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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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渐渐降临在伦敦这个古典气息浓郁的城市,华灯初上,喧闹的都市又变得流光溢彩,劳碌了一天的衣冠楚楚的人们又换到另一个战场,开始另一番的征战。
酒吧街里大大小小的酒吧的门外,不约而同的闪动粉红色的霓虹灯,门外站在清一色,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站街女,让这条街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身穿便衣的苏克,神彩奕奕的左右张望,以他欢场老手的阅历,酒吧街早已是驾轻就熟,各大酒吧的特色早已是烂熟于心。
他对于站街女的**的言词挑逗中一路走来,脸不红心不跳,一改常态的连正眼都没瞧上她们一眼。
早早的与鲍里斯市长约好了在粉红酒吧见面的他,特意提前约定的十五分钟前来,他相信,这一次与鲍里斯见面,努力让市长对自己青睐有加,从而取代艾文的位置。
推开红粉酒吧的大门,喧闹的气氛和污浊的空气扑面而来,苏克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从人群钻梭,当然,他也会将帽沿拉得低低的,生怕遇到熟人。
鲍里斯是个有身份的人,当然不会与来此寻欢的普通人一样,站在大厅里,与人跳舞,与美女挑情,而是静静的找一个地方,租下一个包厢与人喝酒,聊天。
苏克一个欢场的老手,可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花钱租了一间包厢,并通过手机按照鲍里斯留给他名片上手机号放了个短信息。
他这一次出奇的没有叫来陪酒的,而叫了一瓶芝华士和几瓶啤酒,然后就安安静静倚靠在沙发,一个静静的燃着烟,吸了起来。
刚抽了一半,脑海里还在幻想着未来美好的生活时,包厢门被推开了,一前一后进来二个人,前面虎背熊腰的黑人,后面则是苏克一直在等鲍里斯市长。
苏克赶紧的把手上燃着的香烟给熄灭,然后站起来,献媚的笑道:“市……”
刚喊了个开头,就见鲍里斯把眼睛一瞪,苏克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赶紧的岔开话题道:“今天能幸等到您来真是我的荣幸。”
鲍里斯往身后的包厢门外的看了一眼后,确定没有熟人才放心来,对身旁黑人保镖道:“你出去守着门,没有必要,谁也不要让他们进来。”
黑人保镖点了点头,龙形虎步走了出去,把包厢门带上,整个人像尊铁塔般守在门口,不苟言笑,让连路过的酒吧的寻欢者,也是赶忙的闪开生怕有麻烦招上身。
苏克赶紧的给鲍里斯的杯中倒了一杯芝华士,细心的放了几块冰块。
鲍里斯对于苏克的献媚很是受用,赞许的点了点头,从上衣的内袋里掏出装有雪茄的烟盒,从中随便拿了一支扔给了苏克。
苏克激动的接过古巴雪茄,千恩万谢了一番。
言归正传,二人喝着酒,抽着雪茄,苏克打破僵局道:“不知道,市长大人有何吩咐?”
鲍里斯轻车简仆,行事又如此低调,要说没有事找苏克,只是喝酒聊天,打死他都不信,苏克可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他当然明白,与其等鲍里斯自己说,不如主动问来得更好一些。
“我找你办一件事情,如果你能办得好,我就让你当伦敦市的局长。”果不出苏克所料的是,鲍里斯果然有事找自己,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鲍里斯一开口就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
苏克轻轻皱了皱眉头,他当然明白收获与付出的关系,鲍里斯开了如此优厚的条件,当然不会让他去做一些简单普通的小事。
不过,他还是笑道:“市长大人,看得起我,无论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都一往无前,绝不后退。”
“这样最好。”鲍里斯点头赞道。
逐把头凑了过去,附在苏克的耳边,如此如此说了一番之后,苏克大惊失色道:“不会吧?”
他的大惊失色,很显然让鲍里斯不满,把眼睛一瞪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苏克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尴尬的赔着笑脸,解释道:“对不起,市长大人,说实话,我有些吃惊,请你原谅。”
包厢里就他们二人,鲍里斯可不怕他会将自己刚才说的事情宣扬出去,除非,这小子真的不想活了,不过,他等着苏克表态,也不急于说话,吸着雪茄。
鲍里斯的脸也随着雪茄的一熄一灭的烟头阴晴不定。
“我……”苏克见鲍里斯不说话,意思也很明显就是在等着自己表态。
他很矛盾,见鲍里斯怀中硬鼓鼓的东西,他明白这次市长大人完全是有备而来,从了就平步青云,不从就是一枪送你上西天。
苏克很想投靠鲍里斯,成为他铁杆的手下,可是鲍里斯竟然要他找个机会干掉艾文,这个也未免太招摇了。
他虽说无时无刻的不希望艾文去死,可真要让他去动手,说实话,他还真有些不敢。
见苏克犹豫不决,鲍里斯也不再等待,而是怀里的枪往酒吧的茶几上一放,语气很是平淡无奇的说道:“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了你,你是不是也得让我知道点事情,不然,我可不放心啊!”
鲍里斯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拉苏克下水,苏克赶紧陪着笑脸道:“市长大人说得那里的话,你看得起我,我求还求不来呢,那还敢乱说您的事非……”
“谅你也不敢,可是……”鲍里斯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眼睛直勾勾望着苏克。
苏克见自己无论如何,今天是逃不过去,把心一横,应道:“市长大人,您放心,这事情我干了。”
鲍里斯的脸角浮现阴险的笑容,端起酒杯对苏克说道:“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心事重重的苏克,也勉强的端起了酒杯,与鲍里斯碰了碰杯,头脑里一直盘算着该如何去完成市长大人的命令。
********
“唐部长,你好,我是林天。”
终于回到宾馆房间的林天,浑身就像虚脱了一般,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即便如此,曹冰仍然不肯放过他,非得让他打个电话给唐秋鸿报个平安。
唐秋鸿接到了林天的电话,笑呵呵的说道:“臭小子,这一次你又露大脸了。”
林天先是一愣,后来,他才想到白天面对众多家媒体的长枪短炮的即兴演讲,在这个资讯发达的年代,很快传到了国内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谦虚的笑道:“唐部长,我只是说了一些心理话而已。”
“你不要谦虚,如果没你的这些心理话,我现在还在火上烤呢!”唐秋鸿还是说出了目前的处境。
自打学术交流团打了英国以来,他没有一天安静过,频频出事让他成为了众矢之的,无论上级还是下级,纷纷出言质疑,他这个出访英国决定是否正确。
其实,唐秋鸿也很委屈,出访英国这个计划,初衷并不坏,只不过,团队里的不团结,不和谐的声音实在让人讨厌。
刚开始,唐秋鸿还能旗帜鲜明,态度明确,可是所谓三人成虎,众口烁金,时间一长唐秋鸿面对众人的指责,也不能做坦然面对,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并不怕引得上级对自己不满,从而质疑他的工作能力,他只求做人问心无愧,可是,访问团的频频出事也确实牵挂着他的心。
今天,林天终于给他大大出了一口胸中的恶气,暂时平息了质疑的声音。
尤其,当新闻报道的画面里,访问团里上上下下忙碌救人的场景,实在让人感动,更让那些一直谣传访问团里四分五裂坊间传闻不攻自破。
“林天,我谢谢你。”唐秋鸿感谢道。
林天习惯性嘿嘿的傻笑了几声,随即,很认真的对唐秋鸿汇报道:“这一次,我们到英国诸多的不顺,并不是偶然,而是人为处心积虑的必然……”
要不是唐秋鸿先前听到曹冰的预防针,他肯定会被林天的话吓一跳。
“那你倒说说看,你的发现。”唐秋鸿觉得事情不会空穴来风,种种反常的情况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寻。
林天沉吟片刻,回道:“白天的抗议事件就是一次有人精心预谋的事件,还有,最近,我们团里发生的事情,一直被人现场直播,而昨天我和曹大哥去找那一名记者,发现他已经死了,而且,死了有一个星期……”
“什么?”唐秋鸿大惊,要不是早有心理准备,他手里的话筒肯定都拿不稳。
惊骇、焦虑、愕然、无语
心情很复杂,几乎都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这倒是怎么回事?”唐秋鸿诧异道。
唐秋鸿想知道,林天更想知道,一直偷偷跟踪他们的记者被人杀害,而他们所采集的新闻线索,却被人忠实的上传,网络喧嚣一时的报道,很有可能有幕后的推手。
沉默了片刻之后,唐秋鸿开腔道:“那你们多保重,实在不行,就赶紧的回来,什么都没有人重要。”
英国危机重重,唐秋鸿可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像林天这样几百年难得一见中医人才,说起来也算是个宝贝,要是万一没了,他不知道自己要心疼多久。
听到唐秋鸿无时不刻的在关心自己,林天的心不由得一暖,低声道:“唐部长,您放心,我会平安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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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张成武看啥47100
与唐秋鸿报过平安之后,林天挂掉电话,曹冰在一旁稍显担心的问道:“唐部长,没说什么吧?”
“你希望唐部长说些什么?”林天一脸坏笑说道。
曹冰的意思林天很明白,学术访问团诸事不顺,他承担了不可推卸的责任,可直打上次唐秋鸿对曹冰对林天下落表达不满之后,再也没跟他多说一句,这不免让曹冰担心了好一阵子。
这会儿,唐秋鸿打电话过来,只是找林天聊天,对自己却是只字未提,这让他未免有些担心,官场如战场,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胆战心惊。
见曹冰的胆战心惊,林天也不再逗他,认真的承诺道:“曹大哥,你放心,到时候,我会代你向唐部长求情,再说,这里发生了事情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让你一个人承担,实在有失公平……”
曹冰见林天打保票,悬着的心也不免放了下来,稍稍松了一口气,庆幸道:“多亏我认识了你,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林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曹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上戴着梅花表,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
对于他这句话,林天真是满头的黑线,暗道:“你打扰的还少吗?”
送走曹冰,林天刚把整个人抛上床,连澡都懒洗就想快点与周公相会,这段时间,实在太累了。
矇矇胧胧刚有点睡意,就窗户外有了异响。
“谁?”林天警惕的睁开眼睛,问道。
一个黑影从并没关严的窗户里麻利的钻了进来,冷言道:“笨蛋,我要是坏人你就死了。”
林天很是无语看着从窗户爬进来的唐雅,说道:“每次进来的时候,你就不能从电梯上来,然后敲门嘛,为什么非要从窗户爬进来,非要搞得如此不同干嘛?这可是十五楼。”
“废话可真多!”唐雅见林天咶噪着不停,也不说话把眼一瞪。
林天终于暴露了小受男的本质,乖巧的把嘴给闭上,眼巴巴聆听唐雅的训斥。
“我刚追击完白天开狙击枪暗杀的家伙,一直到现在……”
唐雅看似解释的话,让林天明白她白天的时候转眼就不见,原来是去追击暗杀者,没说话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见林天没吭声,唐雅继续说道:“追了一路,结果被他给跑了……”
“为什么?”林天终于没忍住,惊诧道。
“因为,他有帮手。”
林天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唐雅半天,开口道:“你没事吧?”
唐雅眼眸里的两道冷光柔和了下来,低下头脸上迅速闪过一抹红晕之色,转瞬即逝,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不过,那个家伙跑了……”
林天开心的笑道:“你没事就好,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跟龙君交待。”
“你个傻瓜。”唐雅不由得觉得很温暖。
房间流动着暧昧的气氛,林天忍不住把头扭向窗外灯火阑珊,若有所思的静静的发呆,唐雅也不说话,手里熟练的玩着匕首。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片刻之后,林天终于打破沉寂道。
唐雅把视线手中的弹跳的匕首移向了林天,回道:“我打算继续到圣玛莉医院,让发了狂的特工说出事实真相,不然,以我们现在的处境,已经是相当的被动。”
上次,唐雅背部受了很严重的伤,也多亏林天救治及时,再加她的体质过人,才得以拣回一条命,不然,后果真的很难。
以唐雅的身手,能让她受那么重的伤的人并不多,心念一动,林天转过头来,对唐雅问道:“上次是谁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难道也是那帮人吗?”
经林天这么一问,唐雅的思绪一下子又跳跃到了受伤的片段中,自己明明跟踪着目标人物,可没想到,突然会被人拦腰截断去路。
唐雅的身手要说自保不成问题,可偏偏在激战犹酣的之时被人偷袭,背部中刀,思考片刻,沉声道:“我觉得上次的凶手可能是岛国的伊贺流。”
“伊贺流?”林天诧异道。
岛国年代最久的忍者集团,在岛国一直从事暗杀,刺探情报的任务,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来到英国,这未免也太奇怪了一点。
唐雅也不敢肯定的说道:“我只是怀疑,他们的身手,实在过于诡异,而且的刀具明显要跟别人不同。”
“难道这就是你紧咬圣玛莉医院的原因?”林天眉头紧锁的问道。
唐雅嗯了一声,把目光也投向了窗外。
沉默片刻,林天打破沉默道:“好了,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就陪你去医院。”
唐雅也不多说,很是习惯往床上一躺,对林天道了一声晚安。
林天眼睛都看有些发直,他对于唐雅这很不客气的举动,表达不满道:“喂,你是不是有点过分?这可是……”
话没说完,唐雅就从腰间的枪袋里掏出一把p5,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林天道:“滚!”
林天满头的黑线,简直难以置信。
“这才叫过分,刚才的不算。”唐雅将枪收了回去,说道:“顺便再跟你道一声晚安。”
林天满头的黑线,嘴角抽搐,这那里是道晚安,分明就是下逐客令,让他自动的回避,面对唐雅的强势,他实在无话可说,自觉从床上拿起多余的枕头和背褥,自觉到隔壁房间的沙发将就睡上一晚。
夜很寂静,英国的天气变化多端,以至于连月亮也被乌云遮盖住,发出朦胧的月光。
朦胧的月光根本无法透进窗户,以致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
关闭很严的房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黑影悄悄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可仍然让警惕性很高的唐雅清醒过来,军人,尤其华夏国的精英,一直有着居安思危,高度警惕性。
也只有这样,才能危险的环境中幸存下来,让自己活得更久一点。
黑影摸到床边,掏出手枪,上面带着消音器,对着唐雅盖得被子连开数枪,大有不把林天致于死地,不罢休的架式。
连开数枪之后,黑影收枪把被子一掀发现只有几个枕头,不免大吃一惊,刚想转身离开之时,唐雅早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你是谁?”唐雅质问道。
黑影也不答话,挥拳就与她近身格斗,招招狠毒,与唐雅交手不落任何下风。
唐雅刚打完一招黑虎掏心,结果被黑影矮身一躲,让了开来。
一拳走空,唐雅没有丝毫犹豫,很快就是反手一拳,结果,黑影用手臂一挡。
砰的一声,**相撞却发出一声闷响,两人身影也换了个位置,不知不觉,黑影就站在了门口的位置,也不恋战,转身就往外面奔去
“别跑。”唐雅刚想追上去,就见林天站在一旁制止道:“唐雅,不要追了。”
唐雅刚准备抬腿的姿势收了回来,很是不解的望着林天,问道:“为什么?”
林天指着被打成马蜂窝的被子,说道:“从这家伙身手来看,就知道他很是不简单,你冒冒失失的冲出去就追,万一他有埋伏,你估计很难再全身而退……”
“那你的意思?”唐雅有不甘心的问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林天摇了摇头,回道:“我们现在连谁是敌人都搞不清楚,所以,就越不能乱来,不然的话,吃亏的只有我们,明白吗?”
听林天这么说,唐雅悻悻的才算作罢。
夜已深,短暂的打斗并没有吵醒其他的住客,再加上林天的低调处理,风波暂时平息下来。
天亮以后,林天怕曹冰等人担心,昨晚发生的事情只字未提,匆匆的与他们打了个照面,就往圣玛莉医院赶了过去。
唐雅和林天来到乔治的办公室,她就很不客气的说道:“乔治院长,我希望你能够按照约定,把患病的特工给我带走。”
乔治坐办公桌半天没反应过来,抬头看了她一会儿后说道:“对不起,我没有权力把病人交给你。”
这家伙的出尔反尔让林天很是不满,唐雅更是一脸愤懑之色。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林天质问道。
乔治将他们的脸上怒气尽收眼底,可仍然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昨天联邦安全局的探员打电话给我,说你们要带走的病人是一名危险分子,不允许让我放他离开,他们也要马上也要过来。”
还没林天将乔治的话反应,唐雅就一个箭步将手中抵住乔治的脖颈,威胁道:“放人,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乔治略带惊恐,他没想到唐雅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更离谱的是还是在自己的地盘,日后要是传了出去,他还怎么见人?
死咬牙关的回道:“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唐雅将手中的匕首往前一送,匕首在乔治的粗短的脖颈处留下一个道浅浅的血痕,乔治疼得五官挤成了一团,叽哩哇啦的乱叫起来。
听到乔治的哀嚎,附近的几个身穿医院衣服的壮汉跑了过来,以卡特为首赶来救援的男护士一瞧,差点吓了一跳,唐雅目露凶光,用匕首抵着乔治的脖子,只要再向前用力一划。
割断大动脉,乔治势必会血喷涌而出,到那个时候,就算神仙再世也不无法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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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冷静一下。”林天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急忙阻止唐雅道。
林天的制止并没让唐雅罢手,反而她继续对乔治恶狠狠地说道:“按照我说的话去做,不然……”
锋利的匕首明晃晃在乔治的脖颈处留下血印,在场的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恼了唐雅,她一个熟练抹脖子动作,乔治的这条老命可就不保。
乔治也非英雄好汉,宁死不屈,生死攸关,苦丧着脸终于开口求饶道:“饶命,我答应你,你把病人给领走。”
见他松了口,唐雅也将手中的匕首挪了开来,人也退了一步。
乔治捂着脖子,急忙找医用纱布来止血,在抽屉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可以止血的纱布,只好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捂住出血伤口。
眼眸里流露惊恐的眼神,失声道:“你……你……”
语不成句说了半天,也没有将后面的话接上,唐雅却没有给他太多的机会,冷言道:“别再说废话了,放人。”
乔治终究还是怕死,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萎顿下来。
单手支撑起了身体,缓缓的走出了办公室,唐雅给林天使了个眼色,林天心领神会跟在乔治后面往办公室外面走去。
乔治走到门口,看到门口站着几个像门神一样的护士就气不打一处来,对卡特的鼻子骂了一句,道:“你真是废物。”
“院长,我……”卡特很委屈,刚才形势那么的危急,他都被吓傻了,更别说要救人了。
乔治根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推开卡特几人,往病房区走去。
空旷的病房区,回荡着几人的脚步声,配合着病人痛苦的呻|吟,环绕在四周,让人毛骨悚然。
刚走到病房区,唐雅点名要找的特工,忽然发起狂来,隔着铁栅栏对着他们咆哮。
“我没骗你们吧?他的情况真的很糟糕,按医院的规定,我真得无法让他出院。”乔治心有余悸的指了指病房里发狂的特工,当着林,唐二人的面说道。
唐雅根本就不听他的说辞,威喝道:“少废话,开门。”
乔治知道与她说不清楚,再扯下去只会赔上性命,便对卡特使了眼色开门,卡特哆哆嗦嗦的拿着钥匙去开门,说实话,他也很怕,病人发了狂,首先攻击的目标就是他。
哆哆嗦嗦试了好几把钥匙都没能把门打开,唐雅上前也不废话,一脚就将踹倒,夺下钥匙道:“真没用,让我来!”
林天扶额,他真心不想认识她。
“住手!”忽然一声浑厚的英国男人喝止道。
众人循声望去,乔治顿时眉开眼笑道:“你们可来了。”
林天和唐雅一瞧来人,便知情况不妙。
二个人中其中一位,来到唐雅和林天二人的面前,出示证件道:“我是英国联邦安全局探员约翰,请你们让开,我们要执行公务。”
林天上下打量着这位自称英国联邦安全局的探员,身高近一米八五,身形魅梧,穿着米色的风衣,戴着帽子,面无表情,嘴唇上留着胡子,刀削的五官却让他整个人并不英俊。
“你们想干什么?”唐雅并不卖帐,指着病房里的患者说道:“他是我要带走的人,你们不允许碰他。”
约翰对于唐雅的一套说辞,丝毫不放在心上,他伸手就要将唐雅推开。
他一伸手露出手腕处包裹的纱布,纱布还残留着鲜血,而醒目的鲜血引起了林天的注意。
林天印象中,昨晚与唐雅格斗的蒙面男子,也正是伤在手腕处,而且也差不多这个位置,难道……
默不作声的抬起头,望着这位面无表情的探员,林天心中有了不安。
一旁的唐雅见探员不由分说的找她麻烦,当然不会后退半步,她顺手就将手里的匕首甩了出去,匕首在空气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
约翰见状,急忙后退几步,这才让开了致命的一击,就算这样,穿着的风衣也划开一道口子,幸亏没伤到皮肉。
“你们想做什么?你不知道,攻击联邦探员是大罪吗?”约翰歇斯里底的冲着唐雅怒吼道。
唐雅冷峻的眸光,像二把尖刀直刺过来,冷冷的回道:“你要敢上前一步,我就要你的命。”
“小心,唐雅,我怀疑,这个家伙就是昨晚袭击我的人。”林天小心凑到唐雅的身旁,低声道。
唐雅听他一说,心难免会一惊,脸上虽说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可动作也比刚才要谨慎许多。
约翰咆哮完,却没有如林天所想那样,会主动的进攻,相反,退了几步,与他一道来的探员低声商量几句之后,又走到乔治的耳边低语几句。
乔治的脸色大变,他不敢相信抬起头,从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对于约翰说得话很是意外。
根据约翰的指示,乔治故意清咳二声示意之后,说道:“刚才这位探员说了,根据种种调查,怀疑里面的病人身上带着一种传染其强的病毒,所以,他希望你们能够将病人带走,对其身体进行一个检查,从而有一个准确的分析。”
“你凭什么这么说?有什么证据?”林天从唐雅口中得知,刚才乔治说得这一切,出于医生的良知,对乔治的质问道。
乔治粗懂些中文,但不会说,林天的咆哮让他还是能够听得明白,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也是受人所托公布事情的真相,跟他并没有太多的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更不能让他们把病人带走,谁知道,他们把病人带走之后,会不会背后搞鬼?”林天主动站出来说道。
唐雅也挺身而出道:“你们想要把病人带走,就必须过了我这一关。”
二人的态度,让局势一下子变得急转直下,双方稍有差池就有可能擦枪走火。
豆粒大的汗珠从乔治肥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他左右张望,很不希望他们双方打起来,要是真得打起来,最倒霉的还是他们。
“大家都冷静一下,听我一句劝好吗?”乔治身为院长,可不想医院变成子弹乱飞的战场,他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之后,上前一步站在双方中间,充起了和事佬。
双方也不说话,冷眼旁观着,他们倒想听听一向胆小怕事,又脾气暴躁的乔治能说出怎样的话来。
乔治面对如剑般的目光,如坐针毡,他尴尬挤出笑容,道:“双方都各执一词,我没经过调查,自然不好多做判断谁对谁错,而据我所知,双方的来历都不简单,所以,你们一但动起手来,势必会造成无辜的人员受到伤害……”
空旷的病房区,只听到乔治一个人的声音在病区里回荡,他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请你们原谅我的唐突,病人你们都想带走的,让我也很为难,毕竟,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一开始,我在收治这个病人时,就完全不知情,现在让我做决定把病人让给谁,实在有些难为我。”
“少废话,直接说重点!”见这货迟迟不进入正题,唐雅终于按捺不住的说道。
乔治不敢回话,用余光扫了一眼约翰二人,他们皆是不满之色,终于将自己心中的盘算说道:“不如这样,病人放在我这儿,你们说病人身上携带着致命病毒,就各自从他的身上抽一管血带回去化验,如果真如探员所说,那么,让病人被人他们带走……”
“不……”唐雅那会同意病人被他们带走,刚想出言反对,就见林天伸出手来拉住自己,转过头望着他,很是不解。
林天低声道:“你未必是他们二人的对手。”
说这话,林天也是经过考虑之后才得出结论,要说唐雅的身手也算相当了得,可是,昨晚也是堪堪与约翰打了个平手,而今天他又带了一个帮手。
林天在一旁观察了半天,见一直没吭声的家伙,锋芒含而不露,眼眸里的精光锐利而有神,手掌粗短而有茧,一看就是练家子。
也正是观察的结果,让他怕唐雅会吃亏,急忙阻止,毕竟,在未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暂时的退让并不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我答应乔治院长这一个提议,不过,我也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林天注视着面前二位探员,正色道。
乔治见林天松了口,知道事情解决了一半,小心的转过头对约翰问道:“你觉得如何?”
约翰阴晴不定的脸,他不明白乔治到底搞什么花样,用眼神试探了几次,见乔治始终没有任何的回应,只好无可奈何的答应道:“我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约翰那里会知道,乔治在他没来之前受到唐雅的威胁,心里早已苦不堪言,他向来爱惜自己的生命,再如何也不能把命给丢了。
“那好,这事儿,我就做个主,争取得到了一个圆满的解决。”乔治的当他们的面前大声宣布道。
事情真的会圆满解决吗?或许,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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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圣玛莉医院出来,林天将采集的血样进行分析,时间紧迫,血液一但凝固那么就会很徒然,幸亏,唐雅要这方面比较有经验,事先准备了一个冷藏筒。
据她介绍,有了这个冷藏筒,最多可保存一个星期左右,这不免让林天放下心来。
“接下来,我们要去牛津大学。”林天对正在开车的唐雅说道。
唐雅目前直视着前方,嗯了一声开着车,猛打了个方向就往牛津大学方向驶去。
去牛津大学,林天要找的是海因茨教授,一个严谨而老派的英国绅士,博学而固执,但看得出来,这老头人品并不坏,如果可能的话,借助他动用牛津大学医学院里的检测设备去采集的血样进行分析。
以海因茨在医学院的地位,只要他能点头,其它的事情,林天就不用担心。
可林天有些担心的是,上次二人见面时并不愉快的经历,怕惹得海因茨固执的老头记恨在心,根本就不予合作,但事以至此,漂泊在异国他乡的林天,根本就找不到他更有用的人来帮助。
“你在想什么?”一路上林天的愁眉不展,引得唐雅问道。
林天把自己从遐思中抽离出来,回道:“我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唐雅一想到刚才不由得有些懊恼,刚才,要不是二位联邦探员的搅局,她已经说服院长让她把人带走,结果,二位探员的出现,他们忙活儿了半天,才取得了一份采集的血样。
忿恨不平的咬了咬牙也没再吭声,林天见她不吭声,自然也不傻到自说自话。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通往牛津大学的高速可没燕京的四环的拥堵,尤其一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更加显得车流稀少。
在开着车在空寂的高速公路上行驶,黑暗中,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公路,有一种让人迷茫的错觉。
不知从何时开始,林天只要坐唐雅的车就肯定会睡觉,也许是小受男对于实力强大唐雅的一种信任感,从而才能睡得如此香甜。
嘎吱……
林天正睡得香甜,唐雅不知为何猛踩了一脚刹车,差点没让他的脸与车窗玻璃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你……”
林天庆幸拉了拦胸前的保险带,刚才开口质问唐雅,可见她的目光一直凝视着前方,不免觉得奇怪,循着她的目光朝前望去,让林天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唐雅不知什么时候下了高速,正驶向牛津大学的方向乡间野道,路边郁郁葱葱就算在有太阳的日子里也未必会刺眼的阳光,更何况,今晚还是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
透过前挡车玻璃,林天并不能看得真切,光是从枪声来判断,二拨人的交火很是猛烈,子弹乱飞,一通乱战。
“我们应该帮谁?”唐雅扭过头来,征询道:“还是坐壁上观,绕道而行。”
英国有得是黑帮仇杀,唐雅可不想理会这样的破事,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表达自己还是比较尊重林天的意见。
林天对于她的好意还没来得及感谢,就见一位身中数枪的,浑身血淋淋的英国男子忽然趴在他们的车窗边,差点没吓了他们一跳。
“救……救我们!”受伤的男子有气有力,眼神空洞的对他们求助道。
林天仔细一看,觉得很是眼熟,忽然想到了,这人就是上次在使馆里陪着伦敦市市局长艾文的助手伊万,急忙推开车门,就见伊万早已跌落到在地,车窗上留下一双浓重的血手印。
上前摸了摸伊万的鼻息,早已是没了呼吸,林天知道他受伤太重,已经气绝身亡,但伊万脸上的痛苦的表情外加淤青的脸色引起了林天的注意。
仔细一看,心道一声不妙。
还没来得及扭过头来通知唐雅,就见这姑娘早就一头扎进黑幕之中,与敌人展开了殊死交量。
伊万死了,可枪声并没有停止,林天明白,并不是伊万一人,说不定,艾文正与黑帮分子展开殊死的较量,林天脱下外套,盖在伊万的头上,然后,也急忙朝着枪声的方向赶了过去。
有了唐雅加入,黑帮分子的枪声很快得到了压制,唐雅受过艰苦的训练,所以,在枪战中并不是与别人一样,拿起枪就漫无目的乱射一通,而是,瞅住目标点射。
她的枪法相当的好,可以说是一枪一个,枪枪爆头。
很快,黑帮分子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的气焰,纷纷把头缩回到车身后座,冒都不敢冒出来。
“你没事吧?”唐雅并不认识艾文,只是瞧着他左臂受伤,在将黑帮分子火力压制之后,俯子关切的问道。
手臂受伤的艾文,神智尚且清楚,对于唐雅的关切点头微笑着回道:“谢谢,我没事……”
“不,你有事。”林天打断了艾文的话。
艾文不解,唐雅也是一脸的迷茫,他们很是不理解林天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林天走过来,瞧看了一下艾文的伤口,低声道:“你的助手伊万已经死了!”
“什么?他死了?”艾文大吃一惊,眼眸里流露出悲凄之色,好歹这个助手也跟了他多年,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死在这里。
林天用手搭了搭艾文的脉,然后,看了一下艾失血过多稍显苍白的脸色,继续说道:“让我奇怪的是,他并不是失血过多而死,而是被一种毒性很强的神经毒素侵入心脏后,才导致毒发身亡。”
“什么?!”艾文眼睛一下瞪大老大,像对于林天的话很是吃惊。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在他们面前的土地上,激起尘土飞溅。
“当心,来了一个厉害的家伙。”唐雅经验十足的对林天他们说道。
“安德鲁。”艾文几乎看都没看,就脱口而出道。
林天对于他这般肯定,多少还是会感到些意外,问道:“你认识?”
艾文点点头,说道:“他是在欧洲很厉害的杀手,擅长用狙击步枪,更让人感到费解的是,他尤其喜欢在狙击步枪的子弹上粹上毒,只要被他缠上,基本很难逃去魔爪……”
安德鲁闻名于欧洲的杀手,艾文不仅知道还是如数家珍,伊万也就是中了他的一枪才会毒发身亡。
“你的手臂的伤,不是他造成的吧?”林天试探的问道。
艾文的思绪被他这句拉了回来,刚想摇头,忽然一想又觉得不对,刚才开车时,也正是自己中了他的一枪后,才迫使车子停了下来。
车子刚一停,就有许多陌生男子对着他们所乘坐汽车进行射击。
“我……”艾文脸色渐渐的不对,脑门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唐雅警惕的巡视着四周,根据刚才子弹落地的位置,判断这名叫安德鲁的杀手所在的位置。
“刚才的那一枪,他分明就是在挑衅。”唐雅根据经验判断道。
“他也喜欢玩猫捉老鼠?”林天素来知道杀手都有奇怪的爱好,尤其,当他发现有个高手来增援的时候,更会激发起,他内心变态的**。
唐雅也正是激起他内心变态**的高手,刚才的那一枪就是安德鲁向唐雅在宣战。
“快走,不然,我们会很麻烦!”艾文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声音也变得慢慢地虚弱下来,林天瞧他的神情不对,赶紧对唐雅说道:“唐雅不要恋战,我们快走。”
唐雅那会用他吩咐,连头也没回说道:“你还是把这家伙拖到车上,我待会儿就来。”
林天也不多说,借着夜色的掩护,就把想艾文拖到安全的地方施救,他是一个优秀的医生,当然明白艾文身上的毒如果不尽快解除,会有生命危险。
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林天所能做的是,就是控制毒素不能攻心,一但心守不住,就算别说林天是神医,就算是神仙也未必将他给救活。
小心的背着艾文慢慢朝着他们的车子挪去,刚才的一番枪战,艾文的雪铁龙早就是千疮百孔成了一堆废铁,指望它能够逃脱,无啻于痴人说梦。
唐雅从合体的军装上衣中,掏出一枚的闪光弹,拔去保险,用力朝着黑帮分子掷了过去。
啊!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闪光弹瞬间爆发出的强光与热量,让那些蠢笨的黑帮分子来了一个措手不及,纷纷中招。
枪声也小了下来,唐雅在投掷完闪光弹后,就调过头往林天的方向赶去,闪光弹的光亮能让人短时间致盲,她当然知道,自然也会懂得保护自己。
弹光之后,黑帮分子也纷纷失去了战斗力,痛苦的捂着眼睛在地上打着滚。
借这个机会,唐雅迅速的钻进车子,扭动钥匙,猛踩了一脚油门,车嗖得一声,像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
速度很快,车的避震效果并不理想再加野道的路况不好,这让车后座的林天和艾文吃尽了颠簸之苦。
救人要紧,就算条件再艰苦,林天也要把艾文从生死线上给拉回来,有一分的希望,尽百倍的努力。
祭出银针,用酒精棉消过毒之后,将几枚消过毒的银针扎在艾文的几处大穴,娴熟的运用游龙九针的寒山手,用内劲通过银针转化为一股股冰凉之气,保护艾文的心脉不被毒气所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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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亏艾文的臂膀的伤势并不重,只让子弹轻微的擦伤,并没有像可怜的伊万,整个人都被打成了血人,再加上林天通过点穴的功夫,暂时的封住了心脉。
艾文这才有机会活着接受林天的针灸治疗,不然的话,就算只是擦伤,也被毒性强烈的神经毒素给杀死。
“唐雅,掉车头往艾文家里驶去。”林天在行针的同时还不忘一心二用道。
上次,林天去席拉太太作客时,唐雅一路暗地保护过他,所以对于艾文的家,唐雅还算认识,这个时候,林天提起,她不多说,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坐稳,打了个方向就朝着伦敦方向驶了回去。
望着渐去渐远的车尾灯,一个满脸胡渣的男子,眼眸深遂而冷漠,望着一地呻|吟的歹徒,冷漠的近乎的残酷,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反而对于他们的没用表示鄙夷。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他的字典里没同情这二个字,甚至认为,弱者最终的归宿就是被强者消灭掉。
当然,他也对自己的失算感到有些懊恼,完全没想到,唐雅身上竟然会有闪光弹,让他差点也中了招,幸亏他将头埋得及时。
也正是如此,等他再抬头起来,去寻找目光时,发现唐雅他们已经开车逃走。
等他再想着追时,唐雅已经跑远,根本无法追及。
“我们会有再见之日,你始终逃不掉我的手掌心。”安德鲁的眼眸里多了一抹妖魅的光芒,直刺唐雅消失夜幕的方向。
林天用银针保护艾文心脉的同时,不断催动内力将他身体的毒素给逼出去体外,漆黑如墨的鲜血从伤口不断提成出体外之时,艾文饶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也不免会脸色异样。
“不用担心,只要毒血给逼出来,你就会好了。”林天见他神色有异,出言安慰道。
艾文点了点头,安静的躺在车后座上,车厢的空间并不大,相对艾文的身形而言就更显局促,可弓着身子的艾文,心里却有从未有过的安详。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对于林天,他并不太了解,但多年的阅历让他明白这小子并不是坏人,而且,看他奋不顾身的救治自己,更让确定了这一点儿。
漆黑的毒血从伤口流了出来,慢慢地被鲜红所取代,林天生怕艾文因身体太过虚弱而熟睡过去,再也不醒不过来,不断刺激他的醒脑穴。
“好了,你千万不睡,过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林天不断鼓励着艾文,希望他能克服目前的难关。
林天的良苦用心,艾文当然明白,虚弱而苍白的脸,艰难的挤出笑容道:“小伙子,真的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救死扶伤是做医生的职责。”林天笑得很谦逊。
唐雅的车技很好,车速虽说开得很快,她还是尽量让车尽量减轻颠簸,往席拉太太的家还有一段距离,林天为了不让艾文睡着,不停与他说话。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下了高速往牛津的野道很偏僻,一般白天都没什么人走,夜上就更显得稀少,林天不解的是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哪里。
艾文身体很虚弱,每说一句都很费力,不过,他当然也明白林天的意思,尽量配合的说道:“我今天得到一个线索,说是在牛津市的上次威斯汀酒店楼下杀人事件的凶手就在哪里,为了保秘,我只和助手伊万单独前往,并没有动用大批警力去搜查……”
艾文话说了一半,剧烈的咳嗽起来,急促的呼吸让胸脯剧烈起伏。
林天赶紧将内劲通过还没拔去的银针,输入一股冰凉的内劲,让他虚弱的身体能够好过一些,当这一股冰凉之气输入体内之后,艾文苍白脸色慢慢有了红润之色。
“可没想到,我们车刚驶到这里,就被一股来历不明的歹徒袭击,他们的火力很猛,交火没一会儿,伊万就身负重伤……”
艾文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悲伤,战友情,同志爱,让他对于伊万的死很内疚。
“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这样才能替伊万报仇。”林天出言安慰道。
通过刚艾文所述,林天大致得知,他们是中了计,而且,向他们施计的人,对于他们的行动也算是了若指掌,不然,也不会在偏僻的地方设伏。
林天认真的对艾文说道:“你仔细的想想,你们行动之前,还有谁知道你们的行踪。”
艾文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情,在警局里知道的人很多,就算有内鬼也根本没办法查,除非,他再次出手,我才会知道是谁。”
林天沉默了,艾文也不吭声,闭着眼睛保存着体力。
“我一定会把隐藏在警局的里的蛀虫给找出来,我发誓。”艾文沉默片刻之后,觉得很不甘心,咬牙发誓道。
林天深以为然认同道:“艾文警官,你放心,我也会尽量帮助你的。”
聊了半天,林天这才意识到,艾文的华夏语说得真不错,与他沟通一点障碍都没有,不免觉得奇怪道:“艾文警官,你们一家人都在学习华夏语。”
一提及家庭,艾伦眼眸里流露幸福的温馨,连话语也变得温和道:“我们很喜欢华夏文化,所以,一直努力学习华夏语,温妮,我的可爱的女儿,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在她学士学历拿到之后,自己去华夏去游玩一趟。”
听到艾文这样说,林天也不禁露出了笑容,要知道随着华夏的日益强大,许多外国人都以学习华夏语为荣。
二人聊着聊着,也渐渐的跑了题,艾文身体的毒已解,再加林天的救治,气色也比刚才要好了不少。
他们热聊让开车的唐雅很郁闷,她好歹也是华夏特种兵中的精英,龙怒的中一员,可没想到自打认识林天以后,一直苦逼的充当司机这个角色。
更离谱的是,她现在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心里有怨念,怀揣着小小的报复心理,唐雅猛踩了一脚刹车,把林天摔得七荤八素之后,故作不察的转头说道:“好了,我们到了。”
林天揉着撞得发疼的额头,幽怨望着唐雅冷漠又无辜的脸,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是什么人啊?”林天想死,不过,在死之前,他很想把唐雅先给干掉。
邪恶的念头也不过在林天的脑海里想一想,并不打算真得这么做。
推开车门,缓缓下车,然后,将强壮艾文抱下了车,林天身体看上去很瘦弱,可力气并不小,身高一米八五,体格强壮的艾文经他一抱。
他仍然能够稳稳的走着,脸不红,气不喘,身体没有丝毫因为负重而有的疲累,这一点,让一旁的唐雅也感到很吃惊,本来打算帮忙,可没想到,自己根本连忙都帮不上。
站在席拉太太的院子前面的铁栅栏前,唐雅按了一下门铃,没过多久,大宅门前的照明灯就亮了起来。
大宅的门打开了,上次那位自始至终跟林天多说一句废话的管家走了出来,英国人向来讲究,就算是晚上也不愿意披着一件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
仍是穿得衣帽整齐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得步子沉稳而有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拖沓。
“少爷,你怎么了?”管家老伯见到艾文虚弱的样子,冷酷的脸上才闪动了一丝的不安,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少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艾文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随手一挥道:“好了,安德万,不要说了,快打开门,让我们进去。”
管家安德万当然不敢再耽搁,打开铁栅栏放他们进来,林天和唐雅进去之后,他才将头探出去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并没有跟踪才回到了房里。
“你怎么了?”外面的一通折腾,一向睡眠质量不是很高的席拉太太早被吵醒,穿着睡衣从楼上卧室里走了下来,正好见到林天抱着艾文进屋,不免奇怪道:“你们怎么聚到了一起。”
林轻轻的放在沙发上,长吁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席拉太太,艾文警官路上遇袭,我恰巧经过把他救了下来。”
席拉太太微笑着感激的点了点头,拖着拖鞋走到艾文的沙发前坐了下来,用她苍老布满皱纹的手抚摸着艾文的额头,见他呼吸均匀,心跳有力,便知道他也只是虚弱过度并没有生命之虞,也就放下心来。
温妮和苏梦欣也是一脸睡眼惺忪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二人情同姐妹,都是睡在一个房间。
相比席拉太太,温妮的睡衣就显得薄透而性感,最起码有34d的胸|部,似乎少了些束缚随着她的每一步,都会有轻微的颤动。
苏梦欣站在一旁,也并不逊色于她,相比温妮的性感,她更显得温婉动人,溜光水润。
林天望着二位从楼上飘然而下的仙女级的美女,失神了片刻,不免又觉得自己定力太差,自嘲笑了笑,继而把目光转移到席拉太太的身上。
“亲爱的林,告诉我,到底是谁做的这些?”席拉太太很认真的问道。
林天并不想隐蔽这位善良的老人,可是,对于是谁,一时之间,他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歉意的笑道:“对不起,席拉太太,我现在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是,现在,已经有些头绪了。”
刚才颠簸了一路,林天与艾文交换了意见,把他们各自所发现的事情,都了聊了聊,共同经历了生死,让他们成了生死之交,之间早不存在有任何的秘密。
“你们也累了吧,让安德万给你拉安排住下吧!”席拉太太伸手搀扶着虚弱的艾文,温妮也很是乖巧的上前帮忙,走上楼,转过脸对林天说道。
林天点头谢道:“谢谢席拉太太。”
席拉太太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大气也没再说话,倒是一旁的温妮冲着他吐了吐舌头,使了个鬼脸。
“这还是这么招人喜欢。”苏梦欣瞧着一向是高傲的天鹅的温妮,这一会儿竟然也会像小女人的俏皮的冲着林天的舌头,很是惆怅的说道。
林天嘴角抽了抽,看似漫不经心的擦着头上黑线,尴尬的笑道:“梦欣,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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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欣尴尬的挤出笑容,努力使自己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说道:“林大哥,今天难得有空,我们好好聊一聊如何?”
林天下意识望了一眼唐雅,这无意识的举动让唐雅一阵的胸闷,暗道:“你没事看我干嘛,是不是嫌我是电灯泡,坏了你的好事?”
丝毫不客气的狠狠的回瞪了一眼,林天赶紧的把目光收了回来。
正巧安德万收拾完客房,从房间里走出来,邀请唐雅去客房里休息,她也觉得无趣便也不再杵在这里自讨没趣,便跟管家往客房走去。
少了一盏明亮的电灯泡,苏梦欣和林天之间尴尬的气氛也缓和了少。
相视一笑,林天率先问道:“梦欣,最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苏梦欣被他这么一问,神色略显黯淡,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把心事随便的向心上人坦露,更何况是她了医治自己内心的苦楚。
过了一会儿,强颜欢笑道:“我只是为了增强些阅历,特地从学校申请了一个学期的假。”
林天先前听她说过,刚才这么问也只不过想找个话题,见她这么一说,也不再怀疑的点了点头。
“林大哥,你明天能不能去唐人街,那里的华人都对中医有着深厚的兴趣,可是我的医术实在不高明,所以,跟他们传授的并不多,他们也很希望你能够给说一些关于中医的事情。”
苏梦欣的邀请,林天当然不会推辞,而且,还事关中医,唐人街的华人,他们对于中医感兴趣,当然也是对于华夏国古老而悠久的文化感兴趣,说到底,中医的文化从根本上说就是华夏国文化的传承的分枝。
“我答应你,明天一定会跟你去的。”林天满口承诺着,继而转念一想,起身往唐雅带来的背包走了过去。
林天的出人意料的举动,苏梦欣并不理解,奇怪道:“林大哥,你准备做什么?”
“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林天说着话打开背包,包里拿出冷藏筒,放在苏梦欣的面前道:“你能帮我,将筒里的血样进行分析吗?这对我很重要。”
只要林天觉得重要的事情,苏梦欣一向是义不容辞,以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她始终将自己对于林天的深藏在心底,虽说不将它说出口,却踏踏实实做出来。
可如何去在,这让她有些犯难,稍作犹豫,抬起头对林天说道:“唐人街里并没有医馆,就算有也只是一个小的医馆,并没有能力分析采集的血样,不过……”
听她的话语有了转折,林天继而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温妮在医学院有着各种各样的先进的设备,她或许能够帮上忙。”苏梦欣显得很无私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一点儿也不怕,温妮借着机会向林天示爱。
当然,温妮前段时间对林天表达过爱情,被林天委婉的拒绝了,可她又岂是知难而退的姑娘,只让她有机会,就一定会锲而不舍。
林天倒没有苏梦欣那么多的想法,只是觉得一开始,他就有打算去找海因茨博士帮忙,但毕竟二人并没什么私交怕他拒绝,可要是有温妮在其中帮助,那结果肯定会不同。
想到这儿,林天的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点头道:“梦欣,多谢你的提议,明天我就去找温妮帮忙。”
苏梦欣怅然若失的哦了一声。
望着她的情绪并不高,林天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没……没什么!”苏梦欣赶紧摆手道:“我没有不高兴。”
见她并不承认,林天也不再逼她,微笑道:“好了,不早了,我们都回房睡吧,明天我与你再去唐人街,去看望一下齐叔,几天没见,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
“齐叔的伤好多了,他也一直念叨你这个大英雄什么时候能够再一次的现身。”苏梦欣脸上绽开的笑容,通红的小脸如花一般的娇艳。
林天见她小孩子的心性,也不免乐了起来,点头道:“嗯,那我们就说定了,明天就去看望齐叔。”
“好。”苏梦欣欢快的应道。
第二天,清晨。
吃罢早饭,林天就将要帮助的事情与温妮一说,温妮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甚至连多余的废话都没说,温妮的爽快当然不会是没有条件的。
当着席拉太太和艾文的面前,轻快的在林天的脸啄了一下,搞得林天很是不好意思。
吃罢饭,按照约定,林天和苏梦欣还有唐雅告别席拉太太一家人向唐人街进发。
“把脸上的口红印给我擦了。”唐雅厌恶的看了林天脸颊上的口红印,不满的说道。
林天幽怨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太凶了!”
“闭嘴!”唐雅甩了着手里匕首,把眼一瞪威胁道。
林天一头黑线,连多余的废话也不敢说,生怕再惹了她不高兴,最近,他分明感到唐雅情绪很不稳定,以他医生的直觉,小心把头凑到了唐雅的耳边问道:“你的那个来了?”
唐雅的脸刷得一下变得通红,也不管他们正坐一辆行驶的车上,抬起脚对着林天就是一脚。
林天被她这一脚,一下子贴在车门上,很是不满的说道:“干嘛?我可是关心你啊!”
“你还说……”唐雅有些气极败坏,脸红变得通红上前阻止道。
林天从未见过她脸红成这副模样,不免觉得奇怪,以他一个医生的操守和责任心,不顾危险仗义执言道:“你不要误会,我可是医生,刚才问你完全是出于医生的职业操守。”
“我一个特种兵的身份警告你一句,但凡有人敢拿国器乱开玩笑的,杀无赦。”唐雅算是彻底翻脸了。
林天见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后脊背凉风嗖嗖,强咽了口唾沫,扭头转向正在开车的苏梦欣问道:“梦欣,我们大概还有多久才到。”
开着车的苏梦欣,正为车后座二位打闹头疼不已的时候,听林天这么一问,怒其不争的叹了口气,回道:“大概还有一会儿,还有,林大哥,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变得这般的讨人厌?”
“什么?我讨人厌?”林天觉得很委屈。
曾几何时,林天也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远得不说,温妮这么漂亮的小妞见到他这样谦谦君子,还主动的上前示爱,可现在,面对苏梦欣,变得讨人厌了。
他无语,颓丧的坐回了原位,也不再吭声。
见林天吃了憋,苏梦欣特别的开心,就连平日不苟笑的唐雅,也一改常态的露出的笑颜。
车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唐人街,苏梦欣对于唐人街当然是再熟悉不过,在热闹的街头游走,始终是游刃有余,来到齐叔开得店铺门口,将停在车位。
“齐叔,我们来看你了。”苏梦欣冲着敞人民公社敞开的大门处喊了一声。
齐叔听到是苏梦欣的声音,很快拄着拐杖从店里面走了出来,一见是林天,立刻笑道:“林先生,您来了。”
林天见他拄着拐,以为他的伤还没好利索,微笑着关心道:“齐叔,脚伤没好就不要乱走,以免伤势加重。”
齐叔对于林天的关心很是受用,感谢道:“林医生,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几天都是拄着拐,恢复也快一些,等过段时间,伤彻底好了之后,我就会把拐杖拿去。”
“嗯,这就好。”林天微笑着点了点头。
齐叔把身子一让,热情的招呼着他们道:“贵客上门,那有挡在外面之说,快进来,喝杯热茶,我们边喝边聊。”
林天他们也不再推辞,顺着齐叔,一起走了进去。
几人刚一坐下,齐叔的老伴李美琴,就端着茶壶走到他们面前,给他们倒上水,谢道:“我听老齐说,你上次英雄事迹,你救了我们家的老齐,我真的很感谢你。”
“伯母,你太客气了。”林天起身接过茶杯,很是谦逊说道。
“坐下,坐下,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要这么客气。”李美琴将林天按坐下来,对他说道:“以后,可要经常来,你伯母的手艺可是一流。”
齐叔在一旁嘿嘿的笑道:“那有自卖自夸的,真是不害臊。”
李美琴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齐叔和李美琴都已经快六十岁,可感情仍然如新婚一般,真是羡煞旁人,苏梦欣在一旁更是看得眼睛一眨不眨,笑容不改。
“很高兴林医生,能够从忙之中到寒舍一坐,我以茶代酒敬一杯。”齐叔端起茶杯,对林天说道。
林天赶紧的站起来,谦虚的说道:“齐叔,你真是折煞我了。”
齐叔却摆了摆手笑道:“林医生不要客气,我也先只是抛个砖,接下来,还要让苏梦来引玉。”
“呃……”林天就知道,苏梦欣一直坚持要让自己来这里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刚才见齐叔和李美琴一唱一和的把他的位置抬那般的高,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台。
只好尴尬的笑道:“苏梦欣,你就别绕弯子,还是快说吧!”
苏梦欣笑盈盈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清咳了几声道:“林大哥,我们大伙儿商量了一下,觉得让你当我们华人协会的会长。”
林天张大着嘴巴半天没缓过神来,说实庆,这个决定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于意外,以至于,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我何德何能,能坐如此重要的位置,你们还是另聘其他人吧?”林天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清楚,急忙推辞道。
“我看你小子分明就是德才兼备,不然,我也不会自愿将会长的位置让出来。”齐叔哈哈大笑道。
林天一阵愕然,他嘴角抽搐了半天,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头脑是一片的空白。
唐雅在一旁拿着茶杯喝着茶,一副与已无关的样子,李美琴更是给大伙儿端茶送水,根本就没时间多说一句,倒是一旁的齐叔跟嘴灌了蜜一般,不停夸着林天。
林天自认为,在糖衣炮弹面前还算是波澜不惊,从容淡定,可事出突然再加上头脑一片空白,不免还是会乱了阵脚,再加齐叔的一通糖衣炮弹的轰炸,刚想举手投降。
手机忽然响了,林天松了一口气,于是,接通电话道:“你好,请问你是那位?”
齐叔和苏梦欣不约而同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异样。
要成功了,却被一通电话给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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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叔和苏梦欣要把林天忽悠的点了头,可一通电话让他们的如意算盘落了,眼巴巴瞅着林天一通抱着电话长谈,大约有十几分钟了根本就没有挂断的意思。
电话是温妮打来的,她今天早上与林天分别,就带着装着血样的冷藏筒往医学院的实验室赶去,利用各种手段央求海因茨网开一面,借学院的里实验室里的设备从而化验血样。
化验血样的设备来自于德国重工,仪器检测的精确性在99.99%,温妮也是医学院的学生,对于操作并不陌生,从血样提取出几份标本,放入仪器中进行检测。
经过一段时间的检测,结果让温妮大吃一惊,她没想到的是,仪器打印出来的各项指标数据均为异常,血液甚至含有一种令人或动物嗜血致癌的病毒,可她并不知道,这个病毒到底是什么。
温妮大吃一惊的情况下,将标本的副本放在显微镜下,通过显微镜对标本进行观察与研究,结果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病毒繁衍速度实在惊人,几乎是以几何的部数,进行复制。
大约一分钟左右,整个切片布满了病毒,温妮自问也做过无数次病毒检测,可没有一次像这样,让她感到害怕,带着天生的对医学的严谨,促使她做一个试验。
从血样里抽取一部分注入小白鼠体内,对它进行实时监控,大约一个小时过去。
在观察箱里的小白鼠埃完全陷入了疯癫状态,其攻击性简直就让人害怕,温妮越是害怕,越是控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手带着颤抖的将另外一只**老鼠放了进去。
让她意外的情况发生了,注入血样的老鼠立即上前撕咬并对其同类进行吸食鲜血。
温妮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血淋淋的一幕,她真的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只活生生的老鼠被那只试验的小白鼠吸干后撕碎。
温妮正在犹豫是否要进一步观察的时候,嗜血的小白鼠四脚朝天死了过去。
她如获释宝的将死去老鼠从观察箱里拿了出来,并对它进行**解剖,不解剖不知道,一解剖着实把温妮吓了一跳,小白鼠体内的癌细胞扩散的很快,一个半小时之后,就占据了近半数内脏。
试验的结果,让温妮再也不能默不作声,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她觉得都有义务把结果向林天告知。
林天从电话里听到温妮将整件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之后,眉头紧锁起来,起初,他观察那个患病的特工就觉得他身体里就有某种病毒,以致于导致他疯狂,可没想到的是,温妮的试验结果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让他非常不解的是,嗜血症倒是有这种病,但看见人不应该会有攻击性,而且嗜血症也不是喜欢吸食血,而是看到血后才非常兴奋,这与患病的特工情况很不相符。
“温妮,这个事情,你千万不要对任何说,不然,后果可能会很严重。”林天很认真的叮嘱道。
温妮听得出他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很乖巧的点了点头道:“亲爱的林,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这也算我们俩人共同的秘密吗?”
“这个……”林天很是无语,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他不说话,温妮似乎也没有挂电话的意思,二人正相持着,忽然人民公社外面走进来二位便衣探员,胸着戴着证件,很是严肃的冲着他走了过来。
唐雅明显感到二人的不怀好意,刚才还在一旁冷眼旁观迅速的站起来,挡在他们的前面。
“你们想干什么?”唐雅似乎不愿意让他们去伤害林天分毫。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一脸不解的神色,他们都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面前探员。
“你好,我是安东尼奥警长。”安东尼奥见面前冷如冰的女子并没那么简单,自然也不敢乱来,自我介绍然后又指着身旁的搭档说道:“这位是我的搭档亚力士。”
林天轻轻的推开了唐雅,微笑着表示了感激,他可没有让女人挡在自己前面的习惯,那怕是有危险他觉得让自己去面对也比较好。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林天心平气和的问道。
二位探员见林天一脸平静将刚才的气势收敛了不少,安东尼奥面无表情的公事公办道:“你涉嫌谋杀中国籍男子张开,我们特地奉命来拘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可能作为法庭上的证供……”
他的话没说完,引得在场的人包括林天自己一声惊呼道:“什么?说我杀人?”
“是的,请你跟我回来,并配合调查。”安东尼奥伸手就要解下腰上配带的手铐,要将林天给铐住。
林天在惊愕之后很快恢复平静,冷笑道:“你们英国警察怎么能随便抓人?我连张开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可去杀他?”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我们视同你拒捕采取必要的措施!”安东尼说着话,慢慢地将手挪到了腰间的枪袋的位置,对林天威胁道。
可没待把枪掏出枪袋,唐雅就已经出手,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这让安东尼奥很是惊讶,他做侦探也算有些年头,这般嚣张的犯罪嫌疑人还真不多见。
“你们想干什么?想拒捕吗?”安东尼奥威吓道,把手放在腰间解开牛皮枪袋的弹扣,把手放在格洛克17枪上,冲着林天他们大声道:“你们这样做,是挑衅皇家法律的尊严和底线……”
安东尼奥说得英文又快又疾,林天根本就不听不懂,唐雅这个时候当然也不会翻译给他听,见他一个劲在咶噪也不跟他客气的上前将他打翻在地。
安东尼奥真后悔没多带些人来,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丝毫没有办法。
“快走!”唐雅将二人打倒之后,拉着林天就要往外面走。
这一次,林天却没有听她的话离开,摇头道:“对不起,唐雅,我不能走。”
唐雅一阵愕然,从她眼神里就能瞧得出来,很是不理解。
林天故作轻松的指着一旁还在傻愣着齐步和苏梦欣二人,说道:“我就这样不负责任走了,一来会给他们添加麻烦,二来,这样一走,我们背上罪名就更加的说不清楚,所以,我不能走……”
齐叔和苏梦欣眼眸里有了雾气,他们没想到,在这样水深火热的时刻,林天首先想到的还是他们,这让他们很是感动。
苏梦欣感情到底比早已见惯人间冷暖的齐叔要丰富些,带着哭腔道:“林天,你走吧,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英国毕竟是**制的。”
林天云淡风轻的摆了摆手,笑着拒绝道:“师傅从小就告诉我,做人要堂堂正正,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再说,我现在也只是被人陷害,他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拿我怎么办的。”
“可……”苏梦欣试图想说服他,可话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这般情景,饶是铁汉也被感人的场面融化,齐叔也是泪流满面,用满是沧桑的手掌不断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李美琴端着一盘刚洗好水果从里屋走了出来,见此情景不免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刚一问完,她又见到躺在地上的二位探员,大惊失色的她吓了一跳,手里的果盘也失手滑落,苹果,葡萄散落在一地。
妇人到底没见过太多的世面,被眼前的情况吓得不轻,在她看来,袭警可是重罪。
“没事的。”齐叔用手轻拍她的后背,半哄半骗道:“只是个小误会,很快就没事的。”
齐叔不想把实情告知她,也是怕她担心,多年的夫妻恩爱有加,他自然不愿看着老伴担惊受怕。
二老的爱情让人流泪的场面多了一分温馨。
林天附子检查了二位被唐雅打倒在地探员的情况,唐雅下手极重,出手都打倒他们根本就没留情,林天也中医推拿的手法,替他们舒筋活血了一会儿。
他们这才能勉强的站了起身来,亚力士很是恼怒的指着林天骂道:“你敢袭警,不要活了吗?”
他的张牙舞爪非但没有任何的用,唐雅更是把眼睛一瞪,挥着匕首就要取他性命,差得他赶紧把后面的脏话收了回去抱头鼠窜。
“唐雅,不要跟他计较。”林天生怕唐雅再惹出事端,急忙叫住道。
唐雅停住脚步,回头过头来很不服气的说道:“你管我?”
要换平时,林天肯定不会跟她一般见识,可今天非同往日,他严肃的掷地有声道:“当然,龙君让我把你给带回去,所以,我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
唐雅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道:“就会拿爷爷压我。”
可不知为何,心里却是异常的温暖。
安东尼奥从地上爬了起来,拍去身上尘土,连刚才的最后一点儿架子也不敢随便乱摆,说道:“请你配合我们工作,别让我们为难,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林天听不懂安东尼奥说话的意思,但从他的表情也能猜出一二来,扭过头来对唐雅说道:“麻烦你,把我的话翻译给他听。”
唐雅老大不服气,撅着嘴还是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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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见她答应,开口道:“你们要带我走,我没有意见,但我是清白的,跟你们也只是配合你们的工作,所以,你们不能用手铐……”
安东尼奥从唐雅把话听完,点头承诺道:“好的,这个我可以答应你。”
做人不能失去尊严,林天时刻用自己的行动去捍卫它。
“好吧,我们走吧!”安东尼奥指着门外停着一辆警车对林天说道。
林天也没说话,头也不回往外面走去。
“我也要去。”唐雅见林天要走,主动的说道。
安东尼奥和亚力士面面相觑,安东尼奥很是为难,以他的眼力又怎么会瞧不出,唐雅的身手非同一般,以至于让他对于她的身份进行了诸多的猜测。
以至于刚才唐雅动手打人,安东尼奥也不敢当着她的面指责袭警,他当了多年的探员,当然也明白如何去保护自己,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碰,他还是懂的。
“唐雅,你想干什么?”林天都快被她气得无语,这事儿是好玩的吗?去警局是去嘉年华吗?别人躲还躲不及,她倒好,上杆子要去。
唐雅目光一如既往的清冷,一字一顿的回道:“我不去,谁来保护你。”
“……”林天满腹的意见立刻变得烟消云散。
关键时刻,唐雅没有弃他而去,处处的维护他,即便是万不得已去面对危险,她愿意与他一起去面对,并肩战斗,不离不弃。
林天忽然感到肩上的担子很重,一度让他喘不过气来,对于这份深情厚意,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相比林天的五味杂陈,一旁的苏梦欣更是百感交集的不知所措,她自问自己做不到唐雅这般的伟大,自始至终在一旁甚至连一句公道话都没说过。
这让她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通,心中满怀无限惭愧与伤感,默默的注视着林天被人带走,直到警车呼啸着离去之时,齐叔才着急去催促着苏梦欣道:“小苏,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想想办法?”
苏梦欣很苦恼,人生地不熟的,一个异乡人又能想什么办法,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温妮的父亲艾文不是伦敦市局局长吗?
用轻敲了自己一到关键时候就变成木头的脑袋,赶紧掏出手机给艾文挂了电话,而一旁齐叔也没闲着赶紧戴上老花镜,翻阅通讯薄一页页翻着去能帮得上忙的朋友。
苏梦欣和齐叔都在想办法怎么去救人的焦急相比,林天相反淡定的多,他总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刚查到点线索,就会有人以各种方式出现。
这个黑手到底是谁?他又为什么针对自己过不去?林天努力的使自己脑海里的片段整理出一条清晰的主线来。
“你在想什么?”唐雅见他始终低头不语,关心问道。
她很在乎的林天的感受,一路走来,二人吃尽了苦头,倒生出相濡以沫的情愫,唐雅没经历过,她并不知晓这个情愫到底是什么,觉得自己应该去关心林天,就像自己始终关心龙君一样。
林天缓缓地抬起头,笑道:“我在想,一直躲在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据我调查可能是英国联邦调查局里的人。”唐雅上次受伤就是吃了调查局的暗亏,一直怀恨在心,上次在圣玛莉医院见到二位自称为调查局的人,要不是林天在场,差点就没跟他们拼命。
林天听她这般一说,仔细想了想,摇头道:“不对,应该不是他们,他们也只是工具而已。”
唐雅对于林天这个时候还能去冷静的分析问题,不够对他多了一分好奇,问道:“那你觉得会是谁?”
对于她这么问,林天抬起头,露出一脸的茫然道:“我也不太清楚。”
“傻瓜。”满怀期待的唐雅,见林天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免一时气结,脱口而出道。
林天摸了摸后脑勺,自嘲的嘿嘿笑了两声。
“你们他们不会偷听吧?”林天偷偷的指了指安东尼奥,对唐雅问道。
唐雅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应该听不懂华夏语……”
“哦,那我就放心了!”林天一脸庆幸的拍了拍胸脯道。
唐雅冷哼算是对他的庆幸表达自己的不满,故意不去瞧他得意的样子,把头扭到外面,去看着窗外的风景。
林天去警局的路上,通过苏梦欣的口,艾文就已经知道林天被人给拘捕,这让他很愤怒,差点没把手里电话给摔在地上。
“怎么了?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席拉太太并不明白艾文为何会动如此大的怒,不免觉得奇怪道。
艾文余怒未消道:“林天被一帮蠢货以杀人嫌疑人的罪名给带走,我竟然不知道。”
席拉太太弯着腰刚要碰到茶杯的手稍稍停滞了一下,不可思议的扭过头来,诧异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陷害好人?”
艾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他可不想一直被动下去,主动拨了电话给警局里。
“你好,我是艾文。”电话一接通,艾文就自报家门。
电话是办公室秘书爱妮斯接的,她听得出艾文的语气很是不善,像是吃了火药一样,她很是小心的问道:“局长,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知道,是谁下命令去拘捕林天的?”
爱妮斯一头雾水,警局里有大大小小的案件那么好,她怎么可能每件都知道,再说了,局长嘴里忽然冒出林天这个她从来就没听过的名字。
她很郁闷,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回答。
局长的心情很不好,她可不敢随便再惹怒,小心的回答道:“对不起,局长大人,我不知道您所说的事情。”
艾文当然不会把脾气对一个办公室的秘书随便乱发,深吸一口气将怒气压下去,说道:“好了,我知道了。”
爱妮斯有一种逃脱升天的庆幸,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你忙吧!”
“好的,局长,再见。”爱妮斯趁着艾文没改主意之前,赶忙把电话给挂了,细想想又觉得不妥,转身就往苏克的办公室里走去。
咚咚……
苏克抽着古巴雪茄,听着音乐,品着红酒,正想幻想着自己一脚踢开了艾文坐上警察局局长的宝座,听到有人敲门,懒散的说道:“请进。”
怕别人看出他的心思,装模作样的从办公桌前的取下一份文件,低头批阅起来。
爱妮斯在得到许可之后,推门走了进去。
苏克抬头一瞧,原来是她,不禁喜上眉梢起来,嘴角的笑容也愈发的淫|荡开来。
“小心肝,你这么快就想我了?”
