作者:凤晓离
&bp;&bp;&bp;&bp;誓言,其实两个人都是不相信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的轻易的说出了口,而那个人却轻而易举的又相信了。
也许这就是相濡以沫,心心相惜。
隔日……
悠夜的心情大好,什么中彩票之后的喜悦,对他而言永远也比不上能够听到肖默阳贴心的话来的更加实际,更加的让他觉得高兴。
可是……
肖默阳竟然还是要去赴杨默的约……
悠夜有些苦恼的坐在厨房的椅子想。
肖默阳正在房间里换衣服,悠夜忽然想到晴天前几日送给自己的东西,说是能够融化肖默阳内心的东西。
厨房柜子下放着米桶,悠夜就把晴天送给自己的东西放在这里,按照说明书打开之后,那看似不打眼的铁盒子竟然发出打雷的声音。
悠夜已经想把那个铁盒子一脚踩碎了,什么破东西,还融化肖默阳的内心呢!
今天天气虽然不好,可也没到要电闪雷鸣的时候,肖默阳会以为那是打雷?
开啥玩笑?他家小师妹的智商科比晴天那个路痴小师妹的智商高多了!
也许悠夜的话说满了,本应该早就换好衣服出门的肖默阳此时在房间却没了动静。
悠夜连忙赶去房间去看,肖默阳正在躺在床上拿着被子捂着头,浑身都被这雷声吓的颤抖。
“默阳?”
他小声的叫着她的名字。
对于肖默阳来说,没人会比悠夜对她来说更有安全感。
她扑到他的身上,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没有言语,只有颤抖,悠夜有些慌神,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
“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有我在。”
“嗯……”
………………
接下来的发展一切的一切都顺其自然,肖默阳当然没去赴约,而是哭累了,做累了,直接躺在床上,红着鼻子睡觉了。
吃干抹净的悠夜,带着轻松的笑容关上了门,心里一直嘀咕着,晴天也能做件好事情。
杨默来了电话,接电话的人是悠夜,“杨先生啊,抱歉啊,我家默阳今天很累了,所以去不了了。”
“啊?”
“杨先生,很高兴你能当我家默阳的朋友,当然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朋友。”
“哦?”电话那边的杨默到也不生气,不去怪悠夜的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只是扑哧的笑出声来,“悠夜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
“误会?我能误会什么?”
“是这样的,我妹妹非常喜欢敬佩肖大律师,花朵什么的都是我妹妹觉得肖大律师很适合深蓝色的小雏菊,至于吃饭,因为我妹妹有轻微自闭症,为人十分害羞,我也只是负责把肖大律师接到我家,漫画展更不用说了,那是我妹妹喜欢,邀请肖大律师去观看而已。”
“……”悠夜对着手机沉默了半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肖大律师既然今天不方便那就算了,期待下次能够再一起出去玩。”
“嗯……”漫不经心的挂掉电话,悠夜这次才知道,肖默阳跟杨默的交往都是故意的。
看来她还在计较当初与荣宝宝合谋欺负肖默阳吃醋的事。
看来经常捉摸别人的悠夜也有一天会栽倒肖默阳的手里。
唉,他那可爱的小师妹,咋就变得腹黑了?
晚上,当肖默阳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悠夜已经做好了饭菜。
“可恶,今天没去成。”肖默阳哀怨的看了悠夜一眼,她的腰现在好痛!
“哈哈……默阳过来吃饭。”
肖默阳只好坐在椅子上扒拉着饭菜。
“杨默先生来电话了,我接的,然后告诉他你没去,所以他说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去玩。”
“嗯……”
“杨默先生什么事都告诉我了。”
“嗯……”
“原来你是去陪他妹妹啊?”
“嗯……”
“呵呵……”
肖默阳看了一眼笑的欠抽的悠夜,她有说过跟杨默有什么暧昧了吗?她有说过跟杨默怎样怎样了吗?
切……
“汪汪——”cky嘴里叼着东西,摇晃着尾巴走了过来。
“怎么了?cky?你嘴里叼着的是什么?”
“汪汪——”
悠夜觉得有点危险,“默阳,别管它,我这就把cky嘴里的东西拿去扔了。”
对于悠夜这个人,越是勤快就越是可疑。
“站住!不许动!双臂向上!趴在墙上!”
对于肖默阳的命令,悠夜是不敢违抗的,这是上次表白的时候俩个人就约定好的。
悠夜像是个犯人似的趴在墙上,看着犯案证据终于落在了肖默阳的手里,悠夜的心中一个劲的忐忑。
终于——
“哈哈!”晴天在自己的家里看着显示屏已经乐的开始捶地了。
悠夜,看吧?这就是你从小折磨他们的报应!怎么的也没想到他会在那看似垃圾的铁盒里放置监视器吧?
关于打雷。
悠夜觉得还是自然现象的好。
&bp;&bp;&bp;&bp;烈日似火,阳光直射着,连空气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从机场到市区,散发着阵阵热气的柏油马路上,急速奔驰着一辆跑车,张扬的车型,悦耳的马达声音,与驾驶它的美女,引得来往的车辆的频频侧目,雷朋新品的太阳镜,盖住了大半张精致面庞,凌乱的海藻型短发随风而飘,潇洒而又惬意。
低调的奥迪8车内,空调的温度,开的适中,不冷不热,与后车座内坐的男人混合的相得益彰,剪裁得体的白色长袖衬衫,衬着越发的清爽与俊俏,却与车外的炎热,显得格格不入。
刚从B市出差归来,简册的脸上或多或少的显现出些许的疲惫之色,却也依旧掩盖不了,想要早日归来的急迫心情,身边放着的是送给荣家宝贝小公主的生日礼物,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这是他提前归来的真正原因。
偶遇红灯,并排齐停的是一辆张扬的红色法拉利458,不经意的轻飘一眼,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脏猛地一抽,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脸上已然露出了几分向来不展露人前的愕然。
绿灯换行,两车朝着相反的方向行驶,他声音低低醇醇的豁然开口,却隐藏不住几分的迫切,“停车!”刺耳的刹车声音,似乎快要划破天际,急速的刹车,让两人猛的向前一顶,司机连忙慌张的道歉,简册却充耳不闻的转过了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早就只剩下小小的红点。
不对,头发应该再长一些,像是黑色的绸缎,直达腰间,柔软的就像是丝滑的云朵……
“少爷?”
简册回过头,重新坐直,把玩着无名指上的白金指环,轻道,“开车。”
炎热的天气,似乎想要把地球上所有的水蒸气都蒸发干净,到是让人很容易有了几分海市蜃楼的错觉。
简册闭上眼睛,静静的想。
市帝空财团总公司,看似即将高耸入云的商业大厦,光是从远处望去,就有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敬佩,偌大的半圆公园,围绕着几十层的商业大厦,这一处便像是私人领地,无人敢踏。
法拉利车主不以为意的踏入这“私人领域”,招风的停靠在大厅门口,看守的保安面面相觑,直到对方从车内下来,摘掉了几乎盖住了大半张脸的太阳镜,那双漂亮的眼睛,流光一转,嘴角微勾,浅浅的笑容,阳光打在她的脸上,似乎整个世界也跟着明媚了起来。
那人的面容展现,瞬间让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新来的保安,不识得此人,只觉得对方长相漂亮,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直到同伴倏然的恭敬低头拉门,这才恍恍惚惚的跟着同伴,低头尊崇,半高的高跟鞋滴答滴答的踩在地面上,女人点头示意,头也不回的微抬颌首走了进去。
直到那人彻底的消失不见,新来的保安,这才疑惑的问起,“那人是谁?”长的真是漂亮,眉眼之中……
&bp;&bp;&bp;&bp;到是让人感觉有几分眼熟。
“言总是太子的话,那么刚才的那位大小姐,便是帝空财团的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
刚刚那名眉眼明亮的女人,便是帝空财团创始人的异性兄弟荣宁的掌上明珠——荣宝宝?!
风波依旧,这消失许久,许多年都未曾出现在人前的荣宝宝,忽然出现在帝空财团总部的大厦,让人惊讶不少,震惊之余,接下来便是整栋大厦的内部消息扩张,内线已经打爆,从前台开始,公主归来的消息,漫步的如同光速。
荣宝宝回来了,帝空财团的另一位控股人市归来!
五十一层总裁办公室,这能够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鸟瞰全市的风水宝地,男人正坐在房间内唯一的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上一边不停歇着批示着各种各样的文件,一边听着另外合伙人总结的上季度财政报告,原本手忙脚乱的工作,年纪尚轻的男子却做的如此轻松,有条不紊的让人惊叹。
内线电话不切适宜的响起来,批示着文件的言晨,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依旧忙不停的审阅,签字,站在一旁一直都在报告着财政报告的左溪,连番了好几个白眼,越过言晨,这才将内线电话接起,他口若悬河的说了大半天,对方连个反应都没有就算了,连接个内线电话都懒得接,接起电话,轻佻慵懒的低沉的声音响起,对方报告的消息,让左溪震惊不小,很少慌张的他,连电话都没挂牢的吞咽着口水,神色紧张的开口道,“她回来了!”
“……”
“宝宝回——来——了!”
拖长了话音落下,一直奋笔直书的言晨,终于停了手中的签名钢笔,只是一瞬间,随后翻了文件的页面,像是刚刚的动作,只是工作上的停顿,并未曾因为对方的话,而显得惊慌一乱。
懒得猜测言晨的反应,左溪掏出手机,啪啪的打上几个字,收到消息的三个人,瞬间快要打爆了左溪的手机,优雅而又悦耳的蓝调铃声响起,他却正好掐准了十秒钟,毅然而然的关机,任凭着手机那头的三个人急迫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本人却始终从容不迫的微笑,微笑再微笑。
最后一本文件签完,言晨终于放下了一直攒在手中的钢笔,骨节分明,漂亮而显得贵气的手指相互交错,双手架在鼻子底下,性感而又浑厚的声音伴随着轻启的双唇发音,“恶趣味。”
“怪只怪他们逍遥人生,扔下我跟简册,对着你这块石头,成天到晚的发呆。”
原本放在桌子上的钢笔,淬不及防的朝着左溪的身上扔去,这是对于左溪胆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惭的“佳赏”,对方也不示弱的两指一夹,接到暗器,嘚瑟的抖眉挤眼,言晨不发一言,盯着桌面上摆放着的时钟。
从荣宝宝归来的消息到现在,却始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乘坐帝空人员专属的电梯,到达五十层……
&bp;&bp;&bp;&bp;速度并非那么漫长才是……
“靠!发完消息就关机,你绝对是故意的对不对?!”办公室的门,几乎是被人踹开的,伴随着某人粗俗的三字经,三个人拥挤的从门外涌了进来,神色匆匆,看起来是左溪无情关机之后,急匆匆的赶过来的,横眼一扫偌大的办公室,除了那两个男人之外,哪里还见得到一点红?几乎都快要成为市七大怪谈的荣宝宝的身影?
“平时不见人影,这时候到一个两个的全都涌出来了,不跟你们玩乐一下,我看你们这辈子都忘记自己曾经是帝空问题儿童军团成员了是不是?”
“想见我们就直说,寂寞空虚冷的时候,主动送上门,慰藉慰藉你也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方嘉鱼双手环胸,抖动着双眉,魅惑众生的抛了个暧昧的眉眼。
“呸!”左溪好笑的出了声,“那也得我要你们才成,就这货色,得了吧,买猪肉还是附赠的猪毛呢!”
“宝宝呢?”赶路归来的景柒,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把自己当成外人,罕见的没有加入斗嘴大营里,还是第一次为了正事开口,总不能他们这些陪衬的都来了,主人公倒是消失不见了吧?
“不知道啊。”刚刚愉悦的性质也没了,左溪本人还纳闷呢,“就咱们公司这八卦窗口,什么即时消息还不是光速传播的?你们都迅速的赶过来了,主人公到是消失不见了,那丫头,向来都这种性质,神出鬼没鬼见愁,好端端的人影到是忽然不见了,久违的过来,不直接上五十一楼总裁办公室,还能去哪?”
“你自己都说,是神出鬼没鬼见愁了,让你一下子就找到,对得起对方的称号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聂星,到是一言惊醒梦中人的说到重点,他慢悠悠的开了口,将即将重逢的喜悦,迈入冰河的僵点,“宝宝回来的事,简册知道吗?”
所有人被这出言一怔,脸上玩乐的微笑僵硬在脸上,气氛一下子就冷若冰霜了起来,刚刚还斗嘴的俩个人,极有默契的咳嗽了一声,想要缓解尴尬,结果尴尬的更深了。
“我们也是刚刚才得知宝宝回来的消息,简册怎么可能比我们还快?他还在B市出差呢,估计怎么的,也得明天才回来。”左溪单指划过下巴,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要不先瞒着?”
“今天是贝贝的生日。”往常,无论简册到哪里,荣贝贝生日这一天,绝对会不辞辛苦的赶回来,今年当然也不例外。
“咳咳!”他差点把这茬忘了。左溪整了整衣襟,做好逃跑的准备,“差点忘记这事,生日礼物还没来得及买呢,我先去趟商场去!”
呸,关键时候就想到跑了,扔下一大堆烂摊子这是打算专门给谁呢?!
没等左溪准备逃,怕死的三人组早就一拥而上的扑过去,兄弟连心,有福独享,有难同当,谁也别想扔下谁!
&bp;&bp;&bp;&bp;“本来就是你惹出来的事,现在想要摆脱的一干二净!谁会傻乎乎的让你得偿所愿啊?!”
左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可怜巴巴的,“能怪我吗?谁知道当初跟我要车订机票,是用来逃婚的啊?!”这罪名扣在他脑门子上,唠唠叨叨的都一千八百多遍了,他也是个背黑锅的啊!怎么就没人来给他平p反来着?
“谁跟你要车订机票是用来逃婚的?”有人接了他的话茬,还没来得及回复,左溪一看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彻底的傻了,嘴巴也长的好大,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他可信了那句人一激动就会结巴的传言,“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这才几年不见呢,这嘴皮子一看就是上了发条了吧?”来人浅笑的打趣,鼻梁上还带着能够盖住大半张脸的太阳镜,扭着身子依着门框,黑色的连体紧身套装,衬着身材更加玲珑,摘掉鼻梁上的太阳镜,含着笑意的眼到处打量,晃动着手中的太阳眼镜腿,对着安静的房间,假模假样的叹着气,“我还准备闪亮登场呢,你们一个两个的就跟那雕塑似的站着不动,登场变得尴尬,我找谁去啊?”
“宝宝!”刚刚还死揽着左溪不放手的三人组,一把将对方推开远处,一股脑的朝着荣宝宝涌了过去,喜上眉梢的打量着她,还行,跟三年前一样没变样,就是稍微瘦了点,黑了点,但是怎么看,还算的上是健康。
“你这是去哪了?现在才晓得过来转转?”
“去四十八层看了看,稍微一呆就误点了。”荣宝宝把着聂星的胳膊,再次仔细的打量。“唷!聂星,几年不见,变得更漂亮了。”
呸!越不爱听什么,这丫头就越喜欢抓着什么不放,聂星脸色一黑,甩开她的胳膊“你才漂亮呢,你全家都漂亮!”
“谢谢啊。刚见面就夸奖的如此彻底,不过我会很欣然的接受的。”只是因为一时气急而随口一说,结果却成了夸奖对方的话,聂星的脸色变得更不好了,荣宝宝一看聂星的脸色变黑了,整个人的心情也就瞬间愉悦了。
“来,说说,我们几个人到底都是谁,别出国几年连昔日的青梅竹马们的名字都忘了。”
荣宝宝直接冲着方嘉鱼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就算忘记我是谁,还能不记得你们吗?!”她一字一句的指着人叫着他们的名字,方嘉鱼一激动,抽了口气,差点没哭出来,一副后生可教的松了口气,“还行,至少还记得我们都是谁!你这忘恩负义的,说走就走,连张书信都不留,回来也是,不吭声,怎么的也好让我们亲自接你去啊!公主归来的场面不能丢!起码也要包下机场,再找一百零八个美貌嫩模走场秀啊!”
“你那是接人还是新闻发布会啊?”
几个人笑了笑,唯独一个人独自坐在一旁,安静的就像是一幅画,
&bp;&bp;&bp;&bp;几个人笑了笑,唯独一个人独自坐在一旁,安静的就像是一幅画,景柒捅了捅荣宝宝的胳膊,眼神示意的让她关怀关怀那个被他们“孤立”的“可怜”的男子,荣宝宝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跳跃着小步伐走了过去,整个人欺身而下略过办公桌,双手托腮的笑眯眯的盯着他看,轻声细语的。“太子……我回来啦。”她的嗓音柔柔的,带着细细碎碎的撒娇似的小奶音,换成别人肯定承受不住,但是言晨是谁啊?用这招数对付他,未免太小看他了……
言晨冷哼一声,不予置词,脸色无异,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生气,荣宝宝也不嫌这气氛僵硬,伸出双手揽着他的脖颈,低头在他的脸颊上就是一吻,身后传来四个人打趣的嘘声,一个个的帮腔。
“瞧瞧,太子的待遇就是不同,我们几个人连个拥抱都没有呢,这到好,宝宝干脆直接送给太子香吻一个!”
“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啊!明明都是青梅竹马,怎么轮到我们差别就那么大呢?”
…………
荣宝宝也不搭理他们几个,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姿势,脸上依旧绽放着如花的笑颜,嘟着嘴巴动用撒娇模式,轻声的,“还生气呢?”
“哼……”言晨推开她,虽然依旧还是面无表情,但是脸色明显比刚刚好上了些许,“再不走了?”
荣宝宝摇了摇头,乖巧的,“嗯,不走了。”言晨的脸色彻底放缓,得,这事看来是彻底的翻篇,再也不记了。
身后几人依旧唏嘘不已,美色果然是万能的利器啊!
荣宝宝重新站直,再次打量着自己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们,疑惑的,“诶?简册不在啊?”
“咳……”景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其他人除了言晨之外也不太好过,他们一直都怕场面尴尬的所以在荣宝宝的面前,那是绝口不提简册这个人,结果当事人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竟挑别人略过的话题说出口。
到底是粗线条呢?还是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
简册刚从B市出差回来,先回公寓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连粗气都没喘的直接先去了帝空财团的总部大厦。
去B市签订的合约,虽然十分重要,但也不是非要自己亲自送过去才可以,只是,他天生不是懒得像景柒那头猪一样的人,让别人送回去,他不放心。
刚到帝空大厦前,有辆风骚的法拉利正好停在那里,简册觉得有些眼熟,随后心里头没缘由的咯噔了一下。一进帝空大门口,整个公司的氛围,奇怪的让人出奇,几乎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朝着他的方向看,再怎么装出一副不是故意的,也难逃他的法眼,简册唯有不动如山,他又不是言晨,非要摆着一张闲人勿近,近者皆死的霸道总裁气场来……
&bp;&bp;&bp;&bp;按电梯按钮的时候,简册的手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隔壁电梯里头出现的两位职员口中正在谈论着荣宝宝从国外归来的消息。
她回来了??!!
显然,闲聊的俩个人,无心说出来的话题,结果却被简册这个聆听着听的亲亲切切,一下子就傻在原地,满脸堆着尴尬的笑容,不知该如何是好。
简册的嘴唇一勾,如清风从水面徐徐拂来,俊俏的容貌,这才消失在两扇电梯门之间。
直达五十一层楼的时间并不太长,直到到了目的地简册发现,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未曾消失,嘴角的笑意浅浅,已经快要深入骨髓。
荣宝宝,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往常的五十一楼,如死寂般的宁静,连半点生气都没有,今个儿倒是异常的热闹,嬉笑的声音从办公室之中渊源流出,简直就像是在开同学会。
坐在门口,小看一群发小重逢的场景而怅然微笑的冷秘书,随便望了一眼,发现简册就站在自己的对面,一时诧异,却也恭敬的站了起来,刚要开口,简册抬起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不必多言。
冷秘书明白了简册的意思,也就不再开口,只是她本人也如房门的那几位少爷一样,对简册与荣宝宝俩个人的重新见面而担忧不已。
但愿……不要打起来,否则的话,她该向言晨他们如何交代?!
简册再次勾唇,一手夹着刚刚签订不久的合约,一手轻轻的扣了扣敞开的门。
办公室内刚刚还热火朝天的聊天氛围戛然而止,站在大门对面的聂星现了简册的存在。
咳!聂星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不好了,越担忧什么,他就来什么。
“你们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也让我乐乐?”简册依着门,看起来温柔而又潇洒。
景柒在心中怅然感慨,果然是一对,出来的方式都一模一样,哦,错了,是前任一对。
“简册?”几乎所有人都做了最坏的打算,例如这俩个人再次见面,不是剑拔弩张就是破口大骂,谁知道接下来的发展,竟然如此和谐。
“好久不见。”荣宝宝看到他,就像是真的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朋友,脸上挂着重逢的笑容,径直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没有争吵,没有针对,只是简简单单的四目相接,唯一不同的便是简册望向她的眼神——本来还真的打算当成像往常一样,但是当与荣宝宝四目相接的时候,简册才发现,自己输了一点。
他的目光灼灼,仿佛能够把她整个人燃烧殆尽。
随即简册垂了一下眼,眼神又变得跟平日一样的清澈而疏离,他张开怀抱,笑看着她说,“宝宝,你不抱我一下吗?”
荣宝宝也不介意,还真的主动朝着简册的怀抱里蹭,看的已经彻底的呆若木鸡的景柒,啪的一下一个巴掌打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呜呼哀嚎,“天哪!我这是在做梦吗?!”
&bp;&bp;&bp;&bp;聂星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捅了下他的胳膊,低声呵斥,“就你话多!”
只有左溪一个人,自始至终眉头紧皱,看似美好的重逢相聚,总让他依稀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荣宝宝却依旧的面容僵硬,望着简册无名指上的白金指环发呆——她也有一个,而且跟简册手上带着的一模一样。
方嘉鱼连忙开始控场,未免接下来的发展,出乎意料。“宝宝既然回来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几个也稍微的聚一下如何?”
热爱热闹的景柒第一个点头答应,“好呀好呀!”
“抱歉,”荣宝宝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双数合十道,“最近应该都没什么时间,我刚从国外回来,连家都没回。”
景柒撅着嘴,显然很不高兴,可不管怎么样,家人还是最大,再者宝宝已经回来了,想见面是很容易的事情,饶了她一次也没什么。
“好吧!看在你刚下飞机就先来帝空的份上,我们就先饶了你。”
聂星的电话不切适宜的响起,一看到上头的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刚一接电话,手机里头传来了几乎能够轻易震碎耳膜的怒吼,“聂星!你是猪啊?!竟然敢翘掉电视剧的拍摄,给我玩消失?!我告诉你,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立马给我滚回来!要不然老娘敢大半夜的爬你家窗户,你信不信?!”
聂星还没说一句话,就已经被对方骂的狗血淋头,十分可怜,深知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恐怖分子的景柒,完全不管双胞胎兄弟的死活,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聂星瞥了他一眼,整了整衣服看着宝宝说,“正好,我拍摄电视剧的场景,离你家不远,正好开车送你回家。”
“也行,租的车子明天送也赶时间。”宝宝点了点头,准备要走了,沉默的简册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抬起头来看,那个抓着自己的胳膊的熟人的脸,“我送你。”荣宝宝还没来得及反应,简册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到言晨的桌子上,“合约已经签好,这次来就是为了送这个的,出差的时间还没过,今天应该不用再加班了吧?”
言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荣宝宝点了点头,算的上是回应了简册的话。
果然是暴风雨之前的预兆,聂星的脸色不太好过。“不用了吧?正好我顺路……”
“没事,我有时间,你的行程繁忙,那位经纪人又穷凶极恶,不太方便,再者……”简册停了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荣宝宝的脸,“我与宝宝多年不见,稍微叙叙旧也是应该的。”
真的只是稍微叙旧?
“那个……”
方嘉鱼连话都没插上,甚至荣宝宝连答应与拒绝几个字都没开口,直接被简册拉着胳膊拽走了。
剩下了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只好硬着头皮的苦笑。
刚刚还热闹的总裁办公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从他们走后,左溪的脸色就不太好过,
&bp;&bp;&bp;&bp;独自一个人站在原地,跟那石膏像似的。
“左溪!”
左溪沉默数秒,缓缓开口道,“言晨,你不觉得宝宝这次回来,有些不对劲吗?”
言晨不说话,只是目光深邃的望着对面。
…………………………………………………………………………
荣宝宝几乎是被简册强行抓走的,连告别的时间都没有,等到反应过来之后,已经被简册抓到电梯里头去了,楼层的数字在迅速的变化着,简册抬着头,望着那些数字不发一言,荣宝宝看着自己刚刚被简册抓着的胳膊,稍微的有些发红,不满的嘟囔着,“简册,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强势了?逐渐向言晨发展了?”
简册终于舍得扭头看她,轻笑道,“这样不好吗?”
“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你的性格,还真的挺阴郁的。”
简册的嘴角挑了一下,“几年不见你倒是变得更加直接了。”
“我那是实话实说。”
两个人之间再次无言,直到下了电梯,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谈不上好,当然也谈不上不好,可偏偏却把整个公司里头的人都吓坏了,两个人再怎么青梅竹马,两家也是世交,也不带这样的吧?当年荣宝宝悔婚的事情闹的很大,就算帝空财团的公关部再怎么施压,荣宝宝悔婚简册的消息,也几乎霸占了大半个月的头条,豪门绯闻的余温与热闹程度可不比娱乐圈的少,而如今本应该成为人生中最大的仇人的两个人,竟然一副岁月安好的模样并排走,让人不觉得诧异都不行。
出了门口,荣宝宝那风骚的法拉利跑车让人想无视都不行,简册一看,更加确定了刚刚在路上所看到的那个人,非荣宝宝不可,便问道,“刚下的飞机,上哪弄的车呢?”
“朋友帮我租的。”
“还真够风骚。”简册微笑的夸奖,心中却在询问,朋友?什么朋友?这几年在国外认识的朋友?
“香车配美女,自古以来的道理。”她又带上了自己的黑墨镜,朋克的让人惊艳,时间真是一个谈不上好与不好的东西,只是三年的时间,他觉得好像什么都变了。
“是吗?”简册停了一下,坐在了法拉利的驾驶座上,伸出手跟荣宝宝要法拉利的钥匙。
“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的吗?”
“很是难得,我也想开次法拉利试试,这么多年没回来了,有些路都已经改了,你刚回来,趁此机会在家休息几日,这车我就顺便帮你还了吧。”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荣宝宝伸着脖子脸对脸的看着他,距离有些斤,差点就能脸贴着脸了,简册笑蒙蒙的,盯着荣宝宝的墨镜,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怎么?”
“简册,你不会是在打什么主意吧?”
简册也不恼怒,只是一直微笑,“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是吗?……”荣宝宝停了一下,
&bp;&bp;&bp;&bp;随即上车,乖乖的将钥匙交出。“算了,从小到大一直都在跟你勾心斗角的,挺累的。”
简册脸上的表情忽然暗淡了下去,却依旧在笑,“你也不是最喜欢刺激的吗?”
荣宝宝知道他话里有话,懒得回嘴,昂着头靠在跑车的椅背上也不说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停着简册来时坐的车,司机老张拉下车窗,简册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回去了,随后便一踩油门直接开车走了。
从帝空到荣家的路上不长也不短,光开车,坐车也不说话挺无聊的,简册直奔主题,“明天我把车送回去,至少也需要些证件吧?”
“不用,直接到乔斯达租车公司,报上乔纳森·乔斯达还有我的名字就行。”
“哦。”乔斯达租车公司,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小公司,大有来历的很,“你朋友的名字到是挺耳熟。”这话是真的,只是忘记是从哪里听到过的。
“嗯,我们一直都叫他JOJO。”
“JOJO?”简册显然是不懂的,荣宝宝则毫不客气飞了他一个白眼,“遗世而独立啊。”总有种以前被荣宝宝数落不懂的任天堂是什么东西的熟悉感。
时逢塞车,荣宝宝歪着头,卸了劲的躺着,看起来好像睡着了,估计是时差的关系,太累了,简册看了她几眼,掏出自己的老人机,拨了个电话,因为“怕”吵到了睡着了的荣宝宝,特意压低了声音。“宝生?”荣宝生是荣家二爷的宝贝独生子,准确来说,还是荣宝宝的小叔叔,年纪甚至比荣家二小姐荣贝贝还要小上一岁。
是简册所有认识的人当中,除了荣宝宝之外最懂得流行的人物之一,好多从荣宝宝嘴里头听来的词汇什么的,都是荣宝生帮他解决消化的。
“哦,原来是小熠熠啊,找我干嘛?”在他们这群孩子之中,敢直接肆无忌惮的称呼简册乳名的,也就只有荣宝生一个了。
简册的嘴角抽了一下,想到荣宝生都敢直接称言晨他爸言欢的姓名,也就不在意了,“我问一下。”
“问什么,直接说,小叔叔绝对知无不尽。”荣宝生对着手机嘿嘿的一笑。
简册咳了一声问,“你知道乔纳森·乔斯达吗?”
“哦,JOJO啊!”
呃——简册诧异了,难道就连荣宝生也认识荣宝宝在国外认识的朋友?!
“他是……”
“JOJO的奇妙冒险啊!”
“……”简册不发一言,还是不太明白那东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知道他不懂,一个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的二十一世纪新世界的“新新人类”哪里还知道JOJO的奇妙冒险,荣宝生也不耐其烦的开始发展下线,百科全书,既然提起JOJO也就是对这方面感兴趣的,没准他说着说着,能把简册带领到二次元世界呢?“JOJO的奇妙冒险是一部成年人的热血漫画,里面的主人公因为名字里都有JO这个发音,所以其他的配角都叫主人公为JOJO。”
&bp;&bp;&bp;&bp;“我告诉你呀,那漫画可好看啦!乔纳森·乔斯达是JOJO的奇妙冒险第一部主人公我们都称呼他为大乔,他爸爸虽然不是主角,我们却称呼他为0。5乔,他的儿子因为也不是主角,所以我们就称呼他为1。5乔……”
荣宝生的百科全书还没说完,电话就已经被简册无情的挂了,什么大乔,二乔的,他不感兴趣,也没兴趣,就算对方是曹操重生,他也没半点兴趣。
不过也算的上是明白了,乔纳森·乔斯达也只是跟个漫画人物一样的姓名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关系。
也难怪他会觉得那个名字如此耳熟了,终于想起来曾经也听过景柒与聂星两个人的老妈提起过……
还以为会有什么本质性的私人消息,结果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的心里头稍微的有些失望,而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荣宝宝,却嘤嘤的笑出声来,简册一愣,抬眼看她,荣宝宝也重新坐直,看着他的脸憋着笑声的笑。
本来也没睡着,只是闭着眼在养神,谁知道一不小心就听到了简册跟荣宝生的电话,一是忍耐不住也就笑出声来,简册只是瞅着她,搞得荣宝宝到是有一种看别人笑话的罪恶感。
“你要是想知道JOJO是谁的话,直接问我呗。”
简册没说话,低头浅浅的一笑,看起来一副害羞的模样,荣宝宝一见他这副反应,立刻扭头,装作看外头的风景,自己刚刚的心里头就像是被猫抓了一下似的,痒痒的,记得以前,他好像总是会在她的面前做出这样的反应,她也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开车到荣家还有不太远的路程,简册忽然很想停下车来,跟荣宝宝说说话,法拉利停靠在路边,还没等荣宝宝责问,简册用着温柔的语气道,“反正也不赶时间,咱们俩个人说说话吧。”
荣宝宝点了点头,也没多想,“说什么?”
“说……”简册顿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这几年你在国外过的怎么样?”
“还不错,到处流浪,一切都凭心情决定,要不然去埃及看看金字塔,要不然就去非洲看看大草原,最近一直呆在瑞士,后来……”荣宝宝顿了一下,看似欲言又止,可是很快又将自己的心情与表情,梳理的干干净净,“想想还是回来吧。”
简册用着柔情的目光看着她,荣宝宝只觉得后背冷的彻底,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随后,简册伸出了手,朝着荣宝宝的身上探去,她有些排斥,身体朝着车窗那边移动了一下,简册看在眼里,眼底一暗,却也还是碰触到了她的一丝碎发,“怎么忽然想起来要剪掉头发?”
向来她都是爱发如命的,原先的那一头海藻般的秀丽长卷发,也是他最喜欢的。
荣宝宝拨弄着半长短发,漫不经心的说,“碍事。”
俩个字的回答,让简册握着方向盘的手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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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迎合着她的话,“总有些无论当初你多么喜欢的东西,在某一天之中你也会忽然舍去。”
气氛忽然变僵,荣宝宝找着其他的话题问,“别光说我,这几年你怎么样了?”
“我?”简册挑了挑眉,“你想听哪一方面?”
“在飞机上我看到了那些八卦杂志,怎么样?你究竟打算到什么时候跟宣佳琪的婚姻大事给办了?”
简册望着方向盘,眸子微微下垂着,食指弹了一下方向盘,“没有的事。”
“宣佳琪从小就喜欢你,一直把我当成情敌,你又不是景柒那个笨蛋,看不出来才怪,我以为你们俩个人是两厢情愿呢。”
简册转过头看向她,笑了起来,反问道,“你什么时候也信八卦杂志了?别乱猜了,我不会娶她的,对我来说,对方也只是个普通朋友。”简册虽然在笑,荣宝宝也看的出来,对方的面色淡淡,眼底并没什么笑意,随即耸了耸肩,暗骂自己什么时候那么八卦来。“只是随便问问,不是就算了。”
车内的寒气越来越重,是从简册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本来想要谈一谈,简册发现自己失策了,没事找气受,大概也就是他现在的状态了。
简册重新开动了跑车的引擎,“回去吧,很晚了。”
“嗯。”
一路再无其他的话,车内的寒气让人发冷,发凉。
终于到了荣家所在的住宅区,到了荣家的大门口,荣宝宝迟迟也没下车,望着那二层小别墅,这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此时看起来,陌生又熟悉,她一个人不告而别的离开市,离开家整整三年,此时忽然之间的回来,倒是有些尴尬,不知道老爸老妈怎么样了,妹妹贝贝又怎么样了,记忆中的他们……
“……”荣宝宝抓了抓脸,最后还是选择下了车,简册没急着下去,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着荣宝宝按门铃,然后荣宁与安宝贝两个人急急忙忙的出了门,三个人簇拥在一起,亲人的重新见面与喜极而泣。
简册依着椅背,目不斜视的看着,眼底无情又发冷,心里头一直都在想着荣宝宝这个人,她这次回来,好像把全部都忘了似的,忘记了他们曾经的纠缠,与悔掉的婚事。
他是有几分的气,就算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何曾享受过这样的耻辱?在订婚的晚宴上被准未婚妻逃婚扔下?
听闻她回来的消息,很是兴奋,见到她本人很是动然,然后被她遗忘了的他的耻辱与宣佳琪的八卦新闻让他恼怒。
荣宝宝……她究竟想要让他用什么样的感情什么的目光去对待她?!
非要让他跟怨妇一样,见到荣宝宝就剑拔弩张的破口大骂吗?
简册的目光逐渐生冷,缓缓的开了车门,走下了车,脸上却带着和煦的笑容。
重新跟女儿见了面,安宝贝还好,身为父亲兼终极女儿控的荣宁,
&bp;&bp;&bp;&bp;已经哭的稀里哗啦,差点鼻涕都要流出来,一个劲的拍着荣宝宝的肩膀一边感慨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受到家人的欢迎,她是很高兴没错,可是总觉得有些丢脸,果然,荣宁就算已经人到中年,也依旧改不了终极女儿控的事实。
简册打开了后备箱,拿着荣宝宝的行李箱,随后拉着拉杆走了过去,“荣宁叔叔,宝贝婶婶。”
简册这么一出现,荣宁跟安宝贝两个人彻底的傻了,因为荣宝宝的忽然回来,让他们激动的都忘记了周围的景色,压根也没注意到在自家门口停靠着的那辆**张狂的法拉利458。
特别是荣宁,一看到简册的出现,嘴巴张的好大,脸色怪异的就像是遇到了鬼,下一秒急速的反应,双手大开的挡在荣宝宝的面前,像是护着崽子的母鸡似的,一脸壮士断腕的悲壮神色,差点没大吼,炮火啊!冲着我来!
安宝贝咳嗽了一声,捅了一下荣宁的胳膊,小声道,“过了点。”
“呃——”荣宁重新站直,抓了抓头发,回应道,“嘿,我这不是护女心切吗?”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荣宝宝拧着眉头,看着荣宁耍宝,荣宁却拉着她跑到一旁,小声的询问,“你们……没发生些什么吧?”
“为什么我会给简册发生些什么?”
“呃——”荣宁又傻了。
荣宝宝无奈的摇着头,走到简册的身边,接过了自己的旅行箱,“谢了,进来坐吧。”
简册微笑的点了点头,荣宁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抓着头,总觉得现在两个人之间的相遇跟相处方式,实在是太奇怪了。
四个人各自带着不同的反应回了屋,有些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对荣宝宝来说却是异常的陌生,荣宁满脸堆着笑,“熠熠啊,喝口茶?”
“不用了,”简册依旧微笑,接过荣宝宝的行李箱,“还是我来吧,楼梯挺长的,你提着别累到。”
简册温柔的让人动容,荣宝宝却也没抗拒,心甘情愿的接受简册的好,单手附上他的肩,对着荣宁跟安宝贝说。“我先回房间,收拾下行李,再换套衣服就下来。”
安宝贝带着慈爱的笑容,望着那对男女缓缓的上了楼梯。
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哪里是什么敌人见面?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依旧让人担忧不已,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会让人放松警惕。
荣宁没安宝贝那么安定,哐当的一下坐在沙发上,心里七上八下的,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觉得还是应该给大姐打电话!”荣宁掏出手机,有些紧张的找苏一诺的电话号码,三年前荣宝宝的逃婚,让原本亲近的两家人的关系降至冰点,尤其是荣家与简家的两位老太爷,为了孙子跟孙女的事,差点连几十年的革命友谊都没了,如果不是荣宁跟苏一诺两个人在两家之间周旋,没准整个市都开始翻天覆地了。
&bp;&bp;&bp;&bp;安宝贝没同意,刷的一下抽回了荣宁的手机,“再看看吧,熠熠我们从小看到大,他不会对宝宝不利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三年来,每周都来看我们,还把贝贝当成自己的亲生妹妹来看待,熠熠也是你从小看到大的,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荣宁又是郁闷又是愧疚,一提到孩子的事情,就冷静不下来,想把简册赶走,又一想三年前发生的那件事件,整个人在沙发上坐立不安起来,是坐着也是,冲过去把简册赶走也不是。
安宝贝抚上他手,开解道,“孩子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荣宁一下子瘫软下来,躺在安宝贝的腿上可怜兮兮的,“当初我就不应该答应亲上加亲……啊呜……现在后悔死了……老婆,求安慰……”
简册先行上了楼,抢先打开了房门,屋内的陈色都没变,到处都是关于游戏与程序方面的海报,四五台高配置的电脑,有条不紊的摆在桌子上,柜子上是那么多年来,她所得到的奖状还有作为收藏品摆放的各式各样稀奇的游戏机与游戏软件。
简册把行李箱放在一旁,回头望着荣宝宝的时候,她正望着自己的房间,一阵的迷惘,似乎此时自己身处的并不是住了好几年的房间,反而只是陌生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薰衣草味道,她恍恍惚惚的摩挲着身边的游戏机,恍如隔世的情感,弥漫着她的全部,这里的一切都未曾改变,一点也不像是许久都没主人的模样。
甚至……一尘不染。
简册打开落地窗,拉起洁白的窗帘,皎洁的月光散漫屋内,房间一瞬间充满了新鲜的风,让她顿时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你没在的日子里,宝贝婶婶一直都在收拾你的房间,贝贝有时间的时候,也帮着收拾,就等着你回来。”
荣宝宝放下手中的pp,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件家居服,朝着房间内的洗手间走去。“我先换套衣服,你等我下。”
“好。”
简册看着荣宝宝消失在洗手间内,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冷却了下来,随即掏出手机,拨打电话簿里最后的一条号码。对方接的很快,就算对方是简册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之一,语气依旧一副公式化的口吻,“什么事?”
“高回,我需要请你帮我一个忙。”高回是简册母亲苏一诺曾经的同事家的孩子,也是曾经市暗夜帝王高木的私生子,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身份,所以,很多普通人无法做到的事情,高回可以轻轻松松的解决。
“何时那么客气。”
“呵呵……”简册一笑,“应该的,话不多说,我想让你帮我查查乔纳森·乔斯达这个人。”
“……”对面停顿了会儿,用着不确定的语气说,“JOJO?”
简册一笑,合着所有人都知道JOJO的奇妙冒险,就他不知道,“没想到你也对漫画感兴趣。”
“……”
&bp;&bp;&bp;&bp;高回沉默着,不予置评。
“不是。”简册收回笑容道,“我说的乔纳森·乔斯达是跟乔斯达租车公司有关,乔斯达租车公司又是跨国集团&J的子公司,我想那个人应该跟&J的总裁有关系。”
高回又沉默了一会儿,“跟商业有关?”
“不是。”简册转换了一下角度,“私人。”
“了解。”高回刚回完话,随即便挂掉了电话,简册望了自己的手机一眼,高回总是处事决断,连说话也是如此,从来都没有半句的多余、
荣宝宝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换上了一套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瞬间变得稚气不小,她完全继承了荣宁的长相,不刻意的装扮的时候,容貌看起来始终只有十六岁,仿佛时间都在她的脸上凝聚了。
房间内虽然有椅子,简册还是不避嫌的直接坐在床边,翘起悠然的二郎腿,可看起来依旧风雅,就像是个一尘不染的诗人。
一个男人堂堂正正的坐在她闺房的床上,就算对方是她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荣宝宝依稀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可简册却不把自己当成外人似的,招呼她过来坐,简册拍了拍离自己不远的空位,笑眯眯道,“来,坐。”
荣宝宝觉得有点好笑,却也不再拘谨了,坐在他身旁的位置道,“这里是我家。”
“我知道。”简册转过头看着她,语气淡淡的,“不用客气。”
这是她的房间,她干嘛客气?
“简册,我怎么发现我这次回来,你那么不对劲啊?”
简册没有立刻回话,垂下眼眸,似乎在想些什么,“我以为你知道。”他顿了顿又说,“宝宝,你在跟我开玩笑嘛?”
“什么?”
“我以为……”他的脸上,毫不保留的显现出了几分的失望,“你会跟我解释。”从见到荣宝宝的那一刻开始,他一直都在等,等她的解释,在帝空,因为有左溪他们那些人在,不方便,他可以等,等到回荣家的路上,也没有,等到了荣家,到了现在,她依旧没有半句的解释,像是一切都随风飘散了一般。
他现在很不高兴。
“解释什么?”
“……”简册低下了头,事到如今,她还在选择在自己的面前装傻吗?“忘记了?”
“诶?!”
“呵……”简册抬头浅笑,长臂一挥,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下,有技巧的钳制住了她的手,,整个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的容颜,荣宝宝猝不及防的也没想到对方会有此一招,等到回过神之后,他们两个人的方向已经丞相对立了。
荣宝宝顿时觉得恼怒,她把简册当朋友,对他没半点的防备,可这小子竟然敢这样对待她,她咬着牙想要把对方推开,结果却是无功而返。
荣宝宝卸了劲,她昂面的躺在那里本来就已经力不从心,四肢又被钳制的让她动弹不得,她并不是没有那种危险意识的人,也不是柔弱不堪的少女……
&bp;&bp;&bp;&bp;只是没有想到,简册,会当着她的面,变相欺负着她这个从小与他长到大的青梅竹马。
荣宝宝的眸子却阴沉一暗,冷冷道:“简册,你有些过分了。”
过分?这样的词汇从荣宝宝的嘴里说出来,简册只觉得好笑,简册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仿佛想要从她的眼睛里头看到些什么能够让自己愉悦的东西似的。
然而,那种想象出来的场景并未发生。
眼睛被荣宝宝瞪的很大,大概是因为坐越洋飞机的路途太过疲累,眼白里头布满了鲜红的血丝,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丝疑惑,一丝丝恼怒,剩余的则是被简册气出来的愤怒。
简册沉默着,这样的目光,他不喜欢。
青春年少时,她像是公主一般,向来都给人趾高气扬的贵族气场,眼高于顶的从不认输,在所有人都为了她而俯首称臣的时候,只有他一直都与她对立。
越是喜欢谁,就越会捉弄谁,明明是小学生暗恋人的计量,他却总是会在她的面前频频上演,乐此不疲。
而有一天,也就在这张床上,他也是这样的凝视着她,明明是一副捉弄她的心思,可一旦碰触之后,便像是上瘾的毒药一般,再也无法自拔。
可惜,只差一步就要攻略城池,却被荣宁发现,追的他满地找牙,差点哮喘病发,而她则站在床前,清凌凌的笑着,那笑容完全晃花了他的眼。
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改变了呢?
简册却怎么想也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低下了头,看起来温柔斯文的简册,对于这种却异常的霸道,似乎把浑身上下的力气,全都用在上头去了,荣宝宝被简册的行为蒙的七荤八素,有些喘不上气来,谈不上多美的美好,却让她感到异常的难堪,憋的连脸都红了,她开始挣扎,怒骂,却在这当中逐渐变成了含含糊糊的低哼声。
简册十分的认真,只想把这几年的份上全都用上。
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荣宝宝看到他的时候,用的叫什么样的表情?既然她想不起来曾经他们的种种的话,那么他也没这方面的必要,干脆用实际行动,唤醒她对于他们之间最为亲近的记忆。
可是简册还是忽略了一点,他所在乎的,期盼的女人,跟普通的女人不一样,一个生来就自傲的女人,在自己本身没有同意的前提下,是不会臣服于别人的氵?威之下的。
简册闷哼一声,口腔内瞬间散发着血腥的味道,也是因为荣宝宝的这一咬,简册停在原地,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人有些彻底的懵了,荣宝宝瞅准时机,到出了一只手,狠狠的“啪——”的一下,一个力道很重的巴掌,就这样的打在了简册的脸上,简册脸色一沉,脸庞那火辣辣的温度提醒他,刚刚自己被荣宝宝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
她趁此机会挣脱掉了简册的束缚,从床上蹭的站起,长臂一挥,指着门口的喊:“滚出去!”
简册不动,只是看着她,目光闪烁,像是刚刚被欺负了的那个人,是他。
&bp;&bp;&bp;&bp;荣宝宝一愣,看着简册左边的脸被他的巴掌扇的通红,跟那白皙的肌肤一比,格外显著。
荣宝宝咬着唇,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夺门而出。
简册也只站了一会儿,便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与在房间不同,客厅里的气氛温馨而又热闹,荣家二小姐荣贝贝回来了,今天是她的生日,中午的时候跟朋友一起去热闹,傍晚才回到家中。她撒娇的跟父母要生日礼物,荣宁跟安宝贝又说给了她一个惊喜,她猜来猜去也猜不出正确的答案,正在用着小奶音用尽浑身解数探听虚实。
荣宝宝僵硬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妹妹,语气生硬的叫着她,“贝贝……”刚刚被简册袭击的怒火还未消失,此时她的心情已经尽量的让她整理的很好。
她的声音刚一出口,荣贝贝不笑了,惊讶的转过头望着站在楼梯口的一男一女,正是简册跟消失了整整三年的姐姐——荣宝宝。
“姐……姐姐?……”荣贝贝转过头望着自己的父母一眼,随后指着荣宝宝道,“这该不会就是你们所说的惊喜吧?”
荣宁跟安宝贝点了点头,这也算的上是惊喜,只是如果身边没有简册在的话就更好了。
“贝贝。”简册微笑,略过荣宝宝走了下来,荣宝宝再次发愣,跟在他的身后下了楼梯,只听到简册又说。“生日快乐。”荣宝宝再次怅然,生日快乐?今天是荣贝贝的生日?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了。
“生日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忙着送你姐姐回来,忘记拿了,等会儿我派人给你送来。”
“呃——不着急的。”荣贝贝说了一句,回头又质问自己的父母:干嘛呀?明明知道他们两个人这乱七八糟的关系,竟然忽然之间就让他们两个人见面?而且刚刚还是从楼上下来的吧?也不怕他们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把荣家给拆了?!
荣宁撅着嘴,一脸的无辜,这事哪能怪他俩啊,谁让他们两个人是一起回来的呢?拦都拦不住好吗?!
“呵呵……熠熠哥。”有这么不省心的父母,她也是醉了,只好皮笑肉不笑的说,“不碍事的。”
刚刚因为太过惊讶,而无视掉了简册的那张脸,再次抬起头认真的望着他的时候,才看到简册的左半边脸红肿的怪异。
荣贝贝自认自己没有荣宝宝他们聪明,可是再笨的荣贝贝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一个人再怎么犯贱也不至于闲着没事给自己一个巴掌吧?
她脸色一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只觉得火大的很,为什么今天这么重要的十八岁生日,成为他们仇人见面的日子。
“熠熠哥,你脸怎么了?”
简册还是无动于衷的沉静微笑表情,“撞的。”明眼人一看就是被人打的,什么叫做被门撞的?
空气再次凝结,荣宝宝转过头,看着别处,“简册,你该回去了吧?今天是我们的家族聚会,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呆着也不好。”
&bp;&bp;&bp;&bp;简册用深黑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儿,若有所思的神情。“嗯,我回去了。”
根本也不指望荣宝宝挽留,只是她几乎跟骂人没什么区别的语气,还是让简册失望了。“慢走,不送!”
简册还没什么反应,荣贝贝气不过了,“姐,你干嘛呀?一副仇人相见的样子,不仅打了熠熠哥,还赶着他走?!”
“他……”荣宝宝刚说了一个字,她就再也说不出口了,把刚刚在房间里头,简册对她做的事情复述一遍,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大人的事,你不懂。”
“宝宝……”简册沉下声音叫着她,荣宝宝却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继续吼,“我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给我闭嘴!”简册不说话了,只是垂下眼眸,睫毛一闪一闪的,看起来委屈的很,任谁看了,都会认为,是他受了荣宝宝的欺负,荣宝宝着急的只想跺脚,本来就是简册不对在先,怎么在谁看来,都像是她欺负他了呢?后来她才想起来,这装柔弱,装可怜,不就是简册从小到大最擅长的事么?自己在他这演技方面都吃了多少亏了,怎么脑袋就记不住呢?
“是,我小!你们大人的事,我还真是不懂!”荣贝贝的火气也跟着一触即发,荣宁跟安宝贝两个人按都按不下,“三年前是谁说要嫁给熠熠哥的?又是谁在订婚晚宴当晚逃婚的?而且一走就是整整三年?!你是大人,你很厉害,说结婚就结婚,说不想结就直接出走!你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荣宝宝抿着一张冷冽的唇,很显然因为荣贝贝的话而惊讶,瞳孔都扩大了。
“你是成年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你想没想到我们这些人的感受?!明明两家是世交,你忽然弄出了那样的事情,连个解释都没有,爷爷跟简爷爷的关系都闹僵了!我们这些人出了门都不敢抬起头,都是谁害的?!现在到好,好不容易回来了,不指望你道歉,至少也应该来个解释吧?这到好,不仅解释没有,道歉没有,还打了熠熠哥一巴掌?什么叫做他是外人?如果不是你当众悔婚的话,他早就成了我姐夫了!是,你是公主,整个帝空的掌心宝,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出了什么事都是我们的错!!”
荣贝贝的话一出口,荣宝宝的眼睛瞬间瞪的浑圆,空气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谁也不敢多说话,沉默了半晌,荣宝宝一声不吭的上了楼,荣贝贝发红的双目跟在荣宝宝的身后走。简册不吭一声的站在原地,荣宁夫妇伤感叹气,好好的重逢,最终还是变成狭路相逢……
荣宝宝快速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马不停蹄的开始启动电脑,开机的速度不算很慢,她却觉得慢的如同一个世纪……
忙不迭的打开搜索引擎,查了好多的资料之后,终于心灰意冷的接受现实的事实。
手指再也无法动弹……
&bp;&bp;&bp;&bp;然后整个人像是挫败了一样的依在椅子里,没有半分生气、
房门忽然被人打开,荣宝宝迅速的盖掉了笔记本的盖子,转过身子看向自己的母亲,微微一笑,安宝贝却看的出来,她的笑容惨白而又沧桑。
“妈咪……”
长大之后,她就再也没称呼她为妈咪,也就只有犯错的时候,才会选择用亲密的称呼撒娇,安宝贝一笑,走了过去,揉了揉她的短发,“你别怪她。”三年未见自己心爱的女儿,这点没变,她很欣慰。
荣宝宝垂着头,不发一言,她觉得她好像并不应该回来。
“刚刚贝贝说的话,你不要介意,她并不是真的气你,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有人背后说你的坏话,她气的跟人打架,虽然不知道你与熠熠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但是她却一直都觉得是熠熠的错,好久都没跟他说话,刚刚那话听起来是很难听,但是并不是纯心的。”
荣宝宝点了点头,异常的乖巧,“我知道。”姐妹哪有什么隔夜仇,况且这本身也有她不对的地方。
“我……”安宝贝停了一会儿,想要正正经经的跟她说说话,最后还是把心里头的那些话也咽了下去,有些事也许她不适合跟她讲,“下去吃饭吧,毕竟今天你刚刚回来,也是贝贝的生日,往年她的生日愿望都是盼着你赶快从大洋彼岸回来,今天终于梦想成真了,她一定会很高兴。”
荣宝宝还没开口,就听荣贝贝在走廊里头喊,“我才不高兴!妈咪你别骗人玩!”
安宝贝挑了挑眉,母女两个相视一笑。
对,姐妹哪有什么隔夜仇,发泄完怒火之后,也就没事了。
蛋糕与饭菜,荣宁与安宝贝早就已经收拾好,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坐在桌子上,荣贝贝还在生气,嘴巴嘟的很高,能够挂上一个油瓶子。
“贝贝……”荣宝宝有心讨好,夹了块肉,语气放缓的说,“还生气呢?”
“哼!”荣贝贝冷哼一声,瞥了一眼碗里的肉,“我哪敢生你的气啊!我不是小么?!”
荣宝宝义正言辞的说,“谁说的?我家贝贝早就已经是大人了,谁再敢说我家贝贝小,我就揍的他满地找牙!”
荣贝贝依旧嘟着嘴,可是脸上的表情到是松缓了许多,朝着荣宝宝伸出了手,大大咧咧的要着生日礼物,“礼物呢?好不容易回来了,该不会忘记了我的生日礼物了吧?”
荣宝宝微微一笑,她还真的忘记了今天是荣贝贝的生日,她无心欺瞒自己的亲生妹妹,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刚刚才缓和,她不想因为一句我忘记了的生日,所以连生日礼物也忘了准备的话,让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再次尴尬,只好撒着谎道,“生日礼物我是准备了,但是因为太大,今天还不能送。”
“嗯?”荣贝贝颦蹙着双眉,她真的不知道她这个姐姐到底在卖什么关子,可是,毕竟年少
&bp;&bp;&bp;&bp;对未知的事物很感兴趣,睁大眼睛,满脸期待的问,“到底是什么?”
荣宝宝故作神秘,“秘密。”
“妈咪,爹地!你们看,姐姐她欺负我!”荣贝贝连忙找荣宁与安宝贝主持公道,一家人有其乐融融的开怀大笑。
这顿饭吃的荣贝贝那叫一个繁忙,连荣宝宝也跟着一样,荣家人接二连三的打电话祝贺荣贝贝生日,连早就已经移居到了国外一年难得回来几次的卓家父子也给他们的小外孙与小外甥女打来电话,一廷荣宝宝回来了,又拉着荣宝宝在电话里头煲电话粥,小公主荣贝贝又生气,说自己的风头都让荣宝宝给抢走了。
帝空几人的礼物也到了,收到礼物的荣贝贝很是高兴,拖着一大堆的礼物跑回自己的房间拆礼物去了。
吃完饭,荣宝宝帮着安宝贝收拾,只是心不在厨房里头,自己一个劲的发着呆,打破了好几个盘子,最后还是被荣宁请了出去,荣宝宝回了房间,望着满屋子的高科技,随后又坐在了椅子上,打开了笔记本,望着刚刚还没来得及关掉的网页继续发呆。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好不容易回到了家,呆在这自己曾经住了好几年的房间,本来应该早就累的倒床就睡,可是周围却陌生的让她感到身体发凉。
一种恍如隔世的疏离感。
…………………………………………………………………………………………
简册开着荣宝宝租来的车,回到了自己一室一厅的公寓。
他不喜欢看电视,网络也整不明白,客厅里头除了两人坐的沙发之外,剩下的也就只有各种各样的画画用具。
墙上挂着一副人物肖像油画,油画中的女人,身穿白色极直脚踝的长裙,海藻一般的秀丽长发如波浪般蔓延之下,一颦一笑之中,包含着对作画者的爱意。
这是简册此生当中最为自豪的作品,可是作品当中的女人,却几乎毁掉了他全部的骄傲。
简册冷着一张俊朗的脸,眼眸里头流转着些许的无奈,恍恍惚惚的躺在沙发上,目不斜视的望着墙上挂着的人物肖像。
窗外夜色朦胧,就算不开灯,巨大的落地窗散落进来的灯光也足够让房间明亮到可以看到某些东西来。
被荣宝宝一巴掌伺候的左脸,依旧还微微的有些泛疼,但是对他来说,那种疼痛,完全无伤大雅。
他开始审视对荣宝宝的感情。
要是真的说青梅竹马,荣宝宝还真的不算,对简册来说,她就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他的世界了。
幼年时,他聪明,善于看人的脸色,再加上身体虚弱,妆模作样什么的,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叔叔阿姨都宠着他,稍微动动脑筋,不费吹灰之力,就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接下来言晨他们的出生,依旧没有把他的风头压下,仗着岁数比他们大,心眼又比他们多,
&bp;&bp;&bp;&bp;就算各个都是自家父母手中的宝贝,他也有办法聚拢人心。
荣宝宝却是个个例。
她根本就从来都不吃他那套,就算双方父母的友情好到爆表,她也依旧高高在上,不把他当成一回事,毕竟哪有人才见了不几面,就动嘴咬人的?当然,荣宝宝也不好过,正值换牙时期,刚咬他几口,就直接受到报应的掉了两颗大门牙……
想起童年时候的过往,简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嘴角扬起了朦胧的笑意,看着的那幅画似乎都活了过来,冲着他眨巴眼睛。
可是……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双方父母从来都没有打算亲上加亲,毕竟婚姻这种事,在一起是缘分,不在一起也没什么。
只是,待到双方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之后,他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荣宝宝最适合他,然后他就鬼使神差的买了一对白金指环,又鬼使神差的向对方求婚,他还记得求婚的那一夜,荣宝宝忍不住的惊讶,眼底却是连绵的混合着幸福的笑意。
原本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却因为荣宝宝的逃婚,彻底的支离破碎了。
简册收了方才的笑意,脸色微凉。
他做了什么?又做错了什么?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觉得世界都跟着旋转。
手机铃声不切适宜的响起,干扰到了他的思绪,简册第一次觉得这铃声来的如此恰逢时机,接了电话,对面传来宣佳琪甜甜的声音,“简册,我回来了。”就算不用看,他也能够察觉的到拨打电话的女人,唇边正在挂着娇羞的微笑。
“我从悉尼带了些东西回来。”宣佳琪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在吧台划着圈,有些迟疑的,“忙吗?有没有时间出来喝两杯?”
简册抬起头,望着墙壁上挂着的人物画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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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贝贝在房间内拆礼物,每一件都是她梦寐以求的物品,最喜欢的还是左溪送给她的prd女包,她早就想要了,只是价格太过昂贵,自己又是存不住钱的性格,虽然向来受宠,可是安宝贝实在是个“抠门”的母亲,怕她有钱就学坏,零花钱都给的十分可怜,荣宁再怎么宠她,也抵不过母亲的权威,导致她一直都处于可望不可即的状态,
收到梦想礼物的荣贝贝很想给她的左溪哥哥打电话,可是现在时间已经很晚,虽然可以保证左溪并未入眠,她也不敢贸贸然的给左溪打电话。
她想听听心目中的左溪哥哥的声音,又怕没矜持的乱说一通,惹的气氛尴尬,当然最怕的,莫过于好不容易给左溪打了电话,结果却是一个陌生女人接起。
她纠结的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滚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胆打电话,没想到手机竟然自己响起来,顿时眼睛睁的大好,待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左溪的名字的时候,
&bp;&bp;&bp;&bp;待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左溪的名字的时候,忽而笑靥如花了起来。
“左溪哥哥!”她忙不迭的接通电话,左溪也跟着笑了起来,稍微的聊了几句,马上就直奔主题。“宝宝呢?”
荣贝贝又是满脸的不高兴,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所有人都在找姐姐,“在房间呢吧?我不知道,到是你,左溪哥哥,找我姐姐干嘛呀?”
今日见过荣宝宝之后,左溪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担心她,想要给她打电话,却发现不知道她的手机号码,贸贸然的打给荣家,又觉得不太好,思来想去,连夜生活都不过了,最终还是打给荣贝贝最好。
“只是问问。”左溪顿了顿觉得这事跟荣贝贝说也没什么不可,“嗨,这不你熠熠哥送宝宝回的家么,我怕出什么乱子所以问候一声。”
荣贝贝眯了眯眼睛,一听左溪这么说也就放宽心了,随即便想都没想的把今天回来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向左溪说清楚,一个字也不敢错,手机那旁的左溪,听着听着,不笑了,脸色也变得逐渐阴沉,他们一直都很担忧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又跟荣贝贝说了几句话,连忙说着好话哄那位小祖宗睡觉,这才舍得乖乖的躺在被窝里,沉浸于拥有左溪的美梦之中。
左溪开着自己的爱驾到了荣家的大门口,抬头一望,荣宝宝房间的灯还亮着,连窗帘都没拉,至于荣宝宝,傻乎乎的坐在窗边,望着笔记本屏幕,也不知道在傻呆着干嘛。
左溪叹了一口气,从车内下来,嘴里泛着嘀咕,他看他,真是欠简册跟荣宝宝一辈子了。
在地上捡了几块小石子,在掌心里头垫了垫,瞅准力道,就砸向了荣宝宝的窗台,以前他们常常这么做,荣宁看的紧,不让荣宝宝跟他们这些小子有什么所谓的夜生活,几乎每次都是这样把她叫出来,这才扔了两个,他顿时找到了曾经的记忆,越发的扔的高兴,直到荣宝宝打开了窗户,像老巫婆似的瞪的他背后发毛,这才停止。
左溪嘿嘿的笑,左手半握拳,做了一个出去喝酒?的动作。
荣宝宝点了点头,伸出三根手指,用着唇形回答道,“OK!”
正值大半夜,家里人都睡了,荣宝宝蹑手蹑脚的出了门,直到到了左溪的旁边,这才长吁了一口气,连声音也出来了。“吓死我了,幸亏没被发现。”
“我到是觉得挺有趣的,你忘啦?我们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玩的。”
荣宝宝笑了笑,这点记忆还是有的,“不过最后还是被我爸发现……”
“然后他就让我们几个跪着搓衣板,发誓再也不带坏你!因为你是他的宝贝女儿,带头的简册又身体孱弱,我们几个人可怜巴巴的跪着搓衣板,就你跟简册两个人……”回忆是越谈越开心,谈到踩到了炸弹都不为人知,好在左溪的反应快,适可而止的结束话题,
&bp;&bp;&bp;&bp;但是属于炸弹的字眼,却还是没来得及收回去,左溪尴尬的一笑,荣宝宝则装成四处看风景。
刚刚就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请吧。”左溪走到车前,绅士的开了车门,左手按着腹部恭敬有礼,“我的公主殿下。”荣宝宝显然很买账,配合着对方演戏,双手拽着上衣衣摆微微弯腰,“谢谢了,我的绅士。”两个人默契度爆表,看的外人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汽车扬长而去,黑暗的别墅,有间房间的灯光自始至终的开着,却没有引起那两个人的注意。
荣贝贝站在窗口,手里还捧着左溪赠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望着早就已经黑暗的不见任何风景的街道,面上微有不甘的踌躇。
“左溪哥,你到底跟姐姐是什么关系?”
左溪早就拥有了自己的目的地,荣宝宝也不吭声的安心坐着,她可不怕自己被左溪给卖了,市已经三年未归,什么地方大多数她也忘了,只要跟着左溪就好。
两个人在车内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基本上就是有关于过去的交情,荣宝宝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从回来到现在,这是让她最为开心的时刻。
左溪在一间名叫XXOO的夜店停住,刚刚才下车不久,泊车小弟连忙满脸堆着笑,恭恭敬敬的接过左溪手上的车钥匙,“左少爷。”他看了一眼,跟着左溪身边一同前来的荣宝宝询问道,“左溪少爷,要特意为你安排一个包间吗?”
荣宝宝没说话,只是用着暧昧不清的目光盯着左溪看,左溪被她盯的发毛,连忙咳嗽了一声摆了摆手,“咳咳,今天不用了。”
泊车小弟笑盈盈的点了点头随后就下去开车去了,荣宝宝却故意的揽上左溪的胳膊,故作亲密的连抛个眉眼,“哟,我们的左溪哥哥,每天都纵情声色的很呐。”
“算我求你了。”左溪干脆举起双手投降,“我怎么觉得那么有罪恶感啊,别再跟我抛媚眼了。”
荣宝宝扭了他一下胳膊,力道到也不重,“瞧你那样。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左溪只是苦笑不说话,荣家的两位公主,对他来说都是祖宗,得罪不起的。
左溪带着荣宝宝进了夜店,服务员带着他们两个人在二层算的上是比较僻静的地方开了包,这地方僻静归僻静,却是眼界最好的,很容易看清楚一层的景色。
暧昧的光线,动感的歌曲与各种各样纵情声色的人们,还没喝酒,就好像能被这气氛给醺醉了。
左溪还没吩咐,服务生就已经上了酒水跟果盘,随后又恭恭敬敬的走了,左溪拿起酒杯,淡蓝色的鸡尾酒映着灯光发出妖冶的色泽,“XXOO的主打鸡尾酒pp,推荐给你尝一尝。”
荣宝宝拿起酒杯,手腕一转,杯内的酒水一晃,饶成了迷你的漩涡,杯子放在她的唇边,略微的尝了尝,她微微颦蹙着眉,“有些甜,却又有些涩。”
&bp;&bp;&bp;&bp;左溪拿起夹子,朝着杯内放了一块冰块,“上帝有三个苹果,一个诱惑了夏娃,一个砸醒了牛顿,一个被乔布斯咬了一口发明了以“苹果”命名的电脑,爱情,智慧,科技,总是伴随着甜蜜与苦涩。”左溪微微抬眸,话中有话,“你觉得呢?”
“咳……”荣宝宝故作咳嗽的摸了摸鼻子,“没走之前,我怎么不知道市还有个XXOO的夜店?看来市这几年,果然变化的让人惊讶。”
左溪微微垂眸,看来她还是没有打算全盘而出,“XXOO是景柒开的,别小看他,那家伙现在可是全国连锁店的老板,靠自己创业厉害的很。”
“也难怪了,只有景柒才会想起来这么……暧昧的名字。”她是出来喝酒的,不是过来品酒的,pp的名字与其中的奥妙再怎么神秘,也跟她毫无关系,所以一饮而尽。
“那家伙还养了个车队,神气的很。”
“我们都有成长,例如从来也没有想过聂星竟然对当明星有兴趣,而且还混的风生水起。”
“聂家两兄弟跟方嘉鱼都对帝空没兴趣,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到是开心的很,就我跟简册最倒霉,每天都要对着言晨的那张臭脸。”左溪撇了撇嘴,可是荣宝宝还是看不出来他到底有什么不满,荣宝宝微微一笑,见缝插针,“你对你的现象很满意吗?我记得你小时候的梦想跟景柒的一样,最讨厌束缚了。那么为什么事到如今还心甘情愿的守着言晨,守着帝空呢?”
左溪握着酒杯的手一颤,就算是这么细微的动作,也无法逃得过荣宝宝的法眼,左溪啐了一口,“就知道跟你转弯抹角什么便宜都没捞着,还被憋着一肚子的气。”
荣宝宝痴痴的笑着,半窝在沙发里,露出了一只狡猾的眼,大概是喝的太快,她有些醉了,但是大脑却异常的清醒,她不笑了,正经的问,“既然转弯抹角的什么也捞不着,那么还不如有话直说,左溪,我们两个也算的上是从小长到大的青梅竹马了,而且双方的关系还不错,我真的不想连我们这等亲密的关系,还要互相猜来猜去……多累啊。”
左溪冷眼看着她的侧脸,最后微微叹息道,“你跟简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想问我当初为什么在订婚晚宴的时候逃走吗?”
“……”
“我不知道。”
左溪已经有些生气了,抬高声音的说,“荣宝宝!”
荣宝宝把脸彻底的埋在沙发里,让人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只是语气是真的颓废而又无辜,“我是真的不知道。”
左溪欲言又止的扯了扯嘴角,他们几个人从小就一起长大,论人品,本性,除了双方的父母之外也许也就只有他们几个才最为清楚,而其中宝宝鱼简册两个人的心思却是最难猜测的。
争争吵吵又相亲相爱了多少年,在所有人都为他们两个人纠结的情感而疑惑时,
&bp;&bp;&bp;&bp;订婚的消息扑面而来,猝防不及的让人惊讶,而又当他们都由衷的准备祝福时,宝宝的不辞而别,远走他乡,噩梦般的现实断送了订婚晚宴,也几乎摧毁了这么多年来两家人的和睦关系。
帮宝宝逃跑的人是他,为此他也被迫的背上了莫名的骂名。
他不在乎这个,他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帝空献出自己的一生,荣宝宝是他的朋友,只要她需要,无论做什么,只要是他能够做的到的就绝对会做,可是,事到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让人无法控制的发展了,他只是想问一个为什么,为什么就那么的难?
荣宝宝起了身,揉了揉满头的短发,她抬起头,眼里全是认真,“左溪,我把当成朋友,所以接下来的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也不要告诉,不管是我的父母还是你的父母。”
左溪立刻停止怒火,抬头看她。
荣宝宝认真的表情让他头皮发麻,总觉得接下来会听到很不得了的话。
荣宝宝长吁了一口气道,“我出过意外,曾经失忆过。”
左溪抿着唇,脸色都快要发紫了,周围的吵闹瞬间消失不见,他的脑内,只徘徊着刚刚荣宝宝的话。
意外?
失忆?!
他蹭的一下从沙发中站起,沙发也因为他的大幅度动作而退后些许,那几个字几乎是左溪从牙缝里头挤出来的,“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我们不知道不要紧,那么荣宁叔叔跟宝贝婶婶他们知道不知道?!”
“半年前,阿尔卑斯山,跟着业余爬山队,受了重伤昏迷半个多月醒来之后就将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话被荣宝宝说的如此简单,可是左溪却大半天都没有什么反应。
反应?他又应该在荣宝宝的面前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荣宝宝眼内湿润,头发被她抓的凌乱,心烦气躁的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他们不知道,所以我才告诉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左溪又重新做好,受到的冲击力太大,也没忍住的喝了一杯来缓解冲击,“难怪我觉得你今天的回来很不对劲,甚至还傻乎乎的问我们简册在哪里。”
荣宝宝只是摇头苦笑,估计也是在笑今日的短路行为。
“那么……”左溪立刻恢复冷静,“你记得多少?”
“很多,只是忘记了简册。”
左溪拿着酒杯,望着杯内沉思。“果然如此。”那岂不是是选择性失忆?荣宝宝这丫头,为什么单单忘记了自己与简册之间的情感纠葛呢?
“不过,最不该忘记的应该是贝贝的生日吧?亏我一直都觉得最疼爱贝贝的人是我,结果忘记她生日的,也是我这个没出息的姐姐。”荣宝宝在笑,只是笑里发颤。
左溪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朝着荣宝宝靠近了些,揉着她的发,总觉得这样的质感像是摸着朋友家的波斯猫,“这不怪你,你别太在意。”左溪想了想,莞尔一笑道……
&bp;&bp;&bp;&bp;,“对了,最近贝贝这丫头总是吵着闹着要辆车,你这姐姐三年都消失不见,好不容易回来了,那么就送给她一件大礼好了。”
“车?她才多大啊?”
左溪没等她说完,立马堵住了她的嘴,“这话你可以千万不要在贝贝的面前说,她现在正值青春期,最讨厌别人把她当成小孩子看了,我们要循序渐诱的指导她,不能一下子就否定她……算了吧,我看你最近挺忙的,这事我就帮你安排了,至于今天你跟我谈论的事,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不同意,我就坚决不会说出去。”
荣宝宝看着他,随后枕着左溪的膝盖,抱着他的腰,死也不放手的嘤嘤的哭,“呜呜,左溪,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该怎么办啊?”
左溪翻了翻白眼,假哭也不装好点,他哪里好啊?需要他当哆啦梦的时候才会口口声声的说他好!平常就只知道欺负他!
“要不……”荣宝宝抬起头,又狡黠的对着他笑,“反正你迟早也是要嫁人的,到不如嫁到我家算了,我虽然对你没感觉,但是贝贝最喜欢你这个左溪哥哥了,我勉为其难的让你当我的妹夫怎么样?”
“得了吧!”左溪立马求她饶命,跟求爷爷告奶奶一样的德行,“你们欺负我几年也就算了,还想欺负我一辈子啊?再说了,我对小丫头可没兴趣啊!身材不到85,60,86的我才不要呢!”
“呸!谁稀罕你啊!”
左溪的目光依旧温柔,只是掩盖不住些许的失落,心底低喃道,“事实上……我哪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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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飘荡着如花一般的酒香,灯光打的恰到好处,却多了几分迷醉的安宁,店员的举止彬彬有礼,连盛着的下酒菜的小钵也是上等货,VP才允许进入的酒吧,安静又安全。
宣佳琪很明白简册究竟喜欢什么,连挑选喝酒的地点,也着实的让人心情愉悦。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眼力也非同一般,例如在这样不算通亮的光线中,也能察觉的到他脸上的不同,女人带着怜惜的声音,伸出手意欲抚摸他那受了伤的半边脸,“你的脸怎么了?”
马上就要触碰他的脸,手腕却被人及时抓住,简册只是低着头,嘴角噙着笑,“无关的。”
宣佳琪微微震惊,又见简册轻轻的把她的手放在她应该放着的位置,随后又十指交叉用下巴抵着,“悉尼之旅过的怎么样?”
宣佳琪脸上挤着笑,努力的让自己忘记刚刚的不快,眨着眼睛,跟他说自己在悉尼的种种。
期间,简册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迎合几声,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就算一声不吭,也不会让谈话冷场,更何况,眼里一直都带着笑,不会让人感到心情不快,只是却藏着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的淡薄与疏离。
今天,到是有些奇怪……
&bp;&bp;&bp;&bp;虽然气场只有一点点,宣佳琪也能察觉的到,今天,他的心情好像很好,
他们两个人已经一个月都没有见面,期间虽然通过电话,也只是聊上几句,再确定一下归来的日期也就挂了,宣佳琪努力的让自己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不主动的与简册联系,所以她对今天简册的反常很是期待。
宣佳琪从V包内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拆开看看。”
“谢谢。”简册将盒子打开,里头放着摸Crtr的银色方形黑玛瑙男士袖扣,礼物华贵,包装精美,一看就是用心选的,简册很感激,“很漂亮。”
被人夸奖的感觉很好,宣佳琪挽了耳边的碎发,看起来多了几分的妩媚,“那么你呢?”
“我?”简册抬起眼,这么一个平常的动作,他做起来却格外的迷人,随后他嘴角勾勒的浅浅的问,“我什么?”
“我看的出来,今天你的心情好像很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她期待着从简册口中听到她的名字,结果却大失所望,恨不得这辈子也不想问这个问题。
“嗯。”简册也不否认,点了点头道,“宝宝回来了。”
只是简单的五个字,宣佳琪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从那几个字中听到了浓浓的情意。
假装微笑好像已经不管用了,宣佳琪觉得自己的嘴角抽搐,却装出一副豁然的样子问,“宝宝回来了?荣宝宝吗?”
她这个问题,明显有些多余,他们认识的人中,除了荣宝宝之外,他又会亲密的叫谁宝宝呢?
简册只是微笑,不承认也不否认,而宣佳琪却明白了他沉默的真正原因,那个从订婚晚宴把简册扔下,独自一人在国外漂泊了三年,音信全无的女人——回来了!
“哦。”为了防止脸上的笑容僵掉,她低着头,摇晃着杯子中的冰块,“宝宝也真是的,忽然就离国好几年,回来也不通知一声,好歹我们也是青梅竹马,太见外了。”
“她就是根本不见外,才不通知我们。”何等风骚的出场,又是何等剑拔弩张的相逢,再怎么假装,简册的脸上也抹上了几分愠怒。
“简册……”
宣佳琪刚一开口,简册伸出手掌,及时制止住,手里头攒着他那恒久不变的老人机,他抱歉道,“电话。”
宣佳琪点了点头,简册优雅的起身离开,找到一处极其安静的地方接通,“高回?”
手机另一边的高回,转动了一下老板椅,望着窗外尽收眼底的市夜色,“已经查到了,既然是私人事件,我想你应该不会心甘情愿的等到明天吧?”
简册笑了下,他喜欢跟高回的朋友之间的交往方式,例如他很懂得什么叫做私事什么叫做公事,对于公事不迟的,对于私事,当然是越快越好。“那是当然。”
高回抬起手,手里头还攒着查好的资料,“你说的没错,乔纳森乔斯达确实是&p;p;p;J总裁的独生子。”
&bp;&bp;&bp;&bp;今年三十二岁,在英国获得脑外科与心理学的双博士,此后一直都在瑞士的一所医院上班,曾经结过婚,还有一个儿子,三年前,他的中zho国籍妻子发生车祸意外去世……”高回忽然断了话,简册不吭声,等着高回继续说下去。
看来简册并不打算制止住,高回便继续道,“这几个月,荣宝宝一直都住在乔纳森·乔斯达的家中,经常被误会是夫妻关系。”
对面的那个人还是一声不吭,可高回却知道,简册越安静,代表事情越大条,“还有一个消息,乔纳森·乔斯达最近正在申请移居国内,目的地便是我们所在的市,我略微的查了一下,荣宝宝进入坐罗马返回市的飞机,算算时间,已经到了市。”
“我知道。”简册丝毫不乱,“我见过她了,也送她回了荣家,顺便被赏赐了一个巴掌,疼痛我能忍,没极叫出声音来,但是忍耐与疼不是两码事,现在我还觉得脸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的疼。”
“……”高回沉默的望着夜色朦胧的市。
他们两个人虽然算的上是有话直说的朋友,但是不至于连自己最丢人的瞬间,都彼此分享,他一定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所以才会连基本的武装保护色都忘了。
“我不会安慰人。”高回说,他没有趁机刺激他,已经算的上是仁至义尽的好人了。
简册反笑,“你如果会安慰的话,估计要世界末日。”
高回停顿了一会儿,“你打算怎么样?还需要我继续调查下去吗?”
“够了,”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继续查下去,还会查到些什么呢?
“有事的话,可以打给我。”
“嗯。”
挂掉电话,简册依着墙,手指划过鼻梁,若有所思的模样,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随后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走了回去。
不知道简册接的是什么电话,过了好久才回来,趁此期间,宣佳琪喝了好几杯高纯度的洋酒,趁着她的脸如火烧一般的红透,见到简册归来,她缓缓的起了身,有些微醺的摇摇晃晃,“简册。”
简册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含着些许的歉意,“抱歉,让你等久了。”
“没事。”
简册抬起手,望着手腕上带着的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好。”
宣佳琪一副恍若的沉醉,离开座位的时候,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朝着简册的右侧倾斜了过去,简册立刻很有绅士风度的伸手搀着她。
“不好意思,刚回国没多久也没倒时差,稍微喝了点,就醉了些,步伐也跟着不稳了。”
“没事。”他体贴的表示一点也不介意,“我开车送你回家。”
简册刚走了一步,宣佳琪的手附上了他的右臂,“我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你送我回那里就行了。”
简册不动声色的微笑,“怎么想起来忽然住酒店了?”
宣佳琪抬起涧水的眸子,毫不掩饰的显露出邀请。
&bp;&bp;&bp;&bp;。“不太方便,像我们这些做演员的,收工时间不确定,住在家里,总是不便的。”
简册却对这倒贴的美色不为所动,反而应承她的话。“嗯,这到也是。”
宣佳琪“嗯”了一声,便低下头来不发一言,却在黑暗中咬的双唇更加绯红。
简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欲擒故纵还是天真烂漫,不懂得其中韵味?还是……
她已经不敢想象。
今天荣宝宝也不知道怎么了,满脑子都只想起一个词——狭路相逢。
真是孽缘,躲都躲不掉。
她跟左溪两个人刚从XXOO中喝完酒出来,打算去离夜店不远的火锅店继续秉烛夜谈,谁知道半路上竟然好死不死的碰到了简册跟宣佳琪,四个人相遇,八只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了好一会儿左溪这才扭过头,到处看风景。
荣宝宝揽着左溪的左臂,宣佳琪抱着简册的右手,面对面的走过来,就像是两对深夜相约的情侣,不约而同的在某个地点,很是巧合的相遇了。
“宝宝?”最先开口到竟然是宣佳琪,她一副好久不见的样子上下打量着她,“好久不见,你好不容易回来,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荣宝宝莞尔一笑,还真的跟好久不见的朋友似的跟她熟络,“你现在是大明星,忙的很,不敢约,现在这不是见面了吗?”她看着她的脸,“看你脸色不太好,喝醉了?”
宣佳琪抚了抚耳旁散落的发,毫不掩饰,“只是稍微喝多了些,醉不至于。”她的目光在简册的脸上流转,“简册送我回去。”
“哦。”荣宝宝点了点头,脸上1也没什么表情变化。
“我们刚在XXOO喝完酒,准备去前面的火锅店吃点夜宵,顺便叙叙旧。”左溪终于开了口,只是听这话总有几分解释的韵味。
解释?又跟谁解释呢?某人心知肚明。
简册的脸色暗了下,“你刚回来不久,应该在家休息,又喝酒又熬夜的对身体不好。”
“是呀。”荣宝宝接过话茬,望着宣佳琪,“简册说的对,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大明星最应该保养的就是身体跟脸。”
简册脸色淡淡,这斗转星移的本事荣宝宝动用的还真是如火纯情。
谈不上好聚好散,也算不上是不欢而散,荣宝宝说了一句有空再约,挥了挥手连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
而简册站在原地沉默了会儿,直到宣佳琪叫着他的名字,这才回过神来,笑颜道,“我送你回去吧。”
宣佳琪点了点头的继续走,只是心有不甘的暗自咬牙——荣宝宝,事到如今你还敢有脸回来?!
皇廷酒店宣佳琪订的房间内,灯光被调的暧昧柔和,可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大床边上的床头柜,玻璃花瓶中插着几株新鲜的红玫瑰,满屋的花香让人安宁又沉醉,简册绅士的将她扶到床边,整了整身上的衣物,准备离开。“人我已经送到了,你安心的睡吧……”
&bp;&bp;&bp;&bp;”我先回去了。”
简册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去,还没迈出几步,胳膊瞬间被宣佳琪抓住,她脸色潮红的问:“简册,今天……”她咬着唇,似乎是用尽全身力气。“今天,不走好不好?”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祈求,像是一个卑微的女人。
自始至终简册也只是微微回眸,淡然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房间内安静的让人觉得可怕,仿佛只能够听得到双方的心脏声。
宣佳琪缓缓的站了起来,当着他的面前大胆的开始行动,她的动作异常的很慢,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唇瓣被她咬的娇艳欲滴,比床头柜上的红玫瑰更为动人。
女人的浑身上下,无论拿出哪一样都令人沉醉,很容易就会让一个人对她充满期待。
可是,现如今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大概是唯一的一个不为所动的男子,连看着她的目光都是显得如此的淡然,轻薄,一尘不染,如谪仙一般的不食人间烟火。
在那样的目光的注视下,这让宣佳琪忍不住的退后了一步,仿佛她是凡尘间一朵野花妄想攀登仙气飘渺的仙界。
她的脸色变得更红了,是羞愧的红:“简册……”
“佳琪。”简册低着头,垂下了眼眸,略过她,走到床边,一把将床单拉下,盖在了她的身上,微微一笑道:“空调开的太大,是会有些冷的,小心点,生病就不好了。”
宣佳琪委屈的低着头,双唇被她咬的更加鲜红:“你应该早就知道的,我喜欢你……”喜欢了不单单只有现在而已。
简册抬起手,摸着下巴,一副略有所思的模样,后来再次微笑催眠似的道:“睡吧,你喝多了。”
宣佳琪震惊的望着简册的眼睛:“我没喝多,你也知道是不是?”
“你是我的朋友。”而且只能是朋友。
简册看似是要走了,宣佳琪却紧抓着他不放。
她为了让他留在她的身边,一直都努力做一个他喜欢的女人,大方,善解人意,可是,到底又有哪一点是做错了呢?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忍耐,可以等,可是等到了简册与荣宝宝之间的订婚,在她已经彻底的绝望之际,荣宝宝的逃婚,让她在黑暗之中看到了一丝丝的光亮,她继续忍耐,眼见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消失了三年的荣宝宝竟然重新归来。
那个让他曾经饱受耻辱的女人重新回来,她以为他们之间都已经过去了,可是再次见时,简册眼底的柔情却依旧为那个女人所有。
她再也等不了了,暧昧的相处只会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朦朦胧胧,而现在,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准备向前迈一步,得到的却是他这样的答案。
“呵……”宣佳琪忽然笑出声来,眼角苦涩的一弯,“三年前你也是这样说……荣宝宝到底有什么好?我知道我家的家产比不上她,就连父母之间的交情也没荣家的那么亲……可是……简册!”她抬起头……
&bp;&bp;&bp;&bp;眼里已经有了些许的泪花闪烁,“为什么我不行?”
简册回眸,声音里带着冷漠的决绝,“没有什么行不行,我的妻子,从来都只有荣宝宝一个。”
“就算她在订婚晚宴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逃婚?让你当众丢了那么大的脸?就算她现在回来了,也没正眼看过你,大半夜的还跟左溪两个人出去厮混?!”
等到这番话结束之后,宣佳琪才知道自己终于在简册的面前说错了话,她忙不迭的抓着他的衣角,恳求他的原谅。“对不起……简册……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简册,原谅我!我喝醉了……”她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嗯。你说的对。”简册拦截住她的道歉,优雅的再笑,仿佛毫不在意她刚刚说过的疯言疯语,“因为我贱。”
宣佳琪再已无言,事到如今她又该说些什么呢?
简册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连半点的留念都没有。
正值炎夏,简册却觉得夏风冰凉。
简册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明月,悠然勾起嘴角。“宝宝,我是贱,所以,耍贱,没人比我贱的彻底。”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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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算是个不夜城,就算半夜也很容易找到二十四小时都在营业的饭店,两个人来到离XXOO不远处的四川火锅店,这里离夜店近,有不少的人半夜刚从夜店出来,就跑到这里吃夜宵,所以两个人进入店面之后,店内大多数的位置已经坐满了人,并不显得安静与寂寥。
荣宝宝点的是鸳鸯锅,又点了很多肉跟一叠蔬菜,导致他们两个人的饭桌前十分干净,基本上除了绿色就是红色。
荣宝宝吃的是忘乎所以,却总是会被辣得时不时吐出舌头,连鼻尖都微红起来,额头也冒出细细的汗珠。
左溪不吃辣,看着荣宝宝一口一口的吞噬着沾满红彤彤的辣汤的食物只觉得肚子疼,导致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好在他长的不难看,就算扭曲也能扭曲的很好看。
真不应该答应荣宝宝在炎热的夏日半夜吃四川火锅,就算两个人身处的店内开着冷气十足的空调,他也觉得又辣又热。
“你慢点吃,大半夜的吃那么多的辣椒,你也不怕胃疼。”
“唔……”嘴巴被荣宝宝塞的满满的,“你不知道,国外的餐厅根本就没有国内的那么正宗,为了迎合外国人的口味,有的汤底竟然还是甜的。”荣宝宝摇了摇头,至今为止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我是实在想象不到,竟然看到有人吃火锅是沾着白糖的!”
“别说了,”左溪连忙摆摆手,光是想象,他就已经快要吐了。
荣宝宝却笑的十分的邪恶,这让左溪十分的怀疑,刚刚她的话说的到底有几分真假。
酒足饭饱之后,荣宝宝才满意的擦了擦嘴,一大桌子的菜,左溪没吃几口,
&bp;&bp;&bp;&bp;一大桌子的菜,左溪没吃几口,基本上都入了荣宝宝的肚子里,见她满足的眯了眯眼,顺便摸了摸刚刚吃饱的肚子,左溪这才单手托腮的提起了不太美好的话题。
“就算你不想跟简册有什么关系,那也不至于非找我当挡箭牌吧?”
“如果我把你当挡箭牌,直接告诉他们,晚上我去你家睡不就行了?”她白了他一眼,表示他的想法很搞笑。
“……”左溪张了张口,也是明白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我只是不想跟他有太多的接触,三年前发生了些什么我早就不记得一星半点,只是,不发一言违背婚约的人是我,让两家人差点绝交的人是我……”荣宝宝想了想,“既然如此,还是保持双方的距离比较好。”
荣宝宝低着头喝了一口茶,就算一副什么也没关系的样子,左溪还是看的出来,她很在意。还有一些罪恶感。
如果是以前的荣宝宝,只要他想问,她想说,就一定会告诉他实情,现如今,失去了那段记忆的她,就算他再怎么逼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进展,
“……”白长的食指点了点他的太阳穴,“我不是说简册不好,也不是说替你开脱,只是我认为你不是那种忽然之间就改变立场的人,你不应该对自己太过的愧疚……也许你应该找个时间跟他好好的谈一谈。”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回来了,我想等到抽出时间之后,先去简家道歉。”
左溪只要一想到荣宝宝要去简家,遇到那个连言欢都没有办法对付的简册的妈……他就浑身上下都难受,但却还是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不管事实到底是什么,你都应该先去道歉……虽然我希望你会好运。”
荣宝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她已经想象到了修罗场。
“对了,那你以后打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荣宝宝静静的盘算着,“叔叔老爸他们都已经退居二线了,现如今帝空有你有言晨……还有简册在前方冲锋陷阵,我也没什么很想要做的事,接受帝空呗,再说,本来原先就答应了我们的太子殿下……我可不想再被太子殿下怨恨了,他最讨厌食言的家伙。”
“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
“我真正想问的是……”他不打算再跟她兜圈子了,省的越兜越远,“你跟简册……”
“青梅竹马。”
简简单单的一个词,就将她跟简册的爱恨情仇,恩断义绝。
结果牺牲了一整晚的逍遥时间,什么头绪也没捞着,倒是听到了更让他头晕的难题,左溪觉得今日还真是吃亏。
他望着清晨笼罩着的荣家,最后还是选择绝尘而去。
回去搂着枕头睡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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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再加上大半夜的吃了那么浓郁的四川火锅,身体难受的
&bp;&bp;&bp;&bp;可以让荣宝宝恨不得整个人躺在床上呆个三天两夜,左溪以她的名义送给荣贝贝的车已经到了,荣贝贝收到礼物之后,飞奔到她的房内,兴高采烈的摇晃着她的身子,那是她的妹妹她当然可以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刚刚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时候,还没翻身,结果却被告知有意外来客来访。
她火很大的下了楼,看到底是谁那么不怕死的骚扰她睡觉。
却在客厅里看到了一个十分意外的人——宣佳琪。
明明呆在房子里,而且还是荣家,宣佳琪却带着一个巨大的太阳眼镜,尽显巨星风采。
荣贝贝今天没课,坐在客厅看杂志,实则却坐在宣佳琪与荣宝宝的两个人之间充当屏风,一个是简册的前未婚妻,一个是简册八卦杂志上的绯闻女友,显然就是一个修罗场,当然,她是荣宝宝的亲妹妹,也一直认为简册是她的姐夫,按照道理还是应该帮亲不帮理的的,不过或多或少的想要看看热闹的兴致也是很多,顺便学习学习。
荣宝宝看的出来荣贝贝是故意的,看她在杂志下的小脸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又看了看宣佳琪,也懒得说明白。不过最后还是随她去了。
“佳琪,你找我有什么事么?”她困得要死,胃也疼的要死,已经尽量的好声好气,更何况宣佳琪这个人,从小就对她富有敌意,她还对她以礼相待,可想而知,她这个人是如此的豁达。
荣宝宝正沉浸于自己的大方之中,只听到宣佳琪轻声笑道,“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可是你刚回国不久还没有可以联络的方式,所以才想登门看看你,”她含羞的又笑了一下说。“你刚刚在睡觉啊?”
“是,被你吵醒了。”她的语气里头有些显而易见的起床气。
宣佳琪也没生气,只是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微笑,“那真是抱歉了。”
“嗯,那你找我有什么事么?或者……想要跟我说些什么?”荣宝宝总是直来直往,质问人的时候,总是抛出直球,让人想要拐弯抹角都不行。
“那个……”宣佳琪看了荣贝贝一眼,意思是想要让她回避,荣贝贝当然也看的出来,可是她就是不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情敌之间的对骂不常见,她才不想离开呢,她从杂志里头探出头来,微微颌首道。“佳琪姐姐,我有那么碍眼吗?非要我走才可以?还是你想,趁着只有你跟姐姐两个人的时间,你想要做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呢?”
她说话难听,偏偏就继承了荣宁那张稚嫩的长相,再加上年龄还小,说话的时候歪着头一副调皮的摸样,就算想要让人生气也气不过来。
宣佳琪的嘴角不自然的跳了一下,荣家的两位公主殿下,连脾气都继承了荣宁的鬼马精灵,从小就是人人口中的小恶魔,仗着稚嫩的长相,总是会让人觉得十分可爱。
虽然她看着就不顺眼。
&bp;&bp;&bp;&bp;“也不是。只是我想跟你姐姐说些悄悄话。”
“悄悄话?”荣贝贝的眸子流转了一下,“那我也听,反正我们都是女人不是吗?可以聊聊化妆,服饰,也可以聊聊八卦,就算是情感方面问题也可以聊聊嘛!你说是不是呢?佳琪姐姐。”
本来是想要找荣宝宝谈谈的,结果她却被荣贝贝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小丫头堵的哑口无言。
宣佳琪尽量的稳住了自己的神情,“不用对我有什么敌意,我只是想要很认真的谈一谈。”
“谈什么?”
“谈……”宣佳琪抬起眼道,“你为什么要回来?”
荣宝宝嗤笑一声道,“我觉得这个问题,你问的有些奇怪,市有我的家,我的家人在,况且,我的工作跟家族事业也在市,我回市有什么不妥么?”
“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宣佳琪长吁了一口气,看起来就像是做了重大的决定似的,“你说的对,你的家在这,你的根也在这,回来是很正常,可是……为什么你不多等一些呢?等到简册吧你忘记,把你带给他的伤疤忘记才回来呢?”
荣宝宝没回话,她就知道宣佳琪今日过来是另有目的,同时也跟简册有关,可是,她还是不禁的觉得可笑的笑出了声音来,宣佳琪被荣宝宝的笑声,笑的脊背发凉,连忙问,“你笑什么?”
“笑你。”
“我?”宣佳琪哑然的指了指自己。
“如果今天是简册过来,或者是他的家人过来质问我,我一定二话不说的直接道歉,可是……你跟简册是什么关系?有什么资格来这里质问我呢?别说你是简册的朋友,就算真的跟八卦杂志上写的一样,是他的女朋友,我想你也依旧没有这个资格来质问我。”
宣佳琪觉得有几分的受辱,紧握着自己的拳头,“我……”
“我觉得你还是省省吧。”荣宝宝当机立断的截断了她的话,换了个姿势半窝在沙发上,她的头有些疼,也有些累了,早点赶完她早点回去继续睡回笼觉。
“你找我,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跟简册之间的乱七八糟的事情,那是我跟他的事,你跟简册之间的事情,是你跟他的事,与我无关,质问我为什么回来,有什么用?我已经回来了……如果你喜欢简册,那么就请你用你的时间跟心意拼命的跟他互通,而不是来这里,打扰我的睡眠,来打扰我的生活。”
话也说完了,荣宝宝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我也不送了,我家也不大。”
人家摆明了下逐客令,宣佳琪依旧还是不死心的继续问。“我现在只想问一个问题。”
荣宝宝停了身子,只想叹气。
“如果我再追简册的话,你会不会干预我们?”
荣宝宝敛下了眼,“我以前,干预过吗?”
宣佳琪讨厌她,这是两个人一见面之时就已经明白的一件事,同样,她也讨厌她,但是……
&bp;&bp;&bp;&bp;也许这辈子最惺惺相惜的就是彼此的敌人,讨厌越久,也就多了几分的同情。
荣宝宝的话刚一说话,只见宣佳琪的面色变得极其惨白,她咬着自己的双唇,像是马上就能够滴下血来。
这里似乎已经再也呆不下去了,宣佳琪点了点头,随便说了几句话,转身就告辞了,荣家两姐妹似乎一点也不尽地主之谊,连门口都懒得送。
本来还以为能够看到什么惊心动魄的情敌对战场景,结果虽然是不欢而散,却也没什么其他的乐趣,荣贝贝兴致缺缺的放下杂志,一脸的不高兴。
荣宝宝横眉一转道。“看完了?”
“唔……”荣贝贝昂着头道,“一点也不好玩。”
“你呀……”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也不知道这样的性子,到底是遗传谁的!不过仔细一想,她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瞬间脸色就变得尴尬了起来,总有一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无奈。
“对了……姐?”
“什么?”
“你……这次回来,真的不打算跟熠熠哥哥和好了?不打算跟他交往,或者结婚了吗?”
荣贝贝问的小心翼翼,荣宝宝却若有所思的转移话题,“贝贝,记得,永远不要质问一个男人为什么不爱你,也不要用着一副卑微的语气,去求一个女人不要去干预她的爱情。”她摇了摇头,“太过可悲。”
荣贝贝没说话,只是目送着荣宝宝拖着疲累的身子上了楼。
也许荣宝宝的这番话,她没听懂,也许听懂了,却假装遗忘。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的荣宝宝忽然想起来,宣佳琪大张旗鼓的浪费时间的跑到她家,只是为了跟她说这些无聊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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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宝宝的直觉并没有错,好不容易适应了市的时间也倒了时差,还醒的朦朦胧胧的。就又被荣贝贝摇醒,让她立刻看报纸上的娱乐版块。
“快看快看,姐姐,你上头条了!”
“嗯?”荣宝宝迷瞪着一双眼,摇头晃脑的念叨着娱乐版块上面写着的巨大字眼,“实力女星宣佳琪PK逃婚归来名门之女,为情厮架又痛哭?!”
荣宝宝这才稍微的清醒了过来,将新闻大致上看了一遍,大概说的就是三年前逃婚消失的荣宝宝在宣佳琪与简册即将订婚之际归来,现女友与前任未婚妻相约她家谈话,宣佳琪不敌荣宝宝,被赶出家门气哭,为了彰显真实性,还特意的拍摄了几张照片,基本上是宣佳琪从荣家出去,摘掉太阳眼镜,双眼通红,神色木纳又悲情,当然,版面上,还放了几张,她跟简册的相片,估计也是为了顾及帝空的面子,所以没有把她跟简册的正脸的相片放在报纸上。
但是再怎么贴心也只是欲盖弥彰,稍微的在搜索引擎上查一查,谁不知道他们到底谁是谁。
看完之后,荣宝宝继续躺在床上准备补觉,
&bp;&bp;&bp;&bp;荣贝贝却像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摇着她,“姐姐,我看这事就是宣佳琪故意的!她是明星,又很会演戏,眼泪什么的,肯定是手到擒来!还有,那些记者干嘛会来我们家附近?又知道你忽然回来的消息?所以,这所谓的头条,肯定是宣佳琪自导自演的!”
荣贝贝越说越激动,叉着腰在荣宝宝的房间内踱步,“我就知道那个女人忽然找上门来肯定不按好心!结果果然如此!抢熠熠哥哥抢不过,就来找姐姐你的麻烦,特意在那些记者与读者的面前装出一副受了伤被人欺负的模样,可恶……可恶……”她还在想着到底应该怎么报复宣佳琪,可是当事人荣宝宝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姐姐!?你好歹也应该有点反应吧?人家都已经骑到我们头上来了?”
“那又怎么样?》”
“唔……什么?”
荣宝宝摊开手掌,“我昨天本来就是欺负她。”不仅如此,从小的时候,宣佳琪就没少被她欺负。
荣贝贝愕然的张着嘴,她更加觉得自己像是个太监,忙着荣宝宝根本就不值一提的事情。
瞬间,荣宝宝又从床上坐了起来,抓着头发,尽量的让自己显得清醒一些,她准备洗澡换衣服,赶着荣贝贝出门,荣贝贝却乐的像花一样的眼冒金光,。“姐姐,你是打算出去找宣佳琪算账吗?!”
“我干嘛要找她算账?”她拿自己的妹妹,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贝贝,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太冲动,不懂得小不忍则乱大谋。”虽然也没什么大谋好乱的。
“唔……”荣贝贝撇了撇嘴,“那你准备干什么啊?”
“我要是再在家里呆着的话,就好变成化石了,出去吹吹风。”
“那宣佳琪怎么办啊?”
“凉——拌!”
总算把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祖宗赶出了门,明明刚刚才睡醒,总觉得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底气似的,她依着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荣贝贝带来的报纸,还正大光明的躺在她的床上,上面的铅字如同千石压顶一样的沉重。
如果她没有忘记那三年前的事件,这次回国会不会就真的如同报纸所说,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荣宝宝苦涩的摇了摇头,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在家里宅了几天,正事还没来得及办,出国好几年,以前的手机号码早就已经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既然准备回来,就打算重新开始的,整理完梳妆之后,刚一开门,就发现荣贝贝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口,手中拎着生日时候左溪送给她的名牌包包,打扮的干干净净又可爱,荣宝宝摘下墨镜,半依着墙壁,双手环胸挑着双眉的看着她,“小祖宗,想怎么样?”
“我跟姐姐一起出去嘛。”荣贝贝撅着嘴巴,亲昵的揽着她的手臂,小脑袋就朝着她的脖颈上蹭,像是一只猫,娇嗔道,“好不好吗?姐姐呀。”
&bp;&bp;&bp;&bp;,“好不好吗?姐姐呀。”从小到大,就用这招数,且百试百灵,荣宝宝干脆举手投降,“好好好,不过,前提说好,不许捣乱,我是去干正事。”
荣贝贝努力的点了点头,二话没说的直接答应,“好!我绝对听话。”
最终荣宝宝决定,关键时候还是要靠自己的兄弟,刚一上车,目的地就立刻锁定到了帝空大厦,聂星现在是大明星,忙的浑天黑暗没有时间,景柒虽然长着一张斯文的脸庞,可惜玩心太大,向来都是夜晚生活者没准现在还在睡觉,言晨,她压根就不敢指望,至于简册,双方都异常的尴尬,所以也p,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左溪。
知道要去帝空大厦找左溪,荣贝贝立刻来了精神,双眼瞪的浑圆,亮晶晶的,掏出了化妆盒,仔细的检查自己的妆容,一切就像是小女生马上就要见到心爱的恋人的模样,这稍微的让荣宝宝留意了些,红灯停车,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荣贝贝被突袭的淬不及防,“贝贝,你是不是喜欢左溪?”
就算荣贝贝被人称之为小恶魔二号,毕竟还是嫩的很,大半天支支吾吾的也没回个话,脸一下子就被憋红了,“帝空的哥哥里,我确实是很喜欢左溪哥哥。”这话说的异常的莫若两可,暧昧非常,荣宝宝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她有一种山上才一日,世上已千年的错觉感,很多事情,都在她的不知不觉之中,都已经彻底的改变了。
荣宝宝有想到,只要一去帝空可能就会看到简册,却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有缘分,刚一进帝空门口,准备乘上电梯的时候,跟简册正好打了个照面,两个人双眼相望了几秒,一同进了电梯,各自的站在电梯的两侧,电梯内气温结冰,荣贝贝站在两个人的中间,都觉得浑身上下都能冻成冰块,她看了看荣宝宝又看了看简册,心里想着最近还真的是经常都碰到修罗场啊。
荣宝宝望着电梯上升的数字,纵使面色如常,她也希望时间能够快速的过去。
她以为自己可以把那件事当成是过眼云烟,不放在心上,但是心脏跳动的旋律还是出卖了她,看来不管怎么样,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电梯到了四十一层停住,荣宝宝暗自松了一口气,还以为简册马上就会下去,结束这长尴尬的冷战,但是她第一次还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的单纯,简册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关上了电梯的门,也没有继续按下电梯按钮的打算。
荣宝宝豁不出去脸去问,荣贝贝知道是时候该自己出场了,轻轻咳嗽尽量显得很自然的问,“诶?熠熠哥哥不出电梯吗?”
简册回过头,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润的笑,“嗯,反正也不赶时间,跟你们聊聊也好,你们也一样的不赶时间吧?”
“啊……”荣贝贝拉长话音看了荣宝宝一眼……
&bp;&bp;&bp;&bp;,“那个……时间到是不怎么赶。”
简册的眼笑的弯弯,“那好……贝贝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觉得还好吧?”
“好呀,我很喜欢呢。”
荣贝贝看了自己的姐姐一眼,朝后退了退,依在电梯墙上。简册一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哪里有什么心情跟自己搭话,刚刚明显就是暗示她不要挡在他跟荣宝宝的中间,他想看看她,所以才故意的问的吧?这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修罗场她看看热闹也就算了,男女之间那就算了吧,更何况对方一个是她的姐姐,还有一个是从小照顾她很好的简册啊。
“我有些困,你们聊。”说罢,便是立刻转身,直接面壁,顺便贴心的捂住耳朵,充分的做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简册笑的到是有几分夸张,贝贝这丫头,就是懂得察言观色,跟某个人一点也不一样,他朝着荣宝宝的身边凑了凑,炙热的目光从上到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荣宝宝被他这**裸的目光盯的有些浑身发凉。一动未动的道,“下午好。”
简册距离她的位置更加接近了,似乎能够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露的味道,“嗯。你也下午好。”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生分到跟陌生人一样互相询问对方下午好了吗?
“时差倒的怎么样?是时候该到帝空上班了吧?”
“这几天忙完私人事情就上班。”
“打算负责哪些部门?游戏制作还是高科技产品?”
“上头安排什么就做什么呗,一切都以太子殿下的吩咐为准。”
简册转了转手指上的银环,“头条我看了。”
荣宝宝高挑双眉道,“怎么?有何感想?”
简册轻笑,“嗯,能够看到如此烂透的三角言情剧,挺——好——玩的。”
她白了白眼,简册这个人,明显的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简册一转话锋,“我向她跟你道歉,佳琪年纪一大把了,也不知道些什么分寸,你不要生气,至于播报那条新闻的报刊,杂志,我已经打了些招呼了。”
荣宝宝觉得心里头有些气,张口就来。“你道什么歉?难道宣佳琪还是你的什么人,非要你帮她开口道歉不可?”
话刚说完,荣宝宝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她明显的看到简册的眼底那浓浓的一抹笑意,这让她感到万分的不爽,连忙开口道,“你别误会,我没生气,也没什么必要警告那些杂志,报刊什么的。正好我刚回市,准备接管我爸的行政权力,就当用这条新闻造势,就算是条恶趣味的丑闻。”
简册眨了眨眼,故作天然,“误会?我误会什么?虽然宣佳琪现在出去单干了,有自己的工作室,但是好歹也跟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我负责这块,再者宣家与简家也算的上是世交,帮她道歉也是应该的。”
荣宝宝沉默了会儿,心中黯然悱恻,每次好像都没有办法从简册的身上讨到一丝的便宜。
&bp;&bp;&bp;&bp;。“也是,有那么一层关系,是应该道歉的,平白无故的就被人按上了第三者的头衔,换成是谁都不太好过。”
她以为自己搬回来了一层,简册却及时的转换了话题,“下个月是荣爷爷的七十岁大寿,你准备送些什么?”
“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荣宝宝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只希望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赶快结束。
简册适可而止的停住了两个人的话题,随即掏出了一张名片,看了一眼还在‘面壁思过’的荣贝贝,大步一跨,单手盖在墙壁上,鼻息打在荣宝宝的脸上,让她微微发愣,随即立刻将名片塞进她的手里,凑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你刚回来没手机,号码也不记得,记得给我打电话。”说罢,顺势捏了捏她的手,荣宝宝瞪着他,简册却飞快在她的脸上轻啄一口,用着能够令人深陷的低音道。“我一直都在想着你。”
“你!”荣宝宝怎么想也没想到,再次见面的时候强吻了她,被她甩了一巴掌的简册,现在竟然还锲而不舍的还敢亲她?!
不过这次简册到是学乖了,未免荣宝宝再打他一巴掌立刻的按了电梯的打开按钮,电梯门还没全开,整个人迅速的从电梯内逃出,关上电梯门之际,还用手势比了一个“我爱你”。
荣宝宝顿时气结,牙齿都被她咬的吱吱有声,每次都是这样,她从来都没有在简册的身上讨过一次便宜、
她手指颤抖了按了好几次电梯楼层的按钮,感到一直都在暂停的电梯突然再次行动起来,荣贝贝这才缓缓的转过身去,电梯里头早就已经没有了简册的身影,而荣宝宝却轻微的颤抖,像是刚刚经历过了些什么似的,不由得问,“熠熠哥哥呢?姐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有些无奈的看着贝贝,“你就知道出卖亲生姐姐。”
“诶?”荣贝贝委屈的眨了眨眼,“哪有啊……”
“算了。”不再继续追问到底谁对谁错,现如今又有什么意思呢?
“姐姐。”荣宝宝明显不想再谈些什么了,可荣贝贝好像并不满意直至如此。
“什么事?”
“我是不知道你跟熠熠哥哥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闹得三年前直至现在都那么僵硬,但是我觉得是不是应该把一切都说清楚呢?”
“嗯?”荣宝宝眯着眼睛,她却继续道,“不管是结束也好,还是继续也好,我想你们两个人都应该认认真真的说一次,说真的……”贝贝顿了一下,咽下了口水道,“真的,毕竟我们这些人从小一起长大,都是发小。”
除了双方的父母,家人之外,最亲近的人,莫非也就他们几个人,事到如今确实是不应该弄的那么难堪。
荣宝宝攒着手,掌心内还握着刚刚简册送给她,他自己的名片。她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逃避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bp;&bp;&bp;&bp;她都已经这么大了,却始终也没想到竟然被自己的妹妹说的无所遁形。
…………………………………………………………
电梯终于到了总裁办公室,冷说言晨正在开会,让她跟荣贝贝两个人先到办公室里等待,荣贝贝刚一进门,一看办公室就忍不住的吐槽,“言晨哥哥的办公室依旧没有什么亮点啊,跟老头子一样,除了红酒就是沙发,一点也不好玩。”
“我们又不是来找言晨玩的。”
荣贝贝耸了耸肩膀不置一词,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言晨的老板椅子上。
“你别乱动,言晨最讨厌别人动他东西了。”
“那是别人!”荣贝贝昂着头,“言晨哥哥很疼我的,绝对不会骂我!”
“你呀。”真是拿荣贝贝没有办法,仗着年纪比人小,向来撒娇撒习惯了、
荣贝贝趴在办公桌上,望着上头摆放着的两个相架,一个上头放着言家三口的相片,没什么好看的,一个则是帝空问题儿童军团小时候的相片,年代太过久远,但是却保护的完好无损,她伸出手捅着相片上头的人头,那个时候她还很小,只有两岁,左溪也是那个时候出现在他们身边的,她美滋滋的看着,在所有人之中就是觉得左溪长的最好看!旁边站着是简册他们兄弟两个,那个时候简单也只是个小屁孩,还处于粘人的年纪,她还真的很想让简单看看自己小的时候,让他看看他小时候到底是怎么缠着自己的哥哥的,顺便观察观察那张扑克脸下隐藏的反应,荣贝贝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荣宝宝也被她感染住,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你在笑什么?”
“笑相片啊!言晨哥哥现在虽然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实际上却十分的温柔,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呢。”
“是,管理一件大公司,最重要的就是要冷清绝爱,他也就只有在我们的面前才会偶尔露出脆弱的一面。”
“嗯……”荣贝贝含含糊糊的答应着,忽然指着相片上的另外一个小孩子。“姐姐,这个人是……”
“哪个?”
“就是这个……是依衣姐姐对不对?话说起来,依衣姐姐已经出国七八年了,她怎么还不回来呀?”
荣宝宝朝着贝贝指着的地方望去,瞬间脸色变得尴尬起来,路依衣……如果不是荣贝贝发现,她差点就要忘记了那个人的存在。
“回来不回来也没什么,也许外国的月亮很圆润。”荣宝宝兴致缺缺很明显不想聊路依衣的话题。
“为什么?”
荣宝宝只是摸了摸她的头,“不要再谈论她了,过来,等下言晨他们就回来了。”
荣贝贝想了想,只好乖乖的。“知道了。”
两个人刚离开座位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左溪拿着文件向言晨报告些什么,见办公室里的两个人瞬间停住了,笑容满面的,“你们两个来了。”
荣宝宝还没开口……
&bp;&bp;&bp;&bp;荣贝贝蹦跳的跳到左溪的身边,张开怀抱一个猛子扑过去,“左溪哥哥!我想死你了!”
左溪苦笑的张开双臂,没去抱她,“不是前几天才见的么?”
荣贝贝的眼睛溜溜的直转,“不是有句话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好好好……先好好的说话,站直了。”
“哦……”荣贝贝明显不满刚刚左溪说过的话,扭扭捏捏的站在一旁。
言晨径直的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办公桌上放着的两个相册,瞬间抬起眼,追问,“怎么过来了?准备接手工作?”
“再等几天,这次过来是跟你借个人的,”荣宝宝意有所指的看了左溪一眼。
他就知道,自己天生就是跑腿的命。“又怎么了?我们亲爱的公主殿下?”
“帮个忙啦……市你比较熟。”
“那你意下如何呢?”左溪望着言晨,想要征得他的同意。
“早去早回。”
言晨的话音刚落,荣贝贝双臂一抬的高呼万岁。
“那我先回办公室把东西放下,你们两个人在楼下等我。”
荣贝贝却抓着左溪的手臂连忙道,“我跟左溪哥哥一起去。”
“那你姐姐……”
“没事!反正姐姐那么大的人了,又不会走丢!”
“……”左溪再也无言,看了荣宝宝一眼,没有什么反应,也就只好带着荣贝贝先走了。、
荣宝宝没有立刻跟着下去,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言晨。
“怎么?还有什么事?”
荣宝宝眸子一暗,“没什么。”深思熟虑之下,还是觉得不要提起路依衣这个人比较好。“我先走了。”
“嗯。”
荣宝宝走后,只有一个人的办公室里,言晨才敢露出半分的疲累,目光忍不住的又朝着相片喵去。
刚刚他有预感,荣宝宝想要跟他说说路依衣的事情,只是及时的停住了。
每个人都有他专属于自己的秘密与脆弱,就连他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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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下了楼,既然有了左溪这个专门的车夫,开车的重任就落到了左溪的头上,他绅士的拉开前车门,荣贝贝大大咧咧的就准备往前上,左溪连忙制止道,“贝贝,你坐后面。”
“为什么呀”
“第一,你太吵。第二,你姐姐坐前面方便些。”
“我不要!”荣贝贝厌恶的拧着眉,每次坐左溪的车,永远只让她坐在后面,驾驶座的旁边,谁都可以坐,就连那些莺莺燕燕的都不记得脸的女伴也可以坐,为什么唯独她不行?
“乖,下次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坐。”
“好吧。”拧不过左溪的执着,荣贝贝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后座。
座位纷争解决完毕之后,汽车这才缓缓的在道路上行驶。
“先去哪里?”
“首先,需要一个没有垃圾短信跟电话骚扰的号码,其次,最先进的手机。”
“得令!”左溪方向盘一转,朝着目的地开去。
最近市依旧骄阳似火,似乎很容易就让人萎靡不振……
&bp;&bp;&bp;&bp;最近市依旧骄阳似火,似乎很容易就让人萎靡不振,中暑等等,车内的冷气开的充足,也让人有了谈话的兴趣。
“听说你最近走进了一个小麻烦里?”
“什么听说?直接说是看娱乐新闻头条知道的得了。”
左溪呵呵的笑,“跟我说说,你都是怎么针对宣佳琪的?”
荣宝宝在笑,只是眼底没有一丝的笑意,她有些累的依着座位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在针对她,而不是她在针对我呢?”
坐在后车座的荣贝贝也不敢受冷落的插着话。“我可以作证,姐姐真的很委屈,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就让别人好端端的上了头条!那个宣佳琪真的不是一般的讨厌啊!我看了新闻上的图片,为什么每次都是正脸啊?而且还哭的貌美如花?我看这个就是宣佳琪一早安排好的,先让人藏在我们家门口,然后就故意的让那些人照那样的相片,来故意抹黑姐姐!针对什么啊。她们两个人的谈话,我可是一字不漏的听的清清楚楚,是她针对姐姐才对!”
左溪打着口哨,“你也别跟宣佳琪一般见识,就她那个小伎俩,从小用到大也不觉得累,不过这事闹的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大,我有查过网上的一些论坛帖,大多数的人都向宣佳琪靠拢,很多都是她的影迷,虽然宣佳琪是那副德行,不过论演戏,她确实是很有实力,这几年来笼络了不少的人脉,难免也会有些冲动的影迷,不知深浅的被人挑唆,你可千万别生气,对于那种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我知道。”荣宝宝望着窗外道,“对于那种人,我也犯不上浪费时间在她的身上,感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好了,不谈这些不好的事情。”他的听的出来荣宝宝的语气里或多或少的带着些许的怒火,立刻转移话题道。“最近公司挺忙的,虽然业绩也算的上是蒸蒸日上,可是言晨总是觉得不满足,每天踏入公司,就像是有人拿着皮带勒住我的脖子似的,气都喘不过来。”
“言晨可是一直都把言叔叔当成人生目标,想要把公司在他手中做大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江山难守却易得,言晨有些把自己逼的太紧了,我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过他心情愉快的笑了。”
“是啊,如果……”
荣宝宝停了话,两个人相视一眼,心有灵犀的不再多言,听不懂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谈话的荣贝贝急急忙忙的问。“怎么了?如果什么?”
“你不懂。”荣宝宝随便搪塞的话,让她有些生气。“遇到什么事情都说我不懂我不懂……你们都不跟我说,我当然不懂啦!”
左溪开着口连忙安慰着她道,“有些人心里头藏着的事,是不能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人说的,就连你也有自己的心思是不想让人知道的是不是?”
&bp;&bp;&bp;&bp;左溪的话,让荣贝贝瞬间没了火气,她含含糊糊的看了左溪一眼,点了点头,就再也不做声了。
左溪觉得有些尴尬,咳了一声道,“公司其他的方面都发展的还可以,但是至于科技方面,这几年就有些止步不前了。”
“我可是还记得临走之前,我亲自设计的软件可是为了帝空挣了不少的钱。”
“资本家何时觉得自己的钱挣的多?”
荣宝宝轻笑道。“我知道了,跟我说那么多,还不是说让我早点回来,跟你们一同负担,不让言晨把你们压榨的快成人干?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尽快的解决一切私人问题,早日拉着你们出入火海!”
左溪瞬间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还在开车,真想给荣宝宝鞠个九十度的大躬,“感激不尽啊!”
三个人一路轻松的到了通信公司,老总亲自来接,办理号码的速度飞快,没浪费多长时间立刻解决完毕。
“还是跟着左总有饭吃,这速度快的惊人啊。”
“你就别挖苦我了。”
“不过……”荣宝宝目光流转到了左溪的身上,那暧昧非常的语气让左溪有些发麻。“那老总看我的眼神怎么那么别扭呢?”瞬间语气也就变成了质问,“说,是不是经常带着女人到这边转悠?”
左溪耳根一红,他一尴尬或者害羞就是这样的反应,“没没没……偶尔,只是偶尔。”
“行啊你,我才回国几天啊。你把我带了几个经常泡妞的场所?”
“天地良心,就两个!而且还是偶尔,偶尔!”他一再的认真强调,就怕荣宝宝把他往人渣方面靠拢!虽然他不是个什么好人吧,但是人渣犯不上,顶多也就是个衣冠禽兽!
“你呀……”荣宝宝有些无奈,“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是时候该稳定一些,认真的交个女朋友怎么样?路叔叔跟婶婶他们两个人也能安心一些。”
“我才不要认真的谈恋爱呢,女人很麻烦的,我这么帅,这么有钱又这么有型,如果有主的话,不晓得有多少的美女会为我心碎呢!”
荣宝宝当机立呵挥了他一拳。“现在说的轻佻,总有一天,你绝对会沦陷的。”
左溪却是一副少有的正经,目光灼灼。,“不会的。”目光一动,冷清绝爱的目光却直接让荣贝贝看了个正着。
荣贝贝自始至终却没有任何反应,她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左溪的一番话,彻底的将她的那颗心坠入谷底,
左溪把自己的电话号码,输入到了荣宝宝的手机之后,听到她所说的下一站目的地,瞬间被吓了一跳。“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
左溪抬高了的声音吓了荣贝贝一跳,她从恍惚中清醒过来问,“怎么了?”
“没什么。”荣宝宝慢悠悠的回了话。“只是说想要搬出去一个人住,所以让左溪给我介绍个房子。”
“你才刚回来没多久,就决定要搬出去住,荣叔叔他们知道吗?”
&bp;&bp;&bp;&bp;“虽然有这个打算,但是还没有时间先跟他们报备,所以我决定先斩后奏!”
她的话说的到是轻松,荣贝贝先不说,左溪他第一个不同意。“喂。你自己一个人住?唯一的手艺就是煮方便面。从小到大连袜子都不会洗,说搬出去就搬出去?”
荣宝宝觉得有些好笑。“我这么大的人了,照顾自己还是会的。”她冷下面容道,“再者我现在还呆在家里真的不太方便。”她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今天出家门的时候,我发现有人拿着照相机对着我们。”
“呃——”这话一出,到是让荣贝贝震惊不少。“相机?有人在跟踪我们?为什么我不知道?”她忽然想起来,出门的时候,荣宝宝故意挡在她的面前,当时她还在埋怨,荣宝宝挤的她看不到眼前的路、
“是狗仔。”左溪厌恶啐了一口,“他们好大的胆子,连帝空的人也敢动!”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条绯闻了,就算他想为宣佳琪向荣宝宝求情也不行了,更何况,他跟宣佳琪也没那个交情。
相反左溪跟荣贝贝的震惊与愤怒,荣宝宝到是极其冷静的分析,“世道不同了,强硬的态度并不是能够解决所有的纷争的,更何况,我爸他们早就已经退居二线,那些赶着潮流的人,怎么还会记得曾经呢?就拿言晨来说,不管他做的有多么的努力,业绩有多提高,还是有很多人把他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富二代,不败光帝空的财产已经算的上很了不起了,这就跟历史是一样的,基本上谁都会记得开国大帝,却始终会故意忽视掉他们的子孙,所以才说江山难守却易得,这么多年来,荣家很少插管帝空的事,很容易被人当成是软柿子,我被上头条,到现在被狗仔队跟踪拍照也是很正常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
“你听我说。”荣宝宝立刻截断了左溪的话,继续开口道,“路家大宅也挺大的,也有人照顾你,你不是也搬出来住了么?”
左溪撇了撇嘴,故意转过头眺望远处,“我是男人,而且成年很久了,自己一个人住也是应该的。”他的目光闪烁,说的话又有几分真假呢?
“我成年还比你早一年呢。”
“是是是,你最大,你最大。”左溪转过头去,双手抓着方向盘,再次询问道,“真的决定要搬出去?”
“幼鸟离巢,自然规律,上班之后,很多时候也不可能早日回家,住在家里确实不方便,再者我父母早就已经退居二线,我也不想因为像是发生了跟今天一样的事情害的他们两个人担心亦或者参与到关于我的纷争当中。”
左溪没说话,扭动着车钥匙,汽车再次缓缓开动中,“你知道的,我向来也说不过你,就算是再怎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你都能说的有条有理让人信服,在你走后,市有块地皮拍卖。”
&bp;&bp;&bp;&bp;“随后便建立成了高级公寓,那公寓的安保在市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很多明星跟小开也都住在那里,而且绿化,管理什么的也很好,据我所知那里还有几间房子没有住人……算你运气好!”
荣宝宝意思意思的扯了扯嘴角,相比左溪的担忧,荣贝贝到是显得异常高兴,“姐姐搬出去之后,我是不是也可以跟姐姐一起住?!”她到不是讨厌荣家,也不是不耐烦父母的管教,只是也想跟荣宝宝一样拥有多一些的自我空间,她要是决定自己一个人住的话,荣宁他们绝对不会同意,但是要跟荣宝宝一起住的话,就算是荣宁他们也不会说些什么。
“到时候我肯定不会经常在家,你住有什么用?”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呀!”
“算了吧。”她看的出来她的不甘愿,连忙补了一句道,“不过,你可以过来留宿,这点我不反对你!”
荣宝宝的话音刚落,贝贝立刻又恢复了精神,要不是正在车上,她还真的想张开双臂,把荣宝宝抱个满怀。
“不过你有个自己的地方也好,至少晚上能够找到你,不用再在荣家门口偷偷摸摸的,甚至我还可以带着言晨他们,把你那里当成聚会圣地!”左溪自顾自的描绘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荣宝宝却毫不留情地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想的美!私人禁地禁止男性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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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找的很快,荣宝宝几乎只看了几眼,就已经决定买下这里,因为推出市场的时候,打的就是高级公寓的牌子,开发商连装修都装的奢华完美,只要添加几样选择的家具,便可以随时入住。
“不再多看几眼?”怕荣宝宝的选择是错的,左溪贴心的询问。
“不用,”她利索的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我信任你。”
为了给新房添置家具,刚买完房子他们几个人又马不停蹄的到了家具商场,女人天生喜欢买东西,不管是什么,只喜欢享受金钱出去的那一刹那,荣宝宝自然也是一类,可惜却没有荣贝贝更加疯狂。
她完全就是把自己当成是房子里的女主人,在各式各样的家具里穿梭自如,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在购买,好在荣宝宝对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荣贝贝的眼光也不错,也就任由着她去了,这到是给了左溪跟荣宝宝两个人独处的时间谈谈话,抽空回答荣贝贝的问题。
“明年是帝空娱乐公司创立三十五周年的纪念,所以言晨的意思是说,以前帝空周年纪念日的时候,都会以旗下艺人为主,拍摄自制的电视剧,明年他也打算以自制的电视剧上星,最近正进入选题材与剧本的过程中,虽然娱乐公司只是帝空财团下的产业之一,他也很是重视,最近除了在忙公司的事物之外,同时也在挑选剧本,在现代戏与古装大戏中徘徊不定,”
&bp;&bp;&bp;&bp;“就连剧本也看了很多,始终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一类。”
“不把目光局限于已经被市场定格了的编剧之中如何?”
“哦?”左溪被荣宝宝这番话挑起了兴趣,“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想法吗?”
“很简单,市场几乎已经被定型,没有任何的创意,这就是国内编剧的通病,我们也许跟国外稍微学一学,更改小说怎么样?”
“嗯……”左溪仔细的想一想,“例如哈利波特或者是魔戒?”
“对,第一,改编市场内的小说,可以利用读者的心里制造话题,让人充满期待,因为有读者这种已经被原作者圈粉了的群体,或多或少的都会对改编剧充满期待,不管结果是好的还是坏的,第一步已经打通,第二,借此扶持新人作者,为帝空打通另外一通怀才不遇年轻人的工作机会,在帝空开创初期,言叔叔不就是打着这样的理论吗?言晨这样做的话,可以让世人了解,就算帝空在言晨的手下改朝换代,也会跟往常一样,不会有太大的改变,而且以往的周年剧集都是帝空旗下的编剧执笔,这次换成新人,也能让观众体会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你的想法跟看法很好,我可以跟言晨提一提,只是现在的小说很多,想要找一个好的剧本,看来也是大海捞针。”
“这样的话,也就只能够先做市场调查,根据读者以及畅销书的市场反应,挑选好的书籍,也可以专门找那些卖好不卖座却题材新颖,让人越看越有兴趣看下去的小说改编也可以,不过既然是准备上星的电视剧,题材也不能够太过另类,这样的话,不好审核。”
荣宝宝的话音刚落,左溪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中忽然灵光一闪,连整双眼睛都跟着发亮了起来,“现在已经是信息时代,别说年轻人,就算是老年人也学会了上网,而且网络剧与上星剧不同,可扩展的领域也宽很多,既然是周年庆,我们可以拍摄两部风格完全不同的电视剧,一个用来上星,一个用来在网络拨出。,”
“可以!”荣宝宝继续又说,“现在又流行弹幕网,可以跟不同领域,不同地域,不同性别的人一同在线观看,讨论。”
“上星电视剧也可以同时在网络播出,两部电视剧也可以在网友之间相互比较。”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一拍即合的单手拍掌,“就这样干。”
这边两个人正在兴致勃勃的谈论工作,另一边的荣贝贝正看上了一个沙发,招呼着两个人过去看。
“好!”荣宝宝应了一声,跟着左溪一同朝着荣贝贝走去。
“人多力量大,早知道早点跟你讨论讨论了,省的这段时间,我们几个人都快要被这周年庆逼的要上吊了。”
“现在也为时不晚,既然我已经回来,就打算好好的在言晨身边干,创立属于我们这一代,真正的商业帝国。”
&bp;&bp;&bp;&bp;左溪还是那样微笑的说,笑容里头多了几分的欣闻,“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荣宝宝轻微低着头,嘴角的笑容浅浅道,“谢谢,我也不会再走了。”
经过这几日,在她还在犹豫回到市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的时候,能够听到左溪这由衷的话语,是她最为欣慰的事。
忙乎了一下午,终于把在市的住所完成之后,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荣宝宝刚想好好的犒劳陪了自己跟荣贝贝一天的左溪的时候,荣贝贝的电话忽然响起,是荣宁打来的,吩咐她们两个人晚上回去吃饭,二爷爷荣誉带着老婆跟儿子来到他们家,连依旧工作繁忙的二叔荣远也跟着过来了,因为是久违的家族聚会,她也不好推辞。
荣贝贝刚挂完电话,还没等荣宝宝说些什么,左溪摇了摇手,一副准备要走了的样子。
“难得你跟我们在一起,就一起回荣家吃饭好了。”
“不好吧?那是你们的家族聚会,我去不太合适。”
“我爸一直都把你当成他的儿子,算起来你也算的上是半个荣家的人,有什么不合适的?”
“唉……”左溪双手合十,就差没对荣宝宝拜拜了。“我都陪了你们姐妹两个人一整天了,给我点时间,让我自由自在的去玩吧?这段时间我很苦的,每天都被言晨压榨的都快要成人干了。”
他都这样好言拒绝了,再者确实是拉着左溪过了一整天,再缠着他也不好意思,荣宝宝只能退了一步道,“那好,改日再请你去吃饭,你没车,我先送你?”
“不用,打个电话,让司机来接我就行了,再者我要去的地方,儿童不宜,还是别把你们两个人教坏了好,要不然荣叔叔一定非要打死我不可。”
荣宝宝微笑的接受了他的说辞,“你就这么不正经吧?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嗯。拜拜。”
荣宝宝转身离去,荣贝贝却一步三回头的再问,“左溪哥哥,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荣家吃饭?”
“下次吧。”
下次,下次……每次都是下次,可是那下一次却始终迟迟的不来。
荣宝宝开车回到荣家,刚一到门口,这才想起来,有件事没干,还没来得及下车,她先将短信群发了出去,告诉他们过几日自己举行接风饭局,请他们几个人一起吃饭,除去言晨与聂星的回答简练,方嘉鱼与景柒的毫无营养的废话,左溪的回复却让她沉默了会儿。
“不请简册吗?”
“请,我自己说。”
“……”左溪只回了一省略号,再无其他。
收拾心情下了车,两个人刚一踏进家门,这周遭的冷如冰霜的空气,让荣宝宝有几分的哑然。
她装作没事的样子问,“怎么了?不是等着我回来开饭吗?一个个都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干嘛呀?”她朝着沙发那边走了过去,沙发上坐着的那几个中年人气压冰冷,害的不算小辈年纪却最小的荣宝生不敢大大方方的坐,
&bp;&bp;&bp;&bp;害的不算小辈年纪却最小的荣宝生不敢大大方方的坐,见她们姐妹两个人一回来,立刻冲着荣宝宝挤眉弄眼,示意她朝着客厅的茶几上看。
荣宝宝瞥了一眼,她当然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刊登着那条头条的娱乐杂志。
“爸……”荣宝宝从头顶抱住荣宁的身子,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的说,“开饭好不好?宝宝跑了一整天,肚子好饿的。”
荣贝贝转了转眼,也满脸笑容的走了过去,坐在荣宁的身边,抱着他的手臂。奶声奶气的撒着娇。“爹地,好饿,好饿。”
这一招果然好用,荣宁的脸色立刻变得温和了起来,实际上他也不是生荣宝宝的气,就算荣宝宝真的做了些什么不好的事,身为父母也始终会站在自己的子女的这一边,更何况,以荣宝宝的秉性,也犯不着把宣佳琪看在眼里,闯出这样的祸端。
所以,他的女儿,一定是天底下最天真,最可爱,最纯洁的天使!宣佳琪才是没事挑事的恶魔。
但是气还是气,他是不会一下子就平息的!所以荣宁尽量绷着一张脸,指着茶几上的报纸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是你们二叔把杂志拿过来,我还不知道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荣宝宝看了一眼荣远,荣远却把脊背挺的笔直,一脸他没做错的神情,事实上,他本来也就没觉得自己做错,没人能够看的到自己的侄女被八卦媒体写成那样,还能高枕无忧的装没看到!他天性冲动,如果自己去做的话,估计早就安排记者会出面澄清这桩丑闻了,就是未免这样做的话可能会造成反效果,所以今天趁着荣宁主持家庭聚会的机会,才把娱乐杂志拿到这里给他们看。
荣宝宝知道这是荣远的好意,她连生气都无法。
既然躲不过去,那么还不如直接应对算了。
荣宝宝松开荣宁,径直的朝着沙发上走去,安稳的坐下,保持一贯的优雅的微笑,“至于过程我不想解释,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说什么也都于事无补。”
荣宁一听,却只能黯然的叹气,他很欣慰自己有个聪明又强大的女儿,可是就是这样,才会让人格外的心疼,越是强大的人,心里头就越装着不为人知的辛苦,关于这一点,他很懂。
“我不是想要怪罪你,只是心疼你。”
“我知道。”荣宝宝点了点头,从而话锋一转,像是个成熟的商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把这个当成一个免费为我接风的新闻怎么样?”
“什么意思?”
“我已经决定这几日忙完私人事务之后,接管爸爸你在帝空的股份,”
他的钱本来就是留给两个女儿的,荣宝宝接管他的股份也是在情理之中,现在帝空整个都是由言晨那小子接管,荣宝宝能够加入帮忙决策一些事情,也不会让那小子太累,可是……“这跟那娱乐八卦有什么关系?”
&bp;&bp;&bp;&bp;“当成余热的新闻……反正从三年前我在订婚典礼抛弃了简册逃出国外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料到回国之后会有今天这种尴尬的局面,早也是,晚也是,没什么好避讳的,再者,清者自清,现在是全球化信息时代,再强大的绯闻,也不及时间的流动快,就拿娱乐圈来说,今天这个离婚,明天那个出轨,虽然被网友骂的天花乱坠,过了不久该复出的还不是复出,该拍戏的还不是拍戏?为了一条绯闻就很容易萎靡不振的话,那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你说对吧?二爷爷?”
荣宝宝转移话题,问向这里头辈分最大的荣誉,他正在神游其外,忽然被荣宝宝询问,自己也被吓了一条,向来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荣誉,只好点了点头,一副你说的对的样子。
荣宁与荣远却双双的翻着白眼,暗自腹诽,说的对的头!他压根根本就一直都处于搞不清楚状况的发呆而已!
荣宝宝双手一拍,一个巴掌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往她的身上靠拢,“好了好了,关于我的‘质问’结束了,吃饭吃饭,肚子好饿。”
也许幼鸟离巢是自然规律,老鸟再强迫也没什么办法,孩子总会长大,什么困难都会自己应对,荣宁也不再继续追问了,有些无奈的道,“好了,吃饭吃饭!”
一家人围绕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今天的荣宁显得格外的高兴,趁此机会多喝了几杯,就连平时根本就烟酒不沾的荣誉,也喝了一杯红酒,表示心情愉悦,见他们那么高兴,荣宝宝最后只能决定把自己要搬离荣家的事,隔天再说。
席间,辈分在荣宝宝与贝贝之上年纪却是最小的荣宝生,一副以先辈的口吻,在荣宝宝的耳边轻声的问,“小宝宝,你跟小熠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有什么委屈你就跟小叔叔我说,我帮你去教训他!”
荣宝宝剜了他一眼,就荣宝生这个小体格跟小智商还想教训简册?那个简册,就连她有的时候也搞不定呢。
“哪有什么委屈?我给他委屈受还差不多。”
“可是那娱乐八卦的头条跟小熠熠有关系吧?他难道就没有什么表示?例如替你平反,或者是找宣佳琪说个清清楚楚让她别去造谣?”
想起今日在电梯内简册的一番话,就让荣宝宝气的牙疼,偏偏荣宝生还不知其中缘由的瞎胡闹,他这一胡闹不要紧,到是让她的心情瞬间坠入谷底,荣宝宝昂着头,带着哭腔的喊外援,“爸爸!你看小叔叔他欺负我!”
正跟荣远聊的开心的荣宁一听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叉着腰朝着荣宝生气吁吁的走了过去,“宝生,听说你欺负我的宝贝女儿啊。”
“啊?”荣宝生委屈的哭诉,“我哪有啊!”只是八卦一下问了她跟简册俩个人之间的关系而已!!
&bp;&bp;&bp;&bp;怎么就成了欺负荣宝宝了!?
“还说没有!让我宝贝女儿伤心的人,绝对斩草除根!”荣宁张着双臂就朝着荣宝生扑了过去,像是张着利爪的老巫婆。
解释不了,那也就只能跑了,荣宝生欲哭无泪的绕着饭桌转圈圈,而荣宁就在他的身后奋起直追,席间看着热闹的人被这一老一少逗的哈哈大笑,连荣宝宝的脸上也添加了不少的笑意,一看荣宝生这副德行,刚才心中的阴霾瞬间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起来。
荣宝生忽然停住,望着荣宝宝的脸上绽放出来的笑容,只觉得欣慰了起来,从荣宝宝进门到现在,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发自内心的笑。
这样就好……
可身后一直都在追缠着他不放的荣宁,又不得不让他继续绕着饭桌转圈圈。
可恶!
果然荣家的人都是恶魔啊!
酒足饭饱之后,一家人又坐在沙发上闲聊,几乎都喝的醉醺醺的,所以也决定了今天晚上在荣宁家住宿,小辈们谈论着最近的流行,动漫与游戏,听闻荣宝宝在国外买了不少的游戏软件,听的荣宝生的双眼锃亮,吵着闹着,非要进她的房间去参观。
荣宝宝执拗不过他,只能带着他上楼,荣贝贝也闲着跟着上去,一见那些游戏软件,荣宝生就像是疯了似的不肯放手,“还是出国有好处!这些软件国内根本就买不到!”他双眼亮晶晶的瞅着她看,给我玩,给我玩!三个大字映满了他的眼,
“最新的没办法,我还没有玩完,这些对我来说有用处。”荣宝宝指了指靠着衣柜旁的柜子上,“那些都是曾经出过,现在已经断货的游戏软件,你看上哪个可以带走。”
“诶?我真的可以带走?”那些都是他朝思暮想的东西,如果有人心甘情愿的送,他当然会乐的举手欢呼,可是这些对荣宝宝来说也是至高无上的珍宝,曾经他也不止一次跟荣宝宝索要,结果她死活也不给,而如今竟然欣然的双手奉上,这不得不让他怀疑起来。
“我说过的话,是不会收回去的。”
“但是那不是一直以来都是你的珍宝吗?再说,收集了那么多的东西,你一定浪费了不少的钱财跟精力!”
“人都是会变得,不是一直喜欢的东西在将来的某一天还会继续喜欢,”她显然不想多在这方面浪费口舌,只好凶狠狠的转移话题道,“如果你不想要,我也不强逼你,大不了放在网上拍卖,一定能卖出不少的钱!”
“别别别!我要我要我要要要!”不等荣宝宝再说些什么,荣宝生已经一个张开双臂就将游戏软件抱在自己的怀里了。
荣贝贝可没宝生跟宝宝那样的兴致,她坐在电脑椅上,看着自己的脚丫子,“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成天除了游戏就是动漫,有什么好玩的?有那闲钱干什么不好?买漂亮的衣服,买好看的包包……”
&bp;&bp;&bp;&bp;买好吃的东西吃,不都很好嘛?”
“我们玩的,用的,买的那是精神食量,跟你们这些三次元人类说不清楚!穿的再好看又怎么样?老了也是老太婆,穿什么都丑,天天吃吃吃的,小心变成大胖墩,没人要!”荣宝生不甘受辱的对着荣贝贝做鬼脸,荣贝贝一生气,从椅子上跳下来,两手叉腰的凶神恶煞,“你说什么?谁会变老又变丑啊?!你才成天家里蹲的变成废物呢!”
“嘿!”荣宝生摆出一副长辈的尊严,“说谁呢?小贝贝!有这样跟小叔叔说话的么?”
“小叔叔怎么了?年纪还比我小上一岁呢!刚考上大学了不起啊?论资排辈,我还是你学姐呢!”
“在荣家,我就是比你大怎么样?”
“在学校,你就是我那即将入校门的小学弟又怎么样?”
…………
俩个人在论资排辈上争论不休,荣宝宝快要被这两个活祖宗吵的头晕眼花!索性也充耳不闻,眼不见为净的看着自己房间里的东西了,她想着到底收拾哪些东西搬家。
搬家不意味着分家,她偶尔也要回来住一住,打开了自己的衣柜,也就留了几套当季穿着的衣服跟睡衣,其他的全都拿出来,准备收拾收拾放在箱子里。
荣宝生跟荣贝贝俩个人也不吵了,停了口,看着荣宝宝的怪异举动。
“宝宝,你干什么啊?该不会想要离家出走吧?”荣宝生怯怯的问,他真的很怕荣宝宝再次不吭一声的离家出走!以前那是他没看到,也没预感,这次,反正他是看到,如果荣宝宝还想再离家出走的话,他绝对会拦下她!就算……他打不过她。
“我又不是正值青春期的初中生,随随便便就提离家出走。”
曾经就因为初中的时候一生闷气就离家出走的荣宝生,羞愧的脸蛋绯红。
哼!他又不是故意的!谁还没有个年少冲动的时候?
“那你干嘛呀?”
荣宝宝还没回话,知道她到底干什么的荣贝贝还是再次询问道,“姐,你还真的打算要搬出去住啊?”
“房子都买了,当然要搬出去住,难道留着房子在那里长毛?”
终于明白了荣宝宝收拾房间到底是因为什么,荣宝生忙不迭的问,“搬家?你才刚回来没多久,干嘛想要搬家?你一个人住行吗?除了会煮方便面之外,连自己的袜子都不会洗!”
荣宝宝笑出声来,总觉得荣宝生的这番话很是耳熟,嗯,在前不久,左溪才刚刚跟她说过,“我就在你们的眼里那么不堪?什么都不会?放心,我出国三年了,早就已经学会了如何照顾自己,而且我搬出去住也没什么,本来当孩子已经能够自食其力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出去自立门户了,将来我是要进入帝空工作的,工作繁忙的也没个准确时间,难道我就忍心大半夜的还让父母等着我回家?”
荣宝生张了张口,仔细想想她说的也对……
&bp;&bp;&bp;&bp;儿女自有儿孙福,可是他那大堂兄实在是不懂得,大半夜的还等着自己的女儿回家,别人也就算了,荣宁肯定能够做的出来,到不如说还会更出格,例如一到晚上就呆在荣宝宝的办公室里,等着她一起下班回家,这样不管是荣宝宝也好,还是荣宁也好,都挺累的。
反正,只是自力更生的搬出去一个人住,又不是离家出走,到也没什么。
“这到没什么,不过,你可不能再离家出走了!”他好言相劝,荣宝宝也知道这个小叔叔确实是为了自己好,为他宽心,“放心!我真的真的真的不会再次离家出走,消失不见!”她一连说了好几个真的,这让荣宝生胸口唯一镇压的大石头终于尘埃落定了。
荣宝宝拿了一个袋子,将送给荣宝生的有些软件全部装好,荣宝生如获至宝的捧在自己的胸前,小心翼翼的,就怕一个不小心,不是弄坏了,就是弄丢了。
三个人慢慢的下了楼,客厅里那群老一辈的聊的还没尽兴,到不如说是因为高兴了,而喝多了,聊着聊着,便乐极生悲了起来,其中荣宁喝的最多,荣宁喝醉之后到也没有什么大恶习,最大的恶习,估计也就是罗里吧嗦了吧?从年轻的时候就这样,快到半百了还是这样,本来平常安宝贝为了荣宁的身体好,很少让他喝酒,今天因为是太高兴的日子,也就没去管他。
先是回忆了想当年,对不起安宝贝的那些事,哭到是没哭,就是拉着自己老婆的手,眼眶很红却很认真的看着她,安宝贝明显不想说太多,毕竟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她跟荣宁好好的,两个相爱的人能够在一起,组织家庭,白头偕老也就算了。
再者,荣宁就想自己的女儿,尤其是荣宝宝,口里说着从小到大对她的愧疚。
本来荣宝宝他们三个人,是准备乐呵呵的下楼跟长辈们聊天的,可一听到荣宁说自己的事,她就停住了自己的脚步没下去,一看荣宝宝停住,其他俩个人也没下,于是三个人肩并肩的坐在楼梯口的楼梯上,等着荣宁说。
荣远从来也没见过荣宁这样,毕竟从小到大,身为哥哥,他总是给自己最坚强的一面看,当年为了他的事,被老爷子打成那样也是一声不吭的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好几天,等到伤好了,才意气风发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说一切都解决了,虽然那已经是很久年前的事,可每次一想,他这个做弟弟的,不心疼才怪。
“啊——”荣誉张了张嘴,他很想安慰自己的侄子,可是他的话语有限,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他也依旧是除了在工作之外,实打实的榆木疙瘩,想了大半天也没冒出一句话来。
后来,谈到了荣宝宝三年前逃婚离家的事,周围又陷入了沉默了起来,荣宝宝一听,眼神闪耀的不敢再低头看过去,荣宁没说简册的不好,
&bp;&bp;&bp;&bp;眼神闪耀的不敢再低头看过去,荣宁没说简册的不好,也没说荣宝宝的不好,而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按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安宝贝正出言安慰,荣宝宝已经按捺不住的高喊,“不是的!”
所有人都被荣宝宝的一声喊吓了一跳,齐齐的将目光转移到缓慢下了楼梯的荣宝宝的身上。
“爸,不是你的错,我从来都没恨过你,就算是小时候,我忽然从法国跑过来找你,也不是因为恨你。”荣宝宝的眼眶泛红,眼底晶莹而又闪烁,“当时我只是想跟别的小孩子一样,尝试一下有爸爸的感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后来……”荣宝宝伸出手臂抹了一下眼,像是擦着刚刚的眼泪,“后来发现,有爸爸疼的感觉太好了,很抱歉,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保持着自己的自尊心,没有把这话说给你听,你别怪我。当年离开,是我的一时冲动,给你们造成这么多的麻烦与伤痛……我……”荣宝宝走了过去,认真的鞠了个躬,“对不起!宝宝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不管做什么,都会提前的跟你们说一声,再也不让你们担心了!”
安宝贝小声的啜泣着,连同荣贝贝也迅速的转过头去,偷偷的抹眼泪。
好端端的一个家庭聚会,最终还是成了哭者聚集地,几乎从来都没在别人面前哭的荣宁,第一次哭的昏天暗地。
虽然这次的家庭聚会也许并不美好,却解决了双方多年来的心里疙瘩。
哭够了,闹够了,荣宁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恢复了理智,他才想起来刚刚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丢人,在自己的老婆跟女儿的面前哭也就算了,却没想到竟然在其他无聊人的面前还哭成那副德行。
他凶神恶煞的挥着拳头警告,“都把这事给忘了!不管是谁也不许提起,听清楚没有?!”
荣誉悠然的喝着茶,对荣宁的警告不削一顾,反正就算他想跟谁说,以他那交际程度也没什么人啊!
而荣远就不一样了,他认识的人多,而且认识的人,荣宁也都认识,而且就算他年纪也是一大把了,但是心智依旧还是未达到荣宁理想中的成人标准,藏不住话,也藏不住事,现在荣宁最担忧的就是荣远的那张嘴。
他开始针对自己唯一的亲弟弟,用着那样的目光瞅着他,一直都在想,究竟怎么样才能够让荣远忘记今天有关于他的耻辱。
在荣宁的目光下,荣远知道自己在荣宁的脑海中已经被分尸无数次了,立刻装疯卖傻的抬起头望着天,“刚刚喝多了,发生了些什么事么?”
荣宁一看他这样,看来自己精神上的威胁还是有些用处的,也就不再咄咄相逼,反观荣远却暗自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都多年未见到荣宁这样了,看来今天晚上他是睡不着觉了,肯定又会做有关于荣宁的噩梦。
他开始又再怀疑有荣宁这样的哥哥……
&bp;&bp;&bp;&bp;到底是不是苍天对他最严厉的惩罚?
正如荣宁会担心荣远管不住他的大嘴巴,也不知道到底是隔代遗传呢?还是说龙生九子各不相同,每家都会有一个看不清楚氛围的败坏气氛者,在不该说实话的时候乱说实话,不过,荣宝宝到也责怪了自己,例如,她忘记提醒了荣宝生,不要自己先说漏了嘴,向荣家人提起自己要搬家出去自己一个人去住的事情。
“既然如此,宝宝你就别搬出去了。”荣宝宝知道那是荣宝生的好意,但是还是没忍住一个冷眼狠狠的打了过去,他这个……他这个……
她已经气的找不到词汇来形容荣宝生的莽撞了。
荣宝生的一席话,又让刚刚还平静了的荣家里外,又轰然的炸开了锅,荣宁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宝宝!你还要准备搬出去,自己一个人住?!”他那心情大起大落的太厉害,害的安宝贝为自己的老公担忧不已:“你轻着点,别忘记了你的高血压!”
现在他还哪能管的上自己的高血压?就算是急性心脏病,他也全然都顾不得了!
荣宝宝没有立刻回复荣宁的话,只是歪着头用着别样的眼神瞅着刚刚才祸从口出的荣宝生——看你干的好事!
荣宝生这才明白了自己到底闯下了多大的祸端,只能越过荣宝宝的目光眺望着远处,乔装看风景。
咳咳……与他无关的,真的……真的是无关的。
荣宝宝只能叹了一口气,既然躲不掉,那么她也就只好对着荣宁他们托盘而出了,就算荣宝宝说的再怎么掷地有声,荣宁也不买她的账。
这也难怪,这女儿,三年前悄悄的离家出走了,除了隔段时间的电话,还有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寄过来的明信片之外也就没什么了,好不容易回来了,这才在家里住了几天啊?床都还没捂热呢,这就着急想要搬出去了,他不生气才怪。
在荣宁的质问下,荣宝宝除了说自己上班之后不太方便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这更让荣宁理解不能。
“在帝空上班跟住在家里又有什么冲突?”
“可是您一定会不管我在公司里头加班多晚一定会在家里等我,再不然就是跑到公司里陪着我一起上班下班对不对?”
“那是当然了!”荣宁毫不觉得自己那样做到底有什么不可,这荣宝宝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关心她又有什么不对?!荣宝宝再次叹气,她发现在这方面真的跟荣宁说不清楚。
“也不全然就是因为这样啊?”荣贝贝有些听不下去了,连忙开口,准备为荣宝宝开脱:“还不是因为……”
“贝贝!”荣宝宝及时的制止了荣贝贝,让她不要说多余的话来。
她也不是有意的想要让荣宁跟安宝贝俩个人担忧,被荣宝宝制止的话,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的咽下了。
荣宁干脆耍着小孩子的脾气,捂着自己的耳朵……
&bp;&bp;&bp;&bp;摇头晃脑的:“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不听!”
荣宝宝不再多言,好声的劝慰着:“好,那么今天就不谈论这事了。总该可以了吧?时间不早了,爸,妈,小叔叔跟二爷爷,二奶奶,是时候该睡觉了,我们先去睡觉好不好?”
荣宝宝的话一出,首先响应的就是荣誉,这一晚上遇到了好几件的大事,他还大半天的没反应过来呢,趁此机会赶快溜走,速度睡觉才是真理!还有最关键的是赶快把自己的儿子抓走,他算的上是看出来了,最后一件事肯定是跟自己的儿子有关。
荣誉一家人先行上楼睡觉去了,荣远也跟着一起跑,本来应该是很开心的家庭聚会,谁知道最后竟然变成这样,他可不想再在这里当石头了,要是万一再看到荣宁在他的面前丢脸的样子,还不指定自己又要被荣宁扒掉几层皮。
客厅里最后也就只剩下荣宁一家人,大眼瞪着小眼的也不说话。
最后荣宁还是被安宝贝整个人拉回卧房的,临走之前对着自己的女儿使了使眼神,荣宝宝了然于心的点了点头,她明白自己的母亲刚刚的那一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荣宁就交给她了,你们姐妹俩个人安心的睡吧。
这种时候也就只能靠安宝贝出马了,荣宁的脾气倔,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但是安宝贝那就不同了,这世界上唯一能够把荣宁教训的服服帖帖的女人,估计也就只有安宝贝一个人了。
荣宝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觉得上下眼皮严重的打着架,她困的要死,今天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拖累的干干净净。
刚一转身,她看到被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
简册的手机号码已经输入进去了,连过几日的聚餐她都发给其他人了,却唯独少了简册。
不是她不想发,而是组织不上去自己的语言……
索性也不管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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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溪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当然也没有去外面风花雪月,而是趁着夜晚的孤枕难眠,把一件事给办了,等到忙完之后,天已经快要大亮,这才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趁此机会睡了一会儿。
刚到公司,左溪忙不迭的就把自己一晚上的成果去拿给言晨看,言晨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精心写出来的计划书,一边静下心来去听左溪的讲解。
听闻左溪所说,言晨点了点头,明显表示十分满意,左溪见状,看来这计划也十有**的会进行:“看来宝宝这几年出国没白出,至少长了些见识,我连夜在网上查了些资料,虽然网络剧也有些公司会涉及,但是网络上的评价褒贬不一,大多数不是编剧太差,就是特效雷人,还有些或多或少的资金不全,拍摄的效果也差强人意,这次如果我们公司也能够涉及其中,制作优良,剧本完美的话……”
&bp;&bp;&bp;&bp;“这次帝空娱乐公司的周年剧,一定会让业内瞠目结舌。”
“计划是计划,没有到最后一步,都要绷紧神经。”他越来越像是个完美主义者了。
“不过我到是觉得这个计划一定会天衣无缝,你也别把自己逼的太紧,这帝空一直都是你的,就算不用急着做出什么成果,谁也是抢不走的。”
言晨略微抬起头,迎上了他的眼神,左溪暗叫不好,自己说了些不应该说出来的话,不好意思的抬起了手,顺便伸个舌头卖个萌:“我不是这个意思……呃——”得!这话越说越错,他少有的正经的绷着脸:“不管怎么说,认真也没什么不对,如果计划实施了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去做调查好了,反正我也很久都没有看书了!”
左溪主动请缨,当然是他的理所当然,要做一个合格的资本家,首先就是要物尽其用。“那么就交给你了,反正你很闲。”
“呃——”左溪很是为难,全程悲痛的无以复加,本来就已经很忙了,他还非给自己再次添加工作力度,他到底是白痴还是潜行的受虐狂啊?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想要收回来那肯定也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抽噎着鼻子道:“是。”他照做总行了吧?
言晨将左溪连夜赶制的计划书放在右手边的位置,慢条斯理道:“娱乐公司方面的事情归简册管,你先拿给他看看,看有些什么需要更改的地方,”
就算他是代理总裁,也不能事无大小的全权定夺,否则的话要那些职工做什么?他自己一个人全部都干了算了,更何况这本来就是简册的事,左溪跟宝宝虽然是好意,但是在某一方面也是越俎代庖,所以,计划如何实施,其中又有何不足,这必须要让简册先审核。
“你说的对,不过……”左溪瞥了一眼被言晨放置的计划书:“我本来也是打算交给他看看的,可……”左溪支支吾吾的有些一言难尽:“我看他最近也因为帝空娱乐的周年庆忙昏了头,跟宝宝闲聊的时候也谈到了这一点,她想出来的计划,我看既新颖又实在,想也没想的也就做了,其实……嗯——”
左溪说了大半天的话,还是没有说到点子上,言晨显然已经有些不耐其烦了:“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把这计划书拿给你看,不是希望得到你的同意,而是想要让你交给他,顺便告诉简册,这玩意不是我想的,是你的一个心血来潮。”
言晨轻佻双眉:“准备拿我当挡箭牌?”
左溪抓了抓自己的头,不发一言,充当了默认。
“简册不是傻子,一下子就能发觉,最近连我也很忙,你以为他不会知道?你当你的海螺小姐没关系,可是他却不是渔夫,傻乎乎的接受从天而降的好,与其到时候难堪,还不如直接实话实说。”
言晨难得在他面前话多了些,左溪仔细的想了想……
&bp;&bp;&bp;&bp;言晨难得在他面前话多了些,左溪仔细的想了想,那到也是。
“想要跟简册和好,首先就要拿一些诚意来,去吧。”
得到了言晨的首肯,到不如说是从言晨这里得到了勇气,左溪拿起面前的计划书,准备朝着简册的办公室走去,刚到门口,还没伸出手想要打开门,办公室的门却被简册打开,俩个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真是刚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左溪随口嘟囔了一句,简册的目光缓缓移动,看着左溪的手上正捧着一个文件夹:“怎么?”
“没什么。”左溪让开了路,自顾自的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你来正好,省的我去找你。”他也同时看到简册进门的时候手中捧着与他相似,只是颜色不同的文件夹:“过来批示文件?”
“不是。”简册正过眼色,走向言晨,在他的面前优雅的坐下,顺便将自己带来的文件,放在言晨面前的办公桌上:“这是有关于这次帝空旗下的娱乐公司三十五周年自制剧的计划书,你先看看。”
这巧合的有些让人觉得天衣无缝。
左溪从沙发上站起来,挥舞着自己手中的文件开口道:“简册……”
“你说,”言晨打断了左溪的话,示意简册继续说下去,简册朝着左溪那边瞥了一边,总觉得其中有些猫腻,眼看言晨已经打开了他的计划书,便继续说了下去:“这次我不想走以往简单的周年庆模式,我的想法是,这次的周年庆可否开展两条路?”
言晨翻了一页,眼神略微的有些停顿。
“每年一部的上星电视剧虽然收视与评价都十分的良好,但是时代在变迁,观众的品味也在进化,编剧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招,是时候该转换一下新鲜口味,现如今漫画与网络小说的普及已经深入人心,就连我也被迫的耳濡目染的记得几个从来都未曾在现实中生活过的人的名字,我想这次要不要试试改变一下当红小说之类。”
这一点与左溪跟荣宝宝之间的理论相互契合,而简册接下来的那些话一说出口,这不得不让言晨有些错觉,例如这计划书原本就是左溪,简册,跟荣宝宝三个人一起想的计划。
“帝空娱乐公司拍摄的剧集从来都未曾涉足网络,所以我想,这次周年庆,要么就拍摄两部风格不同的电视剧,一个留在卫星卫视上播出,一个尝试在网络播出,现在又流行什么弹幕网,很多职业不同,性别不同,地域不同的人一同在线观看,互相吐槽,我想关于网络剧我们可以找个平台播出,至于播出模式可以按照美剧或者是日剧之类,一周只播放一集,偶尔来个花絮,让网友们有个评论以及继续想看的念想……”
简册的话还没说完,言晨已经将计划书合上,简册是时候的停了口……
“咳!”这下终于可以轮到他说话了,左溪咳了一声……
&bp;&bp;&bp;&bp;带着手中的计划书走了过去,递给简册道:“你自己看把。”
简册接过文件,大致上翻了几页,竟然与他送过来的计划书大致相同。
简册轻轻一笑,手指在计划书上弹了一下,随后放在桌面上,慢条斯理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我跟宝宝出去办了些私事,然后谈了一些有关于帝空娱乐公司周年庆的事,然后宝宝就给我说了一些自己的意见,然后我就吧计划书做完了。”早知道他们俩个人想的根本就是如出一辙,他也就不浪费自己睡觉的时间,闲着没事赶什么所谓的计划书了。
简册继续微笑,眼底却不见任何笑意,这是他生气了的表现,也难怪,自己的工作自己做,忽然忙了几天后才发现,早就有人跟自己的想法一样,他不生气也难怪。
可是只有简册自己心知肚明的知道,自己生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左溪最怕的就是朋友之间有什么难堪,连忙开口道:“本来我是想把这计划书拿给你去看的,谁知道你忽然出现,还拿了一本差不多的计划书……”
“所以是我的错了?”他的话语温润,可是明显话里话外似乎都藏着针,刺的左溪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帝空是我们大家的,谁不想让他好一些?”
“那么这么说,只要靠你跟荣宝宝,也就不需要我的存在了?”
“你!……”
“住口。”言晨适当的插入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才制止了马上就要愈演愈烈的争吵。
“简册,左溪没恶意,你是知道的,而左溪,这帝空娱乐本来就是由简册掌管,就算你有什么点子,也应该提前先跟简册打一下招呼。”
左溪憋着气,而简册却觉得有些好笑,低语道:“各打五十大板吗?”所以他们双方都有错吗?
“是。”言晨丝毫不避讳的说,因为这样袒护其他一方的话,结果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还有……”他抬起眼,目光生冷又威严的警告:“公私分明,这是基本常识,不要因为你们俩个人之间的私人恩怨牵连到公司事务上去!”
他早就已经洞察的清清楚楚,要不然他们俩个人也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差点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吵架。
被说中的俩个人不发一言,却互不相看。
“出去,等你们俩个人冷静下来之后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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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册与左溪,最终还是被言晨赶了出去,俩个人各自手中拿着各自的计划书,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对着对面的空气干瞪眼。
被这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气场吓的心脏跳的七上八下的冷秘书尴尬的无以复加。
从荣宝宝走后那三年刚开始的时候这俩个人之间的氛围就已经让人觉得可怕,好不容易缓和了几年,这次的冷战又从荣宝宝的归来而再次开始……
&bp;&bp;&bp;&bp;她的年纪已经颇大,实在是经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实在是不想让这些小鬼头吓的她心脏病发。
过了一会儿左溪这才首先服软,叹气道:“这事确实是怪我,我应该先跟你说说才对。”
“这不怪你。”简册冷笑道:“三年前你不就是这样的喜欢先斩后奏吗?”
“……”左溪被简册堵的大半天也没说过一句话,直勾勾的站在原地好久都没有恢复正常,而简册已经朝着电梯走去。
左溪恢复神智立刻跟了上去,俩个人一同的进了电梯,在外的冷秘书这才安下了心。
终于过去了。
俩个人一同进了电梯,却谁都没有多说话,气氛尴尬的仿佛连电梯都觉察到两人同时降低的气息。
到了简册的楼层,电梯才刚刚打开一条缝隙,左溪连忙上前关上了电梯的门。
简册没有及时的制止而是淡定的问:“你想要做什么?”
“难得想出来的计划,如果不再周详周详的话,岂不是浪费了这个好主意?”左溪按下一楼的电梯键:“况且,我想我们俩个人是时候该谈一谈。”
“我们之间谈的事情还少吗?可惜,始终没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这并不是在简单的做生意,一言不合大家一拍即散也就没事了。”
左溪没回话,也懒得在这方面跟他周旋,话虽然说的锋芒,他也没看简册有想不见他的打算。
电梯终于到了指定的楼层,俩个人并排走了出去。
左溪选择的地方离帝空不远,毕竟他们俩个人现在还处于上班时间,已经算的上是请假解除双方的各自矛盾了,自然也不能离帝空太远,只能选择了距离街对面的咖啡厅坐下。
正值上班时间,咖啡厅里显得格外的冷清,就算加上他们俩个,三三两两的也就只有几个客人。
左溪点了一杯蓝山咖啡,而简册却点了一杯新榨的果汁。
他从小就身体不好,含糖量亦或者是对身体不好的东西很少碰击,日积月累之后便更是过着退后老头子的清淡日子,如非可以,他是连半点酒精也是不会碰的。
俩个大男人在工作日很多上班族都忙的昏天黑地的时候聚在咖啡店一起面对面的坐着,实属罕见,更何况俩个人的相貌都是如此的俊美,这让春心萌动的服务员忍不住的将目光偷偷的瞥了过去。
如果是在往常,左溪一定很有兴致的逗一逗年轻貌美的服务员,或者是回应对方的目光,顺便送上迷人的微笑,可惜他现在却一点这方面的心情都没有。
简册喝了一口果汁,直入主题的问:“你想跟我说些什么?”
“你是不是还在记挂着三年前我帮助宝宝逃婚的事?”
简册微微垂眸看了一眼杯中的果汁:“是。”他没有半点的怪外抹角,直接回答了他的话,随后迎上他的目光继续道:“是又如何?”
左溪没有直接回话,而是低着头搅拌了一下自己杯中的咖啡……
&bp;&bp;&bp;&bp;“我还是原先的那句话,如果再有一次重新来的机会,我也依旧会帮助宝宝逃跑。”
“哦?”简册挑了挑话音,准备起身而走:“那么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无法放任当初的宝宝不管。”
简册微叹,随后又重新坐下,质问道:“你无法放任她不管,就可以帮她一起来伤害我?难道我在你们的眼里就是如此的铁石心肠?不管是经历过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可以像是没事人似的,该过去了就过去了?宝宝是你的朋友,难道我就不是?”
左溪被简册的一番话,质问的连半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这让简册越发的觉得左溪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般的让人憎恨。
“这事是我的错,确实是我的错,我从来都没有半点的避讳。”
“是,在这方面你确实是有这样的能耐,做错事情了也可以做的义无反顾,承担后果,可是我说了这不是做生意,一方错了,认输了,就可以罢休了。有些事情不是你道歉就能够解决的,这就跟杀人是一样的,人死了,然后对他说一声,对不起,难道他就能重新活过来?”
简册的话是有些危言耸听又尖酸刻薄,可是,左溪还是没有回上半句嘴,因为他说的全都对。
左溪喝了一口咖啡,再苦也不及的他心中的苦,没错,他就犯贱越帮越忙,两头都不讨好,其实简册对他说过再难听的话,他也不是没听过,只是许久未听了,再次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罢了。
他有些后悔,非要提起当年的过错:“你可以不原谅我,让我背负着这事直到死了,也没什么关系,可是这文件……”
简册笑了:“就算你不说,我也没打算想要原谅你,”只是他没想到,时隔多年,宝宝的想法跟他融会贯通,在某一方面,真是一种讽刺。“本来就跟我想的一样,你放心,这文件当然也没必要非要枪毙不可。”
“你的话说完了?”简册抬起手望了望手腕上的手表:“我们部门过一会儿还要开会,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其实就算不发生今天的这样的事,他也有话想要跟简册谈一谈,纵使今天他们之间的谈话并不美好,他也不想浪费今日可以坦诚相待的机会。
简册的食指点了点桌面,他已经很有耐心的听他的废话了:“麻烦你把话全部一口气说清楚,不要拖着,掖着,你累,我更累。”
“因为宣佳琪的事,给宝宝惹了不少的麻烦,现在总有三三两两的狗仔队蹲在荣家的门口,等待下一个新闻重点,她被逼的只能搬出荣家,自己一个人居住,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希望你能够劝宣佳琪立刻放手,否则的话,我们也不可能就这样的坐视不理了。”
简册转了下眼:“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想奉劝一句话。”
左溪微微颦蹙,有些怒火:
&bp;&bp;&bp;&bp;左溪微微颦蹙,有些怒火:“什么话?”
“我跟宝宝的事情,你这个局外人少管。”他是面含微笑的说着这番话的,却有种让人不得不听从的魔力,如果换成其他人,估计早就已经被简册的这番话吓的屁滚尿流,可左溪却不是其他,简册早就知道,在这世界上,除了宝宝之外,也就只有左溪会,也敢一直针对他:“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简册微微勾唇,有些狰狞:“也包括我?”
“对。”左溪的话,说的如此坚决,俩个人之间的气氛,又再次降至冰点。
简册的十指交错,身子靠近了桌子,眼含如冰的问:“左溪,一直以来,你对宝宝的执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早就已经有这种预感,只是他们相识十几年,如果早就出手,大概也许不会有他靠近荣宝宝的机会,可是——如果不是,那么他对她的执着,又算的上什么呢?
“无可奉告,”左溪沉默了一会儿,从钱包里头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我只是简单的希望,她能够无忧无虑的幸福下去。”
被左溪强行拉到这里聊天喝咖啡的简册眼睁睁的看着左溪扔钱离开,他望着对面早就已经空无一人的位置发呆。
他一直以来都认为,其实左溪喜欢的女人,是荣宝宝的亲生妹妹,贝贝的,而如今……
他已经深陷于迷雾之中无可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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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可折腾的荣宝宝够呛,直到快到了下午,她才从床上睡起。
已经决定顺便算的上也通知了荣宁他们自己要搬家的事实,虽然是被荣宝生的无心之失,不管荣宁他们答应不答应,反正她早就已经先斩后奏了。
恍恍惚惚的下了楼,这才发现荣宁跟安宝贝坐在沙发上,看样子是一直都在等着她睡醒之后下楼。
“爸,妈,早。”
“早什么早?”荣宁的心里头还怄着气:“这天都快黑了,还早呢!”
荣宝宝看向安宝贝,安宝贝心知肚明的给了她一个:“OK”的手势,明白了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荣宝宝的脸上瞬间就爬上了轻柔的笑容:“可是我觉得还早啊?”
“唉……”生气归生气,难道他还真的能够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辈子不说话,冷冰冰的?“去,洗脸打扮打扮,我们一起出门。”
“出门?去哪啊?”
“你不是一声不吭很有主见的买了房子吗?既然已经决定了自己一个人搬出去,做父母的出门去看看你住的地方的水平怎么样,不也是应该的么?”
荣宝宝深知,在安宝贝一夜的谆谆教导之后,荣宁终于开窍了,于是小嘴嘟成了一个花骨朵的点了点头:“……哦……”
荣宁心烦意乱的拿起茶几上的报纸,还是没忍住的唠叨:“一睡睡到下午才起床,自己一个人住的话,醒来之后谁给你做饭吃?!”
&bp;&bp;&bp;&bp;荣宝宝听了却没心烦意乱的感觉,反而蹦蹦跳跳的跟只兔子。
荣宁一看她这样,心情又不好了:“儿大不由娘!”
安宝贝却翻了个白眼,她跟荣宁,到底谁才是荣宝宝的妈?!
说的她像是荣宝宝的后妈似的。
荣贝贝今天跟同学约好去逛街,没机会参与,为了让荣宁他彻底的放心,荣宝宝不仅带他去了自己买的房子里,还在周围的地段转悠了一下,小区的建设很绿化,管理也很安全跟出色,荣宁就算想有心从鸡蛋里头挑骨头,大半天的也没挑出来,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是终究还是认了,只是屋子里的厨房怎么看都只像是个摆设,最终还是去百货公司买了一大堆的厨房用具。
最后俩个人打成契约,出去住可以,但是必须要有荣宁认识且保证安全的人来照顾荣宝宝的饮食起居,还把一名司机安排到了荣宝宝的身边,还要她答应,时不时的都要回荣家住上几天,这才算完。
忙乎了一整天,自己的东西差不多也算的上是收拾完了,荣宝宝躺在自己的床上,手里头拿着手机,望着上头显示的联络人的电话号码,大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简册的手机号码已经存入手机里头很长时间了,可是她却连条短信也没发过,她叹息的转了下身子,最后将聚会的时间,地点再一次的短信群发,只是这次加上了简册的名字。
其他几个人的回复速度都很快,可是只有唯独简册,却大半天的也没回个信息,她怀疑是不是电话号码输入错误,又起身翻找了一下当初简册硬塞给她的名片上的电话号码,跟自己输入的一字不差,可是为什么还是大半天的都没得到一个回复?这让她再次的困惑不已,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吃饭的时候,她没什么心思,总是盯着手机,期待能够有个什么样的回应,结果来来回回终于到了大半夜,还是没有得到他的回复,这不得不让她思考起来,简册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的无视了她的联络?
房间内高保真的音响内响起的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简册横躺在双人沙发上,不大不小的沙发却收不住他的两条大长腿,大部分只能在半空中悬空。
房外市的夜色正好,就算不用点灯,也能有依稀的光亮照射进了屋内,他很少显露出懒散的模样,却与其他人不同,多了几分诗人般爱恨情仇的放浪摸样,就算是这样,看起来也是如此的快意潇洒。
他的手中攒着自己的老人机,来回的上下波动,收到荣宝宝的短信已经很长时间了,他却没有回复,不是没看到,而是故意视而不见,他在等……等铃声响起的那一刻。
跟随着钢琴曲的节奏,双手在空中来回拨动,闭着双眼沉醉,像是大型音乐会的指挥者,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许久,在那梦中的婚礼的音乐中……
&bp;&bp;&bp;&bp;夹杂着流水的响动,他豁然睁开双眼,慢吞吞的接起电话,朱唇轻启,漠然道:“喂。”
“嗯……”荣宝宝揉了揉鼻子道:“是我。”
简册一转眸,拿起遥控器关掉了音乐,明知故问道:“谁?”
“……”他听闻手机对面传来荣宝宝些许的叹息之音:“荣宝宝,。”
“哦。”简册应了一句,轻飘飘的。
“刚才我给你发的短信,你看到没有?”
“没有。”简册想都没想的直接回答。
“……”荣宝宝虽没吭声,却没忍住暗自咬牙,她已经知道了简册是故意的了,不是没看到短信,而是故意视而不见,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听不出她的声音来,还明目张胆的问她,她是谁。
“我没有看短信的习惯,”转而便是,有话,有事就电话详谈。
“后天,我想约你们一起去吃饭,一是庆祝我的乔迁之喜,二是,多年未见,几个人出来聚一聚,时间,地点,我已经发在短信里,你仔细的看一看。”荣宝宝沉默了会儿:“希望你能参加。”
“我估计我去不了。”
荣宝宝疑惑了:“为什么?”
“疼。”
“疼?”她的心里头有些略微的慌张,她听到简册的语气里,或多或少有些虚弱的成分在,简册的身体不好,众所周知,他只要一喊疼,绝非只是感冒发烧那么简单,虽然他的哮喘病已经多年未发,但是那并不证明,他整个人跟正常人没什么不同,她有些慌张的问:“疼?哪里疼?要不要叫救护车?或者给方叔叔打电话,好让他过去看看你的病情?”
那一抹的柔情与关心还是淬不及防的进入了他的心,简册昂着头,憋着笑:“是疼,只是,脸疼。”
脸疼?他还在意那****甩他一巴掌的事实?荣宝宝只觉得心中五味参杂,无奈的叫着他:“简册……”别再这样了。
“给我吹吹好不好?”他问,声音里头带着些许软弱的祈求。
他从未在任何人的面前如此撒娇,又将自己虚弱的地方让给别人看,只有荣宝宝是他人生的意外。
“吹?”这如同小孩子的请求,还是让荣宝宝有些无所适从:“电话里头怎么吹?”
“还是你要过来?”
接下来便是无止尽的沉默,她已经有些承受不住,慌张的说了话,随扈挂掉电话:“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记得要来,拜拜!”
她连一个给他告别的机会都不给。
简册放下手机,再次打开音响,闭着双眼,双手在半空中悠然的拨动着。
荣宝宝,你是逃不掉的,不管是你,还是我。
……………………………………………………………………
吃饭的地方,被荣宝宝安排在自己市的家中,正如左溪所说,她是连煮方便面都会做成黑暗料理的‘天才’厨师,好在有从荣家介绍来的佣人,有她在,荣宝宝只要稍微的收拾一下,外加给买菜钱就足够了……
&bp;&bp;&bp;&bp;今天准备做的都是家常菜,言晨他们平时大鱼大肉吃的多了,没准会对今天的饭局很是满意,先来到她家的是左溪,刚一进门,扔下要送给荣宝宝乔迁之喜的红酒,就立刻挽起袖口,准备在厨房帮忙,她唯一的用处就是摘菜,洗菜,左溪一来,她连这种打下手的活都被抢了,一时之间站在厨房,像是雕塑一样,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
“这里用不着你,还是出去收拾收拾家里,顺便摆放碗筷,等着言晨他们过来就好了。”他赶着她出去厨房,俨然这里已经成了他的专属地带。
“好歹你也是客人,怎么能够让你一个人在厨房忙来忙去?”
“谁说我是一个人的?我这不是还跟阿姨在一起吗?我们俩个人聊的开心呢,你待在这里才干预我呢。”左溪说完话,又笑脸盈盈的对着帮忙的阿姨挤眉弄眼:“您说是吧?阿姨?跟我在一起,比跟宝宝在一起要好太多是不是?”
左溪会说话,尤其是对女人,只要是能够听得懂他的话的,下至两三岁的女娃娃,上到七老八十的婆婆,都会被他的那张嘴说的天花乱坠,鲜花怒放。
阿姨当然不敢在荣宝宝的面前,说她真的很碍眼,只是意会很深的笑了笑,荣宝宝再也不提,转身走出了厨房,她知道,阿姨是真的觉得她呆在那里耽误他们俩个人‘愉快’的聊天了。
刚一出厨房,门外又有人敲门,这下子房内涌进了三个人,忙不迭的开始脱鞋子,然后就开始参观她的房间。
荣宝宝住的是高级公寓,只有两室一厅,稍微的逛了一下,也就没了,三个人开始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将自己准备送给荣宝宝的礼物全部拿出来,不拿还好,一拿发现,四个人跟像是提前说好似的,拿来的礼物都是一样的,除了品牌不同,种类全都是红酒,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轰然笑出声来。
“不说我们是青梅竹马谁信啊?准备的东西竟然都是一模一样。”景柒显然最开心,已经嚷嚷着不醉不归了,只有方嘉鱼最扫兴:“医院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紧急手术进来,品一品没关系,喝醉什么的,别加我!”话刚说完,整个人离的好远好远。
“瞧你那出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带上瘾了,每次出去喝酒都拿这话来搪塞!”
“你们俩个人还不是一样,抛下言晨跑了,非要呆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头也不回,还好意思说我……”方嘉鱼移动了自己的脚步,朝着开放式的厨房瞄了一眼:“明明是过来吃饭的,宝宝还没进厨房呢,自己一个人溜进厨房,到干起活来了,跟个老妈子似的。”
“行,我是你们的老妈子,。”左溪洗了洗手,下手已经帮完了,接下来就没他什么事了,他们几个人除了言晨之外,谁做饭的水准都是十分的低下……
&bp;&bp;&bp;&bp;他就不凑什么热闹了。“有本事,今天的饭你别吃!”
方嘉鱼不乐意了,老大不小了也依旧做着鬼脸:“我就吃我就吃,我吃吃吃,气死你!”
左溪瞥了他一眼,一点也没有想要跟他争吵的意思。
跟他闹?浪费他的智商啊。
眼看饭菜一个俩个都上桌了,可还是有人未到,聂星最近连日拍戏,累的差点连自己的名字都快要忘记怎么写了,为了保持清醒,只能先喝了几口红酒,提提精神。
“言晨还没来啊?我们的太子殿下!您在哪啊!”他呜呼哀嚎着,肚子咕咕的直响,左溪为言晨帮腔,喝了一口水道:“言晨最近很忙,他答应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迟到一点也是正常。”
并非是真的找言晨的麻烦,掌管一个公司不容易,他年纪轻轻的确实很辛苦,作为朋友,也只是嘴上稍微的说一说而已,根本就不会真的跟他斤斤计较。
餐桌上放了七对碗筷,而他们只有五个人,加上言晨也只是六个而已,景柒奇怪的问:“除了言晨之外,还有谁要来?贝贝吗?”
提起贝贝,方嘉鱼到是有了精神:“话说这贝贝我们也是好久都没见了,都长成水灵灵的大姑娘了吧?”
这话没什么,只是从方嘉鱼的口里说出来,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怎么发现你最近的口气,就像以前旧社会的老地主看到年轻貌美的小姑娘,非要纳人家为妾似的?”
“去你的!”方嘉鱼作势要将面前的筷子扔出去,可是他哪敢又哪舍得向荣宝宝发动攻击?
荣宝宝笑了笑,回答他们刚才的话:“不是贝贝要来,是简册,我也邀请了他。”
话音刚落,整个客厅又变得鸦雀无声了起来,气氛有些尴尬,三个人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又不敢说,相反荣宝宝到是没他们那种无聊的顾虑开口道:“简册也是我的朋友,难得回来,请你们吃饭,又怎么能少得了他?”
聂星平静了又喝了一口红酒道:“你开心就好。”都是朋友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之间的感情与联系,总是不能说断就断了的。
得到了荣宝宝的话,这三个人也算的上是安了心的了,感情是俩个人的事,他们解决不了,唯一能做的只能在旁围观,在气氛无法招架的时候,伸出手拉一把罢了。
言晨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只是他们没想到跟着言晨一同前来的竟然还有简册。
俩个人也在万众期待中拿出了送给荣宝宝的礼物,结果又是两瓶红酒。
一点小事就可以让所有人打破僵局,哈哈大笑起来。
荣宝宝望着桌子上依次摆放着的六瓶,加上刚刚聂星开的红酒依次排列:“我说你们啊,光送红酒,也不给个红酒架子,摆在那里有些浪费了。”
“那就全部喝光,反正难得高兴!”景柒是明显的不嫌事大,虽然平日里也跟自己的酒肉朋友们一起喝酒玩乐……
&bp;&bp;&bp;&bp;景柒是明显的不嫌事大,虽然平日里也跟自己的酒肉朋友们一起喝酒玩乐,但是那种感觉却是无法从那些狐朋狗友们的身上能够找到的。
人到齐了,饭菜已经全部上完,酒局已经开始了,帮佣忙完之后就先回去了。
景柒挨个人的酒杯里倒了红酒,简册身体不好,不宜喝多,只是稍微的倒了一点意思意思,几个人就开始站起来,为了荣宝宝的乔迁之喜与好不容易回来而庆祝,
本来大家都不是生分的人,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一来二往的,这红酒也是后劲大,也就略微的喝的有些多。他们之间有很多的话题,光是聊小时候的事,就可以聚在一起谈个几天几夜,简册一直也没说什么话,只是一味的笑,气氛还谈的上算的是融洽,景柒最开心,喝的已经舌头已经有些大了,他并不是那种小酒量的人,估计今天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成分更多。
荣宝宝整个人也有些晕晕乎乎的,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没忘,让他们等一下就从自己的房间里,把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她在国外准备送给言晨他们的礼物,一直没有倒出时间送给他们,现在正是恰逢时机。
她送的礼物,虽不是什么价钱昂贵,却也贴心贴己,再说,要是想要价格贵的东西,也犯不着非要荣宝宝送,他们自己还是买的起的。
酒足饭饱之后,礼物也收了,景柒觉得还是不尽兴,非要拉着一群人出去玩,荣宝宝执拗不过他,更何况曾经答应,忙完了事情就舍命陪景柒,只是一晚上,大家又那么的开心闹着也没什么。
这东道主都说继续下一摊了,其他人也没什么事,也就跟着去了。
一行人来到了景柒旗下的私人会所,VP的房间很大,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还有偌大的落地窗能够将窗外的景色,一应俱全的看在眼里。方嘉鱼,简册跟聂星在玩大富翁,左溪却被景柒拉到卡拉OK那里,拿着麦克风,点着激情高昂的歌曲在尽情狼嚎,言晨很沉默,依在沙发上,最近公司很忙他很吃紧,总觉得浑身上下都要僵硬成了石头,荣宝宝抬起两只手,给他的肩膀做按摩,揉了那么几下,言晨的脸色明显比刚才要好上太多。
“我今天见你有些闷闷不乐,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言晨看了她一眼,能够看的出来他那万年不变的脸上还有其他表情的人少之又少:“公关部的经理被我辞退了。”
荣宝宝暗自思忖片刻,虽然还未进入帝空,她多多少少也有听人说起过。
原先帝空公关部的经理也是老人了,左右逢源,办事能干,口风又紧,在这行业也算的上是有名望的,只是,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老眼昏花,还是坐着高位坐久了,便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在一次酒会差点泄露了帝空下半年发展的进程,这事闹的说大不大……
&bp;&bp;&bp;&bp;说小不小,可是还是或多或少的给帝空添加了不少的麻烦。
言晨已经算的上是很能干了,及时的填补了窟窿,才没让这事变得那么大,但是帝空向来就是以能者多为,不许有丝毫差错的严谨条规著称,那位公关部的经理这次犯下大错,被辞退也是应该的。
但是经理这个职位不是普通的小职员,没了也就算了,下一任的经理人选,做的未必又比上一个好,人选是麻烦的事,这还不算,等到下位经理人上任之前,这之间的过程对帝空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等到下一任经理上任之前,先找个人暂居他的职位怎么样?”公关部,听起来到是没什么,但是却是整个公司最关键的一环之一,代表的是帝空的颜面,因为上一任经理的疏忽,已经让不少人看了帝空的笑话,如果再没有能力者上来之前,又耽误了些什么,帝空的面子也就没了。
“我知道。”言晨点了点头,望向唱歌唱的如火如荼的景柒,本来公关部是景柒的管辖范围之内,而且他还很有天赋,可惜,他对他父亲所打下来的天下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挂名当个帝空的股东而已。
看不出来言晨望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景柒,还冲着他们俩个人比着大拇指,一副我歌唱的很好吧?的自豪模样,言晨立刻侧过脸懒得看他。
眼不见为净!
荣宝宝笑出声来,想要让景柒看清楚氛围,看来这辈子也没有那个可能了。
言晨坐着有些累,带着荣宝宝到落地窗前吹吹夏日的风,顺便有个问题想要问她。
玩大富翁玩的头疼欲裂的聂星跟方嘉鱼干脆一甩手不干了!
“凭什么呀?!每次都是你赢?”
简册却搓搓有余的玩弄着手中的骰子。“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我去!”看简册这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聂星就浑身上下都是火:“我不要玩了!嘉鱼,我们俩个去打台球去!”
“正合我意!”
一次两次都是靠运气取胜那是真的是运气挡不住,但是三次五次,甚至无数次还这样的话,那绝对是简册本人的问题!
一个游戏都能玩的如此出众,果然他才是最适合在帝空当一个合格的资本家的家伙!
景柒唱的有些累了,见他们在打台球,自己也跟着去,只要不陪景柒鬼哭狼嚎,左溪觉得自己干什么都行,几个人手拿着台球杆沿着桌面走来走去,一边看哪个球路正确一边谈着无聊的天。
“宝宝跟太子俩个人在落地窗前说些什么呢?”
方嘉鱼一杆进洞,乐的单手握拳大叫:“Y!”
“除了帝空之外他们俩个人还能谈些什么?明明是出来一起玩的,总是谈论工作方面的事情有意思吗?我还是觉得我们小的时候最好,每天都风风火火的什么也不管,”跟方嘉鱼一伙的景柒,也同时一杆进洞,俩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bp;&bp;&bp;&bp;为了庆祝双手击掌。
聂星也摆起了架势,眯着眼睛准备射门:“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就不要继续怀念小时候了,宝宝回来本来就是有意要帮着太子的,他们俩个人谈公事也是应该的。”他一挥杆,结果半路拐弯没进去,聂星只觉得一时尴尬立刻站起来拿着巧克粉开始磨啊磨。
方嘉鱼与景柒俩个人毫不客气的对他翻了个大白眼:“笨蛋!”每次都是聂星的错,把他们的风头全都磨平,好好的机会让给对手。
简册与左溪俩个人自成一伙,那才叫真正的配合的天衣无缝,完全没有给聂星他们翻盘的机会,剩下的台球纷纷进洞。
“都是你的错!”玩游戏也能玩的一肚子的火,聂星绝对是绝无仅有的天才。
已经胜利的俩个人,拿着球杆开始计算自己的得失。
“你说我们拿他们三个人一些什么东西比较好?”
“景柒最近新换的阿斯顿马丁od到是挺有型。”
景柒急了,扯着嗓子喊:“那是我老婆!”
“你老婆那么多,车库里头全都是,让一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再买个迈巴赫级当小三,家内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这也是极好极好的。”
“喂!大老婆跟二十一老婆怎么可能混为一谈?他们都是不同的个体!”
方嘉鱼跟聂星俩个人憋着笑,结果还没笑长久,自己喜欢的东西也被左溪跟简册你一言我一语的准备抢走了,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纷纷举起旗帜,反对简册与左溪俩个人的独裁独决。
夜色如墨,那边的几个人玩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落地窗边却是另外的一番风景。
言晨直入主题,他想问荣宝宝那个问题已经很久很久了。
“上次,你想跟我说什么?”
“上次?”
言晨没回话,轻微的垂着眼眸,荣宝宝已经心知肚明了,叹了一口气道:“也不是想要跟你说些什么,只是……”
“你见过她?”
荣宝宝微微发愣,却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道:“也不算是见吧?只是那时候在法国偶遇,然后顺便吃了顿饭。”
“那么……”言晨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发痒,。“她过的怎么样?”
“很好。”她不想骗他:“她不再是以前的路依衣了,现在的她在法国的时尚圈很有名,是那里的华裔设计师新宠,连自己的名字都改了,裴梦,V,整个人焕然一新,焕然一新到让我差点没认出来她到底是谁。”
荣宝宝的语气里,或多或少还是夹杂着怒气的,如果今天不是言晨发问,她真的一点也不想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
她目光晶莹的望着言晨的眼,结果却没看出半点的波澜,她忍不住的想问,何必呢?可是最后却还是没有问出声来,因为她自己也没什么资格问言晨这方面的问题。
言晨转移了话题,荣宝宝却觉得转移不转移这气氛都谈不上很好……
&bp;&bp;&bp;&bp;“你已经回国很长时间了,如果是悄悄的回来也就算了,结果却闹出了娱乐头条,想要躲避也是躲不了的,是时候该去简家大宅看看,至少问候一下阿姨跟姨夫他们。”
荣宝宝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言晨扔下一句话之后转身便走了,而荣宝宝已经分不清楚,他刚刚的那话,究竟是对她说的还是对于他。
几个人闹到后半夜,刚开始还只是玩玩台球,唱唱歌,打打麻将什么的,后来干脆直接喝酒了,景柒喝的最多,恰巧他喝醉之后又是最粘人,这是朋友之间的聚会,没有外人加入,他的那一大波莺莺燕燕也不知道哪里去,作为万绿丛中一点红的荣宝宝几乎就要成了他的肉盾,
景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嘴里也跟着含含糊糊,根本就听不懂他到底都在说些什么,荣宝宝只能点头应承着,希望他不要太闹,最后左溪实在看不下去,把醉的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记得了的景柒扔给他的异卵双胞胎弟弟聂星,不管是扔大街也好,还是扔回家也好,总之别闹就成。
天亮之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大家零零散散的决定要散,其他人怎么都好说,唯独荣宝宝的归属却成了问题。
这个时间,就算叫司机来接送也没什么,不过有点太费劲,左溪刚想如何安排荣宝宝,荣宝宝却主动请缨的去坐简册的车。
简册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仿佛早就已经洞察的清清楚楚,谈不上高兴,也谈不上不高兴。
既然当事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了,他们这些个外人担心什么的也只是浪费感情,尤其是聂星,他已经被自己的双胞胎哥哥闹的头疼欲裂,实在是管不住荣宝宝跟简册那俩个人之间的事。
荣宝宝跟简册是跟在聂星与景柒俩个人后头走的,房间内只剩下方嘉鱼,言晨跟左溪三个人,左溪翻着白眼望着天花板顺便叹了一口气,言晨却觉得左溪实在是很有猫腻,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左溪,你是不是跟宝宝俩个人有什么秘密不告诉我们?”
好像能够听到些什么爆炸性的言论,方嘉鱼伸长脖子的听,希望能够听到些些许的消息。
左溪却回过头一脸无辜的说:“我跟宝宝俩个人又能有什么样的私人秘密呢?”
言晨笃定左溪已经做好打死也不说的准备,威逼利诱他完全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能扔下一句好自为之。
汽车内。
景柒的私人会所离荣宝宝的房子并不遥远,几乎稍微过了几条街就是,车已经开到公寓门口,只要荣宝宝打开车门就可以跟简册俩个人分道扬镳,而此时的荣宝宝却一点也没有想要下车的意思。
简册不动,也不问,她既然有话想说,那么他就给她这个机会,但是这个机会,他并不想是由自己主动。
他把玩着无名指上的白金指环,等着荣宝宝的开口。
&bp;&bp;&bp;&bp;她不知道自己在简册的车上,跟他一同呼吸着尴尬的空气多长时间了,最终还是开了口:“简册……你觉得我们现在有意思吗?”
“有意思。”她想玩,他可以陪,但是已经深陷其中了,却想抽身而退?对不起,他很小心眼的,根本就没那么豁达。
“我的意思是说……三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已经过去了,现在你想让我跟你道歉,或者折磨我也行,但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让我们忘记过去,一起前进好不好?”她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听起来十分的可笑,可是她别无方法。
简册面色不改,右手却握成拳头,指尖泛白的让人觉得可怕,嘴角扯了个弧度,声音平稳的说:“好。”
荣宝宝故意无视了他的话中有话,只想尽快的解决自己的私人问题,好早日回到帝空创立自己的事业:“你看我也回来很久了,莫名其妙的连头条都上了,也没去简家大宅见见伯父,阿姨,爷爷他们……不要哪天抽出时间来,我去见见吧?”
简册笑了,却冷眼道。“我家人其实挺小心眼的,都不是什么所谓的圣贤之人来着,全都是瑕疵必报的主。你去见?自讨苦吃,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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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简册在她的面前没有好脸色的说了那样的一番话,荣宝宝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去简宅去一趟,这事她没跟荣宁说,她怕她的老爸一百个不愿意,宁愿把她锁在家里头软禁,也不许她出门去见简册的妈,荣贝贝那就更不能说了,告诉荣贝贝跟告诉荣宁完全没任何区别。
她拿了一些营养品跟保养品,一个是送给简老爷子的,一个是送给简册的妈的,简老爷子以前中过风,身子早就已经大不如前,太补的东西他也承受不住,为了这个,她查找了不少的资料。
简家大宅,身处于市的郊区之中,邻居街里的大多数不是简老爷子曾经的老战友,要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荣爷爷的关系,以前她也没少过来串门。
虽然三年未来,再加上曾经也失忆过,但是这条路就像是走了几千遍似的,她依旧一个岔路都没走错的到了。
离简家大宅还有一段路程,荣宝宝却及时的靠边停车停住,她一直都在跟自己做心理斗争,知道这次去简家问候,大概不会吃到什么好果子,可是就算已经心知肚明了,马上就要到了地点,她的心里头还是有点畏缩。
荣宝宝双手把着方向盘,无奈的叹着气,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连额头上都快要冒出了虚汗。
当年言晨的爸爸言欢,从英国过来创立帝空的时候,走的是投资的买卖,说的到是好听,实际上就跟投资公司没什么区别,表面上融资,暗地里却做些手脚,让一些公司入不敷出,靠破产来赢得属于自己的效益。
言欢敢说敢做……
&bp;&bp;&bp;&bp;言欢敢说敢做,眼光又特别的独到,擅长钻法f律空子,所以在市没多久,就将帝空的规模扩大了不止十倍。
当年言晨的母亲苏一晨,简册的母亲苏一诺还是因为父母双亡被亲叔叔收养的时候,也算的上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谁知道,言欢却把下一个倒闭准备融汇了的公司看准了他们的叔叔。
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就算是轮到现在,想想也跟那做梦似的没什么区别,苏叔叔就挨不过,一时想不开也就跳楼自杀了,在苏一诺忽然平白无故的消失,自己的龙凤胎弟弟苏一星得了尿毒症,堂弟又惹下了祸端,她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办法,只好主动的拦着言欢的车,机缘巧合的却成了言欢的未婚妻。
其实也只是说的好听,知道这事的人都知道这所谓的未婚妻到底意味着什么,后来,苏一诺再次出现决定抢回自己的妹妹,拖着半死不活的苏一星的命,因为这事没跟言欢不少闹,她也曾经听说过苏一诺胆敢拿着手枪指着言欢的脑袋,言欢对这个自己老婆的亲姐姐却连一点点的方法都没有,言欢那个人有一种天然的不怒则威的气场,如神祗一般高贵又神圣的脸,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不好惹,她虽然是言欢异姓兄弟的亲女儿,言欢也算的上是把她当成自己亲生女儿一样的宠爱着,可就连他每次见到言欢,或多或少的还有些紧张,更何况苏一诺敢明面上的跟他对着干?
想想接下来她要独自一个人去应对这个连言欢都不为所惧,这么多年来依旧铁腕的驰骋商场的铁娘子,她不紧张才怪。
越想心里越纠结,越纠结也就越焦虑,眼看周围的视野,又要被心中的焦虑吞噬只剩下一袭半点,她终于从随身单肩包内掏出了PP,速度飞快的打起游戏,连闯十关,全部高数破关,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之后。这才恢复了正常。
她整个人躺在驾驶座的椅背上,看来自己那毛病,这辈子算是跟定了。
既然已经决定来了,就算再怎么紧张也于事无补,她不能就此打住的离开,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自己去面对的。
再次开启了汽车的引擎,头也不回的直奔简家大宅。
汽车在简家大宅的大门口停住,沉重的铁栅栏把她关在宅子外面,简家的门房见有人开车停住,忙不迭的从门房里头小跑出来,荣宝宝拉下了车窗对着来人笑了笑。
简家老爷子念旧,家里头的佣人都是跟了他好多年的,门房的老大爷也是其中一个,以前常常来简家,别说里头的人了,估计就连花草树木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而来人,也是记得荣宝宝的这张脸的,他对荣宝宝很有好感,出身高贵,又有气质,又很会做人,嘴巴也很甜,从小就很聪明,跟那些曾经也来过简家的简正海的那些老战友老朋友家的大小姐们完全不同……
&bp;&bp;&bp;&bp;对着他们这些下人没一个傲气,很平易近人的,虽然两家人前几年闹过一场矛盾,在他们的心里头还是觉得荣宝宝是个好女孩。
“哟!这不是宝宝小姐吗?”忠叔一见她就高兴眉飞色舞的。
“嗯,忠叔,这几年您过的还好吗?我记得您腿脚不太方便,曾经给您找过的方子,现在应该还吃着呢?”
“吃着吃着呢,拖宝宝小姐的福,自从吃了您给的方子,腿脚再也不疼了,就算刮风下雨也一样!”说着说着忠叔没忍住的抹了抹眼角的两滴眼泪:“我没想到您到现在还想着我。至少还记得我的名字,”
“瞧您说的,您也算的上是从小看我长大的,忘记谁也不能忘记您啊!”
“诶!”忠叔点了点头,再次抹了抹眼睛,也不流泪了。“宝宝小姐,这是准备进门呢?”
“嗯。”荣宝宝看似有些尴尬的抓了抓脸:“是,好不容易回来了,准备看看简爷爷跟苏阿姨。”
“咳……”忠叔咳嗽了一下,有些不忍心的给她开门:“他们都在,连小少爷也因为部b队放假,昨天才刚刚回来,”
原来简家一家人都在,连长年在外的简单也回来了,荣宝宝握紧了一下方向盘,脸上堆着笑道:“那好,我进去了,有时间再跟您聊。”
忠叔顿了顿,也不知道那话该不该说出来,最后还是狠了狠心该说的还是说:“太太的脾气暴,老太爷也是一样,宝宝小姐是个晚辈,隐忍隐忍也就过去了。”
她知道忠叔是在担心她,荣宝宝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忠叔,你放心,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忠叔一听她这样说,也就放宽了心,安心的去把铁栅门打开。
荣宝宝进了简家,从车里下来,忠叔已经通知了简家内外,所有人都知道荣宝宝来了。
有人带着荣宝宝朝着宅子行进,荣宝宝两手都拿着礼物,佣人想要帮她拎着,却又被她强烈的拒绝了。
简家大宅,到处都洋溢着简约大气的古中国风,庭院深深,连门廊都是木质的,走在这里总有一种穿越时空回到古代的错觉,以前到处都爬满着爬山虎,夏天看起来虽然很清凉,却总感觉有些阴深深的,自从苏一诺嫁入了简家之后,那些爬山虎也没剩下多少,相反却栽上了各种花色的蔷薇,每到临近冬季的时候都认真的修剪,开春之后又再次修剪,等到蔷薇的花期一开始之后,整个简家大宅的景色似乎全都变了,花瓣微晕,宛如世外桃源。
正值立夏,蔷薇花开的正好,清香徐徐飘来,荣宝宝一闻到,总觉得整个人都醉了。
远处庭院,一身穿白色衬衫的男子,正坐在木质的椅子上,在蔷薇花廊下,轻轻的翻动着手中书本的页面。
简正海是军j人出身,曾经也是抗过敌的,他对自己的子嗣的坐姿站姿向来很有讲究,站似一棵松,静坐如洪钟……
&bp;&bp;&bp;&bp;这是最基本的要求,虽然已然是三年没见,她却也是一打眼就认出了坐在那里看着书,一副岁月安好的男子到底是谁——是简家最小的儿子——简单。
她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心里想着好不容易见到了,要不要叫一下简单。
就算本身已经快要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了,简单还是闭着眼睛都能够察觉周围空气的不同,还没等荣宝宝正在犹豫叫不叫住他,简单自己回过头了,荣宝宝一看,立刻嘴角挤出了笑容,刚想跟简单说话,简单却双手合上书本,头也没回的直接走了,害的她一个字也没从嘴里蹦出来。
简单从进了青春期之后也就变得沉稳了,不再像小时候一样的是个软乎乎的缠人的小鬼,但是却一直都是对任何一个人都彬彬有礼,他们小时候经常就喜欢一起玩,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年纪跟简册差不上多少,他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亲生姐姐一样看待,做不到像荣贝贝一样撒娇,起码也不会冷冰冰的,他忽然来这么一手,让荣宝宝防备不急,
她站在原地有些尴尬,佣人为了挽回荣宝宝的颜面,替简单找理由:“小少爷昨天才回来,估计是太累了。没倒好时差。”
“呵呵……”荣宝宝讪讪的笑,又不是出国。哪里来的时差啊,不过她来之前就已经考虑好了会有这样的后果,也就不在意了:“没事。”话虽如此,其实心里头还是挺难受的。
以前的自己啊,你看看你到底给她闯下了多大的祸端?
因为昨天简单的放假归来,简册也跟着一起回了简家大宅准备住上几天,虽然跟言晨告了假。却依旧把公司里的事情带到家里坐。
荣宝宝来简家大宅的事,里里外外都知道了,简册也不例外,不过他没出门迎接,而是继续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头看着文件,苏一诺敲门进来,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副身外人的样子丝毫不动,忍不住的问:“宝宝来了,你不下去看看?”
简册换了一只手托腮,兴致缺缺:“不去。”他早就知道荣宝宝会来,一点也没惊讶。
“看你这无所谓的样子,我也知道了,所以就算欺负她也没关系了?”
“……”简册不回话,依旧看着文件。
“了解!我去把你爷爷也给推出去。”苏一诺扔下了一句话,直接关门走了,而简册的心思再也无法在文件上集中,没人的时候才敢叹了一口气,如果说弟弟简单像他们的父亲简易的话,那么他就跟自己的母亲苏一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别想瞒着他这个亲生儿子,而他的那小心思也别想藏的过他妈妈的那双火眼金睛。
最后也不知道是对荣宝宝投降呢?还是对自己的母亲投降,从椅子上起了身,出了门。
苏一诺一直都是很喜欢荣宝宝的,比那宣佳琪也好,还是围绕在简册身边的莺莺燕燕的女人,都要喜欢……
&bp;&bp;&bp;&bp;可是就是因为很是喜欢,所以才会觉得惋惜跟痛心。
知道简册向荣宝宝求婚,对方也答应了,当时她是真的很开心,当场就想把婚事定下来的,可是荣宁偏说荣宝宝还小,那时候还不忍心嫁出去,所以由婚礼先变成了订婚,当时她也没想那么多,反正觉得儿媳妇已经到手了,结婚订婚都一样,就算荣宁想要留着荣宝宝不让她嫁,他又能管的住多久呢?
订婚典礼不算豪华,他们两家人也没打算大办,也就请双方各自的家长,家人,还有他们的最亲的亲人跟朋友来参加也就算了,谁知道……千载难逢的,竟然让他们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逃婚!
因为是秘密进行,所以知道荣宝宝逃婚的事情也不是很多,但是纸张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最后他们也没弄清楚到底是谁把这件十分重要的丢人事件捅了出去,只是单纯的逃婚。两家人还不至于闹的太过的僵硬,可这一见了报纸,上了头条,那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简家与荣家二老都是要面子的人,从那个时候开始俩个人就再也没了什么交集,每次都跟天上的织女与牛郎似的,一年也没见过几次面,就算是在一些场合不小心碰见了,就互相给对方脸色看,要不是年纪大了,再者就旁人拉扯着,早就轮着胳膊打起来了。
她以为再次看到荣宝宝一定会很生气,没准按照年轻时候的火气,不是一个脏字都不吐的直接破口大骂,要不然简单节约的喊她一声滚!
可是见到了真人,那种感觉却没有了,从而拥有的则是心疼跟惋惜。
“苏阿姨,我来看你了。”荣宝宝甜甜的笑着,有些无措又有些对不起。
苏一诺看着荣宝宝这番模样,又看她两手都拎着礼物盒,大夏天的额头上都出了汗水,忙不迭的走了过去,心疼的给她拎着一个礼物盒,又掏出手绢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婉可亲:“瞧你,大夏天的拎着这些做什么?也不闲着累,来就来,干什么还非要买礼物不可?”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两个人把礼物盒放在一边,苏一诺连忙拉着荣宝宝到一旁叙旧、
“阿姨,那是我给您还有简爷爷买的礼物,虽然不是很贵重的东西,但那也是我的一番心意。”荣宝宝拿过两袋礼物盒道:“这是我送给您的化妆品,很好用的,是我拖国外的朋友买来的,我妈就有一套,这是我给简爷爷买的营养品,吃了对身体有好处。”她望了望,除了领她进门的佣人之外也没看到其他人:“对了我听门房的忠叔说,简伯伯也在,怎么没见他呢?”
“在画室画画呢,听说很有灵感,还吵着不许让人进去叨扰,你简爷爷在睡午觉,估摸着一会儿也就醒了,简单回来了,你看到他了没有?”
荣宝宝点了点头,可一想到……
&bp;&bp;&bp;&bp;刚刚简单对她爱答不理的态度,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尴尬,只是没有展现在脸上:“看到了,三年不见,觉得他变得更成熟了,难怪我爷爷总说,部b队是个养人的地方,从那里出来的人,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不一样了,可惜我是个女人,又受不了苦,要不然的话,我也跟简单一样了。”
“与其说他变得更成熟了,到不如说他变得更加冰块才对!我那俩个儿子没一个省心的,还是宝宝好,女孩子最懂得心疼人。”苏一诺伸着手摸着荣宝宝的脸。
她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她,可是为什么跟她的儿子却是有缘无分呢?
简册出现的时候还以为到底会出现什么让人无法招架的场景,谁知道竟然看到苏一诺跟荣宝宝俩个人正在相安无事的聊着家常,这让他顿时安了心,他就知道他妈是有名的嘴硬心软,除非有人故意犯贱,否则她才懒得跟人斤斤计较,更何况对方还差点成了她的儿媳妇的人呢?
“哟!”苏一诺一见简册,别看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也会依旧挖苦:“不是一直看文件没时间么?怎么抽空下来了?”
简册早就从小就练就了天崩地裂也不会轻易变脸的能耐,缓缓的下了楼梯,朝着沙发走去,语气平淡的,却很直接:“嗯,下来看看。”他看了一眼相安无事的两人一眼。“怎么?没动手啊?”
简册的话刚一出口,荣宝宝的脸上觉得有些挂不住。
“你那说的是什么话?我疼宝宝还来不及呢,还动手?”苏一诺立刻站起来帮腔:“吃枪药了吧你?”
简册只是扭过头,冲着俩个女人皮笑肉不笑的笑嘻嘻。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去把爷爷叫起来,白天不能睡那么多,要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顺便也把你爸从画室里拉过来,宝宝都过来了,他还画什么画?”
简册懒散的依着沙发:“我不去。”
“怎么?”
简册单手抚着自己的胸口,微微的粗喘:“我喘不上气。”
简册虽说从娘胎里生出来的那一天开始就带有先天性的哮喘病,但是经过后天的调理跟适当的运动,早就好几年没犯了,就算是长途飞机也允许乘坐了,这在家呆的好好的,说犯病了就犯病?开什么玩笑?
“唉……”苏一诺摇了摇头,这犯病的小伎俩他都用了,看来是想跟荣宝宝聊一聊,也是,荣宝宝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她在这呆着也不是一回事,给这俩个人单独的空间谈一谈也行。
苏一诺最后还是起了身。临走之前还不忘警告:“熠熠,我告诉你,别趁我不在就欺负宝宝。”
“都说别让我欺负她,怎么就没人说不让她欺负我呢?”
“算了吧。从小就是小滑头,谁还敢欺负你!”苏一诺瞪了简册一眼,又好声好气的跟荣宝宝说:“宝宝呀,就算被熠熠气了,也别走,难得来一趟,晚上在家吃顿饭再走。”
&bp;&bp;&bp;&bp;“宝宝呀,就算被熠熠气了,也别走,难得来一趟,晚上在家吃顿饭再走,今天阿姨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千万别走,听到了么?”
“听到了,我不走的,阿姨。”荣宝宝笑了笑,亲自目送着苏一诺上了楼。
客厅里最后终于剩下他们俩个人,简册又卖起了脾气:“告诉你别来,非要来,我妈也就算了,我爸也另当别论,等下我爷爷要是下来了,给你脸色看还好,万一骂人,动手的话,我看你到时候到底怎么办?”
“无碍的,反正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到是你……”荣宝宝说出了她的顾虑,都快要用了求人的语气了:“只要你别针对我就行。”
“我实在搞不懂,到底哪里针对你了。”
“简册。”荣宝宝低着头,交着手指头。“我是冒着很大的勇气来你家见你的家人的,不指望你对我以礼相待,至少……好好的,成吗?”
“你是过来跟我脱离关系的,我为什么还要好脸好气的向着你?”
“你……”荣宝宝咬了咬牙却没吭上一句,她根本就无法反驳。
简册一看她这样,狠心都狠不下去,他声音调皮的看似撒娇,又黑又亮的眼睛瞅着她,跟她商量着:“你不跟我脱离关系,我就好好的。”
荣宝宝被他弄的哭笑不得。
“好不好?”:这次又换成哄小孩子的口气。
“我又不是真的跟你脱离关系……我们是朋友呀,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呀!”她又拿着发小,朋友,青梅竹马这样的词汇,强行加入他们俩个人之间的关系!
简册不看她了,他选择了充耳不闻,当刚刚的那些话都是废话,一个字也没听到。
“简册……”就连她叫他也没半点反应。
简单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发现荣宝宝跟简册俩个人坐的很近,荣宝宝拉扯着简册的胳膊,反观简册到是一副从容的样子,他眯了眯眼,望着他们俩个人的背影,只觉得怒上心头,怎么看都不顺眼。
本来打算就这样的走上楼,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等荣宝宝什么时候走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可是这么一个大活人,想要一声不响的消失,也不是那么很容易的事。
“瑞瑞。”简册唤着简单的小名,这迫使他被迫的停住了自己前进的步伐,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了一句:“啊。”连头也懒得回。
“今天宝宝在我们家吃晚饭,没什么大事就不要出去了。”
“嗯。”单音节的字发完之后,他又一声不吭的走了。
简单如此的冷漠,还是让荣宝宝的心里头微微泛疼。
她心里所想都映照在脸上了,连基本的隐藏都忘了,简册又恢复了不久之前说过的话:“我早就说过我家人不是圣贤之人,都是瑕疵必报的。”
“没关系。”荣宝宝认真的说:“我能忍。”
“……”简册顿了顿,还是没忍住的搭上了她的手:“我会保护你。”
&bp;&bp;&bp;&bp;荣宝宝浅浅的一笑,只是苦笑居多,随后抽回了自己的手。
苏一诺先是把简易从画室里头拉出来,然后让他陪着她一起去叫醒正在睡午觉的简正海,简易知道,等下肯定是简家大战,但是关于这一点他还是跟自己的老婆统一战线的,他不想闹的很难看,也深知自己父亲的脾气,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背叛,而三年前,荣宝宝的逃婚对他来说就是一次背叛,而且还是他近来的历史上,最难堪的一次背叛。
果然跟苏一诺想的没错,生怕简正海一个火大气晕过去,所以在他醒来之前,就准备好了速效救心丸,连骗带哄的给简正海喂了下去,他年纪大了,反应不过来,正有些纳闷呢,一听苏一诺说荣宝宝来了,他差点没从床上弹出来:“那丫头来干什么?!啊?!谁让她过来的?三年前说走就走,现在说来就来,当我简家大宅是经济酒店啊?!”
虽然简正海的年纪颇大,嗓门还是如以往一样的豪迈,震的连窗户都要为之三斗。
“老爷子挺时尚的。”苏一诺连忙打趣岔开话题:“经济饭店都知道?”
“那是当然!别看我成天到晚的都在家,也不出个门,可是一直都在看电视,前些日子,我还知道有一种宾馆叫**情宾馆呢!”
“噗——”简易被他老爸的这番话笑喷了,爱情宾馆这词都从简正海的嘴里蹦出来了,想当年,他还是看谁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就直接开骂对方是个神经病的老古董呢!
“呸!!!”简正海这才回过神:“少在这里跟我打哈哈,跟我转移话题是吧?”
“这都让您看出来了?”
“我只是老了,又不是老年痴呆!”不过,被这儿子连同儿媳妇一打岔,他明显也没刚才火气大了:“说,那丫头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啊?”
“我看是过来道歉的,刚一见我,颤颤巍巍的,生怕我赶她走。”
“那你干嘛不赶她走啊?”
苏一诺微微一笑:“进门都是客,哪能说赶人走就赶人走?再者,她终于从国外回来了,不管是道歉也好,还是什么样都行,至少她来了,你想要是一般人遇到了这样的事,明明知道简家是龙潭虎穴,哪敢还只身一人的来啊?就算是这骨气,也不能说赶人家走就赶人家走是不是?我看宝宝这次来也是挺有诚意的,还给您买了营养品,我悄悄看过成分跟药效,看的出来这礼物可是宝宝精心挑选好的。”
“我不吃!”简正海闹起脾气扭过去:“你给我扔了,省的我看着心里头添堵!”
“您瞧瞧您?说扔就扔啊?那可是钱买的!您不是一直都在跟我说您当初的事迹呢?那时候过的苦,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连皮鞋跟草根都不嫌弃的啃了,所以是最见不得别人浪费的。您这说扔就扔,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呢?”
“去去去!!!”
&bp;&bp;&bp;&bp;简正海连忙轰着她走:“就你话多,我说不过你!!”
“那也是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吧?”
“简易!”简正海实在是说不过自己的儿媳妇了,连忙拉着自己的儿子当挡箭牌:“管管你媳妇!这张嘴,噼里啪啦的都快三十年了,听着就烦人!”
可惜简易是跟自己的老婆统一战线的,非但没管住自己的老婆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跟他解释:“爸,前些天,您去参加您以前老战友的葬礼了吧?”
简易好提不提的非要提起自己的伤心事,他瞬间情绪又低落了下了:“那又怎么样?”
“您看看,您周围的老朋友,老战友,这些年,走的走,没的没,身边当初一起说好同生死的拜把子兄弟,现在又剩下几个人呢?”
简正海数了数,默然的有些黯然,其实还真的没几个了,也就他现在领衔着一群老不死的还死皮赖脸的活着呢。
“其中荣叔叔也是一个吧?”
似乎已经知道简易到底在说些什么了,简正海闷声一哼道:“少拿我跟那荣老白脸相提并论!我跟他不是一个档次!从前他就细皮嫩肉的像是穷酸书生,光靠那俩嘴皮子跟你那老婆一样,除了噼里啪啦就是噼里啪啦的什么用也管不上!”
“可是那年市发生地震,您俩为了先营救其他人,错过了最佳逃跑时期,接过俩个人齐齐的被压在了地底下,整整一个星期都未见光明,没吃没喝,也逃不出去,只能乖乖的等着别人来营救,掉下地面的时候,荣叔叔为了救您,自己的腿却被石板压伤了,后来身上明明只有一个窝窝头却全数给了您,您还记得当初他说过什么了吧?”
简正海顿了顿,重复着当初的话:“你有家有口万一出了什么事老婆跟儿子怎么办?我孤身一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再说,荣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爹妈的身体也好着呢,荣家也是能够靠着别的孩子传宗接代的,我死了比你死了强。”
“而且那次意外伤了荣叔叔的腿部神经,走路不太好看,曾经那么一个白玉堂堂的美少年,变成了有缺陷的瘸子,荣伯母的家人没少嫌弃他,当时他却丝毫不为自己的缺陷感到不耻,还挺胸抬头振振有词的说,我这伤是为了朋友拼命换来的!就算时间到回,回到那一天,我依旧还是会这么干!这不是耻辱,而是荣耀!”
简正海有些哽咽了,往事历来爬上了心头,竟然觉得有些酸楚,这几年来,他只顾着生气,却越发的忘记了荣宝宝她爷爷当年对他的好,对他的生死之交了。
“对,三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别说您,就算是我们心里头其实也是有疙瘩的,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懊悔,气愤又能怎么样呢?”
“宝宝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跑过来跟我们道歉,原谅不原谅是一回事,可也不能冷嘲热讽的赶着人走吧?!”
&bp;&bp;&bp;&bp;“就算是看在荣叔叔的面子上,今天就先这么过去了,以后不想跟宝宝有什么牵连,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好了!”
“是,熠熠是您的亲生大孙子,您疼着,应该的,那么宝宝还是荣叔叔的亲生大孙女呢,他疼着也是应该的吧?不管到底是谁的错,谁的子孙谁不袒护?”
“这儿孙自有儿孙福,没必要非要因为孩子的过错,把你们俩个这么多年来的革命友谊都给舍去了吧?对我们来说还有好几个三年,可是对您跟荣叔叔来说,三年又还剩下几个呢?”
简易这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让简正海嗓子发酸,他忍不住的抽了抽鼻子:“算了!每次都这样,说以前的话让我添堵!反正好话我是没办法跟那丫头说了,一顿晚饭就勉为其难的跟她一起吃算了!”简正海扭过头,只觉得浑身别扭!
简易与苏一诺俩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苏一诺又问:“那爸……什么时候下去啊?你老在房间里呆着也不是一回事,再说也是时候该做晚饭了,您跟宝宝稍微的说上几句,我就带着她去厨房帮忙,怎么样?”
简正海斜着眼:“你就不怕她把我们全都毒死了?”
就荣宝宝那烹饪神技,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明明照着制作方法来的,却每次都能造出新的让人无法理解的新口味。
“煮饭不行,摘菜总该可以了吧?”
“行了行了。”简正海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等会我让佣人扶我下去,你们老在我这呆着,让客人怎么想?不是以为怎么叫我也起不来,就是以为我在房间里头闹脾气呢!”
嗨!您这可不就是一直都在闹脾气,所以他们才这样劝解呢吗?
苏一诺与简易俩个人纷纷出了简正海的房间,她趁机用手指捅了捅男人的肚脐,简易被她折腾的一阵酥麻。
“行啊,简易,劝解人的能耐又提升了一个高档的档次,以后就找你做和事老得了?我当你的经纪人我们八二分怎么样?”
就算已经嫁给他好几年了,还丝毫不改吃人骨头不吐皮的老巫婆本质:“得了吧,还和事老呢,还不是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我才说那些话?要是换成别人,你看我搭理不搭理?”他讨好的揽着苏一诺的腰:“嘻嘻,关键那还是老婆这么多年来调教的好。”
“就知道耍贫嘴,不过我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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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册跟荣宝宝在客厅的沙发上旁若无人的捅来捅去,直到苏一诺连同着简易下了楼,荣宝宝这才停了刚刚跟简册的玩闹,慌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他们俩个人笑:“苏阿姨,简伯伯。”她的笑容依旧有些尴尬,却比刚刚第一次见面要好上太多。
虽然见到他们俩个人就立刻分开了,他们也看的出来这俩个人刚刚在旁若无人的玩耍。
而简册见到自己的父母……
&bp;&bp;&bp;&bp;瞬间脸色大变,又变得淡然而疏离,趁机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跟荣宝宝扯远了些距离,像是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好有发生一样,而荣宝宝依旧是他的仇人。十分礼貌的:“爸,妈。”
简易有点纳闷了,这一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会儿像是个仇人见面似的分外脸红。按照道理也确实如此,这会儿又像是个没事人似的,耍着小情侣之间才耍的小毛病?
苏一诺深的要领,到是没简易那么奇怪,只是这次是真的明白了自己亲生儿子的想法了,他这哪是恨呢?简直就跟那情侣之间闹小矛盾的**似的。
简册看着苏一诺,说是上楼叫简易跟简正海,这简易是到了,简正海哪去了:“妈,爷爷呢?”
“你爷爷刚起,脑袋还没清醒呢,他休息一会儿再下来。”苏一诺招呼着荣宝宝:“宝宝呀,今天晚上在我家吃饭,等一会儿去厨房帮帮阿姨的忙好不好?”
“好。”帮帮长辈的忙,这也是应该的。荣宝宝拿起自己的包,从里头掏出准备送给简易的礼物,是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看起来好像是装了手表,忙不迭的送了过去,到也很礼貌:“简伯伯,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您也别嫌弃。只是我的一番小小心意。”
简易有些不好意思的接了她的礼物:“哟,还给我带着礼物来着呢?”
“宝宝很贴心的,给我们每个人都带了礼物,不像我们那俩个儿子,出门一趟,连瓶酒都懒得带。”
夸奖荣宝宝也就算了,顺便把他跟简单俩个人也给诋毁了,简册一脸的不以为意,装作看着远处的风景:“孝顺这种事,儿媳妇做就行了,这样能够缓和婆媳关系,增加家庭和睦,挺好的。”
苏一诺挑了挑眉。大概也是明白了,没多说什么话,可荣宝宝却发现这气氛已经有些奇怪了,连忙插嘴转移话题,对着简易说:“简伯伯,不拆开礼物看看是什么么?”
简易充当荣宝宝转移话题的风向标也就认了,女孩子家家的就是脸皮薄,有的时候是不能当着人的面追问的,连忙开启了礼物盒,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块瑞士手表:“PtkPhpp?这可是特级表,挺贵的。”
“在瑞士本地买的,不太贵的,我想了大半天,还是觉得送给简伯伯手表合适,平时都用得着,也不怎么碍事。”还没回国之前,她其实就已经准备了很多送给亲戚朋友跟长辈的礼物,原先也是打算送来简家大宅的,只是没有想到回来之后却是这样的风景,买礼物送给长辈什么的,很正常,而此时却多了几分上门赔罪的意味。
“我喜欢,喜欢,还是宝宝贴心,哪像别人,我明明就不喜欢穿西装,老是送给我西装袖口,你说这手表,除了洗澡之外什么时候不会经常带?我要那西装袖口干什么?再怎么好看也不是适用、”
见自己送给他们的礼物……
&bp;&bp;&bp;&bp;见自己送给他们的礼物,一个个的都喜欢的,荣宝宝低着头浅浅的笑着,心里也没来时那么忐忑了。
简册却绷紧了一张脸,看起来不太高兴,可是却没人察觉他的不高兴,三个人在一旁聊的很是投缘,唯独他一个人像是外人,他坐在沙发上有些如坐针毡,想要自己一个人先行上楼,刚有了想要离开的想法,简正海终于在佣人的搀扶下,下了楼,唯恐他那性格刚烈的爷爷会说什么难听的话,他忍了忍又坐了下去。
荣宝宝正个简易与苏一诺聊的高兴,这简正海一下楼,她整个人又变得拘谨了起来,她对这个已经双鬓花白的简爷爷还是多了几分敬畏的,迅速整个人都站的跟笔直的雕像一眼,微微鞠躬道:“简爷爷,我来了。”
简正海没回话,也没正眼看她,就算在房间内被简易开导了那么长时间,这么多年的隔阂,也不是说没就没的。简易狠狠的咳嗽了一下,朝着楼梯走去:“我去上楼把简单叫下来,难得回来一趟,家里又有客人,窝在房间里干什么?”趁机又给了自己的父亲一个眼神,让他收起对宝宝的成见,别把周围的气氛弄的那么难看。
简正海瞥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他活了一大把年纪了,眼看一只脚都已经进了棺材了,什么时候还临到要被自己的儿子说教了?!
不过也是多亏了简易的提醒,自己勉为其难的答了荣宝宝的话:“啊,回来了,丫头。”
“是。爷爷,今天特意来抽空看看您。”
“嗯。”简正海明显兴致缺缺,又看了自己的儿媳妇一眼,这人我已经问好了啊,别再逼着我了!
苏一诺暗自叹气,合着她跟简易俩个人在楼上,白跟简正海说了那么多的废话,结果他到好,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佣人把简正海扶在沙发上,也就退下了,荣宝宝咬了咬牙,也就不要脸的非要贴上去了,她半蹲在简正海的身边,就跟以前一样,笑嘻嘻的:“简爷爷,这几年不见,您还好吗?”
“不好。”简正海那叫实话实说,让他撒谎,干脆让他死了算了!
荣宝宝也不觉得尴尬,还顺着他的话说:“宝宝一直都在想着您呢。”
简正海还没说话,苏一诺连忙插嘴,拿起荣宝宝送给简正海的礼物,塞进了简正海的怀里头:“看,宝宝这丫头的确想着爸您呢,还特意带来了最新的营养品,您看看。”
简正海只是看了一眼也没怎么吭声,光是看了一眼包装,他就彻底知道了,前些天,跟那时候的老朋友聚会,那老头子一个劲的在宴会上吹嘘,说自己的孙媳妇多么多么的孝顺,在国外花了大价钱买了营养品,他吃着感觉身体挺好的,你说好就好呗,这还故意气他,说简册也早就应该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了,什么时候娶个孙媳妇给他过过眼?
就他家的那些破事……
&bp;&bp;&bp;&bp;前些年在市闹的沸沸扬扬的,谁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不是当时因为简册在场,他肯定非要气的掀桌不可!
这荣宝宝的眼神确实也不错,还真能挑到连他那些老朋友也能看对眼的东西,简册见状也跟着坐了过去,看了上面的产品包装,看似无意的说:“爷爷,这东西不是跟陈爷爷那天带的营养品一模一样的么?疗效据说也挺好的,我也想给您买来着,结果您看,我还没亲自动手呢,宝宝就自己主动给您送过来了。我给您拿水,您吃吃怎么样?”
说者装着无意,听者可是非常有心,他这宝贝大孙子明显就是告诉他,别给宝宝难看,他心疼着呢。
简正海发现,这简册怎么就跟简易似的,热脸就喜欢蹭着女人的冷屁股?当年简易都被苏一诺玩成什么样了,还死皮赖脸的缠着对方不放,都是他简家的子孙,怎么好的没怎么学,竟学这些没用的?!弄的他整个人像是王八蛋似的,像是故意拆散别人姻缘的混蛋?
他还记得那天的事,自己还没来得及发火呢,简册到是云淡风轻的非常有礼貌的笑笑,他不是没人要的单身钻石王老五,有着未婚妻呢,只是时候没到,还没领证。
有人不切适宜的提起前几年那沸沸扬扬的事件,简册依旧没生气,几句话就堵住了那些人的嘴:“八卦杂志写着玩的,哪能当真呢?从我接受帝空娱乐部门那一天开始,不是老有什么八卦小报的提起我跟某某女星有什么关系呢么?我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那些艺人又是我手下的,要是我真的跟那些女艺人有什么的话,那我岂不是得累的每天连个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简正海又想起了简易那时候说的,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想想到还真对,他是挺想替自己的孙子讨个公道的,结果人家压根也没当回事,所以,这俩个人到底是真的闹掰了,还是只是小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呢?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也想不明白了。
既然想不明白了,也就干脆不想了,圣人不是说过一句话吗?难得糊涂!那么他就老老实实的当自己是个老年痴呆算了!
简正海顿了顿,也就放软了:“好吧。”
简册去倒温开水,荣宝宝则是打开了包装,仔细的翻译着外国文字,说着营养品的疗效,以前简正海中过风,一半身体瘫痪,经过几年的治疗到也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基本上还是得人搀扶着,荣宝宝也不嫌弃他这老胳膊老腿的给他按摩,这技术叫一个好,跟苏一诺一样。
聪明的女人就是学什么都快,还忘记不了,跟以前一样,技术一点也没生疏,这样一来二去,简正海虽然也没到什么鲜花怒放的程度,也变得差不多了。
佣人买菜回来了,因为今天有客人在,临走之前苏一诺特意吩咐多买些。简单也被简易……
&bp;&bp;&bp;&bp;从楼上房间拉了下来,依旧是冷若冰霜的一张脸,也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荣宝宝见简单下来,笑开了颜。“简单。”
“嗯。”简单有一搭没一搭的迎合了一声,苏一诺却拍了他一下后背:“嗯什么嗯?叫人。”
简单迫于母亲的淫威,只好点了点头,规规矩矩的:“宝宝姐好。”
“不用那么拘谨的,”
苏一诺就想不明白了,这当事人什么事都没有的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呢,其他人到是闲着没事的乱生分,她直接拉着荣宝宝的手,朝着厨房拽:“宝宝我们去厨房,跟阿姨一起做饭。”
“嗯!”
厨房是女人的天下,男人就别想进来,简家的四个大男人,除了简册会煮点东西,手艺还一般的不能再一般之外,这辈子其他的三个人连方便面都没泡过。也是进去没什么用的。
客厅里是四个大男人一点春色都没有,四个人,八只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半天的也没说话,更没话说,简单只好拿起了遥控器打开电视看新闻。
厨房里,苏一诺是打算今天要露一手,主厨是她,帮厨是简家大宅的厨娘,就荣宝宝这暴殄天物的烹饪手艺,也就只能,也只敢打打下手,摘摘菜叶洗洗东西了。
做饭之前的准备工作既繁琐又重复,一直忙着也不是什么事,只好跟荣宝宝聊聊家常,她听着她这几年到国外的见闻,才发现荣宝宝也不单单只是享乐而已,而且还超级有冒险精神的到处溜走。
苏一诺停了手中的工作,回过头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出去旅游本来应该是件娱乐,休闲的事,你到好,要么爬雪山,要么去住大草原,你也不怕大半夜的被狮子给吃了?”
“出去见识见识也是好的,能够扩大眼界,更何况,我长的那么漂亮又可爱,狮子才不舍得吃我呢。”
苏一诺点了点头应承道:“是可爱,那些野兽都不舍得吃你。”就连她也不舍得骂她,更何况那些狮子?“不过,前几个月,你也不跟荣宁他们联系,整整消失了两三个月,吓的荣宁差点就要全球通缉了,大半夜的去爬聂冥家的窗户,让他帮着找你,气的聂冥差点把他直接从楼上踹下去,宝宝呀,不是阿姨说你,女孩子任性没关系太任性给别人添麻烦就不好了,尤其是自己的父母,别说你出门在外就算是在市,他们也会担忧你的安全。”
那几个月的事情,荣宝宝根本也不想提,那事是她一生的转折点,可是苏一诺说的话也没错,她虚心的听从她的教诲:“我知道了,阿姨,以后我再也不那样任性了,我已经长大了,不会再发大小姐的脾气了。”
“听说你最近打算一个人搬出去住了?”
“已经搬家了,我想我已经这么大了,是时候该独立了。”
“日常生活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给荣家帮佣的沈嫂……”
&bp;&bp;&bp;&bp;“介绍了一个人,平时照顾我的饮食起居,连荣家的司机也派过来照顾我,没关系的。”
“荣宁也是担心你,你别怪你爸太啰嗦。”
“我知道的。”
苏一诺停了话,准备工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她把厨娘赶了出去,偌大的厨房只留下她跟荣宝宝俩个人,荣宝宝知道苏一诺赶走厨娘,只让她们俩个人独处于一个空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想跟她谈谈,不想让外人听了进去,她走了过去,呆在苏一诺的身边问:“阿姨,您想跟我说什么吗?”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了绕圈子的时间:“阿姨是喜欢你的,一直也很希望你能当我的儿媳妇,所以才想问,三年前为什么一定要逃婚并且还选择离家出走呢?”
她就知道苏一诺应该是问她这个,可是就是这个问题却为难了她,她总不能真的实话实说的说,阿姨,我失忆了,虽然记得很多人很多事,可是唯独就是忘记了跟简册之间的爱恨情仇,你的这个问题,我根本也就回答不出来啊,我怎么知道三年前我到底在抽什么风,答应了简册的求婚,又当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离开就离开呢?
荣宝宝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苏一诺却以为荣宝宝是不想提,看她这副凄惨又哀切的小模样,挺委屈的,一点也不像是装着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她倒是有些舍不得问了,觉得荣宝宝似乎是应该受了些什么委屈,可是简册虽然从小就滑头,但是也没坏到没心没肺的欺负荣宝宝的份上,但是她还是问了:“难不成是简册那小子欺负了你?”
荣宝宝再次摇着头,这次摇的更加猛烈了:“没,他没欺负我,他……我……”她支支吾吾的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苏一诺拍了拍她的头,再次问:“宝宝,阿姨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真心实意的回答我好不好?”荣宝宝见她这样亲切也就点了点头。
苏一诺想了一会儿问:“这次回来,我看简册对你依旧还很上心,我看你们俩个人之间的相处,也没想象中的那么交恶……那么……这次阿姨我会不会有这个机会,重新拥有个儿媳妇呢?”
虽然苏一诺这个人,向来都是别人嘴里的铁娘子,老巫婆,可是从小到大她真的对自己很好,就拿这事来说。别说别人了,就算是她,自己的儿子在订婚之日,未婚妻跑了,别说回来道歉,就算是回来跪在她的面前,她也不会看上一眼,可如今,苏一诺非但没责怪她当初的逃婚,还依旧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的看待,多少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婆家就在她的面前,换成是一般人,估计早就已经沦陷了,可是,她却对简家,以及苏一诺的愧疚感更大了,却也不能不说实话:“苏阿姨……我现在哪还有什么脸呢?”
苏一诺不再说话,只是揽过她的头……
&bp;&bp;&bp;&bp;抱在自己的胸口,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她目光深邃的望着对面,一副悲伤春秋的:“宝宝啊……”
这话苏一诺她是听明白了,不管荣宝宝是出于愧疚也好,还是对简册没了感情也好,她是真的准备放下了。
所以这次过来,只是单纯的过来请罪的吧?
到手了的心满意足的儿媳妇就这样的没了,她隐隐约约的有些不甘心,心里坏心的想,自己的儿子怎么没事就那么的又笨又蠢呢?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么言简意赅的简单道理怎么就不懂呢?想当年,他爹都懂得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容不得你拒绝,简册是有小坏心眼,可这方面怎么就没遗传他的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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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正在播放着军j事频道的军j事新闻,简正海看的开心,简单也看的热火朝天,俩个人时不时的也探讨几句,说说自己的看法,而简易跟简册就没那个心思了,到不如说越听心里越乱。
简易看了一眼简册,简册却没看他,他肚子有些饿,而且也没心思搭理同样被孤立的简易,反而起了身朝着厨房走去,更何况在这偌大的简家大宅子里头,还有他一直都很惦记的人在厨房里头呢。
被儿子抛弃了的简易只好对着天花板大放白眼,这儿子就是见外,没女儿亲,成天到晚的老不把他这个父亲看在眼里,关心一下都不会!他低着头望着手腕上的PtkPhpp,这宝宝送的礼物,他是很喜欢的,立刻就带上了,所以他想,虽然有个简单跟简册这俩个不省心的儿子,可他们俩个人要是能够找到像宝宝一样的老婆当他的儿媳妇,这到是挺好的。
厨房里,刚刚苏一诺的问话,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她也不提了,只是跟着荣宝宝闲聊天,这会儿聊到帝空了,知道她明天就要去帝空正式上班了,就给她随口传了些意见。
“言晨那小子,为了跟他爸怄气,这些年一直踏踏实实的苦学蛮干,他妈被他爸拐走了,闲着没事周游世界去了,也没人管他,既然你已经要去帝空上班了,一定要为他把把关,顺便就当帮我看看他,别让他为了争口气,把身体都给拖垮了。”
“我会一直看着他的,虽然言晨已经有主意了,但是还是挺听我们这些人的话的。”
“你们几个就你一个女孩子,心也比他们细些,交给你我也放心……”苏一诺停了话,因为她看到简册在门外伸着头朝里头看:“你不跟你爸他们在客厅里头聊天,过来干什么?”
荣宝宝跟苏一诺是站在一起的,一听苏一诺吭声,她也立刻回了头,定睛一看,原来简册在那里,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么他也不用继续躲了,再说了他本来也没打算一直在外头偷看的。“我肚子饿……”
&bp;&bp;&bp;&bp;“我肚子饿,想知道厨房到底有什么能够吃的。”他看似到处打量,实则已经走到俩个人的中间,硬生生的挤了个地方:“饭还没好啊?”他伸着脖子朝着锅里看,另外一只手却偷偷摸摸的揽着旁边荣宝宝的腰。
宝宝的腰肢很细,他的手臂又很长,硬是搂了一半,然后上下其手的摸来摸去。
荣宝宝怎么想也没想到简册竟然会耍这一手,只觉得又痒又不好意思,她不敢直接骂他,只能羞怒的瞪着他,可惜简册脖子伸的挺长,挡住了苏一诺整个人的视线,硬是没发现其中的猫腻,宝宝又隐忍着死活不肯发声。
“就知道吃!谁让你午饭的时候把自己关在房里,只吃饼干的?现在到是知道饿了?”
“我那不是工作吗?”
“你自己的身体不好,你自己悠着点。”
“知道了知道了。”他正摸的心满意足,再加上苏一诺呆在这里荣宝宝也不好反抗,跟自己母亲的对话,也就含含糊糊的,不过一直都保持着一张淡定的面容来,让人怎么看都不敢相信,这个人会在暗地里去占荣宝宝的便宜:“晚上吃什么?”
“糖醋排骨,古老肉,糖醋鱼,麻辣鸡丝……”
苏一诺话还没说话,简册拧着好看的眉毛说:“这些我都不能吃的。”
“宝宝是客人,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是以她为主,你放心,你跟你爷爷的菜我也准备好了,不会让你身体产生负担的。”
“行,你就宠着她吧,她从小就口味重,导致肠胃一直都不太好,调料少放点,别吃坏了肠胃。”
“你以为你妈是谁?不懂得照顾宝宝的身体健康?还用得着你提醒?”
“是是是……”简册扭过头对着荣宝宝暧昧一笑,他终于看到她瞪着他了,不过很显然他一点也不介意,反正苏一诺就在他们俩个人的旁边,荣宝宝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
荣宝宝没得逞,只能再次憋着气。
苏一诺转过身去准备炸鱼,荣宝宝趁此机会挣脱着他的手,可简册死活就是不放,气的她咬牙切齿的低吼:“你干嘛呀你?”
“我干什么你看不到吗?占你便宜。”
“你!”
苏一诺觉得有响动,回过头去:“你们干什么呢?”
趁此机会简册侧过身,漫不经心的回答:“没什么,聊聊天。”
“宝宝?”苏一诺看宝宝一副咬牙切齿有苦不能言的样子有些担忧,可看她脸上的绯红又不像是被情话给勾出来的,到不如说是气的:“你怎么了?宝宝……”苏一诺正色道:“简册!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简册大喊冤枉,十分无辜:“哪有?我在这里什么也没干啊。”
荣宝宝憋的那叫满脸通红,却也发声,她生怕苏一诺会发现些什么猫腻:“没什么,我们只是在开玩笑。”是,是在开玩笑!要不是她手里还在不停歇的拿着打蛋器打着蛋清,早就彻底的反抗了。
&bp;&bp;&bp;&bp;苏一诺还想再说什么,简册一看油锅连忙道:“妈,鱼。”
苏一诺这才急急忙忙的看着自己的炸鱼。
简册一看就是摸上瘾了,荣宝宝却也没让他嘚瑟太久,她忽然想起来简册身上有一处软肋,很少有人清楚,而那些很少的人中就包括她一个,蛋清也不打了,伸出了一根手指捅了一下简册的肚脐,她可是稍微用了点力气的,而肚脐向来就是简册的软肋,跟死穴差不多,她这样一点,简册瞬间没了力气,弯着腰身体有些发软又想发笑的怕丢人,只能装咳嗽。
苏一诺翻着白眼又回头:“你又怎么了?”
“咳……”简册咳了一会儿。“没……大概是厨房味道太重。”他剜了一眼侧着身子继续打蛋清的荣宝宝,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在憋着笑。
苏一诺关上了煤气,拖着自己的儿子走:“你身体娇贵,天生大少爷的命!厨房不适合你,简大少爷!出去!回客厅跟你爷爷们等着吃饭啊!”
简册就这样硬生生的被自己的亲妈关在了厨房的外头,里面就算是一星半点也看不到了。
那个荣宝宝,明明知道肚脐是他的命门,还用力的捅,捅就算了,见他难堪还偷笑……
简册揉了揉肚子的埋怨,可一想到自己刚刚也占了不少荣宝宝的便宜,甚至温度此时还停留在手上一样,心里顿时五味参杂的厉害,他也分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了,只能灰溜溜的又回到客厅的沙发上,继续听着简单跟简正海俩个人的高谈阔论。
在那俩个人高谈阔论下,简易跟简册俩个人都快要睡着了,苏一诺这才出了厨房正式宣告:“开饭了!”
自始至终只等着饭菜上桌的四个大男人纷纷的上了桌,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等着开饭,最后一道糖醋鱼终于上桌,这才正式的开饭了。
难得相聚,苏一诺到是起了兴致,嫁给简易好几年了,早就把酒给戒了,今天特意询问自己的老公,红酒行吗?简易一同意也就答应了,而向来被勒令不管怎么样也不能碰酒的简正海,也被挑起了酒瘾,死皮赖脸的豁出去,终于换来了苏一诺给他的一小瓶盖的二锅头。
简正海望着那一小瓶盖的二锅头大半天的也没冒出去一句话,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一件让人值得庆贺的事情……
荣宝宝开车来,喝多了当然不行,但是一小杯那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所有人的面前都放了酒水,只有简册没有,他没事是不会喝酒的,就算今天是个大日子,这是在简家,没必要为了应酬伤害他这个保持了健健康康二十几年的身体,他也讨厌喝酒,更何况在他的身边,有一个可以让他自醉的人物,荣宝宝还是在跟三年前一样,吃饭的位置一直都在他的身边,这一点,是不管过了多少年都不会变得。
本来这第一杯酒是应该由简家的人来敬的……
&bp;&bp;&bp;&bp;那叫地主之谊,但是荣宝宝还是起了身,举着高脚杯,高脚杯内的红色液体流光一转却显得并非那么好看,她大咧咧的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杯酒的说辞:“祝简爷爷身体健康,阿姨伯伯永结同心,简单的事业能够蒸蒸日上,简册……”她一转过头,整个人面对简册的时候,却不知道该有什么说辞了,简册也没吭声,他到是觉得荣宝宝不说也挺好的,一说的话,就算是他也会在饭桌上大闹一场也不一定。
除了简单跟简册之外,其他三个人拿着酒杯有点懵了,可一见荣宝宝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之后,那三个人也跟着迷迷糊糊的喝上了,简册没动,白开水也没迎合的喝,慵懒的拿着筷子吃着饭菜。
在座的六个人,除了简单之外,一窝的心思。
简正海最为苦闷,因为他刚才一下子就把理所应当慢慢品尝的二锅头一下子全喝了,本来是应该品一品的,别看那只是一小瓶盖的二锅头,那可是他一个月的份额,为此他表示十分不满的看了自己的儿子跟儿媳妇一眼,眼神将他们俩个人来回数落个遍。
以前他一直都看不起苏一诺,他觉得她家世不行,为人是很聪明,但是太强势,简易跟她,难免会吃亏,再者父母早年双亡,拖着一对双胞胎弟妹,不管是家世还是人品,他就是看不上她,而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却是可以配的上更好的,这种想法就算苏一诺嫁给了简易,他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在一起过了几年之后,她虽强势,家里却被她打理的仅仅有条,曾经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住的家,壮观是壮观,可惜却阴森森的没人气,自从苏一诺来了,连同家里也变了样,而且还给简家生了这么俩个出落的让人羡慕的不得了的两个大孙子、
他跟苏一诺俩个人争吵惯了,这都快三十年了,想改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改掉的,但是他心里头却早就已经认定了苏一诺这个人,一想到以前,觉得自己曾经拆散简易跟苏一诺俩个人到是挺混蛋的。
后来,儿子忙乎完了,该孙子了。
这荣宝宝是他从小看着长大,而且还是自己出生入死的老朋友的亲孙女,家世,人品跟情分,都让他满意的不得了,这还刚准备打算继续活着可以抱重孙子的时候,谁知道……
简正海还是不死心的继续拿着已经没了酒水的瓶盖子,光是闻闻觉得也挺好的。吧唧了一下嘴,结果一想还是不想比较好,继续装个老年痴呆吧,先把今天晚上的饭给吃完了算。
饭局才刚开始,就被荣宝宝敬酒敬的有些让人莫名其妙,本来荣宝宝也没想其他的,谁知道这略微尴尬的气氛却成了自己挑起来了,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随后异常乖巧的说着话,苏一诺见她听为难的,只好迎合的笑笑,到了后来,再假的假笑也成真的了……
&bp;&bp;&bp;&bp;气氛又开始回转了起来。
今天人多,又是苏一诺亲自下厨,老爷子跟简册俩个人的身体是有名的难缠,简正海还好,简册就不知道了,吃的跟平日一样,并不贪嘴,剩下四个人尽情的吃,尤其是简易,他得给宝宝还有自己的老婆面子。
饭局到了尾声,桌上一大桌子的饭菜能扫光的都扫光了,时间不早了,荣宝宝决定要告辞,简易想留着她过夜,一想现在这关系,过夜也不好,说了几句客套的话也就随着她去了。
夜晚不安全,苏一诺担心:“要不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荣宝宝提上了她的单肩包礼貌的拒绝:“不用了阿姨,我开车过来的,而且只喝了一小杯的酒后来几乎都吃菜了,没关系的,很安全。”
苏一诺只好把她送到了门口,朝着客厅望了一眼,简册还坐在饭桌上,平时大少爷惯了,吃完就走了,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还贴心的给她收拾桌子,这让她格外的郁闷,却也没展现在脸上。
她喜欢她,可是再喜欢能怎么样?始终也不是她的儿媳妇,这让她十分的惆怅。
荣宝宝一个人走在安静的长廊上,今天请罪也请了,晚饭也吃了,她跟简家,大概应该能够回到从前吧?她不指望简家的人能够原谅她,至少希望不要因为她而破坏了简荣两家,这么多年的情分。
苏一诺回了家,深恶痛绝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大步的走了过去,从他手中很不客气的夺走了盘子:“用得着你收拾吗?”
简册只是略微的抬了抬眼,问道:“不用?”
“不用!”苏一诺提高了声音,简册依旧保持着向来平和而淡定的默然:“哦,那我去送她。”
苏一诺张了张口,然后眼看简册快速的朝着门口走了。
原来,他一直都在等着她这个做妈的给他一个台阶下?!
荣宝宝因为想事情,乱七八糟的事情,走的很慢,所以简册没走几步就追上了她,荣宝宝见他出现,明显是被吓到了,微微的喘息着:“简册?”
“我送你。”
“不用,我开车来的。”
“我妈让我送你。”
“阿姨真是的,我都说了,自己可以走的。”她小声的埋怨着,可是听起来又不是埋怨:“真的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他执拗不过她,她也执拗不过他,俩个人在原地站了一阵,简册就迅速的伸出手抢了荣宝宝的单肩包,如果她不是一直都是神游其外,大概也不会轻易的就被简册下手:“你干嘛?”他忽然的举动还是稍微的惹怒了她。
“送你回家。”省的俩个人在这里,因为送不送这个问题浪费无数的时间,也得不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
“我说了……”
“如果今天说要送你回家的人是左溪,是聂星,是景柒,是言晨,是方嘉鱼的话!你还会不会拒绝呢?”
“……”荣宝宝沉默着,她没说话,简册说的对……
&bp;&bp;&bp;&bp;如果今天换成是帝空的任何一个人的话,她绝对二话不说的直接接受他们的好意,连句废话都没有。
简册倒是笑了一笑,口气却没有笑意:“宝宝,你发现了没有?你一直都在用发小,青梅竹马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妄想把三年前的我们扼杀在回忆里,但是实际上,你再怎么想要跟我脱离关系,潜意识里,你也是脱离不了的。”
荣宝宝还是没说话,脸色先是发白,后又羞愧的发红,因为简册说的再对不过,被人当人面揭穿了真实想法,这又怎么能够让她当成没事人似的呢?
简册又笑了,笑容里没有半点愉悦的意思:“那么我为什么还要照着你策划的道路走呢?我们俩个人一起纠缠不休到天长地久,不也是挺好的吗?”
简册既不等她说话,也不等她追上来,自顾自的先去她的车上等着她。
荣宝宝站在原地,只觉得明明是夏日,却身体发冷又发凉。
三楼窗口,简单一直站在窗边,自始至终,也不知道是应该说充当旁观者好,还是守护者好,他看着荣宝宝发呆,又看着简册追过去,俩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话,简册走了,她又站在原地发呆。
他不想跟荣宝宝说话,一点也不想,可是最后还是没忍住的在窗口一吼:“喂!”
荣宝宝又被这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循着声音望去,结果却迎上了简单的目光,她既诧然又惊喜,再次与简单的相见,她一直以为他是讨厌她的,却没想到这次轮到简单主动的跟她说话,她刚张了张口,简单又说:“等我!”然后嗖的一下从窗口不见了。
荣宝宝真的乖乖的站在原地等,直到简单一路小跑的跑了过来,他年轻气盛,跑的也很快,鼻尖有些红,呼吸到是挺平稳的。
简单跟简册的身高大致相同,但是身体素质却不同,他健健康康,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管是光着身子也好,还是穿着厚重也一样,身材会一直都好的没话说,再加上他这一路小跑过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洋溢的气息让人觉得鲜明有活力,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十分阳光。
“简单、”荣宝宝叫着他,可简单的肚子里虽装着千言万语,只剩下俩个人面对面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跟简册之间的沉默不一样,荣宝宝觉得就算跟简单俩个人面对面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就算不看对方一眼,只要不浑身散发着你很讨厌的氛围,她就不会觉得压抑。
老是沉默也不是一回事,他鼓足勇气下来,可是真的有话要跟宝宝说。
简单穿着白色的T恤,迷彩的七分裤,双手插在裤兜,故意没站直,撇着嘴角,多了几分有平日有些出格的痞气:“为什么要走?”
“啊?”忽然的问话,让荣宝宝无所适从,她不知道简单问的为什么要走是哪一次……
&bp;&bp;&bp;&bp;她不知道简单问的为什么要走是哪一次。
“三年前。”
“我……”荣宝宝只是摇了摇头。
“算了!”简单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反正也没打算从她的口中问出来什么,就连他的大哥简册估计也没问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吧?所以他转移了另外一个话题:“还来吗?”
“简家?”
“是、”
“嗯!”荣宝宝笑了:“还来。”
“可是你再来就见不到我了。”他的语气里对了几分的惋惜与懊恼:“我现在在东北,一年也没几次的假期。”他对自己的职业没什么不满的,虽然说当初也有完成自己爷爷心愿的问题,谁让他的老爸不争气,对当d兵完全没兴趣,他那哥哥身体又不好,这辈子简正海也不指望了,自己的身体是继承简易最好的,而自己也有这个心思,只是他当初想的有点简单,以为自己可以一辈子待在市不走的。
“我也觉得可惜。”荣宝宝如是的说,但绝非不是本意,她看到简单现在这样,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简单对谁都冷冰冰的,只有对她跟简册会甜甜的叫他们哥哥姐姐。
荣宝宝伸出了手,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跟以前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彼此的身高了吧?三年的距离不仅仅只是时间,还有相互的身高,其实她不矮,只是简单实在是窜的太高,她要碰他的头,还得踮起脚尖才行,她估摸着,其实简单早就已经比简册还要高了吧?“不过,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去看看你,等你回来了,我带你去吃咱们以前学校门口的冰淇淋好不好?”
简单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既可爱又纯真,只是他并不是在想其他的事。
他早就已经长大了,不是以前那个吵着闹着要吃冰淇淋的小孩子了,一般来说。,荣宝宝这样,他肯定是要生气的,但是却根本也气不过来。
她还是以前的那双手,摸着他的头柔柔的很舒服,只是俩个人的个头实在的相差太多,荣宝宝做出这样的动作很滑稽,再加上她刚刚的那番话。
看来自己下来还是有好处,他真的很想一辈子不理她,但是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裤兜里藏着的手握着更紧了,咬了咬牙,又把手里攒着的东西连同手一同从兜里拿出来,塞进了荣宝宝的手里头,荣宝宝一看,是四叶草的书签,一看就是简单自己手工制作的,他最喜欢做书签,谁对他好,他就送给谁,但是唯独给荣宝宝,却每次都是不重样的,荣宝宝的家里头有专门的一个小盒子,里头装着的全都是这些年来简单送给她的手工书签,她一直都很珍惜的珍藏着、
她真的没想到,现在简单也愿意送给她礼物,满心的开心跟感激,她昂着头,十分的认真,双手牢牢的护着简单刚刚送给她的礼物,双眼都睁的亮晶晶的:“谢谢!”
&bp;&bp;&bp;&bp;可是还是有些难过:“我不知道你在家,所以就没拿准备送给你的礼物。”
“不碍事,我回来又没告诉你。”没拿,跟根本就没有准备,根本就不一样,他一点也不伤心,简单想了想,又看似无意的说:“不过,既然你那么想送我礼物的话也行。现在就拿来吧?”
“可是我放在家里了,明天送给你不好吗?”
“我有办法。”荣宝宝还没回话,简单正如他自己的名字一样,简单粗暴的双臂一张就把荣宝宝整个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他已经彻底的长大了,身高够用。体格够强壮,一抱着她,荣宝宝整个人就像是被他牢牢的圈住似的,除了他之外谁都看不到。
他不舍得离开,因为这个深深的拥抱,既珍贵又难得,但是他却不能让荣宝宝看出猫腻,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的还是松开了,然后就不敢再看荣宝宝的脸,也庆幸现在正是晚上,他们身处的地方灯光并不明显,能够让荣宝宝完全无视他脸上那久久无法消退的红晕,他用力一转身,身体僵直的朝着房子走:“我走了,你也回去吧,好好工作,保住身体……晚安!”说完话,他走路的速度更快,看起来更像是逃跑。
荣宝宝却在他的身后喊:“简单!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嗯!”简单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飞快的跑了,再一眨眼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荣宝宝的包被简册拿走了,今天又为了到简家故意打扮的十分乖巧,穿着碎花的连衣长裙没兜,只能把简单送给她的书签捧在手上,她也不嫌着麻烦,到是觉得挺暖心,今天被简单打击个够呛,临走却得到了他的“盛情款待”,这让她非常的高兴。连刚刚那郁闷的心情都消失不见了,可一到了自己停车的地方,看着简册侧着身子依偎在她的车身,单手插着兜,面无表情的淡漠,双眼眺望着远处,一眨不眨的时候,又开始心有余悸了。
他虽然穿着白色的阿玛尼衬衫,此时却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让人不敢更不舍得打扰。
简册在等着她,结果等了好久都没来,他也不去找她,怕丢脸,再说,他们现在在简家大宅,也没什么安全问题可以担忧,就算有什么所谓的安全问题可以担忧,简册还要担心一下,想要对荣宝宝不利的歹人的生命安全呢。
千呼万唤,她终于出现了,可是手里头好像在捧着些什么东西。
简册回过头看着她的脸,顺势目光朝下,他虽然身体不好,但是那不意味着自己的视力很差,光是仔细一看,他就知道那是一个手工书签,能够送给荣宝宝书签的人,在简家又有谁呢?
荣宝宝转移了自己的视线,简册的眼睛很黑很亮,此时又像是黑暗中的野兽,隐藏着让人畏惧的惊悚。
她故作轻松道:“刚刚碰到了简单,所以跟他稍微聊了会儿。”
&bp;&bp;&bp;&bp;“嗯。”简册只是迎合了一声,打开车门上了车。荣宝宝也没说什么,直接打开另外一扇,弯着腰坐了进去。
汽车的引擎被简册发动了,他没急着开车先走,反而侧着身子朝着荣宝宝接近,荣宝宝潜意识的躲在一旁,一脸质疑:“你想干什么?”
“这次我还真的没想干什么。”简册笑了笑,然后跟她保持距离,十分礼貌的说:“请你系好安全带好吗?这是基本的行车常识,荣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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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个人开着车,却一路的无话,车内的气氛已经凝重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荣宝宝只能望着车外的风景,叹息叹息再叹息,叹息的声音,声如细蚊,却还是在安静的车内格外的醒目。
简册一直都绷着脸,嘴唇也抿的冷冽,他怒气未消,不管是那书签也好,还是刚刚的安全带事件也一样。
简家大宅在市的郊区,而荣宝宝的家却在市的闹区,来往的路程其实挺远的,可是不说话,一个生气一个沉闷,总觉得路程更远。
私下无车,简册一个猛踩刹车,就这样停了,荣宝宝没准备,差点没撞到车门,她忽然火冒三丈,但是还是忍着没发作。就这样直直的看着简册的侧脸。
简册没回头,一直望着直线看,双手紧握方向盘,也没对自己忽然刹车做解释。
不管遇到什么事,什么人,他都可以轻松自若,保持高度的温和,可是只要一扯上关于荣宝宝的事,理智就逐渐被冲动夺走大脑。
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可是这个问题想了都快半辈子了,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俩个人就一句话也没说,任由着汽车在无人的街边停了大半天,简册一直都在沉默的呼唤着自己的理智,直到自己终于不再生闷气了,这才再次开车,冷静了一下果然有好处,车内的气氛没那么僵硬了,简册也打开了话匣子。
“明天什么时候上班?”
“朝九晚五。我没打算加班。”算的上是恢复了正常,而且俩个人忽然聊起了工作方面的事,这也让荣宝宝有了说话的意愿、
“那天聚会言晨找你谈话了,他是不是想要让你进技术部?”
“是。我走之前也在技术部实习,回去也是正常的,不过,公关部的那位总经理上周被言晨开除了,言晨有意想要让我一同接管那个部门。”
“一口气接受俩个,你一个人分身乏术,会不会辛苦?”
“只是稍微的接手一下工作而已,等到上人了,我也就不管了,这几天公司正在招聘,前来求职的人也很多,左溪也找了猎头公司,我想不久之后我也就不用那么操劳了。”
“反正你注意就好。”简册转了一下方向盘,向右转,然后继续说:“帝空娱乐公司周年庆的计划书,已经通过了审核,现在准备正式开始实施。”
&bp;&bp;&bp;&bp;“上次是我们七个人的朋友聚会,没时间谈论工作方面的时间跟机会,趁这个机会我先提前跟你说下,娱乐公司周年庆的计划书,我写上了你跟左溪的名字。”
娱乐公司方面的事情向来都是归简册一个人管的,就算是计划书,怎么还把她跟左溪给扯上了?
“怎么回事?”就算有,也应该只有左溪跟简册俩个人的名字,没有她的才对呀!
简册挑着眉,趁着开车的功夫看了她一眼,随后又继续望着前进的路:“难道左溪没有跟你说?”
“没有。”荣宝宝摇了摇头,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她只是在空闲的时候跟左溪谈了谈,给他提供了一下意见,压根也没想到会跟她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简册看着后视镜中的荣宝宝一脸的茫然:“估计他没空出时间跟你说吧?”简册停了停继续说:“帝空娱乐公司对总公司的意义十分重大,而且明年是言晨站在实习总裁的位置的最后一年,他想要做出很好的成绩,所以十分重视,所以才会想要亲自审查周年剧的剧本,这次的计划,不算的上是我跟左溪提出的,给我们灵感的那个人,是你。”
“我?”左溪也就算了,简册?她哪里给他灵感了?
“还记得你回国的那一天吗?”
简册一提问,她就想到了彻底的改变了她第二次人生的一天,那么难忘的一天,就算她想忘记,也忘不了啊,她含糊着,因为她更记得那天她打了简册一个狠狠的巴掌:“记得。”
“你跟我说过乔纳森·乔斯达的事,我是通过jojo的奇妙冒险找到灵感的,所以这难道不也算的上是你的帮忙吗?虽然最后的计划,还是由我跟左溪俩个人填色了不少,但是,添加你的名字无可厚非、”
“嗯……”她不知道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却只能无心的迎合着,反正加个名字而已,又没什么。
“毕竟也在帝空那么多年了,跟言晨也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想要帮他一把的心思,大家都是一样的,聂星决定出演上星与网络剧,不管是什么角色,就算只是一个路人,露个脸也行。”
“景柒喜欢玩,人脉宽,所以他说拍摄地点,不管是上山下海,还是国内国外,全部都交给他。左溪向来都是最照顾言晨的,他是能帮什么就帮什么,如果有什么武打镜头的话,他说他也可以免费当个武术指导或者是替身,我准备当两个片子的美术指导,至于方嘉鱼,他说需要他的话,他也会全权帮忙。”简册停了一会儿:“那么你呢?”
被简册这么一问,到还真的让荣宝宝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也就只有电脑技术厉害,如果需要特效的话,我可以帮忙,剪辑视频的话,曾经我得过奖,片花,片头,片尾,我也可以插上一手。”
“到时候也许还有的忙,没准还要让你多帮忙也不一定。”
&bp;&bp;&bp;&bp;“没关系,帝空的事就是我们大家的事,应该的。”
简册笑了一下,眼底笑意很浓,只是荣宝宝并未察觉。
“我想一下。”简册继续说:“这次想让以前在帝空娱乐公司呆过的艺人出来帮帮忙,秦晴已经退出演艺圈多年,前些日子聂星他们的母亲去找秦晴说了几句,她很乐意继续为帝空出山,唱歌……对了。”他忽然提起荣宝宝那个早就已经移民英国很久了的小舅舅:“你小舅舅过的还好吗?外公怎么样?”
“去年的时候我去过,打了个照面,过的挺好的,外公虽然唠叨着英国的天气多变,食物又难吃,不过过的还算舒心。”
卓文扬还是跟以前一样,口硬心软的傲娇笨蛋,K也贴的很粘人,甜蜜的让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到是有点同情外公,他竟然能够忍受用于卓文扬与K共同存在的冰火两重天的庄园,他真的很了不起。
看到他们过的那么开心又幸福,性别什么的也就无所谓了,到不如说,压根也就没觉得有什么,要不然她那没人要的小舅舅忽然有主了,无论男女首先乐开花的是自己的外公。
“那么……不知道你能不能联系一下K,这次就算为了帝空出山一下如何。”
“出山?”荣宝宝没想到,简册对这周年剧也是如此的上心,甚至还请求自己把K,这个已经消失娱乐圈多年的前巨星给请出来。
“是,毕竟我想剧未播就要造成轰动。”
荣宝宝点了点头:“虽然K对帝空没感情,不过如果我开口的话,我想他应该会出山帮帮忙……先不讨论人选了,剧本找的怎么样?别到时候一个个的都通知了,剧本却没有。”
“这一点不用担心,剧本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现在只剩下四本各自迥异的小说给言晨进入最终的审核,他同意了,看对眼了,就可以改编剧本了,然后从现在开始策划的话,年尾大概就可以进行拍摄了,再进入后期种种,下年八月帝空娱乐公司三十五周年之际正式拨出。”
“好。”有了他这话,荣宝宝的心里也安定了,开始盘算着到底什么时候跟卓文扬他们联系,到时候又应该怎么说。
终于到了市内,人很多,车也很多,走走停停的,俩个人在车内一直都在谈论着公司的事情,一切都算的上正常而又温馨,马上就要到荣宝宝住的公寓了,简册忽然冒出来的话,震惊的荣宝宝差点下巴都要掉了。
“我把你送回家了,我怎么回去?”他有些委屈的问,
荣宝宝很想说,既然早就知道,那么干嘛当初还非要送她回家?!可人家毕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顺便奉了苏一诺的命令把她送回家,这样说好像不太好,再者,从简家大宅出发前,他们俩个人之间的氛围一点也不好,她实在是不想再为了这点小事……
&bp;&bp;&bp;&bp;“你不是也有一个在市内的公寓吗?今天晚上住在那里应该没什么吧?”
“不行。”简册叹了一口气:“公司的文件在简家大宅,明天我们部门要开会,总不能我这个主事的却忘记文件了吧?”
“那……可以让你家的佣人给你送。”
“我没丢三落四的毛病。”
“那让你家司机来接你?”
“这之前呢?难道我一个人站在这里当活招牌?”
“那……打车回去?”
“郊区太远,据说现在的市司机很蛮横,没准拒载、”
简册挑的毛病有些多,荣宝宝已经有些发怒了:“那你就多塞钱,你看谁敢拒载?”
“那就更不行了。”简册摇头晃脑了一阵哀叹:“我的钱又不是平白无故的大风刮来的,凭什么我要多贴钱给别人?”
荣宝宝觉得头好疼,他简直就像是个大老爷,说什么都有一套的歪理论,而且还说的十分认真,她的目光已经有些凶狠了:“那你说怎么办?!”
“要不……”简册眨了眨眼,眼底里又无辜又夹杂着丝丝的坏心:“今天晚上我住你家吧?”
荣宝宝脸红连带脖子粗,已经彻底无语了!
他是无赖吧?!
眼见荣宝宝真的要生气了,简册也不耍无赖了,又给她提了一个新建议:“我还有一个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说。”她已经被简册抽干了力气:“你车借我开会简家大宅,我知道你目前只有一部车,明天我早上再来接你,反正我们的目的地相同,一起去帝空上班怎么样?”
虽说简册的这一建议,也很让人无语,但是总比平白无故的非要赖在她家住上一晚上要好上太多!荣宝宝只好点了点头,也就答应了:“那么好吧。”
小手段达成,简册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嗯。”
荣宝宝无奈的拿着自己的单肩包准备下车,刚一开门,脚还没来得及迈出去,手臂被简册一拉,整个人被他拉到了自己的胸口,自己却被收紧在胳膊里紧紧抱住,她有些微愣,头顶就淬不及防的时候被简册用力地亲了。
只是短短的,在头发上的亲吻,却比接吻还要来得让人心跳。荣宝宝僵硬着,简册却依旧不放过,用着低低醇醇,如梦的低音道:“晚安,好梦。”
他一下子就放开了她,没有过多的纠缠,荣宝宝就觉得他的声音还在自己的耳边勾勾缠缠,却及时清醒的下了车。
虽然是忽如其来,却没什么大不敬的,她连发火的源头都找不到,其实如果非要找的话,她也可以,估计是忘了。
荣宝宝站在车前,叹了一口气。“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着点。”
“嗯。”简册在车内点头,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知道了,还不走?”
简册却摇了摇头:“我亲眼见你进去再走。”
荣宝宝想了想,不走拉到,跟她无关,所以扭头就走了,路过警卫室,公寓的保安跟她打招呼:
&bp;&bp;&bp;&bp;路过警卫室,公寓的保安跟她打招呼:“荣小姐,没开车啊?”
“啊,朋友开走了。”她勉为其难的笑了笑,然后立刻加快步伐离去了。
她看到警卫室里的镜子上照应出来的自己的脸,很红,眼神也很飘渺。
她在脸红个什么劲?!
回到自己的住所,立刻冲进了浴室,准备洗个澡,彻底的洗掉今天的疲累,忘记今天的种种。
啊,还有!
她打算再买一辆车!大不了再请一个司机也行!!!
………………………………………………………………
简册心满意足的开着荣宝宝的车,回了简家大宅,可一进家门,他又变得开心不起来,他望着楼梯,打算上三楼去一趟,可是刚上二楼,他就发现苏一诺跟简易俩个人,大半夜的不睡觉,穿着睡衣站在楼梯口,似乎是在等人。
而他们夫妻俩个,等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简册。
其实这事哪天问都可以,但是苏一诺性子急,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儿子的想法。连一晚上也等不来。
“送宝宝回去了?”
“嗯。”
“亲自送回家的?”
“小区门口。”简册依旧淡然,轻描淡写,可换成是任何一个人听了,总觉得这话有些可怜兮兮的。“她没让我进。”
苏一诺就知道,然后沉着声音道:“去我们房间说,大家都睡了,不方便。”
“嗯。”简册点了点头,也就同意了。反正简单那里不急,他今天晚上应该很兴奋,小孩子就是这样,像是每当参加郊游的前一晚,总是会兴奋的睡不着,虽然简单已经二十三岁了,跟他同龄的言晨都已经管理帝空那么大的事业了,但是,不管是言晨也好,还是简单也好,在简册的眼里,他们只是小朋友。
简册跟着简易夫妇进了他们的房间,那俩个人坐在床边,而简册就在一旁的沙发坐下。
苏一诺直奔主题,她讨厌拐弯抹角:“熠熠。你跟我们实话实说,对于宝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简册背靠进沙发里,翘起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食指弹了一下,十分认真的道:“是,妈,这辈子除了宝宝之外,我不会娶任何一个人。”
“可是我看宝宝那丫头不管是眼神还是神情都没有一副想要跟你继续的打算,今天我也跟她谈了谈,她对你对我们只有愧疚跟对不起,当然,我也是很喜欢宝宝那丫头,毕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跟荣宁也是好朋友,亲上加亲也没什么,但是婚姻是两厢情愿的事,不是你想就能想的。”
简册没有回话,苏一诺未免还是有些担忧的问:“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付出什么也没什么,可是对方要是对你没意思,你可怎么办啊?我跟你爸到也不是急着忙着想要看你结婚,抱孙子,只是不想你忙乎了大半天却连杯水都捞不着……”
“……妈……”简册打断了苏一诺的话,轻轻的说……
&bp;&bp;&bp;&bp;语气里头却是肯定的坚定。“不会,她不会不要我的。”
他的话音笃定,笃定的让苏一诺一时半会儿竟然被自己的儿子说到无语了,大眼睁的挺大,一直盯着自己的儿子看。
而简册却笑了笑,转而问向自己的父亲:“爸。”
“嗯?”
“如果当年,妈也对你爱理不睬的,说是当朋友之类的话,你就会真的听话,真的只跟妈当好朋友吗?”
“咳!”简易咳了一下,没想到简册竟然问了这样的问题,他当年跟苏一诺的事,虽然简册零星的也知道一些,但是知道的却不是十分的全面,他真的很想说。你妈当年就是对他爱理不睬的,还说什么当朋友的废话!不过,现在不是跟简册谈论自己跟他母亲的感情的路的事,而是他跟宝宝的事!虽然他们跟他们不一样吧,但是也差不多,作为一个前辈,他有责任也有义务教教他:“才不会,如果我真的那么在意,你以为咱家还有瑞瑞那小冰块吗?”
苏一诺挽了挽耳边的碎发,说自己的爱情历史,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羞。
“那就是了,我是不会放手的。”
“可是……”简易也有自己的顾虑:“我追你妈那是因为你妈对我有感情,她死不承认,我就逼她就范,大不了纠纠缠缠一辈子分不清楚个结果也没关系,可是宝宝她?”
他只担心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我既然能说出她不会不要我的话,就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
听了简册的这番话,苏一诺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风风火火的说。“那你至少也应该做点什么吧?例如先上车后补票,生米煮成熟饭怎么样?”
苏一诺直来直往,说话也直接,眼下更是没了外人,便什么话也就敢说了。
简册又在笑,他又不是没跟宝宝做到那一步,但是,苏一诺口中的上车补票估计跟他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我知道的,可是……”他一转话锋,气息有些坦然:“我不想。”
“为什么?”这都新时代了,他们很开放的,怎么这次换成年轻人拘谨了?
“因为她是宝宝。”人如其名,是他的宝。
其实本质上,荣宝宝跟苏一诺这俩个人是一样的,聪明,有才华,又骄傲,他不是说自己的母亲不好,而是荣宝宝的身上有一种连苏一诺也比不上的特质,那就是她的骄傲,她的骄傲不会允许她有任何的妥协,不管是什么,都要干干净净,纯粹而又没有杂质的,他得紧追着她不放,却不能太紧,要不然她的骄傲不允许,他可以惹怒她,但是不能惹怒的太明白,她的骄傲,是可以让她再次负气的,虽然也许不会像三年前那样消失无踪,但是她的骄傲会让她的心,她这个人,整个封闭,将他驱逐边界,再也不许踏入。
他不能毁掉自己融入她的机会。
所以,他不能用简易对付苏一诺的招数来应对荣宝宝。
&bp;&bp;&bp;&bp;相反。简易的手段太粗俗,虽然他是他亲爸,可是简册还是瞧不上的。
苏一诺与简易,此时已经内心了然,简册老早就已经布下了局,布下了属于他的天罗地网,外人是不能干涉的,就算想要干涉也是干涉不进来的。
简册见父母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而且他已经说了很多,也就没必要再继续浪费时间呆在这里了,他点了点头表示很累了,想要去睡觉,随后关上了门,留下自己的父母在房间大眼瞪小眼。
“他到底像谁啊?”简易沉默了大半天才冒出来了一句话。
“像你!”
“我?”
“对对对,就像你那么坏!!”苏一诺掀开被子,有些郁闷又有些生气的准备睡觉了。
“冤枉啊!”哪里像他了?小的时候他可是很纯粹的,只有遇到了苏一诺之后才开始变黑的,而且,他再怎么黑,也没简册那么黑了!哪里像他啊?完全就像苏一诺好吗?!
不过,这话简易是不敢跟苏一诺说的,因为他怕她挠他……
简册走到了简单的房间门口,房门紧闭着,看不到屋内的情况,不过他还是敢笃定他没睡觉,贸贸然的进入他的房间那很不礼貌,就算对方是他的亲弟弟,他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敲,温声的问:“简单,睡着了吗?”
夜已经漆黑,简单房间书桌上的台灯却依旧在闪闪发亮,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双手托着下巴,望着光洁无瑕的墙面发呆,虽然已经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他却依旧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的直跳,胸口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温度。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音,吓了他一跳,他立刻将摆放在书桌上的素描本藏在书桌的抽屉里,然后拿了一本马列书装作认真的看:“进来吧,门没锁。”
得到了简单的许可,简册推门进来,就看着他坐在书桌前看书。
简册随便站在他的旁边,侧身依着墙壁,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自己的弟弟,简单被他看的有些发毛,这才将目光从书本上转移到了他的脸上,故作疑惑的问:“哥,有什么事么?”
“……”简册抽回目光,然后低头浅笑。
简单却被简册的这一个动作彻底的吓坏了,暗地里吞咽了下口水,他对他这个哥哥,喜欢,崇拜,心疼,可更多的则是敬畏,尤其是他的一颦一笑,每次总是会吓的自己晚上都不敢睡觉,因为他分不清楚,不清楚他的笑容里头,到底有多少真,又有多少假,他承认自己已经算的上是长大,身高比他高,身体也向来比他壮,几乎从生下来到现在都没生过病,可是,在这心理方面,他始终也赶不上他。
简册不笑了,黑漆漆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间里头,越发的黑亮起来。
简册不开口说话,简单也不敢问出声,俩个人沉默的面对面,最紧张的那个人,始终还是简单一个人。
简单的房间,跟他临走之前一个样……
&bp;&bp;&bp;&bp;一点也没变过,他从小就喜欢一些花花草草,可是却不养,他觉得花无百日红,开的虽然好看,可是凋谢的也很快,这是自然规律,他却像是古代的诗人,能够看到落花流水,却能感时花溅泪来,所以,他就养成了一个爱好,在花草树木最美丽的时候将它摘下来,风干,不是用作珍藏的保存起来当成标本挂在墙上,就是做成书签,送给自己喜欢的人,所做的这么多也只是为了留住它们最美的时候。
他是个念旧的人,喜欢的东西会一直都喜欢,喜欢的人也是一样,不管那个人,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他。
“简单,你觉得我这个做哥哥的,对你怎么样?”他忽然问起他关于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
“很好啊。”简单笑着回答,话音里头却有些弱弱的,他有预感,简册想要跟他谈论些什么,而那些所谓的谈论,却是他的心中最为脆弱的地方。
“你是我的亲弟弟,而且还是唯一的,不管我让给你什么,疼你什么,都是应该的,心里头也从来都没有说过一个不字。”简册的目光流落到书桌上摆放着的一只白色泰迪熊,泰迪熊的年月很久,久到比简单的年龄都要大。
他偷偷的望了一眼泰迪熊,心里头七上八下,五味参杂。
这泰迪熊本来的主人,其实不是他。
这是简册年幼时的珍宝,是言晨的爸爸言欢买给他的,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礼物,但是简册却一直都很喜欢,晚上总是搂着它才能睡着,后来,他的出生,给简家带来了另外一份生命的喜悦,也让简册从万千宠爱的独生子,变成了一个要爱护自己弟弟的哥哥。
简册对此并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很认真的扮演好好哥哥的形象。他很疼他,也很宠他,年幼时,简单不懂,只是觉得这泰迪熊很好看,很可爱,哥哥既然那么喜欢它,那么他也要,他明明很明白,这样的玩具熊,如果他开口,苏一诺跟简易会给他买很多很多,多到能够装满整个房间,可是那个时候的他,却不知道为什么,除了简册手中的玩具熊之外,什么也不想要。
他吵着闹着,希望自己的哥哥让给他,向来不管简单要什么都同意的简册,第一次抱着自己的玩具熊不知所措,这事闹到了苏一诺那里,她也知道那是简册的珍宝,一时之间,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想让简单失望,哭闹,也不想让简册觉得自己有了弟弟,就失去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宠爱。最后还是简册打破僵局,主动将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双手送给了自己的弟弟,简单还记得,那时候的简册笑的很好看,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脸颊挂着一抹浅浅的酒窝:“送给你,只要弟弟喜欢,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哥哥也会摘下来送给你。”
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简册的珍宝……
&bp;&bp;&bp;&bp;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简册的珍宝,一时间喜上心头,却无视了简册的眼底对于玩具熊的恋恋不舍。
可是过了不久,简册却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住院,后来他才知道,简册失去了一直陪着自己睡觉的玩具熊,变得夜不能寐,好几天都是睁着眼睛到天明。
向来宁静的家里忽然变得慌乱,苏一诺不得不请假在医院照顾他,甚至连自己的小儿子关心的也少了。
简单知道是他的错,他捧着玩具熊想要还给简册,简册却依旧在病中笑的明媚,说着那天的话:“只要弟弟喜欢,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哥哥也会摘下来送给你。”
所以,简单向来都对简册这个哥哥的感觉很复杂。
他好像什么都不想要,又好像什么都很想要,可是一旦他这个做弟弟的开了口,不管再怎么样,他也心甘情愿的愿意把自己所有拥有的一切都双手奉送给他……
但是简单也明白一点,就是这样的简册,是有一种东西,死活也不会松手的,不管是他还是任何一个人……
简单在回忆中迷惘,简册却单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个玩具熊,他揪了揪玩具熊的耳朵,又缓缓的放下:“简单,真的,不管你要什么,哥哥我都会给你,不管那个东西,我有多么的喜欢,我都可以舍得,可是就算是这样的我,也是有一种东西横竖都是不舍得给任何一个人的。”
简单没回话,心脏砰砰的直跳,似乎马上就能从口腔内蹦出来一样,他的目光依旧灼灼的望着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夹着的书本的手一直都在用力,轻而易举的就能看到上头正在突兀的青筋。
“她就是荣宝宝,她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简册顿了顿又说:“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让,就算是我的亲生弟弟也不行。”
他终于把这话在他的面前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简单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在顷刻间,瞬间的被轰炸了。
简册叹了一口气,单手附上他的肩,轻轻的拍了拍,声音缓慢又温柔:“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简册走了,轻轻的关上了门,顺便也把简单的美梦,也给关醒了。
简册走后,简单许久都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明明还是炎热的夏日,窗外的夜风一吹,把他身上的温度也顺势的吹走了。
他本来就无心看书,现在更是连拿都懒得再拿,他把书本放在一旁,又从抽屉里将自己的那本素描本拿出来,轻轻的打开,一张一张仔仔细细的翻阅着。
素描本上画着一个人,从第一张到最后一张,始终都是一个人的模样。
简单不是很喜欢画画的,只是见父亲画,见哥哥画,所以从小也就稍微的学了学,虽然他没简易跟简册那样的绘画天分,却也画的像模像样。
画中的女人恒久不变,几乎总是在笑,要不然就是高傲的抬着头……
&bp;&bp;&bp;&bp;画中的女人恒久不变,几乎总是在笑,要不然就是高傲的抬着头,再不就是皱着眉头,生着闷气。
简单趴在书桌上,手指滑动中画中的女人的脸,双目的神情也变得飘渺了起来。
荣宝宝的出现是个意外,凭空出现的荣宁私生女,几乎震惊了所有的人。
一开始简单压根也没觉得荣宝宝怎么样,只是觉得她长的很漂亮,很可爱,又聪明还很有脾气,身上就像是哆啦梦的四次元口袋似的,总是会冒出很多稀奇古怪的高科技,为此他就很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简册从小看起来就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好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很听话又很有主见,为人不吵不闹,不管其他的帝空的孩子怎么闹,他始终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无聊的样子站在一旁,也不参与,明明言晨他们做的那些恶作剧,背后的主谋,就是看似乖巧的简册。
他的哥哥没什么喜欢的东西,很多兴趣跟爱好维持不了几天,学会了,也就淡了,觉得没必要的东西,他是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的,唯一恒久不变的兴趣,大概到了现在也就只有画画了吧?
但是就是这样的简册,简单却发现,他的哥哥对荣宁叔叔忽然蹦出来的孩子十分感兴趣,甚至应该不能称之为兴趣,而是演变成了一种让人觉得悬疑的执念。
他第一次看到简册坐在画板前,一手拖着颜色盘,一手拿着画笔在画人物肖像画,那个人物竟然就是荣宝宝。
简册画的很开心,而坐在一旁看着简册画画的简单却看的十分认真,他第一次从自己的哥哥的脸上看到那样的笑容,那种笑容仿佛就是看到了自己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东西。
他知道简册对荣宝宝感兴趣之后,自己对荣宝宝的兴趣也就更加颇深。
跟哥哥简册比,简单觉得自己不怎么乖,但是大人都很疼爱他,所以他喜欢大人,不喜欢小孩子,就算是帝空那些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孩子也一样,只能称之为一般的喜欢,根本也就谈不上什么所谓的非常喜欢。
但是自从对荣宝宝产生了兴趣之后,他也开始成为了帝空问题儿童军团的一员,唯一不同的是,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直跟在简册的身后,一边寻求简册的保护,一边暗中观察自己感兴趣的荣宝宝的种种。
他分不清楚荣宝宝对简册的感觉是什么,很喜欢?谈不上,因为哥哥每次都会把荣宝宝气的脸红连带脖子粗,很讨厌?也谈不上,他总是能够看到向来冷冷淡淡的简册竟然会拐着弯,甚至做鬼脸也要哄着荣宝宝笑,双方看着对方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柔而柔和。
他不喜欢跟小孩子一起玩,除了哥哥之外,谁也不想理,所以言晨他们也不怎么跟他一起玩,反正玩不到一起去、勉强干嘛?何必呢?
所以就算加入了集团,似乎这里头也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bp;&bp;&bp;&bp;他觉得自己很寂寞,很没用,为什么就是融合不了其他人的中间去呢?就算是在幼稚园也是一样,他根本就没有同龄的朋友,所有人都觉得他很无聊排挤他。
他很沮丧,可是却没人发现他的沮丧,言晨他们在疯着玩,简册一直忙着注意荣宝宝,而一直被所有人拥簇的荣宝宝却注意到了小小的,一点也没有存在感的他。
他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打量她,她长的真漂亮,原先的两颗大门牙已经长齐了,头发又黑又长,卷成了大卷发,就像是从漫画里头走出来的公主殿下。
她拉着他的手,把自己最喜欢的游戏机送给了他:“瑞瑞,我们当好朋友好不好?”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短暂,时间过的越来越快,大家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疯狂了,从童年转眼就进入了青春时代,而简单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发现自己每次看到荣宝宝的时候都在脸红,他疑惑了,一点也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一天下课,门房的老爷爷说荣宝宝来了,他很高兴,便立刻跑回家,可是到了家里哪里都找不到荣宝宝跟哥哥的存在,他去了庭院,记得那年也是如同今年一样,是如此炎热的夏日,可是家里的蔷薇花开的却是好极了。他走啊走啊,终于找到了他们俩个人。
简单想要开口叫他们,可是声音却压在嗓子里发不出来,他觉得这样的场景美极了,简册轻柔的将美丽的花朵别在荣宝宝的耳旁,帅哥,美女站在盛开的花树下映着阳光微笑,实在是太美了,美的让人不忍心去打扰,去破坏。
然后,他就看到他们俩个人,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拥抱,接吻。
最终他还是没有叫住他们,而是转身逃跑,他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只是知道希望自己能够跑到天涯海角,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哥哥跟荣宝宝最好,他跑的很快,又很远,胃疼,肺疼,也许是因为跑步跑的太猛的关系?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大风刮了个大洞,不流血,但疼也很空洞。
夜晚他躺在床上睡不着,白天所看到的种种就一直都浮现在他的眼前消失不去,他疼,心好疼,辗转反侧的揉了揉眼,竟然发现自己早就已经泪流满面。
那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第一次竟然是梦到荣宝宝的那一刻开始,
简单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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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家早上八点准时吃早饭,不管你昨天晚上到底什么时候才睡的觉,约定俗称,基本上已经成了家规。
简册整理着自己的衬衫衣袖,一尘不染,缓缓的下了楼,简单早就已经在自己的座位上做好,脸色看起来并不太好,也许是因为一夜没睡,眼圈发黑,眼白发红,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简单同时也与他的目光相交,一瞬之间又立刻转移了自己的目光……
&bp;&bp;&bp;&bp;说不上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羞愧,简册没有说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吃饭。
早餐是简单的中餐,爽滑可口的绿豆粥与一些小咸菜。
简单看起来没有什么胃口,只是一碗绿豆粥,喝了十几分钟也没喝完,简册拿着筷子,夹了一根油条给他:“多吃点。”
简单闷着头,始终也不敢抬头看着他,没有任何食欲的啪啦着碗里的绿豆粥。
简册不再多言,也不做多余的动作,吃完饭拿上自己的所用资料出了门,直到坐到荣宝宝的车上,才黯然的叹了口气,他无心把兄弟之间的感情弄僵硬,只是感情不是你想退让就可以轻易的安然身退的,他很自私从来都没有否认过。
与其将来痛苦,还不如现在就断的干干净净。
这一夜荣宝宝并没有睡的很熟识,总是在做梦,梦境十分的凄凉,凄凉到让她整个人的体温都冷了下来,可是当醒过来的时候,她却始终也记不得刚刚都梦见了什么。
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经历过了,撇开那些无聊的种种,收拾打扮之后,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努力的扯出了一抹微笑,今天是她到帝空的第一天,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她兴兴奋奋的准备上班,还没走到门口换双鞋,手机忽然响起来,一看上面的电话号码,这才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座驾现在正在简册那边,她抽了抽嘴角,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接通了电话,简册没有说多余的废话,只是在手机那头用着低沉又暧昧的声音说,“我在楼下等你。”随后便匆匆的挂掉了电话再无其他。
下楼到停车的地方,荣宝宝就一直在想,现在她跟简册俩个人之间的关系又算的上是什么呢?青梅竹马?却暧昧非常……情人?可是她已经不再把他放在心上,她做了那么多。甚至豁出一张脸,包括压下自己的自尊去简家大宅,向简册的家人赔礼道歉,只是为了想要结束那三年前并不友好的订婚典礼,顺便也结束,她早就已经忘记了与简册之间的感情纠葛,但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人,似乎只有她自己一个,简册并没有想要跟她恢复只是单纯的青梅竹马的发小情愫,依旧对她死缠烂打,她不知道对简册的感情算的上什么,只是愧疚居多,但是应该也只是止于愧疚,潜意识里,她不想再跟简册拥有青梅竹马以上的关系纠葛。
也许……是因为害怕?
她被自己心中忽然冒出来的想法吓的停住了脚步。
她在害怕?害怕什么?害怕简册?为什么会忽然从大脑中蹦出这样的想法呢?
对面,简册拉下车窗,胳膊依在门窗上,脸上挂着招牌的笑容看着她,虽然已经临近立秋,夏天却依旧热的让人发晕,荣宝宝的手心出了热汗,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
她怔怔的望着简册,总觉得好像能够忽然想起些什么似的。
&bp;&bp;&bp;&bp;简册早就已经料想到,今天去接荣宝宝,她会有无数的反应,可是无论他在心里头打了多少的算盘,却没想到荣宝宝见到他之后竟然会是这样的一番场景,她呆呆的站在他的眼前,用着陌生又熟悉夹杂着恐惧的眼神盯着他看。
那样的眼神太迷惑了,他终于出了声音叫着她:“宝宝?”
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有穿透力,这到也让荣宝宝彻底的从发呆中清醒过来,她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迈着步伐朝着汽车走去,惶惶然的坐在座位上,然后系上了安全带:“我们走吧。”
“嗯、”简册应了一声,也不问,例如她刚刚在那里傻站着做什么,为什么脸上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荣宝宝居住的地方离帝空不太远,可是俩个人都在车上坐着不说什么话,气氛又显得很尴尬,简册很贴心的认为现在是上班时间,没开口用言语或者细微的动作调to戏她,跟她扯了扯公司方面的事情。
其实简册如果不说那些私事的话,荣宝宝还是挺喜欢跟他探讨公司发展前景的,所以,这一路俩个人聊的还算舒心,舒心到她连刚刚在楼底下那一闪而过的恐慌也跟着忘却了。
俩个人在地下停车场停了车,随后并排的进了公司的门,俩个人在谈论帝空娱乐公司三十五周年的周年剧,今天言晨就会决定到底翻拍哪两部小说。
见这对欢喜冤家像没事人似的谈论工作,还是让其他人忍不住的眼珠都快要从眼眶里头弹出来。
当然,他们不敢多言,自己心中八卦就算了,可不敢明面的说出来,帝空虽然一向讲究弱肉强食,但是待遇却不是一般的公司可以比拟的。
要先进帝空,当然要去五十一楼总裁办公室跟言晨报备一声,这是她的事,跟简册没关系,但是他却也依旧跟着过去了,为此荣宝宝没说半句废话,如果她连这一点小事就跟简册斤斤计较的话,那么他们俩个人之间的争吵只会没玩没了。
左溪虽然是帝空的股东之一,手下也掌管了部门,但是他还是言晨最引以信赖的高级助理,明明根本就不用这么拼,反正言晨身边也不是没有人,光秘书跟助理就有十几个人,至于安全问题,言晨也不用担心,且不说帝空的安保是多么的安全,还有佩戴的俩个经过特殊训练的保镖,就连言晨也不是光是看着好看的花瓶,一般人想要近他的身,也得看他有没有活下去的命,但是尽管如此,左溪还是担任着言晨的助理与保镖职位,为此还乐此不疲,没有半点的怨言。
所以,当左溪出现在五十一楼的时候,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觉得奇怪。
左溪看到荣宝宝,立刻熟络起来:“这次是真的准备上班了?”
“当然,所以先过来跟太子打个招呼。”
左溪笑眯眯的迎合了几句,然后对着简册礼貌的打着招呼:“简册。”
&bp;&bp;&bp;&bp;而简册也只是淡淡的回应:“嗯,早上好。”
俩个人明明是从小到大一起玩乐而长大的朋友,现在又是同一公司的工作伙伴,可是看起来俩个人之间的关系,未免也太过冷淡了。
荣宝宝知道,这是因为她的关系,可是她却不知道,在那层关系之上还另有隐情。
上次他们七个人聚会,这俩个人还是有说有笑的,甚至还合伙起来欺负其他的儿童军团中的三傻,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隔阂,可此时,却双方冷漠的像是只知道对方名字的陌生人,这不得不让荣宝宝困扰不已。
先不探究这俩个人,一时好,一时冷淡的关系,三个人齐齐的进了言晨的办公室。
言晨正在整理手中的稿子,见简册一起进来,也正好省了去找他的时间。
“太子,我是来报道的。”荣宝宝清凌凌的笑,在这炎热的夏天也并不显得过多的闷热。
私下他们可以直呼他的名字,但是在工作上还是分的清楚比较好,叫总裁,他现在还不是,代理总裁又听着别扭,大哥?年纪太小,而且江湖气味浓郁,这小时候荣宝宝一时之间想出来的外号,便成了言晨在人前最具权威,也最配的上他的称号。
言晨依旧是面无表情,他本来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工作就是工作,雷厉风行总比嬉皮笑脸要好的多,他双手合十的支撑在办公桌上,下巴抵在修长,雪白的手上,一副很公式化的口吻:“虽然你手中握有帝空的百分之八的股权,但是既然进了帝空工作,就是帝空的职员,希望将来你能够为帝空做出贡献,我已经让人事部下发了文件,从此你将接受帝空的总技术部,以及暂代总公关部总经理一职。”
对此荣宝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满,反正工作是工作,人情是人情,分的开最好。
“是。我一定会好好工作。”
言晨沉了沉,却还是冷漠的提醒:“记得公私分明。”这话不单单只是对荣宝宝说,顺便也给另外俩个人提个醒。
这段时间简册与左溪俩个人之间的冷战,已经搞的整个帝空人心惶惶,他再不开口,没准这俩个人会给他出了什么乱子。
荣宝宝不笑了,这次是十分认真的:“是。”
“左溪,你先带着荣宝宝前往部门,交接一下工作,顺便带她熟悉熟悉,至于简册,你先留在这里,我有事要交给你。”
“好。”
左溪带着荣宝宝出了门,办公室里只剩下言晨与简册俩个人,言晨吩咐他坐下,将手中的稿子递给他:“你选的四本小说我已经全部看完,最终决定选择这两本翻拍成电视剧。”
简册拿起来一看,言晨选择的两本,也是他最先心仪的,都是同一个网络作家的作品。“我知道了,回去之后我会抓紧联系,争取这个人的作品的版权。”
言晨没有让他出去,显然是有话想要跟他说,简册也不躲避……
&bp;&bp;&bp;&bp;直接面对面的追问:“想说什么?”
言晨也不卖关子:“你跟左溪俩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简册翘着二郎腿问:“是以帝空太子的身份,还是以私人身份?”
言晨停了停,脸上也没那么冷冰冰了,只是依旧不动声色的:“私人身份,表哥。”
言晨自从七年前之后就鲜少熟络的叫他表哥,就算双方的母亲是姐妹,他的年纪又比言晨大一些,这时他用双方的亲戚身份称呼他,就是简册,也让他震惊不少。
他知道公私分明那是基本常识,但是只要跟荣宝宝扯上关系,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冷静,造成公司人员的恐慌,让言晨头疼,他也深感抱歉,但是左溪暧昧不清的态度,实在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想要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根本不可能,他再装的怎么豁达,始终也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独占欲旺盛到接近变态的男人。
“因为生气。”
“哦?”言晨挑了挑眉:“三年前?”
“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更多的则是他私人的暧昧不清的态度惹火了我。”
“所以就触碰到了你的底线,让你忘乎所以?”
简册耸了耸肩不予置词,言晨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桌面,听起来有些空灵:“左溪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对你没有恶意。”
简册笑了,笑容里头浅浅淡淡的却极其生冷,他虽在笑,可是话语之中夹杂着怒气:“他不是那种人?那么我又是哪种人?我不想像是个脆弱的女人在这里跟你撒泼打滚的怒吼,为什么每次受伤的人总是我?”
“这不是在拍八点档的电视剧,没必要,但是,正如你所说,我有我的底线,左溪向来是一副管家婆的身份在我们这些人中间来回周旋,但是他管的未免也太多,他暧昧不情的态度也惹火了我!”
“如果他直白的跟我说,他对荣宝宝没有一丝的幻想,亦或者是直白的跟我说,他除了荣宝宝之外谁都不会喜欢,我还不至于非要跟他冷战不可,就是这么简单的关键,抓不住这点的是他,不是我。”
他的语气不善,简册却没心情管,既然是私事,言晨又以他的表弟自居,他不会对言晨遮掩什么,发泄不满什么的,也是人之常情。
反正他的那点破事,周围的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更没有什么必要非要藏着掖着。
言晨没说话,俩个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会儿,他听到言晨很少展露人前的叹气。“你我都知道,左溪跟嘉鱼俩个人原先都是什么身份。”
“……”
“嘉鱼还好,他天性如此,大大咧咧的没心没肺,不会想太多,但是左溪这个人心思缜密,虽然一脸的无所谓,但是心里头却有一种别人根本就踏入不进去的软肋……”
“不管我们对他多好,他的脆弱始终让他觉得他是一个举无轻重的外人,知人如我,你也是一样。”
&bp;&bp;&bp;&bp;“只是因为宝宝的关系,所以一叶障目的没看明白。”
“你话虽然说的怒火飞起,恨不得揍左溪一顿才解恨,实际上,你很清楚也很明白,你对左溪的愤怒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表哥,其实你一向很冷静又很有主意,左溪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发小,更何况我们身上还有那层亲戚的关系在,我无法倾向哪一边,因为你们俩个人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今天跟你谈这事,不单单是因为最近公司的氛围很奇怪,更多的则是,作为俩个对我来说最亲近的人的你跟左溪,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你们俩个人每天像南极对北极似的那么冰冷,试着站在左溪的立场为他想想怎么样?”
简册依旧没有吭声,对于言晨这一连串的类似心理医生发表言论的废话没回应,
这场谈话也不知道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化学反应,言晨已经有些意兴阑珊了,话已经被他说完,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的多说无益,让这个人自己慢慢想吧。
言晨吩咐简册可以出去了,简册点了点头,然后就起身朝着门口走,刚想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又停住了手,他回过头认真的说:“你说的对,我对左溪的愤怒不单单只是因为宝宝的原因,他这个人太自卑,自卑的让我感到很是火大。”
简册说完话,打开门就走了,言晨望着已经除了自己之外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再次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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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荣宝宝刚刚回国的那个时候起,帝空公司总技术部的职员就早就做好了交接工作的准备,就算人事部的文件没下来,他们也早就有了预感,交接的工作异常的顺利。曾经在技术部实习的荣宝宝,她的专业精湛到想要让人故意的挑着毛病,也找不出半点猫腻。
去公关部交接工作的时候就没了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原先的老总,被言晨赶出公司的时候就已经把工作交代的清清楚楚,绝对不拖泥带水,他没脸再继续呆在公司,甚至从原先的岗位上退下来之后,整个人都消声灭迹了起来,公关部是所有部门中算的上是最为轻松,自由的,可是自从上头出现了纰漏之后,所有人都显得异常的萎靡不振,对于荣宝宝的突然接手,到是大半天的没有反应过来。
原本应该是最意气风发的部门,结果每个人的头顶上都乌云密布,像是明天就会是世界末日似的,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也提不起半点精神,虽然这次人事的变迁,根本就不是他们的错。
荣宝宝本来也是意气风发的准备同时接手,可两个部门一个火焰山,一个千年冰窟的极致状态,还是将她的意气风发也跟着拖下了水,刚上岗,说了一些振奋人心的话,请了大家一些饮料跟小点心,又说今天晚上俩个部门出去热闹热闹,并且算她的账上……
&bp;&bp;&bp;&bp;这才让原本低沉的气压逐渐的缓和了起来。
技术部与公关部在不同的楼层,她本来就只是打算暂时接手公关部,等到有合适的人选再退位并无其他的想法,所以自己常驻的办公室定为了四十一楼,稍微的开了一个小时的会,转眼便到了饭点,左溪又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虽然帝空的职员待遇一向很好,食堂的饭菜多数由顶尖大厨而做,面对那些极品佳肴,帝空也向来只象征性的在形式上的收个一块钱意思意思,她还是打算请左溪吃顿饭。
左溪为此也只撇了撇嘴表示:“合着我一上午的工资,也只够一块钱的?”
她笑了笑,作势似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虽然帝空的食堂很大,言晨还是花钱将餐厅分成两层,在楼上盖了一间透明玻璃私人小餐厅,盖着的地方不太显眼,却也很引人注目。他可以跟公司的职员一起吃饭,可是他很喜欢清净,不喜欢吵闹,更何况,就算是在饭点,也许也会突如其来的有些什么商业想法,跟人攀谈,虽都是一个公司的,部门与部门之间还是抱有不同的私密,更何况他是主宰帝空决策的代理总裁。
左溪跟荣宝宝打了饭菜,径直的上了二楼,典雅又清净的地方,却只有他们俩个人,言晨很忙,饭点常常跟其他人撞不上,但是简册竟然也没在,还真是让人直呼奇迹,不过荣宝宝尽量的也不想跟简册有过多的接触,尤其是吃饭这么放松的娱乐,他不在对她来说更为的轻松。
时值上班时间,就算是有心喝点酒,也得稍微注意一下气氛,俩个人只好靠着果汁牛奶来干杯一下,庆祝荣宝宝的上岗之喜。
“第一天上班,刚刚接手工作,慢慢来。”
她知道这是左溪对她的温柔,不过工作方面还是认真对待比较好。“下午的时候我准备接二连三的开着会,用一天的时间掌握全局。”
左溪摇了摇头,为此,他对荣宝宝管辖的职员表示深痛的同情:“真为你的手下表示可怜。”
“先不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虽然我也是公司的董事,一下子就上岗上位,不会有人有什么微词,也会心中不稳,技术部还好,公关部就有些惨了,上一位总经理给他们的打击带来的不小,他们也很乐意靠忙碌跟工作来重振旗鼓。更何况……”荣宝宝顿了顿,喝了口果汁:“你不是一直都在啰啰嗦嗦的说让我赶快来帝空帮忙,好为你减轻负担?怎么?我好不容易来上班了,而且还极其认真的对待,这下到是换你不舍得了?”
“咳……”左溪微顿,依旧还是可怜兮兮的表情,跟他那张看似张扬跋扈的脸一点也不相称:“我这还不是在担心你?万一你的身体扛不住了,精神崩溃了,变得萎靡不振了,荣叔叔还不得拿把刀在我身后追着我砍?昨天晚上我就接到他的电话……”
&bp;&bp;&bp;&bp;“让我在公司里头看着你点,照顾你点,别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生病了,他会很心疼。”
“关于这一点,你到是可以放心,我绝对会是耐操老黄牛与乖顺小绵羊的混合体。”
像是真的想要在左溪的面前展现自己那健康的肌肉跟肤色似的,她故意做了一个展现自己肌肉的动作,可惜,左溪却没什么反应,在他看来荣宝宝的身材太过干瘪,小胳膊小细腿的,似乎手腕稍微的一用力就可以捏断似的,不过即使如此,他也不会小巧她。
这丫头从小就实力惊人,聪明绝顶,身份摆在那里,又被迫的学了不少空手道啊,跆拳道,散打,防身术之类的武力,看似娇弱的大小姐,揍起人来,绝对不会轻易手软,就算对方是看起来比她高上几个头的肌肉大汉,她也有办法将对方打的遍地找牙。
荣宝宝也不显摆了,反正自己在这里展现自己的肌肉,也只是在左溪的面前鲁班门前弄大斧,她对着左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却惊的左溪后背发凉。
他是喜欢荣宝宝笑没错,但是这样的笑容,他还是承受不住的:“想问什么就问。”只要别在他的面前这样笑,真是怪渗人的。
荣宝宝还真的没扯东扯西的,手指在饭桌上画了几个圈,直接问:“你跟……简册怎么回事?”
他就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他是不会认真的回答的:“什么事都没有,上次聚会的时候你不是也看到了?我跟简册好着呢,还一起合伙欺负景柒他们呢。”
“我知道。”荣宝宝顿了顿,其实这个问题她还真的不太好意思问:“可是我还是看的出来你们俩个人之间有隔阂,气氛也很僵硬……是不是因为我?”
“没这一回事,你别想太多,从小到大我跟简册不一直都是这样交往的吗?”简册对他忽冷忽热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小就把他当成羊圈里头莫名其妙窜进去的狼似的,生怕他会一口把荣宝宝叼走吃掉一样。
她可没那么容易的就被左溪的话随便应付:“是不是因为三年前?”
“不是。”左溪兴致缺缺,一点也不想谈论这事,可荣宝宝依旧没想轻易放过,她的脸上爬满了愧疚:“我是对不起简册,对不起简家没错,不过……最对不起的那个人,还是你……明明不管你的事,结果却把你拉下水,当年我自顾自的逃跑了,扔下了一大堆的烂摊子,当时……你估计也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吧?可是……我却丝毫也想不起来当年的事,现在也给不了你一个解释。”
左溪抿着唇不说话,当年的事情闹的是有些大,荣家总是用着心情很复杂的表情看着他,也不知道是应该责怪他好,还是夸他好,简家干脆直接生冷了,反正当初的关系也不是那么的熟络,至于自己的父母,虽然没有直接责怪,却每次见他都是唉声叹气的……
&bp;&bp;&bp;&bp;他隐隐约约的也能看的出来,他们对他有些失望,至于帝空那群孩子,其他人还好,简册直接翻脸不认人了,他不怪他,谁遇到这样的事,没拿刀砍了他已经算是不错了,翻脸不认人又算的上什么呢?他也不怪荣宝宝,因为他知道她有苦衷,而且他也真的无法看着她不管,他谁都不怪,要怪,那也只能怪他自己。
“你别胡思乱想,那是我自己愿意的,你想不起来也是情有可原,再说了,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还纠缠着过去干什么呢?我跟简册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很是正常,你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进了帝空,最要紧的就是应该忙着自己的事业,想那些东西干什么呢?徒增烦恼罢了,我都不介意了,你也就别想了。”算的上是安慰了,他连忙的催促着:“吃饭吃饭,下午你可要打起精神来,不是还要开好几个会议吗?”
荣宝宝点了点头,还真的不再说什么,然后俩个人闷头的吃着饭,但是却没有一句话。
这饭吃的索然乏味,好在没有遇到简册,这就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要不然三个人大眼对小眼的,绝对十分尴尬。
下午,荣宝宝开始摒弃心中的一切杂念,开始认真工作,一下午基本上什么都没干,一直都在开会,她在会议中很少说话,基本上都是在听他们的报告跟计划,时不时的冒出来一两句又说在点子上,顺便也出谋划策,会议虽然开的时间长了些,但是结束之后每个人的脸上都绽放着愉悦的轻松。
刚开始荣宝宝接受工作,虽然相信她的实力,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些心中不安,可这一场会议下来,那所谓的不安也同时的全然消失了,果然荣宝宝是天才,从小又接受精英教育,实力真的没话说,将来帝空的业绩也会在荣宝宝的精明领导下增增日上吧?
会议开完,荣宝宝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认真的看着秘书整理的会议资料,还有部门送来的企划书等等,一刻也不闲着,有些口渴还有些累,刚想拿着手旁的咖啡杯喝上一口咖啡提提神,却发现咖啡杯已经空了。
她挤了挤晴明穴拨打内线电话给秘书,让他捎来一杯咖啡。
按掉内线按键,大脑也不空闲着。
帝空建立初期,言欢虽然是靠吞并别人公司发家,却并没有满足于此,为了让帝空成为国内企业的龙头,那位创始人基本上在任何行业多有涉及,地产,科技,奢侈品,设计,医院,教育,娱乐公司等等,后来便在科技,涉及以及娱乐公司全面发展,经历过欧美泡沫经济的言欢很明白现在以及将来的市场到底需要什么,所以在这之后便将帝空将来的发展重点全面的放在设计,科技与娱乐公司方面,事实上这么多年帝空的抉择也确实是成功的,在这方面他也确实得到了……
&bp;&bp;&bp;&bp;当年眼光独具慧眼的回报,基本上帝空的赚钱资产,三分之一归于娱乐公司,其他的科技方面快要占领到了三分之二。
这技术部的总经理看起来名号确实没早就已经独立出去的简册的娱乐公司首席CO的名号大,实则这个位置却如千斤重,她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帝空所有职员的工资基本都在她的手里头攒着,所以,她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而且要随时有着头悬梁锥刺股的觉悟。
抱着这样的想法确实很累,可是她竟然会觉得累的不仅理所当然又隐隐约约的会让自己感到十分的兴奋。
荣宝宝嗤笑了一下,发现自己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的要强,一直秉持着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思想,看来真是没救了……
不过她也有绝对的骄傲的成本,因为她够聪明,而且也敢打包票,绝对会做的比以前坐在这个位置上,帝空的开国功臣路非要好!
她在那里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竟然把工作给忘了,甩了甩头,又继续看着资料,盯的眼睛都穿了。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她虽然忙碌着也有所察觉,想着应该是自己的咖啡应该是终于到了,帝空的助理跟秘书,因为上一代的嘴刁与大少爷关系,基本上都养成了八项全能的管家,一个个不管是咖啡还是茶基本上泡的跟专业的差不过,不过,就是因为专业,所以耗时才会很久,自己点名要的咖啡,又不是什么白开水,压根也没打算立刻就能送进来,所以也就没想太多的头也不抬的吩咐着:“放在一旁下去吧。”
咖啡被轻放在一旁,可她盯着文件很久了,自己的秘书好像并没有想要离开办公室的意思,这不得不让荣宝宝从百忙之中抬起头来,想要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自己说。
可不抬起头还好,一抬起头连她自己都愕然了,眨了眨眼睛奇怪的问:“简册?”他怎么会来?刚刚的拿杯咖啡是他带进来的?而不是她的秘书?
简册笑了笑,然后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他轻轻的垂着眼,睫毛一闪一闪的很是漂亮,好像有些害羞似的问:“我好像打扰你了?”
“呃——没事。”荣宝宝微微一愣,也没跟他斤斤计较,她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只能询问道:“你来找我什么事么?”
“你在忙?”
荣宝宝合上了办公桌上的文件,笑了笑:“没事,不着急,你有什么事么?还特意的来跑一趟?”不管是私人还是公事,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多此一举的跑过来,更何况,简册也不是那种对待工作无所谓的人,他很忙,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是不会特意的跑过来跟自己见面的。
“嗯。”简册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在挂着笑,好像是在组织语言还是什么的,看起来颇有些苦恼,最终还是把话给说了出来:“我有个事觉得稍微难办一点……”
&bp;&bp;&bp;&bp;“我有个事觉得稍微难办一点,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帮我个忙。”
简册很能干,所以有什么事能够让他觉得难办,还来求她的,这到是让荣宝宝更为震惊,她以为刚刚的那一些羞涩的笑容多半是妆模作样,要不然就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没想到,果然是因为难以开口的羞涩问题,所以才让简册有些吞吞吐吐的。
可是,简册都觉得难办的事,难道找她就能够解决的了的?
虽然还是带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荣宝宝还是继续追问道:“什么事?公事还是私事?我能帮上忙的?”
简册看了她一眼:“公事。”随后又不确定的:“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上忙,但是觉得加上你一个,挺好的。”
既然是公事,那么荣宝宝的心里头也就坦然了些,只要不是私事,是对帝空好的,她能做的当然可以帮忙:“你说说看,我能帮的,绝对会帮,”
得到了荣宝宝的许可,简册已经没刚才那么羞涩跟生分了,将自己觉得麻烦的事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言晨决定了的小说,不是准备拍摄周年剧吗?在这上面出现了一点点的麻烦。”
“麻烦?”钱他们有,技术,设备也是遥遥领先,唯一的缺憾大概就是人了吧?“不会是没人演吧?”说完这话,荣宝宝都觉得有点蠢,多少有明星梦的人,恨不得挤破脑袋往帝空娱乐公司里头挤,哪里还会没人愿意去拍戏?
“是,也不是。”简册干脆明说了:“是小说的改编版权出了问题。”
“作者不同意?”
简册点了点头,荣宝宝却觉得不可思议,多少人写小说虽说还是有人为了梦想,但是有可能,谁不希望能够出书或者改编电视剧?这梦寐以求的机会摆在他们的眼前,竟然有人会不同意?连她自己也要问了:“为什么?”
“就算言晨没打算看中那两本小说,我也早就做好了先得到小说改编的版权的准备,但是跟那位作者交涉了很长的时间,她始终兴致缺缺,丝丝毫没有想要改编的打算,她的态度十分坚决,不管价码开到多高也不卖。”
她懂,帝空娱乐公司不仅签约艺人,在电视剧,电影,专辑,演唱会方面也十分涉及,就算没有这次周年剧,也可以提前购买版权等时机成熟再推出新剧,简册选择提前交涉,也无可厚非,可是她还是不懂,为什么作者不想卖,这既可以赚钱有可以打响名号的机会,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落到谁的身上的。
所以她也很想问,这个所谓的牛脾气作者,到底为什么死活也不想把她的小说版权卖出去?“为什么?”
“她原先也是很有名气的网络作者,曾经不仅出书,也改编过电视剧,可惜改编过电视剧的那间公司,不仅没有把她的书改编好,反而改编的实在是耐人寻味,网上评价恶评如潮,她也有种自己的亲生儿子被人贩子拐卖的感觉……”
&bp;&bp;&bp;&bp;“从此便更改了笔名混迹别处,但是此后就死活也不肯卖了,甚至连书籍的出版都不要。”
听了简册的这番话,虽然让荣宝宝也觉得这个作者非同寻常,但是也是真心佩服,也多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如果自己的作品也被改编成那副德行的话,估计早就已经气疯了。
“嗯……所以?”
“所以……”简册又笑了,笑容依旧是羞羞涩涩的:“所以我想亲自去会一会那名作者,跟她谈清楚,但是我毕竟是个男人不太方便,所以想让你一起去,陪我一起去说服她。”
能够让帝空娱乐公司的首席CO亲自去拜托她,也算的上是很有面子了,只是,加上她的话是为什么?
似乎是猜透了荣宝宝心中的想法,简册如是的解释说:“第一,我觉得你们俩个人的性格挺相像的,有你出马的话,我想你们俩个人能够聊的来,第二,你是女人,她也是,相同性别的人在一起,也不会显得太过的尴尬,第三,现如今你已经正式进入帝空,担任总经理一职,我们俩个人一起去会见她,也能表示我们的诚意,成功的机会更大一些。”
简册说完就盯着她看,期待她能够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简册的说辞说的有条有理,她连半点瑕疵都找不到,差点直接脱口答应了、
可是……
“我觉得……”这事也可以找左溪,她很想说这话的,可是一想到简册跟左溪俩个人之间的尴尬,话到嘴边,最后还是被她按下了,自己已经给左溪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她实在是不想再给左溪带来困扰,而且这事是工作,自己扭扭捏捏的又算的上是什么呢?
正如简册所说,她一边想要跟简册恢复简简单单的青梅竹马的关系,一方面又跟他之间的交往畏畏缩缩,那么这跟之前又有什么区别?自己必须要以平常心的对待他才是。
“你觉得?你觉得什么?”
“没什么。”荣宝宝顿了顿,最后还是接受了简册平白无故给她带来的额外工作:“好吧,我答应,什么时候?”
“我们邀请了好久,最终决定三天后晚上七点在皇廷饭店吃顿饭。”
“好,到时候我会去的。”
“嗯。”简册点了点头:“到时候我再联系你。”简册站了起来,看样子是要准备走了,她还要继续忙工作,就没站起来:“我就不送了。”
简册一笑:“听说晚上你要邀请两个部门的人去吃饭?”
“是。”
“嗯。”简册一抬眼,瞳孔里头温柔如水:“早点回家。”
“好。”她却被简册的眼神盯的浑身发毛。
简册终于离开了,可荣宝宝还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喝了一杯咖啡,咖啡却早就已经凉透了,手心之中不知不觉也出了细微的热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紧张什么。
努力的吸气,呼气,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彻底的平稳起来了……
&bp;&bp;&bp;&bp;这才重新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认真的翻阅着。
一旦被文件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她连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也都忘了,秘书终于敲门进来,通知她时间已经快到七点了,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自己倒是没有想要下班的意思:“你先下班吧。”
“荣总,您约定好的,七点半在皇廷饭店跟两个部门的职员一起吃饭。”
秘书不提醒,她差点就要忘记,见荣宝宝的脸上有些愕然,秘书有些无奈的笑:“您不下班,那些人都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颤颤巍巍的等着。”
荣宝宝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我知道了,让他们准备下班吧,准备去吃饭。”
“好的。”秘书点了点头,轻声关门的悄悄离开。
得到荣宝宝秘书的许可,整个办公室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纷纷做好准备下班,等到荣宝宝收拾完毕出了门之后,发现整个楼层都空荡荡的看不到半点人。
她不知道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才得到下班的许可不几分钟,这群人顿时之间做鸟兽散,速度快的简直惊人啊。
摇了摇头只好朝着电梯走去。
简册站在电梯口,没有打算按键,头微微的抬着,看着上头没有现实任何楼层的灰暗数字。
办公室的人早就已经全部下班了,他却依旧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到不是打算继续留任工作做事情,而是在等。
41的数字忽然闪烁,简册从容的按下按键。
荣宝宝正在电梯里思考将来技术部的发展前景,电梯忽然停住打开,到是让自己惊讶不少,从门外忽然进入的人,更是让她有些惊奇,她看了他一眼收敛惊讶道:“是你啊。才下班?”
“不是。”简册到是挺直接的:“在等你。”
“等我?等我做什么?”
“晚上你不是要在皇廷饭店请客吃饭?正好有人也邀请我到那里,我没开车,既然顺路,送我一程怎么样?”
荣宝宝只是停顿了一会儿。“好。”
汽车在约定好了的汽车饭店停住,俩个人一同下了车,却被急着赶往吃饭地点的帝空职员看个正着,大家都已经打了照面,对方就算是想要逃跑也不敢,只得三三两两的一起过来打招呼。
“荣总,简公子,俩个人一起来的啊?”
“今天的会餐,简公子也要一起来吗?”
荣宝宝还未回答,简册到是提前解释道:“不是,只是单纯的顺路。我还有约,我就先走了。”他礼貌又生疏的笑了笑,然后自行先进了饭点里面。
得知简册不会参加他们俩个部门的会餐,他们的高兴溢于言表,谁不知道荣宝宝跟简册的那一段纷争?虽然现在他们看起来关系不错,不过如非可能,这么轻松的会餐,还是不希望俩个人同时出现在一间场合,先不说这俩个当事人怎么样,他们这些外人光是看着也是极其尴尬又别扭的。
荣宝宝当然看的出来他们的想法……
&bp;&bp;&bp;&bp;只是懒得过问。
何必呢?
把自己的不满在别人的身上泄愤?她又不是暴君。
荣宝宝约定的地方是黄婷饭店的二楼小型宴会厅,大家一起入席而坐,吃着饭菜熟络感情,而简册却一个人上了三楼的包房里,坐在椅子上,昂着头闭目养神。
他没有骗她,他确实是有人找他请他吃饭,只是时间却定在晚上八点、
虽然报纸,杂志向来报道她几乎总是耍大牌的迟到,但是与简册之间的约定却从来都遵守时间,她匆匆忙忙的从拍摄现场赶过来,明明是夏日推门进入的时候还是带了一阵冷气。
简册重新坐直,脸上一副的从容还挂着招牌似的疏离的笑容:“不必那么着急。”他优雅的喝了一口白开水,反正他提前到,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简册。”宣佳琪笑了笑,脸上却是尽显尴尬,她隔着他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不是不想到他的身边,而是简册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焰,无形的告诉她,不想惹我发怒,就离我远一点!
她没直接开口说话,而是拿起了菜单开始点菜,她摸清楚简册的喜好,大多数都是清淡但是口味却异常可口的饭菜。
饭菜已上,俩个人不可能吃太多,她也知道简册一向的不喜欢铺张浪费,所以只是稍微的点了点。
俩个人慢慢的吃着饭菜,话语却不多,简册几乎没说话,到也不会让气氛显得冷落,他本来晚饭就没吃,没必要非要连累自己的肚子不去吃饭,就算他所肖想的吃饭对象,并不是对面的这个女人。
宣佳琪尽量也不让这场饭局吃的尴尬,脸上一直都在挂着优雅的笑容,自从荣宝宝回来之后他们俩个人几乎没有见过面,而自己布局的娱乐头条更是招惹到了简册,从那之后简册连她的电话都不接,偶尔一接,也只是十分冷淡的说了一句他很忙,没时间,自己也忙着工作,还是不要见了吧?
她不死心,她也知道当初自己的一时意气之争已经让简册对她的评价低到低谷,可是却还是没忍住的想要讨好他,反正自己脱光送上门遭到简册的冷漠跟果断的拒绝这种身为女人最为羞耻的事情都做了,那么其他的耻辱又算的上什么呢?
她发现,当一个人舍弃掉自己的骄傲之后,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简单来说就是脸皮已经磨厚,什么都不怕,也敢更丢人了。
饭局到了末尾,宣佳琪提起了二楼好像很热闹的事,简册笑了,这让宣佳琪有片刻的惊艳,因为她很少看到简册这样笑,跟平日的冷漠,疏离不同,而是发自内心的爽朗的微笑。
随后简册一转眸,微微的歪着头,那种惊艳又刺眼的笑容:“嗯,宝宝刚刚上任,正在请手下的人吃饭。”
宣佳琪的脸上尽显尴尬,却还是压下自己的面子跟他道歉:“对不起。”
“哦?”简册一挑话音,明知故问……
&bp;&bp;&bp;&bp;简册一挑话音,明知故问:“对不起什么?”
“关于那条新闻的事。”她抬起眼,眼底尽显无辜:“我只是打算去荣家跟荣宝宝叙叙旧,却没想到正好被那些媒体抓了个正着,因为我的疏忽上了头条,是不是给荣宝宝带来了很多麻烦?抱歉,我是无意的,我也很想跟她当面道歉,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好意思去。”
简册没回话,只是缓缓的喝了一口水,然后盯着她的眼睛看。
他的目光丝毫没有半分的恶意,但又黑又亮的眸子散发出来的光芒,却仿佛想要把她盯的清清楚楚,那如同透视的目光,盯的宣佳琪整个人无所遁形,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羞愧,也逐渐的抬起头来,她已经不敢抬起头去看他的眼睛。
刚开始她当然没打算把荣宝宝牵扯进来,只是想要找她谈一谈,谁知道半路上竟然碰到一直在跟踪她的狗仔队,如果是想要甩掉这层麻烦,以她多年躲避媒体的能力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但是后来还是装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任由他们的跟踪。
她知道,只要拍摄她难堪的相片,然后稍微的再查一查就能将三年前已经被众人遗忘的事情再次展露人前,她讨厌荣宝宝那副大义凌然的样子,也讨厌她时不时的装出一副高傲的模样,仿佛眼光于顶,谁都看不起,她只是利用那些跟踪她的媒体,给荣宝宝带来一点麻烦,让她可以清清楚楚的明白,讨厌她的人,不光光只有她,也想让荣宝宝能够清醒,三年前她所带来的伤害,并不是一星半点,通过时间就可以轻易磨平!
她只是想给她一点点教训而已,并没有想太多,甚至没有想到简册竟然对她的态度更为冷淡,仿佛这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怂恿,她不想否认,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可是她觉得她做的事情跟荣宝宝所做的事情,实在是相差甚远,小巫见大巫的不值一提!
但是……
她已经不敢去应对简册的目光,她怕他会看到自己内心处的一丝丝恐慌。
简册不看她了,头已经低的快要到了胸口,就算一直用着眼神来拷问她,也没有半点的意思,他轻笑出声,只是没了刚刚的笑意:“嗯,麻烦是很不少,尤其是你的后援会,好像为这件事气的不行,不仅如此,那些狗仔队,竟然也敢胆大妄为的蹲坑在荣家门口,想要探听第一手资料。”
宣佳琪顿了顿,双肩却因为简册的那番话而惊吓的轻轻发抖,她怕他……随后只能摇了摇头,依旧说了那三个字:“对不起。”然而,对不起,抱歉,不好意思,这样道歉的词汇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用处。
简册变换了一个姿势,让自己稍微轻松一些,却也显得更为不羁了点:“新闻我已经压下了,狗仔队也赶走了,除非有人想要故意的找帝空的麻烦,娱乐新闻可以有……”
&bp;&bp;&bp;&bp;“但是那要看,想要被众人娱乐,消费的对象到底是谁。”
先不说帝空娱乐公司曾经出了红极一时的超级偶像K,跟各种金曲奖歌后秦爱,虽然他们已经接二连三的隐退,却不代表他帝空旗下没有什么出名的艺人,光是现在还光鲜出现在荧屏的荣远,帝空名门出身的影帝聂星,跟平易近人的超人气偶像洛河这三个人,就已经甩其他娱乐公司几条街,帝空娱乐公司占领国内娱乐一大半,这年头人气就是销量,就是取之不尽的钞票,光是小门小报都可以因为偶像在路上走路的小新闻就能卖到脱硝,他以自己旗下艺人将来的新闻作为威胁,谁敢不给他半点薄面?
更何况,深知简册的人都很清楚,他表面温润,实则手段决裂,他不怒还好,一怒起来,谁又敢跟他针锋相对?
压下一个新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翻手为风,覆手为雨,也不过如此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一个向来冷静,理智的大魔王呢?
宣佳琪又惊慌的怔了怔,张了张口,似乎很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后话堵在嗓子眼里,怎么说也说不出来,只能对着他笑,笑容却惨白而又无力。
简册伸出手,用着白皙的手指划过了一下眉骨,似乎用着只是非常平淡的语气问。
“佳琪,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纯洁的男女关系吗?”
宣佳琪咬着唇,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不相信,正如她跟简册。
可是简册还是否认了她:“其实是有的,那就是一个打死也不说,另外一个死皮赖脸的不承认。”
宣佳琪没说话,终于又抬起了头,双眼发红的看着他。
简册叹了一口气:“我以为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例如你喜欢我那是你的事,我喜欢荣宝宝那是我的事,只要时间长逝,你心中的那份感情也会消散,而且你也明明就知道,我这个人,是除了宝宝之外,谁都不会要的。”
宣佳琪捂着嘴,不光是眼神,就连声音也充满了祈求的从指缝之间溢出来:“不……不要再说了,简册。”这话她已经听过一次了,不想再听第二次!
简册没有听从她的话,同样的也无视了她的祈求。“说实话,你在背后搅合的小手段,我很清楚,例如三年前,她逃婚的事,就是你匿名偷偷告诉媒体的,你可以不承认,我也可以不给你证据,但是我知道就是知道,这次,你自导自演了一场三角恋的戏码,闹的是有些大,难道你就以为我没有亦或者是宝宝没有,帝空没有解决方法吗?不是的。”
“当然,你也不用误会,这次新闻没拦着,荣家没有找你闹,帝空没有找你麻烦,连我也没有及时的出面阻止并不是因为怕你,也不是单纯的因为事实正是如此,更不是因为对你有什么感情,而是宝宝故意按下的。她不是怕你,也不是顾虑你……”
&bp;&bp;&bp;&bp;“而是在惩罚她自己。”
当然,其中也有他在背后在怂恿,新闻发出的前一天,狗仔工作室的老总来找过他,问他究竟发不发,他默许的说跟他有什么关系?这才让新闻出现在了娱乐版的头条。
“佳琪,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很明白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选择了什么路,是你自己的事,那么你就应该自己知道去怎么走对不对?什么叫做明星?明星就是把自己的梦想卖给全世界,你一开始就搞错了,自己出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宣佳琪选择置若罔闻的摇着头,简册知道,她在选择选择性的听他说话,饭已经吃完,该说的也都说了,他已经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至于宣佳琪到底选择听不听从他的意见,那是她自己的事了。
简册悠悠的站了起来,说了最后的警告:“今天我找你说这话,不是想要找你麻烦,也不是故意在你面前拆穿你对我撒的谎言,而是在警告你。”
简册敛下眼眸,眼底蕴藏着看不穿的波涛汹涌:“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妄想发动什么样的小手段,荣宝宝不是你在片场可以耍大小姐脾气的助理,也不是你在娱乐圈,可以针锋相对,甚至可以随意刁难的小明星,人类在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分为三六九等了,她是帝空人人奉为掌上明珠的小公主,我心中唯一的至宝,不管是我也好,还是帝空也好,是容不得宝宝受上半点委屈的,而你?你却是怎么比也比不了的。”
他向来看似温柔,可是冷酷起来的每一句话,却总是因为一字一句,而将人心轻易的撕成一片又一片的碎片。
他看似是要走了,略过宣佳琪朝着门口走去,宣佳琪却抓住了他的衬衫衣角,死死的抓着,不想让他离开。
简册低着眼,看着自己平板的衣角被宣佳琪抓的皱巴巴的:“忘了吧,如果你可以以平常心的跟我交往,我还是愿意跟你交朋友的,但是如果不能?那么抱歉,以后离我远远的,我连你的脸也不想再多看上一眼。”
他松开了她,没有半分留念与感情的直接离去,剩下宣佳琪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瑟瑟抽泣着。
脸上的妆容,已经被她的泪水浸湿,看不出来原先精致的妆容,她也知道,如果自己就这样的走出去,一定会被人看满了笑话,可是她已经顾不得了,眼泪不停的朝下流淌,不管想要怎么停,也是停不住的。
喜欢简册,那已经是很久以前就开始的事了。
她的心底,从见了简册的第一眼起,就已经开始有了渴望。
那是一所名门的私立小学,能够在里面上学的学生子弟非富即贵,可是开学的第一天起,简册的出现就像是炎热沙漠中的一抹清风,看似平淡,却早就已经刮入人心。
每一个人都应着老师的要求上讲台去介绍自己,简册也同样如此……
&bp;&bp;&bp;&bp;他长的乖巧又秀气,校服穿的服服帖帖的又干干净净,脸上挂着有些羞涩的笑容:“我是简册,”原本还算的上是闹腾的教室顿时安静了起来,他们的目光都被讲台上的简册所吸引,再也挪动不了了。
他不仅长的好看,竟然连声音也是如此的好听。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朝着简册的身上看,在那一瞬间,似乎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简册一个人,那个时候宣佳琪就知道了,她喜欢上了他,因为心中的那丝悸动根本就容不得除了简册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简册从小身体就不好,上体育课的时候总是站在一旁,不是略显无聊的用脚踢着塑胶跑道,就是闲着无聊的摆弄着校园柳树的枝叶,然后迎着阳光清清淡淡的笑。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别人做起来没什么奇怪,可是简册穿着校服那样做,总有一种天使降临凡间的清丽脱俗。
她又看的痴了。
简册是那种看起来白玉无瑕的好孩子,他不管对谁都是异常的温柔,而且脸上总是挂着笑,所以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很喜欢找简册玩,也喜欢跟简册说话。
那个时候,简册就跟现在也没什么区别,很少说话,有的时候也只是稍微的迎合几声,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喜欢跟他交往,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清清淡淡的,却很温柔也很舒服。
她仗着两家人的关系稍微比其他人熟络些,于是就有了更加接近简册的机会,虽然很多人都因为她而不满,可是简册却没有说上一句不耐烦的话。
她以为简册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是清清淡淡的,别说她了,就连面对帝空的那些孩子,他也是这样的。
却从来都没想到,原来是她错了。
就算是几乎都成了人人口中如同谪仙一般的简册,他的目光也有浓烈,恨不得将某个人上上下下都盯穿洞口的时候。
那个人就是凭空出现的荣宝宝,她一出现,不仅成了校园里面的风云人物,从此站在简册身边的人,也只剩下荣宝宝一个了。她是荣宝宝,聪明绝顶,家世辉煌,又长的好看,向来傲气那是理所应当的,她总是会跟简册作对,甚至争吵,宣佳琪也觉得,如果不是顾念简册从小身体不好的话,也许荣宝宝还会对他动手。
可是就算是这样的荣宝宝,再怎么任性,再怎么骄傲,简册也从来都没有对她生冷过,甚至望着她的眼神,总是会散发出来无尽的温柔,还有一种连瞎子都能看的出来的占有欲。
她早就应该有所觉悟,也应该彻底的死心的,简册在乎的那个人是荣宝宝,只要有她在,他是不会看向除了她之外的其他人的,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不懂呢?