爱妮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埋怨道:“你还能笑得出来?”
见她一脸不快,苏克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刚才艾文打电话过来,质问我,为什么不经过他同意就去拘捕林天。”
苏克浑身一颤,有如被电击一般,他没想到艾文还活着,昨晚派去的杀手,一直没有回话,可没想到,艾妮斯竟会告诉他这个消息。
这不禁让他很是愕然,紧张的问道:“除了这些,他还说了什么?”
爱妮斯一呆,见他紧张的样子,问道:“这件事情不会是你做的吧?”
虽说二人勾搭成奸,苏克也不可能什么事都会跟她说,摇头否认道:“怎么可能!我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爱妮斯一脸鄙夷,转身就要住办公室门外走去。
“慢着,你到去?”苏克在她身后叫道。
“我也该工作了,局长大人。”爱妮斯千娇百媚的调侃道。
苏克本就是色中恶鬼,那里能经得起她如电如丝般的挑逗,心摇神荡,下半身就开始有了反应。
“过来,坐我腿上,我们好好的亲密亲密。”苏克冲着她招了招手,说道:“家里的黄脸婆可没你细滑的皮肤,摸得我的手都糙了。”
爱妮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顺从的坐在苏克的腿上,很自然的把她白嫩的手搭在苏克的脖子上,撒娇道:“你什么把你那个黄脸婆给休,娶我呢?”
“这个嘛……”虽说这个问题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可是苏克仍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爱妮斯一见他为难,就用纤细的手指冲着他的脑门用力一按,娇嗔道:“一说这个问题,你就犯糊涂……”
苏克最迷恋爱妮斯的就是懂得进退,不会将自己逼到死地,让他下不了台,不像家里的黄脸婆整天就知道,逼着自己,就连做|爱都要采取女上男下的强势,这让他越来越不能忍受。
可又无可奈何,谁让当初也是依靠着黄脸婆的家里的关系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默叹一声,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么了?又在想你家那个黄脸婆了?”爱妮斯在苏克耳边故意轻吹的香气道。
苏克只觉得耳边麻酥酥的,再也忍不住的亲了过来,爱妮斯很巧妙的躲了开来,她越是躲,越激发起苏克的兴致,二人很好搂成了一团,办公室里很快成了香艳的所在。
林天也在这个时候,被安东尼奥和亚力士带到了审讯室,至于唐雅,他们可没心情去问任何的问题,一到警局就把她投到牢房里,一不审,二不问,根本就不与她废话。
为了审讯林天,安东尼奥还特地请了一位华人警员,他负责翻译。
“你为什么要杀害中国籍男子张开。”安东尼奥再次将话题扯了一遍。
林天对于这个问题,真是莫名其妙,他根本就不认识谁是张开,更不知道,安东尼奥为什么会死咬他不放,一定说他是杀人凶手。
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对不起,首先,我不认识谁是张开,另外,还有你们凭什么说是我杀害了他?”林天端坐在板凳上,一脸平静的回道。
亚力士很是不满的拿着桌子上的台灯就把灯头照向了林天,说道:“你还敢狡辩?我们手上有大量的证据证明人分明就是你杀的。”
黑暗的审讯室,林天的眼睛对于台灯的强光很是不适,眯着眼睛用手挡住强光道:“你们既然有证据,完全就可以判我罪,为什么还要审问呢?直接把我拉出去枪毙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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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警官在翻译的时候,对于林天的语气不禁扑哧的笑出声来,后又自觉有些失态,赶紧捂着嘴巴。
安东尼奥很是不满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对林天威吓道:“你不要太嚣张,难道你以为不承认我们就没办法让你说了吗?”
林天直视着他,眼眸里闪动妖魅的光芒,冷笑道:“难道你想屈打成招?”
“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出此下策的。”安东尼奥不敢与他对视,把目光挪向别的地方回答道:“如果不想皮肉受苦,就赶紧招了,大家都省事。”
“我是不会向你们妥协,更不会屈服。”林天摆了摆手道:“你们想怎么样尽管来,我不怕你们!”
亚力士狠狠地,很是张狂的说道:“你这是在作死啊!”
二话没说,站起身来,就从墙壁上挂着塑胶警棍抓在手上,走了过来,重重砸在林天面前威胁道:“你最好想清楚,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林天素来吃软不吃硬,对于亚力士的威胁更是嗤之以鼻,连眼皮都没抬回道:“你碰我一下试试?”
亚力士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林天坐在审讯室里都敢这般的嚣张,狞笑道:“你以为,这间审讯室里有摄像头吗?我就不敢动你的吗?我告诉你,这个房间的摄像头是假的,而我们特地的挑选这间审讯室,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他的满嘴跑火车引得一旁安东尼奥很是不满,急忙制止道:“亚力士,你的话太多了,赶紧进入正题。”
亚力士被他这一警告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拿着警棍在林天面前挥了挥,以示威胁。
可没想到的是,还没待他挥出第二下,林天就已经出手了,一拳将他放翻在地,安东尼奥连同那个在一旁翻译的华人警官也震惊了。
真是牛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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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不顾身上的伤,阴沉着脸驱车赶往警局,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人跟自己汇报,他觉得是不是平日对这帮手下太客气了,以至于这帮手下分明拿他不当一回事了。
大约半小时的样子,他的车就已经到了警局的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一路急匆匆带着怒气的往警局里走去,强大的气场让一旁的警员可不敢靠近,就连与艾文打招面的警员也自动退避三舍,连招呼也不敢打。
他要找不是别人,就是副局长苏克,艾文知道,他一不在,这家伙就会随便下达命令,这一次,竟然敢胆大包天到去冤枉一个无辜的人杀人。
偏巧这个无辜的人还是他的救命恩人,艾文觉得如果自己不去管这件事情,那么,这辈子都不原谅自己。
握手成拳重重的敲在苏克的门前,里面很快就传来苏克不满的怒吼道:“***,谁没长眼睛啊!”
相比苏克的怒吼,艾文近乎于咆哮的说道:“你他妈给老子开门,再不开门,我就一脚将门踹开。”
苏克一听是艾文的不善的语气,彻底就哑了火。
办公室很快传出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
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样子,艾文就差再次咆哮的时候,爱妮斯带着满脸潮红把门打开,分明就是刚才激战的余韵,艾文实在懒得去理这个荡|货的事情。
绕开爱妮斯走进了办公室,只见苏克正在提着腰带,着急的把裤子穿起来。
一见艾文连招呼都没打就闯了进来,让他很是难堪,恼羞成怒道:“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艾文冷笑道:“我过分?还是你胡来?”
一语双关的话,让苏克一时语塞,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在门看热闹的警员,一见二人上来就是刺刀见红,别说拉架,就连围观也自动散开,生怕被二位局长大人见了,到时候给自己穿小鞋。
爱妮斯更是脚底抹油的,早早的溜掉,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给带上,关上门任由着他们吵得天翻地覆。
“你今天特意跑来就是跟我吵架的吗?”苏克见艾文的手臂还绷着纱布,知道他昨晚受了伤,心里难免发虚,后来又打听到艾文的得力干将昨晚死了,见到他气势汹汹的样子难免心里打起鼓来。
艾文冷冷的望着他,回道:“告诉我,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什么事?”苏克假装不解的回道。
艾文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再也控制不住的胸中的愤怒,脱口而出的骂道:“你个狗娘养得,竟然给老子装死?老子大嘴巴抽你丫的,看你还敢不敢装!”
苏克见他气势汹汹的样子,做贼心虚的他艰难的咽了口水,装作恍然大悟道:“你不会说是安东尼奥,他们拘捕嫌疑人的事情吧?”
“你终于想起来了?”艾文冷哼道。
苏克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道:“这可不能怪我,我也是奉了上面的命令,那个小子可真是个麻烦的家伙,竟然弄出了人命,引起上面高度关注,下令抓他我也没有办法。”
“上面?”艾文那会相信他的鬼话,对他说道:“你倒说说看,到底是谁下得命令。”
苏克见他紧追不舍,没完没了,当然也不会傻到把鲍里斯的名字说出来,拿腔作势的说道:“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不然,你会有麻烦……”
“麻烦……”昨晚到现在,艾文一直心绪难平,他觉得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对于苏克的好心的劝告,根本就不当一回事道:“我根本就不怕麻烦,你也不用吓我,老实的告诉我,不然,我立刻让你好看。”
这么一说,苏克有点害怕,他刚才与艾妮斯那点儿破事,被艾文尽收眼底,如果真的要是惹急了他,反咬一口,自己就算能够脱身,也惹得一身的骚气。
“就市长大人下得命令,我也只是遵从命令而已,你要是想找就找他去吧,别来烦我!”苏克彻底妥协的认输道,他可不想再跟艾文继续说下去。
艾文见这家伙分明就是一怂货,也没了再跟他说话的心情,一字一顿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人在哪?”
“在地下室的审讯室里,你个混蛋,到底想怎样?难道非要逼死我才罢休吗?”苏克都感到自己有些崩溃的叫骂道。
艾文扭头就走,根本连句谢都没说,让他对这货说谢,这货根本就不配。
走得时候还不忘重重的把门给带上,对着外面带伸长脖子观察状况,很是气不顺的骂道:“看什么看,还不给我干活儿?”
被骂的警员,纷纷把头缩了回去,埋着头,生怕再惹得今天明显火气很旺的局长大人。
艾文气很是不顺的走到林天所在的审讯室,就见他正在狠揍着亚力士,一旁的安东尼奥目瞪口呆,根本就忘了要去拉开林天。
不过,也不能怪林天的愤怒,一直是亚力士在惹事,结果,他苦逼的发现,林天根本就没把他的威胁当一回事,还让他的威胁成了激怒林天的导火线。
亚力士被林天打得成猪头状,痛苦的抱头痛哭,一个大男人哭得稀里哗拉,真让人鄙视。
艾文见状,完全是被气乐了,没想到,林天无端背上杀人的嫌疑,还敢如此的嚣张,真让他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好了,小伙子,你没事就好。”艾文终于露出笑容道。
林天轻松的把脚从亚力士的身上抬了起来掸了掸,说道:“我向来不会吃亏,所以,不用担心。”
二人一问一答,完全就没把审讯室的其他人放在眼里,这让一旁发傻的安东尼奥很是尴尬,他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脑门的汗珠,试探道:“局长大人,我们也是奉命抓人,希望你不要见怪。”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奉命抓人,而且,我还知道,你们到底奉谁的命,可是,你们在做事之前,有谁跟我说一声的?”艾文拉下脸,刚才还有的笑脸立刻阴云密布。
阴云密布也就算了,还是时不时雷电打闪,安东尼奥分明就知道,如果自己无论如何回答这个问题,都逃不掉一顿臭骂。
他很郁闷,自己怎么摊上这个倒霉差事的时候,苏克陪同着鲍里斯一起来了审讯室。
见到他们,安东尼奥犹如见到救星一般,而一旁华人警官见势不妙,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生怕晚走一步,会招至更多的麻烦。
“艾文,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怎么能纵杀人嫌疑人去殴打自己的下属呢?”鲍里斯先声夺人的给艾文一个下马威,他就是要让艾文明白,警局也不是他只手遮天的地方。
艾文很郁闷,他完全没想到市长会亲临警局,要知道以往,市长日理万机又怎么会没事跑到这里来,不过,林天在一旁倒是察觉出其中异样。
“难道,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鲍里斯盛气凌人道。
他根本就不怕艾文会动手,因为,他的身后除了办公室秘书以外,还几名海豹特战队的现役军官做保镖,他们会随时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
艾文可没想到过动手打市长,但该争的理,他一定会争,上前说道:“市长大人,我想知道,你凭什么说,林天是杀人凶手,再说,就算林天是杀人凶手,也不需要要你亲自过问的地步吧?”
鲍里斯差点没被艾文问住,他没想到这家伙会这般的刁钻,根本就点面子都没给他留,幸好,鲍里斯来之时就想好托辞,脑筋一转,整理了下思路,说道:“艾文,想知道为什么?那我就告诉,这位犯罪嫌疑人分明就是威胁到国家安全的人,联邦调查局的人正在全面的调查,而我也只是奉命配合而已,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你可以向我的上级的咨询……”
这一席话,彻底让艾文浑身冰冷,他分明就知道鲍里斯与苏克蛇鼠一窝,可他现在却是无可奈何。
官大一级压死人,鲍里斯分明说的话,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反驳。
“那市长大长想怎么办呢?”思前想后,艾文极力使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鲍里斯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说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把林天通过正常途径交到高等法院去审判,让得法律去证明他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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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1016372337、fiang、利利234
望着他们一张张得意的嘴脸,艾文很一种挥拳欲打的架式,自己昨晚被人暗杀,到现在了没人管,没人问,偏偏一个无辜的年轻人林天,无故的被人诬陷,甚至动用了市长大人亲临。
这让他有一种深陷大网,而无法自拔的无力,要不是林天搀扶,他怕自己真的会一头栽倒下来。
艾文弄不明白鲍里斯为什么会指手划脚,他的出面让事情陷入了僵局,林天很显然是被人陷害,他不能眼睁睁看到事态的发生。
“你们难道都瞎了眼了吗?怎么诬陷一个无辜的年轻人?”艾文强打起精神,像个斗士一般维护着林天,反观林天倒比他淡定的许多。
林天素来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心怀坦荡就不怕任何的流言蜚语。
豁达与坦然是林天经历了许多事情的养成随遇而安的淡然,拍了拍艾文的肩膀,微笑道:“没事,他们奈何不了我?”
艾文扭过头,见到林天这般的坦然,觉得很诧异,奇怪道:“你知道杀人罪是很严重的罪吗?他们在诬陷你,你怎么还能如此的淡定。”
“他们的证据都是伪造的,根本就不能算数,如果,一味想致于我死地,我估计,他们还得再花些心思。”林天很是大气摊了摊手,根本就不没把鲍里斯之流放在眼里。
“鉴于艾文与嫌疑人的关系,我个人觉得应该避嫌。”鲍里斯听不懂华夏语,见艾文与林天谈得不亦乐乎,清咳了数声,装模作声的扭过头去征询苏克的意见道:“苏局长,你觉得呢?”
局长的这个称谓,鲍里斯咬得很重,苏克那会听不明白,当即喜笑颜开的点头道:“市长大人说得太对,我表示严重的支持。”
狼狈为奸二人,在艾文面前一唱一合,让他觉得很恶心,可就算如此,也不得不强忍心头的一阵怒火,愤怒的盯着面前的二人,仗义执言道:“你们心中有没有宪法的精神,难道,就可以这样乱作非为?”
“少跟我们来这一套。”鲍里斯对他这一说法嗤之以鼻,拂袖而去道:“我今天就正式通知你,因为你与嫌疑人的关系,你现在就必须停职,不然,你所做的将会违背你嘴里的宪法精神。”
苏克心中暗喜,脸上仍不敢表露分毫,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反观艾文怒目相视,双拳紧攥样子十分的吓人,惹得站在一旁鲍里斯的保镖随时准备护驾。
撇开职务不谈,艾文还是一名警察,知法犯法的事情是绝不会去做,这基于他这么多年当警察对法律的忠诚与信仰,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极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语气却是出奇的冰冷道:“我可以被停职,华夏语有句古语,你们要记住,善恶有报终有时,天道彰彰,天理循环,你们一定会有报应的。”
艾文一家人都酷爱华夏文化,对于华夏的古文自然也是略有所知,可惜,苏克这个除了马屁什么都不会的家伙,并不能听明白,生怕市长大人会怪他草包,当他的目光投向鲍里斯时,见鲍里斯也是一脸茫然终于放下心来。
果不其然,鲍里斯一头雾水的问道:“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艾文冷笑着从鲍里斯与苏克中间挤了出去,头也不回的骂道:“真是个草包。”
“你说谁是草包?”鲍里斯终于愤怒了,没想到有人还敢挑战他的权威,怒道:“你敢再说一遍?”
艾文很冷静的转过身来,丝毫不理会鲍里斯的挑衅,指着林天对着苏克说道:“人我就放在这里,你千万不要动他,如果,他受了丝毫伤害,我绝不会饶了你。”
当着市长的面,艾文就敢这么说话,要是鲍里斯不在,他还不把自己踩在脚底捻成粉沫?
“你算老几,你凭什么威胁我?不知道我是吓大的?”苏克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脱口而出道。
艾文冷哼一声,说道:“你不信,就试试。”
苏克瞪大着眼睛看着艾文离开了,鲍里斯也有一种强忍不住的怒气,林天很是闲暇的找了个凳子翘着脚坐了下来。
他虽说听不懂英语,但光是看这几人的表情就比美剧还要精彩。
“妈的,站起来,谁让你坐的?”苏克终于找到出气筒,咆哮着走到林天面前,很可惜,林天听不懂,其实,就算听得懂,也不会去理会。
咆哮归咆哮,可他不敢对林天动手,毕竟,与艾文工作这么多年,他深知这家伙的脾气,万不得已,他可不敢随意的惹怒艾文。
有了艾文的警告,他当然不敢动林天,于是,他把一肚子的怒气,全发泄在被林天打成猪头亚力士身上,朝着他就是狠狠的一脚,骂道:“臭家伙,给老子装死,还不快给我起来干活儿?”
休克的亚力士,被苏克这一脚踢得浑身一激灵,立刻弹跳起来,苦着肿胀不堪的脸,委屈道:“局长大人,你有什么吩咐吗?”
在一旁好半天没敢吭声安东尼奥,也赶紧上前冲着亚力士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骂道:“你这个瞎眼的家伙,还要局长大人发话,不知道把嫌疑犯投到监牢吗?”
亚力士摸着发疼的后脑勺,赶紧的按着吩咐照办。
被停职的艾文,心中愤怒无处发泄,他只觉得自己气得浑身冰凉,踏出警局的大门,他望着正对警局大门川流不息的街道,眼神陷入了迷茫。
艾文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出于一名警察的责任感,他绝不允许一个无辜的人被冤枉,可眼下又找谁帮助呢?
这让他很是犯难,他所认识的关系因为市长的关系全都作废,而眼下,林天又被关在里面,自己堂堂一个警察局长,竟然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说起来让汗颜。
抓耳挠腮了半天,他忽然想到华夏大使馆代办马俊,不禁喜出望外,眼神中不再有迷茫之色,大踏步的朝着停车位走去。
大约一刻钟左右,艾文来到了马俊的办公室。
先前他们打过交道,彼此之间都很熟悉,相互之间也不用客套,直接敲了二下门,就走了进去。
马俊一见是他,笑着起来上前迎道:“艾文局长,你今天怎么会亲临我这里?”
艾文也不说话,只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他的反常让马俊很是奇怪,不过,也没太放在心上,打办公桌旁的柜门,问道:“你想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不用麻烦了,我不是来喝东西,事实上,我是来找你有事的。”艾文认真的对马俊说道。
马俊觉得他今天很奇怪,便也没再多问关上柜门,摘下架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坐在艾文身旁问道:“出什么事了?”
“林天被人诬陷成了杀人嫌疑人,我想请你帮忙想想办法。”艾文认真的请求道。
马俊一听林天被人诬陷成了杀人嫌疑人,心一惊,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艾文是警察局局长,反过来求自己想办法,更奇怪的是,还是为林天。
一时半会儿的,马俊还真猜不通二人之间的关系。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马俊并不着急表态,试探的问道。
艾文是个急性子,他一把抓着马俊,唐突的举动把马俊吓了一跳,可艾文可没管这么多,瞪大着眼睛,对马俊说道:“马代办,我是认真的,没跟你开玩笑,更没有任何的误会。”
“这……”马俊有些尴尬的,应声道:“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把手放开?”
“我很抱歉。”艾文为他的言行而感到抱歉。
马俊宽厚的笑了笑,站起身来拿起办公桌电话,打给曹冰向他问一下情况。
电话打了过去,曹冰那边也是急得团团转,林天被抓的消息,他们也是刚从苏梦欣那得知,聚在一起正想着办法,正合计了一半,马俊就打电话过来。
“马代办,请问有什么事吗?”曹冰想把事情尽量低调处理,于是,也没打算让马俊知道。
见曹冰语气平和,不像有急事的样子,马俊还以是艾文的小题大做,又或者是曹冰并不知情,不免会觉得奇怪,问道:“我听说林天出事了,你知情吗?”
“什么?你听谁说的?”曹冰语调突然高了八度,把房间里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马俊一听他的语气,心里咯噔一下,估猜着事情多半是真的。
“别瞒我了,还是如实把情况跟我说一遍。”马俊催促道。
曹冰见事情瞒不下去,心中叹了一口气,一五一十的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马俊点头道:“嗯,我知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曹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沉闷了半晌,也没说出半个字来。
“那这样吧,这件事情,你先跟唐秋鸿说一声,让我来想想办法,毕竟,我在这里工作多年,也算有些路子。”马俊完就挂掉了电话。
艾文坐沙发上拉长着脖子在等马俊的消息,见他朝着自己走过来。
“怎么样了?有办法了吗?”
马俊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你是怎么回事?”
艾文苦笑着摊了摊手道:“我被他们停职了。”
“为什么?”
“因为,林天是我救命恩人,我想出面保护他,结果……”
艾文的话引得马俊的沉思,这让他也开始相信林天说的话,学术访问团来到伦敦诸多不顺,并不是巧合,而有人在背后暗地里搞鬼。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艾文早被蛇鼠一窝的鲍里斯和苏克气糊涂了,头脑一片空白,不然,也不会一个人跑到马俊这里想办法。
马俊思前想后,终于抬起头对艾文铿锵有力的说道:“这件事情,我来交涉,毕竟,林天是代表我们华夏国而来,不能让他平白的受到任何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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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
一间不大的办公室,摆设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一些办公家俱,桌子上有着必要的摆设,除此以外再其它多余的东西。
刚开会的唐秋鸿,倚靠在转椅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最近,流于形势的会议实在太多让他有些不胜其厌,今天,他终于忍不住在会上发了一通火。
结果自不用说,一定得罪了很多人,想想有时候也很苦闷,身在其位,总是被一些无聊的事情给烦扰,不去还不行,发火得罪人,不发火又如梗在喉不吐不快。
正当他准备收拾心情去处理一大堆必须要去处理又不得不处理的公务时,办公桌的电话响了。
不用说,他也知道是曹冰打来的,自打上次林天失踪以后,他就规定曹冰每天必须在这个时间段给他打个电话,汇报当天的情况。
没出他所料的是,电话确实是曹冰打来的,可出乎他意外的是,曹冰说的事情差点让他没抓稳话筒。
“你说什么?林天因为杀人被人警方抓起来了?”唐秋鸿语气焦急的问道。
曹冰当然听得出唐秋鸿关心,可对于林天的事情,他也不敢多加隐瞒,于是,倒歉道:“是的,唐部长,对不起,我有负您的所托。”
“现在我不想听你的这些无用的道歉,我想听你是怎么解决的?”唐秋鸿实在没心情与曹冰废话,语气不免有些焦急的说道。
曹冰深吸一口气,回答道:“唐部长,我已经跟当地的大使馆马代办交流过,他已经答应出面协调这件事情。”
唐秋鸿与马俊并不熟,可听到他愿意出面帮忙时,心也稍稍的放了下来道:“嗯,这样最好,我也很希望事情能有个妥善的解决,曹秘书,最近一段时间,辛苦你了。”
听到唐秋鸿言词凿凿关心,曹冰不免心头一暖,动容道:“唐部长,你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不让林天受到一点儿的伤害。”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加油吧!”唐秋鸿出言鼓励道。
二人又说了些其他的事情,唐秋鸿就挂掉了电话,林天身陷囹圄,可他又是鞭长莫及,有力使不出的无力感让他很是苦恼。
可这时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个青春靓丽的身影,福灵心至让他眼睛一亮,突然想到在这个时候,谁又可以帮得上忙。
于是,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找出厚厚的电话薄,从电话薄上查找着蓝天医药的电话,蓝天医药现在可是准备上市的公司,电话黄页不可不会找不到。
功夫不负有心人,唐秋鸿终于找到电话,按照电话黄页的上号码拨了过去。
黄页上的电话是蓝天医药的总台,总台的语气温柔,话语甜腻的接起电话道:“你好。”
唐秋鸿出于习惯,并没有太多客气,自报家门道:“我是卫生部的唐秋鸿,我希望能够找你们蓝董接电话,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她谈。”
总台并不认识唐秋鸿是谁,但从他的语气中隐隐的听出这人来历并不简单,丝毫没敢犹豫的把电话转接到蓝烟媚的办公室。
蓝烟媚正在办公室与部门里几个经理开会,可电话打了过来,让她很不愉快,因为,在开会时曾对秘书说过,在开会时,不许有人打扰。
本不打算不接,可电话的铃声实在太过刺耳,不耐烦的接起电话道:“是谁?”
“是我,唐秋鸿。”唐秋鸿并没在意蓝烟媚的失礼,自报家门道。
蓝烟媚一听是他,顿时气消了一大半,这可是平时请都请不到的大神,今天竟然会主动打电话给自己,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脸上堆着笑容,八面玲珑的问道:“唐部长,请问有什么事吗?”
在等唐秋鸿回话空档,对着正拿着笔记本聆听训示的部门经理挥了挥手示意散会,几位经理连多余的废话都不敢说,就起身离去,出了门还不忘把门给轻轻的带上。
见他们离开,蓝烟媚坐回自己办公椅上,耐心的等着唐秋鸿接下来要说的话。
唐秋鸿整理了一下思路,将曹冰跟他说的关于林天的事情,全都对蓝烟媚告知,蓝烟媚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唐部长,你说的是真的吗?”蓝烟媚语气中有了焦急。
她也知道这句话问得实属废话,唐秋鸿再无聊也不特意打这个电话给她,毕竟,一来二人毕竟不是太熟,二来,唐秋鸿好歹也是官员。
“当然,我没必要骗你。”即便如此,唐秋鸿还是客气的回道。
“那您能跟我说一下,你是怎么打算的吗?”蓝烟媚是个生意人,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套出唐秋鸿的话来,然后,再决定如何去救林天的打算。
说起来,只有通盘考虑,才能有备无患,处乱不惊。
虽说打交道并不多,但蓝烟媚的聪明很是让唐秋鸿佩服,他当然明白,这个叫蓝烟媚的女人,能力相当的出色,一个人经营这么大的公司,实属难得。
“我是一名官员,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是不能轻易的表态,更不能出面的。”唐秋鸿的话虽说有些不近人情,但蓝烟媚听来,他已经是掏心掏肺的知心话。
唐秋鸿并没跟自己打官腔,而是用大实话告诉她,现在的他也是爱莫能助。
蓝烟媚点头道:“唐部长,你就放心,这个事情就放给办,等一有眉目我就会打电话给你。”
唐秋鸿不禁哑然失笑,他果然没看错人,这个女人真的很不简单,不但能很快明白自己的话的意思,还摸清楚他的心思。
林天果然没看错人,这女人确实很有一套。
蓝烟媚将电话挂掉之后就陷入了长考,手指无意识的在办公桌上敲击,这是她的习惯。
长考之后,她觉得还是要联合一个人的力量,这个人无疑就是秦雪晴。
其实,她们俩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有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意思,可每当一但涉及到林天,蓝烟媚都会主动打电话联系她,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林天出事了。”电话通了以后,蓝烟媚根本就没她有任何的开场白,直奔主题道。
其实她也知道,任何的开场白对于一个聪明的女人来说都是废话,蓝烟媚可不是一个很喜欢说废话的人。
“怎么?”秦雪晴秀眉一挑,心难免一沉的问道。
蓝烟媚当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拿捏一把,于是继续道:“林天被人诬陷了杀人,现在被关在伦敦警局。”
“什么!为什么?”秦雪晴一向古井无波的心也成为被吹皱的一池塘水。
蓝烟媚可没心情,与她解释到底为什么林天会被人陷害投入大牢,她想知道的是,秦雪晴到底如何出手救林天。
“你能告诉我,该如何去救他吗?”蓝烟媚也不跟她客气说道。
秦雪晴稍微犹豫了几分钟,岔开话题道:“你的意思,我们联手?”
秦雪晴的聪明,让同为聪明人的蓝烟媚也不禁暗自生起佩服之情,不错,她正是这么想,也正是她打电话过来的目的,没想到还没说上二句,秦雪晴就已经明白。
这年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
“秦氏在英国有很多生意往来,虽说最近有几笔停摆,但先前的合同我们不得不去履行,所以,我想通过在那里的生意伙伴,花钱来疏通路子。”
秦雪晴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通,这也是她与蓝烟媚说得最长的话。
蓝烟媚笑子,秦氏说到底还是家大业大,蓝天医药相比之下,无非就是一艘三角帆,有了他们的鼎力相助,事情自然很好解决的多。
她的嘴角的笑容还没扬起,另一个问题又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那便是她为什么会这般爽快去救林天,还是她动用大批资源,不惜一切代价,为什么能够得到董事会成员的认可?
撇开她与林天的感情不谈,秦家的一帮人难道就会同意秦雪晴胡来?
尽管秦雪晴并不是一个喜欢胡来的人,可她做得事情未免也太让人费疑所思,蓝烟媚想不通,可她也不问,毕竟,现在不是问这件事情的时候,再说了,就算问秦雪晴也不会老实来回答。
“要我亲自跑一趟英国吗?”蓝烟媚最近事务缠身,可事关林天,就算再有紧要的事情,她依然会义无返顾抛开一切。
秦雪晴拒绝道:“不用。”
“你去?”
“我也不去。”
这让蓝烟媚彻底摸不清头脑了,不让她去,秦雪晴自己也不去,难道,她们就坐在办公室里静观其变,急得跺脚,然后等消息。
“为什么?”自视甚高的蓝烟媚终于投降的问道。
秦雪晴反问道:“你去了,又能做什么?”
“好吧!”蓝烟媚承认,自己去了做得事情,也跟不去一样,依然是焦急的等待和观望,只不过,换了一个地方而已。
秦雪晴果然在最危急的时候,也能保持一颗冷静的心,这也怪不得秦氏在困难的时候,也能抵挡住唐枭的如潮的攻势,并非像坊间的传闻只是运气而已。
“接下来,就该我们大小老婆齐出动了。”蓝烟媚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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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天,鲍里斯很烦躁,无论在办公室和家里都会接到莫名其妙的电话,而电话的内容大多跟一个有关,那个就是被自己关进的牢里的林天。
“这家伙到是谁?什么来路!”鲍里斯挂掉电话,咬着牙,将手机都快捏出水来,恶狠狠的说道。
办公室装修的很漂亮,天蓝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不知出自那个名家的油画,红木的办公桌和红木书柜,古朴老旧,散发着年代的气息。
“市长大人,不好了,学生在外面请愿,要求释放林天。”鲍里斯的办公室秘书古约尔,是一个年轻的白人,一头浓密的棕发,穿得斯文大方,戴着gi的眼镜,十足的帅哥。
“什么?!”鲍里斯正烦不胜烦之际,没想到古约尔会跑来跟自己这些,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把手重重往桌上一拍怒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就这样让人平白在市政府门前请愿,无动于衷?”
古约尔很是为难,英国请愿实在是家常便饭,有的民众甚至有的会为看不到免费频道的周五播放《绝望的主妇》而跑到市电视台前台请愿。
对此一般他们,对于他们只要不闹出事情,大多采取默认的态度,古约尔所采取的也让几个身强力壮的防暴警察防在市政府的面前,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是让市长知道。
可鲍里斯的态度让他很是不解,鲍里斯竟然大发雷霆,愕然之余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发了一通火的鲍里斯,见古约尔在像个木桩一般杵在原地,动怒道:“你不想干了吗?我刚才说的那些你没听到吗?”
鲍里斯双眸血红,双眸凶光毕露,像是要将古约尔活生生的吞进肚子里,凶恶的样子把他着实吓了一跳,浑身一激灵,连奔带跑往办公室外面赶去。
鲍里斯透过明亮的窗户,伦孰的阴霾的天空有如他的心情,灰蒙蒙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外面黑压压聚集了一大群人,一张张年轻的脸庞映入鲍里斯眼里。
可不知道为何,他却觉得这一张张面孔实在狰狞,如同地狱里爬出的催命的恶鬼,向他来讨命。
啊!
恍惚间,他忽然浑身一颤,整个人从虚幻中缓过神来,浑身的汗跟不要命一般流了出来,浸湿了后背的衣衬。
喘着粗气,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惊惧之色犹存在脸上,一抹病态的红晕迅速从脖颈处生成,从而覆盖在整张脸上。
笃笃笃……
紧密的大门又再次响起了敲门声,这原本很是正常的敲门声,引得鲍里斯的莫名的烦躁,他将目光甩了过去,眼眸里透着愤怒,怒骂道:“古约尔,你他妈难道这点小事还不做不好吗?”
鲍里斯很没风度大骂一通,可门外很有节奏的敲门声仍然敲起。
“你这个狗娘养的……”鲍里斯嘴里不干不净骂着,气冲冲的走了过去,准备打开门后就将古约尔给骂得狗血淋头。
打开门一瞧,没想到,竟然是华夏大使馆的代办马俊,诧异之余,抬头问道:“怎么会是你?”
两人因为工作的关系打过几次交道,关系虽说不好,但也知道彼此的名姓,马俊这一次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在外面将鲍里斯像只疯狗一般咆哮的话字字入耳,很是一阵胸闷,脸色自然是好看不到那去。
见鲍里斯打开门,拉长着脸很是不悦的问道:“你也算堂堂的一个市长,好歹也要得顾及自己的形象吧?”
鲍里斯见他出言指责自己,本来就阴郁的脸色明显多了一抹不快,反问道:“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你……”马俊刚想跟他针尖对麦芒的来上一场,可转念一想,今天并非来是吵架,便将肚里的火气强按下去,冷冷的说道:“我可以进去吗?我有话要对你。”
鲍里斯让了开来,微微欠了欠身,以表示同意。
马俊并非一个前来,与他一同来的还有曹冰和严东阳,他们觉得与其在房间急得乱转,不如与马俊一道来这里探探口风。
鲍里斯勉强让他们走进了办公室,可既不让秘书倒茶也不发问,耸拉着脸很是让人看了十分的不爽,与他们对视了片刻道:“你们不请自到,到底干什么?”
“鲍里斯阁下,我们不请自到,我想不用说,你也应该猜到了吧?”曹冰与严东阳也是陪客,只陪不说话,马俊见鲍里斯发问,主动开腔道。
鲍里斯夸张的耸了耸肩膀,摇头道:“对不起,我不是你们肚子蛔虫,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你们的想法,还有你们愿意就说,不愿意请你们离开,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站起身来就准备送客出门,让马俊一脸的愤然的起身针尖相对道:“市长大人,我来是代表华夏国的政府与你对话,请你注意的你的态度。”
这番话非但没引起鲍里斯的注意,反让他冷笑道:“马代办,你的话可真是可笑,难道,我的态度有任何失礼的地方吗?”
鲍里斯的办公室里的空气,弥漫着紧张的空气,比起外面阴霾的天空有过之无不及,随时都有可能会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马俊见他态度十分的强硬,知道再较真下去根本无意于解决问题,举起双手做出让步道:“好,那我们就谈谈林天的事情。”
林天这个名字,这几天在鲍里斯的耳朵里都有了老茧,他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会有本能的厌恶,甚至有一种想吐的。
“他怎么了?一个杀人犯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你要说为什么不去找警察局,偏偏跑到我这里来,想干什么?”连续一连串的反问让鲍里斯显得咄咄逼人,也让马俊三人很是尴尬,就连严东阳并不能听懂鲍里斯在说什么,但从他的表情与动作,浑身散发的气场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而这样的压力让人暴躁与愤怒,有一种想揍人的。
“林天,他是无辜的,我希望能给他一个公正的说法。”马俊据理力争道。
鲍里斯仍然是一副欠揍的样子,冷笑道:“什么叫公正?你又凭什么说他是无辜?这些也不过就是你个人的主观想像而已,有证据吗?”
“我……”马俊一时气结,还真没办法合适的话来回。
曹冰实在气不过,忘了起初的与马俊的约定,站起来与鲍里斯针锋相对道:“那你又凭什么要一直说林天有罪?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目的?”鲍里斯冷笑着重复了一遍,见曹冰愤怒的表情反问道:“你又是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插嘴?”
曹冰有一种想杀人的,怒火填膺的他神智上仍然保留着一份清明,也正是这一分的清明让他紧攥的手松了开来。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请你们出去。”鲍里斯指着办公室敞开的大门,很不客气的对他们下达的逐客令道:“我很忙,没时间去敷衍你们。”
马俊也不愿再与这个混帐透顶的家伙再多说一句废话,毅然决然的转身对曹冰和严东阳说道:“我们走。”
临出门口,马俊实在难忍心头那一股恶气,转过身说道:“鲍里斯,你会为你今天的言行而后悔。”
“滚!”盛怒之下的鲍里斯,根本连一个字也没将马俊的话听进去。
砰
马俊临走时还不忘重重把门给带上。
巨大的声响,在鲍里斯的空荡的办公室里回响,外面的替林天请愿的学生正声嘶力竭在呼喊,透过玻璃从外面传了进来,与回荡在空气中声响夹杂形成混响。
在鲍里斯听来,有如魔咒,一直盘旋在他的耳边,又让不禁让露出虚幻的错觉。
他急忙走了几步,慌忙的打开办公室桌子里的抽屉,胡乱的翻找着抽屉的一通,终于找到一个透明的小瓶,迫不急待打开了瓶盖,将瓶中的药倒在手上。
往嘴里一倒,拿起办公桌上的保温杯,将杯中的水喝了一口,将药送服下去。
没多一会儿,眼前的虚幻终于消失,又恢复以往神清气爽,回忆了刚才发生的片断,他简直就不敢相信是自己做的事情,愚蠢、暴躁,那有身位高位者的腹黑与权谋。
其中的道理,他虽说想不明白,可事情依然是要解决,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打了起电话。
“魅姬,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鲍里斯接通电话就脱口而出道:“你到底想把那家伙怎么样?这几天的各方面给我的压力实在太大,再这样下去我快崩溃了。”
魅姬拿起电话,见是鲍里斯打来,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最近事情,她当然了若指掌,包括鲍里斯的精神反常的精神状态。
他现在服用的药物,也正是魅姬提供给他,是实验室的新药——维思通纳,专门蛊惑人的心智,以至于让她将鲍里斯长期并牢牢的掌握在手里。
魅姬在给鲍里斯的时候,却跟他说是一种神奇而无害的降血压药,后面的话,当然是她成功色|诱鲍里斯,颠鸾倒凤之后,让神智尚不清醒的鲍里斯服下去。
药物具有很强的依赖性,如同吸食毒品,稍有那天不吸就会浑身不自在,而鲍里斯深陷魅姬的圈套而不自知,从而成为了她手中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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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一辈子的拥有以及送花的哥们儿!
魅姬住得房子在伦敦的泰晤士河畔,依靠在床上就能将窗外美丽泰晤士河的景色尽收眼底。
从窗外冲来徐徐的凉风,下雨之前的风总带着一股土腥的味道。
“现在的情况都在我的掌握之中。”魅姬嘴角扬起美妙的弧线,继续道:“不如我送你八个字如何?”
“请说!”
“速战速决,死无对证。”魅姬眼眸里闪动一抹妖异的光芒。
鲍里斯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魅姬所说完全就是他的心声,可最近的压力让他又不由得有些担心的问道:“把那个小子做掉不难,但难得是怎么善后?”
各方的压力实在太大,鲍里斯虽贵为市长可仍然要通盘考虑,毕竟,自己的任期很快就到,把人都得罪光了,要想连任的话,估计会有很多的麻烦。
“杀了林天,一了白了。”魅姬当然不会为他想具体的善后办法,而一味蛊惑道:“没有了他,你就会少了很多麻烦,而你现在的麻烦,也完全是因为他而起。”
鲍里斯不再犹豫,点头应道:“我明白了。”
“很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魅姬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的鲍里斯,终于抛下最后的烦心事,从办公室走了出去,市政府大楼外面聚集着黑压压的请愿的学生正与警察隔着市政府铁栅栏相望。
“我们希望市长能够同意释放林天,因为他是无辜的。”请愿的抗议人苏梦欣正站在人群的前面,拿着扩音喇叭大声对面前的同学们疾呼。
温妮也在一旁高举拳头附声道:“请有关当局释放无辜的林天,给予一个公正且满意的说法。”
“释放林天,他是无辜的……”
“释放林天……”
“……”
群情激愤,高举拳头和标语冲着对峙的警察请愿,请愿声一波接着一波,排山倒海让人动容。
从办公室走出来鲍里斯要不是站得稳,差点就没被排山倒海的气势与声浪给掀翻一跟头,他很是不爽的走到正站在政府大门台阶上观望的古约尔,骂道:“难道,你只会在这里看戏吗?”
古约尔正面带焦虑的全神贯注的看着门外的形势,完全没料到市长会亲临,突然被他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紧,点头哈腰道:“市长大人,请问你有什么吩咐吗?”
“还吩咐?外面都成什么样了?不想办法解决,还问我有什么吩咐?”鲍里斯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乱骂,根本就不跟他讲任何的道理。
骂了半天见古约尔也没任何的反应,鲍里斯也没有再心情再与他废话,冲着正在卖力表现的苏克招了招手,苏克一瞧,见鲍里斯冲着自己招手。
欢快的像条狗一样,殷勤跑了过去,献媚的笑道:“市长大人,请问你有什么吩咐?”
“不是我有什么吩咐,而是我想听听你有什么措施?”鲍里斯背着手,铁青着脸对献媚的苏克问道。
苏克献媚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幸好,他脑筋转得还算快,立刻表态道:“我严格按照市长大人的命令去办。”
“把眼前这群人给赶走,他们这样无组织无纪律的站在堵在门口,不仅影响政府的形象,还妨碍办公……”鲍里斯唾沫横飞说了半天,唬得苏克一愣一愣的。
鲍里斯意犹未尽的望着苏克,见他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不悦的问道:“还不快去,愣在哪里干嘛!”
“可是……”苏克苦着一张脸,为难的抓耳挠腮,他明白市长大人的意思,把眼前这帮群情激愤的学生给赶走,可是,光是用嘴说肯定是不行,如果是动武,肯定会引起骚乱。
细细想来,不免让他抓耳挠腮没了办法。
“苏克,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鲍里斯大为不满的说道。
苏克抬头见鲍里斯满脸的不悦之色,深吸一口气,他决定站在鲍里斯的阵营,严格按照市长大人的吩咐去办,忙不迭的冲着警察跑了过去。
冲着防暴警察的小队长招了招手,对他说道:“你,给我过来。”
防暴警察小队队长正步跑到他的面前,敬了个礼,说道:“局长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用高压水枪把他们给我驱散。”苏克对他下命令道。
小队队长一愣神,满脸疑惑,等待着苏克解释。
苏克并没有解释,挥手道:“服从命令,按我的话去做。”
请愿的人群中,苏梦欣手持扩音喇叭大声疾呼,希望引起当局的注意,可她也注意到手持盾牌站在人墙的防暴警察也开始有了行动。
“梦欣,他们可能要行动了。”温妮凑过来,稍显紧张的对她说道。
苏梦欣也很害怕,可林天被关在牢房里让她不顾一切,甚至忘记害怕,想通过自己的努力给当局施压,从而迫使他们同意。
请愿的人群黑压压的聚在一起,而其他的新闻媒体的记者,一直被人们尊敬的称为无冕之王,他们也用手里的相机去忠实的记录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不好,警察要用动手了。”
人群中有人见警察拿着水龙头冲着他们走过来,大感不妙,急呼道,他的呼声引得在场一片哗然,警察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是谁下得命令让他们动手?
人们纷纷提出了自己的质疑,可答案还没浮现出来,警察手里的一根根水枪喷射出水柱冲着人群直奔而去。
上帝啊!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聚集的人群被水柱浇得四下散开,站在最前面的苏梦欣和温妮,她们受到冲击最为严重,浑身有如落汤鸡一般,用柔弱的身体去抵挡高压水枪的喷射。
高压水枪喷射出来的水柱就像粗大的皮鞭,无情鞭笞着苏梦欣与温妮二人。
“梦欣,我们赶快走吧!”温妮实在受不住水柱肆意的喷射,拉着苏梦欣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可倔强的苏梦欣可执著的对她摇手道:“温妮,今天,不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是不会走的。”
温妮身为警察局长女儿,她从来没见如此野蛮执法的场面,当她见苏梦欣要以自己柔弱的身体,咬牙坚持的时候也毅然的与她并肩站了出来,毫不畏惧的去被无情高压水枪喷射水柱冲刷。
可她们的娇弱的身体到底是不铁打的,面对着水柱的冲刷,尽管不情愿,一步步的往后退,她们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但是她们咬牙坚持。
苏梦欣在林天的印象中,一直是一个柔软爱哭的女孩,她总是用自己的柔弱去换取林天的疼爱,可她今天一改往常的娇弱,像一个战士一般屹立不倒,勇敢的去面对一切的艰难险阻。
她自己的行动去证明自己对林天的爱。
心理上恐惧、生理上的痛苦,这一刻,她全然的抛到了脑后,坦然的面对着喷射水枪的怒吼,即便是眼睛睁不开,即便是身体早已伤痕累累。
她仍然在坚持,如同坚持自己对林天的爱。
所幸的是,在艰难的道路上,她并不是孤单的一个人,而是有一个来自异国的好姐妹的陪伴,温妮这个来自于英国上流社会的姑娘,面对人性丑恶与残暴,她仍然没有退缩,勇气的挺身而出。
在场的但凡是人无一不被眼前的场景所动容,请愿在英国实在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很多媒体的记者都不屑采访,就算来也不过是应付差事,而这一次,媒体记者在见到眼前的这一幕时,出于敏锐的直觉,他们很快意识到今天的新闻将会震撼人心。
哆嗦着捧着手里的照相机,忠实的拍着发生的一幕,而一向为人民的保护神的英国防暴警察,这一刻,也在扮演着极不光彩的角色。
“我们不能让二个姑娘去独自面对这样的痛苦。”被驱散的人群的中终于有人看不过眼,挥拳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冲了过去,冲到苏梦欣和温妮的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高压水枪的喷射。
“还有我!”
有了人带头,其他人也按捺不住自己早已被激怒的情绪,义无返顾的冲了过去,与那人一道并肩战斗。
随着加入的人越聚越多,苏梦欣和温妮相拥的二人,突然感到被水压冲击无比痛苦的身体,一下子得到了释放,除浑身上下正往下滴落水珠。
再也没任何的水花喷射在她们身上,她们不约而同擦了把脸上的水渍,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在她们的面前,站在一道厚厚的人墙,也正是这堵厚厚的人墙挡住喷射水枪的怒吼。
“市长大人,快点停下,不然,会出意外的。”古约尔眼神灼灼,脸上露出焦急的样子在鲍里斯身旁劝阻道:“要是出了人命,我们将没办法收场。”
古约尔在鲍里斯耳边不停的劝说着,可他那里会知道,此时的鲍里斯眼中场面却是另一番的景象。
到处是一片血红,犹如人间的炼狱,请愿的学生在他看来,犹如一个个僵尸,毫不留情的向市政府的大楼冲击,防暴警察正在拼死的抵抗。
一切的反转,让他根本无礼古约尔的劝阴,眸子里露出腥红之色,嚷道:“把他们都给挡在门外,千万不要让他们进来!”
苏克见到眼前的场景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尤其当他看到温妮也与苏梦欣并肩去面对着高压水枪的喷身之时,他心中不安就更加扩大。
可他没想到是的,鲍里斯仍然继续下令,向无辜的学生喷射水柱,他自我安慰道:“是局长大人下令,我也完全是按照他的话去做。”
“你们的手里的警棍都是烧火棍吗?”苏克对着站成一排防暴警察质问道:“把他们给我驱散开来。”
“什么?阁下,你确定吗?”小队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用水枪,事态已经严重,再动武,无疑使目前的形势继续加剧,到那个时候,事情将一发而不可收。
苏克也是硬着头皮下达的命令,鲍里斯在那里一个劲的怒吼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听得到,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员们谁也没有站出来替那些无辜的人说一句公道话。
鲍里斯毫不理会挥舞着手臂,让苏克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古约尔在一旁苦劝无果,他实在不忍再看下去面前将要发生的惨剧。
“住手,市长大人,你这样做,是在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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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约尔是一个有良知有理想的年轻人,当初就是怀揣着服务于民的想法,投身到政界,可没让他想到的是,今天却让他看到人生最丑恶的一幕,他再也不能无视下去。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对着正在指挥着警察充当刽子手的鲍里斯的右脸颊就是一拳,鲍里斯根本没有防备,硬生生被他打倒在地。
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地,在场的官员们都懵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一幕,不知所措。
鲍里斯被重击了一拳,整个人一骨碌爬了起来,就冲古约尔咆哮道:“你疯了,连我都敢打!到底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的是,我不干了,你这个混蛋。”古约尔当着众人的面前,头也不回朝着大踏步的冲着市政府的大门外走去。
他要与那些请愿的学生们一起,去与面前这帮失去人性的家伙们做斗争。
“滚开,你这个刽子手。”古约尔用力将挡在他面前的苏克一推,苏克没有提防,踉跄的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场面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古约尔成为了大家注视的焦点,就连刚才接受到命令用警棍驱赶人群的警察也傻傻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们都在做什么?他们都是无辜的学生,你们怎么忍心下手!”古约尔目眦尽裂的冲着警察们怒吼,他始终想不通,这帮人怎么就能对一帮无辜的人下手。
他用力推开了警察的人墙,从市政府走了出来,他很有歉意的对着人群,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我为刚才的言行表示歉意,对不起!”
刚才喧闹的场面随着古约尔站出来表态,变得极为安静。
被水冲刷过一遍的市政府的大门前,到处是破败的标语,还被淋得透湿,伤痕累累的请愿的学生,他们对于被这样对待,表示很愤怒。
他们并不会轻易原谅,对他们大打出手的暴徒,他们希望有一个合理的说法。
“对不起,我现在除了道歉以外,没办法给你们明确的说法。”古约尔颇感无奈的耸了耸肩,向在场的众人致歉道:“事实上,我刚才也为表达我内心的愤怒,向市长辞了职……”
温妮和苏梦欣浑身都湿透了,冷得浑身瑟瑟发抖,见到古约尔站出来表态,苏梦欣急忙上前道:“我希望,市长大人能站出来向我们道歉!”
刚把话说完,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前一黑终于晕死过去,要不是温妮搀扶,她早就重重的摔在地上。
“梦欣,梦欣,醒一醒。”温妮语气焦急的呼唤道。
“赶紧找一辆救护车把她送到医院。”马俊终于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的到来无疑给在场的人一种希望。
就在刚刚,马俊从市政府大楼走了出来,他们在交涉未果的情况下,穿过人群离开市政府,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警察竟然用高压喷射水枪向无辜的学生喷射。
而喷射的对象竟然是他们认识的苏梦欣和温妮,马代办当时已经坐在电视机前,他再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他决定向英国女王抗议。
当他们再次来到市政府的门前时,苏梦欣已经晕死过去,幸亏在场的人中,严东阳是一句医生,他轻轻搭了搭脉膊,确认了苏梦欣只是身体过于虚弱,并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才被随后赶来的救护车带走。
“温妮,你去陪陪梦欣,她这个时候需要你的陪伴。”艾文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秀发说道。
温妮与父亲慈祥的目光凝视片刻之后,顺从的点头坐上救护车离开了现场,马俊面对着警察丝毫没有畏惧,一头扎进市政府的门口,面对鲍里斯指着鼻子质问道:“你疯了吧?”
其实,马俊的话只说了一半,鲍里斯受到药物的影响,只是神智不清,大脑经常自动显现出虚幻的场景,并不真实。
“你想干什么?我不让你走了吗?又跑到我面前来干嘛?”鲍里斯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清醒,他打量着一脸愤懑的马俊很是不悦的说道。
马俊望着他,一字一顿的咬牙道:“你会为你今天所做一切付出代价。”
“你说什么?有种的再说一遍。”鲍里斯很不为然的回答道。
马俊再也没跟他多说一句废话,转身拂袖离去,直接给了鲍里斯一个背影。
聚集请愿的学生见了没人带头,也自动散了开来,记者们也适时的离开,市政府门前留下一片狼籍,似乎在说明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关于这一场事件,英国各大主流媒体,报纸,英国广播公司(bb),独立电视台(iv),第四频道(l4),天空电视台(sk)各家媒体都不约而同的把苏克几近扭曲,丑恶的脸嘴做了个特写。
放在头版头条刊登出来,媒体人也有自己的良知,当他们看到事态扩大,完全超出他们的底线之时,他们不约而同出离的愤怒起来
用他们的大声的疾呼,态度鲜明的这一事件进行报道,让全体英国人都知道,一个叫作苏克的刽子手是如何运用自己的权力去对待无辜请愿的学生。
苏克一下子成为了人们心中的刽子手,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的顶端,他迫于压力,只好苦着一张脸跑到鲍里斯的办公室。
“市长大人,我完全是按照您的吩咐来做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啊!”苏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坐在阴晴不定的鲍里斯的面前哭诉道。
最近他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几乎快成为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
好不容易换了便装,戴了个大大眼镜,开车来到市政府,哀求鲍里斯能够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鲍里斯他此刻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在场的人都知道,苏克敢于这么做,完全是他下命令的,可不知为什么报纸上对于他的所作所为都三缄其口,只是把苏克这个倒霉的家伙给推了出来。
其中的奥妙,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于是,他决定最近行事最好低调一点,可苏克这个不让省心的家伙却跑到他的面前像哭丧一样哀嚎,说实话,真让鲍里斯心情烦躁。
“好了,苏克不要说了,你的事情,我都明白。”鲍里斯沉吟了片刻,以他的老谋深算,当然不会把话直接跟苏克说明。
在他的心中,苏克早就是一颗弃子,完全不能再用,只有将他全面的放弃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心里虽说想得明白,可脸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做,他当着苏克的面承诺道:“你放心,我会替你做主,你就放心的回去吧!”
“真的?”苏克哭着一张脸,望着鲍里斯一张阴晴不定的脸,心里始终没底。
他把心一横,决定破釜沉舟道:“市长大人,你别忘了,是你下命令让我动手的,在场的人可都看到了,如果,你想把我当弃子,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鲍里斯眼眸里忽明忽暗,看苏克如同看死人一般,语气极为平静的说道:“你既然这么说,我也当然也会好好考虑的,你先走吧,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救你。”
“那就拜托了市长大人了。”苏克点头哈腰道。
苏克的献媚在平时也许还算些用处,可现在在鲍里斯看来,无疑是一种让作呕的行为,实在看不下去的他,闭上眼睛,试图平静的说道:“你走吧,我还很多事情要处理。”
“那我就先走了!”苏克转身离去,临走时,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鲍里斯从抽屉里拿出雪茄抽了起来,忽明忽暗的烟火,让他的那张脸也变得格外的狰狞,苏克必须死,不然,他就活不下去。
于是,他拿办公桌前的电话,拨打起来……
********
当外面乱成了一团,被关在牢房里的林天反而成了被遗忘的角落,有了艾文先前打招呼的缘故,没人敢林天怎么样,不敢打,不敢骂,连话都不敢对他说。
他与唐雅安排一个间监狱,平日里二人聊聊天,打打趣,共吃共住的日子实在逍遥。
“有人来探视你。”狱警早就跟他混熟,说起话也没以往的冰冷,还多了许多随便。
林天应了一声,打开牢门中,跟着狱警身后,朝着探视室走去。
探视室单独的一间,温妮早早坐在里面等着他的出现
一瞧着林天气色不错,脸色红润,看架式分明就不是被关押,是换了个地方度假,不免有些郁闷说道:“我们在外面急得乱转,看你样子,像是在里面躲清闲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也没办法,不然谁想到这里来?”林天说着话坐在了下来,冲着温妮嬉皮笑脸道。
温妮瞧着他样子,实在有些哭笑不得,她今天受了好多人的委托特地跑来瞧瞧林天是否有事,可他倒好,不但没事,看样子还有些乐不思蜀。
“温妮,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林天还是玩世不恭的嘴脸,根本就没把坐牢当一回事。
温妮见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故意板着脸道:“林天,你再这样没个正经,我可要生气了。”
“好好好,我认真点就是了。”林天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
温妮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没开口,自己倒扑哧的笑出声来,她实在不能看林天一本正经的表情,强忍着笑意,故意不去看他。
“最近出了事情,梦欣她住了院。”温妮知道林天最近一直关在牢里,对外界的情况一点儿都不了解,便向他主动的介绍起情况来。
林天一愣,脱口而去的问道:“梦欣,她没事吧?”
温妮见他一脸关心之色,不免心中有些泛酸,暗道:“要是林天那一天能为她这么担心就好了。”
可说到底苏梦欣是自己的好姐妹,而她通过细心的观察,也早看出林天与苏梦欣之间的暧昧的情愫,心里虽说还对林天充满着爱意,可她仍然愿意为了友情放弃这一段朦胧的单相思。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跟我说一说吗?”林天觉得奇怪,苏梦欣怎么会好好住进了医院。
温妮便将事情前因后果,仔仔细细讲了一遍之后,林天再也没有刚才玩世不恭的笑脸,用力往桌重重的一捶,桌子立刻出现了裂纹。
“注意你的言行。”狱警警告道。
可林天完全不予理会,倒是一旁的温妮充满歉意朝着狱警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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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aja以及送花的哥们儿!
拘留室真不是一个适合聊天的地方,潮湿不说,光线还很差,外加一个不解的风情的狱警站在一旁,就算跟着面前的美女想聊聊天谈谈风月都不是一件让人觉得很愉快的事情。
“温妮,帮我一个忙好吗?”林天下意识瞅了一眼,一旁背着手昂着头,目光冷峻的狱警,声音一矮对温妮说道。
温妮见他一脸认真,知道他有重要的事情要托付,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上次替我查的血样分析还在吗?”
温妮一直将血样分析保存的好好的,见林天忽然问起便明白其中必有蹊跷,问道:“当然,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天神情凝重,完全不似刚才的轻浮,对温妮真言以告道:“前几天有二名联邦探员来找,希望能跟我合作,可是被我拒绝了。”
温妮神情明显一呆,她父亲艾文平时没少与探员们打交道,不过,都不是什么好事,这些一直隐藏在隐秘角落的人,一但真正盯上你,那么也意味着你有了大麻烦。
“他们找你做什么?”温妮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道。
林天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他们来,是关于那个被杀害的特工的事情,说实话,他们这个要求,不光是你,连我都很意外……”
温妮沉默了,她不再说话,耐心的听着林天慢慢地把事情娓娓道来,林天很希望她能够帮自己,
“我这一次被关进来,彻头彻尾是一个阴谋,所以,你必须把这份报告,公布出来,另外,我还从他们的口风中探知,那名来自华夏国的特工的身体被植入了炸弹,如果不再尽快找尸体,我恐怕,他们会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更让我担心的是,以他们的卑鄙,还会将一笔烂账全算在我的头上。”
温妮完全呆掉了,她并不是一个普通女孩,在身为警察局长的父亲身边也听过不少奇闻要案,可今天从林天的嘴里听到的事情不啻于天方夜谭。
惊愕了半天,才缓缓的闭上了嘴巴,问道:“我明白了。”
“一切拜托了。”林天伸出手来抓着温妮有些冰凉的小手,用力的捏了捏,用眼神给予她鼓励。
温妮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复杂的心情,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若有所思道:“我会尽量帮你,不过,这样就能把你救出来了吗?”
“这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现在,我所能想到也只是撕开这个黑幕的缺口而已,你做事一定要小心,不然,很有可能会招至杀身之祸。”
林天并非危言耸听,他这几想了很多,自打他们来到英国之后诸事不顺,诸多的看似无关的小点,不经意让他联成了一串问题链,也让他开始明白,诸多的不顺并不是无意,而是有人刻意安排。
温妮面色略显苍白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林天说出这番话来,打死她都愿意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你可要当心点,千万……”温妮眼眸里噙着泪花,对林天关照道。
林天双手枕着脑袋,舒适的倚在坐椅的倚上,露出惬意的笑容道:“这里很安全,再说我还有龙怒的精英做我的保镖,安全根本就不是问题。”
他有意让自己不要担心,温妮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用手擦去眼角的眼花,刚想再说些别的事情,就被一旁的狱警无情的打断道:“探视的时间到了。”
临别之时,林天认真的说道:“事情宜早不宜迟,迟恐生变。”
温妮点点头,理了理坐得有些发皱的衣服,从探视室走了出去……
**** ****
鲍里斯最近一直都没闲着,自打上次事件过后,喧嚣一时的媒体忽然集体失声,一度被冠以刽子手,屠夫的苏克,也不经意的人间蒸发,他的日子才好过一些。
驱车开往大|法官豪斯的郊外度假屋,鲍里斯打听豪斯最近几天处于放假中,一般来说,很少人会有不识趣的趁这个时候与他谈工作的事情。
鲍里斯觉得还是有必要去一趟,这个忙他希望豪斯能够看在老朋友的份上帮他一回。
说起豪斯也算自己的下属,鲍里斯自问好歹他也是一市之长,肯低声下气的去求人也算是头一回,不过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这个头。
独自开车大约开了快二个小时的样子,终于站在豪斯别墅的大门外。
很有绅士礼仪的按了一下门铃。
叮咚
门前响起了清脆的门铃声。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妖娆的火辣美女,她摇曳着身姿,袅袅婷婷从院子的大宅里走了出来,用她湛蓝的眸子打量着眼前的鲍里斯半天,才轻启朱唇道:“请问你找谁?”
鲍里斯用欣赏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美女,他并不认识眼前的美女,不过,他敢肯定的是,眼前这位又是豪情新捕获得猎物之一。
人嘛都有一些爱好,就算高高在上的大|法官都不能免俗。
这也就是豪斯在度假时,为什么不喜欢被人打扰了原因。
收起让美女浑身不自在的目光,鲍里斯正色道:“请问豪斯在吗?我是他的老朋友鲍里斯。”
身材火辣的美女很不喜欢鲍里斯的目光,俏脸冷若冰霜,连门都没给他,撂一下句话道:“等着。”
头也不回的就往屋子里走去,鲍里斯何曾受过如此的冷遇,热血直贯脑门,真想拂袖而去,可这年头求人不易,也只好强忍下心头的怒火,也不得不站在外面等待。
“哦,我亲爱的市长大人,你能亲临这里,真让我篷筚生辉。”所幸的是豪斯的态度还算热情,让鲍里斯多少还能平衡一些。
豪斯也是个老狐狸,他当然明白鲍里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以他的腹黑程度,当然不会把心事随意外露。
打开院子前面的铁栅栏大门,热情的对鲍里斯说道:“老朋友,刚才我那个小野猫不知道是你驾到,所以,态度很是失礼,还望多多见谅啊!”
豪斯的倒歉让鲍里斯的心里多少能够平衡一些,难看的脸上多了一些勉强的笑容,可说出的话,一点也不客气道:“老兄,你这里可真难进啊!”
豪斯听得出他心头不快,再加最近一直流传于坊间的传闻,当然也不会跟他一般见识,豪斯很好奇,鲍里斯亲临到底为何事到这里来。
胸中千涛翻过,脸上仍是水波无痕,笑容不改恭敬做了一个请手势,将鲍里斯让进院子。
当鲍里斯走进院子才发现,绿茵如毯的草地,碧绿荡漾的游泳池,几个工人正在推着除草机修整着草坪,马达发出嘈杂的声音很是刺耳。
红砖黑瓦的标准仿欧式歌德堡建筑,简直就是歌德教堂的缩水版。
鲍里斯越瞧越是诧异,他还真是头一次来豪斯的行宫,暗底被眼前的奢华吓了一跳,要说他也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人。
受邀过与女王一起共进晚餐,见过大场面自认也算不少,可让他想到,一个堂堂大|法官竟然能够住上比他还要好的房子,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从一点儿,鲍里斯更加确定豪斯,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豪斯在一旁不动声色的观察,他瞧得出来鲍里斯眼中的惊讶之色,当然,也不戳破,迫不及待的上前替鲍里斯打开大宅的木门。
“市长大人,我们在里面商谈好吗?”豪斯看似询问,实则是有心的卖弄,从市长的大人的惊讶的眼神中,让他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敢肯定的是,只要让鲍里斯走进宅子,鲍里斯肯定会大吃一惊。
果不出他之料,当鲍里斯走进大宅里客厅,完全被眼前美仑美奂的场景所吸引,从家俱摆设到餐桌上的餐具,简直就可以用精致典雅来形容。
“天哪,你老兄住的地方实在太奢华了,堪称女王陛下的的皇殿。”鲍里斯目光发直,脱口而出道。
对于鲍里斯衷心的褒奖,豪斯轻描淡写的笑了笑,说道:“这并不值得一提,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鲍里斯望着眼前一片奢华的景象,深感自己这次真找对了人,他已经确定,豪斯是一个只要有钱赚就连灵魂也能出卖给魔鬼的家伙。
坐在沙发,喝了一口黑人女佣端上的蓝山咖啡,咖啡色泽浓黑,口感苦涩略带些甜味,鲍里斯便知是顶级的咖啡,放下咖啡杯,也不再与豪斯绕弯子,直奔主题道:“我希望能够与你做个交易。”
“交易?”豪斯瞪大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打量着面前的鲍里斯,纵使他有过千万个答案也没有猜到,鲍里斯竟会跟自己做起交易来。
他虽说是一个为了钱连灵魂的都可以出卖给魔鬼的人,但对于上司的开门见山难免,心里犯起嘀咕。
这年头,坏人这么多,谁又知道鲍里斯是不是别有用心呢?
人心叵测,不得不防!
“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豪斯故作不解的诧异道。
鲍里斯见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悦的说道:“装,你给继续装。”
见鲍里斯揭穿了自己,豪斯略带几分尴尬摸了摸头,自嘲的笑道:“市长大人,亲临到寒舍,咖啡没来及喝上一口,就这样的开诚布公,实在让我有些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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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里斯也觉得自己一时性急,说起话来有些以往的考虑和慎重,事以至此,没有退路的他把心一横,继续道:“我这一次找你来,希望你能够帮我这个忙,至于好处,你想什么,尽管开口,我会尽量满足你。”
他把尽管这个词咬得很重,鲍里斯当然明白,以豪斯的胃口,实在深不见底,要想满足实在有些困难。
豪斯听罢却是哈哈大笑,丝毫没有以往大|法官风度,嘴巴上叼着烟斗差点掉落在地上,毫无形象用他粗糙的大手拍着自己的大腿,好像就在刚才,鲍里斯讲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一般。
“有什么可笑的?”鲍里斯一脸不郁,他觉得豪斯是这是嘲笑自己。
豪斯拿下嘴巴叼着的烟斗,往面前的玻璃烟灰罐上磕了磕,脸上分明笑过之后的潮红,只见他说道:“市长大人,您太客气,你能亲自上门找我,就已经是我天大的荣幸,还谈什么好处?”
这一席话,让鲍里斯转怒为喜,他可不是一个喜欢把喜怒放在脸上的人,说出来的话语却明显比刚才缓和了许多,道:“你先别把话说这么满,先听我把事情跟你说一遍再说。”
“洗耳恭听。”豪斯谦卑的躬着身子,倾身把头探了过去,把耳朵很舒服的递在鲍里斯的嘴边。
豪斯能混上大|法官这个位置,靠得就一颗灵活的头脑,外加八面玲珑的人际关系,他明白鲍里斯一个人驱车那么远,到他这里绝不会只是谈一些办公室就可以谈的私事。
他的一靠近,让鲍里斯很舒服的把话源源不绝的贯入到他的耳中,待豪斯才前因后果听了一遍之后,这才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市长大人,你说的这件事情比较难办啊!”从豪斯露出的难色来看,鲍里斯当然明白他并非说谎,上次的请愿事件被媒体批露之后,林天这个名字,大家多多少少有所耳闻,现在让豪斯毫无顾忌的去审判他死刑,实在有些困难。
略带犹豫,缓缓的抬起头,询问道:“市长大人,要不这样,找几个能干点的杀手,把这小子给干掉?”
鲍里斯抬起头,满心不悦的说道:“这话还你说吗?我要是能这样做,早就做了,根本不会等你说。”
豪斯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可他很为难,从目前的证据来看,要把林天从合法的手段给判死,做得神不知,鬼不绝,滴水不露,难度实在很困难。
以往的习惯,就算他收了钱,不能办的事情照样不办,可惜的是,现在是市长大人开口,他不光不能收钱,而且事情也不能不办。
再说,他已经坐大|法官的位置很久,早听说有人要取代自己,所以,一直就想找市长来谈谈这件事情,今天鲍里斯亲自上门,无疑于让他瞌睡碰上的枕头。
要不然,早让别墅的管家将他拒之门外,也不会让鲍里斯见识了这么多,他不该看到了东西。
他一但有了自己的把柄,那么,以后想不干就麻烦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豪斯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让鲍里斯明白,自己愿意与他共坐一条船,共进退。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低头不语的豪斯终于开口道:“不知道,市长大人要什么动手呢?”
他一表态,鲍里斯笑了,因为,豪斯已经答应了自己,这让他很是高兴。
“越快越好!”鲍里斯说道
豪斯会意的点头道:“明白。”
二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笑,哈哈大笑起来。
豪斯站起身,走到酒柜旁,拿出有些年头木桐红酒,启开瓶塞,分别倒了二杯走了过来,递给鲍里斯说道:“那祝我们合作愉快,以后兄弟还要多多仰仗你了。”
“这个好说,以后大家可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鲍里斯接过高脚酒杯笑道。
“干杯!”豪斯与他碰了个杯,说道:“为了友谊!”
“为了友谊!”
**** ****
温妮从警察局出来,心情一点儿可像天气阳光明媚,英国很少有这样阳光明媚的天气,所以,一但有了,人们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有一份愉悦的心情。
可惜,偏偏温妮并没有,不但没有反而稍显了沉重,父亲被市长停职避嫌,艾文还在为林天的事情所奔走,好不容易托关系,才让她来看看林天怎么样了,没想到,却听到如此惊天的秘密。
她可一点儿没提前知道秘密的荣幸,低着头,步子走得很快,连踢倒放在停车场门口的塑料停车牌都浑然不觉。
开着天蓝色的大众甲壳虫复古款,她直奔牛津大学而去,着急的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海因茨教授。
牛津大学医学院,海因茨正对着上次温妮带来的血样进行研究,要说,以他的资历与学识,一般基础性的工作根本不劳他动手。
可这一次,他却破了例,海因茨正如林天的所分析的一样,是一个严谨古板的人,但是,做起学术来比起任何人来都要认真。
也正是如此,他对于温妮带回来的血样,感到了兴趣,反复对其血样中含有病毒进行研究。
他惊喜的发现,病毒是他以前从未见过,这份惊喜不亚于小孩子有了一个心爱的礼物。
忍不住浑身颤抖的他,意识到将一篇轰动世界的学术论文将会产生,很有可能的是,说不定能够问鼎诺贝尔医学奖。
为此他废寝忘食的做着研究,甚至连推门而入的温妮都没有察觉到
“教授。”温妮在站他的身旁轻唤了一声。
海因茨没有任何反应,仍然在低头研究着病毒的化学结构,温妮见他半天没有反应,便提高声音叫道:“海因茨教授。”
声音提高了八度,这让让他缓缓抬起头,询问道:“温妮,有什么事吗?”
“教授,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证明我带来血样的病毒是危害性极强的杀人病毒。”温妮请求道。
她当然也明白,海因茨的固执根本就不会在他未得到真正的答案之前,就轻易将另一个答案说出口,更何况,还是杀人病毒,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引起轩然,人心惶惶。
海因茨对于学术的严谨与偏执,让他说谎比起杀了他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对不起,美丽的小姐,在我没得真正的结果之前,我不会向任何地方宣称你所说的结果。”果然不出,温妮所料的是,海因茨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这个提议。
温妮当然不会就此死心,继续请求道:“海因茨教授,你这样做是为了拯救一条鲜活的生命,看在这个情份上,使您务必要按我说的去做。”
“不行!”海因茨大手一挥,粗鲁的拒绝着。
他的固执是全校有名的,一但犯起了倔就连校长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温妮策手无措的望着他那张不近人情的脸。
“好了,如果你没有话好说,请你出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与你多说。”海因茨毫不客气的下达的逐客令。
温妮知道自己不能走,可是她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于是,她出人意料的跪倒在海因茨教授的面前。
她这出人意料的举动着实把海因茨吓了一跳,这个固执的老头,推了推厚重的黑眼镜,诧异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非要逼得我同意才行吗?”
“不是,我只是想让海因茨教授能够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听我讲个故事,讲完故事我就走。”温妮抬起头,可怜兮兮请求道。
海因茨并不是坏人,对于温妮的请求,他只是出于固执与对学术的严谨才予以拒绝,但对她这个人并没有恶感,甚至还有些喜欢这个讨人喜欢,美丽漂亮的女生。
如果不是她带来血样,自己也不可能会发现这个让他欣喜若狂的病毒。
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我给你五分钟,五分钟一到,就请你离开!”
话说得很是不近人情,但温妮明白,老头子已经做出了让步,用手背擦去夺眶欲出的泪水,欣喜道:“谢谢教授,谢谢教授……”
“好了,不要说废话了,别忘了现在还剩下四分半钟。”海因茨催促着说道。
温妮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她也不再敢再有任何的废话,将她与林天的事情向海因茨教授娓娓道来。
故事并不长,只有二,三分钟,讲得是她与林天相识,并被他的出色的医术和人品吸引,到后来直到后来,林天被人陷害深陷囹圄之中,需要有人能够证明他是无罪之时。
一直固执的海因茨教授沉默了,他低头不语,温妮却是刚才叙述时太过于投入,在一旁泣不成声。
“你能不能不要哭了?”海因茨教授被她的哭声弄得很是心烦,不免出言制止道。
温妮急忙擦去眼角泪花,眼巴巴望着他,希望海因茨能够通容,帮助她共同把林天给从牢笼里拯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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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风哥、温暖的怀抱只给你靠
华夏国驻英大使馆,马俊的办公室里,早已经聚满了人,自打林天被关进去之后,曹冰和严东阳等人与马俊的联系紧密,大家聚在一起想办法,出主意,试着找找当地的关系能不能想想办法把林天给救出来。
“过两天林天就要上庭了,你们到底有没有想出办法来?”严东阳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望着面前深思不语的几位催促着问道。
他这个问题,问得在座的个个哑口无言,你望我,我望你,谁也说不出话来。
林天是无辜的,在座的哥几个比谁的都清楚,问题是,这件事情竟然惊动了伦敦市市长,他亲自出面来干涉这件事情。
甚至艾文,堂堂警察局局长也被他以避嫌之名,暂停身上了一切职务,这让人不得不去揣测,这位叫鲍里斯的伦敦市市长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其用心险恶到何种程度。
且别说强龙难压地头蛇,饶是艾文这个还算有点头脸的人物,在市长面前也只能是白搭,停职其间,他深感无力的长吁短叹,到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林天。
他从个别知道内情的人打听到,昨天鲍里斯亲自驱车到皇家大|法官豪斯的私人渡假别墅,二人促膝长谈了好久,他们自认为事情做得密不透风,可天底下又怎么会不透风的墙。
艾文很是忧虑,今天特地跑到马俊的大使馆来商量办法,没想到的是,曹冰和严东阳也都在,出于共同的目的,几人聚在一起,反而聊得也变得更加的融洽起来。
这段时间,他们能找得关系都找遍,而访问团团长林天涉嫌杀人的传闻,一直在坊间流传,报纸,电视台,网络,各大媒体纷纷报道。
曹冰通过唐秋鸿,了解到网络上喧嚣,都是远在华夏国的秦雪晴和蓝烟媚联手打造的结果,她们二人双剑合壁,到有几分高手寂寞的感觉。
将舆论推向了一番高度,这让本来很平静的伦敦,一下子变得疯狂起来。
相比外界的疯狂,聚在一起的几个人,个个愁眉不展。
难道就让坏人张狂得意,不行?
“我……”
叮铃铃……
曹冰刚想说几句,就被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打断,暂时将后面的话压了下来,等着马俊打完电话再说。
“你好,我是马俊。”马俊以为是正常公务的电话,拿起话柄用十分的官方的口吻说道。
很快有了回应道:“马代办,你好,我是伊力莎白iii世陛下的近身卫队队长,罗伯特。”
马俊深深被这句话震惊,他来英国这么多年,别说女王陛下主动打电话给自己,就是他想打电话给女王,那也得有非常必要的理由才可以。
深呼吸了试图平复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马俊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道:“罗伯特,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罗伯特并没有太多的热情,声音很是冰冷平和,不远不近的说道:“不是我要找您,是女王陛下,她要接见你。”
“什么?!女王?她要见我!”马俊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脱口而出的说道。
他突然高八度的声音,引得一旁还在窃窃私语的几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向他投射过去。
“请问女王陛下,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马俊头脑里闪过无数的个答案,可没一条是靠谱的。
罗伯特冷冰冰的回答道:“对不起,对于这个问题,我不便相告,还请你自己来,让女王陛下亲自对你说。”
马俊应了一声,把电话挂掉,艾文把头探了过来,不敢相信的问道:“女王陛下要接见你?”
其他人也是满脸的疑惑,当他们的目光都投射过来之时,马俊非但没有沾沾自喜,相反一脸苦笑道:“你们别用这样的目光看我,其实,我比你们更糊涂。”
曹冰和严东阳相互望了一眼,便也不再不多说,礼貌提出告辞,最近几天,齐高皓一直没见人影,他们也懒得去关心。
虽说他们之前矛盾重重,好歹也是一同出访的团队,相互之间也要有个照应,对于他的人间蒸发式的不知踪影,曹冰自问,就算他再有合理的借口,也逃不开失职二字。
恰好马俊被女王陛下叫去,大家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办法,不如趁着这个空档,去把那个不让人省心的齐高皓给找回来。
告别了马俊,他们携伴离开,马俊叫上娜拉莎,这位美丽可爱的小实习生,去皇宫严肃高贵地方,多少能缓解一些压抑,话也不多说便驱车往白金汉宫驶去。
伊力莎白iii世与皇宫里的所有与她有血缘关系的至亲都住在那里,英国人所向往的地方之一,所以当马俊得到女王陛下邀请时,艾文简直羡慕的掉下了。
离大使馆到白金汉宫,大约需要四十分钟车程,其中还穿过伦敦最热闹也是最繁华的街道——牛津街,停在戒卫森严的皇宫外围的大门口。
两边站着身着英国皇家卫兵,一个个头戴熊皮帽子,身着红色制服,宛如古代将官一般雄健。皇家卫兵头戴熊皮高帽有着约200年的历史,这顶高帽象征的是英国强盛的军力。
这些都英国妇孺皆知的事情,马俊知道也并不奇怪,英国是一个古老而老派的国家。
古朴、典雅、大方、不怒自威
白金汉宫离马俊还很远,但强大的威严的气息,却不自觉的飘然而至。
别说进了皇宫,就算在外围,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与庄重油然而生,强大气场扑面而来,马俊理了理仪容,生怕在这个全世界礼仪最烦琐的国家中心丢了人。
他是华夏国的驻英代办,换句话说也是代表着华夏国的形象。
与娜拉莎并肩走到门前,就被卫兵拦了下来。
“你好,请出示您的证件。”一名年长的皇家卫兵很有礼貌的说道。
马俊将证件出示在他们的面前,并说道:“是女王陛下近身卫队队长罗伯特,打电话给我,说女王陛下要接见我。”
娜拉莎出身也传统的英国上流社会,除了节日里能够一睹女王陛下的风采,并没有太多的近距离与她接触的机会,她没想到自己能够陪同着马俊来到这里,心中的激动差点难以自持。
她紧张的攥紧的拳头,手心里都快冒出汗来,但她仍然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皇家卫兵认真的查看了马俊的证件后,说了一句等一会儿,便去打电话与近身卫队队长罗伯特联系,不消片刻,罗伯特就开着皇宫里带着遮阳篷的电瓶车驶了过来。
“女王陛下,正在花园里憩息,她很希望在哪里接见你。”罗伯特面无表情朝着马俊招了招手让他上车,好带他们一起赶过去。
马俊和娜拉莎自然也不多言,坐上电瓶车,往罗伯特所说的英国皇家花园驶去。
皇宫的面积大约300多亩,周围大部分都是草坪绿地为主,还有英国栎,是一种落叶乔木,高35,树冠达25。树形如同鸡冠般伸展。
呈两边一条直线分布,如同一个个卫兵并排站队,相互之间二米左右的间隔,用茂密的枝叶挡住太阳直射的光线。
林阴大道行驶大约五分钟的样子,终于来到了罗伯特所说的花园。
马俊远远的就看到女王陛下正在花园,与自己的小孙子正在玩耍嬉戏,周围陪伴一些皇宫的工作人员。
“好了,你过去吧,不过,在去之前,我希望能够让你明白,当你说出每句话时,都希望能够注意你自己的言行,千万不要信口开河。”罗伯特面无表情的关照道。
马俊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其实,他作为驻英代办,也算是在欧洲游历多年,对于皇室的礼仪也是略知一二。
“谢谢你的提醒。”马俊欠了欠身表达了感谢,与娜拉莎一道走向女王陛下。
会见女王可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他们就被二名手持电子仪器的黑人壮汉挡住出种,检查他们身上是否有攻击性武器。
检查了一会儿,才允许被通行。
“你好,女王陛下。”曹俊用他最纯正牛津腔的英语对正在悠闲晒着太阳,喝着咖啡,看着小孩子踢皮球的女王陛下说道。
女王陛下放下手里的杯托,缓缓地抬起来打量起马俊。
她打量马俊的同时,马俊和娜拉莎也在打量着她。
一身深蓝色连衣套裙,戴着与颜色相匹配的遮阳帽,气质与威仪俱佳,一位年近六旬的英国女王,优雅的开口道:“马代办,你好,今天我找你只是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想向你征询一下。”
穿着仆人服装的黑人女仆从离他们不远处搬来二张座椅,放在了马俊和娜拉莎的旁边,在得到女王陛下的允许之后,他们方才坐了下来。
“女王陛下,我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马俊很有绅士风度,右手放在胸口欠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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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陛下对于他的礼貌感到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道:“最近,无论报纸上,还是电视媒体上,一直在说着一个人,而这个人,对于我来说很陌生,甚至,我问遍身边所有的人,也没有人认识他,而他却成为最近大家议论的焦点,这让我感到很诧异,对于他为什么会这般的神奇让我感到很意外……”
马俊心照不宣的与娜拉莎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了答案,女王陛下嘴里说得是谁。
可马俊可不是肚子藏不住半句话的毛头小伙子,他云淡风轻的对女王陛下佯装不察道:“请恕我愚昧,实在有些弄不明白女王陛下说得是谁?”
伊力莎白iii世似乎也没跟马俊继续打哑谜的意思,公布答案道:“是一个叫林天的年轻人,听说还是个医生。”
马俊和娜拉莎不约而同心里一喜,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最近愈演愈烈媒体的喧嚣,竟然会惊动了女王陛下的关注,这也未免太让意外了吧?
惊喜归惊喜,他们并没敢在高贵的伊力莎白iii世面前放肆的大笑,苦忍心头的狂喜,马俊顺势介绍道:“林天,是国家派来医学交流团的团长,他最近被人陷害,关进了大牢……”
“陷害?”伊力莎白iii世不解的抬起头望着一脸正色的马俊,从她表情来看,为什么会有人去陷害他,刚喝了一口咖啡,觉得有些凉,吩咐着仆人换一杯。
见女王诧异了一句后,便再无其他的话说,马俊可不想让趁热打铁的机会白白的错过,急忙说道:“他确实是无辜的,我愿以人格担保……”
马俊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话,黑人女仆就端来热咖啡,女王陛下端起来喝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把目光转向马俊问道:“马代办,你刚才说什么?”
合着我刚才说了半天,您一句没听见?马俊微微有些失望,他实在想不到,女王陛下关心手上咖啡,比关心一条人命用心,便觉得就算也没了指望。
伊力莎白iii世见马俊脸上露出的失望之色,依然笑得是云淡风轻,接着说道:“马代办,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没注意听,所以,让你很生气?”
“呃……”马俊急忙摆手道:“女王陛下,您误会了,能得到您的召见,我就已经荣幸之至,至于其它我真的连想都不敢想。”
伊力莎白iii世呵呵的笑了起来,脱去女王的光环,如同普通人家的老妇人一般,亲切、慈祥。
“你刚才说的事情,我一字不落的进入了耳朵里,这也是我一直感到很奇怪的原因。”伊力莎白iii世出乎马俊和娜拉莎意料之外的说道。
她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二人面面相觑,实在有些摸不到头脑。
“女王陛下,你能说得再明白一点儿吗?”娜拉莎忍不住开口道。
可话一出口,她意识自己太过于失礼,这里可是皇宫,自己能够有幸陪同马俊一道来见伊力莎白iii世就已经是天大的荣幸。
自己还开口插话,实在有些失礼。
伊力莎白iii世并没有怪她的意思,相反还友好的冲着她笑了笑,这一笑,让娜拉莎心里紧张立刻舒缓下来。
“这几天,我一直也在关注这件事情的动向,从各方向的消息汇总过来,让我感觉到其中隐隐的有人在操纵,无论是林天,还是将他陷害入狱的那一伙人,他们之间似乎在进行较力,而至于为了什么,这一点儿,始终想不明白,而且……”
伊力莎白iii世话没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马俊一眼,意思很简单,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马俊皱起了眉头,伊力莎白iii世并非外界传闻是一个不闻世事的老太太,英国的发展至今,她也只是做为一个尊贵的荣耀所在,并没有太多实际的用处。
更多的是,她很多年都不再管理朝政,而她今天突然关心起这件事情,未免也太过于奇怪。
是敌?是友!还是其它
马俊说实话心里还真没有底,他抬起头望着一脸慈祥笑容的伊力莎白iii世,把心一横,压下赌注道:“女王陛下,这一次的阴谋,我觉得完全是一次打压中医的阴谋,而手段之卑劣,实在让人发指……”
伊力莎白iii世诧异的看了马俊一眼,很显然,马俊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没说话,等待马俊能够解释清楚其中到底是为什么。
“林天,就是华夏国中医界冉冉升起一颗新星,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一到英国就被人盯上,也深陷各种麻烦之中,更让人气愤的是,针对他的人竟然诬陷他杀人,如果,他杀人的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马俊越说越激动,很显然没注意语气,冲动站起身来差点没伊力莎白iii世给吓一跳。
“好了,马代办。”伊力莎白iii世冲着他压了压掌,示意他能够坐下,马俊这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于激动,冲着伊力莎白iii世笑了笑,以表达对于自己的唐突的歉意。
伊力莎白iii世是一位宽厚的长者,不会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感到生气,不过,有件事情,她是越听越糊涂,不解的问道:“马代办,有件事情,你能够给解释一下吗?”
“请女王陛下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马俊认真的说道。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有人会对中医进行无情的打压呢?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伊力莎白iii世一针见血的问道。
马俊神情一滞,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刚才说得这些话,也是这么多天来,曹冰和严东阳反馈来的信息所得知。
林天这位年轻有为的中医界新星,他到是有所耳闻,可并不代表,他就算弄清楚,有人为何会别有用心的针对他。
他很坦承的致歉道:“对不起,女王陛下,您这个问题,我实在没办法回答。”
伊力莎白iii若有所思哦了一声,也没再言语,她今天特意将马俊叫到这里来,也只是想问清楚几件事情,一件这个林天到底是谁,干什么的?
另外,围绕在他的身围的阴谋,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有一点伊力莎白iii世记在心里了,那就是中医被人打压的事实,她很不解,这到底是为什么,其中与林天被人陷害有什么关联。
“嗯,好了,我明白,你先回去吧!”伊力莎白iii世对马俊下逐客令道。
马俊还想让伊力莎白iii世能够出面,逼使警察局方面能够放人,可瞧着她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饶是马俊是自认为在看人方面还算有些道行,面对她也只能徒叹奈何。
伊力莎白iii世下得命令,马俊就算还有话说,也只能依命行事,默默的躬了一恭与她告别。
待马俊走远,伊力莎白iii世冲着罗伯特招了招手。
早在一旁待命多时的罗伯特,很是小心的走了过来,礼貌的说道:“女王陛下,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最近,伦敦很不太平,让我很担心,你派几个人暗中监视他们,如果有什么情况就向我汇报,明白吗?”伊力莎白iii世面带几分忧虑的吩咐道。
罗伯特点点头,领命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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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的拘留室里
这里关押着偷窃、抢劫、强|奸,一直游离在法律与道德之间的人渣,败类,很不幸,林天也在其中与他们生活了若干天。
可奇怪的是,这帮人渣与败类与林天的语言并不通,可是对他仍然是相当的尊敬,甚至连句粗口不敢爆。
原因很简单,林天在监狱里面反而用自己的医术,赢得了他们的尊敬,再凶恶的犯人也逃脱不了病魔的侵蚀,而林天却是一个能让他们起死回生的医生。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陪着林天关在牢房里有几天的唐雅,见林天非但不急,反而利用医术跟牢房的犯人打成一片,不免奇怪的问道。
林天耸了耸肩,一脸轻松的说道:“我还能怎么想,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有等而已。”
要说唐雅的是龙怒的身份,只要出示证件,根本不用就没人敢惹,可是她为了保护林天的安全,傻乎乎与他关在牢里了几天。
眼瞅着明天要到上庭的日子,林天仍是是一副云淡风轻,与已无关的样子,这不免让唐雅实在憋不住,出言向他询问。
“你还能怎么等?再等,等别人把冤案坐实,你就只有死而已。”唐雅对于林天满不在乎的样子,很是不满的实话实说道。
林天摇了摇头,很自信的回道:“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对于林天无端的自信,唐雅觉得很是奇怪,诧异道:“你凭什么会这样说?”
“因为我相信,善恶终有报,而现在只是时候未到而已……”林天摇头晃脑的说道,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唐雅傻傻看着他这副得意的样子,不免哭笑不得道:“傻瓜!”
嘴上骂着,心里不免对于,林天的那一句,善恶终有报,印象犹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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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天,天气可没有马俊去皇宫见英国女王,天气那般的美好,厚重的乌云如铅块般压在天空中,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沉甸甸的,阴郁的有种让人挥之不动的沉重。
英国皇家法庭前,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聚满了人。
他们来自英国社会各个阶层,有工人,学生,媒体工作者,还有英国上流阶层的贵族。
一开始,谁也没有想到,关于林天的案子会引得这么多人的关注。
媒体记者很奇怪,一个曾在威斯汀国际酒店前,凭着个人精湛的医术和人格魅力,不惜余力的去拯救病人于伤痛之间,也正是这样一个人。
一个品德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人……
有些人生来就是受人景仰,有些人生来就是注定他被人遗忘。
林天自从被人陷害进大牢的里那一天起,平静如水的英国伦敦,立刻成水滴入的油锅炸了开来,各大网站关于这件事情而引发的诸多猜测。
以至于导致参加讨论的人数激增,从而造成了服务器的瘫痪。
谁也没想到的是,也正是广大群众的关注,也引得伊力莎白iii世的关注。
押着林天与唐雅的警车缓缓驶向了皇家法院,刚一出现,就被早早的等候在这里的人群所吸引,如潮水般汹涌过去,当地的民众变身为林天的粉丝,追随着驶来警车。
警车在人潮中艰难的前行,人数以数万计,此等盛况也就是伊力莎白iii世乘花车巡游时才会有,而今天的主角林天,却是别出心裁的乘坐着警车在人潮艰难前行,受人膜拜。
其实,一个大大问号在人们心里如同一个厚重的谜团如同此时的天气一样厚重。
见过林天的人,当然是被他的德行所折服,而没见过林天的人,当然,被喧嚣正盛的媒体中的各种揣测所吸引而引发好奇,他们都想一睹林天真容。
犹如当年摇滚巨星麦克尔。杰克逊引发了全城的轰动,以至于关注热潮扑面而来。
“似乎这一次,关注的人还挺多。”唐雅坐在押送的警车里,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如山如海的人潮,对林天说道。
说实话,林天也觉得挺意外,他没想到,自己的被人陷害的事情会引起伦敦各方面的关注,以至于,这一次的庭审变得巨星出游受人关注。
无奈笑了笑,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这其中到底是为什么,或许……”
说话间,头脑中晃动了一个人的身影,性感到妖魅,连从脸上弥漫的笑容都带着摄人心魄的勾引。
“难道是她?”林天望着外面的人潮,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
当然,他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自然不会告诉其他人,唐雅也只是从他的暇思中猜测出了些端倪。
在人潮中穿行的警车,终于在皇家法院门口停了下来,押送林天和唐雅警员面无表情推搡着他们,示意他们进入法院接受着审判。
林天和唐雅身脚并没有手脚戴上镣铐,而穿着一身便装,轻松随意在防暴警员的押送下走向法院的审判庭,而他们的出场也完全出乎人们的预料。
他们都不理解这位在各大主流媒体上出现的人物,面对即将而来审判,怎么能够做到这般轻松与随意。
到底该怎么称呼这个年轻人,医生?罪犯?还是谜一样的男子!
人们用好奇的打量着从他们面前走过的林天,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的敬畏与好奇,林天却是那般的温和,连微笑都带着一股子亲和力。
围堵林天的人群,很自然的分开成了两拨,分成了一条大道。
林天就在人们注视中走进了法院,唐雅跟他的身后,感受到了他强大的人气,一向冰冷如峻的她,眼神开始有了一层雾气。
林天与唐雅被防暴警员来到了审判庭,这里早已经挤满了人,他们的一出现,就听到有人的呼唤。
“林天,你没事吧?”
“林天,我正在想办法救你!”
“……”
声音来自于旁观席苏梦欣,与她一起的还有曹冰、严东阳、娜拉莎,一行十几人,就连黑道的勇哥也霸气的带着十几人小弟过来旁听。
林天微笑着冲着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不要担心,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在场的人又几个不担心的呢?
“请肃静!”
在场维持秩序的年青的庭警面对表情制止二女,在大|法官未出场之前,他可不希望法庭里的秩序太乱,而被上司斥责。
苏梦欣吐了吐舌头,赶紧把嘴巴给闭上,生怕惹得庭警不快。
控辩双方的代表律师带着助手已经走入了场内,辩方替林天出面的是,是马俊的私交好友,金牌大状宋世平,据各种传闻说他打官司至今未尝一败。
他神情中带着淡定与自信,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失败,这一点儿与林天倒也不谋而合。
大|法官豪斯终于在一片焦急的等待中,从后场走了上来,今天的他穿着特别的严肃,一袭黑红相间,镶着金边的法官披风,戴着贵族象征的假发,举手投足间透出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他完全不似在别苑里的玩世不恭花花公子的样子,脸板得如铁板一块,气质超然而不可侵犯,与其他几个法官一道走上去。
审判台最高也是最中央的位置是他的专属位置,与他头顶上方的法院院徽熠熠生辉。
说到最高法院院徽,乃由纹章院于200年10月颁布,院徽呈圆形,外部顶上方写有sprr(最高法院)的字眼,其下是一个同时代表古希腊字母奥米加(Ω)及磅(≈ap;#906;)的外圈。
分别寓意终结及公平;外圈内则分别绘有代表英格兰的都铎玫瑰、代表韦尔斯的韭葱叶、代表北爱尔兰的亚麻、以及代表苏格兰的蓟花,四者枝茎紧紧扣连,形成院徽的内圈。呈圆形的院徽正上方,则缀上代表了英国君权的皇冠徽号。
而代表公平与正义的徽章下往往都是难以掩盖的黑暗与罪恶。
“现在开庭!”
豪斯端坐大|法官的宝座,拿起小木锤重重往桌上木板上一敲,当着众人的面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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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大学医学院
温妮配合着海因茨教授解剖着尸体,这具尸体高度腐烂并带有恶臭,温妮和海因次戴着口罩,一丝不苟的对尸体进行尸检。
“教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尸体怎么会**的这么快,还有他身上怎么会安放着炸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温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海因茨教授倒也没太过于吃惊,他早从先前化验的病毒中,检查出其病毒超强的繁衍力,当然,这一点儿温妮也很清楚,她唯一不清楚的是,病毒的变异能力也是相当的惊人。
具有高强度腐蚀性与破坏性。
“温妮,这具尸体是怎么来的?”海因茨皱着眉头,抬起头认真望着温妮的脸问道。
温妮对于一直在帮她的海因茨教授,当然也不会有任何的隐瞒说道:“教授,外界一直谣传他是被林天杀死的,至于怎么得到的,也多亏了勇哥花了大力气才从一个偏僻的小树林挖出来的。”
“勇哥?他是谁?”海因茨教授越听越糊涂,一头雾水的问道:“还有,他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说实话,勇哥与林天的关系,又是怎么认识的,温妮还真说不清楚,不过只要能救林天,她也顾不了许多。
吱唔了半天,温妮实在也说不清楚,海因茨教授也不再多问,把目光挪到尸体上,用手术指着尸体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道:“身体肋部左侧第三根肋骨是致命伤,从肌肉结构上看,这名死都生前应该是身体素质应该是超强,身体的灵活度也相当的惊人,凶手应该不会是林天。”
先前因为学术的缘故,林天与海因茨之前有过过节,温妮一直有所担心,可海因茨教授出于学术严谨的态度认真的去分析每一件事情,现在又见他,如此认真的说清楚事情的真相,让温妮悬着的心不由得放了下来。
海因茨的话并没有说完,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
温妮听他话里有了转折,不免心一紧,略带紧张的抬起头,问道:“教授,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实在弄不明白,炸弹是怎么植入到死者的身体里,还有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也不知道海因茨教授是不是太过于古板,就连说出来的问题也让人感到让人哭笑不得。
“教授,我们能讨论这个问题吗?”温妮心已经飞向了开始的审判,她多么希望能够快点带着海因茨教授一起出席,由教授亲口证明林天是无罪的。
海因茨教授的声望和地位,他说出的话,一定会有人信,温妮越想越激动,忍不住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实验室外面跑去。
可让她没想的是,海因茨出人意料打开了她的手,很认真的说道:“温妮,难道,你不觉得有些事情很奇怪吗?”
温妮不解的望着海因茨,很显然她并不明白教授为何执著这件事情。
“炸弹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爆炸,以他的身手为什么会被人植入炸弹不知情,这一切未免也太奇怪了吧?”海因茨是个做事极其严谨的人,对于弄不明白的事情,他总是要钻牛角尖。
温妮也低头不语,她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很是被海因茨教授所看好,稍加点拨,她忽然就想到其中似乎隐藏着被她们忽视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温妮越想越觉得害怕,脸色不由得有些发白道。
海因茨见她询问,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回道:“这是一个阴谋,林天也只不过是个倒霉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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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昂的鼓点,暴躁的音乐,房间里弥漫着烦躁不安的情绪,魅姬喝着香槟,神情专注而淡定,她很习惯也很享受空气里的暴躁与不安。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来,一位气得满脸通红的中年白人男子,身着得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眼睛瞅也不瞅躺在沙发上闲情逸致的魅姬,抓起客厅正中的酒柜上的半瓶拉菲葡萄酒,就像喝水一般,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灌去。
“怎么了?法比奥,出什么事了?”魅姬丝毫一点儿也不奇怪,拼了命往肚子灌酒的法比奥的粗鲁,相反对于他的举动更是一种见怪不怪的样子。
法比奥将半瓶价格昂贵的拉菲的红葡萄酒像喝开水一样灌进肚子里,把空瓶往吧台上一撂,恶狠狠的道:“妈的,都第十次了,那个老不死还是拒绝与我见面。”
法比奥与魅姬一样都是组织的五星执行官,可他负责欧美市场,开拓的并不顺利,组织上特派一直在亚洲市场拓展也同样不顺利的魅姬过来协助他。
这样的安排,对于个性极强的魅姬与法比奥都视一种侮辱,很可惜,他们没有选择,对于组织的上层的决定,也只好硬着头皮决定下来。
“法比奥,你可要争取时间,林天现在被关上监狱中,万一那天要是无罪释放,到时候,让他治好女王陛下的病,那么,我们可要降级了。”魅姬在一旁与已无关的幸灾乐祸道。
他们同为五星执行官,而五星也正胜利的代言人,而他们接二连三的失败,也意味组织要将他们降级使用。
“你也别庆幸乐祸,我知道,你跟我并不是一条心,可是,别忘了,现在我们可是坐一条船。”法比奥瞪了一眼魅姬,狠狠地的还击道。
性感如火,媚惑如丝的魅姬,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一堆无用的臭皮囊,看了都觉得恶心。
魅姬眼眸里闪动转瞬即逝杀人的光芒,接话道:“让我来试试吧。”
“你以为你这个臭婊|子就可以了吗?”法比奥根本就不领情的骂道:“别***以为你自己就可以搞定。”
法比奥的骂骂咧咧让魅姬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怒道:“法比奥,请注意你的言行,不然,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金发飘飘,性感尤物转眼之间,就变成一头发怒的母狮,动起手来根本不逊任何人,法比奥自认为是不是她的对手,刚才百般的辱骂也只不过是一种信口开河的挑衅,见魅姬真的动怒,与她怒目相视了片刻之后。
举手投降道:“好吧,那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魅姬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没给他,腰肢如柳往房间外面走去,房间里留下淡淡古琦香水的味道。
出了门,开着红火色的保时捷。
飞驰一般驶向了罗伯特的官邸,她与罗伯特见过面但不熟。
不过,她能从罗伯特的瞧着自己惊艳的眼神中察觉出一丝异样,他也许就是自己今天攻克的对象。
一栋英国普通小楼。
如果不知道小楼的主人的特殊身份,还真让人很难相信会是一位在女王陛下身边近臣所住的房子。
咚咚……
轻叩了几声,里面传来一个男子带有磁性的嗓音。
“是谁?!”
魅姬微笑着,应道:“是我!”
罗伯特打开门,他今天休息,并没有穿着一身合身又帅气的制服,穿得很随意的居家服装,高大帅气的他打量着魅姬,诧异之余又不免奇怪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魅姬面带着微笑着问道:“难道,不让我进去说?”
罗伯特略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太太不喜欢让别的女人到家里作客,请多原谅。”
魅姬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拒绝的理由,意外之余又忍不住的争取道:“我其实是有件事情想跟你变,但你如果不让我进去,站在门口,恐怕我们谈起来很不方便。”
罗伯特稍加犹豫,还是让她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你要喝什么?茶?还是咖啡?”罗伯特打开冰箱望了一眼,对坐在沙发上的魅姬问道。
魅姬微笑道:“不用了,我坐一会儿就走。”
罗伯特也不勉强,关上冰箱门,坐在与魅姬正对面的沙发,翘着二郎腿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忙。”魅姬从lv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往他面前一送道:“如果你愿意,这也只是一点儿心意而已,后面还会更多。”
罗伯特用迅的扫一眼,凭着经验里面的最起码的有数万欧元之多。
“还是说事情吧?你也知道,有些钱,我不能收。”罗伯特并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
魅姬嘴角浮现起弧度,淡淡的笑道:“我们公司有一批新药,一直想进入英联邦国家,不过,我也知道,这需要女王陛下的特批,所以,就想让你跟女王陛下推荐一下……”
罗伯特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想也没想的就拒绝道:“对不起,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你。”
魅姬笑容一凝,很快又绽放出更加妖艳的笑容道:“你也先别急着拒绝,除了钱以外,你还可以要求,任何我能办得到东西,包括我在内。”
罗伯特并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对于魅姬妖娆美女的诱惑当然不会不动心,可他也明白任何诱惑面前,都是巨大的陷井,这些诱惑与自己的前途比起来,这简直就不值一提。
“对不起,你们如果想让药品打入英联邦国家,我不反对,但我也没有任何的建议,如果你们想通过英国女王这一条线,打通市场通道,我也没有任何的意见,你们可以自己去找女王陛下,而不是通过我,我不希望被人给利用,还有,我很爱我的太太,你刚才的说那些,我就当没听见到,所以,不希望有下一次。”
罗伯特起身,大有请客出门的意思,魅姬脸色很是不悦的说道:“你给我记住。”
“嗯,会的。”罗伯特点头道。
“你……”魅姬很郁闷抓起放在沙发上的lv包就往外走,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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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大人,刚才我们出示的证据,我希望你能够认真的考虑一下,通过种种证据证明,中国籍男子张开完全是被林天所杀,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也是根本就改变不了的事实。”
一向以言词犀利而著称的律师巴里,正用他独特的语速和语调,煽动着在座的陪审团和大|法官豪的注意,他很希望能够让在座的人都相信,林天就是凶手。
“我反对。”宋世平站起身来抗议道:“控方律师完全就是在以个人主观判断,而误导陪审团做错误的结论。”
陪审席一干的陪审人员都相互交流,窃窃私语,底下响起嗡嗡的声音。
端坐在台上的豪斯面无表情,看似刚正不阿的他,拿起身旁的小锤,在木板上敲了几下之后,当着众人的面说道:“大家肃静。”
窃窃私语这才平息下来。
豪斯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辩方反对无效。”
宋世平一阵错愕,他没想到,大|法官豪斯竟会如此偏袒控方,他不明白,只要稍具法理常识的人都会明白,巴里根本就是在谣言惑众,所说的一切根本就站不住脚,可为什么……
巴里得到豪斯的支持,一阵得意的继续道:“接下来,我还有人证,来证明我所说的并非假话。”
说完悄悄的把目光投向了豪斯,见他点头默许之后,更加胸有成竹的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传控方证人。”法警高声叫道
法庭的入口处,进来一个人,当曹冰把目光投向这人时,他惊讶的发现,原来是他找了几天都没找到的齐高皓,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他。
这货出现在这里,绝对没有好事。
“这家伙怎么还活着!”严东阳一见这家伙就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以解心头之恨。
可就算心头再恨,他也只好强忍下忿恨不平,对身旁的曹冰询问道:“这可该怎么办?”
曹冰无解的扭过头,叹口气道:“你问我,我又问谁?”
严东阳见他叹气,便知曹冰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可惜,他们这个时候一点办法都没有,也只好默默的看着这家伙从入口处走到证人席上。
“我谨以至诚发誓……”齐高皓举着右手,左手放在《圣经》之上,当着在座众人面前,很熟练用英语将一大段宣誓的话说了出来。
说完誓词,巴里就走到了齐高皓的身旁问道:“请问你认识嫌疑人吗?”
齐高皓点头道:“认识。”
“你与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跟他是一个访问团,不过,他的为人真的很不好,性格也很暴躁,动不动就打人。”
齐高皓的一席话引起在场的人一片哗然,坐在监禁室的林天,倒还没太多的反应,严东阳就先坐不住,强先发难道:“齐高皓,你这个王八蛋,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老子废了你。”
严东阳第一次见林天时候,是林天上门找茬,说实话,他对林天的印象并不是太好,甚至很是厌恶,但随着与林天熟捻起来,他渐渐被林天的医术与医德所折服。
他年纪虽说比林天大上不少,但是他仍然恭敬的称呼林天,为林兄,这也并不是老爷子所要求,而是他发自肺腑,自觉自愿的。
这也是为什么,当齐高皓睁眼说瞎话,恶意重伤林天之时,他难忍的心中的愤怒的原因,再也顾不得在是不是适合,脱口而出。
他说得是华夏语,让曹冰等人听得很是解气,可这样的咆哮并没有太多的作用,反而让豪斯有了报复的机会,他虽说听不懂严东阳在说什么,可是他光是从严东阳的神情就可以看得出,这小子说出来绝不是好话。
“法庭严禁咆哮,请法警将当事人赶出法庭。”豪斯敲击的木锤,对着众人宣布道。
“什么?!”曹冰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急忙想替严东阳辩解,可一把被坐在他身旁的陈玲拉了下来,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免得也同样被赶出去。
两名高大的法警走到观众席,用手势示意严东阳离开审判庭,严东阳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当着众人的面前走了出去。
林天望着他不甘的离去的身影,心里默念道:“温妮,一切就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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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高皓果然是一个白眼狼,几乎成胆大,心黑,脸皮厚的不要脸之中的典范,与巴里的配合可谓是行云流水,滴水不露。
“齐高皓,你要为你的言行负责!”曹冰很后悔,自己坐在法庭里看到这一幕人性的丑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愤怒咆哮道。
齐高皓非但没有任何慌乱平静异常的抬起头,挑衅的笑了笑,根本就不予以理会。
人至贱则无敌,齐高皓一脸贱像,曹冰真得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大|法官阁下,刚才证人证词你也听到了,林天分明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我特地向法官申请,予以严惩。”巴里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自认为这一次必定能够赢官司的胜利。
豪斯很满意见到这样的结果,他亲口答应了鲍里斯,一定将林天送进地狱,眼瞅着终于要看到了结果。
金牌大状宋世平,则一脸的焦急,眼见这样的结果,并非他之所愿,虽说,与林天并不熟悉,但是,他与马俊相交多年,可谓是至交好友,要是这场官司打输了,名誉受损事小,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老友的托付。
他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
“法官大人,在你没有宣布结果前,我希望,能够休庭一会儿,因为,我还有一个重要证人还没有出席。”宋世平站起来向豪斯申请道。
听到宋世平还有重要的人证人没有出庭,巴里笑容一凝,有几分心虚的抬头看了一眼大|法官豪斯的脸,他也算是有经验的律师,与宋世平交手过无数次都未尝一胜,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可不愿意煮熟的鸭子白白飞了。
豪斯面无表情,不经意的回望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要淡定,不要着急。
“本庭充分考虑过宋律师的意见,但根本皇家法律的宪法精神,你所申请的的事情,并没有得到允许。”豪斯根本就不会让林天有任何意外发生,当即拒绝了宋世平的申请。
宋世平愕然,他当律师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怪事,在愕然之余,很显然,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黑幕。
“法官大人,我希望你能够考虑我们的实际难处。”宋世平不顾狱警的阻拦上前一道。
他犹如古代以死相谏的谋士,为了事实的真理和对法律的忠诚,拼死相谏。
面对他这般的顽强,在场的听众都为之动容。
安静的法庭,又有如沸水开锅。
豪斯心肠如铁石铸成,根本就不予理会,猛击身旁的小木锤,面无表情道:“肃静,肃静。”
如同沸水开锅般的法庭又立刻陷入了安静,大家翘首以待,希望豪斯给予通融。
“宋律师,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里是法庭,不是交私人交情的地方,对不起,我不答应你的要求。”
豪斯果然是老奸巨滑,很是巧妙三言二语就把宋世平的正常要求,变成两人之间的私人交情,这让宋世平的心微微发凉。
巴里更是一脸得意,他早与豪斯蛇鼠一窝。
金牌大状宋世平焦虑中略带几分绝望的坐回了座椅,众人陷入一片绝望的沉默之中,林天和唐雅则坐监闭室里,唐雅从心里已经定好,下一步准备保护林天拼命也要离开法庭。
林天一脸平静观察着法庭上的动向,见曹冰等人一脸阴郁绝望之色,心里也猜出了其中的奥妙所在。
见宋世平不再言语,豪斯很得意,刚要催促陪审团给出结论,其实这也只是一个过场,审判团大部分都是他的人,事先他们早已买通。
结果,不难想像,林天这一次必死无疑。
可惜,善恶终有报,也正如一些极其烂俗的电视剧,好人也总是受尽苦难才会遇到胜利的曙光。
“法官大人,我有话要说。”
法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声音有如黄莺般清脆悦耳,温妮拉着气喘嘘嘘的海因茨,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宋世平脸上露出欣喜,站起身上前迎道:“你们怎么才来?”
温妮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教授又发现了新的物证,所以,我们来晚了。”
她的解释,无形给了宋世平更多的信心去打赢这场官司。
豪斯没想到审判会出现如此戏剧性的转变,尴尬之余,不免又重新振作精神,他明白接下可能会新的一番恶战,扭过头看了一眼巴里,见这货得意的笑容还凝固在脸上。
“没用的废物。”豪斯在心里低声骂了一句道。
以豪斯专断独行,换在别的地方,肯定是根本不会给林天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可偏偏这里是严肃的法庭,讲究的是公正的地方,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更不敢乱来。
尴尬清咳几声,说道:“既然辩方又出现了新的人证,那么,就请证人诉说证词。”
案件一下子又重新回到了起点,这不免让早已坐在观众席角落的齐高皓心猛的一惊,他渴望成功,可自打有了林天出现,他就一直与成功无缘。
痛苦、妒嫉、焦虑、愤怒。
像恶魔一般吞噬着他的逐渐扭曲的心灵,让他忘掉了林天曾经有恩于自己,甚至把那一次的拯救,完全当成了赤|裸裸的嘲讽。
他渴望得到别人的尊重,可他与访问团的人渐行渐远,让他几乎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人,他觉得这一切是林天欠他的,一定要从林天的手上夺回来。
所以,他愿意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魔鬼。
他受魅姬的蛊惑,当庭做起伪证,把矛头完全指向了林天,并希望通过这一次重新确立访问团领导权的归属。
可没想到,要下地狱之时,忽然,温妮会跳出来,而她的出现,齐高皓觉得眼前一片神光初现,让他完全迷失了方向。
汗湿透了后背,让他迷失了方向。
在一片复杂的目光的中,温妮和海因茨走向证人的位置,他们当着众人的面宣起誓来。
法庭本身就是一间正义与邪恶的角斗场,而主宰这一场角斗的大|法官豪斯,却代表着黑暗,他要动尽自己一切的力量要将光明所扑灭。
宣誓完毕,巴里再也迫不急待,强打起精神,重新上阵,做为一个马前卒,就算再多的苦难,他也要重打起精神站出来,替他的主子豪斯扫清一切的障碍。
“海因茨教授,你好!”巴里笑得很是僵硬,让人一瞧是欠缺真诚的味道。
黑框眼镜,厚厚的镜片,一袭实验室的白大褂仍未脱去,略带几分呆气的站在证人席上,给人第一印象就是固执的老学究。
海因茨教授是一位老学究不假,不代表他就看不出来巴里怀揣着一颗祸心,他自认为自己有一股超出常人的正义感。
“我谨以挚诚发誓……”老学究一本正经当着众人的面前宣誓道。
法律在他心中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对于一切神圣而威严的事物,他与身俱来都有畏惧感。
金牌大状宋世平也不着急,静静的坐在一旁让巴里率先出招,有了新的证人,一切又回到了新的起跑线,他又露欣喜的笑容。
林天坐监禁室里隔着铁栅栏,冲着温妮微微一微以表示感激,温妮俏脸一红,旋即低下头,腮红露在两颊处,倒有几分妩媚。
“海因茨教授,请问你为什么要替林天做证。”巴里强先发难,先拿语言试探,寻找一切的漏洞,然后,对于漏洞进行毫不留情的攻击。
海因茨教授把头一拧,昂扬顿挫道:“我相信真理,只是是正确的,就值得我不顾一切的去做……”
观众席响起一片掌声。
“肃静,肃静!”
大|法官豪斯很是不爽拿着小木锤敲了起来。
巴里愣了会儿神,很快又提问道:“那你倒说说看,你凭什么证明林天是无辜的呢?”
“我……”
海因茨刚想起个话头,巴里就在一边旁敲侧击道:“你可是有身份的人,可要明白当庭做伪证可是身败名裂的!”
“你说什么?”海因茨激动的脸变得通红,他绝不允许被这样侮辱,大声斥责道:“我堂堂正正做人,做事讲得就是无愧于心……”
巴里本来威胁一句让这个老头子知难而退,不料,弄巧成拙把这个老头给激怒,把气氛闹得很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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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里斯坐在办公室里焦急的等着消息,法庭外面聚集了许多家媒体,可按照规矩,法庭内却不允许放进去任何一家媒体进行报道。
审讯的进行中,除非,一直到结束,不然,谁也不知道消息。
“市长大人,有一位女士想找你谈一谈。”年轻漂亮的女秘书轻叩了几下办公室的门,认真的对他说道。
鲍里斯双手合十托着下巴,凝视着办公室的门外,当女秘书口里那位女士出现在他的面前时,彻底让他不够淡定了。
“怎么会是你?”鲍里斯话一出口,立刻意识有些不对,板着脸对秘书示意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记得出去把门带上。”
漂亮女秘书素来对于男女的事情很是敏感,心领神会意识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转过身去抿着嘴,强忍着笑意出了门并没忘记把门带上。
魅姬优雅的坐了下来,与鲍里斯隔着一张办公桌,笑容不减道:“为什么不会是我?难道,你很不希望见到我?”
鲍里斯与魅姬之间的关系扯不清,理还乱,实在不想在办公室的地方被别人撞见。
“你有话快说,说完赶紧走。”鲍里斯紧张兮兮的对她下逐客令。
对于他的态度,魅姬也不生气,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问道:“你确定吗?”
见她这副模样,鲍里斯不免觉得奇怪,他好歹是市长,平日里都是别人众星捧月,可没想到今天却被她低声威胁,带着几分满的说道:“你要做得事情我都替你做了,也就是说我们概不相欠了!”
话说的绝情,大有与魅姬要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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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姬又岂会让他如愿,不过,她对于男人的薄情寡义早就看得很透,所以,对于鲍里斯为了自保,而与她保持距离也是见怪不怪。
“你这样做会后悔的。”魅姬从lv坤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烟盒,从烟盒里取出一根骆驼香烟点然后自顾自抽了起来。
她分明是不把鲍里斯放在眼里的作法,彻底激怒了这位平日心高气傲的市长大人。
“臭婊|子,你给我滚!”鲍里斯双手支撑着身,半倾着身体对魅姬咆哮道。
魅姬不为所动用她好看的双眸,盯着眼前这位平日里被人尊敬的鲍里斯,透出满满的都是鄙夷。
“你现在的是不是经常会出现幻听,幻视的现象?”魅姬深吸一口,毫不客气把烟吐在鲍里斯的脸上问道。
鲍里斯是个老烟枪,可也不代表就能忍受别人冲他喷出的烟雾。
“你想干什么?”鲍里斯恶狠狠瞪了魅姬一眼,眸子里透着血红,整个人就像一头恶狼,时刻准备将她一口吞咽进肚子里。
魅姬抬起头望着他,平静的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鲍里斯脑袋才转过弯来,意识到魅姬刚才的问得问题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
“我确实有幻听,还有幻视现象,可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鲍里斯话一出口,脑筋还不算太笨的他,立刻冲着魅姬咆哮道:“你个臭婊|子,难道又是你搞得鬼?”
“你自己傻就不要怪别人,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现在以你的状况,一但停药,就有可能会发疯,就像那死去特工一样。”
“特工?什么特工?”鲍里斯听她这么一说,突然想了什么,诧异道:“难道,那个特工是你们送进圣玛莉医院的?”
魅姬当然不会否认,她认真的点了点头,对鲍里斯说道:“你最好相信,这是真的,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
鲍里斯浑身剧震,呆立在魅姬的面前,他很不情愿相信这是真的,可是,现在的他被人牢牢控制在手里,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你到底想干什么?”鲍里斯无力坐了下来,整个人跟抽空一般无力的瘫软在老板椅上。
魅姬知道他已经被自己牢牢的控制住,娇滴滴的说道:“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我就不会难为你的。”
鲍里斯坐直起身子,眼神空洞而无力,有气无力道:“好了,你不要再扯其他了,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通过你,批准维思通纳在市面上销售。”魅姬终于亮出了自己的底牌,胡萝卜加大棒素来是她惯用的伎俩。
“维思通纳?”鲍里斯觉得这个药品的名字有些耳熟,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到什么地方听过,忽然,头脑一个闪念,说道:“那不是你给我吃得药吧?这种药是毒品,怎么可能让你在市面上销售。”
“一切皆有可能。”魅姬淡淡的笑道:“而且维思通纳也只是抗抑郁的药而已,并没有其他副作用。”
“你这个魔鬼,还敢骗我,我已经上了你当了,还想将这个去荼毒其他无辜的人吗?”鲍里斯身为伦敦市的市长,即便是他再如何的昏聩,也绝不允许有任何人去伤害无辜的百姓。
毕竟,他能坐上这个市长的位置需要是的民众的支持,不然,一切都是徒然的。
“你别忘了,你可以拒绝我,不过……”魅姬故意留下半句,起身准备转身离去。
鲍里斯见她要走,急忙叫停道:“等一下,你到底想怎么样?”
魅姬头没转,脚步却停了下来说道:“按我说的去做,不然……”
鲍里斯被面前长得妖娆,心如蛇蝎的女人牢牢的控制在手心,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哭丧着脸说道:“你为什么要找上我……”
“因为你的贪婪。”魅姬见他话语有了松动,刚才在罗伯特那里受得委屈完全烟消云散,笑意甚浓的说道:“你必须按我的话去,允许我们的药品打入英国的市场,不然……”
“难道,你不怕报应吗?”鲍里斯无力抗争,目光稍显呆滞的对魅姬骂道。
“这个就不劳阁下操心了,我就算下地狱,也会找你做垫背的。”魅姬告别鲍里斯,连头也没回径直走出的办公室。
鲍里斯很郁闷,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面对这样的一个蛇蝎女人,他深感自己的腹黑跟她比起来,就如小孩子玩得过家家一般。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做这件事情呢?这个问号始终在鲍里斯的脑海里盘旋始终想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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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外血雨腥风,法庭内唇枪舌箭。
围绕在林天周围的阴谋还有阳谋,各方势力纷纷角力,海因茨教授出于正义感,严辞斥责了巴里,随即遭到巴里报复性的盘问。
只可惜的是,这也无非就是巴里的跳梁小丑式的表演。
老学究似乎深得华夏国太极拳的精髓,来回的推挡让巴里很是无奈。
“你这个老滑头,嘴里没有一句是实话。”巴里终于按捺不住性子,大庭广众之下跳着脚对海因次教授骂道。
庭内一片哗然,大家直觉得这货必定是疯了,不然,绝不会像一个泼妇骂街。
“你这个小滑头,敢骂我,你是不想活了。”海因茨教授根本不跟他客气,恶狠狠的回敬道。
巴里没想到面前这个老学究骂起人来也如此的尖酸刻薄,让人难以接受,反正他已经撕破脸了,打算骂回去之时。
豪斯敲锤制止道:“巴里律师,请你注意场合与自己的身份。”
巴里被这一声的警告彻底搞得没了脾气,缩回了自己位置,他的退场也意味着宋世平该上场了。
他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对海因茨教授问道:“教授,我想让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说林天是无辜的。”
这个问题大家都很关心,就连豪斯也想知道。
教授推了推黑框眼镜,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因为,我检查过受害人的尸体,发现了导致他死亡是身体里的繁衍力极强的病毒,更让我吃惊的是,尸体里还埋藏了一颗炸弹……”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齐高皓心猛得一拎,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情,而且也直接参与了埋藏尸体的工作,可任他想不通的是,他们是怎么找找到这具尸体。
“早知道,就把尸体给烧掉了。”齐高皓暗道。
可当他又听到海因茨教授说尸体隐藏着炸弹,顿时吓了一跳,想到他们埋尸体的时候,万一引得炸弹爆炸,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事已至此,也只好静观其变。
海因茨教授坐在证人席上,配合的接受着宋世平的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宋世平不愧是金牌大状,所问的问题大多是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不光巴里,就连豪斯也快坐不住了。
豪斯答应鲍里斯一定要拿下这个官司,所以,他不允许有一点儿的失败。
当即叫停道:“现在我们进入审判环节……”
“什么?”豪斯的出人意料的举动,让宋世平感到很是吃惊,经过他的疏理,再加上海因茨博士的配合,很快就能真相大白于天下。
可偏偏豪斯突然叫停,这未免也太……
带着不解的眼神,向豪斯投了过去,可豪斯仍然是古井无波的样子,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迹象。
“这家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豪斯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实在让宋世平感到其中内幕并不寻常,可苦于没有证据,也能将心头的怀疑强压下去并没有声张。
可没想到的是,豪斯竟然变本加厉,形势一片大好之际,动用自己的权力,将一切扭转过来,如此做法实在让人不齿。
“我抗议!”宋世平宁折不弯的抗议道。
豪斯根本就不予理睬道:“抗议无效。”
“你这样做,我要上高等法院去申诉,去告你。”宋世平又岂是一个好惹的人,豪斯的举动终于激怒了他,他按捺不住心头的愤怒的抗议道。
他的抗议声在场其他人,包括曹冰等人的附和,他们实在不敢相信,在英国竟然让他们看到如此黑暗的一幕。
一个堂堂的皇家大|法官,道貌岸然的高坐庙堂,竟然干出这等卑劣的事情。
众人视线的聚焦的主角可没有半点的觉悟,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我是一个大|法官,有掌控整个案件审理的流程的权力,你们可以质疑,也可以审诉,不过,现在必须按照我说一切去办。”
“我抗议!”宋世平不顾一切的喊道。
他的喊声,带动了其他人一起响应。
“我抗议!”
“我抗议!”
“……”
抗议声犹如排山倒海般呼啸而来,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豪斯面对如浪潮一般的抗议声,拿起小木锤不断的敲击着,直到把小木锤给敲断也浑然不觉。
“庭警,我希望你们能够发挥出作用。”豪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道。
庭警出于无奈和工作职责,对于抗议的人群进行制止,可没想到的是,众人的愤怒有如山洪爆发一般,顿时,剧烈的演化开来。
人类文明体现的法庭,很快成为了演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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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专属”笑笑……
严东阳毫不客气的撕扯着狱警的警服,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狱警惨叫一声,可还没待缓过神,肚子上又不知道被谁重重打了一拳。
法庭的狱警的人数明显处于少数,而此刻勇哥带着一帮手下,更是毫不客气对着狱警是一通拳打脚踢,勇哥更是把目光投向混乱的制造者豪斯身上。
撸起袖子就打算给他一点儿教训。
场面变得混乱不堪,豪斯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一幕,不知所措,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去制止眼前的混乱,说实话,他当大|法官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情况。
眼瞅着李勇离自己越来越近,惊恐万分的,颤音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揍你!”李勇不由分说的一把揪住豪斯的法官服的衣襟,举起拳头就准备抡下去。
也许是豪斯命不该绝,正当他露出绝望之色,引颈待戮之时,法庭的大门又被人推开了。
而这一次,出现的人物,让大家纷纷停了下来,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伊力莎白iii世在近身卫队队长罗伯特的保护下,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混乱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目不转睛望着面前这位不请自到伊力莎白iii世。
女王陛下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眼前的混乱奇怪,径直走向禁闭室,目不转睛打量了林天半天,才开口询问道:“你就是林天?”
林天自然听不懂英语,可很快马俊就站在女王陛下的身旁做起临时的翻译。
待马俊翻译了一通之后,林天点了点头。
“你的事情,马代办都跟我说了,我今天来是特地想听听你的案件审的情况,可没想到,今天的情况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伊力莎白iii世环顾四周,见到处是乱七八糟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道。
英国女王乃英国的权力的象征,虽然,她不问政事多年,但出于领袖的威仪,无论是谁见到她都给予极高的尊重,她今天出现的法庭,甚至是特地为林天而来。
这也看出她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可见一般。
“谢谢你,马代办。”林天当然明白伊力莎白iii世是冲谁的面子,特地赶来救自己,微笑着冲着马俊感谢道。
马俊摇了摇手,解释道:“这可不能谢我,要谢还得谢你自己。”
“谢我自己?”林天略带诧异的望着他,很是不解。
“最近媒体的热炒引得女王陛下的关注,所以,她才到找到了我,我才有机会跟她痛陈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不是你的暗地里发力,也不可能有今天的结果。”马俊似乎对于林天暗地做得那些事情了若指掌。
林天嘿嘿的挠了挠头,算是默认下来。
唐雅在一旁,很是诧异,她没想到,这几天一直与他关在一个牢记,就见他始终是不紧不慢,没有任何着急的样子,没想到是背后大有文章。
“好了,你个臭小子,就别傻笑了,有什么话就跟女王陛下直接说明吧!”马俊直觉得林天笑得憨厚,不免拿话催促道。
林天这才认真的说道:“女王陛下,在说明事情之前,我想向您检举几个人。”
“什么人?”伊力莎白iii世目不转睛的望着林天,饶有兴趣的问道。
林天伸出手来,用食指指向还在呆坐在大|法官位置上的豪斯,说道:“我检举豪斯大|法官,滥用职权,妄想利用手中的权力致于我死地。”
伊力莎白iii世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有呢!”
“还有市长鲍里斯!”林天像是憋了好久,语不惊人誓不休。
鲍里斯上次的专断独行,被媒体的曝光后,由于出于某些原因被压了下来,可是,他仍然不注意检点自己的言行,引得天怒人怨,别看伊力莎白iii世一直处于深宫之中,可她消息来源一点儿也不比媒体慢。
“他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伊力莎白iii世很是平静的说着,举手投足间很是一股皇家的威仪与大方。
不愧为国家的象征,她年轻时,甚至连笑容都能成为被人传颂的经典而风靡一时。
“现在你是否证明你自己的是无辜的。”伊力莎白iii世慈祥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慈祥而美好。
林天点点头道:“这个就更简单了,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罪,可是,他们竟然胆大包天到问也不问就将我直接送了进来,这样藐视法律,实在让人汗颜。”
伊力莎白iii世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哦,我明白了。”
李勇将豪斯放过,自己则躲在角落,在一旁静静看着笑话,说实话,他今天就是来闹事的,有人敢欺负林天,就等于欺负他,无论如何,他都会让这帮人明白这个道理。
呆坐大|法官宝座上的豪斯呆若木鸡,他做梦也没想到女王陛下会亲临这里,要换以往,伊力莎白iii世顶多派一个武官来,又怎么会亲自出面。
这不由得让他感到奇怪,这个叫林天的小子到底是什么路。
他隐隐感到了不安,要知道女王陛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虽说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但是,他仍然希望得到女王陛下的授予爵位。
一但授得爵位,那么,他就将成为贵族,立刻上流社会。
可这一次,算是阴沟翻船,彻底没了希望。
死马当成活马医,他不会放过任何的希望,强打起精神,整理了一下刚李勇揪得发皱的法官服,将假发回归原位,挤出笑容的走到伊力莎白iii世的面前。
恭敬的欠了欠身,致敬道:“女王陛下,见在这里见到您,真是我天大的荣幸。”
伊力莎白iii世当然认得这位大|法官,他一度是皇家法律的代言人,以铁面无私著称,可惜这几年,位高权重实在让他找不到了北,终于陷入了腐化堕落的深渊。
“可是我看到并不高兴。”伊力莎白iii世实话实说道。
甚至连正眼也没看他一眼,就对还在监禁室里的林天说道:“好了,你被释放了,现在跟我一起回白金汉宫,我有些事情要麻烦你。”
“什么?!”在场的人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完全没想到,女王轻飘飘的一句就把林天给无罪释放了,他们先前还是急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可没想到的是,转眼林天就无罪开释。
“女王陛下,这位可是重犯,万万……”豪斯还在执迷不悟的上前劝阻。
他的话让伊力莎白iii世深恶痛绝,她甚至连这货的声音都不想听到,低声喝道:“好了,豪斯,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释放他是我的权力,你无权干涉。”
豪斯彻底哑了,他当然明白伊力莎白iii世的话的意思,她当然是赦免任何人的权力,更何况,林天还是被人冤枉,不过,一想到这里,他突然开始为自己的前途担忧起来。
林天毫发无损的从禁闭室里走了出来,神情气爽的看了正陷入沉思的豪斯一眼,摇了摇头叹道:“灵魂一但出卖给了魔鬼,那么,他本人将与魔鬼无异。”
他说的是华夏语,豪斯并不能听懂,倒是马俊翻译了一遍后,引得伊力莎白iii世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林天与伊力莎白iii世离开了法庭,其他人也露出胜利的笑容。
豪斯却呆站在满地纸屑的空荡的法庭,双手抱头无助的蹲在地上,他很不解,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今天这样的失败。
失败是他所不能承受的,因为,这意味着他将失去全部的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让他回到一无所有的赤贫,说实话,对他而言,比起死更可怕。
他缓缓地走向法官休息室,再次返回到这里,完全没有起先神采奕奕的得意,呆坐座椅上,坐抽屉里翻出一把勃格宁的手枪。
毫不犹豫的往枪往自己嘴里一塞,然后,闭上眼睛扣动了板机。
砰。
豪斯重重的栽倒在地上,死去的那一刻,甚至脸上还带着让人心酸的笑容。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的一无所有的赤贫,当然,这也只是对他而言。
在一片镁光灯的闪烁中,林天受到伊力莎白iii世邀请,坐在她专车里,与她并排坐在后排,这般高规格的礼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林天当然也是受宠若惊,他不知道伊力莎白iii世口中的事情,到底是何事。
伊力莎白iii世座驾的宾利,价高的车顶和皇室的标志让它变得十分神圣,一般人就算做梦也不敢想像自己有一天能够与女王就坐同一辆车。
林天坐在伊力莎白iii世身旁,同样接受着英国民众的致敬。
黑色的宾利在两边挤满了人群的街道的缓缓行驶,林天的虚荣心得到极度的膨胀,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正常的人,一切正常人所有的七情六欲他当然都有。
伊力莎白iii世不断朝着她的民众的挥手致意,而林天也微笑着学着她的样子不断向人群挥手。
尖叫、口哨、欢呼。
从疯狂的人群爆发出来,任谁也挡不住。
站在人群中望着林天远去的曹冰与严东阳,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们感叹这小子的运气实在太好,每到关键时候总会遇到贵人相助。
“我们该怎么办?”这几天奔波忙碌,让突然轻松下来的严东阳感觉到很累,便对身旁的曹冰的问道。
曹冰笑道:“还能怎么办?先找个酒馆喝一杯,然后,回到酒店里美美的睡一觉。”
二人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起来,倒是一旁的陈玲不无担心的说道:“你们就不怕齐高皓的报复?”