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如同简册所说,彻底的忘掉自己从小到大对他的那种感情,那种执着,可是那老早就已经沉入进去的感情……
&bp;&bp;&bp;&bp;说轻而易举的拔出来就拔出来,那又叫什么沉入其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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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帝空职员的会餐还没有结束,被职员们敬酒的荣宝宝喝的有些醉,脚底有些轻浮,到是也没到彻底迷醉的程度。
刚开始的会餐还有些拘谨,同一个部门的也就算了,更何况这次是两个部门聚在一起一起会餐,而且这两个部门平时也没什么太亲密的交集,几乎除了年会之外,也没见过几次面,不过吃过一会儿饭菜,又喝了几口酒之后,刚开始的生分也就悄然的消失无踪了。
面对手下的再次敬酒,她有些无力的只能一干二净,见荣宝宝这么爽快,宴会厅的温度又逐渐升温了起来。
喝完酒的荣宝宝只觉得头有些痛,看来今天晚上真的是要跟这些人不醉不归了,好在提前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在皇廷饭店门口等她。
荣宝宝还在被自己的属下灌酒,又是一杯的下肚,她连忙摆着手:“行了行了,适可而止,你们疯闹你们的,别再参合我了。”说完,她就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看起来是死活不想再喝了。
目的基本上已经达到了,既然荣宝宝已经开口说了话,就算他们再怎么有心,也只好无力,还是不要把荣宝宝逼的太紧,要不然荣宁知道了,下场可是很惨的。
身旁的助理为荣宝宝贴心的准备了鲜榨的橙汁,可以加快溶解体内的酒精,荣宝宝喝了一下,觉得刚刚还火烧的胃部,稍微舒服了些。
就算是出来娱乐的,荣宝宝也不忘记工作,连忙跟着另外一旁的秘书,对着明后两天的工作日程,听闻荣宝宝归来,又即将接手帝空财团的部门,很多报纸,杂志想要出面采访,秘书经过层层删选,最终选中一家报纸跟杂志,一是国内的领头财经新闻的报刊,二是在国际都很有名的时代周刊,一个约在明日的下午与晚上,荣宝宝点了点头,对秘书的安排十分满意,虽然有些酒醉,但是大脑却依旧清醒,完全不忘今日下午简册前来跟她提起的额外工作量。
好在她刚接手这个职位没多久,日程还没来得及排的很满,秘书看了一眼记着荣宝宝日程的笔记本回答道:“后天晚上荣总没有任何事情。”
荣宝宝点了点头,身旁刚刚还在拿筷子夹菜的助理,朝宴会厅的门口一望,立刻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冲着来人礼貌的点了点头,顺便弯着腰在荣宝宝的耳边低语:“荣总,简公子来了。”
荣宝宝有些迷醉,眯了眯眼睛看着踱步直来的男人的身影,走的近了一些,才看清楚他的面容。
而刚才还有些喧闹的宴会厅,也因为简册的到来而霎时变得安静起来,有抽烟的同事,一下子如临大敌似的连忙将手中的烟蒂掐灭,明明心里知道一点用处也没有……
&bp;&bp;&bp;&bp;还是拿着手臂疯狂的扇来扇去,将周围的烟雾扇的干干净净。
简册走了过去,而荣宝宝也同时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吃完饭了,没开车,你送我回家吧。”
“可是……”她是主人公,邀请两个部门的职员吃饭,她走了。那么那些员工怎么办?
“你放心,你不在,我想他们更没什么拘束,”他回过头,脸上挂着招牌式淡淡笑容问:“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吧?”
“这个……”
“……”
他们几乎快要欲哭无泪,虽然简册说的有些在理,可是当事人就在那里,这让他们怎么说才对呀?!
荣宝宝一怔,看来简册说对了一大半,只是当众这么说,还是让她稍微的抹不开面子,有的时候她还真是怕,怕了简册的这种当面的直接。
“你刚接手帝空没多久慢慢来。”他看了一眼荣宝宝的秘书手中时刻拿着的日程笔记本,对着她的秘书笑了一下,然后回过头十分慷慨道:“荣总我就先借走了,你们继续玩,吃完饭,去夜店也好,去KTV也好,今天晚上大家就尽情欢乐吧,到时候账单直接记我账上就可以,如果玩的太晚,明天可以晚点上班,我会跟公司的人事部说一声。”
“喂……”荣宝宝及时拉住他,让他不要轻易的夸下海口,她才刚接手这两个部门才一天的时间,第二天就让所有的职员晚来,这让她到时候该怎么跟言晨交代?!
简册却趁着机会捏了捏她的手,让她放宽心,似乎把担子都揽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而刚刚还很沉默的一群人,在简册出声之后立刻又变得欢呼雀跃了起来,差点一蹦三尺高。
“耶!明天可以晚上班了!今天晚上也可以疯狂的玩了!”
“简公子万岁!”
…………
简册却绷紧了一张脸,故作威严的说:“迟到是可以迟到,但是不能太过分。”
“是!”众人规规矩矩的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们还是很有分寸的,不过现在他们想的并不是明天约定好迟到多久才进帝空,而是在想接下来到底玩什么,包括应该如何楷简册的油水。
“……”荣宝宝几乎快要目瞪口呆了,这些人……到底简册是他们的上司,还是她才是他们的上司?干什么那么乖乖听从简册的话啊?!
手腕被人抓住,温热的温度从手腕中缓缓传入,她已经落入简册的手中,被他拉着走了。
荣宝宝只是在想,酒精真不是一种好东西,例如可以让她平时快速的反应慢上好几个半拍。
荣宁安排的司机一直都在皇廷饭店对面的停车位上等,见简册拉着荣宝宝一起出了门,脸上展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诧异,可他只是司机,对于荣家大小姐的私人事件,就算想管,也没那个权力管,只好闷声的开车过去等。
简册一直都在拉着她的手,看起来极其自然,荣宝宝虽然觉得怪异却也没抽出手……
&bp;&bp;&bp;&bp;算了,怎么样都可以,拉一下手,又不是别的,没必要非要冷下脸来。
“你车呢?”
“我叫来了司机。”原先只是想这次聚餐一定会被灌酒,酒后不自驾,为了安全着想才让司机等。现在简册一来这一招,荣宝宝却觉得自己的决定真是做的太对了,有了司机,简册不会跟她借车明天再到他的楼下接她,也可以防止简册直接把她带回简家以她喝多的名义,强制性的让她在简家大宅住上一夜。
“哦。”简册应了一声,也没说话,心里头想的是跟荣宝宝相同的事情,只是心里头却没荣宝宝那么高兴,而是十分的失落,他在想,私人司机这个职业,如果不存在的话,那该有多好。
“来了。”
汽车在两个人的面前停住,简册开了后车座的门,十分绅士的请荣宝宝上去坐,荣宝宝却停顿了片刻,望着后车座发呆。
简册到是没有出言开口,他只是在盯着她看,眼神却像是在说:你怕吗?怕跟我坐同一位置?
怕?不至于,只是稍微的觉得有些别扭罢了,她没有展现出来,只是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然后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简册当然不会浪费这个能够跟荣宝宝坐在一起的好机会,她刚前脚上车,简册就紧随其中。
司机有礼貌的出声:“大小姐,简公子。”
“先去简家大宅,再回我居住的公寓。”
“是。”
司机迎合了一声,随后朝着简家大宅开去。
荣宝宝一上车,说完目的地就开始装死,整个人几乎是陷进了座位里,闭着眼睛假寐,装做酒醉,只是这其中的装,却有几分是真的,刚刚在皇廷酒店的时候到还好,一出来,酒精上心头,是真的有了几分迷糊了。
公司职员的爱好各不相同,有的喜欢红酒,有的喜欢洋酒,有的喜欢白酒,有的喜欢啤酒,一天喝一样到没什么,一口气被敬了各种各样的酒水,就算她酒量异常的惊人,到头来也得上头。
再这样下去,估计理智也真的快被酒精给湮灭了。
他看的出来,她是真的有些喝高,脸蛋红彤彤的,像是新鲜采摘的红苹果,他伸出手摸着她的额头跟脸颊:“喝多了?”
荣宝宝没睁眼,从唇齿之中溢出慵懒的声音:“嗯……”头疼欲裂,可是手却没半分的力气,她松松垮垮的呼吸着空气,车厢内溢满了各式各样酒水混合的酒味,简册开了半截的车窗,让车外新鲜的空气进入,他摸着她的头,轻轻的将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头疼?”她却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简册没说话,只是清淡淡的笑着,两手食指轻柔的按着她的太阳穴,声音里有几分的催眠意味:“我给你揉揉,你放松,一会儿就好了。”
她还是没回话,依稀也记得说话的那个人,用食指给她按摩的人是简册,自己也在他的膝盖上……
&bp;&bp;&bp;&bp;享受他的按摩,应该要反抗,要抵制的,可是那两根手指实在是按摩她很舒服,让她享受其中。完全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了。
司机从后视镜将身后的风景看的清清楚楚,却免不了起了几分的凉意,简册的笑容太过可怕,与其说是温柔,到不如说是无尽的占有欲。
原来如此,简册现在依旧还对荣宝宝抱有特别的感情,并没有因为三年前那起事件有一丝的退却。
“孙叔叔。”
“诶?在……”司机回了话,将自己的思绪从刚才的凉意中解脱开来。
“不着急,开慢点。”
“是……”司机望了一眼汽车行驶速度的表仪,他已经开的够慢了,才四十码,要是再慢那还得慢成什么样?这是汽车又不是电动车,二十码在路上跑绝对会被查处的,他只能抽动着嘴角:“我尽量。”
简册只是笑笑没说话,低着头依旧不嫌累的给她按摩头部,也许是简册的按摩很有用处,也许是出风吹的凉爽了些,也许迷醉只是一瞬间,荣宝宝再次睁开眼,看着简册的笑脸,瞬间酒醒了一大半,她立刻受到了惊吓,嗖的一下从他的膝盖上坐起来,简册闪躲不及,下巴正好跟荣宝宝的额头磕个正着,发出砰的响声。
“唔……”这一撞,很是疼,俩个人各自捂着受伤的部位暗自闷哼。
额头好歹比下巴坚强,稍微揉一揉到也不怎么疼了,简册却依旧捂着伤处,双眉拧着,眼睛雾气凝重,大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刚刚好像咬到了舌头。
“简册……你没事吧?!”这下酒是真的全醒了,她连忙让司机停车,开了车厢内的灯,把者简册的下巴看了看,好在简册的皮肤没言晨的薄弱,看了半天也没多少淤青,她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简册有些被逼无奈的叹息:“你这个人真是……”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干什么一睁开眼看到他就吓的惊慌失措?
“对不起啦……”这有她的不对连忙道歉:“忽然醒过来不管是谁枕着别人的膝盖都会吓一跳的吧?”
简册没有立刻还口,黑亮的眸子瞅着她,停顿片刻:“如果是你的话,我就不会。”
荣宝宝咽了一下口水,又重新坐直:“需要不需要上医院?或者把方叔叔找过来。”
“没必要,只是磕碰了一下也不至于,我又没那么脆弱,开车吧。”
一场虚惊之后,汽车又开始在道路上行驶,他的下巴还疼,舌尖也疼,没有开口说话,却无奈的叹气,希望能够将身上的痛楚转移出去,荣宝宝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隐忍着痛楚的男人,明明全都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自己的良心会受到些许的谴责啊?!
荣宝宝狰狞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他:“还疼吗?”
简册点了点头,毫不避讳:“给我吹吹?”
荣宝宝干脆翻了个白眼,又来这一套,她就知道……
&bp;&bp;&bp;&bp;简册没那么容易萎靡不振,索性不理他了,会担心他受伤的她,才是大笨蛋:“啊……那你就疼死算了!”
简册眼角的流光一转,苦肉计看来没什么用处了。
“想知道我刚刚在跟谁吃饭吗?”
除了客户,生意上的伙伴跟普通朋友之外还会有谁?她兴致缺缺也还生着他的气:“谁管啊。”她没兴趣。
“是宣佳琪。”他没管她生气,反而继续说。
荣宝宝张了张口,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宣佳琪?”
简册浅笑了一下:“舍得理我了?”
荣宝宝长吁一下,鼓着腮帮瞪着他:“你们俩个人的事我没兴趣。”
“可是却跟你有关。”
“我?”
“嗯。”简册低着眉:“她拖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不用了。”荣宝宝的嘴角抽了抽:“道歉有用的话要警激察干什么?”让她上头条也就算了,还惹得狗仔来跟踪她?好在没有把荣贝贝招惹其中,否则的话,她绝对不会轻易的饶了她!她发现自从在国外待了几年之后,自己的脾气秉性竟然收敛了很多,如果换成是以前,她绝对会让宣佳琪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也是这样回答的,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但愿是真的。”
“你也是。”简册收敛了自己的笑容:“发生狗仔跟踪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
如果不是那天在咖啡厅里跟左溪面对面的谈了谈,他还不知道那些个人竟然胆大包天的想要从荣宝宝的身上发掘独家新闻?
荣宝宝冷着一张脸,嗤笑一声:“放心,如果他们敢,我绝对不会让他们看到明天出生的太阳。”她的脾气是收敛了,但是戾气却没消,她是没有正式的继承帝空的股权,但是并不意味着荣家就好欺负,她就拿他们没办法!
“是是是……”他知道引起了她的怒火:“但是以后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是提前跟我说一声比较好,媒体我比你熟,说一句话比你做什么都很有分量,你已经加入了帝空,与公与私,我帮忙也是应该的。”
荣宝宝终于冷静了下来,也没刚才那么气了,她看了简册一眼又回过头,恰逢司机停车:“你家到了。”司机已经开到了简家大宅的门口,简册不急着下车,反而掏出手机。
简单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整天除了吃饭之外,哪里都没去,他在发呆,也在愣神,还在想……是不是该回去了,虽然假期还未过,可是留在市对他来说还有些什么念想呢?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竟然是简册,他不知道他大哥大半夜的不回家给他打电话干什么,可是还是接了起来:“喂?大哥?”
“简单,你去我的房间,把我每次喝酒之后必须喝的中药拿到大门口,我在这里等你。”
“你喝多了?”
“快去。”
“哦。”简单跑到简册的房间,熟门熟路的将中药拿走……
&bp;&bp;&bp;&bp;急急忙忙的朝着家门口跑去,一路上他觉得奇怪,既然简册已经到了家门口了,就算喝的醉醺醺的只要回到房间里头再喝中药,不是也很正常吗?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非要拿到大门口不可?更何况,他并未察觉简册刚才说话中有喝过酒的意味,直到到了大门口,他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黑色的保时捷停靠在铁质的大门前,待他看清楚了,肌肉瞬间变得僵硬了起来,连身体也逐渐的发冷,手里头攒着药瓶,死死的攒着,好像再稍微的一用力就能捏碎似的。
简单抿着唇,显的一张脸机具坚硬。
“简单。”简册透过全开的车窗叫着他。
“嗯。”简单回过神走了过去:“给。”
简册又将药瓶转交给荣宝宝:“喝酒之后喝这个有好处,是方叔叔的爸爸特意为我研制的中药,保证你明天醒来之后就跟没喝酒时一样,不会头疼,也不会觉得身体不舒服。”
荣宝宝接过药瓶,到也没道谢,随口嘟囔了一句:“就你事多。”
既然荣宝宝带了司机,他也不好留她过夜,打开了车门,终于舍得从车内走出去,荣宝宝却探出脑袋对着他笑,只是微笑的对象是简单而不是简册:“简单。”
“宝宝姐。”他尽量的让自己微笑起来,可是再怎么伪装,却依旧僵硬。
“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从国外带给你的礼物,本来想找时间送给你,谁知道今天正好碰见。”她从车后拿出包装精美的礼物袋子,简单一怔,接了过来:“谢谢。”
“何必这么生分,有时间一起出去吃吃饭,你的假期也快到了吧?”
“嗯。”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早些睡,再见。”
“再见。”
兄弟二人站在原地目送着车辆离开,直到已经看不到半点车影这才打算回家,月色姣好两个人不冷不淡的漫步在回宅邸的小路上,简册一直盯着简单手上的礼物,他很好奇荣宝宝到底送了什么给他,竟然这么大份,自己的礼物只有那么一点点……虽然里面放着的那些手工画笔价格昂贵到比送给言晨的名牌羊毛围巾还要贵上那么一点点,到是让自己或多或少的欣慰一些:“你不拆开来看看是什么么?”
“诶?”
“礼物就是用来打开观赏珍藏的,你不打开的话根本就是浪费了宝宝的一番心意。”
简单没回话,只是一直都在盯着他看,斜着眼睛看,他这个大哥要是想知道宝宝到底送给他什么,直说就好,用得着怪外抹角的么?
简册无视了简单的目光,将礼物抢到了自己的手里:“知道你舍不得,既然如此就由我大发慈悲勉为其难的给你拆掉好了。”大不了尽量给他拆的漂亮一点,剩下的包装纸还可以留着当珍藏。
简单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更不知道对着简册是笑还是哭的好……
&bp;&bp;&bp;&bp;好在简册有些良心没把包装纸给撕的乱七八糟。
礼物已经全部显现出来,简册望着手中的玩偶,只觉得很熟,可是究竟是什么,他有些不记得了。
而简单一看,心中不为一动。“马里奥。”
“马里奥?”
简单拿回礼物,摸着马里奥的帽檐:“任天堂游戏超级马里奥的主人公。”
“哦……”难怪觉得眼熟,小的时候玩过,可惜觉得太无聊,后来不玩到顺便连游戏都忘了。
简单没说话,珍惜的捧着手中的玩偶,小的时候,荣宝宝第一次送给他的PP,里面装着的游戏就是这个,那是他第一次从荣宝宝那里收到作为朋友的纪念品,他一直都很珍惜的珍藏,时不时的就拿在手里,十分宝贝,当时根本不懂对荣宝宝的感情到底是什么,荣宝宝觉得奇怪,就问他为什么那么珍惜,他只好撒着谎言说自己喜欢马里奥……
没想到时隔多年,她竟然还记得。
简册只认为那是简单的礼物,可一看自己弟弟的表情却好像并非那么简单,怒火攻心不至于,只是憋的慌。
“大哥……”
“什么?”
“我可以让宝宝姐请吃饭吗?”
“当然可以,。”他顿了顿:“一家人,应该的。”
简单被简册这句话堵的难受,用眼睛看看简册,笑著咧了下嘴,他也知道不管怎么样都只是做无用功而已,可是那是他唯一可以回复简册话语的东西。
…………………………………………………………………………
一夜睡的熟识,荣宝宝起了床,竟然没有宿醉的难受,看来简册送给她的中药果然有用。以后自己也许常常会喝酒,还是提前跟方爷爷要上几剂中药比较好。
早上九点准时到了公司,到了四十一楼竟然一个职员都没有。
荣宝宝抽动着嘴角,望着空无一人的办公楼层:“这群家伙……”还真的听了简册的话,居然真的迟到!
唯一没有听简册的话迟到的人除了她的秘书,也就只有她的助理了。
俩个人讪讪的笑,一唱一和的:“大家昨天玩的很欢乐,好像都很累了。”
“难得可以迟到一天,算了就算了吧?”
“荣总,开发部的经理想跟你开一个简单的二人会议,您看……”
荣宝宝到也没真的生气,无奈到是颇多:“算了,反正也只限今天一天,开发部什么时候有时间?”
“刚刚您没来公司之前有打过电话。”
“知道了。”
开发部经理是个身材纤细瘦瘦高高的男性,本来就是不苟言笑的人,时刻绷着一张脸,带着冰冷的银丝眼睛,锐气更是多了几分,他向来不喜欢在工作上说其他的废话,就算是代理总裁言晨也不除外,俩个人到了会议室,二话不说只入主题,曾经荣宝宝在帝空实习的时候跟对方多有接触,虽然话语不多,却很有默契,上次二人合手开发的软件为帝空牟了不少暴利……
&bp;&bp;&bp;&bp;这次二人谈论的是开发部最近研究的新型软件,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而荣宝宝的技术部则是做这软件开发之后,负责对新产品的设计和开发的控制及编制各类技术还有售后的各种技术方面的问题,两个部门是息息相关的,说到底谁也离不开谁。
关于这软件的问题,昨天她已经看到文件,大概知道应该怎么做,这次开发部经理过来,是为了跟她要几个人,做最后开发软件的结尾工作。
荣宝宝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又在软件事情上谈论了很长时间,这才终于结束。
这段时间开发部忙的昏天暗地,不过马上就要脱离苦海,相对的技术部再过不久的时间便会步开发部的后尘,而荣宝宝就算技术部忙完了,还有她顺带协管的公关部的忙碌也随之而来。
一想到自己的处境,荣宝宝笑不出来了,也许当时真的不应该非要答应言晨的要求,非要掌管一个根本就不擅长的公关部。
“怎么?”察觉到荣宝宝的脸色有异,他还是第一次在工作的时候询问工作外的问题。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她的嘴角勾着笑,懒懒散散的收拾着桌子上的文件。
开发部经理看了她一眼:“我原本以为你会接受开发部。”在他看来荣宝宝在技术部有点大材小用。
“如果我在开发部的话,大叔你怎么办?年纪这么老了,要准备退位让贤啊?”
开发部经理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女孩子果然一点也不可爱,亏了长了一张可爱的脸,大叔?他才只比她大上几岁而已!“随便你。”他挥了挥手中的文件,准备告辞:“技术部很适合你。”
“是擅长善后吧?”
他不发一言,只是冷哼一句来抵抗荣宝宝的嘲弄。
荣宝宝瞬间变得心情愉悦,果然心情不好的时候得从其他人的身上找快感。
开完会出了门,职员已经陆续上班,开着电脑聚精会神的开始工作,她按照开发部经理的要求做出安排之后,连喝一口茶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言晨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忙不迭的跑过去,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左溪跟简册也在。
言晨连让他们聊天的时间都不给,直接说出了这次让他们前来的目的,帝空研发的新软件已经到了尾声,虽然还有很多技术上的问题并未解决,但是却要立刻进行将来产品发布之后的任何推广之类的计划。
他手里拿着策划部精心准备好的已经影音了四份的计划书,挨个送给对方。
帝空财团的产业虽然很多元化,但是主要做的还是科技,软件这一方面,在现代这种多元化的时代里,更新的速度异常快,稍微慢上一点,就有可能被其他的公司抢先,虽然帝空就算没了荣宝宝也不至于逼迫窘境,甚至倒闭,但是没人喜欢止步不前,这次软件的开发投入了不少的资金跟小半年的时间……
&bp;&bp;&bp;&bp;是言晨当代理总裁以来最宏大的新产品,言晨也自封自己为资本家,资本家会闲自己的钱挣的多吗?
荣宝宝这次的归来正和时机,没有人会比荣宝宝更加擅长软件开发过后的技术。
左溪计算输出成本降至最低,简册的娱乐公司可以产出代言人,简直就是最佳组合。
开会完,干脆直接到了午饭时间,刚一出言晨的办公室,荣宝宝就捂着肚子,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轻松下来,胃就开始疼。
“怎么了?”
俩个人同时察觉了她的不对,一同扶着她,左溪脸上的担忧溢于言表,简册虽也担忧却也如临大敌的看着他。
左溪逐渐松了力道,讪讪然的,也就不再碰她了,反正简册在她的身边,就算没有他,也不至于倒下来。
“怎么回事?”简册又将目光重回荣宝宝的身上,担忧的问。
荣宝宝摇着头,现在她有些说不出话来,额头上却因为忍耐疼痛而蒙上了薄薄的汗水,一张脸早就已经隐忍到了发白,嘴唇紧抿着,用牙齿咬着唇瓣,只是手却一直放在胃疼的位置、
“胃疼吧?”虽然左溪从来都没有得过胃病,但是却很容易看的出来。
冷闻言,立刻将随时都放在自己抽屉里头的胃药递过去,简册负责将她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左溪到来了一杯水,荣宝宝拿着药,头一昂,立刻吞了下去,冷的胃药很管用,一会儿的功夫,胃部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疼的让人忍耐了。
得到舒缓的荣宝宝长吁了一口气、
“以前你就是有这样的毛病,你也真是……”简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何必把自己逼的那么紧,有些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的到的,干嘛非要急于一时呢?帝空就算没有你也不至于破产,努力工作没什么,至少也要做到爱惜自己的身体吧?”
“就是,胃病虽然是小事,但是也不能忽略,你现在不注意休息,将来可怎么办?”
“你这才上班一天,就胃病,这样下来谁还敢让你多做其他的工作?”
…………
左溪跟简册俩个人一唱一和的数落着她,听的荣宝宝也不知道应该该用什么样的反应才好。
“跟工作没关系啦。”她还不至于因为工作就紧张性的胃痛,她想起昨夜跟今天早上:“我想应该是昨天晚上吃的那份辣炒年糕跟麻辣烫,今天早上又急着上班没吃饭的关系吧?”虽然荣宁请了佣人在她的公寓帮忙,可是早饭做好的时候为了能够让荣宝宝多睡一会儿也没叫她就先走了,今天是个例外,大概是因为昨天喝酒的关系,所以才会导致今天起床的时候晚点,赶着急急忙忙的去上班,也没来得及吃佣人准备的早餐。
“什么?”
荣宝宝如果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这种胃疼,比她紧张性胃疼更加让人无法接受。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去吃辣炒年糕还有麻辣烫?!”
&bp;&bp;&bp;&bp;左溪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如果不是看在荣宝宝现在身体还没恢复,真想好好的教训她一下!
“早就说了,平时不要吃那么多辣的,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真是的,迟早你的身体健康得毁在你那变态的爱好上!”
…………
俩个人又开始一唱一和的开始教育了,荣宝宝翻着白眼,大有左耳朵听,右耳朵冒的趋势。
说了一大顿,嘴巴都干了,可是当事人却像是没事人似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完全没听进心里去。
两个人同时憋着一口气,拉着荣宝宝就朝饭堂走去。
“干嘛?”
左溪回过头,眼里恶狠狠的:“给我去吃饭!”
“可是,我的工作……”
简册剜了她一眼,掏出手机十分平静:“闭嘴。”
被架空了自由跟权利的荣宝宝,在简册的一声令下还真的乖乖的闭嘴,任由着他们两个人架着自己走。
左溪去打饭,简册到了二楼就躲在一旁神神秘秘的打着电话,顺便监视荣宝宝,不要让她跑开饭都不吃的忙着工作。
看似电话好像打完了,简册收回手机缓缓的走了过去,拉着椅子在荣宝宝的对面坐下。
荣宝宝还因为被打扰工作而闷闷不乐,见他回来意兴阑珊的撇着嘴:“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跟左溪俩个人一唱一和的教育不算,每次都会架着我走,逼着去吃饭。”所以才会让方嘉鱼,景柒还有聂星在背后哈哈大笑,说他们三个是一家三口,她是左溪跟简册的孩子,要被严厉教训。
“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总是喜欢趁口舌之快。”简册平淡的说,却还是有几分怒火。
“我知道了。”她顿了顿,想起了言晨在她上班第一天时所说的话,像是试探的双眼飘忽不定:“那个……你还在跟左溪冷战吗?”
“跟你没关系吧?”
“怎么没有?”荣宝宝叹了口气,开始语重心长的跟他说:“你们俩个人冷战,惨的是整个帝空,职员们都因为你们俩个人惴惴不安,至于我……内心总是会有愧疚感,觉得你们俩个人这样,都是拜我所赐,最惨的还是左溪……是我麻烦他,他拒绝不了我,才会帮了我,结果……却没落个好名声。”
简册眯了眯眼,他为荣宝宝袒护左溪而显得很不高兴。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不管有什么事冲着你来?”
荣宝宝微怔,但还是点了点头。简册笑了。“哦……”他双眉轻抬,有些玩味的意思:“这个我到是同意,所以先来预付款怎么样?”
“预付款?”那什么鬼?
“嗯,预付款。”简册沉着声音,迅速的站了起来,揽着她的头,快速的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很轻,很轻的吻,如同蝴蝶停在枝叶上。
她还没得及发火,只看到简册的眼里流露着心疼与担心,声音也接着无奈。
“不要再让我担心你。”
“……”
“知道了。”
&bp;&bp;&bp;&bp;她被简册眼底的光芒闪了一下,迅速转过头,别扭的开始用着手背擦了下嘴,因为不甘而声音颤抖:“这事用说的就好。”
简册整个人都笑眯眯的,单手撑着下巴:“你呀,如果不用实际行动告诉你的话,永远也不知道长记性。”
“你这个……”荣宝宝的双颊绯红,半天也无法从脑子里搜刮词汇来。
“我这个?”简册歪着头:“我这个什么?”
“……”
荣宝宝咬着唇不发一言,简册却一直在笑,眼里被她的面容与反应而迷醉,仿佛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左溪双手拿着餐盘上面装着午餐,他是找厨师现做的,转对胃痛,所以回来的时候才晚了一些,刚一上楼就发现这俩个人之间的氛围奇怪,是让人甜的腻歪的粉红气息。
他们俩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左溪坐在两人的中间,将三人份的食物分别摆放好,可是周围的气氛却依旧跟刚才一样没有半点波澜,为此,他只能无奈的摊开手,心中腹诽:这两个超级大笨蛋。
这饭吃的是荣宝宝乱七八糟,小鹿乱撞,回到办公室之后立马投身于工作之中,在茫茫文件海的文件中忘记了无谓的事件。
助理忽然内线电话传来,说是记者已经到了,荣宝宝这才想起来今天有记者采访,忙不迭的让记者进来,顺便让助理捎带两杯咖啡来。
记者是名修养得体的女性,俩个人简单的握了握手,便先开始照了几张荣宝宝的相片,等到助理将咖啡带进来之后,便开始了采访。
财经方面的报纸,询问的问题几乎都有关于荣宝宝继承帝空之后,准备在哪一方面大展拳脚的问题,俩个人聊了很多之后,终于到了采访的最后阶段。
虽然是有关于财经方面的报纸,没八卦杂志或者是娱乐周刊那么多的私人问题,采访的最终,记者还是不免俗的问了一件谈不上是太**的问题。
“不知道荣总在私人方面是否已经名花有主?”
荣宝宝没回话,她的脑中忽然想起了被在遗忘的午餐事件。今日午餐时,那担忧的亲吻,让荣宝宝的内心蠕动,差点忘记了回复记者的话。
“荣总?荣总?”
直到对方叫了好几声,她才恢复正常,稍微抱歉道:“不好意思,刚才有一瞬间的发呆,你刚刚问我什么?”
记者只觉得奇怪,到也没想太多,而是拿着纸笔微笑的再次询问刚才的问题:“我是在问,荣总继承帝空,在事业上也准备大展拳脚,那么不知道私人方面是不是已经名花有主了呢?”
荣宝宝笑了,随后歪着头,脱口及出:“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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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宝宝从刚起床就觉得很头痛,因为她压根没睡够,就被佣人从床上拉了起来,虽然对方很胆战心惊,也知道荣宝宝的起床气有些严重,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去做了……
&bp;&bp;&bp;&bp;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去做了,为此在荣宝宝那类似于杀人的眼神中,瑟瑟着牙齿道:“早餐已经做好了,大小姐起来吃饭吧?”
“……”荣宝宝没说话,依旧用着类似于野兽盯着猎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看,恨不得咬断她的脖子,来泄她没睡够之愤。
佣人被盯的头皮发麻,只好解释:“我知道打扰大小姐睡觉罪该万死,但是昨天简册少爷跟老爷都有给我打电话,说是无论如何早上的时候必须要亲眼见你吃完早饭才能走,我……我……大小姐,求您不要让我难办。”她说着说着,几乎都快要对着荣宝宝哭了。
荣宝宝不再生气,顿时也清醒了一大半,她无心想要给佣人难堪,毕竟这事也赖不得她呀。她说简册吃午饭的时候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打什么电话!
原来是因为这个!
“知道了。”
荣宝宝愤愤不平的起了床,收拾完毕之后就开始坐在饭桌上吃饭,这早饭简直就是食之乏味,她困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完全就是硬逼着自己吃下去的。
打着哈欠的进了办公室,秘书送来昨天采访的访问稿,她稍微的看了看,发现对方虽然趁着一晚上整理采访资料,竟然找不出半点差错,职业的果然就是不一样,她看着采访稿最后一句话的两个字眼——单身。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盯着那两个字许久许久。
工作根本就不容许她发呆,还没空闲养精蓄锐麻烦就找上门来,上次帝空推出的软件,出了补丁错误,错误有些麻烦,连同她也必须亲自上阵,整个技术部都忙的昏天暗地,她愁云满雾的终于合着众力将错误弥补,这次又换成是开发部的麻烦,终于全部搞定,结果已经夜幕降临。
所有人都像是抽干了力气的娃娃似的,在椅子上瘫痪,荣宝宝也不好过,趴在办公桌上,连眼睛都无法睁开了,工作全都忙碌完,浑浑噩噩的打算下班回家,结果秘书又有些心疼的告诉她接下来的日程。
“荣总,晚上七点您跟简公子约好在皇廷饭店吃饭的。”
她忽然想起来跟简册约定好了的事情,无精打采的抬起头问:“我可以不去吗?”
“这个……”秘书摸了摸鼻梁:“我不知道。”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简册带着笑异常从容的走了过来,荣宝宝恢复往常,谈不上精神抖擞,也没刚刚那么溃不成军:“我们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在工作方面,被简册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
她抽起了自己的包,甩了下头,发丝飘散,简册看的有些飘飘然,俩个人一同上了车,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荣宝宝自己先把安全带系上。
他不知道她到底在坚持些什么,俩个人已经上车很久了,简册却依旧没有想要开车的意思,荣宝宝正在纳闷,简册开口道:“我知道你今天很累,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家?”
&bp;&bp;&bp;&bp;“我自己去吧。”
“不用,工作是工作,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轻易的放弃。|”
简册却叹了一口气开始发动引擎:“如果你一直说到做到,就不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
荣宝宝咬着唇,紧紧的握着拳。“啊。”所以她现在才想要补救。
虽然知道,根本就做不了些什么。
两人一行无话的到了皇廷饭店,就算沿路而来的过程,充满着僵硬与尴尬,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到了地点,是一间雅致的包房,约定的时间是晚上七点,现在还有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分钟的隔阂,俩个人之间还是没有人多说话,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等着邀请的人前来。
这短暂的时间,过的是异常的漫长,好在期待的人终于踏入了约定地点,只是却是两位女性。
很显然,陈沫被简册与荣宝宝俩个人的存在所惊讶到了,她只是按照约定前来,以为是一直造访的帝空娱乐公司的职员,结果推门一看,对方竟然是帝空娱乐公司的总裁简册,跟最近整个市都闹腾的沸沸扬扬的荣宝宝,只是想要跟她这个作者联系小说改编的事宜,一般的职员前来就可以了,她不免的在心中思忖,看来对方真的对她抱有很浓郁的兴趣与期望!不过,这样的着惊只持续了几秒钟,她迅速的用看似任何事情都很无聊的脸色,来看待这俩个身份尊贵的主人、
相反跟在她身边的女生,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嘴巴就张的好大,大半天的也没回过神,荣宝宝跟简册俩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笑脸迎人的走了过去,而陪着她的女孩子却立刻跑出了门,直到看清楚包房的门牌号与约定的地方一模一样之后才再次进门来,虽没刚才的愕然,但是脸上依旧是一副被惊吓住的震惊。
她只知道陈沫很厉害,却没想到陈沫厉害到可以让对方的首席跟老总亲自款待的程度。
“您好。”他们要签约的作者,从一进门来,荣宝宝就已经认定,按照简册跟她说的这位脾气倔强的比老牛更甚的人,绝非那个看似莽莽撞撞的女性,而是另外一个。
只是她一直以为作者都是有些阴郁,长期因为情节跟面对电脑而无精打采到连皮肤都跟着暗淡失色的人,今日一见却发现此人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长期不见阳光的皮肤晶莹发亮,面容精致的有些像芭比娃娃,一双猫眼又大又亮,却隐隐约约的显得很不耐烦,完全没有像别人见到他们时的那副恭迎,她显然很欣赏这位让人头疼的作者,她很骄傲,从不慌张,更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对你笑脸迎人,谄媚卖笑,不满就是不满,不管你到底是谁。
“我是荣宝宝。”她友好的伸出手,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陈沫点了点头握住了她的手,简册也跟着友好的伸出手:“我是简册,看来作家沫沫,竟然还是个美女作家。”
&bp;&bp;&bp;&bp;简册话语中的讨好显然对陈沫来说并不受用,她可以让网络上的读者亲密的叫她沫沫,也可以让自己的损友叫,但是面对外人还是以自己的本名自居,不喜欢陌生人的熟络。
“美女不敢当,作家也不敢当,我是陈沫,只是普通的网络小作者,小透明一个,不值一提的。”
简册显然并没有在意,而是唇边的笑变得更加深邃,从职员口中他就听说过这个叫沫沫的写手很不一般,他也早就想过,却没想过这个人的性格跟那个人的那么想象,这不经意的让他对她也多了几分的好感。
陈沫看了他一眼,那嘴角的笑容跟又黑又亮眼底都是闪烁的眼睛,她没觉得这个长相姣好的男人有多么的帅气,吸引人的目光,只是她隐隐约约的觉得,他虽然在笑,却不是在冲她笑,而是望着她的脸的时候,仿佛是从她的脸上看着另外一个人。
荣宝宝显然没有冷淡陈沫带来的朋友,依旧友好的伸出手:“您好。”
简册也转过身,向着吕萌萌友好起来。
吕萌萌诚惶诚恐的把手在自己的身上蹭了蹭,小心翼翼的握住了简册与荣宝宝的手介绍自己:“我是沫沫的朋友,吕萌萌,您好您好。”
牵到身份尊贵的人的手,这让吕萌萌感到既彷徨又兴奋甚至还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似的,整整大半天都没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相反吕萌萌,陈沫冷静太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喝了一口水。
出门在外,就算是要会见公司的老总,脸上有些不耐烦的神色,她不想卖就是不想卖,不管改编影视剧到底会得多少钱,反正平常的收入,已经足够让她挥霍。大脑还没生锈,灵感如泉眼一样的一发不可收拾,就算是光看着没有星星的黑夜,她也能够随随便便的就编造起无数个故事,没人会闲钱多,可她就是唯一的一例。如果不是对方公司的职员,总是给她打电话,甚至还上门邀请,差点被邻居当成是被催债的,要不然她是怎么样都不会过来的,她不介意别人认为她发着文人的酸楚气息,难搞又麻烦,虽然她从来都没有以自己是个作家自居。
她只是想要自由自在的活着,从来也都不想,更不会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就算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帝空名门出生的大小姐,大少爷,她也没打算在他们的面前,做出一副恭维的样子,唯一能做的就把自己脸上的不耐烦,跟无所谓显现在他们的面前,期待他们能够了解她的真实心意,打消那样的期待,不要再打扰她的清修。
相反坐在陈沫旁边的女孩子,到没陈沫脸上的那种冰冷与不耐烦,反而见到他们笑嘻嘻的,却不觉得谄媚亦或者是讨厌,看起来是个性格十分开朗的人,但是陈沫却对她带来的朋友,没有什么好脸色,甚至一点也没有掩盖对对方的厌烦而翻着白眼,
&bp;&bp;&bp;&bp;还以为她是陪同陈沫前来的女朋友,是为了让这场晚餐不至于太过的紧张,可如今看来,并不像是陈沫接过来用来壮胆的,而是被逼无奈的只能把对方带来似的。
酒席之中上了饭菜,在这之前他们几个人说了几句闲话,吕萌萌到没插口,只是一个劲的赔笑,陈沫的事情,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打扰这场饭局,本来今天过来就是沾陈沫的福气,来吃饭的,等到饭菜一上,她更没心情来听他们之间的谈话,而是闷头开始吃的不亦乐乎。
陈沫吃的慢条斯理,到像是从小就教养很好的大小姐,不管是喝汤还是吃饭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跟着她的朋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熟络的话已经说完,是时候该步入正题。
简册的话才说了一半,只见陈沫用着餐巾很有修养的擦了擦嘴道:“虽然今天荣总跟简总亲自款待,让我十分感到贵公司的诚意,但是我的心意已绝,一点也不想把自己小说的版权卖给贵公司改编电视剧,贵公司的诚意我已经感受到,开的价钱也让一般人望尘莫及,但是我写作并非是为了钱财,而是单纯的兴趣爱好,精心写出来的小说,都是我亲生的孩子,哪里有做父母的心甘情愿把自己的孩子卖出去的?”
“可是每一个父母不是都期待自己的儿女能够成龙,成凤吗?我们对你的这两本小说很有信心,在帝空的带领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甚至会声名大噪。”
“张扬跋扈不是一个好习惯,一个人太过张扬很容易被其他人孤立。”陈沫敛下了眼,让简册与荣宝宝觉得她似乎有些什么难言之隐。
俩个人相互之间看了看,简册开口又说:“我想陈小姐拒绝与我公司的合作,不淡淡只是因为怕自己的作品被改编的乱七八糟把?”
陈沫到是有些发怒,到是没清楚的表现在脸上。“我的性格向来扭曲,简总您的这番话难道不单单只是想要我的作品改编权利,还想要窥探我的**?”
简册哑然,果然性格也跟荣宝宝一样,他笑着,到也没气勉:“如果我刚才的话,让陈小姐倍感不快我道歉,我的意思只是在说,陈小姐除了担忧自己的作品被改编的乱七八糟之外,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可以尽情的说出来,我们会加以改进,也会在最大的自由上配合陈小姐。”
陈沫沉默了会儿,一双猫眼很不爽的眯了眯,她的不爽不是归咎于简册,而是归咎于自己,不应该因为一句话而引起她那早就已经埋没的满腔怒火。
荣宝宝打破尴尬道:“这部剧是帝空三十五周年的纪念剧,被称之为万众所归也不为过。我想跟陈小姐谈论这事情的职员也曾经跟陈小姐提过,上面对这剧充满期待,也有意为帝空娱乐公司培养新鲜的剧本作家,因为是万众期待,所以在选拔演员方面……”
&bp;&bp;&bp;&bp;“机器设备方面,甚至是包括后期的制作,整个帝空都不会有丝毫的吝啬,甚至打算全心全力的要做到最好……”
“如果陈小姐能够答应这两部作品的改编归于帝空,演员的选拔,拍摄的地点,后期的制作,剧本的编排,陈小姐都可以涉入其中,而且……”
“而且!帝空向来福利最好,全国都名列前茅,机密低调而保密,绝对不会让陈小姐感到失望。”
荣宝宝的这番话,陈沫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可是唯一能够让她感兴趣的也就只有那几个字。
机密低调而保密。
陈沫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也没刚刚的那么敌对了,从脸色上看起来像是刚刚稍微的被荣宝宝的话打动了。
本来应该继续乘胜追击的,但简册也深知,面前这个像猫一样的女子,如果追的太狠,只会越逃越远,便不再继续追击,相反谈论了其他的事情。
这顿饭局结束之后,四个人一起出了门,他跟荣宝宝俩个人将这对朋友送入计程车之后,简册才长吁了一口气,心中也有了底。“看来对方似乎已经松口了。”为此他也觉得有些奇怪:“你刚刚的那番话,我派出去的职员,不知道口干舌燥的跟她说了多少遍,她却依旧没有什么表示,怎么你一跟她说,她就立刻同意了?”
“我想她最在乎的,也想最确定的是我最后的那几句话把?”
“哦?”简册轻佻双眉,似乎很感兴趣:“什么话?”
“机密低调而保密。”
“嗯?”
“陈沫虽然是怕自己的作品会被别人改编的乱七八糟,但是更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人前,会给她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怎么说?”
“她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光是看她的修养,气质跟脾气,就知道她这个人非富即贵,起码……是从小就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之中,只是后来有了麻烦,所以才当了一个普通的网络作家吧?”
“什么意思?难道是怕仇家追杀?还是怕债主找上门?”
“谁知道呢?”
“也许是逃婚离家也不一定吧?”简册笑了,语气仅限讥讽。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不敢告知人前的秘密。”
“那么你也有你自己的秘密?”
荣宝宝转过身,回之讥讽的笑了笑:“如果有的话,你认为我会说出来吗?”
简册不笑了,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她。
僵硬的气氛没维持多久,直到那个人的出现,言晨从车内钻出来,紧跟其后的是长着一双天生笑眼的女子,她亲昵的揽着言晨的手臂,虽然俊男美女颇为登对,但是俩个人一个天生长着笑脸迎人的脸跟后期几百年也不会更改的冰冷的面容,俩个人的搭配,怎么看还是些许的让人感到有些别扭。就像是火与冰之歌。
言晨看他们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在谈论什么,只是双方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像是天生就带着冰冷气息似的,
&bp;&bp;&bp;&bp;所到之处就算是炎热的夏日也依旧能够感到他所带来的冰冷的气息。让人根本就无法无视他……
“太子?”荣宝宝先看到他,随即望了一眼他身边的女伴。“来吃饭啊?”又是长着一双天生带笑的眼睛的女人。、
“嗯。”言晨简单的回复了一声,跟在言晨身边的女伴,连忙有些敬畏的打招呼:“荣大小姐,简公子晚上好。”
荣宝宝点了点头,就当是回应了对方,而简册却没动,更没看,他对这个女人根本不削一顾,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兴趣跟一个连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的女人打招呼,就算她是言晨的女伴。
为此她到也没觉得尴尬,反正简册这个人向来如此,对谁都是清清淡淡的,也就习惯了。
“怎么?”
“刚刚在跟客户谈事情,现在谈完了,我们也该走了。”
言晨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荣宝宝的肩,随后便同自己的女伴一同进了皇廷饭店。
荣宝宝依旧一动不动,望着言晨离去的身影,神色哀愁、
他这样下去,究竟有多少年了?估计也就只有他的心里头最为清楚吧,甚至连一分一秒都会计算的毫无差距。
手腕忽然被人抓起,耽误了她的冥思,抬起眼,便看到男人抓着她的手腕走:“时间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荣宝宝并未争执,而是顺从他的劲道走。
俩个人上了车,简册没缘由的来了一句:“要不要去吃吹风?”
“刚刚说要送我回家早点回去的人到底是谁?”
简册淡然,却十分霸道:“我反悔了。”
“我可以不去吗?”
简册没说话,只是轻挑双眉,他的答案,当然是个不字。
还以为简册会带她到哪里去吹风,没想到竟然是市著名的人工湖泊,虽然谈的上是市有名的情侣约会地点,却没想到简册所谓的吹风竟然是选择这里。
夜晚**点钟,时间还不算太阳,暧昧的灯光,湖泊的水汽,与到处拥抱的情侣,荣宝宝兴致缺缺的看了一眼,似乎觉得那些被男友拥抱的女子,双颊绯红的听着对方发起永远而又暧昧的爱情宣言。
她谈不上有什么样的感觉,到不如说是有些讥笑。
永远永远,永远到底又有多远呢?
她不信,也没感觉,向来都只觉得所谓的誓言,只是情到浓时的激情宣言,激情淡了,也就什么都没了,例如现在,她跟简册,她想不起他,想不起他们之间曾经发生的情侣之间的爱恨情仇,没有什么是不变的,瞧,她只是发生了意外,就忘记了很多事情,将曾经的记忆慢慢拼凑,却依旧还是想不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是不变的。
简册对她的执着,向来也只是因为三年前的那个事件,他得不到回答,她的离开伤害了他的自尊,所以才有所谓的执念,等到她能够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的时候,等到他将当初由她所造成的受辱……
&bp;&bp;&bp;&bp;全部都由她偿还干净之后,那种感觉也许就会这样的烟消云散。
她走向岸边,凉风吹拂,吹乱了她的大卷短发,发丝拂面,太过的碍眼,拨弄着被风吹乱的短发,让视线变得清晰,回过头问。“带我到这里做什么?”
“你回市这么久,也没什么时间出来逛逛,既然是出来吹吹风,我觉得这个地点很不错。”
荣宝宝下意识的瞥了周围的那些情侣,这叫单纯的出来吹吹风?怎么看都像是只有他们俩个人之间的约会。
简册笑了笑,随后站在她的身边,望着远处的风景:“还记得吗?这里是景柒那个笨蛋第一次创业的地方。”
“哦。”她面色无改,点了点头,实则却早就已经忘却,却要隐忍着不被对方发现。
“那时他刚上高中,亲自做了几百个孔明灯,在二月十四日的情人节在这里贩卖。”
“嗯,他从小就手工课满分,其他的几乎能不及格就不及格。”为此景柒那个家伙不仅不引以为耻,相反而引以为豪,不管是谁,见到景柒都会发出由衷的叹息,明明长着一张聪明学霸的脸,怎么学习总是不及格呢?相反他的异卵双胞胎虽是长了一张风华绝代,看起来就除了漂亮没什么内涵的聂星,学习方面却是人中龙凤,让人望而惊叹。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不过,即便如此,这俩个看似迥异的双胞胎,却依旧在事业上让人惊叹。
“他天生喜欢热闹,最讨厌寂寞了,自己打算做生意,那么自己就来卖好了,非要拉着我们一起来,向来怕冷的言晨,一晚上都没说话,铁青着一张脸,要不是他长的好看,不知道吓坏了多少个前来买孔明灯的顾客。”
她似乎有些记忆:“不过那个时候路依衣在,哄了他好久,才没板着一张脸。”
儿时的记忆似乎全都涌出,因为寒风,冰冷而不爽的言晨,怕帝空问题儿童们被人绑架,而一晚上都无心玩耍,神经兮兮到处打量的左溪,为了考上医大一边背着人体组成一边逗弄来来往往的女性的方嘉鱼,总是被人认错是女生,惨遭男性搭讪的聂星,规规矩矩的站在言晨身边,任由着他拥抱着取暖,心口不一的路依衣……
然后……为什么她无法从记忆中搜索她跟简册的身影?
明明是那么清晰的记忆,可是在记忆中,却没有他们两个人的存在呢?
为什么?!
“还记得么?我们抢了景柒的一盏孔明灯,就在这里写上了愿望然后放置天空。”他指了指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荣宝宝的目光也跟随着他的手指移动。
“那个时候你用法语写了一个愿望,字迹写的十分潦草,我问你写了什么愿望,你只是挤眉弄眼的得意的笑,说是愿望说出来就没有发愿的意义了,我一直问了你好久,想了很久,可是却依旧不知道你到底想了个什么愿望,”
&bp;&bp;&bp;&bp;“那么现在……你能告诉我吗?”
荣宝宝没回话,而是走到当初投放孔明灯的地方,张开了双手,仿佛捧着写着法语的孔明灯,随后放手,那写着字母的孔明灯缓缓的上升,直至天空的最高处,让她再也看不见为止。后来……下雪了……
她究竟在孔明灯上写了什么样的字眼?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呢?
记忆中好像真的有发生这样事情的场景,可是那只是稍微模糊的记忆,她根本就想不起来,她眯着眼睛,望着天空,期待能够想到些什么,但是越想头就越痛,甚至还有些许的晕眩。
啊,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河岸旁一朵野花开的正好,简册弯腰蹲下,将其采摘,他看着手中的黄色小花,自己也不禁的来了套文人的那酸味来,他想起了李白的诗句,镜湖水如月,耶溪女似雪。新妆荡新波,光景两奇绝。
“宝宝。”
“啊?”她从恍惚中回过神,刚一侧头就看到简册将刚刚采摘的黄色小花,插在她的耳旁,眼前的光景一转,她又拿着那种既陌生又让人极其熟悉的目光看着他。
“宝宝……”没有一个人,至少在简册的心里头,像荣宝宝这样,适合任何花朵,就算是在路边名不见经传的野花,也能在她的容貌之下衬托出高雅与惊鸿来,情难自禁,这次,她并没有闪躲也没拒绝她,慢慢的,他逐渐多用了些力来。
似乎好像想起了什么,却拼命的不想记起,双眼变得混沌,大脑一片的空白,随后……
她晕倒在了简册的怀抱之中。
简册的嘴角抽了抽,他只是……为什么荣宝宝会晕倒啊?
好像他们之间向来都是你这么的婆娑多难,一次是这样,两次是这样,三次四次还是这样,简册就觉得整个宇宙似乎都在跟他作对。
可是看她晕倒,他又没缘由的心惊起来,连忙抱着她迅速的朝自己的车上走去。
系上安全带,他连忙拨打了帝空专属医生方泽西的电话,电话未接通的时候,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电话终于在期待中接通,对面响起了方泽西欲求不满的声音,“又怎么了?!小祖宗!”
这时,身边的座位发出蠕动的声音,他回头一看,结果荣宝宝已经清醒了。
“没事了。”他急匆匆的挂掉电话,方泽西的一个“靠——”字也随着手机一起湮灭。
她看着向来淡然的男人面露担忧之色,连同着平稳的声音也跟着微微颤抖了起来,“你没事吧?怎么了?”
喋喋不休的追问猛然的只会让她的大脑轰炸,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让噩梦重新清醒,而遗忘。随即目光却变得异常冷淡,“送我回家吧。”
简册没回话,只是看着她,惊叹她的变幻多端,一瞬之间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而且还没有任何的预感与征兆。
荣宝宝却被他的目光盯的浑身发毛,似乎很怕……
&bp;&bp;&bp;&bp;似乎很怕,被简册这个人能够察觉到什么似的。
她稳住了神色,眨了眨眼睛,面露疲累之色,望着窗外,难得的示弱,“这里景色是很不错,幼年的记忆,也耐人寻味,可惜……今天忙了一整天,实在是无从欣赏。”她叹了一口气,“简册,回去吧,我想睡一觉。”
简册敛下眼,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随后发起引擎,带着她离开这个,充满了记忆的地点。
俩个人之见都没有再说话,荣宝宝只是望着外头一闪而过的景色,发呆。
她想要回想,可是脑内就像是有一扇被焊死了铁门似的,无论她的力气多大,却始终也无法将门扉拉开,任由着,她在门外,做着无用功似的,用光了全部的力气,却始终也无法将门扉打开。
久病成医,耳濡目染之下,她也明白那是什么,脑内,心底,又一处冰冷的,执拗的地方,在干扰她。
不想让她想起来什么。
她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爆炸了。
那力不从心的脆弱,快要把她整个人都被压扁似的。
她很痛苦,不管是心里头,还是她的脸上,那种痛楚,尽显无疑。
简册却没看见,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他当然不会错过荣宝宝脸上那明显的痕迹,只是他却心有另外,而在无意之间,没有看透她脸上的那丝痛楚。
如果他早就发现的话,会不会俩个人之间的心的距离,也能……
也能稍微的靠拢一些?
他在想,在想荣宝宝忽然变化的种种,明明,曾经的荣宝宝,心底直的要死,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自负着自己没有秘密,向来都是坦荡荡的。
虽说女人的心思,就像是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但是荣宝宝这个人却从来都不是如此。
她向来直来直往,就算脾气说变就变,也会直接说出口自己变化的理由,随后又高傲的昂着头,发着大小姐脾气,“我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怎么了!”让众人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而现在,他同样也对她没有任何办法,可是那种感觉却不对了。
什么样的不对?他说不清楚,只是不对就是不对……
就像是……就像是她在故意隐瞒着些什么似的。
他在思考,却怎么思考也思不出什么答案来,她的心里头到底躲避着什么样的秘密?
是那种谁也不能说出来的秘密吗?
汽车在荣宝宝居住的公寓下停靠,荣宝宝一路上调整自己的呼吸,终于让焦躁的心情也跟着平静起来,刚要打开车门想要下车,却听咯哒的一声,车门被简册反锁,她拧着眉头,想要追问他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却看到简册看着她,一双眼睛似乎想要将她洞察的清清楚楚似的,“宝宝,你是不是隐瞒着什么?”
她笑了,清清淡淡的,就像是一壶不知道泡过了多少次的绿茶,“你是说三年前?”暗地里,却在死命的攒着自己的手,让麻木……
&bp;&bp;&bp;&bp;让痛楚,迫使自己能够冷静下来,现在就算惹简册生气,她也顾不得了,她不能让人察觉出她的不同,她要尽量的让所有人都认为,她是荣宝宝,独一无二的,跟以前并没有任何区别,就算——她不是故意的想要招惹简册生气,故意的非要提起三年前那所有人几乎都想要忘却了的难堪。
他伸出了手指,没以前的听闻三年这字眼的讥讽,而是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面对面的对着他,看着他那对她无可奈何,又隐藏着细微痛楚的眼睛,轻声道,“宝宝,你真是没心没肺。”
荣宝宝望着他的眼睛,心底那最为柔软的地方,也随之轻微的疼了一下。
她勾勒了一下唇,自嘲道,“也许,我根本就没心吧?”人类,如果失去了记忆,就算身体还活着,那又跟死人有什么区别吗?
死人是有心,可是,却不动。
死人是有脸,有眼睛,可是,开心的时候,无法笑出来,难过的时候,无法流眼泪。
此时的她,虽然还活着,但是跟死人又有什么区别吗?
她也是如此的憎恨自己,憎恨自己的大脑跟身体,为什么要失忆,为什么又要忘记呢?
让他们俩个人,现在面临着这样尴尬的境界?
简册没说话,只是移动了自己的手指,不再看着她的眼睛,听着她自嘲的话语。
她又一次,用自己的骄傲,伤害了他……
多说无益,多留也无益,既然无益,他又何必非要把她禁锢起来,说着跟荣宝宝的想法而南辕北辙的话呢?
车门锁被打开,荣宝宝轻松的就将车门开开,她迈出一只脚,却没即刻的走出了车门,而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瑟瑟而又干涩的说,“晚安,路上小心。”
简册却没回答,连看都没看,便将荣宝宝的这声晚安,打在了棉花上,得不到半点波澜。
她也不打算纠缠不休,而是点了点头,将车门关上,随后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着。
而简册,却在她关门的那一瞬间,又将头转过来,双眼散发出来的直勾勾的目光盯着荣宝宝那逐渐消失的身影望去。
自始至终,他都是这样的看着她的背影,可是对方,却始终没有回过头来看着他。
简册觉得心脏那块又被堵住了,为什么,她不懂得稍微的回一下头,这样就能够发现,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看着她呢?
简册昂着头,整个人的重量都深藏在座位之中,忽然,他笑了,笑容仿佛是秋日,最后一棵树上的最后一片树叶,如此的炫目又如此的悲凉……
宣佳琪说的没错,他这个人就是天生犯贱,被荣宝宝悔婚,当众逃跑,再见时就应该形同陌路,甚至应该以仇人相见,这样也不为过,更不会得到他人的误解,来一句,“何必呢?”可是,纵使他的心里头,是如何的不甘而又愤怒,却在见到荣宝宝的那一瞬间,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bp;&bp;&bp;&bp;甚至,他连报复她的心情都没有,也更舍不得,一张热脸干嘛非要紧贴在她的冷屁股上呢?何必呢?何必把自己变成跳梁小丑一般的下贱呢?
他想,如果她是普通的女人,他可以用钱买她的一生,让时间慢慢的流淌,让他的温柔进入她的内心,让她这辈子都属于他,而离不开他……
可是,她却并非是那些普通的女人,轻佻的女人,以她的性格,就算他想要买,估计她也不会卖吧?
他想,如果她是个普通的女人,将自己尽收的屈辱,反而偿还也行啊,然后霸道,残忍的将她留在他的身边,这辈子也别想有逃离的机会……
可是,她却并非是那些人。
而他也知道,当一只猫,被人磨平了爪子,变成了家内的宠物的时候,便不再是当初初见的猫了。
霸占不行,温柔不行,愤怒不行,憎恨不行……
那么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将这个女人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一辈子也无法逃开呢?
他不知道,同样,也找不到任何的答案。
他厌恶,讨厌,憎恨!
明明从小到大想要什么都能轻易的得到,可是为什么单独荣宝宝,无论他是筋疲力尽也好,伤痕累累也好,还是用尽了一切脑细胞也好……
为什么就是得不到她呢?
荣宝宝回了公寓,精疲力尽之下,差点就要倒在地上站不起来。
头疼,没力气,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太累,还是如何,她甩了甩头,径直的走到浴室里,平时只要冲个澡就行了,今天她难得的放了洗澡水,准备泡个澡,在充满热水的浴缸中,滴了基地玫瑰精油,期待用这种天然精油,舒缓神经与大脑,能够让她什么都不想的,安安静静洗个澡。
脱光衣服,整个人都浸入这洗澡水中,温热的热水包裹着她,白蒙蒙的雾气,逐渐的遮盖住了她的视线,也许是太过他舒服,还是今天太累了,不知不觉当中,上下眼皮拼命的打着架,她浑浑噩噩的最终还是耐不住疲累,而在浴缸中闭上了眼睛。
梦中,她睡的熟识,光阴一转,她赫然的睁开了眼睛。
四周很冷,寒风呼呼的吹着,她没忍住的用手擦了擦几乎快要冻僵了的双臂,远处十分的嬉闹,自己挪动着脚步,朝着那边走去,没有任何缘由的,只是双脚不听她使唤的朝着那边行进。
直到看清楚了,她才发现,自己身在何处,周围又是为何那么喧闹,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望着。
是在市巨大的人造湖泊的岸边,周围停靠着两辆高级轿车,一群稚嫩的青少年,围着他嬉笑怒骂。
“景柒?”她开了口,可是对方却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义愤填膺,“喂!你们俩个是土匪啊!那是本大爷辛辛苦苦自己手工制作的!想要,至少给我掏钱啊!”
“算了吧,景柒,就你那些入不得眼破烂玩意,白送给我都不稀罕要!”
&bp;&bp;&bp;&bp;“宝宝跟简册想抢了就抢了呗!省的卖不出去,还害的我们几个人大冬天的,而且还是情人节诶!陪着你在这里贩卖那些根本就卖不出去的孔明灯~!”
“嘉鱼……”
“哈哈……”
周围响起了熟悉的笑声,远处是两个得逞后摇晃着战利品的一男一女,她快速的紧跟着跑了过去,穿过那群嬉笑的人的身边。
笑不出来,就算窝在言晨的怀抱之中,也拧着眉头,时刻都想回家的路依衣……冷漠的笑看景柒发神经,却兴致缺缺的言晨……抓着景柒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让他发狂的聂星,就怕他们跑远了,会发生危险的左溪……方嘉鱼……景柒……
她跑了过去,急速的奔跑,扯的她的肺部都跟着心脏一同痛楚。
俩个人已经支好了孔明灯,一个换一个的用着马克笔在灯上写着愿望。
她不想让他看,为此隐藏的好好的。
青年不甘愿的不停追问:“你到底写什么呢?”字迹潦草,一大堆的符号,他有些看不懂,只能依稀的感觉,写的大概是法语之类的吧?
“我不告诉你!”她歪着头,一副你慢慢猜的得意神情。
“你呀……”他拨动着她额头上的碎发,她却因为他的一个动作而被招惹的双颊绯红,大大的眼睛里有着任何人都能看的出来的,对于青年的情愫与爱慕。
“该放手了,让孔明灯到达天空。这样愿望才能实现。”
“我知道嘛!不用你喋喋不休的!”她撇着嘴,却依旧听从青年的话,俩个人同时松手,孔明灯也随着底下的暖气,而缓缓上升。
荣宝宝抬着头,跟随着这对男女一同仰望天空,她看清楚了那字迹潦草的法语,随后恍然的望着上面写着的字眼——
愿他爱我,此生不渝。
她按住了自己的胸口,下唇被她狠咬着,血腥的味道一闪而过,那纷乱的画面不断的充塞着自己的大脑,心底最为柔软的地方竟忽然发疼……
湿润包含着温柔的眼睛,轻轻勾勒带着甜蜜的双唇,那逐上天际的孔明灯,已经不记得那年的第几场雪,随风轻舞的雪花,那写着法语的愿他爱我,此生不渝的孔明灯……
心脏疼的她发紧,周围凉的让她喘不上气来,她再次豁然的睁开了眼睛,梦醒了,自己整个人也掉入了浴缸之中,她猛然的从洗澡水中探出头来,因为刚刚的昏睡,不小心掉入浴缸,口中也被迫的喝了几口洗澡水,她猛然的咳嗽,刚刚……只差一点,她差点就要淹死在自家的浴缸之中。
不知道咳嗽了多久,她只觉得整个肺都快要从口腔内咳嗽出来,这才略微的恢复了冷静。
原先还温热的洗澡水,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没了温度,凉到如冰水,冻的她瑟瑟发抖,四肢也跟着僵硬起来。
她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冷颤,双唇也被冻僵的不由自己,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地点,将洗澡水全部放掉……
&bp;&bp;&bp;&bp;打开了淋浴头,用着热水冲刷着身体,这才略微的将体温升高,浑身上下的肌肉,也没刚刚的僵硬。
荣宝宝的表情僵硬的像是石头,单手支撑着墙壁,任由着热水冲刷着她那逐渐恢复正常的身体,心内还心有余惊的想起自己差点就要死掉的事实,这不免的让她想起来,半年前那结果并不美好的雪崩,两次的生死之间,已经让她不知道应该拥有什么样的反应,是应该庆贺她大难不死,还是应该悲痛的呐喊,为什么不让她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冲好澡,擦干身体之后,脑袋却依旧浑浑噩噩的,不禁的开起水龙头,又洗了一下冷水脸。
她抓着旁边柜子上的毛巾,想要擦拭自己的脸,豁然的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脸,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那一张脸,现在惨白的如同白纸,看不到半分血色,嘴唇也因为刚才的梦境而被她咬破了,此时已经青紫的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她忽然回想起了刚刚的梦境,单手附上了自己的脸,依旧一副不敢置信的喃喃。“原来……我爱他……”
……………………………………………………………………………………………
睡觉之前,荣宝宝特意吞了两片感冒药,生怕自己会因为刚刚的泡澡而生病,一夜无梦,但是却也没睡的熟识,她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疼,却也没怎么在意,只认为自己好像应该是上了火,临走之前吃了早饭,喝了一杯热水又吞了几片退火药,这才急急忙忙的赶往公司。
简册并没有在楼下等着她,自己的车子也在公司没开回来,她并不觉得失望,只觉得这样跟简册有些距离也挺好,打了计程车,不长的路上,她又在胡思乱想昨天的梦境,差点连车费都忘记付的被计程车司机当成坐霸王车的送入警激察局。
她脸色不好,又尴尬的道了歉,赔了钱,这才重新步入公司,不用在想昨天的梦境,光是工作就已经将她的力气全部抽干,连思考自己私事的机会都没有。
接连几日,都没有在公司内见到简册,听闻简册最近都在帝空娱乐公司办公。
帝空娱乐公司基本上脱离了帝空总公司的管辖,无论公司大小事务都由简册一个人专心打理,如非像是周年剧这样的重大事件,连言晨也没有插口、干预的权利,所以帝空娱乐公司,在市有着专属于旗下的另外的一座高高的大厦。
简册虽是帝空的董事,平时也在总公司帮忙大小事宜,但是却是帝空娱乐公司的首席CO,常年都在帝空娱乐公司办公,这也无可厚非,可是只有荣宝宝知道,这次换成是简册故意在躲避着她,也许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
现在的她已经无暇思考,因为她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帝空今年主打推入市场的软件,开发部已经开发完毕……
&bp;&bp;&bp;&bp;剩下来的便是整个技术部的工作。
本来就一直对着电脑,看起来就有些阴郁的公司职员,最近为了新软件的技术整合,每天办公室的头顶上就像是布满乌云似的,更加显得死气沉沉,一来这里,如同进了太平间,应对的全部都是一张张的毫无生气的死人脸。
恰逢这几日的天气,又常常的阴晴不定,正式步入秋天的天气,仿佛像是小孩子一样的闹着脾气,虽然没打雷,但是总是淅沥沥的下着雨,也足够让人厌烦。
不知不觉,新一代的流感也悄然来临,一进入办公室,不管是哪个楼层都会依稀的听见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连荣宝宝的办公室职员,也有好几个抵不过病魔的来袭,直接请了病假回去修养,荣宝宝也不太好过,基本上,她只是在靠自己的意志在坚强的硬撑。
今日荣宝宝起床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乏力,似乎被人抽干了力气似的,怎么爬也爬不起来,在床上磨磨蹭蹭了好久,这才从床上咬着牙,鲤鱼打挺的挺了过来,可是就算是吃了药,早上醒来的时候喉咙的疼痛却一直都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她的头也是晕晕沉沉的,技术整合正面临最后阶段,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在自己的身体健康上浪费时间,临出门又喝了一口热水,连忙的朝着帝空走去。
临近午休,总算有时间可以休息,她瘫软在自己的椅子上,闭着眼睛,假寐,她累的没力气,连眼睛都睁不开,身体好像有些发烫,嗓子又像是被什么堵着似的,让她难受的什么都不想想。
手机铃声却像是跟她作对似的,不切适宜的响起来,要不是也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她商谈,否则的话,她绝对一甩手,把手机毫不留情的扔出去,管他是死是活!
荣宝宝接起了电话,语气之中明显的有些不耐烦,最好有话直说,否则的话,她现在的怒火很重,绝对会把对方骂的体无完肤!
“喂?”
手机那头传来有些犹豫的声音:“是我,宝宝姐。”
她立刻收住了脾气,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简单?”
“嗯,是我……”简单望着离他所在咖啡厅不远的帝空大厦:“我假期到了,马上就要回去了,现在正在离帝空不远处的咖啡厅里,嗯……临走之前,我想要见见你,不知道宝宝姐现在有没有时间过来?”他连忙又开了口。“就算不用过来也没关系,我知道帝空现在正在研究新软件,你又是总技术部的总经理,现在正在忙的时候……”
“不用,我现在很有时间。”她即刻的打断了她的话,纵使她现在忙的连小憩的时间都没有:“你在离帝空不远的咖啡厅吧?我马上过去,你千万不要离开。”
“哦……好……”还没等他回答,手机那头已经传来挂掉的忙音……
简单点了一杯咖啡,心里如同小鹿乱撞似的欢呼雀跃……
&bp;&bp;&bp;&bp;他转过头,透过那巨大的玻璃望着离他不原的帝空大厦,倏然,在玻璃上看到了倒映出来的自己,他敛下眼,不敢再看,似乎自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的不知好歹。
荣宝宝终于来了,一进入店内,风风火火的带着风,她一打眼就看到了简单的存在,他生的高大,长的又英气俊俏,几乎想要让人无视都难。
“久等了。”看起来,她似乎很赶,呼吸都带着急速,服务眼走了过来,她点了一杯咖啡,就立刻跟简单道歉:“我一直都想要联系你的,可惜最近很忙,没倒出时间来,结果——你就要走了。”
“没关系的。”简单含蓄的笑了笑:“临走之前能够看到宝宝姐也挺好的。”
俩个人稍微的聊了几句,随后荣宝宝就像是喋喋不休的老妈子,跟简单叨唠着出外的注意事项,跟要跟自己的同事打好关系之类的话,为此简单只是微笑,静等着她全部说完,直到荣宝宝把一系列该注意的事情全部说完了,简单这才搅着自己的咖啡问。
“宝宝姐,最近很累吗?”
“啊?”荣宝宝微愣了一下,问:“还好……怎么忽然之间这么说?”
“因为你的脸色不太好。”
女人化妆无可厚非,尤其是在公司上班的职业女性,但是今天荣宝宝的妆容明显比往常浓郁了很多,像是故意在掩盖些什么似的,而且她的双唇干涸到几乎已经起了皮。
像荣宝宝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向来都是很在意仪容的,简单无论从什么时候看她,向来都是光彩熠熠的,才不会像今天这样,面露疲惫。
荣宝宝摸了摸脸,暗叹简单的眼神太好了,能够看到她脸色有异,明明今天她还特意的画了浓郁的妆容,来遮掩自己的疲累与病痛,结果却还是被简单看个清清楚楚。
“嗨,最近公司很忙,大家都很累的,我脸色不好,也很正常。”她忙着追问他下次归来的日期:“下次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
“也许过年吧?我不知道,到时候要看编排的日程。”
“哦……”荣宝宝看着杯中褐色的咖啡,总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实属奇怪,像是简单想要跟她说些什么似的。
“宝宝姐,我有话想要跟你说。”简单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打算叫着她。
“什么?”
“我……”简单低着头,心脏就像是刚刚跑了五千米似的,今天他把荣宝宝叫出来,一是想是离开之前见她一面,二是打算想要将他埋藏在心里头十几年的单恋说出来,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有的想法,只是需要能够说出口的勇气,他知道,不管荣宝宝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得到回答的他,跟说出答案的她,也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单纯的关系,可是,却别无他法。
“你什么?”
“我……我一直都很喜欢你。”青年抬起了头,因为告白而逐渐发红的双颊,与鲜红期待着她的回答……
&bp;&bp;&bp;&bp;而亮晶晶散发着雾气的双眼。
荣宝宝的心里像是被忽然咯噔了一下似的,衬托着她的脸色更加惨白,她知道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的简单,得背负着多大的勇气……
可是,这已经注定她无法给简单一个满意的答应,她只能笑,如此惨白而又单薄的笑:“我也喜欢你呀。我一直都把当成我弟弟一样的喜欢,”
简单恍然的看着她的笑颜,双手因为刚刚的那番话而攒的紧紧的,他发现自己的呼吸都跟着痛,其实他早就应该料到荣宝宝会这样说,从很久之前,她的目光只跟着简册的时候,他就应该很明白,也很清楚的认知……
难道不是吗?
结果,他还是不知好歹的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他沉默了会儿,许久才缓缓放开,低着头,已经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了,声如细蚊的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对宝宝姐的喜欢,跟普通的喜欢不一样。”
她不是傻瓜,亦或者是情商白痴,这么清清楚楚的表白,她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惜,简单就算再好,她也无法回应他的恋情,他对她来说,跟荣贝贝,跟言晨,跟景柒,跟聂星,跟左溪一样——只有亲情,没有爱情。
“简单……”
荣宝宝看着他,温和的笑着,简单眯了眯眼睛,仿佛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谢谢……谢谢你喜欢我。”
简单没回话,只是扯着嘴角对着她笑,自认为那是他最为阳光的笑容。
从笑容中开始,再在笑容中结束,然后重新再在笑容中开始……他拉着旅行箱朝着门外走,这次,他没有恋恋不舍的回头。
永远都无法成功的恋情,他连一句我爱你,都没说出口的,直接得到了荣宝宝拒绝的坚决的话,这样也好,与其每天每夜的被这寂寞,被这不甘所吞噬,还不如直接来个痛快的了断……
也许他会痛,会难过,俩个人之间的关系也会变得异常的尴尬,但是太阳依旧会照样升起,他已经没有了无法说出口的遗憾,也许,他的心痛,也会跟着每日的晨曦一样,重新照常升起吧?
他抬起头望着阴郁的天空,看来市又要下雨了,他走后,真正的秋天也会跟着悄然而来吧?
坐在前往飞机场的计程车里,简单随手给简册打了个电话:“大哥。”
“简单?”
“大哥,假期结束我要回去了,现在正在朝机场赶。”
“是吗?”简册看了看自己的行程表,等一下他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要开:“等下我有会议要开,也许……”
“不用,我打电话过来,只是告诉一声大哥我要回去了,并不是想要让大哥送我。”
“呃——”简册略微错愕,对着电话点了点头,这才发现自己点头,对方根本就看不到:“那么我就不送你了。一路平安,到了部b队,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简单稍微的有些犹豫,但是还是开了口……
&bp;&bp;&bp;&bp;将自己刚刚去找荣宝宝的事,没有掩瞒的跟他说:“临走之前,我到帝空把宝宝叫出来,俩个人在街边的咖啡厅聊了会儿,也做了下告别。”
“嗯。”
“我跟她说了……说我喜欢她,不是普通的喜欢,不是亲人的喜欢,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简册没回话,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回应简单的话、
他无法讥讽,无法发怒,也无法平静,只能……沉默。
“结果当然想都不用想。”他故意的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十分的轻浮,甚至耸了耸肩,但是失望与心痛还是无法被这轻浮而掩盖,他的声音里头,透露着寂寞与深深的失望的沙哑:“我被拒绝了。”
青年的话语中,失落,伤感溢于言表,如果换成其他人,他可以笑笑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的,不置可否,可面对简单,简册无论是嘲笑也好,是讲些无聊的爱情大道理也好,他都做不出来。
“没关系的,反正失恋也是人类长大的一部分。”
“……”简册的喉咙蠕动着,依旧没有回话。
“大哥,我看最近宝宝好像很累,身体也不好,好像生病了,可是她却依旧在硬撑,你不去看看她吗?”
“她很坚强。”
“……”简单张了张口,没发言,世界上有他这样的傻子吗?自己喜欢的对象拒绝了他的告白,可看到她生病却硬撑的样子,却找另外一个男人去帮他看看,照顾她……
他真是傻子啊,从小到大,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改变:“嗯……那我挂掉电话了,大哥,再见。”
“再见。”
司机自顾自的开了音响,悲伤的调子与歌者略微沙哑的歌声响起、
计程车司机略显尴尬,却露出同情之色的咳了一声道:“听听歌,心情会好……这叫好想再爱你,我到是挺喜欢听的……”大概是觉得自己越说话气氛越尴尬,司机适可而止的停了话,简单没说什么,只是客气的笑了笑,只剩下车内飘来的歌曲。
那一次我看着你,消失在人海、
心中的伤痛,又有谁能够明白?
如果爱可以重来,我绝对不会放开。
因为我已明白,那全是为了爱。
好想再爱你,可是你已不在。
想着你的脸,泪水模糊了双眼。
………………
简单单手捂着眼睛,扯着嘴角在笑,也许是笑计程车司机真是有一颗文艺青年的心,竟然会用歌曲来安慰他这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陌生人,也许是在笑这样的歌词,真是痛彻心扉吧?
也许这说不清楚是治愈还是撕裂的歌声,太过的让人心疼,他只觉得自己的眼内湿润,又快要跟小时候一样,快要哭了……
自从简单走后,荣宝宝深知公司里头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她,可她却依旧停留在咖啡厅里,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手机响了好几次,她才从满脑袋的混沌之中将它接起,电话才刚一接通……
&bp;&bp;&bp;&bp;对面就传来秘书与助理可怜兮兮的一唱一和的轰炸,问她到底在哪里,什么时候才回来?她不在,办公室都快要乱成一锅粥了,公关部也有文件传过来,急速的期待她的回复与审核之类的……
轰炸的她的头都大了,却更加的越发的听不清楚他们俩个人到底都在说些什么。
“再过一会儿我就回去。”她悻悻然的挂掉了电话,却丝毫没有挪动的迹象,依旧在咖啡厅里发着呆。
其实她早就应该能够看的出来简单对她的爱意才对,但是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让她无视了呢?
拒绝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爱的人的求爱,不管是谁,都不会多说些什么,只是,这次她拒绝的对象却是她从小看到大,一直都当成弟弟看待的简单。
她也知道,自己就算这样做,把事实说清楚,简单也不会恨她,可是心里头却依旧像是别着一根鱼刺似的,无论她怎么拔,也拔不掉。
头痛,身体痛,浑身上下都异常的燥热没什么力气。
因为发烧的缘故,眼睛也觉得烫,很容易湿润。此时的她恨不得大哭一场来缓解痛楚。
简册坐在车上,目不转睛的望着还坐在咖啡厅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发呆的荣宝宝。
简单说的没错,荣宝宝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散发着病态的惨白,也没什么气色。
他叹了一口气,对着车顶翻了个白眼,本来他是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会议室已经准备好,开会的成员也都到齐了,甚至会议已经开始了几分钟,结果,他的心里头却依旧放不下荣宝宝的,在众人的诧异之中,终止了会议,随后便急急忙忙的吩咐着司机朝着帝空大厦驶去。
明明他还在生着气,不想见到荣宝宝出现在他的眼前,可是简单的一通电话,还是干扰了他的心智,满脑袋想的都是荣宝宝的事情,完全没有办法将会议放在眼里,他的思绪杂乱,根本就听不到那些职员都在报告着些什么,他心急如焚,无论如何也听不进去,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费时间在会议上呢?
他看着荣宝宝出了咖啡厅,身体恍恍惚惚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了似的,他的心也跟着动摇了起来,脸像是僵住了,渐渐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咬牙骂道:“我他妈这是怎么了?”
简册扶着额头,直接打开车门,急速的走了过去。
他追到了荣宝宝的身后,大概有将近一米的距离,马上就能追上她的时候,脚步却也跟着放缓了起来。
他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荣宝宝既然那么的不珍惜他,那么他干嘛还不要脸的紧贴过去?
她只是生病了而已,在这个世界上,谁没生过病?
甚至比她严重的人多的是……
她显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装成女强人的姿态,咬牙硬撑,那么他干嘛还要自讨苦吃的没趣?
没准把她送到医院里之后……
&bp;&bp;&bp;&bp;能够听到的不是她对他的感激,而是责怪他的多管闲事……
简册咬着牙,没出声,而是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摇摇欲坠的缓慢的朝着帝空大厦走。
“呼——”荣宝宝在喘着粗气,能够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呼吸粗重而炙热,身体的不良反应越来越严重,她已经上下眼皮打架的连路都看不清楚,她微眯着双眼,只觉得脑内又一阵的晕眩,再也抵抗不住的身体朝后倒去。
晕眩之前,自己并没有跌倒在湿润的道路之上,而是被迫进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之中,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轮廓,然后听到竭尽无力的叹息:“你究竟要让我怎么办才好?”
她不知道。
简册将晕倒了的荣宝宝横抱着起来,朝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天色又跟着阴沉了起来,在悄声悄息中开始下起了蒙蒙的小雨。
他没走多远,司机已经开着车行驶了过来,他抱着她钻进车厢,大概是因为太冷,荣宝宝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简册把自己稍微沾染着雨水的外套,休闲西服盖在她的身上,虽然不能缓解她的病痛,但是至少能够让她变得暖和一些……
怀中的荣宝宝,失去了意识,大概是不知道抱着她的人到底是谁,下意识的朝着他的怀抱里钻,他摸着她的脸跟头,温度烫的让他心惊,像是在头顶上放个鸡蛋,就能煎熟似的。
她的双颊发红,紧跟着的带着热浪般的粗气,便是干干的咳嗽。他望着她的脸,此时的她,弱小而又脆弱没了以往刺猬的尖锐与他从未看到过的冷酷。
“少爷,接下来上医院吧?”司机从后视镜里头能够看的出来,荣宝宝病的好像有些严重。
“嗯……”
简册想了想又开口道:“回公寓。”
“是。”
简册掏起电话,给方泽西打了电话,说了荣宝宝的病症,让他到他的公寓之后便挂了。
荣宝宝的手机,期间响了好几次,他忙乎完之后才接起,对面传来她的助理跟秘书鬼哭狼嚎的求救声,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宝宝今天回不去了,办公室的事情,要么拖到明天做,要么就自行解决。”
“可是这……”
“你们,难道不是人吗?”简册微笑,话语中则是不容得别人的拒绝。
挂掉电话的两个人不可思议的望着彼此,刚刚说话的声音更微怒的语气的人,是简册没错吧?
简册竟然跟荣宝宝在一起?!
到了简册居住的公寓,荣宝宝一直乖巧的像只猫的窝在他的胸口,为了给方泽西留门,他连大门都没关,轻轻的将荣宝宝放在床上,褪去了她那有些潮湿的衣衫,换上了自己的睡衣,偌大的睡衣穿在荣宝宝的身上,空荡荡的,怎么看都像是小孩子故意穿着大人的衣衫。
他把她打理的异常周到,连冬天盖的被子都拿出来,盖在她的身上,又从冰箱里拿出了冰袋放在她的额头上,随后坐在床边……
&bp;&bp;&bp;&bp;冰袋放在她的额头上,随后坐在床边,一边看着荣宝宝的病容一边叹气,等待是一件十分漫长的事,他只觉得自己异常的心烦意乱。
噩梦侵蚀着心灵,病痛折腾着身体,荣宝宝在昏迷之中,也同样不安的挣动着,搭在额上的冰袋一次次被挥落下来,高热的温度把她的大脑搅成一锅粥……
那寒风瑟瑟的温度,白雪皑皑的山顶,轰隆的一声又一声的巨响,如惊涛骇浪时扑面而来的巨大的雪浪,手中紧攒着的物品,还有晕倒之后的热泪与心有不甘……
她紧锁着眉头,低低呓语着,脸上笼着浓浓的痛苦哀伤与悲戚,简册一次又一次的将冰袋盖在她的头上,贴心的给她揶着被打落的被角,荣宝宝无意识的侧过身子,右手紧攒着,左手也跟着扶过去,紧盖着成拳的右手,简册把住她的身体,强制的让她不要乱动,而荣宝宝却依旧慌乱的在噩梦与高烧之中,喃喃讷讷的呓语,简册凑了过去,听闻她口中的话——
“是谁?是谁?你是谁?”
她的口中,在生死来临之前,浑浑噩噩的,用着竭尽全力的声音在嘶吼着的那个人的名字——到底是谁?!
“是谁?”
简册皱着眉,不解地抬起头,她好像在高烧之中做了噩梦,而这噩梦却非同一般,因为他从来都未曾见过,荣宝宝的脸上浮现出虚迷而惊恐的神情,像是承受了无法用言语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也无人能够理解的痛楚似的……
简册伸出手紧抓着她那两只紧紧攒着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希望她能够安心下来,动作轻柔的就像是哄着出生不久的小孩子睡觉。
他知道她在倍感着病痛与噩梦的夹击,也许刚刚的话只是言不由衷,可是他却依旧忍不住想要探究更多,想要知道她在梦里都要喊着的是谁,到底是谁。
方泽西推门进来,看着简册的房间,真是每次来都会惊讶,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家里的味道?不管怎么看都说只是一间工作室,那才会有人信吧?
一到床边,还以为简册会病倒在病榻前,没想到看到的竟是昏迷的荣宝宝,不由得惊讶,他连忙的带着药箱走了过去。
“她怎么了?”
“高烧,刚才我有用体温计量过,三十八度九,伴随着轻微的咳嗽,”
方泽西张开她的嘴巴看了看:“嗓子发炎,看起来很严重,都已经快要化脓了,看来应该身体不适很久了,怎么现在才想起来看医生?真是的……”
对于方泽西的数落,简册没说话。
他是不应该光顾着生气,而没去理她,荣宝宝向来都是这样,从来都不懂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没人在旁边照料,看着她的话,她除了会咬牙硬撑之外什么都不会做。
方泽西也不再多言,拿起药箱开始配药:“这病起码要打三天的吊针才能恢复正常。”
“嗯。”
药剂已经配合完毕……
&bp;&bp;&bp;&bp;他看着简册死拉着她的手,他就算想要打针,也很费力:“你不把她的手放开,我怎么打针?”
“不是我故意紧抓着她不放,是她紧抓着我不放,”简册抬起头,很认真的询问:“可以打头吧?”
方泽西的嘴角抽了抽:“你在开我玩笑吗?臭小子!”
“那么你就直接扎针吧,躲避着点,别打到我就行。”
被逼无奈,方泽西只能这么做,针头才刚刚扎上,荣宝宝的手猛的一缩,要不是方泽西跟简册两个人合伙拉着,针头非调位不可,她拧着眉头,摇晃着头,面部痛苦的用着沙哑非常的声音低语:“疼……”
“你轻点!”
方泽西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的:“我行医这么多年,还第一次有人说我打针很疼的。”
简册不理他,只是面露担心之色的看着荣宝宝的脸:“她说她疼,就是你的不对。”
方泽西张大嘴巴,他活了这么多年,可算的上是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做红颜祸水了!他明明是在认真的履行自己医生的职责,结果却被这样残忍的对待,真是……
他应该说些什么好?
“最近天气转凉,她又太过的劳累,所以才会引起嗓子发炎,导致发烧,不过吃药打针再加上休养也就没事了。”
方泽西无奈的叹着气,看着吊瓶的滴落程度:“真是的,言晨也一样,最近身体不舒服,让他放松一下,他又不肯,谁知道这个关头看宝宝都跟着生病了。”
虽然埋怨归埋怨,他还是有些些许的庆幸,幸亏自己在一亩三分地呆的舒服,要是他也进帝空的话,看来也不好过……
而如今他又将一亩三分地扔给了自己的儿子,退休的日子更加显得休闲。
“可是她在发抖,脸色纠结的也很难看,不用送医院没关系?”简册依旧担忧不已。
“当然没关系了!我又不是庸医!她生病要是到必须要送医院的程度,我又不是看不出来!”
很显然方泽西对于简册的这番污蔑他医术的话很不满意!
害的他连收拾自己的医药箱都忘记了!
不过,换成是谁,看到自己重要的人病成这样也会担心,正如他,就算知道荣宝宝没什么问题,也还是会担心不已,一这样想,到是原谅了简册的无礼……
方泽西便好声好气的解释道:“那是在做噩梦,很正常,是人都会做噩梦的,更何况在生病的时候,身体与精神力降至最低点,因为太过的虚弱,潜意识的将自己想象成弱小生物,会梦见噩梦也很正常。”
“哦。”简册点了点头,方泽西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进去。
整个房间,除了简册现在坐着的椅子之外,也就只有客厅那边有沙发,在外面总归不方便,他也不嫌弃的,直接坐在地板上,看着吊针滴落的程度发呆,谁让简册的公寓连一点的娱乐设施都没有,没网络,没电视,他总不能闲着没事跑去客厅去画画吧?
&bp;&bp;&bp;&bp;许久,简册才发现方泽西的存在,略显惊讶的问:“你还在呀?”
方泽西冷冷的看了一眼简册:“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
他到是想走了,可惜,这房间里的两个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可怕,这俩个人之间会不会发生些什么,可别等荣宝宝醒过来了,俩个人再打上架,那么到时候那得要有多难看?!
虽然他这个世伯,没什么威严,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难堪的场面,他觉得自己还是稍微的有点震慑力的。
“放心,我不会做什么。”
像是明白了方泽西不肯离去的真正顾虑,简册笑了笑,然后双目如水一样的望着荣宝宝的病容:“就算我想做什么,荣叔叔知道的话还不得拿刀砍了我?宝宝醒来之后,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他回过头,又微笑:“您说是吧?方叔叔?”
方泽西愣了一愣,明明简册嘴角弧度在他看来有些似笑非笑的,再加上一张脸极其斯文,可是这不管是从眼里还是唇边的那丝弧度,散发出来的气场又隐隐约约的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帝空的这几个小鬼头,算的上是他从小看到大的,直接点说,身上长了几颗痣他都清清楚楚,可是一见简册第一眼,他就感觉这个孩子很不寻常,看人的眼神总是飘忽不定的,没有聚焦点,干什么都是清清淡淡的,却满肚子的鬼主意,脸上虽然挂着笑,可是给他的感觉却像是雾,完全让人捉摸不透。
所以他一直都觉得简册这个孩子十分不简单,刚刚明明就是在用笑容警告他,赶紧滚蛋吧?
这群小鬼,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我知道了。”他也懒得在这里当电灯泡,正如简册所说,他就算想要做什么,也得看看对方是谁。
“吊瓶加上她手上打的一共三瓶,依大小为次序的挂上,多喝水,多休息,吃的药我也放在一旁,看说明书就可以,这段时间就别让她太过拼命了。”
“嗯。”简册兴致缺缺的迎合了一声,然后望着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荣宝宝。
看来他这个外甥也不打算送他了,方泽西悻悻然的耸了耸肩,拿着自己的医药箱出了门。
简册没朝门口望向一眼,只是一直盯着药瓶看。
三个吊针已经全部打完,也许是方泽西打的退烧针很有用,也许是因为纠缠着荣宝宝永不停止的噩梦终于到了结尾,昏睡中的她渐渐舒展了面容,呼吸变得平缓悠长,眉宇间噩梦的纠葛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安详,简册拉着她另外一只没有打针的手,轻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一吻。既然还是放不下,那么他们两个人还是继续纠缠不休好了……
“我是你的……”简册顿了顿,眼底却有些发狠:“而你,也只能是我的。”
简册笑了笑,松开了她的手,任由着她继续在自己的床上睡觉,转而到了厨房,为荣宝宝精心烹饪病人粥。
&bp;&bp;&bp;&bp;荣宝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软绵绵的又有些粘黏,那种粘黏让她有些难受又恶心,觉得身下躺着的床单跟垫子都湿漉漉的,躺的她有些浑身别扭,睁开眼的时候,稍微有些眼花,可是大脑却异常清晰,没了昏睡之前的晕眩与混沌,她半眯着眼,看着开着灯的天花板,总觉得眼前有些淡淡的光晕。
等到眼睛已经熟悉了这样的光亮,她才睁大眼睛的到处打量,自己身处的地方,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却不是在自己的公寓,也不是在荣家……
她抬起手臂,想要摸着自己的额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背上有着刚刚打过吊针的痕迹,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听到不远处有些人为的响动,想要发出声音,结果一开口,发出的却像是吞了一大口的沙子的声如细蚊般的破锣声音:“是……”
才发出了一个音,嗓子就难受的很,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可是大病初愈的她,却连清清嗓子的力气都没有。
“你醒了?”简册刚刚才煮好白粥,拿着装着热腾腾的白粥的粥碗走了进来,把粥碗放在一边,径直的走了过去,低着头,额头对着荣宝宝的额头,已经不烧了,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他绽放着笑颜询问她:“感觉好点了没?”
荣宝宝眨了眨眼,看到对方是简册,只觉得奇怪,大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她又看了看周围的装饰,原来这里是简册的家,荣宝宝有些费力地想要说话,结果从嗓子里却只能冒出单音节的哼了一句:“呃……”
“最近天气不好,你又一直都在忙着工作,所以才会嗓子发炎,导致发烧,如果不是我路过帝空总公司的话,你就直接倒在大街上了,万一到时候,有人怕麻烦,不把你送进医院怎么办?你想要路死街头吗?”
荣宝宝扯了扯嘴角,干巴巴的笑了笑,她说今天特别的昏昏沉沉,嗓子又不舒服呢,原来是因为这个,最近都很忙,一直对着电脑熬夜,她还以为是熬夜上火才会导致头疼,嗓子疼,却没想到是这个,对于简册的‘救命之恩’,她还是很感激的,可是现在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的跟他说了声谢谢。
简册低头看着他,微微皱眉:“你跟我还分外人吗?你这个人真是……做事也没个节制,照你这么个工作法,迟早得病死在办公桌上,健康才是成功的资本,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将来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口渴吗?喝点东西吧,然后吃点白粥,再把药给吃了。”
荣宝宝应了一声,胡里胡涂想要欠身起来,估计是因为退烧的过程中发了太多的汗,导致体内的水分急速减少,望了一眼床头柜,上头正放着一个装满水的玻璃杯,她打算起身去勾那个装了水的杯子。
简册察觉了她起身的用意,伸出胳膊来,扶住了她的背……
&bp;&bp;&bp;&bp;让她能够不费半点力气的坐起来,拿起了荣宝宝期待的玻璃杯,荣宝宝见状刚要说一声谢谢,结果简册却不把杯子递到她的嘴边,而是自己含了一口,然后……相当自然地喂了她。
毫不吝啬的甘愿的让自己成为自动喝水机。
荣宝宝充分的明白了什么叫做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纵使她的脑袋已经不再因为高烧而浑浑噩噩的,却依旧没有办法抵抗,力气完全没有恢复,纵使她用尽自己现在的身上全部的力气,想要挣开他的束缚,亦或者想要把简册的脸按住推开,在完好无损的简册看来,她的挣扎只是猫与老虎之间的争斗,就算用自己最为自豪的武器来打架,对老虎来说也如同挠痒痒一般的毫无建树……
于是,在荣宝宝看似挣扎却没有半点挣扎意味的挣扎下,很快的就又被简册俯了上去。
毕竟高烧刚退,身体却还没好,在来来往往俩个人的你追我抗的争斗中,她还是被简册强制性的连续被灌了几口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液体,顺便又里里外外的磨蹭了个遍,唯一的好处大概干燥的喉咙是舒服了许多,但是脸上的神色却没缓和过来,再加上刚刚自己被简册强迫,奋力的抵抗却不如他一根手指头有劲,更是气的义愤填膺,两眼都冒着熊熊的烈火,恨不得把面前的这个长得优雅又漂亮的简册大口吃掉来泄恨。
“舒服了吗?还想不想再喝?”他无视了荣宝宝的愤怒,像是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询问。
荣宝宝本来就没有觉得不舒服,高烧已退,大脑现在不浑浑噩噩的反而是很有精神而且清醒,她也只是水分蒸发的太多,嗓子干涩很是口渴罢了。但是一想,自己如果说自己想要再喝水,肯定又会被简册用请她喝水的名头,吃的干干净净,现在的她,可没力气抵抗,自己在简册的面前就跟刚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崽子似的,所以,最后口渴也变得不渴了。
“不用了。”她的声音依旧显得沙哑,渴求水的滋润越来越多,可是现在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哦。”简册点了点头,也就不再搂着她,把她放回床上,盖上了被子:“你刚退烧没多久,虽然会觉得热,但是还是盖上被子比较好。”
荣宝宝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他面前平躺着,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可却依旧能够感到简册的双眼,正在用着炙热的光芒盯着她看,那样的目光让她的心里头很是不安:“我要回去了。”
“去哪?”
“去公司。”
简册又笑了,荣宝宝却觉得他的笑容异常刺眼,咬牙切齿的质问:“你笑什么?”可惜声音太过沙哑,质问也变得没有任何士气,反而像是小猫咪的叫嚷,不值一提。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你去公司干什么?嗯?”
荣宝宝有一瞬间的诧……
&bp;&bp;&bp;&bp;不知不觉之中,原来自己昏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外面的天空黑压压的,她还以为只是阴沉沉的雨天,完全没有朝夜晚想去,也不知道公司没她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既然简册把她送过来,应该有跟公司说上一声……
现在看来公司回不去了,那么干脆回家好了:“那我回家。”
“嗯……”简册摸了摸下巴,十分庄重的:“那么我只能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的衣服被雨打湿了,我扔进了洗衣机里,现在还没洗,你现在穿着的是我的睡衣,不过因为退烧的关系,所以睡衣应该也被汗水打湿了。”
“你想回家,没问题,难道要穿着我那湿漉漉的睡衣顶着雨水回家?”
募然,他又摆出一副异常正经的脸,不容得她拒绝的说:“就算你想要这样回家,我也不同意,难道你想再发烧一次?”
她没听清楚简册其他的话,到不如说根本就没听进去,脑袋里来来回回旋转的也就只有他那一句:“你穿着我的睡衣。”
睡衣……睡衣?!
她舔了舔双唇,吞咽了下口水,问道:“你给我换的?”
“难道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简册挑眉,说的那是一个理所当然。
荣宝宝咬着牙,简册却笑着,仿佛说着地球是圆的,类似这种十分淡定的话:“以前又不是没见过,更过分的事情,不是也做过了吗?”
她一想到,原来他们之前,除了那种关系之外,还有如此亲密的关系,这不得不让她震慑不已,整个人就像是挫败一样的萎靡不振。
很显然,荣宝宝这样的神情,让简册倍感不爽,可是,他却不想再跟荣宝宝生气,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大病初愈。
简册拿起放在一旁很久的白粥,已经稍微凉了些,但他还是怕热的,挖了一勺,对着散发着热气的白粥吹了吹:“吃点粥,对病有好处,吃完的就吃药,然后去洗个澡。”
荣宝宝看着简册手里的白粥,丝毫没有任何胃口,她觉得里面应该参合点辣椒酱,要不然给她一勺老干妈也行啊!
现在她的胃里空空的,嘴巴里头又没什么味道,就算知道白粥对她的身体有好处,不会造成额外的负担,可是她却丝毫没有一点点胃口、
“你吃不吃?”
简册有些好笑的笑出声,看着荣宝宝拧着眉头,一脸厌恶的看着他辛辛苦苦熬制的白粥,像是只能吃饭,却不允许吃零食的小朋友,打从心底的抗拒……
他只好半威胁道:“不吃?是不是又想让我像刚才喝水一样的那样的喂你?”
这一威胁果然有用,荣宝宝拿起粥碗,啪啦啪啦的吃了起来,只是脸色很难看,明明是清香而润滑的白粥,在她的眼里却像是毒药一样的难以下咽。
好不容易听话了的荣宝宝,却让简册高兴不起来,他就那么的像是饿狼吗?
虽然他确实是很想把这么甜美的荣宝宝尽数的吃下去,连个渣滓都不剩。
&bp;&bp;&bp;&bp;一碗的白粥,被荣宝宝三下两下的全部吃的干干净净,一滴不剩,也算的上是没浪费简册的苦心,对着锅看了好几个钟头,这粥撇开没味道不说,其实白粥还是很容易下咽的,而且饥肠辘辘的胃部,也被食物所填满,没那么难受,从胃部开始延伸,整个身体也跟着暖和了起来。
吃完饭,他又让她躺下来,刚吃完饭不急着吃药,自己先跑到浴室里放满热乎乎的洗澡水,好让荣宝宝能够舒服的洗个热水澡。
荣宝宝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的瞪着天花板,身上湿漉漉的感觉依旧很浓郁,总觉得床单像是好几年没洗过似的,让她浑身难受……
当然,她是很想洗个澡的,这样能够让她浑身舒服,而且还能打起精神来,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就身处于简册的家,躺在简册的床上,等一下去简册的浴室去洗澡,房间里头还站着一个活生生的简册,那种想要洗澡的冲动也就变得烟消云散了。
简册放完洗澡水之后就走了回来,可荣宝宝丝毫没有想要洗澡的打算,他只好故技重施的继续说:“还是你想让我亲自帮你洗,好好的,认认真真的伺候你?”
这话果然有用,荣宝宝刚听完,刷的一下从床上来了个鲤鱼打挺的下了床,跌跌撞撞的朝着浴室跑去,差点直接踉跄的摔倒在地板上。
荣宝宝听从他的话,他是觉得很欣慰,可是她忽然这样的反应,又让简册打从心底觉得不高兴了。
简册打开橱柜,拿着新的床单跟被褥,这才想起来没有准备荣宝宝换洗的衣服,他打开自己的衣柜,看着自己的衣服开始犯愁。
曾经荣宝宝在他这里留了不少的衣服,可是那三年前并不美好的事情一过,他就气的将那些衣服全部扔进了垃圾堆,他现在很憎恨当时的一时之气,可是已经是回不过去的时光,甩了甩脑袋,翻起自己的衣柜来,手中拿着一件他自己的白衬衫,于是就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如果把这衣服递给荣宝宝,当成换洗的衣服会怎么样?
想起那可能会发生的种种……让他不自然的舔了舔嘴唇,
最终,他的妄想还是在没开始之前就提前的被他强制性的结束了,拿起衣柜中另外一件干净的男士睡衣走到的浴室的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宝宝?”
荣宝宝冲进了浴室里,就忙不迭的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去,进入了温热的热水当中,舒服是一时的,可一想到简册就在门外,这浴室的门又是拉式门扉不带锁的,还是无法让她能够放松起来……
整个人像是被野兽围剿的猎物,绷紧神经的盯着随时随地也许就会被人拉开的门扉看。
门外突如其来的简册敲门的声音,让荣宝宝有一种如临大敌的危机感:“什么事?”
“我把换洗的衣服放在门口,洗完澡之后,记得拿进去换。”
“知道了。”
&bp;&bp;&bp;&bp;简册说完话,放下了换洗的衣服,转身便走了。
荣宝宝洗完澡,将身体擦拭干净之后,用着浴巾把自己上下围个紧紧的,这才蹑手蹑脚的打开个小小的门缝,狐疑的到处就看了看,直到在客厅没有看到简册的身影之后,这才大开门扉将衣服捡了进来,迅速而又麻溜的换上。
湿漉漉的头发正在滴着水,她在浴室里头找了好久却始终没有找到吹风机,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就这样的走了出来,简册没在客厅,而是在房间,他望着卧室里的窗户,眺望着远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简册?”她叫着他,简册也从恍惚中转过头来问:“怎么?”
“吹风机呢?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女人穿着他长袖的棉质睡衣,因为以她的身材来说,实在是太过宽松庞大,就算袖管,裤管被她缠了好几道,看起来也是依旧如此宽松,虽然没有身穿他的白衬衫而显得如此让人觉得激动,却另有一番独特的感,与年龄根本就不相称的稚嫩面容,怎么看都有一种奇妙的引人犯f罪的罪恶感。
他曾经对荣宝生形容的合法萝莉抱有嗤之以鼻的鄙视感,现如今,却觉得那种词汇,用在某个人的身上,形容的总是那么的亲切。
简册望着她的脸在发呆,那双眼散发出来的光芒实在是让人想要无视都很难,她已经略微的有些怒火了,直着眼睛的叫他:“简册!”
简册被她又再次从幻想中拉了回来,也不觉得尴尬的笑,男人对女人抱有希翼很是正常,一来证明她有足够吸引男人的吸引力,二来证明他的身体,连同心里都没什么问题,这么一想,又何来所谓的尴尬呢?
“我把吹风机放在卧室里,你找不到也很正常。”话刚说完,简册从床头柜里掏出吹风机唤着她过来,荣宝宝走了过去,却一把被简册强制性的按在床上,让她坐着。
“干什么?”
“我给你吹。”
“不用了,我有手有脚,虽然生病了,但也不至于那么脆弱不堪。”荣宝宝扭着胳膊,不愿意让他触碰,简册却撩拨着她那湿漉漉的发丝,荣宝宝被这么一触碰,连同脖子,耳根都跟着红了,荣宝宝按着头,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夺过他手中的吹风机,拔掉插头,嗖的一下跑了:“真的不用了。”
简册愣在原地,看着荣宝宝消失了的身影,托腮轻笑,他意犹未尽的看着自己的手指,闻着上头还一袭残留着洗发水的香味——她在害羞?
从简册那里挣脱出来的荣宝宝,迅速躲进了浴室里,心有余悸的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头皮处有一条又丑又长长的手术后的疤痕,她对着镜子瑟瑟的发抖着,脸色也跟着苍白起来,她的秘密差点就要被简册发现……
头发吹的差不多,简册推门进来,吩咐她先把药吃了,再躺在床上睡觉,而他则要打理浴室……
&bp;&bp;&bp;&bp;顺便把荣宝宝的衣服给洗了,荣宝宝点了点头,对他说了声谢谢,简册笑骂她不准客气,这才进了卧室躺在不太柔软的床上。
方泽西开的药有让人昏睡的成分,她上下眼皮打着架,只想睡觉,完全忘记了思考她睡在简册的床上,那么简册又该睡到哪里?总不能他会为了荣宝宝,自己到是扔下自己的公寓,跑到外头的酒店,随便开个房间凑合一晚上吧?
睡的混混沌沌,直觉好像有人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带着略微清凉的寒风,而一躺下之后,那温热的人体温度,又让她觉得异常的舒服,然后用手摸着她的脸,细细的,温温的,如同抚摸自己的至宝,她只觉得这个人的手掌有一种让人熟悉的温柔,忍不住的凑了过去……
倏然,她忽然想起来现在的自己到底身在何处,这不单单只是梦境,也许还是真实存在的,她猛然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之中迎上了那双包含深情的黑亮眸子,诧异道:“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简册直勾勾的看着她,眼里包含着别样的柔情。
她发现他们俩个人此时的姿势实在是暧昧非常,脸与脸之间的距离颇近,甚至连双方的呼吸都能够感觉清清楚楚,她下意识的朝后退了退:“你要跟我一起睡?”
“只有一张床,今天晚上就凑合吧。”他不看她了,而是改变视线的开始盯着天花板。
“那我睡沙发。”
她打算起身到卧室。
“不许去!”
简册一挥手掌,把她整个人都按下,荣宝宝没力气,他一按,自己连反抗都显得如此微乎其微:“你还在生病,跑到客厅的沙发上睡,不要命了?!”
语气里又多了几分无可奈何:“我不是说过,不要让我担心你吗?”
她被他的这句话噎的半句没有,但是眼里却还是翻起了浓浓的戒备,随后又听着他问:“难道你是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荣宝宝哑然着,也不知道到底是应该回答是好呢?还是不是的好。
简册饶有兴致的单手托着腮,肆无忌惮的看着她,黑亮的眼眸中添了让人深邃的狩猎者般的光茫。“我比较喜欢心甘情愿,单方面强制性的主动那叫犯f罪。”
荣宝宝没回复他的话,而是侧过身子背对着他,转换话题道:“你把生病的我带回家,我很是感激,可是,我发现你好像根本就没有听清楚,我跟你说过的话。”
简册又躺了下来,单手盖住了她的被子,将她搂在怀中,不包含着情感之间的情愫,只是拥抱着,仿佛像是个聆听者,静静的听着荣宝宝的话。
“我不是说过,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吗?以前的种种,我都早就已经忘记的干干净净,让我们忘记过去,一起前进,这也是你当初答应过的,难道不是吗?”
“是,我是答应了我们忘记过去,忘记三年前的订婚典礼……”
&bp;&bp;&bp;&bp;“但是好像却没有答应你那一点吧?”
“什么意思?”她豁然的回过头铁青着一张脸的看着简册的脸。他竟然在偷换当初他们约定的命题。
“嗯,我决定重新来过,重新再追求你。”
“什么?”她几乎从刚才的豁然,变得有几分哭笑不得。
“喜欢你是我的事,追你也是我的事,不答应我那是你的事,这是我们双方各自的事,为什么我一定非要听从你的话呢?”
“为什么你就不懂得放弃呢?”她的声音里头充满无力的悲凉。
简册却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尽显无奈:“如果可以说放弃就放弃的话,就不会那么难了。”
“从我们遇见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一辈子都是孽缘……”简册不再多言,亲昵的扭了扭她的鼻子,近乎催眠的:“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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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得方泽西的药很管用,就算一晚上身边睡着像是简册这样不定时的炸弹,她也有心无力的睡的十分熟识。
简册的卧室从来都没有拉窗帘的习惯,虽然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天亮,可是外头阴沉沉的,总感觉这才是清晨,她睡的有些头晕,最近的日子又很累,再加上生病,身体发沉的很,虽然知道天亮之后有很多的工作要做,她还是承受不住困乏的想要在床上多依恋地的多趴一会儿。
“宝宝……宝宝……”她觉得有人在叫她,可是太困了,一点也不想睁开眼睛来,挥舞着双臂想要堵住那个叫她名字的家伙,折腾了一阵,也不知道碰到了些什么,在床上翻了个身,又迷迷糊糊的把被子蒙在头顶上,随后不耐烦的说:“吵死了……我很困……”
来人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整个人砸到她的身上,轻轻的把被子掀开,依旧叫着她的名字。“宝宝,醒醒……”
荣宝宝没回话,又在床上折腾了几下,代表着无言的抗议!
脖颈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啃噬了一下似的,随后又开始了持续不断的细细啄啄,麻麻痒痒的感觉最终才让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与其说是眼睛全部睁开,到不如说是半眯半挣,连眼前的人脸都看的不太清楚……
她拧着不甘心又略显愤怒的眉毛,起床气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更加的颇为严重,简册不禁莞尔,这样的荣宝宝实在是太过的让人大有食欲。
用手磨蹭了几下她的脸,如果有可能,他到愿意翘工陪同她赖上一天,可是连言晨都在顶着病痛,认真工作,他们俩个人要是有独特的悠闲,绝对会被言晨打击报复,她再怎么不甘愿的赖床不起来,简册还是拉着她的双手,将荣宝宝整个人提拉起来,半开玩笑的威胁道:“那么我们就去洗个澡俩个人一起清醒吧。”
这样说话的语气,还有半开玩笑般的带着恶质词汇的人……在她的记忆中……
&bp;&bp;&bp;&bp;也就只有简册了,最终,她终于算的上是清醒了,眼睛也全部睁开的望着他的脸,然后俩个人就这样大眼对小眼的对视了好久,最后荣宝宝已经放弃了抵抗跟反抗,她一翻白眼又重重的跌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还没天亮……再等五分钟。”
她现在实在困倦得厉害,根本就没心思起床,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再多睡五分钟跟那句话几乎也是大相径庭,可是她真的很困,早就把一寸光阴一寸金这句成语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每次想把荣宝宝叫起床,简直比跑马拉松还要雷人,虽然简册也承认,像这样阴沉又下雨的鬼天气,确实是最适合躺在家里的床上赖上一整天的好日子。
他扭了一下她的鼻子,已经打算如果再叫不醒来的话,干脆直接拖着她去换衣服外加洗漱算了:“不准再睡了,起来。”
“唔……”她啪的一下拍掉了他的手。
“你已经睡太久了。”
“天还很暗啊……”她哼哼唧唧的。
“那是在下雨。”声如细蚊的叹息。
“哦……”荣宝宝清醒了一点,也没刚才那么折腾了。
“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最近你们部门不是在忙着技术整合吗?据说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你这个总经理不在的话,岂不是会耽误进程?”
简册的话刚一说完,荣宝宝这是彻底的清醒了,豁然的睁开了双眼,体内四次元的能源也顿时爆发,蹭蹭的就从床上站起来,急速的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漱。
早知道直接告诉她工作之类的事情就能够让她迅速清醒,起床收拾,而变得精神抖擞的话……他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把她叫醒了。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荣宝宝,已经打扮完毕,恢复了往日的精神,一双眼睛带着焦躁的情绪,差点没在原地跺脚:“已经快到十点了,你怎么才叫我起床?!”
简册接近无奈的:“我从八点半就开始叫你,已经叫了一个多小时了……”
“真是的……”她望着客厅上的时钟:“我不说了,先走了!”
现在技术整合已经到了最后最关键的时间段,她忽然生病耽误了一天的进程,已经够浪费时间了,她可不想第二天上班还会迟到!虽然她现在已经迟到很久了。
看来回公寓换套衣服,再化妆收拾收拾,已经不行了……反正现在大家都忙的昏天暗地的,也没人会在意她了。
看来,以防万一,以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特意的放个衣柜算了,省的麻烦!
她心思杂乱的开始穿鞋子,简册也在她的旁边,同时穿鞋子:“我送你吧,反正你没车。”
荣宝宝只是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好吧,谢谢。”
简册微笑,只是眼底抹过一丝狠色。
他们俩个人原本是那么的亲密无间的,刚刚也跟同居的情侣一般的暧昧非常。
送她上班那应该算的上是理所当然。
结果,换来的……
&bp;&bp;&bp;&bp;结果,换来的,却是她的一句……
谢谢……
谢谢?
那是如此可笑的字眼啊……
俩个人从一上车,荣宝宝的眼里就显现出无限的急迫,一直看着自己手机上显示着的时间,几乎快要疯了。
已经过了上班的高峰,路途上并没有显得很堵,原本十几分钟就可以到的地方,简册却忽然停了车,然后自顾自的下了车。
“你干什么去?”
“等一下,买个东西,马上回来。”
简册只扔下了这一句,便已经大步离开,荣宝宝坐在车上,看着简册下了车,竟然朝着粥店走去,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手上提着打包好了的食物上了车,随后递到她的面前,让她趁着空隙赶快吃饭。
“我现在哪有什么心情跟时间吃饭?”
“反正已经迟到了,迟到一分钟,半个小时又有什么区别?赶快吃饭,然后到了公司吃药,健康是工作的本钱,难道你又想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而引起工作上的失误吗?”
荣宝宝被他教训的连个拒绝的字都没有,只能啪啦啪啦着塑料盒里的米粥,可是虽然还是听从了简册的话吃着饭,只是嘴巴一直都在嘟嘟的,明显的心有不甘。
她才不是累的呢,估计是因为那天晚上泡澡泡的太过分的关系,所以才会造成身体不适的。
“说你几句,你还不乐意?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看的出来她的心有不甘,简册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荣宝宝啪啦着米粥,完全应付的口吻:“知道了,知道了……”
怎么看,俩个人就跟父女似的。
不,在荣宝宝的眼里看来,简册比她的亲生老爹还要啰嗦。
吃了一半,离帝空总公司还有半条路的时候,荣宝宝忙不迭的把剩下的米粥重新装好,悠悠的说:“你在这里停车吧。”
简册并没有听从她的吩咐停车,只投来了询问的目光,荣宝宝只好解释道:“你送我,可是娱乐公司怎么办?这段时间不管是总公司也好,各区的分公司也好,还是娱乐公司,想必都十分的忙碌,今天你已经上班迟到了,送我到这里就行了,这么点的路,我还是能够走过去的。”
实际上,她有点不想跟简册一起在众目癸癸中下车,平常也就算了,可她昨天因为生病而早退,今天又衣服没换,妆没化的,跟着简册一起到了公司?虽然不会在职员之中传的有多么的难听,但是始终也会成为那些人饭后茶余的小八卦。
如果被荣宝宝知道,他昨天因为太过担心她,所以推迟了一个很重要的会议,那么在她的那张脸上又会出现什么样的神色呢?
然而——简册并没有听从她的话,而是堂而皇之的朝着帝空走,连半点的停留都没有。
用什么工作的借口,来搪塞不让他送到帝空的理由?
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一点!
事到如今,她想要忘记昨天他们俩个人共度一夜的消息……
&bp;&bp;&bp;&bp;已经晚了,至少她的助手跟秘书,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
见简册丝毫没有听从她的话意思,她又急又恼的差点在车内跺脚:“我说你这个人……”
简册转过头,冲着她眨了眨眼睛:“我妈从小就教育我,送佛送到西,更何况面对女性要懂得绅士之道。”
荣宝宝斜了他一眼:“恋母狂魔吗你?”
“呵呵……”简册笑出声,却没说一句话。
他很显然,心情很好。
很快车子行驶到了帝空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对简册来说,没把汽车停在帝空大厦的门口,已经算的上是给荣宝宝留了天大的面子。
车在帝空专门为了他们预留的车位停住,荣宝宝迅速的解开了安全带,三下五除二的就朝车外走。
她很赶,赶着去公司,一是为了需要忙自己的工作,二是怕被人看到他们俩个人在一起,到时候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虽然现在早就已经过了上班时间,估计已经不会有人那么神经大条的会看到他们俩个人相处的场景。
可惜,她还没走两步甚至连简册的车都没走过去,手腕被人一拉,随后被人推倒在汽车前盖上。
荣宝宝眯着眼睛,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简册的脸。
“你要干嘛?”
简册晃了晃空闲的一只手上提着的塑料袋:“你忘记拿药了。”
荣宝宝动了动手,男人将自己全部的力气都压在自己的身上,而双臂也被他另外一只手臂横向的盖住,无法挪动半步,她卸了劲,不再挣扎:“这话你用说的就好!”
“可是你要逃跑。”他显得十分的委屈,头却逐渐压下,俩个人面对面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看到对方脸上的毛孔:“我只能用强制性了……难道,你还是想让我亲自的到你的办公室去,将药送过去?”
“你!”
“简册……”她绯红着一张脸,咬牙切齿道:“你应该很明白我的武力值,换成是其他人,平常接近我五十厘米之际,妄想对我图谋不轨的话,我早就拳头加过肩摔伺候了!”
“因为你的身体一向不好,所以我才没动手,尽量的能不用力反抗就不用力反抗,再加上我现在生病,也没平时的力气,所以才会被你偷袭得逞……你懂吗?”
没人比她的威胁还不像是威胁,她所说的这番话,只会让简册觉得,无论荣宝宝在谁的面前是如此的强势,可是在他的面前,却只有素手无策的份。
“这么说,我对你来说是特殊的?”他的唇边绽放出了好看的笑颜:“这到是让我挺高兴的。”
其实,他很早就想跟荣宝宝说的清清楚楚,虽然自己身体是从小就不好,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实际上,为了身体健康,他向来都十分认真的锻炼,为了本人的安全,也被迫的学了不少的格斗方式,虽然比不上左溪吧?
但是面对荣宝宝,他还是有些从容的自信的……
但是……
&bp;&bp;&bp;&bp;有关于这一方面,他却从来都没有在荣宝宝,甚至是在其他人的面前提起过。
他丝毫不介意被人当成男版的林黛玉,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够把他吹到似的,反而相当的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其他人无所谓,只要看到荣宝宝每次见他都手足无措的样子,他就很开心。
扮猪吃老虎,这种游戏,就算被他玩上一辈子,也乐此不疲。
他明白这样是实打实的小人之举,但是只要是为了荣宝宝,不管他做什么,怎么做,都不为过。
正如现在,就算她想要挣脱他,也得看他的身体能不能‘熬得过去’。
简册低着头,作势想要在荣宝宝的唇上轻轻的啄上一口,荣宝宝刷的一下撇过自己的脸,没让他有得逞的机会,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简册的那张带笑的脸,怎么看都像是一只狐狸:“你疯了?这里是停车场!”
简册挑着眉,正大光明的曲解她话语的另外的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换成其他的地方就可以?”
“少在那里偷换命题!”为此,她早就已经有所受教。
“我不是说过,我打算重新追求你吗?”
“你所说的追求,就是现在这样?!”她几乎已经快要怒吼了。
“新时代的追求,已经不仅限于心灵上的碰触,加上身体上的接触,才能让我们之间越走越近,心灵相通……难道不是吗?”
“废话!这是什么歪理论!”她听他在那里胡扯蛮缠!
“放心,我只是想要亲近亲近你,没打算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歪着头,脸上的笑容则变得越来越大,一切都是轻轻的,酥酥麻麻的……然后直让荣宝宝浑身上下越来越多的颤栗……心脏也随着身子隔离开来。
“混蛋!被人看到的话怎么办?”
在停车场,也能看到如此的场景,一般人也就算了,万一是记者的话,也不知道会添油加醋到什么时候!
她的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汽车朝着这边驶近的声音,她豁然的瞪大了眼睛,暗骂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乌鸦嘴的本事?更暗骂,那个开车过来的人,现在都已经是什么时候了,对方竟然才刚刚准备上班?
紧张与抓女干似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浑身僵硬,双颊红的如同夕阳下的火烧云,她不能再继续任由着简册继续为所欲为,已经开始准备用武力而让简册乖乖就范。
他并没有让荣宝宝反抗起来,而是在她动脚的那一瞬间松开了她。
时机抓的刚刚好,刚刚下车的那个人,看到的则是另类场景,例如……他们俩个人刚刚……
没得逞的荣宝宝更是气得不行,胸口猛烈的起伏着,双眼也死盯着简册的脸看,简册却微笑的挥了挥手:“记得吃药,我走了,今天还有会议要开。”
“赶快滚!”
他就知道现在的荣宝宝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到也不生气,只是带着从容的笑容点了点头,随后进了车门……
&bp;&bp;&bp;&bp;潇洒的开车走开,行驶的时候跟刚刚下车的那个人打了个照面,双方互相看了一眼,便再没了交集。
“唉……”左溪叹了一口气,刚刚简册看向他的那个眼神。连瞎子都能感觉的出来。
一种,那个人早就是我的,别人连看一眼都别想看的霸占感。
简册还在认为,他对荣宝宝有超乎朋友的情感?左溪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才是正确的选择。
愤愤不平的看着简册跟他的车一同离开,目光瞅到左溪之后,原本还冒着怒火的脸,也随之早就已经变得僵硬了起来,俩个人互相看了看,左溪首先先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那个……这……这……这是误会。”荣宝宝好不容易才说了话,只是话语之中断断续续,支支吾吾的,任其他人不管怎么看,怎么听,好像都如同此地无银三百两。
“上去吧。”左溪没过多的纠缠,也没其他的话。
“啊……”荣宝宝紧跟在他的身后,连找条地缝躲进去的感觉都有了……当然,也顺便的在自己的心里头把简册那个罪魁祸首横横竖竖的骂了几百万遍。
俩个人上了电梯,荣宝宝又断断续续的说起刚刚与简册发生的事情的原因:“我昨天发烧差点晕倒在街头,是他帮了我,啊……今天他就送我上班,那个……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是个意外……”
“嗯。”左溪笑了笑:“我知道,你不用向我解释的,我又不会说出去。”
荣宝宝的反应却异常的激动,拽着他的衣领,眼里都冒着火,反复强调着:“我说了,这是意外!意外!意外!”
左溪微怔,随后点了点头道:“啊,我知道,是意外嘛!”
“哼!”荣宝宝松开他的衣领,随后扭着头不再看他。
左溪只是无奈的看着她的脸,随后目光却紧跟着她的脖颈处,许许未曾离开,
“你总是看着我干什么?”察觉到左溪异样的目光,让荣宝宝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只好皱着眉头问。
左溪到是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荣宝宝扯开自己的衣领,对着电梯那磨镜的墙壁看,一块不大不小的红色印记涨满了她的双眼——这是什么啊?!
“额……”左溪拉长了话音,笑容里隐藏着千言万语:“只要你高兴就好。”
那个简册……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给她弄出来的这一印记的?!
“喂!谁高兴了!”她到底哪里表现的——她!很!高!兴?!!
左溪却没回答她的话,而是趁着荣宝宝大吼的那一瞬间,迅速的从她的视野里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发怒的女人是老虎,他才不想被荣宝宝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荣宝宝带着异常严重的低气压进了办公室,职员都很忙,没抬头看她的妆容,服饰,当然也没看到她那即将怒火冲冠的阴沉的脸。
只有她的秘书跟助理发现了她的异常……
&bp;&bp;&bp;&bp;今天荣宝宝迟到了不说,没化妆不说,竟然还穿着跟昨天一模一样的衣服?!
这就算不想让人无视都很难,昨天是简册接通的荣宝宝的电话,也是简册给荣宝宝告的假,今天……嗯……荣宝宝这个样子出现在公司里,还迟到了!
果然,还是跟简册有关啊,他们俩个人昨天到底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
纵使心中有无数的疑问跟猜测,俩个人到是也没有显现出来。
毕竟不管是谁,都没嫌弃自己的命,竟然是那么的漫长。
一忙工作,荣宝宝脑内的那些杂七杂八对她来说,十分万分很无聊的事情也紧跟着烟消云散,昨天因为生病而早退,积累了很多的工作,一些小事,助理跟秘书俩个人已经解决的十分完美,剩下的也被分门别类的准备好,等着她解决与审批,临近中午,她忙的没时间去吃饭,只好吩咐秘书到饭堂为她打饭。
刚给言晨掉完吊针的方泽西转而来到了她的办公室,荣宝宝坐在椅子上,乖乖的任由着方泽西打针,另一只闲下来的手,托着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打完针,方泽西流光一转,目光就跟着转到了她的勃颈处,其实,这也不并是故意的,只是……谁让他的眼神好,就那么的正好看到了呢?
方泽西伸出手指,缭绕着她的碎发,荣宝宝打了个激灵,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
“你的脖子那一块,怎么红红的?”
她就知道自己的预感一向很准!荣宝宝转过头,十分不满的咋着舌:“蚊子咬的。”
本来她打算将脖子上的印记,用OK绑隐藏起来,后来觉得与其让人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想法,到不如就这样不管任由着它去,却没想到还是被方泽西看个清清楚楚。
“啊……临近秋天的蚊子确实是挺凶猛的……呵呵……”方泽西抽回手指,来回磨蹭着自己的鼻子,开始讪讪然的笑。
荣宝宝没好气的对着自己的叔叔,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明明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还揣着明白装糊涂,非要看她丢人的一面才行?
“宝宝呀,叔叔这里有上好的驱蚊止痒药,你要不要?”他完全不嫌事大,勾着嘴角,不怎么诚心的建议。
“不用。”荣宝宝笑的有几分的邪气:“反正那只蚊子,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算抓不住它,我也可以将伤害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来寻求快感,您说是吧?方叔叔?”
方泽西不笑了,只觉得无趣的收回医药箱,宝宝也好,简册也好,这俩人真无聊。
送走方泽西,荣宝宝瘫软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摩挲着被简册造成的印记,安不下心的想,究竟为什么非要是她不可?
钱秘书推门进来,拿着给荣宝宝带来的午餐,她打算先填饱自己的肚子,随着便当之外,在旁边还附赠了一盒药膏,她奇怪的望着自己的秘书,只听见钱秘书说……
&bp;&bp;&bp;&bp;“刚才方董事临走之前,塞给我一个药膏,说是给总经理用,说是对驱蚊止痒很有用。”
“钱秘书……”荣宝宝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你是想要气死我吗?!”
…………………………
帝空娱乐公司,今天一早就将昨日退后了的会议再次举行。
就算是在同一公司,不是相同的两个部门,也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成分居多,尤其是在会议上更在唇枪舌战的厉害。
例如策划部与会计部经常因为预算的问题,而不顾着简册,在会议上争吵的场景,几乎在每次的会议中都会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今天却十分意外的没有争吵起来。
并不是能够容忍对方的提议,而是这会议的氛围,实在是就算想要让人争吵,也争吵不起来,
要说为什么?那么也就只能拜帝空娱乐公司首席执行官——简册所赐。
他一大早,好像心情就异常的美好,脸上没往日随风一般的生冷,到是一直都如日春风般的带着笑颜,甚至嘴角一直噙着笑,而且好像是这么笑也不觉得累似的,笑个不停,让人很怕,他的脸会不会因为这样的笑容而变得肌肉僵硬起来。
他们不知道简册忽然变化的原因,只觉得心里头有一块地方总是咯噔咯噔个不停,让人畏惧又头皮发麻,
没人敢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之下,大胆说辞,这次的会议,竟然在这样和平而温暖的气氛中悄然结束。
开完会,简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着白布,轻轻的擦拭着一向都懒得亲自打理的吊兰的叶子,今天他的心情异常的好,做这些事情也不闲着无聊,他的动作轻柔又包含着爱意,像是抚摸的并不是一棵绿油油的植物,而是那个人的身躯。
他知道来日方长,却觉得时间短的可怕,他喜欢欲擒故纵的把戏,可现在却又管不了那么多。
捉弄人的方法有千千样,让一个女人能够为他动心,很多情况下,也只需要一个眼神而已。
但是那个人却并非如此,无论对她有多好,却只像是海绵似的,用力撞击,得到的回应,依旧软绵绵的,甚至没有任何触感。
他有些黯然叹息,到底要让他做些什么,才能让那个人的心里头重新被他占满?
心里头想着糟心的事,不知何时多用了几分的力,刚刚还擦拭着的油光水滑的绿叶子,就这样的被他用力拽下。
他吃惊的望着缓缓落在地面上的叶子,身体竟有几分的僵硬。
简册弯腰而下,拾起了落在地面上的叶子,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它许久许久,心里头却忍不住的咯噔了一下。
到底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连他自己也查探的无法清楚。
他好像——
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
但却深深不知。
……………………………………………………………………
简册的所谓追女方式,实在是几百年前的招数。
例如上班总是会在她的楼下等她……
&bp;&bp;&bp;&bp;露出了自己最灿烂的微笑,名曰——接她上班。
没有期待,就没有所谓的失望,所以荣宝宝狠心的拒绝,礼貌的甚至连个笑容都没有。
吃午饭,最近很忙,总是让秘书带来打包的饭菜,结果饥肠辘辘,望眼欲穿的等着秘书推门而来的时候,那个人却是简册,
他总是笑眯眯的等着她吃完再走,每次午饭总是让荣宝宝吃的如鲠在喉。
当然,最为生气的是,拜简册的福,她已经很久没有吃油水浓郁,味道重口的饭菜,害的她口淡的就跟寺庙里的和尚没什么区别了。
夜晚就接她来下班,幸亏最近都在忙着技术整合,整个部门都忙的昏天暗地,没有准确的时间,简册也不等太久,只是亲眼看她吃完晚餐,便悄然而去。
但这并不耽误简册到处散发自己是个好男人的特质,忙到深夜的时候,整个办公楼层总是会收到名店里的外卖夜宵,犒劳着那些跟着荣宝宝一起上班的同事,弄的整个办公室的职员,差点都要把简册当成圣母玛利亚一样的如神膜拜。
夜晚下班,累了一天的荣宝宝在楼下便会看到简册的司机,正在矜矜业业的等着她,说这是简册吩咐,一个人如果太过劳累,还要开车的话,很容易造成车祸,不安全。
最近更是天气交替,天空总是阴沉不定,不是阴天霾霾,就是细雨叮咚,就算是开着灯,吹着空调,却总是让人心情阴霾。
为此,简册为了荣宝宝每天都送来新鲜,昂贵,包装精美又大束的花束,主花是各色的玫瑰,配合着低调却显眼的配花。
这样一来二去,傻子也知道,送那些被其他花朵拥簇了的玫瑰花,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那么大朵的花,她的办公室根本也就装不下,荣宝宝也没心情收着,每次都冷面的让助理,秘书拿出去扔。
那么新鲜又美丽的花朵,任谁都不舍得糟蹋。
心疼美丽花束的职员,只好将荣宝宝不要的花朵,挨个分发,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摆上,与这冷冽,简洁的楼层添加了不少新鲜的色彩,色彩鲜明,花香四溢,害的别人进了这一楼层,还以为到的不是技术部,而是专卖花朵的花店。
她不要的东西,别人怎么处置,就算会让她心情不爽,她也没什么资格制止,更何况,拜这些花束所托,办公室也没往常的沉闷,植物与花香,也让人人都有了精神,连逼着人快要犯f罪的工作,此时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简册,太会抓人内心了,这是她从小就知道的事情。
他对她的好,虽然觉得油腻,却并不觉得让人会不觉得不舒服,每一次都是点到而至,并没有进一步的强迫,甚至腻的正好,让人找不出来半点的差错。
每当静下来的时候,她总是会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简册的那张脸,明明不想,可是却总是会浮现,根本就容不得她的意思拒绝。
&bp;&bp;&bp;&bp;简册有分寸,追人归追人,却也知道,对荣宝宝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帝空准备新推出市场的软件,已经整合完成,接下来便是实验与补充之后的最后阶段,
言晨预计的时间,已经逐渐来临,这是荣宝宝归来的第一大手笔,甚至要比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被言欢强制审核绩优的言晨还要重视,不知不觉也就做的有些太过克己,跟过分了。
不断的修改补充,实验了无数次之后,终于连被大家都忍不住纷纷在暗地里哭骂“强迫症”:“自虐狂”的荣宝宝都觉得没什么可改进的空间了,简直就是完美的不可挑剔之后,技术的磨合才终于以成功的姿态,完美的等着上市的日期。
新产品的新闻发布会定在两天后,荣宝宝一下午就跟自己的助理以及秘书在发布会的现场到处观摩,到时候也需要她出面来上台演讲,顺便将回答记者的提问。
观察了一下午之后,确认后天的新闻发布会应该不会出什么任何问题,准备离去的时候,追问秘书她明天有什么样的工作事宜。
“没有。”钱秘书连看都没看,直接回复她的话。
“没有?”荣宝宝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总经理,您忘记了,明日是荣老爷子的七十岁大寿。”
“……”荣宝宝哑然了片刻,这才忽然想起,最近一直都在忙着工作方面的事情,她差点连自己的爷爷的生日都忘了,如果没有秘书的提醒,她差点就又要当一次不肖子孙。
“需要我为您准备生日礼物吗?”钱秘书以为她彻底的忘记了荣家老爷子的生日,连生日礼物都没准备。
“不用,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荣宝宝的助理,一直都站着笔直,双目环视着周围,所以很快就发现了那个人迈着步伐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去。
他微微弯腰,低沉的说:“荣总,简公子来了。”
荣宝宝一回神循着助理的目光望去,果然发现了简册的存在,她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简册走了过来,单手插着兜,以往的挂着温润的笑:“怎么样?还可以吧?跟主持人对好了词?”
“嗯,还不错,你选的人很适合。”
“忙完了?”
“嗯——”荣宝宝有些停顿,她有种预感。
“是。”
“那么现在,有时间跟我出去吃个饭?”
最近因为一直都在照料着荣宝宝的身体跟工作,所以他才减少在荣宝宝的面前出现的机会,现如今,已经全部准备完毕,他不信,荣宝宝还会以自己工作很忙为理由来拒绝他,
荣宝宝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他的提议:“好。”
吩咐了秘书跟助理俩个人下班回家之后,荣宝宝上了简册的车,俩个人在一家西餐厅停住。
简册选的餐厅,在市负有盛名,几乎很难订到位置,他订的是角落,最为僻静的位置,这里向来用餐的情侣比较多,连餐厅内的灯光……
&bp;&bp;&bp;&bp;都故意造成微弱又暧昧的光线。
餐厅内比较安静,驻店琴手在远处优雅的弹着三角钢琴。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只是巧合,《梦中的婚礼》的曲调弥漫了整个餐厅。
竟然是她最为喜欢的钢琴曲。
因为是主打情侣牌的主题西餐厅,餐厅本来就显得不是特别的大,荣宝宝还好,简册与她面对面的坐下的时候,显然桌下的地方就不够大,简册的大长腿就不由得一伸出去抵到她的腿,当然也并没有打算缩回去的意思。
在桌下,俩个人的腿无意的靠在一起,觉得很舒服,那是不可能的,她抬起眼,看到对面男人的那张带着笑容的俊美脸孔笑了笑,简册也对着她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尴尬,无意的说:“早就想要过来看看,却没想到这里的位置竟然这么小。”
“没关系。”荣宝宝举着高脚杯,喝了一口水,她一点也不相信简册没来过,更不相信,他会不知道这里的位置竟然那么亲密空间又小。
俩个人喝了开胃酒,紧接着,穿着正经又彬彬有礼的服务生上了饭菜,两个人拿起刀叉,开始品味美食,席间都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桌下简册的腿,时不时的都会触碰到她的。好在,她并没有觉得反感,而是想要反感,估计也反感不起来。
荣宝宝没有觉得这家餐厅的西餐很难吃,只是心里头一直都在想着事情,所以吃饭的时候几乎都是在频繁的走神。
她这样的态度,一点也不适合约会,当然,简册就算察觉了,也无法心有不甘,因为这顿饭的开始,他就没说成是两个人之间的约会,而荣宝宝自然也不会觉得这就是所谓的约会。
几道前菜已经撤掉了,接下来便是主菜,荣宝宝依旧在走神,一道精美美味的鹅肝,连同着简册,也吃的味如嚼蜡一般。
她频繁走神,欲言又止的态度,就算简册想要装没看到,打算先吃完美食之后再谈论,也来不及了,简册拿着刀叉的双手一顿,眉眼之间已经有些不悦,随后放下刀叉,正经的坐好,放下刀叉的同时,他故意弄出些许的声响。
虽然知道这一点也没有餐厅礼仪,现在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为提醒,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
他故意弄出来的声响,显然很有用,对方立刻察觉出来有几分的不妥,同样也停下了刀叉,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怎么?”
“看起来是饭菜不合你的胃口,”
“不是……”
“还是,我不合你的胃口?”简册虽然在笑,可是他的脸上却看不出来半分的笑意。
“怎么会?”
她不喜欢跟简册闹得不欢而散,所以瞬间就粉饰了自己的那张因为多想而木纳的脸:“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才会导致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不是看起来有些,是很多。”
简册叹了口气,拿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
&bp;&bp;&bp;&bp;“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
从荣宝宝会答应跟他出来吃饭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了,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想要有求于他的话,是不会答应他那暧昧的邀约的。
“先吃饭吧。”
虽然她是有打算,想要让简册帮她一个忙,但是没打算,在吃饭的席间就说出来,她不想让简册觉得,她是有事要求他,所以才会答应她一直都抗拒了的邀约。
“算了吧,有话就直接说,反正——”
简册看了一眼荣宝宝面前的那盘主菜,她以为她吃了,实际上,也只是将鹅肝却成入口的小块,却没有吃下去,所以现在依旧还是完好无损:“你好像也不太喜欢鹅肝。”
荣宝宝没说话,只是对着简册微微一笑,包含着抱歉。
简册叫来服务生,让他把主菜撤下,上了饭后甜点——栗子果酱冰淇淋。
荣宝宝却依旧还是没动。
简册又说:“吃饭要保持身心愉悦,要不然很容易郁结,你想跟我说什么就说,反正在你答应跟我吃饭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你有话想说,。”
她以为她假装的十分完美,实际上却还是被简册看的清清楚楚。
也难怪,他们俩个人之间都认识多少年了?那一点点小心思,作弄出来,也只是国王的新衣罢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明天是我爷爷七十大寿的日子。”
“嗯哼,然后呢?”
荣宝宝抬起眼,严重充满着些许的希翼:“所以……简爷爷能不能去参加我爷爷的生日聚会?”
简册没立刻回答她的话,只是喝了一口水,荣宝宝叹了一口气,却没没继续说下去,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直到后来,声音的大小,几乎如同蚊蝇了……
但是简册却依旧没说话,只是说了一句:“这家的栗子果酱冰淇淋很好吃,你尝尝绝对不会后悔。”
她哪有什么心情吃着饭后甜点?
“简册不行吗?”
“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
简册微笑道:“虽然我爷爷跟荣爷爷俩个人之间,先说断绝关系的那个人是我爷爷,但是任谁都知道,他们两个人现在闹成这么僵硬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
“现如今,你的一番话,就让我回去跟我爷爷说,爷爷,荣爷爷七十大寿,您就过去看看,然后跟他和好吧?既往不咎不就行了吗?”
“然后我爷爷就兴高采烈的去参加荣爷爷的生日聚会?你爷爷是爷爷,那么把我爷爷当成什么?”
荣宝宝愣了愣,道理她都懂,可是简册的这番话一说出来,还是把她打的措手不及?
“真的一点也没有办法?”
“老年人都很执拗,认定的事很难改变,上次你去我家,虽然我爷爷没把你赶出门去,但是至少也没给你多少好脸色看,你不是最为清楚的吗?”
“……”荣宝宝听着,不知怎么的,觉得有点伤心。
“这个世界上,凡事都会有蝴蝶效应的,当你决定做某件事情的时候……”
&bp;&bp;&bp;&bp;“后果就**裸的摆在那里……”
“当初你一意孤行的打算那样做的时候,不是就已经应该考虑过后果吗?”
“不要跟我说,那个时候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人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管有多大,更何况,以往最大的祸端,通常都是最乖的小孩子闯下的,你说是不是?”
“……”被简册的一番话说的她无法反驳,总让人觉得自己挺卑鄙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事到如今,还在追问当初她跟简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才会落到逃婚的地步,已经是为时晚矣了……
就算她现在很想让很多事情都恢复当初的状态,但是,他们终归是人,不是机器,恢复出厂设置,就会全部都忘记的一干二净。
她已经无话再跟简册多说些什么,越说越觉得自己卑劣的无以复加,可耻的又让人打从心底的厌恶,恶心。
俩个人就这样沉默着,氛围挺尴尬的,荣宝宝低着头,越发的觉得快要垂到胸口了,而简册则是用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虽然话被他说的又难听,又尖锐,可是却更不喜欢看到荣宝宝现在的这番模样,她应该向来都眼高于顶的,向来都充满着自傲,霸道的神色的,而不是像普通的人一样,会被现实,跟打击拖累,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其实他还是后悔的,后悔把话说的那么干脆又绝对。
“其实也不是没什么办法。”他还是对自己,对简正海挺有信心的,上次荣宝宝一来,家里的氛围,简正海的意思,他也是懂得。
“真的?”刚刚还因为简册的拒绝,而无精打采的荣宝宝,顿时又恢复了精神,霍然抬起头的惊诧询问。
看到她能恢复精神,他应该觉得挺高兴的,可是,他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现如今,他们俩个人之间的维系,大概也就只有互相有所祈求吧?
“当然是真的。虽然我不敢打包票,但是会竭尽我所能。”
“不过……”简册一转话锋,手指轻点,精明生意人的盘算模样:“如果这事成功了,你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他才不会平白无故的答应。
“条件?”荣宝宝拧着眉,不知道简册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对,我总不能总做什么无用功把?”
“你想让我干什么?”
“干什么,我现在还没想到,不过,一定不会让你觉得难堪,你觉得怎么样?”
简册说完话,荣宝宝没什么表示,然后俩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荣宝宝回过神之后,她发现饭后的冰淇淋甜点都已经快要化的看不出原型。
荣宝宝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好。”
她不想因为俩个人的纷争,而导致俩个家庭不和谐,他们这些小辈也就算了,可荣爷爷跟简爷爷,已经年岁已高,根本就等不起了。
&bp;&bp;&bp;&bp;作为小辈的,有责任让他们俩个,这么多年的好朋友,重归于好。
简册伸出手,荣宝宝也同样的伸出手掌,俩个人一拍即合。
约定达成!
荣宝宝回了家,把自己早就准备的生日礼物收拾好,意外的却接到了方嘉鱼的电话。
她很吃惊,已经这么晚了,方嘉鱼竟然会给她打电话,接起手机之后,竟听到方嘉鱼沉闷又郑重的话。
“宝宝,你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荣宝宝咯噔了一下,只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其实……”
后面的话,方嘉鱼说了些什么,她已经记得不太清了,甚至根本就没听进去,手中握着的手机,不知不觉之中没了力道,顺着耳边砸到地下。
她恍然的瘫软的倒在地上,许久才回过神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二天上午,荣宝宝带上了自己准备给荣爷爷的礼物,开车前往荣家大宅,刚一下车,荣宁他们也紧跟着她的步伐到达,荣宁一家进了门,荣誉跟二叔荣远也在,还没到吃饭的时间,荣誉的老婆跟荣家的佣人,先在厨房准备着,安宝贝一到,立刻也钻到厨房去帮忙,留下荣宝宝跟荣贝贝让她们在客厅陪着荣爷爷跟荣奶奶他们说说话,
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的荣爷爷看起来精神很好,脸上都冒着红光,荣宝宝心里一颤,走了过去,从背后抱着荣爷爷不放。
她回来的时候,有到荣家来过几次,可也只是几次,坐坐就走了,她的年龄虽在增长,可是还是小孩子的秉性,离真正的懂事还差很多。
荣爷爷觉得今天的荣宝宝特别的不对劲,忙不迭的问:“怎么了?一来就缠着爷爷不放?”
荣宝宝摇着头,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爷爷了,所以抱抱……爷爷,宝宝以后一定会经常回来看爷爷的。”
“好好好……”荣爷爷显然表现的十分高兴,摸着荣宝宝的手就说:“还是宝宝最懂事,没事就回来看看。”
荣宝宝点了点头,然后只是一味的笑。
见荣宝宝跟荣爷爷俩个人这么亲密,荣贝贝不乐意了,整个人也扑了过去,眨巴着眼睛说:“爷爷,贝贝也常常回来,贝贝也很懂事呢。”
“好好好。”孙女环绕的感觉,让荣爷爷的脸上笑开了花,有的时候养女儿就是比儿子亲,就算对方已经长大了,也会缠着父母不放,虽然他没那么好命有女儿陪伴,好在上天待他不薄,给了他这么一对宝贝孙女。
坐在一旁的荣远到是浑身上下都不乐意了,他都来了大半天了,他的亲生老爸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见到俩个大孙女倒是亲近个没完没了。
他现在正在吃醋,年纪虽然一大把了,还撅着嘴巴的嘟囔:“爸,我也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您过生日的啊,您怎么从我进门到现在就不看我呢?”
荣爷爷斜了他一眼,从刚才的熟络,转变成了冷淡……
&bp;&bp;&bp;&bp;“我有让你这个大忙人,抽出时间吗?你不是一直嚷嚷的要自由?现在我给你足够的自由,谁让你来的?”
刚开始荣爷爷还是跟其他的家长一样,天天希望二儿子荣远能够早日结婚生子,为此也跟荣奶奶一样对荣远唠叨个没完没了,不过自从荣宁的二女儿出生,连这辈子都娶妻无望的荣誉不仅娶了个好老婆还生了一个聪明的儿子,从此之后,荣远到底什么时候想结婚,什么时候生孩子,他们到懒得管了,现在心胸那叫一个豁达的,就算荣远跟他们说他是同性x恋,他们都可以满不在乎的当没看见。
刚开始荣远也觉得落了个清净,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没被自己的父母逼着结婚生子,到是有些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索性,荣家二老,别说希望他能够赶快结婚生孩子了,连让他回家的电话都懒得打了。
荣远承认自己贱,谁让他从小到大就被荣宁拐着歪的欺负,而且还欺负习惯了呢?落下终身病根,他也十分纠结,被人管的时候期待不管,没人管的时候他还浑身上下都皮痒的期待被管。
今日趁着荣爷爷七十岁生日大寿,过来祝贺,顺便期待自己的父母能够管管他。
“瞧您说的,自由再重要,也没爸爸您重要是不是?”
荣远脸上谄媚的笑:“爸爸,妈妈你们不催我结婚生孩子呀?”
“去去去……”荣爷爷冲着他摇着手,跟赶苍蝇似的:“眼不见为净。”
荣远可怜兮兮的,被自己的父母赶到也没生气,反而死皮赖脸的纠缠不休,年纪一大把了还摇着自己父亲的手撒娇:“我不要,管我嘛,管我嘛!”
任凭别人怎么看,都觉得在外依旧人气正旺的大明星荣远,实则是个超级变态抖。
生日饭菜准备到了一半,断断续续的,宴请的客人也都到了,荣爷爷请的是自己多年的好朋友,也就几个人,他们在沙发上聊着天,带来的小辈,就呆在别的地方一起玩。
后来,帝空的几位也带着礼物一起来了,连言晨也到了,却唯独简册没到。
荣宝宝一直没什么心思望着大门外,仿佛是在期待着些什么,左溪见状忙不迭的问:“你在等什么?”
“没什么。”
“等简册?”他一下子就猜对了正确的答案,而荣宝宝只是笑笑,
方嘉鱼明显心情不好,也凑了过去,以自己身高的优势拍了拍她的头,没说什么话,昨天晚上的那通电话他也当没打过。
左溪觉得这两个人很奇怪,刚想问些什么,里面吩咐,已经可以开始吃饭了。
参加荣爷爷生日的人有些多,所以特意准备了两张大圆桌,在主桌上放了一块五层的大蛋糕。
生日宴摆的简约不奢华,可是有些规矩却是不能没有的,客人的礼物先放在一旁不说,荣家人起码也得祝寿、
荣宝宝与荣贝贝俩个人的辈分最小,跪在荣爷爷的面前……
&bp;&bp;&bp;&bp;手里拿着礼物,开始祝寿:“爷爷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好好好……”荣爷爷笑盈盈的收下了荣宝宝的礼物,也给了个红包,意思意思的包了些零花钱。
“爷爷,打开来看看吧,您一定非常满意。”
“好好,”荣爷爷点头答应了,拆开了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顿时眼睛一亮,竟然是一副手工雕刻的中zho国象棋。
“这是我在国外,自己手工雕刻的,爷爷,您喜欢吗?”
“喜欢,喜欢,。”荣爷爷用手轻抚着棋子,喜欢的神情溢于言表:“宝宝有心了。”
“贝贝也比不姐姐差!”荣贝贝的头昂的高高的,转了转眼开始说祝词:“我说爷爷每天都开开心心,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荣贝贝送的礼物,是个挺大的盒子,一看包装就是自己包的,包的乱七八糟,挺难看的,盒子虽然大,但是却不怎么沉,里面也框框当当的,好像只装了一点点的小东西,荣爷爷有些好奇,连忙打开来看,礼物还没全部展现在人前,荣贝贝就一副自己已经赢得了全世界的样子,头昂的高高的,期待着荣爷爷的夸奖。
挺大的盒子里装着一本书,看起来已经有些年月了,保存的完好无损,已经很不容易。
“这是我找了好多好多人,好多好多旧书店,才找到的跟爷爷出生年份相同的旧书籍,爷爷您喜欢是不是?”
荣爷爷还没说什么,她就迫不及待的自卖自夸,虽然这书是诗经,但是得到的过程很是不容易,荣爷爷两眼通红,虽没哭出声音来,却也感动的一塌糊涂。
这辈子,他经历过许许多多,甚至差点死过一次,有美丽端庄的贤妻,两个成才的儿子,跟优秀的弟弟,虽然期间也闹过不少的矛盾,现如今却有两个聪明又贴心的孙女,他已经无法再渴求那么多了。
至少,他这一辈子,已经不算的上是白活一生。
曾经的生日,荣爸爸也没想大办,他觉得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吃喝喝,就已经是天底下最值得让人幸福的事了,不过每次却总是邀请自己从年轻时候开始就交往颇深的一大帮朋友一起来做客吃饭,其中当然也包括了跟他几乎出生入死的简正海,只是自从三年前之后,俩家人几乎到了仇恨的状态,这几年来虽然也是有家人陪伴生日,但是少了简正海,他到是有些寂寥。
再加上,大家年岁已高,曾经的朋友,几乎病的病,走的走,这生日过的,也越发的索然无味了,现如今的老朋友,也没剩下几个了,可是就算没剩下几个,他这个一生中,最为亲密的朋友——简正海,也没了。
究竟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可呢?明明他们曾经是那么亲密的出生入死的老朋友。
饭局已经开始,就算今天是个值得让人高兴的日子,可荣宝宝却是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bp;&bp;&bp;&bp;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吃着饭。
简册没来,连同简正海也没到。
虽然简册说自己会有办法,但是却没有给她一个准确的消息。
明明知道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但是这样的期望,却是她现在最想要拥有的。
荣宝宝啪啦着饭碗里的饭菜,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坐在她身边的左溪,一边接受着荣贝贝那吃人一般的眼神的洗礼,一边又要担心无精打采的荣宝宝,他很想问她怎么了,可是方嘉鱼却暗地里踹了他一脚,认真的摇着头,告诫他不许多问。
方嘉鱼很少这样有主意,害的他就算想问,也不敢多说话。
左溪倒是很容易洞察全局,所以第一眼就看到简册从大门口走了进来,他连忙捅了荣宝宝一下,荣宝宝从恍恍惚惚中清醒过来:“宝宝,简册来了。”
简册这两个字,对现如今的荣宝宝很是受用,她啪的一下扔下了碗筷,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一群人也因为荣宝宝的这一举动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朝着门口看去。
简册歪着头,清凌凌的笑着,对着众人做了一个“ok”的手势,其他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有荣宝宝一个人知道,他的这个手势到底代表什么意思,连忙走到荣爷爷的身边,将他搀扶了起来:“爷爷。”她笑着:“有人来了,您不去门口看看是谁么?”
荣爷爷大半天的没什么反应,到不如说已经彻底的木纳了,明明荣宝宝说话的声音也不算的上是很大,他却觉得自己的耳膜被荣宝宝的话震得嗡嗡响,一时僵硬得不知要怎么才好。
“咳咳……”不远处传来某人咳嗽的声音,认识的人,一下子就猜透了那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简册让了路,荣爷爷又向前走了几步,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的简正海,被苏一诺与简易两个人搀扶着走了进来,俩个人就这样的打了照面。
简正海临近老年的时候得了中风,瘫痪了大半边的身体,以前总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棒,执拗的宁愿自己颤颤巍巍的走着,也不愿意坐轮椅,后来年纪大了,曾经的坚持到也没那么重要了,他是能不走就不走,只要一出门,心甘情愿的坐在轮椅上,任凭着别人推着他走。而今天却没坐轮椅,被人搀扶着走进来。
原本俩个人因为简册与荣宝宝两个人的事,而好长的一段时间都把对方当成敌人的陈年老友,在这样的一个场合相见,说是不尴尬,那明显就是骗人的,两个人打着照面,忽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明四目相对,却又怕看到对方的脸,瞬间又各自别过头,装作看风景。
实则两个人的一张老脸,早就已经红的,就算想要让人无视都很难。
荣奶奶显然很高兴,因为她跟荣爷爷一样,根本就没有料想的到简正海会来,忙不迭的走上前去,捅了捅自己老公的手臂:“你还愣着干什么?”
&bp;&bp;&bp;&bp;“老简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也不上去迎一迎?”
荣爷爷被捅的勉为其难的向前挪动了半步,好不容易才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了几个字:“你……你来了?”
“咳……啊!”
简正海又咳了一声道:“你也是,好不容易过生日,也不知道通知一下。”
“咱俩都认识多少年了,双方的生日记得比谁都要清,就算我不用请,你也知道时间啊!还用我多此一举非要通知你吗?”
“你这个人真是,年纪一大把了,还……还……”简正海没了话,支支吾吾了好半天。
“我也不是不想请,还不是因为怕你骂人?然后陈谷子烂芝麻的破事,就又要旧调重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就这样的火爆脾气?声音从小大惯了,骂人什么的,还不是骂完就后悔了?我……”
俩个人又再次支支吾吾的,整整大半天的还是这样尴尬着。
苏一诺觉得好笑的弯着唇,这简正海跟荣爷爷俩个人的岁数加起来早就过了一个世纪了,这长久未见的再次相见,两个人就跟刚刚互相吵架的情侣似的。
“行了,不说其他了,老简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像两根电线杆子似的杵着?!”
“来来来,老简,过来吃饭,饭菜正热乎着,一诺跟简易两个人也一样,去跟荣宁他们聚聚,好久也没说说话,别落着什么生分来着。”
荣奶奶连忙让他们各位其坐,刚刚被打断了的聚会又再次开始,只是这次的开始,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更为好看的笑,
饭厅放了三张桌子,长辈一桌,小辈一桌,小小辈又是一桌。
简易跟苏一诺两个人半路加塞,坐在了荣宁的跟前,荣宁立马亲自给简易还有苏一诺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伸了个大拇指,几乎快要感激涕零的哭出来了。
“干的好,我在这,替我们荣家敬你们一杯!我全干,你们随意!”话刚说话,他就举着酒杯,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干干净净。
虽然荣宁说他们随意,简册跟苏一诺到也没真的随意,而是全干为敬。
“唉,这几年,咱们要躲避着那两老,好久都没正经的见面了,今天这顿好,以后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团聚了。”
“瞧你说的。”
苏一诺嘴上虽这么说,但是谁都能看的出来,今天,她也很高兴:“整的跟离家出走的情侣似的,你也不好好学会用用词跟面部表情管理?”
“谁还管的上那么多啊?你瞧,今天我们除了大哥跟大嫂之外都到齐了,要是他们两个人也在的话多好啊?”荣宁还是依稀的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你放心,要是言欢来了,那就换我不出现了。”
荣宁差点因为苏一诺的话,而被嘴里的骨头给噎住,抹了一下嘴,睁大眼睛问:“不会吧?大姐,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惦记呢?”
苏一诺扑哧的一下笑出声来……
&bp;&bp;&bp;&bp;“废话,当然是骗你的。”
荣宁愣了会儿:“哎哎哎哎……你真是的,年纪一大把了,还跟我开玩笑!”
“兔崽子,你说谁的年纪大啊?再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胳膊给卸了?”年纪,那是女人的硬伤,虽然她的年纪是比较大了吧?可荣宁这小子,竟然打算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什么都能忍,就这点不行!
荣宁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以防被外人看到了丢脸,连忙跟着赔罪:“呸呸呸,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求您了。”
荣宁的求饶,显然对苏一诺很是管用,她娇嗔的推了他一把:“行,这次我就先饶了你,先不为例哈!”
“诶!”俏皮话虽那么说,可是荣宁的心里头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咱们都为那两老的事情忙乎多长时间了,却一直都紧咬着不肯松口,今天简叔叔怎么就肯来了?为了今天,你俩没少说了不少的好话了吧?”
荣宁的话音刚络,苏一诺笑不出来了,连同身边的简易也一样,俩个人看了对方几眼,叹气那是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尴尬。
“怎么了?是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那到也不是。”
“那是怎么……”
“也没什么,就是从前几天开始,我就跟简易两个人劝说,但是我爸他就是不肯松口,后来……昨天熠熠回来了,把我跟简易赶出去了,自己一个人跟我爸聊了大半夜,然后……今天就来了。”
荣宁一听简册的名字,忽然又好像是被饭菜噎住了。
荣家与简家闹的那么僵,就是因为三年前宝宝逃婚的事引起的,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也不肯承认是荣宝宝的错,但是对不起简家,对不起简册是真,现如今,简荣两家冰释前嫌了,竟是简册在中间充当友好大使,他不觉得别扭才怪,到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觉得对简册的愧疚又跟着加深了。
苏一诺看的出来荣宁的脸色有异,连忙岔开话题道:“行了,以前的事,咱们就别多说了,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明目张胆的见面,吃饭了,就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荣宁想了想,觉得苏一诺说的对,就算东想西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也不急于一时,也就点了点头,开始高高兴兴的吃饭了。
两家的麻烦与苦恼谈完了,开始轮到其他人因为家里,子女的旧事郁闷了……
路非望着天花板,无奈的叹着气:“我家那位才难办好吗?事业什么的,虽然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个人问题实在是让我跟他妈担忧,一直都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身,也不是一回事啊!”
“每次让他认认真真的找个女朋友谈恋爱,却始终都没用,我们又不敢多提,怕他觉得烦,连家也不回了。”
“这话怎么都不觉得像是从你这个前任花花公子的口中说出来的。”
路非瞪了荣宁一眼,小孩子的反驳……
&bp;&bp;&bp;&bp;“你也不是一样?!还有脸说我是花花公子?”
“怎样?怎样?你敢把我怎么样!~”荣宁叉着腰,对着路非摇头晃脑。
“你……”路非气极了,可大半天的也没冒出来一句话,
如果换成是以前,聂冥肯定是要嘲笑的,可是现在他可没那个资本嘲笑,因为他的儿子也有问题,而且还是两个!
身为聂星与景柒这对问题双胞胎的亲妈的景夜,却没觉得左溪有什么问题,只是歪着脖子问:“为什么花花公子就不行?我可是从小就教育我儿子,玩可以,但是在玩之前要跟对方说清楚,必须在双方同意之下,才可以进一步发展诶!”
聂冥咋着舌,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他跟他老婆谈不上一块去,生的两个儿子,明明是双胞胎,性格倒是天上地下,聂星还好,最大的缺点也就只是不近女色吧?可景柒那孩子就特别的让他郁闷了,亏的长了一张老实巴交的脸,结果却禽兽到了极点,还好到也没惹出什么大麻烦来,正好也在外头有了房子,平时不见,也落得清净。
景夜属于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不是引得满堂哄笑,就是僵至冰点的人,她这样的一番话,也不知道是应该让人笑好呢,还是哭好呢。
“算了吧,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前我们不也是那么过的吗?总有一天,他们会长大,也会懂得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方泽西的一句话,为这儿女的家事,做了总结。
几个人冷静的想了想,这话到也没什么问题,纷纷点了点头,也表示同意了。
方泽西的话,说的没错。
总有一天,任谁都会真正意义上的长大,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简册的到来,让左溪让了位置,这下自己到是真正的被荣贝贝从里到外的看个清清楚楚了。
最近荣贝贝看着他的目光总是十分的灼热,虽然从很久之前,对方就是这样。
可是如今这样的灼热却更甚从前,他不敢看着她,不敢接近她,那样的灼热,会让他整个人消失殆尽。
她让他觉得恐慌与害怕,那样的感觉同时也会让他的心脏,又冷又痛。
荣贝贝对他来说就像是大多数人害怕的毒蛇,没见过,也没被亲自咬过,但是就是会让人打心底里害怕起来,他是本能的抗拒,当然不会轻易的束手就擒。
他啪啦着碗里的饭菜,对于荣贝贝向他散发出炙热的光芒的眼神,要么当做没看到,要么就低着头吃着饭,而不选择去回应。
简册坐在荣宝宝的身边,刚一坐下,酒杯就被荣宝宝倒满了,荣宝宝随意碰了杯,然后自顾自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全干,你随意。”她顿了一会儿:“谢谢。”
简册到还真的听了荣宝宝的话,意思意思的抿了一口:“应该的,不过,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他讨厌做没有回报的买卖,
荣宝宝愣了一下……
&bp;&bp;&bp;&bp;却也记得她跟简册之间的君子协议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好久未见的老友再次相见,刚开始还觉得互相尴尬,吃了几口饭,又喝了几口酒,也就瞬间就回到了原先的关系。
老辈那边聊的火热,小辈也因为隔阂取消,肆无忌惮了,小小辈这边倒是有些气氛古怪,
言晨跟荣家,也就只有荣宁这一层关系,父母没来,他全权代表,吃完饭,为了运用有限的时间也就准备告辞了,要忙着医院那边事情的方嘉鱼也打算跟言晨一起走。
左溪也准备离开,虽然他没什么事,但是只要有荣贝贝在的地方,他就不想留在这里。
荣贝贝显然不会让他的主意得逞,一直都在纠缠着他,好在左溪自有后招,俩个人磨磨蹭蹭的到了荣家大宅的大门口,而荣贝贝却一直都抓着他的胳膊,死活也不肯放手。
“左溪哥哥,我们好不容易见了面,你着急走什么?”
“这段日子不是经常见面吗?”荣贝贝正在上大学,每天上课的时间是极其有限的。
不上课的时候,按照以往的大学生,不是一起约逛街,唱K,夜店游玩,就是找工作,或者三三两两的联谊,谈一场青涩又美好的校园恋爱,而荣贝贝,每次不上课的时候却总是会到帝空大厦来找他,他没时间陪着她到处游玩,忙着工作的时候,却乖乖的呆在他的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也不会说。
这样的荣贝贝确实不会给他的工作造成负担,可是心理上的负担,却不是一般的事情能够比拟的。
“那样的见面,跟现在又不一样!左溪哥哥,难得我有时间,你也有时间,我们出去玩玩好不好?”
“玩?”
“嗯!”荣贝贝重重的点着头,开始盘算今天的约会过程:“我们去游乐场,也可以去电影院看电影,还可以逛街,买东西,好不好?”
“不好,”左溪连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荣贝贝的笑容冷在脸上:“为什么不好?”
“我对小孩子的娱乐没兴趣。”
“那……那我们去过大人的娱乐?”她有些急了,更是紧抓他不放。
“好。”左溪的话音刚落,荣贝贝的喜悦还没上眉梢,他的话又让她的热忱瞬间便冷却了下来:“不过不是跟你。”
她从牙缝里好不容易才挤出来字:“不是跟我……是谁跟?”
左溪还没开口解释,一辆黑色的Vrc停在荣家的大门口,将两个人的注意力,一起拉了过去,
车门一开,从车内走下身材高挑,带着大黑墨镜的女子,长长的褐色波浪大卷发,涂着粉红色口红的双唇微微勾勒,显得格外的神秘与迷人,
这就是左溪的后招,也是跟他交往了快到两个月的女伴——ry。
他早就在暗地里给她发短信,让她开车过来接他。
对于ry,荣贝贝早有耳闻,因为这是左溪近来的女伴,每次她对他的邀约……
&bp;&bp;&bp;&bp;对于ry,荣贝贝早有耳闻,因为这是左溪近来的女伴,每次她对他的邀约,也是被左溪以要跟ry约会而打散。
她对这个ry没什么好感,毕竟谁会觉得自己的情敌感觉良好?
她不舍得左溪走,就算这个ry现在正在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他们俩个人的面前,所以故意的更加用力的抓着左溪的胳膊,顺便以充满敌意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对面的这个女人瞪去。
ry的嘴角的笑容被她弯的更大,看来,自己被这个荣家最小的小小姐讨厌了。
为此左溪到也没制止荣贝贝的这种幼稚的行径,而是大方的介绍:“贝贝,这是我的女朋友,ry。”
ry摘掉自己的太阳眼镜,露出了性感又姣好的五官,伸出手打算跟荣贝贝握手:“您好,荣小姐,我是ry初次见面,很是高兴。”
荣贝贝到没伸手去握,她觉得恶心,没忍住的就口出狂言,让双方都变得难看。
“没必要,ry,这种名字多的是,左溪哥哥的ry也很多,过段时间就不会见了,记得随便的女伴的名字有什么用?”
“贝贝!”左溪严词的叫着她的名字:“不许这么没礼貌!”
荣贝贝咬着唇,却丝毫没有道歉的打算,相反ry到是冷静太多,甚至还觉得挺有趣。
“没关系的,反正荣小姐说的对,我是左溪的女伴没错,他要色,我要钱,各取所需,别人说的再难听我也听过了,自己选择的,难听的话也会认。”
“……”荣贝贝这次咬着牙,刚刚ry的话一说,反而显得她这个人小气又无耻。
左溪只觉得自己的头很疼,他无意想要伤害任何一个人,结果,还是造成了三方都很尴尬的场面。
左溪从荣贝贝的怀中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向前一步揽住了ry的腰:“我们走吧。”他回过头,意思意思的对着荣贝贝点了点头:“我们走了,再见。”
说完话,他连头都没回的直接走了,荣贝贝好不容易才喊出声:“左溪哥!对……对不起。”一瞬之间,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可是却不能让左溪讨厌她,只好对着他道歉。
左溪还是没回头,先请ry上了车:“没关系。”随后也跟着上了主驾驶的座位,再一转眼,荣家大门口,已经没了Vrc的所在。
车内的气氛有些诡异,只是诡异的那个人是左溪不是ry,ry一副行的正坐得直的神情,极其轻松的望着窗外的景色。
诡异的氛围没有经历太久,左溪咳嗽一声,也不忘记对ry帮荣贝贝道歉:“她就是个小孩子,口出狂言的,也不过下脑子,你别介意。”
“不会的,为了一个小朋友跟她生气不至于,况且她说的也很对,我只是你的女伴,不是其他的什么,不是吗?”
&bp;&bp;&bp;&bp;左溪从来都没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不管是他主动出击也好,还是先是对方冲他暗送秋波也好,俩人心意相通的第一天起,他会毫不不保留,用着温柔而性感的声音,说着最为残酷而无情的话:“我不会爱上你。”
一开始所有人的人都会点头答应,也许她们认为他的那番话左溪只是一时的冷漠。
天长日久之后,总会有所改变……
毕竟就算捂的久,就连石头也能变暖。
她们贪恋着左溪的容貌,左溪的家世,左溪的温柔,可终究来却依旧得不到他。不管是谁,都可以从他的身上得到金钱,权利,关爱,身体,但是却从来都不会从他的身上得到所谓的爱情,因为他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不管是谁。
“ry,我没打算让你受委屈。”
“我知道的,左溪少爷一直都是个温柔的男人,不过,就算说无所谓,但是心里头还是稍微的有些受伤。”
“哦?”
“香奈儿新出的限量版今天发售。”
“好。”左溪一转方向盘,朝着商业街开去。
他喜欢聪明又热爱物质的女人,因为她们很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得不到的永远也不会强求。
今天让ry被荣贝贝骂了,确实是他的不对,他早就已经打算慰藉慰藉她,一个限量版的包,想要,他就会给,虽然他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女人总是对衣服还有名牌包包如此的渴望。
ry笑了笑,可是面容还是有些僵硬。
一开始,她是打算追着左溪的钱跟容貌去的,但是不知不觉之中,竟然连当初最简单的奢求都忘了。
他真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温柔的让人无法拒绝,又像是毒d品一样的会让人越陷越深,但是,她却还是知道的。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只是朋友,甚至,只能是那方面的朋友。
路过红绿灯,ry清凌凌的盯着他看,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痒痒的。
“左溪,我改主意了,现在先到我家好不好?”
“哦?”左溪轻佻双眉:“你那限量版的包包不要了?”
“电话先预定一件不就行了?现在……”她口齿不清楚的对他说:“现在……我觉得你比限量版包包更难买。”
……………………………
…………
荣贝贝送走左溪之后,她就自己跑到楼上,关在房间里头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简正海跟荣爷爷两个人一直都在聊着天,仿佛怎么聊也聊不够似的,渐渐的连时间都忘了。
天色渐晚,一伙人又吃了晚饭,简正海没打算回去,正巧,荣爷爷也劝他住下,剩下的人也打算回家了。
简易跟苏一诺那行人先行离去,简册发现荣宝宝好像有话想要跟他说,所以故意的慢下脚步,四下无人的时候,他没忍住的追问:“你是不是想要跟我说什么?”
“谢谢。”荣宝宝停下了步伐,板正着一张脸,十分庄重,甚至给简册鞠了一个……
&bp;&bp;&bp;&bp;感谢韵味十分浓重的躬。
简册拧着眉,对荣宝宝这样的感谢十分不满,荣宝宝看着简册的那张脸瞬间黑了下去,却没半点反应,更不觉得自己的道谢很是生分。
他的语气不善,将对荣宝宝语气中的生分,客套讨厌的淋漓尽致。
“你在跟我谢什么?”
荣宝宝笑了笑,简册发现她的嘴角扯出来的笑容,却十分无奈与诡异。
她耸了耸自己的肩膀,尽量让自己显得很轻松:“爷爷他胃癌晚期,没多长的时间了。”
所以,在荣爷爷临死之前,能够看到他可以跟简正海和好如初,这又如何不让她郑重其事的向简册感谢?
简册听闻,有一瞬间的发愣,甚至口齿打了架,半天也没揶揄出一句话来。
他让自己冷静了好久才冒出来一句话,从牙缝里头挤出来的:“什么时候的事?”
“小半年了,只是爷爷一直藏着,谁也没告诉,我爸我妈不知道,小叔叔他们也不知道,现在知道的,也就只有爷爷,奶奶跟我。”
荣宝宝停了停,掩盖不了眼中的愧疚,无奈与撕心之痛:“其实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得知的,嘉鱼给我打电话,说是在方家看到了我爷爷的诊断书跟半年来的治疗情况……如果不是嘉鱼的多管闲事,也许……这个秘密,我永远都不会知道。”
昨天晚上,这消息,让她震惊不少,久久都没缓过来神,等到回过神之后,她只觉得嗓子,鼻子,心脏,都好像被什么给堵死似的,她想哭,可是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她不禁的责问自己,是不是太过的冷血无情。
“呼——”简册叹了一口气,伸开自己的双臂,将荣宝宝整个人揽在他的怀抱之中,这个拥抱,无非爱恨,只是单纯地,想要拥抱面前这个纤细的女人。
“没什么办法吗?”
“嘉鱼说,爷爷的年纪大,身体不比以前,做不了手术,而且还是胃癌晚期,现在只能用保守治疗拖着他的一口气,但是也不知道能够拖多久。”
“宝宝……”他抱着她更加紧了一些。
“所以……谢谢你,能够劝简爷爷来参加这次的生日聚会,没让爷爷拖着遗憾过完人生。”
“宝宝……”
“都是我的错……”
“宝宝……”简册重重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头顶:“一切都会好的……这不是你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
她紧紧的靠在他的胸口,喃喃的道着歉,却不知道到底是在向谁道歉。
简册没发一言,任由着自己的衬衫,被荣宝宝的泪水浸湿到体无完肤。
简册就这样的抱着她,让她把心里头的苦闷全都哭出去,哭了一会儿,终于发泄完了,荣宝宝离开了他,擦拭着脸上的泪:“谢谢。”
“傻瓜,我说了,不用跟我道歉。”他也觉得很庆幸,因为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她肯跟他说出口。
荣宝宝抬起头看着简册的胸口被自己刚刚哭的惹出一大片难看的污渍,
&bp;&bp;&bp;&bp;绯红着一张脸说:“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无碍的,衣服而已,你要是过意不去,再给我买一件也行。”
荣宝宝点了点头:“好……对了,我爷爷的事,还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不会的,荣爷爷把这事藏着,也只是怕你们会为他的病痛担忧,在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之前,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你也别太过自责,发生这样的事,不是你的错。”
“嗯……”荣宝宝再次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约定:“我答应你的事也会做到。”
得到了她的再一次确认,简册意外之中的并没有觉得很高兴,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在无声无息之中疼了会儿,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改了话锋:“你记得就好。”
利用荣宝宝对荣爷爷的余生心愿,对简家的愧疚跟抱歉,来达成自己的所愿,其实说起来,也很卑鄙的。
可是就算知道是这样,他也没有打算,也不想断了他们俩个人之间的联系,就算这样的联系,是建立在双方的痛苦上,也无所谓。
他不是没有办法。
只是别无他法。
…………………………
………………
荣宝宝在荣家大宅住了一夜,因为昨夜哭过,虽然临睡之前,已经做好了防御的措施,今天早上醒过来,眼睛还是红红的,并不好看。
今天有新产品的新闻发布会,她是主要的负责人,在新闻发布会上,是要面临无数记者跟闪光灯的洗礼的,不管是个人的形象也好,还是回答各位记者的正常向的,亦或者是刁钻向的杂七杂八的问题,是绝对不能留下一丝软肋,好让别人趁此机会而大做文章。
一想到这里,她就有些又气又恼,昨天只顾着将自己的伤疤显露给别人看,几乎完全就要忘记了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又想到自己在简册的面前哭的梨花带雨,乱七八糟,她更觉得自己现在心乱如麻。
她觉得自己似乎好久都没像是昨天一样,将自己心中的情感,脆弱,展现在他人的面前,而且对方还是那个简册……
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心中弥漫的,是一种不甘还是丢人现眼。
新闻发布会的地点,就设立在帝空旗下的一座大厦的三十层举行。
她在后台,被化妆师打理妆容,研发部的经理也在,他们两个人顺便再一次的跟新闻发布会的主持人对下台词。
发布会的时间即将开始,打理完妆容的荣宝宝跟研发部的总经理也一同的终于迈入会场。
一进门,就看到观众席的第一排座位坐满了帝空的高层,连早就独立出去,不参合帝空所有事宜的方嘉鱼,景柒跟聂星三个人也在。
景柒张着嘴巴,用着唇形无声的跟她说加油,其他的人也在无声的对她加油鼓气。
荣宝宝笑了笑,轻轻的点了点头,就当是回应了对方的热忱,三年才归的荣宝宝,刚一回来,就研发出了新产品……
&bp;&bp;&bp;&bp;这引起了商业内的一阵瞩目,多家媒体记者也早就设好了各种采访设备了,开场内座无虚席。
她跟研发部的总经理一出现,底下的各种各样的闪光灯,刷刷的闪个不停,研发部的经理在她的耳边,低声埋怨道:“早知道就应该带个墨镜。”
他向来都不喜欢这样的场景,根本就不认识的人,还有噼里啪啦闪个不停,只会让自己的眼睛痛的要死的镁光灯。
可惜他们一个研发部的负责人,一个是技术部的负责人,就算想要大开双手懒得管,也没有半点办法。
两个人在发布台的位置上坐下,主持人在鲜花拥簇的主席台上说着客套的开场白。
发布会的前半部分跟荣宝宝没什么关系,她只能坐的端庄的看着研发部的总经理在巨大的投影布上,显现出来的幻灯片,说着旗下产品的理念之类的等等。
研发部的总经理报告完毕,礼貌的点了点头,下方鼓起了轰隆的掌声之后,迎来了荣宝宝的上台。
虽然也见过无数的大场面,今天的新闻发布会,荣宝宝也未免的感到有些紧张,好在,她可以从容的假装自己十分淡定。
她接受着各种各样底下媒体人的各色提问,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应对稿子,为了她解决了不少的麻烦。
本来是新产品的发布会,得到很多业内记者的提问也很正常,却没想到竟然迎来了某人的八卦之魂,提起了前几日,她跟宣佳琪两个人的娱乐头条新闻。
“荣小姐,请问您对前几日娱乐头条所说的与当红影星宣佳琪之间的夺爱新闻,有什么样的表示?”
“是不是真的与宣佳琪是情敌关系?消失了三年之后再次归来,除了接任帝空技术部的总经理,还为了个人今后的幸福问题?”
…………
这些问题已经跟新产品一点关联的成分都没有了。
坐在下面的言晨,很明显脸色不好,今天邀约的记者与媒体应该早就打过招呼,不应该问这些奇怪的个人问题才对。
到底是哪一环节出了错?连这样的人也被放入?
“啧!”左溪不爽的咋着舌,暗自看了简册一眼,可简册却像是没事人似的,直直勾勾的盯着荣宝宝的脸上看。
其他的几个人也是一样,如果不是新闻发布会,而且还是网络,电视同步直播的话,他们早就动手将那些人全部赶走了!
旁边的记者会主持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的不知所措,连忙准备拿起麦克风无视那名记者的问题,而荣宝宝却及时的拦住,从容的拿起麦克风,认认真真的回答了那个人的问题。
“我想大家好像误会了一个问题。”
新闻发布会,不一定总是按照计划的步伐走,例如会引来各种各样奇怪的问题,和突如其来的尴尬与小麻烦。
“除了工作之外,我从来都不削于争。”说罢,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而被荣宝宝的发言震惊了的记者们……
&bp;&bp;&bp;&bp;立刻开始慌忙的按着开门照相。
闪光灯不停的闪烁着,而荣宝宝连眼都没闭一下,高傲的接受那些镜头的洗礼。
记者会是现场直播,整个市的电视台,甚至连大楼上的大屏幕里都播放着帝空这次的记者会。
正在后台弄头发,准备等会儿参加娱乐节目录制的宣佳琪,看着手机直播记者会,稍微一动怒,手中装着红酒的高脚杯被她一把捏碎,轻微的破碎声连接响起,红酒和更为鲜艳的液体顺手腕流过手臂,滴落到地上。
明明应该是钻心的疼痛,她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痛楚。
而呆在宣佳琪身边的助理早就已经慌乱大叫,连忙拿着化妆台上的化妆棉暂时为她擦拭胳膊上的血液与红酒,又连忙呼唤着其他人赶快拿着紧急处理箱子过来给她止血。
无论助理以及身旁的人如何唠唠叨叨的,宣佳琪一句话也没听进去,而是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荣宝宝的脸不放。
我从来都不削于争?
是呀!她是高高在上的帝空控股人,又是所有人都心疼的大宝贝,想要什么,不是一句话的事?其他人就会拱手将她想要的东西乖乖奉上?!哪能让她屈尊降贵的去跟人争呢?!
而她,不管是什么都是需要自己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处心积虑的去抢的。
人分三六九等,她不管再怎么高贵,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没有跟荣宝宝在同一起跑线上,面对她,荣宝宝自然是不削于顾的!
宣佳琪的伤势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毕竟是明星,等一下又要参加节目录制,虽然早就已经将伤口已经紧急处理的很好,但是毕竟要上镜,助理只好放弃这次的节目录制,好声好气的说:“宣姐,这节目我看我们不录了,先去医院再仔细的处理一下伤口吧?”
“不录了?”宣佳琪眼里有些愤怒的狰狞,回过头来质问自己的助理:“为什么我要不录?”
助理被宣佳琪的眼神瞪的浑身发凉,她不知道明明是好心的提醒,却被宣佳琪冷眼相对,只好支支吾吾的说:“可是……您受伤了,而且如果就这样去录制节目的话,一定会……”
还没等助理说完话,宣佳琪拧着眉头言辞拒绝:“没必要!”
是,她是没有荣宝宝了不起,不削于争,所以她就要自己去争,以她自己独特的方式!
…………………………
…………
宣佳琪节目录制的伤,被媒体扭曲事实的上了小报,并且丝毫没有提起荣宝宝的事,这当然是拜了简册所致。
他以为他跟宣佳琪说的话已经清楚的没有再清楚,却没想到,她竟然依旧死性不改。
帝空娱乐公司准备拍摄新的电视剧,虽然没有周年剧让所有人都花费心思,但是为了给周年剧造势,帝空也是下了血本了,地点,导演,钱财,机械,所有其他的演员基本上已经全部准备的妥妥当当……
&bp;&bp;&bp;&bp;唯独女主角导演却迟迟拿不定主意。
他打算动用宣佳琪,因为剧本的角色定位很适合她,虽然她有什么名气演员的臭脾气,但是如日中天的大明星,任性霸道一点也是可以稍微接受的,但是最近简册动用媒体的势力让宣佳琪新闻曝光极度缩小,这又让他没了准,思来想去之后,只好打扰帝空娱乐公司首席CO简册的工作时间,询问他的意见。
简册坐的随意,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听的导演心惊胆战,有点不敢抬头看他。
“算了吧。”
“诶?”
“我觉得陈薇然不错。”
“哦。”导演点了点头,也算的上是彻底的明白了简册的意思。
他已经不想让宣佳琪再继续红下去,至少,帝空拍摄的电视剧之类的种种,已经再也跟宣佳琪彻底的没关系了。
得到简册首肯的导演,已经彻底的明白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做了,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后就告辞去了。
简册坐在椅子上,稍微的转了一下身子,望着市的风景。
他讥讽的勾唇:“宣佳琪,我跟你说的那些,你当我放屁?”
………………
…………
新产品的新闻发布会很是成功,除了期间不太美好的小插曲,荣宝宝的那番话,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纷争,连整个市对帝空也没多少兴趣的百姓,也将荣宝宝当成了饭后茶余的话题。
支持她的人,用尽了各种美丽的词汇,讨厌她的人,则说了各种各样的难听词汇,不是她很想听,只是在不知不觉之中那些流言蜚语会传入她的耳中。
景柒他们很想找那些提问乱七八糟的问题的记者的麻烦,最后还是被荣宝宝拦下了。
她又不是人r民币,做不到各个都喜欢,如果要找讨厌她的人,或者是找那些找她的麻烦的人的麻烦的话,手上不管染了多少血,也总是不够的。
更何况,她在意的是靠那些软件到底挣了多少钱,其他的东西,对她来说也只是举无轻重的小事罢了。
经荣宝宝手下推出来的新产品,从新闻发布会,到真正的销售,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给帝空带来了十几个亿的利润,而且这软件的后劲也很足,可以带给帝空长期的利润,光是估摸着剩余的价值,就足够让一般人连睡觉都会做梦梦到笑醒。
为此言晨感到十分的满意,荣宝宝也得到了短暂的悠闲时间,只是过了一段日子之后,她也不知道被简册再一次变着方法的追求,到底是不是悠闲时间的一种了。
她对他不仅抱有愧疚,还因为荣爷爷的事,差点连自己也赔进去了,每次被简册的邀约,就算想要推辞,一看到简册的那张充满惋惜又委屈的脸,还想到自己曾经答应过简册的一件,她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的事,更是让她乱成一锅粥。
说实话这段时间,她过的并不太好。
马上就要到了金秋十月……
&bp;&bp;&bp;&bp;前段时间那淅沥沥的小雨与阴晴不定的天气已经散去,路边的枫树,也跟着岁月的变迁换了原本绿油油的颜色。
扰人的夏季终于过去,短暂的秋日却悄悄的来临。
言晨望着办公室的天花板,许久许久,
而被言晨叫到他办公室的荣宝宝却盯着他的脸,也是许久许久。
她才刚刚吃完午饭不久,就被言晨叫到了他的办公室,看似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让她做,但是两个人这样保持很久很久了,他却丝毫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
难道言晨把她叫过来,是打算让她当他办公室的门神的?
“太子?”沉默了好久,荣宝宝决定不当雕塑,而是直接问他,把她叫到这里的真正原因。
“你把我找过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言晨终于舍得抽回了自己的目光,直入主题:“出差吧,现在就走。”
就算是荣宝宝,被言晨突如其来的话,也是震惊的大半天没回过神,等到回过神之后迅速惊讶道:“哈?!出差!?”
言晨摆正了一张脸,看起来挺严肃的:“对,出差,三小时之后的飞机。”
荣宝宝稳定神情,觉得这趟出差应该挺急迫的,要不然言晨也不会让她立刻就走。
“去哪?”
“市。”
“原因?”
“太长,解释浪费时间。”
“……”荣宝宝沉默了会儿。
“什么时候决定的事?”
“刚刚。”言晨拿过办公桌上放上的文件递给她:“去的路程中可以看看,而且我也安排了人,在机场等着你,这件事很急迫,而且又不知道会花费多长的时间,关于住宿方面,我已经吩咐你的秘书,宝宝。”
他再次认真又严肃的说:“这次出差,你一定要成功,要不然的话,我们会失去一个巨大的客户。”
他将这次出差说的十分严重,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想了想,接过了他手中的文件夹,点了点头,便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荣宝宝急速的回了公寓,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立刻就打了计程车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在计程车里的空闲时间,她将刚刚言晨递给她的文件夹打开了看了几眼,一目十行,大概将这次出差的原因了解的清清楚楚。
言晨说的没错,这次出差及是必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要不然就会失去一个大客户……
但是她却怎么想也没想到,皇庭集团向来在餐饮业与酒店方面独霸头筹,竟然还想在科技方面分一杯羹。
从上一代开始皇庭集团就与帝空财团保持着良好的合作伙伴的关系,现如今他们竟然想要自主研发……
如果他们成功了的话,确实会给帝空带来巨大的损失,
荣宝宝合上了文件夹,忧心忡忡的望着窗外的景色。
到了机场,先是询问机场地勤人员通往市的飞机的机场候机室的地点,急匆匆的走过去之后,到处查看,言晨有说过他派人在机场等候,跟她一同到市……
&bp;&bp;&bp;&bp;刚刚忙的有些昏头,忘记问言晨跟她一同到市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荣宝宝拿起手机,想要跟言晨通话,询问那个人到底是谁,结果电话还未拨通,忽然被身后的人拍了一下胳膊,她回过了头,待看清楚了那个人到底是谁之后,还是没忍住的惊讶起来:“是你?”
简册拆掉了鼻梁上带着的眼镜,家那个机票递给她:“上飞机之后再说。”
“好。”
两个人刻不容缓的办了登机手续,时值国庆假期,市又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度假胜地,两个人今天才决定飞往市,能够有飞机的位置坐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飞机在飞行跑道上缓缓地行驶,两个人也开始讨论这次出差的利与弊。
在帝空还是开发新软件的时候,在文件夹上出现的名字的那个人徐容清,通过几十年来的开发,研究出了一种新型的计算机的机密配件,不仅在业内引起了轰动,甚至还在国外赢得了一项很有名的科技大奖,新型开发到那一类计算机的机密配件,也被徐容清申请了独家专利,所有人都本以为徐老准备自主研发,为自己旗下的公司博取利润,却没想到徐容清不止要变卖自己营业了大半生的公司,甚至还打算将自己这几年刻苦研发出来的机密配件一并卖出,好告老归田,悠闲惬意的度过余生。
他所发明的计算机的机密配件,此时却成了所有人手中的香饽饽,国内外无论公司大小,都想将徐容清手中的那得过科技大奖的机密配件的权利得到手,其中当然也有皇庭集团这一匹饿狼。
从上一代开始,皇庭集团旗下的酒店,饭店,所拥有的特色预约,点餐,酒店房间内的各种设施,无论机器还是程序,全都由帝空财团全权负责,如果这项项目被皇庭集团得到手的话,那么帝空财团与皇庭集团这些年来双方达成的协议,也就没有继续再签约下来的必要了。
“啧……”荣宝宝咬了下大拇指:“我们跟皇庭集团的合同还有多长时间到期?”
“八个月。”
“八个月……”荣宝宝喃喃的说,心里头却在计算,如果对方得到了徐容清手中的机密配件,再找一些科技新贵,而开始自主研发的话……
八个月的时间,确实可以开发出来,再也不需要帝空旗下的任何产品。
“左溪粗略估计,如果皇庭集团夺利成功的话,帝空会起码损失一百二十亿。”
“不,不止如此。”
如果被皇庭集团拿到这项专利,他们损失的可不单单只有皇庭集团这一个大客户,到时候,他们的损失可就不单单只有几百个亿这么简单了。
“就是因为不止如此,所以这次出差,我们必须要赢。”
荣宝宝点了点头,承认了简册的话。
“不过,这事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
“怎么说?”
“徐容清的公司,虽然规模不大,却向来隶属F市……”
&bp;&bp;&bp;&bp;“他放出了要变卖公司以及手上的专利的风声之后,整个人就从F市消声灭迹,任由着觊觎他手上的专利的公司,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找不到他。”
“徐容清这个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是向来为人古怪,这次听闻他在市,就费了不少功夫,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答应皇庭集团的并购案还有专利权的贩卖,但是,如果我们在市找不到他的话,迟早也是功亏一篑。”
荣宝宝拧着眉,她也稍微的有些犯难,徐容清,别人都称呼他为徐老,因为他是国内第一个对计算机,科技方面很有名声的专家,虽然外人鲜少有耳闻,但是对计算机工程,程序研究的人却继续将他奉如神明。
徐容清这个人,在她小的时候曾经见过,是在一场青少年机器人大赛中,他被应邀成为大赛的评委。
记忆中,只觉得徐容清这个人总是笑眯眯着一张脸,却总是说着让人觉得讨厌的话。
刚开始,她也跟其他人一样,几乎快要把他当成整个世界的英雄,可是后来,那种崇拜却没了当初的纯粹。
明明她的机器人以及控制程序设计,制作的完美无缺,却在决赛的时候,被他评论的一无是处,说是她的机器人跟她一样,长的好看,却没内涵的垃圾花瓶。
虽然最后她还是赢得机器人大赛的奖牌,可是徐容清对她的评分却是世上最低,拉低了她的分数线,只能让她屈尊第二,而第一,却被一个经常与她在同一比赛争夺冠军的人生死敌楚晴天给抢走了。
并不美好的少年记忆又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气的她几乎快要爆炸了!
荣宝宝咋着舌,已经咬牙切齿了!
不过,现如今可不是一直都要沉醉于过去的恩恩怨怨的份上,这次出差,她一定要从徐容清的手中把那项专利拿到手。
“现如今,知道徐老在市的人,除了我们跟皇庭集团之外还有谁?”
“只有我们两家。”
“那么看来,这就是我们跟皇庭集团之间的战争了?”
“皇庭集团派出来的人到底是谁,我想你也很有兴趣知道。”
“嗯?”荣宝宝回过头看着简册的脸。
简册回之微笑,又收敛了自己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楚,晴,天。”
呵!
“楚晴天?”她不得不对这命运感叹,谁知道碰到谁不好,竟然会碰到几乎算的上是她命运宿敌的家伙。
楚晴天那个人,从小就在各种大赛上跟她相遇,几乎每次都是她跟他在争夺冠军,虽然两个人到是没有到大打出手的地步,但是对于冠军的执念,却让他们两个人在无声无息之中,精神交战无数遍。
不过,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听闻他准备继承家业弃机从医,考入医学院,再也不打算摆弄机器跟程序了,以至于到现在,两个人之间的斗争还没分出胜负。
“他不是当医生去了吗?”
&bp;&bp;&bp;&bp;“怎么会加入皇庭集团?”
“三年前他就已经加入皇庭集团,现在是皇庭集团首席总裁一唯的左右手。”
荣宝宝张了张嘴,没想到那三年的时间,世间竟然变幻那么多。
“三年的时间,其实挺长的。”她望着远处喃喃的说,
简册一抬眼,稍微的愣神一下,随后回答她的话道:“是挺长的。”
尤其是思念的每时每刻,如同世纪一般。
下了飞机,两个人花费了好长的时间才打到一辆计程车,正值国庆长假,到处都人满为患,计程车开开停停,这才终于到了预约好了的酒店门口,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拉着旅行箱的时候,荣宝宝抬起头看着酒店的名字。
“皇廷酒店,”
不知为何,总觉得此时却是如此的维和又讥讽。
进了酒店,两个人在前台准备Chck,,可是酒店的前台人员却告知,两个人在网上预约的酒店房间却只有一间。
“哈?”得知这样消息的荣宝宝为之一惊:“不会吧?是不是弄错了?我们预约的应该是两间房间才对。”
“请让我再复查一下。”酒店前台礼貌的笑了笑,随后查探电脑之后,又再次告知:“您好,刚刚复查一遍的结果还是一样,您只预订了一间房间。”
仿佛很怕荣宝宝不相信似的,酒店前台将电脑显示器转了个方向给她看:“确实是只预约了一间房间才是。”
现在物证聚在,荣宝宝就算不想承认也不行。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先告辞前台,走到一旁拿着手机跟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
“您好……”
“钱秘书……”
“……”对方一愣,冷汗都冒出来了。
“荣总……”
“酒店的预约。”
“诶?”
“为什么只定了一间?”
“不会吧?”电话那头钱秘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假装反复查电脑。
“我明明定的是两间呀!”忙乎了一阵,她只好无力的惊慌失措:“那个……抱歉,荣总,我想我好像看错了……对不起,荣总……”
“……”
对面没吭声,钱秘书差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
“您可千万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荣宝宝还是没说话,在非常无语的情况下,任何言辞都是没用的。
“荣总?”
“回去再找你算账。”
对方挂断了电话,钱秘书整个人几乎快要嚎啕的大哭了。
荣宝宝收了线,看了简册一眼,简册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收回目光,准备再找酒店的前台,问问还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可以开别的房间吗?”
“很抱歉,”酒店前台很礼貌的笑了笑。
“最近正值旅游旺季,房间已经全部预订完毕,只剩下那一间,实在是开不了太多了。”
“怎么会……”
荣宝宝还在跟皇廷酒店的工作人员周旋,简册却无心的走到一旁,假装看风景,他忽然明白了那些陪女朋友或者老婆逛街的男性……
&bp;&bp;&bp;&bp;他忽然明白了那些陪女朋友或者老婆逛街的男性,大概他此时的心里想法跟他们的也差不了太多吧?
手机微动了一下,简册掏起手机,是荣宝宝的秘书发来的求救短信。
“简公子,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安排酒店的房间了,请您在荣总面前美言几句,千万千万千千万万的不要拿我开刀!求您了!”顺便还发来了欲哭无泪的救命表情。
“你放心。”他慢吞吞的打了几个字回复了过去,让荣宝宝的秘书放宽心。
秘书一见简册亲自回复的短信,拿着手机在胸前画十字,先是求助圣母玛利亚,后是紧抓着手机,跟特赦令牌似的感激。
定错房间,这当然不是自己的工作失误,而是简册的笑容威胁所致。
不过,她还是有些良心的订了一间两张单人床的房间。
为此刚刚的害怕跟愧疚顿然消失不见了,她拍拍胸脯,很仗义的想:荣总,我给你订的是两张单人床的一间房啊!简公子,我也听了你的话,只订一间房啊!
两边不耽搁。
剩下的发展,那就只能看荣宝宝跟简册两人了。
荣宝宝已经放弃了跟工作人员的周旋了,不能再开一间房就是不能再开一间,这本来就是她秘书工作上的失误,难为酒店的工作人员也没办法。
他们总不能因为荣宝宝的话,把其他的客人赶出去,况且荣宝宝也没无理取闹到那个份上,最后她只能抱歉的笑了笑,走到简册的身边有些无精打采的。
“他们说没办法,现在是旅游旺季未来几天房间都是满的,要不然,我们换间酒店?”
虽然常常都跟皇廷集团有工作上的合作,但是住在别处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市是著名的旅游景点,现在也同样的是旅游旺季,你能保证住其他的地方就会有额外的房间让我们去住?若是没有怎么办?难道到时候你打算在野外露宿?”
“你住外面可以,我不行,尤其在这里为了房间浪费时间,到不如先去订的房间看看,也许,那里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呢?再说,就算是,你至于非要跟我分的清清楚楚吗?”
“以前我们几个人玩累了,在一张大床上一起睡过的事情又不是没有,那个时候,你见过我对你怎么样,还是言晨,左溪,他们对你怎么样过?还是你怕我袭击你?”
简册笑了,语气中有些嘲弄。
“放心,上次你迅速打我一巴掌的事,我还记忆犹新呢,荣大小姐也没别人想象中的那么柔弱,放到一个肌肉硬汉都简简单单,更何况我呢?”
荣宝宝看着他,听着他的那番说辞,觉得自己到是挺委屈的,左溪他们是跟她从小长到大,大家几乎从小就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可是,玩归玩,正经的时候大家还是懂得绅士风度的。
再者,这房间又不是她一个人订错的,有怒火干嘛要冲着她发?
上次打他一巴掌……
&bp;&bp;&bp;&bp;又不是故意,纯心的,他到好,总是说着那番话,让她心里头的愧疚,一点一点的浮起来。
简册觉得自己这样说,其实一点道理都没有,
房间订错确实是跟荣宝宝没关系,到不如说是自己故意设计的,但,一想到荣宝宝跟自己划清界限,他就浑身都不舒服,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躺过,这次他们两个人是为了事业来出差,又不是过来跟她蜜月旅行的。
他只是想要靠她近一些。
这有什么错吗?
简册静了半天,脸上才恢复平常那种淡淡的神色,荣宝宝就站在一旁,也不说话,他自己到了前台chck,,拿着房间的钥匙,跟着酒店的工作人员朝着电梯走去,走了几步,感觉荣宝宝还是没动,停在原地,他咬了咬牙,把钥匙递给工作人员,让他先将行李放回房间,自己又回过头来一手拉着荣宝宝的手,一手拉着她的行李箱走。
好在荣宝宝对他的牵引一没抗拒,二也没生气,但是总显得不是有些心甘情愿,拖拖拉拉的。
两人上了电梯,房间开在五楼。
“你是在跟我生气?”
“生气的那个人应该是你吧?”
“当然。”简册直言不讳:“你把我当成瘟疫的态度,如果换成是你的话,你会怎么想?”
“我不是把你当瘟疫,只是不合适,同性之间住在一起没什么,异性还是分的清楚比较好,住在同一房间,不会被人误会才奇怪。”
“误会又如何?你以为除了我之外,这辈子你还会嫁给谁?”他又加了一句,很是置气的:“谁也别想!”
电梯到了楼层,简册先行离开,男人在狭长走廊里渐行渐远的背影,荣宝宝呆呆望着,直到电梯门快要自动闭合,才被惊醒般赶快走了出去。
但是出了电梯,她却依旧没有想要继续前进的意思,脑袋里头就一直都在回荡着简册刚刚说过的话。
他这是什么意思?
简册进了房,看到偌大的房间里头放置着两张单人床,也不知道到底应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荣宝宝的秘书,到是挺忠心,难道还真的以为,他会利用这次出差对荣宝宝做些什么吗?
他承认自己向来就对荣宝宝不怀好意,但是也不至于不懂得事情的轻重缓急。
荣宝宝终于走了进来,一看到房间,觉得到是还不错,至少是两张单人床,她一直都在在意着一间房,却忘了问房间是什么格局的,虽然未来也不知道到底有几天,都要跟简册在一间房子里度过,至少可以分床睡觉。
简册不看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荣宝宝也不看他,收拾自己的。
房间内,除了各自收拾的声音之外什么都没有,像是刚才发生的种种也并未开始过。
互相收拾完了,两个人又各自坐在自己的床上,坐着笔直的望着对面的空气。
“喂。”
“喂。”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总之气氛不那么僵硬了。
&bp;&bp;&bp;&bp;“接下来怎么办?你又有什么对策没有?”
“先看情况再说,至少我们要先找到他。”简册看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箱,他不知道自己带来的这个东西,到底能有多大的用处。
“可是市这么大,我们除了知道他在市之外,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找?”
简册没回话,躺在床上,悠闲的望着天花板,一副全在掌握之中的模样:“等。”
荣宝宝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他会说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想到说跟没说,压根也没什么区别!
简册看起来是不打算走了,也没什么下一步的消息,她在房间里呆着也没什么意思,这次又不是出来旅游,就算市是国内有名的旅游胜地,现在也没什么兴趣出去到处看风景。
她叹了一口气,随即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f,一边查找资料一边做企划书,
不知道要做多长时间,起码可以让她忙碌的度过时间痛快一场。
时间过了多久,荣宝宝不清楚,她一忙起来,一不记得时间,二也听不到身旁的声音,期间,简册接了一通电话,正是高回打来的。
“谢谢,”
“兄弟之间何必客气?要是过意不去,请我吃个饭吧。”
“行。”简册转过头悠然笑道:“和宝宝一起请你,”
“……”高回觉得自己噎了一下。
简册挂掉电话,走到荣宝宝的面前,她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电脑上,完全没发现他的存在,他伸出手,一下就将笔记本电脑的盖子合了起来,
如果不是自己的手挡住了屏幕,要不然肯定损失惨重,荣宝宝看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心血差点付之一溃,蹭的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气的眼睛都要绿了:“喂!你干什么呢?!”
简册整理了下自己的外套,对荣宝宝的怒火不以为意:“企划书只是浪费时间,如果徐老是认认真真的追求事业并购,才不会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荣宝宝不解,简册突然把手伸了出去,因为姿态随意,荣宝宝还是有些担忧,下意识躲了一下。
他要是因为荣宝宝的拒绝而萎靡不振的话,早就死心了,可惜他向来内心庞大,不管经历了些什么,依旧死心不改。
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将散落在她额前的发,稍微的整理了一下,勾了勾唇:“字面上的意思。”
荣宝宝保存了文件,无视了他刚刚的暧昧情愫,把电脑放在一旁:“你的意思是说,徐老故意放出声,只是为了跟我们玩游戏?”
“你跟楚晴天最擅长的来了。”简册恢复寻常的淡然,说:“走吧,我已经知道了徐老在市的地址,我们先过去看看,探听虚实,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荣宝宝也恢复了理智,即刻从床上站了起来:“不能比楚晴天去的晚。”
她倒是对自己跟楚晴天之间的输赢很有胜负欲。
徐容清在市的住所选自郊外,空气十分新鲜……
&bp;&bp;&bp;&bp;只是离市中心的地方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你是从哪里得到他在这里的消息?”
“我有属于我独有的秘密武器。”
简册故弄玄虚,荣宝宝却一语道破:“还不是高回帮你的忙?”
简册笑了笑:“有的时候,不黑不白比谁都要管用。”
他扭着头看着荣宝宝。
“这事完成之后,跟高回吃个饭吧,许久没见,其实老早就应该吃上一顿饭。”
对于高回,荣宝宝其实并不熟稔,他是属于简册的朋友圈,更何况他们两个人向来君子之交,虽然认识将近二十年了,一年到头见面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这样也能当知心朋友,万事帮忙,这样的朋友之间的交往,她还是第一次亲身经历。
还没等荣宝宝回复,简册做好了下车的准备。
“到了。”
来时已经到了傍晚,夕阳斜斜的挂在山顶上,天空也跟着染了一片的橙红,这里的风景秀丽,空气新鲜,确实是个颐养天年的好地方,美好的景色,让人身心愉悦,荣宝宝忽然也觉得能够每天呆在这如同世外桃源的地方,也很不错,
简册走上前去:“等老的时候,我们一起在这样的地方买个房子,好度过余生怎么样?”
“我有说过要嫁给你吗?”
“我好像也没说过要娶你。”
到底是谁在酒店的时候说她这辈子只能嫁给他的?
简册不理,径直的走了过去,按了门铃,很快就有个上年纪的男人来开铁门。
对方仔细的打量着按着门铃的简册,用着略带乡音的不合格的普通话,说:“请问你们是谁?”
荣宝宝跟简册并排而站,简册挂着淡然的笑,十分礼貌的:“您好,我们是帝空财团的,请问徐老在吗?”
“老爷不在。”
“那么请问他去哪里了呢?可不可以帮我们联系他?”
“最近市举行庆典,老爷出去游玩了,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联系也联系不上,抱歉,不能帮你们的忙。”
“没关系,谢谢了。”
两个人依旧在铁门口站着,并排的看着难得一见的美丽夕阳一景。
“刚开始那个佣人见到我们,不问我们找谁,而是问我们是谁。”
“看来徐容清早就知道有人回来这里找他……”
“庆典吗?看来他应该最近都不会回来吧?那么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看风景啊,这样的美色难寻,连调色盘也很难调出。”夜色风凉,简册单手插着兜。
“我对艺术没什么细胞。”
简册莞尔一笑,伸出了手,刚想要抓住她的手给她取取暖,荣宝宝却向前走了几步,眯着眼睛望向远处,他的面容顿时冷却了下来,此情此景,又只有他们两个人,难得浪漫一下还被荣宝宝躲开了。
“有人来了。”
“啊。”简册兴致缺缺的说,他现在才懒得知道来的人到底是谁。
荣宝宝看着前面的车灯直射过来的光线,直到对方开进了,她的目光也没从面前闪过去,
&bp;&bp;&bp;&bp;车停了,车门大开,从福特t走出来了一个高大的青年,对方走近了,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发愣了,男人穿着rkFrh的新版秋装,嘴里叼着棒棒糖,他咬了咬牙,一口将口腔内含着的糖咬断,首先开了口:“是你?”
“真是好久未见。”
想一想,也快有十年了,不过,对方好像除了个字之外,外表的容貌基本上没什么改变。
楚晴天也从上到下的仔细的打量着荣宝宝的几眼,真是长了一张娃娃脸,这么多年来都没改变,一下子也就认出了。
啧,本以为自己抢先一步,谁知道还是比帝空财团晚了一些,为了查到徐容清的所在地,他费了不少的功夫,急赶慢赶的赶过来,却没想到还是被对方抢了先,他很好奇,荣宝宝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看了她几眼,也没什么兴趣了,这才看到除了荣宝宝之外,还有别的人,
简册跟楚晴天对了眼,也在一瞬,他对他没兴趣,他也同样如此。
“切。”楚晴天撇了撇嘴,现在不是跟他们熟络的时候,更何况本身大家之间就没什么友情的成分,两个人都到了徐容清在市住所地的大门口。可是看起来却没有离开或者是继续的打算。
楚晴天绕过他们按了门铃,荣宝宝在一旁好心的提醒:“没用的。”
楚晴天没理她,等着里面出来人。
结果跟荣宝宝想的一样,徐府的佣人就像是游戏里的PC似的,说出来的字,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改变,楚晴天还是很有礼貌的告了辞,然后跟着简册,荣宝宝两个人一样,在铁门门口杵着当门神。
荣宝宝很不厚道的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活该,她早就跟楚晴天说清楚,来了也别来,看吧,现在被人赶出来了,看他怎么办。
楚晴天呆在原地摇头晃脑的,到也没生气。
他在思虑着刚刚佣人跟他说过的话,
看来徐容清制造出来的游戏,现在以及将来的参与者,大概也就只有帝空财团派出来的这两个人还有他了……
有意思。
现在换成了三个人并排而站,荣宝宝被夹在中间,三个人的身高比例,怎么看都像是夹心饼干。
短暂的沉默。
“明天是市的庆典第一天,今天看来也就只有我们两家了,怎么?天都黑了,回去吧?”楚晴天先退了一步,指了指自己开来的汽车:“用不用送你们一程?”
“不用,我们打车来的。”
“今天紧赶慢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吧?用不用我安排你们住?好在我在市有房子,住上一晚,就当权尽地主之谊?”
这是就已经打算让他们明天滚蛋了吗?
“不用,住的地方还是有的,省的打扰到你。”
“既然如此,我就不继续强逼了,大家都认识,不用客气,应该的。”
荣宝宝的神色微变,楚晴天的冷笑也跟随着越发的阴沉……
&bp;&bp;&bp;&bp;从小就注定是对手的两人四目相对,无形的电流急促,空气顿时卡擦擦的凝结成冰。
荣宝宝彻底的冷下脸来:“我们走!”
“不送!”楚晴天却笑脸迎人的挥手拜拜。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荣宝宝却在车内咬牙切齿的脸色发绿,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色,她咬着指甲,仔细的想。
“明天就要开始三人行了。”
“怎么说?”
“楚晴天最擅长的就是死缠烂打。”
她回过头:“简直就跟苍蝇一样,不达目的不罢休,现在我们两家,虽然知道徐容清的居住地,但是却不知道他在哪里,游戏开始,紧跟着敌人对他有好处,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下三滥的把戏,还以为这么多年,他会有改变,没成想,还是跟以前一样?”
“你怎么就敢那么确定?”
“他绝对会这样做,”
“哦。”简册回了话,但是却没什么情绪。
他知道,他又吃醋了,因为他们俩个人虽然从小就是冠军路上的死敌,却也依旧有种惺惺相惜的默契感。
让他很不舒服。
计程车进了市区,行人很多,堵堵停停,几乎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挪动几步,简册有些烦了,荣宝宝也深有同感,两个人结了账下了车,在喧闹的夜市走了下来。
虽然S市的庆典在明天才正式开始,可是前一晚就已经有了庆典的热闹氛围。
两个人并排的走着,艰难在人群中前进,时间不早了,他们连晚饭都没吃,不管怎么样都要去酒店,两个人合计着,一边到处看看,顺便吃个晚饭。
行人很多,出来游玩的团体又各式各样,几乎都是亲亲密密的,简册与荣宝宝两个人却仿佛在这样的场景中,如同独特的另类。
中间也不知道是谁挤了一下,荣宝宝没站直,差点摔倒,她拧着眉头的暗骂,腰间一紧,被人拦了个正着,她抬起头,简册的那双又黑又亮的眸子,精光锃亮的瞅着她。
俩个人保持了这样的姿势数十秒,引起了旁人的纷纷侧目,总觉得他们两个人好像在拍摄有关爱情方面的电影。
荣宝宝脸色一红,实在是无法接受路人的侧目,她迅速的从简册的怀里走了出来,急急忙忙的向前走,她的心思杂乱,脑海中简册的那双锃亮的眸子依旧清晰可见。
她不想承认,可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刚刚,她有心动过。
意识到心中所想之后,她又停下了脚步,她豁然的清醒过来,到处转着头去寻找简册的行踪。
“简册?”
她被人群拥住,找不到他的存在,掏出手机,想要给简册打电话,掏来掏去始终摸不到才想起来自己把它忘记在酒店的房间里。
像是一下子就被周围拥挤的空气抽干了力气似的,无力的站在人群中央,任由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经意的拥挤,推囊。
“笨蛋。”
骨节分明的手出落在她的面前:“你在干吗呢?”
“没什么……”
&bp;&bp;&bp;&bp;只是迷路了罢了。
“这边人很多。”
他牵住了她的手:“牵着手才不会走散。”
“我又不是小孩子,就算走丢了,也可以找到地方回去。”扭扭捏捏的声音。
“我知道,可是我是小孩子,需要有大人带领回家。”
“咳……”荣宝宝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
简册微微垂下视线看着她,微微一笑,看似有些腼腆也没说话。
两个人手牵着手,漫步在人群混杂的街道,明明只是掌心传来的温度,不知道怎么的,好像能够传到心脏似的。
两个人在街边的小摊贩吃了晚饭,简册被迫也吃了一次垃圾食品,虽然觉得这样有碍健康,但是能够有着这样轻松又美好的夜晚约会,也很不错。
好像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度过,什么都不想,只是单纯的夜游夜市。
街边的小摊贩正在贩卖棉花糖,摊前排了不少的小朋友,简册给她买了一个,荣宝宝接起棉花糖,嘴里头虽然在嘟嘟囔囔的说又把我当成小孩子,吃起棉花糖的时候,脸上却尽显高兴之色。
简册看着她,随后将手指徐徐的擦过了她的唇边,细心的为她擦掉了沾在脸颊旁的棉花糖印记。
荣宝宝眨了眨眼,随后便看到简册把刚刚为她擦拭脸颊的手指,不经意的舔了一下,饶有余味的样子:“味道不错。”
荣宝宝知道她被简册调戏了,虽有几分的尴尬与羞涩,却没打算让简册得逞,她歪着头笑问:“好吃吗?”
“好吃。”
“那你就多吃点!”
一把将剩余的棉花糖推到简册的脸上。
他只觉得脸上甜腻腻的一片,皮肤粘黏的有些不舒服,眉头也紧跟着扭曲了起来。
荣宝宝眼见自己的奸计得逞,忽而笑的好看,捂着肚子笑,一时半会儿也没直起腰来。
看她露出如此清零的笑容,简册连火气都没地方发。
笑够了,两个人的四目再次相交,简册却第一次突然也有些尴尬似的,咳嗽两声:“回去吧。”
“哦,好。”
人群还未全散,两个人中间几乎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简册松快着两只手,荣宝宝又左看看右看看乔装看风景,徒步缓慢,心里头如小鹿乱撞似的,简册一笑,心中却又讥讽自己,何时又这么扭扭捏捏的玩起小家子气来?
荣宝宝正觉得别扭着,手上突然一阵的温热,原来是简册抓住了她的手掌。心中一动,仿佛他们之间的初次相交。
两个人的手心里头都蒙起了薄薄的汗,相互紧贴着,只是两人的手掌而已,此时连接的地方却如此的燥热。
两个人并排的走着,手拉着手,默默的走了一段,已经走出了闹市区,酒店也在不远处,一阵凉风吹来,让荣宝宝倏然清醒,她离开松开了他的手,走快两步,先行进了酒店。
掌心属于那个人的温度消失不见,简册看着自己的手到是觉得有些空荡荡的失落感。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间,
&bp;&bp;&bp;&bp;荣宝宝先坐在床上拿出PP玩游戏,简册脱掉外套:“我去洗澡。”
在荣宝宝的点头之下,径自拿了酒店提供的浴袍,进浴室洗澡。
浴室里传出流淌的水声,荣宝宝按了几下游戏机,便不再玩下去。
她根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游戏上,刚才闹市区的种种经历了太多太多,明明早就警告自己不要跟简册扯上超出朋友之上的关系,可是莫名其妙的,自己却总是会因为他的出现而略感心动。
她查看着房间的种种,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这几天,她都要跟简册每天夜晚共处一室,虽然也许简册真的不会对她做什么,但是,这诡异的氛围,始终也会让人感到心情不越,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荣宝宝单手捂着脸,不知为何娇容扭曲,胡思乱想的脑袋都快要轰炸了。
“难以置信。”
简册洗完澡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顶上盖着干毛巾,然后打量着自己身上的浴袍,有几分抱怨:“这也太小了吧?”
浴袍确实挺短,简册穿起来就像是开胸迷你短裙,荣宝宝觉得有些好笑,却也走到柜子处查看了一下,将另外一件浴袍拿了出来连忙给他盖上,稍微的跟他身上穿着的浴袍比了比。
“当然小了,你浴袍拿错了。”拿个女式的穿在身上,不小才怪。
“一紧张拿错了。”
“你紧张个什么?”
简册没回话,垂着眼眸看着她的脸,四眼又相对了。
他们两个人这样的距离,这样的气氛太危险。
荣宝宝急速敛下眼,映在她眼里的虽然不是简册那双漂亮的眼睛,却也不太好过,简册的里头什么也没穿,露着半片胸膛,怎么看都像想干点什么似的
虽然浴袍本来就是这样。
“宝宝……”
“我去洗澡!”
她及时拦住了简册接下来的话,忙着拿起自己的睡衣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依旧水汽迷蒙,即使混了沐浴露的香气,热气里前使用者留下来的味道也分外清晰。
荣宝宝觉得自己的头又腾空了。
荣宝宝在浴室里洗澡洗了大半天,当简册以为荣宝宝是不是在浴室里晕倒了,她才慢慢的走了出来,拿着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简册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被子只盖到腰上,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件适合自己的浴袍,明明还有布遮盖,却在这半露半掩的奇怪下,显得身体修长而又有力。。
平时的简册看起来身材纤细,从小身体就不太好,好像也加深了外人觉得简册十分瘦弱的印象,当然其中也有他穿上衣服后会显得很瘦的缘故。
两个人又莫名其妙的对视了一眼,荣宝宝觉得有些身体僵硬,心脏砰砰跳着,只想离开这里,跟简册减少共处一室的机会。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而且还是在这么晚的天色之下。
荣宝宝吹干了头发,又保养了一下脸,躺在床上,拿着被子将自己围堵的水泄不通,
&bp;&bp;&bp;&bp;准备要睡了。
简册合上书本,伸手把床头灯调暗了些:“要睡了吗?”
“嗯……”她把自己藏在被窝里,闷声的回应着他的话。
“那么……晚安。”
“晚安。”
简册说完了话,对面便再也没了什么声音,只有双方气息平稳的起伏。
过了半晌,荣宝宝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的时间,可是她的双眼瞪的如同铜铃般大小,怎么也是睡不着的。
实在糟糕透了,明明今天一整天东跑来,西跑去,累的要死,只要躺在床上就应该立刻昏睡过去才对,可是此时却无论怎么催眠自己,却始终也无法闭上眼睛安然沉睡。
上次因为生病而在简册家迫于无奈的跟他同床共枕的事情,不是都已经发生过了吗?
现在她也只是跟简册共处一室,而且两个人还睡着各自的床,她到底在担忧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睡了吗?”在这样的情景之下,似乎连着简册,也并无睡眠之意。
“……”荣宝宝没回话,静默的保持安静,只是……睡得着才怪啊!
过了一会儿,得不到回应的简册又说:“我是什么都不会对你做的。”
“你……你是指什么呀?我又没有……”话一说出口,荣宝宝又后悔了,明明她在装睡,结果一出声还是暴露了。
“哦,原来你没睡啊。”
她好像能够听到简册的话中带着蒙蒙的笑意。
“你不跟我说话,我就睡了。”
“晚安。”
简册看起来像是翻了个身,她一直都在背对着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翻在哪里。
可是荣宝宝却觉得自己的后背,此时却仿佛被简册的那双黑亮的瞳孔死死的紧紧盯着,刚刚洗澡完的后背,都快要被这样的眼神,盯的冒出了薄薄的热汗。
她把身上盖着的被子,盖的更加紧了些,死死的闭上眼睛,劝告自己安心睡着。
………………………………
………………
楚晴天泡完了澡,擦拭完了身体,便是浑身****的,从冰箱里头拿了饮料,走到落地窗前,就肆无忌惮的,也不管有没有人会看到的到,咕噜咕噜的喝起了自己刚刚拿出来的咖啡牛奶。
一百毫升的饮料全部喝完之后,他满意的眯了眯眼,顺便摸了摸肚子,欣慰道:“果然泡澡之后喝瓶咖啡牛奶是最棒的了!”
放在沙发上专门与朋友联系的手机响起来,他悠然的走过去,来电显示,显示着悠夜的名字。
“喂?干嘛?”他大大咧咧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脸与锁骨夹着手机便问。
“问问你到了市怎么样了呗?徐容清找没找到?”
楚晴天难得的好心情也被悠夜的这一问彻底问没了,隔着电话,都能感觉的到楚晴天的脸上挂着极限的不满。
“怎么?”
“我以为我去的时间刚刚好,结果却被其他人抢了先。”
“是谁?”
“帝空啊!”
悠夜沉默了会儿:“看来对方似乎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奸计。”
&bp;&bp;&bp;&bp;悠夜沉默了会儿:“看来对方似乎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奸计。”
“什么叫奸计呀?!战场无父子,商场也一样,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隔着手机手舞足蹈的,非要悠夜把词汇形容清楚了才可以。
悠夜不理他,而是问帝空是怎么想的,又派了什么人过来,楚晴天到也不继续喋喋不休的说着有的没的,把今天傍晚事情的经过的种种,一股脑的全都跟悠夜说的清清楚楚。
隔了半晌,悠夜也没说什么话,只是思忖着荣宝宝的事,她从国外回来接手帝空也有一段时间了,本来也想要跟荣宝宝联系联系的,只是最近一直都在忙着私事,也没什么时间去找她,现在却没想到,竟然在市,楚晴天到是与她相遇了。
“晴天,把荣宝宝的电话要来吧?”
“干嘛?”楚晴天觉得异常纳闷,两个人之间的谈话过程怎么就又转到荣宝宝的身上去了?
这悠夜向来对女人也没什么兴趣,忽然之间让他帮忙要荣宝宝的电话号码,这不得不让他觉得奇怪起来,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念想了。
“怎么?你该不会是对你家小师妹移情别恋啦?”
“去你的!”
悠夜笑了笑,又恢复了正经:“说真的,正事,有机会把她电话号码要来,实在不行,把我号码给她也成报上我的名字也可以。”
“给我个理由,”要不然他才懒得去做什么无用功。
悠夜转了转眼:“对皇庭集团是好事。”
这,个人要电话的理由竟然跟企业将来发展扯上关系了?
虽然不知道悠夜找荣宝宝干什么,他记得两个人也应该互相不认识才是,不过,他既然都这样有所求了,那么他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
“好吧,给你个面子,不过……”
楚晴天拉长了话音:“一百套新出游戏交换。”
就知道他不干对自己没好处的事,悠夜有些痛心疾首:“你就死在你的游戏里吧!”
最后还是勉强的答应说:“成,事情办完了,回来就给你买!”
“OK!”
“对了,关于徐容清还有荣宝宝他们,你打算怎么样?”
“我现在除了知道徐容清想要跟我们玩游戏之外,其他也抓不到什么,今天我看了,帝空那边也跟我们一样,市的庆典分为三天,徐容清肯定在庆典里头搞什么猫腻,帝空那边有两个人,而我们皇庭也就只有我一个,在人数方面我们就差了一大截,所以我想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就打算缠死他们两个!组团去刷BO总不会有错。”
“这样好吗?”虽然知道楚晴天不会惹出什么乱子,但是他还是未免担忧了一下,毕竟一唯派楚晴天去市的时候有特意吩咐过,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跟帝空翻脸,到时候非得殃及池鱼不可。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要是得不到的,他们也别想。”
&bp;&bp;&bp;&bp;楚晴天咬着牙,有些愤愤不平的说。
“晴天,你这样未免也太没什么道德了吧?跟个跟踪狂似的,小心人家报bo警抓你,到时候我也好,一唯也好,还是齐集也一样,是绝对绝对不会救你的!”
“你还有脸跟我说道德?明明你才是你家小师妹的跟踪狂。”他顶多就是死缠烂打,悠夜才是真正的臭不要脸,要不是他家小师妹没跟他斤斤计较,否则的话,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去局子里去看谁呢?
“胡说!”悠夜装做生气,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开始反驳:“我那是爱的供养!”
“呸!你就贫吧你!”
悠夜笑了笑,扯了些其他的没用的废话之后,也就挂了电话,临了还是没忘记再次叮嘱楚晴天跟荣宝宝要电话号码的事。
楚晴天盼着腿坐在沙发上,思来想去,他只是在想,要不要搞点什么小破坏呢?
…………………
…………
翌日,荣宝宝与简册一起起了床。
荣宝宝也是鲜少的没有发着什么起床气。
不是她不想发,而是根本一晚上没怎么睡好,天一亮,她就迫于无奈的睁开了眼睛,再就浑浑噩噩的睡不着了,与其赖在床上,到不如早点起床。
今天是市庆典的第一天,她必须要参加庆典,就为了参加徐容清闲来无事制造出来的游戏。
一夜过去,跟简册说的一样,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也许有了昨天的那一夜,她显得今日格外的正常。
房间内只有一间浴室,两个人一起恍恍惚惚的走了进去。
“我要洗漱,一起没事吧?”
荣宝宝点了点头,她只是想要洗漱,两个人一起正好,反正也不浪费时间。
在牙刷上挤了牙膏,两个人同时的对着镜子开始刷牙。
她有些困,睡眠不足,眼睛好久都没有完全睁开。
简册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甚是可爱,镜子里头的双方,同时都在做着相同的事,甚至连细微的动作也一样,如此默契的两个人让简册有些笑出声。
她困的要死,可是简册到是挺有好心情的。
荣宝宝有些不爽,又十分不解的问:“你笑什么?”
“这样好像新婚旅行啊。”
她觉得噎了一下,郑重其事的:“绝对不是!”
简册到是没回话,只是一味的笑,荣宝宝却觉得更为火大!
让荣宝宝觉得火大的事还只是开始,两个人刚刚收拾完毕,准备去参加市的庆典,房门忽然被人敲门,对方说自己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前来客房服务的。
反正他们也决定要出门,也就想都没想的,直接开门把对方放进来。
门开的那一瞬间,确实有皇廷酒店的客服人员穿着工作服推着小餐车,可是当躲在客服人员的身后的那个人忽然露出明媚的笑脸之后,荣宝宝就有种一巴掌把楚晴天拍到墙上扣也扣不出来的冲动……
果然是他!
“是你?”荣宝宝咬着牙,简册的脸色也不太好过……
&bp;&bp;&bp;&bp;毕竟这次虽然是为了帝空而出差的,但是闲暇之余,简册完全是把这次出差当成跟荣宝宝之间的二人约会的,虽然荣宝宝昨天有给他放过风,说是楚晴天绝对会对他们两个人死缠烂打,刚开始他也只是揣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他觉得楚晴天应该不是那么无聊又无耻的人。
可是事到如今楚晴天就在这里阳光明媚的冲着他们两个人笑,他才终于肯承认。
楚晴天果然是既无聊又无耻的卑鄙之人!
“反正我们要找的人都是一样的,现在又正值庆典,一起一边找人一边玩好了,瞧,我可是亲自准备来接你们的,尽尽地主之谊嘛!”
明明根本就不是市的人,他尽个什么地主之谊?
荣宝宝没回话,而是看着简册,仿佛在用眼神告诉他:“你看吧,我就说了,这几天绝对会变成三人行。”
简册转过头,决定对对方采取,眼不见为净的冷漠态度。
遭到了两个人拒绝又冷漠的态度,并没有打消楚晴天的积极性,反正当他决定死缠烂打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对方这样的态度,他张开双臂作势要抱着他们两个的时候,即将要靠在荣宝宝肩膀上的手,及时的被简册的手,一把抓住,简直有几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简册有礼貌的笑了笑:“楚先生,男女授受不亲,要抱的话,抱我就好了。”
“呃——”楚晴天一愣,毕竟他没想到简册竟然是这样的态度,刚刚简册确实是对自己很有礼貌,可是虽然只是一瞬,他还是抓到了简册的眼中,那看向他近乎阴冷到不如说是恨不得杀死他的光——
其实简册跟荣宝宝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到不如说是就算不想知道,也没什么半点办法,闹的那么大,想无视都很难呀!
得知荣宝宝扔下简册逃婚的时候,他一边特别崇拜荣宝宝的心狠手辣,一边又觉得十分同情简册,毕竟是个大男人,被人当众在订婚典礼上甩掉,绝对这辈子都要恨死她了,却没曾想,多年之后,遇到的竟是这样的情景。
他对她,竟然还在抱有着感情。
震惊归震惊,他到也不在意,反正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跟自己又没什么关系,随即还真的揽上了简册的肩,一副娇羞的模样:“那成,你温柔一点。”
简册到也没什么表情流露,只是相当淡然的笑。
荣宝宝到是被楚晴天的话还有动作恶心到,一下子离他们一米远:“离我远一点。”
“嘿嘿……”楚晴天呲牙咧嘴笑,一点也不在意。
这次市的庆典是政zh府,商店街的人们一同举办的,为了突出市的历代文化,这次的庆典,加了不少的游戏,游戏成功之后便会得到每个摊位的摊主盖上的一个印章,参加游戏的旅客可以凭借着自己得到的印章到市的文化局内获得奖品。
游戏的种类众多,各式各样的都有,
&bp;&bp;&bp;&bp;全部玩完的话,庆典的日子几乎都过了,旅客过来市只是为了度假的,虽然听闻第一名的奖品很神秘,又十分的丰盛,但是大多数还是对准一等奖之外的其他奖品感兴趣,一边可以浏览景色享受市的庆典氛围,一边又可以获得奖赏,几乎每个人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听闻这次游戏的发起人也是这次主办商中的某个大头发起的,连第一名的奖励也是由本人亲自设立与颁发。
听到这个消息的三个人,瞬间也明白了些什么,楚晴天有些洋洋得意:“怎么样?跟我合伙如何?”
其实从皇廷酒店出门的这一路,他们两个人不知道想办法要把楚晴天甩掉多少回了,结果他将狗皮膏药的本事发挥的淋漓尽致,怎么甩也甩不掉,如今已经知道这次庆典之后的背后阴谋,可能跟他们三个人一直都要找的徐容清有关,听闻楚晴天的提议,荣宝宝也只是思考了几秒钟:“好,合伙就合伙!以后的事,等拿到第一名之后再说!”
楚晴天笑的更加好看,与荣宝宝击掌为盟定下了合作关系。
帝空大楼。
左溪在公司闲来无事就喜欢到处乱窜,刚从电梯里走出来,口渴了,打算到休息室休息休息,耳边就传来和往常截然不同的喧嚣声。虽然平时也没有多安静,但今天却格外的热闹,他觉得有些反常,到也没进去,而是躲在墙后听着里面的职员在谈论种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没缘由的就这样做了。
“完蛋了,荣总要是过几天回来的话,一定会把我骂的狗血淋头。”是荣宝宝的秘书,钱秘书的哀嚎声。
“怎么了?一来就看到你没精打采的,工作上出了什么过错了?非得被荣总骂的狗血淋头不可?”
“我跟你说……”钱秘书显然不想提,到是让另外一个人有了兴趣,不介意当八卦传风石,跌跌不休的说:“荣总不是昨天去市出差去了吗?钱秘书就给她定了市的酒店。”
“这有什么奇怪的?”
“这当然没什么奇怪的,只是钱秘书订的是一间房……”
“这当然也没什么奇怪的,跟荣总一起出差的那个人,可是简公子。”
“诶?”她才恍然的明白了起来:“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荣总跟简公子一起出出差,钱秘书只订了一间房?”
“是呀!”
她摇了摇头,却有些神情激动的:“那,钱秘书这次等荣总回来了,还真的是死定了。”
“这哪能冤我啊?出差是临时定下的,市本来就是旅游观光的城市,最近又正逢国庆长假,本来酒店的房间就屈指可少,能够找到空房已经是很不容易的。”
“就算再怎么不容易,也不至于整个市都找不到两间空房吧?”
再这样下去,肯定所有人都觉得她这个秘书当的不称职,连个订房间的小事情都做不好的,钱秘书便详细的解释了起来。
&bp;&bp;&bp;&bp;“空闲的酒店,旅馆当然有啦,可是我也是被逼着的啊,简公子特意给我专门打电话,让我只能订一间,虽然到是没用上威胁,但是他往那一站,绝对比威胁还要威胁好吗?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得罪了荣总顶多就被骂几句,得罪了简公子,那可就是杀人于无形之间了。”
“所以你就为了自己的日子好过,就出卖了自己的上司?”
“拜托!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也是被逼无奈!不过,我还是有些仗义的,选了一间有两张床的双人房呀!”
“就算是两张床,可是到头来还共处一室啊,根本就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好不好?荣总本来就不想跟简公子靠的太近,你到好,把他们两个人安排在一间房间里,这次出差也不知道要出几天,那岂不是两个人每天晚上都要睡在一间房间里?”
“不过…………”他们虽然同情钱秘书的处境,可是还是没忍住的随意妄想。“你们说他们两个人到底会不会旧情复燃啊?”
“不是早就已经旧情复燃了吗?这段日子,简公子追荣总的方法跟方式,连瞎子都能觉察的出来吧?
“可是荣总不是一直都感到很困扰的样子,没什么兴趣吗?”
“那么这次也许就会有反转的剧情出现也不一定……”
………………
里面谈论的话语依旧连绵不绝,那些奇怪的妄想都让左溪有几分觉得帝空到处都是人才,随便一个人就能写无数本狗血的言情小说。左溪转身离开了。他实在没兴趣和他们一起胡闹,也不想听着他们的妄想非议。
本来就是一个两个人在休息时刻稍微谈论的闲话,他这个人又喜欢在公司里头到处乱窜,正好听了个正着罢了,听完之后到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情起伏的感觉,只是觉得胸口像是被闷了一记重棍似的,憋的他的胸口很是不舒服,只是这样而已。………………………………………………………………………………
市XXOO夜店内,向来神出鬼没的大老板景柒终于出现在店里,一边坐在吧台自己开发研制新型酒水,一边跟来往的辣妹眉飞色舞的打的火热,为此夜店的经理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不知道是应该哭好,还是应该高兴好,他是很高兴,自己的大老板,生意做的越来越大,也始终未有忘记初心的出现在刚开始创业的夜店内,兴致十分浓郁的开发新型酒水,可是也很苦恼他为什么每次一来,就乱抛眉眼的到处留情,害的每次都有人在大老板未到XXOO之时,到处询问,那天那个性感又帅气的小哥在哪。
能够增加夜店的客流量是很不错,至少生意上来了,他的分成也能提高,可每次景柒的万花丛中过,非要片留身的怪异行为,还是为他添了不少的麻烦,只希望,今天晚上,他的大老板,只是很‘闲’的过来看看,
&bp;&bp;&bp;&bp;顺便很‘在乎’夜店业绩的开发新型酒水,然后稍微很‘无聊’一点点的暗送一下秋波,然后很‘乖’的回家睡觉,仅此而已!
千万千万不要给他带来什么没必要的麻烦,这可是他最大的梦想啊!
景柒到处暗送秋波,顺便留下了好几个香艳美女的电话号码,这才稍微心满意足的跟一个身穿白色抹胸连衣裙的女孩,规规矩矩的聊天,可看似规矩的聊天,却每字每句都带着些许的暧昧柔情,再加上那张看起来像正人君子的帅气的脸,就算接连说了几个带有成人色彩的小笑话,也丝毫不带有几分猥琐的色彩,抛开一切,怎么听他们之间的对话一直往骚扰那边靠拢,却偏偏逗弄着姑娘娇笑连连。
夜店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顺便朝着散发着暧昧灯光的天花板翻了一记白眼,看来他的希望,始终只是妄想啊……不过看起来,今天晚上的景柒应该是名草有主了,所以……他到底来XXOO是为了干什么的?!
正当经理恍惚之间,迎面直勾勾的走来一个人,他的所到之处,引起了不少人的纷纷侧目,他的脸上向来挂着单纯无害的笑容,偏偏长相又有点飞扬跋扈的帅气,仿佛是盒子里的巧克力糖,不吃下去,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这是XXOO的老顾客了,也是大老板景柒的发小,当然本质上也是一样的,例如都是衣冠禽兽,左溪也没说话,只是以笑容回应着那些纷纷侧目,深褐色的眸子享受着那些人被惊艳下的满脸潮红,今天景柒在也就算了,连左溪也跟着插上一脚的到处飞眼,到处留情,夜店经理总有一种,这夜店快要倒闭了吧?的危机感。
景柒正在跟自己看上的女孩子打的火热,根本无心关心其他的事物,这是他的注意力,一向在这方面发挥的淋漓尽致,除了夜店忽然失火,否则的话,大概他不会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其他人的身上。
景柒眼看今天晚上是有着落了,忽然有人从背后搭上了跟他四目相接的女人的肩,景柒还没来得及反应,左溪暧昧在女人的耳边吹气低语:“很抱歉,今天晚上……”他意有所指的指了指景柒的脸:“可否将这个男人借用我一夜?”他微微的垂下了眼眸,目光直逼人心:“行吗?”
女人明显也是跟景柒一样,大半天的也没回过神,等到回过神之后,想起了刚刚左溪的话,怎么听都觉得十分的别扭,她当下拉长了一张脸,脸蛋估计是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拿起身边的香奈儿包包愤然离席,嘴里还气愤的说了一句:“变态!”
景柒有一种被人灌了苦药,却无法纾解的抑郁感,他望着刚刚被左溪气走了的猎物,张开双手想要留住:“那个……不是……你听我解释!”可惜女人已经走远,早就已经听不到景柒的话,就算听到了,
&bp;&bp;&bp;&bp;估计也没什么兴趣,景柒做了一个咬牙的动作,是真的有了几分的愤怒,愤懑的质问着罪魁祸首:“你又跑来捣什么乱?!”
左溪一改刚刚的颓废失意风,嘴角一勾勒,满脸的邪笑:“只是想来试试,如果我向你告白的话,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景柒身体一僵,还真的被左溪的话吓坏了,连音调都变得沙哑了起来:“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哈哈……”左溪一时之间没绷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景柒再次咬着牙,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就知道!左溪的嘴里头没有一句是正经的,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所说出来的话中,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景柒叹了口气,他发现他对任何一个发小都没有什么办法,就连自己的亲生兄弟也是一样,虽然从小到大吵了很多,也因为喜欢上同样的东西也争执了很多,但是……气,就是气不起来。
他从调酒壶中倒出了调制好了的鸡尾酒,顺便在杯沿旁边挂了片柠檬,别看他一直都在跟女孩子们暗送秋波,正事可一点也没耽误,他这次过来,可是真的突有灵感,想要调制新酒的。
左溪望着这杯烈焰大红酒奇怪的问:“这是什么?从没见过。”
景柒大大咧咧的将上半身挂在吧台:“新调的,准备换掉pp成为夜店的新招牌,尝尝看,顺便给点意见,。”
左溪还是感觉这杯酒有些古怪,因为颜色实在是太刺眼了,不过景柒绝对不会给他调制毒酒,虽然带着疑惑,但是还是愿意当实验小白鼠,将杯中的鸡尾酒缓缓喝下。
景柒期待着他的反应忙不迭的问:“怎么样?”
“颜色很吓人,喝下去感觉甜甜的,过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晕?”左溪毫不保留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然后追问:“这是什么?有什么门道没有?”
景柒看起来对左溪的感想很满意,他自豪的说出了自己新调制的鸡尾酒的名字:“叫七宗罪。这名字不错吧?”他又笑了笑,十分豁达的跟左溪分享自己的灵感来源:“最近我对圣经之类的很感兴趣,天主教教义中的人类最原始的罪过,暴食、贪婪、懒惰、骄傲、淫y欲、愤怒、嫉妒,虽然都是恶行,但是这确实人类最本质的**,无论你想怎么否认,都是否认不了的。”
景柒这个人是不太正经,可每次做出来的东西,总是能够七拼八凑的引经据典,听起来总有几分人生哲学跟诗情画意,就他这天分,不去创意部,或者是去写小说真是浪费了才干,可惜他除了夜晚生活跟所谓的激情事业之外,什么兴趣都没感。
左溪回以微笑,却也只是笑笑不说话,景柒知道左溪今天前来绝对是心血来潮,可是却不是过来玩乐的,只是过来,想要找个人谈谈话的,不管是谈什么都好,因为他很寂寞。
&bp;&bp;&bp;&bp;寂寞不寂寞的,左溪当然不会真的开口跟他说,可是他就是能够看的出来。
景柒单手托着腮,夜店的灯光显得迷醉:“你说,我们都犯了哪些罪?”
“大概是全部吧?”
景柒笑了,却又问:“那你觉得简册犯了什么罪?”
左溪想了想反问:“你觉得呢?”
“贪婪。”
“嫉妒。”
俩个人同时说出口,词汇却不同,这未免让景柒觉得可惜的摇了摇头,他以为他们俩个人还算的上是很有默契的:“应该是贪婪吧?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只贪念宝宝一个人。”
左溪垂下眼:“所以他才会嫉妒。”
景柒沉默了,左溪,简册,荣宝宝,这三个人的情感纠葛,他看的最迷糊,小的时候觉得左溪是喜欢宝宝的,可是他却从来不追她,甚至还帮着简册一起追宝宝,但是宝宝决定逃婚的时候,他又帮了忙,为此他跟简册之间的兄弟情谊,差点反目。
他说不出来左溪对宝宝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左溪又好像对宝宝的妹妹贝贝有感情,毕竟最宠爱贝贝,又懂得贝贝的就是他,可是他偶尔又冒出一种我只是把你当成是我妹妹的大哥姿态来,但是趁着连主人公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景柒却觉得能从左溪的眼里看出对贝贝的那种只有男女之间才能产生而来的情愫,他疑惑了,又很奇怪,所以有一次趁着酒醉就直接追问他,问他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
可是左溪的回答,却十分的冷清绝爱:“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人。”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眼底的黑暗与发狠,到是让景柒惊讶不少,甚至差点被吓的酒醒。
都说简册让人耐人寻味,好像永远不知道他的心里头到底装着些什么,可是在景柒看来,简册实在是太好猜了,因为他唯一的执念就是荣宝宝,他可以为了荣宝宝放下自己自由自在的画家身份加入帝空,又可以为了荣宝宝,完全忘记三年前订婚之际的羞耻,更愿意为了荣宝宝,放下一切的自尊与骄傲,死缠烂打的呆在她的身边,只为了让她多看他一眼。
而左溪,看起来是十分的简单,藏不住事的,可是事实上,他却是最难猜的那一个。
他的心里到底都在想什么?而真心又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也不清楚。
“唔——”景柒又再问,看似只是随便聊聊:“那你觉得你犯了七宗罪的哪一个?”
景柒询问人的技巧实在是太生疏了,生疏的一下子就被左溪洞察的清清楚楚,所以左溪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靠——”景柒拉长了话音:“你以为你是圣人啊?”
左溪却只是在笑,他并非是个什么圣人,只是他的罪过确实是在七宗罪之外。
自卑,自卑是他唯一的罪,这种罪过就算是向多少个牧师告诫,焚香沐浴无数次,看多少佛经,圣经都无法消灭的罪过。
左溪喜欢跟景柒说话,
&bp;&bp;&bp;&bp;因为他是他们之间最潇洒的,好像总是无忧无虑,没心没肺,所以只是稍微的跟他聊了几句,就好像所有的烦恼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已很深,打扰到了景柒的奔放夜晚,虽然左溪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还是口头上稍微道歉了一下。
景柒发明的‘七宗罪’后劲很足,向来酒量很大的他,光是喝了三杯就稍微的有些醉醺醺的,还好,他的头脑依旧清醒,只是离开XXOO的时候,特意善意的提醒,这酒确实不错,换下pp到是有些可惜了,夜店本来就是应该越喝越清醒越兴奋又越想再喝的地方,他所调制的这样酒,客人一杯就醉倒,你还挣什么?为此景柒很恶俗的瞥了他一眼:“果然是学会计的,精打细算,我开夜店是为了要让客人成兴而归,可不单单只是为了赚钱的!”
他是很伟大,那么既然伟大还开什么夜店,做什么买卖?!
左溪嗤之以鼻的耸了耸肩,坐上了自家的汽车。
司机很奇怪,还以为左溪在XXOO待了大半天,是为了猎艳而去,结果等了大半天,竟然只有左溪一个人出来,还没带女伴?这样的场景实属罕见,难道是咱们伟大的左溪大少爷忽然转性?
“少爷,接下来去哪?”
“回公寓。”他要一个人搂着自己的枕头睡觉。
“是。”
司机看的出来,左溪喝的有些微醺,更是发挥了平时的车技,让汽车平稳的在道路上行驶,愣是没有半点颠簸。
左溪整个人依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亮着路灯与霓虹的市景色。
刚想翻个身,手机忽然响起,他望着上头显示的来电名单,左溪心情有点复杂的最终选择接了电话,声音也跟着放软了起来:“喂?贝贝?”
他看了看手腕上佩戴的手表,拧了拧眉,时间已经指示凌晨一点半,这个时候,荣贝贝应该早就睡了才对,为何还要给他拨打电话?
“那个……您好。”手机那头传来的并不是荣贝贝的声音,而是一个他从来都未曾听过的男音,估计是因为害怕还是如何,声音有些发抖。
“你是?”
“我是荣贝贝同学的同学,呃——”男生愣了一下,回头去看指使他给左溪打电话的其他女孩子,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颇为无奈。
荣贝贝的女同学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让他打电话,把预订的台词都说完不就完了吗?还看她们干嘛?
“喂?”见对面半天没吭声,左溪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难道是贝贝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是……也不是……”他莫若两可的回答,更是让堆在他身边的那些女同学,气的恨不得掐死他才算完事、
“什么?”
“嗯……那个……这个……”男生长吸一口气,耐不住左溪的追问,也扛不住那些女同学们的凶恶眼神,只好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的一口气将预订好了的台词说完^
&bp;&bp;&bp;&bp;“我们同学聚会在钱柜KTV的三号店荣贝贝喝多了吵着闹着不要回去现在很晚了我们又不敢给她父母打电话她姐姐也在外面出差所以只好给您打电话所以请问您能过来接荣贝贝回家吗?”
好不容易将预订的台词说完,男生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住了,而对面的左溪,只是清清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随即便挂掉了电话,他叹着气,心累,身体也累的吩咐司机:“王叔,去钱柜KTV三号店。”
“是。”
司机一转方向盘,朝着左溪吩咐的目的地行去。
挂掉电话的男同学顿时松了一口气,好像刚刚自己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任务似的,期待着他们的夸奖,可惜他们对他的舍身取义没半点兴趣忙不迭的问:“怎么样?那个左溪怎么回答的?”
“他只是很平静的说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这算什么回答?
他们还在为了左溪的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而苦恼,而坐在沙发上继续喝着啤酒的荣贝贝却讥笑一声:“他不会来的,一定会给我爸妈打电话,让他们来接我。”
顺便摆出一副大哥的口吻,让她下次不许这么乱来,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回家。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最后又在荣贝贝的身边围坐一团:“人活着就不要放弃希望嘛,我想你的那个左溪哥哥一定会来的。是吧?”
他们将目光转移到了刚刚给左溪打电话的男同学,男同学眨了眨眼,实在是不知道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应该怎么回答?
“你不是一直都想跟左溪告白的吗?今天正好就是时机!”
荣贝贝望着酒杯里头的啤酒也没说话。
“贝贝,我跟你说,这男追女隔座山,但是女追男就隔层纱。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意思就是说,男追女成功的机会是很少的,这女追男就像是捅开窗户纸,抛开矜持,成功率几乎就是百分之百了,你今天就跟他捅破,不就完事了吗?你那么可爱,怕什么?别忘了咱们学校有多少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按照言情小说的那一套,来一个饿狼扑食,先把他给吃个干干净净的!”
…………
几个人一起为了安慰荣贝贝而乱出着馊主意,荣贝贝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可是心里头却是更加的心法意乱。
他们本来就打算唱到一定的时间就走,完全是为了荣贝贝将来的感情归属问题,才会拖到这个时间还没打算回家,八卦与女孩子之间的恋情,永远比KTV也好,还是夜店也好,都有着非同寻常的致命吸引力。
歌也懒得唱了,没有任何音乐的KTV包房里响起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音,其他的男同学对这方面实在是没有好奇心,可是又不敢去打扰她们谈论乱七八糟的事情的雅兴,只好乖乖的坐在一旁,大眼瞪小眼的显得异常乖顺……
&bp;&bp;&bp;&bp;可是又不敢去打扰她们谈论乱七八糟的事情的雅兴,只好乖乖的坐在一旁,大眼瞪小眼的异常乖顺。
关键是,不乖顺也不行啊,现在的女孩子,一个个的都是野蛮女友型,平常还好,一怒起来瞬间变身女汉子,徒手就能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更何况这一包房的全部女性。
好在这样无聊又尴尬的空气并没有维持太久,不过,之后他们到是觉得,应对这些一下子就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的野蛮女性,也比忽如闯入的那个男人要好。
KTV包房的门被人推开,随着那个男人的出现,紧跟而来的则是颤颤巍巍的KTV经理连同莫名其妙就突如其来的冷空气。
左溪有着看似消瘦挺拔却实则被衣物蒙蔽的健壮的体魄,一张桀骜不驯的脸,微微颦蹙却有几分放荡不羁的神色,轻笑起来像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但是若是绷紧了一张脸,平日里头用笑容而隐藏起来的锐利却很容易震慑他人,那是他已经生气了的表现。
荣贝贝抬起眼看着他,只是一瞬,然后又低着头拿着装着啤酒的酒杯一饮而尽。
她的感情很复杂,一边想着左溪一定不会来,一边又期待着左溪能够来。
而如今左溪正正大光明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好像漫步了一圈天际,又重新归来似的,心脏蹦蹦的跳个不停,她很高兴,却难以表现在脸上。
从左溪进入包房之后,这包房的空气就已经开始凝聚了,刚刚还围着荣贝贝的一群女生,立刻做鸟兽散的跑到别处,甚至有的人紧紧的贴着墙壁来找寻安全感。
明明其实知道,也没什么好怕的,因为左溪毕竟不是洪水猛兽,能够一张大口就把他们全部吞下。
可是害怕就是害怕,完全没有一点理由的。
一群人都不敢出声,而跟着左溪前来的KTV经理的脸上也显得万分惶恐,连忙说了一句:“左溪少爷,我先下去了。”得到了男人从鼻腔之间发出的闷哼同意,立刻拔腿就跑的离开包房,因为太过的紧张失措,他的头差点就要撞到门上,看起来十分的滑稽,却没人在这样的气氛中笑出声来。
左溪朝着荣贝贝走去,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同一包房的她的同学,余光冰冷,冷冷看着他们,像是用尽全力把他们钉在门框上,不过这样的目光与其说是抱有敌意,到不如说是在检查这帮学生的劣汰。像是工厂的质检员,在检验产品的质量。
左溪低着头看向几乎已经要横躺在包房沙发上的荣贝贝。“回去。”
“我不回!”她闹着脾气,差点直接在沙发上打滚,
“回去。”左溪的声音不大,音调也不高,却在这不大不小的包房里头显得如此的空旷又强悍,不容得荣贝贝说上半个不字。
荣贝贝的同学到是从左溪进门的时候就保持着高度的僵硬,此时对方才只说了两个字
&bp;&bp;&bp;&bp;就让她们冰冻的浑身发凉,这难道就是成熟男人不怒则威的气场?为什么这个左溪,跟平时在电视上,还有荣贝贝口中所说的那种温柔大哥哥大相径庭,甚至一点也不相同?
荣贝贝几乎本能的退却,遵从,并且心甘情愿,虽然她在闹着脾气,但是这却是在她心中最希望得到的对待,至少……能够证明,他很在乎她。
她咬着唇,最后还是听从了他的话,从沙发上站起来,抄起自己的prd女包,径直的走出了包房,却也不敢走远的站在门口,依偎着墙壁,她低着头,双颊绯红,心脏依旧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知道她很奇怪,可是这却是她的内心中最为直接的想法。
见荣贝贝乖乖听话,他也欲走,随后左溪又猛然回首望着荣贝贝的这群同学们。
“你们几个也赶快回家吧。”最后也不知道是警告,还是真的贴心提醒:“以后不要再在这么晚的时间还在外头闲逛。”
俩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整个包房的冰点却依旧没有升温,最先回神的一个人,还是有些后怕的用手掌蹭了蹭胳膊,上头的鸡皮疙瘩还停留在原处:“我的妈呀!那哪是什么贴心提醒啊?绝对是纯心警告啊!”
“我不行了,害的我以后再找贝贝玩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不过……看那样子,那个左溪还真的很在乎贝贝诶,你们说今天贝贝的告白会不会成功啊?”
可惜没人回答她的话,他们又不是左溪,哪里知道左溪的心里头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又会不会答应啊?
不过,估计**不离十吧?
两个人虽然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包房,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荣贝贝在门口等着他,见他出来,一会儿抬着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一会儿又低着头,用着手指死死的攒着自己包上的带子。
KTV虽然隔音,但是毕竟是公共场合,就算隔音又能隔到哪里去呢?更何况他们俩个人还处于包房隔音最弱的地方——在门外。
导致里面那群学生的攀谈,一字不差,清清楚楚的进入了两个人的耳朵里,荣贝贝听了面红耳赤,而左溪却置若罔闻拉着她的手,二话不说的就走。
荣贝贝一声不吭的被左溪钳制,两个人的架势就如大人把自己调皮捣蛋的小孩子拽回家。
到了店外,冷风一吹,酒精一上头,她差点就要摔倒,幸亏左溪眼疾手快的快速抓住了她,才没让她跟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与此同时,左溪也慢下了脚步,从刚才的冷漠到现在的温柔。
到了车前,左溪打开后车座的车门,声音清零的,却没刚刚那么空旷,霸王:“进去。”荣贝贝没回话,她干脆眼眶一红,像八爪鱼似的紧抓着他的身子不放,跟整个人跳到了左溪的身上,让他背负着她全身的重量一模一样。
她不想跟左溪分开,就算是在车上,她也要他陪着她!
&bp;&bp;&bp;&bp;要不然,左溪又跟往常一样,把自己扔到后面,任由着他自己跟别人打的火热,也不愿意去看她一眼。
左溪长长舒了口气,看着荣贝贝整个人爬着他,忽然想起了小的时候,荣贝贝那个时候依旧还很小,小到直到他的腰间,仗着他比她高,又比其他小孩子身体健壮,完全把他当成大树一样的攀爬,虽然这么多年来荣贝贝已经长高,不是曾经低于他腰间的小不点,可是他的年纪跟身高也在增长,比荣贝贝足足高了一个半头,就算是现在如此,他依旧也是荣贝贝大树,而荣贝贝则依旧跟以前一样,把他当成赖以生存的桉树的无尾熊,他抬手,手掌抚顺着她的发:“知道了,乖,上车,我会陪着你。”
得到了左溪的肯定,荣贝贝点了点头,乖乖的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可是却依旧好像还是觉得有些惶恐似的,却一只都抓着他的手,死活也是不肯放了。
她死攒着他的手,有些疼,可左溪却感觉不到疼,看着荣贝贝进了车内,自己也被她拉着进来,刚一坐下,软小的身体靠过来,张开双手的圈住他,左溪知觉得倍感无力,荣贝贝身上自然的香味,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回荣家?”
荣贝却摇了摇头,她不想回去。
“那你去哪?”
“我有姐姐公寓房子的钥匙。”
左溪别无他法,只好吩咐着司机朝荣宝宝的公寓驶去。
一路上,她就这样的匍匐在他的胸口,眼里尽然是一片的潮红,心里头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左溪就在她的身边,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瞧,这是他的身体,他的温度,他的心跳,全部……全部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谁也抢夺不走。
左溪却始终望着窗外,看着外头一闪而过的景色,随后开口问道:“贝贝,小的时候你还记得多少?”
荣贝贝摇了摇头:“不是记得太清楚。”唯一记得的,也就只有她的左溪哥哥,很温柔,很温柔。
“你小的时候,已经长到两岁了,可是却还是不会说话,后来看医生之后,才知道没什么身体方面的问题,只是在语言方面迟缓罢了,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在荣家与路家来回住,跟你的接触多了,陪你玩的时候也多了,也是第一次听你开口说话,只是很简单的两个字,哥哥,发音还不准确,全家人都乐坏了,尤其是荣叔叔,不过,他也很生气,因为你的第一句话说的不是爹地,爸爸,而是哥哥……”回忆以前,左溪有点想笑,尤其是荣宁疯狂嫉妒他的那副表情……
可是……他却立刻的冷静下来,攒着手,指甲印在手掌里,掌心留下了深红的指甲印,他也不知,随后淡淡笑道:“虽然当时我兴致缺缺,一点兴趣也没有,可是那个时候,心里却在想,啊,多么弱小的孩子啊,她需要人的保护,我必须也要保护她……”
&bp;&bp;&bp;&bp;“只要是为了她,为了这个第一声叫我哥哥的小妹妹,就算让我死——也可以。”
“左……”荣贝贝再也忍耐不住,抓着他的西装就开始哭的稀里哗啦,不能自己:“左溪哥……呜呜……左溪哥……”
左溪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胸口湿漉漉的一片,就算不用看,他也能察觉的到。自己的这件定制的西装算是报废了,可是,他还是张开双臂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只是简单的拥抱,只有兄妹之情,却并没有其他的感情成分所在。
可是,还不够,这样的拥抱,她不喜欢,就算左溪可以为她失去性命,可是那又怎么样?
她不要当他的妹妹,不够,这样的兄妹之情根本就无法解掉她深藏了十几年的渴望……
荣贝贝是认准了左溪了,一直就抓着他的身子不放,抽泣着,就算已经到了公寓的楼下,她却依旧抱着他哭哭啼啼的不行、
哭泣是荣贝贝的本性,就算年纪大了,平日隐忍着,也不代表本性就被她彻底的磨灭了。
荣贝贝喝了酒,哭了一路,身体软绵绵的,早就没了力气,左溪二话不说的背着她走,吩咐司机在楼下等着他。
荣贝贝一直都很乖的靠在他的背上,一边流眼泪,一边抽噎着,她想起来了,小的时候,自己最喜欢跟帝空的小孩子一起玩了,可是年纪太小,自己又很容易累,跟着他们跑来跑去,还没到一会儿的功夫就躺在地上撒娇,耍赖想要让人背着,荣宝宝的力气小,其他人又力不从心,只有左溪愿意一直背着她,不仅如此还唱歌给她听,也许,从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了,这辈子除了左溪之外,谁也不行。
到了公寓门口,从荣贝贝的手中拿着钥匙打开了门,明明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左溪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句:“打扰了。”
荣贝贝就盯着他的侧脸看,然后咧着嘴在笑,左溪从小就很有礼貌,跟其他的帝空孩子一点也不一样,完全没有大少爷的脾气,对谁都是平易近人的。
他把她放到沙发上,又径直的走到厨房,打开瓦斯烧热水,又拿了杯子放了几勺蜂蜜,等着热水烧开的时候问:“有没有给荣叔叔打电话?今天不回家,还是说一声比较好,不要让父母担心。”
“没事。”荣贝贝缩在沙发上:“早就已经报备了,说今天在同学家里睡。”
“那就好。”既然荣家不用再担心,这里的安保他又很相信,就算荣贝贝今天晚上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他也安心,水开了,左溪小心翼翼的在杯子里倒着热水,再用筷子认认真真的将蜂蜜与水混合,拿着杯子走了过去、
蜂蜜水刚刚冲泡不久还很烫,他轻轻的吹着蜂蜜水,想着差不多了才让她喝下:“喝点蜂蜜水暖暖胃,顺便清醒一下酒精。”
荣贝贝点了点头,自始至终都很乖巧的,慢吞吞的将蜂蜜水喝完,
&bp;&bp;&bp;&bp;轻叹了一口气,哭的太狠,导致鼻子快要呼吸不了新鲜空气了,左溪见她难受又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她低着头,怎么好意思在大哭了一顿之后,在左溪的面前说是因为哭的太久鼻塞啊?她摇了摇头:“不是,头疼。”
“嗯……”左溪伸出手,一只手摸着她的额头,另外一只手贴着自己的,怎么摸都觉得俩个人的体温没什么不同。
她抬着头看着他的眼睛,脸颊又开始绯红了起来。
“我看你大概是因为喝的太多吧?现在的小朋友真是,才多大就跑到KTV里去买醉。”
“你还不是一样。”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以前他们总是大半夜的在荣家门口叫荣宝宝出门陪着他们一起夜生活。
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很奢靡了。
左溪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在这一方面他确实是没有什么资格教育她:“可是,我跟言晨他们是男人,宝宝跟我们在一起也有安全保障,你呢?幸亏今天没喝多,万一喝多了,让坏人有可乘之机怎么办?你的那些同学我看了,清清纯纯的,遇到什么大事一定会慌乱的连自己都顾不得了。”
“我有分寸的。”她撇了撇嘴:“而且我已经长大了,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了!”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坏人?就算有,她为什么就非要那么倒霉的遇上?她知道左溪这样说是为了她好,可是,这样大哥教训妹妹的语气还是几乎惹怒了她!
左溪微怔,也许他确实是不应该管荣贝贝太多,正如景柒的教训,每个人都会长大,不会永远的接受别人的保护,他可以当管家婆啰啰嗦嗦帮忙一年,十年,难道还会帮对方一辈子吗?
荣贝贝正是如此,她确实是在长大,将来也许会遇到一个比他还要珍惜入宝的男人照顾,自己算的了什么呢?
不仅如此,总有一天,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再需要他的。
“我知道了。”左溪微笑:“对不起。”他不应该再这样纠缠不清。
可荣贝贝看到左溪眼底的失落与怅然,一时之间又后悔了刚刚的话,她伸出手抓着他的衣角:“左溪哥……”
“嗯。”左溪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洗个澡,轻松一下,早点睡吧。”
左溪欲走,可是荣贝贝却紧抓着他的衣角不放,她垂着脑袋,像只无精打采的泰迪犬:“左溪哥,对不起,刚才的话,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你休息吧。”
“等等!”她忽然叫到,然后连耳根子都跟着红了:“你要走了吗?”
“是。”
“可以不可以不要走?”
“这个……”左溪面露难色,却依旧在笑:“不合适吧?”如果荣贝贝还小,他当然不介意住下来,毕竟放心不下,不过,现在,他们俩个人已经长到男女有别的年纪,再强留在这里,不适合。
“有什么不合适?”
“外人会说闲话。”
&bp;&bp;&bp;&bp;她怒上心头:“我看谁敢?!”
“算了吧。”左溪松开了她的手:“你已经长大了,就算不用我陪着,晚上也不会怕的,而且你放心,这里的安保很安全,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是这样的。”荣贝贝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左溪哥,你应该听到了是不是?”
“……”左溪沉默着,微微颦蹙着双眉看着她、
“呐!在KTV的时候,你有听到那些同学说的话对不对?”
她一副急不可耐,左溪却知道,自己已经躲不过去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死心,可是后来才发现,如果那样做的话,到头来也只是自欺欺人。”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背后:“左溪哥,我喜欢你。”
喜欢,喜欢,这种感情在心中愈演愈烈,等到回过神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深入其中,无法自拔了。
她无法再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旁观者,隐忍着自己的感情,笑眯眯的把自己喜欢的人当成哥哥。
左溪眺望远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嗯,我也喜欢你。”她的心脏咯噔了一下,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沉入谷底:“你是我……是我们最疼爱的小妹妹。”
“呵……”她忽然很想笑,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傻事,感到难过是因为在乎对方,但是他看你,对待你,喜欢你,却只是因为他把你当妹妹,你的告白在他的眼里,他只觉得这是一个熟络的妹妹,对他这个大哥发自内心的恭迎。
她松开他,一张脸变得狰狞,不再显得那么的乖巧,荣贝贝知道现在自己的这副表情实在是难看,就跟她还有一荣宝宝曾经嘲笑那些沉醉于爱情,结果却得不偿失的笨蛋女人的嘴脸一样的狰狞与难看,可是现在她明显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她跟荣宝宝虽然是同父同母,可是本质是不一样的,她没她那么骄傲,没她那么豁达。
左溪还是看着她,用着说不清楚的温柔的目光看着她。
“你明明知道我所说的喜欢根本就不是这个!其实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只是一直都在装傻!我以为……我以为……”刚刚已经哭干了的泪水,再次如泉眼一般的流淌,左溪伸出手,想要擦拭她的眼泪,最后却悻悻然的抽回了手。
只要没有希望,就不会经历绝望。
他不能让自己好不容易冰冻的内心再次融化。
为了她也好,为了自己也好。
“我以为只要我开口说出来,你就一定会回应我的心意!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用兄妹的感情来束缚我!?”
左溪没说话,置若罔闻的。
“回答我!”
左溪叹了一口气,语气平淡的:“我不爱你。”他不看她了:“另有其人,你是妹妹,也只能是妹妹。”
“是谁?!”
在荣贝贝的质问下,左溪只是转了下眼。
“难道……”她好像差不多猜到左溪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早就应该有所察觉,只是,她不敢相信……
&bp;&bp;&bp;&bp;所以迟迟都不敢肯定,她艰难的开口,比左溪告诉她,他爱的其实是一个微不足道,平庸之极的女人,更为的让她震惊而又无奈,她的嘴唇瑟瑟发抖着:“难道是姐姐?”
左溪敛下眼,毫无保留:“啊,是她,从见她的第一面起,我就已经爱上她了。”
“三年前,你也是因为……”
“对,因为宝宝想要离开简册,这样我就可以有拥有她的机会,所以才会帮她的忙。”他终于舍得看着她,淡漠的眼神没有一丝的光亮,荣贝贝却像是突然间被冰海的水淹没一般,身心俱冷,但是她也不得不提醒左溪这注定就不会开花结果的恋情:“可是……姐姐跟熠熠哥哥。”
“我知道他们两个人纠缠不清,宝宝虽然嘴硬,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对简册还有情,简册当然更不必说,从来就毫不保留的向别人展示他对她的占有欲。”
“那么……”
“又怎么样呢?”左溪拦截了她的话,嘴角弯弯的:“我爱她,并不代表我非要得到她不可,就算她的幸福不是由我给,也没有半点问题,只要她幸福就好。”
对,就是这样,爱一个人不一定得到,只要对方幸福就好。
如果今天换成是任何一个女人,她都会不削于顾,也敢跟对方争,可是左溪爱的却是荣宝宝,她……不管怎么样,她都争不过的。
荣贝贝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没了刚刚的戾气,垂脸瘫坐着,像个怕被遗弃的小孩以颓废的姿态吸引人的注意。
左溪张了张口,他发现自己的胸口又开始变得疼了。
“贝贝……”左溪的喉咙蠕动着,声音也跟着发紧了起来,荣贝贝看着他,觉得他看着她的目光极其的温柔,可是这种温柔又跟平时的不太一样,她害怕极了,害怕死了他这该死的温柔:“你值得更好的。”
“我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她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像是发疯似的猛烈的摇着头。
什么哥哥?什么妹妹?!只是年纪比她大些而已,为什么每次都用哥哥的身份来压制她?明明他们俩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什么值得更好的?在她的眼里,全世界的东西都没有左溪重要,不管是多么优秀的男人都没有左溪值得!
为什么她不行?为什么就只有她不行?!
“贝贝,你听我说。”
“我说了我不听!”她双手退囊着他,用力的只想把他挤出门外:“你走,你走!我不想听你说话,我不想见到你!”
左溪被她推让至门外,屋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左溪没有急着走,只是无力的依着门,他知道荣贝贝也跟他一样。
他看到了她的眼泪,她又哭了,而这次的哭泣,却是因他而起。
曾经他最想保护的人,结果却被自己弄哭。
无心也好,有意也好,这都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左溪捂着胸口,那里堵的慌,很疼。
&bp;&bp;&bp;&bp;他回过头,轻轻的叩了叩门:“贝贝,我走了,早些睡,还有……”他停顿了会儿:“你好好想想吧,总有一天你会全部忘记的。”
忘记……呵呵,谈何容易?
她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尽数的抽干似的,无力的依着门,缓缓的坐在地上。
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连眼底的光芒也尽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忽然,她豁然清醒,连忙打开房门,可外头却早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怅然的望着空无一人的空地,再次无力的坐在地上。
左溪下了楼,这一路,他的心脏都疼的发紧。
夜凉如水,他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冰冷极了,他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女伴ry打了电话,许久对面才响起女人接电话的问好,
“喂?”ry估计是被左溪在睡梦中吵醒的,语气里头尽显迷糊之色。
“是我。”
ry一下子清醒起来,坐在床头顺了顺散落的发,调笑着:“怎么了?大半年的不睡觉给我大电话,难道左溪少爷寂寞了?”
手机对面少了以往属于左溪的调笑,到是让ry觉得有一瞬间无法接下去。
“我去找你好不好?”
奇怪的是,她竟然从左溪的语气里听到了几分渴求与寂寞,她愣神半刻才惊醒的点头道:“好,我等着你。”
“嗯。”左溪挂掉了电话,双手插兜的仰望对面的公寓楼,他微微的垂下了眼,不想再多想些什么。
…………………………………………………………………………………
两天下来,荣宝宝他们三个人参加了不少活动的内容,活动的内容显然十分有趣,还没开始,荣宝宝跟楚晴天俩个人的脸上就露出了深厚的兴趣。
各个小摊前又各种各样的解决问题,分别考智商,动手能力以及反映能力,玩了整整两天,荣宝宝则十分的敢肯定,这确实是徐容清给他们所制造出来的游戏,仿佛像是早就认准了,她跟楚晴天会到市一样。
虽然荣宝宝觉得楚晴天是她这一生的大敌,不过却不敢否认,他比她差,同样如此,越玩,楚晴天越觉得他跟荣宝宝之间,竟然有着超乎一般的默契。
那句在这个世界上最为了解你的人,便是你一直针对的对手,果然说的没错。
相比,一直都在跟着荣宝宝还有楚晴天一起行动的简册,却像是配着红花的绿叶,几乎连说出来的话,都少的十分可怜。
看着他们俩个人默契十足的模样,总觉得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已经快要到了炸裂的地步。
三个人来到一处小摊前,摊前正插着一只小红旗帜,这是参与商店街游戏的标示。
摊主是个看似和蔼的老人,他们刚说完来到这里的原因,摊主立刻将准备好的卡片递给他们,荣宝宝与楚晴天俩个人相互对视的看了一眼。
“一个老头和一个青年同时从乡下出发进城去,一个坐马车,一个坐汽车……”
&bp;&bp;&bp;&bp;“他们在走了一段路后才知道,如果老头走过的路增加到了三倍,那么他剩下的路程就要啥一般,如果青年走过的路减少一般,那么他剩下的路程就要增加到三倍,猜猜看,俩个人中是老头还是青年坐马车。”
又是思维型的智商游戏吗?
荣宝宝收回了卡片,楚晴天则摸了摸下巴,脑内开始模拟这道题的解法。
“假设,从乡下到城里的路程为X公里的话,再假设老头已经走了Y公里,则他还剩下X减Y公里的路程,要是他已经走了3Y公里,那么他应该还有X减3Y的公里路程。”
“根据条件句,X减3Y的路程是X减Y的二分之一,因此,X减少Y等于2X减6Y,由此可得Y等于五分之X。”
“假设,青年已经走了Z公里,则他还剩下X减Z的公里路程,如果说他走了二分之Z公里,那么他还剩下Z减二分只Z的公里路程。根据条件(X-Z)3等于二分之一Z,所以,Z等于五分之4Z,五分之4Z大于五分之X,即Z大于Y。也就是说,青年在这段时间里走的路比老头走的要多。”
“所以,坐马车的是老头,青年坐的是汽车!”楚晴天一个巴掌拍下来,小摊几乎在他的巴掌下摇摇欲坠,摊主明显就被楚晴天的气势吓到了,摇晃着手中的铃铛,颤颤巍巍道:“回……回答正确!”
“耶!”楚晴天乐的欢呼雀跃,荣宝宝也好像感同身受,兴奋比过理智,对着楚晴天迎面而来的举手拍了下去,兴奋也只在一瞬间,待看清楚了来人到底是谁,两个人瞬间便脸色突变,仿佛对方是什么不得了的病菌,立刻各自转过身去,拍着刚刚还是拍掌庆贺的手掌上的尘土,一副吃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恶心的不行。
到了下一地点,这次相对就容易的多,考验的是来人的动手能力,摊前摆了一大堆的高达模型,三分钟内拼接完成就可以得到摊主的过关印章。
明明只要一个人接受考试就可以,楚晴天却偏偏不甘心的落在荣宝宝的后面,也要参与。
俩个人并排而站,看着摆在他们双方面前的高达模型零件,摊主一声令下,计时开始。
对于C的超级粉丝的荣宝宝与楚晴天来说,这并不是一件难关,俩个人的手从计时开始就没停过,引起了周围旅行的人为围绕注意,暗叹于他们俩个人的技术之下,却没一个人敢出声,怕打断了他们俩个人的注意力。
时间未到,俩个人全都拼组完成,楚晴天明显就慢了荣宝宝一拍,在意的不得了。
“这位小姐用的时间是两分四十秒二四,先生用的时候是两份四十秒五八,恭喜恭喜,闯关成功。”
就算楚晴天慢了荣宝宝一拍,可是完成的速度依旧很快,围观的人群没忍住的鼓着掌,哗然的掌声十分热烈,他抽了抽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
&bp;&bp;&bp;&bp;可是心里头依旧憋着,纾解不了。
赢了楚晴天,她不免的有些洋洋得意。
楚晴天却咬牙切齿的摩拳擦掌。“下次绝对不会输给你!”
她无谓的耸了耸肩膀,一脸的得意:“欢迎挑战。”来几次,打败你几次。
楚晴天嗷的一声,抓着自己的头发,几乎快要发狂了。
到了夜晚,玩了一天的荣宝宝跟楚晴天俩个人依旧精神抖擞,坐在街边的小摊前,吃着市特色的烤鱼,吃完饭,他们就打算先回到各自在市的住所,为了明日的决战之日,养精蓄锐。
简册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跟那俩个还在聊着白天英勇事迹的俩个人,仿佛隔绝于不同的世界。
朝夕相对了两天,楚晴天倒是又与荣宝宝结下了深厚的友情,其实他们俩个人要是不一直都在针锋相对的话,没准也会成为一对很好的朋友,不过话说出来跟心里想什么,那就不是一回事了,但是话虽然不太好听,到也没初见时的那么针对。
“哼,看不出来,几年没见,你的游戏技术到也没退步。”
“你也是,看来智商还在。”
“喂!”他可是正正经经的在夸她呀!她那是什么语气?
眼看楚晴天又要气过头了,她没忍住的扑哧一下笑了起来,楚晴天一看她笑,几乎有些发愣,然后咳咳的清了清嗓子:“你说咱们俩个还是有些默契的,例如那个跳舞机,几乎我们跳的步伐一模一样,甚至连分数都是平均秋色。”
“哪里平均秋色了?我比你高几分呢!”
“几分而已,斤斤计较干什么?”
…………
一顿饭吃下来,他们俩个人的兴致是越来越高了,简册却仿佛是一个人,孤立无援的状态,一整天都没笑,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了。
跟楚晴天告了别,荣宝宝跟他喝了点酒,今天回去的时候,兴致一直高昂,一会儿说楚晴天这个,一会儿又说楚晴天那个,说的简册头都大了,脸色也同样变得越来越难看,他很想问,是不是荣宝宝有了楚晴天就够了,他怎么样,她都很无所谓?
结果这话还是藏在了肚子里,也没说出来。
他不想搞的自己很难看,一天到晚的吃醋,连基本的绅士风度都没了。
过了两天,俩个人共处一室的日子,荣宝宝也没前些日子那么紧张了,简册还算规矩,一回来就坐在自己的床上,除了去洗澡或者去洗手间之类的,到也没什么不规矩的地方。
俩个人相继的洗完了澡,荣宝宝还在床上开着电脑做计划书。
“你干什么?”
“计划书啊。”
“都说没用了。”
“至少也多了几分的诚意,再说了,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是做生意,该有的东西还是要有的,如果不管什么东西,只要玩玩游戏的话,世界上能够签成的合约,还不到处都是?”
“嗯。”其实她的话,听起来到也对,没什么不是的地方。
计划书终于是做完了……
&bp;&bp;&bp;&bp;“嗯。”其实她的话,听起来到也对,没什么不是的地方。
计划书终于做完了,荣宝宝打了个哈欠关掉电脑准备睡觉了,可是她发现简册这几天一点也没有什么急迫的地方,仿佛还是心有成竹,虽然知道他这个人,做事还是有计划的,可她还是没忍住的想要知道,他到底都在计划着些什么。
“你说,你有本事让徐容清跟我们签约,到底是什么本事?”
简册放下书本,也打算要睡了,但是似乎并没有打算向荣宝宝全盘告知:“因为我有秘密武器,所以徐容清一定会跟我们签约。”
“秘密武器?”
“对,秘密武器,而且是只有我有的秘密武器。”
荣宝宝狐疑的看了他几眼,最终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好,我就看看你那所谓的秘密武器,到底能不能让我们成功的跟徐容清签约。”
简册的脸上却故弄玄虚十分浓郁:“敬请期待。”
荣宝宝再次狐疑看了他一眼,盖上被子直接睡着,再也不管他的老谋深算了。
简册看了她一眼,躺在床上,盖了被子,轻声道:“晚安。”
今天是市庆典的最后一天,他们手中的积点卡,已经差不多要满了,马上就可以跟徐容清见个正着,现在他们最大的难关,不是解决剩下来的游戏,而是楚晴天这个人,他们要尽全力的摆脱他,别说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太大的交情,就算真的很有感情,各为其主,就应该为了自己的公司的利益,完全忘却他们的友情。
小人一点也是应该的。
所以出门之前,他们俩个人就早就已经商量好,看在什么时候,把楚晴天甩出去,不过,楚晴天仿佛早就料到他们有此一招似的,看似放松,随心所欲似的,实则那双眼睛就像是精明的狐狸似的,一点也不打算让他们两个人得逞,眼下,刚刚完成了一个游戏,荣宝宝跟简册正打算伺机而动,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副手铐,唰的一下烤在了自己跟荣宝宝的手腕上。
“你在干吗?!”荣宝宝举起手,连接她跟楚晴天俩个人的链子,发出叮叮的声音,好在参加庆典的人很多,没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否则很有可能会以为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我怕呀!”楚晴天实话实说:“好歹我是一个人,你们是俩个,万一全都趁着我不注意的都跑了,我岂不是得不偿失?这几天还真的当成了你们俩的跑腿的了。”
说完话,他一副美滋滋的表情,挥了挥自己的手上拿着的卡片。
那是……
荣宝宝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兜,果然不在了,他什么时候把积点卡给偷走了?
楚晴天要是家道中落了,将来选择当小偷,必定也会前途光明!
被楚晴天抢走了积点卡不算,自己还被他铐个正着,一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咬牙切齿吃了他。
“楚先生。”简册开了口……
&bp;&bp;&bp;&bp;“你这样做未免太不厚道了吧?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了的话,怎么办?”
“没事啊,反正这手铐只是情趣用品,解释的话,很好解释的。”
情趣用品……
她说这手铐围着一堆暗紫色的毛,是干什么的呢!
“你给我打开。”
“我不要。”楚晴天摇头晃脑的。
“打开!”
“我才不要呢!你们俩个人那么多的小心眼,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楚晴天无视了荣宝宝眼底对他散发的威胁,推着她:“好啦好啦,我们继续前进吧,再玩几个游戏,我们就可以见到徐容清,然后回家啦!”
“楚!晴!天!”
“哎呀呀!今天的天气真好呀!”
“你……”
“哇,连人都好多呐!是吧?是吧?”
“……”
再也无言。
荣宝宝已经没了想要玩下去的兴趣,她只想拿回积点卡,然后把楚晴天彻底甩掉,再也不见,不过,楚晴天到是兴致高昂,反正剩下来的游戏,就算荣宝宝不参加,他一个人也足够了。
简册一直盯着他们两个人手腕上铐着的手铐,他有点后悔当初没有跟路非叔叔学什么开锁的本事,要不然这一小小的情趣手铐是不能对他们造成威胁的,现在想那么多,都是于事无补,关键的是,到底怎么样能够让他们俩个人,没了关系,分开距离。
荣宝宝一路上被楚晴天推攘着,脸色一直都不太好看,直到后来面色越辩越难看,像是极力的忍耐着些什么,楚晴天没心情放在荣宝宝的身上,简册到是看了个清清楚楚,及时让他们俩个人停了步,问:“宝宝,怎么了?”
她扭捏着,满脸通红:“我……我身体不舒服。”
“忍不住了,是想上厕所吧?”楚晴天直接说出了她的难言之隐,引得荣宝宝面色潮红又十分气愤的瞪了他一眼。
他能不那么直接吗?!
“你瞧你这个人,人有三急那是人之常情,就算是猫啊,狗啊,也是一样,你在害羞个什么劲啊?”
“你给我住口!”荣宝宝弯着腰,楚晴天到是耸了耸肩膀,不再说了。
女孩子家就是面子薄,想上厕所就说呀,还扭扭捏捏的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
“喂……你给我把手铐打开。”荣宝宝的一席话都显得气若游丝,没了往日的冷静。
“干什么呀?”
“废话!我……我要去洗手间!”她挥了一下手臂,楚晴天差点被她拽倒:“给我打开……混蛋啊你!”
“为什么呀?”
“你……”
“哦!这样啊!”楚晴天像是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上厕所呀?好呀好呀,反正我这辈子还没去过女厕所呢。”
“变态呀你?!”
“那你是打算去男厕所解决了?我是无所谓的。”
“去死!”
“你怎么能让我去死呢?就算死,我也要你陪着我一起去死嘛。”
“谁要跟你一起去死呀?!”
“诶?可是我好喜欢你的,喜欢到想要杀死你哦……哈哈……”
&bp;&bp;&bp;&bp;荣宝宝抚着额,她怎么就招惹到了楚晴天这个变态呀!
简册见不得她受苦,上前一步道:“楚先生让她去吧,大不了,我跟她交换。”
“哟!”楚晴天一副话里有话的样子:“简先生这是要英雄救美啊?”
“简册……”
简册对着荣宝宝点了点头,又说:“你觉得怎么样?反正我们俩个人都没差吧?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你们俩个人绑在一起本来就是不对的。”
“……”楚晴天到也没立刻回话,看了荣宝宝一眼,看来她是真的憋不住了,不是在他的面前演戏,说是去女厕所观光观光,当然是骗人的,要不然他还真的成了变态了,既然简册要跟荣宝宝交换,放走一个,还留着一个,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蛮公平的。
思来想去也就同意了:“那么好吧,不过在放荣宝宝之前,你要先跟我铐上。”
“好。”
“对了。”楚晴天摩挲着兜的动作停了停:“简先生是喜欢粉红色的呢?还是华丽的淡紫色呀?”
简册还真的回复了他的话:“淡紫色。”
“好咧!”
楚晴天先把自己跟简册俩个人铐上之后,才打开了荣宝宝的手铐。
临走之前,她看了简册一眼,简册对她眨了一下眼睛,她说等着我之后,便,脚步怪异,有些灰溜溜的走了。
楚晴天跟简册俩个人自从荣宝宝走后,就一直站在原地,俩个人到也没说话,自从荣宝宝走后,楚晴天就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正常的站在那里,有些笔直。
呆着无聊,楚晴天单手插着兜,想拿根棒棒糖吃,谁知道在兜里头摩挲了一边,脸色忽然变了,心中大叫,不好!
他抽回了手,也没吃糖,到是阴阳怪气的开始跟简册说话:“喂,你觉得我们俩个人在这里当什么望夫石的,真的很好吗?”
“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心甘情愿的跟荣宝宝换啊?”
“我喜欢。”
“那个女人绝对会把你扔掉不管,自己一个人跑掉的。”
“不知道楚先生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答案,难道你曾经被人伤害过?”
“你……”楚晴天有些气结:“才没有呢!”要是伤害,也是他伤害别人,凭什么他那么倒霉,要让别人伤害他呀?!
“嗯?哦。”简册微笑,笑的淡淡的。
“哼!荣宝宝那个家伙,向来心狠手辣!”
“她没你想象的那么坏,没跟她有过多的私人接触,还是不要随便对她下心狠手辣的定义比较好。”
楚晴天却扬起嘴角,戳破简册的痛楚:“我随便的下定义?她要是没那么的心狠手辣,当初也不会把你仍在订婚典礼上,自己一个人逃跑?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那**的前车之鉴,又再次想要重蹈覆辙了吧?”
简册到没因为楚晴天的一番话而为之动容。
他跟荣宝宝之间的那么点儿破事,就像是一块做好的饼,早就翻来覆去的在锅里烙……
&bp;&bp;&bp;&bp;油干了,饼都已经烙焦了,有了熏死人的糊味,他又怎么会因为楚晴天的一番话,而生气呢?
“我愿意!”
“……”楚晴天已经因为简册的一番话,差点气的七窍生烟,魂上天际了!
简册的每一句回答,都让自己如此的呕心又窝火……
凭什么呀?!
看到楚晴天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有苦难言的样子,他到也没在意,立刻又回过头等着荣宝宝的归来。
俩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简册却忽然发现楚晴天刚刚说出来的话很是奇怪,积点卡在楚晴天的手里头,荣宝宝就算真的打算把他抛弃了,也要对积点卡有所芥蒂,怎么会……
难道?!
“我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楚晴天怔怔的望着远方,一副不可思议的:“荣宝宝还真的回来了?”
解决完了私人事件,荣宝宝明显有些卸下重担的轻松。
“怎么了?”她发现楚晴天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什么话?我不是早就告诉你我会回来的吗?而且,简册还身为人质在你的手里呢。”
“我……这个……其实……”楚晴天忽然变得吞吞吐吐的,他不知道到底应该有什么反应比较好。
荣宝宝只觉得他很奇怪,而简册这个人,几乎已经洞察的清清楚楚了。
果然……
“楚先生,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把积点卡弄丢了?”
简册的一番话,就像是白日一声巨雷,哐当的一下砸到了荣宝宝跟楚晴天俩个人的头上,楚晴天的脸色瞬间变化多端,荣宝宝的脸色却黑如黑炭,她一把拉住了楚晴天的衣领,凶神恶煞的:“是不是真的?!”
女人忽然爆发而来的火气,说不吓人,那当然是假的,楚晴天有些芥蒂的喊:“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废话!我问你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我以为……”他显得很委屈:“我以为是你拿走了。”
“我拿走个什么?我又不是小偷!”
“我……”楚晴天知道这都是他的错,再怎么解释,也只是欲盖弥彰:“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它忽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你……你冷静一下啊。”
“冷静个屁啊!你知道为了得到那些印章,我们这三天都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吗?!你到好,说丢就丢!既然保管不了的话,你抢个什么劲啊?!”她猛烈的摇晃着他的头,楚晴天差点被她摇成脑震荡。
荣宝宝与楚晴天俩个人的争执,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总是被人注视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虽然简册觉得楚晴天这样被荣宝宝对待,明显就是自作自受,但是为了不让他人误会,还是让她的火气消掉一点比较好。
他甘当劝架的,拉住了荣宝宝的手:“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生气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对呀对呀!”楚晴天觉得简册的这番话,说的到是很有道理,点头如捣蒜的迎合着。
&bp;&bp;&bp;&bp;“你给我闭嘴!弄丢东西,也好意思开口说话!!!”
楚晴天立刻闭上了嘴巴,再也不说一个字。
“我们先到没人的地方商量一下,寻找解决的方法。”
简册的劝住很有用,正如他所说,现在生气也只是浪费时间罢了,荣宝宝甩掉了他的衣领,却依旧闷着气。
三个人先到了没人的小巷中商量接下来的方法,现在积点卡已经没了,简册这个人质也没什么必要了,楚晴天开了锁,得到自由的简册,松了松自己的手腕。
荣宝宝还被楚晴天弄丢积点卡的事实气的不行,可是弄丢了就是弄丢了,事到如今就算把楚晴天给打死了,也无济于事,只能憋着火,在小巷里头走过来,走过去,火上心头,她觉得头晕。
“楚先生,要不你再好好的找找?”
“嗯……”楚晴天乖乖的点了点头,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兜都翻个底朝天,可除了钱包,手机,钥匙包,一些各种味道的棒棒糖,还有几副情趣手铐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荣宝宝看他翻出来的东西,没一件有用的,无力的朝天翻了个白眼。
“会不会掉在了钱包,或者钥匙包里?”
楚晴天听简册的话,把钱包跟钥匙包也都翻了个干干净净,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没有诶……”
看来是真的丢了。
“那个……”楚晴天还是有些怀疑,小心翼翼的问:“荣宝宝,你真的没拿?”
“没有!我用不用脱光衣服给你检查一下,看我到底有没有说假话啊?!”
“不用了,不用了……”楚晴天摇晃着双臂,觉得自己明明一百八多的大个子,在荣宝宝的面前却小的跟个小矮人似的。
“唉……”简册双手抱着胸的叹了口气,询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然现在开始重新集齐?”
楚晴天弱弱的提了意见,荣宝宝冷言的将他的提议打到了谷底:“八十八个摊位,重新玩一遍?地球都要是世界末日了,你还想找徐容清?”
“那么怎么办啊?”他几乎都快哭了,可是却谁都没有什么好的提议。
荣宝宝依在墙壁上,沉默不语,其他的俩个人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决定不再在小巷子里呆着了,反正也没什么解决的方法,窝在那个地方,只会让人窝心。
三个人出了小巷子,然后就听到人群中有一老者喊:“抢劫啊!抢劫啊!抓小偷啊!”
随后就看着一年轻人拿着包,在人群里,时不时的回头开始跑。
“啧……”荣宝宝啐了一口,她正窝心呢,谁知道偏偏有不怕死的往枪口上撞,她二话没说的,就开始朝着小偷的方向跑去。
“宝宝!”简册在她的身后喊,楚晴天快走了几步,对简册说:“她好像是想要去抓小偷,我们也跟上吧。”
“好!”
荣宝宝在小偷的身后猛烈直追,对着行人喊:“麻烦,让一让。”又对着小偷吼……
&bp;&bp;&bp;&bp;“你给我站住!”
好在参加市的庆典的人多,荣宝宝追捕的行动不怎么方便,有人干预,小偷也是一样,没多会儿的时间,他就被她逮住了,小偷一看追着他的竟然是个女孩子,也就没了害怕,想要用着武力逼着荣宝宝少管闲事,荣宝宝一撸袖管,挥着拳头也就上了。
小偷出师不利,被人逮到也就算了,却也大意的没认出对方是个练家子,荣宝宝一个过肩摔把对方甩到在地上,又用了擒拿术把对方擒住,小偷被荣宝宝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荣宝宝二话没说的直接从他的手上,把抢夺的包抢了回来。
荣宝宝英勇擒贼,让周围的行人让出了一大圆圈的空地,简洁干净的手法,引起了他人的一片鼓掌叫好。
楚晴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上了,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喘着气息道:“小偷……报警啊……”
有人正在拨打110,又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了一个人,像是荣宝宝抓住的小偷同伙,从荣宝宝的手里把包又抢了回去,她正钳制着一个,贸贸然的去追另外一个,这个人肯定逃跑,所以她立刻当机立断的从小偷的身上站了起来,趁着小偷打算起身的时候,荣宝宝又一脚踹到了楚晴天的屁股上,十分用力,他哎哟的一声,正好整个人砸到了小偷的身上。
一百多斤的重量不是轻松的,小偷也被楚晴天砸的连忙喊娘。
楚晴天摸着屁股准备爬起来,谁知道在小偷的身底下发现了很眼熟的东西,他拿在手里看了看,这不正是他遗失掉了的积点卡吗?
“靠!”他怒火大起,坐在小偷的身上就挥拳砸了下去,嘴里念念有词的说。
“原来是你偷的?!靠!让你偷东西!让你偷东西!害的我差点被一个女人追杀!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
荣宝宝正在追着另外一个小偷同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简册窜出来了,手里头正拎着荣宝宝正在追的小偷,她停了停,喘着气的看着他。
拎着小偷的简册,此时显得更加挺拔:“抓到了。”
俩个人驾着小偷,还有抢夺回来的包,回了楚晴天在的地点,等着失主跟警激察找上门,结果发现楚晴天坐在小偷的身上正在打他:“打死你!混蛋!让你偷我东西!”
而小偷则是闷哼的求饶:“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别再打了!”
他偷个东西容易吗?被人抓到也就算了,干什么还被人打啊?
荣宝宝看不下去了,走了过去。
“够了!”荣宝宝又毫不留情的踢了楚晴天的屁股一下:“你想让这小偷被你打死啊?娘娘腔!”
“靠!你歧视娘娘腔啊?!”楚晴天忽然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又转了口风道:“谁是娘娘腔啊!”
“……”荣宝宝不理,过了一会儿警激察来了,连被抢夺包的失主也来了,警激察把小偷制止住,荣宝宝又把包还给了失主……
&bp;&bp;&bp;&bp;“你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失主打开自己的包,发现包内的东西没丢,松了一口气道:“好在东西没丢。”
小偷一看失主的包内装着的那些东西,顿时悔恨心起,差点仰天长啸。
“不是吧?”
“竟然是游戏光盘……”
这老头,一破游戏光盘,他保护的跟个什么似的干嘛呀!
警激察把两小偷带上了警激车又让他们走一趟,到警激察局里好录下口供,荣宝宝点了点头也就同意了,失主也是一样。
这次到市什么都没捞着,弄个见义勇为,也算白来这一趟。
简册却一直都在盯着失主看,最后有些礼貌的询问:“这位老先生,请问你是徐容清,徐老吗?”
简册的话一出口,荣宝宝跟楚晴天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来,失主摘掉了帽子,露出了一张看起来就很严肃的脸:“没想到宝宝跟晴天俩个人没看出来,到是让你看出来了。”
简册微微勾唇,轻轻一笑,到也没说什么。
“您是徐老?”
楚晴天问,然后徐容清点了点头,楚晴天明显很高兴,在警激车里头拍着荣宝宝的肩,。“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竟然主动送上门了!”
荣宝宝被楚晴天拍的肩膀疼,啪的一下打掉了他的手:“能说话就说话,少动手!”
“你还踹了我两脚呢,我说什么了吗?”
“闭嘴!娘娘腔!”
“你才是娘娘腔呢!”
“废话!我是女的。”
“你这家伙,身材平的跟飞机场似的,还女的?”
“你说什么?!”
“抱歉啊,我忘记了,与其说你是飞机场,到不如说你是平行线还差不多,这辈子都不带相交的。”
荣宝宝双手握拳,骨头咯吱咯吱的响:“你再说一次试试看!我打的连你妈都认不出你到底是谁!”
在别的地方,楚晴天他是怕,不过现在在警激车里头,他就不信,她敢当着警察的面打他!
“你……”荣宝宝不再跟他争论,扭过头置气的不发一言。
不说话就不说话,他还懒得搭理她呢。
刷的一下,楚晴天也扭过头去,不去看她。
徐容清到也没生气,看着这俩个从小到大的死敌斗嘴,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似的:“你们俩个人,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变,一见面就吵架,相互看对方不顺眼。”
“哼!”俩个人谁也没回复他的话,置气的冷哼了几句,
那俩个人正在意气用事,忘记了此行来市的目的,不过简册没忘,有礼貌的说:“徐老,其实我们……”
“不用多说。”他立刻拦截了他的话:“我早就已经知道你们这次来市的目的,我已经听我家里的佣人说起过了,不过,我好像也应该告诉过你们,除非是参与我的全部游戏,否则的话,其他免谈,这次你们能够帮我抓到小偷,我很高兴,不过私人是私人,公事是公事。”
&bp;&bp;&bp;&bp;“还是分开点的比较好,更何况,有什么话,等到了警激局做完口供再说吧。”
简册笑了笑,被徐容清直接拒绝,到是让他稍微的受了点伤。
荣宝宝不再置气,连忙道:“我们有参与你的游戏,而且积点卡就差俩个摊位就集齐完毕了。”
“哦?在哪?”
“那个……”荣宝宝顿时无言,望向楚晴天,楚晴天立马低着头,看起来是一副自己做错了事,要检讨的模样,异常乖顺。
“让一只猪,给弄丢了。”
她竟然污蔑他是猪?!
话说到这里,他肯定是要生气的,不过一想,既然从小偷那里已经把遗失的积点卡找到了,被荣宝宝称呼为猪那就是猪好了。
哼!反正猪也很聪明呀!听说比狗还聪明呢!是最聪明的家禽呢!
楚晴天总觉得自己想的好像有些不对,可也没深究。
几个人到了警激察局,开始跟小偷还有他们一起录口供,被荣宝宝先擒住的小偷被楚晴天打的鼻青脸肿,到了警激局后先跟警激察控诉他的罪行,楚晴天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他行得正,坐的直,凭什么要跟一个小偷道歉啊!
直到小偷说起了自己被楚晴天痛扁的原因,荣宝宝的眼睛都快要直了,暗地里狠狠的掐住了楚晴天的大腿,他被疼的叫声连连,被逼无奈的把积点卡给拿了出来,
“我拿!我拿!你别掐着我了!”
荣宝宝才终于罢休。
楚晴天觉得自己很委屈,先是被荣宝宝掐到只好将积点卡拿出来,后又被教育,说是再怎么生气,打人也是不对的。
轮到徐容清了,他把被抢夺的游戏机摆在了桌面上,其他人到是没觉得跟普通的游戏机有什么区别,而真正识货的荣宝宝还有楚晴天俩个人的眼睛都快要直了。
“黄金Boy?!”
他们没想到,这台传说中的机器,竟然会在徐容清的手里。
“哦?这很值钱吗?”
“当然值钱了!它不仅值钱,而且还是沉醉于游戏中的我们心目中数一数二的梦幻机器啊!”
“这游戏机可不是普通的游戏机,跟大街上随处可以买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它是黄金BOY,尺寸为6X3。6X1。5英寸,重量27盎司,价值两万五千美元,是个人的兴趣所做,跟官方没有任何关系。”
“光看就能看的出来了,屏幕四周镶满了钻石,外壳采用的是18K黄金制成。”
“珍贵的东西,不管是哪个领域,都是价值千金,买都买不到的。”
荣宝宝与楚晴天一唱一和的话,让一屋子的所有人半天也没吭声,连小偷都傻眼了,他们抢的一台游戏机,竟然会那么值钱?
而且还是黄金跟钻石?!
他们真是有眼无珠!
录完口供,天色都即将变暗了,一行人从警激局里走了出来,徐容清家的佣人开着黑色的奔驰R级商务车来接他。
&bp;&bp;&bp;&bp;荣宝宝抢先一步,在徐容清上车之前拦住了他,把从楚晴天的手里头抢夺过来的积点卡给他看:“徐老,我们这几天真的是在玩游戏,您看,确实是还差两个摊位就集齐完成了,因为今天出了这事,才没有走到最后的,您看……”
徐容清看了看积点卡,又看了看荣宝宝跟楚晴天,最终上了奔驰R级的副驾驶道:“上车吧,到我家之后再说。”
“好,谢谢了!”
荣宝宝跟楚晴天俩个人喜上眉梢,纷纷上了车,简册也紧跟其后。
到了徐容清在市的家,徐容清先让厨房去做饭,打算留他们三个人在家里吃个晚饭再说其他,随后带着三个人逛了逛自己在二楼的书房。
一打开书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各样的游戏软件,游戏机还有高配的电脑跟书籍,简册对这些没兴趣,就算每一个都价值千金,他也没有兴趣,可荣宝宝跟楚晴天却不一样,一进到门来,就把持不住。
“这个厂商出的游戏系列,我一直都没有收集齐啊,没想到竟然在这里。”
“哦!这是摸Jry珠宝店制作的世界上最贵的pp!”
“天堂啊,天堂啊!这是天堂啊!”
楚晴天几乎快要发狂了,荣宝宝也不太好过,只是没有楚晴天那么明显,她静默的东走走,西走走,两只眼睛除了写满“我想要!”这三个字之外什么都没有。
为了收藏这些,可是浪费了徐容清大半辈子的心血,让他们看看也就算了,想要?就算他死了,也不给。
他们知道这对徐容清来说,有多么的重要,所以就算再怎么想要,也忍住没开口,只是小心翼翼的摸一摸,得不到,也能望梅止渴一下下。
逛完了,也看完了,再怎么流连忘返也得忍,晚饭已经做好了,几个人终于下了楼,开始吃晚饭。
徐容清显得很高兴,纵使他再怎么摆出一张异常严肃的脸,也很容易让人看出来,他很高兴。
简册吃着饭,暗自的想。
徐容清这个人异常的觉得寂寞吧?一个人,年轻的时候,拼事业,拼梦想,可是一到年长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辉煌之后了,便开始只是单纯的想要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
天下的人都是一样的,没有一个人是特例。
他年轻的时候忙着事业,老婆因病去世也赶不上时间去看一眼,俩个孩子相继成人,却独立门户,没有一个人愿意接管他的事业,甚至还跟徐容清脱离了关系,他到死都估计只是一个人了。
之所以变卖资产,签个合约也搞的如此一场,其实,也只是满足他心中当父亲的那一已经实现不了的梦想吧?
看他对荣宝宝还有楚晴天俩个人的待遇,估计是把他们俩个人当成自己的儿女了吧?
就算是吃饭,也堵不住楚晴天的那张嘴,他似乎天生就是荣宝宝的对手,一天不说两句,就浑身上下也不舒服。
&bp;&bp;&bp;&bp;荣宝宝也同样如此,平时也是个很冷静的一个人,可一碰到楚晴天,就立刻炸开了锅似的,半点也不相让,一顿饭吃的火花四起,完全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唇枪舌战的厉害。
憋了一天的徐容清终于忍耐不住,在饭桌上哈哈的大笑起来,惊的楚晴天跟荣宝宝再也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盯着他看,徐容清收回笑容道:“晴天,你从小就自信狂妄,善于待人待物,缺点就是自我感觉良好,宝宝就正好相反,你虽然有实力但是缺点就是太过的急迫,为人有些刻薄,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一旦认准了,就算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楚晴天转了下眼,确实如此。
荣宝宝轻咳了一声,说的真准。
简册一副看戏的神情,微微一笑,果然如此。
“如果你们俩个人能够相互互补的话,一定会马到功成。可惜……”徐容清摇了摇头说:“你们俩个天生就是冤家,就算在一起吃饭,也忍不住的想要针锋相对。”
徐容清说的极是,这俩个人立刻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的,像是被主人责骂的宠物犬,
吃完饭,终于到了谈论正事的时候,徐容清说,他已经看出了帝空与皇廷的诚意,毕竟两间大公司会派着两位在公司里头数一数二的管理者,跑到市,花费三天的时间,为了跟他见面,参与他无聊的时候,制作出来的游戏,顺道还在不知道是他的前提下,帮他抓到了小偷,人品方面可见一斑。
荣宝宝没好意思说,抓小偷,只是为了泄愤的,而楚晴天到是笑眯眯的像个狗腿子,说徐老真聪明,善解人意。
然后俩个人又开始沉默的互相翻白眼了……
“我知道,帝空与皇廷的实力,不相伯仲,毕竟有你们俩个人同时在不同的公司,我的产品就像是我的儿子,关于它将来的发展前景,我是不能疏忽的。工作是工作,玩乐是玩乐,大家还是分的清楚比较好。不知道你们两家公司对于我的专利有什么计划?”
没有什么生意,是单靠人情就能做的出来的,荣宝宝跟楚晴天俩个人心知肚明的厉害,反正今天已经来了,计划书也早就已经做好了,趁此机会,正好拿出来看看。
“计划书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徐老要是不介意的话?借你的电脑跟打印机用一下?”荣宝宝立刻开口,楚晴天也不甘人后,连忙道:“我也是,我也是!”
他是怎么的,也不能让荣宝宝抢先了的,况且他的计划书,可是浪费了自己不少的心血的。
“好。”
徐容清答应了,那俩个人立刻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将已经存在手机里头的计划书打印下来。
俩个人的步伐一致,说是俩个人没什么默契,谁信呢?
不过多会儿的功夫,荣宝宝的计划书先打印好了,立刻交给徐容清看,楚晴天愤愤不平,却也没吭声……
&bp;&bp;&bp;&bp;楚晴天愤愤不平,却也没吭声,谁让他维持着绅士风度,女士先请呢?不过仔细的想了一想这样也行,虽然荣宝宝的计划书先给徐容清看了,会让他先入为主,但是没准,他的计划书让徐容清看了又会耳目一新呢?
徐容清别墅的偌大的客厅,此时仿佛变成了会议室,没人敢说话,几个人齐刷刷的将自己的目光朝着徐容清的身上望去,看着他轻轻的翻阅着计划书,然后就注视着他脸上的表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们看着徐容清像是微微的点着头,仿佛很满意似的。
荣宝宝松了一口气,想着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当然,楚晴天还没出手,她也不敢现在就下定信心。
毕竟先来后到,楚晴天交给他计划书的时候,说是不紧张,那纯属就是骗人的,但是紧张也没什么用。
徐容清又开始翻看着资料,看完了荣宝宝,这次临到楚晴天了,看着看着,顿时眼睛一亮,好了想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荣宝宝拧着眉,可楚晴天却像是早就已经成竹在胸,嘴角噙着胜利的弧度,连头也跟着微微颌首了起来,在他看来,自己临胜利,也只是一步之遥,只等徐容清开口承认,就**不离十了。
他早就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高傲的看向荣宝宝,荣宝宝被他这副模样,气的牙齿发痒,暗地里啐了一口,见不得他小人得志的样子。
这次荣宝宝还不输的彻底?
楚晴天在心里头暗自嘲弄着。
看完了,徐容清合上资料,分别将两个人整理的计划书,交错的交给对方。
俩个人都被徐容清这样的反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该不会没分清楚他们俩个人的计划书,到底谁是谁的吧?
“徐老……”
徐容清点了点头道:“你们互相看看,会发现有趣的东西,放心,我年纪虽然大了,但是还不至于分不清楚,这两样东西到底哪个是你的,哪个是他的,我让你们互相看看对方的计划书,你们看完之后就会明白了。”
虽然觉得徐容清这样做很奇怪,不过对方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拒绝好像不太好,更何况事到如今了,互相看着对方的计划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准还可以在对方的计划书上挑出细微的错误,给对方致命的打击,也不一定。
俩个人点了点头,便收了过来,打开之后仔仔细细的看着,比自己做计划书的时候还要认真,可看到开头之后,俩个人的脸色同时大变,又快速的将其他的部分全都看完了。
“怎么会这样……”
“呵呵……”楚晴天也跟着荣宝宝一样,没有从惊讶中清醒过来,不再自傲,而像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似的,嘴角都快要抽搐了。
“开什么玩笑啊!?”
一直在一旁的简册,是不太明白这俩个人,忽然反应这么突兀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看了看那,沉默了会儿……
&bp;&bp;&bp;&bp;终于问:“怎么了?”
“不可能!”
“可是怎么可能呢?”
…………
俩个人还像是依旧受到打击似的,没回过神来,嘴里喃喃的,一副不可思议。
“这计划书是我亲自做的!”
“来S市的时候,我就已经打算这样做了!”
俩个人同时开口,又觉得同时的不可思议。
如果是公司的职员,到还有买卖商业机密的可能性,但是同时都亲自的出于他们之手,那么就绝对不可能!
不管是楚晴天也好,还是荣宝宝也好,他们谁都不希望跟对方拥有心有灵犀的默契。
“怎么了?”被人无视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尤其是现在,好像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件,却把他整个人排除在外的不让他知道。
简册再次询问,事情究竟变成了什么样,荣宝宝先回过神来,回答了他的问题:“楚晴天这个家伙……写出来的计划书,竟然跟我的一模一样!”
就算有心想要从中,找到与自己不同的,也找不到。
“……”简册没说话,见过很多事情的他,也紧跟着惊讶了起来,他们俩个人竟然……
楚晴天的脸色异常难看,也没说话,徐容清到是不关己事的从容的说:“你们俩个人,还真是默契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奶同胞的双胞胎。”
双胞胎?不,关于双胞胎,他们就认识一对,而且在一起很多年了,可就算是那对,从小几乎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双胞胎,也不见得默契十足,他们俩个人竟然如此默契,这几率,估计跟火星撞地球没什么区别了。
平常也就算了,但是现在这方面的默契,他们俩个人并不想要。
楚晴天跟荣宝宝俩个人四目相交,空气中又迸发出了火焰,仿佛正在神交怒骂。
“为什么偏偏跟我的一样?你这个只知道抄袭的卑鄙小人!”
“真是好笑!你怎么不说是你抄袭我的呢?还要不要脸了你?!”
…………
就算俩个人没有出口成脏,徐容清也看的出来他们之间升起了浓浓的火药味,他轻轻的咳嗽一声,又将俩个人的注意力收回到了他的身上。
现在也许还能补救,就算俩个人的计划书完全相同,也不意味着,他们俩家公司在同一起点。
“徐老。”荣宝宝抢先说:“就算我们之间的计划书完全相同,但是起点却完全不同,我们帝空在这一方面,一直是业内的龙头,不管是资源也好,钱财也好,人才也好,绝对比皇廷高出的不是一星半点。如果你把这项专利交给我们,我们绝对会做到最好。”
这个人真是……
每次都抢话说!
楚晴天也不甘人后的向前一步道:“荣宝宝说的对,帝空产业化已经很明确,在领域中也是佼佼者,可是,皇廷也不差,要资金有资金,要人才有人才,而且因为是刚准备做这一块,很有挑战性的。帝空毕竟已经成熟,如果您把您的专利交给帝空……”
&bp;&bp;&bp;&bp;“就跟把东西放在早就已经设定好一切的工厂,然后任由一体化做出来的平凡无奇的产品又有什么不同?”
“有挑战,才有进步对不对?”
“……”荣宝宝几乎有种想要咬死他的冲动了,这点,他也能说出来。
徐容清到是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略有所思:“你们俩个人说的都对,是应该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抛开人情跟计划,他们俩个人说的都对,到底是应该无惊无险的安全发展,还有拥有挑战性的开发……
他跟他们俩个人,虽然没有师徒之情,却也把他们当成半个弟子,到底选哪个,对他来说,也是难题一个。
徐容清看样子不单单只是想一夜那么简单了,那么他们几个人就算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最后先行的跟徐容清告别,打算回酒店,楚晴天也紧跟其后,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了。
来时,是乘坐徐容清的车前来,走的时候,徐容清也做好了地主之谊,吩咐司机送他们三个人先回市内,楚晴天坐在副驾驶,而荣宝宝跟简册,一同坐在车后,就算俩个人不是面对面,凝冻的气氛还是越演越烈,可是双方却都没有说话,将这一切都冰冻在了空气里。
简册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望着车窗外的景色,车内的气压并不好过,冰冷的如同腊八寒冬,当然,又有谁会想到他们这两个从小就已经敌对的冤家,连创意都是完全相同呢?
简册跟荣宝宝俩个人先行到了酒店,在车内的楚晴天,似乎并没有打算要跟他们俩个人说什么好听的拜拜,当然,荣宝宝也不削如此,就算回了酒店,荣宝宝的面色依旧没有缓解,整个人在房间里头沉默的走来走去,拧着眉头,一副怎么想也想不通的样子。
简册洗完澡,她还依旧在房间里头来回踱步,他坐在床上,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双眼跟着来回踱步的荣宝宝,转过来转过去,看着他就像是看着心理医生拿着怀表催眠似的,昏昏欲睡到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来了。
“你也不用这样心急火燎的,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已经足够烦闷,简册的这番话,更是快要让自己整个人都要怒火攻心了起来:“我们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跟皇廷一决高下,我可不会到口的食物,还眼睁睁的看着它被楚晴天抢走!”
她是死活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跟楚晴天的想法一模一样,跟谁都可以,就是跟楚晴天不行!她本来就不是认输的性格,此时更是显得越发明显。
听荣宝宝的气话,他也没生气,无谓的耸了耸肩,就走到放置自己旅行箱的地方,把旅行箱打开,然后从里头拿出一个包装好了的东西,荣宝宝盯着他手上拿着的东西看,那东西是用厚厚的土黄色纸张包裹着,看起来好像是幅相片,或者是一幅画把?
&bp;&bp;&bp;&bp;“来,看你这么忧愁的份上,我来给你看看传说中的我的秘密武器。”
简册走到床边又坐下,招呼着她过来。
“还说什么秘密武器……”她嘟囔着,却也听着他的话,每次自己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时候,简册总是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脸,从第一天开始,他就啰啰嗦嗦的说什么秘密武器,她到还真的很想见见,简册一直所谓的秘密武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并排的坐在简册的身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将包装打开,如同抚摸着价值万金的珍贵至宝,直到他所谓的秘密武器正式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的时候,荣宝宝很是怀疑,他所谓的秘密武器,到底秘密在哪里,武器又在哪里?
“这是什么呀?”
“油画呀。”
“我当然知道这是油画!”她很想跟对方一个白眼,就算她完全没有一点点的艺术细胞,她也知道简册手里捧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就是你所说的秘密武器?”
她的脸上显然摆出了一副,你是不是在耍我的神情?简册嗤笑一声,朝着她勾了勾手指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把它称之为我的秘密武器?”
“……”
知道还问。
“你来,我跟你说。”
“我不就是坐在你身边吗?”
简册一笑,流转了下眼眸:“不够,小心隔墙有耳啊。”
隔墙有耳个头!虽然他们下榻的酒店是皇廷集团旗下的,但是她也敢保证,量他楚晴天有天大的胆量,他也不敢在他们的房间里头安装隐蔽摄像头之类的。
“你再靠近一点?”
“……”她还在犹豫。
“你不靠近,那我就不说了。”
“你这家伙……”荣宝宝无言,简册看她不为所动,那么干脆就直接把油画再次小心翼翼的包装起来:“既然你不想听,那就算了。”
“等等!”她抽搐着嘴角,连忙制止他的行为,自己又靠着简册挪动了一下她的屁股,靠着他更紧了:“你说吧。”
这点距离,简册还算满意,然后把画放在一旁,一手揽过她的肩,随后附唇过去,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其实这幅画是……”
“嗯……嗯……嗯……嗯?!”荣宝宝细细的听着,点头表示明白,简册说到最后,她几乎都要惊呼起来。
“怎么会这样?!这也太巧了吧?”
“无巧不成书嘛,更何况,你跟楚晴天两个人的想法一模一样,这样的概率已经跟火星撞地球没什么区别了,更何况我跟这幅画的缘分呢?”
显然,她很不愿意听谁谁说起,她跟楚晴天俩个人十分默契的话题,脸色又变得难看了。
“既然你早就有这样的秘密武器,干嘛不早说?”害的她一直都在担忧,跟徐容清之间的生意做不下去。
简册伸出食指,在她的面前摇了摇头,一副算命老头的样子:“我都说了是秘密武器,如果早就告诉你的话,那还叫什么秘密武器?”
&bp;&bp;&bp;&bp;“瞒着楚晴天他们也就算了,连我也瞒着……喂,毕竟我们也是一伙的好吗?”她还对简册深藏着秘密武器而感到怒火四起。
“这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最后会到了动用这秘密武器的地步?更何况,要是把你逼的更紧一点,你不是更能做好本职工作吗?”
什么话都让他说尽了,自己到像是无头苍蝇。
“毕竟,我也很喜欢这幅画啊,我都深藏好多年了。”简册歪着头,贴在荣宝宝的耳边,又拿起了那幅画,放在膝盖上,跟她一同观赏:“你说,这幅画里头的两个人,像不像我们?”
“……”
“我们一直长相厮守好不好?”
在简册的询问下,荣宝宝立刻腰板挺的笔直,身子都僵硬了,她没回答他的话,只想把简册那只在她身上来回摩挲,上下其手的爪子给剁掉!
她一把把他推到床上,站了起来。撩拨了下有些失去发型的短发:“我去洗澡。”
她才懒得再在这里,看简册变着法的占她的便宜。
简册被她推到在床上,索性整个人也就大字的躺下了,懒的再坐起来,他对着天花板,然后脑袋就左摇右摆,心中暗叹,她的便宜,还真难占。
虽然在他看来,这一切也只是荣宝宝的垂死挣扎罢了。
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被他摸,没准到时候就是她占他的便宜了。
…………………………………………
第二天,简册跟荣宝宝两个人,带着所谓的秘密武器,再次来到了徐容清的别墅,又正巧的跟前来的楚晴天撞了个正着。
“哼!”
“就你会哼啊?!”
楚晴天像是小孩子似的,跟荣宝宝俩个人对哼,荣宝宝懒得理他,拉着简册的胳膊,拽着他先走了,楚晴天在背后做了个鬼脸,也跟着他们一起走。
看楚晴天这副样子,看起来,昨天晚上他好像很努力的样子,手里头捧着的,大概是什么企划之类的吧?眼睛下,黑眼圈也是格外的注目,也不知道他到底都在想着些什么东西。
楚晴天也不落人后,盯着他们的背影看,简册的手里头拿着的那是什么?画吗?
他知道简册这个人,最喜欢画画,好像还得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奖,如果他不在帝空上班的话,估计会当什么画家吧?奇怪,他扛着画做什么?难道是想把自己的画送给徐容清当人情?
哼,如果做生意,光是送些什么东西就能做成的话,他还不介意花笔大价钱,买幅世界名画呢!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徐容清还在自己的书房,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只是吩咐着他们三个人先在客厅等候。
荣宝宝依在沙发里,瞪直了眼睛眺望着远处,虽然简册又跟她提起那幅画背后的意义,现在也可以称之为是他们的秘密武器,但是生意是否做的成,一切都还只是未知,说是不担忧,那明显就是骗人的,虽然她也跟楚晴天一样,做了很多的准备,
&bp;&bp;&bp;&bp;但是她却也不得不承认,她跟楚晴天俩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半斤对八两,同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最后谁能首先的冲入终点,又无人得知。
纵使再怎么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也改变不了,她的心里头正在七上八下的事实。
徐容清终于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见他来,三个人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他点头问好:“徐老。”
“嗯。”徐老笑了笑,迈着矫健的步伐,坐在了他们的中央,显然,就算过了一晚上,他依旧也没有想好,到底要将自己手中的专利卖给谁。
既然他做不了决定,那么他们只能靠自己的实力,逼迫他来做选择。
这次楚晴天到是抢先拿出自己的企划书,厚厚的好多页,如同招标似的,在他们的面前大方演讲,荣宝宝沉默不语,只是咬着手指甲,听着他的口若悬河。
楚晴天的条理清晰,企划做的又属于顶尖,基本上,她考虑过的问题,楚晴天都有考虑过,就算她想有心的从中挑出不利的局势,也无法从中作梗。
这个家伙,如果本质里也跟他的外表也样的幼稚,轻浮的话,那该多好,是个多么成功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楚晴天说完话,徐容清显然很是满意,还冲着他鼓起掌来,大大的客厅里排斥着他的零零落落的掌声,简册与荣宝宝也只好陪着徐容清一起鼓掌,虽然荣宝宝,她是死活也不想的。
轮到帝空了,上台的当然只有荣宝宝一个人,虽然早就有了简册口中的秘密武器,她也不甘人后的制定了不少的企划,毕竟创意什么的,跟楚晴天同出一辙,她说完一大堆的话之后,显然徐容清的脸上没有刚刚听楚晴天的那副惊艳。
想他们帝空也算的上是业内的龙头老大,可是在充满挑战性的现在的今天,早就已经有了完美的流程的大公司,对徐容清来说,始终是没有挑战性,更具吸引力,如果单凭这几点,她就失败的话,无疑的,对于荣宝宝来说,这是一个很是失败的打击,荣宝宝重新坐在沙发上,有些筋疲力尽的想。
徐容清到是还是没有立刻给他们回答,到是留着他们先在徐容清的别墅里头吃中饭,楚晴天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整张脸都笑的花容月貌的点头答应。
徐容清绝对不是那种普通的老头子,平平淡淡的,没有什么挑战性过完一生,也就完了,虽然帝空跟他们一同争夺徐容清手下的专利,不过,他们皇廷还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楚晴天笑的好看,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哪里不对。
厨房正在做中饭,他们四个人在客厅里头喝着铁观音。
本来是应该徐容清做满主人之宜,简册却反其道而行的为他泡茶。
这泡茶虽说听起来简单,但是其中的门道却是复杂多样,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骤,不是谁一两天就能学的过来的
&bp;&bp;&bp;&bp;简册这熟悉的动作,到是让徐容清惊讶不少。
“哦?看不出来,你到是挺知道喝茶的讲究。”
“晚辈一直对这些很感兴趣,所以从小就略有波及。”
楚晴天警惕的望了简册一眼,他看起来到是挺现代的,没想到竟然喜欢这些老头子的玩意。
什么泡茶的技巧啊?能喝就行了呗!
“那我到是挺想听听你的见解。”
“这泡茶,要从水,差距,跟冲泡时间入手,泡茶的水,用山泉水最佳,而市的山泉水正是国内一顶一的,好的水质,才能发挥出茶叶的本质。”
“不错,不错。”徐容清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的年轻人,太过年轻浮躁了,又喜欢便宜速成品,例如什么可乐了,雪碧之类的,他们却不知道茶才是世界上最为和好的饮品。”
“徐老这铁观音,应该是来自安息高海拔,岩石基质土壤种植的茶树。”
徐容清大为称奇:“你还没喝,我又没说,你就知道了?”
“看出来了,这样的茶叶,又鲜,香,韵,锐综合特征,而徐老的茶叶,又是格外的正宗……”
…………
俩个人,因为茶叶而聊的热火朝天,就算楚晴天想要从中插话,也不知道该插到哪里去。
他就是徐容清口中的那种浮躁的年轻人,这种苦涩的茶叶,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可乐容易入口好喝。
看到楚晴天一副云里雾里,怎么想也琢磨不透的样子,荣宝宝就觉得异常的好笑,虽然,她也跟楚晴天一样,完全不懂那些老头子的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的,可一看他吃瘪,比干什么都高兴。
她也在心里头默默的庆贺,这次有简册陪着她一同前来,至少,他们俩个人还是有共同的话题。,
徐容清跟简册俩个人,从茶叶又讲到围棋,徐容清显然十分的高兴,一拍大腿,非要跟简册下几盘才行。
佣人搬来了棋局,徐容清也不管荣宝宝跟楚晴天俩个人是否还在,连忙拉着简册到一旁下棋去了。
明明他们才是主人公,最后的风头竟然被一直很名不见经传的简册给抢了,楚晴天抓了抓头,是一副怎么想也想不通的样子来了。
“我看你还是省省吧。”荣宝宝双手环胸,挑着眉毛道:“简册可是传说中的老年人杀手,只要他一出马,谁都别想分半杯羹。”
“哼!”楚晴天也不落人后的同样双手环胸,来回打量了她好几眼:“我说呢,你带简册来是干什么的,没想到你竟然要他过来是卖身求荣的!会下围棋,会泡茶了不起啊?”
“诶……话不能这么说,谁说简册会下围棋,会泡茶的?他不仅会下围棋,还会下将棋。象棋,国际象棋,连五子棋都会,至今未落败哟!不仅会泡茶,还会打门球。”
越听,越像是老年人的晚年娱乐了,简册听起来好像什么都会,而且还很厉害似的,不过楚晴天并没有打算就此认输,
&bp;&bp;&bp;&bp;而是坏心眼开始的提起荣宝宝不堪的往事:“既然简册那么厉害,你当初干嘛还要在订婚典礼上把他扔下逃婚啊?”
话一落口,果不其然,荣宝宝脸上刚刚那洋洋得意的表情尽失,到是有几分的凶神恶煞:“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是不是很想跟我在这里吵架?”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了就应该有胆量承认,你们俩个人的事,早就成了国内的笑柄了,现如今你想要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还要跟我发火。你难道不觉得你可笑吗?”
“…………”
荣宝宝生平第一次觉得,面对他人的挑衅,她竟然大半天的没有说出话来。
“这是我们俩个人的事,容不得你这个外人插嘴。”
“我才懒得提呢,只是觉得你太过分,事到如今,你装成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回来,又跟简册俩个人纠缠不清……虽然我是个外人,可是也同样觉得你很过分,荣宝宝,我们也算的上是相识好几年了,不过我向来也都是把你当成惺惺相惜的对手,但是你上次也好,还是这次也好,你不觉得你太过于无耻了吗?”
“我的错我会承认,而且我没有跟简册俩个人纠缠不清,欠他的,我记得,我也没那么不知好歹的没脸没皮的继续纠缠!”
…………
俩人这边的火药味,已经快要到了爆炸的地步,另外一边,不知道发生何事的简册与徐容清俩个人,依旧事不关己的慢慢下棋。
简册下棋的速度很快,徐容清也不甘人后,可棋局下了算的上是一半,徐容清竟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下子了,至于简册,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面对徐容清的慢条斯理,他既不催促,也不嘲笑,更没想下一步到底应该怎么走,仿佛早就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认定徐容清下不过他似的。
徐容清掂量着手中的棋子,凝视着他:“我记得了,曾经见过你不止一次。”
“是吗?”简册歪着头依旧笑:“余有荣焉,徐老,该您下了。”
下子落棋盘,徐容清又说:“每次参加比赛的时候,你总是坐在荣宝宝的亲友席,最不显眼的位置,不吵不闹,跟她的其他的朋友,形成明显的对比。”
徐容清口中所说的大概是景柒跟方嘉鱼吧?他们俩个人确实很吵。
“嗯……我比较喜欢安静。”他笑笑的点了点头。
“虽然我说这话很恬不知耻,但是我一直都把宝宝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我想,她听到这话,应该会觉得很高兴。”
棋子划过他的下巴,几乎没有看棋盘的直接下子。
“你该不会认为你陪我下一会儿棋,我就会把专利卖给帝空吧?”徐容清也跟着笑,随即下了棋子,心中却在暗自腹诽,这个简册还真的很了不起,棋艺高超,没有几年,是学不来这手笔的。
“怎么会?”他故作惊呼着道……
&bp;&bp;&bp;&bp;“我只是过来陪宝宝出差的,工作上的事情,跟我没关系。况且,如果徐老讲究人情的话,我想您的生意也不会做的那么大。”
“大生意,抬举了,我那公司的规模还比不上帝空的十分之一。”
“徐老真是自谦,晚辈是比不过的,帝空再怎么伟大,那也是上辈通力合作的本领,我们几个人接手帝空的时间还不长,没被人当成坑爹的富二代,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呵呵……”徐容清在笑,然后简册也在笑,双方夹杂着双方的心思,却谁也没有因此点明。
双方接下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话,而是安静的下着棋,;另外一边的荣宝宝跟楚晴天俩个人依旧势如水火,揭人伤疤,确实很有恬不知耻的样子,可是在商言商,能够让荣宝宝的心思杂乱,对他来说,无论是多么卑劣的手段,他也在所不辞……
事实也正是如此,荣宝宝不再保持着应有的冷静,过于气愤而喘着粗气的瞪着他。
荣宝宝紧握双拳,眼神也由刚刚的犀利而转变成了朦胧,视线被集聚缩小,她不再跟他争执,而是从包内掏出游戏机,置若罔闻的开始打游戏。
楚晴天冷笑的看着她慌张的模样,被人拆穿了痛楚,不是发狠的反驳,就是在游戏里头寻找独立的空间开始寻求庇佑。
再怎么样,她也只是个普通的人,做不成他的对手的。
“怎么?靠游戏来发泄啊?逃避责任,这可一点也不符合,您荣大小姐的本质,平时不是挺霸气的吗?”
“……”荣宝宝没有回复他的话,到不如说现在根本就没那个心思,她听不到外头的声音,此时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呃……”楚晴天有一瞬间的愕然,无论他说什么,荣宝宝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可更多的则是意兴阑珊,他发现,荣宝宝离开国内三年,虽然现在跟往常没什么不同,但是好像在哪个环节出了什么错。
她已经不像原先的自己了。
没有斗志的对手,拖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他已经没什么心情在她的身上过多浪费了。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楚晴天两手揣着兜,歪着头的看着她:“荣宝宝,现在打败你,好像并没有以前那么高兴。”
“……”回应楚晴天的回答的,只剩下沉默。
楚晴天收起冷淡,转身走了,跟荣宝宝周旋,还不如去看简册跟徐容清,目前对他来说,还是简册比较有震慑力,他总觉得简册好像没那么简单,似乎在背后藏着什么杀手锏似的,他得防着他。
楚晴天走到那里的时候,简册跟徐容清已经下完一盘了,他有些发愣,虽然不会围棋,但是他家里的老爷子们可是喜欢的不得了,曾经他勉为其难的被人活拉死拽的在旁边观棋,起码最少也要一两个小时,他都要昏昏欲睡直接昏死过去了,他才差不多的下完……
&bp;&bp;&bp;&bp;怎么简册跟徐容清俩个人的速度那么快呢?
他看不懂,不知道谁赢谁输。
“这么快下完了?”他凑了过去:“谁赢谁输呀?”
徐容清托着腮:“小子赢了我半个子。”
一个子俩个子的,他听不懂,反正唯一听得懂的就是简册赢了。
他疑惑的看着脸上挂着微笑的简册,这家伙,明明是来找徐容清办事的,他到好,一般人都会输吧?他非反其道而行的赢了对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是徐老谦让。”
徐容清叹了一口气:“以你这身手,就算当国手,也绰绰有余,就算是赢了,也是你让着我。”
“赢了半个子,那是理所当然,正常来说,我们帝空有求于您,让您也是应该的,但是我又不喜欢弄虚作假。”
“哼。”徐容清哼唧了一句,但是看起来,到是并没有生他的气,连语气里头,都对简册有些些许的赞赏:“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你赢了,我也不是耍赖的人,输掉就是输掉,这人啊,就是要爽快,就是要愿赌服输,你赢了,以我现在的水准,就算是想要赢了你,也赢不过……我得再想想,等到下次,绝对不会让你再赢我。”
“我也会静等徐老的再次挑战,有时间的话,徐老可以到市来做客,我们再一局高下。”
徐容清撇了撇嘴道:“市越来越冷的,你让我去旅游,那岂不是害了我?”