听她这么说,曹冰一脸认真的回道:“小玲,通过林天这件事情,我们都应该学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陈玲不解的问道。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说完,二人勾肩搭背离开了,陈玲若有所思的看着二人如释重负的背影,重复着刚才曹冰说过话,似乎有了新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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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如幻,伊力莎白iii世出手让林天免于牢狱之灾。
坐在女王陛下的宾利的后排座,让林天感到一切都那么的真实。
“感谢女王陛下,救命之恩。”林天扭过头对着身旁的伊力莎白iii世感谢道。
伊力莎白iii世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回道:“说到感谢,大可不必,其实,我也知道就算我不出手,估计,你也很快就能脱身,只不过……”
话没说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脸,反观被伊力莎白iii世说中心事的林天,讪讪的陪着笑脸,打心里觉察出她的精明。
“听说你是医生?”伊力莎白iii世思维跳跃的问道。
她的跳跃性让林天还算能适应,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是一名中医。”
“嗯,那太好了,我正好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个忙。”伊力莎白iii世眼眸中闪动的喜悦。
林天不解,英国的医学力量不可谓不强,可是女王陛下竟会要找自己来帮忙,他很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为什么。
伊力莎白iii世看出他的不解,耐心的解释道:“我也找过很多的医生,可是效果都不太好,我女儿的病情反而越来越重!”
说到这里,伊力莎白iii世的眼眸里流露出了焦急,是出自于一位母亲才会有的,与女王无关。
“陛下,不要着急,有我在,再加你宫中御医,公主的病症一定会有解决。”林天露出淡淡的笑容。
二人沟通之间并没有什么障碍,完全归咎于坐在前排那个尽职的外交翻译官,他忠实的将二人之间的对话,翻译一遍,务必做到准确到位,丝毫不差。
轿车缓缓地往白金汉宫驶去,伊力莎白iii世得到林天的承诺,一直替女儿的病情的焦急,慢慢地才好转下来,当然,她当然也明白林天自打来英国诸多不顺其中的秘密。
趁着还有时间,便开口相问道:“你觉得鲍里斯这个人怎么样?”
伊力莎白iii世的思想很活跃,她上一秒问的事情,与下一秒问出来的问题,完全没有过渡,也幸亏林天反应灵敏,不然还真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林天丝毫没有犹豫的摇头道:“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坏人。”
对于林天如此的评价,伊力莎白iii世并没有太多的吃惊,似乎对于鲍里斯的所作所为早有了解,说道:“如果你,你打算做?”
林天当然明白她这么问的意思,鲍里斯种种行径,明显让人觉得完全不适合再坐市长这个位置,至于怎么处理他,林天也听得出来她的犹豫。
“华夏国有句古话,天作孽有可恕,自做孽不可活。”林天淡淡的说道:“他做了这么多不该做的事情,就算我们不去收拾他,老天也会看不过眼。”
伊力莎白iii世喃喃自语般重复着刚才林天说过的话,只是把头望向车窗外,若有所思的望着沿途的风景,直到了白金汉宫门外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衣着得体,气质高雅的皇宫大臣,亲自为伊力莎白iii世打开车门,伸出手挡在车门上,以防她撞着头,等女王陛下缓慢的下了车之后,林天动作麻利的钻下车来。
“蓓姬公主的病好些了吗?”伊力莎白iii世一下车,往皇宫走的路上,就迫不急待向身旁的大臣的询问道。
身旁的大臣跟随女王陛下多年,深得她的信任,自然也不敢有所隐瞒,面有难色还是认真的回答道:“白天发了一天的烧,现在水米都难进了!”
“什么?!”伊力莎白iii世脚步有所停滞,眼眸流露出哀伤的气息。
林天看得出她是一位坚强的女性,并没有像其他母亲那样,得知自己的儿女患生病时,有种悲天恸地的嚎啕大哭,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扭过头看着林天。
眼眸里传达的信息实在太过多强烈,让林天都不自觉得感到身上的担子的沉重。
英国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国家,人文气息浓郁,积淀相当深厚,医学发展高速发展的今天,疑难杂症尚且不断被攻破,难道还有治不好的病?
林天很奇怪也很好奇,出于一名医生与身俱来的责任感驱动下,就算女王陛下不提,他觉得也有必要去将看一下公主的病症。
白金汉宫的壮严肃穆的外观,一但走到里面,林天发现白金汉宫里的装修美仑美奂,极其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过目不忘。
且不说皇殿草坪和花圃的植物飘散着无比的芬芳,光是白金汉宫的错落有致的建筑就够让人过目不忘。
“女王陛下,你怎么了?”皇宫大臣见伊力莎白iii世身体摇摇欲坠,急忙上前搀扶,关切的问道。
伊力莎白iii世终究是一位母亲,她无法接受女儿重病不起的事情,这样的打击对于她而言实在太过于残酷,以至于让她根本就无法的面对。
“奥利弗,我身体实在不舒服,你带着这位林天去一下,我想我可能要去休息一下,才可以了。”伊力莎白iii世要不是皇宫大臣的搀扶,估计早就摔倒在地,支撑不住的她还是向奥利弗要求道。
林天上前快速的检查了她的身体,见她只是精神受到了些刺激,导致身体发虚,说道:“女王陛下,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奥利弗听他这么说,也就放下心来,冲着皇宫里的工作人员招手示意,工作人员赶紧上前一边一个搀扶着伊力莎白iii世往她的寝宫走去。
“我们还是去看一看公主的病吧!”林天主动的提议道。
林天这么说,奥利弗当然求之不得,公主病了大半个月,求医无数,打针吃药也遭了少的罪,可偏偏没有任何的好转,宫庭里的御医更是断言,如果再找不到好的办法,蓓姬公主恐怕会撑不到下个月。
所以,当奥利弗说出公主连水米都难进时,一向坚强的伊力莎白iii世精神终于垮了下来。
“请你跟我来。”奥利弗带着林天往蓓姬公主的寝宫走去。
沿着碎石子铺成的小路,曲曲折折大概走了有五分钟的样子,走到一间标准欧式哥德堡建筑前,里面的房间不少,从正门穿走去,顺着楼梯走上了去,二楼的上楼的左手边第三间的房间,正是蓓姬公主的寝宫。
林天暗地里咋舌,他这回才真正见识到什么是皇宫大宅,光走路都要好几分钟,曲曲折折的道路,要不是有人带着,他相信一定会迷路。
奥利弗推开门,房间里面已经有了几人,其中一位医生正对着身旁的人边摇头边说着什么,而他的话让身旁的年轻男子一脸悲容,强忍着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不让其落下。
蓓姬公主一脸的病容,面色苍白,病魔侵蚀的如花的般的身体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地枯萎,其实,根本不用看她的病情,光是看周围的人一脸悲凄的面容,就能猜到公主的情况不容乐观。
林天见状,也没经过允许上前就抓起公主的脉膊搭了起来。
“你是谁?干什么的!没事,请你出去,不要在这里捣乱。”正在跟王子殿下说话的医生一见林天很是冒失的上前替公主诊治,很是不悦的呵斥道。
林天理也没理,反正他听不懂英文,就算听得懂这个时候也不会做任何的回应。
医生爱德华是个急脾气,见林天根本不予回应,就要动手将他拉开。
“请你走开,不要捣乱。”爱德华很不客气对林天驱赶道。
他的驱赶并没有影响林天替公主诊病,不过,倒是影响了本来就心情不好的查理王子,他抬头望着奥利弗,阴沉着脸问道:“他是谁,谁允许他进来的。”
奥利弗很为难,他知道查理王子心情不好,万一不留情给查理王子当了出气筒,真是有点儿得不偿失,犹豫片刻,说道:“女王陛下,将他还来的,还说是一位医术很高的医生。”
“他?是医生?”查理王子一愣,迅速的打量了林天的一眼,冷哼道:“别开玩笑了,他要是医生,那我也是。”
查理王子以前凭着兴趣念过几年医科,嫌其太苦又无聊,便没再念下去,属于三脚的功夫,平时医治头疼脑热的还行,碰到棘手的问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身旁的皇宫首席御医爱德华医生,与他说了一些关于公主病情的事情,言语间透着担忧,这也让他感到很是无奈,可没想到林天的出现,让他这样的无奈演变成了一种愤怒。
“把他给我赶走。”查理王子指着林天对奥利弗命令道。
奥利弗面有难色的回道:“王子殿下,恐怕我不能让您如愿了,毕竟,他是女王陛下请来的,我要将他赶走,恐怕女王陛下会不高兴了。”
“母亲那里我去说,她肯定是年纪大了有些糊涂了,不然,又怎么会受到别人蛊惑。”查理王子先入为主的判断道。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深深地被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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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在别人听来几乎的大不敬,要知道伊力莎白iii世可是一个聪明又善良的女人,可没想到在查理王子的嘴里却变成了一个年纪老迈昏聩的老人。
查理王子的大不敬可没人敢任何的事非,奥利弗更不敢,他讪讪的笑了笑,走到林天的面前,用半生不熟的华夏语对林天说道:“对不起,请你出去。”
先前奥利弗带他带这里时,二人曾经交流过,所以,林天对于他的话还算能够听得懂,可没想到的是,竟然对自己说让他出去,这下可林天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你刚才说什么?”林天满脸疑惑的问道。
奥利弗尴尬的咧了咧嘴角,尽管让语气平和道:“王子殿下让你出去。”
林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那个医生的大喊大声,还有身旁那个年轻人拉着一张扑克牌的脸,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要换其他人或许就真的按着奥利弗的话去做,反正,公主的病到现在没有确诊,谁也没有把握能够打包票把病治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更何况就算你想尽办法去治病,结果,人家还不领情,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傻瓜才会去做,换成一般的普通人,谁也不会去做的。
可惜的是,林天并不是普通人,有时候他是很傻,他的傻是对于医术的执著与认真,对于病人高度负责的态度,另外还有一点,是林天实在看不惯身旁二人的嘴面。
一般让他很不爽的人,他都不会让他们爽。
林天缓缓的站起身来,冷着一张脸,平静的对身旁的奥利弗说道:“你去跟这位王子殿下说,我是女王陛下请来的客人,他没有任何权力赶我走,如果,想赶我走也行,必须是女王陛下亲口对我说。”
听到他说这话,奥利弗吃惊的差点下巴没掉下来。
吱唔了半天也没敢将话翻译给查理王子听,他不翻译,可他一脸为难的神色却出卖了他,更何况,查理王子也不是一个傻瓜,林天那脸臭脸,就算听不懂,看也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奥利弗,他刚才说什么?”不待林天催促,查理王子自己就已经按捺不住的催促道。
奥利弗可以拒绝林天,但他实在无法拒绝王子殿下,除非他真得不想干了,犹豫了片刻,在头脑转了无数遍,潜词造句,尽量说出的话委婉一些。
“他说女王陛下……”
奥利弗期期艾艾了半天,好不容易想到该如何把话说得更委婉一些,可没想到的是,查理王子根本就不领情的说道:“好了,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有了查理王子的默许,爱德华不由分说的上前阻拦林天继续再替公主诊治。
在他看来,林天抓着公主的皓腕,分明就是一种大不敬,心里甚至有一种冷笑与鄙视,暗道:“这样要是能治病,那母猪也能上树了。”
当然,他可不会把心想得事情给说出来,信心十分,勇气可嘉的他本来在查理王子面前表现一番,可没想到的是,还没待近了林天的身,就被林天一个箭步,抓着右手手腕用力一撇。
唉哟哟……
疼得脸都变了色,五官移位的他嘴里哼唧着直叫唤。
“住手!”查理王子没想到,林天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如此的放肆,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他这样分明是在打自己的脸。
林天也没客气,将爱德华往前一推,爱德华顺势扑倒在地,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那还有半点皇宫首席行医的架子。
“你给滚出去!”查理王子愤怒的咆哮道。
只可惜他的咆哮对于林天并没有太多的用处,一脸平静的与他对视,并不作回应。
这分明就是一种赤果果的挑衅,查理王子根本就不没想到天底下还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与自己硬来的,这还当真没有王法了。
“来人,把这混帐东西给我扔出去。”查理王子咬牙吩咐道。
奥利弗可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赶紧上前劝说,可惜没他还开腔就被查理王子的一个眼睛给瞪了回去,奥利弗退了回去,可不代表林天会认输,他不管面前是不是王子,只要这家伙敢跟自己捣乱,就不会跟这货客气。
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一旁的皇宫守卫随即赶了过来。
有了帮手,查理王子的气焰更加的嚣张,他铁青着一张脸,命令道:“把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拖下去给我毙了。”
奥利弗张大着嘴巴,他简直就不敢相信查理王子会如此的粗暴,对于一个跟自己过不去的人,竟然会下令将其击毙。
“王子殿下,还望三思啊!”奥利弗实在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查理王子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如果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奥利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言,他们对话林天并不能听得懂,不过,他也瞧得出来,身强力壮的皇宫侍卫并不是一群好惹的家伙。
想想不免觉得好笑,刚从死亡线给人救回来,可没想到的是,刚想做点好事,就又碰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也罢,也罢。”林天并不知道王子殿下对自己下了必杀令,只当是让侍卫将自己赶出去,他也不再多说,喃喃自语几句就打算跟着侍卫离开。
查理王子见林天离开,以为他向自己低头,刚才还一脸悲凄担忧的他,不免露得意忘形的笑容,只可惜的笑容并没有绽放多久,很快就凝固起来,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我请来的客人?”伊力莎白iii世还是放心不下女儿的病情,强打起精神,勉强能够在仆人的搀扶下赶了过来。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好不容易赶过来,竟然让她看到如此丑恶的一幕,忍不住出言喝止道。
林天抬起头微笑告辞道:“女王陛下,王子殿下既然不欢迎我,那我就离开吧!”
经过奥利弗翻译后,伊力莎白iii世明白了过来,可她没想到的是,奥利弗终究还是隐瞒了些事情,就是刚才查理王子下令击毙林天,而不是把林天给赶出去。
“有我在,谁也不能赶你走。”伊力莎白iii世始终站在林天这一边,完全是基于她的观察,其实,自从伦敦闹得沸沸扬扬,她就开始关注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子。
她相信林天是一个身负绝学的医生,不然,绝不会可以领导一支医学访问来英国,没有能力,又何以服众?
查理王子见母亲大人当着别人的跟自己做对,差点没气得脑袋冒了烟,于是,他很不理智的说道:“母亲,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你真的是老糊涂了吗?”
话刚一出口,查理王子就意识到自己言语有失,伊力莎白iii世也几乎不也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挣脱仆人的搀扶,疾步上前,根本就没给查理王子辩解的机会,甩手就给了他二个耳光,骂道:“你给滚出去!”
查理王子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说,闷声不吭的走出去房间,他的脸色铁青,很是不快。
谁都羡慕皇帝,可是,帝王家也有自己的烦恼,林天素来对于骨肉相残的事情,不知该如何评价,当然,他也不会多说无用的废话。
“你个没用废物,还不快滚?”伊力莎白iii世对于爱德华这个御医治不病早就烦透,这会儿又见他助纣为虐,更是看他不爽的呵斥道。
可怜的爱德华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来及喘口气就又被伊力莎白iii世呵斥,连屁都不敢放就夹着尾巴跑了出去。
伊力莎白iii世悲伤的附下身,用手抚摸着面容苍白的蓓姬公主,从她清秀的五官就可以看出来,没生病的她,绝对是一个美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林天对于美女也是向来就是免疫力较低,而且,还是面容如此清纯的美女,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刚才光顾着替她诊治脉膊,根本没顾得,这会儿,终于有机会一窥天颜。
“林医生,一切就拜托了。”伊力莎白iii世扭过头来对林天请求道。
林天见一向坚强的伊力莎白iii世,眼眸里转动着泪光,他明白她已经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当即点头道:“女王陛下,你放心,我一定会尽量治好公主殿下。”
“谢谢!”伊力莎白iii世掏出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花,仆人将其搀扶起来,让出位置来给林天医治。
刚才林天就已经诊了脉,对于蓓姬公主的病早已是心中有些印象,现在再仔细的诊治一番,他希望通过这次能够更加的确定是否真的如自己如所想。
可他还待靠近,一直很平稳的蓓姬公主,忽然浑身抽搐起来,如同哮喘般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在场的人脸色大变,他们都没想到情况会这般的严重,蓓姬的病情越来越重,让在大伙一下子六神无主,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快,过来给我帮个忙”林天扭过头对着还在发愣的奥利弗唤道。
奥利弗也不也多说,卷起袖子就上前帮忙。
而一旁的伊力莎白iii世,双手合十祈求着上帝道:“万能的主啊!请求一定要让蓓姬公主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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蓓姬公主突然浑身抽搐,身上的汗跟不要钱的往外流,林天意识到不妙,急唤奥利弗将其按住免得她被自己的手伤害到自己。
“快拿块湿布,另外准备一盒银针。”林天见蓓姬公主口吐白沫,扭过头去对还在傻愣着的仆人们唤道,他的话并不能让他们理解。
见林天着急,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倒是奥利弗把话用英语翻译了一遍,才让大家恍然大悟。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稍显臃肿中年女仆,操开两条粗壮的肥腿,扭动着肥硕的臀部,晃晃悠悠的跑了起来,没多一会儿,就拿来林天所需要的东西,交到了他的手上。
英国可不是华夏国,到处都有针灸用的专门的银针,她拿得也不过就是普通的缝衣被用的针,林天也不讲究,他接过后就将湿布塞进了蓓姬公主的口中。
“你在做什么?”奥利弗大骇,要知道往公主嘴里乱塞东西可是大不敬,再说以她现在虚弱的身体,万一湿布不干净,那么,很可能会给身体造成更沉重的负担。
不光是他就连一旁伊力莎白iii世也是莫名其妙,可她相信林天不会胡来,心里焦急但仍然不放在脸上。
“公主浑身抽搐,很容易会咬到自己的舌头,往她口中塞湿布也属于无奈之举。”林天耐心解释道。
听到他的解释,奥利弗容易紧张的神经这才稍稍有所松驰,转过身来对着身旁观望的人耐心的解释一遍之后,大家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可惜蓓姬公主的病并没有好转,仍然抽搐厉害,眼睛不断上翻,好像快要不省人事的样子。
林天当然也不再多说半句,握着手里的针,用酒精棉消了消毒,照着蓓姬身体的穴位就要扎下去,这么一来,就连一旁伊力莎白iii世也不淡定。
以她的认知,无法理解林天这倒是在做什么?上前一把,抓着林天的手阻止道:“你想干什么?”
林天虽说听不懂,但从她的眼眸里看出了焦急,以此刻的情况,他根本就没办法解释,认真的说道:“女王陛下,请你相信我。”
眸子里透着坚定,伊力莎白iii世目不转睛望着他的眸子,终于松开了林天的手,尽管,林天自打接手蓓姬的病以来,他就连续剑走偏锋,有些时候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这也完全是文化上的差异,而伊力莎白iii世在这一刻,她选择了相信,或者说是病急乱投医,蓓姬公主的病就连宫庭里的御医都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在唯一的希望也只面前这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
她选择信任,退到一旁不再阻挠林天救治蓓姬公主,女王陛下的退却,其他人也不再干涉,他们与伊力莎白iii世一样都用一种不解的眼神注视着林天。
很快不解的眼神变成了惊讶,他们没想到,林天专注的用手里的银针,扎向公主的脸上几处穴位时,然后再进行反复提拉之后,浑身抽搐的蓓姬公主竟然平静了下来。
脸色红彤彤的蓓姬公主,终于平静安稳的睡在的床上,面色安详,呼吸均匀,仿佛刚才的挣扎就像一次渡劫,一但,没有挺过去,她就有可能香销玉殒。
“太幸运了!”奥利弗紧张的心情终于松驰下来,擦去头上的热汗,庆幸的说道。
蓓姬公主像一个小孩子一般无忧无虑的睡了过去,就连一旁伊力莎白iii世也在庆幸自己刚才选择相信林天的正确性,虽说,她并不能理解林天的种种奇怪的行径,但是她能觉察到这小子并没有任何的恶意。
可当她的目光望向林天时,逐渐舒缓的神情凝滞了,她眼睛里的林天分明是一副眉头紧锁,愁眉不展的样子,这让她隐隐的感到了不安。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通过奥利弗,伊力莎白iii世向林天询问道。
林天这才像缓过神来一般,抬头望着这位一脸慈祥的长者,平静的说道:“蓓姬公主的病,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再加刚才她表现出的症状更让我确定了。”
伊力莎白iii世听他这么说,如同落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忍不住握着林天的手道:“那你能告诉我,我女儿到底得到了什么病吗?”
林天将拧着眉头,舒缓下来,平静的说道:“蓓姬公主,得了莱姆症。”
“莱姆症?”伊力莎白iii世一头雾水,她活了这么大还真没有听过样的病症,当她目光投向身旁的大臣奥利弗时,见他也是一脸的迷茫,忍不住的问道:“我怎么没听过这样的病症?”
“美国的病毒实验室由于管理不严,导致病毒传给蜱虫。而蜱虫又把病毒传给附近莱姆镇,导致了奇怪的病症,由于无法界定故被医学界成为莱姆症。”林天平静的解释道。
他的一解释让在场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着眼睛像看外星生物一般瞅着林天。
疑惑、不解,好奇、未知。
各种复杂的表情就像一个个生动的画面映入了林天的眼帘。
对于莱姆症,林天的所知也只是在医书上看过这样的病症,他虽说是是一名中医但是对于疑难杂症还是有所涉猎,凭着过目不忘的本领,通过蓓姬公主身体上病症特点联想到了。
再通过自己用银针的治疗时,观察出种种迹象,使他能够很容易给自己的判断。
“这可怎么办?难道……”伊力莎白iii世面带忧虑,她自从坐上女皇的宝座以来,头一次感到这般的无力,她没想到,可怜的蓓姬竟会染上这样的怪病。
于是,她要问出自己所关心的事情,说道:“那该怎么去治呢?”
林天有些犯难,他是从医书上看过这样的病症没错,可医书上也只是粗浅的提了提,并没有给出相应的治疗方案,纵使他医术无双,对于伊力莎白iii世的问题,他还真无法回答。
蓓姬公主的寝室里陷入了一片沉默,众人心情变得很沉重,有时候,知道了,比未知还要让人心情沉重。
眼巴巴的看着蓓姬公主一天天的恶化下去,伊力莎白iii世的焦急又岂是一般人可以理解,而现在,林天的出现,终于找到病症所在,可惜,他却无法找到任何的解决办法。
失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得到了一丝希望,很快就被失望所取代。
伊力莎白iii世的心情犹如坐了一次过山车,让她脸上露出的让人心酸的落寞,身体又变得无比的沉重,晃悠了半天,差点没再次摔倒下来。
“你没事吧?”林天上前搀扶着,关切的问道。
伊力莎白iii世摇了摇头,终于站稳了身子,心酸的笑着摆手道:“我没事,谢谢。”
当她把目光挪向正在沉睡中的蓓姬时,眼泪夺眶而出,奥利弗跟了她有二十余年,还是头一次见到一向以坚强而著称的女王无助的流下眼泪。
奥利弗不知该如何去劝她,林天就更不知道,他犹豫了片刻后,沉声的问道:“女王陛下,你愿不愿赌上一回?”
无助的女王擦拭去眼角的泪水,很认真望着林天,见他眸子透着坚毅,点头道:“我愿意赌上一回,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把握有多大?”
作为一名医生,林天向来不喜赌博,更不喜欢拿病人的生命来赌,可面对女王无助的泪水,他终于按下决心,决定试上一试。
其实,要说林天心中一点儿没有数,也实属冤枉他,医书曾经这样介绍过,临床上典型莱姆症被分为三个阶段:第一期:出现皮肤红疹及类似感冒的症状;第二期:神经性、心脏及肌肉骨骼症状(神经出现灼烧及刺痛感、暂时性心跳减慢及关节发炎);第三期:关节炎及其他神经性症状(嗜睡,注意力无法集中且记忆力丧失)。
而现在从蓓姬公主身体上大面积的红斑来看,属于病症最初级阶段,这是唯一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要是真出现心脏和骨骼上的症状,那么,林天连赌不敢去赌。
他做决定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拿出中医所有的荣耀,一定要将蓓姬公主给治好。
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紧张的情绪给平复下来,毕竟,紧张与不安,实属无用的情绪,要尽量将它们摒除,平静的对奥利弗说道:“你能帮我找来马齿苋,芦荟,野菊花,金银花等药材吗?”
奥利弗并不理解林天为什么会要这些,在他看来的杂草,不过,仍然很快点头应道:“你要得这些,皇宫的花园里就有。”
“真是天佑蓓姬公主!”林天一向自认为自己是无神论者,这一刻也不免庆幸的说了一句,扭过头来对奥利弗的催促道:“你能够采些来吗?越多越好!”
“当然!”奥利弗简单的跟伊力莎白iii世说了几句之后,女王立刻下令让其他人也去与他一道去按照林天的要求采摘。
蓓姬公主的寝宫里也只剩下林天与伊力莎白iii世二人,语言不通的关系,他们也只能相互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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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把她的衣服解开!”林天觉得这样干看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尝试着用手势去与伊力莎白iii世交流,连比带划的好半天,好不容易让伊力莎白iii世明白了过来。
也幸亏老派而守旧的英国人的脑子里并没有华夏国那么多古代封建留下的残余,伊力莎白iii世对于林天这一个要求也并没有太多的意见,顺着他的话照做了。
将熟睡中的蓓姬翻过身来,这一刻,伊力莎白iii世如同一位慈母,细心的呵护着女儿,当着林天的面前将她的真丝的睡衣褪去。
林天的眼中并没有丝毫的淫邪,他是一名医生,是一位有职业操守与道德的医生,猥琐,龌龊的想法,根本就在不会在这一刻产生。
蓓姬公主的真丝睡衣被褪祛,她原本滑嫩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的后背,出现了大面积的红疹覆盖在她的身体,触目惊心实在有些吓人。
“请您跟我做,好吗?”林天尽量用一些简单的句子,与身旁的伊力莎白iii世交流,连比带划试图让她明白。
伊力莎白iii世点点头,表示自己能够明白林天的意思,林天这才所有注意力转向蓓姬的身体,在奥利弗没将草药采来之前,他觉得先要给蓓姬排毒。
她身体肯定郁积了大量的毒素而无法排出,连续的发热就证明了这一点儿。
中医里有八种排毒方法,分别就是汗法、呕吐、腹泻、和法等,林天决定用汗法给她排毒,利用银针夹杂身体的内劲,使她身体不断发热,以至于流汗,迫使身体里的毒素通过汗腺排出体外。
当然,这些他是没办法与伊力莎白iii世说明,他所希望的就是女王陛下能够无条件的配合自己,也只有她的配合,才能顺利去救治蓓姬公主的性命。
所幸的是伊力莎白iii世是一个极其开明的君主,只要能救治她的女儿,她愿意尝试任何一种方法,而与林天之前所说的赌约,也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林天也不敢有所耽搁,再次将银针消毒之后,用银针对蓓姬的身体上各处穴位进行针灸,要说刚才只是热身的话,现在林天要拿出看家本领。
游龙九针里的焚山手,然后以凤翔空起势,手如魅影般蓓姬身体上各处大穴上游走。
蓓姬的的皮肤越来越红,如同被蒸煮,伊力莎白iii在一旁分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传来热度,随着她的身体的不断发热,林天仍未停手,依然用凤翔空不断给予施压。
凤翔空的属性就属火,林天也正是运用这一方法,将蓓姬公主身体的毒素给逼迫出来。
一分钟,二分钟……
一刻钟过去,蓓姬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使她终于忍不住痛苦的呻|吟起来,身体也随着她呻|吟微微有了颤抖,这让一旁的伊力莎白iii世看了心疼不已。
“林天,求你了,别再让她这么痛苦了,好吗?”心焦不已的伊力莎白iii世终于忍不住开口请求道。
林天并没理会她的求情,仍然在手法娴熟的运用着凤翔空进行着针灸,他明白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关键,而且,绝不能半途而废。
功夫负苦心人,蓓姬公主身体不断发热同时,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细密的汗珠也慢慢地汇集成一颗颗大的汗珠,最后,终于流了下来。
蓓姬身上蹭蹭的冒着热气,犹如洗桑拿一般,身上的汗也跟开了阀的自来水,不断涌了出来。
汗水很快就将她身体下的床褥给浸湿,这样的结果是林天所希望看到的。
“水……水……我要喝水……”蓓姬闭着眼睛,如同梦中呓语般低声唤道。
在一旁的伊力莎白iii世疾步走到床头柜旁,拿起银制的水壶,满满的倒了一杯,走到蓓姬公主的身旁,示意林天稍稍的停一下。
只要汗能流出就证明,公主的病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林天当然也不会那么的不近人情,面对身上不着一丝的蓓姬,也知道适当的予以回避。
咕咚,咕咚。
蓓姬公主眼睛都没睁就毫不客气将满满的一杯水一饮而尽,身体流了那么汗,喝水补充一下,可当她喝完以后,没想到的是身体的汗流的就更凶了。
“水……我要喝水!”蓓姬公主嘴唇干裂,把手伸向了离她不远的银制的茶壶,没待伊力莎白iii世递给她,就擅自作主拿起茶壶一个劲的灌了起来。
自顾自的喝了好一会儿,这才稍稍让她焦渴得到了些好转。
闭开眼睛,第一眼看到了林天就在站她的身旁,再一看自己身上不着一丝,出于本能,捂着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胸部,尖叫道:“你是谁,你这个流氓,无赖,赶快给我滚出去……”
她的如此的评价让林天实在有些哭笑不得,倒是伊力莎白iii世主动替林天说情道:“孩子,是他救了你,不然,你就危险了……”
蓓姬公主刚才的尖叫也完全是出于本能,而她本人就是一个知己达礼,受过很好教养的年轻人,见母亲大人这么说,立刻不再肆无忌惮的叫唤,而是将头深深埋在伊力莎白iii世的怀里。
伊力莎白iii世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当她看到蓓姬的身上的红疹在慢慢地褪祛之时,眼眸里顿时露出欣喜的光芒。
“林医生,她身上的红疹终于褪祛了……”伊力莎白iii世欣喜把头扭向了林天唤道。
其实,刚才蓓姬公主发出尖叫时,林天就已经知道,她有救了,试想一个身体虚弱的人又如此能够发出如此高亢而又尖锐的叫声。
微笑着冲着伊力莎白iii世做出k状的手势,对于他而言,这一次也算有所收获。
正在这时,奥利弗领着一班仆人按照林天的吩咐采来一大堆草药,跟小山般堆在他的面前,说道:“林医生,我们按你的要求已经把草药采来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把它们放在一个很大盆里,倒上水然后用大火进行蒸煮,将煮出的水,倒入公主常用池里,让公主在池子泡二个小时……”
奥利弗刚才见蓓姬公主已经恢复了知觉,早就对林天的医术佩服到无语,至于他的吩咐当然也是言听计从,二话没说,就对身旁的仆人吩咐了几句。
仆人按照林天的吩咐立刻忙活开来,而他也正好落得个清闲。
伊力莎白iii世见林天出神入化的使针手法,又吩咐奥利弗干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综合起来一想,她带着疑惑的问道:“难道这就是你们华夏国一直所信奉的中医?”
经过奥利弗一翻译,林天听罢,很认真的点头道:“是的,这就是中医,中医是华夏的世代相传下来的精神,是我们根,是我们的魂,而我们也将世世代代将它流传下去……”
林天的话,在场的人很热血,他们似乎并不能理解,中医对林天的特殊感情,但他们绝对能理解,一个人如此坚持与执著的精神。
他们觉得很感动,甚至有些难以自持。
“林天,你总是让我很意外。”伊力莎白iii世目不转睛注视着林天,实话实说道。
林天谦逊的笑了笑,把目光转向了蓓姬公主,此刻的蓓姬公主早把自己深深的裹在被子中,探出个小脑袋,似乎对于林天看她很是不满。
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把头扭到了一边。
瞧着蓓姬公主调皮的样子,林天露出欣慰的笑容,无论何时,能够救回一条性命对于他而言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女王陛下,我们已经按照林医生的要求做好了。”黑人女仆恭敬的对伊力莎白iii世说道。
伊力莎白iii世点点头,应道:“好了,你带公主去泡澡,还有,记得把被褥换掉。”
黑人女仆恭敬的鞠了一躬后,与其他仆人一道将躺在床上的蓓姬公主连同被子一起抬了起来,往浴室里走去,望着蓓姬公主能够平安无事,伊力莎白iii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对林天邀请道:“我有些事情想找你聊一聊,我们到花园里谈。”
对于女王陛下的要求,林天很是顺从答应下来,与她和奥利弗一道,离开蓓姬公主的寝宫,往室外的花园走去。
出了寝宫,阳光虽说并不是灿烂,可是仍然让人舒服,一阵风吹过,将刚才的压抑情绪一扫而空。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舒畅的缘故,林天总觉得一切都变得格外的美好,就连前段时间被在牢里的晦气也是一扫而光。
“林天,这一次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的女儿肯定难逃厄运。”伊力莎白iii世感激道。
对于伊力莎白iii世的感激,这一次倒没有谦虚,欣然笑纳道:“我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没有什么好感谢的。”
伊力莎白iii世笑了笑,不自觉的与奥利弗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欣赏之色。
“今天,你让我们见识到了中医的神奇。”伊力莎白iii世继续说道:“说实话,让我重新认识了华夏,认识了中医。”
“中医是一门很神奇的医术,我从事多年研究,仍然觉得自己只懂得皮毛。”说这话并非装逼,林天完全是有感而发,他对于中医那一种感情,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伊力莎白iii世听他这般说,愈发对于他的谦逊的人品感到满意,出人意料的提出邀请道:“我想请你留在这里做我们专职的医生,你愿意吗?”
林天愣了,实在没想到伊力莎白iii世会向他提出这样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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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演绎、陌路离伤.54123
周围的安静了下来,女王亲口的邀请,换谁都认为是个天掉馅饼的优差,奥利弗瞪大了眼睛望着林天,伊力莎白iii世对他的垂睐有加,日后肯定会一飞冲天。
头脑一向灵活的他,甚至开始盘算着该如何与林天交往,好备日后更好的交往,可偏偏出乎他意料之外,当然也不光是他,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是。
林天一脸平静的拒绝道:“对不起,女王陛下,你的邀请我不能答应。”
伊力莎白iii世眉头微微一皱,林天的拒绝让她多少有些不快,说起来,到现在还没有人敢违逆她的意思,奥利弗更是开了眼界,站在一旁笑而不语。
天上的乌云从太阳上飘了过去,遮盖住了天空,大地多了一层阴影。
“你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吗?”伊力莎白iii世不解,无论从任何角度而言,这都是一件好事,她实在有些想不通,林天为什么会拒绝。
林天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憨厚的说道:“因为我有梦想。”
一席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从林天口中轻描淡写蹦出的一句话,让他们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伊力莎白iii世眼眸中露出欣赏之色,含蓄的笑道:“你的梦想是什么?”
“将中医发扬光大,让中医流传后世。”林天眸子闪动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与骄傲。
当奥利弗将林天这句看似豪言壮语翻译出来,花园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都近乎崇拜的目光望着林天,当然,要不是刚才林天用医术将公主的病治好。
他们也不会轻易的被林天的三言二语所感动,所以,与其说,是林天的话感动了他们,倒不如,是林天的行动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
伦敦市市长办公室
鲍里斯精神恍惚的厉害,甚至连签字的笔都握不稳,注意力始终不是很集中,漂亮性感的女秘书贝蒂,见他脸色苍白,头上直冒虚汗,忍不住关心道:“市长大人,您没事吧?”
她轻轻的问了一句,鲍里斯并没有听到,仍然埋首的签署着文件,贝蒂忍不住提高声音,问道:“市长大人,您没事吧?”
鲍里斯猛得一抬头,脸白得吓人,眼睛通红,目光呆滞,如同吸毒过量的瘾君子,面无表情的望着贝蒂,差点没把贝蒂给吓得一屁股坐在地。
小腿肚子直打哆嗦的贝蒂,本能的退几步,要不是早早用手把嘴给捂住,恐怕,她已经叫出声来。
“市长大人……”贝蒂眼眸里闪动的惊恐,她相信如果再多看几眼,晚上睡觉一定会做噩梦。
鲍里斯见她这般的惊恐,视若无睹道:“好了,把这些文件拿出去,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下午的预约都帮我推掉。”
贝蒂慌忙的点了点头,上前将鲍里斯面前办公桌上的签署过的文件匆忙的收拾了一下,紧紧的抱在怀里,脚步急促的走出去办公室,连头也不敢回,甚至,连最基本的问候也没有。
生怕一回头,被鲍里斯叫住,生出事端来。
其实,也不能怪娇滴滴的贝蒂害怕,换成别人也一样会心惊胆战,主要是鲍里斯的脸色实在太过于吓人,当然,鲍里斯也觉得精神很是恍惚。
就连抬头看一向美艳如花的贝蒂,也变得格外面目可憎。
他习惯性的打开办公桌的第二层抽屉,胡乱的翻找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找到塑料小瓶打开往手心里倒了几片药,然后囫囵的吞了下去,喝了一口水。
身体往老板椅上一仰,闭着双眼过了片刻之后,苍白有些吓人的脸色慢慢地有了血色,不自觉抖动的手也不再颤抖。
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使晕乎乎的脑袋能够舒服一些。
自从吃了这药以后,他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就连走路都会气喘,更让他担忧的是,现在的他对于药物的依赖性越来越强,以致于以前都是一日一次,现在已经是一日二,三次。
他怕再继续发展下去会一发而不可收拾,当然,他也看过医生,希望借助医生的力量能够摆脱对于药物的依赖,其中,更深层的含义是能够摆脱,对于魅姬的依赖。
呼吸稍微的平缓些,站起身来走到沙发前,放松的往沙发上一靠,顺手拿起遥控视按下了开关。
鲍里斯的办公室大约有四十多平方,装修的气派不说,甚至连家里常用的电器都是一应俱全,鲍里斯是一个会享受的生活的人。
每到炎热的夏天,从冰箱里取出冰块,再从酒柜里的拿出上好的威士忌,倚靠在沙发上品着冰镇的威士忌,那样的人生,想想都让人觉得美好。
当然,他并没有喝酒,倚靠在真皮的沙发上也只是想休息,舒缓一下刚才很不舒服的身体,甚至电视里播放着什么,他根本就不关心。
拿起遥控器,胡乱的按着节目频道,当一个又一个频道从他眼前一闪而过时,忽然,他的手停下了。
望着电视节目,眼睛都有些发直。
极具的惊愕,表情抽搐,他甚至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电视里播放着当日的新闻,而漂亮的女主播用沉重的语气宣布大|法官豪斯饮弹身亡的消息,随后,电视画面又跳跃到盖着白布的尸体上。
当好事的记者打开白布时,豪斯早已是惨不忍睹的脸,映入了鲍里斯的眼帘。
鲍里斯张大着嘴巴,抽搐的神经不断牵扯着他的嘴巴,让他无论如何的努力就是无法合拢,而当他看到豪斯的尸体被人缓缓地抬上救护车时,他的脑海里很快联想到了一个人的身影。
这个人就是林天,而豪斯的死,不出意外的是,肯定与他有关系。
鲍里斯愤怒的一度说不话来,握着的遥控器也毫征兆的往地上一掼,砸在价格不菲乌兹别克斯坦进口的羊毛地毯上。
“林天,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鲍里斯状若疯狂般发出了怒吼,药力的催动让他根本就不再顾忌此时此刻身处何地,别人又会用何种的眼光去看他。
他如同疯了一般,掀翻了面前的茶几,踢倒沙发旁的室内的植物花盆,这还不算,甚至冲到办公桌前,将桌上的东西全都用手扫到地上。
拿起文件夹,连看也不看一眼,用力撕扯起来,随手一扬,被撕碎的纸屑在天空中漫天飞舞,他站在纷飞的纸屑中,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刚刚还有红润很快又被苍白的吓人的脸色所替代。
笃笃笃……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刚才鲍里斯在里搞得那么大的东西,是个人都能听到,更何况一向耳清目明的秘书贝蒂。
要换平时,她早就有多远就闪多远,生怕鲍里斯找自己的麻烦,可今天不行,不但不行,还要硬着头皮去找鲍里斯。
因为,艾文找上门来,手持着由女王亲自签署的一张逮捕令,要逮捕鲍里斯,艾文也早已官复原职,而苏克人间蒸发了好几天,等有人发现时,已经是一具泡了好几天,身体发胀的尸体。
艾文临危受命,调查这件案子,通过调查,将种种蛛丝马迹,一经串联之后,鲍里斯的种种的丑恶行径,也渐渐的浮出水面。
通过向伊力莎白iii世申请,艾文开始着手调查鲍里斯。
敲了几下,精神恍惚,整个人早已陷入虚幻世界中的鲍里斯,根本就没有听见,而艾文也不会太多的耐心去等待,不由分说的上前就毫不客气,抬起腿就对门锁踹去。
做工精致,质量上乘的门锁,那经得起受过专门训练,艾文势大力沉的一击,很快就散了开来,他粗鲁的举动早把贝蒂吓得花容失色,那还敢多说半句废话。
艾文带着几名得力干将,冲进办公室时,才发现鲍里斯一个人如同泥塑般耸立在原地,嘴里不清不楚自言自语,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局长,他……”一位长得颇为精干的探员,见鲍里斯神神叨叨的样子,扭过头向艾文询问道。
艾文也仔细观察了鲍里斯一会儿,发现他的神智完全不清,整个人陷入了精神的疯魔的状态,对身旁的探员吩咐道:“你们当心,鲍里斯可能会有攻击性……”
几名探员很是不解,你望我,我望你,都不明白艾文为何会这么说,但却没人提出异议。
探员们不解,艾文当然也没解释的义务,他小心的靠近着鲍里斯,生怕已经陷入疯魔状态的鲍里斯,会忽然向在场的进行攻击。
艾文到底是侦案经验丰富,他发现鲍里斯的状态与圣玛莉里死去的特工的病征完全相同,想当初,他们也就是没有留神才会被那名特工打伤数人后逃脱,结果,谁也没想到的是,特工会在圣玛莉医院隐藏下来,最后直到死亡,艾文他们才得知这家伙的下落。
艾文的预料并没有错,鲍里斯受到刚才新闻的刺激,整个人都陷入了疯魔的状态,整个人受到药物的影响,大脑里总是浮现着林天。
他脑海中浮现出的林天,可不是被大家所熟知的帅气腼腆的小受男,他所浮现的是,一张张狰狞的面孔,露出恐怖笑容,甚至就连笑容也是相当的刺耳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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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你不会有好下场,不会有好下场!”鲍里斯在幻境中奋力要将林天那张狰狞的面容给消灭,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每当自己消灭了一张之后,另一张又会平白冒出在自己的眼前。
鲍里斯身处无限的黑暗之后,用无比恐惧的双眸巡视着四周,完全没想到周围会是这般的场景让他害怕,他也试图挣扎想离开,可他发现无论多努力,林天始终如同幽灵一般纠缠着自己,怎么也甩不掉。
啊!
鲍里斯竭嘶底里的发出一声吼声,吼声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让一旁见惯风浪的艾文也是难免吓了一跳,急忙从上衣的内袋的皮套中抽出枪,拿枪瞄准道:“鲍里斯,你已经被捕了……”
就在艾文背诵着冗长且必要的逮捕令之时,鲍里斯突然如同活了过来,往办公室外面冲了出去,根本就不顾身旁是否有多少把枪正对准着自己。
艾文发现枪并没管用,当然也不会真的开枪,把枪重新插回皮袋,没好气的对着还在发愣的探员说道:“还不快去追?”
正在发愣的探员们,这才如梦如醒一般,跟着鲍里斯的身后追了出去。
艾文本也跟着他们追出去,转念一想,觉得不对,便留了下来,对鲍里斯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很快,他从抽屉里翻找出一个药盒,打开盖子后,一股浓郁呛鼻的味道飘了出来。
“毒品?”凭着经验他很快意识到白瓶里药并非那么简单,有必要带回去进行化验,如果,是这瓶药导致的鲍里斯陷入疯狂状态,那么,其背后一定有一个制售违禁害人药品的地下组织。
他们妄图利用毒药来控制鲍里斯的做法,实在让人有所不齿。
调查仍在继续,艾文仔细的搜寻着周围的物品,是否有价值的线索,不经意之间,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地上散乱一地的纸屑之时,他整个人被吸引了过去。
很显然,鲍里斯发疯时,撕碎的纸屑,而上面的内容却是关于药品销售的清单,艾文很想弄清楚,清单上到底记载着什么。
于是,他将散乱一地的纸屑收集起来,开始了拼图游戏。
大约过四十分钟之后,艾文终于将撕得粉碎的清单,连同一份合同拼了出来,当他仔细的阅读了一遍之后,脸色大变。
上面是一份由鲍里斯签署的销售合同,而合同上承诺,其销售的20%的利润落入到了鲍里斯的口袋之中。
另外,鲍里斯也将负责打开所有的市场,将其药品全境的销售,而这个药品的名称与艾文口袋里刚从鲍里斯办公桌的收集的小瓶标签上的药品名是一模一样。
他神色大变,没想到鲍里斯为了钱,竟然干出此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自己疯了也就算,为了钱还要去害无辜的人,真是罪大恶极。
艾文突然感到很是胸闷,从口袋里拿出烟盒,从中抽出一根烟来,点燃深吸了一口。
他明白越是关键的时候,越需要冷静,尼古丁深吸入肺腔中,很快让他有了一种清明,每每破大案之时,他都需要这样的冷静,与神智上的清明,从而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深吸了几大口,很快抽完一支烟,将其捻灭烟灰缸里,掏出手机拨了起来。
“赶紧联系伦敦市的所有警员,让他们取消休假立刻到岗,二十四小时待命。”艾文下达命令道。
上次发布这个命令,还是上次伦敦地铁爆炸案时下达过,而现在又再次发布了出来,这不得不让接受命令的探员神色一紧,开口问道:“出了什么大事了,局长?”
“电话里一句,二句说不清楚,等我回到局里,我们再说。”艾文并不想多说,他还有好几个电话要打,实在没时间为这一个电话浪费时间。
时间紧迫,他从销售合同上看,药品已经通过正式渠道流向伦孰的市面上,药品打着感冒消炎药的名义进行上架销售,而实际上,药品里含有毒性,通过鲍里斯反常反应,艾文就已经明白。
毒品,一但通过正规渠道进行销售,那么带来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艾文甚至都不敢想像,如果一个嗑药的瘾君子,他的破坏力到底有多大。
他神情严肃沉思了一会儿,给林天拨打了电话,通过一段时间的交往,他早已被林天的精湛的医术与高尚的医德所折服。
而且涉及到药品,他觉得有必要请教专业人士才是最为关键的事情。
电话打通了,林天在花园里陪着伊力莎白iii世在花园里聊天,蓓姬公主的病情已经得到好转,据仆人的传过来的消息,蓓姬公主不但能够主动进食,而且也下床走动。
身体虽说虚弱了一点儿,但已经与常人无异,这一切都让伊力莎白iii世感到欣慰。
出于感激,她决定留下林天出席今晚的家宴。
这在英国是一个极高的荣誉,就算是授爵,也未必有资格参加女王陛下的私人的宴会,更何况是,参加女王陛下的家庭聚会。
林天一开始并没答应,后来实在推辞不过,才勉强答应了女王这一要求,而他的不识好歹,差点没把奥利弗的下巴给惊掉下来。
正与伊力莎白iii世说着关于蓓姬病情的注意事项之时,林天的手机忽然响了。
“你好,我是林天。”对于陌生号码,林天总是习惯性自报家门。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电话是艾文打来的,还没林天开口询问,艾文就主动的说道:“我希望你能够出手帮我,现在遇到大麻烦了。”
“呃……”林天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大麻烦能够让自己帮上艾文的忙,毕竟术业有专攻,他们可不是一个槽里吃草的马。
艾文既然开了口,林天当然是义不容辞,说到底,自己被关在牢里时,艾文出主意想办法,也是尽心尽力,两人之间的友谊也在那一刻建立起来的。
朋友有难,当然义不容辞。
“女王陛下,我恐怕不能出席您的家宴了!”林天挂掉电话,歉意的向伊力莎白iii世躬了躬身致歉道。
伊力莎白iii世似乎也没有意外,神色如常,倒是一旁的奥利弗心里直骂林天不识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女王的邀请,实在是暴殄天恩。
“为什么?能给一个合理的理由吗?”伊力莎白iii世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无论何人只要理由合理,她都会采纳,即便是小事也不例外。
林天歉意笑道:“艾文那里出点儿麻烦,需要我过去帮助。”
提到艾文,伊力莎白iii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不动声色的点头道:“好的,你去吧!”
女王爽快的答应,让林天很是意外,不过,他没也多细想,脚步急促的离开了花园,伊力莎白iii世仍然笑容可掬的端坐在位置上,神态安详的望着花园的里怒放的白玫瑰。
“女王陛下,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奥利弗对于林天再三的拒绝女王的好意很是不满,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道。
伊力莎白iii世头也没抬,直接说道:“讲!”
“这小子虽说治好的公主的病,可是对于您的好意,丝毫没有领情,不但大大折损了您的面子,还有损了皇家的威仪……”奥利弗在一旁嚼舌根道。
伊力莎白iii世抬起头注视着在一旁嚼舌根的奥利费,凝视了许久没有说话。
奥利弗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尴尬的笑道:“怎么了?女王陛下,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奥利弗,你跟了我多少年了?”伊力莎白iii世答非所问道。
奥利弗神色一凝,认真的思考了一番说道:“女王陛下,我跟了您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伊力莎白iii世点了点头,忽然神情大变,声厉内茬的训斥道:“如果不是你跟了我二十多年,就凭你刚才的那几句话,我就可以把你驱去宫去永不录用。”
奥利弗大惊,他没想到伊力莎白iii世会如此的动怒,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的求饶道:“女王陛下,请您不要动怒,千万不要跟我计较。”
见他向自己求饶,伊力莎白iii世的神色这才稍稍有了好转,心平气和道:“你好好反思一下刚才说过的话,如果再有下一次,千万别说我不念旧情。”
奥利弗戚戚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也只不过鸣不平嚼了二句舌根,就不顺女王陛下的耳朵,陪君如陪虎,古即有之,但女王陛下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大动肝火的训斥自己,倒还是头一次。
“女王陛下,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奥利弗向伊力莎白iii世道歉道。
伊力莎白iii世也不再跟他计较,挥了挥手,说道:“好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女王的话就是圣旨,除了愣头青林天,奥利弗可没他那个胆子,再加上刚才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也只好自叹倒霉,默不作声的离开了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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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神色匆忙,脚步急促的从皇宫里走出来,对于皇宫里围绕着他的对话一无所知,艾文开口相求他也很必要的赶去。
刚一出门,就见唐雅倚在大门外,双手枕着脑袋,冲着自己吹了声口哨。
“干嘛?”林天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瞧着她来者不善的样子。
唐雅一如既往的冰冷,平淡的说道:“观你气色,印堂发暗估计最近要倒大霉,你要好自为之。”
林天一头黑线见她开口就没好话,很是不爽的回道:“好了,谢谢你的忠告,我得先走了。”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唐雅身子一动,挡在林天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林天一脸愕然,奇怪道:“你今天怎么了?难道吃坏了东西?让我替你诊治一番。”
唐雅不客气的打开了林天伸来的手,不耐烦的说道:“我在跟你说正经事情,麻烦你认真点好吗?”
“好吧,你说吧!”林天一脸正经的点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唐雅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眸里闪动着无奈,叹气道:“你能活着真是一种奇迹。”
林天睁大着眼睛,诧异道:“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已经上了黑名单,很快就会有大麻烦。”唐雅很负责任的说道:“就算是我也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黑名单?”林天神情一凝,他很不解的看了唐雅一眼,今天她给自己的信息量实在太大,自己一时还真反应不过来,说道:“你能再说明白点吗?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唐雅见他还是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知道多说无益,指了指停在一旁的福特老爷车,岔开话题道:“你接下来会去哪里?我送你去!”
“哦,那正好!”林天喜笑颜开,小农意识极强的他能省一块钱,绝不会乱花,就算现在早已是百万富翁也不例外,笑嘻嘻道:“艾文在警局等我,有话要跟我说,你跟我一起去吧!”
话也不多说,唐雅打开车门唤道:“上车,我们边走边说。”
林天钻上车,唐雅开着车,迫不及待的劝道:“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回国,不然,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为什么?”林天不解的扭过头来,望着她,一脸迷茫的问道:“难道,又是谁要杀我?”
唐雅无比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那不还有你嘛!”林天到不担心,华夏国最强的精英就在他的身旁,风吹雨打都不怕。
唐雅对于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表示鄙夷,冷哼一声道:“你觉得,我要是能解决的话,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废话?”
林天一愣,他这才意识,今天的唐雅确实是与平时不太一样,简直是判若两人,他很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有这么麻烦吗?”
唐雅见他终于认真起来,点头道:“是的,相当的麻烦,我已经跟龙君说了,他让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
“可是……”林天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还是心有不甘的问道:“难道,没有挽回余地吗?”
“要杀你的人,是有着欧洲战神称号的男人,你觉得有挽回的余地吗?”唐雅怒其不争的说道。
林天先是一惊,他并不知道唐雅嘴里的欧洲战神是何许人也,更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只不过见唐雅在言语中,都带着一丝畏惧,估猜着这家伙一定是大有来头。
“他有着血洗罗马教庭的历史,罗马教庭七十二铁血战士被他一人杀得一个不剩,最后,逼得教皇向授予神位,这才换得罗马教庭的平安……”
唐雅耐心的诉说着这个传说中男人的历史,而在林天听来,几乎就是一部玄幻小说,他干咳二声,以缓解自己的紧张道:“有这么夸张吗?你要知道,道听途说的事情全信。”
“有时候真想知道,你脑袋里面装得是啥!”唐雅差点没被他气得吐血,真恨不得用手里的刀劈开林天的脑袋,瞧瞧这家伙的脑袋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林天知道自己的话,惹得唐雅动了真怒,强咽下后面的话,不再吭声,见她走得方向不像是去警局的路,奇怪道:“这条好像不是去警局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去警局的,接下来,我将会开车去机场。”唐雅根本就没跟林天商量,开着车就往机场驶去。
林天嘴角抽搐,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说唐雅,先去警局一趟,好让艾文明白自己的苦衷,可是,他也明白,唐雅的性格相当的强势,根本就不会给他申诉的机会。
刚想拨了电话给艾文,向他致歉。
唐雅猛得踩了一脚刹车,福特老爷子车突然停了下来,林天差点没把脸与车前玻璃来了一个近距离的接触。
扭过头来幽怨的望了唐雅一眼,见她目不转睛的望着前方,杀气跃然浮现于脸上,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一瞧。
车头的前方,一位穿着一袭白西服的男子站在他们的面前,面容俊秀的让人嫉忌,甚至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都让人心醉不已。
如果,他是一个女人,那么,一定是祸国殃国级的,可惜,他是个男人,但也即便是这样,他的笑容仍然具有极强的杀伤力。
可林天分明感到了一种危险的存在,尤其当唐雅整个人的身体都紧绷,他就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定不一般。
“下来!”欧洲美男子冲着他们微笑着招了招手,用极标准的华夏语说道:“我有些话要对你们说。”
林天很郁闷,并不是因为面前这位欧洲男子长得比他帅,而是他的颐指气使让人很不爽,这一刻,他决定对于这家伙的话,根本就不予以理会。
“坐稳了。”腹黑的林天在一旁嘀咕了半天,可唐雅已经很动起来扭过头对他说道:“我要开车了!”
“开车?什么!”林天看那帅哥很不爽,但是也不至于要杀了他才能泄恨,身旁的唐雅甚至要开车要把他给撞死,这不免让他大吃一惊的制止道:“唐雅,你冷静一下,他长得比我帅,并不是他的错!”
“喂,喂,喂……”
说了半天,唐雅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猛得踩了脚离合器,将控制杆猛得提升到五档,福特老爷车嗖得一下,就像离弦的箭穿了出去。
林天无法阻止唐雅要撞那位帅哥的决心,只好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即将发生的惨剧。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金发帅哥用单手就挡住全力发动的福特老爷车,老父车的车胎不断的与地面发生着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和难闻的橡胶糊味。
很快轮胎与地面摩擦出的产生烟弥漫在他们的四周,林天根本看不清四周的情况,难闻的橡胶糊味充斥在整个车厢里,让人闻之欲呕。
不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很快,老爷车的车胎着起火,橡胶的火也越烧越旺,很快使老爷车燃烧起来。
“快,快跳车!”林天推开车门,对身旁的唐雅的说道。
其实,唐雅那用得着他吩咐,早就一个地滚,从车里滚了出去,她滚出老爷车,很快半蹲着,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金发男子。
面前的帅哥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过于惊人,林天感到骇然之余,也忙着从车滚下来,只可惜,他滚落下车的姿势可没唐雅那般的帅气,甚至有些狼狈。
“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林天很郁闷,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身上的土都没顾得上拍就开口向隔着一辆老爷车的唐雅大声问道。
只可惜,现在并不是说话的时候,唐雅只是警惕的瞧着挡路帅哥的举动,对于林天的大声询问,根本就是置若罔闻。
啊!~
一声暴喝,帅哥毫无压力将燃烧正旺的福特老爷车推开,若无其事拍了拍手。
“我拷,这货装逼装得可真厉害。”林天很不服气腹诽道。
福特老爷车很快烧成了废铁,而三人也呈犄角状对峙开来,二对一,看似赢面很大,当林天看到唐雅的面沉似水的脸之时,分明感到了她的压力。
再一看周围,人迹罕至,杀气弥漫在四周,林天想不通,面前这位帅哥是怎么一个人,怎么他能够不经意之间,将气场翻转过来。
“想活命的话,不要东张西望。”唐雅低声说道。
见她这般的紧张,林天也意识到面前这位帅哥的厉害,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他是谁?难道……”
林天话说得很小心,仍然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帅哥的耳朵里,笑容迷人的打断道:“我是威廉,别人都尊称我为凯撒。”
他的自我介绍,林天倒没太多的反应,唐雅却不由自主的浑身一颤,表情也变得愈发的冰冷。
“他就是你刚才说的欧洲战神?”见唐雅露出紧张的模样,林天很快联想到了威廉就是欧洲战神的事实。
威廉承认道:“不错,别人都是这么称呼我,可是我并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我数一,二,三,你就准备跑。”唐雅小声的说着话,很小心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林天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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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虽说是个小受男,可关键的时候,又岂会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苟全性命?他毫不客气的说道:“对不起,唐雅,我不管面前这个家伙是谁,总之,我是不会撇下你逃走的?”
唐雅不可思议注视着林天,颇为感动的低声道:“傻瓜。”
林天听得出来,她的评价中带着许多复杂的情绪,傻呵呵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真是一场感人的爱情。”威廉夸张的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似有若无的泪水,赞叹道。
对于他的如此这般的评价,唐雅和林天不禁脸色微微一红,像是被人闯破了奸|情一般。
“不过,你们放心,今天,我也只是认识一下人,并没有要杀人的意思。”杀人二字从威廉嘴里说出来,像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唐雅当然明白,欧洲战神威廉之所以让人闻之色变,并不是他强悍的身手,而是在于变态的猫捉老鼠的玩弄对手的心态。
很显然,他把林天当成了目标,于是,这一场杀人游戏也就拉开了序幕。
“你想怎么样?”知道归知道,唐雅仍然不想让他太过得意,更不想在他的面前露怯。
威廉轻松的用手甩了甩头上流海,笑道:“我只想将杀人变得更有乐趣一点,我也很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呃……”林天一头黑线的骂道:“变态。”
威廉笑容可掬的看了他一眼,用手抚胸,欠了欠身道:“谢谢。”
唐雅和林天分明感到头上有一只乌鸦飞过。
“好了,现在游戏开始,所以,我希望在游戏期间,千万不要妄想着逃走,不然,我会很生气的。”威廉宣布的游戏规则,很有职业素养的说道:“当然,如果你们能够杀了我,我也同样会很高兴。”
欧洲战神是怎样一个男人,怎么会有着如此变态的心理,唐雅以前并没有见过他,只是,听说过,有关他的传闻,可今天一见,实在太出乎自己的预料。
试想欧洲战神成名以久,可今天看他的模样仍然是一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实在让人很奇怪。
“不会是谁假冒的吧?”唐雅在心里盘算的。
其实,她也明白,就算有人假冒,其实力也是无法假冒的,所以说,有必要的试探一番。
相有心生,唐雅眼眸刚闪动着杀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见笑容可掬的威廉就已经欺身到面前,她大惊刚想后退,可没想到威廉只用一根手指,对着唐雅喉咙与锁骨中间的位置一点。
那一秒钟,唐雅分明感到了窒息,身体不由自主的直挺挺的仰倒在地上。
“你一定在想我是不是假冒的,刚才,就是我的回答。”威廉像是懂得读心术,对于唐雅心里想得事情也是了若指掌。
咳咳咳……
唐雅感到一阵阵的难受,咳了好几声后终于恢复过来,经过刚才的试探,她终于体会到了欧洲战神的恐怖的实力,也幸亏他没有下杀手,不然,自己早就成为了一具冰冷的死尸。
林天更是骇然,他看到唐雅被这个叫威廉的男子只用一根手指就击倒在地,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唐雅会如此的紧张。
实力的差距,简直就让人绝望。
“小朋友们,这只是打个招呼,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打扰了。”威廉很有绅士风度的欠了欠身,说完话转身就走,根本就没半点拖泥带水。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林天才从深深的震骇中恢复过来,赶紧的跑过去将还跪在地上的唐雅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唐雅身体并没有太多问题,只不过,她的自尊心在刚才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个军人的自尊心源于他经历的无数的次生死和磨难,可是这一次,她分明感受了自己就在那一刻离死亡是那般的近,几乎只是一步之遥。
唐雅面色苍白的扭过头,望着林天一脸的关切,这也唯一能让她冰冷的心融化的关怀,点头回道:“我没事,你不用太过于担心。”
“车没了,我们现在那也去不了。”林天四处张望,那辆老福特早已烧成了废铁,四周无人的地方,连叫个车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唐雅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认真的说道:“林天,你答应,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离开这里。”
见她说的认真,林天自然明白她绝不是在开玩笑,可是让他为难的是,刚才欧洲战神分明就已经放话说,不让他们离开,如果违反游戏规则,他就会很不高兴。
林天并不怕威廉不高兴,只不过,对于一个极有责任感的人来说,让他临阵脱逃,还不如就直接杀了他,更好一些。
眸子里闪动坚毅与无所畏惧的光芒,沉声道:“唐雅,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如果让我就这样的走了,比杀了我还要让我痛苦。”
唐雅见他又是一副冥顽不灵的迂腐的样子,焦急的大声道:“你到底想闹那样?难道,非要把命给赔上去,才甘心吗?”
林天淡淡一笑,镇定道:“死有轻于鸿毛,也有重于泰山,我可以死,但是就是不能窝窝囊囊的活着。”
唐雅不自觉颤抖起来,从小就练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她,这一刻,竟然会被林天这一句话而搞得心绪大乱,她实在不敢相信,一直是受气包形象示人的林天,在死亡面前,竟然会做到如此的无所畏惧。
两行热泪,从眼眶毫无征兆的流了出来,止都不止不住。
在认识林天之前,她从来没有哭过,可不知为何,自从认识林天起,就变得格外脆弱,动不动就会泪流满面。
“你哭了?”林天呆呆的问道。
平日里看惯了唐雅冷面杀手的样子,突然,见到她是小女人的神态,这样巨大的转变,让林天看得有些发痴。
唐雅赶紧的板起面,擦去眼角的泪花,吓唬林天道:“傻瓜,我那有哭?只不过是沙子吹进了眼睛里罢了。”
“你分明就是哭了!”林天格外不解风情的坚持道。
唐雅见他又是一副傻货的模样,毫不客气用军用d0匕首,放在林天的脖子,假装恶狠狠的样子威胁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舌头给割了!”
林天傻乎乎的笑了起,分明就是一脸的不信。
唐雅实在气得真恨不得将他的舌头给割了,可说到底,还是舍不得,最终放弃的转身离去。
“喂,你要去哪儿?”林天见她要走,急忙问道。
唐雅头也不回的说道:“不用你管,傻瓜,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你不是要保护我的吗?”林天见她要走,心里很是着急,急中生智道:“万一,你走了,欧洲战神来杀我,那我该怎么办呢?”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欧洲战神来了,就算多一个唐雅也无非就是多一个人死罢了。
不过,这个任何人看起来都是蹩脚的借口,却让唐雅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对林天,平静的说道:“我希望能够救你,不过,我也知道,光凭我自己的力量是不够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林天觉得唐雅这话听起实在让人担心,他怕唐雅会犯傻而乱来。
唐雅摇了摇头,丝毫没有想告诉林天的意思,说道:“对不起,我不能说。”
“我不希望你有事,那怕受一点儿伤也不行。”林天霸道的说道:“所以,你那也不能去,就乖乖的留在我身边。”
这一刻,他忘了,自己的实力甚至连唐雅的都打不过,又谈何要保护她?
他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霸道,让唐雅很是受用,如果不是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她差一点又要泪流满面。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傻瓜。”唐雅越来越喜欢叫林天傻瓜。
林天冲着唐雅冲了过去,毫无征兆的搂着她,说道:“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危不危险?”
要换平日,谁要敢这样占她的便宜,她不拿刀把那人捅成筛子绝不罢手,现在她任凭着林天将自己搂在怀里,甚至连挣扎都没有,只有满心的温暖与感动。
“我不会乱来的,而现在的离开,也是为了保护你。”唐雅抬起头仰视着林天无比认真的脸,轻声细语的回答道。
林天知道无法挽留她,心莫名了一酸,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我该走了。”唐雅推开了林天,告辞道。
林天丝毫没有占人便宜的觉悟,仍然不甘心的问道:“不走可以吗?”
“我必须走,欧洲战神现身了,他的出现意味着杀戮,所以,我必须要谋得援助。”唐雅只好耐下性解释道,平日,她可不是一个好耐性的人。
她也说不清楚,是林天改变了她,还是她被林天改变,或许这都一样,又或许并不一样。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林天总觉得今日一别,何会无期,不舍的问道。
唐雅冰冷的脸上浮现难得一见的笑容,说道:“多则三天,少则一天,我们很快就会见。”
“说好了,不要变,可以吗?”林天伸出手要与唐雅拉勾做着约定。
唐雅对于他的做法,表示好笑的同时,又极配合的与他拉勾。
“这是我们的约定,你一定要回来,不然,可是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林天笑了,笑得很天真,也很无邪。
可不知为什么,唐雅分明有一种心酸,让人忍不住悲伤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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惆怅,不舍,依恋,伤感。
离别总是让人如味杂陈欲说还休,直到看不到唐雅的身影,林天才将目光收了回来轻叹一口气,辨了辨方向往警察局走去。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的样子,才搭了辆便车往警局赶去。
“兄弟,祝你好运,上帝会原谅你的。”热心的好心人对下车的林天,意味深长的说道。
林天知道他误会了自己也没多解释,微笑着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与他告别。
刚走进警局的大厅,故地重游,又别一番滋味在心头,望着大厅里来往警察的古怪的眼神,林天无奈的耸了耸肩,自嘲道:“我是来找人的。”
坐在事务问询处的办事人员,抬起头用极不熟练的中文问道:“请问你找谁?”
“我找艾文局长。”林天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补充道:“其实,是他找我的。”
办事人员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了林天一会儿,拿起电话给在办公室里的艾文打了一会儿,没多一会儿,神情就变了,就连打量林天的眼神也变得毕恭毕敬起来。
“局长,在二楼,左手边倒数第二个房间,他正在那里等你。”办公人员笑容满面春风,站起身来热情替林天指着方向。
林天说了句谢,就往艾文的办公室里走去。
上次,林天在被关了几天,这里的警察都认得自己,而前不久的庭审,让他几乎家喻户晓的名人,他所过的地方无不吸引众人一片目光。
林天可不管他们如何想的,径直走到艾文的办公室前,轻叩了几下。
艾文打开门,一瞧是他,很是热情的给他一个熊抱,笑道:“老兄,看到你没事,真让我高兴。”
林天笑了起来,对于艾文的关心表示感谢的同时,问道:“艾文局长,请问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我们坐下说。”艾文指了办公桌的长条沙发对林天说道:“这里有一堆棘手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天望着艾文办公桌上堆得如小山般的卷宗,意识到他可能遇到了麻烦。
果不出林天所料的是,艾文面色凝重的坐在沙发上对他说道:“鲍里斯疯了,人不知所踪,我已经下令寻找,可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啊?”林天对于这个消息感到十分的意外,急忙道:“好好的,他怎么会疯了?”
对于他的疑问,艾文很快也做出了回答,从办公桌里拿出一盒小药瓶,扔给林天道:“他就是吃了这瓶子里药才疯的。”
林天麻利的接过药瓶,认真的看了一下药瓶上的标签,然后,打开药瓶盖时,一股熟悉的味道从药瓶里挥发出来。
淡淡的并不浓重,可对于一向对药味很是敏感的林天来说已经足够了。
凭着过人记忆力,他分明已经分辨出药瓶里的药味就是在圣玛莉医院那个疯的特工身上所散发出的味道,这是绝对不会错的。
林天暗道:“难道,这里面有惊人的联系?”
林天低头不语,艾文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神情忽然有了变化,意识到这小子肯定想到了什么。
心中不由得一喜,对现在毫无头绪的艾文而言,任何的线索都有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怎么样?你想到了什么?”艾文眸光灼灼,急切的问道。
林天将药瓶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摇头道:“对不起,我可能帮不了你了。”
艾文一阵失望,心不甘的说道:“为什么?”
“这件事情已经越来越复杂,而且……”林天很想把欧洲战神的事情说出来,可他明白说出来,无非多一个烦恼而已,帮不了太多的忙。
艾文是警察局长没错,可是要对付一个妖孽般存在的男人,似乎并不管用。
“而且什么?”艾文打破沙锅问到底。
林天的欲言又止,实在很是能吊人胃口。
艾文的询问,让林天不知从何说起,不过,他还是认真的回答道:“不出意外的话,伦敦的市面上已经充斥了违禁的药品,可对于源头,你们应该是一无所获吧?”
林天的自说自话,让艾文大吃一惊,从一进门,他就没跟林天说过任何关于违禁药品的事情,可是他在看了药瓶之事,竟然能够对于事情了解这么多。
“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事情,为什么还会说出帮不了我?”艾文一头雾水望着林天,越瞧他越是一脸的高深莫测。
林天与艾文的目光接触,二人对视片刻,沉声道:“这是一个庞大的组织,单凭你我的力量实在太过薄弱。”
艾文听他这般说,当即想到了什么,问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危害到无辜人的生命,我们必须要做些什么,总不能眼巴巴在一旁干看吧?”
林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眉头紧锁也不再说话,艾文则坐在办公桌前独自抽着烟。
办公室里只有老式的挂钟,滴滴嗒嗒的响。
笃笃……
外面传来敲门声。
“请进。”艾文直接唤道。
办公室门被推开了,只见一位头发微卷,荷枪实弹的探员,汇报道:“局长,我们该出发了!”
“知道了,你们在外面等我,我待会儿就到。”艾文应道,探员也不再多说,关上门退了出去。
艾文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配备的专用格洛克17款式手枪,熟练的拉开了保险,将挂在办公桌一旁的衣架的佩枪带配在身上,对林天说道:“林老弟,麻烦你今天跟我们走一趟。”
“怎么了?有行动?”林天见他武装到牙齿,忍不住的问道。
艾文嗯了一声,随后说道:“最近几天,我对市面上的药房进行了地毯式搜索,效果并不是太明显,所以,我怀疑,通过鲍里斯批准的违禁药,很有可能通过地下通道流进了伦敦。”
林天当然明白艾文嘴里的地下通道指是的什么,无非就是,酒吧,夜总会,色|情场所种种藏污纳垢的地方,艾文所想的没错,阳光所照不到地方,才是罪恶真正滋生的温床。
二人出了警局,大门外已经停了数辆警车,很显然,这一次警方的行动很大,艾文也很重视直接参与指挥,务必要在事态扩大前要把棘手的问题给解决。
他们的目标便伦敦最著名的酒吧街。
这里灯火酒绿,纸醉金迷,是最好的销金窟,也是最理想的**地,也是伦敦最黑暗的聚集之所在。
这一次,动作很大,目的就是为了敲山震虎,艾文可没打算跟这帮混混客气,就算查不出什么来,也要让他们明白,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
刚十几辆警车聚集在酒吧街并不宽敞的路口前,直接把路口给堵死,连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去。
便衣探员加再加穿着警服的警察,大约四,五十人,三,四为一组,大约分成十几组由艾文统一调配,林天站在艾文一旁默不作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干什么,干什么?”一个留着莫西干的鸡冠发型的英国壮汉,一脸愤懑的对艾文说道:“警官,我想知道你凭什么来这里检查。”
艾文对于这帮不懂事的家伙向来没什么好脾气,连正眼都没给直接放话道:“警方办案,不要捣乱,不然,连一起办了。”
要换普通良民听到这话,肯定有多远就躲多远,鸡冠头偏偏就是这一带的看场子收保护费的混混,他眼瞧着财路被断,当然不乐意,直接找艾文来算账。
“警官,你的话说的好难听啊!警察再牛,也要给我们条活路,不然,你让我们怎么活?”鸡冠头把后面的话咬得特别重,在他身后的几名看似手下的几名男子也跟了过来,对艾文和林天进行全围。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鸡冠头明显是来找岔,这让艾文眉头也皱了起来,立刻掏出枪来,对他威吓道:“不要乱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鸡冠头假装害怕的拍了拍胸脯,嬉皮笑脸道:“警官,你这样大扫荡,我们已经断了生路,不如痛快点,把我们一人一枪给解决算了,也省得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
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冲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不惹穷得乱碰的,鸡冠头就是传说中蛮横不讲理的人也怕连命都不要的人。
这不禁让林天和艾文很是伤脑筋,但更让他伤脑筋的还在后面。
鸡冠头的无礼纠缠,而前去搜查的小组也返了回来,看上去一个个垂头丧气,没精打采的样子很显然也是吃了一肚气,劳而无获的回来了。
“也不知道,警官找到你们要找东西没有?”鸡冠头似乎很喜欢看到艾文等吃憋的样子,幸栽乐祸的问道。
艾文也懒得与他废话,倒是一旁的探员忍不住上前道:“小子,不要太嚣张,小心抓你回去。”
这句话一出,分明是激起了矛盾,鸡冠头毫不客气两手一伸,对探员说道:“来啊!你来抓我啊!不抓我,你就是后娘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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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探员很是愤怒一箭步上前,要不是有人拉着,差点没拔枪把鸡冠头脑袋给打开了瓢。
警察跟混混还不一样,警察说到底还有人约束,一般不敢乱来,混混只要老大发话,他们肯定会跟警察对抗到底,而老大则躲在幕后坐享其成。
“好了,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一个一个的审,我就不相信问不出消息来。”艾文被眼前这帮混混搞得很不耐烦,大手一挥,正准备指挥手下抓人。
酒吧街混事的大概有几百人,而来这里的警察总共也不过就四,五十人,力量悬殊的对比,实在太过于明显。
万一动起手来,激化矛盾后果,真不堪设想。
“艾文局长,三思而后行!”林天在一旁小心的提醒道。
艾文很焦急,这一次行动,大动干戈结果连个毛都没有找到,这要是被人反咬一口,估计,他这个警察局长算是干到头了。
滥用警力,扰民滋事这个大帽子扣下来,可不是是谁都能担得起的。
“我看谁敢干动我?”鸡冠头流氓十足的对在场的人大声喝道,看样子谁要敢动他,他一定跟谁玩命。
他的坚持,立刻把那些观望的混混也立刻拉入进来,而也让艾文的麻烦变得更大,警察与混混相互峙,这要是被那个好事的记者拍了下来,估计,明天他又得成头版头条。
这个露脸可不是闹着玩的,丢脸不说,万一要被人报复,家人的生命财产可就危险了。
“冷静,艾文局长。”林天觉得事情闹这么大肯定有人在背后支持,鸡冠头完全摆出亡命之徒的架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要是他背后没有人挑掇,林天打死都不会相信。
走到鸡冠头的面前,认真的对他说道:“去把你们老大找来,我想跟他谈一谈。”
“你说什么?”鸡冠头呆了呆,答非所问道。
艾文主动翻译道:“让你们老大出来,敢做就得敢认。”
“呃……”鸡冠头那里是听不懂林天说的话,而是被他识破了,心里发虚发疯卖傻,但见艾文又再次说道,不得不回答道:“我就是老大,有什么跟我说。”
“你不是!”林天根本就没给他面子直接揭穿道。
鸡冠头还想再坚持,就听到人群中传来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
“林天,还是你聪明。”李勇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从人群中走出来。
鸡冠头低头,面带着谦卑,低头道:“勇爷,对不起。”
李勇挥了挥手,面带凶相道:“没用的东西,混到一边去。”
鸡冠头赶忙退到一旁,连句废话都不敢说。
林天打量着李勇,冷言道:“李哥,你这事儿做得就是不厚道了。”
“误会,绝对是误会。”李勇连声说道,还怕林天生气,特意上前轻拍着他的肩膀道:“兄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矛盾,我刚才也不过就是对付这帮臭条子,完全没想到你也在。”
“好了,这一次,给我个面子,事情到此为止,再闹下去,恐怕对谁都不会有利。”林天认真的说道。
李勇头如小鸡吃米般直点,说道:“就听林兄弟的。”
说完,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小弟们大手一挥,说道:“还不快给我撤了!”
闹事的小弟们见老大发了话,各自散去,很快就没了踪影。
周围的警察包括艾文都不免觉得有些汗颜,林天一句话就解决了他们非要动武才能解决的事情,这未免也太神奇了一点儿吧!
“好了,林兄弟,我给你面子,可这帮条子是要砸我饭碗啊!”李勇向林天诉苦起来,说道:“我在这里也算是扛旗的,手上大大小小有几百人要跟我吃饭,现在被他们这么一闹,这一晚的损失可就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要是再多几次,那以后,我们可都要到警局去吃牢房了,不然,可真得活不下去了。”
他的话隐隐的带着威胁的意思,在场的人谁都听得出来,艾文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拿出枪,一枪把这个笑面虎给崩了。
不过,他也知道,杀了这位老大,可真是麻烦的开始,所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难忍也得忍。
林天转身对艾文说道:“艾文局长,这位勇哥是我朋友,给我面子退一步,我答应你,接下来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说法。”
艾文见言词凿凿,也知道不好再多说,转过身对其他警员说道:“好,我们走。”
警员们你望我,我望你,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局长大人会如此给这个叫林天的面子,可腹诽归腹诽,谁也不敢当面说出来,纷纷上车,调转车头离开这里。
林天和李勇望着艾文一行人离去的身影直到淹没在夜色之中,李勇这才笑着拍了拍林天的肩膀道:“兄弟,这次要不是你出面斡旋,我估计,这次还真麻烦了。”
出来混的,最怕就是惹上警察,要是真的惹急的他,三天二头来找麻烦,谁还能吃得消,生意还做不做?
“勇哥,你不用客气了,你也瞧见了艾文局长面前可是拍了胸脯的,要是事情解决不了,以后,我可就是没脸在他面前说话了。”林天的话说得很诚肯也很坦率。
李勇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哈哈大笑道:“你老弟,这个情我领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效犬马之劳。”
林天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从警局抄来的艾文要查禁的药品名,递给李勇道:“麻烦勇哥留心一下。”
李勇好歹也是道上混的,见林天递过来一张纸条,心里便明白一多半,接过一瞧便全明白过来,说道:“林兄弟,这里我管得很严,毒品,一般都不让他们碰的。”
“这不是毒品,但绝对会毒品还要厉害,利润更大,我怕你小弟把持不住,背着你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到时候,你这个当老大的,可是要承担责任的。”林天好心的提醒道。
李勇把眼一瞪,脱口而出道:“我看谁敢,谁要敢在我的地盘上,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把他大卸八块,我李字倒过来写。”
见他口口声声的保证,林天也不再多说,毕竟,出来混的都是要脸的,把话的说得太明白,实在伤人脸面。
“林兄弟,自打你上次出狱,我们还没在一起聊聊,今天难得遇上,跟我们到酒吧喝一杯,我们好好聊聊,叙叙旧。”李勇不由分说的搂着林天就要把他往红粉佳人的酒吧的拖,样子十分的亲密。
林天也没推辞,顺着李勇往红粉酒吧走去。
二人有说有话,走进酒吧,推开门,里面早已是人声鼎沸,音乐震耳欲聋,林天跟着李勇正要上楼,就见酒吧正中间围着许多人。
“勇哥,那里好像出事了。”林天拍了拍正唾沫横飞,与他天南地海吹的勇哥,指了指前一大群人聚集的地方说道。
起先,李勇并没在意,要说有人在酒吧闹事,实在太平常,他几乎都懒得去管,一般都是由手下去解决,可没想到的是,也正在林天提醒的同时,鸡冠头一脸惶然的跑过来说道:“老大,不好的,死人了。”
李勇一愣,破口大骂道:“妈的,人是怎么死的?你眼睛长裤裆里了?怎么不照看?”
鸡冠头觉得自己可谓任劳任怨的典范,可没想到的是,还是出了事情,引得老大一通斥责,心里觉得很委屈。
“还愣得在这里干嘛,还快带我去?”李勇朝着鸡冠头就是一脚,把他踹得一个趔趄,连退好几步才站稳下来。
鸡冠头领着李勇往人群聚集的地方,林天也跟他们后面赶了过去。
人群呈圆圈状围在死尸周围,死者的年纪并不大,从他的狰狞的表情来看,可以想到,死得时候很是痛苦,这让林天似乎以想到了什么?
“你们不要动他。”李勇刚想上前一看究竟,就被随后赶来的林天制止道。
李勇抬头询问道:“怎么了?难道……”
林天上前附下身子,对着尸体检查了一遍之后,抬起头说道:“勇哥,这次麻烦大了。”
李勇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当然明白,酒吧里死了人,警方肯定不会放过他,要是万一这具尸体再有什么来头,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更是麻烦重重。
一向把什么都看得很淡的他,脸上也不禁带上惶然的之色问道:“林兄弟,你别吓我!”
林天检查了尸体半天,很快得出结论道:“死者临死前,服用过大量二乙酰吗|啡,也就是我给你那张纸上面的违禁药品主要成份……”
“……”李勇只觉得一头冷汗,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毫不客气甩手就给鸡冠头一个耳光,骂道:“妈的,老子,让你来看场子,你是怎么看得?”
鸡冠头今天可真倒霉,来来回回被李勇打了几回,脸的两颊都肿得跟小馒头一般高,苦着一张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勇哥,你也别怪他了,现在是该想想怎么把事情解决了。”林天毫不客气的对李勇说道。
李勇连番点头称是,他也明白,林天说得有道理,这次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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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死了人,惊起一片哗然,音乐哑然而止,在场的人都纷纷探过头,一瞧究竟。
林天摸了摸倒地不起年轻人的身体还微微有些余温,可手一摸脖颈的脉膊已经是了无生机,林天检查着尸体身上是否有可疑的是物品,酒吧的寻欢客早就将他围成了一团。
“林老弟,到底怎么样了?”李勇头隐隐作痛,他做梦也没想到,深感流年不利。
林天从尸体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张精致的名片,名片不但做工精美,而且还中英文双面,一个名字映入眼帘,让他意识面前这人的死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李哥,麻烦你,把这个人给找出来。”林天抬起头向李勇征询道。
李勇微微点了点头,他接过名片,上面写着达克为生物首席执行官,魅姬。
“魅姬?!”李勇浑身如触电一般,不由自主的颤动,他忍不住失声叫道。
见他这般的惊慌,林天猜到其中一定有内情,站起身来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李勇言词闪烁,眼眸里闪烁着一丝不安与彷徨。
林天丝毫没给他面子,一针见血道:“你说谎!”
“兄弟……”李勇欲言又止,为难道:“别逼我!”
林天没说一句废话掉头就走,还没走二步就被李勇叫住道:“好了,好了,我说还不成嘛!”
李勇终于肯向他坦白,林天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说吧!”
“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我们到办公室再谈。”李勇指了指二楼的办公室对林天说道。
林天随他往酒吧二楼走去。
他们的离开,酒吧死了人,让酒吧里的寻欢客也少了寻找刺激的乐趣,心里直叹霉气,鸡冠头还没开口驱赶,寻欢客们就纷纷离去,很快偌大的酒吧的大厅空荡荡的,走了个精光。
“小刀哥,这个怎么办?”一个小弟向鸡冠头询问道。
小刀正有气没地儿撒,甩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骂道:“你***第一天出来混啊?”
“呃……”多嘴的小弟捂着住,带着几分委屈望着他不敢多言,其他小弟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庆幸自己没有多这句嘴,不然这个耳光肯定是给自己准备的。
小刀出了一恶气,还面前这帮小弟还是呆头愣脑的样子,颐指气使道:“还不快把尸体给弄走,一切按老规矩来,要让警察给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他一发话,还在发愣的小弟七手八脚将尸体抬了起来,装进麻袋中往酒吧外面走去,他们一番忙碌并没有影响到了楼上的林天和李勇二人。
李勇双手头发里,低头不语,似乎很痛苦,林天也不逼他,耐心的等着他将事情说出来,大约一刻钟左右。
李勇终于开口道:“林老弟,在说之前我很希望你能保守这个秘密,不然,我恐怕我会有很大麻烦。”
林天同意了,他当然明白这件事情很棘手,不然,李勇一个混迹多年的江湖大哥,又怎么会为难成这个样子,很平静的对他说道:“你将事情仔细的跟我说一下,说不定,我能帮助你。”
“真的?”李勇见他表了态,眼眸里闪动着欣喜。
“你是胡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向来不对朋友说假话。”林天认真的说道。
李勇见他向自己承诺,激动道:“如果,兄弟能替我渡过这次的难关,我李某人对天起誓,我们从此是兄弟,如果有违誓言天打五雷轰。”
“好了,你可以说了。”林天很有大家风范的压了压掌,示意他别太激动。
李勇饱经风霜的脸上,因为激动仍有未褪去的红晕,他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直言以告道:“魅姬,上个月来找我,希望通过我打开一种叫做二乙酰吗|啡的药品的销售渠道,并承诺销售的利润我们以二八分账,当然,我是八,她是二,其实,你也知道酒吧太干净根本就没办法开,很多时候,我们大多是身不由已,销售一些软性毒品,再说,她的条件也实在诱人,所以我就答应了……”
李勇眼神里有了回忆,向林天娓娓道来。
林天也不插话,认真的聆听着他的诉说,他开始有慢慢明白,访问团为何一到伦敦就莫名其妙的陷入到重重的麻烦之中。
他的翻滚的思绪并没有让李勇打断叙述,李勇继续说道:“起初,我并没在意,听到她给予我的分成后,我便答应了下来,后来,我又认识了你,从你的口中又知道了关于这个药品的可怕之处,所以,我很害怕,生怕警察总有一天找上门来,于是,我又找到了她,并明确表示拒绝,可没想到……”
为了谋利,简直就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林天作为一个有道德,有良知的医生,说什么也不会允许。
可林天想得的更多的是,他们来伦敦时,遇到的黑龙会一帮人,他们追杀马龙后,又神秘的消失,而到底隐藏的什么,唐雅又为何会受伤。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一度让林天感到了很迷茫,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双大手在操纵着这一切。
今天,李勇嘴里提到了魅姬找过他,而一切又与一种叫做二乙酰吗|啡的药品有关,种种的迷团开始慢慢地浮出了水面。
“你是不是想了什么?”李勇见他说了半天,林天仍是一副沉思状,低头不语,关切的问道。
林天舒展着眉头,一脸平静道:“李哥,帮会的人,你熟吗?”
“这还用说?”李勇刚才还显得有些不安的神情,又恢复了正常,大言不惭道:“这里混事儿的帮会,大大小小的我都认识几个。”
“黑龙会的人,你认识吗?”
“呃……”李勇嘴角抽了抽,他当然明白黑龙会的势力之大,手段之残忍实在超乎别人想像,一般人躲还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把脑袋削尖往上冲?
再说了,他们这帮混混,在人家眼里不过就是个渣,又怎么可能与你有交情。
大话刚才说了出去,这回想往回收实在有些困难,李勇尴尬笑着挠头道:“林老弟,实在抱歉的很,我并不认识黑龙会的人。”
林天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并没有半点嘲笑的意思。
“出什么事了?”李勇诧异道。
“前段时间,我一个朋友惹上了麻烦,而这个麻烦多少与黑龙会有关,本来想让你在其中斡旋一番,可没想到,你并不认识,那我也只能另想办法了。”林天并不想把唐雅的事情告诉李勇,倒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龙怒的精英所从事都是涉及到国家机密,他没有权力透露给任何人。
李勇瞪大眼睛,一脸的不解道:“你什么朋友?怎么会惹上黑龙会?”
他当然知道惹上黑龙会的人,大多没有什么好下场,别说是他,但凡在混黑道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
黑道有黑道有规矩,但凡想在这个圈子混,都得守这个规矩,可这帮家伙偏偏不守,你还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说到底人家实力太强,惹不起。
“要不,我带你问问?”李勇把林天当兄弟,他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
林天想想让他从侧面打听一下,并没有什么不妥,点头谢道:“那麻烦勇哥了。”
“兄弟之间,不用客气。”李勇露久违的笑容,爽朗的笑了几声,又见林天仍是眉头紧锁的样子,不免奇怪道:“兄弟,你还有什么为难的?”
林天抬头望着李勇,认真的说道:“勇哥,你把我当兄弟,有些话我也不瞒你,魅姬她能找上你,当然,也能找上黑龙会,而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又为什么魅姬不通过他们来打通渠道,偏偏要选上你?”
这一问,李勇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的意思是?”李勇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林天见他如梦初醒,点头道:“是的,我的意思也很简单,魅姬和黑龙会将会有一个大的阴谋,而你们也不过就是一个掩人耳目的替罪羊罢了。”
李勇终于出离的愤怒,把手重重往桌子一拍,拍案而起道:“她要是敢跟老子玩阴的,大不了,我就跟她拼了!”
“恐怕你在她的眼里,连对手都算不上。”林天平静说道。
一席话,让李勇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的坐回了坐椅上,惨然的笑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还有,你的话是不是有些耸人听闻了?”
林天长舒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我也希望是自己的杞人忧天,不然,真的会很麻烦……”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兄弟,我当然相信你。”李勇眸子里闪动的信任,他决定与林天牢牢绑在一起。
“那李大哥,这事儿,如果要查就请尽快,迟了可就麻烦了。”林天拜托道。
李勇应道:“你放心,以我的情报网,要查一件事情,不出一天就肯定会有眉目。”
林天笑了笑,对于他的大言不惭早已见怪不怪,不过,李勇在伦敦混了十几年,要没有点路子,说出去鬼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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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谈得差不多,起身告辞道:“好了,勇哥,那我就回去了。”
“我送送你,兄弟。”
林天从粉红佳人酒吧出来,勇哥开着车将他送到他们下塌的旅馆,这段时间,他们一直住在这个酒店,林天也一直犹豫要不要换个地方,毕竟,以现在的情况,久居此地,安全很难保证。
“勇哥,我到了,麻烦你了。”林天钻下车,就挥手向李勇致谢道。
李勇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兄弟,你太客气,我最迟后天给你消息。”
“一切拜托了。”
李勇再也不废话,开着车离开,林天挥手与他告别,便转身往酒店里走去。
回到十五楼的房间,刚经过曹冰的房间,见他的房间没关,就顺手探头瞧了个究竟,没想到,房间里一屋子人。
“东阳哥,小玲,梦欣,你们都在啊?”林天笑着逐个打起招呼道。
苏梦欣一瞧是林天,欢快就像一只小兔子,雀跃道:“林大哥,我正好要找你呢!”
“找我?齐叔,身体又有新问题了?”林天诧异道。
苏梦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噘嘴道:“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吗?一开口就咒齐叔。”
“这……”林天被她这么一说,还真不知道找什么来回。
刚想搪塞几句,曹冰在一旁替他解围道:“苏小姐,你就别难为林天了,最近,他可是大忙人,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听说,前几天还被英国女王接见……”
一席话,说得在座哈哈大笑。
林天也知道他们怪自己,总是神出鬼没也不打声招呼,挠头道:“不好意思,我下次一定注意就是了。”
曹冰也就跟他开几句玩笑,并没有真责怪他的意思,认真的说道:“再过几天,我们可能就要回去了。”
“什么?这么快?”林天诧异道。
曹冰见他一脸讶然,明显是准备不足的样子,不满道:“来这儿快半个月了,每天过得我是心惊肉跳的,现在你们总算没事了,再不走,难道非得闹出点意外,才罢休吗?”
林天见其他人也是一脸赞同的神色,知道他们这些天担心受怕够呛,心里便有几分歉意,故作轻松的笑道:“曹大哥,一切都由你安排,我无条件的听指挥。”
“不过呢,在走之前,我们要做一件大事,对于你而言是最重要的是事情。”曹冰把目光投向了苏梦欣,想把这个机会让给她来宣布。
苏梦欣冰雪聪明的接话道:“林老师,唐人街到处流传着你的传说,以致于掀起了不小学习中医的热潮,他们很想听你谈谈对于中医的看法……”
哥不在江湖,江湖却流传着哥的传说。
林天一直只要他能够低调点就没人认得出他是帅哥,可是今天他才明白,原来自己错了,原来他这样的男人,就像那田地里的金龟子,深夜里的萤火虫,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忧郁的眼神,凌乱的发型,还有口袋里露出来的半包旺旺雪米饼,都深深的出卖了他。
当然,林天也明白,既然上天注定让他做一个不平凡的人,他也只能去毫无怨言的去接受。
转念想了想,这是一件多么装逼的事情。
林天欣然答应道:“推广中医我不遗余力,我的目标就是让中医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在座的人一片默然,严东阳更是嗤之以鼻道:“兄弟,你吹牛皮的本事越来越清新脱俗了。”
“呃……”林天一头黑线望着他,撇了撇嘴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你说呢?”
“我觉得应该是夸我!”
“你丫的,脸皮可真厚!”
安静的屋子里,爆发出爽朗的笑声,在场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陈玲更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说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了。
林天脑海浮现出一个人来,本不该问怕扫了大伙儿的兴致,可是,要回去的话,不得不提起他,开口道:“齐高皓和李言,他们怎么样了?如果有可能,我觉得还是把他们一起带回去比较好。”
严东阳听到这二个家伙名字,就是一副深厌痛绝的样子,骂道:“这二家伙自打到这里就消停过一天,这会儿,人又不知道到那去了!”
在场的其他的人也是一脸愤然,很显然,这二个家伙实在太招人讨厌。
林天叹了口气也没再说话。
“好了,时候不早了,明天我们还要去唐人街,去欣赏林天的魅力,所以,大家今天晚上可要养足精神哦。”刚才房间里的气氛从热闹中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曹冰很适时的站出来调节着气氛。
“好的。”陈玲拍手道,并转过身来对苏梦欣邀请道:“苏小姐,天不早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去肯定不安全,不如,跟我挤一晚上,明天我们一起过去?”
陈玲的邀请,苏梦欣当然是求之不得,那会反对,点头答应了下来。
几人各自回房间休息,累了一天林天也往房间里走去。
刚用门卡打开,就见一阵微风吹来,轻薄的窗帘被吹了开来。
“唐雅?”林天唤道。
他明白这年头放着有电梯不坐,整天就知道爬窗户的除了唐雅,还真找不到其他的人。
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刚一声呼唤,房间里的电灯就被人打开了,只见一身名牌西装的男子正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熟练玩着打火机。
林天知道这家伙耐心的在自己房间等自己这么久,绝不只是跟他闲扯些漫无边际的话,当然,他也懒得去理会,连眼皮都没抬就从包里翻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准备去浴室里去洗澡。
穿西服的家伙对于林天的忽视似乎很不满,怒道:“小子,你不要太嚣张了,这样可并不好。”
“不好又怎样?”林天扭过头问道:“你会杀了我?”
西装男见他很是识相,赞许的点了点头。
谁知,林天又接着问道:“难道,我不嚣张,你就不杀我了吗?”
西装男神情一滞,很显然,林天的话让他很难回答,他这一次来就是要取林天的性命,可是,林天的忽视让他觉得很是不爽。
再说了,按照常理,好歹也得先问问姓名,这样一来,他也好再继续装逼下去,可林天啥都不问,这让他感到大失颜面。
既然林天不问,他也只好厚着脸皮自我介绍道:“我叫雨人,是战神派我来的。”
“哦,我知道了。”林天的表情像是雨人刚才说得事情与自己无关,点头并下逐客令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什么?!”雨人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眼眸里杀气浮现。
他迅速站起身来,抄起屁股下面的沙发就向林天投掷过去,绒布做成的沙发,少说也有几十斤,可在他拎来却是如视若无物,从启动到把沙发投掷出去也不过就一,二秒钟,快得让人难以想像。
林天当然不会傻到站在原地,就在雨人启动那一刻,他当然也跟着活动起来,堪堪避让了飞过来的沙发。
沙发撞在房间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重重的摔在地上,散了开来。
林天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质量看上去不错的沙发,竟会散了开来,由此可见雨人的劲道实在有些吓人要不是刚才反应迅速,小命就难保了。
他自知不是雨人的对手,迅速的冲向房门,往门外跑去,希望能够惊动其他人。
“妈的。”雨人见林天根本就不与对打,不免觉得气恼,刚想去追,就觉得身后有一阵劲风传来,势大力沉超乎他的想像。
条件反射的蹲下身子,让开了偷袭一招。
转身一瞧,原来,是一位身穿绿色军服的目光清冷的女子,正用不太友好的眸光打量着自己。
“你好,我是雨人。”刚才二人交手,雨人意识到面前这位个女子的实力并不简单,微笑着以图缓和紧张的气氛。
唐雅冷言道:“对不起,我并不想认识你!”
雨人讨了个没趣,暗道,今天出师很是不顺,刚准备动手之际,就见面前又多出一人来,他的出现让雨人立刻放弃的动手的想法,用余光扫了一眼林天刚才溜出去的方向,见房门未关,急退了几步往门外跑去。
唐雅刚想去追,就被司马晓叫住道:“唐雅,不要追了。”
一向令行禁止的唐雅,出奇的没有听他的话,脸上没显露,可心里却一直担心这家伙会威胁到林天的安全,三步并成二步刚想出门。
就见林天嘻皮笑脸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唐雅,能见到你真好!”
唐雅被这家伙弄得实在有些哭笑不得,可又见他没事,便也放下心来,也没答话转身退回到林天的房间里。
“把门关上,我有话要对你说。”
还没待林天跟久违的司马晓打个招呼,就听他已经开口说话道。
林天很是乖巧的把门很小心的关心,生怕影响到别人的休息。
见他一副活宝的样子,司马晓不免觉得好笑的摇了摇头。
“司马队长,你什么时候来了?”林天见到他,不免觉得亲切的上前问道。
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司马晓并没有时间与他寒喧,注视着林天良久,说道:“我接下来对你的话,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
“呃……”听他说出这番话来,林天意识到,问题严重的超乎自己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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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稳了稳神,生怕接下司马晓说得事情太过于震撼,其实,不用说,他也可以想到,司马晓专程从燕京赶过来,并不是来玩的。
司马晓见他一脸严肃,知道自己把话题起得太过于严肃,从口袋掏出烟盒叼出一根烟,自顾自抽了起来,平静的说道:“不用那么紧张,现在还没有坏到无法收拾。”
“难道是为那个传说中欧洲战神?”林天诧异望着司马晓一明一灭的香烟,对于欧洲战神的实力之强,他实在无法去理解。
只是瞧着唐雅的冷峻的面容上多了几分紧张之色,再加司马晓的造访,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欧洲战神的实力可见一斑。
“希望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当年,他与龙君一战,可谓惊天地,泣鬼神,结果,伤重隐退至今,没想到的是,现在又重现江湖。”司马晓将快燃尽的香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将其捻灭在房间的烟灰罐里。
林天一阵错愕,他目测欧洲战神也不过就三十多岁,可没想他竟然与龙君大战过,不用想,掰着手指头算,估计这货少说也得有五十多岁。
而他的面容却很年轻,难道,他真的驻颜有术?
林天有些不甘心,这里一团乱麻,急待解决,如果不顾一切丢下就走,委实不是他的性格,试探的问道:“我非走不可吗?”
司马晓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道:“是的,趁现在还有时间,最好离开这里,只有回到燕京,我们再去想办法。”
唐雅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可视线从来没有离开林天半步。
林天沉默片刻后,摇头道:“不行,我现在还不能走。”
见他这般的固执,司马晓一阵错愕,他很不明白与唐雅对视一眼,诧异道:“为什么?”
“没有理由!”林天摊了摊手,表示歉意道。
辜负司马晓的一片好意非他所愿,伦敦之行,一直劳而无获,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他回去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唐秋鸿的信任。
更何况,欧洲战那般的强大,就算他跑回了燕京,结果还是一样,说不定会激怒的欧洲战神,从而招至更加疯狂的报复。
一旁的唐雅见林天仍然是冥顽不灵的样子,恨不得上前踢他几脚以泄心头之恨,都到这个时候,还在耍个性,未免也太傻了一些吧!
司马晓认真望着林天那张真挚而无畏的面容,考虑了一会儿,竟然出乎唐雅意料的点头道:“既然你坚持,我就不再勉强你了。”
他的让步,让唐雅反倒不理解了,终于肯出言道:“队长,我不明白。”
对于林天,唐雅一直有着难以言表的情愫,这一点儿,做为过来人司马晓当然是知道的,他更明白的是,如果今天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是怎么也过不了关的。
“以欧洲战神实力,我们在座的就算绑在一起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即便是到燕京也是一样,而林天不走,有他不走的道理,我考虑的是更多的是,如果,我们回到燕京,说不定,会连累其他人,比如说,生病中的龙君……”
一席话既像是替林天解释,又像是在开导唐雅,司马晓也不愧是队长,不光实力过人,就连做思想工作也是有一套的。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唐雅不免觉得胸闷,打又不打不过,逃又不肯逃,难道非要呆在房间里坐以待毙不成吗?
司马晓看出唐雅的心思,好言安慰道:“据我所知,欧洲战神目前不在伦敦……”
话刚说了个开头,唐雅和林天都愣住了,上次他们明明被欧洲战神拦住了去路,也幸亏他没动手,不然,现在能不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还打个问号。
“最近,这里很不太平,他似乎也有所察觉,所以,一直不愿露面,不然,今天来的就是不只是雨人那么简单。”
林天对于欧洲战神的实力本身就没有太多的在意,而唐雅则是长吁一口气,说到底,欧洲战神不在这里,能减轻很多的压力。
房间一直俳徊着挥散不掉的烟味,而淡淡的烟草,似乎起了宁神的作用,让房间里的人,紧张的情绪也逐渐的放松下来。
他们随后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各自睡了下来。
司马晓和唐雅陪在林天身旁,主要是怕他会危险,毕竟,这小子现在正处风口浪尖,稍有差池就有可能会出现意外。
很快,房间里有了轻轻鼻息声,淹没在漫漫长夜之中。
不知过多久,雄鸡报晓,日上竿头。
一夜好眠的林天,一大早就敲开了苏梦欣的房门,希望能够与她一起去往唐人街。
“林天,你怎么能够私自脱离我们的保护范围呢?”林天的擅自行动引得唐雅不满,更让她不满的是,一大早竟然去找苏梦欣。
林天嘿嘿的傻笑几声不多解释,转过脸为还在揉着眼睛,仍是睡眼惺忪的苏梦欣说道:“我在楼下大厅等,你换好衣服,我们就过去。”
苏梦欣欢快点点头,笑容犹如空谷里的百灵,声音悦耳而动人。
曹冰一直在把这里情况与唐秋鸿的做汇报,以便于他在燕京能够及时掌握这里的动态,而严东阳则受到林天的委托,召集了访问团里的其他专家,一起研究关于二乙酰吗|啡的治疗方法。
李勇一直在追查,可药品流向不明,林天担心万一二乙酰吗|啡一但散布开来,很容易会引起混乱,所以,他要在事态没有扩大之前,及时的制止。
严东阳也是卯足了劲,整宿整宿的与专家们讨论研究,并一再制定方案,林天也不想这样,可是,他们现在在与幕后黑手赛跑,时间显得尤为重要。
安排妥了一切,梳洗完毕的苏梦欣,如同花丛飞舞的蝴蝶,轻灵的出现了林天的面前。
林天只觉得鼻子前一阵清馨的芳香,不由得心神一荡,目光不免有些发直。
他的失态,让苏梦欣很是受用,玉琢的小脸的笑容如花般绽放,倒是一旁唐雅见到林天一副痴呆的模样很是不爽,冷若冰霜不说,连眸光也愈发的凌厉。
年轻人的爱情,司马晓可不想掺和,笑道:“你们去吧,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司马晓也属于龙怒里的高层人员,罗朗这一次任务的下派也是针对龙怒的有预谋的行动,唐雅上次出师未果,还受了重伤,要不是有林天的出手,估计伤也不会好得那么快。
这一次,司马晓亲自出马,希望能够将黑龙会的事情给予解决。
黑龙会是一个极端的暴力组织,几个华夏特工先后的无辜枉死,也是证明了这一点儿,司马晓也有必要将事情调查清楚。
不然,空着手回去,估计会引来罗朗更有预谋的报复。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林天,唐雅和苏梦欣出现在了唐人街,,苏梦欣青春无敌美少女,唐雅冷若冰霜的女战士,林天颇有宗师风范的举手投足,他们三人的组合,怎么瞧都让人觉得别扭。
“他们来了。”齐叔拄着拐杖,脖子伸了个老长,一大清早起床就眼巴巴的等着他们,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他们的出现,不由得欣喜道。
与他一起的还有唐人街的街坊都聚拢过来,翘首以待的望着缓缓驶过来福特老爷车。
“林神医,你终于来了。”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这让刚从车上钻出来的林天实在有些受宠若惊。
林天朝着人群中不断的挥手示意,举手投足间俨然就像天王巨星一般。
“他们都想跟你学习中医的。”苏梦欣笑着介绍道:“林大哥,你现在可谓华人街的骄傲啊!”
“骄傲?”林天略带诧异的望了苏梦欣一眼,对于她这个说法,他想了半天也没能够想明白。
苏梦欣故作神秘一笑道:“你现在的知名度,差不多都快赶上英国女王了。”
林天这才恍然大悟,尴尬的笑了笑,自嘲道:“最近,我也一直处于风口浪尖,流年不利啊!”
谦虚的话刚说了一半,齐叔就走到林天的面前,紧握着他的手,感激道:“林神医,多亏了你,我的腿还不至于废掉……”
说着话,眼眸里有了雾气,激动的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好了,齐叔,不用说了,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林天微笑着安慰道。
林天的周围聚拢了一大群的人,他们都是慕名而来的华人,他们之中有很多人祖辈来到了英国就一直生活在这里,再也没有回到自己的祖国。
有的人甚至长着是黄皮肤,黑头发,但连一句华夏语都不会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ab,但一点儿也不影响他们对于林天的崇拜,对于中医的喜爱。
试想一个挥舞着小小的银针就可以悬壶济世拯救苍生,是多么一件装逼的事情。
可这件事情,并不是一般人可以,而林天却将它做得很是完美。
“林大哥,今天你是老师,他们很希望,你能够亲自给他们讲一节关于中医理论的课。”苏梦欣眼眸中闪动着希冀,她也好久没听到林天的讲《中医理论》的课程。
回想以前,林天讲课时神彩风扬,谈笑自若的模样,一直如烙印般印在她的心里,久久不忘,现在,又能再将见到又怎么会不激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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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这般的热情,我也就献丑了。”林天拱了拱手,谦虚的说道。
谦虚,随和,平易近人,这就是众人对林天的印象,有得年轻的女孩子,眼眸里早闪动着星星,一眨不眨盯着林天,生怕错过一丝一毫,而让自己后悔。
唐雅暗自吃惊着林天的影响力,可脸上仍是一副清冷的模样,散发出的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寒气。
她的强大的气场让人自觉的退避,以至于在她的周围数米之距成为一个真空带,正好把林天与众人给隔离开来。
当然,她的存在丝毫不能掩盖林天的万丈的光芒,他也众多粉丝的簇拥之下,走进了平时苏梦欣给唐人街的孩子们上课的课堂。
平时只能容纳二,三十人的小课堂,因为林天的关系,一下子,聚集了上百人,黑压压的一片,再多插一只脚都属困难。
人多的关系,林天耳边一直响着嗡嗡声挥之不去。
“大家静一静。”林天站在教室讲台的正中,冲着众人压了压掌,示意让他们安静。
众人果然听话的把嘴巴都闭上,专心的听林天讲课,一时间,教室里虽然人多,但也是雅雀无声。
林天露出满意的笑容,开始说道:“既然,今天有幸能与大家在一起,那我们就聊聊什么是中医吧!”
“好!”
台下响起一片附和,随后,苏梦欣带头鼓起掌来,其他人也纷纷跟了上来。
林天微笑着再次压了压掌示意安静,热烈的掌声也平息下来,众人眼眸里闪动的热切与期盼,让林天也不再耽搁,向众人说道:““中医”二字最早见于《汉书?艺文志?经方》,其云:“以热益热,以寒增寒,不见于外,是所独失也。”故谚云:“有病不治,常得中医。”在这里中字念去声,中。“中医”这个名词真正出现得到鸦|片战争前后……”
林天不愧是具备了一代宗师的素质,连说个中医的来历,也是引经据典,如数家珍,听得是众人如痴如醉,他们还听一次听到有人能够如此简单明白阐述中医。
苏梦欣作为一名中医专业的学生,对于林天所说这一切,当然不会陌生,可不知为什么,这些她明明知道的事情,从林天的嘴里出来,硬是把她牢牢的给吸引住,连眼睛都不眨。
望着一双双求知似渴的眼睛,林天也越说越有激情,唾沫横飞的连口气都不带歇的,一连讲近一个多小时,大家听得也觉得特别的过瘾。
“在西医传入中国之后,中医亦被称为“皇汉医学”。在日本中医被称为“汉方医学”……”林天总算是把话说了个结尾,拿起讲台特地为他泡得上好龙井,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清冽略带苦涩的茶水润了润喉。
台下一片死寂,众人似乎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啪啪……
教室里响起了清脆了声音,林天循声望去,让他大吃一惊的是,竟然是蓓姬公主,她什么时候到这里来了,还是在她身体并未痊愈的情况下。
有了她的带头,其他人也是如梦初醒般纷纷的响应。
如涓涓细流很快汇入奔腾的大海之中,爆发出的让人惊讶的掌声,如同疾风暴雨一般。
面对大家深情厚意,林天不得不当着众人躬了躬,以表达自己对于他们深情厚意的感谢。
“我要学中医!”人群中爆发一个响亮的声音,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林天认得他,是上次齐叔受伤之时,他主动出来袒护的年轻人。
他说话还不算,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二话不说就跪在林天的面前恳求道:“我叫李强,自从上次,我就被你的一身武艺所吸引,特想认你做师傅,可没想到,你最牛叉的还是医术,这下,无论如何,你都要收我为徒。”
还没待林天答应,就咣咣咣脑袋往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抬起头,只见脑门上一块青淤,可见他的态度很诚恳,林天赶紧拉他起来,说道:“我也只能做你们老师对你们进行指点指点,还没有能力开馆收徒……”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李强不依不挠的耍起了无赖,让林天很是苦恼。
当然,苦恼是幸福的,毕竟,中医得到了别人的认可,是对于从事中医工作多年的林天也是一种肯定,有了这么热诚的生力军,他立志振兴中医也无益是迈出坚实的一步。
路漫漫兮其修远,吾欲上下而求索。
林天面对他们那渴求的眼神,深感自己的担子很重,也为自己没有因为危险而离开而庆幸。
李强的带头,让其他还在观望的年轻人也不再犹豫,纷纷的挤出人群,学着李强的样子也跪倒在林天的面前。
他们大多是ab,从小就接受英国的教育,对于华夏三跪九叩的拜师礼,自然不会认同,可是,今天,当他们见识到,一个从华夏国来的医生,年纪虽轻,但以自己的儒雅与博学,得到大家的认可。
他们当然也不再执著于用何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于林天的尊敬。
林天有些哭笑不得,望着面前跪倒得一片,面对他们的深情厚意,觉得自己实在没办法拒绝,可是,他又感到很为难,说到底,老头子让他出来行医救人不假,并没有让开馆收徒。
正为难之示,苏梦欣倒是在一旁,适时的提议道:“林大哥,你不是在燕京开了中医公会吗?在英国,你也完全可以设立一个分会点,这样,他们也可以学习到心仪的中医,而你的夙愿也可以达成。”
苏梦欣的话,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林天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对着倒在地上让他表态的李强等人说道:“好了,我答应你们了。”
李强欣喜的抬起头,不敢相信道:“真的?师傅,你可不要骗我?”
这家伙的滑头让林天有些哭笑不得,于是,他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李强还是知道些华夏国的成语,笑嘻嘻的接话道。
正当李强等人想将林天抬起来,抛向空中之时,奥利弗走到他身旁,低语道:“公主想跟你聊一聊。”
奥利弗今天特地穿了便装,少了在皇宫里的贵族气息,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儒雅,他也并没有被人给认出来,而蓓姬公主也是一副邻家小女孩的装扮,很是青春美丽。
迷人的笑容,虽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但仍然掩饰不了她的美丽,精致的五官,一头自然微卷的长发,要不是有林天这个妖孽在场,说不定,她就是这里的主角。
“好了,梦欣,中医分会的事情就交给你办,甚至费用的话,我每年会投入一百万到一百五十万,我希望……”林天小声与苏梦欣做着交待,完全放手的作法也是林天的过人之处之一。
苏梦欣出身于苏城的大户人家,与身俱来的是商业头脑,别说一个公会,就是万人的企业在她看来,也不过就是谈笑间的挥之方遒的事情。
与她交待了一通,笑着与奥利弗一道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走到蓓姬公主的面前,林天刚要行礼,就被这个鬼马灵精的小公主用眼神制止。
苏梦欣并不认识的蓓姬公主,但见林天的举动,再加蓓姬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修养,让她明白这个面前的女孩一定来历不一般。
对于一有优秀的女孩子,苏梦欣就会有一种淡淡的哀愁,林天实在太优秀,以至于自己无论多么的努力,她都无法的接近他,而他却在不断吸引着女孩子的注意。
有时候,她也会很疑惑,认识林天到底是一种幸运,还是不幸。
苏梦欣惆怅,没人会了解,而众人也随着林天与蓓姬的离开,也各自散了开来,李强则是一脸兴奋的与同伴炫耀着,拜在林天门下的事情,像是在炫耀极其光彩的事情。
一直静默的唐雅,也早在别人不经意之间从课堂里消失,追上了林天,暗中的保护他,出于职业的敏感性,她总觉得危险就在附近,稍在差池,林天就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林天与蓓姬公主走出课堂,奥利弗在一旁做着翻译。
唐人街极具有华人特色的建筑与英国古老格格不入,反倒是自成体系,英国的唐人街已经有上百年历史,这里的华人们世代繁衍,一直到现在。
唐人街也被勤奋又聪明的华夏人打造的极具有观赏性和实用性。
林天与蓓姬公主一直沿着唐人街的街道漫无目的走着,很安静,也很温馨。
风微微吹来,蓓姬公主轻轻咳了数声。
“公主,你的身体还没好为什么到这里来?”林天出于一个医生的职责,有必要劝蓓姬公主保重身体安心养病。
蓓姬公主笑了起来,露出二个迷人的小酒窝,说道:“因为,我想见识一下,救我的医生到底是不是一个具有真才实学,还是一个只是靠运气误打误撞的家伙。”
“呃……”蓓姬公主的坦承相告,让林天一时无语,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
也正是这个时候,就听到身后传唐雅的呼唤声。
“危险,快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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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亲自驾车,他为人随和,平日里大多是自己开车,很少有局长的架子,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再说,这样一来,跟林天说话也很方便。
车缓缓地驶向了目的地,艾文则向林天叙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远在英国城外,有一股恶臭一直在四周弥漫,这让一向以空气清新著称的当地的居民很是不满,但恶臭实在难以容忍,起初,他们以为房间里死了人,向警方报警。
待警方驱车赶到打开门一瞧,让他们震惊的一幕映入他们的眼帘,一堆堆摆放整齐的药品包装盒,几乎填满房间并不宽敞的屋子。
让办案警员更难忍受的是,房屋里传来的恶臭,让人闻之欲呕。
办案警员急忙与总部联系,当艾文从总部得到消息后,立刻意识到,这批药品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很有可能是失踪了几天的鲍里斯,在一份署名的文件上涉及的药品。
经过仔细的分析之后,艾文认真的对待,并打电话给林天,请他一起与自己去一看究竟,说到底,这件事情也多亏林天,也才能让他晓得药品的危害。
林天认真的听完艾文的叙述,点了点头,说道:“查封这批药品之后,也要将幕手的家伙给揪出来。”
“怎么?你老兄已经有了线索?”艾文一直觉得林天深不可测,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时时掌握事情的动态,不免奇怪道。
林天点点头,毫不隐瞒道:“我现在有了一些线索,不过,有待去证实。”
“太好了。”艾文很是激动按了下喇叭。
笼罩在伦敦上空的黑云就快散去,做为伦敦市的警察局长自然是很有成就感。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要不是艾文的刹车及时,很有可能会撞了上去。
“你怎么了?”要不是有保险带,林天的脸又差一点跟车穿前的挡风玻璃有了亲密接触,扭过头来不解的向艾文问道。
艾文也没说话,用手指了指车窗上前,示意让他自己去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林天分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错,正是司马晓。
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林天不免觉得奇怪,再一看唐雅,见她也满脸的不解,也不再耽搁,推开车门,钻下车来,对司马晓问道:“司马队长,出什么事了?”
司马晓见是他,刚才还有些紧张的神情也松驰下来,道:“林天,你们是不是要去查一批药品?”
林天诧异的望着他,很是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们不能去!”司马晓态度很是坚决的说道:“那里是一个蓄谋以久的陷井。”
“什么?!”林天与艾文不约而同的大吃一惊道。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司马晓很是态度鲜明的阻止他们,还有他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我今天追踪了一天,无意中听到,所以,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所幸终于能在关键的时候拦到了你们。”司马晓的一脸庆幸的解释道。
一听是陷井,艾文立马急了,他们还有几名警员已经在哪里。
“他们不会有危险吧?”艾文急问道。
听艾文着急的问道,司马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无所知,然后又说道:“他们就算落入坏人的手里,他们暂时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为什么?”艾文不解的问道。
“他们很可能被做为人质,以至让你们投鼠忌器。”司马晓平静的说道。
艾文陷入了沉思之中,林天想了想,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救人质?”
司马晓耸了耸肩,认真的对林天说道:“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这一次黑龙会倾巢而出,就是为了,如果你贸然露出,很有可能会有麻烦。”
原本计划很是周详的行动,突然横生的变故,这让艾文很是郁闷,更让他郁闷的是,手下几名警员还被人做了人质,而自己这会儿却连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司马队长,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说。”一大群人被堵在了路上,不免让人心焦的很,林天犹豫再三,出口问道。
司马晓点点头,他并不知道林天会说什么,但是,现在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先听听林天会说出怎样的话来,其他再做考虑。
林天将李勇发的上面的信息读了一遍,司马晓诧异道:“这是谁的地址。”
“魅姬。”对于这个女人,林天想司马晓一定不会陌生。
“这女人很是有些手段,我怕这个也是一个陷井。”司马晓犹豫片刻后说道。
林天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我之所以犹豫这么久,也是怕是一个陷井,不过,我们可将计就计,说不定会有另一番的效果。”
“将计就计?”艾文在一旁插话,从他眼眸里闪动的焦急与期待,任谁都能瞧得出来,他藏在心里迫切。
林天点了点头,将声音矮了几分,将心中所思所想细细的说了一遍之后,在场的其他人都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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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昂的音乐,暴躁的鼓点充斥在整个房间。
一具性感妖娆,极具有现代美感的裸|体,玉|体横陈在长条的真皮沙发上,妖娆的五官,让人欲|火贲张的身材实在要人老命。
身上盖着轻薄的细纱,丝毫遮盖不了傲人的曲线。
笃笃……
门外传来敲门声。
“请进,大门没锁。”魅姬说着话,顺手拿起放在身旁的音箱遥控器将声音关掉,可人却动也没动,丝毫一点儿也不担心将自己动人的曲线被人尽收眼底。
大门被人推开,魅姬的脸上浮现出耐人寻味的笑容,轻声道:“你终究来了。”
来人见她丝毫不意外,也不吃惊,点头道:“你的邀请,我一向不会拒绝,更何况是这一次。”
“你也别怪我心黑手冷,主要实在是你太过于锋芒毕露。”魅姬笑着解释着原因,似乎是在解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天爽朗的大笑起来,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开心的笑过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只隔着一张玻璃的茶几,魅姬让人欲|火贲张的胴|体种种的诱惑,林天不为所动,视若无睹。
如同在看猪狗无异。
魅姬对于他这份定力,表示佩服的同时,心里难免有些懊恼,说到底,无论是谁都会有虚荣心,当自己花尽心思去勾引,而对方却孰视无睹,不免让人觉得失败。
她将盖在身上薄纱裹了裹,似乎想将满园的春色给盖住要,可偏偏欲露还说的诱惑比起玉|体横陈来更让人心动不已。
“你是不是对于我还活着表示很吃惊。”林天挑衅的开口道。
魅姬笑着摇了摇头道:“对于你还活着,我一点也不担心,而且,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等着你。”
林天呆了呆,忍不住问道:“你在等我?”
“是的,我在等你。”魅姬重复道。
林天很是不解的望着她,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还抱有幻想。”魅姬把她修长玉臂从遮掩的薄纱中伸了出来,端起茶几上放置的盛满腥红葡萄酒的酒杯端了起来,抿了一口道:“你要喝酒就自便,我就不招待你了。”
林天笑着摆了摆手婉拒道:“对不起,我不会喝酒,还有,我对于你的幻想表示无语。”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幻想终究是幻想,永远不可能真的?”魅姬眼眸一挑,眼睛里闪动的摄人的寒光质问道。
林天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你以为你拒绝了我,我会让你活着离开吗?”魅姬冷笑着威胁道。
林天哈哈大笑起来,好像魅姬刚才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以至于在沙发打起滚来。
“你笑什么!”魅姬很是不满的说道。
林天坐直了身子,脸上带着玩味的笑道:“那你以为,我要是连点准备都没有,就会来找你麻烦吗?”
魅姬大惊,脸色一变,低声道:“什么?!”
外面顿时枪声大作,响成了一团。
魅姬立刻就明白了,林天不但是有备而来,而且已经抢先出手,这刚才信心爆膨的她,一下子陷入了被动之中。
她再也没有矜持,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细腻光滑肌肤上的薄纱那还能盖得住,顺势滑落到了地上,一张完美的玉|体,映入了林天的眼帘。
要换别人,林天或许会这样不期而遇的艳遇感到欣喜不已,而对于魅姬完美无缺的玉|体,他却有一种本能的反感,说不清倒不明厌恶。
所幸,魅姬并没有诱惑他的意思,赤着脚跑回了房间。
林天也不阻拦,他始终坚信,不能赶尽杀绝,不然,没有退路的魅姬爆发出的破坏力将是惊人的。
稳坐钓鱼台的他,露出胜利的笑容,这一次也多亏司马晓的情报,才能化劣势为主动,不然,现在张慌失措的应该是他。
没过多久,穿一袭碎花连裙的魅姬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戴着一副黑超的墨镜,穿着高跟的金边吊带凉鞋,也瞥林天一眼的心情都没,直接往门外走去。
“一路走好!我会想你的。”林天挥手朝她的背影说着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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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姬万万没有想到,打开房门一瞧,唐雅拿着匕首面容冷峻的挡在她的面前,冷言道:“你那也不想跑。”
不用想,定是林天安排唐雅挡住的去路,魅姬忽然从心底有一种绝望,她在外面安排身手不错的杀手,现在却一个都见不到,不用说,肯定都被林天的人收拾个干净。
魅姬还是有些身手,可对于唐雅却不敢托大,退了几步与她拉开距离之后,稳了稳神,脸上又恢复了迷人的笑容,刚才的短瞬间的不快,像是与她无关。
“林天,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魅姬瞧也不瞧唐雅,扭过头来对林天问道。
林天微微一点头,镇定的回道:“这也没办法,谁让你太狡猾,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而已。”
“小弟弟,你可不乖哦。”魅姬出言挑戏道。
进退维谷,生死未卜,魅姬竟会这般的淡定,这般妖孽般的女人真有一种让人掌控不住的无力。
林天很显然倒没这方面的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纵使她有千般的变化也逃不过自己的五指山。
魅姬是一个识时务的女人,迅速的分析了一下情况,她冷静的说道:“林天,我很想让你明白,如果,我死了,将会有很多人一起跟我陪葬。”
“你说的是那几名人质?”魅姬自恃有人质在手,当然会有恃无恐,她的命,林天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可她手里那几名无辜的探员的生命,林天自认没办法忽视。
任何一个人的生命都可贵,林天是一名医生,更明白这一点。
“说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林天倒也不慌乱,平静望着她说道。
魅姬脸上浮现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刚想开口,就被艾文带着一群人匆忙上楼的脚步声所打断,于是,她长话短说道:“放我走!”
“可以!”林天点点头,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很希望你能够明白,最好不要耍花样,不然……”
话语里明显带有威胁之意,魅姬又如何听不明白,此进,艾文领了十几名探员,一涌而入将并宽敞的客厅,挤得是满满当当,其他人想进连个插脚的地方都没有。
面对一个个身强体壮,虎背熊腰的探员,魅姬不由自主的倒退了数步,扭过头大声对林天说道:“让他们放我,不然,我就是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们如愿。”
林天深知,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困兽犹斗的魅姬,保不齐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与艾文眼神交流了一番,他点头道:“你走吧,不过,把几名探员给放了,不然,就算我愿意,警官们可不愿意。”
魅姬深吸了一口气,她当然明白林天并不是在开玩笑,从挎得包包里取出一个很小巧的sasg手机,拨了个号码,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把人放了,是的,就现在……”
挂掉电话,强忍内心的怒气,勉强的挤出笑容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不要着急,等我确认一下。”林天还没答话,艾文给警局打了个电话,一边打一边插话道。
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样子,警局很快给了艾文的反馈,艾文一度焦虑的眼眸里闪动着无限的欣喜。
“好了,你可走了。”林天挥了挥手,示意魅姬可以离开。
当着众人的面间,魅姬扭动着杨柳细腰,很不友好的对唐雅说道:“麻烦你让一让。”
唐雅瞬间投摄出杀人的光芒,魅姬丝毫不为所动,根本视她于无物。
艾文手下的一干探员没得到局长大人发话也不敢随便挡住去路,瞧着魅姬离开根本挡也不挡。
可没想到的是,魅姬快走到门口时,又转过身来,魅惑的笑道:“林天,你别以为你已经稳操胜券了,我还没输,而且很快就能一战扭转乾坤。”
魅姬话里有话,林天脸色一变,迅速给艾文投了一个疑问的眼神,艾文对于她的怀疑,虽说怀疑,但一时也没有弄清她的话,到底有何所指。
二话没说,示意靠门口的探员,立刻将魅姬抓捕。
魅姬很是有警惕性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探员,丝毫不显慌乱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把我抓回去,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别忘了,我手里可有一张王牌。”
“王牌?”艾文诧异的失声道。
林天摸了摸脑袋,对于这个妖孽般存在的女人,到底会做怎样的事情来,还真有些说不清楚。
“想知道的吗?”魅姬挑逗的笑道。
众人见她灿烂的笑容,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毛骨悚然,犹如毒蛇在吐信,杀气逼人。
魅姬转身就走,头也没回的朝楼房外面走去,临走之前还不忘说道:“再过几天,你们就会知道,所以不用着急。”
“再过几天?”林天神情一凝,他的样子让艾文很着急。
“你想到了什么?”
林天眼神黯淡的下来,低声道:“过几天,女王是不是要在城里巡游。”
艾文讶然的望着他,要说女王出巡是极端极密的事情,除了要做好保安工作,还要保密,生怕有一点消息的漏露就会招至横祸。
见艾文用这般诧异的眼神瞧着自己,林天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蓓姬公主主动邀请了我,我将会成为女王特邀佳宾。”
林天的解释让艾文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被女王邀请是多么大的殊荣,他在伦敦当了快二十多年的警察也没能享受到的荣耀,这小子才来了几天就……
艾文摇了摇脑袋,让自己尽快摆脱这烦人的想法,说到底,现在可不是嫉忌的时候,转念一想,立刻明白了林天的意思,失声道:“你是说,魅姬会利用女王巡游的日子,搞暗杀。”
“是的,而且是计划的很周详,不然以她的聪明万万是不会说的。”林天一脸平静的分析道。
艾文越听越觉得刚才魅姬深不可测,这个女人云淡风轻的就将不利于自己的危险的化解,甚至,还向林天挑衅,可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号从艾文的脑海生成,根据他多年来办案的经验,此事必有蹊跷。
越想不通,艾文就越忍不住要去想,可想了半天也没有结果的他,一脸不郁的望着林天,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天摊了摊手,耸肩道:“我也不知道。”
艾文将希望全寄托在他的身上,可没想到,这小子也是毫无头绪,不免觉得一阵错愕。
“不过,我相信,魅姬肯定不会放过我,而她这么做也多半与我有关。”这一点儿,林天很肯定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艾文也不再多言,陷入沉思。
一言不发的唐雅将头扭向了窗外,望着外面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眼眸也是一片迷茫之色。
**** ****
魅姬毫不淑女的穿着高跟凉鞋,狠狠地踢了做工相当的不错的大门一脚,嚷道:“开门。”
没多一会儿,穿着仆人的服饰的中年女人,从里面打开门,把魅姬打量了一遍后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我要找埃文。”魅姬脸色很友善,一瞧就是来找茬的样子。
中年妇女一听她要找埃文,赶紧把门打开,在她有限的认知里,自然会是明白,这年头敢直呼主人大名的人一定来头不小,其他人都会尊敬的主人为战神。
魅姬的脸色并没有她的主动而有所改善,走进大门连谢都没谢。
埃文真是一个妙人,花大价钱在英国买了个幢别墅,还特地请了几个帮佣帮着照顾大房子,钱对于他而言也不过就是身外之物。
他是一个杀手,可做为站在杀手界顶点的男人,并不是谁都有资格聘请他去杀人。
要不是组织的雄厚的财力和不惜血本的投入,魅姬要想请得动埃文,那无疑于天方夜谭。
埃文穿着一件红色印花睡袍,趿着拖鞋从二楼走了下来,听到楼下有嘈杂的声音,扰了清梦,觉得很是不爽,当然,他也不会随便杀人,毕竟,他杀一个人很贵,不到情不得已,万万不会出手。
将睡袍的系了系,走下来一瞧是魅姬,笑容灿烂道:“是什么风,把我们大美人给吹来了?”