“市的雪景,很美的。”
“……”徐容清到是没说话,看起来似乎也同意了。
楚晴天尴尬的陪着笑,现在他到是很明白荣宝宝的那番话了,简册确实是中老年杀手,对于老年人,很有他自己的一套。
只见楚晴天过来,荣宝宝却没了影子,徐容清看了看问。“宝宝呢?”
“玩游戏呢,估计觉得很无聊吧?”
无聊?什么无聊?是说徐容清很无聊?
简册笑了笑,笑容里头却有些许的不自然。
“你少在背后嚼舌根。”
不知道什么时候,荣宝宝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她已经恢复了冷静,刚刚在楚晴天的面前忽然发病,直到现在,都还让她有些些许的后悔莫及。她不应该在这里,露出半点的不自然,毕竟,她不是过来做客的,而是过来做生意的。
“我哪有背后嚼舌根?我可是当面说的,。”楚晴天又恢复一张嬉皮笑脸的脸来,还冲着她做着鬼脸。
她并没有觉得楚晴天这样很是可爱,基本上他们俩个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利用无害的外表跟性格,来隐藏自己的内心深处的黑暗。
他们俩个人,半斤对八两,谁也别想在谁的面前,玩弄什么小心眼。
徐容清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们说着话,完全像是来宴请客人的,好几次楚晴天跟荣宝宝俩个人,都想谈谈签约的事。基本上,不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就是被徐容清岔开了话题,像是决定死活也不想提似的……
&bp;&bp;&bp;&bp;基本上,不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就是被徐容清岔开了话题,像是决定死活也不想提似的,俩个人虽然表面装着淡定,可是心里头早就已经乱七八糟,连脸色都有些微变,相反简册,依旧从容,似乎早就已经成竹在胸,还在暗地里对荣宝宝使了使眼神,无声的告诉她,一切交给他,总不会有错。
她天生急性子,就算知道简册有什么杀手锏,却还是忍耐不住七上八下乱跳的心,一天下来,这完全就成了简册跟徐容清俩个人的主场地带,他们俩个人,能够说出来的话,都屈指可数,可徐容清反而像是非常喜欢猫捉老鼠这样似的,逗着他们俩个玩。
此时,徐容清正在跟简册俩个人,一边在偌大的花园里踏青,时不时的在谈论些有的没的。
看不到的地点,楚晴天朝着苍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饭也吃了,棋也下了,到底什么时候,徐容清才会跟他们谈论一些重要的事件?
万般无聊,楚晴天凑着身子走了过去,靠着荣宝宝近了一些,想要知道简册跟徐容清这俩个人到底搞什么把戏,而其中也就只有荣宝宝能够知道了:“你说他们俩个人的心里头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呀?明明我们是过来谈事业的,怎么变成过来聚会的了?”
荣宝宝双手环胸的,与楚晴天俩个人并排而立的跟在徐容清与简册两个人的身后:“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聪明的很?有本事自己猜猜好了。”
“我说宝宝呀,你这个态度很不对的,我不就是因为你逃婚的事情说了你几句吗?至于这么的跟我斤斤计较吗?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我们做不成徐容清的这生意,好歹我们皇廷与帝空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大家要是关系变得很难看,你我无所谓的,最后头疼的还不是我们的一唯跟你们的太子殿下?你说是不是?”
荣宝宝侧过头悠悠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冷哼,冷漠的对待他。
现在跟她闲着没事,谈什么两家公司的交情?想要得到徐容清的专利,打算背弃帝空的时候,他跑哪里去了?
她才懒得搭理他。
还以为会从荣宝宝的嘴里头听到些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想到得到的却是她的冷漠。
女人真是小心眼,稍微说她两句就跟他生气,当初她做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变成众矢之的呢?
楚晴天撅着嘴巴,心怀不满的想。
人一老了,年轻时候看不上的娱乐方式,现在到是喜欢的几乎快要上瘾。
平常他的脾气怪异,也没什么朋友,连亲生儿女,也几乎都跟他脱离了亲人关系,现如今,能够跟他款款而谈的人,也几乎屈指可数,所以现在能够有简册陪在他的身边,跟他东聊聊西聊聊,到也不为一件快事。
当然,他也知道,简册这样跟他套交情,其实也只是为了他手中的专利,就算是虚假的也好,有目的的,也无所谓,
&bp;&bp;&bp;&bp;他太需要有人能够陪他聊天,太需要有人能够陪陪他了。
徐容清看起来有些若有所思,简册笑了一下,打破他的沉思:“徐老?”
“嗯?”
“我看你好像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徐容清一顿:“人,只要年纪大了,就会平白无故的感伤春秋。”
简册一笑:“每个人随着年龄的增长,经过一段又一段的过程,总是会变得,年轻时候,由于血气方刚,而坚持的思想,等到年纪大了,亦或者会失去了的话,也都会全然改变的。”
这话听起来到是有几分的道理,到不如说,简册已经明确的洞察出了,他忽然消沉的原因,用这话是来开解他,至于为什么没有把话全都说明白,大概是为了给他留张脸吧?
“你很能说,想必一定很会讨女孩子的欢心。”
简册只是一笑,然后朝着身后的荣宝宝望去,只是一眼,他就又收回了目光。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正在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荣宝宝回过头准备应对目光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她只觉得大概是因为楚晴天的关系,所以她未免有些多心的吧?
“其他的无所谓,不过,唯独那个家伙,好像我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没任何进展。”他低着眉笑,脚尖踢了一下地面。
徐容清知道,简册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然后笑道:“我以为,你们俩个人早就没了感情方面的瓜葛,看起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简册知道,徐容清提起的是三年前,荣宝宝在订婚典礼上逃跑的事情。
从荣宝宝离开国内的三年间,他们俩个人的事,没有被任何人提起,似乎是很怕他会想起那日,而受伤似的。
现如今,荣宝宝一回来,他们之间早就已经应该尘封在大海深处的窘迫,又再次浮现在了水面,想要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根本就早就已经不可能了。
不过,总是被人认为,他对荣宝宝已经没了执念,到是让自己震惊不少。
“我没打算就此放手。”
无论是谁来跟他争抢,他都有把握打败对方,他们俩个人是彼此双方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
“你这样的执念,值得吗?也许将来……还会受伤也不一定。”
“受伤又怎么样,一次跟两次完全没有任何区别,况且,只要有我在,您认为荣宝宝还有机会选择其他人吗?”
他连给荣宝宝这个妄想的机会,都不会给。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也就是这样了。
徐容清挑着眉,很是欣赏他:“我喜欢坚持到底的人……这是你们俩个人之间的事,外人说再多,也只是徒增干预,你跟宝宝,我都很欣赏,如果你们将来能够结婚的话,记得请我来喝喜酒。”
“当然……我会尽量的让日期提前的。”
“嗯。”徐容清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跟在他们身后的俩个人看了一眼,问:“我迟迟没有拿定主意……”
&bp;&bp;&bp;&bp;“究竟到底是选择帝空呢?还是皇廷的好,你认为这两家公司究竟谁更胜一筹?”
“帝空因为多年都是以软件为基础,所以不管是人力还是财力,都不会对徐老的专利造成损失,至于皇廷,因为是刚准备开发这一块,所以很有挑战性,徐老您选择哪一样,对您,或者是对您的专利来说,都不会有任何问题,当然,如果按照您的秉性,选择皇廷也许是上上之策,因为很有挑战性,不过……”简册却一改话锋道:“如果,您问我的真实意见,那么我也就只能给您选择帝空的意见。”
“哦?”徐容清又笑了,简册这个人,到是不排内,让他提提意见,还竟然真的在他的面前提起帝空,不知道是应该说他诚实好,还是如何了。
“是因为你身在帝空,一切以帝空的利益为优先?”
“当然不是,我只是单纯的认为,宝宝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
“……”徐容清沉默了片刻,随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
但是却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亲密的拍了拍简册的肩。
简册眸中有种光亮一闪烁,便迅速的戛然而止,以微笑来回应徐容清的拍肩。
看前方,徐容清跟简册俩个人好像谈论的很开心的样子,楚晴天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很想在他们俩个人之间插上话,可是却总是找不到任何时机,就算好不容易插上话了,徐容清跟简册俩个人又在高谈阔论,谈的还都是他听不懂的事情,这次,所有人都选他到市跟徐容清交涉,就是因为他们曾经有过近乎亲密的关系,而且都对电脑,程序之类的有浓厚的兴趣,
现如今,帝空派出了荣宝宝就算了,万万没想到连简册也来插上一脚,他们俩个人,看起来简直就是格格不入,不管是擅长的领域,还是性格,都是极度,却没曾想,就算是这样,他跟徐容清俩个人,竟然也会有话题,甚至连他跟荣宝宝俩个人都插不进去。
他很生气,也很郁闷,活像是被人抛弃了的小媳妇,就差没在嘴上叼着一块小手绢。
四个人又回到了别墅内,徐容清依旧没有拿定主意,到是问起了简册其他的事情:“听说你还给我带了礼物?”
当着人的面要礼物,徐容清也算的上是奇葩了。
简册优雅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思忖:终于到了最后地步。
“希望徐老会喜欢。”
徐容清勾了勾唇,他就是死活不提到底选谁,让荣宝宝他们三个人留在市里陪着他玩,等他什么时候玩够了,再做定夺。
“是,只是小小薄礼,但是徐老却一定会喜欢。”
“反正是什么书画之类的吧。”楚晴天接着话茬,到是有点兴致缺缺。
“书画?”徐容清听后,面露大喜,楚晴天一看他这样的反应,只能暗地里咋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快让我来看看。”他显然很感兴趣,
&bp;&bp;&bp;&bp;简册听从他的话,将一直都在包裹好了的油画拿了过去,徐容清轻轻的拆卸,生怕会坏了,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的,结果油画的全面展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脸色却突然大变,双目直直的盯着油画的画面查看,大半天也没回过神来,仿佛那油画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把他的魂魄都给勾住一样。
楚晴天转了转眼,徐容清这样的反应,实在是让人觉得奇怪,也让人很是好奇,简册到底送了什么样的油画给他,才会让他如此?
他仔仔细细的端倪着简册送给他的油画,还以为那是他从哪里拿到的名迹珍藏,却没想到,只是简简单单,看似名不见经传的普通画家画出来的男女依偎看着夕阳的油画。
他想了想,顿时一切也都跟着明朗了起来,似乎也明白了徐容清见到这幅画便再也挪不动视线的真正原因。
这个家伙……没想到简册竟然算计到了这一步,更为让人震惊的是,这种已经算的上是绝迹的作品,他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
没人说话,仿佛刚刚那愉快的瞬间,全都凝结成冰了一般。
过了许久,徐容清才从油画中,讲自己的视线转移了过去,脸上已经没了刚刚的那种和蔼,对着简册直言道:“简家小子,你跟我过来,我有话想要问你。”
简册点了点头,随即跟着徐容清走上了楼。
徐容清一手珍惜的拿着画,一边慢吞吞的走,楚晴天看着他们俩个人彻底的消失在了楼梯口,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回过头就有些气急败坏的瞪着荣宝宝。
好久才从牙缝里头冒出来了两个字:“卑鄙。”利用人性的弱点什么的,最卑鄙了。
“哦……是吗?谢谢夸奖。”荣宝宝回过头,迎上他那凌冽的目光,冲着他得意的勾唇,又带有轻蔑。
“彼此彼此,你不仁我不义,天生一对嘛。”
都是同样的货色,何必互看不顺眼呢?
“啧……”
楚晴天咬着牙,千算万算,竟然没算到这一方面,也是他的有眼无珠,跟太过单纯了。
话虽这么说,荣宝宝的心里头却依旧也是七上八下,迫于楚晴天在她面前,她只得在心中暗暗祈祷,事到如今,全都只能靠简册一个人了,他可千万要把徐容清拿下,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简册被徐容清带上了三楼的房间,房间门一打开,满屋子装饰着的都是一个风格的各种绘画作品,几乎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徐容清也没说话,直接将简册送给他的礼物油画,直接挂在了一处空白的墙壁处,随后望着它许久,似是了结了一桩心事,舒了一口气问:“毕竟是你送给我的礼物,那么我到底应该如何处置,应该是属于我的自由了吧?”
“当然,随你高兴……到不如说,物归原主,我想,油画的作家,泉下有知的话,应该也会这样想。”
徐容清点了点头……
&bp;&bp;&bp;&bp;转过身子之后,脸上到是有了几分冷冽的态度:“我想,不单单是只有我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有后招吧?晴天知道了的话,一定会气死。”
简册低眉一笑,随后又抬起头来,看着他……
楚晴天大概已经知道了吧?估计,也是跟徐容清说的差不多,真的是快要气到虚脱而死了。
“我说了,这次过来,只是为了陪宝宝的,公司的事情我不参与,但是私人方面,不管是用尽什么样的手段,也要达成宝宝最初的期望,实话实说,徐老,如非可能,我还不希望这幅画能够物归原主。”
“这是她第一次得到学院奖的作品,如果不是因为我,当初,她也不会舍得卖。”
“更何况,这幅画虽然看似简单,却隐藏着身后的感情。”
“……”徐容清诧异的望了他一眼,估计是因为完全没有想到,简册能够通过一幅画就能猜到些什么吧?
面对徐容清眼神的夸奖,他只是再次害羞的笑了一下,意外的腼腆,又无害:“就算不是我,连个外行人,也能够看的出来,估计当初卖这幅画的时候,她的心情也不太好过吧?”
徐容清叹了口气道:“确实如此……你从哪里得到这幅作品的?”
也许说出来,会伤了徐容清的心,不过简册却并没有打算对他隐瞒:“是在街边小摊处买的。”
简册的话音刚落,徐容清明显有些失落,像是被人狠狠的打击似的:“难怪我一直都找不到,原来不但是被你买走了,还辗转遗落到了小摊那里……”
谈论历史,谈完了,该说正事,徐容清也不跟他说些有的没的,毕竟,单靠这幅画的价值,就已经足够了。
“你是想要让我把专利权让给你?”、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可以,”
“……”
楼下,荣宝宝乔装淡定,心中却在祈祷,楚晴天认为此次任务失败,跟荣宝宝还有简册有莫大的关联,若非是他们从中作梗的话,也不会变成这样的德行。
一想到自己要失败而归,到时候一定会被一唯他们嘲笑自己的无能与无用,他的脸色则变得更加难看。
当然,他也是不会忘记简册与荣宝宝这俩个真正的罪魁祸首的!
荣宝宝一直暗自叹着气,时不时的望着楼梯口,最终简册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缓缓的下了楼梯,她压抑着从沙发上迅速站起来的冲动,目迎着他的归来,徐容清没有跟他一起下楼,似乎还在楼上,干着些什么私人事件。
从简册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来半分的痕迹。
俩个人相互对视,在荣宝宝即将窒息的时候,简册对着她做了个万事OK的手势。、
“Y!”荣宝宝双手握拳,大做成功的手势,就算她的声音被她强劲的压了下去,可是兴奋的神情,却无法掩盖。
“啧!”
他们似乎,已经成功的从徐容清的手里头将专利搞到手……
&bp;&bp;&bp;&bp;楚晴天不满的发出咋舌的声音,。
这样的不削,只会让荣宝宝更加兴奋,与成功打败他的喜悦。
俩个人相互看着对方几眼,荣宝宝发现楚晴天的嘴角都在抽搐,似乎很是不爽似的,不过为了维持自己虽败犹荣的姿态,他还是压下了不满,对着荣宝宝伸出了友爱之手:“真是应该为你们庆贺啊,恭喜恭喜,帝空终于拿下了徐老的专利权。”
荣宝宝也不计前嫌的握住了他的手,意思意思的抖了几下:“哪里哪里,如果不是皇廷故意相让的话,没准这所谓的专利权就是属于您的。”
明明是客套话,围绕在俩个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却格外的明显。
楚晴天对着她勾了勾唇,虽然他失败了,但是并不意味着这一切都是帝空的大获全胜,他们两家公司之间的竞争,才只是刚刚开始罢了,毕竟皇廷集团,可不单单只有他一个人在。
沉浸于胜利的喜悦的荣宝宝,并没有被胜利而蒙蔽了双眼。
刚刚楚晴天还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整个人扑过来咬死她才罢休,而现在,他立刻就恢复了当初的冷静,这不得不让她多加留意。
虽然与皇廷集团接触的时间不怎么长,关于在业内与私人方面,她也有所听闻。
皇廷集团的一唯绝对不是那种喜欢啃老本的年轻人,他很有野心,看来以后要多加留意皇廷集团才是。
俩个人之间相互客气的握手微笑的时候,徐容清终于从楼上走了下来,当他宣布自己的专利权全权交给帝空之后,楚晴天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可当徐容清提出自己名下公司的转让的时候,楚晴天这次是死活也要将他旗下的公司买下。
总是来了市一趟,专利权没拿到手也就算了,他可不想就这样空手而回,不管是什么,他总是要留着写东西才行。
自己现在的全部身家,全部都找到买主,徐容清只觉得有种无比轻松,一直都想要寻找的第一幅油画,现如今也到了手,而如今,他也只剩下自己的那对儿女唯一的念想。
双方关于徐容清旗下的所有东西谈论的都很迅速,连价格都比正常还要更加的物美价廉,虽然是因为一时之气把徐容清的公司买下,仔细想想之后,楚晴天觉得自己还是赚的,也就没刚才的那种万般不情愿,他天生豁达,想的开,此时因为觉得自己占了一个巨大的便宜,而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关于这一点,荣宝宝对楚晴天那是忠心的佩服、
其实合约,一早就被徐容清打理好,合约签约也只是分分钟的事,他早就打算将公司的所有权还有自己潜心好几年研究出来的专利分别卖给荣宝宝还有楚晴天,连放出变卖资产的消息,也是他暗地里操作的,忙乎了一辈子,发现,自己拼命得到的产业,其实到头来也只是一场空而已,他的儿女,早就有了自己的事业。
&bp;&bp;&bp;&bp;对于他潜心研究出来,花费了不少的时间,甚至几乎到了抛家弃子的地步的心血,没有半点的贪恋,倒是异常不削的让他心痛。
心痛过后,则是自豪,他的儿女,没有一个人是靠着他起家发达的。
毕竟也是花费了自己一生的心血,让它就这样的付之东流,说不肉疼,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能够造福荣宝宝还有楚晴天,为了他们俩个人的将来,那么他舍弃一点点的钱又算的上什么呢?况且,他的资产,也足够够用了。
在徐容清特意请来的私人律师的见证下,三人一起签署了合同,期间谁都没有半点的迟疑,拿起签名笔,刷刷的在甲乙双方的签名区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直到荣宝宝亲手拿到合约之后,她一直都在惴惴不安的心,这才安然的放下,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欢愉,连嘴角都扬起了成功之后的弧度。
今天是他们在市内的最后一天,明日就要各自回到自己的城市之中,这很显然有种卸磨杀驴的味道,可是毕竟这次出来是为了公干的,并不是因为私人的旅游。
徐容清今天显然很是高兴,跟着他们连同被请过来的律师,一起吃了晚饭,期间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兴致很高,加上律师,在五个人当中,简册明显就是最得宠的,一直都坐在徐容清的身边,跟他咬耳朵,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徐容清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明白,为了表示敬意,对着对方敬了一大杯的酒,一干二净。
一言点醒梦中人,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一顿饭吃到将近半夜,徐容清明显喝的有些多,最终被佣人搀扶着,整个人摇摇欲坠的上了楼,剩下的四个人被自行安排在楼下,律师先行告辞,楚晴天只能对着简册还有荣贝贝俩个人,眼对眼。
简册跟荣宝宝是一伙的,相比三国魏蜀吴,他一个人,对于蜀吴联军,那叫孤立无援,瞪也是白瞪,还连累眼睛酸痛,所以干脆到了最后就懒得瞪了,自己闷闷的喝着酒。
荣宝宝还对今天楚晴天煞那间豁然开朗的反应有所顾及,迟迟的无法放下心来。
她跟楚晴天身处于不同的城市,此次见面,等到下次也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时候,T城向来是皇廷集团的地盘,想要打探他们公司内部的消息,几乎看比登天,现如今,也就只有现在的这唯一的机会,而且今天楚晴天也同样喝了不少,没准能够从他的口中,探听到些什么重要的话题也不一定。
“楚晴天……”荣宝宝一副醉眼朦胧单手托腮的看着他,顺便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干嘛?”他也不太好过,这顿饭,一直都在自己给自己灌酒,也不知道是觉得郁闷呢。
还是觉得郁闷呢。
“你们皇廷集团到底接下来有什么样的打算。”
他虽然看起来喝的是有些多,但是还不至于醉倒不省人事,连理智都没了。
&bp;&bp;&bp;&bp;楚晴天笑了一下,眼底有几分的嘲弄。“怎么?期待我酒后吐真言啊?我嘴巴很牢靠的!想要从我的口中探听皇廷集团接下来的发展,让我把机密给你们这些外人,还早了十年呢。”
“我只是想要问问皇廷集团对于跟帝空之间接下来的合作的,哪里跟你探听什么商业机密?你不说你小人多疑心。”
“切!”楚晴天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咋舌。
她就会呈口舌之快,死的也能说成活的,明明是自己不安好心,还一副她根本就没错的样子,光是看着就让人极为不爽,
简册却实时的转移了话题,他到是对楚晴天收购徐容清旗下的公司很感兴趣:“不知道楚先生你打算将从徐老手中买下的他的公司,用于商业的什么用途?”
“软件你们帝空霸占了,我做游戏行不行!?”反正徐容清的公司,要人才有人才,要技术有技术,帝空断他们自由研究的出路,那么他就打算开拓网络游戏跟游戏软件,反正那是他喜欢的兴趣,把他自己的兴趣当成事业来发展,既能挣钱又能培养兴趣,他怎么想也想不通,到底有何不妥。
“哦。”简册点了点头,随后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他,楚晴天接了过来,拿在手中,实在是搞不明白简册忽然递给他自己的名片干什么?
“……”
“既然楚先生打算做游戏方面,不知道是否对小说改编游戏感兴趣?”
“诶?”楚晴天眨了眨眼,他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从决定收购徐容清的公司,打算将他发展成游戏公司的时候,他是有打算,可以将热门的小说改编成游戏,不过,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为什么简册会知道?!
“实不相瞒,帝空旗下的娱乐公司,虽然在外人的眼里,一直都是包装明星,制作各种影视剧,演唱会的梦工厂,但是在帝空娱乐公司旗下还有几家出版公司子公司,每天接受到的小说,数以千计,不仅出版小说,改编影视剧,还贩卖各种各样的版权,几乎国内能够叫的出来名字的作家,网络作家,几乎都与我们公司合作过,既然楚先生打算将小说改编成游戏,我想我们两家公司可以互相合作,在此,我可以跟你推荐,我们公司旗下最近签署了一名很有才华的女作家沫沫,楚先生只要上网略微的查一查,就可以知道她确实很厉害,她曾经有一本小说是玄幻奇侠类别,在国内很有名气,如果可以改编成游戏,我想我们两家公司一定会是双赢的状态。”
“我靠——”等到简册把话全部说完,楚晴天昂天长啸的拉长了那话的话音。
为什么他做游戏,还能跟帝空扯上关系?这简册不是一直都喜欢画画的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资本主义了?!
简册微笑,双眼却很真诚的看着他,仿佛他刚才所说的话,并没有半点虚假,荣宝宝则抱头痛笑,
&bp;&bp;&bp;&bp;看着他们俩个人,笑的肚子都痛,稍微的变的冷静了一下,对着简册竖起了大大的大拇指,无声的赞扬他干的漂亮,而简册却歪着头轻轻的笑着,看似很是不解为什么荣宝宝一定要夸赞他不可。
已到深夜,毕竟这是徐容清的家,主人上楼睡觉了,他们也不好多次打扰,荣宝宝喝的有些多,脚步已经算的上是轻浮的很厉害了,正打算坐车回旅店,明天好第一时间赶回市,向言晨报告好消息。,
俩个人打算坐租来的计程车回酒店,临别之前,楚晴天却叫住了简册,似乎有什么私人问题想要问他。
荣宝宝还以为他们俩个人是打算谈论谈论小说改编游戏方面的事,再者她有些喝多,明天还要赶回市,要整理行李,所以就先留着他们俩个人,打算自己先一个人回去了。
简册没打算要留她继续在这里,楚晴天更是懒得管她到底在不在,不在的话更好,也就随着他去了。
不过让简册有些郁闷的是,那句路上小心明明是自己对荣宝宝说的才对,结果却被楚晴天给抢了先。
她完全不计较那句话到底有什么重要性,对着他们挥了挥手,留下了个背影就先走了,上了计程车,马上就要开车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游戏机还放在徐容清客厅里的沙发上忘记带走,只好跟司机说了一声,先下车打算拿完东西在走。
在客厅里头找到了属于自己心爱的游戏机,却没有发现简册与楚晴天俩个人的身影,她十分不解,这俩个人谈话而已,怎么搞得那么神神秘秘?
出了客厅,打算按原路返回,依稀听见有人对话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应该是简册还有楚晴天。
她不是故意想要偷听,毕竟那很不道德。
可是谁让她的听力,稍微的厉害那么一星半点,而她又从俩个人的对话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没有听到也就算了,既然听到了,她无法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回到车上,再回去旅店。
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连喘气都不敢喘,生怕会被那俩个人正在谈论她的人,发现她的存在。
“楚先生,你到底都想要跟我说什么?”简册的声音略微的有些不满与不耐烦。
他跟荣宝宝一样,以为楚晴天是为了跟他谈论双方合作的问题,却没想到,楚晴天一开口,就是一直都在跟他谈论荣宝宝的事。
说的,像是荣宝宝是他什么很珍贵的人似的,明明他们俩个,从小到大都只有对手这一个身份罢了。
“字面上的意思啊。”楚晴天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在简册的眼里看起来,十分的欠扁。
当然,他没有直接挥拳去揍他,因为他在忍。
“……”简册好久都没有说话,似乎是正在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呼吸似的。
楚晴天依旧盯着他不放,唇边悠然的勾勒起来。
忽然眼睛一闪,发现好像有人在偷看……
&bp;&bp;&bp;&bp;虽然不知道是谁,不过大概能够猜测的出来,那个人的手上正拿着任天堂新出的掌上游戏机,他见过荣宝宝拿着过,是她的没错。
谁让他天生视力就好,因为是夜猫子属性,所以夜晚看东西,也比其他人不知道要清晰多少呢?
“我是因为你是皇廷集团的大股东之一,所以才对楚先生你一直都在以礼相待,可是,这几****发觉,你好像有些多管闲事了吧?”
“哦?”
“你大概也应该明白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的那种渴望吧?”
楚晴天变得有些严肃,没了刚刚的轻浮:“所以简先生你的意思就是说,一旦得到了,就没了当初的那种激情,可有可无也都无所谓了?”
他没什么心情跟楚晴天俩个人玩什么咬文嚼字的游戏,对于楚晴天的问题,他回答的漫不经心又十分肯定。
简册冷笑道:“到底如何。就请楚先生你自行猜测了,不过,我敢跟你肯定的是,荣宝宝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如果楚先生想要的话,何不慢慢的等我玩够之后再捡起来继续玩呢?”
不过,这一天,一辈子都不会实现的,他就一直都在做着这样的美梦到死算了。
荣宝宝听完,心里头忽然之间的颤了一下,顿时酒醒了。
荣宝宝靠着墙壁,无声又嘲弄地笑。
原来如此,是她太过自以为是,天然单纯了。
她手扶着墙壁,支撑着自己慢慢的走,在这个时候,她还可以自我安慰的认为自己还真是能够隐忍啊……
如果换成是往常的话,大概她会跳出来大骂这俩个人男人卑鄙无耻,下作下贱!
但是她没有。
而是就这样静悄悄的走了,仿佛自己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不失望,不生气那才是鬼迷心窍,不过,她还是不敢冲出去。
因为她怕……她怕,面对那俩个人的时候,简册会对她说出比刚刚还要更加难听,又让她难堪的话来。
随后,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几乎像是逃难似的,迅速逃进了计程车里,说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跟着身体颤抖:“开车。”
计程车在道路上平稳的行驶,她望着车窗外,心脏依旧剧烈的跳个不停,从车窗玻璃上一闪而过的自己的脸……
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如同白纸。
……………………………………………………
刚才的人影,似乎已经消失不见了,楚晴天并没有料想到荣宝宝会返回来偷听他们俩个人之间的谈话,虽然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不过,好像……
更何况,简册也真是,忽然冒出来这样的话,还正巧被当事人荣宝宝听了个真真切切,也不知道是他们俩个人之间到底谁倒霉了。
其实,他也是好意的,因为他发现荣宝宝跟以前的荣宝宝不一样了,偶尔会变得谁都不认识她似的,虽然他们俩个人之间从小就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但是时间久了也是惺惺相惜的。
&bp;&bp;&bp;&bp;虽然他们俩个人之间从小就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但是时间久了也是惺惺相惜的。
他觉得荣宝宝好像出了些什么事,询问本人,没被荣宝宝大骂一顿也就算了,更不会听到她的心里话,来到市的目的,虽然他是以失败为结局,但是事到如今,就算愤怒也无济于事,所以处于关心她才打算把简册拉到一旁刨根问底的,结果简册这个人,明摆的就是对他多有敌意,俩个人说着说着,竟也抛弃了当初的初心。
他叹了一口气,双手举过肩膀的投降,笑了笑,为了缓解他们俩个人之间的尴尬,结果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简册拧着眉:“什么意思?”
楚晴天耸了耸肩,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楚先生……”
“怎么说呢?”楚晴天抬着头望着夜色,手指摩挲着下巴,最终还是含含糊糊的:“就是这样。”
简册觉得自己的青筋都要从脑袋里头跳出来爆炸了。
…………………………………………………………
荣宝宝无力的依在墙壁上,沉默的昂着头猛烈的呼吸着。
回去宾馆房间的一路上荣宝宝什么也听不见,看不到,也就只听到自己沉重跳动的心脏,像是快要衰竭一般。
她觉得自己像是没有理智的疯子,因为她正在扯着嘴角在笑,到了房间门口,她发现拿着打开房门的钥匙的手,都在颤抖,解锁的时候浪费了她不少的时间,而好不容易进到房间之后,整个人却瘫软在地上,几乎是爬着爬到了床前,拿着自己的单肩包,将里面放着的PP拿在手里头,现在她的心思杂乱,情绪未平,现如今,除了能够在游戏里头,寻求安定之外,她没半点方法。
她竭力的恢复着自己的冷静,最后连手上拿着的PP也没力气拿着了,她趴在床头无力的在笑。
她在笑她自己。
简册与楚晴天两个人的私下谈话,对荣宝宝来说,无疑的是比晴天霹雳还要更为恶劣的恶**件。
可是,难道就要因为这样,她便要感到生气吗?事实上,并非如此的。
比气愤还要更为严重的情绪是一种名为叫做心灰意冷的感情,现在的她,连眼泪都无法再流下去了。
荣宝宝躺在床上,被子盖住了她的身体,也盖住了她的大半张脸,现在的她很想睡觉,什么都不想想,可是,一躺下去,却怎么也睡不着,甚至觉得自己的体温都降至到了冰点,她感觉很冷,身子也因为冰冷而瑟瑟发抖。
躺了好一会儿,眼睛根本就闭不下去,嘴角扯出了一丝的弧度,她忽然又是很想要笑,这几天的出差,她跟简册几乎天天相见,时时都在一起,可是却还是看不清楚他这个人,例如他到底都抱着什么样的态度来看着她。
也不是这样的,从小的时候第一次与简册相见的那一刻起,
&bp;&bp;&bp;&bp;她不就是一直都看不清楚他这个人的吗?那么多年都过去了,现如今他们两个人只是在一起呆了几天而已,她又怎么能够觉得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懂得简册这个人呢?
在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抓不住的就是人心,为什么她总是忘记了这一点呢?所有人都说她天资聪颖,鬼马精灵……贵买精灵个屁!聪颖又从聪颖到哪里去?!这么大的人了,竟然会被假模假式的温柔所欺骗,因为短暂的温柔跟甜蜜的接触,害的她春心萌动,险些坠入了感情的深渊,世界上有她这样聪明的人吗?
爱情让人盲目,看不清楚。
其实,她不应该冤他的,而是应该冤自己才对,因为自己笨,自己傻,才会险些着了简册的道!
他根本就不爱她,对他来说,她只是他的生命里不服从自己的另类,他对她的执着,也只是因为没有得到她!
她觉得胸口里像是有许多东西在燃烧,可那升腾的热气却堵在嗓子眼里不能发作。现如今她没什么能做的,身上因为心灰意冷而瑟瑟发抖,可是她却又没有半点的办法。
房门被人打开,荣宝宝知道是简册回来了,她听着简册轻轻抬起的脚步声,再次心灰意冷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再跟简册玩下去了,今天夜晚一过,不管是什么,就这样彻底的烟消云散过去吧。
他一进门,房间的灯光昏暗,眯了眯眼睛,发现荣宝宝躺在自己的床上,轻声的问。“睡了吗?”
“……”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没有半点的回复,他还以为她真的睡了。
“那么累?”简册笑了笑,慢慢的走到她的床前。
只为想要在睡觉之前,再次看上一眼她的睡颜,谁又知道明日回到市之后,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又跟往常一样,殊途同归?
他看着她的睡颜,荣宝宝却豁然的睁开了眼睛,与简册正好打了个照面,他被吓了一跳,瞳孔猛然的扩大,愣了好长的时间:“你醒了?还是没有睡?”
荣宝宝没回话,而是静静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眼睛淡然的看着他。
那是一双悄然死寂的眼神,看的简册不解又背后发凉。
“你要我吗?”
“……啊?”
她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简册有些些许的愣神。
“要,还是不要?”
“我不懂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拧着眉,发现有几分的不自然。“你是睡昏了头,还是身体不舒服?”
荣宝宝依在床头,散发着迷醉的颓废的魅惑,唇边洋溢着无所谓的笑:“动不动就说我是你的,你是我的,现在……怕了?”
“……”简册没说话,他不知道他到底应该说什么,荣宝宝接下来的行为却更加的让简册觉得匪夷所思,她这个连跟他牵下手都扭扭捏捏发着别扭脾气的荣宝宝,此时却在他的面前,衣带渐宽,简册敛下眼,又轻轻的抬了起来,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bp;&bp;&bp;&bp;可是现在展现在他面前的却是真实发生的。
他喉咙蠕动着,眼底闪过一丝见不底的欲:“你是认真的?”
“是。”
没有人会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会呈现无动于衷的状态,他虽然不知道荣宝宝忽然的改变是为了什么,可是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却依旧没忍住的激动,简册许久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荣宝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缓慢点了下头:“我确实很想得到你,不管是什么。”
说话后,简册的手已经搭上了荣宝宝的肩,缓缓地顺着向下到后轻轻的向前一揽,贴合着她的胸口,简册低下了头,嘴唇印上了她的耳朵。
他尽量让自己变得极其温柔,对待她的时候,就像是抚摸着一件价值千金的珍宝,他是如此的珍惜她。
毫无预兆下的感觉流窜过身体,她分不清楚那是所谓的快感,还是冷的让人感到发颤,荣宝宝强烈生硬的压住她即将打出来的冷颤,咬紧牙齿的冷笑。
所以,得到之后,希望也就过去了,她对他来说,也就意味着什么都无所谓了?
“今天过后,我们再无纠葛。”
“什么?”荣宝宝忽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他猛然一震,吃惊一震离开了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她双眼流离带着冷冽的温度:“你缠了我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得到我?现在我心甘情愿的躺在这里,任你处置,你还有什么心有不甘?”
短暂的沉默让他身上那刚刚还在激情澎湃的热情,顷刻间也变得烟消云散了。
“你以为我说的想要你,只是为了这种得到你?”他讥讽着,不知道是在讥讽荣宝宝的冷酷,还是在讥讽他自己。
“难道不是吗?”
再次从她的口中,听到这样决绝的话之后,简册竟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的茫然,和无能为力的苦涩,他一把松开了她,因为过于愤怒与无奈,狠心的将她扔到床头,荣宝宝连声闷哼都没有,大概只是觉得发疼似的拧了一下眉头而已。
“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也不至于趁人之危。我是不知道你忽然这样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可是你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我了?”
荣宝宝再次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随后就再次躺在床上,用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随你的便。”
简册未动,房间里似乎也没了什么声音,荣宝宝觉得他应该不是走了,大概就是睡了,可是身体忽然猛的一沉,似乎有人正在压着她,从被子中露出头来,简册正在昏暗中低头看着她。
“你在做什么?”
“做你想做的事。”他解开自己的衬衫,半露着胸膛:“到嘴的东西都不吃,世上没这样的规矩。”
荣宝宝没在看他,大字的躺在床上,脑袋扭到一边,连眼睛也跟着紧闭了下来,实在是有壮士断腕的决心,简册低下身子,在她的颈间些许躁狂的吻咬,
&bp;&bp;&bp;&bp;幽然阴森的目光,无声的凌虐对方的身体。体内有种独特的冲动,无非爱,而是恨。
他感到自己正在遭受着巨大的侮辱,他那么的在乎她,心疼她,而她现在竟在无声的侮辱他。
到底到头来,这都是谁的错?
再也没了兴致,强逼而来的更是让自己怒火攻心。简册起了身,苍然的下了床,捡起了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穿上了它。
能够预感到简册离开了,她豁然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简册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箱,拉着它准备走。
“你要干什么?”
“我先回市,你想住在这里,就住吧。”他拖着行李箱走到了门口,打开房门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会儿,漠然的回过头询问:“你把我当成什么?又把你自己当成什么?”
他的这番话,似乎有几分痛心疾首的语气,荣宝宝却粲然一笑:“时不我待,时不我与。”
简册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有着说不出的荒诞,以及心底淤积起来的恼怒,快要撑的他快要爆炸,些许却有几分的喘不上气来。
他不再多言,而是沉声走开,房门的狠摔,将两个人隔绝于不同的世界。
荣宝宝穿上睡衣,然后又躺在床上仰面的看着天花板,随后关上了灯,在乌漆墨黑的房间里突兀的大笑出声来。
等她笑的足够,她再次环视一下这间卧室的另外的一张床上——那里曾经是某人躺过的地方。
大笑迅速的冷淡,心脏也跟着冰冷刺骨,她动也不动看着天花板的吊顶灯,咬牙切齿的凶狠。
“简册,当不了朋友,又当不了陌生人的我们……还是当敌人比较好。”
翌日,荣宝宝收拾完毕,没有一丝留念,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铺着暗红色的地毯的长廊,迎面而来的是穿着白色休闲服,迈着一尘不染的皮鞋的男子,他停住自己的步伐,自认自己站着的姿势,潇洒帅气,荣宝宝也停下了脚步,脸色不改的望着明明身在室内,还带着巨大的墨镜,微微扬起的薄唇透出点邪恶的笑意的楚晴天。
楚晴天冲着她摆了摆手:“嗨……”眼看只有荣宝宝一个人在,另外一个人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连忙问道:“诶?简册呢?就你一个人啊?”
“他先回去了。”荣宝宝再次挪动脚步,走到他的面前,猛然侧过头,目中透着厌烦与凶狠的说:“你来干什么?”
楚晴天拿掉了带着的墨镜吹了口气,无视对方眼中的恶意,冲对方眨了眨眼,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她,轻佻的笑道:“来这给你送东西,收着吧。”这几天,他一直跟简册与荣宝宝玩的很开心,虽然没有完成任务,但是只要过的愉快,他就足够了,可是,千不该万不该的竟然忘掉悠夜所托,那就是他的不对了,所以才会一大清早的就起来,跑到酒店准备把悠夜的联络方式给她。
“什么东西?”
&bp;&bp;&bp;&bp;“联系方式?”
“是你的?”荣宝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眼底鄙夷的成分更加居多。
“当然不是我的!谁稀罕跟你联系啊?!这是悠夜的!悠夜的!他特意让我把他的联系方式交给你!”楚晴天有些气急败坏,他觉得自己很是委屈。
好歹他也是帅哥一枚,又聪明又潇洒又善解人意,还会打游戏!她这么明显的厌恶,置他于何地?
“悠夜?”她没想到竟然会从楚晴天的口中听到悠夜的名字:“你怎么会跟他认识?”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而且现如今他还在皇廷集团,当然认识了。”
“他不是暴发户的儿子?怎么会在皇廷集团帮一唯的忙?”
“谁说暴发户的儿子就不能帮一唯的忙?又没谁规定,为人子女的一定要继承家业不可?”
楚晴天的一番话将荣宝宝堵的没吭声,却也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纸条收起来。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继承了帝空,好歹也应该将国内有名的企业的管理者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嘛!”
她当然没回答他的话,顺便连同看着他的眼神里头都充满着怨念,而楚晴天那个笨蛋却在她的面前呲牙咧嘴的傻笑。
“楚晴天。”她现在一肚子的火,基本全都是楚晴天这个罪魁祸首惹出来了的,她抓着他的衣领,凑近他的脸,低声警告着:“玩归玩,但是你也要看你想要玩乐的对象到底是谁,惹火了我,大家都没什么好处,大动干戈之后,帝空也好,皇廷也好,结果都是得不偿失的,又何必呢?”
“我……”没缘由的被人警告,楚晴天都不知道为什么。
“看见你就一肚子的火,闪开!”她才懒得他在她的面前装无辜,一把推开他,自顾自的走了。
被荣宝宝粗鲁对待的楚晴天站在原地愣神许久。
楚晴天不解的抓着头,随后用着食指指了指自己:“我……招谁惹谁了?她冲我发什么火?刚刚……刚刚是在恐吓我?!”
荣宝宝回了市,便马不停蹄的先去了帝空,将与徐容清签订的合约,先拿给言晨看。
从吩咐荣宝宝跟简册一起出差到市之后,言晨这几天的心里头有着明显的焦急,为了不给那俩个人带来压力,从他们离开到现在都没打过一通电话,言晨直到亲眼见到了合约,他才彻底的安下心来,这下公司不仅没有失去一个大客户,还买下了能够造福公司利润好几年的技术。
言晨收下合约,点了点头:“这几天辛苦了。”
“也没什么,就当在市度了几天假。”
明眼人都看到她身边的空洞:“简册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昨天晚上他坐飞机先回去了。”
“……”言晨没在说话,只是用着食指点击着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询问道:“你们俩个人是不是又闹了别扭?”
虽然荣宝宝装成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是言晨……
&bp;&bp;&bp;&bp;依旧有着隐隐约约的担心还有强大的预感。
荣宝宝莞尔一笑道:“没有。”这可是实话,她确实是没有跟简册闹别扭,因为他们两个人已经彻底掰了、
言晨发现,自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到底应该说些什么好,他单手托着腮,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荣宝宝的容颜,荣宝宝承认,自己被言晨盯的有些发毛,他的那双好看的碧蓝色的双眼,就如同那X光线似的,恨不得把你盯的里朝天。
“你放心,我不会给公司带来什么坏影响。”
她的这番话,还是怪外抹角的承认,她果然跟简册两个人闹了些许的不愉快。
言晨转了下眼,与公,荣宝宝跟简册两个人是帝空旗下的得力干将,办公室恋情,向来都是一把双刃剑,与私,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两家也是从爷爷开始就是世交,成即是是亲上加亲,不成则是一拍两散,没有任何一种恋情,会比他们两个人还麻烦,可是,私人的事情尤其是双方的感情方面的事情,不是谁能够干预就能够解决的、
更何况这两个人还是绝对的自我中心主义,就算是劝解,对方也绝对不会听进去,就算说了,他也只是浪费口水罢了。
“今天你就先回去吧,休息一下,明日再来。”
“好。”荣宝宝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出了言晨办公室的门,正好跟左溪两个人来了个偶遇,大概双方都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打了个照面,双方都惊讶了。
“回来了?”
“嗯,太子给了我一天休息的时间,现在正准备回去呢。”
“晚上大概有时间吧?”
“怎么?”
左溪做了一个饮酒的手势:“怎样?”
她微微一笑:“同意。”
听闻荣宝宝归来,便先去了代理总裁办公室,一直都很怕被荣宝宝骂的狗血淋头的钱秘书,老早就在一楼的电梯口,等着荣宝宝下来,一见专属的电梯打开门,她的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荣宝宝一下子就跟钱秘书打了个正着,询问着她到这里的原因。
“荣总。”钱秘书嬉皮笑脸的笑,却弱声弱气的问:“您还生气呢?”
“生气?生什么气?”她明显就是明知故问,故意用着轻佻的语气。
“那个……就是那个……”钱秘书两根手指顶过来顶过去:“就是房间定错的事……”
“哦!”荣宝宝拉长话音道:“这事啊……”
“诶……是……”
“你说我该生气还是不该生气?”
“唔……”钱秘书憋屈着一张脸,她觉得自己很是可怜。
“钱秘书。”
“哈?”
“你也算的上是帝空的老人了,大学毕业到现在,工作也工作了五个年头了吧?我记得你好像还跟我同岁。”
“是……”钱秘书的头,越低越深。
“虽然你的年纪不怎么大,但是我一直都觉得你很能干,不管是多大的事,都会做的让人连闲话都说不出来……”
&bp;&bp;&bp;&bp;“怎么会连订房间这样的小事都订不好呢?”
“我……”钱秘书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可是又不能对荣宝宝说,这其实就是简册的主意,她心里也在埋怨着简册,说好替她解围的呢?怎么荣宝宝还在为了订错房间的事情,在耿耿为怀啊?这跟当初他们两个人之间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
真是毁了她在公司矜矜业业,认认真真工作五年的威名。
她看的出来,钱秘书不是无心之失,因为她的脸上充满的不是因为自己过错的愧疚,而是被人冤枉的委屈,她一下子就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说,是不是简册让你这么做的?”
“啊?”钱秘书有几分惊讶的望着荣宝宝的脸,大概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洞察的清楚,可是,这是她答应简册的事,虽然简册才是主谋,可是,就这样说出口的话,是不是太不仗义了?“这个……”
“是还是不是?”她动用了威胁的语气:“如果你不回答我的话的话,明天你就不用来了。”
“是!”这威胁果然有用,钱秘书想都没想的直接开口回答,可话一说出口了,又稍微的有些后悔,毕竟她侍奉的人,是荣宝宝,却听从简册的话,这事被荣宝宝知道了,自己也依旧落不得什么好下场,可是如果不说的话,她明天就又会失业……
呜呜,不带这么玩的,合着她怎么都会失业啊?!
果然如此……荣宝宝就知道,钱秘书虽然年轻,可是也不至于会犯错。
“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我可以跟你既往不咎,但是如果还有下次,就算我不把你辞退,你也可以不用再留在我的身边了。”
“荣总!”钱秘书现在可以用悲喜交加这个成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处境。
“记得,你是我的人,为了我服务,听从我的话,其他人,就算是言晨的命令,你也不可以背叛我!”
“是……”
这辈子,她最容不得的就是别人的背叛,不管这事,究竟是不是绿豆大小的芝麻小事!
夜晚,荣宝宝应左溪的约会,到了一家饭店,上了几个菜之后,左溪无心吃饭,而是一声不吭的喝着酒。她知道,左溪的心里头藏着难以言喻的事,她没拦着,两个人,一个闷声不吭的喝着酒,一个一言不发的吃着饭。
几杯黄汤下肚。左溪暂停不喝了,而是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是一种隐忍的含着痛楚的看,荣宝宝有些心惊,连忙问:“怎么了?”
他垂下眼,微微勾唇,可是唇边的弧度太过悲凉:“对不起。”
“怎么忽然之间就跟我道歉?”
“我利用了你。”
“哈?”荣宝宝一时之间诧然:“利用我?你利用我什么了?”
左溪一抬头,又恢复了当初的玩世不恭,他抓着柔顺的头发:“唉,上个女伴太缠人,分手的时候比较麻烦一点,然后我就用了你的名字。”
荣宝宝一听,立刻大翻白眼,
&bp;&bp;&bp;&bp;好在她并没有选择跟左溪斤斤计较,反而十分豁达的拍了拍他的肩:“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原来是因为这个,你跟景柒俩个混蛋,从小到大拿我当多少次挡箭牌了?我早就习惯了!不过……”荣宝宝还是觉得奇怪:“小的时候,你们混蛋的没智商也就算了,怎么现在长大了,分手的方式竟然还倒退了?”
左溪想了想,然后笑了:“大概是因为对方太麻烦了吧?”
“我想才不是呢。”荣宝宝一针见血:“我想对方一定是太喜欢你,一般的分手理由根本就不会接受。”
左溪微怔,想要再次喝杯酒,结果还是停顿了会儿,若有所思的说:“啊,好像是吧?”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认真的谈一个女朋友啊?”
“估计很困难吧……”左溪喃喃了一句,索性不想再谈论他的问题了,忙不迭的转移话题道:“对了,这次出差怎么样?”
“合约都已经完美的签约了,你说怎么样?”
“你明明知道我问的并不是这个。”
“啊……”荣宝宝讪讪然的:“没什么,跟往常一样。”
左溪眨了眨眼道:“真的?”
“骗你干嘛?”她翻了翻白眼,把左溪手中拿着的酒杯,自己抢先拿去了,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可是脸色却看起来有些苦闷的:“什么事都没有。”
“诶?”
荣宝宝耸了耸肩道:“真的一切都好。”
左溪隐隐约约的有些担忧,可是到底应该在担忧荣宝宝哪一个方面,他竟也不太清楚。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荣宝宝照常到了公司上班,她跟简册到了市将徐容清的合约拿到手之后,在帝空引起了不少的波澜,不知内情的职员,将这次合约的签订,都归功于荣宝宝的身上,面对他们的祝贺,她也只是下意识的笑了笑,然后解释,这其实都是简册的功劳。
为此,得到的却是她既虚心又谦虚的夸赞。
索性到头来,她懒得再解释了,其他人该怎么想就怎么想算了!~
回到办公室,她即刻的便与悠夜取得了联系,昨天一天都没什么时间跟心思,今天调整过后,这才想起了正事。
悠夜那个家伙,如果不是因为机缘巧合的遇见楚晴天的话,没准他们这对曾经旅行过的驴友,真的会再也不能相见。
接到荣宝宝的电话的时候,悠夜正在跟一唯他们听楚晴天正在义愤填膺的将自己在市与荣宝宝,简册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
“你知道不知道那个荣宝宝她有多过分?!竟然敢把我当成石头,随便扔到其他人的身上!她到底哪里像个女人啊?!”
“那是他活该。”
悠夜听闻扑哧一笑,楚晴天见状,更加怒火冲心:“你笑什么?”
悠夜指了指手中的手机:“曹操在旁听热闹?”
“荣宝宝?!那个心狠手辣的死丫头?!”
“听见了?”
“跟他一般见识,纯属浪费智商。”
&bp;&bp;&bp;&bp;以楚晴天那种小肚鸡肠的毛病,荣宝宝早就料到回到T城后,他肯定会在一唯与悠夜的面前,将自己描绘的多么可怜,又把她说的多么恐怖,他们两个人之间,多年之间的恩怨,早就让她彻底的了解他这个人!
“那丫头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面对楚晴天的质问,悠夜只是转了下身子,继续与荣宝宝通话,
“他就是那样的德行,你别见怪。”
“没关系,反正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两个人稍微的熟络一下之后,干脆直入正题。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以后有事可以跟我联系,如果到了市,我也可以尽显地主之谊招待你。”
“同样如此,T城迎你。”
两个人同样的笑了笑之后,荣宝宝收回了笑容询问道:“怎么?我想你把你的手机号码拖楚晴天告诉我,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将来好跟我联络吧?话说回来,我以为你会对做生意没兴趣,没想到,你放下自己在国外的一切跑回来,反而还加入了皇廷集团。”
“世事难料,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回到B市成为商人……你说的对,我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你,当然不是单单的为了跟你联系,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回到市,接任家族生意的消息,只是没到出时间跟你联系。”
“也许对于你来说,时间不是重要的,契机才是你我关联的基础,”
“唉……”悠夜叹了一口气:“跟你说话真费劲,一下子就猜到了我想要跟你联络的真正原因。”
“说吧,你们皇廷集团到底想要干什么,明明做的是酒店餐饮行业,现如今,竟然想在科技方面分一杯羹。”
“我们向来都是互利互惠的关系,现如今想要自行生产,减少企业的输出成本,可以将利润增加最大化,也是无可厚非。”
“当然。”荣宝宝顿了顿道:“正因如此,所以我们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市,跟你们一同抢夺徐容清那条大鱼。”
“但是我们输的却一败涂地,最后徐容清的那条大鱼,还是被你们帝空抢走。”
荣宝宝莞尔一笑道:“何来一败涂地之说?这次你们虽然失败,可是却并没有失去什么。非但给了楚晴天一个官方假期到处游玩的乐趣,还让你们输入的成本又降低了些许。”
悠夜也在笑,呼出了一口气之后,也不再对荣宝宝藏着掖着了。
“你说的对,这次我们参与徐容清的事件,第一是因为,如果可以拿到他手中的软件开发权,第一可以减少这么多年来我们支出的成本,二来,就算得不到,也可以趁此机会跟帝空压价,派晴天过去的原因也是很简单,以他这么多年的名气与本事,可以给帝空带来些许的枷锁与压力。”
“再次签订的合约的日子也快到了,为了可以减少我们之间的交易金额,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
“真的是煞费苦心吗?”悠夜又笑了。
&bp;&bp;&bp;&bp;“其实这点小心眼,你们也是应该知道的吧?”
荣宝宝沉默了会儿,又笑道:“狡猾的狐狸。”
“狐狸就是因为狡猾,所以才会有办法从狮子的口中抢夺食物嘛!”
“你不说鬣狗更厉害?”
“……”悠夜翻了个白眼,这荣宝宝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骂人也不说个脏字,听的对方不仅无语还更无奈的?
“不管与公与私,我都不希望,帝空与皇廷会闹的很难看,毕竟我们根本就不是竞争对手不是吗?”
“了解,”
“你放心,关于新合约的签署,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与价格。”
“喂……”
“是谁都可以,不过提前说明,楚晴天那个家伙免谈。”
“嗯?”悠夜疑问着,然后看了楚晴天一眼,他不知道在市的那几天,楚晴天又招惹到荣宝宝些什么了,而楚晴天更不知道悠夜忽然看向他的眼神,又意味如何。
“我还有事情要忙,下次再聊,只希望,下次我们两个人聊的不是公事,而是这几年来我们之间的见闻。”
“好,下次再聊。”
“拜拜。”
“拜拜。”
悠夜挂掉电话,楚晴天忙不迭的问:“你怎么把我们的小心眼,全都告诉荣宝宝了?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他们又不是傻子,就算我们不用说,对方也早就洞察的清清楚楚了好不好?既然如此,还不如把这话摆在台面上说清楚,更能显现出我们的诚意。”他对楚晴天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随后又无奈又有些气的问:“我说你,到底在市的那几天,对荣宝宝做什么?她对你的行为颇有微词。”
“我?”楚晴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总觉得自己甚是委屈极了:“我什么也没做啊!天地良心!”
…………
任由着楚晴天在他的面前几乎就要欲哭无奈的控诉了,悠夜也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听着他在他的面前胡乱鬼扯!
要不然好端端的,荣宝宝干嘛光是看他不顺眼?!
肯定又是在不知不觉之中,说了些什么憎恨的话,跟做了讨人厌的事情,才会把荣宝宝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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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徐容清手里得到的技术产权,送入了开发部,于是整个开发部又步入了阴沉连绵的日子,这段空闲的时间,荣宝宝也忙着自己手中的职务,没有半点想要休息的意思。
日子一天天的过,到是显得跟往常没什么两样,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有些东西还是或多或少的变了味道,例如,公司里头好像少了一个人的存在,例如是那个跟荣宝宝的跟屁虫差不多存在的简册,
自从上次他们两个人从市归来之后,几乎都没了任何的交集。
公司里头还是有些流言的,不过也只是饭后茶余的小话题,一笔带过之后,也就没了下文,毕竟,就算简册不到帝空的总公司,对于帝空来说……
&bp;&bp;&bp;&bp;毕竟,就算简册不到帝空的总公司,对于帝空来说,也没任何经济上的损失。
对荣宝宝来说,简册的避而不见,对她更没什么打击,自从上次在市的酒店里的那一晚,她就已经料想到了会有今日这样的局面。
这简册,看起来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的,一旦被缠住,就很难把他从身上剔除出去的麻烦,可她也深知简册这个人,他很有骨气,又骄傲,那夜被她那样的对待,明显打击到了他的自尊心,就算是简册,也不会再次把自己当成是没事人似的,继续嬉皮笑脸的拿着热脸非要贴他的冷屁股。
只是,荣宝宝却深深的明白一点,这段日子以来,一旦闲下来的时候,她总是会在自己的脑海中,忽然的也就想起了简册那个人来,他的温柔,他的好。
情感是慢性毒药,平常像是没事人似的,可一旦空闲之后,就会让人忍不住的去想起自己已经中毒的事实,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逼迫着自己不去想。
毕竟,时间才是最好的良药。
迎来了久违的休闲日子,本来想把贝贝叫出来,跟她一同逛街,正是年轻的女孩子,自然是对新鲜事物感兴趣,她连自己的钱包都准备豁出去了,想给自己的妹妹买点好东西,谁知道,她不单单兴致缺缺,甚至还脾气暴躁,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差点没有破口大骂,只是在隐忍,宝宝是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怎么了。只能当她是青春期爆发性的脾气不好。
闲来无事,索性自己一个人出门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在地铁上,坐在她面前的是身穿休闲服的两个小女生,看她们脸上稚气未脱的模样,一看就是学生,大概是休息日,一起约出去游玩,两个人合伙看着一本杂志,她一看封面,就知道那是一本八卦杂志,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甚至多了几分的厌恶,因为她归国才没几天,自己也有幸登上了杂志的封面,
看来她们好像经常关注这本杂志,不经意的也让她忍不住的低下了头,怕对方发现自己的身份,以免引起一些麻烦。
好在对面的注意力都注意到了八卦杂志上,丝毫对她到是没什么兴趣。
“那个简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没想到能够从外人的嘴里头听到简册的名字,这让荣宝宝未免有些些许的惊讶,没忍住的一下子竖起耳朵来。
简册又上了八卦杂志?
“除了知道他有钱有势之外,什么也不知道啊。”
“真不知道那些狗仔队怎么搞的,每次都提起简册的名字,可是在照片上却从来不把简册的真正模样照上去。”
“我猜,大概是因为简册太难看了吧?跟那些女明星的美貌,不符合?”
“胡说!”她看起来有些愤愤不平:“虽然没照到他的正脸,可是背影跟侧面,看起来明显就很帅呀!”
被人反驳的小丫头,对着对方翻了个白眼。
&bp;&bp;&bp;&bp;“背必杀的人,大有人在好吗?身材好,又不代表,他长的就既帅气又好看!”
“可是如果不好看的话,干嘛总是会时不时的就会上八卦杂志,跟那些女明星有什么绯闻啊?”
“还不是因为有钱?在这个世界上,有钱有权就是真理,谁都想要凑过去咯,没钱没权的,就算长的跟天仙一样,照样也不会有人爱的嘛!”
“现在有钱人本来就是这样,玩弄女明星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前段时间,还说简册跟宣佳琪有什么男女朋友关系,甚至连婚期都决定了,现如今,他竟然又跟陈薇然有了绯闻,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算了吧,与其说他是怎么想的,到不如问宣佳琪与陈薇然两个人是怎么想的……总之,那些女明星跟小开之间的关系,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就是,反正我只喜欢洛河,还是洛河好,人又帅,又乖巧,又有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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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讨论已经超出有关于简册的绯闻范围了,荣宝宝也没多余的心情去听。
关于陈薇然这个人,荣宝宝这段日子也是很有所闻,到不是真的想听,想看,而是就算自己想要无视都很难,帝空娱乐公司,这段日子,明显是想主推她,报刊杂志都有她的身影,连市中心的商业街上的巨型广告海报,都把宣佳琪换了下去,让陈薇然一枝独秀,打开电视,就是陈薇然的广告,人气之火到,连几百年前陈薇然以女三号拍摄的电视剧,也在各大电视台上来回播放。
帝空想要让一个人火,就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情,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原本只是小有名气的陈薇然,现如今已经成了一线女星,连为帝空周年剧造势的前一电视剧,女主角也定下了陈薇然,现如今也正处于紧张的拍摄之中,更有传言,帝空的周年剧的女主角也非陈薇然莫属。
地铁到了站,刚刚还在款款奇谈的两个女孩子也下了车,将那本八卦杂志也随着空位遗留了下来,荣宝宝坐在空位上,鬼使神差的也拿着那本八卦杂志看。
随便翻了几页,便翻到了刊登简册的文章,报道上附上了陈薇然与简册两个人并排走的相片,可能是为了顾虑简册,所以故意将他的相貌模糊化,可是关于陈薇然,却照的清清楚楚。
陈薇然笑的别开生面,一副陶醉的小女人模样,任凭外人看了,总会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如果没有什么暧昧的情愫才怪。
上面写着两个人结伴逛街,甚至还是一起吃了饭,简册出手阔绰,为对方买了价值千金的手链。
这段日子以来,陈薇然也在自己的博客与微博之中PO出了不少的生活个人照,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可是望向镜头的时候,总是会散发出连绵的爱意,好像是自己的意中人拍摄出来的一样。
对方又将两个人之间的相知相识的过程,
&bp;&bp;&bp;&bp;如同自己亲眼见过一般,添油加醋的描绘的如火如荼。
看完报道之后,荣宝宝拿着八卦杂志下了车,随手扔进出门的垃圾桶里,从地下通道走了上去。
这日阳光甚好,她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一笑。
这不是挺好的吗?简册有自己的新生活,看起来,是已经迷途知返,不会再纠缠着她不放,而是选择了重新生活,不管是宣佳琪也好,还是她也好,都没选。
这难道不是最值得让她庆贺的事?
八卦杂志上的所言,虽然十有一真,但是这却并不全是空穴来风,他们两个人除了青梅竹马,在一个公司,为了帝空为了自己打拼之外,再没其他的波折与关联。
也不知道究竟是心情大好,还是大坏,荣宝宝在那些名牌店面里买了一大堆的奢侈品,双手都已经快要没地方拿着了,她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出去。
面对来来往往行人的大街,她有一时之间的恍惚,然后看着自己双手提着的那些多的商品袋子,又有些觉得好笑的笑了笑。
本来只是打算出来走走散散心,却没想到,最后还是选择了用钱来买欢心。
正打算到街边打计程车回家,谁知今天的行人太多,道路都人满为患的让人震惊,能够抽出地方走动,已经算的上是实属不易,更何况打计程车?
她只觉得奇怪,就算今天是休息日,天气又好,每个人都从家里出来,打算跟她一样逛街,散心,可再怎么打算散心,应该也不至于平白无故的会有这么多人一起出来吧?
而且……他们好像都只朝着一个方向拥挤,像是那里出现了什么大人物似的。
她无心跟那些行人一样聚集,计程车又打不到,只好打电话派人来接,今日,不自己开车,还跑来逛街,花费自己的钱包,不管她怎么想,总觉得这门生意,真是做的不值当。
刚刚才打完电话,她发现竟然有警激车出动,荣宝宝没忍住的抽了抽嘴角,心里想着自己该不会那么倒霉吧?只是出来散散心,谁知道竟然会遇到大事,莫非这周围不是有人抢劫,就是挟持人质?
还没等她东想西想,把往日看的好莱坞电影演的尖峰剧情基本上都想象了个遍,才终于知道,并非是有什么所谓的大事发生,而是过来维护治安的,因为这里即将拍摄电视剧场景,为了演出人员以及周围人员的安全着想,所以故意出来行动的。
为此,荣宝宝也没觉得这算的上是什么好事一件,自己只是出来散散心的,竟然也能遇到帝空来这里拍摄电视剧。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依旧站在原地,没打算过去凑热闹,而是等着自己的私家车过来接送她。
街边迎面停靠了三辆保姆车,应该是男女主演方面的出场,就算她想要无视,最终还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荣宝宝定眼看去,陈薇然等一席人,划好了妆容跟穿好剧中服装,
&bp;&bp;&bp;&bp;从车门内探出了身子。
她欣欣然的回过了头,临了却与最后一个出场的人打了个照面,竟然是简册。
身为公司老总的简册,到拍摄地点巡视,很是正常,虽然不少见,却也不至于沦为他人的说辞,可现如今,明明简册跟陈薇然两个人的绯闻闹的全城皆知,几乎都跟腥风血雨没什么不同了,他竟然还不避嫌的堂而皇之的前来观看,到是让让荣宝宝震惊不少,只是不明白,简册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自无羞愧的坦荡荡还是如何,
荣宝宝的心脏拍数忽然便加快了几分,刚才错过的时候,她发现,简册竟然也与她一样不约而同的,相互打了个照面,对下了眼。
这市说大不大,说小,它也不小啊,怎么就自己平白无故的闲着没事逛个街,竟然还跟简册在同一时刻,同一地点见到了呢?
她无谓的耸了耸肩,看来自己还真的跟简册,很是有缘啊!
只是,到底是不是孽缘,那么这就不得而知了。
心想自己只是出来逛街的,又不是故意堵在这里非要跟简册见面的,不小心碰到了又怎么样?她干嘛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做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引人发指?
随后便又将目光转了过去,可是那个地方早就已经没了那人的踪迹。
她只觉得自己闲来无事的多此一举,再当无事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到了拍摄现场,简册躲在一旁看热闹,并没打算出现在人前,这段时间,他心思杂乱,总是安定不下来,为此就给自己多了几分出门见人,见事的乐趣。
正巧陈薇然,也邀请自己前来到她的拍摄地点观看,他也没多想,也就来了,虽然最近总是有关于他跟陈薇然两个人之间的风言风语,不过,他到也没当成一回事,反正,人只要身处于娱乐圈,就算是绯闻,也比没新闻要强的多。
自从帝空创立以来,旗下的艺人,男艺人居多,女艺人到是捉襟见肘,好不容易红了几个,不是解甲归田,结婚之后在家相夫教子,就是厌倦了娱乐圈的浮沉种种,直接退出娱乐圈了,他是个商人,而且还是一个贩卖别人梦想的商人,如果单凭几件绯闻能够为艺人以及公司带来利益,对他来说,怎么样都没什么任何关系。
反正,人类到头来,也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却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次出门,竟然与荣宝宝两个人打了个照面,虽然只是一眼,当时他还生着气,直接扭头而去了,现在想来,到是还是觉得有几分的可惜,他跟荣宝宝一般见识干什么?
难道两个人还真的这辈子,打算再也不相见了?
“简公子,您坐?”
一切准备就绪,导演让出了自己的位置,想让简册坐在自己的导演椅子上,自己到是蹲在一旁,看起来有几分的怜悯。
“不用了,你是导演,你最大,我只是过来看看,不想声张。”
&bp;&bp;&bp;&bp;导演一愣,只是点了点头,就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
简册也不再多言,又朝后退了一步,拍摄正式开始。
“cto!”
为帝空周年剧造势的电视剧是一部现代职场剧,现在正在拍摄的是男女主角之间因为误会而衍生而来的爱情剧。
女主角因为跟男主角分手,终日伤心却硬撑,为了能够让女主角打起精神来,所以女主角的男闺蜜,正在陪着她出门散心,两人打闹同时,正巧与迎面而来的男主角打了个照面,她为了不想拖累他,所以故意的在男主角的面前,装出与男闺蜜在一起的假象,为了让对方能够彻底的死心,不但承认跟男闺蜜之间的爱情,还故意的在男主角的面前说出让人伤心欲绝的话。
就是这么简单又狗血的场面,却让简册也没忍住的为之一颤。
男主角义愤填膺的离去,留下的是陈薇然扮演的女主角瞬间的脸色大变,欲哭无泪与纠结的情愫映在了她的脸上。
“卡!”
在导演的一声令下,这一场戏也顺利地过了,安静了几秒之后,大家就又忙碌起来,补妆的补妆,剧组又开始打算下一场景的拍摄,陈薇然趁此机会,冲着他这边笑了笑,可惜简册还在想其他的事情,并没有回复她的笑容。
简册还愣着,就听见旁边的几个助理在讨论刚刚的戏码:“陈薇然演的还真不错,将女主角的内心纠结与表面的冷漠全都演在脸上了。”
“当然了。当主演,没什么实力那怎么行?”
“不过,剧中的女主角也真是可怜啊,为了男主角的前程着想,连自己的爱情也不顾了。”
“所以说,女人啊,都是水做的,表面再怎么一副冷漠心肠,可是心里头还是脆弱的。”
“好在这只是电视剧,如果是现实,男主真的听了女主角的话,说放弃就放弃的话,将来肯定会后悔。”
“感情嘛,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
简册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手上带着的那个白金戒指。
是啊,感情嘛,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陈薇然是主演,今天的这场戏,是要拍到半夜的,就算他再怎么有时间,也不会把全部的时间都浪费在陈薇然拍戏的时间上,更何况,戏码早就已经做足了。
陈薇然知道他要走,此时又在拍摄室内戏码,没了外人,陈薇然到也没在外头那么拘谨了,整个人看着他,一副委屈兮兮,让人觉得怪可怜的,不过简册不吃她那一套,这招数对自己没用,除非面前的这个陈薇然,换成另外一个人还不差不多。
他兴致阑珊的也没说什么话,陈薇然也不闹了,只是委屈的笑了笑,然后就送他走了,临走之前还对着他说了声谢谢。
简册一副她词不达意的问:“谢什么?”
“没什么,简公子,慢走。”
“好好干活,视后会是你的。”
这一句话简直比尚方宝剑还要管用,
&bp;&bp;&bp;&bp;她喜出言表的表情,简册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
他就是明面的要把陈薇然捧到一个居高无上的位置上,谁说也不管用,正好也给某人提个醒,别成天不知好歹的自以为是,在这个世界上,尤其是娱乐圈,没了她就不行,而没了他,这辈子也别想再出人头地。
夜晚,简册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汽车上,望着对面斐然的公寓,他已经坐在这里好半天了,却始终没有什么行动。
他在这里等个人,等着荣宝宝的出现,可是却没打电话,因为他的心思很是杂乱,不知道见到她应该说些什么,可是又不想走,不想连跟荣宝宝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正当他犹犹豫豫的时候,自己等着的那个人忽然出现,刚才计程车里走下来,就算是在夜里,也能看的到她的双眼迷醉,好像是刚刚喝酒而归,好在喝的应该还不太多,因为脚步并没有显得漂浮。
晚上久违的跟景柒兄弟两个人见了面,聊着聊着也就喝了几杯,时间不早了,如果不是因为明天还要上班,否则的话,一定会被景柒拉住,来个不醉不归。
她酒量算的上是很好,可是好归好,还是喝的有些迷醉,好在一下车,被那风一吹,酒也就全醒了,刚朝着自己的公寓走不几步,发现有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一旁,她本能地看了眼黑色轿车的牌子和车牌号,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简册。
竟然是他、
可是她却不明白,这好几天都对她避而不见的简册,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她的公寓前?
不理,她装成一副喝醉的模样,无视了那辆汽车,径直的朝着公寓的大门口走去,还没走几步,只听那车门打开与某人出车门的声音,随后叫住了她:“宝宝。”
这下就算想要装成一副没看见的样子也不行了,她只能低声的切了一下,转过头来问:“什么事?”
简册望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公寓道,。“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不请我上去坐吗?”
荣宝宝愣了一下,随后无谓的耸了耸肩道:“随你便。”
跟他断绝关系的人是她,事到如今,双方都已经放弃了那段成见的感情,回归普通的青梅竹马,她又何必给他脸色看?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荣宝宝的公寓的门,一路上简册只是跟在荣宝宝的身后,也没跟她说话,他不说话,那么她也不说,两个人就一直这么沉默着。
进了门,简册在沙发上坐下,稍微的打量了她的房间的客厅几眼。
自从荣宝宝一个人搬出来之后,他也就只有进过她的公寓一次,这次前来,跟上次并没有任何区别,连屋内摆置的事物的种种,都没有任何改变。
荣宝宝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皮埃尔的矿泉水递给他:“我家没有茶,咖啡懒得冲,热水懒得烧,将就将就把。”
简册笑了笑,表情看起来有点羞涩:“没事,我不渴。”
&bp;&bp;&bp;&bp;荣宝宝只觉得自己被简册的样子又被噎了一下,一句。“随便。”然后又坐在了沙发上,只是跟他坐着的地方,让出了一大块的距离。
“你喝酒去了?”简册问。
“嗯。跟景柒他们喝了几杯。”
荣宝宝如实回答,简册又抿着嘴唇笑了,话里却有藏不住的叮咛与担忧:“嗯……酒这东西,喝点怡情,多喝就不好了、。”
“我有分寸的,谢谢了。”
简册只是回了对方一个微笑,就再也没说什么了。
短暂的沉默。
大家就这样的面对面的坐着,还是让荣宝宝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她不想以这样的氛围跟简册共处一室的浪费时间,要不然他们两个人之间只会剩下尴尬,
“你说你有事想要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事?”
荣宝宝喝了一口水,然后正大光明的问。
简册也喝了一口水,但是却没有说话。
然后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了很久。
许是,简册败下阵来:“那天把你一个人留在市,自己先回来了,总是有些不妥之处的。”
“没事。”
她不相信对方大半夜的跑过来,只是为了那天在酒店里扔下她而道歉。
“反正我一个人也习惯了。”
曾经出去旅游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又不是没在野外睡过觉,那时候她都不怕危险,在市那么人群密集的地方,她又怎么会觉得危险呢?
“我来这里,还是为了一件事。”
“……”
“那天晚上,你那样做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
荣宝宝只是愣了一会儿,然后笑笑道:“字面上的意思,那天晚上我不是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
“我知道,所以才问。你那样做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荣宝宝被简册问的有些沉默,苦笑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原因,只是觉得累,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这样刚刚好,何必呢?纠缠不清,你累,我也累。”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他转了话锋道:“用那样的方法,好让我知难而退,为了挑战我的自尊心,所以才来那一招,好让我们之间的感情归于平淡,亦或者——”他停了会儿,继续说。“让我憎恨你。”
“既然如此,何必又跑过来问我那样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就那样的算了,让一切归于平淡,这不是很好?”
“呵……”简册一笑,有些愁苦的韵味,。“如果说恨你就恨你,说怨你就怨你。那么这一切早就已经不存在。”
“唉——”荣宝宝叹了一口气,也没说话,所以换成了简册单方面的款款而谈。
“我一直都在想,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却依旧没变,我们应该相敬如宾,和和气气,恩恩爱爱,组织家庭,生儿育女,但是,到底是在这过程中出了什么错,才会造成我们两个人今日的这样局面?”
“你是问我?”她看着他黑如墨的瞳孔。
“问你,也在问我自己。”
&bp;&bp;&bp;&bp;“如果是问我,我可以很明显的告诉你,对不起的人是我,但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纠缠不清的你,现在才是错的,我早就已经不爱你了,而你,也不是非我不可,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必单恋我这一朵已经开败了的花?”
“你骗不过我的眼睛,有情还是无情,我看的很清楚,至少……我对你来说,跟景柒他们不一样。”
荣宝宝盯着他看,许久自己又败下阵来:“就算是我对你有感情那又怎么样?爱情那种东西,只是人体体内产生而来的多巴胺与各种各样的激素,等到时间过了,感情就会淡,没有什么事,是时间不能磨平的。”
“你好狠的心。”简册在笑,脸上却没半点的笑意:“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感情是你所说的能散就能散的,那么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爱情悲剧。”
“那些所谓的爱情悲剧,只是因为当局者都是胆小鬼与笨蛋,像我们这样聪明的人,是不应该被所谓的感情而迷晕头脑的。”
“你错了。”
他再次凝视着她,用着锃亮的眸子:“爱情让人盲目,与聪明人,笨人没有任何区别,同样,爱情也是两个人的事,我们早就已经深陷其中,你想要抽身而退,就必须要过问我的想法。”
“简册,回不去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简册的目光飘渺,似乎是在看着远处,瞬间他的目光又凝聚了起来,着实的打在了她的脸上,语气坚决的就如同他的目光:“回不回得去的决策权在于我,而不是你。”
简册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部说完之后,先行自己离开了,荣宝宝没去送他,而是静默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再次向荣宝宝表明了自己的决心,无法被任何语言与形式打败的执念。
短暂的相互冷战,只是给了简册一个重新认清自己内心的机会,想通了,也就不会再上她的当了。
空无一个人的公寓里,荣宝宝在沙发上,安静地喝着剩下矿泉水平里装着的水,眼角刷的一下竟然流下了一滴眼泪,正在无声无息的滑落在她的手上,房间内安静的有些可怕了,而泪水也同样的安静的滚落,只有手背上淡淡的触感,了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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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册从那日到了她的家,跟荣宝宝说了一大堆的话之后,又再次的出入了帝空的总公司,只是跟以前不一样,没逼着荣宝宝那么紧,却依旧也没打算就那样的放手,仿佛双方只是普通的同事,普通的青梅竹马。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抹感觉到,却见不到的透明空气,但是凡人都能够看的出来,他并没有打算轻易放手,而荣宝宝能做的,却只有保持原样。
冬日悄然的来临,天气已经变得很是冷冽了,凡是身体不太好的,几乎都相继的生了换季的病。
连看似强壮,实际上,身体素质连简册都比不上的言晨,
&bp;&bp;&bp;&bp;也被迫的对着逐渐快要恶劣的空气妥协。
虽然今日气温急降,言晨却老早把自己包裹的像是圣诞老人,就算是这样,也依旧没有躲过病魔的袭击。
他生病了。
言晨的身体向来不好,与其说是跟简册一样从娘胎里头天然带出来的病根,到不如说是言家独特的特异身体素质,甚至就算往上数不管是几代都是如此。当然,其中也包括,他是早产儿的原因所在。
对他们来说,春天太干,夏天太热,秋天太短,冬天太冷。
太干会咽喉痛,太热会中暑,太短意味着言晨的自然宿敌冬天就会立刻悄然而至,然后整个冬天都会把自己包裹的跟那大狗熊似的。
而每当换季,便是言晨的另外一场灾难,明明保养得当,补品维生素没少吃,甚至在忙的昏天暗地也会抽出时间锻炼身体,但是却也都没什么用,只要气温稍微的有所变化,他的身体就会跟天气预报似的,立刻发着低烧,甚至有的时候比天气预报还要准确。
所以他天生就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的命。
天气只是稍微的变冷,他又发烧了,整个人的脑袋浑浑噩噩的,却对整个公司的事件了如指掌,也没想着放手,
他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任由着已经退了休的,现在沦为言家专属家庭医生方泽西拿着流淌着药液的针毫不留情的打进了他的手上。
“记得吃药休息多喝水。”方泽西一边收拾着医疗器材一边说着唠叨了几十年的话。
言晨跟言欢的病,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除非能够改变基因的问题,可惜如今的医疗再怎么发达,也管不了这边。
“嗯。”言晨眯了眯眼,含含糊糊的迎合了一句,
几乎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小的时候他还不像现在管理公司的事物呢,每年总有那么几次,那不也是一早就习惯了么?
每到这个时候,他的脑海中总是会浮现那个男人冷漠孤傲的如神祗一般的脸,他能够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依旧可以掌控全局,那么他为什么就不行呢?
他很崇拜他,也很佩服他,所以才想千方百计的超过他。
难得来了帝空,方泽西闲着没事就到处在自己的世侄世侄女的办公室溜达,调戏了一番众人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荣宝宝被方泽西调戏的嘴角抽抽的,整整大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可惜言晨不给她恢复正常的机会,吩咐她立刻到五十一楼总裁办公室开会。
刚一进办公室,消毒水的味道还是很浓郁的跟随着走动的空气铺面而来,言晨躺在沙发上,一手打着吊针,一手依旧不肯放松的聚精会神的看着文件。
除了言晨与荣宝宝以外,连左溪跟简册也在。
她愣神半刻,立刻恢复正常,冲着他们两个人点了点头,随后坐在沙发上,等着言晨下命令。
“太子。”
“嗯。”其他的三个人已经全部到齐了,言晨放下了手中拿着的文件。
&bp;&bp;&bp;&bp;到出空闲来吩咐着。
“我把你们叫过来,是有件事要说。”
言晨的声音,因为病魔的来袭,稍微的有些变味,可却不耽误他语气中的简冽。
“什么事?”
“我来说吧。”左溪点了点头,揽下了说话的工作。
“是为了皇廷集团签约的事情。”
“皇廷集团?”
“是,皇廷集团与我们公司签订的合约,马上就要到期了,为了下一次的五年合约,所以太子才把我们叫到这里,来谈论签约的事情,皇廷集团对我们来说可是大客户,绝对不能怠慢,但是自从新任总裁上任之后,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很有可能会遭逢变故。”
“你的意思是说,皇廷集团可能趁此机会与我们停止合作?”
“停止合作,到也不至于,但是,当他们打算笼络徐容清的时候开始,我们就已经应该小心谨慎的行事了。”
荣宝宝没回话,其中的利益得失,从事件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就有所预感,对方虽然是欲盖弥彰,但是却不敢让他们有半分的懈怠,毕竟,就算软件,科技方面,他们帝空已经领先国内其他的公司,一株处于领头羊的状态,但是那并不代表着皇廷集团非要跟他们合作不可,皇廷集团创立的时间长,客源方面早就已经快到了市场的饱和,现如今国内外的软件市场,虽然各不相同,但是大多都是大同小异,也就意味着,皇廷集团,有很多选择的余地。
可是对于帝空来说那就不一定了,虽然同样也有很多选择的余地,却不代表着,任何选择的方面,得到的利润都可以跟皇廷集团相比。
“现如今合约虽然即将到期,皇廷集团却始终没有放出想要跟我们公司继续签约的风声,虽然我们知道对方是在隐忍与等待,但是时间拖的越长,对我们公司就越没什么好处。”
“所以?”
“所以,太子的意思是说,既然对方在等我们主动出手,那么就如对方的得偿所愿吧,但是因为这次是我们主动出击,所以对方肯定会压榨我们公司的利润,再所以……”左溪看了言晨一眼:“太子把你们俩个人叫到这里的原因,是因为想要让你们两个人前往T城出差一趟,与对方讨论未来五年的合约关系。”
“我?”荣宝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简册:“我们两个人去?”
左溪点了点头道:“让你们两个人前去T城出差的原因很是简单,现如今,皇廷集团的实行股东一共分为四个人,第一,首席执行官一唯,第二是宝宝从小就认识的竞争对手楚晴天,第三,是法学院以优异成绩毕业的齐集,第四则在国外得到不少奖项的悠夜,其中与宝宝关系最好的有两个人,而简册也与齐集从小认识,所以太子才会选择你们两个人前往T城与皇廷集团谈合作。”
左溪的话音刚落,荣宝宝又将自己的目光朝着简册望了一眼,
&bp;&bp;&bp;&bp;上次出差就是他们两个人,虽然是以不欢而散作为出差的结束,而这一次,他们两个人竟然又要因为公事出差,心中没有半点的隔阂,那是根本也就不可能的。
可是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混为一谈,不会有半点好处。
“知道了,如果简册没什么异议的话,我们立刻启程。”
简册也不看她,只是淡淡的说:“我没什么异议。”
“这次出差,对方肯定会有意无意的对我们压低利润,生意人是最为现实的,而皇廷集团的总裁一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好打发的主。”
“一唯那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万事好商量但是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一直任由着左溪说话的言晨终于开了口:“他原本是皇廷集团前任首席的私生子,平时只是住在离本家很远的别墅之中,所有人都没有想过这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会分皇廷集团的这块大饼,但是前两年,他却忽然在暗地里引起股市风云,购买皇廷集团的股票,挤掉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与皇廷集团分家的全部行政人员,才得到了今天这样的位置,由此可见,他心狠手辣的方式与为人方法,不是一般的令人发指,所以这次跟对方商量合约的续约,你们俩个人要更加的小心谨慎一些。”
荣宝宝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明白,即使这次签约的条件苛刻,利润被对方压到最低,我们也会尽量的让样样都操作得相当清醒而有条理。”
言晨还有事吩咐左溪,让荣宝宝跟简册两个人先行出去,出了门之后,简册明显有话想要跟她说,而荣宝宝的手机却正好响个正着,她一看上面浮现的来电显示的人名,只能暗笑一声,冤家路窄。
“喂?不知大少爷您有何贵干?”
“呵呵……”手机那头响起了悠夜憋笑的声音:“大少爷我想要跟大小姐您聊聊家常,不知道您大小姐可否有时间应承我几下?”
“看来我们俩个人还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刚想跟大少爷撩拨几下,您老就直接电话而来。”
“哦?”对方显然有些惊讶:“我还以为荣大小姐您日理万机没什么私人时间,没想到您竟然忙中偷闲的愿意与我交谈?”
“何止交谈?我们还可以面对面的秉烛夜谈,大少爷。”
悠夜转了转眼,明知故问的问:“何来秉烛夜谈?还望荣大小姐指教一二。”
“拖您老的福,不过多久,我们就要再次相见,还望大少爷记得那日约定,甘当T城导游。”
“你要来呀?太好了,住我家吧,夜晚好面对面的认认真真的聊一聊。”
“既然这是大少爷您的要求,那么本小姐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本小姐可是豌豆公主的命,床垫不铺二十层,再加放二十床鸭绒被,我可是会整夜都合不上眼。”
“放心,小的定当为豌豆公主殿下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悠夜。”
&bp;&bp;&bp;&bp;“放心,小的定当为豌豆公主殿下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悠夜。”荣宝宝收起玩笑,认真道:“你们是不是也等的不太耐烦了?”
悠夜用着手指玩弄着细长的发,很不懂的问:“不耐烦?谁不耐烦啊?如果是我的话,还真是,我****夜夜的都期待与您能够同床共枕。”
“在下也同样如此,对了T城有什么名胜古迹,等我去了,你可要好好的介绍我玩玩。”
“放心,我可是有名的百科全书,绝对会让荣大小姐非常尽兴。”
“光是看着您的脸,我就已经非常尽兴了。”
对方片刻都没说话,好像在忙着什么事,等到悠夜再次开口之后,语气中明显的有些小心谨慎:“既然如此,那么我等就静等荣大小姐的光临。”
“看来你似乎有什么要事要做,下次再聊。”
“嗯……提前给我打电话,我亲自接机。”
“记得要风光点。”
“自是当然。”
“拜拜。”
“Yo!”
荣宝宝收回电话,沉默片刻,看来皇廷集团似乎也跟他们一样等不及了,也就是说对方依旧还把帝空财团当成第一选择,之所以迟迟不动手,只是对这次的合约利润有所微词罢了,那么结果到底如何,那就看谁的欲擒故纵的把戏,玩的如火纯情。
等她思考完,才想到简册,可是当她一回头,简册这个人,却早就已经不知所踪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荣宝宝望着空无一人的身后,只能微微叹息,看起来到是有几分暗自伤感的意思。
从言晨派下工作,以及悠夜打电话前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荣宝宝却依旧留在市根本就无心出市的意思,言晨没逼问,那是因为他知道荣宝宝自有方法,可是悠夜却不知道,这就换成他急迫了。
这日,荣宝宝正在自己的办公室看着公关部送来的文件,上面的字眼看着她异常的头痛,软件开发也好还是技术也好,她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跟自己完全不同的公关领域,这就有些难办了。
老早就已经去找职业猎头公司,可是关于公关部的总经理的人选,言晨依旧还在观望的状态,也不知道她身兼数职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刚想从工作中放松一下,手机铃声却即刻的响起,望着来电显示的人名,她到没有立刻接听,而是任由着对方继续拨打,可对方明显就是没有毅力的人,才拨打了两通电话之后,便再也没了什么下文。
荣宝宝望着自己的手机,等了约莫大概一个小时,这才重新回拨。
“喂?”
“哟,大忙人,现在落得空闲的时间了?”
“临走之前开了会儿会议,好歹我现在也是两个部门的总经理,总不能一声不吭的留下一大堆的职员有公事,说放假就放假吧?”
“哦?放假?”对方显然被荣宝宝的话吓了一跳。
“是呀,我前几日不是都已经跟你说了要去T城一趟?”
&bp;&bp;&bp;&bp;“我重归市虽然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今年年假还没放呢,正巧,我们的太子殿下扔给了我两件工作,好不容易做完了,当然是要给自己一段空闲的时间,放松一下心情与身体嘛。”
“……”悠夜吭了一声,欲言又止:“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他转移话题,顺着她的话说:“什么时候放假?放几天?”
“这几天吧,一共放十天呢,所以打算放假之后,先到其他的城市玩几天,再到T城看看你,然后就苦命的再回来上班呗。”
“是吗?”
“是呀,出门在外也是好几年了,国内在这三年之中发展迅速,到处浏览浏览也是应该的,要不,你跟我一样,到处在国内旅旅游看看,玩玩好不好?”
“我天生命苦,可没你那么忙里偷闲,我很喜欢工作的,忙碌点,人生才有意思是不是?”
“那么看来,如果我到T城的话,你应该也会忙的没时间陪我吧?”
“瞧你说的那番话,再忙也得看人啊,如果对方是你,我绝对会空出所有的时间来陪你。”
“你的那张嘴啊,就是甜如蜜,好了,不说了,我先忙着工作去,什么时候打算去了T城什么时候提前给你打电话。”
“嗯,静候佳音。”
荣宝宝挂掉电话,翻脸比翻书还快,立刻拨通了内线,吩咐各个主管到会议室开会,三天之后她打算离开市,出去公款吃喝十天,首先就先要把公司的内部事情先打理好,又给钱秘书打了电话,让她订机票跟酒店,开完会,一切准备完成之后,又马不停蹄的与简册约了见面。
两个人相约在了一间高级西餐厅,带位的服务生走了过来,引领两个人到了僻静的角落,上了饭菜之后,终于开始聊起公事。
“我打算三天之后就从市动身,虽然时间紧迫了点,也希望你能够配合我的步伐。”
荣宝宝一旦爽快的符合他的邀约,或者是主动请他吃饭,绝对是有事相求,上次是简荣两家的私事,这次则是帝空的公事,她的小心眼还真的是很容易被人看的出来。
“怎么?是为了皇廷集团的事?”
“是。对方一直都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就等我们现行急迫乱了步伐,好让对方乘胜追击,现在很明显,对方已经显得有些急迫了,所以目前最为重要的就是引蛇出洞。”
简册不紧不慢的吃了一口牛排道:“你怎么知道的?”
“悠夜给我打了电话,很明显急不可耐,等着要跟我们签约,刚开始我也想对方也许不会再把我们帝空当成第一选择,但是通过这几天的分析,我认为,对方还是没打算放开我们这条大鱼。”
“毕竟就算皇廷集团在国内做的再怎么大,也不意味着他们就没有对手,现在正是国际接轨的时候,有很多国外的产业也进军国内分一杯羹,皇廷集团本身就强敌如云……”
&bp;&bp;&bp;&bp;“如果失去了我们帝空,对皇廷集团也是有害无利的。”
“但是对方先是跟徐容清接触,又不愿主动跟我们续约,很明显就是期待我们公司可以降低利润迎合他们。”
“但是生意毕竟是生意,没有人会觉得自己挣的钱少,这次是我们双方的攻防战,我故意冷落了皇廷集团很长时间,现在已经到了准备出手的时候。”
“哦。”简册淡淡的说,然后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通过跟悠夜的几通电话,你就能够分析到这个份上,真是了不起。”
他的话中明显有些针锋相对:“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还跟皇廷集团的悠夜认识,人脉还真是宽旷啊。”
楚晴天就算了,两个人从小就是宿敌,可是,先&J的总裁的宝贝儿子乔纳森·乔斯达,后又是皇廷集团的悠夜,这两个人,他几乎从来都未曾听荣宝宝提起过,他想,就算是荣宁,也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荣宝宝竟然会认识这么多的商业贵公子吧?
“悠夜他大学的时候就在英国留学,去我外公跟小舅舅的家里的时候,无意碰到的,然后就结伴一起旅行,他回国之后加入皇廷集团,我也是通过楚晴天才知道的,人情是人情,工作是工作,我不会公私不分的罔顾帝空的利益,毕竟帝空我也有份。”
她以为他说这话是认为荣宝宝这个人身在曹营心在汉跟悠夜两个人里应外合的对帝空造成商业危害?
他不知道荣宝宝的这番话,是真的怕他误会还是如何。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然后呢?你想让我做什么?提前说明,虽然我跟齐集从小认识,但是关系并不亲密,他只是高回的远亲,私底下见过几次面,顶多也只算的上是点头之交,我帮不上什么忙的。”
说到底,他都不知道言晨叫他跟荣宝宝两个人一起到T城是为了什么,除非,言晨是在私人感情方面甘愿当他们俩个人的红娘,希望这次的两人相交能够化干戈为玉帛。
就是因为很有这个可能,所以他才会答应言晨的建议,却没想到,荣宝宝不仅跟楚晴天认识,还跟悠夜那个家伙有所关联。
就算装的再怎么云淡风轻,也无法改变,他极度吃醋的事实。
荣宝宝空降帝空的那几年,他来不得参与,却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可离开他之后,出门在外的三年,音信全无的空窗时期,自己更不知为何,这不得不让他心有防范。
他知道自己独占欲强烈,恨不得围绕在荣宝宝的身边的男人全都去死!
可那又怎么样?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荣宝宝这个人,除了他之外,谁都不要也别妄想参与。
“也不尽然,你大有妙处。”
也不知道荣宝宝是真的只专注私事还是如何,已经到这个份上,她还听不清楚自己的话外之音。
“哦?什么妙处?”
“这声东击西的战斗方法,我还需要你。”
&bp;&bp;&bp;&bp;“怎么说?”
“我已经跟悠夜讲明,这次去T城是为了放年假,出去游玩的,正好帝空三十五周年剧也开始准备拍摄,趁此机会,你可以实际踩点,寻找拍摄地点,你看意下如何?”
“挺好。”
“不过期间我还需要你帮帮我的忙,偶尔陪我演演戏,应该不算过分吧?”
简册又吃了一口东西,声音有些闷闷的:“你决定就好。”
反正言晨安排他在荣宝宝的身边,也只是当一个助手帮帮她而已,事情的成败,也就只在荣宝宝的造化了。
“谢谢。”
“不用客气,同样都是为了帝空效命,这是应该的。”
两人举杯碰触,像是正在庆贺已经手到擒来的成功。
…………………………………………
名义上的慰劳职员与自己的年假,实际上是为了攻陷皇廷集团合约的十天假期正式开始了,荣宝宝带着简册一席人并没有直接去T城,而是在距离T城不太远的几个城市来回逗留,游玩,不是去看到处的名胜古迹,著名风景,就是在各种各样的俱乐部,玩个天昏地暗。
简册当然也没闲着,带了几个助手,看到哪边的风景,适合拍摄电视剧外景,先记下地址与拍摄照片,准备整理之后,先送给作者陈沫看,再做定夺。
他还以为荣宝宝让自己帮他的什么忙,没想到,竟然会让他做她的公关,陪着荣宝宝会见了不少职场新贵以及商业老总。
表面功夫,他向来都做的如火纯情,确实也是帮了荣宝宝不少的忙,帮她迎合了不少的人。
这一行,确实有几分放了年假,到处游玩的意思。
可是,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机会还是微乎其微,到不如说根本就没有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当然,他也没有乘胜追击,感情,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更何况荣宝宝这个人,也是那种越追就跑的越远的类型。
但是这欲擒故众的把戏还是让跟着荣宝宝随行的助理按耐不住。
明明是去T城跟皇廷集团谈论续约的事情,结果荣宝宝到处玩乐不说,连玩乐的地点,都遇T城而不入,虽然也见了不少商场上的人,但是怎么都跟皇廷集团没有半点关系,他知道荣宝宝有自己的考量,如果自己担心的话,很像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太监,但是他还是没忍住的提起了自己的意见,可是荣宝宝却每次打断他的话,转移话题的说哪个店面卖的食物很好吃。
被逼无奈,他只好去找十分优先的简册,毕竟他的身份跟地位跟荣宝宝相同,自己说话不听,简册一开口,荣宝宝还是应该会多多少少的放在心上的。
“简公子,我知道荣总有自己的想法,但是皇廷集团的事,现在也是非做不可的啊,我听闻消息,皇廷集团这段时间也见过不少的科技,软件方面的公司的人,我怕,荣总再这样怠慢下去,我们跟皇廷集团的合约就续约不成了。”
&bp;&bp;&bp;&bp;简册正在镇依山傍水的别墅窗口,一边望着优美的夜景,一边品茶,他看荣宝宝的助理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到是没立刻回答他的话,反而给他倒了一杯清茶。
“李助理,这镇的夜色正美,又是国内有名的放松景点,火气不要那么大,好好的静下心来,享受美景跟空闲时间怎么样?据我所知,你已经三年没有休年假了,趁此机会放松一下,不是正好?”
“可是……”他哪里有什么心情静下心来喝茶啊?皇廷集团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他没急的跟兔子一样咬人不错了,还安下心来观看美景?
他不禁大失所望,还以为简册的心思跟自己是一样的,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也像是没事人似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李助理,难道你没听说过一个叫欲擒故纵的词汇?”
“欲擒故纵?”
“这就跟谈恋爱是一样的,想要把对方牢牢的抓在手上,就要学会是时候故意冷落,让对方无时无刻的都在揪心想你。”
“简公子您的意思是说……”李助理忽然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连眼睛都跟着亮晶晶了起来。
“你放心吧。你跟着的总经理,不是普通的工科女,她的情商惊人,还没变成下败将过呢,趁此机会,我劝你还是多多放松一下自己比较好,因为再过不久,你会忙的连觉都不能睡。”
得到了简册的肯定,李助理也没刚才那么急迫了,连同神色也跟着缓和了下来,告辞了简册。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简册一个人,他却已经无心饮茶了,而是望着外头的景色,沉默数客。
说实话,他竟有几分的疲累,猜测别人的心思,行为,对他来说,向来都是一种玩乐的休闲方式。
但是事到如今,他却盼望着一切都归于平淡,如果他们两个人,不这样一直针锋相对,只是简简单单的,那该多好?
简册的话刚说完没多久,就已经一语成帝,这日,是他们在镇最后的一天。
应荣宝宝的邀约,C市的银行董事邀约来到高尔夫球场与荣宝宝跟简册他们打高尔夫,三个人闲谈甚欢,一直由李助理拿着的荣宝宝的私人手机忽然响起,来电显示的正是皇廷集团的悠夜先生。
李助理走了过来,有礼貌的对银行董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躲在一旁禀告道:“荣总,悠夜先生的电话。”
荣宝宝与简册两个人来了个对眼,心有灵犀的说:“你接,问他什么事,就说我们很忙,在打高尔夫,如果不介意的话,那么等我们忙完了,空闲时候再给他打。”
“这个……”李助理愣神片刻询问道:“这样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简册正在打量着自己手中的高尔夫球棒:“我们是来度假的,又不是来谈生意的,没必要非要以礼相待不可,他既然都不着急,又怎么会颇有微词呢?”
“是。”
得到了两个人的肯定……
&bp;&bp;&bp;&bp;李助理闪到一旁接起了悠夜的电话,用尽婉转的话语和恭敬的语气,将荣宝宝与简册的话一五一十的跟对方说了个清清楚楚。
“他急了。”
“跟预料中的一样,十天年假还只剩下两天。两天之后我们就要回市去了,他不急才怪,更何况我还稍微的做了下手脚。”
“手脚?什么手脚?”简册对这个,到是很有兴趣。
荣宝宝莞尔一笑,笑道:“秘密,现在谁是热锅上的蚂蚁十分的显而易见。”
她只是找了个熟人帮帮她的忙罢了。
………………
“靠!”
皇廷集团办公室内,听悠夜讲完荣宝宝的助理的那番说辞之后,楚晴天急不可耐的冒了一个骂人的字眼。
“荣宝宝跟帝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还想不想要跟我们皇廷做生意了?”
“依我看来,这下我们真的要自讨苦吃了。”悠夜挂掉了电话,有些一言难尽。
“我们在国外也有几家分店,用的都是帝空的预约系统以及酒店的科技设施,如果帝空真的打算跟瑞士的D露x集团合作进军国内的话,会给我们造成巨大的损失啊,D露x集团向来都走高端,名贵,古典的路线,怎么会打算跟帝空合作呢?”楚晴天揪着头,怎么想也想不清楚。
“这事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要怪都怪你,要是你从徐容清的手里头买走那个机密配件的所有权的话,现在来求我们的是帝空。”
“你是在怪我咯?我怎么知道那个简册那么厉害,竟然只是用了一副名不见经传的油画,就从我们的手中抢走了徐容清那头肥羊啊?”
“亏我还把我的情报网借给你,结果你却查不到徐容清这辈子最为惋惜的事,你说不怪你怪谁?”齐集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朽木不可雕也的冲他翻着冷冰冰的白眼。
“就算我查到了,又有什么方法?谁让我们都不懂艺术,根本就看不出来那副油画到底跟普通的油画有什么不同?那幅画简册很早之前就已经拿到手了,我能怎么办?难道动手去抢啊?!再说了,我总不能拿一幅假画去骗人吧?到时候别说产权得不到手,我还惹得一身骚啊!”
“没用就是没用,说再多的废话,也只是借口罢了,所以还是怪你!”
“行了,你们俩个人就不要再吵了。”
再吵下去,事情没解决,反而只会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
悠夜一开口,其他的两个人,到还真都没有继续吵下去。
为了一桩生意,兄弟之间吵架,万一有了裂痕,还真的得不偿失。
“那么……阿夜,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悠夜摸了摸下巴静静的想:“很简单,其实对方一直都在等着我们主动出击罢了,那么干脆就直接让他们心想事成算了。”
“那我们不是就输了吗?!”气急败坏的同时,楚晴天的脑海里竟浮现出荣宝宝那时赢得比赛的骄傲与洒脱的神情。
他对输赢到是没什么好介意的,
&bp;&bp;&bp;&bp;可是这辈子唯一不想输掉的人,就是荣宝宝,在游戏输掉,有违他的天赋,在商场输掉,更有违他的人格!
悠夜却极为优雅的摇头笑道:“我们哪里输了?只是打算跟帝空签订续约而已,跟输赢有什么关系啊?合约一天没签约,结果是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你还说这不是输,价格攻防战,如果我们多出钱,那就跟输掉了有什么区别。”
“此言差矣。”
“少来一些文言文!我听不懂!”楚晴天摇晃着头,不听他废话的尖叫。
“生意人没有觉得自己挣钱挣的多的,我看那跟瑞士公司合作的消息多半是假的,只是对方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罢了,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干着急,没有应对的方法,只能低下头去求他们跟他们签约……”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们就等谁比谁先着急呗?”
“我只是设想消息多半是假的,没说全部都是假的,更加小心谨慎一点才是应该。”
所以,如果当初楚晴天能够从徐容清的手里拿到那项专利的话,现在也不至于皇廷集团跟着帝空财团一起打价格攻防战,事到如今,他也依旧觉得奇怪,楚晴天是秘密行动的,连皇廷集团的员工都不知道,知道他去找徐容清的人,也就只有他们主管四人而已,这消息,到底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呢?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继续追究已经发生了的事情的谁对谁错了,而是应该去面对荣宝宝才是。
他们也不是没有跟其他的科技公司接触过,但是最终还是不欢而散,先是固定的客源,已经用惯了帝空的程度与软件,贸贸然的换一家,会让固定的客源,颇有微词,其次,做熟不做生,熟人总比新人好,所以帝空还是第一人选,好在关于钱财的续约买卖,他们并没有先跟帝空在明面上谈判,只要第一次还没有做,一切都会有补救。
现在唯一能看的,也就只有帝空那边的口风了。
希望荣宝宝能够看在他们曾经交好的关系上,能够网开一面,不让这次的价格攻防战变得很难看。
到了夜晚,荣宝宝跟简册一同陪着那位银行董事吃完了饭,才“空”出时间来,跟悠夜打了一个电话。
“听说你白天的时候给我打了电话?”
“是呀。”悠夜依旧在手机那头温文尔雅的笑,心底却为之一沉,看来对方还真的打算将欲擒故纵的把戏玩的如火纯情啊,好在,他也没有迫切的做出跟荣宝宝紧急联系的模样:“只是你好像很忙的样子,现在晚饭的时间都过了,才给我打电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心痛。”
对方发出惋惜又哀怨的神情,而荣宝宝依旧只是礼貌的微笑道:“没办法,那个时候正在跟C市银行董事打高尔夫球呢,又做东请了对方吃了饭,现在才有时间跟你联系,毕竟那位银行董事我也得罪不起啊,跟人家一起出去玩……”
&bp;&bp;&bp;&bp;“还心不在焉的打电话,是很没教养的表现嘛……对了,给我打电话干嘛?想我啦?”
“能不想你吗?好歹我们也已经差不多有一年多没见面了,我很是担忧你,你离开罗马之后,说是要到瑞士爬阿尔卑斯山,那个时候又正巧发生了雪崩,我一直都很担心你的安全,不过看你现在安全的回国,顺利的加入帝空,看来是我当初过于忧虑了。”
“……”悠夜只是说了几句客套话,却让荣宝宝半天也如鲠在喉的没说出话来,笑容再也坚持不住,僵硬在了脸上,手掌握拳,指甲陷入了掌心的肉,疼的她右手发麻,却始终感觉不到那一丝的疼痛,仿佛身体上关于疼痛的感觉,早就已经麻木的不知所踪。
“怎么了?”悠夜觉察她有些不大对劲,担忧的疑问,他发现自己好像对荣宝宝说错了话,可是却始终也没觉察出来,自己的话中到底有哪方面说错了。
“没什么。”荣宝宝回过神来,望着天花板:“只是忽然愣神而已。”
悠夜终于觉察到她的不同,几乎再也维持不住儒雅的追问:“你该不会真的爬上了雪山?”
“呵呵……”藏也藏不住了,可是也没必要到了全盘而出的时候:“人生总是要经历各种各样的冒险嘛……不好的事情就不说了。”
“嗯。”悠夜表示同意,他并没有打算想要跟对方为了私事而刨根问底:“话说回来,你那十天的年假也到了该放完的时候了吧?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来T城跟我相会一下?”
“怎么?你就那么想我?”
“非但是想你,还想让你跟我去见一个人。”
“人?谁?”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可爱的小师妹嘛?”
“哦……记得,”她还以为悠夜打算让她见皇廷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一唯,却没想到,只是为了自己的私人感情。
“她现在就在T城,而且被我吃的死死的,好歹我们也有一年结伴旅行的驴友关系,我可是老早就把你当成我推心置腹的朋友了,让你见见我的女人也是应该的,你觉得怎么样?”
“好呀,本来我们就打算今天是在镇的最后一天,反正镇离T城也不太远,明天我们就开车前去,还要劳烦你接站了。”
“我早就说过,只要你肯来,我定当尽显地主之谊。”
“嗯。”
俩个人挂掉了电话,荣宝宝立刻风风火火的去准备安排明日的日程,跟着荣宝宝跟简册来的一行人,正聚众在几个房间里轻轻松松的玩游戏,聊天,一听荣宝宝的命令,也从抛开了这几日的悠闲,恢复了马上迎接作战的状态。
“明日,到了T城你们该玩就玩,不要露出前来谈判的样子来,跟往常一样就好。”
“是。”
“我先跟简册到T城,明天你们慢慢的来就行。”
“是。”
荣宝宝看向简册,随后又定下了出发的日程,将自己与简册大概到达T城的时间通知完了悠夜这才算。
&bp;&bp;&bp;&bp;为了养精蓄锐,荣宝宝老早就已经躺在床上睡觉,可是一夜噩梦连连,早上起床的时候,明显脸色不好,她又梦见了那日生死一线的雪崩,还有嘴里喃喃的叫着某个人的名字的话。
简册看她的脸上浮现了很是明显的黑眼圈,出于关心的伸出了一只手想要附上去她的脸,却被荣宝宝巧妙的躲开:“没什么,只是做了噩梦。”
“我也只是想要问问没什么不轨的居心。”
可笑,上次连床都敢上了,现如今,他只是想要轻微的触碰她一下,对方立刻就显得如临大敌一样的警备。
前往T城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话,一夜没睡好,荣宝宝只能在车上补了个觉,到了T城,悠夜安排停靠的地点,那个人早就已经在原地等候他们多时。
俩个人一前一后下了车,悠夜立刻笑容满脸的走过去迎接他们,简册一直表现的兴趣淡淡,他只是过来“陪”她的,顺便见了一下悠夜而已,他跟悠夜又不熟络,人生也只是他们之间的初次相见,点到即止的问候就好,太过亲密反而觉得其中古里古怪的。
“你好。”悠夜跟荣宝宝熟络完,也没忘记简册的存在,朝着他伸出了手友好的跟他打招呼:“皇廷悠夜。”
“帝空简册。”简册握住了他的手,只是礼貌的笑了笑,再无其他的话,索性悠夜也懒得跟简册斤斤计较了,反正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熟,而且对方这次前来,又不是以“生意场上”的来往而来的,对着他冷淡也是正常,所以干脆把热情的炮火朝着荣宝宝发射出去。
“荣大小姐还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让我平白无故等了那么久。”
“后天我们就要回市了,所以才想临走之前见见你嘛。”她看着悠夜只是孤身前来,并没有带着什么人,把他拉到一旁的询问:“你不是说要让我见见你那如天仙下凡的小师妹?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悠夜呲牙咧嘴的笑,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师妹有事要忙,没时间陪我。”
“真的?”荣宝宝狐疑的问,然后看着悠夜的那张白皙到近乎有些病态的脸上有个接近于巴掌般的红印:“怎么?脸上还挂了彩?”
悠夜到是没觉得自己脸上的印记,显得很丢人现眼,反而觉得无比幸福:“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最深就变态。,”
“我看你才是终极大变态。”简直就跟受虐狂差不了多少了。
“怎么?这次前来T城就是打算逗留两天,然后就回去呀?”
“是啊,趁着放年假,所以把我手下的人一起带来旅旅游,简册是因为娱乐公司要拍摄很重要的周年电视剧,他是过来散心,顺便也是过来,亲自踩景的,”
“你手下的职员能够遇到像你这样的主管,真是三生有幸。”
“嗯……那么我是应该觉得你这话是夸奖好呢?还是话中有话的好?”
&bp;&bp;&bp;&bp;“嗯……那么我是应该觉得你这话是夸奖好呢?还是话中有话的好?”
“当然是夸奖了。”
“那需要我要感激涕零的报答你?”
“报答就不必了,抱一下也是可以的。”话刚说完,对方就伸出了自己的双臂,打算让荣宝宝扑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才算,荣宝宝也不觉得生分,还真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才算。
“还成,劲道够足,是我认识的能够拳打老虎的荣宝宝。”
“呸!我哪那么大力士啊!”
悠夜只是笑笑没回嘴,顺便摸了摸荣宝宝的发,忽然空气中爆发出来了一阵杀气,震的他后背发凉。
他朝着向他射来杀气的方向望去,正看着简册面色淡然的盯着他看。
咳……看来应该是名花有主了,瞧那人给人感觉淡淡的,竟然有那么大的占有欲!
他即刻的跟荣宝宝撇清关系,省的被人误会,惹得一身的麻烦。
老是站在迎接他们的地方也不是一回事,悠夜做东,请他们到了皇廷集团旗下的饭店准备为他们接风洗尘。
简册没喝酒,只是喝了一口果汁意思意思,对他的冷漠任任何人看了都可想而知,悠夜也不介意,权当他是过来陪荣宝宝玩的。
“对了,你不说你跟你公司的职员一起出来旅游?怎么只见你跟简册还有助理,其他人都不见?”
“他们还在镇逗留,才在那里两天,有些地方还没来得及看,我就让他们在镇多玩半天,我们三个人先来看看,你不是一直都念叨着想要见我吗?所以我才特意扔下一大堆的人,先在你的面前出现,怎么样?我对你够义气吧?”
“够,怎么能不够呢?在T城呆着的这几天,有什么打算没有,只是为了旅旅游,浏览名胜古迹?”
“说是过来放年假的,可我才刚进公司没多久,说出去大玩特玩怎么可能?T城人杰地灵,与帝空有所合作的商人,公司也居多,我来这里,除了玩之外,再见见几个人,熟络熟络对将来的公司发展也有帮助,虽然打算跟你叙叙旧,不过这几天,我们好像也无法见太多的面。”
“哦。”悠夜为了荣宝宝倒了一杯酒:“当公司的主管不容易,尤其是那么大的公司,人脉是要打通的,看来你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一样?刚回来没多久就听到你加入皇廷集团的事,也吓的我半天没反应过来。实在还是想不明白,就算你不想继承家业,至少也是有名的化学家,我还以为你会终身只在实验室呢。”
“化学家什么的不敢当,我只是参与那些实验的助手罢了,得到的荣誉跟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系,我从小就是跟一唯他们一起长大,虽然不同姓,但是也亲如兄弟,反正都要回国,我也没什么事情要做,所以也就顺便的帮帮他的忙而已,一唯很厉害的,我们都很崇拜他……”
&bp;&bp;&bp;&bp;“当他的手下,为他做事,也是心甘情愿的。”
“同样如此,我们太子也不落人后……”
“对了,难得来到T城,参观一下我们公司的大楼怎么样?而且稍微的见一下一唯,大家熟络熟络也是挺好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嘛,你说是吧?”
“好呀!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两人再次相视对饮,不再多说其他。
翌日,悠夜老早就在荣宝宝他们居住的酒店大厅等候,看着他们三个人下来,露出了干净的笑颜:“睡的还好吗?”
“很不错,其实每次来皇廷集团旗下的酒店,住的都让人极其舒适又方便,所有的器具,用品都很人性化,怎么可能会睡的不好?”
“还是帝空的技术好,我们只是加了些客房服务跟住宿的地方而已。”
“你就算对我再怎么夸奖,我也不可能免费的为皇廷集团做些什么,生意场上无父子嘛。”
“瞧你说的,我们是来叙旧约会的,可不是谈生意的。”
“那到是。”荣宝宝歪着头冲着对方莞尔一笑,悠夜也只是笑笑不说话,明明算的上是再次友好的相聚,不知不觉之中却多了几分的火药味。
悠夜请他们去的是悠夜家族旗下的可以骑马的会所,很多马会的会员,周末的时候都会带家人来会所,共度悠闲时光,今日虽然不是周末,会所也有不少的人,这里就跟高尔夫球场一样,是可以肆无忌惮的谈生意的好地方,
马场很是静谧,土地开阔,场地空旷,远处就有不少骑马的人在,正在草原上悠闲的行驶。
自然是个好地方,总是会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像是所有的烦恼都会消失不见,可唯独只有简册一个人,对这样的美景没什么兴趣,到不如说,自从见到悠夜来之后,他一直都在摆着一张冷淡的脸,说臭也不臭,只是有几分闲人勿进的姿态来。
而荣宝宝前一日便得悉对方邀请自己到马会会所。所以老早就在这里邀请了两位商业新贵,几个人正好打了个照面,简册也撇开了冷淡,跟对方有多方的寒暄,几个人在空旷的绿地上走了几步,便到马棚中开始选马。
马棚里的马匹,正在悠然自得,发现有人来,便又好奇又乖顺的伸出头来到处观看,其中也不乏缺少人性,压根就没把这些人看在眼里,执拗的摔过头去,连看都懒得看。
龙生九子各有所好,马匹也跟人一样,各自有各自的性格。
不多会儿的功夫,几个人已经选好了马匹,多是看起来就很温顺,他们只是过来娱乐的,并不打算降服几匹烈马,唯独简册却迟迟没有打定主意选中马匹。
悠夜站在简册的身后给他提意见:“挑那匹枣红色的纯血马怎么样?温顺又通人气。”
简册却望着他们一来就一直没有对他们有什么好脸色的纯黑马匹,眼神里一直都在透露着许许的在意。
“你看中这匹?”
&bp;&bp;&bp;&bp;悠夜的语气中明显多了几分诧异。
“嗯。”简册点了点头,难得的搭了腔:“它很漂亮。”
漂亮的东西显而易见,毕竟谁都喜欢漂亮的。
“它叫rh很有性格,来到马场多时,还没人敢骑着它走,是匹真材实料的烈马。”
“rh?真是好名字。”意为崇高的父亲,众人之父。
“那么我就选这匹。”
“哦?好兴趣,不过玫瑰虽美却有刺,这匹马很是危险,刚从国外运来不是很久,脾气相当暴烈,除了马师之外谁也不肯靠近,很多人都曾妄想驾驭它,不过最后都失败了,简公子能够选它固然是很有眼光与胆色,但是我怕最后还是会得不偿失。”
“不试试看,又怎么会知道呢?驾驭一匹挑战性的马匹,看对方臣服于自己的感觉,也挺好的。”
“嗯……”悠夜沉默了会儿,最后只能说:“简公子真有眼光。”
“当然,我看上的,绝对是最好的,也是别人不能抢的。”
他意有所指的说着话,害的悠夜只得对他赔笑。
诶?原来大名鼎鼎的简册,看起来清清淡淡的,却异常拥有占有欲,他该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情敌了吧?早知道就不在他的面前跟荣宝宝拥抱了。
现在悠夜才明白那句红颜祸水的成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简册非对rh情有独钟,悠夜也不好多有微词,只让马师将rh牵出来,rh很显然知道有人竟然妄想将它骑在身下,所以刚被马师牵出来,就开始既不甘愿又不安心的撕裂的叫。
这激烈的叫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首先回过头的便是荣宝宝,她走过去奇怪的问:“怎么了?”
“简公子看中了这匹烈马,想要将对方驾驭,于是rh正在发怒。”
悠夜回复荣宝宝的话时,简册正与rh靠近,而马一察觉到简册即将骑在它的身上,瞬间连眼神都变得凶恶了起来,一张脸臭臭的,显然正在反怒,不光是头,连身体都在向着相反的方向扭动,简册未动,荣宝宝却有些些许的担忧,想要制止:“简册,算了吧,换一匹也是可以的。”
“没关系。”简册从马师的手中接过缰绳,rh立刻再次抬头嘶叫,蹄子飞舞,一副死活也不想让简册得逞的模样。
这一幕看起来简直危险极了,所有人都为简册冒下了冷汗,而简册只是微微的笑,然后随口说了一句:“果然很像。”
其他人听不明白简册的弦外之音,不懂他所说的真的很像是什么意思,只当简册认为rh跟简册曾经骑过的马匹大致相同。而在众人疑问之际,他已经利落的踩上了马镫迅速的翻身上去。
如果rh知道简册想要骑它,只是稍微的发怒一下也就算了,可真当自己已经被陌生人碰了,骑在他的身下……
&bp;&bp;&bp;&bp;此时就已经接近于发狂的状态,狂躁的在原地又蹦又窜,想要把简册整个人都从马背上摔下去。
简册与rh一人一马闹出来的动静很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这接近于斗牛一般的癫狂场景,惊的其他人又兴奋,又紧张,而荣宝宝看的连心脏都跟着简册在马背上的起伏而剧烈的颤抖,脸色都被吓白了。
可简册却似乎压根也没有觉察到任何危险,反而乐在其中悠然自得的弯着嘴角,缰绳不离手,势在必得的非要对方心悦诚服才算。
来来回回了几次,简册没烦,rh都烦了,然后不再原地到处弹跳而是迅速的绕着周围猛烈的跑了好几圈,只想把简册甩出去,结果最后自己都快要累的精疲力竭了,可简册那死缠烂打的功力却依旧未减,索性自己先认了输,像是依旧心有不甘的哼了几声,又小跑的跑了回来,一人一马最终全都精疲力竭,连向来不管是多热的天气都不会流半分汗水的简册,也不经意的流了一身的汗。
rh停了步伐,简册也有些吃力的从马背上翻身而下,随后长吁了一口气,轻笑道:“它果然十分爆裂。”
直到简册安然而归,一直在旁观看的众人才从惊愕与担忧中清醒过来,为了简册的成兴而归而鼓起了掌来。
“简公子果然有胆色,自从rh来到马会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骑它骑了这么远。,”悠夜不是恭维,而是实事求是。
“只是骑了它到处溜达几圈,离驯服什么的,应该还相差甚远。”简册笑笑说,但是绝对不是自谦,因为当简册再想摸摸rh的鬓毛的时候,它却像是贞洁烈女似的,一副就算是死了,也绝对不肯让他再碰。
就算他已经成了rh的第一次的主人,它也丝毫不给简册半点情面了。
为此简册却依旧一副并不在意的神情,毕竟rh本来就是以暴烈的脾气作为卖相,如果一下子就将它驯服,那么也太对不起它的名号了。
刚才驯马,简册的体内灌了凉风,被逼的咳嗽了一下,况且他是真的对rh很感兴趣,想要再跟它多接触接触,也就不跟荣宝宝他们继续驰骋马场了,悠夜他们也不逼着,任由着这一人一马创立良好关系,荣宝宝脸色还是有些难看,却不好意思的丢了一起出来的面子,临走之前却也不忘记对着简册冷冷的抛过去一个冷眼。
那个笨蛋,没事逞什么能?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向来不好?还跟一匹烈马周旋?!
荣宝宝的冷眼,被简册收了个正着,但是却并不觉得灰心,眼看着他们越骑越远,直到快没了人影,就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rh看,他还想摸它,因为太过漂亮,但是rh的脾气却没灭,反而没人的时候更加助长。
&bp;&bp;&bp;&bp;简册看着它的这番模样就更想笑了,他说这rh跟某人很像,确实如此,虽然是一人一马,但是脾气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实在是让他不忍心放手,也不舍得放手。
几个人骑完了马,又溜达回来的时候,简册依旧在跟rh博弈,任何一方都没有什么及时收手的意思,可简册看起来明显很开心,脸上总是冒出着灿烂的笑容,可荣宝宝看了,却越来越生气,她当然不气rh而是气简册。
人家都不搭理你了,偏要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干什么?自讨没趣!
几个人在马会俱乐部吃了晚餐,除去闲聊,便谈起了生意方面的事情,先是恭维帝空的生意是越来越大,后来又问帝空接下来到底有什么行程,荣宝宝故意在他们的面前提起,说是很想跟国外做生意,目前也有了一些打算,跟国外的公司也有了些许的联络,但是成不成还是未知,成功的计划大概也是十拿九稳吧。
他们迎合着她,说是有肉大家一起吃,荣宝宝就一个劲的赔笑又谦虚,希望大家能够广结善缘,闲着没事多介绍几桩生意给帝空认识认识。
她悄悄的打量着悠夜的脸色,纵使他装出一副怎么样都很无所谓的样子来,脸色也稍有微变。
吃完饭回去,悠夜一副东道主的样子亲自开车送他们回去,然后又约起了明日皇廷集团总公司一日游,顺便把一唯介绍给他们认识,荣宝宝一副闪闪然的样子,但是还是答应了,在酒店门口亲眼见着悠夜离去才甘心。
直到人已经彻底的走远了,连个汽车的影子都没见,她才收回了脸上摆着的笑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冷面朝天。
简册装没看到,咳嗽了几声问:“明天就可以跟一唯见面了,你打算怎么跟他谈论皇廷与帝空续约的事?”
她只想对着简册骂:“谈你个头!”最后还是没冒出骂人的话来,而是冷冰冰的再次翻了个冷眼给他。
简册一副尽显无辜的样子看她:“你怎么了?在马会的时候,你就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看,现在人没了,到是愈演愈烈?”
“你说为什么?!”他竟然还一副不知为何的样子问她?!真不知道简册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那故意装傻,
“我怎么知道你忽然变脸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啊?”
“你闲着没事在马场上驯什么马?幸亏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要是真的发生意外的话,你让我怎么跟叔叔,婶婶交代?你要是摔断了胳膊腿的话,我还有什么面目回市见人?”
这么大的人了,闲着没事玩什么刺激?真要有个好歹的话……
在马场上那心脏都蹦的乱颤的感觉又回了过来,吓的她再次脸色发白。
“我不是没什么事么?”“废话!”她懒得跟他再多言语,气势汹汹的朝着电梯走,简册就紧跟在她的身后,到也没说什么,
&bp;&bp;&bp;&bp;俩个人一声不吭的上了电梯,简册才又在荣宝宝的面前笑盈盈的问:“你在担心我?”
没人会比她更加了解生死一线的危机情感,纵使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可她还是希望身边的人能够安安全全,平平安安。
像是简册今日那种故意的冒险,寻求刺激,简直就是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担心?我担心你会去死啊!”紧张到已经连话都出口成脏的地步,可是对方的嬉皮笑脸,却让自己胸口内憋着的火更加严重。
“你放心,我没打算去死,我做什么事情之前,早就已经考虑过了接下来的能够承担下来的后果,驯服一匹烈马而已,不至于连我的命都会搭上。”
“……”荣宝宝没回话,只是迅速的回过了头,眼神凶恶的瞪着他,简册微微一愣,他看着她的眼底眼冒红色,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把荣宝宝给惹毛了,竟然大半天的也没回过神。
电梯到了指定的楼层,俩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电梯,荣宝宝的步伐依旧没有放缓,急匆匆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简册紧跟着她,故意语气放软,说些自己已经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会注意的话,可是荣宝宝却依旧没有回复,连个好脸色都没给他。
“砰——”的一声响,荣宝宝进了房间,把简册无情的拒之门外,简册无奈的叹气,然后敲着她房间的门,依旧一副赔罪的样子:“宝宝,我错了,你开门啊。”
“我不想看见你!”
对方凶神恶煞的说了这番话,纵使是简册也不好再继续围追堵截,只能无力的说:“那好,我先回房了,你……晚安。”
大概是因为白天吹风吹的太多的关系,简册又没忍住的咳嗽了好几声,可是屋内的人还是没有半分的反应,他最后也值得悻悻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得到荣宝宝对他的关心,当然可以让他做梦都会笑醒,可是对方过激的反应还是让他理解不能。
回到房间,简册洗了个澡,房间内的温度适度又温和,坐在沙发上好像一天的疲累也都随之而散,门外忽然有人敲门的声音,敲了几次也就没了下文,他还以为是客房服务,走到门口打开了门,结果门外却一个人影都不见。
也许是有人敲错了门吧?他静静的想,随后不理的准备关门,还没关上,发现房门把手上好像空荡荡的放着些什么东西,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药店的塑料袋,而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药,有关于感冒以及哮喘病之类的药剂。
简册拿着装满药的塑料袋,慢慢的转过身子,回到了房间,整个人躺在床上,提着塑料袋沉默半晌。
这个……这个应该是荣宝宝送过来的吧?
简册半闭着眼睛,梦游一般的感觉,随后又整个人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虽然因为今天驯马的缘故,引起他的身体有些很是不舒服,可是却也没到了非要看病求医的地步……
&bp;&bp;&bp;&bp;但是荣宝宝关心他的生死,跟他的身体,表面上气的恨不得咬死他才罢休,暗地里却依旧贴心的大半夜跑到药店给他买药吃,说是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简册只觉得刚刚洗完澡的身体有些发热,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看着这袋药,明明房间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却还是没缘由的忍不住的偷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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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日,荣宝宝的房间就在简册的对面,俩个人竟然同一时间推门而出,正巧打了个照面,就算过了一晚,荣宝宝脸上的神色却依旧没什么减缓,看到简册的那张脸,她就觉得来气,相反简册,看到她的时候就是一副心花怒放的笑,笑的荣宝宝只觉得身后发麻,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鬼。
俩个人在楼下一边吃早餐,一边喝着咖啡,简册的目光却时不时的依旧朝着荣宝宝的脸上望去,夹杂着蒙蒙的爱意与笑意,这已经不是光是后背发麻那么简单了,她已经恶心的快要把昨天晚上吃的饭,一并吐了出去。
实在是受不了他用另类的目光对自己严刑拷问,只好不耐烦的问:“你笑什么?有完没完啊?”
她越是恶语相向,简册就越觉得她对他的爱意与关怀更加几分,依旧对着她笑,连饭都懒得吃,摇着头道:“没完。”
荣宝宝已经无法再对对方恶语相向了,简册就像是城市里头乱贴小广告,看着烦,想要去除,可是不知不觉又不知道从哪里头又冒了出来,让人措手不及,完全没有半点办法。
“你买的药我吃了,很有用,不过我也没那么脆弱,一直都保养的很得当,哮喘已经有很多个年头不发了,吸了几口急促的冷空气,对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任何关系。”
“谁给你买药了?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吩咐助理帮个忙而已,你要是跟我出差伤了,病了,我只是无法跟叔叔还有婶婶交代而已!”
“嗯嗯。”他不听她的解释,亦或者已经听了,却故意过滤了其中的几句话,
“……”荣宝宝再也无言,只好闷声的吃饭,一大清早她就惹的一肚子的火,总觉得是个十分不好的开始。
前一天晚上跟悠夜约定了今天去皇廷集团的大厦观摩的时间,两个人一言不吭怪里怪气的吃完了饭,悠夜也正好过来。
他亲自开车前来,荣宝宝二话不说的直接朝着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下,简册只好一个人呆在后座,到也不生气,静默的望着窗外的T城的景色不发一言。
两个人随便聊了几句,到了皇廷集团的大厦,三个人齐齐下了车,悠夜带着他们两个人在大厦里面来回参观。
荣宝宝早就知道在皇廷集团的大厦里头,很有可能会跟楚晴天打了个照面,却没想到他们两个冤家路窄,拐了个弯就正好遇到了。
早就听悠夜放风说,荣宝宝跟简册俩个人会到他们的公司来参观,
&bp;&bp;&bp;&bp;正好见到了面,楚晴天到是也没有惊吓住,笑嘻嘻的对着荣宝宝打了个招呼。
“唷!好久不见嘛,宝宝你怎么还没发育成功啊?”
楚晴天阴阳怪气的声音,只会让荣宝宝徒增怒火,她是身材烂到爆的飞机场关他什么事?!就算她想要发育,现在这个岁数,她还发育的起来吗?
“晴天!”悠夜呵斥的叫着他的名字,早就吩咐楚晴天,今天荣宝宝跟简册要来,没什么大事就乖乖的呆在自己的死宅办公室别出来,谁知道他压根也不听他的吩咐,出现在荣宝宝的面前不算,一见面就开始出言不逊,不管怎么样,对方也是客人,就算是从小就是对手,也不至于一见面就开始乱呛吧?
荣宝宝明面上到也没生气,只是很优雅的笑,然后朝向楚晴天走了几步,一拳就挥了出去,对方虽然没防备被荣宝宝的举动吓的措手不及,好在反应迅速立刻就躲开了,但是平白无故的差点被人拿着拳头准备朝着他的那张俊脸问候,是人都会觉得震惊不已。
他又好奇又好气的问:“干嘛忽然之间就对我动手动脚的?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懂不懂?”
“君子?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君子了,况且我早就说过了,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上次是市的仇,她还没来得及报呢!竟然敢把她当成可以随便买卖的对象?上次没好好的教训他,那是为了给他来个警告,这下到好,自己主动的送上门来,现在不打更待何时?!
“喂!”看荣宝宝的样子明显就是认真的,嗯……他到也不是打不过荣宝宝,不过,第一对方是个女人,第二,对方又是客人,在他的地盘上打起来总是不好的,所以自己干脆躲在悠夜的身后,口中却依旧大放厥词的说:“好男不跟女斗!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再说!”
楚晴天对着她做了个鬼脸,摇头晃脑的:“气死你!”然后一溜烟儿的又跑掉了。
悠夜抽搐着嘴角,真想一个巴掌扣在自己的脑门上,那个楚晴天跑过来,到底是为了干什么跑出来的?!
他不好意思的只能对荣宝宝抱歉的笑:“晴天他就是这个性子,阴阳怪气的,你别介意。”
“我要是真的跟他一般见识的话,早就打的你死我活了,没生气,只是逗着他玩呢。”
“嗯……”逗着他玩就这样,要是真枪实弹的话,那又会怎么样?
他已经不敢想象了……
三个人又到处观看了几下,迎面而来的那个人,让悠夜停下了脚步,荣宝宝正觉得奇怪,悠夜却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亲密的往她身上靠,荣宝宝抬起头狐疑的看着他的脸,悠夜却对着她眨巴着眼睛也没说其他的话。
等到看到迎面而来的则是一身职业装的女性的时候,荣宝宝也有几分心知肚明的明白了,他忽然这样做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bp;&bp;&bp;&bp;让喜欢的人吃醋这种俗烂的戏码,他也要演,真是没救了。
“阳阳,你来。”悠夜对着前方走过来的人,特别随便的勾了勾手指头,被悠夜称呼为阳阳的女人,摆着一张扑克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却也听从他的话乖乖的走了过去。
直到与那三个人面对面,肖默阳的脸色变得更加紧绷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揽着荣宝宝的胳膊的悠夜的手不放,脸色变得更加冰山,十分有礼貌的点头示意道:“悠总。”
“胡闹,我不是早就告诉你,叫我阿夜就可以了吗?悠总什么的,多生分呀?你说是吗?阳阳。”
就算十分的隐忍,肖默阳还是几乎嫌恶地看了他一眼:“请自重,悠总!”对方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咬的十分严重,悠夜到也不生气,依旧嬉皮笑脸的:“反正私底下叫我小夜夜都可以嘛!”
荣宝宝看的出来,这个叫肖默阳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因为有她还有简册在的话,早就一个巴掌招呼悠夜的那张比城墙还要厚实的脸了。
她上下略微的打量了一下肖默阳的长相,虽然也很漂亮,但是跟天仙下凡还是很有区别的。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肖默阳,我们公司旗下的律师,这是帝空的简册简总,另外一位是帝空的荣宝宝荣总,宝宝是我的朋友,嗯……”悠夜想了想,故意用着暧昧的语气说:“很好的朋友,。”
肖默阳中了悠夜的计,很是吃惊的点了点头,脸上不爽的表情已经十分明显,却自以为自己保持无样的神色,保持的谁都看不出来。
双方相互的握了握手,荣宝宝觉得肖默阳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握着她的手的时候,是加了力道的。
肖默阳抬了抬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道:“悠总,不知道您可否有时间看看这份文件。”
“诶?非要现在看不可嘛?很重要的?”
肖默阳还是没忍住的抽动了一下嘴角:“是。”其实这份文件,就算悠夜不看也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悠夜跟这个荣宝宝在一起,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荣宝宝嘛!她记得了!前些日子看电视看到的,从小就家境优渥,这辈子也没吃过什么苦的千金大小姐,跟悠夜这个暴发户出身的大少爷,还真是门当户对的绝配啊!
“啊?这样啊?”悠夜歪着头很是为难:“可是宝宝是我们集团的贵客啊,扔他们不管,自己去看什么文件的话,有些不太好。”
“没关系。”既然悠夜的下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有很“重要”的文件要给他看,不陪他们也无所谓。
“工作要紧,反正我们都这么熟络了,你不是还要跟我引荐一唯吗?我去跟一唯谈谈也未尝不可。”
“可是一唯在拍戏,差不多到了中午才有时间,我原本打算先带你们到公司里头看一看。”
&bp;&bp;&bp;&bp;等到一唯回来了,大家一起吃个饭的。”
一唯虽然是皇廷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可身兼数职的他,还有光芒万丈的演员身份,有幸,她也看过一唯拍摄的不少电影,电视剧。
“在哪里等都一样,反正我们的时间很多,等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
“一唯什么时候会回来,连我这个合伙人都不知道,不过他向来很容易进入角色,拍戏的时间应该不会太慢,难得我们俩个人再次相见,要不然跟我一起进我办公室里,先呆着,等我看完文件之后再聊会儿天,聊着聊着一唯就回来了一不一定。”
她曾经进过悠夜的实验室,闻到那些化学药品的味道就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她也知道悠夜的办公室肯定不是实验室,应该不会有那种怪味,可惜她还是稍微的有些抵触,更何况,也不知道一唯什么时候会回来,没准她刚坐下一唯推门进来也没准,她可对这项目很抱有期待,实在是不敢浪费半点时间。
“算了吧,反正我在T城还会多呆一些时间,什么时候聊天都一样。”她笑了笑,随后拉着悠夜走到一旁,悄悄的在悠夜的耳边低语,意有所指的说:“怎么?呆在你身后的就是你口中那念念不忘的小师妹?”
悠夜高挑双眉,暧昧的当着其他俩个人的面,摸了一下荣宝宝的脸:“你这折磨死人的小妖精,还真的一猜一个准。”他就像是个强推自家公司产品的推销员:“怎么样?我家小师妹,是不是特别的可爱?”
荣宝宝越过悠夜,冲着肖默阳笑了一下,肖默阳被她忽如其来的举动,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如何,只好随意的扯了下嘴角,对着她笑,可荣宝宝却看的出来,她的笑容极其的难看,一看就是勉强而来的。
这明显就是**裸的吃醋,她也不好再跟悠夜过多演戏了,适可而止的低语道:“不错,就是看起来有些固执,挺难的吧?”
能够看出他的无奈的人,也没几个了,荣宝宝就算一列,悠夜苦笑的说:“早就说了,你看人一看一个准。”
“行了吧?咱俩再这样亲密下去,肯定会惹火,我已经感受到你那小师妹的眼里,眼冒杀气啦。”
悠夜再次挑着眉,眼底发光的说:“真哒?好想回头看看,一定特别的可爱。”
“你呀,小心适得其反。”真是一个十足的大变态,难怪追人追了那么久也没追上。
“不过我也不太好过,你身后的那位盯的我也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对我释放杀气了,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我都不知道被简册千刀万剐多少遍了,怎么?心上人?你也等着他一起跟我家小师妹吃醋呢?”
荣宝宝听完这话却没悠夜那兴高采烈的兴奋,只是阴沉沉的说:“别瞎说,我跟他没关系。”
“哦。”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他也不再多问……
&bp;&bp;&bp;&bp;“哦。”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他也不再多问,谁的心里头还没些什么难言之语的心思来?
俩个人不再说什么悄悄话了,可悠夜一看就是没尽兴,他是很想看看自己的小师妹多吃醋的,于是暧昧的搭着她的肩膀,有着低沉而又迷惑人的声音道:“我一直都在想着你。”
这次他到没有放轻声音,很容易的让其他的俩个人听的亲亲切切,荣宝宝也顺着他的演技发挥,十分认真的回应着他的话:“我也是。”
“咳咳!”
全程观看的已经尴尬的无以复加的肖默阳抵着拳头干巴巴的咳嗽了一声,这好像才吸引了那两个人的注意。
她的面颊发红,心中暗骂荣宝宝跟悠夜这俩个人,真是不知检点!
“瞧我,怎么见你就像是见不够似的,明明整整两天我们都在一起,可是怎么就是那么的想你呢?”
悠夜口蜜腹剑的厉害,那一个个肉麻的媚眼,飞的荣宝宝几乎已经反胃了,早就告诉他,演戏也就演的适可而止,他到好,不管怎么样,也不觉得有多么的过分。
荣宝宝只是笑了笑,暗地里扭了悠夜一下,让他赶快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真搞不懂,为什么她认识的男性,每次都把她当成是挡箭牌跟那些女人来回周旋啊?!
悠夜将他们俩个人直接带到了一唯的办公室,相比荣宝宝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太好,悠夜却是坦坦荡荡的说,一唯的办公室向来简单,没秘密,呆在这里也没任何问题。
直到俩个人彻底的踏入了一唯的办公室之后,荣宝宝才真正的明白了悠夜口中的一唯,到底是如何的坦荡荡。
因为压根就没什么可以让人避讳的好吗?!
与其说是,这是一间巨大企业的首席执行官的办公室,到不如说是一个自恋型患者的私密空间,房间内除了摆放一张看似很有用并且很大的办公桌之外,其余的全都是大大小小关于一唯的明星照,就连原本应该摆放书本的书架上,书本的数量少的几乎用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其余的全都是一唯自从踏入娱乐圈之后,获得的大大小小方面的奖章,奖杯之类。
其办公室布置的简直有过之而不及,看的荣宝宝除了震惊,震惊,再震惊之外,完全都不知道应该具有什么样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只好暗自的自我催眠,在这个世界上,果然有各种各样的人的存在啊。
“那,你们就先在这里等一下,我看完文件之后会急着赶过来的。”悠夜一边说着话,一边也不忘记冲着荣宝宝十分努力又邪魅的抛了一记媚眼,演戏就要演全套,她再怎么万般的不愿意,还是以暧昧的微笑回复了对方的期待,顺便在心里暗骂,悠夜这个死变态,赶快滚出去,少在这里碍她的眼!
悠夜又跟她在那肉麻了一会儿,终于关门跟着他的小师妹一起出了门。
&bp;&bp;&bp;&bp;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俩个人之后,荣宝宝才稍微的有些如是重放的松了一口气,但是气息还未顺,因为在这房间内还有另外一个定时炸弹在等着她。
如果在人前,简册还稍微的有些收敛的话,现如今只剩下他们俩个人,他也没有什么必要再继续摆着一张稍微礼貌的脸,他双手抱胸的看着她,面无表情。
俩个人注视了一下,最终竟她首先投降,转过了自己的目光,开始像是一个观赏者,到处溜达来溜达去,观看一唯的办公室。
她是不是应该像简册稍微的解释一下?例如,她跟悠夜除了是朋友之间的关系之外,并没有任何的所谓暧昧情愫?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只是帮着悠夜演戏,故意的惹怒,他那心心念念,一直都挂在他的心上的小师妹?
可是这样的想法,刚刚冒出来不久,就又被她压抑在了心底深处。
她为什么要解释?又为什么要跟简册解释?他们俩个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他又是除了她的青梅竹马之外的其他的什么人呢?
“呼——”虽然声音微乎其微,荣宝宝叹息的声音还是在这不大不小的办公室里格外的显眼。
简册蠕动了一下唇瓣,终于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字片语来,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头压抑的很,却不知道应该跟荣宝宝说些什么,而他刚再次抬起眼眸的时候,荣宝宝已经站在另外的一处墙边,望着墙上挂着的中幅相片。
在一唯的办公室内众多的相片之中,估计她正在看着的这张,并不是最显眼的。
其他相片的主题,一唯是主角,其他的景色亦或者是颜色,只是一唯的附属品,为了衬托他的星芒万丈。
唯独,她现在所看见的,是一唯鲜少将自己为主题拍摄了的相片,而是把自己当成了衬托,衬托这座雪山的伟大,甚至一唯小的,如果不仔细的看的话,压根也看不出来,在照片上出现的那个人,竟然是他。
而荣宝宝现在所注视的,并不是照片上出现的一唯的脸,而是那高耸入云,白雪皑皑,终日不化的雪山。
阿尔卑斯山脉向来都是众多滑雪爱好者的心之所向,她虽对滑雪的爱好一般,却在不知不觉当中,对冒险有了几分匪夷所思的热衷。
她跟一行攀山爱好者组织了一个小队,妄想徒步攀登阿尔卑斯山脉中最著名的马特洪峰山峰,可是还在攀顶途中,却发生雪崩意外。
她小看了自己的冒险承受能力,小看了自然随时随地都可以侵吞万物的巨大能力,眼睁睁的望着那倾泻而来的大雪,却在震惊与生死一线之中,呆若木鸡,
她望着那扑面而来的巨大雪崩,却动弹不得,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犹如巨石般重量的大雪砸在了她的身上。
往事似乎重新浮现,那明明是静态的相片,此时却如同动态般的在她的面前清清楚楚的上演再一次意外发生之时……
&bp;&bp;&bp;&bp;荣宝宝双眼的瞳孔猛然一缩,望着面前这迷幻之中如同毒蛇猛兽而铺面袭击而来的景色,连同整个人都朝后退却了一步,脸色煞那间变得十分难看,已经没了往日的半分血色。
简册不知,还以为她对一唯的这张相片情有独钟,可是心中却怅然吃味,跟着她一同盯着墙上挂着的相片说:“是阿尔卑斯山……怎么?你什么时候对滑雪也感兴趣了?光是盯着这副相片就已经走不动步?”
一想到,除了悠夜之外,也许荣宝宝还跟一唯有所关联,他的不甘与不爽,已经不是光是言语能够形容的清清楚楚。
“还是……”
简册的话还没说完,两个人的目光又再次相交,荣宝宝的眼底有着明显的退却与恐慌,惊的简册有煞那间的惊慌失措。
她怎么了?为什么又会在自己的面前展露出这样的情愫?
记忆中的那个人的脸,仿佛与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相互重叠,其实再稍微的想一想,名字好像也没什么不同,都是两个字。
“宝宝?”他叫着她,她又即刻的从恍惚中清醒过来,身体都仿佛被大雪覆盖,整个也都跟着僵硬了。
她尽量的保持冷静,长吁短叹,抚了抚头道:“我先去趟洗手间,。”
简册沉默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异常的平静,随后又收敛了自己的目光,侧过身子,让出了道路。
荣宝宝点了点头,随后脚步轻浮的朝着办公室的洗手间走去。
简册再次抬头,总觉得荣宝宝这个人,又与自己离的越来越远,心中无法放下,紧跟在她的身后。
办公室在一唯的私人地方,洗手间也没做什么保密设施,自然是没有锁的,就算是有锁,荣宝宝现在也没什么心情放在这种小事上。
她并不是想要发泄什么,只是想要找个寂静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小小空间,稍微的让自己冷静一下。
小的时候,她就经常躲在洗手间里,在窄小密不透风的地方,保持自己的冷静,仔细想起来,年纪虽长,但是这么多年来,却依旧没有多少的改变与成长。
双手撑在盥洗台上的两侧,荣宝宝对着镜子长长的呼吸,她看见里面无可救药,面色难看丑陋女人,看着她跟自己一起长吁短叹,然后又万般无奈的苦涩的笑。
荣宝宝陷入思索,镜子中的那个人的脸仿佛又变了,头脑上缠着白花花的绷带,下面掩盖着开颅后的手术疤痕,还有减掉全部长发的光头,她诧异的又可怜的看着她,唇瓣蠕动着,无声的问:“我是谁?”
我是谁?
谁会知道你到底是谁?
那么我应该怎么办?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既然记不得的话,那就全部忘掉吧。
全部忘掉?不管是高兴的事情也好,还是不高兴的事情也好,全部忘掉?
对,全部忘掉,然后重新做回一个新的你,作为一个人类重新生活。
可是这样好吗?
……
这样好吗?
……
&bp;&bp;&bp;&bp;回答我,这样忘记一切真的好吗?
……
嗯?
我不知道。
为什么?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
可是,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她再也无力,整个人都近乎快要瘫软了,自我保护性的保护自己,重重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镜子中那求知欲强烈的自己。
简册一直都在洗手间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她,而荣宝宝仿佛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上一样,完全没有看到他的存在,然后又看到荣宝宝打开水龙头,用着冰凉的自来水,无情的用双手打在自己的脸上,仿佛是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又仿佛是想要竭尽全力的洗掉些什么。
他有些担忧的出了声:“宝宝?”
“……”
“你怎么了?”
“……”
对方没有回答他的话,仿佛他的存在跟他的声音都是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一样。
她无力的用手附上了自己的头,用力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那张已经湿漉漉的脸。
但是,这样做,并没有让她即刻的恢复冷静起来,反而心中越发的杂乱,心跳已经不可自我控制的越跳越猛,脸上的水珠滴落,已经分不清楚,流下来的到底是水,还是汗水。
盥洗里的无色无味的水,逐渐变了色,从周围慢慢的向中心集中,是那种深不见底的黑色,逐渐的笼罩她的视线,甚至连脸上滴落的水滴,也一同变了颜色。
现在她的处境变得十分危险。
简册眯了眯眼睛,大步一跨,然后长臂一挥的将对方拉住按在墙上,声音里有着不容得对方拒绝的情愫:“荣宝宝!”
她从噩梦中惊醒,然后大口喘气的抬起头,俩个人的双目就这样的相互凝视。
当你凝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同样在凝视着你。
简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来了这样的一句话,明明两个人的瞳孔相互映辉,映着双方彼此的容颜,可他却感觉,她却并没有十分认真的打量着他,仿佛在她的眼里,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
“什……什么事?”
她很庆幸对方能够在她即将坠入黑暗之前拉她一把,把她从崖底拉上来,可是对荣宝宝来说,自己并没有从黑暗中被人拉起,反而拉往了另外一处黑暗的地方。
同样是如此的深不见底。
“怎么了?这话应该是我问你,而不是你问我。”
简册拧着眉头,一副不知所以。“你忽然这样让我很担心。”
“我……我没事。”
“少来,你根本就骗不过我的眼睛。”
简册正在用着言语与眼神无情的逼迫自己,非要让自己将心中的秘密说出来,荣宝宝非哀及怒,语气近乎失控:“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为什么非要步步相逼,非要让我说给所以然来?!”
并不是谁有道理就非要大声才对,而简册却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几乎是用着嘶吼的声音在吼,密闭的洗手间里,
&bp;&bp;&bp;&bp;他的声音近乎刺耳:“因为我在乎你!”
荣宝宝被他一吼,彻底的懵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像是认不得对方到底是谁似的,用那样的眼神望着他,异常的乖顺,不再挣扎。
简册绷紧着一张脸,他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在急速的跳动,似乎下一秒就会爆炸。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再冷静,仿佛是一条饥饿多时的野兽,恨不得将荣宝宝整个人都吞在自己的肚子里,不许任何人分享,更不许她从他的面前,他的身边尽情逃脱,甚至就算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不肯。
荣宝宝明显是被吓到了,等到回过神之后已经开始推诿,可是对方的姿态依旧蛮横,不给她片刻机会。
她喘不上气来,觉得浑身难受,脑袋都要爆炸了,然后狠心的一咬。
他猛然的放开了她,双眼发木的用着袖口,速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他的嘴角已经被她咬破,血渍涌出,光是看着就有些疼,而荣宝宝的口腔内,也包含着他的血液的味道。
简册只是凝视着她,那样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是冷漠,是柔情,是爱意……还包含着恨意的坚决,在简册这样的目光之下,她显得如此的无所遁形,竟然有几分的惊慌失措,让自己忍不住的朝后倒退了一步,而就在后退的那一秒,简册却用自己的手腕拉住了她,似乎在怕,怕如果自己没有抓住她的话,在下一秒里,这个曾经逃离出他的世界的女人,就会再次消失。
她被他的举动,被他的目光,刺激的心脏微疼。
为什么她会有如此的感觉?
许久,简册才忽然想起,现在他们俩个人身处于一唯的办公室洗手间里,而他挡住了她离去的路,那样的担忧明显就是多余,这才肯松开了她的手腕,与此同时又收回了自己的情绪,淡然的扯着隔绝一切的笑容,轻轻的问,像是事不关己:“你就那么的讨厌我?既然那么讨厌我的话,我可以离开帝空,不会让你再见到我。”
即是是如此温和的话语,还是让荣宝宝有了些许的压迫感,那句离开帝空的话,是如此的认真,这不得不让她急忙的否认:“不是,讨厌的话就不会跟你说话。你也不至于就这样离开帝空吧?现在正是我们事业的上升期,我,你,左溪也好,言晨也好,一个都不能少!”
“但是你却不要我。”
“……”荣宝宝无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样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帝空对我来说,根本就一点价值都没有,就算我妈跟言晨的妈是亲生姐妹,可我到底也是简家的人,帝空的荣辱与我何干?简家虽然没有帝空家业大,但是也不差,况且我本来只是一个画家,你认为我会对权力争斗,银行卡里到底会有多少资产感兴趣?”
“那……”
“因为你。”
“……”这不得不让荣宝宝的目光再次迎上他的眼。
&bp;&bp;&bp;&bp;“因为你在帝空,所以我才进了帝空。”
荣宝宝再次无言,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这样做,这样说,只会让自己的愧疚心越来越重,让自己始终相信,亦或者是有那种错觉,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如此的爱他,而那个背弃信义的是人却是她!可是……却始终也无法想起来,那三年前究竟经历过了些什么,才会让她无动于衷,铁石心肠的在订婚典礼上做出抛弃他的举动!
是当初太过年轻气盛?还是因为自己发现不爱他?亦或者是因为第三者,导致自己做出了那样的疯狂的举动?!
不知道,不知道!她不知道那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记忆的碎片在她的脑海中来回窜动,这让她的大脑呈现即将爆炸的状态,痛!好痛!大脑似乎要爆炸了!
简册见她忽然之间脸色惨白,瞳孔扩散,一时之中慌了神,再也保持不住温和的面容来,急迫的把着她的双臂:“宝宝?宝宝!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荣宝宝却没有回答他,下意识的看向四周。
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只觉得自己的视线,在黑暗之中极速的缩小,马上就会变得乌漆墨黑的一片,再也什么都看不见,
不行,她不能再呆在这里!
对了,游戏机,游戏机被她放在包包里,而这里则是一唯的办公室洗手间,她的包正在沙发上,必须,必须立刻的回去。
“宝宝!你怎么了?说话啊‘!”
是谁?是谁在叫着她?好吵,好烦,躲开,躲开!
“滚!滚!滚!”她一把推开了他,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简册一个闷哼的倒在门上,手腕与门的把手正好撞了个正着,疼的他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来,承受了撞击了的位置,已经有了淤青,现在的他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伤口,连忙追了出去。
好在这办公室虽大,却也能够一眼的望去,荣宝宝从洗手间飞奔出来之后并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坐在了沙发上依然的打着游戏,嘴巴一张一合的嘟嘟囔囔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不知道看到这样的场景,是应该宽心好,还是继续焦躁好。
他们俩个人之间的距离,明明接的那么近,顶多不过几米远,可是这周围的空气,却像是树立了一面怎么打也打不破的墙,把他们俩个人隔绝了不同的世界里。
“宝宝?”他缓缓的朝着她走去,看着她手指飞快的按着掌上游戏机的按钮,因为靠的近,也听到了她那嘟嘟囔囔的到底都在说些什么。
“上,左上,上,上,上,下,下,右下,左下……”虽然不太明白她说些什么东西,可是几乎都跟手指按着的方位一模一样。
简册敛下了眼,低着头从背后将她抱住。
就算不是学医的,他也稍微的明白了一些。
荣宝宝生病了,而且还是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bp;&bp;&bp;&bp;原因又是什么?是不是跟她这次回来之后的种种不同的迹象有关?
“宝宝……”
“下,上,右下,左下……”
他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脸颊:“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精神力迅速的倾泻,也只是一霎那之间,而恢复理智却用了不少的时间,等到荣宝宝整个人恢复正常之后,她发现,简册正在从背后温柔的抱着她,下巴抵着她,却不发一言。
她辛辛苦苦维持下来的正常,结果却始终没有掩盖下去,反而在简册的面前展露无遗。
这辈子她唯一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人,最终还是被他发现的清清楚楚。
一时僵硬,手中的游戏机却如千斤之重,让她再也撑不起来。
发觉出了荣宝宝的变故,他的声音也都跟着温柔如水的说:“宝宝,好了吗?”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知道到底应该跟简册说些什么好。
“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简册叹了一口气,然后轻柔的将她耳边还在湿漉漉的发,挽在了她的耳后,然后又重复了刚刚的话:“宝宝,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我没病!”她几乎快要嘶吼着,她很明白,自己现在就像是那些醉酒的人,明明已经喝到脚步虚发,已经快要没了理智,还在口是心非的说自己没醉,非要逞能抓紧那根长江上漂浮着的微不足道的稻草一样。
自欺欺人的已经有些可笑。
简册沉默,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没病,只是做个身体检查。”
“我向来吃的好,睡的好,体壮如牛不用检查。”
他没说话,只是有点细细微微的叹息声,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许久,他才再次开口:“我知道,我知道。”一副哄着小孩子的语气:“只是看看而已,没说要干些什么,我只是很关心你,很在乎你,所以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他这一招明显没用,对方压根不回复他的话,甚至连看他一眼也懒得看,他已经见不得她的呼吸起伏的凶狠,只能闭口不再提及去看医生的事,而是绕了一下路:“那么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正好,我也累了,身体好像有些不舒服。”
这样怪外抹角的虽然没有让荣宝宝继续躁郁,却也还是执拗的拒绝:“我们等了这么长的时间,一唯马上就会出现,不能半途而废。”
“可是,现在你这样,我这样,精神萎顿,身体也不舒服的就准备去见人,一唯难免有所微词,就算对方不跟我们斤斤计较,要谈的事,也没有办法继续谈论,我们的心血才会付之东流,你说是不是?”
“……”荣宝宝低着头,咬着唇,她听进去了他的话,现在正在思考到底如何。
“乖,听话。”
“……”
简册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的头上:“我们先回去,一唯那边由我来说,等到大家都恢复了精力再来见他也不迟。”
荣宝宝还是没有回答他的话,
&bp;&bp;&bp;&bp;但是也任由着简册扶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俩个人朝着门口走去,正跟拍摄回来的一唯打了个正着。
“诶?这是……”
“不好意思,皇浦先生,我们荣总,忽然低血糖晕眩的很,我想先让她回去休息休息,看看医生,今天的见面,也就只能这样戛然而止了,很是抱歉,占用了你宝贵的时间。”
“途生变故,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不管怎么样,身体要紧,需要不需要我派车送你们到医院?”一唯看了包裹的面部全非的荣宝宝一眼,对方的身体不舒服,可以看的出来,可是因为低血糖晕眩?那也不至于非要用外套把自己包裹成这样吧?
不过对方明显就是有些难言之隐,他要是把话说的太清楚,未免太不厚道又没礼貌。
“不必了,谢谢,我们就先回去了。”
她现在的这副样子,肯定很是难看,可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好躲在简册的衣服之下,对一唯鞠了鞠躬,含含糊糊的说:“真是抱歉。”
“没关系的,这很正常,你不要介怀。”
“嗯。”
一唯尽显地主之谊,亲自送了两个人上了计程车,临走之前也不忘记,约会下次的见面:“不知何时才能跟两位见面?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们谈论谈论。”
“差不多明日吧?具体时间,我会电话通知的。”
“好,静候佳音,再见。”
“再见。”
俩个人回了下榻的酒店,在酒店大堂忽然与跟他们一起到T城的职员,正好遇见,见荣宝宝这样一番模样,刚刚还兴高采烈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七嘴八舌的开始询问。
“简公子,荣总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用不用送她去医院?”
“该不会是中暑吧?不对呀,T城虽然是南方城市,但是现在也算的上是冬天了啊……”
…………
他们的问题过多都是关于荣宝宝的身体健康方面,她知道那些职员也是为了她的身体健康着想,但是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通质问,还是让她的心里头有着莫名其妙的火气要发。
“荣总没事,只是忽然低血糖,回房间趟一下就好了,现在你们各自回各自的房间,等一下我再有事情吩咐你们,”
简册安稳了这群人,然后带着荣宝宝回到了她自己暂时居住的房间,荣宝宝一进屋,就直接朝着自己的床上走去,脱了鞋子,便躺了上去,简册把她头上盖着的衣服拿下,随后贴心的给她盖上被子,遮挡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你先在房间里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全部都包在我的身上。”
荣宝宝从被子中露出一双眼睛,神色迥异的看着他,简册为了让她安心,几乎发誓道:“你放心,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谁都不会说,就算将来荣宁叔叔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说出一个字。”
得到了对方的肯定,荣宝宝安心些许。
&bp;&bp;&bp;&bp;简册笑了笑,准备离开她的房间,以免造成她的困扰,给她的精神带来压力,刚刚才从床上站起来,手却忽然的被荣宝宝拉住,她似乎有话想要跟他说。
“怎么了?”
“今天一唯临走之前说,有话要跟我们说,我想肯定是续约的事情,虽然我们早就已经有所准备,但是关于细节还没有具体的商讨。”
简册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用着手掌附上了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似乎是想要让她安心:“你放心,这事全权都交给我,肯定会做的一点缺点也没有,你就安心的躺在房间里安心的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给前台打电话,或者吩咐我也可以。”
“嗯……”
“你放心。”简册莞尔一笑,眼底的光芒,是一种坚毅不拔的安全感。
“全部交给我,现在你什么都不需要想,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你的身后支持你。”
荣宝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顿了顿,便没了话,随后将被子又朝上拉了一段的距离,把自己全部都包裹在被子之中了。
简册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临走之前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回过头去,看了荣宝宝一眼,柔声的说:“好梦。”
除了酒店的房间,简册立刻就吩咐跟随着的职员,在一间房间内带着电脑,笔记全部聚集,关于这方面的生意,他不太懂,便由荣宝宝的助理,李助理全面引领大局,自己就坐在一旁,维持法纪。
“明后天我们可能就会跟皇廷集团续约,所以关于新合约的具体事情,今天就要全部完成,这几天你们该玩的也玩的,是时候该收心了。”
“知道了,简公子,我们时刻都记得这次过来是为了工作的。”
“好,接下来你们就听李助理的组织,拟定合约草稿。”
“是。”
简册坐在一旁,自始至终都双手环胸,除了听这些人的分析报告之外,脑袋里头想的都是有关于荣宝宝的事情。
其实自从荣宝宝回来之后,他就一直觉得她有些奇怪,但是却从来都没有朝其他的方面想去,根本就打定不了主意,她忽然变成这样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心理疾病虽然不伤皮肉跟筋骨,可是却比癌症还要让人望而生畏,有的时候患者做出来的事情,连自己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等到回过头来,清醒之后,才发现,自己做出来的事情,竟然这么的让人瞠目结舌。
可是,荣宝宝到底又是从什么时候才变成这样的呢?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察觉出来?
不,也许就算是荣宝宝的亲生父母,大概也不知道荣宝宝的病症吧?
他真该死!
现在简册的心里头充满了懊悔,他总是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在乎她,可是却连她的一点不适,竟也看不出来。
他早就应该明白,像荣宝宝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是不会轻易的在任何人的面前露出自己的软弱的,连发烧发到快要脑壳坏掉了,
&bp;&bp;&bp;&bp;也依旧咬牙硬撑的让所有人都不知情,更何况,像那种看不见,不仔细发现就发现不出来的心理病症呢?
该怎么办?
可是不管疑问了多少遍,却依旧也找不到一星半点的解决方法。
现如今,也就只能让荣宝宝去看心理医生,可是,她的脾气执拗,光是说她心理有病,就已经躁郁的像是脱缰的野马,拉也拉不回去,要是要让她去看什么心理医生,她不抵触的,再也不想见他才怪!
简册昂着头,依偎着墙壁,他在想,当初荣宝宝忽然反悔的婚姻,是不是也是因为心理疾病而造成的心情不稳定的关系所致?
不,现在不应该先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是荣宝宝这个人能够恢复正常。
他要她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活下去!
这事他不知道,不了解,毕竟不是自己的专业,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赶快了解T城的事,然后回到市去解决荣宝宝的病症。
组成临时办公室的酒店房间,各个人员的讨论与敲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个忙的昏天暗地,连吃饭都是吩咐客房服务送上门来。
等到工作已经结束的差不多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简册看着文件上的数字只觉得头疼,从小到大最苦手的数学科目,此时在他的眼里是如此的面目可憎,百般无奈,只好给身处于市的左溪打电话,寻求对方的帮助。
明明已经早就到了上床睡觉的时间,面对简册发来的问题,左溪到也没觉得麻烦,没有半句废话的开始帮忙,可这事竟然是由简册亲自上阵,还是或多或少的觉得异常的奇怪,简册随口胡说了一句,荣宝宝正在生病,这件事先由他全权管理,左溪虽有些不太相信,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其他的话来。
临近早上五六点,工作终于做完,所有人都像是泄了气的汽球似的,躺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简册说了几句大家辛苦了,今天就先放松身体休息去吧,随后便拿着一大堆的资料跟合约,进了荣宝宝的房间。
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荣宝宝正睡的熟识,并没有发现他的侵入。
简册坐在床前,望着荣宝宝的睡颜,明明熬夜现在困的应该是上下眼皮猛烈的打着架才对,可是不知为何,却丝毫没有想要睡觉的意思,只是盯着她的脸看。
她侧身而眠,手指却抓着枕头的一脚,看起来安心与安静极了。
看着看着,简册微微的叹息,他发现,关于荣宝宝,他知道很多,不知道的却也很多,想要抛开她的一切,勘察的清清楚楚,可是对方却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肯泄露半点脆弱。
他不知是第几次想要询问到底应该拿她怎么办才好,最后还是无疾而终。
他缓缓的俯下了身子,在她的脸颊轻轻一吻,几乎是听不见声音的说。“对不起。”
这一夜,荣宝宝睡的极其舒适,
&bp;&bp;&bp;&bp;这一夜,荣宝宝睡的极其舒适,好像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饱了,她打着哈欠揉了揉眼,发现简册的一张巨大的俊脸就在她的身边,双目紧闭,长长而陡峭的睫毛微颤,似乎好像是在做着什么梦。
她不想问简册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眼下,他也睡着了,就算想问,也没有办法问,只好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能够让他觉得暖和一些。
放在简册身旁的是两本文件夹,她轻轻的拿了起来,摊在腿上开始观看。
简册果然没有让她担心,将与皇廷集团续约的合约,以及资料打理的条理清晰又准确,为此,开心的同时,还是多少有些自责,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分内工作,结果却因为自身的原因,而将它交给简册,帮她的忙。
看完文件,荣宝宝从一大堆的纸上抽回目光,瞬间竟与简册的那双黑而亮的眸子相识了起来,双方一愣,荣宝宝咳嗽了一下道:“你醒了。”
“嗯……”他看着荣宝宝的气色,稍微的按下心来:“看你的气色比昨天好上太多。”
“嗯……”荣宝宝尴尬的抓了抓头:“昨天……”却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忙跟皇廷集团的续约的事情先,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身体再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先通知我。”
“我没事,我很好,”她不想被人当成病患似的同情与担忧,她明明就是个正常人!
荣宝宝的眼里又开始冒着火光,看的简册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荣宝宝握着拳头,不吭声半句,近几日来,她无法骗过自己,因为她的脾气总是越来越大,而且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平常几乎是自己一个人,所以不会轻易的让人发现,同样也会尽力的隐忍着怕被人撞破。
而现在,自己的第一个秘密,已经被简册发现,这让她不禁有种自尊受辱的感觉,再加上他的温柔太过过分,总觉得他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这才抑制不住。
“你不用跟我道歉,是我不好,不过现在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先以皇廷集团为先。”
她不想再因为这种事情而跟简册俩个人喋喋不休,这样下去只会引起两个人之间的争吵,结果变得十分难看,无法抑制。
“嗯。”简册点了点头,再也没说话,如果是以前,他可以有所应付,而现在他却有点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对待荣宝宝才是。
好在,如果她不犯毛病,还是跟个正常人没区别,头脑冷静的,一点也不像是患了什么心理疾病的病人。
荣宝宝通过电话与悠夜接触,跟他约好时间与一唯见面,这是他们明面上在T城的最后一天,晚上与一唯约好在皇廷集团旗下的饭店见面。
皇廷集团所有的负责人都在,而荣宝宝带着简册还有李助理……
&bp;&bp;&bp;&bp;一同共赴了两个公司的见面,席间,楚晴天当然也同样的应约而来,俩个仇人相见,虽然看在一唯的面子上,到是没有分外眼红的样子来,楚晴天却也还是收敛了不少的脾气,有意无意的躲着她。
嗯……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他就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躲避着点总该可以了吧?
荣宝宝也只是清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毫不留情的转过头,把他当成空气一样,一直无视。
几个人稍微寒暄了一下,随后直接入席,其中,齐集与简册两个人之间,因为高回的关系,算的上是相当的熟络,谈了一些有关于高回方面的事情,俩个人虽然是表亲,但是关系到是也不怎么熟稔,尽量的挑起话题,聊着聊着到是有几分的尴尬了。
从简册的口中,听闻高回三不五时的也会帮他的忙,齐集的心里头到是也有了几分的了然,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的计划,会被帝空轻易的知晓,并且手中还握有徐容清的把柄的真正原因。
正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看来他的那个表亲还是比较喜欢帮外人,对他们之间亲情,置若罔闻啊,
一顿饭吃的差不多,大家已经熟稔的只叫名字,已经显得相当的亲密了,一唯对荣宝宝说:“听说你们的年假已过,明天就打算打道回府回市了?”
“是啊,这次出来玩也玩了,人也见了,没什么大事发生的话,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呵呵……”一唯笑了笑,继续道:“如果我再请你们在T城再呆一天怎么样?”
荣宝宝饮了一口酒,也跟着他在笑:“这个……我想可能有些为难呢,毕竟只是年假,并不是出门公干。”
“那么……”一唯给她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就当那一天为公干如何?”
“我有些不太明白一唯你的意思。”
“说到底,我们公司与你们财团的五年合约已经快要到期了,剩下一天的时间,就当是谈论再次续约的事情,你觉得意下如何呢?”
荣宝宝一边盯着他的脸,一边在思考,好像是在想一唯的提议到底怎么样,过了好久,她才故意的叹了一口气,好像有些颇为为难的说:“那么我想,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希望一唯你能够再给我们一天时间,整理一下签约的事宜,后天再商讨两间公司的续约事件,怎么样?”
“可以,毕竟这事是我们单方面的先提前告知的,给你们一些时间先准备准备也是应该的。”
一唯举起酒杯,荣宝宝也举起跟上,她又听到他说:“先为我们之间的合作,举杯庆贺。”
“彼此彼此。”
………………………………………………………………………………
两天后,荣宝宝跟同自己的助理一行人一起赶到了皇廷集团总公司的十八层,签约的事情简册不懂,就算跟着去也只是浪费一个座位而已,
&bp;&bp;&bp;&bp;所以留在酒店待命。
皇廷集团的十八层是皇廷旗下的总会议室,等到他们到了,而皇廷集团的人却早就已经等在那里,荣宝宝认识的除了一唯之外,也就只有悠夜一个人,其他的两个人并未在场,双方见了面,相互握手,打过招呼之后,谈判正式开始,一唯跟悠夜俩个人好像并没有打算参与其中,荣宝宝也未动,只是坐在他们俩个人的对面,观察他们俩个人脸上的反应。
双方唇枪舌战的厉害,一唯跟悠夜两个人却十分悠闲,不是在喝茶,就是相互暗自嘴对耳的好像再说什么有趣的事,跟这混乱的场景,实在是一点也不够匹配。
荣宝宝虽然在笑,可是心里头却有种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次签约好像并没有她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她却怎么也察觉不清楚。
谈判几乎已经到了尾声,谈来谈去双方在合作上其实早就已经达成了共识,唯一的也就只是因为价格而在争执不休,僵持不下。
悠夜跟一唯俩个人,终于不再私自的说着悄悄话,而是看着他们带来的文件,一唯随意翻了几页,轻轻的抬起头,然后用着手边的钢笔,在桌面上敲了敲,皇廷集团的一行人立刻停止了争吵,齐刷刷的望着自家的总裁。
对方已经停止了争论不休,荣宝宝这方面也不好再出口,而是看着荣宝宝,将一切都给予在她的手中。
会议室瞬间进入了沉默的状态,荣宝宝也没说话,反而气定神闲的望着对手,静等对方先抢先的开口。
一唯到也不负众望的道:“帝空的实力大家都显而易见,说太多,也只是在价格上争论不休罢了。”
“是。”
“其实皇廷集团运用帝空的系统与科技好几年了,向来都没有什么不妥,就连客人也赞扬不觉,我们也想跟帝空签署这样的合约。”
“嗯。”
“价格嘛!其实好商量对不对?其实几千万,几百万,就算是几亿对我来说也是小意思,到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吧,我再在这份合约上,再出让百分之五,你觉得怎么样?”
“百分之五?”对方非但没加价,反而却增价百分之五,就算荣宝宝装成再怎么淡定,也略微的控制不住自己的一些细微的表情。
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对方忽然加钱,她不觉得另有猫腻才怪!
一唯忽然冒出来的话,很显然别说荣宝宝他们了,连同他的手下也同样的倍感奇怪,完全不知道他们的总裁忽然做这样的决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荣宝宝却看的十分清楚,悠夜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好像早就知道一唯会这样做。
“一唯,虽然我们大家都是生意人,但是毕竟也稍微的有些熟稔,有什么话,有什么要求,双方也别藏着掖着,大家摊开来说说也不错,你觉得呢?”
“先别着急,听我继续说。”
&bp;&bp;&bp;&bp;荣宝宝不再吭声,做了你请的手势,一唯才继续开口道:“非但在合约上加价百分之五,我还敢跟你再签订一副私人合约,送到司法部门鉴定也没有任何问题,”
“什么合约?”
“只要我在皇廷集团的一天,我们双方的续约价格,每次按照市场的价格再添加百分之一。”
“……”荣宝宝转了下眼道:“条件?”
“条件就是……我长话短说,我想争取-o在贵财团旗下的连锁百货和商业广场设专柜的权利。”
“-o?那是什么?”这个牌子她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可是却没有什么半点的印象。
一唯优雅的打了个响指,悠夜就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包,从包冲掏出一连串的护肤品,直到见了面,荣宝宝才知道到底从哪里见到过-o这个牌子,每次从皇廷集团旗下的酒店退房之后,前台都会送一个名叫-o的试用装乳液当成皇廷集团的礼品送给她,还以为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礼物,却没想到,这-o的牌子,竟然是皇廷集团公司旗下的产品。
“这是我们集团推出的自主研发的化妆品,我想你应该曾经见过,这是我们的策划书,制作的市场调查还有针对帝空旗下的销售渠道做的分析数据,你可以看看。”
她送给一唯一分续约合约,一唯竟然反送给她三份文件夹?
荣宝宝没有立刻把文件打开观看,而是再次迎上了一唯的双眼。
“我想单凭悠夜这个研发者的名字,还有皇廷集团的名号,就足够是-o可以在帝空旗下商场设置专柜的资格了吧?”
一唯的话刚一说完,荣宝宝缓缓的回过头看了悠夜一眼,那家伙却眨巴了一下眼睛,露出纯真无害的表情,一副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们到底在谈论什么事情的表情啊。
她没想到,悠夜好端端的实验不做,竟然回国之后改做化妆品了!而且还一点口风都没露,
还以为这次是对方上了她声东击西的当,没想到到头来上当的那个人,其实是她!
真有皇廷集团的,他们不但想要在餐饮业,住宿业一盏头角,甚至还想进军化妆品行业,分一杯羹,最可恨的是拿他们俩家公司续约的事情,从而把帝空当成他们独霸一方的踏脚石?与公与私都无法让人容忍!
“这事,我做不了主,况且也不是我本身可以管辖的范围,就算我想跟你们合作,到头来,真正做最后决定的那个人,是我们帝空的太子,而不是我。”
“没关系。”一唯合上了文件夹,胸有成竹的说:“你们可以先回市考虑考虑,过几****会派遣一干人等到市帝空与你们好好的沟通沟通。”
“那么……”她的目光遗留到一唯面前的文件夹上:“这份续约的合约?”
“我已经看了,也很明白帝空的诚意,当然,我的诚意我想帝空也同样的全然明白,这样吧?我们都给双方一些宝贵的时间……”
&bp;&bp;&bp;&bp;“想一想,看看到底怎么合作,才会利你利己。”
“我明白了。”荣宝宝摆正了一张脸道:“关于这点,我会认认真真,一字不露的向我们太子报告。”
“那么太好了。静候佳音。”
“是。”
这场两军交锋的会议,最终还是戛然而止,这次出差非但什么都没捞着,还被对方摆了一道,她就像是一唯那个如来佛祖手心里的孙悟空,怎么逃,怎么对战,也只是在他的手心里做无用功罢了。
出了皇廷集团,荣宝宝脸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冷若冰霜的让人望而生畏,她现在心思混乱,心情不爽,不但很想骂人,更想动手,一缓体内的怒火才罢休!
一唯也好,悠夜也好,竟然鬼使神差的在算计她?那么这整整十天,她到底从市出来是为的什么啊?
这场谈判,谈的乱七八糟,生气的何止荣宝宝一个人?出了门口,其他的职员的口中也颇有微词。
“拿软件与科技的续约来换名不见经传的化妆品上架机会?他们皇廷集团到底想要干什么?”
荣宝宝收回怒火,随后叹了一口气,自己是主管,不是职员,如果她也乱了,只会让团队散漫,所以只好先顾不上自己的怒火,把他们安置了再说,但是就算是这样,回到酒店的时候,每个人的头上都是乌云密布,了无生趣。
言晨警告的没错,像一唯这种将自己的亲生父亲与家族都玩弄于手掌心的男人,根本就不是那么好容易对付的。
听闻荣宝宝他们回来,简册与他们见了面,一看一个个的脸上摆出来的这副表情,有些不解的拧着眉,追问,得知这趟之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之后,敲了荣宝宝房间的门。
打开门的时候,她正拿着灌装啤酒。
“怎么?天还没全黑就开始喝酒?”
“只是很想喝而已,你来干什么?”
“陪陪你,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没什么好帮的。”
说完话,她也没拦着,径直的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独自喝酒。
简册关上了门,也从冰箱里头拿了一罐的罐装啤酒走了过去,慢慢的喝了一口。
她看了他一眼:“身体不好,就不要喝。”
“偶尔喝一杯没事,正好陪陪你,不过喝多了可就不行了。”
她笑了一下,也就没再说其他的话。
“他们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明天回市。”
“嗯。”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忙着她自己的事情,对简册到是很少关心,虽然暗地里他是过来陪她的,但是还是有自己主要的工作要做:“对了,怎么样?拍摄的场景选的如何?”
“陈沫很满意,我也很满意,对了,陈沫第一部的剧本已经写的差不多了,过段时间就到了选角以及拍摄的日程了。”
“噗。”荣宝宝喝的啤酒差点吐出去,抬手擦了擦溢出来的啤酒沫惊讶的问:“这么快?”
“是,她看起来很有热忱。”
&bp;&bp;&bp;&bp;“而且改编的剧本也拿去看了,无懈可击,她确实是个天才,我预想这部周年剧一定会大卖特卖,另外一本也在如火如荼的改编中。”
“天才……真好啊。”她喃喃道,耸了耸酸涩的肩膀。
“你也是天才。”
“呵呵……”她笑了:“如果我真的是天才的话,也不会在T城被一唯他们吃的连个渣滓都不剩。”
“对方早就已经布置好,就等着我们请君入瓮,世事难料,又有谁会知道皇廷集团竟然会留着这一手,不过依我计算,我们帝空还谈不上吃亏。”
“可是做生意就像是谈恋爱,一旦被人抓住了主动权,我们也就只能被动,被人玩弄于手掌之中了。”
“是,做什么也都不容易,人生本来就是跟各种各样谈恋爱。”他游动眼眸,话中有话,俩人相互对视,却总觉得空气好像变了什么味道。
简册先打破僵局,提议道:“回去之后陪我一起跟高回吃个饭吧?”
“嗯……好。就当是谢谢他帮我们这么多的忙。”
…………
荣宝宝他们并没有在T城逗留太久,更何况现在已经很明白了皇廷集团那方面的意思,所以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必要。
准备上机回市的时候,悠夜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特意赶到飞机场,在他们即将登机之时,跟荣宝宝他们见了面,准备告别。
送机的人,也就只有悠夜一个,所以荣宝宝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悠夜只好尴尬的问:“喂,你不会想要对我做些什么吧?”
“我现在只想掐死你啊!”说罢,立刻变成了饿狼扑食的模样,还真的打算把对方狠狠的掐死。
悠夜有自知之明,心里对荣宝宝也有些些许的愧疚,也没反抗,乖乖的站在原地,等着荣宝宝来掐,他不躲,她也就做个顺水人情,还真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当然没用力,也只是稍微的做了做了个样子。
这样根本无法平复她的怒火,索性干脆也不跟悠夜斤斤计较了,谁让他们俩个人本来就各为其主,毕竟,她也没有对悠夜全盘而出,生气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生气了?”
“跟你生气有用吗?”
“没用。”
“没用你还说。”她毫不留情的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悠夜笑了笑,也收敛了玩笑认真的说。“我认为这次我们合作百利而无一害,你可以跟你们的太子殿下认真的沟通沟通。”
“行了,废话就别说了,一唯打算让你什么时候来市?”
“这样都被你猜中了?”悠夜举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奖:“真棒。”
“少来!”
“过不几天。”
“哦。”
“那么……我去市这次该轮到你来举行地主之谊了吧?”
“放心,我一定会伺候的你流连忘返!”
“呵呵……”悠夜扑哧的一下笑出声来。
送到登机口,荣宝宝也没回头,帅气的举手示意,然后给对方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悠夜眯了眯眼睛,
&bp;&bp;&bp;&bp;正如那大半多年之前,他们俩个人在罗马分道扬镳,荣宝宝准备独自一人前往瑞士一样的风景。
回到市,简册跟荣宝宝先分道扬镳,各自回了各自的公司。
这次没有乘兴而归,到是惹了一肚子的气跟麻烦,就算是荣宝宝,面对言晨的时候,也有几分的不太好意思。
可是见到言晨的时候,她又不能报喜不报忧,再怎么觉得不太好意思,公事就是公事,她没有完成言晨下派下来的任务,这是事实,也是她的错,无论怎么争辩,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从荣宝宝进到了他的办公室,光是看她脸上的表情,他就知道,她肯定在T城吃了一唯的亏,所以听完荣宝宝在T城与一唯之间的周旋与一唯通过荣宝宝口述传递过来的消息,言晨沉默着一张脸,好长时间也没回话,倒也没生气。
“我知道了,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先好好的回去休息吧。”
“嗯,我先走了。”
“对了,新任的公关部经理已经准备正式上岗了,你跟他交接完工作就行了,还有,这趟出差你也挺累的,我放你两天假,休息完之后再来上班,抽出个时间,出去散散心吧。”
“……”荣宝宝尴尬的一笑,也不知道应该对言晨说些什么好。
“跟你没关系,你也不要太介意。”
“我知道的,没关系。”
荣宝宝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临走之前还听到言晨立刻拨打了内线电话,吩咐冷秘书通知市场部与销售部的主管人员开会。
出了门,荣宝宝这才没精打采的叹了一口气。
前段时间,她还觉得自己忙的昏天暗地,生活几乎都快要不能自理了,谁知道,一出差回来之后,她到是闲的更加发愁了。
还口口声声的说悠夜是个变态,她看她跟变态什么的,也没什么两样。
索性,荣宝宝觉得自己也不想太多了,万一又引起什么病,那就不好了,好不容易放了两天假,她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去休息。
跟新上任的公关部经理交接完了工作之后,荣宝宝直接到了一家健身中心,一口气办了年费白金会员,为了发泄怨气与怒火,埋着头拼了命地开始打沙包。
她的戾气太重,出手又凶狠,吓的周围的人离她远远的,半步都不敢靠近,总觉得这个看起来就跟高中生没什么区别的女孩子,简直比原子弹还要吓人,一旦触碰了的话,绝对会粉身碎骨的。
发泄的差不多了,健身教练都开始隐隐约约的担心,一直被荣宝宝问候的沙包会有不会事情之后,她才终于舍得停了手,随后坐在角落里大口大口的喘气,虽然心里头还是憋着慌,但是不管怎么样,因为剧烈的运动了一番,流了一身汗,身体里的水分好像全都流出来了,力气也全用完了,所以才会依稀的觉得身体也跟着放松了起来。
等到休息的时间一过,汗水几乎都快要黏在身体上了,
&bp;&bp;&bp;&bp;她又兴冲冲的走了过去,开始兴冲冲的用拳头十分努力的问候沙包。
她想让自己能够累得什么也不用想,回到家倒头就睡。
另一边,虽然老早就跟荣宝宝分道扬镳,简册却没有急着赶往公司去,反而一个人叫来了司机,朝着愿晨私立医院驶去。
方嘉鱼正在自己的院长办公室,认认真真,矜矜业业的看着被一本厚厚的医书遮挡下的花花公子杂志。
一会儿沉思,一会儿叹气,任谁看了都觉得他应该在专研医术。
有人推门进来,他也没有抬起头去看那个人到底是谁,反而依旧盯着书本不放,懒散的问:“啊?什么事啊?”
“行了。”简册走过去,一把抽出了他那掩盖下花花公子杂志,然后拿在手中随随便便的翻了翻,兴致缺缺的:“这点小心眼就别在我的面前使了。”
“唷!”他还以为是谁呢:“怎么?是什么风把您这座大佛刮来的?”
这医院虽然是他的私人地界,不过帝空的几个人,到是也没几个人过来转转,毕竟医院也不算的上是什么好地方,而简册,从小几乎就是在医院度过的,自然对医院也是有几分的芥蒂的,而如今,他竟然堂堂正正的踏进来,不让他觉得奇怪才怪。
“闲着没事就看这些垃圾东西,被患者跟医生,护士们看到的话,看你怎么办。”
作势,便想将手中的杂志扔到垃圾桶里,方嘉鱼眼疾手快立马从他的手里头抢夺过来,不给他扔掉的机会,有些宝贵的拍了拍封面,然后藏到自己的抽屉里。
“轻点,这可是我跟景柒借的,他可是花花公子杂志的忠实收藏家,要是少了一本,他得跟我拼命,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会发现我上班的时候看这个?”
“我看你有时间的话,还不如看看医书或者下去看看病患,在杂志上浪费个什么时间。”
“关于工作我可是矜矜业业的,私人爱好,那是逼不得已……喂,好不容易见了面,你大老远的也跑来这里,该不会就是为了看我到底有没有认真工作,或者过来只为了说这些废话的吧?”
“当然不是。”简册撇过头,拉过椅子,坐的很端庄:“我有事想要问问你。”
“什么事?竟然会劳烦你亲自大驾光临?”
“长话短说,我有一个朋友……”
他将荣宝宝的病情,一五一十的对方嘉鱼口述,方嘉鱼听完,随后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可是莫若两可的回答,跟一个字都没说,没有半点区别:“我觉得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抑郁症,就是躁郁症,要不然就算的上是比较严重的心理障碍症。”
“你能给我个准信吗?”他连对方嘉鱼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再过一会儿,他怕对方连人格分裂都给说出来了。
“我是神经外科,不是心理医生,而且经由你的口述,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怎么样?”
&bp;&bp;&bp;&bp;“所以我也就只能单靠我个人的想法来猜测了。”方嘉鱼耸了耸肩,十分坦然。
“你的意思说,只要把对方带到你的面前,你就知道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毕竟我不是专业的,就算让我看了,我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啊……”
“……”简册敛下眼,尽显沉默:“很严重?”
“这就更不能确定了,心理疾病其实也跟癌症是一样的,也分很容易治疗跟很不容易治疗,不过,在我心中的排名,只是心理障碍症的话还简单,如果是抑郁症或者是焦躁症的话,很难痊愈,而且很有可能越治越糟糕。”
“……”方嘉鱼说的让人感觉很是严重,简册的脸色也都跟着变了。
为了让简册宽宽心,方嘉鱼转了话锋,准备帮他的忙:“其实也没我说的那么太严重嘛,要是真的那么严重的话,早就关进精神病院了,其实,这种心理疾病,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因为不是我的专科我也无法很清楚的告诉你,你那朋友,我建议还是找专门的专家给他看看比较好,”
简册点了点头,已经一副全然了解的样子:“我知道了,我会跟她说说的。”
“我这边也会尽力的帮你联系一下,找找这方面的权威,你也别太着急,担心。”
“也好,交给你了。”简册抬起手臂望了望手腕上带着的手臂道:“时间不早了,我也不在这里继续打扰你。”
“好!”方嘉鱼挥了挥手准备告别,可是心中那奋然升起的小小八卦之心还是让他忍不住的问出口来:“简册,等等。”
“什么?”
“你一直都不把别人的事情放在心上,这次这么亲力亲为了?你说的那个生病的好朋友到底是谁啊?”
“嗯……”简册停了停,温和笑道:“无可奉告。”
“等等!”方嘉鱼摩挲着腮帮继续猜测道:“你的好朋友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个,除了我们之外,也就只有高回了,不过,据我观察我们几个人还是比较正常的,除了有个别的几个稍微禽兽了些……”
简册笑了,他知道方嘉鱼已经‘猜’到到底是谁了。
“莫非!你说的那个人就是高回?!”
简册还是在笑,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方嘉鱼则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说:“一定是高回没错了,也难怪,我本来看他就性格沉闷,像他那种人呀!得这种心理疾病也很正常!”
简册抬起手指,放在唇边轻声道:“不要说出去。”
“你放心,我可不是那样大嘴巴的人,更何况你跟高回是好朋友嘛!”
“嗯。”
“对了,我可以先给你一些建议,其实得了那种心理疾病的患者基本都一样,一定要给对方一个良好的环境,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举动,一切都随他而去,千万不要逼迫他,让他精神紧绷,而且,他们的心思也很敏感,觉得自己跟常人无异,如果你非要把对方当成病人看待的话……”
&bp;&bp;&bp;&bp;“就会适得其反,偶尔去看看花草树木的陶冶情操,培养好心情,再养养小动物,也是治疗的最好方式,让对方长期与动物接触,不管是人也好,还是动物也好,都会散发出一种什么激素来着,我忘记了,反正可以改变心情,奸情精神与心理上的压力。”
“嗯……”简册下巴抵着拳,点了点头。
不要太强行逼迫吗?难道荣宝宝的每次发病,都跟自己有关?
至于动物……
虽然他不讨厌,但是却对毛发过敏,养猫,养狗什么的,对他来说有些勉强,不知道有没有不带毛的什么动物。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在想,身为医生的你,不应该连分泌什么样的激素都不记得了吧?”
被简册的一席话说的他有些两颊发红,干脆直接反怒了,又重复了刚刚的话:“我是神经外科!又不是心理科医生!而且我也想起来了,那是催产素!”
在市的另外一边,更喝着咖啡鸟瞰全市的高回,一时没忍住的打了个喷嚏,缓缓的抬起头,望着天上的太阳。
大概是因为最近一直都没有时间休息的缘故,所以有些着凉了吧?看来应该吃点感冒药,就算只是单纯的预防也好。
………………………………………………………………
外面的阳光甚好,所以很容易让人精神萎靡的只想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睡觉。
荣宝宝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反正现在她也无事可做,白白就得了两天休闲的假期,她就要认真的休闲放松身心。
例如,就是躺在床上盖被而眠,睡他个天昏地暗,也没人管,在这个时候,一个人住就成了最大的自由。
她不知道现在到底过了多长时间,也懒得看,偶尔过一次懒猪一样的生活,她想,就算是上帝,也会原谅她的。
谁知,自己还在浑浑噩噩呢,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拨打她的手机,吵的她不得安宁,手机昨天放在客厅充电,却忘记了挑起震动模式,某游戏厂商推出的游戏三代音乐声,就这样的在她的房内,孜孜不倦的开始响起,似乎并没有想要停止的迹象。
“啊……”她被吵的只能睁开眼,然后在床上抓着被子来回翻滚。
睡房与客厅的距离并不太远,可是她懒得动,再可是……音乐久久都无法停止,让她的心情几乎跌落到了谷底,又开始焦躁,被逼无奈,只好在床上来了个鲤鱼打挺,面色难看的起床去拿手机,接起电话的时候,语气十分暴躁:“干嘛?!”
因为昨天过分运动的关系,她都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本来打算今天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干,浑浑噩噩的就是睡觉,谁知道连觉都睡不好,竟然被简册无情的打扰。
他最好别有什么无聊的事情找她,否则她一定会发火。
“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有放松时间就窝在房间里,不是睡觉,就是玩游戏。”
&bp;&bp;&bp;&bp;“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有放松时间就窝在房间里,不是睡觉,就是玩游戏。”
“知道你还夺命连环c?!”她用力的朝着天花板翻着白眼,虽然知道简册根本就不可能看的见。
“呵呵……”简册也不生气,笑着说:“我在你家楼下,你开门放我进来。我来串串门。”
荣宝宝嗷的一声近乎发狂地冲到门口开了门,又跌跌撞撞的跑回了自己的卧室,重重的躺在床上,拿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你自己进来吧,我懒得伺候你。”说完话,立刻就将手机挂断,完全没有主人的样子。
许时,好像有人进门来,而且听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她听到简册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吩咐他们把这个摆在这里,又把那个摆在那里。
她不知道简册到底带了多少人过来,也不知道简册又送给她什么东西,客厅忙乎了一阵之后,好像除了简册之外,人都消失的不见了。
关门的声音,然后又是某人进到她房间内的声音:“还赖床呢?”
简册的声音清晰可见,她从被子中探出头来,看着他坐在她的床上,弯着腰,离她近在咫尺:“你在我的客厅里放着些什么东西?”
“上次来你这里,总觉得你的房子空空荡荡的了无生气,所以买了一些装饰品到你家来,出去看看好不好?”
“装饰品?”
“嗯。”
“你就因为这个来打扰我的休息?”
“不要这样说,”他的表情显得很无辜:“我只是想让你的房间能够被美丽点缀一下。”
简册的咬文嚼字引的她的背后泛起了一大片的疙瘩。
“跟我出去看看好不好?”
“诶——”她拉长了话音,万般的不情愿。
“我选了好久的。”
简册的表情跟话,越来越无辜,看的她悔恨心四起,
明明她根本什么都没做!
最后实在是挨不过简册的苦口婆心,终于舍得从床上爬起来,屈尊降贵的走到了客厅。
定睛一看,简册所说是一些装饰品,竟然是各种各样的花卉,虽然客厅整个都跟着明亮,艳丽了起来,可是她还是不懂,简册送这些花花草草到她的家里到底是干嘛的。
“你送这些花花草草?”
“嗯。漂亮吧?”
“漂亮是漂亮,可是我养不活啊!”她这种连仙人掌都能被活生生的给养死的生物杀手体质,这些花花草草在她的家里,简直就是要迎来非一般的酷刑!
“这点你放心,这些都是很好养活的,没什么太过高级的培育技巧,再说,你家不是有佣人吗?她来照顾,你只要看就行了。”
“啊?”
“反正它们摆在那里又不能动,对你造不成什么困扰与损失。”
荣宝宝的嘴角抽了抽,重重的垂下头,干脆接受了,。“好吧,不过要是养死了,你可别怪我。”
“没关系,大不了再送你。”
荣宝宝被沙发前茶几上摆着的盒子引起了注意力,神神秘秘的上面还蒙着一块布,
&bp;&bp;&bp;&bp;她走过去,只是盒子问:“这是什么?”
“你打开来看看。”
闻言,荣宝宝一掀开黑布,原来盒子里头正装着一只淡褐色的大眼睛蜥蜴:“蛙眼守宫?!你送这个给我干什么?”
“送给你的宠物。”
“……”过了好一会儿,荣宝宝才接受了简册的话,显得十分震惊。“你不但要让我养花,还要让我养宠物?”这些花花草草,跟蛙眼守宫,到底都造了什么孽?让简册这样对待,送到她的家里,接受酷刑?!
“蛙眼守宫,中文学名吐鲁番沙虎,因为它们不喜欢向上爬,所以饲养箱只要选择矮而阔的就可以,垫材最好选择二十厘米到三十厘米的干燥砂砾,也可以用泥土,幼沙,树皮,碎椰壳铺垫,养殖的箱子里最后有一个小屋,可以供它栖身藏匿,食物的话,吃面包虫,蚂蚱,跟蛐蛐之类的就可以,宠物店有专门卖的,温度保持二十五摄氏度到二十八摄氏度就可以,我送给你的养殖箱是可以调节温度的。”
“照着百科全书上背了不久吧?”
“嗯……”简册一笑,笑容里头显得有些羞涩:“瞒不过你。”
荣宝宝蹲坐在地板上,望着养殖箱子里的蛙眼守宫,大眼瞪小眼,许久才终于接受,心里头到是有几分的欢喜。“仔细看看到是蛮可爱的。”
蛙眼守宫像是能听懂她的话似的,意思意思的在养殖箱里走了走。
简册只是笑:“你喜欢就好。蜥蜴虽然是冷血动物,但是也很好养,不过,它的跳跃能力非同一般,你可小心的别让它蹦出去。”
“嗯……”她有些没什么功夫跟简册说话,用着食指捅了捅玻璃:“不管怎么样,也应该起个名字,不知道叫什么比较好……又不是游戏机总不能叫宝生一百三十九号。”
对于荣宝宝的起名功力,简册只是笑而不语,从小到大来来回回也就那一个名字,唯一不同的就是在宝生的后面加了依序排列的阿拉伯数字。
“叫傲娇怎么样?”
“诶?”
“跟你挺像的。”至少在宠物店里,这只蜥蜴就对他没什么兴趣,当他不理它了,它到是突然回过头朝着他的方向望,简直跟荣宝宝这个人如同一辙,大概物似主人型就是这个意思吧?
“傲娇?”她发现简册意有所指:“你说谁是傲娇啊?”
“嗯……严格说起来,你只有傲没有娇。”
“嘁!”荣宝宝甩了下头,不再理他。
“那叫小傲总可以了吧?”
“不要。”
“那叫什么?”
“笑傲。”
“笑傲?”简册觉得有些可笑:“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我希望它能够笑傲江湖。”
“呵呵……”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以为荣宝宝对他送来的东西兴致缺缺,一样也不喜欢,现在看来,买这些东西送给她,还是有些物超所值。
“对了。”他不能忘记正事。
“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干什么?”
&bp;&bp;&bp;&bp;“忘记了?你答应跟我同高回一起吃个饭的。”
“嗯……想起来了。”
“明天去怎么样?”
“也好啊……反正我也很空,有的是时间。”
荣宝宝答应了他的邀请,也就没怎么再跟她说话,反而盯着养殖箱里的“笑傲”,仿佛再也挪动不了自己的目光。
简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才是,明明是他送来的宠物,却被自己带来的东西,抢走了他的所有风光。
简册与高回定下的是一间高级西餐厅,荣宝宝先在荣家大宅,跟着荣爷爷度过一天的祖孙相聚时光,傍晚黄昏,她才开车前来,最后一个才入了座,虽然早就已经忘记了高回的模样,不过她还是一打眼就发现了那个男人的存在。
高回与简册俩个人,完全撑起了整间西餐厅的集体颜值,就算她想要无视都很难,更何况高回的身上一直都在散发着另类的冰冷气场,跟言晨的还完全不同,言晨顶多就是闲人勿进,高回的身上却差点就写上四个大字——入侵者死!
不过,她只同高回跟简册吃饭,却没想到坐在高回身边的竟然还有一位女性,她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知书达理,又很有教养。
简单的客套了一下,对面的女性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向来都待人冷若冰霜的高回,竟然第一次身边还留有女人的身影,这不得不让她多有留意,后来,她自己自行介绍,自己是高回的高中师妹,最近哈佛毕业归来,所以就趁着这次一起吃饭跟荣宝宝他们见了面。
“哦!”荣宝宝重重的点了点头,总觉得他们俩个人之间的关系应该也不是学长,学妹那么简单吧?谁知高回自己主动提起,承认他们俩个人之间有暧昧关系,
这让荣宝宝又震惊了不少,高回只是回复对方一个难得的笑容,心里头却在暗自思忖:“简册,我这个做兄弟的够意思了。”
他可是在拿着自己的节操在帮忙。
荣宝宝没了芥蒂,一行人开始吃饭,可是吃着吃着,荣宝宝总觉得有些奇怪,高回跟那个王小姐虽说有什么暧昧关系,可是看起来却完全不像是那么一回事,其行为举止跟话语之中,完全没有俩个人在谈恋爱的氛围。
非但如此,那位王小姐还总是盯着她看,似乎是想要从她的身上,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才罢休。
饭局几乎到了末尾,王小姐提议开始玩游戏,说是自己对岐黄之术,颇有见地,不是策字,就是看手相,看人相,这顿饭吃下来,让荣宝宝觉得很是不舒服。
中途,她以上洗手间唯由中途离席,自己没走多远,连那个王小姐也跟着来了,餐桌前只剩下高回与简册俩个人,高回这才说起了自己心中的犹豫。
“简册,你觉得这样好吗?”
“怎么?”他抬起头,看着高回的眼睛。
“荣宝宝跟普通的女人不一样,她不是笨蛋……”
&bp;&bp;&bp;&bp;“你这样拐弯抹角的做小动作,如果被她发现了的话,好像不太好吧?”
“……”
“我觉得,荣宝宝好像已经察觉到了有些不妥,光是看她的表情就能看的出来,你别告诉我,你没发现,不管怎么样就算你再怎么担心她,也不应该疾病乱投医。”
简册没有回复他的话,而是低着头,不是不想说什么,而是现在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
上完了洗手间,荣宝宝站在盥洗台前开始洗手,连王小姐也跟着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边,荣宝宝虽然觉得身体不适,还是勉强给了她一个微笑,这是自己已经足够够经过这样,那样的事情,还能够在王小姐的面前保持仅剩的教养了。
洗完手,王小姐终于开了口,声音平缓而字字清晰。
“你看上去好像有些心思杂乱,是不是有些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发生?能够跟我说说吗?”
“啊?”荣宝宝停了动作,她觉得这位王小姐已经有些逾越了,竟然想要干涉她的心理的地步,随后皮笑肉不笑的说:“没有。”
“每个人的心里头都藏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有些时候,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一些比较好。”
“就是因为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所以才会憋在心里头,您说,是吧?王小姐?”
王小姐一愣,和蔼一笑。“确实如此,抱歉,我有些逾越了。”
“没关系,下不为例就可以。”
荣宝宝点了点头,随后先告辞的抢先走了,她已经有所察觉,这顿饭,简直就跟鸿门宴没什么区别。
到了吃饭的座位没多久,王小姐也跟着回来了,不过,她好像并没有听从自己的警告,开始了她的心理测验。
如果刚开始,只是抱着怀疑的态度,那么,现在她就可以很明白的肯定,这个王小姐并不是高回的师妹,也不是他的爱人,而是被简册与高回俩个人请过来,想要探听她的虚实的。
发现是这样的饭局很简单,王小姐提问的那些问题,她曾经都有缘的听到过,见到过。
就算是白痴,荣宝宝也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更何况,她的智商还在。
荣宝宝单手托着腮,听闻她的款款其词,随后一阵的冷笑。
她已经顾不得高回他们到底在不在,跟那该死饭桌礼仪了,迅速的也就变了脸,蹭的从椅子上几乎快要弹起来,她瞪大着一双眼,有些怒发冲冠的瞪着简册的眼:“你把我当精神病患者?!”
“宝宝……”
“呵……”荣宝宝冷笑了一下,把餐巾甩在桌子上,尽量的保持冷静,朝着高回抱歉的点了一下头:“这饭我是吃不下去了,很抱歉,改天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单独请你的。”说完话,荣宝宝拿着包跟外套就从座位里离开打算要走,简册也跟着起了身,拉着她的手臂,荣宝宝用力一甩,轻松争开,迈着大步朝着门外走,简册也不知进退的跟在她的身后,
&bp;&bp;&bp;&bp;喋喋不休的叫着她的名字。
他跟着她一直到了停车场,周围的人都朝着他们这边望,带着十分好奇的眼神,不知道他们俩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只能自己猜测,大概是这对男女朋友之间吵架了吧?
荣宝宝拉着车门准备要走,简册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听我说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听你说话呢?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精神病,身为一个称职的精神病患者,是不会安安静静的听别人说完话的。”
“宝宝,别闹。”他承认自己有些欠缺考虑,但是也是不得已为之,荣宝宝生气也是理所当然,但是就算要判一个犯人的死刑,至少也要听听对方的解释。
荣宝宝嗖的一下抽回了手,双眼却依旧瞪的跟灯泡一样的大,她现在感到十分的火大。
“我知道,如果让你去看医生,你一定会反对。”
“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没病!”
“你不要自欺欺人好不好?连小孩子都知道生病了就要吃药打针……”
“第一,我不是小孩子,我是个成年的大人,自己什么情况我比谁都清楚,第二,当初是你在我的面前口口声声的说要为我保密,而现在,高回知道了,连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心理医生也知道了,我自欺欺人?那么你算什么?!”
“我……”
“就算你真的是为了我好,为什么不提前问一下我的意见?忽然就带了一个人过来,跟我假装吃饭,然后暗地里来测试我?什么意思?我是机器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去医院,他们还注重病人的**权呢!难道我没有?!”越说她越气,越气却又更觉得好笑。“我说呢,你忽然送我一只蜥蜴,还蛙眼守宫,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绿色植物干什么呢,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被她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荣宝宝却认为,他既然说不出来,那么就什么都不要再说了!
“简册,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
“自以为是!”荣宝宝摇着头,慢慢的向后退,索性连自己的车也不要了,只想要离他远远的,甚至有多远走多远,那样的眼神看的他脸色发白,这次,他没有追过去,任由着荣宝宝风一般的逃进了夜色里。
他自以为是?
是啊,他就是这么自以为是,所以想要关心她,也用错了方法。
原来,他并不是无所不能。
其实,这种事情,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高回结了账也跟着走了出来,一见,就看到简册一个人,站在漆黑的夜里发呆,一时之间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
他早就告诉了简册,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这下好,问题什么的,到是没怎么解决,荣宝宝干脆恨死他了。
“简册……”
“我知道,你不用多说。”他拦截住了他的话,看着遥远的远在天边的夜色……
&bp;&bp;&bp;&bp;却也立刻的恢复冷静道:“王小姐怎么说?”
“完全排除掉了抑郁症与躁郁症的可能性。”
“那么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因为病人完全不配合。”
简册冷冷的:“她不是病人。”
高回愣了一下:“抱歉,我用错词汇了。”
沉默了一会儿,高回继续道:“不过王医生觉得宝宝应该只是精神障碍,但是因为什么而引起精神障碍这种心理疾病,她就不得而知了。”
“……”
“简册,如果你真的很关心荣宝宝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好声好气的跟她直接说,让她去见心理医生。”
“……”
“为了她好,也是为了你好。”
………………
荣宝宝回了自己的公寓,她的怒火未平,心里头就像是被烈火焚烧似的,难以纾解,
她在客厅里到处气愤的转来转去,看什么都不顺眼,发现开放式厨房上摆放着的简册送来的盆栽,上面的花朵,开的正无比鲜艳,她想自己被简册当成精神病人一样的对待,明面上请她去吃饭,暗地里却找人刺探她,气的就又开始怒火攻心的迈着步伐走了过去。
她举起花盆想要一把摔下,可是在最后关头,她还是保持了自己的冷静,没有将花盆摔碎,而是放在一旁、
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那么岂不是真的跟精神病人没什么区别?
“呵呵……”荣宝宝冷笑着,兜兜转转的又走到沙发上瘫软的躺了下来,一个人静静的呆着,看着墙角简册送过来的蛙眼守宫。
她明明就很正常,为什么总是会有人把她当成病人呢?
她只是偶尔会控制不住自己,视线集聚,仿佛全世界都黯然失色罢了,明明就跟正常人根本就没什么不同。
无声的泪珠从她的眼中涌了出来,跌落到她的胸前,执拗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然后走到洗手间里,躺在浴缸之中无声的哭泣。
她没什么不同,她是个正常人。
不知道是实事求是,还是只是在安慰自己,她在心中来回重复着这样的话,许久许久。
家里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荣宝宝抽噎着,把放在洗手间里的分机拿在手上,知道她家里座机号码的人,除了荣家的人,也就只有他了,平常荣家有什么事几乎是打她的手机,现在时间这么晚,应该除了他之外,再没其他的什么人。
“喂?”
“是我。”电话里头传来口说英语的温柔男音:“最近过的怎么样?一直都在忙着移民的事,好几天都没有跟你联络了。”
“还好。”
“hoy也在跟你问好,刚刚起床,对着电话冲你笑呢。”
“嗯……”荣宝宝揉了揉眼,她觉得眼睛有点疼。
“怎么?”他发现她的声音有些不一样,整个人也有些萎靡不振,像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头弥漫着淡淡的,却强烈止住的哭腔,好像刚刚哭过不久。
她向来都对男人没有什么过多的隐瞒,
&bp;&bp;&bp;&bp;与公与私都是如此,所以单刀直入的说。“JOJO,心因性精神障碍症到底是不是精神病?你不要骗我,我要你实话实说。”
“不是,它只是一种跟精神刺激因素有关的精神症状,一般俞后良好,不会复发,我以一个心理医生的身份确切的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正常人,现在经济发展迅速,世界大同,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压力,不管是学习方面,工作方面,人际关系方面,没有一个人是安然无恙的,你也只是稍微明显一点,跟正常人没区别,看,你会笑,会哭,会吃,会睡,也会抑制,对不对?”
她抑制着即将哭出来的声音:“jojo,我好想你跟hoy……”
“我们马上就会相见的,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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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荣宝宝没上班,她跟言晨请了假,言晨虽然觉得奇怪,到也没多问,再加上现在公司也不太怎么忙,就算她休息一天也没事,荣宝宝挂掉了电话,然后就躺在床上打算闷头睡觉。她现在的脸色不好,眼睛又因为哭泣而导致红肿。
如果这样出去的话,一定会沦为笑柄,她要等眼睛好了些再说,更何况……
现在的她一点也不想见人。
可是不管怎么安慰自己睡觉,却始终也睡不着,只能在床上辗转反则,然后平白无故的叹气,这样下去,真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都不足为奇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起,是简册的来电,她看到简册就来气,更何况是见到他的名字!转成了振动模式,他要是想打电话,那么就让他打个够本好了!总之,她是没有什么打算再跟他联系的。
对方显然很孜孜不倦,一副她非要接听不可,震动的声音,让她更是气的不行,最终万般无奈之下,终于接起了电话,几乎是用吼的:“你有完没完啊?!”
“我想跟你说说话。”
手机那头的简册,说话的语气却无比平静,十分波澜不惊,并没有被荣宝宝不好的语气所吓到。
“可我不想跟你说话!”
吼了一阵,迅速挂掉,对方却依旧打电话过来,荣宝宝刚一接起,简册像是怕她会再次自顾自的挂掉电话似的,连忙开口。
“那我在楼下等着你,你什么时候想要见我了,再跟我联系。”
“我不会见你的!”随后又恶狠狠的说:“你想等的话,那么你就一直等下去算了!不会有人同情你的!”
荣宝宝顿时火起,将手机狠狠地摔到地上,懒得再管手机的死活。
她没往下看,来确认简册到底在不在,今天天气预报说,突入而来的冷空气即将到达市,今天是入冬而来的最冷的一天,她就不信简册真的会等,就算真的等好了,在车里坐着能冷到哪里去?
她担心他?简册可是最看重自己的身体健康了,根本就不会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bp;&bp;&bp;&bp;睡不着了,干脆就不睡了,荣宝宝走到客厅,打开了电视,联上了游戏,她打算把这段日子买来没完的游戏,统统打过关。
沉迷于游戏的荣宝宝,十分认真,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途中上了一趟洗手间,回来之后肚子饿的咕咕叫,她有些头晕眼花,只能放下了游戏,到厨房的冰箱里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
她家的阿姨,虽然每次过来都有做饭,不过都是先买新鲜的食材而做,分量都是提前预计好的,所以她的冰箱里除了一些饮料,矿泉水之外,没什么可以吃的东西,顶多有两个鸡蛋,还有几根菜叶,以她下厨的手艺,做出来的东西都是生化武器,就算煎鸡蛋也是如此。
肚子现在饿的咕咕响,阿姨又以为她今天上班,所以今天是不会来了,家里原本还有些速食品的,可是上次简册一来,将她的那些速冻水饺,方便面什么的,全都扔进了垃圾桶,现在她可是一点存粮都没有了。
又是简册干的好事!本来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玩游戏,她已经近乎彻底的忘记了简册这个人,肚子一饿,却又想到了那个人的存在,已经消灭的火气,又蹭的升起来了。
重重的关上了冰箱的门,找到上门快餐的电话号码,点了一大堆好吃的,又拿起游戏,开始攻略,非要把一切不太美好的事情全部彻底的忘记,才罢休。
门铃突响,外卖送到,她拿了一些零钱接过外卖,跟经常给她送外卖的小哥稍微的聊了一会儿天。
“外面的天气很冷吧?你辛苦了。”
“没事,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应该的,不过,这小区的安保一直都是很安全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嗯?”荣宝宝笑了笑问:“怎么了?忽然冒出来这话?”
“我在公寓入口的地方,发现有人在这么冷的天气里站着,跟块石头似的,好几个人过去搭讪,他理都不理,就一直在那里站着,一言不发。”送外卖的摇了摇头,同情心上了头的说。
“大冬天的,他也不闲冷。”
虽然外卖小哥形容的那个人很是奇怪,荣宝宝到也没多想。
“估计是个神经病吧?”
“可看他到是蛮帅气,秀气的,估计是在等什么人吧?”
“……”荣宝宝察觉有几分的不对,就没接他的话茬。
“估计是在等女朋友回心转意?其实这年头,这样的人也不多见了,快成旷世奇宝了。”
“呵呵……”荣宝宝笑了笑,笑而不语。
“不过在这社会上,衣冠禽兽也很多,也不制定他是想勘测地形,想要打家劫舍呢,荣小姐,你自己一个人住,就算公寓再怎么安全,也难免会被人浑水摸鱼,您小心着点。”
“嗯,谢谢。”
送走了送外卖的小哥,荣宝宝一个人拿着外卖坐在沙发上,明明已经饿的不行,此时面对食物却没什么太大的食欲,脑袋里一直都在回想送外卖小哥的话,
&bp;&bp;&bp;&bp;又有些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笑道:“不可能的。”
她不信,站在寒风天里的那个人,会是简册。
明明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在意,任何人都很有可能会做各种各样疯狂的事,不是非简册不可的,但是她的心里头,却总是像是揣着石头似的,忐忑不定。
不知不觉,外头的天色,已经变得昏暗了起来,冬天的夜晚总是来临的特别快,荣宝宝望着窗外,出神片刻,最终还是起了身,换了一套厚实的衣服,走下了门。
听说今天市可能会下雪,如果楼底下的那个人,真的是简册的话,他在外头站了一天,再遇上下雪……以他那身体素质,跟出生之后就带着的病根,就算不死,得了病也难以治愈。
简册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站了多久,今天是市最冷的一天,大风呼啸,冷风刮的他难受,就像是看不见的刀片,一点一点全都朝着他的身上涌上去一样,双腿早就已经几乎没了任何知觉,他却依旧还是一动不动。
简册在等,等着荣宝宝回心转意,愿意下来跟他见面,听他说话为止。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寒风瑟瑟的杵在这里,很像一个精神病患者,单凭来来往往的行人朝着他这边看,用那种异样的眼神望着他一样,直到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才发现,一直被人用着有色眼镜看待的感觉并不好受。
荣宝宝骂他骂的对,他真的是一直都自以为是,总是说着是为了荣宝宝好,其实,他最终在乎的那个人,还是他自己。
就算他看起来再怎么精神不正常,美色却依旧没有因为他的行为而大打折扣,简册像是望夫石一样的站在那里,不知缘由的人,也会暗自猜测,他大概是在等自己的意中人出来见他。
光是这一点,简册就碰到了不少的人,正如现在,就算是寒风瑟瑟,也依旧打扮的时尚,艳丽,只讲究风度,不在乎温度的时髦女性结伴而过,嬉笑却戛然而止,停住了步伐,扭扭捏捏的走了过去,不知道是脸上的腮红打的太多,还是跟陌生又帅气的男人搭讪太过害羞,脸红的支支吾吾的在问。
“先生,冷不冷啊?有时间的话,我们请你喝杯热咖啡怎么样?”
简册转了下眼,又黑又亮的眸子看着对方,随后浅浅一笑,声音温柔的说:“抱歉,我在等人。”
“等人?等谁呀?喜欢的人?”
“嗯。”简册点了点头,随后又笑了,笑容里是在别人的脸上难得看到的秀气羞涩:“是。”
“哦……这样啊。”女孩子互相看了看,脸上有些难以掩藏的失望之色:“那就不打扰你了。”
女孩子们结伴的离开了,虽然对简册的拒绝有些抱怨,却也没忍住回头看他,然后一步一回头的开始小声嘀咕,随后爆笑,对她们来说,搭讪帅气的人,对方拒绝也好,接受也好,都是无伤大雅的娱乐方式。
&bp;&bp;&bp;&bp;简册再次抬起眼,发现荣宝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离他不太远的地方,没说话,只是看着,想必刚刚那两个女孩子对他的搭讪,她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了吧?
“宝宝。”他喜上眉梢的笑,等了一天,果然没有白费,她终于舍得下来见他。猝不及防的,看到她的时候,他还真有点心跳失速。
荣宝宝走了过来,摆出了一副自然而然的厌恶表情。“被人搭讪的感觉很爽?”
“你在吃醋?”他不生气,反而在开玩笑。
他很高兴,荣宝宝能够在乎他,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你白痴呀你!”荣宝宝加重了语气,恶狠狠的瞪着他:“这么冷的天,你装什么深情在这一站就是站一天啊?连围巾也不带!”说罢,将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摘下,动作并不轻柔的把简册围的密不透风,只剩下那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吃醋?!吃你个大头鬼啊!
“因为你不想见我。”
“白痴!”她又骂了一句小声嘀咕着:“不知道钻进车里头等吗?”
他从围巾里头冒出声音说:“我让司机先回去了,好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等你。”
生气是必然的,就算看到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在大冬天里硬生生的站了一天,也会出于同情,更何况他们俩个人,认识的不止一天,十几年的感情纠葛,不是说冷漠就能冷漠的起来的。
可看到简册的那双例如大型犬一般的可怜巴巴的双眼,她也不舍得再发火,生气,留着他一个人站在这里当公寓外的著名景点。
“跟我走,有什么事上楼去。”
她已经不想再接受周围的行人的注目礼了,有些后悔把围巾给了简册,害的别人知道她跟他有熟稔关系。
荣宝宝走了几步,身后却并没有简册跟上来的声音,她回过头追问:“走啊,你还杵在那里干什么?”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想走也走不了。
简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求助:“你过来,我身体僵硬的走不动了。”
“真是的……”荣宝宝虽然嘴里一直都在碎碎念,却也回过头走了过去,搀扶着他走。
“真是骂你几百万句,也难解我心头只恨。”
“你是白痴还是猪啊?站在那里干什么?”
“跟我玩苦肉计吗?!就算要玩,拜托你动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到底是不是得不偿失好不好?”
“身体本来就不好,健康让人担忧又发愁,你要是站在那里生了重病,我看你怎么办!”
…………
一路上,她都在喋喋不休的数落着简册的不是,简册没吭声,到不是觉得她骂的对,只是,只要荣宝宝还能理他,就算是骂死他,这也很好啊。
总比,她把他彻底的踢出了她的世界里,要好上太多太多。
到了荣宝宝的公寓里,简册的脸上一直都在洋溢着类似于幸福的笑容,笑的面部都快要抽筋了,他也隐忍不住。
&bp;&bp;&bp;&bp;到了荣宝宝的公寓里,简册的脸上一直都在洋溢着类似于幸福的笑容,笑的自己的面部都快要抽筋了,他也隐忍不住笑意。
荣宝宝把室内的温度开到最大,又把自己厚实的被子拿过来,盖在简册的身上让他取暖。
在屋外,他已经冻的僵硬,几乎感觉不到寒冷了,一进了室内,暖和的温度袭击他的身上,身体的感官也跟着恢复了过来,寒冷的余温还在,整个人虽然缩在被子里却还是没忍住的瑟瑟发抖。
荣宝宝烧了开水,给简册到了一杯热可可。
简册双手捂着杯子,小心翼翼的把热可可全部喝光,喝下去之后,身体才暖和了一点,荣宝宝就坐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那张脸,见他脸色稍微的有了血色,说话的声音也跟着温柔了起来,问:“怎么样?身体缓过来没有?”
“嗯……谢谢。”简册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一天未进食的肚子,也因为热可可的侵入闹起脾气来,咕咕的直叫。
不雅的声音响起来,简册又觉得羞涩了,低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他长的天生就纯良,又温柔无害,此时又仿佛是应该被人疼在手心里头,贴心的保护着的。
“不好意思,我一天没吃饭了。”
一提这事,荣宝宝的脸色紧接着又变得难看了起来,气他的不自爱。
“我去叫外卖,”荣宝宝拿起座机,准备拨打电话。
简册却在她正准备拨打电话的时候制止了:“外面卖的东西不干净,”
“你饿的都快要发昏了,还在乎干净不干净?”荣宝宝几乎是不可思议,再说了,就算再脏又能脏到哪里去?
简册又笑,像是点餐的大爷:“我想喝清淡的粥,外面谁知道会放些什么?”说罢,近乎是用尽请求的:“你给我做好不好?”
“我?”荣宝宝指了指自己,真的很是担忧简册的身体健康,谁不知道她向来都是有名的厨房杀手,不管是再怎么简单的菜系都能被她做成生化武器?而简册也是吃过她这方面的亏的,而他现在竟然打算让她做饭给他吃?!
该不会是因为在寒风瑟瑟的天气里,站的太久的缘故,连脑袋连同智商,也都跟着被冻僵了吧?
“你确定?你要吃我做的饭?”
以防止自己听错,她还是再次询问一次。
简册点了点头“你就对你的厨艺这么没信心?”
“本来是有的,不过后来已经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长这么大,做饭方面就没有长进过,到不如说,还退化的更加体无完肤。
“那么随便你,到时候不许有埋怨!”
上次自己生病,简册也给她熬了粥,这次她也做,互不拖欠,她还乐的逍遥呢。
“不会的,你做什么我都喜欢,”他说的可是实情,可是荣宝宝却懒得搭理他。
荣宝宝不再多言,转身到了厨房开始熬粥。
简册则是一个人呆在沙发上,继续取暖,一旦觉得暖和,
&bp;&bp;&bp;&bp;他又觉得有些昏昏欲睡,没忍住的打了个喷嚏,又开始打冷颤。
看来,他维持的好几年都不生病的记录,这次是要破了吧?
“吃完饭等会在吃药。”
“嗯……”懒懒散散的声音。
“饭也不会立刻就好,你躺在沙发上先眯一会儿。”
“好……”就算荣宝宝不说,他也有此意,今天真的是又冷又累。
简册窝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开始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荣宝宝一直都在看着锅,十分认真的煮粥。
其实煮粥也不需要太高端的技巧,本身就是平民百姓在家吃的,又不是去什么五星级的大饭店,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环节出了错,她总觉得自己的蔬菜粥煮的乱七八糟,颜色也不太好看,好像还有什么糊味,阴阳怪气的,索性也不管了,她连冰箱里仅剩的两颗鸡蛋,也打碎的扔了进去,手一抖,好像连鸡蛋壳也掉了进去,本来想打算把鸡蛋壳挑出来,可是粥勺就是在她的手上不得要领,比不上游戏机让她遂心应手,晃来晃去也找不到她那碎鸡蛋壳到底在哪。
她扯了扯嘴角,最后放弃了,蛋壳里头也是富含钙质的,反正吃了又不会死!就当替简册补补钙好了!
忙了大半天,她也只是煮粥而已,整个厨房竟也变得乱七八糟,脏的连她都看不过去,好在粥到是煮好了,却卖相难看,味道好像也不对劲。
荣宝宝好奇又震惊的抓着头,她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吧?
“咳咳!”荣宝宝咳嗽了几声,带着自己的成品走到了沙发边,简册正睡的熟识,好像是在做了什么梦吧?嘴角在扬着淡淡的微笑。
睡着的时候的简册,比醒来的时候,显得更加纯良无害,她看着暗自感叹,果然只有睡眠的时候,人才会显得那么单纯无辜,不能等他继续睡下去了,要不然凉了吃进肚子里就不好了。摇了摇他的手臂,叫他起来:“简册,醒醒,吃饭,吃完饭了吃了药再睡。”
“嗯……”简册听闻恍恍惚惚的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好在他还记得自己在哪,迅速就睁开了眼。
“好了?”
“嗯。”荣宝宝把粥碗递给他,小心翼翼的吹了吹。“吃吧。”
“呃——”简册望着粥碗里的那花花绿绿的不明物体十分震惊的瞪大了眼:“这是什么?”
“蔬菜鸡蛋粥。”
“蔬菜鸡蛋粥……”他的嘴角抽了抽:“这绿条条的跟绿藻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菠菜。”她的脸色已经有几分难看了。
那么明显的菠菜,他还问这是什么?!
简册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这菠菜……”已经烂了吧?
“那……这一大块的红色物体?”
“胡萝卜。”
“黄色的一整块。”
“姜。”
“其他的泛着淡黄色白沫的东西——”
“是鸡蛋!”
“哦!”简册豁然开朗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呀……
菠菜是用手撕成一条一条的吧?姜不会切……
&bp;&bp;&bp;&bp;就直接一整块扔进去的,胡萝卜切的更是不成人形,大小各异,至于鸡蛋……鸡蛋到还好,不过翻了一下粥,那一小块粉色的——该不会是鸡蛋壳吧?!
这已经不是所谓的生化武器了……而是单纯一眼看起来就像是致命毒药好吗?
不用简册多言,光是看对方的表情,她就知道简册到底在想什么了,光是这一点,她就有些恼羞成怒!
“吃就吃哪那么多话?你要是吃不下,那我丢掉好了!”作势,她还真的从简册的手里把粥碗抢过来,简册比她快,抢先一步的拿到一边警告:“这是你做给我的,你没权干涉!”
“那你还不吃!”
简册笑了笑,然后静默的开始吃起了地狱料理。
“还好,有些感冒的迹象,所以味觉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小声嘟囔着,荣宝宝却眯着眼睛,双手叉腰的恐吓他:“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荣宝宝穿着围裙坐在一旁,向简册讲诉自己这碗粥到底包含了多少对人体的有益物质。
“菠菜有营养模范生之称,富含维生素C,维生素K等,胡萝卜食用后可以消化分解成维生素,能防治夜盲症和呼吸道疾病,鸡蛋富含胆固醇,营养十分丰富,姜又可以补气驱寒,我做的这碗粥呢,营养丰富,完全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明白了吧?”
“嗯……”简册一边听着,一边迅速喝粥,三下两下就将荣宝宝的特制蔬菜鸡蛋粥吃的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毕竟,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也要走下去,而自己选择的厨师,做的饭菜,就算是毒药,他也要吃的轰轰烈烈。
简册吃完饭,荣宝宝有找了些预防感冒的药给他吃,简册一直都是乖乖的,完全没有反抗的迹象,她这辈子也没太怎么伺候人,不过看起来应该伺候的还算不错吧?
吃完药,荣宝宝端坐在沙发上,双手环着胸:“饭也吃完了,冷也驱散了,我现在连药都伺候你吞下去了,你该回去了吧?如果太冷的话,我不介意借几件厚实的羽绒服给你穿,你看你是叫司机送你回去呢?还是我开车送你回家?”
“诶?”简册惊呼起来,肩膀都跟着下垂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专看她的眼神,小心翼翼的问:“今天我就不能住下吗?外头的风,吹的很猛烈,万一又灌进了冷风,哮喘病发了怎么办?反正你这里有两间房,我睡另一间不可以吗?”
“简册,你应该知道的,装可怜,对我用苦肉计那是没用的!不要以为同一招数对我用两次,还是有用的。”荣宝宝听完他的话,依旧毫不留情的说。
简册叹着气,然后从沙发上披着棉被,无精打采的走了起来。
看起来对方已经听明白了她的话,也接受了她的提议,这样更好,他从哪里来就应该回到哪里去,不过看他的样子实在是可怜,算了……
&bp;&bp;&bp;&bp;就当卖给他一个面子,她亲自开车送他回家。
谁知,荣宝宝也决定马上起身,准备送简册回家的时候,刚刚走的简册,又迅速的转过身,盖着被子朝她扑了过来,俩个人被简册一同的盖在被子里。
“你干什么?!”她严声的质问,觉察简册正在从背后抱着她,呼吸均匀,湿热的打在她的耳边。
“你最好赶快放手!要不然你小心我让你受伤!”
可是对方却好像并没有听见她的警告,依旧保持原样一动不动,荣宝宝咬了咬牙,决定不再惯简册的毛病,要不然对方只会蹬鼻子上脸,永远不知道小看她的下场到底有多么严重!
刚准备对简册实行暴力,简册淬不及防的一句话,让荣宝宝停了动作。
“对不起……”
“……”
“昨天,对不起。”
“……”他一道歉,荣宝宝竟然连反抗都忘记了。
“你说的对,我一直都是自以为是,可是那也是因为太关心你,当然,我并没有打算为自己争辩,不管出发的意义是好的,还是坏的,伤害了你的自尊心以及**权,确实是我的错,我想了一夜,又想了一天,完全明白了自己到底错在哪里,所以……对不起。”
“……”
“宝宝……”他珍惜的在她的耳边轻轻一吻:“原谅我好吗?我知道错了。”
“我也不是恨你啦。”忽然之间这么郑重其事的跟她说道歉,让她还怎么对他有微词?她看简册就是看准了,她不爱跟别人记仇的性格,所以才来这么一出。
“今天我在外头想了一天,那些看我的人,眼神让我很不舒服,设身处地的想了想,我发现被人用着有色的眼神看待,确实不太好受,他们也只是陌生人而已,而我们却是如此亲近,昨天你对我发火,发怒,也是应该的。”
“……”气?那也只是仅限于昨天跟今天而已,现在,她还气的过来吗?
“我知道了,我不生你气了,你可以放开了。”
“真的?”
“真的,这事我骗你干嘛?对我又没什么好处”
“那我今天可以住在你家吗?”
“喂!!!”这跟她生气还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真的,我没说谎,外面真的很冷,我站了一天深有体会,寒风吹在身上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而且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如果再吹了寒风,真的会哮喘病发,你都大人有大量,不跟我一般见识了,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就能舍得让我还在寒天里,被寒风吹来吹去呢?你说是吧?”
?
“……”荣宝宝叹了一口气,她真的是要被简册打败了,当然,也有她的过错,谁让她天生就心软呢?
“就一晚!”
“嗯!”声音里头明显鲜花怒放。
“明天早上你就给我滚蛋!”
“嗯嗯!我今天旷工一天,明天肯定是要在公司里头上班的,只是一晚,我不多留的。”
“我现在都同意了,你可以放了我吧?”
&bp;&bp;&bp;&bp;“嗯嗯。”简册点头如捣蒜,但是真的应言的放了她,重见天日之后,荣宝宝就看到他的脸上,挂着比烈日高阳还要刺眼的笑容。
她已经不知道如何气了,到是换成她无精打采的低着头,她跟简册,到底谁是恶魔啊?
有她这样的恶魔,被人欺负成这样,还无力还击的吗?
荣宝宝开始给他整理另外一间房间的被褥,自从买了新家之后,这个房间,虽然被荣贝贝冠名成为她的,不过她这个妹妹却从来都没有在这间房间留宿过,每次都会跟她挤进一张床,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是空的,她连被褥都没准备。
又没人睡,盖着被褥,这不得着发霉吗?
她把床铺的柔软又暖和,想着就算是简册,也无法挑剔了吧?谁知道简册,一直都站在门口,身穿着荣宝宝最大最宽松的衣服当睡衣,不过只是被他穿的很搞笑,他怀中抱着枕头,依旧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姿态来。
“你真打算让我一个人睡啊?”他还以为荣宝宝也只是说说而已。
荣宝宝立刻冷下脸来,警告:“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可是我怕半夜我会冻醒啊。”
“那就多盖几条被子!”
她家什么都少,就是被子多,他要怕冷,给他盖十条都够!
“哦,好吧。”简册耷拉着头,看着好像连耳朵也跟着耷拉了下来,像是街边的被主人抛弃的流浪弃犬。
荣宝宝是不会上当的,她早就有了免疫力,像简册这种小把戏,骗骗其他对他有感觉的小女生还差不多!
例如那个叫陈薇然的,现在正是帝空全方面培养的新任女星!
床铺铺好了,简册乖乖的躺在床上,脸色有难得的颓废,看起来像是真的病了,荣宝宝还是有些担心,关门之前提醒:“你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记得去我房间来叫我。”
“嗯。”
“晚安。”
“晚安。”简册说完话,立刻翻了个身,像是真的很累,只想睡觉。
荣宝宝也没多留,关门而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是真的怕简册有什么意外,上次跟简册一起出差,就是去T城,在马会俱乐部,简册驯马的那一天,她想起了一件事,曾经简册的病已经好久没犯了,她也没多在意,不知不觉的还真的把他当成正常人一样的看待,闲着没事跟他在大下雨天在雨中疯狂的大跑,当时简册真的没什么事,还有好好的给她送回了家,谁知道当天夜里就被救护车送进了医院,差点引起了肺结核……
她怕今天的简册又会像上次那样重蹈覆辙,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所以担忧的便没把房门上锁,随后才怀揣着有些忐忑的心上了床,好长时间才睡着。
这觉被她睡的恍恍惚惚的,并不怎么沉,然后好像隐约的听到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她的床头,像是竭尽全力掩盖着些什么似的,闷闷的……
&bp;&bp;&bp;&bp;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像是并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存在的,她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发现简册还真的站在她的床头,用着又黑又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她豁然的惊醒,蹭的一下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吓的她喘了好大的一口粗气:“你干什么呢?”
简册下巴抵着拳,闷声咳嗽着:“我冷……身体却很烫,好像发烧了。”
她不再因为简册的突入而心有不爽,打开了灯,让他坐在床头,然后开始翻来覆去的找体温计,找了好长的时间,怎么找也没找到,最后只能放弃的又走了过去,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又用额头贴着额头查探他的体温,确实体温是有些高,但是应该也不是太严重,至少简册看起来还是清醒的。
“你不早说?”
简册到是显得有几分的委屈:“我怎么知道,而且我也早就说过了,身体不舒服啊。”话一说完,简册也懒得再动了,大大咧咧的躺在她的床上,盖上了她的被子,只露出了一双眼,然后哼哼唧唧的,说:“我冷……我累……”
看他卷成了一个球,她也不好再说什么,连忙拿了冰袋,又让他吃了退烧药,忙的她手忙脚乱,身上都出了汗了,总该是把一切事情都忙好了,简册一动不动,像个菩萨,然后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也许是药效发作,想要睡了。
简册鸠占鹊巢,换她没地方睡了,看他有几分的睡意,干脆拿起了自己惯用的枕头,准备去另外一间房间睡,临走之前却被简册拉住了衣袖,问:“你要去哪?”
“去睡觉。”
“陪着我吧。”
“哈?!”
“我身体不舒服,你待在这里也有个照料,而且,我好冷,一个人睡,温度上不去,你就当我的热水袋吧。”
荣宝宝的脸扭曲的快要成毛毛虫了,简册却为了让对方宽心,连忙说:“你放心,现在我这样,就算有心想要干什么,也没什么力气了,我只是想要你陪着我。”他转了转眼:“每次发烧的时候,我妈都会在一旁陪着我。”
荣宝宝不知道他忽然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期待她母性爆发还是什么?
“恋母狂魔嘛你?!”
“……”简册没回话,只是显得自己柔弱又委屈,荣宝宝看了他几眼,随后扭头就走,简册忙不迭的问:“你要上哪去?”
“拿被子!”她恶狠狠的说,然后简册只是“哦”的一下没在说什么,乖乖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荣宝宝消失了,他才露出得逞之后的笑容,顺便冲着房顶,做了一个“耶!”的手势。
荣宝宝拿完被子就走了过来,在他在身旁躺下,躺下之前,也没忘记把他盖的严严实实。
折腾了大半天,她终于可以继续睡了,简册却挪动了身子,朝着她的地方挪了挪,俩个人,虽然盖着不同的被子,却贴的如此之紧,荣宝宝直觉得怪异:“喂!”
&bp;&bp;&bp;&bp;“我只是贴你近一些,没什么打算的。”
她有一种想要把简册一脚踹到床底的**,可看在他生病的份上,最终还是忍下来了没那么做。
简册还是有些规矩的,真的没做什么,然后大概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呼吸有些浓郁的,可荣宝宝却望着天花板,怎么睡,也睡不着了。
时间悄然而逝,一直没说话的简册又开了口:“宝宝,你睡了吗?”
“没有。”她立刻回复他的话:“怎么了?又哪里觉得不舒服?”
“不是,而是有话想要跟你说。”
“说什么?”
“看在我为了求你站了一天,病都生了的份上,能不能答应我件事?去看医生好不好?”
“你是在逼我乖乖就范?”她就知道简册别有居心,却没想到,以他生病的事情来威胁?!
“我只是担心你,可是又不想偷偷摸摸的做什么,我知道到时候你也一定会生气的,既然如此,还是正大光明的劝告你比较好。”
“如果我不呢?”她没病为什么非要去看医生不可?!就算要看医生,她也有自己的专属医师!
只是对方没在国内罢了!
“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要帮我做件事吧?”
“……”荣宝宝冷静了一下,好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你说过的,答应我的事,是不会反悔的,难道你想要改变主意?”
“不会!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我还是有点礼义廉耻的。”
“那去看心理医生?”
“还说不是逼我乖乖就范。”这跟以生病为要挟到底有什么两样?!
“不一样的。”他叹了一口气,偷偷摸摸的把手伸进了她的被窝里,寻找她的手掌,荣宝宝一急就喊:“你干嘛?!”简册没说话,只是拉住了她的手,不知道是因为她紧张还是愤怒,被简册拉着的那只手正在紧紧握拳,像是下一秒就要挥舞着拳头准备跟他拼命似的,他用力的掰着她的手指头,非要跟她十指相握不可,最终终于如愿以偿了,也就安分了,然后额头贴着她的肩膀,小声的:“就当我求你。”
“……”
“好吗?”
她觉得心烦意乱,久久都没说话,简册也不逼着,安分守己的等着,最后,荣宝宝实在是隐忍不住了,有些不太心甘情愿的说:“看就看!”
“真的?”得到了荣宝宝的回应,简册连同声音都跟着欢呼雀跃了起来。
“骗你又没有好处。”
“嗯,谢谢。”
“你跟我谢什么?”其实,如果真的要谢的话,应该是她谢他才对。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对看心理医生还是有些排斥的,所以提前说好:“如果你介绍的医生不行,当场我就会走,我可不希望被一个庸医治疗。”
荣宝宝只要肯去看医生,其实就已经迈出了一大步,他已经够感激不尽了,只能点头如捣蒜的说:“成成成,一切以你为主。都听你的。”
“你再没什么事了?”
“没了……”
&bp;&bp;&bp;&bp;“那你还不快睡觉!”
“嗯。晚安。”
“……”荣宝宝扭过头去,不回复他的话。
简册则是紧紧的靠着她,然后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天亮之后,简册抢先荣宝宝先醒过来,看了看时间才六点,摸了摸自己的头,体温已经降下来看了,身体也不像以前那么重,睡过一夜之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回过头看了一眼还沉醉于睡梦中的荣宝宝,她睡的极其舒适,还用小手抓了抓脸,他被荣宝宝的小动作萌住了,微微勾唇的笑了笑,就听闻好像有人拿着钥匙开门进来了。
想必是每天都来荣宝宝的家里给她打扫房间,做饭的孙阿姨。
他如果突然出现的话,估计会把孙阿姨吓一大跳吧?
摸了摸荣宝宝的脸,简册也不在她的房间内多留,转身起来起了床。
他跟荣宝宝不同,没什么赖床的毛病,几乎每天都会雷打不动的在六点钟的时候清醒。、
他想洗个澡,身上因为发烧出汗,湿哒哒的很不舒服。
孙阿姨正在打理厨房,当她看到似乎被炸弹轰炸过了的厨房之后,差点眼睛都没从眼眶里头跳出来,早就听闻荣宝宝拥有厨房杀手的称号,却没想到,她的杀手名号,竟然如此名不虚传。
无奈的开始赶快清理,收拾不干净的话,怎么做饭?大概是因为荣宝宝半夜太饿了,所以才会准备自己亲自动手吧?看来,她想每天应该多做一点,留在冰箱里头当夜宵。
好像有人开了门,又进了洗手间哗啦啦的声音,应该是在洗澡。
荣宝宝出门在外一个人住,她处于同情也是应该关心的,更何况还收了荣家的钱,来专门伺候这位大小姐,孙阿姨走到洗手间前,打开了门,想要问问她有什么想要吃的,好提前做好夜宵,在冰箱里头放着,刚一打开门,洗手间内的水汽弥漫,只能隐约的看出个人形,没看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只是在心里头暗自思忖,总觉得荣大小姐何时长的那么高大?
“大小姐,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做着,放在冰箱里,晚上你好吃,。”
简册停了洗头的动作,洗手间的水汽散的差不多了,俩个人终于四目相对。
“哎哟!”她还以为在洗手间的人是荣宝宝,却没想到竟然会是个男人,还在洗澡,孙阿姨当机立断的用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一边退出洗手间,一边慌张的说:“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简册抓了抓还沾有泡沫的头,眯着眼睛望着紧闭的门。
“……”他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才对?
忘记锁门了。
孙阿姨被刚刚发生的一切,吓的惊魂失措,大半天的也没回过神来,不断的揉捏着自己的眼睛。
对不起,孩子他爹,我没保住自己的贞操。
不过,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荣宝宝竟然留个成年男子留宿?!
简册整理完,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bp;&bp;&bp;&bp;只是一夜,胡须又长出来了,可是荣宝宝的家里没有什么刮胡刀,他只能这样见人,好在,自己长的还行,留胡子也好,干干净净也好,都无伤大雅。
他去了客厅,与孙阿姨俩个人正面相对,俩个人相互凝视,许久许久。
孙阿姨顿时觉得自己的脚软了,差点跌倒在地上,他没想到的是,那个人竟然是简册?!
“简……简少爷。”、
“嗯。”
“这个……那个……其实……我……”、
“那是意外,你做饭去吧,多做点。”
|“哦……是……”
“我去叫她起床。”
“哦……好……”
简册转身走了,她又没回过神来,孙阿姨觉得自己十分发愁。
因为她没想到那俩个人竟然共处一室。
而且还夜不归宿!
她深深的陷入了自责当中。
对不起。
老爷……我没能完成你的嘱托……
简册回了荣宝宝的房,她还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完全没有丝毫想要清醒的意思,简册躺了下去,摇晃着她的身子:“宝宝,起床了。”
可是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如同死尸,一点也没有被叫清醒的迹象,简册只能叹气,为了叫荣宝宝起床,他早就已经不是一般的有所受教。
叫狠了,他心疼,不舍得,叫轻了,她又没反应,想了想,只好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荣总,太子让您去开会。”
还是这一点管用,她还真的刷的一下从床上蹭的坐了起来,然后转着头,到处吃惊的看了看,发现自己不是在帝空而是在家里,随后又重重的跌倒下去,死活是不想再起来了。
而简册又开始头疼了,他只好拉着她的胳膊,搀扶着她走,荣宝宝是被他拉着走的,万般的不情愿,哼哼唧唧的,差点没冒粗话。
好不容易把她拉到了洗手间,双眼朦胧的,估计她连自己是谁都看不清,手把手的给她用手给她洗了脸,又刷了牙,总算算的上是干净了,刚准备拿着梳子给她梳头,刚碰到头皮的,她哗啦的一下就醒过来了,瞪大双眼的问:“你干嘛?!”
“给你洗漱。”
她看着他手上拿着的梳子,用力一夺:“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宝宝?”、
“我自己收拾。”
“嗯,好。”
简册虽然觉得奇怪,到是也没在意,至少荣宝宝,已经醒了。
等荣宝宝收拾完毕,又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到了饭厅准备吃饭,简册已经坐好,荣宝宝也跟着入席。
一顿饭吃下来,到是谁也没说话,吃完了饭,已经准备出发了,临走之前,还不忘记提醒孙阿姨一声,以免她误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我们俩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孙阿姨眨了眨眼,然后努力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
荣宝宝打算送他去帝空娱乐公司,俩个人坐在车上,路过红绿灯便停了车,停车的期间,她回过头看了简册几眼。
“怎么?”
“你不用回家换件衣服?”、
&bp;&bp;&bp;&bp;“不用……因为有你的味道。”
她差点急刹车,最后还是稳住,只是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能不这么恶心人吗?”、
“可是我说的是实情啊。”
去你的实情!
俩个人再没了什么话,最终终于在帝空娱乐公司停了车,简册下了车,也不快速的赶回公司,而是趴在了开了窗的车门上。
“怎么?”
“你还记得答应我去看医生的事吧?”
“当然记得。”她又不是老年痴呆。
“我跟对方联系一下,然后把时间跟地点发在你的手机里面。”
“嗯,就这么定了,不过……”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这事你都跟谁说过没有?还有医生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
“这事,只有高回一个人知道,他人向来口风很紧,是不会随便乱说的,至于医生,是我拖嘉鱼找来的。”
“嘉鱼?!”荣宝宝下意识的握紧了方向盘:“他怎么会知道?你……”方嘉鱼知道了,跟所有人知道有什么区别?那个人,最藏不住话了。
“这点你放心,他以为是高回生了病,完全没有想到你的头上,而我也是这样让他误会的。”怕她不相信,简册举手准备起誓:“我可以对你发誓。”
“算了吧。”她扭过头。
“你不信我?”
“不是……”
“那是……”
“我……”
“简总……”
荣宝宝还没回复对方的话,简册的背后忽然有人在叫他,俩个人之间的谈话戛然而止,一起回过头去看着打断他们对话的那个人,竟然是陈薇然,大冬天的也不忘记带着自己的巨大的太阳眼镜,穿着近乎十厘米的高跟鞋,扭着腰就走了过来,荣宝宝眯了眯眼,看的她心中起了一大片的怪异。
“简总,您来啦?”陈薇然侧过头,发现在简册面前的正是荣宝宝,想着自己好像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话语中有些抱歉的:“荣总,早上好。”
“嗯。”荣宝宝回复了一句。
“我打扰你们俩个人谈话了?”
“没有,我这就要走了,再见。”
荣宝宝开了引擎,绝尘而去,车后,简册好像在跟她说些什么,看口型,大概是别忘了让她去看医生的事情。
开车开到半路,荣宝宝忽然对着没什么人的空气“哈”的一声,在车内还学着陈薇然的语气,自顾自的自娱自乐:“简总……您来啦~”
恶心的她差点连早饭都快要吐出来了。
回到公司,荣宝宝听到了一个消息,说是言晨已经决定与皇廷集团合作,全面推出-o这项化妆品品牌,虽然这事已经跟荣宝宝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但是言晨还是单独找她谈了谈,知会一声。
言晨说话的时候,语气异常平稳,表情也是触面不惊的状态,但是荣宝宝也能明确的感觉的到,在言晨的心里头还是有些些许的不甘的。
虽然明面上皇廷与帝空这一次的合作,有利而无一害,但是熟知暗地里的都知道……
&bp;&bp;&bp;&bp;虽然明面上皇廷与帝空这一次的合作,有利而无一害,但是熟知暗地里的都知道,这次是帝空吃了皇廷的亏,就算是再怎么装出一副大人的模样,无关荣辱,言晨还是熬不过这个气的。
为此荣宝宝到也没跟言晨明面的说清楚,他们俩个人,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不是什么事什么话都能说的,做的。
离开办公室之前,望着言晨那孤傲,孤寂的身影,她的心里头就泛起酸痛的涟漪。
言晨的年纪在他们之间,不大不小,可是大家都很宠他,也很疼爱他,年纪与人生的阅历,虽然为他增长了资历,但是总归是一个人,再怎么硬撑,也经不过常年的孤独。
他太需要有一个干干净净,异常纯粹的人,在他的身边照顾他了,可是围绕在言晨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却没有一个人是不工于心计的。
她很心疼他,也希望他能够早日的找到自己人生中的真命天女来保护他。
简册把看医生的时间,地点,发在了她的手机里,好在约定的时间,是在双休周末,她没什么必要,先要跟秘书,助理核对空闲的时间。
她明明早就已经答应了简册的提议,前往医生那边的当天,他却还是在她家的楼下等她,仿佛是怕她会逃走似的。
这不言而喻的不信任,引起了荣宝宝小小的不满,简册却说他不放心她,所以才想跟着她一起去,顺便看一看。
也不知道简册的这番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连这一点小事她都要斤斤计较的话,根本就是没完没了的。
不过,在踏进心理医生的地点的时候,她还是不太放心的问了一下,这医生是方嘉鱼找的,她来看,真的没什么问题?也不会被人发现?
为此,简册对着举头三尺有神明的空气伸出三根手指发誓:“嘉鱼绝对不知道,我敢发誓,而且我早就已经跟医生提起过了,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他知之外,谁也不会告诉,就连方嘉鱼也不可以露出半点口风,他毕竟是个心理医生,连正规医院的普通医生都知道,不要将来人的身份到处乱说,更何况是更加私密的心理医生呢?”
荣宝宝点了点头,也就相信了他的话。
医生都是有医生道德的,对病人的病理保密,尊重病人的**权,那是基本常识。更何况是心理医生,如果对方真的会暴露她的私人情况的话,那跟砸了他的招牌,这辈子也别想在医生界立足,是一样的。
方嘉鱼找来的这位医生,已经算的上是心理科的权威,不过是因为私下见面,所以就没在工作的地方约,而是在他的家里头,就算没有医院那种严谨的感觉,还是让她或多或少的觉得紧张,好在这位心理医生,虽然年纪颇高,但是为人感觉并不严肃,反而天生像是带笑似的,很和蔼可亲。
跟对方见了面,相互问好,握手之后,
&bp;&bp;&bp;&bp;简册就被医生赶出了房间,一个人在客厅里头转悠来转悠去。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那种感觉,就像是最亲爱的人身患重病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即将被医生施行一场生命攸关的手术,而他作为亲人,却只能在手术室外无所事事的向苍天祈祷的无力感。
简册闭着眼睛,静默的站在客厅中,无声的看着时间缓缓的流逝。
他时不时的望着手腕上戴着的手表,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虽然等待的时间很是漫长,不过看起来,他们俩个人好像聊的十分开心。
夜幕降临,荣宝宝跟心理医生,终于从房间里头走了出来。
“与你见面很是开心,希望下一次还有机会再聊聊。,”
俩个人握住了对方的手,荣宝宝也深感荣幸道:“我也同样如此,如果下次有时间的话,”
“哦。”心理医生笑了笑。
这话其中的意味应该是,再也不想来了吧?、
对方也没说什么,寒暄了几句之后,就送他们离开了。
俩个人坐上简册开来的车,她好像很累似的,坐在了后车座位上,躺的是七歪八扭,像是马上就能睡着一样。
简册开着车,却有些心不在焉,他很想问荣宝宝这次跟心理医生俩个人之间的谈话如何,可事到如今,当他已经知道荣宝宝隐瞒着很多人,她有心理疾病的事实之后,他竟然不知道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言语,还有词汇来与她谈话。
荣宝宝假寐着,忽然微微睁开眼来:“我们俩个人的命,现在就在你的手上,如果你无法一心一意的开车的话,还是立刻跟我交换驾驶员比较好。”
“没有的事。”他对着后视镜冲着她笑了笑:“只是想问……恩……你跟那位老先生聊的怎么样而已,还好吧?他已经算的上是这方面的权威了。”
“不错,至少我提出来的问题,他都有所解答。”
“……”
简册无言,他已经不知道到底应该说些什么好,她的警惕性太高,就算同意了,答应了他去看心理医生,结果还是跟做无用功没什么区别,其实早就知道,她虽然会答应他的请求,但是却不一定会认真的对待这次心理治疗。
“……”一瞬间的沉默,荣宝宝的心里头有点蠢蠢欲动。
“简册。”
“嗯?”
“……”话刚一开口,她竟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说出口,关于她的病症与病因,她始终也无法对任何一个人敞开心扉,就算是左溪,也只是了解了她发生雪崩意外,失忆的事情:“没什么。”
她立刻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去,望着窗外的风景。
她说不出口,不管是因为什么。
“呼……”简册微微的叹息。
她果然在隐瞒着些什么,到底有什么事是她非要隐瞒着呢?
“简册。”
“……”
“谢谢。”
简册微微勾唇,从鼻腔内闷哼了一声。
“如果你能够把谢谢你,换成我爱你,我会高兴的更多。”
&bp;&bp;&bp;&bp;她一下子就被简册的话噎住了。
车内呈现出了一种暧昧又别扭的气息,好在没有维持多久,荣宝宝的手机响起来,及时的电话,救了双方彼此。
“喂,您好?”
“突然这么客气干什么?”
是悠夜。
“换了个新手机,你的号码没了。”
想起那个被她摔坏了的手机,她就肉痛,不过,同样也气自己的一时之气。
“什么呀?真扫兴。”他看似很郁闷,却又瞬间的恢复了明朗的声音:“算啦,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反正明天我们就可以见面了,你可得好好的请我吃顿饭以表谢罪。”
“明天?这么快?”她抬起头,迎上了简册的双眼。
他看的出来,荣宝宝接的这通电话非同小可,连忙在街边停车。
“什么叫做这么快?难道你不希望看到我来吗?”
荣宝宝到是实话实说:“我还真不想。”
“什么嘛!”悠夜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十分失望。
“当然……你这个背叛者!”她咬着牙说。
虽然他们俩个人是各为其主,再者商场上无父子,可是却瞒着她归国之后搞化妆品!这一点,就与朋友在位置来说,确有不爽。
“嘿嘿……”他又再用傻笑来敷衍,完全没有知错的意思:“反正,我是明日的飞机,航班我会发送你到你的手机里头,你一定要记得接我啊!”
“真是……”荣宝宝小声的埋怨着。
就算对方决定要来市,那么至少也应该早一点通知她才对,提前一天才给她打电话,难道还期待她会有什么良好的反应吗?
“子曰,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
“我信老子。”
“哈哈……”悠夜大笑出声来,并不算的上是什么有趣的谈话,他竟然笑的有几分肚子痛。
俩个人又聊了几句,对方提前的挂掉电话,顺便也提醒她一下,千万不要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明日之约。
荣宝宝收回电话,简册轻问:“悠夜?”
“是。他跟我说明天的飞机。”
“……”简册没回话,转了转眼,似乎是在想些什么,随后笑了笑,点了点头道:“所以,在悠夜走之前,你是无法再去看心理医生了?”
她已经勉为其难的看在简册的份上,去过一次,虽然那位心理医生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关于自己心中最信赖的那个人,除了乔纳森·乔斯达之外,再无其他,也许跟那位医生聊过几次天之后,她大概也可以像是对待乔纳森一样的对他也敞开心扉,不过,那是一个需要时间积累的过程,所以……当简册问起这话的时候,她只能犹犹豫豫。
因为简册,实在是太过于热心肠了,像是她欠他似的。
虽然事实上,正是如此,她欠他的,也许这辈子,都还不起。
她的沉默,已经代替了她的回答,一时之间,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比较好。
简册有些恼怒,因为她不把自己当成一回事。
他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如今……
&bp;&bp;&bp;&bp;他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为何就是不让他省心呢?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都在想什么,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难言之隐非要藏着不说不可,身体是自己的,健康也是自己的,为什么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荣宝宝有些尴尬,却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望着窗外。
汽车再次在道路上行驶,她望着窗外的天色,车内虽然看的不是太过清楚,可是总觉得好像过几天就会下雪。
下雪……下雪……
她脑袋里不断的映照着纯白无暇的晶体,忽而垂着头,单手拖着脑袋。
她觉得冷,身体仿佛都被冻僵了。
“简册……”略微虚弱的声音。
“怎么?”
“暖风开大点。”
“……”
车内的温度极升,她才感觉略微暖和了一点。
“宝宝……”
“我想睡会儿……抱歉,本来你的好意,我是应该请你吃饭的,不过我很困,也很冷,抱歉。”
他握着方向盘的力度更加加深了些许,目不斜视的望着前进的道路道:“不要跟我说抱歉。”
他想听的,明明并不是这个。
……………………………………………………………………
一夜噩梦,如果不是悠夜的连环夺命C,她也许还在噩梦中周旋,慌慌张张的到了机场去接人,她也不知道悠夜的忽然出现,到底是种幸福还是一种不幸。
悠夜带着他的小师妹一同前来,行李却是不多,一大远就看到他笑容满面,满面春风,像是很怕别人不知道他很高兴似的。
荣宝宝硬着头皮的走了过去,跟他们俩个人相互之间握了握手。略微寒暄。
不过跟着悠夜一起来的,他那小师妹肖默阳,好像并没有那么觉得荣幸又高兴,像是勉为其难的对着她笑,连握手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加重了手掌的力度。
那双眼睛冒出来的妒火,几乎快要把她燃烧殆尽了。
话说起来,她为什么每次都要充当这些男人的炮灰啊?
她又不是炮塔!
悠夜一点也没什么绅士风度,虽然那带着的行李不多,却一手揽住荣宝宝的肩,拖着她走,留下他的小师妹在后面紧跟着拖拉着他们俩个人的两大箱子行李。
可是悠夜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到不如说,有些恬不知耻。
“你这个人真是……虽然你小师妹表面上是你公司的职员,可你也不能真的就这样把她一个人扔下,拖着行李在我们的身后走吧?”
更何况,她也能够感觉的到,肖默阳跟在他们的身后,用那凄厉又冰冷的眼神,差点要把她的背后瞪穿孔了。
“你不懂,这叫欲擒故纵。”
“什么鬼。”她迅速的吐槽,引来悠夜的爆笑,笑够了,他停了下来道:“她说了,要跟我分清上下级关系,不许让我区别对待……反正啊,我有特殊的追女技巧,你就不用担心了,虽然你的担心,我很高兴。”
“随便你。”
她懒得关心,他到底怎么追人,
&bp;&bp;&bp;&bp;反正,别人没追到,还惹得对方恨死他最好。
“那么你呢?”
“我?”话题怎么还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说说你最近怎么样?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还有很严重的黑眼圈,疲累的程度可见一斑,难道昨天晚上又做噩梦了?我发现,这才几天没见你,你怎么又变得消瘦了?女孩子追求纤细的身材没什么错,可是太瘦了对身体不好。”
她真的很讨厌自己认识的男性,因为随便一个人眼神就是如此的毒辣,侵入人心最为脆弱的地方,自己在他们的面前就仿佛没穿衣服一样的赤ch裸露o裸,看的她清清楚楚。
“我以前经常做噩梦?”
“你説呢?难道你忘了?也不知道你到底都遭受到了什么不幸,跟你旅行的那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都被噩梦惊醒,旅行是放松身心的,可我看你却并没有享受旅行的乐趣。”
“……”她停下了自己的步伐,悠夜也跟着她停了下来,注视她的时候,目光温柔又担忧。
“也许我是真的遭受到了巨大的不幸也不一定。”她喃喃的说,可是却不曾记起、
悠夜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像是早就看透了似的,分析她:“你啊,自尊心太高,看起来很坚强,实际上,只要遭受到了打击就会萎靡不振。”
“……”荣宝宝没有出口反驳,因为她觉得悠夜分析她分析的对极了,几乎丝毫不差。
“所以,你必须要养尊处优,被所有人都疼爱才行,不过我想你接受过的疼爱,估计是正常人的无数倍吧?”
荣宝宝在笑,其实也是……
她有幸福的家庭,普通人拼劲一辈子都可能无法赚取的金钱,大公司的高职位,还有很多个推心置腹,有什么困难,一句话就会连忙赶过来帮她解决的好朋友……
她是如此的幸福啊。
“做人嘛,不要太过分,太过贪心哦,因为全世界比你不幸的人大有人在,而你受到的关爱也是正常人的无数倍,你长的漂亮,性格又好,家世不错,还聪明,上帝几乎把所有美丽的东西都给了你,你应该感到幸福,所以一点点的打击,你也不要在意,敞开心扉,才会发现世界如此美丽,”
“呵……”荣宝宝被悠夜的话逗笑了,更何况他所说的话都对,其实最简单的道理就摆在那里,可是却被眼前的事物迷失了,才会看的不清楚。
“悠夜,我觉得你应该是个哲学家。”
“我觉得也是。”被人夸奖,他不自谦,反而颌首,看着有点欠扁。
俩个人相视而笑,于是被肖默阳怨恨的眼神对视着的两个人,感觉后背一阵的发凉,急匆匆的走出了机场。
咳……他们忘记了,身后还有以为,被他们排斥在二人世界的肖默阳。
荣宝宝开车送他们俩个人到了在市预订好的酒店,话虽如此,最终下榻的依旧是皇廷集团旗下的资产。
悠夜懂得享受,为人又不吝啬,
&bp;&bp;&bp;&bp;自己开了一间最好的总统套房,十分惬意,而他的小师妹,却住在皇廷酒店最为便宜的经济房,俩个人的待遇,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其中韵味,不言而喻。
不仅如此,说是为了不给自家旗下酒店服务人员添累,连抬行李的工作都丢给了他的小师妹,只见肖默阳,气喘吁吁的推着行李,又拉了过去,悠夜似乎并没有觉得这到底有什么不妥,甚至连打开行李箱,摆放行李的工作都交给了她,自己到是落得清闲的在几乎能够容纳五个成年人也绰绰有余的床上,慵懒斜躺着,身体懒散的扭着型,朝着荣宝宝性感的勾了勾手指头,
“皇廷酒店总统套房的床,无论在哪里都是又大又舒服,怎么样?想不想试一试传说中的梦幻大床?”
她又不是没住过,还非得自己再重新体验一次不成?
每次都来这一招,他也不觉得烦闷,虽是如此,荣宝宝却也接受了他的邀请,爬上了床,在他不远不近的趴着躺着。
悠夜那双眼睛,似乎像是会说话的发电机,一刻也不停歇的朝着她散发着电流。
这个人,真是妖孽,她都快要被他的那双电眼,电的触电了。
“废话不多说。”她压着声音,就当是为了配合悠夜演戏,头还离着他还更近了一点:“这次来市打算留几天呢?”
“出差公干,顺便旅旅游,再来个新婚小旅行。”悠夜的嘴角噙着笑,对着她飞了一个飞眼。
他跟他那小师妹,八字还没一撇儿呢,说什么新婚旅行……
新婚旅行……这话,她好像也听过某人厚颜无耻的说过,当时,她还迫切的反应,几乎是用吼的:才不是呢!
莫名其妙的,她微微的勾唇,竟笑了起来。
悠夜深深的凝视着她,也同时知道,她并不是在笑自己,而是透过自己想起了其他的男人。
放着他这个顶级大帅哥摆在面前不看,心里头心心念念的想着其他人,到是让他稍微的受点伤。
“也就是说,上面派出来的任务要是完成了,你就该回去了?”
“你就那么想让我回去啊?明明我看你还没看够呢。”
“我看你是觉得你公器私用的时间太短暂,所以觉得不满吧?”
悠夜莞尔一笑,夸奖她:“真聪明。”
“那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没有?”
悠夜没立刻回话,只是从兜内掏出了移动盘,亲自交到了她的手上。
荣宝宝略微迟钝:“这是什么?”
悠夜向着她的位置又挪动了几步:“你猜。”
俩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已经快要贴面了,双唇,似乎再稍微的挪动一步,就可以相互碰触:“合约?”
“对,两份,一份是化妆品上架合约,一份是皇廷集团旗下的所有酒店,饭店与帝空的软件续约。”
荣宝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接受了他的赠与,将移动盘收下,问:“这么快?”
“我们都是资本家……”
&bp;&bp;&bp;&bp;就这速度够慢的了。”
如果跟荣宝宝说,这两份合约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拟定了的话,她一定会跟他没完,
事实上也果然如此,悠夜心里头想着些什么,她也洞察的清清楚楚,不过却没点明,只是有些无奈的叹息:“你呀。”
有些话,其实还是藏在心里头比较好,大家心知肚明也就够了,如果说出来的话,最终的结果,也只是大伤和气罢了。
“你可以回去看看,给你们的太子殿下看也没任何问题,虽然我来市其实也是为了出来旅游的,但是,如果帝空的太子,愿意亲自想要找我谈一谈,就算我在做床上运动,也会唰的一下爬起来的。”
他就是这么没正经,正好,反正荣宝宝早就已经习惯,其实悠夜的话,还是比较文明的,景柒那个家伙说出来的话,才叫真正的恬不知耻呢。
“你就这么给我?不怕我在背后动手脚,把合约更改?”
“别搞笑了,宝宝,我给你的只是附件,原版的合约还在我们的手上好吗?”
荣宝宝想了一下:“好吧,我会尽快的让太子给你回复。”
“不过能慢点就慢点,我还要享受我那悠长的假期呢。”
荣宝宝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不再多言,她懒得搭理他。
………………
那一方面,肖默阳正在听从悠夜的话,给他整理旅行箱里的行李,她只是让悠夜别公私不分的对她区别对待,让外人在背后说闲话,谁知道,他竟然把她当成佣人!
如果不是因为皇廷集团,她得罪不起,悠夜那个人又狡猾多端,恬不知耻的话,她才懒得听从他的号令!
虽然嘴巴里头没有碎碎念,心里头却把悠夜骂了个几百万遍,连收拾着他的行李,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的。
悠夜也不知道跟荣宝宝俩个人在屋内做什么,一点声音她也听不见,越是这样,她就越发的气氛,胸口像是被堵着似的,怎么也无法发泄,她很想在悠夜的行李放上几只蟑螂,看到他吓哭的模样,不过最终想想还是算了,蟑螂——她很怕的。
行李箱已经收拾到了最后的地步,总算她可以脱离苦海,悠夜旅行箱夹层里冒出来的东西,倒是让她觉得十分奇怪。
随便翻看别人的东西,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可是……
她在为自己找借口,那又怎么样?反正这是悠夜自己吩咐她做的!
旅行箱里的所有东西的摆放,都是她的职责所在,隐蔽的夹层也不无例外!
这样想着,她也就伸出了所谓的罪恶之手,将夹层里头的东西,最终拿了出来看了看,是小型的包装,上头写着英文,codo。
codo……codo……
这不是……
“避……避……”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青黑了起来,她没想到悠夜竟然在去市出差公干的重要时机,竟然随身携带这么……这么……
这么不知廉耻的东西。
&bp;&bp;&bp;&bp;可是……他带这个做什么?虽然知道是自己用的,但是他要跟谁一起用?!
明明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向来都是那么横冲直撞,甚至她怀疑在悠夜的那张绅士一张干净又文静的脸下,藏着蠢蠢欲动,又异常暴戾的恶魔本性……
思来想去,她的脑海中,除了荣宝宝之外,再也猜测不到其他女人的名号。
荣宝宝吗?
从她见她的第一眼开始,她就知道悠夜向来都对荣宝宝特殊对待,俩个人是如此的暧昧不清,其中的韵味,让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
他在她的面前,向来都是笑嘻嘻的,温文尔雅的,而在自己的面前就……
虽然悠夜曾经跟她说过,他跟荣宝宝俩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是相处将近一年的驴友,在旅途途中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俩个人除了是朋友之外,再也就没有其他的关系,可是,在她的眼里看来,悠夜是在跟她说谎。
肖默阳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闷了一记闷棍似的,虽然不至于溃不成军,却也不好受,眼睛湿润,鼻腔干涩,似乎下一秒就要哭了。
她蹲在地板上,双手托着腮,昂着头望着天花板,长短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过了好一会儿,冷静了下来,重新站起来走到了悠夜与荣宝宝现在身处的房间。
她不进来还好,一进来就非常的想要戳瞎自己的眼睛。
俩个人面对面的躺在床上,四目相交,之间的距离,似乎像是马上就要做些什么似的,她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的便木纳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办。
她是应该尖叫责骂,还是应该悄然离开?
她不知道。
躺在床上相互对视的俩个人,发现了她的存在,荣宝宝是尽显尴尬,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肖默阳误会自己跟悠夜干什么去了,悠夜却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姿势,回过神继续跟荣宝宝道:“合约的草稿我已经给你了,在最大的限度上保证了帝空与皇廷之间的利益,商场无父子,但也不会有永久的敌人,希望我们之间可以合作愉快。我与楚晴天不同,他就是个死宅男,意气用事,情商低下,咱俩的关系又这么铁,我是不会让帝空做赔本的买卖,给你带来麻烦。”
悠夜这招声东击西的战术运用的不错,眼角的余光看去,肖默阳的脸色也没刚刚那么难看了。
她搞不懂,既然那么怕他最心爱的小师妹生气,干嘛总是做些让她生气的事呢?
就像是小学生为了吸引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注意,总是会欺负对方,那么的幼稚的行径。
“最好真的如你所说,不会让我很难办,上次在T城吃的亏我还历历在目呢。”
悠夜笑了一下,似乎是肯定的:“放心,这次,不会的。”
俩个人在床上谈的公事谈完了,荣宝宝决定先行告辞,为了替他们接风洗尘,所以决定晚上约他们俩个人出去吃饭……
&bp;&bp;&bp;&bp;看到出来肖默阳有种百般不情愿的情绪在,临走之前,她一再邀请,希望对方能够前来。
肖默阳也只是回复了她尴尬的笑,也没说什么,临走之前,荣宝宝再次对悠夜飞了个白眼,暗示他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
从皇廷酒店出来,荣宝宝双手紧紧的抓着悠夜送给她的移动盘,开着车,向帝空驶进。
到了帝空,她二话没说的就直接到了五十层言晨的办公室,跟言晨,左溪三个人开了一个简单的三人会议。
从移动盘中打印出来的文件,分别到了三个人的手中,左溪用着最古老的算盘,算计着这次与皇廷集团合作的话,他们所能得到的利润到底如何。
言晨与荣宝宝到也没说话,静默的看着左溪一心一意的算计着合约。
废了一大堆的劲,算的左溪觉得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像是被人抽干了之后,他才大喘气的说:“是份好合约,做这份合约的那个人,就算是被称之为天才也不为过了,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我们帝空占了皇廷集团的很大程度上的便宜,对方也让步了很多,实际上皇廷集团才是最大的赢家。”
其实实际上皇廷集团早就已经赢了他们好几步,从半强迫逼着他们接受那不知名才刚刚出头的化妆品的时候开始。
“皇廷到底是派出了谁才能制定这样完美无缺的合约?”
“除了一唯之外,再无其他。”
俩个人统统将目光转移到言晨的身上,然后听着他又说:“一唯毕业于世界上赫赫有名的chtttttofTchooy高等学府经济学系,对他来说,制定这样的合约只是小事一件。”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你觉得呢?”言晨将问题抛给左溪,左溪愣了一下,只能点了点头实话实说道:“我觉得可以签约。”
“那么你觉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解决方法吗?”
“呵呵……”左溪傻傻的笑了笑,忽而严肃:“没有,就算有,我现在也想不到。”
言晨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等一下我要上飞机,前往加拿大,预订回来的时间,是三天之后,宝宝你就将这话原封不动的说给悠夜听,一切事宜等我回来之后再说。”
荣宝宝点了点头,一副公事化的口吻道:“知道了……那么这几天,悠夜那边怎么办?”
距离上机的时间越来越近,言晨站起身来,左溪也反射性的站起,将他的外套还有围巾拿过来,仔仔细细的把言晨包裹的密不透风,只露出波澜不惊的浅蓝色瞳孔来:“陪他玩吧,难得来趟市,尽情的让他享受北国风光。”
荣宝宝抽搐了一下嘴角。
合着她还是干公关的!
晚上,荣宝宝到了酒店,准备去请悠夜还有肖默阳吃饭,按了悠夜房间的门铃,等了好久他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看他的神色……
&bp;&bp;&bp;&bp;比白天看起来的时候更加清爽,连身上的衣服都换了,走了进去,发现肖默阳也在、
肖默阳见到她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惊慌,像是怕她看到什么似的,立刻低着头,坐在沙发上来回搅合着两只手指,不仅如此,她看到肖默阳的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哭过似的。
房间虽然被迅速的整理起来,荣宝宝还是觉得空气中围绕着一种暧昧的奢靡气息。
果然,这俩个人,在自己走之后,干了些什么,难怪悠夜的脸色现在看起来那么好。
她不是那种喜欢多管对方私人闲事的人,只能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等着这俩个人一起同自己出门吃饭。
到了预订的餐厅,这里专门贩卖市以及北方经典的菜肴,作为东道主的款待,等到饭菜上了桌,悠夜与肖默阳俩个人显然对自己的安排很是满意,尤其是肖默阳,她这个人太好猜了,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光是看她一直都吃着一道菜,就知道她对那道菜情有独钟。
荣宝宝的手机响了一下,发现有人给她发短信,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悠夜发的,他很希望,荣宝宝能够介绍饭店的厨师给他,教他那道菜的做法。
他沉默的,一声不吭的默默的关心她,虽然平常坏坏的,喜欢捉弄自己的小师妹,此时却到是让荣宝宝觉得心中一暖。
荣宝宝吃了一口菜:“虽然才来半天,不过怎么样?还适应不适应?”
“这才十一月,没想到市竟然那么冷,我看也没下雪啊。”
“北方的秋天很短,估计一个月都没,只要下了两场雨,冬天就来的差不多了。”
“那也比我们的城市强,T城是南方,冬天那是湿冷,不开空调的话,住在外面才暖和呢?还是北方好,冬天就是冬天,屋内开着暖气,就是暖和,暖和的,我一进入房间,我就不想出来了。”
“反正各有各的好,也有各有各的坏,最近太子到加拿大出差,预计最短也要三天之后才回来。”
“哦。”悠夜笑了笑:“没关系,大不了这几天我就当来市休假的。”
“不过,他临走之前,有让我专心的款待你。”
拖悠夜的福,她可以得到好几日休闲的假期,只要公司没有出什么重大的事件,基本上的工作,都不需要她亲自完成。
“那简直太好了!”
他兴奋的鼓起掌,脸上笑盈盈的。“这样我就可以多跟你亲密接触好几天了。”
又来了,这个家伙,是非要把他那小师妹给气死才罢休。
一顿饭吃完,悠夜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而荣宝宝只能无奈的迎合着,相比悠夜的款款奇谈,肖默阳就安静太多了,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已经没了刚来那时的愉悦,等到吃完饭了,她发现肖默阳的餐盘里千疮百孔,筷子还依旧插在菜里头,眼睛里头全然写着不满。
荣宝宝托腮看着他,他那小师妹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
&bp;&bp;&bp;&bp;荣宝宝托腮看着他,他那小师妹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意外的很容易在脸上展露情绪嘛……
这一对,还真有意思。
第二天开始,她还真的当起了悠夜以及肖默阳在市的导游,跟着悠夜东跑西跑的,他好像对什么都很感兴趣,甚至还跑到她的家里来,明明荣家跟悠夜也没什么关系,他还郑重其事的跑到荣家,见了荣宁还有荣宝宝的爷爷,害的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俩个人有一腿似的,甚至趁着没人的时候,自己还被荣宁拉到一旁,询问他们俩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第几层。
荣宝宝几乎都要举手发誓,什么毒誓都快要发出来了,他们才相信,自己跟悠夜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悠夜简直就是花蝴蝶,天生性格好到没话说,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跟她的家人打的火热,连干爷爷干爸爸都认出来了,惹得荣爷爷跟荣宁好生开心。临走之前,她又被荣宁拉了过去,说是悠夜这个人不错,挺靠谱的。如果他们俩个人真的成了,也挺好的。
荣宝宝几乎都要抓狂的嗷了一声,大叫一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随后转身就带着悠夜跟肖默阳走了。
她又不是嫁不出去,干嘛他们那么着急?
荣宁有些担忧的托着腮:“现在,宝宝什么事情都不会跟我说了吗?”
安宝贝却对着自己的丈夫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心中暗自思忖:“以前,也没看宝宝跟你谈什么私人话题啊。”
这几天下来,荣宝宝只觉得应付着悠夜,简直比照顾一大帮的熊孩子还有心力交瘁,疲累不堪。
她是很想对着他猛翻白眼没错,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更想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上一脚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不过看在他们当初一起在国外旅行途中,悠夜没少照顾她,再加上这次他们前来是为了帝空与皇廷集团双方的合作份上,她才隐忍住没发火。
几乎****夜夜都在期盼言晨赶紧从加拿大回来,言晨最终在离开市的第五天,千呼万唤的回来了。
玩也玩了,到了正经的时候,悠夜也不含糊,虽然言晨比他小很多,但是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自己还是有些敬畏的,拖他先把合同的副本交给荣宝宝的福,两家公司签约并没有遇到多大的问题。
因为是皇廷集团旗下推出的化妆品,所以皇廷集团那边的意思是想将两家公司的合作,炒作的人尽皆知,不仅要开新闻发布会,甚至还打算招揽名流什么的,开个酒会,届时,连远在T城的一唯也会过来。
言晨虽然觉得很麻烦,但是也同意的对方的意见,反正他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不会给自己带来太大的麻烦,更何况,皇廷集团新出来的化妆品还没有在市场内站住头角,自己跟他们签约,已经够是冒着风险,如果单靠舆论,能够扩大-o的知名度,
&bp;&bp;&bp;&bp;增加市场,百利而无一害。
从猎头公司挖角过来的帝空新任公关部总经理的做事速度完成率极高,又利用了曾经在商场与媒体人中的结实人脉,新闻发布会还没有正式开始,就已经在国内引起不少的话题,甚至连远在大洋彼岸的在全世界都有权威性的报章,杂志,新闻都将这次帝空与皇廷集团之间的合作,称之为跨世纪的合作,导致这场新闻发布会未办先红。
一切都在计划中完美的进行,而皇廷集团的一唯也随之来到了市,俩个人见了面,相互的寒暄了几句,便立刻参加了新闻发布会。
言晨冰冷而又有威严的站在一旁,偶尔扯着嘴角笑了笑,意思意思也就完了,一唯却像是燃烧的剧烈的火,差点把会场都给烧热了。
言晨越来越觉得麻烦。
这个皇甫一唯还真是有够浮夸,明明只是两家公司的签约仪式,他搞的简直就跟电影庆功会一样的热闹。
是个相当自恋的人啊。
新闻发布会过后,便是酒会的开始,言晨先行回去,准备换套衣服再过来,酒会中聚集了不少商业的名流,帝空旗下的所有人都在,连简册都带着他一年才只会见几次,却是铁胆相照的好朋友高回进了酒会的现场。
从那次晚上之后,简册跟荣宝宝俩个人就没见过面,虽然不至于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两人四目相交的那一瞬间,还是觉察的到双方之间的那种生硬的氛围。
她先闪过自己的视线,跟别人聊天去了。
悠夜向来熟络,明明对方是个陌生人,他也能一副,八辈子之前就有交情的模样来,到处满场飞,让人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真的很喜欢陌生人聚集的酒会,还是假装熟稔的两面讨好。
不仅如此,他还跟景柒,方嘉鱼等的关系也通过这次酒会剧烈的熟稔了起来,大有难得遇知音的激动,甚至聂星都被他俘获。
他们觉得悠夜这个人,可雅可俗相当对他们的胃口。
言晨并不喜欢参加宴会,人多,口杂,看着就烦,严格说起来,他很是讨厌出现在公开场合,然后看着别人迎合他,也许还有可能自己去迎合别人,所以能不去的应酬,他都统统推掉,或者是让景柒,左溪这两只花蝴蝶代劳。
不过今天却是个意外,他没办法推脱,连一唯都到了,他这个东道主如果只派简册他们出场,自己却不出面,不管怎么样都说的不过去。
只是回到家里头换件衣服的时间,酒会已经相当热闹了,言晨悄悄的来,谁也没通知,躲在黑暗的角落看热闹,想想,等到需要自己出现的时候再出现。
只是稍微的假寐了一会儿,察觉身边有人靠近,猛的一抬起眼,发现有个女人,拿着餐盘,上面装满了酒会中最为的名贵的食物,在他面前大吃特吃、
这周围的光线很暗,他看的不太清楚面前的这个女人……
&bp;&bp;&bp;&bp;他看的不太清楚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长的什么样子,依稀只能看出来她的身材很好,可惜并不完美的衣装搭配,连她仅有的姿色,也被扣除的七七八八,一点不剩。,
而且在这么重要的酒会,大家都维持着风度,她到好,完全没有什么女人的自觉,拿着装着那么多,那么高的食物餐盘,难道就不会觉得羞耻吗?
不,也许对方,也会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很羞耻的一件事,否则的话,也不会带着一大堆的食物跑到这阴暗的角落,旁若无人的吃起来。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有人看她,嘴里正在叼着刚从国外运送不久的伊势大虾,虽然看不见脸,可是光是看她这么没吃相,言晨都已经觉得有些反胃了。
“你看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到是抛出了疑问句
言晨拧着眉,不想跟她说话。
不过,却不得不承认,她的声音到是挺好听的……
为了防止自己心中那很想把她扔出去的冲动,勉为其难的从她的身上尽量的找些魅力点。
“酒会里有很多东西的,你别跟我抢!”话说着,她还扭过身子把自己的餐盘拿到身体的另外一边,像是生怕他会抢似的。
言晨的眉头拧的更深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什么贵重的东西没吃过?会对她餐盘里的食物感兴趣?而且,她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他。
很!想!抢!劫!她!的!食!物!的!?
他瞪着她,却依旧不发一言。
“唔……”吕萌萌望着自己餐盘的食物。
这个男人好像在瞪着她,难道他也是过来蹭吃蹭喝的,可是脸皮很薄,不好意思去拿食物吗?
真可怜。
她在餐盘里来回打量,打量来打量去,终于找到了一块绿茶小蛋糕。
唔……酒会里的甜点,这绿茶小蛋糕最有人气了。轮到她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几块了,她还没尝尝味道呢……不过……
算了!
吕萌萌一咬牙,将小蛋糕拿起来放在了言晨的手里,言晨木纳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给你吃,不用谢的。”
给他吃?!
“不要问我名字,我叫雷锋。”
如果这里的光线很是明亮的话,吕萌萌大概就会发现,言晨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要爆炸了。
不过,她却不知,反而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功德又高了一层,对着言晨挥了挥手,打算要走了:“那些上流人天天都是这样假惺惺的,参加什么酒会,舞会什么的,摆了那么多的名贵食物,又不怎么吃,多浪费啊。像我们这种专业蹭吃蹭喝的人,那就真诚多了,死后一定会上天堂的,跟那些有钱人是不一样的,你也不用觉得脸皮薄,不好意思,这里又没人,你拿一大堆的过来偷吃,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她把他当成是来蹭吃蹭喝的?!
“唔,我的小蛋糕给你了,我还没吃过呢,我先过去看看还有没有的剩……”
&bp;&bp;&bp;&bp;“先走了,拜拜!”
话刚说完,女人就蹦蹦跳跳的带着小步伐走了,只留给言晨一个背影,言晨却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一把将手中的绿茶小蛋糕捏碎,蛋糕成了渣滓,把他白皙的手弄成绿油油的脏印。
估计是觉得这样就走好像不太好,吕萌萌走了几步,忽然转过头来对着他笑,自认为是最为灿烂的笑容,言晨却在她转过头的那一瞬间,再次恢复呆滞的神色。
她们……长的好像。
他回过神来,想要再次查看的清清楚楚,可是吕萌萌这个人却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再也寻觅不到她的行踪。
他向前走了几步,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眼光流转的到处打量,仔细的思索。
也许,只是单纯的错觉吧?
“太子?”左溪早就听到言晨再次前来的消息,一直都在寻找他,却没想到他躲在这里。
言晨收回出游的神经。
“我知道你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不过这次却是例外,你是东道主不能躲着不见面。”
“我知道。”
“诶?你手怎么了?呀……这东西……”左溪看着言晨的那只脏兮兮的右手,绿油油的看起来好像是蛋糕吧?
难道……
刷的一下,左溪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发凉,抬起眼就看到言晨眼神不善的盯着他,他立马笑了笑,掏出自己的手帕,想要擦干净他手上的脏东西。
“不用了。”言晨推辞过去,然后大大方方的把脏手在左溪的外套上仔仔细细的擦干净,虽然觉得还是有些油腻,但总比手上沾着蛋糕的渣滓要强的多。
“我去洗手。”
说完之后,言晨走过已经近乎痴呆的左溪身边朝着卫生间走去。
“啊……”左溪呜呼哀嚎的看着自己的外套,嘴巴都长的好大好大。
他新买的阿玛尼!
很贵的!
这个言晨……他只是在心里头小小的猜测一下,他是不是很迷恋绿茶蛋糕,躲在角落偷吃,正巧被他发现个正着而已。
他至于这么打击报复吗?!
被简册邀请过来的高回,才是实实在在的拖,他的生意不黑不白,完全钻空子,跟这些所谓的名流绅士淑女们,真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
就算只是如此,高回却依旧被不少人擅自搭讪,他表明了自己只是出来走个过场的,并没有打算干什么,围绕在他身边的人,这才一一散去,更何况,高回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就有近我者死的气场来,任是不熟络的人,是完全不敢靠近的。
他一个人站在一旁,休养生息,所以看起来是那么的一枝独秀。
不过就算自己规规矩矩,好像也惹出了不少的麻烦。
例如——
高回只觉得今天方嘉鱼很是奇怪,总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如果目光是鄙视或者是仇恨的话,他大概会不削一股当没看到,可是他注视着他的目光里头,却多了几分惋惜与同情,这不得不让他觉得火大与奇怪……
高回拧着眉头……
&bp;&bp;&bp;&bp;回应了方嘉鱼的目光,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间,他又看到方嘉鱼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方嘉鱼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刚想询问:“你到底一直看着我做什么?”却被方嘉鱼抢先一步的用着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似是安慰,随后又听到他说着他根本就听不懂的安慰的话:“高回,别放在心上,不管是什么都会过去的,这个世界很美好的嘛!虽然我们不是朋友,但是有简册那条关系在,我也一直都把你当成朋友一样的对待。”
高回被他冒出来的话,弄的瞠目结舌,最后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嘴角抽搐的看着方嘉鱼越来越远的身影。
这个方嘉鱼……
他到底在搞什么?!
跟客人礼貌的周旋了一圈的简册走了过去,看到高回一副疑惑的神情忍不住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方嘉鱼跑到我面前,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
“例如这个世界十分美好什么的。”
“……”简册微微一愣,随后似乎很明白似的笑出声来,高回一听他笑,就知道这方嘉鱼的忽然抽风肯定跟简册有关系:“喂,你到底跟方嘉鱼传输了些什么?”
“今天的人还真是多啊,真是厌倦了上流社会的人物关系,明明认识的人没几个,却总是熟络的套着各自的关系。”看似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简册将口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当你选择进入这圈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是必要的,自己选择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啊……”简册目光一闪:“你说的对,自己选择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高回知道简册口中所谓的话中有话。
“跟我转移话题是不是?”
“见谅吧。”
高回无奈的叹着气,现在他还在想,跟简册当朋友,究竟是不是一件很划算的事!
明明是为了庆祝帝空与皇廷集团两家公司合作的酒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成了推心置腹的交谈盛会。
肖默阳其实是不想参加这次酒会的,她只是个律师,又不是什么交际花,可是悠夜不放过她,非要拉着她一起来,甚至还把她介绍给那些她根本就不认识,顶多就是在新闻里头见过一两次的上流人士,她很苦恼,又很尴尬,更何况,她又是悠夜的什么呢?
小师妹?现在是上下级关系?可是他们之间又超出这样的关系,暧昧的让她头痛,而自己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乎他。
她埋怨着悠夜毁掉了她的人生,实际上,如果不在意的话,她明明就可以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面对悠夜的挑逗,她是可以置若罔闻的,也有资格这么做,但是……
为什么又不呢?
她不知道,所以很不开心,知道这场酒会对皇廷集团,对悠夜,甚至对自己也许都很重要,可是她就是隐忍不住的沮丧,没有半点心思的……
&bp;&bp;&bp;&bp;在这些陌生人之中悠闲的穿梭。
悠夜看出了她的焦虑,带着她一同去找荣宝宝,拖她照顾她。
荣宝宝以此威胁,轻笑的小声道:“小心,我把你的小心眼全部都告诉你的小师妹。”
悠夜并没有被她的威胁所打倒,而是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拍了拍荣宝宝的肩。“麻烦了,你多照料她一点,说出来也无所谓。”
他忽然这么正经,荣宝宝到是觉得震惊。
他把他最为珍贵的,拖她照顾,她不会辜负他的期望的。
见悠夜要走,肖默阳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连忙的抓住了悠夜的衣角,悠夜为了让她放宽心,近乎催眠似的:“放心,宝宝是个好人。”
现如今,只剩下她们俩个人,荣宝宝对她笑了笑说。:“肖律师,我可以跟你谈谈吗?”
她怕荣宝宝会说出什么惊天言论,让她无法反应,只好小声的说,几乎都快要带着哭腔了。
“可以不听吗?”
看她脸色惨白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欺负她呢,不过,通过这样,她也能觉察的到,在肖默阳的心里头,悠夜果然对她无比的重要、
转而,悠夜找到了简册,他正在跟市的商宦聊天,见他前来,简册略微的有些吃惊,随后对着他笑了笑,可是笑容里头却没有一点点的笑意。
“悠夜先生。”
“简公子,我可以跟你谈谈吗?”他不好意思的对着那几个人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有些话想要跟简公子谈一谈,打扰了。”
明天就是他们回去T城的日子,能够面对面的跟简册推心置腹,也就只有现在了,这次他虽然是为了帝空与皇廷集团之间的合作来到这里,不过同样也是为了解决他们之间的误会前来的。
没办法,楚晴天惹出来的乱子,也就只能让他来擦屁股了。
看在楚晴天帮他追小师妹的份上,才自己心甘情愿的惹上了这类麻烦。
既然悠夜有话想要跟简册说,他们在这里也是多余的打扰,寒暄了几句,也就告辞了,寻找下一个说话的地点。
虽然不知道悠夜到底想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不过看在自己也挺感兴趣的份上,简册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悠夜的谈话,俩个人在一处稍微比较僻静的地方面对面。
首先开口的是简册。
“不知道悠夜先生想要跟我说什么?”
“我觉得我们都挺熟的,这样吧,你直接叫我悠夜,我直接叫你简册怎么样?一会儿先生来,公子去的,又不是在古代,没那么多的讲究的。”
简册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虽然他觉得他们还是保持着距离比较好,更何况,他也并没有觉得自己跟悠夜俩个人到底有多么的熟稔。
“不知道,简册,对于宝宝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简册大概没有料想到从悠夜的口中听到荣宝宝的名字,也许,大概是想到了,却没想到悠夜竟然会这么直接。
简册笑了一下,
&bp;&bp;&bp;&bp;声音也跟着蓦然低沉了下去,语气不善的说:“什么叫做我怎么想?世人都知道荣宝宝是我简册的未婚妻,悠夜,你问这样的问题,难道不会觉得太可笑了吗?”
这样下去,简直就是本末倒置,他来跟简册谈话,可是为了跟他冰释前嫌,把误会解释清楚的,而不是当他的敌人,更何况,他并不打算跟任何一个人为敌。
悠夜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问这个问题,并没有其他的关系,只是出于跟她是朋友之间的关系,所以问问,况且,我对宝宝只有朋友之间的感情,她对我也同样如此,如果想要找情敌的话,我劝你还是把我从你的情敌列表上划掉比较好。”
“……”简册没说话,看着悠夜慌忙的解释,脸色却比刚刚好上挺多。
“因为我早就已经心有所属嘛!根本就对你造成不了任何威胁,我的真命天女是我家的小师妹,就是我带过来的肖律师,你见过的,也应该明白才是的。”
简册眯了一下眼睛,仔细想想,悠夜确实是对那个叫肖默阳的律师情有独钟。
其实他也早就察觉到了,但是悠夜对待荣宝宝的态度,还有荣宝宝对待他的态度,让他觉得不舒服而已。
任何一个接近荣宝宝的人,他都会几乎的吃醋,说实话,就算是景柒跟聂星,偶尔跟荣宝宝的勾肩搭背,也会让他觉得像是吃了鸡骨头似的,如鲠在喉。
“我跑到这里跟你说话,除了是向你解释我跟宝宝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除外,还有一点,是为了替晴天向你跟宝宝道歉。”
“楚晴天?”简册略微的歪着头,又觉得疑惑不解了。
这跟楚晴天有什么关系?
“是呀,他那个人随心所欲惯了,什么话都从嘴里冒,完全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但是他那个人不坏,说话也没什么恶意,再加上从小到大就是宝宝的死敌,竞争对手,口中说话不饶人,自己开心就够了。”
“上次在徐老的别墅外,跟你说的那番话,也只是气气你而已,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而且,他是觉得宝宝有些奇怪,询问她本人,当然不会全盘托出,所以才打算从你的口中探听些什么,他那完全只是处于好意的。”
“当然,也并不是对宝宝抱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只是把她当成是自己的惺惺相惜的对手,出于关怀罢了,其实关于这事,我也跟宝宝说清楚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也不要太介意他的忽然抽风,关于这一点,我已经教育过他了,他也知道错了,其实当时,他发现宝宝在一旁偷听,只是打算一点点的恶作剧,却完全没想到会对你,会对宝宝造成困扰。”
简册心中一动,身形一颤,平静的神色不在,向前一步,抓住了悠夜的衣领,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语气之中尽显震惊。“你说什么?”
“嗯?哪句。”
“最后那句!”
&bp;&bp;&bp;&bp;“会对你,会对宝宝成困扰?”
“不是,再上一句。”
悠夜转了下眼:“其实当时,他发现宝宝在一旁偷听,只是打算一点点的恶作剧?”
自己想要再次听到的话,已经从悠夜的口中说出来了,他一把放下了他的衣领,直勾勾的站在原地。
刚刚简册忽然就抓着他,吓了悠夜一跳,现在对方好像是冷静下来了,他连忙整了整被扯皱了的衣领,仔细的想一想,好像楚晴天惹出来的麻烦与误会比他想象的要重……
难怪荣宝宝一见楚晴天就恨不得杀死他,到底那天晚上在徐荣清的别墅外头,简册跟楚晴天俩个人说了什么?荣宝宝又听到了些什么?简册跟荣宝宝俩个人接下来又发生了些什么?
如果不是悠夜跑过来,主动的跟他和解,现如今简册却依旧还被瞒在谷里。
他说那天回酒店,为什么荣宝宝对自己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把自己当回事,又打击到了他的骄傲?
原来是因为这个?
原来……是因为荣宝宝听到了他因为一时之气而说出来的言论?
为什么他就是没有想到呢?为什么他不会觉得荣宝宝可能会翻转回来,听他跟楚晴天俩个人之间的谈话呢?
而他,为什么当时会说出那样的话呢?
就算是随口说出来的,带着气愤与火气的话呢?
一切都变得明朗了起来,现如今,简册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简册说了几个字,扔下悠夜到处去寻找荣宝宝到底在哪。
误会,应该是解除了吧?
悠夜不知道,不过为了不要引起不必要的纷争,他还是挪动了自己的步伐,跟在简册的身后走。
参加酒会的人,也算的上是很多,简册来回寻找,到处查看荣宝宝到底在哪,最终终于找到了她的所在,他有些微喘盯着荣宝宝看,荣宝宝也回过头,正好跟简册的目光看个正着。
她有些奇怪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跟荣宝宝谈完话的肖默阳也同样抓不住头脑的也跟着她站了起来。
直到肖默阳的出现,简册才知道,她一直都在跟荣宝宝在一起,不过,他的眼里只看得见荣宝宝,容不下任何一个人。
紧紧跟在简册身后的悠夜也到了,简册想,悠夜大概跟自己恰恰相反吧?在他的眼里,也就只有他那小师妹——肖默阳,肖律师。
肖默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觉得这气氛怪异,实在不是她能够呆着的地方,所以连忙走到悠夜的跟前,躲在他的身后。
简册虽然很想当场质问,不过,悠夜跟肖默阳俩个人还在这里,不太方便,他不好意思的扯着嘴角,对着悠夜笑了笑:“我现在有话想要跟宝宝说,你们俩个人可以离开一下吗?”
悠夜的双唇微张,随后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他回过头拉着肖默阳的手,点头道:“我们先走了。”
“抱歉。”
“没关系的。”
&bp;&bp;&bp;&bp;等到那两个人走后,荣宝宝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抬着头问:“找我什么事?”
简册随后坐在她的身边,原先肖默阳的位置上,沉思了片刻:“为什么不告诉我?”
荣宝宝歪着脖子,一脸的迷惘:“我听不懂。”
简册沉下眼睛:“那天晚上的事,就是在徐老别墅外头,我与楚晴天俩个人谈话的事。”
荣宝宝收起迷惘,静默了下,然后点了点头道:“就算知道了那又怎么样?”
“那么你……”
“嗯。”她再次点了点头道:“是,我有听过悠夜跟我的解释。”
“所以那天晚上……”
“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简册无言,随后看着荣宝宝从沙发上站起来:“事情遥隔太远,现在追究,也只是浪费时间罢了,简册,这里是帝空与皇庭集团合办的酒会,我们公司的宗旨向来都是公私分明,你在这里跟我谈私事,好像不太好吧?”
话一说完,不等简册开口,她似乎就已经打算要走了,简册却抢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是不是想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真切切的明白我到底是如何的公私不分?”
看简册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荣宝宝到处打量了一阵,好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在酒会中吸引谁的注意,这已经算的上的不幸中的万幸了。
“怎么样?”他在步步紧逼,而荣宝宝也已经充分的明白,他的所言非虚,甚至真的会这么做。
她敛下眼睛,被逼无奈的又重新坐了回去,对于简册的威胁与强势,用着眼神看来表示她的强烈不满,。
简册无所谓,只要能够让他们俩个人,有私人的时间把那些误会说清楚,他怎么样都可以。
“那天晚上,你到底听到多少?”
荣宝宝继续歪着头,看不清楚她脸上的那种情绪到底是如何,她只是淡淡的开口,如同说着其他人的事。
“我只要听到最后两句,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简册微微叹息,好死不死的非要被荣宝宝听到最为难听的话,他一手大拍脑门,脸上盛满挫败。
“那根本就不是我的真心话,我以为你应该明白。”
荣宝宝低着头,也没回复,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甲,随即又听到简册继续道。
“是,我最大的缺点就是自以为是,可是你最大的缺点难道不是不听我的解释?”
“人在极度生气的时候,说出来的话,虽然伤人,可是却是没有过滤大脑忽然冒出来的,你不应该连听都不听我说话,就擅自的判决我的死刑!”
“难道不是吗?”
“呵……”荣宝宝却笑了笑,似乎并没有因为简册的话而为之动容。
“简册,你知道不知道?其实人在极度兴奋,悲愤,生气,没有过脑却从口中说出来的话,拥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一直都隐藏在心中的真实想法?”
她叹了一口气,已经不想再跟简册……
&bp;&bp;&bp;&bp;在这上头纠缠不清。
“我已经不止一次跟你说清楚,可是你却从来都不听从我的话……我早就已经不想再这上面争持,为什么你总是不给我机会,也不给你自己机会,放过我们两个人呢?”
“那么我也不止一次告诉过你,我不会放手,死也不会。”
他的用词,越发的凶狠,几乎已经以命相搏。
荣宝宝抓着头,一脸的烦躁。
“我是对不起你,也许我这辈子都无法偿还,那么你还想需要我怎么做呢?”
她顿了顿又说,脸上充满无奈:“把我的命赔给你吗?”
到底最后谁在做困兽之斗,谁在以命相互博众?
一句话翻来覆去几百万遍,变着花样的换来换去,最终得到的依旧是流水的无情,落花的无意。
他不知道到底应该再做些什么,亦或者再说些什么,才能够让面前这个执拗的女人,改变心意。
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却不知道她的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
也许,自己确实是太过大意,任何一个人都看的出来,荣宝宝与从前不同,而他却始终是最后才终于得知。
一般人,遇见如此之事,早就已经欣然放弃,为何他却不行?
他也想,很想这样做。
可是一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听从荣宝宝的话,听从其他人的话,那么……
他无法放任,其他接近她的人,对她有感觉,有意思的人的追求,不要想到,将来荣宝宝身披白纱,进入教堂,脸上挂着幸福与接下来未知的完美人生,牵着其他男人的手……
他不敢想象,但是只要荣宝宝跟其他的男人,同时出现在一个镜头之中,体内就会有一种不知名的野兽,叫嚣的想要逃出来,张着一口的利齿,咬碎她,然后……
同她一同埋葬。
他陷入了自我厌恶之中,厌恶自己,就算荣宝宝口出恶言,冷脸相待,他却依旧不肯释然。
可是,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如此的对待着他?
“原因。”
“啊?”她不知道简册的口中,所问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你非要让我放手,不想跟我除了青梅竹马之外的纠葛的真正原因?”
“我们不合适。”
简册苦笑出声来。
他们几个人曾经在一起聚集谈论网上流传的分手三大话语,一是,你是个好人,第二就是我们不合适。
曾经的嬉笑怒骂,现如今竟然成了他们俩个人之间的决定性关键?
这究竟是应该觉得可笑,还是应该觉得可悲?
“我觉得,并非如此吧?”
“什么意思?”
“与其说,跟我不合适,到不如说你早就已经见异思迁。”
“什……”荣宝宝有些愕然:“什么?”
“是谁?”
荣宝宝摇着头,一脸的不可思议:“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有趣又搞笑的话。”
“是悠夜?”他充耳不闻,而是自己猜测。
“是楚晴天?是你在瑞士,住在人家家口整整半年的乔纳森·乔斯达,还是左溪?!”
&bp;&bp;&bp;&bp;“你说什么?我们俩个人之间的事,不要扯到其他人的身上,这跟左溪有什么关系?我们一起从小长大,除了青梅竹马之外,还会有什么?”
当然,她也不会忘记,简册刚才所说的那个消息,她逼迫了一步,瞪大了眼睛,颇有威严又愤怒的问:“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瑞士的那段时间,住在JOJO的家里?”
她明白了。
“你在调查我?从我回国的第一天开始,你就在调查我?”
“如果你愿意什么事情把什么事情都据实相告的话,不对我们隐瞒的话……”
(我真是忍不住的想要吐槽,要是什么都说清楚了,那我还写个屁啊!作者疯狂抓狂中……)
简册哽了一声,理智已经逐渐崩溃,他一言不发的垂着头,犹如丧家之犬。
荣宝宝瞧着他,看着他失态的抱着头,没了以往的那种从容。
心脏有块地方也跟着软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几乎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简册。
随后,简册拉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在她的手背上细细啄啄的亲吻着,咬牙道:“对不起……对不起……”
他并不是那么的无所不能,反而总是无所适从。
从他的口中,那断断续续,接连不断的道歉,让荣宝宝彻底的没了火气,她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似的,无法从简册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别这样,简册。”
“……”
明明应该下定决心的铁石心肠,可是,每次到了最后,她又变得心软起来。
她不想看到简册的这番摸样。
因为……
一点,也不像是她从小到大认识的他。
“对不起。”
所以,到底因为如何?
谁也不从知晓。
……………………………………………………………………
因为清晨有一广告要拍摄,所以半夜的时候,皇廷一唯就已经坐上飞机,提前回到了T城,悠夜虽然没什么大事,但是因为化妆品的事情,所以他必须赶回T城,早上九,十点钟的飞机,对悠夜来说,还过太早,不过人逢喜事精神爽,似乎就算一夜不睡,他也依旧精神抖擞。
接机的人是荣宝宝一个,送机的人,到是多了好几个,连忙的天昏地暗的聂星,也推迟了新的写真照的时间,来到机场,欢送他这个难得交到的知心朋友回T城。
VP候机室忽然变得十分拥挤,明明最先跟悠夜做朋友的那个人是荣宝宝,结果她却别人挤在其他的地方,冷眼旁观的看着那几个人,跟着悠夜伤感离别。
她抽搐着嘴角,也不知道是应该觉得高兴还是觉得不高兴。
不仅如此,连简册也一同的加入了送机队伍,显得她置身事外的格外明显,荣宝宝昂着头,看着候机室的屋顶,等着时间悄然的流逝。
悠夜却衬着荣宝宝神游的时候,把简册拉到一旁。
“宝宝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坚强,说白了,跟普通的女人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
&bp;&bp;&bp;&bp;“宝宝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坚强,说白了,跟普通的女人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很有主见吧,自己只要决定不想说的事情,就算你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迫她,她也不会吭声半句,而我们能做的,除了等待之外,再无其他。”
简册点了点头,发现悠夜有一种嫁女儿的心态,但是还是回答道:“知道。”
悠夜习惯性的拍了拍简册的肩,是打算把荣宝宝全然托付给他了。
“希望你能够带给她幸福。”
简册这次倒是没回话,只是悠然的挑了挑眉,无声的回答:这事还用你说?
悠夜微微而笑,牵着肖默阳的手,又走到了荣宝宝的面前。
荣宝宝回过神,就看着两人十指交错的两只手被悠夜微微举起,与肩同平,双方的无名指上,带着同一式样的白金指环,
荣宝宝的面容忽然僵硬,记忆在脑海中闪过了一张飘忽的图片。
他以为她被突然发生的事实导致愕然,并没太过在意的解释:“宝宝,托你的福,我们俩个人已经在一起了。。”
她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挤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你……你别胡说。”肖默阳涨红着一张脸,虽然面无表情,可谁都看的出来,她现在羞涩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把甩掉他的手,手足无措的眼神到处飘荡“我……我才没有答应呢。”
“诶?”
悠夜几乎惊呼起来,双手捧脸的大叫:“怎么会?!”
明明连俩个人已经心意相通的戒指都带上了,这跟俩个人已经在一起了,有什么区别?为什么她还是不承认?
他的这个小师妹,不仅太过害羞,而且还嘴巴硬得很,要是想让她,心甘情愿的对悠夜,说她爱他?
看来悠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登机的提示在大厅内响起,他们已经马上就准备要走了。
天下又无不散的筵席,但是分开,却是为了下次更加痛快的相聚。
一行人将他们俩个人送到了登机口,悠夜临行上机之前,却再次朝着荣宝宝前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他这一举动,到是震惊了不少人,尤其是已经跟悠夜解开心怀的简册,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随后便是一种泛着酸的酸臭味。
悠夜知道,自己现在又被简册敌视了,不过,这并没有耽误到了他的好心情。
他在荣宝宝的耳边轻声低语道:“宝宝,你一定要幸福。”
“你也一样。”
“我现在就很幸福呀……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如果你觉得心思杂乱的话,不妨认真的冷静下来想一想怎么样?”
“……”荣宝宝停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
“再见。”
“后会有期。”
过了安检,悠夜与肖默阳俩个人走在登机通道里,却时不时的回过头来,冲着他们挥着手。
直到再也不见人影,才终于散去。
出了机场门口,天空中划过一架大大的飞机……
&bp;&bp;&bp;&bp;景柒抬手遮日,将飞机看的清清楚楚,疑问道:“他们应该坐的就是这架飞机吧?”
“谁知道呢?不过应该是。”
“对了。”方嘉鱼回过头连忙问:“宝宝,刚刚悠夜都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呀……”荣宝宝却停了话,歪着头说:“方嘉鱼是个大笨蛋!”
方嘉鱼有些气急败坏:“你这个女人真是……”
荣宝宝做了个鬼脸,以此来对决方嘉鱼气愤的跺脚。
简册收回了目光,望着天空道:“看这天气,这两天应该就会下雪了吧?”
左溪深有同感。“市的冬天终于要到了。”
不过,他沉思的并不是天气,而是日期,现如今虽然解决了皇廷集团那方面的问题,但是作为一个大公司,是一直都在前进,无法停滞不前的,接下来,不仅要忙帝空周年剧的事情,还有因为在帝空旗下商场等等设立的-o专柜的事情,最过分的,最跟他有息息相关的关联的,还有他们的年终结算!
年终结算……
左溪抱着头,差点要在机场门口暴走:“我最讨厌年终结算了!”
早就已经脱离了帝空,只安然的做着空名股东,在自己的小事业里生活的风生水起的景柒,聂星与方嘉鱼三个人,当然不会懂左溪的辛苦。
当然,他们同样也不是圣人,就算左溪生活的异常艰辛,他们也只会在一旁落井下石的哈哈大笑。
一想到自己即将又坠入地狱,而他们三个人,却像是没事人似的,轻松娱乐,他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伸开了两只长臂,一把把三个人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坏心眼的用了力,差点把三个人捏到窒息。
“放……放手呀!”
这个怪力男,明明力气大的惊人,竟然也不知分寸的勒着他们,难道他想把他们这几个拥有大好年华的青年,勒死吗?!
“不放,这就是你们三个家伙嘲笑我的代价!”
哼,就是因为言晨不在,所以他们三个人才会在他的面前这么放肆,如果言晨在这里,他们还敢大笑起来试试看,不被言晨欺负死才怪!
就是看在他脾气好,想要看他的笑话?那么干脆就接受他爱的身体惩罚算了!
“简册……救我……”方嘉鱼啪啦着左溪的胳膊,呼吸到了一抹新鲜空气,连忙呼喊外援,简册却转过头,眼不见为净,他才不会为了救他们三个人,而跟左溪起争执,更何况,在这件事情上,他跟左溪是站在同一战线的。
“宝宝……”他们又将求救归于荣宝宝,当然,她的答案最终也是置之不理。
她,简册,还有左溪,三个人连同言晨,接下来每天都要活在昏天暗地之中,他们三个家伙,不同情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左溪干的漂亮,就应该惩戒惩戒这三个清闲的,让人很想一个巴掌就拍在地面上的家伙。
简册与荣宝宝俩个人对了眼,忽然,相视而笑,偶遇一丝尴尬,
&bp;&bp;&bp;&bp;正在不知所措之际,荣宝宝只听身后飘来一阵,异常熟悉的,带着疑惑的轻声男音:“Bby?”
Bby?
这是荣宝宝的英文名字。
荣宝宝心中一颤,略微震惊的转过头,便发现一个外国男人正推着行李车朝着她走来。
荣宝宝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因为她完全就没想过,只是过来送悠夜还有他小师妹的机的,却没想到在机场正巧遇到这个男人。
“果然是你,我没看错。”明明是个褐瞳,褐发的外国人,国语说的却十分流畅,他张开双臂,来回打量了她一下:“你瘦了?”
“吼……是你?”她从震惊中恢复理智,脸上挂着重逢的笑容:“天哪!我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你,你到了市,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她回应了他的拥抱,俩个人抱在一团,行了贴面礼,这才终于分开。
“当然是为了给你惊喜。”
“是很惊喜,不过,你应该提前告诉我。”
“……”
他们俩个人在一旁,熟络的开始说话,对于荣宝宝忽然对一个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外国人那么熟稔,方嘉鱼他们都觉得异常奇怪,左溪已经没有什么心思来惩戒他们三个人了,欣然的就松了劲,得到自由的三个人,却没有立刻从左溪的面前逃走,而是彻底的傻站在那里,心里想着,这个外国男人到底是谁。
简册不动,他比其他四个人知道的都多那么一点点,老早就从高回的口中听闻这个人的存在,但是也对这个忽然出现的人,略微的感到震惊。
俩个人谈论的十分熟络,完全忘记了周围的景色,不过他们也许更不应该忘却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从外国人的背后的行李车上,飘来敲打旅行箱的声音,这才让他重新意识到,现在不单单是为了能跟荣宝宝熟稔的时候,还有另外一个人,同样也期待与荣宝宝的见面。
他觉得他是个粗心的父亲,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男人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立马转过身去,将坐在行李车上,拼命的造出声响,吸引其他人注意的孩子抱起来,放在地上。
荣宝宝立马半蹲着身子,张开双臂,迎接着孩子的飞奔。
“Hoy?,o!”
从一直都心心念念的想着的人的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的孩子,笑容满面的点着头,朝着荣宝宝的怀里头飞奔而来,穿着厚实的棉袄的双臂,结结实实的搂着她的脖颈,旁若无人的亲吻着她的脸颊,仿佛怎么亲都亲不够似的。
孩子的亲吻,强势又发痒,痒的荣宝宝没忍住的笑,直到他亲完了,她才拉开他,手掌摸着他的小脸。
孩子生的漂亮,一看就是外国人,跟他的父亲也长的十分的相像,一头柔顺的茶色短发,褐色而又清澈的瞳孔,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笑,似乎不管怎么笑,都笑不够似的……
&bp;&bp;&bp;&bp;她像是摸着名贵的钻石,轻抚着孩子的脸颊,亲密的问:“Hoy,想我吗?”
Hoy耸着肩膀笑,仿佛背后生出洁白透明的小翅膀,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打开,用着蓝色的蜡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o,’vryvryyo。
o……
妈妈?
这个称呼,无论对任何人来说,都犹如晴天霹雳般的震惊。
不过一看那孩子,年龄大概有五六岁的样子,他们才敢相信那并不是荣宝宝的亲生儿子,不过,也许这声妈妈,却比有人告诉他们荣宝宝其实早就已经有个私生子,更为大条的事件。
简册一言不发的死死的盯着,揣进兜内的手,握成拳头。
悠夜,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荣宝宝好像,不单单只是隐藏了些什么。
左溪抢先回过神,他想荣宝宝应该把事情的经过全都说清楚,更何况这机场外头,也并不是他们谈论事情的地点。
说到底,他也怕。
他有偷偷看过简册的表情,虽然看起来跟正常没什么区别,但是沉默便是爆炸的前奏。
不管那个男人是谁,孩子是谁,至少,他要保证简册不会做出什么恶**件。
例如……
杀人。
“宝宝……”他走了过去,对着那个陌生的外国男人点了点头,对方同样的回之左溪一个善意的微笑。
“你不应该跟我们介绍介绍,他们俩个人都是谁吗?”
如果不是左溪的提醒,她差点就要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瞧我,差点都要忘记了。”
男人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儿子,跟着荣宝宝走了过去。
“我来介绍,这位是乔纳森·乔斯达,英国人,在英国读的大学,不过在瑞士的一间私人医院当脑外科主人,是那间医院的招牌,你们跟我一样叫他JOJO就行了。这是他的儿子,哈尼·乔斯达,以前我在瑞士旅游的时候,得到了他们不少的照顾,是我的朋友,而且我还是Hoy的教母,”
既不是亲妈,也不是后妈,这到是让左溪安心了一点。
“这些是……”
“我知道!”乔纳森·乔斯达到是抢先一步的说:“是方嘉鱼,左溪,景柒,聂星,还有简册吧?”
在这些人当中,最为高兴的那个人,大概也就只有荣宝宝了吧?
她对他的记忆保持惊讶。“你都记得?”
“当然,他们是你最重要的人,我记得的。”
“哦……JOJO,你真是……”
乔纳森·乔斯达对着她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虽然从外人的口中,听到他们对荣宝宝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当然会觉得有一点点的开心,可是这平白无故的就忽然冒出来了一个人……还是让他们几个稍微的有些接受不能。
这其中,大概也就只有左溪一个人知道,荣宝宝在瑞士的那半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事件,既然乔纳森·乔斯达这个人……
&bp;&bp;&bp;&bp;是名脑外科的主任医生,他大概明白了这个男人对于荣宝宝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就算说对方是荣宝宝的再生父母,也并不为过,他除了对乔纳森·乔斯达一些些尊敬之外,还包含了一些感激之情。
“你好。”左溪先握住了他的手,略显亲切,再正式介绍道:“我是左溪,乔斯达先生。”
“不用那么见外的,跟其他人一样,叫我JOJO就好。”
“所以是JOJO的奇妙冒险?”
JOJO再次笑的灿烂:“现在应该是JOJO的市探险了。”
见左溪跟JOJO谈的好像十分开心,其他人也没了什么芥蒂,而且在刚刚他们俩个人握手的时候,有看到乔纳森·乔斯达的右手无名指上带着戒指,在国外,那便是已经结婚了的证明。
他应该跟荣宝宝只是朋友关系,至少,应该不会扯上什么有关于感情方面的问题吧?
再者,对方出生英国,说到底跟言晨的父亲言欢,也算的上是同一国家的人,人家大老远的跑到市,尽尽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
左溪就像是风向标,他一出手,其他人也没了刚刚的陌生,开始对他熟稔了起来。
“JOJO,你的名字好奇怪。”
“原本并不叫这个名字,因为我父亲是JOJO的奇妙冒险的忠实读者,再加上我们都是乔斯达家族,所以才给我改了这个名字。”
“哦!”
景柒一听,更加笃定了面前的这个乔纳森·乔斯达是个好人,毕竟荣宝宝曾经对他说过,喜欢二次元的家伙都是好人。
他们好像很熟稔的样子,只留下简册一个人,落寞的站在一旁,他注视着荣宝宝的脸,可惜她现在的注意力,却并没有留在他的身上。
简册敛下眼,就看到一只手型修长,一看就是做细致工作的男人的说,微微的抬起眼,便看到了乔纳森·乔斯达的那张笑脸满盈的脸。
简册略微迟钝,并没有伸出手来,乔纳森·乔斯达歪着头,似乎不解,但是良好的修养,却并没有让他的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你好,我是乔纳森·乔斯达。”
他再一次的向简册表明自己的姓名,简册从兜内掏出了自己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随后紧紧握住:“简册。”
乔纳森·乔斯达尴尬的一笑,晃了晃自己的手:“幸会幸会。”俩个人的手这才分开。
介绍完了,简册略过他的身边走向荣宝宝他们的地方,开口道:“找个安静又暖和的地方吧,这里并不是谈论事情的地方。”
“说的也是,大冬天的,也不能就这么的让外国友人就在外面干站着吧?”
景柒举起手来。“到我名下的会所!”
他们都是成年离家的人,在结婚之前,只会选择小户型房间,实在是不适合聊天的地方,几个人表示同意,景柒哦的一声,充当搬运工将乔纳森·乔斯达的行李抢先一步推走的搬上了自己的车。
&bp;&bp;&bp;&bp;乔纳森·乔斯达自从与简册握手之后,就一直杵在那里看着自己略微发红的右手,Hoy有些担忧的不知道他的爹地为什么会发呆,手还红红的好像受了伤、
只能伸出软白的小手摸了摸。
乔纳森·乔斯达安慰的亲了亲他的脸颊,告诉他自己没事,只是在心里头暗自嘀咕着。
他应该没招惹到简册什么吧?
为什么简册露出那么讨厌他的神色来?只是友好的握手罢了,还差点把他的手骨都捏碎。
“我不去了。”聂星发了声,本来他就是翘班出来,为了送悠夜上飞机的,现在人已经送回去了,他也必须要赶往拍摄现场,否则的话,谁知道他那比凶猛的猛兽还要恐怖的经纪人,到底怎么折磨他呢。
“你真扫兴。”每次都是这样。方嘉鱼还好,他这个双胞胎的兄弟却总是第一个走。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那么闲啊?”
当然,他也很期待接下来的发展,因为透过他多年演戏的经验觉得,乔纳森·乔斯达与荣宝宝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关系那么简单。
在景柒打算回嘴的那一瞬间,聂星一把拉住他的衣领在他的耳边嘀咕:“记得有好戏看的话,告诉我。”
“你的意思是?”
聂星对他使了使眼神,一副你懂得的神情,毕竟是双胞胎,就算是异卵的,心有灵犀还是有的,景柒做了一个OK的手势,聂星了然于心的走了过去,先跟乔纳森·乔斯达告了别。
他本来就是不速之客,忽然之间前来,别人有事本来就不能强逼。
送走了聂星之后,几个人三三两两的上了车。
景柒天生好客,乔纳森·乔斯达与Hoy跟他坐在同一车上,一路上,被他逗的笑声连连,Hoy也在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得懂。
一行人到了景柒名下的会所,因为打的是全方位的招牌,欢迎各色家族进入,景柒特意选了家族套房,里面有一块小天地是专门为孩子准备的,hoy一看到玩具,兴高采烈的就直接奔了过去。
谈了一阵,景柒被乔纳森·乔斯达说出来的话惊愕不已,连口中的果汁都快要喷出去了。
“什……什么你是&J的富三代?!”
乔纳森·乔斯达点了点头,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份对自己造成了什么困扰。
荣宝宝却有些郁闷,其实上次散出他们帝空将会与瑞士的著名D露x集团合作的消息,也是荣宝宝找了乔纳森·乔斯达在背后做了手脚,虽然最后,并没有什么用处,
“&J那么……那么……那么……大的公司,你不继承,为什么会选择去当医生?”
乔纳森·乔斯达也不闲着麻烦的解释:“&J再大,也不是我的,况且我向来都只对治病救人感兴趣,更何况,我觉得自己的人生要靠自己来建立是最好的。”
虽然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
&bp;&bp;&bp;&bp;他已经不知道讲过多少遍。
乔纳森·乔斯达的这番话,更加引起了景柒的共鸣,他完全赞同他的话,不过一想到,当初自己决定不继承父亲的基业的时候,遭受到的困扰,又觉得乔纳森·乔斯达可怜了些。
“自己决定之后,一定被不少人反对了吧?”
“是,当初本来以为能够欺瞒父亲,不过最后还是被他发现,曾经一度的被赶出家门,落魄潦倒的时候,日子过的十分艰辛。”
“……”景柒没说话,他差点就要潸然泪下:“然后呢?”
“多亏了有一个人一直都在我的身边陪着我,也不嫌弃我,所以才没有向家族投降,坚强的度过了那段艰辛的时光,也多亏了她,我也逐渐得到了父亲与家人的谅解,所以才又跟家里人和好了。”
乔纳森·乔斯达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无名指上带着的戒指。
一想到自己深爱着的亡妻,在活着的时候是那么的温柔又善解人意,跟他吃了不少的苦,却连一点点的怨言都没有,乔纳森·乔斯达就觉得心中又荡漾起了一种温暖的温柔。
“那个人是……”
“我的亡妻。”
“亡妻……”景柒意识到,自己好像问了一个非常不得了的问题,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的。”乔纳森·乔斯达并不表示介意:“你们不是有句成语叫做不知者不罪吗?这不能怪你。”
“唔……”景柒哽咽了下,才跟乔纳森·乔斯达谈了几句话,他觉得乔纳森·乔斯达这个人,不单单只是一个普通的好人了。
乔纳森·乔斯达看着景柒的眼睛,他发现他的眼眶里头好像都在包含着热泪。
左溪适当的转移了话题:“不知道JOJO你忽然来市是为了什么,打算来市旅游顺便见见宝宝?”
“不是的,我已经办好了市的移民手续。”
“诶?你要在市常驻?”
“是、”乔纳森·乔斯达点了点头,将自己来到市的原因,全然告知:“其实亡妻是市的边缘小镇人士,Hoy的外祖父,外祖母也还健在,现在他们的年纪也很大了,为人子女不是应该要孝敬老人吗?更何况……”
乔纳森·乔斯达欲言又止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其实我打算留在市的真正原因是为了Hoy,实不相瞒,亡妻是因为车祸而去世的,当时Hoy也在车上,虽然那时他才三岁,但是因为目睹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在他的面前,保护他而死,从那之后,那孩子就收到了很是严重的打击,从那之后就患上了自闭症,连话都说不出来,通过这三年来的治疗,虽然已经差不多恢复了正常,不过,还是不能说话,所以我才打算换一个环境,也许这对Hoy的病情有帮助。”
“原来是这样……”
左溪喃喃道,难怪他觉得Hoy这个孩子有些不正常……
&bp;&bp;&bp;&bp;一般的小孩子就算再怎么认生也会发出声音来,可是自从见了Hoy之后,他一个字也没说,不光用肢体语言来表示,跟荣宝宝说话的时候,还用执笔来表示,还以为他是……没想到却是因为这个,。
“那么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首先应该先找个家吧?其次再谈工作方面的事情。”
左溪点了点头,荣宝宝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更何况乔纳森·乔斯达还是荣宝宝的恩人,所以干脆把这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你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以后有什么麻烦,你也可以跟我说,太私人的事情也许我帮不上忙,但是像是找家庭住址这样的事情,我能帮就绝对会帮。”
乔纳森·乔斯达并没有立刻接受左溪的好意,而是下意识看了一眼荣宝宝,荣宝宝点了点头,手掌附上了他的手。“JOJO,别说你今天是我的朋友,就算是个外人,我们也会帮你的。”
乔纳森·乔斯达笑了一下,对着左溪点了点头,就当同意了。
“谢谢你。”
“等事情办完了之后再说谢谢吧。”
先不说左溪对乔纳森·乔斯达那莫名其妙的熟络善意,像是认识了好几年似的,光是荣宝宝跟乔纳森·乔斯达那两只相互交错的手,就足够让简册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觉得他的眼睛,被深深的刺痛了。
虽然在飞机上睡了好久,可是毕竟一个是市,一个是罗马,时差不同,Hoy再怎么喜欢玩具,也玩够玩累了,那群大人也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这么长的时间,Hoy走了过去,然后抱着荣宝宝,就死活也不想撒手的意思,因为太累而打起了哈欠,然后就紧贴着荣宝宝的胸口,张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着这些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大人。
乔纳森·乔斯达摸着Hoy有些昏昏欲睡的睡脸:“Hoy对你的喜欢还是一如既往啊?”
荣宝宝轻轻的笑,看着孩子的目光充满着深情与慈爱,就像是一位伟大的母亲,事实上,如果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就像是美好的一家三口。
简册沉默着,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似的,很不舒服。
“Hoy,早点说话,然后叫干妈的名字好不好?”
Hoy歪着头,却也在笑,随后重重的摇着头。
“为什么呀?”
她期待他的病情能够恢复正常,事实上,在瑞士,当自己最无助,最迷惘,甚至对未来抱有恐慌的时候,如果不是乔纳森·乔斯达将Hoy介绍给自己的话,也许她现在还无法走出困境。
Hoy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抱着荣宝宝的脸亲过来亲过去。
景柒到是觉得这个小鬼头真是奇怪,与其说是把荣宝宝当成家人一样的存在,到不如说,对她抱有着占有权,看起来……总感觉好像跟某个人挺相似的。
“Hoy,你就那么的喜欢宝宝?”
&bp;&bp;&bp;&bp;Hoy笑眯眯的重重的点着头。
他喜欢,喜欢极了,喜欢到想让荣宝宝在自己的身边一辈子。
然后又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用着蜡笔在笔记本上写着字。
景柒将笔记本上Hoy所写的歪七扭八的英文认真的翻译。
“当然,她是我的未来老婆。”
景柒对着Hoy伸出了一个大拇指,颇于佩服:“少年,有前途!”
到不如说,不知死活……
毕竟他曾经也是梦怀理想的好少年,只是最后被简册彻底的将梦想掐死在了摇篮里。
荣宝宝是可以嫁的,但是那也得看她嫁给谁,除了简册之外,估计其他人连进民政局的机会都不会给,因为直接被简册一个炸弹也炸碎了。
想当年,他就是这样啊……
不过还好,如果不是简册开导他的话,估计自己也不会发现,他对她的喜欢,并非男女之情。
“呵呵……”乔纳森·乔斯达无奈的笑,捏了捏Hoy的小脸蛋:“你呀,我才不希望将来宝宝会成为我的儿媳妇呢。”
似乎乔纳森·乔斯达的话并没有什么用,Hoy只是离着荣宝宝更近了一些,抓着她的手,一副死活,你们也别想从我的身边将她抢走的霸道。
一看这小子这样,他们就觉得又有趣又好笑,不过Hoy看起来是真的又累,又困,接二连三的打着哈欠。
他们刚来市,确实是不适合在外头久留,毕竟酒店已经预订,现如今最要紧的更是应该收拾下行李。
乔纳森·乔斯达准备告辞了,打算下榻酒店,对方还有时差在身,酒店也预订好了,还带着一个孩子,多留无意,景柒特别义气的打算送他们两个人到酒店,可是Hoy好像知道,等一下就不会见到宝宝似的,死活也不肯从荣宝宝的身上下来。
乔纳森·乔斯达张开双臂,却得不到自己的儿子的回应,又好气又好笑的对着无奈笑:“宝宝……”
“算了。”荣宝宝看着怀中,紧抱着自己不放的Hoy,最终提了一个意见道:“这样吧,反正我也很久没有跟Hoy见面了,今天又没有什么事,今天Hoy就跟着我好了。”
乔纳森·乔斯达双手合十,感激荣宝宝的帮忙:“那么多谢了,”
“不用跟我客气。”
终于可以独自一个人跟着荣宝宝度过二人世界,Hoy整个人高兴极了,软白的小手相互鼓掌,脸上一直以来挂着的笑容变得更加好看。
乔纳森·乔斯达叹了一口气,看了自己那见色忘爹的儿子一眼,这还没长大呢,就以女性为重,将来若是他长大了,指不定会把他这个亲生爹地扔到哪里去呢。
他很委屈,勾了勾自己的儿子的鼻子一下:“终于满意了?”
Hoy点着头,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
可怜他今天晚上是要独自一个人睡觉了。
乔纳森·乔斯达被景柒送至下榻的酒店……
&bp;&bp;&bp;&bp;而荣宝宝则被简册强制性的拉上了自己的车。
她想反正Hoy也跟她一起在,她就不信,就算自己跟着简册走了,他又能拿自己如何。
Hoy太困了,刚上车,就在荣宝宝的怀里睡着了,但是就算是睡着了,小手却一直都在抓着她的衣服。
少年睡的熟识又安心,睡颜如同天使一般的美丽干净,她低着头摸着少年睡着的脸,轻轻的抚摸,也许她太过发现,并未察觉自己的嘴角都在扬起微微的弧度。
他从后视镜看着车后坐着的那个女人的脸,与不同年龄的稚嫩的容貌,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他沉沉的想,如果当初荣宝宝没有在订婚典礼逃跑,他们顺理成章的结婚,那么,现在她的怀中抱着不是这个Hoy,而是他们俩个人之间的孩子,这种感觉……
他瞬间清醒,然后在街边停下了车,随后转过身子,望着吃惊的荣宝宝发呆。
他凝视着她,她却不解的问:“怎么?”
“……”简册摇了摇头,又再次开着车,这样的停顿,让荣宝宝觉得异常的奇怪,可是却并没有深究下去,到底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呢?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Hoy跟自己住了一夜,却好像怎么在一起都呆不够似的,乔纳森·乔斯达来荣宝宝的家里来接他,Hoy却依旧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自己能够陪着Hoy再多一些,可是现在她是拥有工作的人,一到年底,大家又忙得很,公司里头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她来做决策,就算想要陪着他,也不可能放任。
Hoy被逼无奈的被乔纳森·乔斯达带走,临走之前也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荣宝宝觉得有些心痛,却还是无能为力。
为了给帝空娱乐公司三十五周年的周年剧余热的电视剧,剧集已经全部拍摄完毕,进入了最后的后期阶段,预计二月播出,接下来的便是要为真正的三十五周年周年剧做准备工作的时候,男主演已经内定聂星,夜晚,是原小说作者,新剧编辑陈沫与男主演见面的日子。
跟上次一样,为了给纤细的作家不带来一丝尴尬与紧张,荣宝宝也被简册邀请在其中。
反正也已经去过一次了,再去一次也没什么,况且,她对陈沫的感觉十分良好,再者,既然这次他们已经成为了合作关系,她应该不会像上次一样的苛刻。
与聂星一同前来的并不是他的经纪人,而是他那双胞胎哥哥景柒。
早就听闻,陈沫是作家中难得的美女,虽然就连聂星也没时间见过,但是却道听途说听过不少的见闻,哪里有美女,哪里就有他景柒的存在,就算聂星对他这个双胞胎哥哥再有过多的不满,却始终也熬不过他的煎熬,再者,就算他不带景柒,景柒也会恬不知耻的靠过来,最终考虑,还不如把他带上,省的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bp;&bp;&bp;&bp;就算他不带景柒,景柒也会恬不知耻的靠过来,最终考虑,还不如把他带上,省的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不是太过正式的见面,再者有钱也要让自家人挣,所以安排见面的地点,是景柒旗下的“XXOO”夜店。
未到夜店最为疯狂的时间,却也有了不少的人,还未喝多,暧昧,昏暗的光线,就已经让人有些微醺。
与上次不同,陈沫的装扮为了迎合夜店这一场地,特意穿着妖冶,紧身的黑衣,黑裤让她多了几分朋克的性感,画着黑灰色的烟熏妆,本就生的一双猫眼,往那一坐,更是有着一种黑猫咪版的慵懒与神秘。
她才一出现,景柒的眼睛都直了,看来传言也并非传言,毕竟她可是真真正正的大美女,于是,聂星在他的耳边乱嚼舌根:“现在的女人,化妆就跟整容没什么两样,你看她要是把妆容给卸了,是不是还是美女一个。”
景柒暗自对着他翻着白眼,面对陈沫的时候,却努力的维持着一张笑脸。
他那双胞胎弟弟就是不懂女人的美,每次都对美女毒舌想象,所以才总是被人误认为性取向不正常。
聂星听着景柒向陈沫说人话,同样也对着苍天翻了翻白眼。
哼,每次都是这样,见到美女就从类人猿进化成人类,没过多久就又暴露野兽的本性。
真能装啊!