笑容灿烂如同魅姬的爱慕者一般,不带任何的盛气凌人,外人不了解的又怎么会认为面前这位男子就是在欧洲让人闻之色变的男人。
魅姬一见是他,也不敢再所放肆,说到底,战神朝你笑,并不代表他好欺负,你要是有这样的想法,那你就会死得很难看。
“战神!”魅姬恭敬的唤道。
埃文还是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容,对刚才为魅姬开门的女仆吩咐道:“去给这位小姐泡一杯咖啡。”
胖胖的女仆点点头,赶紧的去为魅姬泡一杯咖啡,她虽说不知道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更不会猜想到,二人之间的交易又如何,但对于埃文的话,她还是会不折不扣的去听。
说到底,埃文给了她比起别人二倍的薪水,这无疑对她来说是一份优厚的待遇,可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她一直在与死神为邻。
“说吧!来找我做什么?”埃文抄着手,枕着脑袋,眯着眼睛很是惬意的望着魅姬。
女仆端了一杯咖啡给魅姬,当然,她也不会忘了给主人倒一杯,他最喜欢俄罗斯的烈酒伏特加的酒杯里放了几块冰块。
待一切做完之后,她很适时的退了出去,她当然明白有些话不该听的,绝对是不能听,这也是她第一天在这里做佣人,埃文给她定下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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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姬拿着托盘,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咖啡很浓郁,以她的经验很容易就知道,这是正宗的蓝山咖啡。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魅姬放下杯盘,对埃文问道:“自从你上次见过林天之后,一直没有任何行动,只是让你的四大金刚之一雨人去找他的麻烦,而结果实在令人失望……”
埃文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转冷,从身上散发出睥睨天下的气质,双眸如刀般直射向魅姬,让魅姬浑身不禁打了个冷战。
“我不希望,你教我做事,如果,你一定想教,那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埃文面无表情的说道。
魅姬不禁打了个冷战,埃文的警告,她当然不敢忽视,要知道这家伙平日里看似很和气,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对不起,刚才一败涂地,让我有些着急。”魅姬致歉道。
她并不想道歉,可是面对埃文强大的气场,深知要想活命,有些时候必须要说些软话。
埃文清冷的面容这才稍稍有了好转,声音再也没了刚才犀利反倒多一分的慵懒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吗?就是因为你始终不了解你的对手。”
听他这般一说,魅姬顿时觉得肃然起敬,暗道:“埃文被人唤作欧洲战神,一个登上顶点的男人并不是浪得虚名。”
谦虚的请教道:“愿闻其详。”
“这个家伙背后隐藏着华夏最精锐的特工组织,龙怒,你知道吗?”埃文见她一脸谦恭状很是受用的说道。
这个对于魅姬而言,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这也组织为什么会花大价钱请埃文出山的原因,要知道,龙怒可是一般是谁都可以惹得起的。
点了点头,承认道:“这个,我当然明白,所以,才会请你出马。”
“我出马?”埃文冷哼一声,样子十分的不屑道:“他们还轮不到我出马。”
魅姬彻底糊涂了,埃文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纵使她聪明过人,还真弄不清楚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魅姬犹豫片刻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给的价钱不合适?”
埃文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最近的行动实在太没有水准,与你合作让我实在感到羞耻,要不是看在奥思费多的面子,我老早就抽身回到我奥地利的老家去享清福了。”
魅姬脸青一块白一块,她做梦也没想到,埃文竟会毫不客气的说自己,自己说什么也是组织里五星执行官,在他眼里分明就是一钱不值。
她觉得很愤怒,暗道:“你可强|奸我的身体,但绝不能污辱我的人格。”
魅姬是一个精神上有洁癖上的人,这也让她做事务必会力求完美,可她今天碰到同样一个精神上有洁癖的男人,两人势必会碰撞出火花,当然这绝对不是爱的火花。
脸色铁青,声音冷得吓人,反唇相讥道:“战神阁下,最近不也是失败几次吗?不然,林天又怎么会一直逍遥在外呢?”
对于她这个挑衅式的说话,在埃文听来与找死疑,可是他并没有杀人的**,要知道并不是谁都有资格被称为欧洲战神的男人杀死。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极度自恋,带着精神洁癖。
他虽说不会因为几句话就杀了魅姬,但起码的让她收敛还是必须的,威胁道:“我希望你能够注意你的言行,不然,有什么后果,希望你不要怪我。”
被他言语一威胁,魅姬头脑一下冷静了下来,她明白埃文可不是自己的朋友,自己能够有资格与他谈话,完全是冲着组织的大佬奥思费多和白花花的钞票的份上,他才会搭理自己。
不然,她又凭什么与他面对面的说话。
“对不起,战神,我想我可能太急了,所以,希望你多多见谅。”魅姬尴尬的解释道。
她的解释并没有埃文脸色改善,不耐烦的催促道:“好了,你尽快说明自己来意,然后就请离开。”
这一次,魅姬意识到自己触怒了埃文,可换平日里她或许会使用屡试不爽的美人计,可是聪明的她明白,美人计对于一个极度自恋又有洁癖的男人,实在用处不是很大。
她无疑陷入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之中,于是,把心一横的说道:“后天,我想让你帮我。”
埃文也不问缘由,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难道你不问为什么吗?”魅姬无论如何都觉得有必要听一听她的计划,毕竟,她个人认为,这是她的心血,好歹也得要尊重。
埃文摇了摇头,很是不给面子的说道:“我没兴趣知道这些,对于而言,只要我愿意,任何人都阻挡不了我。”
魅姬无语的低着头,强忍着心头的不快,勉强的点头道:“好吧,我明白了。”
“你可以走了。”埃文站起身来就往楼上走去,他根本就不理会魅姬是否会赖着不走,毕竟,但凡是他下了逐客令,还没有敢不遵守。
魅姬气得咬牙,可依然没有一点儿办法。
********
“滚出去!”
林天刚和唐雅回来,就听见曹冰的房间里爆发出严东阳的怒吼声。
他的怒吼声就算离得好远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这让林天不免好奇是谁能让他动如此肝火。
走进房间一瞧,没想到,竟然是齐高皓跪在地上,期期艾艾向众人道歉。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过分举动,早就将人心尽失,曹冰等人对于他的为人更是烦不胜烦,这一次,这货主动的上门,让他们实在怀疑他的诚意。
“林天,你回来了?”齐高皓见到了林天,如同溺水者见到救命稻草,带滚带爬扑向林天。
一把抱着林天的腿,痛哭流涕道:“我不是人,是我害了大家,我希望能够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有什么话,你站起来说,在地上滚来滚去,像什么样子?”林天要将他搀扶起来,可惜,这货仍然是一副臭德性,哭着在地上打起了滚。
众人见他这副不要脸的样子,都不禁皱起眉头,林天更是厌恶道:“你再不起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齐高皓这才止住让人厌恶的哭声,不尴不尬站起来,说道:“林天,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这一次。”
“别管他死活。”严东阳在一旁插话道。
曹冰也一脸愤懑,从他们的神情,林天不难知道,他们早已知晓齐高皓接下来要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不过,林天还是大度对齐高皓说道:“你说吧,我听着。”
齐高皓期期艾艾的又把刚才对曹冰他们说的那一番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我被人下了降头,所以,迫于无奈才会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我要是不答应,他们就让我七孔流血而死……”
他的话还没说话,暴脾气的严东阳上前一脚将他踹倒,忿恨道:“你的死活,管我们什么事?想让林天救你,我替他回答你,没门儿?”
“可是,我不想死……”齐高皓再也没有以往的嚣张与自负,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
林天知道他说的话句句属实没有半点隐瞒,更知道他是走投无路才会有此一说,问道:“那你能够告诉,到底是谁给你下得降头?”
“好像是一个巫医派的门人,姓宋,至于名姓就不太清楚了。”齐高皓回忆道。
林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意识事情很棘手,巫医派的门人手竟然伸得如此之长,都伸到大洋彼岸的英国,实在太让人费疑所思。
更让林天苦恼是,他并不知道下降头之人谁,更不知道该如何去解,毕竟,降头因人而宜,每一个下得降头不同,结果也会不尽相同。
“其实,我也没办法救你。”林天为难的说道。
齐高皓脸色刹时间变得煞白,嘴角抽搐的厉害,很显然,最后的希望都没有,瞬间崩溃的心理防线让他几乎整个无法站立。
浑身抖如筛糠喃喃自语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就要死了?”
“这个……”林天打心里并不喜欢齐高皓,并不代表他会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这家伙死,说到底,这家伙再坏,也是一条生命。
只可惜,塔娜远在燕京,远水解不了近火,这让林天有些犯愁。
“求求你了,救救我吧?”齐高皓曾是一个多么自负与自傲的家伙,可面对死亡,他将这些无用的统统抛开,低声下声哀求着林天,希望林天能够答应出手救他。
林天心念一动,忽然想到,塔莎曾经告诉过他,只要将下降头的杀死,降头就自然解除,虽说,林天并不喜欢杀人,但对于背后搞鬼的家伙更是深厌痛绝。
“你知道,那个下降头的家伙的下落吗?”这一刻,林天很想帮助齐高皓,说到底,这货也算是他们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只要知道下降头的家伙的下落,就算不杀他,威逼他将齐高皓身上的降头解除也是必要的。
“我知道的。”齐高皓眼神里充满了希冀,眼神比起刚才多了几分神采,林天的话让他看到了希望。
林天嗯了一声,说道:“好吧,你仔细的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救你!”
“太好了!”齐高皓脸上露出兴奋的样子。
林天的大包大揽让曹冰他们深为他感到不值,知道也没办法劝说,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倒有替他鸣不平的意思。
唐雅倒是对于林天的展露出大仁大义颇为欣赏,一眨不眨看着林天,眸子里闪动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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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严东阳早早的就被林天打发去了唐人街刚成立的医学会馆,具体事宜由苏梦欣操持,严东阳主要作为顾问,以他的资历与经验,做个顾问就跟闹着玩一样。
与他一起去的还有曹冰和十几位访问团里的医院里的各个专家教授,说心里话,他们起初并看不起林天甚至还有些倾向支持齐高皓,但经过这段日子的耳濡目染。
他们终于认清齐高皓的真实面目,毅然绝然的站在了林天的阵营。
自打上次法庭上,齐高皓平空诬陷林天,被千夫所指的失踪直昨天晚上的露面,他的猥琐的形象与林天的大仁大义相比,加重了林天在众人心中的天平砝码。
林天在访问团里的人望达到空前的高涨,可谓是一呼百应。
林天则为了救齐高皓,与他一道去找巫医派的那名姓宋的下降头的巫师,原先,林天并不打算带唐雅去,但见她冷如刀锋的眼神,只好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来了一座废弃的工厂里,四周杂草丛生,空无一人。
“你确定就是在这儿?”林天诧异的巡视着四周,对着前面带路的齐高皓问道。
齐高皓眼眸里忽然闪动着不安,假装无比镇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能骗你吗?”
表情再如何的平静,眼眸里闪动着的不安也无法欺骗别人,林天望了唐雅一眼,唐雅很是心有灵犀的点了点头,一个箭步窜了上去,反关节擒住他的手,用脚一带将他摔倒在地。
唐雅的身手可真不是盖,整套的动作使得行云流水,齐高皓也摔得更加的漂亮,四仰八叉的就摔倒在地,唐雅也没跟他客气,反撇着右手,用脚踩在他的背上。
“你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林天蹲在他的身旁,凝视着齐高皓惊恐的眸子低声道。
齐高皓果然是一个做坏事做到底顽固分子,狼狈不堪的他仍然是咬着牙死不肯承认道:“林天,你不要冤枉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你真的没骗过我吗?”林天脸上多了一抹阴厉之色,与他平日阳光的大男孩形象完全不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老实的交待,这样你会受得罪少一点儿。”
“我……”齐高皓不知疼得还是吓得,他浑身抖如筛糠,汗从头上流了下来,与地有着亲密接触的半张脸的泥土混杂着汗渍,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你不肯说?那我替你说吧!”林天平静的说道:“你压根就没有中什么降头术,你之所以这么说,完全就是为了把我们骗过来。”
这回不光是齐高皓就连一旁的唐雅也是一脸愕然之色,他们很不解的注视着林天,这小子到底搞什么鬼,既然知道是坑,偏偏还要往下跳?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狠,其实我一直在给你机会,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致我于死地。”林天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直到走到废弃工厂的大门口之前,我愿意相信你,可惜你……”
也不知道林天是不是说中了齐高皓的心事儿,也不待林天说完,叫骂道:“林天,你别以为假仁假义,我就看不出来,你以为所作所为能骗得所有人吗?你夺走了我本应属于我的一切,还想用你那一套来骗取我的信任,我可负责任的告诉你,别做梦了……”
“哎哟哟……”
齐高皓控诉林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哀嚎声所取代,此刻的他早没了以往斯文败类的模样,现在的他也只配上的败类二字。
“唐雅,不用管他,让他继续说。”林天颇有几分大将风度道。
唐雅也不再用力,齐高皓脸涨得通红,继续说道:“你夺走我的一切,我要双手把它拿回来,而你今天必须死,而且……”
话说了一半,齐高皓的眼眸里闪动摄人的凶光,咬牙切齿的样子实在面目可憎。
林天心中一阵哀叹,难道,仇恨能让人变得如此的丑陋,已经丧失一切做人基本原则,齐高皓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可怜虫。
“好了,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林天挥了挥手,示意唐雅把这货给放了,他并不喜欢杀人,更不喜欢杀一个毫无还手能力的家伙。
说到底,齐高皓也只是一个心理扭曲的家伙,说到手腕,他也不过就是别人手里一枚棋子而已。
得到释放的齐高皓,顿时觉得压力骤减,浑身酸疼的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心有余悸的望着林天,一时间,他忽然有些恍惚。
“你就算问我也不会告诉你的。”齐高皓死咬牙根不放,他可不会轻易的上林天的当。
林天点了点头,应道:“好了,既然你不肯说,那么,你走吧!”
齐高皓一愣,连唐雅都是一脸不解。
“你小子装什么大蒜瓣?”齐高皓竭嘶底里的咆哮道:“你以为放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吗?别做梦了。”
空旷的废弃厂房里,回荡着他一个的声音。
如泣如诉,像是鬼哭。
“闭嘴!”唐雅实在听不下去,没等林天开口就一脚踹了过去,她脚上穿得皮制军靴再加上腿上的劲道,让齐高皓倒在地上,身体像虾米般弓着。
林天鄙夷的看着地上呈痛苦状倒地不起的齐高皓,突然,有一股熟悉的杀气扑而来,让他浑身不由得一颤,心神一乱的林天,急忙对唐雅唤道:“唐雅,我们快走!”
唐雅也意识到了危险,点了点头没有吱声,正要与林天一起离开。
就见从四面八方涌进来身穿黑西装的男子戴着墨镜,面似铁般冰冷,一时间封住了林天他们所有的退路。
哈哈哈……
躺在地上,嘴角流血,衣服早就泥泞不堪的齐高皓见此情景,顾不得一身的疼痛,放声大笑。
咳咳……
一口气没接上,呛着直咳嗽,仍然不能掩饰他的得意。
“林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齐高皓挣扎想爬起来,只可惜刚才唐雅那一脚委实太重,让他试了几次也无法站立,也只好躺在地上对林天说道。
林天不怒反笑,反唇相讥道:“算命的说我,能活九十岁,所以,今天很显然不是我的死期,而你一脸晦暗,命不久已的样子,肯定活不过今天……”
“你……”林天的恶毒的话,果然不出所料的把齐高皓气得说不出话来。
趁着齐高皓说不出话来的空档,林天很小心的凑到唐雅的身旁,低声道:“你觉得我们活着离开的概率有多大?”
唐雅很是吃惊望了他一眼,反问道:“你不是说,算命的说你能活九十岁的吗?”
林天讪讪的笑道:“我是骗他的,没想到,你也信了!”
唐雅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
这家伙就算死到临头都不肯吃亏。
“林天,我们又见面了!”
林天和唐雅正盘算怎么从包围从突围的时候,魅姬笑盈盈从他们头顶的位置出现。
这家工厂前身是化工厂,因为污染环境受到当地居民的抗议,被政府强制叫停,化工厂搬到别处,而剩下偌大厂区还留在原址。
化工厂里往往有许多走道,有些是设备与设备之间的通道,有些供巡检使用,这些走道一般用圆钢焊接而成,魅姬从容走在走道之道之间。
穿着高跟鞋与铁格栅走道接触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嘴角洋溢出的笑容,俨然是一副胜利者姿态。
林天一瞧是她,心中便明白了大半,齐高皓把灵魂卖给了魔鬼,而魅姬正是这个收割他灵魂的魔鬼。
“你笑成这样,以为自己肯定是稳操胜券了?”林天很是不屑的望着她说道:“你以为光凭着这些人,就可以逼我就范?你太天真了吧?”
魅姬从二楼的铁格栅拦建成的楼梯上走了下来,对于林天刚才所说,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齐高皓见到她却是一脸的欣喜,像狗一样往前爬了几步,献媚道:“主人,快救救我!”
魅姬眼眸里的鄙夷一划而过,嘴角仍然带着云淡风轻的笑容,双眼直视着林天,指着齐高皓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理这家伙?”
对于她这个问题,林天感到很诧异。
倒是齐高皓反应灵敏的说道:“主人,你不会过河拆桥吧?”
魅姬投向他一个很欣赏的目光,笑着点头道:“你说的没错!”
话音刚落,抬脚就朝着齐高皓的脸踢了过去,尖尖的高跟鞋的鞋跟触及齐高皓的太阳穴,硬是穿了进去,当魅姬收回来之时,齐高皓的太阳穴汩汩直流血。
不甘、惊讶、愤怒、屈辱。
一瞬间从齐高皓的眼眸中迸发出来,他对于魅姬的过河拆桥也是准备不足,不过很快的是,他复杂的情绪很快就化为了乌有。
眼眸一片灰暗,人也直挺挺倒在地,了无生机。
杀人的魅姬,脸色如常从坤包里掏出一张纸巾将齐高皓沾在自己的鞋跟上的血迹擦去,杀人对她来说,如杀鸡无疑。
女人心如毒蝎到泯灭人性的地步,林天实在感到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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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虽说性子较为冷淡,可不代表她冷酷到杀人不眨眼的地步。
“你果然手狠手辣,是一个毒妇。”林天中肯的评价道。
魅姬毫不为自己杀人而感到不安,对于林天的评价也没有太多的不适,坦然的对林天说道:“这些都是你逼我的。”
林天不免觉得好笑,觉得她可真有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感觉,哑然失笑道:“你的话,让我很语。”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魅姬是华夏通,字正腔圆的活学活用成语道。
林天耸了耸肩,心叹道:“为毛,是个坏人都要致于我死地呢?”
在一旁的唐雅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将魅姬给制住,利用她当挡箭牌从包围圈中脱身而出。
“我让齐高皓赚你过来,就是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无论你有千般的变化,也逃不出这个包围圈。”魅姬很是得意,完全没有了昨天失败时张慌失措的样子。
虽说只有很短暂的一会儿,林天仍然记得很清楚。
魅姬可没有让林天直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开诚布公道:“我打算让你明白,但凡敢违逆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可惜,林天对她的话早就不耐烦,偷偷地给一旁的唐雅使了个眼色,让她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唐雅会意的点点头,刚要动身,只可惜被警惕性很高的魅姬看了出来,往后急退几步,摇头道:“你既然到这一步,都不肯与我合作,那我也只好要毁灭你。”
“我孤家寡人,实在没有可以让你利用的,再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林天说着话,与唐雅一左一右向魅姬袭去,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这一次,不光身旁的包圈他们的保镖没动,就连魅姬也没有动。
熟悉的杀气又重新回来了,林天一直怀疑,这熟悉的杀气是魅姬,但现在看来,很显然不是,可到底这股子杀气是谁?
不过,并没有林天思考多久,答案很快就浮现了出来。
一个林天和唐雅都闻之色变的身影,慢慢地从魅姬身后走了出来。
林天一见其人,而他身上散发出熟悉的杀气也林天更加确定,没错,他就是欧洲战神埃文。
唐雅清冷的面容也多了一分紧张之色。
魅姬自恃有人撑腰,一脸得意的说道:“林天,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后悔了?只可惜晚了……”
林天轻哼一声,对于这女人的得意的嘴脸实在让人讨厌,故意把目光挪到别处,着实把魅姬气得不轻。
“我说一,二,三,你就跑。”唐雅主动的在林天叮嘱道。
林天大惊扭过头来,回道:“千万不要乱来!”
“少废话!”唐雅出奇的固执道。
林天要阻止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唐雅身形一动,整个人化成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奔魅姬而去,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魅姬挟持在手,逼得其他人就范。
魅姬很显然对于唐雅的孤注一掷,明显是准备不足,要知道都到了这个地步,仍然做困兽犹斗,在她看来近乎于愚蠢。
唐雅偏偏就愚蠢了一回,朝着她冲了过来。
大惊失色的魅姬根本就来不及躲开,眼看唐雅就要得手。
说时迟,那时快。
埃文不知何时挡在了魅姬的前面,冲着唐雅露出诡异的笑容。
唐雅望着他诡异的笑容,心道一声不妙,可整个人已呈惯性之势收都无法收回,埃文出手了。
只见他握掌成拳,重重的击在唐雅的面门。
势大力沉的一击,打在唐雅的脸上,可怜的唐雅被硬生生的击倒在地。
林天愕然望着眼前一幕。
唐雅速度已经很快,从启动到结束,前后也不过就一,二秒钟的时间,别人别说是还手,就连反应都未必反应过来。
埃文竟然能够在短短的一,二秒的时间里,不但能够看清唐雅的动作,还能反手一击,直接将她击倒在地。
强悍的实力,实在恐怖。
林天自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家伙是不是人?怎么会有这般强悍的实力?还有他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到底是为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出现在林天的脑海中,信息量大的让他实在难以招架。
当然,林天这般的惊愕在于,唐雅可不是泛泛之辈,她是华夏国精英中的精英。
一个回合就被埃文一拳放倒,林天自问,就算拼尽全力也实属白搭。
投降实在不是林天的性格,他从容的笑道:“好了,既然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魅姬绕过埃文,走到林天面前停了下来,两人面对着面,呼吸可闻的距离。
林天并没有退避半步,毫不畏缩的与她对视,眼眸里还闪动的挑衅与不屑。
二人你望着我,我看着你,大约过了一分钟的样子。
魅姬嘴角又浮现得意的笑容,赞道:“你很勇敢。”
“谢谢!”林天面无表情的回道。
对于魅姬的称赞,他并不觉得一种赞美而是一种胜利者像失败者挑衅。
在任何时候,林天都不愿吃亏,这一次也不例外。
人可以死,但是骨气不能丢。
这是老头子跟他说过的话,林天一直记在心里,从不敢忘。
“突然间,我又改变主意了!”论起玩弄男人,魅姬自认自己认第二,没人能认第一,瞧见林天不甘退缩的眸子,她觉得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的自尊心,从内心深处的击垮。
林天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唐雅,见她脸上带着青淤但并不致命,便放下心来,笑容不改道:“愿闻其详。”
魅姬见林天都到这个田地,仍然是一副倔强不屈的样子,笑着又退回到埃文的身旁,伸出细长白皙的手臂,对一旁的手下示意。
几名保镖立刻上前,要将唐雅给治服。
唐雅也是一个只会占便宜,不愿吃亏的家伙,见有人上前擒拿,毫不客气就给予还击。
放翻几个之后,但无奈伤势较重,对方人数太多,最终还是被治服。
站在一旁的林天从始至终都没有上前帮忙。
他明白,自己只要敢上前一步,唐雅受得罪将会以呈倍的增长。
林天不忍,但又无可奈何。
从未有过无力感,一度让他很无奈。
“好了,林天,你是不是很救她?”魅姬明知故问道。
林天毫不讳言,回道:“当然,我不光想救她,还想杀了你。”
魅姬对于他的实话,不但不恼反而放声大笑,回道:“你想杀我,现在听起来,只是一个笑话。”
“哦,是嘛?我可不觉得是个笑话。”生死攸关,林天出乎魅姬意料之外淡定,说话间反倒是四平八稳。
就连一旁没说话的埃文,向林天投去欣赏的目光。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做个交易如何?”魅姬再也没心情的与林天闲扯下去,直奔主题道。
“你说,我听。”
“你想救唐雅吗?”魅姬很不喜欢,林天自信的眼神,为了打击他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
林天古井无波的回道:“你觉得我此时此刻,还有机会谈条件吗?”
“我说有就有!”魅姬很武断的打断,她也不知道为何总是觉得林天看不顺眼,一心想将他给打压下去。
林天笑而不语。
魅姬几乎快有些抓狂,这小子脑袋里到底是什么?身处险地也能这般的从容?
当然,魅姬也不是等闲之辈,很快收敛心神,扭转劣势道:“我会放了你,而且也会放了唐雅,不过……”
林天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他仍然等着魅姬把后面的话说完。
“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替我做一件小事。”
“小事?估计没那么简单吧?”林天看穿魅姬心事道。
“我知道你与女王熟悉,所以,想让你刺杀女王!”
林天听到魅姬嘴里说出这话,无啻于五雷轰顶在耳边炸开,他没想到魅姬恶毒到这个地步,竟然会威胁自己去刺杀英国女王。
“你实在太恶毒了。”林天终于无法做到淡定,忿恨的骂道。
魅姬见他没有让她心烦的淡定,神情愉悦的说道:“谢谢你中肯的评价,不过,我并不是与你商量,而是命令你去做。”
“如果我不肯呢?”林天觉得就算死,也不能答应她。
不然又有何面目面对可爱蓓姬公主,他已经做好从容赴死之心,表情毅然而决绝。
“林天,你以为你想死,我就会答应了吗?”魅姬彻底化被动为主动,笑言道:“你要明白,你拒绝了我,不光你死,而且有很多人将会与你陪葬!”
“你什么意思?”林天终于忍无可忍,怒目相视道。
“听说,你的朋友都在唐人街,如果那里发生一个爆炸,你说结果会是如何?”魅姬绝世的容颜在林天眼里变得扭曲与狰狞,腥红的嘴唇变成一张血淋淋的血盆大口,所吐出每一个字都让林天闻之欲呕。
双拳紧紧的攥着,林天恨不得将她一拳放翻在地。
可是,他忍住了,林天明白,这个时候动手是儒夫的表示,男人要敢于担当,有时候并不是仅仅只用拳头,更多的是要用头脑。
人家跟玩智商,你要比他玩更高明,那才叫水平。
林天深知这个道理,强忍着心头一阵的愤怒道:“好的,我答应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魅姬笑得很诡异也很妖魅,言不由衷的赞道。
林天斜了她一眼,催促道:“废话少说!”
形势比人强,事到这一步,林天也只好屈从于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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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厂房无处不漏着风,今天的风似乎特别的大,从各个角落钻了进来,发出光怪陆离的嘶吼声,不禁让人毛同悚然。
魅姬,埃文一干人等倒没太多的不适,他们的灵魂早已出卖给了魔鬼,那会怕唠什的鬼哭声音。
唐雅用手背擦着嘴角的血迹,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多了淤痕,眼眸里的锐利的光芒并没有受到残酷的打击,而少了一星半点。
“你没事吧?”林天扭过头来关切的问道。
唐雅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魅姬冷笑的评价道:“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场。”
话出口的那一刻,唐雅的眸光瞬间转冷,魅姬在她的眼里犹如死人一般。
如两把利刃直刺了过来,魅姬不禁打了个冷战。
要不是身旁站着埃文,她敢肯定自己一定会一屁股坐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不免多了几分害怕,生怕唐雅这个不安定因素会横生枝节,急忙从从包里掏出一瓶药剂扔给唐雅,唐雅出于本能的伸手一接,快准稳。
唐雅接过小瓶,望着这小瓶上并没有标签,很快抬起头直视魅姬。
魅姬倒也没有刚才的慌乱,脸上浮现残忍笑容,催促道:“把它喝下去。”
唐雅一愣,很显然魅姬的要求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林天从一旁夺过药瓶,打开瓶塞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并没闻到任何的味道。
一名出色的中医医生,本身就是一名很好的药剂师,手里无色无味的小瓶里的液体让林天感到有些不妙。
“把瓶里面的毒药给我喝掉。”魅姬用下巴冲着唐雅点了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对唐雅命令道。
林天根本就没理,他可不希望唐雅喝下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毒药,对魅姬问道:“告诉我,这是什么毒药?”
魅姬见他相问,很快明白其中的奥妙,极端自信的说道:“林天,虽说你是一名中医医生,但我相信就算告诉你,你也没有办法替她解毒。”
唐雅趁着林天无语,急忙上前夺过毒药,毫不犹豫的往嘴里倒,无色无味,冰冰的就像水一般,穿过喉咙,直入肚里。
喝下去后,并没所想的肚子疼如刀绞,反而暖烘烘的没有任何的不适。
魅姬见她将毒药喝下来,一脸兴奋道:“这药叫黑寡妇,化学名三氧化二砷,重金属离子溶液都是剧毒,无色无味,属于慢性毒药,七天以后,如果还没有解药就会肠穿肚烂而亡。”
林天见唐雅毅然绝然的喝下毒药,失声道:“你到底为什么喝下去。”
唐雅一向冷漠的眸子里透出让人心酸的悲凄,反问道:“你以为我要是不喝下去,他们会放了我们吗?”
林天无语,他没想到一直不言不语的唐雅,性子竟会这般的刚烈。
“好了,林天你可以走了。”魅姬脸上有一种抑制不住的笑意,很是让人不爽的挥着手示意林天离开。
埃文则像一个道具站在她的身旁,一言不发,任由着她的表演。
林天与唐雅转身刚想离开,可没想到的是,就被魅姬叫住。
“你还有什么事?”林天觉得很恼火,抑制不住的想抽人的冲动。
说到底,林天只是脾气好,并不代表他就可以任由别人欺负。
“林天,你没理解我的意思。”魅姬伸出纤纤的玉指,左右晃了晃,咂了咂嘴道:“我说的是让你一个人离开。”
林天终于抑制不住心头怒火,忿然道:“你不要太过分。”
平日,他断然不会与他人发生争执,可现在与唐雅的性命有关,林天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出来。
“怎么?你不服气?”魅姬秀眉轻挑,身旁的保镖纷纷上前一步,熟练的拉开保险,只待这女人一声令下,就会将林天打成马蜂窝。
见状,唐雅阻止道:“林天,你怎么了?现在可不像平日的你。”
“我……”林天浑身无力,他实在无法回答唐雅这个问题。
胜券在握,魅姬很是得意,组织的五星执行官,要是没些手段,说出来鬼都不信。
唐雅一脸平静望着魅姬,说道:“我留下做人质。”
“识时务者为俊杰。”魅姬鼓起了掌,称赞道。
埃文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可是他的给人带来的压迫感却是最强的,在场无论是谁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唐雅,我会来救你的,我像你保证。”林天郑重其事的承诺道。
将他们包围的保镖也自动撤开一个角任由林天的离开,林天走得很坚决,他怕看到唐雅瞧着自己的眼神,会舍不得离去。
望着林天的身影直到离开,埃文才开口道:“你的玩笑是不是开得有些大?”
行刺英国女王,一下子上升到政治高度,如果是玩笑,未必开得实在太大,纵使以杀人为乐的埃文,也不禁捏了把汗。
一旁的唐雅也是一脸怒容,她没想到眼前的女人会恶毒到这个地步,以她要挟林天提出或许能轰动世界的要求来。
愤怒归愤怒,并没有说话,只是将满腔的愤怒强压在心里。
魅姬魅惑的笑道:“既然不能被我所用,那么,就彻底的毁灭,而且,他的存在对于我们也始终是一个威胁,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活在这个世上。”
“刚才让我杀了他,不就完了,还生出这么多事情,也不怕麻烦。”埃文嗤之以鼻道。
魅姬摇了摇头,说道:“刺杀女王的计划,并不是我的头脑发热,而组织里高层决定的,缘于药品在倾销受到伊力莎白iii世的抑制,但凡敢挡组织的人都要被除去,无论是谁,而林天也不过是我一石之计的棋子而已。”
唐雅眼眸里寒光一闪,就准备动手干掉魅姬,可没想到的是,刚动了杀念,身体就一阵的虚弱,以至于身体无法站立。
魅姬瞧也没瞧她一眼,说道:“不要乱去,更不要有杀念,不然你的身上毒可等不到七天。”
“你……”唐雅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空旷的厂房里只听到魅姬一个人放声大笑。
离开包围圈的林天,他明白这一次输得很惨。
并不是输在智商,而是输在了善良。
他错信了齐高皓,缘于他始终不愿相信,人性竟然能丑恶到这个地步。
林天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威斯汀国际酒店,思绪很乱。
走出电梯,在走廊里就听到房间里传来欢声笑语,他们的快乐与林天的沉重心情,冰火两重天。
站在曹冰的门前,林天的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从何开始,曹冰的房间就作为他们的聚集的大本营,一起聊天,讨论,争吵,感情却是与日俱增。
笃笃……
林天一改常态的敲了敲门。
房间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很快传来曹冰的询问声:“谁啊?”
“是我,林天。”
“嗨,臭小子,啥时候这般客气了,门没锁直接进吧!”
听得出来林天乍一客气,曹冰反倒不适应了。
林天推开门,不出所料的房间里一屋子人,很显然,今天的事情做得很顺利,让大家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强打起精神,勉强的笑道:“原来大家都在啊!”
“林大哥,我很出色的完成了你交办的任务。”苏梦欣主动的上前邀功道。
胸脯挺得直直的,眼眸里闪动的希冀,她多么希望林天能够夸奖自己一句,那怕说一声,梦欣,你干得真棒,也会让她充满了鼓舞与干劲。
“辛苦了。”林天点头谢道。
苏梦欣哦了一声,语气里略带着失望。
曹冰到底老练的多,林天的出现让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压抑了不少,刚想打着圆场,不经意之间,抬头望着林天的脸上,有一丝难以察觉悲凄与落寞。
作为唐秋鸿首席秘书,察颜观色的本事,可是工作必备技能之一,林天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悲伤尽收他的眼底,脑袋里很快浮现出各种不妥,再一看林天三人出去,而现在只有他一人回来,心道了一声不妙。
“林天,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曹冰不免语气焦急,声音高了八度。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众人,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林天面对众人的目光,他知道自己瞒不下去,尴尬的笑道:“我被齐高皓给骗了。”
众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严东阳火爆脾气,眼里更是不容沙子,当着大伙儿的面,毫无风度的骂道:“齐高皓,这个王八蛋!”
“他要挟你了?”事已至此,骂也于事无补,曹冰更关心的是,事情该如何解决。
林天摇了摇头,稍加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将刚才上了齐高皓的当的经过说了一遍,但对于魅姬刺杀女王要求只字未提。
最初嘻嘻哈哈的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还真让人很不适应。
“齐高皓这家伙死了也活该。”严东阳忿恨不平的骂了一句,打破一片死寂。
曹冰眉头拧成了川字,齐高皓也是有背景的,要不然,也不会与访问团里与大家的关系势同水火,还能安然无恙到今天。
“李言呢?”曹冰抬起头忽然开口道。
众人一片沉默,这货一直跟着齐高皓混,下落不明,现在曹冰突然问起,大家都是你望我,我望你,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现在都什么时候,谁还有心情去管他。”严东阳双手挠头,十分抓狂的说道:“这个蛇蝎女人,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我们该怎么办?”
整个房间里就听他一个人在吵吵嚷嚷,相反大家出奇的安静,齐唰唰望着一言不发的林天。
他的一言不发,让曹冰很担心,他很了解林天,打来到燕京就没吃过这么大亏,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林天缓缓抬起头,紧锁的眉头舒缓开来,眸光坚毅道:“我没事,谁都打不垮我。”
见他没事,曹冰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对于唐秋鸿很看好的林天,如果他出事了,曹冰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唐秋鸿的重托。
林天在人群搜索了一遍,终于在陈玲的身旁见到了温妮的身影,开口道:“温妮,你父亲现在在哪里?”
温妮一直在凝视着林天,万万没料到,他会主动的询问自己,脸微微一红,定了定神道:“明天是女王生日巡游的日子,他要负责明天安保工作,这会儿应该在警局里布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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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腕上戴得是秦雪晴送给他的百达翡丽情侣表,价值大概一百多万,林天的土鳖当然认不出来,以为是块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表。
以往他并没有戴表的习惯,要不是秦雪晴送的,他还真懒得戴。
无论秦雪晴送什么,他都会牢牢的戴在身上。
“娜拉莎,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马代办,半个小时后,我们在警局汇合,我。”林天思维跳跃,让人一时摸不清楚到底他是怎么想的。
娜拉莎神情呆了呆,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扭过头来对曹冰说道:“曹大哥,我们立刻去警局去找艾文局长。”
“现在?”曹冰指指手腕上的手表,说道:“现在都几点了?要不改天?”
“必须现在去,不然就来不及了。”林天面露焦急之色。
这回换大家百思不得其解,动也没动,很显然在等林天一个答案。
“魅姬拿唐雅做要挟,逼我明天暗杀女王。”林天见瞒不过去,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在场的人无一不为之色变,刺杀女王这可大罪,曹冰更是以他的高人一等的觉悟,失声道:“林天,你知道这是多么大的罪吗?万一有什么闪失,你就算死几回都不够抵的,再说还会引起国际的影响,说不定还会连累到远在燕京的唐部长,你明白吗?”
一串的质疑,林天又岂会不明白,回道:“我真是知道其中的利害,所以,在想一个万全之策,不然,不光是我,在座所有人都逃不开干系。”
“无论什么计划都要给停下来,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买最早一班航班立刻回国,不然,一切都太迟了。”曹冰绝对不会允许有这般的荒唐的事情发生,刺杀女王的事情,别说去做就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话竟也让在场的人大部分的同意,说起来,有谁愿意牵涉到这件事情里呢?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啊!
“你们可以走,但我必须要留下来,我答应过龙君一定要将唐雅活着带回去。”林天觉得自己有职责和义务,更重要的是,他当着唐雅的许下过承诺。
他不愿意自己这辈子被人指着脊梁骨说自己是儒夫,为了自己能够活命,无耻的离开。
曹冰怒其不争的质问道:“你到底想什么,难道,非要出事,非要大伙儿陪着你一块死,才甘心吗?做人不要自私可以吗?无论什么时候都要顾全大局。”
“我说过,你们可以离开,但这里有我的承诺,所以,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就算是死……”林天默默流下泪来,眸子却格外的明亮,一字一顿道:“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温妮眼眸闪动着晶莹,苏梦欣更是泣不成声,陈玲和娜拉莎更是抱成了一团哭了起来,女孩子总是比起其他人要脆弱。
其他人沉默不语,房间里只有几个女孩子抽泣声。
“都不许哭。”曹冰心烦不已,很是粗暴的喝道。
几女吓得噤声再也不敢放肆的大哭,抽噎着不敢哭出声来。
“林天,你要明白,我是在为你好!”曹冰放缓声调道:“趁现在的事情还在掌控范围内,我们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然,后果真得不堪设想……”
林天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说过,我是不会走的,另外,我个人只要运筹得当,完全可以反败为胜……”
严东阳不可思议探过头来问道:“能有多少胜率?”
“不到二成。”林天实话实说道。
又是一片沉默,大家都是读书人,不到二成的概率,几乎等于失败,访问团里不乏在医院里有一定职务的医生,他们可不愿陪着林天去干一件很谱的事情。
“我要离开!”一位头发花白的年纪大的医生说道。
“我也要……”很快就有人附和他。
“我……”
其他人大多也跟响应起来,林天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谁也不愿意陪着他一起疯。
“不愿意的可以离开!”林天平静的走到房门前,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道。
一干人很有秩序的从房间里离开。
刚才还稍显有些挤得房间,立刻变得宽敞不少。
“你怎么不走?”林天瞧了一眼曹冰,觉得诧异道。
曹冰不尴不尬的笑道:“我是做为官方监督,结果事情演变到这一步,我要承担领导责任,就算离开结果都是一样的……”
林天感激的看了他的一眼,知道曹冰刚才的言行,完全是出于爱护自己出发,而不是想着自己脑袋上的乌纱帽。
“曹大哥,这一次事情完全是因为我而起,我愿意承担全部的责任,至于你……。”
林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曹冰大手一挥打断道:“好了,不用再说了,既然我们一起来的,当然也要一起回去,不然,唐部长那里实在没办法交待。”
严东阳也跟着附和道:“对的,林天,我唯你马首是瞻。”
一旁几女也纷纷表态道:“我们也要跟你在一起。”
林天被他们的友谊感动了,明知道可能会有危险,也明知道前途未卜,他们宁愿与自己站在一起风雨同舟,擦拭去眼角的泪水,认真的说道:“既然你们相信我,我也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 ****
伦敦警察局
会议室一片烟雾弥漫,圆形的会议桌前坐着几位局里数得着的老烟枪只要聚集在一起,会议室基本就是浓烟浓浓,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局长秘书安娜刚打开会议室的门,一阵烟雾顺势扑面而来,把她呛得直咳嗽,连眼泪水都咳了出来。
“什么事?”
艾文在开会前,宣布的纪律,手机上缴,无论是谁,不经过批准谁也不允许离开会议室半步,其他与明天安保工作无关的人员都被安排在外。
安娜当然知道,她来此必须是有要紧的事情,不然,以艾文的焦躁的脾气,任谁都受不了。
待充斥在会议室里的烟雾逐渐散去,尴尬面对艾文质疑的目光,一本正经的回道:“局长,外面有几个人点名要找你。”
“不是说我不在吗?”艾文很是不满,脸色很是阴沉。
风雨欲来之势让安娜变得格外的谨慎,小心的说道:“是你女儿带来的,而且,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温妮?”艾文疑惑的喃喃自语,虽说有些奇怪但还是对在座各位告假道:“不好意思,我有事情要去处理,待会儿再来。”
局长发话,谁还敢说半个不字?苏克老早就被人打发去见了上帝,前不久,刚接到人举报在泰晤士河里打捞出了他的尸体。
身体高度腐烂,要不是检测dna,真让人难以相信,苏克被人杀死后沉尸,当然,他老兄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忙坏了艾文等人。
到处张贴告示,征集目击证人和线索。
疑点种种的都投入到了失心疯而失踪很久的鲍里斯,要知道苏克也不泛泛之辈,要想弄死他,就必须是他信得过人,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动手,不然,以苏克的警惕性根本就不可能。
忙碌了好些日子,不巧又碰到女王生日巡游,艾文又不得不把所有事情暂时放一放,去应付一年一度的盛典上来,祈祷着千万别再任何的意外。
重压所致使他情绪十分的暴躁,属下稍有差池,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大声责斥,以至于,让警局的人员都是胆战心惊,如履薄冰。
会议室里一帮老烟枪算是资格老的,没说话继续吞云吐雾,他们不说话,其他年轻的警员更不敢乱说,艾文见会议室一片死寂,也意识到自己前段时间太过于暴躁,心里多了一分愧欠,起身离去。
回到了办公室,见温妮将林天和曹冰等人带了过来,诧异道:“你们怎么会来?”
“我们是来找你帮忙的。”林天苦笑着开口道。
“什么事?”艾文坐回自己的位置,也示意大家坐下来谈。
安娜端着几杯刚泡好的咖啡走了进来,分别放在众人的面前,然后退了出去。
林天喝了一咖啡,便当艾文的面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之后,艾文当听到林天迫于无奈要刺杀女王之时,差点没把抽屉的里装满子弹glk1拉上保险,要跟林天拼命。
“你冷静一下,难道,我也想这样吗?”林天见他这般冲动很是无语,试图劝说。
这不劝也罢,一劝艾文更是恼火,身上压力已经不堪重负,可没想到林天会说出这番话,当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忿恨的说道:“臭小子,你在考验我的耐心吗?”
众人见他手里明晃晃的枪有点眼晕,刚想试着劝他冷静一点,办公室门外有人敲门。
“谁?”艾文不耐烦的问道。
门外马俊自报家门道:“是我,马俊。”
众人直呼庆幸,关键时候马代办能够及时赶到化解一次危机,马代办是驻英大使,艾文无论从任何角度都要给他面子。
马俊推开门,见屋子里众人乱成了一团,便明白了几分,不动声色道:“艾局长,事情我已经知晓,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我们需要想办法解决。”
艾文点了点头,脸色极为难看,也不违了马代办的意思,将glk1退了保险,放回皮制的枪套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林天说的事情,我也认真的考虑,说实话我也不同意,毕竟,这事情实在冒险,而涉及到女王,万一有个闪失,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马俊说得很激动,但并没有失去冷静,他很客观的将眼前的逐一给艾文分析完之后,艾文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你是说,要挟林天的那一伙人,是一直躲在后面的黑手?”艾文有些不敢相信,可说起来,他们全力侦破最近一系列的案件,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而马俊当着他在面,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谁?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见艾文一脸狐疑之色,马俊指灯发誓道:“我以人格担保。”
话说到这个份上,艾文再不相信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于是,他起来望着面前的众人,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道:“这事儿可不能开半点玩笑,女王陛下的安全稍有差池,我就是赔上几条命也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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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上前一步,平静的说道:“我们当然明白,所以,大家更是要共同协力,争取把劣势给扳回来,否则,在座所有人都会完蛋,这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艾文又陷入到沉默中。
林天等人都眼巴巴的瞧着他,多么希望他能够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大约过了五分钟,艾文终于做出决定道:“好了,这一次,我相信你们,我们就风雨共舟一回。”
林天伸出手来,说道:“大家同心同力,共渡难关。”
“同心同力,共渡难关!”
众人的紧紧握在一起,以显示共渡难关的决心。
第二天,天公作美,风和日丽。
太阳露灿烂的笑脸,这是在长时间多雨阴天的伦敦不多见的。
伊力莎白iii世也非常满意今天的天气,寿辰遇到不多见的晴天就连心情也会好上不少。
近身大臣负责女王陛下的行程安排,一身正装的他戴着白手套翻看今天的行程计划,恭敬的对伊力莎白iii世说道:“女王陛下,八点钟巡游开始。”
身旁几个仆人正伺候着穿衣的伊力莎白iii世,说了声知道了,刚想挥手示意奥利弗下去,又问道:“蓓姬公主邀请的客人到了吗?”
“这个……”奥利弗有些为难,要知道,伊力莎白iii世生辰,全国各地来伦敦祝寿的官宦巨贾数以千计,伊力莎白iii世谁也不问,竟然关心起一个貌不惊人的小子来。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看法,与任何人无关。
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蓓姬公主也喜欢与那个小子聊天,真是让他很是不解。
吱唔了半天,也没回答上来。
“好了,你退下吧!”伊力莎白iii世显然不悦的示意他退下,临他离开还忘叮嘱道:“巡游马车停在外面,到时候我和蓓姬公主一起过去。”
奥利弗深知伴君如伴虎,忙不迭的答应下来,赶紧的替女王陛下张罗开来。
“母亲。”蓓姬自打病愈之后,又恢复了以往可人调皮的讨人喜的样子,探出小脑袋瞅了一眼,房间里除了伊力莎白iii世和几名仆人,不再掩饰的冲了上来。
伊力莎白iii世一见是她,自然是喜上眉梢,不过,她到底还顾及皇家的威仪,含而不露的挥退仆人之后,才露出慈祥的笑容道:“你个丫头,又开始没大没小?”
蓓姬知道母亲并不是真的责怪她,故意吐了吐舌头,微笑着双手成环状搂着伊力莎白iii世的脖子撒起娇来。
伊力莎白iii世一向最宠爱这个小公主,对于她平日里的胡闹只要不太过分,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爱抚的摸着蓓姬的金灿灿的如瀑布般的长发。
母爱之情溢于言表。
“你邀请的客人到了没?”伊力莎白iii世在蓓楚耳边低语道。
蓓姬噘着小嘴,佯装不满道:“母亲才记得问这些,人家早就在外面等了半天了。”
“知道了!”伊力莎白iii世用手指轻刮了一下蓓姬的小琼鼻,疼爱的说道。
穿上皇室最华贵的衣服,母女二携手从白金汉宫的寝宫里走了出来。
华贵的衣服再配上雍容的气质,伊力莎白iii世散发强大的气场,让人无人侧目。
巡游马车的早早的在外面等候,菲利普亲王的丈夫菲利普亲王也是一身正装正危襟坐在马车上,林天则穿着由奥利弗提供的西装站在马车前等着伊力莎白iii世母女。
帅气的林天头上微微喷了些定型啫喱,再穿着合体西服,简直帅得令人发指。
“林天你好帅啊!”蓓姬不自觉挣脱了伊力莎白iii世的手,蹦跳着来到林天的面前衷心赞美道。
林天微微欠了欠身,致谢了一番,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奥利弗翻译的功劳。
奥利弗打开车门,恭敬请伊力莎白iii世和蓓姬公主上马车,林天打算乘坐另一辆出游马车时,被蓓姬公主冲着招手道:“林天,你跟我们坐一辆马车。”
奥利弗眼睛都发直,要说能与女王陛下同一马车的荣耀,就算是战功卓著的将军未必能有,就算首相也只坐过一次,而这个小子竟然一个月不到,就有二次这样的机会。
让奥利弗直感,这个世界太奇妙了。
林天也不客气,上了马车,马车车厢里有排座,伊力莎白iii世与菲利普亲王坐一起,林天和蓓姬则坐在他们的对面。
林天不会说英文,伊力莎白iii世一家则不会华夏文,不过,并不影响他们的融洽相处。
马车缓缓的驶出白金汉宫,今天巡游的线路是伊力莎白iii世亲自挑的。
从起点温莎堡的亨利八世门到终点的另一侧门,女王巡游路线长约1200多米。沿路街道两侧建筑的窗户和阳台上都装饰了横幅和气球,满城喜气洋溢。
按照以往传统,女王生日会作为全国盛大节日放假三天,放假的人们为了感激女王的恩情,会在巡游开始数小时前,就早早等在路边,里里外外围了10层,大街小巷早就聚满了人,就为争睹女王的风采。
艾文率领的伦敦警方也倾巢而出维护秩序,盛大的场面自然也少不了记者,bb等广播电视媒体,会对女王巡游的整个过程进行全程直播。
威斯酒店也在伊力莎白iii世巡游的路线之中,而曹冰他们房间阳台真好是目睹巡游的最佳观赏点。
他们倚着阳台的栅栏,喝着手里的香槟。
严东阳咋舌道:“少说也有几万人吧?”
曹冰点了点头,说道:“据新闻公布的最新数字是,参加女王巡游活动的市民达到2万人之多。”
2万人的数字在华夏或许并不算多,但在一向平日人流并不多伦敦而言,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爱尔兰警卫队奏响乐曲
众人翘首以待了多时,伊力莎白iii世终于在一片千呼万唤声场,开始45分钟的巡游。她的丈夫菲利普亲王身着浅褐色服装紧随其后。
按常以往的规矩伊力莎白iii世与菲利普亲王走下马车,相互携伴走在人群中间。
伊力莎白iii世首先她接受一些老友和青少年代表的问候。
在一旁的陪伴菲利普亲王也与统一着装、手持国旗的学生们亲切交谈。
从孩子们手中,伊力莎白iii世面带微笑欣然收下敬献的鲜花、“身穿”王冠图样恤衫的毛熊和会“唱”生日歌的卡片。
看到礼物的伊力莎白iii世一脸笑容,忍不住将献花长得可爱小男孩搂在怀里亲吻起来。
被伊力莎白iii世亲吻的小男孩更是一脸激动,红扑扑的小脸煞是喜人,更是引得在一旁的其他的同学的妒忌。
当三军仪仗队在温莎堡前整齐列队后,伊力莎白iii世缓缓走向翘首已久的人群,在人群爆发出一片欢呼声中,她不断挥手向大家示意。
她在一群学生面前止步,接过一束鲜花,就见刚才献上礼物的长相可爱的小男生还是一脸激动上前说道:“女王陛下,我还有生日向敬献的生日祝福……”
伊力莎白iii世很意外,不过,她也很感动,一个小男孩竟会这般的举动着实让人感动,抹去眼角的泪水,对小男孩说道:“好了,你念吧!”
小男孩按照皇家的礼仪给伊力莎白iii世和菲力普亲王鞠了一躬后,拿出稿子念道:“在这个属于您最灿烂的日子里,我诚挚的送上一句最古老但又是最新鲜出炉的生日祝福:生日快乐!终身美丽! 祝福加祝福是很多个祝福,祝福减祝福是祝福的起点,祝福乘祝福是无限个祝福,祝福除祝福是唯一的祝福,祝福你生日快乐……”
小男孩奶声奶气,煞有其事将准备很久祝福,一字不拉的念完,伊力莎白iii世和菲力普亲王早已是感动热泪盈眶,不住的感谢道:“谢谢你,谢谢你!”
并用眼神示意在一旁的奥利弗,拿出自己亲手做曲奇饼干,分给这个懂事的小男孩,而这个小男孩到底是孩子天性,接过曲奇饼干,冲着伊力莎白iii世和菲力普亲王鞠了一躬,就跑了开来。
游行的路线仍然继续,一路上伊力莎白iii世和菲力普亲王对人们微笑致谢,毫无倦怠之意,林天和蓓姬则坐马车,缓缓跟着他们向前行驶。
今天是伊力莎白iii世的生日,整个城市乃至整个英国都在为她疯狂,林天实在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破坏大家的兴致。
人群不断爆发出欢呼和尖哨声,不断向伊力莎白iii世和菲力普亲王扔鲜花和花瓣。
二人手牵着手,在人们注视中缓缓前行,为满足更多群众一睹伊力莎白iii世和菲力普亲王风采的愿望,两人简短的商量之后,决定延长了巡游路线。
“女王陛下,亲王万岁!”
“女王陛下生日快乐!”
“……”
人群为伊力莎白iii世和菲力普亲王共同做出这个决定而再次欢呼与喝彩。
伊力莎白iii世自然是人群目光的焦点,作为寿星的她生日庆典自然不能缺少礼物,在巡游中就颇有收获。
温莎镇一个教友组织在路上摆放了一个巨型生日蛋糕。
菲利普亲王率先看到这个蛋糕,然后告知了伊力莎白iii世,当伊力莎白iii世听到菲力普告诉她的事情,感到很高兴,甚至兴致勃勃亲手在蛋糕上切了一刀。
伊力莎白iii世的生日庆典巡游活动仍然在继续,可是,任谁也没想到,在一片欢腾之中,隐藏着躁动与不安。
杀机在人群中浮现出来,当然,这与林天无关,与他们这个计划无关。
艾文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在一片歌颂伊力莎白iii世的教友,会隐藏着对她极有杀伤力的家伙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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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游仍然在继续,艾文及伊力莎白iii世的保镖小组,不敢有丝毫大意,面对着数以万计的市民,稍有差池就有引发一发而不可控的混乱。
伊力莎白iii世拿起自己亲手切蛋糕,分给了离她最近一位教友。
这位名叫玛格丽特?帕森斯的教友激动不已,兴奋的尖叫道:“我原以为女王陛下只会看看这个蛋糕,没想到她会亲自“操刀”,更没想到,她竟会亲手切下的蛋糕分给自己。“
如此的荣光引得周围一片眼热,玛格丽特?帕森斯激动着跪倒伊力莎白iii世的面前,亲吻着女王陛下的鞋尖,这是英国贵族中最古老的礼仪,与卑贱无关。
人群中爆发的欢呼与尖哨声不绝于耳,在林天的中印象中,英国是一个老牌的绅士的国家,可没想到的是,爆发的疯狂与狂热,简直出乎林天的预料。
人潮如涨潮的大海一波接着一波往伊力莎白iii世涌去,他们想以自己的方式接近女王,得到女王的赏赐,那怕是手里的一块小小的蛋糕也会让他们激动不已。
这可苦了充当人墙的警察,咬着牙抵挡着如潮的人群的冲击,一位年轻的警察甚至帽子被挤掉都没时间去拣,菲力普亲王走过时,弯着腰替他拣了起来,并郑重其事帮着戴好。
年轻警察稍显局促的致谢道:“谢……谢!”
“我要谢谢你,没有你的努力,我可能就要淹没在人潮之中。”菲利普亲王将幽默与亲民风格发挥的淋漓尽致,也让年轻的警察感动不已。
伊力莎白iii世和菲利普亲王向人群不断挥手致意时,英国首相托尼?布莱尔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按着皇家礼仪半跪下来,右手抚胸恭敬的向伊力莎白iii世和菲力普亲王致敬道:“尊敬的女王陛下与亲王阁下,我代表英国内阁全体成员,向您及您的家人致此最崇高的问候,同时,我们大家也捐款为女王陛下您购买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伊力莎白iii世在这个生日收到太多,当然,以她的身份和地位并不在乎这些,更在乎人们对她的心意。
伊力莎白iii世如同一个小女孩,翘首以待顺着首相的手指的方向的望了过去,一位年轻的武官,穿着最正式的礼服,踢着正步朝着女王陛下走来。
手里捧着,一个做工精美的方盒,来到女王面前弯下腰来将礼盒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伊力莎白iii世并没急于打开,而左瞧右看盒子的外观,希望能看出些端倪。
首相缓缓地站起身来,从年轻的武官手里接过盒子,当着女王的面前打开,一个做工优美,色泽圆润的陶制茶具映入了伊力莎白iii世的眼帘。
“真的好美。”伊力莎白iii世发出肺腑的赞道。
首相微笑的介绍道:“茶具出自华夏国的名家之手,别的不说,光是茶壶的上面的雕刻就花了大师了数月之久。”
慢工出细活,茶壶上苍松翠柏,飞禽走兽鲜活的在女王陛下眼前闪动。
伊力莎白iii世与菲力普亲王默契的相视一笑,奥利弗适时上前接过茶壶,作为女王陛下的近身大臣,他当然明白伊力莎白iii世很喜欢这一件工艺品。
大会俨然进入最高|潮,皇家乐队奏响了皇室礼乐,音乐结束,女王生日巡游也将结束,巡游结束后,王子查理在自己居住的王宫中为女王摆设家宴。
当然,受邀者仅限于25位王室成员。法新社报道说,家宴菜单中有熏鲑鱼、黑巧克力生日蛋糕、波默罗葡萄酒、哥尔顿葡萄酒和布丁酒等。
丰盛美酒与美食只为了招待最尊贵的客人,当然,林天也是其中之一。
抑制不住的笑容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这时的人们的警惕也是最低的时候,来自温莎小镇的教友组织里,一个让林天一直觉得很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窜了出来。
当然,他的鲁莽最初只被认为是对于女王陛下的崇拜,林天抬头看到他的脸时,大叫了一声道:“艾文,他是鲍里斯。”
“什么?!”艾文大惊失色,没想到,最近一段时间苦寻无果的鲍里斯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一出现就直奔女王而去,难道他是想……
艾文浑身打了个寒战,后面的事情都不敢再想下去。
与其他警察一道共同阻止鲍里斯接近女王陛下,当然,一直负责女王陛下的安全的皇家卫队,迅速组成人墙挡在鲍里斯与伊力莎白iii世之间。
鲍里斯没想到那个叫林天的家伙会忽然大叫一声,从而破坏了好事,更没想到的是,艾文的反应会那么迅速,也就一,二秒时间,竟让自己连一点机会也没有。
艾文和其他警员手持着,指着鲍里斯,局势貌似迅速得到了控制。
周围的人群短时间的骚动很快得到了平息,事态得到控制,人们的情绪也相对平稳下来。
众人的目光与记者的镁光灯一道都投向被警察重重抱围的鲍里斯身上,鲍里斯好歹也算是一个名人,出身高贵,曾任伦敦市市长。
当假药案爆发以后,便是身败名裂,人也随之人间蒸发,后来坊间种种的传闻,说是这家伙疯了,自己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投泰晤士河自杀身亡。
让大家没想到的是,这一刻,他竟然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只不过少了以往在人们心中的儒雅,更多是一种颓废,血红的眸子,如鸡窝般的头发,肮脏不堪的衣服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恶臭。
他早将披着教友的衣服脱去,露出自己本来的衣服,这样一来,恶臭很自然散发开来。
林天护在女王陛下的面前,小公主蓓姬早就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要不是身旁有最亲的亲人照顾,或许,她真的会昏死过去。
鲍里斯惶恐不安的望着包围他的警察,大声叫道:“都给我滚开!”
艾文手持枪没有后退半步,对他说道:“鲍里斯,你要冷静,千万不要做傻事。”
鲍里斯神志又陷入虚幻之中,眼前人影也变得格外狰狞与丑恶,如阿修罗地狱一般,而耳边响起的声音也是一片鬼哭神嚎,他浑身虚汗直流。
意识到不妙的他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药品,打开药瓶盖之后,毫不犹豫将近还有小半瓶的药全倒进了嘴里。
林天暗道一声不妙,他当然知道鲍里斯吃得是什么药,是一种精神控制的药,这种药对于人体伤害极大,而且也容易成瘾,鲍里斯早已依赖上了药品。
更让林天感到不安的是他一次性吃了这么多,药性一但发作,那么,鲍里斯将是一个极端危险的隐患。
受药物影响,鲍里斯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脑中响动着一个人的声音,如魅如惑,不断跟他说同样一句话。
“杀掉女王,杀掉……”
吃完药面容痛苦的鲍里斯双手撑地,耸拉着脑袋,动也不动,艾文和其他警察分明感到了危险的存在,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鲍里斯,你被捕了。”艾文知道必须迅战迅决,说着话拿着手拷准备将鲍里斯拷住带走。
可没想到的是,鲍里斯抬起头,眼眸里闪动的血红的光芒如野兽一般,把艾文吓了一跳呆立当场。
“你们别过来。”鲍里斯迅速站立起身来,撕开自己身上的破烂不堪的衣服,露出绑在身上的一捆炸药,在场闻之无不为之色变,引得一片惊呼。
人群开始骚乱起来,全然没有了刚才喜庆,神色惊慌,着急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慌乱的人群以至于相互的践踏,发生了失控。
警察们极力在疏导的着慌乱的人群,以免更加悲剧的事情发生,麻烦的制造者鲍里斯全然无视慌乱的人群,按着头脑里提示,一步步向伊力莎白iii世与菲力普亲王走去。
“保护女王。”艾文被逼,步步紧退之时,扭过头来对皇家卫队呼唤道。
当然,他的呼唤早淹没在慌乱的人群中,皇家卫队在奥利弗的指挥下,守护着女王离开。
“你们谁也不许动,不然,我就引爆炸弹。”鲍里斯爆发出惊人的吼声,彻底镇住在场的所有人,大家都有些发呆看着他,谁也不敢乱动,生怕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真的引爆炸弹。
混乱的场面一度出现了静止,哑雅无声。
林天凭着经验意识到,鲍里斯这家伙已经完全疯了。
“女王陛下,我掩护你们离开。”林天小声在伊力莎白iii世低语,要不是奥利弗翻译,沟通真是一件大麻烦。
伊力莎白iii世与菲力普亲王到底还是有一定皇家威仪,临危不乱的从容还真得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他们很是默契的点了点头,随着林天一道慢慢地挪向马车。
“你们不许动。”鲍里斯瞧出了端倪,指着林天大声的呼喝道,也再也顾不其他,冲着林天他们奔跑过去。
艾文见形势失控,想鸣枪示警,可很快的想到,这家伙已经疯了,枪声对他又有什么用处?
扭过头对着身旁的警员道:“我打算将他制服,你们愿不愿意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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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警察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鲍里斯身上绑着炸弹,以他现在的疯癫,上去制止不啻于找死,艾文身居高位,尚能从容赴死,其他人那还会半句废话。
“我愿意!”棕色头发微卷的年轻警察向前一步说道,目光坚定,表情严肃,很显然很明白自己表态的结果是什么。
“我也愿意……”有了人表态,其他人也很快跟表态道。
时间紧迫,话也不多说,艾文很满意众人的表现,他明白眼前的警察是伦敦警察的骄傲,不过,虽说这一次危险很大,死亡率极高。
艾文可不打算拿自己其他警员的生命胡乱开玩笑,关键时候能保住他们性命,要有勇有谋,简单的将自己所想的事情吩咐下去之后,四下分散开来。
警员们分居二路包抄鲍里斯,而此刻鲍里斯还是浑然不觉,受到脑中一个声音的指挥,他在混乱的人群搜索着女王的下落。
艾文领着一帮警察,慢慢地靠近他,艾文如同一只出笼的猛虎,敏捷的扑了过去,将鲍里斯的死死的压在身下,鲍里斯没有防备,待到反应过,其他警员一涌而上,将他制服。
从开始到结束,全程也不过只用零点几秒钟,不过,在场的警员都感到后怕,万一有半点疏忽,就有可能导致横死当场的下场。
拆弹专家很快赶到,将被击晕的鲍里斯身上的炸弹拆除,而警察们也将鲍里斯给带着。
刚才还是热闹的人群,立刻的四下散开早已是没有人影,现场是一片狼籍。
掩护伊力莎白iii世与菲力普亲王一起离开的林天,驾着马车急速的在空旷的郊外奔驰,让女王与亲王很奇怪的是,林天带他们走得并不回白金汉宫的那条路。
“林天,林天。”奥利弗受女王的委托大声的呼唤道。
吁~
林天将马车停了下来,扭过头隔着透明玻璃的小窗问道:“女王陛下,有什么吩咐?”
伊力莎白iii世与菲力普亲王茫然四周,不明白林天为什么要带他们来这里,伊力莎白iii世问道:“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林天麻利的跳下马车,走到马车车厢前,打开车门,冲着伊力莎白iii世与菲力普亲王分别鞠了一躬,带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为了救我一个朋友,所以,只好委屈你们了。”
奥利弗将话翻译一遍后才发现林天这话有些不对,待想明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道:“林天,你想干什么?”