这次陈沫与他们的见面,没了上次的绷在弦上,甚至还跟荣宝宝他们开玩笑,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让人猜不透,是因为环境改变了人,还是妆容变了,性格也变了。
陈沫向来都对男明星什么的没多少兴趣,现在的娱乐圈,实力是在是层次不齐,一个个硬是叫什么小鲜肉,结果演技却还没有一个跑龙套的精湛,对于聂星要参演自己名下的男主角,刚开始她还是有些拒绝的,不过自从仔细的了解一些他,再加上帝空公司邮件邮寄给她看过聂星定妆之后的相片之后,才发现,他是个有实力的演员,不愧被人称之为演技连测谎仪都测不出来的天生的天才。
聂星也有同感,
聂星拍戏之前,总会把剧本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上一遍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既然是原著改编,他当然也是将原著看上了几遍,刚开始他还对网络小说没什么兴趣,在他看来,那也只是乌合之众罢了,这次仔细一看,才发现,金子永远都是金子,就算被埋没在沙漠里,照样也会被人发现,这不单单只是简简单单的爱恨情仇。
虽然,他是看陈沫这个人不太顺眼,因为不管怎么看,今天的她实在像是个玩咖。
景柒双手托腮,笑容满面的盯着陈沫看,聂星每次演什么戏,都会拿剧本先给他过过目,兄弟俩个人都同意了才会接拍,这次也是一样,不仅看了剧本连原著也来回看了十几遍,甚至还下载在手机里头,闲着没事回味几眼,
&bp;&bp;&bp;&bp;害的他的狐朋狗友还以为他生了病,竟然会学人类看书。,
他虽然从来都没有在学习上下什么苦工,上学的时候每次年级考试,不是倒数第一就是倒数第二,甚至连个大学文凭都没有,但是景柒也算的上是帝空的那些孩子中最为杂学的一个,不管怎么说,景柒他也敢自封自己是文艺小年轻啊。
更何况,关于陈沫,人未见,就已经被她的才气折服,说到底他还算的上是她的小粉丝呢。
作为一个最新入坑的小粉丝,他向陈沫提出了自己的问题:“陈小姐,《盛世惊华》我看了不下十几遍,真的很好看,而且不仅如此,我还将你其他的网络小说全都看的一部不落,不过,我觉得陈小姐的小说,大多数都很虐心又虐身,甚至大结局都是悲剧,我可以不可以问究竟为什么一定非要这么写呢?”
看来景柒真的是看了不少,将真实原因说给他听,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陈沫轻笑,语调之中被她转了十几个调:“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给人看,看到他们凄惨的结局,难道不觉得这样很有趣?”
明明是很好听的声音,却说出了这么让人觉得恐怖的话。
她那冒出来的解释,让景柒差点将口中的酒水喷了出去,毫不掩饰的对她评论:“我去……变态啊!”
陈沫也不生气,仿佛变态这两个字眼,仿佛是世界上,最美丽动听的字眼,她又轻笑了一声,有些娇羞的:“谢谢夸奖。”
景柒顿时鼓起掌来,认真崇拜着的:“佩服佩服!”
看那景柒的眼睛,从见到陈沫到现在,就一直都闪着精光,真是连瞎子都看的出来,他对陈沫有着浓厚的兴趣,为此,为了陈沫的安全着想,荣宝宝也跟着打趣道:“陈沫,我给你一个忠告,景柒看上的人下场都很惨,如果不想断胳膊少腿的,还是别跟他有过多的纠缠比较好。”
“喂喂喂……宝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把我形容成野兽呢?”
景柒撅着嘴巴,抗议荣宝宝的说辞,只是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心虚的。
虽然他不是什么野兽,不过,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嗯……他只是稍微的一点点的衣冠禽兽罢了。
但是又怕陈沫真的把他当成混蛋,连忙解释:“陈小姐,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宝宝口中所说的那种社会败类!”
陈沫低着眉,其实今天压根也没想自己成为什么瞩目的焦点,不过现在,好像就算是不想,也不可能了,更何况她的眼睛又不瞎,从见了景柒第一眼的时候,她就知道他看上她了,她不想招惹到什么麻烦,刚刚荣宝宝说的那些话,几乎已经将她跟景柒俩个人之间的暧昧情愫给挑明了,
自己虽然没感觉,可是却也不希望景柒会有什么误会。
她最讨厌麻烦了,更讨厌跟男人扯上麻烦。
陈沫轻轻的抬起头,莞尔笑了一下,举起酒杯示意着敬酒:
&bp;&bp;&bp;&bp;“哪呢,荣总是在开玩笑呢,为了活跃气氛,我都不介意,景柒先生一定也不会当真的。”
这话中有话,是我根本就没把你当成什么暧昧对象呢,还是,其实你这个人也挺好玩的,那么这就要看景柒这个人的自我理解了。
她拿起酒杯,一口气就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初次见面,我全干,您随意。”
景柒的眼睛都亮了,心中一动,也跟着陈沫一饮而尽,他觉得这个陈沫,长的又可爱,又漂亮,为人又很优雅,实在是难得的一女子,丝毫不在意她的话中有话。
明明是主创人员的私下见面,不知道怎么的就变得跟相亲,联谊差不多了,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就看着景柒一个劲的冲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陈沫大散光线。
这俩……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只是单纯的玩玩而已呢?
时间渐走,喝了点酒,夜店也开始变得热闹了,大家也就没了当初的那种生疏。
吵闹又动感的声音响起,陈沫从座位上起了身,走向荣宝宝请她到舞池中跳舞,今天荣宝宝的兴致很高,她一邀请,也就同意了,俩个人结伴出了包房,留下三个男人大眼瞪着小眼的。
聂星因为是明星不方便,再者平时跳舞跳的够多了,再跳他都快想要自杀了,至于简册,这里酒味四散,烟雾飘渺,他没直接哮喘病发也就算了,自然更是不喜欢热闹的。
如果是平时,景柒早就不装了个什么正常人类,张开双臂,扑向舞池的人群了,可是今天,自从见到陈沫开始,就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调皮话不说了,连坐姿都是规规矩矩的,看起来到还真的有几分斯文有礼的样子来,看的简册跟聂星,只觉得今天的景柒异常的可笑。
可惜,景柒的思绪根本就不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从陈沫走出包房的那一刻开始,自己的眼神就没从陈沫的身上移走过,
向来让人觉得就算是天塌下来了,全世界的人类都死了,他还能够笑嘻嘻的活下去的景柒,还是第一次露出了哀愁的模样,双手托着腮,一边看着舞池的陈沫,一边叹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的开口问:“怎么办?我好像坠入爱河了。”
“噗——”聂星因为景柒的一句话,马上就要吞进肚子里的酒水,一股脑的全然喷到景柒的脸上,景柒到也没炸毛,甚至连眼睛都没炸毛眨,只是用纸巾擦了擦脸,再次看着陈沫的身影,泛着相思病:“聂星,你嘴臭,该刷牙了”
“你才应该刷牙呢!花痴!”
天天坠入爱河,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扯上暧昧的关系不够,还要坠入爱河?
他这辈子到底想要多少爱河坠入?
也不怕淹死了,尸骨无存。
“这次是真的。”景柒回过神,十分认真的说。
“……”聂星被景柒的这番话,噎的大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最后咬了咬牙瞅了他一眼……
&bp;&bp;&bp;&bp;凶神恶煞的说:“我是就算死,也不会再管你了!”凭什么他这个做弟弟的,每次都要给景柒这个做哥哥的擦屁股,还甘当什么人生导师!?
陈沫她本来就漂亮,今天装扮的模样与妆容又与夜店毫无违和感,虽然长期在电脑面前写书,给人一种除了手指其他都很僵硬的印象,不过荣宝宝已经知道了,那是彻底的假象。
陈沫旁若无人的沉浸在吵闹的音乐中,大跳舞步,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猫,什么样的动作,做起来都是那么的轻松的又优雅,也许,用蛇这个动物来比喻她更为贴切也不一定。
刚开始荣宝宝还稍微的有所矜持,后来也不知道是音乐还是因为陈沫的影响,她似乎已经忘却了自己的身份,跟着她一同在音乐中相互扭动,偶尔之间四目相对,又开始相视而笑。
俩个人相互贴面的扭动着腰,还时不时的跟着其他在舞池中跳舞的男性,相互互动,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几乎都快要被周围的人彻底的埋没了。
景柒只是在包厢里头朝着舞池看,一见陈沫被一大群的男人“围攻”,再也坐不住了,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简册仿佛跟景柒心有灵犀似的,俩个人一同从沙发上站起来,随后四目相交,一同点了点头,决定一起到舞池中,把他们俩个心仪的人从那群男人中央拉出来。
不过,在他们俩个人刚走的时候,陈沫跳够了,想一想也该是时候说什么正题了,然后以自己累了的缘由,又拉着荣宝宝前往吧台,俩个人坐在椅子上,荣宝宝熟络的点了两杯“七宗罪”,移了一杯推在陈沫的面前。
“这是XXOO的新招牌,七宗罪,你尝尝。”
“七宗罪?”陈沫脱口而出道:“布拉德·皮特?”
荣宝宝笑道:“景柒亲自调制的,说是看了七宗罪有感而发。”
陈沫只是笑笑不说话,将“七宗罪”饮了一口:“度数挺高。”
她有些在想,景柒以这酒水为夜店的招牌,不怕赔钱吗?
荣宝宝就像是猜到了陈沫在想什么似的,回答道:“景柒虽然看起来挺轻浮的,其实在那衣冠禽兽的外表下,还是藏着一颗略微文艺的心的。”
陈沫又笑,然后将杯中的“七宗罪”一饮而尽,似乎一点也不想跟荣宝宝谈论景柒的什么事的。
荣宝宝敛下眼,用着细长的手指滑动着杯口,看来陈沫已经看出来景柒对她有意思了,而且也并不打算跟景柒有什么发展,也是……景柒虽然是个好人,不过在外的名声确实不怎么样,人家既然不想跟景柒摊上什么关系,自己还是不要多废话的比较好。
她又不是拉皮条的,非要让景柒跟陈沫拉上线不成。
荣宝宝顿了顿,直接说:“陈小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陈沫一愣,大概是没想到荣宝宝会这么说。
跟聪明人交往还是有好处的,话都不用说明白了,
&bp;&bp;&bp;&bp;她就知道她有事情拖她办理,如果是她那笨蛋室友吕萌萌?
她估计,就算是世界末日,吕萌萌也不会知道的。
“叫我陈沫就好。”
“既然如此,那你还是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什么荣总荣总的,又不是公司,而且你也不是我的下属。”
陈沫点了点头,也就不再浪费时间:“既然荣……宝宝这么说,那么我也就不绕什么弯子了。”
“嗯。”
“《盛世惊华》不是已经在拍摄日期上了吗?现在正在招聘女演员,我有个朋友,她想参与这次的女演员选拔,不过……因为没有门路,也没有什么经纪公司跟经纪人,所以没有办法拿到选拔会上的邀请函,所以……能不能拜托荣……不,宝宝跟简公子谈一谈,给她一个参与试演的机会呢?”
还以为陈沫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拖她办,没想到只是单纯的走走后门,她还以为多大的事。
“你是《盛世惊华》的原作者,也是编剧其中之一,其实,如果你觉得哪个角色适合哪个演员的,你也可以提意见,安排对方出演的。”
陈沫低着眉一笑,关于这事她当然知道,简册曾经也跟她提起过,不过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笔下的角色到底哪一个适合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出演的,更何况……让她去当个跑龙套的,她又不干。
“我也知道,不过,我是受人之托,所以……就算只要让她单纯的去参加选拔也可以。”
能够让陈沫出声帮忙的人,肯定跟她有非同一般的关系,虽然不是她的职责所在,但是要让一个人去参加选拔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知道了。”荣宝宝点了点头,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在名片的背面又写上了自己助理的名字,转交给她:“这是我的名片,背后是我助理的手机号码,你让你的朋友给我的助理打电话,他会安排一切,到时候,只要让你朋友带着我的名片去帝空娱乐公司找前台,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沫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她的名片,郑重其事的说了一声:“谢谢。”
“不用,举手之劳,但是,我可以给你朋友试演的机会,不过,到底成功还是不成功,那就只能看她的实力了。”
“我明白的。”
她们俩个人刚谈完走后门的事情,简册就跟景柒俩个人一同走到了她们的身边坐下。
“谈什么呢?”
陈沫转了一下眼,就看到景柒单手托着腮冲着她笑,她觉得身累,心也累,但是却并不想跟帝空里的人,在面子上过不去。
她一点不想离开市。
陈沫冲他礼貌的笑了笑,景柒忍住想要流口水的冲动,一张脸笑的更加越发的神采飞扬,心里直想,这个陈沫,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看的他心里头痒痒的。
陈沫却从吧台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他点头示意了一下:“真不好意思,现在时间太晚了……”
&bp;&bp;&bp;&bp;“明天我要跟出版社的工作人员签约,所以先回去了。”
景柒也迅速的站了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斯文的说:“我送你吧,大晚上的女孩子回家不安全。”
谁都看的出来,他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陈沫想了一下,点头说好,景柒只是想要送她回家,又不是要干些别的,更何况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她也敢保证他不敢对她怎么样,虽然觉得景柒根本就没这个必要,自己也不想领他这份情,最终还是决定答应了。
毕竟她不想跟帝空撕破脸皮。
她还指望着在帝空的羽翼下,多寻求一些时间保护。
跟荣宝宝他们告了辞,陈沫在景柒的护送下走了,只是走着走着,陈沫却在心中暗自叹气。
吕萌萌啊,我都快要为了你的将来出卖色相了,我看你以后该怎么报答我。
景柒与陈沫走后,吧台似乎一下子就变得空荡荡了起来,只剩下他们俩个人,吧台酒保熟练的榨了一杯鲜榨果汁,放在了简册的面前。
鲜少有人在夜店是不喝酒而喝果汁的,又不是未成年。
简册对荣宝宝还有陈沫俩个人刚刚的私密谈话很感兴趣:“说吧,刚刚陈沫让你帮她什么忙?”
“你怎么知道她是有事来找我帮忙的?”
“我跟聂星不一样,不是跟陈沫的第一次见面,看她今天这么愿意配合我们,稍微的想一想就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求我们。”
“呵……”荣宝宝笑了一下,抿了一口“七宗罪”:“她让我给她的朋友一个面试女演员的机会。”
简册觉得奇怪:“这事找我就行了,没必要非要绕过你吧?”
“难道你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什么?”
“我不知道陈沫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过,她这个人对于任何男人都包有戒备的心里,况且,大概是因为我们俩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有些些许的相像吧?她到是跟我挺合拍,那么如果有事的话,一定会找我了呗。”
“那么完了。”简册抬起头有些唏嘘的说。
“怎么?”
他回过头看着她的脸:“当然是因为景柒呀。”
“哦?”
“真可怜,刚刚才坠入爱河,又被淹死了。”
“哈哈……”荣宝宝敲桌痛快的大笑,背脊都直不起来了。
简册也跟着荣宝宝一同在笑,只是笑容温文尔雅,没像她那么夸张,他张着口,刚要说什么,荣宝宝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有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他是很想凑过去看看到底是谁,给她发了些什么,最终还是隐忍住,一个人目不斜视的喝着果汁。
她需要私人的时间,私人的秘密,他贸贸然的管太多,然后俩个人就会又开始的没完没了的吵架。
荣宝宝发送短信的速度很快,对方回复的也很迅速,三下两下的回复完,她放下了手机,歪着头好像在想什么,想够了,又将剩下的鸡尾酒喝完:“我要先回去了。”
&bp;&bp;&bp;&bp;简册将刚刚想要喝下去的果汁杯子放下道:“这么早?”
连午夜十二点都没到,像他这种向来都注重养生的人都不着急回家,像荣宝宝这种新新人类,却是意外的反常。
“明天我有事要做,需要早起。”
“什么事那么重要?”
她觉得这事并没有私密,也没有重要到非要隐瞒简册不可。
“明天JOJO需要办理很多事情,Hoy没人照顾,他托我照顾他一下。”
“多久?”
“不知道,JOJO刚来市没多久,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办理,工作,家庭住址之类的,我想大概会需要很长的时间吧。”
“你对他还真是关心,把他的儿子当成自己的一样。”
“这是朋友应该做的,当年我爸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时候,我可没多少怨言。”
明明根本就不是一样的情景,为什么她能把他跟Hoy牵扯到一起?
Hoy说荣宝宝是他的未来的老婆,难道他还真的能够把那六岁的孩子当成人生中的一大劲敌?
他怕的不是那个混血的儿童,而是那个从大洋彼岸带着孩子漂洋过海而来的&p;p;J总裁唯一的儿子,乔纳森·乔斯达!
“你以为你这样可以帮助他们多久?JOJO是医生,将来是要进医院工作的,医生是世界上最为忙碌的职业之一,你现在帮他,将来难道还打算帮?帮他一辈子?”
荣宝宝沉默下来,简册所说的这些,她早就已经考虑过,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办法扔下乔纳森·乔斯达还有Hoy俩个人不管。
在自己最为迷惘,对人生产生无限怀疑的时候,是他们俩个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她,鼓励她,帮助她找回自己,找回自己的记忆,重新面对人生,单凭这一点,她就算把全部身家送给乔纳森·乔斯达他们一家也不为过,更何况,是帮忙照顾呢?
“我知道,不过我还是没有办法扔下他们不敢,为什么人一定要考虑将来的事情呢?先顾虑眼前不是更好?Hoy很可怜,他对我很重要。”
儿子对她重要?那么乔纳森·乔斯达呢?对她来说,是否跟Hoy一样重要?
“我回去了。”
荣宝宝转身离去,简册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没回过头,看着面前摆放着的果汁。
“简册?”
许久,他松开了她,依旧没有回头的说:“一路小心。”
荣宝宝犹豫的看了一下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头来。
纸醉金迷的夜晚,喧闹暧昧的夜店,灯光刺眼又让人堵着,简册手指一推,将果汁推往别处,招呼着吧台的酒保:“阿C。”
“简公子,什么事?”
“给我调杯七宗罪。”
“这个……”阿C觉得有些很难办,基本上认识简册的人都知道,以他的身体情况,是烟酒不沾的,就算到了夜店点杯加一点点酒精的乌龙茶,已经很不错了……
&bp;&bp;&bp;&bp;可是今天也不知道了,他一下就点了店内酒精度数最高的鸡尾酒,他很害怕,如果简册喝了,出什么事的话,那他怎么办?
“去吧。”简册淡淡的命令着。
他的脸上抹过一丝讥笑:“偶尔尝尝酒精的滋味也不错。”
不敢违背简册命令的阿C只能迫于无奈的开始调制“七宗罪”。
从调酒壶中倒入玻璃杯中的液体,在半空中流动着。
“七宗罪”在北中静静的躺着,颜色,很红,很艳,像血。
简册望着杯中的酒,有些苦笑的想,Hoy对你来说很重要,那么他算什么?
一饮而尽,酒精刺鼻,上头,让他泛着恶心。
简册有些摇摇欲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阿C很担忧的想要从吧台里走出来,搀扶着他,简册却一抬手,无声的拒绝了他的好意。
从钱包中掏出了所有的现金付了酒费、
那钱多的吓人,整整一大叠的钞票,阿C有些哆嗦,他觉得简册肯定是喝多了,虽然平时帝空的那群人过来玩乐也会给很多的钱,充当小费,但是这次明显多的让人不敢要。
“简公子……”
他颤颤巍巍的有点想哭。
简册不想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就走了
出了夜店,冷风刮来,酒醒了一大半,酒精却依旧在身体里头逐渐发酵。
冬天来了的夜晚的市,有点冷,但是简册却知道,不管是什么,也比不上他心里头的冷。
………………………………………………………………
第二天一早,荣宝宝就先到了乔纳森·乔斯达住在市的酒店房间。
看起来他才刚刚起床不久,天生带有颜色的头发,杂乱的像是鸟窝,胡茬一大把,看起来估计连脸都没洗,不过Hoy倒是收拾的干干净净,换上了好看又帅气的冬天服饰,笑容满面的迎接着她的到来。
一张开小手臂,盼望着荣宝宝抱着他,荣宝宝不辱使命,一把把他抱在怀里,见到了荣宝宝,想必没有一个人会比Hoy更高兴。
“抱歉。”乔纳森·乔斯达迷瞪着不太清醒的睡眼,抓了抓头:“我真是个糟糕的父亲,没办法一直都陪着他,明明你也很忙,我却让你照顾他。”
“帝空也有我家的一部分,算的上是几分之一的小老板,工作时间很有弹性,你跟我谢什么?更何况,就冲你知道要忙先把Hoy托付给我,起床之后先把Hoy收拾的干干净净,光是冲这两点,你就是一个很伟大的父亲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帮忙太久,等到我们在市安定了,我会请个保姆照顾他,这样就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哪有什么添麻烦的?当初,你不是也没闲我烦,照顾我吗?我现在这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乔纳森·乔斯达低头笑了一下,有些不太好意思。
捏了捏Hoy的小脸,临走之前提醒着:“Hoy记得要乖,不要给宝宝添麻烦,知道不知道?”
&bp;&bp;&bp;&bp;Hoy微微的笑,点头如捣蒜。
告别乔纳森·乔斯达,俩个人上了荣宝宝的车,为了Hoy的安全着想,她早就买了儿童安全座椅,放在后车座上。
Hoy安安静静的坐着,总觉得很不满意,他不想在那么远的地方,透过后视镜去看荣宝宝的脸,一路上就撅着嘴巴,一脸的不高兴,就算荣宝宝跟他说了好多的笑话,还是觉得没意思,他很想告诉荣宝宝,等到将来他有钱了,一定会请个私家司机,这样他们两个人就算坐在一辆车上,也可以面对面的了,可是嗓子却堵着,怎么也说不出话来,连声音都冒不出来。
他觉得很沮丧。
到了帝空,两个人大手牵小手的向前走,荣宝宝掌心的温度,带给他很强烈的安全感,不知不觉之中,脸上又挂上了以往的笑容。
荣宝宝牵着一个混血的小朋友,刚一进帝空就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惊愕的嘴巴长的好大,大半天也没闭上去。
那个人是谁?
到了荣宝宝所在楼层,职员们早就已经听到风声,一个个的伸长着脖子,想要一探究竟,一见荣宝宝真的牵了一个混血小朋友,干脆一起一拥而上了。
“荣总,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从来都没见过。”
有的女同事,已经大发母爱的光辉,一个个捧着自己的脸,没忍住的哇的叫出声来。
“好漂亮,好可爱的男孩子。”
“眼睛是褐色的诶,混血吗?还是真正的外国人?”
“眼眶好深邃,长大之后,一定比太子还要漂亮!”
好像说了一些不太得了的事情,她立马闭上了嘴巴。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话,虽然每个人的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Hoy还是被这些奇怪的大人吓了一跳僵硬的一小笑。随后便藏在了荣宝宝的背后,仔细的打量这些奇怪的大人。
荣宝宝将Hoy推在自己的身后,让他们让出一段距离:“孩子都要被你们这些奇怪的叔叔,阿姨吓死了,你们啊,不要太过分。”
荣宝宝拉住了Hoy的手道:“他是我朋友的孩子托我照顾下,他天生胆小,你们别吓他。”
“诶?!”
众人有些不满的嘟囔着,可是他很可爱呀,而且我们哪里有那么可怕?
有人完全无视荣宝宝的警告,低着身子与Hoy同高的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Hoy转了转眼只是笑了笑却并没有回答这位阿姨的话。
女人快要被Hoy这天使般的笑容彻底融化了,可是,如果天使会说话的话那就更好了。
就知道这群人,如果不把他们想要知道的八卦全都说出来只会没完没了的死不放手。
“他叫Hoy,是中英混血是我朋友的孩子因为很害羞,所以一般不说话。你们想呀知道的事情我已经说完了,现在可是上班时间,难道你们的工作都做完了?……”
&bp;&bp;&bp;&bp;那么看在你们很闲的份上,我想我应该安排多一点的工作给你们吧?”
“诶?这个”
一大帮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们很忙的荣总!忙到根本就没有时间说话的……”
“诶……那个……我要去忙工作去了……”
“好忙啊……好忙啊……我怎么这么忙呢?实在是忙的太可怕了!”
只要一谈工作,一群人立刻鸟兽散装,连片刻的停留都没有,这群人真是……
荣宝宝无奈的叹气,她那这帮职员没办法,独自一个人牵着Hoy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因为是开放式办公室,所以没有要紧事的时候,百叶窗都不会拉下。
办公室里面发生的情景都会展现在任何人的面前,刚刚还说自己很忙的同事们,等到他们一进办公室立马就又从自己的隔间里探出头来,又想一探究竟,荣宝宝抽了抽嘴角,最终将百叶窗彻底拉下,落个清净谁也看不到谁。
她仿佛能够听到办公室外,那群人哀叹的声音。
终于只剩下他们俩个人,荣宝宝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Hoy坐在沙发上,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晃过来晃过去,脸上依旧带着笑,并没有什么害怕,受惊的意思。
荣宝宝坐在他的身边,摸着他的小脸,还是略有担忧的问:“Hoy刚刚那么多人,有没有害怕?”
Hoy摇着头,然后做了一个大力水手的姿势。
只要有荣宝宝在他的身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害怕的。
荣宝宝故作惊呼道:“Hoy已经这么厉害啦?”
他点了点头,得到了荣宝宝的夸奖,Hoy脸上的笑容也同样变得更加灿烂。
他不止现在厉害,以后也会越来越强,然后保护爹地,还有荣宝宝。
荣宝宝轻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柔顺的发,如果他能跨过那段坎,重新开口说话就好了。
Hoy觉得荣宝宝的脸上展露着惋惜的神情,可是又不懂她到底在惋惜什么,只是用着小手,无言的摸了摸她的脸,希望能够给她打打气。
荣宝宝慈爱的看着他,心里默念着要跟Hoy一起加油,度过那段很难度过的坎。
荣宝宝要忙着工作,没有太多的时间照料他,Hoy也不怪罪反而怪怪的坐在沙发上。
不是看着临走之前乔纳森·乔斯达在他的小书包里装着的英文童话故事书,就是玩着掌上游戏机,一点声音也没有,更不会像是同年的孩子一样淘气,给荣宝宝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时间缓缓得过,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整个帝空饭堂彻底因为Hoy希望到来而炸了锅。
Hoy一出现排场跟那些大明星出场差不多。
连荣宝宝都觉得太过不可思议,每个人都非要见他的真容才罢休,连吃饭似乎都快成可一件很难得事,好在她有独立,而且那些人。也不敢接近的特殊位置……
&bp;&bp;&bp;&bp;连荣宝宝都觉得太过不可思议,每个人都非要见他的真容才罢休,连吃饭似乎都快成可一件很难得事,好在她有独立,而且那些人。也不敢接近的特殊位置,带着Hoy上了二楼,随机又听到楼下的一阵哀嚎。
好在关上了门,断绝一切声音。
言晨正在吃饭,看着荣宝宝带来的小鬼,眼前的这个家伙,大概就是今天在整个帝空闹的纷纷攘攘的混血儿童。
言晨的身上有多重血统,眼睛继承了自己的祖母最为漂亮的湛蓝色桃花眼,漂亮的如同没有半分杂质的蓝宝石。
两个混血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睛,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估计不怕言晨的屈指可数,面前这个小鬼头正是如此。
他毫不在意对方散发出来的疏离感,迈着小腿大胆的走了过去。
荣宝宝有点不敢说话,呼吸都好像停止了。
然后言晨就看到Hoy从裤兜里掏出一颗奶糖放在他的餐盘面前,随后又好像觉得不好意思似的,又跑到了荣宝宝的身后,探出半颗脑袋笑盈盈的看着他,似乎在期待言晨的夸奖,以及评价一下他给的糖果的味道到底如何。
言晨僵硬着身子,微微低头看着桌面上,Hoy送给他的那块糖果,嘴角抽了抽,这让他想起再不就之前的那场酒会,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认为他是过去蹭吃蹭喝的,还觉得他异常可怜的送给他一块绿茶小蛋糕。
他抬起眼,又看到躲在荣宝宝身后的那个小鬼头,依旧怀着一副认真并且很是期待的表情看着他。
荣宝宝被人夹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充当人肉屏风,不过她没说话,而是看着言晨的反应。
言晨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看样子是吃完准备要走了,临走之前到是将Hoy送给他的糖果拿在手里。
直到他彻底的消失了,荣宝宝才松了一口气,回想起刚刚言晨的表情动作,到是透露着可爱,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荣宝宝看着Hoy高兴的小脸,能够被人欣赏他很高兴。
“Hoy做得真好。好东西就是要跟大家一起分享的呀。”
被荣宝宝夸奖之后,Hoy笑的更加好看脸颊也变得绯红了起来。
他喜欢别人喜欢他。
得到了糖果的言晨,回赠给Hoy的礼物,是一盒高级的巧克力。
Hoy吃的尽兴,嘴上沾满了巧克力也不为人知。
忙于工作的荣宝宝一抬起头,看着他脏兮兮的小脸,仿佛再多的工作郁闷也能一扫而光。
忙碌了一天工作的荣宝宝,腰背酸楚的厉害,刚准备伸个懒腰,Hoy小跑过来,用着一双柔嫩的小手给她捶背。
孩子的力量不大,身高因为不够用,压根就没用在主要力道上,就算是如此荣宝宝却也觉得无比的幸福。
如果她也有一个像Hoy这样的一个那么贴心的。儿子那该多好……
&bp;&bp;&bp;&bp;幻想还并未结束,一通私人电话打了过来。
荣宁明显就迫不及待,等到电话刚一接通就说:“宝宝,是时候该回家吃顿饭了吧?”
自从在帝空工作之后,她几乎一直都忙着工作,很长时间也不见她回来,还总是被言晨安排出差,难得回来一次,吃完饭就走,要不然就去爷爷家,完全不管他这个爸爸的死活。
哼,还真想问她到底是工作重要,爷爷重要,还是他这个爸爸重要!!
荣宝宝应了一声,答应今天回家吃饭。
刚刚还在生她气的荣宁,态度立马转了一百八十度的湾,光是听着他的声音,就能很简单的察觉的电话那头的荣宁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荣宝宝想了一下,转过身子抱着Hoy到了自己腿上。
“Hoy干妈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Hoy歪着头不知道她要带他去哪里,不过只要能够跟荣宝宝在一起,好像在哪里都会成为天堂。
看着Hoy点着头笑盈盈的答应,荣宝宝决定现在就带着他下班回家。
Hoy在帝空的人气并不差,他一出门,接连接受到了不少人的贴心的问候。
虽然不是自己的儿子,荣宝宝到是觉得面上有光。
俩个人驱车到了荣宁家,车门还没下,就一早被荣宁吩咐在大门口看着荣宝宝什么时候回来的荣家佣人满院子的开始最古老的人工传话:
“大小姐回来了!”
荣宝宝下了车,才发现自己确实挺久都没回来,导致荣宁的女儿控病症病发的更加严重。
Hoy吃惊的抬起头看着荣宝宝的脸,似乎不敢相信他到底是在哪里。
“这里是我家,干妈带你来看我的父母,还有妹妹。”
Hoy的眼睛瞬间一亮,立马松开了她的手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一副女婿上门了似的紧张。
荣宝宝被他的举动逗的没忍住笑。
真的很想告诉这个小鬼头,他们俩个人压根也不可能啊……
不过时间一过,大概什么都会放下的,到时候,Hoy就算不用其他人提醒,也会明白。
她顶多对他有母子之情。
虽然他们俩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为了迎接荣宝宝的回来,荣宁早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火急火燎的样子,像是他们好几十年没见似的,为了一家团聚,他还把荣贝贝也叫了回来,非要吃顿团圆饭不可。
可是这荣宝宝是回来了,身边的那个一看就是外国人的小鬼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荣宁瞬间变成石头,僵硬在门口了。
“爸,这是我朋友的孩子,哈尼·乔斯达,叫他hoy就可以了,今年六岁了,是中英混血,因为他的父亲很忙,所以拜托我来照顾他。”
荣宝宝低下头,揉了揉hoy那柔软的发,“hoy,这是我的父亲,按照辈分你要叫声干爷爷。”
荣宁摸了摸鼻子,虽然岁数却是是在那里摆着
&bp;&bp;&bp;&bp;但是忽然之间就成了别人的爷爷……
明明他天生长着一张根本就让人看不清楚真实岁数的脸啊!
hoy点了点头,对着荣宁笑了笑,依稀记得乔纳森·乔斯达曾经跟他说过,在国内,看到长辈要打招呼,要鞠躬行礼的,这样才是有礼貌的好孩子应该做的事。
hoy站着笔直,小手谨慎的交叠贴在肚子上,非常有礼貌的对着荣幸鞠了个躬,荣宁眨了眨眼,还是有点魂不附体,对着hoy也开始鞠躬起来,“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hoy见他对他鞠躬,连忙也回之礼节。
随后俩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竟然相互客套的行礼起来了。
“哪里哪里,礼貌应该的。”
“……”
“不不不,你谦虚了。”
“……”回应荣宁的,只有hoy每一次抬起头来时的笑容。
荣宝宝觉得很奇怪,荣宁跟不会说话的hoy到底是用什么沟通的?
果然是荣家赫赫有名二爷荣誉独有的人肉翻译机,对方就是半个字也不出声,他也能与对方正确的交流对话。
“爸,行了,再怎么说hoy也是小辈,你们俩个人到底要在这里鞠躬到什么时候?”
如果没有荣宝宝的提醒,大概这一老一少,还是互相鞠躬不止。
终于停止了相互的礼节,荣宁觉得头都晕了,面前笑容满面对着他的hoy,一晃好几个人影。
“hoy因为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无法说话。”
“哦,这样啊……”荣宁恢复正常,又把目光转移到了hoy的身上,眼光也跟着柔和了起来,半蹲着身子,跟着hoy一同水平线上,微笑说,“不会说话没关系,那只是一种语言,我呀,还遇到一个更过分的呢,明明会说话,可是因为极度害羞,所以总是绷着一张脸呢,他都会活着好好的,不仅娶了老婆还生了儿子,hoy这么可爱,又爱笑,将来的成就一定比他还要厉害。”
hoy点了点头,牙齿咬着下嘴唇,瞪着大眼在笑。
荣宁摸了摸他的发,到是觉得他跟言晨有几分的相像,同样都是混血,小的时候很可爱,又总是喜欢笑,为此,更是多了几分喜欢。
难得回家吃饭,今天安宝贝到是没有下厨房,荣宁亲自动手,家里的佣人正在跟着hoy玩,荣宝宝坐在一旁一边跟安宝贝坐在一起一边聊天。
“唉。”听完hoy的遭遇,安宝贝有种难言而语的郁结。
“难道就没有什么方法了吗?”
荣宝宝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他父亲是很有权威的心理科医生,可是就连他自己也无能为力,只知道hoy有很严重的心理障碍,心理医生只是补助,一切都只能看hoy自己。”
虽然不了解心理方面的事情,不过当过护士的安宝贝很了解,在外人的眼里无所不能的医生……
&bp;&bp;&bp;&bp;面对得了病的自己的亲人时的那种无能为力。
安宝贝附上了她的手,“既然他的父亲曾经帮过你,做人就要懂得知恩图报,他们父子俩个人背井离乡来到市,更何况孩子还生了病,你要多照顾一些。”
“我知道的。”
“如果你也太忙的话,就把hoy放在我们这里,让我们帮忙照顾也行,你现在上班,忙的很,还住在外面,很长时间不在家,贝贝又上学,也有自己的娱乐,我跟你爸还闲着难受呢,hoy如果在的话,一定能够给我们带来不少的欢声笑语。”
“知道了,谢谢妈。”
荣宝宝给了安宝贝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赖在她的怀抱里,是死活也不想松开她。
说起来,她跟安宝贝的关系最为亲密,从出生直到再次遇到荣宁之前,都是她们相依为命,小的时候不懂事,长大了之后才发现没什么,比母亲在她的身边是最为安心与幸福的。
她摸着自己女儿的后背,“都多大了?还撒娇?”
“因为我喜欢妈咪,爱妈咪嘛。”
“有什么事就跟妈说,天塌下来了,我也会给你顶着。”
荣宝宝笑笑的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她,死活也不想撒手。
见荣宝宝跟安宝贝抱在一起,hoy也没什么兴趣玩了,慢慢的走到她们的面前,瞪大眼睛奇怪的看。
安宝贝抬起眼,看见hoy一个人杵在她们的面前。
“你也想来吗?”
hoy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嗯,他也想跟荣宝宝还有荣宝宝的妈妈一起抱。
安宝贝冲着他招了招手,hoy笑着扑了过去。
安宝贝的两只手现在都被人占据,她却并不觉得麻烦,而是感到无比的幸福。
hoy趴在安宝贝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脏有规则的跳动,是温暖又包含着慈爱的温度。
他想。
这就是妈妈的怀抱吗?
好熟悉的感觉,让人好安心。
荣宁走出了厨房,想要问安宝贝到底把蜂蜜放在哪里,一看客厅那三个人拥簇在沙发上,即将到口的话,也被他硬生生的憋在了嗓子眼里,他欣慰的依着门框,望着空气的想。
果然,亲爹再好,也没妈重要。
饭做的差不多了,荣贝贝竟然还没回来,给她打电话,总是说马上马上,这都马上快二十分钟了,却依旧不见人影。
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味,hoy没忍住的舔了舔嘴唇。
“饿了?”
hoy诚实的点了点头,他不说假话,爹地说,说假话的孩子长不高。
“一会儿就开饭了,先忍耐一下,要不然先吃块糖缓解一下饥饿?”
hoy点了点头,又迅速的摇了摇头,荣宝宝不解歪着头的看着他。
“怎么?”
hoy拽了拽她的衣角,伸出拇指贴在嘴唇上。
这好像是一种手语,她见hoy曾经在她的面前使用过……
怀着猜测,小心翼翼的问,“爹地?”
&bp;&bp;&bp;&bp;hoy重重的点了点头,因为荣宝宝的猜测正确,而鼓起掌来。
荣宝宝明白了,“hoy的意思是说,爹地可能没吃饭?所以很担心他?”
hoy点了点头,一整天没见到乔纳森·乔斯达,如果他不在他的爹地的面前的话,他一定会忙的顾不上吃饭。
他很担心乔纳森·乔斯达的身体健康。
安宝贝见状立刻放言,“宝宝,给hoy的爹地打电话让他到家里吃饭吧,人多,也热闹些。”
荣宝宝给乔纳森·乔斯达打了电话,他好像是在街上,对面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
“JOJO,来我家吧?我跟hoy都在我家,等着开饭。”
hoy凑了过去,贴在荣宝宝的身边,听着乔纳森·乔斯达说话的声音。
“不了,我吃过了。”
其实一整天都在忙着在市常住的事情,中午也就啃了几片面包,根本就没有吃什么,现在到了夜晚,其实他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
不过,自己已经给荣宝宝带去了不少的麻烦,现在还要跑到人家家里头去吃饭?
他很犹豫不决,
“JOJO,骗人是不好的行为哦?”她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hoy,“hoy正在我的身边,听你说话呢,你身为一个父亲,是要给自己的儿子做榜样的。”
“……”乔纳森·乔斯达沉默了会儿,最后不好意思的接手了她的邀请:“知道了,我会去的。”
“嗯,地址我会发短信告诉你。”
荣宝宝挂断电话,又去了厨房,准备再添加一副碗筷。
乔纳森·乔斯达来的很快,因为来时突兀,所以也只是在超市买了些水果,见他一来,荣宁也从厨房走了出来,跟他见面,熟络了一通之后,干脆决定不等荣贝贝了,先吃饭。
他是外国人,自从妻子出了意外去世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吃中国料理了,一听这饭菜竟然是荣宁亲自做的,一副不可思议大声赞叹,惹得荣宁非常高兴,越发的对自己的手艺大感兴趣。
席间谈话,对于乔纳森·乔斯达跟荣宝宝之间俩个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倍感好奇。
乔纳森·乔斯达与荣宝宝俩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乔纳森·乔斯达十分有默契的说,只是在荣宝宝前往欧洲大陆时的旅途中见过面,帮了一些她的忙,仅此而已。
虽然感觉这俩个人好像在藏着掖着些什么,客人在场却不敢多问。
“虽然宝宝认了hoy做干儿子,不过hoy好像并不想仅仅局限于干妈与干儿子之间的关系。”
“嗯?怎么说?”荣宁对乔纳森·乔斯达抱有好感,大概是因为双方都有孩子的缘故,很是亲切。
“我家小子好像对宝宝很感兴趣,已经以是她未来男朋友而自居了。”
荣宁差点喷了饭。
干妈?未来男朋友?这个辈分也转变的有些……
所以……他们俩个人到底是哪种关系?!
&bp;&bp;&bp;&bp;对于乔纳森·乔斯达的话,Hoy表示并不同意的摇了摇头,摸了一下右耳朵,这个就算乔纳森·乔斯达不跟他解释,他也看得懂:“老婆?!”
Hoy又笑了十分认真的点着头,荣宁越发震惊了。
他咳了一下,安宝贝到是没他反应那么大。
谁会把一个小朋友说要跟自己干妈结婚的事情当真呢?
“我们……以后该不会成为亲家关系吧?》”
“妈……”荣宝宝无力的翻着白眼,这样的玩笑还是别开比较好,她很心力交瘁的。
荣宁不再吭声然后啪啦了几下碗里的饭菜,最终放下了碗筷,
“宝宝,厨房里还有汤,你跟我一起去乗汤吧?”
不要怪他的八卦之心,他只是很想知道,这乱七八糟的关系,到底哪一条才是真的。
“哦。”荣宝宝起了身,跟在荣宁的身后走。
乔纳森·乔斯达觉得这顿饭已经十分丰盛,自己跑到人家家里来吃饭,已经很抱歉了,不太舍得让荣家人继续为了他们而忙碌。
“伯父……”
安宝贝却一把拉下他道:“你放心,他只是想要跟自己的女儿谈一谈,所以故意去的厨房。”
乔纳森·乔斯达不解的笑了笑,谈事情?谈什么事情?
跟他有关吗?
安宝贝只是笑笑不说话,她有一种感觉,荣宝宝一定会被荣宁的话,气的七窍生烟。
俩个人到了厨房,瓦斯上确实是在煲着汤,荣宝宝打算将汤盛出来,荣宁却神经兮兮的关上了厨房的门。
“爸?”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想什么?”
“那个……宝宝呀。”荣宁在厨房里头来回踱步寻思着应该怎么说。
荣宝宝却站在原地,大概猜测了个大概。
“悠夜跟你的关系是?”
“朋友,而且他已经有了交往对象,至于他为什么要跟那么亲密,其实只是我跟他之间演的一场戏,为了是让他心仪的女孩子吃醋,现在醋也吃了,人家也在一起了,所以,现在就连演戏都不用再演了。”
“你对Hoy的感情是?”
“干儿子。”
“乔纳森·乔斯达?”
“朋友关系。”
“可是……”
“我对Hoy的感情,就像是您对简册,左溪,景柒,聂星,言晨,方嘉鱼!是一样一样一样一样一样的!我跟乔纳森·乔斯达,就像您跟路非,言欢,聂冥,方泽西也是一样一样一样一样一样的!听明白了吗?!我最伟大的父亲?!”她加重着自己的语气,一个词汇重复了很多次,一是忍着发怒,二是强调,一定以及肯定。
荣宁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生怕会惹得自己的女儿生气,不再理他。
荣宝宝大叫一声天哪!风风火火的出了厨房。
前几个也就算了,为什么连Hoy都逃不过荣宁意淫的魔掌?!她当Hoy的亲妈的岁数都够了好吗?!
荣宁一个人呆在厨房里,单手驾着胳膊托腮的想……
&bp;&bp;&bp;&bp;先是简册,后是悠夜,现在又来了个乔纳森·乔斯达还有他的儿子?
果然是他的女儿,继承了他那良好的基因,被那么多人喜欢,实在是好事一件,虽然荣宝宝说明了跟他们几个人完全没有除了朋友之外的感情纠葛,但是荣宁还是为她担心。
到底要选哪个好?
饭都快要吃了一半,荣贝贝这才终于回家,走在玄关的时候就看到有一双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男人的鞋子,还有一个小孩子的,远处的饭桌上飘来热烈讨论的声音,还有不知道是谁开怀爽朗的笑声?
家里来客人了?
她带着好奇的出现。
就看到一大一小的外国人坐在饭桌前,看样子跟荣家人很是熟稔。
荣宁招呼着她赶快上桌,立马向她介绍说:“乔纳森·乔斯达是荣宝宝的朋友,另外一个小不点是他的儿子。”
又是朋友……上次是那个像狐狸一般的悠夜,这次又来了一个外国人还有他的孩子?!
荣贝贝的神情很不好,绷紧的有些难看,就连Hoy都感觉到了这个阿姨的不正常。
有些畏畏缩缩的,总觉得一场大战即将爆发一般。
迫于他们还在场的份上,荣贝贝客气的笑了笑,随后入座,开始吃饭。
荣贝贝一回来餐桌上的气氛有了明显变化,变得火药味十足了起来。
荣宁还以为她是因为饭桌上忽然有两个陌生人入座,而觉得尴尬,便开始熟络起了现场的气氛。
Hoy因为荣贝贝的回来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相互接触,Hoy冲着她笑,可是荣贝贝却没有因为她的笑容而像其他人一样的心情大好。
暮然,Hoy只觉得很沮丧,觉得自己应该是被荣贝贝讨厌了。
为了缓解餐桌的气氛,乔纳森·乔斯达说起了英国的天气与瑞士的美景,跟荣宝宝在瑞士中所遇到过的开心趣事,所有人都被逗的哈哈大笑看起来十分的和谐,荣贝贝却越来越听不下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从来都不要在餐桌上发脾气,这是荣家的家训,不过现如今荣贝贝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无法保持自己的冷静,觉得胸口堵的十分的不舒服,她憋着一口气,如果无法发泄出来的话,会就此直接爆炸的!
荣贝贝放下碗筷,声音并不大,却影响可整个餐桌的愉悦气氛。
“贝贝?”荣宁疑惑的叫着她的名字。
荣贝贝咬了咬下嘴唇对着乔纳森·乔斯达笑了笑:“抱歉,耽误你们愉快的吃饭了,不过现在我有些事情想要跟我姐姐说,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先移动一下?”
乔纳森·乔斯达点了点头,木纳道。“你请……”
荣贝贝又回过头,对着荣宝宝又笑了一下:“姐姐,我有一些私人事件,想要跟你说一说,可以吗?”
荣宝宝放下碗筷站了起来:“走吧,上楼去。”
从荣贝贝一回来……
&bp;&bp;&bp;&bp;她就看的出来她一直都咋隐忍着某些东西,而且还是针对自己的。
虽然连荣宝宝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招惹到了荣贝贝什么,自从上次在市出差回来之后,她的心里头就好像一直都在强烈的憋着些什么。每次看见她的时候,也不知道本人究竟清楚不清楚,她的眼神里头对着她的哀怨。
荣宁有种不祥的预感。
待俩个人一同上楼之后,荣宁也起了身,略感抱歉道:“还没吃完饭,主人就先离席了,让你这个客人感到由衷的不快,很是抱歉。”
“没关系的。”
也许他不应该来才是真。
乔纳森·乔斯达无奈的想。
“我先上去一下,你请自便。”
“好。”
楼下只剩下安宝贝与乔纳森·乔斯达还有Hoy三个人尴尬的互相面对面的看着,明明刚才大家还在一起欢声笑语的聊着天,现在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变得……
“吃饭吃饭。”安宝贝恢复了笑容给Hoy的碗里夹了菜:“他们谈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别管他们。”
Hoy有看清楚氛围的紧拉着乔纳森·乔斯达的衣角,他们已经没什么心情继续吃下去了。
他知道,作为母亲的安宝贝和关心自己女儿的情况,乔纳森·乔斯达放下碗筷提议道:“要不我们先去看看吧。”
安宝贝看着他,缓缓得放下了碗筷。
荣贝贝与荣宝宝进了二楼的书房。
因为太过窝火,荣贝贝哗啦的一下关了门,震的书房一阵巨响。
荣宝宝看着她并不爱惜的样子微微颦蹙,随后径直的走到了椅子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道:“你想干什么?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对门生气,它招你惹你了?”
“你少教训我!”
荣宝宝叹了一口气,听着她的语气不善:“我是你姐姐,教育你是应该的,做错事,如果没人拉你,你只会越陷越深,出不来。”
就算她是青春期闹脾气,性格怪异,那么这段青春期未免来的太晚,又太长了些。
“我做错事情,你就教训我,那么你做错事呢?那该怎么办?门我是摔了,那么你还想让跟门道歉吗?!”
“做错事?我做错什么事情了?”荣宝宝皱着眉,一脸不解的问。
笑话,她行的正,坐的直,做错事什么玩笑
事到如今,她竟然还没有半点的自知之明?!
“好!”荣贝贝深吸了一口气:“乔纳森·乔斯达,还有他那个儿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我的朋友,Hoy是我朋友的孩子,我邀请我的朋友过来吃顿饭,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请不要跟我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现在又不是古代,女性有一两个异性朋友很正常,你也不止一次带男同学回家吃饭,我可从来都没有说什么。”
“少跟我提那些乱七八糟的理论!我跟我那些朋友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可是你呢?”她直接脱口而出,带着苦笑……
&bp;&bp;&bp;&bp;“怎么?你现在是不是打算准备当人家的后妈?!”
荣宝宝翛然的抬起了眼,如台风过境般的让人冷然。
荣贝贝却无所畏惧的看着她的眼睛,丝毫没有半点的退缩。
现在的她才不会怕她,不管荣宝宝在她的面前做出一副如何大姐的姿态来。
她如果今天不给她个交代她会发疯的。
荣宝宝忍着不跟她生气。
亲生姐妹,不至于。
“我是不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的胡言乱语,也不知道还是你光看到了一些什么,就在这里说些胡话来指责我。”
“我没有听说什么胡言乱语,而是亲眼所见!上次那个叫什么悠夜来了,也就算了,这次又是谁?”荣贝贝指着微掩的房门,一副不可思议:“荣宝宝!”她大声叫着她姐姐的名字:“你这三年来到底都过着什么日子?为什么不认识的男人,一个接一个的被你带回家?你当这里是什么?你当熠熠哥哥,又是什么?!你这样做很无耻,知道不知道?”
“从小到大,你明明已经收获了无数多的爱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的贪心?难道你就非得看到一群男人接二连三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才肯认真的对待感情吗?”
“你知道不知道?有的人因为不能得到你,直到现在都不舍得放弃你,不敢去追求,也不敢去接纳新的感情?你为什么这么自私?为什么自私?!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放手?!荣宝宝,你告诉我!”
荣宝宝铁青着一张脸,简册她是有些没有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整理的清楚,但是说他跟悠夜,跟乔纳森乔斯达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她就无法容忍。
“我跟悠夜,跟JOJO之间友情过程清清白白无愧于心,别人误会也就算了,你是我的亲生妹妹,难道你都不相信我而怀疑我?”
“我不是在怀疑你,我只是希望不管是给谁,你都可以个交代而不是吊着他们的胃口,让所有人都无条件的对你好!你太自私了!”
“你们吵够了没有?”荣宁的声音从门前缓缓传来,他绷劲着一张脸,难得没有轻浮。
刚准备开口的她也立刻闭上可嘴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荣贝贝与荣宝宝俩个人同时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见他双手环胸的依在墙上,脸上充满父亲的威严,一瞬之间,俩个人都不敢吭声,甚至连看他都不敢看他。
荣宁向来都很少跟家人生气,他最注重的就是家庭的内部和睦,自己又生了两个女儿,按照女儿富养的原则,几乎在她们俩个人从小到大别说打她们了,连重话都不舍得说几句,想想这次,好像也是她们姐妹俩个人的第一次吧?
“爸……”
“对不起。”
俩个女儿开始道歉,她们不是太过幼稚的人,不管她们俩个人到底谁对谁错,在家里头吵架,还被父母看个正着,就是她们的不对。
荣宁踱着步,轻轻,缓缓的走了过来……
&bp;&bp;&bp;&bp;荣宁踱着步,轻轻,缓缓的走了过来,他一离开门口,那俩个人才发现,安宝贝跟乔纳森·乔斯达这对父子俩个人也在。
被乔纳森·乔斯达抱着的Hoy畏缩的躲在他的怀抱之中,他最害怕吵架了,憋着的小嘴,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哭了。
“今天有客人在,你们扔下客人,在楼上的房间吵架?”
“……”
“而且,你们知道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我为什么非要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团圆饭?”
“荣宁……”安宝贝拦截住了他的话,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不要说了,够了。”
这对姐妹两,从小到大一直都在相敬如宾,虽然有的时候也吵吵闹闹,可是却从来都没有今天这么严重。
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实际上,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安宝贝扶着头,她觉得自己的大脑正在爆炸。
“不够。”荣宁反对了她的意见:“有些话如果不说清楚的话,她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唉……”
“今天我把你们俩个人叫回来一起吃顿团圆饭,其实是因为,今天是我的老婆,你们的亲生妈妈,安宝贝的生日。”
“生……生日……”荣贝贝震惊的开了口,转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妈妈,今天你生日?”
如果不是荣宁提起,大概她们俩个人,现在也不会记起,荣宝宝虽然没那么震惊,却也**不离十,她有些无力的依着墙壁:“对不起,我忘记了。”
不是忘记了,而是根本记不起。
不,就算是失忆,也不是她忘记自己亲生母亲生日的借口。
“生日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一是母难日,二是证明我会老了一岁,确实不是什么太值得庆贺的事情。”
她不想让事情闹得很僵硬,虽然,自己最心爱的两个女儿竟然不记得她的生日的事件,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些打击。
荣宁生气的有些发抖:“我不管你们是因为人生也好,事业也好,感情也好,为了什么都好而吵架,但是,最基本的,你们最不应该忘记的就是,今天你们俩个人站在这里,呼吸新鲜空气,谈论人生,都是因为你们的亲生母亲,没有她,你们俩个人还会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吵架?”
他对她的女儿,今天很是失望:“母亲的生日忘记也就算了,为什么连顿安安静静的饭,都不愿意坐下来吃呢?”
无法言语,被荣宁的教育还有安宝贝的慈爱……
完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出去。”他语气冷静的说:“你们俩个既然要吵架的话,那么就不用再回来了,虽然我是女儿控,但是你们两个人就算加起来也没你们的妈一个人重要。”
书房内鸦雀无声,安宝贝抹了一把脸走到她们俩个人的面前,推了一把:“行了下去吃饭吧,客人还在呢。”
乔纳森·乔斯达尴尬的笑了一声道:“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bp;&bp;&bp;&bp;他很有礼貌的对荣宁点了点头:“今天多些你们的邀请,饭菜的味道很是美味,不过,现在有些太晚了Hoy也累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现在造成这样的局面,就算再留着乔纳森·乔斯达也只是对客人的不敬,荣宁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强留,荣宝宝走了几步来到他们的面前说:“我让司机开车送你们。”
他自己一个人就算了,Hoy也在,虽然觉得又麻烦了她不过最后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三个人出了别墅的门,刚准备上车,荣宝宝咳了一声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打算让着饭局吃的那么不开心,没有吓到你们吧?尤其是Hoy……”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宝宝,我跟Hoy都是独生子女,不太了解有兄弟姐妹跟自己吵架的感觉,不过,我觉得,人生在世,如果有人能够愿意跟你吵架的话也是一件好事。”
哪有这样安慰人的?
别人因为亲生妹妹跟她吵架已经足够郁闷的了,对方却还说这是一件,就算别人强求也无法强求的好事……
害得她到是有了几分的哭笑不得。
“行了,你回去吧,好好的跟你妹妹说一说,不要闹得姐妹两个不欢而散。”
荣宝宝点了点头,也就不打算再多呆。
“我回去了,晚安。”临走之前亲了Hoy一口,对方也因此回应回亲了她一下。
两个人上了车,荣宝宝直到目送他们远去,才肯回家。
Hoy一直趴在车后窗看着荣宝宝离开才罢休。
见不到荣宝宝的影子,他才回过头来重新在乔纳森·乔斯达的怀抱里坐好,他直直的看着自己爹地的脸,似乎正在无声地问:爹地,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我的错?
乔纳森·乔斯达亲了亲他的小脸蛋:“跟Hoy没关系,只是家庭内部亲人之间的吵架,爸爸曾经也跟祖父吵架过,跟Hoy的妈咪也一样,吵架也是一种人类与人类之间的沟通方式,你看,爹地虽然跟祖父吵架过,不过每次见到祖父的时候,祖父不是都很疼我们的吗?跟妈咪吵架,爹地跟妈咪之间的关系也并未生冷过是不是?”
就算现在,他想要跟他的妻子吵架,对方也不在了,更何况,也没那个机会了。
Hoy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趴在乔纳森·乔斯达的怀抱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荣家,送完乔纳森·乔斯达父子之后,荣宝宝立刻回到了房子里,刚到客厅就看到荣宁,安宝贝还有荣贝贝三个人坐在一起,荣贝贝的眼睛里挂着泪好像刚刚被荣宁教育,小声的抽噎着。
她望着还没吃完的一大桌子菜,跟忧心忡忡的父母,无声的哀叹。
一时之间陷入僵局,谁也没开口说话,荣宁抬起眼望着她,随后又潋下了眼睛。
“算了,饭别吃了,我看你们也没什么心思,直接上楼睡觉去吧。”
&bp;&bp;&bp;&bp;“妈咪。”荣宝宝笑了笑,笑容里夹杂着歉意:“生日快乐。”
安宝贝一笑:“妈咪知道了,你们都很忙,忘记也没什么,现在想起来就够了。”
“其实……”
荣宝宝梗着话,很想说出口,最后还是忍住:“不会再有下一次。”
“恩。”
荣宝宝转过来走到荣贝贝的身边,伸出了手:“走吧,上楼睡觉去,今天咱俩一起睡。”
荣贝贝抽了一口气,随后哇的一下哭出声。
明明是她被她骂的狗血临头,现在到像是她欺负她似的。
无论荣贝贝长多大,始终都还只是个孩子,虽然气你的时候,恨的你牙痒痒的,可一旦她又露出了脆弱的稚嫩本性,却又让人无可奈何了起来,连对方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轻松的原谅。
其实最大的祸端往往又都是小孩子闯下来的。
但是没办法记恨就是没办法。
荣贝贝拉着她的衣角,跟在她的身后走。
荣宝宝回头看了自己的父母一眼,他们跟她一样都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上了楼,她还没有哭完,眼泪啪嗒啪嗒的流,却死死的抓着她的衣角,没有丝毫想要放手的意思。
到了荣贝贝的房间,房间内装扮的跟她的性格一模一样,一大片的粉红色,幼稚的公主房。
到了房间她也没有停住哭声,荣宝宝无奈色望着天花板:“贝贝,你再揪着我的衣服不放,明天我就没衣服穿了。”
“大……大……大不了……大不了穿我的嘛!”
“算了吧,你那衣服早就已经不适合我了。”
年轻几岁也就算了,她都快三十了,哪里还能穿的下去那花枝招展的衣服
“谁说的,你只要不化妆,谁不把你当成未成年看待?”
“你不生气了?”
荣宝宝岔开话题,荣贝贝却眼见的又要不嚎啕大哭了,荣宝宝一拍脑门,近乎无奈了:“我的妈呀,你再哭下去晚上我非得做噩梦不可!”
荣贝贝憋了憋眼泪,终于开始道歉,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怎么样扭扭捏捏额,话都说的断断续续:“对……对……对不起……”
“算了,我哪次跟你一般计较过?”
看她那么紧张,今天又口出恶言,荣宝宝也猜测个大概了:“老实跟我说,贝贝,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什么人?”
荣贝贝一愣,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你跟我说的那番话,是因为你喜欢的人说,因为自己有喜欢的人,所以无法回应你的恋情?”
荣贝贝抬起橙红的兔子眼,有些讶异,却也还是诚实的点着头。
为什么荣宝宝可以分析到这里呢?
荣宝宝歪着头,她的心思太好猜了根本就不用深究。
她也不得不在心中思忖,荣贝贝这个人情商感人。
荣宝宝没说话,荣贝贝却继续道歉:“对不起,姐姐,我不应该把我所有不满的情绪都发泄在你的身上。”
其实就算是荣宝宝,她应该也是不知道左溪哥哥对于她的情意的……
&bp;&bp;&bp;&bp;今天她在胡乱的发火,也只是在宣泄自己被左溪无情拒绝的事实。
“算了。”她们是亲生姐妹,哪里还有什么所谓的隔夜仇?不过,大概是因为自己一直都无法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才会被人误会。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绝对跟他们没有任何的暧昧关系,除了朋友之间的情意之外,再无其他的纠葛……你说的也很对,不想跟简册纠缠不清,我就应该早就铁了心的彻底跟他划清界限,只是……因为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双方父母都认识的关系,所以我不舍得舍弃掉青梅竹马的关联,也许……我应该再无情一点才是。”
“……”荣贝贝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她所说的那个人,无关简册而是左溪:“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不管是左溪也好,简册也好,荣贝贝一点也不希望他们会就此的断绝关系,明明是从小到大最为亲近的朋友,到底是因为发生了些什么才会到得如此的地步?
荣宝宝咬了咬牙,开始决定。“你放心,再过段时间,等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忙完,我会给所有人,包括简册,一个满意的答复。”
荣贝贝抬起眼,看着她那眼神里散发出来的坚毅的光芒,好像是准备做一个巨大的决定似的,她微愣,却只能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为了弥补昨天在荣家乔纳森·乔斯达父子所受的委屈,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来到了他们下榻的酒店。
这次乔纳森·乔斯达估计早就做好了要一早出门的打算,所以衣装都整理的干干净净,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大概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再次见面竟有几分的尴尬。
“早。”荣宝宝笑容满面,他也对着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早。你怎么来了?”
“我知道你最近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所以打算过来帮帮你。”
“其实……”
“你是准备要跟我见外吗?”没等他把话说完荣宝宝到是抢先一步的反问。
乔纳森无奈的耸了耸肩:“你真是……要让我说什么话比较好?”
“什么都不用说,只要你不要再跟我见外就好。”
荣宝宝走进了房间,Hoy穿着一双蜘蛛侠的拖鞋站在客厅对着她笑。
“早啊,Hoy。”她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昨天晚上睡觉的好吗?”
Hoy点了点头,然后捧起她的脸,在她的脸颊处落下了一个轻轻的早安吻。
“贝贝,也就是我妹妹,托我向你道歉,昨天她的心情不太好,对于你的态度很生冷,希望你不要介意,她还说哪天陪你去吃汉堡,就当赔礼道歉。”
Hoy转了转眼,想起昨天那个略微恐怖的阿姨,其实还是有点心有余悸,不过既然对方是荣宝宝的妹妹,也一定是个好人。
Hoy点了点头,然后撒娇的贴着她的面。
&bp;&bp;&bp;&bp;荣宝宝抱着Hoy问:“今天你打算去哪里?”
“恩……”乔纳森·乔斯达双手插着腰,破为难的:“毕竟我是学医的,当初差点跟家里断绝关系,只是因为想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如果这样放弃了,就相当于放弃了我的过去。不过,以我的身份在国外很容易,在你们国内想要开一间心理诊所却是很不容易,更何况我是外国人,心理医生本来就是要跟病人沟通,国籍不同,肤色也不同,对方很难会敞开心扉的跟我交流。”
“那么你就没想过继续你的脑外科专业?”
乔纳森·乔斯达看着Hoy的脸,露出慈祥的笑容:“想是想,不过那样太忙了,我还是很想多抽出一些时间陪着Hoy。”
不要说Hoy的病情,就算是个正常的小孩子,大人总是忙着工作无法照顾他,也不是一件长久之计,对于孩子的将来发展并不好。
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是比Hoy还要重要的。
荣宝宝想了下,问:“JOJO如果让你继续为别人打工怎么样?”
“怎么说?”
“帝空旗下有一间私人医院,设备齐全,在业界也有挺好的名声,现任院长是方嘉鱼,你曾经见过的,他有次跟我提过,想要在医院新开设一个心理门诊,不过一直都找不到很好的医生管理部门所以计划暂时搁浅,你不仅是脑外科的权威还是很有名的心理医生,我想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那里。而且我们都相互认识,私人事件也能空的出来,如果你做什么脑外科的手术,也可以把Hoy发在医院托人照顾,所以,你看……”
“可以吗?”乔纳森·乔斯达刚等荣宝宝说完话立刻迫不及待的问。
荣宝宝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而且嘉鱼那个人也很好说话,是个烂好人,他一定很愿意帮你。”
“真是……”
他激动的握住了她的手,有些语不伦次的:“谢谢你,我这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感谢你?”
“不用。”
她微笑的回应。
她只是想要将自己欠人家的东西全部还清楚而已。
到了愿晨私人医院,方嘉鱼异常官方的握住了乔纳森·乔斯达的手,荣宝宝也懒得说是客套话,反正大家从小一起长到大,跟从小就穿着一条裤子没什么区别,也就懒得说些什么虚的,还是实话实说的开门见山比较好。
这家医院在言晨还没有出娘胎之前,言欢为了有个好兆头,特意开的一家私人医院,简单来说,就是言欢闲着没事开着玩的。
原本就是慈善产业,根本就不是为了赚钱,反正帝空有的是资产,言欢本人也不介意充当一个慈善家,为了帝空做宣传。
自从方嘉鱼的父亲方泽西成为医院的院长之后,在他的精明领导下,医院不仅不是负资产,反而还为了言欢,赚了一大笔钱,等到方嘉鱼学成归来之后……
&bp;&bp;&bp;&bp;医院则变得更加大有名气,在国内已经是大有名气的外科医院。
如果将心理诊所开在这里,不仅能够免费做宣传,上门人数提高,扩张医院的专业,更能让医院的名誉倍增,再加上,乔纳森·乔斯达,是首屈一指的脑外科医生,他的加入还可以弥补医院其他专业的不足,缓解用人紧张,这让专门掌管一亩三分地的方嘉鱼,十分欢迎乔纳森的入驻,再加上对方的名气,以及荣宝宝充当推荐人,想都没想的直接同意。
方嘉鱼一边想象着大把大把的钞票飘进了他的口袋,一边笑盈盈的跟乔纳森·乔斯达握手,嘴里说的合作愉快,心里头想着的是他会不会到了数钱数到手抽筋的人生巅峰之路?
乔纳森·乔斯达没想到方嘉鱼竟然如此的痛快做决定,他还觉得纳闷,并且还在怀疑是不是他的国语有问题,所以听错了。
只有荣宝宝猜的出来方嘉鱼的想法,为了缓解乔纳森·乔斯达的疑虑,她只说了一句:“方嘉鱼是个奸商,你就不用多想其他的了。”
乔纳森·乔斯达梗了一下随后便哈哈的笑。
方嘉鱼觉得今天他这里真是不一般的忙,刚碰到荣宝宝还有乔纳森·乔斯达包括他那儿子不久,连简册也不跟着一起来了,他觉得他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荣宝宝前脚刚走,他那屁股还没坐热呢,简册到是来了。
“我怎么觉得今天我这里真是非一般的蓬荜生辉呢?”
简册白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
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来什么蓬荜生辉?!
“不是……”方嘉鱼起了下身又坐了回去:“我说你们是不是约好的?”
“约好的?谁?景柒?”
只有景柒才是方嘉鱼真正的狐朋狗友。
“别跟我提那个混蛋景柒!我都多久没见他了?一问他不是说在什么家里啃书就是在追个什么女孩子,求他出来都不出来,就跟那着了魔似的。”
“女孩子?”简册低吟一声,他这是又看书又追人的,看来也就只有陈沫莫属了。
莫非他还真的看上了陈沫不成
“他?你就别管了,难得认真一次。“
“认真?!”方嘉鱼尖叫出声,吓得简册喝水的手没忍住的一哆嗦。
“他竟然会认真……哈哈哈哈……”
他肆无忌惮的大笑出声,简册觉得,方嘉鱼敢在景柒的面前笑一下试试看,绝对不会让他好看。
“行了。”再扯下去因为不知道话题又会被方嘉鱼扯到哪的天南地北上去。
“我来这里只是看看,最近工作忙,闲着没事想要找你吃顿饭就当熟络熟络咱俩的感情。”
“诶?!你不早说?!”难得能让简册请吃饭,这可跟中那彩票差不多了!
“怎么?”简册整理衣袖的手顿了一下。
“我马上就有个手术要做,而且饭都吃完了!”
“那还真是遗憾。”
简册虽然这么说,可是方嘉鱼可没看出来他的脸上有什么遗憾的表情。
&bp;&bp;&bp;&bp;“我看你明显就是算准了吧!”
简册歪着头:“至于吗?”
一顿饭他还需要算的准?
“好吧,不至于……”
他被他彻底打败了。
“对了,你刚刚说我跟人约好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宝宝呀!”
简册的眸中一动。
“哦,还有乔纳森·乔斯达跟他家的那个小鬼头。”
简册的眼神又暗淡了起来。
方嘉鱼觉得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恶趣味,例如,看简册的眼睛,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是拍电影似的,变化多端跟着剧情发展很有趣。
简册顿了一下问:“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莫非是谁生了病?
“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不是说过了吗?想在医院开个心理科,不过一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人选来管理所以一直都搁浅了计划。刚刚宝宝带着JOJO来,商量的就是这件事,没看出来,JOJO不仅是个脑外科的权威,还是国外很有名的心理医生,反正我这缺人,他也只是需要一个能够稍微自由的。时间,我就立马答应了,等他把市的房子收拾好,就立马来医院报到。”
“他要在愿晨医院工作?”
简册颦着眉,方嘉鱼有些担忧,他是不是打算逼着他还没等乔纳森·乔斯达开工呢?就直接先辞退了他……
“没事吧?还是我应该拒绝他比较好?”
虽然赚钱很重要,医院的名声也很重要,不过如果简册不喜欢,他也没有必要非要留着乔纳森·乔斯达这个人不可,嗯,虽然其中还有荣宝宝这一层关系,再说了,虽然没有乔纳森·乔斯达,他的医院也不至于倒闭,破产啊。
“没必要。”简册笑了笑:“这是你的生意,不是我的,没必要非要顾虑我不可。”
简册虽然在笑,可是方嘉鱼却觉得他在强烈的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像是十分的怕他在他的面前发火似的。
“嗯……”方嘉鱼抱着胸想了一下。“简册呀,其实我觉得呢,宝宝只是因为曾经受过了乔纳森·乔斯达的帮助,所以才想现在这么的反帮她,你看她这个人吧,向来都知道知恩图报的,别人的一点小便宜都不想占。”
简册只是笑,只是笑容显得冰冷一些。
是……她是向来都知道知恩图报的,所以别人帮她一下,她就立马返回去帮对方的忙。
可是,她是怎么对他的呢?
无论对她怎么好,都不会领情,更别提对他知恩图报了,除了说声谢谢之外,还会做什么?
觉得简册好像生气了,他抓了抓头继续道:“不过,这也说明了,对方也只是一个普通朋友,顶多就是帮过她的忙的关系呀,你看,宝宝对我们就不一样了,接受了我们的好意,虽然会说谢谢,但是从来都不会主动回帮我们,除非我们亲自开口,因为她把我们当成自己人,所以从来都不见外嘛!”
他打了个比喻:“这就跟恶友之间的关系是一样的。“
&bp;&bp;&bp;&bp;”例如我们跟景柒,我们直接说他混蛋啊,白痴啊,笨蛋什么的,他是不会真的跟我们生气的,可是对一般的朋友,亦或者是陌生人试试,刚骂完,非得动手,打个你死我残不可,你说是不是?”
简册知道,方嘉鱼是在竭尽全力的用着自己空白的词汇,来安慰,开导他,话粗理却不粗。
他点了点头。
一看简册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方嘉鱼也就安心了些。
他可是最怕朋友之间有什么隔阂跟吵架了,虽然简册跟荣宝宝这俩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有那么的一段。
这个男人对于荣宝宝,有着非一般的占有欲,别说其他人了,就连他们几个,如果离着宝宝近了一些,他都会没有缘的吃醋,现如今平白无故的从国外来了个那么优秀的男人,宝宝又跟对方熟络的太过亲近,他吃醋,心情黑暗,也是可以理解的。
简册看着方嘉鱼对着他睁着一双兔子眼,竭尽所能的安慰他,生怕他会抑郁至致郁再发狂,发疯似的,就觉得好笑,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
方嘉鱼一看简册的眼里头是真的带着笑,这下他才终于安心了。
“简册,我给你提个建议怎么样?”
“怎么说?”简册拿起水杯,抿了一口,静默的听着方嘉鱼的建议。
“既然宝宝想要帮助乔纳森·乔斯达,那么就让她帮好了,不仅让她帮,连我们一起帮,到时候将乔纳森·乔斯达的问题全部解决之后,她就不再欠他的了,到时候就变成她欠我们的了,欠我们的,总比欠一个外人的好吧?”
看方嘉鱼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有的时候却也能说出个大道理。
简册笑了笑,起了身体,走到方嘉鱼的身边。
“诶?你要走了?”
“既然没时间吃饭的话,那就只能期待下一次了。”
“虽说是下一次,可是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呀?!”
他可不想再等到猴年马月了。
简册沉默了一会儿,好像真的是在考虑似的。
“试镜会结束吧。”
“哈?!那么久?!”
简册已经走出了房门,只听到方嘉鱼在身后喋喋不休的喊:“吃你顿饭不容易,只是吃饭而已,也不用等那么长时间吧?!”
“喂喂喂!你别真走啊,听我说完再走啊!”
“简册!”
“……”
对方已经越走越远,再也听不到他的叫喊了。
“哼!”方嘉鱼重新双手抱胸的坐在椅子上,愤愤不平的想。
有事就把他当成宝,没事就把他当成草。
真是一群恶友!
…………………………………………………………………………………
左溪单手撑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单手托腮的看着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他的办公桌前,跟他面对面,却没在看他,而是拿了一大叠的房产资料,优雅的翻着页面的简册。
他正在疑惑的看着他。
不能怪他疑惑,也不能怪他猜测简册的不良居心。
翻阅了一阵,简册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一大堆的房产资料上
&bp;&bp;&bp;&bp;“乔纳森·乔斯达想要一间什么样的房子?只是父子住,一般的公寓应该就够了吧?”
“他想给Hoy一个宽敞自由的地方,最好能在花园里头制造一些人工的儿童娱乐设施,多人分享不同楼层的公寓住宅不适合他们。”
“哦。”简册应了一声,将手中公寓的资料,无情的扔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查看其他的房产信息:“那就选一套两层的小别墅吧,附带一个独立花园,佣人房紧挨在旁边,好时刻的照顾他们父子俩个人的饮食起居,在花园中挖个人工湖景或者游泳池也不错,看样子乔纳森·乔斯达也不是那种喜欢铺张的人,别墅最好外表看起来就是简约又舒适。”
“地理位置不能太偏离市区,也不能太远在郊外,最好离愿晨医院还有学校什么的近一些,这样上班,送孩子上学也方便。”
他一边说着,一边过滤手中的房产信息,没用的资料全部扔进垃圾桶,剩下都是他挑选出来,最适合乔纳森·乔斯达父子居住的地点,不过价格到是有些昂贵。
简册抖了抖手中的资料:“这些是我看来最适合他们的住所,虽然价格稍微昂贵一些。”
“关于这点,你不用担心,国外医生的工资很高,最有名的就算买下白宫也没什么问题,乔纳森·乔斯达也是有名的医生,买几处房产的钱,还是有的。”
“哦,”这样看来,他无需为乔纳森·乔斯达垫付首付了,反正对方也是&p;J的唯一儿子,自己又有钱,全额付款也没什么问题。
“你该不会是想要在他的家里安装个什么炸弹来着吧?”他终于心有担心的问,虽然这样猜测自己青梅竹马的好友,是很不对的行为,但是左溪总觉得这事,别人也就算了,简册是肯定能干的出来的。
再加上他那隐形的好友——高回,他想,简册肯定会这样做,而且炸死了人,也有办法跟他自己撇清关系!
简册终于舍得从各种各样的信息中抬起了头:“你是这样想的?”
左溪重重的点了点头,毫无羞愧。
他忽然这么帮忙,不能不让他非得这样想。
简册笑了一下,估计是在笑左溪的脑洞很大。
“从见乔纳森·乔斯达第一眼起,你就说帮人家找房子,现在不是还没有半点消息,他们父子俩个人如今依旧住在酒店里,现如今,我来帮你的忙,帮他们一起找房子,你却在怀疑我的好意?左溪,你好残忍啊。”
左溪被简册的一番话,说的脸颊泛红,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这个……也不能全怪我呀。”
他开始解释:“为了年终结算,我现在一直都在忙着准备工作,况且,找房子的事情,我已经安排我的助理帮我的忙,谁知道他的工作效率这么低?”
“不是他的工作效率低,而是你根本就没有完全放在心上,事有缓急,在你心里觉得房子的事情还是不怎么太过重要。”
&bp;&bp;&bp;&bp;“这个……”被简册说中了事实,左溪又被噎的半天没说出话来:“虽然我的下属很精明能干,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在旁边看着一些比较好。你不也是这样吗?”
“我跟你当然不同,我很信任他们,公司虽然很忙,但是也不至于非我要坐镇不可。”
“你还真是喜欢放手一搏啊。”
“那是当然,如果把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那我公司的几千号人,岂不是摆设一件?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花大价钱给他们发工资?养活他们的全家?干脆全部辞退算了。”
左溪被简册的话,噎的一句话,也无法回复过去。
“就是因为你这样,所以你手下的人,才会像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一有什么事都会来找你,如果你再继续下去,不是帮他们,而是害了他们。”
左溪低着头……
对对对,他说的都对。
可是……为什么他要平白无故的被简册堂而皇之的教训啊?!
左溪耷拉着脑袋,刷的一下又抬起来:“说,你忽然这么好心的要帮乔纳森·乔斯达找房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别说帮我的忙什么的,我才不相信呢!”
如果简册真的喜欢多管闲事的话,那么为什么不来帮他解决年终结算啊?
这才是目前最让他头疼脑热的地方好吗?!
简册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他究竟为什么要帮乔纳森·乔斯达的忙,就让左溪一个人慢慢的想算了。
他将那叠房地产的资料放在左溪的办公桌上,双手插兜的站着:“这些资料你拿给他看吧,看中那一套再让他到实际目的地去看看,如果你忙的话,需要不需要我帮你代劳?”
“没事,我不忙。”左溪连忙哗啦着简册千挑万选的房产资料,收进了抽屉里,。
反正他不想让简册跟乔纳森·乔斯达有过多的见面,他怕他没忍住一拳上去打的乔纳森·乔斯达满身伤口,见血就不好玩了。
简册知道左溪心有顾虑,也没明说。
“那好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公司开洛河演唱会以及新片发布的会议。”
“那好。”左溪点了点头,也就不送了。“一路小心。”
“嗯。”
目送走了简册,左溪看了一眼收容资料的抽屉。
双手交叉的抵在桌子上无奈的想。
他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
左溪将简册整理的房产资料拿给乔纳森·乔斯达看,乔纳森·乔斯达看完几张之后明显很满意。
谁让他的脸上都写着几个大字:我很高兴!
现在移民在市安家落户的事情基本上已经解决,工作也没什么问题,Hoy的教育也安排在了市的国际学校,只差房子,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圆满的解决了。
虽然左溪一早就说,房子这事交给他,不过乔纳森·乔斯达也没打算全部都接受左溪的好意……
&bp;&bp;&bp;&bp;虽然左溪一早就说,房子这事交给他,不过乔纳森·乔斯达也没打算全部都接受左溪的好意,可是市他不熟,也就在结婚不久之后陪着亡妻到市来过几次,他连商场,医院的地址都还摸不清楚,更别提找房子了,现在,左溪已经把他最为苦恼的麻烦给解决了,除了对左溪有感激,道谢之外,他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对左溪说些什么好。
左溪觉得,既然说不出其他的话来,还是不说出来比较好,怪生分的。
拖那些资料的帮忙,才用了一天的时间,乔纳森·乔斯达就决定买下了一处房产,两层英式建筑的小别墅,离市区,学校,医院都不太远,邻居也很和善,小区中有不少跟Hoy近乎同龄的小朋友,虽然冬天光秃秃的看不出什么,不过一到春天,大概周围都会绿意盎然,光是看着心情就会无比的顺畅。
最关键的是,就连Hoy也很满意,看着自己将来在市长久的新家,一直都很高兴的咧着嘴在笑。
现如今,也就只有房子装修以及家具,家电的购买问题,不过,在这重要的问题之上,请左溪吃饭才是重中之重。
乔纳森·乔斯达很大方的请了左溪,荣宝宝到高级饭店去吃饭,并且要求左溪,一定非要点好吃的,很贵的才罢休。
对他来说,现如今,也就只有这一点点的付出,才能回报,荣宝宝以及他的朋友,对他的帮助。
按照往常,左溪他当然是毫不客气的,不过现在,他还真的没脸去接受乔纳森·乔斯达的感谢,毕竟这事,他也只是跑了几步路,动了几下嘴皮子,要说真正帮助乔纳森·乔斯达的人,应该是简册,而不是他才对。
乔纳森·乔斯达先点了一个大号法式冰淇淋放在Hoy的面前,Hoy望着冰淇淋,眼睛发亮,拿着勺子聚精会神的大吃起来,至于那些大人,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反正他们这些大人说的话,他也听不懂啊。
荣宝宝见左溪一副别扭的样子,只好问:“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都在心不在焉的?”
“这个嘛……”左溪抓着头,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人呀,要实话实说比较好,连Hoy都知道说假话是不对的行为,他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能连个小孩子都比不上吧?
Hoy觉得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了,也没什么心情吃什么冰淇淋,眨巴着一双大眼,看着坐在自己的面前,有些难言之隐的叔叔。
“其实……嗨!我还是实话实说算了,做人要诚实,是我做的我认,不是我做的,还是不要抢功比较好。”
“怎么?”
“其实……因为公司最近一直都在忙着年终结算的准备工作,我一直都忙的天昏地暗,找房子的事情没有亲自跟进,都是我的助理帮我的忙,不过一直也都没什么进展,后来……”
&bp;&bp;&bp;&bp;”还是简册过来,找了一大堆的资料,然后挨个盘查,才选中的那些个地产,所以,这忙也不算的上是我帮的,如果你要感谢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感谢简册才对。”
这话终于说出来了,左溪的心里头的那块大石头也落了地,忽然变得无比轻松,扔下了烂摊子,也不管荣宝宝跟乔纳森·乔斯达了,自己一个人拿着餐单开始点菜。
“Hoy,我们点一份BkTrt怎么样?”
Hoy的眼睛发光,BkTrt是烤好的蛋糕挞为底,上面盖上层层的果酱和杏仁蛋糕,又甜又腻歪,他最喜欢了!
Hoy连忙点头,他发现自己跟这位叔叔的爱好太相同了,他喜欢的不得了。
“那好,我们就再多点些。”
这一大一小点餐点的不亦乐乎,虽然尽是一些,光是用看着就足够腻歪的甜点,另外俩个人却有些沉默不语了起来,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让他想想,那个简册,大概就是上次在机场跟他握手,把他的手都快要握肿了的男人吧?
他好像才见他第一面起,就对他抱有很浓郁的敌意,后来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人跟宝宝之间的关系,也就了解了为什么他会把自己当成敌人一样看待的真正原因。
不过这个人竟然会帮他的忙?真是一件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件。
乔纳森·乔斯达拿着勺子敲了一下高脚杯的杯面,清脆的响声一起,立刻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不管怎么说,左先生也是帮了我的忙,感谢一下你是应该的,至于简先生,我也会道谢的,不过我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或者,左先生,帮我向他表示感谢?”
“唔……这事,还是让宝宝去感谢吧。”左溪把自己藏在菜单之中,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他才不要跟简册接触,省的又被他没头没尾的一顿训斥。
“咳……”荣宝宝咳了一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的。”
“谢谢。”
“不用。”
荣宝宝喝了一口水,心思却不在这上头。
简册……
回到家,洗漱完毕之后,荣宝宝半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看着电视,她无心的观看电视剧情,手里的遥控器被她按来按去,电视台也换来换去,最后实在是觉得太过焦虑,所以干脆把电脑无情的关上。
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来回,把玩着手中的手机,倏得,轻轻的叹了口气,望了一下墙上挂着的时钟,现在还早,简册应该没睡,打他电话的话,应该会接通才是。
她找到了简册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
手机那头一阵接通的音乐,她紧张的重新在沙发上坐好。
终于接通了,手机那头传来简册略微慵懒的声音。“喂?什么事?”
“那个……”她昂着头,深呼吸了一下:“我听左溪说过了……”
&bp;&bp;&bp;&bp;”JOJO的房子是你帮忙找的。”
“哦,这事啊。”
简册正在房间里,望着落地窗外,看着市冬日的夜色。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举手之劳而已,不至于非要打通电话来感谢不可。”
“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哦。”简册淡淡的应了一声:“再没其他的事了?”
“……”
“那我挂了。”
“等等……”
平时,简册这个人,
“简册……你……你真好。”
简册的嘴角荡漾起一抹微笑,当然,在手机那头的荣宝宝是看不见的,因为不光是表情,连声音,都被简册压抑的很有分寸。
“谢谢夸奖……其实,你朋友也是我朋友,帮助他也是应该的,他初来市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出去贸贸然的闯荡的话,难免会被人欺骗,所以,如果以后乔纳森·乔斯达还有什么事要帮忙的话,告诉他,也不必太过不好意思,毕竟市是我们的地盘,做什么,也都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嗯……谢谢。”
“早就跟你说了,不要跟我见外,说谢谢什么的,多生分?”
哼,就算说谢谢,也轮不到荣宝宝来说谢,她是乔纳森·乔斯达的什么人啊?凭什么要代表那个男人离开对他表示感谢?
“好,我也不跟你见外了。”
“再没其他的事了?”
“呃——”荣宝宝一愣,如实回答道:“是没什么事了。”
“那我就先挂了,晚安。”
“等等……”
“嗯?”
平时,简册这个人,赖着电话不放手非要死缠烂打的大说一通,把她逼的快气的七窍生烟,才肯放手,现如今竟然这么爽快的准备挂掉电话?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何必这么快就准备挂掉电话?你是有什么事非要忙的连跟我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我没事,只是以为你不想跟我多谈,所以还是先知难而退比较好。”
“你……你这个人真是……我什么时候有说不想跟你说话来着?”
“那你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跟我联系?”
“我……”
简册笑了一下,不再逗她:“别生气,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
“你……”
她无言,咬着嘴唇,想了想还是算了,简册这个人向来对她就是这幅德行,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应该早就习惯才是。
“那个谢谢了。”她又重复了刚刚与简册谈论的话题:“JOJO托我帮他跟你说一声谢谢,如果有时间的话,想请你吃顿饭。”
“吃饭就算了,只要他不再霸着你不放,偶尔能有时间让我请你吃顿饭就够了。”
“他哪里……”
“我知道,他曾经帮了你很多的忙,你感谢他也是应该的,不过每个人都要自己的人生,就算你想报答他,也要稍微的顾虑到一下你自己,最近为了忙他的事,你经常工作请假,现在又面临着年终结算,公事,私事两头跑,再这样下去迟早会生病不可,所以我才想帮帮他的忙,顺便减轻一点你的负担。”
&bp;&bp;&bp;&bp;对面一直沉默他只能听得到它缓缓呼吸的声音。
“宝宝?”他问,如果不是正在通话中,他还以为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
那边沉默好久,很久才发出一丝声响。
荣宝宝长长的呼吸了一下,寻找如何形容的词汇,估计终于想到了,她才开始断断续续的说:“简册……你……你真好。”
简册的嘴角荡漾起一抹微笑,当然,在手机那头的荣宝宝是看不见的,因为不光是表情,连声音,都被简册压抑的很有分寸。
“谢谢夸奖……其实,你朋友也是我朋友,帮助他也是应该的,他初来市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出去贸贸然的闯荡的话,难免会被人欺骗,所以,如果以后乔纳森·乔斯达还有什么事要帮忙的话,告诉他,也不必太过不好意思,毕竟市是我们的地盘,做什么,也都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恩。那我应该怎么报答你?”
“报答?”
简册微微叹息,何必把他们俩个人之间的关系,说的那么生硬?
“咱俩又不是外人,一点小事就要报答的话,只会没完没了。”
“那……”
“这样吧。”简册提议道:“给我买件衣服怎么样?”
“恩……”
衣服?!
“恩,上次你在我耽误胸前哭的乱七八糟说是要给我买衣服赔罪,可是现在这都换季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这次我又帮你的朋友一个大忙,你更是应该买件又贵又暖和的衣服送给我是不是?”
荣宝宝笑了一下:“好,改明我亲自去给你买。”
“什么时候?”
“估计这个周末吧。”
“那我也一起去。”
“你……”
“恩,顺便约会一下。”
“简册……”荣宝宝沉着声音说。
简册却不以为意的哼哼了几句:“那又怎么样,就算是朋友之间一去。出去逛街什么的也算得上是约会吧?再说,如果我本人不去的话,万一你买的不合适,岂不是又要白跑一趟?所以,我愿意浪费时间充当模特。”
他总是会说各种各样的理由。
“好吧。”她同意的说:“那周末我们一起去。”
“顺便也可以回荣家,看看荣爷爷跟荣奶奶。”
荣宝宝有片刻的默然最后终于道:“好。”
“那个……”
也许现在这个氛围提那方面的问题,只会让气氛变得很糟糕,但是不管是出于担心还是如何,他还是询问了起来“荣爷爷的病情……怎么样了?有什么办法吗?”
荣宝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也找过,JOJO,问他爷爷的病情还有没有救,他说,现在就算做手术也是于事无补,再加上年纪已经很大了,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能接受那么危险的手术,所以……”
荣宝宝耸了下肩微微一笑,现在能做的只能听天由命。
“宝宝……”也许他真的不应该提起这个问题闹的两个人的心里都很不愉快。
“你什么时候睡?”
“不知道。”
简册起了身,夹着电话,
&bp;&bp;&bp;&bp;穿上了外套:“那你先别睡。”
“恩,为什么?”她的问题刚问完,电话那头已经没了声音,再拨打过去之后,连他的手机都关机了。
荣宝宝只觉得奇怪,为什么简册会先问她一下什么时候睡?
她有些大胆的猜测,也许这个人是打算忽然大半夜的来她的家安慰她。
不过这种猜测立刻就被她抛之脑后。
也许最近跟着Hoy看无聊的言情电视剧看多了,这样的狗血又肉麻的情节也会在她与简册的身上出现?!
她摇了摇头,嘲笑了一下,大概是在笑自己想的太多。
荣宝宝拉上窗帘,躺在沙发上又点开了电视开始无聊得看电视,她早就已经习惯晚睡,时间不到半夜十二点她是毫无困意的。
不知道看了多久,她终于觉得困倦,打算准备去睡了,刚打了个哈欠,还没打完,门铃到是响了起来。
哈欠就此戛然而止,这大半夜的谁会忽然按别人家的门铃?
她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却又有些不敢相信的,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不是吧?!”自己却也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手指碰上门把的一刹那,她觉得似乎马上就会过电似的没缘由的一阵紧张,门打开后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她惊讶的半天没回过神来连眼睛都没有眨巴一下,吞咽了一下说:“是你?”
“嗨。”被围巾包裹的脸,带着笑意的黑亮眸子从围巾上头射出柔和又有些腼腆的看着她:“那个,是想给你个惊喜的……不过发现没你家楼下的钥匙,手机……手机也忘记了充电,自动关机了,那个……”
然后,他又笑了一下:“你说我人都来了,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没做就回去吧?所以稍微在门外等了会儿,还好,有人回来才有机会跟在她的身后跟进来,不过,好像可能会被人误会是入室抢劫的了,那个……再也许警激察等会也会过来吧?”
“简册……”
他一口气说出了来这里的过程,说完了之后,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俩个人就这样相互互看着,穆然,简册张开怀抱,微笑说:“宝宝,我可以抱抱你吗?”
她没同意也没拒绝,不过在简册的眼里,她是不是同意都无所谓。
他一把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身贴身,大概是在外头站的太久,身上带着凉嗖嗖的冷气。
奇怪的是荣宝宝竟然并不觉得冷。
“我想……现在的你应该需要一个拥抱,所以才来了。”
荣宝宝望着他耳边的发,耳朵都被冻的通红。
“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当然,还有景柒,左溪他们会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会陪着你一起抗……宝宝,所以不要把自己逼的那么紧,记得,你的身边永远有我。”
“简……简册……”她的眼眶里盈满了不少的热泪,随后缓缓的流了下来。
简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bp;&bp;&bp;&bp;“放心,一切都会好的。水印广告测试&bp;&bp; 水印广告测试”
“骗子。”她的声音也因为哭泣而变得哽咽了起来。
“不是一切都会好的,一切只会变得越来越糟。”
骗子,什么哲学家都是骗子
“宝宝……”
他低沉着声音,把她抱的更紧了些。
“人生总是这不断失去与不断得到来回轮回,万物法则皆是如此。”
“我们没有选择的,不管是你,是我,是任何人,任何生物都一样。”
她不再说话,而是在门口与简册享受安慰似的拥抱。
她要的不是那些好听的话,而是可以像简册一样在自己最为脆弱的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什么都不用多说,什么也都不用多做,只要一个简单的拥抱便好……
简册潋下眼睛,心中情感交杂。
进门喝了一杯热可可,身体暖和了起来,时间已经算的上太晚,简册起了身,看样子是准备要走了。
“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恩?”荣宝宝疑惑的眨了眨眼,似乎是在怀疑自己的听觉有问题。
简册已经走到门口,看来想要离去的意思很大。
“我走了。”
“哦……”她迎合了一声,然后也走到了门口。
“那我走啦?”
“嗯……”
“早点睡。”
“恩……”
“改天见。”
“恩……”
“那……那晚安吧。”
“……”
这次荣宝宝没回话,看着简册的身影。
“拜拜。”
看来她好像并没有想要留住自己的意思,看来这次还真的是白跑一趟。
荣宝宝低着头,随后缓缓的抬起了眼。
简册欲走,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住,他一侧头,便看着荣宝宝额头抵着他的背后。
“宝宝?”他疑惑的问,却在竭尽全力的压制着自己心中的喜悦。
“留下吧。”
“……”
“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天气也很凉,就在这里睡吧,反正房间有两间。”
“可以吗?”
荣宝宝点了点头,简册转过身,冲着她微笑,完全接受了她的好意:“那么好吧,谢谢。”
“不用。”
她莫名的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烫,
为简册铺好了另外一间的被子。
又是各人睡一间……
虽然大晚上过来看她获得了她不少的感动,不过他还是对房间的安排表示十分的不满意,为此提出了一个小小的意见。
“非要一人一间吗?两个人一起睡难道不好?”
荣宝宝一顿,拉开房门:“果然我觉得你还是回自己家去睡比较好。”
她刚才果然是脑袋忽然出了问题,所以才会让简册留在她的家里,现在已经清醒,而且对方好像还像得寸进尺,看来还是别继续引狼入室比较好。
“嗯……我睡了!!”
简册置若罔闻,哗啦的一下躺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掉的直接盖着被子在被窝中躺了下来。
死死的抓着被子,像是生怕荣宝宝把他能从床上拉下来,再踹出去一样。
虽然不能共处一间房间,至少他还可以跟她共处一个屋檐下。
总比,连面都见不着的要好上太多呀……
&bp;&bp;&bp;&bp;“这次我想你是完好无损的过来的,大概不会出现什么头疼脑热的麻烦吧?”
简册把自己藏在被窝里,声音闷闷的:“这个我说不准。”
他向来起的早,而荣宝宝一睡觉就跟死猪也没什么区别,赖床赖的极其严重,谁都叫不醒,所以他要是想要偷偷的潜入应该没什么问题。
“果然……”她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回去比较好。”
这个人的问题很大。
“没!”他立刻转变了自己的话锋:“其实我现在的身体吧,挺健康的。绝对没什么问题。”
“哦,是吗?那么晚安。”
荣宝宝走出客房,简册还没来得及感叹她对他的防范心竟然那么高,荣宝宝又立马折了回来,再次警告,彻底扼杀他心中的算盘小九九。
“放心,这次我会锁上门,顺便拎桶水,你敢不轨的话可以试试看,绝对会让你哮喘病发。”
“咳咳……”简册咳了一下:“你也不用对我的防范心那么高吧?!”
“对你?任何小心都不为过。”
他太会钻空子了,单看她会莫名其妙的亲自开口留他在她家留宿,就足够让她对他再小心谨慎也不为过。
简册窝在被窝中,无奈的叹着气。
不过……果然对于荣宝宝,强硬的态度只能适得其反,是时候的放软与谦虚温柔态度,才是上上之策,这次,只是充当了一下烂好人,就能获得进入她家门,顺便睡上一宿的机会,如果下次他再来一次的话,那么……
简册独自在房间内淫笑,笑完之后又觉得自己估计是长时间的欲求不满的原因,所以才会造成如此境地。
他翻了一个身,体内的火却并没有因此消失殆尽,反而越演越烈。
难得今日她没赖床,竟与简册一起起床,同时开门,只是荣宝宝还处于迷糊的状态,完全记不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件,对于简册忽然在她家留宿,又从另外的一间房间走出来,惊愕不已。
“早。”他笑容满面的对着张着嘴巴,搞不清楚现在氛围的荣宝宝问好。
其实,起夜的时候,他有顺道去荣宝宝的房间里准备偷偷潜入,结果却发现,她还真的把房门锁的密不透风,完全不给他一点点潜入的机会。
“啊……早。”荣宝宝抓了抓头,彻底的清醒,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有留简册宿的事情。
“大……大小姐,简……简……简公子早。”
荣家为荣宝宝安排的帮佣,拎着从市场刚刚买来的新鲜食材,刚进房间的时候,竟然碰到了这样的场景,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才将口中的话给说了出来。
这次……他们这俩个人又在搞什么?
“早。”
“早。”
跟同阿姨一起打了招呼,俩个人十分很有默契的一同进入了卫生间,开始收拾,洗漱。
啪嗒一下,阿姨手一哆嗦,菜篮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老爷、
对不起。
我又没完成您对我的嘱托。
……………………………………………………
&bp;&bp;&bp;&bp;解决了在市长久居住的家的乔纳森·乔斯达,最近虽然依旧住在酒店,却一直都在忙着装修房子而忙碌着,这里即将是他们长久居住,也许会居住一辈子的地方,所以乔纳森·乔斯达连同Hoy都为这房子的装修尽心尽力,似乎也明白,因为他们父子俩个人的事情,给荣宝宝带来了很多麻烦,所以就算Hoy再怎么想念她,乔纳森·乔斯达也逼着他减少相见荣宝宝的剧烈心情。
好在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之中飘到其他的地方,为了把自己的房子装修的满意,又漂亮,Hoy也算的上是浪费了不少的心血。
但,并不是自己不想给人带来麻烦,麻烦就不会找到自身的。
周末,冬天的夜晚格外的漫长,天空还没蒙蒙亮,乔纳森·乔斯达就被方嘉鱼的一通电话叫醒。
清晨三四点,在市发生了一通巨大车祸,伤亡过百,现场哀声遍野,血肉模糊,又正好发生在愿晨私人医院附近,伤患都被送往方嘉鱼那里,整个医院都因为这场巨大的车祸,陷入了底朝天的状态,虽然方嘉鱼利用自己的人脉,请了不少的医生,到医院帮忙,甚至连自己的父亲,跟爷爷也都请过来了,但是依旧造成治疗医生的不足,还有很多伤患,未能接受治疗,其中还有很多,因为车祸而造成严重脑损伤的患者。
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就摆在那里,一个治疗不及时,就有可能魂归西天,方嘉鱼急的没办法,就算乔纳森·乔斯达现在还不是他医院的医生,为了病人,他也只能去求乔纳森·乔斯达的帮忙。
身为医生,治病救人那是天职,乔纳森·乔斯达没觉得麻烦,反而接到方嘉鱼求救电话的那一瞬间,立刻答应了他的请求,但是Hoy的归属却成了问题。
Hoy还小,只是个六岁的孩子,把他关在酒店,等着他的回来,那是不切实际的打算,在身为医生的同时,他也是Hoy的父亲,被逼无奈,只能去请求荣宝宝的帮忙,
接到乔纳森·乔斯达电话的荣宝宝,立刻简单的穿着厚实的棉袄,在自己公寓楼下急迫的来回踱步。
乔纳森·乔斯达终于坐着计程车,抱着还睡眼朦胧的Hoy走了出来,荣宝宝从他的怀中将Hoy抱住。
现在的时间很赶,荣宝宝长话短说,
“Hoy我会帮你照顾的,你安心去医院吧,明明还没有正式上岗,现在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身为医生,站在手术台上救治病人,那是我的职责。要说麻烦,也应该是我麻烦你才对。”乔纳森·乔斯达看了Hoy一眼,揉了揉他的发:“Hoy等着爹地,爹地忙完了事情就来接你。”
Hoy点了点头,微笑的对着自己的父亲挥手拜拜。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爹地……
&bp;&bp;&bp;&bp;是跟蜘蛛侠一样的,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
没有同龄孩子的不理解,与不懂事,年纪小小的,早就明白,身为医生的乔纳森·乔斯达是那些病患的救世主。
荣宝宝摆着Hoy直到目送乔纳森·乔斯达上了计程车,绝尘而去之后,才上了楼。
上了楼,荣宝宝先把Hoy洗脸,刷牙,收拾完之后,才让Hoy在客厅里带着,然后自己先立刻去卫生间里洗漱,Hoy无聊的呆在客厅里,然后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出现市的那场重大车祸的新闻报道,急忙赶往事发地点的记者,拿着麦克风,面色冷峻的报导着突发的严重事件。
电视上那些字,他看不懂,不过说的中文,他却能听得懂,现场的惨状,他也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知不觉中,Hoy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镜头转过画面,正在显示着,车祸之中一名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紧紧的抱着,自己却被残渣砸的血肉模糊的画面。
Hoy的心,忽然像是被揪紧了似的,许久都没有流下眼泪的眼睛,现如今,早就已经被眼泪彻底的湮灭,看不清楚,他小声的抽噎着,却因为自己发出了声音,而在惊愕与无比的悲伤之中,心情异常的起伏。
客厅里发出细微的,而又陌生的声音,荣宝宝立刻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发现电视上正在播放着这次的车祸事件,而Hoy蜷缩成一团在沙发上,小声的抽噎着。
她震惊的连瞳孔都紧缩了起来,因为她不仅听到了Hoy抽噎的声音,他还流下了眼泪。
她从未见过Hoy哭过,不管是被小孩子欺负了,摔倒了,生病了,从来都没有,他就像是个天使似的,除了微笑之外,脸上鲜少展露出其他的情绪来。更何况……
他在有声的抽噎?!
“Hoy……”她惶惶然的走了过去,连忙把电视关掉,这样的新闻,不适合小孩子观看,更何况,是同样具有心灵创伤过的Hoy。
他抽噎着,没有回复她。
荣宝宝紧紧的抱着他,任由着他的泪水,将她的衣衫打湿。
“Hoy……”
无论什么样的言辞,都是无用的。
可她还是说出了那句,如同魔法一般虚无的,不知道听别人对她说过多少次,也不知有用还是无用的咒语。
“一切都会变好的。”
……………………………………………………
Hoy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可是刚刚他的出声,就算是哭泣的声音,也又消失不见了。
就像是灰姑娘的南瓜马车,她那美丽而又华贵的礼服,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终究还是会消失不见的。
Hoy揪着自己的嗓子,一副万般不解,而荣宝宝也是一样,完全不懂。
不过,既然刚刚可以出声了,到能真正的开口说话,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bp;&bp;&bp;&bp;有个好的开始,总比从来都没有进步过,要好上太多太多。
她微笑的抚摸着他的脸。
天已经完全亮了。
荣宝宝看向窗外:“Hoy,干妈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他歪着头,不知道荣宝宝想要带他去哪里、
现在,几乎每周,她都会回荣家大宅一趟,见见自己的爷爷跟奶奶。
今天正好,一是休息,二是Hoy也在,年轻稚嫩的孩子,总是能给大人,尤其是老年人,一些动感的活力。
Hoy点了点头,对他来说,只要跟荣宝宝在一起,怎么样都无所谓。
荣宝宝驱车载着Hoy到了荣家大宅,虽然早就知道,无论多忙,荣宝宝都会在周末的时候回来,却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这么早,老两口还在吃早饭,一见荣宝宝回来了,立刻招呼着她过来坐,却见着她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外国小朋友,嘴里叼着油条的荣奶奶,因为过于惊讶,嘴巴没叼牢,油条一下子掉在了小米粥里。
四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两老极其惊讶,想着的是他们的宝贝孙女什么时候带了一个曾外孙回来?
“你……你好?”
荣宝宝拍着Hoy的后背:“Hoy这是干妈的爷爷跟奶奶,你应该叫曾爷爷还有曾奶奶。”
Hoy点了点头,可是因为不会说话,所以只好用微笑示意,顺便弯了两个十分标准的九十度腰。
“你好……”正在吃饭的俩个人,木纳的对着Hoy点头示意。
干妈吗?
还好是干儿子,要是亲生儿子,他们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反应。
“他是哈尼·乔斯达,我朋友的儿子,因为我朋友有急事,所以才先把孩子交给我照顾,我想着今天也要回来,也就带着他一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荣奶奶立刻回过神,起了身,招呼他们俩个人过来:“这么早,还没吃饭吧?来来来,过来吃。”
Hoy看了荣宝宝一眼,似乎非得要得到她的同意才敢过去。
荣宝宝笑了笑:“去吧,Hoy,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荣奶奶朝着厨房走去:“我去准备碗筷。”
“我也去。”荣宝宝紧跟其后,Hoy坐上了饭桌,正好面对着荣爷爷,他笑容满面的对着荣爷爷点头,荣爷爷也在对着他笑,
如果是个成年人,荣爷爷大概还会觉得稍微的有些尴尬,小孩子那就另当别论了,更何况Hoy长的漂亮又可爱,笑容也异常的灿烂:“Hoy是不是?”
Hoy点了点头,对这个荣爷爷异常的有好感,他长的跟荣宝宝好像,跟上次在另外一个荣家见到的荣宁也一样,如果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的话,一定非常的有趣。
“几岁啦?”
Hoy伸出手指头,比了比。
“六岁啦?”
孩子一到七八岁就讨人嫌,这一看就是外国人的小鬼头到是异常的乖巧。
&bp;&bp;&bp;&bp;“六岁啦?”
孩子一到七八岁就讨人嫌,这一看就是外国人的小鬼头到是异常的乖巧。
“那个……”就算是年纪大了,也不改他的八卦本性,荣爷爷凑了过去,低声的问:“宝宝跟你爹地是什么关系?”
“……”Hoy诧异的看着这个奇怪的爷爷,疑惑的思考着他所提出来的问题
荣宝宝跟乔纳森·乔斯达的关系?除了朋友之外还有什么吗?
“那……”荣爷爷的话还没问完,荣宝宝跟荣奶奶俩个人已经从厨房带着碗筷走了出来。
她简短的跟荣奶奶说起乔纳森·乔斯达还有Hoy的事情,对于他们的经历,荣奶奶带着些许的哀伤,却也没有在Hoy的面前展露出来。
一回来就看到荣爷爷跟Hoy看起来是极其的熟络。
“爷爷,你跟Hoy谈什么呢?那么亲密?”
“没什么。”荣爷爷扒拉着碗里的瘦肉粥,他才不会在荣宝宝的面前实话实说,省的他那宝贝孙女会说他为老不尊,年纪一大把了还探听小年轻的小秘密。
“别管他,也不知道都在跟Hoy说些什么,只要没教坏他就好。”
“诶……我……”他一大把年纪,就算真的当Hoy的曾祖父也绰绰有余,哪里还会,甚至还敢教坏小孩子?
不过,他是大男人,让老婆,不代表怕,那是尊重。
看着这对老夫妇的日常,Hoy只觉得既温馨又搞笑,虽然没出声,笑起来却更加的明朗。
荣爷爷大半天也没挤出半句话,撇了撇嘴,拿起遥控器,置气似的:“哼,我看新闻,”
荣奶奶也不管他,招呼着Hoy吃饭,给他成了整整一大碗,Hoy看的目瞪口呆,荣宝宝却没忍住笑:“奶奶,你盛这么多的饭,Hoy哪里吃的完啊?”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多点正常,想当年,你每天早上还吃四碗饭。谁劝也不听。”
“奶奶……”荣宝宝抚着额,不要把她的黑历史说给她听,她连重新活一次的想法都有了。
Hoy咧着嘴巴笑,拿起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粥,吃的十分尽兴。
对于Hoy的捧场,荣奶奶感到十分的高兴,可高兴之中却有些隐隐约约的担忧。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Hoy好像是在勉强自己迎合别人似的。
电视里播放着最新新闻,市的综合电视台刚刚播完天气预报不久,就又再次的播放了今日刚刚发起的重大车祸事件,Hoy噎了一下,没什么心情再吃东西,荣宝宝却在时刻准备着,如果再次播放车祸现场的话,还是赶快捂住Hoy的耳朵跟眼睛比较好。
荣爷爷跟荣奶奶因为这样不幸的新闻,而对着电视机发出了层层的叹息,荣宝宝同时也在咬着大拇指无尽的担忧,Hoy睁大眼睛的看,突然变得兴奋了起来。
&bp;&bp;&bp;&bp;“……”Hoy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急迫的拍着荣宝宝的手,手指指着电视新闻。
荣宝宝连忙转过头,连荣爷爷跟荣奶奶也一同跟着Hoy所指着的方向望。
电视上正在播放着愿晨私人医院,这次应对突发急性车祸事故伤患的治疗团队,乔纳森·乔斯达也在其中,被镜头拍下,一看就是外国人的容貌与身形,在一干人等中格外的明显,连方嘉鱼的风头都被他抢走了。
他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面色认真又严谨的指挥与治疗。
“哇。”荣宝宝故意发出浮夸的声音:“是Hoy的爹地呢。”
Hoy点了点头,笑容满面的盯着电视看,丝毫没有转移目光的打算。
“爹地很厉害,很帅气对不对?”
没有什么话,比夸奖他的爹地,更能让Hoy觉得高兴的话语,他兴奋的溢于言表,无奈无法开口说话,他好想告诉全天下的人,他的爹地,是多么的厉害又多么的了不起。
Hoy显然觉得有些急迫,为了让他冷静下来,荣宝宝夸奖了乔纳森·乔斯达好一阵,他才稍微的安分,没有继续在原地又蹦又跳。
荣爷爷却早就一把把荣奶奶拉到一旁,小声的嘀咕着。
“事有蹊跷,难道你不觉得?”
“老头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他都年纪一大把了,脑袋里又在猜测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荣爷爷急的差点直跳脚:“当然是……”却又忍住激动的情绪:“当然是荣宝宝跟那个叫什么乔……乔……”
“乔纳森·乔斯达。”
“对,他们俩个人之间的关系了……那个男人有孩子,证明结婚了,所以他们俩个人是不是?”
如果不是他有病在身,她绝对会给她这个老头子一拳,连婚外情都能胡诌出来,他到底把自己的亲生孙女当成什么人了?
“别胡说!”她低声训斥着,又将Hoy的身世复述给了他听,这下才让他彻底的明白,荣宝宝没有做什么败坏荣家家风的事。
如受惊后又被大大的安慰般,荣爷爷抚着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了顺气。
“不对。”回想过来之后,他觉得依旧很有危机。
“又怎么了?”
“那宝宝……该不会是想当Hoy的后妈吧?”
荣奶奶的脸色沉了沉,心里头,五味参杂。
荣宝宝的手机忽然响起,一看到上面写着的来电名称,惊的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坏了!
她脸色大变。
是简册!
难怪今天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没想到,她竟然忘记了自己跟简册定下来的约会。
荣宝宝无奈的叹着气,已经完全是乱七八糟的状态,但是如果现在不接的话,后果也许更严重,
她又再一次的要不守跟简册之间的约定,她能想象,对方知道自己放他鸽子之后的反应。
暴风雨总是在平静之后。
“上次虽然约定好,但是却没有准确的约定时间。”
&bp;&bp;&bp;&bp;”不过更让我奇怪的是,今天你竟然没赖床。”
能够听得出来电话对面的简册的心情很好,语气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嗯。”
“嗯?”他觉得荣宝宝在电话那边一起闪烁,好像是在隐藏着些什么。
“你在哪?”
“爷爷这里。”
“哦……”简册歪着头,在洗手间里准备拿着电动剃须刀刮胡子,倏地,他停了手中的动作:“这么早?”
现在连早上八点都不到。
“其实……”隐藏着对方,根本就对自己没有半点的好处,现如今还是实话实说,取得简册对她的谅解,才是重中之重。
“简册。”
“嗯。”
“凌晨的时候,市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你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家里,一没网络,二没电视,任何可以跟外界联系的高科技,也就只有手中的电话,恰逢他的手机又是用了十几年的老款,除了接打电话跟发送短信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连自带的手机游戏,也就只有贪吃蛇一个。
“那起意外挺严重的,死伤过百。”
“……”简册沉默之后,便是淡淡的大大方方:“宝宝,有什么话就直话直说。”
“患者基本上都被送往了愿晨医院,方嘉鱼忙昏了头,医务人员太少,所以就把JOJO也给叫去了,Hoy还小,他不放心他,又不能扔下他不管,而且JOJO还是医生,那些人命十分重要……”
“所以……”他拦截住了她的话:“于是,你就主动请缨,帮忙乔纳森·乔斯达这个人看孩子,现如今,带着Hoy在荣爷爷那里,嗯?”
简册虽然笑,可是在电话那头的青筋已经快要到了爆炸的状态。
这种时候她竟然还甘当保姆,替其他人看孩子?!
明明是他早就跟荣宝宝预约好,今天她要陪他约会的。
“你……你生气了?”荣宝宝试探性的问,结果那是当然的。
“如果是你被人放了鸽子会不会感到很开心?”
他不开心加生气当然是理所当然的。
就算干扰他们约会的那个人是个小孩子,他也不会轻易的原谅。
他本来就小心眼,况且他也从来没说过他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
“抱歉……”荣宝宝不好意思的安慰他:“要不,改天吧?改天的话我绝对不会再放你的鸽子。”
她的话有些信誓旦旦的味道,所以让人听起来感觉更像是对他的敷衍。
“算了吧!”
“……”
“我可不觉得你真的会应约,自从乔纳森乔斯达他们来了之后,你就已经彻底以他们为中心,压根就没想过我们几个到底如何,你摸着良心自己问问一下你自己,别说我了,算上景柒你有多长时间没跟他见面了?估计你连他现在在痴迷些什么东西,什么人都不知道吧?”
荣宝宝被简册说的哑口无言,几乎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沉默着,然后轻轻的说:“抱歉。”
她现在除了说对不起……
&bp;&bp;&bp;&bp;道歉之外不知道应该还能说些什么。
“算了……”虽然只是跟她通电话而已,简册却还是能后感觉的到荣宝宝的头都快要被他说的彻底埋没在地里了:“今天你都打算一直呆在荣爷爷那里?”
他是不会因为一个小鬼头而耽误他的好心情以及与荣宝宝私人之间的接触的。
荣宝宝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在跟荣爷爷大眼瞪小眼的Hoy道:“是,今天我打算一直都留在爷爷这里,本来也是打算今日到他家来看他们的。”
“我知道了,今天的商场约会,我就勉为其难的妥协了,不过下次你休想再放我鸽子。”
荣宝宝点了点头,恩恩的迎合了几声。
“那……”
“反正我今天的行程早就预定在你的身上,也跟你约好去见荣爷爷跟荣奶奶,正好,等会儿一起在荣家见面吧。”
“好。”
“不过……你一定要等着我,你敢走试试看,我是绝对不会绕过你的。”
带着笑声的威胁的话语,完全没有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味道。
“那好吧。”她除了迎合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的办法。
毕竟,是简册先跟她约好的,而且她也答应了,无法履行约定的人是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任性的机会。
“我现在就……”
手机那头出现了一阵的忙音,再然后,简册的声音已经消失不见了。
荣宝宝拿着手机,不得其解,简册挂断了电话,她再打过去,简册的手机已经关机,再也打不通了。
与此同时,在自家卫生间的简册,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手机,微微的颦蹙,用了十几年的联络工具,现如今外观早就已经磨损的如同手货,键盘上的字母,都已经呈现出了模糊不清的状态。
跟他自身根本就完全不搭,也有很多人无数次提醒,让他换一个新式样的手机,与世界接轨,可他实在不是那种新新人类,面对高科技,无法上手,所以一直都用着这款手机,到现在都没换。
人经历风霜,可以不断成长,而东西经历岁月的洗礼,只会越用越坏,最终被时代淘汰。
目前,他的手机就是这样的状态。
他晃了晃手中那老掉牙的手机,几乎都有一种想要把它砸到墙上的冲动,看看这样会不会又会恢复当初的正常,无奈,最后他还是将这种残暴的想法打消之后,咽在了肚子里,
看来有些东西,无论你有多么的留念与习惯,始终还是要换的。
他把手机卡从手机里头拿出来,又把手机放在抽屉里,开始洗漱。
幸亏昨天早就已经在公司里头放了话,不管什么大事,自己解决,不要打扰他,因为今天他会很忙很忙。
看来,荣宝宝不仅欠他一件衣服,连手机也是时候该给他换了。
荣宝宝奇怪的收起手机,猜测大概是因为简册的手机坏了。
他那破手机,上个时代的老掉牙产物,老早就已经换个好的,每次给他打电话……
&bp;&bp;&bp;&bp;手机那头总是会又些碎碎的杂音,看来这次,他那破手机,果然是真正的寿终正寝。
荣宝宝走了过去,荣爷爷正在跟Hoy友好的交往,这让她略微的感到高兴,看来带Hoy过来见荣爷爷还有荣奶奶是一件正确的决定。
见她回来,荣奶奶连忙的问:“怎么?刚刚看你去接电话的时候神色很不好,是不是公司里头出了什么事?如果是公事,你就先回去吧,Hoy不用担心,放在我们这里,我们帮你照看着,反正我跟你爷爷俩个人很无聊,再说,家里还有帮佣帮忙照看,不会出什么事的,也不麻烦。”
“不是公事,是……是简册。”
“咳……”荣奶奶噎了一下,荣爷爷的神情也变得十分怪异,Hoy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歪着头的看着面前这三个大人。
“他……他……熠熠呀?他打电话来干什么?”
“我跟他约好今天要出去,不过因为……”她看了一眼Hoy:“所以现在约会已经取消,他说他也过来,反正也好久都没有见过爷爷跟奶奶了。”
“约——会——呀?”荣爷爷拉长了话音,针对约会这个字眼,挤眉弄眼。
“只是陪他买东西。”她冷静的解释,打破了荣爷爷的胡乱猜测。
“嗯嗯……”荣爷爷点了点头:“我知道,买东西吗!”
她就知道,荣爷爷肯定又在胡乱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已经懒得再次解释了。
荣奶奶觉得自己有一种,好的不灵坏的灵的本事,例如现在,荣宝宝还真的接到了公司里打来的电话,是开发部与技术部一起研发的从徐荣清手中买来的专利,现如今出现了一些问题,需要她亲自过去帮助才行,除了荣宝宝之外,谁也解决不了的问题。
荣宝宝又给简册打了几通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现如今,她已经可以明确的肯定,简册的破手机,果然是坏了。
公事还是很重要的,荣爷爷跟荣奶奶把照顾Hoy的事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安慰着Hoy在荣家大宅先呆着,等着她忙完事情再来接他。
Hoy乖巧的点着头,他知道荣宝宝很忙,他的爹地也很忙,他虽然小,他们也很疼爱他,但是他不能造成他们之间的困扰。
所以,无论再怎么寂寞,再怎么希望他们能够一直陪着他,他都必须,也只能忍耐。
临走之前,荣宝宝把Hoy拉到一旁,交给他一个任务。
“Hoy已经是个小小的男子汉对不对?”
他点了点头,十分赞同,荣宝宝的说辞。
“干妈有公司的要事要做,现在不能陪你,只能把你先安排在这里,被荣爷爷跟荣奶奶照顾,不过,虽然他们俩个人也是大人,可是太过年长,身体也不好,所以Hoy一定要乖乖的,听明白了吗?”
“还有……爷爷跟奶奶的身体也不太好。”
&bp;&bp;&bp;&bp;”Hoy帮助干妈照顾他们好吗?”
孩子懂事的点着头,伸出小拇指在半空之中晃了晃,荣宝宝也伸出手与他手指勾着手指,俩个人的约定达成,致死都不能违背。
虽然放着Hoy一个人呆在这里,荣宝宝的心里头依旧有些些许的不放心,不过,荣爷爷跟荣奶奶是好人,对小朋友又很亲切,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奶奶,Hoy我就留在这里,劳烦您帮我照看了。”
“放心,Hoy在这里,我们会很好照顾的,你安心的去忙你的。”
“嗯……对了,简册要是来了,奶奶您帮我解释一下,等我忙完了公务,我会立刻回来的。”
“嗯。”
“那……再见。”
“再见!”
没了荣宝宝这个调和剂,Hoy明显有些不自在,虽然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挂着笑,但是不管怎么看,还是略微的显得有些僵硬。
已经跟荣宝宝夸下海口,说会照顾Hoy,荣爷爷也卯足了劲,非要跟Hoy打好关系才行。
好在,家里头的仓库里,依旧还放着荣宝宝姐妹俩个小时候的物品,不管是玩具还是衣服之类的,依旧保持的完好无损。
荣家二老几乎快要把仓库翻的底朝天,才终于把俩个孙女小时候用过的玩具翻了出来,在客厅里大摆长龙,但是翻来翻去,都是一些女孩子玩的玩具,Hoy虽小,却也是个男子汉,让他玩女孩子的过家家之类的东西,未免太可怜了些。
最终,荣爷爷选择了幼儿早教字图,开始充当老师,决定教Hoy中文文字。
Hoy盘腿的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公正有礼,认认真真的抬着头看着荣爷爷手上拿着的字画,看起来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
荣爷爷教了一会儿,却发现,事情好像并没有什么进展。
Hoy虽然听得懂国语,但是却不认识字,连最简单的四,五,六这样的字眼都不认识,只是露出一副十分疑惑的表情。
像他这么大的孩子,高难的的中文虽然不认识,那是正常的,但是最简单的字眼都不认识,那就太奇怪了。
而且,他也有看过Hoy写字,写的虽然是英文字母,但是扭扭捏捏的,他得戴上老花镜,整整研究大半天,才看的出来,他到底在写的是什么东西。
“Hoy。”
Hoy听到他的名字,立刻坐的笔直,聚精会神的,连耳朵都竖了起来。
“你能听懂中国话?”
Hoy的脸上带着笑,点了点头。
“可是不会写,也看不懂?”
Hoy歪着头,然后眨巴了一下眼睛摇了摇。
他觉得语言这种东西,能听懂就够了,看不看得懂,会不会写,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嗯……”荣爷爷双手环胸的说:“这可不行啊,听宝宝说,Hoy你的母亲是市的人对不对?”
&bp;&bp;&bp;&bp;母亲……母亲……
Hoy的笑容僵硬在脸上,重重的垂下了头,看起来好像很难过。
荣奶奶觉得荣爷爷戳住孩子的痛楚了,
看他委屈的小脸,荣爷爷觉得自己好像也是说错了话。
“你看你!”荣奶奶捅了一下荣爷爷的胳膊,一脸的怪罪,早就告诉他,别那提不靠提哪壶,这到好,Hoy虽然是个外国人,可也是个小孩子,小孩子的心思是最为敏感的,他的母亲,就在他的面前,为了保护他,不让他受伤,才死的,哪里有人像他这样戳人伤疤的。
“唔……”荣爷爷抓了抓花甲之年却依旧坚挺的白发,他知道他说错了话,可是说出来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想要重新收回来,那也不可能啊。
Hoy重新抬起了头,他不敢笑了,也不敢委屈,睁着清澈又干净的褐色瞳孔,看着荣爷爷跟荣奶奶。
他知道,就算荣爷爷还有荣奶奶再怎么慈爱,他们也不是自己的亲人,他们只是帮荣宝宝照顾他而已,现在他在寄人篱下,是不能任性耍脾气的,他得让所有人都喜欢他,要不然,爹地会不开心,荣宝宝会不开心,他们如果不开心的话,那么他也会不开心。
他不要有人讨厌他。
眼见,本来就缓和的气氛,又被荣爷爷的一番话给搅合的乱七八糟了起来,荣奶奶干脆一个屁股把荣爷爷挤到了一旁,可怜的荣爷爷被自己的老婆挤在了沙发的犄角旮旯,样子十分的委屈。
荣奶奶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看图识字,毫不客气的扔到一旁。
“话呢,能说,也听得明白别人说什么就行,反正Hoy你还小,这些东西,以后再学也很正常。”
“话可不能这么说……”荣爷爷才刚一开口,就被荣奶奶一个冷眼打断了话语,他委屈的撇了撇嘴。
人老了,连话都不许全部说完了吗?
“这样吧,眼看已经到中午……嗯……Hoy,今天中午我们吃饺子好不好?”
饺子?那个长的很奇怪,却很可爱的东西吗?
Hoy的眼睛又变得闪闪发亮。
“Hoy喜欢饺子吗?”
他点了点头,喜欢,最喜欢了,以前妈咪还在世的时候,每隔几天都会做饺子给他吃,三鲜馅的,味道特别鲜。
“奶奶中午打算全家人一起吃饺子,打算多包点,顺便带些送给Hoy的爹地尝尝,Hoy跟奶奶一起包饺子好不好?如果宝宝阿姨跟Hoy的爹地,知道这饺子是Hoy亲自包的,一定会非常高兴,你觉得怎么样?”
好呀好呀!
Hoy一边笑着点头,一边鼓着掌,包饺子什么的,一定比看图识字要有趣的太多。
“好,Hoy跟着奶奶去包饺子去。”
hoy再次点了点头,握住了荣奶奶的手,一老一幼朝着厨房走去。
荣爷爷觉得自己被人抛弃了,连忙的喊……
&bp;&bp;&bp;&bp;“那么我呢?我呢?”
“你?”荣奶奶白了自己的老公一眼:“你不是喜欢认字吗?那你就继续认吧!”
“诶?!”
哼,女人啊,果然就算到了七老八十也一样,看到小孩子都会把老公忘记的干干净净,还觉得老公是个累赘。
哼!
简册来到荣荣家大宅的时候,已经将近到了正午,买了一大堆的上门礼物,拎的他手都觉得痛,
刚一进门,却没发现有任何人的踪迹,在佣人的指使下,才知道荣家的人,现在都聚集在二楼的,荣爷爷与荣奶奶的房间里。
把东西放在楼下,自顾自的走上了楼,刚一跨过二楼的楼梯口,就听到荣爷爷与荣奶奶心情很好的声音,他循着声音走,正好跟怀中抱着衣服的荣奶奶碰了个正着。
“熠熠?”
“荣奶奶。”简册笑眯眯的说。
“你来啦?”
“是……宝宝呢?”
“嗨!公司有急事,先把她叫回去了,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
简册低头一笑,不好意思的:“我电话坏了。”
“她说忙完了就会回来,先让你在家里等着。”
“诶!”他应了一声,看着荣奶奶的怀中抱着小孩子的衣服,看起来好像是荣贝贝小时候穿的:“您这是……”
“我跟Hoy包饺子呢,谁知道面粉弄的他浑身都是,包完了,就给他洗了个澡,把原先的衣服给洗了,这不,这孩子没衣服穿,我就把贝贝小时候的衣服给他穿,不过……”话说到一半,想到刚刚看到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好笑,荣奶奶一下子就笑出了声:“不是我说,这外国小孩子就是长的漂亮,跟那洋娃娃似的,明明是个男孩子,穿女孩子的衣服,比贝贝小时候还要漂亮,可爱呢!Hoy虽然没说,不过我也看的出来,他不高兴,所以就给他脱了,另外再找衣服来换……你荣爷爷现在在房间里看着Hoy呢,你先去,我找到衣服了,再过去。”
“嗯。”简册点了点头,也就不再耽误着荣奶奶忙着事,让出了一条路,让她过去。
人走后,简册不笑了,心里头到是有些吃味。
看起来……Hoy好像跟荣家的人交往的不错,连荣爷爷跟荣奶奶也一同喜欢他。
走到房间门口,简册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虽然没照镜子,他也知道现在自己的面部表情,一定不是很好看。
在门口站了半天,调整了情绪好长时间,他才推门进去。
“荣爷爷。”
“诶?”荣爷爷弯着腰,看着简册来,如同碰到了救世主一般:“熠熠,你来的正好,我忽然……嗯……就那个嘛!要去卫生间一趟,Hoy在床上,你在这里帮我照看一下啊!”
简册笑微微的:“好。”
“嗯……”他才刚一答应,荣爷爷立刻朝着卫生间奔去,看起来,真的是到了急不可耐的地步。
简册回过头,就看到Hoy坐在床上,身上披着被子……
&bp;&bp;&bp;&bp;直勾勾的盯着这个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大人。
这个男人,他好像见过……
Hoy想起来了,刚到市的时候,在机场,在那些包裹着荣宝宝的大叔之中,他也在……
不过,这个叫简册的叔叔好像不太喜欢他的爹地,跟爹地握手的时候,爹地的手都快要被他握肿了。
俩个人面对面的四目相对,一个是看着奇怪的叔叔的眼神,一个是看着电灯泡的眼神。
如果不是这个Hoy的话,他现在一定在跟荣宝宝约会,虽然也许也会发生公司发生突然事件,把他扔到一旁,不管的事情发生。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那么多,也无济于事。
难道他还真的能够跟小孩子斤斤计较吗?
斤斤计较不至于,不过俩个人想要高谈阔论,估计也不可能。
简册没什么太喜欢的东西,猫狗也好,小孩子也是一样,在他的眼里,这些家伙的存在,也只是会给人徒增麻烦罢了。
对的,他就是这么的冷血无情,没爱心。
简册坐在床边,依旧跟Hoy对视着,眼睛里露出疑惑又迫于无奈的表情,他现在很手足无措,压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Hoy也在看着简册,看着这个怪叔叔,不过为了讨好他,还是对着简册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过,简册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
Hoy有些尴尬又失落。
如果他会说话的话,跟简册说个笑话,是不是就可以跟这位叔叔拉近距离呢?
他歪着头,不知道会不会。
时间好像停止了,因为俩个人总觉得过的很慢。
Hoy朝着床头凑了凑,不知不觉的跟简册拉出距离。
“那个……”简册开了口,却又停了下来,不知道要说什么。
一听简册说了话,Hoy向前一倾,脖子处叮叮的响,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孩子脖子上挂着的项链,立刻吸引住了简册的注意,他凝视着Hoy从被子中露出来的项链挂饰,脸色突变,唯恐怕自己看错了,凑的Hoy更近了一些,伸出右手在手心中认认真真的看。
“……”Hoy张着口,想要说话,可是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简册的眼睛。
简册的眼睛里压根没有他的存在,只有他脖子上挂着的吊饰的影子。
简册的肤色变得更加发白,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骇异。
Hoy被他的神色吓的坐在原地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忘了,他顺势的低着头,迎合着简册望着的视线。
他正牢牢的抓着他脖子上项链上窜过去的白金指环,而简册的无名指上又戴着跟他项链上挂着的戒指一模一样。
简册僵硬着一张脸,倏然的笑了,一种异常明朗却带着无比悲伤的笑容。
他不会认错的,这对指环是他亲手制作,花纹举世无双,而且指环内部,雕刻着B&p;Y的字眼。
&bp;&bp;&bp;&bp;他豁然开朗,一切似乎都明朗了起来,脑袋不再浑浑噩噩,简册觉得……
他这辈子好像都没有现在这么清醒过。
一种被人背叛,践踏了真心的情愫,弥漫了他的心,将他整个人吞噬的干干净净。
荣爷爷跟荣奶奶回来的时候,简册已经不见了,Hoy却依旧乖乖的蜷缩的坐在床头,看起来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有些木纳的看着对面。
“Hoy,简册人呢?”
Hoy慢慢的抬起头一脸不解的看着荣奶奶的脸,似乎不太明白那个简册到底是谁。
“简册就是刚刚在这里的叔叔啊。”
叔叔?Hoy有些惶恐的摇了摇头,他不知道那个叔叔到底去了哪里。
“这……”
荣奶奶看了看荣爷爷,荣爷爷无奈的耸了耸肩,他就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不见简册的人影,他还想知道简册到底去了哪里呢!
“真是的,这熠熠走了,怎么也不先跟我们打声招呼?”
“就是啊,现在这些孩子一个个真是的……”
Hoy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看荣家老夫妇一眼,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他在想刚刚的那个叔叔,他看着他脖子上挂着的戒指的那副那副神情,像是面对一个巨大的仇人一般。
他紧握着脖子上挂着的戒指,他不懂那位叔叔的变异,是不是因为他的错。
荣宝宝以为自己只要忙乎一阵的时间就可以立马从公司里头赶回来,却没想这一忙,到是忙到可夜里。
急匆匆的赶回荣家大宅,荣奶奶却告诉她Hoy已经睡了。
荣宝宝揉了揉疲倦的太阳穴,瘫在沙发上:“累死了……”
“工作就是这样的,哪有什么工作是轻松的?”
荣宝宝笑了笑,这才想起来简册:“奶奶,简册呢?他是不是没等到我就先走了?”
“熠熠啊……”荣奶奶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熠熠来了是来了,但是也没说一生就又悄悄的走了,他走后Hoy就无精打采的,我跟你爷爷也不知道他们这一大一小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熠熠好像跟Hoy交往得很不好。”
荣奶奶百思不得其解的托着腮:“奇怪,Hoy可爱又很懂事,熠熠为什么会跟他不对盘啊?”
荣宝宝转了下眼,又对着荣奶奶笑了笑,不过这次的笑容到是有几分的苦笑。
“怎么?”
“没什么,只是为了照顾Hoy所以忘记了跟他之间的约会,我想他是因为这个吧?算了,没什么事,他一直都这么小心眼的,稍微哄一下就好了。”
“哦。”
是吗?
不过年轻人的事,她都已经七老八十可,就算想管因为管不了。
“恩。”
把荣奶奶安慰的宽了心,荣宝宝掏出手机给简册打电话结果电话那边却又是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荣宝宝没缘由的心烦,也许是在烦他明明手机已经坏了,现在还不换可以通信的电话。
&bp;&bp;&bp;&bp;荣宝宝没缘由的心烦,也许是在烦他明明手机已经坏了,现在还不换可以通信的电话。
她开始挨个拨打电话,找人询问简册的行踪,结果却无功而返,到是让人以为她发生了什么意外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置气,干脆对简册这个人彻底的不管不顾了。
荣宝宝去了Hoy睡觉的房间,小家伙睡的熟实,完全没有对陌生地方的不适应。
Hoy虽然还小,却是个令人放心不会给人添麻烦的孩子。
荣奶奶对着她虚了一声,悄悄的关上了房间的门,直到与Hoy隔绝了才敢放下心来说话。
“一直在忙工作没吃饭吧?”
荣宝宝一脸笑嘻嘻的爬上了荣奶奶的肩:“因为知道奶奶会给宝宝做好吃的,所以。就故意的吃饭。”
其实是压根忘记了,如果荣奶奶没有提醒的话,她现在还不记得呢。
“你呀,就会说些好听的,下楼去,中午包了和多饺子,我给你下些饺子吃。”
“还是奶奶最好。”她撒娇的在荣奶奶的脸上亲了好几口。
刚刚其实还不饿,一旦闻到了饺子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全都跑出来了,荣宝宝吃的不亦乐乎,大口大口的。
“其中还有一些是Hoy包着呢。”
“是吗?他已经这么厉害了!”
“虽然他母亲去世的早,不过能够看的出来,那孩子很有教养。”
“那是,而且还很乖。”
“不过,就是因为太乖,所以才有事。”
荣宝宝没什么心情吃东西了:“怎么?”
“正常的孩子哪里有像他那么乖的?”
“我觉得Hoy其实是一直都在勉强自己。”
“你看,他母亲因为保护他,所以去世了,自己的父亲又是医生,没个准确的休息时间,没有办法尽心尽力的照顾他,我觉得他是很怕别人会讨厌他,所以才一直都在装出一副很乖巧的样子开讨大人的欢心。”
“他小小年纪就已经计算那么多,又不会说话,再这样下去,我怕他迟早会像是充满了气的气球,终究会崩溃的。”
“我想他今天其实一点因为不想来这里,对家里的床其实也么那么适应,只是一直都在逼迫自己接受,为的就是不让我们讨厌他,也不想给你添麻烦。”
荣宝宝放下碗筷,已经彻底没吃下去的食欲了。
荣奶奶年纪大,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米都多,说出这样的见地,不是光是空口说白话的。
“您说的对。”
“你不是也说了,Hoy不会说话其实就是心理方面的原因,我觉得如果能让Hoy敞开心扉,他那心理疾病绝对会迎刃而解,一定会再次开口说话的。”
“我也清楚……可是……”
连他父亲那个心理医生都拿他没办法,她这个门外汉又能有什么作为呢?
“好了,我也知道跟你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宝宝呀,现在这里就咱们祖孙俩个人,你跟我说实话。”
&bp;&bp;&bp;&bp;“什么?”
“关于Hoy的父亲,乔纳森·乔斯达他你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只有普通朋友之间的关系?”
“奶奶……”荣宝宝几乎哭笑不得的说:“我爸随便猜测也就算了,您怎么也跟着参合一脚啊?”
“宝宝。”
荣奶奶却挺严肃的:“也许你真的会觉得我们很烦,很八卦,不过当你有孩子之后你就会了解了,你的人生,还有选择。那是你的事情,我们无从干预,也没什么办法干预,只是,因为是家人的关系,所以才会关心你,至少想要弄明白你心里的真实想法。”
“我知道。”
她点了点头道:“奶奶,我真的跟JOJO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Hoy是我的干儿子,照顾他也是应该的,我们三方都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朋友有难,帮朋友解决问题那不是应该的吗?”
“你对乔纳森·乔斯达他们父子俩是朋友之间的情意,那么简册呢?”
荣奶奶顿了顿:“你对简册究竟是如何的呢?”
荣宝宝潋下了眼睛,咬着下唇,想了会儿,如果是她刚回来,听到荣奶奶问她这样的问题,也许她会立刻的回答:我们?我们当然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马,还能怎么样?
顺便再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自己听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笑话,但是……
现如今,她已经无法再那样的决绝了从知道她跟简册那纠缠不清的关系开始。
事实上,从她回来到现在因为依旧与简册保持着纠缠不清的关系。
见荣宝宝沉默了这么长的时间,荣奶奶大概因为知道她的心思了,也就不再过多的逼问。
“宝宝,没关系的。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奶奶都会支持你,不光我,荣家的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荣宝宝点了点头,荣奶奶的这番话,让它想起了悠夜曾经跟她说过的事情。
正是如此,她有慈爱又无条件的家人,跟那些无家可归的孤独者,不知道要幸福多少万倍,还有什么事情,是会把她击倒的呢?
Hoy还在睡,估计很长时间都不会醒过来。
期间乔纳森·乔斯达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是估计会熬到凌晨才能回去,劳烦她多费些时间照顾。
荣宝宝决定今夜在荣家大宅睡上一夜,等到明天乔纳森·乔斯达过来准备接Hoy的时候,再一起回家。
她躺在床上跟Hoy睡在一起,估计是发觉身边有人窜进了被窝里,Hoy在睡梦中下意识的朝着她这边挤了挤。
荣宝宝侧着身子,手掌轻拍着Hoy的小肚子。
简册……
………………………………
睡得迷迷糊糊,只依稀的觉得现在应该是清晨的时候,她终于接到了乔纳森·乔斯达的电话,说是医院那边已经全部结束,没有他继续呆下来的必要了。
荣宝宝告诉他荣家大宅的地点,乔纳森·乔斯达坐着计程车过来,Hoy被荣宝宝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bp;&bp;&bp;&bp;因为睡不够,小脸扭曲成了一团……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急着来接Hoy,我看你一定忙了一天一夜没休息,倒不如把Hoy留在我这里,你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醒来之后再带他回去也一样。”
“怎么能够总是麻烦你?难得的周末,你应该有自己的休闲娱乐,Hoy我带走也没关系,反正Hoy是打算跟我睡上一天一夜的。”说着,乔纳森·乔斯达用着唏嘘的胡茬蹭了蹭Hoy稚嫩的白皙皮肤,惹得他一阵的瘙痒,最后干脆趴在乔纳森·乔斯达的脖子上,是死活也没打算再让自己的父亲得逞了:“Hoy最喜欢爹地是不是?”
明明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他还要听自己的爹地冲着他撒娇,还好他是个爱惜爹地的孩子,为了迎合他,勉为其难的在他的脖颈处点了点头,随后紧紧的捧着乔纳森·乔斯达的脖子,又晕晕沉沉的要睡了。
“那么我就先带着Hoy先回去了,谢谢照顾他。”
“|Hoy是我的干儿子,照顾他也是应该的,对了。”
荣宝宝将手中的饭盒递给他:“这是Hoy亲手做的饺子,他一直都留着给你的份。”
乔纳森·乔斯达接过饺子,心中一动,连绵的暖意从胸口慢慢的扩散开来。
“Hoy是个好孩子,不像我,像他妈咪。”
近似安慰的笑容,荣宝宝岔开话题道:“你还是赶快带着Hoy回去吧,外面天气凉,他又没睡醒别在外面待着太久,生病就不好了。”
“恩,那我们先回去了。”
“拜拜。”
“Hoy,跟干妈说拜拜。”
Hoy从他的怀抱里撤了出来,打着哈欠的冲着她挥了挥手,估计是觉得太困了,没什么心思跟荣宝宝告别,又窝在乔纳森·乔斯达的怀抱里,这下是死活也不想见什么人了。
“拜拜。”
“恩。”
送走了乔纳森·乔斯达父子俩,本来刚刚还浑浑噩噩的想睡觉,现如今到是一下子便异常的清醒过来。
冬日的夜晚特别的长,现如今都早上五点了,夜色却也依旧没有退去,天空黑蒙蒙的一片,丝毫察觉不到天亮的意思。
荣宝宝连脸都没洗,打算先回自己的公寓,梳洗一番,再换套衣服。
她悄悄的驱车返回了自己的公寓,却在楼底下发现一辆奥迪6格外的明显又熟悉。
“这是……”
她下了车走进去一看,这车牌号果然是简册的专属座驾。
他来她家了?
敲了敲车窗,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
“不在?”
既然简册的车停在这里,那么简册那个人呢?
她一点也不觉得简册闲着没事开车过来,特意停在她家公寓楼下,只是为了省个车座,也不会觉得他会进到她家楼底下蹲在楼道口等着她。
但是……
简册人呢?
荣宝宝再次掏出了手机,拨打了简册的电话号码……
&bp;&bp;&bp;&bp;可是却依旧还是关机的状态。
她无法跟简册联系上。
“那个笨蛋到底在搞什么鬼?”
荣宝宝嘟嘟囔囔的埋怨着,收起了电话,准备返回车内开车进门回家。
刚走到自己的小汽车前,突然在她面前窜出来的人影,吓她的心中一惊,差点原地发抖的打着颤。
“我的妈呀!”她惊呼着,稍微眯了眯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那个像鬼一样,与黑夜融合成为了一体的男人。
“简册?!”
竟然是他?
既然那个人是简册,荣宝宝到是觉得不怎么害怕,也不太过担忧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走了过去,看着在黑夜中站着笔直的男人,他似是一座僵硬的雕塑,没动,也没说话,唯一最为突兀的就是他的眼睛。
那被围巾包裹的只剩下半张脸,他正在用着那双特有的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荣宝宝有一种被人在黑夜里推入深不见底深渊中的感觉。
虽然市的冬天很冷,而现在,她却觉得更加的冷,被他凝视着的那种刺骨铭心的冷。
她疑惑着,不解着。
不懂简册为什么要这样的盯着她看。
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荣宝宝下意识的觉得害怕,觉得有些慌乱,她开始躲避简册的目光,可那刺骨的目光却始终都在盯着她看。
明明……她不知道,为什么被简册盯着的那时候,那么的紧张,那么的慌乱。
暮然,她抬起头,强迫自己对着他笑:“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到的?来了多久?”她伸出手,把着简册的胳膊,衣服上传来的冰冷的温度,让她感觉似乎正在摸着一块凉飕飕的冰块。
不知道是简册穿的太过厚实,还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肌肉都显得格外的僵硬,如果他不是在看着她,目光跟着她而动的话,会让人觉得好像是在摸着什么尸体。
“怎么这么冷?”她扭着眉,语气里头有些怪罪:“你在这里到底站了多久?”
像这样,让人很是相当的觉得他站了一晚上。
简册面无表情,没有开口说上一句话。
“算了。”她不知道简册闹着什么脾气,唯一能够感觉的到的是,他在生气?
“你还在气,昨天我放你鸽子的事?”
这事,昨天明明俩个人已经商量好了,不再斤斤计较,甚至还约定一起到荣家大宅,跟荣爷爷还有荣奶奶度过一个膝下承欢的周末,现在,大冬天的他站在她家楼下一晚上干什么?
“……”回应荣宝宝问题的,依旧只有他的沉默。
荣宝宝有点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因为她无论说什么,简册自始至终就都没有一丝的反应。
她打算不再询问简册留在这里一夜的事,她觉得简册是已经打算笃定不想跟她说话饿了。
“我不问了,外面很冷,你也站了太长的时间,先跟我回去,暖和暖和再说其他的。”她拉着他的胳膊欲走,简册却像是终于有了反应似的……
&bp;&bp;&bp;&bp;一甩手把她推让出去。
力气用的有些大,地面已经上了霜,滑滑的,她差点没摔倒。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简册差点就要从兜里头把手拿出来,一把抓住她,却在刚准备出手的时候迟疑了。
看。
就算他不用假好心的去帮她,荣宝宝也不会因为他的推让而摔倒。
荣宝宝好不容易站直了,心里冒起一股无名的火。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她急了,声音也被抬高了。
她毫不掩饰着焦躁,再次迎上了简册的眼睛,却在看着他的那双无情无爱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悲愤的眼神的时候,心里头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畏惧。
他不是他。
她所认识的简册,根本就不是她现在所认识的那个人。
简册一笑,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却没有差点让荣宝宝险些摔倒的愧疚感,他神色异常波澜不惊的问:“昨天还有昨天晚上你在哪?”
“我不是说了,在爷爷那里?昨天公司突然发生了紧急事件,所以就先回了公司打理事宜,这事我不是拖奶奶告诉你,而你不也是去了荣家老宅那里了吗?”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忙到晚上才回去,所以就在荣家住了一夜,我是想给你打电话,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可是你的手机一直都处于停机的状态,我根本就找不到你。”
“手机坏了。”
“既然你手机坏了,有那么长的时间留给你,你就不知道换一个又新又好的吗?!”
简册的声音募然低沉,眼里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似是全部都想开了似的:“你说的对,有些东西用久了,就算再怎么有感情,也始终是要换的,因为它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它了。”
T?
简册口中所说的那个t,到底是指着手机,还是什么?
“有些事,也许还真的是上天注定,容不得人为改变的。”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你觉得呢?”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说什么?!”她彻底的急了,语气不善的似乎即将反怒。
“那么这句话,我也全部返还给你!”
“……”
荣宝宝似乎整个人都被简册惊愕的退却了一步,语气也跟着软了起来:“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站的太久了,脑袋不清醒?”
简册却摇了摇头轻笑道:“不,现在的我,仿佛从来都没有清醒过。”
“……”
“你还记得吗?”简册冻的发抖,就算再怎么隐忍,重新从兜内掏出戒指的手,也难逃抖动的下场。
他记得,上次对着荣宝宝拿起戒指的是在三年前的一个夜色美丽,辉煌灿烂,近乎于童话世界难分现实与虚幻的夜晚。
“……”荣宝宝变得更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人也跟着瑟瑟发抖了起来。
“你是否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给你的订婚戒指,会戴在哈尼·乔斯达的脖子上。”
“订……订婚戒指?”
猛的,荣宝宝觉得自己的眼眶发红……
&bp;&bp;&bp;&bp;连同着呼吸都变得不太畅通了起来。
她摇着头,想要否认,可是话语却噎在嗓子眼里,是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你怎么帮乔斯达一家,我都可以当做你是为了在瑞士,因为人家父子的帮忙而报恩,非这样做不可,甚至,我也可以帮你一起报恩,可是订婚戒指呢?我给你的订婚戒指,你把它当成什么?这也算是你把报恩的一种吗?”
“你是真的恬不知耻的想要老牛吃嫩草当Hoy的童养媳,还是不知自爱的,主动送上门,非要当乔纳森·乔斯达的续弦,当别人家的孩子的后妈不可?!”
“帝空难道已经容不下你,&p;J的未来总裁夫人才是你一直都留在乔纳森·乔斯达身边的最终目的吗?!”
荣宝宝咬着唇,她不想再听简册那粗暴的话语,啪的一下,一个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巴掌的声音,在空旷的黑夜中,格外的响亮与寂寥。
别人怎么想,怎么误会她,她都可以当成闲言碎语不以为意。
可是……
可是……
可是……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想她?!
明明几乎只能看清楚彼此的眼睛,荣宝宝却仿佛能够看的到他脸上,那被她扇出来的掌印。
简册似乎不觉得痛,伸出了两根手指,这是她打过他两次巴掌的次数。
荣宝宝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简册又在笑,是一种讥讽的笑容:“奇怪,我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痛。,”他用手捅了捅自己的胸口:“因为这里,远远比脸上被你甩过来的巴掌,痛上一千倍,一万倍!”
静。
如同死寂般的静默。
手机铃声不切适宜的响起来。
哈!
简册又笑了,他从来都未曾觉得,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敌人,会让他一直都无法招架。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乔纳森·乔斯达!
他都觉得那个人,是不是故意的,每次抓的时间,都是刚刚的好。
荣宝宝手一抖,不小心的按上了手机触摸屏上的硬着头皮将手机放在耳边,接了起来。
“嗨,抱歉,刚洗完澡,Hoy就醒过来了,非要让我给你打电话不可,现在忙吗?”
荣宝宝那只拿着手机的手,颤颤巍巍着,看了看简册,又动了动双唇:“我……”
现在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有心情接电话,而且,还是听乔纳森·乔斯达给她打过来的电话?
简册举起了手中的戒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不管她现在是否能不能听的到他的话。
“事到如今,你还在无视我,每次联系你的时候,你不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搪塞我,就是干脆不接,现如今,乔纳森1·乔斯达的电话一打过来,你竟然毫不犹疑,在这样的情景下,也有心情接听电话?”
荣宝宝抬起眼,再次凝视着简册的眼睛。
她早就已经听不到手机那头乔纳森·乔斯达还有Hoy所说的话了。
“原来一直以来,你都只是在玩弄我。”
&bp;&bp;&bp;&bp;“现在我落得这样地步,你可否满意?”
“我以为你跟我一样,将这白金指环当成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却没想到,原来它在你的眼里,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既然如此,就连我,也没有再留着它的必要了。”
他用力的将手中的戒指扔到远处,像是用力的把以前的乱七八糟的纠葛,全部扔下。
戒指被扔到远处,落了地,发出叮铃的清脆声响,钻进了路边下水道的缝隙中。
一切,都这样的被埋葬了。
简册睁着通红的一双眼,一字一顿,几乎咬牙切齿的。
“我恨你,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荣宝宝站在原地,低着头望着对面,她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凭借着唯一还存在的感官感觉的到,简册气愤的朝着自己的座驾走去,狠摔车门,绝尘而去。
“呼——”荣宝宝闭上了眼睛,大喘着粗气,乔纳森·乔斯达在电话那头急迫的叫着她的名字,唯恐怕她发生了什么意外似的。
荣宝宝却没回应,而是挂掉了电话,直接转移成了飞行模式。
她恍恍惚惚的朝着那戒指滚落的下水道走去,翻开了窨井盖,开了手机灯,沿着竖梯走了下去。
即是是冬天,下水道的味道依旧清晰的让人觉得呕吐,她却毫无嗅觉的继续弯着身子,迎着手机散发出来的微弱光芒,一边寻找,一边龟速的前行。
在这样又脏又臭并且黑暗的地方寻找一枚小小的戒指,概率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找了大半天,身上早就沾染了下水道的味道,衣服已经不见几分原先的颜色,手指冻的发麻,还好几次碰到了不知名的东西,被迫的擦伤,细微的血水流出,在寒冷的天气与人类自身的恢复下,冻结成冰,她感觉不到又黏又腻的不适,神情冷峻又认真,思绪凝结成了一体,她的脑袋里,除了想要把那枚戒指找到之外,再无其他的想法。
纵使,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几乎只是本能的趋势。
微弱的灯光打在角落,仿佛是为了迎合那光亮似的,忽的一闪,荣宝宝一顿,立刻朝着那边前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绊了她一脚,恍然的摔倒过去,手机都被迫扔到了一旁,她却不觉得痛似的立刻拿起手机走了过去,徒手的拨开其他的障碍,终于将那东西解救了出来。
她把戒指拿在手中仔细的查看,花纹跟简册扔下去的戒指完全相同。
荣宝宝抿着双唇,将戒指翻转,在手机散发出来的光芒下,终于看到了里面雕刻出来的字眼。
B&p;Y……
她小心翼翼的握住了戒指,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跪在肮脏的地面,重重的呼吸着。
眼前是呼吸出来的白色雾气,还有逐渐模糊的视线。
她发现,她正在静默的流着眼泪。
终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戒指内部,为什么雕刻着Y&p;B的英文字眼,原来……
&bp;&bp;&bp;&bp;那是她跟简册俩个人之间的纽带。
Y&p;B,B&p;Y……
宝宝与熠熠,熠熠与宝宝……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订婚戒指,而她……
荣宝宝用手抹了一下脸,再也无法忍耐的嚎啕大哭起来,整个下水道的空间里,弥漫着她哭泣的声音,却久久都无法停止。
梦回过去,她突然想起……
青年单膝跪地,在市绝美的夜景下,拿起了早就准备好了的自制的白金戒指,神情是难得的认真,却带有几分的羞涩:“DoYorry?”
…………………………………………………………
简册坐在汽车上,准备去帝空的总公司去开会,自从上次与荣宝宝两个人彻底的决断后,他已经好几天都没见她。
有几分的庆幸,庆幸自己与荣宝宝虽然在同一家公司做事,却没有在同一地点办公,不用天天见面,省去了不少的尴尬,仔细想一想,他又为什么要会有这样的想法?反正自始至终对不起人的人是荣宝宝又不是他自己,躲避她,到是显得自己好像很在乎似的。
哼!
他才不会在乎,荣宝宝都没在乎,他还在乎个屁!
一切仿佛重新开始,他连手机都换了,是先下最为流行的智能机。
他天生就对那些高科技产品苦手,别人买了个智能机都会欢呼雀跃,只有他才会一脸便溺的神情,对着那方块大小的触摸屏郁闷。
自己捣鼓了好半天才学会最简单的发短信,打电话,至于那些PP,当然没装,反正不会用,下了也只是自寻烦恼。
虽然换了个手机让他极的不习惯,他却在强迫自己尝试新鲜事物,弄到最后,已经连最初的心情是什么都已经忘却的干干净净了。
最近的心情很不好,所有人几乎都能感受的到他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阴郁与狂躁,连路边的流浪狗跟流浪猫都会因为他的低气压如临大敌的退避三舍。
一直为简家开车的司机都不敢抬眼看他每次为简册开车就跟豁出了一条命似的,让他长久的担忧不已,而简册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少了自己开车的兴致几乎到哪都要由他亲自接送。
公司里的人再怎么怕他,毕竟进了公司简册就一直待在办公室里,一出门就见不着,压抑的空气再怎么让人喘不上气来,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
所以最后最惨的那个人还是给简册开车的司机老张。
现如今他正在接受简册那无声的摧残。
估计,简册生气的原因肯定又是荣家当然那位大小姐,所以,荣宝宝到底是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彻底的又一次的激怒了这位简家大少爷?
可惜……无人知晓。
老张开车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听着广播新闻。
虽然他是个小人物,可也关心民生以及国家大事。
不过简大公子的这气势,还是让他小小的爱好被迫的扼杀在了摇篮里。
简册望着车窗外,即将下雪的雾蒙蒙的天气让他烦躁。
&bp;&bp;&bp;&bp;等一下就要去帝空的总公司,为了过几日的试镜会跟言晨报告,顺便安排他们一行人一起参加试镜会的事宜。
当然,邀请的人员名单中有荣宝宝这个人。
这是早就已经决定的事,现在想要把荣宝宝剔除名单的话,只会让言晨他们颇有微词,以为他又跟荣宝宝起了什么样的争执,甘愿当和事老的在他们俩个人之间来回周旋。
虽然他们两个人确实到了再见便能红着眼的地步。
市,这繁华又喧闹的城市,现如今是否还有他继续留下来的意义?帝空娱乐公司是否还需要他的管辖?那个人……
简册猛然的抽回可情绪,他实在是不应该为了一个人而改变自己的一生。
曾经已经改变了,接受他原本就不喜欢的生活,现如今,他为为什么还要不知悔改的再次重蹈覆辙呢?
“老张。”
“大少爷?”
“随便放些什么吧音乐也好,新闻也无所谓。”
他已经不想再在寂静的空气中胡思乱想了,必须有什么东西吸引他的注意力才行。
“好。”
得到了简册的允许,司机老张立马打开了新闻频道,他等了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在等这一刻。
广播里头正在播放,前几日在重大车祸之中,救助所有伤患的愿晨私人医院的医生们,此时正在报道,从国外移民到市的外国友人,乔纳森·乔斯达医生。
从广播里播放出乔纳森乔斯达的名字开始,简册就已经按耐不住的心颤。
其中的缘由当然是气的。
乔纳森·乔斯达……乔纳森·乔斯达……
他的名字就像是个魔咒紧紧的箍着他的头不放。
“关掉。”
“啊?”司机老张正听着高兴,也不知道简册为什么忽然之间就改变了主意。
“关掉。”
一句话,他已经不想重复第二遍。
“是……”司机老张欲哭无泪的关掉了广播,车内又开始弥漫起了简册的低气压,压的人喘不上气来。
他不知道简册忽然怎么了,整个人就跟女人的心思似的,说变就变,一会儿一个样。
现在的他,只希望简册接下来的心情,能够像即将被缓缓降落的白雪覆盖整个市一样的平静下来。
简册却望着窗外,微微的拧紧眉头,明明早就警告自己,不要再想她的一切。
可是大脑却像是在故意的跟他作对似的,总是在想。
这几天,她过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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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宝宝最近的心情明显的有些萎靡不振,本来就已经足够瘦弱的身体,显得更加纤细,更像是一阵风吹来,就能够把她彻底的刮跑一般。
她的手指受了伤,缠上了不太夸张的绷带,面对他人的询问的时候,自己只好撒谎声称自己睡眠不足的情况下,被开水烫伤。
任由着他人的关心,却只能假装微笑。
十指连心,一动的时候,仿佛伤口都要重新的撕裂,再流血一次,可她竟然却觉察不到任何的痛楚。
&bp;&bp;&bp;&bp;“呼——”到了帝空,她望着白蒙蒙的天空,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今天天气预报报道市下雪,因为是初冬的第一次雪,所以气势会更加的猛烈些。
她看到白色的东西就发怵,尤其是白花花的雪,今日她实在是应该请假,躲在家里,拉上窗帘的躺在床上,用着被子把自己盖的密不透风才是。
无奈,最近公司正在经历年终结算,大家一个个的全部都忙的天昏地暗,连她也是一样,根本就没有空闲让她请假,再加上最近几日,自己的思绪恍惚,如果不是因为其他人在旁边监督的话,她差点就要重蹈上一任公关部总经理的覆辙,给帝空带来一系列的麻烦。
她不能再这样的混沌,迷惘下去,必须要重新开始。
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她踏入了地下停车场的电梯,直达楼层。
从电梯出来的那一瞬间,外面已经开始飘舞着洁白的雪花,看起来,是一场难得的暴雪。
荣宝宝一边走,一边觉得自身正在冻的麻木,明明身处于室内,却似乎依旧能够感觉的到寒风瑟瑟的肆无忌惮的吹在她的身上。
头越来越重,身体也越来越僵硬,无力的扭动着上半身的关节,情绪变得越来越糟。
迎面而来的公司职员,笑嘻嘻的对着她打招呼,她心不在焉的笑了一下,随后速度的向前行进,打过招呼的职员,却觉得荣宝宝十分的怪异,看起来身体好像很不好的样子,双眼没有什么光泽,脸色惨白的,跟外面飘舞的雪花没什么区别。
好事的上前询问。
“荣总没事吧?”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看你的脸色不太好,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反正今天下雪,你就在家里呆一天也没关系,公司里的事,有我们就好啦。”
下雪……下雪……
她知道下雪,为什么一个个的还非要提醒她?
“住口!”她忽然振高了声音,在楼层里头格外的明显,职员们被她一吼,吓到,镇住。
不明白荣宝宝突然向他们发怒的真正原因。
理智好像又回到了她的身上,怒斥者,也有一时之间的诧然,不过她没有跟他们道歉,因为没有那种心情,只是加快了腿部的速度,更快的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视线又开始凝聚了起来,眼前逐渐被那向中间扩张的黑雾吞噬,明明是隔断,隔音的房间,她似乎能够听到别人谈论她的字眼。
脑中,无数没有脸的人,讥笑嘲笑她的病情,嘲笑她的失智……
她哗啦的一下,将办公桌的所有东西,全都一股脑的扫到地上,造成的响动,引起了在外头办公的职员们的注意,她豁然清醒,连忙将百叶窗拉下,彻底的隔绝了与他人的接触。
窗外在下着雪,一时半会儿是不打算停住了。
那随风飘舞的雪花,就像是无数只,数不清楚的虫子,速度的爬满了她的全身。
那种无力的崩溃感,
&bp;&bp;&bp;&bp;那种无力的崩溃感,让她的眼睛布满血丝,拉上了窗帘,与世界彻底的隔绝,有些黑暗的办公室,这样的颜色却依旧无法让她冷静下来,她环抱着自己的身体,连忙掏出手机。
能够将她从虚幻中拉出来的那个人,除了他之外,她找不到其他的人。
“宝宝?”对方迫不及待的接通了她的电话,语气里头尽显担忧。
自从上次,她挂掉他的电话之后,他们许久都没有来得及联系。
房子的事情已经准备好,自己的工作也有了着落,在Hoy上学之前,他又带着Hoy到了乡下,让亡妻的父母与自己的外孙共度了几天天伦之乐。
现在能够接到荣宝宝的电话,对乔纳森·乔斯达来说,是一件十分高兴的事情。
她近乎绝望以及哀求的断断续续的喊:“JOJO,救我……他们又来了……”
通话被戛然而止,那是因为她忽然将手机狠狠地撇到墙边,
她已经彻底狂躁起来,已经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感觉不到了……
办公室外的职员,全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一个个心急火燎的望着荣宝宝那紧闭的办公室,从里头发出那剧烈的一阵又一阵的响动,让他们十分的担忧不已。
“这荣总这是怎么了?”
“今天早上刚见她的时候,她好像就心情很不好。”
“与其说心情也不好,到不如说,整个人都跟往常的她压根就不一样。”
……
办公室里又不间断的发出剧烈的响动,吓的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得知荣宝宝忽然暴走的她的助理与秘书,连忙赶了过来,在办公室外拼命的敲门:“荣总?!发生了事了?您先出来啊!”
“滚!”
里面终于出了荣宝宝的声音,却是如此狠毒的字眼,然后又伴随着某样物品砸到门上的声音,硬生生的将他们的劝阻噎了下去、
“怎么办?”钱秘书急的差点要哭了,李助理却忽然想起什么救命稻草似的:“找太子跟左溪少爷。”
“哦哦哦!”钱秘书连忙的点着头,在原地有些晕圈的转圈:“我……我去找左溪少爷,你去找太子。”
在钱秘书即将如箭在弦上似的飞奔而去之时,李助理连忙拉住了她,大声呵斥道:“冷静点!如果你我都乱套的话,其他人该怎么办?!”
钱秘书如梦初醒,强迫自己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亲自去找来不及了,内线电话拿过来。”
“是!”
其他的人立刻拿来了电话,俩个人开始连忙的拨打。
接到钱秘书的电话的左溪,没听懂她那断断续续都说些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荣宝宝现在的情况很是糟糕,相反言晨那边由李助理亲自拨打,理智的说出事情的前后,赶到的时候,言晨已经知道了全部的大概。
“这是怎么一回事?”
被所有职员几乎都称之为救世主的言晨与左溪终于匆匆的赶了过来,他们开始七嘴八舌的……
&bp;&bp;&bp;&bp;跟他们俩个人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结果越解释越糟糕。
因为根本就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办公室里头又传来了物品碰撞的激烈惨动,言晨已经不想听他们继续废话下去,走到门口狠敲门扉。
“宝宝!开门!”
“滚!滚!滚!”她在办公室内嘶吼着,整个人就像是光溜溜的被埋在雪地里一样的冷,一样的无助。
她不想……不想让那些人看到她如此不堪的模样。
“这……”左溪急的直想转圈,言晨阴沉着一张脸,转身便命令着,。“你们都出去,一……三!”
他才刚刚数数,办公室的人早就已经开始一哄而散,不再看热闹,也不敢速度慢的被言晨点名警告,况且,那位帝空的太子殿下,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数学,数数从来有一,有三没有二。
碍事的人已经彻底消失,偌大的楼层就像是有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似的,除了左溪与言晨之外,谁也不敢迈进。
虽然言晨的命令听起来有些恐吓了些,而左溪现如今只能对他产生感激。
可以想象的出来,荣宝宝的办公室已经被她发狂的亲自砸个稀巴烂,现如今还从里面传出来异常惊人的声线,他们已经不想先问荣宝宝到底为何会抓狂,现在只想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在失去自己理智的时候,让自己受伤?
左溪趴着门,好声好气的敲着门,几乎用尽了一生的轻声细语:“宝宝,碍事的人,已经走了,就剩下我跟言晨俩个人,宝宝,听话,乖,开开门,见见我们好吗?”
“砰——”的一声响,好像是椅子砸到门上的声音,惊的左溪的心颤了一下,还没等他开口,回应他的,也就只有荣宝宝的那句“滚”字。
“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受伤还是小事,万一她要是一个脑筋没转弯的想不开?
左溪已经不敢再想更加糟糕的情况,他的面色惨白,太阳穴突突的直跳,言晨也不太好过,当务之急,连门都不用技术性的开启了,他让左溪闪远点,对着门哐当的踹了下去
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她不听,那么也就只能动粗了,他还不信了,凭他跟左溪俩个人,还压抑不住一个几乎失心疯的荣宝宝?!
见言晨踹门,左溪干脆也直接动粗,没错,跟现在的荣宝宝谈论什么理智,让她听话?简直就跟天方夜谭没什么区别,俩个人一同对着反锁的办公室的门一踹,两人之力果然一下子就将办公室的门彻底踹开。
那凭空而来的杯子朝着侵入者的头顶飞去,直击言晨的眉心,左溪眼疾手快的一手将杯子甩开,杯子与墙壁狠狠的碰撞,碎片跌落在地面上。
左溪抬起手臂,看了一眼,刚刚被杯子撞到的地方,已经有了青紫的淤青。
她竟然下手那么狠?!
荣宝宝早就已经没了理智,那种东西,不知道抛向到了哪一边的天外。
&bp;&bp;&bp;&bp;一直如公主般温和,善意的荣宝宝,此时双眼发红,空洞,了无生气,黑压压的气焰笼罩,分不清楚彼此,看谁都如同一生仇敌,她狂躁着,将一旁的椅子搬起来,朝着闯入者们扔去。
言晨与左溪俩个人几乎险险的躲避,才没让那椅子在他们俩个人的脑袋上开花。
“啧!”言晨啐了一口,她现在别说理智了,估计连人性都忘了,额头也不知道刚刚独自一个人在屋内磕碰到了哪里,血液流淌过了脸,却依旧没感觉的发怒着,似乎想要将内心的某些东西,一股脑的全部宣泄出去一样。
“荣宝宝!”左溪大叫着她的名字。
难道她还真的想要杀死他跟言晨不可吗?
他的叫声依旧没有唤醒她的理智,近乎的更加烦躁发狂。
“驾住她!”言晨大声一呵,左溪跑了过去,从背后紧紧的抱住荣宝宝那失控的身体,驾着她的双臂,这才让她没有继续得逞的再找到些什么能够砸人的东西,往他们俩个人的身上砸去。
不过,这好像并没有让荣宝宝恢复理智,就算自己已经被左溪控制住,她的双脚却还自由,整个人已经被左溪抱在半空中了,双腿却依旧乱蹬着不停。
“这样不是办法……”言晨说:“我去找绳子,然后绑住她,”
“等等!”左溪即刻的拦住,心疼的看着还在他的怀中依旧不死心的挣扎的荣宝宝:“她不是精神病人,只是忽然失去了理智她……她应该……”
最后的话,左溪戛然而止的没有说出去。
他在荣宝宝的面前发过誓,那事,在没有征得荣宝宝的同意下,他是到死也不能说给任何人听的,无论是谁。
言晨几乎咬牙切齿。“你果然跟宝宝在隐藏着些什么。”
从荣宝宝回国开始,他就已经觉察他们俩个人一直都在瞒着些什么,现在遇到这样的情景,言晨则更加的敢肯定。
“不能说。”左溪也闭口不言,是死活也不肯说出来了。
平时也就算了,现如今已经到了这样的情景,他竟然还想再帮荣宝宝隐瞒?
“左溪!”言晨沉声的叫着他的名字,带着隐忍的怒火的步伐,朝着他们俩个人走去。
“对不起!”
门外忽然传来某人道歉的声音,言晨停住步伐,连同哲左溪一同朝着门口望去。
言晨的面容恢复了冷静,扫了一眼来人,他看似是急匆匆的赶过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连头发都被奔跑的空气吹的乱七八糟,这非黑色的发色,还有一看就是外国人的眼睛,他大概猜测的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估计是这段时间,在简册与荣宝宝之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乔纳森·乔斯达。
“因为要去医院,以医生的身份开份镇定剂,所以晚了些。”他看着已经看不出来原样到底如何的办公室,急忙的踩着残渣,朝着荣宝宝走去。
“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
他痛心的埋怨着,
&bp;&bp;&bp;&bp;走到荣宝宝的面前,大臂一挥的将她牢牢抱住。
她再一次的失去理智,连自己的专属心理医生都不记得了。
荣宝宝依旧大力的挣扎着,乔纳森·乔斯达觉得自己被荣宝宝踹了好几下,却依旧不肯放手的抱着她。
“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脖颈疼的发麻。
被禁锢的荣宝宝,双手双脚不容反击,所以干脆咬牙硬上,啃食着他的脖颈,温热的血也涌了出来。
“宝宝,冷静些!!:”乔纳森·乔斯达在她的耳边低斥。
空出来的手开始摸索着镇定剂,还好有左溪帮着他一起驾着她,注射的时候,才没那么困难。
“看清楚,这里是市内,开着暖气,温暖如春,没有那些该死的雪!”他一边安慰着,一边缓缓的将药剂推入她的体内。
也许是镇定剂立刻就有了效果,也许是乔纳森·乔斯达的一席话,很有催眠的技能,她不再狂躁不安,像只只想毁灭一切的野兽,眼中逐渐有了色彩,只是木纳的望着对面,身体也跟着松软,全部都卸了劲,直接瘫软的靠在了乔纳森·乔斯达的怀抱中。
“乖孩子,一切都会好的,恐怖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他抚着她的背后,她的发,温柔的如同母亲轻抚着自己的孩子。
感觉到胸前的那个女人现如今已经温文无害的如同襁褓中的婴儿,而乔纳森·乔斯达似乎比自己更加适合安抚她的角色,左溪逐渐松了力气,直到最后彻底的放开了她。
“乖……”乔纳森·乔斯达依旧在喋喋不休的用着最温柔的声音,最动听的话语来安慰她。
镇定剂已经完全发挥了作用,她的眼皮上下无力的打着架,最后终于呼吸平稳的安详的睡在了他的怀抱之中,即是如此,乔纳森·乔斯达也没有因此而结束,在她的睡梦中依旧用言语来催眠她,盼望她镇定,醒来之后会恢复正常。
……………………………………
简册觉得今天他很倒霉,来的时候遇到塞车也就算了,谁知道半路竟然下起了大雪,好在他是一直都坐在车里的,感觉不到这大雪对人所造成的灾难,却也还是没缘由的焦躁不堪。
到了五十层,他准备直接去找言晨,却被冷秘书通知他不在。
“太子去哪了?”
“我也很少见到太子这么慌慌张张的离开,听他说荣总出了事情,现在正赶往荣总所在的楼层。”
“荣总?”
荣宝宝?!
他几乎是立刻的扭头就朝着电梯冲过去,进入电梯的时候,同一个按钮被他按了不知道多少遍。
直升的电梯很快,他却觉得很慢,望着那逐渐变换的数字,胸口堆满了郁卒。
终于到了荣宝宝所在的楼层,电梯门还没有全部打开,只露出一个人能够挤出去的缝隙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的窜了出去。
整个楼层,此时安静的,好像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见似的,一个人都没有。
&bp;&bp;&bp;&bp;他走到荣宝宝的办公室门口,门没有被关上,而是被大敞开来,屋内也不知道到底遭受到了什么摧残,门口乱七八糟的很是凌乱,他屏住呼吸的走进去,看到了左溪,言晨,荣宝宝,甚至……
乔纳森·乔斯达,这个人竟然也在。
左溪与言晨俩个人直勾勾的站在别处,乔纳森·乔斯达则紧紧的抱着荣宝宝,让她肆意的窝在自己的怀中,不容动弹。
简册,站在天办公室的门口,静静看着他们。
乔纳森·乔斯达望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简册,他看见简册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盯着他跟他怀中已经睡的不省人事的荣宝宝。
那是一种悲伤的眼神,也可以称之为——绝望。
在最糟糕的地点,最糟糕的时间,最糟糕的姿势,碰到了最为糟糕的人。
简册眯着眼睛,眼睛刺痛的想要闭上。
现如今已经是最为恶劣的情况了。
言晨沉默的看着他,左溪无奈的盯着他,乔纳森·乔斯达有些手足无措,却始终都无法将怀中的荣宝宝随便扔到什么地方,只能无力的,回应着他夹杂着无数情绪的目光。
简册阴沉着一张脸,如同无星无月的沉沉的夜。
他不再逗留这里,那些人的目光盯着他的身体发痛,他觉得自己现在正在接受众人的侮辱。
他扭过身子朝着门口走,然后粗暴的关上了门,再也没有出现过。
“简册他……”
言晨及时止住了左溪的话,摇了摇头,然后神色冷淡的望着窗外。
左溪不再多言,他已经知道言晨到底想要作何打算了。
现在,他们没有时间跟简册解释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的起因的结果,荣宝宝的情况,明显比他要严重的太多,况且这个时候,追上他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倒不如让他独自一个人冷静一些。
乔纳森·乔斯达收回了目光,以他一个医生的身份准则,以及荣宝宝的朋友身份告诉他,简册远远没有荣宝宝重要。
沉寂了许久的时间,再次流动,乔纳森·乔斯达一个公主抱的把荣宝宝抱在怀中。
“抱歉,我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先让宝宝躺下来,最好没有一丝声音,跟到处走动,嘈杂的人。”
“JOJO。”左溪回答道:“这一楼层的人,已经被我们全部都赶走了,再往前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员工休息室……”
乔纳森·乔斯达还没回应,言晨踢了踢脚边的残渣。“左溪,送他们到五十楼的儿童乐园。”
那里才是整个帝空最为安宁的地方。
“坐直达的电梯走。”
左溪顿了顿,却也点了点头道:“是,那里确实是最为安静的地方,JOJO,你跟我来。”
“好。”
言晨没有挪动半步,在他们三个人即将踏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在他们的背后沉静的说:“安排完了宝宝之后,到我的办公室。”
“…………”
“我想,我也有权利知道宝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bp;&bp;&bp;&bp;”主治医生乔斯达先生,通知病人是理所当然,但是身为家属,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乔纳森·乔斯达有些有气无力,却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会告诉你们一些情况的。”
三个人彻底走后,言晨不满的“啧”了一声,告诉他们一些情况,也就是说,在荣宝宝没有彻底的允许之前,他也会跟左溪一样,始终也不会全部坦白吗?
他环视了一眼,被荣宝宝彻底破坏了的办公室,看起来已经彻底的不能用了,甚至短时间之内,这里只能作为空地,无人使用。
离他不远的地面,反射了一点白亮的光芒,他走了过去,将那发光的物体捡了起来,拿在掌心中看了一眼。
是一枚白金指环,而且看起来那么的眼熟,好像是简册的。
他看着指环里头的内部,用着十分漂亮的字体刻着B&Y的两个英文字母。
B&Y?
言晨靠着墙壁,点燃了一根烟,却没有将尼古丁吸进肺里,就一直任由着它缓缓的燃烧,手里依旧把玩着指环。
许久许久,直到烟头已经烧到最后,几乎要将他的手指烫伤。
……………………
荣宝宝被乔纳森·乔斯达安放在五十层的儿童乐园里,趁着荣宝宝睡的熟识,从左溪的手中接过简易急救箱,将荣宝宝身上的伤口完美的包扎。
虽然她伤了额头,不过并不严重,很容易完好无损,不会留下疤痕。
简单的治疗完成,左溪把他拉到一旁,趁言晨没有回来轻声的问:“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跟半年前遇到雪崩有关?”
看来荣宝宝已经把事情全部告诉了左溪,他抿着冷冽的唇,脸上依旧摆出一副担忧的神色问:“你知道多少?”
“雪崩,大脑受伤,失忆,再就不知道了。”
“嗯。”乔纳森·乔斯达点了点头,看来荣宝宝并没有把自己患了心因性精神障碍的事情告诉他。
不过现如今,已经造成了这样的局面,就算想要隐藏也隐藏不下去了。
“她有心因性精神障碍。”
“精神障碍?”左溪连忙拉扯着他:“严不严重?还有救没有?!是不是跟什么躁郁症啊,抑郁症一样恐怖的病症?”
“这到没有,心因性精神障碍,是指某些个体突然遇到严重的,强烈的生活事件,刺激以后,个体承受不了那超强的刺激而表现出的一系列与精神刺激因素有关的精神症状。没有抑郁症或者是狂躁症那么严重,经过短时间的治疗或者是心因消失之后,症状消失如同常人,治疗后,基本都不会复发。”
听完乔纳森·乔斯达的解释,左溪到是冷静了下来,没有刚刚的那么急迫,却也还是明白她忽然变成这样的原因:“果然是因为那次雪崩。”
“雪崩只是她突然发狂的临界点,真正的心理创伤是什么,她不记得,我也不知道,治标不如治本,与其让她对所谓的……“
&bp;&bp;&bp;&bp;”与其让她对白色以及雪不再那么恐慌,“到不如早点找到令她崩溃的真正原因。”
“是……是什么?”
乔纳森·乔斯达昂着头,低眉的看着他:“我不知道。”
“……”
“医生可以利用医学,科技,来勘察病人体内隐藏的疾病,再通过手术来治愈病情,但是心理医生却不是这样,必须要通过病人自身的配合,才能达到治疗的目的,她虽然算的上是很配合我,但是潜意识,还是不希望我能够把她勘察的清清楚楚。”
乔纳森·乔斯达说完话,缓缓地转过头,望着沉睡着的安详的荣宝宝的脸。
“你应该知道,瑞士有阿尔卑斯山,那里山顶常年都覆盖着雪。”
“是。”
“宝宝所在的医院,为了让病人能够快速的恢复,所以几乎每个病房都能看到最为显眼,又最为代表瑞士风土人情的阿尔卑斯山,医院也是好意,希望大家能够在自然的沐浴中,身心都能恢复正常,实际上,当宝宝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之后,并没有对一切的白色,还有雪有所过激的反应,甚至还跟我们说,外面的景色很是漂亮。”
“然后?”
“有一次,她忽然就像今天这样发狂了。”
“为什么?”
“因为她想通过催眠,回想起失忆之前的事情,然后我才发现,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才患上了心因性精神障碍。”
“……”左溪张了张口,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是我害了她,不应该为了让她记起以前的事就答应对她的催眠,更不应该,再还没有彻底的诊断之前,就放她回来。”
“这里是她的家!”
知道左溪因为他的一番话而略感不爽,而乔纳森·乔斯达却耸了耸双肩,戳破事实:“实际上,家,也许对她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例如现在。”
“……”左溪再也无言,他发现自己无法反驳他的话。
乔纳森·乔斯达笑了一下,言晨终于推门进入,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矗立在门口,依着墙壁,双手环胸的尽显懒散。
“现在,应该一五一十的全部对我说清楚了吧?”
………………
言晨看在荣宝宝睡的舒适的情况下,才忍住抽烟的冲动,听乔纳森·乔斯达说完他根本就听不懂的病情。
许久,似是在思考,言晨终于有了回应:“只有这样?”
乔纳森·乔斯达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装做一副一脸不解的样子。:“还请赐教。”
跟他说不明白,毕竟站在医生的角度上来说,他绝对是跟荣宝宝一伙儿的,言晨抬眼过去,凝视着左溪的眼睛,在别人的面前,他可以装成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模样,但是只要面对言晨,他连基本的谎言都不会说,对言晨基本忠诚的左溪,面对他眼神的拷问,只能含糊其辞的说句,不能说。
这个家伙,忠诚荣宝宝与他之间誓言的程度,竟然比他更甚,当然……他到是没有胆大的敢在他的面前,
&bp;&bp;&bp;&bp;用些骗人的话语来欺骗他。
一只狡猾的狐狸,一头忠诚度比爱犬还要更甚的笨牛,明明隐藏越深,越对荣宝宝没什么好处,却一直都在坚守与她定下来的誓言,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谁比谁更蠢。
言晨收回目光,不再无声地拷问。
他跟他们这俩个固执己见的人,说不清楚。
时间一秒一分的流逝,明明公司里头,有无数忙的让人焦头烂额的公事要处理,现如今,为了荣宝宝,只能全部都搁浅暂停。,
三个人站在各自不同的位置,守护着因病魔折磨的女人,
言晨依着墙壁假寐,左溪望了望手腕上的手表,现如今已经到了午餐时间,他出声提醒:“太子,该吃饭了。”
“不吃。”言晨依旧假寐着眼睛,面无表情的冷淡的说。
左溪无奈的暗自叹气,他知道言晨在生气,而且还是最为幼稚的小孩子脾气,一时半会儿,看样子是哄不住了,谁让他从小就是被人万千宠爱,捧在掌心里的太子殿下呢?就算是荣宝宝,也得顺从着他的无理取闹。
从小到大,这种事情,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然后,每次生气的时候,还总是以绝食抗议……
左溪这无语,转向问乔纳森·乔斯达:“JOJO,吃饭吧,也不知道宝宝什么时候醒过来。”
乔纳森·乔斯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的食欲向来很好,早餐虽然吃了不少,但是现在到还真的饿了:“那么谢谢了,我要汉堡。”
“好。”
左溪笑着答应着,然后看了言晨一眼,立刻开门几乎如同逃了出去。
言晨与乔纳森·乔斯达的目光相交,乔纳森·乔斯达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冲着他笑了一下,言晨却敛下眼睛,对他的笑容不予回应。
谁会管他?!
左溪拿完午餐,便立刻赶了过来,先给乔纳森·乔斯达一个汉堡,自己一个人也一个,手里还捧着一个。
三个大男人,面对面的吃着汉堡,只有言晨依旧慵懒的站在一旁,没有参与进去。
就算自己极力的想要隐忍吃饭的冲动,但是无论嘴上说的多么坚决,身体往往比嘴巴更为诚实,估计是汉堡的香味太明显了,从言晨的肚子里发出了饥饿难耐的咕咕的声音。
如此不雅的行径,并没有对言晨造成难堪的困扰,他脸不红心不跳的依旧站在原地,死死的维持着自己的风度,像是肚子饿的人,不是他,而是其他的人。
左溪走了过去,将手中的另外一份汉堡递给他:“太子,吃吧。”
“不饿。”
还没消气?
“还是吃点吧,宝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站在这里,空着肚子也不是一回事。”
言晨终于抬起眼睛,终于望了左溪一压眼,语气淡薄的。“不吃。”
“太……”
左溪的话还没说完,乔纳森·乔斯达连忙囫囵的将嘴里的汉堡吞了下去,连忙的:“宝宝醒了。”
看来在左溪的眼里……
&bp;&bp;&bp;&bp;估计荣宝宝要比自己重要的多,言晨还打算,他再邀请自己一下,自己也许就会给他面子的吃东西,谁知道左溪连话都没说完,立刻就不管他了,拿着汉堡,转身就跑到了荣宝宝的面前。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顶着饥饿走了过去。
她大梦初醒,总觉得好像刚刚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身体上的肌肉酸痛的可以,尤其是额头,犹如破裂般的疼痛,她伸出了手,摸了摸,额头已经被包扎完毕,她才想起来刚刚果然做了些很不得了的事情。
她疑惑的望着对面,然后忽然出现了左溪与乔纳森·乔斯达的脸,言晨紧跟其后,等到自己彻底的看清楚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正在帝空的儿童乐园里。
“怎么?”她忽然开口,发现嗓子有些哑,像是嘶叫了好长的时间。
“你吓死我了。”左溪张开怀抱,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怀抱,却在暗地里使了劲。
这是她瞒着他的惩罚,连遇到雪崩,大脑做了手术,失忆的事情都说了,为什么连患了心因性精神障碍的事情,不跟他说清楚,讲明白呢?
虽然就算告诉他,大概也于事无补,至少,他还能够在荣宝宝最脆弱的时候,在第一时间去劝阻她,照顾她。
“左溪……”
她果然刚刚遭遇到了些不好的事情,让左溪他们这么的担忧,幸亏在理智消失之前,有给乔纳森·乔斯达打电话,让他能够及时的来到帝空解救她。
荣宝宝没说话,只是惨白的笑,她知道给帝空还有言晨与左溪很多很多的麻烦,乔纳森·乔斯达问了她身体情况,荣宝宝如实点头又摇头,而一直等在一旁的言晨,明显已经等不及了。
被人无视的言晨,眼角又挑了挑,语气虽然冷漠,但还是多了几分的任性,话说出口之后,也不由得的调高了声音:“让开!”
乔纳森·乔斯达与左溪俩个人被迫的为言晨让出了道路,乔纳森·乔斯达看着言晨看着荣宝宝的时候,那微微颌起的下巴,习惯性的低眼看人,嚣张且跋扈着。
他暗暗思忖道,真是个任性的小孩。
“说。”言简意赅的话,比说一大堆的废话都有用。
荣宝宝微怔,看了左溪一眼,言晨却立刻的用手把她的头掰回来,让她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
他才不会给荣宝宝与左溪俩个人眼神交流的机会。
“说什么?”她明知故问的问,然后对着他笑。
言晨不耐烦起来:“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荣宝宝眼底的光影明显闪了一下,却始终逃不过言晨的眼睛。
哼,他就知道,这事非同寻常。
什么心因性精神障碍?
行,她得这病也可以,但是没有人是平白无故的就生病的,又不是先天性,让人从一开始就无可奈何的绝望。
他想要问的是,她办成这样,到底是经受到了什么样的巨大刺激。
知道言晨是决定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bp;&bp;&bp;&bp;不过,他虽然说什么都知道,只要稍微的想一想,就能猜的出来,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是一星半点,说全部什么的,太夸张了。
他那强势,吊着人话,放在脑袋不灵光的人身上还有用,可放在荣宝宝的身上,就没那么容易了。
“没有,”
言晨忍住几乎想要怒吼的冲动,从鼻腔内哼了一句:“你是死活也不肯说是不是?”
“……”
荣宝宝没回话,言晨觉得她跟左溪都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敷衍,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
言晨太子爷的脾气发作,放开了她的脸,既然荣宝宝不说,那么他就断她权利:“从现在开始,我命令你强行放假,。”
“诶?”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回来上班。”
“可是……现在我的手上有好几个新开发的软件,还有帝空的年终结算……”
“我说放假就放假。”那是一种不容得让人拒绝的语气,就像是他说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任何人都不许有反对的意见一样。
“言晨,你不能这样……”
“那你要让我怎么样?继续留你在公司?等到你闯下更大的祸乱之后,全公司通告?把你开除?顺便踢出董事会?”
言晨越说越严重,可她已经丧失了反驳的机会,因为,言晨所说的,在将来很有可能会成为事实。
眼见荣宝宝被颜言晨逼迫的直抑郁,左溪连忙出言:“帝空没你,是不会倒闭的。休息一下也好,反正你从回来到现在,就一直都在忙着工作。”
虽然因为言晨的任性,所以说出来的话,并不好听,不过现在,没有什么是比她的身体更为重要的事。
荣宝宝对于左溪的出言安慰,没有半点的欢呼雀跃,她眼底的光芒越来越暗,眼白都快要没了。
习惯了忙碌的生活,不工作的话,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些什么了。
看荣宝宝这副模样,言晨的心里头到是有些心疼,可又固执的觉得像荣宝宝这种以事业型的女人很麻烦,算不上特赦,反正既然她想不让自己那么空闲的话,他手里倒是有个挺好的工作,并且很适合她。
“帝空三十五周年电视剧,现在全盘由你接手,回去,忙些其他的事情。养好精神再回来。”
他是不会允许荣宝宝继续胡来的,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她本人的身体健康。
当然,为了他那亲爱的表哥,他不得不把荣宝宝送过去,当祭品。
言晨的特赦,并没有给她带来一点点的喜悦,说是给她工作,其实是给她一个闲职有什么区别?
电视剧的全部事宜,早就已经决定好了,只要按照计划进行,其他的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跟普普通通的助理有什么区别?
她从执行一切的总经理,变成了空权帝空娱乐公司董事长助理,掌管着一部电视剧的事宜……
更何况,她还要去面对,早就已经跟她恩断义绝的简册。
&bp;&bp;&bp;&bp;言晨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却停下来,叫了还像保姆一样围绕在荣宝宝的身边,异常担忧的左溪。
“左溪!”
“是。”
“回去。”
左溪顿了一下,对着荣宝宝耸了耸肩,虽然刚刚醒来不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荣宝宝却能感觉的到,左溪那太子爷的脾气又开始发作了。
她对着左溪笑了一下,没办法,在他们这些人之中,最能忍受言晨那如孩子般的臭脾气的人,除了左溪之外,再没其他的人了。
左溪背对着荣宝宝,冲着她挥了挥手,跟着言晨走了出去。
直到房间内,只剩下自己跟乔纳森·乔斯达之后,她立马收住了笑容,不再那么的神采奕奕,反而落寞的像是被人抛弃了的孩子。
“最终,我还是闯下了大祸,还被言晨冷藏了,公司里的人,也不知道在背后到底会说我些什么。”
“是,你是闯祸了,”他没安慰她,反而让人听起来,倒是有几分添油加醋的意思:“不仅把自己的办公室砸个稀巴烂,还差点断送言晨与左溪的命。”
当然,乔纳森·乔斯达的这番话,倒是有些言过其实了,椅子,花瓶什么的,砸到人的身上,经过及时的治疗后,是不会死人的,顶多就要躺在病床上,好几个月而已。
荣宝宝身体一震,被乔纳森·乔斯达的话,吓的有几分发白,大脑越发的清晰起来,似乎想起了一些,自己丧失理智前,经历的种种。
她苦恼的抱着头,痛苦与愧疚,让她不断的后悔:“都是我的错,逞能的错。,”
她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实际上,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乔纳森·乔斯达含着笑,声音变得低沉而又柔和:“可是,言晨也好,左溪也好,并没有怪罪你,反而很担忧你的处境,至于你的那些同事与下属,没人说你的不好,只是觉得你太累,应该需要休息。”
乔纳森·乔斯达伸出食指,点了点荣宝宝的眉心:“你看,并没有人看不起你,讨厌你,面对你的不幸,而在背后嘲笑你是不是?其实,你平日里,所装出来的坚强,有些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痛快的大叫,大喊,哭一场,并不能少些什么。”
乔纳森·乔斯达的心理治疗方法,就是有名的先给个鞭子,再给块糖吃,荣宝宝每次都上当,却每次都恨不起来。
因为他给的糖块,远远要比他的鞭策,要甜蜜几百万倍。
荣宝宝看着他,眼里是混沌之后的清爽光亮:“你的情商真惊人。,”
“当然。”乔纳森·乔斯达歪着头,冲着她眨了下眼睛:“因为我是心理医生,所以情商必须要惊人,”
荣宝宝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两根手指。
“JOJO。”
“嗯?”
“对不起。”
“唉。”乔纳森·乔斯达却叹了一口气:“说到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才对。”
荣宝宝又看了他片刻,十分不解的。
&bp;&bp;&bp;&bp;荣宝宝又看了他片刻,十分不解的:“为什么?”
“原本以为让你回来会对你的病情有帮助。”他的眼中流露出些许的懊恼:“看来我所做的这个决定并不正确。”
不仅不正确,而且更可悲的是这种病本来就并未缓解,反而却日益加重。
“市是我家,我总是要回来的。”
“但是那需要分时间。”乔纳森·乔斯达叹了一口气,她总是那么的坚强,让人看了很想抱住她,告诉自己不要再那么倔强。
可惜,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不听别人劝的,那个人就是她。
荣宝宝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似的:“我想全部都想起来。”
“可是……”关于催眠的方法,乔纳森·乔斯达不止一次的对荣宝宝用过,但是她的大脑里有一扇尘封许久已经完全生锈了的门,无论他们俩个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打开,
每次看到荣宝宝头疼欲裂,生不如死,歇斯底里的反应,最终还是无疾而终。
他怕她熬不住,也许会产生更为危险的情况。
最终敌不过女人的执念,乔纳森·乔斯达几乎是拜倒在了荣宝宝的面前,近乎无奈的。
“好吧,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在身体健康,精神稳定的情况下,接受催眠,但是可以肯定是,不是现在。”
荣宝宝敛下了眼睛,失落溢于言表。
乔纳森·乔斯达还是保持着医生的冷静,直言道,
“我说了,不是现在。”
……………………………………
荣宝宝被遣散回家,隔天便到了帝空娱乐公司,去接管电视剧的事宜,简册没有亲自接见,反倒是很不待见她似的,荣宝宝觉得,如果不是她有帝空共同经营者的身份在,没准自己被关在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直到夜晚,都不会有人和蔼的见她,更何况为她倒一杯开水。
她知道言晨到底在打什么小算盘,实际上,她也想跟简册恢复关系,做不到以前那么熟络,至少不要那么生硬冷淡,更生死都不想相交的仇敌一样,不过,这也只是一种奢望了。
她连好不容易在寒冷的冬天从下水道里=将刻着B&p;Y英文的戒指,都弄丢了。
那好像就是她与简册之间的牵连。
没了,也就真的断了。
她并没有因为言晨的冷藏,而有所好转,几天下来,则变得更加消瘦,明明吃的也不少,却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使她越来越像纸片人一样的单薄。
今夜的星子多的不可思议,算的上是市难得的美丽的夜景。
不过言晨并没有什么兴趣观看天空的星星。
第一,他讨厌昂着头,不管是看人还是看星星,第二,为了私事,他放弃了美丽动人的情人要约,为了简册还有荣宝宝那件陈谷子的烂事,驱车来到了简册的公寓楼下。
哼,明明两个人大他那么多,却让他这个在帝空中,最为年轻的人来当润滑剂,亏他们能够干的出来。
&bp;&bp;&bp;&bp;“在家?”言晨拿着手机,坐在车上,望着这三十层的公寓,他很快找到了简册的公寓,里头稀罕的亮着灯,他确定他有在家。
“公寓,天台。”
手机那头的言晨扭了下眉,大冬天的,深夜,爬上公寓的天台?
他是觉得自己的命不够长,想要被寒风刮的生病住院呢?还是一时想不开,打算玩什么高空弹跳?寻求生死之间的刺激?
“我在你楼下,下来。”
“夜色很美,月亮很大,很圆,星星也很漂亮,难得遇到这么美丽的夜色……”
“所以?”
“你上来。”
“……”
简册笑笑:“既然想跟我谈谈,就算我不想听你多说,起码,你也要顾虑一下我这个伤心人,在我喜欢的地点跟我谈话吧?”
“矫情。”
言晨说完话,自顾自的挂掉了电话,完全没有丝毫顾虑到简册的心情,
通往天台的门一打开开,天台上的风猛烈刚劲,伴随着冰冷的冷空气,刺得言晨的眼睛辣痛,就算言晨把自己包裹的几乎跟密不透风没什么区别,这样的剧烈的冷空气,吹在他的身上的时候,感觉还是能够灌进身体里,冷的只想打冷颤,顺便也许还会折磨的让他死去又活来。
他是最讨厌这样的地点的。
就算开门,因为冷风的关系而造成巨大的声响,似乎也无法吸引简册的注意,。
直到已经稍微的习惯了这样的地点,言晨才发现简册现在正在背对着栏杆,腰抵在栏杆上,昂着头,上身向外仰倾。几乎要呈现一百八十度,黑发扬散,围巾被风吹的如同绸缎一样的漂浮在半空之中。
这样的场景很容易让人心惊胆战,似乎很怕,他只要稍微的一用力,亦或者是有第三者用力的把他推下去,整个身躯一旦失衡向栏杆另一边,就是粉身碎骨,生离死别的下场。
言晨喘着粗气,看着他近乎倒挂金钩的姿势,心中暗骂,打算把这天台完全废弃,亦或者是架起三人高的钢筋围栏,省的他没事真的打算要高空弹跳,就算不是简册,为了其他人的生命着想这样也是应该的。
“生死一线的感觉可好?”言晨讥讽的问,简册却粲然一笑,如同了无牵挂一般的漂亮。
“倒着看市冬日的夜景到是挺好看的,仿佛整个城市都建立在星海之中。”
“可惜,市的高楼大厦都是不同的高度,那样看一点也不完美。”
“鸡蛋挑骨头。”
言晨没有回应他的揶揄,而是走在他的身边,右臂搁在栏杆上。
“宝宝没什么事,只是患了一种心因性精神障碍,虽然平时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是一看到雪就会彻底的崩溃。”
“哦。”简册似乎是在谈论与他无关的事情:“那还真是可怜,明明雪,是那么的漂亮又洁白。”
难怪,上次是一唯的办公室当荣宝宝看到一唯与阿尔卑斯山的合照的时候,她会忽然心情大变,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bp;&bp;&bp;&bp;她真是瞒了他好长的时间。
“心因性精神障碍是一组犹心理社会因素所造成的精神障碍,分为急性应激障碍,创伤后应激障碍和适应性障碍。”
他懒得理简册的矫情**,开始解释她的病情:“一般发病原因主要跟三方面的因素有关,第一,是在现实生活环境中遇到急剧或持久的精神创伤或者是生活实践,第二,也就是说,因为个人的人格特点,她可能获得了严重刺激,第三,则是躯体健康状况不佳,导致对突发事件的耐受性与感受性有下降情况,从而患的这病。”
“以她一拳头能打死一头牛的体能来说,第三点,基本可以作废了。”
“然后?”
“……”言晨沉默着,从兜里掏出了一根香烟,在手中细细的把玩。
倒着看夜色的兴致已经结束了,简册站直身体,然后目光就紧跟着言晨手中的香烟来回转,从言晨拿出防风打火机马上就要将香烟点燃的那一瞬间,他看着言晨的眼睛,笑得极其欠打:“在哮喘病人的面前抽烟,未免也太没公德心了吧?”
言晨却在简册的话音刚落的时候,燃起了手中的香烟,完全无视了他的废话。
他一点也不想跟一个在寒冷的冬日夜晚,跑到天台吹冷风的哮喘病病人谈什么身体健康。
言晨吸了一口烟,烟雾立刻被寒风吹散,除了他的指尖有着些许的烟草的味道之外,空气中只有冷冽的寒风。
“乔纳森·乔斯达是宝宝的私人心理医生,再加上Hoy一患有严重的心理障碍,一来二去之后,所以他们俩个人的关系才会如此亲密。”
“哦。”简册的兴趣淡淡:“与我何干?”
言晨又抽了一口,他不信,简册真的一点也不关心荣宝宝的死活。
“我有样东西想要交给你,这个应该是你的。”
“什么?”
言晨打了个响指,随着自己而来的贴身保镖从兜内掏出一个估计是装着戒指的小盒子递给他:“简公子。”
简册将盒子拿在手中,随后奇怪的打开它,然后看着里面装着一枚白金指环。
他带了三年,三年前又曾经送给另外一个人,所以,从他看到它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这个是什么。
言晨用着眼角的余光,看着简册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
“你错了。这不是我的。”他把盒子递给言晨。
严格来说,这戒指,谁的也不是。
言晨没有接下,他送人东西从来都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更何况这东西,本来就不是他的。
“那我不管,不是我的东西,我不会要,是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言晨。”他低着声音叫着他,对于这个任性的表弟,颇为无奈。
“这个是我在宝宝的办公室里捡到的,现在把它还给你。”
言晨丝毫也没有想要从简册手中拿回指环的打算,他就一直拿着装着指环的盒子站在原地。
“与公,你是帝空子公司的CO,与私……”
&bp;&bp;&bp;&bp;“你是我最亲密的表哥,我是独生子女,说你是我的表哥,其实跟亲哥也没什么不同,你跟宝宝,我当然是全力支持的,话说,我也不在乎宝宝到底怎么想,反正这辈子,不管有没有荣宁叔叔那条关系在,她生是帝空的人,死是帝空的鬼,肥水当然不流外人田。”
“如果宝宝知道你这样评论她的话,估计她会立马辞职不干。”
香烟还没有完全燃尽,言晨那指尖一直飘荡的烟火被他弹了一下,被冷风一吹,刮跑到了楼下,只留下星光一点,却也稍纵即逝,像是没有留下半点的痕迹。
“那又怎么样?这里又没外人,更何况,现在是在天台,如果有人偷听,那么就直接毁尸灭迹的把他从楼顶上推下去。”
简册转了下眼,看着保护言晨安全的两位黑衣人。
言晨的话音刚落,他们识时务的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充分的做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简册笑了一下,他觉得言晨的搞笑功夫,其实从来都有增无减。
“听我一言怎么样?”
“我可以不听吗?”
不管简册同意不同意,言晨当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从小就是在万千宠爱之中长大的,就算对方是他的表哥,他也不会听从他的意见,
于是,在简册根本就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自顾自的说。
“我可以看的出来乔纳森·乔斯达对于他的亡妻依旧有难言之语的爱情,可是无论他再怎么懊悔,再怎么想,他的亡妻也不会重新复活,生活还要继续,他还有一个年幼的儿子,自己又正值壮年,无论是为了自己好,还是为了他的儿子也一样,迟早也是需要续弦的。”
“现如今,有个年纪相当,门当户对,长相貌美,自己的儿子也非常喜欢的优秀的女性摆在那里,如果你是乔纳森·乔斯达的话,你会怎么想?”
“……”
“你生气不要紧,这是人之常情,可是连唯一的理智都跟着生气烟消云散了的话,你是打算让宝宝当哈尼·乔斯达的后妈,将来准备双手奉上丰富的新婚贺礼吗?”
“绝不。”他直接冷言的否定,言晨难得的勾唇轻笑:“你本来就是聪明人,完全不用我提醒,你应该知道你接下来怎么做才对。”
简册怔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言晨说教。
“总之……”他也不废话,很直接:“不管荣宝宝是不是你的,都给我抢回来,我可不希望帝空的产业,将来变成外姓的。”
简册笑眯眯着一双眼:“有的时候也许强追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是不追的话,对方永远都不会成为你的独有品。”
简册嗤笑一声,饶有兴趣的问:“那么,为什么当初你不留下她呢?”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明白简册的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言晨微眯着眼靠在栏杆上,在夜色之中,栏杆好像是无色的,仿佛他正处于半空之中……
&bp;&bp;&bp;&bp;“我跟你不同,依衣不爱我,而宝宝却对你有情,我喜欢的那个人,从决定出国之后就已经死了,现在的只有V裴梦,一个转世投胎的假冒伪劣。”
简册笑了一下,却意味深长又多有讥讽。
忘?谈何容易?
无论言晨多么的口是心非,却始终也更改不了路依衣在他心中的位置,裴梦是假冒伪劣的话,那么其他的人又算的上是什么呢?
“话我也说完了,你想怎么样接下来请随意。”
大冬天的,他跑到天台跟他说什么人生大道理,也不知道到头来,他们俩个人到底是谁疯了。
“不送。”
“你呢?”
“再吹吹风。”
言晨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小心哮喘病发。”
简册依着栏杆,没回头,也没回话,只是对着他挥了挥手。
言晨瞥了他一眼,双手插兜的带着自己的两个贴身保镖直接走了。
简册不冷?他可冷着呢。
言晨走后,简册依旧站在天台,木纳的看着盒子发呆。
手指已经冻僵,从盒子中把指环拿出来的过程,废了不少的力气。
他将指环把玩在自己的手中,看着指环内部雕刻的英文字母,猛的一阵心惊。
“B&Y?”
这指环是自己当初买来,打算向荣宝宝求婚用的,为此他还在两个指环的内部,各自雕刻了几个英文字母,一个是B&Y另外一个是Y&B,代表着他跟荣宝宝俩个人小名的第一个拼音字母,记得……
送给荣宝宝的那个指环上,写着的应该是Y&B,而B&Y确实自己的。
可是……自己的指环,不是那次跟荣宝宝摊牌之后,被他直接扔在了地上,又万分巧合的掉进下水道了吗?
言晨说,这是他在荣宝宝的办公室里捡到的,那岂不是……
他小心翼翼的将指环放在兜里,望着无人的天台问。
“她对我,真的有感情吗?”
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苍天。
………………………………………………
荣宝宝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她很闲,说是董事长助理什么的,其实就跟吃干饭的没什么区别,简册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调教手下的,一个个办事严谨又没有差池,就算让她有心的想要挑出些什么,也跟鸡蛋里挑骨头一样的——
吃饱了没事干。
她难得的清闲,闲到天天回荣家,两三天又回荣家大宅,夜夜与景柒他们厮混,玩到半夜才回家。
她的病情几乎已经人尽皆知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探出了口风,不过好在荣家的人不知道,害的就算她想要找散播消息的人,对他施行酷刑,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来找别人的麻烦。
大家刚开始还连连发问,尤其是方嘉鱼的表情异常的奇怪,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简册,怪他不提前告知,害的他还误会是简册的朋友高回出了问题,也就没怎么太过的上心,还假模假样的去关怀一个根本就没有出任何问题的正常人。
&bp;&bp;&bp;&bp;不过,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约定俗成吧,几乎已经避而不谈,景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够帮些荣宝宝什么,最后只能选择天天邀请荣宝宝,跟她俩个人,偶尔再加上一些自己的那群狐朋狗友,夜夜笙歌,好不逍遥。
她摇摇晃晃的从计程车内下了车,突如其来的寒风,却并没有让她清醒过来。
酒是个好东西,喝完之后,醉醺醺的便什么都不想了,就算你想想些什么,大脑也被酒精麻醉的七七八八,舌头都在口腔内打架,更何况还思考些什么呢?
她明白了那些酒鬼喜欢喝酒的原因,那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无力感,不过,醒来之后,心脏的部分却依旧像是少了一大块似的,空空荡荡的……
她明白,如果自己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也许她很有可能会酒精中毒。
不过,却没有任何方法戛然而止。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清醒。
离自己居住的公寓还有一大段的距离,她停了下来,仰望着天空,迷瞪的看着看不到多少星星的夜色,低语道:“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是默默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通过斗争把它们全部扫清,这两种行为,到底哪一种更为高贵?”
“死了,睡着了,什么都完了,要是在这一种睡眠之中,我们心头的创痛,以及其他血肉之躯所不能避免的打击,都可以从此消失,那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成就……”
荣宝宝缓缓的低着头,眯着眼睛望着对面,一边背诵着经典台词,一边缓缓朝着她走来的人影。
就算喝多了,她至少觉得自己还是有些稍微的理智。
例如,她并不会连自己说没说话,都察觉不到。
“死了,睡着了,睡着了也许还会做梦,嗯,阻碍就在这儿,因为当我们摆脱了这一具腐朽的皮囊之后,在那死的睡眠里,究竟将要做些什么梦?那不能不使我们踌躇顾虑。”
她静默的站在原地,等着那个开口说话的男人,逐渐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人们甘心久困于患难之中,也就是为了这个缘故,虽愿意忍受人士的鞭打和讥讽,压迫者的****,傲慢者的冷眼,被轻蔑的爱情的惨痛,法律的迁延,官吏的横暴和费劲辛勤所换来的小人的鄙视,要是他只要一柄小小的刀子,就可以清算自己的一生?”
哈姆雷特的台词还没背诵完毕,说话的那个人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穿着黑色的大衣,脸被围巾围成了一圈,黑亮的眸子却格外的显眼,让人不得不被他那从双眼中散发出来的,近乎于漩涡一般的眼神吸引着。
荣宝宝打了个酒嗝,酒嗝的味道一点也不好,就像是炎热的夏日穿着的沾满汗水的衣服,烘干之后的那种怪异的味道。
简册微微颦蹙,心里头却把景柒骂了几百万遍,那个家伙,安慰人……
&bp;&bp;&bp;&bp;哪里有像他那样安慰的?
让荣宝宝成天到晚的配合着他花花公子一样的步伐,让她跟他一起喝酒,喝的酩酊大醉,几乎每天都喝到这么晚,他是想要让荣宝宝酒精中毒吗?
就算酒精中毒不可能,大半夜的也不知道亲自,或者是找人送她回家,就这么的安心的让她坐着计程车回来,没发生什么事情固然值得让人庆贺,可万一真的出了一些什么意外呢?
就算景柒有八条命,也赔不起!
估计是喝酒喝多了,她有些喉咙干渴,估计也是喝酒喝多了,让她的眼睛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出现了幻觉,她竟然发现,在自己的面前站着的那个人,是简册?
“简册?”
简册笑了一下,无奈的看着她。
还好,看样子并没有喝的连理智都没有,至少,她还认得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别人。
“呼——”荣宝宝用手狠拍了一下脑门,力气用的很大,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变得更加摇摇晃晃的,像是马上就会跌倒一样。
简册慌里慌张的张开双臂去接她,生怕她会跌倒在地上,好在,荣宝宝只是在原地稍微大幅度的晃动了一下,便又像不倒翁似的重新站直。
简册维持了一会儿那样类似接东西的姿势,又觉得有些尴尬,刚想重新站起来,就听到荣宝宝开怀大笑的声音,抬起头便看到荣宝宝一手指着他的脸,一手捂住肚子,一点也不淑女的大笑。
“真好玩!”她拖着腮,摇了摇头,一副思考的模样,半天之后才舌头打着结道:“你一点也不像他。”
简册万分的敢肯定,她果然是喝多了,喝到连基本的认知都不记得了。
“唉……”荣宝宝叹了一口气,一会儿望了望天,一会儿望了望简册,摇头晃脑了一阵,近乎颓废的无奈:“怎么办?”
她好像是在问他,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
她猛烈的摇着头,似乎想要把面前的这个名为简册的幻影给打散,可由于酒精的催眠,以及近乎于脑震荡般的猛烈的摇着头,头部胀裂般隐隐作痛的感觉非但烂透了,还让她很想要吐。
荣宝宝整个人蹲在原地,双手抱着头,带着哭腔的喊:“我一定是失心疯了,为什么连幻觉都会看到简册呢?”
看着荣宝宝醉酒的样子,简册很想把她扛起来,然后扔到床上尽情的摧残,顺便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拍上几巴掌,可一旦听到荣宝宝这番话来,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明显的柔和了起来。
原来,想着对方的人,并不单单只有他一个。
他也跟着荣宝宝蹲了下来,想要伸出手来,把她搂在自己的胸口,可手才刚刚伸出来,便又停了下来,他听到她在否定式的自言自语:“不会的,简册不会原谅我的……”
她哽咽了一下,像是受挫的小孩子,留下了眼泪,哭着说:“为什么我会忽然就那样的逃婚呢?!”
&bp;&bp;&bp;&bp;“为什么把戒指弄丢了呢?简册说他恨死我啦……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啦……呜呜……”
不要问他,他不知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她后悔,看到她哭泣,看到她对他带着深深的悔意,简册本该幸灾乐祸地骂声“活该”,然后报复性的得逞的满足之后,扬长而去才对。
可是……
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荣宝宝的这副样子,别说恨了,想要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头,狠狠的疼爱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就这样的走掉呢?
简册觉得心痛,对她又充满了怜惜,感受到自己胸口的那一处,又变得柔软了起来,想起自己根本就无法放任荣宝宝不管,又对自己这样的犯贱,深深的陷入了自我厌恶之中。
他终于下定决心的用手盖住她的后脑勺,一用力的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简册用的力气很大,她被堵在他的胸口动弹不得,整张脸都被迫的跟那厚实的衣服亲密接触,眼泪全都磨蹭到他的衣服上,天哪,她快要没有呼吸了。
张着手,在半空之中啪嗒了一阵,终于抓住了简册的双臂,在生死之中,最终生存的意念还是强过了被酒精麻痹的无力的身体,一把把简册拉扯了出去,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她明显的恢复了多多少少的意识,然后眨巴着眼睛望着简册,如同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整个人都朝身后退却了好几步,然后双手支撑着地面,如同见鬼的神情。“简……简册?!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简册颇为无奈。
“我自始至终一直都在这里。”
是她一直都把他当成自己自动脑补的幻觉好不好?!
不过简册到是觉得有些些许的庆幸,如果不是荣宝宝一直都有把他当成幻觉的话,也许他很难从荣宝宝的口中得知,自己对她来说,多么的重要,自己不理她之后,她的生活其实过的也并不快乐。
“那……”荣宝宝终于意识到了些什么,倒吸了一口冷空气,冷空气灌的她的肺都疼,凉飕飕的,没缘由的可是咳嗽:“咳咳……”
“你……你真是……”简册找不到些什么词汇,连忙顺着她的后背。
剧烈的咳嗽结束了,荣宝宝慌忙的嗖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酒精并未从她的体内完全消除,哭泣还有刚才发生的一切又把她的力气全部抽干了,整个人头晕目眩的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晕倒躺在地上了,简册见状,连忙伸出手去扶着她,却被荣宝宝一个巴掌的打掉了他的手。
简册火了,却还是忍了过去,他跟一个喝醉酒的人计较些什么?到时候也不知道他们俩个人,到底谁蠢呢。
“你……”他无言,气的咬牙切齿。
荣宝宝又朝后退了几步,看清楚简册的怒火之后,又失落加悲伤的低着头,如同做错事情的小孩子,根本就让人恨也恨不起来。
“你忽然跑来干什么?”
“我……”
&bp;&bp;&bp;&bp;“算了。”她截断了简册的话,估计是怕简册说出些什么讥讽的话语吧?
“我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天气凉,别生病,拜拜。”
简册无言,等着她说完话,然后又看着她从自己的身边走过,马上就要错过他之后,又抓着荣宝宝的胳膊,是死活也不肯放手了。
“放开我。”质问因为愧疚与醉酒,而变得惨白无力。
简册哀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这辈子,他跟荣宝宝就只能这样了。
想要从她的口中听到心理话,几乎是不可能了,除非她失去意识,或者是彻底喝醉还差不多。
“等我说完再走吧,砍头还要听人辩解呢,更何况我们俩个还没到了那种地步。”
“呼——”
到底是谁在叹息?
“其实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也做了很多。”
“……”
“我买了新手机,智能的,却发现越用越烦躁,最终还是买了一个最适合我,除了打电话还有发短信,待机时间超级长的老人机。”
“……”
“我跟不同的女人,吃饭,约会,逛街,绯闻又开始穿的乱七八糟,可是,却始终满脑子里装着都是你。”
“……”
“无论我怎么强迫自己,做自己根本就不喜欢,也从来都没有接受的新鲜事物,后来发现,强迫终究是强迫,就算得心应手,轻松自若。还是没有跟你在一起最为自由,最为舒心,虽然偶尔,你会气的我牙痒痒,非要咬死你才肯罢休,这是为什么?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简册讥笑了一下:“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刻骨铭心吧?”
他感觉荣宝宝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我很恨我自己,天下之大,女人那么多,干什么非要是你不可?我简册是穷的每天只能睡大街?还是长的丑不堪言,连猫狗都觉得嫌?为什么就偏偏的非要认定你不可?我想找一个理由,亦或者,是你给我找一个理由,可以吗?”
她无法给简册一个完美的答案,只能无力的摇着头,身体也跟着摇晃了起来。
简册又叹了一口气,既然想不明白,也找不到答案,那么那些无聊的东西,怎么也都无所谓。
他转身,用力一拉,荣宝宝整个人被他拉至到了他的怀中。
她抬起头,用着一双已经红肿了的眼睛看着他。
简册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如果你是恶魔,跟你在一起,会是比无尽地狱还要煎熬,那么我还是宁愿甘受那非人的酷刑,我已经有所觉悟了,那么你呢?”
她怔怔的看着他,估计是没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简册笑了一下,随后对着她的唇,近乎肆虐的残暴,时间虽然不长,却已经足够让荣宝宝再次晕眩。
口腔内都是酒水的味道,感觉却并不让简册觉得很是糟糕,他随后又亲了一下她那湿漉漉的眼睛和鼻尖,然后是嘴唇。
“无所谓,不明白也没关系,宝宝,跟我一起坠入地狱吧。”
&bp;&bp;&bp;&bp;“无所谓,不明白也没关系,宝宝,跟我一起坠入地狱吧。”
俩个人一起……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荣宝宝自己也搞不清楚。但是她的胸口,就好像是被什么紧紧的揪着,并且有一股既像是悲伤又像是绝望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他们两个人果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这辈子都是断不了的。
也不知道,最后是简册的一意孤行,还是她被简册的强势带的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在不知不觉之中,俩个人已经像是发了狂的亲吻起来。
带着湿漉漉的暧昧的声音,相互紧紧的拥抱着,大冬天的虽然是在室外却不觉得冷,体内像是有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炙热的温度让两个人都憋的浑身难受。
辗转到了楼上,谁也不记得到底有没有观看这样**的场景。
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谁看都没有任何关系,反正在简册的心里头,荣宝宝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
谁也抢不走,只有干瞪眼,看着,然后捶胸顿足的份。
脱缰的野马,是无论用着什么都追不回来的。
此时的俩个人,没有那纠缠不清的关系,没有理智,只有为生物,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本能。
他要把她全部吃下去,连个残渣,也不会剩!
夜晚是如此的漫长,又短暂的让人流连忘返。
满足之后,便是心中那极度的空虚,还有身体疲累的催眠。
简册停下来以后便疲倦地抱着荣宝宝昏睡过去,完全没有余力去收拾现场或者掩饰。
况且,就算是掩饰,或者是收拾,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
再说,荣宝宝只是喝的有些醉,并不是白痴,回想不起来,昨天他们俩个人跨越了那道横沟的事实。
更何况,她并非强迫。
早上,柔和的阳光从没拉上窗帘的窗户中撒了进来,荣宝宝豁然的睁开了眼睛,宿醉让她的头头疼欲裂,却并没有让她彻底的失忆。
全身都酸软着,还有些阵阵作痛,脖颈枕着一个东西,她却知道,那并不是她一直都枕着的枕头,人体的温度通过肌肤传了过来,在某人的胳膊。
她躺在床上一动没动,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
她怕,怕对方会被她的举动惊醒,然后双方都陷入尴尬,不知所措的状态。
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轻轻的转动着眼球,朝着旁边望去。
男人正在侧着身子对着她而熟睡,安宁而又沉稳,荣宝宝一副苦瓜脸,扭曲着五官,为昨天的失去理智,随遇而安,而倍感后悔
最终还是到了这一步。
她小心翼翼的从简册的怀抱中坐了起来,身体的酸痛,让她没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便怅然着望着自己的房间、
床上的被单,被子皱皱巴巴的,他与她俩个人的衣服满地都是,房间内原本摆放着的玩偶,闹钟,早就不在原先的地方,甚至连台灯都已经跌落到了窗前。
就算不用特意的回想,光是看此情此景,
&bp;&bp;&bp;&bp;便是能够想象的到,昨天夜里他们俩个人到底有多么的激烈。
她想懊恼的双手抱头,然后大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一看身边的简册还没醒,她是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无论如何的在心中呐喊,她还是找寻不到任何解决的方法。
太……太……
如果她现在就撞墙的话,会不会失忆?
她有些忧愁的想。
觉察到身边的人有些丝微的响动,荣宝宝哗的一下又躺在了床上,背对着他闭着眼睛装睡。
当然,简册并未清醒,只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又朝着荣宝宝那边挤了挤,大臂一挥的再次把她紧紧的揽在怀中,软玉般的身体让他迷醉,然后又深深的陷入了甜美的睡梦之中。
看来逃不掉了……
荣宝宝觉得现在很是绝望。
估计是又累又酸痛,闭着眼睛之后,荣宝宝竟然睡起了回笼觉。
简册却稍微的动一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这次,换成他先醒了。
他没因为这样的姿势与场景,而略感震惊。因为不管是现在还是昨天晚上,他都一直保持着很是清醒的状态,他很明白自己做了些什么,也很明白,对荣宝宝做了些什么。
荣宝宝躺在他的怀中,呼吸平稳着,估计还没醒。
想起昨天那彼此都很欢愉的美味,简册觉得自己的鼻子发热,嘴角都噙着满足的笑。
荣宝宝是他的,而且经过昨夜,他很有自信的敢发誓,荣宝宝除了他之外,从来都没有其他的男人,
这让他很是兴奋,所以又有点想要蠢蠢欲动的意思,他凑了过去,用着柔软的嘴唇,摩挲着她的耳畔。
实际上,虽然荣宝宝睡了一通回笼觉,但是神经一直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让她立刻清醒,她察觉的到简册是真的醒了之后,便也醒了,但是却一直都在闭着眼睛,静等着事态的发展。
却没想到简册一清醒,禽兽的本性就暴露无疑。
有什么东西正在……
她暗自的咬牙,却又不敢咬的太用力,这样的隐忍,让她几乎想要自杀!
感觉到对方身体一僵,简册很快的就明白了。
她早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景,才会沉默的装死。
虽然这样的荣宝宝显得十分的可爱,不过简册还是玩心大起,想要知道荣宝宝到底会选择装死到什么份上。
他单手支撑着上半身,看着荣宝宝的那张竭尽全力一直都在闭着的眼睛,睫毛不自然的轻微动了一下,随后坏笑的勾了勾唇。
低着头,在她的耳边,如同催眠般的蛊惑低语:“宝宝?该醒了吧?”
无法面对残酷的现实的荣宝宝,当然不会因为简册小小的恶趣味而豁然的睁开眼睛,当然,就算她继续沉默的打算装死,她也不知道继续这样下来,到底对她有什么好处,现如今无法找到完美的解决方法的她,
&bp;&bp;&bp;&bp;只能当时乌龟一样的躲在龟壳当中。
简册转了下眼睛,戏谑的用着柔软的唇瓣,细细啄啄的贴着她的耳畔,****难耐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大叫起来,但是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装死,就打算装死到底,那已经快要溢出来的声音,被她强忍的咽下,身体更加僵硬的快要成了石头。
既然她选择装死了,简册自觉又不是傻子,到嘴的美味,都不知道张口吃下去、
他不断的挑衅她的理智,所以最后干脆直接滑了进去。
这个……
荣宝宝终于有了反应,刷的一下张开了双眼,咬着越发娇艳的双唇,双眼朦胧着淡淡的水汽:“你!”
质问变得更加无力,荣宝宝觉得浑身上下都开始要筋挛起来,她的理智又快要被湮灭了。
简册却猛的一下睁大了双眼,假装惊讶道:“你醒啦?”
他明明就是故意的,现如今竟然一副,压根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发展的神情,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又被憋的闷闷的。
“你给我适可而止啊!”她几乎是要用吼的。
简册却轻笑出来:“怎么适可而止?你教教我?”
“出……出去!”
“出去?出哪?又要去哪?”
“你……”她涨红着一张脸,又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说。
简册收起玩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拼搏向上,不断的叫着她的名字:“宝宝……宝宝……”
无论如何,她是他的,就算她死死的咬着话,不说出来也好,还是其他如何也无所谓。
“混蛋!”她从刚才的愤怒,变得有了几分的哭腔,眼角也慢慢的流下了晶莹的泪水,简册吻掉了她的泪,有几分怜惜的。“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
温存未到深处,房门忽然被人踹开,盈满了情愫的房内,现如今迎来了不应该而来的不速之客。
“铛铛铛铛!本大爷闪亮登场!”景柒两手提着特意从城西买来的,连喝粥都要排好的超好评早餐,一副咸蛋超人的架势出场,一看到房内的那两个人立刻呆若木鸡的如同雕塑。
跟在景柒身后的帮佣,一看简册与荣宝宝两个人,立刻老脸通红的喊了一句:“我的妈呀!”便迅速的逃到了卫生间,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密室里,直在胸口画着十字架,叫喊上帝玛利亚。
荣宝宝呆在原地,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忘了。
为……为……
为什么景柒会在这里?!
简册是最早回神的那一个。立刻用被子盖住了荣宝宝的头,把她围堵的水泄不通。
他不能让如此秀色可餐的荣宝宝被人看了去,就算对方是景柒。
事实上,他也很想把荣宝宝这个人关起来,连脸都不让外人看,虽然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简册几乎红着眼,咬牙切齿的对着打扰了他们的景柒吼:“出去!”
“真是万分的对不起!!打扰了!”景柒一个深深的鞠躬,立刻转过身,关上了房门,一溜烟儿的跑了。
&bp;&bp;&bp;&bp;他只是打算一大清早的给一直都打不起精神来的荣宝宝打打气,谁知道竟然看到……
嗯……他们俩个人,果然……果然……
天哪!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会忽然之间的就变成这样了?!
卧室里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了下来,简册立刻把盖在荣宝宝身上的被子拉下来,不过,估计是荣宝宝在里面死死的拉扯着被子不放手,他用了好多力气,也无法让荣宝宝重新呼吸新鲜空气,她是打算死活也不想从被子里出来了吗?
“宝宝……”他无奈的轻声的叫着她的名字。“景柒跟帮佣阿姨已经出去了,没外人了,你出来啊?”
“我不出来!”
丢死人了!谁还要出去见人啊?!
“可是你一直这么躲着也不是一回事啊?放心,景柒他们不会说什么的,再说我们俩个人……”
“闭嘴!”她不想听简册说话,这一切都是他害的!这个罪魁祸首!
她恨死他了!
“宝宝……”
“闭嘴呀!你也给我出去!出去!”荣宝宝在被子中吼叫着,四肢扑腾着,简册被迫挨了好几下。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
简册从床上跌落下去,看着躺在床上却依旧扑腾着四肢的荣宝宝,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不明白的是她干嘛那么害羞?
不过,景柒那个笨蛋,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那么关键的时候……
简册低着头,看着自己这一副丢人的模样,只能苦笑的捡起了衣服,穿了起来。
看来……在荣宝宝还没打算见人的时候,他先把外面的那两个麻烦,解决掉。
简册穿完衣服,整理的干干净净的时候,景柒正坐在沙发上,今天他异常的老实,双腿并拢着,见简册出来,便立刻低下了头,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呵……”简册笑了一下,慢慢的走了过去,景柒却觉得他的笑声简直比老巫婆还要渗人,更是绷紧了神经,死活也是不敢抬头了。
他知道,自己打扰了简册的好事,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呜,为什么他那么可怜啊?他来这里,真的只是很简单的出于好心呀!
“景柒。”
景柒看着简册的手附上了他大腿,心中一吼:“完了!”身体绷的更加直直的。
“诶!”
“你都看到了什么?”
“没!”景柒的头,摇的跟那拨浪鼓似的:“没!什么都没有!”
“真的?”
如此和蔼,亲切的声音下,谁知道简册的话里头到底藏着什么炸弹啊?~
“真的。”景柒迅速的点了点头,总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搬家了。
“是真的就好,如果是假的,我就把你的双眼戳瞎怎么样?”
“诶?!”景柒哗的一下抬起了头,迎上了简册那充满笑意的眼睛,虽然他在笑,可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人觉得简册所说的话,是假话啊!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他几乎已经欲哭无泪了,当时看到那个场景的时候……
&bp;&bp;&bp;&bp;他已经都傻在原地了好吗?!怎么可能还会看到些什么是自己不应该看到的啊?!
“瞧你。”简册笑了起来,一手盖住了景柒的头,两个人的额头碰在了一起:“我跟你开玩笑的,咱俩的关系那么好,我怎么舍得把你那么漂亮的眼睛戳瞎呢?”
“哈哈!”景柒干巴巴的笑着,他可一点也不觉得简册是在说个举无轻重的笑话。
这家伙,是认真的!
简册拍了拍他的头,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早餐:“饭留下就好,你可以走了。”
“诶?!”那可是他找了好多关系才买到的早餐!虽然打算是送给荣宝宝,让她恢复元气的,但是难得的起早,他也很想吃的!这简册怎么……
怎么连让他闻闻味道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的让他滚蛋啊?
“诶什么?你还想呆在这里干什么?”
景柒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没什么。”
呜,他走还不行吗?!
别再威胁他了!
景柒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垂着头,看样子是准备要走了,简册却在他的身后叫住了他:“等等。”
“嗯?”他又想要干什么?
简册勾了勾手指头,景柒觉得就像是遛狗逗猫似的,却还是心甘情愿的坐了回去:“什么事?”\
“你呀,老是请宝宝喝酒?”\
“呃——”他究竟是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比较好呢?
简册嘴角勾起一丝回味余温的满足的笑:“干的好。”
“哈?!”
他没听错吧?!竟然得到了简册的夸奖?
“是。”他当然不会把昨天晚上他跟荣宝宝俩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重归就好的事情全然告诉他,不过,如果没有景柒的话,至少他不会跟荣宝宝有进一步的发展,特别是在荣宝宝异常清醒的状态下,想要跟她发生什么关系?
也不知道要等到哪个猴年马月去。
“不过。”简册的声音却立刻沉了沉:“偶尔,你请宝宝喝酒没什么,但是既然喝了你就有保护她的责任,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让她大半夜的一个人醉醺醺的回家,我可不是只有戳瞎你的眼睛那么简单。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景柒怔了一下,木纳的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这是见色忘友呀!
多么明显的见色忘友!
“好了。”他的脸上又挂上了和煦的笑容:“时间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睡觉?!大白天的,他睡什么觉?!
就算困,现在也被简册给彻底的吓醒了好吗?!
可,无论景柒的心中有多么强烈的不满,最后还是听从了简册的话,乖乖的拍拍屁股,准备收拾滚蛋。
哼!他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事没办成还惹了一身的骚!
他就是白痴一个!
景柒刚准备要走,一阵开门的声音响起,刚刚还死活不想见人的荣宝宝,终于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不过她的脸色铁青,一看就知道还在斤斤计较刚刚发生的种种。
荣宝宝出来了,景柒又不知道了……
&bp;&bp;&bp;&bp;自己是应该走还是应该留了。
“宝宝。”简册一看她出现,满脸立马堆着笑,脚步轻快的走了过去,异常熟稔的搀扶着她,像是对方是保护动物一般的孕妇。
见简册这副德行,景柒的脸扭成了一团,啧啧,这个跟狗腿子似的的简册,还是刚刚用笑容来威胁他的禽兽吗?
“住口!”荣宝宝一手甩掉他的手,无视他的好心,
如果简册醒来之后立刻收拾干净的滚蛋,那么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天晓得,她是冒着多大的勇气才敢出门的?!
其实,她是真的很不想出来见人,不过一想,这里是她的家,这一切又不是只是她的错,凭什么要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更何况,自己没在,又谁会知道简册跟景柒俩个人又会说些什么?!
所以,就算她再怎么觉得没脸没面子,她也要出门!制止一切邪恶,将他们扼死在摇篮里,永不超生!
“……”简册无言,看来荣宝宝这脾气,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了了。
景柒觉得有些好笑,很不厚道的想着。
那是简册他活该,谁让他刚刚出言威胁他来着?!
这次换景柒一脸堆满笑容的盯着她看:“宝宝……”
“住口!”
“诶……”景柒的笑僵硬在脸,他做错了什么?
“住口!”
“不是……”他连话都没说呢!
“给我走!”
“啊?”
“给我走!”
荣宝宝此时就像是发了疯似的,推着景柒跟简册出了门,无论他们俩个人说些什么,她都不打算听了。
“出去。出去!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了!都给出去!”
俩个大男人,被荣宝宝推让至了门外,哐的一声,大门被荣宝宝甩的剧响。
他们木纳的望着紧闭的房门,半晌,简册回过头,把一切的缘由都甩锅,甩到了景柒的身上:“都是你的错!”
“我……”
天地良心啊!他敢伸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关他们什么事?!
“算了。”简册认为,一时半会儿,都无法跟荣宝宝解释了,还是让她冷静一下比较好,自己现在应该回家,收拾打理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走了几步,发现景柒还杵在门口:“你打算继续在门口站着当门神?”
“我不。”
“那送我回家吧。”他车钥匙还在荣宝宝的家里忘记拿出来呢,现在景柒在正好,避免了大冬天在外头吹冷风的尴尬。
“我……”
景柒觉得今天很委屈,被迫的看了一出根本就没看清楚的好戏,自己的早餐没了着落,被荣宝宝赶出了她家的门。
现如今,还要让简册的车夫……
嗷——天要亡他啊!
……………………………………………………………
自从上次的那事发生之后,荣宝宝果然很长时间没有搭理他,不过简册并没有因为这事而变得萎靡不振,反而心情十分的愉悦,他不说,不怎么笑,别人也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那隐隐约约所散发出来的幸福感……
&bp;&bp;&bp;&bp;虽然除了景柒,简册,荣宝宝还有荣宝宝公寓的帮佣之外,谁也不知道到底在简册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好事,能够忽然让他变得很有好心情,不过,阴霾散去,阳光重现,这比什么都是让人值得庆贺的事情。
就算荣宝宝再怎么不想跟简册见面,不过,现在她已经被言晨下放到了帝空旗下的娱乐公司,掌管三十五周年剧的事宜,就算再不想见面,也得见。
好在,大家都很忙,简册不会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电视剧的过程之中,期间也只是见了几次面,再无其他。
可就是这几次面,也足够让荣宝宝恶寒好几天。
谁让简册自始至终的一直盯着她看!?
一遇到简册,她是有多远就想走多远,身上被简册弄出来的痕迹并未消除,每次洗澡的时候,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明明想要彻底忘记,却总是会浮现在脑海,就像是被热铁深深的烙上一样,如此鲜明的存在。
她快要抓狂了。
这日,为了新剧的选拔,荣宝宝老早就来到现场准备事宜,言晨对此很是看重,所以为了挑选新剧的女主角,不仅,导演制片人,连帝空所有人都在。
试镜会都已经快要开始了,简册跟言晨这两个表兄弟竟然还没来,言晨姑且不谈,他是大少爷,堂堂的帝空太子爷,忙的昏天暗地,能够抽出时间关心分公司的事情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是简册是怎么一回事?!
帝空娱乐公司,那可是他的管辖范围!
荣宝宝一直看着窗外,眉头紧皱着,暗地里把简册骂了个几百万遍!
不过,简册并非有意迟到,而是被事情耽搁了,这要从他打算出门的时候开始说起。
简册刚想出门,手机忽然有电话打进来,一连串陌生的号码,让他觉得很是奇怪,思虑片刻,觉得应该不会是什么骚扰电话,便立刻接了起来。
“您好。”
他记得这个声音,所以立刻就变得冷漠了起来:“是你?”但是对方竟然会给他打电话,还是让他不经意的惊讶起来。“什么事?”
“我刚刚做完一个比较复杂的脑外科手术,也送honey上了学,现在虽然疲累,但是比较空闲,有些话,想要跟简先生谈一谈,不知道你可否有时间?”
“没有。”他要为了试镜会赶到倾国倾城大厦去,怎么可能会有时间跟乔纳森·乔斯达谈话?
“是吗?那还真是不幸,本来想跟你谈谈宝宝的事情,既然如此,那么只能下次再见了。”
“等等!”察觉到对方似乎马上就要挂掉了电话,简册连忙叫住了他。
乔纳森·乔斯达估计是因为简册的迅速,而笑了一下:“还有什么事吗?”
“你在哪?”
“哦?”
“如果是想谈宝宝的事情,我会空出时间的。”
更何况,试镜会,就算他没参加,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好,我在……”
乔纳森·乔斯达说完了地点,
&bp;&bp;&bp;&bp;简册立刻挂掉了电话,开车朝着他们俩个人约定好的咖啡厅里驶去。
就算再怎么不想跟乔纳森·乔斯达见面,可简册还是想知道,他们俩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荣宝宝不愿意跟他说,也许乔纳森·乔斯达他愿意。
到了与乔纳森·乔斯达约定的地点,他没什么心情看他选择的咖啡厅装潢到底怎么样,点了一杯果汁,立刻进入正题:“你要说什么?》”
乔纳森·乔斯达毫不避讳的打了个哈欠,一抬十四个小时的手术,几乎快要要了他一条老命。
简册也看的出来,他极力保持的冷静下,是一张疲累万千的脸,不过现在并不是关心他身体与精神状况的时候,他很迫不及待,不管是乔纳森·乔斯达即将要跟他说出来的话,还是新剧的试镜会。
“我觉得你不是那么急迫的人。”
“那是因为平时没今天这么忙,”
“好吧。”乔纳森·乔斯达笑了一下:“听闻前段日子,你跟宝宝闹的不可开交,导致她的精神萎靡不振,差点做了些,会后悔莫及终生的事情。”
“不过现如今我们俩个人已经重归于好,事情也并非那么严重,不是吗?”回报给乔纳森·乔斯达的,则是简册的一抹微笑。
乔纳森·乔斯达很是欣赏简册这种成事不说,遂事不见,既往不咎的态度,不过是真的不介意,还是假装不介意,那么也就只有简册自己知道了。
至少在乔纳森·乔斯达看来,他是个很喜欢提及旧事的人,尤其是很喜欢用过去的过错,来在精神上惩罚他人的人。
其实很容易看的出来,要不然荣宝宝的精神,不会自从回到了A市之后就开始明显的下滑,
乔纳森·乔斯达耸了耸肩,决定直入主题:“今天我把你叫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你只知道宝宝逃婚之后在国外呆了几年,可是你却不知道她都在国外发生了些什么。”
“她在国外发生了些什么,我想我应该没有什么必要从你的口中得知吧?”
简册虽然在笑,但是语气不善,乔纳森也不在意,他是学心理学的,简册对于他来说,城府再深,也没什么好怕的:“是没什么必要,但是作为一个医生,我还是有必要将患者的病情跟病人的家属分享,当然,虽然你也只是她的一个普通朋友罢了。”普通朋友两个字,伤害力到是不小,简册拿着水杯的手僵硬了一下,喝了一口,连脸上的笑容也跟着那口水吞下了,眼色一凛:“什么意思?”
“直说吧。”他早就看简册这人不顺眼,又不是医生,天天脸上都挂着温柔的笑容,给谁看哪?!如今见他卸下了脸上的伪装,不由得心情大好:“在宝宝归国之前,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我是她的主治医生,照顾她已经有半年之久了。”
简册冷着脸,半天也没说话,乔纳森是个很有名望的心理医生……
&bp;&bp;&bp;&bp;在瑞士很有威望,他与荣宝宝两个人的相识,相知,他却从来都没有朝着病患关系上想去,而如今被乔纳森亲口说出来,心里头也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他冷静了一下,今日乔纳森约自己出来,想必也是想要把荣宝宝在瑞士那半年的时间说清楚的,自己刚开始就对他剑拔弩张的,确实不好,当然,虽然他有这方面的资本,扔下乔纳森独自离去,然后动用关系,查清楚荣宝宝的事情也很容易,但是对方既然是荣宝宝的主治医生,知道的,总比外人知道的详细,知道的多。
“我知道,其实言晨也有所提及,你继续说。”
荣宝宝患有心因性精神障碍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但是事有缘由,他想知道的是,荣宝宝患上这病的真正原因,还有治疗的方法。
对方很显然是已经冷静下来了,乔纳森顿时觉得无趣,他搅拌着桌子上摆放着的咖啡,语气平淡的陈诉:“半年前在瑞士,宝宝随着登山爱好者爬上了阿尔卑斯山,但是不巧遭遇了雪崩,登山团二十人,死了两个,伤了十个,重伤两位,而宝宝就是其中重伤患者之一。”简册的脸色一白,乔纳森却依旧在说:“当时宝宝昏迷不醒,躺在病床上整整带了大半个月,因为证件随着山体滑落,所以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宝宝的真实身份,因为她是驱车驾驶大半个欧洲,所以想要知道她的身份也很困难,虽然宝宝伤的严重,好在并无什么大碍,不过,稍微有些麻烦的就是……”乔纳森抬起眼看着他:“随着山体滑落的时候,宝宝的大脑不小心砸到了石头上,伤害了海马体,在宝宝终于醒来之后,她疑惑的问,我是谁。”
简册依旧没有说话,却终于找到了为什么从荣宝宝归国之后就让人隐约的觉得奇怪的真正原因。
他咬着牙,心里默念着——失忆,这俩个字眼。
难怪……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跟宝宝相遇了,虽然你不是学医的,但是至少也应该知道人类大脑的海马体损坏意味着什么,她忘记了自己,忘记了家人,更加忘记了你,后来,我照顾了她三个月,记忆这才慢慢的苏醒,她记得了自己的姓名,记得了自己的朋友跟家人,但是直到现在为止却依旧也记不得你与她之间的情感纠葛,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呢?”
乔纳森·乔斯达依旧在笑,在简册看来,却多了几分嘲笑的意味。
“……”
忘记他!?
“宝宝到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健康,但是唯独忘记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情感纠葛,也就是说,在宝宝昏迷之前或者是失忆之后,身体自动的做出了选择性失忆,通常这类的患者在经历了巨大的痛苦之后,为了遗忘这段悲伤的记忆,在经过一场外在的干扰之后,大脑以及身体就会做出选择性失忆的方式来潜意识的保护自己。”
&bp;&bp;&bp;&bp;简册已经有些听不下去了:“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要说什么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一个吗?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是事到如今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因为你伤害了她,所以她才会选择出国游历放松心情,也是因为你伤害了她,所以她才会选择忘记了你,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简册,如果爱,请深爱,如果不爱,那么就请你安静的放手,默默地祝福吧,在宝宝身边的男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你到底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医生,我很希望我的患者,能够尽快的康复,可是同样身为医生以及宝宝的朋友,我却只希望她能够慢慢的来,自从她回来之后,不管是通过你也好,还是通过身边的家人,朋友都一样,不断的给她一种解释当年的事情的缘由的压力,这让她本来就已经脆弱的精神逐渐变得崩溃,甚至还没有调理好身心,她竟然又想用催眠来恢复记忆。”
“简先生,也许催眠像你们平常说的那么容易,实际上,却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人体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就算是世界上最有名的科学家,医学家,也不敢随意的夸口,说自己全都懂,实际上,在瑞士的时候,我也不止一次的想要通过催眠来催醒宝宝的记忆,但是每次的结果,就如同上次宝宝在帝空的办公室里发生的一样。”
“她不仅会伤害别人,更会伤害她自己。你觉得这样,对她也好,对你们也好,是好事一件吗?”
“……”
乔纳森·乔斯达哀叹一声:“就当我恳求你们,不要再逼她,过去了的事情,其实有些并不那么重要的。”
“……”
简册一直沉默着,没有说半句话,他的脑袋一直都处于轰炸的状态,纵使他一直都摆出一副淡然自若的脸。
“我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打扰到了你的时间很是抱歉,当成谈话的酬金吧,这顿咖啡希望您请,我先回去了,再见。”
乔纳森临走之前,瞥了一眼简册左手无名指上带着的白金指环,他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如何。“简册,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个消息?”
“你又想说什么?”现在,乔纳森·乔斯达无论说什么,简册都已经不会震惊了。
毕竟刚刚他所说的那些话,就已经足够让他缓解一段时间的了。
“不管是在遇到雪崩之后,救援人员到达现场之时,还是宝宝被送进医院治疗,她的手中一直都攒着跟你无名指上带着一样的指环,无论是谁,掰都掰不开。还有,Hoy脖子上带着的指环,是Hoy撒娇泼皮强要的,并不是宝宝心甘情愿给的。这是我家小子闯下来的货,你别误会她,我知道,上次因为这件事,害的你们的关系差点破裂,连朋友都没的做,所以现在我这里,替我的儿子向你道歉。”
&bp;&bp;&bp;&bp;“其实他也并不是有意而为之,只是当时宝宝决定回国,他舍不得她,希望能从她的身上得到些什么东西当做纪念,如果honey知道这对你对宝宝来说,是那么珍贵的记忆的话,他是死活也不会要的,我的儿子虽然还小,但也不会那么的不懂分寸,抱歉。”
乔纳森·乔斯达对着简册感到抱歉的点了点头,但是简册仿佛却依旧没有从冲击中缓冲回来,乔纳森·乔斯达不再逗留,说了一句“再见”,便转身走出了咖啡厅。
简册只是呆了一会儿,从钱包里掏出大钞,立马跑了出去。
乔纳森·乔斯达还没走,他正打开车门。
“等一下!”简册迈着步伐走了过去,一把拉住了车门,拦住了他即将准备上车的行动。
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简册会拦住他的路似的,乔纳森·乔斯达并没有显得太过的震惊,而是停了下来问:“还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是为了让他有愧疚感吗?
“作为宝宝的朋友,我首先是个医生,她说她要靠催眠恢复记忆,我觉得这种方法现如今并不可行,她是想要给你一个答案,所以才会想要选择这么沉重的路,我是希望你不要继续再带给她压力,这样对她也好,对你也好,并没有任何好处,除非——”乔纳森·乔斯达瞪了他一眼:“除非你想要得到一个失去心智,永远陪在你的身边,连个基本人格都没有的玩具。”
乔纳森·乔斯达的一席话,说的太过惊人,简册被逼的不再那么兵临城下的气势惊人,许久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对你来说,宝宝真的只是你的患者,还有你的朋友那么简单?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什么想法?”
“怎么想的?”乔纳森·乔斯达似是思考的摸了摸下巴,认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宝宝是个好女人,聪明也很可爱,是人都会喜欢她,Hoy也是,除了宝宝之外,我没见他对哪个女孩子那么上心过,我曾经也想到,宝宝绝对会是Hoy妈妈的最佳人选,其实我一直都在想,如果对方没有心有所属的话,亦或者没人跟我抢的话,我想我会有这样的机会,但是想想,也只是想想,一直都没有机会付诸行动,直到……”
“直到我遇到你之后,我才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既然是你想要跟我抢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反而更加努力。”
“你怎么就敢肯定自己一出手绝对会马到功成?”他忍住一巴掌拍死乔纳森·乔斯达的冲动。
对简册来说,乔纳森·乔斯达的这番话,就是在赤chi裸luo裸的跟他挑衅,对战。
“当然,因为你对宝宝只有占有欲,并没有爱情,我不知道中西两方对婚姻,对爱情都出于什么样的定义,但是对我来说,爱才是俩个人维系,交往的最初根基。”
“在最初上……”
&bp;&bp;&bp;&bp;“你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现在如何想要跟我争?亦或者是命令我,离宝宝越远越好呢?”
简册挥起了拳头,却在打向乔纳森·乔斯达的时候,转移了轨迹,一拳砸上了他车的车门:“我不会放手的,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她是我的!我的!”
谁也不会让,他绝对不允许!
乔纳森·乔斯达看着简册那双完全充了血的眼,暴烈的气息浓郁。
他站在原地看着简册异常笔直的向前走着,随后望了望被简册问候了的爱车的车门。
那一拳的劲道并不轻,如果砸到他的脸上后果可想而知,绝对比车门更惨。
乔纳森·乔斯达抬起头看着A市的天空,无奈的叹息。
荣宝宝也好,简册也好,这俩个人……
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也许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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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萌萌一路狂奔,上气不接下气的差点断气与奈何桥上的婆婆喝茶看风水。
她很赶,赶着去一部新剧的角色选拔,也许在外人的眼里很像赶着去投胎,如果真的能够重新投胎,她一定会感激对方的祖宗二百八十代。
今年的冬天来的格外的早,白昼如黑夜一般的天气更让人觉得阴冷,虽然还没有到泼水结冰的状态,可是遇到水沟一不小心没躲过去,脚底划了上去,就很容易被推得很远。
前面的黑色的宾士刚一停,而后,车内窜出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他的脑袋被围巾包裹的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湛蓝色宝石一般的眸子,那眸子不满的微微眯着=,慵懒与不爽的神色爬满了整双眼睛,门口停着的俩个人一手拿着大衣一手拿着暖手宝拥簇了过去,把他围了起来,稍微暖和了点,烦躁的心情也好了一点,天不遂人愿,他刚准备要走,身后传过来不合时宜的尖叫声,让他来连头都来不及转过去,就被那个大大咧咧的女人撞个满怀。
还好身体够稳没有直接摔到,可是身体弯成的弧度与车窗来了个该死的亲密接触,更何况哐当的一声响,头与车窗撞的猛烈的巨响,却能够让听者头痛,有足够让他颜面尽失的,还不如直接跟大地来个狗吃屎的造型。
她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巨大的‘o’型。
那一撞看起来真的很疼诶,会不会撞个脑震荡?或者更加危险的撞成植物人?!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抱歉之外,她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才好,可是……她迅速的打量着自己撞到的男人,大衣是爱马仕的最新款,围巾,香奈儿的限量版,鞋子是cc的,被撞的黑色汽车,是最近出产的土豪级宾士,这家伙的浑身上下加起来的价钱,超过几百万,就算把她卖个几百万遍也还不起的价钱。
刚刚还拥簇言晨的俩个人,被这场景惊吓的像是块木头,立刻回过神来上前扶着言晨的身子……
&bp;&bp;&bp;&bp;刚刚还拥簇言晨的俩个人,被这场景惊吓的像是块木头,立刻回过神来上前扶着言晨的身子,吕萌萌吞咽了一下口水,朝后退了一步,她迅速的用包遮盖住了自己的脸,用光速一般的速度飞奔而逃。
嘴里一直默念着:“我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是意外!”
言晨重新站直,助理连忙检查他的伤势,大衣跟暖手宝,因为刚刚的撞击撞到地上,不能用了,冒着寒风瑟瑟的危险,其中一人脱掉外套,准备套到他的身上,言晨目光一凛,那人身体僵硬的动弹不得。
“太子,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干脆照个CT,安全一点。”
“今天的角色选拔,我还是替您退了吧?”
…………
白玉一般的脸庞变得更加惨白,湛蓝色的双眼里头冒着红光,冷冽的声音从围巾里头冒出来,硬生生扯出来了一个字。“滚。”
他大步的朝着大厦走,他的背影,他的身上冒出来的气氛,比十二月的天气更加的阴寒,大冬天的竟然冒出了冷汗。
去医院?亏他们也能想的出来?到底想要让多少人知道他今天被迫露出来的窘态?
他是帝空未来的掌门人,没那么脆弱到撞了一下车就要去医院的地步?
话说回来。那个该死的冒失鬼女人,撞了他竟然当场就跑?千万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否则的话,他一定不会给她好看,就算对方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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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她了!
直到现在,吕萌萌都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
刚刚撞到的那个男人好像正要进入倾国倾城大厦,不知道是不是这幢大厦那家公司的老板或者是客人,害的她不能从前门堂而皇之的进入,反而偷入了后门,这才赶到选拔角色的地方。
果然是帝空周年庆电视剧的选拔现场,排场真够大的,为了能够在新片里头获得一席之位,上到红的发紫的大明星,下到跟自己一样默默无闻的小模特都削尖了脑袋也要挤进去。
嗯……不知道她最后能不能入选,获得一个表演的机会,唔,将来名声大的话当然好,就算不行,至少露个脸,最差,也有钱赚,这么一想,结果到是挺不错的。
前来选拔的人,没有一个很熟的,站在这里的人,双方都是对手,表面上相互和蔼可亲的,暗地里头却都跟对方较劲,从气质,名气到妆容衣服,她摇着头,娱乐圈嘛,向来都是像是染缸一样的名利场,她偷偷的退到一边,独自一个人准备。才懒得荷叶出头,引得他人憎恨。
刚才还在吵杂的准备室,忽然之间变得安静了起来,高跟鞋咯哒咯哒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她也跟着抬起头,跟着大流的目光朝着来着的人,吕萌萌的眼睛睁的比铜铃还大,竟然是最近在娱乐圈冉冉升起的新星,有传闻她跟帝空的简册少爷有一腿,已经被内定为今年的视后——陈默微。
&bp;&bp;&bp;&bp;果然是大明星的排场,身后跟着五六个工作人员,寸步不离的,整个准备室忽然一下就变得人满为患了,可是……奇怪……
她小心翼翼的跟身边的人轻声低喃:“我听说陈默微已经默认是这部新剧的女主角,既然都已经内定了,为什么她还要来?难道是想过来看看将来会跟谁在同一个剧组?”
“虽然陈默微靠简册少爷得到了女主角的头衔,可是为了显示这次选拔的公开,所以她也要过来走个过场,要不然荣大小姐的面子挂不住。”
吕萌萌一副非常明白了的神情,可是脑袋里头还是晕晕乎乎的像是个浆糊,有钱人的感情问题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麻烦。
她偷偷的打量着这个三冠影后,坐着的椅子被身边的助理来来回回擦了三遍,已经擦的光亮了,才舍得坐了下去,只是一个选拔角色而已,她穿着耀眼的就像是参加颁奖礼,也许是很累,也许是觉得这次的选拔完全就是浪费时间,陈默微的那张华丽的脸上露出慵懒的不悦。
她拿着小镜子看着镜子里头自己的面容,白皙的手指抚了抚耳边的发:“我渴了,要喝咖啡。”
站在她身边的助手点了点头,恭敬道:“我立刻出去买。”
那细长的眼睛用着眼角的余光白了自己的助理一眼:“我头发乱了,妆花了,腿痛,腰也痛,还要有人拿着我的东西,你要是走了……谁来伺候我?”
“这……”可是跟着陈默微的人也就只有五个人,总不能让陈默微亲自去买咖啡吧?
“要不微姐,我找找工作人员,帮你买咖啡?”
陈默微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也就只好点头答应:“好吧,我要街边的那间咖啡厅的金装咖啡。”
“我的工作人员可不是你的下人,听从你的差遣。”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荣宝宝出现在门口,穿着与本名根本就不相符的连衣裙,她的眼睛冰冷没有表情,黑色蛋卷短发打理的干净整洁:“如果你不想来参加这次选拔活动,随时欢迎你滚出去。”
“你……”
她说话没有留有半点的余地,在这里她才是真正的主人,不用给陈默微所谓的面子。
荣宝宝高傲的抬起头,拍着巴掌:“准备好,试镜开始,按照报名的顺序发放号码牌,叫到名字的跟着工作人员进入试镜房间。”她的目光再次注意到陈默微的头上:“如果有人不珍惜这次的试镜机会,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话全部说完,荣宝宝干净利落的回头消失。
还是第一次看到陈默微吃瘪的样子,全场隐忍着笑意不好发作,早就看陈默微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不过最近在娱乐圈算的上是很有作为,身后又有跟简册少爷罩着,就越发的不把别人看在眼里,明明前段日子,她顶多就是一部电视剧的女三,女四号,。
今天被荣宝宝数落的……
&bp;&bp;&bp;&bp;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让人不觉得解气才怪。
吕萌萌看着陈默微的那张美丽的脸上扭曲的像是晃碎了的蛋糕,阴冷的目光朝着自己的脸上射过来,她立刻转过头,偷偷的吐了吐舌头,糟糕,被陈默微看到了,嗯……希望她介意她只是个小人物,别找她的麻烦。
陈默微身边的助理看不清现场状况的再次火上浇油:“微姐,咖啡还用买吗?”
吕萌萌心中直感叹,真为那个助理的情商捉急,哪壶不开提哪壶。
“废话!”陈默微瞪着他,白眼差点把他整个人都射的千疮百孔。
工作人员派发了号码牌,她的号码一点也不好,三十八号,怎么看都像是三八,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最后登场,到时候让那些所谓的评委留下深刻的印象。
一直憋着一口气的陈默微,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冒着哑火的眼,迅速的环绕全场,最终终于锁定住了目光,吕萌萌忽然打了一个冷战,眼神飘啊飘啊的,就是不跟陈默微的眼神相对,结果就是她都已经那么躲避了,还是没躲过去。
“你……旁边站着手里拿着盗版香奈儿小香包的女人。”
诶?是在说她吗?嗯……虽然是盗版的,但是仿真的技术,可是到了很不容易看出来的诶……
陈默微站起身来,目光直直的盯着她,上下打量吕萌萌身上的装扮:“淘宝买的低劣高跟鞋,几块钱买的地摊货化妆品,拥有这一切的穿着黑红套装的女人!”
她已经把话都说的那么清楚了,再当成没听到,也不知道她到底能说出什么更加难听的话,她一副恍如隔世的感觉,指了指自己,眼睛眨呀眨的看着她的脸:“诶?你是在叫我吗?”
陈默微双手叉腰的看着她:“说的就是你。”
“哦。”吕萌萌转了转眼,笑眯眯的说:“我还以为微姐你眼光高,看不出来我身上的地摊货,没想到微姐对地摊货也很有研究,失敬,失敬。”她差点就要弯腰作揖。
扑哧的一下哄堂大笑。
陈默微的脸上越来越难看,连一个名不见经传,连明星俩个字都不知道配不配的女人,拐着歪的说成这个样子,可是看她一脸无辜的模样,也不知道刚才的话说的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不管了,她干嘛要很好心的在意别人怎么想?陈默微清了清嗓子指着她说:“你,去给我买咖啡。”她手指一伸出来,身边的助理递上了钱包,随手掏了一百块的大钞拿在手上:“剩下的不用找了。”
嗯……果然是大明星,出手真阔绰。
“去买咖啡啊……”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陈默微手中的钞票不放:“可是微姐,这里离街头的咖啡厅很远诶,我怕赶不及回来参加试镜,而且外面的天气那么冷,跑回来的话咖啡不是都凉了么?”
言下之意,陈默微不要太抠门,好歹现在也是风头正茂的大明星,就算请别人帮她买咖啡,
&bp;&bp;&bp;&bp;至少也要给个跑腿费还有打车费。
就算不用去看陈默微的那张脸,吕萌萌都能感觉的那个家伙的脸冒着火辣辣的光束。
所有的人都朝着陈默微的方向看,看看这位传说中的视后,到底会‘抠门’到什么样的程度,陈默微不傻,当然能够看的出来他们眼光里头的含义,又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大票,看起来快到一千块:“给我买咖啡,”
只是一杯咖啡就给了她那么多钱,买咖啡可是剩下很多呢,而且陈默微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了她那么多的钱,到时候想要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吧?
吕萌萌笑了,眼睛都发着光芒,像是天上的星星,规规矩矩的收好了钱,她才不是傻瓜,傻乎乎的要跟钱作对:“我这就去买……微姐,您真有教养。”
陈默微愣在原地,一直想着吕萌萌刚刚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人早就消失不见了,她才恍然大悟,恼羞成怒的坐在原地生着闷气。
真不知道她今天到这里来参加什么所谓的试镜,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果然……从小就一直活跃电视里,不懂得深造自己智商的女星,异常可悲啊……
在场的人,不无这样的想。
…………………………………………………………
等到吕萌萌回来,准备室的人竟然少了一半还多,剩下的人,除了陈默微之外,无一不坐在原地战战兢兢的,要不然就是在整个房间里头转圈圈。
才不一会儿的时间,真不知道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一个个的转变那么快。
她把咖啡亲手递到陈默微的手上,谁知道她只是静静的看了一眼,扔到一边:“凉了,没心情,”
“哦。”吕萌萌也不生气,反正又不是花她的钱,而且剩下的钱也都全部进了她的口袋,只是觉得有点可惜,那家咖啡店的金牌咖啡很贵的,五十多呢……她都怀疑,那咖啡里头是不是添加了金箔,要不然干嘛要卖那么贵?
“呜……”刚刚去试镜的模特,流着眼泪,哭着回来,其他的人心中一惊,目光齐齐的朝着她的身上看去。
“真可怜。”
“看来还没有发挥本事就被他们给吓坏了。”
“听说帝空的太子也在诶,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太子的心情很不好。”
“听说刚一进去,就被太子散发出来的威严给震慑住了。”
“这还不错啦,最糟糕的是我们的男主角聂星也在。”
“他说话向来不留任何情面,毒舌的程度令人发指,可是,他的名气却不是盖的,而且很有才!”
“最关键的是长的很帅,还有钱,真真正正的富二代!”
“诶,这么一说,我也想被聂星骂了,谁让他骂人的时候都那么帅?”
………………
那些人,从刚刚同情被聂星骂的狗血淋头的模特,这才多大的功夫?就迅速的转变了立场,成了花痴,脑袋里头尽是想着如果见到聂星被他骂的话,
&bp;&bp;&bp;&bp;是有多么的幸福。
吕萌萌朝着苍天翻着白眼,这群家伙,完全就是花痴上身,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干什么的?估计都忘的一干二净。
最后话题,完全与试镜无关,她们一群人都在探讨,帝空里头到底谁最帅。
“我觉得聂星最帅!”刚刚还被聂星骂哭的女生,弱弱的举起手:“虽然……虽然……”她的眼里又参合着泪花:“虽然他说我是不是把脑袋留在马桶里直接冲进下水道没有带过来。”
“可是现在毒舌的男人很有爱,当然聂星的美色比女人还要漂亮。”
“那是禁句,不要命了?被人听到的话,别说这戏没你的份,就连演艺圈也别想混!”
“我还是觉得太子最帅,只要在那一坐,别人根本就入不得我们的眼,只能一直盯着他不放。”
“可是他看起来像是禁欲的神,实则女友多的数不过来,而且交往的速度连一个星期的时间都不够。”
几个人面色暗淡了下来,看似神女有意襄王无梦,令人叹息。
她们注意到了一直听着她们说话的吕萌萌:“你觉得谁最帅?”
“这个嘛……”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因为她向来都对帅哥没什么兴趣,不管是什么还是钱最实在:“估计……”她的眼睛又笑成了月牙形:“是太子吧?”
屁啦,帝空的太子神出鬼没的,虽然是个大公司的掌权人,可是她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就算是消息超级灵通的狗仔队,都无法在杂志上看过他的正脸相片,鬼知道他到底帅到哪里没天理?只是因为是太子,是个超级有钱的货,这几个人非要自己说一个,胡乱的应付而已,。
“哈,英雄所见略同。”吕萌萌的话,正对那人的胃口,扬起手,非要跟她击掌才罢休,
她也不介意,反正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她不在乎别人是笑里藏刀,最怕暗地里使绊,表面也使绊。
“哼。”一直在一旁不吭声的陈默微冷笑一声,说出来的话,也异常的难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
几个人又沉默不语,低着头暗地里把陈默微骂的天翻地覆。
她自己的家里也就只有一点点钱而已,要不是靠了简册,三界影后有她什么份?到底是谁有几斤几两重?也不掂量个清楚?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厉害,却一个人也不敢开了口。
她点着头,心里头称赞着。
她们聊了很长的时间,工作人员一直都没出现,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妞,终于回来,原来太子感觉身体不适,暂停一下试镜。
话说的那么好听,实际上却是,本少爷累了,这就是最大的事,谁管你们的时间有多宝贵?我要休息就休息!
她们的心里头其实跟明镜似的,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唉,谁让太子才是最大的bo呢?就连荣家大小姐再不满也要给面子,人家是大金主,想爱咋地就咋地!
&bp;&bp;&bp;&bp;谁敢提出不公平的话?那就直接收拾好报复,彻底的滚蛋,而且还是有多远滚多远。
…………………………………………………………………
房间里的气温,都快要高达四十度了,虽然是大冬天的,但是在这闷热的空气里头感觉依旧还是很容易中暑。
除了言晨之外,其他的人恨不得把衣服全部脱光,景柒的心情被这闷热造的更加烦躁。
可是却还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例如问问言晨,可以不可以把房间里的温度,调节到正常?
试镜中间休息,导演,制片人什么的,先行离开,到其他的房间内休息,事实上,就算荣宝宝他们不赶,他们也想赶紧滚蛋,谁让今天的气氛那么糟糕,而且……空调很热啊!
言晨闭着眼假寐,他喜欢把刘海都梳上去,所以整张巴掌一般的脸清晰可见,坐的距离更近了,也就发现更让人瞩目的地方。
言晨的额头,红红的一片,甚至已经红到发紫了。
皮肤天生白皙的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外伤怎么遮盖,都遮盖不住,反而越发的瞩目。
从言晨进了倾国倾城大厦,在大堂门口的时候,他们就一直盯着他额头上的伤痕看,早早就用眼神拷问了几百万遍。
天之骄子的言晨,别说动动手指头,就算是一个眼神,就可以轻易的要了对方的命,可是他竟然会受伤?!
Oh!y,od!从言晨在六岁那年,被一个不知好歹的丫头咬伤手腕之后,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受伤,所以……真的很想知道,他额头上的伤痕,到底是怎么造成的?是意外?还是人为?
如果是意外的话,没人会觉得言晨的反射神经会糟糕的连小事都无法躲避,那么如果是人为……到底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在下手的同时,到底有没有提前预购棺材跟墓地?
言晨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气,刚刚还盯着他的几个人迅速的转过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调节了下心情,稍微的安慰了点,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喝了一口红茶,话语简练,语气微淡:“问。”
既然他主动的开了口,几个人也放开胆子问了。刚开口的是景柒,他那脑袋里来来回回的转悠:“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荣宝宝一个巴掌呼过去,堵住了景柒的嘴,那个白痴,问个问题不问到点子上只会浪费时间:“你头上的伤,怎么弄的?”
“撞。”他说话一直简练,简练到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好在都习惯了二十几年了,大家也都明白他的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原来是额头撞了,难怪会有伤痕。
“意外还是人为?”
“人。”
“那个人死了没有?”
“没。”
“哦……”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谁得罪了帝空的太子大人,竟然还没死成?!
“帅!”景柒举了举自己的大拇指,实属罕见啊!
&bp;&bp;&bp;&bp;言晨的眉微微颦蹙着,很显然,他对刚刚景柒的反应有很严重的不满,完全破坏了他的威严,左溪眼疾手快看的清楚,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继续试镜吧,还有十一个人。”他看了看手上拿着的名单:“下一位是……”名单上显示出来的名字,让他略微停顿,眼角的余光瞟向荣宝宝,荣宝宝面色淡定看不出来半分的情绪:“陈默微。”
左溪口中陈默微的名字刚一冒出来,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打开,擦的发亮的皮鞋先迈了进来,简册带着招牌的距离感笑容走了进来。
“实在抱歉,路上堵车,我已经很赶着过来了。”他走到荣宝宝的身边,拉着椅子坐了上去,荣宝宝则是一动不动,虽然她很想挪动自己的屁股,她迅速的打量了简册一眼,冷哼道:“的确是风尘仆仆,西装很笔挺啊……作为这部片子的美术总监,来不来都无所谓,但是要来就早点,没人会一直都在等着你。”
“呵呵……”简册依旧笑得温润:“果然逐渐有了未来婆婆的本事,说起话来,杀不死人,呛死人。,”
荣宝宝的脸瞬间黑的可以当煤炭燃烧。
他从来都是这样,只认定自己心中所想,明明俩个人早就已经没了任何关系,他却依旧把俩个人的情分,停留在那年的订婚晚宴,当她的悔婚只是梦境中的游戏一场,并不作数。
虽然那天晚上……
那是意外!
言晨轻微的转过头看着那对欢喜冤家一眼,荣宝宝与简册俩个人再也不针锋相对,认真的坐直。
斗嘴什么的,什么时候都可以继续,但是让言晨的心情不爽,那却是万万不能。
只是,简册的心里一直都像是堵着大石头似的郁结不堪,他不断的回想着乔纳森·乔斯达跟他说过的话……
荣宝宝,你究竟还是隐瞒着他些什么?
荣宝宝只觉得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不放,可明知道那道目光的源头到底是谁,她却依旧不敢回应,莫名奇怪的,她有些怕,心脏又开始惶惶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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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微被工作人员叫进去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又回来了,果然跟听到的消息一样,陈默微是认定的女主角,这次的试镜也只是过过场面而已。
虽然私底下跟她一起选角的模特,明星什么的,对于陈默微没说什么好话,但是吕萌萌还是知道荣宝宝选陈默微的真正原因,抛去该死的性格,跟生活作风,她的确有如火纯情的演技。
陈默微试镜完了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继续像个大小姐似的坐在原地,名曰:等着简册一起走。
她果然堂而皇之的认为简册就是她这辈子的真命天子。
众人又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了她一把,连吃方便面没调料的毒咒都发了,不管再怎么样,简册的心里头自始至终都只有荣宝宝一个人,
&bp;&bp;&bp;&bp;就算不知道其中缘由到底如何,她们也都知道,所以陈围绕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还真的打算将来当小三?!
宣佳琪都因为得罪了荣宝宝,而被简册雪藏了,大半年来都没个工作,差点就要到小酒吧之类的去做商演,明明有个前车之鉴,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来不及再继续恶心下去,工作人员出来了,说一个一个太浪费时间,干脆一起选吧。
帝空太子下的命令,谁敢不从?
于是剩下的人,心里头夹杂着不满,怨恨,冤枉的心情,齐齐踏上了试镜的路途,只是回过头看着陈默微的脸上那掉的跟二八五万的脸色,心情到是变得更加的郁闷了起来,像是她们都是属于陈默微的陪衬。
试镜室里,景柒不满的敲着手指头,扣扣的敲在桌子上烦人的很,言晨冷眼飘来,只说了俩个字:“剁了。”
左溪就像是动画片里的小叮当,总是能够掏出言晨想要东西,瑞士军刀亮闪闪的就在他的手里头窜着,左溪笑的奸诈,一口好看的白牙,明晃晃的:“放心,景柒,这玩意绝对是瑞士进口的,我下手会速度点不会让你觉得疼。”
景柒被左溪的笑容吓的花容月色,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连忙摇着手:“没呢,没呢,我只是犯贱一下,还不至于到了剁手的程度。”
荣宝宝笑了,不管过了几年,他们之间的关系却一直都没有变,碍眼的目光照射着她的侧脸,她的面容僵硬,打破了朋友间的打闹:“坐好,试镜的人来了,有点威严。”
剩下的几个女孩按照号码牌的顺序依次走了进来,吕萌萌是最后一个。
她有近视,虽然到不了睁眼瞎的地步,但是平日里头都带着眼镜或者是美瞳,今天前来试镜,她特意带了可以放大瞳孔的隐形眼镜,看起来能够稍微的显得眼睛大,炯炯有神。
可当她彻底的踏入房间之后,她恨不得当场就把眼睛里头的隐形眼镜给眨巴掉。
名为,眼不见为净。
她不知道坐在荣宝宝他们中间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可是一进房间之后,自己的目光,不,包括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的朝着他的脸上望去,那是一只开的芬芳的独秀,在各式各样的‘花朵’中间也很容易把目光注意到他的身上,所以,就在看那个男人的第一眼的时候,她才会有了奈何桥的婆婆向她招手的幻想。
她知道其他人是谁,简册,荣宝宝,左溪,聂星,景柒,还有本剧的导演,制片人,而坐在中间的那个男人,除了是帝空的太子之外,再无其他。
更糟糕的是……他们在不久之前就有过一面之缘,当然如果是正常见面的话,她倒是勉为其难的还可以攀攀关系,但是事实上却是他们之间的见面并不友好。
她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想想又觉得那样做的话很容易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bp;&bp;&bp;&bp;她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想想又觉得那样做的话很容易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再加上言晨这个人贵人事忙,就算当初他们俩个人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也许早就忘记了,她只是个小人物,他记得清楚才怪。
她独自一个人的就妄想着把那天发生的事情熟视无睹的掩盖过去,明显就把帝空的太子爷的智商没看在眼里,他一打眼就看出来了,站在最后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也许连言晨自己都没有发现,看着她的时候,自己的那双眼睛都在发光。
他即刻的低下头,看着面前桌子上摆放着的前来试镜的女孩的简历,翻到最后一个,几个人大惊失色的看了言晨一眼,又用无数的眼神拷问了他几百遍。
放在言晨面前的简历,都快要挂上蜘蛛网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言晨,愿意自己动手翻看……难道这里头有谁很对言晨的心意?
猜来猜去也猜不透他的想法,尤其在那里浪费时间,还不如继续按照惯例,一个一个的接着考核。
吕萌萌看到言晨低头看着桌面,一直飞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果然那个家伙,是把自己忘记了吧?这样的过程,太好不过了。
募得,言晨又重新坐直,发出了第一条命令:“你。,”他指着吕萌萌的脑袋,吕萌萌一双大眼睛眨啊眨啊着,虽然看起来不像是在放电,却让言晨有种心痒难耐的感觉。
例如……狠狠的打着她的屁股!
他可不相信,她是真的会忘记,俩个人之间发生过的该死的一切!
“是。”吕萌萌点了点头,笑容依旧,面不改色的演技,她练的如火纯情。
“说话。”
“嘎?”
吕萌萌没有料想到言晨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要求,她稳定了神情,询问:“嗯……说什么?”
“随便。”她的声音果然让言晨觉得无比的熟悉。
“哦。”吕萌萌觉得言晨真不是一般的怪胎,让她干什么不好,非要说话,而且说什么还非要让她随便……好吧,反正说几句话又不会少块肉,吕萌萌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我推销:“我叫吕萌萌,双口吕,萌货的萌,我希望能够通过这次的试镜,因为不但有名还有钱,也许我不是最好的,但是一定会非常认真,谢谢,”她恭敬的弯腰,又带着春风如沐般的笑容站在原地。
几个人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他们的心中思忖,这个人不是跟路依衣长的很像吗?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模一样……
她说什么,言晨一点也没心情听,只注意到了她的声音,这个家伙,果然是制造他额头上的伤痕的主人。
不仅如此……这个女人,还是那天酒会里把他当成……当成……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要找的人,自己竟然自投罗网……
他不再开口,面无表情的坐在原地……
&bp;&bp;&bp;&bp;时间多的很,他可一点也不着急。
接下来的时间完全没有她的事了,言晨也不对她发问,甚至连看她都没有看上一眼,她在心里头安心舒气,看来他完全把她这个人忘记了。
言晨难得对一个人问话,几个人也接连的翻着吕萌萌的资料,一看她的履历,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说才好,他们承认她拍摄的照片很漂亮,可是总觉得笑容很假,下巴处僵硬的像是做了整形手术,嗯……不知道她的演技到底怎么样。
聂星难得没说毒死人的话,轮到吕萌萌的时候,他还特意的认真看着她的表演,可是事实上却是异常的让人……嗯……让人……
他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形容才好了,如果说表演的很烂,简直就是侮辱了很烂这俩个字的字眼。
“喂!”艺术的眼光让聂星看不下去了,他差点没有敲桌子,不满的眼睛瞅着她:“吕萌萌,你的脸是不是刚刚打了玻尿酸,僵硬的没有办法动?你那是什么演技?浮夸的简直让本少爷看不下去!”
吕萌萌知道聂星的话,已经很有余地了,没有对其他的人那么泼辣。
他冷哼着,嘴巴却一点也不留情:“还是你刚刚做完整形手术,没有成功?”
面对聂星的刁难,吕萌萌面不改色,依旧挂着笑容,夸赞他的慧眼识人:“聂少爷好眼光,年幼的时候发生过车祸,面目全非,好在好心人捐助才做了整形手术,我以为那么多年过去了,应该让人看不出来,却没想到您的目光如此如火纯情,真让我佩服。”
她毫不介意的把以前经历过的种种全部全盘而出,冒出毒辣语言的聂星,却意外的被呛得体无完肤,他就像是个超级坏蛋,在别人的面前逼着他们把曾经遭遇过的不幸开出了口,一时之间,心里竟然弥漫出无数的罪恶感。
除了言晨之外,其他的人都朝着聂星望去,那直勾勾的眼神,真不是一般的诲人不倦。
好像全部都是他的错……该死的!谁知道这个吕萌萌曾经因为车祸做过整容手术啊?!他又不是半仙,算的出来别人的身世!干嘛所有人都用那样的目光盯着他看?!
他……他又不是故意的!
“可是你表演的真的很烂。”荣宝宝接着聂星的话说,。
“哦,这样啊……”已经很明白的遭到别人的拒绝了,如果还听不清楚的话,那么她就真的是个超级大笨蛋了。
果然跟沫沫说的没错,她只适合当个没用的花瓶,还是整容过后的。
“你们先出去,”言晨再次开了口,左溪从椅子上站起来,招呼着她们出门,在外头却叫住了被聂星跟荣宝宝俩次打击的吕萌萌:“吕小姐,请等等,。”
吕萌萌站住,回眸看他,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有什么事吗?”
“聂星就是这样,你不要介意,。”
“没事,他说的是事实。”
“是吗?”笑意爬满了左溪的眼睛,
&bp;&bp;&bp;&bp;到是换的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吕萌萌看着他的脸稍微的有些发红,刚才一直都在在意言晨的目光,完全没有发现这个叫左溪的人,他简直比杂志上刊登的照片还要好看,而且还是三维立体的,晶莹如雪的皮肤好像会说话,美丽的眼睛水灵灵的:“你真有意思……一路慢走,”
左溪点了点头,提前一步走了。
唉,真帅啊,害的她都有点红鸾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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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她。”左溪刚刚回来,便听到言晨爆炸性的言论。
其他的人都瞪大眼睛瞅着他,左溪明知故问的惊讶询问:“阿列?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开……开什么玩笑!”荣宝宝拍着桌子起了身,瞧她那爆炸的脾气:“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她的演技,烂的连我演都比她演的好,我们为什么要花资金跟时间签她,打造她?!言晨……帝空的大太子!帝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没有砸钱的必要!这是你我从小就接受的精英教育,就算有钱,也不能随便乱花!”
“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言晨语言微淡的说,荣宝宝倒吸了一口凉气,重新坐直。
荣宝宝哑口无言的暗自生气他到底像谁啊?小的时候,那个可爱喜欢叼着奶嘴的奶娃娃,追在她的身后喋喋不休的喊着:“宝宝……宝宝”的人,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想其中有什么缘故吧?”左溪摩挲着下巴,按照这么多年跟着言晨的经验,言晨可不是那种随便就为了一个人开口的男人,肯定……这俩个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言晨没那么霸道,不许别人猜测他的心思。
刚开始,他们还以为,吕萌萌估计是跟她长的很像,所以言晨的坏毛病又出来了,不过,看言晨望着吕萌萌的那目光,又不带有隔着她的脸像是看着其他人一样的目光……
所以……
“难道……”景柒难得脑袋跟他的外表一样的灵光:“太子额头上的伤是刚刚那个吕萌萌干的?!”
猜对了,不过他不会承认,也不会夸奖景柒真有侦探头脑。
话这么一说开,所有的人茅塞顿开了起来,果然啊……如果没有那么一层关系,言晨才不会对一个女人那么在意,更何况她并不比其他的女孩子长的漂亮。
能够让言晨受伤的人,除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小丫头之外也就只有吕萌萌一个人敢。
他们不禁对着吕萌萌崇拜了一下下,顺便默哀一点点。
“哦?”左溪拉长了话音:“太子,你心怀不轨哦。”
那么大的人了,还是个大男人,竟然想要把对方留在自己的身边,慢慢的折磨她,以报额头受伤之仇,很不厚道哦。
言晨却双手环胸,微微颌首,以往的君临气焰。
他就是要公!报!私!仇!
谁能奈他如何?!
荣宝宝却沉默了下来……
&bp;&bp;&bp;&bp;摩挲着下巴思考着,刚刚还不以为意,后来到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嘴里嘟囔着吕萌萌的名字:“吕萌萌……吕萌萌……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又好像在哪见过。”
“她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也不是什么名门淑女,怎么可能会见过?”聂星一副,你绝对是见鬼了的神情。
哼,他可看那吕萌萌不顺眼的很呐!
虽然发生车祸,被逼无奈的整容很可怜,不过整成什么样不好?非要整出那张脸来,这不明摆的就是让人不顺眼吗?!
“你这么一说,我到是觉得好像还真的有点印象。”
“你怎么……”聂星诧异了,荣宝宝也就算了,怎么简册也忽然之间这么说?!
“想起来了!”荣宝宝打了个响指,对着简册的那张脸:“是貔貅女!”
“对,就是她!”
荣宝宝昂着头,长吁了一口气:“果然是她,我把这事都给忘了。”
“反正你已经答应了她的请求,吕萌萌也来了,忘记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嗯,也对。”
“喂喂喂!”聂星越听越糟糕,总觉得荣宝宝跟简册这俩个人在说什么只能自己听得懂的双人相声似的。
“什么貔貅女啊?什么请求啊?什么跟什么啊?”
“是这样的。”荣宝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点一点的说清楚:“吕萌萌我们见过一次的,是上次为了剧本的事情与作家陈沫见面,她带着一个朋友,就是吕萌萌,因为那个吕萌萌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直都在吃东西,所以我才跟简册给她起了个外号叫貔貅女,上次在酒吧,陈沫故意让我们两个人独处,就是为了想要让我帮吕萌萌制造这一次的试镜机会,没想到她还真的来了,不过,演技是真的不行,就算想要帮陈沫的忙,也没什么办法了。”
荣宝宝说完话,言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们跟陈沫去吃饭?估计就是荣宝宝回来不久在饭点外头见过的那一次吧?
吕萌萌是吗?
他们两个人还真的是非!常!有!缘!啊!
“我靠——”景柒拉长话音,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啪的一下双掌拍在桌面上,砰砰直响:“你不早说!”
聂星瞥了他一眼,自从上次见过那个所谓的陈沫之后,景柒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心心念念着陈沫的那个人,连大半夜的做梦都会梦见她,然后也不管他到底有多长时间没睡,竟然学什么女生煲电话粥给他打电话,害的他累的连手都抬不起来,还要听他大犯花痴的梦话。
不过,陈沫那个女人确实很厉害,面对景柒接二连三的邀请,哪次不是冷面的直接拒绝?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欲擒故纵的手段,景柒对于陈沫的痴迷,变得更加疯狂,只要听到陈沫这俩个字,就算是谐音,也会有巨大的反应。
看看,现如今,不就是这样的一个情景?
现在也只不过是陈沫的好朋友来参加试镜会罢了……
&bp;&bp;&bp;&bp;瞧他现在就激动的连坐都坐不安分?
“你又没问,我干嘛要说?而且我也是才刚刚记起来的。”
荣宝宝无奈的大摊手掌。
“给我道歉!”
“什……什么?!”
聂星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什么都没干,连话都没说,就被景柒拉起了衣领,力气大的差点把他从椅子上拽下来。
“人家出车祸,被迫整容已经很倒霉了!凭什么参加试镜会还被你骂的底朝天?你给我道歉,快去!我以大哥的身份命令你!”
“我才不去呢!”他凭什么要去跟一个陌生的人造女人道歉啊!
“你去不去?”
“我就是不去!”
“聂星!你是想要让我掐死你吗?!”
“你敢来试试看!”
………………
那边的两个人正在撕架的厉害,言晨却转过头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签她。”
荣宝宝很是无奈,再次跟言晨分析:“太子,帝空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那个吕萌萌你也看到了,演技真的不行,顶多就能当个模特,可是就算是在模特界,她也只是三流的,签她做什么?在公司里头当助理?还是我们帝空娱乐公司打算走谐星路线,让她去演小品,说相声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她自己的闪光点,我看吕萌萌也许可以去当综艺节目的外景主持人,更何况,她是陈沫的朋友,陈沫当初既然肯找你帮忙推荐,看来她们的友情非同一般,吕萌萌也许不行,可是陈沫却是个天才,以吕萌萌为要挟,让她继续为帝空造力,也不是不可能的。”
荣宝宝一副你是怪胎的眼神望着简册,这样卑鄙的手法,他也能想的出来?!
说他跟言晨不是表兄弟,谁信啊!
“签!”言晨不再废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好好!”荣宝宝干脆举手投降:“我不管了!帝空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您最大,您说的算,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太子……”景柒不再跟聂星争执不休,聂星的头发被景柒抓的像是鸟窝,此时却没什么心情打理头发,只是一脸踩到****一般的神情,望着景柒感激的快要对言晨痛哭流涕。
言晨却至景柒的谄媚而于不顾。
一巴掌把他的脸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那是他自己的决定,关景柒什么事?!
………………………………
试镜已经结束,言晨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忙完之后就跟左溪一起回了帝空,聂星脸色难看的去拍戏,景柒就连忙给陈沫打电话去邀功,明明跟他没什么关系,却还是把吕萌萌签约帝空的事情全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过估计是老天都在跟他作对,明明是可以跟陈沫聊天,顺便约会,再然后也许会那啥的好机会,结果对方的电话却提示关机,也不知道是陈沫在忙着写小说不想跟外界联系,还是狠心的把景柒的手机拉入了黑名单,总之!!
他被人甩了……
&bp;&bp;&bp;&bp;倒不如一直又来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许久也没见景柒无精打采的落魄每样,却不让人觉得有什么可怜,到是觉得挺可笑。
谁让他竟然也会有今天?!
主演,配角选拔之后,该忙的就是开机仪式,本来由网络小说改编的电视剧未拍就已经先火了,所以帝空是打算,在新剧没上演之前,就将《盛世惊华》炒的要多火就有多火,开机仪式也要弄的全国皆知不可。
送走了言晨他们,在倾国倾城大厦里,又举行了一个小型的会议,荣宝宝是主持人,手里拿着文件,跟着一些主创人员探讨开机仪式的新闻发布会,简册坐在最中间,目光却一直都在跟着荣宝宝的身影打转,顺便听个会议。
会议结束了,一干人等先在简册的眼神暗示下迅速的跑了出去,荣宝宝收拾完文件之后,除了简册之外,是谁也看不见了。
她摇了摇头,就知道是简册搞的鬼。
为了防止他又想要干些什么,荣宝宝打算赶快逃跑,谁知道简册比她快了一步在门口堵住她。
荣宝宝没好气的质问道:“你想干嘛?!”
“你。”
“啧!”荣宝宝挥起文件作势打他,简册到是挺胸抬头的说:“打吧,打吧,打死我吧!”
“你真是……”她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到底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他就知道,她舍不得打他,所以才故意这样说。
简册含羞的笑了一下,然后盯着荣宝宝的眼睛。
这不得不让他想起来今天早上乔纳斯·乔斯达跟他说过的话。
又是这样的眼神,看的荣宝宝后背发麻,朝后退了一步,有些小心翼翼的:“怎么?”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脸上脏了?”
“没有?”简册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决定不问她,怕她会说出:是,我忘记了你的话。
他忽然轻佻的玩世不恭了起来,微微的身体向前倾,对着她的脸:“我想吻你,抱你了,怎么办?”
荣宝宝的脸立马红的像是熟了的螃蟹,却依旧张牙舞爪:“神经病啊你!?在这里?!”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除了这里,例如你家或者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他怎么就这么厚颜无耻呢?!
简册还是笑了一下,张开双臂抱住了她:“宝宝。”
“你……放手!”她在他的怀抱里头依旧不老实的挣扎:“我告诉你啊,别乱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我是真的敢打你的!”
他把头窝在她的脖颈上,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只是抱抱你。”
“你……”最终荣宝宝干脆妥协了,不再挣扎:“我到底拿你怎么办才好?”
“简单啊,只要你再顺从我一点,宠爱我一点,就好了嘛。”
荣宝宝几乎要笑晕:“你是小孩子吗?”
他喜欢极了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这种相处方式。“宝宝,咱们一起出去吃饭吧?我饿了。”
&bp;&bp;&bp;&bp;其实他更想吃她。
荣宝宝刚要回答,门外却忽然传来陈薇然的声音:“简总,您忙完了吗?是时候该走了吧?”
“……”简册微微蹙着眉,这个陈薇然真是……
不过,这也不能全然怪她,谁让当初他跟陈薇然约好的。
其实就算现在当面放陈薇然的鸽子,陈薇然也不敢有什么异议,毕竟他让她有名有权有利益,不过他怀中的那个人到不是很容易打发的。
荣宝宝一听简册跟陈薇然竟然有约会在身,胸腔憋的难受,很想一巴掌拍死面前的这个男人,既然拍不死他,至少她还可以把他推出去。
于是,荣宝宝毫不留情的把简册推到门上。
简册是一脸的无辜。
“看来你很忙。”荣宝宝的笑容迅速冷却了下来,一把将手中的文件拍在他的胸口上:“饭呢!你还是跟别人去吃吧!”
她扭头开门就走,顺便在心底骂他。
色狼,无耻之徒,朝三暮四,见异思迁!
呸!她才不是在吃醋!
简册出了门,看着荣宝宝那气愤愤的背影。
荣宝宝明明是那么的正常,会笑,会害羞,会吃醋,会生气……
所以,他的宝宝,怎么可能会把他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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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坐在电脑前,看着昨天写出来的剧本,到底哪里可以稍微改改,身后试镜失败的吕萌萌在床上学着《蜡笔小新》里头的小白,滚来滚去,顺便咯吱咯吱的磨牙,吵得沫沫整个人心神不宁,最终,她爆炸了,拿着身边暖手的暖手宝,朝着她的头上狠狠的砸去。
“再吵就给我滚出去!”
对于一个作家来说,写作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安静,结果这个试镜失败的家伙,竟然打扰她的清修!
“可是……”她眼含‘泪光’的看着她,可惜吕萌萌是属于天生都哭不出来的家伙,而且演技实在是差的可怜,根本就没有办法让人同情:“人家试镜失败,好难过……”
“所以我早就说过,找个有钱的家伙嫁过去,祸害他的财产,逼着他离婚,这样你就可以拿到一大笔的生活费,不但这辈子你无忧无虑,连孤儿院都可以靠你一个人撑一辈子。”沫沫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平静的设计吕萌萌的全部人生。
她都已经豁出去了,去帮吕萌萌牵线,谁知道她那么没实力,害的她对荣宝宝感到抱歉不说,还惹上了景柒那个终极大麻烦!
帝空景柒,真是一个麻烦的存在,从她见他的第一眼起,心里头就一直七上八下,不得安宁过。
“吼!”她尖叫着:“你简直就是在逼良为娼!”
“这叫物尽其用。”
她真不是一般的冷血!
玩笑归玩笑,现实还摆在她的面前,懒得管该死的剧本了,沫沫准备跟她谈论现实问题:“像你这样到处打工,根本就不行,如果自己一个人生活那些钱怎么样也都足够了,但是你却一直都在资助孤儿院,”
&bp;&bp;&bp;&bp;“生活不是一般的艰辛,你是时候该找个正当的工作,走五险一金的路线。”
“你说我又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谁会要一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家伙工作。”她大字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是你自己把所有的重担都加赋在自己的身上。”
“嘿嘿!”她亮出亮闪闪的白牙:“因为我是英雄啊。”
沫沫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叫做朽木不可雕也。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神曲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吕萌萌看着完全陌生的号码,是谁啊?给她打电话?
“喂?”随手接了一下,一边听着对面的人说话,一边躺在床上做着踢腿运动,踢腿踢到一半,她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什么?!”她大叫一声,双目瞪着的浑圆,拿着手机的手使劲用力,差点把手机捏碎。
“是……是……好……我知道了。”她挂掉了电话,整个人还在处于木纳之中,沫沫对于那通电话十分好奇:“发生什么事了?谁给你打的电话?”
“帝空娱乐公司”
“诶?!”她不是已经被聂星跟荣宝宝俩个人双重鄙视了么?那么……帝空娱乐公司的人还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他们给你打电话是……”
“让我明天去公司签约。”
“诶?!”沫沫叫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大。“到底怎么回事?!荣宝宝为什么要签你这个除了假笑之外什么都不会的花瓶女人?!”
“喂喂喂……”吕萌萌一脸的苦笑,拜托,就算沫沫说的是事实,这么直接说出口,也太不给她面子了吧?“我怎么知道?忽然之间的就改变了主意,不过……签约的地点很奇怪。”
“怎么?”
“让我明天上午九点到帝空总公司、”
沫沫差点从电脑椅上摔下来:“这是好事,没准你还能跟那些公子哥促成一段美丽的爱情佳话。”
她不知道是应该佩服沫沫的想象力丰富好呢……还是说她太乐观了。
“也许,这一次我有去无回也不一定。”她随口嘟囔了一句,沫沫没听清:“你说什么?”
“总之……难言之语啊。”她掩住自己的脸,一点也不愿意再次提起。
…………………………………………………………
“刚刚宝宝来过电话,已经通知吕萌萌明天早上九点在帝空签约。”左溪挂掉手机,向言晨报告刚才的通话内容。
言晨坐在bo椅上,帝空的专属医生——方泽西正在给他额头上的伤口贴膏药。
啪的一个巴掌,疼的他怒视冲冲的盯着接生他的c方。
“好了,皮外伤死不了。”方泽西收拾好医药箱,安安静静的退出总裁办公室,临走的时候却露出意味深长该死的笑容。
“不用管他。”越是在意他的笑容,就越容易把自己内心的空洞显示给他看。
办公室里头只剩下他们俩个人,言晨一动脚,椅子转了半圈,整个人都出现在他的面前……
&bp;&bp;&bp;&bp;左溪拉过椅子坐,对着他微微一笑:“总觉得你对那个叫吕萌萌的很上心,并不单单只是因为她把你的额头撞伤,是不是俩个人之间还有什么好玩的过节?”
左溪跟了他年,虽然没有景柒他们的时间长,他跟他的关系却是最好的,例如,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他,他是个聪明人,而且也知道什么时候懂得适可而止,正如现在,根本就藏不住他。
“我想你应该是会发现的。”
言晨的话刚一说完,左溪的脑海中再次映出了那个人的脸,虽然她曾经出过车祸动过手术,但是隐隐约约的还是留有原先相貌的痕迹,例如她的眼睛,格外的漂亮,就像那个人一样。
左溪张了张嘴很想问出声来,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继续问。
也许在任何一个人的心里头也想不到,看起来冷清绝爱的言晨,心里头也有让人难以触摸的脆弱伤口。
…………………………………………………………
隔日上午临近九点。
吕萌萌嚼着泡泡糖,如约的来到帝空总公司大厦,为了这次的签约,她还特意的穿上了沫沫的职业套装。
只是那个家伙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身材竟然那么瘦小,她明明穿的有点肥,但是到了她的身上,竟然那么挤……要不是为了省钱,以及给别人一个新的印象,她才懒得穿!
虽然十分担心言晨会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找她的麻烦,可是不管怎么样,还是钱最重要,认不出来更好,如果认出来的话……她就见招拆招!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果然是个天才!
左溪与简册俩个人面对面的相视一眼。
俩个人只是一同进了公司,然后离电梯不远的地方就看到吕萌萌对着电梯哈哈大笑,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不过那嘚瑟的表情跟夸张的动作,实在是……吸引眼球!
简册附上左溪的肩膀:“她果然很特别。”
“装傻充愣扮二货?”左溪朝着简册飞了一眼:“希望你说的不是这个。”
“我哪敢啊,太子大人看中的女人,除了他本人之外谁敢欺负?”
“你还是好好的欺负宝宝公主吧。”左溪投给他意味深长的笑容:“女人消气,可比制造航空导弹麻烦多了,浪费的时间越多别人钻漏洞的机会也就越多。”
“打是亲,骂是爱,你个花花公子知道个什么?吃醋的宝宝有一种另类的美味……”他即刻的与他保持距离,迈着大步朝着电梯走去,毫不留情的扔下一句:“不过你是不会懂得。”
左溪冷哼一声,不发一言,紧跟着过去。
电梯门马上就要关上,忽然窜出来的俩个男人吓了她一跳。
是简册跟左溪,
“早。”
“早……”
难得他们还会愿意跟她打招呼,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危机感作祟,总觉得他们俩个人之间的氛围,让人觉得十分压抑又黑暗。
俩大男神站在她的面前……
&bp;&bp;&bp;&bp;吕萌萌吐了吐舌头,悄悄的移动脚步,朝后退了退,好在……
她去的人事科,只到七楼,挨过这一阵子,也就不用继续在他们俩个人奇怪的氛围中加以周旋。
这俩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不都是从小到大认识的朋友吗?
有钱人真的不是一般的麻烦。
时间似乎过的很慢,明明是七楼,怎么跟上了七十楼一样的漫长,电梯指使的楼层终于到了六层,电梯晃荡的一下,似乎发生了什么故障。
“啊……”她尖叫一声,脚底一滑整个身体向前倾斜,双手惯性的向前伸去寻找支撑点,结果果然十分巧合找到了支撑点,可是……
为什么?软软的?而且总感觉挺结实的?
黑暗中简册与左溪俩个人煞那间站的笔直,屁股夹紧,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那五只手指头揉来揉去的,让他们的冷汗肆意。
电梯发生的故障从天而降,好的时候也异常的迅速,电梯里头不再黑暗,灯光铺满。
“啊……”她艰难的发出声音,看着自己的两只手竟然好死不死的抓住双方的一半屁股。
俩个人齐齐的转过头,俊俏的脸上黑化的厉害。
“呵呵……”她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笑才能缓解这样的尴尬:“那个……电梯是不是常年失修?看来你们公司的维修部门应该好好的检修才对,是……是吧?”
他们觉得现在更重要的不是检讨什么部门问题,而是……吕萌萌的手到底什么时候能从他们的屁股上放开……
“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忽然打开,等着电梯送文件的人事部职员B张大嘴巴望着电梯里头的两男一女,手中的文件袋也一不小心的掉到地上。
新……新闻啊!而且还是特大号的新闻!
电梯里头的氛围越来越奇怪,黑乎乎的一片,吕萌萌如是的想,发现自己的手还停留在他们俩个人的屁股上。
“不好意思……”她即刻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再次站的笔直。
今天真是……非一般的出师不利。
“我到了。”她低着头,迈着步伐向前走。
“唔……”俩人同时睁大眼睛望着吕萌萌的背后。
“等一下!”左溪连忙拉住她,简册迅速的关掉电梯。
“诶?”
“那个……”左溪觉得好笑的掩嘴偷笑:“你不觉得腰部以下凉凉的?”
“啊?”
“原来……”简册按上十八楼的楼层,瞬间又走到了吕萌萌的身边,她觉得耳边痒痒的,尽是简册淡淡的说话声:“你的爱好是草莓……白色的。”
她的脸瞬间又白转黑又变成了红,站的笔直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屁股……
一定是刚刚电梯出故障的原因……所以她的裙子才会撕裂,该死的。
她一边羞愧于不该被人看到的被人看到了,一边又沫沫的裙子被自己无心撕裂之事。
她绝对会被陈沫骂的狗血淋头!
“哈哈哈……”虽然知道笑话别人,很不符合从小接受过的精英教育……
&bp;&bp;&bp;&bp;“哈哈哈……”虽然知道笑话别人,很不符合从小接受过的精英教育,也很不给对面的这个女人面子……
可是,实在是太让人觉得好笑,左溪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差点气的岔气,连腰都要弯不起来。
他在嘲笑她?!
原本还以为这个人很好,害的她连昨天晚上在梦里头都把左溪当成约会对象,像是白痴一样,还从床上滚下来,被沫沫那个毒舌女冷嘲热讽的也毫不在意,谁知道……
左溪笑的过分,可当面前这个可怜的女人射来能够穿死的杀人目光的时候,他迅速的停止大笑,换成微微的苦笑,
他……可不想被吕萌萌当成坏人一样讨厌。
她知道他没有任何的过错,谁知道今天的电梯会忽然之间发生事故?可是就算是意外,他笑成那个样子,未免也太过让人觉得过分。
“左公子的屁股也很有弹性。”被人笑了,不反驳一样,也太过对不起她的智商了。
果不其然,左溪连苦笑都僵硬在了脸上。
“阿列?”他果然还是被讨厌了。
简册朝着他飞来一记自讨苦吃的眼神,脱掉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腰间,顺势将西装的两条袖子系上。
“等会到了四十七楼换套新衣服。”他望着电梯上蹦跳的数字,眼角瞥了她一眼:“你不应该穿不符合自己身材的衣服。”
言下之意,那是她咎由自取。
吕萌萌心里头憋着一口气,先入为主的观念作祟,让她对简册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不过她并不想对他反驳,估计是潜意识里头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危险,相比下来,还是左溪可爱的多。
她有点怪别扭的扭着腰,谁让上头捆着他的衣服?
钱与别扭,到底哪个最重要?
狠了下心,钱可不是那么容易赚的,一时的别扭算的上什么?!
终于到了四十七楼,一楼层的办公室职员对着电脑也不知道在啪啪个什么劲,因为大家都很忙,也没什么心情抬着头看看到底是谁闯入了这里。她跟着他们俩个人,走向一间办公室,上头写着总经理,打开门,清新的薰衣草的香味铺面而来,满屋子都是浪漫的紫色气息,看样子是刚刚装修过不久,连墙纸都是崭新的。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盆栽。
仙人掌?!
最让人觉得意外的上,上头的名牌上写着荣宝宝。
原来……这里是荣宝宝的办公室。
简册完全当这里是自己的,他走到办公椅后头,朝左一拉,内嵌式更衣间显现出来,他走了进去,到处观赏,好像是在想哪一件的衣服适合她,挑选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一套心目中适合吕萌萌穿的jcy,cotr运动装。
“穿这个,。”他把衣服放在办公桌上:“记得,这里的东西,连灰尘的位置都不许动。”
吩咐完了,简册带着左溪出了门。
吕萌萌望着办公桌上的运动服,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bp;&bp;&bp;&bp;最后学着简册刚刚的话:“记得,这里的东西,连灰尘的位置都不许动!”
灰尘就像是空气,她又不是神,哪里会规定他们移动的轨迹?!
所以说有钱人真是奇怪!
早知道最后穿的是运动服……她就不用起的那么大早,化了那么长时间的妆容,还把沫沫的衣服借了过来……
糟糕,衣服什么的完全ovr啊……回去真的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跟沫沫解释才好。
带着不甘心又焦心的心情换好了衣服,出了门,左溪与简册俩个人像是两块木头一样杵在门口。
四只眼睛盯着换好衣服的吕萌萌的身子。
“啊……”左溪做出声音来。
“嗯。”简册点了点头,
“走吧,该去签约了。”
完全不明白……他们俩个人那是什么反应……
………………………………………………
多亏了电梯里头发生的意外,间接性的吕萌萌已经成了人事部的名人,能够同时摸上简册跟左溪俩大传说中男神的屁股……估计不管怎么样,也无法让人想象的出来,除了她之外还会有谁。
不过就算没有发生电梯里头的那些意外她也算的上是名人,帝空总部是从来都不做艺人的生意,那些都是分公司的事情,而吕萌萌签的是艺人的合约,还在总公司里头由人事部的副经理亲自签约还是第一次,听说是上头吩咐下来的,具体的事件连其他人也不明白。
“吕小姐看完合约……有什么不明白的?需要我讲解一下?”刘总经理满脸铺满着笑容。
“合约上头写的是五险一金……”吕萌萌觉得还是问清楚比较好:“是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跟住房公积金?”
“是的,合同上头写的清清楚楚。”他指着合同上写的字眼:“基本工资是每个月五千块,扣除个人工资所得税以及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的基本百分比,剩下的钱就是吕小姐的全部工资,额外的收入是,拍电视剧啊,电影啊,给杂志照相之类,除了缴税之外,公司抽取百分之十七,剩余的就是吕小姐的额外收入,请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合同她就见过不少,托了沫沫的福,也知道合同上头哪些东西是不对的,哪些东西是好的,可是……
她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面对这副合同,为什么?因为太过完美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明星的待遇,但是对于她这个居无定所现在还恬不知耻的跟沫沫还挤在一间房间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合约啊!
不签约的话才是傻瓜!
但是就是这么一盘好菜……她不明白,为什么帝空要跟她签约。
“合同是一式两份,如果没有任何问题的话,签约之后一份归帝空掌管,一份归吕小姐收着,如果将来有什么问题,合约是具有法律效益的……”
“行了!”她打断他的话……
&bp;&bp;&bp;&bp;“我知道了,立刻就签约!”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既然有了法律方面的效益,管其他的做什么?就算只有三年,至少这三年以来,她不用再为了明天到底有没有饭吃,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签约完毕,吕萌萌幸福的差点捧着合约亲上一口……
“那么……约我已经签上了,请问什么时候上班?嗯……合同上说先做别人的助理,副总经理,不知道我先当哪位明星的助理?”
签约成艺人,首先先当名下艺人的助理,积累经验,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无从反驳,也不会像别人一样心有不甘,只是希望自己能够跟个稍微好一点的人,例如像陈默微跟聂星这俩个就……
嗯,千万不要碰到那种类型就好,要不然将来自己的日子一定过的异常艰辛。
“关于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不过……“这个问题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负责与吕小姐签约,至于签约之后的事情就不在我的管辖之内,不过上头吩咐下来,吕小姐签约之后可上帝空大厦顶层,那里有专人吩咐吕小姐将来的问题。”
“顶层?!”难道她要伺候的那个大人物现在正在顶层?!
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竟然在帝空总公司的大厦,还是在顶层?!
吕萌萌怀着忐忑的心情上了顶楼,电梯门刚一打开,左溪依着墙壁双手插兜,微微勾唇,带着邪气的笑容伸手向她打招呼:“嗨,又见面了。”
像是一瞬间就看破了事情的原委一样,实际上她只是觉得有不好的感觉浮上心头,身体本能的反应窜进电梯,猛烈的按着关闭电梯的键。
上顶层果然不是一件好事,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她要是不滚蛋的话,绝对会死人的……绝对会死的!
“真希望你不是因为看到了我,所以才会赶着逃跑。”他双臂大开撑着电梯,顺道也拦住了吕萌萌的去路。
这一下,不管她是想要关掉电梯还是想要逃跑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不跑的话难道等着去死么?”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左溪的脸上依旧带着坏笑明知故问的问:“你说什么?”
她是硬着头皮说的:“死就死吧。”
合约在手……她还能跑到哪里去?!
左溪带着她到了言晨的办公室。,
“太子,人已经带来了。”
吕萌萌面色凝重的望着背对着他们坐在老板椅上的言晨的后脑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歪着头看着言晨慢慢的转过身来,那张著名的冰块俊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子。
他在盯着她的衣服,总觉得很眼熟,而且……就算是过来签约的,她穿的未免也太过简单了点。
“这是怎么一回事?!”言晨还没有开口,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看到吕萌萌的一身装扮立刻火冒三丈。
要是对方没有发出声音,吕萌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bp;&bp;&bp;&bp;办公室里头竟然还有别的人。
荣宝宝一脸怒火的瞪着她,像是活生生的将她生吃活吞了,吕萌萌连忙挥着手撇清关系:“我知道没经你的同意穿你的衣服很对不起,可是……这……这是简册让我穿的。”
不关她的事啊!
不说简册还好,也只是心情不爽而已,一提简册这个人的名字,她连杀了吕萌萌的心都有了。
“只不过是穿你的衣服而已,你在那里闹什么脾气?”
简册带着人推门进来,俩个人立刻四目相对,兵戎相见。
“就算是我东西,也用不着你来替我安排。还有,谁允许你进我的办公室的?!”
“没人允许,我自愿的不行吗?你要是看不下去,那么大不了我把我的衣服给你穿!”说完,简册还真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毫无悔意的说:“呐!”
“谁要啊!”
“大家从小长到大,不要凡事都要斤斤计较。”景柒连忙充当和事老,目光瞬间转移到吕萌萌的身上,。
简册却挑了挑眉毛。静静的穿上了衣服。
说他们俩个人在跟对方斤斤计较呢?
这分明就是小情侣之间的相处模式,这些人怎么就不懂呢?
这个女人的脸蛋虽然多多少少是后天加工的,身材到是玲珑剔透,凹凸有致,让人惊艳,景柒忍不住垂了个调戏意味的口哨,身后一丝能够冻结心脏的光线射来,让他立刻闭上了嘴。
咳,他哪敢对吕萌萌放肆?只是夸夸而已,夸夸而已。
“诶……运动服变形了。”
聂星点了点头:“看来这个人也不全部都一无用处。”
至少胸部是真材实料!
“你们对我的衣服有什么不满?!谁是平的可以过飞机的飞机场,一辈子都无法相交的平行线啊!?”荣宝宝骇人的凶气横扫千军,众人纷纷堵住嘴巴不吭声半句。
咳咳……
谁也没说什么飞机场,平行线啊!
要说荣宝宝嘛……聪明是聪明,长的好看也是事实,唯一的缺点就是是个太平公主,她的衣服被吕萌萌一穿,效果更佳显著。
不过那是她的痛,谁敢提出来,就等着公主大发脾气扰乱宫廷吧。
简册一把安奈住大发脾气的荣宝宝,连忙安慰。“放心,你就算是凹型,我也喜欢。我最喜欢飞机场了。”
“滚!”
她要被这些男人给气死了!
还有!他那是什么安慰人的方式?!一本正经的说什么胡话!
一直不动的言晨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吕萌萌的跟前淡淡的说了一句:“走。”
“啊?”他的话应该是跟她说的吧?
言晨皱着眉头看着她的穿着,语气有些不满:“换下来,讨厌有别人的味道。”
她有点听不懂,左溪轻咳一声在她耳边轻声低喃:“他是要带你去买衣服,不用多说别的,跟着去就行了。”
乱七八糟的,她完全也不懂,可是左溪应该不会害她,而且言晨刚刚说出来的话应该也是如此,她只好点了点头,
&bp;&bp;&bp;&bp;跟在言晨的身后走。
办公室里忽然消失了俩个人,荣宝宝气的脸红脖子粗。“他是什么意思!?”她指着已经没有任何人的门口:“难道我的身上都是细菌?!”
“这个……”
“那个……”
无人回答,只好纷纷耸肩,这事么……
谁知道呢?
………………………………………………
吕萌萌还是第一次坐过那么豪华的汽车,以她多年来幻想中拜金的积累经验所得,全部都是真皮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却发现言晨坐在自己的身边一动不动的闭目养眼。
她忍不住的像是看着真皮座椅似的看了他几眼。
言晨才只有二十三岁,可是为什么行为举止却像是个老头子,年纪轻轻的,坐个汽车还能闭着眼睛,她知道掌管一个大公司,很难又很累,虽然他也只是个代理董事长,也实在是很辛苦,可是……那也不必要非要这个样子吧?
就算景柒什么的让人觉得有的时候真的很讨厌,不过那才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应该有的活力。
终于到站了,市最繁华的商业区,有钱人常来花销的地方。
以前她来这里简直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现在没想到竟然也能进到里头买衣服。
随便进了一家店,服务员的笑容像是大多马蹄莲似的,到时让她有点不敢恭维。
言晨开口让服务员把每一件适合她尺寸的衣服摆在她的面前,让她挨个换装。
女人天生看到衣服就有亲切感,大多数的愿望就是能够每天换上好几件根本就不同的漂亮衣服,虽然家里头的衣柜小的有点可怜,她还真的希望能够把这些衣服全部都塞进那小的可怜的衣柜里头。
这个女人的表情太容易显示在脸上了。
言晨走过去,找到一套套装,塞进她的怀里头:“换上去。”随后又转过头吩咐着服务员:“其他的全部送到这位小姐的家里头。”
吕萌萌的嘴巴又再次张大,张成一个大大的‘o’型。
这么多的衣服,还是名牌的,加起来不少钱吧?
看了看怀中被言晨赛过来的衣服,上头的标签上的数字,吓的她的眼睛都快要突出来,将近一万块,那么这里那么多的衣服,统统都要送给她,岂不是,岂不是……
粗略的算了算,竟然有几十万!这分明就是土豪的节奏。
他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呆滞的像是一块木头。
“你还杵在那里做什么?”他伸出手,差点就要习惯性的拍着对方的额头,手举到一半,瞬间停住,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塞进自己的衣兜里。
他怎么了?
吕萌萌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毫不在意,倒不如说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在意。
她不是不想换,只是很想明白一个问题,于是她走了过去,靠近他。
身边飘来一股子淡淡的柠檬味道,而且还是最便宜的沐浴露。
她竟然敢靠他那么近。
“为什么忽然之间给我那么多的衣服?”
&bp;&bp;&bp;&bp;“这里的东西,随便一件就上万,难道……”她眯着眼睛,快要成了一条缝隙,言晨根本就不会被她的表情所吓倒,只是很想她到底会开口说些什么东西。
“怎么?”
“难道……你要包养我?”
他不明白,为什么吕萌萌会这么想,当然,当一个男人花了一笔很大的价钱的礼物,送给一个朋友算不上,男女朋友也不是的女人也难怪她会那么想。
他很想开口说,如果是真的要包养她的话,她会这么想?最后还是忍住转变了话锋:“不是。”
“呼……”果然不是,既然不是那就好了、
他见她放心的舒气,让他有点庆幸,刚刚没有问出口来最好不过了,却也有点心有不甘。
这么多年来,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有多少?多的是不要名,不要份,只是拥有一个情妇的名分也就够了,可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完全没有这份心情,倒不如说,要是不跟他扯上有什么样的关系,简直就是天上降下来的最大的福气。
她的立场,让他有点生气,嘴角的肌肉有些激动的颤抖。
“那么你干嘛送我那么多的衣服?”她真的很想知道他的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
“从今以后,你要专职的当我的贴身助理,穿的若是见不得人,会丢了帝空的脸。”
“what!?”她的眼睛睁的比铜铃还大。
原来她一激动就有冒出英语的习惯。
“字面上的意思。”
“纳尼?!”
这次又是日语?
他不懂得这个女人,索性不跟她在那里纠纠缠缠了,冷言道:“换。”
“不是,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们俩个人应该先谈论清楚!”
她需要一个解释,签的明明是帝空旗下的娱乐分公司,为什么会忽然之间的她变成了他的助理?不管怎么说都一样,也太过奇怪了吧?
相反言晨,她宁愿还是当毒舌聂星的助理!总好过当他的!
当然本来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当初他当然把吕萌萌安排给聂星当助理,不过现在他完全后悔了,与其跟着聂星,天天被他的毒舌荼毒有了免疫力,不如直接安排在他的身边,彻底的享受他的另类教育。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合约。”谈不上是重重的咬着字眼,却如同雷击一样,刺啦刺啦的撞到她的头上。
难怪非要签约之后才可以顶楼见她将来要伺候的人,没想到原来事实竟然是这样……
“那个……”她知道言晨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而且俩个人还签订了契约,她要是再废话连篇的话,绝对会被他杀死的。
“你还想怎么样?”
“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报复?”他扯着嘴角抹上一抹说不清的笑容:“报复你什么?还是你做过什么得罪过我?”
“没有!”她立刻否认面无表情的摇着头:“绝对没有……哈,你是太子,我只是一介平民,怎么可能……会得罪你……不,是怎么敢得罪你!”
&bp;&bp;&bp;&bp;“我只是问问……问问……”
“是吗?”言晨拉长了话音,吕萌萌赶快找机会开溜:“我换衣服去……”话刚说完,他没见过又哪个女人比她跑的还要快,
吕萌萌?
我们来日方长。
吕萌萌到了试衣间,连忙换衣服。
老天保佑,言晨只是单纯看她不顺眼,而不是记得那天的事,所以才会找她的麻烦,怪就怪在她那天有眼无珠,撞死谁不好?非要撞伤他?!
总之……就算只是为了钱……要忍耐啊!
………………………………………………………………
虽然吕萌萌把她花了两三万买来的高级职业套装穿破了,不过看在她一回来便带了这么多的名牌衣服,差点连和衣柜都转不进去,陈沫也就不斤斤计较了,反正,把这些衣服随便拿出一件卖到二手店里去贩卖也足够抵偿她的套装,可是……
“噗……”沫沫听完话口中的咖啡噗的一下喷出来,幸亏没有对着电脑喷,要不然这几个小时里头她不仅白写了,还浪费了一台亲爱的电脑。
她连忙擦着嘴,真是的,看来以后要留个心眼,吕萌萌再要跟她说什么的话,绝对不能喝或者是吃什么东西。
“对吧对吧?很让人觉得可怕是不是?他一定在预谋着一个天大的阴谋,他一定还记得那天的事!这一切都是他早就已经计划好的!”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个疯子。
“哼。”沫沫冷哼一句,名曰:关我屁事。
“好沫沫,亲爱的沫沫……”她差点就没有在她的面前下跪。
被吕萌萌缠的没有办法,她终于舍得回过头看着她的脸:“以不变应万变,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依旧不动。”
吕萌萌歪着头看着她的脸,沫沫果然是个作家啊,那话说的,字字珠玑啊!但是……
“我听不懂。”
她朝着苍天翻着白眼,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吕萌萌这个超级大白痴当朋友,好在这个人没有心机,才会让她觉得可爱一点。
“很简单,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就是这样?”她费了大半天的劲,结果得到的就是她的几句话?
“听着。”她并没有一点点危言耸听的意思:“太子从小锦衣玉食,万人宠爱,别说被人当众撞伤了,就算是被人冷眼看过都没有。而你却做了,现在呢?不管太子是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也好,还是完全记不得也没关系,如果你承认,或者是露出什么马脚的话……我保证,帝空的太子殿下,肯定会让你的尸体都让人找不到。”
吕萌萌吞咽了一下口水,面色一点也不太好看。
“就是这样。”算的上是把厉害之间的关系都把话给说清楚了,吕萌萌大半天也没多大的反应,完全像是个石头杵在那里。
过了好半天,她才明白的点了点头,沫沫看着她的那副模样哭笑不得。
她的神经——到底有多粗?!
&bp;&bp;&bp;&bp;正式上班的时候是月初而且还是星期一,吕萌萌穿着一身的职业装,上了班,说实话,她对正常上班没什么不满,毕竟她对出名什么的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她要的也只是钱而已,只是明明签的是艺人的合约,结果却当一个公司的代理总裁的助理……
她的心情会很爽才怪!
可是……不爽归不爽,谁让她签了该死的合约。
正职上班的时间,帝空的电梯虽然有四部,但是三部都已经满了,她挤哪个进去,电梯就超重,眼看规定的上班的时间越来越近,左溪给她打电话,通知上班的时候特意提醒了她一下,言晨最讨厌别人迟到,就算是一秒钟他也会斤斤计较,所以宁愿早到也绝对不能晚来、
不过……明明有四个电梯,那么多人却偏偏的宁愿挤在三个电梯里头也不愿意挪动脚步朝第四个电梯走去。
难道?第四个电梯里头有鬼!?
她向来没有什么鬼神之说,她才不怕,见其他人宁愿挤死也不愿意坐第四个电梯,而她上班的时间也快到了,懒得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进了电梯。
刚按关门键,赶着急匆匆上班的年轻小姑娘,对着其他已经关上电梯门哀怨的眼泪都快要涌出来了,吕萌萌自认还算的上是个好人,好心的对着她招了招手:“这里电梯没人诶,赶着上班的话可以乘坐这个啊。”
“这个电梯……”小姑娘被吓得花容失色,像是看见鬼似的指着吕萌萌乘坐的电梯:“这……这个……这个……”
吕萌萌歪着头看着那位姑娘拎着自己的包迅速的朝着楼梯跑去。
吕萌萌连忙按着电梯的关门键,等着电梯门大关,按了顶层的键,看着上头的数字慢慢的跳跃。
不过……刚刚那个女职员的态度实在是让人觉得异常的奇怪,难道这个电梯……真的闹鬼?!
鬼不吓人,人自吓,吕萌萌忍不住的浑身哆嗦。
这家公司该不会真的闹鬼吧?
胆战心惊的终于到了顶楼,电梯门打开的同时,一直压抑的心情也得以缓解。
上次一来这里,没有留心这层的装潢,果然富丽堂皇,全部都是大理石铺砌而成的地面,被人擦拭的干干净净,像是一整块的镜子,隐约的还能看到自己的身形。
“你就是新来的助理,吕萌萌?”板着一张扑克脸,带着无框的眼睛,穿着正装的徐娘半老般的女人出现,上下先看了她一眼,随后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好像从来都不会笑似的,隐约的到是还跟言晨有点像。
应该是跟言晨很亲密的职员吧?难怪跟言晨很像,嘛,这就是一直以来的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吕萌萌忍不住的抿着唇,嘴角带着笑意,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吕萌萌就是新任的助理?
在她的眼里这个女孩子简直不知所云。不知道太子为什么非要钦点她当他的助理
&bp;&bp;&bp;&bp;只盼望这女孩子放着聪明些,别做什么惹怒了太子的事,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是帝空总裁的秘书,大家都叫我冷,以后你要做什么听从我跟太子的话就行。
“是。”原来这个人叫冷,难怪给人的感觉都是冷冰冰的……
冷看了一眼刚刚的电梯:“你是从刚才的那个电梯上的顶层?”
“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冷这么说,可是电梯这个东西向来都是人乘坐的,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算……也许那里头闹鬼。
“那是总裁的专用电梯,没有跟在总裁身后不许乘坐。”
“哦……”难怪没有一个人敢乘坐刚刚的电梯,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闹鬼呢,吓了她一跳。“仅此一例,不会再有下次了。”她立刻保证,绝对不犯错。
“接下来由我来吩咐你的工作。”
“是。”
可怜她一个签的艺人合约的人,现在竟然要干办公室小妹的勾当。
不过冷跟她说的都是言晨个人的喜好问题,他年纪轻轻的,生活习惯却不是一般的麻烦,就连喝杯咖啡都有十几个要注意的事项,才说了几个习惯,她就抄着无数的小抄,连手都酸痛的厉害,可是对方说了一大堆,都只是一般的保姆才做的事情。
她头晕眼花的举起手弱弱的问。“那个我可以不可以问个问题。”
冷抬了抬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道:“问。”
果然姓冷,多余的话从来不说。
“虽然我是来当助理的,可是我签的是艺人条约,让我来当言……不,太子的助理已经很奇怪了……那么我上班的时间怎么安排?还有如果我将来有什么演义方面的工作的话,我怎么做?还有……我这个主力要做的只有这些没别的?”
明明说好只问一个问题,结果……她问的哪有一个?
“关于你工作时间的问题,太子会亲自回答,至于最后一个问题,我看过你的简历,除了拍照你有什么特长吗?”
“特长?”
“电脑?”
“上qq开网页……算不算?”她有点唯心的小声问、
“除了中文之外还会说什么语言?”
“会说几句英语,例如……ht?hy?orry?之类的算不算?”
“日文会不会?”
“纳尼?”
“韩语呢?”
“欧巴?”
冷长吁了一口气:“看来德意法也不会了?”
“法语我会一句呀!例如笨猪?”
冷的脸色越来越冰冷,不回答一句,指着离总裁办公室不远处的房间道:“以后那里就是你的办公室,收拾好之后到太子的办公室,他有事找你。”说完话,冷走到了自己的秘书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吕萌萌知道自己被人无视加鄙视了,只好欣欣然的按照冷的话,走到属于自己的办公室里。
所谓的办公室,不大也不小……
&bp;&bp;&bp;&bp;但是什么都还齐全,甚至公司还给她安排了一个电脑,一看那一体机后面刻着的苹果oo她就有一种想要搬回家以二手货的价格卖出去的冲动。
她在自己的椅子上转悠来,转悠去,只是当一个无聊的端茶倒水小保姆,不仅有稳定的工资跟五险一金,这样是不是真的可以?
虽然这份工作看似清闲的让她有点如坐针毡,但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这份工作又不是她真的很想要,是别人硬塞给她的,如果就因为这点小事,而觉得心有余悸。那么她还真的是太不知好歹了。
况且,她这份助理的工作,伺候的可是言晨,那位鼎鼎大名的太子爷,万一得罪了他,没准连命都没了,她可是拿着命来做工作的,干嘛还要心有余悸?
一这样想,她的心情忽然变得好的太多了。
她不免有点洋洋得意,手边的电话响彻起来,她大大咧咧的接了电话,十足大老板的派头:“是谁?”她差点直接说找本大爷何事!
“进来。”电话的话筒那边传来冷冰冰的熟悉声音,不等吕萌萌没什么反应,他已经迅速的挂掉了电话。
刚刚还扬扬而起的嘚瑟感,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刚刚她好像太过分了点。差点忘记自己是在上班,而且冷早就说过收拾完了就应该去找言晨报告。
她得意忘形的太久,完全忘记了这事。
迅速的整理完毕,她自认光速的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整了整自己的头发,敲了门,推门而入:“是我,太子。”
言晨没回话,低着头看着办公桌上头慢慢的一堆文件,连头也懒得抬一下。
叫她进来,又不说话,真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头到底卖着什么药。
她乖乖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既然他不吩咐她做什么事情,是不是可以出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可是……悄悄的看了一眼冷告诉她的小抄。
当太子叫你的时候,没让你走,自行先走,后果自负。
不知道过了多久,穿着高跟鞋的吕萌萌双腿疼的厉害,再加上无聊到死,哈欠连天的只想睡觉,一动也不能动真是非一般的遭罪,让人难受的很。
她上下眼皮打架,再加上哈欠连天的,精心画好的淡妆,却因为最廉价的化妆品以及泪水,而导致妆容彻底花了,眼袋下黑蒙蒙的一片。
言晨终于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看着她,因为又累又困,她的身形恍恍惚惚的,像是古老的落地大钟,再看她的脸,花里胡哨的像是脏兮兮的猫,看她这副模样,不管怎么看都异常的可笑,他掩嘴勾唇不禁一笑,却未发出声音,停顿了一会儿,整张脸又恢复成了原来的容貌。
言晨轻咳一声,吕萌萌如梦初醒站直身子,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太子!”
“很困?”他又低着眉头整理自己的文件。
“没有!”吕萌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bp;&bp;&bp;&bp;“没有!”吕萌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心里头却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兴师动众的让她过来,结果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让她在原地像是白痴一样的站着,搞得她现在又累又困!现在还好意思跟她在这里废话连篇的?!
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太子就真的是所谓的天之骄子!没了帝空,看他还一直以来嘚瑟个什么劲!
白痴,大白痴!
去死吧,去死吧!
言晨单手托腮的看着她,早就说过这个女人太容易把自己的心里头的所想显现在脸上,纵使她笑的谄媚,眼底里头释放出来的小聪明,小邪恶,可是逃不过他的眼的。
“是吗?”他也不生气,这么容易暴露本性,那就太没意思了。
内部电话响起,言晨按了接听键。
“太子,午餐的时间已经到了,您是去员工食堂吃,还是打包带回来?”冷冷冰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食堂。”言晨说完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站起身子抄起衣架上挂着的外套穿上,走到吕萌萌的身边顿然停住:“走吧,今天是你上班的第一天,带你去员工食堂逛逛。”
“是。”
她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把她叫过来站在原地那么长时间,难道只是为了现在带她去食堂吃饭?
俩个人出了门,冷就站在门口,微微点头:“太子。”
“嗯。”言晨应了一声,冷望着吕萌萌,本来只是想看看言晨叫她进去干什么去了,却发现她的妆容花了,像是一只花脸猫。
冷在帝空的时间最长,资历最老,她的话就连帝空的帝王言欢也会听上几句,除了当年休产假,介绍自己的师妹当了几个月的代理秘书,结果却擅自勾引言欢,因为这事被言欢冷藏了一段时间之后,她从来都没有犯过任何过错。
调教新人也是她份内的职责,而现如今这个吕萌萌变成这副模样,被他们看了也就算了,要是被别人看了,那岂不是丢了帝空的脸?
她是好意的帮这个新人一忙,对着她摘掉眼镜摸了摸自己的眼袋,吕萌萌哪里懂得这个冷的用心良苦,从见她的面的第一眼开始,她就觉得这个冷不好相处,奇奇怪怪的,看她现在的这副神情,全当她有红眼病,眼睛不舒服,完全搞不明白。
言晨朝着冷飘来一记冷眼,冰凉刺骨,冷迅速了意,重新带上眼镜,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原来这一切都是言晨故意的,她太过多管闲事了。
言晨带着还是蒙在谷里的吕萌萌坐上了总裁的专用电梯,直到电梯的门彻底关上,冷才敢正大光明的为吕萌萌擦了擦汗,真不知道那个吕萌萌到底得罪了太子什么。
帝空的员工餐厅在大厦的十楼,帝空的待遇很好,不管是总公司还是分公司,五险一金是必须的,连伙食公司都提供……
&bp;&bp;&bp;&bp;每位职员只要每日象征式的上缴餐厅一块钱,就可以吃到在外头几十块,甚至是几千块的美食……
吕萌萌也听说过,不过向来都觉得那是外人的夸大其词,可是现如今自己亲眼所见,才相信外头人说的话绝对所言极是,不仅如此,连餐厅都装修的异常豪华,媲美外头的高级餐厅。
难怪了,所有人挤破脑袋朝着帝空里头挤,就算是她,也很想当帝空的职员啊,幸亏,现在还有这个机会。
“你随便拿东西吃吧。”言晨吩咐一句,自己朝着餐厅的二楼玻璃隔间走去、
“是。”她规规矩矩的答道,却对着言晨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在这方面,她绝对是小人一个。
吕萌萌从远处就看到了海鲜类,不但有鲍鱼,还有海参,不过估计那些人的胃口都被养叼过,没见过几个人动,她拿着餐盘直接朝着那边走去。
盛菜的餐厅大妈,还是第一次见过吕萌萌,想必她就是那个在公司内部闹得沸沸扬扬的以艺人身份签约的太子助理。好奇之下,多看了几眼不看不好,一看她脸上的妆容,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哈哈……”吕萌萌不明情况,看着别人对着她笑,她也跟着笑。
玻璃隔间处传来冰冰的冷眼,吓的大妈差点把饭勺都哆嗦掉……
吕萌萌只觉得身后忽然寒掺一把转过头查看,却并没有人,只觉得自己最近的神经不太好。再一回头大妈不笑了,整张脸冰冻的跟冰块似的声音都跟着冷冰冰的:“要这个么?”
“是……”
真是太奇怪了。
她又要了一些菜,准备找个地方吃饭,可是大部分的位置都有人了,她有点显得格格不入,单独一个人矗立在与原地,看着别人一边啪啦着饭菜,一边拿着异样的眼神望着她、
带着想笑又不敢笑,想搭话又有点嫌弃跟冷清的神情。
说她没钱是真的没钱,但是向来最大的优点就是人缘好,再说她长的虽然不是什么绝色大美女,却也是有点可爱,所以第一眼被人看起来并不烦,再聊天几句会觉得这个人很好相处。
所以啊。她向来不缺少朋友,虽然不到生死之交,但是至少也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啊,可是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害的她的那颗向来都是金刚石砖的心稍微的有点受伤。
吕萌萌有点委屈,想她刚刚上班不久,真的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而让那么多人对她有抵触。
身边来了一个小姑娘,她打眼一望正是今天在电梯外头看到的那个。
“嗨!”她笑眯眯的对着那个女职员打招呼,可那人却像是见到鬼似的脸都白了。
“你好……”她答应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眼,立刻拿着属于自己的饭菜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是鬼吗?为什么又吓跑了一个?不过刚刚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奇怪,跟冷一样,为什么老是指着自己的脸。
没地方吃饭……
&bp;&bp;&bp;&bp;她拿着餐盘站在那里像个傻子。
微微的嘟着嘴,满脸的委屈。
大公司……大公司又怎么样?太没人性了!
左溪忙完公事,听说言晨到了员工餐厅吃饭,今天恰巧也是吕萌萌上班的第一天,他还真的很想知道吕萌萌到底被言晨折磨成什么样子。
谁知道刚一到员工餐厅就看到吕萌萌像个傻瓜一样的站在那委委屈屈的,整个人都像是矮了一截。
看来帝空太子大人的折磨已经开始了,虽然只有一点点。
他掩着笑意,迈着大步走来。
“怎么?我们帝空的伙食很不错吧?”
她正委屈呢,结果有个家伙好死不死的前来送死,吕萌萌翻着白眼,也不搭理她,没地方坐着吃饭不要紧,那么她蹲着总该行了吧?
吕萌萌默默的走到墙角,可怜兮兮的蹲下去,拿着吃饭的工具,啪啦着饭菜。
“哟哟,这帝空大厦什么时候出现了个要饭的?有地方不坐,非要蹲着吃?”他走过去继续调侃她。
想她吕萌萌,从小到大经常吃苦,只要有饭吃,蹲着跟坐着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区别,难听的话也听过不少,她也都向来一笑置之,但是遇到左溪就忍耐不住了。
她没办法当着言晨的面跟他顶嘴,也不敢,但也不代表她不敢对左溪怎么样。
“能够嘲笑我这个要饭的,左溪少爷还真不是一般的清高。”
这女人啊,就是口才好,赶得上荣宝宝了。
左溪自认无趣,也不继续调侃刺激她了,被言晨折磨的滋味,可一点也不好受,她也挺可怜的,再继续在她的面前调侃她的话,非被他气哭了不可。
嗯……他可不想让女人流泪,从小到大也没人这么教育他。
“好嘛,好嘛,只是逗逗你,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情跟我生气吧?”左溪的声音变得温柔,屈尊降贵的跟着吕萌萌一起蹲着,双手托腮眼睛睁的大大的,装作卖萌状。
“哼!”她对男人卖萌没什么兴趣,更何况生气呢,也没看左溪的那张脸,她冷哼着一句,连话都懒得说,更别提抬头了。
左溪转了转眼,难怪他那爹地路非曾经说过,女人啊,一旦生气,想要让她们消气,比消炎消肿除掉痔疮还要麻烦,时间也要长。
“那么生气,我想也不全都是我惹的吧?怎么?是不是在太子手下干活收到了委屈?”
“……”
知道还说……
“吕萌萌,我可一直都觉得你是坚强的女性,该不会只是被太子小小的刁难了一下,痛哭流涕了吧?”
“你才哭呢!”
她才不是因为受了一点点的委屈就会流泪的白痴女人,她可非一般的坚强的很!说她流泪,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自尊!
吕萌萌终于抬起头正眼的打量他了,只是眼里冒着火光,可是,不看她的脸不打紧,这么一看,左溪又笑了。
“哈哈……”这个女人总是会带给他惊喜,太好玩了,难怪言晨非要折磨折磨她,
&bp;&bp;&bp;&bp;给她点颜色看看才好。
他又开始狂笑了,吕萌萌对天生喜欢笑的人没有反感,甚至觉得有点可爱,可是,那也是要分人的,别人狂笑有点傻,他在那里狂笑明显就是嘲笑。
吕萌萌气的脸红脖子粗,那眼神像是要把左溪生吃活吞了。
“你的眼睛……”左溪忍住笑连忙提醒,但是笑意未尽,他差点憋出内伤。
“眼睛?”她也不气了,挺在意左溪的提醒的。
“难道你没镜子么?”他挑着笑意的眼睛。
吕萌萌带着怀疑的眼神,掏出镜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的脸。
这个……
“天呐……”她惊呼起来,看着自己的眼妆全都花了,幸亏今天化的是淡妆,不至于晕染的那么厉害,但是足够怪可笑的了。
明白了,明白了冷还有那个看到她就跑的女孩子为什么老是指着自己的眼睛,又为什么那么多人看着她的眼神都蕴藏着发笑。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一个人蒙在鼓里,被人当猴耍。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想都不用想,除了言晨之外,谁还会那么无聊?!
可恶的家伙。
“不进去吃饭,你们俩个人干什么?”简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头来,看着左溪跟吕萌萌俩个人蹲在墙角乱嘀咕。
“来来来,马上就来。”左溪迎合着,扶着吕萌萌起来:“别在这里蹲着了,跟着我们一起进去吃吧,你是太子的助理,理应跟着太子一起。”
让她对着言晨吃饭?!
好……那么她就在言晨的面前,让他看看,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才不会轻易的被人打倒,这点小事情算的上是什么!
简册看着吕萌萌的脸,再看了一公司里头职员的表情,他终于明白了到底怎么一回事,不过他到是没有笑的像左溪那么过分,只是微微勾唇,转身进了玻璃餐房。
言晨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刚刚用完了午餐,拿着餐巾擦拭着嘴角,举手投足之间洋溢着贵族的风度。
他很帅,吕萌萌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她就知道,可是人品实在糟糕,玩弄女人的感情不算,年纪轻轻的,还生活在现代,只不过是个有钱人而已,还被人称之为什么太子的,还真的以为掌握谁谁谁的生杀大权啊?!
所以……就算这个人再怎么帅的人神共愤,再有钱的拿钱当卫生纸使,她都看他异常的讨厌。
言晨像是能够看透她心里嘀咕似的,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吕萌萌迅速的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差点没有后退。
她承认,言晨自身而发的那种无形的威严,会让她心惊胆战。
所以就算对他再怎么不满,她也怕他。
言晨嘴角微微抽动,虽然只有一瞬,可谁看在眼里都觉得那是一种傲慢。
“回去。”他只是轻飘飘的吐出俩个字,已经起身走了,吕萌萌真的很想流眼泪。
她还没吃完饭,肚子还没饱。
她望着自己的餐盘吞着口水。、
“无奸不商!”
&bp;&bp;&bp;&bp;“惨无人道……”轻声的嘟囔了一句,只好放下餐盘,欲哭无泪的跟在言晨的后头走。
“她刚刚在那里嘟囔什么呢?”虽然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左溪却还是很想知道,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有人会知道的。”
………………………………………………………………
上了顶楼,言晨放下咖啡俩个字,然后留给吕萌萌一个潇洒的背影,便转身就走了,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吕萌萌捂住干瘪瘪的肚子哀怨的去冲咖啡。
咖啡终于冲好了,她想着要不要在里头吐口口水,或者拿着自己的手指头在咖啡里头搅一搅?脑袋里头又浮现出了沫沫说过的话,咬咬牙彻底的忍了。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啊……
悲剧啊!早知道就不参加什么面试了,选不上也就算了,谁知道进了狼窝啊……
吕萌萌敲了敲门走了进去,规规矩矩的将咖啡放到办公桌上干净的地方,和颜悦色的:“太子,咖啡。”
“嗯。”言晨应了一声,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
当总裁还真累啊,就算只是个代理总裁,她看言晨都看了一大堆的文件了,放在一旁快要堆成一堆小山。、
“吕萌萌。”他叫着她的名字,手跟眼睛却一直都不歇着的看着文件。
“是,太子,有什么吩咐么?”她还真的佩服自己狗腿子的能力。刚刚开口差点没自称什么奴才,把性别都给改了。
“吐了口水,还是用手指搅过?”
“啊?”她的脸瞬间僵硬了,虽然那些罪行还没有实施,可是他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有看透别人心里头都在想什么的本事?
“没有!”她立刻否认,虽然有这么想过,可是她真的没有,天地可鉴。
“走吧。”
他让她走,吕萌萌求之不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赶快的逃离了是非之地。
逃出办公室之后,吕萌萌顺着自己的胸口,太恐怖了,这个言晨是妖精吧?!
“你怎么了?”冷吃完饭回来就看到吕萌萌一个人惊魂未定的站在门口。
“冷。”她是真的很想明白一个问题。
“什么?”
“太子该不会是什么妖精吧?”
“啊?”冷被吕萌萌问的诧异,完全不明白她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样的结论?
“那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心里头到底在想着什么?太奇怪了。”
“太子当然不是妖精。”
“那是……”
“因为他是太子。”
冷只用了六个字来解释,吕萌萌却听的云里雾里,充当天书。
是不是读书越多的人,说的话就越奇怪?怎么就让她这个凡人听不懂呢?
吕萌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整个人上了半天的网,从刚开始的感觉还不错,直到肚子饿的无精打采,最后一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趴在桌子上。
这回是真的饿了,就算是喝水,也只是光跑卫生间浪费体力而已。
很好……减肥了!
&bp;&bp;&bp;&bp;左溪拿着文件上总裁办公室让言晨签字,望了一眼助理办公室,摸了摸鼻子笑吟吟的去找言晨去了。
签完字,言晨也不吭声,把文件递给左溪,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安静的滚出去了。
左溪望了一眼,言晨办公桌旁边放着的点心盒子,揉了揉肚子道:“我还没有吃饭后甜点呢,你那点心盒子给我好不好?”
言晨不抬头,朝着他扬了扬手,也就允了。
左溪拿着从言晨那里得到的点心盒子,进了吕萌萌的办公室,一打眼就看到吕萌萌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似的瘫倒在办公桌上,他打开盒子,拿了一块香喷喷的点心,故意的在吕萌萌的鼻子边转来转去、
有香味!是食物的!
她闭着眼用嘴一叼,咬上点心半口,是真材实料的!
嗯,真好吃。
左溪扑哧的一下笑出声音来,吕萌萌睁开眼,发现自己就像是一条鱼,被左溪拿着鱼饵当成鱼一样钓着。
她又凶又恼,大口一咬咬住了左溪的手。
“啧……”这一口咬的不轻,左溪即刻抽回了手,看着手指上的牙印:“你这个人……”这回换成他又气又恼了:“我看你饿着肚子,好心的送你点心吃,不感激就算了,还咬我!”
好一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哼!”在她看来,左溪跟言晨一样都是一丘之貉。“算了吧!你从小跟在言晨的身边,你们俩个人分明就是一伙的!”
不过……她看着左溪手上拿着的点心盒子,一把夺了过去,朝着嘴里塞了几块,嘴巴被堵的满满的,含糊不清道。“谁然很陶燕,薄过看在给偶点心的份上元连你。”
“你这都说着什么啊。”他也不气了,连忙拿着水杯给她:“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唔……”吕萌萌喝了一口水,把嘴巴里头的东西全部咽了下去。
虽然只是一快点心,但也不错,至少能够一扫饥饿感。
“资本家都是没人性的,那是真理,我还没吃完饭就把我叫回去了,至于吗?!明明妆容都花了,也不提醒一声,害的我被所有人当成笑柄,你们这些……这些资本家!都是吸血鬼!”
看她那愤愤不平的模样。
“既然我们这些资本家都是吸血鬼,那么……你怎么不在太子的面前说这些?”
“废话……我要敢说早走人了。”
跟在言晨的身边那么长时间,难道他还不明白言晨那个人?那么容易好说话的话,也就没人害怕他了。
“所以不敢欺负太子,你就敢欺负我啊?”
她还真的点着头。
“好好好……谁让我是帝空里头最好说话的那个?”他打量了一下她的办公室:“太子这不是对你还不错,至少还给你安排了电脑,让你想怎么上网就怎么上网?”
“这有什么好的?”她白了他一眼,既然他们俩个人熟悉的很,那么言晨有什么事的话,应该……会知道些什么吧?
&bp;&bp;&bp;&bp;“对了,你说……言晨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所以才找我茬?还是我得罪了他什么?”
“我怎么知道?难道你有得罪太子什么?”他反问她。
“才没有呢。”那天晚上的事情,绝对不能说!
“我也只是问问而已,因为只是觉得太子总是针对我嘛……”
亏她在这方面也算的上是聪明。
“对了,太子为什么叫太子啊?”
“因为他是帝空未来的掌门人,我们几个中他的年纪也不是最大,以前被宝宝调侃过,从那以后太子就成了他的名号,事实上,除了他之外,任何人也没有资格这个称号,对了……”他把话题戛然而止,逐渐靠近她:“太子这个人……”
他的话才说了一半,内线的电话声音响起,吕萌萌迅速按了键,某人冰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左溪,速度滚。”
五个大字冒出口,电话却又迅速挂断。
左溪不笑了,脸色迅速一黑,拔腿就跑,哐当的一声,头撞门上了,吕萌萌的心迅速的一颤,就算不是发生在自己的头上,她也觉得很疼,面容都抽搐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左溪落荒而逃的模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人长的帅,连撞门的落魄样子都透露着酷。
酷毙了,酷到笑死人了。
不过……言晨的那个电话,来的也太准时了吧?
难道他在这间助理办公室里头安装了什么摄像头?!
………………………………………………………
身边忽然多了新鲜血液,一切仿佛也都变得清新起来,听左溪说,自从吕萌萌被言晨故意的安插在自己的身边之后,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给人的感觉没有那么的紧绷,虽然吕萌萌这个人,实在是粗神经的可怕,言晨对她是觉得又可笑,又可气。
他们好像对那个吕萌萌很有好感,几乎快要把她当成言晨的真命天女,为此,聂星一直都持有反对以及很厌恶的态度。
“世界上总有三个人会长的很像,不过吕萌萌就算了,后天加工的美女,只要有钱做手术,要多少就会有多少。”聂星对吕萌萌一直抱着成见,他总觉得吕萌萌就跟其他人一样,为了想要得到言晨的垂青,连一张脸都整的跟路依衣没什么不同,其实言晨这个人也应该一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可每次却假装不知,实在是让人感到无比火大。
“再说,就算不用整容,女人这种生物,单靠化妆,想要变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什么叫做粗神经?基本上跟化妆一样,很容易装出来。
他以为他的这些青梅竹马们并不傻,应该很容易看的清清楚楚,可是谁知道,到头来始终保持清醒的那个人,却只有他自己。
“又来了。”景柒无奈的摊开手掌,聂星的女人厌恶症,真是随着年纪也越发的严重了,倒不如说,现在已经到了,只要是雌性动物,他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bp;&bp;&bp;&bp;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搞的,还是被自己那犹如撒旦一般的经纪人刺激的。
“什么叫……”
“我说你呀。”没等聂星说完,景柒揽上了自己最亲爱的亲兄弟的肩:“先别说太子跟吕萌萌之间会怎么样,至少她是你未来大嫂的死党,你未来大嫂的死党,绝对是个好女人!”
“滚开!”
他是越看自己的兄弟越不顺眼了,平时钻进女人窝里不出来也就算了,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吃了什么样的**药,天天把陈沫当成自己的未来老婆,乱发花痴,明明陈沫都懒得理他,他还天天热脸贴着冷屁股不知廉耻,俩个人八字都没一撇呢,一直都唠唠叨叨的未来大嫂,未来老婆什么的,他在那里捣什么乱!
“首先,”荣宝宝开始分析:“吕萌萌这个人,出车祸的时候是十岁,那个时候,帝空太子还没一撇呢,而且,我有看过吕萌萌小时候的相片,跟现在的变化不大,虽说是整形,也只是整成她车祸之前的样子,在这个世界上是有三个人会长的很是想象,也许这只是一场机缘巧合,又没有什么法律规定,面容相像就是犯法。”
“第二,吕萌萌自从参加工作之后,每个月都会救济曾经收养她的孤儿院,就算没有什么值钱的工作,也不间断,我并不认为,一个懂得知恩图报,每个月将自己可怜的收入几乎全部捐出去的女孩子,是个什么有心眼的坏女人。”
聂星张了张口,想要反驳荣宝宝的理论,结果却发现自己再也找不出什么借口。
可是就算已经被荣宝宝堵住了嘴,他却依旧没有打算把吕萌萌从自己人生的黑名单中删除出去。
哼!
他是不会相信女人的。
他没这些笨蛋那么蠢!!
荣宝宝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刚刚好,她拿起自己的单肩包,看样子是要走了。
“好了,聚会结束了,我还有事,就先不陪你们玩了。”
“诶!?这么快!?”景柒看了一眼自动麻将桌:“麻将还没打呢!”
“我自始至终也没说我是过来打麻将的啊。”
明明是景柒自己擅自把他们叫过来,说什么打麻将,他们也没答应啊。
荣宝宝已经走到了门口,景柒连忙的喊:“喂!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的,不管怎么样也多带一些时间啊。”
“下次吧。”她背对着他们摇了摇手,转身便消失了。
“真是的,明明都被太子下放成了闲职,怎么可能还每天都那么忙?”
景柒小声嘟囔着,聂星却一语道破:“自从那个什么乔纳森·乔斯达移民回来之后,她哪天不忙?今天正在周末,父亲上班,儿子在家,她肯定是打算跑去当看孩子的保姆了呗!”
“又当保姆?!我说,宝宝跟那个乔纳森·乔斯达的关系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就算乔纳森·乔斯达是荣宝宝的私人心理医生,那俩个人也不至于那么熟络吧!?
&bp;&bp;&bp;&bp;其实聂星话刚说出来就已经后悔了,简册一直没吭声,害的他差点忘记了简册这个人,一回头就看到简册在那悠闲的坐着喝茶,吓得他几乎很想直接晕眩过去,及时的捅了景柒一下,低声呵斥道:“小声点。”
“哎……我……”景柒还想再说什么,看了一眼聂星意义下的眼神,立刻闭上了嘴。
咳,他跟聂星一样,忘记了简册也在。
“哈哈……哈哈……”两兄弟又言归于好的抱在一起,对着简册傻笑。
简册微微抬眉,轻笑道:“怎么?”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我们俩个人又重归于好了,哈哈!所以现在在到处散发兄弟爱呢!是吧?”
“是呀是呀。”
简册低头浅笑,这对笨蛋双胞胎兄弟,当他是脆弱的小绵羊?一点点小刺激就会让他发狂?
不过这也是他们俩个人独特的守护友情方式。
简册放下杯子,看样子是准备步荣宝宝的后尘也要走了。
“简册,你也要走?”
简册点了点头道:“嗯。”
“不打麻将啦?”景柒迫不及待的问,难得他最近的手气很不错的。
“不打了,下次吧。”
“又下次?!”
这都下次多少回了?!
无论景柒怎么挽留,简册是打定主意的决定要走,
他赶着去埋伏,实在是没什么时间陪着他们一起玩,
眼看麻将桌就只剩下俩个人了,虽然聂星打麻将打的一塌糊涂,不过现在景柒除了他之外,再也拉不到其他的人了。
“打麻将?”
“四缺二,怎么打?”
景柒瞪着他,聂星也回瞪,俩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最近怎么总是干什么都不顺呢?!
…………………………
想要知道荣宝宝到底在哪里,对简册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当然,这也要亏得他的关系网。
稍微的打理一下,他就驱车到了市最大的商场来回闲逛,果不其然,在位于顶楼的小型乐园与美食楼层见到了独自带着hoy逛街的荣宝宝。
荣宝宝一见他很是诧异,因为那天在荣家大宅发生的一切,让Hoy心有余悸的躲在荣宝宝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笑容满面的怪叔叔。
他觉得这个叔叔很是奇怪。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唷,还真是巧啊。”简册笑了一下,十分悠闲:“某人说要还我衣服,眼看都要入春了,还没影呢,没办法,只好自己来买。”
荣宝宝脸一红,从夏天拖到秋天,再从秋天拖到冬天,是有些过分了些,不过……
“这才入冬不久,哪里是什么春天?”
“难道你没听说过,冬天来了,春天还远吗?”
这个人真是……
“好好好。”她拉扯着他的衣服拖着他走:“难得巧遇,我给你买,买还不行吗?!”
简册浅笑微微,就算被荣宝宝拉着走,也没什么怨言。
“还没吃饭呢,顺便连饭也清了吧。”
&bp;&bp;&bp;&bp;“好好好。”
只要他不再啰啰嗦嗦,她干什么都可以。
小孩子只要吃到了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好像什么都可以忘却一样,虽然还是觉得简册这个叔叔很奇怪,不过看起来却比第二次见面更加平易近人。
荣宝宝却觉得有些尴尬,吃着饭也有些闷闷不乐。
周末,商场的人很多,不是结伴同行的情侣,朋友,就是一家几口的家庭出行。
明明是人很多的地点,简册与荣宝宝这边却仿佛格外的引人注目,第一是二人的高颜值,还有被简册气的荣宝宝有些过激的反应,第二就是小Hoy的在旁。
反正让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一家三口。
路人觉得有些怪异,甚至还有人大胆猜测。
莫非是……
偷情?!
“真是……”荣宝宝皱着眉,心情略感不悦的嘟囔着:“看什么看?”
好端端的一顿饭,被人注视的,索然无味。
简册单手托腮,并没荣宝宝反应那么激烈,倒是觉得挺好玩的用着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打趣道:“在那些客人的眼里,我们看起来倒是很像偷情,”
荣宝宝脸一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偷你个大头鬼!”
简册觉得心痒痒的,温柔的露出痴汉似的表情道:“真可爱。”
她这副模样也能算的上是很可爱?她很严重的怀疑,简册的眼神是不是超级有问题?!
荣宝宝一叉子狠狠的叉进了披萨里:“神经病!”
明明是打算带着hoy来商场买几件儿童衣服,以及带着他去玩的,谁知道半路上遇到了简册,结果形成了怪异的三人约会。
为了加快速度把简册赶出去,所以吃完饭,荣宝宝直接带着他到了专卖男装的楼层。
简册身材好,天生衣架子,穿什么都能穿出自己的韵味来。
这让荣宝宝感到很不爽。
他那看起来平易近人的性格,以及总是带着笑容的脸,也很容易获得那些导购员的爱慕。
明明结账的是她,导购员却从来也没怎么真心的对着她笑,简册只是接过衣服,说了声谢谢,立马得到了对方面红娇羞的对待。
这个花心大萝卜……
更是让荣宝宝不爽到了极点。
简册觉得,如果怒气也能实体化的话,很容易看的到荣宝宝的头顶上顶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副样子的荣宝宝,本应该感到欢喜的心,渐渐的变得空荡荡了起来。
乔纳森·乔斯达没有什么理由欺骗他,可是,他总是会想,她真的忘记他了吗?
又是这样的眼神!
简册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时不时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让她感觉很不爽,胸口像是被石头堵着似的,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无法缓解,她不由得心慌。
“喂,简册,。”
“嗯?”简册回过神来,又恢复了正常:“什么事?”
“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事?”简册歪着头开始装傻……
&bp;&bp;&bp;&bp;“事?”简册歪着头开始装傻:“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你是说,我很喜欢你的这件事?”
她跟他开玩笑,他就生气,一说正经事,他就装傻?!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玩耍了?!
“随便你!”她急了,拉着Hoy的手就走:“衣服我也买了,饭也请你吃了,没事你就走吧!”
“宝宝……”
“……”
谁会理他?!
走了一段,简册竟然破天荒的没有追过来,荣宝宝还在生气,Hoy却一步三回头的看,他好像看到简册很失落,很痛苦的模样,扯了扯荣宝宝的手指头。
简册跟荣宝宝俩个人,是不是吵架了?
他很担忧不已,也很不明白,为什么大人总是喜欢吵架呢?而且一吵架好像还很长的时间都不会和好?
荣宝宝停了停,蹲下身子。“Hoy在担忧那个叔叔?”
Hoy诚实的点了点头。
“放心。”她摸着Hoy的头,凝视着地面:“那位叔叔是小强,打不死的蟑螂,没那么容易萎靡不振的,而且我也不是跟他在吵架,只是……”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只能叹息着,说着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如果……我们一直都是小孩子就好了。”
不长大,就不会经历人间浮尘,不长大,也许就不会有什么爱恨纠葛……
所以,不长大就好了……
简册觉得自己有些错失良机,因为一时的心中迷惘,忘记追过去,等回过神之后,人已经走了。
他独自一个人静默的坐在商场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半个身子朝后昂。
忽而一笑,甚是讥讽的笑容。
他在怕,他竟然在怕。
那个乔纳森·乔斯达,自从他出现之后,自己的心中竟然倍感危机……
他收敛笑容,脸色变得阴沉不定,不再呆在原地,而是拎着荣宝宝送给他的衣服,缓缓的向前走。
这一点也不像他。
不管荣宝宝这个人到底是忘记过他也好,还是如何,只要她对他还有情,还会关心他,他就无所不怕。
谁都别想打扰到他!
为了报答荣宝宝今日帮他看着Hoy又给Hoy买了一套崭新的冬装,乔纳森·乔斯达特意请了荣宝宝到一家饭店吃饭,明明告诉他不用这么客气,可是乔纳森·乔斯达却铁了心的要请,她被逼无奈的没办法,只好答应了他的邀请。
服务员正在给荣宝宝所在的包房上菜,露出了一扇小小的缝隙,
与富商喝酒的宣佳琪,中途为了上洗手间离开,除了洗手间,意外的竟然透过小小的缝隙看到荣宝宝跟一个外国男人还有一个外国的小孩子在一起。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
饭店服务员上完菜,出门的时候,她一转身,面对着墙壁,单手依偎着,服务员奇怪的打量着面前这位女客人一眼,便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估计是把她当成喝醉了酒的客人。
&bp;&bp;&bp;&bp;直到服务员走后,一楼层只剩下她一个,这才重新转过身子来,咬着牙思索着。
那个人,应该是她调查荣宝宝的时候,在瑞士一直陪着她,甚至陪了整整半年的英籍瑞士人乔纳森·乔斯达……
不错,乔纳森·乔斯达与荣宝宝之间的关系,不是简简单单的朋友关系,他们俩个人甚至关系亲切到不淡淡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那么……乔纳森·乔斯达为什么会出现在市,现在又跟荣宝宝在一起呢?
看他们三个人吃着饭,和睦的样子……
她紧紧的握着双拳,冰凌般的笑容浮现在了她的嘴角。
简册……这就是你一直所珍惜的荣宝宝?
你为她着想的时候,她在哪里?
她吧你抛弃了,在这里跟一个死了老婆又带着孩子的男人在一起!
你再怎么珍惜她那又怎么样?
在她的心里头,你的存在根本就不值一提。
宣佳琪突然甩开头,因为酒精上头,而微透红的面孔,眼睑轻轻颤动着,浓郁的喘息着,直到恢复了略微清晰的理智,随身掏出手机,打开照相功能,蹑手蹑脚的打开门缝,好在里面相谈甚欢,看起来很热闹开心的样子,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还有那在无声无息中悄悄按下来的触摸键。
她偷偷的收回手机,又将门关上,看着手机上,那如同一家三口的相片,暗自的冷笑。
荣宝宝,别怪她,一切都是你逼她的。
因为你,她失去了简册,甚至还被简册雪藏,事业逐渐下滑,现如今为了工作,连富豪的陪酒女都要做了。
不要怪她,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她像是找到了一个救命符,带着手机快速的向前走着,拐角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差点两个人撞了个满怀,好在一把大手及时的抓住了她,才没了摔倒在地上的窘态。
“……”简册看清面前被自己差点撞到的人,脸上是恍然大悟后的懊恼。
如果知道刚刚被自己撞到的人是宣佳琪的话,他是死活也不会管的。
“简……简册?”宣佳琪觉得好巧,竟然会在这里见到简册。
简册置若罔闻的插着兜,绕着她走,冷冰冰的甩了一句:“抱歉。”
差点撞到人,对人感到抱歉也是应该的,就算那个人是宣佳琪。
“等一下!”
简册垂着眼,看着宣佳琪自顾自的跑到自己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啧,这个女人……
她看的出来,从男人的眼中冒出来的那丝不悦以及厌恶,但是她却强迫自己对着他笑,自以为是灿烂的笑容,可在其他人的眼里,是如此的惨白,凄凉。
“好久未见你了,你过的好吗?”
“很好。”而且吃到了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家伙。
想起那夜的疯狂,简册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明显闪烁着漂亮的光芒,却被宣佳琪一下子的抓住。
他那么兴高采烈……难道……
暗自咬了下下嘴唇,她又继续对着他笑,强迫自己勾勒出来的笑容,
&bp;&bp;&bp;&bp;并不怎么好看。
她垂下了头,无精打采道:“我过的并不好,好久都没有人找我拍戏了,就算找,也只是女二,女三之类的小角色,连一直都在代言的广告,也全都被陈薇然抢走了,现在,人气下滑的厉害,只能托关系找一些商业表演。”
现在的她,跟以前她一直都看不起的小明星,有什么区别?
“哦。”简册面对宣佳琪的诉苦,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可是心里头却并没有觉得对宣佳琪有什么愧疚,不是他一直吊着她的胃口不放,老早就已经跟她说的清清楚楚,搞不清楚事实的那个人,是她而不是他。
早就跟她说过,平时什么任性,无理取闹,他都不会管,也懒得管。
但,招惹到了荣宝宝就是不行!
听不清楚话的人是她,并不是他。
愧疚什么的,在他的心里头根本就不存在!
“那个……其实……”
“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他截断了她的话,完全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荣宝宝也不知道跟乔纳森·乔斯达怎么样了,荣宝宝他很相信,但是乔纳森·乔斯达那个家伙就不一定了。
敢在他的面前,亲自挑衅他,他觉得乔纳森·乔斯达那个家伙很有胆色。
既然有儿子,就应该把自己全部的身心与精神力都放在自己的唯一的儿子的身上,而不是当着他的面前,敢去抢他的女人。
那个家伙……
光是听到JO有关的字眼,他就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
哼!
简册执意要走,似乎想要赶着去做什么事,看他走过去的方向……
“简册,你是打算去找荣宝宝吗?”
“关你什么事?”简册冷笑一声,只是凉凉的回了一句。
越是心急,就越有人不知死活的烦着他!
“你知道不知道,荣宝宝她现在正在跟乔纳森·乔斯达在一起?乔纳森·乔斯达他是……”
“那又怎么样?”
乔纳森·乔斯达的存在,他根本就不需要从其他人的口中得知。
宣佳琪瞪大眼睛,退却了一步:“你知道了?”
“知道?我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你说的是哪一件?”简册冷笑一声,轻蔑的撇着她。
宣佳琪笑了,笑容是那么的破碎而又让人觉得心碎。
为此简册却依旧置若罔闻的当没看到。
除了荣宝宝之外,不会有任何人的表情去触碰他的那颗向来冷漠理智的心,同样,也不配!
简册清淡的低着头看了她一眼,随后迈着步伐,故意的绕过她的身边,声音里头不带有一丝丝的留念:“我很忙,恕不奉陪。”
宣佳琪站在原地,委屈又愤怒的泪水在眼眶里头打转,她猛然的转过身去,哽咽着声音的追问:“你就那么的喜欢她?”
简册只是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依旧没有吭声的继续向前走。他没有必要回答宣佳琪的这个问题,她值得吗?她配吗?!
宣佳琪咬着唇,唇瓣似乎快要嫡出血来,她不再站在原地……
&bp;&bp;&bp;&bp;她不再站在原地,静默的听从简册的审判,而是冲了过去,挡住了他的路:“简册,你在乎荣宝宝,可是荣宝宝却是不是在乎你呢?”
简册没回话,只是用着黑亮的眸子瞅着她。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她根本就一点也不在乎你,不管是三年前,是这三年间,还是现在的三年后!”
“她把你们俩个人之间的关系当成儿戏!就算三年前在订婚典礼上把你抛弃,到国外去散心,可是心中却没有半点的忏悔!这几年来,她在国外遇到了不少的人,比你优秀,比你强的人多的是!乔纳森·乔斯达不就是这其中之一吗?”
简册微微侧头,皱了皱眉,这事他不需要从宣佳琪的口中听说,从荣宝宝回国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有调查过荣宝宝跟乔纳森·乔斯达的关系,虽没清白的像张白纸,至少也没宣佳琪口中所说的那么暧昧不堪,遇到比他优秀的人,他也同样知道,例如皇廷集团的悠夜,他有亲眼见过,可是那又如何呢?为什么他要从宣佳琪的口中听到这个呢?
见简册依旧也没什么反应,宣佳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凄凉的一笑,继续道:“无所谓吗?不管荣宝宝对你做了什么都无所谓,你还一直的想要要她吗?可惜……她宁愿跟乔纳森·乔斯达在一起,给他那自闭症的儿子当后妈,也始终不愿意嫁给你!”
简册可以一直都把她的话当成废话,但是最后一句却已经惹怒了他。
他粲然一笑,眼底却冰凉如同千年冰窖,随后伸出了白皙的手,一把钳住了她的脖子,虽没用多少力,但也让宣佳琪动弹不得,那雪白的脖颈,纤细的似乎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轻易的折断,于是他用着清冷而又鬼魅的低音轻声的问:“你想死吗?”
如果是以前,她会怕他。
而现在,她已经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了:“如果你能杀死我,更好了。”这样,心就不会再痛了,就不会再想着他了。
然而,简册却没有再用力,而是轻松的放下了她的脖子,双手插进裤兜里,十分悠然道:“想死?别找我动手,亦或者,你会以为,你的死亡,对我来说会是一种惨痛的打击?还是会因为你的死,而在心里深处留下一个疤痕,每次想起来都会心痛,害怕的睡不着?”
简册笑,是一种鄙夷至底的嘲笑:“不会,因为你对我来说,还不如公园里面的蚁穴里头的一只蚂蚁。”
他推开她,虽然没用力。
这是一种绅士风度,但不代表他对她包含着什么样的感情。
“简册!”宣佳琪在他的身后喊着,撕心裂肺的痛哭:“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简册却依旧没有回过头,直勾勾的向前走着。
后悔?在这个世界上,人人都会有后悔的事,而他,想要得到荣宝宝的决心,却从来都未曾后悔过!
简册站在包房门口……
&bp;&bp;&bp;&bp;整理了一下,被宣佳琪破坏了的心情,整理的差不多了,便很迅速的换了一张脸,敲了敲门,带着清爽的笑容推门而入。
“唷,好巧,”
荣宝宝正在吃饭,看着推门而来的那个人竟然是简册,自己差点没被嘴里吃的那块红烧排骨给堵住。
她毫不客气的剜了他一眼。
简册这个人,真是阴魂不散!
巧合个屁,一看就是他故意的。
“嗯,很巧。”乔纳森·乔斯达迎合着他的话,简册这个人,果然是真的彻彻底底的把他当情敌了。
“不介意我就此入席吧?反正还没吃饭呢。”
不等其他人的回答,他已经拉过椅子,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看这样子就算被荣宝宝说着狠话赶出去,他也是死活不走了。
荣宝宝无声地叹息,乔纳森·乔斯达哭笑不得的神情,只有Hoy仿佛是这些人中最喜欢迎接简册的存在,对着他亲切的笑。
他喜欢人多,人越多,得到的幸福程度也就越多。
乔纳森·乔斯达不理他没关系,荣宝宝鄙视他,也丝毫没有对简册造成任何影响,虽然不是太喜欢小孩子,不过Hoy的异常乖巧倒是帮了自己不少的忙。
下星期便是美术课,今天荣宝宝带着他逛商场,买了不少画画的用具。
简册一边心想天助我也,一边在画本上用着蜡笔,画出了各种各样的动物,惟妙惟肖的样子就像是马上会从画中跳出来一样。
Hoy惊愕这位怪叔叔的画技,很给面子的又鼓掌又对着他笑。
简册全盘接受,完全没有成熟大人的样子。
既然荣宝宝喜欢当人保姆,那么他就陪着她一起当。
反正,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乔纳森·乔斯达转移了自己的目光,无视了他那嘚瑟的神情。
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感到非常的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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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萌萌上班上了半个月了,说是顺,他也不顺,说是不顺,他还透露着顺,总之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又值上班时间,明明都赶着上班,只要她一进电梯其他人全部都走了出去,像是她的身边都围绕着一群的细菌,全都不敢靠近,她等了一会儿,也不关电梯的门,等着他们一群进去,等了一会儿,周围的人却依旧也没个反应,唯一有几个有反应的也不说话,只是用着眼神盯着她,一直盯着。
那眼神如此的哀怨。
赶快上顶楼啊!别沾着电梯不拉屎,他们还等着上班呢。
在如此怨念的眼神下,她只好关掉电梯上了顶层。
所有人都把她当成瘟疫,不敢靠近,甚至连冷也离她更远了。
前几天公司里头来了俩个新人,刚开始也是孤单影只,可是才过了半天,就跟公司里头的同事打成一片,下完班,晚上的时候还去KTV,热闹的很,这事还是她听言晨的命令去送文件听到的。
&bp;&bp;&bp;&bp;老职员不行,新职员总该可以混的熟悉了点吧?结果那几个新职员也跟别人一样,见到她简直像是看到了鬼,能跑多远跑多远,每次她都是才说了一个字,连人影都不见了。
不仅如此,甚至连左溪都离她很远了,见到她就笑,还是微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现在真的是很确定了,她身上的那人缘的东西,完全是分人的。
才在帝空上了半个月的班,以前波荡的心情,早就已经被磨灭的心如止水。
像她这种天生属于胡闹的人,在如此安静的地方,简直比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还要寂寞的煎熬。
帝空娱乐公司周年庆的新剧已经开始选景了,沫沫跟着荣宝宝去了外地,免费的出差,出的好,房子里头只剩下她一个人,更加寂寞,连撒泼打滚的人都找不到。
“啊啊啊……”无聊到爆的吕萌萌在办公室里头学狼嚎叫。
这班上的够平稳,可是很无聊。
内线电话又响起了。
“太子。”
“过来。”
“是。”
这几天唯一能够跟她谈上话的人,也就只有言晨一个了,虽然他说的话来来去去都是那几句。
吕萌萌规规矩矩的进了门,毕恭毕敬的。
“太子请问找我有什么事么?”
言晨低着头看着文件,手指指着对面茶几上摆放着的苹果:“削。”
太子大人的话果然简短,吕萌萌撸起袖管开始拿着水果刀削皮、
冷专门新人训练第一小抄第五条第七小段曾经说过。
太子大人要求完美,就算是削苹果皮,也要一刀下去,不可断,如果有雕刻更好、
雕刻不会,削皮不断嘛……可以试试。
这苹果又红又大,香味扑鼻,除了从电脑里头看过之后还从没在现实中看过,一定很贵吧?
她拿着水果刀削着皮,可是这皮也太薄了吧?削一点断一点,她都削断了多少?!
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言晨,他正在那里奋笔直书,哗哗的在文件上签字,眼看那一摞山的文件,都快要被他签完了,她那苹果还没削完皮呢。
吕萌萌一着急,哗的一声,食指被水果刀刮住了,划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豆大的血珠滴落到还没削完的苹果上,小伤疼是疼,但是也没有叫出声音的地步。
她到是有点怕,不怕血流干,怕的是那看起来一个好几十块的苹果,削皮没削完也就算了,连血都滴到苹果上去了,润了一大片。
文件合上的声音,吓的她连忙把削下来的苹果皮拨弄到垃圾桶里,至于那个滴落了她的血的苹果,她真不知道到底怎么弄才好了。
言晨抬起眼眸,眼角的余光朝着吕萌萌望去,他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空气中流动着冷风,明明是在有暖气的公司办公室里头,她却觉得像是身入北极,她看着言晨绷住了一张脸,连忙把沾了血的苹果藏在自己的身后,随后便一脸谄媚的对着他笑……
&bp;&bp;&bp;&bp;却异常的不自然的笑容:“太子。”
“拿出来。”
“这个……”
“拿出来!”言晨提高了声调。
一句话言晨从来不说第二遍,冷说过,遇到这样的事情,立刻按照太子吩咐的事情做。
“是!”吕萌萌低着头,快要低到了腰间了。
怎么办?太子大人生气了,那好端端的苹果,被她弄成那个样子……
赔钱吧?就算这苹果再怎么贵,也不至于是金子做的,上万块吧?几十块她还是有的,虽然怎么都舍不得。
“那个……”
“受伤怎么不早说?!”
“嘎?”
她懵了,还以为言晨会骂死她,谁知道竟然会跟他说这个?
她都准备掏出瘦得可怜的钱包赔钱了。
“可是……”她看着那染血的苹果:“太子,你不是应该生气么?”
“谁说我生气了?”他颦着眉头,眉间之处快要成川字了。
“可是……”
可是你的脸上就是这么写的啊……
这话她可不敢这么说,因为一想面无表情的言晨,现在的脸上可不是一般的抽搐。
“坐着别动。”
“可是……”她看着苹果。
言晨的表情一僵,目光坐落到那染血的苹果上,伸手一拿看也不看的直接扔进垃圾桶。
哇哦……
吕萌萌的唇微微一张。言晨会打篮球吧?看都没看直接射中!
言晨转过身子,去拿医药箱。
医药箱拿来了,言晨掏出消毒药水清洗了吕萌萌的手指头,吕萌萌看着向来清高自傲的太子爷,给她清洗伤口,细长雪白的手指,美的不得了,手指冰凉的触感触碰着她,也许是因为太凉了,导致刺激到了她的心血管,她的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讨厌一个人也许会用很长的时间,可是忽然对一个人有好感,有的时候却只因为一点点的小事情。
原来太子爷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家子弟啊,偶尔也会当个好人。
只是小伤口,清洗干净只要再贴上OK绷就行了,吕萌萌等着言晨拿着ok绷给她包扎呢,言晨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看着手里头的ok绷很久很久。
言晨一言不发的望着ok绷,鼻腔闷哼的发出一声,给她包扎。
吕萌萌看到自己手指上的ok绷才知道他为什么闷声看了很长的时间。
这个ok绷真不是一般的粉嫩的,粉色的ho,ktty,无嘴的猫脸,应在她的眼底,实在是特别的可爱。
这么可爱的ok绷肯定是帝空的专属医生他们的c方的杰作。
“你笑什么?”这个女人脸上的奸笑太过明显了,真想把她办公室里扔出去,不过看她稍微受了一点伤的份上,他就原谅她这一次。
“没有!绝对没有!”她立刻矢口否认,板着一张脸,她可不想惹怒太子爷。
“出去。”言晨又板着一张脸,跟平日里头那个冷若冰霜,威严自傲的男人一样。
“哦……”吕萌萌起了身子朝着门口走去,如果不是手指头上……
&bp;&bp;&bp;&bp;还在绑着ok绷的话,她还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也只是南柯一梦。
“等等。”
她都到门口了,言晨又叫住了她。
“苹果拿去。”
“还削皮啊?”她小心翼翼的问。
言晨连白眼都懒得翻:“给你吃。”
“真的?!”她喜上眉梢,眼里全是笑意。
言晨不吭声了,他不喜欢说废话。
“那就谢谢太子爷了。”她含笑着一张脸,一路小跑去拿着苹果,眼疾手快的挑了俩个最大的,看起来最甜的。
到了门口了,她还是有点心有余悸,怕言晨又反悔了:“太子,真的要给我吗?”
“是。”言晨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在吕萌萌快要关门之前,又加了一句:“给你补脑子。”
吕萌萌望着总裁办公室紧闭的房门,沉默了好一会儿。
刚刚言晨的那句话,意思就是说她没脑子吧?
就算是太子爷,也不带那么损人的,谁说她没脑子的?她可聪明的很!
咬了一口大红苹果,嗯,挺甜的。
……………………
中午吃完饭,吕萌萌又开始变得浑浑噩噩了,玻璃窗透过来的温煦的阳光,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肚子很饱,自己又没什么事,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应该趴在桌子上,开始睡午觉的大好时机。
靠枕,ok!
桌面,ok!
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刚准备趴在桌子上,开始她的午睡,哐当的一下门被打开了,吓的她连困意都没了。
“你们是谁?”
大白天的竟然有人敢擅闯帝空公司的总大楼,而且还是言晨所在的楼层?谁给他们那么大的胆子?!
“是她?”
“应该是她。”
毕竟这个办公室里,除了她之外,再也没其他的人影,
“好吧。”
“诶?!”吕萌萌呆滞的看着三个女人,完全无视她的反抗,驾着她的两只手干脆直接把她拖走了,明明身高也够用,却还是像是小兔子一样的被人驾起来拖出了办公室。
“放手啊!放手啊!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啊?!”
出了门,冷秘书正在看着被人拖走的吕萌萌,见到冷秘书,对吕萌萌来说,就跟救世主没什么两样了,她急忙的呼喊:“冷秘书!救命啊!他们不知道是谁,忽然闯过来!”
“……”
冷秘书刷的一下转过了头,冷漠的选择了非礼勿视。
她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可以这样!”
哪里有她这样的人见死不救的!?
“救命啊!”
无论她怎么嘶吼,周围还是没有任何人的出现。
吕萌萌感觉很是郁闷,这么一个大公司,怎么就没人选择当英雄来救美呢?
就算她根本也不怎么漂亮。
吕萌萌的哀嚎随着电梯的降落,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冷秘书刚一叹息,发现言晨开了一点点办公室门的缝隙,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已经关掉了的电梯不放。
冷秘书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发现了椅子滑动的声音,与她回望的言晨对视。
“太子。”
&bp;&bp;&bp;&bp;“吵死了。”
说完话,言晨哐的一下关上了门。
冷秘书又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吩咐人把吕萌萌拖出去的人是他,也不解释一下,现在又在说吕萌萌吵死人了……
伴君如伴虎,吕萌萌,你就自求多福吧。
还以为自己是被****绑架,后来才发现,那三个女人,只是服装师与化妆师。
虽然已经明白了她们到底是谁,但是平白无故的就被人拉过去收拾打扮,她还是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
“请您闭上嘴好吗?现在正在画唇彩,。”
“哦……”
为什么连话都不许她问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吗?
她颓废的垂着头,无精打采的。
“请您把头抬起来,现在正在做造型。”
“哦……”
她又乖乖的昂首挺胸起来。
发型师抽了抽嘴角:“太高了,吕小姐。”
“诶……好的。”
虽然最后还是听之任之,可吕萌萌还是有些像是捧着烫手芋头似的,不知所措,看对方的手法,还有化妆用的那些器具,化妆品之类的,随便一个拿出来,就够她两个月的伙食费,所以就算不用脑子想,她也能够想象的出来,请动这三位的价格到底有多少。
可是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打电话叫人啊?到不如说,她连她们是谁都不知道,也没见过!
但是对方却不听从她的话,反而还知道她的名字……
也许这是一个很费钱折腾她的恶作剧,先让她强制性的消费,然后到时候就会给她寄张价格昂贵到连嘴巴都闭不上的账单,有些不良美容院,理发店就是靠这样来骗人的,也许她就是那个倒霉的人,被人如此的算计,
一想到这里,她就脸色惨白,再美丽的妆容跟衣服,都无法让她的心情大好起来,她不断的用着手指来盘算,这一套下来,自己到底要付多少钱,直到心里头有个明朗的天价数字,她只想直接昏厥过去,彻底的逃离现实,好在,最后还是没有昏厥下去,妆容也都打扮的完美无瑕,衣服像是贴身定做似的,就算想要从中找出什么瑕疵,以她的品味也始终找不出来,
三个人把吕萌萌抚起来,望着镜子中打扮完美的吕萌萌,为自己的手艺暗自称赞,当然,如果面前这个模特能够笑容满面的对人的话,那就更好了,更能显得她们的手艺高超,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那一副世界末日的神情,到底在搞什么?
惊还没过去,门一被人打开,看到来人,吕萌萌总有一种猪在天上到处飞的幻觉。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言晨会忽然在这里啊?!
“太子!”
见那三个人的反应,好像是认识言晨似的,毕恭毕敬的对着言晨点着头,言晨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走到椅子边坐了下来,眼睛都没抬一下:“出去。”
“是。”
三个人点头离开,吕萌萌也打算浑水摸鱼的准备跟着她们一起跑,
&bp;&bp;&bp;&bp;不过大概是因为穿着很高的高跟鞋的缘故,所以没赶上逃跑,反而一下子就被人拒之门外,差点跟门撞了个正着。
“喂!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自己先行的逃跑啊?!”她对着紧闭的门扉吼,不过,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真是最糟糕的情况……
她缓缓的转过了头,尽量的让自己的脸上堆满笑容:“太子?”她搓着手指头:“有何贵干?”
言晨从椅子上站起来:“跟我走。”
“走?去哪?”
“新剧发布会。”
:“新剧发布会?!”
“盛世惊华。”
“这个……”她当然知道,可是她想要问的却是:“为什么我也要去?”
“女伴。”言晨上下扫了她一眼,好在吕萌萌底子不差,打扮打扮也像那么一回事。
“你以为我把你从土包子打扮成这么漂亮干什么?”
“土……”土包子……
她只是用假冒伪劣的名牌而已啊!
“还愣着干什么?走。”
“唔……”吕萌萌撅着嘴,却也听从言晨的话,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走。
明明坐在豪华昂贵的宾士车里,吕萌萌却依旧没有什么欣喜若狂的感觉,照说新剧的新闻发布会,跟自己完全没是没关系,第一不是她写的,第二没有她在其中窜戏,只是被言晨强制性的拉过去,以什么女伴的身份去参加。
她用自己那很小的大脑开始思考,思考女伴这个词汇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言晨的下属?事实上确实是,不过看起来又不像是去工作的,情人?怎么可能?包养?!
关键是,如果是包养的话,言晨应该给她一大笔钱才是,可是……别说给她钱了,到不如说,言晨一直都在克扣她才对。
吕萌萌的脸上一直都在变化多端,就算想要让人无视都很难,最近明明忙的连觉都不够睡,难得在路程当中,原本应该小憩一下的言晨,最终还是很奇怪的问了:“你总是实话实说的吗?”
“诶?我?”吕萌萌指了指自己,言晨眨了一下眼,就当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可是……我什么都没说啊。”她明明一直在很沉默的想事情,就怕打扰到了言晨,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吭。
“脸上都写着呢。”
“这个……那个……”吕萌萌立刻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的脸上在写着什么字眼?
不对呀,她明明被人化的很漂亮。
吕萌萌犯蠢,对言晨来说,似乎是一件很让人觉得愉快的事,不经意间,嘴角微微勾起却不自知,
吕萌萌疑惑的看着他,竟然鬼使神差的见到言晨在笑?!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迹啊!
发现吕萌萌奇怪的打量着他,言晨立刻收起了笑容目视前方。
“你这样对谁都是一副袒露的样子,迟早是会吃亏的。”
“是……是吗?”难怪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总是被人骗……而且,很容易被人猜中自己的心里头到底在想什么的样子……
看来,果然是需要改变。
&bp;&bp;&bp;&bp;看来,果然是需要改变。
“不过这样也好。”
“诶?”
“永远都要在我的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这是命令,不可以拒绝。”
“我……”
吕萌萌想了想,最终还是觉得应该闭嘴比较好,不过思来想去,她还是不知道,言晨口中所说的永远……
到底有多远。
不等她思虑多少,已经到了目的地,言晨先行下了车,早就已经在目的地等候的左溪立马把手上一直拿着的大衣披在了言晨的身上,言晨却没有想要进去的意思,反而转过身来,对着正准备出车门的吕萌萌伸出了手。
左溪正在想车内的究竟是谁,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言晨正在宠幸的女孩子,一见那个人到底是谁,吓的他的下巴都快要掉了。
竟然是她?!
“下车。”
“知道。”她看着言晨居高临下而伸出来的手,完全不敢接的样子:“其实我自己可以下的。”
“笨蛋!”
“……”
为什么她好心好意不用言晨伺候,却又被言晨骂成笨蛋啊!
左溪探出头,笑眯眯的:“你就接住吧,这是男人的绅士风度。”
“……”吕萌萌觉得尴尬,却也不好博了言晨的面子,只好硬着头皮的牵住了他的手。
奇怪,言晨这个人冷冰冰的,连手的温度也都是冷冰冰的,就像是冰块一样。
好在,她天生体热,手很暖和,虽然对方的手冰冰的,却不怎么觉得冷。
下了车,言晨驾着胳膊,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吕萌萌觉得很奇怪,她在想,言晨是不是觉得腰疼?所以也就直接的问了:“太子,你肾疼吗?”
“……”
“……”左溪原本想绷着的,可是实在是太觉得好笑了:“噗”的一下就笑出了声来,腰都快直不起来:“哈哈……哈哈……吕萌萌,你怎么那么好玩呢?!”
“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才会让左溪觉得十分的可笑,也不知道为什么言晨一副踩了大便的神情。
“……”言晨冷眼飘过来,左溪立马不敢笑了,咳了下道:“萌萌,太子这是让你牵着他的手臂呢。”
关肾疼什么事啊?!
“……”
肾疼?亏她能够想的出来!
用不用让她亲眼见识见识,他的肾究竟到底有没有什么病症?!
吕萌萌的脸红的快跟天边的彩霞一样,明明这样的姿势很像是电影里演的情节,她也不知道都看过多少次了,可怎么一遇到言晨,她却总是忘记呢?
忘记也就算了,关键是,她还在言晨与左溪的面前出丑!
呜……她不要做人了!
言晨带着吕萌萌进入了会场,荣宝宝他们早就等在原地静候言晨他们的到来。
跟左溪一样,看到言晨竟然带着吕萌萌过来,全都惊讶的嘴巴没忍住的张了个o型。
“这是……”
“陈沫不来,带着她来给朋友来观礼,算是给她一个交代。”
似乎是看清楚了所有人都很十分的疑惑不解的样子……
&bp;&bp;&bp;&bp;言晨便异常冷静的解释。
“哦!”
众人心知肚明的点了点头,却始终觉得言晨那过多的解释,听起来就越来越像是欲盖弥彰。
言晨岔开话题,问新剧发布会准备的怎么样,荣宝宝立马向言晨汇报,景柒却趁此机会连忙抓着吕萌萌去问:“为什么沫沫没有来?”
“沫沫?”
陈沫与景柒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听陈沫说起过?
“是呀!是呀!”
难得他起个大早把自己打扮的风流倜傥,就是为了能够见到陈沫希望以自己的帅气闪瞎她的眼睛,谁知道自己准备可一早上结果却听到陈沫根本就不会来的消息……
失望!
“沫沫她是不会来的,尤其这还是准备上电视,新闻,报刊上的巨大新闻发布会。”
平时就算走到街上,有什么电视台来取景,不管自己多么的想要去看,陈沫总是会把她毫不留情的甩掉,自己该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完全不会在乎她的想法的。
“恩?为什么?”
“这个……”
吕萌萌搅着手指头,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选择闭口不言,她答应陈沫不能说的,别说对方是景柒,就算是言晨来逼迫她,她也是死活打算闭口不言的。
她好像是在隐藏陈沫的一个很不为人知的秘密似的。
不管是因为好奇还是有关于陈沫,景柒觉得更想知道了。
吕萌萌被景柒逼问的没人办法,急的差点原地跺脚,言晨发现了她的不自在,立马招着手唤她过来:“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
虽然言晨招呼她的时候很像是逗狗,可吕萌萌却觉得这是一种解脱,跟景柒鞠了下躬,说声对不起便速度的赶了过去,乖乖的待在言晨的身边,静静地当着自己的壁画。
景柒双手插着腰,十分不解吕萌萌的反应。
这两个女人到底都在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阿?
新剧发布会一直都是荣宝宝的管辖范围,跟言晨报告完之后就立刻就去准备开始的事宜了。
简册与言晨两个人并排而站。
“宝宝在娱乐公司干的怎么样?”
“凡事都亲力亲为,是个好员工。”简册笑:“我都不舍得把她还给你了。”
究竟是真的因为她的工作能力,所以简册才不想把荣宝宝好给他还是如何,那么也就只有简册一个人知道了。
“与她朝夕相处的感觉似乎很不错?”
简册眉眼弯弯,一副意犹未尽的添了下嘴唇:“是很不错。”
言晨潋了下眼,看来,他已经把她吃的连渣子都不剩了,不过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那么你呢?”
“我?”
简册看了一眼待在言晨身边的吕萌萌一眼,唇边的笑意渐深,像是问她,又似乎是在问他:“这场新剧发布会怎么样?吕小姐毕竟已经加入了帝空的娱乐公司,虽然选角输掉了,但是也是有机会在剧集里面参演的。”
“虽然刚刚开始也许只是个路人甲……”
&bp;&bp;&bp;&bp;“却也是个上镜,让人知道的好机会,没准到时候会有导演看上你,找你拍摄的广告,电视剧,电影什么的,反正你现在每天都在帝空总公司无所事事,将自己的时间都浪费了,倒不如来我这里跑跑龙套也可以阿。”
“真的?!”吕萌萌毫不避讳的感到由衷的高兴,双眼都在闪着光,不断地在心里头盘算着,没准自己只是跑了一下龙套,结果却被导演看中,找她拍电视剧,电影,广告,从此是彻彻底底的进入了娱乐圈,得了影后与视后,数钱数到手抽筋,迎娶高富帅,迈上人生小巅峰?!
早就告诉吕萌萌不要跟谁都是一副全然袒露的模样,一下子就让人猜透她的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好吗?
看来她完全无视了他的警告……
不过,言晨却没缘由的不觉得焦躁,反而觉得这样才是真正的她。
但是,看她一副已经彻底的远离自己盘算自己的一生的时候,还是让他觉得十分的不爽。
“啧。”
言晨不削的发出咋舌的声音,一下子就将吕萌萌的美梦打破,她收回沾沾自喜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言晨的反应。
她没招惹他什么吧?!
“怎么?”
简册明知故问的问。
言晨轻哼一声。
把荣宝宝借给简册先用用也就算了,现在连吕萌萌他也不打算放过
最近,看来他太宠爱他这个表哥了。
“你说的对,物尽其用,每天让吕萌萌在。办公室里浪费电确实浪费钱。”
“所以?”
“所以,以后娱乐公司需要什么龙套尽管物尽其用不过支付的工资缴税之外,再上缴百分十七。”
“诶?”
龙套的工资本来就少的可怜还要缴税再像帝空上缴百分之十七那么她到手的工钱连打车费都不够用吧!
怎么可以这样?!
就算物尽其用,也不能真的把她当成免费品到处赠送吧?
简册挑了挑眉,难得问吕萌萌说好话:“反正她在总公司也没什么事做,既然已经签了娱乐公司,为娱乐公司挣钱,打下手也是合情合理的吧?太子,霸着貌美如花的少女的时光可不是个绅士所为。”
绅士?
那种东西怎么样都可以。
“再说了,我看吕小姐天天在总公司待着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吧?”
本来吕萌萌是很想感激简册为她说话的,可是却没想到在简册的眼里自己是这么的没用……
本来也想愤愤不平,不过简册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她一不会什么乱七八糟的外语,二也不会做什么企划案,就算电脑技术,除了看个电影已经淘宝之外什么都不会……
她确实是毫无用处。
吕萌萌颓败的耷拉着头,好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大型犬,这次竟然换成言晨破天荒的为她说好话,吕萌萌觉得母猪都快要上树了。
“谁说吕萌萌在帝空毫无用处?”
“哦?那是什么?”
“……”
言晨难得的沉默,一时之间竟然变得有几分的尴尬。
&bp;&bp;&bp;&bp;说出她的优点有那么难吗?!
她几乎和想要怒吼!
“看她犯蠢也是一种免费享受的娱乐。”
还以为他会说出她的什么方面的优点,结果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吕萌萌无精打采的叹着气,简册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没忍住的掩嘴扭过头的偷笑。
虽然这也算得上是一种为她着想的动作,看吕萌萌怎么都觉得简册这幅隐忍着的笑容,比左溪那哈哈大笑更加的让人觉得过分。
吕萌萌气鼓鼓的看着面前的这两个诋毁她的罪魁祸首,不过看起来他们却丝毫没有对她的伤害有半点的悔意,她只能不断地在安慰自己。
谁让她只是举无轻重的小虾米呢?对面前的这两位大神完全一点办法都没有,再怎么生气又如何?难道她还能挥着拳头打他们一泄自己的心头之愤吗?
估计还没近身,就已经被人哗啦大人一个巴掌打在墙上,怎么扣也扣不出来了!
荣宝宝及时的出现,告诉他们新剧发布会已经开始了,让他们立刻前往过去观礼。
言晨点了点头,简册先行离去,很是自然的搭上了荣宝宝的肩,然后旁若无人摸来摸去,占尽荣宝宝的便宜。
荣宝宝烦的要死,一巴掌拍下他的手,警告他少在那里毛手毛脚,简册却不以为意的嬉皮笑脸:“害羞什么?反正再过分的事情也都经历过呀。”
荣宝宝面红耳赤的拉扯着他的衣角吼:“给我闭嘴阿!”
吕萌萌却嫌少的看到简册在人前耍赖,任由着她将自己平整服帖的衣服抓皱:“不让我碰你?那你干脆直接打死我好了?”
“你……”
她被逼无奈,对于简册的不知廉耻是一点招数都没有。
两个人在吕萌萌大人面前上演全武行,虽然知道他们两个人只是在**,并非打架,吕萌萌却在想刚刚简册口中所说的更过分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走吧。”言晨冲着她伸出了手,虽然言晨只是穿着剪裁高雅,含蓄,矜贵的尼诺·切瑞蒂黑色中长款大衣,却也让吕萌萌有一瞬间的愣神。
“怎么?”言晨疑惑不解。
“不,没什么。”
她摇了摇头,牵着他的胳膊走了进去。
虽然言晨的装扮跟白马王子差很多,却又有一种另类的黑马王子的感觉。
她觉得这种感觉很怪异,此时的她好像变成了灰姑娘一样。
不过,只是在言晨出声的那一瞬间,她便立刻将那种幻想全部打消。
言晨虽然是王子,不过她却并不是灰姑娘。
就算是灰姑娘,再怎么被后母还有后母带来的姐姐欺负的不成样子,因为更改不了她天生就是白富美的事实。
她只是杂草一个。
还是不要做这种可笑的美梦比较好。
言晨会看上她?
一万个也不会有可能。
一席人走到发布会的现场坐好,再身后一大堆的记者手中的相机的闪光灯的注视下,主角与配角终于到场。
陈薇然并没有像外界传言所说……
&bp;&bp;&bp;&bp;是整部戏的女主角,严格说起来只是女二号,不过盛世惊华是双女主的剧集,说她是女一号也并不过分。
平时看起来冷漠孤傲,看谁都不爽的聂星,在摄像机与照相机的面前,难得的显得温柔俊美。
真是一点也不相称,不过,这也算的上是聂星敬业的表现。
吕萌萌坐在底下暗自叹息,如果她试镜成功的话,台上应该也会有她的位置才对。
不过,人天生还是有自知之明比较好,她的才华就算不用别人警告自己也能看的出来,就算演个路人甲因为只是糟蹋了陈沫倾尽全力的剧本的。
荣宝宝一直站在台上的旁边,时不时的看着自己手腕上带着的手表,她在等某个人出现如果他能够出现的话绝对会将现场的气氛到达最**。
话虽如此,可是那个家伙为老不尊,也不知道究竟会是时候出现,给他打电话也始终都是关机状态。
那个家伙……
底下除了记者之外,也站满了不少各人的影迷,其中聂星的呼声最高,几乎手里头都挂着聂星的霓虹牌子,就算用此起彼伏这个词汇来形容也完全不过分。
台上的人正在主持人顺流程的回着话,导演因为说起了盛世惊华将会给观众带来非同一般的惊喜,但是关于惊喜却没有全盘而出,只是让大家能够尽情期待。
聂星也难得的说了几个笑话,现场被他逗的笑声大造。
发布会一直气氛良好,说起来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在众人的掌声之下,拍照的时间已经开始了。
荣宝宝亲自上台安排接下来的事宜,眼看发布会已经快要结束了,她所一直都在期待的人却依旧没有出现,心里暗骂那个家伙一点因为不懂得遵守时间,聂星却跑过来帮他的忙。
“你来干什么?主创人员不去那边拍照来这帮我?”
“拍照而已有什么关系?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帮你的忙也是分内之事,没准还会炒个你我的新闻,给那些八卦杂志看嘛!”
“你……”
荣宝宝的话还没说完,聂星坏心眼的笑了一下:“不过我是没关系啦,就怕简册不愿意。”
“你这家伙……”
跟他兄弟都一样,唯恐天下不乱!
新剧发布会已经进入了尾声,除了该来的那个人没来之外,一切都很安好,记者们很满意这场新剧发布会,虽然有些坏心的想,如果有什么小小的暴乱到也挺不错。
有的时候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本来荣宝宝打算先追随着保镖护送演员们到后台,等到会场的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再护送他们回去,参加接下来的日程。
影迷与记者见主创人员离场已经开始按捺不住的追了上去,忽然变得一阵的混乱,到处都在叫着那些明星的名字,好在安保做的不错,前进的路虽然显得有些拥挤,却也没有造成太大的混乱,可再怎么安全的保护,因为始终会有落网之鱼。
&bp;&bp;&bp;&bp;“荣宝宝!”
如定格一般荣宝宝忽然诧异的停在原地,忘记了应该怎么走。
叫聂星也好,陈薇然也无所谓,可单单竟然有人叫着她的名字,这不得不让她惊讶起来。
聂星正在保护着荣宝宝,怕她会被人挤出去造成踩踏事件,去没想到意外的竟然听到了荣宝宝的名字。
俩个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正诧异着,半空中忽然咂来了一记东西,就算荣宝宝再怎么能闪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有半分的办法,好在尽量的闪了一下,那东西才没砸到她的脑袋,却朝着她的胸口砸了过来啪的一声响,疼痛之余,一股子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胸前便是湿漉漉的液体。
她竟然被人咂了臭鸡蛋?!
“哇!”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惊呼了起来,异常的刺耳。
她呆滞的站在原地,与其说她呆滞到不说已经气的失去了理智。
“妈的!是谁?!”
聂星爆了个粗口,望着刚刚鸡蛋甩过来的轨迹,也不在乎现场到底有多少自己的影迷还是记者,破口大骂。“我X你祖宗十八代!给老子滚出来!”
全场被聂星的粗口,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过施暴者却似乎并没有被聂星的粗口惊愕住,从层层的人群之中继续朝着他们的方向,扔鸡蛋。
聂星一看,立刻抱住了荣宝宝,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了那个人的袭击,鸡蛋打在了他的后脑勺,可由于十分气愤,他几乎忘记了疼痛。
下意识的只想把荣宝宝包裹的密不透风。
见偶像被砸,现场属于聂星的影迷,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不找到那个施暴者,绝不罢休,现场陷入了混乱之中,难得遇到这种奇葩又劲爆的事件记者,忙不迭的开始,照相,拍摄。
闪光灯闪的她眼睛疼痛,意识仿佛也跟着随之而去了。
荣宝宝闭上了眼睛,脸色惨白的如同白纸,聂星抱着她,感觉她的身体正在颤颤发抖,他已经无法再在那群人中找出如此对待荣宝宝的袭击者,只想守护着她,反正,能够干事的人,放眼望去一大堆,
吕萌萌双手捂住嘴巴,她没想到,来参加一个新剧发布会,竟然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我XXX他全家!”景柒火了,紧跟着人群挤了过去,简册也随之过去。
他比谁都要着急,却比谁更加的沉默。
袭击者很快就被人找到并且控制住,身上背着的包里,还有被拥挤之后破损的挤碎了的黄白浓稠的鸡蛋。
简册终于走了过去,从聂星的怀里头抢走了荣宝宝,一把把她按进了自己的怀抱中。
简册转过了头,望着袭击者,面容分外的可怖,神色阴沈的一字一顿道:“我!要!你!死!”
大家从气愤中稍微的冷却了下来,觉察到了这个人的阴森,不管是谁,都悄悄把脚往后退了一步。
连记者们也在一瞬之间,停下了手中的拍摄,但那也只是一瞬间没反应……
&bp;&bp;&bp;&bp;随后整个会场又开始被闪光灯彻底的湮灭了,
“妈的!”景柒挡在简册与荣宝宝的面前,大开双臂的遮挡着,看谁的摄像机或者是照相机贴过来,一巴掌就把那珍贵的器械甩在地上的吼:“照你XX的全家!滚!都******给老子滚!”
会场的保安,连同言晨的保镖也一同的走了过来,维持秩序,那些明星再怎么名贵,也不抵得过荣宝宝的一根手指头。
现场,喧闹不堪,各种各样打砸,打骂的声音响起,震耳欲聋的让人精神恍惚。
荣宝宝终于缓了过来,闷闷的:“够了!”
她已经没了面子,就算言晨他们这样是来保护她,却只能更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受辱,
“宝宝?”
她一把推开简册的怀抱,大步的走了出去。
“不要脸的****!狐狸精!你不得好死!”
身后传来那袭击者的叫嚷,让荣宝宝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直到已经远离人群了,她从刚刚的大步改为飞奔,逃一样的进入了洗手间,把自己关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无声地流眼泪。
算的上是已经将混乱全部摆平,当然,这也多亏了,荣宝宝一早安排的秘密武器——帝空娱乐公司,曾经最著名又红极一时,几乎是天翻地覆的k的出现。
虽然早就已经息影多年,跟自己深爱的情人远居国外,已经很久都没有在人前出现,不过这并没有将男人与生俱来的魅力抹杀,经典与童年回忆出现在众人面前,已经足够将他们的目光全部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男人的脸上留下痕迹,到不如说像是陈年的红酒,魅力非但不减当年,却多了几分中年稳重的沉稳。
k暗自的给那些在他眼里只是小鬼头的家伙们使了使眼神,言晨点了点头,带着一行人到处去寻找荣宝宝的下落。
左溪一个劲的拨打荣宝宝的电话,可是对方就是不接,他没有办法的对着言晨摇了摇头。
没有荣宝宝出了大厦的消息,她肯定还在大厦里头没走,不过那么多人去找她,却始终也找不到她的行踪,除非她长着一双翅膀从这里飞出去。
虽然,这根本就不可能。
眼见这群大男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吕萌萌弱弱的举起了手,然后弱弱的说:“那个……荣总,会不会在洗手间啊?”
“怎么说?”
“这么多人找不到的话,应该在洗手间没错,再说了……我想一个人想要冷静一下的话,洗手间的隔间,是最好的地点吧?”
小时候,她被人欺负,也是喜欢躲在洗手间里的,所以在这方面,她还是挺有经验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却又觉得她说的很对,人一着急,几乎什么都忘了,荣宝宝确实有喜欢躲在洗手间的毛病。
“真是谢谢你了!”景柒一高兴,拉着吕萌萌的手来回晃悠了好长时间,言晨撇过去,用着眼神把景柒拷问了几百万遍,
&bp;&bp;&bp;&bp;不过他太兴奋,完全无视了言晨的眼神。
景柒松开她,连忙喊:“去!把大楼的洗手间全部翻个底朝天!”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去找人了,言晨呆在原地,本来这事就不是需要他亲力亲为的。
他一直盯着吕萌萌不放,吕萌萌却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手足无措。
诶?她又做了些什么惹言晨不高兴的事情吗?
她只是想要帮他们的忙,把荣宝宝找出来而已啊!
已经是最后的一间洗手间了,简册断定荣宝宝肯定是躲在这里。
他有些悔不当初,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去保护她?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受尽屈辱。
女洗手间里没有一点点的声音,很容易让人产生里面根本就没有人的幻觉。
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如果没有发现地面上有荣宝宝的耳环,掉落的话,也许也不敢肯定她到底在哪。
所有的隔间都没人,门被敞开着,唯一的一处,被人从里面锁住。
荣宝宝就在这里,
“宝宝?你是不是在?”
里面传来细微的声音,这让人更加敢肯定她确确实实的是在这里。
“你出来吧,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没有外人。”
“宝宝,出来,然后跟我们回家好不好?”
无论是谁怎么劝说,里面还说没有一丝的动静。
几个人无奈的叹息着,却也能够理解她,这事别说是放在荣宝宝的身上了,如果换成其他人,也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简册单手依着门,阴沉着。“你们都出去。”
“可是……”
“出去!”
他不想把一句话重复第二遍,
虽然留着简册一个人在,也许也没什么用,不过他们这么一大堆人挤在这里也不是一回事,更何况,那个罪魁祸首还在下面被人监禁着,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缘由,他们也不清楚。
“王八蛋!”景柒愤愤不平的摩拳擦掌,聂星也忍不住了,两兄弟心有灵犀的挽着袖口就走了出去。
一定要把那个王八蛋打到残废一生,痛苦的去死才罢休!
生怕正在气头上的景柒与聂星俩个人会做出什么十分危险的事情,左溪虽然担忧着荣宝宝,不过简册既然在这里,他也算的上是放心了的连忙跟着那对双胞胎走了出去,打算在一旁驾住他们兄弟俩个,别到时候闯下了什么无法解决的祸端。
那个人,虽然死一百次,也并不让人觉得解恨,可是如果为了一个举无轻重的小喽啰毁了他们一生,那绝对会得不偿失。
洗手间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俩个人。
简册沉默着,不知道应该开口说什么,他一拳打在隔间的门上,咬着唇:“对不起。”
蹲在马桶上,双手抱着双腿的荣宝宝心中微微一颤。
“都怪我不好,竟然会让你遇到这样的事情。”
“…………”
简册自嘲道:“我发现,每次你出事的时候,我都不在,或者总是晚那么一步……真不知道是命运的捉弄,还是我的无能。”
“……”
&bp;&bp;&bp;&bp;“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算什么男人啊!”
“……”
无言,无声,她只是抱着自己的膝盖,静默的流眼泪。
也许……她确实是的确不应该回来。
荣宝宝抽噎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很容易被简册察觉。
他不再做困兽之斗,他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的话,荣宝宝会把自己关在洗手间的隔间里一辈子。
简册似乎是在猛烈的拿脚踹门,荣宝宝彷徨的看着四周,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可是面前只有打开门与简册面对面,或者是从上面爬出去这两条路,不过没等她决定,简册已经踹开了隔间的门。
她一动不动木纳的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阳光打在他的身上,让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色。
简册扭着眉,看着面前的荣宝宝,看起来她哭了很久,眼圈红红的,有些肿,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花,这么憔悴姿态的荣宝宝,他鲜少见过,一见只会让他格外的心痛。
荣宝宝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可惜后面却没有能够让她躲避的地方,只能朝后昂着。
简册敛下眼,整个人跪在地上抱住了她的身体,现在的她,就像是被遗弃的小猫一样的彷徨无助,甚至,他感觉的到,无论自己怎么安慰她,好像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被简册抱着的荣宝宝,身体异常的僵硬,简册拉过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手指头,发现含着的时候,温度竟然那么的冰凉。
“宝宝……”
简册抬起头,拉过她的头,先是吻干了她眼角的泪,后是细细微微的亲吻着她的唇,眼里的柔情转而变成了一阵的阴鸷。“伤你的人都不能活!”
…………………………………………………………
荣宝宝先被简册送回了家,直到她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之前都没怎么恢复原样,这事不能让荣家的人知道,所以简册只是把她送回了她的家,没人照料的话,不知道以荣宝宝现在这样的状态,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简册只好跟言晨借吕萌萌一用,拖她在荣宝宝的家里看着她。
对于荣宝宝发生这样的事情,吕萌萌深表同情,明明现在跟往常没什么不同,可是却就像是没有心的布娃娃似的,看来荣宝宝受到的打击确实很大,她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静静的陪着她。
“宝宝,她……”临走之前简册开了口,话却说到一半却不知道到底应该不应该继续说下去。
每个人都有他的难言之隐吧?
吕萌萌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简册笑了一下:“既然说不出口的话那么就不要说吧,我会好好的照顾荣总的,简少爷您就放心的去忙自己的事吧。”
难得碰到一个贴心的丫头,他好像也明白了言晨为什么会对她如此上心的原因。
简册笑了笑道:“宝宝她有些特殊,不过,谢谢你帮我照顾她。麻烦了。”
“没事的。”
简册把荣宝宝彻底哄睡之后
&bp;&bp;&bp;&bp;便走了,目的地当然是在那犯人所在的地点。
车子来到举办新剧发布会的地点,犯人还有言晨他们依旧在那里,将对方送往警局之前,他们要抢先一步知道所谓的真相。
前方道路堵车,简册心烦意乱,啪的一下按了喇叭,悠长又吵杂。
“混蛋!”
骂人的同时,又在骂自己。
车子来到目的地,一直都在等候简册额人为简册领路,他风尘仆仆大人向前走,领路的人根本就追不上他的脚步,只能气喘吁吁的跟在他的身后。
简册向来都给人一种,温吞,儒雅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简册如此急迫的模样,像是赶着找人算账,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也许简册会做比任何人都要过分的事。
到达房间门口,左溪先推门出去,正好跟简册碰了个正着。
“简册?”
“恩。”
“宝宝怎么样了?”
“我哄她睡着了,吕萌萌在帮我照看。”
“这样啊……”
“那个人……”
他左溪停了下,比较不要想要把那个人说过的话再重复一边给简册听。
简册皱着眉,阴沉着脸,他大概能够想象的出来,那个人到底跟他们说了些什么。
本来是新剧发布会,荣宝宝属于幕后人员,因为不想出名,所以根本就没有写上荣宝宝的名字,那个人明显有备而来,知道荣宝宝当天会在现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辱骂荣宝宝是抢人家男友的狐狸精,几个线索穿起来,他大概就已经明白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简册推门而进,左溪却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似的,连忙先拉住了他的手。
“我好不容易安抚了聂星跟景柒,没有让他们两个人胡来,你可千万不要步他们的后尘。”
“放心。”
简册笑了一下,却连眼皮也没抬,左溪完全看不清楚,他的眼里是否带着笑意,所以他到底是真的听他的话,还是假意而为之,他搞不清楚。
“简册……”
简册已经在左溪叫着他的名字的同时进入了房间里面。
左溪硬着头皮也跟着进了去。
“王八蛋!信不信老子撕裂你的嘴?!这是谁的地盘?!哈?!难道你眼瞎还是智商低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
聂星凶神恶煞的开始威胁,对方却丝毫没有半点反应,并不觉得怕,扭过头的样子到还有几分烈士的模样,看起来是死活也不会对谁道歉,更不怕自己也许会面临灭顶之灾。
聂星气的牙痒痒,景柒真的很想一个椅子砸到那个混蛋的脑袋上。
不过有人却将景柒的想象成为了现实,简册轮起身边的椅子,啪的一下砸到了男人的身上。
本来目的地是男人的脑袋,让他大脑开花,血肉模糊,左溪一看不对劲,一出手,椅子的轨迹虽有所改变,却也打到了男人的身上,男人被椅子打到地上,一直都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上充满了彷徨的惊恐。
“你在干什么?”
&bp;&bp;&bp;&bp;“这样会死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简册皱了下眉大概是因为刚刚自己没一椅子把他砸死,所以不甘的啐了一口,剩下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左溪深深的闭上了眼睛早就告诉他不要乱来,看样子果然是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简册四下打量,估计还想再找些什么东西可以充当武器,不过这下却被左溪跟景柒两个人合伙拦了下来。
“简册冷静点!”
“你跟这混蛋较劲什么?!为了一个王八蛋毁了自己的一生值得吗?!”
“我们都知道你在生气,可我们也是一样,但是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阿!”
简册觉得他们说的都是废话,看似冷静下来没动的简册,却一直都在保持着趁着机会便将对方打死的机会。
“我告诉你们别乱来!这是个法制社会!我顶多就是进拘留所几天而已,别以为我不懂法!如果你赶杀死我的话,社会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估计对方是彻底的怕了,同时也认为自己会真的死在简册的手上,连忙开始了法f律讲堂,告诉他们乱来之后的下场是多么的可怕。
“呵呵……”简册笑了,悠然的抬起头,歪了一下:“法律?我就是。”
想要弄死一个男人实在是太简单了,既然他敢挑衅他们的权威,就应该早就明白得罪他们的下场,现如今事情已经做完了才开始后怕?!
那么要警j察干什么?
“你……”
男人这次是真的怕了,顶着被挨打的疼痛倒退了好几步,开始怕啦着窗户大喊救命。
男人求救的声音吵的人心烦意乱,焦躁不堪,要么很想把他的嘴巴堵住,要么就把他的呼吸堵住,让他一辈子都别想再呼吸新鲜空气,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聂星堵住了耳朵烦的要死心里想着要不然就这样的把他做掉算了。
简册却忽然发问:“宣佳琪在哪里?”
忽然提到了宣佳琪的名字,到是让人惊愕不少,聂星放下手,错愕的看着简册的脸。
“宣佳琪?”
宣佳琪的名字一出现,似乎窜入了男人的软肋t,他的脸色也跟着僵硬了起来,光是看对方的脸色就能看的出来,已经不需要对方开口说话了。
“果然如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男人扭过头,死活也不想承认自己跟宣佳琪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宣佳琪的话,为什么会张口闭口书宝宝是什么狐狸精?”
“这……”
欲言又止的神情更让分觉得这是宣佳琪在背后唆使。
简册又笑。
原来伤害荣宝宝色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他。
“就算;你不承认也没关系,现在信息那么发达,只要稍微的查一查就很容易查清,通话记录,见面次数,人物关系……”
“不是的!”
男人忽然大吼打断了左溪的话
“这跟琪琪没关系是我看不上你竟然为了那个第三者抛弃了她!”
“笑话。”简册的声音低低的:
&bp;&bp;&bp;&bp;“笑话。”简册的声音低低的:“任谁都知道,我的女人向来只有荣宝宝一个人。”
“不好了!”在外面一直等候的职员忽然没有在得到其他人的命令之前,强制性的闯入了进来手里捧着平板电脑,神情急促,剧烈的喘息着。
“怎么有事先冷静下来再说。”
来人吞咽了下口水立刻把平板电脑放在桌子上:“请几位少爷先看看这个。”
“这个是……”
平板电脑上显示着正在播放的视频是今天在新剧发布会的现场,正巧播放的是荣宝宝被人扔了鸡蛋,聂星护人的片段,后面还有聂星大骂发飙,以及荣宝宝被当众别骂第三者贱人的过程。
看这拍摄手法,对方应该只是一个外行,画面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却很容易被人看的出来,画面中的人物的轮廓。
这段视频被放置在各种各样的大型网站论坛上,引起了不少人的观看,视频上传的时间才只有短短的一小时,最高播放率已经高达几十万。
网友议论纷纷,有看热闹的,但是大部分只是单凭自己的猜测以及视频显示出来消息说闲话辱骂荣宝宝的,其中也不乏有些聂星的粉丝,这个年纪正是很容易被煽动,被蒙骗的小朋友,认为自己的偶像护住一个狐狸精一定是被荣宝宝骗了。
左溪咬着牙,事情闹的那么大,本以为只要封住现场,再有k的出现,能够不会让外界知道,谁知道竟然会上传至网络,搞得全国皆知,先不说闹得那么大如何,关键是荣家的人绝对会知道的,以他们的家庭爱来说,这样下去,也许会做比简册更加过分的事。
刚想如果被荣家的人知道的话会怎么样,五个人的手机竟然同时响起来,他们有些颤颤巍巍的拿起电话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
“这是贝贝的。”
“荣远叔的。”
“荣宁叔的。”
“荣爷爷也……”
“我这个是荣二爷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左溪吞咽了下口水,整个人都仿佛退却了一步:“完了。”
“不光如此!”现在没时间去照料荣宝宝的家属的时候,报告消息的职员关掉了视频,开启可论坛,上面放着几张相片,还有一小段的视频,上面是荣宝宝跟乔纳森乔斯达还有他的儿子一起再饭店吃饭的情形。
乔纳森·乔斯达的面容没有做任何的修饰,因为Hoy是背对着所以没有露脸,但是上传这组相片与视频的人,一看就是对荣宝宝抱有很大的敌意,所以荣宝宝的面容在这相片与视频中是最为清晰的。
简册看完之后更加的敢肯定这都是宣佳琪在背后做的手脚。
那个女人她是真的疯了,打算被他完全的毁掉她的人生,她才明白什么叫做与天斗也不能与他斗吗?
言晨沉了沉,立刻吩咐下去:“左溪去接贝贝的电话告诉她先稳定荣家的情绪关于宝宝我们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bp;&bp;&bp;&bp;“好。”左溪立刻跑了出去拨打电话。
“聂星,去你的粉丝官网立刻去澄清,如有必要立刻开个记者会解释也可以。”
“好。”
“景柒,打电话回帝空,所有技术人员立刻黑了所有网站。”
“没问题!”
景柒摩拳擦掌一副要去打架的架势。
“简册。”
言晨停顿了一下,
“我了解。”简册歪着头,伸出脚又踹了那个混蛋一脚,在男人的叫嚷与喋喋不休中站直了身子:“宣佳琪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许跟我抢!”
简册摔门走后,言晨翘着腿?单手托腮,沉默半晌。
他觉得一切的压力似乎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
宝宝……
如果是以前的她这点小打击根本就不会对它造成任何的困扰,可是现在……
明明以前大家都春风得意,青春洋溢,而现在,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
简册不知所终,景柒跟聂星已经回来了,左溪是最后才到的,看起来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估计应付荣贝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荣家的人怎么样?”
“贝贝拿着棒球棒,凶神恶煞的说是找人算账,唉,反正荣家我基本上也安抚下来,他们现在正在想到底怎么向宣家算账。”
“你把罪魁祸首告诉他们了?”
“为什么不告诉?宣佳琪也好,还是宣家难道跟我们有什么交情?”
“……”是没有……
不过,荣家到底会对宣家做些什么呢?
“总之……他们完蛋了。”
言晨从椅子上站起来,望着窗外。“等宝宝休息几天之后,还是把她从下属公司调回来吧。”
“我同意。”左溪下意识的想到简册:“对了,简册呢?”
“简册说,宣佳琪的事情,谁也不许参与。”
“……”再无话,只剩下些许的叹息。
……………………
对简册来说,想要找到宣佳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没有技术,就不要做什么高科技的陷害,只要稍微的锁定一下上传视频与资料的地点,很容易就能够找到罪魁祸首到底在哪里。
房门被简册一行人狠狠的踹开的时候,宣佳琪正坐在电脑前不断的用鼠标刷新页面,可页面显示404时,她烦躁的一直咬着手指甲,花费大量金额做出来的美甲,被她啃的早就已经看不出来原先的美丽。
门被踹开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身体一阵,缓缓地回过头之后,竟发现简册依在门框,手上玩弄着打火机。
“简……简册……”
简册没看她,只是轻轻地说:“砸。”
跟随着简册一同到来的手下,迅速冲进屋内,开始砸东西,宣佳琪捂着嘴尖叫不已,简册却抬起头望着对面,目光深沉而又悠远。
“简册!你不能这样!”
她扑了过去,依旧尖叫着,不过简册听不见她到底在说什么,
他很沉默,不是在维持冷静,而是理智已经逐渐崩溃,再这样下去……
&bp;&bp;&bp;&bp;他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到底会做些什么。
宣佳琪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虽然被人驾住,简册的眼睑微闪了一下,这才舍得低下了头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眼,宣佳琪的身体不由得颤了一下,那是因为简册赫然迸发出来的杀意,她不再言语,而是浑身颤抖着。
那种表情,与其是说对她的恨,到不如说,只是单纯的杀意。
恨?
他不恨,只是想要就这样的杀死她而已。
简册极其缓慢的伸出了手,便有人提了一桶装满液体的塑料桶递给他。
简册打开盖子,刺鼻的气味飘起,宣佳琪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看着他将手中装满汽油的油桶播洒在房间里。
他这是要……
宣佳琪的瞳孔猛然一缩,看着简册亲吻了一下一直玩弄在手中的打火机,轻松的将它点燃,然后走出了房间,没看一眼的将打火机在空中飞舞个抛物线落在了洒满汽油的房间里。
砰的一声响,团绵的火焰缭绕升起,火舌照射着他的脸,显得那张脸越发的阴沉不定了起来。
宣佳琪流着热泪,声嘶力竭的喊:“你疯了!”
她这里是高级公寓,简册公然放火,下场可想而知。
简册笑了笑:“公寓我已经全部买下。”
如何处置,那是他的自由,况且……
他只是在公寓里,放了一小团的篝火而已。
宣佳琪难以置信,摇晃着头:“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只是爱你啊!”
“爱?”简册的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我想你大概是搞错了一件事。”
“……”
“你根本就不爱我,对我执迷不悟,只不过是因为我的眼睛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宝宝一个人,却容不下你。”
“与其说爱我,倒不如说,你只是在嫉妒,嫉妒她性格比你好,比你聪明,比你更容易获得男人的爱慕。”
“是你搞错了,把嫉妒跟爱情混为一谈?我们俩个人到底谁比谁更加可笑一点?”
“不过,我也确实是没什么资格说你什么。”
如果自己做的是全对的话,大概也不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处境,
他就像是阎罗殿的判官,决定了她今后的人生:“你完了,不仅如此,你的家也会因为你的执迷不悟与任性,而彻底的毁灭。”
却,不容得其他人怀疑他的说辞。
“再见。”
只是这次,是真的不会再见。
…………………………
荣宝宝被简册送回家之后,昏睡了一天,如果不是简册早有准备,她的公寓早就被荣家的人全部踏平。
只是被人欺负,陷害,她差点整个人都被毁掉,醒来之后,荣宝宝很明显显得郁闷不已,本想自己亲自去找罪魁祸首算账,谁知道,这事已经全部被人摆平。
荣宝宝坐在床上,气的一声不吭。
吕萌萌一直都在照料着荣宝宝,几乎一夜没睡,简册回来告诉她可以回去了,这才坐着简册的汽车,被司机送回自己居住的房子中。
吕萌萌走后……
&bp;&bp;&bp;&bp;房间内只剩下气愤未平的荣宝宝,还有沉默的坐在床边的简册。
气归气,思虑过来之后,荣宝宝觉得简册比较难办。
“喂,说话。”
“……”
从简册来之后,说完事情全部搞定,还有送吕萌萌回家之外,再也就什么话都没说,气氛变得很压抑,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简册恍然回神,看了她一眼,眼底尽是后悔的自责。
平时,他可以跟荣宝宝说一大堆的废话,可现如今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再多的言语,也只是掩饰自己犯下来的错误罢了。
“你这个……笨蛋!”荣宝宝回复元气的大骂了他一句,简册唇角微微,似笑非笑。
“这不像你。”无论说什么风凉话也好,调戏的话语也无所谓,可是忽然之间的沉默。
她不习惯,也不喜欢。
“我不知道说什么。”
“……”
“那个……”简册停了一下:“在……会场中的那个男人是宣佳琪的忠实粉丝。”
一句话,荣宝宝就已经摸清楚了事情的大概。
疯狂粉丝对偶像的迷恋,基本上跟毒品差不多。
“果然是她。”
“……”
简册回眸,看着荣宝宝依在床头,双手盖在脑勺的翘着二郎腿,望着天花板:“其实仔细想想,对我有仇,又觉得我是第三者的家伙,除她之外,再也想不到是谁了。”她忽而一阵轻松:“还好,这次没有把荣家牵扯进来。”
她无所谓,只要不对她的家人动手,怎么样都可以。
简册的眼睑微闪了一下,现在还是不要告诉她荣家早就已经鸡飞狗跳,连乔纳森·乔斯达也被牵扯其中比较好。
就算无法隐瞒一辈子,至少能够隐瞒一时是一时。
简册的眼睛乌黑湿润,他很想抱着她。
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付诸行动了。
“唔……”荣宝宝松开手,看着简册半躺在床上,紧紧的抱着她的腰,枕在她的腿上。
“简……简册……”
“对不起……”
她一下子便软了下来,欺身而下,抱住了他的头:“别这样,这跟你没关系。,”
简册摇了摇头,深埋在她的腿上,声音含糊不清的:“也许,我真的是扫把星也不一定,每次你有什么事,好像都是我害的,而且,第一时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那个人都不是我,怎么办?”
荣宝宝的手颤抖了一下,她的心中有一丝的彷徨与害怕。
彷徨什么?害怕什么?
“果然……”许久,简册从她的腿上抬起头来:“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选择放手,绝对不会有下一次,绝对不会。”
荣宝宝的眼睛里有一丝湿润的光芒,刚刚心中的彷徨也随着消失了。
她不再言语,只是望着窗外,似乎是在躲避着些什么。
荣宝宝再次从见天日之后才知道宣佳琪做的事情究竟有多么的严重,乔纳森·乔斯达也被迫跟她扯上了关系,在医院诊断病人的时候,几乎被所有人围攻起来追问……
&bp;&bp;&bp;&bp;造成医院的困扰,好在有方嘉鱼的及时出现帮他拦了危机才躲避了过去,不想因为这莫须有的绯闻影响医院以及乔纳森·乔斯达,所以方嘉鱼放了他几日假期,信誓旦旦的保证等到帝空把这一系列的绯闻全部解决之后再来上班。
平白无故的被人强制性放假,还是因为荣宝宝的关系,乔纳森·乔斯达倒是也没什么不满,可荣宝宝却登门道歉说了好多对不起的话,这事才戛然而止。
聂星本来影迷就众多,他一出来解释,人气非但没降反升。
他一直都给人略微阴柔的感觉,在新剧发布会当时,他在维护他人之时爆发的真性情,包括他的那几句,怎么听也不敢让人相信是从他的口里头冒出来的粗话,非但没有引起粉丝的反感,反而更让他的人气大涨,连以前看不上他的黑粉都转为了他的忠实粉丝。
这事虽然说起来有些对不起荣宝宝受的委屈,但是聂星现如今的成就,也有拖当日发生的那件很不愉快的事情的福。
荣宝宝被即刻招回了帝空总公司,恢复当初的职位,虽然早就做好了,被所有人看笑话,也要抬头挺胸的走的打算,谁知道一回公司,职员们非但没嘲笑,乱嚼舌根,甚至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撸起袖管打算帮她报仇。
明明知道,就算他们一起上,也不能解决任何实质性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荣宝宝却被他们贴心的举动感染,似是一切都释然了起来。
她发现,如果是现在的自己的话,应该可以做到。
所有播放那日视频的网站网页同时被黑,无论刷新多少次,最终只在网页上显示了404的数字,这引起了很多网友的不满,甚至有人在帝空公司的官网上留些辱骂信息的留言,最终,当然全部被帝空技术部删除丝毫不剩。
关于那日媒体没有将荣宝宝被人欺凌与辱骂的信息刊登上去,反而过多的渲染《盛世惊华》的开机仪式,还有关于前任人气偶像k的归来,虽然有人不知死活的想要炒作那条消息,但是还未见报,就已经面临了被帝空逼迫破产的命运,从此之后再无也无人提起。
所谓新闻来势凶猛,不再报道之后消失的到也十分容易,几天之后报刊,杂志,新闻上报出来的大消息,早就已经将荣宝宝被人欺辱的事件全部都盖了过去,新的新闻,倒是成了人们最新的饭后的余温话题。
而引起的巨大新闻,是有关于宣佳琪以及宣家的。
不知道是谁将宣家偷税漏税,吃商业回扣的事情曝光,一夕之间,宣家所有高官,同时下马。
荣宁看着报纸上刊登的新闻,将报纸点燃,扔进了垃圾桶。
如果不是简册信誓旦旦的说,宣佳琪这个人就全部交给他,他才没出手,否则的话,绝对会让宣佳琪生不如死!
不是人的年纪增大,原先锋利的爪牙就被磨平了。
&bp;&bp;&bp;&bp;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宣佳琪也好,还是宣家也一样,未免太目中无人了!
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的当荣家是沉默的羔羊好欺负的吗?!
宣佳琪也被人曝光,耍大牌,一大堆似是而非的,她和不同男人亲热的照片影像,与富商,男明星们一些勾肩搭背,醉态朦胧的相片也被人公布出来,有一部分算得上不堪入目。
所有曾经隶属于宣佳琪的忠实粉丝们,都呆怔地看着以往他们心目中的清纯善良的女神,居然上演出如此肮脏不堪,淫y秽的一幕。一时之间宣佳琪的人气一落千丈,成为众矢之的。
没人再敢找宣佳琪拍戏,就连曾经代言的产品,也都迅速的换了代言人,在视频相片中,曝光出来的富商以及男明星们统统跟宣佳琪撇清关系。
她已经从曾经拥有天才演技的清纯玉女,变成了恶毒卑劣又无耻的女人
在这信息发达的年头,想要搞臭一个人很是容易,声浪一阵比一阵强,再者宣佳琪早就已经出去自己建立的个人工作室,树倒猢狲散,没人愿意再在宣佳琪的身上浪费时间与精力,就算宣佳琪想要举行记者发布会澄清在自己身上发生的绯闻,最终所有媒体迫于帝空的压力,无人出席,于最后如同破灭的泡沫,无人再提。
正如简册当初的预言说的一样。
她已经完了。
“没那么大的头就别盖那么大的帽子,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言晨办公室,左溪向他报告了那一系列事情的发展,说完之后,觉得气都顺了。
言晨却依旧埋在几乎被文件湮灭的办公桌上,连头都没时间提起。
年末的事情好像异常的多,不管是私人上的还是工作上的。
宣佳琪与荣宝宝的事情暂且已经算的上是完美的解决,不过对于公司方面的事情,有一桩让左溪感到很头痛的事。
“太子,那个通洋制业的钱总……”
一直都在忙碌的书写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一切以公司制度为先。”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左溪点了点头出门离开。
四下无人,言晨才放开了手中繁忙的工作,整个人依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父亲的那张常年冷冰,毫无任何温度的脸浮现在他的眼前,
果然,还是追不上他,从他那妇人之仁之心,就能看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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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说习惯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么?自从被公司里头的人彻底的当成细菌了之后,刚开始还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过了几天竟然习惯了,相反如果有人要跟她说话,她还觉得今天是不是撞到鬼了。
不行,再这么每天都两点一线的上班下去,她一定会变成神经病。
快到年底了,公司开始大总结,尤其是财务,每天都忙的浑天黑暗,言晨更是忙,每天看的文件,比她从小到大读的书加起来还要多……
&bp;&bp;&bp;&bp;她才懒得管,反正她本来就不是干这事的,言晨没有召见的时候,她就偷偷的拿着公司的电话找工作,免费的资源这东西,不干白不干,而且孤儿院的钱,她也好久都没汇过去,以前拿的都是及时工资,而现在一个月才那么点钱,就算是稳定工资也太少了点。
所以找个兼职那是正常的。
谁让……谁让他们叫她过来当助理来着?
言晨在新剧发布会的时候,有说让她物尽其用,随便在剧组找个群众演员,结果剧都拍上了,还没要她干活的影子。
大概是因为发生了荣宝宝被人扔臭鸡蛋的事情发生,所以根本就没什么心情来管她。
虽然对荣宝宝的遭遇很是同情,不过现如今,荣宝宝已经恢复正常,还回到了帝空总公司,继续她的总经理位置,而她呢?她连自己都要照顾不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同情其他人的处境。
再者,荣宝宝再委屈,身边关心她的人大有人在,相比她,那就可怜巴巴了,除了沫沫之外,完全没有人会管她到底是死是活。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几个,虽然只是拍摄简单的春装照片,关键是还能得到赞助商的衣服,这样的话明年开春,她就不用再为了买衣服而发愁了,虽然上次言晨给她买的衣服,就算是一天换一件,不重样的穿,也到明年开春也穿不完,这都不是问题,再说了有哪个女人会觉得自己的衣服多?
拍摄这集相片的模特,觉得给的钱太少,临时退了,正好她打电话过来,那边摄影棚跟工作人员早就已经准备就绪了,就等着人来。
工作是找到了,但是在隔壁的办公室里头,还有一个大麻烦,可是仔细的想一想,她本来就是以艺人的身份来签约的,她从事演义事业……到底哪里有错了?
不过好歹也要先跟冷说一声,要不然万一言晨找不到她的话,那个家伙非得气的连吃掉她都觉得不解气。
“冷。”她拨通了冷的内线电话。
“说。”冷冰冰又有条不紊的声音从电话那里头冒出来,让她稍微的紧张了下。
“那个……有人找我拍摄照片,所以,我要先离开公司。”
“直接跟太子请假。”撂下几个字,冷迅速的挂掉电话,吕萌萌对着发出嘟嘟的声音的电话,沉默了好久好久……
为什么一定要跟言晨报告一声?直接跟她说,其实不也都一样一样的么?
“太子……”
“进来。”言晨并没有给她打电话的机会,而是直接让她面对面,吕萌萌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一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一边看着趴在办公桌上面对一大堆的文件,一目十行,眉头被他皱的颇深,似乎忙的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的言晨。
看来他果然好忙好忙啊……可是……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她的心里头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愧疚感?
&bp;&bp;&bp;&bp;“说。”他说了一个字,可是头依旧还是没有抬起来。
“那个……有个拍摄杂志的工作,现在就要让我过去,所以……我能不能去啊?”说完话,她又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心里很着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言晨微微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很着急?”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吕萌萌有点惊讶道:“是……是挺着急的,因为对方什么都准备好了,所以……”
“去吧,。”没等她说完话,他又低着头看着文件了。
“诶……”吕萌萌抓了抓头,她还以为言晨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放她走,却没想到,他竟然一下子的就答应了,到是让她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既然着急,出门跟冷说一声,就说是我说的,让她叫司机在楼下等你,开车送你过去。”
“诶?”她又开始惊讶了,不仅放她走,还愿意让司机开车送她?
言晨不看办公桌面上的文件了,抬起头看着她,湛蓝色的眼睛微微眯着:“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没有!”吕萌萌的头,被她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绝对没有不满……太子……”她怂着鼻子:“你真是一个好老板。”同意她的请假不算,还派司机接送她、。
“嗯。”言晨眯了下眼说:“拿到薪酬之后,干什么知道吗?”
“啊?干什么啊?”吕萌萌仔细的想了想,当然是要存起来,哦,还有一部分要立刻汇到养育她那么多年的孤儿院啊……
当吕萌萌想要说出来的时候,言晨并没有给她做美梦的机会,
“缴税完了之后,上缴百分之十七。”他冷冷的说,然后吕萌萌听完他说完话之后,她就石化了,还以为他问这个做什么,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向她提醒,别忘记了当初签的合约。
这工作是她找的没错吧?可是为什么总有种被人卖了还给对方数钞票的感觉?当初签约的时候,她为什么只关注五险一金跟那少的可怜的五千块啊!?
“不是着急吗?为什么还不走?既然不着急,那就继续呆着吧。”言晨的声音把吕萌萌迅速的从石化中打碎了出来,她很想反驳,大声的质问他怎么可以这样?可是当话一说出口之后,她才有多么想要掐死自己的冲动。
“哪有啊,太子…我会努力的挣钱,报答太子的签约之恩。”她竟然还笑的比花还要好看。
恩你个大头鬼啊……
“嗯。”言晨的眼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低着头继续批阅文件,忙中偷闲的摆了摆手,意思是说吕萌萌可以滚了。
吕萌萌出了言晨的办公室,一张脸拉的好长好长。
他明明那么有钱,竟然还要跟她这个穷人斤斤计较!如果这工作是他帮忙找的话,给百分之十七,心里还能稍微的舒服一点,可是……这全部都是她的功劳啊!
原来有钱人之所以这么有钱不是挣出来的,而是剥削压榨出来的!
&bp;&bp;&bp;&bp;资本家都是吸血鬼啊……
吕萌萌找到冷,把言晨刚刚跟她说过的话,说给她听了一遍,一直摆着一副冷冰冰的脸的冷,稍微的愣了一下,似乎像是刚刚没听清楚似的,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吕萌萌权当冷最近太忙忙糊涂了,没听清楚,所以又重复了一遍,冷点了点头立刻拨打了电话,随后告诉吕萌萌在楼下等着。
刚下了楼梯,出了门,穿着十分正式,看起来很有文化修养的男人见到吕萌萌,毕恭毕敬的微微鞠躬:“吕小姐。”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姿势跟语气称呼,简直像是跟做梦似的,一看那车跟上次坐的却根本就不一样,怎么看起来都比上次的贵,简直就是低调中尽显奢华啊,尤其是那车牌号11111,坐上去的话,会不会就是土豪啊?
这车坐起来舒服的很,连水床都黯然失色了,一看那开车的司机就是经过长期的培训的,开车又稳又顺,如履平地,她像是个刘姥姥初进大观园,对什么都异常的感兴趣,根本坐不住,一双大眼睛转悠来转悠去,到处查看,看了一会儿,她趴在前面的车座上:“大叔……这车多少钱啊?”
司机转了转眼,约莫的想了想:“一俩千万吧?”
“啊……”吕萌萌从他的嘴里听出来的报价,大半天的没缓过神来,这车……金子做的吧?
司机先生看着她也不说话,他从来都没见过像她这样夸张的女生。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执行导演,正在外头,火急火燎的打着电话,绕着不大不小的地方转圈圈,那点地皮被他的鞋子都快要磨的光亮成镜子了。
直到吕萌萌彻底的走下豪车之后,导演拿着手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停顿了片刻,才终于恢复了理智,看了看吕萌萌,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豪车。、
“吕小姐,我在旁边停着,完事之后我会开车过来。”
“谢谢您了,司机叔叔。”
“没事。”司机先生答应完了,直接开车走了,就剩他跟吕萌萌俩个人了,执行导演脸上带笑的跟吕萌萌熟络着。、
“萌萌,我还以为这段日子你消失哪里去了,看起来混的不错啊……怎么?最近是不是泡上什么大款了?”
“大款?”
“对,要不然的话,那车是谁的啊?好几百万吧?”
好几百万?如果她跟这导演说,其实值个一两千万的话,他会是什么反应?
“没没没……”她立刻矢口否认,嗯……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低调……不对,她根本就没被人包养啊……
“那车是我们老板的,见我着急过来拍照,所以就把车跟司机借给我了。”
“哦……”导演虽然点着头,但是他的眼神,完全就是一点也不相信啊……
“不过……”导演望着早就已经消失不见的汽车背影沉思了许久。“那车牌号……”
&bp;&bp;&bp;&bp;“不过……”导演望着早就已经消失不见的汽车背影沉思了许久。“那车牌号,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但是他却怎么的也想不起来。
她可不想再跟导演谈论这车的问题了,她可一点也不想被他在那里无端的猜测,挂上了泡大款的罪名。
“导演,你不是说着急拍照吗?如果不着急的话,我还没吃饭呢。”
吕萌萌的话把他的思绪拉了回去,这才想起来出来办的正经事到底是什么,又开始火急火燎的了:“怎么不着急啊?!我那人全都准备好了,就差模特了!你瞧那小君也真是的,也不看看当初到底是谁把她带到圈里来的,现在牛了,那些钱都看不上了……”
吕萌萌跟着他快速的走,顺便听着他在那里废话连篇的,为什么每个人都不同呢?这家伙,废话真不是一般的多,反观言晨……他就是一个哑巴了。
忙忙乎乎的拍完照,今天吕萌萌的状态十分的好,拍摄一两个小时之后,摄影师阿k打了个ok的手势拍摄正式结束。
更衣室,她要把衣服换下来,然后稍微的清洗一下妆容,省的回到家之后再清洁,浪费她好几十块买的卸妆油。
就那么大点的地方,却占着不少的人,其他摄制组的模特什么的,也在不大不小的更衣室里头呆着,她听他们说好像有个什么新开的夜店正在招收跳舞女郎,薪水丰厚,而且那夜店的背后的老板,在市可是大名鼎鼎的大人物,开出来的价码,绝对会一口吐沫都能把人给彻底的淹死,而且也不用担心被人骚扰之类的风险,每天晚上只要干几个小时就能拿到不少的小时工薪水。
吕萌萌一听就有了想要前往的冲动,临走之前还特意的问了下地址,准备等会儿就去好好的去面试一下。
出了门,言晨安排的司机果然开车过来了,她的一向宗旨就是,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这样更好,省了坐车的钱,司机先生一听她的目的地是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一言不发的开着车。
如果吕萌萌知道当初的司机先生那停顿半天的反应到底是什么的话,她发誓,绝对不会去参加什么狗屁的应聘、
当演员她不行,按照聂星的话就是简直浪费了她的那张脸跟身材了,但是跳舞的话,她到是绝对没有问题,还没高中毕业的时候她就有在舞团工作的经验,基本上什么样的舞蹈对她来说,虽然跳的比不上什么职业高水准,但是过过场,让人惊艳的威力到是有了。
这面试到是直接通过,夜店经理一脸笑嘻嘻的跟她握手,希望她能赶快来上班。
吕萌萌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连晚上做梦都在笑,当然,最后被跟她同住一室,又在一张床上睡觉的陈沫,毫不留情的一脚把她踹到地上。,
“吵死了!”
为了赶稿,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睡上一通觉,好不容易!
&bp;&bp;&bp;&bp;跟周公谈的正有兴致,旁边的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在抽什么风,睡觉都在哈哈大笑!
再这样下去,她绝对会变成神经衰弱!
虽然被损友一脚踹下床,她到也不觉得尴尬,嘻嘻的笑了几声之后,又爬上了床,磨蹭了陈沫好长时间,俩任由重归于好的继续睡觉。
早上起床刷牙,吕萌萌的脸上竟然还带着笑,这不禁的让陈沫深深的鄙视。
“只是找到一个在夜店跳舞的工作,你用得着那么兴高采烈的一直在笑吗?”
“可是工资真的很高啊!”
“夜店那种地方,再怎么有人撑腰,也是不安全的。”
“哎哟!沫沫,不要把世界想得那么黑暗好不好?虽然有坏人,可是好人也很多啊!世界很和平的!”
陈沫觉得吕萌萌很适合参加什么XX的小姐选拔,说起世界和平的愿望,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吕萌萌更适合这句话。
“真是单纯的笨蛋,小心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不会的!”吕萌萌很快的否决了起来:“因为有沫沫在,沫沫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陈沫满嘴的泡沫,刷牙的动作却戛然而止,她猛然转过头低低的骂了一句:“笨蛋!”
“嘿嘿……”
像吕萌萌这样单纯没心机的人,能够跟她做朋友……
太好了……
不过,她是不会说给吕萌萌听的,省的她春风得意,尾巴又扬了起来。
哼!
左溪打着哈欠上班,最近他累的有些萎靡不振,还真的有点怕,自己岁数都没到,直接步入了中年危机,浑浑噩噩的坐上了电梯,关门的那一瞬间,竟然发现吕萌萌今天似乎心情很好,整个人都神采奕奕,脸上堆着笑,
那个家伙,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情?
话说,吕萌萌这个女人,心里头想着些什么都展露在自己的那张脸上,她未免也太好让人猜测了吧?这样迟早是会吃亏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望着那新送过来砸到人的头上就可以将人谋杀的文件,头大的只想撞墙,忙乎了一阵之后,决定闲来无事到处转转,结果却在电梯里看到本应该在自己的公司里头忙的晕头转向的简册。
他们一个个都累的连觉都不够睡,简册这是怎么一回事?三天两头的朝总公司跑?!他既然那么闲的话为什么不来到总公司帮帮他们的忙啊!
“早。”简册伸出手示意了一下,悠悠然的,清闲的像是来郊游。
“早。”左溪觉得这个字是硬生生的从自己的牙缝里头挤出来的:“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年底了,娱乐公司也应该很忙把?!”
各种各样的颁奖礼,跨年演唱会,电视剧,电影拍摄事宜之类的。
“那种东西?交给下属就好,何必我亲自动手?”
“你……”左溪握着拳,看简册悠然的挑着眉,阴沉的说:“真好啊……要不然我们换换吧?我不介意我的属下被你调教的。”
“我拒绝。”
竟然这么干脆?!
&bp;&bp;&bp;&bp;“为什么?”
“本公司禁止禽兽入内。”
“喂!”
电梯门来了,在左溪的怒吼下简册先行走了出来。
左溪紧跟其后,他决定对简册死缠烂打!
就知道简册来帝空肯定是为了找荣宝宝,在他的眼里看来,除了荣宝宝之外,其他人无论如何都无所谓,哼,这就是传说中的见色忘友。
进了荣宝宝的办公室,却发现办公桌上井然有序,一点也不像是被用过的样子,甚至连荣宝宝的私人物品他都没有看到。
简册觉得奇怪,左溪也是一样。
荣宝宝那个变态工作狂!竟然在工作日的时候翘班没来公司?!这不得不让人觉得异常的奇怪。
真是稀奇,最喜欢工作的人竟然没在。
荣宝宝的助理推门进来:“简少爷,左少爷。”
“李助理,宝宝呢?”
“荣总?她今天没在。”
“诶?”
“她请假了,说是有什么私人事件要处理。”
“私人事件?她又说是什么事吗?”
“荣总没说。”
李助理从书架上拿出了自己需要的文件,对着两位点了点头便先出去了。
左溪双手插着兜,暗自猜测:“私人事件她还有什么私人事件来解决吗?难道说又免费的去当保姆,看孩子去?”
也不对,今天不是休息日,更不是什么节日假期,应该不需要她的帮忙才是。
简册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拎着的糕点礼物盒,难得买来打算送给荣宝宝吃的,谁知道她竟然没在。
有些失望的将糕点放在桌面上,放一天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只是味道肯定不比现在的要好。
“恩?”左溪看着那盒糕点,觉得简册还真是煞费苦心,就为了见荣宝宝一面,竟然大老远的跑到城东去买每天限量发售,排队都不一定能够到手的糕点给她。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算他再怎么用心,宝宝也没在,所以……
“反正宝宝又没在,干脆给我吧。”
左溪见势要拿,却被简册无情的一个巴掌打下,他有些吃痛的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手,已经微微的有些泛红。“干嘛那么小气?!反正宝宝又不在,这家糕点很难买到的!”
“想吃?”
“……”
“自己去买。”
他就知道他会这样说!这个家伙真是……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简册掏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那个人的名字到是让自己意外不少。
左溪趁机偷看了一下,看到手机上面显示的名字吓了一跳。
乔纳森·乔斯达?!
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成了对方手机的联络人了?!
简册立刻收起手机走到窗前,侧着身子接起了电话,似乎是很怕左溪他能够听到似的,掩着半边趁机也观看左溪的反应。
这掩耳盗铃一样的姿势,左溪觉得有几分好笑,却还是不明白他们两个人到底从什么时候有所联系。
左溪看来是不打算走了,简册心中嘟囔着:“这个管家婆……”
他小声的跟乔纳森·乔斯达交谈,眼中瞬间一动……
&bp;&bp;&bp;&bp;说了句:“我知道了。”便匆匆的挂掉了电话。
看简册的神情好像出了什么事,虽然被他隐藏的很好,但是左溪还是稍微的察觉到了一丝慌乱。
“你要去哪?”
简册推开门呆滞半晌:“与你无关。”便匆匆的走了。
他们俩个人果然有问题。
就算简册语气生冷的跟他说那样的一番话,但左溪隐隐约约之中还是觉得有些不寻常。
他知道简册向来对他管太多而颇有微词,无奈,他天生就是这样的人,就算是浑水也依旧毫不恐慌的追踪下去。
怎么样都可以,他只是无法放任不管。
乔纳森·乔斯达挂掉与简册的电话后,望着洗手间镜子中的自己,勉强的挤出来一个笑容。
无名指上的婚戒依旧灿烂夺目,踏入教堂的瞬间,仿佛就在隔日。
钟声,白纱,终其一生的誓言与那幸福的笑脸。
忘记一个人原来并没有那么容易,虽然在忘妻生前两个人就将来如果失去对方的话以后得人生究竟应该如何过下去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向来喜欢开玩笑的亡妻意外的认真。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一定要忘记我,喜欢上另外一个人跟她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
忘谈何容易,却又很容易。
乔纳森·乔斯达的心里头弥漫着深深的罪恶感以及摇晃不定的彷徨感。
他究竟要怎么样做才好,怎么样做才是对的。
我还有喜欢另外一个人,再次带给她幸福的一天吗?
也许有,那么……
他刚刚又再做什么?
“JOJO!”
门外传来荣宝宝敲门的声音,他说要去洗手间,结果过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出来,还以为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很是担忧。
“在。”
直到里面穿出另外他应答的声音,她才略微的放心。
“搞什么?!痔疮犯了?”
乔纳森·乔斯达推开门,脸上挂着笑:“多谢吉言不过没犯,让你失望了。”
“既然不是躲在洗手间里那么久干什么?”
“干什么啊?”乔纳森·乔斯达摸了摸下巴还真的是一副在想象的样子,过了许久荣宝宝等的都快要睡,了他才回答的说:“我忘记了。”
“我说你啊……”荣宝宝有些无力重新坐在椅子上:“呐,来吧,恢复记忆的催眠。”
“唉……”乔纳森·乔斯达走了过去:“你真的已经决定了?”
“当然。”她放弃工作来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个,乔纳森·乔斯达应该早就应该明白她的决心才对。
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一旦决定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后悔的,现在不管乔纳森·乔斯达再说些什么,她决定的事情还是不会轻易改变。
“你有没有想过,有些记忆就算不记得也没什么关系?在这个世界上恳求自己失忆的人大有人在,你已经获得他们无法达成的愿望,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
荣宝宝无声的抬起眉:“你的意思是说……”
&bp;&bp;&bp;&bp;“让我做一个胆小鬼,一直活在没有回忆的人生中,带着遗憾鬼鬼祟祟的生活下去?”
“哪里有那么严重?我只是认为你现在保持原样就挺好的。”
荣宝宝双手环胸,这个人都陷入椅子之中,瞠着眼:“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我想恢复记忆然后再所有人一个交代。”
无论是简册还是简家。
她厌恶了这样的日子,虽然失忆并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事情,但是,遗忘的感觉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好。
再这样下去,她只能停在原地永远也无法前进。
她果然已经决定。
“我知道了。”
虽然答应了荣宝宝的请求,不过他并没有打算真的帮她的忙,这就是为什么他会打电话找简册来当救援的真正原因。
不过看来简册想要赶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他现在必须要想尽办法拖住她。
“催眠也是有风险的,除了精神冷静之外,还需要身体保持最佳的状态。”
“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该吃饭了吧?已经中午了,等待你吃饱另外之后再继续也一样。况且就算你不饿我也饿了,免费当你的心理医生,总不能让我连饭都吃不饱吧?”
荣宝宝狐疑的看着乔纳森·乔斯达的眼睛,总觉得他今天很奇怪,但是哪里怪一时之间她竟然说不清楚。
可是,乔纳森·乔斯达的笑容太温柔正直了,就算她想要从中察觉些什么,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荣宝宝带着疑惑跟乔纳森·乔斯达吃了饭,饭还没吃到一半,房门被人打开,荣宝宝差点没被嘴里的饭菜噎死。
好不容易才把口腔内的饭菜全部咽下,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蹭的站了起来:“简册?!左溪?!你们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她忽然彻底的明白了过来,瞪着他:“JOJO是你把他们找过来的?”
“严格意义上,只有我,左溪是自己跟过来的。”简册说话不咸不淡,却眼神冷淡又犀利:“那么你呢?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荣宝宝扭过头去:“这事跟你没关系。”
乔纳森·乔斯达竟然在这个时候把简册叫过来,也就意味着……
他已经全部知道了,但是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荣宝宝不记得他们俩个人之间有什么过多的交流,难道……
乔纳森·乔斯达转移了自己的目光,躲避荣宝宝对他的拷问。
也许对荣宝宝来说,这算的上是他对她的背叛。
“没有关系?”简册抬眼望去:“你的什么事都跟我有直接关系,轮不到你说的算。”
“你别太强行霸道,我想做什么,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荣宝宝不发一言,话憋在嘴边却说不出来。
气氛越来越僵,左溪觉得自己对简册死缠烂打的来到这里真是做了一件对的事情,可是完全不明白他们两个人又是为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大家有什么话好好说!”
&bp;&bp;&bp;&bp;”毕竟这里是医院。”
简册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气,冷哼的转过了头。
荣宝宝现在心情复杂,不知道到底应该从何说起。
乔纳森·乔斯达唉了一声,拉着左溪走:“我们出去吧,让他们俩个人好好的谈一谈。”
左溪也觉得乔纳森·乔斯达的决定很正确,刚抬起脚不久,荣宝宝就在他们的身后道:“没必要”
她走过去,来到乔纳森·乔斯达的面前:“是你先答应过我的,不能反悔。”
简册也走了过去,强制性的拉着她的手,直接开口:“我不同意。”
“我想要干什么不需要你的同意不要再在这上面跟我浪费时间还有口舌。”
这样胡搅蛮缠下去的话,不会有任何进展。
“你……”
简册青筋爆起:“当然跟我有关系!我不要你强制性的恢复记忆,我不要!”
虽然早就料想到简册会知道,但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中还是没忍住别的骚动起来。
她无言,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一直都在纠结那些无聊的东西做什么?”
“什么叫做无聊的东西?!”她被他的言词激怒:“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记忆可有可无,对人生造不成什么任何问题,你没有经历过我的痛处就不要轻易的妄下断论,感受不到我的痛处,你才会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来。”
“是,针刺不到自己的身上永远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么痛,但是,我知道,我明白,所以,我不想……”
“我忘记了你!”
简册脸色惨白,从荣宝宝的口中听到这样残酷的事实,比任何人告诉他,他们两个人这辈子都没戏还要痛处。
“即是这样也可以?”
简册没在说话,他还沉浸在刚刚的打击没有恢复过来。
“看吧,你自己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我?”
她不想再这样下去,像是曾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蒙蔽自己活下去。
也许,她除了是想给别人一个交代之外,还想给自己一个。
这样对大家都好。
荣宝宝抄起自己的包:“JOJO就算你不帮我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找人,看来今天是没什么必要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乔纳森·乔斯达没回话,只是盯着她看。
也许自己所做出来的决定并不正确吧?
简册却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阿,忘记了。
她果然记得起所有人却唯独忘记了他自己。
没有什么伤害会比这个更让他难以接受。
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打算就此放手。
也许是在怕,怕如果就这样松开手的话,她这个人又会从自己的身边,再也不会回来。
“放手。”
“……”
“我说了让你放手!!”
她已经有了几分的恼怒。
“……”
“不要听不懂我的话,除非你想要在这里跟我难堪的打架!”
简册默然的抬起头,眼底泛红。
荣宝宝虽是心中一颤,却依旧执意如此。
她打定的主意……
&bp;&bp;&bp;&bp;就算有九头牛也别想拉回去。
“你们两个人先冷静一下。”左溪见状不对,连忙来到他们两个人之间周旋。
“这里不是私人地方,闹的那么难看没必要。是不是?”
关于这一点,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站谁的对面比较好。
简册说的对,荣宝宝也很有自己的道理,他唯一能做的估计也就只有让他们两个人不要那么的动怒,到了最后,伤害的也就只有双方的感情罢了。
“我没有真的很想跟他怎么样,是他一直死缠烂打的干涉我的自由,与其劝我,倒不如去劝他,少来多管闲事。”
话一说出口,语气也好,用词也好,已经没了原先的事态发展。
她只是盛怒之下说出此番言论,说出去之后也没觉得后悔。
左溪回头看着简册的脸,简册瞪着他冷笑:“怎么?你想要干涉我?”
“我……”
“为什么你不觉得惊讶?”
“……”
左溪瞠着眼一时之间无话,
“我……”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
“什么时候的事情?”
“……”
“她回来的第一天晚上?”
“……”
“原来你早就知道,也许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如何?把我蒙在鼓里,看我笑话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爽?”
“简册!”话说的过分的那个人不单单只有她一个。
“你别太过分了!是我告诉左溪不许告诉任何一个人的,你不要诬赖好人!”
“诬赖?从何说起?!从小的时候开始就一直与我为敌处处耽误我的好事,三年前就算了,现在竟然又想重蹈覆辙?!”
“简册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左溪只是受我所托。”
“阿,是啊,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想我跟左溪应该也不会到这种程度,所以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荣宝宝面容紧绷,不置可否,简册说的对。
太依赖一个人,将自己的秘密告知,并且让他守护,这确实是一件会让人感到苦恼的事。
“我并没有感到苦恼。”只是觉得心疼。
简册怒视着说话的左溪的脸,
“你的账我以后再跟你算,现在我没时间跟你周旋,闪开!”
“……”
左溪并没让路,简册沉沉的说,
“你已经不止一次的干预我跟宝宝之间的事情,如果你再继续这样的话小心我会对你不客气
!”
“……”
“你我之间十几年的交情也会因此断裂,就算是这样难道你还打算继续阻挠我?!”
“……”
左溪整个人都朝后退了一步。
不,他不想。
三角鼎力的关系,让时局变得很是紧张。
“够了!”荣宝宝甩开他的手:“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跟左溪说我的任何事情,不会再让他帮我的忙!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不够……”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打消那个靠催眠来恢复记忆的想法。”
说了那么多,最终还是说回原点,荣宝宝觉得自己头疼欲裂,对简册的死缠不休,感到厌烦。
&bp;&bp;&bp;&bp;“你究竟要干扰到我什么时候才罢休?”
“我说了,只要你打消那种可笑的想法。”
“你!”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被催眠者如果身心已经有异常状态,很有可能进入深度催眠后引发深层情绪,为自己带来无谓的困扰。你觉得现在的你可以达到这样的状态?”
“可以!”她毫不犹豫的开口肯定,仿佛认定自己只要通过催眠就可以恢复记忆,恢复正常。
“那是你自己这样认为,连你的主治医生都认为你现在的状态很有问题,根本就不是适合,你难道认为你会比他的学识还要渊博?”
“……”荣宝宝回头望着他,乔纳森·乔斯达敛下了眼睛,虽然打击到荣宝宝他会感到很是抱歉,但是事实正是如此,他不能冒险。
她没了刚刚的那种决断,眼底也变得有些不安稳了起来。
“就算是这样也没关系。”她终于认输,却依旧死心不改:“我会等,直到等到可以继续的那一天。”
“是吗?”简册笑了,有些苦涩的笑容:“那么你需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你……”荣宝宝的眼神开始变得闪烁起来。
他都知道了。
他缓缓的靠近她,俩个人近在咫尺:“需要我等多久?就因为你一直都在钻着过去,那已经早就忘记了的记忆的牛角尖,所以我也陪着你一直等,你可以等,那么我呢?我需要等多久?才能得到你彻底对我敞开的心扉?”
明明双方都对对方有感情,就是为了那该死的过去,却迟迟的不肯迈出前进的一步,无论他追她多少,她却总是会立刻退后一步,强制性的拉远双方的距离。
俩个人的心情那么接近,甚至亲密不止一次,可是他们俩个人之间的距离,为什么就是拉不进呢?
“我等不了了,”简册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乔纳森·乔斯达。
凌冽的目光袭来,稍瞬及逝的凉凉的光线。
乔纳森·乔斯达的嘴角偷偷的勾起笑容,整个人依在墙壁上。
原来,简册最怕的那个人,其实是他。
“我只是想要搞清楚自己当初为什么……”被简册看透了心思的荣宝宝,觉得身体的力气都被抽尽了。
“不重要!”
她抬起头。
“我不需要知道三年前你究竟为什么会离开我,我不想知道,因为没必要知道!”
“我只知道,现在你回来了,这就已经够了,我虽不在乎,你到底还在在乎些什么?!害怕什么?!”
“回忆那种东西怎么样都可以高兴的也好,幸福的也好就算是那些不愉快恨不得推进深渊里的回忆也无所谓!”
“回忆如果那么重要,那么在乎的话,只要两个人重新创造就可以!”
“我已经不在乎以前,为什么你还要逼迫自己想起来?!”他把着她的双肩,肩膀被他箍的生疼。
“没有人听你的解释,因为没有人需要如果有谁再继续强逼你我第一个就会冲出去!替你挨刀!”
&bp;&bp;&bp;&bp;“我要的是你,是你的现在与以后,不是要你的回忆,你的解释,你懂不懂?”
“……”荣宝宝摇了摇头,就算听了简册的长篇大论,她还是依旧不懂,
“宝宝!”
“别再逼我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她捂住双耳,摇着头,整个人朝后退了好几步。
简册想要抬起脚,却忽然停住,他看着荣宝宝推门而出,落荒而逃。
“宝宝!”左溪叫着她,简册却处在原地不动,他不再等他,而是出了门,跟着荣宝宝一样的跑了出去,去追他。
简册悠悠的抬起头,又一次……
她选择了逃跑。
乔纳森·乔斯达一直都没有说话,沉默的甘当观赏者?
“看够了没有?”
“你就这样的对待为你放出消息的泄密者?”他可是冒着被荣宝宝讨厌的险,通风报信给简册。
“难道你需要我跟你说谢谢?”
“这到不用。”乔纳森·乔斯达笑了下,走了过去,刚刚他在观察,发现了一些……
大概应该可以被形容为很有趣的事情吧?
“我觉得,你之所以不让宝宝恢复记忆,除了是关心她的身体与精神之外,其实,是带着害怕吧?”
“害怕?”
简册觉得就好像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笑话似的,当然,他也确实是笑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乔纳森·乔斯达摸了摸下巴:“直觉,还有身为医生通过你的行动,面部表情之类的判断出来的,。”
“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嗯……是吗?”
“再见,”
他不再理他,直接推门而出。
走在医院的过道上,脚步也跟着放缓了起来。
明明刚刚在乔纳森·乔斯达的面前,将话说的那么认真,那么肯定,甚至有些冠冕堂皇的样子。
可是,在简册心中那久久无法消散的不安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帝空的年底结算到了尾声,却比以前还要忙,吕萌萌白天上班,时不时的应对言晨的召唤,剩下的时间,便是自己找到能够养家糊口的工作,虽然每次都被言晨冷冰冰的提醒,记得缴税完了上交百分之十七,让她嘴角抽搐,心里头忍不住的嘀咕着,资本家真不是一般的血腥之外,一切到是都还好说。
下午临近五点,吕萌萌看着墙壁上挂着的钟表,直到真真正正的到了五点之后,她才长吁了一口大气,连忙的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打卡,刚一出办公室的门,这几日向来都是早来晚走的言晨竟然也下班了,身边还跟着左溪。
“太子好……”她规规矩矩的弯着腰,左溪有点不满的撇撇嘴,哼哼,他明明是跟言晨一起的,可她却只跟言晨问好,完全无视了他,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帝空公司的负责人之一嘛!这个女人太不厚道了。
“嗯。”言晨淡淡的应了一声,也不看她
&bp;&bp;&bp;&bp;望着电梯的门,左溪见状,连忙按下了电梯的按键。
吕萌萌终于舍得转移自己的视线看左溪一眼了,因为她觉得左溪比她更加适合当狗腿子……
她是不知道,这群从小一起长大的富二代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嗯……虽然言晨看起来恐怖了一点,威严了一点,贵气了一点,但是也不至于让这些青梅竹马们,每个人都把他当成是真正的太子一般敬畏着吧?
左溪冲着她滑稽的挤眉弄眼,一张俊脸,可笑的很,她暗自的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
现在知道跟她示好了?可当初跑哪去了?大半个月都不见人,好不容易见到了,却跟公司里头的其他人一样,看到她就跑,连话都不肯说。
得,左溪暗自叹息,果然人家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他,竟然被吕萌萌给讨厌了。
吕萌萌也按了其他的电梯,可是正值下班的时候,电梯很慢,相反总裁专用的,电梯门早就已经开了。
她低着头看着手机上的显示时间,到夜晚要上班的地方公交车还要开快到一个小时,然后吃饭……再然后换衣服,化妆什么的……
唉,看来今天又要晚去半个小时了,那半个小时的薪水再少他也是钱啊,更何况还很高。
吕萌萌站在原地,看着电梯发着呆,言晨提前一步进了电梯,左溪跟在他的身后,刚要按按键,言晨抬起眼皮,睥睨的看着她:“一起吧。”
吕萌萌还在神游太虚,左溪迅速的咳嗽了一声,拉回了她的注意力,她却依旧迷惘着双眼,一脸的无知:“啊?”
“唉……”左溪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啊……言晨就在她的跟前,她还敢神游太虚,真不知道她这个人,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很想让别人给她缩短一下啊?
言晨是不会把一句话说两遍的,更何况是废话,所以最后还是由他这个超级特助出手:“太子说,进来一起吧,反正我们也是下班,要到一楼。”
“哦。”吕萌萌看着自己按着的电梯,这速度!怎么可能那么慢?
不过……言晨还在电梯里头,她还真的不想跟他有什么太多的接触,毕竟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要是跟他处在同一个空间里头,就有那种说不清的头皮发麻的紧张感。
“不用了,其实……”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言晨的那双湛蓝色的双眼微眯,眼底蕴藏着的不善的目光,像是无数把利剑,啪啪的朝着吕萌萌的身上射来。
她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面带着比彩虹还要灿烂的笑容,狗腿子模式大开:“不用什么呢,刚刚只是开玩笑,能够跟太子坐在同一个电梯里头,简直就是老天赐给我最大的幸福啊……”她小脚一迈,迅速的钻进电梯。
言晨的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让你一起坐电梯,你那是什么反应?赶快给我感恩戴德的滚进来,
&bp;&bp;&bp;&bp;言晨的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让你一起坐电梯,你那是什么反应?赶快给我感恩戴德的滚进来,否则的话,哼哼……
她敢不从的话才怪!
左溪挑着双眉,嘴角洋溢着憋的难受的笑容,谁说这个女人的演技烂的拿去糊城墙都没人要?
至少,装狗腿子的能耐,无人能比啊!
那么恶心的话,她竟然也说的出来!?
吕萌萌横着眼瞪着他,左溪……最好给她小心着点!要不是言晨在这里,她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左溪不笑了,这年头,好人难当啊……
在又紧张又郁闷的空气中,吕萌萌数着数字,只希望电梯能够快一点,她才不要跟这个吸血鬼一般的资本家在同一个时空里!
电梯门终于打开,她刚要逃跑,左溪咳嗽了一声,提醒她,太子还没出电梯,你着急什么?不要命了?在帝空,等级阶级很严重的!
要不是亏了左溪的提醒,她还差点忘记了这个,规规矩矩的靠着电梯的墙壁,跟着左溪一起,像是左右门神一样的站着,随后言晨迈着步伐,不快不慢的走了出去,吕萌萌觉得只要言晨一在,她浑身上下的力气像是都被抽干了似的。真想知道比他还要恐怖的人,到底存在不存在。
马上就要到了大门口,一直在旋转门转悠来转悠去的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一见言晨出现,慌里慌张的连忙进了门,言晨没理他,径直的向前走,中年男子迅速跪下爬着前进,抓住了言晨的裤脚:“太子……太子!请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吕萌萌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走,也不知道这个中年男人到底要找言晨什么事,言晨被迫的站在原地,俊俏的脸黑如黑炭,一点就着,硬挺秀气的眉头轻皱,宣泄着不满。
诶?!这是啥情况?!
她看了一眼左溪,左溪的脸色明显的同样不悦,吕萌萌退后一步,这与她记忆中认识的左溪完全不同,左溪走上前去,准备拉扯着中年男人起来:“钱总,大庭广众之下又下跪又摆出一张可怜兮兮的脸,可一点也不好吧?”
被左溪称呼为钱总的中年男子,没有搭理左溪,到不如说他根本就没有时间跟左溪在这里谈论什么人格问题。
“太子……我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所以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行吗?”
话被钱总说的诚恳,言晨不说话,只是睥睨着看着他,厌恶与高傲的神情,慑的钱总暗暗发抖。
“钱总。”左溪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看在你的岁数不浅的份上,还是警告你一下比较好,人都是有自尊的,更何况你的岁数也不年轻了。”
钱总还是没理他,拉扯着言晨的裤脚不放,连忙放低自己的姿态,在言晨的面前磕头吗,大理石的地面,被他磕的很响,吕萌萌总觉得一会儿的功夫,他的头都会磕破。
“太子……”
&bp;&bp;&bp;&bp;左溪唤着言晨,期待他的下令,到底应该怎么办,他无权干涉言晨的想法。
言晨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同样的也一动不动,左溪不动了,也不说话,看来言晨准备给这个钱总一个废话的机会。
见此机会,钱总当然不会放过,立马感激涕零的求饶:“太子,那家工厂是我祖上留下来的产业,可万万不能在我的手上毁掉啊……更何况我那工厂还有那么多工人,您忽然之间就并购,拆除工厂,我那些工人怎么办?他们都会失去工作,甚至无家可归,流离失所!”
吕萌萌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听那个钱总说的……到也挺凄惨的,没工作的人,最可怜了,她是最清楚不过了,看在这个钱总那么诚恳的份上,言晨……会不会改变一下主意?
言晨只是从鼻中吭着冷气,睥睨一切的眼,直勾勾的瞅着他,那鄙夷不削,傲世轻物的眼神,就连站在旁边观看的吕萌萌,也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他薄唇轻启,嘴角微微上扬着轻蔑的弧度,事不关己的淡淡开口:“与我何干?”
是啊,这关他什么事?
那些人,不,就算是全世界的人,生还是死,失去工作,无家可归,流离失所,过的惨不忍睹,又与他何干?
每天饿肚子要死要活的人,数不胜数,那些又与他何干?
怪谁?恨谁?冤谁?那都与他无关。
所以,就算面前的这个中年男人,岁数都可以充当言晨的爹了的钱总,工厂倒闭不倒闭,那些人是生还是死,与他何干?
他竟然来求着他,不惜对着他下跪,祈求,甚至磕头?
那又如何?!
钱总的心,被言晨的话伤的体无完肤,冰的再也暖和不了了。“可是太子……”
言晨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左溪点了点头,明白似的再次把钱总拉起来:“钱总,太子已经听完你的废话了。您还是识时务的先离开,毕竟这次的所谓的并购案,也是你经营不善所致。”
左溪自认为是个好人,例如他会给面前的这个男人一个认知自己错误,又能即刻的让对方明白,在这里,在帝空总公司的大门口,在言晨的面前,上演什么所谓的苦情戏码的后果,到底是多么的该死。
“三年前,您的经营不善,导致在我们公司借了一大笔的钱,您信誓旦旦的觉得一年之内就能还清,但是事实上,您并没有,后来太子已经大发慈悲的宽恕你一年的时间,去还这五千八百多万的债务,可是呢,您却拿着钱去T城赌博,差点连女儿跟老婆都给赌进去了,而现在您呢?竟然还说让太子饶过您的工厂,还在这里上演什么所谓的苦情戏码,说什么如果帝空并购你那破工厂的话,那些工人会有多么多么的凄惨……?”
左溪笑了,是不明所以,看不清楚,看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的笑容……
&bp;&bp;&bp;&bp;迷惑着带着丝丝的危险,他弯着腰,半蹲着,拉扯着被人拆穿谎言的钱总的衣领,悠哉的吹着口哨:“据我所知,你已经快一年没有给那些工人发工资了,不要以为我们每天都在帝空里头忙事情,就不知道外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左溪不笑了,脸迅速的冻得冰冷了起来,钱总彷徨惊悚的望着左溪的脸,不知所措。
为什么他们会知道……为什么?
“还有……你煽动那些工人,对帝空有成见不算,平日里却还当个老好人什么的,在他们的面前夸下海口之类的,但是事实上却是你不仅败光了从帝空这里借来的钱,甚至连那些工人的工资与对你的那颗真诚的心都被你克扣了,而你现在却在这里跟我们下跪?”
他不拉扯着他的衣领了,恭恭敬敬的给他整理衣领:“如果让那些工人,知道你这张伪善的面具下的恶心,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钱总的脸因为左溪的话而变得异常扭曲,面色惨白的想象着左溪所说的反应。
“不!”他狰狞着一张看似正经的脸,极度的恐慌:“请不要告诉他们这些!工厂……工厂我不要了!!……”
不要?
不单单只是不要那么简单吧?
那笔财务早就已经成了财政上的一大笔的污点。
任由着左溪说话的言晨,再次开口,他的话依旧淡淡的,却没有任何的温度与神情,可是就算是这样,也足够的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晚了。”
放下话,懒得看那中年男人的面容,言晨一脚踢开腿边的累赘,径直的向前走,左溪耸了耸肩,觉得无聊的要死,起了身子跟在言晨的身后,不明情况的吕萌萌连忙跟着他们走,但是还是心有余悸的朝后看了几眼。
唉,果然外表是件很可怕的东西,还以为那个中年男子是个好人,结果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人心果然是太险恶的东西。
左溪使了使眼神,站在一旁的保安,立刻硬着头皮朝着钱总走去,要把他拉走,看来……他们的工作看样子是保不住了。
钱总被两名保安拉扯着拖走,他却依旧还是不死心的希望言晨能够改变主意。
“太子!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什么都不要了!请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底下的工人!”他们已经一年多都没有收到任何的薪酬,如果被他们知道其实他们的工资,都被自己赌光了的话,那么他可不单单只是失去工厂,失去豪宅那么简单的事,
言晨不理,依旧朝着门口走,马上就要迈上旋转门,他听到钱总动用了最后的方法。
“我女儿!我用我的女儿来抵债!”钱总用着最后的筹码,听闻此话,言晨停住了脚步,他又发现了一线的生机。
“太子不是对我的女儿感兴趣吗?!只要我跟她说,她一定会很希望能够当太子的女人!”
钱总满怀希望的认为自己的女儿很管用,
&bp;&bp;&bp;&bp;一年前到帝空总公司求言晨的时候,他就是看在他女儿的份上才多给了他一年的时间还债。
他记得那时候言晨看着他女儿的表情,那是正常的男人看着女人的眼神。
吕萌萌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个钱总,他怎么可以为了自己能够好好的活下去,竟然会用自己的女儿来抵债?
杨白劳当年被黄世仁逼成那个份上,也没把喜儿拿去抵债啊!
那么言晨呢?!
她连忙把自己的目光朝着言晨的背影望去,他为什么要停住?难道他真的同意那个钱总以人换物的请求?
她厌恶着又恐慌的朝后退了一步,难道这就是有钱人之间的游戏?
言晨默然回头,湛蓝色的眼里充满了阴鸷的表情,似乎都能发出骇人的红光。
他盯着钱总的那张哭的霹雳哗啦的脸,冷哼一声:“你放心,你的女儿我不会要,但是你的命,活不过今天。”他慢条斯理的说着话,周围的空气,似乎也都在一瞬间彻底的冰洁了。
左溪叹息了一口气,懒得去看那个卖女求荣的男人,冲着保安挥了挥手,别说言晨了,就连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这个男人迅速的去死。
身后是男人喋喋不休的求饶,对方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求到最后,已经发狠的开始辱骂了。
言晨依旧不理的继续向前走,左溪在他的身后提醒:“要不要……”
“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
左溪苦笑着不说话,终于出了帝空公司门口,吕萌萌却履步艰难,有点闷闷不乐的,左溪看了她一眼,提议道:“去哪?我们送你?”
是我们,不是我……
吕萌萌迅速的摇着头,她才不要跟着言晨一起走。
左溪抽搐着嘴角,这么明显的拒绝,她是想找死吗?
索性,言晨并没有回头看她,司机已经把车停住,开着车门等着言晨进车,吕萌萌看了一眼言晨的后脑勺。
忽然之间刚刚还被保安钳制住的钱总,莫名其妙的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什么明晃晃的东西,街边的灯光一闪,他没看的太清楚,但是心中的警铃,忽然大作,这绝对是不好的预感,他低吼了一声大声道:“小心!”
“太子什么太子?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个杂种罢了!”
钱总嘶吼着,拿着明晃晃的刀立刻冲了过来,吕萌萌反应的快,立刻回过头,一看他手上那拿着的东西,意识之下,就是立刻跑,穿着高跟鞋的脚一扭,整个人压在了言晨的身上,左溪冲着飞奔而来的钱总,抓住他拿着刀的手臂,稍一用力,手腕被他钳制住,但是刀却不小心的掉落,碰到了趴在言晨身上的吕萌萌的手臂。
“啧……”她吃痛的皱着眉头,没想到这刀竟然那么快,她穿那么厚还能穿破衣袖,手臂那边完全擦破了血。
被吕萌萌趴在身上的言晨,索性没有受什么伤,手臂提前一步护住了脸,只是手臂撞上了门。
他一动不动的,
&bp;&bp;&bp;&bp;吕萌萌迅速的从他的身上爬起来,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言晨还是一动不动,左溪皱着眉头,嗤了一声,该死!他明明在言晨的身边,竟然还会让言晨碰到这样的事情,他钳制住钱总,居高临下的瞪大眼睛:“你死定了。”
急红了眼的钱总,面对左溪的威胁充耳不闻,依旧不怕死的挣扎:“就算我死了,也要拉着你陪葬!杂种!”他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一句一句的杂种,听的吕萌萌都冒了火,言晨的身世,她也不是不知道,早就在市传的街知巷闻,但是,不管怎么样,最后呆在言晨的父亲言欢的身边的唯一的女人,依旧只有苏一晨一个。
“可惜……”一直保持不动的言晨,终于吭声了,他侧着脸,湛蓝色的眼睛充斥着幽蓝色的光芒:“我没死。”
钱总被他的话,吓的浑身战栗,大半天的嘚瑟着嘴唇,冒不出来一句话。
正如言晨所说……他并没有死,而他……即将获得比死还要痛苦的事情——生不如死!
言晨把自己的目光朝着吕萌萌的身上望去,大致看来伤口并不是十分的严重。
他一手把吕萌萌抓到车内,关上车门,吕萌萌吃痛的闷哼一声,喂喂喂,得罪他的人又不是她,他干嘛要这样的对待她?好歹她也是伤者诶,好不好?!
言晨啪啦着将自己的脑袋围的水泄不通的围巾,露出一张精致,却如阎魔一般的脸。
“左溪。”明明是跟左溪说话,目光却是一直盯着脸色惨白到不堪的钱总的脸,他听到言晨一字一句不包含任何表情的低沉:“剁碎了,喂狗。”
放下简单有力的五个字,言晨再次打开车门窜了进去,留着钳制着钱总的左溪跟那个即将死无全尸的男人。
车内的隔音就算再好,吕萌萌还是听到了言晨本人在外头的发言。
刚刚的不满,随后便被打破的无影无踪,这个男人轻而易举的让人死也就算了,而且还要让把对方给剁碎了?!
“愿晨私立医院。”言晨刚进车门,说了五个字,汽车便开始缓缓的开始前进。
她知道那个叫什么钱总的,做事十分的严重,只不过是所谓的家族产业被人收购了而已,人的一生哪有那么顺?大不了知错就改,重头再来,可是他的心胸极其狭窄,不单单的想要变卖自己的女儿,甚至还拿着武器,要了言晨的命,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真的要剁碎了喂狗了吧?
她斜着眼偷偷的打量了一下,现在浑身上下还没消散的冰冷的言晨,总觉得他好像做的未免也太过了点,很想提醒一下,杀人好像是犯法的,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开出口,现在言晨正在气头上,她可不想再当另外一个钱总。
早知道……就应该早点滚蛋,而不是跟在言晨的身后磨磨唧唧的,浪费了逃跑的时间不算,还摊上了这样该死的事情,
&bp;&bp;&bp;&bp;为什么要寻仇的对手是言晨才对,她那么倒霉的受了伤?
言晨闷闷的坐在车座上,摘掉了自己的围巾:“转过来。”
吕萌萌还在那里想东想西,没注意听,言晨浅浅的叹了一口气,不是十分温柔的板过吕萌萌的身体,她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下一秒,她看着言晨拿着他那阿玛尼的围巾帮他包扎伤口,她先是一愣,随后低着头看着言晨的动作。
她知道他并不坏……莫名其妙的,心里头散发出来的那种诡异的感觉到底是啥?
“你是白痴吗?”
“诶?”她被言晨忽如其来的说出来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否认道:“我不是。”
“遇到这样的场景,你不会跑吗?”
她难得听到言晨说话的时候,充斥着音调,有着淡淡的责备。
“那个……”
“根本不用你挡刀,那是左溪该做的事。”
“那个……”她其实很想说,当时她是想要逃跑的,但是一紧张,崴了脚,所以才会一不小心的就压到了他的身上,结果导致了自己受伤的悲惨结果,可是……言晨好像并不是这样认为的,那么她到底是应该承认还是应该否认?
“那个什么?”
吕萌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看来言晨果然误会了。好像又不是误会了,那么她到底……
果然还是……
她抽了下鼻子:“是,我是白痴。”
还是承认比较好,这里有司机先生在,当着人的面,驳了总裁的面子,她一小小的助理,要钱没钱,要权利没权利的人,估计一定会跟那个钱总一样,剁碎了,喂狗。
况且……她欠他的,这总行了吧?
兜兜转转,终于到了愿晨私立医院,吕萌萌总觉得这里好像应该并不是她该呆着的地方,这里不是应该专门接受那种人的吗?
下了车,停车位停了一大堆的低调黑色奥迪车,车牌却红黑白相互交错,她有点紧张,知道言晨是要带她去医院,看那意外的伤。
“那个……其实只是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随便包扎一下就行了。”更严重的伤,她也不是没遇到过,最终也没死成。
言晨不说话,她看着他的脸,一张脸迅速挤满了笑容:“检查一下也是好的,我这也算工伤,哈哈……”
得了吧!言晨的那表情,分明就是如果你不按照他的话去做,还不如直接去死掉算了!
一路上,吕萌萌跟着言晨到了问诊室,穿着白袍的带着无框眼镜的医生见到言晨到是惊讶了一阵:“唷,你怎么会来?又是被哪个冒失鬼撞到了头?”
躲在言晨身后的吕萌萌不敢向前走了,原来他们认识,那么……如果她说上次那个撞了太子的冒失鬼,就是她的话,会怎么样?
“少废话。”
“啧……我也是很忙的好不好?”方医生撇了撇嘴,踹开跟前的椅子:“坐。”
这可不是一个医生的待客之道。
吕萌萌觉得这个地方比刚刚那个地方还要危险,
&bp;&bp;&bp;&bp;她可以不可以跑啊?
当然不可以,因为言晨已经拉着她的衣领抓到了椅子上,顺便一按,夹在俩个人的中间,想跑也跑不了。
方医生惊讶的张了张嘴,言晨带女人过来,除了荣家两位大小姐之外,还是第一个外人,他好奇的看着吕萌萌,想要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可是吕萌萌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直低着头不肯让他看。
“快诊治。”
“嗯嗯……”面对言晨的催命,方医生点了点头:“哪伤了?”
“胳膊。”
“什么伤?”
“刀伤。”
方医生拉过她的手臂,上头绑着言晨的围巾,方医生又惊讶了:“你竟然没带围巾?”
言晨不说话了,眼里竟是不削,意思就是说,少废话!
“你的体温天生很低,就算是在市也很容易冻伤。”
言晨眯了眯眼睛,他的话太多了。
吕萌萌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头哐当了一下,她只知道言晨很怕冷,却没想到不带围巾的后果,是很容易会被冻伤。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的那种奇怪的感觉还有罪恶感,严重的让她的脑袋抬不起来。
“没什么大事,只是擦破了皮,消毒之后包扎,这几天不要沾水就行了。”说完话,方医生准备叫护士进来包扎。
“你有仔细看?”
“我才是医生,太子!”方医生堵住了言晨的话。
吕萌萌被护士带出看诊室,虽然只是一瞬间,方医生还是看到了她的眼睛,他微微发愣,言晨坐到吕萌萌的位置,翘着二郎腿道:“看什么看?
“我说我好歹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神经外科医生,不要每次都把这种小伤人扔给我好不好?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言晨没那功夫听方嘉鱼的唠叨废话,起了身,径直的朝着外头走。方医生望着言晨的背影,微微的叹息,表面上的无所谓,根本就是假象,他根本还在那里在意。
吕萌萌被护士带出去,进行消毒包扎,虽然按照方医生所说只是擦破了点皮,不至于死掉,但是还是流了不少的血。
她皱着眉头享受着护士的包扎,并没有叫出声音,可是心里头却对这消毒水的味道异常的排斥,觉得牙齿周围的肌肉跟骨头又在痛,她张了张嘴,咬着牙,希望能够缓解牙齿与骨头之间的咬合度。
言晨没有过来,他在等结果,包扎结束了,吕萌萌自己走到走廊那边随便找了个椅子坐着,她在等言晨,报告一声之后她就准备离开这里。
走廊很安静,很远处的脚步声,都能清清楚楚的听的见,她有点恐慌,希望有人能够跟她说说话,总之……不要让她沉浸在这医院里头的沉默中就行。
“你在这里。”左溪从远处小跑过来,微微的气喘吁吁,走到吕萌萌的跟前坐下,她像是看到了救星,眼里头冒着光,左溪察觉到她的不同,连忙问:“怎么了?难道……伤的很严重?”
吕萌萌摇着头,她不怕这个。
&bp;&bp;&bp;&bp;左溪沉默着,他不应该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私隐,任何一个人都是。
“抓着他。”左溪揪住自己的衣角,吕萌萌奇怪的看着他。
“妈咪教的,心里不安定的时候,揪着别人的衣角就能缓解。”
“都这么大了,还叫妈咪,你有恋母情结吗?”她抽出时间损他,手却抓着他的衣角。
左溪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这个家伙,嘴还真贫,怎么总是跟他毒舌?到了言晨那里乖巧的不成样子?
成,女人嘛,天生就是用来哄的,反正也被荣宝宝损的体无完肤了,也不差她一个。
俩个人又开始沉默了,吕萌萌想要挑起话题:“对了,那个钱总怎么样了?”
一谈到这个,左溪的脸色明显有些沉重:“敢与太子争执,不管是什么样的下场,他都死有余辜。”
“难道他真的被你们剁碎了喂狗?”
看吕萌萌这一脸纯真还真相信的表情,左溪哈哈大笑起来,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还真的会把那个该死的男人剁碎了喂狗?
吕萌萌被他的笑声震慌了,难道真的被剁碎了?
“我没那么嗜血,我们可是合h法公o民。”得了,别吓她了,普通人看到他们那架势,非得吓的浑身颤抖不可。“要是真的剁碎了喂狗,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放心,他在一处十分安静的地方,享受生不如死的下场。”
说这话的时候,左溪的眼里明显有些阴鸷,虽没有言晨那么吓人,但是至少骇的吕萌萌有点心慌,果然啊……有钱人都不是好惹的。
“你那么害怕做什么?又不是发生在你的身上。”
“没什么……”她想问问下场:“那个……是不是得罪了太子的人,下场都很惨?”
“是。”左溪直言不讳:“我又千万种让一个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太子却有几亿种,不管是伤了他的心,还是伤了他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她明显的恐慌了。
“那个……太子有没有受过伤?”
“有,俩次。”
“诶?”这到是提起了她的兴趣,毕竟,她让言晨受伤也只有一次。
“什么时候?”
“不能说,但是……”左溪拉长话音,特意制造惊悚气氛:“第一个人死了。”
她眼睛睁的大大的,吞咽着口水:“死……死……死了?!”大半天的,才冒出了一句话。
左溪微微勾唇,最后还是没忍住的哈哈大笑:“哈哈……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你那么担心做什么?”他转着眼又问:“难道你让太子受过伤?”
吕萌萌继续摇着头,跟那拨浪鼓似的。
他忍不住笑意,却不想再吓她:“不过你放心,小打小闹的没有关系,因为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你。”
吕萌萌双眼顿时无神,得了吧,别吓她,喜欢她?是应该想着怎么剥削她吧?
“话说你还真胆大,让你小心一点,竟然为了太子的安慰扑过去救他。”
&bp;&bp;&bp;&bp;吕萌萌挎着一张脸,那个啥……事实不是这样的,为啥连左溪也误会了。
左溪还想再说什么,远处的言晨正双手插着裤兜朝着这边走来,左溪连忙站起来,从随身带着的袋子里头拿出了刚刚买好的阿玛尼围巾,言晨停住,左溪贴心的给他围住,围的水泄不通,密不通风。
吕萌萌挑高了眼睛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画面如此的温馨又好看,振的她那颗被沫沫强化了无数次的腐女的心,扬起一大片荡荡的涟漪。
嗯……女王攻跟忠犬受?或者是忠犬攻跟女王受?
不管是哪一个都让她振奋啊……
比花痴更甚的表情让左溪的心里头一振,迅速的离开言晨好几米远。
拜托……他可是真真正正的直男啊!!
言晨没那个心思,他从厚厚的围巾里头,斜睨的看了左溪一眼:“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左溪的心里头一咯噔,微微的垂着头:“是,太子。”
有的时候,他确实有些妇人之仁,跟言欢身边的聂冥相比,太过逊色。
“送她回去。”言晨放下话,谁也不看的超前走。
左溪望着他的背影,他不知道言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却能够感觉的出来,他的心情很不好,看出来言晨不正常的还有吕萌萌,言晨刚一走远,确定他听不见了,才小声的询问:“他怎么了?为什么心情不好?”
左溪被吕萌萌的话吓了一跳,她竟然能够看的出来言晨那常年不变的冰山脸下掩盖出来的其他神情?
左溪的表情顿时变得柔和了起来,抛下让吕萌萌想了好长时间都想不出来的话:“你果然与众不同。”
“诶?啥?什么意思?”
她可是一头雾水呐!(=@
__@=)
越来越接近寒冬了,总觉得连呼吸都能被冻成冰块,可是今年的雪却到现在也没来。
言晨上了车,这才稍微的暖和了一会儿。
…………………………………………………………………
更让吕萌萌不懂得就是受伤的第二天,她竟然有了明星的待遇。
一大早的刚到公司上班,总裁专用的电梯门口,停着俩个身穿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套装的白领丽人,一见到她,满面笑容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柔柔的:“是吕小姐吗?太子专门吩咐,您可以乘坐总裁的专用电梯。”
她们俩个人,一人站在电梯门口的一边,做出非常恭敬的迎宾姿势,吓的吕萌萌心里头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公司了?
她连忙丢下两位标准的大美女,快速的跑出门去,望着擎天一般的大厦上确实是挂着帝空财团的字眼之后,才又一溜小跑的跑回去,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那两位大美女,
“确实是帝空财团……我没走错!”
所以……这俩个人真的是言晨派下来的。
“是的,吕小姐,请上电梯。”
她们又做出了迎宾的手势,吕萌萌不知道自己的脸上……
&bp;&bp;&bp;&bp;到底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是正常的,谁能告诉她,忽然之间来了个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赶着上班的职员,跟吕萌萌一样,被言晨派下来的两位助理,给吓到了。
太子向来都是不按道理出牌的人,他们很是奇怪,前段日子对吕萌萌的空气似的待遇仿佛还在刚才,怎么才一下子的时间,就变成这样了呢?
该不会是……太子终于知道了吕萌萌这个走后台的助理,一无是处,心生不满,所以想要好好的教育她,才派遣两位高级助理把吕萌萌给‘请’上去吧?
是剥皮还是拆骨?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不管是哪一个都是不好的,可是……就算吕萌萌这个人再怎么没用,也不至于对她这样吧?
吕萌萌心慌了,就算那两位大美女笑的再怎么好看,她也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进帝空总公司很长时间了,除了左溪时不时的跟她示好之外,她可是从来也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啊,其他人都对她避之不及,今天忽然来两位大美女,对她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啊,她不吓的惊慌失措才怪。
“我可以不可以……嗯……”吕萌萌咬了咬唇,可怜兮兮的:“请假回家?”
公司太可怕,她要回家找沫沫。
“请假?”站在电推左边的高级美女助理差点惊呼出来,立刻拉着吕萌萌的手到处打量:“为什么要请假?是不是吕小姐觉得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严重不严重?需要不需要叫救护车过来?”
“还是觉得头晕什么的,想要休息?”站在右边的电梯美女连忙搭腔,招呼着其他看热闹的同事:“你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吕小姐身体不舒服,还不让开地方,让她呼吸新鲜空气?!”高级助理的气场,果然有过之而不及,那话刚说完人群后退了一大半。
她又走过去,扶着吕萌萌的另一只手臂,贴心的柔声的问:“吕小姐能够走路吗?如果不能的话,我派人背你上去。”她抬起头看着那群看热闹的人,正在想到底应该派谁出场比较好。
“不不不……”这俩个人太过热情了,吕萌萌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我没有不舒服。”
“嗯?”她们俩个人的脸上表情依旧是轻柔柔的。
吕萌萌快要被这阵势吓哭了。
她抽搐着脸,小心翼翼的问:“那个……请问两位美女姐姐……你们是谁?还有……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太子派你们过来惩罚我的?”
左溪说过,言晨想要教训一个人的方法又几亿种,不会言晨已经发现,那天让他的额头中彩的人是她,所以才会派来这俩个人过来,打算好好的教训她的?
吕萌萌的话,她们听不懂,但是她们来这里的真正原因反正肯定不是过来,找茬的。
“吕小姐,你好像搞错了一点。”美女助理微笑的说:“我们是太子派来专门照顾您的……”
&bp;&bp;&bp;&bp;“吕小姐,你好像搞错了一点。”美女助理微笑的说:“我们是太子派来照顾您的,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哦。”不对呀!吕萌萌的嘴巴张的好大:“啊?”
为什么啊?她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事啊?难道是因为昨天挡刀的行为?可是……她不是故意的,那真的是一场意外。
比吕萌萌的嘴巴,张的很大的人,大有人在,围观看热闹的同事们的嘴巴张的那才叫一个惊悚。
原来吕萌萌走的后门,不是别人,而是太子?!
“时间不早了,吕小姐您需要休息,请上电梯。”
“那个……”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两位美女助理拉上了电梯,她傻乎乎的站在电梯里头,看着那群惊讶的同事。,
不要比她还要惊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啊!
吕萌萌迷迷糊糊的被两位美女助理带到顶层,塞进了她的办公室里,按到了旋转椅子上,自己的办公桌面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摆放着一大堆的东西,统统都是营养品。
她吞了吞口水,苦笑一声道:“不知如何称呼?”
“我是丽萨。”
“我是梅沙。”
“我们是太子的高级助理。”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听的吕萌萌头都晕:“你们是太子的高级助理?”她指了指自己:“那我是……”她也是助理啊。
“贴身助理。”
吕萌萌挎着一张脸:“那个请问……太子到底有多少的助理。”
“一共有四个。”
他那么多的助理,可是为什么还要找她当助理?话说,这种事情,怎么根本就没有人跟她说清楚?
“极品血燕。”梅沙拿着一个保温瓶,打开了保温瓶盖子,香味扑面而来,一看就是高级货色。
“冬虫夏草银耳粥。”丽萨也毫不示弱,果然……这些保温瓶里头装着的都是极品补品,那名字绕的,她都背不下来。
什么情况?太子为何忽然之间对她那么好?是为了把她当成母猪一样,养肥了,好宰了呢?还是好宰了呢?
她的脑袋里头,除了能想象这一点之外,再无其他。
果然还是想把她给宰了!
这么多的补品,虽然从来都没吃过,但是吕萌萌也深知一个道理,全部喝下去的话,肯定流鼻血。
非死即残啊。
她举了举手:“可以不可以……我不吃?”
丽萨与梅沙相互看了一眼:“不可以。”
“太子吩咐,吕小姐每天都要必须喝上一碗。”
她们俩个人把办公桌上放着的十几个保温瓶,全部都推到吕萌萌的面前,表情异常认真的说,:“请选吧!”
“如果不吃呢?”她还是小心翼翼的问,这下两位美女助理不说话了,笑眯眯的盯着她看。
好吧,她们的眼神分明就是……你猜?
猜个头!看来必须要吃才行!
总算选了其中的一个最清淡的,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其实味道挺好的,但是一想到,这是太子大人吩咐下来的,
&bp;&bp;&bp;&bp;她连味道都忘了,那张小脸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看起来简直比中药还要难喝。
见她好歹是喝下去了一碗,丽萨与梅沙俩个人笑的比刚刚还好看,说了一句,如果吕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打内部电话,叫她们上来,随后留下一个完美的背影,彻底的消失了。
时间并不算流失的太快,可是对吕萌萌来说,似乎每走一秒,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杀猪之前的宁静了,对方要是来的猛烈一点,直接一点,她的心里头还稍微的好受一些,可是就是这样,根本就不了解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才会让她更加的坐立不安。
给言晨打了内部电话,话筒那边响了大半天,还是无人接听,问了冷太子他到底在哪里,冷只是说了一句太子还没来,就没下文了。
还没消停多长的时间,向来冷冰冰的办公室,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来人,又来了两位超级大美女,手里捧着一大堆的零食。
“太子吩咐,吕小姐上班肯定觉得无聊,所以特意让我们送上零食,让您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吃着零食。”
她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过来上班的,还有……为什么她上班无聊的时候,靠看电影打发时间的事情,言晨也会知道。
“你们是……”
“我们是太子的秘书。”
“艾丽。”
“艾薇。”
又是一对大活宝。
“太子到底有多少的秘书?”
“十个吧?”
他是皇上吗?为什么身边那么多人伺候?!
等等,这意思难道是说,那四个助理,十个秘书,轮番上阵?
她一边嘎嘣着薯片,一边拉长着一张脸看着电影,心里却在低吼,太子大人!不管怎么样,就算是让她死好了,能不能直接一点?!
临近吃饭的时间,其实她挺饱的,根本就没有半点想要吃东西的**,谁让言晨派来那么多的助理,秘书的,总是给她送吃的?就差没像古代的皇后,连上厕所都被人跟着。可是,就算再怎么不愿意,自己还是被另外派来的两位秘书,架到了餐厅。
正值吃饭的时间,饭堂里头坐满了人,言晨派来的两位秘书,却清了场,还把两张饭桌并在一起,架空了许多的同事,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坐在椅子上,规规矩矩的像是刚进学校的小学生。
言晨特意吩咐厨房,私人定制吕萌萌的午餐,色香味俱全的菜被装在看似金贵的盘子里头,稍微的数了数,竟然有十几盘的菜,简直是古代的皇上待遇。
她享受不了这种她吃饭,别人看着她吃……这一顿饭,依旧是苦不堪言。
太子大人!到底是要让她是生还是死明白点说好不好?!
…………………………………………………………
言晨站在医院核磁共振的控制室里,脸色阴沉不定的双手环胸,怒视着左溪的脸蛋。
其他的人……
&bp;&bp;&bp;&bp;除了方嘉鱼认真的干活,暂时没空搭理他,全部一副埋怨的瞪着他。
“你!”
才说了一个字,景柒觉得自己说不下去,扭过头,捶胸顿足一阵之后,拍了拍聂星的肩:“我已经说不下去了,换你来!”
“我?我更说不下去!”
这么大的事,这都快半年了,他们才知道荣宝宝曾经生死一线!而左溪!是最早知道的,结果现在才告诉他们!
他们不气的要死才怪!
可是,却又找不到什么话来埋怨他。
埋怨他什么?不讲义气?!
可是,荣宝宝也是左溪的朋友,他维护了他们俩个人之间的秘密,这叫什么不讲义气?!
左溪不说话,他今天一直都是负荆请罪的态度,他做错事情是真的,瞒着这些从小到大的发小也是真的,所以不管他们说他什么,他都毫无怨言,
“吵死了!”一直盯着监视器的方嘉鱼发怒了:“这里是医院,要吵架还是打架,等我忙完了再说好不好?!注意力都被你们拉过去了,我还怎么检查宝宝的身体怎么样啊?!”
其他的地方,轮不到方嘉鱼插口,不过在医院,他最大,他一出声,几个人也忍住了想要骂左溪的冲动,静静的闭上了嘴。
方嘉鱼一直皱着眉头,让人感觉事情好像很大条似的,景柒有些担忧的问:“怎么?是不是宝宝的身体有什么?”
“嗯,子z宫凉气大。”
“啪——”的一下,巴掌重重的打在他的脑袋上:“谁问你这个了!”
方嘉鱼双眼含泪的看着用重重的巴掌袭击他的聂星:“既然是全身检查,她哪方面不好我当然要说了……”
“我们问的是她的脑子!脑子!”
“知道了,知道了……”方嘉鱼揉着头,对着麦克风:“宝宝,可以出来了。”
荣宝宝将刚刚取出来的耳塞扭成了一团,穿着病人服拖着拖鞋,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今天一大早,刚准备去上班,结果就被言晨他们堵在家门口,强制性的拖到了医院,明明公司忙的很,却所有人都抛下时间让她来做全身检查。
无论她说了多少遍,自己的身体没问题,结果却还是熬不过他们的执著,对于他们的好心,她当然坦然接受,只是,谁知道一检查就检查了一整天,再大的耐心也都磨光了。
进了控制室,左溪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独自坐在一旁,像是刚刚被人压榨似的。
“这事是我让左溪瞒着你们的,有什么事冲我来好了,别针对他。”
言晨从望向左溪的目光转移到了她的身上:“现在讲究什么朋友义气了?发生事情的时候,你把我们放在哪里?!”
她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被比她小上几岁的言晨说教,真是……
就知道左溪跟荣宝宝这俩个人,铁定是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重要的。
“我……”
“闭嘴。”
他不想听她的废话,
被言晨这么说……
&bp;&bp;&bp;&bp;荣宝宝转过身,攒着拳头,愤愤不平的。
为什么她要在比自己小的男人的面前矮那么大的一截啊?!
“怎么样?”言晨打算不再搭理那两个笨蛋,一辈子就在愧疚中活下去算了,他询问方嘉鱼荣宝宝的情况,方嘉鱼看着手中的各项检查单,在景柒的眼里,那就跟天书差不了多少。
“一切正常,除了我刚刚说的……”
“OK,没事最好。”聂星立刻拦截了方嘉鱼的话,他一点也不想听什么有关于器官方面的问题。
方嘉鱼撇了撇嘴,哼,虽然听起来是小病,但是却不是很容易医治的,表面上看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对以后的生活很容易造成影响的啊……
“我早就说了我现在很健康。”除了迈不过心中的那道坎。
荣宝宝说自己是没问题,他们是完全不相信的,不过现在有了确切的诊断之后,他们才会彻底安心。
“好在没什么问题,要是真有什么问题……”
景柒停了话,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难不成如果真的出了问题,他会打她一顿吗?
谁都舍不得的。
“左溪,回去。”言晨双手插兜走到门口,既然荣宝宝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他就没什么必要继续再呆在这里,公司里头一大堆的事情,还没忙完呢。
“是。”左溪从椅子上站起来,没精打采的样子。
“啧。”言晨没缘由的心烦,最近左溪很不正常,一点也不像是原先的他。
可是这个人,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头,无论如何逼迫他,还是劝诱他,一旦决心,就死活也不会开口。
不提荣宝宝,甚至关于他自己。
言晨严厉的警告,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敢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左溪身体一颤,浑浑噩噩的跟在他的身后。
俩个人走后,景柒疑惑不解的:“太子哥的脾气最近怎么那么爆?左溪虽然有事藏着没说,可也不至于这么严词警告吧?”
他到是觉得言晨那大少爷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左溪最近确实很不正常。好像什么都慢一拍似的,那天在帝空门口,如果不是吕萌萌帮太子挡了一刀的话……虽然太子大概也不会受什么伤,可是……如果是以前的左溪,早就有所警觉……”
“他是不是遭到了什么打击?”
“谁知道呢?我只知道他跟原先的ry??还是谁的分手了。”
“哦?可是他可一点也不像是跟人分手就会很郁闷的样子啊。”
“好奇怪……”
荣宝宝静静的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谈论着左溪,她现在才察觉到,一直以来,左溪都在关心着她,而她……
好像,从来都没有帮过自己的朋友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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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了晚上下班的时间,言晨也没来,就连左溪也不见了踪影,想找也找不到,她暗暗的下了决心,
&bp;&bp;&bp;&bp;一定要把言晨的手机号码要过来。
刚一下电梯,下班的职员们,一打眼就看到了她,吕萌萌低着头,她明白的,那些人向来都看不上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看不上,反正……他们把她当空气,她也在这公司上班的一个星期开始,就决定当一个混吃等死的隐形人。
“吕小姐,下班啦?”
“哈?”向来都把她当成比瘟疫还要恐怖的同事,竟然忽然之间跟她打招呼问好?她四下看了看,确定刚刚的那个同事是在跟自己说话之后,才回过神来腼腆道:“是。”她竟然就快忘记了到底应该怎么笑。
“我开车送你好了。”
“嗯?”这是什么状况?
“电影院刚上了新电影,看了都说很好看,萌萌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看电影啊?”
“呃……”萌萌?连姓都省掉了?
“百货公司的冬装又上了新款,有没有时间一起去逛街?”
“我知道一间小店,小吃超级好吃,要不要一起去试试看?”
先是被人冷落的像是空气,现在却熟络的像是多年的朋友,这其中转变的太快了,她可一点也招架不住,恐慌的她只想要逃跑,好在吕萌萌一直觉得很麻烦的那些助理跟秘书出现解决了问题。
“吕小姐,太子吩咐,专车接送。”
“诶?”现在难道已经到了连路都不用走的程度。
“既然是这样,那么就下次再一起玩好了。”
“嗯。”
“萌萌再见。”
“再……再见。”
这一整天,过的迷迷糊糊,莫名其妙的,顺便也胆战心惊的,直到半夜,吕萌萌躺在床上,马上就要睡觉之前,她忽然醒悟的从床上爬起来,摇着沫沫的胳膊。
“干嘛?!”被吕萌萌打扰睡眠的沫沫,瞪着一双散发着红血丝的眼,恨不得把她生吃活吞了。
她的这副模样,虽然可怕,但是……再可怕也没有言晨可怕:“在我受伤的第二天,言晨就派了那么多的人来照顾我,还准备了那么多的好吃的,他是不是真的认定了昨天我是故意帮他挡刀的?所以要把我养肥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一个人肉挡弹机?”
她很想夸奖吕萌萌的想象力丰富,但是阻止她睡觉的人,死无全尸都不为过,沫沫咬着牙恶恶狠狠的恐吓她:“没错,就是这样!左溪怎么说都是太子从小到大长大的朋友,如果他受伤了,太子一定会很担心,但是相反你,对他来说举足无重,别说你死了,就算是被人剁成肉酱都不会同情你一下,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当你的肥猪挡弹机把!”扔下话,沫沫继续盖着被子蒙头睡。
沫沫是睡的安稳了,吕萌萌却吓的一宿没合眼,第二天顶着一双黑眼圈神经兮兮的上了班,看谁都像是持chi枪劫匪。
那享受帝王家的待遇,依旧进行着,同事们见到她,一张张的脸笑的比花还要灿烂,对着她打招呼,这一上午来的,笑的连嘴角都抽筋……
&bp;&bp;&bp;&bp;好在,言晨今天终于在。
年底算账终于到了尾声了,吕萌萌还是头一次进到言晨的办公室,看到他并没有对着办公桌上的一大堆的文件忙着,而是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斜睨的看着她,。
“什么事?”
“这个……”她转着眼睛,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言晨嗤了一下,吓的她的心脏咯噔咯噔了一下,连忙把话说了出来:“请问……太子,您派那么多的秘书啊,助理啊,给我送吃的,又照顾我,甚至还给我按摩……到底是为什么?”
千万不要说,要让她当飞猪挡弹机!
“你以为是什么?》”
“呃……”他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她自己,如果实话实说的话……
言晨也不再为难她,而是告诉了她这么对待她的事实:“为了有效利用。”
“嘎?”吕萌萌被言晨的话搞的彻底的一头雾水,她没听懂。
“既能挣钱,又能挡刀的贴身助理,上哪找去?”言晨眯了眯眼,面无表情的说。
“……”吕萌萌站在原地,彻底的石化了。
言晨的身子微微向前倾,双臂放在桌子上,双手交错的贴着下巴:“吕萌萌。”
“是……”她回过神来,看着他。
“好好养伤,好了继续为公司做贡献。”
吕萌萌抽了一下鼻子:“是……”
言晨再也没看她,也没跟她说话,翻着桌上的杂志聚精会神的看着,冲着空气中随便摆了摆手,意思是说,问完了?问完了你就可以滚了。
吕萌萌退出了办公室,朝着紧闭的房门伸出中指,做出一个‘凸’的手势。
早就知道言晨忽然派人对她那么好,肯定是不怀好意,没想到事实的结果,竟然还真的是这样,多么邪恶的思想?
说的好听是为了公司做贡献,实际上还不是一个血粼粼的资本家,想着到底怎么样的剥削她才好。
上辈子她一定是刨了言晨家的祖坟,要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这样对待她!
“没人性啊,没人性啊……”她背着手,摇头晃脑的走。
不过自从听了言晨的话之后,她一直忐忑不定的心还真的忽然之间尘埃落定了下,知道了他的真正意图,从刚开始对那些秘书啊,助理的‘爱戴’还抱有排斥,直到后来竟完全就没了那种心思,既来之则安之……
非要剥削她的话,那么对于那些人的殷勤,她就全盘接受,可是吃了一个星期之后,站到体重秤上,看着那向来平稳的体重呼呼的见涨之后,她终于明白了,言晨肯定是记得那天的事!之所以忽然之间对她那么好,除了要剥削她,养肥她之外,还要毁了她唯一能够入得了眼的模特生涯。
言晨的那个脑袋到底是怎么样长的?竟然连这一点都算准了,果然是个顶级的商人啊!
晚上的工作,吕萌萌跳的更加卖力,甚至比以前的时间,多延长了一两个小时,害的夜店的经理,为了她这一贡献……
&bp;&bp;&bp;&bp;差点没有感激涕零。
每天就领取那么多的工资,她竟然不辞辛苦的跳了那么长的时间,这是多么好,多么敬业的员工啊……他一定要向大老板,好好的赞扬吕萌萌的贡献,就算不能涨点工资,至少还能领取几分的奖金。
看到经理这样,她还真的不好意思告诉他实情,例如……她真的只是过来利用挣钱的时间减肥的……
年底财政总结,终于全部结束,整个公司的人,就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好不容易得到一两口喘息的时间一样,明天是一月一日,阳历年新的一年的开始,也是帝空公司一年一度,最浩瀚,豪华的年会。
吕萌萌很喜欢凑热闹,人越多越觉得好玩,但是帝空总公司的年会,她还真的不想参加,先不说她跟那些所谓的同事,虽然现在熟络了一点,但是依旧还是觉得生分,再说那一年一度的财政总结,自己完全就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表面上她也是帝空的人了,可是实际上,她一点贡献也没有,就这样的去参加?
别搞笑了,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去看那些辛辛苦苦,不辞辛劳的同事的脸。
提前一天跟言晨请好了假,很猥琐又幼稚的借口:“大姨妈来了,肚子痛。,”言晨没说一句话,迅速的挂掉了电话。
很简单,他怕他的智商,会被吕萌萌给拉低了。
吕萌萌不明所以的自鸣得意,看,这顶级的借口,简直就是百试百灵!
十二月三十一日晚,‘XXOO’夜店内。
VP露台中,荣宝宝在灯光踌躇交错的沙发上看着电脑,手中举着蓝色的波瑙河鸡尾酒,丝毫不为夜店的景色所迷惑。
“她在这里呆了多久了?”聂星松着脖子上系着的领带,该死的颁奖仪式,年年都必须要着正装参加,他远离帝空进军娱乐圈,到头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娇媚的脸上虽充满着不悦,却依旧是整个夜店里头,美女们目光的焦点,聂星厌恶的皱着眉头,若不是在景柒的店内,他非要发飙不可。
“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这里,抱着她的笔记本死啃,”景柒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邪性的笑容挂在嘴角,与他那一本正经的俊脸完全不符,却也引得周围打扮的花蝴蝶差点尖叫连连。
景柒舔了舔双唇,聂星睥睨了他一眼:“满足了?”
“暂时吧。”他吧唧了一下嘴,看着自己的异卵双胞胎弟弟聂星:“怎么样?要不要跟我来个猎艳比赛?”
“得了吧!”聂星嗤之以鼻的撇着他:“那种无聊的游戏,等左溪来了,你们俩个人自己闲着比吧。”
“啧……太没默契了。”景柒摇着头,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同是一个娘胎里头生出来的,性格差距就那么大呢?还是左溪好,都是长着一副正人君子的脸,实则内子里头都是非一般的禽兽。
“贱人就是矫情。”荣宝宝合上了手下的笔记本……
&bp;&bp;&bp;&bp;面无表情的发着狠话。
“嘿嘿,多谢夸奖啊……”景柒笑的好看,荣宝宝却觉得有点傻,斜着眼不去看他,跟他斗嘴?
浪费口水。
“我这夜店可是供人娱乐的地方,你总是拿着电脑板着一张正儿八经的脸,被人看到了,可是拉低品味。”
“品味?”荣宝宝冷笑一声:“禽兽品味?那我还真的不敢苟同。”
景柒挑了挑眉不说话,唉,这些人哪里懂得他的骚?
“景柒说的到也没错,再说夜店的光线也不好对视力不好。”
“谢了。”荣宝宝举了举手中的鸡尾酒饮了一口。
“就算为了躲避简册,也不至于天天都朝我这里跑。”景柒的话让荣宝宝停了半刻的动作,聂星睁大着眼睛,装着无知:“哥哥,为什么呀?”
景柒语重心长的道:“唉,简册有哮喘,这里烟酒混杂,容易发病。”
“哦……”聂星嘟着腮帮,纯真的点着头:“原来是这样啊……”
荣宝宝即刻抄起身后依着的靠垫,朝着这俩个人的身上扔去,可惜太没力度,一下就被聂星抓住,双方各自挑了挑双眉,嘚瑟的相互击掌。
“成功!”景柒连同聂星猥琐的大笑。
荣宝宝叹了一口气,她真的拿这对白痴双胞胎没有半点的方法。
夜店入口处有些骚动,聂星站起来看:“太子哥跟左溪来了。”
聂星的话音刚落,景柒连同荣宝宝起了身,俩个人各自带着如花的女伴走了进来,大厅经理带着两位贵客走了过来,。
几个人相聚一堂,景柒的嘴角噙着坏笑,趴在左溪带着的女伴面前:“美女,左溪其实不行的吧?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左溪的女伴被景柒的话逗的脸红,趴在左溪的胸膛娇喘的告状:“溪少爷你看他!”
左溪闷声一笑,整张脸藏在她的后脑勺,在她的耳边低声低语:“他问,那你就直接告诉他,我到底行还是不行呗?”
“你们……”女人红着一张脸,乖乖的坐直:“讨厌的家伙,不跟你们玩了!”
“哟!她不跟我们玩呢?”景柒看着他,左溪一脸无奈:“是哦,那怎么办?”
“我们跟你玩就行了。”
“世风日下啊……”荣宝宝连同聂星一起单手盖着眼睛,真不想承认,他们跟他们俩只禽兽认识。
言晨一直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那里,跟在他身边的女伴,一直红着脸,乖乖的坐在他的身边,独自伺候,一张大沙发,似乎有了明确的分界点,像是俩个根本就不同的世界。
夜店内的灯光忽然暗淡,刺眼又凌乱的灯光点点,吵闹的音乐忽而响起,景柒调侃够了,立刻吩咐他们看等会上场表演。
“音乐响了,要不要上去跳跳?”
“免了。”左溪力不从心的摇了摇手:“最近一直忙着年度总结,好不容易放松了,可别让我做这么剧烈的运动,要不然晚上的话,我还怎么当一只合格的禽兽啊?!”
&bp;&bp;&bp;&bp;放下来的手指,划过躺在他胸前的女伴的脸,被他这么一挑逗跟言语的刺激,娇喘了一下,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扒光了。
“哼!”景柒撇了撇嘴:“你们都有人陪,就我没有,不跟你们玩了。”他置气的扔下一句话,却面露色相张牙舞爪的朝着舞池扑过去。
禽兽是一个本性,这辈子都改不过来了。
“那么胡闹,也难怪他愿意开夜店也不愿意去公司上班了。”
“这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两三个人零零稀稀的说着话,言晨却一直都未曾开口,忽而他的目光停留在突出的小小舞台上的穿着异常清凉的舞者,右手臂处被她拿着黑色的护腕遮住,多了几分的野性、
“太子?”跟着言晨的女伴,发现他的目光不对劲,跟着他的目光望去,他在那里盯着凸起的舞台上扭动着身体的舞者。
是什么意思?是太子对那个女人有了什么兴趣了么?
言晨缓缓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一切都看起来正常的很,女伴心中暗叹,刚刚肯定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他只是望着某个地方出神罢了,立刻乖乖的像是一只小猫咪,趴在言晨的胸前不动。
“你看你。”左溪拨弄着自己女伴的头发:“太子的女伴多乖巧啊,你就一天天的老是跟我闹脾气。”
“哼……当初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吗?”
“是哦。”左溪抿着唇笑:“现在有点后悔了,能够反悔不?”
“才不呢!”她牢牢的夹住左溪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哟哟哟,谋杀情夫呢。”
“你不说你轻浮的很。”
左溪跟着女伴胡闹着,眼里却没有扔下言晨的一丝细微的动作,在凸起的舞台上跳舞的那个人,不正是吕萌萌么?
左溪的女伴,临时去了洗手间,趁此机会,荣宝宝故意坐在他的身边。
左溪笑眯眯的看着她:“怎么?寂寞了?寻求安慰?”
“是啊。”荣宝宝微微勾唇,却也不继续跟他扯淡了:“一直以来我都在忙着我自己的事情,生疏了你,还让你背黑锅,很是抱歉。”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左溪潇洒的抚了抚额前的刘海:“道谢什么的,就不必了,朋友之间说这些太过生分了。”
“不是。”
“嗯?”左溪斜眼看她:“你想说什么?”
“你最近的精神很不正常。”
“哦?”左溪笑了:“哪有?大概是因为太忙了,所以脸色不太好吧?”
“不是的。”荣宝宝摇了摇头:“听说你跟ry分手之后,好像很困扰的样子。”
“ry……”左溪的眼神变得暗淡了起来。
“玩乐这么久,是时候该认真了吧?如果对ry有感情的话,现在把她追回来,也为时不晚。”
“……”左溪沉默了起来,因为与ry分手而导致最近有些怪异,其实并不是因为自己跟ry有什么感情纠葛,而是因为她跟他提出分手时的那些话。
&bp;&bp;&bp;&bp;“我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明白什么叫做金主与情妇之间的关系,后来才发现,我太看得起我自己了……左溪,请允许我这样叫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成熟,性感,一直给人很强韧的感觉的女性。
他以为,他们之间立场分明,各自都知道各自需要什么,身体契合,应该会保持很长一段时间的伴侣关系,却没想到,她竟然会跟自己提出了分手。
ry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清淡的笑容,这次意外的,她没有画上大浓妆,简册才发现,原来ry的相貌是如此的清秀,干净。
“左溪,我喜欢上你了,但是我知道,你不会爱我,因为你爱的那个人,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所以!”她像是卸下了一直压在自己身上的巨大包袱,一下子就变得轻松起来,耸了耸肩,。“在我爱你爱到发疯之前,我要先离开你……因为爱情而变得失去理智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悲了,所以,我要离开。”
“……”左溪沉默的一句话也没有说,以往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还可以轻笑的说,情人当不成,依旧可以当朋友,或者给对方一大笔的分手费当补偿。
他最不喜欢与人争吵,大家不和了。
但是这次……
ry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
“左溪,何必压抑自己?男人嘛,还是任性,禽兽一点比较好。”她推回了他送给她的高额分手费:“不需要,从你的身上我已经得到很多很多了,所以现在也是时候该放手了……左溪,勇敢一点。”
她低着头,左溪知道,她在强忍着离别的泪水:“我由衷的希望你能够得到幸福。”
…………
“左溪……左溪!”
荣宝宝推了他好几下,他才从恍惚的回忆中清醒。
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并不自然。
“怎么?”
“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
“秘密。”
“你这个人……”她有些火大。“怎么那么不正经?”
“我不正经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又不是才知道的。”
“你真是……”
没救了。
就算被人推至悬崖,有人打算伸手拉他,他也只会选择自己爬上来,不寻求任何人的帮助。
去完洗手间的女伴重新回来,左溪立刻挂着温柔的笑容前去迎接她,荣宝宝瞪了他的背影一眼,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过因为心情实在是太不顺了,大半天都没什么好脸色。
舞者休息时间,左溪叫来经理去让吕萌萌过来。
“什么?”吕萌萌站在休息室拿着毛巾擦着汗,正在那里思考刚刚一跳损失掉了多少卡路里,经理就走过来告诉她去陪客人。
她下意识双手遮住自己的****,一副异常恐慌的表情:“经理,我不卖的。,”
经理被她的话说的嘴角抽搐:“没人让你去卖,只是让你过去一趟。”
“这难道还不是所谓的卖吗?”
&bp;&bp;&bp;&bp;经理被她的话说的嘴角抽搐:“没人让你去卖,只是让你过去一趟。”
“这还不是卖吗?”
虽然吕萌萌这个人很敬业,但是大脑的发育程度,真的让经理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只是让你过去,也许只是喝杯酒就完了,那是大老板的朋友,我想正是给你涨工资的最佳时机。”
这算啥啊?不过……一听到涨工资什么的,吕萌萌的眼睛都快要绿了,既然有钱在那里,她就勉为其难的去了好了,大不了看到时机不对,她就跑,对于逃跑什么的,她最擅长了。
“那好吧,我去!”
经理还是不懂,她那副马上就要与世长辞的雄壮气息,到底是从哪里散发而来的?
VP巨大包间里,吕萌萌呆滞着身子矗立在那里,顺便脸上的笑容也直接僵硬了。
谁能告诉她……
为什么这‘XXOO’夜店的老板的朋友,是言晨他们啊?
第一次看到她画的大浓妆,大半天里聂星跟荣宝宝也没认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这才想起:“啊……”聂星指着她:“面部僵硬的花瓶女。”
他可以用更好的词汇吗?
吕萌萌同时回过神来,站的拘谨,中指正好对齐着短裤线,九十度的标准鞠躬:“太子好!然后挨个鞠躬:“荣大小姐好,景大明星好,左大少爷好。嗯……”旁边那个长的一本正经却很帅的男人是谁?
她没什么印象。
“喂喂喂……”景柒哭笑不得的瞅着她:“好歹我也是你的老板,再说上次试镜的时候我也在诶,不要跳过我!”
景柒这么一说,吕萌萌忽然有了印象,再次鞠躬:“景大老板好……”
原来这家‘XXOO’是景柒开的,难怪会跟言晨有什么交集,对了……她忽然想起来,上次让言晨的司机带着她过来面试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停顿,难道……他早就知道?
司机先生不带那么害人,明明知道这夜店到底是谁的,还不警告她一下,这下好了吧?羊入虎口了吧?她一下子伺候了两位从小一起长大身为好朋友的老板,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好的吧?
景柒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眉头被他皱的深重:“根本就不用行此大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几个人死了,她在这里慰问死者呢。
“我看着那跳舞的人就是你,没想到结果还真的是……”
左溪一开口,吕萌萌暗地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既然知道是她的话,就不能低调一点,这下让言晨知道她在外头还打份工。不扒掉她的皮才怪。
她小心翼翼的查看言晨的反应,还好他美人在怀,懒得用眼神注意她。
“溪少爷……这位小姐是谁啊?”
左溪的女伴躺在他的胸前,在他的胸口划着圈问。
女人的直觉天生就如野兽见到猎物一般,准确的很,直觉告诉她,这个舞女非同一般。
“既是朋友,又是同事?怎么?你吃醋了?”
&bp;&bp;&bp;&bp;“讨厌!人家才没有呢!”
吕萌萌疑惑的看着左溪,这跟平日里见到的那个家伙一点也不相同,原来他也有这一面。
“站着干什么?既然都认识,坐着吧。”景柒笑眯眯的拍着自己身边的位置,招呼她坐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吕萌萌总觉得他这个人十分危险。
没来之前,她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但是现在一来,害怕是害怕,但是绝对相信,没人敢碰她,到不如说,根本也就不需要吧?
“这样正好。”刚一坐下,景柒就打了一个响指:“太子一对,左溪一对,我一对,嗯……宝宝跟聂星就粗略不计吧。”
“你那是什么意思?”他的话刚说完,立马引起宝宝跟聂星的不满。
“那好吧,我把简册也叫过来,宝宝一对,聂星人妖殊途……”
聂星已经挥着拳头了,荣宝宝只是冷峻的看着他。
吕萌萌搞不清楚状况的左看看右看看,她听不懂啊。
左溪浅笑不语,怎么看吕萌萌都像是一只兔子。
她坐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到不如说根本也插入不进去这个圈子里头,所以……她到底过来坐着是为了什么啊?
她只是坐在那里规规矩矩的,像是个初见老师的小学生,一直沉默的言晨,终于舍得移动自己的目光看着吕萌萌,吕萌萌心中一怔,他看着她干什么啊?
“你不是大姨妈来了么?”
“啊……这个……”谎言被戳穿了。
“所以顶着疼痛,浴血奋战?”
“啊?”
“噗……”几个人被言晨冒出来的话惹笑了,言晨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吕萌萌听了大半天才明白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顿然面色一囧,脸红的都可以煎个荷包蛋了。
她一直低着头,搅着手指头,就算她用这样卑劣的借口当借口,他也用不着当众数落她吧?
所以才说呀……资本家都是吸血鬼,没人性的。
“瞧瞧你们,把我家沫沫最可爱的萌萌给吓到了。”景柒不知好歹不怕死的揽着吕萌萌的肩,景柒敢对天发誓,他对吕萌萌真的没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是因为对方是陈沫的朋友,所以才故意的对她熟络,让她别那么僵硬,害怕,与尴尬。
可惜他那花名的名声实在是在外传的厉害,就算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只是把吕萌萌当成陈沫的国米,吕萌萌下意识的觉得自己被人吃豆腐了,嗯……虽然景柒长的挺帅的。
聂星恶心的连昨天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刚刚说要在酒吧猎艳的混蛋到底是谁?!
只不过是吕萌萌来了而已,还没陈沫什么事呢,就又沫沫长沫沫短的!
左溪到是眼疾手快,立刻抓着景柒的胳膊把他拉起来,拽到荣宝宝的身边坐着,调侃着:“来,景柒,立刻发挥你那禽兽的本质,把咱们的荣大公主伺候好了,省的她没事老是想着她那蚂蚁窝般的事业,”
“左溪,”荣宝宝依旧冷若冰霜:“皮痒了是吧?”
&bp;&bp;&bp;&bp;景柒一愣,恨不得朝着自己的脸上甩一巴掌。
他真是喝多了酒精上头,完全忘记了言晨在这里,言晨虽然现在是美女在怀,可是吕萌萌对他的意义很是深重,自己当着他的面,占吕萌萌的便宜,这不明摆的找死吗?!
虽然,他真是没占吕萌萌的便宜。
“也是……不能让我们的宝宝公主受冷若了。”他故意的靠近荣宝宝:“公主大人,想要让奴家怎么伺候你呀。”景柒冲着荣宝宝眨巴着眼睛,她恶寒了一大顿。“闪边去。”
“瞧你,这么冷血,是不是不喜欢人家呀?”景柒故意的卖萌,该真的是让荣宝宝有点招架不住,因为……根本就不萌好吗?
“或者……”聂星也参合进来一脚:“公主大人觉得我们俩个人伺候你更好。”
行,这俩个人闲着没事跟她来双簧,那么她就全部接受:“成啊……”荣宝宝大开着双臂,将两位美男入怀:“先让本公主看看你们俩个人的技术如何?”
“此话怎讲?”
“互攻试试?”
荣宝宝的话刚一说完,吕萌萌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淹死,她从来也没想到在某一方面,她跟荣宝宝还是莫及之交、
“哥哥……”
“弟弟……”
景柒连同聂星还真的配合荣宝宝的话,上演激情的兄弟爱,惹得几个人哈哈大笑,吕萌萌虽然也不敢笑出声来,却还是没忍住唇边的弧线,眼角的浴缸飘到了言晨的脸上,向来都没有多少表情的言晨,竟然也在勾着唇角。
他笑了?
虽然只是微微一笑,却动之以人。
还以为他真的是冰块做的,原来他也是会笑的。
“说实话。”左溪忍住笑意了:“宝宝,找个好男人就嫁了吧。”
“考虑我怎么样?”景柒单手搭着沙发,将荣宝宝整个人都圈在了一个空间里。
“要不我也行。”聂星依偎在她的肩头,荣宝宝伸出两只巴掌,把这两张碍眼的家伙的脸彻底遮住:“闪一边去,要嫁也嫁左溪,轮不到你们俩个。”
“哟!”左溪听到自己的名字,眼睛都亮了:“你们都听清楚了吧?宝宝公主这是在跟我求婚呢,都记得啊,省的她将来后悔否认。”
“呸!”荣宝宝笑出声来:“美得你。,”
“看吧。”左溪怀中的女伴笑吟吟的,指着他的鼻子:“也就只有我稀罕你。”
“唉……”左溪憋了憋嘴:“求安慰。”
“好呀好呀,我来安慰你。”景柒撅着嘴巴跟屁股就朝着左溪的身上蹭去。
吕萌萌一直坐在原地,从刚刚的忍不住的笑,到了后来彻底的沉默以及惆怅。
他们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好朋友就是互相损的,但是他们的关系却一直都像是家人吧……
真好,害的她越看越羡慕的要死了。
到时候该吕萌萌上场了,还没等到主人的同意,她喝了一口闷酒,再一次的鞠躬告辞,替换了刚刚跳舞的女人,开始自己的工作。
&bp;&bp;&bp;&bp;夜店里的灯光抽搐,害的人不得不眯着眼睛才能看清楚,言晨喝着酒,目光却一直朝着那边望去,随后,不想再看了,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他冷哼一声,板过她的脸,朝着她的嘴巴,尽情的肆虐着。
夜店的纷扰与暧昧蔓延到浓时,单身的人互找安慰,成对的人相互慰藉。
吕萌萌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痛,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运动了太久的关系还是因为是刚刚喝了那酒的关系。
不知道跳了多久,反正她的彻底的晕了,向来光是只有一个人舞动的小小舞台,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上了一名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跟在吕萌萌的身边,差点没有直接肌肤贴着肌肤舞动着,那呛鼻的酒气冲着她,引得她整个人快要咳嗽。
这种情况算的上会发生,但是大多数来夜店里寻开心的人,都不会越不该越的雷池半步。
吕萌萌来这里上班不算很长的时间,还是第一次遇到过这样的场景,吓的她有些惊慌失措,脸上却一直都保持着尴尬的笑容,在不太大的凸起舞台里头,躲避这个喝醉酒了的男人的靠近,可是在对方的眼里,她所做的一切都类似于欲擒故纵的游戏,让已经失去半分理智的醉酒男人彻底迷恋。
她知道在工作的时候,忽然离开很不好,但是面对这样的场景,被迫的她无法不能逃跑,穿着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迅速的从舞台里头跳下,对方却早就已经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再逃。
男人正好触碰到了她受伤的位置,疼的她呲牙咧嘴了一阵,冷汗都快要冒出来。
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好心人能够帮助她的忙,但是想要脱离困境,首先就是要靠自己。
“小姐……”
“我不是小姐!”她迅速的否定了他的话,醉酒的男人先是愣神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喝的懵了的眼睛,突出一丝的阴寒:“我看你挺顺眼的,要不要跟我喝一杯?”
“我不卖的,”她咬着唇,大眼怔怔的看着他。
“开什么玩笑?来这里上班的人,不是出来卖的是什么?”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她跟他心目中的那些女人不同。
“不,我不卖的。”
来来回回这么几句话,听的男人有些烦躁,变得更加发狠的抓住她,吕萌萌觉得快要愈合的伤口,被他抓的正在裂开:“好,就算你不是出来卖的,跟我喝杯酒。”
“我……我不是来卖的!”
啧……这真是个让人觉得火大的女人,导致他十分的怀疑这个女人的智商是不是有很严重的问题。
“让你喝杯酒而已,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
她彻底的挑起了男人的火气,本来被人拒绝也无伤大雅,可偏偏遇到了吕萌萌这样的女人,就让他根本就无法当成只是被人普通的拒绝。
“我……我没说废话……”她也不想再在这里再跟这个男人……
&bp;&bp;&bp;&bp;继续说着没营养的话,用力的挣开他:“你找错人了。”她只是过来工作的。
现在这个时刻,正是周围的人闹腾的最激烈的时候,根本没人会管她。
怎么办?这个男人好像十分的难缠,跟他解释了那么多,却依旧还是紧跟着她不放,到底要让她解释到什么程度才可以?
平常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穿着黑色衣服的保安哥哥……救……救命啊……
“跟我走!”男人已经抓着她的手腕朝着别处拉去。
“我不去……”她用力的挣扎着,希望能够引起身边的人的注意,事实上确实是有人注意到她了,甚至有几个好心的人,想要帮她摆脱束缚。
“老婆,跟我回家,你不应该扔下还未满周岁的女儿,而在这里寻乐子!”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路人甲,竟然会有这样的演技,周围的人似乎听从了他的谎言。再也没有想要帮吕萌萌的忙的意思。
她还是第一次碰到所谓的碰瓷:“不……不……我跟这个人不认识!”
可惜没人会听她的真话,对他们来说吕萌萌抛家弃子的跑到夜店里头寻开心,是畜生做的事。
她欲哭无泪的继续被那个男人拉扯着,甚至在不太明显的灯光下看到了他的脸上呈现出来的骄傲感。
惶恐的心情,占据了她的全身,她觉得自己错了,错在不应该在这里上班。
他早就知道那个女人是个白痴,要什么没什么,尤其是没有智商!
原本还是言晨怀抱里头的女伴,面对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空间,黯然的发呆……
吕萌萌本能的想起一部老电影,,里面有句这样的台词。
我的如意郎君是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我猜中了开头,可我猜不着这结局。
例如,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穿着黑色的高大背影。
她看着言晨,根本就没有用半分的力气,却能轻而易举的将那个男人的手腕给掰歪了,掰出来的弧度,就像是已经将对方的手腕掰断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男人被言晨的力道,疼的整个人都跌倒在地面上。
夜店的舞曲被迫停住,相互交织的身影,也在一瞬间戛然而止,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中间那里被人围成一个人圈,那里好像发生了什么样的争吵,他们抬着脚尖看热闹。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啊……”男人骂骂咧咧的开了口,随后便是杀猪一般的叫声,吕萌萌双手遮住了自己惊讶的脸,景柒一脚踩在男人的手,像是踩着烟头,无框的眼镜下是一张异常冷静,阴寒的脸:“敢在本少爷的地盘撒野,动本少爷的人……”他的唇微微一勾:“好大的胆子。”
荣宝宝掏出湿巾递给言晨,随后望着地面上匍匐的男人冷笑:“想好怎么死没有?”
聂星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帝空出品,绝对让你死无全尸……”
&bp;&bp;&bp;&bp;男人只是听到景柒的话就已经彻底的傻了眼了,等到聂星的话一出口,他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到了什么样的人。
帝空……是帝空!
市的国王。
他惊悚的看着用着湿巾擦完手的言晨,他那湛蓝色的冰冷双眸,随后擦拭完毕的湿巾被他扔向男人的脸,正好盖住。
“带走!”一直没有出声的左溪,皱着眉头吩咐保安,像是拖着垃圾一样的拖走。
景柒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麻烦,而且是在言晨的面前进行,他终于明白了,左溪刚刚拦住他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啧了一声,心情十分不悦,可是又不能让今夜夜店的氛围这样的尴尬下去,立马转换了自己的面容,拿着麦克风缓解夜店里头的气氛。
太过瞩目了,言晨拔腿就走,走了几步,发现那个呆若木鸡的女人还留在原地,他侧着头,用着眼角的余光撇着她:“还愣什么?走!”
言晨的声音把她从紧张的边缘拉回来:“哦……”答应了一声,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走。
索性因为景柒的出马,彻底的缓解了刚刚夜店里所发生的一系列不愉快的事件。
重新回到了vp包厢里头,吕萌萌惊魂未定的坐在那里,幸亏刚刚言晨的忽然出现,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被那个男人拉走的,到时候发生了些什么,简直就是不堪设想。
言晨冷眼看着她的反应,左溪贴心的贡献出了自己的衣角,她一看,立刻手指抓住,心情好了一大半,言晨眼底的冰冷却又多加了些许。
“喝。”他的目光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烈酒,
“啊?”吕萌萌半天没反应过来,左溪温柔的解释:“喝点东西缓解一下压力,酒精有麻醉的作用,对你有好处。”
“哦。”原来是这样,她拿起酒杯咕咚咕咚的喝下去,烈酒的味道真呛人,辣的她的口腔都像是快要喷火,不过这确实是挺有作用,例如她还真的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
包厢里头的氛围让人觉得很尴尬,刚刚还有说有笑的,现在却连一个人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尤其是言晨还有左溪俩个人带来的俩个女伴,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的存在十分的尴尬,当然,这一切也多亏了吕萌萌的出现。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吃亏了竟然还由言晨亲自出手,发生了事情的时候,言晨竟然还一瞬间的就发现了事故发生的所在,走的比谁都快。
吕萌萌惊魂已定了,却发现有两道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害的她又开始手足无措了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那俩个女人一直朝着她看?
忙乎完了的景柒,重新回来随地坐在一个地方,坐下来的时候还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气。
真是一点也不消停的夜晚。
“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么不愉快的事情。”他的脸上带着略微抱歉的笑容,吕萌萌的头垂的更低了:“对不起……”
&bp;&bp;&bp;&bp;这都是她的错。
“诶?你道歉做什么?是那个男人该死啦,跟你没关系。”景柒立刻吊儿郎当的安慰她,可是他的安慰更没用,要怪就怪是他说话的语气的问题。
左溪的女伴提前感受到不同,拉扯着左溪的手臂甜甜的叫着:“溪少爷,我累了,我们先走吧。”
如果换成是平常,他一定扔下这群兄弟走,但是现在……
他没搭理他的女伴,继续柔声的安慰她:“已经很晚了,今天就这样吧,你收拾收拾,我送你回家。”他又转过头询问景柒:“她可以提前下班吧?”
他才不是那种闲着没事就喜欢剥削员工的老板,更何况还遇到了怎么不寻常的事,嗯……看来是自己店内的安全问题,是时候改进改进了,景柒立刻同意了左溪的提议:“没事没事,回去吧,多喝点压惊茶,别做噩梦了。”
想想言晨,再想想景柒……景柒虽然感觉怪怪的,有点危险,可是却是个很好的老板!
吕萌萌到是很想答应了左溪的提议,但是……左溪的女伴的眼神可是一点也不善,她可也不想连晚上做梦都要梦到那个女人的眼神。
“不了……”她摇着头:“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左溪微微颦蹙:“你又没有车,现在公交车也没有了。一看你也不是那种打车的主,女孩子一个人大半夜的回去很危险。”
“得了。”荣宝宝开了口,收拾自己的笔记本:“我也要回去了,我开车送她好了。”
“不行。”左溪的眉头皱的比刚才还要严重:“你也是女孩子,半夜开车也有危险,要回去让聂星送你,”
“啧……”聂星连同荣宝宝俩个人同时嗤鼻一声:“你是老妈吗》?”
“我这是关心你们。”左溪一本正经的说,在这一方面,左溪敢认帝空的保姆第一人,绝对没人敢抢他的风头。
几个人正在为到底谁应该送吕萌萌跟荣宝宝俩个人回去而争执,言晨起了身,一声不吭的拉着吕萌萌的手腕走。几个人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吓的呆住了,言晨的女伴立刻站起来唤着他:“太子……”
言晨吩咐了一声:“聂星,送她回去。”扔下一句话之后,他已经带着吕萌萌走了,聂星傻在原地,惊讶的望着这几个朋友:“难道在帝空里头,我是专车司机吗?”
“哈哈……”景柒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觉得自己的肚子都痛。
言晨拉着吕萌萌下了楼梯,楼梯口有两个穿着黑色厚衣服的男人,一人手上拿着厚大衣,一人手上拿着电热宝,言晨接过电热宝套在手上,在那个要为他盖上大衣的时候,他又开口吩咐:“给她。、”
“是,太子。”应了一声的男人,抬起眼看向吕萌萌,停顿了片刻,忽然觉得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可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他的脸上摆出一副怪异的神情……
&bp;&bp;&bp;&bp;却还是乖乖的听从言晨的话,而吕萌萌一看那个人,迅速的就明白他到底是谁。
啧……怎么跟那天在倾国倾城大厦门口见过的言晨身边的伺候他的人是一个啊?!
千万不要认出她来,千万不要认出她来!
她在心里头默默的大喊,头却一直都低着不敢看他们,迅速小跑的跟在言晨的身后,准备寸步不离。
直到那俩个人彻底的消失了,男人才忽然恍然大悟的想起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不就是那天在倾国倾城大厦,不知死活撞到言晨的冒失鬼吗?!
这是怎么一个情况?为什么她会跟言晨在一起?还有……言晨难道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他额头上的伤痕的真正的罪魁祸首吗?
出了门,天气很冷,言晨被这冰冷的天气被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浑身上下都在瑟瑟发抖,吕萌萌想起那位方医生说过的话,言晨的皮肤跟温度十分特殊,别人只是觉得冷而已,对于他来说这样的天气很容易被冻伤。
“太子……”她把着那件厚大衣:“衣服你披着吧?”
她可不想让言晨再受到什么伤害,否则的话,就算她死了一千次,一万次也不为过。
“不用。”
言晨刚刚说完话司机先生已经把汽车开了过来,言晨迈着大长腿走了进去,吕萌萌却还傻在原地一动不动。
“上车。”他极其的不耐烦。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大不了打车?”
言晨什么也没有说,只留给她一个阴鸷的眼神。
好吧……她知道了,上车总行了吧?不要再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了,她浑身上下都疼啊。
她规规矩矩的在言晨的身边坐好,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异常的紧张。
“我比那个男人还要可怕?”他斜睨着一双眼问。
“不是……”言晨不是可怕,而是让人不由有种不怒则威的气场感。
言晨叹了一口气,吩咐下去:“回去。”
“是。”
汽车缓缓的在道路上行走,吕萌萌一直望着窗外,只希望能够赶快回家,可是这车越走越不对劲,根本就不是朝着她的家里走啊,难道是有什么就近的道路?直到到了一处的别墅区,她才忽然觉得不对劲的可以了、
“太子……”她吞了吞口水,观看着言晨的反应,言晨却闭目养神,看不出来他眼底的表情到底是个什么样。
“我可以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问。”
“这好像不是回我家的路……”
言晨不再说话,只是用了一个眼神回给她。、
废话,这本来就不是回你家的路。
吕萌萌下意识的裹住自己的大衣,怔怔的看着他:“太子……我……我不卖的。”
言晨还没有任何的反应,司机先生忍不住了,扑哧的一下笑出声来,这位小姐太好笑。
言晨冰冷的目光朝着司机射了过去,惊的司机心头一颤,立刻又恢复了一副扑克脸没有半分的温度。
好吧,她错了。
“不要跟我说话。”
&bp;&bp;&bp;&bp;言晨带着用言语形容不出来的表情看着她:“整条街的智商都被你拉低了。”
吕萌萌听完话,大眼笑的咪咪的:“太子,原来你也看神探夏洛克啊?!”
“…………”
吕萌萌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整个头越垂越低,她一定是喝酒喝多了,整个人都懵了。
终于在尴尬的气氛下,俩个人下了车,司机打了声招呼然后开车走了,吕萌萌望着言晨停住的别墅,嘴巴张的好大,哇……三层别墅诶,竟然还有室外游泳池,虽然冬天不能用,但是如果是在夏天的话,一定爽快的不得了。
“你不冷么?”言晨问了她一句,呼吸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头蒙上了丝丝的薄雾。
吕萌萌摇了摇头,跟言晨相比,她当然不怕冷,再冷的天气,她也浑身上下都暖呼呼的,她倒是挺怕热的。
“我冷。”言晨说完话,径直的朝着自己的别墅走去,吕萌萌撇了撇嘴,紧跟着他走了进去。
到了玄关,黑乎乎的一片,她四下的张望着,言晨只是打了一个响指,黑乎乎的别墅,忽然之间灯光明媚。
“哇……”她不禁的惊讶起来,高科技啊。
土包子……
言晨轻皱眉头,整个人走到沙发上,看起来异常的疲倦,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号码,吕萌萌却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房子装修的好豪华啊……这里是言晨的家么?那么他的父亲跟母亲会不会也在?
嗯……她穿成这个样子怎么去见言晨的家长啊?不对……她又不是丑媳妇跑过来见公婆的,她整个人那么紧紧张张的做什么啊?
她一个人呆在那里胡思乱想,言晨知道她的思绪不知道又跑到哪个国家去了。
“坐。”
“嗯。”吕萌萌有些拘谨的,看着地面下铺着的羊毛白地毯,言晨肯定不会用什么便宜货,所以这地毯肯定很贵吧?
她小心翼翼的踩在地毯上,可是鞋跟有些脏,白地毯上留下了十分清晰的印记,她面色一囧,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对不起。”
“没关系。”
“……”呼……果然是有钱人,脏兮兮的也没关系,反正再买一个嘛。
“从你工资里头扣。”
“……”吕萌萌再次石化了,那个太子……你那么有钱,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好吗?!
“我不坐着了。”她还是站着比较好,要不然又弄脏了言晨的什么东西,他一直扣钱扣钱的,那得几辈子才能还的清?
“随便。”言晨扔下一句话,整个人又开始闭目养神了,呆了一会儿,吕萌萌觉得脚跟疼的厉害,烈酒的力道也跟着发作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她好像躺在床上睡觉……
所以,言晨把她带到他的家里来,到底是干什么啊?
门铃忽然响起来,吕萌萌一怔,该不会是言晨的父母回来了?
言晨掏出遥控器,随便按了一个键,大门忽然打开,从远处就能听的到脚步声急急忙忙的。
&bp;&bp;&bp;&bp;方泽西大气不接下气的带着医药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又着凉了?所以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看到吕萌萌像是站岗似的站在那里,顿时似乎明白了些:“拜托。”他发着牢骚:“大半夜的,就算是大叔,也在床上抱老婆好不好?”言下之意,言晨是真的很欠揍,欺负一个中年大叔很好玩吗?
就算言欢当初为了自己能够更好的照顾言晨,把他们俩个人的家搬的如此接近。
言晨没搭理他,方泽西看着言晨的表情到也没什么,也没那么太过在意了,余光撇到吕萌萌的胳膊上:“流血了?”
方泽西不说,吕萌萌还没发现,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臂,一定是在‘XXOO’的时候,拜那个男人所做,所以伤口才会裂开,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她自己都没注意到,那么言晨……他怎么会注意到?
她真是个好人,例如很喜欢既往不咎,看到言晨那么关心自己,这个bo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一点,
好人啊……
方泽西摇着头,吩咐吕萌萌过来坐,重新包扎了一下再次叮咛:“看来这回非得留疤不可。”
“没关系啦。”吕萌萌双眼笑笑的:“又不是第一次,早就习惯了。”
她意外的洒脱,到是让方泽西惊艳不少,现在的女孩子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皮肤留疤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却一点也不同,不知道是应该说她天生开朗才好呢……还是……因为以前受过太多的伤,早就已经有了免疫力。
方泽西的表情言晨看在眼里,他立刻的赶这位帝空专职的家庭医生滚蛋:“没事就走。”
方泽西不满的撇了撇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嘀咕着:“有事就把我当宝,没事就把我当草,我是应召女郎吗?”
言晨看着他,方泽西吐了吐舌头嘚瑟的连忙逃跑,吕萌萌歪着头,总觉得帝空里头的人,跟她想象中的印象根本就不同。
呐,包扎也完了,时间也不早了,所以她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太子……那我回去了。”
“司机回总宅了。”
总宅?难道这里根本就不是言晨的家,只是他在市的一个随随便便的住所?嗨!害的她一直都在那里担心,如果言晨的父母回来的话会怎么样。
“那我坐公交车。”
说完之后就算不用去看言晨的眼神,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么的愚蠢、
“那我打车回去。”
“住在这里的人连保姆都有驾照。”
所以……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出租车,因为周围都是财大气粗的人,开车就好了。
吕萌萌耷拉着一张脸,难怪现在的环境问题让人着实担心,原来就是因为这群有钱人,闲着没事总开车,给污染的!
“那我……”她该怎么回去?
“二楼一直走。”言晨说完话,开始脱掉外头的大衣,体温已经升上来了……
&bp;&bp;&bp;&bp;“二楼一直走。”言晨说完话,开始脱掉外头的大衣,体温已经升上来了,别墅里头的温度也回归了正常。
吕萌萌看着穿着黑色毛线衫的言晨,哇……平日里看他总是把自己包裹的十分厉害,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穿那么少,毛线衫的设计很微妙,因为领口被拉的很低,结实又白嫩的肌肉,若隐若现的,很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对着他的身材流口水。
她红着一张脸,连忙低着头,唉……为什么花痴的本性就是改不掉呢?虽然不会像别人一样白日做梦,但是每次看到帅哥的时候,基本上都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唉,这样不好不好,对着别人犯花痴也就算了对着言晨也犯花痴,真是大不敬的罪过啊。
说实话,言晨真的很想揍她,他觉得他们俩个人的思维方式完全不对盘,到不如说,他们俩个人简直就是两个空间的人。
他说什么,她不懂,她说什么他懂,却总觉得全都是非一般的废话。
“二楼一直走!”言晨又重复了刚刚的话,向来波澜不惊的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危险的怒气了,这个女人真是……非一般的能够挑起他怒火的神经。
“诶?”她还是置若罔闻的态度。
“放洗澡水。”
“我不洗澡的。”下意识,她又把自己包裹的十分厉害了。
“我洗。”言晨觉得自己的话是从牙缝里头挤出来的。
“哦!”吕萌萌答应了一声,连忙脱掉鞋子,一手提着高跟鞋一路小跑的上了楼。
这里的东西太高端大气上档次,千万不能弄脏了,要不然言晨要从她的工资里头扣的。
上了二楼言晨吩咐的房间里头,好大!
这是她一瞬间的所想,好在这次没有站在原地发呆,随便看了一眼,迅速的找到浴室的地方开了门进去。
“好大!”她又惊呼了一声,光是那个浴缸,就比她跟沫沫俩个人居住的小破地方还要大。
还好热水器没有什么高科技的成分在,冷热水都有很明确的中文按键,自我感觉觉得这温度挺好的,她才安了心,刚起了身回过头,整个人重重的撞到了一堵墙,缓缓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言晨的那张俊脸,他已经换好了浴袍,大长腿显现无疑,撇去脾气不说,他是真的很帅,甚至帅的有些柔媚,平日里被梳的嚣张的额头不见了,轻柔的刘海放下来,看起来少了几分的戾气,尤其是穿着这么少的浴袍,简直就是……
好帅,好可爱!好像洋娃娃!
言晨眯了眯眼,不吭一句,吕萌萌这才想起来刚刚自己是多么的失礼,瞧,她现在还趴在言晨的胸口停住在那里,简直就是超级大不敬啊……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从他的身上跳开来,一边道歉一边后退。
言晨忽然睁大眼睛,没去拉,吕萌萌整个人跌落到了装满水的浴缸里头,成了彻彻底底的落汤鸡。
“噗……”掉下去的时候太过突然了,
&bp;&bp;&bp;&bp;导致她忽然之间喝了些水,把嘴里的水吐出来,连忙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鼻孔里头忽然滴滴答答的流出某样液体,她睁大眼睛一看,红的……
是鼻血?!
她呆滞着一张脸,正好停顿在搞怪与不搞怪之间。
她流鼻血了,而且还是在看到言晨穿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流下去的,会不会被他误会啊?当然,她在内心里头也是小小的承认一下,确实,是因为看到言晨如花的美貌,她才流鼻血的……
“那个……其实……其实……”她掩着鼻子,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解释才好,猛的她又从浴缸里头站起来笑眯眯的道:“太子……洗澡吗?”
言晨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环胸头微微抬起低着眼眸看着她。
也是……言晨那么爱干净。
她抽了下鼻子,解释什么啊,完全就是浪费她的口水:“我重新放……”
言晨从旁边掏过浴巾扔到吕萌萌的头上,盖住了她整张的脸。
“出去。”
“那个……”
“出去擦干净。”
“诶?”还以为他会骂她是个白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言晨骂,她早就做好了心里头的准备,但是对方却用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说了这话。
“哦。”吕萌萌答应了一声,连忙出了门。
没了言晨,她站在言晨的卧室,唉声叹气起来。
为什么每次在言晨的面前,她不是错落百出,就是做些正常人都不会做的事情?
她好鄙视她自己的。
根本就没什么衣服换,好在别墅里头的温度并不冷,她擦拭着头发,竟然让他干,又把浴巾裹在身上。
言晨在浴室里头洗澡,她在外头到处打量着言晨的卧室,装修的异常简单,但是存在的每样东西都异常的昂贵,哇,竟然还有投影仪,有钱人原来都在家里享受影院的视觉享受啊?
她的目光盯在了言晨的床上,好大,看起来也很软,很想躺下去试试看,但是一想到言晨,还有自己目前的处境,那种想法还是作罢。
她的目光忽然被黑白相间的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相片吸引住了,她走过去,蹲下身子看。
相片有点年代久远,因为上头显示的日期是xxxx年xx月xx日,仔细的算了算,竟然有十五年那么长。
其实照片也没什么奇怪的,都是一群小孩子。
“一……二……三……”一共有九个孩子。
她一打眼的就看到了那个孩子的存在,带着笑的湛蓝色的眼睛,皮肤白皙的,是个混血儿,其实跟现在的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差距,只是少了几分婴儿肥,外加没了当时纯真的笑容。
这是言晨,她惊讶的张大嘴巴,为什么小时候的言晨竟然会那么的可爱?而且嘴唇粉粉嫩嫩的,还嘟嘟的,胸前挂着一个奶嘴,看起来滑稽又可笑,吕萌萌看着看着也忍不住的笑了。
其他的应该是其他的帝空的孩子吧?
基本上都跟小时候一样,到是没有什么多大的改变……
&bp;&bp;&bp;&bp;难怪别人说三岁定终身,小的时候长的好看,长大了也没多少的改变。
“左溪……景柒……荣宝宝……简册……”还有一辆婴儿车,上头坐着的按照岁数排列应该是荣家二小姐荣贝贝吧?简册拉着的一个小男孩,大概是他的弟弟才对,那孩子拉着自己哥哥的手,咬着手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相机的镜头,有些呆呆的……
左溪看起来从小就是充当保姆的角色,就算在照片里头也是那种会爱护弟弟妹妹的类型。
她又接着往下看,目光被言晨身边的女孩子所吸引,这个人是谁?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跟那些大少爷大小姐不同,穿着十分的普通,就算是在十五年前,也没人会穿花衬衫了,好有年代特色。
而且她还缺了俩个大门牙,看起来拍照的时候并不是十分的开心,可爱的脸上带着强烈的不满,眼神充满怒火,死死的盯着言晨的脸。
吕萌萌不笑了,她发现那个不知名的女孩子的肩膀上搭着一个男孩子的手,正是言晨的。
言晨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实在是太让人感到好奇了,她是真的很想知道,那个跟那群人完全格格不入,却被言晨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女孩子到底是谁。
“你在看什么?”言晨洗完澡,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刚一出来就发现吕萌萌对着他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相片十分感兴趣。
言晨的忽然出声,吓了吕萌萌一跳,像是探究别人的**,忽然被人发现了,任何人都会紧张。
她连忙站起来,低着头搅着手指,不知所措:“那个……我不是故意看的,只是闲着无聊然后正好看到相片,所以才……”
“出门对面是放衣服的房间。,”他打断了她的解释。
“诶?”
“去换套干净的衣服,”说完话,他坐在偌大的床上,继续擦拭着头发。
“是……”
“太晚了,今天晚上你就住在楼下,明天一起去公司。”
“是。”
“换好衣服等会过来,”
“做什么?”她终于舍得抬起头看着他了,
言晨望着一地的残骸:“收拾干净。”
“是。”吕萌萌答应了一声,低着头走了出去,关上门的同时,她又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言晨,他没有半分的反应,而是继续擦拭着头发。
关门的声音响起来,言晨停住了擦头发的动作,目光朝着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相架望去。
他拿起来,珍惜的用手擦了擦相架上的玻璃,细长的手指却在缺了两颗大门牙的女孩子的脸上停住。
他怔怔的看着,仿佛时间都停住了,那双眼睛散发出来的光芒柔和又恬静,却带着淡淡的哀伤……
……………………………………………………………………
聂星正在开车送荣宝宝回他的公寓,在车里头把左溪数落了好几十遍。“切!左溪那个家伙,每次都这样完全把我们当成小孩子,喋喋不休的烦死了!”
&bp;&bp;&bp;&bp;荣宝宝侧着身子望着窗外的景色“算了,这本来就是左溪的本色嘛。”
“虽然……他是有点麻烦,不过说的到也对,大半夜的女孩子一个人回家确实很危险。”
荣宝宝斜着眼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聂星说这番话完全一点用处都没有,她跟他比起来,聂星晚上独自一个人,估计才是危险的吧?
“干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没什么,只是看看你最近瘦没瘦而已。”
她还是把那话藏在心里头,不说出来比较好,聂星最讨厌别人说他长的比女孩子还要漂亮。
今天她累的发木,真的懒得跟聂星扯什么口舌之争。
“那个……”聂星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的转过头继续目视着前进的道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荣宝宝一笑,打趣道。“怎么了?平时不是有话直说的吗?现在这么扭扭捏捏的跟个女人似的。”
“喂!”聂星顿时火气,要不是还在开着车早就动手了:“你说谁是女人啊!?”
荣宝宝微微勾唇,看着他炸毛的样子,格外的显得有趣。
“算了!”他就是反应太过过激,所以才会被她当成笨蛋!
“我说……”
“嗯,你说。”
“那个……”
“哦?哪个?”
“你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就算开玩笑,也要给他适可而止,他那么认真的想要跟她谈一谈,她这是闹的哪样?!
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跟她愉快的玩耍了?!
“是是是……你说,我不再打扰你。”
虽然欺负聂星,看他炸毛的样子很有趣,不过意外的聂星的性格跟他的相貌完全不符合,是彻彻底底的火爆脾气,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戏弄到此为止的比较好,要不然,她很怕他会选择跟她一起车毁人亡。
“……”聂星沉默了会儿,让自己稍微的冷静了下来,开始说正题。
“你这样一直躲躲藏藏的,对自己根本就没什么好处吧?》”
“……”她知道聂星想要跟她谈论,她跟简册两个人的问题,瞬间便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窗外。
“我会装作没事的看风景,这种戏码别在我的面前上演。”
“……”荣宝宝勾了勾唇,冲着他吐了下舌头。
哎呀,被发现了。
“一点也不可爱!”
“切。”
可爱不可爱,哪里用得着聂星跟她定义。
“我这么说,也是关心你,当然,简册也同样关心,正如简册所说,你是想恢复你当初的记忆,想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但是那又怎么样呢?现在你回来了,也根本就没有人需要你跟谁交代些什么,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又不是将死之人,非要回忆一下过去才会对自己的人生有个交代。”
“哪部电视剧里的台词吧?”
“呃——”聂星脸色微变,干脆又火了。“用你管!”
就知道他根本就说不出来什么有用的话,只能一直复制盗版,这文采,比景柒还烂呢。
“你天天都这么躲着简册……”
&bp;&bp;&bp;&bp;“不管你用什么话来掩饰,最终还不只是因为害怕他?”
荣宝宝的脸上有几分的僵硬。
被看出来了……
实际上,也许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自己也知道,只是一直都在自欺欺人罢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说……”聂星觉得烦躁,烦恼的抓了抓头:“不要再骗自己,勇敢的迈出一步怎么样?反正简册我们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比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碎,不知道让人安心多少,如果他有欺负你的话,我第一个就不会饶了他!!”
“……”
“所以……所以……”他用力的抓了一下方向盘。“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有些人错过了,那就会是一辈子,不要让自己后悔!”他收住话,有些谨慎小心的问:“怎么样?”
“……”
荣宝宝依旧没说话,一副装作看风景的样。
聂星却知道,这次她是真的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头去。
“呃——”汽车忽然停靠,她那不知道自己飘到哪里去的理智,也被迫的拉了回来。
“怎么?到了?”
“呃……”聂星沉默了下:“也不只是,只是……”他伸出手,指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个人:“是简册。”
简册?
荣宝宝顺着她指着的地方看,果然发现了简册的踪迹。
“啧……”为什么他偏偏在自己,最为动摇的时候出现?
简册双手插着兜,缓缓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聂星拉下车窗,车内传来一阵的冷空气,奇怪的是,荣宝宝竟然并不觉得冷。
简册弯下身子,依着车窗:“这么晚啊?”车内的酒味扑面而来的,看来,她又去喝酒了。
不过这次,到是懂得让聂星送她回来,那么,他就勉为其难的不跟景柒生气好了。
“你……”聂星开了口,想了半天才冒出一个词:“不冷啊?”
“嗯。”简册笑的双眼微眯,又十分温柔:“等待人回家,也是一件很温暖的事情,不会觉得冷。”他睁开眼,看了荣宝宝一下:“是吧?”
荣宝宝的眼睛闪了一下,不满的咋着舌,缓缓地下了车:“聂星,你先回去吧。送到这里就好。”
“知道了。”反正简册在,他走也没什么事,再次发动引擎,准备开车的时候又停了下来:“我跟你说的那些话,给我记着,别忘了,然后……想一想。”
“知道了。”她不耐烦的摇着手:“再见。”
“拜拜。”
真是个啰嗦的家伙,跟个女人似的。
简册点了点头,随后立刻跟了过去,他很好奇,聂星到底跟荣宝宝说了些什么。
“你们……有说什么吗?”
“跟你没关系。”荣宝宝忍着突兀的青筋:“我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最近简册已经不能用一句,阴魂不散来形容了,简直就是缠死人的恶魔,瘟神啊!工作的时候也就算了,私人时间的时候,真是不管怎么躲都躲不过去,害的她只能常常去简册无法适应的地方去避难
&bp;&bp;&bp;&bp;刚开始,他也是跟着去,不过后来真的是离哮喘病发不远了,这才没再次跟着她。
她几乎每次都跟景柒熬到深更半夜才回家,早就已经筋疲力竭了,如果简册再来继续纠缠的话,她都怕自己熬不过过年。
“直到你不再躲着我,真正面对我的那一天。”
荣宝宝停了步伐,更加觉得烦躁,她回过头,怒视冲冲的瞪着他:“为什么……”她却戛然而止。
为什么……
她很想知道为什么的理由。
“没有为什么,世间的疑惑多的去了,有哪些哲学家,物理学家,天才来分析就好,你我都是普通人,何必自找不痛快?”
“……”
为什么?
俩个人一前一后,已经到了楼下,可简册依旧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荣宝宝忍着即将爆发了的青筋:“你是想跟我上楼吗?”
“如果可以,我更想上h床。”
她羞红了一张脸蛋,:“变态!下流!不知廉耻!神经病!”
“我是说,上h床睡觉,你想到哪里去了?”
“……”明明平日里,都是自己让别人吃亏,自己能被人捡便宜的,大概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简册了吧?
“……”简册笑着看着她,特别有深意的一个眼神。
“看什么看?!我告诉你,现在你立刻回去,否则的话,我就叫了!跟踪狂!”
简册却没因为她的话而退却,硬是靠近她一些:“那你叫啊。”
反正最后丢人的又不是他。
“……”荣宝宝无言,他就是一个无耻之徒!
“随便你好了!”她扭头就走,却被简册拉住了手,拽到了他的胸前。
“你干什么!?”
“你说过的,随便我的。”
“我说是随便又不是这个意思!”
“没有晚安吻吗?”
“谁跟你……”
“我有。”他猛然的推她至墙,不容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唔&p;p;p;……”她瞠着眼,惊愕的看着他。
好在现在已经夜深人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要不然如果被人看到的话,她还有什么脸去见人?!
简册停了下来,深情的望着她,
那一瞬间,她竟被简册吸引,忘记了应该如何反应,简册趁机又亲了她一下:“这次估计没喝多,而且意识也十分的清醒吧?”
她扭过头,沉在黑暗中,只为了掩盖脸上的那一抹绯红。“你才喝多了!”
“这样就好。”他再次附了上去,细细啄啄的亲吻起来:“我们大家都很清醒,很明白现在都在做些什么。”
“你……”
“嗯。”简册点了点头,笑着抬起了她的下巴,而后用着低低沉沉的邪恶的声音说:“无论你怎么反抗,躲避,也是不可能的,就算大叫也没关系,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
在这巨大又高科技的房子里头,吕萌萌转过来转过去,终于换上了衣服,顺便连头发也吹干了。
毕竟是言晨的别墅,吕萌萌觉得房间里头应该有什么女人的衣服,
&bp;&bp;&bp;&bp;毕竟言晨虽然长了一张禁欲的脸,甚至给人的感觉也是如此,但是实际上,他那花心的本质是出了名的,说他至今没开过荤,简直比昨天就是世界末日还要搞笑,所以她想,不管怎么样也应该会在言晨的房子里头找到什么女人穿着的衣服吧?
她是不介意穿别人的二手货,反正又不是天天穿,虽然心里头还是小小的不舒服一下,但是咬咬牙也就算了,但是……就算是翻个底朝天,她就是找不到啊!
没办法,只好穿着言晨的衣服委屈一下,简单的衬衫跟黑裤子,可是穿在她的身上却异常的搞笑,其实她的个子也不算矮的了,但是言晨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手长脚长,好好的一套衣服被她挽的长短不一,可笑的很。
好在言晨看到她的这副妆容之后,到也没有笑出声来,甚至那张冰块脸上连一点点细微的变化都没有。
吕萌萌彻底的安心了,拿着好不容易找到的拖布什么的开始打扫卫生,自始至终言晨就没看她,而是躺在床上看着吕萌萌觉得那书名分明就是鬼画符一般的书,
好不容易浴室打扫完了,她又开始打扫言晨的卧室,跑前跑后的累的她的腰都快要直不起来了。
唉……等以后如果她有钱了,一定不买什么大房子,天晓得收拾什么的,有多累人啊!
算了,也不想了,反正她根本也就不会有钱嘛!
思考这个问题,完全就是浪费她那原本就不多的脑细胞。
言晨从书中探出头来开始指挥。
“那里。”
“诶?哪里?”
“那里。”
吕萌萌决定死心了,虽然言晨看她收拾房间很不顺眼,可是他根本就懒得跟她说到底哪里不干净,甚至连指一下都懒得指,算了,她还是自己一个人闷头的里里外外全部都收拾一遍吧。
天色已经很晚了,言晨还接了几个电话,对着手机叽里呱啦的说了无数她根本就听不懂的外语,估计是公司里头发生了些什么事。
那些乱七八糟各个国家的语言,听的她的头都大了,但是心中还是小小的敬仰了言晨一下。
他好厉害哦!竟然会那么多国家的语言,果然是帝空接下来的掌门人啊……
已经到了三点了,吕萌萌终于收拾好了房间,整个人虚脱的坐在地上,站不起来。
言晨看了一眼吕萌萌收拾的成果,吕萌萌没指望他会夸奖她,但是……
“明天还是大扫除吧。”言晨扔下一句话,盖着被子准备睡觉。
喂喂喂……这比骂她还要伤人好吗?!
被言晨数落那就数落吧,不过好在就算只是客房,这床也是异常的柔软跟舒服,累了一天了,又流鼻血什么的,吕萌萌是倒在床上就睡。
吕萌萌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睡过那么好,这床简直就像是天上漂浮的云,可是迷迷糊糊之中,总觉得有人摆弄她的皮肤,她的头发,还有她的脸喋喋不休的。
“皮肤有点干。”
&bp;&bp;&bp;&bp;“发质到是不错。”
“膝盖有些角质……”
………………
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那里扰人清梦,她是真的很不想睁开眼睛,因为她真的真的不是一般的困啊。但是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的睁了眼,这不睁还好,一睁吓了她一跳,面前忽然出现了几个女人,摆弄着她的身体,她忽然尖叫一声,吓的几个女人也傻了眼了。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她紧紧的抓着胸前唯一能够遮住的布,惊慌的朝后退,几个人被吕萌萌的反应还有话惊的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她们又不是什么强q奸犯!
“我……我是直的!我不是弯的!虽然我对**感兴趣,但是我不喜欢女人啊!”
她们被吕萌萌要了命的嘶吼气的嘴角抽搐。
到底是什么样的神经,才会误会她们几个正常的女人要对吕萌萌做什么啊?
“什么事?”言晨推门进来,眉头紧皱着,老大的不悦。
向来都异常安静的别墅,忽然之间吵吵闹闹的,他觉得开心才怪、
可是一推门进来之后,吕萌萌愣了,然后那块布没了,然后,她露了,暴露了,再然后她傻了。
“……”
“……”言晨盯着她看,空气似乎就这样的忽然之间的宁静了。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言晨说了一句话:“闭嘴。”然后开门走了出去,人不见了,吕萌萌才回过神来拿着那块可怜兮兮的白布盖住了自己的脸。
刚刚……言晨看到了,他全都看到全都看到一点都不剩的全部都看到了吧?!
谁能告诉她有没有什么地缝之类的,她好窜进去再也不出来。
等到吕萌萌彻底的冷静了,来的人才终于告诉她,她们来这里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啊。”
等一下要去总公司参加年会,言晨特意叫这些人过来给她做美容什么的,甚至连参加年会穿着的礼服都买好了,就等着她完事之后穿上额。
但是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言晨为什么忽然之间对她那么好,难道……他还在那里心心念念的想要让她当他的肥猪挡弹机?!
一想到这样,吕萌萌的脸色一直就没好过,差的可以放到煤堆里头当火烧了。
参加年会的礼服是b的最新款,性感的深V领,全手工制作的珠绣与简约的裁剪审计相互呼应,低调的奢华显现的完美无疑,穿在吕萌萌的身上完全正好,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那么好看,完全高端洋气上档次!
可是一想到言晨,想到肥猪挡弹机,脸色竟忽然又变得难看了起来。
言晨发现吕萌萌的脸色就没好看过,也懒得搭理,到了车房去取了车,坐在驾驶座上。
正值冬天,天气很冷,她穿的那么轻薄却也在外头加了一层皮草也挺冷的,但是她没上车,左顾右盼的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言晨不打算跟她浪费口舌了,而是下了车,打开了车门……
&bp;&bp;&bp;&bp;再把吕萌萌扔到车内,一系列的动作,简洁而粗暴,等吕萌萌缓过神来言晨已经开车了。
“诶?”不用司机开车么?
“我会开车。”他一开口堵住了吕萌萌心内的所想。
不是,她还想要说,以为自己是坐另外一辆车呢,如果被人看到肯定会被人误会的,但是……那话还是藏在嘴里说不出来。
她苦着一张脸,望着窗外看着疾驰而过的风景。
有哪位盖世英雄愿意出现拯救她?带着她脱离地球?!
直到汽车到了帝空总公司,吕萌萌那比做梦还要可笑的白日梦想并没有实现。
今日是公司开年会,来来往往的公司职员也随意的按照自己想来的时间来,所以一些人到达公司的时候,时间差不多跟言晨他们到的时候一样。
言晨还没下了车,光是看那牛叉一般的车牌号,准备进公司的人,迅速停住了自己的步伐,自动的站在两侧,他下了车,与以往一样的高风亮节,像与凡人不同。
“太子。”两排的人微微鞠躬。
见到这样的场景,吕萌萌把着车门把手,死活也不想下车,她真的不想被那些人给误会,她是无辜的!
言晨却没有给她撇清误会的机会,吕萌萌旁边的车门,是由言晨亲自开启,她承认这样的言晨很有绅士风度,但是……
她不想下车!
言晨不动了,就怔怔的站在原地,刚刚还低眉顺目的职员,见太子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想要进公司的意思,不免好奇的抬起头想要一探究竟,这不看还好,一看坐在言晨车的副驾驶座的那个人到底是谁的时候,他们脸上的表情显示浓郁的震惊。
竟然是言晨的贴身助理,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吕萌萌。
有的时候什么话都不说比说一大堆的话更让人无法是从。、
糟糕,她完全已经成了众多人瞩目的焦点,那齐刷刷的眼神分明就是在那里无声的诉说,吕萌萌,看,你果然跟太子有一腿吧?
吕萌萌欲哭无泪的下了车,言晨正好扶着她,直到她站直了,言晨才松开她的手,什么话也不说的直接就走,随便把自己车的钥匙扔给一个人,自顾自的进了公司的门。
言晨消失了,吕萌萌硬着头皮带着讪笑的解释:“其实……事实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事实上是……”她不知道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解释了,众人也不为难她,纷纷用着我懂的眼神慰藉她。
嗯……吕萌萌呆呆的想,虽然她的话没有说完整,但是看他们的反应果然是真的懂了吧?挨个笑盈盈的点着头,迈着细长的高跟鞋迅速的朝着帝空的大楼跑去。
他们是真的懂,例如吕萌萌跟太子都走高端的低调有一腿风。
吕萌萌还在那里心存感激,事实上,她跟言晨俩个人的关系却被她的所谓的同事们越描越黑。
吕萌萌进了门,言晨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只知道帝空的年会是在总公司里头举行,
&bp;&bp;&bp;&bp;吕萌萌进了门,言晨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只知道帝空的年会是在总公司里头举行,但是具体在哪里她根本就不知道啊,好在左溪听从言晨的吩咐站在门口。
“帝空里头有专门举办宴会的楼层,跟我走就是了。”左溪还跟往常一样,走着穿着人摸狗样的内在禽兽风格。
“好在还有你在这里,否则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到底应该往哪走才好。”
“这事你不应该感谢我,感谢太子才对,是他专门吩咐让我在这里等你带你上去的。”左溪按下电梯的开门键,等着电梯到。
“哦……”言晨还特意吩咐左溪来这里接她?真是不一般的不可思议。
“怎么样?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并没有影响你的心情吧?你要是还觉得心里头堵的难受,我介绍一个心理医生给你?”
吕萌萌摇了摇头:“没了,我没那么脆弱,再者就算脆弱,经过昨天那折磨的一夜,我也没什么精神想太多。”到不如说,如果不是左溪好心提醒的话,她还差点忘记了昨天在酒吧里头,差点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带走的恐怖经历。
“诶?”左溪惊讶了:“昨天……昨天晚上你发生什么了?太子难道没有送你回家?”
“我到是想回家了,他让也算啊……”既然别墅里头有车,言晨也不早说!如果是想要送她回家,自己开车送又能怎么了?刚刚还不是自己亲自开车送她来帝空的?
“难道你昨天没有回家?”左溪的神情比想象中的还要激动,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吕萌萌,那脸上的表情就跟刚刚在外头的同事们的表情是一样的。
他绝对是在认为她跟言晨有一腿。
“你你你……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吕萌萌连忙摆着手,连忙否认:“我跟太子可没一腿,你别在那里胡思乱想。”
“哦。”左溪答应了一声,嘴角噙着好看的弧度。
吕萌萌叹了一口气,完了,不管她再怎么解释,她跟言晨有一腿的传言,估计快要响彻整个市!
左溪清了清嗓子,眼神又遗留到了吕萌萌的身上:“b的最新款?你穿的到是挺好看的,。”
“那是!”她立刻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不愉快,嘚瑟的拂过自己卷曲的长发:“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左溪又被她的话给逗笑了,单手掩着唇瓣:“也是,模特这门职业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当的。”电梯到了,俩个人走进了电梯,左溪按了键,望着上头慢慢显示的楼层数字,
“昨天既然没有回家,那太子带你去哪了?”左溪又闲着没事跟吕萌萌聊天。
“嗨!在他的别墅了,别提了,昨天晚上简直就是惨不忍睹,给他放洗澡水,竟然一个猛子掉进了浴缸里头,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等到他洗完澡,我又当了一个全职保姆,把他的家里里外外全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bp;&bp;&bp;&bp;“以后我可绝对不住什么超级大的房子,光是收拾一间房间,忙到凌晨三点才完。”想起昨天那惨不忍睹的日子,她就想要流眼泪,当然,她舍弃掉了看到了言晨的身体而流鼻血的丑事。
总之……这事就算是死,她也要烂在棺材里头,任何人也不提起!
好在对方是言晨,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把事情到处说的人,这也算的上是在她那小小的心灵上值得慰藉的一件事情了。
“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他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头睡的,我是在客房,我们俩个人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未免让左溪认为昨天晚上她跟言晨俩个人有什么所谓的夫妻之实,她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左溪没有回她的话:“叮——”的一声响,正好到达了指定的楼层,吕萌萌抢先一步的走出电梯,可是左溪还一个人停留在电梯里头停留,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那里想什么。
眼看电梯就要重新关上了,吕萌萌调高声音喊了他一下:“你在电梯里头想些什么呢?”
吕萌萌的声音把僵硬呆滞的左溪唤回来,他迈着长腿走了出来。
“咳咳……”左溪再次清了清嗓子,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到是让吕萌萌有种奇怪的正经感。
“我不知道这事到底应该不应该跟你说。”
“嗯?”他要跟她说什么?
“萌萌,你知道吗?”
“……”知道?她应该知道些什么?
“昨天太子带你去的别墅,除了言家总宅之外,在太子名下的市不动产内,目前只有那一套别墅。”
“嗯。”吕萌萌点了点头,那又怎么样?虽然其他的动产不动产都在帝空现任的总裁言欢的手里头,但是等到言欢将帝空全部真正的权利都交给言晨之后,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啦。
老子传给儿子,有什么不对的吗?
一看吕萌萌的那副表情,左溪就知道他们俩个人谈论的,想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所以……不管怎么样,他觉得他还是应该有责任认认真真的提醒她一下。
“但是,除了佣人还有专门打扫别墅的卫生的保姆之外……当然也包括宝宝还有贝贝之外,你是第一个踏进并且还在那里居住一夜的女人,所以……我说的话的意思你懂了么?”
吕萌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懂她懂得,可是说不懂,她还是有点不懂。
“唉……”左溪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知道吕萌萌的大脑到底是用什么构造的。
“太子的女人有很多,说是女人,也只不过是暖床对象,但是太子却从来都没有带她们回过自己的家,而你……现在虽然并没有跟太子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是你却是第一人。”
“所以……”
“所以……你对太子来说果然是异常的特别。”
“……”
吕萌萌傻了,彻底的傻了。
估计他对吕萌萌放出来的消息,以她那大脑的容量,实在是消化困难,
&bp;&bp;&bp;&bp;左溪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说:“我先走了。”留下一地震惊的吕萌萌走了。
等等……吕萌萌还傻愣在那里,搞不清楚状况。
左溪刚刚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异常的特别?
难道……难道……
难道是言晨除了想让她当贴身助理之外,还想让她当他的贴身保姆?!
帝空年会,虽不像周年舞会酒会之类的排场巨大,除了荣家二小姐,简家二公子荣贝贝跟简约因为有事而没有到场之外,帝空的二代继承人细数登场。
酒杯交错,帅哥美女穿梭其中,引得一群色狼花痴女面露绯红,小鹿乱跳。
参加年会什么,最好了!
吕萌萌被一群同事围住,男的称她漂亮,女的赞她有气质,被人夸奖根本就没什么不好的,引得她脸上的笑容一浪高过一浪。不知不觉,面对同事的劝酒,她略微的有些喝高,整张小脸红彤彤的。
头有点晕,但是为了年会特意编排的节目,也准备开演了。
荣宝宝与简册俩个人竟然破天荒的坐一辆车一起到,自始至终荣宝宝的脸色都不怎么好,仿佛像是随时随地就能够喷出火来似的,虽然也穿上了晚礼服,但是跟曾经预订的那套完全不一样,包裹的密不透风,而简册则是穿着跟昨天一样的衣服到的,脸上挂着好看的笑,只是下巴红红的,像是被什么打过似的。
“太可疑了!”聂星摩挲着下巴,一副名侦探的模样,侦查案情。
“什么可疑啊?”景柒不懂,顺着聂星的目光望去:“宝宝,简册?他们俩个人,怎么可疑了?”
“昨天我送宝宝回家的时候,正好看到简册,然后简册今天穿的跟昨天一样,又跟宝宝一起过来,而且宝宝还穿着这么一套,那么……也就是说……”
“他们俩个人果然做了啊。”
“嗯。”
聂星点了点头,但是最后还是警告了景柒一句:“这事,你知我知就好,别在宝宝面前说啊,要不然那,指不定她怎么发狂呢。”
“我知道。”
“嗯?”荣宝宝瞪着这对异卵双胞胎兄弟。“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们的眼睛挖出来啊!?”
聂星与景柒俩个人瞬间后背一凉,心中暗叫:“糟糕!”便立刻的转移了自己的目光装做看风景。
“切!”这俩个人,绝对知道了昨天她……她……
荣宝宝将自己的怒火转移到在一旁笑容满面的简册身上。
都是他的错!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俩个人……
“诶?”简册还在回味,便立刻被荣宝宝那充满爱意的眼神拉了回来:“怎么?那么深情的盯着我看?”
他到底哪里看出来,她对他的眼神里头包!含!爱!意!的?!
就算是自恋,也给我适可而止啊!
“都怪你!”她狠踹了他一脚,便飞快的逃跑了。
简册却因为她那一踹疼的面容扭曲。
明明昨天晚上,双方是如此的契合,谁知道白天一醒过来
&bp;&bp;&bp;&bp;就又跟仇人相见似的,这让他感觉很难办啊,
想起今天早上,因为昨天而万分害羞的荣宝宝,把自己藏在被子里,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死活也不从被子里出来,为此,莫名其妙的下巴也被挨了一拳,看样子好几天都不会消肿了,回到简家的话,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解释才好。
这么看来他的路却是依旧漫长而充满荆棘啊……
简册有些郁闷的想。
偌大的大堂,摆了十几张桌子,上头摆放着美味的佳肴,从远处就能闻到菜香,为了能够让职员全部都能看到表演的节目,背对舞台的位置都没有编排椅子。
座位都是按照人数排好的,甚至贴心的在椅子后头贴上了对方的名字,眼见大家都有座位做好,可偏偏吕萌萌看过每一张椅子都看不到自己的名字,害的她觉得是不是被人遗忘了,还是安排座位的人看她不顺眼,非要让她矗立的站着看节目才行。
她举足无措的尴尬的站在原地,只希望能够有人能够发发善心的让她拼桌。就差没盖住自己的脸,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真的很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自己站着已经很丢人了,偏偏这衣服又是走低调的奢华风,想要当一个正正经经的壁画,都不给自己机会。
坐在最前面,视野最好的位置的言晨,招呼隔着一个位置的左溪,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左溪笑着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吕萌萌的身边,
“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难道真的很想当朵壁花让人参观?”
“你还可以有更好的词汇吗?”她欲哭无泪的瞅着他:“你实话实说好了,是不是安排座位的人跟我有仇,所以特意的没有把我的名字写上去?”
“啧,你这么一说,景柒可要哭了,他可是常常念叨着自己是个好老板呢。”
景柒?原来是景柒安排的座位?
昨天还以为他真的是个好老板,但是经过今天这件事情,昨天给他身上盖上的光环,全部都消失了!
景柒还在跟自己带来的女伴说着成人笑话,忽然感觉身后扑面而来了一阵怨念的眼神,吓的他的心肝颤了颤。
怎么了?到底是谁对他有如此的怨念?
冤枉啊……他又不杀人又不防火,顶多……嗯,顶多是个完美的禽兽。
“那么……那么就是他跟我有仇!”吕萌萌愤愤不平的握着拳头:“他要让我绝世而孤立!”
“呵呵……”左溪笑出声来,推着她的后背:“没人跟你有仇,你只看其他的位置,难道我们坐的那一桌你没看?”
“嗯?”
“你的位置在那里。”
她顺着左溪指着的位置看,惊讶的吞了吞口水:“你说我的位置就是在太子的旁边?”、
“要不然咧?”左溪反问她。、
“那……那……那我还是回去好了。”反正本来她也就没打算来。
“为什么?”
“大姨妈来了,肚子痛。”
“噗。”左溪差点没喷了……
&bp;&bp;&bp;&bp;“你呀,还能有更好的借口吗?”
吕萌萌的脸变得黑乎乎的,好死不死的想起昨天晚上被太子大人损的那一句:“所以,你顶着痛疼,浴血奋战?”
“走吧,这可是太子特意吩咐我过来叫你过去,别使小性子。”他笑眯眯的推着她走。
左溪到底听懂没听懂她的话?看懂没看懂她的表情?
她那哪是什么耍小性子?分明就是坐在言晨的身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好吗?
再说,就算她想耍小性子好了,她也不敢在言晨的面前耍啊。
为什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吕萌萌连同左溪在众人的眼神注目礼中走到了最前面的位置,身体僵硬的看着这群帝空的继承者们纷纷鞠躬:“太子好,荣大小姐好,简大公子好,聂大明星好,嗯……”到了景柒了,她故意的露出好奇又无知的表情瞅着他。
“我是景柒啊……”景柒抽搐了一下嘴角,为什么每次吕萌萌都要跳过他?
“您好。”吕萌萌问完好,尴尬的坐在言晨的身边,刚刚无意间看到了椅子背后写的名字,果然是她的。
言晨没看她,纤细白皙的手举着酒杯,舞台上的司仪冲着言晨看了一眼,言晨略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表演可以开始了。
司仪说着冠冕堂皇又好笑的笑话,引得下面的哈哈大笑,吕萌萌却没什么心思听,一直低着头,浑身僵硬,她又开始紧张了,废话,身边坐着那多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她能坐的心安理得才怪!
首先先上演了一个小品,活跃气氛,可是吕萌萌自始至终都没笑出声来,一直沉默的太子大人发话了,看了她一眼道:“不好笑?”
她摇着头说:“不是。”她是紧张啊,紧张啊!到底有没有人能够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啊?
“笑。”
“诶?”
“笑。”
吕萌萌咧着嘴,眉头外斜,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而那些围着桌子看着吕萌萌的脸的继承者们笑的却比谁都开心。
这家伙……可比台上演的小品有意思多了。
“笑的比哭还要难看。”
吕萌萌撇了撇嘴,却只好搅着手指道:“对不起。”
“哭。”
“诶?”吕萌萌回应了一句,看了一眼言晨,憋着嘴准备哭,可是没有眼泪,她根本也就哭不出来啊。
“哈哈……”景柒忍不住了,垂着桌子哈哈大笑,其他的几个人也忍俊不禁,太好玩了,太好玩了,她脸上的表情,别提多么喜庆人了。
他们完全就是拿她当玩具,穷开心的,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哭的。
自始至终没笑的,也就只有言晨一个人,言晨又看向舞台,不再折磨她了:“好好看节目。”
“是……”
吕萌萌抬起头看着舞台。
这么折磨她真的很好玩么?
开场的表演终于结束,她想也没有想到帝空的年会竟然还请来了大明星,甚至还有从外国来的国际巨星。
舞台建造的虽是简单,但是灯光,舞美跟音响却是顶级的。
&bp;&bp;&bp;&bp;那些巨星在台上锋芒正露,好看的不得了,吕萌萌也忘记了什么叫做紧张,跟着大家一起来看那犹如现场演唱会一般的表演。
司仪正在介绍接下来出场的表演者,是帝空娱乐公司风华正茂的超级王牌巨星洛河,风头正值当年的k与荣远,甚至还被外界誉为二十一世纪最佳美少年,不管是演戏也好还是唱歌之类的绝对是顶级,是那些小明星们望尘莫及又心仪的对象,粉丝遍布全世界。
吕萌萌没想到那么大的大忙人,竟然也会参加帝空的年会,心里头的紧张什么的,早就抛之云外去了。
虽然她是个花痴,看到帅哥就忍不住的流口水,但是洛河绝对是她心目中的偶像第一人,所以还没等洛河出场,她的眼睛都直了,目不转睛的望着舞台,生怕错过洛河的一分一毫。
等到洛河真正的出场之后,她的双眼根本就已经成了红心状,痴迷的程度可见一斑。
洛河上场唱的是新专辑的一首主打歌,深情又技巧丰富,刚一开嗓的那一嗓子,高音嘹亮,震得下面的观众纷纷呐喊。
“洛河!洛河!”
“我爱你!”
“洛河好帅啊!”
………………
那些充满赞扬的声音,话语吕萌萌是不削的,所以她干脆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冲着舞台上唱歌的洛河呐喊摇手。“啊!!!洛河!我愿意为了你好好的活下去!”
洛河之所以那么出众,深受粉丝与媒体的爱戴,不单单只是因为他的实力,也不是因为他的身后有帝空撑腰,而是平易近人,懂礼貌的性格,颇受大家喜欢,面对别人的示好并不反感,也不耐烦,相反很有礼貌的感激,歌曲间奏的时候,特意倒出时间,鞠躬感谢:“谢谢你们,我也爱你们。”
他的声音跟道谢,太有感染力,下面属于洛河的粉丝亦或者是被洛河的歌声与长相感染的女性又再一次的尖叫,差点没有感动的抱头痛哭。
吕萌萌也在其中,她安然的重新坐下,双手合十的放在胸前,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超级明星,而且对方还是她的偶像,对她来说是第一次,虽然洛河的话里头带有你们这俩个字眼,吕萌萌却擅自的在脑海中把‘们’这个字彻底的无情的抛弃了。
“他……他爱我……”她激动的连话都说不顺了,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张纸巾,她顺着拿着纸巾的手望去,言晨正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诶?”
“难道你有看到帅哥就有流鼻血的习惯?”
“诶?”吕萌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红的,果然如言晨所说流鼻血了。
囧……为什么流鼻血的时候,总是让言晨看到?
吕萌萌连忙擦拭着鼻血,言晨转移自己的目光,冷冰冰的看了左溪一眼,左溪立刻会意,放下自己的女伴连忙朝着后台走去。
洛河正在换装,为了下一场的动感歌舞做准备,经纪人却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bp;&bp;&bp;&bp;尴尬的通知他一个消息。
“诶?接下来不用我继续表演了?”洛河诧异的问,为了这次的年会,他还特意的把拍摄杂志的工作放到明天。
“为什么?难道是我表演的不够好?还是那些职员们不喜欢我的演出?”不对啊,刚刚的那群人的反应,简直到了比痴迷的程度还要痴迷。
“这个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上面吩咐的,太子已经同意将自己的私人飞机借给你,让你乘坐赶去巴黎拍摄杂志。”
听从上面的吩咐,对于洛河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人赶下台,他却还是第一次,内心里头一直隐藏的自卑感迎面而来,害的他整个人都紧张兮兮的:“经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太子觉得我已经落寞,没人气了,让我彻底的滚出娱乐圈啊?”
“不是……不是……”经纪人知道洛河又犯毛病了,连忙开导他。
“那么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
左溪藏在门口,对着空气唉声叹气,别人都知道洛河是个超级巨星,平易近人,却不知道他却有很容易自卑的毛病,看来人无完人啊……
但是如果让洛河知道自己被赶下台的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估计他连哭的心思都没有。
难怪有人说什么红颜祸水,在某一方面还真的是。
回归舞台,当主持人通知洛河因为赶着去拍摄杂志,只唱一首歌就要告辞的时候,台下引起无数女性粉丝的叹息。
什么嘛……明明接到消息,洛河是压轴的啊,下面还有四首歌的,怎么才唱了一首歌就要走了?
可惜可惜真可惜,能够那么近距离的看到超级大明星的机会,可不是很容易的,结果他竟然那么快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下次再见会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啊?”面对洛河的离开,吕萌萌百思不得其解,整场表演,虽然其他的人表演的也不错,可是最能让她心神荡漾的洛河,竟然要走了,这不让人觉得难过以及额可惜才怪呢。
几个人面对吕萌萌的黯然神伤充耳不闻。
到底到头来,洛河的匆匆离去,是谁害的?
知道洛河性子的人,纷纷向他的经纪人表示同情,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安慰洛河到什么时候,什么程度,才能让洛河再次打起精神来。
接下来的表演,虽然也十分出众,但是吕萌萌却深陷于洛河的离开的悲哀中停不下来,完全就没什么心思看什么节目,节目终于表演完了,万众瞩目的另一项节目终于开始。
公司内部员工大抽奖。
“各位!帝空年会另外一场万众瞩目的抽奖环节终于要出场了!”主持人指着背后被红布围住的大牌匾:“那么……今年帝空准备的大奖到底是什么呢?!”
主持人在上头卖着关子,吕萌萌终于从洛河的离开悲伤中打起精神来,虽然从来抽奖运什么的,都不会砸到她的头上,但是……
&bp;&bp;&bp;&bp;没准这次还真的能够中头奖呢?
“首先,请各位职工在工作人员拿着的箱子中掏出属于自己的数字!”
吕萌萌面对箱子咬紧牙关手掏到里头心心念念的在心中大喊,一定要中头奖!
反正帝空的年会奖品一定不差,要不然他们的上司,一个个的都不是好惹的主,怎么还会那么多人死皮赖脸的非要在帝空呆着不走呢?
结果一看自己抽到的数字。
三十八……
拜托,她到底跟三八这俩个数字多么的有缘分?!这样也不放过她?
“好的!现在开始公布奖品!”主持人掀开红布,巨大的版面忽然出现,震瞎了吕萌萌的眼。
“第一名的奖品是!价值八十万的新宝马Z4Drv35!”
“吼——”底下一片震惊的喧哗,吕萌萌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次眼直了。
“第二名的奖品是!‘七’建筑于今年刚刚建成的高档小区,六十平米楼层六十万首付支票一张!”
高……高……高档小区?!而且还六十万?!
“第三名的奖品是!皇廷酒店,VP总统套房半年使用权!”
总统套房?!
“以上中奖人数只限一名,接下来的便是特等奖两名得主,意大利双飞十日豪华游,中奖得主可在任职内任意请假十天,只要是继续在帝空工作的职员们,此奖终身兑现!”
一二三等奖的奖品实在是震人心脾,至于特等奖对于吕萌萌来说到是没了多少的吸引力,其他的东西可以卖钱,特等奖这东西只能玩又不能卖、
“啊……真想抽中特等奖啊,据说到达意大利还可以住帝空名下的高级别墅啊。”
“就是,车,房什么的,我们都有了。”
………………
吕萌萌伸长耳朵听着不远处的职工在那里谈论奖品,搞什么?除了她之外好像都对一二三等奖完全没什么兴趣啊!
这些人真是太不知好歹了,有了钱还怕少了什么十日豪华双飞游啊?
最关键的是……显得她好俗气的。
轮到正式抽奖了,先从第三名的开始抽,写着单个数字的乒乓球在玻璃制的透明盒子里头转悠来转悠去,吕萌萌的视线也紧跟着不放,可惜二三奖全都被其他人夺走,言晨上了台,为获奖者颁发奖品。说着继续努力的客套话,顺便拍照留念。
终于到了一等奖了,吕萌萌死死的盯着透明盒子看,心里头一直都在无声的呐喊着。
三十八号,三十八号啊!
号码已经摇出来了,主持人拿在手里,一边看着上头显示的数字,一边对着麦克风道:“一等奖的获得者是……三十……”
三……是三呐!
吕萌萌差点从椅子上撅起屁股站起来,可是当最后一个数字冒出来的时候,她连哭的心思都有了,三十七号,就差一个。
吕萌萌蔫头耷脑的坐在原地,就算有安慰奖,也弥补不了她心中的伤害。
最后一个特等奖,她已经完全没什么心思去听……
&bp;&bp;&bp;&bp;本来从小到大就没什么抽奖运,也不知道今天到底发什么疯,总觉得会中奖。
中奖得主的号码被公开,可是得奖的人却迟迟没有上场,主持人尴尬的停留在原地,重复着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话,其他的人也十分好奇,怎么有人得奖了也不知道上台接受奖品?
左溪眼尖,看到吕萌萌的手上拿着的数字到底是多少,用着手指捅了捅她的胳膊。
“嘿!你还傻愣在那里做什么?”
“啊?”
“你中奖了。”
“诶?!”吕萌萌惊讶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主持人看了她一眼,笑容满面的问:“请问,你的号码是三十八号吗?”
“啊……是……”
“恭喜你,这位小姐,你获得意大利十日豪华双飞游!”
“哦……”相反主持人的激动,吕萌萌的反应却平平无奇,她无精打采的上了台,准备接受奖品,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奖品到底有什么用,她连护照都没有,如果要兑现的话,不但要舍弃十天挣外快的机会,甚至还要花钱去办理护照,什么特等奖啊?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浪费钱财的霉运。
主持人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谁中奖像是被人偷了钱似的,但是职业操守还是让他保持着良好的状态。
言晨把奖品送到吕萌萌的手上,并没有像对其他的中奖者一样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反而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给我笑。”
“嘻嘻……”听从言晨的话的吕萌萌,扯着嘴角笑,就在同一时间,摄影师拍下了两人与奖品合照的瞬间。
人生第一次与言晨的合照,女主角丑的无法让人直视。
“哈哈……”景柒又开始垂着桌子狂笑,太好玩了!他发现吕萌萌另外的一个优点。
因为笑的太过分,导致景柒的眼眶里头都弥满了泪花。
“宝宝……我觉得这个吕萌萌有当谐星的本事,要不然以后你给她发展发展这方面的才能好了?”
荣宝宝面含微笑沉默不语,景柒的这番话,最好不要让言晨听到,否则的话,她敢保证,言晨绝对会让景柒……死无全尸。
帝空年会的终极节目全部完毕,接下来的就是自由活动时间,难得抽出时间而且还在公司里头欢庆,平日里一板一眼的职员们,就像是松了缰绳的马匹一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言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不见了,对于吕萌萌来说,言晨的消失完全就是让她彻底放情声色的大好机会,没那一板一眼的终极BO在身边,着实的浑身上下都欢愉了不少。
景柒也异常的放得开,灌了吕萌萌好几杯酒,幸亏有左溪在身边节制着,才没有闹的太大。
完全已经喝多了,吕萌萌整个头都晕沉沉的想,还好意志还在,她打了个酒嗝,慢吞吞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喝多的不止吕萌萌一个人,这一楼层的洗手间外站满了人,一个催着一个的排队,吕萌萌摇着头,她才懒得跟这些人抢
&bp;&bp;&bp;&bp;洗手间又不是只有这一楼层有。
整个公司里头,吕萌萌最喜欢的就是顶楼,毕竟是BO正经办公的地方,就连职员用的洗手间都装修的异常豪华,而且还有免洗马桶。
趁着所有人都沉浸于年会当中,吕萌萌不等其他人的同意,擅自的登上了总裁专用的电梯,直接到达顶楼,她欢愉的唱着小曲,纵使根本就没有在音调上。
她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壁,眼冒金星的走,迷迷糊糊的好像有听到什么声响,喝多了的人胆子就是稍微的大,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她朝着冒着声音的地方走去。
言晨依着墙壁,站的笔直,低着头,睨着身下跪倒在他面前的女人。
“太子……”何韵面颊绯红的昂视着低眉无情的看着她的男人。
他就像是一幅高端贵气的画,无论做什么样的事情,都像是美的如雕塑一般。
她是他的第几个情人?何韵自己也不知道,搞不懂的人就像是一杯味美香醇的毒酒,明明知道会轻易的要人性命,可是心中藏着的那种猎奇感,却迫使人们非要尝鲜不可。
言晨对于何韵就是这样的存在,未见过他之前,只是跟平常人认为,他只是一个借由言欢的威名,而能轻易掠夺人生死的富二代,可当亲眼见到之后,她就发现,她已经深深的被言晨散发出来的贵气所倾倒。
他的威慑与神武,典雅与俊美的外貌让她深深的迷恋,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能跟言晨发生些什么,只是在一场酒会之中意外的听闻帝空的太子言晨,迷恋着张着一双漂亮的笑眼的女人,她庆幸着父母生的她如花的美貌,完美的酮体,更感谢父母送给她的那双漂亮的笑眼。
就是因为这一双眼睛,她成功的在言晨的身边占有一席之位,可惜好景不长,言晨好久都没有碰她,甚至连见都没见。
拖了这次年会的福,她顺利的进入帝空大厦,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何韵努力的费劲自己全身的力气叫住他的名字,言晨才终于舍得转过头来看着她,随后便是到了这里。
他面无表情的插着兜,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把我叫到这里,难道是让我陪你看帝空顶层的风景。”
“当……当然不是。”
她看着他的那双湛蓝色如宝石般灿烂的眼睛,此时此刻却盯着她一个人,那狂乱的心早就已经在胸膛里头剧烈的翻滚。
“那么……”他一字一句的说,目光却一直都盯着何韵的那双眼:“是来做什么的?”
何韵红着脸,咬着果冻一般的红唇:“我想……我想见见你。”
“只是见见那么简单?”他颌着首,唇边勾勒着美妙的弧度:“我从来都不在无谓的事情上花功夫。”
何韵点着头,她明白,帝空太子的时间向来都不会浪费在无所谓的人的身上。
“那么……”他抓住她的下巴,微微的抬起来,声音似乎是有着莫名的穿透力:
&bp;&bp;&bp;&bp;“说出来。”
“我想……我想……”她睁着充满**的眼睛:“请太子要我。”
言晨眯了眯眼,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他低着头:“知道怎么做么?”
“是!”何韵想都没有想的应了声。
言晨一动不动,一直都微微的眯着眼睛。
但是不够……不管怎么样,不管面前的人是她,还是别人,那种饥渴已久的情感,并没有被深深的填满。
吕萌萌惊讶的双手捂住嘴唇,观看着这一系列的现场直播。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有人那么大胆,竟然敢在公共场合就……
在言晨面前的那个女人她见过,在前段时间风风火火挂在新闻的风头浪尖的嫩模,传说她跟言晨有理不清扯不断的关系,所以前段时间才会导致何韵大红大紫到让人发疯。
娱乐圈向来都是一个大染缸,真的能说成假的,假的却能变成真的,她也不是没有听过何韵跟帝空太子言晨之间的关系,听到的时候,她总是不以为意的笑笑,认为那个人们以讹传讹的吹毛求疵,却从来未曾想过,今日在帝空的年会上竟然会遇到这样的场景,顿时酒已经醒了一大半。
现在不是在这里观看现场直播的时候,她无法打断他们之间的暧昧氛围,当机立断得到的答案便是要跑到天涯海角,绝对绝对不能让言晨知道她碰到这样的场面。、
刚准备要逃,言晨似乎听到了她发出的细微的声音,迅速的转过头朝着她的方向看,吕萌萌心中一惊,开始跑。
她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吕萌萌!”言晨的闷声的一喊,响彻了整间楼层,震惊了正逃跑的吕萌萌还有跪在他面前的何韵。
“该死!”言晨心中闷声一喊,他听到吕萌萌的高跟鞋正在滴答滴答的朝着楼梯口跑去,那个女人打算从顶楼跑回帝空专属的宴会大厅吗?!
吕萌萌闭着眼,咬牙切齿的偷偷的脱掉自己的高跟鞋,准备蹑手蹑脚的走。
“三个数,再不停止你那幼稚的行为后果自负。”言晨的声音亦有穿透力。看似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传到只有三个人的楼层却足够了。
吕萌萌苦着一张脸,不再继续走下去,她不应该,真的十分万分的不应该,为了一时贪图时间跟舒服,好死不死的非要跑到顶层上洗手间,更是好死不死的,非要顺着心中的那种疑惑去看不应该看的潘多拉的盒子!
那边的纷扰,看来只用几句话就能轻松的搞定,而这边的何韵现在正处于呆滞的时候,吕萌萌?那个人是谁?听起来像是女孩子的名字,难道是太子刚刚掠取的新欢?
那么……她在这里干什么?做这些事情又是为了什么?
言晨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准备走。
“太子……”何韵拉扯着他的裤脚,半天没从地上爬起来。
“回去吧。”言晨没有看她,但是语气却意外的轻柔。
&bp;&bp;&bp;&bp;“回去吧。”言晨没有看她,但是语气却意外的轻柔。
“可是……”这一切也只是刚刚的开始。
言晨再次抬起她的下巴,面容冷淡的说:“我说回去。”
“……”何韵咬着唇,半天支支吾吾不出来一句话。
“不要让我用滚这个字眼。”他眯着眼睛,异常冷峻的说,
何韵松开了他,然后望着他的背影,眼底已经没了任何的色彩。
言晨的脚步声,对与吕萌萌来说简直就像是死神的脚步,她闭着眼不敢去看周围的风景,更不敢看身后的言晨的表情,想都不用想,一定骇人。、
“两次。”言晨站在吕萌萌的身后,在她的耳边低语,鼻息打在她的脖子上,暖暖的又痒痒的,很是奇怪。
吕萌萌纠结着一张脸,实在是不明白言晨刚刚所说的俩次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还在那里思考,言晨已经拉着她的手迅速的走。
完蛋了,言晨是不是在怪她浪费了他与美女共度**时刻的事?!
俩个人乘坐着总裁专用的电梯,气氛尴尬的导致吕萌萌只想撞墙。
“太子……”她欲哭无泪的看着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我只是过来上个洗手间而已……真的是……”
她向言晨解释,言晨却整个人充耳不闻,完全当吕萌萌在他的面前,浑然的说着无聊的废话。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还不死心的道歉,不断的哈腰鞠躬。、
为了防止这个女人忽然之间的玩所谓的逃跑游戏,下了电梯言晨一直都没有松开吕萌萌的手腕,霸道又蛮横的让她跟着自己的步伐走。
这回可不是酒醒了一大半的时候,而是完全醒了,她的心中警铃大作,一直都在那里敲锣打鼓的不停。
直到她被言晨整个人塞进车里头,吕萌萌觉得自己的心都死了。,
不会吧?只是一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现场直播,打扰到了言晨的雅兴,他就要将自己碎尸万段?!
“太子……”
“闭嘴!”烦恼了那么久的废话,终于隐忍不住了,言晨冷冽的声音飘来,打断了她的祈求。
她也只是想跟言晨说,让她死没关系,但是死之前,她好想上厕所啊,这样也不行?
吕萌萌再次拘谨的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只是这次跟以往的不同,她不是紧张,而是尿急。
估计是因为打扰到了言晨的雅兴,所以他的心情很烦闷,所以靠开车来发泄,再加起来言晨的座驾不是一般的普通汽车,甩尾甩的简直都可以跟头文字D的男主角的86相比,摇的吕萌萌不单单是头晕脑胀那么简单,总觉得快要发泄出来了。
被言晨看到自己一看到帅哥就流鼻血也就算了,万一再让他看到她好死不死的在他的爱架里头,一个把持不住的就忽然之间那啥的话,她是不是连自己的尸体也找不到。
她哭丧着一张脸,脸色被憋的也异常的难看,双腿夹紧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bp;&bp;&bp;&bp;这汽车甩尾甩的够帅了,吕萌萌觉得言晨应该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咽了一下口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太子……那个……那个我们这是要上哪里去?年会还没完就走可以吗?”
“哼。”言晨只是用了一句冷哼就回答了吕萌萌的问题。,好吧,他的意思就是说,年会没结束就走,有什么不妥吗?还是有谁敢反抗他的意思?
当然……当然不可以好吗?!
“那么……我们是要上哪里?”
“给你看样好东西。”言晨勾着唇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的道路说,吕萌萌却总觉得言晨的这抹笑容异常不善,不知道是生理反应还是因为看他的眼神太过害怕了,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嘚瑟个不停。
她看他的那副神情真的很难开口道:“能不能先让我上趟洗手间再发配啊?!”
言晨的车终于停住,停的太猛烈,吕萌萌整个人都快要撞到前面的挡风镜里。
这回言晨可没有当一个合格的绅士,扔下一句:“下车!”自己先打开车门出去了。
吕萌萌晃晃悠悠的开了车门,眼见言晨的车竟然停在他的别墅外头,自己一个人半天没站直,总觉得嗓子痒的难受,刚刚喝的那些酒,因为言晨的高超甩尾车技惊悚的快要溢出来。
言晨停了脚步,回过头看着吕萌萌哈着腰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咳咳……”最终还是没忍住,她整个人都吐了,虽然没有吐到言晨的车里头,但是吐在外头的轮胎上面,原装的高级车胎惨不忍睹的画面,连吕萌萌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言晨的脸,黑夜中看的并不清晰,月光的照耀下却异常的阴寒。
“那个……太子……”
“……”言晨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我……可以可以……”她举起了自己手,小心的提意见:“上个厕所什么的……”
………………………………………………………………………………
吕萌萌从别墅的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异常的放松,第一次觉得上个厕所什么的,简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她用的是楼下的卫生间,还没缓和情绪多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干什么的言晨的后脑勺,那轻松的感觉立刻消失不见,迅速的转喜为唉,毕竟在言晨的别墅里头呆过一晚上,她自认为对认路还有陌生的环境摸索的异常熟悉,所以,乖乖的又走到杂物房拿着水桶跟抹布,准备‘善后’!
鬼知道那该死的破汽车值多少钱!幸亏只是吐在了轮胎上面,洗洗干净什么的,外人也是看不出来的。
“你在干什么?”言晨站起来,看着她拿着水桶跟抹布。
“去收拾轮胎。”
言晨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你认为被你弄脏的车胎我还会继续用?”
“可是……擦干净不就好了?”
言晨微微颌首,又拿着那样的目光盯着她看……
&bp;&bp;&bp;&bp;吕萌萌明白了他那眼神的意思,把水桶跟抹布放在一边:“我知道了。”
“换轮胎的钱,从你工资里扣。”
吕萌萌憋了憋嘴,一张小脸苦不堪言,她就知道亿万继承人的言晨虽然很有钱,但是意外的很小气,尤其是面对她,动不动的就要克扣她的工资。
“过来坐。,”言晨又重新坐在沙发上面,整个人圈在里头。
“有……有什么事么?”
言晨不回她的话,依旧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这回吕萌萌学乖了,脱了鞋走上的那白花花的又价格昂贵的地毯,昨天晚上留下来的脏兮兮的印记,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佣人认真的清洗了。还是言晨又命令别人换了一条新的。
吕萌萌坐在言晨的身边,中间却隔着俩个人的距离,她十分拘谨的低着头,不知道言晨到底要给她看什么样的‘好东西。’
“抬起头来。”言晨命令着,吕萌萌乖乖的抬起头,实在是搞不明白他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言晨拿起了遥控器,对着大大的电视机一按。
吕萌萌望着那点开了的电视机发呆,难道言晨把她带过来只是为了要她陪他看电视?
这不看还好,一看吕萌萌的嘴巴一直都在大张的,根本就闭不上。
“这……”吕萌萌指着电视里头出现的人影发呆?
“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
这电视里头正在播放着那日在倾国倾城大厦门口发生的俩个人之间经历过的种种,影片下头还显示着事件发生的时间。
倾国倾城大厦门口女人不知好歹的撞到刚刚下车的言晨,镜头呈现出了言晨异常冰冷的白皙的脸庞,他那额头上的红色印记格外显眼,就像完美光滑的白墙上的一抹蚊子血。
视频并不长,几分钟就能看的完,吕萌萌却觉得过了犹如几个世纪,害的她的牙齿都在打颤。
“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市又不是乡下,几乎每间店铺基本上都会有监视器,更何况是在倾国倾城大厦的门口?”言晨冷言冷语的向吕萌萌解释,吕萌萌扯着嘴角装傻。
“哈……那个女人长的还真的跟我有点像。”她尴尬的笑,准备来个死不认账。
“也是。”言晨也不着急拆穿她,反而却顺着她的话说。
吕萌萌咬着牙,言晨早就知道了,而且还早就收集到了证据,为的就是今日特意在她的面前播放给她看。
“不要着急。”言晨边说着一边按着遥控器,他把刚刚的场景重复了十几遍,。吕萌萌已经不忍心看下去了,电视里头播放的场景,简直比最恐怖的暴虐电影还要让她感到异常的恐慌。
播放完了,吕萌萌脸上的冷汗越来越重,不断的擦拭着,。言晨看了她一眼,这才终于一言不吭的关掉了电视,偌大又华丽的别墅,沉默的就像是一根针掉在了地上都能听的到。
吕萌萌也没说话,她闭着眼,缓缓的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bp;&bp;&bp;&bp;倾听着言晨的审判,例如这位帝空鼎鼎有名的太子大人,到底想要让她怎么死才能挽回当初的无心之失。
停顿了片刻,言晨轻飘飘的声音飘过来:“好看吗?”
吕萌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因为一点也不干脆,如果言晨能够直接一点的话也就算了,可偏偏这个家伙,却非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带给她精神上的折磨。
“从来都没有敢伤我,甚至还丢掉我的面子。”
“……”
“你说,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傻不傻?”
她低着头,用着蚊子一般的声音:“傻。”
“对于那种没事找事,又莽莽撞撞的冒失鬼,你说我到底应该怎么样惩罚才好?”他斜着眼看着吕萌萌的反应。
“我……我……”她搅着手指头,手心里头都冒出了汗:“我不知道。”
“你说我是让她死无全尸好呢?还是让她生不如死好?”
吕萌萌止不住的抽噎:“我……我不知道。”
不要再问她这个问题,她根本就答不出来,
“那么由我来制定规则好了。”
“好……”她弱弱的回答。
“困了,先去睡了,今天晚上你继续睡在客房吧。”言晨仍下话,从沙发上站起来,迈着步伐朝着楼上走去。
“太子!”吕萌萌从沙发上猛的站起来,言晨停住步伐却没打算转过头去。
“你还没说惩罚呢。”
“太多了,没一个合适了,醒来之后再说吧。”他说着轻飘飘的话,迈着轻飘飘的步伐,不带走一丝云彩。
吕萌萌彻底的瘫软在沙发上,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还是昨天的客房,身下也依旧是软绵绵的床铺,可是吕萌萌却丝毫没有想要睡觉的意思,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根本就睡不着,她紧张的裹着被子,想着言晨那冷冰冰的脸,想她大好的年华,还没过去一半,结果却遭遇了这等事情。
她知道她天生就挺傻的,但是老辈儿的人不是说傻人有傻福么?那么她怎么就没见到什么所谓的福气安放在她的头上?反而是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她拿着手机,想着在自己死之前能够联系的人,翻来覆去的看着电话薄上显示的名字,除了沫沫之外,她根本就没有可以留下遗言的亲人。
吕萌萌发誓,她绝对是把她这辈子学过的语言词汇都用上了,写了一封异常慷慨又深情并茂的遗书,发给了沫沫,但是那家伙竟然大半天的都没任何的反应,打电话过去,电话里头机械的女声好心提醒着,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上了qq准备再跟沫沫做个临死的告别,谁知道她的qq签名上赫赫然然的写着:“黑屋码字中,请勿打扰。”
她彻底的死心的扔下了手机,对着黑乎乎的房顶唉声叹气,大吼道:“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刚一吼完,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并不是在自己的家里,可以为所欲为的畅所欲言……
&bp;&bp;&bp;&bp;而是寄宿在言晨的别墅里,生来就矮人一截。
她迅速的拿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只希望自己刚刚的呐喊,并没有引起言晨的注意,否则的话,又添加了一条死无全尸的死罪!
一整晚吕萌萌都没睡好觉,害的她第二天连黑眼圈都有了,言晨也没好过,虽然房间都做过隔音的处理,但是第一,他天生的听觉跟视觉都异常的灵敏,第二,吕萌萌的那一句吼声,虽然赶不上原唱慷慨激昂,却足够能比十几头同时屠杀的猪的叫声还要刺耳,惊的他迅速的睁开眼,大半晌的也没睡着觉。
俩个人开了房门,相互互相的看了对方一眼,看到双方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却没一个人的心里头是觉得舒爽的。
虽然是言晨的房子而且还是三层别墅,但是却连一个佣人都没有,每日也就只有从言家总宅那里派来两三个人,负责打扫房子而已,至于吃饭的问题,向来都是言晨自己解决,所以当吕萌萌看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太子大人,亲手做饭又亲自的把做好的早餐放到餐桌上的时候,眼睛都吓的直了、
不仅如此,言晨做的早餐看起来好看的很,简直就是秀色可餐,大厨的水平。
嗯……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因为言晨只做自己的那一份,
她直勾勾的看着早餐,顺便舔了舔双唇,带着讪笑的脸问:“太子真是万能全才,什么都会啊。”
“嗯。”言晨回答了一声,继续拿着刀叉吃着他的西式早餐。
会做饭,这对言晨来说并不稀奇,不仅是他,就连他的父亲言欢,平日里看起来倨傲的像是古希腊神话的哈迪斯,实际上,他的厨艺水平却在他之上,如果考级什么的话,绝对是个顶级大厨。
想要当好一个完美的男人,不单单要学富五车,事业做大,就连个人的生活也要丰富多彩,会做饭那是基本常识,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肚子都填饱不了,那么就绝对没有让别人吃好喝好的权利。
当然他不会把这话当面的说给吕萌萌听,他们俩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
言晨再也没吭声一句,吕萌萌拉过椅子坐在他的对面,坐不住的浑身动来动去,眼看言晨的早餐都快要优雅的吃完了,她那准备了好久的话却一直憋在嗓子里头冒不出来。
言晨依旧一动不动,早餐吃完了,元旦公司全体放三天假期,今日他打算哪里也不走,就乖乖的呆在家里享受着片刻的清闲。
言晨准备起身,拿着吃光了的餐盘朝着厨房走,吕萌萌硬着头皮连忙的叫住他:“太子!我……我……”她又开始结结巴巴的,言晨背对着她,微微勾唇,也不说话,停了一会儿,发现那个女人还依旧矗立在原地,傻乎乎的也说不出来半句话,不理,欲走,吕萌萌像是用了无数的力气似的,连手指都在那里颤颤巍巍的……
&bp;&bp;&bp;&bp;“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言晨微微回头,留给她一面看不太清楚的侧脸:“三个数。”
“那个……”
“一……”
“其实……”
“三。”
吕萌萌的话还没说完,言晨已经数完数准备走了。
“不是……你不是说三个数么?还有个二!”吕萌萌连忙比着俩个手指头。
“我的世界里,只有一或三,没有二,。”
“……”吕萌萌欲哭无泪的看着他的背影,就算言晨再怎么牛,他也不能把该有的二给说没了吧?
“那个太子……”她跟在他的身后小跑。“我真的有话要跟你说,其实我想了一整夜了,睡都没睡好……但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一件事?”
“你这不是没结巴吗?”言晨转过头看着她,吕萌萌吞了一下口水,傻了一会儿:“是诶。”
言晨顿了顿回头看着她,放下餐盘,双手环胸,眼神淡淡的。
“那些都不重要……只是希望您能先答应我一件事。”
言晨眯了眯眼,语气中添加了几分威严,嘴角噙着笑,意味不清的弧度:“什么都没有还敢跟我谈条件,你还是第一个。不过……”他忽而转变话锋:“我给你这个机会。”
“其实……我希望您答应我做的事情很简单。”
“嗯?”他微微的从鼻腔中发出声音。
“我希望,你能给我留个全尸。”:
“哦?”言晨微微歪头,平日里冷冰冰的冰块脸,还是第一次有了所谓的变化弧度,而且时间还挺长:“吕萌萌,你得罪了我些什么了么?需要我给你留个全尸?”
吕萌萌咬着牙,录像带什么的,他都给她看了,顺便也折磨了她整整一夜,不把话全部都给说明白了,还在这里跟她装无辜?!
无辜这事分明就是她应该做的,言晨简直抢了她的饭碗!
“您都知道不是么?”
“知道?”言晨向前迈了一步,俩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些:“知道什么?”
“就是就是……”
“就是?”
“就是……昨天你让我看的那个……”:
“哪个?》”
吕萌萌张了张嘴,他还给她看过些除了那个之外还有什么的么?
她硬着头皮,浑身上下都紧张:“就是昨天晚上你让我看的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哦……”言晨轻飘飘的点了点头:“然后呢?”
“然后……然后……”吕萌萌急了,眼睛都变得红了:“你明明就知道那个人是我,却当着我的面装傻,为什么非要让我亲自说?!我知道我是个白痴!好死不死的非要跟你作对!可是事实已经发生了,我能怎么办?!再说我根本就不是故意的!如果我知道那天在倾国倾城大厦门口撞到的那个人是你!就算打死我!我也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并且有多远滚多远!”
一股脑的把话全部都给说完了,她那一直都垂着的心终于释放了,言晨听了她的一大段废话,依旧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bp;&bp;&bp;&bp;还是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她。
本来是来释放发泄的,可是到了最后吕萌萌又傻了。
一直以来在言晨面前装出来的乖巧,到了最后……本性全部暴露了,她眨了眨眼,对着他苦笑:“其实……”
“其实什么?”
她的脑袋垂下来,差点没对他下跪:“其实都是我的错,所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言晨又笑了:“吕萌萌,知道吗?”
“……”
“我没受过什么伤,更没被人指着鼻子拐着歪的骂。”他双手环胸的冷笑:“你是第一个,还敢在我的面前装傻充愣,那么长时间的,所以你说我应该夸奖你能装傻充愣呢?还是特别的有种?”
“所以……”
“所以?”言晨冷哼一声,看着吕萌萌微微抬起头看着他的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死?太容易了,所以我不会让你死的。”
“诶?”
“我要让你……”言晨微微低头,低沉的脸,紧贴着她的,只差几厘米的距离,就要贴了进去:“留在我的身边,享受生不如死的滋味。”
吕萌萌的眼底彻底的惶恐了:“太……太子……您该不会跟我开玩笑吧?”
言晨也不说话了,只是盯着她看,眼神里头明显就那几个字……
“我是冷酷无情,凶狠残暴的资本家,所以就算有人反抗过我一次,我也会好好的收拾她,不管她这个人到底会怎么样,所以,你说呢?”
吕萌萌只想重重的晕过去,什么都不要想,什么也都不要经历。
言晨又站直,恢复冷冰冰的冰块脸,面对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的吕萌萌,跟她谈论所谓的赔偿问题:“从今以后,除了贴身助理之外,你还身兼保姆的职责,我的房子以后卫生的工作就靠你了,床单一天一换,玻璃一天一擦,我要干净到连一点点的灰尘都不能有,任何东西都要轻拿轻放,稍微有一点点的差池,原价赔偿,伤害我的额头还有面子的精神损失费,从你的工资还有额外的工作得到的所得中扣,也就是说……除了日常开销的零花钱外,全部上缴。”
言晨的话才刚刚开了一个头,吕萌萌的嘴巴惊愕的张的好大,估计都能塞的进去好几个鸡蛋。
“当然,你住的地方离我这里很远,勉为其难吧,从今以后你就住在我这里,楼下的那一间房间以后就是你的。”
“……”吕萌萌还是不知道到底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言晨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她看,等着她那笨蛋脑袋将自己刚刚的那些话全部消化完毕。
:“太子?……”过了半晌,吕萌萌才终于缓过神来,:“我可以不可以先晕过去……”
“可以。别弄脏了地板。”低沉好听的男声,此时却比魔音更加的穿耳。
“您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跟我斤斤计较?”
“要杀要剐的话,是你亲自开口。”
“可是……”
“吕萌萌!!”言晨调高了自己的声音……
&bp;&bp;&bp;&bp;“干活去。”
吕萌萌哽了一下,却依旧狗腿着,期望能够让王上缓清她的无期徒刑,“您还真是令人望而生畏啊。”
“知道的话还不快去做?!”
他完全不给她半分解释的机会,甚至连发呆的时间都没有,光是上次打扫了言晨的房间,她就已经累的快要晕死过去,而现在竟然还要打扫那么大的房子还要每天都要打扫的干干净净?她竟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吕萌萌穿着不符她身材的衣服,拿着抹布跪在地面擦着地板,言晨坐在沙发上悠然的翘着二郎腿,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冷冰冰的看着某人跪地打扫,身后站着几个从言府总宅来准备打扫的佣人,他们惊愕着一张脸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那位姑娘把他们的工作都给做了,那么……他们接下来应该都干些什么?
吕萌萌愤愤不平的收拾着对她来说巨大的房子,眼里都冒着火,手中拿着的抹布的力气也越来越大,狠狠的擦着地板。
言晨喝了一口红茶,好心的提醒:“刚开始力气用的那么大,其他两层,你准备明天再打扫吗?”
“啪——”吕萌萌把手中的抹布狠狠的朝着地面一仍。
他那是什么态度?!明明都已经道歉了,竟然还要让她当免费的保姆为他打扫房子?!连饭都不让她吃,现在还饿着肚子好吗?!现在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指使她干活?!她可不记得言晨的话多的可以出毒舌语录了!
言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瞥,就那一瞥,惊的她整个人都凉了……
吕萌萌立刻见风使舵,一张脸堆满了巨大的笑容:“没呢……我只是说太子殿下,您说的对……”
言晨单手托腮,闭目养神。
对于打扫,吕萌萌根本就不知道多少要领,沫沫有一写不出来东西就喜欢打扫卫生的习惯,平日里这些东西都是沫沫一个人做的,忙到午餐的时间都过了,她才全部打扫完毕,她早就已经饿的头晕眼花,可是还有玻璃没有擦,言晨不知道什么时候连自己的午餐都准备好了,她惊讶于言晨的厨艺,可更惊讶于他做菜的速度……
在某一方面,他还真的是让人嫉妒,怨恨的存在。
菜色看起来真的很不错,而且……从远处还能闻到香味……她一直以来也就没吃过饭,而且还打扫了那么长时间的房子,饿的她的肚子早就已经咕咕的叫了……
吕萌萌站在厨房不远处,下巴抵着拖把杆,啊……好想吃东西啊……
想吃到……总觉得嘴边有什么透明的液体正在朝下流啊……
好饿啊!!!
午餐已经吃完,言晨优雅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就算不用抬起头,也能想象的出来,对面的那个女人,口水已经流了一地,样子一定十分的可笑又滑稽。
他把餐盘放在厨房里,打了打哈欠。“吕萌萌。”
“诶!”她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可那位大少爷……
&bp;&bp;&bp;&bp;他又想要怎么折磨她啊?!
“午觉,继续打扫,还有,记得收拾厨房。”
吃完就睡,睡完再吃?!明明是猪一样的生活,为什么身材会那么好啊?
老天真是超级不公平。
“嗯?”
“是。”
就算心中再不满,那又怎么样?只要言晨一个眼神瞪过来,她还不是依旧要乖乖就范。
“太子您慢走。”吕萌萌笑着挥手目送言晨上楼,笑的脸上的肌肉都要僵硬了。
这个臭小鬼!
“对了。”言晨忽然停下,吓了吕萌萌一大跳。
“是……太子。”
“午餐一不小心做多了。”
“……”难道是打算让她吃饭吗?!
呜……言晨说到底也是好人啊!
“记得扔掉。”
“……”
不!果然,他是个恶魔啊,认为言晨是个好人的她,才是大白痴!
“是……”
言晨终于上了楼,吕萌萌无言的嘟囔着,悄悄的走到了厨房,看着言晨剩下的饭菜。
那么香,颜色,形状又很不错,吃起来的话,一定会非常好吃。
“真是罪恶。”还剩下这么多的饭菜,说扔就扔?
嗷!!这些罪恶的资本主义!
反正……言晨说把这些扔进垃圾桶,与其浪费,还不如吃进她的肚子里,农民伯伯种粮食很辛苦的!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沾了一点汤汁放在嘴里,果不其然非常好吃!
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又仔细的品尝。
“唔……”她震惊的几乎快要咬掉舌头,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言,她还以为这是什么高级厨师做出来的料理,一点也不像言晨那种天生看起来就十指未沾阳春水的人做出来的。
她觉得,如果哪天帝空忽然之间的倒闭了,言晨完全可以去当厨师啊!
“长的漂亮,有钱,有权,身材好,智商高,家庭条件也好,现如今连厨艺都跟顶级大师没什么区别……这样的人……真是……”她大口大口的将饭菜全部吞下,嘴里含糊不清的有些愤慨,“为什么老天要这么不公平啊!”
说那么多的废话也无济于事,现如今还是赶快填饱自己的肚子比较好。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
她几乎泪流满面的道,“真的很好吃啊!”
言晨依墙而立,微微侧头,啊看你这躲在厨房,跟老鼠一样,吃的正香的吕萌萌。
他就知道。
不再继续盯着她看,言晨敛下眼,又重新回到楼上,明明是在自己的家里,就算大喊大叫,也不会有人说他什么,可是迈下的脚步,却轻而无声,到了房间,镜子中倒映出来的人影,惊的言晨有片刻的晃神。
他的脸上竟然带着笑意,而他却并不自知。
“吕萌萌……”
这个人果然很是有趣。
再给他的生活,带来乐趣吧,
一个人的日子,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自由与美好。
…………………………………………………………
年终结算过去,元旦假期也过,公司上下虽然并不再显得那么忙碌,言晨却始终不肯掉以轻心……
&bp;&bp;&bp;&bp;在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回来之前,他是不会轻易的放松自己的神经的。
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平静,所有事情都进入了轨道,连简册与荣宝宝两个人都没了以前的纷扰,现在好像交往的还不错。
“别在跟着我了!”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两个人在言晨的面前上演全武行,荣宝宝踹了他一脚,趁着简册疼的差点腿抽筋,立马逃的无影无踪。
言晨收回自己的目光。
大概吧。
总算缓解了疼痛,简册重新站直,无奈的朝着自己的脑门拍了一巴掌。
他们俩个人看起来依旧是毫无进展,真不知道荣宝宝到底是怎么想的。
回过头就看到言晨迎面而来,他收回无奈,脸上又展露出了以往的笑容,慢慢的走向他的位置。
“怎么不在你的办公室里坐着?”
“偶尔也会出来吹吹风的。”
他又不是真正的工作狂,偶尔的休息也会懒得休。
“嗯……是吗?”简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拆穿。“看来你最近的心情很好。”
“心情很好?”为了防范那个人随时回国对他检查,一直都在绷紧神经的他,到底哪里写着心情很好的?
“这里……”简册伸出手,手指直指他的眉心,“没以前那么紧皱了。”
“……”
言晨忽然觉得心情恶劣,大概是因为简册的言行吧?
“看来那个吕萌萌果然并不是所谓的一无是处。”简册轻笑,“至少让你心情愉悦,没以前那么紧绷绷了。”
“梦话等睡着之后再说。”
笑话,他什么时候心情还由别人的出现来决定了?!
言晨的死不承认,并没有对简册造成任何困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点道理他还是懂得,不过,他觉得不管是为了吕萌萌好,还是为了言晨好,有些话他觉得还是稍微提醒一下比较好。
“虽然吕萌萌很有趣,不过对她还是不要太过分比较好,毕竟人是**之躯,再怎么折腾,也有她倒下来的那一天。”
“什么意思?”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对吕萌萌做了些什么过分的事,而且他还给她免费的房屋居住,连煤电水气费都没让她交。
虽然……饭,是他吃剩下的,但是,每次他都故意的做三人份,自己吃掉一份,特意留下两份给她。
这样还算虐待的话,那么残酷的严刑,又算什么?
“你难道就没觉得她最近有些不正常?”
不正常?那么又什么算的上是正常?一般女人哪里像她每顿饭都吃那么多?
不对,话说起来,最近,吕萌萌好像没以前那么有精神了,上班的时候也是,常常迟到早退,而且,精神萎靡不振的总是打哈欠,仔细看来,黑眼圈好像也有些严重的趋势……
她真的有些不太正常,。
见言晨有些迟疑的目光,简册敢肯定,这个家伙,终于知道了。
“吕萌萌是孤儿院出身的,你应该早就知道吧?”
知道?
“那又怎么样?”
&bp;&bp;&bp;&bp;“那又怎么样?”
“一般人,离开了孤儿院,步入了社会,谁还会管曾经居住的地方的死活?可是她却不是这样,明明穷的很,没才艺,没特长,每个月挣的也不多,却总是会捐出一大部分给孤儿院,如果不是认识陈沫,她剩下的那点钱,在市租个房子估计都租不起,过段时间就要过年了,为了给那些孤儿们买新年礼物,就又是一大笔的钱,你现在把她克扣的那么惨,工资少的可怜,前段时间,还越俎代庖的直接找景柒辞了她,她没多少收入,虽然衣食无忧,可是孤儿院怎么办?”
“……”
“明明是个庶民,挣的连吃饭打扮都不够……吕萌萌是我见过最傻的人,明明没什么钱,还总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充当慈善家……”
“……”
简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言晨的眼神强制性的咽下了。
已经宝贝到了这种程度了吗?别人只要说一句,就凶神恶煞的瞪着人?
“总之……”简册立刻转移话题,“最近她好像为了孤儿院,大半夜的偷偷跑出去,去了景柒的夜店继续给他打工,不仅当舞娘,连打扫卫生都干了,景柒本来打算多给她一些工钱,谁知道,她那性子,竟也刚烈,只接受自己工作酬劳的一部分,多出来的部分坚决不要。”
言晨微抿着唇,终于找到了她最近萎靡不振的真正原因,原来在大半夜等他睡着之后竟然……
景柒那家伙,竟然不跟他报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废话说完了?”
“唔……”
“说完了就回公司去,少公私不分的每天跑来这里骚扰职员。”
“诶?”他也只是骚扰荣宝宝一个人……不对,那哪是什么骚扰?
“回去!”
看着言晨离开的身影,简册只能无奈的叹气。
真是一个任性,又让人觉得头疼的表弟。
助理办公室里,吕萌萌一边数着自己的钱,一边看着日历叹气。
过不久就要过年了,孤儿院的钱,不管怎么挣,怎么攒,还是不够,以往陈沫都会以慈善捐助的名义,跟她合伙捐钱,可是,就算脸皮再厚,每次都这样,也抵挡不住,更何况,她现在有了稳定的工作,跟稳定的薪水!
虽然几乎都被言晨扣光了……
一想到这样,她真的很想痛哭一场!
愤愤不平的握住拳头,低声怒吼,“:霸道,无耻的资本主义!”
埋怨还没够,“啪——”的一声响,门被人忽然打开,刚刚她还在埋怨的资本主义,现如今就站在她的面前。
他是鬼吗?!
言晨打量着吕萌萌手上拿着的钱,那么少,连他买条围巾的钱都不够,
拿着这么点的钱,救助她自己都不够!还去捐助什么孤儿院?
她是白痴吗?!
“那个……太……太子?”
“啧!”言晨火大的很,不管是看钱,还是看吕萌萌这个人,
“诶?”
“切!”言晨心烦离乱的啐了一口,转身离去……
&bp;&bp;&bp;&bp;估计是带着怒火,所以关门的时候,声音巨响。
吕萌萌一个人木纳的坐在椅子上,完全不明白,他来去冲冲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她又招惹到这位太子殿下什么了?!
钱没赚够,还被言晨厌恶了,吕萌萌觉得今天自己真的不是一般的很倒霉。
临近下班时间,忽然接到了孤儿院打来的电话,这让吕萌萌很是诧异,她并不决定孤儿院的院长是个会催人捐款的人,院长在电话那头异常的激动,吩咐吕萌萌赶快过去,还以为孤儿院出了什么事,吕萌萌慌里慌张的立马跑了过去,就算言晨找她的麻烦,她也顾不得了。
到了孤儿院,院长一早就在大门口等着她,紧张,惊吓的神色占满了他的脸,郁闷的来回踱步,一见吕萌萌过来,就像是捡到救世主似的,立刻走了过去。
“院长!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
“是不是有什么有钱的混蛋,想要买下孤儿院,您不同意,于是他就打算强抢啊?!”
“这到不是……”
吕萌萌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脑洞大的可以当电视剧剧本。
“那么是不是……”
“不是!”为了避免她越想越多,还是立刻停止她的妄想比较好。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到里面去。”
“哦……好。”
到了院长办公室,实际上同时也是院长的居住房间,吕萌萌坐在椅子上,坐姿异常笔直的看着他的脸,果然孤儿院发生了大事了吧?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没忍住的吞咽了下口水。
这里说收留她,并且让她长大的地方,她有责任守护这里,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她都会竭尽全力的来保护!
就算她的力量十分的渺小。
“事情是这样的。”院长小心翼翼的从抽屉里掏出来了一张纸,递给她看,“刚刚有人送来这个,说是是你送来的。”
“我?”吕萌萌拿起纸张,看了上面写着的东西,是一张看似很正规的支票,关键不是这个,而是上面写着的零。
个……十……百……千……万……
数到最后,她已经瞠目结舌的结结巴巴,“一……一……一千万?!”
她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零,这么多的钱!
“我知道你一直为了孤儿院很辛苦,可是再怎么辛苦,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钱,实在是太可疑了,不知道会不会是有人搞什么恶作剧。”
“恶作剧?”像她这样平凡无奇的家伙,想要对她做什么恶作剧的话,只要朝她的头上扔两块硬币,就已经够羞辱了。
“应该不会吧?”
“嗯……”院长摸了摸下巴道,“或者是你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会故意的想要让你犯fan法之类的。”
“犯fan法?!”这就很严重了。
“假支票如果去兑现的话,不仅会被银行没收,还会因为犯罪而被逮捕。”
“诶!?这么严重?!”
所以说,她到底是得罪了谁?
&bp;&bp;&bp;&bp;才会被人这么打击报复?
一千万的支票,简直比毒蛇猛兽还要吓人,吕萌萌与院长两个人颤颤巍巍的恐慌了大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的解决方法,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支票被吕萌萌放在上衣口袋里,跟烫手的芋头,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电,虽然光是靠想象就能想象的出来,言晨一定会气到爆炸,可是现在她真的是没有什么心情在言晨的身边来回周旋,别人活的那么容易,为什么唯独她过的那么艰难。
“唉……”在夜店的更衣室里换衣服,她依旧喋喋不休的唉声叹气,话说,那个送来假支票间接性引人犯罪的王八蛋到底是谁?!
如果不是孤儿院院长及时向她确认,就算是死了,她还不知道到底犯了什么罪。
景柒急匆匆的朝着更衣室赶。
一路上眉头紧皱,内心爆炸。
到底是谁把吕萌萌继续留任在他的夜店里跳舞的事情告诉言晨的!?
害的他不仅被言晨骂的狗血淋头,还被他威胁关店,虽然吕萌萌很是可怜,可是他明显比她更可怜!
言晨那家伙……不就比他大一岁吗?!不就比他更有钱吗?!
啊呜……吕萌萌,他救不了你了,自己现在已经是自身难保了,您还是另请高明,自求多福吧!
“吕萌萌呢?!”
“在更衣室呢,估计还没换好衣服。”
“哦!”
推开门的手,还是被景柒及时的制止住,他不能直接推门进入,别说吕萌萌怎么样怎么样了,就算只露出一个胳膊,他也不敢看,更何况,她还是陈沫的好朋友,本来自己就已经声名狼藉了,绝对不能再让吕萌萌对他有格外的坏印象。
正想着,吕萌萌终于推门而出,只是看上去无精打采,就算化了妖冶的厚厚的妆容,却依旧感觉不到有任何的精神,更何况,他一个大活人就站在她的面前,她竟然置若罔闻的继续向前走。
“吕小姐。”
“……”没回应。
景柒快要疯了,为什么每次他都会被人选择性的无视?
“吕小姐!”他在她的耳边吼,吕萌萌终于有了反应,差点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老……老板?!”
看这孩子,最近被言晨压迫的不行,景柒对她报以深深的同情,不过,却及时的戛然而止。
因为——他比她更可怜!
景柒板着一张脸,很认真的表情,寻思的应该怎么说,还没开口,整个人的衣领就被吕萌萌拉住了,被强迫的凑到她的面前喊,“老板!”
景柒的耳膜被她这一声喊得震痛,他很怀疑,吕萌萌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事?”
“生死攸关!”
“……”生死攸关?!
吕萌萌连忙掏出今天孤儿院收到的假支票。
像她这样的穷人,没见识,不足为奇,但是景柒从小就见多识广,所以一定会为了她解决难题,更何况,他这么有门道,一定会调查出来,
&bp;&bp;&bp;&bp;到底是谁想要不知廉耻的陷害她!
:“我收到了一个支票,但是肯定是假的,所以,你能不能替我调查一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竟然敢在背后暗算我?!”
景柒接过支票,觉得吕萌萌肯定是想的太多,现在她正在被言晨罩着,谁敢来找她的麻烦?
不过既然是吕萌萌的请求,他是不会坐视不管的,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言晨。
本来只是打算,走个过场看一看,看到出票人的签章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直了。“Yt?!”
“怎么?你已经有了线索?”
果然是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光是看个签名,就已经知道了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景柒拿着支票,扶了下面,难怪言晨不许吕萌萌再入夜店工作,原来是这样,话说,吕萌萌也真是傻,明明身边有个随用随取的移动提款机,干嘛还要大费周章的,努力工作去维持生计?
不过,像他这样的人,大概是一辈子都无法理解吕萌萌吧?
“这张支票是真的。”
“真……真的?!”不对,关键是……不管是真的也好,还是假的也罢,到底是谁在背后驱使?
景柒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而且支票的主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
景柒扑哧一笑,如果换成是别人,他当然会毫不吝啬的将好人身份揽在身,不过,对方既然是言晨,那就算了,“我说你啊,在太子哥的身边呆着的时间也不长了,怎么还是没长进?”
“呃——”关言晨什么事?
“至少,你也应该了解一下太子哥的身份地位吧?”
“帝空言晨啊。”在整个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太子哥的双亲,你虽然知道是谁,但是祖上,至少也应该稍微的了解一下吧?”
“诶?”
“太子哥的祖母,可是英国贵族,Yt就是她祖母的姓。”
“祖母?贵族?”她从来都未曾听人提起过,更何况每天只跟自己说不上几句话的言晨,等等……
“Yt?!”
看来她终于明白了,“在言家,能够继承Yt之姓,除了太子哥之外,连他的父亲都没有任何资格,所以……”他晃了晃手中的支票。
他已经提醒的如此清楚,连傻子都能猜到,这支票上写着的Yt的人,到底是谁了。
吕萌萌迅速的从景柒的手中,一把夺走支票,连声道谢或者是拜拜都没说的,拔腿就跑,景柒一个人呆滞的站在原地。
什么啊,跟言晨他们一样,有事就把他当成宝,没事就是一根草,曾经算的上是天真无邪的吕萌萌,什么时候沾染上了这种恶习了?
不过……
对了,他来找吕萌萌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着?
………………………………………………
急匆匆从夜店没头脑的跑出去的吕萌萌,上了计程车之后,忽然察觉自己真是个笨蛋。
寒冬腊月的天气,除了精神病外……
&bp;&bp;&bp;&bp;谁会穿着就算在夏天也如同清凉的衣服?!
这还不是最惨,惨的是,忘记带钱。虽然早就跟司机先生打好招呼,到了目的地,绝对会下车给钱,最终却还是被一脸笑眯眯的司机先生,一脚送进了警j察局。
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吕萌萌所在房间一脚,看起来很滑稽,却也很可怜,虽然得到了****,可以给家人朋友打电话,来警j局接她,谁知道陈沫的电话关机,孤儿院的电话停机,满脑袋装着的电话号码,只剩下言晨一个人,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拨打了对方的电话,本以为会得到对方的破口大骂,结果,电话那头的言晨,到是异常冷静,“嗯”的一声挂掉了电话,便再无下文。
“嗯……”鬼知道,那嗯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不敢抬头见人,默默的流着泪,只能蜷缩一团,有多圆,要多圆。
人生第一次的蹲局子,竟然是因为这个……
民警好心好意将办公室里多余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哗啦的一下被人掀起,随后便整个人又被柔软,甚至还带有人体温度的棉衣包裹,她惊愕的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言晨的那半张俊俏的侧脸。
她张着口,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应该说些什么,只听到言晨异常冷静的声音道,“走,我们回家。”
回家……
只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俩个字,从言晨的口中冒出来的时候,又让她的身子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回家……她有多少年没有听别人这么跟她说过了?
可是,世界明明这么大,她那身为家的地方又在哪里?
她很明白,言晨所说的我们回家,也许只是随口的一句话,跟你好,再见,这种问候语是一样的,可是就算是这样,心里头没有一种暖流划过,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恍恍惚惚的任由着言晨拉着她走,出了门口,半空中飘舞的雪花,洋洋散散的打在她的脸颊,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趟热泪划过。
她知道,那只是如海市蜃楼一般的梦境,却又不可怀疑的确认,自己是真的陷入了言晨那短暂的,近乎于冷漠的温柔之中。
一路上,双方都没有说话,吕萌萌却独自的无语哽咽,她怕会吵到言晨,除了静默的流眼泪之外,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
明明应该吵杂的心情郁闷,言晨竟然破天荒的并没有这样的不适感,心里有一种荡漾的感觉,愈演愈烈,这让他很是焦躁,
面色越来越难看,终于下了车,进了别墅,一看到吕萌萌那浓妆艳抹的脸上,早就已经被泪水挂花。
“去洗脸。”
“呃——”
“跟鬼似的,大半夜的你想吓死谁?”
“……”
吕萌萌惊慌的盖住了自己的脸,急匆匆的跑进了洗手间,
让她洗脸就洗脸,干嘛要口出恶言?
亏得她刚刚还很是感动!现在早就全部喂狗去了!
待吕萌萌逃窜之后……
&bp;&bp;&bp;&bp;言晨这才将厌恶的表情全部都摆在自己的脸上,粗鲁的拽着领口,啐了一口。
吕萌萌,只是一是无聊养在身边玩的玩具加奴隶罢了,流个眼泪而已,他在纠结个什么?!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片刻的心疼,那种东西,早就没了!
吕萌萌洗完脸之后,走出来的时候,言晨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在沙发上悠然的翘着二郎腿,见她一来,虽是昂视,却也有一种唯吾独尊的气场。
吕萌萌能够察觉的到,言晨的心情很不爽,虽然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又招惹到言晨什么了,难道是因为在冬天的夜里,自己把言晨叫到警j局的事情?
虽然这确实是她的错。
“你是猪吗?”
“啊?”开口便骂她?
“不是早就已经说过,不许再到夜店去上班,你竟然敢无视我的命令?是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我……”
“手机竟然因为没电关机?你是每天打多少个电话,才会这样?”
“我……”
“穿的那么少,就从夜店跑出来,你是想要埋在雪里,准备明天开始当冰雕吗?”
“我……”
…………
吕萌萌每次说话,才说一个字,就立刻被言晨的话给堵住,她看着他那两张薄唇,一张一合的跟机关枪似的,根本就停不下来,越到最后越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被言晨的话,轰炸的到了爆炸的地步。
他向来话不是少的跟哑巴似的吗?
为什么一到他们俩个人的时候,话就多的跟什么似的?
还有……为什么他的话,听起来很像是……男朋友质问女朋友?
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到这种程度吧?
“说啊!”话到最后,吕萌萌明显已经一只耳朵听,一只耳朵出,大脑跟不上他说话的节奏,这让言晨又没缘由的一顿恼怒。
“我……”吕萌萌重重的垂着头,“无话可说。”
“……”言晨双手环胸,盯着她的脸,脸上的肌肉明显有些抖动。
他真的很想把吕萌萌按到,然后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揍上几个巴掌。
“啧!”发觉自己在吕萌萌的身上展露出来的失态,这让言晨更为不爽,与其继续大动肝火,到不如自己上楼睡觉,他起了身,也不忘警告,“再敢来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转了一圈之后,吕萌萌这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大脑充血的直接跑出夜店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等等!”在言晨马上就要走到楼梯尽头的时候,她终于立刻叫住了他。
“嗯?”
却在言晨转过身子之后,刚刚的气势又立刻的软了下来,弱弱的举起手问,“太子,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言晨没回话,只是稍微略微的扭着头,却也是答应了她可以询问的意思。
“那个……”吕萌萌迅速转过头,从胸前掏出支票,这夜店的衣服没兜,她只能放在那里,拿着支票在半空中,“这个……是您的吧?”
“……”
&bp;&bp;&bp;&bp;言晨还是没回话,他竟然在心里头犹豫,究竟应该不应该承认,为此,他又觉得心情不顺了。
“为什么?”
“……”
“为什么要以我的名义,给孤儿院捐助这么一大笔的钱?”
“……”言晨还是没吭声,平时脑筋转的很快,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说不出来一个好听的借口。
“这算什么呢?”吕萌萌低着头,喃喃的道,片刻又红着眼,抬起头,“你太过分了!”
“……”这下言晨,只是单纯的惊愕无言。
“我基本都免费的当你的助理,全职保姆,已经够惨了,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欠你一千万?!我只是让你的额头挨了一下,你至于那么对我吗?!如果非要解气的话,大不了打我一顿还回来就好了,为什么要动用这样的手段?!我哪能还的了?就算为你工作一辈子,我也还不起!你非要让我,甚至是我的后代都矜矜业业的给你打工,才可以吗?!”
“……”言晨无声的冷笑一声,不出声的他,此时格外的尖刻,生冷。
原来她是这样想他的。
“我……”而吕萌萌却在说完话的那一瞬间立刻后悔了,她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胆子肥的跟言晨吵架,而且态度恶劣。
没有人是敢跟言晨这样说话的,她对言晨闯下来的恶行,又多了一列。
“其实……”
“所以呢?”
“诶?”言晨好不容易开了口,吕萌萌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才是正确的答案,“什么叫所以呢?”
“你是想要让我把支票收回去?”
吕萌萌看了看手中拿着的支票,不置可否,如果是真的,她还真的不想把支票还回去,现在孤儿院的经营很是困难,自己捐助的那些钱财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缓解不了燃眉之急,那么多的孤儿张口吃饭,要学费什么的,她是真的无能为力。
可是……收下,就意味着自己欠下了巨额的债务,一生都偿还不起。
她许久都没有说话,言晨知道,她正在跟自己的心理作斗争。
贫民那渺小的自尊心,可以为了钱,做出很多事,但是最终,还是拜倒在钱的威力之下。
他很早就明白了,也有所受教。
言晨笑了,只是这次的笑容讥讽,刻薄居多,所以他直接帮吕萌萌做出选择,“送出去的东西,我从来都不会回收,这钱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过,如果你敢扔掉的话,我会再开一千万,日复一日的送过去,直到你接受为止,或者……你也想试试强制性的收钱滋味,也未尝不可。”
“……”吕萌萌心中一慌,整个人仿佛朝后退却了一步,
事实上,言晨说的对,就算她万般拒绝,他也有无数的方法,让孤儿院收下这笔钱,不过,到时候,也许事情就不会单单只是以她的名义捐助,这么简单的事了。
可是……
“你自己看着办。,”话一说完,言晨再也没有回头……
&bp;&bp;&bp;&bp;迈着略微显得沉重的步伐,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言晨知道,以孤儿院为筹码,威逼利诱吕萌萌收下那笔钱,不仅不厚道,甚至可以称之为很不知廉耻,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想让吕萌萌知道自己的真正用意。
被当成驴肝肺没有关系,把他想象成一个恶毒的资本家,也没有关系。
脑袋长在别人的身上,他可以制止别人不要胡言乱语,可是却无法制止别人胡思乱想。
就算在吕萌萌的面前,当个坏人那又怎么样?
为什么他要浪费口舌,跟一个奴隶以及玩具解释?!
吕萌萌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弹一步,不是被言晨威胁的那一刻,而是他笑的时候开始。
她看得懂那样的目光,是极具讥讽与嘲弄的笑容。
没人会闲钱多,天上掉一大块的馅饼,乐的高兴还来不及,她被言晨赏赐了一千万,别人一辈子都无法赚取的财富,当她面对的时候,自尊心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虽没卖身,跟那些人一样以色赚钱,可是,自己却不比他们高贵多少。
因为她在心动,可面对言晨的讥笑的时候,心里头弥漫的则是浓厚的自卑感。
他打从心底看不起她,小人物的自尊心,更是让他觉得可悲又可笑。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只是在堵着胸中的那口气,她就是不想被言晨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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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没睡着觉,再加上昨天哭了很长的时间,吕萌萌起床,对着镜子一看,眼睛红肿不堪,还有浓郁的黑眼圈,要多丑有多丑,昨天言晨的表情,还有他的话,依旧历历在目,看着镜子中丑陋的自己,她自卑的低着头,总觉得脸上写了几个大字——下贱。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的高贵,此时更在觉得自己低贱的连蚂蚁都比不上。
眼眶红红的,鼻子难受,仿佛等一会儿的功夫又要哭了,她抽噎了一下,强忍着呼之欲出的眼泪的冲动,硬生生的抬起头给镜子中的自己一个微笑。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本来就没钱,一千万而已,只是压着一座巨大的债务大山罢了。
出了洗手间,言晨早就已经换好了衣服,俩个人正好打了个照面,昨天晚上的不愉快,让吕萌萌多多少少有种无法言语的尴尬,相反言晨就冷静了许多,因为他根本就没抬眼看她。
“早。”她挤出了一个微笑,跟他问好,言晨只是清清淡淡的嗯了一句,就走到了餐桌前开始吃饭。
早餐照例的两份,言晨做的,以前吕萌萌到是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吃在嘴里却毫无滋味,甚至有些咽不下去。
她不想再亏欠言晨太多了。
“太子……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言晨没抬头,,“吃饭?你是让我去吃路边摊?还是吃你做的猪食?”话一说出口,就变了味道,不过言晨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bp;&bp;&bp;&bp;第一,他说的是事实,第二……他在为吕萌萌昨天的狗咬吕洞宾而负气。
所以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到底有什么不对,
虽然幼稚的程度,跟幼儿园的小孩子没什么两样。
吕萌萌却不知道,又垂起了脑袋,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似的,她又抬起头道,“那个……太子,一千万,谢谢了。”
言晨有片刻的呆滞,却立刻又灵活起来,继续吃饭,不说话。
“我替那些孤儿,我们院长,我们孤儿院,谢谢您!”
说罢,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深深的对言晨鞠了个躬。
言晨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那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谢?
“所以我决定!:”她像是有什么要事重大发表似的,言晨也没拦着,任由着她说,“那一千万,我会以太子您的身份向孤儿院捐助,为此我以向日葵孤儿院代表的身份,将那一千万设为言晨爱心基金……”
言晨单手托着腮,看着她的脸,听着吕萌萌想了一晚上,想到的一千万解决方法,虽然有些话牛头不对马嘴,但是仔细的顺一顺,还是可行的,只是他有注意到吕萌萌会时不时的看一下自己的手掌,看来她查了不少的资料。还将小抄写在了手上。
“说完了。”吕萌萌又重新坐下,把一直放在手心里头几乎快要被汗水浸湿了的小抄,搓成了一个团。
意思是好的,不过言晨觉得吕萌萌这样做,有些多此一举。
“所以?”
“所以?”吕萌萌一脸不解的问。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难得吕萌萌会动脑袋,不过言晨却并不觉得她只是单纯的想到一个解决的方法……
吕萌萌咬了咬牙,看来自己的小心眼在言晨的面前根本一个用处都没有,既然如此,干脆全盘而出算了,她不想低人一等,被言晨永远看不起,
“啪”的一声响,她一拍桌面,又站了起来,一副拼死的样子说,“我承认!我很缺钱,看到钱就跟饿狼朴食一样的冲过去!但是,这就是人类的本性,我改不了,也不想改!人类喜欢钱有什么错?!可以买吃的,买名牌,买房子!食色性也,这正是人类本色!可是!就算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贫民,也是有自尊的!虽然那自尊也不值几块钱!但是,首先我就是作为一个人活下去的!你给了我一千万,我也很是感激,虽然以你捐助孤儿院的名义收下来,这种理由很冠冕堂皇,可,我除了用这样的方法外,也没其他的方法!欠你的我会还!虽然不知道要还到什么时候!但是!总会还清的嘛!再所以!”
她停下来,不再吼。神情认真到几乎不可亵渎,“我们都是人,我可以对你尊敬,但是也请你,把我当个人看,在身体构造上,我们都是一样的,呼吸着同样的空气,说着同类能够听得懂的语言,
&bp;&bp;&bp;&bp;“你与我并没有过多的不同,我没必要非要接受你的讥讽跟嘲弄!”
对,这就是她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却足以与言晨平等的交往!
话虽那么说,一说完之后,吕萌萌便又像是龟缩的乌龟似的蜷缩在饭桌上,弱弱的道,“就是这样……请问,您听明白了吗?或者……可……可……可行把?”
呜……她又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这一番言论虽然让他震惊不少,不过言晨还是很想问,你确定我们俩个人的身体构造完全相同?
她也许跟其他的人不一样。
饭吃完了,言晨觉得没必要再在这方面浪费时间,反正那钱本来就是给吕萌萌的,她到底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本来,送出去的东西,他就没打算收回来。
言晨没说话,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还是在生气,吕萌萌只觉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来回晃,连死的心情都有了。
这人,好歹给她一个反应是不是?
“太……太子?”你给个反应啊?
“已经到上班时间了,你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我……”
“上班去。”
“哦……”
刚刚的英雄,也只逞了一会儿而已,没到几分钟,就立刻现行,又开始畏畏缩缩的,散发出一种自己不知,却很引人欺负的德行。
刚刚那大义凛然,跟他谈论人权的霸气吕萌萌又跑到哪里去了?
言晨有些郁闷的生气,这气,气的他牙有点疼,明明俩个人坐在同一台车里,同一个位置上,她一直都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很碍眼。
“抬头!挺胸!收腹!”随着言晨的一连串号令下,吕萌萌立刻把自己的腰背挺的笔直,
“别看到谁都是一副软趴趴的好脸,见到谁都没头没脑的傻笑,想要让别人尊重你,首先就要懂得尊重你自己,刚刚跟我谈人权,现在一副狗腿子的无能样子给谁看?!”
“……”吕萌萌无言,因为她觉得言晨说的对,正所谓言出必行,她这副德行,确实很像只会说,不会做的笨蛋。
“以后都给我腰板挺直的走,否则的话,我见一次扣你两千。”
“诶?!”两千?!
“有什么异议?”
“没有……”
“哼。”言晨冷哼一句,闭着眼开始假寐。
对吕萌萌来说,除了孤儿院之外,估计什么威胁都没扣钱管用。
自从被言晨教训以及教育之后,吕萌萌却是挺有长进,干什么都一直抬头挺胸的,就连蹲马桶也是如此,不过她也没忘记正经事,说是以言晨的名义办理基金会,就真的打算开始亲自动手,为此,她拉来了左溪帮忙,可是那什么设立申请书啊,基金会章程草案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连听都听不懂,左溪提议,找人解决,迅速,又不给自己添麻烦,可吕萌萌却觉得,这是自己提议的,就算是哭着做,也要把它做完。
刚开始,左溪抱着她只是玩玩的态度,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认真,
&bp;&bp;&bp;&bp;刚开始,左溪抱着她只是玩玩的态度,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认真,自己再吊儿郎当的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不知不觉之中也变得认真了起来,来回跑了好几天,申请终于下来了,自己平生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干一件动脑的事,这对吕萌萌来说,简直比中彩票还要高兴。
有了基金会的资金支持,孤儿院不再像以前一样落魄,可为了院内的孤儿着想,孤儿院院长也是绞尽脑汁的将那些钱活学活用,新年即将到来,院内的年货以及孩子们的新年衣服也都买全,为了感激捐助的言晨,孩子们自发的做了好多的感激卡还有一些自己做的粗劣又笨拙的小礼物,拖吕萌萌转交给他,顺便还邀请言晨到孤儿院里来参观,他们好当面的感谢言晨的好意、
对吕萌萌来说,送感激干片,自制的小礼物什么的,到没什么,不过邀请言晨却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虽然已经快到了过年,公司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忙碌,但是言晨是谁?简直比大明星还难请动,现在又是冬天,他那么怕冷,只是邀请的话,他真的会愿意大降光临吗?
她很是怀疑。
将那些孩子们送给言晨的那些东西,递给他的时候,言晨的反应很是冷淡,仿佛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对吕萌萌来说,是一早就预料到的,不过,他没一哗啦的全部扔掉,倒是让人异常的感到惊讶。
礼物什么的,已经送完了,吕萌萌却依旧没有什么想要离开的意思,他从吕萌萌压根也看不懂的外文原书中探出头来,直截了当的问,“干什么?”
“那个……”吕萌萌正在组织语言,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开口,十分突兀的就要请言晨去孤儿院,绝对会被他反感的吧?
言晨双手交织,架着下巴,目光犀利,“说话闪闪躲躲,扣钱。”
“等等!”一提扣钱,她彻底急了。“我只是想问,孤儿院的院长还有小孩子请你去孤儿院,请问您可以去吗?!”
“可以,时间。”
“哦,可以啊!”话一说出来,吕萌萌忽然发觉不对劲,“啊?你要去?”
言晨换了个姿势。,“为什么我不能去?”
“不……不是……”她以为他会严词拒绝的,顺便大骂她的脑袋里头是不是进了水?结果……
这么简单的就同意了?那么她刚刚那一系列的怕的要死的反应算什么啊?!
“不是?”
“我只是没想到太子……你这么直接的就答应了……”
“那你是不许我去?”
“不不不。”她立刻摇头,跟拨浪鼓似的,“你能去更好。:”
“却跟约时间,看我最近哪天有行程吧。”
“哦。”
“还不走?”
“哦。”
吕萌萌点了点头,傻乎乎的走了,就算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还是彻底的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依旧惊愕的不明所以。
他竟然答应去了?!
吕萌萌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bp;&bp;&bp;&bp;就算到了当天,她也依旧没有回过神来,虽然言晨现在此时就坐在她的身边。
言晨把吕萌萌那一副简直是见了鬼的神情,彻底的无视,跟她斤斤计较,只会显得自己很是白痴。
言晨到了孤儿院,显然自然的收到了全院上下的欢迎,虽然他那冷傲的面容与一个字与一个字蹦出来的对话,让人感到陌生又无语,却也没有降低他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忽然捐了一大笔钱,这人肯定是总是挂着笑容的老好人,却没想到是如此冷傲的年轻人,除此之外到也没什么不适应。
院里的人,就算是孤儿,对言晨的反应,过多的则是感激与尊敬,但是对吕萌萌到不同了,简直就像是孩子王似的,一出现就被人围追堵截,埋没在人群里,言晨的周围到是显得十分的孤零,可怜,不过言晨并不介意,反正他也讨厌陌生人的靠近与熟络,就算对方并没有带有什么恶意也是如此。
他被院长带领,到处在这还没他家别墅大的孤儿院观看,顺便跟他说了很多有关于吕萌萌小时候的事情。
院长给人的感觉很是和蔼又亲切,就算言晨摆着一张生人勿进的脸,却没有半点的反感,言晨觉得,这一点吕萌萌到是跟院长有些像的。
进了一个,给言晨的感觉,年月都比自己岁数还要大的屋子里,墙上已经掉漆,家具也老的估计可以当言晨的爷爷,不过估计是因为到处都有各种照片的痕迹在,所以给他的感觉,很有家庭的温暖。
怕言晨觉得无聊,院长拿了很多的年代久远的相片,意外的看到吕萌萌被父母扔到孤儿院门口的时候,襁褓中的相片,院长一看,颇有感慨,“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的奶娃娃,如今竟然长这么大了。”
言晨暗自的撇了撇嘴,心里嘟囔着:“真丑。”
大概才刚足月吧?
“萌萌来的时候总是哭,特别难带,不过笑的时候又很可爱,简直让人又爱又恨,不过,自从懂事以后就没再怎么哭过了,甚至特别的成熟,自己的年纪还小,却帮我照顾比她年纪还要大的孩子,她是个温柔又善良的好孩子。”
温柔?善良?
其实在这尔虞我诈的世界里,就是笨蛋,是会被人欺负的。
院长又拿了一些相片,大合照,满眼的人头,言晨却一眼就能看的出来,到底哪个才是吕萌萌。
很简单。
那个笨蛋天生带着一种傻气,就算让人无视都很难。
相片中,单人照很少,基本上都是合影,除了刚出生的那一张,翻了好久,言晨才看到有吕萌萌的单独照,不过这个时候吕萌萌已经十一二岁了,脸上有很明显的整形痕迹,甚至胳膊上还缠着绷带,相片中的她,虽然也在笑,可言晨却清清楚楚的能够看出来。
她只是在强迫自己微笑。
这是……她发生车祸之后,又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吧?
&bp;&bp;&bp;&bp;一个命运多折的人,最终换来的只是别人一句,好可怜的话。
不想让自己那么可悲,所以才强迫自己笑的吧?
那个笨蛋!
“院长。”
“什么?”
“这张相片送给我吧。”
“呃——”院长有几分的诧异,随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似的点了点头,“可以。”
言晨把相片拿到手上,停顿了一会儿,用着十分别扭的声音,说着极其简单的话,“谢谢。”
“没关系。”
向日葵孤儿院小的可怜,三转两转就已经转完了,言晨走了出去,发现吕萌萌还被那些孩子们纠缠,这次更厉害,连孤儿院养的猫啊,狗啊,都往她的身上蹭,出了车祸,只剩下三只腿的大金毛,一下就把吕萌萌压在身下,用着舌头舔着她,吕萌萌无奈的欲哭无泪,“行了行了,cky!我这衣服很贵的!”
可惜,大金毛完全不管她的话,依旧压着不停歇。
这个女人,连个宠物都敢欺负她,难怪平常也会被人欺负了。
言晨走了过去,估计是自带的气场很吓人,刚刚还在压着吕萌萌不放的金毛,立刻扭头就跑,躲在不太远的地方,趴在地上,用着黑溜溜的眼睛打量着离它不远的男人。
言晨一出来,果然很有用,吕萌萌的身边立刻鸟兽散,空出了一大片的空地,仿佛他是洪水猛兽。
言晨早就已经习惯了。
场面忽然冷却了下来,吕萌萌怕气氛太难看,招呼着孩子们到别的地方玩,自己跟言晨走到了院长自己做的小型儿童乐园里。
言晨望着秋千,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坐下去。
他不喜欢站着说话。
“嗯……”吕萌萌也坐在旁边的秋千上,想着应该怎么开口。
“想说就说。”他最讨厌别人支支吾吾的不把话说出来。
不过……他现在比较担忧自己的处境,秋千摇摇晃晃的很有让人想要荡来荡去的**,早知道自己宁愿站着也不要坐了,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说那些后悔话的时候,他不喜欢被别人看到自己的难堪,就算是一点点也不可以,也不允许。
“今天你能来,真是万分感谢。”
“呵!”言晨冷笑一声,显然对于吕萌萌的道谢,感到嗤之以鼻。
“……”吕萌萌无言,这算什么?