伊力莎白iii世与菲力普亲王他们反倒很平静,蓓姬更是不敢相信林天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不消片刻,从四周草丛中涌出来许多身份不明的家伙,将马车团团的包围。
奥利弗是女王近身大臣,对于女王的安全有着义不容辞的责任,上前一步挡在林天的面前说道:“你这家伙,枉女王一家对你如此的信任,你竟然……”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晕了过去,林天用早已准备好沾有乙醚的手帕往奥利弗一捂,奥利弗眼前一黑立刻失去了意识。
“林天,你到底想做什么?”伊力莎白iii世觉得林天绝不是那些作奸犯科的人所以很不解。
李勇带着一帮手下将马车围住,替林天回答道:“尊敬的女王陛下,我们也是迫于无奈,才会出此下策,当然,就算给我们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伤害您及您的全家分毫,我们也是为了救人而已。”
“好的,我明白了,那我们该怎么做?”伊力莎白iii世与菲力普亲王用眼神迅速交换了一下意见,觉得应该相信林天一次。
他们的信任并不是泛滥,而是,这段时间对林天的观察,最后终于选择了相信。
林天鞠了一躬,感激道:“谢谢您的信任,我保证一定不会让您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 ****
林天驾着皇家马车缓缓停在了废弃的工厂前,他按照事先的约定将伊力莎白iii世及其全家带到魅姬的面前,魅姬感到很意外,因为,事先她对林天下达的是趁乱杀掉女王。
“林天,你到底在干什么?”魅姬很是不解指着马车问道:“难道,你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了吗?”
林天耸了耸肩,回道:“魅姬,你跟我说得事情,我一字不落的全在脑袋里,可你别忘了,杀女王可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要活着把他们带回来更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魅姬听他解释,冷笑道:“那么说,你这是在炫耀了?”
“废话少说,解药呢?”林天并不想与她多说废话,环顾四周见唐雅被绑着双手坐在地上,周围还有看守,埃文坐空旷的厂房的正中的不知从那弄来的圆桌前,很是惬意的喝着红葡萄酒。
一袭白色西服,表情恬静安逸,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魅姬可不会轻易的上当,摇了摇头说道:“不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一定要看到人,才会给你解药。”
待她要上马车一看究竟之时,林天挡在她的面前,似乎并不打算让她查看的意思。
“林先生,你不乖哦。”魅姬媚惑的笑道。
林天摇了摇头说道:“魅姬,你可别想耍我,别以为,巡游广场安排的事情,完全出自你的安排。”
魅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她当然明白林天所指的是,鲍里斯身绑炸弹要与女王同归于尽的事情,当然,她这么安排可不是画蛇添足,而是故意为之。
只有制造了混乱,林天才能顺利将女王陛下带到自己的面前。
她相信以林天的聪明一定会懂,果不出她之所料的是,林天真的将伊力莎白iii世及其一家带到了她的面前,这不由得让她心中一阵暗喜。
要不是,几次三番的收买不来,魅姬说实话还真想好好栽培林天。
得意之色再一次从魅姬的脸上弥散开来,她稳居钓鱼台的对林天说道:“我相信你,一定会将交办的事情给办好,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林天面无表情的望着她,催促道:“把人给放了,交出解药。”
“你呀,就是关键的时候不识时务,对于你的聪明,我很欣赏,可就是太固执,不能为我所用。”得意有些忘形的魅姬实话实说道。
林天没有说话,而他挡在魅姬的身前也没让开的意思。
魅姬倒也不计较,说到底,自认为掌握的大局的她,也不着急要结束游戏,猫捉老鼠并不一定为了吃,而是,在于过程。
她很享受这个过程,所以,也决定要将游戏给进行到底。
转过身来冲着唐雅身旁的看守挥了挥手,看守三下五除二就唐雅的身上的绳索给解开,其实,以唐雅的身手,一般的绳索真得对她没有任何的用。
她之所以没有顽抗,就因为她相信林天,相信林天一定会救自己。
果然没出她之所料的是,林天果然再一次现身,并没有像一个儒夫一样躲了起来。
眼眸冰冷的唐雅有了动容之色,她缓缓的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被绑有些僵硬的四肢,身体的毒素未解的她并不担心。
林天一定能想到办法,替她解掉身上的毒。
魅姬似乎很自信,打量着眼前的始终不愠不火的林天,饶有兴趣的说道:“小子,别想耍花样,要认清现在的形势,把人交出来……”
林天听话的让开了一条路给魅姬,魅姬的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
几乎是笑着走到马车前面,打开车门一瞧,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脸色随即大变,扭过头来道:“林天,你敢耍我?难道你不想活着离开?还是不想让你的同伴活着离开?”
“我不光想活着离开,而且还想把人给带走,而你,对于而言,始终是一个失败者。”林天戏谑的调侃道,根本无视不处坐着的埃文,一个冷血强大的杀手。
魅姬见他如此冥顽不灵,怒极反笑道:“你既然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正待她下令之际,周围警笛大作,很显然,艾文已经将周围给包围,让她插翅也难飞。
魅姬没想到林天会来这一手,完全是向她宣战的意思,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发飚道:“林天,你真种,那也别怪我冷酷无情了。”
林天淡淡一笑,回道:“你原本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又何必自谦呢?”
“你……”魅姬语噎,转过脸来对埃文道:“战神,也该你出马了吧?”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收了钱的埃文,就是一个超级打手,很是顺从的站了起来,舒展着身体,对林天说道:“小子,我很欣赏你的聪明,只可惜,你的固执却要了你的命。”
林天淡淡一笑道:“我不是不会死,而你也不是天下无敌。”
埃文觉得很是意外,眉头一挑,诧异道:“怎么?你的意思是?”
哈哈哈……
“埃文,你还记得老夫否?”
狂放而苍老的笑声充斥在工厂的周围,埃文闻之色变,很显然他意识到了是谁!
形势急转直下,扑溯迷离让人捉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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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闻之色变,让一旁的魅姬隐隐的感到了不安,周围的保镖也四周张望企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不用找了,老夫就在你的头顶。”
一声断喝,如平地一声雷,在人们的耳边炸了开来,嗡嗡作响,气血不断上涌。
魅姬很快意识到,埃文为何会这般害怕,这人果然非同一般,试想一下,她不过是假借埃文的势,如果,连埃文都产生的畏惧之心,那么……
她不敢再想下去,立刻对周围还在抬头张望的保镖命令道:“还愣着干嘛,给我开枪。”
保镖领命,不敢含糊,抬枪便射,ak47一般大陆货,可子弹密了也吓人。
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头顶上方的铁格栅架子,被打得千疮百孔,硝烟弥漫。
一阵子弹射过,枪口徐徐冒着青烟,枪管子烫得吓人。
工厂四周激荡着枪声,惊起飞禽无数。
“够了。”魅姬脸色很难看,喝止保镖继续开枪,抬起头望着头顶上方,待到硝烟散去才发现,被打得千疮百孔的铁格栅走道上面的黑影早已是不知所踪。
唐雅自打一开始就很不解的望着林天,见他一脸的淡定,心知这家伙又在背后搞了鬼。
枪声渐止,硝烟散去。
工厂的周围的又回荡起让人不寒而栗的苍老的声音。
“埃文,你现在怎么了?难道只敢躲在一帮手下后面做起了缩头乌龟了吗?”
赤果果的激将法,如果换谁去说都不会有太多的用处,但这个人明显让埃文感到了压力,对于他的话,埃文也愈发的愤怒。
“谁让你下令开枪的?”埃文阴沉的着脸,低声向魅姬质问道。
魅姬见他脸色不善,解释道:“我也想替你减轻压力。”
“少废话,我让你帮忙了吗?”埃文旁若无人对魅姬就是一声喝斥,强大|逼人的气强让她敢怒而不敢言。
埃文也没再理会她如何的不满,抬起头笑道:“老朋友,许久未见可否现身一见?”
工厂里一阵枪声,惊起飞禽的同时也让艾文顾不得许多率众从外面冲了进来,特警,sa,清一色穿着防弹衣,戴着防暴头盔端着p其9口径冲锋枪,有时显的威力不足但火力猛,比起魅姬身旁名为保镖实则为悍匪的手里的ak47不知好了多少倍。
艾文调动了伦孰所有的防暴警察大约有几百人齐出动,将废弃的工厂围得水泄不通。
防暴警察如潮水般涌进来之时,魅姬心道了不妙,知道这次着了林天的道,不过,她始终没想通,自己的计划这么周详,还被这小子钻了空子。
“林天,你有种。”魅姬咬牙切齿,冲着林天一字一顿道。
林天倒也不意外,不徐不急道:“你的谋划很歹毒,用唐雅逼我用计赚来英国女皇,然后,逼她就范从而让你们的药品能够在英国乃至欧洲畅通无阻,当然,也可以完全自己去做这件事情,你之所以让我做,完全就是让我做一个千人恨,万人骂的角色……”
魅姬不敢相信的睁大着双眼,林天却是越说越激动,以至于白皙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晕。
“其实,我个人做任何的角色都无所谓,名利于我如浮云,但是,这却关系到整个华夏国的中医的行业,你知道,你分明就知道,这一次我代表着华夏医术访问团,中医行业的代表,打垮了我,就打垮了整个华夏中医这个行业,我不懂,你到底为什么……”
林天声厉内茬的模样,让唐雅也是一脸诧异。
整个工厂里充斥着林天一个的激昂的控诉的声音,魅姬被他骂得是狗血淋头,张口结舌。
埃文一直在寻找着老对手的下落,根本无心去理会林天对于魅姬的控诉。
“你的出现,不断扩大中成药的销售,让我们西药在华夏利润直线下降,是你,就是你……”魅姬五官扭曲,面目狰狞,伸出涂着腥红指指甲的手指,指着林天竭嘶底里道:“我们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西医医药一年光利润在全世界的销售额就达到数千亿之巨,人们纷纷都预测未来的世纪,全球三大暴利产业,医疗将是居首。
无论皇亲贵胄,还是贩夫走卒,有谁不怕死呢?
中医势微大有被西医取代迹象,可没想到,林天的横空出世,在燕京掀起了一阵阵的中医热潮,又将中医成为了产业化。
诚然,比起西医,中医还存在许多不足,但是,中医药比起西医药更加的环保,绿色,治病除根。
华夏有一句古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林天正是那颗秀于林的树木,势必会遭到狂风暴雨的侵蚀。
一片沉默,耳边只充斥着魅姬如鬼嚎一般的控诉声,让人浑身听得很不自在。
“好了,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林天运用了催眠术,成功的从魅姬嘴里套出,她为何要处处与自己做对之后,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父母当年为何会无故失踪。
还有那本自己已经到手被翻了无数遍的《医学宝典》里面,到底还有隐藏着什么样秘密。
“龙君,你给出来,不然,别怪我杀光你的徒子徒孙。”
埃文平空一声暴喝,如同冬天一声闷雷,彻底把魅姬给炸醒开来,她回过神来,愣神道:“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周围的保镖都不敢胡言,反观林天心里暗暗叫苦,腹诽着埃文不早不晚破坏了自己的好事,眼瞅着就能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
“林天,你好卑鄙。”魅姬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很快的明白了林天刚刚对她做了些什么,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林天碎尸万段。
林天耸了耸肩膀直接给魅姬一个无视,说起卑鄙,他还真不是对面女人十分之一。
他们在打着嘴皮官司的同时,周围的情况也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从埃文身上的杀气四下散开,对于自己的老对手龙君,他是既恨又怕。
十年前,他们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战,差点连命都保不住,到现在他回想起来,还不禁打冷战,冷汗湿透衣衫。
龙君的再一次出现,他虽说意识到情况的不妙,可强大的自尊心不允许他退缩半步,那怕是见到龙君再寻思逃跑也不迟。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满足你的要求吧!”黑影从天而降,衣襟纷飞,很有古代侠客风采,银发虬髯,纵横交错的皱纹着实触目惊心。
不错,他就是龙君。
身形如山般横在林天一伙与魅姬一伙人之间,对于面前手持ak的悍匪孰视无睹,只对一人狂言道:“埃文,许久未见,你可想老夫?”
埃文一见龙君,不由自主回想到,那场让自己身败名裂的一战。
冷汗又不禁冒了出来,但他还是强忍心头的畏惧,回道:“龙君,没想到,你还没死,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龙君仰天长笑,豪迈之情溢于言表,对于埃文的问话似乎很是不屑。
“要不,我们再战一场?老夫许久找不到对手,身体都快锈掉了!”龙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魅姬多希望埃文能够将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老头给干掉,可让她失望了,埃文竟然退缩了。
埃文轻咳数声,拒绝道:“我身体不适,以后有机会再战。”
说完话,也没待魅姬同意,一个转身就往工厂的隐蔽的出口遁去。
他出人意料的离开,让魅姬很是尴尬。
现在的形势急转直下的她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道:“林天,难道你忘了吗?唐雅身体的毒还没解,如果你想救她,就必须放我走。”
林天摇摇头,指了指持枪立在一旁的艾文一群伦敦警察道:“现在这里很显然不由我做主,你跟我讨价还价还明显没有太多的用处。”
魅姬那会那般容易上当,冷笑道:“你不放我,我就不给你解药,让你眼睁睁看着你的同伴毒发死在你的面前。”
唐雅是一个军人,无论在何时何地,她都在从容面对死亡的勇气,而眼前魅姬想拿这个当成把柄来要挟林天,她怎么说也不会答应的。
“林天,不用担心我,我的命没那么值钱。”唐雅故意说很大声,就是为了让魅姬死了那条心。
林天扭过头,冲着她粲然一笑,说道:“你说错了,你的命很值钱,对我来说也很重要,而她……”
指着魅姬继续道:“她的命才是真的不值钱,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为她流下一滴眼泪。”
魅姬像是被林天说中了心事,浑身忍不住的一阵颤抖,脸色变得极为苍白。
林天更是一位心理学的大师将心理学到了极其,把魅姬神智彻底给弄乱,艾文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警察上前包围,将她一举拿下。
“你们谁也别过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魅姬猛得抬起头望站在场的众人喝道。
艾文见她像是要拼命的样子,担心属下的性命安危,挥了挥示意他们退下。
魅姬忽然像疯了一般,凄惨的笑了起来。
笑声幽怨,无助,让人怜悯。
笑了一会儿,笑声戛然而止,毫无预兆。
血红的眸子盯着林天承认失败道:“这一次,你又赢了。”
林天拱了拱手,说了声:“承让!”
“可我不服!”魅姬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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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脸上的微笑尽皆散去,平静的说道:“你要相信一句话,天道彰彰,善恶终有报,你做坏事,就算得意一时,也不会得意一世。”
魅姬哑然,无语望着林天,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还有,一句话我忘了告诉你了,你的毒药的解药,我老早就配好了,你别忘了,一个优秀的中医医生,本身就是一个优秀的药剂,不然,又怎么给别人看病抓药呢?”
魅姬愕然,张大着嘴巴,悠悠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假装上当,还有我明明派人跟踪你,亲眼见到你绑架了女王一家,可为什么,你将马车的驶来之时,人却不见了?”
这个疑问如同折磨她的梦魇始终挥之不去,而她如果没有答案,恐怕就算坐牢也不会坐得安逸。
“你的眼线就是李言吧!”林天一挥手,艾文吩咐几名警察,将五花大绑的李言推了出来。
魅姬彻底没招,现在的她摆在自己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坐牢直到老死,要么拼一拼,离开这里。
当然,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坐牢更痛苦的事情。
很自然的,她选择了后者。
“林天,你有种,我们山水再相逢。”魅姬手下到底还有一批忠心护主之徒,她身子迅速往后退时,保镖们如同山峦般挡在了身前。
“不好!”林天大叫了不妙,立刻躲藏开来。
其他人也纷纷散开,而保镖们没有半点停留,扣动板机就是一通乱射。
要不是房弃厂库里,废旧的机床很多,这么多人还真无法躲避如瓢泼一般,倾泻而出的子弹。
当然,艾文的手下可不是吃素的,在躲避子弹的同时,给予了还击。
他们受过严格训练,用起枪械来,无论是精准度还是手感都要强上悍匪一筹。
双方短兵相接,交火甚盛。
“魅姬,逃了!”艾文抬起头,不经意之间,见魅姬迅速向埃文离开的地步逃去,急得大叫了一声,随后,拿起枪对着她连开数枪。
可惜相隔太远,并没有击中。
只能望着她的背影,徒叹奈何。
魅姬的逃逸却让双方的交火很有了结果,群龙无首的悍匪本身实力不济,再加上无心恋战,很快被打得落花流水。
除了少数几个逃了出去,其他人要么被击毙,要么束手就擒。
这一次,可谓是大获全胜。
艾文指挥着sa特警将犯人押下去之后,不无惋惜的对林天说道:“要不是你非要让我留下一面,不然,我们可以将他全歼。”
“其实,留下一面就是为了让他们逃走的。”林天云淡风轻的解释道。
他的解释差点没让艾文眼珠子都瞪掉下来,很不理解的问道:“为什么?”
“他们如果没有退路,一定会拼死一战,如果硬拼,我们可不是他们的对手,你要明白,光是一个欧洲战神就够让我们头疼的。”
林天将原由细细道来,艾文指了指龙君问道:“我们有他,还怕战神吗?”
林天见到还在一旁耸立的龙君,扑哧一笑,扭过头来唐雅问道:“你是不是也想知道这个龙君是谁?”
唐雅呆呆的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她可不愿当着林天的面承认自己傻。
“司马大哥,你该用真面目示人了!”林天话一出口,在场一片哗然。
司马晓将脸上的伪装一除,真面目露在众人的面前,自嘲道:“我这也是迫于无奈啊!”
艾文恍然大悟的对林天道:“原来如此,你让人假扮龙君,就是为了吓退埃文,然后,制造魅姬心理的恐慌,从而使形势倒向我们这边?”
林天点点头,笑道:“你只说对了一半,我让司马大哥假扮龙君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让埃文彻底不相信一直流传于龙君的已经生病的谣言。”
“你这步棋行得很险啊!”艾文想想不由得觉得后怕道:“万一埃文动起来,那么就全露馅了。”
“我也是没办法,不是被魅姬逼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用愿意让司马大哥拿命相搏。”林天一脸庆幸的说道,随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剂扔给了唐雅。
唐雅接过药剂,诧异的望了一眼林天道:“这是?”
“这就是我配得解毒药!”
唐雅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将解药喝了下去。
“女王陛下还好吧?”艾文生怕牵涉其中的伊力莎白iii世及其全家受到丁点的伤害。
林天嘿嘿的笑了数声,摸了摸脑袋说道:“女王陛下一家人说不定现在已经到了白金汉宫,我可不能让她们出丁点的事情,不然,责任可不是我能担的。”
闲话了说半天,特警也将现场打扫的差不多,抓捕的罪犯也大多都赶上了车。
艾文拍了拍林天的肩膀,对他说道:“兄弟,我们一切等回去再去。”
“嗯,好的。”林天点了点头。
**** ****
魅姬如丧家之犬一般逃回了,组织在伦敦的秘密总部。
与上次不同的是,她与法比奥的角色完全颠倒,法比奥用极为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她。
“你失败了。”说起这话来,法比奥嘴角浮现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魅姬极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外表很平静,内心却是汹涌澎湃道:“你把我的事情都跟组织上汇报了?”
她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将法比奥给撇在外面,以前让他很是不满,但现在却让法比奥有一种至身事外的超脱,这会儿当然是新仇旧恨的一起报了。
现在魅姬落魄了,他还不落井下石,准备跟她算个总账。
“不错,是我说的,我已经向修斯长老汇报了,他很生气,要你亲自向他解释。”法比奥越说脸上的笑容越止不住,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魅姬很是愤怒,自己的失败,这家伙非但没说一句安慰的话,反倒是一脸幸栽乐祸让人很是恼火,冷声道:“你别忘了,我失败了,你也逃不了干系。”
不说这话也倒罢了,魅姬这么一说,像是让法比奥的怒气彻底激发出来,用力将手里的酒杯往地一摔。
咣当
高脚的玻璃杯碰在大理石的地面摔得粉碎。
“我告诉你,这一次的失败,完全是你不愿跟我商量,而且是极端自负造成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立功心切,现在失败,想拉我下水,我告诉你,没门儿!”
法比奥把积怨以久的怒气,忿然发泄出来,让魅姬一时半会儿还真的很难招架。
见她一脸茫然,发泄一通的法比奥似乎很得意,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会陪你去死吗?你错了,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魅姬咬着牙,她没料到法比奥竟会绝情到这般地步,忿恨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好了,修斯长老还等着与你视频,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法比奥说完仰天大笑的离开了藏身地点。
魅姬一败涂地,伦敦很显然不能再呆,为了安全,他肯定要离开这里,寻找新的藏身地点。
他的离开,让魅姬幽怨不已,拿起书桌上的遥控器对着沙发正对面电视按了一下,电视并没有响,而且自动翻转了过去,中间的一道墙打开,露出里面的大的电视屏幕。
作为组织的五大长老之一修斯,正如法比奥所说的那样,正一脸怒容的坐屏幕等着魅姬。
“长老,对……”魅姬自知罪责难逃,说起话也是期期艾艾了半天。
修斯长老没待她说完,就是一声断喝的骂道:“魅姬,你给闭嘴。”
魅姬急忙收声,再也不胡乱说出一句话来。
“这次的失败,完全是你的任性所致,法比奥都跟我说了……”
魅姬心存恨意,可现在又不能说出半句话来,只好忍气吞气下来。
“我刚才跟其他几位长老商量过了,鉴于这次的失败,让我们损失巨大,我们对于你的处分是,撤掉你五星执行官的位置,并到萨尔斯堡关禁闭三个月,以敬后尤。”
“等一下,修斯长老。”撤职关禁闭已经是很严重的惩罚,这让魅姬很是头痛,但她仍不希望自己被组织如同一件穿旧的衣服般被扔掉,不死心问道:“我接受组织一切惩罚,可是,对于我而言,还是想为组织有所用处。”
“用处?”修斯长老冷哼一声,说道:“你就是一个废物,还有什么用处可言,如果不是看在你为组织效力了快十年的份上,我们早就让你人间蒸发。”
魅姬一身冷汗,面色苍白。
“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先去萨尔斯堡关禁闭三个月,等三个月以后再从见习做起吧!”
修斯长老说起来,像是格外的开恩,在魅姬听来却是如同生不如死。
她凭着自己的美貌与智慧好不容易才成为五星官,可转眼间又打回了原形,说句实在话,她心里有些不甘心。
“长老,我……”魅姬还想争取一下。
修斯长老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对她说道:“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我累了,你退下吧!”
说完就关掉的视频,根本就不给魅姬这个机会。
魅姬很郁闷也很愤怒,更多是的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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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白金汉宫的路上,伊力莎白iii世和菲利普亲王被林天秘密安排着返回,奥利弗是女王陛下亲身大臣也是身边最贴近的人。
他的首要职责的就是为了保护女王与及家人的安全。
从马车换回了汽车,他仍然兢兢业业的驾驶着车,车速不快但很稳,两眼直视着前方,心无旁鹜。
“奥利弗,难道你连现在都不愿意说实话吗?”伊力莎白iii世无端冒出一句话,让就连她身旁的菲利普亲王都觉得莫名其妙。
奥利弗四平大稳的手无端抖了一下,惊惶的神情稍纵即逝,头也没回假装糊涂道:“女王陛下,你说什么?我并不太明白。”
蓓姬公主见伊力莎白iii世的表情愈发的冰冷一脸茫然。
“我一直在给你机会,可你从来就没有珍惜。”伊力莎白iii世说起话来也愈发的犀利,奥利弗大吃了一惊,猛得踩了一脚刹车,回过头带着不安与惶恐道:“女王陛下,我真的不明白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奥利弗的冥顽不灵,伊力莎白iii世感到很失望,她觉得这家伙已经无药可救。
英国是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女王高高在上受人膜拜,虽说现在的权力都在议会与首相的身上,她的存在多少只是国家的象征,可总归是一国之君,不怒自威的气质还是在的。
不徐不急的说道:“奥利弗,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自作聪明,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很糊涂的人?”
奥利弗见她一脸愠色,心道了一声不妙,急忙道:“女王陛下,你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伊力莎白iii世冷冷的接过话来。
奥利弗神色大变,被伊力莎白iii世的威严压得丝乎有些喘不过气来,豆大的汗珠直落而下,期期艾艾自辩道:“女王陛下,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是清白的!”
“母亲,你……”蓓姬想替奥利弗说几句辩解的话,说到底,奥利弗在皇宫里任职也二十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他从小看自己长大。
伊力莎白iii世把蓓姬一瞪,吓得这小丫头赶紧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菲利普亲王也觉得今天的老伴不一样,她究竟是怎么了?平日里他并不过多问政,要么找几个老伙伴,养养花,钓钓鱼,当然他也难弄明白其中的奥妙是如何。
奥利弗的眼神闪烁,带着几分惶恐与不安,不敢与伊力莎白iii世对视。
伊力莎白iii世则不然,双眸直视着奥利弗,犹如两把利刃直的内心的最深处。
好半天,才缓缓开口道:“既然你失忆,那我就帮你恢复一下记忆……”
奥利弗暗暗叫苦,讪讪的笑着也没说话。
“十天以前,约翰和古约尔两位联邦探员去圣玛莉医院去找一名华夏来的特工,这件事情,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如果记不得,我可以再举几个例子帮助恢复记忆。”
伊力莎白iii世循循善诱的说着话,就是逼得奥利弗无路可退,彻底击垮他的心理防线。
奥利弗果在伊力莎白的逼问下,终于崩溃的承认道:“他们是我派去的,就是为了让华夏特工彻底闭嘴,不过,他已经疯了,所以……”
“所以,你为了一了百了,就钉了他?”伊力莎白iii世训斥道:“你怎么能够如此的轻视生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女王陛下……”奥利弗期期艾艾看了看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冤枉你,你还是老实交待吧!”奥利弗跟随了自己二十多年,伊力莎白iii世一时还真下不了狠心收拾他,不过根据种种的情况的分析,她也明白最近伦敦风波的不断都与这个家伙有关。
看似和善老实的家伙,其实是最阴险也是最卑鄙的家伙。
今天对于伊力莎白iii世是最美好的一天,生辰与民同乐,可惜让她很不愉快的是,发生了后来的事情,心情犹如坐上的云霄飞车,从顶端飞速降到了谷底。
本来,她为了皇家的脸面,打算低调处理奥利弗的事情,可是,心情极度难平让她再控制不住心里的怒气,从而质问奥利弗。
“做为惩罚剥夺你一切的爵位,你将会被贬为庶民。”伊力莎白iii世表态道。
其实,她已经算是给奥利弗留了面子,不然,以奥利弗做得事情,死一百回也不为过。
奥利弗一脸阴郁,刚才的惶恐与不安逐渐的散去。
多年来的隐忍的真实面目,终于暴露在伊力莎白iii世一家人的面前。
阴冷冷笑了几声,声音犹如西伯利亚的寒风,冷得让人觉得刺骨。
“伊力莎白,你是一个聪明的人。”奥利弗阴测测的评价道。
伊力莎白iii世没料到他竟会如此的直呼自己的姓名,更没想到的,奥利弗的最真实也是最丑恶的是让她这一辈都难以忘怀的。
不过,这一刻,更多是她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你想做什么?”关键时候,菲利普亲王挺身而出,大声喝斥着奥利弗。
对于他来说,伊力莎白iii世无论位置的有多高,那怕受到万民景仰,终究还是自己的最亲爱的妻子,与她相濡以沫,白头偕老,他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有责任在最危险的时刻站出来保护她们。
奥利弗被伊力莎白iii世逼得无可退路,原形毕露从口袋拿出伯克宁手机,熟练拉了拉保险,恶狠狠的威胁道:“是你逼我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奥利弗,你疯了吗?”菲利普亲王第一时挡在他的妻子与女儿的身前,他用自己身躯来捍卫一个丈夫与父亲的荣誉与尊严。
砰。
一声枪响。
菲利普亲王呻|吟一声,左手臂中了一枪,鲜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子弹钻入手臂的炙热让他一个坚强的汉子也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蓓姬公主吓得花容失色,她没料到,一直笑容可掬的奥利弗竟会拿着手枪对准着自己的父亲。
要不是本能的捂着嘴巴,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尖叫起来。
伊力莎白iii世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晕,关键时刻展现出一个女王的气质,克制心中的慌乱,极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稳道:“奥利弗,你终究还是暴露了!”
奥利弗嘿嘿的笑了起来,笑声充满了无奈,与其说是笑,倒不如说是发泄。
“其实,你做的这些,我并没有调查过。”伊力莎白iii世平静的说道:“刚才也只不过是诈你,没想到……”
奥利弗笑容凝滞,不敢相信的瞪大着眼睛,整个人呆立在一旁,不敢多言。
“我刚才说的,也不是林天在路上跟我说的,起初,我并不相信,现在,不由得我不信了。”伊力莎白iii世轻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奥利弗实在太让她失望了。
奥利弗一听林天这个名字,忿恨骂道:“又是这小子,最该死的就是他!”
事已至此,奥利弗也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心生一条毒计从汽车的柜子拿出一条绳子扔给了伊力莎白iii世他们道:“用这绳子把自己绑起来,我可警告你,千万不要耍花样。”
“你难道想绑架我们?”蓓姬公主失声叫道。
她心中的幻想一点点的坍塌,平日她最信任的人,就连前几天去找林天,也是央求着奥利费一起去,可没想到,转眼前,一个慈祥的长者却变成了杀人的恶魔。
伊力莎白iii世已经逐渐克服住内心的慌乱,平静的说道:“他可不打算绑架,而是,想借着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杀死我们,然后……”
奥利弗大为吃惊的望着伊力莎白iii世,他没想到的,这个女人聪明到这个地步,短短的一刻钟,就能看透自己心中的所想。
“然后,我再嫁祸于林天。”奥利弗吃惊归吃惊,却没有丝毫要隐瞒的意思,直接承认道:“也许是天助我也,有无数的人都已经知道,女王陛下是他绑架的,而你们要是出了意外,他自然是罪责难逃。”
奥利弗不停晃动手里的伯克宁手枪,黑黝黝的枪口让人心生寒意。
“你无耻!”蓓姬公主终于脱口而出的骂道,扑上去抓着奥利弗执枪的手臂,狠狠地就上前咬了一口。
奥利弗冷得哇哇直叫,用力摆开蓓姬公主的纠缠,甩手给她一个耳光,骂道:“贱|货!”
可怜从小就锦衣玉食的蓓姬公主,何曾受过般的侮辱,玉琢的小脸五指浮现开来,看得一旁伊力莎白iii世心疼不已,对奥利弗更是横眉冷对,喝斥道:“你知道,殴打并侮骂皇室成员是何等大罪吗?”
伊力莎白iii世的斥责,奥利弗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回道:“你们不要忘了,是林天绑架了你们,而不是我,我跟你们一样都是无辜的受害者,而且是唯一一个幸存者。”
“什么?”伊力莎白iii世不祥之兆从她的心头笼罩开来,望着奥利弗杀气腾腾的样子,心知大限将至。
奥利弗是一个武官,作为皇家侍卫多年,年轻的时候就是海豹突击队退役,身体各项素质都是一流,伊力莎白iii世一家三口,老的老,小的小,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乖乖的把自己给捆上,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周围荒无人烟,你们就算喝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奥利弗狞笑着拿枪指着他们。
作为曾是伊力莎白iii世身旁最近的大臣,他完全忘了别说拿枪指,就是刚才一番威吓之语,也能让他掉入地狱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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蓓姬公主不知被吓得还是奥利弗刚才的那一巴掌真得很痛,拉噎着哭得不停。
伊力莎白iii世用手抚摸着她被一巴掌打得红彤彤的小脸,慈祥的爱抚道:“孩子,不要哭,主会来救我们的。”
手臂受伤的菲利普亲王面带着失血的苍白,尽量让自己一脸微笑冲着蓓姬公主安慰道:“小傻瓜,不要害怕,就算死,我们也会上天堂,而做恶的人是要下地狱的。”
温馨的一幕在狭窄的车厢里上演,很是感人。
可惜,现在的奥利弗分明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看到这般感人的一幕,非但无动于衷,反倒觉得很多余的骂道:“你们够了吧?别再磨磨矶矶了,按照我的说话去做,快!”
声音很焦躁,听得出来,他已经没有多少耐心。
伊力莎白iii世觉得她死不要紧,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蓓姬公主活下去,母爱的伟大,无关于身份与地位,而是在最危急时刻,展露出最人性的光辉。
她很配合的拿起尼龙绳,将自己和受伤的菲利普亲王绑在了一起,然后又再蓓姬多绑了一道,她动作熟练,丝毫不显慌乱,将他们捆得结结实实。
大约五分钟左右,伊力莎白iii世将他们捆得结结实实的,奥利弗上前检查了一遍觉得很满意,狞笑着点了点头。
“对不起,女王陛下,现在我就要回白金汉宫去汇报您及其家人的死讯了!”奥利弗伸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然后关上车门用钥匙将车门给锁死。
从车的后备箱里,将早已准备好的定时炸弹设置十五分钟,贴在车门上面。
做完这一切,奥利弗还不忘拿着伯克宁对着自己的手臂开了一枪。
啊!
一声惨声之后,奥利弗扭曲的五官,呲着牙,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得意。
他知道从这条小路大约要走上十分钟左右,上了高速以后,才能遇到路过车辆,然后,找个借口搭车回到白金汉宫,查理王子还是皇室成员及其贵胄都在那里。
他只需要添油加醋的一说,那么,不光自己能够洗清嫌疑还能将林天拖入到万劫不复。
奥利弗为自己的完美的计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深感自己的智商已经到达了地球人都挡不住的地步。
从车前挡风玻璃里望着渐行渐远的奥利弗,蓓姬公主的眼眸闪动着绝望的哀伤,她没想到,今天明明是母亲的生辰,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自己的死忌。
“妈妈,我们会死吗?”蓓姬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抬起头望着伊力莎白iii世问道。
伊力莎白iii世摇了摇头,用坚定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女儿,你要相信,善终究会战胜恶,而我们一定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蓓姬茫然看了一眼母亲,又看到父亲脸上慈祥而又让人温暖的笑容,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刚才消散的勇气,一时间又涌现了回来。
眼眸里带着希冀,祈求道:“上帝啊!你一定要派一个使者来救我们,会是他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定时炸弹的电子秒表,在无情的计算着车里的人与死神相会的时间。
**** ****
白金汉宫里乱成了一团。
皇室贵胄们一个个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查理王子更是一脸的无奈,本来好端端的生日庆典搞成这个样子,让人郁闷不说,还真得找不到合适的话形容着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说到底还是嫩了一点,平日里在父母的羽翼下,没有经历过风雨的洗礼,让他在遇到此刻的问题上,显得六神无主,毫无头绪,缺少与他身份相匹大气与从容。
“你们到底出个主意啊?一个个唉声叹气的,我是喊你们出来出主意,不是听你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在这里自怨自哀的。”查理王子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焦躁对着眼前一班子皇亲国戚大声喝斥道。
在座的人都很无语,伊力莎白iii世和菲利普亲王,还有蓓姬公主莫名其妙的失踪,要传出去可是震惊世界的事情,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胡说八道。
他们的明哲保身,蔫头搭脑也不说话,这可急坏了查理王子。
一个劲的催促,终于有一个白发老人看上去德高望重的样子,开腔道:“查理,你不要慌张,先低调的派人四去寻找,然后,再做定夺。”
在皇宫里敢直呼查理的人,为数并不算多,而这个老人就是其中之一。
查理王子认真的听把话说完,暗道:“老滑头,你刚才说的就跟没说一样。”
说出的话却是异常的恭敬道:“恩里克叔父,您说的这些,我已经让手下人办了,可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恩里克老脸微红一下,清咳了数声道:“你这样做得很对,不过,你要明白,时间不等人,我们也该早做打算才好。”
“打算?”查理王子不解,其他人也是一脸迷茫,望着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将会说出怎样的话来。
“女王陛下已经失踪四个小时了,生死未卜,万一要有什么闪失,我们也好做个预备方案。”恩里克未雨绸缪的说道。
这老滑头看似说得句句在理,可每一句都是在替自己打算,当然,他那点小心思也瞒不过在座的一群人。
在座的人可都是人精,明白归明白,仍然装做恍然大悟附和道:“恩里克大公说得极是。”
查理王子也是个没主见的人,听着一帮子大臣们都在忽悠,就连自己原先的立场也变得很不坚定起来,于是,他很想继续问恩里克预备方案。
可他不知道的是恩里克大公,也是没什么主意,平日里他完全活在伊力莎白iii世的阴影之下,碌碌无为了一辈子,没想到,今天竟然被查理王子主推了出来。
原指望胡诌几句能够过关,可没想到,无论他说什么周围的人都是跟着他附和。
结果,让他真的很难办,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都会哭出来了。
可让他没想到提,奥利弗出现了,而奥利弗的出现不但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还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齐唰唰的转向了别处。
一下子让他如释重负,长吁一口气。
“奥利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我父母还有妹妹呢?”查理王子一见受伤的奥利弗,话就如同连珠炮一般说了出来,根本不让奥利弗喘一口气。
事实上,奥利弗也没想喘气的打算,他现在的形象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一身正装残破不堪,手臂上流着血,经过简单的包所,打了个绷带。
一脸的狼狈,白衬衫的好几颗扣子都不知了去向,散了开来,裤子上沾着泥污,实在与平日里极其爱惜形象的样子大行径庭。
其实,他的一副狼狈的模样一经示人,大伙都心里暗叫声不妙。
对于伊力莎白iii世的安危,更是没了底,查理王子刚才一问,很凑巧的问出大家的心声。
奥利弗哭丧着脸,与刚才凶神恶煞的样子皆样相反,说道:“王子阁下,我们被林天绑架了。”
此言一出,引得一片哗然。
林天何许人也,大家当然都很清楚,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这小子竟然敢绑架伊力莎白iii世,真当胆子大到可以逆天?
“我早看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肠,果然不出我之所料。”查理王子咬牙切齿,事后诸葛亮的说道。
奥利弗心里暗自得意,脸上可不敢表露半分。
他是一个腹黑到极点的男人,在皇宫里隐忍了这么多年就可以证明,心中那点小得意是不会打断他最初的所有的计划。
“好了,你告诉我,我的父母现在到底在哪里?”愤怒让查理本就不聪明的大脑,彻底丧失了最后的理知,对奥利弗问道。
在座的皇亲贵胄,当然也是一脸希冀,他们多么希望能从奥利弗的口中得到伊力莎白iii世及一家人的下落。
能救出女王这份功劳,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上的。
就在在座的人磨拳擦拳之时,奥利弗的话犹如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淋了下来,将他们那点希望的小火苗浇得透湿。
奥利弗黯然神伤,扑通的跪倒在查理王子的面前,泪流满面的哭了起来。
“你不要哭,快把实情告诉我!”查理王子不免焦急的催促道
奥利弗抬起头,一脸颓丧的说道:“女王陛下,他们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什么?!”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奥利弗说得话是真。
“告诉我,是不是林天,是不是他干的。”查理英俊五官变得狰狞,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将林天给碎尸万段。
奥利弗沉痛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让在座的人心也是猛得一揪,在座的人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这会儿已经悲愤交加的查理。
“林天,我一定要杀了你。”查理竭斯底理咆哮。
奥利弗仍然不忘在一旁火上浇油道:“王子殿下,我愿做您的马前卒,替您分忧解愁,以解我所犯下的错。”
查理王子以及众人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奥利弗身负轻伤,仍然不愿下火线,此等忠心,真是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可惜,奥利弗只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正当他的形象在众人心中升华之时,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恐怕你要失望了。”
“什么?!”众人循声望去,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错,正是他们要找的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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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早看林天就不顺眼,这会儿见他更是杀父之仇,腥红的眸子,杀气腾腾的嚷道:“林天,我要杀了你!”
要不是身旁的叔父恩里克,年近八十的他动作一点儿也含糊,拉腰抱着查理苦劝道:“你现在可是王储,万万不能以国器之身去撞不知从何来的破瓦片。”
查理王子被老迈的恩里克死死拦腰抱住,不能前进半步,林天动也不动,对于二人表演始终抱以冷笑。
“你这个蠢货。”林天很客观的评价道。
查理王子一愣,他可没想到林天嚣张到这个地步,杀人凶手上门挑衅不说,还敢开口就骂,当真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侍卫,侍卫,把这家伙给我赶出去。。”查理王子用尽力气冲着皇宫外面怒吼起来。
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并没有任何侍卫出现,大敞开的大门半没有一个人影出现。
查理王子几乎不敢相信的自己眼睛,怒火已经填满了自己的神智,可并不代表他说的话就没有可以听了,让人觉得恼怒的是,林天竟然还是古井无波的站在他的面前。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给我把他拿下。”查理王子指着林天,对着还在发愣的卫兵吼道。
卫兵们立刻反应过来,上前就要将林天给擒住,可没想到的是,还没挨到他,就被不知从哪冒出的唐雅,一脚一个踢倒在地。
可怜的皇室卫兵,大多是一种荣誉的象征,要说战斗力在唐雅的眼里连5的渣都算不上,甚至连双手都没用,直接将刚想凭着身强体壮制服林天的卫兵给放翻在地。
“我看谁敢动他。”唐雅眸光冷峻,杀气逼人在人群中来回巡视,当她的目光扫到奥利弗时停了下来。
奥利弗被她冷峻的目光,弄得不由自主浑身打起的寒颤,心虚的他一时间竟有了想逃的想法。
相有心生,脸上很不自然的心虚,小腿肚子直哆嗦。
“你还记得我吗?”唐雅逼视了他好久,终于开口道。
奥利弗把脖子一拧,反问道:“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认识你?”
“我背上的伤,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唐雅被人偷袭,身后巨大的伤口要不是林天处理得当,用了生肌粉才不至于有伤疤留下,要不然,别说伤疤,伤口也很有可能发炎溃烂。
奥利弗万万没想到,唐雅在如此虚弱的情况下,竟能够将蒙着脸的他记得一清二楚,心里直打鼓,眼睛乱扫,巡视着的皇宫的出口,能够逃脱生天。
“别找了,今天你是跑不掉的。”唐雅像是早已猜中了他的心思,直接断了奥利弗的妄想。
奥利弗被她识破了心思,很是不爽,转念一想,自己还绑着查理王子的粗腿为何不去用?退了几步与查理王子站得并行道:“王子殿下,他们分明就是杀人凶手,还敢再这里放肆,如果不惩办他们,那还有半分皇家威仪?”
查理王子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这些不用你来告诉我!”
奥利弗讪讪的笑了笑,退至一旁看着笑话,隔岸观火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好了,查理王子,你该醒一醒了。”林天铁板一块的脸,大声喝斥着他,唐雅在一旁很自然担当起了翻译,两人配合默契,往往一个眼神就能心灵相通。
查理王子很是恼火,从小伴随鲜花和掌声长大的他,对于挫折的忍耐力几乎等于,林天当着一帮王公大臣的面大声喝斥他,这更让他忍无可忍。
更何况,奥利弗在一旁不断的煽风点火,无疑是火上浇油。
“林天,你杀我亲人,我跟你没完。”查理王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推开死死抱着他的恩里克,上前一步揪住林天作势要打。
林天的身手,比起唐雅来要差很多,可是对付他肯定绰绰有余,借力打力,一推一拉,用脚一勾就将查理王子生生的摔在地上。
查理王子摔得是头晕眼花,好半天都没爬起来。
在场的皇室贵胄脸都傻白了,他们当然知道,殴打王子的罪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林天,你疯了吗?”恩里克大公瞪大着双眼,喝斥道。
在场的人也一片附和之声,对于林天所作所为,也只是嘴上说说,谁也不敢上前制止。
“他有眼无珠,错信坏人,我也只是替女王陛下给这小子一点儿教训。”林天对于千夫所指,神色如常,心理素质好的惊人。
恩里克快速的吧嗒吧嗒翻了几下眼皮,对于林天刚才所说的话,很是不了解的情况的他,怒斥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替女王陛下教训儿子?我到底想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林天脸上始终是云淡风轻的笑容,面对着恩里克的指责,那还用他开口就听到从门外走进来一行人中的其中一位就替他抢答道:“是我,给他的资格,我就是要给这个不成器家伙一点儿教训。”
众人抬起头望了过去,奥利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做梦也没想到,他认为必死的伊力莎白iii世和菲力普亲王,再加上蓓姬公主正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缓步向他们走过来。
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瞧,没想到这一次看得更清楚,只见菲利普亲王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满面怒容的质问道:“奥利弗,你是不是见我们没死,感到特别意外啊?”
经他这么一问,奥利弗浑身就如同触电一般,急退了数步,可没想到菲利普亲王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上前几步,甩手就给奥利弗一个响亮的耳光。
奥利弗挨了个耳光,也只咬着牙硬着头皮受着,根本连半句怨言也不敢多说。
他不是林天,可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手,有件事情,他始终没想通,到底为什么,菲利普亲王一家子是怎么从车里脱困,又是怎么跟林天走到了一起?
莫非……
菲利普亲王并没有轻饶了他的打算,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之后,挥手召唤侍卫道:“来人,把奥利弗给我抓起来,这家伙企图谋杀女王,并犯有叛国罪……”
他一连说了十几条罪名,众人听得是一身冷汗,光是谋杀女王就是死无可死的罪名,更何况还有其他罪名?他们可不知道奥利弗到底做了什么,不过,有一点他们很肯定的是,亲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刚才查理王子几次三番吼叫着迟迟不现身的侍卫,一下子又冒出来,一个个如狼似虎的上前毫不客气的将早成一堆烂泥瘫在地上的奥利弗给拖了出去。
林天这个节骨眼上还不忘调侃稍显失神的查理王子道:“王子殿下,你怎么不想想,以白金汉宫的安保措施,我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又怎么可能走到您的面前?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意见,不过,这一次,是愤怒填埋了你的心智……”
“你……”查理王子很愤怒,他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可是,父母都在自己的面前,他毕竟还是有所收敛,丝毫不敢胡作非为。
“母亲大人,我不明白,明明是林天绑架了您,您们为什么要拿奥利弗撒气,你们难道不知道他跟随了二十多年,一直是忠心耿耿的吗?”查理王子资质有限,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忘替身处死囚牢房里的奥利弗说话。
伊力莎白iii世望着自己有意将位置让给他的王储,轻声叹了口气,心道自己以前实在太过于溺爱这个孩子,以至于他完全是事非不分,不经意之间又扫了一眼,与查理王子岁数差不多大的林天。
这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查理,你错了,是林天救了我们,如果没有他,我们早就被炸死了。”伊力莎白iii世心叹一声,还是回答了查理的问题。
查理瞪大着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的说道:“什么?有人要谋害你们?难道说是奥利弗?”
这个时候,查理才如梦初醒一般,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他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题,也让周围的人心中也大大伸起了一个问号。
伊力莎白iii世面对众人威仪不减,沉声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关心,我就向大家说一下,让你们明白究竟是谁在背后搞得鬼……”
皇宫的大厅里一片寂静,众人雅雀无声屏住呼吸,耐心的聆听着伊力莎白iii世将事件始末说了一遍。
事情大概这样的,奥利弗设置过炸弹之后便急忙往皇宫赶去,十五分钟足以让他离开炸弹的爆炸范围,而车里的伊力莎白iii世一家人眼眸中闪动着绝望。
要说不被捆绑,他们或许还有希望离开,可惜的是,身上被绑得牢牢的,想动一下都困难,更别说要从狭窄的车里逃脱升天。
也正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或许是蓓姬公主的祈祷感动了上帝,他们的天使来了,而这个天使就是林天。
林天从废弃工厂里走出来,唐雅对于奥利弗有些眼熟,猜测背部的伤多半与他有关,当听到唐雅说出这些疑点之时,林天心道了一声妙。
意识到伊力莎白iii世一家人可能会有危险,再说,先前,他已经让女王陛下留心奥利弗的一举一动,害怕这家伙会杀人灭口。
着急与艾文联系,让他紧急调动队伍,沿着往白金汉宫的小路寻找着伊力莎白iii世一家的下落,生怕他们会出丁点意外。
如果女王陛下出了丁点意外,奥利弗毫不客气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林天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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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在定时炸弹的时间还剩下一分钟的时候找到了他们。
时间紧迫,艾文甚至没时间去与总联系去调伦敦最好的拆弹专家,唐雅毫不顾危险上前请战道:“让我来吧!”
“你?”这关系到伊力莎白iii世一家人性命,兹事体大,艾文可不敢随便答应下来。
唐雅当然也不管他同不同意,转过脸对他们就说道:“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
说心里话,唐雅在短短一分钟里拆除炸弹并没有底,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在龙怒最擅于拆弹的是雷达,他创造的三十秒的纪录到现在还没有打破。
唐雅曾偷师于他,一直把他当成超越的目标,可惜一直未能如愿。
今天,时间紧迫,唐雅刚要拆弹见林天站在她身旁,扭过头也问缘由,冷喝道:“滚!”
林天岿然不动,对于唐雅的喝斥置若罔闻。
“你想死吗?”唐雅不解,可时间已经不允许她有丝毫的分神。
林天一脸恬静安祥的说道:“无论是生是死,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唐雅拆弹的手微微一抖,但她并没有让炸弹爆炸,眼中泪水落在了手背上,再也没说话,认真的拆除着炸弹。
也许是爱情的力量,唐雅这一次超常的发挥,不经意之间,竟然打破了雷达保持的纪录,将炸弹的引线给剪断的那一刻。
一向脸如冷铁的唐雅,竟然绽发出从未有过的笑容。
看得林天有些失神,心道:“这是唐雅吗?她竟然会笑!”
有了唐雅的超水平的发挥,伊力莎白iii世一家人也终于得救,而紧接着就是找奥利弗算账。
奥利弗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机关算尽,终误了卿卿性命。
众人听完伊力莎白iii世的叙述,终于恍然大悟过来,一直在大伙心中是个好好先生的家伙,原来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黑手党的头目。
“我早看出这家伙是个坏人,我一直都没说。”恩里克大公见风使舵的本事,果然出神入化,很快表明态度,其他人见他一早的表明态度,也赶紧附和,生怕伊力莎白iii世误会他们就是奥利弗的余党。
伊力莎白iii世对于恩里克大公之流早就见怪不怪,林天更是一脸的淡然,要知道见风使舵的家伙,在任何地方都有,他们也是为营头小利而苟活于世的人,只要对人无害,对于他们这些举动也就当没有看见。
“诸位。”伊力莎白iii世站在高处俯视众人,平静道:“听我说几句。”
众人刚刚还议论纷纷,嗡嗡作响的会场很快就平静下来,翘首以待等着女王陛下的训示。
“今天的生日晚宴让各位受惊了,我和亲王商量了一下,将在明天在白金汉宫举办规模盛大的晚宴来招待各位,以此表达我们对于各位的歉意。”伊力莎白iii世对着臣下平静道。
“女王陛下,您太客气了。”恩里克大公应声道:“您的光辉有如日月,又何来歉意之说。”
下面又是一片附和之声。
伊力莎白iii世对于恩里克大公的马屁之辞并不感冒,微微一笑算是表达谢意之后,又对众人说道:“好了,我累了,你们退下吧。”
众人一片欢呼声,女王陛下与菲利普亲王携手离开众人的视线。
经过这一次,两人爱情进一步得到了升华。
**** ****
林天告别了艾文,和唐雅回到威斯汀国际饭店。
本来这是在饭店的最后一晚,明天就踏上归国的航班,可伊力莎白iii世盛情邀请林天及他的访问团出席明天的皇宫晚宴。
对于高规格的晚宴,说实话,别说曹冰没参加过,就连马俊出席的次数也并不多。
他们都很感激林天,因为,这次很明显是这小子给他们带来出席盛在宴会的机会。
陈玲的房间里
温妮、苏梦欣,娜拉莎和陈玲四女挤在一间屋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起来,明天要去出席皇室的规模空前的晚宴,她们老早的就激动的睡不着,索性就在一起聊着天。
“温妮,你的晚礼服准备好了吗?”苏梦欣有些懊恼低头看了一眼,发育并不丰满的小白兔,明天的晚礼服是低胸的,这不禁让她很苦恼。
忍不住望了一眼温妮发育完好的胸|部,有些羡慕外加嫉忌。
温妮一脸兴奋的点头道:“当然,我早就准备好了,而是是一身红火色的晚礼服哦,穿上它,明天一定要惊艳全场。”
双手合十一脸的憧憬,不经意之间将挤压了双胸,中间露出大片雪白不说,还有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苏梦欣心中一阵哀叹,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诉说自己的心情。
她的惆怅还没解决,娜拉莎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晚礼服从里面房间走了出来,华丽丽的当着几女的面转了一圈,问道:“你们说怎么样,好看吗?”
一头金发娜拉莎,发瀑布般直泄到腰际,配上完美的腰身,让几女眼前一亮。
美女果然是美女,就算女人也会妒忌。
娜拉莎感觉良好,相比她,陈玲可很是苦恼,她来这里完全是做翻译工作,压根就没有想会出席高规格的晚宴,更没想到还是皇室晚宴。
行李箱里除了几件职业套装,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衣服来参加晚宴。
神情沮丧的嘟着嘴道:“我看我还不去吧!”
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很是不舍,毕竟,皇室晚宴并不是什么人能碰上的,要是错过这一次,她估计后悔一辈子。
苏梦欣当然不会看着这个从华夏国来的好姐妹错过这一次晚宴,上前笑道:“小玲,你放心,我还有多余的,我看你的身材与我差不多,到时候,你穿我就是了。”
“真的?”陈玲终于将脸上的阴霾尽祛,展颜笑着,一把将苏梦欣搂在怀里,感激道:“好梦欣,你可真是个大好人,我真是太感激你了。”
苏梦欣被她搂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心里却是很温暖,透过透明的窗户望着黑幕的天空,呆呆的暇思道:“林天,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我说你能不能从窗户上下来,这可是十五楼,掉下去会死人的。”林天苦劝着坐窗台上出神的唐雅,可惜是,他一旁说得口干舌燥,唐雅连头都没回直接给他了一个背影。
林天认命的摇了摇头,其实,他不用猜也知道心事重重的唐雅,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
她一定在想仍然在杏林堂的爷爷龙君。
而在那个把埃文吓跑的龙君,是他让司马晓假扮的,易容术是他的专项,再加上他平日里与龙君的接触的多,对于龙君说话的语气和动作模仿的惟妙惟肖,这才把一向自识很高的埃文给骗了。
“司马队长,这一次,真是辛苦你了。”林天也懒得再去理会唐雅的心思,转过脸来对司马晓感谢道。
不提倒也罢了,这一提,司马晓不免会心有余悸的庆幸道:“也多亏龙君瘫痪在床的消息,埃文并不知晓,不然的话,这一次可就危险了。”
林天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司马晓说得是真的,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庆幸,同样是在赌,只不过,这次运气爆棚,才会有了今天的结果。
他刚想再说几句,房间门被推开了,严东阳和曹冰从外面走了进来。
曹冰一脸笑意道:“我刚才跟马俊商量了一下,准备回国后,向组织上申请给予你一个至高的大奖……”
严东阳接话道:“可是白求恩终身成就奖哦。”
林天笑着推辞道:“曹大哥,万万不可,我现在还年轻,可不想将这个终身成就奖,这样,会影响我对于医学的追求,还有,我并没有做什么,得此奖项实在受之有愧……”
“你疯了?”严东阳满是不解的赶紧劝道:“别人想求还求来的东西,你还拼命往外面推,你要是不要,我可就不客气了。”
林天淡定的笑了笑,说道:“请便。”
严东阳见林天丝毫不为所动,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幽怨的说道:“这个奖项,你以为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啊?我那有资格去领?”
酸不溜丢的话一出口,引得房间里的人一阵哈哈大笑。
自打学术访问团来英国这段日子大家就没再开心过,终于有了开怀大笑的日子,这种感觉真***太爽了。
“好了,不打搅你了。”曹冰拉着严东阳就要离开。
这段时间,二人关系处得不错,一起商量事情倒也增进了不少的感情,严东阳被他一拉觉得奇怪,但碍于林天在场也不好多问,便随着他离开林天的房间。
刚一出门,严东阳奇怪道:“老曹,你拉我干什么?”
曹冰一脸坏笑的说道:“你看出来房间里面的气氛不对?还想当电灯泡?”
严东阳不敢相信瞪大着眼睛,低呼道:“不会吧?这也太乱了吧?”
“你懂什么?人家可是很单纯的哦!”曹冰不正经起来,也实在很猥琐。
二人说笑着离开林天的房间各自回屋休息,林天也是一脸疲惫打算冲个凉上床休息,见司马晓在一旁做沉思状,与窗台上坐着的唐雅倒也是相映成趣。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林天很是不解的问道。
司马晓认真看了一眼林天,说道:“林天,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知道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再往外说。”
林天见他一脸认真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应道:“好的。”
“这一次,唐雅接得任务,虽说是罗朗有整人的嫌疑,不过,但跟一个组织有关,而唐雅初来这里受了严重的伤,也与这个组织有着莫大的干系……”
林天与魅姬交过手,从她嘴里也或多或少的听到过关于组织,可他不明白,这个组织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还有什么怎么能手眼通天,在全世界范围内蔓延开来。
“人性的丑恶就在于,到那里都追本逐利的贪婪,是永远改变不了的。”司马晓的话,把唐雅的目光也吸引了过来。
林天伸出手,邀请道:“你继续说,我洗耳恭听。”
“这个组织庞大的超乎你我的想象,他们垄断着全世界西医医药,而照目前的发展驱势,医药为首的产业将会成为暴利产业之首,他们也绝不允许别人染指这个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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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听他这么一说,忽然想到了什么,父母的失踪,只留下《医学宝典》这本虽然找到了,可惜父母却连一点下落都没有。
通过蛛丝马迹,林天也能得知,他们的失踪完全是因为中医的发展触动了某人的利益。
进一步联想,这让林天不由得感到了害怕,难道一直在幕后的庞大的组织与父母的失踪有关?
林天浑身一震,忍不住的泪如雨下。
“你怎么了?”说得兴起的司马晓见林天忽然泪如雨下很是不解,再一看唐雅,见她茫然的摇了摇头。
林天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说道:“我想起了一些父母的事情。”
司马晓哦了一声,也没再继续问下去,他见林天并没有打算说下去的想法,也不便多问,劝了几句后,便不再多说,打了地铺准备休息。
林天意识到父母的失踪与一个庞大的医药组织有关的时候,始终没办法克服自己内心的悲愤,努力试了好久,才控制住回到浴室洗了个澡,上床休息。
一夜无话。
今天是伊力莎白iii世宴请的日子,而宴请的目的,最主要就是为了感谢林天,如果没有他,他们一家人早就成为了亡死之鬼。
当然,这其中也少了艾文的功劳,他也作为被邀请的嘉宾,出席这一次的宴会。
出于对皇家宴会的尊重,林天这个土鳖也是穿得一身华贵,倒也衬托的他整个人帅得令人发指。
穿戴一新,刚一出威斯汀国际饭店,就见一辆加长的林肯停在外面,恩里克大公很是恭敬的说道:“尊敬的林天阁下,我奉女王陛下的命,特此来接您及你的朋友到白金汉宫一叙。”
他使得英国标准牛津腔,这个腔调在英国皇室最为流行,也是最被人认可的腔调。
众人的目光的聚焦点都在林天身上,林天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像是见惯了大场面,依然古井无波,举手投足间透着大家风范。
“我敢打赌,这小子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代宗师,受世人景仰。”严东阳在曹冰耳边低声道。
曹冰冲着他眨了眨眼睛,问道:“你赌多少?”
“二十。”
“一边去。”
“……”
一行人钻上车,车缓缓向白金汉宫驶去,皇家车辆一般都会显著的标志,一路上引得众人的围观,林天对于羡慕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这货可真能装。”严东阳心不甘的在一旁打趣道。
曹冰轻咳了一声,道:“别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
“我……”
曹冰强着笑不去看严东阳吃憋的表情。
就在他们相互打趣中,皇家车队已经缓缓驶进了白金汉宫。
爱尔兰警卫队奏响乐曲
一切的规格与女王巡游无异,白金汉宫早早挂出了彩旗,这也是在欢迎最尊贵的客人才会打出的礼仪。
玫瑰花瓣铺成一条红毯迎接着林天他们的到来,高规格的待遇让见惯场面的马代办也是咂舌。
“女王陛下和她的家人在皇宫大厅里等着你们。”恩里克主动替林天打开车门,恭敬的说道。
他忘了林天并不懂英文,可不影响林天从他的恭敬的表情中读出其中的端倪,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大踏步的带着曹冰大约十人左右的队伍往白金汉宫走去。
刚一走进白金汉宫的大门,就听到伊力莎白iii世大声对宾客宣布道:“现在请允许我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位最尊贵的客人。”
台下一片鼓掌声,很多人早已通过报纸和电视认识了林天。
他们知道这小子自从来到伦敦就没让这里太平过,最后,终于神奇的大逆转,成为了皇室的最尊贵的客人,听起来多么像一个美妙的安徒生童话。
经身旁的陈玲提醒,林天迎着众人目光往台上走去,蓓姬公主穿着华贵的晚礼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笑容可掬的迎着林天。
“你现在有资格拉着我的手,一起走向台上。”蓓姬公主微笑着邀请着林天道。
林天也没犹豫很自然拉着蓓姬公主的手,大步朝着台上直去,引起一片羡慕的目光。
“可恶的臭小子。”查理王子站在人群的角落一脸落寞的望着大出风头的林天,他由于犯了错误被伊力莎白iii世禁足一个月,就连这个宴会也是在央求下参加,但却被告知,他没有资格与女王陛下站在一起,也只是落个末座陪同而已。
他心中忿恨,可惜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林天与蓓姬公主郎才女貌的登上台之后,顿时吸引在场所有人的关注,苏梦欣一脸的落寞,她早就知道林天并非池中之物,受到女孩子喜欢也实属正常。
可每次见到他与别的女孩子在一起之时,心里总不是个滋味。
酸酸的,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相比她的难受,蓓姬公主的小脸倒是一脸的兴奋,与心仪的男子手牵着手,是多么一件幸福的事情。
在危险的时候,她曾经悄悄的许过一个愿意,希望上帝能派一个天使能够拯救他们,而她将会毫无保留的奉献给这个救她们于水火的天使。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天使竟然是林天,一个多次拯救她的男子,这让她的芳心顿时如春天的花圃,灿烂的开满整个花园。
心花怒放的她,连笑容都比往日灿烂。
也不知道是不是伊力莎白iii世的安排,她并不有太多干涉宾客对公主与林天在一旁诸多的猜测与暇想,而是继续微笑着端着香槟的酒杯,感谢道:“很高兴,大家能够出席这一次的宴会。”
来此的宾客也纷纷从身旁侍应托盘上取下一杯与伊力莎白iii世隔空相对。
“在此我谨以我全家向这位叫林天的华夏人表示感谢,也正是因为他,我们一家人才会得以幸存下来。”伊力莎白iii世有些动情的说道。
她的动情让在场的不由得重新打量起林天,要知道,救女王一命何等的荣耀的事情,并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而这小子做到了,那么也意味着他将会前途不可限量。
来此的嘉宾中有不少青年才俊,心仪活泼可爱的公主多时,可又见她与林天十指相扣,分都分不开,心都碎了一地。
当然,这世上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晚宴也随着伊力莎白iii世的一连串的致词也慢慢进入到了高|潮。
“今天,我想借此机会,特地表彰一批人,以示表达我们对于他们的感激。”伊力莎白iii世拿起大红的文件夹进行宣布道。
她的这一举动很显然又再一次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伊力莎白iii世优雅的戴上眼镜打开文件夹,宣读道:“这里有十人将授予骑士勋章!”
台下一片哗然……
要知道骑士勋章可不普通人可以得到的,以往的惯例必须要爵位才行,可这一次伊力莎白iii世却打破了传统,将骑士勋章直接授予了十人。
“第一个,艾文。”
台下一片掌声,站在台下的艾文一脸惊愕,他做梦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机会获得这么崇高的勋章,激动的他像一个小孩子手舞足蹈了半天。
在从嘉宾一片善意的哄笑声,带着几分激动走上台,也许是过于激动就连从伊力莎白iii世手中接过勋章之时,手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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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力莎白iii世授予完勋章后又继续宣读名单,一口气又报了九人就连李勇都获得这一次勋章。
这让在黑道混了半辈子他,更是难以控制内心的激动,当然,他也明白这一次完全是托了林天的福,如果不认识这小子,他又到哪去获得这一枚沉甸甸勋章。
授予名单虽说出自人们预料,但又在情理之中,说到底,毕竟,他们都是救女王有功的之臣,可是,让大家奇怪的是林天并不在这十人之内。
这葫芦里倒底是卖得什么药?大家都很是不解,难道,伊力莎白iii世还有比这个骑士勋章更珍贵的东西赐给他?
莫非……
骑士勋章代表着荣誉与骄傲,非一般可以得到,挽救国家于危难,人民于水火的英雄才能得此殊荣,李勇混迹江湖的老大,被女王授勋的那一刻,竟然也会激动的热泪盈眶。
眼泪多少年前,他以为就已经流干的东西,意外的流了出来。
曾经的光荣与梦想,这一刻,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甚至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做一个好人,做一个有利于人民的人,为社会所用的人。
当然,这完全是李勇在授勋时个人的胡思乱想,但是,这一刻,他还是感激一个人,如果不是他,自己万万不可能得到这一个勋章。
不由得偷偷瞅了林天一眼,这小子与蓓姬公主十指紧扣,双目含情的对视。
两人言语不通,但是从眼神中流露的让彼此融化的爱意,作为过来人李勇说心里话真有点羡慕。
“这小子真比年轻那会儿的我更懂得泡妞。”李勇自嘲的摇了摇头,瞥了瞥身旁一个劲傻乐的艾文,笑容也许是他最多的表情。
在场的人的都明白,晚宴是女王专门为林天而举办,他们也不过就是陪客而已,包括曹冰一干人在内,他们都希望,女王陛下能够将最珍贵的骑士勋章授予林天。
可从开始到结束骑士勋章,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是,女王陛下并没有授予给他。
这让他们在微微失望的同时,又有许多的不解,女王陛下到底在搞什么鬼,还是另有打算?
如果,伊力莎白iii世打一开始就没准备授予林天骑士勋章,那么,她到底想授予他什么呢?还能有比骑士勋章更加宝贵的东西吗?