她明明是在向他感谢啊!
墙上跳上来了一只姿态优雅的黑猫,懒洋洋的眯着眼睛喵了一声,看到秋千上有人,便立刻跳了下去,走到吕萌萌的面前,抬头看着她喵喵的叫个不停。
“好可爱……”吕萌萌蹲下身子,开始用着手指逗猫,猫咪估计没什么兴趣,但是却也不想走,一直盯着吕萌萌的脸喵喵的叫。
言晨斜眼看着她,“你还真受那些小孩子以及动物的喜爱啊。”
也是,以她这样的个性,不管是谁,都会很容易的和睦相处,也许真的如景柒所言,她去参加综艺节目的话,会很受人的喜欢。
吕萌萌依旧逗猫不止……
&bp;&bp;&bp;&bp;一副非要摸到它不可的架势来,不过,也没忘记回答言晨的话,“当然了,只有小孩子,动物看的是人的内心,不是外表。”
“所以你承认你长的丑了?”
“……”这言晨到底会不会说话啊?!
还没等她郁闷完,刚刚一直被吕萌萌逗的猫咪,此时却刷的一下跳到了言晨的腿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用两只前爪在他的腿上按了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直接躺在他的腿上睡着了。
言晨觉得自己的青筋都要快爆炸了,这只不知名的野猫,竟然敢把他的双腿当成床铺,大大方方的睡觉?!
它难道想体验什么叫做碎尸万段吗?!
吕萌萌扑的一下笑出声来,很是大胆,“看来你也很受动物的喜爱啊。”
“……”言晨没说话,光是用了一个眼神,就足够了,吕萌萌立马收住笑容,闷声不吭的低着头,脚尖磨蹭着地面,暗自大叫:糟糕!
今天的言晨太过平易近人了,她差点就要忘记了,言晨是帝空的太子,跟一般人不一样!
言晨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双腿上,那个不知好歹的猫星人、
虽然现在真的很想把身上的这只不知好歹的野猫扔出去!不过却一直僵硬着动不了,再加上猫咪身上自带的体温,似乎隔着衣服也能传递过来,想要把它扔出去的想法,也逐渐没了。
手指僵硬着,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冷冻僵了,还是想要摸猫却忍住不摸。
虽然言晨绷紧着一张脸,可是吕萌萌却觉得此时的他异常的温柔,没忍住的就脱口而出,“明明就很温柔啊,非要口嫌体正直。”
“口嫌体正直?”新兴人类的语言?
他不懂。
“网络流行语啦,就是说,嘴上虽然很嫌弃,但是身体却很诚实,也就是傲——娇——”
傲娇?!
他发现最近果然是给了吕萌萌不少的好脸色,现在竟然蹬鼻子上脸,在他的面前,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不再管腿上睡的熟识的猫星人,一手将它抓起无情的扔到地上,好在猫星人的反射神经迅速轻快的落在地上,随即弓起腰,浑身上下的毛都跟着竖了起来,冲着那个毫不温柔,粗鲁虐待动物的家伙,咪呜咪呜的叫个不停、
言晨额头上的青筋爆裂,也不管对手到底是不是猫,能不能听懂他的话,差点就要疯了的喊,“谁允许你与我对视的?!啊?!区区一只猫,你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碎尸万段啊?!混蛋!撒泼也不看清楚对象!”
从言晨把野猫扔下去的时候,吕萌萌就几乎快要尖叫了,现在看一人一猫在面对面的吵架,她也不知道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正常人哪里有会跟猫狗过不去的?
吕萌萌立刻蹲下身子来,抚摸着跟言晨一样,一同发疯了的野猫的背,轻声细语的,“乖……乖……他不是坏人,别跟他过不去。”
真正生气的那个人是他!
她不来安慰他也就算了
&bp;&bp;&bp;&bp;竟然在他的面前,顾虑一只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猫?!
“吕萌萌!”他大叫着她的名字,几乎从来都没有在大众场合怒吼的言晨,第一次大声的发狂了。
“给我走!你再敢安慰它,信不信我当面剥掉它的皮给你当围巾?!”
吕萌萌不置可否的颤抖了一下,现在言晨正在怒火上,说的话,百分之百是真的,她不再摸着猫,立刻从原地站起来,黑猫却依旧炸着毛咪呜咪呜的冲着言晨愤愤不平,言晨的眼睛都瞪圆了,向前走了几步,还真的有虐待动物的趋向,吕萌萌害怕极了,立刻抓着他的身子不让他跟那只猫过不去。
“天色已经很晚了!是时候该回去了!我们走吧,走吧!”
他被她推推让让的推走了,言晨却依旧跟刚刚的那只猫四眼相对着,怒气四溢,火光四起。
言晨决定,从今以后,他开始讨厌猫了!
简简单单又很快速的跟孤儿院告了别,连忙把言晨推让至了车上,不过,他的怒气依旧没有消减,车内的气温急剧下降,吕萌萌冻的只想打颤,不过,话说回来,惹得言晨满身怒火的人,当然也是她。
是她不分尊卑的跟他开玩笑,才会引发刚刚那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虽然不是故意的,不过确实是她的错。
呜……她怎么那么倒霉?!
大脑没了刚刚的怒火,逐渐冷静下来的言晨,又觉得自己刚刚在吕萌萌的面前,跟一只野猫生气,抓狂,很丢人,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又变得不好了。紧紧的咬着牙,明明压根就没什么口腔问题,可他就是觉得牙疼,估计还是因为气的。
吕萌萌沉默的搅着两根手指头,因为没有说要去哪,所以司机并没有开车,车内的气氛变得更奇怪了。
为了打破尴尬,她想到个办法,所以提议道,“太子,我请你吃饭吧?”
言晨只是撇着目光的看着她,然后看她掏出钱包,看着钱包里头可怜巴巴的零散碎钞,冷哼一声。
吃饭?
这十几块的,连喝杯咖啡都不够,吃饭?能吃饱吗?在餐厅里头,连个碗筷都买不起。
还有旁边的那些一大堆的纸是什么?好像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什么打折的字眼。
吕萌萌只能傻乎乎的笑,这点钱就说自己要请言晨吃饭,确实可怜又小气了些。
“其实……就算我钱是不够,也是能吃饭的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去吃霸王餐?!”然后因为不付钱,干脆直接逃跑?
这又不是在拍电影!被人知道了,还以为帝空已经倒闭了!
“不是不是……穷人也有穷人的生活方法嘛!”
“……”
“我只是想要感谢你,可是又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些什么,钱你有了,名你也有了,什么都有了……我……”
越说下去,吕萌萌越觉得自己好可悲,得到了别人的帮助,她连感谢都没办法感谢……
“啧!”言晨扭了一下好看的眉毛。
&bp;&bp;&bp;&bp;“老王,你自己先回去,今天我自己开车。”
“是,少爷。”
司机下了车,恭敬地将钥匙交上,自己就消失走了,言晨坐上驾驶座,吕萌萌还没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言晨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哦……”听从言晨命令的吕萌萌,乖乖的下了车,又坐在了他的旁边,系上了安全带,汽车都已经开始发动了,她才问,“去哪啊?”
“你不是说请我吃饭?”
“诶?你愿意去?”
“废话!”
“太好了!”吕萌萌高兴的又掏出钱包,翻阅着里面装着的各种各样的打折卷,“我有个地方可以吃饭不要钱的,我这里有积攒了好久的游戏厅游戏币兑换券,还有一块钱的商场打折电影票,我们现在吃饭,再玩游戏,最后看电影好不好?”
言晨抬眼看了她一下。
大名鼎鼎的帝空太子,被女人请吃饭也就算了,连看电影,玩游戏还用赠送的打折卷?!
这辈子他都没这么委屈过,可看在吕萌萌那么兴高采烈的份上,莫名其妙的觉得这样挺好的。
难道是因为跟吕萌萌呆久了?传染了平民的吝啬?
他不知道,只能冷静的回答道,“随便你,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好的!”
吕萌萌却没有言晨想的那么复杂,只是觉得自己手里的打折卷什么的快要过期了,一直都在等着陈沫跟她一起去,可是她实在是太忙了,根本就到不出来空闲的时间,现在有言晨跟她一起去,不仅能够将快要过期的打折卷用光,还可以顺道感谢言晨,简直就是一石二鸟的好事!
还以为吕萌萌要去哪里去吃免费的饭菜,意外的竟然领他去了商场,虽然商场的摊位吃着的饭菜跟高级餐厅相差太多,不过,起码是用坐着的,但是言晨还是小看了贫民在缺钱时动的脑筋,吕萌萌口中所谓的免费料理,其实是一些卖家,为了让顾客能够买他们的产品,特意摆出的一小部分用着商品,做的试吃小摊位。
言晨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他应该庆幸,自己不用吃霸王餐?
可是这跟吃霸王餐又有什么区别?!
他木纳的跟在吕萌萌的身边,很想扭头就走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嘴里头被吕萌萌塞进了一串骨肉相连,廉价的食材,烹饪的味道被强行的灌进了他的嘴里,虽然不是什么绝顶美味,不过意外的到也不难吃。
吕萌萌也拿了一串塞进嘴里尝了尝,然后笑盈盈的问他,“怎么样?”
“……”怎么样?》
他怎么知道?!
言晨没说话,吕萌萌到也不生气,然后又拿了一串塞进了他的嘴里,“吃一块感觉不出来,那就多吃一块吧。”
可怜的言晨,又被吕萌萌塞了一窜骨肉相连。
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好意思。”吕萌萌自顾自的开始跟摊位的服务生说话,“看来我家亲爱的并不太喜欢。”
&bp;&bp;&bp;&bp;“没关系的,下次再来。”
“好吧。”
吕萌萌应了一声,连忙又把言晨拉走了,言晨有些恍恍惚惚的,因为他听到吕萌萌跟着别人介绍他说——
亲爱的。
过了刚刚的摊位,吕萌萌立刻兴高采烈的跟他说混吃的技巧,“这些试吃摊位都是不要钱的,就算你光吃不买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只要装出一副这个味道很微妙的样子,像刚刚一样,说不喜欢直接离开就可以,怎么样?穷人省钱的技巧,是不是很厉害?!”
“……”言晨还是没有说话,他为什么要学习那么可怜巴巴的技巧?他又不是没钱买饭吃!
自己选择的路,就算跪着走也要走完,那么自己选择的吃饭方式,就算再怎么心甘不情愿,也得继续下去,他是言晨,当然可以选择扭头就走,可是又不想再让吕萌萌看到自己不成熟的一面,他是言晨,天生就是做大事的料,他才没那么幼稚!
试吃的摊位几乎都吃完了,两个人基本上也饱了,结果的的确确也是一分钱没花,相比吕萌萌一副中了彩票的样子,言晨的脸上的神情却只能用微妙来形容。
估计没有遇到吕萌萌之前,言晨一辈子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经历今天的种种吧?
游戏厅的地点,又在他们所去的商场很远的地方,俩个人又驱车到了游戏厅,言晨站在门口充当门神,他是死也不打算跟吕萌萌一同到柜台拿着免费卷去换游戏币的!
正值放假,游戏厅虽没到人满为患的地步,但人也不少,基本上都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三三两两的结伴而来,浅褐色的发,蓝宝石般的瞳孔,白皙的几乎到了透明的肌肤,高挑的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是那种冷淡孤傲的美感,这让他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不少的女生路过的时候都在暗自叽叽喳喳的讨论,然后回过头看了他的侧脸一眼,脸上划过绯红立刻逃走了。
言晨觉得自己的心情很阴郁,因为被人当成观赏性人模看待,他向来注重自己的**,很少在陌生人前露面,现如今竟然被人当众观赏?!
他觉得自己的脸上发烫,身体都快要冰冷起来。
吕萌萌……换个游戏币而已!她到底在浪费什么时间?!
刚刚还算的上是冷淡孤傲的美感,现如今因为等待而变得逐渐狰狞起来,散发出来的气场很骇人,却在即将爆发的时候,吕萌萌终于出现了,她拿着透明的塑料盒子,盒子里装着数量极其可观的游戏币,言晨还是不懂,那些又不是可以花出去的人民币,她的脸上到底在洋溢着什么幸福的微笑?
“换完了!等好久了吧?对不起啊,因为一枚一枚的数游戏币,所以耽误时间了。”
言晨赫然的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浪费那么多的时间,把他这个人凉在这里那么长时间,是为了数游戏币?!
她果然脑袋有问题。
&bp;&bp;&bp;&bp;“好嘛,好嘛,别生气了,我绝对下不为例。”为了缓解言晨的火气,她立马从兜里掏出奶糖,趁着他快要发火的时候塞进了他的嘴里,“刚刚买的,草莓牛奶味道的硬糖,很好吃的。”
被糖果堵住了嘴的言晨,连骂人都忘了,舌尖填了一下在口腔内的硬糖,嗯,草莓味道的,虽然是便宜货,不过,味道还不错。
哼,看在草莓牛奶糖的份上,他就少跟吕萌萌斤斤计较一点点!
两个人终于准备玩游戏,可是除了投篮之外,他跟吕萌萌的玩乐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吕萌萌又没什么运动才能,跟她对垒,简直浪费时间,言晨才用了十枚游戏币,换了一连串的积分卷,平铺起来,比他们俩个人的身高还要长。
“……”
吕萌萌看了一眼,迅速的转过头,狠狠的攒着拳头。
为什么他连玩游戏都那么厉害?!
分开两路,吕萌萌给言晨一半的游戏币,自己一个人去玩跳舞机什么的去了,而言晨拿着游戏币,直接走到了推硬币的机器做下,专心致志的拖着腮,一脸无趣的开始玩,
俩个人完全是不同的画风,一个跟小孩子一样兴奋地大大咧咧,一个很无聊很无聊的打着哈欠玩。
类似于老虎机一样的机器吞掉了吕萌萌身上的最后一个字,她无精打采的打算去找言晨,转了一圈都没发现他的存在,摆放推硬币的游戏机的那一排,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围了不少的人,她好奇的挤了进去,结果却发现言晨被人群围堵的密不透风,时不时的也能听到周围人发出内心的感慨,“好厉害啊!”
好厉害?她眨了眨眼,又挤进去一点点,言晨的身边不知不觉中堆起了几乎一个小孩子高的兑换券小山堆,而摆着的十台的堆硬币游戏机,其中九台几乎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言晨正在玩的那一台,不过硬币的数目跟空空如也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简直就是天才啊!
最后一个硬币塞进去,并没有兑换券出现,言晨意兴阑珊的站了起来,发现吕萌萌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盯着他看。
“玩够了?”
“呃——”她还沉浸于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够了够了。”
“那走吧。”
游戏很无聊,如果不是因为吕萌萌非要来的话,他才懒得踏进这里一步。
“等等!”
见言晨打算要走了,吕萌萌连忙上前,在众人的注视上,抱起了那一大堆的兑换券。
“你要这个什么?”
“可以换东西啊!”
“无聊。”换东西?能换什么?都是一群垃圾,最后只是平白无故的占据空间罢了。
“哪里无聊?礼物可以拿去卖,能换不少钱啊!”
“……”言晨无言,懒得跟她谈论贫民的吝啬。
到了柜台,老板看到这如山高的兑换券,差点没吓的腿软,因为数量很多,所以吕萌萌换了不少的礼品,跟吕萌萌的笑容满面不同的是……
&bp;&bp;&bp;&bp;老板却几乎咬牙切齿的将礼物乖乖送上,“您请拿好!”
他要记得,从此以后,这俩个人绝对是他们店内的黑名单!
吕萌萌双手提着换来的各种各样的礼品,胸前堆起的盒子也快要高过了她的视线,可是看起来,她却并没有觉得沉重,反而像是提了一大箱的钱一样的高兴,言晨却双手插兜,完全没打算帮忙。
他凭什么要帮一个奴隶提东西?!
走了一会儿,还没出店门吕萌萌却站着不动了。
“怎么?”
她的视线落在抓娃娃机上,“我一直都想要里面的那个浅蓝色的玩偶啊,可是投了好多的硬币,一直都没抓住。”虽然有很多换购过来的礼物,可是跟梦寐以求的礼物相比,分量还是不同的。
“这里的机器或多或少都被老板动了手脚,一般人是很少有几率抓到的。”
“诶?!真的吗?!”她露出吃惊地神情。
第一次听说过诶!
“废话。”他白了她一眼,“不动手脚的话,怎么挣钱?”
“难怪我一直都抓不住了。”
“就算不是你,很多人也是一样。”那些人的水平太差,不过,换成是他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好可惜。老板怎么那么阴险啊?”
阴险?他并不这么觉得,为了挣钱,做点小手脚无伤大雅,这是商人之间独有的默契。
言晨看了吕萌萌捧着的那些礼物,挑了一个差点挡住吕萌萌视线的布娃娃。
“你要啊?”
“……”
他懒得跟吕萌萌解释一些有的没的。
言晨拿着布娃娃走到一个小孩子的身边,“小鬼,这个娃娃换你五个游戏币怎么样?”
“诶?真的吗?大哥哥?”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发生在他的身上,这很让人不起疑。
连小孩子都懂得这世界上并不是那么的美好,言晨有些欣慰却又有些埋怨,吕萌萌连小孩子都比不上。
“真的,换不换?”
“换换换!”
跟小孩子换完了硬币,言晨径直的走到娃娃机前,投下了五枚硬币,吕萌萌一边可惜五枚游戏币换了那么大的玩偶,一边又有些担忧言晨究竟能不能把她想要的东西抓起来,“只换五个真的没问题吗?”
言晨有些生气,因为她竟然敢小看他!
“笨蛋,别把本少爷跟那群无能的人相提并论。”
“唔……”
“是那个吗?”
“对对,就是那个。”
“嗯。”
吕萌萌立刻闭上了嘴,也是,言晨可以一个人把九台推硬币的机器玩空,一个玩偶应该很容易抓住。
就算抓娃娃的过程十分的紧张,甚至可以用危险的词汇来形容,不过最后竟也随言晨所说,没有什么是他拿不下的。
言晨将转过来的娃娃送给吕萌萌的时候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不过显然吕萌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惊讶又略带幸福的表情,还是让他无视掉了心中的那种怪怪的感觉。
只是一想到自己抓来的娃娃,下场也许跟那些换来的礼品一样,
&bp;&bp;&bp;&bp;他连声警告,“你要是敢把它卖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不会的不会的!”吕萌萌连忙摇着头否认。“我会珍惜的,并且会收藏一辈子!”
“……”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而感到十分的幸福,
不知道怎么搞的。
他竟然很想亲她。
吕萌萌制定的最后一个行程,是在一家新开的电影院里看电影,因为是一块钱买来的电影票,所以可以看的电影只有几部,而且大多数年代久远。
言晨有些不相信,现在电影院竟然还会放这么久老的电影!
好不容易挑了一个近期的电影,却也是07年的变形金刚一,他们看的电影,意外的很少人,近乎封闭的空间里,虽然不透风,却也没开空调或者地热,有些怪味的电影院,言晨一进去就有些身体不适,可看到吕萌萌一副开心的模样,再多的不满却被他牢牢堵住。
言晨坐在椅子上,影片刚一开幕,他就有些昏昏欲睡的意思,给自家司机发了短信,让他等到电影散场之后出现,便随即闭着眼睛假寐。
身体很沉重,眼皮也抬不起来。
看到兴奋的时候,吕萌萌想要让言晨跟她一同品味愉悦,转过头的时候却发现言晨已经睡着了,灰暗的灯光下,言晨的睡脸格外的平和,秀丽,她看着竟然心脏慢了一拍。
暗骂自己真是大花痴一个,立刻又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电影上。
电影看完了,言晨正巧也醒了,影院的电灯大开,言晨起身就要走,吕萌萌却觉得言晨有些不太对劲
“太子?”
“嗯?”: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
回复了一句,言晨自顾自的先走了,吕萌萌紧跟在他身后,一直看着他的背影。
总觉得他在撒谎。
可是回去的时候,一路上言晨都很正常,正常的端坐,正常的睁眼,可是就是这样的正常,吕萌萌却觉得他是真的不正常了。
吕萌萌的预感很准,言晨刚一进自己的家门,身形一下子变得摇摇晃晃,差点跌倒在地上,幸亏吕萌萌提前看出他的异样,连忙当肉垫,他才没有撞到地上。
言晨没什么力气,整个人依在她的身上,吕萌萌摸着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忍住的惊呼,“天哪!你发烧了!”
难怪觉得言晨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他果然是生病了。
“怎么会那么烫?!”
不止一个人跟吕萌萌说过,言晨天生娇贵,一点冷都接受不得,一直以来她都觉得那只是大家太过紧张了,一个大男人,哪有那么脆弱的?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像言晨这么娇贵的人。
“吵死了。”头疼欲裂,浑身上下就像火烧一样,可是又冷的让他只想打颤,连呼吸都是热的,“那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发烧什么的,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可是……”
“先扶我到床上去。”
&bp;&bp;&bp;&bp;“先扶我到床上去。”
“好!”吕萌萌二话没说的,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扶着就把比自己大上好几号的男人扶上了楼,直到病人躺在床上,才松了一口气,打算把他的外套脱掉,言晨隐隐约约的记得,自己的上衣有个不能让吕萌萌看到的东西,死活也不愿意让她脱衣服。
“不脱衣服的话……”
“别管我!”他一吼,顿时又觉得眼冒金星,哗的一下跌到在床上,但是却记得把自己的外套牢牢的抓着,“我自己拖。”
“可是……”他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哪有那么多的可是?!丑八怪!贫民!”言晨憔悴的脸色变得狰狞,乱七八糟的一顿乱骂,吕萌萌觉得有些憋,她好心好意的打算照顾他,他那是什么反应?!还对她破口大骂?!她根本就没做什么好吗?!信不信她分分钟的甩手走人,任他自生自灭啊?!
可是……心里是那样想的没错,最终还是没舍得扔下他不管,生病了的言晨,几乎跟小孩子差不多,跟他斤斤计较,好像她也不是很成熟似的。
抽动了下嘴角,强忍着,和颜悦色的说,“好好好,一切都依你,我去拿体温计跟冰袋,你等着我。”
言晨用着被子盖住头,眼睛闭着轻声的嘟囔了一句,吕萌萌没听清,凑了过去,这才听到他到底在说什么,“骗子……”
骗子?!她有骗他吗?!
估计言晨只是发烧烧糊涂了,胡乱说话,吕萌萌也不在这多带,立刻去找了体温计还有冰袋,滴的一声响,她看着体温计上显示的温度,没缘由的慌张,三十九度,正常人早就已经快要烧到脑子坏掉了好吗?
“太子……”
“……”言晨没吭声,吕萌萌叫了好几声,他才哼唧一下,算的上是给了她回复。
“已经发烧烧到三十九度了,我们去医院好不好?或者是去找家庭医生来看看?”
“不要!”言晨这下到是回的很干脆,没再拖沓。
让别人知道,他是因为陪了吕萌萌一天,而感冒发烧的话,他宁愿生病死掉,也不要见医生!
“可是你不看医生会死的!”
“不要!:”就算是死掉,他也不要让人看到他这么凄惨的模样。
吕萌萌知道他到底在坚持什么,估计是在坚持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骄傲,可是,生命垂危之前,那些骄傲算的上什么呢?
“但是……”
“滚开!别管我!”
言晨忽然变得尖锐,说出来的话太伤人,虽然此时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没了以往的霸气,看起来有些可怜。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走了,吕萌萌也郁闷,她没见过这么不合作的病人,“你!”她置气一声,干脆转身而去。
虽然大脑浑浑噩噩的,言晨还是能够听到吕萌萌离开的声音。
看来,所有人都会离他而去的,没有人会受得了他。
一想到这里,言晨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怜,估计是发烧太严重了
&bp;&bp;&bp;&bp;所以眼眶也变得湿润了起来,自己藏在被子里小声的抽噎了一下。
房门又被人推开,吕萌萌端着退烧药还有热水走了进来。
她是很想放任言晨自生自灭,但是一出房门就后悔了,她跟一个病人斤斤计较干什么?平时言晨对她所说的冷言冷语又不是没听过,他生病闹脾气,父母又不在身边,为了维护自己那可怜的自尊,连朋友跟家庭医生都不愿意叫,自己要是走了,那他是真的完了,所以,干脆拿着退烧药还有水又折返回来。
她坐在他的床前,到不出手来,只好好声好气的说,“太子,不去医院,不看医生也没关系,起来先把退烧药吃了好不好?”
言晨从被子中探出头来,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有几分的柔弱,吕萌萌心中一软,他又立刻张牙舞爪起来,一抬手差点把她手上装着的温水的玻璃杯打掉,还好她眼疾手快及时抓住,这次吕萌萌是真的火了。“你干什么?!”
言晨却抽噎了一下,脸色发红,眼睛湿润,无辜的又可怜的带着撒娇的韵味小声的说。“你不是不管我了吗?”
吕萌萌微怔,她从来都没见到言晨这样,难道他发烧的时候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格?!
难怪死活也不想去医院或者是找医生来看他,一是怕自己被人嘲笑,二是怕自己的另外人格出现会觉得丢人现眼把?
“怎么办……”
吕萌萌低着头,喃喃自语着。
好……好可爱!
那个言晨,平时冷的跟冰块似的言晨,发烧之后竟然会那么可爱?!
她是不是母爱爆发啊?!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她再次抬起头与言晨相互对视,言晨紧抿着唇,像是小孩子一样的用着纯洁的眼神盯着她看,吕萌萌连忙咳嗽了一下说,“我哪里有不想管你啊?是你一直让我走的啊。”
“……”
“放心。”她轻声安慰他,“我不会离开你,仍下你不管的,乖,先吃退烧药,然后闭上眼睛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估计安慰有用,言晨这下到没刚刚那么反抗,任由着吕萌萌把他扶起来吃了退烧药。
她正想把他重新放躺在床上手腕却被言晨拉住,她狐疑着,“太子?”
言晨再稍微一用力,她整个人跌落在了床上,被言晨压着胸口,双臂牢牢的抱住。
吕萌萌整个人惊愕的变得僵硬了,她承认,因为言晨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所以一不小心就没忍住的想要母爱爆发一下,不过……
她还是真真正正的黄花大闺女啊!从来都没有生过孩子!
母爱泛滥不代表她真的把言晨当成自己的儿子啊!
“那个……”
“你不会离开我吗?”他的声音闷闷的,有些谨慎的小心。
“是,绝对不会离开!”她都说了多少遍了,为什么言晨就是不相信呢?!
“无论我怎么发脾气,你都不会离开?”
“是。”
反正言晨正常的时候,对她也没多正常,
&bp;&bp;&bp;&bp;更何况,他现在生病,就当是安慰病人!
嗯!对!就是这样!
“就算再怎么任性也不会?”
“不会。”
“真的?”
“真的。”
“……”
言晨看着她,然后用双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是一种带着打量以及疑惑的目光,他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会离开我?”
“嗯……”吕萌萌歪着头,也在问自己,理由?她不知道,难道是因为签了合约?所以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干脆就直接认命的连反抗都没必要了?
见吕萌萌犹豫,言晨的眼神黯淡了下来,随后讥讽的笑,“你想要得到什么?”
“啊?”她能得到什么?
“我的钱?我的权利?还是什么?”
“……”吕萌萌惊愕住了,她不知道言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忽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言晨敛下眼,她看到他的眼底有一种情绪,叫做伤心。
“太子……”
“你们都是这样的,要的不是我,而是梦想,钱,还有权利,那么你想要什么呢?那么乖顺,其实只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吧?骗子……想要拿走就全部都拿走好了,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真的。”
幼年时,言晨才知道自己以前有个姐姐,不过那个姐姐很是不幸,还未出生,呼吸到新鲜空气,就已经胎死腹中。
他知道,他的父母,都异常的怀念那个,连足月都没有的姐姐。
其实言晨一点也不想承认。
他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独一无二。
就算他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得到了任何人想要的一切,有那么一个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完美的近乎神邸的父亲,可他亲生母亲的身份,还有现在都不算的上是言欢名正言顺的儿子,却始终一直以来总是只能得到的来自那些陌生人,客套而冷漠的对待。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在周围视线无形的压迫感里,不知不觉之中也不知道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算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也习惯了硬是一个人骄傲地抬头挺胸。
童年到青少年。
他以为,有那么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是他的,无论什么都好,她总是乖乖的顺从着,不管他发什么样的大少爷脾气,她永远也都只会留在自己一个人的身边,后来才发现。
无论他怎么优秀,怎么爱她都好,在她的眼里,在她的心里,她只是一个听从言欢的话,命令她跟他的儿子在一起玩乐的下属。
她并不爱他,甚至还异常的厌恶他、。
冷漠无情的将他当成踏脚石,为了追逐自己的梦,用这么多年来的隐忍,换来一大笔钱,还有出国深造的机会……
遗弃了他!
到了最后,青年时,那些从小就说,会一直呆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拼搏一片新天地的青梅竹马,最终也抛弃了当初的誓言,各奔东西。
后来,他才终于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残酷。
&bp;&bp;&bp;&bp;人,这个生物,是会很认真的骗人的。
滴落在吕萌萌的眼中的液体,不知道是他的眼泪还是因为发烧而流下来的汗水,吕萌萌咬了下唇,她明白了。
言晨并不是她所看到的那么无所不能,光鲜亮丽,在他的心里头也有一处十分柔软的地方,
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拥有这样的背景,就注定了他从小要在尔虞我诈与他人的利用下活下去,得不到几个真心的朋友,也得不到真心实意的恋人,无论身边有多少人的陪伴,并不意味着对方是真的把他当成最为重要的人。
估计是鬼使神差,吕萌萌双手捧着他的脸。“不是所有人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在你的身上得到什么,至少,我不是,我爱钱,贪钱,可是绝对不会出卖你,权利?地位?那种东西我要也没用,死了又不能带到棺材里,就算你不给我钱也没关系,我又不会饿死,是不是?”她笑起来,“你看我,虽然很穷,可是也饿不死,我有穷人的生存方式,干嘛非要利用你不可?是吧?”
她笑容微微的看着他,就当是安慰他赶快乖乖的睡觉好了,发烧那么严重,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言晨却因为她的话而导致心中一动。
她是认真的?
身体总比早就已经烧的乱七八糟的脑袋更为灵活,吕萌萌只觉得言晨的脸忽然在自己的眼前放大了好几倍,然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言晨亲了。
言晨吸允着她的唇,牢牢地缠住不放,吕萌萌瞪大着眼睛,手足无措起来,看电视剧,小说的时候,总感觉亲吻应该很美好,可她几乎快要被言晨的强吻而呼吸不畅,快要窒息,这种感觉,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很美好。
无法呼吸,被言晨压着无法反抗,渐渐的连推让的力气都没了。
吕萌萌不懂,为什么言晨正在发烧,竟然还有精力还有力气做这样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真的觉得快要死掉了,言晨这才送开了她,两个人的四目相对,总觉得视线相互交错的时候,空气中仿佛有样东西已经变了质。
不过,不等吕萌萌再用她那可怜的脑袋再想些什么的时候,言晨已经因为高烧彻底的晕眩过去,再也起不来了。
她被他那已经晕过去的“尸体”压在身下,憋的郁闷,可是隔着衣服,却能感觉到的言晨的心跳,又让自己的脸蛋绯红。
她极力的想要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是剧烈的心跳还有脸上的温度,还是出卖了她。
她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是好,还是只是当这是一场梦,不再记得比较好?
那么……这究竟是场美梦,还是噩梦呢?
她不知道。
……………………………………………………………………
言晨觉得自己好久都没有睡的那么熟识,中途醒了一下,却也只是意识稍微的清醒过来一下,眼睛没睁开,头不晕了,身体也跟着轻松起来,
&bp;&bp;&bp;&bp;怀中好像抱着什么东西,软软的,又很暖,比暖宝宝还要熟识。
只是那“东西”的身上有些淡淡的劣质香水的味道,明明是他最厌恶的东西,可是意外的竟然很好闻。
迷迷糊糊中就又睡着了。
吕萌萌睁开眼,刚准备起床,却发现自己正在被人紧紧的拥抱着,她看着躺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是言晨。
啊,她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发烧,闹小孩子的脾气,又撒娇,又可怜,她安慰他,然后——
被亲了!
那唇边的余温早就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她却觉得唇边依旧发烫似的,一旦有了这种意识,她觉得自己的脸蛋略发的发烫,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抿着唇,微微的抬起眼,看着面前这个紧紧抱着她的男人的脸。
平时言晨的睡脸也不是没见过,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睡颜竟然莫名其妙的让人觉得心动。
因为工作繁忙,在车内时候的假寐,却是一种冷淡的疏离感,电影院的时候,屏幕散发出来的微弱的光芒,带着一种阴影的俊秀,而此时……估计是因为大病初愈吧?多了几分虚弱的恬静的安详。
她见过言晨小时候的相片,特别的可爱,现在虽然他已经长大成人,可是其实大致上的轮廓没变,仔细一看,尤其是睡着的时候,其实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特别可爱的感觉。
她咬了下唇,现在言晨睡着了,正是最松懈的时候,所以她的胆子也就大了一些,慢慢的伸出手指,在言晨的脸上点了一下,指腹传递过来的触感与温度,又让她的心脏满了半拍。
好滑,好软,
唔,他……怎么这么可爱?
睫毛好长,浓而密,也许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很不搭配,不过,因为睫毛看起来太过的陡峭,估计就算苍蝇站上去也会摔倒的吧?
她不再动他,而是肆无忌惮的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睡颜看,仿佛是在看一副特别具有吸引力的世界名画,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再用这么恶心的脸,用下流的眼神盯着我看,下次可是要收费的。”言晨赫然的睁开眼睛,又恢复了往日冷傲的姿态。
他就一直觉得有人的视线,一直盯着他的脸看,一睁眼,果然发现吕萌萌正在看着自己。
忽然出声的言晨,吓了吕萌萌一跳,她“哇!”的一声叫起来,挣脱开了言晨的怀抱,整个人从床上翻滚跌到在地上,依旧受惊的指着他,“吓死人了!你醒了怎么不早说!?”
她那么痴迷的盯着他的睡脸看,岂不是被他发现了吗?!
“大清早就鬼叫狼嚎的,吵死了!”言晨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来,松动了下拳头,力气已经恢复了,身体也变得轻快起来,看来就算没有打针也退烧了。
哼,吕萌萌到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可以堪比退烧贴。
“还不是被你吓的……”吕萌萌嘟囔了一句,
&bp;&bp;&bp;&bp;又从地上站起来,伸出两只手一只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一只放在他的额头上。
“你干什么?”
“感觉体温啊。”嗯,跟她的温度差不多,果然退烧了。
言晨一僵硬,一巴掌打掉了额头上她的手,“谁许你碰我的?!”
明明是关心他的身体健康,这个男人真是不知好歹!吼!打的她手背都疼了!
“是是是……”她不跟他一般见识,这段时间她也看明白言晨的本质了,看起来很成熟,其实跟个小孩子没什么两样,经常闹着孩子脾气,只要顺着他就什么事都没有,不就是打一巴掌吗?能有多疼?有她当年出车祸被车撞的毁容疼吗?
她乖顺的低着头,“是奴婢逾越了,太子殿下请赎罪。”
“哼!”
哼哼那是猪!她在心底小小的恶言了一下。
“已经退烧了,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她想了想,大概还要给言晨补充一下元气吧?平时都是言晨做的饭,今天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的给他做病号早餐算了。
“不要多管闲事。”他没脆弱到,非要让吕萌萌照顾的份上。
不要多管闲事?实际意思大概是想要让她管他吧?
“是是是……:”吕萌萌点头如捣蒜,恭维的低着头倒退着出了门。
直到房间内只剩下言晨一个人,他才恢复虚弱的没精神的在那一坐,用手揉了揉脸,昨天竟然会因为陪了吕萌萌一整天而生病发烧,他真是越来越怠慢自己了,好在,一直都在维持风度,回到家才暴露病情。
等等!
言晨豁然开朗,他生病了,吕萌萌在他的身边,今天早上他是抱着她的……昨日模糊的记忆重新的浮现在了他的大脑里,自己发烧说胡话,还有那些丢人现眼的事……
吕萌萌岂不是全都知道了?!
而且……
他好像……
亲了她?!
言晨瞪大眼睛,彻底的僵硬在床上,石化了大半天也没回过神。
他竟然让一个外人看到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
是不是应该警告吕萌萌不许她说出去,否则的话就把她五马分尸?!可是,这样,岂不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更会让吕萌萌看到他的笑话吧?!
言晨单手掩住嘴,觉得自己噎了一下,果然还是装傻,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比较好!
再等一下,为什么他会亲吕萌萌来着?原因?
不记得,也不想承认。
那个贫民!他拿钱买来的玩具兼职奴隶罢了!为什么会亲她?!
难道是因为最近禁j欲太久的关系?
对!绝对是这样!
当言晨终于自我找到了一大堆的借口之后,吕萌萌拿着温开水走了进来。
言晨懒散的坐在床头,恢复往常的冷静,“干什么?”
“喝水啊……刚刚我放了洗澡水现在洗时间正好,楼下还在熬着粥呢,我先下去了,太子您请沐浴更衣,奴婢先行告辞,”说完话,她又哈着腰,奴隶姿态的退了出去……
&bp;&bp;&bp;&bp;言晨来不及开口,。
他觉得,自己发烧脑袋没烧坏,怎么一向健康的吕萌萌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难道发烧是会传染的吗?
言晨洗完澡走下楼的时候,吕萌萌的白粥已经做好了,虽然吕萌萌不太会做饭,但是简单的料理还是难不过她,尤其是煮粥这样最简单的料理。
热腾腾的白米粥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蒙蒙的雾气飘起,意味着刚刚做好,吕萌萌乘了两碗,一碗给他,一碗给自己,冰箱里还有两根黄瓜跟一个土豆,她又做了两盘小咸菜,自认为这样的早餐,再好吃不过。
吕萌萌自己先吃饭,言晨就坐在她的对面,拿起了筷子慢悠悠的吃了一口,她好心好意的给他做饭吃,当然不指望言晨会对她表示感谢,可是却也挺想知道,言晨对自己做的早餐,到底有什么样的想法,她抿着唇,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看着那爽滑的白粥,吃进了言晨的嘴里。
他一抬眼,就看到吕萌萌在看着他。
忽然之间,时间仿佛也跟着停止了似的,俩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的脸,回想到了昨天夜里。
唔……
亲了。
吕萌萌迅速低下头,连续不断的啪啦着碗里的热粥。
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
怎么办?怎么办?!
言晨闪烁了一下眼,他知道,自己刚刚跟吕萌萌一同想起了昨天夜里的那个稀里糊涂的吻。
这样一想,他的心情就变得不好了,来来回回的拨弄着面前的白粥,拧着眉道,“真难吃!什么手艺,也好意思去见人?!”
吕萌萌没回话,只是撇了撇嘴。
哼,好心好意的对待他,他那是什么该死的态度?
真讨厌!
无论言晨怎么挑吕萌萌的刺,吕萌萌不是没回话,就是一个字一个字的闷声回答,当成没听见,不就完了吗?
言晨先吃完了饭,就直接上楼去了,估计是准备一下,等一会儿好到公司去,留下吕萌萌一个人开始收拾残局,她看着言晨的饭碗里意外的干干净净,连半点米汤都不剩。
他明明嘴上说难吃的很,却还是把米粥喝的干干净净……
这个人……果然是傲娇属性啊!
两个人跟往常一样的去了公司,跟往常一样的在公司里头,各干各的,可是晚上下班的时候,倒是跟往常不一样了。
现在她住在言晨的家里,晚上下班的时候,几乎都是一同回家的,这次到好,言晨破天荒的让她先回去,说是今天晚上也许不会回家了。
她正纳闷,出公司的时候,却意外的见到有辆车在门口等着,不是她故意去看的,而是那个站在车前的人,正是最近大热电影的女主角,就算带着墨镜,一副不想让人认出来她到底是谁的模样,可是,估计是自身自带的明星气场实在是太强烈了,就算想要让人无视都很难。
不是帅哥明星,再怎么有名,她也不会激动的非要扑上去跟她要签名,只是看一眼……
&bp;&bp;&bp;&bp;便准备坐公交先回去了,刚一上车,便看到言晨也出了门,刚刚的那名女明星明显脸上带着高兴的神色走了过去,
她忽然之间便豁然开朗了起来,言晨口中所说的今天晚上也许不回家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原来他是打算今天晚上软玉入怀没她什么事了。
吕萌萌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的反应跟感觉,莫名其妙的觉得恶心。
回到那原本属于言晨的家里,她甩掉一大堆的不开心强迫自己强颜欢笑,随后便开始在别墅里到处探险。
这里是言晨的家里,虽然也有自己的睡房,不过基本上,她能够走动的空间很小,她还没来得及到处观看呢,今天正好言晨不在,这么早睡觉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干脆自己到处逛游来逛游去,别墅很大,房间也很多,全都打开到处参观,还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估计是因为这是言晨的房子吧?总感觉走到哪里都能够很清楚的闻到男人独有的味道似的。
脑补自己成为这座城堡的主人的兴奋程度没多久,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这空空荡荡的别墅,心里头也紧跟着变得空空荡荡的了。
一个人的滋味并不好过,不管她身处的地方到底有多大,多豪华。
简简单单的吃了饭,又看了会儿电视,吕萌萌便百般无聊的打算睡觉去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总感觉有人推门进来,想来也不是什么小偷,再说了就算是小偷,偷的又不是她的东西,她计较些什么?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后背一阵发凉,把她彻底的惊醒了。
她一睁开眼,便跟言晨思言相对,她蹭的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太子?!”她一望床头柜上的闹钟,现在连十二点都没到,言晨不是说过今天晚上也许不会回来了吗?
“嗯。”言晨回答了一下,然后脱掉了外套。
“诶?”
吕萌萌还没回过神来,言晨已经躺在她的床上了,这次吕萌萌是回过神了。“这里是我的房间,我的床吧?”
“这个家都是我的。”
“……”吕萌萌噎了一下,随后干脆认命的点了点头,也是,这里是言晨的,她只是一个房客,没资格说什么都是她的。
“我知道了。”吕萌萌拿着枕头,准备到客厅的沙发睡,却在马上就要离开的时候,被言晨强制性的拉住了手,一把甩到了床上,压着他的身体。
“诶?”
“睡觉。”
“我知道,可是……”
“跟我一起睡,”
“哈?!”吕萌萌又被言晨的话惊吓住了,跟他一起睡?!开什么玩笑?
她的脸上露出了惶恐的神色,又惊又害怕,像是怕言晨会对她做些什么似的。
吕萌萌有这种反应不奇怪,可是……
“你以为我会你这种飞机场身材的女人感兴趣?”言晨毫不避讳的朝着吕萌萌露出了自己对她的厌恶的神色。
言晨的话倒是让吕萌萌错愕不少,
&bp;&bp;&bp;&bp;她这样的还叫飞机场?那么真正的飞机场那得长的多么惨绝人寰的地步?在言晨的眼里所谓的真正身材火爆的美女到底又长什么样子?
她没想到看似正常的言晨竟然会有那种兴趣爱好,明明自己的最佳损友沫沫总是会冷面毒舌的嘲讽说她,完全验证了胸大无脑的终极定义!说着说着连同她自己都觉得,浑身上下也就只有身材好,这唯一的优点了。
这不得不让她开始怀疑起来,究竟是言晨脑袋烧糊涂了,还是眼瞎有问题?!
她无精打采的口是心非的承认。“是,我是飞机场。”
言晨勾了下唇,却又迅速的恢复平常的弧度,“有一项工作,每个月一千块,不累,也不需要动脑筋,你做不做?”
“哈?”世界上难道还有这样的好事?“什么工作。”
“陪我睡觉。”
“诶?!”吕萌萌又快要尖叫了,陪他睡觉?!难道是说,要让她当他的……他的……
在吕萌萌即将脱口拒绝的时候,言晨伸出手指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哎哟。”吕萌萌摸了摸……其实到也没觉得痛。
“我只是让你当抱枕,你想到哪里去了?”
“抱枕啊……”吕萌萌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
不对!
“抱枕?!”
“对,只是抱着睡觉,我说过了,才不会对你感兴趣。”
“……”吕萌萌总觉得……
“睡吧,今天执行,下个月你就可以领工资了。”
“唔……”
她被言晨一手拉下,整个人都被他抱的紧紧的。
吕萌萌有些郁闷,哪有强迫人接受工作的?还有没有劳动法了?!
可是言晨已经紧闭双眼,呼吸平顺的睡着了。
他睡着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一些了吧?
吕萌萌觉得,被言晨抱着睡觉的感觉,到也不是特别的坏,可是他的身上还沾染着其他女人的味道,却让自己的心里头隐隐约约有些不太爽。
不爽的理由……大概只是自己被人当成抱枕吧?
一夜好梦,有人陪睡的感觉确实比一个人孤枕要好上太多,可是吕萌萌却觉得言晨又给自己带了一系列的麻烦,例如,叫他起床。
平时他们都是各睡各的,言晨每次都是比她起来的时间还要早,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赖在床上根本就起不来。
吕萌萌没办法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他叫醒,可言晨一醒过来,看到时钟,脸立马拉的好长,
“为什么不叫我起来?”
“可是……”
“都是你的错!”
平白无故的又躺着也中枪!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自己赖床不起,迟到了还怪她?!
有钱了不起啊!
靠!
就算再怎么紧赶慢赶,最终到公司的时间却依旧也晚了,言晨脸上的怒气不平,怕自己又被他的怒火波及,吕萌萌立刻躲在自己的小小助理办公室里,打死也不想出去,。
办公桌上,放着上次言晨抓娃娃机抓到的玩偶,她一直以来都把它当成办公桌上的装扮……
&bp;&bp;&bp;&bp;装扮在自己那张本来就空空荡荡的办公桌上,估计也算的上是言晨送的,所以她对玩偶的感情,包含着对言晨的,一把抓住玩偶,横眉竖目的指责了他好多好多的罪状,心里头才稍微的松快了一些。
她又把玩偶放在原来的位置上,趴在办公桌上,用手指捅了捅,莫名其妙的又叹起气来。
何必呢?玩偶总归在玩偶,不是言晨,再生气,有本事她当着主人的面气啊!
谁让她不敢来着?
其实仔细的想一想,言晨并不坏,只是很幼稚,幼稚到偶尔……
其实挺可爱的。
………………………………………………………………
最近言晨每天早上都会迟到,因为睡过头了。
明明是因为抱着吕萌萌睡觉,睡的太舒服了,可是他还是把自己迟到的罪过安放在了吕萌萌的身上,因为本来就是她的错!
刚开始,吕萌萌虽然也是口头上承认是自己的错,但是光是摆出那副表情,也能看的出来,她的口是心非,直到后来,估计已经习惯了,渐渐的在他的面前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看的言晨的心里头一阵子的头皮发麻。
吕萌萌在他的身边接触的时间太久了,无论是工作,还是私人时间都是如此,渐渐的,自己的本性,好像在吕萌萌的面前也展现的差不多了,这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谈不上是好,还是不好。
吕萌萌是他的玩具兼职奴婢,一直以来,她在他的心中都是这样的定位,结果,好像已经逐渐的向其他的方向发展了。
本来,也应该是玩够了才对,可是一旦想象跟吕萌萌断绝关系,又觉得心里头很不爽。
算了把,就当再玩几天,等到彻底玩够了在……
言晨来不及想吕萌萌的事情了。
虽然帝空总公司的职员,对工作向来认真,可是言晨却觉得今天好像认真的有些过头了,门口的保安,比以往见到他的时候声音更为遵从,腰都比以往弯的更有弧度,前台笑的太花枝烂颤了,说话都夹杂着嗲气。
言晨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言晨走的很慢,吕萌萌觉得今天的他实在是太奇怪了,终于上了五十楼,冷破天荒的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在电梯门口等着,估计是在等他们,一见言晨出现,整个人都放松了,“太子您终于来了!”
气氛有些怪,吕萌萌觉得冷,好像比往常更诚惶诚恐似的。
言晨敛下眼,明白了冷诚惶诚恐还有今天公司职员那么拼命的工作原因,他抽动了一下嘴角,“他在哪?”
“在……”
冷还没来得及说话,原本应该属于言晨的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男人穿着白色的大衣缓缓地走了出来,脖间皮草环绕,显得格外的贵气逼人,随即连周围的空气也被冻结了一般,冷的让人发怵。
言晨僵了一下,声音也没往常的孤傲,有些难言的畏惧的惊恐……
&bp;&bp;&bp;&bp;言晨僵了一下,声音也没往常的孤傲,有些难言的畏惧的惊恐,“爸……你回来了?”
言欢没答话,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随后便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站在言晨身后的吕萌萌的身上。
爸?言晨的父亲?!
两个人四目开始相对了起来,这就是言晨的父亲?言欢?
明明父子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不过估计是因为自身自带的气场比言晨还要过多犀利一些,所以感觉起来,他好像比言晨还要高上一些,虽然是父子,但是长的却并不是特别的想象,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不过却依旧感受不到岁月在他脸上产生些什么痕迹,就算跟言晨站在一起,与其说他们俩个人是父子,到不如说是兄弟也有人信,不过,轮廓却比言晨的更为锋利,再加上他的自身气场,感觉起来更觉得锋利的像是一把长久放置在南极的剑。
他的眼睛……
吕萌萌彻底怔住,惶恐的看着言欢的眼睛,身体也好,精神力也一样,完全被言欢的那双异瞳深深的吸引住,无法动弹。
她觉得冷,但是那种冷却跟言晨那种类似于刻意创造出来的闲人勿进的冷冽是不一样的,那是一种天生让人敬畏,不敢逾越半分的气场。
这个男人果然不是普通人。
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着头看着大理石的地板。
好可怕,一种会死人的不好的感觉,
言欢看着她,忽而明朗了起来,他轻瞥了她一眼,冷哼道,“原来如此。”
“……”言晨沉默着,插进兜内的手俨然握紧,
这个身为他父亲的男人,又想做什么?是不是打算跟上次一样,想要……
言晨动了一下,言欢却立刻察觉似的回眸,并没出声的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言晨便不敢再动。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他像是用着最厉害的魔法,将他牢牢的顶住,动弹不得。
“跟我进来。”
言晨不甘心的咬了下牙,却依旧遵从的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办公室。
可是……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他才能够超越他?!
直到那两个人彻底消失,吕萌萌才觉得自己能够呼吸,也不管现在自己到底在哪里,刷的一下瘫软在了地上,抹干额头上的汗水。
能够将一间小小的公司,在几年之间将财产翻了无数倍的男人,确实不是正常人。
连他的儿子吗,那个向来桀骜不驯的言晨,都无法反抗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无法……
在惊愕与差点魂飞黄泉的同时,吕萌萌却又在想,那对父子的相处方式实在是太奇怪了,难怪言晨会变成这样。
越与言晨相处,吕萌萌越觉得,他其实,很可怜。
到了办公室,言欢坐在了原本就属于他的位置上,言晨却站在原地,眼神有些闪烁,就算再怎么隐忍,也依旧是一副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反应,
“坐。”
“嗯。”言晨应了一声,坐在了言欢的对面,他迅速的抬起头,
&bp;&bp;&bp;&bp;迎着自己父亲的脸,开始接受他无声的拷问,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言欢终于开了口,谈起去年一年的公司经营。
虽然在言晨的指导下,帝空依旧有钱赚,并不比言欢当政的时候挣的少,可是一些小纰漏却是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了的。
言晨已经做好了准备,难免自己会被言欢一顿的责骂,怪的是,他到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他做事的手段还是稍微稚嫩了些。
“嗯。”他除了听话的回应了一声,再无其他。
“从我们走后,你好像都没有回总宅。”
“因为……”言晨抿了下唇,非常小声,“只有我一个人。”
反正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在哪里都一样。
“Thotrytorthcrotthtd/brthht。”
“我知道。”他垂着眼睛,“欲达高峰,必忍其痛;欲予动容,必入其中;欲安思命,必避其凶;欲情难纵,必舍其空;欲心若怡,必展其宏;欲想成功,必有其梦;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你已经成年了,不再是小孩子,就算喜欢撒娇,也只能在自己最为亲近的人的面前,”
“是。”
亲近?
母亲被父亲拐走,玩什么环游世界。
自己有老婆在,儿子跟公司都不管了,也好意思说……
“那个女人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谈起了她。
言晨的目光闪烁起来,“只是……无聊……无聊的时候,找的……玩具。”
“玩具?”
“是。”
“是时候该玩腻了吧?”
“玩……”言晨抖了下唇。
“是。”言欢笑了,却是不含笑意的笑容,“从小到大你的玩具多不胜数,可是新鲜劲很快过去,现在这个,玩的时间也不短了,是时候该换了,是吧?”
“是……”
“……”言欢深邃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承诺的话,要记得,把宝宝,简册,左溪叫过来,吩咐全公司的主管到会议室里开会。”
“是。”
“你妈在家里等着你,我们打算过完年之后再走,这段时间回家去住吧。”
“知道了,我立刻就吩咐下去。”言晨点了点头,随后告辞的出了办公室,屋内的空气跟屋外的空气完全不能比,言晨觉得自己好像好久都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似的。
找到冷,让她吩咐下去,通知人去开会,望了一眼吕萌萌的助理办公室,飞快的给左溪发了条短信便立刻又进了办公室。
吕萌萌正躺在办公桌上无聊的要命,心里头却隐隐约约的担心言晨的状况,看他在自己的父亲面前一副畏首畏尾的模样,如果换成是以前,她一定会哈哈大笑,笑他惨,现在却笑不出来,反而是有些担心。
不知道,他们父子俩个人的相处到底怎么样了。
还没担心够,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她很少见到左溪这么一副紧迫的样子。
&bp;&bp;&bp;&bp;“左溪?”
“萌萌,那个……”左溪咋了下舌,言晨说这事交给他,可他怎么跟吕萌萌说啊?!
“什么?”
“你先回去吧?”
“回去?可是还没下班啊?”
“反正我这是为了你好,还有最近,你可以不用到公司上班了,别墅太子也不会回去了,他要回言家总宅住,你要是想在别墅住就去别墅,不想去找陈沫也行,你放心,工资还是有的,你就当最近给你放假把!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偷偷接私活,也不会找你麻烦的。”
他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也不等吕萌萌回复。“糟糕!该开会了,言叔最讨厌别人不守时了,我先走了!你先回去吧,拜拜!”
吕萌萌看着左溪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言欢一来,她就不能到公司来上班?
她难道不是帝空的职员吗?
想不通,可是她却记得左溪的话,为了她好。
她立刻收拾东西走,刚一出门口,发现简册,荣宝宝两个人异常严肃的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左溪也在,看到她了,一直在眨巴眼睛,让她赶快走。
还没迈出一步,总裁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言晨紧跟着言欢的身后走了出来。
吕萌萌觉得她一个大活人就站在这里,言晨肯定是看到了,可他却把她当成空气似的,装没看到,一直都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
言欢一出现,简册,荣宝宝还有左溪,站的比刚刚还要笔直,低着头齐声道,“总裁。”
言欢没回话,朝着电梯走去,冷专门按了电梯的按钮,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电梯,言欢站在最前面,虽然言晨他们都无视了她的存在,言欢却没有,直到电梯合上之前,他一直都在盯着她看,唇边似有似无的在笑。
可吕萌萌却看的出来,
那种一种蔑视的笑容。
吕萌萌心底一凉,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被言欢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七上八下的回了陈沫那里,虽然左溪有说,自己就算住言晨的别墅也没关系,可是那里不是她的家,而且言晨也不在,就算住了,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到陈沫那里跟她蜗居要好。
到了陈沫家,她看起来还没睡醒,见到吕萌萌有些意外,“你怎么回来了?”
最近她被景柒缠的紧,但也在景柒的口中若无其事的稍微的打听几次吕萌萌的消息,听她过的好,一没被言晨霸王硬上弓,二没被言晨欺负,也就放心了,谁知道她今天竟然回来了。
“唉。”吕萌萌叹了一口气,把言欢回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陈沫说清楚,说到最后,陈沫停止了打哈欠,困意消失不见了,吕萌萌见她神色有异连忙问,“怎么了?”
“左溪说的对,这样是为了你好。”
“为什么?”她还是不明白。
“这段时间你就别去帝空了,跟往常一样,继续当平面模特吧。”
&bp;&bp;&bp;&bp;“为什么啊?好歹我也是帝空的职员啊。”
陈沫白了她一个大白眼,这吕萌萌怎么那么蠢呢?
“你以为你进了帝空就真的是帝空的职员了?”
吕萌萌有些愤愤不平,“怎么不是?我有办公室,还拿工资薪水的!刚发工资的时候,我还请你吃饭的呢!你忘记啦?!”
“第一,你没学历,第二,你没本事,你进帝空,完全是托了言晨的福,因为他对你有兴趣,所以才会公私不分!现在,帝空真正的主人回来了,当然没有你什么事啦,与其上班被言晨他爸找麻烦,你还不如在家里安稳的多。”
“我还是不明白,什么言晨对我感兴趣啊?为什么言晨他爸要找我麻烦啊?”
“呼……”陈沫长呼一口气道,“我听景柒说过,言晨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言晨很喜欢她,曾经也有说过要跟她结婚,可是,还没成年呢,言晨的那个女朋友就被他爸使了手段,送到国外去了。从那以后言晨就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曾经的他可不像现在这样,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景柒说过,以前言晨的脾气很好,而且特别可爱。”虽然她依旧觉得景柒的形容,很像是扯淡。
“女朋友?手段?”陈沫一下子说出来的信息太过庞大,她一时之间到也没接受的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啊!”陈沫尖叫一声,不断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她快要被吕萌萌的迟钝折磨疯了。
她抓着吕萌萌的双肩,十分用力的,一字一句道,“因为言晨喜欢你!他怕他爸会像上次一样用手段,把你从他的身边赶走!所以才让你不要去公司!你明白了吗?明白了吗?1啊?!明白不明白?!”
陈沫几乎是在她的耳边吼的,她再蠢,再聋也差不多是真的明白了,却好像还是有些不相信的,“言晨他喜欢我?”
“是。”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也许他平时最喜欢吃大餐,闲着没事看上你这盘野菜咯。”
“这算什么答案……”
也用不着把她形容的这么不堪吧?她哪里有这么糟糕?
“反正我话是说完了,你自己一个人想想吧。”
陈沫打了个哈欠,继续睡她的回笼觉去了,吕萌萌却一个人站在原地,傻傻的站着,脑袋里一直都在回荡着。
言晨……
他喜欢她?!
天呐,还有比这个更让人手足无措的消息吗?!
……………………………………………………
自从不再在帝空上班之后,吕萌萌又恢复了以往半工作,半废柴的姿态来,只是这次却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时不时的在查看自己的手机,看有没有人给她发短信,大电话来,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有。
被迫跟言晨在一起的时候,她心心念念的只想回到以往的生活,现在,好不容易如愿以偿了,心里头却又像是少了些什么,怪讨厌的,
为此,陈沫送给了她两个字
&bp;&bp;&bp;&bp;犯贱!
虽然用词难听,不过吕萌萌却觉得她说的真的很对,她就是有犯贱的毛病。
“既然那么盼望他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你自己主动一点不是更好?”
陈沫虽然这样提议着,但吕萌萌还是忍住,没有主动联系。
言晨喜欢她,只是陈沫的主观猜测,他没说,她当然也不会太过自恋的认为,他真的喜欢她。
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如果自己真的跟言晨联系的话,好像她还真的很喜欢他,很在乎他似的。
她才没有……
王子是属于公主的,可她顶多也只是公主旁边的侍女,只有斟茶倒水的份。
爱?
她不想,因为不敢,也害怕——会受伤。
夜晚,吕萌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是怎么睡也睡不着了,手机忽然响起来,她一看手机上显示的那个人的电话号码,整个人都怔了。
是言晨?
她颤颤微微的接了电话,有些不相信的说,“喂?”
“是我,楼下,下来,立刻。”
“诶?”
她还没说完话,言晨便迅速的挂掉了电话,连给她拒绝的时间都不给。
“什么嘛,”她不满的嘟囔着,就不能再跟她多说几句,不过,不满立刻被即将的重逢所取代,兴高采烈的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睡衣也没时间换。
走到门口,只听刚刚还在睡觉的陈沫,特有感慨的说了一句,“恋爱中的处chu女啊……”
恋爱中就恋爱中,干嘛还要加个处……
不对!
吕萌萌回过神来,在马上出门的时候顶了回去,。“谁在恋爱中啊!”
陈沫翻了个身继续睡,懒得搭理她。
吕萌萌下了楼,一打眼便看到黑色的悍马停在楼道口,在那一瞬间,她竟然不知道到底应该不应该迈出去,言晨却等的不耐烦了,拉下车窗,“傻站着干什么?”
“我……”
还没等她说完话,言晨怒从心起大开车门,“你这个笨蛋!”
“我……”
干嘛一见面就骂她?
“大冬天的穿睡衣出来也就算了,鞋也不知道换一下!”
吕萌萌这才回过神的低着头看了自己的脚一眼,她穿着拖鞋,连袜子都没有穿,也难怪言晨会骂她笨。
她有些尴尬的“嘿”了一声,“我不是怕你着急吗?你不是最讨厌迟到了?”
言晨无言,打开车尾座,从里头掏出毛毯盖在她的身上,把她包裹的密不透风,“上车。”
“嗯。”吕萌萌紧紧的裹着毛毯,心中一暖,虽然言晨口出恶言,可是……却是个很温柔的人。
俩个人上了车,车内的暖气开的最大,而且身上也包裹着言晨给她的毛毯,她一点也不觉得冷。
“换个衣服而已,我又不会动怒,大冬天的,你穿着这样,是想死吗?”没人会比他更了解生病的痛楚,到底有多么的难受。
吕萌萌笑了一下,“没事,我天生皮糙肉厚,身体好的很,大姨妈都不痛的!”
“……”
不知道为什么,谈着谈着,竟然谈到了大姨妈的问题上……
&bp;&bp;&bp;&bp;她的脸上略微的显得有几分的窘迫,为了打破尴尬,她干脆直接问,“那个……太子,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如果困的话,先睡吧,路程很长。”
“诶?到底去哪?”
言晨却答的淡淡,“看海。”
有病啊?!寒冷的冬天的大半夜去看海?!
而且A市是内陆地区,最近的海滩也在隔壁的X市,走高速都要走四个小时好吗?!
吕萌萌瞪着车窗,心里想的是,没事接电话的自己,也跟言晨一样。
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之后,一路的沉默,吕萌萌也趁此机会睡了一觉,省的没精力陪言晨发疯,也许会接受更为残酷的虐待。
不知道睡了多久,身边的人摇晃着她,“醒醒。”
“嗯?干嘛啊?”她睡的正香,眼睛都睁不起来。
“和我一起看海。”
“看海哦……”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莫名其妙的跟言晨上了车,还被他强拉着到隔壁的市去看海,她揉了揉眼,尽量的让自己清醒过来,已经四五点钟了,冬日的夜晚很长,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是看不到日出了。
两个人坐在车内,车窗外面黑乎乎的,别说看海了,灯光她都找不到光源,言晨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围巾扯下,然后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剪刀,一把将围巾剪开成了两半,吕萌萌惊愕住了,不明白他这是在干吗?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吧?他那围巾可是阿玛尼的,超级贵,怎么能说剪断就剪断呢?!
然而,这诧异只是刚刚开始,言晨弯下腰,抬起她的腿,脱掉鞋子,用用刚刚剪断的围巾,将她的两只脚牢牢的用围巾系上。
吕萌萌没说话,是压根也无法说出什么的僵硬。
这一系列的举动,就像是王子将水晶鞋套在灰姑娘的脚上一样。
虽然只是围巾,却也是价值千金。
“太子……”
言晨打开车门,走了出去,背对着,也没看她,“现在可以跟我一起看海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言晨的耳朵好像都变红了……
所谓的海边,还真的是海,海风很大,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浓浓的海水味道,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是一处海边游乐场,虽然冬日无人,但远处的摩天轮依旧矜矜业业的转动着,摩天轮散发出来的灯光很美。
如果夏日来这里,估计会是一场美不胜收的美景,不过大冬天的便多了几分空空荡荡的生冷,
言晨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孤立的像是一座雕塑,给人一种悲凉的沉默感。
吕萌萌走了过去,把身上盖着的毛毯披在他的身上,言晨这才意识到还有一个人陪着他,缓缓的回过头,眼神有些闪烁,“干什么?”
“冷啊,你太娇贵,再发烧的话怎么办?”
“……”言晨看着她,长臂一挥,用着毯子把他们俩个人裹在一起,“你也是,病了的话,很难再找到像你一样,这么有趣的玩具。”
&bp;&bp;&bp;&bp;“……真是……”这种时候,他就不能说一两句好话吗?就算说不出来,那干脆沉默也行啊!
“我有个姐姐。”
吕萌萌还没埋怨完,就被言晨的爆发性言论吓到了。
“……”
就算不用低头看,似乎也能看的到吕萌萌脸上的表情,一定很有趣,他笑了,“很意外是不是?”
“是……”因为没听说过啊!
他就像在吕萌萌的心里头放了一个窃听器似的。“因为她还没出生就已经不在了。”
“这样啊……那么你的父母一定很难过。”
“是很难过,他们将为她准备的婴儿房还有一大堆的婴儿用品全部烧掉饿了。”
“……真可惜。”
“钱?”
“我有那么市侩吗?”就算她再怎么喜欢钱,有的事情是不能开玩笑的,这么简单的道理,她还是懂得好不好?!
“呵……”言晨轻笑出声,“她被海葬在这里,每年的忌日他们都会回来,并且来到这里,来悼念她。”
吕萌萌发现自己的脑筋,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灵光过。“该不会最近就是你姐姐的忌日吧?”
“昨天。”
吕萌萌明白了,自己大半夜被言晨拉过来看海的真正原因。
自己被父母扔下,掌管公司,一年到头也见不了面,可每当他那没出世的姐姐的忌日的时候,无论他们身在何处,忙着什么事都会回来,悼念他们那个未曾出世的女儿。
今年……也是这样的吧?
对言晨来说,他回到言家总宅,父母的归来,合家的团圆,其实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他的姐姐,
这事在言晨的心里头是一根刺,他觉得自己只是那个未出世的姐姐的替代品……
鬼使神差。
吕萌萌除了能够想到这个词汇之外,什么也想不出来了,她只是很想抱抱言晨,只是简单的抱抱而已。
于是,便也这样做了。
腰间环绕着吕萌萌的双臂,鼻尖似乎能够闻到她身上那沐浴露的香味,一时之间他僵硬在原地,却觉得心里头有一块融化了开来,渐渐的弥漫了整个身心,全部都变得暖和了起来。
吕萌萌喃喃的说,“我是孤儿,我不懂拥有父母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可是……”
她想起来,陈沫说过的言晨曾经的那个女朋友的下场。,
“父母有时候就是会走错路,因为太宝贝自己的孩子了,所以总是对什么都指手画脚的,但是父母对孩子的希望却只有一个,只要能笑着就好,只要孩子能够健康,快乐的生活就再好不过了。”
“想念你姐姐,心疼她是应该的,因为她还没有来到这个世上就消失不见了,可你也是他们的孩子,一直都很疼爱的,身为父母,又怎么会认不清楚自己的孩子到底是哪个呢?他们把你扔在市,掌管帝空,其实只是想要让你能够独自面对很多事情吧?毕竟他们不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一辈子,如果他们没了,你又跟那些败家子弟一样的话,”
&bp;&bp;&bp;&bp;“那你以后怎么办?”
“有的时候你的误解,其实也只是因为父母与子女之间没有交流,不是不想,也不是自认为自己是父母,就有权保持威严,我想他们只是害羞,害羞的不肯把自己的真正的想法说给你听,我认为,你的父母是很爱很爱你的。”
言晨瞪大了眼,海风吹的他眼睛有些发涩。
他想起,曾经也带着她来到这里,面对自己的说辞,还有自己的懦弱,她毫无反应。
甚至连怜惜都没有,
那个时候年少轻狂,看不清楚,不明白她的眼神里过多的则是隐忍的烦躁还有赶快回去的**。
她们不一样的,从他第一次见吕萌萌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
言晨敛下眼,问,“看你平常挺蠢的,说的话到是挺有鸡汤味道。”
“我说的是实话,而且,说话跟蠢不蠢的没任何关系。”
干嘛各个都针对她的智商?她要是聪明的话,早就上哈佛了!
“那么你抱着我干什么?”
“我……”言晨一提醒,她才想起了自己的刚刚鬼使神差,连忙松开他,却被他抓住手,不许她放。“挺冷的,给我暖和暖和。”
“身体……身体……自己……自己动的……”她怎么知道为什么啊?!
“吕萌萌。”
“啊?”
他又想用什么恶言来讽刺她啊?
“我想……我倒是蛮喜欢你的。”
“……”吕萌萌好久都没有回话,因为她完全被言晨的那番话给彻底吓傻了。
言晨低下头,轻轻一笑,单手拖着她的下巴,印上了轻轻的吻,
与上次那个生病意外的吻不同,时间大概也就只有五秒钟,清清淡淡的一个吻,如果非要说的话,到不如说感谢的意味居多。
“为……为什么?”
言晨连想都没想的直接脱口而出。“因为我想。”
“唔……”哪里有人忽然之间就亲吻对方,询问原因,还那么冷静的说……
我想的?!
“你抱我一下,我亲你一下,正好,两不相欠。”
这算是什么公平交易啊?!
吃亏的明明是她好不好?!
言晨笑着摸着她的发,其实道理他都懂,可惜,他小心眼的很,就是迈不出去那道坎。
大名鼎鼎的他,竟然被一个毛头小丫头教育,真是太愧对他的威严了,可是言晨却觉得这样的感觉并不坏,也许不应该再自欺欺人下去,一开始,他是把吕萌萌当成报复的对象,因为除了工作之外,人生太无趣,太寂寞了,可是,越到后来越发现,她很有趣,很温暖,很真诚,跟其他的人不一样。
起码……不会妆模作样,不会骗他……
本来因为在床上辗转反则的睡不着,又被言晨急忙的叫出去,本来就已经没有什么发型可言了,现在他又肆无忌惮的摸着她的头,结果可想而知,肯定是跟鸟窝差不多,她撅着嘴巴,却也没抵抗。
“喂!”言晨抽回手,忽然抬高自己的声音。
“啊?”
“那个……”言晨叫着她
&bp;&bp;&bp;&bp;却不敢看她的眼睛,吕萌萌迟迟的等着他的话,言晨却酝酿了好长的时间,“要不要……”
要不要跟本大爷交往试试看的话还没说完,吕萌萌“哇”的一声叫起来,然后指着海边的天空道,“晨曦诶!还有流星!许愿许愿!”话刚说完,便立刻双手合十的闭着眼。
言晨呆若木鸡,随后那张俊美的脸,渐渐的变得扭曲了起来。
看什么晨曦跟流星?!晨曦,流星有他好看吗?!
啊?!啊?!
许完愿,吕萌萌终于心满意足了,这才想起来,刚刚言晨好像有话想要跟她说,打断他的话,吕萌萌是有些抱歉的意思,可是晨曦与流星一同出现的时间很难得,对她来说,还是许愿重要。
“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言晨觉得胸口堵的难受,眼睛都变得黯淡无光了起来,已经错过了最佳表白时机,都是吕萌萌自己害的,想要从他的口中再听到告白的话,想也别想!为了维护自己那已经看起来变得很可怜的自尊心了,他当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置气的说,“什么都没想说。”
“啊?可是……”
“我说了什么都没有!”言晨气急败坏起来,他很想把她从这里扔到海里喂鲨鱼!
“没有就没有呗……你干嘛忽然生气啊……”
“再废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他一把掀开毛毯,扭头就走,。
“喂……你到底生什么气啊?我不就是刚刚没听你说话吗?你想说什么,再说一遍不就行了吗?”
“……”懒得听她的废话,言晨走到车上,开启了汽车的引擎,吕萌萌还在原地纳闷,言晨拉下车窗,伸出半个脑袋,“回A市!你是不是想继续留在这里当灯塔?!”
“诶?”吕萌萌急速的狂奔到车上,“等等我!不要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啊!”
之后,又是一路的沉默。
只是这次的沉默,隐隐约约的夹杂着危险的气息。
吕萌萌睡不着了,虽然她很困,可是身旁坐着一个大冰块,能睡着才怪,就算车内的暖气依旧开到最大档。
她没想到,打断言晨的话,下场会这么严重,
难得她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这么亲密了,也觉得言晨又可爱又温柔了,谁知道,结果还是变成了这样。
几个小时的汽车行驶,言晨胸口憋着的气也消了一大半,有的时候,是挺喜欢吕萌萌的迟钝的,不过,现在他非常的厌恶她的迟钝!还有不会看气氛的白痴样!
所以,也不管现在到底是不是在住宅区,他啪的一下按了下喇叭,缓解自己的抑郁。
吕萌萌颤抖了一下,很想制止言晨的肆意妄为,最后还是忍住没吭声,明明已经到了她家楼下了,还没敢下车。
眼见这都快到正午了,言晨还是没说话,直勾勾的盯着对面,气鼓鼓的,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还在生着什么气。
吕萌萌别扭的夹紧腿,她想……她想上厕所!
&bp;&bp;&bp;&bp;如果没什么生理方面的问题,她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继续跟言晨沉默的周旋,可是现在是紧急情况,她是真的不能再跟言晨继续这样平静下去了。
她小心翼翼的问,“那个太子呀……”
“……”
“我先回去好不好?那个……我想回去上下洗手间。”
言晨拧着眉头一下,“随便你。”
随便你三个字如同****,吕萌萌急忙下车走了,她几乎是准备用跑的,可刚刚才跑了一步,就又被言晨叫住了。
“等一下!”
吕萌萌立刻紧急刹车,因为一直都在憋着,所以冷汗肆意,她抽噎了一下,回过头道,“干什么?”
呜,言晨他又要干嘛呀?!
“……”言晨蠕动着喉结,双手紧抓着方向盘,他感觉自己的手心里头都出了汗,“大年三十的时候,你打算怎么过?”
“这个啊……”言晨不说,她还差点忘记了,过几天就是过年了,最近一直都在想着言晨的事,她连这事都忘了,不过记得不记得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她又没家人,过不过年的有什么关系?
陈沫好像要去马尔代夫,还特别大方的准备请她去,虽然知道陈沫很有钱,但是每次看她熬夜熬的那么辛苦,为了情节苦思的纠结样子,就知道她挣钱很不容易了,自己被陈沫照顾了这么久,总不能连出去旅游都让她掏钱,所以最后她只能婉拒。
往常不是跟陈沫过,就是到孤儿院跟孩子们一起过,今年估计大概也是这样。
“没什么安排,应该会去孤儿院吧?”
“既然也没什么安排,干脆跟我们在一起吧。”
“嗯?”
“到时候简册,左溪,景柒他们都在,宝宝还有她妹妹贝贝也会在,有女孩子的,你不用太顾虑。”
“可是,你家人不是也在吗?”
“中年人有中年人自己的娱乐。”反正几乎每年过年,他们都是按照岁数还有辈分单独过的,跟不跟父母过也没什么区别,大家都在A市,想要见面又有私家车,没什么必要非要在一起过。
吕萌萌像是明白似的,又像是不明白,思虑了一会儿,又觉得更多的则是荒唐,可是就算是荒唐,她也没忍住的想问,“你是在邀请我吗?”
“废话!”
这么明显的话,她都听不出来?
她是猪吗?!
虽然言晨的恶言很难听,可吕萌萌却也没觉得难听,到是觉得听意外,一到意外,她就变得飘飘然了起来,想要捉弄他一下,“那我不去也行了?”
“你敢!”想也没想,言晨直接回头严声警告。
吕萌萌垂着眼睛,她觉得她现在的脸颊一定异常的绯红,简直就跟初恋的中学生约定约会地点没什么两样了。
“谢谢……”
“……”言晨一颤。
“谢谢你邀请我,我会去的。”
“嗯。”气势用完了,言晨觉得有些尴尬,“我回家去了。”也不等吕萌萌回答,他立刻拉下车窗,开着车疾驰而去……
&bp;&bp;&bp;&bp;“嗯。”气势用完了,言晨觉得有些尴尬,“我走了。”也不等吕萌萌回答,他立刻拉下车窗,开着车疾驰而去,吕萌萌对着早就已经绝尘而去的车流连忘返,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想起来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急忙忙的朝着楼上狂奔,解决她的生理问题。
…………………………………………………………
大年三十终于到了。
昨天,陈沫已经乘上了飞往马尔代夫的飞机,自己送她上机,回到家里后,因为明天会跟言晨一起跨年,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就变得不安分起来。
她知道这样就像是明日去郊游,整晚上都会兴奋个不停的小学生,非常的幼稚,可是还是耐不住的兴奋。
每次看到流星的时候,她都会许愿,其实愿望真的很简单,她只是想要一个家而已,想要不再一个人度过任何节日而已。
像是这样的愿望,她不知道到底都许了多少次,但是每次这样的愿望都会落空,而上次,在晨曦中看到流星的那一瞬间许下的愿望,却实现了!
这让她不得不觉得兴奋,不得不觉得自己忽然之间,变得幸福了起来,于是一晚上都睡不着,干脆起床到厨房忙碌。
虽然接受言晨的邀请,可是她并不打算空手就去,她那寒酸的钱包,撑不起太过昂贵的礼物,更何况言晨他们什么都见过,什么也都拥有过,更不会看上她的那些礼物,为此她只能亲手做些饼干,虽然感觉依旧很穷酸,但是这对她来说,是最为真心的礼物。
料理方面她完全不行,被说跟大厨相比,就算跟言晨比也相型见拙,不过,制作饼干的过程并不太难,当从烤箱中拿出饼干,厨房都弥漫着甜蜜的味道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笑出声来。
等到饼干彻底放凉,认认真真装好之后,天空终于出现了鱼肚白,她一扫刚刚的兴奋,又变得有些失落起来,大年三十中午,言晨应该会在家里吃团圆饭吧?就算找她玩,估计也得到傍晚。
虽然在心里头暗骂,自己已经有人能够陪她最难熬的大年夜了,不能再这么贪心,可是,内心之中还是隐隐约约的多了几分的期待与哀伤。
如果有人能够一直陪着她就好了。
心情大起大落的太厉害,大年三十的白天,她就在床上恍恍惚惚的睡去。
手机铃声不辞辛苦的一直在响,等到吕萌萌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的时候,得到的则是手机那头某人的咆哮,“你是猪啊!”他拨打了不知道多少次吕萌萌的电话号码,结果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害的他以为她是不是一个人发生了些什么类似于重大事故的事,差点想把整个住宅区给炸了。
明明是老掉牙的小区,偏偏按了什么防盗门,打不开,进不去,等了大半天出奇的没人出门,耐性全都磨光了,等到接通电话,也不管四下有没有人,
&bp;&bp;&bp;&bp;更不管自己大吼大叫到底有没有教养,对着手机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吕萌萌彻底的被言晨骂醒了,仿徨的对着手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睡过头了,我马上就下来。”
“现在!立刻!马上!”
“是是是是……”吕萌萌连忙点头答应,慌慌张张的开始收拾,在匆忙之中,倒是没忘记,把准备好的饼干带上。
吕萌萌下楼的时候,言晨依着车门,显然还在怒气未消,所以一脸的猪肝色。
“对不起对不起……”
不管她再怎么道歉,最终还是没避免的被言晨数落了好长的时间,最后为了堵住他的嘴,连忙把自己做的饼干拿出一块塞进了他的嘴里,言晨终于停了话,慢吞吞的把饼干吃了下去,味道很不错。
“在哪弄的?”
“我自己做的,好吃吧?打算送过去大家一起吃,。”
找到了她不接电话的原因,言晨狐疑的,。“你一直都在做这个?”
“也不是,凌晨做的,做完之后就困了,然后睡过头了……”
还以为言晨又会骂她,谁知道言晨只是揉了下她的发,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上车吧。”
难道是因为大过年的,所以生气会导致接下来一年的运势都不太好?
吕萌萌不知道,可她觉得刚刚言晨的那番话是带着一丝丝怜惜的,连掌心都是热的。
俩个人上了车,去的地点竟然意外的不是言晨的别墅,而是到了比A市的郊区还要又远又偏僻的地方,她不禁奇怪起来,“我们不是去别墅吗?”
“去言家总宅,今年换地方了。”
“哦。”言家总宅?那岂不是是言晨成年之前住过的地方?那里一定有许多言晨小时候的回忆吧?没准还能看到言晨小时候更多的相片也不一定,一想到这里,吕萌萌又多了几分兴奋与期待,只是纳闷,为什么言家总宅要建立在那么偏远的地方,都上山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你家好远……”
“早就到了院子了。”只是院子跟住宅屋之间的距离很远罢了。
“诶!?”院子?
“那么也就是说……”她一扫窗外,嘴巴张的大大的,连眼睛都直了,“从山下到山上,再到山下,全都是你家?!”
“错,是这里所有的山都是。”
“咦——”
言晨的家——到底有钱成了什么样?!
“我爸不喜欢吵闹的地方。”这里很偏僻又是私人地方,不会有多余的闲杂人等到处乱溜,而且地方宽广,有很多娱乐设施也没必要非要与人共享。
“喜欢安静的地方……”喜欢安静的地方就把家定在这里,还买下了那么多的山?
这算什么乱理由?!
吕萌萌又开始气愤了。
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再者,言晨家里到底有多少钱?!
终于到了住人的别墅,吕萌萌一下车门,这巨大的别墅依旧吓了她一跳,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天呐!!!
&bp;&bp;&bp;&bp;这里是皇宫吗?!
看吕萌萌这副下巴都要掉了的神情,言晨觉得好笑的同时,心里头又有种被什么东西堵着的感觉,“傻站着干什么?”
“让我震惊一下。”吕萌萌敛下眼,迅速的消化面前看到的一系列事实,随后很是担忧的问,“你的房间估计也很大吧?”
“嗯,一百来平而已。”
“难道不会觉得冷吗?”
“……”言晨瞠着眼,奇怪的打量着她,不过吕萌萌没什么心思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我觉得房子一室两厅,几十平就够了,那才是有家的感觉嘛,这么大空间是够用了,可是也太空旷了吧……”话说到一半,吕萌萌立刻就闭上了嘴,她觉得人家好心好意的邀请她来他家玩,不感激也就算了,还挑刺,说些贫民理论,笑死人了。
她等着言晨对她发火,意外的言晨却并没有,只是温和的笑了一下,“嗯,你说的对。”
“嗯?”不骂她穷酸样,还说说的对?
“进去吧,他们等你一起吃饭呢。”
“哦……”吕萌萌迷迷糊糊的就被言晨拉走了,到了饭厅,吕萌萌的心里头只想着一个形容词,“哈利波特?!”
这只有在电影里看到的吃饭的地方,她这个普通人真的可以吗?
一大桌的人,一直都在等言晨把吕萌萌接来好吃饭,盼星星盼月亮他们俩个人可终于回来了。
“你们到哪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有事。”言晨带着吕萌萌走了过去,左溪连忙熟络道,“简册,宝宝,景柒,聂星,我就不多介绍了,这是方嘉鱼,那个是宝宝的妹妹,贝贝,简单今年过年有事没回家,等到下次他回来了,再给你介绍。”
“你们好,我叫吕萌萌承蒙太子邀请,请多关照。”
“可算见到你了!”方嘉鱼显然很兴奋,那是当然的,早就听说最近言晨在跟吕萌萌打的火热,可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机会见面,每次提起的时候,言晨又宝贝的不得了,死活也不让他见,这次可算是见到真人了。
瞧这身材,乳量丰富,言晨真是有福气。
“哦……您好您好。”吕萌萌木纳的回应着方嘉鱼的热情,可是不懂他那么兴奋干什么。
荣贝贝是觉得吕萌萌越看越眼熟了,直接脱口而出,“吕姐姐长的好像……”
荣宝宝却立刻堵住了荣贝贝的嘴,她怕荣贝贝会说出那个禁词,大过年的,这不明显找晦气吗?!
气氛明显变得怪异了起来,吕萌萌却很想知道荣贝贝说她到底像谁,“长的好像?像谁?”
荣贝贝觉得有点委屈,本来长的就跟路依衣一样,凭什么不让她说?不过她也是看的清楚氛围的人,连忙转了话锋,“朱莉娅·罗伯茨。”
“呀!”吕萌萌瞬间变得喜上眉梢,却努力的表现自己其实并没有太过高兴,“我哪比的上朱莉娅·罗伯茨啊,哈哈……没有,没有的,”
真是一个意外很坦率的人……
&bp;&bp;&bp;&bp;不过,也亏荣贝贝脑筋转得快,才没让气氛太过尴尬。
荣贝贝却因为自己违心的言论痛苦不已。
刚上桌,吕萌萌便把自己做好的饼干放在餐桌上,“初次见面,也是第一次跟你们一起过年,空手来总觉得不好意思,这是我自己做的饼干,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言晨却一巴掌抢了过去。
吕萌萌傻了,对着他解释,“这是……我带给大家一起吃的。”
言晨却面不改色的撒着谎,“他们不喜欢吃甜食。”
笑话,他的东西,凭什么要跟其他人分享?
言晨这奇葩的独占欲又开始了,几个人早就已经习惯的迎合着他的谎话,纷纷开口道:
“是是是,我们不吃,糖分太高,容易蛀牙,高血压。”
“太子最喜欢甜食了,给他就好,不用管我们的。”
…………
“哦,这样啊。”吕萌萌觉得奇怪,一个人不喜欢吃甜食也就算了,为什么一大堆的人都不喜欢吃?难道关系好的人,口味都会传染的吗?
饭菜已经上了桌,各色各样口味齐全,吕萌萌吃的很开心,可是还是不懂,刚刚一个个还说不喜欢吃甜食呢,为什么每个人都会在自己的碗里夹一块糖醋排骨?
不过,疑惑并没有耽误她吃饭的好心情,尤其是对那盘香脂醋风味烤鸡情有独钟,夹了好几块在自己的碗里,吃的不亦乐乎,言晨看在眼里,直接将香脂醋风味烤鸡放在她的面前吃个够本才罢休。
荣贝贝傻了,因为刚刚当自己想要夹那块鸡肉的时候,言晨是完全无视她,还没等她夹完,直接将一盘放吕萌萌的面前的。
她觉得自己可能大脑是不是失忆了,或者视力有问题。
记忆中的言晨哥哥不是这样的。
他明明很疼她的!
言晨对吕萌萌变相的宠爱,一滴不剩的全部都落在他们的眼里,虽然觉得十分幼稚,却也觉得万般无奈。
他不动心还好,一动心就会把自己伤害的遍体鳞伤,很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方向,不知道这次,这个人到底值得不值得。
别人不知道,反正聂星却觉得她肯定不值得!
他是深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看到景柒今天一整天魂不守舍,再看吕萌萌的那张脸,他的心情就格外的不顺,吃完饭,趁着言晨不在,把吕萌萌叫到一旁,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没错!他就是过来找吕萌萌算账的!
吕萌萌不知道到底招惹到了聂星什么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就看她不顺眼,以为那是因为不熟悉,后来发现并不是这样的,他是一直都对在既有敌意的。
现在他把她拉到僻静的地方,单独找她谈话,这让吕萌萌想起来,上学的时候被好几个女同学堵在卫生间,一边莫须有指责她到处勾引男同学,往她头上到凉水的霸陵时候。
况且——聂星的长相确实很女气。
“请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bp;&bp;&bp;&bp;很担心聂星会不会随手甩她一巴掌。
好在聂星凶神恶煞归凶神恶煞,不会没道德的打女孩子,只是眼不下这口气,找不到罪魁祸首,只好拿她开刀,“陈沫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沫?”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提起陈沫的事?
最近景柒是在追陈沫,可是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陈沫拒绝他,也不至于这么小肚鸡肠的找陈沫麻烦吧?
别人的事也就算了,但是陈沫要是被聂星找麻烦,她第一个不同意,为此胆子也就大了些,“就算陈沫拒绝了景柒,你也不至于找她的麻烦吧?感情本来就是这样,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不在一起咯!”
“哈!”聂星阴阳怪气的笑出声来,“拒绝?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姐妹陈沫,最近是怎么对待景柒的?”
“对待?陈沫是个好人,能怎么对待?”
“好人?如果陈沫当面拒绝景柒,今天我也不会出现跟你说些什么,景柒要是贼心不死,那是他活该!可是事实上呢?玩弄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动不动就吊景柒的胃口,不喜欢就当面说清楚,玩什么暧昧?!”
“暧昧?”
“明明说好去了马尔代夫,结果景柒兴冲冲的跑过去了,她到好,没在马尔代夫把景柒一个人留在那里,像个傻子似的,失魂落魄的又回来了,你说是不是陈沫的不对?!”
“你胡说!我亲自送陈沫到飞机场的!”话一说出口,吕萌萌又有些心虚,话是没错,可是……她没亲眼见陈沫登机……
“那你亲眼见到她上飞机了?”
“我……”
看吕萌萌一犹豫,他就知道了肯定没有,兄弟被欺负的气又上来了,聂星整个人也跟着尖酸刻薄了起来。
“虽然景柒是个笨蛋,但是也轮不到你们这样欺负吧?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叼着他的胃口,现在又把他当狗一样耍的团团转,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当我们聂家好欺负是不是?!”
“我……”吕萌萌理屈词穷,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反驳,虽然她是陈沫最好的朋友,如果这事是真的话,她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聂星的那张漂亮的脸,变得扭曲了起来,他抬起手,吕萌萌还以为他要动手打她,不敢乱动,只好闭上眼睛,缩着脖子,许久那巴掌到没有落下来,只是她身后的墙上,倒是起了一声巨响,她终于睁开眼,便看到聂星的拳头重重的打在墙上,他低着头靠近她,“你也是这样的吧?”
“我?”
“吊着他的胃口?”
“诶?”谁?景柒?
拜托,她都没有跟景柒见过几次面的。
“你还想要装傻充愣到什么时候?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
聂星的话还没有说完,凭空出现的言晨打断了他的话,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聂星一愣,又重新站直,哼,算吕萌萌她的运气好!
&bp;&bp;&bp;&bp;言晨及时找过来,给她撑腰,可是……言晨难道就不想知道吕萌萌的心里头,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太子哥……”及时打断他刚刚的问话,难道是他在怕?
可是就算是这样想着,他也不敢在言晨的面前,把话当着明面问清楚。
“刚刚我都听见了。”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发现吕萌萌不在了,如果不是贝贝告诉他,看到聂星跟吕萌萌去了别处,好像在谈论什么事情,幸亏他及时的出现,要不然聂星差点就会打破他的计划。
“我只是想要问问……”
“问什么?你又想要听到什么?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你一个第三者插什么嘴?吕萌萌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根本就不知道景柒还有陈沫俩个人之间的事。”
简而言之就是,你找错对象了,再简单点就是,吕萌萌是他管辖的范围,对他有没有感觉,是不是在欲擒故纵的吊着他,都跟聂星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都没有。
聂星憋着一口气,却又不敢在言晨的面前发作,只好暗喻的念了诗,“良夜骊宫奏管簧,无端烽火烛穹苍。可怜列国奔驰苦,止博褒姒笑一场!”
这个吕萌萌懂得,上学的时候背很久的。
讲的是烽火戏诸侯的故事
聂星很是郁郁寡欢,干脆直接拂袖而去,虽然他穿的是现代装,却还真的一种古代文人的气场来。
吕萌萌却还是不懂,指着聂星已经离去了的身影问,“他忽然念诗做什么?烽火戏诸侯?谁是褒姒?谁是周幽王?”
“闲着没事抽风,”言晨却撇过眼没什么心思的回答。
虽然言晨这么说,不过吕萌萌还是觉得,如果事实真的像聂星说的那样的话,陈沫是有些太过分了。
“唉……”她叹了一口气,“我是应该多关心关心陈沫的。”
关心陈沫?!
陈沫那个女人哪里还容得她来关心?就那人的智商跟情商,十个吕萌萌都是比不了的,与其关心陈沫,还不如把那时间跟精神来关心他!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对着吕萌萌说出口的。
“别去管他,景柒跟陈沫的事让他们俩个人自己解决,你不仅帮不了什么,到头来只会惹得一身骚。”
“呃……”吕萌萌想了想,到也觉得言晨说的话挺对的。
俩个人又跟人群聚合,有了刚刚聂星的那番话,也让她的目光在景柒的身上逗留了很久,虽然景柒还是跟每次她见到的时候差不了多少,但是隐隐约约的她也能看的出来,景柒的脸上强颜欢笑的成分居多。
虽然言晨警告她,不要去管别人的事,尤其是感情方面的事,不过看这样的景柒很是可怜,作为陈沫的朋友,是不是应该去开导开导他?
言晨正在跟左溪打台球,刚打了一杆,发现吕萌萌不见,再一看,这人跑到跟方嘉鱼说话的景柒身边去了,他没什么心情打台球了,拧着眉毛盯着他们看。
“怎么了?”
&bp;&bp;&bp;&bp;“有人闲着没事,当别人的爱情指导。”
左溪一笑,“那是,自己当局者迷呢,竟然有时间跟精力管其他人。”
言晨没看他,却语气冷冷的说。“左溪,皮痒了是吧?”
左溪伸了伸舌头,继续打着台球。
吕萌萌把景柒叫到一旁,景柒觉得奇怪,却也跟着去了,“怎么了?”
“那个……我听聂星说过了。”
“聂星?”一想到肯定是找吕萌萌算账去了,暗骂他的多管闲事,却也对着她笑了下,“聂星别看他长那样,其实脾气挺爆的,肯定对你说了些难听的话,你别介意。”
“没什么。”反正她早就知道聂星的火气很大了,“只是,陈沫……”
一提起陈沫的名字,景柒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像是受了很严重的打击似的,垂着脑袋,“其实也不怪她,她说要去马尔代夫休假,我也没说我跟着她去,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谁知道,她压根就没有登上飞机,是他一厢情愿,怪不得她的。
“这样啊……”不过,就算陈沫不去马尔代夫,起码也应该通知他一下,就算不跟景柒说,好歹也应该跟她这个最好的朋友说一声吧?
“萌萌。”
“诶?”
“我知道我以前挺混蛋的,就算我不想承认,那也是我的过去,抹不掉的,可是,这次,我却是认真的,我真的很喜欢她,想要跟她过一辈子的。”
“……”吕萌萌没回话,她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跟景柒说,虽然他向来都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可是本质上却是个好人,并不坏。
她是不能在别人的感情上插手,胡说八道,可是……
就算她这么迟钝的人,也能看的出来,这次景柒对陈沫好像真的是认真的。
“陈沫她跟我不一样,聪明,有主见,可是就是这样的人,才固执,受过一次伤之后,不管下一个对她多么的认真,她总是会怀疑对方的真心,无法真正的敞开心扉去接受。”
“受伤?”景柒顿了一下,有些吃惊地看着她,后来像是明白了似的,点着头喃喃道,“果然如此,。”难怪,陈沫看着他的时候,偶尔的眼神里头会流露出一丝例如悲伤的情绪。
“唔……”吕萌萌发现自己说的有些多,差点连不该说的也说了,“反正具体情况,在陈沫没有同意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说给任何人听的。”
“我知道,我也不会逼问的。”
“那个……”她摸了下鼻子。“如果你是认真的喜欢陈沫,想要跟她在一起的话,我会支持你的。”
“真的?!”景柒的声音也跟着调高了起来。
“可是,如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为了玩玩的话,身为陈沫朋友的我,第一个就不会原谅你,我……我会报复你的!”虽然她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到底应该怎么样报复景柒比较好。
“你放心!”景柒一激动,双手把住吕萌萌的肩,“我对她绝对是认真的。”
&bp;&bp;&bp;&bp;“如果我说假话,就让我变成跟聂星一样不男不女的死人妖。”
“呃……”她不懂,为什么景柒发誓,要把聂星拖下水。
“啊……吕萌萌!我怎么那么爱你呢?!”吕萌萌也不知道景柒到底兴奋个什么劲,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异常的激动,
等等,他刚刚不是说最喜欢陈沫了吗?
爱她干什么?
吕萌萌很是怀疑,景柒到底是真的喜欢陈沫还是怎么样?
景柒正抱着高兴,屁股忽然被人踹了一脚,他哎哟一声,揉着屁股,却看到言晨阴冷的看着他,糟糕,一高兴,也忘记吕萌萌是言晨的人了,直接上手抱着,现在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啊。
“闹够了没有?”
“够……够够够……够了。”
“那还不走,贝贝那边三缺一,你去吧。”
“诶,我马上就走!”景柒如临大敌的一瘸一拐的走了。
“他干嘛那么怕你?”吕萌萌总觉得他的反应太大了。
“因为我是言晨。”
吕萌萌觉得言晨才是最臭屁的一个。
几个人已经在麻将桌前开始打麻将了,荣贝贝,左溪,聂星跟景柒一桌,已经开始了,这次轮到荣宝宝,简册,方嘉鱼三缺一,见言晨跟吕萌萌一起过来,连忙招呼着吕萌萌过来打麻将。
“萌萌来了正好,四个人可以开始打麻将了。”
“我?”吕萌萌指了指自己,“可我不怎么会打啊。”她退让着言晨,“还是太子来吧,我在旁边看着就好,”
反正大过年的有人陪她,不那么寂寞,孤零,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太子?”
看来吕萌萌的提议并不好,三个人齐齐摇着头,死活也不让他上桌,“不不不!任何赌博游戏,禁止太子参加!”
“为什么?”难道他的技术比她还菜?
“天呐!”似乎是又回想到了不好的回忆,方嘉鱼尖叫的抱着头,“他简直就是恶魔降临,运气好的吓死人,以前有一次我们跟他打了一晚上的麻将,就没胡一次的,去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才拿了两千美金,只是转了一圈,他就赚了几百倍,还有!彩票,刮刮乐,总是中头奖,连抽王八,他也总是抽中!”
虽然最后一项跟言晨的运气没什么关系。
方嘉鱼的头上挨了言晨的重重一记,“你说谁是王八?”
方嘉鱼含泪的摸着伤口,“没,我胡说的。”
“运气真的那么好?”吕萌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简册玩弄着手中的麻将,“别的事也许都是假的,但是太子的运势最强,却是真的,所以我们都有不成文的约定……”
荣宝宝拉过身边的椅子,招呼着吕萌萌上去坐,“绝对不跟太子打麻将!你来吧,反正太子不在,我们正好三缺一,你顶上正好。”
“去吧。”言晨也开了口,“反正他们的技术都差,我没什么兴趣。”
咳!他怎么不说自己的运势好的吓人呢?!
“哦……好吧。”既然别人都这样邀请了,
&bp;&bp;&bp;&bp;言晨又没什么兴趣,自己只好硬着头皮上。
三个人已经开始在麻将桌上洗牌了,言晨坐在不远处。
方嘉鱼理着牌,“怎么打?”
“老规矩,台湾牌。”
哗啦的一下,刚刚理好的牌,被吕萌萌碰掉了。
“怎么?”
“还有台湾牌?”
“怎么?这不很正常吗?”
“……”吕萌萌张大着眼睛。“我以为所有的麻将都跟qq麻将打的那种方法差不多。”
几个人哄堂大笑,“吕萌萌你真可爱。”
希望不是傻的可爱。
“麻将的打发有很多,国内最著名的就是四川麻将,广东麻将,还有台湾麻将。”
言晨却并不嘲笑她,而是清淡的向她解释。
“哦……国外也有麻将吗?”
“当然有,例如日本麻将。”
“这样啊!”今天她算的上是长见识,还以为麻将是国粹,没想到老外也喜欢打,还研究出了自己的打发。
“他们的老规矩台湾牌,一炮三响,不能拦胡。”
“额……大概懂了一点。”
三个人已经理好牌了,只剩下吕萌萌还慢吞吞的打理着。
荣宝宝双手环胸,垫着麻将桌,环视了一下。“打多大?”
吕萌萌心里头颤了一下,原来还要赌钱啊?
“不打太大。”简册看了吕萌萌一眼,见她一脸放心的模样,邪邪的笑着,“一千二就行了、”
“一……”吕萌萌觉得自己噎了一下,一千二?那是什么概念?!四舍五入,就是一万啊!
她弱弱的问,“韩币?”
三个人一愣,另外一桌正打的热闹的左溪噗的一声大笑,“我还越南盾呢!”
吕萌萌脸色一囧,韩币不是,越南盾也不是,那岂不是人ren民币?!
“美金。”
“美金?!”她要惊呼了,“人民币对美金的汇率是……”吕萌萌开始拨弄着十指,计算到底多少。
荣宝宝单手托腮笑看着她,“今天的汇率是6。3836。”
“6。3836……应该是……”
“四舍五入是7660.32元。”
“……”这下还真的是将近一万块了,她可不可以不要玩?
眼看吕萌萌是被赌金吓傻了,难得三缺一找到人,他们可不想平白无故的把好不容易找到冤大头放跑,方嘉鱼搓着手,想的是终于可以公报私仇了,“你担心什么?反正太子给钱。”
“啊?”
“打吧。”言晨十分大方,“是我叫你来的,麻将也是我让你的打的,赢了归你,输了归我。”
“可是……”
“让你打就打!”他都说不介意了,还一直啰啰嗦嗦的,大过年的,这不是给他添堵呢么!?
“好……”吕萌萌点了点头,最终还是决定咬牙硬上了。
不过她总是一副衰样,看样子是赢不了了。
好的不灵坏的灵,吕萌萌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灵验过。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荣宝宝含着糖,一开牌面,“******,红一色,对对胡,北风,无色无花,一百零六翻。”
&bp;&bp;&bp;&bp;简册莞尔一笑,“那话怎么说来着?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里须要镇静: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方嘉鱼大露凶色,“打麻将就打麻将,没事念个什么诗?!”
“无色无花,独独暗杠四条。”简册推着牌面,指尖划过牌面,笑盈盈的盯着吕萌萌的脸看,“我已经不舍得说番了。”
“……”吕萌萌无言,从打麻将到现在,她一直都是个炮筒,已经不止一次点炮了,连听都没上过。
方嘉鱼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本来打算从吕萌萌的身上多赚点的,结果,打了大半天了,吃不了,对不起,当她的下家,真不是一般的倒霉,简册跟荣宝宝都胡了多少把了,他连听都没上,想要换座位,那俩个被吕萌萌喂的脑满肠肥的死活也不让座位。
还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吕萌萌更郁闷,可自己又不能像方嘉鱼一样的大骂,她已经损失了好多钱,几十万美金都有了,能买辆不错的名牌车了,想到因为她的臭手,还有衰神附体的运气,害的言晨损失了名牌车,她就更郁闷的,也变得更衰了。
“自摸,平胡,无花,三番。”
终于不再像是什么暗杠四条啊,******之类的大牌,可是吕萌萌却依旧是点炮能手。
简册数着自己的筹码,心满意足,不错,今年会是个好兆头。
“你这个炮筒!”方嘉鱼已经跟疯了差不多,低低的咒骂。
“对不起……”她除了能说这三个字之外,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吕萌萌这麻将打的简直跟神差不多,引的旁边那桌,异常的觉得简册他们真幸运。
虽然没输太多,荣贝贝还是觉得异常的羡慕,“真好,早知道就跟吕姐姐打麻将了,那些钱当新年红包一定能买不少好东西把?”
“我也是这样想的。”景柒很是嫉妒。“干脆你们让让座位,让萌萌来这里吧?”
“做梦。”好不容易找到个冤大头,说给人就给人?他们又不是笨蛋!
再这样下去,吕萌萌估计连自杀赔罪的心思都有了,一直在旁边按住不动的言晨,终于动了,所谓的动,也只是把自己的位置挪了挪,跟吕萌萌并排而坐。
“太子你要来吗?”
本世纪运势最强男出现,景柒他们忽然也没那么羡慕了。
“我觉得我们几个人打挺好的。”
“是啊是啊,过年嘛,又不是去赌场,大家小打小闹的玩玩,图个热闹嘛!”
接下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言晨一上场,简册他们立刻绷紧了脸,大有不想玩的势头。
“太子你要是玩的话,那我们就散伙了。”
“我说不玩就不玩。”
“那你……”
“帮她摸牌。”
“这个……”
“怎么?赢了我那么多钱,不想吐出来点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行行行!”这屋里,他最大,说的什么都算数,再者,只是摸牌而已
&bp;&bp;&bp;&bp;“行行行!”这屋里,他最大,说的什么都算数,再者,只是摸牌而已,又不是自己上场打,吕萌萌那么衰,就算言晨运势再强那又怎么样?没准正负相抵了呢?
虽然那只是听方嘉鱼他们的道听途说,可是吕萌萌还是觉得,自己只会拖累他。
“可是我的运气很差。”就算他帮她摸牌,好像也改变不了现状。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
“……”
“我的运势很强,跟我在一起,你会转运到天长地久的。”他盯着麻将桌,“从现在开始。”
言晨的这番说辞,其实几乎跟明面告白没什么不同了,几个人都猛然的彻底的明白了起来,这吕萌萌是真的上位了,言晨是真的喜欢她,想要跟她在一起一辈子的,可惜,吕萌萌的情商跟同她的可怜的智商是完全成正比的,愕然归愕然,却把这犹如示爱般的话,当成言晨难得的温柔,大过年的,流眼泪太晦气,她隐忍着,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只是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太子,你真是好人。”
“噗……”方嘉鱼没忍住,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用力的扭过头去憋着笑。
太搞笑了!这不得不让他非要笑出声来不可,见过迟钝的,却没见过比吕萌萌还要迟钝的。
看来言晨这下还真的捡到了宝贝,估计每天光是见到吕萌萌的脸,他都会笑醒吧?
吕萌萌不知道为什么方嘉鱼忽然笑出声来,其他人也是一样,脸上的表情很扭曲,仿佛像是在努力隐忍着些什么似的,她不解的看着言晨,言晨也不太好过,可是为了维持住自己的威严,他微微的颌首,几乎藐视的扫着麻将桌,几乎是在用无言的威胁着:我就是喜欢她的迟钝,你们管得着吗?!
得!言晨跟吕萌萌这两人明显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别笑话。
人家两个人对着这莫名其妙的交往方式深深迷恋呢,他们这群外人担忧什么?
不过唯一担忧的就是……
言晨会不会被吕萌萌的迟钝给玩死?
本来,他们还在想,言晨的运势在强,有吕萌萌在,一定会很倒霉,不继续赔钱也就算了,根本就不指望翻盘,谁知道,言晨只是刚帮吕萌萌理了下牌,直接摊开,“天胡,七小对。”
“天……天……”
方嘉鱼已经结巴了。
“地胡。”
“平胡。”
“自摸。”
“胡!”
…………
方嘉鱼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
简册与荣宝宝看着抽屉里,已经空空如也的筹码。
正如言晨所言,不拿回本,誓不罢休,现在,别提他的本了,连他们的老本都被言晨拿走了。
今年的运势啊……
吕萌萌却看着这一大堆的筹码,惊讶的连嘴巴都闭不上……
他真的是本世纪运势最强男人啊!她算是亲眼见到了。
这麻将玩的真是扫兴,这下就算言晨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迫着他们……
&bp;&bp;&bp;&bp;方嘉鱼也不玩了,自己打开了卡拉OK鬼哭狼嚎的唱歌去了。
言晨也没继续逼着,反正钱都又回到了他的手里头,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到了“分赃”的时候了(除了言晨跟吕萌萌所有人都觉得用分赃这个词汇很是贴切),言晨很是大方的全部给她,他早就说过,输了算他的,赢了全是她的,吕萌萌怎么也不要,言晨怎么也不想收,就一直这样僵持到方嘉鱼唱歌都唱了好几首了。
执拗不过他,吕萌萌只好收下说,“那就存到你的爱心基金里去吧、”
言晨觉得她傻,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看起来很用力,却并不痛。
景柒与聂星两个人拿着麦克风合唱,兄弟俩个人都是一样,在唱歌方面没半点天分,杀猪叫似歌声,能把小孩子都吓哭,
左溪打趣言晨,对着吕萌萌道,“太子唱歌很好听的,而且什么都会唱,你想听什么,可以让他唱,今天是大年三十,他会答应你的。”
“真的?”她一直都觉得言晨的嗓音很特别,如果唱歌的话,一定会很好听,却没想到,自己还真的可能会有这种机会。
言晨觉得左溪真是多管闲事,仿佛他是KTV的点唱小姐似的。
不过,看到吕萌萌一脸期待的样子,今天也是大年三十,不想打破她那小小的梦想,点了点头,“也不是不可以。”
得到了言晨的答应,左溪连忙招呼着那对鬼喊鬼叫的双胞胎下来,“太子要唱歌了!让地方啊!让地方!”
言晨以前最喜欢没事就哼哼两句,曾经还被荣宝宝撺掇的去参加歌唱大赛,虽然结果当然被言晨严词拒绝了,从那个人走后,言晨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了,一听左溪说言晨要唱歌,那架势就跟马上要举行巨星演唱会似的,所有人都充满了期待,尤其是吕萌萌,简册特意在电脑屏幕前待命,“要唱哪首?”
“你点把。”他把机会让给吕萌萌,吕萌萌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C&po;tTkyyOffYo吧!”
她一直都很喜欢这首歌曲,虽然都是英文,为此她还特意找陈沫给她翻译。
她觉得言晨的声音虽然跟原唱者frkv相差甚远,不过,唱起来的话,肯定另有一番风情。
可是吕萌萌口中的歌曲名字一出口,换来的却是全场静默的安静,简册坐在那里一动没动,丝毫没有点播歌曲的意思。
吕萌萌觉得他们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有些弱弱的问。“怎么了吗?C&po;tTkyyOffYo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C&po;tTkyyOffYo这首歌的问题大了!
世界上,难道就是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俩个人的容貌如此的相像,身份背景相像,连喜欢的歌曲竟然都选同一首歌?
&bp;&bp;&bp;&bp;“我不会。”难得言晨终于有样东西不会了,可是吕萌萌却没有什么想要嘲笑他的意思,他给她的感觉,不是不会,而是不想。
“……”吕萌萌沉默了会儿,“不行啊……”
言晨也沉默了会儿,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似的,“给我一些时间。”
“嗯?”
“等我重新学会了再唱给你听。”
“……”吕萌萌愣了,不明白言晨说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却还是感到荣幸的笑着点头,“好。”
言晨微微勾唇,也没说话,摸了一下她的头,便再无其他了。
气氛又恢复了往常,方嘉鱼唱了一首歌,又耍宝一针,终于又有了些过年的氛围了。
荣宝宝觉得头有些痛,大概是喝多了,便拉开落地窗的窗户,走了出去,就当是吹吹风,她跟言晨不同,不怕冷的。
“一个人在窗前吹着冷风做什么?”
荣宝宝一回眸,便看到左溪,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你是幽灵啊?也不知道发出点声音来。”
左溪却觉得无奈的冤枉,“开窗的声音很大,是你一直都在想事情没听见,。”
“我才没在想事情。”她别扭的转过头,“只是想,一过年,我就又老了一岁。”
“也是,别人像你这么大,早就当孩子他妈了。”
“你嫌弃我老啊?”
“才不是,只是想着找个好人就嫁了吧。”
“嫁?”
“实在不行……”左溪想了想,“就简册吧。”
荣宝宝依着栏杆的身体却忽然不动了,僵硬的像是被人抓住了软肋。
“你一直都在犹豫什么?”他走了过去,跟荣宝宝两个人并排而立,侧着身子看着她,“还在纠结那已经忘记的过去?”
“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又没失忆过,我只是在想,何必纠结呢?还是听从自身的感觉最重要。”虽然他根本也没什么资格来教育荣宝宝。
“我……”
左溪笑了一下,眼角的余光,不小心撇到了些什么,他敛下眼睛,拉过荣宝宝的头,在她的唇角轻轻的亲了一下。
她突兀的瞪大了眼睛……
………………………………
简册只是跟景柒说了几句话,一转眼荣宝宝竟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走到独自喝汽水的吕萌萌面前,问,“萌萌,你有见到宝宝吗?”
“荣总?没见到。”
“这样啊……”简册垂下了黑亮的眼睛有几分的落寞,马上就要到跨年了,他还想抱着荣宝宝,一同跨年呢。
“反正我也无聊,我帮你找找吧。”
简册笑的微微又腼腆,“谢谢,”
俩个人转了一大圈,还是没找到荣宝宝到底在哪里,与此同时,荣贝贝也正在找着左溪,。
左溪跟荣宝宝俩个人同时消失不见,实在是太奇怪了。
落地窗的窗帘,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她只是有这样的想法,便也走到了那里,结果却果然发现左溪跟荣宝宝俩个人正在窗外的阳台上,也不知道到底在谈些什么,
&bp;&bp;&bp;&bp;她刚准备推开窗户进去,却发现……
她已经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动弹了。
吕萌萌觉得荣贝贝也不知道在那里站着干什么,本来想打算过去问问,谁知道竟然看到……
“天哪……”她轻声惊讶,捂住了双唇。
左溪跟荣宝宝这俩个人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们俩个人会在接吻?!
………………………………
“你干什么呢?!”荣宝宝快速的推开了他,有几分恼羞成怒的味道,“左溪,你……”忽然之间就亲她什么的……
“呵呵……”左溪只是微笑,吊儿郎当的模样,“干嘛反应那么大?”
“平时禽兽就算了,怎么能够禽兽自己人呢?”她用胳膊擦了一下嘴,左溪的味道并不难闻,可是她就是没缘由的感到讨厌,虽然这样的亲吻,只是单纯的砰了一下,连国外的问候吻都比不上,
“明明简册对你做了更多更过分的事,你不是也没这么大的反应吗?”
“那是!”荣宝宝停了话,忽然明白了他这样做的真正原因,她低沉着声音,“你……为什么要这样?”
“帮你做决定。”
“……”
“我们的年纪不小了,不再是玩乐的岁数了,更何况,你跟简册,跟我跟那些花花草草不一样,你们很熟,这样叼着对方的胃口,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你真是……”
“新年了。”远处天空,升起了只有到了新年的第一秒钟才会点燃的烟火,左溪伸出单臂,“从今年后,你就不再是单身了,充满恋爱酸臭味的女人啊,跟我这个可怜的单身贵族,一起看看烟火怎么样?”
“……”
“好不好?”
荣宝宝嗓子一哑,直接窜进了他的怀抱中,不仅把他的手放自己的肩膀上,还大开双臂的环住他的腰,有一种想要流眼泪的冲动,“谢谢。”
“你们的幸福,快乐,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左溪又叹了一口气,“你轻点,我这衣服可是新买的。”
………………………………
看到此处,荣贝贝已经没有什么心思继续看着这么美好,又扎眼的现场了,她扭头转身迅速的大跑,跑了出去,速度很快,接近狂奔,吕萌萌不知道荣贝贝这是闹的哪一出,要是跑,不想看这场面的人,应该是简册才对,她跑什么啊?
她连忙转过身,想要追上她,结果却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简……简少爷?”
这算什么?修罗场吗?
显然简册是比荣贝贝要冷静的太多了,他望着窗外那两个相互拥簇的人,笑了笑,吕萌萌看不出来他那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她这个外人,真的不好说什么,是安慰?还是挡住他的眼睛不许他看?
“我去追贝贝,劳烦你帮忙了。”
“没……没事的。”
“谢谢。”简册低着头,隐藏着情绪,只是呆了大概一秒钟,就慢慢的走了出去。
&bp;&bp;&bp;&bp;吕萌萌却并不觉得简册这样的行动速度像是赶着去追人,看着他的背影的时候,仿佛觉得他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从来都未曾见过简册这番模样。
“你又到处转悠什么?”
言晨觉得非常的讨厌,讨厌吕萌萌不在他视线里的那种感觉。
“刚才!”她才说了两个字,忽然觉得把简册,荣宝宝,荣贝贝还有左溪这四个人的情感纠葛说给言晨听,自己就跟那三姑六婆一样,很是八卦,想了一阵,还是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嗯?”
为了防止言晨继续怀疑,她拉着他的手臂说,“你带我去探险吧!”
“探险?”在哪里?在他家?
“对!这里这么大,肯定很有趣啊,而且这里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我也很想看看,难得来一次,就这样没看完就回去了,实在是太浪费了。”
“……”言晨沉了会儿,“好。”
他反手抓着她的手,紧紧的扣着,掌心的温度,异常的燥热,热的吕萌萌有些发晕。
“我家很大,怕你走丢。”
言晨不看她,只是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可是吕萌萌却觉得这个背影并不冷。
“嗯。”
荣贝贝已经回来了,吕萌萌很是奇怪,以简册追人的速度,到底是在哪里找到她的,不知道荣贝贝跑出去的事的荣宝宝还有左溪,回来之后竟然还有说有话的跟方嘉鱼他们玩乐,吕萌萌没心思管,只是觉得心里头闷闷的,她总觉得,左溪也好,荣宝宝也好,她好像并不熟悉了。
直到天亮,大家才略有困意,言晨也不辞辛苦的,自己开车送她回去。
一路上无话,言晨好像是在准备些什么说辞,马上就要到了楼下,一直沉默的言晨终于开口,“你那旅行机会打算跟谁去啊?”
“啊?旅行机会?”
“就是帝空年会的时候,你抽到的那个。”
“哦!”言晨一说,她还真的想起来了,一直都跟言晨纠缠不清,她连这事都忘了,早知道过年之前就应该先跟陈沫说一声,这样的话,也许过年的时候,就不会是在跟言晨他们一起跨年,而是跟着陈沫在意大利,享受异国风情了!
可是……跟言晨一起过年的感觉,却也并不坏啊……
“卖又卖不了,陈沫现在出去度假,回来肯定是没日没夜的开始工作,根本也不会倒出时间陪我去……我又没什么特别好的朋友……怎么办呢?”不过,她好像记得,这出国旅行的机会好像终身适用,今年不去,下年也是有机会的。
“嗯,那你怎么办。”
“当然!”话刚开口,吕萌萌却又觉得不对,这言晨干嘛好端端的非要问她这个?难道……他是想要让自己邀请他?
“当然什么?”言晨问的平静,神色却是少有的急促。
“……”吕萌萌笑了一下,她差点忘记言晨这个人,口嫌体正直,教科书式的典型傲娇。
“你在笑什么?”
&bp;&bp;&bp;&bp;她脸上狐黠的笑容,让自己有些隐隐约约的紧张。
“没什么。”她立刻绷紧了脸,试探性的问,“太子您有时间吗?”
“干什么?”
“要不然我请你去吧?”
“啊?”
“你看,这段时间你也帮了我不少的忙,我一直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感激你才好,虽然这旅行机会也算的上是帝空给我的,不过既然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所以我想,我能借花献佛一下,请你一起跟我去吗?”
“……”言晨吞咽了下唾沫,声音干巴巴的,直到最后到有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态度来,“既然你那么卑微的请求了,那么本少爷就勉为其难的跟你一起去好了,反正你一不懂外语,二不知道地形,去了也是被人卖的命。”
她算的上是诚心诚意的请他去,他那是什么反应?本来应该生气,反驳他:既然那么委屈的话,那么就不去好了!可一想到他这样的态度,其实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害羞,莫名其妙的又觉得很可爱。
她叹了口气,“你这人真是……”
言晨觉得体内有种冲动,尤其是看着她这副顺从温和的样子。
除了母亲,左溪他们,还有这么一个人是宠着他的无理取闹的。
吕萌萌感觉,言晨的手臂搭在她身后的位置上,整个人又跟着紧逼了过来,随后,抬起眼,便感到自己的唇角一片的湿润。
她被吻了。
亲密就像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战役,开始容易结束很难,当言晨觉得自己已经真的到了极限,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仅存的理智,把他拉了回来,不想让吕萌萌看到一些不敢看到的东西,打开了车门,把还在惊愕的吕萌萌推出了车内,
“别忘了!”他临别提醒,说完三个字,就急急忙忙的开车跑了,只留下吕萌萌一个人发呆,发木的站在原地,不知道站在原地待了多久,她只觉得冷的受不了,这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的上楼去了。
一晚上都在言家总宅,明明应该困的要死,可是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就想起了在车上言晨压着她的嘴唇上的感觉。
当时她是被吓傻了,完全没反应,现在一想想,简直就像是被电流狠狠的过了一下似的,浑身上下都麻木了,
她很想问言晨,那样亲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次两次都可以当做是意外,可是三次呢?
他们俩个人之间,现在这样算的上是什么呢?
但,也只是自己一个人独自的翻来覆去的捉摸而已,
她没有心理准备的问,也不敢问。
……………………………………………………
从那次过年之后,吕萌萌就再也没有见过言晨,仿佛连那天早上他们俩个人的约定也一同没了,陈沫没回来,最近她都是一个人独处的呆在房间里,过年之前就存了不少的货,吃喝完全不成问题,虽是无聊,却也不想出门,街上肯定到处都是……
&bp;&bp;&bp;&bp;过年中那种喜庆的氛围,她独自一个人的溜达来,溜达去,只会烦心。
就这么的当废人好长时间了,甚至渐渐的连日期都忘了,言晨没出现,陈沫到是旅游归来了,大概是因为玩的太开心,旅途很放松,所以看起来特别精神焕发,神采奕奕,本来就相貌漂亮,精致的陈沫,好像变得更好看了些。
陈沫一回来,见到她在,行李也懒得收拾,先把给她买的礼物给她:“喏,给你买的伴手礼,”: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陈沫向来不吝啬,就算是出去旅游捎带回来的礼物,总是会买很多,有的价格还不菲,她打开巨大的包裹,里面放着一大堆的土货,干货还有几个金银饰品,吕萌萌有些纳闷了:“马尔代夫还卖这个吗?”
陈沫噎了一下,倒是有几分的心虚:“嗯……我没去马尔代夫,而是去了泰国普吉岛。”
“你去了普吉岛?!”
陈沫眨了下眼,虽然途中转换旅游目的地的事情没跟吕萌萌说,可她也不至于那么大的反应吧?
平时,她总是被陈沫教训,这下俩个人之间的立场倒是转换了过来,吕萌萌平日里是不生气的,但是一生气,到是还真的有了几分吓人的味道,陈沫暗觉得不好,想要稳住她,却被吕萌萌抢先一通教育了:“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
“你知道不知道?你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要去马尔代夫,结果景柒追你追到马尔代夫去了。”
“……”陈沫张着口,估计是被吕萌萌的一番话惊愕住了。
“因为没有看到你,所以又失魂落魄的回来了,沫沫,你不是那样喜欢逗人玩的人,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要是不喜欢他,你直接告诉他啊,吊着人家的胃口干什么?你不是最讨厌玩弄别人感情的人吗?可你想想,你现在做的事情,跟你讨厌的那些人,又有什么不同?”
“我……”
“就算……”吕萌萌红着眼,眼看要哭了,陈沫吓的连忙掏出纸巾递给她,吕萌萌扯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就算你不告诉景柒,至少你也应该告诉我啊!万一你坐的飞机出了意外,人不见了,我还以为你在马尔代夫度假呢,怎么办?!”
“萌萌……”虽然陈沫觉得吕萌萌想的未免有些太多,不过这话倒是是真,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吕萌萌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意外了。
“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先通知你。”
“你怎么能这样呢?”刚刚只算的上是静默的流泪,现在她已经跟嚎啕大哭没什么不同了,但是哭也不耽误她对陈沫的指责与担心会停止:“我没家人,就你一个朋友,平时我们不都是无话不说的吗?你出去旅游换了地方也不告诉我啊?万一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对我来说,你可是很重要的人呐!”
&bp;&bp;&bp;&bp;“你难道又打算让我一个人,为你这个跟家人没什么不同的闺蜜送行吗?!那种事情经历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再经历那不愉快的经历!”
流泪实在是太容易传染人了,没过一会儿,陈沫也觉得眼眶泛红,于是俩个人在床上坐着,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
“这是怎么一回事?”
言晨还没进门就听见从房内传来有人哭泣的声音,他一着急也没敲门,动用自己会开锁的技能直接闯入了进来,不进还好,一进,竟然看到那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
“没什么。”先没追究言晨到底是怎么进的门,吕萌萌先哽咽的抹掉了眼泪,。
陈沫倒是立刻背对着他抹眼泪,直接问:“你怎么进的门?”
“这不重要。”他才不会把自己会开锁的事情说出去。
陈沫颤抖着双唇,这还不重要?!那么在言晨的眼里到底什么事才是最重要的?!
吕萌萌整理好了情绪,奇怪的问:“太子,你怎么会来?”
言晨却异常直接,拿起手中的飞机票:“去意大利,现在。”
“现在?!”
“是、。”
最近一直都在陪着父母,怕言欢发现,根本就不敢与吕萌萌联系,今天正好是情人节,言欢带着苏一晨坐私人飞机又实行了周游世界的计划去了,他才立刻定了飞机票,打算在公司不太忙碌的日程中,先和吕萌萌旅游去。
“可是……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啊。”
这搞什么?她才刚跟陈沫俩个人重逢,还没怎么样呢,言晨就跑了过来,说是让她去旅游之类的,明明情绪都没来得及转换。
“要什么准备?穿完衣服就走,脸也不用洗,东西到地方再买也没关系。”
“可是……”
“哪有那么多的可是?”言晨沉着脸色,却不容得拒绝的:“去。”
“哦……”吕萌萌几乎是本能的听从言晨的命令,脑袋不灵光的人,总是会被别人随便的指使,吕萌萌进了洗手间,现在只有言晨与陈沫俩个人,估计她是已经打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了,这才转过头来,只有眼圈是红的,才会让人相信,她刚刚真的有在哭过,
这是言晨与陈沫的第一次见面,陈沫也是如此,不过陈沫却并不怕他,像是要看清楚他似的,仔细打量一阵,俩个人就这样的相互看着对方一会儿。
陈沫点了点头,还是有些尊敬的:“太子。”
但是那种尊敬又跟普通人不一样,淡淡的,并没有显得自己在他的面前有多么的卑微。
这一瞬间,言晨好像明白了景柒喜欢她,喜欢到几乎着迷了的真正原因。
“嗯。”他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她的话。
吕萌萌的话有几分可疑的程度在,不过言晨的话那就不同了。
“景柒他真的去了马尔代夫?”
“是。”言晨没打算撒谎。:“然后失魂落魄的回来了。”
陈沫敛下眼,咬了下唇。
“放心,我对你们俩个人之间的事没兴趣,”
&bp;&bp;&bp;&bp;“抱歉也好,拒绝也好还是同意都随便你。”
“……”
“不过,景柒是我朋友,是帝空的人,你最好给他一个交代,否则的话,我才不管你到底是谁。”
这已经算的上是警告了,陈沫跟吕萌萌不同,她是个聪明人,到底应该怎么做,她很清楚,。
吕萌萌换完衣服就出来了,虽然言晨说不洗脸也没关系,可她却没脸皮那么厚,还真的不洗脸就打算坐飞机,。
“沫沫呀……”吕萌萌刚想跟陈沫告别,结果却被言晨拉走了。
“可是我还没告别呢……”
“我已经替了。”
“诶?!”这种事还能被人代替的么?
吕萌萌几乎是被言晨塞进车里的,然后迅速的开门进来,开车走了,这架势与其说是赶飞机去旅游,到不如很像是逃难。
事实上,跟逃难也差不多。,
“一定要这么着急吗?”
“是。”言晨打了下方向盘:“我们出去旅游的事,我谁也没说。”
“啊?那么公司怎么办?”
“放心,我已经把自己要离开国内去玩几天的事发给了宝宝他们的邮箱里。”虽然是定时传送的,不过,等到他们看到了,想要找人的时候,他跟吕萌萌早就已经坐上飞往意大利的飞机了。
“啊?!那么大的公司,交给他们没关系吗?他们本来就挺忙的吧?”
“那又怎么样,我已经两年没休假了。”哪像简册他们,动不动,就因为私事擅离工作岗位?如果不是因为工作被他们做的滴水不露的话,他早就发怒了。
“唔……”虽然吕萌萌隐隐约约的觉得这样不太好,可是现在她跟言晨的处境,又像是中学生早恋翘课约会似的,心里头倒是多了几分“好像我们正在做坏事哦”的兴奋。
当然,言晨也没忘记给那些朋友一顿鞭子的同时,喂一块糖,他拨打了景柒的电话,估计那家伙又熬夜了,接电话的时候,声音都是迷迷糊糊的。
“太子哥?”
“陈沫回来了,正在家里哭。”
“啊?!”
没等到景柒有太多的反应,言晨已经急急忙忙的挂掉了电话。
吕萌萌却目瞪口呆,自己的好友,没被自己陷害,倒是先被言晨卖了。
“太子,这就有点不厚道吧?而且沫沫也没哭啊,刚才是……”
言晨打断了她的话。
“我说了他们的事你就别管了。”
有那时间,还不如管管他们的事,外人的感情,她参合着什么劲?!
当然,他也没忘记,二人世界是不许有外人打扰的,立刻吩咐:“手机关机。”
“诶?!”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联系上他们,打扰难得的空闲时间!
…………………………………………………………
帝空大厦。
在左溪拨打了言晨与吕萌萌的手机无数次对面提示,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之后,终于无奈的摊开手掌,向他们报告了这残酷的现实。
“手机关机,刚才我也查过,飞往意大利的飞机……”
&bp;&bp;&bp;&bp;“已经起飞了。”
荣宝宝气的脑袋发晕,她差点要掀掉办公桌:“开什么玩笑啊?!说走就走,留下那封邮件耍人玩呢?!”
“现在生气也于事无补,到不如想想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偌大的公司,总不能代理总裁不在,就直接关门歇业吧?更何况这事,是万万不能让言欢知道的,要不然他们完了,连吕萌萌跟言晨也玩了。
“其他的部门都好办,但是却需要一个决策人。”荣宝宝不再生气,立刻恢复了理智,。
“嗯……这样吧。”左溪想了一下,提议道:“我们先照看着大概的事,至于决策的话,就交给简册吧。”
“我?”听到左溪提到自己的名字,正在想事情的简册抬起了头。
“对。”左溪开始分析。:“你是太子的表亲,出面掌管事宜没人会说什么,再说,你从小就在言叔跟前耳濡目染,公司到底应该怎么运筹,没人比你更清楚。”
简册没开口答应,荣宝宝到是想到另外一方面的问题:“那么娱乐公司怎么办?简册身兼数职的话,会有心无力的吧?”
简册笑了一下,眨了下眼,打趣道:“关心我呀?”
荣宝宝冲着他翻了一个大白眼:“闭嘴!我这是在关心公司。”
“哦,这样啊……”简册又垂着头,看起来有几分失落。
懒得管这对现充在这里公然的打情骂俏,左溪继续提议道:“娱乐公司的事,就先让聂星代劳,反正只是帮忙一些小事,大事还是简册做决定,而且,要是聂星帮忙的话,作为他的兄弟,景柒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更何况,陈沫也在娱乐公司,他正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正是如此,再说了,太子也只是出去玩几天,不会一去不复返的,就算他不顾虑我们,也会顾虑言叔,他一直以来都在忙着工作,很久都没有休假过,就当他在耍小孩子脾气,让他去玩吧。”
“你以为他本身就不是小孩子啦?”到不如说,没准比小孩子还幼稚呢。
“那又什么办法?”左溪耸着肩:“谁让太子,是被我们从小宠到大的呢?”
只是三个人的简单会议,简册还没发表意见呢,直接寄被左溪还有荣宝宝两个人逼上梁山,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跟聂星忽然管事了,又麻烦又埋怨言晨相比,景柒似乎很容光焕发的就答应了,所有人都在怀疑他肯定的私收言晨的贿赂,可是,他却闭口不谈,死活也说没有。
那夜,左溪跟自己说过的事情,荣宝宝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一打算跟简册说清楚的时候,他不是在忙着工作就是在忙着工作,已经很久都没有俩个人独处的时间了,说也奇怪,一直都死命缠着她的简册,最近也没那么黏人。
难道是因为言晨的任性导致他的工作量加大,所以心有余而力不足吗?
荣宝宝不知道,却也没时间去想这方面的事……
&bp;&bp;&bp;&bp;荣宝宝不知道,却也没时间去想这方面的事,帝空忽然迎来了一个十分意外的人的邀约。
终于在皇庭集团威逼利诱的抢夺了专柜位置之后,从帝空成立初期就与帝空紧密合作的集团的CO——秦暮颜坐不住了。
甚至为了接下来专柜的续约合约特意从城跑到了市。
秦暮颜下了车,双手插入笔挺的西装裤兜里,人虽已到中年却依旧俊朗的脸上露出了猪肝的颜色,不满的咋舌。
十年风水轮流转,以前还是帝空刚刚成立不久的时候,是言欢几乎主动求着他们把商品房在他们的销售渠道去销售,现如今为了他们的商品,这次竟然要换他们求着帝空不要让他们的专柜减少或者撤出。
让他感到棘手,最近在化妆品行业大放异彩的皇庭集团,半路捡来的荣宁的女儿,还有即将会见的帝空的那些小鬼……
真是的,最近的小鬼,为什么一个个的都不那么可爱?
秦暮颜觉得跟他们相比,他那对明明成年了,还很青春期的儿女,明显不知道可爱多少倍了。
秦暮颜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步入了帝空,好在就算现在他们的身份立场,已经全部改变,那到也没有失礼的对他,相互介绍的时候,他有稍微的留意了荣宝宝一下。
跟荣宁相同的外貌,智商也相同,怎么看都像是女版的荣宁,她的妹妹确实一点也比不上她。
嗯?左溪?
这就是荣贝贝口口声声说的左溪哥哥?
哼,比他年轻的时候差远了!
虽然如此,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老婆离开出走,这次到了市,除了谈合约之外还为了追老婆,他又觉得自己的魅力也没那么大。,
一这么想着,他到是隐隐约约的觉得无精打采了些。
不过,私事归私事,公事还是要谈的。
被秦暮颜盯着的左溪却有一点点的茫然,这次好像是第一次见这个秦世伯吧?他的眼神里头好像对自己很在意似的。
左溪笑了一下,秦暮颜便不再看他。
他干什么非要多管闲事?!
好在,这次谈判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不美好,当得到帝空的回应之后,秦暮颜的面色明显好看了不止一星半点。
总是笑眯眯,实则却很清冷的简册,提起了邀请他吃饭的事,被秦暮颜委婉的拒绝了,有跟这些小孩子吃饭的时间,他还不如找老婆呢。
“秦世伯如果有事帮忙的话,我们在所不辞。”
“不用,只是私事,最近也必须留在市。吃饭什么的,以后再说吧。”他得先把老婆领回来,不过这是他的家事,跟这些毛头小孩子说也没那个必要。
“那好吧。”简册站起来,代表帝空向他握了握手。
关于秦暮颜一直盯着他看的真正原因,左溪已经找到了。
在不远处的住宅区,秦暮颜停下车:“你家到了。”
“诶?大叔,现在就送我回家啊?我还没玩够!一边玩一边帮大叔找老婆!”
&bp;&bp;&bp;&bp;“不是挺好的吗?”
帮?
秦暮颜挑了挑眉头,从他们俩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说帮自己找老婆,结果老婆没找到,到是陪了她绕了市好几圈了,天天陪她疯,正事一个都没做。
智商没继承荣宁的二分之一,缠人的本事到是跟荣宁有样学样,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头刻出来的。
哼,如果不是当年荣宁帮了他一把,现在还没有机会回报的话,他才不会浪费时间帮他哄女儿呢!
“帮忙?找你帮忙,我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慢慢的找呢。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去。”
这个死小孩,还真的把他当成免费的司机跟佣人了?!
荣贝贝笑的可爱,秦暮颜依旧不为所动。
别以为她很小孩子,偶尔很可爱,他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她的当!
“反正大叔也到这里了,干脆跟我一起去荣家好啦,爹地也在家,大家一起叙叙旧嘛!”
“算了吧。”秦暮颜很兴致缺缺。
他才不想看到荣宁呢,看到荣宁就得看到他老婆,一看到他老婆就得被他们俩个人的恩爱闪瞎,他一个孤家寡人的,会显得很可怜,就算是要去看荣宁,等到他把老婆哄回来在。
“真的不去吗?”她做出可怜又带着可爱的表情。
秦暮颜扭过头,不去看她。
说了向他撒娇没有用,就是没有用!
“大叔呀!”荣贝贝双手缠上了他的胳膊,秦暮颜刚想要推开,身体忽然一僵。
荣贝贝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同,秦暮颜可不是乖乖的让她纠缠不清的类型,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竟然看到左溪略微错愕的从车外望着他们。
“左……溪哥哥……”
秦暮颜转了下眼,真是巧啊,未免自己被荣贝贝招惹到难以脱身的事情,秦暮颜立刻将荣贝贝赶下车内。
“死小孩,就知道给我添麻烦。”
他白了她一眼,不过左溪的出现让荣贝贝的眼睛里除了他之外,再没其他人的身影,秦暮颜看着,连白眼都懒得翻了,那简直就跟自讨没趣是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的。
秦暮颜开车走了,而左溪与荣贝贝两个人隔着不太远的距离一动没动,互相凝视着彼此,荣贝贝抢先敛下了眼,有几分的不敢看他。
她扭过头,准备不打招呼的就直接回家。
左溪从错愕中回神,紧跟其后:“等等!”
她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急速的走,左溪叫到,。“贝贝!”
她忽然……动不了了。
“你……”左溪追上来,才说了一个字,紧跟着就不知道到底应该接下来怎么说。
“怎么?”她还是不敢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要回家了。”
左溪沉了沉:“为什么你会跟秦叔在一起?”
荣贝贝转了下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无聊,大概也有想要转移自己心情的想法吧?
左溪就像是剧毒无比的毒药,他在无意之中强行的灌给她,却又一点也不负责的给她解药……
&bp;&bp;&bp;&bp;还要命令她要学会自我治愈。
她不是医生,做不到的。
左溪始终不敢相信,刚刚自己所见的竟然是事实,可是刚刚荣贝贝跟秦暮颜俩个人在车内亲热的事实,却是他的亲眼所见,这不得不让他被迫的接受事实。
“什么没什么?你知道不知道秦叔的年纪都已经可以做你爸爸了?而且他已经结婚了,孩子几乎跟宝宝同岁!你们俩个人怎么额可以!”左溪忽然停了话,他觉得接下来的话,他说不出口。
荣贝贝却忽然心中一颤,似乎也不太相信左溪刚刚的话,他竟然认为她在跟秦暮颜搞婚外情?而且自己还恬不知耻的去当秦暮颜的外遇对象?!
“啊……”荣贝贝讥讽的笑了,然后就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那又怎么样?凡事都是你情我愿,你既然不要我,却又来管我,我们两个人到底谁比谁更为可笑一些。”随后笑容却又了别样的意味:“明明自己跟我做的勾当没什么不同,我到还觉得我比你的那些莺莺燕燕还要高贵呢,你们是买卖关系,我跟秦叔那是彻彻底底的感情纠葛,就算你比我年长,也不要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你!”左溪伸出巴掌,却在挥臂的那一瞬间停住了。
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感到很是悲伤。
最为珍贵,小心翼翼的珍宝,现如今……
“哈!想打我?”荣贝贝笑了一下,恶狠狠的“你是我的什么人呢?”
“……”左溪僵硬着,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什么都不是!别搞错了!不管我是当别人的情妇也好,还是卖身也一样,都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每次当自己已经决心忘记他的时候,左溪便又像鱼饵似的吊着她。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很多次了,她已经累了。
他到底想要玩弄她的感情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见左溪无言,她也不再继续浪费时间,扭过身子毅然决然的走。
“贝贝!”他强行的抓着她,板正她的身子,双眼通红的望着她。
左溪算的上是习武之人,手劲本来就大,此时又夹杂着怒火与冲动,抓着她的肩膀的手的劲道也就更大了一些,可荣贝贝却并不觉得痛,身体的那一瞬之间的痛楚,又怎么能够敌得过,心中那缠绵不觉的痛彻心扉呢?
她抬起头执拗的望着她心目中最为深爱的左溪哥哥,然后看到他的眼眶发红,眼里的怒火像草原上突如其来的火苗,连绵不绝,灼热非常。
她心中一惊,下一秒那刚刚还抿的刚烈的唇瞬间便像野兽似的,张口吐下了她的唇,这吻接近残暴与愤怒,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占有。
害的她片刻都没有回过神来,可当她已经习惯了,甚至想要赚取更多的时候,刚刚还在发狂的野兽也在瞬间冷静了下来,一脸错愕的盯着她看,俩个人之间的呼吸,依旧火热,可俩人之间的气氛却降至到了冰点,
&bp;&bp;&bp;&bp;多了几分的尴尬。让俩个人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首先开口的是左溪,荣贝贝觉得他的声音异常的沙哑,似乎是想要掩盖着些什么;
“对不起。”
随后他敛下眼睛,没有丝毫留念的转头就走,头也不回。
荣贝贝咬着唇,已经完全明白了,可是却依旧不懂,她在他的身后质问,。“为什么?!”
“……”左溪没回话,只是一如既往的向前走。
“你明明喜欢我的!”
“……”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逃避我?!”
“……”
“你到底在怕什么?!”
在她的声声质问下,左溪依旧没有回头,随后逐渐的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荣宝宝总觉得,除了他跟景柒之外,简册也好,左溪也好,聂星就暂且不谈,竟然每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
只不过是在言晨的任性下,把原本不属于他们的工作强制性的安放在他们的身上而已,自己一个女人都无所谓,他们到底在脆弱个什么劲?
夜幕已经降临,职员们该回家的回家,该干嘛的干嘛去了,只剩下简册与左溪,左溪也不知道到底在发什么呆,那么多的工作积累着,也毫不所动。
“去吃饭把,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别熬坏了。”
平常都是别人碎碎念的跟她唠叨这些,荣宝宝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一天。
左溪转过头对着她笑一下:“我无所谓,吃过了,要关心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关心关心那位。”
荣宝宝面色青黑:“什么意思?”
“他好像一直都在办公室里没出来。”
“……”荣宝宝不耐烦的啐了一口:“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样!”
说罢,便摔门而去,直冲冲的朝着简册的办公室走去。
好不容易差不多忙完了手中的工作,简册慵懒的瘫在椅子上,无声的唉声叹气。
下属被自己调教的非常能干,他平时懒散惯了,忽然接过言晨的工作,一时半会儿还消化不了。
现在明明还不是公司最为忙碌的日子,就已经让他精神萎靡,身体乏累了,好在,他只是代理,等到言晨任性完了,回来了,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可是就算如此,他还是依旧吃不消,外面夜幕降临,但他今天的工作还没完成,完全无法下班回家。
虽然只剩下一点点,可是他是那种很不喜欢把工作挤到明天,或者是带回家的类型。,
公事私事是要分开的,聚在一起的话,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正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与无聊,谁知道,有趣的人竟然推门而入。
“宝宝?”
荣宝宝仔细看了一下他的办公室,哗,文件到处都是。
简册平时虽没言晨那么洁癖,可也是干净的一表人才,他能把办公室弄的那么乱,简直就是奇迹。
可也能看的出来,他现在到底有多么的苦恼。
她捡起散落在地面上的文件,走了过去……
&bp;&bp;&bp;&bp;“你一天都没有出去?”
“嗯。”简册慵懒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像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还没忙完?”
“嗯。”
关于与皇庭集团旗下的产品的专柜的分布而烦心呢。
荣宝宝皱起秀气的眉,提议道:“休息一下,先出去吃饭怎么样?”
“下次吧。”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
她知道他还没忙完工作,看来一起吃饭那是不可能了:“那么你想吃什么?我买来带上来。”
他看的出来,最近荣宝宝正在竭尽全力的跟他拉近距离,虽然不那么明显,但是他就是知道。
以她的性格来说,这是她所能做的最大的让步。
简册原本有些无精打采的眼神,逐渐的变得柔和了起来有些感动,有些……想要抱着她,亲吻她。
“你来。”他对着她招着手,呼唤她过来。
“干嘛?”荣宝宝没动,只是狐疑的看着她,一脸,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啊?我凭什么那么听你的话?
既然荣大小姐,不肯屈尊降贵,他只好委曲求全,拖着疲累的身体走了过去,然后拉住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喂!你要干什么啊?!”她开始挣扎。
他却更加用力:“忙着工作没时间啊,不过与其去吃饭,其实我更想吃你。”荣宝宝停了下来,简册看着她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很想亲下去。“不过……最近很忙,就算吃也过段时间再吃。”
有的时候,等一会儿,食物会变得更加美味。
“怎么?”荣宝宝岔开话题的讥讽开来:“终于无能了啊?”
“嗯?”
无能?
谁?
他?!
简册笑着拉过了她的手,逐渐向下摸去,在她的耳边用着低低沉沉的声音,邪魅的说:“你说呢?”
荣宝宝脸色突变,狠狠的打掉了他的手,
“闪开!神经病没事发什么疯?!爱吃不吃!”像是骂不够似的:“大变态!”
简册微笑的看着她,因为他的捉弄而面色潮红的脸,还有逃走时候的那步履踉跄。
办公室的门被剧烈的关上,吸引他目光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简册的面容才缓缓的收了起来。
生的这么大,身边主动的莺莺燕燕有很多,可是只有面对她的时候,他才会打从心底对她产生强烈的**。
他想一直让她陪着他,慢慢的变老吗?
为了想清楚,最近他故意稍微的冷落她一些,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
别说冷漠,连逃出他的视线,他都会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掐住似的——
痛。
……………………………………………………
关于她跟简册两个人之间若近若离的暧昧关系,左溪竟然很有时间的跟她苦口婆心了半个小时!
所以……
一切都是左溪的怂恿(她是如此的推卸掉责任),确实是不能再继续耽误下去,有话就说,毕竟时间不等人,这样双方都吊着,既觉得费劲,又隐隐约约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bp;&bp;&bp;&bp;所以荣宝宝打算自己主动出击,当然,所谓的出击,也只是邀请简册看最新出的电影那么渺小的事。
她不懂得浪漫,如果有人愿意陪她打游戏一整天,她就已经觉得是最大的浪漫了,不过,以简册连手机都是老人机的机械白痴程度来说。估计这一辈子她心目中所谓的浪漫,简册都无法为她达成了。
她已经问过简册的助理,今天他今天晚上没什么工作,很是清闲,原本打算看完电影就去吃饭,不光是电影票,连在餐厅的位置都已经预订好了。
简册正在娱乐公司掌管事宜,虽然有聂星与景柒俩个人的帮忙,但是最后的决策人依旧是简册,言晨不在的这段时间,他总是来回两边跑。
手心里攒着的电影票,几乎已经被汗水打湿,她一边担心着,电影票会不会模糊,一边又在想究竟应该怎么邀请他比较好。
到了简册的办公室,他的秘书从椅子上站起来,笑容满面的说:“荣总,您来了?”
“嗯。”
“找简总的吗?”
“嗯。”她木纳的点了点头。
“那我先通报一声。”简册的秘书拿起内线电话的话筒,哗的一下被荣宝宝挡住了,声音是掩盖不住的紧张。
“不要!”
“诶?”
“我……我自己去。”
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邀请什么的……起码,她要留些自己的时间,让自己想一下,练习一下,万一临阵脱逃了,简册不知道,她还能维持的住自己很是渺小的自尊心。
“这样啊。”秘书会心的一笑,赶紧荣宝宝是打算跟简册约会的吧?只是觉得太害羞了,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吧?
“那您自便。”
“嗯。”
荣宝宝呆了一下,点了点头,朝着简册的办公室走去。
在门前,握住把手的手像是通上了电流似的,吓得她猛然的抽回。
她神色紧张,心脏也砰砰的直跳,跟简册说什么去约会什么的……
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可是……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荣宝宝就直懊恼。
犹犹豫豫,畏畏缩缩的样子,那根本就不是她,已经打定了主意,现在临阵脱逃算什么?
她咬了咬牙,握住了把手,却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停了下来。
简册站在落地窗前,低着头,习惯性的用脚踢着羊毛地毯上,正在拨打着私人电话。
偷听别人谈电话是很不厚道的事,可是荣宝宝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他们的对话好像很有魔力似的,没有出声打断,而是静默的任由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内容,深深的进入了自己的耳朵里。
“高回?”简册很是意外:“是出什么事了吗?”
高回这个人,不得不让他这么想,毕竟平日里一直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关系,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俩个人几乎很少通电话。
“是事,也不算事。”高回想了想,回答着。
“呵……”简册笑起来:“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事。”
&bp;&bp;&bp;&bp;他鲜少的郑重其事。“想让你见一个人。”
“人?谁?”简册思虑了一阵,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似的,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已经这么重要了?”
“嗯。”高回实话实说,异常的认真。“我想要跟她过一辈子。”
“一辈子啊……”简册摸着下巴,抬起头像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那么你呢?”高回突然笑起来,这是他唯一符合多年损友的幼稚。“什么时候能够喝你跟宝宝的喜酒?”
他们俩个人从小开始就一直都在纠纠缠缠,从相恋,到订婚,到逃婚,再归来,选如今,俩个人早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俩个人的感情也逐渐正轨,应该是时候该谈论婚姻大事的地步了,
“高回。”他变得严肃起来,“我跟你不一样,无法很简单也很轻松的做要跟某个人共度一生的话来,就算那个人是宝宝也一样。”
他很少在别人的面前直言不讳,无论是谁,唯独高回,算的上是人生的意外。
估计是不敢相信简册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这让高回,多多少少的有些惊愕。
他不太懂得简册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说到底,也许跟简册做朋友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很难轻易的猜测他的想法。
“我不懂。、”高回如是的说,简册也对着他笑,“我也不懂。”
“……”
“当我发现其实我爱宝宝,并没有像她爱我那么深的时候,我的人生就已经陷入了迷惘。”简册微微苦笑道,“我该怎么办?”
这是他一直以来都很苦恼的事情,当终于意识到他跟荣宝宝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无法纯粹的时候开始
他不懂得,这样的犹豫是不是食之无肉,弃之可惜。
如果是那样……
“不用过多的思考了,我来告诉你,你究竟应该怎么办。”
简册缓缓地回过头望着双手环胸的荣宝宝,她就像是黑夜里突兀冒出来的一般,让人惊愕不已。
“宝宝?”简册慌张的看着她,手中的手机没拿稳,啪的一下掉落在地上。
环抱着的双手,正在忍不住的颤抖着,荣宝宝觉得奇怪,她的声音却很平静,甚至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简册,我们完了,一辈子。”
她转身离去,将手里头攒着的电影票撕成碎片。
想要缓和最近他们若近若离的关系,打算今天晚上请简册看电影的她,简直就是超级大笨蛋!
越想着越觉得自己蠢,越觉得自己蠢,便越觉得自己很可悲。
他只是把她当成不容易掠夺的猎物,玩弄于手掌之间,而她竟然,一次又一次的上当。
没人会比她更蠢。
她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觉得,当年逃婚的决定,是异常正确的。
“宝宝!”身后传来简册叫着她的名字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用跑的。
她觉得她的眼睛酸痛,仿佛马上就要哭了,她不想让他追上她,甚至连见都不想见,她急速的奔跑着,
&bp;&bp;&bp;&bp;只想离开这里。
俩个人在公司里头,你追我逃。荣宝宝逃的飞快,却在逃离公司的时候被简册抓了个正着:“你听我说!”
“你说的已经够多了,还想在说什么?”
“我……”
“那些话我都记得呢。”她依旧不回头看着他,声音依旧保持着冷静:“难道你还想再重复刚刚的话?”
伤害人一次也就够了,为什么还要那么残忍的再伤害一次?
“……”简册无语梗塞着,论平日再怎么巧舌如簧,现如今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的脑子很乱,组织不了自己的语言,连抓着她的胳膊的力气也都轻了些。
“再听你的那些曲意逢迎的废话,我宁愿去死!”她一把甩开他,眼睛通红却包含着深深的恨意瞪着他。
简册被荣宝宝这一瞪,彻底的呆住了。
她恨死他了。
荣宝宝倒退的离开了他,带着恨意的视线却紧盯着他不放,简册吞咽着,却依旧咬着牙的追了上去。
“宝宝!”
“别过来!”
“小心!”
简册的瞳孔猛然的一缩,面对着朝着荣宝宝急速而来的汽车,第一时间身体总比理智更为迅速。
随着紧急刹车的刺耳的声响。他抱着她,整整在地上转了一圈,后背,手臂传来擦伤后的痛楚,他微微的皱着眉,却还是仔细的查看她的伤口:“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荣宝宝瞪大着眼睛,惨白着一张脸,仿佛窒息般的咬着唇。
“宝宝……”
“别碰我!”她打掉他那即将摸上自己脸上的手,狠狠的唾弃:“恶心!!!”
“…………”简册僵硬着,然后他看着她从他的怀抱中站了起来。
差点撞到荣宝宝的司机连忙从车内走出来,简册来不及说什么冤家路窄,因为那个人正是乔纳森·乔斯达。
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乔纳森·乔斯达震惊的疑问着:“宝宝?简册?!你们俩个人,这是怎么了?”
幸亏他及时刹车,也幸亏简册抱着荣宝宝闪躲及时,否则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一想到刚刚很有可能会发生重大的意外事故,乔纳森·乔斯达的后背就禁不住的出着冷汗。
“没事。”简册缓过神来,从地上站起来:“只是有些误会。”
“误会?!”荣宝宝讥讽出声:“误会?!哪里有什么误会?!”
“宝宝……”简册低着声音,眼神里头充满了祈求。
可她已经受够了简册在她的面前露出的这副温顺的兔子模样。
“我想起来了……”她清凌凌的笑着,却不包含笑意,是一种痛彻心扉的笑容。
“想起当初逃婚,逃离国外的真正原因。”
她也找到了刚刚跟简册说话时,为什么声音会异常平静的真正原因。
简册蠕动着双唇,脸色惨白的像是一张白纸。
荣宝宝明明未动,简册却觉得她在步步紧逼:“当初,当我答应了你的求婚的时候,当时你是什么感觉?”
&bp;&bp;&bp;&bp;“……”
“是觉得兴奋吗?高兴吗?幸福吗?”
“……”
“不是的,我看到了你眼底的那种失落,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轻易的答应!可惜当初我就像是陷入爱情的小女人,双眼都被眼前的戒指所盲目,完全没看清,到不如说潜意识中无视了你的表情。”
“……”简册沉默,他无话可说。
这是他们之间长久以来所埋藏的炸弹,他一直都在担忧的事情。
可是纸始终包不住火,人不会一直都这么失忆下去,那本来就联系的薄弱的红线,最终还是断了。
“当初我们在订婚的时候,你的心里头又在想着些什么呢?不是我终于可以跟这个人共度一生,而是,既然已经求婚了,那么就这样吧的一种职责,因为你觉得这辈子,反正除了我之外,大概不会再有人配得上你,为什么?那是因为你根本句不爱我,我这个人在你已经无往不利的世界里,是唯一能够反抗你的存在。”
“你只是觉得有趣极了!这辈子跟我在一起一定会非常的有意思,是吗?是吗?!你根本就不爱我,难道不是吗?!”
“……”面对荣宝宝的节节逼问,简册无言,敛下眼,却只能摇着头。
并不全是这样,只是……
“你不爱任何人,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荣宝宝退后了一步,紧抓着乔纳森·乔斯达的袖口。
“可笑的是,我一直都在嘲笑的宣佳琪,其实我跟她一样,只是你无聊的生命中的调味剂……你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了,无论是你当初跟宣佳琪说过的话,还是跟高回说过的话,全部都会记在我的心里,终生都不会忘,”
她看着他,可是简册却根本就无法直视她的眼睛,
沉默了好久,僵持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荣宝宝不再等下去,直接上了乔纳森·乔斯达的车:“JOJO,拜托你,送我回家。”
他只是偶然路过,却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修罗场,他看了简册一眼,只是一眼,便走了。
汽车绝尘而去,只是这次简册没有追上去,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用着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对不起。”
…………………………………………………………
一路上,荣宝宝都没有说话,看她隐忍着的样子很是难受,乔纳森·乔斯达无奈的将车辆停放在路边,荣宝宝并没有因为乔纳森·乔斯达私自的行为而动怒,现在她也没有办法因为这点无聊的小事发脾气。
她望着窗外的景色,却不知道应该干什么的而微微喘息。
“压抑着自己对自己没有好处,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外人,何不痛快的哭一场?”
“谁说我在压抑?谁说我在哭?”
无论她是如何的嘴硬,车窗倒映出来的她的侧脸,却无法掩盖她内心的伤痛,身体总比嘴巴更为诚实,此时也正在因为刚刚的悲剧而无声的流着眼泪,泪水噗哒噗哒的打下去,
&bp;&bp;&bp;&bp;浸湿了她的衣服。
“自己的身体是不会欺骗大脑的。”乔纳森·乔斯达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可荣宝宝却没有接下来的意思。
“我没有在哭。”事到如今,她依旧不肯面对已经绝望了的事实。
太过骄傲了。
“是没有哭,只是在流泪。”他伸出手,一点一点的擦拭她的脸,可是泪水根本就停止不住,纸巾已经全然的打湿。
乔纳森·乔斯达的心中一动,拉过她的身子抱住了她,口是心非的。“是,你没哭,那只是一种身体反应。”
她深深的将自己埋藏在他的胸口,轻声疑问着。
“为什么?”
她骄傲,所以要的只是独一无二,纯粹的爱情。
在她的世界里,是容不得半分杂质的。
只是这样简单的事,为什么会那么难?
她感到自己很是悲伤。
用了将近半辈子,一直都在与她纠缠不清的男人,却并不爱她。
她只是一个战利品,一个被逼无奈的选择。
乔纳森·乔斯达不知道荣宝宝口中所谓的为什么,到底是在问哪一方面。
“为什么刚刚他不追过来?”
“……”
乔纳森·乔斯达敛下眼睛,原来她一直都在等待的是这个。
如果刚刚简册追过来,或者否认一句,不是的,也许现在他们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不想承认……可是……”她终于抑制不住了自己因为痛苦而发出来的悲鸣。
“可是,我爱他……”
乔纳森·乔斯达微微叹息:“感情本来就是一场欺骗,骗的短的叫恋爱,骗的长的叫婚姻。”
一直狡黠的男人,那时却如此诚实,甚至连个简单的谎言都懒得撒。
怀中的荣宝宝身体一僵,而乔纳森·乔斯达却已经十分动容了,他抬起她的头,浅褐色的瞳孔充满了柔情:“也许……你可以试着放开,毕竟整个世界并不只是只有简册一个人,其实……”
荣宝宝忽然变得十分冷静,打断了他即将说出来的话,她不想,如果乔纳森·乔斯达也跟简册一样的话,他们俩个人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有些事不是你想放开就能放开的了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明白的,我要的是纯粹的东西,不是杂七杂八混合起来的感情。”
乔纳森·乔斯达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将所有的一切都洞察的清清楚楚,什么也瞒不住她。
“JOJO,其实你并不爱我,只是因为我跟你去世的妻子是同一国人,你同时也在为了那场意外而自责,所以才会被怜悯与愧疚蒙蔽了自己的眼睛。”她伸出手,盖住了自己的胸口。:“或许,你可以摸着你的心,认真的想一想,我说的到底有没有错。”
乔纳森·乔斯达缓缓的勾了勾唇。
她似乎对别人的感情看的很清楚,却始终无法开怀自己的。
乔纳森·乔斯达苦涩的笑了一下,脑内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那样的一句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
&bp;&bp;&bp;&bp;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
好几天都不见简册的出现,到哪也找不到他,如果不是他公寓里的座机还有人接的话,他们还以为简册这个人不是出了意外就是被坏人绑架了。
简册不在,虽然不会对帝空造成巨大的损失,但是好歹也是帝空娱乐公司的总裁,现在言晨也不在,他还充当帝空总公司的决策人呢!
没了他整个公司都快要乱成一锅粥了,还以为他的不出现,只是为了想要有空闲时间,好让自己冷静一下,虽然聂星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冷静什么。
一个言晨任性的离开公司去玩也就算了,现在连简册也跟着言晨步他的后尘。
总公司还有荣宝宝跟左溪坐镇,可娱乐公司就没办法了。
聂星没办法,只能一边进行演艺工作,一边开始全权掌管帝空娱乐公司的平时事宜,但是一旦接手,他才发现这个工作竟然那么难,本来就忙着的人生,变得更加忙碌,就算景柒也帮自己的忙,后来也没什么办法,只好跟自己的兄弟来到简册居住的公寓,打算亲自逮捕他。
不过景柒的追求对象陈沫竟然也跟着他们过来了,到是让自己惊愕不少,虽然觉得奇怪,但是现在主要目的是简册,他完全没有时间把心思浪费在别人的身上、
本来想人多好办事,尤其要是带着宝宝来,宝宝一出现,对简册来说,一定是包治百病的良药!
可是,却没想到荣宝宝对简册的种种根本就没有一星半点的兴趣,聂星又急又恼,不知道简册跟荣宝宝两个人到底又怎么了,自从那个乔纳森·乔斯达的出现之后,荣宝宝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置气的又找左溪,左溪也是兴致缺缺的说:“简册?他能惨到哪里去?话说,是他打算把别人折腾的更惨吧?”
他们之间最温和的润滑剂左溪,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是让所有人都防备不急的,急的更让聂星觉得,这事已经到了他们那么多年的友情即将破灭的程度……
不过唯一让聂星觉得高兴的是,最近跟吕萌萌打的火热,所有人都觉得根本没有多余时间,只顾着任性妄为的言晨从国外回来了,打开手机看到他的紧急留言,连家都没回,马不停蹄的就与他见面。
虽然身边还带着满脸懵懂,压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吕萌萌。
他们几个人到了简册的公寓,敲了好长时间的门,都没有人打算开门迎接他们,拨打了简册的行动手机,手机也无情的关机,方嘉鱼看了言晨一眼,十分焦虑的:“太子,怎么办?他是不是没在公寓里?”
言晨回过头,朝着吕萌萌要她的发夹,吕萌萌乖乖的听命,却不知道言晨跟她要发夹,到底是为了什么,景柒一接到发夹,就明白了言晨的用意,学着路非亲自教授的开锁秘籍……
&bp;&bp;&bp;&bp;终于将公寓的房门打开,吕萌萌觉得景柒开锁的神乎其技,几乎惊异的赞美,可惜景柒现在根本无心接受他人的夸奖。
“我们进来了。”景柒小心翼翼的开了门,还没忘记礼貌的告知,言晨却一脚的将门踹至大开,简单粗暴的几乎让人难以置信。
其他几个人完全被言晨吓到了,除了倒吸一口凉气之外,也不敢说话,他们深知现在言晨很是生气。
公寓的门一大开,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目光,这哪里还是什么人居住的地方?简直就像是被人拆掉的废墟一般,他们也来过简册的公寓几次,本来就已经空旷的跟样板房没什么区别了,现如今一看,更是让人惊讶不已。
地面上是各种各样的碎片跟作画的颜料,墙壁上也是乱七八糟,用颜料涂满的到处都是,像是劣质的小孩子胡闹的在墙上胡乱涂鸦。
已经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下脚才好,好在公寓的面积也不大,一下子就找到了简册的所在,他正躺在客厅的两人座的沙发上,沙发太短,藏不住他的两条腿,让人就算想要无视都很难。
“简册?!”方嘉鱼几乎是惊呼起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躺在沙发上的简册,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上挂着的水晶吊灯,红血丝布满了他的眼,看起来已经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长时间没睡觉,面容是难言的憔悴,一贯干净雪白的衬衫,早就已经不知道发皱到了什么程度了,已经消瘦的几乎看不出来人样的脸上连胡子都长出来了,
几个人一时间差点也没认出来,连吕萌萌都快要惊异的忘记了呼吸,只能眼睛瞪的如同铜铃一般,嘴巴长大的似乎能够塞进去三个鸡蛋。
这还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干干净净,脸上总是挂着淡然又疏离的笑容,几乎被所有人都称之为不食人间烟火如同的神祗般的简册了吗?
几双眼与简册相对,面对他人的吃惊与意外,简册到是无所谓的瞥了他们几眼,声音沙哑,云淡风轻的说:“你们来做什么?”
“废话!”如果不是看现在的简册,真的是如同纸片人似的,微风一吹就能吹倒了,聂星早就一把把他拽起来扔进卫生间里,让他仔细的看看,现在的他到底都成了什么鬼样子:“我们还不是担心你,是不是死了,好来这里给你收尸?!”
简册笑了笑,又看了他们几眼,发觉他最期待的那个人却没来,他的眼中流露出了明显的失望,声音虚弱的说:“现在看到了?我还没死呢,你们走吧,记得关门。”
“你……”聂星一时无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骂他,短暂的沉默,几乎谁都没有什么其他的话可以说出口了。
“你怎么……”方嘉鱼先说了话,可是说了三个字,便也沉默了。
“……”
吕萌萌回过神来,吞咽了下口水,虽然她跟简册不熟,
&bp;&bp;&bp;&bp;到也没见过几次面,可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简册。脸色惨淡,头发乱了还发油,不知道几天没洗澡了,胡子也没刮,衣服是也是旧的,不仅发皱还发黄。领子处还有灰蒙蒙的污渍,跟街道上躺着的流浪汉也没什么差别了吧?
那一贯从容镇定又干干净净的简册,现如今竟然如此的狼狈,像是刚熬过一场什么大难似的,虽然吕萌萌还是承认,人长的好看,就是落魄到了一定的境界,浑身上下还是散发着落魄的帅气!可是就算是帅,也未免的会让在一旁旁观的人,会乱七八糟的心疼起来。
景柒踢了踢地面上的碎片,低着头,声音里头带着好笑的调笑:“怎么?被人入室抢劫了?”
简册到是没出声,聂星拉了一下景柒的衣服:“你说什么呢?”现在还是说着他那冷幽默的时候吗?
景柒到是刷的一下推开聂星,浑身上下充满了戾气,将躺在沙发上,揪住了现如今怎么看也没个人样的简册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你******!就算想死,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死行不行!?别杵在市让我们看着眼睛不舒服!”
“景柒!”方嘉鱼从背后钳住住现在正在发狠的景柒:“你别乱来!简册现在正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下,你这样残暴很有可能会死人的!”
“呸!那又怎么样?!”景柒啐了一口,却依旧没打算松开简册的衣领:“我******看他这副鸟德行就不舒服!不就是个女人吗?不就是个荣宝宝吗?!没了她还怎么就能死了?!你看他现在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是我们从小到大一直都认识的简册吗?!”
“景柒!别闹了!”
………………
简册被景柒拉扯的虽然头晕眼花,却也没生气,只是敛下眼睛轻飘飘的说:“跟宝宝没关系,别扯到她的身上去。”这是他的自讨苦吃,跟荣宝宝是没关的,甚至,跟谁都没有任何关系。
景柒发泄完了,又觉得自己这样很没劲,对方显然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怒火好像拼劲了全力打到棉花里头似的,连反弹的力道都没有。
他又觉得浑身上下都没劲了,踹走了地上的残骸,于是就走出公寓,在公寓门口,悄然的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吸允着。
他很希望,自己的兄弟们,能够手牵手,毫无芥蒂的走下去,可是这人生的路,还没走上一半呢,怎么就忽然之间就这样的变了样呢?他不知道是应该怪谁,是怪荣宝宝?是怪左溪?是简册?还是那个,忽然之间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乔纳森·乔斯达呢?
身后的门被人推开,竟然是陈沫、
一直以来都希望陈沫能够看到自己很光鲜亮丽的地方,谁知道竟然让她看到了刚刚自己如此颓废的样子、
“怎么?劝我?看我刚刚那样可怜我?”话一说出口,添加着怒火,也就变了味了……
&bp;&bp;&bp;&bp;索性陈沫到也没生气,而是郑重其事的说:“没可怜你,只是对你有了些许的改观。变得稍微的喜欢上了你一点点。”
陈沫的话一出口,景柒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沫的脸,嘴里叼着的烟,也跟着嘴巴张大的弧度刷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一点火星光亮打着转……
“真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下,直到陈沫点了点头的确认:“真的。”景柒这才肯相信他刚刚的耳朵没问题,刷的一下,自己的脸上到是蒙上了薄薄的红晕。
呃——刚刚陈沫确实是跟他说,她喜欢他了。
景柒与陈沫两个人出了门之后,方嘉鱼也觉得别扭,看简册现在这样也不放下心来,叹了一口气说:“我去下药店。”然后也走了,也只剩下他们几个人,看着无精打采的躺在沙发上的简册,目光深思,也不知道都在互相想着些什么。
吕萌萌觉得这样所有人干站着什么也不做,一点也不好,说了一句。“我去扫地去,”转身也离开了。
“唉……”言晨没缘由的叹了一口气,吩咐着聂星去浴室放满热水,让简册先好好的洗个澡,再说其他的,聂星也没怨言,听从他的话,乖乖的当个免费的菲佣……
“其他的话,以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得恢复成个人样,我不管你弄成现在的这副德行到底是你的错,还是宝宝的错,至少你要先对自己负责。”
简册只是笑了笑,觉得他跟言晨两个人的身份似乎像是对调了似的,。“其实你们不用管我的,我没打算要死,只是想要一个人呆着想些事情。”只是他自个呆着想事情的时间太长,不知不觉的也就变成这样了。
“有的时候,自己独自一人的想事情,并不能想清楚,反而越想越糟。”
“这算的上是你的经验之谈了?”
言晨难得的爽朗:“嗯。”
这次惊讶的人倒是换成了简册,他似乎许久都没有见过言晨如此的干脆,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想到吕萌萌了:“是那小丫头干的好事吧?”
言晨再次的沉默,这次到没直接的回复了他的话。
在聂星的帮助下,简册久违的洗了个干干净净的澡,胡子也剃的干净,又恢复了往常一尘不染,眉眼清俊的简大公子。
方嘉鱼从药店回来,买了些营养针还在超市买了蔬菜之类的食材,给简册打完了营养针之后,又跟着景柒还有聂星,尽量的把他的房间收拾的干净,陈沫在厨房做菜,吕萌萌帮着她的忙,没恢复体力的简册,也被方嘉鱼一脚踹到床上让他去休息,言晨一直都没帮忙,只是坐在简册的床前,尽量的当个大爷似的护工。
他们两个人被关在卧室里,两双眼睛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言晨看了一眼摆放在床边的香蕉,自顾自的拨开,缓缓又很有礼节的吃下肚子,似乎并没有打算……
&bp;&bp;&bp;&bp;照料到床上躺着的虚弱的简册的意思。
香蕉吃完了,又优雅的将香蕉皮扔到了垃圾桶,这才慢条斯理的问。:“给我一个旷工的解释。”
“那你也应该给我一个恣意妄为的解释。”
言晨并没有沉默,也没停顿,直接开口道:“我愿意。”
就算躺在病床上,整个人几乎虚弱的就算被一阵小风都能吹到似的柔弱,却也不能阻止简册给他这个亲爱的表弟一个白眼,能够任性的说出这样的理由,也就只有言晨莫属了。
“关于我的……没有解释,一切都是我的自作自受。”
言晨点了点头,虽然还是不明白他到底跟荣宝宝俩个人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既然他肯主动认错,那么一定是他的错,与荣宝宝无关了。
言晨丝毫完全没有半点想要安慰病人的想法:“确实是你的错,这样自虐自己,应该的。”
他没计较言晨话语中的讥讽,只是望着天花板淡淡的说:“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会意识到失去的东西对自己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她离开的时候连头都不愿意回,望着她的背影,我无能为力导致,只能想根电线杆子似的杵在那里,那个时候我明白,我失去的东西,意义非常重大,胸口就像是被人掏出了一个洞口,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填上。”
面对忽然文艺起来的简册,言晨竟然意外的嘲笑不起来。
“难道就没有解决的方法?”
“我不知道。”简册摇了摇头:“我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如果老早就已是到那份执着到底是什么的话,现在也不至于那么的痛苦。”
就算是独自一个人想了这么多的日子,他还是想不明白。
“……”言晨沉默了下:“人只要还活着就有反转的机会。”
“反转?”简册虚弱的笑了一下:“感情不是做生意,如果轻易,也能够如愿以偿的反转的话,也就没什么麻烦的事了。”
“……”
简册太伤感,甚至已经到了绝望的状态,言晨无言以对,已经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安慰他这个为情所困的表哥了。
“你呢?”
“我?”
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忽然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你跟吕萌萌。”
“哦。”言晨的眼睛闪了一下,似乎很有回避这个话题的意思。
“难道你们俩个人现在还是暧昧阶段,没有进一步的进展?”
言晨觉得自己被简册哽了一下。
不是他不想,而是吕萌萌太迟钝,就算这段时间在意大利,她还是傻乎乎的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害的他连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他发现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像吕萌萌这么迟钝的女人!
不,还有一个,那就是他的母亲。
也许他真的跟言欢很是相像也不一定,因为挑选的女人都迟钝的让人发木又发怒。
简册却并没有嘲笑言晨的意思,毕竟他现在也不太好过,不过,除了简单之外,言晨对他来说,同样也是最为疼爱的弟弟,
&bp;&bp;&bp;&bp;他有必要提醒他。
“言晨,吕萌萌跟其他的人不一样,既然你打算跟她继续发展的话,最好把路依衣的事情跟她说清楚,继续拖下去对谁都没有任何好处,也许会引起麻烦也不一定。”
简册的话,他有听进去,可是现在他跟吕萌萌俩个人八字还没一撇儿呢,现在就说路依衣的事情,未免太为时过早了,就算吕萌萌已经跟他在一起了,估计,他也无法将路依衣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告知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言晨还是明白。
因为他在怕……
言晨勾了下唇,到有几分在人家伤口上撒盐的意思:“所以这是属于前辈的忠告?”
“当然。”用自己的经验之谈给别人创造经验值,简册没觉得嘲弄,到觉得荣幸。,
“看来你已经没事了,”
“嗯,所以吃完饭你们也可以滚了。”
“……”言晨语塞,却也从座位上坐起来。“你禅修的时间太长了,抓住机会,不会让它轻易的溜走,那才是我所认识的简册,而不是现在这个躲在家里,躺在床上,一直都不敢去面对的胆小鬼。”
简册一笑,笑容里有几分自嘲的味道:“说到底我也只是个为爱所困的普通人,没你想象的那么伟大。”
“那么至少也应该明白,身体是最为重要的筹码。”
简册敛下眼,含笑的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陈沫与吕萌萌做好了饭菜,吕萌萌被人推了进来,邀请他们去吃饭,言晨却抓着吕萌萌的衣领一副打算拎走她的意思。
“诶?”
“走吧。”
“为什么?”好不容易可以到开饭的时间了!
“这里有人嫌我们碍事。”
“可是……”
“我请你吃法国自助餐。”
“唔。”刚刚还颇有怨言的吕萌萌瞬间变得纠结起来。
陈沫做的饭……言晨请的法国自助餐!
嗷!陈沫,对不起!
还是法国自助餐对她来说更有吸引力!
“怎么?”陈沫与景柒摆放好碗筷,就看到言晨像拎着小鸡似的,一把拎住吕萌萌准备走。
“不吃饭了?”
她记得他们俩个人刚刚下飞机,应该还饿着肚子。
“唔……”吕萌萌不好意思的搓着手。“我们准备去吃法国自助餐。,”
其实这是言晨早就跟吕萌萌定下来的事,在飞机上的时候,她的魂早就被言晨的说词勾引的五迷三道去了。
陈沫面无表情的说。“哦。”
别人是见色忘友,她是见吃忘义。
明明两个人十几天没见,好不容易可以相逢,虽然吕萌萌实在是太过夸张,那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一定会被她说的毫无美感所言,
但是,也不至于那么绝情吧?
“我带走了。”言晨几乎没有半句包含礼貌方面的询问,直接拽着她就走。
所以……
如果这俩个人真的决定的交往,真的没问题吗?
陈沫默然的看着那俩个急速匆匆的身影,默然的叹息,
一个霸道,恣意,一个迟钝,
&bp;&bp;&bp;&bp;白目,说到底也许还真的是天生一对也不一定。
可是,吕萌萌到底是知道不知道,言晨对她的感兴趣是冲着男女之间的感情方面的啊?
…………………………………………
就算言欢到底自己的老婆,继续环游世界之旅。不过言晨却似乎并没有想要把吕萌萌继续留在帝空当那个空头助理一职的意思,虽然三不五时的会来叨扰,却没有继续让吕萌萌住在自己的别墅里,让人不太明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难道保持适当的距离,可以增进他跟吕萌萌之间的距离?
陈沫不知道,也压根不明白言晨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傻瓜有傻瓜的好处,吕萌萌丝毫不去多想这方面的问题,只是在担忧自己今后的生存问题,还有自己是不是被言晨解雇了,可当银行卡上多出了这个月的工资,她又心大的眉开眼笑,为此陈沫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虽然吕萌萌当局者迷,可是陈沫却很清醒,现在吕萌萌还是不知道言晨对她的真正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很直接的问她的话,她一定会乱的很,她不仅智商底下,情商也是低的让人无语。
当然,她最为担心的则是言晨,作为吕萌萌的朋友,她很了解吕萌萌自身所拥有的魅力,但是言晨懂吗?他又看上她哪里?对她的感情,是否又是真心的呢?
她不怕他,却很顾虑他,一旦这段感情只是玩弄的话,不管是她也好,还是吕萌萌也好,连简单的报复都做不到。
刚洗完澡的吕萌萌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在冰箱里头拿了一罐可乐。
她真是天生很容易满足的家伙,只要洗完澡后能有饮料喝,她就会满足的整张脸上都挂着异常幸福的笑容。
陈沫托着腮,看着她那张略微像白痴般的脸,莫名的有些羡慕,像吕萌萌这样的笨蛋,一天到晚什么都不想,没心没肺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吕萌萌察觉到了陈沫欣赏她的肆意的目光,觉得自己差点被可乐气冲的鼻腔难受,她吞咽了下唾沫,连忙把自己的睡衣扣紧,。“你该不会对我有什么妄想吧?!”
“……”陈沫无语,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在吕萌萌那蠢的要死的脑袋里头,到底都在装着什么垃圾。
她对她有妄想?!
想的美。
“跟你说话,简直就是欺辱自己的智商。”她收回目光不再盯着她看……
“我还以为你是单身久了欲求不满呢。”;吕萌萌半开玩笑,陈沫觉得她脑袋果然不正常。
“话说……”趁此机会吕萌萌的八卦之魂也升起了,连忙走过去笑眯眯的问:“沫沫呀,最近你好像跟景柒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嘛!”
这不得不让她非要这样想,以前景柒不管对陈沫做了些什么,她都不管不顾,只把他当成空气,别说说话了,连看一眼都觉得麻烦,而最近,俩个人的关系已经到了互相通电话……
&bp;&bp;&bp;&bp;微信的地步了,虽然陈沫对待景柒依旧显得很是冷漠,但是怎么都比原先要热情太多太多。
“那又怎么样?”她跟吕萌萌不同,把别人的熟稔,毫无条件的帮忙,当成好人行径,连言晨在追她,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唔……”陈沫这么一回话,吕萌萌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了,所以故作婉约的问:“那么你觉得景柒怎么样?”
“跟你一样是个白痴,不过他比你有智商,情商多了。”
这算什么?!别人也就算了,为什么她比景柒还要差啊?!
“不过……”陈沫欲言又止,吕萌萌又挑起兴趣来追问。“不过什么?”
她想起,将自己的伤疤掀给景柒看,景柒的反应。
“我本来就是不懂啊!虽然我老妈很奇葩,总是喜欢copy穿着奇装异服,年纪都一大把了,依旧是个动漫迷,还像花蝴蝶似的,只要看到别人漂亮,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一码调戏,我老爸很沉稳,说直接点,就是闷骚,可是他们俩个人的感情从来都很好,吵吵闹闹是有的,但向来都没分过手,我跟我弟弟,从小就是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长大的,虽然性格各方面有欠缺,但是从来都不缺少家庭的关爱,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幸福,所以我怎么会懂你的伤疤?”
“但是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样?难道你想让我同情你,可怜你吗?”
“就算你想,我也不会,”
“你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最完美,最坚强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得上你,这就够了,还有什么吗?”
陈沫笑了下,这话,她只敢在吕萌萌的面前说:“我发现,他……挺可爱的,也许喜欢上他了也不一定。”
“噗——”
还好她有预感及时的躲避,否则的话,脸上非要被吕萌萌那混合着口水的汽水喷的到处都是。
“咳咳……”吕萌萌的反应很是激烈,因为她真的有被陈沫的话,惊吓不少。
“不是吧?!”
她想到陈沫会因为景柒而松动,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喜欢上他的地步~!
她被言晨拐带到了意大利的这一时期,景柒跟陈沫俩个人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会有这么大的变动。
撇开她的问题不谈,因为她觉得自己会很容易整理清楚与景柒俩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吕萌萌却不同了,天生脑袋转的慢,完全没有意识,。
“萌萌。”
“嗯?”
“你要想清楚。”
“清楚?想清楚什么?”
“太子,言晨。”
“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她提起言晨呢?
“如果不想继续下去,就要懂得拒绝。”
“我……还是不懂。:”
陈沫叹了一口气:“你不觉得作为一个奴隶,玩具,还有一个报复对象,你得到言晨的宠爱太多了吗?”
“……”吕萌萌沉默不语,她明白陈沫又打算说言晨喜欢她,这种王子看上灰姑娘的戏码了,刚开始听的时候还有些紧张……
&bp;&bp;&bp;&bp;,心里头会有,这个人真的很喜欢我吗?的想法,可看到言晨那冷若冰霜的脸,这种妄想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搞不明白言晨这样做到底为什么,有的时候跟她熟络的,亲密的真的很像恋爱中的男女朋友,可有的时候却冷漠的像是对待陌生人。
她抓不住男人的心思,又不敢问,只敢独自一个人的时候,用着她那本来就容量不多的脑袋恣意的猜测他的想法,可是最终却依旧想不明白。
“不。”她说:“言晨是有钱人,你所说的宠爱只是玩乐而已。”
“哦,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拒绝?”
“拒绝?”她咋舌,想了想。“他是太子,哪里会容得别人的拒绝的?》”
“可是我认为,如果你铁了心的当着他的面前说不行,言晨并不是强迫别人的类型。”
像那种天生孤傲的人,虽然被人拒绝固然会伤了脸面,但是继续纠缠不休的话,只会显得自己很是可怜。
陈沫最明白不过了。
“……”吕萌萌咬着唇,还是不太懂。
陈沫抓着头,想着自己说这么多也是没劲,像吕萌萌这样的人,只能靠她慢慢的想明白,别人的提点,只会让她越来越乱。
一夜没睡好,因为吕萌萌一直都在想着言晨为什么那样做的真正的原因,可是一大早,便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说是让她到帝空娱乐公司去,说是有要事商谈。
她迷迷糊糊的就去了,接待她的人,竟然是大病初愈又重新上班的简册。
简册看起来跟往常没什么不同,实在是很难让人与那天在公寓里头颓废的躺在沙发上,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扯到一起去。
“坐。”
“哦。”
简册直接向吕萌萌说明叫她来这里的真正原因,吕萌萌听完之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只能诧异的大叫:“咦——”
简册只是笑笑,很明白吕萌萌这样的反应,不过震惊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节目的导演,制片人,已经应约而来。
吕萌萌觉得自己就像是马上被贩卖的商品一样,被人从头到脚的观察着。
“形象是很不错。”
简册却追加制作人的评论:“不仅如此,而且还十分的有趣。”
“不过……”虽这节目是由帝空赞助,电视台与节目组也长久以来都受到了帝空娱乐公司不少明星的照顾,可是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收视率,说这样的一番话,也许很不给自己财主面子,但是必要的还是要说。
“刚开始让吕小姐进入摄影棚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可以在外景VTR里露个面,刚开始也许只有五分钟,但是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
制片人说的话,简册都懂,这样的担心也是必不可少的,吕萌萌要参与的综艺节目,已经开办很多年,早就有口皆碑,万一一个人用不好,出了一点点的差错,就很有可能断送节目的前途,虽然他们也是节目的赞助商,
&bp;&bp;&bp;&bp;但是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乱来吧?
“没关系,可以先让她试一试,如果不好的话,辞退她也没关系,不过……”简册一转话锋:“我却认为吕萌萌很值得你我的期待。”
在吕萌萌半个字也没说的小型会议中,她就被简册卖了,她有点后悔,为什么父母生下她,把她扔进孤儿院也就算了,还生的那么笨,那么迟钝,她连基本快速的反应都没有。
简册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为她开解道:“放心,太子看上的绝对是最好的,而且,我对你也很抱有期待。”
像他这样的人,如果看人没眼光的话,帝空娱乐公司早就在他接受的那一瞬间就毁掉了,事实证明,他的眼光并没有错,。
所以,当言晨提议出来的时候,他没反对的直接就同意了。
“太子……”吕萌萌没有漏掉简册的话中提起那个人的名字。
“嗯,是太子主动提出的,”当然,他也不止一次对言晨提过这样的主意,不过,言晨却始终不肯松动口风,但是自从从意大利旅游回来之后,他便更改了主意,这也让言晨觉得异常的奇怪。
“为什么?”
她思虑了好一阵在满心的疑虑中,只能想到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啊?”简册托着腮,若有所思。
吕萌萌这个问题,问的真的是好极了,好到范围太大,想要解答的话会很困难。
他对着她眨了下眼睛:“如果是在不明白的话,为什么不去问问太子呢?”
“我……”
内线电话响起,简册抬了下手,代表着失礼了,随后接起了电话。
继续留在这里,也是于事无补,吕萌萌说了句:“先告辞了,不打扰您的工作。”转身便离开了简册的办公室。
出了门外,她还没有从刚才的那一系列的突如其来的事实上,清醒过来,只是一边走一边在想。
综艺节目?!
她从模特转为大屏幕不成功,之后到了帝空当文员,现在竟然又让她参加综艺节目的录制?
谁能告诉她,她那以往度过的二十年的岁月里,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竟然这样的辗转反侧?
不过……
她握紧了手中的手机,翻到言晨的页面的时候,又开始犹犹豫豫。
她太想追问言晨了。
为什么呢?这么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跟言晨手机里头约好见面意外的很是容易,俩个人约在了离帝空不太远的咖啡厅里,虽然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过咖啡厅里没有别人,这让吕萌萌很是意外。
像是十分轻松的就很容易猜到吕萌萌心里的想法似的,言晨喝了一口咖啡,很风轻云淡的说:“这里刚刚被我买下了。”
吕萌萌却觉得自己的嗓子像是被卡住了鱼刺似的,扭过头去,脸被扭曲成了一团。
这万恶的有钱人啊,咖啡厅什么的,说买就买啊?!
她终于相信,陈沫写的言情小说,霸道总裁口中一直都在念叨的:信不信我可以分分钟……
&bp;&bp;&bp;&bp;她终于相信,陈沫写的言情小说,霸道总裁口中一直都在念叨的:信不信我可以分分钟让你倒闭?!的话,在现实中,还真的是存在的啊。
在言晨清淡的问:“找我干什么?”之后,吕萌萌的感慨只是一瞬间,她又立刻想起了约言晨见面的真正原因。
“那个……我被综艺节目选中要去当节目主持人了,不过因为是个新人,所以节目组打算先让我当个外景主持人,先试试,看看反应怎么样,再多派些任务给我。”
“哦?”言晨听闻稍微的有点意外,也只是有一点而已。
因为没想到简册的行动速度竟然这么快,明明昨天,他也只是稍微的提起一句而已,谁知道今天这事就成了。
对言晨来说,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微不足道的工作机会,又不是他的,根本就看不上眼,所以没什么高兴的感觉。
而对吕萌萌来说,这天上忽然掉的大馅饼,正好砸到她的头上,把她是彻底的砸懵了,短暂时间内,并无喜悦,只有震惊。
“只是因为这个?”
“呃……”吕萌萌觉得她是有些小题大做,这种事情其实光是打电话,报告一下也就完了,真的没必要非在言晨百忙之中把他找过来。更何况,言晨还为了他们俩个人的单独谈话,肆意妄为的买了一家根本就没什么用处的咖啡厅。
只是为了报告一个消息,这排场真的算的上是昂贵又豪华了。
但是,她来这里的真正原因,其实也不是只是为了报告这一消息而已,她只是很想问,
“太子。”
“嗯?”言晨轻轻的抬起眼。
“我有话想要问你。”
“什么?”
“我听简总说,其实这个建议是你向他提的。”
“嗯。”言晨慵懒的答应,只是有些怪罪,看来简册的心情还真的是恢复了不少,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也都忘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这样做的原因。”这已经她是能够想到的最贴切的问题了。
“没什么,毕竟你也是签了娱乐公司的合约,只是留着你在帝空当个有名无实的职员,也没什么用,还委屈你了。简册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起过,让你在娱乐圈中露个脸,而你的性格与幽默的神经确实也很适合,我没多说什么,一切都是简册擅自决定的。”
其实,过年之前,在孤儿院的时候,言晨就已经发现吕萌萌很有走综艺明星的特质,演戏,模特,不适合她,但是综艺节目也许意外的适合也不一定。
他喜欢的,一定是最好的,在综艺方面,吕萌萌会给他争气的。
“这样啊。”
吕萌萌笑了一下,意外的看起来却只是牵强的笑容。
她有些沮丧,
她以为言晨会说……明明有些期待的,不过,事实上却是,他对她,并没有像陈沫所描绘的那么好。
他给她工作,给她梦想,可给她一切的真正原因,其实也像是小女孩子玩过家家,
&bp;&bp;&bp;&bp;喂养洋娃娃是一样的。
“怎么?有什么不满?”
言晨微微的改了脸色,觉得吕萌萌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仿佛是在冲着他勉强的笑着的,失落的表情溢于言表,可言晨却不知道,她到底因为什么事情而失落。
如果吕萌萌在这综艺出息了,将来不管是名气也好,还是名利也好,都会叠叠高升的,到时候就算不用他多管闲事,她一直都很在意的孤儿院也会过的好,不再那么紧巴巴的,自己想要买什么名牌衣服就买,完全不需要地摊货,或者是在网上淘些假冒伪劣。
这一切明明都是吕萌萌最想要的,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一脸的不高兴?
言晨歪着头,沉默的想着。
“没,只是,明白了到底是为什么,我也就放心了。”吕萌萌又对着他展开了笑颜:“打扰太子的时间真不好意思,将来如果我有出息的话,是不会忘记太子对我的好的。”
“……”言晨不说话,脸色有些难看的意思。
这句话,他曾经听过,当年还是路依衣的时候,临行出国之前,她就是这样对他说的,可是路依衣却不知道,他对她的好,是真心的,就算当初她为了钱,勉强的跟她在一起,他也只是心痛,难过,却没恨过她。
但是,她还是就那样的走了。
现如今,连吕萌萌竟然也跟他说着同样的说辞。
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是想要离开自己了吗?
他知道自己有一旦看上谁,就会为对方制造梦想的机会,甚至不惜搭上重金的毛病,可他那也只是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给她们,可是……
为什么到了最后却总是像是金主为了一时的欢愉,砸下重金买娼似的呢?
见言晨脸色有异,吕萌萌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说错了什么,连忙问:“太子?”
“没事。”言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随后又迅速的睁开。
他以为经历过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吕萌萌是懂得,懂他做了这么多的事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不过,看来他未免太高看了些自己。
其实,也许他的魅力根本就没那么大。
吕萌萌刚想要开口,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意外的是简册的电话号码。
“喂?简总?”
他们俩个人不是刚刚才见面的吗?
言晨没有说话,也没听吕萌萌跟简册打电话的兴趣,只是一直面容紧绷着,似乎隐藏着某样感情,快要绷不住了似的。
“哦,知道了。”吕萌萌挂掉了电话,有些抱歉的说:“太子,简总的意思是说,让我去节目组开个会议。我……”
“知道了。”吕萌萌还没说完话,就被言晨的言语打断了:“工作重要,你就去吧。”
“呃……”虽然工作重要,对吕萌萌来说,这也是个很难得的机会,但是……她更担心他。
“可是……”
“让你去就去。”言晨没缘由的烦躁,纵使说话的语气,调子跟往常没什么不同,却隐隐约约的……
&bp;&bp;&bp;&bp;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吕萌萌怔了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么我就先走了。”
吕萌萌路过他,马上就要擦身而过的时候,言晨也不知道怎么了,紧抓着她的手腕没放。
她惊讶:“太子?”
“你对……”
你对我是怎么想的?你喜欢我吗?
才刚刚开口了两个字,言晨却停了下来,忽然他觉得问这个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
“没什么,你走吧。”
“嗯,好。”吕萌萌虽也顾虑,却还是选择离开,只是就算走到了门口,却依旧没忍住的回头看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的背影。
她好像喜欢他,言晨也对她有意思,只是,那意思好像并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情意思。
她觉得,自己还没开始恋爱,就已经先失恋了。
吕萌萌走后,言晨觉得这本来就空旷的咖啡厅好像变得更加空旷了,他有些觉得冷的双手插兜,虽然室内的空调的温度,高的几乎与炎炎夏日没什么不同。
言晨坐了会儿,自嘲的笑了下。
果然他就是改不掉,在没有确认别人心意的时候,就大手笔宠爱对方的坏毛病!
………………………………………………
简册觉得自己看人还是很有一套的,例如吕萌萌,虽然她演戏捉急,模特没气质,但是做综艺却将她身上所有的闪光点全都扩大了无数倍,节目制作人原本就打算将吕萌萌设定为天然又白目,因为她本身就是这样的性格,所以浑身上下毫无表演痕迹,让人看起来并不做作,却特别真诚。
原本只是五分钟的外景,一碗泡面的时间,就足够发挥了她的特质,小段的VCR意外的挺有人气。
被那种自己打造出来的作品所产生出来的喜悦时间维持的却很短暂,
他忽然觉得很无聊,因为能够看清楚很多人,却始终也是看不清楚自己的。
早就跟高回约定,去约见他那真命天女,只是经过了跟荣宝宝的决裂,还有自己的反思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在自己决定主动出击之前,打算先跟高回,还有他的小女朋友见个面。
约定的地点,是在高回的家里,他第一次看到能够把高回拴住的女人——于宁儿。
于宁儿相貌端正,整个人站在那里,就觉得精气神十足,她有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瞳孔乌黑发亮,很是漂亮,高回对他形容,于宁儿是一个很直接,又很热情如火的女孩子。
他也觉得同样如此。
晚餐于宁儿打算亲自做,不会做饭的俩个人走到阳台聊天去了。
“是不是我的错?”高回直入主题,虽然不知道简册跟荣宝宝俩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想自己应该附上一些责任。
“不必那么认真,跟你没关系。”
“唉……”高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呀。”
“那是我们之间一直都在尽心尽力小心翼翼维持的定时炸弹,我一直都很惴惴不安,现如今,戳破了,爆炸了,对谁都好……”
&bp;&bp;&bp;&bp;“我们谁也不需要继续藏着掖着,可以大大方方的面对了。”
“可是这次,应该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了的小麻烦吧?”
简册轻挑双眉:“怎么说?”
“脸上连基本的虚假都懒得装了。”
“呵……”简册笑了一下,其实高回挺懂他的。
话说开了,也就没什么藏着的必要了。
“其实当乔纳森·乔斯达回来的时候,我有送宝宝跟hoy到景柒的名下会所,当时我在想,如果我们是一家三口会怎么样?你知道我当时是一种什么样感觉吗?”
“……”高回敛下眼睛,不说一个字,静静的听着简册用着很自嘲的语气,说着他跟荣宝宝两个人的事情。
“恐惧,害怕,我竟然害怕与宝宝建立家庭,过着幸福平淡的日子了,那时我在想,这样的生活是多么的索然无味?宝宝说的对,也许我并不爱他,只是为了享受一种政府不服从我的人的快感,不,也许爱,只是没有她爱我一样的那么深。”
看简册一副什么都看了开的表情,高回有些郑重其事的问:“那么现在呢?”
“现在?”
简册眯着眼睛,他用几天不吃不喝的日子想了很多,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竟然是,宝宝当初逃离订婚典礼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很愤怒,愤怒的不单单只是她选择逃婚那么简单,更多的则是荣宝宝竟然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所产生出来的堪。
愤怒的是,他都已经终于死心的决定,无视自己的自由,选择跟她过一辈子无趣的生活,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的他,为什么还会被荣宝宝所抛弃?
想到这里,他才终于明白。
他没那么爱她,只是一个单纯的自负自恋者。
明明他最讨厌束缚了,只是从恍然中醒过来,他突然会觉得很空虚。
身边没有那个人,生死一线之下,她也没有来看他。
“我很喜欢新奇和刺激,因为人生太无趣了。可是……当没有宝宝的时候,当意识到,也许她永远都会从自己的身边离开的时候,莫名的,心很疼,疼的,坐都坐不起来。”
高回一时语塞,不知道到底应该用什么话来安慰他,谁知道简册自己到是打起精神来,笑着说:“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她还会要我的。”
高回刚想说什么,于宁儿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从玻璃窗透出脸来:“该吃饭了,你们还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马上就过去。”
“嗯,快点,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高回拍了拍他的肩,有些用力:“吃饭吧。”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望着于宁儿亲自做的家常菜,色香味俱全,她是个好老婆的料。
“随便做的,跟外面的大厨虽然不能比,不过,放心,吃不死人的。”
“没有。”简册开了口:“很好吃的。”
他说这话,绝对没有什么恭维的意思,因为,于宁儿做的饭菜跟荣宝宝做的黑暗料理比起来……
&bp;&bp;&bp;&bp;于宁儿她所做的家常菜,已经是山珍海味了。
吃饭的时候,高回跟简册聊些有的没的,于宁儿却像是对简册很是感兴趣似的,一直盯着他看,。
刚开始,他还可以装作看不到,但是盯着他久了,就无法无视了,简册转过头没忍住的询问。“怎么?是不是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于宁儿摇了摇头直接道:“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简册笑了一下,却有些别扭:“为什么?”
“如果没有的话,我给你介绍啊!”
在于宁儿看来,简册很是优秀,长的帅,有家世,说话,吃饭,都很彬彬有礼,性格又好,这样的男人真的很难得,她朋友很多,简册又是高回的好朋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简册又笑了起来,于宁儿还真是跟高回说的一模一样,很是很热情,热情到想要当媒婆给他介绍你女朋友。
简册笑了一下,很是羞涩的笑容。
面对自己女友的喜欢多管闲事,高回有些尴尬:“咳,别乱介绍,人家有女朋友的。”
“诶?!”于宁儿拉长话音,可又瞬间明白了起来:“也是,像你长的这么好看,性格又温柔,没有女朋友那才奇怪呢,又不像是我家高回,天天顶着一张,你杀了我全家,我要报仇的脸,生人勿进,连狗都讨厌。”
听完于宁儿的一番说辞,高回满头黑线,哪有夸别人,夸的非要把自己的男朋友损的一文不值的?!
简册却笑的有点坐不直的意思。
“不过,那也只是他的表面啦,接触之后,高回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了高回那一副难看的脸色,还是真的是有感而反,于宁儿立刻就改了话锋。
很是喜欢于宁儿这样直来直往的性格,虽然夸人之前喜欢先损一下,不过高回听完,脸色瞬间变得好看了起来。
“哪天把你女朋友带过来吧,我们认识认识好不好?”她最喜欢热闹了!
而且简册这么优秀,她对他的女朋友也很感兴趣,想要知道那个人到底有多么的完美,会被简册爱戴。
高回遮住脸,虽然于宁儿根本就不知道简册与荣宝宝俩个人之间的情感纠葛,可是……这直来直往的性格真是……
让人又来又恨,
好在简册到也不介意,他挺喜欢别人直来直往的性格的,跟他相比,他不知道在明朗的外表下,内心有多么的阴郁。
“这个……在短期间很是困难。”
“为什么?”
“她不相信,我喜欢她,我爱她……当然,是我的自作自受,与人无尤。”简册笑着用手指滑了下酒杯,虽然在笑,可于宁儿却觉得他的笑容里,苦涩居多。
“这样啊……”于宁儿的眼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很麻烦吗?”
“嗯。”简册点了点头:“她很固执,我伤她也伤的比较深,她不会再相信我的话了。”
甚至连见都不想见了。
“这还不简单?!”
&bp;&bp;&bp;&bp;于宁儿想也没想的,直接将自己的建议脱口而出。“直接跟她说我喜欢你我爱你,然后抱着她直接扔到床上,然后用身体语言来告诉她,你究竟有多么的爱她,这不就得了吗?”
果然是天生直接的小女孩,难怪会吧高回这块千年冰块融化,现在看到好友“老有所依”,不在孤身一个人,将来孤苦的住进养老院,他倒是有几分的欣闻。
于宁儿这小丫头说的方法,确实简单又直接的好方法,不过,却不一定会在荣宝宝的身上适用。
“可是对方会反抗啊……”简册无奈的摊开手掌,如果凡事都这么简单的话,那么他也不至于那么头痛了。
“女人就算再怎么反抗能有多大的力气?”于宁儿却不以为意,她觉得女人的反抗对男人来说,其实跟抓痒痒是没什么不同的。
简册看了高回一眼:“高回,跟她说说我家那宝宝的能耐。”
“曾经遇到有人抢劫,宝宝一个人一口气追了三条街,将对方一个过肩摔的扔到路边,差点脑震荡摔死人。”
“诶?”于宁儿惊呼了,嘴巴都正成了菱形。然后拍着额头说:“那我给你的建议你还是不要用比较好,你看起来就身体虚弱,你那心上人要是一个过肩摔把你摔坏了那怎么办?你可千万不能以身犯险啊!”
面对于宁儿的关心简册笑笑没说话,高回也一声不吭,只是摸着一头雾水的于宁儿的头,像是宠爱一个小孩子。
他当然不会告诉于宁儿,他跟简册平时不见面,一见面闲来无事就会互相切磋切磋,至今也没分出个胜负,小看简册的人,下场都会很惨的,为此他早就已经在简册的面前吃了关于他的不少的亏了。,
而且这个家伙的演技一流,就连他那发小聂星,估计都得把影帝的位置乖乖让贤。
愉快的晚饭才吃了一半,简册却临时接到一通电话,直到电话挂断了,他大半天的也没反应过来,只是脸色难看,没有一丝的血色,拿着手机的手指,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高回有些担忧:“怎么了?”
简册敛下眼,声音很平静的说。“我爷爷正在跟荣爷爷下棋。”
“……”
“然后病发,现在在医院里。”
他飞车到了医院,连忙朝着荣爷爷住的病房跑去,刚一转弯就看到荣宁怒火冲天的质问着荣宝宝,全然没了往日的温柔父亲的模样。。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等到爷爷住进医院了,你才告诉我?!”
现在谁的心情都不好,脸色冷峻而焦虑,被荣宁质问的荣宝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刚烈的咬着唇,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简册的母亲,苏一诺也在,连忙架住盛怒下的荣宁:“荣宁,你冷静一点!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的!我很了解你的心情,可是现在不是在追问,谁瞒着什么事情的时候!”
“是啊、。”
简易也在帮腔。
&bp;&bp;&bp;&bp;“我想宝宝不说,也是有她的考量,现在追问这些有什么用呢?”
荣宁当然没动手,就算没被苏一诺架着也一样,他只是在心疼,自责,自责自己身为荣爷爷的儿子,连他生了这么严重的病,都不知道,心疼的是,最为懂事的荣宝宝,为什么这么紧急又重要的事情,不是在第一时间跟他说清楚。
明明,荣宝宝是个从来都不会让他有过多担忧的孩子,可是。不管是当年的逃婚,还是现在荣爷爷这病情的隐瞒,她都伤了他的心。
“爸,妈,爷爷,荣奶奶,荣叔叔,荣婶婶。”简册是时候冒了出来,走了过去,揽住了被围攻的荣宝宝的肩。
那熟悉的体温盖住了她的身子,荣宝宝整个人变得僵硬了,下一秒立刻就颤抖起来,狠狠地甩开了他:“别碰我!”
简册呆滞在原地,许久才从牙缝里头挤出来三个字:“对不起。”
他只是看在荣宝宝举足无措,心情暗淡的时候想要安慰她,仅此而已,没别的。
“宝宝!”荣宁严厉的叫着她的名字,不知道他们俩个人,这又是在闹哪一出,前几天不是感情还是很好的吗?现在这是怎么了?
“熠熠只是想要安慰你,你在做什么?”
荣宝宝依旧一言不发,是,是她的错,全部都是她的错。
被荣宝宝当面甩掉的简册,让简家略微的感到尴尬,不过一想到,大概是荣爷爷忽然住院,自己又被荣宁苛责的关系,所以荣宝宝心情不好,到也可以理解。
荣宝宝的眼底闪了一下,又恢复了自己的冷静:“我去办住院手续。”转身消失在走廊里。
被当面拒绝的简册,没有生气的资本,苏一诺走过去,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宝宝现在心情不好,可以理解的,你也跟着去吧,我怕那孩子别再憋出什么病。”
简册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妈,我不生气。”也没资格生气。
简册追了过去,却没敢上前,只敢在不远处静默的看着她,办完了住院手续的荣宝宝,精神上显然恍恍惚惚的,心思根本就没在心上,连近在咫尺的他都没看见。
回去的时候荣宝宝走的是楼梯,简册跟在她的身后,依旧一句话也没说,刻意的跟她保持着距离,刚上二楼,她没看到眼前的阶梯,碰的一下,重重的跌倒在地上,那声音很响,估计摔的很疼,她没立刻站起来,整个人都彻底的懵了。
“宝宝!”简册急忙追上去,忙着扶起她,坐在阶梯上,掀开了她的裤管查看,那里已经变得青紫,不过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他哽咽了一下,把她抱在胸口,没缘由的一阵心疼。
“宝宝……”别这样吓他。
荣宝宝从恍惚中逐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被简册抱着,她看着他的脸,脸色惨白,嘴唇都在瑟瑟发抖,像是一口气喘不上来似的,看起来有几分的滑稽。
又是他的演技吗?
&bp;&bp;&bp;&bp;这个人为什么那么能演戏?连体温,脸色都可以演的如火纯情?
荣宝宝笑了一下,斜眼的望着他:“怎么?同情我?可怜我?”
她笑的让他发憷:“不是的……”
荣宝宝却继续道:“感情方面被人骗,家人也因为病情无法治愈正在承受痛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我……什么都无法掌握。而且,一切都是我的错。”
如果没爱上就好了,如果早点就察觉到荣爷爷的病情就好了,如果她不那么任性就好饿了。
可是……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
“不是你的错,是……是我。”如果他能够早点意识到,直接正面面对的话……
“算了吧,简册。”荣宝宝已经没有推开他的力气了:“我累了,早就不想玩了,你放过我吧。”
简册身体一僵,力道却也弱了下来,这次就算荣宝宝不推开他,他也没什么力气拦着她了。
荣宝宝轻而易举的就挣脱掉了他的束缚,缓缓的站起来,又慢悠悠的继续走着,
这个世界,什么都是假的,而且假的那么真,例如爱,例如……
简册。
荣爷爷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因为直接送到的是离荣家最近的医院,所以晚上必须有人在医院里照看,毕竟不是私人医院,病床位置又十分紧张,他们连能够躺着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荣奶奶年纪大了,照看病人这事,她是有心无力,就算再怎么执意妄为,却依旧被荣誉强制性的送回了家,
大家脸上都没什么反应,很是苍茫,太多人在医院,一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二还打扰病人的休息,所以简册他们先行回家。
多年的好友,现如今遭受着病痛的折磨,明明年纪还没他大,却快要抢他一步先去了,简正海气愤的多余,更多的则是茫然与绝望。
生死早已见惯,只是看到跟自己很是亲密的人,即将离自己远去,简正海就像是受了重大的打击似的,一回到家就一声不吭的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紧锁,谁也不想见。
简易与苏一诺俩个人对视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只能暗自叹气,却准备上楼先睡觉的时候,被简册拦下了。
“爸,妈,我有事想要跟你们说。,”
面对忽然想要跟他们谈心的简册,苏一诺与简易俩个人很是茫然,却也同意了,可当到了房间,听完简册的那番话之后,俩个人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起来,苏一诺直接冷言开口:“给我跪下!”
简册没犹豫,也不觉得委屈,啪嗒的一下跪在地上,不管膝盖有多痛。
“你这孩子真是!”苏一诺无言,如果不是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她早就一个巴掌扇过去了:“玩弄什么不好?非要玩弄别人的感情?!而且那个人还是宝宝?你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难怪荣宝宝当初会逃婚,难怪刚刚在医院的时候,面对简册,就跟面对苦大仇深的仇人一样。
&bp;&bp;&bp;&bp;“不是。”
“你……”那么诚实,真是想要让人发火都不行。
“说把,你打算怎么办?”好好的一个最佳儿媳妇,结果却被自己疼爱的儿子给气走了,他要是不给个合理的解决方法,就算她是他亲妈,也别想就这么算了!
“我打算重新追她。”
“你把人家伤的那么严重,说追就追啊?她是人,又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说实话,也就我是你妈,要我是宝宝,别说不想跟你怎么样了,没把你弄的倾家荡产不错了。”
“我知道。”
苏一诺揉了揉太阳穴,她被自己的儿子气的不轻,虽然知道从小这孩子就鬼马精灵,却没想到禽兽成了这个样子,一想就觉得,这孩子肯定很像他爹,于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简易。
简易觉得有些委屈。
关他什么事啊?!
“这次你是想清楚了?不是娱乐的心思,而是真的想要跟宝宝在一起,过着平淡的生活?”
简册没犹豫,依旧重重的点了点头。
“唉……”苏一诺无奈的叹气,
说到底,她不能怪宝宝,更不能怪简册,要怪就怪她自己,没把自己的儿子教好。
“算了吧,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解决就好,能追上当然最好不过,追不上也无话可说。”她儿子把别人家的女儿伤害了,她还能再说什么?
“不会的,她不会不要我的。”简册十分笃定的说。
苏一诺无言,真的很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的那信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况且这话,她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好歹,他也争气一点,真的追到啊!
翌日。
荣爷爷度过了危险期,醒来的时候,精神虽然有些萎靡不振,但是意识却十分的清醒,他这病,除了主治医生还有自己的老婆以外,谁也没告诉,一听昨天自己发生了意外,荣宝宝被荣宁骂的狗血淋头的时候,瞬间就觉得心疼了,先把自己的儿子叫过来,好好的数落一阵,再把其他人支开,只留下荣宝宝一个人。
荣宝宝一夜没睡,神色是难言的憔悴,却还是强忍着笑容,趴在病床前,撒娇的拉着他的手:“爷爷。”
“你受委屈了。”
荣宝宝摇了摇头:“没有的,况且我做的确实有些不对。”
“不怪你,怪我,因为不想给你们这些孩子添麻烦,所以就没说,”而且他也早就知道荣宝宝也知道了,看她老是带着乔纳森·乔斯达的过来见他,他就明白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生总是要失去的,就算我不得这病,迟早也是要走的。”
“……”荣宝宝觉得自己的喉咙哽咽,憋的难受:“不许这样说。”
“傻孩子,是人总是会死的,这是自然。”
“爷爷不会没有的,不会……”
虽然,当初当得知可自己的病情已经彻底的无望的时候,他就早就做好了去死的准备,可当事实摆在他的眼前的时候,一时半会儿竟然有些接受不了了……
&bp;&bp;&bp;&bp;“前些年,我一直都很关心你父亲还有你二叔接下来的生活,见到他们现在出息了,有家庭了,到也安心了,现在,又开始关心你跟贝贝的了,贝贝还小,暂且不谈,可你已经很大了。”
“爷爷……”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去,但是还是希望,能够看到你幸福。”
荣宝宝用手背狠狠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我一直都很幸福,因为有爷爷,有奶奶,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妹妹。”
荣爷爷伸出手,摸了摸荣宝宝的脸:“我也很幸福。”
其实这辈子,他过的很值得。
荣爷爷又开始有了昏昏欲睡的意思,荣宝宝把他哄睡之后,轻轻的出了病房的门,刚一出来便看到面前站着一个身穿休闲装的男人,她抬起头与简册打了个照面。
“宝宝。”简册笑的看着她,笑容里有几分的尴尬与小心翼翼:“荣叔叔带着荣奶奶他们去吃饭了,等一下就回来。荣爷爷呢?”
荣宝宝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便不再看他:“睡了。”然后就打算要走。
早就已经过了冲动的时候了,见到简册已经不会像是以前一样的激动。
心境平静无奇的干净,她觉得自己现在都可以去参加禅修了。
简册又觉得尴尬了,却也没走开而是继续跟在她的身后。
“你去哪?”
“看不见你的地方。”
简册这下倒是停住了。
“你就那么讨厌我?”
他追问,荣宝宝却笑了:“讨厌你?你太看的起你自己了,我明明就是在彻底的无视你。”
简册沉默了许久许久,就像是雕塑一样的停驻在那里,荣宝宝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况且她凭什么还要站在原地等着他的回应呢?
难道还抱有什么期待?
不要笑死人了。
“难道我们不能重新开始吗?”简册终于开了口:“像以前一样,不是很好吗?何必要弄成现在这样的深仇大恨呢?”
“什么深仇大恨?如果你我之间有深仇大恨,我早就见你的那一瞬间砍死你了。”荣宝宝勾了勾唇:“简大少爷果然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记了我说过的话了。我们怎么还可能回到以前呢?大家都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吵架完了,扭头之后就能继续和好,你既不爱我。我也懒得理你。现如今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呢?跟从前一样破镜重圆?那么简单的话,那你先当着我的面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我看看再说。”
只可惜还没出大气层他就直接哮喘病发死掉了!
“宝宝……”简册压低着声音,温柔的叫着她。
而荣宝宝却只能苦笑,
“你把我当成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可是你却忘了,我本质上其实却是个人。”
“狗被打一顿,还知道教训呢,更何况我呢?”
“简册,你太自以为是了,高傲自满的下场就是毁灭。”
简册没有再继续追上来,她以为,她的话简册已经听的清清楚楚了……
&bp;&bp;&bp;&bp;简册没有再继续追上来,她以为她的话简册已经听的清清楚楚了,不会在继续纠缠她。
不过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第二天,荣宝宝打算去医院去看荣爷爷的时候,意外的收到了一个简册寄过来的包裹,怀着疑惑的心情将包裹打开,等到看看到包裹里面的东西之后,荣宝宝不知道究竟是应该哭好还是笑好。
里面竟然放着陨石碎片。
在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确实也算的上是天上的星星
她抽动嘴角打开了里面装着的卡片上写的字。
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是什么只要你想要,就算是我的命也无所谓。
简册。
荣宝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她要的只是很简单的,不含有半分杂质的真心实意。
命?连最起码的爱都给不了,她要有什么用呢?
……………………………………………………………………
所有人都跟吕萌萌说,恭喜你,终于走红了。
对吕萌萌来说,走红什么的,完全感觉不到,她只是在尽心尽力的工作,不想浪费简册还有跟言晨给她的机会,
以前还没进圈子之前,早就听人说过,娱乐圈的水简直比太平洋还要深,算的上是已经进入了,吕萌萌却觉得确实如此,。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到底有做过什么让人记恨的事,但是那些人,表面恭维,暗地里却像三姑六婆似的,尽谈八卦。
晚上她现在所参加的综艺节目有场为时三个小时的P直播,下午她就已经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打算再继续对一下台本,昨天因为在隔壁市出了外景,今天早上才回来,一下子睡过头了,急匆匆的赶到电视台,却依旧没赶上时间。
她只是小有名气,并不是大牌,就算是大牌,她也不想因为迟到,而让一大群的人在会议室里等她。
花费了大价格,坐着计程车到了电视台,刚一下车,她就急速的开始朝着目的地狂奔,一个没刹住车,莽莽撞撞的撞到了一个艺人的助理,她手里头正拿着艺人的咖啡,被吕萌萌撞的浑身都是。
“对不起!对不起!”她在为自己的莽撞连忙道歉,弯腰弯的连后背都要湿了。
“你他!……”
预感对方会骂的很难听,却没想到,当对方看到她的脸的时候,态度立马转了一百八十度。
“没关系的。”她在冲着她微笑:“是我没看到,你很忙吧?会议已经快要开始了,你还是赶快去会议室里开会去吧。”
对方虽然在笑,可是吕萌萌却看的出来,对方那是强忍着怒火,装出来的。
她咬着双唇,却因为赶时间,只好再次鞠了一下深躬,再次道歉:“对不起!”便急匆匆的朝着会议室速度的飞奔。
她在奔跑着,感觉刚刚那个助理正在她的身后看她,可是视线却是带着鄙夷,她没回头看,只是觉得那视线,让她身体发凉。
终于到了会议室,大家都很忙碌,没时间听她的道歉,
&bp;&bp;&bp;&bp;制片人立刻让她坐下,开始开会。
她聚精会神的望着台本,注意力全都放在会议上,会议结束之后,制片人特意把她流下来。
“萌萌。”
“诶。”
“现在你也算是明星了,凡事不是非要自己亲力亲为的,是时候也该找个助理打理你的时间吧?我知道你出外景很累,但是工作时间还是比较重要的,这次也就算了,但是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能等你一次,等不了你两次,三次。”
制片人说话的声音很是温柔,吕萌萌却觉得这话就像是温柔的刀,一刀一刀的插进她的身上,表面上看不到什么伤痕,体内却已经血肉模糊了。
就算没有被人骂,吕萌萌却觉得心里头依旧不好过,她无精打采的走到洗手间,失魂落魄的坐在马桶上。
没什么的,她只是想要静一静。
洗手间向来都是八卦聚集地,隐隐约约的好像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算算时间,自己在洗手间里呆着的时间太久了,刚打算离开的时候,没想到八卦的主人公,意外的竟然是她!
“如果不是帝空的话,谁知道那个吕萌萌到底是谁啊?!”语气里的不忿,更多的则是鄙夷:“一天到晚莽莽撞撞的,装纯洁那叫装的惊世骇俗,顶着胸口那两块大馒头,天天招摇撞骗的勾引男人!”
“听说她出过车祸,脸都是后天加工的,也许胸口的那两坨,也是填充的也不一定。”
“呵,”那人冷笑出声,口气里大有不屑为伍的意思:“也许帝空太子吃山珍海味吃多了,想尝尝野菜也不一定,真的摸多了,谁都想试试假的是什么感觉嘛!等到太子对她没兴趣了,耍威风的日子也到头了吧?”
…………
吕萌萌猛的一惊,整个人蜷缩在马桶上不敢吭声,她们接下来的话到底在说什么,她是一个字也没听见,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直到人走掉了,她才无精打采的走了出去,一望镜子,竟然发现自己流泪了、
她用着手背擦了擦,可是泪水却像是停不住似的,啪嗒啪嗒的继续流。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事她又不是没经历过,上学的时候,更是有被看不上她的女同学堵在厕所教训过,就算步入了社会,也听到有人当着她的面,对她嘲讽过。
其实这早就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才对,但是她为什么还会难过的流眼泪呢?
她不知道,也不懂。
她打开水龙头一个劲的用凉水拍打着自己的脸,等一下有直播P,她不能盯着一双核桃眼去面对镜头,能用凉水消肿多少就消多少。
不知道洗了多长的时间,面前忽然被人递了一块爱马仕的手绢。
她抬起头十分震惊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喏,擦擦脸,”
竟然是何韵?!
“是你?”她怎么会在这里?!
像是看明白了吕萌萌的表情似的,何韵笑着说:“刚刚在开会的时候,我也在,你忘记啦?”
&bp;&bp;&bp;&bp;“唔……”她好像记得邀请的直播嘉宾,有何韵在,可是那时候因为太聚精会神把她忘记了。
刚刚还失落的心情,变得更加阴郁了,因为她不会忘记当初在帝空年会的时候,她跟言晨俩个人在自己的面前上演那么激情戏码的一幕。
严格说起来,当时其实有她的错,如果她没被言晨发现的话,也许他们俩个人都已经……
那已经快要从自己的记忆中彻底的消失了的记忆又重新的浮现在了她的脑海,导致她见到何韵感觉怪怪的。
大概像是现任女友,看到前任女友的感觉?
可是她又是言晨的什么呢?
“谢谢。”既然别人好心好意,她不能就这样的薄了对方的面,接过她的手帕,擦干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等我洗干净了还给你。”
“没事,只是手帕而已,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可是……”爱马仕,光是这个牌子就很贵啊。
“刚刚她们俩个人的谈话,我也听到了。”
“……”吕萌萌咬着唇,觉得脸又开始发烧起来了。“不是的……”
她没勾引言晨,没有的。
“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事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习惯了就好了,那些人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更狠的我还听着别人当面跟我说过呢,可是那又怎么样?别人辱骂你,其实就是在嫉妒你。”
看何韵一副前辈的样子在开导她,吕萌萌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
她又没被言晨包养,更不是言晨的什么人,她跟她又怎么能够一模一样的呢?
“不是的……”可是她除了说不是的之外,无法再说其他的什么话。
因为她天降与此,得到的工作确实是言晨,是帝空赏赐的。
“我告诉你,趁现在太子对你感兴趣,能捞多少是多少。”
“啊?”面对何韵的语出惊人,吕萌萌彻底的呆化了:“我其实……”
“唉。”何韵不理她,依旧自顾自的说:“我就是太看的起自己了,以为自己很有魅力,能够在太子的身边多呆一段时间,所以一直都是欲迎还拒的态度,想要什么又不敢多说,谁知道太子还没到三个月就对我没兴趣了,现在轮到你了,你可要抓紧一点,想要什么就要,太子很大方的,只要不是太过分,什么都会给的,你看我,虽然在太子的身边呆着的时间不是很长,他也只是送了我一辆一两千万的名牌跑车,所以我劝你,现在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吧。”
“不是!”何韵越说越离谱了,吕萌萌快要听不下去了,抬高声音,终于打断了她的话。
“不是什么?”
“你别误会,我跟太子没什么的,这工作确实是太子提议的,但是我们俩个人的关系没那么不纯洁!”
何韵看着她,忽然笑了,估计是在笑她,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还在装模作样,卖就卖嘛!在这个世界上,卖谁还不都是在出卖?说的那么好听……
&bp;&bp;&bp;&bp;什么纯洁不纯洁的,多可笑啊。
“是吗?”
“是。”吕萌萌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你看,我其实本来就是帝空签约的艺人,只是一直没有被安排工作,后来他们觉得我可以干这个,所以我才来的。”
“我也是帝空旗下的艺人啊。”
吕萌萌张了张口,突然不说话了。
“其实我这么说,一不是嘲笑你,二不是看不起你,只是老天给了我们天赋,不成熟的运用的话,实在是太浪费了。”
“天赋?”
她不懂,她有什么天赋?
笨蛋?白目?
何韵又在笑了,这下也不怪外抹角的直接说:“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俩个人有几分的相像吗?”
“相像?”她没觉得自己跟何韵有什么地方很是相似。
何韵把她板正,俩个人一起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她依着吕萌萌的肩,望着镜子:“例如……”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眼睛的形状很是相像,天生的笑眼。”
“……”吕萌萌沉默着,望着镜子中自己与何韵的容貌,目光死死的盯着她们俩个人的眼睛不放。
见吕萌萌没说话,何韵也不再她的身上过多浪费时间,拍了拍她的肩头:“看吧,太子最喜欢这样的眼睛了,所以我才说这是天赋的技能。”
“……”
“世界上长着这样一双眼睛的女人多的是,而我们恰恰不仅有天赋,还有运气,所以才告诉你不要浪费嘛!”
吕萌萌说不出来话来,她觉得嗓子堵的难受,然后过多的则是一种愤怒,她很想把面前的这个女人的嘴巴堵住,更想一个巴掌甩在言晨的脸上。
“你别误会。”她推掉了她的手,何韵的脸上到是有几分的惊讶。
“误会?误会什么?”
“我跟太子俩个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何韵又笑了,从上而下的再次打量着她:“放心,总会发生的,一个生意人,最讨厌的就是血本无归,太子那么能干,当然也是如此。”
“…………”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去补妆了,吕小姐也准备准备,进行晚上的直播pc吧,走了,拜拜。”何韵挥了挥手,但是临走之前,依旧瞥了她一眼,那是一种不削的目光。
吕萌萌依旧站在原地,她觉得浑身上下都被冻得僵硬了。
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她才稳定心情,这是她参加节目录制以来的第一次pc直播,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可是在直播的过程中,何韵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总是抓着她们俩个人略微相似的面容开玩笑,说是也许是双胞胎也不一定。
她是很有职业素养的,忍着没发火,不过,大概是自己的演技太难看,所以镜头很少对着她。
生放送的节目中,有一段自己的外景VCR,屏幕里播放着她那天真的脸,吕萌萌总觉得好像有无形的巴掌正在无声的拍打着她的脸。
要多疼有多疼。
终于可以称作为……
&bp;&bp;&bp;&bp;是千辛万苦的才挨过了直播,她勉强自己笑的肌肉都疼,估计是她第一次参加直播,所以所有人都觉得她今天应该是因为心情太过紧张了,一个个走到她的面前,嘘寒问暖又十分温柔的说:习惯就好了。
可是,她却无法把真心话说出口。
并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太气愤了。
到了后台,准备卸妆,谁知道机缘巧合的何韵竟然坐在自己的身边。
她尽量不让自己眼角的余光瞥向她,难免她会当场发飙。
卸妆还没卸一半,手机铃声忽然想起来,正是言晨给她拨打的电话,手机就摆在桌面上,何韵很清楚的看到了来电显示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她意味深长的笑着:“快接啊,太子最讨厌比人不接他的电话啦。”
吕萌萌敛下了眼,强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接起了电话。
“你又在磨磨蹭蹭个什么?”手机那头依旧在言晨居高临下的声音。
“没什么。”她压低声音,觉得牙齿都在打颤。
“直播结束了?”
“是。”
“现在立刻来皇廷酒店的总统套房,楼下会有侍者接应你。”
“……”吕萌萌停了好一会儿:“为什么?”
“紧张什么?”言晨好像难得的好心情。“我又不能吃了你。”
“……”
“快点来。”
吕萌萌没回话,言晨大半天的也没听到她的声音,还以为是信号不好,自顾自的挂断了。
何韵跟她坐的很近,俩个人的谈话过程,她听的清清楚楚。
何韵伸出手,宛如颁奖典礼中,参与者与得奖者之间的官方性的寒暄。“恭喜你。”
恭喜她?!
恭喜你妹夫的恭喜!
吕萌萌没有握住她的手,连妆都没卸完的直接就走。
何韵也不觉得尴尬,吕萌萌才刚刚迈出门槛,她就用着任何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神气什么?迟早也是跟我一样,过气的。”
吕萌萌一愣,随后便听到后台所有人哄然的大笑。
他们只是把她当成借着言晨的名气往上爬的小丑。
无论她的工作,做的到底有多么的努力。
吕萌萌急匆匆的到了言晨所说的酒店,她一到门口,果然有侍者在等着她。
总统套房在最高层,可以欣赏市最美的风景,她知道租那里一夜需要很多的钱,没想到言晨为了女人可以花费那么多的钱。
到了顶层,通往总统套房的走廊,两侧摆放着新鲜,绝美的玫瑰花,领她而来的侍者,此时却像是魔术师似的,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束玫瑰花,恭维的递给她,吕萌萌有些呆滞的接过,随后走一路,都有酒店人员送花给她。
如果换成平日,她会觉得这是一场美梦,而在此时,她只觉得这是最大的讥讽,那些玫瑰花就像是红彤彤的热血,那些侍者们脸上的恭维,在她看起来却像是扭曲的嘲讽的画。
终于到了总统套房的门口,侍者帮她敲了敲门,便立刻离去了,刚才一路上收了很多的花,
&bp;&bp;&bp;&bp;那些玫瑰花拥簇的快要将自己的脸都给盖住了,好大的一坨。
房门很快被言晨打开,言晨看着快要被玫瑰花淹没的吕萌萌,一时心动,用手指弹了她的额头一下,“傻站着干什么?进来啊。”
吕萌萌还是没吭声,却也跟着言晨进了房间里,套房里头灯光全关,只是很少数的点燃了几块的蜡烛,空气中香薰醉人,气氛很是迷人又暧昧。
吕萌萌觉得自己的心都死了,大半夜的被人邀请进了酒店,房间的气氛又很暧昧。
连傻子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更何况,她虽笨,但是还是有些智商的,
言晨正打算将她怀中抱着的玫瑰拿走,好减轻她的负担,谁知吕萌萌下一秒像是发疯了似的大打出手,挣脱的时候,巴掌不小心的扇到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虽然不是故意的,不过吕萌萌却并没有想要道歉的意思,只是红着一双眼睛,大声质问他,“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言晨是怔住了,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被人打过,更何况,打的还是他的脸。
言晨还没回复,房间内的灯光忽然被人打开了,吕萌萌这才回过神,望着满屋子熟悉的人影,
简册,荣宝宝,景柒,聂星……甚至连陈沫都来了。
方嘉鱼推着巨大的大蛋糕,上面写着,祝吕萌萌生日快乐的字眼,在旁的左溪的手上还拿着打火机。
大家都变得呆滞了,却没人看吕萌萌,而是望着那个被吕萌萌甩了一个巴掌,自尊心严重受伤的言晨。
言晨脸色铁青着,被吕萌萌扇过的半边脸,已经发红了,一边红,一边铁青,脸色很是古怪,他紧咬着牙关,似乎下一秒再用力,牙齿都会被他咬碎。
这辈子他都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这……这是……”吕萌萌颤抖着双唇,一瞬之间,她全然明白了,
“萌萌!”陈沫先出了声,却被言晨冷言的截断了。“闭嘴。”
他回过神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声音很平和,却带着巨大的杀气,“你们先出去。”
左溪提前回了神,拉住他们赶快走,路过吕萌萌的时候,用着很是失望的眼神望着她。
只是无声的眼神,却如最毒的利剑。
房间内的人一哄而散,只剩下言晨还有吕萌萌两个人。
她垂着头,满脸的懊悔,靠近他一点,抓着他的衣袖,“太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还以为……”
她无话可说,更何况,现如今无论说什么,也更改不了已经成为了的事实,她还以为……
言晨笑了一下,抽回了自己的袖口。
“太子……”
“别叫我。”言晨抚了下额头,“刚刚你问,你对我来说算什么是吧?”
“我……”
“你放心,什么都不是,连上床的对象你都不配。”
“我……”
“走吧,爱去哪去哪,记得把门关上,还有,工作上我不会为难你的,但是你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bp;&bp;&bp;&bp;“我……”
“去!”言晨抬高了声音,在房间内显得格外的空旷。
吕萌萌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她知道,现在沦落到这样的情景,她说什么都没用了,现在言晨正在火头上,没直接把她从顶楼扔出去,眼不见心不烦已经算是他的大赦了。
她默默的转过身,却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又回头,问了自己一直都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你喜欢我吗?”
“哈!”言晨冷笑一声,声音很是平稳,“喜欢别人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白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吕萌萌咬着唇,一边流眼泪一边出了门,却也没忘记把门关上。
所以谁都没有看到。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房间里,男人的肩膀正在剧烈的颤抖着。
在感情上,他果然是个失败者啊。
无论,他有多么的富有。
………………………………………………………………
吕萌萌出了酒店其他人都早就不见了,只有陈沫在楼底下双手环胸的等着她。
陈沫的脸色也不太好过,脸色铁青着,看着吕萌萌的那张脸,是想发怒,却又竭尽全力的隐忍着。
“沫沫……”
陈沫指着身后她前段时间新买的二手福克斯,“上车,回家!”
别人可以不管她,但是她没办法不管,就算吕萌萌做错了事情,她也只能站在她这一路。,
谁让她是她唯一的损友呢?
一路上,俩个人都没说话,才走了一个红绿灯,陈沫就抽出两张纸巾硬塞给她,心情很不爽的说,“笨蛋!你哭什么?本来就已经够丑了!”
“……”吕萌萌没回嘴,依旧哭个不停,倒是也不是那种出声的哭,可没有声音的哭泣却更加让陈沫心烦。
索性也不继续开车了,陈沫在马路边上停下来,等到她哭完为止。
等到纸巾全部都被吕萌萌用光了,她那眼泪终于算的上是半停不停了。
“沫沫。”
“什么事?”
“我渴了。”
陈沫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把矿泉水递给她,“我喝过的,你不介意就喝吧。”
“嗯。”吕萌萌接过矿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全都干光了。
水喝完了,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估计是因为水分补充足了,吕萌萌又有即将下雨的前兆,抽噎了两下,又开始啪嗒啪嗒的流眼泪。
“哭哭哭,哭什么哭?哭能解决问题吗?”
“可是……可是……呜呜,我除了哭之外,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唉……”陈沫长叹一口气,“这事本来就是你的错吗,他本来是打算趁着今天你第一次成功的直播,再加上你的生日,所以才打算今天晚上向你告白的,结果全都被你搞砸了。”
“呃……”陈沫的这句话,让吕萌萌如梦初醒,她忘记了怎么哭,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生日?告白?”
往年的生日吕萌萌都是不过的,那是因为自己的生日其实是被父母扔到孤儿院的那一天,
&bp;&bp;&bp;&bp;小的时候,在孤儿院里更不可能每个人都过生日,只好安排一个好日子,大家一起过。
对她来说,生日这一天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就连陈沫都不知道她的生日,为什么……
为什么言晨会知道呢?
“萌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就算不喜欢他,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难堪吧?”
“我……”
陈沫又叹了一口气,“我跟你说,关于言晨的以前,我全从景柒那里套出来了,他以前的女朋友,其实根本就不喜欢他,只是迷恋他的钱,被逼无奈才跟他在一起的,可是你却不一样,言晨自己就有说过,这辈子除了母亲,荣家的两姐妹之外,也就你对他是真的,他是真的喜欢你,想要跟你过一辈子的,要不然,他也不用担心你被他父亲找麻烦,那段时间都跟你故意保持距离了。”
“过一辈子……”
“唉……你呀,就算迟钝,也应该有个界限吧?”
“可是……可是他刚刚说我什么东西都不算。”
“废话!”陈沫骂道,“你精心弄出来的生日表白宴,被想要告白的人破坏了,还被人甩了一巴掌,能不生气吗?更何况那是言晨,又不是别人,他那高傲的自尊心被你破坏了,你还指望他对你笑脸迎人吗?!”
“唔……”吕萌萌被陈沫教训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想了一阵,也不哭了,摸干脸上剩下的眼泪,直接问解决方法,“那我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就这样办了呗,虽然太子被你当面剥了面子,不过我想他是不会报复你的,你现在事业混的已经叫风生水起了,当初你跟太子俩个人之间的纠葛,也是被他逼的,大家现在一拍两散,你可以过你的新生活,他以后也不会找你了,皆大欢喜。”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吕萌萌窜起拳头,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因为刚刚哭过,眼睛通红,“说的好像是我一直都利用他似的,虽然我喜欢钱,但是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还是清清楚楚的,我本来就喜欢他,是因为他是言晨,不是什么太子!别人误会我也就算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怎么能够跟别人一样认为,我对言晨的百依百顺,是为了从他的身上得到些什么呢?!”
“哦。”相比吕萌萌,陈沫倒是很淡定,随后嘴边勾勒起狡黠的弧度,“你终于承认,也明白喜欢他了?”
“我……”想起刚刚自己的话语惊人,她又开始慌慌张张,结结巴巴了。
“我……不是……其实也是……不,那个……但是……可是……”她结结巴巴了大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只能无措的低着头,来回搅着手指头。
“行了、我知道的,你不用多说。”陈沫笑了一下,面色却立刻变得冷峻了起来。
“萌萌,你要自己想清楚,是不是真的喜欢他,要跟他在一起,言晨不是别人。”
&bp;&bp;&bp;&bp;“如果你不能肯定的话,最好不要招惹他,而且有多远闪多远,当然,就算你确定了,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正因为他不是别人,所以你们俩个人在一起,不是跟普通的情侣一样,相互通了各自的心意,就可以为所欲为,只顾爱情的,因为他是帝空的太子,光是这一身份,就足够给你很多压力,言晨再怎么强势,说到底也是羽翼未丰,他是敌不过自己的父母的,你明白了吗?”
吕萌萌木纳的点了点头,陈沫却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懂。
“不过呀……”陈沫又叹了一口气。
“诶?”吕萌萌又变得紧张了起来,“不过什么?”她说话总是大喘气的,很让她担惊受怕的。
“现在言晨被你那一巴掌打的,心都凉了,估计已经对你死心,甚至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也不一定。”
“啊?!”吕萌萌惊呼的叫起来,“那怎么办啊?刚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么巧……呜,正好打在他的脸上?”说着说着,吕萌萌眼看又要哭了,陈沫觉得心烦,一巴掌堵住了她的嘴,“谁管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你是把他伤到了,不管是脸也好,还是心理上也一样,你在这里哭,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到底应该怎么办。”
“唔……”吕萌萌哽了一下,硬生生的把眼泪逼回去了。
“那怎么办?”
“你说呢?”
吕萌萌想了想,“当面跟他道歉。”
“还有呢?”
“道歉。”
“再呢?”
“道歉。”
“……”陈沫无语的翻着白眼,问了她好几遍,除了说道歉之外,什么都没有,她是猪啊?!
不,猪都比她聪明!
“谁光要听你道歉啊?!@”
“那……”
“当然,还有被你打断的告白,也要由你继承下去。”
吕萌萌一听,脸上又抹过了一丝绯红,明明没在言晨的面前,她自己到是手足无措的独自害羞,“告……告白什么的……呀!”她双手挤着自己的脸,扭着头的一阵娇羞,心脏都跟着砰砰直跳,“讨厌……告白什么的,从来都没做过啊!”
陈沫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说吕萌萌傻的可爱呢?还是单纯的白痴,言晨原谅没原谅她先不说,她直接跳到告白的步骤了。
为了防止她继续白日做梦,陈沫一盆凉水浇在了她的头上,“少在那里白日做梦了,言晨被你伤透了心,原谅不原谅你还说不清,现在就想着表白?我怕你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陈沫的凉水泼的及时,刚刚的激动的心情所以瞬间就被淹没的干干净净,一丝不剩了,她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他果然不会原谅我啊?”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凡事只能靠你自己了。”
作为朋友,她只能提供有效的建议,关于其他,就算想做,也有心无力。
告白什么的以后再说,对吕萌萌来说现在最为重要的是……
&bp;&bp;&bp;&bp;要先跟言晨道歉,可是陈沫猜对了。
别说当面跟言晨道歉了,电话号码早就被言晨拉入了黑名单。吕萌萌连他的面都见不着。
第二天她就顶着一双哭肿了的眼睛,到了帝空。
因为曾经毕竟是帝王空人员,又有言晨罩着,所以很容易的就直接到了五十层,可是即将敲门的时候却被冷秘书拦住了。
“冷秘书?”
“抱歉,太子有交代,不许你见他。”
“我是过来……”
“抱歉!”冷秘书依旧面无表情的拦截住了她的话,“太子的话就是圣旨,说是不允许就是不允许,你还是请回吧。”
“我就见一面!”
“请……”
吕萌萌被冷秘书说的哑口无言,望了一眼言晨的办公室。
明明就近在咫尺,其实只要跨过这扇门就可以……
“冷秘书!”
“嗯?”
“对不起!”
冷秘书还没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吕萌萌已经拔腿,准备开始撞门去了。
门还没闯进去,就不知道被从哪里冒出来的保镖给拦住了。
“诶?!”
她只是发了个拟声词,直接就被两个高大威猛,带着黑墨镜的保镖架着胳膊带走了。
“放开我!我要见太子!”
无论她怎么嘶吼,一路上引起了不少职员的注意,两位保镖就是不说话,依旧不动容的直接将她驾到了大厦门口。
“喂!”吕萌萌火了,她是过来道歉的!又不是过来放炸弹的!干嘛对她那么残忍!
保镖也不回应,直接从兜内掏出一张纸,随后正大光明的贴在帝空大厦的门口上。
吕萌萌与猫不得入内?!
这是什么?她应该感激言晨没把她与狗相提并论吗?!
关键是……猫与狗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没有人回答吕萌萌的话。
因为那是她自讨苦吃。
她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站在原地,言晨已经这么讨厌她了吗?连见一面都不可以?
吕萌萌蹲在门口,犹如被人抛弃的小狗,已经入春了,可是天气依旧寒冷,周围的的行人已经快要把她当成神经病。
她抽噎了一下,觉得寒风砭骨,快要流鼻涕了。
言晨真的那么狠心?
她有些怀疑言晨也许并不是那么喜欢她也不一定……
“唔……”
吕萌萌猛烈的摇了一下头,又迅速的否定了刚刚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会的!!!
本来就是她先对不起言晨在先,因为听了别人的闲言碎语。所以没等询问他的真实想法,就认定他是个玩弄别人感情的混蛋……
所以一切都是她的错……
告白不告白先放在一边现在她唯一的渴求就是希望言晨能够见她一面要不然连面都见不到她还说其他的什么劲
好在自己虽然现在稍微的有些名气,不过工作暂时也就只有一个。
时间多得很,她每天都到帝空来守着,她还就不信了!言晨这样都看不出来她的诚意来!
“唉……”话虽然是这样说没错,不过等人什么的……
&bp;&bp;&bp;&bp;“唉……”话虽然是这样说没错,不过等人什么的,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在吕萌萌等了几个小时之后,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的让她等到了言晨下班。
言晨依旧用围巾将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他缓缓的走到车前,左溪就在他的旁边亲自为他打开车门。
她迅速的从墙角边站起来,大概是因为自己蹲得实在是太久了,连腿脚都开始变的发麻了,起来的时候差点踉跄的跌倒在地上。
“啧!”
好疼啊……可是……
言晨眼见就要走了!
“太子!”
她疾驰而去,言晨却已经上了车连同左溪一起绝尘而去。
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车内左溪正在朝车后望着,看着吕萌萌整个人失魂落魄的站在路边,眼睛却一直都在盯着他们的方向望。
眼看吕萌萌的人影是越来越小了,左溪终于舍得回过神来,静默的看了言晨一眼。
“咳!”左溪咳了一声,“太子……吕萌萌她……”
“吕萌萌是谁?”
言晨的一句话,便让左溪停了话来,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看来这次言晨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竟然直接张口就来,吕萌萌到底是谁?!
可是……如果他真的忘记的话,也不会在看到吕萌萌的那一瞬间,眼神都变了。
他知道,上次吕萌萌给她一个巴掌让他在所有人的面前丢人。但是也不至于连个解释都不听,直接就判人死刑吧?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些?
隔日,后日,吕萌萌已经连续来两天了,她也够笨的,等人也不知道找个地方等着,非要呆在街边,估计再过几天,别人会以为她是叫花子,直接在她面前扔硬币了。
当然左溪到也明白,吕萌萌这样做的真正原因。
估计是怕自己要是找个地方休息的话,会来不及拦住言晨。
脑袋直的家伙,做事一根筋,很容易被人猜测的。
可是言晨的心里头,又到底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言晨坐在办公室里,没心思批阅文件,更没心思料理公司的事务。
反正就算他一天不解决帝空的事情,帝空也不会说倒闭就倒闭。
他渐渐的又觉得自己彻底的心酸了起来……
吕萌萌过来找他,打算跟他道歉,说没有心动的感觉,那是骗人的。
可是……
这根本就不足够……
他想要的,吕萌萌根本就给不起!
他到底在她的心里算什么呢?
在她的眼里,他原来是那种,只是为了想要占她便宜的猥琐男人。
他觉得……
其实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既然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一个女票客,那么自己又何必非要到处强调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呢?
反正他想要的从来都很难得到。
在公司完全看不到言晨,就算看到了他也视若无睹,今天下午差点就要撞到言晨的车上,谁知道他依旧不为所动的直接开走。
她已经蹲在帝空门口好几天了,结果却连一点所谓的进展都没有……
&bp;&bp;&bp;&bp;没办法,吕萌萌只好选择第二条路线,直接追到言晨的家里去堵着他。
就算他不让她进门也没关系,反正她还留着他家门的钥匙!到时候大不了就被言晨报bo警说她擅闯民宅算了!
可是到了目的地,意外的言晨的别墅门口,停了不少名车,看起来好像是很热闹的样子,别墅里各色灯光闪了出来,像是在举办什么派对。
吕萌萌觉得很奇怪,左溪明明以前跟她说过,言晨不是很讨厌热闹那种人,对自己的**又很在乎,所以对自己的私人地方是很谨慎的,他的家连帝空的那两位大小姐都没曾进来过,为什么现在……
虽然心里头带着疑惑,她还是按了门铃,这下很是轻松的连问一下来人是谁都没有的直接开门,只是开门的那个人,却是一个她好像似曾相识的陌生人。
总觉得好像是电视里头看到过吧?
“您是?”
他不是言晨,难道这里只是短暂的时间没来,就已经易主了?
言晨不是那种为了躲避她连家都不打算要了吧?!
就算讨厌她,也不至于讨厌她成这样吧?!
“你是……”
他来回打量着她,忽然也算是明白了。
“是来参加派对的吧?”
派对?吕萌萌摇了摇头:“不不不……我是来找太子的,嗯,太子就是言晨!”
“太子?那你果然还是过来参加派对的。”
“我都说了我不是……”
这个人是不是听不懂她的话?
看来那人还真的是没听懂她的话中意思,擅自的拉着她的胳膊就朝屋内拽。
吕萌萌刚打算要奋力反抗,便看到了言晨被一大群人拥簇在沙发上,犹如圣诞树似的,挂了无数人行彩灯。
她果然没来错,可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瞪大眼睛,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似的走了过去。
言晨一抬眼,眼神里头有些迷醉,还以为自己是眼前出现了幻觉,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发现原来吕萌萌真的来了。
他漫不经心的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吕萌萌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说了,好不容易见到了言晨,她那道歉的话,被此时震惊的场面早就已经吓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言晨也不追问,更不看她,只是任由着挂在他身上的男男女女,竭尽全力的占着他的便宜。
在市最为严密的保安设施出名的别墅小区里,举办的私人派对,再加上酒醉金迷的陶醉,大家也都放得开,跟着放肆了,酒后的言晨浑身上下都展现着让人有可趁之机的迷惑,迷离的双眼,微醺的俊美的脸庞,让平日里对言晨而胆颤,望而生畏的人们多了几分的胆大,放肆的挤在他的周围,有的人大大咧咧的坐在他的身上,更有人敢胆大的主动显威,百无禁忌的让人觉得奢靡又情q色。
吕萌萌沉默了半晌,觉得眼睛里头像是参着沙子似的:“我过来这里……其实是打算跟你道歉的……”
&bp;&bp;&bp;&bp;“那天是我不好,对不起。”
“没必要。”
言晨笑了一下,瘫软的依着沙发里,微微歪着头,然后开始邪魅的笑:“你觉得我在乎吗?”
吕萌萌哽住了缓缓的道:“好像……并不在乎。”
“既然如此,那你走吧。”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做不到的。”
“想买娼,世界上多的是人,比你漂亮,聪明的多的是,你以为你是谁?难道我非得你不可?明白了吗?就算不明白,看也看的清清楚楚了吧?”
吕萌萌咬着唇,满脸已是通红看,她撇过脸来,很是尴尬的说:“对不起。”
在眼泪即将奔走的时候,她终于转身逃跑了。
言晨没有去追,因为没必要。
有时候,选择离开,并不是真的想要分手,而是期待被挽留。
别怪言晨不懂,就算他懂,他也不会去做,挽留别人,首先就要因为因为爱,可惜他并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假惺惺的给对方期待,女伴就是女伴,双方交往之前必须分的清清楚楚,这样才不会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可是……
他知道的,自己从来都没有把吕萌萌当成是以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
从来都没有。
言晨闭着眼睛,然后就感觉到,好像有拨开了身边纠缠着他的家伙,独占似的勾住他的脖颈。
言晨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她是叫什么来着?
算了……
是谁都无所谓。
他很冷,想有人能够给他温暖,谁都可以。
可心呆在言晨的身上,天气冷,这样的姿势对言晨这种怕冷的人来说,应该是最为温暖舒适的,可是言晨却忽然那觉得,这种姿势腻的发粘,空气中充斥着变质的糖精的气味,再加上可心身上那喷着的更加香甜的香水,更是让自己觉得腻味的想吐了。
他忽然酒醒,连同着神智也变得清醒了起来。
他赫然的睁大了眼睛,又恢复往日的冷冽,冷漠的说:“滚。”
还在他身上挂着的可心微愣,身体都变得僵硬了,明明他的声音不大,室内还播放着嘈杂的音乐,可是言晨说的那个字,却毫不例外的窜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太子?”
“我让你们滚。”言晨眯了眯眼睛,声音依旧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惊醒了,。“难道你们听不见?”
原本还人满为患的派对,一瞬间便鸟兽散的全都涌出了大门口,就算用落荒而逃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原本还人满为患的派对,一瞬间便鸟兽散的全都涌出了大门口,就算用落荒而逃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虽然刚刚在眼泪即将决堤的时候,她就已经先从屋内逃出来,不过却没有立刻离开这里,一时之间的迷惘,让她忘记了应该怎么走,又到底应该去哪?
吕萌萌只好在别墅外头,缩在墙角,顺便无声的流眼泪。
她就是笨嘛!听不明白刚刚言晨对她说的到底是真话,
&bp;&bp;&bp;&bp;还是只是因为生气而说的气话!
眼泪还是没停住,别墅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了,她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看见一大群人从别墅里头,几乎是逃出来的,她惊讶的从原地站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不是还真开心的举行派对的吗?
她躲在暗处,没人发现她,于是就听到那一群人的谈话。
“太子这到底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变成了原来那样了?”
“刚才那样软萌又满身破绽的太子,可是千年难见啊!明明差一点就可以将他弄到手!”
“可恶!”
…………
聚集在一起的人,三三两两的走了,周围又恢复成了原来的安静。
不过言晨并没有跟着那群人走,他还在他家的别墅,明明已经被言晨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办呢?究竟该不该,趁着只剩下言晨一个人进去呢?
她恍恍惚惚的走到了门口,却在打算进门的那一瞬间停住了。
“言晨……”
她该怎么办?
手机忽然响起来,在她还在犹犹豫豫的时候。
看到来电显示,吕萌萌撅着嘴巴,一脸欣慰,现在这个时候,也就只有陈沫能够不嫌烦的听她发牢骚了。
“现在怎么样了?”
吕萌萌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基本上都没在点子上,好在陈沫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所以很容易就抓住了她的重点。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样?回家吗?”
“我……我不知道,”吕萌萌望着紧闭的门:“我还是想要跟他说清楚,把话,尤其是喜欢一个人的话,藏在心里头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可是……我怕……”
“怕他拒绝?”
“有这一方面,还有……”
“还有什么?”
“其实被他直接拒绝还好,至少因为我们两个人的身份,本就根本就不相配,可是我更怕的是……”
“怕他也说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吕萌萌不说话了。
陈沫简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想什么都知道,根本就不用她说话。
“萌萌。”陈沫抬着头,望着电脑上刚刚写的台词“人在面临幸福的时候,会突然变得很胆怯,抓住幸福其实比忍耐痛苦更需要勇气。”
“嗯?”
“萌萌,没关系的,向前一步,证明你获得了勇气,退后一步,也只是保全自己不受伤害。一切都只能看你的心里头究竟怎么想,别人再怎么给你建议,如果你无法做出正确的决定的话,还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吕萌萌拍了下脸,陈沫果然是写小说的,说的话振振有词,又很有道理,一下子就给她鼓足了勇气!
“我知道了!沫沫你就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我最讨厌后悔了!”
“嗯。”陈沫笑了一下,突然灵感大发:“那我就静等你的好消息了。”
“嗯!可是……如果……他如果还生气的话,我该怎么办啊?”
“这还不简单?到时候你朝他床上一趟,我敢向老天发誓!”
&bp;&bp;&bp;&bp;“言晨绝对就算有天大的火气都没办法发。”
“诶!”
这告白还没告呢?一下子就已经到了这么后的地步吗?
陈沫坏笑了一下:“对,就是这样,好了,我现在灵感突发,你就慢慢的折腾吧,拜拜。”
还没等她说完,陈沫就已经挂掉了电话。
吕萌萌隐隐约约的觉得,陈沫好像对着手机坏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吕萌萌不再多想,掏出别墅的钥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才只是到了玄关而已,刚刚的勇气一下子就用完了,她小心翼翼的走着,轻声的环顾四周说:“十分抱歉。打扰了,太子。您在吗?”
客厅里没有人回话,她也就仗着胆子大的走了进去。
屋内很乱,派对的痕迹还很严重,到处都乱糟糟的,实在很不明白,言晨为什么会在家里举办派对呢?
明明他最讨厌的就是私人地方脏乱了。
只是简单的收拾一下,把没用的垃圾全都收拾起来,算的上是干净了一点点,便听到楼梯上传开缓慢的脚步声。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言晨穿着浴袍,发梢还带着水滴。应该是刚刚洗完澡出来的。
不由得心情变得好了一些,他果然还是爱干净的。
言晨没动,眼睛忽然瞪大,估计是没有想到自己刚刚酒醉糊涂跟她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她听完之后,竟然没有走,反而折返回来?这让他很是惊奇。
“你回来做什么?”话说出口,却依旧冷冰冰的。
可是,言晨抓着楼梯的栏杆手指,却在颤抖。
“我……我回来道歉啊。”
“道歉?我早就说过了,不稀罕,也不在乎你的道歉!”
言晨缓缓走了下来,手指依旧微颤的被他放在背后。
“我知道的,可是……”
“哼!”言晨撇了她一眼“随便伤害别人,又随便的跑过来说抱歉?换成别人我不知道,不过你难道不觉得,你太过傲慢无礼了吗?”
不自觉的抬高了声音,连眼神都不敢看她。
“回来干什么?出去!还有!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钥匙……我还没来得及还给你,对不起,自顾自的就开门进来了。”
“拿来!”言晨恶狠狠的从她的手中抢了回来,转过脸:“好了,你可以走了。”
“走?”她话还没说完呢!哪能说走就走呢?
“可是,我有话还没说呀。”
“够了!你已经说的够多了!我不想再听你在我的面前说什么对不起的那些废话!”
“谁说……谁说我要说道歉了?歉已经道完了,我要说的是其他的话。”
“什么话?”
“就是……就是……就是……”吕萌萌越来越小声了,脸又被话憋红了。
“就是什么?”
“就是……”
吕萌萌急的只想跺脚,言晨同样急的很想架住她,不过最后却还是忍耐了下来。
吕萌萌就是了几十次,言晨已经听的有些烦了,冷哼一下,转过身去一副要走的架势。
&bp;&bp;&bp;&bp;“话都说不全,只会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吕萌萌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浴袍袖口。
明明只要稍微的一用力,其实就很容易把自己的手臂从她的手中拽出来,可是莫名的他却没有动。
他没办法的。
这个人去而复返,对他来说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块大金子,他看在眼里,是不会不心动的,又怎么会甩开她呢?
“喜……”
吕萌萌才只是说了一个字,言晨整个人都绷住了。
“喜……喜欢……喜欢……喜欢……”
她终于将那话说出口了,然后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流了起来。
“喜欢你……”
言晨吞咽了下吐沫:“打了我一顿,现在又跑过来说喜欢我?你是在逗我玩吗?”
他竭尽全力的忍耐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吕萌萌发现他的声音都在跟着她的告白而打颤。
“对不起……可是……喜欢……喜欢……”
“喜欢?”言晨微微抬头,有点继续逞强自己的意思:“有多喜欢?跟陈沫一样的喜欢?那我不要,朋友我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她想起了一句话,陈沫曾经跟她说过的,不知道用在这里是不是很正确。
“喜你为疾,药石无医。”
喜你为疾,药石无医。
言晨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我很笨拙,也许早就喜欢上你了,可是因为太笨,所以一直都不知道,后来有人跟我说,你对我那么好,其实只是因为我的相貌很是你喜欢的类型,而且说,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其实只是为了占我便宜,谁知道就接了你在酒店要我过去的电话……”一旦喜欢说出口了,她到也没刚刚那么紧张了,霹雳啪哒的又说了一大顿:“我……我就很生气,然后就去了,然后……就那样了,其实后来想一想,如果不喜欢你的话,我生气什么啊……”
她还在啰啰嗦嗦个不停,可言晨却绷着一张脸,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黑。
当然不是因为吕萌萌突然的告白而气的。
靠!!!
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乱嚼舌根?!害的他平白无故的被吕萌萌打了一巴掌,还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难堪?!
一说完,就忙着把嘴巴用力的闭紧,渐渐憋得脸色发红发紫,又不敢说话,大脑空白了一整片。
言晨一直没说话,也不动,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吕萌萌惊慌失措的模样,刚刚是在为了那个多嘴的混蛋而生气,可现在看到吕萌萌这样,他连那个不知道是哪冒出来的混蛋都忘了。
她那本来就不算好看的脸,脸红的更跟猴屁股一个德行,可是这样的过程却让他觉得异常的享受。
话一说完,吕萌萌就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吕萌萌抓了抓头,大半夜的跑到言晨的家里头跟对方告白,一般人都会以为她是疯子吧?
可是,一个人告白,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更何况,告白的对象还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言晨?
以前言晨对她的好……
&bp;&bp;&bp;&bp;在她看来一直都是真心针对,还说出过不少难听的话来,可是现在,她明白了自己的内心,跑过来跟对方说了这些,呃——果然……很丢脸,也让言晨觉得十分尴尬吧?
“那个……”吕萌萌搅着手指低着头,偶尔抬起头来看言晨的反应,可是对方却依旧板着一张脸,似乎并没有对自己的告白上心。
也许不是不上心,而是对方彻底的对她死心了,早就不抱有想要跟她在一起的打算了。
要不然他刚刚跟那群男女玩什么混h交py啊……
沉默了许久之后,吕萌萌终于呆不住了,挠了挠头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结巴道:“那个……我……我看我还是走吧!”
果然,事到如今,再跟言晨说这些话已经彻底的晚了吗?也是,言晨是谁啊?按照别人的话,人家光是站在大街上,就有无数的女扑过来,想要什么样的没有?管你是高矮胖瘦的。哪能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她的身上,一直等着她呢?
吕萌萌颓废的想,这么一想,觉得整个世界都快塌了,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可是为什么她都准备了,机会却还是没有呢?
吕萌萌说完,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手臂却被言晨忽然抓住。
吕萌萌傻了,抬起头怔怔的看着言晨的脸,诶……这是什么意思?
本来他还想再捉弄吕萌萌一些时间,谁让这个女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他呢?从小到大他可曾吃过这样的委屈?
可是到了后来,言晨一看到没精打采的吕萌萌的背影就受不了了。
吕萌萌不是别人,那种招数对她根本就没用。
她直来直往,向来单纯,有话直说,跟那些心思缜密的人不一样,如果再不出手的话,没准她就打算在他面前哭出来了。
虽然哭起来的时候也挺可爱的。
“那个……太……太子?”
言晨眸子一暗,挑着她话语的毛病:“叫我言晨。”太子这两个字,哪是她能叫的。多生分啊!
“诶?”
“唉……”言晨笑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伸出手顺了顺吕萌萌额前的碎发,十分郑重的说:“在我的面前说出了那么可爱的话,你就打算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一走了之吗?”
“诶?!”吕萌萌更傻了,言晨看着她就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似的,更想要笑了,不过最后还是忍耐的绷着脸。“你打了我。”
吕萌萌没吭声,想起那日当众甩了言晨一个巴掌,确实,像言晨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别说有人敢打他了,就连大声的跟他说话都没人敢,而她却把这几件事情全干了。
言晨继续正色道:“连我爸都没打过我。”话里却多了几分撒娇的语气,听的吕萌萌一愣一愣的,她低着头,也不否认,到还规规矩矩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也算不上是她的错,只是道歉已经成了本能,下意识的就说了,可是就是这一点,
&bp;&bp;&bp;&bp;言晨也觉得她十分的可爱。
言晨再次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揽着她入怀,吕萌萌就这样的被他抱了,脑袋贴着言晨的那片白花花的胸口,刚刚洗完澡不久,还能依稀的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的香味,这味道就跟酒精似的,她差点就要醉了。
言晨能够感觉的到吕萌萌的身体瞬间的僵硬,他莞尔一笑,看来今夜终于可以趁虚而入了。“萌萌。”他叫着她的名字,轻轻的,如获至宝:“既然你对我的有所保留,是因为不相信我对你的爱意的话,那么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知道我爱你爱的到底有多深,为此你要做好包含我对你的全部的爱意的准备。”
“诶?难道你是想跟我上h床吗?”
言晨的脸突变的冷峻了,拍了她的额头一下:“这话在我面前说就算了,不许在别人的面前也这样说,尤其是你现在进入了娱乐圈,随便跟人说这样的话,小心真的会被人占便宜。”
“唔。”吕萌萌点了点头,十分乖巧:“我知道了。”
言晨又笑了起来,吕萌萌觉得今天他脸上的笑容好像非常的多。
“我只是说想要抱着你睡觉,你想哪去了?嗯?”
“可是……我还以为……”
看来陈沫的招数没用了,现如今她还怎么说呀?
“你以为什么?成天笨的要死,脑袋里头又装的乱七八糟,正经事一个都没想,竟想些没用的。”
“可是,陈沫教的总该没错吧?”
“唉……”言晨开始长吁短叹了,摸着她的头,。“你怎么那么傻?”
虽然知道陈沫绝对没什么坏心眼,可是吕萌萌什么都相信,真是让人很担忧,
“怎么那么傻呢?”言晨喃喃自语着,虽然在摸着她的头,可吕萌萌却觉得这话并不是对她说的。
“嗯。”言晨点了点头:“像你这么傻的人,绝对只能让我一个人欺负,所以,这辈子,你就只在我一个人的身边把。”
“什么?”
“什么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可是我还想再听啊……”
“不说!”言晨缄默不谈,死活也不打算把刚刚的话再说一次,
“你怎么那么小气?”
“小气?”言晨瞪着眼睛,他都打算跟吕萌萌告白多少次了?是吕萌萌每次都傻乎乎的岔开话题,现在他已经把刚刚的话说出来了,她还想怎么样?
听不见拉到,那么丢人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说上第二遍的!
“本来就小气。”她都说了一大堆的喜欢了,结果言晨一个喜欢的词都没说,怎么算都是觉得自己吃亏了。
“哼!”言晨放开她,闹着脾气上楼了:“我要睡觉!”
“诶!”
吕萌萌叫着他,紧跟其后,这个人怎么一会儿一个样,那心情转换的速度就跟女人似的?
言晨负气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搞什么?别人互通各自的心意的时候,全都浪漫的不得了……
&bp;&bp;&bp;&bp;为什么他跟吕萌萌刚好好的没多久,一会儿又吵起来了?
虽然也有一半的原因是他的错,可是……性格天生就别扭,尤其是在夏欢的人面前,这种性格变本加厉,他也没有办法啊。
吕萌萌坐在床边,总觉得她跟言晨像是换了性别,玩起角色扮演似的,可是,最终还是应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老话。
觉得言晨就算耍小孩子脾气一点也不像大人的行径,却很是可爱。
自己估计也没救了。
她一直盯着把自己藏起来的言晨看,言晨被被子蒙的快要喘不上气来,吕萌萌干脆认栽了,整个人连着被子抱着他:“算了算了,不说就不说吧,也许别人也不会相信,可是那又怎么样?只要我相信就行了。”
言晨终于舍得从被子中探出脑袋来,见吕萌萌这么识大体,显得他很幼稚似的。,
俩个人互看了一眼,吕萌萌盯着他的嘴唇,想起刚刚他跟那些男男女女玩的好像很疯狂的时候,她尴尬一笑道:“我看我还是先回去了吧。”
还没起身,却被言晨一把拉住:“不许走。”
“我……”
“你在介意刚刚的事?”
“没什么,反正你口是心非又不是第一次了,总之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就行了。”
“不是那个,我是说刚才派对上的事。”
“……”吕萌萌的眼底闪了一下:“没。”
“撒谎都不会撒。”她的额头又被他拍了一下,吕萌萌觉得有点委屈。
“真没事。”她撅着嘴:“反正你要说你没开过荤我到觉得你骗人呢。”
“对不起。,”言晨的喉咙蠕动了一下:“刚才是我混帐了。”
“没事!反正你最后不是把他们都赶走了吗?”他能够跟她道歉,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喜欢你,”
“诶?”刚刚死活也不说,现在忽然跟她告白?
“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你,结果发现,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吕萌萌无言,又开始静默的流眼泪了。
言晨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有些不耐烦的,用着自己的手背给她擦眼泪:“你……你怎么好端端又哭了?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可是……可是……”她又抽噎起来。“你跟我道歉,跟我说对不起,还说喜欢我,还说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呜呜,人家是因为太感动了嘛!”
“感动你就哭啊?”他迫于无奈,哭笑不得,可吕萌萌竟然还真的点了点头。
言晨觉得她好傻,可是傻的可爱,傻的让他很爱。
“对不起,今后不会了,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也许诺言是如此的微不足道,永远也许也并没有那么远,但是我敢在你的面前发誓,我爱你,今后也只会碰你一个人,知道你厌恶我,冷漠无情的抛弃我的那一天。”
也许这话在别人的耳里听来,只是单纯的情人之间的暖场情话。
可吕萌萌却明白他的话是真的。
吕萌萌伸出手,抱着他,带着暖暖的温度
&bp;&bp;&bp;&bp;“这话我同样说给你听。”言晨身体一僵,抱着她的力气也变得更大了一些。
僵持冰点的关系,一旦缓和吕萌萌有种幸福的快要死掉的感觉。
她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忽然有一种晕眩的幻觉。
“真的可以吗?”
“可以什么?”
“唔……”吕萌萌停了下来,脸颊爬满了绯红。
她感觉自己还在做梦,因为很是不敢相信,像她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人,会得到像言晨这样人的青睐,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你是我的吗?真的?还是我在做梦?”
她眨巴着眼睛,有些疑惑,有些不确定……
“笨蛋。”他笑着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紧贴着他的心跳。
“当然是真的,因为我就在你面前,不必觉得自己卑微,因为我也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贵。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世界上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一起呢?”
吕萌萌觉得他有些好笑,以前总是冷冰冰一副理所当然的高贵的言晨,此时却在用他也只是个普通人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他自己、
虽然知道这是他给她独有得温柔。可是还是觉得有些想笑。
“笑什么?嗯?”言晨追问着,吕萌萌就摇着头,只是嘴角噙着笑容:“一点也没有。”
言晨的嘴角弯了弯:“不说出来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咦?”
像是很想让吕萌萌知道他会怎么不客气似的,言晨翻了个身压着她,然后开始挠她的痒痒。
吕萌萌被逼的没办法,只得呵呵的笑,开始求饶:“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哈哈……好痒啊!”
“那你说不说?”
“本来就没什么事嘛!”她抬起眼有些委屈:“你还非得逼着我说……”
言晨望着她,估计是因为相互通了对方的心意之后,很是催情。
他只觉得心中一痒,虽然早就说过今天不会对吕萌萌动手……
当然!不过只是亲一下的话根本就不算出手吧?
他弯下身子对着她的嘴唇飞快的亲了一下,毫无技巧所言,就像是第一次初恋的初中生。
吕萌萌的眼神开始闪烁起来,言晨觉得自己食言,很是尴尬的咳了一声。
他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了……
吕萌萌却趁着他马上就要逃跑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鼓足了勇气,拉着他的浴袍也飞快的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吕萌萌吞了下唾沫,不好意思的抓了下头:“那个……其实……”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很想主动一下,总不能每次反应都那么慢,总是被人当成白痴吧?
言晨抿着唇,脸色开始变得很难看,吕萌萌看在眼里真的很担心他现在的处境。
“那个……”
不要怪她太害怕,而是言晨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像毒气攻心马上就要去了。
“太子?”
言晨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案板上的鱼肉,不但不去努力的做困兽之斗,现如今还故意挑逗?
&bp;&bp;&bp;&bp;案板上的鱼肉,不但不去努力的做困兽之斗,现如今还故意挑逗?
大概就是吕萌萌现在这样情景了吧?
傻子才当什么正人君子呢!
“真的……”
言晨深深的凝视着她的眼睛,吕萌萌却不觉得害怕反而有几分的心动。
“我今天真没打算把你怎么样,不过……”言晨停了话,再次重重的吻住了她。
时间太长,又极具煽情。
吕萌萌很怀疑这是一场早就已经计划好的窒息谋杀。
“现在估计不可能了。”
吕萌萌敛了下眼睛,言晨没继续动下去,估计还是想再给她一次可以选择拒绝的权利。
不过吕萌萌这次思考的时间却很短暂。
吕萌萌勾着他的脖颈,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把那话说出来:“我不会跑的,你轻一点。”
言晨笑了一次满眼的含波如水,还真的点了点头道:“恩。”
**一旦挑起就很难停下来。吕萌萌也做好了心里准备。不过却没想到真的很疼!
她没叫出声来,只是皱着眉头,忍耐着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言晨停了下来,吻着她眼角的泪:“萌萌……”
他不舍得让她痛。
现如今已经箭在弦上了说什么也没什么用了。
吕萌萌说不出来话,她只是抱着他的脖子笨拙的亲吻着。
言晨温柔的回应着。
他爱她……
运动之后便是无尽的疲累,吕萌萌是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言晨就从她的身后抱着她细细啄啄的亲吻着她脖颈后的肌肤。
虽然晕晕沉沉的,吕萌萌却觉得身后的那个男人在用着无比温柔的眼神望着她。
好暖……
清晨,吕萌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身边已经没有那个人的温度,她有些茫然,不过身子是又疼又累、
她费劲的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却依旧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
她打量着空空荡荡的房间,言晨到底去哪了?
正想着房门忽然被人推开,言晨双手捧着摆着丰富早餐的小餐桌,温柔的走了过来。
“醒了?”
“嗯……”
虽然昨天她看起来好像十分大胆!不过等到过了一夜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又觉得害羞起来……
她立刻又重新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紧紧的。
言晨走了过去,最后也只能看到她的一双眼睛闪烁的不敢看他。
言晨深知她是不好意思,可到也没拆穿。
不过自己也没好过,幸亏他天生皮肤很白,除了生病没有血色之外,脸红到也不容易看出来。
“起来。”他拍了下她的屁股:“起来吃饭,吃完再躺着。”
“我不要……”
“为什么?”
“就算吃,先把衣服给我拿过来,穿上吧。”让她什么都不穿,让言晨看个清清楚楚,她是死也不要的!虽然更为过火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
“衣服洗了,没干。”
“啊?”
“刚洗的。”他靠过去,眼底是温柔的光芒,嘴角噙着笑:“又不是没见过,面子是小,饿着肚子是大……”
&bp;&bp;&bp;&bp;“难道你想躲在被窝里,一辈子不出来吗?”
“可是……”
“别可是了,来,吃饭,我刚做的,还热的,皮蛋瘦肉粥喜欢不喜欢?要是不喜欢,我给你做别的,”
看惯了言晨的冷言冷语,鼻子长在额头上,一下子变得这么温柔,她到有些不适应。
“我什么都喜欢吃,你做的更喜欢。”她说的是实话,因为自己对吃喝不太讲究,更何况言晨的手艺堪比五星大厨,她有什么好挑剔的呢?
知道吕萌萌很直接,说的话中没有故意谄媚,勾引的意思,却说的言晨心神荡漾,难以平复,停了一会儿,又情难自禁的亲了她一下。
“唔……”
“吃饭吧。”他的声音温文如水:“好吗?”
吕萌萌立马又变成了一张大红脸:“好。”
这顿饭那是吃的很肉麻,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只能把被子盖在身上,手脚不方便言晨就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吃,除了生了大病以外,还从来都没有人这么的温柔对待她,好是感动。
眼看着眼泪又要感动的流出来了,不过最后到是被她强行的咽下去了,这是幸福,不能哭的,哭了会很晦气的。
期间粥不小心的掉在了被子上,她的对不起还没说呢,言晨直接道:“没关系,脏了而已,洗了就干净了。”
“我……”
“我洗。”
吃完饭,言晨端着饭碗下去收拾去了,又留下了她一个人。
吕萌萌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似是有些回味的舔了舔嘴唇。
唔……这次早餐真是吃的肉麻又温情。
她不禁想起来,昨天那被言晨强制性结束后的宴会,那些人形容言晨的话。
什么叫做言晨平日闲人勿进啊?那是因为他软萌又温柔的样子只给她一个人看好吗?
为此,吕萌萌到是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只有她知道,也能看到别人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样子的言晨,她像是得知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为此而感到无比幸福着。
总是被冰川一样的言晨冷冻着,他忽然变得这么温暖又温柔,很有要把整个南极洲都要融化的程度,受宠若惊之余,更多的则是怪异与别扭。
她虽然浑身酸痛,但是也不至于到了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的程度,谁知道言晨连班都不上,从吃完饭之后就躺在床上,让吕萌萌趴在他的胸前,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看着电视,这对言晨来说是难得的宁静,不过吕萌萌却不这么想了。
日上三竿了,吕萌萌有些担心:“太子。”
“啧。”言晨咋了下舌:“不许叫太子。”
“那……那我叫你什么啊?”
“名字。”
“唔,言晨。”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她又变得娇羞了,直往他的怀里钻。
言晨笑了一下,觉得她这个反应实在是太可爱,眉梢都弯了起来:“怎么?”
“你真的不用上班吗?”
“没关系,公司又不会倒闭,不是还有简册他们吗?而且,我放心不下你。”
&bp;&bp;&bp;&bp;昨天那些肉麻的话,求他说都不说,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完全就是说个不停,吕萌萌有些后悔了,迟早有一天,她会被他的情话酸掉牙的。
“你干嘛老是摸着我的头?而且,我只是身体酸痛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她很怕她的头发会被言晨摸掉的。
“我喜欢你这样趴着。”像大型犬一样,又暖和又贴身,言晨摸着她点头:“嗯?怎么?你不喜欢吗?”
“也不是……只是觉得你好奇怪。”
“奇怪?”
“变得很温柔。”
“温柔?”他挑着眉:“这样不好吗?”
“不是说好,当然也不是说不好,只是觉得……画风转变的太快了。”
“什么画风,你说话真是没头没脑的。”言晨抬起她的头,眼神很深邃的说:“我只有对不认识的人才冷冰冰的,认识的人,尤其是喜欢的人,很温柔,对你温柔那是因为喜欢你,难道你不想让我喜欢你吗?”
“不用不用,你就这样挺好的。”一听他不想喜欢自己了,吕萌萌到是有些怕了,紧紧抱着他:“反正你温柔的样子只给我看,是我独有的,挺好的。”
言晨笑而不语。
独有的吗?
被人强占的感觉倒是挺好的。
吕萌萌又在言晨的家里带了一天,第二天有外景的拍摄,她是真的非走不可了,而言晨已经无缘无故的旷工一天,再不上班,真的是要被左溪跑过来,抓着他走了。
吕萌萌担惊受怕,不过言晨晚上却还真的没有碰她,只是抱着她睡,吕萌萌刚刚还胆战心惊,到了后来,到也睡的香甜。
言晨醒的比她早,先是准备了她的衣服,又叫她起床,甚至还给她梳头以及打理衣服,这平日里都是靠着别人伺候的言晨,此时却在照顾她,如果不是醒过来的话,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急急忙忙的赶到门口,都怪言晨太温柔,害的她多看了几眼,差点又要迟到了,言晨把她送到门口,单手依着墙问:“你就打算这样准备要走了?”
“是呀。”
“难道不留给我些什么吗?”
“什么?”
言晨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唇。
吕萌萌一下子就明白了,脸又被言晨折腾的绯红起来。
咳,甜蜜期,甜蜜期,早安吻也是应该的。
吕萌萌小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又飞一般的逃跑了,离开之时也没忘记告别一声:“我走了,等我回来。”
“嗯,等着跟你一起睡觉。”
吕萌萌哐当的一下,差点摔倒撞到门上。
言晨看着她那傻样,对着早就已经紧闭的门在笑。
言晨终于上班了,虽然依旧恢复了往日冷冰冰面无表情的脸,可在他身边多年的左溪却觉得这个人的心情一定很不错。
明明大前天还一副谁都欠了他的命似的,今个儿是怎么了?
趁着送文件的时候,左溪问:“看起来你的心情好像很好哦?”
言晨懒得看他,却很是冷漠的问……
&bp;&bp;&bp;&bp;“我就喜欢你诚实这一点。”
吕萌萌傻乎乎的笑了,言晨却吩咐司机开车。
这去的路好像不是回言晨的别墅,她有些好奇的问:“我们去哪?”
“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慈善拍卖晚会。”言晨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明显有些不愿意。
“为什么?”
言晨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被强迫。”
“为什么?”
言晨叹了一口气,别人也就算了,在吕萌萌面前,他不必介怀:“这次的慈善拍卖晚会有一颗名叫为维多利亚的蓝宝石。”
“嗯,然后额?”
“我爸让我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拍下来,送给我妈当生日礼物。”言晨的眼神里有些淡淡的讽刺,他觉得自己的父母年纪已经一大把了,秀恩爱也应该适可而止一些,谁知道,年纪越大,越矫情,看的他牙都要酸掉了。
更何况,恩爱自己单独秀,把他拉过去强制性的让他去参加慈善拍卖晚会干什么?
“可是那样也是证明你父母很是相爱啊,不是有句话叫做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同怀视之?其实,爱人也是一样,得到了一个真心待你,想要与你共度一生,不荣的任何人插足的感情,也是一种斯世,当同怀视之嘛!执子之手,夫复何求?对吧?”
“嗯。”吕萌萌这么一解释,言晨被自己父亲逼迫而起的坏心情好像也跟着一闪而过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他拿来拍卖目录递给她挑选,吕萌萌看的眼睛都要花了,直接推过去。
“我不要。”吕萌萌有些不大高兴,她搞不懂,为什么言晨老是想要给她东西,自己动手的小礼物她也就收了,可每次他送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啊,搞的好像她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他的钱似的,虽然有钱并没有什么错。
言晨微愣。“为什么?”
“我有你就够了啊,要那些珍珠啊,宝石有什么用?放在家里浪费了,天天戴着,我还怕被抢劫呢。况且,你虽然是帝空的太子,可是始终也是你父亲的产业啊,给我的东西都是你爸的钱买的,等你什么时候有钱的话再说吧。”
“……”他是挺想跟她说自己从小就开始做投资,而且还继承了英国那边很大的一笔遗产,完全不用担心金钱方面的问题,不过……
言晨觉得,也许他的父母那样做,也并无道理。
只要有这样的人出现在一个人的生命中,那么其他又算的了什么呢?
“好,不过真正需要的什么东西,你就不能拒绝了。”
“放心,到时候就算你不给我还会跟你要呢。”
言晨觉得,他跟吕萌萌越来越有老夫老妻的样子来了,可是这样的生活,却一点也不鼓噪。
虽说是参加慈善拍卖晚会,不过言晨却并没有给她换套行装的意思。
因为今天出外景,所以她穿的很是随便。虽然言晨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只是普通的慈善拍卖。可是……
&bp;&bp;&bp;&bp;当吕萌萌真正的去到之后,才知道言晨口中的随便,到底是多么的华贵
他穿的倒是光彩照人,衣冠楚楚。
自己却穿的像刚刚晨跑完,误入这样地方的普通人群。
光是这样就已经很容易让人分分侧目的开始小声讨论,嗤笑间缓缓传来。
吕萌萌缩在言晨的身边不敢抬头去看。
她有些后悔,不应该听从言晨的话,衣服都不换的就过来。
有句话本来说的就对,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得天独厚,唯我独尊的气场。
现在这样看来唯一的自尊心也被刺激的一滴不剩了。
与言晨相熟的客人,三三两两的过来跟他说话,言晨却一声没吭。
觉得熟悉的人是他们,他可从来都没有觉得跟谁很熟。
没得到言晨的回应,他们有些觉得尴尬,却还客套的跟他笑了笑,连吕萌萌都被迫沾了光。
笑来笑去,她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到僵硬了,言晨终于拉着她的手在前排坐下。
拍卖已经开始了,言晨除了对那颗蓝宝石之外,其他的什么兴趣都没有,只是一味的拉着她的手,紧紧的扣在手心里,像是生怕她会逃跑一样。
跑?她是不会跑的,手心里头传着言晨的温度,也很让自己心动又温暖只是……
他们坐在前排,很容易被人当成瞩目的对象。
也是,身边是市赫赫有名的帝空太子,带来的女伴,土的却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很是平平无奇,虽然也只是个慈善拍卖,可也是个毕竟比较庄重的公众场所,穿成这样去见人,果然有失颜面。
她不想被人看不起,也不想让人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你畏畏缩缩的干什么呢?”
言晨终于发现了她的不自在,吕萌萌却有些欲哭无泪。
他发现的未免也太晚了一些吧?
“没什么。”
心里头再怎么对言晨有怨言,她也不想说出口,并不单单只是因为自己那渺小的自尊心,还有……
她不想让他讨厌她……
言晨看了她一眼随后重新坐直“我说过,不要看到谁都是一副软趴趴的好脸,给我抬头挺胸的站直了,那些人没有什么好怕的,因为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是我,你也应该自信一点,因为你是要永远都在我身旁的人。”
吕萌萌抬眼望去,看着他的侧脸。
永远都在他身旁的人?
也许没有什么话比这话更加让人觉得心动了。
“可是……”
“没有可是。”言晨依旧不看她,可吕萌萌却发现他的耳根都红了。
“我看上的人,永远都是最好的,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
吕萌萌没说话,却将紧紧扣住自己的手的手抓的紧紧的。
“谢谢。”她异常小声的说,言晨弯了弯嘴角,习惯性的拍了一下她的脑门,近乎宠溺的说:“傻瓜。”
吕萌萌却觉得被人称之为傻瓜,尤其是言晨,却是一件无比让人觉得幸福的事情。
言晨说的对,想要被人看得起自己,
&bp;&bp;&bp;&bp;最起码也要先看得起自己。
她一直都太过的小心翼翼,怕失去,却从来都没有想到,幸福其实是要靠自己争取与维持的。
她不得不重新考虑下制作人跟她说过的事情。
想要让自己变得很强大,不是只是为了在将来失去的时候有个依靠,而是能够变得自信,有能力一点,能够做个值得配上任何一个人的人。
虽然自己从心底打定了这样的主意,不过现在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言晨的存在,身为女朋友还是应该听听男朋友言晨的意见。
俩个人约会,跟其他人到处溜达来溜达去不一样,言晨更喜欢在自己的家里跟吕萌萌一起度过,哪怕只是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彼此,他也觉得无比的轻松与幸福。
吕萌萌是那种藏不住事情的人,想要干什么,脸上都写着呢,她一直很苦恼的样子,好像有什么事想要跟他说。
言晨躺在她的身上,望着电视里头正在表演的电视节目,不过心思却没有在那方面。
“你想跟我说什么?”
“诶?”吕萌萌觉得好像任何一个人都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好像谁都能猜透她的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似的,反观自己,每次被人看的清清楚楚,自己却雾里看花,完全不懂。
她有些郁闷。
“其实…………”她将自己的打算全部说给言晨听的时候,还以为他会埋怨,如果多了一份工作,那么他们俩个人岂不是更没办法经常见面了?他本来就忙,俩个人在一起的时间,简直比猴年马月还要珍贵,况且,他们俩个人现在还处于热恋状态,为了工作,连恋人都顾全不到了,这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可是,言晨听后,竟没一丝的纠结,反而对她点了点头,十分赞赏她另接工作的行为。
我与工作哪个重要?
她脑袋里头忽然想起这样的问题,以言晨的性格当然是不会问的,曾几何时,她也觉得询问这种问题的家伙,不是白痴就是笨蛋,但是当自己也面临到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她才发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不单单只是简单的没事找事。
听到自己的回答,吕萌萌明显的表现出了一丝丝的失落,言晨没忍住的笑了一下,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发现自己真是疯了,以前怎么看都看不顺眼的女人,此时就算闹着小脾气,他也觉得异常的可爱。
只是轻轻的笑声,却很容易被吕萌萌抓了个正着,她不太明白言晨这样笑的意思到底是什么,连忙的问:“是怎么了吗?”
“没有。”
“嗯?”吕萌萌歪着头,言晨却有些越笑越大声的意思。
“喂。”她已经有些不太高兴了,明明跟言晨说正经事呢,他这样的态度,是在搞什么呀?
言晨不小了,恢复了往日的正经:“萌萌。”
“嗯?”
“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必要,非要照顾我的感受,我不是那种一定要自己的女人……”
&bp;&bp;&bp;&bp;“每天把我当成太阳围着我转才可以的人,你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骄傲,想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无可厚非,女人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成功也是当然,宝宝那个人正好也可以当成是你的范例,对不对?”
吕萌萌点了点头,随后就二话不说的朝着他的怀抱里头钻,忽然觉得自己很小心眼,明明对方是如此的豁达,为自己着想,自己还跟庸俗的女人一样,为了一点点的小事情钻牛角尖,十几岁也就算了,已经二十出头了,却始终还是长不大的乱发小脾气。
言晨笑了一下,抱着她却更加紧了一些,脱口而出道,
“当然,我刚刚所说的不在乎,其实是假的。”
“嗯?”吕萌萌从他的怀抱里头探出头来,用着诡异的目光盯着他看。
“什么意思?”
“笨蛋。”近乎宠溺的,言晨又用手指划了一下她的鼻梁。“其实我恨不得天天能够跟你见面,时时刻刻都看到你的脸。”
只是,他无法这样做,别说是没有血缘的情侣,就算是父子,母子,夫妻,都要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与自由,就算他想,也不可以这样做。
虽然没说,可是言晨就是知道,其实,他怕重蹈覆辙。
吕萌萌觉得自己的心里头忽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她很激动,却有一种很深,并且深不见底的悲伤。
她再次抱着他,一声不吭,可言晨却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什么打湿了。
她在哭?
“萌萌……”
“怎么办?”这话好像是在问他,却很像是在问自己。
“怎么?”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仿佛能够得到全世界,太奇怪了,这一切就像做梦似的。”
“你不喜欢?”
吕萌萌点了点头,十分直接的承认:“是不喜欢。”
“……”言晨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的一样,难以言喻的语塞。
“因为我怕忽然梦醒,然后摔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言晨猛的一下拍了自己的脑门,这样的动作,吓了窝在他怀中的吕萌萌一跳
那巴掌不轻,声音很重,她有些担忧:“言晨?言晨?”
“没什么。”他从指缝中探出眼睛,好像在笑,眉眼弯弯的弧度很是好看。
他抱着她,然后目光深远着,好像是在看远处的什么东西似的。吕萌萌刚要开口,他便缓缓的说起了自己的家庭背景。
“我祖母是英国贵族,可祖父却也是意大利的黑手党,他对她一见钟情,然后抢了回去,我的父亲是在不被任何人的期待的情况下生出来的,因为有异瞳,又有那样的身世,所以天生暴戾,被人称之为恶魔之子,我母亲虽然是我父亲唯一的,也是最爱的女人,可她却也只是个落魄的,被逼卖给我父亲的女人,现如今连个法f律上承认的身份都没有,其实说我是个私生子也是对的,说到底,我跟你其实也是一样的,到不如说连你也比不上。”
&bp;&bp;&bp;&bp;“言晨?”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言晨会开口说些这些,当然,这事她从来也未曾听谁说起过。
她没打算追究他的曾经,更没打算询问他的家庭背景,而如今,他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说起这段算不上什么光辉的家庭背景,她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才对?
安慰?怜悯?
不,更多的则是心痛,与感动。
“萌萌,我只是个普通人,跟任何人都一样,是个有血有肉的普普通通的人。”
没什么不同,什么都没有。
例如,死后,都只会化成一具白骨,往事尽勾销。
……………………………………………………
简册最近心情都不怎么样,荣宝宝不原谅他,这还算的上是比较小一点的事情,更大的,则是荣爷爷的病情实在是已经回天乏术,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死亡这种东西,是世界上最为公平的待遇。
无能为力的让人心烦意乱。
站在电梯中,怀揣资料夹的简册,微微颦蹙的查看着自己的手表上的时间,他想早点解决一切事情去医院、
到了指定的楼层,刚想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冷竟然破天荒的叫住了他。
“简少爷。等等!”
简册抽回手问:“怎么?”
“这个……”
冷的欲言又止让简册很容易猜出来,言晨的办公室好像有什么人在。
“客人?”
“是……其实也不是。”
简册沉下脸,声音却无改:“吕萌萌在?”
冷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简册立刻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神情。
他看言晨那个家伙,果然又变得失心疯了,只顾着自己,什么也懒得考虑了,早就已经被言欢警告,竟然还不知死改的继续犯。
他没选择离开,而是决定继续进门。
“可是,简……”
“一切都是我的决定,与你无关。”
“我……”
她还没说完话,简册早就已经推门而入了,冷,只觉得自己的胃又开始变得好疼好疼了。
一个俩个都是这样,自己任性,却要让她被迫买单!
简册推门而入的时候,言晨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怀中抱着吕萌萌,俩个人靠的亲密,原本正经的办公室,不知道怎么的,气氛也变得粉红了。
估计没想到竟然有人突然破门而入,吓的吕萌萌抖了一下,瞪大双眼的盯着他看。
“简……简……”
她大话没说完,简册板着一张脸,淡淡的说:“我跟太子有公事要商谈,麻烦你出去。”
吕萌萌立刻闭上了嘴,总觉得像是两个小孩子谈恋爱,正好被家长抓了个正着似的,言晨敛下眼,眼里有些明显的不耐烦,却还是拍了拍吕萌萌的后背,语气温柔的:“你先回去吧,我会给你打电话。”
“好。”
吕萌萌有些不好意思的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飞快的逃了出去,好在她还记得,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
简册长吁了一口气,勉强的让自己变得冷静。
&bp;&bp;&bp;&bp;关于言晨,他能够放开过去,重新面对现在与未来,身为表哥的他,很是觉得高兴,但是一码归一码,他没办法看的他越陷越深,依不自知的再次坠入深渊,
简册走过去,将文件放在桌子上,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可以称之为是扔上去的。
“我发现你最近挺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简册望了下门外:“你还记得你在言叔的面前说过的话吗?时间够久了,玩具是时候该换了。”
“玩具是时候该换了,可是吕萌萌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是打算走过一生的。”言晨觉得他有必要将自己决定认真的事情说给简册听,不指望对方支持,至少,给他保持尊敬的态度。
“我不管你是决定认真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玩玩而已。”他听的出来言晨的话中有话,可简册还是难得对他翻了个大白眼:“你打算跟言叔玩文字?你这是惹火上身!难道你想让吕萌萌成为下一个路依衣吗?”
气氛一下子僵到了冰点,俩个人都没有说话,言晨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可是就是这样两双眼睛对视的沉默,却是最为危险的战场。
简册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确实很没教养,也不尊重,不管是吕萌萌也好,还是言晨也好,所以干脆先举手投降的认错。“我不是看不起吕萌萌的意思,毕竟那个人是什么样,大家都有目共睹,只是,我是想提醒你一下。”他顿了一下,继续道:“为了你好。”
言晨收回目光,不再那么咄咄逼人:“我知道。不过,我并没有觉得我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我也知道,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路依衣的事情告诉她?”
言晨皱了皱眉,很不满意简册对他的说辞,他很是不高兴。
“我并不觉得我的曾经跟现在有什么矛盾。”
“曾经?现在?你别忘了,我跟宝宝现在闹成这样,就是因为曾经。”
言晨强行转移话题:“我觉得你应该多关心关心一下你自己。”
简册不解:“怎么?”
“听荣叔叔,最近宝宝要去相亲。”
“相亲?”简册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头挤出来的:“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因为宝宝跟你恩断义绝,为什么要告诉你?”
“……”简册不再多言,也成功的被言晨转移了注意力,连个再见的话都没说,直接急急忙忙的破门而出。
看着慌张的男人夺门而出的搞笑反应,言晨却并没有得逞之后的讥讽与愉悦。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变得静默起来。
简册所说的那番话,并不是没有任何道理,只是有些话,真的不是你想开口就能开的了口的,毕竟……
他与路依衣,与吕萌萌三个人之间的事,与简册跟荣宝宝俩个人的事,是无法同日而语的。
……………………………………
简册不知道听完言晨的那番话……
&bp;&bp;&bp;&bp;到底是怎么走出的帝空,一站在市的巍然大厦下,停了步伐,没了想法。
她去了相亲?
原以为近日来的生疏与故意的拉远距离,是能够让荣宝宝冷静下来的好办法,却没想到,她竟有后招,为了不想继续跟自己僵持下去,将自己下班半辈子的幸福全部都拖于可笑的相亲之中,她到底恨他如何?竟然将自己幸福的筹码,以相亲这种形式,草草的送给一个陌生人之手?
他再次没了主意,发现自己,竟无半点用处。
放手?让他们俩个人再没纠葛,只是当着普通朋友,谈何容易?
继续?她恨他恨之入骨,已经好久都没有正眼瞧过……
就算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他还是依旧无法轻易割舍。
到底应该怎么办?
“少爷?”
见简册站在原地,久久未曾挪动一步,司机有些担忧的走上前去,轻轻的叫着他。
“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简册向来身体不好,唯恐他又旧病复发,简家对他有恩,简册向来又不把他当外人,照顾简册那是必然,随即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简册回过神后,缓缓点头:“对,去医院。”
司机开车送简册到了医院,正准备为他挂号,谁知道才只是一回头的功夫,简册竟然不见了。
他抓了抓头,十分不解,难道简册认识这个医院的医生,自己先去看医生去了?
到了荣爷爷的病房门口,简册原本打算敲门进入,可当举起手的时候却有些犹豫的停住,荣宝宝她……在不在病房里头?
正当简册犹豫之际,病房门却忽然被人打开,荣奶奶面色疲累的走了出来,一见来人,有些惊讶:“熠熠?”
简册微微勾唇一笑:“荣奶奶好。”
“你来了?”
“是。我……”他一转话锋:“我是来见荣爷爷的。”
荣奶奶却一语道破:“是打算见宝宝的吧?”
“……”简册微笑不答,没承认也没否认。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算被人猜到了,他自己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宝宝没在,不过这个时候也快来了,我打算去打打水,荣爷爷在里面呢,去见见吧,反正你荣爷爷他……”荣奶奶的话,瞬间戛然而止,简册不再笑,而是轻轻的将荣奶奶抱了一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虽然这话,并无任何用处。
荣奶奶擦干眼角的泪,让自己强迫的笑了起来:“你也不必安慰我,反正我活了那么大,你荣爷爷也是,什么都看开了,只是说是放得开,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我不多说了,你进去看看他吧。”
“诶。”简册迎了一声,目送荣奶奶走开,等到彻底的不见人影之后,这才推门进入。
荣爷爷躺在病床上,双目微闭,气色很不好,眉眼萧索的,年纪大的老人,就算是用最保守的疗法,还是让荣爷爷瘦得厉害了。
他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呼吸断断续续的,
&bp;&bp;&bp;&bp;他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呼吸断断续续的,虽然没有哼出声来,不过却也能够让人觉察的到,就算是在睡梦中,他也一直都在忍耐着病痛。
简册敛下眼,也跟着有些无精打采一些,慢慢的走到病床前,轻轻的坐下。
动作很小,声音也几乎是没有的,可还是让荣爷爷从半梦不醒之中睁开了眼睛,他缓缓的看着他,像是不认识他似的。
病得太深了,视力有些下降,他已经无法看的清楚了,简册轻声道:“荣爷爷是我啊,熠熠。”
“哦。”荣爷爷这才明白,来到他床前的人到底是谁呢。“我还以为是JOJO,可一下,没hoy那小东西到处乱窜,这人也不是啊,病的太重,人都已经看不清楚了。”
“呵呵……”简册微微一笑,却觉得自己的嗓子里头,像是卡着鱼刺似的:“JOJO原来也经常来啊?”
“是啊,带着hoy那小鬼,看着小孩子年轻又有精力的样子,仿佛我也能被感染似的,不过你放心。”
“嗯?”
“JOJO跟我说过,宝宝也一样,他们俩个人没什么的。”
“……”简册瞠着眼,自己的心思还是被荣爷爷猜了个正着。
“荣爷爷……”
“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心里头想着什么小心眼,就别瞒着我了,我看的多,也活得久,什么都明白的。”
“嗯。”简册重重的点着头,眼眶有些发红,他有些想要流泪的意思。
“这话,你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能让宝宝知道,要不然她该怪我了。”
“诶。”简册迎了一声,荣爷爷继续道:“JOJO说,宝宝的心里头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许久许久就种下了,谁也没有办法把他从她的心里头挪走,无论结果如何。”
“……”简册无言,只能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这句话是他这段日子以来,听到的最大的鼓舞,他颤颤巍巍,断断续续的说。“谢谢。”
清泪落下,却并不觉得凉、
“谢谢?”荣爷爷喃喃道:“说谢谢,也是我应该谢谢你们呢,因为你们的出现,我的人生才多彩啊。”
简册将脸埋藏在荣爷爷的手里:“爷爷,你放心,你的珍宝,我会一辈子将她保护好,还有……赶快好吧,好了之后,我们再下棋。”
荣爷爷没有回话,他明白的,所谓的下棋,也只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完成的期望,可是,那也是一个美好的念想。
“爷爷,我来了。”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荣宝宝笑容满的走了进来,可一见到病房里头除了荣爷爷之外,还有其他的人的时候,脸上的小如果您也随即僵硬在了脸上,她很想质问简册:你来做什么?!可荣爷爷也在,最后还是把那话藏在了肚子里。
俩个人一打照面,四目相对,她发现简册的眼眶红红的,仿佛刚刚哭过似的。
她撇过脸,不明白他哭泣的点到底是什么,也许……
&bp;&bp;&bp;&bp;只是他跟荣爷爷俩个人之间的所谓的亲情所致吧?
“宝宝,你来了?”
“嗯。”她生冷的迎了一声,便将手上刚刚买的鲜花把病床前的花换了下来。
荣爷爷叹了下气:“你啊,每天都来这里,公司怎么办?年轻人别老往医院跑,不好。”
“公司没我又不会倒闭,更何况帝空很强的,哪用得着我每天在场啊,什么别老往医院跑?不许迷信,要讲究科学。”
“你呀,说什么话都能反驳,跟你爹一个样。”
“嘻嘻。”荣宝宝趴在病床前,歪着头,很是天真的说:“谁让我是荣家的子孙?跟荣家想象很是正常啊?我像我爹,那也就是説,我也很像爷爷了?”
“行行行,爷爷拿你没办法。”
荣爷爷转了下头,望了简册一眼,这简册,从宝宝来到之后,眼神就一直盯着宝宝看,差点他的宝贝孙女都要被他盯的穿孔了,可荣宝宝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将自己的眼神朝他那边看,像是故意无视似的,就知道这俩个人又不知道闹着什么小孩子脾气了。
他咳了一声,打了个哈欠有些昏昏欲睡的意思:“宝宝啊。”
“诶。”
“爷爷有些困了,你们俩个人先出去好不好?”
“……&p;p;”知子莫若父,知爷莫若孙,她一下子就猜到了荣爷爷把他们俩个人赶出去的背后意思到底是什么。
“宝宝?”
荣宝宝沉沉的点了点头道:“知道了,爷爷,我们先出去了。”
“嗯。”
俩个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荣宝宝先是一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最边上的位置上,简册很想做过去,却有些犹豫,思来想去,也只好坐在隔着她两个位置上,荣宝宝看他这样,很是滑稽,却笑不出来,然后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俩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一个不想说,一个思虑着,到底应该怎么说。
简册犹豫了好一阵,这才缓缓开口道:“你还好吗?”
“不好。”
“……”简册垂下头:“是因为荣爷爷的事?”
“是。”
“……”俩个人却又开始变得无言了起来。
“听说你最近去相亲了?”
“那又怎么样”她没耐烦的反问了一句,这事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传出去的,明明她连父母都没有说,简册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就算知道那又怎么样?相亲又不犯f法,而且还是自身自由,谁敢说她不是?!
想起刚回来的时候,因为当年逃婚的事,每次见到简册,自己总是矮上一截,好声好气的哄着他,声音也不敢大,现如今,他们俩个人倒是彻底的换了双方的立场,他在自己的面前成了小绵羊了,还真是谁有理谁就横行霸道。
“为什么?非要相亲?”
“简先生,搞清楚,你只是普通朋友,不是我的家人,我想相亲,怎么去相亲,跟谁相亲,还要回答你一下,为什么去,哼。”她讥讽起来“你是我的什么人呢?”
&bp;&bp;&bp;&bp;她知道自己的语气很是不堪,又难听,可是话到也是事实。
他是她的什么人呢?凭什么又要被他管呢?
“那么你找到了那个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吗?”
“……”简册这样的一番话下,倒是让自己无言以对了起来。
托付一生?谈何容易?
她都能看错从小看到大的青梅竹马,更何况只是靠相亲一眼的人呢?
她承认,那些跟她相亲的男人,很是优秀,谈吐不俗,对她殷勤的人也大有人在,可是,不对……
无论他们有多么的优秀,有简册这一标榜在,他们的优秀也都变得平凡无奇了起来,跟简册相比,他们始终还是差了一大截,她的心,早就已经给了一个人,无论其他人如何,她始终无法将那个人从自己的心中踢去。
这是让她最为窝火,却又是让她最为可悲的事。
“现在虽然没有找到,但是总有一天,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人,是可以让我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出现的。”她回过头,问他:“你说,是吗?”
“……”简册一抬头,与荣宝宝再次四目相交,他无法回答是,因为他不想将她托付给任何一个,除了他之外的人。
对方的眼睛,就像是很有魔力的漩涡似的,荣宝宝立刻将自己的目光抽回去,她站起来:“我还是进去去看爷爷吧,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简册没回话,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却在路过他的时候,被他紧紧的攥住手腕:“宝宝。”
只是被简册叫个名字而已,她竟然连退让的力气都没有,她万般的悔恨与憎恨这样的自己。
为什么。只是一个简册而已,她连简简单单的绝情都做不到。
“对不起。”
“……”荣宝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然后……
“我爱你。”
荣宝宝颤抖着,眼泪终于没忍住的静默的流淌。
只是一句我爱你,为什么会让她的心中如此波澜?
又为什么那么迟呢?
“宝宝……我爱你,是真的。”
荣宝宝流着泪笑了一下,她不恼火,也不觉得温情,只是心里凉一阵痛一阵的,像是被刀割一样的。
“我不敢了,也不敢相信了。”
“……&p;p;”
“简册,我怕了。”
纵使等了他的这句话,等了十几年。
她怕了,不会再敢相信他的这番话了。
她终于甩开了他的手,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
简册说的对,心里头一直都在藏着一枚炸弹,不把它引爆,也无法摘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爆炸的感觉并不好受。
言晨也明白,他对吕萌萌的好,除了本来就想善待她以外,还有一点,为了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爆炸的炸弹,而没忍住想要好好补偿的愧疚感。
他没觉得自己的过去,对他跟吕萌萌俩个人之间的交往有什么必要的关联,反正自己最禽兽的时候,被吕萌萌抓了个正着,她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
&bp;&bp;&bp;&bp;可是唯独路依衣却是个意外,他怕,他怕她也怕,会误会。
在这个世界上,巧合,真的会害死人。
畏畏缩缩,躲避,那不是他的作风,他明白他们俩个人之间,最为难过的关卡到底是什么。
德国那边的公司,出了一些事情,他必须要尽快的赶过去。
不是生离死别,只是简单的出国工作,吕萌萌还是亲自送他上飞机,她没说什么话,可是表情上都写着无穷无尽的舍不得,一看她这样,言晨就又觉得心疼了,堵他很是难受。
“萌萌……”
“出门在外要小心……当然,其实飞机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忽然又觉得自己好像很乌鸦嘴,她呸呸了口,差点想要打自己几个巴掌才解恨:“瞧我,你只是去出差,我就说些有的没的。”
“……”言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发现,其实在很多时间里,面对吕萌萌的时候,再多的词汇又口才都无法在她的面前展现,不是说不出来那些话,而是被感动的,再多言语只是巧舌如簧的虚伪。
“怎么?”言晨好久都没有开口说话,吕萌萌有些发蒙。
“没什么。”言晨低着头浅笑了一下,吕萌萌发现他的笑容真的很好看又和煦。
“只是想,如果你能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就好了。”
一直都觉得言晨要么不说话,要么一说话,那词汇都能气死人,可到了现在,俩个人开始互通心意以后,他常常毫不保留对她敞开心扉,说着动人的情话,到是让自己稍微的有些害羞。
“其实……”她搅着手指,不敢抬头看着他,有些扭捏的,却也十分的真诚:“我……我也希望能够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啊。”
言晨觉得自己的心脏又疼了,前往德国的飞机马上就要登机了,临走之前他还是给了她一个拥抱。
“言晨?”好像光是能够通过他的动作,就能够明白他内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他好像在怕。,可是又在怕什么呢?
该不会是落机吧?
“别乱想。”言晨像是能猜透她的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似的:“我只是舍不得你。”
“……”吕萌萌张开怀抱,又给了他一个接近于窒息的拥抱,用着颤抖的声音说:“我也是。”
站在一旁的左溪有些看不下去了,满机场的恋爱的酸臭味,快要让他窒息了。
“行了行了。就是出差,不是生离死别!你们俩个人稍微正常一点好不好?!”
被左溪这么一说,吕萌萌有些尴尬,言晨到是不以为意,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只是出门几天,过段日子就回来。”
“嗯,我知道了。”
“等我回国了,记得接机。”
“嗯,我知道!”
“还有……”言晨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却还是打定了主意道。“等我回来之后,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什么事?现在不能说吗?”
言晨摇了摇头道:“不能,要说的事,很长很长。”
&bp;&bp;&bp;&bp;吕萌萌有些恍恍惚惚的,却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终于送言晨上了飞机,就算亲眼见到飞机起飞,她还是没有想要走的意思,所以左溪就说她是琼瑶女主附身,只是离开几天,弄的跟天涯相隔生死无见似的,所以,她按照言晨的方法,对于左溪的恶寒视若无睹。
哼,他们懂什么?
自从言晨走后,吕萌萌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度日如年。
陈沫看不下去,就摇头晃脑的念些诗:“书桓走的第一天,想他,想他。”气的吕萌萌一个枕头扔过去才解恨。
德国那边的事情顺利的解决,言晨马上就要坐飞机回来了,她又正好听到言晨回来的日子是他的生日,所以打算给言晨准备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这种东西,因为是俩个人交往的第一次,所以吕萌萌很是慎重,思来想去,最终还是选择了将红酒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他。
来到专门红酒的专卖店,她愉快的看着,拥有各种有着独特个性标签的红酒名字,再加上店主的大力推荐,有了那么一些很是兴奋的感觉。
虽然红酒的价格对吕萌萌而言高的离谱,可是一想到这是要送给自己最喜欢的言晨,再贵的价格,对她来说,也都并不那么显得重要了,而且她挑选的红酒年份,跟言晨很是搭配,她想,这也许是送给言晨的最好的礼物,也不一定。
怀揣包装典雅的礼物,她急匆匆的朝着飞机场驶去,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言晨所乘坐的飞机,应该早就已经到了机场才对,耽误接机的时间,让她很是自责,可是马上就又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又让她感到很是兴奋。
原来,等待一个人的归期的时候,是一种很是甜蜜的负担。
言晨站在接机处,孤傲而立,到处打量着,也不见一直等待的那个人的出现,他的归期,也就只告诉了吕萌萌一个人,为了早点见到她,他也故意的推进了班机的时间,可是吕萌萌……
那个笨蛋,早就告诉她早点来接机,估计不是遗忘了就是晚到了,没缘由的有些想要发火,却努力的强忍着怒气。
他一个大男人,因为一点小时而打算跟自己的女人斤斤计较,看来,这么多年来,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进展啊。
正想着,忽然听到有人叫着他的名字。“言晨!”
他有些激动的朝着声音的发源地望去,正要开口埋怨那个迎接自己而迟到的女人,可一看到面前笑容满面的朝着自己跑来的人的时候,一种恍然隔世的沉闷涌上心头。
他如雕塑一般的站在那里,然后看着那个人,连自己的旅行箱都不顾的朝着自己飞奔而来。
“言晨!”她张开双臂,抱着他的身子,满溢着的欣喜的笑颜,昂着头的看着他:“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我认错人了!”
言晨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他低着头带着十分疑惑的目光凝视着,
&bp;&bp;&bp;&bp;这曾经在自己的梦中百转千回的脸。
她回来了?而且,现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怎么?”裴梦歪着头,笑容灿烂的看着他:“看到我回来难道不觉得高兴吗?可你这到底是什么表情嘛!”
“你……”言晨终于回过神来,脸色惨白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在国外呆的好好的吗?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梦想,将他毫不留情的抛弃,现如今……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我回来了。”她不再笑,而是异常认真的凝视着他的眼睛:“为了你,再也不会走了。”她敛下了眼,又迅速的抬起头,问:“你想我吗?”
“……”言晨没言语。
想?他想,这么多年来,每次的午夜梦回,梦中出现的那个人的脸就是她,可当梦醒之后,他才明白了所谓的现实,她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我……”
“我回来了!”裴梦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像是怕着什么似的,拥抱着他的力气也变得更加紧了一些:“而且再也不会走了,我想你,这次也是为了你而回来,并且打算再也不走了,你不觉得高兴吗?”
“裴梦……”
“裴梦什么啊,那都是骗外人的,我是路依衣,永远都是你的路依衣。”
永远?
他曾经问,永远这个词汇,到底有多远,后来才明白,所谓的永远,那也只是无谓的无稽之谈罢了,
“裴梦……不,依衣,我……”
“砰——”的一声响,好像是什么掉落在地上彻底碎掉的声音。
言晨倒吸了一口气,他从来都没有遭遇到现在这种尴尬的境地,一时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
最不应该相见的俩个人,此时却在这里,碰了个正着,而他,却被迫的被人抱住动弹不得。
三个人相互凝视,有不解,有恍然,有百口难辩的尴尬。
吕萌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随后又再慢慢的睁开,她想,也许刚刚自己所看的,只是幻觉,可当眼睛再次睁开之后,她才明白……
不是的,摊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切并不是所谓的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她是谁?”裴梦用着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跟我长的好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双胞胎呢。”
吕萌萌整个人都被裴梦的话,逼迫的退后了一步,瞠着双目的望着面前的这对,看起来如此登对的男女。
“裴梦!”言晨压低声音叫着她,已经是警告了。
“裴梦?”这是她已经更改过后的名字没错,可是……
“言晨,你明明最喜欢叫我依衣的。”
“依衣……”吕萌萌从牙缝里头好不容易的挤出来了几个字:“路依衣?”
她晓是明白了,随后便看着裴梦那张带笑的脸:“怎么?”
“……”言晨无言,他发现他自己说不出半个字来。
“呵呵……”吕萌萌忽然笑了,缓缓的朝后退:“我明白了,对不起,打扰了。”
“萌萌!”他终于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
&bp;&bp;&bp;&bp;再一见,也许,相隔数年,也许……再也不见。
那是一种也许什么都会彻底消失的感觉,他不想让自己后悔,急匆匆的想要追求而去,裴梦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言晨!”
“……”
“你要去哪?我才刚刚回来……”
“放手。”
“我不!”
“我没心情也没时间跟你闹。”
“她是谁?那个叫萌萌的女人是谁?”
“……”言晨沉默了一会儿:“对我很重要的人。”
裴梦咬了下唇,连抓着他的胳膊的手都松了劲道。
得到自由的时间,他只想飞奔而去,急着要跟吕萌萌解释,裴梦却在他的背后出声,眼里都溢满着类似泪水的朦胧。
“言晨……你不要我了吗?”
“搞清楚。”他冷漠的看着她,却对她的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很是无情的说:“是你先不要的我。”
现如今又从国外跑回来,说这样可笑的话。
他们俩个人到底谁更残忍?
裴梦愣在原地,言晨却一点也顾不得她,而是急速的跑出了机场,他很担心现如今吕萌萌的处境。
她会怎么想?会怎么认为?又会怎么样?
裴梦站在原地,机场人来人往,接送此起彼伏,而她放弃了巴黎的一起,回到市,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着她,这辈子都别想逃离他手心的那个人……
是真的走了吗?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言晨跑出了机场,来来往往的人群当中,却始终都追寻不到吕萌萌的身影,他在人群之中孤独的站立,心里头涌出着的那种悲凉,让他发凉。
…………
吕萌萌忽然消失好几天都不见,打手机也没人接,更没回家。
陈沫急的没办法,虽然知道那个笨蛋,除了把自己藏起来,胡思乱想之外,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可是,这么久也不见人,不让人觉得担心才怪,
言晨好几次找上门来,让她把吕萌萌交出来,更是让自己更为的火大,她没问他到底为什么会把吕萌萌伤成不见,他到好,竟然怀疑她把吕萌萌藏起来?!
她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的话,早就把帝空折腾的破产了,至于平白无故的被言晨当成绑架犯吗?!
整个市,连吕萌萌最后的依靠都没有她的身影,言晨第一次有了彻底无望的感觉。
市不大,却也不小,好端端的一个人,到底藏到哪里去了?还是……
他不敢多想,更不敢否认自己,如果连他自己都否认自己了,那么,幸福永远都不会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了。
言晨恢复了冷静,第六感劝告自己,吕萌萌还留在市,只是藏起来不想见人罢了。、
他沉默的一言不发,一整天都呆在办公室里,没有想要出去的意思,更不想工作,烟灰缸里的烟蒂,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湮灭了。
左溪推门而入,言晨终于恢复了片刻的理智,有些木纳的抬起头。
左溪说:“吕萌萌找到了!现在正在被人带过来。”
“……”
&bp;&bp;&bp;&bp;言晨刷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几乎差点踉跄的跌倒,好在有办公桌撑着,才没有跌在地上。
“太子!”左溪有些担忧的急匆匆的赶了过去。“没事吧?”
言晨摇了摇头,迫不及待的问:“真的找到了?”
“真的。”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整颗心都安稳了起来,惨白的笑道:“这样就好。”
吕萌萌还躲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忽然房间的门被人狠狠的踹开,吓的她被彻底的惊醒了,然后看着浩浩荡荡的一群黑衣人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不知道要带到哪里去!
她不知道,自己住在旅店为什么还会被人绑架,更过分的是,无论她怎么挣扎,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解释都不解释。
她完全明白了,什么叫做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真正意思,可当汽车在帝空大厦门口停住的时候,她才终于知道,这群忽然冒出来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惊吓之后便是冷静,她想不通,为什么路依衣都已经回来了,言晨的谎言都已经被人拆穿了,他应该玩够了才对,现在又来找她,到底还想从她的身上得到些什么呢?
被人带到了言晨的办公室,一打眼就跟言晨看了个正着,曾经那么喜欢的一个人,现在在她的眼里却连蝼蚁都比不上了,看着他的时候……竟然会觉得十分的恶心。
“萌……&p;p;”
“别叫我!”言晨才说出了一个字,就立刻的被吕萌萌打断:“恶心,知道吗?!更何况,我跟你不熟!”
以前的以前,她还怕他,现在的现在,她连怕都不怕了。
气氛很尴尬,更何况这里还有外人,左溪连忙让那些人走,现在终于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吕萌萌憋着气,没说什么话,但是凶神恶煞的表情摆在脸上,让言晨看着如坐针毡,却也还是靠近了她一些:“这么多天,你不应该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不见,让我担心,也不应该让陈沫担心。”
她刚想,言晨担心的屁啊!可一提到陈沫,吕萌萌就算是天大的火气也都没了。
“陈沫那里是我做的不对,不过你也没有资格管我!我现在已经回来了,再见!”
她不想见他,话也不想听他说,好不容易想开了的心思,完全没心情再在这里应付他,她转身就走,言晨却抢先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解释,就擅自盼我死刑?”
“裴梦都回来了,你还说那些有什么用?我看了,你们俩个人还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这个外人也就没什么必要再在你们中间横插一刀了,再见!你给我的,我全部都不稀罕要!工作我会辞掉的!没你我又死不了!”
她越过他的身边径直要走,手腕被言晨抓着,让她动弹不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向来冷漠的眼神里竟然有几分的惶恐,她一想到他曾经那样骗她,装的跟真的一模一样……
&bp;&bp;&bp;&bp;现在一想,他这眼神估计也是假的,骗她的,一时火上心头,用力的挣脱,手一下子竟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言晨吃痛的皱了下眉毛,却没有叫出声来,单手捂住了鼻子,鲜红的血却从他的指缝间流了出来。
吕萌萌也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要伤害他的,无论他有多么的伤过她的心。
左溪一见,倒是立刻变得慌张了起来,连忙走了过去,从兜里掏出手绢给言晨堵上,
“萌萌!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太子最近也不太好过,你一生气就消失,他为了找你,担心的已经几天几夜都没合眼了,他天生体质就异常特殊,受一点点的伤都不行,而且还是RH阴性血,珍贵的跟大熊猫都没任何区别,你再怎么生气,也不应该打他啊!”
言晨做了个手势,打断他的话,低声呵斥着:“闭嘴!”
左溪果然不吭声,吕萌萌也没吭声,只是静默的啪嗒啪嗒的流眼泪。
言晨的鼻血这么止都没止住,左溪的那条白色手绢,几乎已经被言晨的鼻血彻底的染红了。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虽然她根本就不是故意的,她也一早就知道言晨娇贵,可是却不知道他娇贵成这个样子,
她一流眼泪,言晨就又觉得心疼了,很疼的那种,连忙出口安慰,可是他却早已经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了,说话的声音也是一样,看不出来一丝波澜。
“你别在意,一会儿就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谁在意了?我巴不得你去死呢!”
“你真的希望我去死?”
他重复着刚刚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认真。
吕萌萌杀了。怕他还真的会做出什么傻事,连忙开口:“别,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可不要死,你那么娇贵,只是一拳而已,鼻血都停不住,要是死了,那我就更赔不起了。”
“我不会再找你了,也不会再联系你了,因为一旦打电话,一跟你见面,就好像我还喜欢你一样,这段时间,太子为我作对已经够多了。我的身体,我的感情,大概能够偿还吧?从今往后,我们之间还是不要再拥有什么样的纠葛比较好。”
言晨手劲一松,再也抓不住她,吕萌萌的脚步灌铅,却还是努力的走。
“太子……”左溪叹息着,言晨却微微一笑,挥了挥手:“我想安静一下。”
“……”左溪欲言又止,却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吕萌萌重新归来,本来打算请辞的,可是电视台最近正经历风波,前招牌女主持人遭遇丰色照门,闹的满城皆知,甚至连电视台都受到波及,她的请辞还没开口,就立刻被电视台上层召见,说要重点培养她。
情场失意,事业得意,大概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吧?被逼无奈,她还是继续在电视台工作,当然她还是决定等到时机成熟就打算要走的。
言晨给的,她要不起……
&bp;&bp;&bp;&bp;得到手中的会让她觉得恶心。
她开始忙的昏天暗地,电视台中依旧能够听到有关于她的不利消息,以前还会当真,现在她完全没了任何感觉,别人想要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她只要做自己就好。
其实以她现在的身价,请个经纪人什么的来打理自己的琐事也没什么关系,可她还是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自己能做的事情没必要非要假人之手,被人伤害一次就够了,她真的怕。
这日,她刚刚录制完节目,已经到了半夜,舍不得打车的钱,公交也没了,一直都忙着工作,昏天暗地的,到不出什么时间,已经好久都没有呼吸什么新鲜空气了,所以打算自己一个人独自回家。
最近拼的太狠,哈气连天的又很累,但是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没什么进展,她明白的,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工作,努力到累死了,也及不上言晨的一根手指头。
恍恍惚惚的,自己也不知道走到哪了,只听到有人在她的身后叫着她的名字:“萌萌?”
她一听这人说话的声音,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了,她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到左溪开着车,车后坐着言晨。
她一下子又变得慌张了,急匆匆的向前走,身后那两个人却依旧不依不挠的开着车,追着她:“萌萌,现在已经很晚了,上车吧,女孩子一个人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不用你的担心,我一个人很好,而且我长的丑,又没裴梦有气质,更何况我又没钱,能出什么意外?!”
光是听着她的话,就能够听的出来她还在生着他的气,吃着裴梦的醋。
“我跟裴梦早就没什么关系了。”
“我听你废话!又不是白痴,会相信你的话!不要再缠着我了!如果你再缠着我的话,大不了我就离开市。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也许这话很是有用,言晨真的没有再继续紧追不舍,却依旧很是深情的说:
“好,我会给你足够的准备的时间,不会再这样对你纠缠不清出,但是这却并不代表我放弃了你,我会一直都在等着你,直到你愿意原谅我位置,永远等你,到死都会一直等着你。”
“那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看你死了以后,我到底可以不可以原谅你!”
“……”言晨无言,再多的千言万语,似乎都没有任何用处,吕萌萌一看他这样,心又疼了,却趁着自己又快要融化在他的温柔里的时候,立刻又跑了,只是这次钻进了胡同里,无论言晨怎么追,以他那宝马的车型,也是进不去的。
言晨没再追过去,只是在车内暗自叹气着,他喃喃的说: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她还是不信我。”
他的失落溢于言表,左溪看的出来,言晨是真的对吕萌萌上了心,可是在言晨没有解决裴梦的事情之前,吕萌萌是不会理她的,更何况,当初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纠缠不清,本来就跟裴梦有关。
&bp;&bp;&bp;&bp;更何况,当初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纠缠不清,本来就跟裴梦有关。
虽然,他这个旁观者,可以对着苍天发誓,言晨真的跟裴梦已经再无瓜葛。
言晨几天都没出现,如约的给她一部分想清楚的时间,不过吕萌萌却知道,现在他真的没什么时间管她,因为荣家出了大事。
早就已经被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的荣爷爷,最终还是毫无预兆的走了,所有人都被痛楚的乌云笼罩,什么其他的心情都没有了。
荣爷爷生前,很讨晚辈的喜欢,大家都一起参加了他的葬礼,连乔纳森·乔斯达还有hoy也来了。
阴雨连绵的天气,很容易让人萎靡不振,每个人都觉得心里头异常的酸楚,却都强忍着痛楚而没留下眼泪。
葬礼很是简单,没有操手大办,来的都是荣爷爷生前的好友,帝空一行人站在一旁,凝视着奠堂中摆放着的荣爷爷生前的相片。
景柒静默的流着眼泪,想起小的时候跟荣家的过往,聂星就安慰着自己的哥哥,明明早就说好不要哭泣,可是感情这种事情,是无法靠理智可以忍耐的了的。
简册却一直都在盯着荣宝宝的身影,这段日子,她的身形好像比以前还要消弱些许,可是,他却无法前去安慰她,只能看着她在他的面前假装坚强。
葬礼已经结束,还有很多后续的事情需要办理,言晨先去,问荣家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最后却被荣宁婉拒,他们身为后代,已经做的够多了。
“需要什么帮忙的,荣叔尽管说,我爸在国外没赶得急回来……”
“没事没事。”荣宁摆了摆手,连日下来,荣宁的脸上仿佛也苍老了许多:“无碍的。”
言晨沉默了会儿,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领着一群人先行离开,临走之前,依旧还是没忍住的回头望去。
有些事,过去了,也许就不会再经历,有些人,失去了,也许就不会再回来。
出了门口,景柒摸干脸上的眼泪,一时之间,几个人竟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干些什么了。
“我不想回家,也不想上班。”景柒喃喃的说,方嘉鱼摸着他的头安慰他。
“我们也好久没见了,大家一起喝酒去吧。”现在这种时候确实很适合买醉,曾经的帝空问题儿童,也好像好久都没有像这样聚在一起了,更何况,出了荣宝宝与简册的事情之后,左溪与简册俩个人之间也变得比以前更为生冷了。
左溪没说话,简册也没有,不等他们俩个人有什么反对,方嘉鱼与聂星连忙抓着他们走了。
几个人前往的地方是景柒的私人会所,大家都没说什么话,只是很郁闷的在喝酒,各自为各自的愁苦而喝。
借酒消愁愁更愁……
景柒与聂星去完厕所之后一回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左溪与简册俩个人竟然借着酒疯开始打架,你一拳我一拳的打的毫无章法与技巧可言……
&bp;&bp;&bp;&bp;“从小到大就只知道跟我作对!三年前帮助荣宝宝逃婚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指责我?!胆敢让宝宝受伤的话,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些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跟你这个第三者有什么问题?!”
言晨觉得烦闷的够狠,拦在他们俩个人的面前:“够了!在我的面前打架,当我不存在吗?!”
哪里还管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就算他是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想要保护的那个人,此时也管不上那么多,一拳打来,怒吼,
“可笑!每天都要对着你这******不变的冰山脸,动不动就要剁碎了喂狗!你以为你是无法无天的黑社会吗?!什么帝空问题儿童军团?不要搞笑了!明明就是一群笨蛋白痴加三级!”
“左溪!”没缘由的脸上被人挨了一拳,言晨咬牙切齿的也参与了战局、
这劝架的怎么也跟着打上了?聂星放言道:“你们在干什么?无缘无故的打什么架?!”
“滚开!娘娘腔就给我乖乖的穿上裙子跳艳舞!”
“什……什么?娘娘腔?!不要因为裴梦与吕萌萌两个笨蛋女人的事情就来找我的麻烦!”
“景柒!你疯了?参合些什么?”
“大医生就给我滚回医院去!想要被本大爷打到骨折吗?!”
“你们这群疯子!我真的蠢的要死才会跟你们当朋友!”
“凭什么打我的兄弟?!景柒的脸只能被我打残!”聂星一拳挥去,却正好被方嘉鱼轻松闪躲,背后被左溪的后背撞击,他立马转过身去,拉着他的衣襟,右腿微曲直撞他的肚子:“在这里大义凛然个屁!最孬种的就是你!不敢回应贝贝的恋情的胆小鬼,根本就没有资格在这里叫嚣!”
“少来命令我的人生!像你们这些生来就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又怎么会了解我的心情?!”
“胆小鬼就是胆小鬼!自卑的你,根本就不配我们认识的左溪!”
……………………
混乱的战局终于结束,几个人横七横八的躺在地上,一直堵在心中的火气,尴尬,想法已经全然消失。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呸!”聂星啐了一口:“鬼知道!女马的!没有一样顺心的!”
“怎么办?”
无法言语的痛楚。
荣宝宝无精打采的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却在公寓门口见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人。
“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言晨他们鼻青脸肿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那里,方嘉鱼点了一下地面,讪笑着:“嗨!宝宝,你还好吗?”
“我很好,可是你们是怎么一回事?打架了?”如果打架,又谁能伤的了他们分毫?更何况,每个人的脸上竟然都挂着彩?
“其实……”
荣宝宝叹了一口气,她已经猜出了大概,除了互殴之外没其他的了。
“FCK!”聂星骂骂咧咧的喊了一句粗话,
&bp;&bp;&bp;&bp;扯着他脸上的伤口更加剧痛无比,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缓解这凶残的疼痛。
荣宝宝痛心疾首的帮他用消毒药水擦拭伤口,动作虽然十分温柔,可嘴里却在一副你真不争气的在骂:“白痴呀你!明星最重要的就是你的这张脸,你到好,闲着没事跟这几个暴徒打什么架呀?!”
被人忽然称之为暴徒,就算对方是荣宝宝,他们也心怀不满的瞪了她几眼,别人也就算了,可荣宝宝那是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这些从小就是混世魔王的男人们,立刻回瞪的喊:“看什么看?!难道我说的话不对?”
刚开始还心有不甘的几个人立刻被荣宝宝骂的无精打采。
“谁在跟他们打架呀?刚开始我明明就是过去劝架的好吗?”后来才会莫名其妙的加入战局,被所有人打,最可怜的那个人可是他呀!
当时都已经打红了眼,他已经分不清楚到底谁打他打的更多,不过还有唯一欣慰的事情,他没那么脆弱,也不知道打了谁几拳,出了他那口破颜之气。
荣宝宝还是不解气的扭了他一下耳朵:“我看你这张脸,几天都不用开工了,你那经纪人是什么牛脾气?那可是比他们还要恐怖!几天不开工,你就等着你那经纪人,每天晚上都爬你家窗户去吧!”
荣宝宝这么一说,聂星又焉了。
给景柒上完药的陈沫,放下手中的药罐,转身望着一声不吭的言晨,
“你跟我过来。”陈沫指名道姓的指使着言晨,完全没觉得自己会怎么样,在这些人之中最不怕言晨的那个人就是她,反正她什么都没有了,也不怕言晨对她打击报复。
还以为言晨会嗤笑,会生气,结果并没有,而是乖乖的跟在陈沫的身后跟着她进到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个人,陈沫不喜欢转弯抹角,所以也就很直接的问了:“你到底对萌萌什怎么想的?”
“……”
他没回话,只是沉默。
陈沫再问:“我要听你的真实回答,你喜欢她,爱她,想要跟她在一起一辈子吗?”
言晨终于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说:“是。”
得到了言晨的回答,陈沫也就安心了,拍了拍言晨的肩。
“吕萌萌那个人,又笨又蠢……”
言晨不满她的形容:“她不笨不蠢,只是天真。”
“是是是……”陈沫的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却敷衍的意思很是明显。
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不过,她却是一根筋的人,一旦认准了什么事就会全力以赴,人,更是如此,你是她的初恋,忘记你没那么容易,现在她只是有些太生气,转不过弯来,只要转回去了,也就天下太平了,但是她确实是个很天真的人(虽然她并不想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她要的不是你口说无凭的承诺,而是认认真真的永结同心。”
言晨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不晚了,我就先走了。”
&bp;&bp;&bp;&bp;陈沫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说,“如果你能够给她幸福的话……谢谢。”
言晨却笑了一下。
谢谢?
说谢谢的那个人,其实应该是他才对。
言晨出了门,陈沫跟景柒俩个人已经走了,上完了药的聂星也打算离开了,刚刚因为火气而打架,现在火气退了,他又想起自己那个十分恐怖的经纪人,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时间,也许会遭遇到生死一线的地步,慌慌张张的打算跟方嘉鱼一起走了。
左溪与简册俩个人依旧坐的遥远,中间像是有能够轻易淹死人的河流似的,左溪手中拿着熟透了的鸡蛋擦拭着伤口一言不发着,言晨走了过去,左溪回过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又立刻缩了回去。
他不敢看他,言晨脸上的伤好像有一拳是被自己打的,明明一直以来,自己都心甘情愿的当他的保镖,谁知道,当有一天,他脸上的伤痕,竟然是拜自己所赐。
“左溪。”
“我……”左溪无精打采的垂着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心情不好,混蛋了。”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我的身边,你过的这么不开心,我一直任性妄为,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
左溪惊愕的缓缓的抬起头,看着言晨竟然向自己道歉,随后更是让所有人如此惊讶的,言晨竟然对左溪鞠躬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左溪还是没忍住的让自己的眼眶里头变得湿润了起来,“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言晨凝视着他,微微扯着嘴角,“那么,谢谢。”
言晨拽着一直静默的流着眼泪的左溪走了,房间内终于只剩下荣宝宝与简册俩个人。
刚刚还一大群人涌进来的家门,此时只剩下他们俩个人,静默的空气,尽显尴尬,荣宝宝沉默的收拾着战场,简册就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目光随着她在房间里头走来走去。
自从自己告白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俩个人,仿佛已经有好久的时间没有单独独处似的。
他怎么看也看不够,可是……自己得到的回应,却是她的一句害怕。
喜欢一个人也许很容易更改对对方的看法,可是当害怕一个人,想要转换对他的看法,却难于上青天。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却听着荣宝宝背对着他说,“简册。”
“嗯?”他迫不及待的回应着。
“我准备离开市。”
“……”简册一时之间又变得语塞起来,好久才冒出来疑问,“为什么?”
“散心吧。”
“……”
“这次回来,没想到会遭遇到那么多的事情,而我也明白了一点,原来我并不坚强,在我再次崩溃之前,我想去自由的旅行,重新看看国内的发展与风景,让自己变得坚强也变得饱满起来。”
“……”
她回过头,义正言辞的说,“这次,我会认认真真,彻彻底底的把你忘记的……”
&bp;&bp;&bp;&bp;他不自觉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口中的不字还没说出口,便听的她又说,“最近我觉得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当一个人,无论遇到谁,他都是你生命里应该出现的那个人,都有原因,都有自己的使命,绝非偶然,他一定会教会你一些什么。我现在已经学到了,所以,愤怒,憎恨,估计也都没了吧?如果再继续不前的话,永远都会被过去束缚,你说是吗?”
“……”简册没有回答她的话,也没说什么是还是不是,不过,这对荣宝宝来说,已经一点也不重要了。
“再见,再会时,我会是个全新的自己,希望你也是,真心的。”
…………………………………………
这段日子以来,发生了太多的事,也许,应该想想塞翁失马也可以,没了后顾之忧,一切也都变得坦荡荡了起来。
左溪虽然没有离开帝空,依旧任职自己的职位,不过荣宝宝却走了,虽说这次只是打算去旅行,等到放松心情之后再回来,可简册竟也随着她一起而去了。
言晨觉得自己的心里头空荡荡的,一切好像都没有什么改变,一切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时间,逐渐又到了炎炎的夏日,一切的终结,一切的开始。
他来到吕萌萌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虽然早就说过要给吕萌萌思考的时间,自己不去干预她,可是思念一个人的心情却又没那么的简单。
他食言了。
就算已经当了明星,小气吧啦的性子还是没有改变,能坐公交就坐公交,不能坐公交就走路。
她盘算着,就散不辞职其实也没什么关系,虽然路是言晨铺好的,但是民众跟粉丝却不是,这是她打下来的基础,其实也没必要非要因为跟言晨置气而放弃。
最近的收入见长,她盘算着,要不然就租个房子离电视台近一些,这样上班也方便一些,当然,陈沫跟了自己好久,虽然她跟景柒俩个人,也逐渐步入正轨,但没结婚之前,她还是打算跟陈沫住在一起。
自己一直以来承蒙陈沫的照顾,现在有能力了,是绝对不能忘记“糟糠之妻”的,正想着盘算着自己的将来,路却被人挡住了,她抬起头,竟见言晨站在她的面前。
这段日子,言晨好像过的不怎么好,变得又瘦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像是被人打了什么的。
她张了张口,想要询问,后来又紧闭着嘴巴,不发一言。
问什么呢?她是不是有毛病?!言晨有的是人管,她来管他干什么?她是他的什么人呢?早就说过,不要再跟他有什么纠缠,自己一见他出现,怎么心里头还是不平静呢?
她暗骂自己,真是犯贱!
随后又低着头,急匆匆的向前走,当做视若无睹。
“萌萌!”他在背后叫着她的名字,只是一声而已,她又很没骨气的停住了。
算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她这样,岂不是明摆的告诉别人……
&bp;&bp;&bp;&bp;自己还对言晨抱着什么念想吗?所以,硬着头皮,她又转过头去,虽然尽量的保持着冷静,可自己却依旧能够觉察到,她的嘴角在抽搐,“太子好。”
言晨摇了摇头走了过去,“何必这么生分呢?”
“必要的。”
“……”言晨沉默了起来,又打破了沉默,“最近发生了很多事,荣爷爷他去世了。”
吕萌萌的脸色瞬间变得轻缓了起来,虽然没有跟荣爷爷有过什么接触,不过死者为大,作为他的亲人,荣宝宝应该很难过吧?就连言晨,大概也是。
“宝宝走了,去旅行了,简册也跟着她一起走了,我身边的人,好像都走了。”
“……”吕萌萌咬着唇,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一看到言晨露出这样的表情,她很想拉住他的手,给他安慰,虽然现在那种感觉被她强烈的忍住。
言晨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低声说:“萌萌,我从来都不是你想的那样。”
“……”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
吕萌萌好像从来也没见到过这样的言晨,说话的时候,眉梢都在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你看清我!我从来都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了不起,不可一世,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
“我也会高兴,也会难过,会……”他哽了一下,“会因为得不到心爱的女人的原谅,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我没那么伟大,真的。”
“……”
“我是真的爱你,想要跟你在一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意识到了之后,也就一直都把你挂在心上了,再也挪动不了了。”
“……”
“刚开始也许我是把你当成裴梦的替身过,但是你们根本就不一起,你是你,她是她,我一直不肯人称,那是因为我在自欺欺人,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已经明白了,不想再错过了。你懂吗?”
“……”
“我是真的想要跟你在一起,共度一生,给我一个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好吗?”
吕萌萌却慌忙的逃跑了,她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当言晨这么认真的跟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她心动了。
如果只是玩玩的话,现如今又何必再对她苦苦纠缠呢?
可是,她还是怕,怕自己最后依旧只是那个裴梦的替代品。
被蛇咬了一口,她真的连绳子都害怕了。
结果,言晨没来,自己竟然接到了裴梦的邀请,吕萌萌觉得很奇怪,也不想去,可是一想,自己凭什么不敢去?这事又不是她自己的错,裴梦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裴梦跟她约定的地方,是一家华贵却并不庸俗的私人会所,她有听人说过,这里很难进,一般人就算有钱也进不去的。
吕萌萌应约而来,坐在她的对面,裴梦却没看她,先在她的茶杯里头,缓缓的倒了一杯芳香四溢的红茶,然后这才抬起头,“你来的正好,这杯红茶正好泡的恰当时候。”
&bp;&bp;&bp;&bp;“你找我过来是为了什么?我们俩个人应该不是很熟悉,我是俗人,对喝茶这种高雅行径完全没兴趣,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她连看裴梦的那张脸都不想看。
裴梦看她那么直接,自己竟然连废话也懒得说了,“你到底怎么可以离开言晨?”
“我不懂你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怎么可以离开言晨?说的好像是我故意缠着言晨不放似的,我告诉你,从你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有主动的跟言晨有过接触,是他一直纠缠着我不休,你把我找过来,说了这样一番话,难道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裴梦沉默片刻,看着面前拥有着跟自己近乎相同容貌的女人,笑了一下,“我为我刚刚对你说出来的话,表示道歉,也许我没用对词汇。”
“……”吕萌萌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却张着口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裴梦喝了一口茶,异常平淡的道,“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跟言晨之间的种种。”
“听过一些,重点不知道。”
他们俩个人当初到底是如何分手的,她一点兴趣也没有,说到底自己气,其实也不是气言晨跟裴梦俩个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只是……
“那么不介意,听我说吧?听完之后,你再做打算?”
她浪费自己休息的时间,来这里听裴梦讲过去自己跟言晨之间爱恨纠缠?
她觉得自己很蠢,可是,也许是为了想要让自己的想法更为坚定,却强忍着即将起身离开的想法,听完裴梦说着她跟言晨俩个人之间的种种。
吕萌萌的脸色很不好看,越听越闷,更觉得自己的心底一片的凄凉与同情。
她不凄凉跟同情裴梦,而是心疼言晨。
故事说完了,裴梦平淡无奇的语调,听起来有些明天太阳会从东边升起一样的简单。“你怎么想?”
“呵!”吕萌萌冷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现在的她,真的是在强忍着想要与面前的女人打架的冲动,尽量的保持着自己的冷静,“当一个人把父母赐予她的名字都抛弃了,那么无论你的借口多高贵,事业多么成功,也始终只是一个失败者。”
“失败者?”裴梦喃喃的说。
这么多年的拼搏与当初违心的舍去,得到的竟然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口中的一声失败?
“对!言晨太可怜了,这辈子他做过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爱上你,你一点也不配跟他在一起,一点也不配!”
“我爱他。”
“爱?当初是你把他抛弃的,现如今又跑了回来,说爱他?你好过分,好残酷,好可恶!”
“……”
“我是不会把他交给你的,因为你一点都不配!”
为防自己动手,吕萌萌忍着凶狠的提起包,从包内掏出百元大钞一把扔到茶几上,“不用找了,剩下当小费!再见!”
裴梦看着吕萌萌愤愤不平的而离去,随后依旧依着沙发上,眼前似乎又看到了言晨的那张坚定决绝的脸。
&bp;&bp;&bp;&bp;“对于那个人来说,我的存在是必要的,只要这样就足够了,她能够在我的身边,真是太好了。”
“你对我而言,不是想要抹去的记忆,而是已经变成了不愿意消去的重要的存在,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我还想要跟你在一起,从你离开我远去的那一天开始,我们俩个人就只有回忆,而没有现在跟未来了。”
“路依衣,不,裴梦,我不要你了。”
…………………………………………………
简册远赴国内一自然原生态闻名的地方,这里地处偏僻,只有一条年久失修的破马路,很少有车通往的地方,再走一些,道路实在是太过狭小,连车都进不去,他只得徒步走过去。
黄昏后就开始下雨,雨势渐大,就算自己早就已经有所准备带了伞,但是山上的风极大,雨水还是如细小的刀刃一样的打在自己的身上,他有些艰难的向前走,直到看到山脚那并不大的旅店之后,才显现出了一些暖意。
简册从来也未曾想过自己竟会如此狼狈,如落汤鸡一样的,早就知道荣宝宝出去旅行是绝对不会走舒适的路线,却也没想到她想的路线竟是如此的潇洒。
他急速的走着,可当渐渐走进的时候,步伐却又慢了起来。
这里地势笃厚,听说温泉也是极好的,更何况里面还住着让他一直都魂牵梦萦的那个人,可是他又怕,这里又是下一场漫长旅途的开始,
他在想着,到底应该用着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那个人,而那个人,又会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这个千里追来的旅行者。
渐渐终于走到了门口,视线早就已经恍惚,身上流淌着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可当敲门的那一瞬间,却又停住了。
他竭尽全力的掌握好自己的肌肉,他想以最漂亮的表情去面对那个人。
。沉默着,然后就看到门被人打开,有人出现在他的面前,简册终于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然后望着那个僵硬在原地的人。,“你好,我是旅行者,不知道今天可以不可以住在这里?”
荣宝宝瞠着双目,望着他,她只是听外头有响动,原本打算开门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却没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这么一个人。
仿佛幻世。
“简册?”
“宝宝……”
然后他终于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
简册这一倒下去,昏昏沉沉了好几天,但是就散是昏沉,也并不代表着自己神志不清,他知道的,荣宝宝一直都在守候在他的身边,照顾着他的身体。
有个人推门而来,他终于恢复精神的张开双眼,果然一打眼就看到了她的存在,他有些病态的笑着打招呼,“宝宝。”
“醒了就先吃饭,然后吃药吧,衣服我也拿来了,等一下去温泉泡一下,换上衣服,继续躺着休息吧。”说完话,也把该准备好的东西放好,然后,就好像决定什么也不做的要走了。
“等一等!!”
&bp;&bp;&bp;&bp;看她准备离开,简册拖着疲累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不过荣宝宝却并没有想要扶着他的意思。
“你要去哪?”
“旅行当然要去游玩,拍照了?我跟他们已经约好了,其实原本打算等天气好点,山地不太泥泞的时候就去、”
谁知道,简册竟然会出现,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全部都是他的错。
“对不起。”
“不用道歉,旅行的时候本来就是要互相帮助的,更何况我们还认识。”
“那么……”他顿了一下,继续问,“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要来这里吗?”
“不想。”
“宝宝。”他的语气里头有着哀求的成分,荣宝宝却不以为意道,“你来这里是为什么我不知道,也没什么兴趣,我只知道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你的病已经好了,只要休息就可以,我没有时间再照顾你了,这里的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人很好的,他们已经决定照顾你了,如果你觉得道歉的话,多给点住宿费就行了,我出去玩了,再见。”
“……”简册没继续追问下去,而荣宝宝已经出门了。
简册躺在床上,十分郁闷,早就想到荣宝宝会对自己很冷淡,但是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冷淡,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跟自己回去呢?
看来这是一场十分艰难的战役了。
简册泡完温泉,身体一切的轻松,自然果然是治病的良药,比什么都管用。跟店内的老板,老板娘唠了会儿家常,才知道荣宝宝在这些旅行者中相当的有人气,还有人故意想要跟她接近。
莫名其妙的,自己的情敌又多了很多。
为了还旅店老板的人情,他特意帮忙做饭,傍晚,荣宝宝跟那些人一起回来了,大家围在一起,看着今天出去拍摄的照片,看起来十分的热闹,简册就一直坐在一旁,也不插口,只是盯着荣宝宝看,然后目光十分炙热的看着那些跟荣宝宝聊的昏天暗地的驴友们。
有几个男人看起来人摸狗样的,到也不错,他挺怕的。
怕日久生情,荣宝宝还真的跟谁在一起,到时候他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就算自己的心中被醋打翻了,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就怕又引起宝宝的反感,会遭遇比被她冷漠对待更为可怕的事。
他们留宿着的地方,有很多没被人为破坏的景色,这段日子以来,荣宝宝每天都是早起晚归,看起来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晚上回来就会去泡温泉,温泉大概也很养人吧?然后简册就看到荣宝宝,每天都变得更加的秀色可餐,可惜……
自己只能看,不能吃,连尝鲜都不敢,别说动手了,刚靠近一步,他估计就会被荣宝宝几个拳头打死了。
这夜,天空无云,深处山脚,又没什么光污染,所以几个人又商量着晚上出去看星星去。
&bp;&bp;&bp;&bp;白天也就算了,人多安全,晚上,孤男寡女的,简册不放心,也就跟着去了。
夜景,星空璀璨确实美丽多姿,简册却没心情去看,反正他觉得不管是什么自然美景都没眼前的荣宝宝更加的让人赏心悦目。
期间也有人邀请他跟着他们一起看,却被简册谢绝了,他想跟荣宝宝保持距离,不想靠的太近,打扰她的性质。
夜晚观星终于在半夜的时候结束了,估计是夜晚风凉的关系,他又被迫的打了几个喷嚏,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张纸巾,他抬头一看,竟然是荣宝宝递给来的。
“给。”
“谢谢。”他接过纸巾,偷笑的擦着脸。
荣宝宝没缘由的一真心烦,“你别误会,就算是陌生人这样帮忙,也是应该的。”
“嗯。”简册没说什么,他知道的,这是荣宝宝对他的好。
一行人离旅店还有一段的距离,却听得一些嘈杂,众人隐约的觉得不对,再靠近一点,火光开始四溢了起来,这才匆匆忙忙的赶了过去。
他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个人忙抓住一个从旅店里头逃出来的人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方明显惊惶失措,“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着火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这里离山下的城镇的距离不算很近,消防车很难上来,再造成更大的损失之前,赶快帮忙救火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家立刻恢复冷静,开始救火点人数。
“都逃出来了吗?!”
“是啊!不过,我们的行李都来不及收拾。”
“人没事就好!行李怎么样都无所谓!”
谈不上是漫天的大火,可火势虽然有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的意思,不过人没事就行。
可荣宝宝的脸色却有些发青,简册拧着眉看着火势,一个没注意,荣宝宝用水把自己浑身上下都灌溉的透彻,被人拦住之前已经径直的朝着旅馆里头跑进去了。
“宝宝!”
“坏了!”老板娘尖叫一声道,“我们把小花忘记了!小花还在旅馆里!”
小花是旅馆老板娘养的一直黑白母猫,最近刚刚生了小猫崽,荣宝宝很是喜欢,今天刚把它们抱到自己的房间里、
一行人都有想要进去的意思,可是现在火还没灭,大家都生怕遭遇什么不测,只能竭尽全力的赶快灭火了。
“那个笨蛋!”是猫重要,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简册简直气急败坏,用水也把自己浇了个透心凉,然后抓来湿哒哒的毛巾,捂住鼻子的径自朝着旅馆里跑去。
“简册!简册!”只得很多人都在他的身后叫着他的名字,却没有一个人敢跟在他的身后进来救人。救,猫。
好在旅馆并不是很大,最近一直都在帮忙老板,老板娘打理旅馆的事物,所以地形也很清楚,已经知道了荣宝宝的大概位置,他更加压低姿势的前行进去。
房梁上火龙突兀,热的让人发闷,不过简册还是很容易就找到了荣宝宝的所在,
&bp;&bp;&bp;&bp;房梁上火龙突兀,无规则却很像是有灵性似的乱窜着,热的让人发闷,不过简册还是很容易就找到了荣宝宝的所在,她正抱着篮子,眉头紧皱着有些难受的准备出去,而小花还有三只幼猫正在篮子里,撕心裂肺的叫着。
终于找到了荣宝宝,他那悬着的一颗心终于也安定了下来
“咳咳……你怎么会来?”荣宝宝正打算出去,却没想到竟然会碰到简册。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浓烟也就进了她的口腔,引的她一阵的咳嗽。
他很想骂她的不畏生死,不过现在并不是讨伐她到底做的对不对的时候,他对着湿漉漉的毛巾,声音却异常的清晰,“逃出去要紧,你别说话了。”
荣宝宝点了点头,不在多言,只是尽量的让自己压低身体。
就算外人的人依旧在街尽全力的救火,火势依旧没有减小的趋势,来的时候容易,去的时候却变得有点困难重重起来,本来进来的时候荣宝宝就吸进了不少的浓烟,毕竟是在这么炎热又危机的地方,就算她很擅长憋气,也没什么办法。
简册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干脆直接就将口鼻上一直捂着的湿漉漉的毛巾,盖住了她的口鼻。
荣宝宝瞠着双目,看着简册的‘英勇之姿’。如果换成是别人,也许她会接受对方的好意,但是对方却是简册,这就不能不让她反抗起来。
简册天生有哮喘病,这样的行为,又在这样的环境下,无疑是自掘坟墓,他到底明白不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到底是什么。
她挣扎着,却被简册扣的更紧。
“住手!”他吞咽着,“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我怎么办?”
荣宝宝忽然停住了,简册却没看她,抓着她的手,朝着入口走去,荣宝宝一言不发,紧抿着唇,直到前方有些新鲜的空气进入,俩个人才放了心,大难不死,大概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吧?
“出来了!他们出来了!”
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喊,火光熊熊,也看不太清楚那些人的脸上到底展露着什么样的表情,临近门口的房梁却忽然从房顶上掉落下来,荣宝宝下意识的想要保护简册,简册同样也是下意识的想要保护她,最后俩个人竟一起跌跌撞撞的倒了下去,接近地面的时候,简册一个翻转把她压在身下。
荣宝宝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心脏都快要从嗓子里头跳出来似的,介乎绝望的喊,“简册!”
快撑不住的时候,迟迟等待来临的消防人员终于破门而来,简册在昏迷,气喘不下的前一秒,望着身下的荣宝宝的那张已经扭曲了的美丽的脸微微一笑。
能够看到她为他流泪的脸,就算只是证明,她在担心他,担心一个救命恩人的那种泪水,这样也好啊……
俩个人被一起抬进了救护车,荣宝宝算的上是完整无损,虽然吸进了不少的浓烟,不过大概是因为荣宝宝天生就很体格强健的缘故……
&bp;&bp;&bp;&bp;所以除了稍微有些气力不足,头晕目眩之外没什么太重,连头发都近乎完好无趣,简册倒是伤的比较严重一些,混身上下都是灰,发型早就乱七八糟的被烧焦了,这还只是小事,对他来说最为重要的是,常年保养得当的哮喘病终于复发了,整个人被推入救护车的时候,就已经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在救护车里,荣宝宝一直都在注视着被紧急抢救的简册的脸,浑身上下都颤抖的不停,无论告诉自己怎么冷静,却始终也冷静不下来。
她只是想要救猫,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谁知道简册竟然会不顾着自己性命的安瑜,跑进去来接济她。
她不懂,不懂简册这样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火灾现场明明就很危险,他明明自己的身体就不好,为什么会去接她,在最后的关头……救她呢?
“简册……”
如果简册出了什么意外,他是不是想要让她欠他一辈子?并且一辈子都在愧疚中度过呢?
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简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之后,便看到荣宝宝双眼通红,有些神情恍惚的看着她,不知道是一直都在守着她没睡,还是哭的红肿,他心疼的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脸,荣宝宝却抢先一步清醒过来,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迫不及待的说,“你醒了?!”
“嗯。”简册点了点头,荣宝宝立刻站起来用胳膊使劲的擦了一下脸,“我先去叫医生!”
话刚说完,人已经彻底没影了。
简册无奈的叹息,荣宝宝就是性子急,刚想好什么,就立刻去执行,因为这一特点,他倒是吃了不少苦头,例如上次的逃婚事件,如果她能够当面跟他对峙一下,让他早点明白自己的错误,也许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不过,他也明白的,这是荣宝宝的缺点,也是最为可贵的优点。
荣宝宝带着医生前来,仔仔细细的把他检查的清清楚楚,然后说着简册都会背诵的
“为什么来救我?”
“我……”
“我用不着你来救!”
“……”简册无言起来,然后看着荣宝宝的那双原本就已经通红的双眼缓缓的落下眼泪来,简册也跟着变得慌张了起来,“宝宝……%”他伸出手想要擦拭她眼角的泪水,却被荣宝宝凶残的打掉,“别碰我!”
“……”
“为什么……我都已经远离你了,打算转换心情,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扰乱我的心境?!谁让你救了?!谁让你挺身而出了,玩什么英雄救美?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以为……”泪水已经开始彻底的停止不住了,想到他差点就很有可能再也无法清醒,她就好像整个心脏都跟着他一起死掉一样。
荣宝宝单手挡着脸,手下早就已经是泣不成声,她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如何了,可是不管是哪一点
&bp;&bp;&bp;&bp;她都很清楚,也很明白一点。
无论自己伪装的多么坚强,多么的绝情,她也知道,自己……
依然爱着他。
“宝宝……”简册觉得嗓子变得干巴巴了起来,张开双臂,将荣宝宝整个人用力的抱在怀中,轻声的问,“当初,为什么你会选择去救那窝猫?明明只是猫而已,根本就没什么重要的。”
“不。”荣宝宝否认道,“我只知道就算是猫也好,它们也是得之不易的生命,对方是人是猫都无所谓,我无法见死不救。”
“对!”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你救猫,是因为它是一条得之不易的生命,可是,你也是,况且,你对我来说,不单单只是一条得之不易的生命,还是在我的生命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
“……”荣宝宝像是被人点了穴位一般的无法动弹。
简册缓缓的开口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她从他的怀中探出头来,俩个人的四目相交,似乎就有一条无论是谁都无法截断的电流。
简册俯下头去,并不算的上是温柔的一个亲吻,对荣宝宝来说,仿佛是一场故意的窒息谋杀。
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作祟,只知道,无论是什么再也停不住了。
夜晚,简册躺在病床上,胳膊上枕着依旧满脸通红,整个人拿被子紧紧盖住的荣宝宝。
荣宝宝觉得自己很羞愧难当,她竟然在医院跟简册;俩个人,这样,那样……
呜,她没脸见人了。
可简册却一直都那样歪着头的看着她的那阵被遮住的脸,仿佛怎么看都像是看不够似的,“宝宝……”
“干什么?”
“我爱你,真的。”
“……”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我真的很爱你。”
“……”
“我爱你……”
“……”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
简册喋喋不休的说着那三个字,像是要把十几年份都说完似的。
“住……住口啊!”她已经彻底的听不下去了,简册这个家伙,到底要说多少遍才够?!她已经知道了,听明白了,也看到了,不用再说了!
“诶?”简册觉得有些委屈的所,“为什么啊?我还没说够呢。”
“够了够了够了!你再说的话!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哦!”简册乖乖的闭上了嘴,还真的听从了荣宝宝的话,再也没开口。
病房内倒是静默的让人有些把持不住了,荣宝宝抬起眼,望着简册的头发,因为火灾的缘故,原先的发型都没了,被迫剪了个很短的头发,露出了漂亮的额头,看起来没以前那么温润,到是多了几分的清爽,像是邻家大哥哥的那种爽朗。
“你的头发没事吧?”
“没事。”简册胡乱的扑着自己的头发,“反正我这么帅,就算剃成光头,也遮盖不住我那与生俱来的帅气。”
“……”荣宝宝很是无言,她发现简册很有臭屁的牵制,虽然……不管怎么样她都承认……
&bp;&bp;&bp;&bp;他是该死的好看,该死的帅气,该死的优秀……
很多人都比不上的,当然,她也明白,就算那些人能够比得上,她也看不上。
她的心里头早就已经有了那么一个人,无论是谁都无法把他从她的心中偷走。
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爱上他的,她不知道。
也许……是俩个人第一次相见的那一刻。
“宝宝。”
“干嘛?”
“我们回市好不好?”
“……”
“那里是我们的家,如果你还想旅行的话,以后我陪你走遍天涯也可以。”
“……”
“不过我现在,真的很担心言晨。”
“……”
“荣爷爷那时候……所以因为顾着照顾你,没有跟你说,裴梦回来了。”
“什么?!”一听裴梦回来了,荣宝宝立刻想要从床上扑腾的坐起来,最后还是被简册强行的压了下去,但还是按耐不住怒火的厚,“那个混蛋,现如今回来干什么?难道害的言晨还不够惨?她怎么有脸回来?!走!我们立刻就走,那个裴梦,早就告诉她,既然滚了就不要再回来,现在竟然还敢出现?!她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简册有些哭笑不得的意思,她还是那么冲动,并且很喜欢当正义使者,他才大病初愈而已,就算心疼言晨,起码也应该心疼心疼一下他吧?
“算了,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先急着回去吧。”
“为什么?》”
“省的你光顾着言晨,忘记了我。”
“你不能这样只顾着自己,忘记别人,那是言晨,那是裴梦!”
“儿孙自有儿孙福,而且我觉得言晨已经不小了,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是非要我们帮忙才可以。”
?“你懒得管除自己无关的事就直说,说的那么好听给谁看?”
“诶?”简册觉得太委屈了,自己怎么就在荣宝宝的面前成了损人利己的小人了。
“宝宝啊。”
“干嘛?”
“我爱你,”
“……”
“我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
“够了够了够了!”
“可是我真的很爱你啊。”
“天哪!”
她竭尽全力的嚎叫着。
……………………………………………………
自从上次跟裴梦俩个人见了面,吕萌萌心中原先的气其实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那日,自己稀里糊涂的什么都没想的就在大街上走着,等到回过神之后,发现自己很是莫名其妙的竟然停在了言晨旗下别墅的大门口。
别墅里头灯光璀璨,很显然言晨在家,她在他家门口转了大半天,最终却依旧没有胆子敲门进入,甚至连一面都不敢见。
这几天,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一般,言晨的种种,不敢是好的,坏的,全部都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与言晨的种种,是她这辈子最为珍贵的记忆。
没了言晨,她什么都看不到了,并且觉得自己的眼睛酸楚,好像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挥之一出一样。
她明白的,不管言晨对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把她当成跟他以前一样的女伴,
&bp;&bp;&bp;&bp;或者是把她当成裴梦的替身,自己始终都是如此的爱着他,什么叫做刻骨铭心,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但是及时如此,她却依旧不敢去找他,无论在自己的心里头,把自己骂了几百万遍依旧如此。
“人在面临幸福的时候,会突然变得很胆怯,抓住幸福其实比忍耐痛苦更需要勇气。”
陈沫的这番话,说起来并不是没有任何道理。
因为她自己,根本什么都不是,就算言晨是帝空的太子,从小就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他们又在一起了,可他们俩个人依旧,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自己只是一个举无轻重的小人物,跟他那样的人在一起这次是个裴梦,那么下次呢?
她就是个胆小鬼,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更何况,她还无法肯定言晨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什么,那一步,她始终也不敢迈出去。
节目导演正在招呼她过去,今天要在市出趟外景,现在整个摄制组都在市最为喧哗,繁荣的地方取景。
吕萌萌点了点,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迫使自己打起精神来。
人在镜头里头一出现,她立刻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手里头拿着麦克风,正在播报着今日的外景节目。
人群混杂的地方,刚开始她还没听清,直到摄像D缓缓的将摄像机放下的时候,她才发现了现场好像有什么变了。
“萌萌。”
“嗯?”
“你看。”
“看什么?”
“后面,后面!”摄像D指着她身后的大屏幕,很是惊讶的问。“你跟太子很熟吧?那是个太子对不对!?!帝空的太子在大屏幕里,拿着麦克风,正在准备唱歌呢!”
“什么?”
言晨?大屏幕?唱歌?!
她真的很怀疑,是不是摄像师的眼神有问题,还是出现了什么幻觉,可当电视台随她而来的工作人员,一同惊讶的时候,她才终于半信半疑的回过头望着大屏幕。
周围的行人议论纷纷,完全不知道这有名的步行街的大楼上的大屏幕怎么了,是不是忽然出现了故障?为什么统统都只能看见同一个画面。
“咳咳……”言晨拿着麦克风咳嗽了一下,吕萌萌知道他现在很是紧张,就算摆出跟平日一样平淡无奇的脸,别人也许看不出来,可是她就是知道。
“C&po;ttkyyoffyo、”报完歌名,言晨站的笔直,目光却直勾勾的盯着摄像机的镜头,好像是在注视着她的眼睛。
C&po;ttkyyoffyo,是吕萌萌最喜欢的歌曲,曾经被言晨婉拒了的点唱曲目。
“献给萌萌。”
大概是怕有些人会对号入座,言晨又加了一句,“吕萌萌,电视台主持人的那个。”
街道一片的喧哗,估计都被言晨的一番话逗笑了,不过下意识的又开始到处寻找吕萌萌的存在。
虽然还不算的上是什么名气大盛的大明星……
&bp;&bp;&bp;&bp;可吕萌萌也算的上是有了粉丝,而且现在她正在录制外景节目,所以大家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当事人。
她没心情去管那些闲杂人等,无法看到他们的眼神还有开玩笑的话语、
吕萌萌昂着头,看着大屏幕里的那个男人的身影,她的世界里,除了言晨,什么都挺知道,看不到了,
最原始,没有任何改编的爵士乐响起,许久未唱,但歌词却一直都铭记于心的言晨,开口的那一句,平稳中带着颤抖的声音。“Yo&po;rjttoooodtobtr……”
吕萌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旁若无人的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C&po;ttkyyoffyo
Yo&po;dbkhvtotoch
hodyooch
totovhrrvd
…………
歌声戛然而止,在她的面前忽然停住了一双腿,吕萌萌吃惊的抬起头,看着俩个耳朵都红的像是刚刚从热水里头捞出来的言晨。
当自己最为迷惘的时候,在前进与后退惴惴不安的时候……
为什么言晨会忽然出现?!
“……”言晨张了张口,可话堵在嘴边却说不出来,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犹如讨好主人的小狗。
已经到了什么都不要再想,只想跟这个人在一起一辈子,就算是粉身碎骨都不怕的程度了。
谁管以后有多少的艰难险阻?谁管将来他们俩个人到底会不会一直都在一起?!谁管那些人的闲言碎语?谁管是裴梦也好,还是言欢也好。
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反对他们俩个人,在一起,就算在将来的某一天言晨真的会扔下她头也不回的就那样的走掉,她也不在乎了!
她从地上迅速的站起来,冲进了他的怀抱之中,紧紧的抱着他。
现在他们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拥抱了,可言晨此刻却仿佛拥抱着世界上最珍贵,易碎的水晶,小心翼翼,而又紧紧的拥抱着她。
有那么一个人,舍不得,不舍得,此生无憾了。
………………………………
当荣宝宝与简册俩个人火急火燎的跑回市的时候,意外的竟然在机场内见到了打算回去法国,再也不会回市的裴梦,问过一番缘由之后,荣宝宝看到现如今裴梦的样子,按照道理应该讥笑一声,骂她活该才对,可是意外的,竟然内心平淡,再无以前的厌恶之意。
其实想想也是简单,厌恶裴梦只是因为她当初利用言晨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现如今内心平淡,大概也只是因为想开了。
况且他们俩个人本来就不适合,像裴梦那种从小就心理扭曲的人,是一点也不配他的。
裴梦临上飞机之前,拖他们俩个人给言晨带去一句话,简册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算是作为人情,送她上了飞机
&bp;&bp;&bp;&bp;随后就揽着荣宝宝的双肩,跟她一起坐计程车回去了。
一路上荣宝宝十分纠结,马上就要到家了,才问,“你真的打算把裴梦的那句,其实她爱过言晨的话转交给言晨听?”
简册懒散的依在座位上,十足的无赖样,“我只是点头,又没答应,就算答应,我也可以反悔啊。反正就算我反悔,天高皇帝远,她能拿我怎么办?”
荣宝宝的嘴角抽了抽,她现在很是怀疑,跟简册破镜重圆究竟是不是一个错误。
总觉得……自己好像上了简册的当。
一看荣宝宝起疑的眼神,简册明白自己又被她想多了,连忙在车内拉拉扯扯的喊,“宝贝宝贝,我的宝贝。”
“闭嘴呀!”荣宝宝抓着头,发型都要变得凌乱了,她的母亲就叫安宝贝,他用这样的声音喊着宝贝的两个字,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呢?!
简册与荣宝宝俩个人的归来,再加上言晨,吕萌萌俩个人的冰释前嫌大家聚集在一起谈笑风生,未免的有些喝多,言晨跟吕萌萌先不说,这简册跟荣宝宝俩个人,纠纠缠缠十几年了,这过程写两本红楼梦都差不多了,想想也是时候该喝喜酒了,可这俩个人,一个不说,一个不问,看的到是别人干着急,所以景柒就帮着简册先问了。
“宝宝,你们俩个人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这喜酒,也是时候该让我们喝了吧?”
荣宝宝口中的酒喷了,简册笑了,微微一笑的那一种,特像怀揣着无数计谋的老狐狸。
荣宝宝的脸色一黑,“谁说我要嫁给他了?”
简册也不惊讶,更不难过,只是点了点头,顺着荣宝宝的话说了,“也是,结婚多无聊,与其跟宝宝结婚,我更喜欢跟她偷一辈子的情。”
荣宝宝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滚蛋!”
可惜没人把她的话当真话听,大家嘻嘻笑笑的又喝酒去了。
酒喝的有些多,简册趁着言晨只有一个人的时候,特意跟他俩个人独处,说些悄悄话。
“你真的打算这辈子非吕萌萌不可了?”
言晨好不退却的反问。“让你放弃宝宝,你肯吗?”
简册微愣,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言晨还真的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他管不了了。
“言叔那边……”
“你放心,我有主意,大不了,帝空我不要了。”
“……”别人梦想一辈子的大基业,这言晨说不要就不要,跟玩似的……
“行,你的感情你自己做主……对了,我跟宝宝在机场见到裴梦了。”
“……”
简册看了他一眼,“她有话要我转告给你,虽然我觉得那话根本就无关紧要,不过想想还是转告给你比较好。”
言晨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说什么了。”
“她说,其实爱过你,只是……晚了。”
言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嘴角却似笑非笑,可简册却知道。
他放下了。
这次是真的。
也许,多年的坚持与埋怨,只是为了等那一句话。
&bp;&bp;&bp;&bp;简册所想的事情并无没有任何道理。
估计大概是因为言晨多上演求爱的场面太过宏大,所以言欢与苏一晨的归期竟也快了不止一点点。
刚到帝空,光是看各个员工脸上的明显的不同,言晨就已经知道了言欢的再次归来。
吕萌萌明显也学乖了,估计是跟言晨在一起之后,明显变的聪明了一些,她也明白了,今日陪着言晨来这里绝对不是一件很值得幸福的事。
她有些犹豫的想要离开这里。
她是真的很怕言晨的家人,他母亲还好一些,可他爸一出现她光是见个面,干脆就直接腿软了。
他爸的威严只要摆起来,就算是言晨本身,也是要忌惮三分的,更何况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呢?
她有些龟缩的退了一步,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角,言晨却反手的拦过她的双肩。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稍微用了些力气。
“言晨?”
“放心,一切有我呢。”
只是轻轻的一句话,仿佛比什么都有用,吕萌萌不再继续退缩,而是选择挺直腰板的站在他的身边。
她要永远都走在言晨身边的那个人,为了能够成为配得上他的人,就算千辛万苦,她也要努力坚持。
她是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唯唯诺诺下去的,早就已经打算跟言晨两个人共度一生,如果连他的父母都不敢见的话,那她该用什么来跟言晨谈何共度一生呢?
再者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况且她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言晨,对不起帝空的事,又谈何畏惧?
冷见他们俩个人一起前来,本来想起身劝告一下,言欢蚬子火气正大,真的很不适合带吕萌萌见面,可看到言晨的脸上摆出的那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瞬间便将话堵在了嗓子眼里不再多言,
她站在原地,规矩的对着言晨点头,一副的遵从与祝福
言晨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吕萌萌却察觉到他的手心里解是冷汗。
言晨礼貌性的敲了敲门,随后直接推入,言欢的脸色实属难看,苏一晨站在他的身边用手抚着他的胸前,仿佛一个胆大妄为的动物学家去摸正在发怒的狮子的鬃毛。
言欢见言晨他们进来,并无其他的神色,可一看到吕萌萌也跟着言晨的身边的时候,双眼突兀的睁大了。
这混蛋小子,果然是想要气死他!
越不想见到谁,就越带那个人过来,他是嫌他亲生父亲的生命很短暂吗?
“爸。”言晨有些木纳的叫着他,可面对苏一晨的时候语气中明显的有些缓和,“妈,”
“诶,晨晨。”见儿子回来,苏一晨似是早就忘记自己刚刚还千方百计为他顺毛的言欢,迅速的走了过去,到处打量着自己的儿子,捏捏这里,捏捏那里,满脸的疼惜,“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又瘦了?是不是没吃好?最近的睡眠怎么样?都怪你爸,非要去施行周游世界的计划,把你一个人仍在市,唉,我的儿子受苦了。”
&bp;&bp;&bp;&bp;“没事,习惯了。”
家里有个强势的老爸,老妈虽然没受什么委屈,难言的却被儿子暗自吞着。
言欢觉得自己又要被气死了。
对着言晨寒暄了依着之后,她又在打量着吕萌萌,虽然这长相跟那个路依衣差不多,看着有些碍眼,不过既然是言晨喜欢的,那么就一定是最好的,最关键的是,能够看到自己的儿子彻底的长大了,知道疼人了,那一种难言而喻的欣慰又溢上了心头,她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十分亲切的,“你就是萌萌吧?”
是的,伯母,
这话吕萌萌还没来得及说,言欢立刻抓着苏一晨的手,把她拉了回去,仿佛吕萌萌本身是个什么致命的病毒似的。
吕萌萌瞬间便觉得自己尴尬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言欢看着自己的眼神,那抹轻蔑,也就越发的更加明显。
言欢的这一举动,显然是把言晨彻底的惹火了,毕竟,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容忍别人这样对待自己的女人,就算那个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言晨将吕萌萌护在身后,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言欢的眼眸微眯,这是他已经准备动怒的征兆,此时的言晨却不以为惧的微抬着头。
眼看这危机一触即发,苏一晨觉得头疼的捏了一下言欢的手。
他努力的平复着怒气,用着异常冷静的生意道,“吕小姐请你先出去,我们一家人有话要说。”
“我……”吕萌萌看了看言晨又看了看言欢,有些举足不前的模样来。
如果换成是平常,她走就走了,可是现在,她不敢,也不想。
看言欢这凶神恶煞的模样恨不得想要把言晨给吃了,她怕她走了,言欢会对言晨动武!虽然打不过,估计也拉不动,至少她可以陪言晨一起挨打啊!
“我……我不走。”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一步,把言晨盖在自己的身后,“言……言总,您要是想打人,就打我吧,言晨很娇贵的,一点伤都受不的的。”
“……”言欢无言,他觉得吕萌萌是不是脑筋有问题!
为此,他更是怀疑了自己的儿子挑选女人的眼神,果然是有问题!
“吕萌萌不能走!”
笑话,大男人岂有被女人护着,替他挨打的份?!
言欢已经气到想要吐血的程度了。
吕萌萌就算了,言晨是他的儿子,怎么也会这样认为他?!
“当众被人打了一巴掌,不知悔改的还丢人现眼的包揽了整个市大荧幕去追求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从以前拿起开始挑选女人的目光就没有任何进展,怎么?这次又准备用什么样的方式,成为一个失败者?又想要付出一片的真心,让这个女人从你的身上得到些什么?有了前车之鉴已经足够了,竟然还妄想重蹈覆辙?读了那么多书,结果却什么用都么有?”
“说够了没有?好长的时间不见面,把我一个人仍在市,忽然之间,不说一声的就跑出来?”
&bp;&bp;&bp;&bp;“凭什么一见面就摆出一副父亲的姿态,高高在上的指责我?”
“所以你就打算一辈子都当嗷嗷待哺的小孩子,随便找个女人来慰藉你的孤独?!”
“我早就已经张大了,有自己的人生,我想跟谁在一起,那是我的权利!”
“权利?哈!”言欢冷哼道,“你在跟我谈权利?!”
苏一晨看不下去了,连忙挡在俩个人之间,对着言晨道,“晨晨,你爸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他只是……”
“妈,你别管!”这是父与子之间的自由斗争!
言欢火了,要不是苏一晨挡着他早过去了。
“少对我的女人摆出这样的态度!”
“那么也请你不要因为一些风言风语来侮辱我的女人!”
…………
“住口!”吕萌萌一声吼,言晨与言欢父子两个人之间的争吵终于戛然而止,几乎是同时震惊的望着那个忽然出声制止他们的吕萌萌。
竟然有人敢打断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而且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
直到那俩道骇人的目光朝着自己的身上看去的时候,吕萌萌这才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刚刚那是多么的英勇!
可是英勇也只是一瞬间,她立刻变得慌张起来,觉得自己惹下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麻烦,像缩头乌龟似的垂着头,搅合着手指,“住口……那个……不要吵架……就算……就算是父子,也伤和气的。”
“萌萌……”言晨看着她,却也没了刚刚的怒火,虽然他向来都觉得自己跟言欢之间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和气所言,
“哼。”言欢却冷哼一声,“那你以为我们父子之间的和气,都是谁破坏的?哈?!”
眼见这对父子又要争吵了,苏一晨也不在一旁对待,稍微严声的制止自己的丈夫,“言欢!你就……”
言欢的眼睛眯了眯,苏一晨也瞬间变得跟吕萌萌没什么两样,低声的将剩下的话小声的结结巴巴的说完,“就……就不……不……不能稍微……稍微少说几句吗?呵呵……”到了最后几乎快要成了恳求的语气了。
“……”言欢到也还真的没有继续再开口。
苏一晨与吕萌萌两个人几乎同时的暗自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这场争吵戛然而止了。
“那个……我……”吕萌萌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的精神如此紧张过,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把话说清楚比较好,不管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一这样想着,她立刻变得有了勇气起来,抬起头,直视着言欢的眼睛,“我喜欢他!爱他!不是因为他是帝空的太子,不是因为他有钱有势,而是因为他是言晨,所以才会喜欢他!也许,你不相信,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让你相信,唯一的办法,大概也就只有日久见人心吧……所以,我会一直都认真的做,一直都认真的……直到,你承认我这个儿媳妇为止!”
“萌萌……”言晨敛下眼,走了过去,揽住了她的肩,
&bp;&bp;&bp;&bp;放在肩膀上的手,因为她的告白而微微颤抖者。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竭尽全力的隐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缓缓的流下来。
“是因为他是言晨,所以你才会喜欢他?”言欢重复了她的话,似乎是想要听到她的肯定是的。
吕萌萌咬了咬唇,十分肯定,“是!”
“所以……如果现在言晨不再是帝空的太子,甚至不再继承我的财产,变成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你也会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是!”
:“那好。”言欢微微勾唇,笑了一下,随后脸色大变,绝情的说,“从今以后,你,言晨,不再是帝空的太子,也不用再来帝空上班了,言家再与你无任何瓜葛。”:
既然为了爱情,什么都不管了,那么干脆什么都不要好了。
“言……”苏一晨惊愕的瞪大着眼睛,吕萌萌也同样如此的看着言晨,回味着言欢刚刚的决断。
“不行!”
“闭嘴!”言欢低沉着声音,打断苏一晨的尖叫。
“我才不管!”苏一晨快速走到言晨的身边,紧紧的抱着他,“儿子是你的,可也是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你说不要就不要,你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你要是不认他,那……那我也不认你了!我……我……我要跟你分手!”
“你说什么?!”言欢狰狞着一张谪仙似的俊脸,异色的双瞳紧缩,上前一步,紧抓着她的手,“你敢离开我试试看!我让你死无全尸,全家陪葬!”
大不了以后他再自杀!反正无论如何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她都别想离开他一步!
“呜……”苏一晨快要哭出来了,“你这个暴君!”
“我愿意!”
…………
明明是家庭伦理剧,最后莫名其妙的又变成这对中年夫妻的爱情戏码。
吕萌萌扭曲着一张脸,她现在很是担心,最终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言晨却缓缓的挣脱掉了苏一晨的手,不再跟言欢聚力抗争,苏一晨望着言晨,总觉得自己的儿子,离她越来越远。
“言晨……”
“妈……”言晨笑了,随后抱了她一下,“以后你要保重,偶尔我会回去看你的。”
“言晨……”
“再见。”
“言晨!”
言晨拉着吕萌萌的手,不理苏一晨在他背后的叫喊,毫无留念的向外走。
吕萌萌三步一回头的向着身后看,言欢冷如铁的俊脸,苏一晨撕心裂肺的哭泣的脸。
刚刚她在言欢面前说的话,的的确确是发自内心的,对她来说,只要对方是言晨,她才不会管他到底有钱没钱,有权没权,可是……她没打算让言晨跟父母反目。
出了帝空大厦,司机老早就在门外等着,恭恭敬敬的下了车,“小少爷。”
“不要叫我小少爷,”
“呃?”司机显然十分震惊,不明白他闹的这个哪一出。
言晨却笑了,司机觉得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言晨这样的笑容。
是一种从来没有的如释重负的轻松,
&bp;&bp;&bp;&bp;“我是言晨,不再是帝空的太子了。”
这话的意思岂不是?
司机一下子明白了起来,对着言晨微笑着:“是,言先生,请您等一等。”
司机连忙跑到车上,将言晨的暖手宝交给他:“请您拿好。”
“老王……”
“没什么。”他笑了笑:“这只是我一个陌生人,送给言先生的礼物罢了。”
言晨微怔,从他的手中接过暖手宝,放下了身份,放下了束缚,有些话,也容易说出口了:“谢谢。”
“唔……”司机一颤,隐忍着即将哭泣的声音,鞠了个深躬:“请您慢走。”
曾经的小少爷,终于又回来了。
“再见。”
言晨没回头,只是朝着天空长长的吸了一口凉气,随后收拾完心情的,笑容满面:“萌萌。”
“嗯?”
“我现在没工作,没司机,没车,只有一栋房子了,怎么办?”
吕萌萌擦了擦溢出来的泪水,抱着他:“没关系,你还有我。”
“嗯。”言晨又笑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回我们自己的家。”
“唉……”言晨耸了耸肩:“怎么回去?”
“做公交,然后转地铁就能到了,只是还有一大段的路程是要用走的。”
“没关系。”
“……”
“因为有你。”
吕萌萌信誓旦旦的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放心吧!以后我养着你!”
言晨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很,父母都是用着帝王学的教育从小教到大的,从来细皮嫩肉的也没吃过苦,而如今,却为了她一个外人,心甘情愿的跟言家断绝关系,舍弃一切的荣华富贵!别说他们俩个人是恋人,就算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她也会感动的稀里哗啦啊!
言晨面无表情的靠在了吕萌萌的身上,轻轻的抱着她:“嗯,以后就让你来养我了。”话刚说完,言晨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偷偷摸摸的勾着嘴唇在笑,心里头又甜蜜又心疼的骂着对方是个小傻瓜。
可惜躲在吕萌萌的胸膛里,吕萌萌压根也没看到言晨的那副狡黠的模样……
从来都眼高于顶的言晨,此时却在她的胸口撒娇,吕萌萌只觉得又心疼又感动的,差点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抱的言晨更紧了。
她发誓要照顾他,就算拼尽所有!!!
言晨说到做到,说跟言家断绝关系,还真的没打算再入帝空,每天都闲附在家,当个家庭主夫,还乐此不疲,就算言欢对他的行为很是恼火,可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先别说身边有个苏一晨,天天对他使用冷暴力,就算他想要动办法让言晨主动回家也没办法。
怎么办?难道把言晨的房子收回去?那是言晨自己买的房子,用的还是他从小炒股挣的钱买的,跟他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动用财力将言晨所住的小区买下,准备让他无家可归,在市混不下去?
可言晨住的小区,本身就是帝空的地产,跟自己的亲生儿子,置气归置气……
&bp;&bp;&bp;&bp;看不起吕萌萌虽是必然,可却也没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地步。
他事业一直都做的那么大,可不是光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一直都凭借着运气的。
找言晨的晦气,第一舍不得,第二,人家都跟自己断绝关系了,每天闭门在家养身板,既不出门,又不用他的钱,他没那么闲,也没那么神经病!找吕萌萌的晦气?舍得是舍得,可是怎么找?人家没做错事,难道就因为他看她不顺眼,就每天闲着莫须有?
言欢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憋着一口气,咽不下去,又使不上来。
言晨不在,帝空总不能一直群龙无首,他只得自己亲自上阵又开始了每天认真决策的必要日子,虽然公司里头的工作效率又比言晨在的时候增加了一点点,可言欢也能看的出来,自己的下属早就被言晨惯的不成样子,各个在背后一直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言晨跟帝空断绝关系,自己是彻底的自由自在,苦的不仅是公司的职员,连简册他们也跟着郁闷,简册还好,荣宝宝也还凑合,最惨的莫过于左溪,每天要看着自己的叔父的冰山脸不说,还彻底的把他当成聂冥使,每天忙里忙外的,好话没有,冷脸居多,最关键的是很怕言欢找他的毛病,所以每天都活在惊心胆颤之中。
言晨自从不在帝空之后,怕言欢对他们横加干涉,所以他们或多或少的有跟言晨偷偷的在电话之中联系,最后实在是很受不了言欢的暴政了,几个人商量着偷偷摸摸的去找言晨。
吕萌萌忙着工作没回来,到言晨家里的时候,他刚刚做好家务,一个人在家闲的发慌的看电视,左溪抓狂了,很想砸电视。
“你说走就走,头也不回,每天在家闲的发慌,留着我们几个人在帝空遭受极刑,你好狠的心啊!”
可惜他的埋怨根本就没人听,简册慢悠悠的喝着茶,荣宝宝躺在沙发上,俨然成了自己的家,有些懒散道:“行了,左溪,别人不了解太子,难道你还不了解他?说是跟帝空断绝关系,一半是出于冲动,另外一半,是早就已经算计好了的。”
言晨不说话,沉默当然只是因为默认了。
简册喝完茶,终于开口说话了:“说吧,你打算怎么办?反正我是不相信,你还真的打算跟阿姨,姨夫断绝关系的。”
“不是我的,我不要,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当然有的是办法让自己的父亲乖乖投降,赌的只是他那血浓于水的亲情,实则,如果他想这么做的话,几年前就可以这么做。
可惜,当初路依衣,第一不肯相信他,只顾着追求自己的梦想,第二,她怕他。
只有吕萌萌不一样。
她是完全信任他,不参着任何杂质的爱着他,所以才能真正做到共进退,况且,就算真的跟帝空断绝关系也无所谓,他没任何势力,家庭背景依旧会活的高枕无忧。
&bp;&bp;&bp;&bp;简册微微一笑,也不答话,父子两个人都是这副德行,刀子嘴豆腐心,甚至一个个的都是老婆奴,只是……
吕萌萌到底会不会懂得言晨的良苦用心呢?
会懂得。
因为爱。
……………………………………………
言欢觉得自己很是委曲求全,从出生到现在,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向来也是光明利落,只会在商场上用卑劣的手段,从来不会在生活中如此,可是现在他正坐在很普通的面包车上,在街边无奈的偷窥,当然,他对别人没兴趣,偷窥的只有自己的儿子。
父子之情大过天,哪能说断就断?就算在自己的心里头把自己骂了几百万遍,却依旧放不下心来,当初说要跟他断绝关系,其实只是做给吕萌萌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他,如果没了言家太子的名号,她是不是早就已经把言晨抛弃,当然,如果他们俩个人就此分手的话,可以让言晨知道那个女人的人面兽心,再次去接触更为优秀的女人,但是他却忘记了,如果吕萌萌依旧不会离开言晨到底又应该如何别论,可显然,现如今,事实变成了后者,结果变成他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近苏一晨每每对他使用冷暴力,虽然在他的淫威之下有所收敛,可一当冷静的时候,又会冷面冷脸,别说说话,连看他都懒得看,过分的是,住在国外年纪一大把却依旧活的风华正茂的外公,自从言晨出生之后,外公与他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可现在因为言晨的关系,又再次降至了冰点,身后子还置气的吼,如果言晨不回来,那么就别再认他这个外公了!
笑话,他也是他的外孙,可却从来都没有给他过什么好脸色,习惯了几十年,他才懒得在乎!
但是……
言欢依旧聚精会神的盯着正在街边摆摊的言晨,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样的苦?锦衣玉食习惯了,走哪都有人跟着,伺候着,就算偶尔动手给自己做饭吃,那也是在家里开放性的大厨房,用的都是高级厨具,做的都是华贵料理,现如今竟然租赁了一处小摊,正大光明的在人前**蛋果子?!
言欢的眼睛突然睁大,他竟然看到前来买鸡蛋果子的两个女性高中生,正在正大光明的吃着他儿子的豆腐?!
向来不喜欢陌生人触碰他的言晨,脸上明显有些僵硬,却在被迫的为了几块钱,委曲求全的勉为其难的对着她们笑?!
岂有此理!
言晨紧握着方向盘,差点把方向盘徒手拆卸!
言晨的手艺有目共睹,模样又俊秀无比,虽然是个小摊位,当然也是人气鼎盛,大排长龙,看他这生意火爆的程度,想必绝对是饿不死的,甚至还有可能会做成连锁店,然后开满全国,再做几年也许会上市也不一定,因为那是他的儿子,很有手段也很有生意头脑的……
&bp;&bp;&bp;&bp;这才想到,自己刚才的脑袋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鬼?便猛烈的摇了一下头,将思绪打断。
他早就知道言晨就算离开帝空也不会饿死,先别说他有生意头脑,光是他那逆天的运气,光是靠赌钱就足够衣食无忧,现如今,却从小摊贩做起,哪做不好,非在市?光是用脚趾头想想,他就知道,言晨这样绝对故意,目的只是为了让他了解,离开帝空依旧活的很好,你要是不让我跟吕萌萌在一起,我就作践自己,反正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而且光明正大,要丢人也是你自己丢人。
可是,明知是上当,他也不得不承认,言晨这一招用的恰到好处,正好戳他的心窝。
不知道什么时候吕萌萌竟然出现,看她光亮亮丽的模样,大概是因为刚刚录制完节目,她一出现,摊位前的人聚的更加变得多了一些,她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在街边摆摊,会对自己现如今的明星身份造成什么影响,见言晨忙碌,自己就在旁边打下手,看他累的酸痛流汗,又为他按摩,擦汗。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有些太美好了。
这是什么?
夫妻大排档吗?!
言欢很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
他输了。
赔了儿子又折兵,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
吕萌萌今天没工作,所以早早的就跟言晨出去摆摊,虽然挣钱辛苦,对言晨来说每天忙碌的工作,所挣的工钱,又连他穿的裤子都挣不上,但是,很是平淡无奇的生活,却更是让她有了家的感觉。
临近中午,他们接了一通电话,忽然挣了一个大单子,一百人份的鸡蛋果子,只是要外送,送到的地点竟然是帝空大厦,总裁办公室,吕萌萌觉得奇怪,现在坐镇帝空的当然只有言晨的父亲,言欢一个人,他忽然要一百人份的鸡蛋果子干什么?
说言欢喜欢吃?她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言晨。”
“嗯?”
“你做吗?”
“做,干嘛不做?一百人份,一份八块,除去材料费能挣七百多呢。”
“呃——”吕萌萌觉得有些心疼他,曾经挥金如土的言晨,现在为了几百块拼死拼活,当然,这也不算的上是重点。
“对方要求外送诶!”
“一百份很正常,大生意,外送就外送吧应该的。”
“可是,是要送到帝空的!”
“那又怎么样?”
“那个……你原来是帝空的太子,可是现在又要去……”
“可是我现在又不是太子。”
“可是……可是……我不明白啊,你爸干什么忽然要一百人份的鸡蛋果子啊?”
“公司半季度奖吧。”
“……”半季度奖?
那是什么啊?!
虽然她心里很多的疑问,可是看到言晨那么坦然的样子,只好压着疑问帮忙打下手去了。
一百人份的鸡蛋果子已经做好了,东西太多,言晨一个人拿着太费力了,所以吕萌萌也帮忙拿了一些……
&bp;&bp;&bp;&bp;况且也不知道言晨的父亲言欢到底想要怎么样,万一他们父子又要吵起来,自己不在,再出现了什么意外,那多危机?没办法,她也跟着去了,虽然知道,言欢一点也不想见到她,但是早就已经信誓旦旦的说过要保护他,照顾他,所以面对这样的危机,她是绝对不能退缩的。
言晨跟吕萌萌俩个人一出现在帝空,整栋楼的职员都骚动了,看着原来衣着光鲜的言晨,现如今穿着平民的服饰,脖子上挂着用来擦汗的白毛巾,手里头拎着一大堆的鸡蛋果子,平民的就像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年轻人,不由得只觉得心疼。
“太子……”
“我现在已经不是帝空的太子了。”他很了解现如今自己的身份的,所以才不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可是您……”
“您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言晨只是笑了笑,挨个点了点头:“不回来了,反正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
就算要回来,那也得有人邀请他回来,例如,最顶楼的那位。
俩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最顶楼的办公室,意外的言欢没在,只有苏一晨在,她一见自己的儿子出现,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抱着他死活也不放手。
“晨晨,最近过的好吗?”
“我怎么觉得你又瘦了?”
“不过看起来好像黑了些,体格也宽大了些,精神很好的样子,妈也就放心了。”
“妈,我过的很好,你放心,虽然有点累,可是每天都很开心!”他打量了一下房间,轻声问:“我爸呢?”
“你爸……”苏一晨使了使眼神,朝着更衣室那边瞥了一眼,言晨立刻领会,将鸡蛋果子放在茶几上:“妈,这是我自己做的鸡蛋果子,你尝尝啊,我那摊子还开着呢,生意好的不得了,我没什么时间再继续呆在这里了,我跟萌萌俩个人就先回去了,等有时间的时候,我再见您。”
“你这就走了?”
“是啊。”他故意抬高声音道。“我不走,我那摊子怎么办啊?生意很火爆,一天不少挣呢,我还人送外号鸡蛋果子小王子呢!”
他话音刚落,言欢哗的一下踹开了门,阴沉着脸走了出去。“那叫什么生意火爆?刚开始挣钱多,只是他们觉得稀奇,还有靠你的脸占你便宜当赠送品才过来买的,你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守着一个小摊位,打算过一生吗?!”
“就算只是靠脸获人气那又怎么样?这也是市场营销的一种,是,一个小摊位过一生是有些委屈些,但是努力努力,我可以开店,然后再靠找些帅哥美女,开连锁。”
“胡闹!”言欢走过去,拉起他的手,严厉的眼里却藏着疼惜的望着他那已经通红变肿,甚至磨破起了茧子的手心:“你看看你!你从小就锦衣玉食,什么苦都没吃过,一直都是细皮嫩肉的,哪能受得了这种苦?!开连锁?连锁是你想开就能开的了的吗?!”
&bp;&bp;&bp;&bp;“你才干了几天,你看你的手,现在粗糙成了什么样子?自己的身体又不是不知道,容易感冒发烧,要么不生病,一生病就会病好几天,病了的时候怎么办?打算休摊吗?休摊的时候怎么办?治病难道就不要钱嘛?!自己的血型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想要输血都没人给你输!”
“言先生。”言晨缓缓的问:“您不是已经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吗?既然已经断绝了,我本身如何,又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在关心我?”
向来给他一种冷漠无情的感觉的父亲,那隐忍带着毒舌的关心,并不是没有让言晨感动过,可是这并不足够。
他既然关心他这唯一的儿子,为什么就不能接纳他那唯一的儿子最爱的女人呢?
言欢的脸色突变,甩掉了他的手,想要用尽全力的鄙夷他,可是脸上的神色却看起来异常的怪异:“谁在关心你?!”
“那我怎么样就跟言先生您无关了,这一百人份的鸡蛋果子一共是八百块,不过看您一下子购买这么多的数量,我勉为其难的大打折,一共七百五十块。”他伸出手,只不过这次是要钱的:“谢谢惠顾!”
言欢的脸铁青的快要成煤炭,苏一晨却连忙挡在这父子之中道:“晨晨,今天你要是别人,无论怎么活谁会管你?根本也就无人干涉好不好?你爸这样,是因为你是他最爱的儿子,心疼你!爱情是很可贵,可是亲情就不重要了吗?这几天,你爸早就已经接受萌萌了,知道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只是碍于父亲的面子下不来台阶,这次让你过来,原本只是想要单独跟你谈谈的,父子之间何必……”
苏一晨的话还没说完,言欢绷紧了一张脸,俊美的容颜阴沉的可怕,他一字一顿的叫着她的名字:“苏——一——晨!”
男人忽如其来的爆发,让苏一晨心中忐忑了许久,她吞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盯着男人的脸看,
“我看你还是几天都别想下床吧。”说罢,他直接将她抗在身上,不管周围人多么炙热的目光,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朝着能够肆无忌惮发泄‘怒火’的地方走去。
男人忽然爆发的怒气,害的吕萌萌大半天也没敢喘起气来,她胆战心惊的拉着言晨的衣角:“怎么办?我觉得你的爸爸好像很生气,他会不会因为发怒打你的妈妈啊?”
言晨无奈的笑了笑,在吕萌萌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小傻瓜。”
“诶?我在担心你的父母诶,你竟然还说我是小傻瓜?”
言晨任由着吕萌萌对着他张牙舞爪的乱抓,除了满脸的宠溺之外,没说一句话。
他的父亲生气之后后果当然很严重,但是打苏一晨?
就算是一万个,也不可能。
没人会比言欢更加疼她,更不会有人比他更加爱她。
所谓发泄的怒火,当然是另有其他。、
不过吕萌萌太过单纯,
&bp;&bp;&bp;&bp;他还是不要说比较好,虽然害羞的样子是很可爱,但是又怕她认为他这个人会子承父业,将来害怕他。
言欢等不及,干脆包下了皇廷酒店的豪华总统套房。
并且吩咐任何一个人,除非地震火灾,否则不许踏入他的房间半步。违令者死!
“嗯,那个吕萌萌比你有胆色,胆敢当众打言晨。”空气中含糊不清的声音。
“和我哪里像?我……我可……可不敢……打你啊……”天晓得,她连骂他都得小心翼翼的,就怕一个不小心,又会像现在这样,第二天会死的很惨。
“可是,你有用指甲刮花我的后背。”男人忽然停顿,不同颜色的瞳孔充满埋怨。
“诶?那是……那是……那是因为……”她的脸颊又开始发起了绯红,不同于**的趋势,而一种不能发泄的空空虚感以及单纯的害羞。
“是因为什么?”他还是不动,似乎很想让她亲口说出来。
“你……你……”苏一晨咬着唇,眼里升起了薄薄的水雾,她几乎是吼着说出来:“那是……那是……那是因为你……你太厉害了啦!”
得到了想要听到的回答,男人微微勾唇,眼底竟是得逞后的笑意,作为道谢,便拼搏的更加用力:“谢谢。”
“你这个人真是……”向来都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她已无言,大概不管是谁都无法想象,这个在外面单靠自己的一己之力创立了帝空,又在他的手上,将帝空发扬光大,任何人都惧怕的冷酷男人,会在她的面前,竟会如此的无赖吧?
男人趴在她的身上,沉默了会儿,继续开口道:“既然儿大不由娘,我想我们再努力一点,生个贴心的女儿吧?”
“哈?!”他已经足够努力了,几乎夜夜发愤图强,兴致磅礴,他要是再努力一点的话,那么她岂不是离死不远了?
想到将来自己的处境,苏一晨不禁的在心中呐喊:“不要啊!”
对言晨与吕萌萌来说,最为难过的难关言欢都解决了,言晨未免日长梦多,所以连忙开始举行他与吕萌萌的婚礼,更何况所谓的夜长梦多,还有一样,吕萌萌怀孕了。
有了父母的前车之鉴,言晨是打死也不打算等到孩子都出生了再举办婚礼。
婚礼虽然比不上什么天上仅有,但也足够豪华,初当新娘的吕萌萌很是紧张,长长做梦都能被笑醒。
每每言晨会被她的笑声惊醒,却并不觉得可恶,看着她美滋滋的笑脸,自己仿佛也跟着变得幸福起来。
“总是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她喃喃的说,连眼神也变的恍惚起来。
“把它当成梦也没任何关系。”
他抱着她的双肩,嘴唇轻轻的划过她的脖颈。
“因为这个梦会永远做下去,到死也不会清醒过来。”
她笑道,“你那是什么话,?”
言晨只是微笑没回话,手指在她那还未突起的肚子上画圈圈。
吕萌萌忽然又意识到……
&bp;&bp;&bp;&bp;自己的肚子里有着跟言晨的骨肉。
“好神奇。”
“嗯?”
“我们俩个原本并不相交的人,竟然会在一起不说,而且还有了孩子。”
言晨轻笑道,“因为有缘千里来相会。”
吕萌萌咬着唇忽然神色正经的问:
“如果你真的因为我,跟父母反目成仇怎么办?”这个问题她很早就想问可是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很自私因为她怕如果当初自己问出这个问题的话言晨会为了自己的父母抛弃她纵使这是忠义两难全自古就很难回答的事
“不会的。”
“……”
“因为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吕萌萌像是忽然一下彻底明白了,哽咽的朝着他的怀里钻,像是问他,又像在问自己,“言晨,怎么办?”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耿耿于怀,自己的出现,很有可能让言晨失去父母,爱情当然必不可少,可是亲情更是无法取代,虽然她爱他,却可能一辈子都带着一种负罪感,因为家人也是无法取代的。
言晨抓着她的手指,放在口中细细啄啄的啃食着,说话含糊不清,神色却低沉认真:“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不奢求生生世世,只要我活着的每一天。”
婚礼在三天后开始,结婚的前一天晚上,吕萌萌特意到了陈沫的家里睡,明天早上言晨会亲自带着伴郎团过来。
其实只是一个晚上不见,明天过后就算想要离开言晨,也需要法律的允许。
可是,虽然只是一天晚上,吕萌萌与言晨依旧像是隔着半个地球似的,大半夜了还在褒着电话粥,要不是陈沫强行关掉她的手机,还指不定她要打到何年何月来。
只是一晚上,又不是一辈子!真不知道他们俩个人到底在电话里头缠绵个什么劲?
纵使,陈沫对吕萌萌偶尔感到厌烦,可是当她真的出嫁,意味着不会再回来的时候,总觉得心里头像是被什么重重堵住似的,难以平复。
她不仅出嫁人妇,更即将成为母亲,送走吕萌萌上了花车之后,也不怎么的竟然流泪了。
吕萌萌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不再孤单一个人,那么她的未来又在何处呢?
掌心忽然被握住,暖暖的温度让她有些彷徨的感觉。
陈沫昂起头,便看到已经改邪归正的景柒目送着前方。
“吕萌萌虽然嫁人了,不过你还有我。”
陈沫破涕而笑,她一直都觉得景柒像是个小孩子,却没想到其实他在酒已经成为了大人。
婚礼现场,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言欢。
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抢走不说,因为她是孤儿,自己又被托付于带着她进入现场的责任。
都说养儿防老,他觉得这话纯属放屁!有了媳妇忘了娘的全是儿子!
荣宁看他一副踩到****的样子,很大方的为他解围“大哥要不我来帮你算了?反正我有两个女儿,就当多一个也没任何问题!”
言欢轻飘飘的瞥了他
&bp;&bp;&bp;&bp;一眼一言不发的自己站起来准备牵新娘去了。
笑话!吕萌萌又不是荣宁的儿媳妇!他闲着没事参合什么劲!
那么喜欢牵,过几天就让他自己牵个够好了!看他到时候找谁哭诉去!
苏一诺走上前来揽着荣宁的肩。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家宝宝什么时候打算跟我家熠熠举行婚礼啊?”
荣宁觉得自己忽然被苏一诺噎了一下,“这个不急的,宝宝还年轻可以再留两年。”
“哦?是吗?”
苏一诺只是微笑,嘴角扬起来的弧度却显得十分狡诈。
荣宁有些很不良好的预感,总觉得自己又被苏一诺算计了,便苍茫的逃跑了。
苏一诺也不追,只是看着荣宝宝的身影心中暗自思衬:
事到如今了,荣宁还打算用宝宝年轻的话来搪塞?
难道他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准的堪比福尔摩斯吗?
接下来的仪式,便是抛捧花,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定下的约定,谁接到新娘扔出去的捧花就会成为下一个新娘。
某人是想出嫁不止一天了,连忙站在抢夺捧花的人群之中,跃跃欲试的样子仿佛早就已经是她的了。
左溪无奈的叹气,把荣贝贝从人群中拉了出来,她愤愤不平的撅着嘴巴嘟囔着:“为什么我可以?”
“等你成年之后再说。”
“可是我早就已经成年了!”
“我说的是心理年龄。”
“呜……笨蛋左溪……傻瓜左溪……”
荣宝宝一直都站在远处,完全没有参与战局的意思。
简册明知故问的问:“你不去呀?”
“为什么要去?全部都是迷信,完全没有科学依据。”
话虽那么说,其实只是更怕别人以为她很着急。
她为什么着急?明明对简册的考核还没过去,在一起不一定意味着要在一起一辈子。
哼!这个男人实在是巧言善辩的很。
“那好,你不去我去。”
荣宝宝有些瞠目结舌的意思,明明是一群未婚女子的战争,他一个大男人参合个什么劲啊?
还没等开口,简册已经不嫌丢人的站在人群中,最为显眼的位置了。
周围的人在起哄,简册不理,依旧跟一群未结婚的女孩子抢占位置。
荣宝宝觉得有些头晕,不知道是不是被简册气的。
抛捧花的仪式很快就结束,简册仗着自己人高手长,轻而易举的就将捧花抢在手中,面对败军之将,毫不客气的挥舞着手中的捧花。
抢夺捧花的时候,到没觉得丢人现眼。拿回来的时候简册的脸上多了几分的羞涩。
大家都是一副看着好戏的神情。
“宝宝……”
“……”
“那个……”
“……”
“你愿意……”
简册的话还没说完荣宝宝一个晕眩直接晕倒了过去。
简册的嘴角抽了抽。
果然他跟老天爷的命理不对盘!
明明今天是个大喜日子,结果一群人慌里慌张的把荣宝宝送到了医院。
简册捧着新娘捧花,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神情恍惚着,扔也不是留着也不是。
&bp;&bp;&bp;&bp;检查完毕的方嘉鱼,面色凝重的走出了门,一群人一拥而上的问东问西,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简册缓缓的从原地站起。
方嘉鱼依旧面色凝重,等到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完毕了,这才准备开口。
“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话啊!!”
方嘉鱼走到简册的面前,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
简册的眼底闪了一下,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说,我能挺得住。”
“唉……”方嘉鱼一阵的大喘气道,“宝宝怀孕了。”
“嗯。”简册仔细想了想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嗯?!”
简册好像觉得自己刚刚没听见,眼睛瞪的像是快要从眼眶里头跳出来一样,他双手把着方嘉鱼的肩大声吼道:“你说什么?!”
“我说!荣宝宝怀孕了!你要当爹了!而我又要当叔叔了!”
简册立马放开他冲一般的跑了过去,估计因为太震惊,所以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动作很是滑稽,身后也传来他人嬉笑的声音,不过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他缓缓的打开了病房的门,荣宝宝已经醒了,她手上拿着化验单,神情竟是少有的坦然,似乎早就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定义。
“宝宝?”
她听闻便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简册。”
“嗯?”
“你去死。”
“诶?”
荣宝宝拿着化验单盖住了他的头:“混蛋!你不是说早就做好保护措施了吗!”
“诶?可是凡事总是会有意外的啊……”
“意外你个头啊!!”
“又不是我的错……”他好委屈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全部都是我的错了?!”
看她眼睛怒火冲天的好像很危险的样子。
简册摇着头,很像拨浪鼓,“才没有呢!宝贝!”
“不要叫我!”
“宝贝……宝贝……我爱你哦……”
“闭嘴啊!好恶心啊!”她要抓狂了!
“嘘……这年头要注重胎教的。”
荣宝宝竟然立刻乖乖禁声,她木纳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估计怎么想也没想到自己那平坦的小腹里。正在孕育着她跟简册两个人的血脉。
“宝宝。”
简册不再淘气,而是坐在她的身边,将从吕萌萌手中接过的捧花放在了她的手上。
一路的颠簸,花朵已经没了原先的美丽,却依旧在散发着柔和的花香。
“宝宝……”
“……”
“嫁给我吧……”
“……”
“这次……我真的是认真的,就算没有孩子,我也早就打算,更只想跟你一个人在一起。”
“……”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简册掏出原先他们俩个人曾经的订婚戒指。
不知到底是因为紧张,还是如何,简册的手指变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一直都在凝视着她的眼睛。
荣宝宝敛下了眼睛,只是由于了一会儿,便主动的将戒指戴到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你这么混蛋,如果我不收了你的话绝对会让天下大乱的。”
“宝宝……”
简册轻轻的拥抱着她。
&bp;&bp;&bp;&bp;简册轻轻的拥抱着她。
他没有忽视掉当荣宝宝重新戴上戒指的时候,眼神里弥漫着一种,只有他才能看得懂的悲伤。
番外:恋父癖
言晨与吕萌萌俩个人的女儿,言萌一天天的开始长大,从当初丑的让人无法直视的红色抹布,已经长开,很漂亮,很讨喜了,混着不知道多少国家的血统的言萌,眼睛很是深邃,头发是淡淡的褐色,非常可爱,转眼已经到了周岁,言晨本来是想大办的,但吕萌萌还是觉得小孩子没必要从小就那么大富大贵的,只是过个周岁而已,一家人聚在一起为孩子庆庆生也就算了,言晨再怎么不同意,却也不敢不听吕萌萌的话,也就同意了,邀请了远在国外的父母回来,为了庆祝言萌的周岁生日,合家团圆,吃口团圆饭。
苏一晨虽然舟车劳顿,却也想为自己的孙女尽一份力,跟着吕萌萌下厨去了,言晨怕母亲跟老婆一起辛苦,所以也跟着进了厨房,只剩下言欢一个人留在客厅,照顾着在地上爬来爬去玩耍的小言萌。
言欢一直都觉得言晨虽然继承了他的容貌与聪明,但是跟他比起来,其实还是差了一大截,不过,他却不得不承认,才刚刚二十出头的言晨竟然找到了生命中的真命天女,举行婚礼,生儿育女的速度却比自己快了不是一星半点。
虽然他已经过了五十岁了,却依旧也觉得自己风华正茂,还年轻着呢,所以突然蹦出了一个小肉球,自己已经晋升为爷爷的时候,还是或多或少的让他觉得这生活太如梦似幻了一点,根本一点也不真实。
今日是他孙女的周岁生日,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小肉球正在地上朝着他的方向爬,牙齿还没几颗就一直都在吧唧吧唧着自己的一张嘴,任由着口水稀里哗啦的往下掉,偶尔的时候还会有意无意的冲着他笑。
言欢很纳闷,自己是挺爱干净的,平时见到这副场面,早就已经气的暴跳如雷,让下人赶快把孩子抱走,顺便再给家里大扫除了,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会觉得这个小鬼挺可爱!
其实仔细想想,言晨小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这样,但是言晨却不同,第一,他是苏一晨的孩子,第二,他是他亲爹,忍着脏,并且觉得可爱,那也是应该的,但是目前的这个小鬼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哼,她那亲妈,他现在还看不顺眼呢,你说长什么样不好,偏偏像那个心机婊路依衣,他光是看着她的那张脸就已经很没食欲了!
“耶……耶……”孩子的嘴里含糊不清的叫嚷着如同爷爷的字眼,他很是纳闷,这究竟是谁教的?她竟会如此的在自己的面前讨他的欢心?
趁着老婆,儿子,儿媳妇不在,言欢偷偷摸摸的把小肉球抱起来,小肉球并不觉得他的面目可憎,很孤傲,倒是很喜欢似的磨蹭着他的脸,言欢觉得有些痒。
言欢也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打量着自己孙女的那张端正又漂亮的小脸蛋。
嗯,长的像言家人,不像她妈,长的那么丑,眼睛很漂亮,也很有灵气,看起来也比她妈强,将来是个聪明的大美人。
“萌萌,萌萌……”他逗弄着自己的孙女,叫着她的名字,孩子被逗的哈哈笑,言欢却有些发愁了。
萌萌?萌萌?
总觉得有种很亲密的叫着自己儿媳妇的感觉,
言晨那个家伙,不仅连结婚戒指是从他的手里头抢过来的,连女儿取的名字都跟他学,哼。
其实言晨是个很恋父癖的家伙吧?
言欢有些飘飘然的想。
&bp;&bp;&bp;&bp;悠夜X肖默阳
………………
肖默阳只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面前的那一闪闪的闪光灯,对自己来说实在是耀眼的很。
“肖大律师,关于李总裁之子的故意杀人案,被法院判处无罪释放,请问你怎么看?”
“肖大律师的专业水准,堪称全国第一,这次证据确凿,你也能够巧舌如簧的,让案件疑点利于被告,难道肖大律师除了钱之外,就没有了最低的道德底线了吗?”
………………
刚刚审理过案件的高等法院门口,无数报社记者围绕跟前。
明晃晃的灯光以及严厉的话语,不断的充斥着肖默阳的大脑皮层。
她微微的举起细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的眼镜。
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也始终没有因为记者的言辞有过丝毫改变。
“我只是在做律师的责任,利用本身的能力,尽量保证当事人的利益。”
助理已经躲过层层人群赶来这里。
拥簇的人群整整浪费了四名助手才能轻易的躲过。
知名人士总是要面对无数的质疑与闪光灯,更何况像是她这样一个另类的‘知名人士’。
案件很美满的解决成功,刚刚还在观众席上吓的惊心动魄的李总裁此时谄媚的递上写好金额的支票。
“肖大律师果然厉害,就算是全国也找不到像肖大律师这样有才干的人。”
看了看支票上书写的数字跟当时谈论的完全一致,肖默阳这才塞进自己的钱包里。
“李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已经算的上是前任当事人的人,在他的面前说话,纯属就是浪费时间。
悻悻然的下了车,莫名的看了一眼车上的那对父子。
这次的当事人,典型的富二代,从小锦衣玉食,爹妈当宝。
以为什么事只要有钱就能办成,就算是杀人也是如此。
如果这次不是她三天三夜没睡,捉住案中的关键点,否则的话,别说那个啃老族白痴会死,自己这么多年来保持不败的成绩也会毁于一旦。
刚走没几步,胃部剧烈的扌由动,让她无法掩盖呕吐的预感。
扶着墙壁,让自己的身子可以找到一处依偎感。
头疼欲裂,原告家长于记者的话,不断的鞭策。
道德,在金钱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不知道谁对谁错,只知道蒙上双眼,为当事人正争取最大的利益。
她是律师,完全的遵守律师守则,没有买通法官,没有毁灭证据,是靠自己的能力办事。
所以不管别人怎么看,她绝对是那种完美的做好自己本分工作的人。
于公,并无过错,错就只错在对方律师的无能,所以她的赢,没错!
对吧?
“肖大律师,您没事吧?”
下庭之后,胃部的冲动,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席卷她的身体,对于肖默阳的助手来说是经常看到的事,却也还是未免担心的关怀。
“没事。”
拿着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污垢,整张脸都惨败的吓人。
“肖大律师,今天你的官司打的实在是太棒了!”
&bp;&bp;&bp;&bp;“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有魄力有能力的女律师!”
新来的助手是刚刚从法学院毕业的大学生,看到她的时候,整双纯真的眼神都散发着闪闪的光芒。
实在是耀眼的很。
“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我有事就不回事务所了。”
“哦……”
艰难的朝着自己的汽车行进,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忍不住的长吁了一口气。
只要这样就好。
维也纳咖啡厅。
高贵却不俗气的法式装潢,浪漫典雅的音乐,对肖默阳来说实在是个对自己来说有足够魅力的地方。
咖啡厅里不缺多少的情侣,因有异国腔调的地方,也十分吸引无数从外国来T城的外国人。
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肖默阳觉得自己的生活算的上是安定美丽。
举着咖啡杯,看着窗外,还身穿校服的少男少女们勾肩搭背的暧昧非常。
肖默阳的眉头紧蹙,不禁开口,“实在是太松懈了!”
大好的青春不容浪费,应该好好的努力挣钱开放自己的事业才对。
情窦初开的年纪,就天天的把自己混淆在恋爱中,松懈,实在是太松懈了。
摇了摇头,眼神不经意的看向别的地方,不看还好,一看就看到这辈子她都不想见到的人。
从来没有想到再次的见面是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
揉了揉眉心,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那个人应该远在英国才对,怎么可能会在她的面前出现?
可惜现实就是现实,不是擦亮了眼睛就可以无视掉的。
那个男人……
悠夜,他竟然回来了!
还不确定那个人到底有没有看到她的存在,未免发生意外,肖默阳尽量的侧过身子。
过了好一会儿,知道确定这个时间应该不会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这才重新望向窗外。
果然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深吸了一口气,悠然的喝着咖啡,只听那犹如阎王一般的阴沉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哎呀,小师妹,好久不见嘛!”
就在那么一瞬,全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呼吸更是没了着落。
咖啡在嗓子眼来回翻滚,最后直接跟空气接触。
鼻子难受的很,咖啡像是强劲了鼻子里。
“咳咳……”
只能开始的尽量咳嗽。
就算没有看到自己的这张脸大概也能想象的到,现在的自己面容是多么的扭曲,。
大概也害臊了一张脸,红润的脸能跟猴子屁股相比。
从来她都是那种看重自己礼仪的人,就算是吃着泡面也从来都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衣服向来烫的般般整整,就连外人看不到的家里卫生,她也不容许有一点点的污垢。
但是……
今天却是这样的发生了意外,不仅颜面大失,连衣服也沾上了咖啡的印记。
“小师妹,就算是好不容易见了面,你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听清楚了那个人的声音。
纵使在别人的耳里,那样的清零有魅力,可是对自己来说,还是带着极具的杀伤力。
当然,她没有那么的花痴,
&bp;&bp;&bp;&bp;会像其他的女人一样,被男人那俊美的面容所骗,而是……
这个人本身存在的危险性。
其中的危险,也就只有她这个曾经掉落到那个人的陷阱里的她才明确的了解。
咳嗽了一会,感觉好多了,这才摆正了自己的腰板。
忍受着想要杀人的冲动,肖默阳还是静静的双手握拳保持着淑女的举止。
“夜,这个人是谁?你认识她吗?”
光是看到了悠夜的存在,却还忘记了贴在他身上的女伴。
擦了擦衣服上的咖啡痕迹,肖默阳轻皱眉头的站了起来。
“你好,我是肖默阳,是……悠夜学长在英国学校的学妹。”
她伸出友谊之手,那个女人看了看,轻轻的握住。
“我是露西,是悠夜的朋友。”
朋友?
肖默阳看了看,红晕爬上了露西的脸,一脸娇羞的模样,对谁说谁也不相信露西只是他的普通朋友而已。
算了,这个男人的事,与自己无关,最好是一辈子也不要见到。
“抱歉,我有些事先告辞了。”
不会跟无聊的人浪费时间,尤其是对悠夜这个家伙!
还没走,悠夜干脆挡在了她的面前。
“好久不见,这么快就走,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小师妹?好歹在英国的时候,你也帮了我不少的忙。”
他又用那种人畜无害的面容。
也是就是这种面容,才欺骗了无数纯真的少男少女。
其中当然包括原来的自己。
“这次我从英国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去,有时间的话一起出去吃吃饭吧?”
“抱歉师兄,最近忙的很,实在是没办法扌由出时间来,祝你一路顺风。”
半路失踪!最后永远天涯相隔,再也不见!
当然,这话还是被肖默阳藏在心里。
她自认为自己的淑女修养做的完美无瑕,可一遇到悠夜这个人之后,她的那些修养估计没有半点可用之处。
可恶,可耻,可恨!!
“哎呀,是吗?”
话中虽然听起来是如此的可惜,可那无框眼镜里的细长凤眼带着的连绵笑意,却让自己的身子间接性的发抖。
果不其然,那抿紧的红色双唇淡淡的朝着她的耳边靠近。
每一句话,带着呼吸的韵动,轻轻的飘进她的耳朵里。
“既然那么没时间,那么我就去你上班的地方找你,亦或者去你家?”
离开的时候,悠夜的整张脸都在笑眯眯的。
“小师妹,你觉得呢?”
肖默阳已经觉得自己对悠夜的看法已经不是讨厌的级别了。
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程度!
这种人就像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世代敌人!
肖默阳只觉得自己的双眼泛红,已经到了怒发冲冠的边缘。
“哦,是啊……”她淡淡的开口,尽量的让自己的面容看似镇定。
“既然师兄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聚聚是应该的。”
“那,小师妹是不是应该给师兄一张名片?”
就算是不想,可是悠夜的话也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再扭扭捏捏的,只怕他会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bp;&bp;&bp;&bp;递给他自己名片的时候,她的手都是颤抖的。
好像是悠夜明显的故意的,接过名片的时候指尖传来的温度,让肖默阳像是被电机似的扌由回了手。
混蛋!他明显就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她的恐慌,却……
咬紧唇,似乎能够咬出血液来。
“既然小师妹有事的话,那就先走吧,改日我找你吃饭。”
“嗯。”
算是答应了一声,扭过头,尽量让自己的走路姿势立正。
可是身体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
难看的自己,大概整个咖啡厅里的人都看到了。
所以!肖默阳已经暗自决定,再也不来这里!
走出店门的时候,T城的风,肆无忌惮的吹打在她的身上,刺骨的冷。
本以为离开英国回到T城,努力的工作,等到有钱之后就可以过安定的生活。
而这梦想刚刚进行一半的时候,那个叫悠夜的人,就像是一块完美无瑕的布料上鼻屎。
杀不了人,恶心死人!
再次气的牙痒痒,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看了看上头显示的电话号码,正是这么多年来陪在自己身边的男友。
刚刚还眉头紧缩的面容,霎那间有了缓和。
“我现在刚刚下班,在哪呢?我去接你。”
“我啊,就在你公司楼下。”
特别选择的咖啡厅,是与男友曲秋第一次见面的地点,似乎那里就相当于成了他们的交往纪念日的纪念地点。
可惜,从今天起,那个地方就再也不见。
“嗨!默阳!”
只等了一会儿,男友曲秋从公司大厦大步如风的走了过来。
无疑的,曲秋的存在不比悠夜一样的耀眼,却是一个笑容如阳光一般的男人。
曲秋,高大俊朗,为人温文尔雅,个性温和,带人谦和。
家世虽然称不上为显赫,但家室清白。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也许不是最好的男人,却是最好的交往外加结婚的对象。
刚才遇到悠夜的阴霾,从见到曲秋起,全部消散不见。
像是所有的小女人一样,肖默阳虽然无法在男友面前表现懦弱的模样,却也还是不顾他人的目光,亲昵的揽住他的臂弯。
“先去维也纳吃饭吧?然后我们去看电影。”
曲秋优雅的笑的微微。
肖默阳沉默一会儿还是回答,“换别家吧?”
“为什么?”显然曲秋有点诧异,以往跟肖默阳吃饭的时候,都会到维也纳咖啡厅去。
“嗯,我想换换口味,新开的一家餐厅的饭菜不错。”
面无改色的撒着谎,不是故意的,可总不能告诉他……
那里有在英国上学的时候认识的前辈,那个男人跟她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那种关系很非同,非同到这一辈子她都不想再看到他一眼。
就算是觉得不对,曲秋还是决定应该尊重肖默阳的决定。
英国乡村音乐氛围的餐馆,餐厅内外国歌手弹着吉他边弹边唱。
虽然比不上经常去的餐厅一样的豪华,能在这样有氛围的餐厅里用餐,不免的也算上一种享受。
&bp;&bp;&bp;&bp;“这间餐厅的饭菜还真不错。”
肖默阳抚了抚额前的刘海道,“蜜糖鸡翅上放那么多的油,哪里不错?”
曲秋被肖默阳的话,直接堵住。
不好意思的小声道,“还可以了,口味不错就行。”、
“那也要卖相能够见得了人才对。”
“你啊,就是太追求完美,无论是工作还是吃饭。”
像这样难讨好的女朋友,还真是有些不容易。
“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可是人无完人……”
“曲秋,我只是想安静的吃顿饭。”
曲秋张了张口,最后还是紧闭上了嘴巴。
漫不经心的动着手中的刀叉,看似十分的委屈。
本来是不想让俩个人的相处变得那么尴尬的,可是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氛围。
可惜那对不起这三个字,却像是个大石头一样的压在自己的嗓子里,不好说出口。
到底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今天的她变得这么的尖酸刻薄?
“默阳,今天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曲秋小心翼翼的问,最后还是被肖默阳用着极其的官方言语概括。
“没什么大事。”
“难道是因为今天的官司?”
官司?她胜利了,怎么会觉得有什么不好?
“默阳,干脆转去事务律师吧?”
“那怎么行?我费了多少劲才当上了大律师,好不容易才打响名号,为什么要转去做事务律师?”
“默阳……”曲秋想了想最后还是把那话说出。了口。
“这么多年来你也得罪了不少人,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会被别人报复。”
纤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T城是法律社会,我就不相信他们敢对我怎么样,况且我只是靠自己的能力获胜,有什么好怕报复的?”
“可是……”
曲秋还想再说什么,手机铃声的响起,打破了俩人尴尬的场面。
肖默阳示意一下,随手接了电话。
“是我……嗯,嗯,嗯?!什么?!”肖默阳的面容,忽然变得焦躁了起来。
“我知道了。”
挂了手机,肖默阳的眉头紧蹙。
“曲秋十分抱歉,我还有事要忙,今天晚上是要熬夜了,所以没办法陪你去看电影了。”
曲秋吃了一口菜,只觉得如同嚼蜡一般。
像是这样的事,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应该早就已经********才对。
“好,那我送你回去。”
“可是你的车在公司里。”
“没关系,正好好长时间也没有走路了。”
“嗯。那就这么办吧。”
结账的时候,曲秋有说自己买单,但是拗不过肖默阳的制度,最后还是俩个人将餐钱平分。
“默阳,偶尔的时候也应该让我买单才对。”
“这可不行,我们还没结婚,我不想让别人误会。”
像是这种不是为了钱而交往的爱情,在现今的社会,实在是难能可贵。
可是……
他们俩个人已经交往了两年多,现在还把钱分的那么清楚,岂不是未免太过怪异了吗?
夜晚的风,……
&bp;&bp;&bp;&bp;吹在人身上的时候,未免的有些冷。
曲秋贴心的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披在肖默阳的身上,结果却被肖默阳严词拒绝。
“我没有那么脆弱,现在还没到台风的程度。”
曲秋拿着手中的外套,瞬间石化了。
肖默阳是女强人,这确实没错。
可是能不能有的时候,也能充当一下弱弱的小女生的状态来?
刚刚打开车门,连腿还没有伸进去,算的上是融洽的气氛又被某人轻易的破坏掉。
“小师妹!还这巧啊,这都能看到你?”
巧?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吗?
肖默阳回过头的时候,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嘴脸。
特制的黑色西服,不用摸索,只是光看就知道材料昂贵。
西服敞开着,里面的白色衬衫半开,露出男人好看的锁骨来。
随便打着黑色领带,看似邋遢,可男人的身材极好,怎么看都能看出不一样的姿态来。
有种莫名的颓废中的帅气。
半长的亚麻色发丝盖住了三分之一的脸,细长的丹凤眼笑的微微。
“罪孽!”
肖默阳在心中呐喊,悠夜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以及他的性格,都是人类的罪孽混合体!
身体再次僵硬,整个人停在那里,甚至想动也动不了。
巧合是吗?
她不相信,并且极其不相信。
“小师妹?”
不明状态的曲秋,惊愕的问道,“默阳,是你原来学校的学长吗?”
“嗯。”
虽然不想承认,虽然一直都想把俩个人的身份就这样的忘掉……
可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曲秋跟悠夜,这俩个人还是见了面。
悠夜怎么知道她在这里?明明从维也纳咖啡厅跨区来到这个餐厅了。
T城那么大,悠夜再怎么厉害也应该不会未卜先知才对!
难不成……
那个时候在咖啡厅的时候,这个悠夜在自己的身上装了P?!
肖默阳自顾自的猜想着,脸色则变得越来越难看。
如果是别人的话,她不会相信,但是要是悠夜的话……
没准还真的跟她猜想的一样,他在她的身上安装了P!
那么是不是说,不管她在什么地方,都不可能逃脱掉悠夜的魔掌之中了?!
不会吧?!
肖默阳的想法不断的升温,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甚至已经到了恐慌的程度!
“之前一直在英国,这几天才回来,可是却没想到竟然在一天之内看到了两次小师妹,这还真的算的上是缘分啊……”
悠夜笑的微微,最后缘分的俩个字,被他咬的十分严重,甚至还拖长了尾音。
别人也许不以为意,可是只有肖默阳明白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好,我是曲秋,呵呵,我家默阳上学的时候,一定承蒙了师兄的不少照顾吧?”
曲秋不明所以的继续发话,肖默阳可是已经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发麻了。
不少照顾,这确实如此。
她能成为今天这样大名鼎鼎的大律师,悠夜的功劳,实在是‘功不可没’!
&bp;&bp;&bp;&bp;“你是小师妹的男朋友吧?真是一表人才呢,难怪小师妹会跟你交往。”
“学长说笑了。”
“别说那么见外的话,我叫悠夜,以后叫我悠夜就行了。”
“悠夜?!”
曲秋只觉得这个人的名字,十分熟悉。
“莫非悠夜先生就是世界上有名的化学博士?”
“有名不至于,化学博士到是真的。”
那双狐狸似得凤眼,遗留到肖默阳的身上。
这样的目光,就像是盯着猎物的食肉动物!
“小师妹在上学的时候,可是有很多男生追求的呢,曲秋先生能把我们的小师妹追到手,可见曲秋先生的魅力非同啊……”
“哪有哪有……”
“对了,不知道曲秋先生在哪高就?”
“够了吧?学长!”
曲秋还没回答,石化很久的肖默阳终于恢复了自身的意识。
“抱歉,我还有案件需要处理,必须早点回家,学长以后再见。”
“哦!”要不是肖默阳开口,曲秋差点忘记了重要事件。
“悠夜先生,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曲秋礼貌似的点了点头,悠夜似乎不想放行。
“你们要回家吗?正好我没开车来,不知道小师妹以及曲秋先生愿意不愿意载我一程?”
“学长那么有钱,直接打车回去就好了。”
一天之中,甚至是三个小时之间见了两次。
她没气的直接朝着悠夜的脸上挥起拳头不错了,他可到好竟然得寸进尺还想让她载他回去?!
“真是不巧,刚才发现钱包被人偷了,甚至连手机也不见了。”
悠夜露出无奈的神情,哀怨的叹了一口气。
“人一倒霉真是连喝凉水都塞牙,小师妹,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胡说!
肖默阳咬牙切齿,青筋都快要从血管里爆出来。
在英国上学的时候,到底是谁在睡觉的时候被人偷了钱包,然后迅速的把小偷一把拿下,打个鼻青脸肿的送进了警察局!?
天下小偷都一样!
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躲得过悠夜的敏感神经!
“抱歉,不顺路!”
肖默阳依旧冷冷的回答。
“小师妹,你还不知道我到底去哪呢,怎么能说跟我不顺路呢?”
悠夜抚了抚额前的碎发,“维多利亚房产。”
话刚说出口,肖默阳再次石化。
她刚才有没有听错?悠夜竟然说了维多利亚房产?!
“呀,没想到悠夜先生也住在维多利亚房产,真的是好巧啊。”
“诶?难道曲秋先生也住在那里?”
悠夜一脸震惊的神情,只会让肖默阳觉得这是在演戏!
为什么悠夜不去当什么明星?
他的演技绝对可以得奥斯卡最佳男演员!
“这到不是,是默阳住在那里。”
“哦!”悠夜故意拉长了话音,“其实是我朋友住在那里,是我在T城一唯的朋友。”
骗人!他的话全都是骗人的!
“既然顺路,那么就一起走吧。”
“是吗?”悠夜一副乐开了花的模样,开始卖乖,“曲秋先生真是个好人,不像是小师妹一样的冷血无情。”
&bp;&bp;&bp;&bp;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句话正好适合悠夜的为人。
曲秋绅士的打开副座车门,悠夜到是抢先一步先坐了上去。
“不好意思,我晕车,只能坐在前面。”
话一说话,悠夜侧过脸,双眼朝着肖默阳的那边望去。
“我想小师妹应该不会介意吧?”
如果说介意,他就能让开位置了吗?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还要询问她的意见?
这个男人纯属找扌由!
似乎能够听见自己的青筋四起的声音。
就算再怎么隐忍,声音也有细微的起伏。
“不介意!”
汽车在马路上悠然的行驶,肖默阳一点兴致都没有。
只有曲秋跟悠夜的聊天声,其中曲秋想要跟肖默阳谈话,肖默阳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至于悠夜,肖默阳更是懒得搭理。
红绿灯下,一对男女相拥而抱,具体看不清楚,也许是在接吻。
曲秋微微一笑,忍不住的开了口。
“这就是青春啊,可以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拥抱。”
肖默阳轻哼一声,她的眉头依旧是紧蹙的。
“光天化日之下,那么亲昵成何体统,实在是太松懈了!”
说着倔强的转过头去,懒得望向窗外。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亲我我,那么还不如直接脱光了,当着众人的面……那样算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礼义廉耻!
曲秋尴尬一笑。
肖默阳最讨厌这样的交往,骨子里遗留的甚至是四五十年代的古老想法。
当然也就是这样的肖默阳才会让自己迷恋,毕竟跟那些轻浮的女人是不同的。
将来会是个很好的妻子。
“小师妹就是见怪不怪,明明是英国的时候……”
“学长,你的话太多了!”
悠夜的话还没有说完,肖默阳直接堵住他的嘴。
她怕,怕悠夜那个家伙会当着曲秋的面,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唉,你啊,就是太过正经。”
悠夜看着车后镜,那个带着黑框眼镜,身穿黑色O装的严肃女性。
他的目光极其的灼热,不是害羞,只是莫名的惊恐。
肖默阳的耳根立刻红的彻底。
该死的!
不要用那种眼神望着她!她晚上会做噩梦的!
红灯停绿灯行,刚刚过了一条街悠夜再次开口。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便让曲秋来了个紧急刹车。
“话说,小师妹那么古板,曲秋先生有跟小师妹全垒打没有?”
汽车紧急刹车,悠夜迅速的握住把手,可肖默阳便没了那种敏捷的神经,整个人直接撞到了前面的座位上。
头晕眼花的厉害,额头更是疼的可以。
该死的男人!
“默阳,你没事吧?”
曲秋紧张的回过头,肖默阳摇了摇头道,“没事。”
没事才怪!
最要紧的则是精神创伤!
为什么悠夜好死不死的非要问这个问题,实在是有够让人讨厌的!
汽车再次行驶,别说脸上了,曲秋就连整个身子都红的彻底。
“哎呀,真是抱歉,在英国带着那么长的日子,所以就连思想也变得超前了。”
&bp;&bp;&bp;&bp;“哎呀,真是抱歉,在英国带着那么长的日子,所以就连思想也变得超前了。”
悠夜还在自圆其说。
“没事。”
“那,曲秋先生,到底有还是没有过?”
“师兄!你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肖默阳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没想要杀人。
“默阳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还早还早,反正我们是要结婚的,这事急不来。”
“哦……曲秋先生在其他的程度上是个好人呢,呵呵……”
莫名的,肖默阳只觉得浑身发麻。
这个悠夜,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终于到了目的地,还好的是悠夜现行下车。
曲秋贴心的送肖默阳到了家门口,曲秋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怎么了?”
“默阳,今天晚上我没事,要不然我去你家,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然后……”
“不行!”肖默阳摇了摇头,坚决的不让曲秋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明天你要工作,况且还没有结婚,出入一屋的话,会让别人误会。”
“啊……那么至少……”
“我先回去了,路上小心。”
这次又是话还没有说完的,肖默阳直接开门自己进了家门。
留给曲秋的,也只有冰冷的房门。
他知道肖默阳非常的不赞同婚前性。。行为,可是……
离开的话,是不是应该也可以给个男女之间的拥抱。
从俩个人确认男女的关系之后,最大的尺度就是拉手,顶多就是还着他的肩膀,其他看似正常的肢体接触却从来没有过。
像她这样矜持的女性固然可贵,无疑的,她很聪明又优秀,是当代最受人瞩目的女强人。
可是也太过古板跟追求完美,冷漠无情。
他却是那种天生温和不喜欢与别人争斗的类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这样的人相配。
回到家的肖默阳,直到确认门口没有曲秋的存在,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摘下伪装的眼镜,此时她才把自己的真实面貌展现空气来。
她是不是太过严肃了?
虽然看起来是一副严肃的模样,是别人眼中月收入过百万的王牌律师。
可是外头的闲言碎语她也略有耳闻。
说什么正经,实际上却是冷血无情,三无女人。
律师事务所的人以前还叫她寒冰魔女,现在改称为稍微可爱卡通的红太狼,可她知道,这绝对不是夸奖。
不是不想跟曲秋怎样,而是她天生对那种人与人之间的亲密,感到反感。
当然后天的时候也多亏了那个男人的‘帮忙’。
看起来骄傲的她,也有她的自卑感。
别说现在,就算是将来结婚,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当个正常的老婆。
她的自卑,谁也不会懂。
偌大的一室一厅,实际上也只有一张书桌,一台电脑,一个单人沙发,外加一张床而已。
一唯多的地方则是书柜,上面拜访着无数的法律书以及案例。
她的人生是如此的空洞简陋,就连自己的家里也是如此。
外表光鲜,实际上却连买栋房子的钱都没有。
&bp;&bp;&bp;&bp;外表光鲜,实际上却连买栋房子的钱都没有。
脱掉衣服,直接走进卫生间好好的冲洗了一下,这次一天的疲累才终于消失殆尽完毕。
走出卫生间门的时候,甩了甩还占有水滴的头发。
本来想要好好睡觉的,准备明天的开庭,结果……
害的她刚刚才放松的神经,又再次绷起。
“可恶!”明明是想跟曲秋约会,约会完了好回家安心的睡上一觉的,可是……
碰到了悠夜那个人渣两次,助手又把案子搞砸。
今日真是什么事都不够顺当,堵的心头难受的要命。
翻开衣服里的李总裁给的支票,整整一百万,这样下去,只剩下两千万的债,她就皆然一身了……
只要不要再欠债就好。
根本就没时间在这里想东想西,莫名的伤感。
打开电脑,忽然觉得口渴,走到完全没有厨房用具只有水壶与电磁炉,倒了一杯水,还没喝上,身后某人的压力,直接把她压倒在厨台上。
就算维多利亚房产的月租是多么的惊人,可对她这种经常得罪人的人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门口的密码锁除了自己之外谁都不知道,就连曲秋她都没有告诉,到底是谁敢闯进她的家?
“混蛋!你到底是谁?我告诉你,我可是律师,我可以告你擅闯民居!”
“当然也可以告我非礼是吧?”
声音一出,肖默阳的身子再次绷紧。
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忘记这个声音到底是属于谁的。
脑袋像是被人猛的砸了一拳似的,失去了五感。
“你?悠夜?!你怎么会来这里?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该死的,这个家伙竟然……
“门口的密码锁的密码是0214,每次都用自己的生日当密码,你以为我的智商会破解不了?”
该死的……
是她大意了!
“放开我!既然你知道我会告你什么,你就应该给我乖乖的放手!”
悠夜把整个人的体重压在她的身上,就连手也不老实的锁住了她的身子,就算是练过几天的跆拳道,对肖默阳来说也无法把身上的那个人彻底的弄掉。
“你以为我会怕你对我的指控吗?既然都可以为李总裁的儿子开脱,你以为我就不会吗?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这个有名的律师?你以为我请不起比你更厉害的?”
说了那么多的话,还不是在她的面前宣布主导权?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外表假装斯文,内心肮脏不堪。
跟那些有钱有势却为非作歹的人有什么区别?!
当然,现在不是跟他斗嘴的时候,只要让他放手,她就有机会从他的身边逃走,就算这个几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
“不管怎么样,你放开我!”
这样的姿势,算不上是什么不堪,可保持时间长了,身体会受不了。
“嗯,求我啊……”悠夜舔了舔双唇道,“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亲爱的小师妹。’
明明不是这样,这个男人还真会为了自己找面子。
&bp;&bp;&bp;&bp;算不上是求,反正悠夜果然大发慈悲的把她放开。
刚才忍住的呼吸还憋在嗓子里,
终于恢复自由之身的肖默阳最后还是尽情的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张红着一张脸,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悠夜一直在看自己。
刚刚洗澡完,还来不及换睡衣,再加上刚才的撕扯……
虽然没什么值得看的,可这也已经算的上是性x骚扰
“看什么看!你这个变态!”
光是骂还不够,干脆连昨天买回来的橘子拿起几个迅速的仍在了悠夜的身上。
裹了裹浴衣,知道确定对方看不到为止。
至于橘子,如果一个小小的橘子就能在悠夜的身上遗留下痕迹的话。
那么按照肖默阳的话来说,他实在是太松懈了。
“小师妹的待客之道果然非同,一见面就扔给橘子过来。”
连皮带肉的咬了一口,这是悠夜一向吃橘子的爱好。
酸涩的味道遗留在自己口腔的感觉,实在是美味的很。
“你怎么会知道我家?还有刚才在餐厅的时候,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还没等悠夜开口,肖默阳‘啊’的一声道,“是不是那个时候在咖啡厅的时候,你在我的身上放了P?!所以就能轻易的查到我到底在哪里?!”
“你……”悠夜扑哧一笑,这一下更是笑的离谱,捧着肚子,笑声极其刺耳。
“你笑什么!”
这笑容让人听着心里发颤。
“小师妹,你真是可爱的让人心疼你的智商,你以为学化学的都不懂法吗?”
肖默阳忽然觉得被人看了笑话,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神经病!”就连生活的状态都跟他的性格一样,怪异的让正常人无法接受。
恼羞成怒的扔下一句,裹着浴衣肖默阳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滚开!”
才几年不见的时间,肖默阳的骂人经还是那么几句。
悠夜揣着兜,静静的走到门口。
还以为悠夜真的乖乖的准备走,连口气还没来得及喘息,突如其来的大手一把把房门关的死紧,再次揽过她的腰间,直接压倒在门上。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再次的被人压倒的感觉十分不爽。
不过再不爽也抵制不过内心的惊恐,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多了几分的慌张。
“干什么?小师妹,你不觉得你问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松懈了吗?”
那磁性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浓厚的呼吸不断的鞭打着她的耳朵。
莫名的触感,让自己酥麻万分,整个身子都像是没了力气一样。
“混蛋!我会告你骚扰一定告你!”
“如果你想要告我的话,早就告了,还用的着现在吗?”
肖默阳的心脏咯噔的一下,有种撕心裂肺的触感。
那是她人生的耻辱,一直都是……
还在愣神,他的唇附上了自己的耳坠,速度迅速的将它含在温湿的嘴巴里。
这下子估计连站都觉得是个费力的事。
“还是跟以前一样,耳朵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她暗自的攒住拳头,
&bp;&bp;&bp;&bp;咬紧牙关一字一句。
“不是所有人都跟以前一样的!”
“哎呀,是吗?”
再次压住,他的身子与她的越靠越近已经近到连他的心脏跳动都能感受的到的程度。
那只抚摸过的地方,立刻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不要动我!”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了些梗咽,也许再差一点的话眼泪就能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不,她要忍耐,不能哭,绝对不能当着悠夜的面前流泪!
她的自尊绝对不允许被悠夜践踏!
“我想是不是应该把标点符号放在不字的后面?”
悠夜侧着脑袋,唇角微微翘起,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腔调。
“应该这样说……不,要动我……”
就是这样的文字游戏,一次又一次的玩弄,也亏悠夜这个家伙不觉得烦躁。
“你到底要怎么样?!再不放开我的话,我就叫了!”
“叫什么?bd?”
“悠夜!你******是不是神经病!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嗯?大概是悠夜想错了,这两年下来,肖默阳平时的骂人经没变,合着都在三字经上面发展了。
身子依旧停靠在她的身上,甚至比刚才压的更紧。
掰过她的脸,手指用了多余的力气,导致肖默阳的那张小脸都变了模样。
一改刚才的浪荡不羁,那无框眼镜下的丹凤眼散发出阴郁的温度。
像是太平洋上的漩涡,轻而易举就能将一艘大型轮船深陷于海底之中。
到处都是阴冷的黑暗,看不到细微的光芒。
“两年不见,胆子到是大了很多,嘴巴也确实变得厉害了,骂人都可以骂的这么肆无忌惮,几年的法学院是为了让你变成这样才让你读书的吗?”
“你在说什么混蛋话!像你这样的神经病,骂你的那些都是轻的!”
嘴巴被他的双手用力掰着,连话都变得有些不清晰。
“悠夜!放开我!这是我家!”
“我只是来拜访的,拜访曾经的小师妹而已。”
最终还是放开了她的身子。
肖默阳瘫倒在地上,一边尽量的呼吸着空气,一边擦了擦眼角被逼出来的泪水。
悠夜找了个能够坐的地方,悠然的翘起二郎腿。
“拜访一下曾经的小师妹有错吗?”
肖默阳张了张嘴,却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按道理是没错,可是悠夜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师兄那么简单。
看他还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肖默阳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猛的一回头。
“不许偷看!”
房间的门,被关的猛烈。
悠夜从椅子上站起来,到处打量房间的格局。
冰箱里除了泡面就是泡面,连个剩饭都没有,厨具都是崭新的,一点用过的痕迹都没有。
垃圾桶里放着的就是泡面包装,还有吃剩下或者是已经坏了的水果。
这个家伙,完全没有照顾自己的自觉。
房间里冷冷清清的,说话的时候都能听的到回声。
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肖默阳正穿着穿过好久的小白兔睡衣。
因为没有佩戴眼镜,
&bp;&bp;&bp;&bp;大大的双眼水灵灵的,就像是精灵一样的跳跃。
长发披散在胸前,可爱的不得了的。
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法庭里咄咄逼人的大律师,到像是刚刚洗澡完的小女孩。
当然,如果她的脸上没有那种冷酷的面容,那就显得更加的可爱。
“呼……”肖默阳深吸一口气,悠夜一直盯着自己看,那种眼神只会让自己觉得无法呼吸。
太过灼目的目光。
他的眼神比X光还要彻底。
“你总是看着我做什么?”
“不看你,你家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看的吗?”
悠夜只觉得自己十分委屈。
说的话极其自然,她竟然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我要工作了,没事你就离开吧!”
“你忙你的,我坐着忙完了咱们再叙旧。”
肖默阳拿着钢笔的手在瑟瑟发抖。
“我要忙一晚上!”
“没关系,正好明天送你上班。”
“你不是说你的车没开来吗?!”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小师妹,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可爱。”
他冲着肖默阳眨了眨眼,微微一笑的模样,果然很想让人揍上一拳!
忍住忍住……绝对要忍住!
“你不是说你朋友在这里有房子吗?既然有房子的话就回去吧!”
要是真的呆在这里的话,今天肯定是完成不了工作了。
“着急什么,我都不急。”
这话让悠夜说的轻描淡写,肖默阳却在心中一个劲的泛着嘀咕。
谁着急了,而是你在那里她根本就无法工作才对。
“还是说,你怕?”
肖默阳愣了片刻,转过头来面色铁青的看着他。
“我是怕你吵的我无法工作。”
“我又不说话。”
肖默阳完全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跟这个男人说话。
空气静的可以,悠夜果然说到做到,再也没说一个字。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肖默阳敲打键盘的声音。
该死的。
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夜晚,她要为了白天已经做好的案子而挑灯工作?
为什么一个大好的夜晚,一个瘟神要在她的房间看着她工作?
就算是没有看到,也能感受的到那个男人的目光在朝着自己这边望去。
肖默阳现在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上辈子到底她做错了什么?导致这辈子悠闲的日子如此短暂。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竟然是刚刚才被判无罪释放的李总裁家的公子。
这么晚了给她打电话,绝对是那个败家子又再次闯祸。
“李公子?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嗯……什么?!”
肖默阳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刚刚无罪释放,结果那个败家子又驾车撞伤了人?!
“李公子,现在你先冷静一点,乖乖的不要动,我尽量赶过来,听着,警察问你什么都不要回答,说是等律师在场再回答问题……对,就这样,我现在立刻赶过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像什么事都赶在了一起。
冲冲忙忙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悠夜却抢先一步的挡在她的面前。
&bp;&bp;&bp;&bp;“让开,我要工作需要出去!”
“李公子?是不是今天你打官司的那一位?”
“跟你无关,当事人的**我不便多方透露。”
向左走,他挡路,向右走,又来挡。
肖默阳实在是不知道悠夜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让开!”
肖默阳极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悠夜只觉得瞬间有了幻觉。
“不让!”
深吸一口气,肖默阳摆正着一张脸,“悠夜先生,我现在实在是没时间跟你闲扯,拜托你让路!”
“让路?”
悠夜冷笑,“让路做什么?让你去给一个人渣打官司?足够了!肖默阳,你犯的罪孽已经够多了!”
“呵……”肖默阳只觉得十分的搞笑,“悠夜先生,难道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地狱的存在?怕我死了之后会入地狱?”
还是笑出声来,“我早就身陷在地狱里!让开!”
“不让!”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我怎么样都跟你无关,让开!滚!”
一瞬间积压的一切忧郁又再次的飞到肖默阳的胸口,恨不得一下子全都发泄出来。
“肖默阳,我以为回国之后你会变,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样。”
他的眼神又变得阴郁不堪,看着他的时候也未免的会被他的魄力倾倒,冷不丁的向后走了一步。
“你……你要干什么?”
“肖默阳,是不是为了钱,你什么都能干?”
悠夜霸道的抓住她的手,劲道大的估计手腕上已经有了淤痕。
“你在胡说什么?我都做了什么了?!”
“你的名声,从我回T城的时候就听别人说起过,T城的王牌律师,可以算的上是千金难请,穷人的官司你从来不接,只接那些杀人越货的有钱人的生意。”
“那又怎么样?!我身为大律师,接这种工作很是正常!”
“那么你又是为什么只接有钱人的官司,穷人的官司却连理又不理?!”
她是很想努力的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男女之间的力气不是你用力就可以轻易为止抗衡的。
“我又不是慈善家,为什么非要做好事?!”
她连自己都养不活,一天不工作,债务就不能还清,她就永远也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
无法允许,就算知道自己帮助的有钱人,没有几个是好人……
可是……她无从选择,就算每次打完官司之后,自己都被内心中潜藏的良心所遗弃……
“所以你还不承认,为了钱你什么都干?!要不然的话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的良心!身为律师,应该为社会的公义做贡献,而不是为了钱,出卖自己的灵魂!”
他一把把她整个人都甩到沙发上,粗暴不温柔。
她像是个物品,而不是个人。
“我为什么要在我家听你说这种事!如果我做错的话,我早就直接蹲监狱了!而不是在这里听你的废话!官司能赢那是我有本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够说的算的!”
挣脱这深陷式的沙发,悠夜却抢先一步的单腿压住她的身子。
&bp;&bp;&bp;&bp;怀抱张开,把她包裹在自己制造出来的空间里。
“今天你敢走一步试试看!”
看着悠夜的眼,肖默阳浑身更是发抖的厉害。
她懂得,悠夜这个人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静默了好几秒,肖默阳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不用看肯定是李总裁的电话。
李总裁的家产虽然比不上皇宫财团,可是足够在他的身上榨出她的全部欠款。
不能,不能放弃。
“让开……”
她觉得她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不让!”
“悠夜,你就是个神经病!!”
她嘶吼着,挣扎着,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但,无用。
只用了一只手,就把她的双手压住,然后捏住她的下巴。
这次比上次更用力,似乎想要把她的下巴扭断。
她已经连闭嘴的力气都没有。
“我不是神更不是什么天使,既然你觉得你身处在地狱的话,那么就由我这个恶魔用地狱的方式欢迎你!”
肖默阳吓了一跳,鼻子塞的难受,连眼眶都红了。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粗暴的有点让人难以忍受。
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道直逼她的鼻腔。
那张俊美无暇的脸庞就这样的直接贴近,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触感是炙热的。
多年来的噩梦又再次的出现在肖默阳的面前。
那一夜虽然记忆有些模糊,可是那种感觉却始终也无法让肖默阳从记忆中抹去。
这是耻辱,再一次的耻辱。
也许是吻的忘情,把力气注重到了接吻上,握住她的手的力气消失了不少。
那熟练的吻技,让人迷恋其中,要不是紧存的理智作祟,她真的就这样的沦陷。
挣脱他的手想要推开,可是那看似弱不禁风的身材力气竟然大的可怕。
这吻吻的太过深情,太过霸道,好像连自己的呼吸都要被悠夜给夺走了。
“放开,唔唔……放开我……”
含糊不清的说着话,发出来的声音却变了味道。
肖默阳脸红耳赤,不敢承认刚才的声音竟然是从她的嘴巴里发出来的。
他吻的认真,导致某人呼吸不畅顺。
推也推不开,干脆直接把双手放到他的后背。
如果以为肖默阳会就此沉沦,那就太松懈了。
做人不能吃亏,就算是面对悠夜这样的一个人,想要从他的身上榨点什么东西,那还不如跟和尚要梳子。
不让她呼吸,那么肖默阳就双手掐住他的后背,用那不长不短的指甲深深的掐上去。
把呼吸不顺当的事,全部都在自己的双手中释放出来。
可惜事情并没有往自己的想法靠近。
手指的力量越重,这吻的就越过深沉。
不好,不能呼吸了,这样下去,她会被悠夜吻到窒息而死的!
还好在自己快要见到河边对岸的老爷爷的时候,这吻终于停止了。
“放开我……”不要……不要碰我……
结果最后的四个字还没有说出口,那个人的吻又再次的涌进。
这下子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怎么看都看不清楚悠夜的那张脸……
&bp;&bp;&bp;&bp;她已经到了无法反抗的地步,力气全都被扌由走了。
“那个叫曲秋的家伙,都碰你哪了?”
就算是消失了清楚的视线,肖默阳也尽量的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无耻吗?!”
不仅无耻还变态,神经病,按照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个脑残!
“这里有没有被碰过?”
他再次俯头贴了过来,嘴唇摩擦着被吸允过头滚烫的红唇。
像是被电击过了一样,整个身体都被酥麻的触感所包围着。
“这里他有没有碰过?”
那只手已经不安分的到处抚摸,让肖默阳的身上都掠过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没有!”
“那么这里呢?”
手掌继续……
不寒而栗的感觉,那种……让人用词语完全描绘不出来的感觉。
这下是真的怕了,这样下来,接下来的事就跟两年前一模一样了……
“混蛋!悠夜你就是个大混蛋!”
终于眼泪还是忍不住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虽然没有过分的哽咽,可是呼吸却更加无法的顺畅起来。
“不要碰我!你这个混蛋!”
她眯着眼哭泣的样子,像是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悠夜的唇角微微上扬,就是这样,只有这样时候的肖默阳才像是个正常的女孩子。
“我在问你,那个曲秋到底有没有碰过你。”
“没有!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变态吗?!曲秋是个好人,才不会对我做那种事!”
“哎呀……”他笑的好看,最后那件小白兔的睡衣,还是被他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解开。
肖默阳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随之而来的则是悠夜的另类取暖方式。
紧贴着她的身子,让自己的温度温暖着她的身体。
“难道曲秋他的身体有缺陷?”
“你身体才有缺陷!你内心有缺陷,全身上下都有缺陷!”
“要不然为什么不碰你?整整两年了,却连接吻都没有过?”
肖默阳已经不知道到底应该说什么。
说什么?
难道说,她天生就对人与人之间的亲密行为感到排斥,自从两年前与悠夜反生了那件事之后就更加对人与人之间的亲密感到恶心?!
更重要的是……
对于思想古板的她来说,这不仅是个耻辱更是自卑?!
这样的话,让她怎么能在悠夜这个混世魔王的面前说出口?!那么的脆弱不堪一击?!
“还是说……”他已经把自己的衣物全部从自己的身上褪去。
“你是为了我在遵守你的节操?”
“去你的!你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我还怎么会……”
最后的话还是没有被肖默阳说出来,悠夜已经用行动堵住了她的唇。
又是那种可以让人窒息的吻。
肖默阳终于明白了,被人堵住口,连话都说不全的悲哀。
难道这就是苍天对她的惩罚?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来满足你。”
肖默阳的瞳孔不断的放大,从空虚感被他完全填满的那一刻起。
“呜呜……悠夜你就是个混蛋!世界第一大混蛋!”
&bp;&bp;&bp;&bp;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肖默阳无所适从,除了流着眼泪之外,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
为什么偏偏就她那么倒霉,为什么她的人生要碰到悠夜这样的混世魔王?
房间里,除了肖默阳的哭泣声,勤奋运动的声音外,手机的铃声也同样漫步在整个房间里。
“可恶……放开我!我要接电话!”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李总裁的电话。
这个悠夜到底要毁掉她多少东西,才能得到他所谓的满足?
自尊什么的,在他的面前不值一提,现在就连工作他也要参与一脚。
可恶的男人,上辈子她到底造了什么孽!
男人完全没有听进去她的话,该干什么就干什么,酥麻的感觉不断的鞭策的大脑皮层。
手机就在沙发腿的旁边,仅存的意识催着她一定要接电话。
此时的手机,就像是车祸中的一唯出路,她努力的伸出手,想要抓住,然后……
“砰!”
肖默阳觉得自己的人生希望都碎了。
悠夜他竟然一脚把自己的手机踩碎……
混蛋!他到底有多大的力气!
混蛋!那只手机很贵的……
“呜呜……混蛋!你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混蛋!”
什么忍耐,什么面子,什么自尊?
此时的肖默阳满脑袋全都是她去的那只很贵的,悠夜一脚踩碎的手机。
房间里肖默阳的哭泣梗咽更加的明显,似乎要把她这一辈子的眼泪,全部都要哭出来一样。
混蛋……
最后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挣扎的实在是没了力气,还在悠夜努力工作的时候,肖默阳竟然已经昏睡了。
“笨蛋……”哪有人才刚刚过了一半就直接昏睡过去的?
悠夜看着还在睡觉的肖默阳简直就是哭笑不得。
这两年的日子过的太累了吧?!
一直忙着工作,怕人报复,所以基本上一整晚都睡不着吧?
悠夜抱着肖默阳的身体,慢慢的走到了卧室,把她平放在床上。
似乎是找到了安全的地方,肖默阳下意识的双腿夹着被子,蜷缩着身子抱的死紧。
就连头也埋藏在枕头里,似乎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睡觉的样子。
典型的缺乏安全感病症。
躺在她的身边,张开自己的手臂,把她整个人都还在自己的胸膛里。
明明是那么弱小的身体,明明是那么可爱干净的脸庞……
却始终也不敢把自己的弱小展现在别人的面前,宁愿一次又一次的拿着包裹自己身体的刺去刺伤任何一个人。
什么也不想想,悠夜俯下头,轻轻的在她睡着了的脸庞轻轻一吻。
看着她睡着的样子,似乎时间也随之倒流,回到了回去。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想一辈子都停留到那个时刻,不再流动。
英国大的校园里,午后的阳光虽然灼眼却够温暖。
少女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带着大大的草黄色的帽子,依靠着树干安静的看书。
太过慈祥,太过瞩目,就连树上的小鸟,都会停留在她的书本上。
然后……
&bp;&bp;&bp;&bp;她微笑的看着停留在她面前的鸟儿……
时间就在那一瞬间停止,似乎再也没有向前流动。
就是这样的肖默阳,才会让人无法容忍,把梦境震碎的肖默阳,让人恨的牙痒痒。
本来这次来确实是想叙旧,并没有想要再做出什么。
可是当看到她再一次的想要帮身有重罪的人解脱……
还是忍不住的气愤,以至于气愤到了这种程度。
想要拆除她的面具,打破她自我规划的生活。
爱?稍纵即逝。恨,却能长久记得。
………………
…………
等到肖默阳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睡衣。
身边毫无一人,如果没有身体的酸痛,还有自己的那双红肿的眼睛之外,会让她觉得昨天的那一夜只是一场阔别已久的梦霾。
房间空荡荡的一片,好像呼吸都能够听见回声一般。
每次起床的时候,心中总是有莫名的空虚,而这次的清醒,只是意味着噩梦的开始。
房间意外的没有留下昨天的印记,肖默阳光着脚在房间里转悠过来转悠过去,一切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那个家伙……应该已经走了吧?
提心吊胆的看了一会,这才终于安心的松了一口气。
可恶……
都怪那个混蛋!手机被他踩碎,昨天的工作没有做成,而今天下午需要用的资料也没动……
“呜呜……”莫名的又想要哭,好几次她都忘记了哭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能让她再次想起来的人,在这世界上也就只有悠夜了。
资料什么的还好,以她的记忆力一上午的时间就能搞定,可是李总裁那边……
总要想个办法糊弄过去,她可不想就这样的放弃一个大财主。
洗完澡,换上衣柜里成年不变的一样款式的衣服,拿起医药箱对着镜子在自己的额头上贴上纱布,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悲惨点,特意多擦了些粉底。
全部搞定之后,走到冰箱想要为了自己的早餐做准备。
说是早餐,实际上是跟夜宵一样的,全都是陈年不变的泡面。
自己单身一个人住,竟然还吃这些,可是没有办法,对于她这种只会下泡面的人来说,这已经是自己最无能的一面了。
打开冰箱的时候,看着里面的空无一物的空间,肖默阳觉得自己的嘴角都在扌由动。
“泡面呢?!我可是买了那么多,都到哪里去了?!”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可能……
全部都被悠夜扔掉了……
“该死的!”握住冰箱门的手指因为用力的挤压,而逐渐变白。
那个家伙,到底要把她的人生摧毁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砰!”
冰箱被悲惨的合上,震耳欲聋。
拎起包,着急上班,结果却跟开门的人撞个正着。
要不是天生的平衡感还算不错的话,直接就摔到在地上了。
抬起头,原来恼羞成怒的脸立刻换了颜色,阴暗的就像是黑黑的下水道。
“你怎么又回来了!”
想了一想,还是发觉有些不对劲……
&bp;&bp;&bp;&bp;趁着男人关上门的时候,站起来拉扯着他的衣领,愤怒的吼:“混蛋!我的泡面哪里去了?!冰箱里的那些泡面呢?!”
毁掉她的手机,还把她一个月的早餐加夜宵全部扔掉了,这个家伙的毁掉事物障碍症到底怎么样才算是个头?!
“当然是扔掉了。”
悠夜这话说的极其悠然,那眼神就像是垃圾就应该呆在垃圾堆里一样的道理。
“扔掉?!”虽然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可是真正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又不是光是想象的那么简单而已。
“你凭什么扔掉我的早餐外加夜宵?!悠夜你也是时候该适可而止了吧?!”
拉扯衬衫的力气比刚才更加严重,就连第一次工工整整扣好的扣子也都被肖默阳扯掉。
“你的精神很好,看来昨天晚上我做的还是太过温柔了。”
大概从来都没有人像是悠夜这么不要脸的吧?
肖默阳狠狠的想,最后还是把手放下,闷声不吭的低着头,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燥热的厉害。
但是,绝对绝对不是害羞!
“悠夜,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是小师妹的话,就拜托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管是两年前的那天夜里,还是昨天的再次沉沦……
她都不想要再经历过来。
她有一个人会让别人羡慕的男朋友,就算是被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她的工作也算的上是最好的。
可是……
悠夜的出现,却又再次的给她的人生留下墨点,导致越来越大,大到已经到了让人无法无视的程度。
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她?
看吧,平时一脸闲人莫进的表情的女人,实际上不仅一次与自己大学的前辈发生关系。
看吧,平日说什么太松懈的家伙,连跟自己正牌的男友拥抱一下都不敢。
光是这样想想……
攒着的拳头愈演愈烈,已经到了能够抠出肉的程度。
女人偶尔的懦弱,并没有给悠夜带来多大的震撼。
对他来说,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北国地带,张着一张大嘴,站在山顶喝风的感觉。
悠夜眯着眼,伸出手,拎着的是刚刚在外头买好的早餐。
“中式早餐,油条加豆浆,还有香喷喷的手抓饼。”
合着刚才她压低自己的身价跟他说的话,悠夜那个混蛋竟然没听见?!
见肖默阳无动于衷,悠夜抚了抚自己额头的碎发。
“不吃吗?那算了,扔掉好了。”
“谁说不吃的!”
一把就将方便袋直接夺走。
女人背对着他走到书桌边的时候,似乎能够看的到她的脑袋上还散发着看不清的怒气火焰。
肖默阳的想法十分简单。
那个混蛋,踩碎了自己的手机,又扔掉了自己一个月份的早餐加夜宵,她不把他买的早餐全部吃光才怪!
没有像在外头一样注重自己的仪表,况且油条什么的就是要这么大大咧咧的吃下去才对。
为此肖默阳的吃饭方式极其的让人大跌眼镜。
在是让人想不出来,
&bp;&bp;&bp;&bp;实在是让人想不出来,平日里刻板阴沉的肖大律师怎么会有这样的吃饭方式。
悠夜没有吃,甚至连看一眼食物的**都没有。
不是不饿,而是面前有更让他觉得美味的食物存在。
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的将油条吃进嘴里,吞下食物的时候,喉咙一动一动,就连胸口也有着异样的起伏。
悠夜拖着下巴,静静的看着。
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着,眼神谈不上色忄青,但是被盯着的那个人到是觉得异常的不够舒服。
那眼神的穿透力就像是能够看的到衣服里面的衤果o露身体,总之就是让人觉得要多恶劣有多恶劣。
原本吃的正好的肖默阳只觉得头皮发麻,心中洋溢着变态的无法言语的感觉。
最后干脆食不知味,“你老是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的头。”
放下手,整个人的身体都朝着肖默阳的身边靠近,只用着双臂支撑着身体。
这样的距离又让肖默阳风中凌乱了起来,莫名的只想往后退,最好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男人伸出手,最后还是在半空停了下来。
“额头又没受伤为什么要这样?”
肖默阳直接把握在手中的筷子扭断。
是谁?是谁害的她昨天晚上没有去工作?!
如果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受伤了的话,怎么去应付那位李总裁?
当然这话肖默阳还是噎在了自己的嗓子里,因为实在是没有必要在他的面前解释。
况且就算解释又怎么样,也只会换来悠夜的笑话就是。
扭曲的转过头,声音颤抖,“用你管!”
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什么事都要向他一一解释?
这次手还是够到了,勾起了她的下巴,让她被迫与自己的双眼对视。
“就是这样的一张嘴。”
悠夜舔了舔自己的双唇,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微眯着,这样的眼神就像是野兽对待他的猎物一般。
“不仅害人,还死不悔改,有的时候态度软弱一点你会少块肉吗?肖默阳?!”
“少来这套!”
肖默阳无情的将他的手打掉,自己收拾好桌子上的残留物品。
不管怎么样豆浆油条实在是比泡面好吃多了,胃部暖暖的就像是被人用着温暖的双手紧紧的拥抱过一样。
虽然时间已经不算是早了,更何况自己的车昨天还被曲秋开走了,但是肖默阳到没有想要着急上班的意思。
静静的走到门口,安静的打开。。房门,十分有礼貌道,“请……”
说是请,但是女人脸上的表情却是一脸的厌恶。
正在无声的控告这个闯入自己房子的闯入者,‘请滚,最好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能够安静的看到女人正常的吃着早餐,他确实也没有什么再留在这里的理由。
慢悠悠的走到门口,就像是浏览水族馆。
“那么着急赶我走,该不是想要更改房间密码吧?”
悠夜漫不经心的说的话,直扌臿肖默阳的内心独白。
该死的,这个人怎么那么的能理解……
&bp;&bp;&bp;&bp;别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是我家,更改密码的事用不着你管!”
“不要轻易的挑战我的智商,笨蛋女人。”
悠悠的说了一句话,那个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可恶的男人!
………………
…………
肖默阳今天算的上很是不顺。
早晨的时候被悠夜打扰的话也就算了,打车的时候再过一条街就要到律师事务所了,结果搞什么修路!
比平时多花费了几块钱,绕着那条大街转了整整一圈。
做电梯的时候人意外的多了起来,好不容易进了电梯随之而来的搬家公司又把宽旷的空间,挤的无法呼吸。
最关键的还是那一盒盒的纸箱里放着的东西飘来一股让人觉得恶心的消毒水味道。
终于安全的到了办公室,助手一副受了伤的模样走了过来,告诉她资料存档的B找到了,本来想电话通知一声,可是肖默阳的手机压根就不接通。
一想到自己的那只名贵的手机被悠夜踩个稀巴烂,更是不知道面对助理的时候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臭着一张脸,也没搭理助理干脆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打开电脑还没到半分钟就听到外头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今天自己的妆容以及额头上的疤痕。
气的她再次把握在手中的油笔再次掰断。
办公室里的静音设备真是不够齐全!
拿起水杯推开办公室的房门,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立马消失不见。
阴沉着一张脸走到茶水间,结果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竟然连水桶都忘记换!
好像什么倒霉的事都在这一天里经历过,肖默阳坐在茶水间的沙发上,看着空空如也的水杯,莫名的只想要哭。
眼眶红红的,双眼也干涩的让她难以忍受。
可恶……为什么那么想要哭,明明不管遇到了什么样的倒霉事她都可以隐忍的。
在茶水间呆了好久也没出来,平日里总是喜欢跟着自己的助手兼徒弟悄悄的走了进来。
进来的时候脚步放的很轻,一脸胆战心惊的模样,搞的像是大白天的见到了鬼。
就算自己这个人再怎么的看起来脾气都是不太好的样子,可是也不至于见到她竟然是这种反映吧?!
“师傅,你额头上的伤没事吧?”
“没事。”
询问问题的时候,声音也小的可以跟蚊子相比。
肖默阳有点讨厌这样的感觉,只是一直懒得承认而已。
“师傅如果遇到什么困难的话,我可以来帮你,别看我很瘦,其实我很有肌肉,曾经是跆拳道黑带三段,还打过比赛的!”
这个……
肖默阳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吐槽了。
“师傅,我说的都是真的,要不然我现场给你表演一段。”
肖默阳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个人已经开始施展‘绝技’了。
小小的茶水间已经成了比武擂台,肖默阳看着年轻的刚刚走出校园的某人,忽然……
有点想笑。
也许是好久不笑,所以面容有些坚硬,笑起来的时候,怎么看都有些别扭。
&bp;&bp;&bp;&bp;可就那么一瞬还是被她的徒弟看在眼里。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心情,喜悦的无法用言语来言表。
羞涩的小男生害羞的低下头,连脸蛋都变得红彤彤的一片。
“师傅,你笑了。”
然后,肖默阳的嘴角就在那个时候崩坏。
“咳咳……”故意装成一副完全跟自己无关的表情。
“我是真的没事,没有人想要加害于我。”
就算加害的话,大概也就只有悠夜这么一个人。
“那就好,师傅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记得千万要来找我,对了!”
男生从兜里掏出早就买好的纯牛奶放在了肖默阳的面前。
“师傅,喝点牛奶养养胃吧。”
算的上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肖默阳有点受宠若惊,看着那杯纯牛奶一时之间说不出来什么话来。
徒弟早就安安静静的换好了水桶,无精打采的准备出去。
在他马上就要离开的时候,肖默阳莫名的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就算是从当事人那里收到了高额的报酬,她也从来没有跟当事人说过谢谢的字眼。
谢谢这两个字好像已经过了好几个世纪。
明显的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徒弟张皇着一张不可思议的脸看向那边。
“师傅,你刚才说什么?”
肖默阳的心忽然咯噔一下,面红耳赤的有点难以启齿的感觉。
“没听见就算了!”
一句话她可不想再说第二遍,更何况是谢谢那俩个字。
“啊!太兴奋了,我真是太兴奋了!”
徒弟似乎压根没有听见她的话,更是无视了她的反映。
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兴高采烈的直蹦三尺高,然后……
就算是在茶水间也能听的见他那兴奋的声音是多么的刺耳。
“师傅竟然跟我说谢谢啊!”
肖默阳扶着额头,她真的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吐槽了,只不过是说了生谢谢两个字而已,他那到底是什么反映?
不过……
看着面前摆放着的牛奶,心中还是忍不住的甜蜜起来。
“看来肖大律师的心情很好,以至于可以悠闲的在这里喝着牛奶。”
这人的声音在昨天的时候还听过,不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就忘记。
肖默阳从沙发上站起来,不知道应该如何跟李总裁搭话。
“李总裁……有什么事的话还是进我办公室里说吧?”
“有什么事?!你说我来这里能有什么事?”
似乎是一夜没睡,那张老脸上多了几分疲累。
李总裁的声音已经大到外面都能听的到,肖默阳可以看的到外面的同事正在伸长脖子往里面看。
真是倒霉的一天啊……
“接到令郎的电话的时候,我的确是赶了过去,可是忽然被人绑架,自己受了伤,连手机也不见了。”
若无其事的撒着慌,还好为了今天这尴尬的场面做了准备。
“哼!”李总裁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面容依旧难看的很。
“不知道令郎的事情怎么样了。”
“还好只是撞伤了人,没死,赔钱也就完事……不过……”
&bp;&bp;&bp;&bp;李总裁的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藏在心里无法说出口。
“不过什么?”
“我手下有件案子需要你做,为了防止你再次逃跑消失不见,只好亲自过来你的律师事务所。”
说是好听叫什么案子,其实还不是那些杀人越货的勾当?
可是,钱不是那么好赚的,既然如此,她当然不会让大笔的钞票就这样的消失掉。
“李总裁,先到我办公室里吧?在那里谈论方便。”
“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李总裁拖着肥胖的身姿慢悠悠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刚刚走出茶水间就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在那里站的笔直。
肖默阳下意识的浑身哆嗦。
怎么来了一个财神,又来了一个瘟神?
“肖大律师,他说他是你的朋友。”
肖默阳微妙的看了接待小姐一眼。
她那含苞待放的眼光到底是要怎样?
“咳咳……”肖默阳咳嗽一声道,“姐,你先帮忙招待下,我有案子要忙。”
“啊……是!肖大律师。”
算的上是给男人面子,毕竟不想在这里跟他吵闹,有失体统还浪费金钱。
“抱歉,肖默阳以后再也不会做你的生意了。”
说话的人是悠夜,沉静的言语之中却有着莫名的霸气。
一双古典的丹凤眼,认真起来的时候光是看着就会惊异的倒吸一口凉气。
就算是年过半百也算的上是见过大场面的李总裁。
可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被吓那么一阵,最后还是稳住了自己的态度。
他转过头询问最重要的关键人物,“肖大律师,这是怎么一回事?”
早知道这个男人来者不善,没想到来到这里还真的是过来拆台的。
整个律师事务所的人都朝着这边望去,继续是不可思议的。
“李总……”
话还没说完,悠夜再次开口道,“从今天开始肖默阳肖大律师就是我所聘请的私人律师,隶属&p;p;P公司的法律顾问,我不希望跟我公司有关的律师在外头接别人的商业官司,尤其是那种做着违法勾当的低级人渣。”
悠夜向来毒舌,不管对方是谁。
对着李总裁并没有骂出三字经,这已经算的上是给李总裁以及肖默阳的面子。
悠夜的话虽然很拐弯,但是直捣黄龙,谁都知道他的话到底是针对谁。
李总裁是被气的头晕眼花,而现在最想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那个人就是肖默阳。
悠夜这个家伙,他到底想要怎样?!
“那个李总裁……”眼看李总裁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惨白的颜色可以跟僵尸相比,肖默阳极力的想要打破这种僵局,最后还是被悠夜把剩下的话给说了出来。
悠夜笑了笑,“滚开。”
“你……你……”李总裁气的除了你字之外其他的话干脆堵在嗓子眼都吐不出来。
伸出手指指着他,过了大半天的时间,才终于说了出来,“你敢骂我?!肖大律师,我要告他诽谤!”
“我又没有指名道姓,我看你分明就是诬告!!”
&bp;&bp;&bp;&bp;“肖大律师,我才要告他诽谤!”
肖默阳已经觉得头都大了。
“你是谁?!什么&p;p;P集团,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悠夜,皇宫悠夜。”
一瞬间的时间,除了悠夜跟肖默阳之外,全部石化。
悠夜推了推无框眼镜,有点搞不懂,为什么要在这里跟这个男人说那么多的废话。
“如果李总裁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么就请先告辞吧。”
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走近了肖默阳的办公室。
每次都是这样,闯祸完了,就让她来收拾残局。
“李总裁十分抱歉,你也知道皇宫财团的人,我这一小小的律师也招惹不起。”
送人到了电梯口,肖默阳不断的哈腰道歉,实际上已经吓的心脏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李总裁气的不清,可是对方竟然是皇宫财团的人,那种人就连自己也是招惹不起的。
可胸中这憋着的气不发泄出来也只会让自己觉得不爽。
“我以为肖大律师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儿子出事了找你竟然没来,说的好听是抢劫,实际上你额头上的伤都是装的吧?”
他斜着眼看着她,眼睛里竟是无限的鄙夷。
“看来肖大律师还真的是翅膀硬了可以自己单飞了,名号打出来就能吸引比我更强大的财主,当然,人各有志,既然肖大律师已经抱上了皇宫财团的大腿,想必今后也就没我什么事了,既然如此我会好好的通知我的朋友以后有什么案件也不劳烦您了。”
李总裁冷哼一声,自顾自的走到电梯里。
“反正勾搭上了皇宫财团的股东,钱自然是好赚了点。”
直到电梯门彻底的关上,那个人让人恶劣的嘴脸才终于消失不见。
说不上是什么难受,反正自从悠夜在T城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故,她竟然如此镇定。
其实工作什么的,财主什么的,他们给她带来的伤害永远也比不上过去她所经历的一切。
事情经历多了,遇到这样的不算风暴的风暴,也就习惯了。
还没进门,就又听到律师事务所里到处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懒得管,按照往常一样的走了进去。
讨论声在她出现的那一刻起停止,跟今天刚来的情形不一样,众人的脸色都是一副兴奋羡慕的模样。
“肖大律师,原来您跟皇宫财团的人认识啊?既然要当悠夜先生这么一个大客户的法律顾问,肖大律师可一定要请客啊!”
莫名其妙的不知道是谁开了一头,接下来一大群的人开始起哄。
肖默阳莫名的觉得尴尬,可也坚定了一个信心。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谁给你难堪就从他的身上讨回来!
“有时间再说。”
留下简单的一句话,肖默阳慢慢的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悠夜再就期待她的到来,却也没当自己是个客人,自顾自的在专属于她的椅子上坐下。
她到像是个客人。
也许接下来会出现儿童不宜的场面,
&bp;&bp;&bp;&bp;例如她隐忍不住悠夜的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直接怒火攻心拿着一把刀把他捅死。
太过血腥的场面,光是想想就有够让肖默阳浑身振奋的。
把百叶窗关上,堵住了外面想要看热闹的人的视线,她才坐在了专门安排给客人的椅子上。
“你满意了?”她抬起眼看着对面的那个男人。
与昨天不同,没有身穿西装,反而穿上了只在学生时代她所看到的白大褂。
蓬松的头发,无框的眼镜,还有敞开着的白大褂看起来像是个刚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的化学家。
“算是。”
能够让那些比蟑螂还要恶心的人渣彻底的没了法律顾问,某种程度上也算的上是满意的一种。
肖默阳的嘴角扌由搐,甚至觉得自己的胃部酸疼的可怕。
“把我的生路掐断,赶走我的财主,让我的生活过的不堪,难道这就是你的满意所在?!”
肖默阳说话的时候,甚至还能听的到她那牙关紧咬的声音。
“你不是说你深陷地狱吗?那么我就用属于恶魔的方式来欢迎你,这有什么错?”
没人说话像是他这样的让人觉得欠揍。
“别把自己装成什么样的救世主,毁灭世界之后然后再来创造!作奸犯科的人大有人在,我只是利用自己的才智获取我所应得的利润,这有什么错?!”
“别人懒得管。”
看吧,他只是想要跟自己做对而已!并不是真的装什么惩恶扬善的使者。
对,他是魔鬼,想要摧毁她的一切,以及一生的魔鬼。
“趴——”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人类的无聊行径,双手在办公桌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上半身前倾,双目被瞪的浑圆。
“你!给我适可而止!”
“我希望下次靠近我的时候是为了亲吻,而不是为了在我的脸上喷着口水。”
悠夜擦了擦自己的面容,弄的肖默阳一阵尴尬。
她,她才没有那么的不卫生……
女人脸红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可爱到就想在这里,狠狠的教育她一下什么叫做待人处事。
“马上就要到饭点了,我们今天到哪里吃饭?”
为什么会有这种打扰了别人的生活而又一下子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还很有兴致邀请别人吃饭的人的存在?!
苍天啊,派个天使消灭这个罪孽的人吧!
“下午开庭没空。”
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又是给哪个罪恶深重的有钱人打官司?”
肖默阳极其厌恶的白了当事人一眼,“你以为所有的有钱人都是混蛋?亏你自己还是个有钱人。”
从来也没见到有人愤青能够愤青到像悠夜这样的程度。
他的内心才是极其的黑暗,怪异,让人看不到掩藏下的危险。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案子资料再次消失的话,最好给我安分点的报告你的官司。”
悠夜翘起优雅的二郎腿,纤细像是个完美的工艺品的手,来回玩弄着那个肖默阳再熟悉不过的B。
&bp;&bp;&bp;&bp;肖默阳的双眼瞪着浑圆,慌慌张张的怕死了悠夜又一脚将B踩碎。
“你别乱动,里面都是客户的机密!”
肖默阳烦躁的想,现在自己的这份表情如果让别人看了一定会笑掉大牙。
“那就快说。”
悠夜的那张典型的东方式古典面容的脸上带着一副无聊的表情,肖默阳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当事人是个死了丈夫的老妇人,丈夫去世之后她的儿女为了家产,诬赖自己的亲生母亲在父亲在世的时候谋杀,那个女人很可怜的!今天已经是最后一次开庭,我赢不了官司不要紧,可是你手中的东西要是输掉的话,她可是会很悲惨的。”
不知道这样的话,悠夜到底能不能听的进去,可是她确实是实话实说,完全没有撒谎一个字。
当然,按照他冷血的程度,应该不会听进她的话。
“哎呀,原来你也会做好事,这样的官司,不是比给那些作奸犯科的人逃离法律的制裁的官司好过太多了吗?”
“哈?”她以为他会……
B在他的手中转了转,这才又还给肖默阳。
肖默阳如是珍宝,拿在手中的时候也不免放松的松了一口气。
“呐,其实也不是光帮那些有钱人脱罪有钱挣,普通的官司不照样有钱有名气?”
切,他的话说的还真是有够轻描淡写的。
如果她也像他那样有钱的话,如果她没有那该死的永远也不见底的债务的话……
你以为她不想当个好人,挣那些正大光明不会违背良心的钱吗?
罢了,跟他说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就算说了,他也只会嘲笑自己而已。
“不懂的话就不要对我乱说!”
眼神又再次的遗留到悠夜的白大褂上,其实她是有点在意的,为什么悠夜出门还要穿着白大褂,记忆中也就只有忙着化学实验的时候才穿。
那个……她才没有在意!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那无框的眼镜反射出来的幽兰色的光芒,瞬时快要晃瞎了肖默阳的眼。
悠夜挑高了双眉,整张脸都笑的微微。
“既然这么乖,今天中午这顿饭就由我请。”
他的那副看似好人的模样绝对是有够假装的,想都没想的刚要准备回绝,“不……”
“那好,到时候我给你电话,不见不散哦……”
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就算没有,至少也应该让她把话给说完吧?
“我不去!”
好歹她也算的上是个大名鼎鼎的律师,虽然跟悠夜吵架的时候几乎都处于劣势,但这也不能处处都让他占上风。
“哎呀,我想……”悠夜的眼在眼眶里转了转,“看来小师妹对师兄的好意不领情,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小师妹也不介意把自己昨天哭的跟个泪人一样的照片与同事欣赏吧?”
“你……”
哭成泪人的照片?
肖默阳瞬间面红耳赤,一瞬间的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冷笑的摇了摇头,依旧冷静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bp;&bp;&bp;&bp;“在没有证据之前,我可不相信你所说的话。”
悠夜拿起自己的手机在键盘上按了按,“不信的话就算了,反正只要我愿意,别说你的同事的手机号码,就算是其他律师的手机号码我也能够查到,到时候让大家一起看看平日里正个八劲的肖大律师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哭泣模样?”
“我……”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只好纷纷不平的一双眼含着滚烫的泪水点头答应,“你别乱动,我去还不行么?”
“乖孩子。”
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是抚摸着心爱的爱犬。
走了半步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的助理托我告诉你,你的笔记本电脑修好了,里面的资料全都健在,没有消失。”
“悠夜。”
“嗯?”
肖默阳都快要疯了,差点就没抓狂。
“你就是个混蛋!还是天下第一怎么找都找不到的大混蛋!”
悠夜笑道。“多谢夸奖。”
美好的早上,就在这样苍乱的时间中慢慢过去。
………………
…………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我,有没有想我啊,小师妹?”
那么欠揍的声音,肖默阳是怎么忘也忘不了的。
她一向有时间观念,从悠夜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到现在,才整整过了三个小时的时间……
哪里够长了?!
手机被悠夜踩碎了,以至于悠夜能够把电话打到她的办公室里,肖默阳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很奇怪。
毕竟昨天他是那么无耻的要到了她的名片。
光是听到男人的声音,她就已经气的牙痒痒,抑制住暴怒的脾气冷冷回答,“我更奇怪的是你怎么还没有从世界上消失。”
“哎呀,小师妹谈情的话,总是让师兄的心碰碰乱跳。”
她很想要问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住了!
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把那种话当成情话一样的听?
冷静冷静……现在一唯能做的就是长吁一口气,让自己轻松轻松。
“你猜我现在在哪呢?”
最好是在地狱里!
当然这话肖默阳还是藏在自己的心里的。
“没兴趣。”
整了整书桌上的文件,把下午开庭需要的资料全部装好完毕冷冷的开口道,“如果没事的话,我挂电话了。”
别说要跟悠夜说话,想想等一下那个家伙要找她吃饭,她要对着这么一个祸害午餐,估计连前天的饭菜都要从胃里吐了出来!!
“小师妹,你可是答应了要跟我出去吃饭来着,怎么能够说话不算话呢?”
电话那头传来委屈的声音,要是让别人听到的话,估计以为他在哭吧?
得了吧,那个比自己还要冷血的人如果哭泣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有个案子有困难,中午的时候我需要加班,没时间吃饭。”
说到底悠夜应该感激,谁都知道,她肖大律师谈话是论字算钱的。
她能跟他扯淡那么长时间,也算的上是他赚到了!
“真可惜,师兄可是为了小师妹特意定了一家餐厅呢……”
虽然……
&bp;&bp;&bp;&bp;悠夜这个人没什么可取之处,可选东西却是超级一流,尤其是饭菜的选择已经到了让人膜拜的境界。
“没空。”
硬生生的还是把电话挂掉,现在的她只想逃离现场。
当然……肖默阳的心里还是有点余悸的,悠夜那个家伙手中该不会真的有她那不堪的照片吧?
为此肖默阳忽然冲着空气傻傻一笑。
实话,还真的有点怕。
轻轻的推开门,确认律师事务所除了自己之外都没人在,这才大胆的走了出去。
扭扭捏捏的,感觉有点像是在做贼。
“小师妹,你要去哪啊?”
肖默阳只觉得自己的背部被汗水浸湿。
不会那么倒霉吧?
板正着自己的身子,肖默阳漠然回头道,“最后想想还是去吃饭好了。”
“哎呀。”悠夜的手指倦了倦额头上的碎发道,“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
“呵呵……是啊……”
肖默阳只觉得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一定很怪。
千逃万逃也照样逃不过悠夜的手心,简直比五指山还要难熬,肖默阳看着悠夜的背影懊恼的想。
以为悠夜会带自己上什么高级一点的餐厅,至少欧美范十足的地方。
可是怎么想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带她到那种名不见经传的中式餐厅。
装潢异常的简单,甚至连客人的座位都少的让人惊讶,以至于整个餐厅里除了他们俩个人之外,一个客人都没有。
服务员拿来了菜单,意外的都是清淡可口的菜,肖默阳觉得自己不是来到餐厅里,而是来到了和尚庙或者是尼姑庙,要不然怎么连个荤腥的菜都没有?
她哀怨的看着摆弄手机的悠夜。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悠夜竟然变得那么抠门了?害的她连手机之仇都报不了。
“选好了吗?”
忙乎了一阵,悠夜抬起眼眸看着她询问,肖默阳静默还几秒钟道,“全要!”
怎么的也要吃回来,清淡点就清淡点!
悠夜扑哧一笑,略带蛊惑的表情接过她手中的菜单,骨节分明指尖圆润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声音清零而有魅惑。“傻瓜。”
怎么听都像是情人之间的对话,害的肖默阳的身上又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最喜欢用手拨弄她的发,害的她这个讨厌与别人有身体上接触的人,每次都因为悠夜的举动而红着脸小声的埋怨。
真是个不想记忆却怎么样也忘记不了的青春。
“我先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
饭菜还没上,这家伙就先离开?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临走之前,悠夜也不忘记提前说声,“别想逃。”这才慢悠悠的退场。
切……
对着那个男人对自己来说算的上是伟岸的身影白了一眼。
她人都来了,不吃点东西的话就走?那么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肖默阳不太喜欢等人,对她来说这简直就是浪费生命的事,有等人的时间,她到不如分析案件什么。
她在心中默默的数着时间……
&bp;&bp;&bp;&bp;直到过了半个小时悠夜才再次到场,很奇怪的是,从他回来之后饭菜竟然全部上齐了。
“吃吧。”
他细心的往她的饭碗里夹菜,肖默阳吃了一口清炒油菜,意外的觉得好吃。
皮蛋瘦肉粥香滑柔软,塞进嘴巴里的时候似乎都会直接融化。
又尝试了几道菜色,更是让肖默阳觉得意外。
这个味道……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吃到过。
拿着筷子的手稍微停顿了会儿,最后摇了摇头还是继续吃着饭。
这个味道就像是在英国上学的时候悠夜给她做的饭菜的味道一模一样,当初吃的时候,那种感动以及幸福感,她早就已经开始忘却,甚至已经尘封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而现在胸口弥漫出来的那种温暖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不可置否,这是一顿十分美味的午餐,她竟然吃的比平日里多上很多。
“好吃吗?”他看着她,轻轻的问,肖默阳却低下头别扭的点了点。
可恶,悠夜这样给人温柔的感觉,总是会时不时的把人的心全部都给填满。
顺势又摇了摇头,心中不断的劝解自己。
清醒一点吧肖默阳!曾经他就是用这样的温柔让你觉得他是个很好的师兄!
“又点头又摇头的这叫什么?”
悠夜觉得肖默阳又可恨又好笑,忍不住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看到她的唇边遗漏着饭粒。
好久都没有看到如此大意的肖默阳了,真怕她会忘记她的那句经典台词,“实在是太松懈了!”
“别捏我!”肖默阳厌恶的皱了皱眉,莫名的觉得自己的脸庞发热,估计脸上又红了。
可恶,每次看到悠夜总是会调整不好自己的心里状态,暗自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心中默念道,“肖默阳,别太松懈了!”
“看你。”
那只手划过她的唇,点起那粒米饭之后吞在了自己的嘴巴里,“小师妹,你太过松懈了。”
那电击一样的触感还浮现在她的唇边,酥麻的感觉又让肖默阳的身上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神经病!”
对待她的好,每次都用这三字来回报,实在是太伤人心了。
觉得自己的呼吸又要被悠夜全部吸走之后,肖默阳干脆起身拿包先走。
悠夜拖着腮帮看着那气愤的背影,淡淡的唇勾起一抹微笑。
肖默阳傲娇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很。
急忙追了过去,因为生气以及刚才的触碰,肖默阳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去哪?”
“上庭!”
“前面的大街在修路。”
肖默阳停顿了,差点把早上经历过的倒霉事给忘记。
“而且你现在没有手机,跟当事人很难联系吧?”
悠夜的话,说到了肖默阳的痛楚了。
好想在街道怒吼,“到底是谁把我的手机给踩碎的!现在还有脸在我的面前说这样的话!?”
最后还是忍住没发火。
一脸阴郁的女人只会让人觉得好笑,但捉弄她的事做的太多了,是时候也应该收敛一点。
&bp;&bp;&bp;&bp;一脸阴郁的女人只会让人觉得好笑,但捉弄她的事做的太多了,是时候也应该收敛一点。
悠夜轻轻咳嗽了几声,“好嘛好嘛,就当是我弄坏你手机的赔礼,我再送你一只?”
这下算不算的上是把手机之仇给报了?
肖默阳迅速的回过头认真的问,“你说的话是真的?”
悠夜伸出手指在肖默阳的面前晃了晃,“如果不相信的话,我们拉钩?”
肖默阳估计还处于条件反射的状态,刚伸出小食指套上他的手指,顺势一把又把他的手给打掉。
肖默阳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正在突突的跳个不停,“我干嘛要跟你做那么幼稚的事!”
悠夜握住嘴巴偷笑。
虽然手被肖默阳打的有点疼,可是能够再次看到肖默阳可爱的那一面,实在是太可爱了。
真是的,世界上怎么会有向她这样可爱的女孩子。
“笑什么笑!”肖默阳已经开始恼怒了,“你说的送我一只新的手机!我要很贵的手机!”
“嗯嗯,买最贵的,最好带着钻石的,干脆这样好了,我连钻石戒指也给你准备了?”
“呸!”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悠夜那张笑着欠扁的俊脸,总是会让自己差点自爆掉。
好歹她也是个快奔三十的大龄女青年了,还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的看待,一样的恶整……
啊啊啊!心里堵的发慌。
………………
…………
手机什么的,肖默阳有点不太懂,但是唯一知道的就是,越贵就越好。
随便的选了一只黑色的手机,换上了原来的手机卡,结完帐之后才知道,那款手机的价钱竟然快要过万,心中憋着的那丝怒气也稍微的化解了点。
悠夜也同时买了一只,跟肖默阳一模一样的。
有点奇怪,肖默阳到是也懒得问。
他想买什么是他的自由关她什么事》?
悠夜开车送肖默阳到了法院,随后她没有看到他。
其实一审二审,她已经掌握到了足够的证据,再加上她的口才与辩方律师的无能,最后的官司还是赢了。
在法庭上,代表律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事,其实在律师这个行业中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
可当她看到自己的当事人,那个已经满头白发面色苍白的,默默的流着眼泪的母亲,她在辩论的时候竟然哭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把自己的事说出来给别人听听而已,谁知道……
真的到了动情的时候,也就忘记了自己到底在哪里,平日的准则是什么。
官司结束之后,她又用刺把自己冷冷的包裹住,迎接记者采访的时候,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看不出来自己刚刚哭过。
也许在他们的眼里看来,她是那种只要赢了官司不管动用什么手段的卑劣律师吧?
从自己毕业的那一场辩论再到现在,也许这是她一生中接过最有意义的官司,实际上她也只是为了那高额的代理费而已。
拥簇的人群中,有那么一个人的身影……
&bp;&bp;&bp;&bp;总是会吸引任何一个人的目光。
他弓着身子依在墙上,静静的看着她,然后……
微微一笑,冲着她伸了大拇指。
肖默阳倔强的扭过头,她的赢是理所应当,这全都是她的实力所在。
只是这次,不光是媒体就连其他的律师也对她大有改观。
什么……“原来肖大律师也会做好事啊?”
“我以为她只会在庭上拐着歪的骂人扭曲事实呢!”
等等,等等……
切,不管是什么官司,她的赢都是靠她自己的实力,那些人才是真正的不识好歹,包括悠夜对她举起的所谓的大拇指。
应付完那些记者之后,莫名其妙的就又到了傍晚。
应付记者虽然够累,可能够给自己打响名气让更多的代理人来找自己,这也算的上是极其的拥有价值。
只是身后的那个男人到底有没有什么羞耻心?一直跟着她不放做什么?
一步一停,那个男人也跟自己一样,气的肖默阳只觉得自己的牙痒痒。
“你总是跟着我做什么?大化学家,难道你没事情要做吗?!”
做?做什么?
悠夜的眼在眼眶里转了转,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最需要做的事就是跟在肖默阳的身边,最关键的是……
那新买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肖默阳那隐约的心花怒放的样子,悠夜只觉得心里有点不爽。
不是有点,是很多!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叫曲秋的男人打来的。
“嗯,刚刚下庭。”
这叫什么?对自己就横眉冷眼语出惊人,到了曲秋那里肖默阳立刻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温柔了很多!
悠夜已经气的快要把整个法院都用火箭炮给轰上天了。
他在意,在意肖默阳对俩个人截然不同的态度。
“嗯,还在法院,你要来接我吗?”
“默阳,我有事想要跟你说,今天晚上你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手机那头的曲秋,今天说话竟然分外的客气。
肖默阳到也不以为意,曲秋是她见过所有男人中最温和的一个。
挂掉手机静默着,忽然想起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不禁皱眉。
这个家伙怎么还不走?
“喂!”肖默阳已经连他的名字都懒得叫,“你还不走?”
悠夜双手抱头,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法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站在这里关你什么事?”
可恶……
可是肖默阳却找不到一点能够辩论的借口。
赌气似的转过头,怒气冲冲的走到门口,而后身后的人又迅速的跟了过来。
肖默阳站在门的这一边,故意与悠夜隔开一大段的距离,像是故意的告诉别人她跟他压根不认识。
远处开来一辆轿车,停下的时候曲秋从车内走了出来,他冲着肖默阳微微招手,“默阳!”
三下两下到了曲秋的身边,迅速的窜进了自己的车里。
“开车!”最好是迅速的以光速飞奔,离开这个莫名其妙的破地方。
“默阳……刚刚那个人不是你师兄吗?”
&bp;&bp;&bp;&bp;“你认错人了。”
还好曲秋天生有点近视,没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到底属于不属于悠夜。
汽车缓缓的在道路奔驰,直到肖默阳再也看不到车后镜中的悠夜这才松了一口气。
悠夜站在那里看着汽车慢慢的开走,最后变成了细小的蚂蚁。
不怒不恼,依旧站在风中笑的妖娆。
肖默阳啊肖默阳,你以为你把车开走了他就不知道你到底去哪里吗?
别小看他这个破坏王的能力,破坏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没有去什么高档的地方,在离曲秋家里挺近的咖啡厅停住了。
点了一杯咖啡,曲秋慢悠悠的拿着勺子搅拌,也不说话。
肖默阳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怪异,曲秋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亦或者要跟她说的话会很严重。
但是她也没有开口,这种气氛让她觉得不爽。
沉静了会,等到咖啡都凉了他才慢慢开口,“默阳,我父母想要见你。”
“再等等吧。”她回答的干净迅速。
“为什么?!”虽然能够想到肖默阳的回答,但是还是不甘心的问了。
见父母也就意味着要商量结婚的事,虽然已经选定曲秋当自己的结婚对象,可是她现在自身的原因根本就没有办法结婚。
她想干干净净的,重生一般的过着新生活,而不是带着一大笔的债务,还有……
就这样的嫁给曲秋,她觉得对不起他,明明就已经很是对不起了。
“结婚这事再缓缓吧,过段时间在。”
“过段时间?那么是什么时候?”
曲秋的话语多了几分仓促与不解。
“明年……”不,明年的话能还清吗?
“后年?”万一又添了新的债务?
“要不你再等我两年?”
两年的时间应该会正好……
曲秋咬着唇,双手都因为愤怒而变成拳头。
“默阳,我跟你交往已经有两年了,可是两年的时间,你都没有做好见我父母的准备,而每一次你也只是说再等等……说实话,我的父母已经等不及了,很想见未来的儿媳妇,我也已经三十一岁了,我父亲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我都已经上幼稚园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也不是不想跟你结婚,可是……”
她不能把她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
“我父母一直以为我有女朋友,可是从来也没有见到过人,默阳,我父母养我这么大不容易……他们现在没有多少愿望,只想看着他们的儿子结婚,然后生子。”
肖默阳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淡漠的看着杯子里的咖啡。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现在就跟你结婚。”
曲秋眨了眨眼看着她,许久的时候连眼眶都有点红了。
“其实,默阳,你根本就不爱我是吗?甚至连喜欢都没有?”
肖默阳的脑袋忽然轰隆的一片,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她从来都没想过曲秋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更是从来都没想过……
自己竟然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曲秋的眼眸变得深沉了……
&bp;&bp;&bp;&bp;“我有些累,想先回去了。”
把车钥匙以及咖啡的钱放在桌子上之后,曲秋消失了。
肖默阳浑浑噩噩的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的空气,为什么不回答曲秋的话?
说喜欢,说爱对她来说就那么难吗?
还是……就跟曲秋所说的一样,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曲秋,从来都没有?
肖默阳被自己的想法吓怕了。
她向来只觉得曲秋是最好的老公人选,却从来也没有想过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像她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罪人吧?
从咖啡厅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变暗了,第一次觉得风大,吹在她的身上的时候有些凉。
走到自己的车前,忽然看到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贴上了小广告。
正要破口大骂那些人不懂道德之前,眼神遗留到广告上面写的小型字幕。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妇科医院还有这个。
第一次没有把街边乱发的小广告扔掉,她拿起来放到了车里,刚刚系上安全带,旁边的车门竟然拿被人打开,还以为是刚刚负气而走的曲秋,抬起头的时候,看到那个人本来脸色就不好的肖默阳一瞬间脸色直接变绿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悠夜,怎么跟个幽灵似的,无论她在哪都能看的到他的痕迹?!
像是个苍蝇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反正顺路,开车吧。”
这会的悠夜脸上一副阴郁的表情。
这人情绪变换的速度极快,刚刚还开着玩笑,一会的功夫又变成闲人勿进的冷面。
永远也猜不到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肖默阳的心情不好,不想跟他说话,更不想跟他同坐一辆车子。
目不斜视的看着对面,“下车!”
悠夜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似的,连安全带也已经绑好了。
“我让你下车听见没有!”
肖默阳顿时提高了声音的分贝,现在的她面容有些狰狞。
“不下!”悠夜的语气也是异常的坚定。
混蛋!肖默阳已经被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一下子掐死他,“你到底下不下车?!”
“不下!”
肖默阳估计已经气糊涂了,以至于以卵击石的想要给悠夜一巴掌。
他不是那种轻易就能被人碰到一丝半毫的人,当马上那只手就要挥下去的时候被悠夜抓了个正着。
两个人目不斜视的看着对方,四目相对里迸发出看不出来的属于愤怒的火焰。
悠夜的眼黑的深沉,“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我亲的话就开车!”
“你……”
真的很想一个无影腿把面前的这个男人直接踹出车去。
“开车!”
男人再一次的一声令下,让肖默阳无法抗拒,她深刻的明白着悠夜不是说让他滚就能轻易滚蛋的人,更何况她连他的一根毫毛也没有办法碰触。
肖默阳的心情很糟糕,以至于平日里碰到红灯不慌不忙的个性,在再次绿灯的时候不断的敲着喇叭。
前方开车的人厌烦了这样的催促,打开车窗朝后就骂……
&bp;&bp;&bp;&bp;“要死啊!按什么喇叭!”
“小心我告你诽谤!”
肖默阳也不甘示弱的从车窗冒出脑袋大喊,前面的那个人稍微愣了一下,说了一句神经病又窜回车子里开车走了。
“妈的。”再次开车的肖默阳莫名的骂了一句脏话,在下次红灯的时候,悠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肖默阳的嘴巴啃了一下。
“神经病啊你!”要不是在马路上,真想跟他出去单挑!
就算打也打不过他。
“我是在帮你洗舌头,最好不要乱说话!”
这话到是让悠夜说的极其自然。
什么叫做洗舌头?分明就是占她便宜。
她用着杀人一样的目光注视着他,似乎要把他剥皮拆骨心里才能爽快一点。
肖默阳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只好拼命的闭嘴磨牙。
她发誓,悠夜敢再对她动手动脚的话,她就用她的牙齿把他的舌头咬断!
毕竟那位大少爷的命可是比自己的命值钱太多!
一脸阴郁的肖默阳一边开着车,一边想象怎么对付身边的这个男人,满脑袋里全都是血腥儿童不宜的场景。
直到到了自己居住的公寓楼下,肖默阳那烦躁的心情也在脑袋里尽情想象的场面里得到了缓解。
肖默阳下车的时候,悠夜到是没有跟上来,只是说了一句话就够让肖默阳反思一阵的。
“骄傲虽然好,可是你不能每次生气就把气撒到别人的身上,他们有什么错?”
肖默阳听完之后完全愣在那里,直到悠夜已经消失了好久。
他说的她都懂,看似冷静的她实际上比谁都要戾气,天生也不懂得迎合谁的她,连简单的笑容都没有办法挤出来。
也是,就是这样的自己才会让人觉得讨厌。
全世界的人都在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骄傲,自大,贪财,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该死性格。
第一次面对悠夜的指控,她无法反驳不是反驳不了,而是根本就没有证据。
明明今天打赢了官司,而且也算的上是她当了律师之后办理的第一件算是很好的事……
却没有祝贺,而且自己也不开心。
看着刚才放在自己的车上的那张宣传单,肖默阳看了许久许久。
那个手术应该不疼吧?如果做了的话,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可是这样造假的话,将来被曲秋发现了的话……那她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当然曲秋是不可能做出杀人的事来,可是至少也会生气吧?
脑袋里又想到在咖啡厅里曲秋对自己说过的话,“其实,默阳,你根本就不爱我是吗?甚至连喜欢都没有?”
拿着宣传单的手多了几分颤抖。
她天生就对感情不是十分的敏感,谈不上对一个人说是喜欢还是爱。
一唯对人最有感觉的就是在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悠夜。
虽然他会时不时的开着自己的玩笑,可是却是个真心对她好的人,生病的时候照顾她的种种还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一直以为悠夜是个好人,直到那一天的夜里。
&bp;&bp;&bp;&bp;已经踏进地狱半步了,而悠夜却一下子把她踹进更深的地狱里。
她不懂为什么会到了那样的地步,明明俩个人上学的时候是最好的朋友啊,而一个对她而言,最好最一唯的朋友竟然深深的伤害了她。
…………
………
俩天了,曲秋都没有与肖默阳联系过,肖默阳曾经想要打电话过去,最后还是胎死腹中。
这次不是碍于面子,而是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跟曲秋说话。
至于悠夜……
肖默阳已经不想在自己的脑袋里记得有这么一个人物的出现。
除了时不时的让人觉得欠揍,以及根本就没有得到她的允许出入她的家门之外,其他的还算规矩。
早上起来的时候,总是会发现悠夜一脸欠扁的拎起早餐破门而入,看着她因为男人的入侵而心惊胆战的穿着衣服的样子。
导致她现在就算在家里睡觉,也不忘记在睡衣上面盖着一层薄薄的外套。
就算是这样,她也怕他的深夜造访,以至于这几天的睡眠十分不好。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眼眶下的黑眼圈更是突兀的让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就算是佩戴了那个完全就没有度数只是为了装成一副成熟稳重的黑框眼镜。
每次到事务所的时候,刚刚关上办公室的门就听到外头的职员在叽叽喳喳的讨论。
“最近肖大律师的面部神经怎么比以前还要绷的厉害?”
“还不止呢,没看到她的那双黑眼圈吗?”
“难道最近有什么大案子要办?”
“怎么可能我听小周说最近算的上是很清闲。”
“难道是因为上次皇宫财团的股东悠夜先生把李总裁气走的事?”
“是啊是啊,就是因为这件事以前总是往事务所跑的客户们最近都不来了。”
“也许是肖大律师有带你财政危机,所以最近才睡不好吧?”
“真可怜……”
…………
本来以为那些人会好好的嘲笑自己一番,没想到听到的话竟然是突如其来的关心与同情,就光这一点就让自己有够疑惑的。
“肖大律师,内线一线。”
“是谁?”
“是那位悠夜先生。”
肖默阳的脸黑成一片,“不接,就说我不在!”
“啊?”电话那头的秘书小姐顿时觉得奇怪,悠夜先生不是肖大律师的客户吗?
“可是……”
“就说我死了!”
秘书还没回过神,电话直接被肖默阳挂断。
这两天该死的悠夜天天电话骚扰,几乎是一个小时就拨打一次,害的她一下子只好在手机上拒接他的电话,谁知道他缠人的功力非同一般,手机不接直接拨打她的办公室电话。
肖默阳看着手中这次接手案件的资料,翻来覆去竟然怎么看都看不进去。
她的人生从悠夜回国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彻底的打断了。
徒弟兼助手小周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请进。”
多而又高的资料被小周放在肖默阳的办公桌旁。
“师傅,这是你要的资料。”
肖默阳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着资料,
&bp;&bp;&bp;&bp;轻轻的回答一声,“嗯。”
“那个……”放下资料的小周看起来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什么事?”
“有人来了,指明找师傅您。”
“是谁?”
“皇宫悠夜。”
肖默阳终于抬起头,看着面容微弱的小周一眼,“告诉他,我在忙不见。”
“可是……”小周尴尬的顿了一下,“他说不见到师傅就不走。”
“砰——”肖默阳手中的笔再次被她一把掐断。
小周胆战心惊的看着自己的师傅,吓的几乎浑身哆嗦。
终于知道这几天肖默阳的笔消耗的数量为什么如此的大,垃圾桶里总是会看到无数油笔的残骸。
还以为向来贪财的肖默阳改了性子,对有钱人仇视的很,无从发泄的肖默阳只好用笔来泄愤,小周顿时对肖默阳肃然起敬。
果然是师傅!就是有魄力,难怪打了这么多年的官司也没输过。
“既然师傅不想见他的话,我就让他回去。”
小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义凛然道,“我会保护好师傅的,就算用语言不行,那就直接用强的!”
有这样的魄力当然好,可是……
肖默阳看着一脸热血的小周微微颦蹙。
不是她看不起小周而是……如果用暴力就能把悠夜制服的话,悠夜早就被她杀了几百万遍了。
“算了。”肖默阳的声音有点没力气,“让他进来吧。”
那个男人的耐心一般人是不懂的,就算懂了也无法应对。
“可是师傅不想见他这样好吗?”
“没关系,出去的时候记得把我办公室里的百叶窗关上。”
“诶?”小周万分疑惑,可当看到肖默阳那镜片反射的幽兰的冰冷的光芒的时候,难免觉得胆颤。
“血腥场面儿童不宜。”
也许是看花了,或者是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小周明显的听到肖默阳双手握拳,骨节咯咯作响的声音。
“小师妹最近都不理睬我,师兄我的心别提有多么的难受了。”
再次见他,他的声音还是跟以往一样的欠扌由!
她就纳闷,天天来找她恶整,悠夜他也不觉得无聊的很?
就算家里再怎么有钱,皇宫财团还有天王一唯坐镇,至少偶尔也应该分担一下工作吧?
所以说,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定这个人太过松懈,真不知道他的博士学位以及诺贝尔奖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其实真正的仇富心里最严重的还是肖默阳,最烦的就是看这些有钱人的嘴脸。
可是生活所逼,还必须要对这些有钱人奉承,想想自己也有够可笑的。
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看着文件,悠夜到是很有心机的走到她的旁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这一吹简直就跟踩了狗。。屎一样的恶心,导致肖默阳的身上又兴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你闹够了没有?!”
虽然肖默阳的嘴脸明显的带着不爽,可这比无视他把他当成空气要好的太多。
“远远不够。”男人笑起来的时候异常美丽……
&bp;&bp;&bp;&bp;可对肖默阳来说却是煎熬。
“我很忙的,如果没有什么公事上的事的话,拜托你别来打扰我!”
她对这种骚扰已经很不耐烦了!
“谁说我没事的?”
悠夜又自顾自的走到来宾椅子上,把早就拿在手里的文件递到桌子上。
还是第一次看到悠夜拿着类似文件的东西出现在她的面前。
好奇的拿在手中翻阅起来,低头询问,“这是什么?”
“合约。”
“合约?”肖默阳抬起头看着他,“什么合约?”
“跟你签的有关法律顾问的合约啊。”悠夜故作惊讶,“小师妹读书的时候不是一目十行吗?”
肖默阳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咬牙切齿道,“我当然看到了,而且我也认识字!”
长吁一口气,肖默阳继续开口,“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跟我签这条合约,皇宫财团的门外顾问齐集别说国内就算是世界也是首屈一指的大律师,曾经还给国家领导人当过代理律师。放着这么一个大金宝不要,来找我这个门庭冰冷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做什么?”
“可是小师妹不是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实力很强的吗?”
悠夜疑惑了,随后笑笑,“难得小师妹这么含蓄不妄自菲薄,既然那么乖的话就来亲一下。”
说着向前倾住身子,还没越过雷池半步,肖默阳手一抬起悠夜直接与自己送来的合约来了个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我知道了,小师妹是想等我们的关系确定之后再亲亲。”
甩给悠夜的是一记肖式特产——冷眼暴力。
他可以有多远滚多远吗?!
“有生意做我当然不会拒之千里,可是以你的个性,我不敢苟同。”
这种事她向来直言不讳,况且悠夜是那种怎么骂也不知道自己脸皮到底有多厚的世界一品。
“怎么说?”
“为什么不找齐集反而找我,反正&p;p;P也是皇宫财团的产业。”
“瞧你说的。”悠夜又倦了倦自己额前的微微卷发,“就咱俩这关系,有钱当然是给你挣么!”
“少在这里跟我扯东扯西,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肖默阳的反映是异常的气愤,悠夜依旧吊儿郎当的模样,“当然是师兄妹的关系啦,难道小师妹还想跟我有进一步的关系吗?”
悠夜欠揍的再次贴近,吓的肖默阳整个身子都藏到椅子里。
“既然你想跟我有进一步的关系,那么当师兄的,当然要勉为其难的答应咯!”
她求过你吗?!
“滚开,我看分明就是齐集大律师懒得搭理你!”她已经懒得发火了。
“咳咳。”悠夜咳嗽一阵,恢复了正经的模样,“肖大律师,请你以工作的态度看待这份合同。”
现在装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到底要给谁看!
肖默阳只能忍着气,毕竟现在自己还在工作,就算悠夜再怎么欠揍,现在也是以客人的身份前来,也要以礼相待。
“合约我已经看过了,除了价钱之外没什么好让我拒绝的。”
&bp;&bp;&bp;&bp;其实每一个律师起草合同的风格都不一样。
像这样的合同,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齐集所为。
说实话,在律师界她最敬佩的人除了自己的师傅之外就是齐集。
“一个月的工资竟然是一千万……”
她得接多少伤天害理的官司才能挣到?
“难道太少?”悠夜斜眼看了肖默阳一样,“小师妹这不行啊,这价钱对于任何律师来说都是高水准呢,就连齐集也说呢,说我太宠爱小师妹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合同真的是齐集起草的。
“是吗?”肖默阳的表现却十分的冷淡,“我没觉得你有多宠爱我,陷害我还差不多。”
悠夜可怜兮兮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小师妹,太伤我心了。”
“虽然我贪财,但是不至于要接受那么多的钱,况且你那公司估计也没什么有关法律方面的事,这么多钱太多了。”
“那你要开多少?”
“十万块就可以了。”
“小师妹!”悠夜忽然掩面而泣,当然是人都能看的出来他是装的,就差没滴眼药水,“你真是太关心师兄了,知道我当个破化学家也没什么钱,那么肯为了我省钱。”
肖默阳的太阳穴已经不一跳一跳了,她干脆连青筋都要出来了。
“你还真是喜欢拿着肉麻当恶心!”
“嗯嗯!”悠夜笑眯眯的点着头,“那么小师妹就签字吧。”
真是拿悠夜没办法,稍微修改了合同,吩咐秘书再打印两份的时候,肖默阳拿起签名笔在签名栏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一人一份,你要保管好,到时候我死不认账可别怪我。”
签完名的合同递给了悠夜,悠夜看了看满意的收了回去……
算是做成了生意,悠夜伸出友谊之手,“合作愉快。”
虽然不想跟他有什么亲密接触,但是最后还是被肖默阳隐忍了下去。
伸出手还没有碰触到的时候,男人的手猛地将自己朝着他的身边一拉,随之而来的则是他的深吻。
差点忘记他还有这一招,肖默阳的瞳孔变大石化了几秒之后,另一只手化成拳头朝着悠夜的脸上揍去,然而还没碰到悠夜的半分一毫,连另外一只手也被悠夜抓的紧紧。
隔着一张桌子,腹部被挤压的难过,肖默阳压根没了力气。
肖默阳被悠夜左啃右啃,一会左边一会右边。
又是那种能够杜绝呼吸的吻,肖默阳再次觉得自己的面前出现了无数的星星。
那悠久的吻终于结束之后肖默阳的气息艰难,整张脸都是一副阴沈的颜色。
她已经气晕了,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悠夜满意的舔了舔自己的双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小师妹依旧秀色可餐,简直让师兄我爱的不得了。”
就是那样的眼神只会让肖默阳觉得不舒服,暗自粗喘了好长时间的气,才终于理顺了自己的思绪,“你到底来这里是来干什么的?!”
“谈生意啊……要不然还能来干什么?”
&bp;&bp;&bp;&bp;悠夜眨巴着眼睛,虽然不是那张晶莹的大眼,可是装成无辜的样子的时候却是很容易让人相信。
“谈生意?”
纯属就是过来占她便宜的!
她的心肠就是太好了,以至于刚才按照市场价才跟他做成生意。
“滚。”
声音阴沉的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悠夜知趣的朝着门口走去,在肖默阳快要发飙之前打开门露出半个脑袋,依旧是一脸欠扁的模样,“小师妹,午餐的时候我来找你。”
“你给我去死!”
整个律师事务所的人,看到的是这种场面。
来谈合同的悠夜先生,被在办公室里发飙到又吼又叫随意把桌子上的资料全部扔到外面的肖默阳赶了出去。
还是第一次见到肖大律师发狂,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眼眶通红的肖大律师眼里迸发的杀意,足足可以毁灭整个地球。
整个办公室的人有过之而躲不及,纷纷对着电脑噼里啪啦的办公。
只剩下肖默阳的徒弟暗自流泪,激情感叹。
“师傅,你的魄力果然比爷们还要爷们!”
肖默阳在他的心中伟岸的身姿竟然一下子变得更加强壮了。
………………
…………
上午的怨恨还没结束,悠夜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似的又一次的出现在了肖默阳的面前。
带着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悠夜嘻嘻嘻的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小师妹,午饭时间开始了。”
肖默阳扶着额头,觉得很痛,“我说悠夜,你难道一天天的都不工作吗?天天朝着我这边跑,不觉得时间都这么浪费了吗?!”
“我知道啦!”悠夜无聊的打着口哨,“是不是又要说,前辈,你实在是太松懈了?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这句话我已经听到耳膜都起茧子了。”
肖默阳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抄起桌边的书本就朝着他的身上扔去,“滚开!”
“看你,每次看到我都像是杀父仇人似的。”轻而易举的就接到暗器,悠夜嘿。。咻一声窜进了办公室里。
悠夜对肖默阳来说何止是杀父仇人?对她来说悠夜的存在简直就是杀了她的全家。
“滚开!”
实在是懒得跟这个混蛋多说半句废话。
“中午不吃饭的话,胃病会不好哦。”
有他在的时间,别说胃病,估计连胃癌都会患。
“小师妹好歹我也算的上是你的客人,你说你要是每天不接我的电话,我要是有重要的事情怎么办?”
差点忘记这么一回事,肖默阳咬了咬嘴唇沉闷一声,“嗯。”
“呐呐!”悠夜的双眼里多了几分期待,“那么把你手机里的我的黑名单去掉好不好?去掉的话,我天天请你吃饭!你想想啊,光是吃饭一个月你得花多少钱?我请你的话,可以省掉一大笔钱哦!”
虽然她很缺钱……可是谁在乎他的那点恩情?!
“切,只要你别打扰我的生活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她抬起头,白了他一眼,“至于吃饭?你觉得我看到你会有什么胃口嘛?”
&bp;&bp;&bp;&bp;她抬起头,白了他一眼,“至于吃饭?你觉得我看到你会有什么胃口嘛?”
“什么啊……”悠夜乖乖的又懊恼的憋着嘴,“明明每次去那家中式餐厅的时候,小师妹吃的那么开心呢。”
想到悠夜经常带她去的餐厅,饭菜虽然清淡了点,不过感觉还不错,亏那家厨师的福自己最近的胃也没有以前那么疼了。
要说悠夜大概也就只有这点好处,他选的地方,无论气氛还是饭菜都是最好的。
“小师妹把我的手机移除了你的黑名单没有?”
悠夜开始摆弄自己的手机,也不知道到底在按什么键。
“干嘛?!”
“发给你个好东西。”
悠夜缠起人来从来都没有时间概念,更会一个劲的装可爱装无辜,明明每次最受委屈的人是她,结果那个人的那副装出来的表情,搞的她倒像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似的。
拿出手机按了按,语气无力的,“已经弄好了。”
“OK!”悠夜高举手中的手机,“发送!”
正在埋怨悠夜的幼稚行径,没过几秒钟的时候手机短信就直接飞了过来,打开上面的信息之后肖默阳的脸色呈现了难看的墨绿色。
“这是什么东西?”忽然觉得自己的额头上大概有着井字的字样。
照片中的悠夜趴在桌子上,笑靥如花,对着镜头抛媚眼,最关键的是衣衫不整,露出清晰的锁骨来。
“当然是我的玉照了,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
轻轻的放下手机,肖默阳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同样也在一跳一跳的。“给我这个做什么?”
“这叫等价交换。”
“什么东西?”
“我用小师妹睡眠时候的照片做手机桌面,那么小师妹也应该用我的照片做手机桌面。”悠夜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手指头,“就是这样,等价交换。”
“谁会用你的照片当桌面!”肖默阳再次冲动的拍桌子。
“那就当手机屏保。”
“不要!”
“是不是小师妹对我发给你的照片不满意?既然这样的话我晚上拍张衤果。。露上半身的照片?还是全光把我整个傲人的身姿拍给你?”
“谁要你这个变态的变态照片!”
“哎呀,我知道了,小师妹不喜欢我的照片,只喜欢我本人嘛!”
“你去死吧!大变态!”
午间,&p;p;律师所肖大律师的办公室依旧洋溢着青春的吵闹。
在与悠******的辩论之后,肖默阳最多的则是又渴又饿,已经到了虚弱的状态。
面对在餐馆里悠夜的一次又一次的调侃,肖默阳干脆充耳不闻,左耳朵听右耳朵冒,闭嘴的安心吃饭,直到吃饱了才终于拿着纸巾擦了擦嘴,拎起公事包欲走。
“小师妹刚吃完就走,你太不厚道了,好歹也是我请的,至少应该说声谢谢吧?”
悠夜哀怨又悲情的看着她,那个眼神直勾勾的朝着她的这边射了过来,像是一个无耻的嫖。。客舒服完了连钱都没付的直接滚蛋。
“多少钱。”
&bp;&bp;&bp;&bp;肖默阳掏出钱包,虽然悠夜踩碎她的手机,占了她的便宜,曾经还毁掉自己的约会。
不过看在他赔了自己一只价钱昂贵的手机,又不辞幸苦的请了自己好几天的饭菜的恩情下,那些倒霉的事,她大人有大量的也既往不咎。
“我又不是要钱。”
悠夜觉得更加委屈,想他一个大男人,又有那些发出腐臭又多的不能再多的金钱,哪在意悠夜的这点‘小恩小惠’?
“那你要什么?”
“要你……”
早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肖默阳差点没想把自己的公事包直接甩到他的头上。
“你想死吗!?”
“我还没说完呢,小师妹的反映太激烈了。”
悠夜摊开双手,一副难过不能再难过的模样,更是让肖默阳觉得蛋疼。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只是想要听听你的谢谢么!”
肖默阳愣了一阵,她从来都没有跟谁说过谢谢,就连上次面对徒弟的好意也是勉为其难的开了口。
可是那不一样,徒弟是用来疼的,可是……
面前这个男人,却让她怎么的也想疼也疼不出来,到是想要杀了他的心情才是真的。
可是……
可是……
忍了忍,想到悠夜不辞辛苦的模样还是最后开口,“thk。”
“我要听中文。”
想当初在英国的时候,肖默阳生病了,连个朋友都没有只好自己一个人躲在自己居住的公寓里养病。
他可是辛辛苦苦的到了她的破公寓,整整照顾了肖默阳两天两夜!
为了照顾肖默阳,他连诺贝尔奖都不要了,结果换来的也是肖默阳的‘thk’!
虽然那个时候俩个人的关系有了超乎学长学妹的芥蒂,成了真正的朋友,可是他还是想听她的谢谢两个字。
“我可是听过你对你的徒弟说了声谢谢,小师妹,我们这么多年亲密的师兄妹的关系,难道比不上你那一年的徒弟情谊吗?”
越说越觉得自己悲惨,悠夜又再次妆模作样的掩面而泣。
当然,是骗人的,连个眼泪都没有。
虽然这家隐蔽的餐厅没有任何客人的存在,可是悠夜的反映还是被服务员看在眼里。
除了悠夜之外那些个人的眼神也让自己觉得不舒服。
什么嘛……明明是悠夜自己把她带到这里……
明明是他逼着让他请客,关她什么事……
“好啦好啦!”实在是拿悠夜的那天生的演技无能,像是安慰小孩子似的放软了语气。
虽然在别人的耳朵里,她那放软的语气跟冰冷的语气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我知道了,谢谢你!”
这次到是没有像对自己的徒弟道谢一样的嘴巴发紧,甚至多了几分无奈的表情在里头,可好歹也说了声谢谢。
“啊!好高兴啊!”
悠夜的脸比谁变化的速度都要快,一会的功夫就变成了笑容满面的模样。
蹦跳的朝着肖默阳的身子上扑了过去,紧紧的抓着她的腰间不放,磨蹭着她的衣服……
&bp;&bp;&bp;&bp;“小师妹终于对我说了声谢谢诶!好高兴,师兄真的好高兴!”
“放……放开我!”
这哪是什么高兴?哪是什么师兄!
哪个师兄会在学妹的身上撒娇?他又不是刚刚才上幼儿园的小孩子。
真纳闷一个大男人,怎么偶尔的时候会变得那么幼稚?!
肖默阳张红着一张脸,极力的在餐厅里的服务员脸上的那种张着大口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的注视下,努力的将身上缠人的师兄推开。
悠夜发挥了牛皮糖的功力,越是拉扯,就越是抱的越紧,怎么拉扯都拉扯不开。
拉扯了大半天之后,肖默阳累的发慌,干脆也不搭理这个家伙。
他想抱,那么她就走。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竟然腰间带着一个七尺男儿体重的重物,离开了所谓的‘犯罪现场’。
刚刚走出门口,过于索取力量的身体,终于没了力气。
扶着墙壁的身子,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粗气。
过于运动身体可是吃不消哦!
肖默阳好想在电视里的健康频道里向着全天下的人发表这一感言。
“小师妹累了吗?”
肖默阳不好受悠夜也不怎么样,毕竟一米八多的身高蜷缩成小孩子那样,还带着紧抱着的,微微抬起头的时候,肖默阳能够看的到悠夜的额头上正在冒着汗水。
井字再次砰砰的出现在了肖默阳的额头上,悠夜这样有那么好玩吗?
这个白痴。
“废话。”连大声骂着他的语气都没有。
“可是我觉得好高兴!”
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确实是会给身体造成不小的负担,悠夜终于站起了身子,双手也乖乖的不再动肖默阳一分一毫。
身体分明没有了那个重物的压身,空虚的身体竟然有点莫名的空洞。
“小师妹没发现,自从有我的出现,你的脸上就再也没有只剩下一个表情了吗?”
肖默阳的右眼皮竟然一跳一跳的。
“废话,全都是被你气的!”
“可是,能够发泄出来,小师妹那压抑的心情不是得到了缓解了吗?”
肖默阳皱着双眉想了想,说实话,还真是如此。
但是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你让我的血压升高,这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毕竟只要悠夜在自己的身边转悠,别说转悠,只要有他的出现,她就觉得她那淑女一样的生活全都消失不见了、
松懈,实在是太松懈了!
“人生苦短,干嘛非要一个人板着一张脸过日子呢?”
悠夜再次靠近了肖默阳的面前,伸出手在她的脸上摆了摆,尽量让她摆出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被迫扯着嘴角就算是笑,那笑容看起来也未免太过难看了吧?
“笑一笑十年少,小师妹明明生着这么可爱的脸蛋的说。”
嗯,这个样子虽然不是笑容,可是在悠夜的眼里看来实在是太可爱,太搞笑了!
分明就是把她当成了娃娃一样的在玩,肖默阳能够看的到悠夜的嘴角正在挂着恬不知耻的笑容。
&bp;&bp;&bp;&bp;“少碰我!”
肌肉被悠夜拉扯的生疼。
甩掉扭曲着自己的脸的罪魁祸首的手,整张脸的肌肉竟然变得僵硬,松了松自己的脸蛋,悠夜这下干脆直接捧腹而笑。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小师妹你知道吗?刚才你那样子,简直跟在做鬼脸似的,哈哈!太可爱了!”
悠夜那欠扁的笑容真是让自己觉得不爽。
肖默阳气的张牙舞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想着在脑袋里到底应该怎么整治这个王八蛋!
最后……
无疾而终,她明白,悠夜的本名是小强,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死。
意外的没有动手动脚,甚至连骂人的话都没从肖默阳的嘴巴里吐出来。
那带着黑框眼镜的双眼,尤其气的鼓鼓的,已经有了一些的血丝。
怒视了那笑着欠扁的男人几秒钟之后,肖默阳也懒得再看,干脆负气离去。
“唉……”悠夜对着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乱吹口哨。“这个家伙到底要呆滞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嗯……”
悠夜仔细的想了想,其实肖默阳的呆滞这还不算重点,还有一个重点,他好像还没有解决。
甚至……
以为这样带点小小风暴,被肖默阳追杀的日子就满足了,那还不够。
因为他要破坏的不仅仅是肖默阳目前的规划的日子一部分而已。
要毁灭就要毁灭的彻底,他可是最讨厌半途而废的。
三天一开始的律师事务所的会议,直到结束了整个办公室的人还是心有余悸的。
分配完了接手过来的工作,按照平日里其实也没什么。
偏偏是吃完午饭之后,异常松懈一点的肖默阳今天竟然也是一反常态的。
那冰冷的气息,从她进入会议室的那刻起就开始到让人抓狂。
嗯,怎么说呢?
其实是这样的。
比任何一个人都还要遵守时间的肖大律师,竟然在继上次的会议之后又一次的晚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谁都有松懈的时候,可是肖大律师的松懈次数向来不会发生第二次。
于是第二次开会的时候,众人很是疑惑的,一边听着分配的工作,一边看着已经松懈过两次的肖大律师。
实在是令人惊讶。
其他人的眼神,其实谈起来跟悠夜的眼神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可是当所有小巫站在统一战线,纷纷都拿着那样的眼神朝着肖默阳这边看来的时候,肖默阳到是有点难办了。
直勾勾的充满疑惑的眼神,盯着她,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
会议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就算是她一直都板着一张脸,甚至比以前的还要冷漠,甚至多了几分嗜血。
结束之后,按照往常,肖默阳静静询问。“还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吗?”
这一问到是让其他人吓了一跳,坐姿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端正拘谨。
“没事。”
“是啊是啊,怎么会有事呢!”
“肖大律师这么能干当然没事的!”
…………
众人面对她的询问,只是迅速的摇了摇头……
&bp;&bp;&bp;&bp;有的人别说脸上就连身上也同样的流出。。了汗水。
没事,怎么可能会有事!
“既然没事的话,那就散会!”
疑惑的还是把会议开完,虽然那些人说是没事,可是那副表情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懒得再管,她今天反正已经被人气的半清。
刚回到办公室不久,盯着电脑的头疼的厉害。
揉了揉眉心,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请进。”
推门而入的则是整个律师事务所年纪最长的姐。
悄悄的露出半个脑袋,“肖大律师,我从加拿大旅游回来了。”
“哦,旅途愉快吧?”
“是的,还有……”
姐忽然欲言又止。
“怎么了?”
“那个,这是我从加拿大带来的礼物,虽然不贵重,可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姐规规矩矩的将手中的礼物盒递到肖默阳的书桌上,肖默阳打开包装,里面装着的则是华丽包装的酒心巧克力。
巧克力的样式可爱的不得了,有棒棒糖模样的,也有米老鼠形状的,只是看起来到是没有了吃了**。
这么可爱,她哪里舍得吃!
“好可爱啊。”跟所有的女孩子一样,肖默阳也是那种见到可爱事物的东西也是忍不住会发出少女一样的感慨。
可是就是这样的肖默阳发出的感慨才让人觉得是不是深陷在梦中。
姐姐暗自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直到相信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是外面盛传的铁面律师号称法律界的红太狼为止。
想到收到礼物的时候好像是应该说声谢谢。
虽然说那两个字对自己来说难以启齿的点,可是悠夜教育的到也对。
但是她的那张不懂得变通的脸,说声谢谢两个字笑起来的话,实在是太难看了。
最后还是低着头轻声道,“谢谢。”
这下已经不是幻觉那么简单了,甚至已经听到了幻听。
姐立马站的笔直,“肖大律师您先忙,我先出去了。”
“嗯。”
为什么肖默阳总觉得姐的样子……那么的奇怪?
真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悠夜经常来的缘故,所有人都跟悠夜似的,总是摆出一张她根本看不懂他们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的面容。
门刚被关上的时候,肖默阳终于知道姐对她的面容到底是什么。
“啊!刚才我送给肖大律师礼物的时候,她竟然说好可爱!”
“是吗?真的吗?就是那个造型很可爱的巧克力?!”
“是啊,原本我还以为我女儿为肖大律师选的礼物,肖大律师会不喜欢呢,没想到肖大律师竟然夸奖它可爱!”
“真的吗?肖大律师竟然会说巧克力很爱?!”
“可不是嘛!骗你们做什么!尤其是肖大律师说巧克力很可爱的时候,她的样子也很可爱诶!”
“诶?不是吧?还从来没见过肖大律师这种样子呢!”
“明明以为她会气的直接扔出来的说……”
&bp;&bp;&bp;&bp;“最关键的是,肖大律师竟然还跟我说谢谢!天啊,当时我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升起了呢!”
“啊啊,肖大律师好可爱!简直就是集齐了动漫萌妹子的全部嘛!可爱,骄傲,别扭,啊啊啊……”
…………
外面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只不过接受了到礼物,所以说了声谢谢而已,至于么!
没有看到他们那些炸了锅的脸,光是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就已经够让人觉得头痛了。
跟别人说谢谢又不是第一次……
那些个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全部都是上了年纪的欧巴桑。
可是看到了姐送来的巧克力,还是忍不住的趴在桌子上仔细的看了看。
真的很可爱啊,所以她发出那样的感概根本就没什么错么。
一唯的错就是那些人的反映过大。
嗯,就是这样。
那么可爱的东西,肖默阳当然舍不得吃,好好的包装之后,轻轻的放在了旁边。
算的上是安定的一下午终于就这样的结束了。
准备带着资料回家继续工作的肖默阳,刚刚出。。了门口就被同事务所的人叫住。
“肖大律师这么快就回家啊?”
“是。”
“肖大律师,那盒巧克力真的很可爱吗?”
先是愣了一下,肖默阳最后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嗯。”
“啊……”
只是回答了一声嗯,接下来整个律师事务所,又开始炸了锅。
“姐说我们还不相信呢,没想到肖大律师真的有可爱的一面!”
原来刚才只是试验她而已。
可恶……
一个女人顶三个鸭子,好几个女人的叽叽喳喳的现场,想都不用想,肯定跟那航空母舰刚刚离开地面造成的噪音一样的让人觉得雄伟。
远离了这个类似于事故现场的地方,肖默阳走路的时候都带着风。
走出律师事务所,望了望对面。
原本在&p;p;对面也是一间事务律师所,只是自从她在这边上班之后,对面的那家也就门庭萧条,最后只好关门大吉。
她还记得公司关门的时候,对面的那个律师,看着她愤怒的模样。
真是的,又不是她让他的律师事务所关门的。
不过……
最近上班匆忙,下班也同样的匆忙,还是第一次正眼的看着对面的地方。
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再开一间公司了?
难道又是律师事务所?
肖默阳抬了抬自己的眼镜,唇边露出狡黠的笑容。
不是她吹,不管是谁在她的对面开事务所,能够打赢她的,相比除了自己的师傅之外也就只有齐集了。
可是,师傅跟她是统一战线,至于齐集……
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门牌上写着明天开门,好歹也算的上是同一楼层,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奉送些什么,要不要送些花篮?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小师妹……”
刚走了一步就听到有怪异的声音在跟自己说话。
打了个激灵,她知道到底是谁。
默默的回过头,看着对面的那个人,眉毛一跳一跳的。
&bp;&bp;&bp;&bp;悠夜这个家伙到底在干嘛?
悠夜穿着特意定制的高级白色西装,为了今天晚上的准备,他特意的吩咐设计师修剪了无数次,只为以完美的形态出现在她的面前。
头戴白色的礼服帽,身体依靠在墙壁上,右手请抬着自己的礼帽,双腿交叉站好,魅惑的唇间叼着一只红色的玫瑰花,
开的恰到好处,带着妖媚的颜色。
“哇!”
这凄凉没有淑女风范的叫声,肯定不是出自肖默阳之口。
悠夜的白痴行径,吸引了刚刚下班的同事,看着摆着帅气姿势的美丽男人。
“小师妹,好久不见。”
悠夜慢慢的走了过来,会带给人异常的梦境,似乎也能看的到他的身边都在围绕着星星。
当然,这只不过是错觉而已。
微微上挑的丹凤眼轻轻抬起,涧水的眸子深情款款的注视,侧过身子在她的身边停留。
他的声音异常的清零有够魅力,带着包含的柔情。
“肖大律师,今天是&p;p;公司的招待会,需要你出席。”
那朵玫瑰花到是怎么的也没送出去,反而夹在自己胸前的衣服兜里。
肖默阳双手握拳,她在想到底怎么挥拳出手能够在悠夜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就为了这鸡毛蒜皮的事!闲着没事摆那么大的排场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去!”
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就算是已经被气的发抖。
“哎呀,是吗?”
悠夜顿时觉得自己无聊,“不去就算了。”
抬了抬帽檐,悠夜慵懒的打着哈欠,悄悄的在她耳边低喃。
“说实话,你知道皇宫财团就算是子公司尤其还是我这股东开的,各界会来多少名人吗?”
嗯……
“那些名人有的是钱,更何况可能还会有乱七八糟的官司。”
这个……
“就算是只去送什么名片估计也有不少人接受,更何况你还是我的代理律师。”
已经谈论到官司上去了。
“那么多名人,别人想看都不一定看的到,更何况是全部在场?”
这话说的到也是,平日里见不到的人也许在今天就能全部看的到。
“既然不去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喜欢强求别人做事的人。”
悠夜立马摆正了姿势,对着&p;p;律师事务所的同事微微一笑。
“明天是我们公司开业典礼,今天也只不过是个新闻发布会外加一个酒会而已,好歹我们也认识,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去好了。”
“啊?!真的吗?悠夜先生真的可以带我们一起去吗?!”
“当然是真的!”
“可是,我们只是一介平民啊。”
悠夜轻佻双眉,“我的朋友,谁敢说个半个不字?”
那个架势,像是能够杀死人一般。
“哇!太好了!”
凤眼撇到还在犹豫不定的人,“可惜我的法律顾问竟然不去,你们也是知道的,皇宫财团并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
言外之意也就是说,只有肖默阳去的话,他们也会去。
“肖大律师……”
&bp;&bp;&bp;&bp;“肖大律师也去吧……”
“好歹您也是悠夜先生的法律顾问啊……”
…………
那么多人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的样子,怎么总觉得她像是个剥削职工的老板?
喂喂喂……她可是每个月都有给他们颁发薪水,就连奖金也比别的律师行给的还要多……
剥削?哪里剥削?不就是她平日里板着一张脸,看起来难看了点吗?
倒胃口了点吗?
偶尔脾气大一点,冷言冷语一点而已……
…………
好像还真有点剥削的样子。
“既然师傅不想去,就不要为难师傅嘛……”
徒弟干脆发了话。
“也是,肖大律师那么忙。”
“就是啊,反正那场合有没有律师在都没什么的。”
“散了散了吧,大不了回家给我老公做饭吃,明明今天还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
看吧,她已经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了。
“行了。”
这戏演的实在是太过粗糙,一个个的演技简直可以跟金酸梅奖最烂男女主角相比。
“去吧。”
“耶!肖大律师真是个好人啊!”
…………
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差点没有原地蹦跳三尺高。
肖默阳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唉……
到了楼下,肖默阳正在想这么多人怎么去的时候,一辆加长的白色劳斯莱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先是惊愕了一阵,几个人一窝蜂的直接窜了进去。
哪里都分人的等级,悠夜先生与肖大律师的身份当然要在最舒服最大的地方并排坐着。
“哇!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高级的车啊!”
“还好还好。”
“今天还真的是借了悠夜先生以及肖大律师的光啊。”
“哪有,这是我应该做的。”
面对众人的一一提问,悠夜一直很好脾气的一一回答,一点也没有所谓的什么大少爷的架子。
“对了悠夜先生一直都叫我们的肖大律师师妹,不知道是那所学校的同学?”
“在英国上大学的时候。”
悠夜这个家伙,到底在干嘛?这种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回答?
“那么悠夜先生,肖大律师在学校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到底是谁好死不死的竟然问了这样的问题?
肖默阳虽然是一副无聊的样子,拖着下巴望着窗外,可一听到这种问题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伸长耳朵。
悠夜他如果敢说什么半句废话的话,她就直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一刀把他给捅了!
“嗯……”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一样。
悠夜微微抬头抚摸着自己的下巴,“第一次见的时候,以为是个含蓄温柔张着一张娃娃脸的小美女,后来……”
悠夜扑哧一笑,笑容异常的爽朗。
“后来才发现,这个人冷漠,傲慢,冷酷,死要面子活受罪,最关键的还是冷血。”
他的眸子忽然暗淡起来,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异常压抑。
早就知道悠夜不会对她说什么好话,只是没想到自己在他的心里那么差。
算了,反正看不起她的人又岂只有他一个。
&bp;&bp;&bp;&bp;“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光是看着就会让人觉得心寒,可是……”
悠夜话锋一转,打破了僵局的场面,转换一下敲着的二郎腿,声音平稳的又再次开口。
“她很可爱,也很脆弱,平日里的冷漠都是假装出来的,其实她比谁都要善良,只是这个社会把她逼成了个这个样子。”
这下子肖默阳无法当成什么都没有听到过,惊讶的转过头。
实在是奇怪的很,她一直以为悠夜恨自己恨的牙痒痒,应该说的更加冷酷一点才对。
“所以,大家都是小师妹的同事,我这不会表达自己内心情感的小师妹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让大家感到困扰了,请大家原谅她的冷暴力,她真的是个好人,就跟天使一样的纯洁。”
摆正自己的姿势,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太奇怪了,也太过让人觉得惊讶。
没人会想到那么高贵的一个男人,竟然对着他们这些凡夫俗子鞠躬道谢。
“悠夜先生我们早就知道肖大律师是个好人,其实每次肖大律师骂我们也是应该的,是我们做错了事被骂很正常。”
“是啊,肖大律师每年给的奖金都是最高的,而且有什么事的话也会让我们请假。”
“就算是从来也不跟我们参加聚会,可是她每次都会帮我们预定聚会的地方。”
“我还看到肖大律师经常喂养流浪狗呢!”
“诶?!我那天还看到肖大律师扶着老太太过马路。”
“肖大律师还经常做善事,匿名给那些孤儿院捐款……”
…………
莫名其妙的,大家把肖默阳做过的好事竟然全都说了出来。
这下……
“我们都知道肖大律师是好人,要不然的话我们早就不干了,谁还会在&p;p;律师事务所继续干下去呢?”
可恶……
肖默阳又再次把头转过头,希望不会被任何一个人能够看到她的眼。
眼眶红红的,鼻子同样也塞的难受,她明白有一种液体叫做眼泪,马上就要弥漫她的整个眼眶。
到了目的地,才终于什么叫做真正的香车鬓影,所以……悠夜的车已经不够拉风。
同律师事务所的人现行下车,因为悠夜还有事要跟肖默阳说。
“你又想要做什么?”眼泪是好不容易憋下去了,可是声音却是怎么压制却改不了哽咽。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悠夜的声音变得极其的阴沉,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不好,肖默阳下意识的想要打开车门。
哪有那么容易,悠夜伸手一抓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胸前,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你要干嘛?!”
“肖默阳。”
不叫她小师妹,而是叫她肖默阳,也就是意味着,恶魔的本性发作了。
“如果……”想要亲吻着她的双唇,当然得到了她转头,没能得逞“如果……你再善良一点的话……”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气氛十分压抑的就这样的结束。
“你先下车吧,你的同事应该等你很久了。”
&bp;&bp;&bp;&bp;今天的悠夜看起来与众不同,阴郁的气氛围绕,让人觉得渗人。
肖默阳慌忙的下了车,可是还是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
而那人只是送给她一抹淡漠的眼神。
悠夜整个身子都依靠在靠背上,看着对面的空气。
其实他想说,如果肖默阳再善良一点,再坦诚一点的话,他也许会爱上她。
可惜没有机会说出口。
悠夜是那种轻而易举就能改变自己表情的男人,再次出现在他人的面前的时候,又是一副高大俊朗的少爷模样。
皇宫其他股东还没有来,光是悠夜的出场就已经够让人无法把目光转移到他人的身上了。
外面的白色西装脱下,自然就有佣人拿着。
白色的马甲里穿着迪奥的黑色衬衫,松了松脖颈处的黑色领带,算的上是减缓了束缚。
“悠夜先生。”
像他这样的能力,不用说话陪着笑脸,自然有人对他恭恭敬敬。
清一色的经常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人,无不一个对着悠夜心有余悸,恭敬的叫着他的名字。
“哇,悠夜先生好大牌,跟在事务所看到的悠夜先生根本就不一样。”
身边的同事跟自己说话,肖默阳怔了怔只好点了点头。
说实话,就连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气势的男人。
直到招待会正式开始的时候,其他的三位皇宫股东这才出现在人前。
身穿黑色西服,神色俊朗,又带着隐约的恐怖色彩的冷面男人与随意穿着粉色衬衫,白色笔挺裤子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大眼扑扇扑扇的男人……
还有拥有丝绸般的半长发蓝发碧眼,眼眶深奥,一手一足都带着贵气的男人跟在他们俩个人的身后。
“一唯殿下,齐大律师,晴天少爷。”
齐刷刷的人群全部都低着头大声问好,光是这种气势就是有过之而不及的。
这就是皇宫财团,四大股东。
只要站在那里就是让人无法小觑的存在。
“嗯,肖大律师我有点吓到了。”
“李清,认真的看着,身为律师最重要的不仅仅是赢,还有气势,无论对方是谁,就算是那个齐集大律师也一样,绝对不能流露半点恐惧。”
“肖大律师说的对!”身边的人听了肖默阳的话,顿时有点了气势。
“嗯。”
“那个肖大律师?”
“怎么了?”
“你的额头……”要不是李清的提醒,肖默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们的气势振到流下了汗水。
“这叫做触面不惊。”拉下一句话,肖默阳慢慢的走到别的地方。
好会为自己找借口的某位大律师。
招待会开始的时候,四个人站成一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个女人站在了一唯的身后,无聊的泛着白眼打着哈欠。
肖默阳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女人一副懒散的模样,唇边竟然抹出一丝笑容。
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不把皇宫财团的四大股东当回事,面对这样的镜头也觉得无聊,实在是可爱的很。
那饶人的视线
&bp;&bp;&bp;&bp;那饶人的视线,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像是能够刺穿一切的射线,把她看的千疮百孔。
“十分感谢诸位今天能够光临&p;p;P公司的开业招待会。”
悠夜的话音刚落,满场响彻起响彻的掌声。
“下面有请&p;p;P公司的法律顾问,肖默阳肖大律师。”
悠夜开头鼓掌,满场再次响彻,肖默阳皱了皱眉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还把律师叫上去的。
别别扭扭的上了舞台,只好在悠夜与齐集的身边站着。
左边是又是老板又是师兄又是恶魔的悠夜,右边站着的则是气场强大光用眼神就能杀死人自己的偶像齐集,说不紧张,那完全就是骗人的。
“我是肖默阳,很高兴能跟悠夜先生合作。”
为了凸显自己的气势,肖默阳连站姿都站的异常坚挺。
“肖默阳是我在英国上学的时候同校师妹,相信她的能力诸位也著有耳闻,所以……”
悠夜停了话,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带着狂野的霸气。
“还请大家多多照顾她。”
简单的话音刚落,全场哗然一片。
极少出现在公开场合的悠夜,难得一次的出现,竟然直接袒护自己的师妹,虽然他的话并没有说的那么露骨。
不过,肖默阳竟然是悠夜的师妹,还真是一段离奇的八卦。
混迹T城律师界好几年的肖默阳,一直都是独自打拼,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她的背后还有悠夜这么一个有分量的师兄在。
看来将来真的要多多关照一下悠夜的师妹肖默阳肖大律师了。
悠夜结束了发言之后,又换来一唯的讲话。
早就期待的不成样子的各大媒体忙不迭的开着照相机,咔嚓咔嚓的照相。
演艺圈最大的大腕,全世界都瞩目的大明星出现,不好好的多照些相片的话,那实在是太浪费了今天的这场招待会。
悠夜他们退了一步,把这舞台专门交给光鲜亮丽的一唯殿下。
“无聊!”齐集皱着眉头轻轻开口,“一个子公司开业而已还要把我们三个人全部叫过来,也就只有你才会那么无聊。”
“哎呀,难得悠夜肯叫我们过来,齐集你就是血压太低,应该多吃点糖分才对。”
齐集对着晴天递过来的棒棒糖一脸厌恶,双手还胸的别过头,“滚开,你这个宅男千年老妖精。”
“切,说是无聊,你还不是来了吗?”既然齐集不领情,晴天也懒得把棒棒糖送给他,干脆直接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懒得反驳的齐集继续闷声的当着他的低气压的存在。
“哎呀,我好不容易开了间公司,大家应该开开心心的嘛!”
悠夜搂住两个好友的肩膀,“我特意为了今天的聚首特制了饮料,舞台上的我们今天就一醉方休吧!”
一听到悠夜口中的饮料,脸黑的人何止晴天与齐集两人。
那几个字就像是恐怖电影里神秘的恶魔一样的让人觉得惊恐,只有曾经喝过的晴天,齐集还有肖默阳……
&bp;&bp;&bp;&bp;那饶人的视线,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像是能够刺穿一切的射线,把她看的千疮百孔。
“十分感谢诸位今天能够光临&p;p;p;P公司的开业招待会。”
悠夜的话音刚落,满场响彻起响彻的掌声。
“下面有请&P公司的法律顾问,肖默阳肖大律师。”
悠夜开头鼓掌,满场再次响彻,肖默阳皱了皱眉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还把律师叫上去的。
别别扭扭的上了舞台,只好在悠夜与齐集的身边站着。
左边是又是老板又是师兄又是恶魔的悠夜,右边站着的则是气场强大光用眼神就能杀死人自己的偶像齐集,说不紧张,那完全就是骗人的。
“我是肖默阳,很高兴能跟悠夜先生合作。”
为了凸显自己的气势,肖默阳连站姿都站的异常坚挺。
“肖默阳是我在英国上学的时候同校师妹,相信她的能力诸位也著有耳闻,所以……”
悠夜停了话,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带着狂野的霸气。
“还请大家多多照顾她。”
简单的话音刚落,全场哗然一片。
极少出现在公开场合的悠夜,难得一次的出现,竟然直接袒护自己的师妹,虽然他的话并没有说的那么露骨。
不过,肖默阳竟然是悠夜的师妹,还真是一段离奇的八卦。
混迹T城律师界好几年的肖默阳,一直都是独自打拼,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她的背后还有悠夜这么一个有分量的师兄在。
看来将来真的要多多关照一下悠夜的师妹肖默阳肖大律师了。
悠夜结束了发言之后,又换来一唯的讲话。
早就期待的不成样子的各大媒体忙不迭的开着照相机,咔嚓咔嚓的照相。
演艺圈最大的大腕,全世界都瞩目的大明星出现,不好好的多照些相片的话,那实在是太浪费了今天的这场招待会。
悠夜他们退了一步,把这舞台专门交给光鲜亮丽的一唯殿下。
“无聊!”齐集皱着眉头轻轻开口,“一个子公司开业而已还要把我们三个人全部叫过来,也就只有你才会那么无聊。”
“哎呀,难得悠夜肯叫我们过来,齐集你就是血压太低,应该多吃点糖分才对。”
齐集对着晴天递过来的棒棒糖一脸厌恶,双手还胸的别过头,“滚开,你这个宅男千年老妖精。”
“切,说是无聊,你还不是来了吗?”既然齐集不领情,晴天也懒得把棒棒糖送给他,干脆直接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懒得反驳的齐集继续闷声的当着他的低气压的存在。
“哎呀,我好不容易开了间公司,大家应该开开心心的嘛!”
悠夜搂住两个好友的肩膀,“我特意为了今天的聚首特制了饮料,舞台上的我们今天就一醉方休吧!”
一听到悠夜口中的饮料,脸黑的人何止晴天与齐集两人。
那几个字就像是恐怖电影里神秘的恶魔一样的让人觉得惊恐,只有曾经喝过的晴天,齐集还有肖默阳……
&bp;&bp;&bp;&bp;心惊胆战的朝后看了看,果不其然那眼神的发源地就是齐集大律师。
她看的到他的青筋四起,指尖用力的握住酒杯,漠然,酒杯竟然就这样的被他弄碎。
看来今天的这一事件悠夜连齐集也没有开口,可见他的气愤非同一般,
“为什么连我也要拖下水!”
嗯……是齐集的眼神告诉肖默阳的,忽然肖默阳觉得自己还算幸运。
至少她还有钱赚,至于齐集,没钱还费力,顿然肖默阳觉得自己那绷紧的神经立马松懈起来。
对着镜头傻乎乎的笑了笑,估计自己的笑容还是那样的难看。
闪光灯照耀的还是今晚的主角,陪衬什么的还是不太适合自己,肖默阳慢慢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悠夜的发言已经彻底的完结,应付完那些无聊的人之后,趁着那些人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三人的身上,悠夜独自走到一旁。
肖默阳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宴会厅在T城一唯资产下的半山腰的华丽别墅举行。
出。。了宴会厅之后,肖默阳到处看了看,这才冷汗的只身躲在不远处的隐蔽地方。
实在是无聊的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办法适应那些所谓的‘高水准’生活。
“躲在这里做什么?”
还在看着天上的明月,觉得只有这样的天气才会让人觉得心情愉悦,结果……
“是你?”
那放松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见,一板正经的模样,还以为会让人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你不是一直想要多些有钱的客户吗?大厅里那么多人为什么不去应酬?”
管天管地,还管她到底想不想要跟别人应酬?
“本来今天你才是主角,我没事出去丢人现眼做什么?再说了,那些人又不是因为我的名气才找我的。”
实际上,她以前的客户跟这些人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她认识的都是做些肮脏生意的暴发户,而参加这次发布会的人都是真正的名流。
毕竟真正的名流是不会让她这种做着违心的辩论的律师做代理的。
从她真正的踏入这一行的时候,她就已经全部知道了。
就算是那些人笑嘻嘻的跟自己要名片,实际上,也只不过是看在了悠夜的面子上而已。
背地里说她的坏话的人到处都有,就算是没有听到,看到他们的面容也能猜到几分。
“怎么?你那冷面的表情得罪人了?”
站着说话,还要低着头真是觉得费劲,干脆也学着肖默阳席地而坐。
“你……”
穿着一身白的,然后学着她坐花坛旁边?也不怕被弄脏。
“嗯哼?什么?”
“没什么。”
自己愿意的,关她什么事?
俩个人也没有多说话,就是这样安静的场景,似乎已经时隔多年,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有的时候在某一个场合里,俩个人的无聊,安静的坐在一旁,也未免的会让人觉得舒服。
这宁静的场景才享受了没有多少的时光……
&bp;&bp;&bp;&bp;就被也想要被那些出来松口气的人打断。
“你不觉得真的很奇怪吗?皇宫财团的门外顾问可是齐集大律师,悠夜先生放着自己的朋友不要,干嘛非要找那个肖默阳?”
“谁知道呢!我看八成是肖默阳见到悠夜先生回国了,为了挣钱才以学妹的身份巴结。”
那些个死三八!
“看她总是摆着一张脸,要是能跟齐集大律师一样那么帅气也就算了,可恰巧却是最让人觉得恶心的。”
“呵呵,我看她分明就是内分泌不调,当然了,像她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敢要了!”
‘“没准她可能是从泰国回来改变性别的那种……”
直到听到了最后的一句话,一直沉静的悠夜才终于笑出声来。
内分泌失调其实没有多少笑点,但是改变性别什么的,对悠夜来说实在是太可笑了。
俩个三八女看到笑声的发源地,这才吓的花容失色,惊讶的叫了一声之后忙里忙张的逃离现场。
嗯……虽然外面没有里面光亮,但是至少也看到了那俩个女人的脸到底长什么样。
被人骂又不是一次两次,肖默阳早就淡定的像是没听到一样。
可是……悠夜那笑的欠扁的模样却是让她接受不了的。
听到她被人诋毁,他的心里就很爽吗?!神经病。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给我闭嘴!”
肖默阳真的很想一把掐死他!
“可是真的很好笑嘛。”悠夜咧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再说了,又不是我说你内分泌失调,是从泰国来的人妖。”
“你还说!”肖默阳黑着一张脸,这下是真的很想要掐死他,张牙舞爪的伸出两只收勒住他的脖子。
到也没有真的下出手,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悠夜到是觉得很有意思,抓住她的两只胳膊一直演戏。
“啊啊啊……杀人了,谋杀亲夫了!”
“亲夫你妹!”
“我没妹啊?”
“那就你表妹!”
“哎呀,小师妹对师兄调查的真彻底,你怎么知道我有表妹来着?”
“你能闭嘴么!?”
哪有人被人杀了还那么多的废话?
“让我闭嘴容易啊,先亲一口。”悠夜崛起了好看的嘴巴。
只觉得被这一招恶心的浑身发着冷汗,“去死吧你,大变态!”
懒得搭理,甚至连‘杀人’游戏也懒得玩了。
气鼓鼓的丫头,又再次的坐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某大帅哥不乐意了,重新坐在她的身边。“月亮有我帅吗?月亮有我俊俏吗?月亮有我对你好吗?”
啊呸!他还对她好?
真正对她好的人,可不是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气她。
“月亮上有月亮公主。”
“噗——”悠夜再次恬不知耻的笑了,“你多大了?还相信这个?还记得那年的登月不?上面没公主,只有坑坑洼洼,就跟那满脸麻子的史密斯一样。”
史密斯英国大学时期的校友,因为脸上坑坑洼洼,经常被人起一外号。
那还是龙珠全世界风行的时候……
&bp;&bp;&bp;&bp;没一个人能比得上史密斯更适合比克大魔王的那一称号。
要不是悠夜想起,肖默阳还差点把那个人给忘了。
脑袋中再次浮现那个比克大魔王的长相,抑制不住高兴,可是又不想在悠夜的面前笑,肖默阳只好自己憋着,嘴角变得一跳一跳的,差点没得了肌肉萎缩。
好笑的很。
“别拿别人的缺点当玩笑,我看你就是那种把自己的快感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那是……”
他……真无耻,竟然也不否认。
“诶!”悠夜朝着肖默阳的身边转移着,“你就那么希望月亮上有什么月亮公主吗?”
“嗯……”停顿了一会,肖默阳朝着悠夜冷冷一笑,“月亮公主可以代表月亮消灭你,”
悠夜愣了,这算的上是肖式笑话吗?
“他们那么骂你,你就不生气?”
肖默阳不以为意,“骂的再难听的都有,可是哪有怎么样?”
本来就没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揍他们一顿。”
肖默阳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黑社会啊?看谁不爽就揍?T城可是法治社会。”
“那到也是。”悠夜瞥了瞥嘴,“光是你那张脸,别人就怕了。”
悠夜的话绝对不是夸奖。
其实不在意别人怎么说自己,那纯属就是骗人的。
可是哪有怎么样,嘴巴张的别人的身上,怎么说那也是他们的事,她管那么多,只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到时候说的话那可就更加难听了。
还记得那是大学开学的第一天,没有上课,相反的教肖默阳他们法学的老师带着他们在正义女神的塑像面前观看。
剑,表示制裁严厉,决不姑息。蛇与狗,分别代表仇恨与友情,两者都不许影响裁判、
白袍,象征道德无暇,刚正不阿;蒙眼。因为司法纯靠理智,不靠五人的感官印象;
天平,衡量诉讼双方提出的证据,那一方的证据充分就胜诉,那一方的证据不足就败诉。
王冠,代表正义,因为正义尊贵无比,荣耀第一。
任何一个人都有属于他的********,无论是罪大恶极的犯人,还是穷困潦倒的穷人。
一旦成了当事人的代表律师,就要蒙蔽自己的内心为当事人争取最大的利益。
当然,她也没说自己会是怎样的一个好人,只是在金钱与人类的道德之间来回周旋而已。
她不知道身为律师自己到底有什么错,但是身为一个人,理应应该有良心的人,却是最罪大恶极的混蛋。
“蒙蔽自己的双眼,为了司法而战,还是舍弃正义女神的宗旨,以主观情感看待事实?”
“嗯?”
这话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悠夜。
“没什么。”
根本就找不到所谓的答案。
夜深沉,今夜的月亮也同样格外的耀眼。
“跟我过来。”沉静了一会,悠夜站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肖默阳还想看看屁股弄脏之后的悠夜那悲惨的样子,直到他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
他的屁股下,
&bp;&bp;&bp;&bp;什么时候多出。。了两张面巾纸?
可恶……
肖默阳也随机站了起来,拿着公事包挡住了自己的屁股。
悠夜这个王八蛋,什么时候有面巾纸也不记得给她一张,也不知道这里到底干净还是不干净,要是就这样的丢人……
“怕脏就拍拍。”话音刚落,悠夜的手掌直接朝着肖默阳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那张白嫩的小脸,立马囧成跟猴屁股也一样的颜色。
“你干嘛!”
“笨蛋,帮你拍拍。”
“用不到你假好心!要是让媒体发现了,乱拍一通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好看!”
肖默阳冲着悠夜挥了挥拳头,悠夜讪笑着也不说话。
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来操心?
“跟我走。”
“去哪?”
拉着她的手,却没有朝着大厅走去,实在是奇怪的很。
“去一个地方。”
“可是我的同事……”
“放心,我有安排我的助理照看,保证他们满意而归。”
“可是……”
“放心,我让你的助理跟你的同事说,有工作方面的事需要你搞定。”
这下肖默阳也没有什么借口……
悠夜什么时候把事情全部安排好了?
月光静谧柔和,斜斜散散的照在鹅卵石铺成的地面上。青藤在周围妖娆,五颜六色的蔷薇花开的正好,轻轻一闻,就能闻到蔷薇的柔和花香。
悠夜带肖默阳来到的地方,有点像是花园迷宫的进口。
进去的时候又是一片花的海洋。
位于中间的地方,有个古色古香的亭子,一唯,齐集,晴天还有那位不知名的女性,早就坐在那里,静默的享受。
话说……那三个人不是应该被那些媒体,名流什么的,一直围绕着么?
“等你很久了。”
齐集微微开口,口气依旧淡薄冷漠,甚至连看一眼悠夜的**都没有。
还是第一次看到所谓的冰山到底是什么,相反之下,肖默阳觉得自己的冷漠实在是正常的无法再正常。
“我还以为你们会被那些人缠绕到忘记了约会地点。”
放下肖默阳的手,悠夜站的笔直,双手扌臿兜,慢慢的走到自己的位置,朝着肖默阳招了招手,“别见外,随便坐,”
什么叫做随便坐?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还在埋怨悠夜的肖默阳,直到其他三位皇宫财团的股东,纷纷的朝着自己的身边射来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的时候,肖默阳忍不住的愣了。
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一唯轻轻抬手,没过自己的头,修长的手指交错,“啪——”打了个响指,“上茶。”
“是,殿下。”
凭空出来了一名侍者,身穿黑色的执事服,要不是生活的冲击,肖默阳还以为自己身处古老的欧洲古堡。
要不要那么大牌?
肖默阳不知道为什么悠夜要带她来这里。
悠夜开始做介绍,“娱乐圈的王子殿下,皇宫财团的董事长最大的股东,一唯。”
“你好。”一唯缓缓地举杯示意……
&bp;&bp;&bp;&bp;虽然里面装的乳状液体是牛奶。
“冷面冰霜皇宫财团门外顾问,一直认为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铁公鸡,齐集。”
显然悠夜的介绍让齐集十分反感,齐集双手还胸淡淡开口,“你给我去死。”
“血糖过高喜欢宅在家里玩游戏的超级天才,晴天。”
晴天冲着她眨了眨眼,“你长的好像我的小师妹哦。”
“那就找你的小师妹去,她是我的小师妹。”
“什么啊,我又没多说什么废话。”晴天不满的嘟着嘴。
“一唯身边的那个是身份成谜,时而腹黑,时而暴力的身材三无贴身女仆,夏末一。”
“身材三无那个话是多余的,悠夜先生。”
“我是肖默阳,&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你们好。”总觉得闪光灯下的他们与电视上以及传闻中所说的不一样。
介绍完毕,也是到了该办正事的时候。
齐集松了松自己的手腕,骨节咯吱咯吱的乱响。
“既然这边也没什么外人,悠夜先生,我们是不是应该算一算我们之间的账?”
不用多说,一定是刚才悠夜在记者面前说的那句话。
唉,肖默阳惋惜的摇了摇头,悠夜,不用月亮公主代表月亮消灭你了,一个齐集也就足够了。
“哎呀?”悠夜无知的眨了眨眼,“我有做过什么吗?”
“我不喜欢多说废话,我的事务所要多出一个招待人员,还有一个资料管理人员,就连保安也要多加三个,还要独立成立一个办公室,按照T城的房地产价钱以及装修费用,外加我的精神损失费。”
齐集伸出五根手指头,“一个月给我五百万。”
“五百万那?”悠夜皱了皱眉头。
“既然太多,那就给你个友谊价,六百万。”
肖默阳已经快要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了,六百万还是友谊价?
早知道自己当初跟悠夜签约合同的时候,就不用十万块了。
“这么快就涨价,还真是属于齐大律师的作风。”
“OK,那就一千万成交。”齐集从椅子上站起来,冲着悠夜伸出手。
“真是的。”悠夜的脸上到是没有多大的反抗,只是念念叨叨的,“死在钱眼里算了。”
挥了挥手,懒得跟齐集握手,每次的相遇都是在做生意,不去当管理人,反而当律师简直就是浪费了齐集的才干。
“只要你这个月有在认真工作的话,我也懒得跟你计较。”
“哎呀,每次看到齐集总觉得像是见到了罗哩罗嗦的妈妈。”晴天叼着糖,双手托腮的感慨着。
一唯微微一笑,“那么我就是出门在外为了家庭努力工作的爸爸了?”
“那我就是家里最小,最可爱,最讨人喜欢的聪明小儿子。”
一直坐在一唯身边的夏末一淡淡接过话茬,“至于悠夜先生,难道就是得了中二病的大儿子?”
“噗哧……”
哄堂大笑的形容,不知道到底对还是不对。
肖默阳同样也在极力的憋着自己的笑容,对于悠夜来说,
&bp;&bp;&bp;&bp;没有一个形容词能够像中二病这样的贴切。
悠夜到也不生气,反正他从小在别人的眼里就是怪异,这对他来说,实在是简单的不得了的另类‘夸奖’。
“该笑的时候就应该笑,总是憋着多费劲?”
悠夜轻声的在肖默阳的耳边言语,肖默阳立马把脸色摆正,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聚会也算的上是在这种融洽中进行。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晴天跟齐集总是不对盘,几乎一直都在听着他们吵架。
那架势就像是马上就要动手一样。
一唯一直笑眯眯的喝着牛奶,时不时的也会闭眼养神,直到齐集与晴天异口同声的大叫,“不许睡”的时候,肖默阳才知道原来他在睡觉。
这样的和谐生活,肖默阳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的感叹,这样就是朋友与朋友之间的聚会。
重头戏的时候,依旧是齐集与晴天的斗嘴,肖默阳眨了眨眼。
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之中除了悠夜之外,也可以有这么毒舌。
悠夜拍了拍手,自然有佣人前来,拖着一个盖上布料的托盘。
当所有人想象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的时候,悠夜哼着‘铛铛铛铛’的声音打开布料。
五杯绿的发黑,甚至还感觉里面的液体在冒着泡泡的另类饮料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光是看着就已经足够让人觉得吓破胆了,更何况它的味道,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的形容,大概就是热带雨林里的树木混合着泥土以及臭豆腐的味道。
肖默阳,晴天以及齐集已经开始慢慢后腿,捂住鼻子,面容惊恐的看着。
糟糕,这就是传说中的,能够跟潘多拉的盒子的破坏力相比的——
只属于悠夜的特产的——
地狱饮料。
那个家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准备这个的?
“那个颜色,光是看着就让人想吐。”面色生冷的齐集也忍不住的皱着眉毛。
“哎呀哎呀,我想回家了,这比浪费了好多时间攻陷的神秘女主,结果却是个脸盘很大,身材臃肿,类似东施的女人更是让人觉得恐怖。”
肖默阳默默的点了点头,十分赞成齐集以及晴天的比喻。
“没错!”
“那个东西,谁碰了绝对会死。”
“最近悠夜的心情是不是很不好?为什么这次的饮料比以往的饮料都要让人觉得恐怖?”
“不,我觉得应该是他的鬼畜本性从身体里复苏过来了。”
“那将来我们岂不是很严重?”
两个人回过头看意味深长的看了肖默阳一眼。
肖默阳哑然失笑“关我什么事。”
真正被人气的半死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
“这是从营养丰富的植物里分解出来的有益液体,以及加了无数对人有益的维生素提炼而成,有养颜,补充身体缺少的微量元素功效的高级饮品。”
悠夜拿着一杯饮料开始介绍,眼镜发出淡淡的幽蓝色光芒,“绝对是出家旅行,随身携带,杀人必备,优秀饮品。”
&bp;&bp;&bp;&bp;三人立刻黑线,没错的,他确实是说了,杀人必备……
既然都要杀人了,谁会那么闲着自己的命大,闲着没事去找死?!
“颜色很不错。”
一唯慢慢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拿起悠夜手中的杯子,仔细的看了看。
“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看起来像是要全部喝光,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肖默阳忍不住的开口阻止,“别喝!会死人的!”
“呵呵……”一唯的眼笑的眯眯的,“悠夜是不会害我的。”
“切。”
似乎没了刚才的兴致,悠夜别扭的转过头,看着远处喃喃自语,“要么喝,要么不喝,不要多说其他的话。”
“喝吧,少爷,我会为你收尸的。”夏末一已经准备开始收尸了。
“呵呵……”一唯依旧微微一笑,像是童话里身世雄伟的王子一样,为了解救自己的公主,接受巫婆让他喝毒药的条件。
刚是喝了一口,笑眯眯的一唯脸上忽然没了笑容。
“不会吧?就连一唯也抵抗不住悠夜的恶魔饮料?!”
停顿了半天之后,已经快要被人拿着担架抗走了,一唯才终于开口。
“味道有点淡。”
肖默阳已经觉得不可思议了。
“悠夜,没有加苦瓜吧?”
“嗯。”
“下次如果加苦瓜的话,一定很好喝。”
一唯的喉结慢条斯理的游动着,杯子里的饮料逐渐消失。
喝完之后的一唯,满意的拿着纸巾擦了擦嘴角。
“悠夜,我早就说过,你是个化学天才。”
“切。”啐了一声的则是夏末一,“我还以为能为一唯少爷收尸呢。”
肖默阳终于明白,为什么悠夜介绍夏末一的时候,说她是个腹黑。
“不管是看了多少次,还是觉得恶心。”
“齐集,这次我的感觉是跟你一样的。”
俩个人的惺惺相惜,并没有给一唯带来多大的乐趣。
“呐,饮料真的很好喝,齐集跟晴天也不要那么客气,一起来享受吧。”
一唯举杯同庆,两人连忙慌张的摇着手,“不要,让我们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要喝这个。”
“哦,是吗?”一唯原本笑容满面的脸立马立马换了颜色。
那张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起来都像是完美艺术的脸,此时的表情却阴沈的让人觉得可怕。
声音清零而缓和,却带着异常沉稳的,看不见的爆发力。
“晴天,真的,你手下的几个公司的股票最近有些游动,我知道刚刚出来的剧情游戏十分的让人迷恋,还有你那恩师的生日宴会也让你见了不少以前认识的人,我知道你很累,没有精神把时间放在工作上,我真的是一点也不怪你。”
“哈哈……”晴天挠了挠头道,“瞧你说的,公司的事再小也是大事,我的事再大也是小事,等会回去我就去调整股市。”
“嗯,很好,麻烦你了,晴天。”
回过头看向齐集,“齐集,你一表人才,才思敏捷,口才出类拔萃管理下属也是属于一流……”
&bp;&bp;&bp;&bp;“不知道你能不能让公司新开发的产品,法律那方便的问题尽快的解决?当然,你要是光想给那些人打官司我也不介意,大不了新品晚点上市,皇宫财团也才只少挣几十个亿而已。”
“已经快要办妥了。”
“那就好,那就好,呵呵……”
一唯转而将视线遗留到悠夜的身上,笑眯眯的也不开口,“肖律师。”
莫名其妙的忽然叫着自己,肖默阳回过神来道,“什么事?一唯少爷。”
“不用那么见外,跟着他们叫我一唯就行了,第一次来,你是贵客,希望将来我们还能见面,我向来尊重女性,希望今天的见面能够让你感到愉快。”
也就是说……那该死的地狱饮料,一唯不会逼着她喝?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是时候该回去再一次见见客人了。”
一唯朝着肖默阳微微鞠躬,像是个绅士。
愉快的稍微的带着点恐怖色彩的几人聚会终于结束,晴天还在跟齐集斗嘴,悠夜与肖默阳跟在他们的身后。
其实从上车的那一刻起,肖默阳就觉得今天的悠夜与众不同,更让人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愉快的气氛也没有让她感觉到他有多么的开心。
原来悠夜也有心情低落的时候。
所谓的招待会终于结束,就只用了半天的时间,肖默阳就已经觉得浑身上下的精力都已经消磨殆尽。
一唯他们已经早些离去,同一律师事务所的人也同样如此。
肖默阳与悠夜同坐在一辆车上,莫名的肖默阳只觉得有些不舒服。
悠夜……
今夜太过安静了,当一个每天只知道叽叽喳喳,像是个牛皮糖的人天天缠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烦,甚至还希望他能够从你的世界里彻底的消失。
可一当那个人变得沉稳了,变得寡言了,又莫名的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一片。
人,真是可悲,又下贱的生物!
就连肖默阳也忍不住的唾骂自己。
“肖默阳……”
沉静了好长的时间,悠夜才终于开了口,只是……
不是叫她小师妹,而是叫着她的名字,莫名的肖默阳觉得自己心慌的可怕。
阴沉的气氛绝对不是安全的祥和,对肖默阳来说有点暴风雨开始前的宁静感觉。
“啊……”
“我发现我还是没有办法……”
“嗯?”肖默阳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悠夜到底要说什么?
“没有办法装深沉。”
肖默阳蹭的一下的站起来,差点忘记自己坐在车里。
“砰——”的一声撞到了车顶,痛的她一直摸着自己的头,眼泪都快要从眼眶里窜了出来。
“没人叫你装深沉!”
她还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结果搞了大半天,害的她提心吊胆的,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结果换来的却是装深沉这三个字……
喂喂喂,把她当成小丑耍着玩啊?!
“哈哈哈哈……”悠夜开怀大笑,可是肖默阳却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虽然,她不是最了解悠夜的人……
&bp;&bp;&bp;&bp;可是她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心情开怀,爽朗的笑容。
“切,永远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嘟噜了一句,转而看着窗外的夜色。
对肖默阳来说,外面的种种比对着悠夜的那张不自然的脸,好看的太多了。
夜晚总是过的极其短暂,第二天拖着疲累外加脑袋受伤的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悠夜到是没有在她的面前出现,可是书桌上摆放着的热乎乎的早餐,还是证明悠夜有来过。
似乎悠夜从国外回来开始,每天早上都会有热乎乎的营养早餐,中午的时候也会带她去那家餐厅吃饭,晚上的时候也是如此。
就连加班到半夜,悠夜也好像是带着万能的四次元口袋的小叮当一样,突如其来的跑到她的房子,然后就有夜宵的存在。
真是所谓的无孔不入。
就算她已经把密码改了次,连自己都快要忘记密码。
再或者是已经换了把锁的情况下……
光是想想,就有够让人气愤的,这个男人在开锁这一方面到底多么的有才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悠夜这个人到底想在自己的身上榨干什么样的好处。
早餐吃的谈不上是什么津津有味,满脑子都有悠夜这个男人的存在,像是个毒药,病菌无孔不入的吞噬着她的生活。
收拾好早餐的残骸,准备出门上班,刚打开房门的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以为是悠夜打来的电话,看都没看的直接接起。
“你在哪了?”
从小到大,她最讨厌玩的游戏就是捉迷藏。
实在是搞不懂,那个幼稚的无聊游戏到底有什么意思,导致就连长大了也会有人会玩。
“我在公司。”
烦躁的心情立马消失不见,还以为是悠夜打来的电话,却没曾想打电话的人竟然是好几天都没有联系的男友曲秋。
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拿着手机的肖默阳沉静了好长时间。
顿了顿,曲秋道,“你要准备上班吗?还是已经到了事务所了?”
“嗯……刚刚准备上班而已。”
“哦,最近都很忙,没有跟你联系,十分抱歉。”
“没关系,我也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曲秋今日跟她说话的态度竟然一反常态。
“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嗯,应该有。”
“那么到时候出来吧,明天晚上我会早点下班,我去你的事务所找你。”
“嗯,好。”
挂掉电话,肖默阳深深的长吁了一口气、
是她想的太多了吗?可是……
也许是她把账务想的太多,为人又不懂得变通,唉……
还好,曲秋总算是先跟她联系了,明天的见面,她很想当着他的面对他说一声对不起。
“铛铛铛铛!”
悠夜再次在刚刚关上门的肖默阳的面前出现。
肖默阳的额头上滴着偌大的汗珠,身子木讷的杵在那里。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刚才有被悠夜吓到。
“神出鬼没的你要做什么!?”
一大清早的,她就要在她家门口大爆血管,
&bp;&bp;&bp;&bp;她那高血压的病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人家好不容易大清早起来准备送你上班……”
悠夜一脸委屈的扭捏着小手绢,可怜巴巴的样子,估计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心疼。
但是……她不是任何的普通人。
那种可怜的模样一看就是假装的。
“不需要。”
这几天下来,几乎自己的身边时时都有悠夜的出现,她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样的主意。
“反正你的车还停在律师事务所,大不了上班的时候就说半路上遇见的呗!”
撒谎从来不打草稿,也就只有悠夜能够干的出来。
半托半就的被悠夜窜进他的车里,肖默阳板着一张脸,一脸蛋的不高兴。
红灯的时候,肖默阳朝着车窗外看去,正值早高峰,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道路上不乏那些笑的好看的男男女女,现在又不是春天,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情侣出现。
“今天还真是奇怪,看着外面的那群男女平日里不早就吵嚷着,实在是太松懈了吗?”
悠夜故意学起肖默阳的语气,结果肖默阳竟然没什么反映。
奇怪,平日里应该早就暴跳如雷了才对。
“学长。”
“嗯?”
好像好久没有听到肖默阳叫他学长了,恍如隔世的感觉连悠夜也被吓了一跳。
“什么事。”
“学长有交过女朋友吧?”
“女朋友?”为什么肖默阳忽然对他问这个问题。
“是啊,虽然你为人变态,阴阳怪气,是个得了严重的中二病的超级患者,但是好歹你也有一张算的上是能够勾引女人的脸……”
肖默阳唉声叹气了会,小声嘟囔道,“你也就只有这一点算的上是人性上的优点了。”
忽然问他那种问题,然后又噼里啪啦的拐着弯的骂了他一顿……
勉为其难的也就把她的话当做是对他的夸奖。
“嗯,然后呢?”
“我问你有没有女朋友……”肖默阳停了一会忽然想到第一次见面看到的那个女人,好像是叫露西什么的吧?
“那个露西是你的女朋友吗?”
“哈?”关露西什么事?
悠夜笑了笑,也不管是不是在开车,拉过肖默阳的身子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干嘛?!要死的话你自己去死,不要拉着我下水!”
“哪有啊……”悠夜转了转手中的方向盘,“英国式的问候。”
“你去给我死!”
如果不是英国的大的法学系在世界上都有名气,再加上有丰厚的奖学金的话!她才不会闲着没事跑到英国那里去。
“你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做什么?难道知道我没有女朋友就打算做我的女朋友?”
“这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闲着没事去做你的什么女朋友!我有曲秋也就够了,他温文尔雅,待人温和,虽然没有你有钱,但是家境优渥,对我也不错,你还是把你那美梦直接塞进航空母舰里,飞往太空去吧!”
悠夜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下,也许是在嘲笑,
&bp;&bp;&bp;&bp;“算了吧,你连跟曲秋接吻都不敢,还想跟他过一辈子?你知道什么叫做男人吗?”
这下子肖默阳看清了,悠夜的面容已经接近狰狞。
“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一旦点燃了战火,俩个人安详的气氛也就这样的消失了。
“不要把所有的男人都想象成跟你一样的生物,像你这样的大变态一个就已经够了!”
“哎呀,是吗?”
悠夜哑然失笑,“你知道吗?当一个人的身体与另一个人的身体契合之后,在与另一个人发生关系不光是身体就连心理上也有不适,已经有了我,你还以为你会对曲秋感兴趣吗?”
“你放心以后我们的生活一定过的非常愉快外加美满,师兄,好歹你也是我的前辈,参加婚礼的时候,记得包一包大红包!”
悠夜咧了咧嘴,“好啊,能够举行婚礼的话,我一定送你一栋T城的顶级大厦。”
“哈哈!”肖默阳夸大其词的笑着,“师兄真是大手笔,我就等着我那顶级的大厦了。停车!”
跟他在同一个车里坐着,简直就是浪费生命浪费空气。
凭什么他要当这个疯狂的女人的免费柴科洛夫斯基?!让他开车他就开车,让他停车他就停车?
似乎是在怄气,完全无视了刚才肖默阳说的话。
“我让你停车没有听见吗?”
“……”
回应肖默阳的只是悠夜的无语。
“停车!你再不停车我就要跳了!”
“好啊,你跳啊,我看你敢不敢跳车!”
迅速一打方向盘,车身自动漂移,吓的肖默阳连忙抓着能够抓住的东西,稳定自己的身子。
“悠夜,我警告你,你想死不要紧不要害我去死!”
“……”懒得再听她废话,汽车在T城的车道上尽情奔跑。
“混蛋悠夜~你就是世界第一大混蛋!”肖默阳在车内疯狂凌乱着,“啊……我没买保险啊!”
笨蛋……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钱,真想问问她钱重要还是……
汽车在空旷无银的马路上停下,肖默阳已经彻底的虚脱连话都说不出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惊魂未定连额头上也冒出。。了汗水。
悠夜紧抿着双唇也不说话,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下车。”
荒郊野岭的,让她下车?
肖默阳张着大眼睛盯着他,“下车就下车!”
她就不相信这个地方没有车。
慌慌张张的开了车门,山上的风硬生生的吹进了骨子里。
“小师妹,用不用叫你家曲秋接你回去?”打开车窗看到的就是悠夜的那张欠扁的脸。
“不用了,多谢师兄的好心。”
“哦……”悠夜慢悠悠的关上了车窗,只能听到他的最后的一个音节,“是吗?”
悠夜果然心狠,肖默阳就是这样想的。
他竟然就这样的开车走了,把她一个人留在……到处没有人烟的荒山野岭。
“混蛋……”她早就知道碰上了悠夜这个人,她这辈子也就跟倒霉结缘……
看吧,也就是因为这样……
&bp;&bp;&bp;&bp;所以她才……
把她放在这里,就那样的开车走了,到底是不是什么男人……
明明以前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甚至还把他已经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结果呢?对她做了那样的事,现在还来干扰她早就已经设定出来的人生。
“真是混蛋……”山上的风吹的眼睛生疼,就像是快要流泪一样。
肖默阳眼眶红红的在马路上走,一边诅咒那个没心没泪的混蛋悠夜,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梗咽。
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那么惨。
山上的风,好冷。
悠夜从来不知道应该该用什么样的招数对付那个超级大笨蛋!
更是不知道到底应该拿他那个冷血无情,脑袋少根筋的笨蛋师妹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对待才好……
最关键的是……
他并没有开车离开,只是开满了一点跟在她的身后而已……
那个笨蛋!!
就算车开的再怎么慢也应该能够听的到他汽车的马达声音吧?
拜托能不能稍微一点常识,法拉利的马达声音可是世界公认的最好听的马达声音之一啊!
他已经快要气的抓狂了,可是看着前面那个慢悠悠游动的身子,也许是因为冷或者是哭泣的关系身子微微颤抖,平日里喜欢抬头挺胸的坚强女性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弯腰驼背的样子。
“白痴。”
按了几下喇叭,加快车速开到她的身边。
“上车!”悠夜已经懒得好声好气,心情烦躁的估计都能摧毁潜水艇。
看到悠夜的那张脸从车窗窜出来,肖默阳先是惊讶了一阵,随后又沉默不语的低下头继续朝着前面走。
原来悠夜他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未曾离开。
眼泪这次是怎么忍耐也无法忍住,啪嗒啪嗒的,直接掉落在地上。
混蛋,谁需要他的假好心。
“我让你上车听不见吗?”
“…………”
回应的则是肖默阳的冷漠。
“真是服了你了。”悠夜挫败的叹了一口气,只好把车停下,从车内窜了出来。
跟在她的身后,没有叫住她,走了一段路之后,悠夜还是决定用最干脆的方式解决。
快走了几步,就把走在自己前面的肖默阳一把抗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身上的人还在抵抗,两条腿到处乱晃,气的悠夜真想朝着她的腿上咬上几口。
别,这样太血腥了,干脆直接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算了!
估计也就只有这样才会……
永远都不会在他的面前消失了吧?她也永远也都知道,无论在什么地方,他都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了吧?
这个笨蛋,白痴!
“放开我!我才不用你管,有本事把我放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就应该有胆色扭头就走扔下我不管!”
都已经到了什么时候了,她还在说着这种废话?!
悠夜直接把肖默阳的身体塞进自己的车里,车门也被他锁住。
“混蛋!混蛋!混蛋!”肖默阳敲着车窗呲牙咧嘴的大骂着。
&bp;&bp;&bp;&bp;“你知道什么叫做车ch震吗?”肖默阳立马停止吵闹睁大双眼看着他。
“不想在车里发生什么的话就乖乖的坐在这里,让我送你上班!”
这下肖默阳连想要大声的喘气的力量都没有。
车内一直沉静着,像这样闷闷的不说话,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刚刚大吵之后,又发生了那样让人觉得想想就蛋疼的事。
对于悠夜来说,他不知道肖默阳那种执拗的个性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够扭曲过来,看她哭成像是个泪人的样子……
扌由出纸巾,递到肖默阳的面前,“擦擦。”
肖默阳别扭的动了一下身子。“我才没哭!”
悠夜扑哧一笑,尴尬的气氛顺势缓解。
“是是是,我也没说你哭,山上风大,吹进眼睛里,流泪很正常。”
总算的上是找了一节台阶下,肖默阳拿过纸巾擦了擦脸。
“本来就是!”
死鸭子嘴硬……
算了,这样的肖默阳,悠夜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执拗的想要让人把她压倒,然后好好的……
先从那该死的嘴巴开始!
“我没有女朋友。”话题又从刚才截断的地方开始。
“哈?”肖默阳一脸你是骗人的神情看着他,“骗人。”
她可记得,悠夜一直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就像是走路都带风的那种。
别说那些女人,就连男人也时不时的冲着他暗送秋波,当时她还以为悠夜的爱好跟女人无关。
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许久许久才冒出一句,“原来你喜欢男人?”
悠夜没有多少反映依旧开着车,“男女通吃行不行?”
“真恶心,做人就应该认真一点,尤其是感情!要么喜欢男人,要么喜欢女人,这一辈子总要有个真正爱的人才可以!”
肖默阳的苦口婆心的教育,悠夜没有当回事,到是她认真的样子,只会让自己觉得这个女人好笑的很。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从认识你的那天开始,你怎么就一直相信来着?”
肖默阳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上一句话,干脆闭上嘴巴生着闷气。
不管说什么,每次都是一副让人感觉很认真的样子,她不相信才怪。
“还不说你的演技很好?我觉得你才应该去当什么大明星,一唯到适合去当什么化学家。”
想想一唯的那个舌。。头外加怪异的让人无法认同的胃,光是想想就有够让人觉得恐怖的。
那么难喝的东西,他怎么能够喝的下去?
“一唯的能力你不懂,再说我也没有什么演技。”
被他骗的话,也只能说是肖默阳的智商不够,不不不,换而言之,是她太过单纯。
“切。”肖默阳啐了一口也懒得再跟悠夜说话。
“你问我有女朋友做什么?”
这个问题很深奥,深奥到肖默阳的脸都红了。
“那个……我问你这个问题……”
想她也算的上是大名鼎鼎的律师,怎么连说话都结巴来着?
“到底是什么,快说。”
“我只是问问你有没有交往的经验而已。”
&bp;&bp;&bp;&bp;“然后呢?”
“就是……”肖默阳挠了挠自己的头,“想问交往一般除了身体上的接触之外还要做什么。”
“然后呢?”
今天的悠夜的话,尤其是然后什么怎么那么多?
“算了,当我没问吧。”
果然这种事情还是要找女人比较好,悠夜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懂得女人的心思。
“你该不会是想跟曲秋真正的谈恋爱吧?可是却又不知道恋爱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才要问我?”
一下子就被人猜中了她的想法,肖默阳除了脸红耳赤之外竟然什么也做不到。
那种心情应该算什么?
悠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那块地方被郁闷堵得慌,甚至连呼吸都会痛。
又是再一次的停车,悠夜把整个身子都藏在椅背里。
“你是真的很喜欢曲秋?以至于还要学这个?”
肖默阳沉默不语,她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爱情,她只知道曲秋对她是好的,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她好久都没有感觉到。
不知道是谁说的,跟一个人在一起不能全方面的让对方付出。
不管是不是爱,都要给对方一些回应才对。
她明白自己是算的上是个优秀的女朋友,女强人,却不是最好的女人。
所以……就算再怎么的强势,也是时候该放下身段来。
“其实你说的对,像我这样的一个人,连谢谢,对不起,这几个字都说不出口,每次面对曲秋的好,我所做的却是毫无节制的索取,既然将来两个人已经准备结婚了,那些所谓的面子是我跟他俩个人之间的芥蒂。”
“呵呵……”悠夜干巴巴的笑着,也不知道到底是笑肖默阳还是在笑自己。
“不错,师兄交给你的做人三德,你终于学会了一德。”
真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再次开车,没有得到悠夜回应的肖默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她会跟他说这些,悠夜一定是在嘲笑自己的无知吧?在觉得自己可笑吧?
一路无话,直到到了律师事务所的时候,悠夜在肖默阳快要下车前叫住了她。
“肖默阳……”
“嗯?”
“今天晚上我们就来约会吧?”
“哈?!”肖默阳震惊的看着他,甚至有点想要走上前去摸摸他的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你要干嘛?怎么忽然说出这样的话?”
悠夜皱了皱眉头道,“少说废话,师兄是在教你怎么谈恋爱。”
拉下话,悠夜直接开车走了,留下木讷的肖默阳风中凌乱着。
肖默阳又一次的迟到了,这次迟到也就算了,最关键的点是……
她的眼眶竟然是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记得上次上班迟到了,双眼也是红彤彤的一片吧?
奇怪的很,肖大律师竟然会哭?
肖默阳的鼻子痒的难受,刚拿纸巾擦擦自己的鼻子,回过头一看事务所的人都在看她。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不不……”
所有人都像是拨浪鼓似的摇着头,他们怎么敢在肖默阳的面前,
&bp;&bp;&bp;&bp;说她的双眼肿肿的,很明显是刚刚哭过的吧?
“一定有问题。”肖默阳眯着眼在心里嘟囔一句,干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
…………
实验室里,悠夜正在做实验,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忙的到不出手的悠夜就连手机也是助手帮忙堵在他的耳边的。
“喂?悠夜?”
“晴天?”不用听对方报上自己的名字,只要听着对面发出来的游戏声音,他就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把你小师妹对面的那个楼层买下来了。”
“于是?”
“你的东西我也都送过去了,所以今天晚上你可以滚去你的新家了。”
悠夜忍不住的啐了一口,脱掉自己的手套,全部交给助手之后拿着手机到了安静的地方。
“晴天,我们是不是朋友?”
电话那头的男人优雅的挑着双眉,“当然是,不是的话,谁会跟你这个变态交往那么多年?”
“那就废话少说,在不久的将来,也许我会需要你们帮我做两件事。”
“什么事?先说来听听。”
“如果我杀人了,记得帮我给他收尸,如果我去抢婚,记得我得手之后把整个婚礼现场给炸了。”
“哈?”晴天只好对着手机哈哈大笑,“我相信你能做的出来,可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吗?”
悠夜没了话,看着空气发呆。
“悠夜,你不是小孩子了。”
“艺术就是毁灭。”
“嗯,我知道,忙去了,记得今天晚上滚到你自己的家里,别滚错了。”
看似毫无营养的对话,干脆就这样的完结掉,悠夜还在发呆,直到助手召唤他才再次有了意识。
………………
…………
像是在做梦,肖默阳至于是这样想的。
她还以为悠夜今天早上跟她说的话纯属就是在开玩笑,等到下班之后悠夜一板正经的出现在律师事务所的时候,肖默阳这才相信悠夜的话说的是真的。
“你……你还真的来了?”
“我向来说到做到。”悠夜明显的板着一张十分不太乐意的脸。
“其实我也没有真的要你帮忙,只是问问而已。”
“不要说那么多的废话!”悠夜努力的平复着自己愤怒的心情,怎么说也算的上是约会,要更开心一点才好。
“悠夜先生又来接肖大律师下班啊?”
悠夜这几天的勤奋劲,众人那是有目共睹,如果不是肖大律师已经有男朋友的话,他们还以为悠夜先生跟肖大律师两个人之间有什么非同一般的关系。
“不是……”
“是啊。”肖默阳的反驳被悠夜一口否定,“当初在记者面前说的话,肖大律师也是时候该履行了,我带来了案件让肖大律师看,当然……”
挥了挥手中的资料夹,悠夜轻佻双眉,按了按肖默阳梳的整洁光亮的头发,“这是我跟小师妹的工作约会,如果你们也感兴趣的话,就一起过来吧。”
肖默阳是一脸很不爽……
...
&bp;&bp;&bp;&bp;可也没把悠夜的手从自己的头顶挪开。
这样的场景总是会让她想起曾经在学校与悠夜在一起的时光,他时不时的会用自己的身高优势按着她的头,嘲笑她是腿短妹。
明明一个女孩子就应该长的比男人还要矮啊,如果长的比男人还要高的话,男人的自尊心要摆在哪里去?
可恶……记忆就像是泉水一样从泉眼里涌了出来,怎么样也阻挡不住。
“啊?”
众人你看了看你,我看了看我……
你说在事务所的时候上班那是必须的,好不容易下班了之后,又要面对肖默阳的那张冷冰冰的脸?
不管怎么说都不太合算,就算是还有悠夜先生的那张俊秀的脸摆在那里。
“我们想这就不用了。”
“是啊是啊,我想起来了,还要跟我男朋友约会呢。”
“就此告辞了,肖大律师,悠夜先生明天再见。”
眼看着自己的同事灰溜溜的逃跑,更多的则是惊恐,这次满脸不愿意的当然是肖默阳。
她哪里有那么恐怖?
“看吧,朝夕相处的同事都害怕你的那张冷冰冰的脸,连我这个大帅哥的邀请都拒绝。”
“少来了!”本来应该对悠夜算的上是感激,但是这个男人的毒舌水准简直比满口脏话的三字经还要打击,诋毁人。
“那是你应该自我检讨,像我这样完美的男人,你说什么时候能在别人的嘴巴里听到诋毁我的成分?”
“那还不是是你足够会演戏,会让别人以为你是个好人什么的!”
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悠夜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的大动肝火。
似乎今生他们两个人就是冤家,一天不斗嘴就会少了点什么。
“那也算的上是我的能力,不管对待谁都一样,除非是看不惯别人,否则的话,我才不会总是板着一张脸。”
“你……”
“你什么你……”悠夜伸出两只手附在肖默阳的脸上,不经意的揉了揉。
“明明是个很可爱的女人,却总是喜欢板着一张冷冰冰的面容,别人不被你吓跑才怪。”
“放……开……啦!”一把推开那个混蛋,她又不是洋娃娃,非要被这个男人来回摆弄。
“好了。”玩笑开过了,心情也恢复了许多,悠夜优雅揣兜,“走吧。”
白了那个人一眼,“去哪?”
“当然是约会啦。”
约会……什么叫约会?约会难道就是开着豪华汽车到处兜风?
相比早晨拉风的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这次到是换成了稍微低调一点的黑色路虎,虽然那昂贵的车价也并不算的上是什么低调。
悠夜绅士的为了肖默阳打开车门,肖默阳坐了上去,认真系好安全带。
“我们去哪?”
“作为女朋友,不要总是问自己的男朋友我们的约会地点到底在哪里。”
“这是什么规则?”
所以最讨厌女人那喋喋不休问东问西的模样,这种事情也要让他教?
朝着她的头就是一记轻柔的拳头,虽然没有那么痛……
...
&bp;&bp;&bp;&bp;但也不够让自己觉得舒爽。
“干嘛啦?!很痛!”
“如果问东问西的话,就没有什么神秘感了。”
“哦……”原来神秘感也是交往的重点。
“你啊……”悠夜忽而变得唉声叹气,他干嘛闲着没事来向肖默阳提起这样的计划?
不懂,就跟以前自己做过的事情一样让人觉得不懂。
算了,那种东西谁需要?思考这样的问题,他宁愿在实验室里对着化学用品整整一天一夜。
本以为悠夜如果请自己吃饭的话,怎么说也应该是什么豪华贵气的餐厅吧?就算再怎么样也应该去他们经常去的那家中式餐厅,可是怎么想也没有想过悠夜竟然会带自己来到超市。
对于悠夜来说,那应该算的上是平民的便利店。
像他这种穿着高级布料衣服,开着昂贵的高价路虎的人,立马迎来了无数人的围观。
“诶?那个人长的好帅诶!”
“怎么会来这里啊?”
“是不是杂志上的模特啊?”
“诶?我们还能够在这里看到大明星?”
…………
叽叽喳喳的人群自然是不会过来的,但是光是出现就有够人诧异的。
肖默阳觉得有点不解,这些人真是麻烦,悠夜不过就是身材好一点,长的好看一点,有钱了一点,有贵族气质了点,才识高了一点吗?
奇怪,为什么越想越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像是周围围着闪亮的星星的帅哥?
肖默阳不自觉的抽动了,明明是已经认识很多年了,他的习性,她可是比谁都了解。
“嗯……厨房用品在……”悠夜看了看超市上头显示的标识牌。
“你找这个做什么?”
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大概都是十分很难理解吧,身为大少爷的悠夜竟然在挑选厨房用品,还把一个个的炒菜锅拿起来仔细查看。
悠夜的回答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回家做饭吃啊。”
“啊?”
“笨蛋,你家除了煤气跟煮泡面的锅之外还有什么?难道今天晚上我们还要吃泡面?”
“为什么一定要在我家吃?”
“约会并不一定是要在外面吃,在家吃也一样,自己料理出来的东西,有的时候比买来的成品更有诚意。”
她还不知道还有这条理论,“可是这不是交往啊,到像是夫妻之间的日常。”
“傻瓜……”勾了勾她的鼻子,问这种问题的肖默阳才是真正的松懈外加无知。
“没事的话干脆去买你想要的日常用品,顺便想想今天晚上到底要吃什么。”
“你会做?”
“喂喂喂……”悠夜一脸无奈,“当初在英国,你病的跟那快死的老猫似的,到底是谁大餐给你吃的?”
“小米粥外加清炒小油菜那也叫大餐?!”
肖默阳还在揪住悠夜的语病,悠夜到是不以为意,挑衅味道十足,“那你会做吗?”
肖默阳立刻哑口无言了。
很抱歉,她就是那种外表光鲜的大律师,打官司她行,做饭?能煮泡面就已经算的上是很了不起了。
...
&bp;&bp;&bp;&bp;但是……她就不信他十项全能!
“我要吃大闸蟹,你行吗?!”
“嗯。”
“我要吃红烧排骨!”
“嗯。”
“我要吃古老肉!”
“嗯。”
“我要吃……”
“行了行了,想吃什么都可以,以我的手艺,包君满意。”
悠夜伸出手干脆堵住了肖默阳的嘴,再说下去,估计连满汉全席都有了,要是真要那样做,他今天晚上可是光是做饭就已经浪费了无数的时光。
像是这样能够安安静静跟肖默阳的另类约会,从大学的那天开始,已经过去好久都没有度过,他可不想真的当什么家庭妇男。
从来也没见过像是悠夜这种婆妈的男人,连选菜都要选好久。
“大妈,你挑够了没?”肖默阳第一次觉得逛个超市竟然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古曰,祸从口出,民以食为天,尤其是吃的东西一定要挑最好最新鲜的,更何况……”
最后悠夜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只是看着肖默阳疑惑又烦躁的表情。
她的胃不好,食物当然需要谨慎,如果换成一般的人……
就算吃硫酸他也懒得管!
当然,肖默阳那种脑袋少根筋的笨蛋,哪会了解他的良苦用心?只会觉得自己婆婆妈妈罢了。
结账的时候,肖默阳看着两大袋的便利带忍不住的冷汗起来,这得要多少钱?
“刷卡。”肖默阳还在看自己的钱包里到底有多少钱,悠夜已经掏出金卡。
“不用,我来。”还好买的东西花费将近两千块,钱包里的现金正好够付。
悠夜瞅着她,“女人,给我收起来。”
他什么时候连两千块还需要别人请。
“可是……”
“既然那么闲。”悠夜收回卡,拎给肖默阳包装好的铁锅,“拿着这个。”
相比悠夜拎起的两大包便利带,她拿的东西简直就是拿着一只蚂蚁一样的轻松。
停车场在地下,距离并不远。
肖默阳可以想象那些东西到底有多么的重,光是看到悠夜额头上流下的汗水就知道。
“干嘛那么逞能。”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虐待他呢。
“真正要逞能的是你,我猜每次你跟曲秋出去的时候,无论是看电影还是吃饭什么的,都是制吧?就算天气凉了,他好心的给你披p上h外套,你也会拒绝,更何况遇到像现在这样的事情,你也会逞能的分担合作。”
悠夜只手按下汽车钥匙,打开车后盖,全部放进去之后酥麻又酸痛的手臂这才稍微轻松了点。
“你怎么都知道?!”肖默阳惊讶的张大了嘴,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她觉得悠夜应该改行去当什么占卜了!
女人吃惊的样子,实在是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悠夜懒得骂她,直接开车门让她进去。
“你的个性我比谁都清楚。”冷冷的甩了一句话,肖默阳自己理解去吧!
大包小包的把东西带回家里,悠夜连大气都不带喘的又在忙乎拆除包装。
“就为了一顿买那么多的东西,那些锅碗瓢盆什么的,我根本就用不到啊……”
...
&bp;&bp;&bp;&bp;“少说废话,大不了你看它们不顺眼就把它们全部扔掉!”
比起以往今天悠夜的脾气都异常的火爆,害的她连还嘴的话都说不出口。
静默的呆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带着围裙忙碌的身影,这对肖默阳来说是件很奇怪的事,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哪个男人上得厅堂,下的厨房,就连看起来很温柔的曲秋也是跟自己一样,除了泡面,别说做菜了,估计连米都洗不干净。
“为什么你这个大少爷会做饭?”
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很奇怪的事,悠夜到是说的理所当然,“一个人住如果连基本的饮食都没有办法解决的话,难不成天天吃泡面?”
总觉得拐着弯的在骂自己。
肖默阳决定不再说话,更不要问什么乱七八糟的混蛋问题,反正问什么都会被悠夜骂的狗血淋头。
“做饭这个东西,两个人做才能有乐趣。”
“嗯……”
“去吧芹菜摘摘,然后洗干净。”
“哦……”
肖默阳拿着悠夜递过来的芹菜看了看……
芹菜应该怎么摘?大概是把芹菜茎摘掉只留下叶子吧?
肖默阳完全不解的开始工作,直到芹菜茎全部摘掉之后,才拿着装着叶子的盆去接手洗菜。
悠夜正在收拾黄花鱼,眼神朝着肖默阳那边一瓢,不看还好,一看他差点没有直接晕倒。
“你在干什么?”
“洗芹菜啊……”悠夜干嘛明知故问?
“是吗?”悠夜抽动着嘴角,“你干嘛要洗芹菜的叶子?”
“不是你说让我摘芹菜,然后洗的吗?”
真想知道肖默阳的脑袋里到底都装着什么东西,虽然说按照科学理论来说芹菜叶子比芹菜茎更有营养,但是正常人有几个会把芹菜茎扔掉只留下芹菜叶的?
“错了。”
“啊?”肖默阳还是不懂,“什么错了?”
“芹菜叶子虽然有营养,但是芹菜茎也十分重要。”
肖默阳沉默了,默默无闻的将芹菜茎捡起来重新洗起来。
为了防止再次被悠夜看到如此情况,悠夜除了要切菜之外有多了一项功课,那就是教育肖默阳,到底什么东西应该摘除掉,什么东西应该留下。
忙乎完了悠夜口中的那种简单的工作,肖默阳差点没觉得自己的手都断了,原来做饭那么累又那么复杂,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
悠夜正在切肉,她看着他那双干净细长的双手拿着菜刀快速的在菜板上切肉。
刀速平稳而快速,切出来的肉片也意外的有平均的厚度,如果不是亲眼所眼,她始终也不会相信这个人竟然有这样的一向才华……
自己生病的时候,原来他就是这样给自己做饭的啊……
他好像什么都会,并且也十分的擅长……
那么优秀……
“把盐递给我。”
“哦……”
肖默阳看了看放着调料的盒子,盐应该是白色的……
可是……怎么有两样白色的东西?
凭着感觉拿了一个递给悠夜,悠夜拿到手中之后又再次叹气……
...
&bp;&bp;&bp;&bp;悠夜除了要切菜之外有多了一项功课,那就是教育肖默阳,到底什么东西应该摘除掉,什么东西应该留下。
忙乎完了悠夜口中的那种简单的工作,肖默阳差点没觉得自己的手都断了,原来做饭那么累又那么复杂,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
悠夜正在切肉,她看着他那双干净细长的双手拿着菜刀快速的在菜板上切肉。
刀速平稳而快速,切出来的肉片也意外的有平均的厚度,如果不是亲眼所眼,她始终也不会相信这个人竟然有这样的一向才华……
自己生病的时候,原来他就是这样给自己做饭的啊……
他好像什么都会,并且也十分的擅长……
那么优秀……
“把盐递给我。”
“哦……”
肖默阳看了看放着调料的盒子,盐应该是白色的……
可是……怎么有两样白色的东西?
凭着感觉拿了一个递给悠夜,悠夜拿到手中之后又再次叹气,“笨,这是糖,不是盐。”
“啊?”肖默阳觉得自己十分挫败,饭菜不会做就算了,可是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连盐跟糖都分不清楚。
忽然觉得自己很无用。
“盐的颗粒小,糖的颗粒比盐的颗粒大。”
“哦……”
女人闷声不吭一脸忧郁,悠夜一边看着一边微笑,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笑容在别人看起来是多么的苦涩。
就是肖默阳这样的一个笨女人,他实在不知道,如果没有他在她的身边照顾她的话,她的生活该会多么的凄凉,光是想想,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样的疼。
忙乎了大半天,肖默阳只能再悠夜的面前打下手,像是从来也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人物。
“哇——你竟然会颠勺啊?”
“为什么锅内会有火啊?”
“诶?螃蟹只要用筷子捅一下,它竟然就不动了,好神奇啊!”
…………
不绝于耳的赞扬的话从肖默阳的嘴巴里冒出来,看见自己的小师妹一脸崇拜的模样看着自己,悠夜忽然觉得心情大好。
他会的才不仅仅只有这一些而已,肖默阳啊,你就等着沉醉于本大爷的华丽技术之下吧!
忙乎了大半天,虽然肖默阳的自信以及自尊心被悠夜无声的伤害了好多,但也抵挡不住她看到这桌子美餐的兴奋劲。
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桌的美餐,肖默阳托着下巴长大嘴巴的惊讶的看着。
“这些东西我也有帮忙?”
“嗯。”虽然她帮的基本上都是倒忙。
嘛,幸亏还有他在,才终于把饭菜全部做好。
摘掉围裙,悠夜还是不满的啐了一口,“切,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餐桌跟椅子。”
本来就是一个人住,能有遮风避雨的地方不错了,哪里还需要什么餐桌?平时吃饭都在书桌解决,今天吃饭当然也只能在书桌上放满饭菜。
如果不是悠夜的话,她家可是连电饭锅跟盘子都没有。
“那你坐。”进门就是客,况且这桌菜本来就是悠夜的功劳。
...
&bp;&bp;&bp;&bp;“身为男士哪有让女人站着吃饭的道理。”悠夜垂下双眸静静的盛着饭,“又不是五六十年代的旧社会。”
“我……”
“今天由我说的算,你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尽情享受。”末了,悠夜又添加了一句,“约会的女人应该随时都保持一副很幸福的模样。”
指了指她的脸,“笑。”
肖默阳努力的扯着嘴角,尽量让自己显得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呵呵……”
“你还是板着一张脸吧。”
对着那张笑的比哭要还难看的脸,哪有什么心情吃饭?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为什么不吃鱼?”
肖默阳轻皱眉头,虽然悠夜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但是……
“好多刺。”
“你啊,就是不吃鱼肉所以才会有近视,个子也长不高,腿短妹!”
纵使悠夜的嘴巴狠毒,还是仔仔细细的将鱼肉中的刺一一剔除。
“说的话就不能温柔一点?”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最近的泪腺有些发达,莫名的竟然有想要大哭起来,这种毒舌后的温柔,她才不要,她宁愿悠夜对她狠一点。
狠?如何狠?
除了那两次的侵犯,她完全想不出来,悠夜几时对自己狠过,又做过什么让自己痛苦伤心的事。
但是那已经是罪大恶极的事,不能容忍,却一次又一次的任由这个男人闯进自己的生活……
无处可走,无处可说,因为她知道,除了悠夜之外,没有一个人愿意安静的呆在她的身边,听着她的无声诉说。
“你在想什么?还不快吃?”悠夜有点担心,“是不是胃痛犯了?”
肖默阳抬头看着他那紧张的神情,胃病什么的,为什么他会知道?
“你做的饭菜有点似曾相识的味道?”
“嗯?”
“跟你带我去的中式餐馆做的一样。”
悠夜依旧面不改色的吃着饭,如果肖默阳有点注意的话,应该能够看到他的眼里有些扑朔迷离的味道。
“你该不会特意去那个地方找厨师特意去学的吧?”
最终,她还是没有发现。
那个粗神经的人,又怎么会发现?她一直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怎么会考虑那么全面的事物?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
“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
“这是什么理论?”
悠夜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贴心的为她剔除鱼刺,宁可自己弄脏手,也干净迅速的拆掉螃蟹,最神奇的还是剥虾皮,虾肉虽然好吃,可是比螃蟹什么的可要麻烦很多。
她看着他用漂亮的手指拆掉虾头,再将虾壳的第二节去掉,一只手捏住这头,另一只手捏住虾尾,只要稍微的用力一拉,轻而易举的就能将虾仁整个就能剥出来。
像是常识一样,悠夜做的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当然。
其实,劈开悠夜的那怪癖的脾气不谈,怎么看他都是一个完美的恋人。
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女朋友,明明……追他的人那么多。
...
&bp;&bp;&bp;&bp;“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肖默阳还是闷声不吭的吃着饭,早上的阴影还在她的脑海中激情上演,她不希望在这个和谐的时间里问出那种问题,万一把悠夜惹恼了……光是想想就有够让她觉得心慌的。
肖默阳吃饱了,心中无味参杂,这样类似于正常家庭都会经历的约会,难道就是男女之间的约会?
可是看似平凡的无法让人正确的理解的约会,就是这样,心中泛起奇怪的味道的涟漪,更是让她不懂的。
那种感觉——好像,幸福。
洗着碗的手,稍微的停顿了一会,肖默阳竟然被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
“怎么了?”
悠夜总觉得肖默阳今天一天都是一副让他搞不懂的样子。
“没什么。”总是改变不了只要一害羞就会脸红的毛病。
悠夜看着她许久许久,导致她那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多的时候,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傲然的抬起头瞪着他,“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洗碗啊!”
“呵呵……”悠夜扑哧一下的捂嘴微笑,“是没见过连洗碗都能把泡沫弄在脸上的美女。”
悠夜略略一歪头,好笑又好气的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蹭了一下,这一触碰就像是电流划过了一样的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倒退了一步,连拿在手中的碗因为手指的松懈,一下子掉落在地上,碎掉了。
“啊……”肖默阳惊讶的连忙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碎片。
手忙脚乱,在加上心里想着事情,当然就会受伤。
“笨蛋!”悠夜连忙将肖默阳受伤的那只手指放在水龙头处,直到冲洗干净之后,塞进自己的嘴巴里,人体的吐沫,有消毒的作用。
被吸入的手指麻麻的,在那湿润温暖的口腔中呆了一会。
糟糕,她的脸看都不用看,一定是红的跟发烧一样。
“创可贴在哪?”这触感好不容易从悠夜的口中分离出来,肖默阳的头皮已经开始发麻了起来。
“在……在卫生间的柜子……柜子里。”
糟糕,怎么办?她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直到悠夜冲入卫生间的时候,肖默阳才把刚才憋着的气喘息了出来。
可恶……为什么每次只要悠夜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自尊心总是会被打击到体无完肤,更过分的还是自己,只是一点小事而已,明明别人都做的得心应手,可是却只有自己永远都处理不好。
就像是地上的碎片,明明只是想把它们捡起来而已。
看着刚刚还在那湿润的口腔内呆着的手指,肖默阳的思绪飘过了好久好久。
“干什么总是发呆。”悠夜皱着眉头,却也掩盖不住他脸上的红晕。、
“没什么。”忽然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显得如此的尴尬。
受伤的手指上终于有了创可贴的呵护,悠夜继续进行着家庭妇男的工作。
“不管是碎掉什么都好,一定要拿扫把扫干净,一卫生,二安全。”
就算是忙着打扫……
...
&bp;&bp;&bp;&bp;也不忘记喋喋不休的吩咐。
“嗯。”肖默阳抱着腿,依旧蹲坐在地上,一副闷闷不乐的神情。
“那个……默阳啊……”
干嘛又要叫她名字,而且还要叫的那么亲热,就算是假装情侣,但是也请记得是假装好不好?
“什么?”肖默阳已经有点不满了。
“咳咳……”悠夜咳嗽一阵,像是要给自己加油打气。
“家里应该准备一个急救箱才对,而不是把创可贴什么的,放在柜子里跟卫生纸还有……还有……”悠夜再次停顿了一会脸上的红晕则是变得更加深邃。
“啊?什么?”
这个人怎么说话说一半啊?
“我是说……不能……”怎么样也要说出口才是,毕竟那样既不方便也不卫生。
“各类东西要分配好,卫生巾什么的不能放在跟创可贴一样的地方!”
肖默阳眨了眨眼,“噗——”
不行,这样一本正经因为卫生巾放置的地方,而红着脸的悠夜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
“哈哈……”十分好笑,她向来觉得悠夜这个人恬不知耻,可是却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也有少男的一面。
因为那个的存在而红着脸,甚至连说话都大喘气的模样,实在是……
太搞笑了!
哈哈……
突如其来的尴尬并没有打扰悠夜的好心情,哎呀,不管怎么样,能够看的到肖默阳认真爽朗微笑的样子,也算的上是幸运的一种。
“看吧,只要是有一点小小的事不是也能让你开心起来吗?”
“……”
没兴致听他说教,当她决定舍弃一切只想按照自己的剧本生活下去的时候,就连笑容也都同样的被舍弃了。
看到肖默阳的那张再次板正的脸,悠夜只好微微叹气。
哎呀哎呀,真是的,调教肖默阳……看来对自己来说是个超级大的工程。
“明天的时候记得去买一些日常用的药物,我看你那里除了止痛药跟创可贴之外什么都没有。”
“嗯。”
只有今天一天而已,绝对不能再让这个男人闯入自己的生活。
笑容,哭泣,因为工作外的生活而发怒,男人一在,她连基本的淑女修养都保持不住。
这样的生活她才不需要。
“你家怎么连个电视都没有?”
“嗯……”
肖默阳有意无意的回答着他的问题,一直在想到底是为了什么悠夜又再次的在自己的面前出现。
他应该嘲笑自己,或者是简单的做着恶魔应该做的事情。
例如,凭借着皇宫财团的财力物力人力折磨自己的律师事务所,让它彻底的关门倒闭……
再或者把他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登报宣布,然后让她身败名裂……
再或者把她的那些债主全部找到,从他们的身上买下契约,让她彻底沦为他的奴隶……
在肖默阳不知不觉中,自己的脑海中,已经呈现出了无数个只有台湾小言里才会出现的狗血剧情。
悠夜被肖默阳莫名其妙而来的憎恨以及愤怒的眼神,深深的震撼住了……
...
&bp;&bp;&bp;&bp;无奈的扶着自己的额头,已经很多年了,肖默阳那被害妄想症似的脑部运动,总是会让他觉得十分无力,大概已经能够猜到她的脑海中到底浮现出什么样的景色,可是每次看到她那犹如猫咪一样竖起毛发的样子,又会忍不住的深深爱上……
难道自己有被虐的潜质?
这次被吓到的则是悠夜,那种眼神忽然不想看到,干脆直接叉开话题。“你刚才在想什么?”
“嗯?”
肖默阳愣了愣,眼神忽而飘忽不定,绝对不能告诉悠夜她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如果被他知道的话,他一定会阴沉的冲着自己笑着,“嘻嘻嘻,既然你那么期待的话,那么我干脆就成全你。”
肖默阳的嘴角不自觉的跳动着,不要,她才不要!她会被悠夜玩死的!
“没什么。”绝对没什么!
“是吗?”
“哈哈……”肖默阳摸着头,总要把悠夜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才可以,
“啊……”肖默阳忽而提议道,“你说过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一个人的胃吧?”
“嗯?”好像是有说过这句话。
“做饭的材料还剩那么多,你教我怎么做饭好了。”
“……”悠夜总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发生,甚至已经忘记了跟她说话。
“哈……”肖默阳低着头,看着冰箱,“其实偶尔也应该做做饭什么的,毕竟是身为女朋友应该做的嘛。”
“……”回应肖默阳的依旧是悠夜的沉默,果然感觉不好的事还是要发生了。
“你是说你要做饭给曲秋吃?”悠夜忽而在笑,扯着那好看的嘴角的弧度,第一次有股子地狱的味道,“所以要让我教你?”
喂喂喂……他花那么多的时间跟精力可不是为了这个。
“……”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不答应,为什么悠夜要对着她摆出那样的一张脸?
“其实……”
“好啊。”
“啊?”
肖默阳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脸也是可以转换的犹如六月的天气的。
………………
…………
要他教肖默阳做饭,而且吃饭的人还不是他,而是肖默阳的那个笨蛋情侣!
好不容易收拾干净的厨房,案板上又放上了刚刚洗干净的材料。
“在我看来红烧肉是最简单的菜色,没有什么复杂的程序,只要你能把我所说的全部记得就可以。”
悠夜挽起袖口带着手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平常不经常携带的金丝眼镜也带上了……
如果不围着围裙,而是白大褂的话,肖默阳会以为悠夜正在做实验。
“看什么。”悠夜侧过脸,脸上是很少才能看到的正经面容,在镜片的反光下,看不见双眼的脸,莫名的让肖默阳觉得有些恐怖。
“笔纸拿好,全部记下。”
“啊……是!”
“首先,将肉切成小块,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可以根据刀下肉块的程度来切。”
明晃晃的菜刀,就像是水果刀似的,在悠夜的手里转了几个圈又有条不紊放在菜板上。
...
&bp;&bp;&bp;&bp;“可以先把肉切成一条一条,记得一定要分布均匀,这样切成块的时候,肉块几乎都是一样大小。”
“哦……”原来还有这种讲究。
“切成一条一条以后,把肉全部转向,按照肉条宽度再切,这样的话就能切成正方形。”
为什么他要在这里教这么简单的刀法。
“哦……”
“好了,你来试试。”
虽然说是试,可是肖默阳拿着菜刀好长时间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下手。
“不对,握刀的力量太大了,按肉的力量也一样,不是在杀人,你不用那么紧张,要不然很容易伤到手。”
肖默阳想哭了……悠夜,你说的到也简单,她可是第一次做这个东西啊……
“啧……”悠夜啐了一口,这种东西还是手把手教的好。
“你……你要干嘛?”
她在切肉啊,忽然站在她的身后,手把着手做什么?
“记得切肉的感觉。”光是切肉块就已经这么勉强了,万一再学什么肉片肉末什么的,岂不是麻烦死了。
“……”
细腻宽大的手掌把自己的手全部包裹住,为了能看的清楚,悠夜的整个头都移动到自己的肩膀头处。
微长的碎发遮住了他的半张脸,难得认真的表情意外的显得专注有魅力。
紧抿着的双唇,近看起来意外的红润有光泽,皮肤就像是完美无瑕的珍珠一般的光滑,隐藏在眼镜中的眼睛又黑又亮,他连睫毛都长的异常的长而翘楚。
身上弥漫的是难言之语的古龙水香味,混合着淡淡饭菜的味道。
阿咧?
肖默阳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狂跳的厉害,甚至连呼吸都成了问题。
不会吧?这突如其来的心跳跟呼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记得感觉了没有?”回过头的时候看着她,脸红的异常的厉害。
肖默阳又觉得自己的呼吸慢了半拍,那双又黑又亮的双眼又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下子可是比刚才看的更加清楚。
似乎能够明白,为什么就连悠夜这么阴阳怪气,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一般的男人,也会被那么人喜欢。
那是她一直都不敢承认也不想承认的,属于悠夜本身的特质与气质。
“嗯……嗯!”
“那么还剩下一大块,这次我不帮你了,自己来。”
“嗯。”
身体上属于男人的温度,以及男人身上的味道终于消失不见,肖默阳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可身体上的,以及心里上的空虚感,却让自己有些失望。
甩了甩头,肖默阳重新恢复好自己的心情之后,开始认真切起肉来。
有了悠夜的亲身示范以及手把手的教导,这次的下手熟练多了。
像是做了很麻烦的事,肖默阳只觉得自己的手都软了。
悠夜拿起肖默阳切好的肉块,放在手中看了看,优雅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果然,肉块跟你的笑容一样的难看。”
“……”
可恶……肖默阳发狠的想,能不能拿着菜刀把悠夜的身体劈成两半?!
...
&bp;&bp;&bp;&bp;“好了,在锅内烧水,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再把肉取出,然后用凉水冲净,放在一边,在剩余的十五分钟里我们可以利用时间切葱片跟姜片。”
“需要的材料跟调味料都有什么?”
肖默阳拿着纸笔认真的记得,生怕自己会忘记。
“因为很简单,所以基本上调料只有砂糖,精盐,八角,香叶,味精还有必须的油,以及秘密佐料。红烧肉的做法有很多种,今天做的则是其中的一种。”
拿起洗刷的干净的铁锅,放在煤气上。
“在锅内放油,直到烧热之后,放入白砂糖搅拌,基本上是等锅内的白糖全部融化之后,再放入刚刚冲洗干净的肉块倒入,加些适量的水,倒入酱油,精盐等等所需要的材料,煤气改成小火煮,等到汤汁变得浓稠起来,大致上就开锅了。”
听起来确实是十分的简单,甚至不需要多大的技术,唯一就是浪费时间而已。
不过,肖默阳有点在意悠夜刚才所说的秘密佐料,忽而有种不好的预感。
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的问了,“你说的那种秘密佐料是什么?”
悠夜抬了抬眼镜,面无表情的看着锅内,“你要知道,在我的身上,没有不可能发生的事。”
“……”肖默阳总觉得有些危险。
“世界上没有发生不了变化的东西,就算是塑料也是一样,任何一件物体与另一件物体的混合,就能产生化学效应,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化学也就有了它的存在价值。”
悠夜的双眼眯的厉害,肖默阳从来也不知道他的身上到底能够藏有多少东西。
那些是只有,在实验室里才能看的到的小小玻璃瓶里,装着的,五颜六色的液体,物体,肖默阳看着不禁的开始心惊起来,一看就是危险物品的化学物品。
“那个……”
“浓硫酸,在常温中能够使铁等金属钝化,吸水性强常做干燥剂,溶于水后能发出大量的热。最关键的是它的腐蚀性,只要一点点就能引起消化道烧伤,严重的也会有胃穿孔,腹膜炎,休克等损害。”
光是听到名字就已经有够让人浑身哆嗦了、
“喂!”食物到底跟他有什么仇?
悠夜微微侧头,看着正要阻止自己的肖默阳,“小心哦,皮肤只要碰上一点,溃烂的话,我可不负责。”
肖默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不得已的把手收了回去,眼睁睁的看着她费尽心机才切好的肉块,就这样的被悠夜下足了猛料。
“接下来就是硝酸钾,乙氧基酸……”
虽然相信悠夜的化学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但是谁能告诉她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在干什么?”
好不容易做好的悠式红烧肉,刚刚才装入玻璃碗里,回过头已经发现肖默阳穿好衣服,拿起公事包不知道要去哪里。
“我在想能不能把我的电脑也给抗走。”肖默阳淡淡开口……
...
&bp;&bp;&bp;&bp;指了指悠夜手中拿着的刚刚做好了的特制红烧肉,“鬼才知道那个东西会不会爆炸,。”
虽然看起来秀色可餐,可是只有肖默阳知道里面刚刚到底都加了些什么东西。
硝酸钾……那可是用来做**的!就算不是什么化学家,至少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悠夜忽而笑了起来,瞳孔扩散,像是没了聚焦点,将手中的红烧肉微微抬高。
“小师妹,我说过了吧?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我教你做的悠式红烧肉,可是连对方的身体都能彻底的融化哦。”
他就不信,曲秋把这个吃下去的话,他还能看的到活着的那个混蛋!
“……”肖默阳再次无语,要不是怕悠夜手中的那个东西能够侵蚀一切物品,早就把公事包砸到他的头上!
“不要用这么恐怖的地狱料理给人吃!”
真怀疑悠夜的智商,到底知道不知道常识,什么东西是能给人吃的,什么东西则是不能吃的!
………………
…………
“可恶……”好不容易切出来的肉,全都被悠夜浪费了,害的她又从头开始做。
至于悠夜的所谓能吃死人的地狱料理,被他专业的打理之后,说是要拿回他的公司回收,至于用过的铁锅……
谁知道碰了那个东西会不会死人!干脆让悠夜连同铁锅一起拿回他的公司里!
明明看着悠夜做菜的时候轻而易举,可当肖默阳真正动手的时候,才知道其中的奥妙所在。
例如锅内倒入油之前,绝对不能有一点点的水渍,否则的话,后果就是,刚刚放入白砂糖,连肉都没有放入,溅起的油渍就有够让她头疼的。
无论到底有多痛,她也不会叫出声来,闷声继续按照悠夜说的去做。
悠夜也不知道到底在生什么气,宁愿在客厅里席地而坐的看着已经算的上是上个月的报纸,也懒得再看她一眼,厨房被肖默阳折磨成什么样子,悠夜已经没有心情去管了。
到了肉下锅,手拿着锅盖挡在自己的面前,就怕蹦出来的热油全部飞溅到她的身上,小心翼翼的翻锅炒肉,心脏无法宁的手忙脚乱。
也忘记了自己到底浪费了多少时间,虽然是按照悠夜说的去做,不过这个成品……怎么看起来,还比不上被悠夜倒上硝酸的那盘?
肖默阳看着手中端着的红烧肉,心中五味杂全。
……………………………………………………………………
………………
小时候问妈妈,幸福是什么。
妈妈总是会摸着她的头,笑的异常的慈祥的回答。
“幸福就是天空,只要抬起头的时候就能看到。”
于是,肖默阳最喜欢的运动以及娱乐就是看着天空,后来她也知道了,那里有一颗漂亮的星星,叫做妈妈。
………………
还没到中午,高敬业突然从澳大利亚回来。
突如其来的出现,不光是肖默阳就连整个事务所的人都感到十分的意外……
...
&bp;&bp;&bp;&bp;甚至有些喜出望外。
“师傅,你突然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高敬业是把肖默阳带进法律界的师傅,同样也是&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上了高龄的他,从今年年初开始,就已经呈现了半退休的状态,一直都在澳大利亚度假。
“算了,你也忙,我干脆自己直接过来就好了。”上了年纪的高敬业,身体从去年开始就一直不好,可分明就是上了年纪的,已经算的上是个老年人了,脸上却一直都是俊朗儒雅的模样。
待人谦和有礼,时常带着微笑,虽然上庭的时候向来不给对手留有一丝余地。
“师傅您的身体也不好,我就算再忙去接你也是应该的。”
“呵呵……”高敬业笑呵呵的摆了摆手,“飞机场到这里才多远的路,再说了现在是高科技时代,别忘记了还有汽车呢。”
他向来幽默风趣,对待比自己年轻太多的人,一直当成孩子一样的疼爱。
肖默阳与高敬业面对面的坐着,秘书姐到来了高敬业一直最爱喝的咖啡。
肖默阳饮了一口,高敬业却没有想喝的意思。
“怎么了师傅?”肖默阳放下咖啡杯,询问,“是不和你的口味?”
高敬业摇了摇头,“其实我在澳大利亚做了心脏搭桥手术,这种东西我现在可是喝不惯的。”
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师傅的身体不好,可是从来也没想过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
“师傅……”
“还好,好歹也算的上是从死门关里走了回来。”
高敬业说的轻描淡写,可是肖默阳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师傅,你这次回来不止只是来这里看看我吧?实际上你是想要退休了?”
虽然这话应该是由自己的师傅说出口,可是她怕,听了师傅直接说出来心里会痛。
结果……不管这事是由任何一个人来说,她的心里都会痛。
对于那个不长进的父亲来说,肖默阳一直都把高敬业当成自己的父亲。
他教会她太多东西,以至于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劳。
高敬业的太太也就是肖默阳的师母是澳大利亚人,年轻的时候陪在高敬业的身边,做个默默无闻的太太,当高敬业已经功成名就的时候,师母却已经病倒了。
来来去去过了几年,年初的时候师母最终去世,伤心后悔的师傅,带着师母的骨灰去了澳大利亚、
这次回来如果是真的要说明退休的话,高敬业也准备在澳大利亚常驻再也不回来了。
“这是迟早的事,没有人会一直都在自己的职位上工作。”
肖默阳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泛酸,最重要的师傅,马上就要离开她的身边了。
再次喝了一口咖啡,这液体停留在自己的嗓子口,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这次回来我也准备见见老朋友,见见我的徒弟们,然后就彻底的退休了。”
肖默阳低着头,勉强的答应了一声,“师傅,我会想你的,有时间我也会去澳大利亚去见你。”
...
&bp;&bp;&bp;&bp;肖默阳低着头,勉强的答应了一声,“师傅,我会想你的,有时间我也会去澳大利亚去见你。”
“好,好,好。”高敬业爽朗一笑,唉声叹气了半会,看了看自己的办公室。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来了。”
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肖默阳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
“师傅,这里也是你的地方,想来也能来的,不要说最后一次。”
“额……”高敬业先是愣了一会,随后拍拍肖默阳的肩膀道,“你说的也是。”
俩个人沉默了一会,高敬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默阳,我该走了。”
“师傅……”肖默阳惊愕的抬起头,眼眶依旧是红的,“才刚来就要走?”
“有些事要办,股份什么的我也不扌由走了,这也算的上是做师傅的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
他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哭红了的眼眶。
“默阳,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也要多看看身边的景色,不要跟我一样,功成名就有什么好?老婆去世了,儿子也跟自己不亲,到头来,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得到过。”
像是很有感触似的,看了看肖默阳的身后。
“默阳,我一直都认为你是最聪明,最有能力的律师。”
俩个人都有些伤感,肖默阳总觉得高敬业的离去……
就像是看着羽翼丰满的儿女自由飞翔在天空的父亲。
“身为你的师傅,其实我最希望的还是你能够得到幸福,有些事不要太钻牛角尖,最后受伤的始终也只会是自己。”
送走了高敬业,肖默阳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推脱了今天的所有事物。
趴在桌子上的时候,眼泪正在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
甚至已经到了自己想要停止的程度都没有。
高敬业,生命中的另外一个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也要从自己的身边离开了……
她的身边,现在也只剩下曲秋一个人而已。
书桌旁的便当盒还在那里,这是今天晚上要送给曲秋的,自己亲手所做的便当。
晚上下班的时候,无论怎么掩盖,双眼通红的,已经都快要肿成一条缝隙的双眼,还是出卖了自己躲在办公室里整整哭了一天的事实。
推着自己的眼镜,一群关心自己的同事眼里慢慢的消失了。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这事她懂得,但是离别实在是太过让人觉得伤感了。
难道自己身边的人,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不能一直都留在她的身边吗?
妈妈也是,师傅也是……
坐了电梯下了楼,曲秋已经开车在大厦门口等着了,还是跟往常一样的帅气逼人,只是他的那张脸上却有种淡淡的忧愁。
本来很高兴的想要把自己辛辛苦苦做的便当送给他,最后还是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天生敏感,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事。
“去维也纳好吗?”
那里是他们第一次相识的地方,也是一直以来约会的地方。
“去吃饭?”
...
&bp;&bp;&bp;&bp;奇怪的是,听到之后并没有多少的难过,更多的则是懵懂。
曲秋说什么,她都机械的点着头,像是被陨石砸中了自己的头,什么意识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对不起。”曲秋站起来冲着肖默阳鞠了鞠躬。
“没什么。”肖默阳只是轻轻的拿着勺子搅拌咖啡杯。
是的,没什么,对于那些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了自己的生活之后,一切也就习惯了。
就像是在已经流血的伤口上,再划一刀的意思是一样的。
痛能有痛?难过能有多么的难过?
只不过是一刀跟两刀或者是更残忍的伤害那又怎么样?
习惯之后,也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曲秋看着她有点心里泛酸,哪怕她只要否决一下也好,或者是跟其他的女人一样。
拿着咖啡泼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他一巴掌,再或者就算是骂一句,埋怨一句也可以。
但是肖默阳却始终没有。
差点忘记她是个女强人,强大的让人无法忽视她。
“默阳,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想先吃完饭再回去,再说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做完呢,这个地方刚刚好。”
肖默阳开始打开自己的公事包,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指都是颤抖着。
好不容易让它们恢复了正常,拿出文件想要工作的时候,曲秋叹了一口气,“不要把自己逼的那么累。”
“呵呵,没什么的,反正我是女强人嘛……”
停了停,肖默阳知道刚才的笑声有多么的难听,“曲秋,这两年里,容忍我这么久了,谢谢你。”
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对别人说谢谢的肖默阳……
曲秋愣了一阵,从钱包里掏出钱,“默阳,过几天我们全家就要移民洛杉矶,我想在t城,我们是不能再见面了,就当是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请你吃饭。”
“嗯……”
肖默阳的视线都要被眼眶里蒙着的水汽给堵住。
终于……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默阳……”叫了她的名字,最后还是没有做出什么。
那个人已经慢慢的走出。。了咖啡厅,三步一回头的模样,肖默阳全部看在眼里。
“呵呵……”她傻乎乎的笑着,擦了擦自己的泪水。
“曲秋,忘记告诉你了,听说最近洛杉矶要发生大型地震,你小心一点,绝对要小心一点,千万要死的比我还早。”
人已经走了,她不知道说这些负气的谎话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原谅她吧,就当是身为一个前任女朋友,最后的一次任性。
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准备好的便当,拿到了台面上,一点一点的打开盖子。
什么红烧肉,简直就像是黑炭。
扒了扒里面的白饭,吃了一小口,分明就是半生不熟的。
开始在便当盒里用筷子搅拌,又吃了一口,又酸又咸的饭菜,味道还比不上曾经吃过悠夜恶作剧时做的地狱料理。
除了打官司,坐享其成之外,她什么也不会。
...
&bp;&bp;&bp;&bp;维也纳咖啡厅的服务员走了过来,为难的开了口。
“对不起,肖大律师,我们这里不允许外带食物。”
肖默阳没有抬头,静静的看着便当里的饭菜,轻轻开口,“那么有没有规定不许带猪食?”
“啊?”服务员不懂的叫出声来,直到看到肖默阳正在吃着的便当的模样,这才惊讶的退后一步。
说是猪食,到不如说是煤渣,毕竟猪吃的饭菜都要比这个还要好看,顺眼些。
服务员依旧旅行着自己的职责,就算肖默阳此时在咖啡厅里吃的确实是煤渣。
“抱歉,肖大律师……”
“我知道了。”没等对方说完话,肖默阳收拾好自己的公事包。
“钱在那里,剩下的不用找了。”
反正这已经是最后一次来这里吃饭。
刚走了一步,服务员立马把肖默阳的便当收拾好递了过来。
“肖大律师……这个……”
“扔了吧。”
她头也不回的朝着外头走。
t城的风,还是第一次那么的让人觉得寒冷。
咖啡厅门口摆放着巨大已经装扮好了的圣诞树,肖默阳慢慢的看着许久许久。
直到对面的大厦上放着的巨大的液晶电视里放着有着浓郁的圣诞节广告之后,肖默阳才知道……
原来,圣诞节已经悄悄来临了……
在算的上是情侣之间,西方的新年之际。
在她人生中,最后的一个重要的人,终于也就这样的消失了。
………………
失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
其实正如曲秋说的一样,她是个世界上最自私的人。
估计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别人,因为她爱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规划完美的生活,有钱,有名望,再找一个温柔办事能力强,对自己的好的人,组织成一个家庭。
就算是没有那些青年男女之前的爱情什么,但是至少一切都有够让别人觉得羡慕的。
这就是她以前规划出来的生活,她以为就连曲秋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曲秋的离去还是告诉了她一点,不管是什么,没有感情的维系,总是会像是玻璃瓶一样的轻易被人打碎。
其实,真的没什么,像她这样的人,这样众叛亲离的结果,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一个人走在t城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一时之间的她不想回家,反正家里也是空荡荡的一片,根本感受不到温暖。
天已经黑了,到处都亮着好看的霓虹灯,有红色的,绿色的,黄色的……就像是彩虹一样的耀眼。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苍天跟她做对,明明她刚被自己的男友给踹了,结果走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全都是亲亲我我的情侣。
跟所有单身的,内心愤怒的人一样,在这样的一对一对的社会里,肖默阳也难免落入了俗套。
“狗男女。”
估计那些人听到她的话,也会惊愕的骂她是个神经病。
你自己被男友给踹了,人家正大光明的交往挨到你什么事了?凭什么要叫他们狗男女来着?
...
&bp;&bp;&bp;&bp;绕来绕去的到了一家夜店的门口,有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大概已经站了好长的时间,门口一直笑脸迎人的侍者,终于快要爆发了。
“小姐,店内的消费很低,就算只点一杯果汁,你也可以一直坐到关门,用的着站在门口呆了整整半个多小时吗?”
女人战战兢兢的朝着里头看了看,又慌慌张张的看了看周围。
见到肖默阳在盯着自己,惊愕的连下巴都要从自己的身上掉下来,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的直接‘逃进’了夜店里。
肖默阳暗自咬了咬牙,至于吗?为什么看到她的时候就像是见到鬼似的?
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果然不够欢迎,难怪所有人都不敢跟她说话。
张这么大了连个朋友都没有,如果有朋友的话,当然也不会像是她这样……
失恋了,都没有一个人安慰,感到难过了,竟然不知道应该找谁出来诉苦。
最终肖默阳还是决定了回家,明明也是想到酒吧里寻欢一下的,例如叫几杯酒喝下去,平复这该死的心情。
最后唯一除了家之外还能容忍自己的夜店,也因为那个女人的无心之失,彻底的放弃了。
在临近家里的地方买了酒,不知道是谁说过,酒能消愁。
有的时候也想放纵一下自己,像拿着啤酒罐在大街上一边喝酒,一边走路的样子,她还没有尝试过。
喝了一口之后,差点没被啤酒的泡沫给呛死。
“咳咳……”肖默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袋都因为这咳嗽振的生疼。
维多利亚房产的保安,看到肖默阳的这番模样,统统擦了擦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不会吧?
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摆出一副扑克脸,就连走路都挺直腰板的冷漠大律师……
现在竟然学人买醉?喝了一口啤酒还被啤酒差点给呛死了?
那扰人的视线,铺天盖地的射了过来,肖默阳红着一张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啤酒罐。
真的是丢人丢到外头去了……
“咳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稍微咳嗽了一阵,喃喃自语道,“看来做鱼的话,这啤酒还可以。”
依旧冷静的逃离了现场,就算是走路都带着微风拂过。
直到飞奔一样的回到了家里,肖默阳才害羞的捂住自己的头,背靠着大门,整个身体都缓缓的掉落。
刚才……她有丢人是吧?
那些保安都看到了是吧?
那么……她的谎言有没有被人拆穿?
笨蛋!她那话一看就是骗人的,他们相信才怪!拿有在家做什么鱼用的着买那多啤酒的?
况且……所有人都知道她根本就不会什么料理。
“唉……”
肖默阳叹了一口气,干脆直接拿起啤酒罐灌了一通。
看吧,自己已经落魄成这个样子了,还在乎别人看她的眼光,还在乎那该死的自尊心被人践踏。
所以……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她活该……
胃部涨的难受,肖默阳终于知道为什么人们都说酒能解愁,就是因为喝酒之后,
...
&bp;&bp;&bp;&bp;身体会不舒服,然后随着心痛,连眼泪也就这样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谁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的?
对,是悠夜说的……所以纯属就是放屁!
不管怎么努力,她连做个白饭,也能做个半生不熟!
今天她吃了,本来就是那么难吃!
该死的,那天晚上教自己做饭的悠夜,为什么说她做的好吃?
是给她难堪才是吧?!
想让她在曲秋的面前丢人是吧?
是啊是啊……
“悠夜,你满足了吧?!在你嘴里说是好吃的饭菜,曲秋连动都没动!”
甚至连看都没有看的,就直接跟她说分手了……
“你不是要看我的笑话吗?对啊!现在看到了吧?!连酒吧都不敢去的我!连个朋友都没有的我!只有那所谓的该死的自尊心的我!!!”
现在已经堕落到要在家里,拿着啤酒买醉了!
最让人觉得该死的就是,在空空如也,只有自己的家里,一边买醉一边对着空气大骂。
“混蛋!”
再次灌了一罐子的啤酒,肖默阳摇摇欲坠的从地上爬起来,把大门上的链环锁了起来。
“砰砰——”的敲着门,嘶吼着,“这下,别想再来上我家!”
那么丢人的样子,她才不会给悠夜那个想要毁灭世界的大变态看到!
拾起散落一地的啤酒罐,阑珊前行,走到客厅中间坐在地上开怀畅饮。
“都滚吧!都他大爷的消失在老娘的世界里吧!”
妈妈也是,无良的爸爸也是,对自己好的师傅也是……
曾经她认为最关心自己的师兄也是……就连……
最后一棵稻草曲秋也是……
“老娘不就是不会表达自己的表情吗?!老娘不就是为了还债,丢掉良心打着连自己都厌恶的官司吗?!”
凭什么……
又不是她想要自己的人生变得这么凄惨的……
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还要让她当什么好人……
“好人不偿命知道不知道!只有坏人才能遗千年!”
已经难受的舌头都直了,明明才只喝了那么一点点的啤酒而已。
意识不明确的躺在地上,看着对面的空气,什么触感都没有了,眼泪像是倾盆大雨似的蔓延了她的全部。
“所有人都不要了,都离开我了……”
“我什么都已经没有了……”
“希望,安静的生活,完美的老公……”
“死悠夜,破悠夜!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想彻底摧残过后的我……”
除了债务,除了官司,除了律师事务所之外……她一无所有。
“来啊,嘲笑我啊,辱骂我啊……鄙视我啊……连我自己都要鄙视自己了……”
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地面上,双臂交错的盖住了自己的脸,无情的扌由噎着,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多久。
双眼好疼,好像是要把自己一辈子的眼泪全部都要发泄出来,哭出来。
…………
那个女人,穿着细柔的洗的发旧的白色长裙,美的像是碧玉的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微笑。
...
&bp;&bp;&bp;&bp;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喜欢看着窗户的对面,眼神安静飘渺,带着淡淡的忧郁。
小时候的肖默阳天真问,“妈妈,难过的时候怎么办?”
那个时候她总是会回过头,对她轻柔的笑着,“难过的时候,只要哭就好了,相反的,高兴的时候只要笑就好了,没有过不去的坎,哭过之后,就会遇到开心的事。”
那时候的她依旧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她一直都相信妈妈对她说过的话,认为快乐一直都会跟在悲伤之后。
可是……
当拿到英国大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唯一可以依靠爱着自己的妈妈去世了。
当已经快要毕业,终于可以安慰的时候,几千万的债务扑面而至,舍弃了自己的良心,打了那场震撼英国律师界的官司……
她一直以为最关心自己,最贴心的,已经成为亲人的师兄,在她第一次的‘成功’之后,再一次的深深的伤害了她。
还有,还有……
她不知道她的快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来,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最重要的一切就那样的全部消失了……
“妈妈,其实你是骗我的吧?”
再次把头埋藏在自己的胳膊里,在她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快乐的出现吧?
肖默阳的房子里,直到沉静了好久之后,悠夜才慢慢的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那无聊的,白白添置的锁链,对他来说就像是背诵化学元素周期表一样的轻松。
把用了一点的用着玻璃杯装着的稀硝酸放到一旁,房间内的酒气扑面而至。
从肖默阳跟曲秋在维也纳咖啡厅的那刻起,他就一直在离肖默阳不远的地方静静的观看着。
包括,明明想要买醉,却为了所谓的面子,自尊心对着保安撒着无聊的谎言,他都有在旁静静的注视着。
从她进了家门,骂了第一句开始,他就一直躲在门外,伸出耳朵聆听着。
那个笨蛋,明明早就告诉她,不要骂脏话,如果被他听到的话,他一定用着自己的方式给这个女人清洗舌。。头,让她好好的清醒一点!
当然……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女人这么堕落,这么落魄的样子,他看一次就已经足够了,更何况是要让她清醒。
那些根本无论对肖默阳来说,还是自己都已经不再需要了。
t城在南方,在12月的时节里,虽然不比北方寒冷,可是连空调都没有的房子里,是那样的异常潮湿。
看着她倒在地上,盖起自己脸的模样,莫名的觉得心里的苦痛越发的深沉了。
“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
这句话,悠夜不止一次的在自己的心中思考,结果每一次的答案,除了留在她的身边之外什么都没有。
“肖默阳,现在的你,已经让我不想再玩什么摧毁的游戏了。”
不知道他的出现肖默阳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甚至连自己说话的时候,肖默阳竟然也没有一点点的反映。
看着一向干净整洁,虽然没有半点入的人眼的家具的客厅,
...
&bp;&bp;&bp;&bp;被肖默阳的啤酒罐仍的遍地都是的模样,悠夜只好叹了一口气,找到垃圾袋,弯下他那在别人看来都异常高贵的身子,帮忙整理。
还剩下只剩一罐的啤酒罐,此时却被肖默阳死死的拿着手指紧扣着。
悠夜有些气愤的想,干脆直接朝着醉倒的肖默阳的身上揣上一脚算了!
这个白痴,闲着没事还要学人买醉?!
刚才路过夜店的时候,看她站在门口,还差点以为她要学别人去什么夜店,幸亏最后她迷途知返,要不然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会进到那夜店里做些什么。
只不过是失恋而已,明明以前上学的时候,一看到学校哪位男生女生为了爱情萎靡不振的时候,还气着对着别人指手画脚,“竟然为了爱情而难过?实在是太松懈了!”
如今的她,还不是照样也被曲秋那个笨蛋甩掉之后,自己也跟着萎靡不振吗?
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明明是一个连自己都不懂得照顾好的家伙。
“起来!”
光是看着就有够让人觉得烦心的,尤其是她那种该死的别扭性格,就算是大哭,也要把自己的脸给盖住不让别人看到的白痴行径!
地上的人一动没动,悠夜干脆也学着肖默阳,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
“明明没有多少酒量,没事学什么人家徒增伤感,借酒消愁?!”
这个笨蛋,完全忘记了,当初为什么会被他占尽便宜的事迹,酒精这个东西,醉人更伤人。
一旦喝掉之后,就连仅存的理智都没有了,当年喝过那么一次之后,悠夜就再也没有尝试过醉过的滋味,他不想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虽然当年的那件事,他从来都没有对人说过……
悠夜看着身边的人静静的想,实际上,从见到肖默阳的第一面起,他就有做过关于她的调查。
她的一切一切他都知道,甚至幻想着将来到了当真心朋友的那一地步,等着肖默阳亲口的跟自己说,可是他完全没有估计到肖默阳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么的强。就算是那次的他把她给灌醉,在她身心都已经脆弱不堪的时候强要了她……
莫名的又会想到以前的事,就像是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每次想起来,就会撕心裂肺的痛。
痛不欲生……
嗓子眼像是被吞了一个橄榄却咽不下去的一样的,让悠夜觉得难受,呼吸都成了奢侈的事。
迷迷糊糊中,肖默阳觉得身边有人在说话,那不削带着冷嘲热讽的语气……
想来想去……不,也许根本就不用想,就知道那个在她耳边低喃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该死的悠夜,就连已经喝醉了,他还要出现在她的梦境里,好好的嘲笑一下自己吗?!
手中握着的啤酒罐子的力气莫名的用的更大了,她恨,并且义愤填膺着。
脑袋里好像也忽然的清醒过来,双臂费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恼羞成怒的骂了一阵。
“混蛋!悠夜你就是个大混蛋!”
...
&bp;&bp;&bp;&bp;“就算是喝醉了,也要在我脑海中浮现吗!?”
悠夜有些愣神,既然肖默阳已经开口大骂自己了,相比应该是清醒了。
刚想要拉着她的身子,好好的摇一摇她的肩膀,让她彻底的清醒的时候,肖默阳竟然一下子又趴到了地面上,额头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沉闷的物体碰撞的声音。
“呜呜……好痛……”
停止哭泣的肖默阳又再次的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竟然也会感觉到痛苦。
“白痴……”悠夜冷下脸淡淡的开口。
肖默阳是个大白痴,他从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想要把她手中最后的一罐啤酒瓶拿走,结果却被她抓的死紧。
悠夜轻皱眉头,“放手。”
明明已经喝不下了,她还想要怎么样?
“为什么连我最后的温柔也要夺走?”
她在问,难道是在问自己?
悠夜的眉头比刚才皱的更加深邃,“没人想要剥夺你那最后的温柔。”
虽然,他曾经想过,到底应该怎么样的把曲秋从肖默阳的身边踹开,甚至一直反对暴力的自己也忍不住的想要拿着硫酸泼上曲秋的脸,一刀直接砍死他!
再或者,当他们想要举行婚礼的时候,他穿着衣冠楚楚的模样闯进婚礼殿堂,从曲秋的手里把肖默阳给抢过来,再找自己的朋友炸了婚礼现场,毁灭证据,毁灭肖默阳想要嫁给的那个男人的梦想……
结果,还没有动手,曲秋竟然自己先决定把肖默阳给踹了!
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能让肖默阳这么伤心,光是想想就有够让悠夜咬牙切齿到一辈子的。
可是……他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当曲秋说要跟肖默阳分手的时候,当他说要滚到洛杉矶再也不回来的时候……
他会忘记听到这样话的肖默阳会有多么的痛苦,反而自己的心里那一直纠缠住自己不放阴郁终于解开,而兴奋的连北方在哪都不知道的他……
是那么的开心……
他不明白曲秋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只不过是分手之后,肖默阳竟然会落魄到这种程度。
肖默阳,明明你也只是把他当成最好的结婚对象而已,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不是说对着流星许愿的话,不管是什么事都能达成吗?”
肖默阳拖着自己的身子,抓住了悠夜的裤脚,抬起头的时候,那双已经哭肿了的双眼竟然显现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就算再怎么生气,看着肖默阳的这张脸之后,悠夜不知道到底应该用着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她。
“傻瓜……”不由得连自己的声音都放的柔柔的。
又不是小孩子。
也不管那该死的酒罐,蹲下身子扶起她的身体。
那小小的,柔柔的身子,正在自己的胸膛里颤颤巍巍的哆嗦着,悠夜的心不由得更加发紧了。
“世界上有很多事不是光是许愿就能得到的。”
就像是,那么幼稚的事……
...
&bp;&bp;&bp;&bp;从有记忆开始就是不相信的他……竟然在利比亚的教堂里许愿,希望肖默阳能够变得善良一点一样。
很多事情是需要自己动手,自己去创造机会的。
“他们都没有了……”哭肿了的眼眶里又溢出。。了无数的泪水。
肖默阳紧抓着悠夜的衬衫,小声的扌由噎着。
就算是做梦也好,就算是梦中是那个伤害过她无数次的师兄也好,只要能够找到一处能够倾诉的港湾……
至少,她不是一个人,不是寂寞的,还有人陪着她。
“为什么曲秋也要离开我……”
肖默阳对悠夜问这个问题,就像是问个世界著名的化学家会不会背诵化学元素周期表一样的让人愤怒。
“切,谁知道!”悠夜啐了一口,真想一巴掌甩到肖默阳的脸上。
不要问他这样的问题,曲秋那个混蛋能够滚出肖默阳的世界里,他比谁都要高兴,高兴到已经快要放着鞭炮庆贺了!
一个与肖默阳交往两年的男人,竟然不知道她有胃病,还经常带着她去吃油腻特重,半生不熟的牛排!
交往两年的男人,竟然不知道肖默阳最害怕的就是打雷,每次天气不好的时候,她都会吓的浑身哆嗦!
交往两年的男人,竟然不知道肖默阳的身上背负着无数的债务,压的她喘不上气来。
交往两年的男人,连肖默阳……
…………
还有好多好多,肖默阳的一切,那个叫曲秋的混蛋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要为了他哭,为什么要为了他难过?!
悠夜的眼,被愤怒已经气的发红,估计现在面前站着一百多个曲秋,他也会气的把实验室里的所有带着腐蚀性的化学药品全部扔到他们的身上。
胸前的肖默阳抓着悠夜的衬衫的手更加紧了,扌由噎的声音也比刚才的声音更大。
“所有人都不要我,他们都不爱我……”
声音放软,甚至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的肖默阳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妈妈没有了,师傅走了,悠夜不要我了……”
悠夜的身子忽然一下子的僵硬了起来,像是陨石砸头一样的话语从肖默阳的嘴里吐了出来,他不知道到底应该有什么样的反映。
“我知道他们的离开都是理所应当的……呜呜……没人要我,没人爱我,没人会陪在我的身边一辈子……”
怀中的人卷缩着更加厉害的身体,此时却比任何时候都让悠夜觉得沉重。
悠夜低下头轻轻的问,“关于悠夜,你恨吗?”
肖默阳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这十分不分明的答案,让悠夜有了半分的困扰。
她到底是恨呢?还是不恨啊?
“他是个混蛋……”
悠夜苦笑着,见身上的人说了他的坏话之后,整整大半天没了动静只好拖着她的腰肢,抬起她的腿,从地上抱了起来。
“好了,洗洗澡,然后睡上一觉,就算所有人都走了,你还有我呢。”
...
&bp;&bp;&bp;&bp;“骗人,明明所有人都讨厌我……”
那么喜欢接别人的话茬,就算是已经谈得上是烂醉如泥肖默阳还不忘记这一点。
“不要离开我……”抓着他的衣领的手,用的力气更加的大了。
这次悠夜到是没有想要反驳她的话。
“不会的,我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一直。”
悠夜无比坚信着,现在这种情况怎么的也应该发表一下自己的感言以及决心。
俯下身子,盯着她的唇,“就算你赶我滚,我也不会离开你半步。”
这吻谈不上什么粗暴,更多的则是温柔,还是那种带着丝丝侵略性的霸道似的温柔,让人深深的迷恋,却喘不上气来。
这一吻,就像是吸尘器似的让人觉得无法自拔,肖默阳的嗓子口一阵的扌由搐,最后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关卡。
“呼——”悠夜长吁一口气,还好自己的反映快,提前退了出去,要不然的话,肖默阳的呕吐物一定会直接冲进自己的嗓子眼,
可惜再怎么厉害的反射神经也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身体躲开,干净整洁的衣服上还是沾染到了呕吐物,这对悠夜这个有轻微洁癖的人,可是不小的冲击。
不怒反笑,悠夜先生的脸上霎那间转换成了另一付的恶魔面孔。
“肖默阳,这可不怪我,我可是真的只是想要过来对你冷嘲热讽一番,然后回家安安静静的睡个好觉的。”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样做了。
让他当劳工?可以,但是没有相同的报答,他才不干,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凭什么他那么憋屈来着?
知道什么叫做等价交换吗?就连一个普通的市民都知道这样的道理,更何况他还算的上是个半个生意人。
所以不吃亏什么的,早就占领了悠夜的本质。
在浴缸里放好了洗澡水,直到水温适合洗澡之后,悠夜才慢慢的把肖默阳身上的衣服慢慢的退了下去。
虽然在对方还在醉的不行的状态下,做点什么的话,有点无耻,可是他又不是内分泌失调,或者是像晴天那个传说中的天才一样,说自己不行,博取自己的小师妹的同情,害的她满世界的给他找什么可以补气的蓝色小药丸。
那种幼稚的行经他才不干,用什么智商来攻陷谁,他想都没有想过,只是莫名其妙的做了。
把两个人身上那已经变得肮脏的束缚全部扔进洗衣机里之后,看着那小小的压根也就只能塞进两个人的身子的浴缸,勤奋的工作着。
别误会,他才不是那种不懂得情调的人,好歹也要先洗澡完毕再说。
这话到是有点满了,当悠夜轻轻的帮着面前这个已经算的上是个‘半死不活’的人,擦上沐浴露之后,悠夜觉得,安安静静的洗澡这种事是一定不会就这样的进行下去。
哭累了之后的肖默阳早就困的连直觉都没有,更何况对于她来说也不是很疼痛的事,值得她从梦境里走出来。
身子轻飘飘的,
...
&bp;&bp;&bp;&bp;身子轻飘飘的,虽然没感觉到什么异常,可是却是格外的舒服,在自己莺莺燕燕的哼唧几声之后,自己的嘴巴竟然被人堵住了。
两只手臂搭载浴缸的两侧,算的上是给了自己找到了支撑的地方。
对于悠夜来说肖默阳这样的‘主动’意外的给了他乘胜追击的机会。
浴缸里的水噼里啪啦的朝着浴缸外头涌出,搞的整个卫生间春意盎然的一片旖旎。
来来回回,也不知道到底经历了多久,悠夜终于承认了,今天这已经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怒气停止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轻轻的亲了亲肖默阳的嘴唇。
睡梦中的肖默阳跟往常一样的可爱,无论是她生气的模样,明明高兴却一直板着一张脸的模样,亦或者是现在安安静静躺在自己身边的模样。
每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悠夜的心都跟小鹿乱撞一样的雀跃。
这样的形容,悠夜不知道到底应该对还是不对,但是高兴的无以言表的感情,却是他一直都埋藏在心里,很少表现出来的。
面前的这个人,是让他这辈子都无法轻易放的下的人,从那天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察觉了,只是用错了方法。
当他想要补救的时候,却发现遵守自己制定出来的人生规则的肖默阳的身边,除了自己之外又多了一个叫做曲秋的男人。
虽然不想承认那个男人的存在,但是他的存在却是毋庸置疑的。
他从来也没想到,一直认为恋爱结婚是太过松懈的肖默阳,竟然也会有那样的想法,想要跟男人结婚什么的,生孩子什么的……
等到他后来知道之后,才觉得他有多么的气愤,以至于气愤到了没有了理智。
应该冷嘲热讽的。
肖默阳为了一个自己不爱又不爱自己的男人哭泣,舍弃了她以前以往的一切自尊,想要讨好那个男人……
结果……他还是答应了以代理男朋友的身份,陪着肖默阳当了一天的情侣。
就算是只有一天也好。
他带着她去超市买菜,肖默阳的家里为了她准备丰盛的晚餐,结果,肖默阳却还恬不知耻的让他交给她厨艺。
当时他恨不得直接先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什么叫做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既然他那么的了解男人的心思,既然他觉得,女人的厨艺,就可以让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的爱上她的话……
那么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一旦有女人害羞着的红着一张脸,递给他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饭菜的时候,为什么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的直接拒绝?
感情这种事,不是你单纯的做了些什么就可以抓住一个人的心的,就算是对方什么也没有做,也会很可能的就这样的爱上。
就像是自己与肖默阳的交往一样。
人无完人,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圣人,像是那种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而破坏别人的利益的事,其实就算是他也做过……
...
&bp;&bp;&bp;&bp;可是为什么却不能容忍肖默阳为了赢官司,而扭曲事实?
正如她说的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做坏事的人,为什么其他人他不管,却偏偏的要跟肖默阳做对?
做事情永远都要给对方留有余地,这悠夜从小秉持的原则。
就算是恶作剧什么的,有一有二,再对一个人来个两三次,别说对方就连自己也厌恶了。
可是没有办法,在人的生命中,总是要有那么一个人是要真心的在乎的。
对她的行为不耻,看不惯她那骄傲的模样,实际上应该是觉得讨厌的,却还是舍不得离开她,还是想要在她的生命中划上一笔,就算是怨恨也好,只要让她永远都记得他这个人就好……
悠夜不明白,自己总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却始终也无法理清自己对肖默阳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就连现在也许还是不懂。
悠夜叹了一口气,看着因为哭泣,眼睛肿肿,连鼻子都发红的肖默阳的睡颜……
勾了勾肖默阳的鼻梁,看着她皱起眉头的样子,唉声叹气着,“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看着她高兴,自己也会高兴,看着她痛苦,反而的心中则是更加的难过。
“如果你永远都这么可爱就好了,我一点也不介意你抱着我哭,一点也不介意喝醉之后吐我一身,一点也不介意你对我的冷漠,一点也不……”
悠夜对着她喃喃自语着,就算她根本就没能听的到他的话。
“我没有对你说谎,你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
鲜少下厨房,就算开了煤气也只是煮泡面的肖默阳,能够做出那样的料理已经很了不起了。
至于那个曲秋,没福气吃肖默阳做的饭菜那是他活该!
像这样的爱心便当,只要有他一个人静静的享受这就已经足够了。
“你说是吧?”依旧自言自语着。
悠夜拖着腮帮,双眼眯眯的看着她。
“小师妹,别嫁了,你的孩子只能叫我爸爸。”
………………
对于悠夜来说,这辈子最悲惨的事大概有以下几种。
第一,他的恶作剧竟然失败,还被人说成是幼稚。
第二,对于像他这样的化学天才来说,找到了新的化学元素,实验之后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搞错了。
最后一个便是,忙乎了一整夜的悠夜大少爷,抱着暖玉安安静静,美滋滋的睡觉,做梦梦见自己跟肖默阳生了好多的孩子,甜甜蜜蜜的叫着自己爸爸的时候……
竟然被肖默阳一脚从床上踹了下来?!
谈不上是艳阳高照,当太阳刚刚才从东方爬起来‘洗脸刷牙准备照常工作’的时候,肖默阳从酒醉以及胸前被重物挡住,害的她喘不上气有转不过身子的时候……勉强的醒来了。
当看到熟悉的房顶,熟悉的摆设之后,正想要夸奖自己就算喝醉了也能正确无误的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才发现,一只手臂正在准确无误的盖在了自己的胸口。
就算是化成灰烬……
&bp;&bp;&bp;&bp;她也知道那只胳膊上有点黑痣的手臂的主人到底是谁。
就算是盖着被子,她也能清楚的感觉的到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的状态。
分明就是一丝不挂!
能有这样的不堪入目的方式清醒过来,想都不用想,昨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而身边的那个男人又是怎样的恬不知耻的跑到了她的家里……
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用着浑身的力气,把那个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一脚踹到了床下。
一大清早的,她就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头晕眼花,血压蹭蹭的上涨。
铁青着一张脸,看着被自己踹下床的某人,呲牙咧嘴的揉着他那老腰,哀怨道,“小师妹,你也太狠了吧?”
肖默阳的额头上的青筋一个劲的突兀着,脑袋里也像是爆炸似的,瞪圆眼睛看着他。
“你在这里做什么?!”
大有前科的男人摸索着他的秀发,从地上站了起来依旧是昏睡不醒的悠闲的打着哈欠。
“睡觉呗。”随后又埋怨了一句,“刚刚还在做美梦呢,结果你就把我踹醒了。”
好歹他也算的上是人见人爱的大帅哥,要是让他的那些粉丝看到他这副被人踹下床的模样,多伤他的自尊心啊……
肖默阳羞红了一张脸,迅速的把看着男人身体的目光扭到一边。
该死的,他也没穿衣服!
悠夜的身材会让人觉得吃惊。
明明穿上衣服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长着东方古典容颜的秀气男子,实则脱光了之后,精瘦的肌肉,**却有线条的腹部,简直可以去参加体重最轻的选美比赛。
“把你那肮脏的身体给我盖住!”天知道她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煎熬。
“瞧你说的,我要是有能穿的衣服的话,干嘛光着身子啊。”
“你衣服呢!?”
“被你吐脏了在洗衣机里呢,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看啊。”
“谁会动那么脏的东西!”
肖默阳气的抓狂,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凉飕飕的一片,又憋着气窜进了被子里。
可恶……差点忘记没穿衣服。
悠夜悠然的打着口哨继续调侃,“我知道小师妹是有起床气的,那个习惯可不好,很容易对身体造成负担,听说很有可能会患高血压哦,小师妹也不是那么想要去死吧?”
“到底是谁害的?!”肖默阳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
自从悠夜再次在她的人生中出现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将来会是怎么死的。
绝对是会被悠夜气的血管爆裂,心脏破灭,忧郁而死。
“呐,其实我也知道人呢,长时间的压抑也是需要缓解,没关系,我愿意当小师妹的出气筒。”
悠夜恬不知耻的爬上了床,知道肖默阳现在气的要杀人故意离她有了点距离,这样肖默阳发疯想要杀了他的时候,他也好来得及逃跑。
“我才不需要你当我的什么出气筒!”肖默阳直接把枕头扔到悠夜的身上。
&bp;&bp;&bp;&bp;好歹也算的上是块布料,就算里头有着海绵,但是遮住重要部分的地方到也足够了。
“今天晚上回家的时候,绝对要把房间大扫除,最关键的是这套算的上是昂贵床上用品,也要统统扔进垃圾堆里!”
肖默阳紧闭着双唇暗自的想。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分明就换了锁,虽然知道这样根本为难不了悠夜,但是至少她还在锁上安装了锁链,那东西可不是钥匙就能打开的。
“这世界上有我进不了的地方吗?”悠夜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肖默阳咬牙切齿道,“有!五角大厦!”
“噗——”悠夜一下子笑出声来,来了来了,肖默阳的特产冷笑话。
“你真是太可爱了,小师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悠夜就把自己的头伸了过来,朝着肖默阳的嘴巴就是轻轻一吻。
明明没有那么深邃,却还故意的发出声响,肖默阳回过神的时候,悠夜正在似是享受似的发出啧啧的声音,像是刚刚吃了美味的糖果。
肖默阳浑身的鸡皮疙瘩又从皮肤底层冒了出来,这个家伙到底有多么的让人觉得讨厌?
“你来我家里做什么?!”
提起这个生气的哪还轮得到肖默阳?
悠夜嗤之以鼻的看了她一眼,想到晚上那个笨蛋为了那个白痴曲秋喝的烂醉如泥的模样,他那火爆脾气就抑制不住!
“昨天某个白痴失恋了,学人家搞什么借酒消愁,然后呢像是发着酒疯似的大骂,这就算了,还吐我一身!”
当然,要不是肖默阳后来说的那些话,他才懒得管她!
事实上就算这个表面孤傲,冷淡,嘴巴毒辣的女人就算不说那些话,他也会一直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
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她。
无论她的那张嘴巴如何的让人觉得欠揍,实则却是最害怕孤单的人。
“你胡说!”想起自己的酒后失态会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就算是真正的事实,她也不会相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他是真正看到了。
肖默阳张红着一张脸,她分明就有做好被悠夜侵入的准备……
“门上的那个锁链你是怎么打开的?”
“这还不简单,你又不是不知道稀硝酸可以腐蚀铁?”
差点忘记了悠夜也算的上是有智商的高级恶魔,无论是什么样的东西,他都可以轻易的溶解。
“可恶,下次就准备不锈钢的!”
“那玩意普通的盐酸也能溶解。”
“那就用银”
“别搞笑了,那东西对我来说软的就跟那零点五的铜丝似的。”
“那就黄金!”
“黄金的熔点为1063.43摄氏度,金子虽然很难溶解,可在王水以及******稀溶液中,也能以离子态大量溶解。”
悠夜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他的那套化学理论,肖默阳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家里听着悠夜教育什么化学知识?
“我用钻石总该可以了吧?!”
&bp;&bp;&bp;&bp;悠夜到没有说出什么化学知识,只是扑哧一笑道,“小师妹,原来你那么有钱啊?锁链也可以用钻石?”
慢慢的靠近肖默阳的身边,在她的身上蹭了蹭,“既然那么有钱,干脆买只钻戒套在我手上算了。”
“滚!”她已经懒得再跟悠夜说什么超级大废话,干脆用一个字来包含自己的全部情感。
要他滚他就滚?他才不干哩!
虽然做人时不时的应该知道什么叫做知难而退,但是这点在肖默阳的身上根本就用不到。
他的缠功如此厉害,岂能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再滚蛋?
迅速的拉过她的手,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下,他用着极其性感鬼魅的声音,“昨天晚上还拉着我说不要走,怎么才过一夜的时间,就已经想要让我滚蛋了?啊嗯?”
“你……你胡说!”
昨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自己又到底说了什么,肖默阳哪里还能记得?
总不能悠夜说什么她就是什么,那么柔弱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在悠夜的面前出现?
看来这个丫头不仅有够死鸭子嘴还硬,最关键的是竟然还有可笑的失忆毛病。
搬过她的身子,朝着她的肩头就是霸道的啃了一口,直到大概应该会浮现‘草莓’之后,才终于放开。
“看来你失忆了,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让你恢复一下记忆?”
这样的姿势一点也不让肖默阳觉得不舒服,双臂被悠夜紧抓着,根本用不上半点力气,肩头那酥麻的感觉,差点让肖默阳一口气没有喘过来。
“别碰我!你这个变态!”
“哎呀,对啊,我一直都是变态啊,小师妹你又不是第一次才知道。”
俯下头,朝着她的那张愤怒的脸上一吻,“小师妹,我忽然觉得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了怎么办?”
肖默阳先是惊讶一阵,随即当着悠夜的面啐了一口,“我听你在鬼扯!”
那个变态会爱?还会爱她?到不如直接跟她说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还来的准确一点!
“所以我准备从此刻开始多爱你几次,让你明白我的心,顺便也把你昨天晚上的记忆全部找出来。”
“我才不要!放……”
肖默阳的话,悠夜并没有打算让她直接说出来,而是堵住了她的嘴。
那些难听的,违心的理论他才不要听。
肖默阳被堵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又再次的从眼眶里夺目而出。
悠夜心疼的吻干了她的泪水,“小师妹,你到底应该要我对你怎么样才好。”
“谁会听你的鬼扯~!你根本就是讨厌我,然后要毁掉我的人生规划而已!不要说的那么好听,你根本就是个变态,恶魔!”
“OOO。”悠夜认真的摇了摇头道,“小师妹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
“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最深是破坏。”
“靠!”果然这该死的话也只能从悠夜的口中说出来。
“好了好了,别骂我了,反正通过昨天一夜我完全已经知道了你对我感情到底是什么。”
&bp;&bp;&bp;&bp;肖默阳倒吸一口凉气,昨天晚上她到底都对悠夜说了什么?
“你说你喜欢我,不要我离开啊。”悠夜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甚至大言不惭的加了几句子虚乌有‘事实’,“你埋怨我离开了你,让你变得很痛苦。”
肖默阳没有生气的对着悠夜的话做出任何辩解,甚至……
已经开始在自己的心里思考。1
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母亲之外,几乎从来都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自己。
老师对她的疼爱,只是因为功课永远都是名列前茅。
同学尊敬自己,也只不过是忌惮她的那张冷面的面孔。
同事包括自己的徒弟,虽然对自己有顾虑,也只是因为她的工作出众。
就连曲秋……也只是因为她的表面完美在将来的将来是个很好的妻子。
至于悠夜……
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她就知道悠夜的家庭优渥,甚至是一般的有钱人无法比拟的。
就是像是他这样的大少爷,身边不乏缺少迷恋他的人,可是他却连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似的。
虽然上学的时候也算的上是跟悠夜有了不少的摩擦,喜欢恶作剧的悠夜经常把她整的惨不忍睹,但是每次生气归生气,大不了再也不理他便是,但是她却无法做到。
从来都没有人把她当成真正的朋友,那些人连在她的面前开着玩笑都不敢,除了悠夜……
那时候的生病,她以为自己就会在自己的公寓里死掉,病魔以及当时的雷雨天气,似乎能把她的生命都给扌由干了似的……
也就是在那一刻,她对世界都绝望了,是悠夜放下他那大少爷的身段,还有当时的诺贝尔奖整整照顾了她两天两夜,在那两天两夜里,从来没有离开自己半步……
他为独在异乡的她做着病号饭,下雨打雷的天气里用着棉被紧紧的把自己抱住,告诉她不要怕,他会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
那样的久违的关心与关怀,让她感动,更让她彻底的迷恋。
她一再的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很喜欢跟他在一起,她能够感觉的到只要悠夜在自己的身边,就像是天塌下来了,她也不怕……直到毕业前的那场官司,当自己的良心备受折磨的时候,她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悠夜而已……
可是悠夜……
她张皇的离开了他的公寓,从收拾行李到登机,再到回了T城,她一直都在哭,因为她没想到,自己最重视,最喜欢的人,竟然把她一脚揣进了地狱里……
本来悠夜所做的事,她是可以追究责任的,但是没有,她竟然选择了弱者的生存方式,选择逃避,选择忘记。
踏回故乡的尘土,她在想,对于悠夜是恨吗?
不,更多的则是伤心,则是痛苦。
以为这样就完结了,她可以冷漠的不再抱有任何情感,只为了自己而活,只为了利益而活……
可是,为什么悠夜要从英国回来呢?为什么回来又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bp;&bp;&bp;&bp;他再一次的闯进了自己的生活,破坏了她的人生规划,虽然每次都是生气的对着他大骂,但是心中那种带着甜涩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每次面对悠夜的那种琢磨不清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可是却怎么想也想不通……
他一步一步的踏进了自己的生命里,再一次的打开了自己的心结,然后……
喜欢?爱?这种人类的复杂情感,她不懂,可是……
就连失恋的昨天也是,虽然曲秋的离开让她觉得难过,但是自己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人影却是悠夜,这是无可置否的。
所有人都离开她了,可是只有悠夜无论是对她做出的伤害也好,破坏她的准则也好。
他也从来都没有离开自己半步,自己也不想他像是自己的妈妈,师傅一样的离开自己……
直到悠夜说了那样的话,直到自己酒后说的连自己都忘记的话,她才恍然大悟道,原来……
原来这就是爱啊?
当肖默阳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竟然惊慌失措的把自己的整个头都埋藏在被窝里。
她还在自欺欺人的说,这是假的。
对悠夜来说,没有人能比自己还要了解肖默阳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看似逃避的争辩,一寸一寸的折磨着自己的内心。
实际上,他也有错,甚至是罪大恶极的罪恶,可是就是有这样反映的肖默阳,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把他的灵魂勾走。
忍不住的抱住了她,力量也比往常大了许多,想把她完整的融合到自己的身体里,深深的融为一体。
“小师妹,,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你把别扭的性格改好?好歹也应该对着喜欢自己,又自己喜欢的人说一两句好听的话嘛……”
类似于撒娇的语气,只会让肖默阳觉得心里不够舒服,刚才脑海中的那些所谓的‘大彻大悟’,早就被肖默阳深深的憋在自己的内心最深处。
“谁喜欢你!谁用的着你喜欢我?滚开!”
死鸭子嘴硬的性格始终也没有从肖默阳的身上转移,悠夜也懒得更正。
呐呐,大不了把这凶狠的话当成讠周。。情之类?反正情侣之间那种亲密感不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培养出来的吗?
悠夜讪笑着的吻住她的嘴唇,这个时间可不是用来听她所说的无聊的废话的。
那窒息一般的吻,熟练的接吻技术,像是能够把人的灵魂都给吸进去似的,并没有让肖默阳拥有多少的快感。
一看就是那种有丰富经验的人,有什么脸面还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
悠夜肯定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肖默阳在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狠狠的想。
像悠夜这样的混蛋,就应该一口咬断他的喉咙,拔了他的皮,扌由了他的筋,把他剁成肉酱包成包子扔进马桶里,冲进下水道,直接冲到太平洋去喂鲨鱼去!
悠夜好不容易停止了激吻,肖默阳赶快大喘气,让更多的新鲜空气窜进自己的身体里,
&bp;&bp;&bp;&bp;再一次的大骂,却被悠夜的吻再次的吸了回去。
该死的!这个男人到底跟多少人接吻过,导致他的技术那么好?
周而复始的来来回回的激吻,已经压的肖默阳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还要骂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混蛋。
肖默阳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铁青,早就哭肿了的眼肆无忌惮的看着他。
眼神能不能杀人?如果能杀人的话,悠夜早就被她杀了几百万次了。
女人气鼓鼓的样子,真是可爱,眼看天就大亮,悠夜干脆把剩下的事全部都做完再说。
“混蛋!我要上班!”
被这个男人拖了大半天的时间,肖默阳的身子都麻了,虽然她承认这种感觉就像是吃了毒品似的,让她觉得上瘾,但是仅存的理智还是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我早就给你请了假,下午再去吧。”悠夜的唇微微勾勒起好看的弧度,坏笑的样子,只会让肖默阳气的牙痒痒。
“混蛋!谁让你擅自给我安排……唔唔……”
再一次的被人堵住双唇,惊讶悠夜的速度之快,精力如此之大。
累的腰酸背痛,差点没有连腿都扌由筋,肖默阳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简直比让她办理一件棘手的案件,三天三夜没睡还要累。
就像是酒足饭饱之后的状态,让悠夜感觉十分舒爽,像是午后的猫咪一样悠然的眯着双眼。
唯一的衣服也被肖默阳吐的到处都是,被扔进了洗衣机里,被逼无奈,只好穿上了肖默阳的浴衣。
这到也不是他矫情。
当那套肖默阳穿着正好的浴衣,悠夜却只能勉强盖住下半身重点位置。
“不要穿我的浴衣!”肖默阳嘶吼着。
悠夜一来,她今天到底要换掉多少东西?!
那能够帮她安然催眠的真丝质地的床上用品,软而舒适的枕头,还有那花了好几百块买来的高级浴衣……
肖默阳的脑袋里蹦达出来的计算公式,差点没让她直接晕过去。
“我也不想穿啊……”悠夜可怜巴巴的瞅着她。
“可是我没衣服,当然我也不在意你看我的身体。”话说着,悠夜慢慢的将浴衣打开,肖默阳瞬间石化了。
就算是已经看过,但是……
这种事情,这种场面哪是她能接受的?
“把你那肮脏的身子盖住!”
“看吧……”悠夜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所以才不是他矫情,也不是喜欢穿女人衣服的另类怪癖。
“要不你找一件我能穿的衣服?”
“呸!”她就一个人住,还是个女人,上哪去给他找男人穿的衣服。
“那就没办法了。”悠夜摊开双手一脸的无可奈何。
“其实我的身材挺好的吧?”
不搭理自恋狂模式全开的悠夜,肖默阳再次躲在被窝里,用着被子狠狠的盖住自己的身体。,
悠夜在床前转了转,在肖默阳的面前摆出一个个搔首弄姿的姿势。
那两条白皙笔直的双腿在肖默阳的眼前到处转悠,
&bp;&bp;&bp;&bp;那两条白皙笔直的双腿在肖默阳的眼前到处转悠,最后右腿上床微微弯曲,“很美吧?”
“美你个头!”她已经想把被子把自己的头给盖住了。
可是……
无可置否的,确实悠夜的身材确实很好,看的出来他平日里有多做运动。
一点也不像是人们记忆中的化学家,到处显摆自己的专业知识,说着一般人听不懂的化学理论,也不像是那种成天呆在实验室里不通人情的宅男。
为人虽然有点变态,恶魔了点,可是性格开朗的他,却有异常多的朋友,虽然时不时的跟那花蝴蝶似的,到处在人前转悠,发泄着他那浑厚性感的男性荷尔蒙。
就像是自己事务所的同事所说,年纪轻轻的悠夜,有着一张古典的东方式的完美面容,跟他们心中那种每天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甚至头发都已经出现中南海的势头,肚子发福的化学家不同。
无论是家室,长相,性格,学历,能力以及聪明劲,这样的完美天才,十万个人中也挑不出来几个……
就是像这样完美的富二代,有能力的高富帅,明明有那么多人喜欢,那么多人愿意跟他当朋友,甚至想要当他的爱人,跟他厮守一生……
这样的人竟然说喜欢自己?而自己这个不完美的人,明明就知道配不上任何人的她,竟然还会对他有感情……
感情……
肖默阳被自己脑海中的想法震吓住了,身子也忍不住的缩了缩,干脆把被子都把自己的头给盖住。
不……她绝对不能承认,也绝对不会想象……
她竟然……
看着肖默阳这样,悠夜也没了开玩笑的兴致。
站姿正经的看着床上蜷缩的那个人的身子,悠夜微微一笑,“傻瓜。”
包含着柔情的话,不像是傻瓜这个词汇理解的一样的让人觉得讨厌,肖默阳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悠夜爬上了床,连同被子跟肖默阳一同抱住。
“肚子饿吗?”
仔细想想,好像从昨天晚上没吃饭,然后就直接喝酒了,喝就喝呗,还直接吐了。
什么叫做不饿的话,那纯属就是假的。
身上压着的那个人,体温就好像是能够透过被子,直接进入她的身体一样,就连心脏都是暖暖的。
“嗯……”
“喝点小酒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可宿醉不太好,以后不要再喝多了。”
“嗯……”如果连她身边最后一个人也离开的话,她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喝。
不过看来短时间不会,所以她可以大胆的说‘嗯’。
“下午就要开庭了吧?我相信你一定能赢,所以一定要用完美的状态去迎战。”
“嗯……”
“眼睛都哭肿了,上午就乖乖的在家休息,拿着茶包敷敷眼睛,消消肿。”
“嗯……”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实在是让人觉得讨厌,因为那无法自拔的情感,也许会摧毁她的一切。
“我去做饭了,上次买来的食材,冰箱里还有,小米粥怎么样?“
&bp;&bp;&bp;&bp;“再配上能够醒酒的明太鱼汤?”
“嗯……”
十项全能,家务活全会,简直就像是家庭妇男,这样的男人太过完美了。
不管问什么,肖默阳一直回答一个字,嗯……
悠夜只觉得自己的心暖暖的一片,张牙舞爪生气起来的肖默阳虽然可爱,可这样乖乖的,像是一只小猫咪的样子,也十分的让他觉得喜欢。
“那……”悠夜的凤眼微微眯着,“说声你爱我吧?”
“嗯……”被窝里的人停顿半刻,蹭的一下撇开被子,还带着感动的泪水的眼眶气的更加发红,“谁爱你啊!你个神经……”
话有没被肖默阳说全,悠夜已经伸出嘴唇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傻瓜。”
揉了揉她的发,悠夜穿着与自己本身极不协调的浴衣走出了房门。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应该换件衣服,没有空调的房间穿着这个……很冷的。
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T城的冬天竟然这么冷。
把两个人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挑出颜色浅的再放进去,加了适量的洗衣粉,卫生间里发出洗衣机工作的声音。
满意的走出卫生间,到处看了看这空空如也的客厅。
肖默阳真是不懂得艺术,竟然连音响都没有,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随机在网上找了一些对正常人来说算的上是冷门的音乐。
悠扬的声音从电脑音响里跑了出来,虽然质地一听就比不上那种花的上好几万买来的高级音响,但这音乐也并没有打扰到悠夜的美好心情。
走到开放式的厨房面前,小心翼翼的将小米里不干净的东西捡掉,洗到又干净又营养部分没有缺失的情况下放到了电饭锅里。
随着音乐哼着小曲继续忙碌,却也忙里偷闲不忘给晴天那个家伙打了个电话。
打了好几个,电话那头依旧无人接听,要是平日里的话,早就飞到晴天的家里把他从床上一脚踹下去,不过今天他悠夜大爷的心情十分舒爽,懒得跟晴天见识,打算放他一马的,直接骚扰到让他自己醒过来接电话为止。
直到明太鱼被他整理的干干净净炖到锅里的时候,晴天这才从床上爬起来对着手机大骂。
“要死你就去死!别天天打扰老子睡觉!”
晴天的起床气非同一般,其破坏程度看他每次发疯,把自己的房间砸个稀巴烂为止就能看的出来。
悠夜吹了个口哨,依旧悠然自得,“哟!糖分超高的天才宅男!”
就算是天才,也会被悠夜这种每次都在他睡的正爽的时候吵醒整成崩溃的高血压病人!
算了,反正从小到大悠夜的这种杀不了你烦死你的缠人性格,让人气的崩溃,尤其是这种变态的行径,自从回国之后愈演愈烈,说什么小师妹也住在他家附近,导致悠夜那个家伙明目张胆的跑到他家来住,这也就算了,大清早的在他马上就要进入梦乡的时候……
又喜欢在厨房里噼里啪啦的就忙乎一早上,
&bp;&bp;&bp;&bp;说是什么做早餐给自己的小师妹。
啊呸!什么时候变成那么优秀的良家妇男了?当了朋友那么多年,做的早餐也不知道留一点给自己,反而留下了一锅悠夜特产——地狱料理?
典型的见色忘友,让人拿他也没有办法!
唉……其实也不是不能容忍的……
晴天痛定思痛的大声喘气,直到恢复睡醒之后的样子的时候,这才稍微的连语气都慢了下来。
“又怎么了,悠夜先生。”
最近股市高低起伏的厉害,一唯那边催的紧,本来就已经忙的根本连玩游戏的时间都没有了,结果还不容易睡着又被悠夜那个混蛋给吵醒了。
真是喜欢把他当成宠物,时不时就来骚扰一阵才安心!
“我没衣服穿。”
晴天差点没有像动漫里的角色人物一样直接倒地了。
“我不是把你的全部家当都搬进给你买的新家了吗?”
悠夜拿着汤勺搅了搅电饭锅内的小米粥,“嗯……我现在没在家里。”
“那你在哪?”
“你说呢?”悠夜一副你是明知故问的神情。
“在你小师妹家了?”
“当然了。”悠夜甜蜜的大概连自己的口水都觉得是甜的。
“然后……现在……你在她家?做饭?”
“嗯嗯……”
“天啊……”晴天捧着自己的额头,“你的速度够快的?”
“那是,做实验的人,什么时候速度慢了?”
瞧他那副美滋滋的模样,晴天只觉得又酸又苦。
“没衣服穿,那你现在穿什么?光着?”
晴天说到悠夜的痛楚,悠夜别扭的耸了耸自己的身子,“在……在穿……在穿肖默阳的浴衣。”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最后晴天还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做的好!做的好!!我现在就给你送衣服去!”
什么叫做送衣服,分明就是来看他出丑。
“你先等等。”悠夜捂住手机,朝着肖默阳的房间吼了声,“默阳,你穿好衣服没有?”
房间里的肖默阳,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默阳,默阳……
她什么时候跟他那么亲了?管是按照辈分还是什么,她宁愿听他叫她小师妹。
“废话!”肖默阳一脸不愿意的开了房门,看着开放式的厨房那边穿着浴衣围着围裙努力做饭的悠夜……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那么可笑……
肖默阳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动着,见到肖默阳穿好睡衣,悠夜再次拿起手机道,“嗯,你来吧,记得带着茶叶。”
挂掉电话,悠夜笑眯眯的朝着肖默阳看去,“再在睡衣外头套件外套。”
“干嘛?”悠夜怎么现在神经兮兮的。
“我朋友等会要来,乖,快去……”
“……”完全是应付小孩子的口吻,肖默阳憋着嘴,念念叨叨的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悠夜继续慢悠悠的做着早餐。
这个世界狼很多,绵羊却很少,像他家这样可爱的小师妹可不能让晴天那匹狼看了去。
跟悠夜想的一样,当晴天按下门铃进来的时候,
&bp;&bp;&bp;&bp;看到正在开门的悠夜,东西还没带过来直接捂住肚子哈哈大笑。
“既然那么小就不穿嘛!哈哈……”不行,晴天觉得自己的肺部都要笑到穿孔了。
悠夜默默无闻的将晴天手中拿着的物品接受,先拿着杯子倒上一半的茶叶,拿着开水泡上之后准备朝着卫生间走去。
那个白痴,想笑的话就笑好了。
“喂喂喂,别着急换啊,好歹先让我拍张照片做个纪念嘛。”
悠夜凤眼一瞟,看着忙着拿着手机的晴天。
“要拍就拍好一点。”
当肖默阳再次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一个场面。
暧昧的,穿着浴衣的悠夜,一副不知道打算勾搭谁的模样,大半个胸脯都露在外面,整个身体都靠在墙边,微微抬头,用着含糊不清的眼神看着晴天手中的手机。
“变态!”准备拿着收拾好的床上用品拿去仍掉的时候,还不如直接把这些东西全部扔到悠夜的身上来的更加干净点。
悠夜与晴天只是稍微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就轻而易举的将肖默阳发射的‘巨型导弹’躲了开来。
悠夜继续变换姿势,晴天意犹未尽的继续拍照。肖默阳瞬间冻僵,怒视的眼神已经掩盖不住她的愤怒。
为什么她要在自己的家里看到俩个外人……
为什么俩个外人要在她的家里搞什么模特摄影……
为什么……
为什么……
这像是个难题,肖默阳完全琢磨不出来,只知道愤怒愤怒再愤怒。
“嘿嘿……”看的到肖默阳的眼神已经气到抓狂,悠夜也不再玩乐,冲着她嘿嘿的笑了起来。
“滚去卫生间换你的衣服……”肖默阳双手握拳的低下头,已经能够看的到迸发出来的青筋。
悠夜讪笑着拿起衣服走到卫生间里,肖默阳才终于放松神经的长吁了一口气。
“肖大律师早啊……”房间里忽然多出来的一个人脸上的笑容极其灿烂。
肖默阳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只能扯着嘴角笑,“你早。”
可恶……晴天竟然也来了,看到她到也没有什么反映,平日里是什么模样,现在就是什么模样,看来她跟悠夜的关系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也难怪,俩个人也算的上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悠夜的照片要不要看?”
“不要。”肖默阳冷着一张脸,谁要看那么变态的照片。
“诶?”晴天眨了眨眼,随后又明白的点了点头,“也是,就算你让悠夜穿女装他也会去穿的,穿个浴衣有什么好看的。”
“……”肖默阳半天没了话,为什么从晴天的嘴巴里说出来,她就那么的像是逼良为娼啊?
“啊……肚子好饿。”晴天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鼻子嗅了嗅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肖大律师,我在你家吃饭的话,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肖默阳刚想要说很介意,晴天已经跑到锅前开始盛饭了,停顿片刻最后才把最后的话说了出来……
&bp;&bp;&bp;&bp;“不介意……”
她已经觉得她的家成了菜市场了。
“你家好多碗啊……”晴天念叨着,肖默阳的脸色再次一黑。
实在是不好意思告诉晴天,以前自己一个人生活时候的悲惨模样,所以只好多买了几个碗以便几天洗一次。
她只是很忙而已。
悠夜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晴天与肖默阳俩个人正在吃饭。
“东西都送来了,你还不走?”
言下之意,干嘛要打扰他们两个人的愉快生活。
“这是你打扰我的睡眠,跑到过来给你送衣服的惩罚。”
“是啊是啊,所以你就恬不知耻的来到这里,照我的相片不说,还吃着我做的饭?”
“是谁当初恬不知耻的在我家住着不走啊?又是谁明明做好了早饭连个残渣都不剩啊?”
“你不是只有糖分就行了吗?”
晴天没了话,可怜的憋着嘴朝着肖默阳看,“肖大律师,我来吃饭都不行吗?”
实际上肖默阳很想让悠夜跟着晴天一起滚蛋!
当然,看在悠夜做了早餐的情况下,再加上晴天的那副可怜的模样下……
这话却是她不能说的出口的,于是她决定选择沉默。
“看吧,没人欢迎你。”悠夜厌恶的朝着晴天摆了摆手,“滚吧滚吧。”
“哼!”晴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啪啦啪啦的就将一碗小米粥吃个精光,“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家小师妹的厨艺好的不得了,谁稀罕吃你做的东西。”
“是啊是啊,我做的饭菜很难吃,难吃的话你干嘛全部吃光?既然你那路痴师妹那么厉害那你就去啊!”
“路痴怎么了,路痴也是萌点的一种!”
“我家小师妹就不路痴,为人精着呢!”
“我家小师妹还是跟我一样名牌医科大毕业的呢!现在虽然说只是实习医生,可在不远的将来就会成为大名鼎鼎的医生!”
“哼!”悠夜用手拨了拨自己的发丝,额前的刘海盖住一只眼睛,“有什么的,我家小师妹英国**学院毕业,现在已经是个大名鼎鼎的律师了!”
“呸!我家小师妹才貌双全,上的了厨房能够煮的一手美味的料理!”
“我家小师妹善良,聪明,常常帮助孤寡老人,喂养流浪狗!”
“我家小师妹爱心泛滥,为了母蚊子能够成功的哺育后代,宁可自己舍生取义去喂蚊子!”
“我家小师妹……”
……………………
自从俩个人开口对骂之后,肖默阳一直沉静着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可当两个人愈演愈烈已经换成了攀比的对话,肖默阳已经把持不住了。
她只是在家好好的享受早餐而已,为什么要听这两个人在她的家里吵吵闹闹?
肖默阳觉得自己已经开始自爆了,拿着勺子的手用了力气,铝制的勺子立马弯了形状。
“啪——”怒从心中烧,也不管坐在自己面前的那俩个人到底是哪路货色,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发狠暴怒。
“够了吧?!你们俩个是在比谁家女儿更好吗?”
&bp;&bp;&bp;&bp;“变态‘老爸’们!?”
………………
让悠夜觉得头疼的是——
肖默阳发飙的时候一不小心晃动了下桌子……
然后自己的明太鱼汤瞬间跌倒。
你说跌倒就跌倒嘛……没事非要跌倒他的身上干什么?害的刚刚才换好的衣服又要扔进洗衣机里。
晴天趁乱逃跑,肖默阳独自生着闷气,拿着泡好的茶叶走进房间,锁门不出。
于是——
在别人眼里高不可攀,帅气逼人,钻石王老五,高贵富二代,得过诺贝尔化学奖,万千少女的偶像——悠夜。
正在卫生间愤怒的看着转动着的洗衣机。
忽然想起家里从小就照顾自己饮食起居的王婆婆。
“王婆婆,我觉得我是卖火柴的小男孩。”
……………………
…………
中午十一点正,肖默阳换上精干职业装,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鼻梁上依旧是那副代表沉稳干练的黑框眼镜。打开房间门,毫无意外地看到一张蹲在墙角画圈圈某人的哀怨脸。忽视他是最明智的选择,肖默阳也确实这么做了。不过某位粘人比牛皮糖还更甚百倍的家伙,立刻跳过来,一双勾魂的凤眼上扬,嘴角微挑笑容明媚,这人不去学变脸真可惜,这是肖默阳给出的定论。
“默阳,休息好了吧!看你精神饱满,神采奕奕,一夫当关万夫莫敌……”
这人究竟想表达什么?下午两点三十分开庭,在那之前要先到事务所将一切准备工作就绪,肖默阳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他磨叽,也不想跟他废话,直接伸手将人推开是最快捷的方式。
但是……
悠夜在肖默阳推开他之前先一步拉住她纤细的手腕,“今天这一场你也一定可以赢得很精彩,我看好你。所以,我送你去法庭吧!”
原来,饶了这么久最后这一句才是重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悠夜,肖默阳只想说一句话“你如果想出去裸奔的话我不介意,不过最好不要和别人说你认识我,我丢不起这个脸。”
裸奔?悠夜,虽然对自己的长相和身材很有成就感,但是他没有裸奔的嗜好。凤眼一眨一眨放出高压电,轻灵魅惑的声音逸出薄唇:“默阳,我知道你喜欢看我的**,在家你什么时候想看,我就什么是给你看。但是外人不行,就算付钱也不行。”
悠夜说得很认真,肖默阳听得很头大,自恋的见过,如此自恋的简直就是奇葩,月亮女神可以直接代表月亮灭了他,免得他祸害苍生。
所以很直接丢给他三个字“神经病。”
“好伤心,好伤心,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人家幼小的心灵碎了一地,拼不起来了你要负全责。”悠夜很无赖这一点肖默阳深有所感,他那一脸委屈泫然欲泣的表情别人看了肯定心疼,但是肖默阳有良好的免疫系统,连正眼也不瞧他一下。
装吧,你就继续装吧,如此发展下去不但能拿奥斯卡金像奖,还能拿全世界最二病奖
&bp;&bp;&bp;&bp;,联合国代表全人类颁一个奖牌压死你。
“你真想送我去?”肖默阳挑眉冷淡的看着一脸哭相,但是可以肯定完全没有一滴泪水的悠夜。某人立刻点头,就像一只得到主人肉骨头的金毛犬,摇着尾巴两眼放光。
“那,你有衣服穿吗?”还是一样的调调,却让前一秒已经飞向天堂看到黎明曙光的悠夜瞬间跌入地狱,头立刻耷拉下去,肖默阳就此机会立刻闪身出门,将满脸哀怨目光飘向阳台上,看着还在风中凌乱的衣服的悠夜抛弃在家里。
现在还有洗衣机不带甩干和烘干功能的吗?大冬天衣服究竟要晒几个小时才会干?不知道这女人平时是怎么活的,一个人的生活难道真的可以简单到什么都不用吗?看来以后还得多花心思照顾她,这空落落什么都没有的屋子应该添置些东西,才能算是有活人居住的家,不是吗?
T城最高人民法院,又是一场精彩无懈可击的官司落幕,肖默阳的业绩始终保持在完胜的状态。习惯性地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对于那些一成不变的恭维话她选择一笑置之,只是简单的交代了助理几句就向车库走去。门外有很多记者,这是不需要怀疑的,尤其是自从她成为&p;p;P法律顾问之后。明晃晃的闪关灯,数不尽的镜头像一个个无黑洞底洞,肖默阳历来很反感,今天就所幸全部交给助理应付,她一个人先走。
不想回事务所,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虽然早上有休息过几个小时,自动跳过悠夜和晴天那场无聊的口水仗以及那场一点食欲也没有的早餐,但是酒精的侵蚀还是让她脑袋昏沉,在保持良好状态打赢官司后整个人忽然变得很困倦,失恋买醉不是她这种女强人该做的事。唉,真是太松懈了。
回到家她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洗澡之后就直接睡觉,只有将状态调整到最佳角度,才能应付一整天的工作和自从出现就再也的甩不掉,随时都有可能面前的悠夜。可是当家门打开的那一刹,一项冷静自持的肖大律师还是忍不住小小惊讶了一把。原本可以说什么都没有的家忽然多出多东西,客厅了不但有了沙发茶几,空调、壁画、挂钟等,当然还附赠悠夜那张笑得十分欠揍的脸。
“谁允许你把我家弄成这样的?”
新换的三开门冰箱每天耗电量一度,空调也是一度,加上48寸液晶D彩电,这样一来每个月的电费将持续飙升。肖默阳本着能省就省的生活态度,浪费这两个字早就被她踢出人生字典,家里一下子忽然多了那么多家用电器,全部都烧电,真让人火大。错,不是烧电,那烧的全部都是人民币啊!
“默阳,你不觉得这样很有家的感觉吗?”自动忽视掉肖默阳一脸要杀人的表情,悠夜优雅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很有成就感的环肆了一周由他亲自布置的家。
&bp;&bp;&bp;&bp;瞧瞧那颜色鲜亮质地上乘的窗帘,往窗户上一挂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暖暖的总能让人身心愉悦,比以前沉闷的咖啡色不知强多少倍。还有墙漆壁纸,家具的摆放、造型和颜色都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再加上住在屋子里一男一女的两个主人就是一个完美的家。悠夜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怎么就布置的这么完美呢!呵呵。
“不觉得。”三个字精炼简介,肖默阳甚至连一眼都懒得施舍。其实她很想说,带上你的东西和你自己立刻滚蛋吧!不过有了家什的装饰,幸苦一天回到家后能有一个人能够不厌其烦的给予温柔的笑容,确实有家的感觉,很温馨。只是,这一切她能心安理得的拥有吗?
“哎呀,别说得那么肯定,我知道口是心非是女人的天性。”双手插袋悠夜潇洒地踱步到肖默阳面前,那张笑脸怎么看怎么欠揍,不过某人没有一点自觉性,依旧一副迷死万千少女风流倜傥的二货样。“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然后慢慢看,哪儿不满意我们就从新布置,别绷着脸一点都不好看啦!”
指尖的触感是轻柔的、温暖的,似乎抚摸的是最宝贝的东西,缓缓地划过肖默阳紧绷的眉心,顺便将她鼻梁的眼睛摘下来,反正也只是装饰,戴不戴都是一样的,不过悠夜更喜欢不戴眼镜的肖默阳,没有伪装更显真实可爱。
如此亲昵的动作,让肖默阳怔了怔,忘记将那只咸猪手拍开,直到眼镜被摘掉她才猛然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悠夜一眼,丢下“我洗澡去”这四个字就闪进了卧室。
悠夜高高地勾起嘴角,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肖默阳害羞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哦,如果不是她先逃了悠夜保不准已经将她扑倒了,这是多么致命的诱惑啊!不过悠夜也只是想想,现在还不是扑倒她的时候,会吓到他的小宝贝的,呵呵。
进到卧室肖默阳更有抓狂杀人的冲动,面部肌肉紧绷,那双黝黑的眸子里除了怒火还是怒火,双拳紧紧地握住恨不得立刻将悠夜那个祸害结果了。这还是她的房间吗?不仅书桌、椅子、床、衣柜就连地毯都换了。看着眼前那张宽大舒适的大床肖默阳就窝火,她有换了床就睡不着的习惯,该死的悠夜居然敢不经她的同意就将她的房间弄得面目全非,靠。
紧握的双拳骨节已经开始泛白,可见肖大律师有多么的生气。忽然想到什么,肖默阳暗咒一声立刻奔向靠墙摆放的衣柜用力拉开。
“就知道会这样,真是该死……”气愤的将衣柜摔上,到了现在肖默阳还没有冲出去将悠夜结果了,连她自己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忍耐和修养。
偌大的衣柜里不仅仅只有肖默阳的衣服,还有一大半让悠夜霸占了挂的全部都是他最欢的衣服,看这架势摆明了要赖在肖默阳的家同吃同住……
&bp;&bp;&bp;&bp;真的很想将这个混蛋打包踹出去,但是肖默阳知道那是在浪费体力和时间,因为就算将悠夜赶出去他也能自己回来,反正无论将门锁换成什么样子的他都有本事弄开,就好像用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一样简单。
叹出一口气,肖默阳拿了换洗衣服就走向浴室。她叹气并不代表她就此妥协,她和悠夜之间这场长久的拉锯战才刚刚开始,总有一天会让这个混蛋滚蛋的。
晚饭在悠夜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中结束,肖默阳习惯性的坐在电脑前整理案例资料,悠夜则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遥控器在他手里不停的换台,他却没有丝毫看下去的兴趣,眼神总是往肖默阳那边看。
被这种**裸,火辣辣的目光盯着看,就算肖默阳在淡定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无视他,现在绝对只能无视他,否则又不知道他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肖默阳睡觉悠夜跟着去,床只有一张,两个人当然为了这张床又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肖默阳怒:“混蛋,不许在我家睡,更不许睡在我床上,回你家去。”
悠夜老神在在,脸皮比城墙的拐角还要厚,并且说谎不脸红。“亲亲小默阳,我在这儿没有房子,我一直都寄住在晴天哪里,我已经被他扫地出门了,你舍得让我去睡大马路吗?所以你一定要收留我。”
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来了,肖默阳除了翻白眼还是翻白眼,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连悠夜也要去睡大马路,那么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去做乞丐了,所以他的话不能信,更不用同情他。
所以,肖默阳淡漠的看着他,线条优美的唇角上挑逸出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淡漠:“你说要我收留你,我就必须收留你吗?请出门右拐乘电梯下楼然后走出去,五分钟后你可以看到马路,那里宽敞随你睡,并且不收费。”
“哎呀,好伤心,亲亲小默阳居然让我睡大马路,现在天寒地冻的我会被活活冻死的,你真舍得吗?”继续装可怜,继续耍无赖,反正从今天开始的以后都要住在这儿,这是雷打不动的事。
“慢走不送!还有别叫得那么恶心,听了就反胃。”
飞过去一记眼刀,肖默阳将头转到一边,她现在真的很累也很疲倦,这个混蛋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做人不能太无良凡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否则就将这个混蛋从窗户里扔下去,摔死了正好为世界除害。
房间里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肖默阳看着墙角,悠夜看着她,那双魅惑苍生的凤眼上挑,配上嘴角似笑非笑的弧,这个男人就是典型的妖孽。既然死缠烂打外加耍赖都没有让肖默阳松口,那就只能换另外的方法了。
加深嘴角的笑意,悠夜踱步到肖默阳面前,修长干燥的之间抬起她的下颌,那双含笑的眼中有三分玩味和七分轻佻却偏偏深邃如海,只要和他对视就会情不自禁的沦陷。
&bp;&bp;&bp;&bp;“我知道了,亲亲小默阳宝贝对我如此冷淡其实就是欲擒故纵。我知道你的心,你其实是……”慢慢地倾头将彼此之间最后的距离抽掉,鼻尖对着鼻尖,嘴唇也似乎贴着嘴唇,让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如此清晰。“爱-我-的!”
心跳好快,被蛊惑了,不行不能看他的眼睛,不能被他表面的温柔欺骗,这个男人是披着羊皮的狼而且是只色狼,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吃干抹净。其实肖默阳不知道,悠夜的色狼本质只对她一个人。
深吸一口气,在那张柔软的唇即将与自己贴合的时候,肖默阳用力推开了悠夜:“你还能不能再自恋一点?别以为全世界都喜欢你。都和你说过了别叫的那么恶心,白痴。”
赶不走,说不过那就躲着吧!拉过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肖默阳努力催眠自己,只要睡着了就可以彻底忽视他,可惜事与愿违,她越想快速进入睡眠却偏偏睡不着,那颗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你其实是爱我的’这句话一直在耳边回荡,红晕从脖颈上一直爬到脸颊,肖默阳很庆幸现在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悠夜看到不她的脸,否则所有的伪装在他那双似乎可以看穿一切的眼中将荡然无存。
床陷下去一块,不用想也知道是悠夜坐了下来,背后火辣辣的目光让肖默阳觉得呼吸困难,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超过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长期下去铁定会得心脏病。
隔着被子腰被圈住了,吓得肖默阳差点弹起来,不过在那之前悠夜的声音先一步传来,落在耳朵里还是一样的欠扁。
“我自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亲亲小默阳宝贝难道今天才知道吗?”
刚才是亲亲小默阳,现在变成了亲亲小默阳宝贝,真够肉麻的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欠扁的见过,如此欠扁的简直是仅此一枚绝无他有。
“滚,立刻给我滚!”
当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无需再忍,继续忍下去就成圣人了。这混蛋当真没完没了了,靠之。
“我不是蛋,所以不会滚。”
“……”
“要不然亲亲小默阳宝贝先滚一个给我看看,然后我就学着滚?”
“……”
“如果亲亲小默阳宝贝不教我,那么就不许再让我滚。”
“……”
好吧!肖默阳承认她被打败了。面对二货加无赖,她真的没有办法和他沟通,因为这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整个晚上悠夜就像念经的唐僧,叽里呱啦个没完,肖默阳最后还能睡着,一切都归功于那场失恋后的宿醉和打官司耗费的精力,不然只能睁着眼睛被唠叨到天亮。
悠夜的存在和纠缠让肖默阳很无奈,不过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时做好,营养价值和味道都比外卖强太多,多年来的老胃病也没有再发作过。原本冷冷清清的家时常有人陪她说话,虽然吵架占大部分,但是至少让她不再孤单,
&bp;&bp;&bp;&bp;想想也挺好的。
“喂喂喂,你们有没有看到刚才肖大律师笑了,她笑起来好漂亮哦!”
“是啊,我也有看到,她那种笑容是幸福的味道。”
“难道,肖大律师热恋了?只有热恋中的女人才会露出那种表情耶。”
“肖大律师貌似一直都在和曲秋先生谈恋爱啊,不会是人家终于向肖大律师求婚,所以她才那么开心吧!”
“不见得,我倒觉得是肖大律师和他师兄陷入热恋了。人家悠夜先生多金又帅气,更重要的是对肖大律师有求必应好得不得了,单单看每天中午准时送来的爱心便当就知道了。”
“也是哦,如果是我也会选择悠夜的。”
外面叽叽喳喳,说的眉飞色舞,就连粉红色的小泡泡都漫天飞的女人们,在肖默阳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戛然而止。淡漠的拿着自己的水杯到饮水房冲好咖啡重新返回办公室,门关好后外面的人又开始刚才没有八卦完的话题。
真的有那么明显吗?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在悠夜的软磨硬泡下流露出幸福的微笑。
清瘦的双手拍拍微微泛红的脸颊,怎么那么快就沦落了呢,真是太松懈了。目光不由得看向桌子上的台历,12月24日用红笔刻意圈了起来,这是悠夜的杰作,肖默阳问他为什么要圈起来,当时他只是一个劲的傻笑,那双魅惑苍生的凤眼一瞬不瞬的看着肖默阳,神经兮兮的抛出“你猜”两个字。
肖默阳当然没有兴趣和他玩无聊的猜谜游戏,当即就忽视了他,悠夜立刻泪奔到墙角蹲着画圈圈,那可怜巴巴,委屈兮兮的模样人见人疼。
其实,他不用表现的那么明显,12月24日是平安夜也是悠夜的生日,肖默阳一直都记得,甚至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却偏偏记得他的,有点矛盾却异常深刻。
评估悠夜近段时间表现甚为良好,肖默阳决定送他一份生日礼物,免得到时候在自己面前唠叨,只是她从来没有送过别人礼物,不知道男生过生日的时候送些什么好。豪宅、名车、金表这些都是不符合实际的,再者以悠夜的身份根本不会将这些东西放在眼里,真是纠结的很。
有些无奈地揉揉眉心,凑巧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肖默阳说:“请进。”
进来的是姐,她将整理好的文件放到肖默阳的桌上:“肖大律师,这是这个月的c和行程安排,我已经全部整理好了。”
这些工作本来是该肖默阳的小徒弟小周去做的,只是他前几天请病假,所以这份工作就被人心肠的姐接下来了,反正小周没有来之前也是她在做的,现在做一次也不难……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淡淡的勾起嘴角尝试着扯出一丝浅淡笑,是虽然有些僵硬但是她确实是笑了。悠夜总是教育她,对人微笑……
&bp;&bp;&bp;&bp;不仅是一种礼貌和能增强自身的亲和力,还能调节自我心态,正所谓笑一笑十年少。该死,怎么这个时候又想到悠夜那个混蛋了呢?
用力揉揉自己的眼镜,姐定睛去看,肖默阳的笑容没有消失,她没有看错。天啊,法律界的铁血律师,冰山女王不仅对她说了辛苦并且还笑了。
姐在&p;p;律师事务所工作了好多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肖默阳笑,刚才他们在外面讨论的时候她还不相信,现在她彻底服了。
“那个,那个,是我应该的,应该的。”讪讪的笑着,姐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肖大律师只是对她笑一笑她就口齿,说出去是不是很丢人?“肖大律师,如果没有事,我就先出去了。”
“嗯。”
姐的表情真奇怪,就像看到FO似得,肖默阳不觉得今天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难道是因为和悠夜那个二货待久了,自己身上也染上了中二病?不可能,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肖默阳否定掉。
“姐。”
“肖大律师,你还有事?”
门刚开了一半,听到肖默阳的呼唤姐立刻回过头去。
“一般别人过生日该送什么东西?”
“啊?”
忽然有种不知所云的感觉,朋友过生日一般都是送鲜花、蛋糕,或者是一些精心准备的小礼物什么的,没有太多要求并且这个是幼稚园小朋友都懂的啊!今天的肖大律师果然怪怪的。
“没什么,你去忙吧!”
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问题真的有那么奇怪吗?她是真的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所以想听听别人的意见,但是姐的表情很明显的告诉肖默阳,她这个问题很奇葩,继续问下去估计大家都会尴尬,还不如直接终止对话时最明智的选择。
“哦。”很显然没有跟上肖默阳的思路,姐满脸茫然的离开办公室。最后给出的定论是肖大律师真的怪怪的,和她陷入热恋有很大的关系,因为热恋中的人往往智商为零。
临近圣诞节,商场和店铺都有了浓郁的节日气息,彩带编织的圣诞标语,真人高的圣诞老公公,色彩斑斓彩球绚烂的圣诞树,洁白的泡沫雪花几乎随处可见。走在商场里看着形形色色的物品,肖默阳有种很头疼的错觉,从名表专区走到饰品专区,走过一个个成列柜却始终找不到自己心仪的礼物,准确来说她完全没有那个概念,对于挑选礼物这件事来说比打一个官司还难。
忽然,一条项链落入肖默阳的视线,这条项链设计的简洁大方,吊坠是常见的十字架却经过设计师独特的设计角度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十字架表面镶嵌着许多碎钻,不规律排列却没有凌乱的感觉,反而让人视觉一亮,只一眼就很喜欢。
“麻烦这条链子给我看一下。”
“小姐,你的眼光真好,这一条是今年最新的款式,是著名设计师设计,全球限量发售。”
&bp;&bp;&bp;&bp;职业性的微笑甜美大方,在介绍商品的同时将柜台中的项链拿出来。是近年新起之秀,因为独特的设计大胆的构思很受欢迎,三年前凭借作品‘惑’一举夺得米兰国际珠宝大赛金奖,备受世界瞩目。她的作品一旦上市很受欢迎,肖默阳看中的这条是她今年一唯的作品。
“就这个吧,帮我包起来。”
“好的,小姐,请问您是付现还是刷卡?”
这么好说话的客人是销售员最喜欢的类型,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加深了许多。顾客是上帝,如果一天中能多遇到几位这样的上帝,将他们当天王老子供着也愿意。
刷卡?应该不需要吧!
习惯性地推了推戴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透过柜台玻璃看了一眼价格牌,肖默阳忽然很后悔刚才不看价格就说出包起来的话,虽然对于看中的东西她一项都不吝啬,只是这条链子价格实在不是一般人所能接受的范围,套用一句肖式用语就是‘无用的奢侈品’。但是她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没有反悔的余地,所以只能忍着肉疼把链子买下。
“我刷卡。”
“好的!”
提着精美的包装礼盒离开购物中心,肖默阳每走一步都觉得肉疼,一条项链相当于与&p;p;P签约做做法律顾问半月的薪水,买完这条项链本来存款不多的银卡即将面临破产,对于一个一分钱当做三分用,负载累累的人来说花钱就像割肉,早知道就不送礼物。
开了车门肖默阳并没有急着上车,而是随手将卡在雨刷上的小广告拿下来,随意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后本来想丢掉,但是鬼使神差却将小广告放在了副驾上。
这是一份市内妇科医院的广告,******修补手术的广告占了一大面很显眼。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开放,年纪轻轻就越过最后的防线,当后悔想要找回童贞的时候就只能借助于医疗,所以类似于******修补这一类的手术也随着人群的需要日渐火爆。
驱车回到家,不能将这张广告就这样明目张胆放在车上,肖默阳可不想被人误会然后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她的是时间是用在挣钱上,不是用来解释的。拿起宣传单放进公文包,等找个时间久把它处理掉。
“亲亲默阳宝贝,你回来啦!”
打开家门,毫无疑问看到的是悠夜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俊脸,他温柔的声音让肖默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将人推开,惜字如金的肖大律师彻底将满脸笑容的忽视掉,向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一点也不受某人的干扰。
“亲亲默阳宝贝,快点洗手来吃饭,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哦!”
一手拿着锅铲,一手端着盘子,身上还系着粉红色维尼熊围腰,就算是长相俊美能迷死万千少女的美男,也怎么看怎么奇怪,尤其是那双勾魂的凤眼里粉色的泡泡泛滥,让人不由得哆嗦。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bp;&bp;&bp;&bp;很无奈,明明是个身高185的纯爷们,非要扮可爱卖萌,他不累看着都替他累。
“我有不正常吗?我觉得我很正常啊!”边说还边抛媚眼,肖默阳鸡皮疙瘩又落了一地。
肖默阳的生活习惯很好,食不言寝不语,坐上饭桌后就静静的埋头吃饭,每一道菜都是她喜欢的口味而且百吃不厌,连她都不得不承认悠夜确实有下厨的天分,如果他可以正常一点,一定是个不错的家庭主夫。
可惜,他不仅不正常,还非常讨厌……
优雅的放下碗筷,双手托腮,那双迷人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肖默阳,似乎带着一丝期待就藏在让人沉沦的温柔下。
很讨厌这种眼神,温柔中溢满宠溺,宠溺中让人不禁沉沦,就连含在嘴里的菜都变了味,肖默阳索性也将碗筷放下,免得饭吃不好还被噎着。
“怎么才吃这么点?”
猫都比她吃得多,怪不得身上一丁点肉都没有,抱起来硌手一点也不舒服。女人身上还是要有点肉,虽然现在流行骨感美,但是太骨感也不一定是好事,不是吗?
“饱了。”
拜托,被人用那种眼神看着谁还吃得下去。肖默阳肯定自己的八字合悠夜的犯冲,否则怎么会越看越讨厌呢,就像悠夜欠了肖默阳几千万不还,还每天在她面前得瑟一样,恨不得将他痛扁一顿然后打包踹到外太空去,免得这个妖孽祸害苍生。
“哦!”
有一瞬间失落,那双璀璨的眸子也有些暗淡,不过某人自恋过头,很快又嬉皮笑脸起来。扬起眉角一副魅惑苍生的二货样:“亲亲小默阳,后天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有惊喜给你哟!”
在平安夜的晚上两个人吃一顿烂漫的烛光晚餐,听着悠扬的音乐,品着甘甜纯美的拉菲,一定是个难忘的生日,然后在生日的当天,向她求婚,让她把自己打包扎上蝴蝶结作为生日礼物,她一定不会拒绝吧!真期待那一刻可爱的小默阳会是什么表情。
“到时候再说。”又是一桶凉水从头浇到脚,差点浇灭了悠夜那颗炽热的心。“你还吃不吃,不吃我就收桌子了。”
“不吃了。”丢下这三个字,帅气又多金,聪明又迷人的悠夜童鞋走向墙角,默默地端下去画圈圈。
卖火柴的小男孩续集就是在可怜的生日那天,一个人孤单的度过,没有蜡烛,没有生日蛋糕,没有精美的礼物更没人陪,好可怜好可怜……
熟练的将碗筷收拾好放进洗碗机,透过厨房透明的玻璃门看一眼可怜兮兮的悠夜,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在肖默阳精致的脸颊上氤氲开了。
明明后天过生日的是他,该得到惊喜的也是他好不好,居然还说给别人惊喜,这个人果然看不透。死缠烂打比牛皮糖还粘人,让人既讨厌到骨子里又没有办法拍飞他,就像那种又爱又恨的矛盾感觉。
冬季的夜总是来得那么早,冰冷的寒风……
&bp;&bp;&bp;&bp;吹起柔软的窗帘露出夜空一角,正好可以看到墨黑的天空中,那轮弯月在漫天星子的围绕中散发出莹莹光华。自从悠夜介入肖默阳的生活后,更准确来说是她签了那份合同之后,就很少让她接那些有钱人背德的官司,总用身为&p;p;P公司法律顾问,就要顾忌公司正面形象为理由,妨碍肖默阳接案子,差不多都将那些有钱的大客户得罪光了。
每个月接受两到三件普通百姓的民事案件,并且不接受任何报酬工作也在悠夜威逼利诱,软磨硬泡下进行着。这个月的最后一件案子有些棘手,开庭日期又正好在悠夜生日那天,为了配合悠夜陪他过生日,肖默阳必须将官司用最短的时间打赢,所以在开庭之前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诉讼词、证词、证物、证人缺一不可,并且做到完美。
快速敲击着键盘,那双黝黑水灵的大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将整理的资料一字不落的记载脑海中。有人说认真的女人是最性感的,尤其是肖默阳这一类型,身上散发出来的魅力总能轻而易举吸引男人的目光。她努力拼搏,字典里从来没有放弃这个词,也正因为她这种精神深深地吸引着悠夜。
啜一口杯子里浓郁的咖啡,悠夜慵懒的靠在门框上看着忙碌中的肖默阳,暖色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镀上一层浅浅的光芒,柔软的刘海搭在光洁的额头上,微微遮住他饱含宠溺的眸子,线条绝美的薄唇拉出一道优美的弧,他俊美的犹如古希腊神殿中的雕塑,散发着高雅尊贵的气息。
“亲亲小默阳,我困了。”
温热的鼻息落在脖颈上,敲键盘的手顿了顿,差点就敲错字了。悠夜走路不带声,他到底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关我什么事?你又不是小婴儿睡觉还要人陪。”安抚一下幼小的心脏,肖默阳继续手上的工作,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
被忽视的某人不依不饶,手开始不安分:“当然关你的事,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无赖,亏他好意思说。几条黑线开始在肖默阳的额头来回滑动,悠夜这个混蛋不仅将她当做洋娃娃随意摆弄,还将她当做抱枕,就算睡觉的时候警告他不许抱,等到第二天醒来还是会被他圈在怀里,时间久了似乎成了某种习惯,少了一开始的局促不安多了一丝依赖,这不是一种好现象,肖默阳明明心里清楚却无法抗拒,真是太松懈了。
“一边呆着去。”
“不要!”
“……”
“亲亲小默阳,你是不是要我对你做点什么,你才会乖一点呢?”
不安份的手挑起肖默阳的下颌,忽然落入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眸中,让她一时怔忡,扑面而来的气息让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眼前的男人褪去嬉皮笑脸的痞子样,身上所具备的危险气息让肖默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直以来习惯了悠夜的伪装,
&bp;&bp;&bp;&bp;忽然间露出真实的本性,让肖默阳的心一颤。
想要掰开悠夜的手,尝试几次之后都无功而返,反而肖默阳越是想挣扎,他就框得越紧。空气中紧张的气氛让肖默阳有些喉咙发紧,不认输的个性又让她强作镇定。
叹出一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乖乖的洗澡睡觉,其余的都不重要。”勾起嘴角漾出一丝笑容,几乎凝结的空气瞬间打破,没有那种高压让肖默阳松了一口气,同时丢出连个字。
“无聊。”
“哎,果然是太放纵你了。”
突如其来的吻落在唇上,肖默阳双目瞪圆一时间忘记了接吻应该闭上眼睛,心脏又开始抽风完全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一定会得心脏病的,说不定哪天就心脏病发猝死了。
唇瓣和唇瓣相叠,悠夜没有急着深入,看着肖默阳受惊如同小鹿般水灵灵的大眼睛,他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恼。修长白皙的手覆上她的眼镜,提醒她现在应该闭上眼睛,然后慢慢的描绘着她的唇形,感觉到怀中身子的颤栗后才满意的挑开贝齿开始攻城略地。
没有办法拒绝,也没有办法反抗,每次面对悠夜的吻肖默阳总是丢盔弃甲,狼狈不堪。肺里的空气一点一滴被抽空,在即将窒息的时候悠夜才放开肖默阳。努力呼吸着,口腔里全部都是悠夜的味道,淡淡的薄荷清香不讨厌反而让心跳的更快。
“亲亲小默阳宝贝,记得下次我吻你的时候,要将眼睛比起来,将一切都交给我,知道了吗?”勾人的凤眼半眯和嘴角勾起的弧度行程完美的组合,魅惑苍生。悠夜邪魅的犹如山间精怪又俊美的犹如九天神祗,在他的身上集结了众多惑人的气息,是典型的妖孽一枚,这个世界上能够抵挡他魅力的人恐怕不存在吧!
“交你个大头鬼,变态。”天知道肖默阳的心里刚才做了天人交战,在悠夜那双深邃的眼眸下她彻底沦陷了,可是心却一直逼迫自己抗拒,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理性,不仅挣脱了悠夜的钳制还迅速调整自己的情绪,用淡漠的语气,淡漠的神态打击悠夜的积极性,就像往常一样一丝破绽也没有留下。
可惜,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肖默阳的人就是悠夜,她再完美的伪装在悠夜面前也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撒娇游戏。加深嘴角的笑意,有力的手臂再次将肖默阳圈在怀里,这回可不是简单的拥抱,而是紧紧地仿佛要将她嵌入身体里一样,肖默阳差点就被他勒到断气。
“总是被你骂变态,如果我不做出一点变态的事情来,怎么对得起你说的这两个字。亲亲默阳宝贝,你说是吗?”邪魅的眼神,玩味的笑容以及越来越近的呼吸,肖默阳的心再次错乱了。
这已经不仅仅是妖孽的级别了,此乃妖孽中的妖孽,妖孽里的极品。请问月亮上真的有月亮女神的存在吗?
&bp;&bp;&bp;&bp;如果有,那么月亮女神请你代表月亮灭了他吧,维护宇宙和平,如果将此妖孽继续留着,地球一定会提前毁灭的。
手用力挡住某人凑过来的唇瓣,肖默阳只恨没能力拍飞他:“喂!你想做什么?”
“你猜?”
变态,笑得真恶心,比给鸡拜年的狼外婆笑得还恶心。还有,谁有心情和他玩无聊的猜谜游戏,往哪来的回哪呆着去,真是的。
“我警告你别乱来……啊呀~~”
混蛋,居然一不小心被压倒了,压倒也就算了头还撞在床头上,发出好大的闷响声,痛的肖默阳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后脑勺一定肿了,说不定还会有轻微脑震荡。如果是别人肖默阳一定告他蓄意伤害。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以肖默阳的能力,一定能告到让他去牢里蹲三年。
“呵呵。亲亲默阳宝贝,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的样子可爱极了,简直就是引人犯罪。”醇厚空灵的声音满是磁性,落入鼓膜让人不由自主的为之倾倒,深邃如同星子一般的眼眸让人沉醉,回不过拥有这一切的男人是只大尾巴狼,还是色狼,一旦沉沦就会被他啃得连骨头都不剩。所以,一定要抵制到底……
“混蛋,你的手往哪里摸?”
该死,悠夜居然把手伸进肖默阳的衣服里,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一点节操啊。
“混蛋,你……唔。”
他呀的,这一次更过分,肖默阳的抗议才开了个头,就被悠夜这个混蛋全部吞入腹中。紧接着又是一个令人窒息的吻,肖默阳差点没有因为极度缺氧而窒息。半掩的窗帘外细碎的冰晶随着风飘落,似乎是今天冬天的第一场雪,氤氲了万家灯火。
被悠夜折腾一个晚上的代价就是第二天早上睡过头,肖默阳居然没有听到闹钟的声音,等醒过来的时候时针已经接近九,真是太松懈了。用力搓乱那头乌黑柔顺的发丝,顺便一脚将旁边睡得正香,嘴角微微弯起的某人踹到床下去。都是这个混蛋惹的祸,要不然肖默阳也不会睡过点。踹了一脚不解气还想继续补两脚,但是时间紧迫下午还要开庭,向来自控能力绝佳的肖大律师忍着这口气,换衣洗漱完毕后将撅着嘴,一个劲控诉肖默阳谋杀亲夫的悠夜抛在身后,匆匆赶往公司。
曾经有一句老话叫做‘越忙越容易出错’,这一刻肖默阳深有所感。不仅在去事务所的路上因为高峰期塞车,还因为下雪路面结冰而被滑到,幸好当时周边没有什么人,不然这个脸就丢大了。好不容易进到办公司,外面那几个人又因为她第三次上班迟到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理由天花乱坠没有一个是正确原因。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肖默阳可以自动忽视掉。昨天晚上整理案子的资料还差一点就收尾,
&bp;&bp;&bp;&bp;却在最后关头被悠夜打断,要保证官司在最短的时间内顺利打赢,就只能现在将未完成的资料整理完。
然而问题就出现在了这里,肖默阳居然将很重要的文件包忘在了家里,带来的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真是松懈到家了。
暗咒一声,现在回家去拿根本就不现实,时间完全浪费在来回的路上,事情却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打电话让悠夜送过来,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家里。肖默阳是这么想的,当然她也这么做了。
电话接通的时候,悠夜正在为今天晚上烂漫的烛光晚餐做准备,粉红色维尼熊的围裙穿在身上,幼稚到不行又意外的协调。将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间,聊天工作两不误。
“亲亲默阳宝贝,怎么那么快就想我了?”
“……”
遏制不住的黑线爬满额头,肖默阳有一种骂人的冲动。错了,她现在不仅仅只想骂人,她还想揍人来着,因为电话那头悠夜依旧在喋喋不休,且说的全部都是废话。
“亲亲默阳宝贝,我知道你非常非常想念我,但是现在是上班时间哦,你要认真工作,记得早点下班,这样你就能尽快见到我了唷……”
混蛋,他到底有完没完?
深吸一口气,肖默阳尽量将自己的怒火控制住,免得一张口就‘狮子吼’:“我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落在家里了,就在书桌上墨蓝色的文件包里。半个小时能送到吗?”
“咦!我以为你会说别的,至少也会说一句‘我会早点回来的。”
完美的刀工,悠夜用胡萝卜雕刻一朵精美的玫瑰花,这个是用来装饰餐盘的,他的烂漫细胞一项都很发达。
“你到底要不要帮我送?不要就别那么多废话。”
打电话让悠夜送文件真是最烂的选择,脑袋一定是被门缝给夹了,不然刚刚为什么会认为这是最明智的选择呢?以及和他浪费这么多时间自己回去拿都到车库了,真该死。
“哎呀,别生气,别生气。亲亲默阳宝贝的命令岂敢不从,半个小时内一定将文件送到。”
电话那头的小女人生气了,她生气的样子是最可爱的,虽然现在看不到但是悠夜可以想象得到,如果继续逗她,她一定会炸毛的,呵呵!
“记得想我哦!”
这是悠夜挂断电话说的最后一句话,又成功激起肖默阳的怒火。这个混蛋,不用去月亮上找月亮女神了,她现在就想把悠夜灭掉,非常非常想……
进到卧室文件果然在肖默阳说的地方,看到死板的墨蓝色文件包,悠夜不由得勾起嘴角,这个颜色的文件包和肖默阳沉闷的个性还真搭调。她做事从来都是一丝不挂,认真的态度让人叹为观止,这一次居然栽了将这名重要的东西落在家里。不过她偶尔迷糊也正好体现悠夜的存在价值,她能在这个时刻想到悠夜是否意味着,在她的心里悠夜占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bp;&bp;&bp;&bp;不仅相信而且依赖他?
拿起文件包,因为没有扣好的关系有一张类似于资料的单子露出一角,勾起了悠夜的好奇心随手将那张单子抽了出来,占据大半个版面内容让悠夜抿起嘴唇,那双勾人的凤眸异常深邃将所有喜怒哀乐掩藏,紧握至骨节泛白的拳头却将他出卖。
肖默阳,难道你就真的那么在乎吗?在乎这所谓的童贞?告诉我,究竟该怎样对你才好?
悠夜将文件送到事务所的时候肖默阳正急得跳脚,从打电话给他到见到悠夜的人影用了三个小时四十二分钟。靠,有没有搞错,就算用乌龟爬的也早该到了,肖默阳更加后悔选择让悠夜将东西送来。不过现在没有生气的时候,马上就要开庭了,肖大律师的时间是用来帮当事人打赢官司的,不是用在无聊的生气上。
接过悠夜手里的文件包,肖默阳立刻赶向法庭,刚出门又想到什么折回来。“我会尽快把案子结掉,你今天会在家吧?”
“不知道。”
肖默阳问得直接,悠夜回答的简单,那张总是笑盈盈的脸看不到丝毫笑意,很不习惯,肖默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挂着一张扑克脸给谁看,又没有人惹到他……
“那,晚上你总该有时间吧?”
“不知道。”悠夜又是一个淡淡的不知道,脸上冷冰冰的表情怎么看怎么碍眼“晚上的事情,现在又怎么说得清楚呢。小师妹,你说是吗?”
怪人,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用‘小师妹’这个称呼叫自己了,明明是他让自己今天早点回家,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的时候,他却装腔作势,难道今天出门的时候他脑袋被门夹了,有点不正常?还是在路上的时候让驴给踢了,有点神志不清?
没有时间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肖默阳很大度的送悠夜一记白眼“是啊,晚上的事情现在又怎么说得清楚。”
之后肖默阳不再理悠夜,直接走出事务所,马上就开庭了她可不想迟到,所以她没有注意到从自己文件包里掉落的那张宣传页,轻飘飘的打了几个卷落在地上。
天空有些灰暗,淅沥沥的小雨随着北风飘下,落在地上不一会就凝结成了冰,悠夜似乎一直都看着肖默阳离去的地方,保持同一个姿势,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雨滴落在他的肩膀上化开,形成一个个有规律的圆,他忽然勾了勾嘴角有些自嘲更多的是苦涩,就如同他现在的心苦中泛疼。
其实,他在等肖默阳的解释,那张被她装在文件包里的广告单悠夜刻意让它露出一角,意思就是告诉她自己已经看到了,她为什么要将这种宣传单留下来。悠夜是肖默阳的第一个男人,当然也要做她最后一个男人。可是肖默阳却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就连那张单子掉在地上她都没有看一眼,让悠夜的心一点点的下沉……
&bp;&bp;&bp;&bp;她不屑及时还是觉得没有这种必要?有谁可以告诉他究竟该怎么做,肖默阳才能看清他的心?
晴天这一辈子最讨厌三件事,一、打游戏即将完胜通关,干掉BO的时候忽然停电,让他奋斗几个小时的成果付之东流;二、长相甜美的牙科医生帮他处理掉一颗虫牙后禁止他吃棒棒糖;三、也是最最最关键的一条,就是睡得正熟的时候被不长眼的家伙从温暖的被窝里挖出来,而这个不长眼睛的家伙往往是悠夜那个混蛋。
含着棒棒糖,晴天的目光一直在悠夜和不停起落满了又空,空了又满上的水晶玻璃杯之间穿梭。自从被悠夜无数个电话轰炸到这里以后,他就一个劲地坐在吧台上喝酒,一杯接一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喝得是水,其实那是八三年的干邑,精品中的精品,是用来慢慢品味的而不是牛饮一般如此糟蹋。
“喂!”捅捅悠夜的胳膊,晴天露出一个阳光一般的招牌式微笑“是不是和你家亲亲的小师妹吵架啦?”
能让没心没肺狡黠如狐的悠夜窝在酒吧里买醉的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口口声声挂在嘴边,护在心尖尖上的小师妹,肖默阳肖大律师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所以不用想也能猜到。
狠狠地将半杯酒灌入喉咙,悠夜原本深邃黝黑的眸子,裹了一层浅浅的水汽慵懒迷蒙:“你说,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好?还是我的心她根本就看不见?难道真的要我将胸膛剖开,把心挖出来捧到她眼睛面前,她才看得到吗?”
忽然,晴天眼前出现了一副血淋淋的画面,悠夜呲目欲裂,胸口一个窟窿正流着血,他的手里拿着一颗鲜红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着,他一边走一边问“为什么”,恐怖非凡。不由得打一个寒颤,晴天及时叫停,不敢继续想象下去,这真的太恐怖了。
“究竟怎么了?”这怎么感觉像肖默阳抛弃了悠夜,一副用情至深不得回报的怨夫样。
“没怎么。”是他丫的犯贱,一直以来对肖默阳都是死缠烂打,起初只是想将她彻底毁掉,到了后来舍不得将她当宝贝似得护着,凡事都将她摆在第一位,但是结果呢?呵呵,一场一个人的游戏就像一出独角戏,就算再怎么卖力都得不到任何人的回应,到了最后只有自己一个人,却一次次想要将这场别人看似毫无意义的游戏继续下去,这难道不是犯贱吗?
自嘲、落寞、苦涩,这些词从来没有再悠夜身上出现过,然而这一刻他却成了这些的综合体,这种哀怨的表情一点也不适合他,真的。
悠夜还在灌酒,晴天第一次觉得含在嘴里的棒棒糖是苦的,难吃到了极点。按住悠夜再次举起来的酒杯,晴天有揍人的冲动。谁规定萌汉子不可以揍人的,晴天要把悠夜揍醒,和小情人拌嘴至于出来买醉吗?买醉也就算了……
&bp;&bp;&bp;&bp;为什么偏偏还要叫上他,讨厌。
“你醉了。”
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现在估计将悠夜扔在马路上,他一定分不清东南西北。
“谁说我醉了。”悠夜不服,他是海量就算再来几瓶也不会醉,晴天居然敢小看他,等等就用悠式特配营养蔬菜汁给他喝,不喝就将他从二十二楼的阳台上低下去,让他做一回蜘蛛侠。“我清醒得不得了,我才不会像肖默阳那个小女人一样,只不过失个恋就一个人买醉,我有我的原则。”
酒杯被晴天按着,悠夜尝试了几次都没能从他手里抽出来,他没有继续挣扎,舍了小的拿了个大的,直接抱着酒瓶,头脑不清的瞎折腾:“干杯,是兄弟就陪我好好喝一场,人家都说醉了就什么都忘了……”
“……”
拜托,是借酒消愁更愁好不好?
“嗝”很注重个人形象的悠夜悠大帅哥打了个酒嗝,失去焦距的眼镜努力想要看清晴天的脸。怪了,他怎么会有五个头?不对,不对,是六个。咦!还没眨眼就变成了七个八个,多得都数不过来了。
拍开某人一个劲往自己脸上摸的咸猪手,晴天很淡定的吧棒棒糖拿了出来:“废话别那么多,要喝就快点喝,喝挂了我好闪人。”
“呵呵!”
喝傻了?笑什么笑,白痴。
晴天刚想打击悠夜几句,他就普通一声扑倒在吧台上,头埋在臂弯里正好压着那个怎么说他也不肯撒手的酒瓶,琥珀色的酒液溢了出沿着悠夜的领口滑像胸膛,整个人狼狈不堪。
“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嘟哝着,悠夜彻底失去了意识,软绵绵的像一滩烂泥。别怪晴天用这么低俗的形容词形容俊美无俦,迷死万千少女,人见人爱车见爆胎,财富与智慧并驾齐驱的悠夜悠大博士,因为他此时的形象确实如此,晴天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唯美的、更为合适形的容词。
“鲜花到处有,何苦单恋折一枝?”
单方面付出的感情是最辛苦的,也只有悠夜这种有自虐倾向的人才会甘之如饴,现在他喝趴下了,苦的还不是被他硬抓出来的晴天。
啊,我温暖的被窝,什么时候我才能就绪和你亲密接触啊!!
事情的前因后果在悠夜断断续续的呢喃中,晴天知道了个大概,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触,缓缓地叹出一口气,琢磨着怎么将这个烂醉的家伙弄回去。
悠夜是在晴天努力将他挪上自己座驾的时候醒过来的,起初他还有意思迷茫,当今天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般在脑海中回放的时候,他彻底清醒了,那双黝黑的眼眸看清来很平静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喂,你到底会不会照顾别人?撞到我的头了。”
冷不丁的声音吓得晴天差点尖叫起来,当然扶着悠夜努力往车里塞的手也同时条件反射地松开,幸好悠夜有所准备才没有和亲爱的大地妈妈来个亲密拥吻。
&bp;&bp;&bp;&bp;“混蛋,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醒了干嘛不自己走,扶着你就像拖着一头死猪一样,重死了。”
此时不抱怨更待何时,晴天当然要抓住机会好好打击一下悠夜,谁让这个混蛋早不出声晚不出声偏偏这个时候来一句,换做有心脏病的人早就去医院挺尸了。
“哎呀,你应该庆幸没有将我撞成脑震荡,不然拖着一头带有脑震荡的‘猪’,你潇洒的日子就该到头了。”悠夜看上去恢复了几分生气,同时他毒舌的本质也发挥的淋漓尽致,“不过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每天为你准备‘爱心营养便当’。”保证吃完就挂。
勾起嘴角眼睑低垂,纤长的睫毛遮住眼眸中那丝狡黠,却还是吓得晴天忍不住哆嗦。
要命了,吃完悠夜煮得那些乱七八糟所谓‘爱心营养便当’东西一定活不长,能够活着的一定不是正常物种。明天很美好,中级BO还没有挂,漂亮妹妹还没有泡,棒棒糖还没有吃光,觉还没有睡够,晴天不想英年早逝。
“呵呵,呵呵……”
情况不妙,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就落跑,但是悠夜不会给晴天这个机会。
“搭个顺风车,载我一程。”
“好!”晴天没有拒绝,当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虽然眼前的家伙现在看来比较正常,但是晴天知道悠夜依旧醉的不轻,为了维护国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一定要将他带回家,免得他祸害苍生。
“到我那里?”
“不,送我回家。”
“嗯。”
简单的对话过后彼此间就陷入了沉默,悠夜靠在椅背上,双眸微阖,柔软细碎的刘海覆盖着饱满的额头,随着汽车行驶轻轻晃动着,遮住眼睫。当站在肖默阳家门口的时候,晴天才知道悠夜口中所谓的回家是什么概念。看着他娴熟的打开那道多功能电子防盗门,然后换鞋后直奔厨房,挑菜、洗菜、淘米、煮饭,一系列动作堪称完美却让晴天又气又怒。气的是这家伙除了肖默阳外,从来不会给任何人做好吃的料理,别人想吃也只有那些比毒药还要毒的‘有毒料理’。怒的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心心念念的给肖默阳做饭,生怕她回来没有饭吃,又弄泡面什么的打法自己,她的肠胃不好受不得委屈。
“你还给她做饭,你脑袋秀逗了?”斜靠在墙上,双手交叠环在胸前,晴天有种想要拿菜刀把悠夜脑袋剖开,看看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的冲动。不过这样只是想想,在他拿刀之前悠夜一定会先把他脑子给剖开的。
“哎呀,怎么这都被你看穿了。”看似没心没肺的男人笑得一脸阴险,看得晴天胆战心惊。“等会去你家,我保证做一桌大餐让你打牙祭。”
冷汗不收控制从额角滑落,嘴角勉强勾起笑得比哭还难看,婉言拒绝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某人笑眯眯的堵了回去。
“别太感动,也别感激我,”
&bp;&bp;&bp;&bp;“别太感动,也别感激我,因为从今天开始你要收留我,这就当做你收留我的补偿。”
勾人的凤眼眨了眨,电力十足,秦天跟着他的动嘴抖了抖,明明屋里开着空调,室温27摄氏度怎么感觉像零下几十度,寒气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头上。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是不是幻听?不想怀疑第一时间否定掉,刚才一定是幻听。晴天不要吃悠夜做的饭菜,更不要收留这个混蛋,和他呆在一个屋檐下还让不让人活呐。苍天,我要投诉你没张眼睛。
高高在上的老天似乎并没有听到晴天的控诉,当他悲催的被某人连拉带拽拖出肖默阳家的时候,晴天再次腹诽没张眼睛的老天,而天空依旧老神在在,抖落几片雪花挥挥手向晴天送别。
这场官司赢得很漂亮,肖默阳又一次成为众多媒体追捧的对象,诉讼案结束后当事人,一个头发花白的来奶奶当中给肖默阳下跪,感谢她为自己的孙女讨回了公道,将凶手绳之以法。那一刻肖默阳不知道改怎么办,她似乎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从前帮别人打官司,只要对方能给予足够的金钱利益,她不介意替那些在众人眼中用钱势压人的纨绔子弟打官司,然后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她‘助纣为虐’,她有自己的原则,每一场官司都是靠真凭实据打赢的,没有违背过任何法律章程,所以她行的端做得正,别人要骂由他去,反正别人的事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然而这次却不同,竟让她有了一丝手足无措。扶起老奶奶,有些生硬的说了一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之后回到事务所,大家提议出去聚餐,祝贺肖默阳打了一场漂亮的官司,再者庆贺平安夜。因为惦记着悠夜的生日,肖默阳并没有和大家一起去。冬天黑的比较快,驱车到家的时候天几乎已经黑透了,万家灯火如同璀璨的晨星,等待着晚归的人,在这么多的灯火里,有一盏也是为自己所燃烧的吧,就像和悠夜在一起后的每一天,无论什么时候回家,打开家门都是一室辉煌,然后有一个长相帅气,总是带着宠溺微笑的男人等着她,和她一起共进晚餐。可是今天有些不同,门开了,没有微笑着的男人,只有一室冷清。
悠夜,没在家还是他没有回来?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在肖默阳的心里翻腾,有点失落,也有点黯然。
“悠夜,你在家吗?在就快点出来,我有东西送给你。”没有开灯,肖默阳走到沙发面前当公文包放在沙发上,房间里没有人回答,证实悠夜并没有在这里。
似乎是不死心,有似乎是想证明什么,肖默阳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带了一分焦急;“喂,悠夜,你在家吗?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无聊的捉迷藏游戏,不想要礼物我就扔垃圾桶了,到时候你可别哭。”
&bp;&bp;&bp;&bp;回答肖默然的依旧是宁静,悠夜根本就不在这里。闭上眼睛手熟练地打开开关,吊在屋顶上的等瞬间散发出明亮却柔和的光线,这盏灯是悠夜亲自挑选的,从造型到材质他都严格把关。价钱不重要,重要的品质不会伤害眼睛影响视力,套用一句悠夜的话‘我可不想我最最最爱的亲亲小默阳宝贝,真的戴上眼睛。’
灯开了,肖默阳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过了很久她才叹息着缓缓睁开眼睫。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客厅,走进厨房那张还是由悠夜亲自布置的餐桌上摆着牛排和香槟,复古的烛台上三根红烛只是没有点燃。家还是一样的家,但是有哪里不一样了呢?
突然没有了吃饭的心情,肖默阳洗完澡后就直接去睡觉,她的生活习惯很好,每天早上都能准时醒过来。昨天一夜都没有睡好精神有些不济,一丝熟悉的香味在空气中徘徊,让肖默阳立刻清醒过来。
“悠夜,你昨天晚上……”
没有理由只是追寻本能,立刻就跑向厨房,没有说完的话在看到空空如也的厨房时,卡在了喉咙里。灶台上没有那个穿着粉红色维尼熊围裙,拿着锅铲熟练做早饭,看到她后会笑眯眯的说“亲亲默阳宝贝,早安。”的人,只是像平时一样餐桌上摆放着营养丰富的早餐,而悠夜的位置那却什么都没有。
心里那种空落感越来越强烈,给悠夜打电话他总是不接,到了最后变成冰冷机械式的女声一直重复着‘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不知道是怎么去到事务所的,肖默阳只知道自己完全没有精神,无法集中精力也没有办法思考除了悠夜意外的事情。整理案例错了好几个地方,最后只能烦躁的将文件放在桌上。
悠夜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似乎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似乎失踪了,毫无征兆的从肖默阳的世界里退出,但是桌子上的早餐又证明他回来过。既然回来了为什么又要躲着?肖默阳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让他处处躲着自己。
“笃笃笃”很有节奏的敲门声抽回肖默阳的思绪。
双手轻轻地拍拍脸颊,将多余的不该出现的情绪敛去,她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肖大律师:“进来。”
“你好,我是送快餐的,请问放在什么地方?”很有礼貌的男孩子,笑起来有些腼腆,似乎是附近大的在校兼职生。他手上提着一个保温箱,有点局促的站在那里。
“桌子上就行。”
“好的。”
男孩送完快餐就很快离开,肖默阳看着那个保温箱眼中透出一丝迷茫。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叫了外卖,看过腕表之后才知道现在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正是吃饭时间。
保温箱里放着四菜一汤,不用先尝味道就能猜到是谁做的,肖默阳的内心更加迷惘了,完全跟不上悠夜的思路,第一次在生活上有了挫败感。
&bp;&bp;&bp;&bp;晚上回到家,晚餐同样做好放在桌子上,还是热的出锅不会超过五分钟,然而就是这五分钟的时差,让肖默阳和悠夜远远的错过。
第一天是这样,第二天还是如此,以至于以后的很多天都是这样,晚餐、早餐、午餐悠夜都像平时一样做好,菜色都是根据肖默阳的口味精心烹饪的,美味又营养,只是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每天中午将午餐准时送到事务所的还是那个很有礼貌的男生,话不多笑容很温暖,他与肖默阳之间很有默契,他送完午餐就走,而肖默阳从来都没有问过是谁让他送的。
从前有温暖、欢笑的家一下子变得冷清,少了一个人的陪伴很孤独,明明从前无数个日子都是这样过的,为什么偏偏现在就有了依赖感,依赖悠夜的温柔宠溺,依赖他温暖宽阔的胸膛,依赖他无条件的爱。时间越久这种感觉就越深刻,让肖默阳无法忽视,每天看到香喷喷的饭菜心里总是七上八下,他似乎有一种预感,悠夜再也不会出现了,想到这里她总是胆怯的不敢继续想下去,习惯一个人的存在短短几天就可以,但是要习惯失去一个人的感觉却要很长时间,期间那种连自己都形容不清楚的感觉是一种折磨,似乎在嘲笑自己‘当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元旦过后很快就是春节,昨天刚下了一场大雪,路面上、花圃中、屋顶上积了厚厚一层雪,天气冷得让人受不了只想呆在家里吹空调。一年到头,事务所有七天长假,从今天开始放假,大家就约着去聚餐算提前吃年夜饭,吃完饭就去唱KTV。坐在角落里看着大家玩得那么开心,肖默阳的思绪又情不自禁飘向悠夜,然后忍不住想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这个人总是没心没肺的,脸上永远都是玩世不恭的笑,长相妖孽,那双黝黑的凤眼仿佛带着蛊,只要看一眼就会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他这种人只会贻害千年,让人又爱又恨。
他时常挂在嘴边的台词就是这么几句:
“亲亲默阳宝贝,我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超级帅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你收留我一点也不吃亏。”
“我最最最爱的亲亲小默阳,你看我是不是很帅?”
“宝贝,你喜欢我吗?你一定喜欢我,很喜欢很喜欢……”
“亲亲小默阳,我-爱-你!”
“……”
其实悠夜对肖默阳真的很好很好,从前在学校是这样,为了照顾生病的她可以放弃诺贝尔奖,现在还是一样。肖默阳性格使然导致她没有什么朋友,悠夜是她第一个朋友,第一个愿意为了她付出真心,付出所有的朋友,虽然当初全身心的相信他,而他却做出那种事,肖默阳讨厌他、怨恨他但也随着时间淡化。再次的相遇,再次的依赖在不知不觉中深根蒂固,在失去后追悔,如果对他好一点是不是他就不会不告而别?
&bp;&bp;&bp;&bp;悠夜真的是个怪咖,要想彻底了解他真难。
心里压抑的有些疼,虽然有些抱歉扫了大家的兴致,但是肖默阳还是坚持先走,留下钱让姐稍后买单,她就离开了KTV。
外面的世界川流不息,灯火璀璨霓虹绚烂,夜晚总是属于人们出来放纵时间,处处充满纸醉金迷的暖味气息,尤其是这条商务会所,娱乐中心聚集的黄金地段。没有开车也不像打车回去,肖默阳在街道上独自行走,暖橙色的路灯将她的背影氤氲开,然后拉得很长很长,竟然有几分落寞。
灰白方格的休闲夹克,有些泛白做旧牛仔裤,纯白色的围巾一圈一圈围在脖子上,头顶柔软的发丝被白色的耳机压下去许多,乖顺的贴在头上。线条优美的薄唇中含着棒棒糖,眼睫低垂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与肖默阳迎面走来,正是悠夜的好友皇宫集团董事之一晴天。
“晴天?晴天。”
“呃!”很少有人会在路上叫他,晴天抬头看清楚眼前的人时不由得轻声笑了笑,有几分讽刺,“哟,肖大律师,我还以为是谁呢?”
晴天的语气充满敌意,就连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充满着敌意,仿佛很讨厌肖默阳一样。
“你知道悠夜去什么地方了吗?”
“怎么,他不见了吗?”现在才知道问悠夜的下落,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付出和爱。“那家伙总是重色轻友,连肖大律师都不知道他在那里,我怎么会知道。”
撒谎不脸红,这是晴天另外一个‘优点’,想起悠夜醉酒后的狼狈和全身心的付出,更加的讨厌眼前淡漠,故作清高的女人。
“我……”
不知道该说什么,还以为能从晴天那里知道悠夜的下落,结果……
勾了勾嘴角,一点也不掩饰对肖默阳的厌恶:“肖大律师,你说说你究竟有那里好,值得一个骄傲的人为了你可以抛弃自我?”
什么叫做‘一个骄傲的人为了你抛弃自我’?虽然肖默阳和晴天只见过几次面,说不上有多熟也说不上是朋友,但至少每次晴天看来都是那种阳光男孩,大大咧咧的很有亲和力。今天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有些莫名其妙,他话中带刺,眼神讥讽,肖默阳自问没有得罪过他。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
该死,悠夜那个混蛋居然喜欢上这种女人,她真的是不懂还是装不懂?冷静自持的肖大律师,被誉为法律界的红太郎。呵,真好笑,在晴天看来她不是冷静自持而是冷情无心。
“肖默阳,你不配,不配得到悠夜的一点点的爱情,甚至连一点点的同情都不配。喜欢上你这种女人,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愚蠢的选择。”
莫名其妙,晴天今天吃炸药了吗?看着晴天负气的身影在视线中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转角处,肖默阳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bp;&bp;&bp;&bp;抬起头仰望星空,努力将眼睛里的湿润逼回去。不记得听谁说过:当你很悲伤想要哭泣的时候,就学会仰望天空吧!这样泪水就留不下来了。
熟悉的楼道,熟悉的房门,悠夜就站在阴影里背靠着肖默阳家的门框,眼睑低垂遮住眼中所有情绪,修长白皙的手中捏着一张宣传单,是那天掉下来后悠夜从新捡起来的,或许是他太用力的关系,宣传页上已经布满皱着。六分钟前他还在晴天看着这张单子发呆,心有一点点疼、一点点不甘和一点点委屈。当晴天进门告诉他遇见肖默阳,并且肖默阳问他在什么地方的时候,悠夜脸上多天以来伪装的无所谓彻底粉碎。
听完晴天的叙述从来没有和朋友翻过脸,虽然有些时候很无赖的悠夜,破天荒一把拽住晴天的衣领:“你还对她说过什么?”
什么什么?混蛋,这好歹也是为他抱不平好不好。你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凶,凶,凶你妹啊!
“该说的不该说的统统都说了,你想怎么样?”
最坏结果大不了打一架,打完之后该做什么还不是一样做什么。就因为了解彼此的性格,所以才不会担心因为这件事影响彼此的友情,打架可以活动胫骨还可以舒缓心情,说来是一举两得。
肖默阳是个故作坚强的人,从来不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情绪,外表看来坚硬其实内心比谁都脆弱。这个世界上悠夜是最了解她的人,所以知道晴天说出那番话后,她一定会一个人悄悄地躲起来,****伤口。
悠夜很想揍晴天,他没事出门闲逛什么,嘴巴长在身上不是让他乱说话的,抱不平,去他丫的的抱不平。不过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安慰亲亲默阳宝贝才是正事。因此悠夜同学一阵狂风般刮到肖默阳家,又愣在她家门口没有进去,只是有些疲倦有些踌躇的倚在门边。
看一眼手上的东西又迅速将眼睫垂下去,有疼痛一丝丝从心脏所在的地方爬出来,然后向全身蔓延开。思考了那么多天,悠夜始终想不出来,究竟要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肖默阳才会知道他的真心,而不是想着那些所谓的无所谓的事。悠夜真的很喜欢肖默阳,喜欢的不仅仅只是外表而是她的全部,她这个人,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悠夜对她的感情都不会变,这辈子悠夜的心里也只有过肖默阳一个人。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淡淡的光亮从透过窗户撒入室内,肖默阳坐在沙发里,双手环着膝盖将自己圈成一小团,脑海中不停回放着晴天说过的话:
“肖默阳,你不配,不配得到悠夜的一点点的爱情,甚至连一点点的同情都不配。喜欢上你这种女人,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愚蠢的选择。”
真的喜欢上她是悠夜这辈子做得最愚蠢的选择吗?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身边的人要一个个离开……”
&bp;&bp;&bp;&bp;“丢下我一个人。原本以为就算所有人都走了,至少还有一个人会陪着我。至少悠夜……可是,为什么,难道真的错了?”
一墙之隔,两个人的悲伤,如果彼此都能诚实一点,大胆一点,幸福必定会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里。
曲秋要出国了,这个消息对肖默阳来说没有多大的震撼度,国外发展前景比国内好,肖默阳也希望曲秋过得好,虽然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尴尬,但不影响两个人自从分手后第一次聚会。
维也纳咖啡厅。
从前他们经常去的地方,高贵却不俗气的法式装潢,浪漫典雅的音乐,充满异国腔调。还是靠窗的位置,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积雪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虽然已经到了三月还是下了一场雪。
捧着咖啡杯,感受着从杯壁蔓延开的温暖,肖默阳问:“还会回来吗?”
一个人总要走过陌生的路,看见陌生的风景,遇到陌生的人。在人生中充满着太多的悲欢离合。肖默阳不感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问,也许是以为悠夜忽然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不见,又或许是此时面对的曲秋,总之连肖默阳自己也不清楚此刻的情绪。
“不知道。”
“嗯。”
短暂的对话后彼此相对无言,这似乎一直都是曲秋和肖默阳的相处模式。一杯咖啡见底,似乎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默契的同时停下,尴尬的气氛越演越烈最后还是曲秋先开口:“我明天下午的飞机,你可以来送送我吗?”
“好。”
“谢谢!”
又一次冷场,似乎两个人都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好。又坐了一会直到杯子彻底两头,肖默阳拿出钱包却被曲秋的手轻轻地越过桌面按住。肖默阳自立,和曲秋每次约会,曲秋每次都拗不过她的制度,最后俩个人将餐钱平分。只是这一次曲秋想请客,就算当做离别前与她相聚的最后一餐。
“这次,就让我请你吧。好吗?”
温文尔雅的男人,就算在询问别人意见的时候也很温柔,这种男人真的是最完美的结婚对象,只是一直似乎都不属于肖默阳,这与曲秋无关而是肖默阳一个人的问题,就算悠夜没有出现,他们之间也不一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没有坚持,轻轻地点头后曲秋收回手然后买单。他与肖默阳在咖啡厅门口道别,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走的是两个不同的方向。在迈开脚步前曲秋还是忍不住叫了肖默阳一声,看着她有很多话想要说,最后化作了一声“保重!”
“你也一样,保重。”
曲秋很少见到肖默阳的笑,在阳光下她的笑容很漂亮虽然只是一刹那却足够让人记住。
“默阳,你是个好女孩,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顿了顿曲秋接着说“我看得出来,悠夜很在乎你,你对他也不是没有感情,”
&bp;&bp;&bp;&bp;幸福是要靠自己把握的,所以不要让自己错过,我祝福你们。 ”连别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有些东西自己却看不到,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就是这样。“我知道了。”“那我走了,拜拜。”“再见”挥挥手两个不同的方向,背道而驰。肖默阳走过,躲在大树后的身影又往后挪了挪,直到她走远才慢悠悠的出来。提拔高挑的身材,风靡万千少女的俊美脸庞,总能引来路人的顿足观望,尤其是少女。“肖默阳,到了现在你还和曲秋约会,你究竟把我摆在什么位置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痛苦、纠结、不甘、嫉妒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恨,在悠夜那双勾人的凤眼中不停交替,最后变作深深地无奈。早春乍暖还寒,迎面而来的风打乱悠夜额前的碎发,一刹那将他眼中的情绪遮掉。市国际机场,肖默阳在曲秋登机前堪堪赶到。今天真是太不顺了,驱车途中塞车也就算了,在悠夜失踪的这些日子里,肖默阳都快怀疑自己患上幻想症了,居然在开车途中看到一个路人和悠夜很像,就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路中间,险些造成多车连环追尾事故,被紧随其后的多辆车司机责备,向来做事一丝不苟,将完美放在首位的肖大律师,只能一个劲的说抱歉,真是太松懈了。“默阳,你来了。”还以为她不会来了,没想到在离开的最后一刻想得最多的人还是她,被放弃这段感情或许会一辈子都深深地刻在心里吧有些歉疚肖默阳看了曲秋一眼就像视线转开“抱歉,路上塞车。”“没关系,只要你来了就好。”“”“我会常常和你联系的,发一封电子邮件,我们还是朋友的对吗”“对,我们还是朋友。”恋人分手之后还可以维持朋友关系的很少,对于肖默阳来说,即使和曲秋分手了他们也依旧是朋友,寂寞的时候聊几句,在全世界都将自己遗忘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在大洋的彼岸不时地想起自己,其实也不错。“我马山就要上飞机了,默阳,最后给我一个拥抱吧”温文尔雅的笑容里有着数不尽的不舍和眷恋,见肖默阳踌躇,曲秋又补充了一句“朋友之间的拥抱。”上前半步,伸手将眼前这个高大温柔的男人用在怀里,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能够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强烈的、有节奏的。曲秋身上特有的气息逸满肖默阳的鼻腔,让她忽然有种离别的凄凉,他们还是恋人关系的时候连牵手都很少有,更别说拥抱。而这一次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拥抱,却在即将分离的时刻。肖默阳身后不到三米处的一颗盆栽绿色植物,在某人孩子气的摧残下秃了一大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则铺了厚厚一层叶片,行人小声的议论和职责也被某人忽视掉,本书来自 品&书#网 :bookht3030227co
&bp;&bp;&bp;&bp;眼中只有肖默阳一个人。 悠夜以为自己还能忍,只要把曲秋这个碍事的家伙送走,就再也没有人和他挣了,但是看到他们拥抱的时候悠夜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就跳了出来。“肖默阳,你说,你心里是不是真的只有他一个。”他丫的,这个时候还能忍住,就不是个男人了面前张牙舞爪,一副欺骗他感情当场抓包外加质疑的男人,让肖默阳有一刹那的错愕,那一刹那过后是连自己都说不出来的激动,泪水瞬间蓄满眼眶。奇怪,明明不想哭的,明明只想问他这么久以来去了哪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要张嘴逸出的就是哽咽。“默阳”肖默阳何其坚强,法律界的铁血律师不是玩假的,然而这一刻曲秋却看到了她的眼泪,让曲秋的心瞬间疼痛。三个人面面相觑的尴尬几乎让空气凝结。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也或许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悠夜的衣领被用力的攥住,紧接着就是拳头亲吻到面部发出的闷响,在耳边是如此清晰。当肖默阳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重重的挨了曲秋一记老拳。“曲秋,你做什么”行动快过反应,肖默阳立刻挡在悠夜面前,怒视着曲秋。怎么能随便打人,这样可以直接告他故意伤害,知不知道。“他该打。”曲秋不让步,如果不是肖默阳挡在悠夜前面,说不定再给他补上一拳,“默阳,我已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这拳是教训他让你伤心。”肖默阳护犊似得样子刺激着曲秋的眼睛,心也隐隐作痛,这才是被真正爱着的感觉。他忽然间嫉妒的要命,又忽然间释然:“默阳,自从我们开始交往,你就对我一直放不开真心,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你在乎他在乎到连你自己也无法忽略、说清的地步。记住我说的话,幸福是要靠自己去握住的。”“悠夜,默阳就交给你了,好好地代我照顾她,如果哪一天你让她伤心了我一定会回来,把她从你身边带走。”以为可以笑得很洒脱,其实当想起来的时候才知道那么的苦涩,尤其是将自己喜欢的人亲手送到别人的怀抱。“你不会有机会的。”让他将人抢走,怎么可能。悠夜有十成十的把握给肖默阳幸福,在这个世界上能给她幸福的人也只能是他悠夜,所以曲秋永远也不可能有机会。“这样就好。”再次扯了扯嘴角,曲秋拉着自己的行李走向登机口,不一会他的身影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看着曲秋走进登机口,缓缓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飞往大洋彼岸的飞机从头顶飞过,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大厅,将悠夜彻底忽视掉。追上闷着头往前走的小女人,悠夜线条精致的嘴角往想翘着,笑意这也遮不住,“亲亲默阳宝贝,怎么不等等我就一个人走掉了。”继续忽视变成大型犬只,本书来自 品&书#网 :bookht3030227co
&bp;&bp;&bp;&bp;卖萌可耻的某人,肖默阳继续往前走。 :ffd“亲亲默阳宝贝,来笑一个嘛”肖默阳不理会悠夜,那么悠夜就直接死缠烂打,反正死缠烂打是他的专利。“我和你很熟吗”在大庭广众拉拉扯扯,还顶着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帅气脸蛋撒娇耍赖,他不丢人肖默阳还觉得丢人呢,所以和他保持距离是最明智的选择。“哎呀,哎呀,我们怎么会不熟呢。亲亲默阳宝贝,我就是你心里一直藏着的那个人,你在乎我在乎到连你自己也无法忽略、说清的地步。我知道的,你否认也没用,所以我们俩怎么可能不熟呢,呵呵”某人的脸皮比城墙的拐角还要厚,依旧嬉皮笑脸的。肖默阳在曲秋的面前维护自己,悠夜很开心也很有成就感,因为那一刹那不用再去怀疑肖默阳对他的真心,因为维护已经证明了一切。“你真是自我感觉良好。”自我感觉良好的有,像他这种自我感觉良好到如此地步的绝对仅此一枚再无他列,所以忽视,绝对忽视到底,谁让这个混蛋一声不响就消失这么久,肖默阳不是那种先打一个巴掌,再用几颗糖果来哄就可以不在意的人。笑意不减,看着骄傲的背影,悠夜没有迟疑地追上去“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一项都自我感觉很良好,而且又无赖。”这个人承认的倒很快,还一点也不懂得含蓄,可偏偏就是这种玩世不恭的样子,让自持冷静的肖大律师毫无招教能力。嘴唇上有柔软的触感滚烫的温度,不想让他得逞一直紧紧地抿着唇瓣却挣不脱他的拥抱。混蛋,公众场合要注重形象,不是用来拥吻的,真想一拳了结了他。“放开我”三个字很简单,也很冷。悠夜愕然,肖默阳淡漠。“都说我是无赖了,亲亲默阳宝贝你就不要挣扎了。”眨眨眼睛,悠夜笑得很妖孽,高伏特的电流没有电到肖默阳却电倒了围观的一切雌性生物。凭什么不挣扎,混蛋。“放开我”还是一样的语速,一样的语调,只是在那双用冰冷筑起堡垒的眼眸有些闪动,泄露了一丝她内心最真实的情绪。“乖啦,别闹了,我们回家吧”亲昵地揉了揉肖默阳的发丝,悠夜忽然凑近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脸颊上“还是,亲亲默阳宝贝,要我当众将你抱回家”闹有吗似乎一直再闹的人时悠夜吧“家,是我的家,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好伤心,我以为你会很开心我们一起回家的,难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从来没有想过我吗”靠,居然还敢这么问,月亮女神你赶快代表月亮灭了这个祸害吧“悠夜,你混蛋。”小宇宙爆发了,肖大律师足有10厘米长的细跟鞋重重的踩在悠夜的脚背上,在他吃痛的瞬间将他抛弃,头也不会的快速走向停在里布车场的车。“喂亲亲默阳宝贝,等等我。”本书来自 品&书#网 :bookht3030227co
听不见,听不见,后面那谁是从哪个疯人院跑出来的,还是谁的二缺网友反正肖默阳是不认识他。 “哎~~怎么不等我呢。”略带无奈的叹息,可怜巴巴的表情,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这个问题困扰了悠夜那么久,纠结着让他十分难受。“你以为我要拿着这个单子,去做,去做这种手术”靠,悠夜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东西啊,肖默阳还没有无聊到拿钱去做这种手术。那张可怜的宣传单,在她的愤怒下险些悲催的尸解。“难道不是吗”本书来自 品&书#网 :bookht3030227co
&bp;&bp;&bp;&bp;“难道不是吗”明显底气不足,尤其是对上肖默阳想要喷火的眼神。 “现在这种无聊的广告满大街都是,只要你走在路上随时都有人赛到你手里。”现在很想扁人,真的很想很想“这张广告单不知道是哪个大脑有问题的二缺塞在我车上的,我本来要丢掉又没找到垃圾箱,就随手放在了车上,早知道会这样我就该早点扔掉。”“哦原来是这样”很想笑,真想狠狠的嘲笑自己一会,居然傻逼到会错意还像不懂事的小孩似得离家出走,看来脑袋真的被门夹了,晕。“哦什么哦,这本来就是事实。”将罪魁祸首捏做一团,这回一定要找个垃圾桶把它结果掉,否则再惹什么麻烦岂不亏大了。“亲亲默阳宝贝,对不起,我不该胡思乱想,更不该丢下你一个人。”用那双勾魂的凤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肖默阳,大有痛改前非的样子。“我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我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面对悠夜的再次告白,肖默阳表现的十分冷静,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不知道是没有回过神来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变态,爱情是不可以用来保证的,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爱情没有保质期就算保证过也不能代表什么。肖默阳在心里默默地腹诽,但是嘴上却说:“记得下次要离开的时候先和我说一声,让我有心里准备。”“不走了,我再也不会走了,真的”悠夜急忙保证,如果下次再什么都不搞清楚就离家出走,那么他真的是二缺了。悠夜从新介入肖默阳的生活,每天回到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帅气的笑脸,市无数盏等待家人归家的暖灯也有一盏是为她而亮起来,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但是悠夜却总觉得肖默阳对他不咸不淡,从前在自己的要求下,她还会露出一个笑脸,但是现在要看她笑简直比看老母猪爬树还难,所以悠夜要想个办法让他的亲亲默阳宝贝笑容多多,开心多多,让后将他多多的刻在心上。网上说女人都具爱心,尤其对弱小的动物,网络版恋爱法则第一百八十条就这么写:要想俘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博得她的同情,和她有共同爱好。可爱温顺的狗狗往往是搭建双方爱情的桥梁,送一只可爱的狗狗必定收获多多。所以悠夜就立刻去了宠物市场,哈士奇挺拔健壮、萨摩耶温顺高大,金毛虽然很多人喜欢,但是体型较大,显然不符合弱小这个词。吉娃娃小巧但是毛太短,没有毛茸茸的感觉少了一点点憨态可掬的感觉,最后目标锁定为袖珍博美,雪白的毛发,黝黑的眼睛,粉色的鼻子可爱的不得了。将这只狗狗扎上蝴蝶结送给肖默阳,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真想快点看到她发自内心微笑的样子。不是什么所谓特殊日子本书来自 品&书#网 :bookht3030227co
&bp;&bp;&bp;&bp;也不是什么节日值得庆祝,在这个时候送来礼物的人,除了悠夜那个二缺,肖默阳想不出第二个人来。淡漠的在签收单上签上署名,送走快递员,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被肖默阳仍在办公室的一角。悠夜送来的礼物,无非就是些没有用处的无聊东西,所以肖默阳不喜欢悠夜送的东西。
只是,那个精美的礼盒放在那里,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然后想要把它拆开。肖默阳这么想,也付出了行动,当水蓝色的蝴蝶结拉开的时候,她才惊觉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咂咂嘴:“真是太松懈了。”
既然已经拆了一半,那就彻底将它拆开吧!反正肖默阳心里有底,知道里头不会有什么好东西,至少对于肖默阳来说里面装的不会是她需要的。
漂亮的包装纸一层一层剥开,礼盒轻轻地颤动了一下,肖默阳手一抖,不由得惊叫一声“啊~”
就知道悠夜不会送什么好东西,早知道是这样肖默阳根本不会签收这个礼物,让快递小伙从哪里拿来的送到哪里去。悠夜这混蛋,居然将一只小狗狗用礼盒包装起来送她,他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不是棉花,亦或者是他脑袋里更本就在养金鱼。
“混蛋,能不能在无聊一点……”低咒一声,很想把这东西处理掉,只是……
“肖大律师,你怎么了?”推门而入,为首的是姐,后面还跟着一群同事。刚才听到肖默阳的惊叫声,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一着急就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没敲门就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肖默阳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没什么。”
“咦,好可爱的狗狗哦!”
还是被发现了,明明已经将礼盒外带礼盒里的小狗狗一起放到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了,为什么它还是被人发现了。
“肖大律师,你也喜欢狗狗吗?它长得好漂亮呀。”
“就是就是,可爱死了,好萌。”
“很像小狐狸,是纯种的博美耶!”
“好想亲一口,嘻嘻。”
“……”
大家都发现了被肖默阳极力掩盖的狗狗,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雪白色毛茸茸的小狗崽众人怀里不停跟换,偶尔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一舔自己的嘴角,确实很可爱。
“是吧!它很可爱吧!”悠夜嘴角上挑,魅惑苍生的凤眼溢满笑意:“亲亲默阳宝贝,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四五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慵懒的靠在门框边的悠夜,对于‘亲亲默阳宝贝’这种亲昵的称呼,大家早已见怪不怪,从第一次瞠目舌结到现在拥有强大的免疫系统,人果然是适应能力超强的生物。
和肖默阳公事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谁这样称呼这位冷面淡漠,被誉为法律界红太狼的肖大律师,而她不生气的,悠夜绝对是一唯一个。
挑眉冷眼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肖默阳真的很想让他带上他的狗立刻滚蛋,
&bp;&bp;&bp;&bp;尤其是那只狗狗将她的文件夹当做骨头磨牙。
“哎呀,亲亲默阳宝贝,干嘛绷着一张脸,不是和你说多笑一笑吗?正所谓笑一笑十年少。”
难道不笑就会未老先衰吗?什么逻辑。
拍开那只企图袭向自己脸颊的‘咸猪手’,肖默阳眼中的温度急速下降。谁可以灭掉这个祸害,肖默阳一定请他吃法国大餐外带放烟花鞭炮庆祝。
“你打我,好伤心。”讪讪地收回手,顺势将狗崽子抱在自己怀里,悠夜一脸受伤。
狗宝宝,你妈咪看来不太喜欢你,外带连我也讨厌上了,哇唔。
拜托,貌似被讨厌的是你吧!无辜的狗狗因为悠夜才被肖默阳讨厌上的,悲催。
肖默阳决定忽视悠夜到底,她不说话悠夜也用那双委屈水漉漉的眼镜看着他,一时间陷入诡异的沉静中,让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怪怪的,明明空调温度刚刚好,应该觉得暖和怎么给人一种凉飕飕的感觉,貌似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为了不殃及池鱼,现在不闪更待何时,所以扎堆在办公室里的人都挨个悄悄闪出去,最后将办公室的门带上格成内外两个世界。
修长白皙的手掌刚好可以全部将狗狗包在里头举到肖默阳面前:“亲亲小默阳,你难道不觉得它很招人喜欢吗?”
“………”
“你不觉得它很弱小,让人有保护**吗?”
“………”
“你不觉得它很可爱,能诱发你所有的爱心吗?”
“………”
“你不觉得……”
“不觉得!”不打算继续沉默,肖默阳直接丢出三个字,简单干脆。悠夜瞬间耷拉着脑袋,脸上受伤的表情更加明显。
狗狗明明就很招人喜欢,很弱小,很可爱,能够诱发所有爱心和保护**,为什么亲亲小默阳就看不到呢?
“亲亲默阳宝贝,你明天休息吧?”
休不休息和他有什么关系?一脸算计一看就么有好事,所以理所当然的否认:“明天加班,我不是某人混吃等死。水电煤气生活费,样样都要钱,我可不想流浪街头等着饿死。”
哇咧,休息一天又不会瘦三斤,更不会饿死,干嘛给自己那么多压力,适当的劳逸结合对身心健康有利,她就是太拼命工作了所以身上才没有几两肉,抱去来硌手,怎么养都养不胖。
“亲亲默阳宝贝,我……”
“带上你的狗立刻消失,不影响到我工作了。”不想听废话,当即打断是最明智的选择。
“难道工作比我还重要吗?”只是想要和你说句话而已………
脑袋越耷越低,委屈越来越多,只差没有泪奔到墙角画圈圈了。而悠夜怀里的狗狗依旧用那双水灵灵、黑黝黝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肖默阳,不时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一舔嘴角,真的很可爱,很能勾起别人的保护和占有**,但是这些人不包括肖默阳肖大律师。
“是的。”现在是工作时间,当然工作比较重要,
&bp;&bp;&bp;&bp;肖默阳是个墨守成规的人,有自己的做事原则,工作时间就该工作,其它工作以外的事都是浪费时间。所以肖默阳才不喜欢悠夜在她上班的时候来打扰,这样会影响她的工作效率。
“……”
自尊心彻底被打击到,悠夜很自觉的抱着狗狗蹲到墙角画圈圈,时而抬起眼睛看一眼肖默阳,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做自觉的工作,悠夜就伤心的将头垂下去,明明是185公分的个子偏偏要学小孩将自己圈起来,他累不累啊,无聊!
那天,肖默阳的办公室里,一人一狗蹲在墙角,同样的表情,同样的生态,好不可怜。
是谁说的女生对弱小的动物充满怜爱感,通过小动物可以更近彼此之间的感情,网络上的东西都是坑爹的存在,所谓的《恋爱法则》简直就是废话,根本就不管用。通过再三琢磨,悠夜决定按照《恋爱宝典》第八条里写的内容做。女生都是喜欢浪漫的,虽然自家这个小女人外表很冷漠,对任何东西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悠夜知道那些只不过是她的伪装,其实她内心比谁都要柔软,希望有人宠溺,有人陪伴,偶尔的浪漫就能让她很感动。
“亲亲默阳宝贝,明天休息吧!好不好。”
撒娇公式,不缠到肖默阳同意誓不罢休。反正在肖默阳眼里悠夜没节操,没人品,索性一直无赖到底。
“喂!你几岁了?”
“咦,亲亲默阳宝贝是在关心我吗?其实我还很年轻的,正处青春年少的花样年华。”
“………”
还可以再自恋一点吗?他的节操已经在风中凌乱了。还青春年少的花样年华,悠夜怎么看怎么像幼稚园里少不更事的孩子。错,应该幼稚园里的小朋友还要年幼,否则他怎么会比牛皮糖还要粘人,典型就是无赖加**。
无视肖默阳的忽视,悠夜就绪纠缠:“亲亲默阳宝贝,明天是周末你就休息一天吧。陪陪我,我好孤独,好可怜哦!”
明明是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眼魅力无限,偏偏要装出一副无辜可怜,只要说一个不字就会立刻流泪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怪异。骗骗那些花痴、大妈还行,要骗肖大律师还得再练练。
“默阳!”修长的手指落在肖默阳尖尖的下巴上,指腹轻柔的摸索着她浅色的唇瓣,一改先前的模样,嘴角微扬擎起一丝魅惑:“明天,我们约会吧!”
落入这样一双眼眸中,就沉沦到底,已经滑到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口。对撒娇耍赖像个孩子一样的悠夜,肖默阳还有免疫系统,但是对这样充满邪气魅力的悠夜,肖默阳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就是这样的他让肖默阳的心沦陷。
“你不否定,那么就这么决定了。早点休息,我爱你……”软软的尾音拖得很长,混合着温柔的鼻息落入肖默阳的耳膜,让心情不自禁的跳动,一下一下似乎下一秒就会从胸膛里跳出来。
&bp;&bp;&bp;&bp;游乐园?那应该是小孩子去的地方吧!肖默阳怎么想也想不到悠夜居然带她到这种地方,昨天还死缠滥打了一天,最后用人格魅力征服肖默阳,就为了带她到游乐园来,这家伙的脑袋肯定是豆腐做的。
“别不开心嘛!来笑一笑,我们合照。”肖默阳从来到游乐园就黑着一张脸,反而是悠夜一脸兴奋,拉着肖默阳到处跑,最后停在鬼城门口用手机合影拍照。
《恋爱宝典》第八条里写恋爱圣地是游乐场,而第八条第一款明确标注,游鬼城能彰显男子汉气概,让心仪的女声更仰慕依赖自己,从而成功俘获芳心。女生都胆小,鬼城里又黑又恐怖,是不是还有青面獠牙的鬼飘到面前,女生被吓到自然而然就会依靠男生,这是吃豆腐的最佳机会,所以悠夜又怎么会错过呢!真期待自家小女人被吓到,躲在自己怀里寻求保护的样子,一定会非常可爱的。
悠夜的花花肠子肖默阳当然不知道,送了悠夜一记白眼顺便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开,呆在这种无聊的地方简直就在浪费生命,悠夜要怎么折腾都行,反正别扯上自己,肖默阳可不想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里,她的青春挥霍不起。
拉住肖默阳的手,悠夜笑得满脸奸诈:“亲亲默阳宝贝,我们去鬼屋玩。”
他什么时候买的票,为什么肖默阳一点也不知道。蹙眉:“无聊!”
“不会无聊的,走吧走吧!”邪魅一笑悠夜就拉着肖默阳走向检票处,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检票后走进鬼屋,这里果然很黑,阴风阵阵,和外面艳阳高照行程鲜明的对比,在加上阴森森的音效让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神经紧绷就像一张拉满的弓。十分钟后,鬼屋出口肖默阳神情淡漠,悠夜面色煞白,游乐场就是游乐场,骗小孩子的地方,无聊至极。这所谓的鬼屋无非就是几个电脑控制的人偶,时不时出现在人的身后,看穿之后一点意思都没有,更别说恐怖。来过一次之后,肖默阳一定不会来第二次。
“喂!你还好吧?”
“好,好……”好毛线的好,逛了一转鬼屋手脚冰冷,浑身颤抖。靠之,不带这样吓人的。
悠夜心里的小九九不但没有得逞,反而自己被吓得够呛,一路走下来肖默阳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悠夜却一路尖叫,更丢脸的是当一只青面獠牙,血红的舌头拖在地上的鬼出现后,悠夜整个人黏在肖默阳身上,恨不得将自己揉入她体内,这样就不会害怕了。
形象啊!高大威猛的形象,就这样华丽丽的毁了,悲催。
“我看你一点也不好,不如我们回去吧!”
鸭子死了嘴硬,是谁在鬼屋里一路嚎叫,差点没讲胆吓破,现在还一脸煞白,手冷的像块冰似得。
“别!”这个时候不否认还有面子吗?“我真的没事,我们继续玩。亲亲默阳宝贝,你想玩什么?”
&bp;&bp;&bp;&bp;“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乖乖,怎么笑得那么奸诈,给悠夜一种掉进自己挖的陷阱里的错觉。
“别客气,别客气。”
某人果然鸭子死了嘴硬,跟他客气就是对不起自己,所以……
“我们就从海盗船开始吧!接着玩飞龙速滑、激流冲浪、旋转飞椅、过山车、高空蹦极,”
肖默阳果然一点也不客气,所说的这些都是惊心动魄,能让人尖叫连连的游戏。悠夜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真怀疑这些游戏都玩完后,他还有没有命活着。
从海盗船上下来悠夜的脸更白了,虚汗几乎将背脊印透;旋转飞椅结束后他很没形象的抱着垃圾桶大吐特吐,旁边走过几个小女孩看着他指指点点,帅哥的完美华丽形象又再次华丽丽的毁了。坐完过山车悠夜直接晕了过去,肖默阳连翻白眼无数,最后只能架着他走去休息区,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休息,又一次在心里发誓,下次再也不来游乐园了。
悠夜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落日如霞,火红的残阳一直延伸到天的尽头,和游乐园里色彩斑斓的灯光应和着瑰丽无比。肖默阳就紧紧地坐在他身边,线条柔和的侧靥褪去平日的淡漠很漂亮,让人忍不住想要吻她。悠夜这么想当然也付出了行动,温热的唇瓣印在白皙的脸颊上,柔柔软软的触感,不讨厌反而让心悸动。不满足只是单纯的亲吻脸颊,悠夜的唇缓缓的滑想肖默阳的眼睑,吻过如蝶翼般的睫毛,光洁的眉心,然后落在那张粉嫩水润的嘴唇上,起初只是唇瓣交叠,慢慢地悠夜灵活的舌头开始勾勒肖默阳的唇形,然后趁机倾入溢满芳香的口中,勾住那条小巧的丁香一起嬉戏,吻得炽热而缠绵,吸取着彼此肺中的氧气。当即将窒息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牵出一缕透明的银丝,略显****。
“对不起,其实我怕黑,怕鬼也怕高,默阳,你不回应此就笑话我吧!”
真够丢脸的,明明打算浪漫的游乐场之旅,最后在摩天轮上用事先准备好的戒指求婚,将自家的小女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相濡以沫然后慢慢变老。却没想到竟然让自己如此狼狈,如果被自己小女人笑话,那就真的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肖默阳很想说‘我已经笑过了’,但是看到悠夜那双璀璨如星的眸子又忍住了:“我不会笑你,我今天玩得很开心。悠夜,谢谢你。”
“默阳。”
再次吻上那张唇,悠夜的心里溢满甜蜜,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纳入骨血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传说,当摩天轮装到离天空最高点的时候许愿,愿望就会带到星星那里,你的愿望就会成真。传说,每个女孩都是一个天使,当她遇到自己心爱男孩的时候,就会为了心爱的折断羽翼,舍弃整个天堂。这些都是小说或者网络上流传的故事,但是悠夜却愿意相信,
&bp;&bp;&bp;&bp;尤其是和肖默阳一起坐在摩天轮里,看着摩天轮慢慢的与天相接,那种感觉是无法说清楚的。
“人们只知道摩天轮能带来幸运,彼此相爱的恋人乘坐摩天轮,到达天空最高点的时候许愿,愿望就会成真,彼此会一生一世在一起。但是没有人知道摩天轮的悲伤,当摩天轮旋转到离天空最高点的时候,其实是它与天空擦肩而过的瞬间。每一次,都彼此擦肩却无法相拥的悲哀。”
幸福与悲伤时相互存在的,有幸福自然就会有悲伤。悠夜说了摩天轮的幸福,却忽略了摩天轮的悲伤,而肖默阳却无法忽略,淡淡的一一说出。
“无论是悲伤还是幸运,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是幸福的。相信我,摩天轮带给我们的一定是幸运。”环住肖默阳的腰,悠夜说的如此笃定。
深蓝的天幕下星光点点,坐在摩天轮上能看到城市的夜景,有些梦幻也有些浪漫。修长如玉的手覆上肖默阳的眼镜,低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亲亲默阳宝贝,我爱你,做我的妻子吧,我们相守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戒指套如指尖,微量的触感带着说不完的情谊,心微微颤抖着,喜悦、感动、幸福夹杂在一起,甜的化不开。不想睁开眼睛,只想这样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让后希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将幸福永远凝结。
悠夜这次求婚没有遇到什么阻力,没有失败也没有成功。虽然戒指准确的套在肖默阳指头上,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有点沮散。不过悠夜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既然自家的小女人已经接受了那枚戒指,就代表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承认是迟早的事,想到这里悠夜也就释然了,开开心心带着肖默阳吃了一顿烛光晚餐,将今天的行程画上圆满的句号。
回到家,打开家门本来带着的淡淡笑容凝结在嘴角,微微抽搐着。悠夜的狗因为没有人陪可怜兮兮的趴在桌角,当然如果它真的只是乖乖的趴在那里,或许肖默阳还会因为它可怜的样子感到一丝内疚,但是在狗狗的身下居然躺着肖默阳的文件夹,里面的重要资料呗扯得凌乱不堪,有的甚至以及破损完全拼不起来。明明有记得将这个文件夹收在书柜上,怎么会这样?
感觉到肖默阳的滔天怒意,小狗狗很有眼见地跑到悠夜身后躲起来,任由肖默阳一个人看着满地残骸抓狂。
“悠夜。”
“在!”
随叫随到,这个是做恋人和老公必须的,只是怎么嗅着有一股子火山喷发的错觉。
“带着你的狗,立刻消失。”
果然火山喷发了,悠夜很不幸成了炮灰。犯错的是这个小家伙吧!怎么最后被批评的却是自己呢?
“亲亲默阳宝贝,我……”
“不许说话。”
“可是……”
“闭嘴,带上你的狗给我立刻消失,离开我家。我不想说第三遍,听懂了吗?”
&bp;&bp;&bp;&bp;这次火山喷发不是一般的厉害,想要灭火还得让时间来,如果多说一句或者解释什么必定是火上浇油,说不定会被活活烧死的,所以选择闭嘴收声才不至于被再次殃及池鱼。
所以,一人一狗再次蹲墙角。名曰:面壁思过。
虽然不喜欢,虽然有一点点排斥,但是既然悠夜执意要将狗狗留在家里,肖默阳反对也无效,更何况他们都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自己,就算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无法将拒绝的话说出口。所以那只雪白可爱,惹人怜惜的狗狗就从此介入了肖默阳的生活,成了这个家的一员。当然,家里多了一只狗狗就意味着多了不少麻烦,比如:
每天早上打开房间门狗狗都会第一时间冲到肖默阳面前,咬着她的裤脚撒娇,如果肖默阳不抱抱它,它就不撒手坚持到底,最后往往认输的是肖默阳。
又或者,吃饭的时候如果不让狗狗坐在肖默阳身边,它就不吃饭,然后可怜兮兮的趴在墙角,真怀疑它是不是要‘画个圈圈诅咒你’。
还有就是,每天晚饭过后必须要带它出去散步,并且要两个人一起带它出去,少一个狗狗就会叫个不停,既委屈又伤心。
狗狗黏人的本领和悠夜有的一拼,怪不得人人都说‘物以类聚’。悠夜养的狗就和他一个德行,除了肖默阳能忍受估计全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悠夜,管好你家的狗,我要迟到了。”
有没有搞错,明明刚才已经抱过它了干嘛还不让走?再不走就迟到了,自从家里有了这个小家伙,短短一个月肖默阳已经迟到三次了,事务所里人每次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肖默阳冷情淡漠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情绪,好歹也会介意别人的眼光,她不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不喜欢别人用探究的眼神看她。
“你抱抱它,叫它一声cky,不就好了。”从厨房探出半个头,悠夜嘴角含笑。“还有,cky又不只是我家的,它黏你比黏我还厉害耶,妈咪。”
悠夜在任何时候都不怕死,果断的连‘妈咪’这个词都用出来了,果然肖默阳的脸瞬间就黑了。
去你丫的妈咪,如果不是悠夜将这个小家伙带回家,肖默阳至于这样吗?被一只还没有断奶的小狗狗缠到上班迟到,说出去会笑死人的,有木有……
无数白眼飞向悠夜后,肖默阳无计可施,只能照悠夜说的做:“cky乖,我要去上班了,晚上回来再陪你好不好?”
天,和一只狗狗打商量,用不用买块豆腐撞死?
“汪汪~”似乎是听懂了肖默阳的话,肉嘟嘟毛茸茸的狗狗,摇摇可爱的小尾巴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肖默阳的脸。痒痒的但是并不讨厌,所以肖默阳没有和它计较,将它放在沙发上后就立刻开门出去直奔事务所。当然,这一次还是没有任何悬疑的迟到了……
&bp;&bp;&bp;&bp;让她再次有抓狂的冲动。
“默阳,我要去美国参加诺贝尔化学奖竞赛,可能要去半个月。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乖乖听话,好好照顾自己,还有一定一定要记得想我哦!”晚上,餐桌上,悠夜忽然说要去美国半个月,让肖默阳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夹菜的手将在半空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半晌她才淡淡的“嗯!”了一声,菜嚼在嘴里忽然间没有了味道,这明明是平常最喜欢吃的东西,为什么现在一丁点食欲都没有了。自从悠夜介入肖默阳的生活开始,就死皮赖脸的赖在自己身边,怎么赶都赶不走,除了那次误会不告而别再也没有离开过肖默阳,这次忽然间要离开这么久,肖默阳心里一时间五味夹杂,很不习惯没有悠夜在身边的生活。一个人的习惯,果然很可怕。
“要不,我不去了,我舍不得你。”放下碗筷,从后面环住肖默阳的腰,将她整个的圈在怀里,悠夜的声音很柔软,带着浓浓的依眷。
其实一个诺贝尔化学奖对悠夜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和肖默阳比起来不值一提,从前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放弃掉,如今一样可以,所以只要肖默阳挽留,他就一定不去。
“你去吧,不要管我,我那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悠夜不在身边的那些年不一样自己过的吗?悠夜这般不舍就是将肖默阳当做小孩子,再说,肖默阳不能自私到如此地步,从前悠夜为了照顾生病中的她已经放弃过一次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扯他的后腿,毕竟荣耀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很重要的。
“默阳,我的亲亲小默阳……”呢喃着,悠夜倾头吻住肖默阳的嘴唇,将内心所有的感情,所有的不舍化作这个炙热的吻,抵死缠绵。不想走,真的不想走,去他的诺贝尔奖又不是没有得过,为了这么个东西抛下肖默阳一个人,根本就不值得,只是这次诺贝尔奖是其次,重要的是有一个国际性的企划案要喝美国联邦银行的董事长面谈,这有关皇宫集团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在国际上的发展,所以不得不去。在这件事上悠夜讨厌死了一唯,齐集和晴天,这三个家伙居然联合起来将他推了出去,真是交友不慎,现在抱怨也无济于事,只能往后找机会报复回去,反正悠夜就是个有仇必报的腹黑。
悠夜走了,家里空了,幸好还以狗狗在,不然每天回到家面对空旷的房间,冷清的空气,肖默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真是太松懈了,居然让自己沦陷的如此彻底,有了这么深的依赖感,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不是吗?压力也好,债务也好都是自己一个人承担,从来没有想过去依靠什么人,努力筑起一道道伪装,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最坚强的,任何事情都打不倒她,可是有了悠夜一切都变了,她变得懂得依赖,
&bp;&bp;&bp;&bp;懂得开心的时候就笑,不开心的时候就生气,不再刻意伪装,然后让自己深深地爱上这个有点孩子气,有时很无赖,很难缠的大男孩。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好开端,改变自己拔掉伪装的尖刺,受伤的时候就没有了保护屏障会血肉模糊的。
将小狗狗抱在怀里,一起窝在沙发上,窗外的天有些昏暗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就像天上的星星点点。“cky,你也和我一样在想他对不对?他都走了一个星期了,却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真的很讨厌是不是。”
一走就没有了消息,也不知道他到底好不好,在做些什么,真让人担心。
“cky,你最近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有点瘦了,他回来一定会唠叨的,说我没有照顾好你,所以你一定要多吃一点,等会我带你出去散步,顺便帮你补充一点粮食,这次我们换一个牌子的狗粮,你一定不可以再挑嘴了。”
其实,该好好吃饭的是肖默阳,悠夜一走她的一日三餐就开始没有规律,忙起来的时候忘掉一顿两顿是经常的事,好不容养好的胃,经过几天折腾又开始隐隐作痛,养出来的那几两肉也快速消失。如果悠夜知道肖默阳的三餐都是泡面和速食打法的,他一定会将肖默阳叫道跟前好好说教,然后将这些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热的速食扔掉。
“汪~~”狗狗叫了一声表示回答,然后舔了舔肖默阳的手心。
带狗狗出去散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街边的小公园里出来散步的人很多,有肖默阳认识的也有她不认识的人,认识她的人总是会笑着叫她一声“肖律师”,而她也会点头算作回答,偶尔也会和来人问好。cky长得很可爱,很多小孩都喜欢它,只要带cky出来,那些孩子总免不了围着肖默阳逗cky玩。肖默阳不喜欢用项圈拴着cky,人有自主独立权动物也同样有,所以肖默阳不可以限制cky的自由,只是用一个精致的铃铛戴在它脖子上,走路的时候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很悦耳也可以让人知道cky一直跟着。
喷水池边一对情侣相拥低头耳语,喷泉在彩色的灯光照耀下色彩斑斓,有几分梦幻几分浪漫,忽然让肖默阳想起了悠夜,记得那天也是在这个喷水池边,悠夜嘴角亲着魅惑般的浅笑,淡淡的、柔柔的很漂亮。
他凑到肖默阳耳边说:“当一枚银币抛出一道180度的弧落入喷泉里许愿,你的愿望就会成真哦!”
然后悠夜就像变戏法一样白皙的手心里多了一枚银币,修长的手指一弹,硬币就划出一道优美的弧落在了喷水池中:“亲亲默阳宝贝,我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因为我抛出的弧刚好180度。”
说完悠夜就吻了肖默阳,在那么缠绵炙热的吻中,肖默阳忘记了问悠夜到底许了什么愿望。其实不用问,悠夜的愿望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bp;&bp;&bp;&bp;肖默阳忘记了问悠夜到底许了什么愿望。其实不用问,悠夜的愿望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就是永远和肖默阳在一起,等到彼此白发苍苍,再也走不动的时候也依旧依偎在一起,这就是古人说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从过往的回忆中抽回思绪,肖默阳不由得暗骂自己:“真是太松懈了。”
最近总是无缘无故发呆,然后情不自禁的想悠夜那个家伙,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幸好没有将这种情绪带入工作中,不然保持良好工作作息,一丝不苟的肖大律师一定会状况百出,毁了自己的名声。
“cky?cky~~”
咦,狗狗怎么不见了?刚刚明明就在自己面前溜达的,还能听到它脖子上铃铛的声音,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心里有一丝焦急和担忧交织在一起,让肖默阳整个人显得很紧绷。
“cky,cky,你在哪里快点出来我们要回家了。”试探着再叫了一次,却得不到丝毫回应。这只狗狗和悠夜一样精明得很,外人根本没有办法将它带走,它更不会自己乱走。
绕着街边花园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那个平时很粘人,很可人能勾起人的保护**的小身影。肖默阳忽然感觉到一丝害怕,似乎狗狗走丢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夜风微凉,空气里夹杂着一丝潮湿的味道,天开始飘起小雨,在路灯的照耀下丝丝缕缕如丝如线。肖默阳没有时间在一天气变化,心里满满装的都是自己走丢的狗狗。忽然意识到什么,肖默阳放弃在街边公园寻找,反而沿着回家的路快速行走。都说狗狗和悠夜一样聪明了,怎么就没有想到和自己走开之后,狗狗会自己回家呢?哎!关己则乱,连最简单的事都想不到,真是太松懈了。
当一个人带着百分百的希望去寻找的时候就会遇到百分之两百的失望,现实是残酷的,失望和希望往往行程正比。狗狗没有回家,它真的走久了,这一刻肖默阳才体会到真正的恐惧,因为失去而惊惶。
雨越下愈大,肖默阳全身都湿透了,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就算有几个路人经过也是匆匆忙忙。大雨天的谁不归心似箭,想尽快回家喝一杯热茶驱寒,只有肖默阳一个人孤零零的四处寻找,明明知道已经找不到了,却依旧不肯放弃,毕竟狗狗已经和她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从起初的有点排斥,到现在形成习惯,有了某种羁绊。如果狗狗真的丢了,会在肖默阳的心上刻上一道无法磨灭的伤,
不知道找了多久,肖默阳只知道她现在很累很累,不想走也不想去思考。她已经很努力去寻找了,只是狗狗忽然间像消失了一样,让她很无力。一个人的力量是微小的,但是一群人的力量就会很大,所以她决定借助大众的力量,
&bp;&bp;&bp;&bp;写一张‘寻狗启事’。因此当务之急就是赶快回家准备资料,手机里有狗狗的照片,贴上照片寻找起来也比较方便。
只是……
一个人倒霉起来的时候喝水也会塞牙,当肖默阳再次站在家门口的时候,只能无力的和这道高科技电子防盗门大眼瞪小眼,以前为了防悠夜密码和钥匙一起搭配用,现在钥匙不见了只知道密码根本没有办法开门。忽然间觉得很孤单,忽然间觉得很委屈,忽然间觉得很想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倔强的不肯让泪水流下来。依着门边慢慢的滑做下去,将自己蜷缩起来,可怜狼狈至极。
悠夜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心口忽然抽痛,竟然连呼吸都有些滞致。一步步走过去,蹲下将肖默阳紧紧地搂在怀里。这一刻,她就像大雨天无家可归,只能蹲在别人家门口的孩子,可怜的让人心疼。
“怎么蹲在这里?”悠夜的声音很温柔,带着说不尽的疼惜。
肖默阳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偶尔地下几颗水珠,冰冷冰冷的。
“cky被我弄丢了。”微颤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黝黑的眼眸被一层浅浅的水汽氤氲开,在看到悠夜的那一刻眼眶中的水雾忽然决堤,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
“没关系,我们一起找一定会找到的。”抹掉肖默阳脸颊上的泪水悠夜的心更疼了“我们先进去其它的稍后再说。”
“钥匙,不知道被我扔在什么地方了。”
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人,做事力求完美几乎不会犯错,这次居然像个孩子一样丢三落四,真的太松懈了。
“没关系,我有!”
又是一声‘没关系’让心异常心安,有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熟练的打开家门,进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肖默阳推进浴室:“你先洗个澡,吃过晚饭了吗?有没有想吃的东西?要不我煮姜汤给你喝吧,淋了雨最好驱驱寒,不然生病你又该说难受了。”
一连连个问,最后还是悠夜做出决定,为肖默阳找出换洗的衣服就直奔厨房。他喜欢照顾这个口不应心的小女人,喜欢让她依靠自己,喜欢看到她最真实的情绪没有伪装,就算是狼狈的、悲伤的。
肖默阳洗完澡悠夜早已经将姜汤祝好,看到她立刻送上一个温暖灿烂的微笑,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凤眼里,这一刻只有肖默阳一个人,仿佛全世界都已经不存在了。
“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洗完头发一定要先擦干,不然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洗头让头发自然干这是习惯,这么多年来都这样,也没见感冒,悠夜就是喜欢大惊小怪。肖默阳虽然小声在心里嘀咕,却也任由悠夜用柔软的毛巾替她擦头发。
肖默阳的头又黑又亮,握在手里就上锦缎一样很舒服,几乎让人爱不释手。淡淡的发香随着空气进入鼻腔,
&bp;&bp;&bp;&bp;让人忍不住想要吻她,尤其是看到那张淡粉色的嘴唇。很满意肖默阳的乖顺,悠夜嘴角的笑越来越深,眼中的宠溺就像此时的夜空,浓的化不开。
“你不是说要去半个月才会回来吗?”悠夜的忽然出现未必也太及时了吧!给人一种他事先算计好的错觉。不过如果今天没有悠夜,肖默阳现在恐怕还蹲在墙角,哪里能舒舒服服的洗热水澡还有姜汤喝。
勾了勾嘴角,悠夜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止:“提前完成就提前回来了。”
其实悠夜很想说‘因为放不下所以讲一分钟掰开来用,因此将出差时间缩到最短’。
“悠夜,你说还能找到cky吗?”那么小的狗狗在下雨的夜晚独自在外面,它的命运真的很让人担心。
“找得到的,我保证。”温柔的吻落在肖默阳紧蹙的眉心,轻轻地触感让她闭上双眸,用心去感受悠夜的气息。他说能找到就一定能找到,因为悠夜从来没有骗过她。
寻狗启事贴出去第二天就有了回应,打电话给悠夜的是一个年轻的女性,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见面的时候年轻的妈妈一个劲向悠夜道歉,自己家的小孩顽皮看到可爱的狗狗独自在花坛边玩耍,因为实在喜欢就将狗狗带回了家,他不知道这么做会给狗主人带来多大的麻烦。事情发生后,年轻的妈妈也试图带着狗狗到街边花园寻找失主,但是几乎没有遇到过,只是在看到寻狗启事的时候才及时和失主联系。
“先生,真的很抱歉,我家小孩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够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原谅他。”年轻的妈妈很局促,白皙的脸颊上有两抹不正常的飞霞,头一直压得很低。悠夜从来不怀疑自己的魅力,无论何时何地,他的魅力都是无人能档的,所以年轻妈妈的羞涩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没关系,小孩子贪玩是天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不会怪他的。”
不和女人、小孩计较这是悠夜做人的原则,也是一个绅士该有的风度,况且人家认错的态度那么好,斤斤计较反而显得自己很小气失了风度。一个聪明的人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有损自己的形象。
“谢谢,你的原谅。”飞快看了一眼悠夜,年轻的妈妈又将实现转向自己的小孩:“赶快和叔叔说对不起和谢谢。”
“叔叔,对不起,我不该私自抱走你的狗狗,谢谢你愿意原谅我。”软软诺诺的声音很诚恳,水汪汪的眼睛里也满是悔过。悠夜伸手摸了摸孩子脑袋,以后他和肖默阳的宝宝也一定这么乖巧可爱吧!
带着失而复得的狗狗去事务所找肖默阳,肖默阳开心得不得了,将狗狗抱在怀里还吻了狗狗,在这之前肖默阳是不会这么做,至少不会表现的那么喜欢狗狗。
“姐,今天我先走了,没事的话你们也可以提前下班。”
&bp;&bp;&bp;&bp;对工作一丝不苟的肖大律师,第一次在下班之前离开,让众人面面相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直到肖默阳抱着狗狗和悠夜一起离开事务所,众人才知道这真的事实,肖大律师并没有开玩笑。
“翘班耶,肖大律师真的翘班了。”
“是啊,是啊!肖大律师今天居然是第一个走的,现在才三点,还有两个小时才到下班时间呢。”
“肖大律师一定是和悠夜大帅哥约会啦,一看就知道。”
“托肖大律师的福,我们今天也可以提前下班了。呵呵!”
肖默阳才走,大家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开了。自从悠夜出现在众人眼中的冰山美人,铁血律师变得会笑、会生气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伟大到能改变一个人的。
夏至,天气开始变热,路边的行道树在阳光下一片生机盎然。这个季节本来不应该忧伤的,却偏偏带着忧伤的味道。天下间确实没有不散的宴席,人与人相聚之后就意味着分离,而分离有意味着再次相聚。只不过这一次的离别或许再也没有相聚的日子了,让肖默阳的心里充满感伤。
“默阳,&律师事务所从现在开始就彻底交给你了,师傅相信你的能力。”桌子上是签了字的股权转让书,肖默阳已经是&律师事务所最大股东。
“师傅,您要保重身体,我……”有什么更在喉咙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弄得鼻尖发酸,泪泉汹涌,似乎只要轻轻地眨一下眼睛蓄满眼眶的泪水就会倾轧而下。
身边能够依靠对自己好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如今带肖默阳入行教会她很多东西,如同父亲一般的师傅也卸下重担离开她,说不难过时骗人的,真的舍不得,一想到离别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好想就这样哭一场,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寻求安慰和照顾。
“那么大的人了好哭鼻子,你可是法律界的新秀,最受欢迎的肖大律师哦!”高敬业慈爱的摸了摸肖默阳的头,眼中同样带着不舍。这是他众多弟子里最有潜力的一个,悟性最高,作风也是和自己最为相近的。当年带她入行或许是因为她的努力和坚强,以及永不认输的态度,对她倾囊相授爱护有加。一直以来肖默阳都是他的骄傲,肖默阳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即使她接受那些有可能背负骂名的官司,高敬业也没有反对过,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如果肖默阳的肩膀上没有那副沉重的本该不属于她的担子,她根本不用那么辛苦,还要顶着公众舆论,因此所以高敬业更加的疼爱她。
“师傅,你还是那么风趣,我哪里有苦。”
明明就有哭吧!眼睛都红红的像兔子一样惹人疼惜。
“默阳呐,有时间就多去看看孩子们,小乐他们很想你,一个劲的问‘默阳姐姐为什么不来’,弄得师傅都不好为你说话了。”咂咂嘴高敬业换了个话题,
&bp;&bp;&bp;&bp;自己小徒弟的性格自己了解,如果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她一定会别扭的反驳到底的,明明难过到想哭却强迫自己,打死不承认,高敬业真怕她这倔强的性子总有一天将自己憋成悲伤。
“我知道了。”
小乐是阳光孤儿院里的孩子,高敬业和肖默阳从三年前开始联名资助这个孤儿院,平时每个周末几乎都要去一次孤儿院,给孩子们带一些食物、玩具或者是衣服。那群孩子都是被上帝遗忘的小天使,纯真善良,每次面对他们总能勾起肖默阳的母性,宠溺的给他们讲故事,带着他们做游戏所以孩子们都很喜欢她。只是近年来肖默阳的工作量越来越多,就很少去孤儿院看孩子们了。高敬业提起来,肖默阳忽然有些歉疚感。
看了一眼腕表,高敬业对肖默阳温柔一笑:“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机场了。记住师傅上次对你说的话,有的时候身边的风景也同样精彩,多看看周围,幸福是要靠自己去握住的。”
傻孩子,就是因为太执着才会忽略掉身边默默关心她、陪伴她、爱护她的人。高敬业不希望肖默阳步了自己的后尘,这也算是自己对这个孩子最后的友情提示吧!作为一个过来人……
“我送你。”
摆摆手,高敬业拒绝:“不用你送我了,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师傅我虽然身体大不如前,也不至于是老年痴呆,机场这么近的距离我自己打车去就好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这样了,师傅走了!”
不给肖默阳说话的机会,高敬业起身离开这个陪伴自己工作许多年的办公室。相见难时别亦难,分离总免不了哭哭啼啼,他可舍不得自己心爱的小徒弟哭得稀里哗啦。
他走了,师傅真的走了,飞往遥远的澳大利亚自己妻子的故居,他或许再也不会回国了。在迷茫找不到方向的时候再也没有一个如父亲般慈爱的老人,给她指明方向,任由她依靠了。很想哭,将头埋在双臂间泪水流进嘴里好苦,牵扯着心脏疼的颤抖。
高敬业,生命中的另外一个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也已经从自己的身边离开了。
如今,她的生命中,真的只剩下悠夜一个人了。在悲伤难过的时候给予她一个温暖的怀抱;在孤单寂寞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在开心的时候陪自己一起笑,一起分享喜悦。
抽屉的最里面有两个精美的礼盒并排放着,一个装的是悠夜生日的时候准备送他却没有送成的礼物,另外一个装着一枚铂金戒指,是那次去游乐园在摩天轮上悠夜向她求婚是套在她指头上的,那时候肖默阳并没有回应悠夜,现在是不是该回复他了呢?师傅说的对,有的时候身边的风景也同样精彩。幸福是要靠自己去握住的,曲秋离开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幸福就在自己手边,只要伸开手就能握住。
&bp;&bp;&bp;&bp;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熟悉的数字,肖默阳按了接通键,很快悠夜清零带着磁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轻轻默阳宝贝,你想我了吗?”
“嗯!”第一次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大方的承认对悠夜的想念。
“哈哈,好幸福。亲亲默阳宝贝会主动想我了,真的好幸福。”
仅凭声音肖默阳就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悠夜因为开心而欢呼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尾随着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灿烂的脸窗外的阳光都是失去了颜色。
“你一会来接我下班,我们出去吃饭,我有东西送你。”
这似乎是肖默阳第一次约悠夜,悠夜立刻回答:“好,亲亲默阳宝贝等我,我马上就到。么!”
挂电话之前悠夜还不忘了吧唧一口,用来表达他对肖默阳浓浓的爱意。虽然隔着听筒彼此看不到对方,但是这个响亮的亲吻还是让肖默阳红了脸,赶紧将手机转进口袋里像掩饰什么似得,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错觉。
悠夜来得果然很快,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一直都在这里‘隐身’。要不然怎么才两分钟,就看到他那张帅气到人神共愤的脸,笑嘻嘻的出现在肖默阳面前。一开就捧着肖默阳的脸在她红润的唇上烙下一个吻。带着灼热的温度,让肖默阳的脸再次红得像个苹果,可爱的不得了。
“亲亲默阳宝贝……”尾音拖得很长,甜腻的让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亏他叫得出来,他不恶心肖默阳还恶心呢!
“你有什么东西要送给我,快点给我看看。”撒娇向来不只是小孩的专利,悠夜撒娇的样子绝对让人领教过一次后就终生难忘。明明是张尖尖魅惑脸,偏偏嘟着嘴学包子,卖萌无耻啊有木有?
“闭嘴收声一边呆着去不要影响我工作,否则等会一切约定全部取消。”
这句话很有威胁力,刚刚还一副牛皮糖誓死不撒手的悠夜,立刻乖乖地走到沙发前坐下。他双腿优雅的交叠,拿过一本杂志随意翻看。他的手很漂亮腕骨纤细指骨修长,皮肤很白皙细腻,是让无数女人位置嫉妒的。每次当这双手抚过肖默阳的脸颊,都会让心一阵悸动,几乎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肖默阳认真工作,快速敲击着键盘。悠夜则透过杂志一顺不顺的看着她,如此专注的目光真的很难让人忽视。不过习惯能成自然,被悠夜这样看就了肖默阳自然而然有了免疫系统,虽然心还是会不规律的跳动,但是比起从前已经淡定太多。
下午准时下班,又是悠夜拉着肖默阳的手一起走出事务所,那群好奇心旺盛的同时也从以前的震惊到现在淡定的和他们说“再见”。人类的适应能力,果然强悍呀!
维也纳餐厅……
还是老位子,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川流不息的车流,可以看到城市繁华的一角。从包里拿出那个礼盒推到悠夜面前,肖墨说……
&bp;&bp;&bp;&bp;“喏,这个送给你,本来你生日那天就该送的,只是……”
“对不起!”某人立刻很自觉的道歉,那次真是个意外,误会啊误会“那天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你会为我准备礼物。”
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是肖默阳一项的原则,所以她决定原谅悠夜不和他计较。“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端起咖啡啜了一口,明明心里很紧张,却拼命的掩饰。这是肖默阳第一次给别人送礼物,当初挑选的时候也只是根据自己的喜欢,觉得这条项链不错就买了,不知道以悠夜的品味来看是什么感觉。
“我很喜欢!”嘴角上扬勾出一道绮丽的弧就连那双勾魂的凤眼都溢满笑意,“亲亲默阳贝贝,替我戴上好不好?”
大方却不失典雅的设计,银白配上透明的碎钻很时尚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这条项链和悠夜是绝配,尤其是呆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和线条优美的锁骨相互辉映,给人一种魅惑的感觉。
“谢谢你,默阳!”迟来的礼物,虽然错过了时间却还是很感动、很高兴。如果没有哪次误会,或许求婚早就成功了。悠夜悔啊,悔到肠子都清了。可惜,这个世界上就算你是世界首富有花不完的钱,也买不到后悔药。
“嗯!”淡淡的应一声,肖默阳继续吃着面前的牛排,仔细的切开然后放到嘴里咀嚼。一时间彼此都没有再说话,只有餐厅中优美的小提琴声在蔓延。
“悠夜。”
“嗯!”
“我同意。”
“呃?”
同意,同意什么?
“我同意,那天你对我说的。”
忽然反应过来肖默阳指的是摩天轮上求婚那次,悠夜眼前一亮,心脏应为激动剧烈跳动着:“真的?”
“嗯!”很认真的点头,任由两抹红霞爬上白皙绝美的脸颊。“真的!”
“哈,哈哈~~”开心的手足无措,除了傻笑忽然间该做什么,惹来其他人怪异的围观。
“喂,淡定一点。”
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候谁能够淡定得了,悠夜没有捶胸捣肺的大笑就已经很不错了。
“呵呵,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刻,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吧,我的喜悦需要大家一起分享。”
魅惑的浅笑,温柔溢满爱意的眼眸。悠夜在众目睽睽下吻住肖默阳的唇,这个吻不炙热也不只是单单的双唇相叠,他们足足吻了一分钟才松开,然后又在众目睽睽下,悠夜将肖默阳拦在自己怀中宣布:
“各位,就在刚才,我女朋友打赢了我的求婚,她即将成为我的妻子与我相守一生不离不弃的人。我很开心,我的喜悦相信当家也同样能够感觉到。今天这一餐我请客,谢谢大家与我分享快乐。”
悠夜的话音才落餐厅里就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还夹杂着口哨声,甚至还有人起哄道:“再亲一个嘛!”
有了第一个人这么说,大家也不甘落后纷纷开始起哄,你一句我一句热闹非凡。
&bp;&bp;&bp;&bp;“再亲一个。在亲一个。”
“深吻,这么开心一定要深吻才行哦!”
“就是就是,来个深吻。”
最后大家统一重复“深吻”。悠夜依旧嘴角含笑,而肖默阳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见人了。悠夜这个混蛋在大庭广众吻她一次也就算了,居然来这么一招让所有人都来看她的笑话,真是讨厌透了。刚才答应他一定是一时脑袋发热才这么说的吧!真是太松懈了。
“亲亲默阳宝贝,你看大家如此热情,我们就不要辜负大家的期待,来一个深吻吧!”
悠夜的声线真的很好听带着金属的质感无限魅惑,只要是个女人总免不了受到他的诱惑,但是肖默阳不同尤其在这种状况下,所以当即就挣开悠夜的怀抱顺便送他一个大白眼。
“你喜欢被围观别拉上我,出了这道门别说认识我。”
无聊,无聊透了,约他出来吃饭是个最大的错误,脑袋短路答应他是错上加错。这个二缺能不能在无聊一点?靠。
“喂!亲亲默阳宝贝……”怎么又丢下我一个人走掉,这样会很没有面子耶。悲催的悠夜同学又一脸忧郁的看着走掉的肖默阳,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中满是受伤的神色,让在座的女性各个心疼不以从而忽视了身边的男性,又引发了一小场‘爱情坚贞纠纷’。几对情侣开始争执,情绪颇往激动化发展,而始作俑者悠夜却紧随肖默阳消失在维也纳餐厅。
阳光孤儿院位于城郊一块园林区,这块地属于院长所有。院长姓陈原来是T城某所著名高校的教授,退休之后就用自己名下的这块地建立了阳光孤儿院。起初陈院长还能用自己的退休金支撑整个孤儿院,但是后来送进来的孩子越来越多,仅凭陈院长一己之力远远不够,所以不得不求助社会各方爱心人士,高敬业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和肖默阳一起联名资助这个孤儿院的,也从那时起和孤儿院里的孩子们结缘。
“默阳姐姐。”孤儿院的孩子们远远的看到肖默阳都欢快的涌上去,每一张稚气的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让肖默阳心一暖,唇角也不知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默阳姐姐,我好想你哦!”最先跑到肖默阳面前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双手紧紧地环住肖默阳的腰将自己整个的极尽她的怀里。其他孩子只能嫉妒的站在一边,眼中的渴望让人不容忽视。
“我也很想你啊。”摸摸小女孩的头,肖默阳看向其他孩子“还有你们!”
“默阳姐姐!”被肖默阳温柔的目光看到的孩子都害羞的垂下头,却又悄悄地抬起头来看她,那总表情真的很可爱。
“我车里有给大家的礼物,一起去拿吧!”
后备箱里满满的都是给孩子们准备的礼物,除了学习用品还有毛绒玩具和一些模型玩具都是孩子们喜欢的。当然肖默阳还特意准备了一份水彩原料,
&bp;&bp;&bp;&bp;那是送给小乐的,他很有绘画天分,才六岁就可以临摹一些大家的名作。如果从现在开始好好培养长大后肯定前途不可限量。
“好!”孩子们一口同声,一起围着肖默阳等她打开车子后备箱,然后纷纷将里面的礼物包进教室。看着孩子们开心的分着礼物,年纪大的让年纪小的先选,年纪小的礼貌的说谢谢,肖默阳的心里也很开心。他们都很懂事比同龄的孩子听话很多,在这个年纪本该无忧无虑的在父母身边撒娇,但是他们早早的懂得很多,他们是上帝遗忘的天使,父母抛弃的宝贝,索性有这块容身之地让他们能够快乐的成长。
在这群孩子里数小乐最喜欢肖默阳,或许是因为小乐是肖默阳捡到然后交给陈院长的关系,这个孩子特别依赖她。肖默阳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小乐的情景,那时候下着雨,他就一个人蜷缩在事务所楼下的墙角处,瘦瘦小小的一个看到有人从他身边经过,总会惊慌的抬起头,那双如同小鹿一般的眼睛亮堂堂的,然后又迅速的垂下去。他还小不懂得掩饰,失落写满眼角眉梢,让人看了忍不住的心疼。
第一次尝试着和他交流,他不愿意和人说话,总是怯怯不安的看着你,仿佛在怕什么似得。肖默阳不记得用了多少种方式和他交流,只记得最后他说“我要等妈妈来接我,她说他一会就回来的。”那天,肖默阳一直陪着小乐等妈妈,看到相似的人举着相似的伞经过,小乐的眼前总是一亮,然后就是数不尽的失望。他们没有等到小乐的妈妈,等来的却是警察。陪着小乐乘坐警车去到医院,在惨白的病房里了无生机的女人躺在惨白的病床上。那是小乐的妈妈,很年轻也很漂亮的女人。警察说她跳进护城河,因为当时时间较晚,路上行人很少,当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没了呼吸。肖默阳想不通,为什么小乐的妈妈会丢下他一个人跳河轻生,那么可爱的孩子,她怎么忍心欺骗他,让他一个人傻傻的等着。
小乐除了妈妈没有别的亲人,和警察交涉后肖默阳将小乐送到了阳光孤儿院,到现在为止已经快三年了。
“肖大律师,你又来看孩子了。”
“是啊!程院长好。”
陈浩南,阳光孤儿院的院长,脸上总是带着慈爱的微笑,对每一个孩子都很好。他总是说这群孩子是被父母遗弃的宝贝,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所以他要对每一孩子好,将他们培养成人。
“您有见到小乐吗?”在教室里肖默阳没有看到小乐,这个孩子每次她来的时候都是第一个跑到她身边的。
“他在花园里,已经一个人呆了两个小时了。”
想到小乐,陈浩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是院里最乖巧聪明的孩子,也最惹人心疼。有一对台湾夫妇想要收养他,给他一个完整的家,这对他以后有很大的好处。
&bp;&bp;&bp;&bp;而这个傻孩子却偏偏不愿意,不愿意离开孤儿院,离开这里的小伙伴。
“他……”
小乐从来不会闹脾气,这次独自一个人躲在花园里,一定是遇到了什么。
叹出一口气,陈浩南脸上闪过一抹苦涩:“有一对夫妇要收养他,所有手续都办好了,可是他不愿意离开,我劝过很多次他都不愿意,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原来是这样。
“我去看看他,或许他会听我的话。”
“那就麻烦你了,肖大律师。”
朝陈浩南笑了笑肖默阳抓神去花园找小乐,远远地就看到他坐在喷水池边,小小的身子蜷缩起来和三年前的影子重叠,让肖默阳忽然有些心疼。、
“呐,这个是送给你的,喜欢吗?”
仰起头小乐眼中的惊喜一闪而过:“默阳姐姐。”
“我很喜欢,谢谢默阳姐姐。”
这孩子总是这么礼貌,明明很难过却偏要扯出一个笑容来,他知不知道这样其实一点也不好看。这一点,其实和肖默阳很像。
“你为什么不想去?”
看了肖默阳一眼,小乐又将头垂下去,紧紧地抱着肖默阳送他的礼物:“我和小美打过勾勾,要永远在一起的,如果我走了就会丢下她一个人,她会伤心的。”
“你希望小美幸福吗?”
“嗯!”
“我有办法哦!”挑眉肖默阳淡淡一笑,在阳光下十分炫目。
“真的?”
“真的!”
安抚似得拍拍小家伙的脑袋,一枚银币出现在肖默阳的指尖,轻轻一弹硬币就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尽喷水池中,在透明的涟漪下散发着银色的亮光。
“在阳光下,硬币成180度落入喷泉里然后许愿,你的愿望就会成真哦。”见小家伙满脸惊讶带着期待的样子,肖默阳继续说:“所以你现在许愿,你的愿望就一定会成真。你怕自己离开后小美会哭,那么你现在就许愿,小美如同你一样幸福就可以了。”
悠夜不靠谱骗人的把戏。居然也会被肖默阳用来哄小乐,如果他直到一定会意味深长的看着肖默阳,笑到让她发寒。但是,说它是不靠谱骗人的把戏也不完全是,至少现在能给一个年幼的孩子希望。
“小美也会和我一样幸福吗?也会有人愿意收养她,照顾她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吗?”
如果许愿愿望就会成真,小美和自己一样幸福那就好了。
“会的,只要你虔诚的许愿,你的愿望就一定会成真,我不骗你。”
谎言分为许多种,有一种叫做善意的谎言。孤儿院里的孩子能够被领养的很少,要收养小乐的这家人女的是文艺学家,男的学士教授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优越,更重要的是他们很喜欢小乐愿意将他当做自己亲生的孩子,培养他、宠爱他,给他一切最好的。这种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或许就再也没有了。肖默阳希望小乐过得好,所以不惜欺骗了他。
“嗯!”纯真的孩子果然醒了,
&bp;&bp;&bp;&bp;“嗯!”纯真的孩子果然醒了,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对这喷水池虔诚的许愿。脸上有遮不住开心的笑,或许是因为小妹又或许因为自己。孩子毕竟只是孩子,即使他在懂事也是希望有个家的,这种孤独没有依靠的感觉肖默阳深感其受,个中滋味她很清楚。
肖默阳回到家,毫无意外,第一眼看到就是悠夜那张帅气的笑脸。他抱着cky站在玄关前迎接他,一人一狗表情如出一辙,如果眼角再弯一点,伸出右手握成拳前后晃动,那就是招财猫的现场copy。不过肖默阳没有兴趣欣赏,她的情绪始终停留在小乐离开孤儿院,小美一直哭着追在车后的时候,那一刻两个孩子的分离牵动了所有人的心,肖默阳悄悄擦多好多次眼泪,心里总是沉甸甸的很难受。
踱到肖默阳面前,悠夜大手一伸就将她捞进怀里:“亲亲默阳宝贝,怎么了,你似乎一点也不开心。”
“悠夜,当一枚硬币划出180度的弧落入喷泉中许愿,愿望就会成真是真的吗?”
呃?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个?其实,这只不过是恋爱中促进感情的催化剂而已,女生不都喜欢浪漫吗?这个传说编的很温馨烂漫,听听就算了可不能当真。
“其实,其实……”
“其实,我也知道是假的,只是今天欺骗一个孩子后总是无法释怀,或许那一刻连我自己也欺骗了自己。”
假的东西成不了真,只是当说的次数多了也自然会信以为真,寄予期望,最后连真假都分不清。哎!真是凌乱了。难道是这几天离别太多,自己也变得那么容易情绪化,多愁善感起来了。
“别想太多,我相信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原则和打算。吃饭吧,菜都快凉了。”推着肖默阳走到饭桌前坐下,习惯的为她夹菜,在抬起碗吃饭的时候悄悄的看她。今天肖默阳去了那里,做了什么悠夜都知道,所以肖默阳的伤感他理解。这个时候不需要太多的安慰,需要的只是理解和支持而已。
五月,火一样的仲夏,肖默阳打赢了一场民事诉讼案,再次成为法律界的焦点。这起案件的被告方是T城某议员的儿子,依仗着自己的老爸很行霸道,居然****了三个少女,被害人的父母上诉无门,他们的案件都被这个议员用权力压下来,有一个女孩受不了打击跳楼轻生才通过媒体将这件事捅出来。悠夜以肖默阳是&p;p;P集团的法律顾问的身份,二话不说就帮她接了这个案子。这个案子通过人民法院初审到中级人法院法院终审定案,将这个议员的儿子绳之以法,肖默阳一路完胜,受到各界关注。近几天的焦点访谈都在直播开庭的整个过程,肖默阳的公众形象再次升了一个台阶。
“肖大律师,这个案子赢的太漂亮了,一定要庆祝一下。”
又是姐起头,其他人立刻附议。
&bp;&bp;&bp;&bp;肖默阳想了想,从接下这个案子到案件结束,大家都很辛苦,无论是寻找证据、证人到整理证词、诉讼词等等。在初级人民法院定案后被告上诉到中级人民法院后,为了寻找更有力的证据大家一整个星期都在加班。他们的付出肖默阳都看在眼里,现在结束了确实该好好的放松庆祝一下。
“嗯!大家今天就一起聚餐,之后想去那里大家说了算。明天呢,就放一天假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要好好休息的是师傅才对,我们都不是太辛苦耶。”小周永远都是最崇拜肖默阳的,他的人生就是以肖默阳为目标,尤其是这次案件之后,小周对肖默阳的崇拜更深了。这些天虽然说大家都有一起加班,但是工作量比起来远远不及肖默阳,所以说到辛苦肖默阳绝对是最辛苦的一个。
看,她黑眼圈都出来了,这是有图有真相的。
“是啊,肖大律师这几天是最辛苦的,我们那里能和你相比呢。”
“就是就是,为了这个案子肖大律师人都瘦了一大圈,悠夜先生一定又要心疼了。”
“……”
这怎么又和悠夜扯上了?肖默阳很无语,决定彻底忽视任由他们去说,等他们说够了就去吃饭。为了这个案子几乎都没有好好吃过饭,悠夜为此还多次和肖默阳大眼瞪小眼,最后落败妥协的始终都是悠夜,因为每次他说“为什么不好好吃饭”的时候,肖默阳就用“这个案子难道不是你为我接的吗?”来堵悠夜的嘴。
“我师父说去宜皇阁吃粤菜,大家还不快走,如果你们不想吃就不要怪我和师父抛弃你们哦!”
小周提醒还在喋喋不休的女人们,然后指指肖默阳已经快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再不走就不用吃了。
每次聚餐都能吃得很开心,因为饭桌上除了悠夜这个活宝还有姐这个爱说爱笑的人,明明已经是个五岁小孩的妈妈了,感觉还想青涩的少女一般,天真而浪漫随时随地都能让气氛活跃。
饭后大家七嘴八舌,最后决定去KTV唱歌。这种场合肖默阳向来不喜欢,但是为了不打击大家的积极性,只能少数服从多数跟大家一起去。
包房里,大家一致推举肖默阳点第一首歌唱,盛意拳拳无法拒绝,肖默阳硬着头皮上挑选了一手舒缓轻柔的英文歌。当熟悉的旋律响起肖默阳唱出一句句歌词,大家的脸色不同程度的变了变。因为专注于超大液晶显示器上的歌词,肖默阳没有看到依旧陶醉在歌曲中。一曲唱完后大家还要言不由衷的拍手赞美,真是冤孽啊。
谁会想得到无敌万能的肖大律师,偏偏唱歌五音不全,落在耳朵里是折磨啊!选择来唱歌是最大的失望。
一杯冰纯嘉士伯递到肖默阳面前,悠夜的嘴角始终带着魅惑般的笑容,那双黝黑深邃的眸子仿古带着蛊,只一眼就会情不自禁的沦陷。
&bp;&bp;&bp;&bp;悠夜是暗夜中的天使,阳光下的王子,魅力无限。
“亲亲默阳宝贝,喝一口润润嗓子。”
“我不渴。”
上次失恋后一个人买醉已经足够终生难忘了,肖默阳早已默默地发誓再也不沾酒了,悠夜这个混蛋明明知道现在居然还给她喝酒,看来他又欠抽了。
“你渴了,不然声音怎么会这么沙哑呢!”
沙哑?有吗?额!忽然反应过来悠夜话里的意思,肖默阳的脸由红变黑,又由黑变绿,双拳紧紧地握住怕自己控制不好就一拳结果了他。
混蛋,要嫌弃唱的不好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我确实累了,先走一步就不陪大家了,你们玩的开心一点。”
多一分钟都不想呆在这里,肖默阳直接拿包走人。众人体谅肖默阳也没有过分挽留,肖默阳离开包房后大家依旧唱歌唱得火热。
“喂!亲亲小默阳,这已经是你第三次狠心的将我抛弃了,我幼小的水晶玻璃心肝碎了一地,拼不起来了,你要负责。”
为什么每次在后面追的人都是悠夜?为什么每次被抛弃的总是他?悲催啊!
“我不想和你说话。”瞪了某人一眼,肖默阳还不忘了补充“现在!”
“哎呀,亲亲默阳宝贝,我的玻璃小心肝又碎了,好疼好疼。”死皮赖脸地与肖默阳面对面,她走一步悠夜就退一步,恨得肖默阳牙痒痒,此时不结果了他对不起自己。
“都说了不想和你说话,你听不懂呀!”
“啧,我可以认为亲亲默阳宝贝这是爱我吗?”
“……”
无语,无语,无语,他丫的还能在无赖一点吗?是让他别说话和爱不爱毛关系都没有。
一眼就看透肖默阳的想法,悠夜不怕死的凑近半步:“亲亲默阳宝贝,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打是亲骂是爱’吗?你骂得越凶就证明你越爱我,爱到心花怒放。”
好吧!不骂了,选择忽视他总行吧!肖默阳忽然有种无力感,又瞪了某无耻男一眼后目不斜视的往前走。混蛋,既然嫌弃她声音难听,唱歌对不起观众,那么就不要和她说话,靠!
“生气啦?”
“滚!”这一声吼得惊天地泣鬼神,成功引来路人围观。每次和悠夜出门总没有好事,肖默阳都快怀疑自己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了,走到那里被人看到那里,好烦好烦。
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悠夜再次凑上去,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决定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肖默阳“哎呀,如果我真的滚了,你舍得吗?”
好吧!肖默阳舍不得,早已经习惯了这个混蛋在身边偶尔气气自己的日子。如果肖默阳的世界里没有了悠夜的存在,那一定会很无聊吧!
所以……
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我是舍不得你,但是不代表我不可以修理你。”
汗!悠夜没有想到肖默阳真的说打就打,一点准备都没有,他应以为傲能够迷死万千少女的英俊脸颊就那样的中招了……
&bp;&bp;&bp;&bp;迷人的凤眼华丽丽的变成了熊猫眼。只不过这只熊猫是个‘独眼侠’右边再来一拳那就对称完美了。肖默阳想给他补上一拳,当然她也这么做了,只是悠夜这次明显有了准备,轻轻松松就握住肖默阳的手腕然后顺势一拉,将这个闹别扭的小女人拥在自己怀里。
“亲亲默阳宝贝,你对我浓浓的爱意,老公已经体会到了,所以这一拳就不用了,要不然明天我就得顶着这双熊猫眼替你送饭了,如果被人笑话丢脸的还不是你吗?”
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的样子,肖默阳忽然有些心软自动忽视了他自称‘老公’这一句。指腹划过他的眼睑定格在眼角处:“很疼吗?”
咦?自家小女人这是在心疼他吗?这个时候不趁机撒娇更待何时!
“疼!疼死了,你看都成半残熊猫了。”
委屈地嘟起嘴,某个没有节操的人将可怜劲发挥的淋淋尽致。
“你帮我吹吹就不疼了。”
“……”
还吹吹嘞,他究竟几岁,怎么觉得比幼稚园的小朋友还要幼稚。
“亲亲默阳宝贝,就吹吹吧,一下下就好。”半眯着一只眼睛,某人继续将无耻进行到底。
无言,彻底无言了,如果不满足他幼小的心愿,这货一定会不依不饶的,所以聪明的人都会选择一次敷衍后永远后患。因此……
严肃,不苟言笑的肖大律师凑近悠夜小朋友,温柔的气息拂过悠夜小朋友的脸颊,带来暖暖的触感,让悠夜合起双眸陶醉于肖默阳对他的宠溺中。呃?宠溺?对!这一刻在悠夜眼中却实是宠溺。囧……
在一个本来心情很好的早上,&p;p;律师事务所迎来一个不速之客。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肖默阳脸上除了淡漠没有任何表情。这个男人将一张精致的名片推到肖默阳面前,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她的态度,优雅的勾起嘴角,先做了个自我介绍。
“我是CT集团秘书长韩伊,肖大律师很高兴见到你。”
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CT集团是跨国际企业,其旗下的子公司覆盖酒店、餐饮、旅游、文化、教育、汽车、T等多个行业,几乎垄断整个亚洲经济市场,在欧美洲也具有极大的影响力。经济实力与皇朝集团不相上下,许多人都很给CT的人面子,只是这喜人人里不包括肖默阳。
“肖大律师,我们总裁想请你打一场官司,只要胜诉报酬不是问题。”用金钱收买人替自己做事,最后大家各取所需这是韩伊一项的作风。
肖默阳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眼前的男人。这场官司换做从前肖默阳一定会毫不犹豫就接下来,毕竟她只认钱不人。但是现在她却犹豫了,前几天各界新闻的头条几乎都是CT集团总裁蓝雅斯,独生爱子酒后无照驾驶连撞三人逃逸。虽然蓝雅斯拥有雄厚的经济实力,白道****都有人脉,但是这次事件被某电视台记者拍到做成一个专访,
&bp;&bp;&bp;&bp;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并且还罗列了十二条证据,每一条都很有利。蓝雅斯想要压下来都显得有些吃力,为了维护自己的正面形象他想到了肖默阳。
见肖默阳没有任何反应,韩伊打开随身的公文包然后一张支票出现在肖默阳面前:“这是定金,胜诉之后我们总裁还会重谢的。”
“抱歉,我最近的档期都满了,没有办法接这个案子。”不动声色的将支票推开,上面上面七位数的数字很显眼却对肖默阳没有诱惑力。
“肖大律师,如果你觉得诉讼费少了,你开个价,我想我们总裁一定会满足你的。”
是嫌钱少吗?呵,眼前这位金牌律师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这并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真的没有时间,抱歉!”
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钱来解决,人都有自己的道德底线。这个案件肖默阳也听说了不少,三个受害人中有一个是大的学生,当时站在学校门外的公交站台等车,被撞的时候衣服卷在车轮下,拖出了三十多米,在造事车辆与一辆正常对向行驶的卡车相撞后才停下来。送到医院的时候被害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颅骨骨裂,颅内积血,经过八个小时的抢救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却成了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了,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被害人只有十八岁,她母亲得到噩耗之后就晕倒了,之后一直神情恍惚,只要见到和自己儿子年龄相仿的人,总是会拉着不放一个劲的叫着自己儿子的名字,让闻者不禁泪下。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交通造事逃逸,而是恶性的撞人事件。肖默阳再背得也不会接,况且悠夜也不会同意。
“肖大律师,你还是在考虑考虑吧。如果你想通了,欢迎你随时和我联系。”将支票拿回来,韩伊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变过。“那就不打扰肖大律师了,再见。”
再见?最好是不要再见了。
结束一整天的工作,肖默阳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悠夜曾经多次抗议,让肖默阳摘掉眼镜,反正也只是一个装饰品,戴与不戴都没有关系。但是被肖默阳坚定的拒绝了,戴眼镜能让一个人看起来沉稳内敛,再说这幅眼镜已经戴了好多年了,几乎成为肖默阳一种身份象征,如果突然间不戴她会不习惯的。站在办公室宽大的落地窗前,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华灯初上宣泄的城市。天边还残留着一抹瑰红的云彩,那是落日余晖氤氲开的色泽,很美!只是转瞬便被黑夜所取代。怪不得古人云‘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回到自己的小窝,悠夜已经做好了晚饭,正抱着狗狗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见肖默阳回来送上一抹温暖的笑容,让肖默阳的心也暖暖的,似乎一天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洗个手就可以开饭了,今天我炖了冬瓜排骨汤,”
&bp;&bp;&bp;&bp;“这两天你有些咳嗽,冬瓜是润肺的,你要多吃点。”悠夜是非常贤惠的家庭主夫,只是听到肖默阳偶尔有些咳嗽,又知道自己家里的这个小女人不喜欢吃药,就选择了食物疗法,帮肖默阳调理身子。
“哦,知道了。”
没有去洗手间洗手,反而接过悠夜怀里的狗狗:“cky最近长胖了,你又给它吃了什么?”
一只小不点狗却足足有三公斤重,圆滚滚的像个雪球,如果今年下雪,将它放在雪地里一定认不出来。医生说它严重超重,肥胖会导致哮喘,肝功能退化等等,对狗狗的健康极度音响。医生建议控制狗狗的食量,适当的运动对它有好处。只是狗狗被悠夜惯坏了,是只典型的吃货,不爱运动只爱吃还很粘人。每天提醒悠夜不许个狗狗乱吃东西,成了必备的功课。肖大律师似乎正向老妈子的行列慢慢靠近……
“没吃什么啊!”
“真的?”
典型的不相信,在肖默阳凌厉的眼神下,某人显得底气不足。
“只给它吃了一个冰淇淋。”
它真的只吃了一个冰淇淋,今天天气真的很热,cky一直蹲在冰箱前,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冰箱,它虽然不会说话,但是那种眼神却明显的告诉别人它要吃冰淇淋。这不能怪悠夜,要怪只能怪肖默阳什么不好给,偏偏喜欢给cky吃冰淇淋,所以才养成狗狗吃冰棍的习惯。
“医生不是说不能吃吗?悠夜,你家的狗已经够肥了,在继续发展下去它会连路都走不动,难道你想它吃喝拉撒的时候都抱着它吗?”
别的事不见他心软,偏偏遇到和狗狗有关的事情时就一点免疫力都没有。养只狗比样女儿还娇惯,除了悠夜舍我其谁。
“那个,汤凉了,快点洗手吃饭吧!”
哎呀,自己家的小女人又开始说教了,这个时候不转移话题更待何时呀。cky呀cky,从明天开始要强制减肥咯,不然你麻麻又要嫌弃你了。
吃过晚饭,肖默阳就坐在电脑面前整理资料,悠夜在厨房善后,而那只圆滚滚肥嘟嘟的狗狗则睡在它是舒适的小窝里打盹,肉肉的小爪子紧紧地抱着骨头形状的磨牙棒,偶尔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一舔,似乎在梦里都梦到好吃的动人,忍不住要先舔一口。人家说谁养的像谁,cky除了黏人这一点外,其它的怎么看怎么和悠夜不同。其实肖默阳不知道,悠夜也是一个吃货,他那么优秀的厨艺有一大半和爱吃这点脱不了关系。但是,他不会告诉肖默阳的,原因仅供大家想象……
“亲亲默阳宝贝……”
尾音拖得很长,甜甜腻腻的,就像想要吃糖的小孩撒娇一样。让肖默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又掉了一地。
没好气的看某人一眼,佯怒道:“干什么?”
“亲亲默阳宝贝……”
&bp;&bp;&bp;&bp;靠,这丫是不是又抽了,还是脑袋被门给夹了。肖默阳不介意替这货拨打120,让救护车直接送他去精神病院。
“喂!你没看到我在做什么吗?”挡住某人不安分的手,肖默阳真怒了,恨不得立刻拍死他。悠夜这混蛋居然将咸猪手伸进肖默阳的衣领,昨天晚上才被他吃干抹净,今天又来,他欲求不满呀?
“看到了。”悠夜回答的很老实,但是他的手却一点也不来时,试图逃出肖默阳的防范范围。尖尖的下巴枕在她的肩窝,嗅着肖默阳发香的同时温热的鼻息也落在肖默阳的脖颈上,在暖橙色的灯光下尽显暖味。
“工作永远也做不完,亲亲默阳贝贝,我想你了。”
每天都见面,还有想与不想的说法吗?经肖默阳鉴定,某人真的是欲求不满。
“和你说了别闹。”微微蹙眉,这人到底想所什么。
没有闹啊!悠夜非常无辜:“亲亲默阳宝贝,来亲亲。”
“滚!”
“那个,我不是蛋,不会滚的。我记得有和你说过,亲亲默阳宝贝怎么忘掉了呢?”
“……”
去你丫的不会滚,空心十字在肖默阳的额角不停跳动,这只不会滚蛋的鸡蛋,月亮女神快点代表月亮灭了他丫的。
“默阳……”眼明手快及时握住肖默阳的手腕,悠夜才保住了那张英俊潇洒,迷死万千少女的俊脸。“哎呀,谋杀亲夫了。”
“滚,滚滚滚,你丫给我滚。”
肖默阳炸毛了,悠夜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一道魅惑的弧,手心用力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然后扣住肖默阳的后脑,火热的吻就这样落了下去,双唇交叠唇齿纠缠,吻得难解难分。窗外天幕深蓝,点点晨星散发着淡淡的光华,微风吹过卷起低垂的窗帘遮住一室旖旎。
这个夏天在和悠夜小吵小闹中慢慢结束,温馨而又不失浪漫。看着树上慢慢变黄的叶片,感受着秋季微凉的风拂过脸颊,肖默阳淡淡的笑了。当她以为会这样平静的过下去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肖焕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惊呆了,被打得措手不及。看着眼前略显沧桑的男人,她的双唇微微翕动着,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制内心的悲愤和不甘。这个男人,这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究竟有哪一点像个父亲。他除了给予肖默阳生命和压得她无法喘息的高额债务外,什么都没有给过她。父亲的宠爱、父亲的关怀、父亲的保护,对于她来说都是童年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以至于长大后‘父亲’这个概念在她的心里很淡薄。
这一次,他又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默阳,爸爸想死你了。”
男人脸上满是激动与喜悦和肖默阳的淡漠形成鲜明的对比。
真不要脸,如果真的会想念的话,他就不会丢下少不更事的肖默阳,更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背负那么多的债务。他的想念就和他的对不起一样廉价
&bp;&bp;&bp;&bp;让人不削和恶心。
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你今天出现,不仅仅只是因为想念这个被你抛弃多年的女儿吧!”
被说中心事肖焕的面子有些挂不住,讪讪的笑道:“默阳,爸爸真的是想你了,以前都是爸爸不好,是爸爸对不起你,你原来我好不好?”
原谅?要怎么原谅?谁可以告诉她?从小到大只有母亲的温暖,父亲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每次要不就是醉醺醺的回来,要不就是欠了赌债回来问妈妈要钱,不给他就是拳打脚踢。
年幼时肖默阳就默默的在心里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出人头地,她要给妈妈最好的生活,她要保护善良柔弱的妈妈,不让这个叫做‘父亲’的男人欺负她。如今她是法律界的新宠、金牌律师,但是妈妈却没有享受过一天清福,在她毕业的那年妈妈因为积劳成疾而病逝。然而在失去母亲的同时,又被这个无情的男人压了一身的债务。他倒是好,什么都不顾一走了之,将一切都丢个肖默阳,如果当初不是这个男人她就不会抛却良知,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所以这一辈子,都休想让肖默阳原谅他。
“你究竟要做什么,直说就好,何必绕弯子。”冷淡疏离的语气,肖焕对于肖默阳来说连陌生人都不如。
“我真的只是因为想你所以才……”被肖默阳锐利冰冷的视线看得再也说不下去,所有谎言都卡在了喉咙里。女儿长大了,再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但是父亲永远都是父亲这是一辈子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因此——
肖焕直接开门见山:“我现在急需五百万,默阳看在父女一场,爸爸开口你不会拒绝吧!”
果然,不用想也猜得到,这个男人来找自己出了钱不会有别的事情。不是被钱逼得走投无路,或许他永远也不会想到还有个女儿吧!
“我没有钱。”四个字简单明了,虽然说得很轻却很坚定。肖默阳不会给他一分钱,他也没有资格从肖默阳这里拿走一分钱。
没钱?真是笑话!换做以前肖焕或许还会相信,但是现在这种谎言根本骗不了他。法律界新起之秀,一百八十五场官司保持连胜各媒体争相报道的金牌律师,会连区区五百万都拿不出来吗?她随便接一场官司这点钱就能赚到手。
“默阳,你别开玩笑了,你会没有钱吗?”肖焕冷下脸来,大大方方的坐在肖默阳对面的椅子上,一副拿不到钱就不走的样子,让肖默阳怒从心起。为什么她会有这样一个父亲,别人家的爸爸都那么好,为什么自己家的爸爸除了赌博什么都不会,欠了钱就来找女儿要,也不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真自私。
“你凭什么找我要钱?”肖默阳也冷了脸,眼中尖锐的光芒更加深刻了。“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要钱?”
&bp;&bp;&bp;&bp;“就凭我是你爸爸,就凭没有老子就没有你。”妈的,只要五百万就摆脸子,现在有钱了翅膀硬了就不要老子了,她想都别想。要么拿钱,要么就大家耗着到时候丢脸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没有你这样的爸。”心口一片冰凉,似乎连痛都感觉不到了,整个人都麻木了。要钱要到如此理直气壮的全世界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人来,这个男人他还有一丝良心吗?
“臭丫头,你怎么和老子说话的?和你那个贱人妈一个德行,一问你们要钱就唧唧歪歪的,欠抽是吧?”什么样的女人教养出什么样的孩子,对亲身父亲都那么吝啬,真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的种。
“你没有资格提我妈!”一声怒吼将内心多年来的愤恨都发泄出来,办公桌被拍的闷响就连办公室外的人都能听到。“我警告你不准说我妈妈,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是律师,我有足够的能力将你送进监狱,你今年有五十多了吧!我相信只要你进去就休想再出来。”
幼年肖焕欺负妈妈的画面一副一副在眼前回放,撕扯着心脏一片绞痛。肖默阳很佩服自己的自控能力,否则这个男人早被她一刀解决了。当年他只会酗酒赌博,输了没钱就借高利贷,赔光之后就消失掉。债主找上门来要钱,妈妈拿不出来他们就打砸家里的东西,然后恐吓妈妈在规定的日子里赔不出钱来,就将肖默阳卖掉抵账。那个时候肖默阳才有八岁,年幼却早早的懂得许多。看着妈妈微微颤抖却执意将她护在身后的样子,心就忍不住的疼。为了还债,为了维持母女两的日常经济开支,以及肖默阳上学所需要的费用,妈妈每天都要工作十四个小时以上。每天凌晨五点起床派发报纸,八点半到银行负责环卫工作,下午一点就到餐馆上班,晚上九点还要去夜市兼职。妈妈挣得每一分钱都是用她的汗水和泪水换来的,却要一分不剩的拿去还债,所以肖焕回来要钱的时候妈妈才没有钱给他。
妈妈为这家付出了所有,当初因为先爱上了这个男人所以失去了自我,后来为了肖默阳放弃了解脱的机会。这个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说妈妈的人,更没有资格骂她。
“我……”
现在肖默阳确实有能力让肖焕进监狱,肖焕也清楚的知道如果继续说下去,她一定会这么做的。为了钱、为了自己这条老命,肖焕只能选择低声下气。
“默阳,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我不该这样说你和你妈,我该打。”
男人装腔作势的打自己耳光,没打一下都会说一声“对不起,我不是人。”冷眼看着肖焕,肖默阳没有阻止也不想阻止,这几巴掌对肖默阳来说根本不能补偿什么,更何况她知道男人只是在做戏,演一场苦肉计然后从自己手上成功的拿到钱。真贱!
&bp;&bp;&bp;&bp;“够了!我不会给你的钱的,你死心吧。以及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别的地方,或许能找得到。”
受够了,肖默阳真的受够了,看着他做戏就觉得恶心。如果他站到路上去要钱,凭他高超的演技一定能征服许多路人,让他们同情然后纷纷施舍他。
“默阳,别这样。”肖默阳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愿意给肖焕一分钱,肖焕立刻就慌了。这次他向一个地下钱庄借了钱,借的时候只是五十万,以为用这五十万赌一局就能连本带利的赢回来,谁知道竟然被倒摆一道钱全部输光了不说,还在短短十天内由五十万变成了五百万的高额债务。地下钱庄已经做了最后通牒,如果在三天内没有将钱还清,就用肖焕的一对肾脏和肝脏还有一只右手来抵债。他已经55岁了,如果被取掉肾脏和肝脏不是等于直接要了他的老命吗?
“我不想说第三次,请你离开,还是你想我让保安把你丢出去,或者可以直接请警察送你去警局?”
和这么男人多一句话都觉得恶心,肖默阳再也不想见到他了,这么多年来,他怎么没有被高利贷的人砍死,至少这样肖默阳还能编一个理由说服自己,告诉自己爸爸因为工作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让父亲高大正直的形象留在心中,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让人觉得既悲凉又可悲。
肖焕真的慌了,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去拉肖默阳的手,却被她避开了:“默阳,不要这样对我,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爸爸,你不能见死不救。如果没有,他们,他们会杀了我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是黑社会也不会轻易杀一个人,更何况你的命一点也不值钱。”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们真的会杀了我,默阳求求你相信我。”
肖焕说的那么急切,似乎还发着抖,仿佛那些人真的会将他砍死然后碎尸万段一样。那种可怜样让肖默阳的心有些发酸,某种情绪开始发酵,叫嚣着要冲破束缚宣泄而出。
“默阳,爸爸保证以后再也不赌了,爸爸保证会用剩下来的日子补偿你,请求你给爸爸一个改过自新从新做人的机会。你是爸爸在这个世界上一唯的亲人,如果连你也不愿意帮我,爸爸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爸爸还不想死。默阳啊!求求你了,救救爸爸吧!”
泪水从那双不再清楚深邃的眸子里流出,这么多年了在岁月的侵蚀下肖焕已经不再年轻,失去当年风流倜傥的样子,双鬓斑白怎么看怎么可怜。其实肖默阳长得像肖焕,曾经多少个日夜妈妈抱着她,总是透过她想念爸爸。看着年过半百走投无路的男人这个样子,肖默阳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不可能没有丝毫感觉。
缓缓地叹出一口气,肖默阳说:“他们给你的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五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
&bp;&bp;&bp;&bp;缓缓地叹出一口气,肖默阳说:“他们给你的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五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一时半会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本来还有四千万的债务,只要赔清她就不用继续过着压抑的日子,但是现在又忽然多出五百万来,让她一时间拿不出多余的钱来。从古至今都说儿女是来想父母讨债的,但是肖默阳看来怎么被讨债的反而是自己。古人说的话很多都是坑爹的,不可信,不可信。
“他们只给我三天时间,如果我在三天内还不清他们就要摘了我的肾和肝还要剁掉我的右手。”
靠,这个男人究竟惹到了什么人,剁手剁脚都弄出来。如果不帮他或许帮他收尸都收不到全尸,上辈子到底欠了他什么,要追到这辈子来还,造孽呀!
“钱我会尽快想办法,你先回去吧。”
“默阳。”
“……”
又怎么了?都已经答应帮他想办法了,还想怎么着?她是人不是神更不是自动提款机,想要多少随时都可以取,至少也要给她一点时间筹备吧。
“说!”
“我,我没地方可以去,也没有钱……”
意思就是如果你不收留我,我就无家可归了,只能露宿街头。肖默阳忽然觉得很无力,一个头有三个大,摊上这么个老爸不知道该悲哀还是该怨恨。
拼命忍着,从钱包中抽出几张百元大钞:“这些钱你先拿着,找个地方住,我筹到钱会去找你的。”
“哦!”肖焕听话的将钱拿过来,顺便悄悄地数了一下,有一千多呢!如果用这些钱去赌一把,说不定运气好能将以前输掉的钱全部都赢回来。人啊!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有手机吧?”
“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过后肖焕才急忙说“嗯!有手机。”
一本笔记本丢到肖焕面前,肖默阳始终都面无表情:“把你的号码留给我,不然到时候我怎么联系你。”
“哦哦!”
赶紧写下自己的号码,然后将笔记本递还给肖默阳。眼见钱的事情已经落实的七有**,肖焕也将那颗悬着的心安安稳稳的放回肚子里。自己的这个女儿对她只能来软了,要装可怜,不能硬来否则一样都免烫。
肖焕走后,肖默阳将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将所有工作都搁置下来,疲惫的圈起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小团。脸深深地埋在臂弯中,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笑。
在这个世界上一唯对亲人的念想也破灭了,果然不能对爸爸抱有幻想,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从高空急速坠落的感觉就好像领略了一番凌迟一样。心,很痛呐!
悠夜觉得肖默阳今天怪怪的,整个人看不出一丝生机来,和她说话说很多次她都没有反应,那双漂亮的眼镜里写满疲惫和隐隐的不安。他的亲亲默阳宝贝是不应该有这种表情,她的苦恼悠夜愿意与她一起分担,站在她的前面为她遮风挡雨,
&bp;&bp;&bp;&bp;她只需要微笑着过每一天就好。
从后面环住肖默阳的腰将她拦在怀里,悠夜温柔的声音响起:“怎么了,今天看你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了?”
靠在悠夜怀里轻轻地摇头,肖默阳不愿意说。悠夜是她最后的温暖,当累了、倦了的时候靠在他的怀里,那些伤痛就会慢慢消失。肖默阳不愿意让悠夜知道她的从前,更不愿意让悠夜知道他有一个嗜赌如命的父亲,
“你心里一定有事,告诉我好不好,不要一个人强撑着,我会心疼的。”用下巴摩挲着肖默阳的脸颊,悠夜的眼中充满宠溺也爱怜。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她,其实她很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尤其是悲伤。她的眼镜不会说慌,没有了镜片的掩饰别人一眼就能看到,更别说和她朝夕相处,了解她比了解自己手心纹路还要清楚的悠夜。
“悠夜……”想要说,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自己的压抑,自己的痛苦和自己的无奈。只是,“没什么。”
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想要依赖,想要有个人帮自己分担却又强迫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肖默阳是坚强的,那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面对一切,这个时候怎么软弱了呢?
“傻瓜!你的眼镜里写满了‘我有事’三个字,根本就骗不了我。默阳,和我说,告诉我你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是你的恋人不久后将是你的老公,是和你相守一生不离不弃的人。”
“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到,温暖油然而生,只是有些东西是无法说出口的。五百万在悠夜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肖默阳却不愿意去接受,那是她做人的骄傲和原则,所以不能说。
“默阳,告诉我,你……”接下来的话全部都被肖默阳堵在了嘴里,她转身勾住悠夜的脖颈让后将自己的唇献上。她知道在悠夜满怀关心的‘逼问’下,自己一定会忍不住说出来的,她没有办法拒绝悠夜,就算是坚固的堡垒,在他面前也会瞬间溃不成军,所以采取如此简单又如此有用的方法阻止悠夜问下去。
那双深邃璀璨如星的凤眸一瞬不瞬的看着肖默阳,带着不小的震惊。半晌过后才配合的闭上眼睛,回吻自家这个主动挑逗自己的小女人。悠夜的吻向来炙热如火,能焚烧一切事物。唇齿相依抵死缠绵,努力吞咽着彼此的津液,来不及咽下去的就沿着唇瓣贴合的缝隙留下,顺着线条柔美的下颌滑落,形成一条透明而又****的弧。
将所有积蓄拿出来,加上信用卡顶多只有六十万,还差四百四十万,这个数字几乎是个天文数字,找朋友借根本就不现实,肖默阳郁闷的坐在办公室里,呆呆着看着电脑发呆,忽然间想到什么,肖默阳立刻在抽屉里寻找起来。没有?居然没有?怎么会呢,明明那天叫做韩伊的男人
&bp;&bp;&bp;&bp;给过她一张名片的,当时似乎没有细看就随便丢进了抽屉里,为什么现在却找不到了呢?真是越急越容易出错,不找它的时候它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要找的时候又找不到。
找遍了办公桌上的所有抽屉都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肖默阳有些挫败感,最后不死心又找了一遍终于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原来名片被她丢在了这儿。
照着上面的号码拨通电话,很快就有人接起,是一个很有礼貌温文尔雅的男声:“你好!肖大律师,这几天你已经考虑清楚了吗?”
电话那头韩伊坐在CT总部三十六层的秘书长办公室里,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打量着窗外的城市,那是一种一览众山小的优越感。他就知道肖默阳会给他打电话,韩伊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战,要出击就必须一击即中。这是他的有点,也是蓝雅斯最赏识的地方,值得他骄傲。
“这个案子我接了,不过我需要五百万,你尽快打到我的账户。”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微凉,肖默阳有背着良心接这类型的案子了,悠夜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真奇怪,这个时候明明不应该想这些,肖默阳却偏偏第一时间想到了悠夜知道后的想法。她越来越在乎悠夜了,在乎到连自己都不重要了。
“没问题,稍后就将钱汇到你的账户。肖大律师能接这个案子,我们总裁非常高兴,胜诉之后总裁会亲自答谢肖大律师,报酬方面也绝对不会令肖大律师失望。”
“嗯!再见。”
“再见!”勾起一抹温柔的笑,韩伊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在眼光下呈现出耀眼的蓝色,美得不可方物,就像一块剔透的宝石光芒万丈,又想碧波无垠的大海深邃悠远。
肖默阳终于接手了这个案子,这个好消息一定能让总裁一扫之前的阴郁吧!
T城高级人民法院前汇集了多路媒体,无数镜头、闪光灯、话筒都对齐一个方向。大家都想在第一时间争取到最有利的新闻,谁也不愿意让谁。今天是CT总裁蓝雅斯独生爱子,酒后驾车连环撞人逃逸事件终审。本次辩护律师是&p;p;律师事务所兼皇宫旗下&p;p;P公司法律顾问肖默阳。整个案件持续了两个小时,最后在控方证据不足,辩护方辩护律师诸多有利物证的面前,法官当庭宣布蓝泽无罪释放。原告一方陪审席上瞬间躁动起来,无数骂声随波而来肖默阳却淡漠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头也不会的走出法庭。
“肖大律师,这次案件胜诉您有什么感想?”
“肖大律师,蓝总裁独生爱子故意撞人逃逸,导致两死一伤却被法院当庭无罪释放,你有什么看法?”
“肖大律师,证据确凿你也能说成证据不足并且说服法官,你果然当得起‘金牌律师’这个称号,只不过肖大律师,你晚上睡觉的时候难道不会梦到那些被害却无法申诉的人吗?”
&bp;&bp;&bp;&bp;“肖大律师,………”
眼前不停闪动的闪关灯对肖默阳来说太过于耀眼,让她不适地抬手推了推眼镜,在淡漠的面孔下隐藏着一颗备受煎熬的心。记者一个比一个更加犀利的提问透过耳膜直逼心脏,让她头疼不已,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似乎让她快要窒息的地方。
在助理的护送下坐上汽车,却透过墨绿色的车窗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心脏忽然跳漏半拍,有些疼痛。双手交叠然后握成拳抵在心脏上,似乎这样就不会有不安和疼痛的感觉了。
看着车子开远的地方,悠夜紧紧地抿着双唇,眼睑低垂遮住眼中所有的情绪,让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有那双紧握到骨节泛白的手,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肖默阳,你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我忽然间发觉我一点也不了解你。真想拉着你质问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为什么偏偏要做那些背德的事,你难道就不怕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报应吗?
你,让我太失望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悠夜质问。他坐在沙发上,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亮光透过玻璃撒入屋内,肖默阳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可以感觉到他语气中的失望和痛苦。
“我想,我的工作没有必要先和你报备吧!”剪裁得体质地精良的黑色制服,包裹着肖默阳略显消瘦的身体,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散发出冰冷的光芒,让室内的控制有些停滞,压抑的令彼此都觉得呼吸困难。
“肖默阳!”悠夜大怒。什么叫做‘我的工作没有必要先和你报备’?肖默阳,在你心里究竟把我当做了什么?难道这么久以来我的真心,我对你的感情,你依旧一丁点也看不到吗?那么这些天的相濡以沫又算什么?
“悠夜,我累了,有什么想说的明天再说吧!”
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叫过她了?似乎只有他极度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吧!从前他总是以学长照顾学妹的身份叫她一声小师妹,再后来生活在一起他就死皮赖脸的一声一声的叫着“亲亲默阳宝贝”“亲亲小默阳”有时候虽然觉得烦,但是很温馨。
“你是不是缺钱?”手被拉住了,肖默阳不得已只能停下来,镜片后的眼睛淡漠的看着悠夜。“告诉我,接这个官司是不是因为你缺钱?”
深邃如海,璀璨如星的凤眼里有着一丝丝浅浅的期盼。只要肖默阳说是,悠夜的心里似乎就可以释然,似乎就可以告诉自己不要那么在意,然后将一切错误归咎于那天无意间见到的男人。
“你捏疼我了。”手腕被捏的生疼,肖默阳抽了几次都没能从悠夜手中抽出。可怜的手腕在暴力下一定会淤青吧!在这个时候肖默阳还能想到自己的手腕会不会淤青,她果然冷静的可怕。拜托,现在可是把剑怒张也,你没没看到悠夜的眼神怒到几乎要将你生吞了吗?
&bp;&bp;&bp;&bp;“肖默阳!”又是一声连名带姓,悠夜似乎已经隐忍到了极限,眼中的期盼烟消云散反而带着某种肖默阳读不懂的东西,像极致的痛又像极致的失望。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如果,你还想一声不响的消失掉,那么这次先给我一点点提示,不要再让我措手不及。”
一句话忽然让悠夜失去了僵持的理由,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手无力的滑落,看着肖默阳从他面前走过,打开卧室的门然后关上,瞬间门内门外成了两个世界,悠夜进不去也没有办法进去。
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头靠着沙发背,单手手背遮着自己的眼睛,像在掩饰什么又像在逃避。
肥嘟嘟毛茸茸的狗狗嗅到空气中的异样,没有撒娇也没有耍赖,乖乖的窝在自己的小狗窝里,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悠夜,偶尔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一舔鼻尖。
粑粑和麻麻吵架了,可怜的粑粑这一次被抛弃在了门外,和我一样。只是粑粑比我可怜,我有温暖的小狗窝,他貌似什么都没有……
接到肖焕的电话,肖默阳真的很想让他滚,如果不是隔着一根通讯线路,她一定会将手里的东西直接招呼到他身上。无耻的见过,如此无耻的果然是奇葩……
压住怒火,和这种人发火不值得,肖默阳冷声道:“你又想怎么样?”
“默阳,能不能再给我三十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肖焕的保证就是个屁,相信他就是大脑有问题的傻缺。
“你当我是印钞机啊?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我也是靠劳里赚钱的,别说三十万就算三十块我也没有。”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肖焕要钱只是为了赌博,相信一个赌徒以后再也不赌,改过自新、从新做人,还不如相信一只老母猪会爬树来的实际一些,
“默阳,不要那么狠心。你是爸爸在这个世界上一唯的亲人,如果连你也不帮我,爸爸就只能去跳河了。”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男人除了会用亲人和死要挟肖默阳,他还会什么?他要跳河怎么不去,死了倒清净。
“你说前前后后我给了你多少钱?这次无论是谁要取你的内脏,剁你的手脚都和我无关,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你死心吧!”
啪的挂掉电话,肖默阳又怒又气更多的却是说不清道不尽的无奈。今天早上悠夜受伤的表情再次出现在肖默阳的脑海中,就像电影回放一般,让心撕扯般的疼……
悠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整夜,那双黝黑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肖默阳也同样隔着一道门坐在书桌前一夜未眠。当门打开时四目相接彼此都微微有些错愕,肖默阳还没有想好如何跟悠夜说,她知道蓝雅斯儿子的这场官司影响力很大,她的正面公众形象,以及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随着这场官司的结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bp;&bp;&bp;&bp;有些在电视上见过肖默阳的老人,总是对她指指点点眼中的厌恶是那么明显。在钢筋水泥建筑的大城市,邻居与邻居之间的接触很少,一道门隔着许多家,大家几乎谁也不认识谁,但是经过这场官司几乎整幢住宅楼里的人都认识她了,乘坐电梯看到她要么选择漠视,要么随便敷衍一下,有的甚至不愿意和她乘坐一部电梯,似乎和她呼吸着同样的空气都觉得难受。
“现在可以说原因了吧!”从前没有在她身边,她恣意接那些只有钱却闷着良心的官司,作践自己抹黑自己悠夜没有办法阻止,只是在知道后心疼不已。他心疼的不是肖默阳助纣为虐,而是心疼肖默阳明明不愿意却拼命勉强自己。她是那么的善良、正义,做这些事的时候她的良心都备受煎熬,那种痛楚就像一把钝刀在不停的割着心脏,不会流血却痛得很。她又偏偏故作坚强,执拗的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将所有压力和痛苦埋在心里,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一个默默的****伤口。就因为太了解她,就因为太心疼她,悠夜才会以皇宫集团董事之一,&P公司执行董事的身份聘请肖默阳做公司的法律顾问,每个月苦心为她安排几场公益民事诉讼案件,改变她的公众形象,也让她能够实现曾经写在日记上‘我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伸张正义,维护百姓合法权益’的梦想。
“悠夜,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这件事就是你想的那样。”没有办法解释,干脆就一直误会下去吧!
“你不想说?”
“我不想说?”
好吧!不想说就算了,淡淡的勾起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笑,有深深地看了肖默阳一眼后走进厨房,就像平时一样做早餐,然后和肖默阳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明明没有改变什么,甚至连时间都是一样的,彼此却清楚的明白某些东西已经变质开始发酵了。
手机还在一个劲的想,肖默阳的心越来越烦闷,一项以冷静自持自居的肖大律师,恨不得将这部叫嚣着的电话丢出窗外,恨不得大声的吼出来将郁闷发泄。
“笃笃笃”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肖默阳推了推眼镜将濒临爆发的怒意压下去,然后淡淡的开口“请进。”
“肖大律师,这位先生说要找您,他说他是您的父亲。”进来的不是一个人,在年轻的小职员身后还有一个不速之客,看着他肖默阳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握住,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不让自己失态。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忙吧!”
将小职员打法走,肖默阳冷冽的目光直直的看向肖焕,如果眼神像刀一样可以杀人的话,眼前的男人早被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了。一次一次的要钱,一次一次的说谎还不算,居然又厚脸皮的找上们来。他有脸说自己的是肖默阳的父亲……
&bp;&bp;&bp;&bp;肖默阳还没有脸认他这个无耻没有节操的爸。
“我希望这次之后你可以从我的生活中消失,这是最后一次,你给我听好了,以后无论是别人想砍你,还是你自己欠债无路可走想自杀,我都不会再管你。我说得出来,就一定做得到。”沉默了好久,就连肖焕都以为肖默阳会漠视他,让保安将他请出去的时候肖默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淡漠的声音就像冬天里的寒风,冷且锋利。
立刻接过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后,肖焕马上笑着回答“好!最后一次,最后一场,我一定立刻消失,我会滚的远远地,再也不会骚扰你,再也回出现在你面前了。”
一千万,多好啊!七个零可以直接去澳门好好的赌一场,只要赢了别说一千万,就是一千个亿都有可能得到。女儿,钱,永远都是后者更具诱惑力。一个男人只要有了钱,多的是女人排着队给自己生孩子,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儿女可以生活下去,但是没有钱就一步也别想走。
“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准备着去监狱里过下半辈子吧!”这一千万本来是用来还肖焕欠下的那些债务的,但是现在那些债务和这个无耻的吸血虫相比一点也不重要了,如果能用钱把这个男人解决掉,肖默阳才能平静下来,恢复从前的生活,只要这样男人在一天她就不得安宁。真是上辈子做了孽,欠这个男人太多债,希望这次能够一次还清。
靠在一棵茂盛的行道树上,看着从写字楼里走出来的男人,悠夜率先迎上去挡住男人的去路,脸上是邪魅的笑。“可以请你吃饭吗?”
陌生人请吃饭?不会是勒索集团诱骗吧!肖焕下意识握住自己的口袋,满眼戒备的看着悠夜。这年代帅哥也出来抢人,真可惜了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帅气脸蛋。
“小子,老子我是穷光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在我身上你一分钱也抢不到,或许还会被警察抓去吃牢饭多不划算。老子看你长得人模人样,倒不如老子介绍你去做牛郎,有的是阔太太包养你。”
悠夜的嘴角不停的抽出这,肖焕不仅此地无银三百两还将悠夜当做当街打劫的,还好心和他打商量介绍他去做牛郎。靠!有没有搞错,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是打劫的,又是那只眼睛看到我有做牛郎的潜质。
“你是去&律师事务所找肖默阳的吧!从她那里你能拿到多少钱呢?不如和我一起吃个饭,回答我几个问题,你想要多少钱只要开口在我能力所及之内我一定会答应你的。”
咦?这小子不是打劫的,而是来送钱的。天底下真的有白吃的午餐,掉下来的馅饼吗?
“我找谁不关你的事,还有你说什么我就一定要信啊!老子又不是三岁的娃娃一颗糖就可以骗走。”
悠夜嘴角再次抽搐,不过他依旧保持着魅惑般的笑容,
&bp;&bp;&bp;&bp;“嗯!对于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确实要时刻保持警惕以免被骗,但是我不是一般的陌生人。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悠夜,是肖默阳的未婚夫也是皇宫集团懂事兼&P公司执行总裁。”
在当今社会认识皇宫集团就像小孩子肚子饿了懂得要吃饭一般,只要是个地球人都知道的。当悠夜自报身份之后肖焕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女儿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居然勾搭上了这么个金龟婿。这回发达了,宝贝女婿就像一座小金山一样,闪闪发光呢!
“那个,好女婿啊,我们现在去哪里吃饭?”
吃一顿饭和女婿培养培养感情,要钱的时候才能多要一些。皇宫集团的懂事也,身价该有多少个零呢?一次张口要个百八千万,对他来说应该是小意思吧。
“岳父大人想要去哪里吃呢?”悠夜很上道,大大方方的称肖焕岳父。那双迷人的凤眼下是可以看穿一切的精明,肖焕心里那点小九九根本逃不出悠夜的眼睛。
“随便随便。”反正只要拿得到钱,去哪里吃饭根本就么有关系。
落成轩,是一家坐落在闹市区的日式料理店,坐在传统的榻榻米上,悠夜始终保持着优雅的笑,修长的手指捏着一直碧色的酒盅,酒盅上画着一只腊梅,栩栩如生。肖焕和他面对面的坐着,痛痛快快的灌下三杯清酒才满足的将酒杯放下。
“真好喝,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够劲的酒了。”肖焕不仅好赌还喜欢酗酒,越是烈酒他就越喜欢。当酒液顺着喉咙滑下肺腑是时候,那种火辣辣的感觉给他一种超出极限的快感,能够瞬间麻痹神经,体验迷醉的乐趣。就好像在赌桌上一样,从下注到开盘,那种天堂与地狱一线之隔的刺激。
悠夜淡笑,不动声色地啜了一口被子里的酒,辛辣的感觉就立刻透过嘴唇直到食道。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他果然还是不喜欢刺激性太大的清酒。“默阳,嘴上说着不会管你,但是只要你遇到麻烦她还是会着急的。她永远都那么善良,所以才从事被欺负。“
“是啊,是啊!我女儿不会不管我的。”没有听出悠夜话中的异样,肖焕讨好的附和着。又贪婪的灌下几杯酒顺便还丢了一块鳗鱼寿司在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当真一点也不客气。
“我在澳门台山有一处房产,我可以把它送给你,顺便还可以再给你五千万,就当做感谢你将默阳带到这个世界上的酬金。有了这些钱无论你用来做什么都能保证你后半辈子生活无忧,当然……”如果肖焕用这些钱去赌博的话,说不定眨眼间就不见了。
“我希望你拿了这些钱以后就不要再骚扰默阳了,她虽然是你女儿但是她并不亏欠你什么。”要说亏欠,眼前这个男人欠肖默阳的就算下辈子也还不清,悠夜以为肖默阳只给过肖焕一次钱,
&bp;&bp;&bp;&bp;就是接下那场官司之前,却不知道肖焕居然可以无耻到如此地步,将高额的债务丢给肖默阳,一个跑路,让刚刚大学毕业什么都没有的女孩替他偿还,因此不得不做哪些违背良心,骂声一片的事。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肖默阳在这个世界上一唯的血亲的份上,悠夜很乐意将这个男人剁碎之后丢到太平洋去喂鲨鱼。
“五千万?台山的房产?”肖焕的眼睛除了金闪闪的钱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那些真的都给我吗?”
不是做梦吧?悄悄地捏了一把大腿,哎呀!好疼,这不是做梦,是真的。哈哈~
“我说过了,只要你以后不再继续骚扰默阳,这些都是你的。”换一个姿势,悠夜倾身单手搁在桌子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曲起低着下巴。“以后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你可以直接找我,只要我做得到就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这是悠夜保护肖默阳的一种方式,站在他身前为她遮风挡雨,抹去一切可以、意图伤害她的。那么可爱柔弱的小女人,只该护在怀里好好疼爱。
9月28号,星期三。距CT总裁蓝雅斯的独生爱子蓝泽,酒后恶性连环撞人逃逸事件,高级人民法终审无罪释放之后,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月,就连肖焕也离开了T城一个星期。肖默阳的生活似乎又步入了正规,每天由家到事务所两点一线,该做的工作一样不落,早餐、中餐、晚餐依旧由悠夜包办,每天下班回去打开门毫无疑问看到就是他那张帅气的笑脸。只是,有些东西真的不一样了,悠夜没有继续询问过关于蓝泽的案子,这件事似乎成了彼此间的禁忌,两个人都默契的选择回避。明明这样是最好的,但是肖默阳总觉得不踏实,心里落得慌的感觉似乎会失去什么一样。
憋了几天,挣扎过也纠结过,肖默阳最终决定好好的和悠夜谈一谈,毕竟不久的将来悠夜将是自己的另一半,替她画完整的圆的人,彼此间信任是最重要的。
嗯!就这么决定了。一旦决定坦白,压抑的心情也瞬间烟消云散。趴在桌子上侧头看向窗外,今天的阳光是那么的明媚,天空是那么蔚蓝,就连偶尔飘过的云彩也那么的洁白,整个世界变得那么美好,有着期待、梦想与幸福。
下午五点整,肖默阳准时下班,坐电梯到地下车库,肖默阳总觉得有人在跟踪她,当她回头去看的时候又什么都看不到,这是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很准。提高警惕肖默阳像平时一样走向自己的车位,在略显阴暗寂静的地下负一层,细跟鞋与水泥地面接触发出的声音异常清晰,甚至连回音都那么清楚,给人一种阴森森的错觉。
在打开车门的瞬间忽然感觉有人靠近,肖默阳立刻转身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身后的人,一阵疼痛就迅速穿透大脑皮层,直逼每一个细胞……
&bp;&bp;&bp;&bp;紧接着人就失去了意识。
一只手扶住昏死过去的肖默阳,也不在意从肖默阳脑后流出来的液体弄得自己满手都是。带着棒球帽。遮住大半张脸的男人冷静的打开车门将肖默阳丢到后坐,然后转到驾驶室熟练的将车子开走,那双藏在阴暗中的眼睛满是狰狞,让人不寒而栗。
疼,好痛哦!肖默阳呻吟一声,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皮似乎有千斤重,她尝试了许多次都没有成功。头部的钝痛牵扯着她的每一股神经,身上忽冷忽热的感觉就像被丢进火山然后又丢进冰窖一般,冷热交替着十分难受。想挪动一下酸疼的身子,但是动不了,双手和双腿都被东西绑住了。绑架,这是条件反射弹入肖默阳脑海中的字眼,然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醒了吗?醒了就睁开眼睛。肖大律师,你现在装死是比能解决任何问题的。”突兀的男声落尽肖默阳的耳膜,这里除了她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这个男人是绑匪,绑架自己的人。
“你想要什么?”吃力的张开嘴唇,肖默阳的声音很沙哑,就像车轮碾过砂石一样,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遇到绑匪无非就是为财,只要能够满足他们的要求,生命暂时不会有危险。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如果悠夜发现自己不见了,一定会发疯似得寻找吧!他会不会想到自己被绑架了呢?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肖默阳第一个想到的是悠夜,相信他会来找自己,也相信他一定会将自己救出去。
所以……肖默阳,不要害怕,你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我想要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疯狂的笑起来,双眼充血十分狰狞。这个女人,这个被称为法律界的新宠,无往不胜的金牌律师居然问自己想要什么,这是男人一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难道她是贵人多忘事,连自己做过什么缺德事都忘记了吗?
被男人笑得有些发毛,肖默阳被困住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努力让自己冷静。“你笑什么,绑架我难道不是为了钱吗?你说你想要多少,我会给你的。”囤积了一些力气,肖默阳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很昏暗不知道是没有开灯的关系,还是因为这里本来就很阴暗。这似乎是一间废弃的仓库,很空旷,人说话的时候还有回音。空气里有腐朽、灰尘的味道,以此推断这里已经被荒废很久了。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的命,肖大律师也会豪爽的答应吗?”男人停止了毛骨悚然的笑声,蹲下身子用那双布满血丝,往外凸出的眼镜看着肖默阳,诡秘的气氛忽然在空气中蔓延,让肖默阳很不舒服。
眼前的这个男人三十岁上下,面色苍白,脸颊消瘦,嘴唇隐隐透着青色,似乎很久没有休息过整个人都很憔悴,头发凌乱,下巴上布满胡茬。仔细看着似乎有点眼熟……
&bp;&bp;&bp;&bp;眼前的这个男人三十岁上下,面色苍白,脸颊消瘦,嘴唇隐隐透着青色,似乎很久没有休息过整个人都很憔悴,头发凌乱,下巴上布满胡茬。仔细看似乎有点眼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又一时间想不起来。肖默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男人,要让他用绑架的方式来问肖默阳讨命。
微微地勾了勾嘴角。肖默阳扯出一丝笑容来:“这位先生真会开玩笑,既然你知道我的职业就该明白,杀人是要偿命的,你杀了我自己也逃不掉。不如你把问题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掉,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
肖默阳试图说服的男人,但是男人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似乎是某一个词眼触碰到了男人的禁忌,让他立刻咆燥起来,一巴掌打在肖默阳的脸上,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让空气中溢满铁锈的味道,头也更加的疼痛了,似乎一个坚持不住就会晕倒。
“肖大律师,原来你也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呀!我还以为在你的眼里只有钱是最重要的,人命就像蝼蚁一样可以随意践踏。”男人紧紧握着双拳,手上青筋毕现。他已经忍到极限了,在疯狂的边缘徘徊者,只要他失去理智什么都做得出来,就连杀了肖默阳的也不过是抬抬手而已,这一点肖默阳很清楚,所以根本就不敢刺激他。
“这位先生,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不如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的谈。”
“放开你?休想。”
又是一巴掌招呼在肖默阳的脸上,让她的头偏向一侧,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肖默阳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今天居然在短短的几分钟里被个变态打。让她在愤怒的同时越来越冷静,大脑飞速旋转着,寻找最开也是最安全的自救方式,和这种男人多相处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好!你冷静一点,不放就不放。”顺着他,现在只能顺着他。
“我冷静不了。”男人忽然爆发出一声狂吼,双手用力的撕扯着自己头发,疯狂的自虐着。“我冷静不了,我要该如何冷静?一家四口死了两个疯了一个,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冷静。”
一家四口死了两个疯了一个?肖默阳飞快的波捉住男人话中的重点。她所接手的许多官司里确实有很多是助纣为虐的,原告败诉之后给整个家庭的伤害很大,但是死了两个疯了一个却似乎没有,难道是和蓝泽的这件案子有关?
“你是陈宇的什么人?”蓝泽的案子里,陈宇是大的学生,是个活泼开朗的大男孩,他当时站在学校门口的站台上等车,被撞之后衣服卷到车轮下被拖出三十米,颅内积血颅骨骨折,抢救后变成了植物人,似乎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多脏器同时衰竭抢救无效而死。
“陈宇?小宇,小宇是我弟弟,是我们一家人的希望,可是他死了,死了……”
&bp;&bp;&bp;&bp;男人崩溃了,他什么都顾及不了疯狂的对肖默阳拳打脚踢,脑海中一只浮现着弟弟年轻活泼的笑脸,和倒在血泊中毫无生机的样子,折磨着他,让他只想将那种极致的痛发泄出来。
在男人持续的踢打中,肖默阳慢慢失去了意识,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声轻轻的呢喃一出嘴角:“悠夜,我好疼。你在那里?”
“你也没有见过默阳吗?”
“好,我知道了。”挂断电话,悠夜无力的抱住脑袋蹲在地上。肖默阳从昨天下午离开事务所后就不见了,打她的电话起初还能接通,但是没有人接到了后来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悠夜找过所有能找的地方,去过所有肖默阳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她的消息,还有认识肖默阳的人他也一一打电话过去,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已经十六个小时了,肖默阳已经失踪十六个小时了,如果她被坏人绑架勒索一定会有人联系悠夜,让他送钱到指定的位置赎人,如果是这样至少还能知道肖默阳的下落,但是现在她却了无音讯,似乎是从这个世界上蒸发掉一样。
在悠夜极致痛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他立刻接通:“喂,我是悠夜,请问是不是又肖默阳的消息了?”
“悠夜先生你好,我是金地山水物管处,我们在提取地下停车场监控的时候,发现肖律师被一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强行带走了,我们已经报了警,希望您能来物管一趟。”
“是吗?我马上过来,谢谢。”
肖默阳是被人绑架了,悠夜有了方向心却更加着急了。这十六个小时里肖默阳有没有受伤,绑匪又对她做了什么?她只是一个女孩子,被人绑架一定会害怕的。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悠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自己。如果在肖默阳下班的时候能去接她一起回家,她就不会被绑架,也不会受苦,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如果肖默阳有什么意外,悠夜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再次醒来是被用冷水泼醒的,肖默阳的双眸没有焦距,全身疼的就像骨头散架了一样,连动一动手指也不可能。男人似乎冷静了不少,将水桶丢到一边就坐在肖默阳面前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就像审判一切的判官,带着冷傲冰冷的气息。
“你知道吗?小宇是最听话的,学习也最好。我们家很穷,爸妈都是下岗工人,我妈妈身体不好又没有文化,下岗之后只能靠捡垃圾换取一些微薄的收入。爸爸本来在建筑工地打临工,但是三年前摔断了腿,就只靠政府的每个月给的一点点特困补贴过日子。我上到初中就辍学,在外面打零工减轻爸妈的负担,和支付小宇的学费。他她学习那么好,我们全家都指望着他大学毕业后能够找一份好的工作出人头地,他是我全家的希望!”
&bp;&bp;&bp;&bp;“可是那场车祸彻底毁了我们这个家。”
说到这里男人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有滚烫的泪水从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流出,一点一滴都落在肖默阳的心上,灼痛了心扉。
“蓝泽那个混蛋,他是故意的,他是和朋友打赌才故意开车撞人。他的车速很快又是直接撞向小宇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就被卷到车轮下面了,他被车子拖出去那么远,我去他们学校接他刚好看到了那一幕。他就倒在血泊里,像个支离破碎的木偶,如果不是医生说他还有呼吸,我以为她当场就死了……我不敢告诉我妈,又不能不告诉她,当她得知噩耗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小宇手术后变成植物人,我妈就整天浑浑噩噩的,拉着谁都叫小宇……”
男人双手掩面却依旧掩不住滚落的泪水。亲眼看到自己最爱的人在自己眼前出事却无能为力,那种错落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那种痛苦和愧疚深入骨髓,让人无法呼吸。
“我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无权无势更没有钱,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会替小宇讨回公道,可是……”抬起头愤恨的看着肖默阳,似乎下一秒就会忽然将她掐死。“肖大律师巧舌如簧,颠倒黑白,让姓蓝的混蛋无罪失望。也在那天小宇忽然多脏器衰竭,引发各种并发症,抢救了四个小时候不治身亡。我妈受不了打击,当晚就从小宇所住的医院楼顶跳楼自杀了,而我爸,而我爸也疯了。”
不,不止爸爸,就连他也疯了,在看到小宇被卷入车轮血肉模糊的时候就已经疯了。寄望于法律讨回公道的人,最后希望破灭在肖默阳手上。既然一家四口死了两个,疯了两个那么就干脆让这个没有良心的律师付出代价,大不了一命抵一命。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男人早就豁出去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她不知道会这样,肖默阳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如果她一早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人没有预知的能力错了就是错了,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对不起!”
对这个可怜男人的愧疚,对死去的陈宇的愧疚,对那个绝望而选择跳楼终结自己生命的妈妈的愧疚,还有就是对那个承受不住打击疯掉的父亲的愧疚。一句‘对不起’不能抵消些什么,至少能让肖默阳的心里好受一些。
“别说对不起,你没有资格说对不起。”
这个害死他妈妈,逼疯他爸爸的律师根本就没有说对不起的资格,如果不是她蓝泽早就进监狱了,或许不会判死罪,但是三条人命无期徒刑是跑不掉的,让这个混蛋,这个夺去生命的刽子手在监狱里度过一辈子,也算是一种惩罚。
“陈晨是吧?事情已经发生了是没有办法去改变的,现在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挽救。你绑架我,要用我的命给你妈妈和妹妹抵命是错误的,”
&bp;&bp;&bp;&bp;“我死了不要紧还会搭上你的命。”肖默阳很虚弱,声音很轻却说得异常清晰。“你们家已经走了两个人,如果连你也因为杀人被判死刑,你爸爸怎么办?他已经失去了妻子和女儿,如果连儿子也失去了,他该怎么办?还有什么是让他活下去的理由?陈晨,为了你爸爸别做傻事。”
“你少忽悠我,我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你是怕死吧!怕死才这么说。”一只冰冷颤抖的手捏住肖默阳的下巴,几乎要将她的骨骼捏碎。
只要是人都会怕死的,古人说过‘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如果肖默阳就这样死了,她的死一定比鸿毛还轻,一点价值也没有。
“我是怕死,但是更怕你想不通做傻事。”
“你……”
男人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砰”的一声巨响打断,持枪的警察训练有素的控制住男人,跟在后面的悠夜一把将肖默阳拥在怀里,既心疼又懊悔。“默阳,对不起,我来晚了。”
摇摇头,肖默阳虚弱的微微一笑:“你最终还是来了,还是来救我了。”
轻轻地声音落下肖默阳就昏死在悠夜的怀里,她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头发也散乱的贴在消瘦的脸颊上,因为穿着黑色制服的关系,看不出血的痕迹,但是空气中却充满着浓重的铁锈味,让悠夜的心彻底乱了。
她到底经历什么非人的虐待?平时冷傲精神的人才短短二十个小时就变得如此虚弱。凌厉的眼神看过去,依旧处于疯狂状态的男人被警察反剪着双臂带了出去。这个绑架肖默阳该死的男人,悠夜是不会放过他的,一定要让他付出沉痛的代价,居然敢动他人就要做好被报复的觉悟。
目光再次落在肖默阳身上,心更疼了。他的宝贝,捧在手心里护在心尖尖上疼爱的人,平时对她大声说话都舍不得,现在竟然被一个变态折磨成这个样子,看得到的伤口就不计其数,再加上呢些看不到呢?该死,该死,真该死!就算把那个变态男大卸八块,剁碎了丢到太平洋去喂鲨鱼也难消心头之恨。
“这位先生,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希望您能配合我们,让我们先为病人做急救处理。”悠夜整颗心都在肖默阳身上,就连救护车到了,他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的抱着肖默阳,内心在愤怒与自责中备受煎熬。
“啊?医生,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现在什么都顾不了,自家的小女人是最重要的,如果,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悠夜也会永远照顾她,不离不弃,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不,不会的,她不会有事,一定不会。
“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吧!”不是问句而是笃定的肯定句。悠夜的眼镜亮的出其,带着摄人心魄力量,让年轻的护士看了就像忽然间沉入一泓溺潭,只能沦陷而无法自拔,如果不是她身边的同事推了她一下,她根本无法回神。
&bp;&bp;&bp;&bp;“是啊,你要相信我们,我们是不会让病人有事,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
“谢谢!”
肖默阳被迅速送上救护车,然后车子立刻向医院驶去。悠夜本来要一同上车的却被医生拒绝,医生只说了一句“先生很抱歉,您的情绪会影响到我们对病人的救治,多耽误一分钟病人就多一分危险”让悠夜望而止步。当救护车呼啸着消失在视线尽头的时候,悠夜才觉得自己全身都在颤抖,胸口一片潮湿,低头去看才发现白色的衬衫上沾满了刺目的颜色,那是肖默阳身上的血。她刚才一直在流血,而自己却没有发现……为什么会这么迟钝,为什么会让她受伤,为什么不守着她、保护她……
低低的呜咽在废弃的仓库里响起,一声一声悲痛而压抑,就像困兽在绝痛、绝望是样。
医院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视线所及之处都是一片惨白,空气中漂浮在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让在走廊上等待的人情绪紧张,就像一张绷紧弦的弓,似乎随时都会断掉。两个小时漫长的就像人的一生,在手术室门打开的那一刻紧绷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去下口罩最具权威的医生给了悠夜一抹放心的笑:“手术很成功。病人虽然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只要小心的护理不会有什么事的。至于头部的伤,我们也做了多方检查出了轻微脑震荡和失血过多外,也没有其它并发症。小伙子,放心吧!我看就算是你老爸躺在里边也不见得你有这么着急。”
“吴叔叔,你又拿我开玩笑了。我家老头子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进医院。”呼出与口气,悠夜微微勾起了嘴角,细碎柔软的刘海划过眼睫,遮住他眼中的情绪:“谢谢!”
“谢什么谢,你是和小斌一起长大的,就像我儿子一样。”吴医生拍了拍悠夜的肩头,“她出来了,你多陪陪她吧!”
“嗯!”
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视线侧移接着看到的是吊瓶,点滴正一点一点的通过透明的管子输入血管。再往下就是一张熟睡中的侧靥,柔软的栗色头发垂着,流海乖顺的贴着光洁的额头,纤长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他的鼻梁很高,唇色淡粉唇形优美微微上翘,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像笑着似得。其实悠夜的皮肤很好,又白皙又细腻,比女人的还好,让人忍不住嫉妒。正因为什么都是最好的,所以他才会桃花不断,走在路上都能引来无数女性回头观望。他睡着的样子很恬然,安静的像初生时的婴儿,比醒着一副无赖样可爱多了。
有些发软的手牵动着点滴管伸向悠夜,却在快要触及到那张帅气的脸颊是,他睁开了双眸吓得肖默阳立刻将手放了下去。“醒了?有没有哪里疼?脑袋会不会晕?肚子饿吗?想要吃什么?还是要喝水?我……”
&bp;&bp;&bp;&bp;“你一下子问那么多,我该先回答哪一个好呢?”肖默阳及时打断悠夜的话,嘴角带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虽然全身都在疼,但是能在醒过来第一眼看到悠夜,心里总是暖洋洋的的。
“啊?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真的激动啊!看到肖默阳醒过来悠夜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医生说她失血过多,又做了一个小手术,所以很虚弱昏昏沉沉的睡了两天。这两天悠夜一直守在她身边,不敢闭上眼睛睡,怕她醒过来哪里不舒服自己不知道。但是最后还是因为困倦,趴在床边睡着了。哎呀!真是太松懈了。
“呵呵。”轻轻的笑出声来,却因为牵动面部肌肉,让裂开的嘴角一阵钻心的疼。他丫的,别破相啊!肖默阳清晰的记得男人的拳头落在身上的感觉,还有掌掴时嘴角撕裂后脑勺与坚硬地面接触的痛感。
“别笑了,扯破伤口你又该叫疼了。”满是心疼的抚摸着肖默阳的嘴角,悠夜的声音有些沙哑,也带着一丝浅浅的不易发觉的哽咽。
太丢脸了,居然在她面前掉泪。哎!男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脆弱了。
“悠夜,陈晨怎么样了?”
陈晨?谁啊!过了很久悠夜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冷下去:“他有什么不好的,在警察局里好吃好喝的。他把你伤害的那么惨,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一联想到肖默阳的伤全部都是拜陈晨所赐,悠夜就恨不得将他扒皮剔骨,剁碎了喂鲨鱼。不,就算这样也不能消气。对一个人最大的惩罚不是让他死,而是让他生不如死。其实悠夜骨子里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凡是企图挑战他的底线,伤害他在意人的人,悠夜都不会放过。冷血无情,那些都是从骨子里带来的,只不过暴虐的一面隐藏在无邪的笑脸之下罢了。
那是什么眼神,冷酷嗜血,让肖默阳微微皱了皱眉头。“悠夜,我现在很好,不疼不痛也没有哪里不舒服。陈晨这件事是我先对不起他,他报复我在去情理之内,你不要去找他的麻烦,”
说谎,肖默阳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连说谎都不眨眼睛了?这两天里她就连做梦都叫着疼。她的后脑勺因为被重物敲击,后来又没有及时处理伤口恶化,这些不说了居然还有二次伤害后留下的痕迹,让本来就伤的不轻的后脑勺更是伤上加伤,整整缝了十二针,幸运的是没有伤到大脑,也没有颅骨骨折或是颅内出血的症状,否则她的这一生就毁掉了。还有为她换病号服的时候,透出皮肤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淤青,看得悠夜直心疼,她又怎么会不疼呢?
“我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她伤害了你是事实,我一定要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否则你让我情何以堪?”那双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暴虐,冰冷的仿佛可以冻结一切。凡是伤害肖默阳的都不可以原谅!
&bp;&bp;&bp;&bp;包括自己。
“悠夜……”
“你不用再说了,我已经让齐集起诉他,即使要不了他的命也能让他在牢里呆一辈子。”哼,只是判无期徒刑真是便宜他了,不过在牢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喂!”他怎么能这样?法律是公平公正的哪能这么个玩法?齐集要告倒一个人轻而易举,他的能力肖默阳不敢质疑,但是问题在于整个绑架事件是因为肖默阳先对不起陈晨,害得他们家破人亡,虽然不是罪魁祸首,但也是帮凶是逃不脱责任的。换句话来说是‘罪有应得’,如果真的把陈晨弄进监狱,那么肖默阳这辈子都会背负着罪孽,无法得到救赎也没有方法解脱。
“悠夜,你听我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让齐集撤诉吧!”
“不行!”
在肖默阳面前悠夜很少坚持自己的意见,因为他知道和肖默阳僵持,往往最后妥协的都是自己,以及一开始就对峙还不是一开始就妥协。但是这次他否定的那么决绝,半步都不愿意退让。
静静的看着悠夜,两个人四目相对,过了很久肖默阳才疲惫的转过身去面对窗户,窗外天空蔚蓝,偶尔飘过一两朵白云,是安逸休闲的一天。“陈晨是陈宇的哥哥,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弟被车子撞,然后又亲眼看着撞了自己弟弟让他变成植物人的凶手当庭无罪释放,最后还要亲眼看着弟弟死亡后母亲受不了打击,跳楼自杀的惨剧,以及父亲疯掉的事实。这些事对他的打击是那么大,如果,如果当天我不是蓝泽的辩护律师,如果我没有自私的接了这个案子,或许后面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这是我欠他们家的。”
有泪水顺着眼角流下,落在枕头上溅开形成一朵透明的花,鼻腔很酸压抑着难受极了:“悠夜,我真的错了,所以你不能一错再错。陈晨家死了两人,疯了一个人,如果连陈晨都要去坐牢他爸爸就没有人管了,你这么做无疑是将他们父子两往绝路上逼。放过他吧,这是我现在一唯能补偿他的……”
哭泣声越来越大,肖默阳的肩膀颤抖着。小小的一团就蜷缩在被子了,可怜兮兮的,让悠夜的瞬间抽痛。伸手将她圈在怀里,悠夜闭上双眸,将一切情绪瞬间隐藏。
“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我听你的,我马上就让齐集撤诉,你不要哭了,你的伤还没有好。”
乱了,乱了,心在看到肖默阳泪水的那一刻彻底乱了,只要她不哭,只要她不难过,悠夜什么都愿意做。
在医院里住了整整三个星期,各项检查都正常后悠夜才批准肖默阳出院回家,让她回家是修养的,工作暂时全部推掉。以前悠夜总是用“病人需要静养”为借口,拒绝事务所所有人前来探病,今天肖默阳出院悠夜再也找不到别的借口,所以整洁舒适的VP单人病房里挤满了人,全部都是&律师事务所的同事。
&bp;&bp;&bp;&bp;“肖大律师,你看你都瘦了那么多,回去要好好的修养。事务所里的事你就放心的交给我们吧!我们一定会做好的。”
“是啊是啊,你现在一唯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其他都不要想。”
“师傅,你一定要好好在家修养,不要让我们担心呢。”
“肖大律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以后多注意一点灯泡坏了要找人帮忙,不要逞强怕上去换,这次只是摔到头,养养就好了,如果下次摔倒别的地方怎么办?”
“就是,只要肖大律师说一声,我相信悠夜先生一定会帮你换的,这次摔伤他可担心了。”
大家都在纷纷安慰肖默阳,让她不要担心事务所的事,放放心心的在家里好好的把身体养好。其实在肖默阳住院的这半个多月来,&律师事务所的很多大事,悠夜都让齐集帮忙解决掉了,为此还被齐集狠狠抱怨了一次。这回肖默阳被绑架的事除了悠夜、齐集和一唯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警察局和医院方面都做好了安排,不会泄露一个字,所以大家都以为肖默阳只是因为单纯的意外事故才住院治疗的。
“嗯。我知道了,那么就辛苦你们了。”微微地点头,肖默阳的心暖洋洋的的。大家一起共事了那么多年,肖默阳平时都比价冷淡,对大家也格外严格,大家不但不计较在这个时候还关心她,她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悠夜的意见,和同时相处要学会关怀、微笑和感谢。
“不辛苦,我们一点也不辛苦。”自己家的小徒弟立刻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可爱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亲亲默阳宝贝,手续都办好了,我们可以回家了。”悠夜推开病房门,看到这一屋子的人表示很无奈。刚才已经告诉他们,看过就赶紧散伙,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结果他出去办出院手续这么久,这些人居然还呆在这里,真是的。
“哎呀,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肖大律师出院的事就拜托悠夜先生了。”还是姐有眼见,立马提议让大伙先闪人,如果继续围观下去估计悠夜该炸毛了。
推着几个仍然没有转过来为什么要走的同事离开病房,姐还不忘了将病房门带上,然后给悠夜一个了然的笑。
“你吓到他们了。”
“哎呀,谁让他们总是呆在这里,探病还规定时间呢。”
悠夜不乐意,那双迷人的凤眼里带着一丝委屈,可怜巴巴的就像肖默阳不理cky时,cky蹲在墙角的表情。
“是啦,是啦!你说什么都有理。赶紧回家吧,我想cky了。”想cky是假话,想赶紧离开医院才是真的。肖默阳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入院一个星期拆线后本来就可以出院了,但是悠夜非执拗这说“你看看,身上的淤青还没有消退,”
&bp;&bp;&bp;&bp;“骨裂的手臂也还没有长好,怎么可以出院。”
听得肖默阳直摇头。额角三条黑线不停的滑动。拜托‘伤经动骨三百天’,虽然是骨裂长起来也是要时间的,在家里休养注意不要撞到就可以了,至于那些淤青要消退也是需要时间的,这根本就不需要住院。医院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难闻不说,一天到晚还有医生和忽视来查房,非要打针吃药,好人在这儿都熬出病来了,更何况是肖默阳这种以怕打针,二怕吃药,三怕医生的人。三个星期早就是极限了,身上都发霉了。
中秋月圆人团圆,十五的月亮总是在十六的那天圆。悠夜早早的做好丰盛的晚餐等待肖默阳回来吃晚饭,精致的月饼也装在盘子里,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悠夜虽然是个海归,但是却是个很传统的人,至少在过节这一块正喜欢中国的传统节日。
六点十分,准时传来开门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看见肖默阳进来悠夜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绑架事件后悠夜坚持天天接送肖默阳上班,但是被肖默阳坚决反对。理由很简单,她是一个成年人,不是幼稚园的小朋友,不需要别人过分保护,这样会降低她的人品。汗!未婚胡接送自己的未婚妻上下班和降低人品完全不代勾吧!真不知道这是哪国的歪理。
“亲亲默阳宝贝,饿了吧!快来吃放。”接过肖默阳的公文包,又主动送上妥协,悠夜是个无可挑剔的家庭主夫。
“悠夜,中秋节我有三天假期,我们去旅游吧!”
肖默阳很少主动提出和悠夜去什么地方玩,就连逛街买东西也很少,每次都是悠夜先提出来,软磨硬泡许久肖默阳才点头答应。今天难道有中五百万的潜质?还是忽然人品爆发?勾起嘴角悠夜笑得灿烂,明亮深邃的凤眼魅惑苍生。
“好啊!亲亲默阳宝贝想去什么地方?东京、首尔、巴黎、伦敦还是迪拜?”
“边缘小镇。”
“边缘小镇?”那是什么东东,悠夜貌似没有听说过。
“嗯,我们去边缘小镇,那里很漂亮哦!”边缘小镇位于D市,是个多民族集聚地,山青秀秀民风淳朴,更重要的是花开遍地温暖如春,像世外桃源一样的仙境。肖默阳的妈妈就是那里的人,是位美丽善良的纳西族姑娘,和肖默阳的父亲结婚后才离开边缘小镇来到T城定居。小时候妈妈喜欢抱着肖默阳坐在沙发上,和小小的她讲述家乡的美景,那里有连绵成片的梯田,有小桥流水的惬意,有花开如春的舒宁,也有那里居住的人民对爱情的坚贞和不移。所以肖默阳的妈妈既然认定了他的爸爸,就永远也不后悔直到生命的终结。
“好!只要你喜欢什么都好。”宠溺地将肖默阳脸颊边的一缕发丝勾到而后,顺便揉了揉她的发顶,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向餐桌……
&bp;&bp;&bp;&bp;今天可是中秋节,人月双团圆的日子,在圆月下一起吃团圆放,他们就会永远团团圆圆的在一起,没有离别。
飞机缓缓的停在D市这座美丽又富有神秘感的城市,这里的气候和T城有很大的区别,同样的秋天这里却多了一丝秋高气爽的安逸,没有T城的燥热很舒服。悠夜和肖默阳没有再市区过多耽搁,而是直接从机场转乘飞往边缘小镇的飞机,在下午八点到达。
“高原山地季风气候就是舒服,等哪天我们都退休了就来这里安居吧!”气候宜人环境优美,无疑是养老最好的选择,到时候种点花,养几只小鸟,或者再养一只狗狗和cky凑成对,它也不寂寞。
“这里温湿度适宜,日照长,霜期短,能见度良好,鲜花常年不谢,草木四季长青,在这里定居确实比工业污染严重的大城市强百倍。”肖默阳附议,这里真的是个好地方,八点虽然天空已经黯淡但是西边还残留着一丝丹霞,隐隐看得见日光。网上有资料显示,夕阳西下D市的北边云霭蒸腾,在青山绿水间形成一幅瑰丽的画卷,像卧睡的美女子,长发飘飘,五官绝美,D市的人都成这个自然现象为睡美人。可惜边缘小镇不是D市的的市中心,现在太阳又已经下了山,看不到这个美丽的景象。
选了一家既有名族特色又具古典气息的客栈入住,这是一套典型的四合院建筑,分东南西北四苑,一个四四方方的天井,天井里有一口古井,据说这口井里的水十分清甜,客栈的厨房历来都是用这口井里的水做饭,做出来的饭菜香甜可口很受外地游客的青睐。楼房是两层都是土木结构的很古朴,里面的家具以红木为主给人一种视觉上的享受,而室内淡淡的檀香味更具禅意,能让人身心安宁是个很不错的住处,比那些高楼酒店强许多。
“为什么秋天了这颗桃树还在结桃子?”桃子难道不是春天开花,五六月结果的吗?现在都已经是九月中旬了,这里的桃树居然还结了那么多果子,又大又红,好奇怪。
“这是我们当地也有的品种,称为冬桃。秋冬季节都会结果,果实比一般的桃子大,果肉又甜又脆很多人喜欢吃。”
为肖默阳介绍的是一个十**岁的纳西族小姑娘,穿着名族服饰笑容很甜美。
原来桃子还有秋冬季节生长的,是因为这里地处低纬高原地区,地势北高南低,又南濒胡海三面环山,空间环境良好。纬度低,海拔高,加上有高原湖泊、海洋调节温湿度形成四季如春适合农作物,果树鲜花生长的关系吗?
“请问,这里有没有比较具有意义的旅游景点?”悠夜招牌式的微笑没有人能够抵挡,单纯善良的纳西族姑娘瞬间被他俘虏,白皙的脸颊爬上两片红晕,羞涩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边缘小镇最美的地方是桃花园,”
&bp;&bp;&bp;&bp;“边缘小镇最美的地方是桃花园,那里种植了一千八百株桃树,那些桃树都是特殊培育嫁接的,一年四季都会开花,花期长且不会结果。每天早上六到七点,太阳从山洼里露出头的时候,桃花园里的桃花就会全开,在金色的晨光下,淡粉、火红、雪白开得可好看了。”小姑娘说的很认真,他们客栈每年都要迎接大批游客,他们大多都喜欢问当地的旅游景点,每次小姑娘都会热情的介绍,不过在边缘小镇众多景点中,她最喜欢的就是桃花园、雨雾山和清月湖。
“我们当地的年轻男女会在月圆的时候去桃花园,相互赠送荷包,如果对方收下就会得到桃花仙和月神的祝福,从此和和美美,所以桃花园也被我们誉为神明的化身。今天是八月十六,桃花园有灯会,你们可以去看哦,要一直持续到凌晨的。”
“谢谢!我们放好东西就去看。”悠夜礼貌的道谢,小姑娘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将他们带到东苑二楼的套间,就飞快的跑了下去,木质的楼梯上传来小姑娘略显仓促的脚步声。
“你果然走到哪里都魅力无限,刚才的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不难看出她喜欢你。”关上门肖默阳就直接坐在床上,这是一张宽大的红木雕花床,上面的床单被褥都是手工刺绣的很漂亮,和整个房间的布局搭配相得益彰。
“吃醋啦!”环住肖默阳的腰,悠夜笑得很得意……
他家的小女人吃醋的样子好可爱,等等她一定会否认,否认也就算了还否认的理直气壮,一丁点也不含糊。
果然,肖默阳说:“谁吃醋了?你那只眼睛看到的?”
呵呵,当然是两只眼睛都有看到。手臂用力将彼此间最后一点距离抽掉,然后飞快的压住那张红润甜蜜,还要继续反驳的嘴唇。单纯的亲吻当然不能满足悠夜,他灵活的舌头很有耐心,轻轻地描绘着肖默阳的唇形,一点也不给予渐进,他要等一个机会,一个绝佳的机会让肖默阳丢盔弃甲,弯沉的沉溺在自己华丽的吻技下。
唇齿分开牵出一条透明的丝线,然后在半空中拉断,满是暖昧的气息。肖默阳双颊发红,靠在悠夜的怀里微微地喘息着。这个混蛋,一抓到机会就吃豆腐,真想一脚踹飞他,最好能踹出外太空免得他祸害众生。
“桃花园的花灯会,想去看吗?现在八点四十五,时间已经不早了哦,要去就要尽快呐!”小姑娘刚才介绍的时候肖默阳就一脸向往,桃花满地明月当空的美景再加上数不尽的灯笼点缀,那种烂漫如同仙境的地方每个女孩子都会喜欢的。
“要去。”当然要去,在花海中看花灯,想想都美死了。
“那就走吧!”宠溺的揉了揉肖默阳的发丝,悠夜笑着拉着她一起想目的地进发。
桃花园位于边缘小镇东边,背后是那苍茫的青山……
&bp;&bp;&bp;&bp;前面是蜿蜒清澈的河流,泉水叮咚山雾蒙了,笼罩着一目桃花如歌如诗。肖默阳想象过很多桃花园的样子,但是当亲眼看到的那一刻,那种震撼是发自内心的,眼前的美景纵使如肖默阳这种高材生,倾尽所有华丽的辞藻也无法形容半分。这种美是自然的,这种美是朦胧的,这种美是飘逸的,当然这种美也是得天独厚的。千百颗形态百异的桃树在灯笼的氤氲下,姿态万千,花朵重叠。偶尔有风吹过,轻盈的花瓣就随着灯笼上的流苏随风飞舞,似雾非雾似烟飞烟。
“好漂亮!”情不自禁的赞美,眼睛一刻也不愿意离开这片美丽的圣地。
“里面或许比外面还要漂亮,我们进去看看吧!”
“好!”
和悠夜手牵手走进桃花园,空气中是桃花特有的芳香,或许是因为桃花园的面积太大,一眼看过去游客不是很多,能让人静静的欣赏这里的美景。这里的灯笼都是传统的纸糊灯笼,都挂在树枝上,有圆的,方的,上面绘画了山水花鸟,还有的绘了侍女宫妃,栩栩如生无比逼真,可见绘画的人画工很深厚。有灯会当然少不了猜灯谜,每个灯笼的下面都挂着一张小小的纸笺,上面是娟秀的小楷写着一个灯谜,很有意思。
“七仙女嫁出去一个?”修长的手指翻开一张灯谜,上面的题目让悠夜微微勾起嘴角。
这种游戏小时候玩过一次,不记得是过上面节,但是清楚的记得那天的公园人山人海,大家都欢快的猜灯谜比谁猜的过。那年肖默阳才有六岁,是妈妈带着她去的,她们猜了好多好多,也笑了好久好久。
“六神无主。”
“是吗?”
“不是吗?”肖默阳答悠夜反问,肖默阳再反问,最后看谜底两个人相视一笑。背面的谜底上准确的写着‘六神无主’四个字,显然悠夜刚才已经猜到了,只不过故意和肖默阳争执一下,当答案出来的时候让她更具成就感。因为那一刹那的肖默阳就像孩子一样,让人不热心让她不开心和失望。
“再来一个。”拉着肖默阳再看下一个,悠夜线条深刻绝美的脸颊在莹莹的灯光下帅气的让人窒息:“一年四季是春天。打一城市名。”
这个不用想,中国那么多城市只有一个叫做长春,当然这个灯谜里的这个城市非长春莫属。不过肖默阳觉得D市更适合‘一年四季是春天’这句话,因为这里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致使这个城市名副其实的成为长春之城。
“猜不出来了吗?”晃晃手里的纸笺,悠夜挑眉直接看着肖默阳。
切!这种谜语其他人也许猜不出来,但是肖默阳怎么可能猜不出,悠夜太小看人了:“一年四季是春天,当然指的是长春,我又不是傻瓜。”
“呵呵!好,你不是傻瓜,我是。”悠夜一边笑,一边又在肖默阳的脸颊上香了一个……
&bp;&bp;&bp;&bp;混蛋就想着吃豆腐,他欲求不满啊!丫的。
举起拳头快速出击然后正中目标,悠夜的眼镜又华丽丽的变成了熊猫眼,当然也是半只的残疾熊猫眼。捂着别打的地方,悠夜同学泫然欲泣,185的纯爷们瞬间变身幼稚园小朋友,可怜兮兮的控诉肖默阳。
“你又打我,亲亲小默阳,你谋杀亲夫。我成熊猫了,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帅脸毁了,你要负全责。”
负责?切,没有把他揍成真正的熊猫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居然还敢说谋杀亲夫,这货天生的欠虐命。
“不要!”
“就要,就要你负责。”
“不要!”
“就要,就要,就-要-!”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又是一拳正中另外一边的眼睛,拳头与骨骼接触发出一声闷响,这回两个人都呆住了。左右对称淤青,悠夜这回成了货真价实的熊猫眼。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真么下得了手,这么帅的脸啊这回毁了。
“对不起!”肖默阳以为悠夜躲得过去的,没想到这个笨蛋居然傻兮兮的站在那里,被打其实也是他活该,只是幸灾乐祸这种话肖默阳现在说不出口。
“我不接受。”盯着一对熊猫眼,英俊帅气迷死万千少女,风流倜傥的悠夜悠大帅哥孩子气的别过脸。
“小气!”撇撇嘴拉着这个爱闹别扭的小屁孩“好啦,别生气了,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上次悠夜被揍就是拉着肖默阳帮他吹吹的,这回如法炮制,看这个混蛋还有什么可说的。结果悠夜这次已经不满足于吹吹了,他说:“我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的,你必须得补偿我。”
补偿?一个大男人张口要补偿,悠夜是脑袋秀逗了还是今天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中毒意识不清,居然要补偿?呵!去他丫的补偿,怪他好意思……
眉头微皱肖默阳问:“那,你想要什么补偿?”
悠夜但笑不语,只是眼神越来越温柔,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狡黠,活脱脱的像只狐狸。不对,是像一只有熊猫眼的狐狸。
在肖默阳等的即将失去耐心不想继续甩他的时候,悠夜忽然倾头柔软的唇瓣紧密的贴住肖默阳的唇。顿时薄荷混合着树脂的清香瞬间溢满鼻腔,混合着古龙香水的味道让肖默阳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颊瞬间烧红,呼吸随着这个延绵炙热的吻变得急促。
该死!这个混蛋又玩偷袭。啊啊啊啊!不可原谅啊。但是……
和悠夜接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次肖默阳都显得那么生涩被动,在悠夜高超的吻技下一路溃不成军,真怀疑他到底右拐过多少纯真无邪的女孩,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娴熟的吻技?
编呗般的牙齿被轻易的被悠夜挑开,舌头被迫和他嬉戏,口腔里全是自己与他的气息,交织着分不清到底那一部分是自己的,那一部分又是他的。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bp;&bp;&bp;&bp;肖默阳的身子软绵绵的靠倒在悠夜的怀里,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
深吻结束肖默阳脸颊通红,那双琉璃一样的眼瞳裹着一层浅浅的水气,悠夜迷离也有些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扑倒彻底的吃掉。这次吻得太激烈悠夜也微微喘息着,深邃的眸子显得更加幽深了,就像一泓古井只看望到其中就无以自拔,迷人程度就连此时天空总的月亮也被比下去了。
平复了一下喘息,悠夜白皙的指尖抚上肖默阳水润略显红肿的唇瓣,笑在嘴角溢开:“这就是我要的补偿,亲亲小默阳,记住了下次揍完我之后就用这个办法补偿我吧!。”
混蛋,补偿你妹啊,这种所谓的‘补偿‘吃亏最大的可是肖默阳也,真想揍死他永绝后患。
迎着晨曦醒来,透过客栈的窗户可以看到阳光从山坳中一点一点的露出,天空铺满一层金灿灿的光彩很美。听客栈里的小姑娘说早上有早集,卖的东西可多了也十分热闹,肖默阳起了个大早拉着悠夜就去赶集。
从客栈出发十分钟就到小姑娘说的集市,这里果真很热闹,穿着传统名族服饰的老人和中年人到处都可以看到,集市上卖的主要是当地的农民自己种植的蔬果,当然还有一些当地名族特质的手工制品,样样都很精致,尤其是刺绣,花样百出栩栩如生。
在一个卖名族手工制品的摊点停下,肖默阳仔细看着摊子上摆放的布偶娃娃,五十二个一组,做成五十二个名族,很精致很漂亮,肖默阳一眼就喜欢上了。摆摊的是个年过六旬的老奶奶,穿着藏蓝色的衣服,腰间系着围腰,头上裹着头巾,围腰和头巾上都绣着繁复的花样,寓意吉祥如意。老人虽然容颜已老,脸上皱纹横生,嘴角的笑却十分慈祥。
见肖默阳看着她的东西,立刻热情的问道:“小姑娘,喜欢吗?喜欢就带一套回去,这些都纯手工做的,娃娃身上的衣服,头上的饰品都是刺绣的。我在这做了好些年的生意了,价格公道童所无欺。”
“请问怎么卖呢?”真的越看越喜欢,就像小时候妈妈帮自己做的那个,只是后来不见了,肖默阳难过了许久。这个老奶奶看上去是老实人,肖默阳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婆婆和你有缘,只收你两百块。”打第一眼见到眼前这个小丫头,老人家就喜欢她,她长得真像阿莲,只是阿莲嫁给了外地的男人,结婚后就和男人一起走了。如果阿莲一直在这儿,或许孩子都已经和眼前的小丫头一样大了。
两百块?这不是一般的便宜。单说手工费都不够,更何况还有材料呢?
所以:“婆婆,您不用为我考虑,您平时卖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不能让您亏本。”
“真的只要两百块,够材料钱就行了。”老人坚持,肖默阳却不能真的只给她这点钱。
&bp;&bp;&bp;&bp;斟酌着该如何说的时候,悠夜却抢先一步用招牌式的微笑看着老人。
“谢谢婆婆,婆婆的这份心意我们很感谢。”
从钱夹里拿出两百块递给老人,老人高兴的将钱收下,然后仔细将摊位上的娃娃包装好。老人高兴的不是东西买了出去,而是变相的将这套工艺品送给有缘人。
轻轻的拉拉悠夜的衣角,肖默阳皱眉:“喂,人家老人家做东西不容易,我们怎么能占人家的便宜呢。”
悠夜没有回答只是给肖默阳一抹放心的笑,然后转头对老婆婆说:“婆婆,我们两个是来这里旅游的,因为是旅游旺季,我们没有找到宾馆,还没有落实到住处,不知道婆婆家放不方便,让我们借住一晚?”
“这好啊!只要你们不嫌弃婆婆家简陋,婆婆欢迎得很。”老婆婆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了,高兴的生意也不想做了,随便收拾了摊子就拉着悠夜和肖默阳去自己家。
“走,咱门回家,婆婆做好吃的给你们吃。”
老婆婆姓王夫家姓李,大家都叫她李阿婆,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今年刚过六十岁,是汉族。婆婆育有一对儿女,都在D市生活,每年都固定回家来看完二老。穿过小桥流水,远远地就看到婆婆家的屋子,也是一座四合院,天井里有一架葡萄,葡萄架下是一个藤编的躺椅。他们进到院子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头发花白吸着旱烟的老伯坐在上面,见婆婆回来高兴的迎上去,将婆婆肩膀上的背蓝接下来,温柔的用袖子擦了擦婆婆额角的汗水。老两口在一起的画面深深地感动着悠夜和肖默阳,这就是相濡以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人梦寐以求一辈子的爱情,坚贞不移,不离不弃。
在婆婆家吃住,肖默阳挺不好意思的反而悠夜随遇而安,才短短几分钟就和李老伯混熟了,一起坐在葡萄架下面下象棋。肖默阳走进厨房想要帮婆婆做事,但是婆婆不要而她又是烹饪无能的人,只能站在一边看着婆婆熟练的做饭,偶尔和婆婆闲聊两句。
将绿油油的青菜放到油锅里翻炒两下,李阿婆问:“小丫头,那个是你男朋友吧!阿婆活那么大岁数还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小伙子,一看就知道他很有本事,丫头的眼光不错。”
“他这个人像个孩子一样,黏人。”肖默阳忍不住脱口而出,当说完了才觉得尴尬。李阿婆慈祥好客,给肖默阳一种久违的来自怒亲般的温暖,就忍不住将心理想的说出来。
“呵呵,他黏着你是因为他在乎你,就像我家老头年轻的时候,怎么赶也赶不走他。不过啊,这种人最会心疼人了,和他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没有压力。因为你难过的时候他会逗你开心,你累的时候会把你搂在怀里让你依靠,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会站在你前面保护你。”
不开心的时候会逗你开心;
&bp;&bp;&bp;&bp;累的时候会给你依靠;遇到危险的时候会保护你;悠夜确实是这种人。李阿婆是过来人,很多事,多多见解都比肖默阳深刻,她是不会说错的。
“婆婆,你和阿伯两个真让人羡慕。”肖默阳从来不恭维任何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这与她的职业有关。作为一名法官,在法庭上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是真实的。
“不用羡慕,你们以后一定比我们幸福,相信阿婆,阿婆是不会骗你的。”捏捏肖默阳的脸颊,就像从前捏自己家孩子一样,“饭菜做好了,走叫他们来吃饭。”
那天在李阿婆家过的很开心,吃饭的时候李阿伯讲了许多的故事,生动精彩,让人身临其境就连肖默阳都听入迷了,饭桌上笑声不断,李阿婆做的饭菜又特别香,肖默阳平时吃的很少这一次破例吃了两碗,让悠夜刮目相看。在心里默默琢磨着,等等就向李阿婆讨教两招,就能每次都哄自家这个挑嘴的小女人多吃一点,把她养肥了抱起来才舒服。
三天的假期过得很快,肖默阳和悠夜离开李阿婆家的时候都恋恋不舍,两位老人把他们送到汽车站,看着他们坐上车还一直挥手,李阿婆的眼中还擎着泪水,一直说让他们有时间再来玩。
“你在阿婆家桌子上放了什么?”
“什么什么?”
切!明明就有放,在临走的时候肖默阳明明看到悠夜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用一个杯子压着,他现在反倒不承认了。
“其实也没什么,你一定想得到。”
“你放了钱?”
“嘿嘿!”悠夜笑得狡诈,恰好在此时飞机在跑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平稳的飞向蔚蓝的天际,向着T城前进。
深秋,天气越来越凉,偶尔下几场秋雨总给人一种滴水成冰的错觉。肖默阳怕冷,早晚出门的时候都要系一条围巾,办公室的空调也早早打开。电可以省,但是用在这种用途上的就省不了。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本来以为看到的依旧是悠夜那张帅气的笑脸,结果一个不速之客让肖默阳有些手足无措。站在玄关半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不是悠夜率先打破屋内的尴尬,肖默阳估计能站在那儿变门神。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碧眼金发,高挑性感的女人是谁?
“那个,她是菲奥娜,是……:”悠夜还在斟酌该怎么介绍身边的人,反倒这个美女一点也不见外,亲昵的勾住悠夜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悠夜的未婚妻。”
菲奥娜有三分之一的中国血统,是个英、法、中混血儿,也是威廉伯爵的独生爱女。其实这桩乌龙的婚事是在悠夜和菲奥娜很小的时候,悠夜家老头子自作主张定下来的。时间久了悠夜已经把它当做一个笑话,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菲奥娜忽然说出‘未婚妻’这三个字的时候悠夜的震惊可想而知。
&bp;&bp;&bp;&bp;“我……”嘴里像塞了整整一个榴莲难受的要命,酸涩在心间萌芽然后迅速破茧而出蔓延到前身。“是啊,我是悠夜学长在英国读书时的学妹。”
天知道肖默阳在说出这句话时的心情,那是一种痛苦,那是一种失落同样也是一种被背叛后的惊怒。
是谁在摩天轮上深情的向她求婚?是谁说要永远在一起,直到彼此都头发花白都还要依偎在一起,?又是谁说不离不弃?怎么一眨眼似乎一切都变了。
未婚妻?好可笑的字眼。是该笑自己还是该笑眼前这个妖娆妩媚的女孩。
“你既然是悠夜的学妹那就是我的学妹咯!你的事迹我有听说过哦,你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律师,从业到现在为止一场官司都没有败过,业绩保持完胜。”屋内怪异的气氛似乎一点也不影响菲奥娜的心情,她看着肖默阳笑得很灿烂,那种笑又是如此的碍眼。
“那只是我运气好而已。”木管淡淡的飘过菲奥娜落在悠夜脸上。
解释,解释啊!只要你现在解释我什么都相信。
但是,悠夜就像施了定身咒,保持着优雅迷人的笑站在那里,似乎这里发生的一起都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是一个围观的局外人而已。
混蛋,他怎么能这样?紧紧地捏住拳头,中指上的戒指硌痛了肖默阳的血肉。
“你来找悠夜是有什么问题要问他吗?但是似乎他学的是化学不是法律也。”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带着三分天真,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还有,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一个貌似无伤大雅的问题,瞬间让肖默阳和悠夜僵在原地,肖默阳前天才在悠夜的死缠烂打下,在美甲店做好的指甲在极度的惊怒下折断了两个,锋利的棱角嵌入皮肉中,扯出一丝湿润的红。
“钥匙是学长的,上次一起讨论一个学术问题的时候落在我那里,今天有时间就送过来。那个时间不早了,我要先走了。”
不想看人任何人,两步上前将手里的钥匙重重的放在悠夜手里,然后转身、开门、关门一气呵成。当走在冷风瑟瑟还飘着小雨的街道上,肖默阳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
“靠,有没有搞错,那里是我家也,我当然有那里的钥匙。还有该走的不是我吧!”
郁闷的嘟着嘴走街道上,因为下雨天气特别冷的关系路上行人很少,就算有也是急匆匆的打着伞快速与肖默阳擦肩而过。道路两边商铺里的灯管透过橱窗洒在地上,柔柔的给人温暖的感觉,但是肖默阳却感觉不到,像个被抛弃无家可归的孩子,天大地大没有容身之所。确实她现在也是无处可去,因为她悲催的发现钥匙丢给了悠夜就算回事务所也开不了门。
“混蛋,一个小时了还不出来找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想要怒吼但前提一定不能被人当做神经病,
&bp;&bp;&bp;&bp;想要发泄但前提一定要有可以供发泄的东西,想要蹲在路边哭泣但前提一定不能有人围观。综合以上三点,就算肖默阳现在怎么委屈,怎么难受,怎么不甘心都不可以表示出来,除了继续在大街上吹冷风别无选择。
一个人倒霉起来的时候往往很倒霉,肖默阳肖大律师就是典型的列子。刚刚还飘着小雨的天似乎落井下石嘲笑她没有地方去,摇身一变就乌云滚滚、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啪啦啪啦往下砸,一点也不考虑一下人家有没有带雨具,有没有地方躲雨。
迅速环视一周没有找到可以避雨的地方,肖默阳干脆自暴自弃的走在大雨里,让雨水浇了个透心凉。
维多利亚房产某高级住宅楼,二十六楼04号,室内温暖的气息与窗外电声雷鸣的气候形成鲜明的对比。看了一眼腕上的劳力士,悠夜好看的没有皱了皱,眼中的不悦和不耐是那么的明显。而偏偏缠着她的女人一点自觉性也没有,依旧一个劲的拉着他说笑。
“夜,伯父伯母和我爸妈商量好了,今年年底先让我们订婚,然后在明年五月份结婚。”
结婚?悠夜确实想结婚,但是结婚对象绝对不可能是菲奥娜。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悠夜不会因为某种利益而娶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即使这个女人是所谓的贵族。
“这件事我会找我爸说的,现在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酒店吧!”
肖默阳已经出去一个多小时了,也不知道这个傻女人是不是误会了,下这么大的与有没有找地方躲雨,会不会笨笨的任由雨淋,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时间还早一点也不像休息,再说人家才不想离夜。”
拜托能不能再叫的恶心一点?再次皱紧好看的眉头:“你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又马不停蹄的来找我,一定很累的,早点回酒店休息吧!乖。”
迷人的微笑配上俊美的五官能然所有女孩沉沦,当然如果再加上温柔的话,这个女孩一定招架不住。菲奥娜立刻小鸟依人般的偎在悠夜怀里,仰起头一双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你在关心我哦!”
关心?绝对没有,让她赶紧走人才是真的。亲亲默阳宝贝,你一定要等我去找你,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才好。
“走吧!”笑容不减,绅士的伸手右手将菲奥娜拉起来。先送走这尊大神,剩下的再一个一个解决。
雨下得很大,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悠夜驱车在路上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肖默阳,内心的焦急越来越深。她明明有带手机怎么会无法接通呢?是生气了还是别的原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悠夜推开车门放弃驱车寻找冲到雨里。雨水落在身上那么冰冷,就连悠夜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更何况是肖默阳。她那么怕冷,这个时候又会在那里呢?
该死,怎该死!为什么又将她弄丢一次?
&bp;&bp;&bp;&bp;在肖默阳被绑架的那天悠夜就发誓再也不会将她弄丢,会保护她永远陪着她的。
双手环膝坐在楼梯口,肖默阳尽量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在大雨中游荡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回到自己家门外的楼梯口,肖默阳真的有抽死自己的冲动。怎么就一点骨气都没有呢?既然选择潇洒的离开就该走的彻底,悠夜那个混蛋不来找自己就不要回来,但是,但是,她发现真的除了这里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
“肖默阳,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要关机?”紧紧地将肖默阳抱在怀里,悠夜喘这粗气,心脏跳得飞快不知道是因为一路快跑的关系,还是因为找到肖默阳失而复得后的激动。
他在雨里发疯似得找了两个多小时,一刻也不敢停,哪怕肺部的空气被抽光火辣辣的烧着,他也依旧跑着,每隔几分钟就拨打一次她的电话,但是每次都是机械式的女声重复着“您所拨打的用户无回应,请在嘀的一声后留言……”。肖默阳会去的地方他都找过,一次次希望又一次次绝望,最后他想到肖默阳或许会回家,就马上往回跑,果然在楼道口看到了孤零零、可怜兮兮的她,那颗不安咆燥的心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你有打过电话给我吗?”仰头看着悠夜,肖默阳显得很无辜。
他没有打过电话是吧!如果他真的打过电话肖默阳也不会像午夜游魂悠夜在街上游荡。
“我……”这个问题太具考究性了。拜托不是没有打过你电话,而是打了很多个好不好?到现在为止肖默阳的电话还没有被悠夜打爆,简直是个奇迹。五千多块大洋的苹果果然不是盖的……
“好了,现在不要争论这个问题了,我们先回家。”
“回家?”回哪里的家?刚才明明有个性感的女人问她来做什么?悠夜明明没有说这里就是她的家,现在反过来要让她先回家,这是什么逻辑?
“是啊!回家。”有什么问题吗?还是她在生气?
“哦!”
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从悠夜那里拿回自己的钥匙,然后打开自己家的门,在进去的时候把悠夜拦在门外。这里是她的家,只是她一个人的家。悠夜有了未婚妻,那么自己又算什么?指头上的戒指这一刻突然间好讽刺哦。呵呵!
“开门,肖默阳开门。”被关在外面悠夜很莫名其妙,拍门的声音不是太大,声音也不是太响,反正他知道肖默阳不是真的不理他。
任由悠夜在门外叫,肖默阳平静的走进卧室,拿了欢喜的衣服就去浴室洗澡。她现在很冷,透入骨髓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一样。她要好好的泡一个热水澡,然后去睡觉,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她才能说服自己这是一场梦,梦醒什么就什么都不是了。
“默阳,你听我解释。”
“滚,滚出去。”一只手抄起浴缸边上的沐浴露向悠夜砸去,
&bp;&bp;&bp;&bp;另外一只手护住胸前以免曝光。混蛋,男女有别他到底知不知道。连门都不敲就直接闯进浴室来,告他侵犯个人**,******都不为过。
“别砸啊!”轻松避过肖默阳扔过来的‘凶器’悠夜还不怕死的补充了一句。“反正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光光了,多这次不多少这次也不少,你……”
“你去死!”悠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肖默阳一声怒吼打断。他丫的到底有完没完,他到底想干什么啊混蛋。
“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两步跨到肖默阳面前,隔着浴缸将她拥在怀里。“今天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没有想到晴天那家伙会倒摆我一道,让菲奥娜来这里找我,更没有想到你会突然跑出去。”
这个傻瓜在法庭上那么冷静睿智,怎么一遇上和自己有关的事就变成傻子了呢?笨笨的连给别人解释一下的机会都不给,转身就跑还不接电话。悠夜刚刚翻了肖默阳的手机,一百四十二个未接来电,除了两个别人打的外其它的都是悠夜打的。或许今天又列会手机被她调成静音就没有调回去,怪不得那么多通电话一个也没有接,真是败给他了。
“我不想听你说话,出去我要洗澡。”没有挣扎只是冷冷的看着悠夜。
他想解释什么?把一切责任推给晴天?悠夜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没有担当了?这个世界上无风不起浪,如果他真的和那个叫菲奥娜的女孩子没有什么,人家怎么会眼巴巴的跑来找他,还说是他的未婚妻?
假话肖默阳不想听,哄骗她的话只会让她觉得反感,所以悠夜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默阳,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肖默阳越不相信,悠夜就越急着解释,都不想平时的自己了。
“菲奥娜的父亲是FRY执行董事长,和我家老头子是经济合作伙伴,我小的时候和菲奥娜见过面,我家老头子总是喜欢开玩笑,就在那个时候说长大了让我们结婚。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要不是她忽然出现我都忘记了。你要相信我,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
“真的?”不相信,还是不相信,也没有相信的理由。
“真的!今天菲奥娜从法国来找我。她没有我的电话,晴天在法国留学的时候和她是同学,她就先去找了晴天,结果晴天就把她带到了这里。菲奥娜不知道这里是你家,所以才会说今天那些话,她也是无心的。”
哎,想到今天的事悠夜就头疼。从千里之外漂洋过海的女孩忽然间站在他面前,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大口,这还不说,她将行李扔给自己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俨然一副‘我不走了,我要再这里住下’的趋势。悠夜拉着晴天想要问个所以然,某个只会翅天使,打电动的混蛋居然摆出一个超级无辜的姿势,然后消失的飘然而去……
&bp;&bp;&bp;&bp;让悠夜连抓狂都没有对象。再后来就是在说服菲奥娜离开的时候肖默阳忽然回来,让悠夜有些措手不及,从而导致了以上一切事情。其实最无辜的就是他,是吧?
“悠夜,我又冷漠又没有情调,也不会打扮整天都一个样子,你真的爱我吗?真的会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女人是敏感的,这是天性任何女人都逃不脱,尤其是当情敌出现的时候,那种危机感会令她们感到不安,害怕会失去,从而做出一些伤害自己伤害对方的事来。
怎么到了现在还问这么低级的问题呢?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悠夜没有信心呢?
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肖默阳的下颌,然后霸道的吻上她的唇,用热吻来说明一切。
“你现在感觉到我的心了吗?它跳动是因为你的存在。”拉着肖默阳的手一起覆在自己的心口,悠夜嘴角上挑,眼中的温柔浓烈的就像此时的夜色。他俊美的犹如古希腊神殿中最精致的雕塑,又邪魅的犹如暗夜中的精灵,只要和他沾到一点点关系,就永远也无法从他身边逃离,被他的温柔所俘虏。
“悠夜,我相信你。”勾起嘴角肖默阳天天的笑了,然后靠在悠夜宽阔的胸膛上安心入睡。
看着那张睡熟的容颜,悠夜的心里溢满温暖,小心的轻柔的帮她擦干身上的水,为她穿上睡衣然后将她抱上床去。今天晚上淋了雨一不小心就会生病,这个倔强的小女人不疼、怕吃药还怕医生,如果真的生病了带她去医院她准会闹脾气,所以防范于未然,在她生病之前先给她吃一些预防感冒的药。当然这些药都是悠夜精挑细选的,首先要不苦再来就不是不能有任何的副作用。
熟练的将要装在茶杯里冲上温热水,悠夜走进卧室:“亲亲小默阳,快点起来把药喝了再睡,不然感冒你又该难受了。”
其实悠夜不想打扰肖默阳睡觉,但是为了她的身体健康,少睡那么一下下其实没什么。
肖默阳睡得很熟,悠夜叫了一半天她才嘟哝着转个身继续睡,彻底将悠夜忽视掉。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悠夜悠大帅哥咂咂嘴,做了一个英明神武的决定。
他将自家的小女人轻轻的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家的胸膛上,然后喝了一口微甜带着点点苦涩的药汁,低头吻住肖默阳的唇,舌头挑开她的牙齿,将药哺进她的口中。第一口肖默阳顺利咽下去,悠夜就如法炮制将半小杯子全部都喂完,还有些不满足又偷香了两个才满意的去浴室打理自己一身狼藉。
第二天菲奥娜又来了,悠夜忽然有种很无力的感觉。女人,就是个麻烦。
“夜,你陪我出去逛逛嘛!我还没有再这儿好好玩过的,好不好吗?”
拉着衣袖摇晃撒娇着是小孩子做的事吧!小姐,你多大了还这样,也不怕别人笑吗?拜托,这句话应该原封不动的送给悠夜吧,
&bp;&bp;&bp;&bp;他黏人的功夫堪称一绝,每次都拉着肖默阳的首秀,肖默阳不答应他就不撒手。
“菲奥娜,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说清楚。”
“你要说什么?”菲奥娜依旧笑着,反正他说什么今天也要赔她一起去逛街,她要hopp,hopp。
“我有喜欢的人了,她是我认定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我会和她结婚。昨天你的出现让她很困扰,所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将话说清楚。”
“你说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其它的不是重点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这一句如此关键,让菲奥娜一时间有些惊讶。她不够漂亮吗?还是魅力下降了?别的男士见到她都大献殷勤,为什么偏偏悠夜不喜欢她。记得小时候他还拉着自己的手和她一起玩,还偷偷的亲了她的脸颊。
泪水情不自禁留了下来,裹了一层水汽那双蓝色的眼瞳就像水晶一般晶莹剔透。
“菲奥娜,对不起!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了,我爱她并且已经向她求婚了,不久的将来她就是我的妻子。”和肖默阳一起的家永远都是幸福的,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然后看着孩子长大自己慢慢老去。
“悠夜,你怎么能和别人结婚?明明,明明我们才是一对啊!”激动外加伤心,这个拥有三分之一中国血统的女孩,连中文都说不清楚了,哽咽着泪水一个劲往下掉。
“菲奥娜,我不是什么好男人,喜欢上我不一定会幸福。”还是于心不忍,悠夜修长但是略带冰冷的指尖划过菲奥娜的脸颊,抹去上面的泪痕。“你会遇到属于你,对你好的那个人,但是那个人却不是我,你懂吗?”
懂?干嘛要懂。现在心都疼死了,还有什么闲工夫去想别的。
“不要,除了你没有人能够给我幸福,悠夜你必须娶我,这是你说过的。”
“什么时候?”
“小时候。”菲奥娜回答的理直气壮,悠夜听得暗笑连连。拜托小时候的事情怎么能作数呢?他小时候不知对多少小女孩说过喜欢,办家家酒的时候他还当人家老公呢!如果都要一一兑现,那么他现在岂不是有几十个老婆了。韦小宝算什么,悠夜才是王道。汗~~
“菲奥娜,小时候的事情根本不能代表什么。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孩子,完全没有能力为说出去的每一句话负责。”
“你的意思就是不愿意负责,不愿意和我结婚咯?”
举一反三好样的,既然清楚就不要过多纠结,反正这个杯子悠夜一唯要娶的、想娶的只有他家亲亲默阳宝贝一个人,这是板凳上订钉子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是!”
“悠夜,我恨你,你会后悔的。”小姑娘落下狠话,一张精致如同芭比娃娃的脸哭成了大花猫,恨恨的看了悠夜一眼后泪奔出去。
吐出一口浊气悠夜坐在沙发上,双腿优雅的交叠,后脑勺开在柔软的沙发背上。怎么面对一个女人比研究氢弹……
&bp;&bp;&bp;&bp;核弹还累人?准确来说除了肖默阳外,悠夜对任何一个女人都可有可无,不会主动示好,不会主动关怀,更不会说爱。在众多女人眼中悠夜是高不可攀的,冷傲高贵的,只可以远远的看着却不能触及。然而悠夜的真实本性确实黏人、无赖、爱撒娇、不依不饶,典型的一二货,这一点肖默阳深有所感。
送走一个麻烦又迎来一个大麻烦,在这个早冬落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悠夜忽然又仰天长啸,质问一声“为毛”的冲动,原来菲奥娜所谓的‘你会后悔’就是这么回事。看着响个不停,老头子三个字闪呀闪完全没有要停下来意思的手机屏幕,悠夜无声的叹息着,最后还是按了接通键,立刻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就穿过听筒落入悠夜的耳中。
“臭小子,你在那里?说好要来接机的,你自己看都过了多久了?”悠华清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这个混小子,每次都忽悠人,这次居然敢放鸽子,看逮着他不打断他的腿才怪。站在一旁的悠太太似乎看穿了自家老公的心思,小鸟依人一般立刻靠近悠华清的怀里,芊芊玉手轻轻的揉着他的心口。这两父子见了面斗嘴,没见面也要斗嘴,也不知道是谁每次都被气得跳脚,然后又说自己高血压、心脏病犯了,真是的。
“给我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内我一定到。”亲亲默阳宝贝的爱心便当最重要,其它都可以推掉或者改期。中午如果不能按时吃到丰富的午餐,她又该胃疼了,而悠夜会心疼。
“好,三十分钟,如果迟了一秒就打断你狗腿。”
“知道了,知道了,再见!”这话不知说过多少次了,没见有那一次真的打断悠夜狗腿的。从市区到机场驱车也要四十分钟,更何况要先将准备好的便当送给肖默阳,说半个小时内到当然又是忽悠老头子的。
两点八分到达机场,距纽约飞往T城飞机降落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三十二分钟。悠华清那张黑到抓狂的脸不难想象,岁悠夜只能先讨好他,毕竟老头子发飙地球都会抖三抖。
“路上塞车,我想来快点也没有办法啊!”
“你继续吹吧,反正我不信。”啜一口咖啡,悠华清一点也不相信自家这个儿子。
“妈,你信吗?”老头子信不信没有关系,只要老妈信就可以了。反正老头子总是要听老妈的,老妈一句那就是圣旨,明明确确,清清楚楚的写着“赦”。
“信!”果然悠太太的回答在悠夜预料之内,线条精致的薄唇上扬勾出一道绮丽的弧。
“爸,妈都信了你还要坚持吗?不相信我就是不相信妈妈。”
有点威胁的味道,悠华清嘴角抽搐。这小子够狠,老子忍!轻咳一声明智的转移话题:“臭小子,人家菲奥娜从法国飞来找你,你不仅不好好陪陪人家,居然还把人家气哭了,你的风度去哪了?”
&bp;&bp;&bp;&bp;“你不知道我们和威廉家有很多经济往来吗?怎么能一点分寸都没有。”
又是这个问题,在电话里都问过百八十遍了,老头子不烦悠夜还烦呢!又不是他求着菲奥娜来的,她来了还闹了不大不小的一出,害他家亲亲默阳宝贝生病,没有和她算账就不错了。
“和他们有经济关系,经济往来的是你不是我,所以不要扯到我。你要做什么我都没有意见,但是绝对不许把握当做你征服欧洲市场的筹码。”
“你这是什么混话?”悠夜触了悠华清的逆鳞,老头子立刻炸毛。“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做筹码了?你说不喜欢经商我有逼着你念商学吗?你说想要自己打拼,我有逼着你接手公司吗?我难道对你还不够放纵吗?你和菲奥娜的婚事没得商量,年底就订婚。”
悠华清的举动引得咖啡厅里许多人的观望,而他却一点也不在乎。谁家老子不教训儿子的?又谁规定不能在公众场合教育儿子的,有什么好看切。
“爸!”悠夜无奈,电话里说不通,难道在这儿父子两面对面还是说不通吗?“喜欢谁和谁结婚是我一个人的权利,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你们替我做主。”
“你说有那点不好?”
“她很好。”
“……”悠华清皱眉“既然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好归好,喜欢归喜欢,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好不好?
“爸,不是好就能够喜欢上的,这个世界上的好女孩不止菲奥娜一个,如果照您的想法我难道所有好女孩都要去喜欢吗?”
貌似有一点道理,但是怎么总觉得被这个臭小子绕进去了。
“我没让你每个都去喜欢,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只有像菲奥娜这样的女孩子才配得上你。”
又来了,古板守旧的思想又上来了,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旧社会早过了很多年,民国政府,满清王朝已经成为历史,早就不信奉门当户对这种说法了。
“爸,请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想,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
“难道和那个什么律师在一起你就会幸福?”悠华清和悠夜七分相似的俊脸上划过一丝嘲讽。“那种只认钱没有道德廉耻的人,能给你幸福?”
在菲奥娜和悠华清说悠夜不会和她结婚,悠夜喜欢其他女孩,他像悠夜证实之后就开始招人调查肖默阳,肖默阳这几年来所接过的案子,文件里都写得清清楚楚。在悠华清看来,肖默阳背着良心作这些事只是为了钱。一个为了钱的女人根本不值得男人为她付出,所以悠华清不喜欢肖默阳,至于自己的儿子要想和她结婚,当然也是不可能的。
“爸,在你不了解一个人的时候不要轻易下结论。默阳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我自己想要的幸福我也清楚得很。”那双黝黑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了,
&bp;&bp;&bp;&bp;在那层薄薄的平静下藏着一丝怒意。
“当初妈妈忤逆外婆的意思,执意要和你这个暴发户结婚,这么多年来难妈妈就不幸福吗?”
“……”没想到悠夜会忽然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拿出来说,悠华清一时语塞,而他身边的悠夫人正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蛮期待他的答案。
“爸,请相信我的选择,给我也给默阳一个机会好不好?”
悠夜最大的有点就是见好就收,他看到老头子一时间无话可说,没有继续僵持反而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让自家这位刻板的老头子在妈妈面前留一些颜面。
“我会考虑的。”真的会考虑吗?悠华清也不清楚。确实儿子现在所处的位置和自己当年一模一样。当初悠夜的妈妈选择了自己,和家里闹得很僵,他们夫妻俩一起打拼一起创业,最后成就了&C集团。他是不是该像儿子说的那样,给儿子一个机会,让他证实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肖默阳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由清华和他的夫人夏筱女士,整个人忽然有些局促,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握紧。幸好黑框眼镜遮住了她眼中怯诺,没有让任何看到那丝不安。
“肖默阳,对吗?”说话的是悠夜的母亲夏筱,她虽然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但是保养的很好别人不知道还以为她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天真女孩。悠夜的眼镜长得向她,而其他地方就继承了他的父亲。
“嗯,我就是肖默阳。”
“我们的来意想必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说了,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肖默阳紧了紧手心,她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知道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坐立不安了,也不会觉得办公室里的空气那么稀薄,让她有些呼吸困难。但毕竟她是一个律师,在法庭上镇定自若而现在只是和悠夜的父母独处,怎么可以丢了冷静,失了分寸。
“伯母请说。”肖默阳礼貌的勾了勾嘴角虽然有些僵硬,但还是可以称作笑容。
“你喜欢悠夜?要和他永远在一起?你觉得你们会幸福吗?”
好直接的问题,一点含糊也没有,肖默阳微微皱眉,很认真的回答:“我喜欢悠夜,要和他在一起,只要是他我们就一定会得到幸福。”
悠夜有时霸道,有时无赖,有时又像个孩子让你无可奈何。但是,悠夜的决心,悠夜的宠溺和悠夜的爱是那么深刻,他们说好要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肖默阳就不会和他分开。哪怕困难重重,哪怕有很多阻力,哪怕他的父母会反对,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解决的。悠夜和肖默阳是一个完整的圆,不可分割,少了谁都不行。
“嗯!认定了就不要放手,坚持下去,幸福是要靠自己去握住的。”微微一笑,夏筱主动握住肖默阳的手。这个孩子和自己当年一样,敢于承认自己的感情,所以她一定会握住自己的幸福的,
&bp;&bp;&bp;&bp;就像她一样。
“伯母?”有些不解也有些困惑,他们来难道不是让自己离开悠夜的吗?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为什么要告诉她坚持下去,幸福是要靠自己去握住的。肖默阳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如果悠夜父母坚持要让他们分开,他就和悠夜一起离开,去闯属于他们的世界。
夏筱,但笑不语,反而是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悠华清开口:“悠夜性格倔强、独断又自负,你和他在一起就要学会容忍他。你是他的选择,只希望他没有选错,”
父母是最了解自己孩子的,悠华清所说的这些都是悠夜的真实性格,但是在肖默阳面前他却从来没有显露过,他爱肖默阳超过自己,爱到连自己都放弃,这份爱是真挚完完整整传递到肖默阳的心里。
“他不会选错,而我也不会选错,我们会幸福的。”肖默阳说的笃定,嘴角的笑意也变得如此灿烂。肖清华和夏筱相视一笑,默契的点点头。儿子的眼光果然不赖,这个女孩他们也喜欢呢。
六点十分,cky胖嘟嘟圆的像个皮球似得身体就在门前摇晃着,不时发出几声欢快的叫声。悠夜知道是肖默阳回来了,cky的听力总是那么灵敏,只要肖默阳走出电梯它就能听到。然而当门开的时候悠夜有一丝错愕。呃?他们怎么会一起来?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肖默阳,肖默阳没有说话只是将悠华清夫妇请进屋来,又跑去煮咖啡。悠夜从头到尾都被忽视掉,内心忽然升腾起一丝小小酸涩。
他家的默阳小宝贝每天回来至少都会和他说一句话,但是现在她居然都不搭理自己,好桑心,好桑心。
“伯父、伯母,悠夜不知道你们回来,所以什么准备都没有,晚饭就只有委屈你们随便吃一点了。”悠夜做的饭菜都是针对肖默阳的口味做的,一来要符合她的胃口,再者就是要营养丰富,要不然她的胃病就会发作。平时两个人吃这些菜是绝对足够的,但是今天又加了两个人,所以就显得有些少了。
“他做的?”没听错吧?悠家的大少爷会做饭?是在做梦吗?谁来打醒他。
“儿子长大了。”相比死华清的惊讶,夏筱显得镇定多了。儿子这么多年独自在外,果然学会不少。现在这副家庭主夫样真可爱,尤其是他身上还没有来得及解下来的粉红色维尼熊围裙。等回去也和老公商量一下,买条一样的。
一顿放吃得颇为尴尬,肖默阳倒是不觉得怎么,偶尔和悠华清夫妇闲聊两句,而悠夜却觉得气氛怪异到极点,平时香喷喷的饭菜,现在怎么看怎么难吃。老头子真会演戏,昨天还一副抵制到底坚决反对的样子,今天就假模假样的夸肖默阳这样好,那样好,他也不觉得恶心。看来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不该颁发给悠夜,而是应该送该给悠华清才对,因为他更会做戏!!!
&bp;&bp;&bp;&bp;悠华清和夏筱在T城呆了五天又飞回了法国,送走自家老头子悠夜觉得自己轻松多了。忽然想找一唯他们出来聊聊,就一个电话飞过去直接约在他们经常见面的Pr,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有没有其它的事情要做,这就是悠夜的独断专行,永远喜欢以自我为中心,这一点是齐集最讨厌的。白天的酒吧显得静谧多了,一唯和齐集坐在吧台前,齐集依旧一张冰山脸,就好像别人欠他许多钱一样。一唯保持一贯优雅迷人的笑,看到悠夜微微点了点头,而晴天那家伙则在一边抱着笔记本打游戏,压根没注意到悠夜的存在。
“哎呀,用伏特加兑啤酒,这种也只有齐集你这个怪咖才会做。”背靠在吧台上,悠夜迷人的凤眼散发出魅惑的气息。
“……”
“搞定你家老头子了?”心情不错,看来什么都解决了。一唯轻轻地勾起嘴角,扯出一丝风靡万千少女的笑。
“是啊,刚送上飞机。”悠夜挑眉加深嘴角的弧度,细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齐集面前的水晶玻璃杯。“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所以我决定用我特制的饮料来庆祝,绝对比你的伏特加兑啤酒够味。”
听到的两个人不同程度的变脸,就连一直专心于游戏的晴天也瞬间满头黑线。悠夜特制的饮料绝对不亚于poo,喝过之后还有命活着的人一定是奇迹。
“谁爱喝你那破玩意,往那里来的滚那里去。”丢下即将通关打挂打BO的游戏,晴天从吧椅上跳起来,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里满是厌恶,当然恐惧也是必不可少的。曾经的曾经被骗喝了一次,那种感觉现在想想都还让人毛骨悚然,再来一次那还有命活着吗?靠。
“哎呀,哎呀,这可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晴天我看不血糖低只吃棒棒糖不管用,只要你喝一杯我特制的饮料绝对让你不想再吃糖。”悠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邪魅的就像古堡中vprThr,让晴天又打了个哆嗦,可怜兮兮的看向齐集和一唯求助。
混蛋,就会用特制的饮料恐吓人,去死吧他。
一唯耸耸肩爱莫能助,齐集抬起杯子喝一口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压根就没有看过晴天一眼,自然悠夜也在被他忽视的范围之内。
从齐集手中抢过杯子,对他的无视表示抗议:“这有什么好喝的,要喝就和我调的。”
一杯特制果汁调进酒里味道一定不过,你们快臣服在本大爷华丽的技巧下吧!某自恋男又开始无限自恋了。
“叫我们出来就是为了喝你调配的无聊东西吗?如果是这样,我没有时间陪你废话。”拍开悠夜的手,齐集的眉头皱成一线,语气淡泊冷漠,根本就没有看悠夜和听他说废话的**。
双手插进裤袋悠夜一点也不在意齐集的冷漠,反正他的脾气悠夜清楚得很……
&bp;&bp;&bp;&bp;“哎呀,我哪有说废话。”
拜托一开始就是废话好不好,齐集、一唯、晴天齐齐翻了个白眼。
“好了,不和你们闹了,找你们出来是有事要商量。”悠夜正色,众人齐齐再度丢出一个卫生眼。貌似从一开始就是他在闹吧,还不闹了?切。
“该不会是你家小师妹不愿意和你好吧?”一唯一语道破个中玄机,只不过肖默阳不是不和他好,而是迟迟不愿意和悠夜结婚,这可急坏悠夜了。
脸上的表情不变,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弹了一个响指,一杯蓝山就出现在一唯面前,接过啜了一口扬唇一笑,优雅迷人的气息像极了尊贵的王子。他家的执事夏末果然神出鬼没,服务能力一流。
悠夜撇嘴,无奈加郁闷:“你们说一个女人接受了一个男人的求婚,但是迟迟不愿意和他结婚,这是什么原因。”
“附带因素很多,具体的需要慢慢分析。”齐集思维清晰,逻辑性强,说出来的话也具有逻辑性。
“你分析个来听听看。”
“一条五万块,先付钱后分析,不打折不议价。”又伸出五个手指头,齐集做生意一点也不含糊。
“啧,一条五万啊?”这貌似有点多,一条五万一百条就五千万,抢人也没有这么快。
“不满意?”齐集挑眉,悠夜立刻讪笑“满意满意。”
能不满意吗?齐集就是个掉进钱罐子里的人,眼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一句不满意绝对往上加价。虽然悠夜不缺钱,但是也不能随意挥霍,不久的将来他还要养家糊口呢!要未雨绸缪,替宝宝挣奶粉钱。
“一个女人迟迟不愿意和一个男人结婚,第一,她觉得没有安全感,这个男人没有办法让她依靠。第二,这个女人有婚姻恐惧症。第三,这个女人对自己没有信心也同时对那个男人没有信心……”齐集目光独特分析到位,就连一直微笑聆听保持围观的一唯都忍不住微微露出了一丝赞赏。只有悠夜在听到齐集分析的第一条时就已经石化了,后面齐集说了些什么他压根没有听进去。
幼小的水晶玻璃心肝啊,就这样一个晴天霹雳,劈得外焦里嫩外带碎了一地变成渣。原来亲亲小默阳宝贝一直不愿意和自己结婚,是对自己没有安全感,觉得自己每天办法让她依靠。呜啊,不要啊!悠夜悲催的想要怒吼,悲催的想要反驳,只是他现在连张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家默阳宝贝不和我结婚,我这一小生彻底苦逼了。”耷拉着脑袋,悠夜死气沉沉的。这种打击就像做实验到最关键的时刻,忽然拿错原料导致大爆炸一样,炸的神马都不剩,连这颗小心肝都拼不起来了。
“她不是答应了你的求婚吗?其实结婚只是一个形式啦。你加把劲她一开心,或者给她一个惊喜,一感动不就什么都搞定了吗?”双手托腮,嘴里叼着最最最喜欢的……
&bp;&bp;&bp;&bp;草莓味棒棒糖,晴天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悠夜。天真无邪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他。
如果想得到办法他还用那么苦逼吗?晴天只会说废话有木有啊!
忽视掉这个宅男千年老妖精,悠夜继续纠结,继续捧着碎了一地的小心肝默哀。
“办法,我想我有一个。”
“是什么?”悠夜立刻双眼发光,直接跨到一唯面前,一双勾魂的凤眼偏偏要学晴天装可爱,瞪得圆溜溜的,既期待又期望。就像一只摇着尾巴努力讨好主人,要吃肉骨头的大型犬只。
优雅一笑,换一个姿势修长的双腿交叠,一个响指他家万能的执事立刻现身,一支火红的玫瑰就出现在一唯手中。“女人都是喜欢烂漫的,海滨、玫瑰、气球、游轮、钻石再加上殷俊迷人的王子,人鱼公主难道还不回沦陷吗?”
一唯殿下不愧是娱乐圈红遍全世界的偶像派明星,骨子里的烂漫气息就是比别人多了一个边角。其实只要喜欢看八点档狗血剧的亲们都会发现一个问题,无论都市剧,青春偶像剧,宫廷剧,武侠剧就连今年崛起的穿越剧中,男猪脚成功搞定女猪脚必不可少的道具都是鲜花,海边,细雨,飞雪还有就是帅的无与伦比的男主一枚。
“这个主意真不错!一唯我太崇拜你了,你真好完全不像某人。”
某人?说的是谁?不会是我吧!晴天眨巴着眼睛看向悠夜,但是悠夜的视线却看向悠闲地喝着威士忌加啤酒的家伙。而被行注目礼的齐集压根就不在意人家拿他和比人比。
“呵呵,希望你这次能让你家的宝贝彻底沦陷在你华丽的手段下,免得你一天出来祸害我们。”王子挤兑人的时候都是一副优雅的样子,嘴角的笑犹如三月春风能够滋润世界万物。悠夜顿时满头黑线,晴天和齐集点头表示赞同。
“哎呀,什么祸害不祸害的。一唯帮我想了这么好的办法,我好开心呐。”
某人蹲下去从不起眼的地方提起一个布包,然后含着笑哼着“铛铛铛铛”的声音打开这个包包。里头绿不像绿,紫不像紫又泛着一点红的东西出现在大家的视线范围内。空气里那股就像埋在地下年**的混着焦糊,还有多种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气味纠缠在一起,杀伤力绝对不亚于原子弹爆炸,晴天立刻憋着鼻子躲到一边,就连优雅迷人的一唯殿下也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这就是传说中的,能够跟潘多拉的盒子的破坏力相比的——
只属于悠夜的特产的——
又出现了——
这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要报复也不带这样。东西到底是从哪一国编出来的,刚才明明没有看到他带着任何东西进来,难道这是改良版的‘长腿地狱饮料’?不用人拿,自己会来?
“这个颜色真不敢让人恭维,你不会恶心吗?“齐集也开始把持不住了……
&bp;&bp;&bp;&bp;淡漠森冷的脸上满是厌恶。这种东西喝下去绝对死,不死就是奇葩。
“那个,那个,我忽然想起来我家卡哇伊的妹妹要来我们家。那个,先走一步好吗?”
妈呀,好恐怖好恐怖,先走不落跑下场一定会死的灰常凄惨。单想想喝下那个奇怪的貌似还冒着泡泡的饮料后七窍流血,全身抽搐,细胞慢慢死掉的样子就觉得全身发冷。悠夜这家伙是货号,留在这个世界上只会毒害祖国未来的花朵。月亮女神我代表气球人像你申请,请你代表月亮灭掉他吧,阿门。
“你说呢?”黝黑的眼眸深不见底,温柔的微笑让然毛骨悚然,悠夜的鬼蓄本质发挥的淋漓尽致,晴天同学悲催的发现自己离死期不远了。
“一唯!”可怜巴巴的声音,可怜兮兮的眼神。从这里逃脱无望只能将希望转向一唯。其实一唯是万能的,不怕地狱料理,不怕悠夜牌特产果汁,也是现在能解救万民于水火中的救世主。
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接近不停变色冒着泡泡的类似于饮料的东东,一唯那双蓝色的眼瞳比水晶还要迷人。“这次的饮料看起来很不错,悠夜你一定下足血本吧!”
还是一唯懂行,这杯东西了很多富有营养价值的东西,又经过精心提炼,整整两大缸才酝酿出这么一点点,珍贵无比,喝下之后绝对,呃……
恐怖的饮料慢慢的接近迷人的薄唇,三双眼睛一起齐刷刷的看着杯子慢慢的凑近,然后一唯张开嘴喝了一口。那一刻仿佛有一个世界那么漫长,晴天和齐集几乎连心跳呼吸都忘记了。
“噗咚”一唯修长清瘦的身子向后仰倒,带翻了鲜红色的高脚椅。
妈呀,连一唯都招架不住了,他们哪还能有命活着,这东西绝对不能喝,打死也不喝。
“哎呀,少爷这次翻船了,啧啧。”最敬业的执事看着躺倒的少爷,不停的咂嘴。这一次终于可以满足幼小的心愿了,能为万能无敌的一唯少爷收尸。
“各位我现在要送少爷去医院,你们继续。”迅速熟练的架起一唯高大的身躯,夏末一还不忘了眨眨眼看向晴天和齐集。“晴天少爷,齐集殿下祝你们好运。”然后扬长而去,留下二人欲哭无泪。遇到悠夜这怪咖能有好运吗?能吗?
数九寒天是冬天里最冷的时候,一连下了两天雪终于在一个碧空如洗的午后停了。肖默阳接到一个很棘手的案子,一连三天都子找资料,和她的办公室仅一墙之隔的另外一个办公室,&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们也在埋头工作。大家相互配合,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打赢这场官司。但是大家的这种积极性,在下一秒一个捧着一束香槟玫瑰男孩出现的时候被打断。男孩直接走向肖默阳的办公室,敲门后传来肖默阳一般冷淡的声音;“请进。”
“肖默阳小姐,这是您的花,请签收。”
&bp;&bp;&bp;&bp;“肖默阳小姐,这是您的花,请签收。”
狐疑着在单子上签了自己的署名,肖默阳看了看包装精致,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然后放到一边继续工作,完全没有被这个小插曲打断思维。
悠夜,他又想干什么?这次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一不过节,二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送什么话。切。
那可怜的鲜花就这样孤零零的被肖默阳抛弃在角落里,九朵玫瑰,花语是长相守、坚定不移的爱情。
半个小时后肖默阳的办公室再次被敲开,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甜美可爱的女生,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小虎牙。
“肖默阳小姐,这是您的花请签收。”
又一次签上自己的署名,这回肖默阳看都没看就直接将花束放在先前的角落里,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情。她已经确定悠夜的脑袋确实被门给夹了,否则干嘛接二连三的送花。
角落里,粉蓝色包装纸包装的花束,简约美丽。20朵玫瑰花语是,我仅一颗赤诚的心与你两情相悦,一生一世永远爱你,此情不渝。
似乎是上了发条设定了时间,每隔半个小时就有人送来花束,从三十朵玫瑰一直到九百九十九朵,不大仅有十平米的办公室里堆满鲜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肖默阳不是做律师的,而是开花店。
悠夜这个混蛋,究竟想做什么?送这么多花来,要把人淹死吗?他不知道买花是要钱的吗?全国还有很多连饭都吃不起的穷人,他居然这么奢侈浪费,靠!
“哇,是晴天少爷也!”
“好帅哦,晴天少爷真的太帅了,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可爱,那么好看的男生呢!”
“他在笑,他往我这边笑了。”
“晴天少爷~~”
肖默阳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些玫瑰,外面就传来女同事们不约而同的尖叫。晴天犹如众星捧月的王子,走入肖默阳的实现。棒棒糖和耳机几乎成了晴天的代言,他今天穿的很休闲,完全和齐集打击他的‘是只会宅的万年老妖怪’有天渊之别。
看着肖默阳,晴天裂开嘴笑得灿烂,就连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也堆满了笑。“喜欢这些玫瑰吗?每一束都有不同的意义哦。36朵:我的爱只留给你;66朵:我的爱永远不变;111朵:爱你一生一世;365朵:天天爱你;999朵:无尽的爱。怎么样烂漫吧?这些可都是我的主意哦!”
“……”果然什么样的人想什么样的方法,拜托还能在无聊一点吗?
肖默阳不说话晴天继续卖弄,或许向来神经大条,不懂得察言观色,又或许是故意忽视,反正他没有看到肖默阳慢慢转黑的脸。“别急着感动,也不要谢我。如果不是悠夜那个家伙痛哭流涕的求我,我才不会帮他这个忙呢。”
到底是谁痛哭流涕来着?在悠夜的‘地狱饮料’的威胁下,某个爱吃棒棒糖,爱宅的万年老妖怪可是哭得很惨哦。
&bp;&bp;&bp;&bp;“喏,这个是悠夜让我送来的邀请函,你就收下吧!到时候记得不要迟到,不然那家伙又该埋怨我了。”如果肖默阳迟到或者缺席,那么晴天的好日子就彻底到头了,不被悠夜冤孽死才怪。所以最好肖默阳能准时到场,然后干干脆脆的和悠夜结婚,这样就皆大欢喜了。没有‘地狱饮料’的日子是美好的,有木有?
“门在那边。”
“呃?什么门?”晴天有点摸不着东南西北,肖默阳只要收下邀请函就好了,干嘛要说门?
“门就在那边,带着你的人和你的东西立刻离开。你-打-扰-到-我-工-作-了-”最后一句肖默阳说的一字一顿,可见肖大律师真的动了怒。
一直都以为这些花是悠夜送来的,原来闹了一半天是晴天这家伙出的馊主意。邀请函,邀你妹啊。肖默阳才没有闲工夫和这群大脑秀逗,思想和实际年龄成反比的傻×啰嗦。肖大律师一棍子打死一车人,齐集和一唯同学表示真心无辜。他们可没大脑秀逗外加思想和实际年龄成反比还是傻×,晕!
“什么?”明显思维没有接轨,晴天茫然的瞪大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我说,那你这些东西全部带走包括你的人,因为你打扰到我的工作了,挺清楚没。”真想踹死这混蛋。虽然肖默阳不是一个爱记仇的人,但是上次因为误会悠夜离家出走的事,她和晴天之间有一个小小的不愉快。晴天都不用脑子想问题,只看单方面就责备一个人根本就管什么事实,该说他是太过单纯还是太过白痴。囧~~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好不好?”
理由还不够充分吗?这家伙,真是的……
“我拒绝参加你们无聊的游戏,还有我后天就要上庭了,你们最好不要打搅我。”
“呜~~不要啊!”晴天一声悲呼,立刻拉住肖默阳的手臂,这一刻什么形象,什么风度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在生命安全面前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你一定要接受邀请函,一定要在今天下午四点钟准时出现在西港码头。拜托拜托!”
为毛你拜托就必须要做?冷静自持、淡漠清冷的肖大律师一旦下定决心就不容易改变。所以就算晴天真的哭,也甭想让她收下这些碍眼的东西。
“你……”
“不要拒绝我啦,你一定一定要去的。如果你拒绝就是要把我推上绝路,你是律师怎么能残害无辜的小生命。”晴天豁出去了,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见犹怜。悠夜就只会知道欺负他,次次都用那种恶心吧叽的东西威胁他。什么如果不让他家亲亲默阳宝贝感觉到幸福,不让他家亲亲默阳宝贝准时出现在北港码头,然后接受他立刻结婚,就给他喝十公斤装一桶的‘地狱式饮料’,这不是摆明着强人所难,谋害人命吗?悠夜这家伙左一个亲亲,右一个宝贝,他到底会不会恶心啦!
&bp;&bp;&bp;&bp;“关我什么事?”肖大律师回答的太精辟了,晴天瞬间欲哭无泪。
“你不能见死不救啦,事情时这样的……”将起因经过全部叙述一遍,晴天盯着一张可怜到极点的俊脸看着肖默阳,如果她拒绝晴天就立刻跳楼,只希望等他跳下去的时候有人能为他打120,不至于死的太年轻。
“今天我会去的,你可以把这些东西拿走了吧!”
这么多花束放在办公室里真的很影响她工作,如果有客户上门就更糟糕了,她可不想每接待一个客户就和人家解释她并不是要转行开花店。
“嗯嗯,我立刻清走。”头点得想捣蒜。主要目的达成,其它的都不重要。偶也,终于不用和那种恐怖,恶心吧唧的东西了。
金色的阳光洒满北港码头,映衬着白色的积雪、蔚蓝的大海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一艘海瑟的游轮停在马头上,三个身穿黑色西装犹如王子一般的英俊的帅哥站在甲板上,一个温柔、一个冷峻、一个可爱,他们周围布满粉色的玫瑰,淡蓝、淡紫、淡粉色的心形气球漂浮着,形成一幅烂漫的画卷。
加长黑色林肯缓缓驶入码头,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一唯加深嘴角的笑意,齐集微微皱眉,而晴天则将一颗漂浮着的心安安稳稳的放回肚子里。
今天的主角,即将沦陷在王子情网中的人鱼公主——肖默阳,她终于出现了。
这唱得是哪出和哪出啊?从出了事务所专车接送,到现在的豪华游轮,以及在风中凌乱的气球,悠夜这个家伙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还是今天一唯拍新剧,让她客串?要友情客串也行,但是群众演员也是要出场费的,白搭的工作只有傻子才会做。
悠扬柔和的音乐响起,踏着音乐声一唯作为代表走下游轮,右手温柔的托起肖默阳的手,倾头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或许是因为早早就被清场的关系,北港码头上并没有围观是市民,否则一唯的举动一定会让无数女人为之疯狂的,说不定还有当初晕倒的。
“美丽的小人鱼公主,那是载你驶向大海,迎接幸福的游轮,和我一起上去吧!”一唯的眼镜会说话,一唯的声音带着蛊。肖默阳似乎有些迷失却始终带着一丝清明,黑框眼镜后的眉心不着痕迹的微微皱了皱。躲在游轮上某个角落的悠夜,看到一唯亲吻肖默阳手背的时候差点把持不住跳出来,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只能硬生生的将醋意压下去。
呜呜,他亲亲的默阳宝贝啊,居然被别人吃豆腐,呜~~~
任由一唯牵着手登上游轮,甲板上晴天和齐集,分别将精美的花束送给肖默阳,然后齐齐侧身,让今天的另一个主角商量登场。
悠夜穿着一身雪白的礼服,在游轮漂浮的海上就像童话故事中高贵优雅的王子。这一刻反复置身在了通话中,悠夜是在海上举行宴会的王子,
&bp;&bp;&bp;&bp;悠夜穿着一身雪白的礼服,在游轮漂浮的海上就像童话故事中高贵优雅的王子。这一刻反复置身在了通话中,悠夜是在海上举行宴会的王子,肖默阳是美丽善良的人鱼公主,他们不再一个在海里,一个船上只能遥遥的看着,而是彼此站在一起,感受着这一刻。
缓缓地走上前来,悠夜嘴角上扬是一贯柔和的笑脸,修长有力的双手温柔的托起肖默阳的下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默阳,你喜欢我今天特意为你安排的一切吗?”
可以选择说不喜欢吗?答案肯定是可以的。但是肖默阳却说不出来,今天是个意外、是个惊喜也是一场意想不到的烂漫,肖默阳确实有感动。但是悠夜这么做到底为的是什么?
“我……”
才一个字,嘴唇上就立了一根纤长笔直的手指,悠夜的眼眸更加深邃了:“默阳宝贝,我们结婚吧!就在今天。”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唯、齐集和晴天嘴角都带着笑,只是笑容不同而已。一唯是欣慰的笑,就像辛辛苦苦一个人将儿子带大,终于看着他结婚的爸爸。齐集是带着嘲讽的讥笑,今天悠夜注定失败。晴天是松了一口气,终于修得正果的笑,解决了这个大麻烦,自己以后的生活就安全圆满了。
然而肖默阳给出的答案,除了齐集外,其他人都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肖默阳说:“不要!”
“为什么?就算今天不结婚,你也要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啦。”
悠夜哭丧着脸,他家小女人不愿意和他结婚,跳海去算了。
掰开悠夜的手,肖默阳肖默阳往相反的方向跑,她要下船,只是这次有点失算,游轮已经在不知不觉里开出好远,码头在视线里只是一个小小的黑点。如果游泳过去需要多少分钟呢?
“默阳,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啦?”
“不结婚!”在悠夜郁闷差点要跳海的时候肖默阳补充:“等债还完了在结婚。”
“真的?”悠夜看到了黎明前的希望,一把将这个调皮故意耍他的小女人圈在怀里。
“嗯!真的。”微微一笑垂下头,耳朵紧紧地贴着悠夜的心脏,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幸福却是要自己亲手去握住的,如今肖默阳已经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幸福。阳光、大海、游轮,还有他心里的那个人定格栽了‘幸福’这次词上。
【番外】:哭泣的恶魔之子
悠夜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与别人不同。
嗯,也许是在那些正常人的眼里。
他最喜欢的最大的乐趣就是破坏东西,尤其是完整的东西把他们拆除的噼里啪啦,连原来的样貌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感觉。
恰巧悠家一直奉行放养式教育,以至于还没上小学他的爱好就有多了一样,那就是摆弄叔叔实验室里的那些化学用品,
他喜欢那些看起来只是普通溶液的液体,喜欢那些看似是泥土……
&bp;&bp;&bp;&bp;面粉一样的固态‘石头’。
例如里面的硝酸,只要轻轻一滴就能把一块完好无缺的皮肤侵蚀到了骨子里。
身边的人对他是又爱又怕,尽量的与他保持距离。
可是不熟悉他的人又会被他的那张外表跟开朗的性格所骗。
嗯……例如这个人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之类。
家里算的上是很有钱,一直在做石油啊,矿物等等的生意。
听老爸说是在曾曾祖父那辈就开始。
所以他的一生就算不努力奋斗,天天挥霍也不至于穷的连吃的东西都没有的地步。
虽然家庭条件不错,可是怎么算也只算的上是个土大款,暴发户之类,对于子承父业什么的,当然也就少了些乐趣。
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他,实际上有点像是网上所说的那种中二病患者,只相信自己什么的。
朋友虽然很多,但知心的也就三个死党而已,不过说是死党,可是晴天跟齐集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会吓到发颤。
因为他的另一种乐趣就是喜欢把杂七杂八的东西混成一起,然后强逼着或者动点小聪明给别人尝试。
为了让他的地狱料理,地狱饮料看起来有些与众不同能够造成恶作剧的效果,
就算是对待身体有益的东西,他也会故意做出难闻或者难吃看起来很恐怖的样子。
例如******加新榨的苹果果汁加点雪碧加点氯化钠加点特殊的香料等等秘密佐料,每次递给一唯的时候无论多么难喝的东西,他总是会一饮而尽而且
笑眯眯的跟他说,“很好喝啊,悠夜你果然是个天才,如果在化学领域的话会有很好的发展。”
能够被人肯定自己的价值,这对悠夜来说是最开心的事,也至此的鉴定了自己的想法以及以后的路。
他不想靠着家里,而是想靠自己,来寻找自己所在的价值。
在初中时代,他的化学成绩就吸引了一大批人的关注,到了快要念大学的时候,他义无反顾的直接坐着飞机到了英国来学习发展……
他有一张中式的古典风格的俊俏的脸,性格除了整人之外基本上算的上是很温和,至于家庭那就更不必需要说了,
自己也算的上是典型的高富帅,并且还有天才的适合当化学家的头脑,自然而然的吸引了无数女人的关注,无论是在什么地方,
就算是男人偶尔也会朝着自己的这边暗送秋波。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是什么样,反正他是不喜欢的,他的爱好只存在于化学方面,整人乐趣以及分解完整的事物而已。
每天忙碌在实验室里,对悠夜来说,虽然睡的很少,日子有些枯燥,可是忙碌中却有着别人想象不出来的安逸,兴奋感。
度过了几年之后,学校迎接来了新生。
在这个法学系以及化学系闻名世界的学校里,迎接了这样的一个人的存在。
刚刚完成了在其他人的眼里教授布置的高难度课程,心情大好的他,就去当了新生招待……
&bp;&bp;&bp;&bp;其实也只是为了看看下一批的恶作剧对象都是些什么样的人而已。
可是怎么的也没想到在这个学校里竟然会遇到国人,更巧合的还是同一个城市。
嗯,肖默阳这个人怎么说呢?刚开始看到她的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个阳光灿烂的男人。
可一见了面才发现,原来是个张着一张娃娃脸却冷若冰霜的小美女。
忍不住的想要逗逗她,然后换来的是那张因为害羞而涨红了脸的古板面容,“前辈,你实在是太过松懈了!”
松懈?他不明白这个词汇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可就是这样,他深深的记住了她的名字。
捉弄一个冷若冰霜看起来生人莫近的人,也算的上是人生乐趣的一种。
晃晃悠悠又乐趣十足的大学生活让他十分享受。
俩个人的感情谈不上什么好跟不好,直到那个时候她的心结才被他打开。
独在异乡为异客,尤其像肖默阳这样天生看起来就与人不好相处的类型。
国外的学校生活其实也算的上是吃紧,更何况她学习的还是挑战最高的法学系。
每天要背很多条文,案例,再加上她的那个小身板,还要每天打工赚取自己的生活费,自然而然的便生了病。
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猎物没有被自己摧残到没了兴致就先提前死掉了,悠夜边抱着这样的想法去了肖默阳所住的公寓,
算不上是个能够住人的地方,意外的十分潮湿。
他还记得那天天气不好,雷鸣闪电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乱盖,导致自己新买的迪奥男装都浸湿了。
走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生了病的肖默阳,满脸通红,嘴唇干裂的躺在床上,双眼含泪的抱着被子大哭,随着一阵阵的雷声更是哭的厉害。
原来……她怕打雷。
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按照往常的自己是应该笑的,毕竟能够看到这样的肖默阳,简直就可以算的上是个奇迹。
可是意外的竟然没有,悠夜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揪住似的一样的疼。
亲手为她做了饭菜,好像是有听老妈说过,生病的话就应该喝些稀饭清淡的小菜之类。
其实撇去那些作弄人的饮料料理之外,他的厨艺也算的上是精湛,毕竟想要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好一点的话,厨艺精湛是必须的课程。
那也算的上是第一次为别人所做的最正常最简单的料理。
他没日没夜的照顾她,甚至都忘记了教授让他准备去参加诺贝尔奖的实验。
英国的天气很矫情,现在也许是阳光明媚,结果一会的功夫就大雨倾盆。
肖默阳被那雷声吓的浑身哆嗦,悠夜有些怕,也有些心疼,除了连同棉被抱着她安慰她之外,他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些什么。
可恶……实在是搞不懂,他来肖默阳的公寓,明明是来嘲笑她的,看她死了没有而已,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开始照顾她了?
直到她已经病好,又能板着一张脸面对他的笑话与亲密,
&bp;&bp;&bp;&bp;红着一张脸,说起那句经典台词之后……
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有了跟肖默阳共同患难的日子,
自然而然的得到了肖默阳由心的感激,第一次,她把他当成了最好的朋友,最爱戴的前辈。
渐渐的,悠夜已经对恶整肖默阳没了兴致,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可这也没有干扰到他们之间的友谊。
悠夜第一次知道,除了那三个好友之外,在自己的人生中还有那么一个人,他不想伤害,不想捉弄,甚至想永远都跟她在一起。
悠夜一直认为肖默阳是个好人,因为一个坏人的话,是不会把街边的流浪狗当成生物一样对待的。
虽然她是那种不会打开自己心结的人,为了成功连自己的健康都不顾,但是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她可以为了成功连自己的良心都不要。
那年肖默阳毕业,临回国前到了他的公寓,她的眼里透漏出一丝丝的不安,悠夜以为她是舍不得自己,没想到肖默阳说,“今天下午我要打一场官司。”
如果悠夜知道那官司到底是什么的话,就算是犯下了囚禁他人的罪名,他也不会让她去。
那场聆讯他有在场。
他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肖默阳是怎样把一场惨无人道的强奸案辩论成过失伤人罪。
他也是亲眼看到,原告的母亲因为肖默阳的违心辩论而撕心裂肺的样子。
他更是亲眼看到庭下之后肖默阳面对原告的母亲,指责的时候的那副冷漠的表情,悠夜有些寒心的想。
以前与肖默阳共同度过的那几年,是不是全部都是轻而易举就能破坏掉的梦境。
那个身穿白色连衣裙坐在树下看书的人,喂养街边的流浪狗的人,自己认为那个善良,可爱的人……
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在现实生活存在过?
下庭之后,他们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一边走的时候,悠夜一边看着天空,而后他提议道,“肖默阳,我们去喝酒吧?”
也许是心情不好,也许是刚才的案子让自己太过的惊异,肖默阳竟然点头答应。
悠夜不是喜欢到处出去走的男人,尤其是在今天这么心情低落的时候。
买了酒,最后俩个人还是决定在悠夜的公寓里喝。
对于悠夜来说,他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千杯不醉,而肖默阳却没有那么能胜任酒力。
不多会的功夫,她的脸上已经爬满红晕。
她很痛苦,悠夜有点奇怪的是,自己竟然能够感觉的到她的内心。
可是……既然痛苦的话,为什么一定要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为什么她要把他内心中的美梦轻而易举的就给破坏掉?
他恨。
接下来的发展,完全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悠夜只知道自己很生气,很失望,很难过,很恨!
愤怒立马变了模样,已经算的上是侵犯。
那样的感觉并不像是别人所说的那么舒服,那么让人兴奋。
悠夜只知道,自己想要破坏,
&bp;&bp;&bp;&bp;破坏掉肖默阳的面具,纵使她在他自己的身下,疯狂的抵抗,疯狂的辱骂,在最疼的时候大喊着妈妈。
好像在她生病的时候他有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照顾着她。
然后……那个曾经拍着胸膛说着保护她的誓言的男人,现在正在把她彻底的推进了地狱。
肆无忌惮的伤害了她。
…………
抱歉,他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是个好人。
他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破坏,没有比破坏更让他兴奋的事了。
他被人称之为恶魔之子。
从小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无形的计划中完美的进行,看别人被他骗,被他欺负,然后享受别人痛苦的样子,会给他带来无比的满足。
可是,就这么一次的破坏,却让他无所适从。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终于明白。
肖默阳对他来说,不是朋友,不是亲人,不是学妹,而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可就是这样,他对着他人生中重要的人,做出了禽兽之事。
像是个恶魔,夺走了她的贞操。
真是有够变态的,那一天,悠夜光着身子,看着激情过后却没有人体温度的床单上暗自嘲笑着。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是个混蛋,是个恶魔,破坏肖默阳的感觉并没有让他觉得心内舒爽。
那也是他第一次在静默的房间里流泪,没有声响的。
所谓打雷
悠夜与肖默阳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持续了已经快到一个月了。
悠夜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好男人……
你说,谁都知道他家很有钱吧?谁都知道他从小就是被人照看的大少爷吧?谁都知道他是不能招惹的吧?
谁都知道他是万能的吧?谁都知道他的恐怖吧?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现在正在家里,围着围裙拿着拖把拖地,大做着妇男的角色。
至于肖默阳……
难得的放假,悠闲的时间,自然而然的正在与当事人同着电话。
对方是某企业的小开,看他第一眼的时候,悠夜就知道他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你说如果一个男人是个好东西的话,张的那么好看,皮肤那么白,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眼都微微眯着像是放电的家伙能是个好男人吗?!
悠夜愤愤不平的握着拖把杆想,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有一张好看的脸,皮肤也是那么的白,就算不笑他也有一张时不时都像是冲谁放电的丹凤眼。
“小白脸!”悠夜暗自咬牙的想。
本来那个小开的官司也不是特别重要的。
那天小开正在开着车,忽然看到马路上有个老太婆晕倒了,好心的把老太婆送到医院,结果老太婆以及老太婆的家人却对警方报案,说是那个小开开车撞了她。
这种官司,对肖默阳是个小菜一碟,更何况小开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自然官司就赢了。
关键是官司完结之后。
谁都能看的出来,已经算是没有关系的当事人,
&bp;&bp;&bp;&bp;天天往肖默阳的律师事务所送什么花,晚上下班的时候也会主动出现邀请肖默阳去吃饭……
这明显就是追求吧?
整个事务所的人都看的出来,恰巧肖默阳那个白痴,还单纯的以为这是对方的谢礼,每次都温柔的答应。
以至于那个小开,已经到了,连肖默阳放假的时间都会与她通电话,邀请肖默阳去这里,去那里……
悠夜伸出耳朵听着肖默阳的对话。
“嗯……啊?可是我对漫画展没有多少兴趣。”
“是吗?有可爱的人物造型?”
“诶?好厉害啊!那些人自己做衣服模仿漫画里的人?”
“真的吗?可是那多不好意思?”
“明天吗?嗯,有时间……”
肖默阳觉得有点不对劲,身后拖地的频率明显没了,一直蹭着自己的cky跟都不见了。
“让开……别打扰我……”
悠夜正在偷听,cky与还以为自己的男主人一副伸长耳朵,整个身子一动不动的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咬着他的裤管,那个跳上了他的脑袋。
悠夜很忧郁……
肖默阳冷漠的看着他可笑的模样以及滑稽的造型,许久许久……
直到手机对面发来杨默疑问的声音,“默阳,你怎么了?”
“没什么,换个地方谈。”
肖默阳默默无言的走进房间,锁上了门。
这下可不是伸长耳朵就能听得见的。
悠夜很惆怅,看着自己亲手带进门的cky与指着它们的脑袋数落着,“都怪你们!如果妈妈被那个叫杨默的小白脸勾搭跑了的话,看你们怎么办!”
cky伸出舌头摇动着尾巴.干脆躺在肖默阳刚刚坐的地方,冲着悠夜眯着眼睛。
“就算妈妈被小白脸勾搭跑了,也是你应该说怎么办才对。”
的眼神,无声的诉说着。
当然,悠夜觉得比平时更卖力。
例如肖默阳上厕所的时候,笑容满面的悠夜拿着报纸十分殷勤,“默阳,一定觉得无聊吧?我给你带了报纸。”
肖默阳黑着脸,只要是身边能够抓的到的东西统统朝着悠夜的身上砸去。
“滚开!你这个死变态!”
当肖默阳正在客厅看着四十二寸的液晶电视里播放着的新闻的时候。
“默阳,你累了吧?我给你按按摩。”
揉揉肩,揉揉腿,揉揉这,揉揉哪。
肖默阳再次黑着脸,“你挡住我的视线了。”
当吃着晚饭的时候,悠夜特意准备了丰盛的料理。
“默阳,尝尝这个。”
“默阳,红烧鱼,鱼刺我都给你剔除掉了。”
“怎么样怎么样?我的清炒油菜是不是比以前做的更加好吃了?”
…………
肖默阳的饭碗里的饭菜已经堆积如山。
“我吃饱了。”
当肖默阳正躺在床上看着报纸的时候……
刚刚洗澡完的悠夜,顶着一头未干的头发,穿着白色的浴袍,故意露出性感的胸膛,在肖默阳的面前转悠来,转悠去的时候……
“默阳,我觉得我最近又瘦了。”
“默阳,你觉得我的身材怎么样?我怎么看不到肌肉了?”
&bp;&bp;&bp;&bp;“默阳,我怎么觉得我那么白啊?真怕别人会把我误认为女人诶……”
“默阳……”
“默阳……”
“默阳??”
肖默阳缓缓的抬起头,面容依旧冷漠的撇给悠夜一个枕头外加夏被,“出去!”
悠夜觉得欲哭无泪。
多好的一个晚上啊……不是抱着肖默阳的身体入眠,而是躺在客厅的单人床上……
左边是睡的正熟的,脚下是蜷缩着身子的cky……
默阳……
肖默阳半夜醒来的时候,本来是想到客厅里倒杯水,可看到悠夜可怜巴巴的躺在单人床上的时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走到阳台把门窗关紧,客厅的空调也调节到适宜的温度,走到单人床前看着卷缩着身子的悠夜,只好微微一笑。
轻柔的给他盖上被子,准备离开的时候自己的手竟然被人拉着。
“默阳……”悠夜假装抽噎了几声,“我冷……”
肖默阳忍不住的抽动着眉毛,不要拿那种眼神看着她!
“算了……”任何人的生命中总是会有那么一个结,解不开反而会越拉越紧。
“进去睡吧。”
“诶!”悠夜兴高采烈的跳了起来,吵醒了,踩住了cky的尾巴。
“汪汪!”
“喵——”
一猫一狗愤怒的看着乐的屁跌屁跌的男主人。
它们要到动物协会去告你虐待动物!
悠夜想着以什么样的姿势跳上床上把肖默阳好好的压住的时候,像是看透了悠夜的心思,肖默阳默默回头,“给我安安静静的睡觉!”
悠夜把已经张开了的双臂收了回去。
果然安安静静的躺在肖默阳的身边,看着背过他的肖默阳,正在想到底应该怎么样不被肖默阳发现,反而还能把她拥入怀抱的时候……
“我跟杨默只是朋友。”肖默阳轻声低喃,只用着悠夜听见的声音道。
悠夜愣了一下,原来肖默阳什么都知道。
一切都自然而然的,悠夜终于揽住了肖默阳的身子,“对不起。”
他只是不想肖默阳离开自己的身边而已,从来没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妒妇,明明知道肖默阳身边除了自己之外连个朋友都没有,还小肚鸡肠的阻挡杨默的贴近。
不管是谁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关系圈子,就算是深爱的人,深爱自己的人也不能干扰。
“没有。”肖默阳卷缩的更加厉害,幸亏是在黑暗中,悠夜无法看到自己那张涨红了的脸,“我很高兴。”
很高兴,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可以对自己不离不弃。
很高兴,悠夜能够爱她,爱她这个认为全世界的人都抛弃自己的人。
很高兴,悠夜能够放弃他的大少爷架子,放弃被人服侍的生活甘愿留在她的这间小小的房子里陪着自己,照顾自己。
很高兴,无论在什么时候,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都有悠夜的怀抱守候在那里。
只是有点怕,怕是梦境,一碰就碎了……
悠夜沉默,亲吻着她的发丝,“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一生一世。”
&bp;&bp;&bp;&bp;誓言,其实两个人都是不相信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的轻易的说出了口,而那个人却轻而易举的又相信了。
也许这就是相濡以沫,心心相惜。
隔日……
悠夜的心情大好,什么中彩票之后的喜悦,对他而言永远也比不上能够听到肖默阳贴心的话来的更加实际,更加的让他觉得高兴。
可是……
肖默阳竟然还是要去赴杨默的约……
悠夜有些苦恼的坐在厨房的椅子想。
肖默阳正在房间里换衣服,悠夜忽然想到晴天前几日送给自己的东西,说是能够融化肖默阳内心的东西。
厨房柜子下放着米桶,悠夜就把晴天送给自己的东西放在这里,按照说明书打开之后,那看似不打眼的铁盒子竟然发出打雷的声音。
悠夜已经想把那个铁盒子一脚踩碎了,什么破东西,还融化肖默阳的内心呢!
今天天气虽然不好,可也没到要电闪雷鸣的时候,肖默阳会以为那是打雷?
开啥玩笑?他家小师妹的智商科比晴天那个路痴小师妹的智商高多了!
也许悠夜的话说满了,本应该早就换好衣服出门的肖默阳此时在房间却没了动静。
悠夜连忙赶去房间去看,肖默阳正在躺在床上拿着被子捂着头,浑身都被这雷声吓的颤抖。
“默阳?”
他小声的叫着她的名字。
对于肖默阳来说,没人会比悠夜对她来说更有安全感。
她扑到他的身上,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没有言语,只有颤抖,悠夜有些慌神,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
“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有我在。”
“嗯……”
………………
接下来的发展一切的一切都顺其自然,肖默阳当然没去赴约,而是哭累了,做累了,直接躺在床上,红着鼻子睡觉了。
吃干抹净的悠夜,带着轻松的笑容关上了门,心里一直嘀咕着,晴天也能做件好事情。
杨默来了电话,接电话的人是悠夜,“杨先生啊,抱歉啊,我家默阳今天很累了,所以去不了了。”
“啊?”
“杨先生,很高兴你能当我家默阳的朋友,当然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朋友。”
“哦?”电话那边的杨默到也不生气,不去怪悠夜的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只是扑哧的笑出声来,“悠夜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
“误会?我能误会什么?”
“是这样的,我妹妹非常喜欢敬佩肖大律师,花朵什么的都是我妹妹觉得肖大律师很适合深蓝色的小雏菊,至于吃饭,因为我妹妹有轻微自闭症,为人十分害羞,我也只是负责把肖大律师接到我家,漫画展更不用说了,那是我妹妹喜欢,邀请肖大律师去观看而已。”
“……”悠夜对着手机沉默了半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肖大律师既然今天不方便那就算了,期待下次能够再一起出去玩。”
“嗯……”漫不经心的挂掉电话,悠夜这次才知道,肖默阳跟杨默的交往都是故意的。
看来她还在计较当初与荣宝宝合谋欺负肖默阳吃醋的事。
看来经常捉摸别人的悠夜也有一天会栽倒肖默阳的手里。
唉,他那可爱的小师妹,咋就变得腹黑了?
晚上,当肖默阳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悠夜已经做好了饭菜。
“可恶,今天没去成。”肖默阳哀怨的看了悠夜一眼,她的腰现在好痛!
“哈哈……默阳过来吃饭。”
肖默阳只好坐在椅子上扒拉着饭菜。
“杨默先生来电话了,我接的,然后告诉他你没去,所以他说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去玩。”
“嗯……”
“杨默先生什么事都告诉我了。”
“嗯……”
“原来你是去陪他妹妹啊?”
“嗯……”
“呵呵……”
肖默阳看了一眼笑的欠抽的悠夜,她有说过跟杨默有什么暧昧了吗?她有说过跟杨默怎样怎样了吗?
切……
“汪汪——”cky嘴里叼着东西,摇晃着尾巴走了过来。
“怎么了?cky?你嘴里叼着的是什么?”
“汪汪——”
悠夜觉得有点危险,“默阳,别管它,我这就把cky嘴里的东西拿去扔了。”
对于悠夜这个人,越是勤快就越是可疑。
“站住!不许动!双臂向上!趴在墙上!”
对于肖默阳的命令,悠夜是不敢违抗的,这是上次表白的时候俩个人就约定好的。
悠夜像是个犯人似的趴在墙上,看着犯案证据终于落在了肖默阳的手里,悠夜的心中一个劲的忐忑。
终于——
“哈哈!”晴天在自己的家里看着显示屏已经乐的开始捶地了。
悠夜,看吧?这就是你从小折磨他们的报应!怎么的也没想到他会在那看似垃圾的铁盒里放置监视器吧?
关于打雷。
悠夜觉得还是自然现象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