伊力莎白iii世打算授予他什么样的礼物呢?
晚宴不由得被人为制造了一个个悬念。
还有比骑士勋章更重要的是东西吗?
大家都希望女王陛下能够亲手替他们解开谜题。
众人翘首以待同时,不由自主把目光投向了林天,从他身旁的蓓姬公主那的充满爱意的眼神,敏锐的察觉出了一丝端倪。
不过,到一刻,他们仍然不愿意,伊力莎白iii世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她最宝贵的女儿嫁给来自华夏的小子吧?
这可与英国的传统大相径庭,纵观英国的数百年的历史,还没有过一个公主与来自华夏国的平民有过婚姻关系。
难道,这位叫林天的小子会是头一个永载史册的人物?
参加晚宴的名流商贾们私下的开始了窃窃私语,他们似乎都在传递一个信号,林天将会成为今晚的最耀眼一颗明星。
“大家安静一下,女王陛下还有话要说。”
穿着黑色西装,红色领节,仪表堂堂的司仪很有礼貌当着众人的面示意众人能够尽快安静下来,台下的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很快随着司仪的话静止下来。
女王穿着最华贵带有羽毛的黑色晚礼服,戴着蕾丝的花边的帽子,面带宁静而圣洁的笑容,站在话筒前,对众人致词道:“今晚,我有很多话要说,刚才,授予的骑士勋章,也是一种我与皇室对于英雄的一种奖赏……”
伊力莎白iii世的台上热情洋溢的致词,台下的苏梦欣心却沉入了谷底,刚才宾客们的交头接耳,她又岂会听不见。
眼睁睁望着幸福的远去,自己最心爱的男人会娶别人为妻,成为英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华人驸马爷,她分明听到自己的心碎的声音。
如果一个玻璃水杯摔落在地上,残破不堪,片片凋零。
视线渐渐被泪水模糊,她实在受不了心碎的痛,想要转身离开,可是,脚却像生了根,不能挪动分毫,脸色越来越苍白,白得像纸一般耀眼。
“你身体不舒服吗?”离她最近的陈玲发现苏梦欣脸色不佳,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关切的问道。
苏梦欣努力告诫自己一定要坚强,不要哭,可惜眼泪水不停的往外流,如同泄洪的湖水,肆意奔腾,用颤抖无力的手摆了摆,谢绝道:“小玲,我很好。”
“你……”陈玲见她这般还在强撑,刚想再多问几句,就见一直与苏梦欣情同姐妹的温妮,将苏梦欣搂在怀里,用手轻拍着她的秀背安慰道:“有多少痛,有多少的苦,宣泄出来吧!”
苏梦欣在她的怀里,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当然,只是小声啜泣,不敢大声嚎啕大哭。
温妮一点不担心苏梦欣会将她的晚礼服弄脏,搂着苏梦欣用手轻抚着她不停抖动的秀背,时不时的还好言安抚几句。
陈玲见她这般的痛苦,再加平日里观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把目光投向正以一脸健康阳光微笑示人的林天。
年少,幽默,帅气,能力强
是陈玲对于林天的全部印象,而一切正面的印象都离不开与他的接触,时间长了,林天身上与众不同的闪光点,如同夜空的苍穹的点点星光。
明亮而不夺目,闪光却不耀眼,让人欣赏的同时又会念念不忘,陈玲承认自己也被林团长高尚人格魅力,但是,她也明白自己一个平凡又普通的女孩,又怎么会被他所垂青。
逐渐把仰慕变成单纯的欣赏,与爱情无关。
几女的各怀心事,并不影响晚宴步入高|潮。
伊力莎白iii世在做了一番热情洋溢的感谢之辞,用了一个转折将话锋一转,宾客们这一刻都明白,接下将是晚宴的高|潮部分。
“我将特别向一个人表达我的感谢,也正是因为有他,我们一家人才能活着站在这里,向在座诸位表达着感谢,而他就是……”
伊力莎白iii世拖长着音,伴随着灯光与音乐,众人的目光也一并汇集到林天一个身上。
强烈的灯光刺得林天睁不开眼,眼前一片模糊,仍能感受得到镁光灯在闪烁,而他也正这个晚上的焦点所在。
“林天!”伊力莎白iii世终于说出这个名字。
而她说出这一个名字之时,温妮分明听到一个心碎的声音。
她把头低下看着怀中的苏梦欣已经止住的哭泣,整个人无力瘫软在她的怀里动也不动,好像是昏睡过去一般。
“林天,女王陛下在呼唤你。”
身旁有一个帅气的男侍者在林天耳边低语道,他是专门负责给林天作翻译工作。
林天微笑着示意,表示自己感谢,与蓓姬公主一起走到了伊力莎白iii世和菲力普亲王的身旁。
当他们站在一起之时,人们惊讶的发现,原来,他们可真像一家人,至于查理之流,简直就是多余,甚至,现在没人会想查理王子的存在。
“林天,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伊力莎白iii世此时此刻并不是女王,而是一个母亲,眼眸中流露无限慈祥与柔情,对林天问道。
林天抬起头,笑容不改的点头应道:“女王陛下,您请问。”
“你觉得我的女儿,蓓姬公主怎么样?”伊力莎白iii世终于问出众人一直在猜测的问题。
台下也是一片的哗然,大家大多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在欣赏着台上发生的一切。
林天不自觉的看了蓓姬公主一眼,平静的说道:“美丽,可爱,善解人意,气质典雅!”
一口气报出了这么多的优点,伊力莎白iii世不约而同的与菲力普亲王相互看了一眼,他们之间笑容就已经说明了,他们已经找到可以将蓓姬公主托付的对象。
“嗯,既然,你这么欣赏,我的女儿,那么……”伊力莎白iii世顿了顿,接下的话在场的人不用想也知道说出怎样的话来。
要换别人早就乐开了花,要知道能娶上公主可是八辈子烧高香也求不来的好运,但让大家不解的是,林天却仍是一脸的平静,似乎这好运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另有他人。
而伊力莎白iii世的一,二秒的停顿似乎在折磨着其他人,反与当事人林天无关。
在停顿片刻后,伊力莎白iii世继续道:“如果我把蓓姬公主嫁给你,你愿意吗?”
场上一片哗然,紧接着一片掌声响起。
林天也是听到帅气侍者将伊力莎白iii世的话翻译一遍后,再大吃一惊,急忙附在侍者的耳边低语几句,当他说完后,侍者脸色大变。
几乎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千万不要开玩笑啊?”
林天坚定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开玩笑。
场上气氛依然炽烈,除那名侍者,在场的人并不知道林天的最真实的想法,掌声,喝采声不绝于耳。
在场的名流商贾都希望自己能够亲眼见证这一个奇迹的时刻的诞生。
而这一个神奇来自华夏的小子,将这个奇迹的主角。
蓓姬公主脸臊得通红,低着头还不时用眼神乱扫着林天,她多么希望林天能够点头应允了母亲大人的赐婚,说一句,我将会蓓姬公主一生一世的幸福。
想到这里,她的脸变得更红了,如同苹果一般,红彤彤煞是惹人喜爱。
“女王陛下,他有话要说。”侍者忍不住大声对伊力莎白iii世说道。
伊力莎白iii世也适时压了压掌,示意大家能够安静一会儿,等着林天将会说出怎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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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林天,你是不是愿娶我的女儿。”伊力莎白iii世微笑着说道:“作为一个母亲,我不应该这样问你,这样有失女孩子的矜持,不过,我还从心底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这件事情,毕竟,我的女儿也是很优秀的,正如你所说的那样……”
伊力莎白iii世在卖力的推销的着蓓姬公主,大家都明白,她是何等欣赏林天,他们甚至在心底盘算着,以后该如何去巴结这位未来上流社会的贵族。
林天说话了,不过,说话之前,不知有意还是无心,松开了与蓓姬公主十指紧扣的手,他笑道:“对不起,我不能娶蓓姬公主。”
当侍者将话翻译出来的时候,在场一片哗然,大家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简直就弄不明白,这小子到底脑袋在想些什么。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别人盼都盼不来,这小子竟然会开口拒绝,而且,还是当着女王的面前,分明是让伊力莎白iii世下不了台。
伊力莎白iii世很是尴尬,刚才一番褒奖的话都说出去了,犹如泼出去的水,林天的拒绝分明就是当着众人的面前给予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觉得很愤怒,甚至有一种抓狂的冲动。
菲力普亲王也是一脸愤懑,他很不解,自己的女儿到底有那点不好,这小子竟然还会开口拒绝,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还是脑袋被驴踢了?
蓓姬公主神情也变得极不自然,强打起精神,想努力挤出笑容,可惜的是,无论她怎样的努力,始终都挤不出来,眼睛变得通红,苦着一张几乎要哭了出来。
“刚才林天说什么?”严东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就算想破头也无法理解,林天这一举动到底是为什么,扭过头对曹冰问道。
曹冰苦笑着对他耸了耸肩,说实话,他也没办法回答严东阳提出的问题。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会理解林天的举动,林天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仍然神色如常,坦然去面对各种的流言蜚语,正如当初去在艰难困苦的情况下无论如何风大浪疾,他都会闲庭信步,悠然自在。
“大家请静一静,请耐心的等我把话讲完!”林天胸怀坦荡荡,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与害怕,平静的说道。
一旁的帅哥侍者,犹豫了片刻,还是将他的话翻译了一遍。
林天歉意的冲着伊力莎白iii世一家人微微一笑,而此刻,他的微笑根本就弥补不了,刚才的拒绝给他们带来的伤害。
女王铁青着脸,连礼貌的回应都没有,冷冷的看着他。
“我之所以会拒绝女王陛下的好意,在你们看来,可能以为我头脑可能出现了问题……”林天不紧不慢的说道:“可是,你们可否明白,我只是一个医生,也并不属于这里,我的希望与梦想,并不是在这里做一个驸马爷,公主很好,也很善良,善良到我不忍心去伤害她……”
林天情绪慢慢激动起来,而他的听众的情绪却慢慢的平稳下来,认真的听着他接下来将会说些什么。
“我拒绝,并不是因为公主的好与不好,而是在于,我不能接受她乃至女王陛下对于的我深情厚意,我是一个有理想的人,振兴华夏的中医是我理想,而将它播种到全世界更是我的目标……”
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大多不认识林天,觉得林天的话委实太过骇人,而熟悉的林天的人都了解,比如像曹冰,他曾经不止一次就听过,林天表达过自己要振兴中医。
“重任在肩让我不能留在这里,为此,向我伊力莎白iii世及其全家带来的困扰与伤害表达致歉……”林天话没说完,冲着伊力莎白iii世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伊力莎白iii世的一瞬间开始明白了什么,目光也从清冷变得柔和起来。
林天仍然在继续说道:“我来自于中医世家,祖上都行医之人,他们一代代将自己的奉献给了中医事业,而我的父母更是为了中医,受到坏人的迫害,至今下落不明……”
在场开始雅雀无声,各种流言蜚语开始沉寂下来,刚开始怀揣着各种怀疑与幸栽乐祸,而这一刻都变得安静下来,大家都要弄明白,是什么原因是让林天会选择放弃,这一天大的好事。
林天越说情绪越显激动,灯光打到他一人身上时,苏梦欣也渐渐从温妮怀抱中,独自的站了起来,双眸一眨不眨看着他。
他成为一颗耀眼的明星,举手投足间总是那般的光彩夺目,苏梦欣明白自己为何会被他吸引,以至于爱得无法自拔。
“为了完全父母的遗愿,我将毕生奉献给中医事业,现在,对于我而言,只是事业的起步,谈婚论嫁尚还嫌早,更重要的是,我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面对这般沉甸甸的大礼实在无法接受……”
致着歉,林天再次深深的给伊力莎白iii世一家人又鞠了一躬。
女王陛下素来以仁慈治国,本心就是善良,而当林天细诉原委,他们听得是真真切切,林天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他重责在肩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望着满心愧疚的林天,他们无比愤怒的心情也渐渐的消散了。
如乌云密布过后的太阳,用光束撕开厚重的阴霾,将湛蓝如水洗般的天空露了出来,可是,他们仍然没有表态,不动声色的望着林天。
蓓姬公主也从无以复加的沮丧中恢复过来。
“女王陛下的好意,我实在没办法接受,在此拒绝也实属无奈……”林天直起身子继续说话道:“辜负这般的深情厚意,我也明白对他们心里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痕,可是,我只说i’srr……”
再一次弯腰向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泪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痛哭流涕。
林天真挚的眼泪,让伊力莎白iii世再也无法做到冷漠与淡写,感动得流下了泪水,上前一步扶起林天道:“孩子,你的善良与坚持感动了我,我原谅你了”
“谢谢,谢谢……”林天悲伤的不能自持,眼泪哗哗的往外流,激动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个劲的道谢。
在场的人大多人也流下了泪水。
这一次,连一向坚强的温妮也跟着苏梦欣变得热泪盈眶。
这一夜,谁得眼泪在飞。
纷飞的眼泪中,又有多少幸福与悲伤。
没有赢与输,没有爱与恨,只有光荣与梦想,只有理想与现实。
这一夜,蓓姬公主并没得偿所愿与她心仪的白马王子牵手到老,虽说她很遗憾,可她并不怨恨,她被林天刚才的那一番话所感动,感动的泪流满面,花容失色。
她突然懂了,自己不能怎么,将一个属于世界的林天据为已有,他是一个有梦想的男人,而自己不能成为他实现的梦想的绊脚石。
晚宴以一个出人意外的方式结束了,而这一个晚宴,或许会留在人们的心里。
多么温情的夜晚,没人能拒绝浪漫与温馨,而林天的拒绝,随后又解释的动人的话语成为众人心中的不朽的传奇。
第二天,林天率队踏上了返程之旅,伊力莎白iii世派人送来了一枚骑士勋章,蓓姬公主亲手为林天所编的花环随着勋章一并送了来。
睹物思人,蓓姬公主对于林天的情谊不言自明。
“拒绝公主的那一刻,你有没有后悔?”
飞机慢慢驶离跑道,飞向蓝天之时,一直沉默的严东阳扭过头对林天问道。
林天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把纷杂乱飞的习绪收了回来,扭来头笑道:“要说没有是骗人,但我知道,就算我答应了,我也会逃跑,与其这样,不如直接拒绝来得干脆。”
严东阳张大着嘴巴不敢相信望着林天,奇怪道:“你小子不会真要去实现将中医传播全球的理想吧?”
“当然,你以为我在是开玩笑的吗?”林天觉得严东阳这个问题觉得实在没有水平。
严东阳无比认真的点了点头,他觉得林天这个牛皮吹得实在有些清新脱俗。
“我不与你做口舌之争,不过,我相信,有一天,我会做到给你看的。”林天认真向他承诺道。
严东阳嘴角抽了抽,作为一名中医从业者的他,那会不明白现在中医所处的尴尬的位置,而现在林天竟然大言不惭的要将中医推向全球。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实现,便向林天问道:“那你倒说说看,该如何做到这一点儿呢?”
林天意味深长的望了他一眼,高深莫测的回道:“天机不可泄露也。”
严东阳不满打了他一拳,骂道:“臭小子,跟我还保密呢?”
林天揉了揉肩膀,假装不经意的往前一伸,嚷道:“快看,前面七点钟方向有个美女。”
“哪呢,哪呢?”经不住诱惑的严东阳很自然被他的话吸引了过去,把头探了过去。
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林天很快给了他一拳,笑骂道:“你个家伙色心太重,我是不会将秘密告诉你的……”
“你小子……”
严东阳笑着与林天打闹成一团,空姐赶忙上前劝阻。
坐在他们身后随队一起回来苏梦欣,对曹冰说道:“曹秘书,你说林天,会实现理想吗?”
曹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耸了耸肩笑道:“谁知道,这小子总是做一些让人刮目相看的事情来!”
苏梦欣也不再说话,扭过头去看着机舱的窗外。
飞机在厚厚的白云里穿梭,承载着他们,犹如他们承载的梦想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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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伦敦起飞的英国ba航空公司,从伦敦大约飞了十二个小时中途换乘航班,停在香港国际机场中途休息了一个小时。
在休息等候区,林天泡着康师傅香辣牛肉的筒面,狼吞虎咽的吃着,飞机上虽说提供航空餐,可是对于胃口一直很不错的林天而言实在有些不够。
“林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叶孤雄笑眯眯,很是欣赏的注视着狼吞虎咽的林天。
林天左手扶着面桶,右手拿塑料叉子,嘴里塞满了面,吃相很是难看抬起头,望着叶孤雄,他对于这个见面次数不是很多家伙,印象并不深刻,可不知为什么叶孤雄却把他当成至交好友一般,每次见到都很显得很热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只不过,林天还没有弄清叶孤雄葫芦里倒底卖得什么药。
快速的将嘴里的面给咬断,将面吐咽进肚子里才开口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叶孤雄身旁的一个粗壮的男子对于林天坐着与他的主人说话很是不满,脸色很是不善,刚想出言呵斥就被叶孤雄的一个眼神制止。
要以往,林天并非是一个没有规矩的人,他望着叶孤雄一身阿玛尼的名牌西装,戴着江诗丹顿的名表,老人头的皮鞋,发型喷了些啫喱纹丝不乱。
他怎么瞧都觉得他身上有股让自己很不爽的人渣的味道,林天对于这样人一般敬而远之,叶孤独丝毫没能理解这一点儿,完全硬贴上来,让林天很是无语。
“我想跟林少谈一谈,不知方便与否?”叶孤雄盛情相邀,指着离休息不远的机场猫空咖啡馆说道:“我们就到那里如何?”
林天稍显为难,转机时间大约有一个小时,他并不能确定在离开之前,叶孤难能够放他离开。
“恐怕……”
林天刚要开口拒绝,就见曹冰主动的说道:“林天,你去吧,到时候,我来通知你。”
曹冰的发话,让林天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推辞,只好硬着头皮应道:“好吧。”
见林天答应下来,叶孤难冲着曹冰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了感谢,曹冰也是一脸欣然微笑着给予回礼,叶孤家在燕京也算脸面人物,认识达官显贵也算不少。
曹冰说起来也不过就是唐秋鸿的秘书,能攀上叶孤家这棵大树当然是求之不得。
林天将手里吃了还剩一半的面桶放身旁一搁,而不远的苏梦欣很是体贴递来一张面纸。
大刺刺的接过面纸,林天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微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叶孤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与林天一道来到猫空咖啡馆。
点了两杯蓝山咖啡,便坐了下来。
林天以前与叶孤雄打得交道并不多,这次见他主动相邀,不免觉得奇怪道:“不知叶孤少爷,怎么会有话与我聊。”
林天的问题,叶孤雄并没着急着回答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咖啡,评价道:“机场的咖啡味道,实在不怎么样,那天有空,请林少到府上一叙,我让人专门给你泡一杯正宗的蓝山咖啡。”
“谢谢,叶孤少爷,我并不喜欢喝咖啡。”林天点头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不远不近的态度应对叶孤雄莫名其妙的热情。
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林天愈发的有兴趣想知道叶孤雄到底想搞什么鬼。
评价完咖啡,见火候差不多,叶孤雄也适时步入了正题,平静的说道:“我对中医一直很有兴趣,所以,想投个20亿,我们一起合开个公司,不知道林少考虑的怎么样了?”
听他这么一说,林天依稀的记得叶孤雄曾经跟自己说过,想投身中医行业的事情,那时候,他只说考虑考虑,并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叶孤雄竟把这事儿当了真。
“嗯,这个嘛……”林天拖着长音,思考了一番回道:“请恕我直言,以叶孤少爷的身家,出这大的价钱,恐怕不仅仅是合作这么简单吧?”
叶孤雄嘴意更甚,眉毛轻挑注视着林天,眸子的目光很是欣赏。
“林少,我很欣赏你的聪明,所以,这也是我愿意结交做朋友的原因。”叶孤雄直言不讳的说道:“我相信未来的赚钱的行业里,医药一定是占大头,而我现在投资也不过是抢得先机罢了。”
叶孤雄的眼光很准,这一点,林天很佩服,只可惜,叶孤雄的一番话,骗骗其他人或许还成,至于是他,只能配合的笑笑也不表态。
“怎么?难道,林少这么长时间都没考虑好?还是压根都没考虑?”叶孤雄笑容渐渐凝固,多了几分不悦之色。
林天笑着拒绝道:“我做得都是些小生意,那入得了叶孤少爷的法眼,我看还是算了吧。”
“这么说,没商量了?”叶孤独用手放在桌子上,用食指很没节奏在桌上乱敲一气,像是在发泄心中的的怒气。
咖啡馆外面的飞机大厅,响起了机场工作人员报幕的声音。
“林天,我们回燕京的飞机到了。”严东阳从外面跑了进来,连正眼都没瞅叶孤雄一眼,直接拍了拍林天的肩膀道。
林天笑笑着,站起身来,向叶孤雄告辞与严东阳一起赶飞机,把他一个人留在咖啡馆里。
叶孤雄喝着咖啡,他身旁戴着墨镜的阿彪看不过眼了,愤愤不平道:“少爷,林天这小子很不识相,要不要,我去找几个兄弟,给他点教训。”
叶孤雄脸色阴沉的扫了他一眼,摆了摆手拒绝道:“打打杀杀是最直道的手段,我们玩得心智,比得是手腕,你还是把你那套收起来吧!”
阿彪赶紧噤声,少爷的脾气,他很了解,自己刚才拍马屁,很显然起了反作用,这个时候,最好是把嘴巴给闭上。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至于林天,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们还会打交道的。”叶孤雄将杯中咖啡一饮而尽,如同饮水一般,至于苦涩的味道对于他而言,压根就没有尝得出来。
严东阳叫走了林天,一直对于叶孤雄与他谈得话题很感兴趣,问道:“叶孤雄,到底找你问些什么?”
林天微笑道:“没什么,只是闲聊几句。”
见林天云淡风轻的样子,并不想多说,严东阳也不再多问,随着他收拾着收李一起赶往搭乘的飞机。
香港转机的途中遇到叶孤雄,对于林天而言只是一个意外的小插曲而已并不放在心上。
对于他为什么会在香港出现,林天并不关心,一个有钱人,能够凭着兴致想去他任何想去的国家,所以,林天也懒得管别人的闲事。
林天倚在松软的座椅上,大约也不睡了有多久,飞机平稳的降落,到达燕京国际机场。
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这一次相较于上次他们出访的接机的人数还要更多,最近的燕京,无论是平面媒体,还是广播传媒都在传播着一个人的传奇。
这个人就是林天,他的一出现,燕京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立刻响成一片。
“林天,我爱你……”
“林天,你是我的骄傲……”
“我非你不嫁……”
林天粉丝的覆盖面实在太大,上至六十多岁的老妪,下至刚上初中的青春美少女,都对这位崭露头角,在英国大放异彩的帅哥都是垂青不已。
尖叫,鲜花,镁光灯的闪烁,连成了一声。
不知情的接机的游客还以某位天皇巨星降临国际机场,林天推着行李车,戴着墨镜,酷劲十足的从飞机场的出口走了出来。
身为媒体记者的舒捷一见他现身,身手灵活的钻过接机人与乘客铁栅栏的格档,适时的给林天拍了几张,上前打起招呼道:“嗨,林天,我们好久没见。”
一下飞机,林天耳边就充斥着尖叫,眼前就是一片镁光灯的闪烁,让他实在有些招架不了,忽然,舒捷会出现在他的面前,这让他是意外的笑道:“舒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我想请你做一个专访,谈谈这一次英国之行,不知你那天有空?”舒捷笑道。
“过两天吧,有空的时候给你打电话。”林天并非推托之辞,先前在东北,他欠过舒捷一个人情,只要她有需要,林天都会义不容辞的答应下来。
林天推着行李车,与舒捷边说边走,很快走出飞机场的出口,唐秋鸿的专车也恰巧此机驶了过来。
曹冰眼尖,一见是唐秋鸿,忙不迭上前打起招呼道:“唐部长,让您亲自来接,真不好意思。”
唐秋鸿上前拍了拍曹冰,笑道:“你辛苦了。”
“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有什么事情,我们电话联系,现在我就不打扰了。”舒捷很识时务的拍了几张照片后,向林天告辞道。
林天也微笑着向她挥手,待她离开后上前对唐秋鸿上前打起招呼道:“唐部长,这一次让你担心了。”
“这话说的,这一次,英国外交部特地向我们发来了感谢函,感谢你们在英国做的一切,让我也倍感光荣,还有我还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韵事噢。”唐秋鸿笑得很暧昧,让曹冰与严东阳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明白唐秋鸿所指的事情是什么。
林天当然也知道,很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腼腆的笑道:“多亏有了大家的帮助,我们才能侥幸过关,不然,真的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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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一次,我来这里,就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聊一聊。”唐秋鸿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林天上车,邀请道:“我们上车谈。”
林天也不客气,打开车门后,自己先钻了进去,上了车才想到有些事情放不下,又探出头对严东阳关照道:“东阳哥,你与唐雅回去后,去看一下龙君的病好了没有,如果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与我联系。”
严东阳满口答应下来,挥手与林天辞别,曹冰与他在英国这段时间也算结下深厚的友谊,在临别之前,当然也少不了相互话别一番。
学术访问团也就地解散,经历过英国一连串的风波之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回到自己的家中泡一个热水澡,然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苏梦欣拖着大大行李箱,因刚才检查行李耽搁了,没想到了错过了与林天告别,她若带几分惆怅的伸手打了个车,往燕京医科大学赶去。
离开学校这么久,也是该回去报个道了
黑色的奥迪a6平稳匀速的往市政府驶去,以唐秋鸿的级别,这辆车也算是很是符合,大气,低调,奢侈而不奢华,倒也与唐秋鸿的性格不谋而合。
“这一次,听说你在英国播下中医的种子?”唐秋鸿开口打趣道。
林天眸子明亮,丝毫没有旅途奔波的疲劳,他点头应道:“是的,我在伦敦华人街,开办了几家华人中医会馆,还特地让张明亮留在那里做一年指导老师。”
张明亮是林天特地向唐秋鸿举荐,这小子的性格低调内敛,但为人憨厚朴实,肯钻研,对于医学的有着孜孜不倦的追求。
林天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特地向唐秋鸿举荐了他,并说明了理由,唐秋鸿也觉得很感动,所以,点头答应了他的这个要求。
“目前,在英国华人街有着一股强烈学习中医的热潮,如果,不多加引导,等这股冷潮一褪,我怕就会有些麻烦……”
唐秋鸿听得头直点,微笑着称赞道:“你说没错,同时,部里面我也帮你打过招呼,对于你的想法也是一路大开绿灯,至于张明亮,他所属的单位也表示支持……”
林天笑着表示感谢,唐秋鸿一直很欣赏他,他当然也知道,所以,也一直想通过自己的努力不辜负他对自己的这份信任。
车缓缓驶进了市政府的大门,几人下了车,往办公室走去。
走到办公室,曹冰很是熟悉的去为唐秋鸿和林天泡茶,丝毫没有半点刚下飞机的疲倦。
“小曹,你也不要忙了,你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部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还等着你去处理,今天就放半天假,让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
唐秋鸿对着忙着不闲的曹冰说道,曹冰很是感动,尤其是当唐秋鸿对他说,部里有一大堆事情在等着他去处理时,这更让他感到自己的重要性。
从唐秋鸿的话语里,他也明白自己似乎有要高升的迹象。
一想到这儿,他干活的劲头就更足了,笑盈盈道:“唐部长,我不累,再说也干点活也累不到我的。”
唐秋鸿见他肯干,也不再坚持,笑着扭过头来对林天说道:“我听说,你差点就在英国当上了驸马爷?”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林天暗暗叫苦,可细想一下又觉得不对,说到底当驸马爷也算是好事。
“我拒绝了。”林天想了想还是诚实的回答道。
唐秋鸿虽说不解,在任何人看来这个都是天掉馅饼的好事,可林天偏偏会拒绝,当然,以他对这小子的了解,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饶有兴趣的他也不催促,耐心的等待着林天自己细叙着原委。
“其实,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太多崇高的想法,我只是觉得自己属于中医事业,至于英国公主,实在不是我这样的凡夫俗子能染指的,所以,也就拒绝了……”
林天的话让唐秋鸿听来,实在大吃一惊,暗道:“这小子装逼也实在到了一个境界了!”
这话要换其他任何一个人说,唐秋鸿都会嗤之以鼻,可在林天说起来,他听起来却是不免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么,既然你说你属于中医,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
“我在英国一直在研究一个解毒药剂,打算趁这段时间有空与严养贤等前辈,一起讨论讨论。”林天对于魅姬的在伦敦市面上推广的药剂一直记忆犹新。
他从中嗅出了商业的气息,如果,对于一个中医医生来说,一种药剂从一个角度来说可能是毒药,但换个角度而言,他又有可能是治人性命灵丹妙药。
关键是在于自己如何去将药剂去改良,而就魅姬的药,很多成份对于人体并没有太多的危害,只要稍改几味药,那么,带来利润将是惊人的。
当然,这个想法并不是很成熟,而这味药也只是存在于林天的个人的脑袋,他对谁也没提及过,以他的谨慎的性格,一定是事情做成了一大半才会将之公布于众。
所幸的是唐秋鸿也没再追问,认真的对林天说道:“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你留个意就可以了。”
林天见他这般的认真,知道接下来的话,肯定与自己脱不了干系,点头应道:“唐部长,您请说。”
“最近,一直风传大韩和菲律宾想挑战中医,借机炫扬他们的中医医术才是正统,至于消息的确实性,我还在求证,也就是说,一直是谣传,作为官方我也不好出面,所以,就想请你平日里多加留意,如果,一但证实了消息的确实性,我将通过外交途径进行交涉。”
事关国格,唐秋鸿可不会开半点玩笑,事关中医,林天更不会开玩笑。
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答应道:“唐部长,您放心,我会多加注意,大韩和菲利宾,他们的中医医术完全都出自于华夏,论起辈份,我们是他们的祖师爷……”
说到祖师爷,在一旁的曹冰不禁扑哧一笑,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捂住了嘴巴。
唐秋鸿并没有怪他的唐突,而他自己也是不禁为林天刚才的话而莞尔。
林天却像是打开话匣继续说道:“他们也想跟我们论道,我不是吹牛,就算让他们一只手,两只脚,他们也绝不是我的对手……”
对于中医的了解,林天以他特有的专业的自信,素来不惧怕任何的挑战。
大韩和菲利宾想挑战他们,在他看来无啻于找死。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唐秋鸿拍了拍林天的肩膀笑道:“对于你,我很放心,好了,你旅途奔波也累了,我让司机小张送你回去。”
林天微笑着向唐秋鸿表达着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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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一醒,你到了。”依照唐秋鸿吩咐,小张把林天送到了别墅,而林天可倒好,刚一落座就熟睡过去,车到了家门口都没醒。
在小张的呼唤声中,林天这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熟悉的别墅,掰着手指头算算,已经有快一个月时间,也算有好些日子没见到别墅的三女。
“可真是想她们啊!”林天钻下车来,感慨的喃喃自语道。
拖着行李,一步一步往别墅里走去。
还没进门,就听萧灵儿的怒斥可可的声音道:“可可,你是小学生吗?玩ll这么烂,也好意思跟我一起组队?”
许可可也不很耐烦的回道:“我本来就是个小学生,只不过,发育的比较好而已。”
说到发育,还特意托了托胸,向萧灵儿挑衅。
萧灵儿和的火爆脾气,又那吃这样的亏,把笔记本往一旁,就朝着许可可扑了过去,许可可又岂是肯吃的小妞,二话没说就去萧灵儿厮打起来。
时近初夏,二人在别墅里穿得本来就薄透,厮打起来,就更显得凌乱不堪。
林天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真是春光无限好。
“你回来了?”秦雪晴不知何时站在林天的身后,向她问了一句。
林天赶忙收回不规矩的双眸,转过头来看着秦雪晴。
穿着一身红艳的连衣裙,再配上如雪的肌肤,整个人俏生生站立在林天面前之前,那怕不是不笑不说话,也让一向是御女控的他如何受得了。
不怀好意搓着双手,十分色|狼的扮像上前就把秦雪晴先再,然后,嘿嘿……
当然,这也只是林天一个人的想法而已。
他刚有点想法,就被一直是冰雪聪明的秦雪晴发觉,本能的后退一步,警告道:“想想可以,做是不行的。”
“呃……”林天很是尴尬的挠了挠头,像是被秦雪晴看破了心事,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秦雪晴没好气斜了他一眼,而那一抹风情,又让林天不禁心神一荡。
“好了,别闹了,去洗洗手,我们也该开饭了。”秦雪晴有时候觉得林天就算是一个大男孩,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捏两把,只好语气转柔对他说道。
林天傻乎乎点点头,嗯了一声,转而往厨房里走去。
回家的感觉真好!林天幸福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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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在龙君的头顶飞舞,只见龙君赤|裸的伤痕累累的上身,也正是离得近得缘故,一道道丑陋又狰狞的伤疤刺痛了在场每个人的双眼。
龙君整个微闭着双眼,盘膝坐在病床上,虬髯银须,神态安详,傲骨铮铮,身上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疤,似乎在诉说着一个不屈与坚强的传奇。
龙君的头顶慢慢散发着热气,反观林天身上越是越来越冷。
一热一冷,犹如世界的两极,让离他们有些距离的唐雅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冷热两极带来的压迫感。
龙君的脸红似火,林天的脸青似铁。
即便是这样,林天的手里的银针仍然在不断在挥舞,将银针的技法发挥到了极致,直刺着龙君的身上的各处要穴。
林天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要将困扰以久龙君的病能够好起来,就算实现不了,最起码能够下床走动。
在此之前,就在林天他们去英国的这段时间,严养贤也不断托人打听关于治愈龙君身上的戾气的办法,甚至动用私人交情请于开洪,顾秀全几位燕京界的泰斗亲临到场。
经过一番斟酌,几位专家会诊出也曾尝试过无数种方法,但让人沮丧的是,对于龙君的病情收效并不大。
“林天,我们几位老家伙都没用了,连个病都治不好。”严养贤满是自责之色,一见到林天就开口致歉道。
对于严养贤的致歉,林天又岂会认同,淡然笑了笑,摆手道:“严老前辈,你也不用太自责,龙君的病既然是顽疾,那会这么容易好!”
严养贤瞧着龙君每天忍受着痛苦于心难忍,难免会有自责,每天除了尽职给龙君针灸以外,煎熬汤药以外并没有太多的办法。
林天的游龙九针的绝技,严养贤虽说以前也学过一些,但比起他来还是要差上不少,所以,也不敢卖弄拙技,而是使用家传绝技,太极**针法。
**针法讲究的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法,将武当的太极功夫揉合在针法里,催动内劲将病人的身体淤毒排除体外。
出乎严养贤意料之外的是,龙君身体的戾气不但相当的顽固而且也非常霸道。
与严养贤身体那股柔和的内劲相较,原先,严老前辈的打算是利用自己那股的柔和的内劲将龙君身体霸道刚劲的内劲给逼出体外。
出乎他的所料的是,龙君体内的戾气强劲霸道,与他柔和内劲反复纠缠,以至于到最后,严养贤自感血气上涌,心绪紊乱。
凭着经验不难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走火入魔,严养贤急忙收手,可他发现,龙君体内强劲霸道的内劲犹如缠身的树藤,一但纠缠住就无法脱身。
也多亏严养贤从医多年经验老道,如果换成严东阳肯定是必废无疑,及时将内劲化整为零,这才侥幸得脱,自此以后,严养贤再不敢给龙君施针。
只能从草药中寻找办法,待林天回来时,将事情的经过告之于他,让林天的脸色大变,龙君的病情很显然又严重起来。
林天特地一大早从别墅赶了过来,见到这般情景,急忙出手为龙君施针,当然,他也明白以龙君身体里暴烈的戾气,也只有将寒山手才堪堪能用。
只有将内力化成丝丝凉气输入到龙君体内,用冰凉之气把他体内的暴烈炙热内劲给治住。
一番施针之后,也有如冰与火的洗礼,龙君的身体成为一个火炉,水汽蒸发滋滋冒着白烟,林天的身体并没有那股霸道强劲的炙热,越来越冰,以至于快要成为一坨冰块。
“臭小子,快停下来。”严养贤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急忙喝止道。
他的喝止显得有些迟,林天的眼睛还有眉毛都挂满了冰霜,身体也慢慢地僵硬开来。
严养贤也只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在情况未明之前,他并不敢上前施救,生怕自己的无心,导致林天的走火入魔。
“快想想办法啊!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严东阳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他老爷子都不敢上前帮忙,至于他就更不敢胡来,生怕好心办了坏事。
唐雅在一旁也是干着急,手里匕首甩得是愈发的勤快。
龙君紧闭的双眼猛得睁开,怒吼了一声,震得在场的一干人等耳朵嗡嗡作声。
内劲迅速在筋脉里流动,周身走了一圈之后将快要冻僵的林天弹了开来。
林天硬邦邦的栽倒在地,严养贤扑上去扶住,扭过头急忙对严东阳嚷道:“快,找条厚毯子来。”
就算老爷子不吩咐,严东阳又岂会怠慢,三步并成二步跑了出去,不消片刻,就拿一床厚厚的毛绒毯子,把林天全身包裹了起来。
大概捂了五,六分钟的样子,林天脸上的冰霜才渐渐化了开来,严氏父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这小子总算挺了过来。
“幸亏,龙君及时用内劲将弹开,不然,我得活活冻死。”林天心有余悸的说道,浑身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龙君通体发红,眼眸发赤,散乱的须发皆张,犹如天神降临一般,显得气场十足。
唐雅上前,关切的问道:“爷爷,你没事了吧?”
龙君内伤并没有多加改善,而是经过林天的针灸,丝丝清凉之气将暴戾之气稍稍得到了舒缓,筋脉里血气也不再上涌,整个也轻松许多,不过,他也明白这只是暂时现象,说不定那天就又会卷土重来,长叹一口气,自怨自丧道:“我是个废人,还差点害了林天这小子的性命。”
唐雅于心不忍瞧了一眼,全身裹着毛毯的林天,转过头来安慰龙君道:“爷爷,千万别这么说,林天并没有放弃,希望你也不要放弃,再说……”
龙君听她话语有了转折,抬起头沉声道:“再说什么?”
“我们被欧洲战神盯上,上次要不是军师假扮您,把他吓退,估计,我们在英国很难全身而退。”唐雅先前怕龙君担心未看告别他实情,这会儿见他自暴自弃,再也忍不住说了出来。
龙君闻言大惊,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不敢相信道:“战神,他怎么会卷土重来?我分明将他打得筋脉皆断,他是如何能够咸鱼翻身?”
唐雅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她并不知情。
“这下可麻烦了。”龙君苍老的面容愈发的凝重,眉头紧锁,低头不语。
欧洲战神的实力,唐雅岂会不知,这会儿见龙君眉头紧锁,知道他又在为战神将会光临华夏而担心,她当然知晓,战神一但出山,江湖又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爷爷,不用太担心,他上次被军师吓退之后,估计没那么快来,我们只要趁这段时间把病治好,只要你身体无恙,战神就算来了,我们又何足惧哉!”唐雅眼眸里充满了憧憬,她相信这一切都将成为现实。
龙君苍老的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无力的伸出手臂,对唐雅说道:“这又谈何容易,我身体被戾气所伤,搞得筋脉俱损,就算能够治好也几近废人,又如何能够战得过战神。”
他的话一出,唐雅的脸色大变,呆呆的看着龙君,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天身体裹了条毯子,好不容易从寒冷中恢复过来,他分明觉得自己在施针时,一股强劲的寒气直逼心脉,也幸亏自己,及时用《道家养生功》护住了心脉,才不至于受损。
不然,小命能不能得以保全,那还真得存在问题。
心有余悸打个寒战,总算是死里逃生。
刚才,又听到龙君刚才的一番叙述,作为龙君的主治医生,林天当然明白此言非虚。
“龙君身体无法痊愈,如果战神一但来袭,难道,就要让他们束手待毙不成?”林天深吸一口气反问道,如果说将战神给骗走只能算偷机成功,而一但战神缓过神来,那么,势必会让他动了大怒,率众来袭,华夏岌岌可危。
林天的担心,当然并非杞人忧天,当他把问题抛出,在场的人一片默然。
龙君长叹一声,双拳用力捶了腿,惨然的笑道:“当年老夫也是纵横疆场,只可惜,现在沦落这步田地,可悲,可叹啊!”
他的神伤,充满了英雄迟暮的落寞,在场的无不闻之落泪,林天松开手里的毛毯,走到龙君面前,表情坚定的说道:“龙君,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够将你治好,让恢复当年的神勇。”
“你……”龙君不敢相信的望着林天,刚才,林天为了救他,差点丢了小命,那敢还让冒险的去尝试。
严养贤父子二人对视一眼,他们当然明白林天所说,离不开游龙九针,只可惜,后二针已经失传,纵使林天现在掌握了前面几针也是徒然。
“林天,其实,我们也不完全需要用游龙九针,我们聚一起再商量商量,说不定会找到新的办法也说不定。”严养贤怕林天执著于此,好言安慰道。
林天摇了摇头,说道:“龙君的身体已经很虚弱,贸然用其它的办法,也只是治表不能治本,所以,游龙九针目前是稳妥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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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九针所缺两针,你到现在都没找到,光凭你手上所会的针法,又怎么能治好龙前辈的病呢?”严东阳图得一时嘴快插话道。
严养贤狠狠瞪了他一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可说出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怎么收也收不回来,不免觉得有些懊恼。
林天却没有责怪他,只是淡淡的笑道:“我现在已经后二针在哪里了?只要求得门主同意就可以了!”
“哪里?”严氏父子二人不约而同齐声问道。
“鬼医门。”林天答道。
严氏父子一愣,在燕京的林林总总的中医门派,他们还是知晓一些。
也正如坊间流传的歌谣唱道:“【鬼医门【蒙医】、密藏宗【藏医】、药王门前不出声【中医】,巫医众女排其后【苗医、蛊术】,妙门一支不争雄【瑶医壮医】。”
大致说得就是,中医分支的流派,而鬼医门算得上是极为神秘的门派,而且门人大多瞧不起中医行医之人,总是自封是中医正宗,而他们反倒成了旁门佐道。
“鬼医门的人,可不是很好说话啊!”严养贤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深有体会的说道:“要想求他们点治病都属难上加难,更别说是求技,实属天方夜谭。”
严东阳出于善意劝道:“林天,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鬼医门的人实在很难说话,他们门主更是顽石一块,一般人根本就没办法说得动他们,再说……”
严东阳尴尬的笑了笑,他听说,林天曾经与鬼医门的人发生过冲突,以他们记仇的性格,要想从他们手里取得技法无疑于痴人说梦。
“东阳哥,你说没错,我曾经去过一次,结果被他们轰了出来。”林天毫不避讳将先前那茬糗事说了出来,然后,又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我也一定能够从他们那学会后二针的技法……”
听了他这么说,严氏父子不由得替林天捏了把汗,到底这小子的自信从何而来?
“林天,要不我们龙怒的人出动,把他们都给绑了,逼他们就范。”唐雅出奇的替林天出谋划策道。
她这般一说,龙君立刻喝止道:“龙怒乃国器,那是无纪律无组织的?要你所说,那么,很快就会有人来找我们麻烦,你还觉得现在的麻烦不够多吗?”
唐雅一脸悻悻的吐了吐舌头,她自知刚才的话,也只是替林天出气随口说了出来,那知会惹得龙君一通训斥。
林天见唐雅难得会这般调皮的动作,不免觉得新奇,要知道,以前的唐雅可谓是冷若冰霜,那怕不用说话,光是站在一旁也会将你冻成一坨冰块。
“你们或许奇怪,我为什么会没有来由的自信,对吧?”林天笑盈盈的反问道。
严氏父子点了点头,严东阳更是催促道:“臭小子,别再卖关子,快说吧!”
林天淡淡一笑,说道:“其实,这就在于我发现鬼医门的门主是一个极度自负的人,只要设个局,请他入瓮逼他就范,以他好面子的性格,一定毫不犹豫将后二针技法,拱手相让。”
几人又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平日看这小子本本分分,一副谦虚好学,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模样,可没想到会腹黑的这个地步。
不过,他们也明白,做大事不拘小节,对付鬼医门这些狂妄自大的人,用一些卑鄙伎俩也实属再正常不过。
严氏父子眉开眼笑起来,相比他们的得意忘形,龙君与唐雅倒是相对淡定的多。
“兄弟,你倒说说看该怎么做?”严东阳一脸的期待,这几个中就他性子最急。
林天摊了摊双手,直接说道:“还没想好。”
“呃……”严东阳一头的黑线,其他人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唐雅更是用一种鄙夷的目光投向了林天。
刚才说得是天花乱坠,一到去做就显得毫无办法,严东阳叹气道:“合着你老弟拿我们开心呢!”
林天矢口否认道:“当然不是,我只不过是一时没有办法,并不代表永远没办法。”
“结果还不一样。”唐雅很是不屑的插话道。
林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服他们,只好陪着笑脸不再多言,心里倒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鬼医门的针法给学来,无论用什么办法。
“严叔,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麻烦您!”林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自己手写的药方递给了严养贤,说道:“这里面记载着几味药,不过,这几味药的对身体伤害实在太大,所以就想让您和于老一起研究一下,怎么改善。”
严养贤轻轻哦了一声,接过药方,仔细一瞧,大惊失色道:“你怎么会这样的药方?”
见他一脸惊愕,林天很是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严养贤一本正经的说道:“前几天有一个病人,他就是吃了这味药才会变得疯癫,没想到药方竟会在你的手里。”
林天笑道:“严老,你误会了,这药方并不我的,而是我从别处得来,这一点,东阳哥可以做证的。”
严东阳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道:“这药方是我们在英国的时候,林天从一个洋婆子手里得到的。”
严养贤对于林天的人品当然是深信不疑,见严东阳又为他做证,自然也就相信了,抖着手里的药方问道:“你打算拿这个药方做什么?”
“严老,我们都是行医的人,自然都明白,毒药只要用对了地方,也能变成治人性命的良方,这个药方我认真的研究过,发现里面有很多味药劲道霸道的些,如果能将药方里的中药改良,那么,一定会救很多人的性命。”
林天将自己盘算了出来,他的话倒让严养贤为之一震。
细想之下,开腔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的天赋之高,实在让我有些汗颜。”
林天嘴角抽了抽,愕然道:“前辈,何出此言。”
严养贤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的意思,你还没明白,你有一种惊人的领悟力,这种领悟力在于你对于一件看似普通的事情看出其中的端倪,这一点儿,我自问做不到。”
这般高的赞赏,老爷子从来就没对严东阳说过,让一旁的严东听了也是汗流浃背,心虚不已。
林天听来,并没有任何的得意的神色,仍是一脸苦笑道:“严老前辈,谬赞了,我连龙君的病都没能力治好,还要想些旁门佐道才能得偿所愿,说起来,真有点辱没了先师的名声。”
龙君见他这般自责刚想上前去劝,可没想到的是,严养贤却是一脸的正色摆手道:“此言差矣,我们只是医生,无论医术多么高明,也只能是用寻常法子治一些疑难杂症,龙君身上的病,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力之外,毕竟,我们不神仙,如果连这也要自责,那么,老夫我行医一辈子,治不好的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那我还不直接跳楼以死谢罪,才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严养贤的话让林天的沉重的心稍稍的平复了些,不过,林天也明白,龙君的病一天治不好,他心里的愧疚就一天得不到救赎。
“好了,你们都走吧,我也该休息了。”龙君见他们越说心情愈发的沉重,大手一挥示意他们离开。
其实,龙君也是有自己的考虑,龙怒上下队员或多或少都有戾气缠身,自从林天来了以后,向他们传授的《道家养生功》也慢慢地将除了他以外的人身上戾气化解。
唐雅就是最好的例子,也许她并不自觉,龙君却是看在眼里。
说实话,龙君很感激,林天给唐雅带来的变化,也正是他给唐雅还来的新生。
至于,欧洲战神的来袭,龙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但自己到那时候仍然没有痊愈,他将会请早已遁入空门的师兄出战。
龙君的实力与师兄的实力难分伯仲,只要师兄愿意,抵挡欧洲战神还是绰绰有余。
就算到时候师兄不愿出战,龙君有理由相信以华夏国人才辈出的泱泱大国,武力值超高的变态一定存在的。
“你安心养病,我们就出去了。”龙君脑袋想得事情,林天等人并不知晓,只好告辞道。
出了龙君的卧室,林天刚掩上房门,就见唐雅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林天见她眼神不善,大吃一惊的双手护胸,十足的小受男的模样,诧异道:“你想干嘛?劫财还是劫色?”
“就你那根小牙签,姑奶奶还不稀罕看呢!”唐雅嗤之以鼻的说道。
严氏父子见二人有话要说也不便掺和,说到底,这也属于小两口的私事,他们作为局外人,最好不要去做电灯泡。
一声不吭的走到楼下,严养贤想着刚才林天给得药方,找燕京有名的药剂师顾秀全好好商量商量,说不定,也正如林天所言,稍加改几味就能将害人的毒药变成治人性命的灵丹。
严氏父子的离去,并没有影响到林天与唐雅彼此之间的对视。
“你到底想干嘛?”林天的心,被她看得实在是七上八下,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唐雅也终于开口道:“林天,拜托你,一定要治好爷爷。”
林天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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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的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林天沉默,低头看了一眼号码,是蓝烟媚打来的。
这女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进退,昨天故意没有打电话给林天,完全是考虑秦雪晴的感受,今天,她终于按捺不住打电话籍慰相思之苦。
“你个没良心的,回来了都不知道给人家打个电话,枉人家那么的帮你。”蓝烟媚没头没脑就是一通埋怨,埋怨里多半带着娇嗔。
蓝烟媚的强大电力,林天当然很是受用,嘿嘿的笑了几声也没说话。
她又继续说道:“好了,你过来一趟,让人家好好瞧瞧,另外,我还有件事情想麻烦你。”
蓝天医药集团,林天一直名义上的董事,他也没多问过,倒是让蓝烟媚尽心劳力的操持,所以,在关键时候去安抚人心,还是有必要的。
“好的,我过会儿就到。”林天应了一声便挂掉电话,可惜的是,唐雅在一旁听了个真切。
当林天向她表达能否,开车带自己去蓝天大厦时,遭到唐雅的断然拒绝道:“不行,我没空。”
望着唐雅黑头黑脸的样子,林天可不敢再去惹她,只好陪着笑脸,打着哈哈也不与她一般见识,挥手与正在讨论药方的严氏父子告别后,出了杏林堂伸手打了个车,直奔蓝天医药。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出租车停在了蓝天医药大厦的楼下。
走进大厅里,只见婉儿怀里正抱着一大摞的文件夹,脚步急促,达芙妮的高跟皮鞋踩在大理石的地面,发出叮咚有节奏的声音。
“林天?”婉儿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收住了脚步,语气略带吃惊的问道。
林天挥手向她示意,微笑着点头道:“婉儿,最近怎么样?找到男朋友了没?”
婉儿对于林天很不解的风情的问题,实在不屑于回答,斜了一眼回道:“林董,下次别开这样没水平的问题,不然,我就告诉蓝董,让她好好收拾你。”
林天很是尴尬的望着这位由蓝烟媚一手调教出来的杰出代表,真是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打着哈哈也没敢搭话。
婉儿见他老实了许多,知道小受男林天的性格,再多说一句就会脸红,也深知他是蓝董的人,她一个属下那敢与蓝董掰手腕。
强忍心中的笑意,轻拍了一下林天的后背,说道:“蓝董,在十五楼等你,你快点上去吧!”
经她一拍,林天强打起精神,往电梯上走了过去。
电梯载着林天上了十五层楼之后,林天站在蓝烟媚的办公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这女人分明就是妖女,每次见到她都被撩拨得心猿意马,虽说也有过几次肌肤相亲,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她眼眸含春的俏模样就有控制不住的冲动。
深吸了一大口气,终于敲响了蓝烟媚办公室的门。
“请进!”蓝烟媚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面传来,却没有林天印象中的挑逗,不掺杂任何的感情|色彩。
林天推开办公室的房门,露出笑脸道:“蓝董,忙呢?”
蓝烟媚抬眼一瞧,原来是朝思暮想的林天,却也没太多激动,仍然是不动声色将手里的文件签完,只是淡淡地对林天说道:“坐吧。”
林天对于她出乎意料的举动实在有些意外,在他印象里,这女人早已是眼眸放电,浪笑阵阵,纠缠过来,今天却是一本正经批阅文件,根本就没了以往的亲密。
奇怪归奇怪,林天也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坐在办公室会客用的沙发上等着她忙完手头上的工作。
大约过了五分钟,蓝烟媚将手里铅字笔合个了帽沿,让林天熟悉的笑容这才回到了脸上,站起身来理了理长期坐,造成的发皱的红色小西装。
胸前掩不住的波涛,白晃晃让林天有些眼晕。
她踩着高脚鞋的脚,每走一步胸前完美的大白兔都会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颤。
“你个没良心的,终于知道露面了?”
小别胜新婚,蓝烟媚二话没说上前就搂住林天的脖子,歪坐在他的腿上,故意将她的胸往林天的身上挤了挤,这让久未沾雨露的小林天也激动的昂起了头。
蓝烟媚很显然感受到小林天的冲动,二话没说,熟练把手伸到林天的胯下,肆意的了一番。
林天被她撩拨的浑身燥|热难耐,小林天更是如铁似钢,傲然挺立。
“想我了没?”蓝烟媚说着话,手却很不老实的伸向林天裤子拉链。
林天被她如水蛇般缠绕的双臂,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可心里却异常的甜蜜,这个女人说到底,也只对他一人放电而已。
一种大男人的自豪感也是油然而生。
小林天从裤子拉链处探出头来,蓝烟媚低头望了一眼,调笑道:“小家伙好久没吃肉了,好着急啊!”
我勒个去!这女人什么时候说话都是这么流氓。
这一刻,林天做了个决定,就是让她学一点儿规矩,让她明白挑逗自己下场。
二话没说,翻身上马,蓝烟媚当然也不躲闪。
办公室里也很快变成了浪雨翻云,春色满园。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终有退潮时,花开自有花落期,二人终于云歇雨止,蓝烟媚光着身子走向办公室的沐浴室去冲洗一番。
她的办公室属于商住两用型,随着,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蓝烟媚对于生活的品质也越来越高,习惯性的将办公室打造成家的感觉也再正常不过。
不过,她也明白,无论再怎么打造也不过是为了与林天幽会时方便的借口而已。
人走进沐浴室,手指还不忘朝着林天勾了勾,意图很明显,林天嘴角抽搐了几下,断然的拒绝道:“少来这一套,我不这种人。”
“哟!吃干抹尽,想不认账了?”蓝烟媚把头探了出来,眼眸里满是戏谑的说道:“我数三,再不过来,我就喊非礼了!”
“呃,这女人,谁非礼谁还不一定呢!”林天讪笑着站起身,往沐浴室走了过去。
当他走进沐浴室,两个人在里面一点儿也不显挤,也就在他左顾右盼的时候,蓝烟媚指着盛满热水的沐浴盆道:“好了,你坐在盆里,我来侍候你。”
林天也不客气,坐在盛满热水的沐浴盆,只觉得通体舒泰,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刚才大战带来的疲惫感也是烟消云散。
“转过来,我给你擦背。”蓝烟媚很是体贴拿了一块肥皂和热毛巾对林天招手道。
林天转过身来,半开玩笑道:“你今天为啥对我这么好,难道是有事相求?”
原来开玩笑的话,指望着蓝烟媚会恶狠狠地报复自己一下,可没想到,她一脸正经的点了点头,回道:“你说对了,我就是有事要找你帮忙。”
林天的一头黑线,说实话,他有时候还真跟不上,这女人思维跳跃的节奏。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干嘛这么客气?”林天对于蓝烟媚突然这么客气还真不太习惯,故意岔开话题道。
蓝烟媚很有耐心的替林天擦着背,回道:“我想让你替我外公治病。”
“什么?你有外公?”林天很是吃惊的转过身,诧异的望着她问道:“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蓝烟媚没好气的嗔怪道:“你给我老实的坐好,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林天可不敢惹她生气,乖乖地转过身来。
“我不光有外公,我还姑夫,舅舅,舅母一大家子人……”让林天猜不透的是,蓝烟媚今天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自曝家世,实在有出乎林天的意料之外。
既然想不通,林天也就耐下心听着她没完没了的介绍。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蓝烟媚见他听得倒是仔细,可半天也没见他问一个问题,很是不满的一把抓住小林天,假装恶狠狠地的问道:“你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小林天被蓝烟媚这么一抓,虽说她吓唬占了一多半,可是仍然让林天吓了跳,急忙道:“唉哟哟,我一直在听,麻烦你手下留情啊!”
听到林天的求饶,蓝烟媚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了手,继续说道:“今天,我想带你去回去一趟,不过,在回去之前,我很想跟你说了一句,他们姓莫,而我姓蓝。”
“啊?!”林天满是狐疑的望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神秘也不好多问。
完结,林天换上蓝烟媚特地为自己准备好的衣物,焕然一新,站在蓝烟媚的面前,着实让她眼前一亮。
“好了,我们出发!”蓝烟媚轻拍了一下林天的屁股,催促道。
林天对于她口中的家族也很是感兴趣便也没再多言,与她一起驱车往莫氏庄园赶去。
开着红火色的坐驾保时捷的蓝烟媚,脸色出奇的严肃,这让林天对她倒是有了新一番的认识。
“你很紧张吗?”林天试探的问道。
蓝烟媚扭过头,媚笑道:“小帅哥,想套我话?”
见被她识破了计策,林天老脸红了红,又继续道:“我见你神情严肃,似乎很有心事的样子,能不能跟我说一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分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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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烟媚似笑非笑眨了眨眼,打量了林天半天,笑嘻嘻的否定道:“你分担不了。”
林天见她如此武断,很是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诧异道:“为什么?”
“到了,你就明白了。”
话到这个份上,林天也知道再说下去也无多脾益,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蓝烟媚也猛踩了一脚油门,火红色的保时捷就像一个离弦的箭,嗖得一声冲了出去,大约用了一个多小的功夫,保时捷停在莫氏庄园的大门外。
莫氏庄园已经远离燕京市中心,说实话,以燕京寸土寸金的金贵,就算出了四环,土地的价格依然很贵,要是谁家在这里有上百亩地的庄园,就算不炫富那也实在让人眼热的要命。
正对着庄园的大门口,蓝烟媚轻按了两声喇叭,示意里面的人过来开门,没一会儿,穿着佣人服装的一个中年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透过铁栅栏的缝隙对蓝烟媚打量了半天,问道:“请问你找谁?”
“我是这家的主人,你快点给我开门。”蓝烟媚很不客气的嚷道。
她的话让佣人也感到不舒服,自称自己是庄园的主人,可她在此这前完全都没有见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天也很好奇,不过,他倒是饶有兴趣坐一旁,闲暇以待瞧着好戏。
“你开不开?不开,我直接撞开了!”蓝烟媚很是野蛮的又按了喇叭,对佣人嚷道。
佣人那见过这般不讲理的女人,被蓝烟媚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二话不说掉头就跑,赶到庄园的房子向主人汇报。
对于佣人的唐突,蓝烟媚没有丝毫的在意,扭过头对林天笑道:“她是新来的,根本就不认识我,也实属正常。”
“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林天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岂会那么容易就上当。
蓝烟媚呵呵一笑,回道:“不急,我会让你看一场好戏。”
二话谈兴正浓,殊料,身后来一辆很是霸道的悍马,很不客气按了按喇叭,随后,里面就有人伸出头骂道:“那个王八蛋,没开眼的挡在大门口,连少爷我的车都敢挡,当真不想活了?”
听声音有些耳熟,林天扭过头来,原来是很久之前来蓝天医药捣乱的小子莫一飞,多日不见,还是那个油头粉面的纨绔模样,一点长进都没有。
莫一飞探出头一瞧,见火红的保时捷有些眼熟,揉了揉眼睛见车上两个人,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嚷道:“你们两个狗男女,怎么会有脸来我们莫家,当真不要脸吗?”
他的叫嚷,在蓝烟媚听来实在有如狗吠,很是吵人,嘴角带笑对林天道:“你等我一下,我想让这个小子闭上嘴巴。”
林天笑道:“闭嘴实在太简单了,你等我一下,我连都不用。”
林天是中医医生,对于人体的穴位用处自然是了若指掌,走下车去,走到莫一飞的面前,冲着他诡异的笑了笑。
莫一飞一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林天一伸手,按着他的下巴处,稍一用力,莫一飞心道不妙,果不其然,下巴脱臼的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啊啊啊……
莫一飞含糊不清的说了个半天,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林天也懒得理会,拍了拍两手,很是轻松走了回去,对在一旁看戏的蓝烟媚说道:“没让蓝小姐失望吧?”
蓝烟媚伸手充满爱怜的捏了捏林天下巴,调笑道:“你这么可爱,让我怎么不能如痴如狂的爱着你。”
两人旁若无人的**,可苦了一旁的莫一飞,想骂骂不出口,想哭,哭不出来,不尴不尬的呆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铁栅栏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从里走出一位五十多岁,保养很是富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阿玛尼的休闲装,一脸严肃站在蓝烟媚和林天的面前。
“舅舅,好久没见,你老人家最近身体可好?”蓝烟媚笑着打起了招呼。
莫明鸣并不领这个情,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回道:“你不要乱喊,我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蓝烟媚对于他的冷漠并没有太多的不适,脸上的笑容不改,继续道:“舅舅,今天,我来特地看外公的。”
莫明鸣也眼皮也没抬,冷哼一声,径直走到莫一飞面前,瞧着他痛苦不堪连句话都说出来,便知是蓝烟媚搞得鬼,转过头道:“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看表弟脏话连篇,所以,就帮你教训了一番。”蓝烟媚掩口笑道。
莫明鸣脸色铁青,冷哼道:“我的儿子用不着你来教育,还有,现在你必须把他恢复,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哟,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蓝烟媚夸张的拍了拍肥硕的胸部,像是很害怕的说道:“我好害怕啊!”
莫明鸣可不理她是否在演戏,上前一把抓蓝烟媚的手腕道:“我警告你,别以为你带了个帮手,就可以到这里来肆意妄为,这里有我在的一天,就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蓝烟媚被他抓住了手腕,丝毫没有任何痛苦的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敢威胁我?告诉你,我从小就是被你们吓唬大的,现在你们的威胁对我已经没有用了,还有今天我带帮手来,是替外公瞧病的,不要误会了我的好意。”
“你这个臭婊|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莫明鸣出言不训道。
一般来说,有人敢这样说蓝烟媚,林天要是在场不去管,肯定是说不过去,他上前一把揪住莫明鸣的衣领道:“老伯,不要激动,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话,用嘴努了努一旁的莫一飞,意思显而易见。
莫明鸣忿愤不平把手一松,放开了蓝烟媚,对林天道:“把我儿子恢复原样,不然……”
“求人办事有你这样的吗?”林天又不认识他,也烦不着看他的脸色,根本就不客气的反唇相讥道。
莫明鸣没想到面前这位年轻人根本不给他面子,嚣张的样子实在让他难以忍受,脸青一块,白一块憋了好半天,才悠悠的开口道:“你把我儿子给治好,要多少,我都会给你。”
“我要十个亿,你给我吗?”林天最烦这种喜欢拿钱解决问题的人,要说钱,这年头光是蓝天医药替他挣得就不知道有多少。
莫明鸣顿时语塞,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看了林天半天,也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蓝烟媚见他这般受憋样子,适时的提出条件道:“我的要求也不高,让我们进去,替外公瞧个病,我立刻就走,绝不闹事。”
事已至此,莫明鸣还能说些什么?只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爽快!”蓝烟媚拍手赞道,随后给林天抛了个媚眼,林天自然是心领神会,走到莫一飞身旁,用手轻轻托了一下他的下巴。
莫一飞很快恢复如常,他活动了一下,忿恨不平的瞪着林天怒骂道:“我|操|你……”
林天似笑非笑望着他,莫一飞下意识摸了摸下巴,很快将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这就乖了!”蓝烟媚称赞了一声,可在莫氏父子听来分明就是挑衅,当然,她可不管那么多,冲着林天招了招手示意上车,然后,两人直接将保时捷开进了庄园里。
“爸,我们该怎么办?”莫一飞吃了一大个大亏,那会轻易的认怂,愤恨不平望着保时捷扬长而去的身影对一旁的莫明鸣征询道。
莫明鸣到底比起莫一起来要老道一些,摆了摆手道:“你不用着急,他们到这里来,无疑是自己找死,我们不用着急,更不要出手,自然会有人出面收拾他,我们只要在一旁看好戏就可以了。”
一席话让莫一飞的蠢笨的脑袋顿时茅塞顿开,笑道:“爸爸,你果然老奸巨滑。”
莫明鸣脸色一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责备道:“你怎么说话呢?”
莫一飞也自知说话有误,急忙改口道:“我是想夸您老谋深算,说错了。”
“这还差不多。”莫明鸣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拍了拍莫一飞的脑袋,对他说道:“好了,别傻笑了,我们该到屋子里看戏了。”
“好嘞。”莫一飞麻利的上了他的坐驾悍马,发动汽车朝着庄园里驶去。
莫明鸣望着自己儿子鲁莽的样子深感无奈,都怪自己从小把他给宠坏了,以致于二十多岁的人了,一点儿担当都没有,除了吃喝玩乐啥本事也没有。
“臭小子,早晚把你爹给死!”莫明鸣对着莫一飞的背影骂了一句。
转而对佣人吩咐道:“好了,王妈,你把大门关起来,任何人都不许再进来,明白吗?”
对于莫家三少爷的话,王妈又岂敢不听,头如小鸡吃米一般点了点,算是答应了下来。
莫明鸣背着双手,踱着方步,不紧不慢朝着大屋走去,他当然明白,蓝烟媚的到来又变得家宅不宁起来,这丫头别得本事没有,每次来都搞得鸡飞狗跳才甘心。
她到底是祸星转生,还是扫把星投胎?
莫明鸣摇了摇头,自叹道:“我不管你是什么转世,到了我的地盘,别让我抓到机会,不然,我一定会将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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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烟媚自打下车后,就旁若无人挽着林天的臂膀,无视庄园里正忙碌的仆人们异样的目光直接往里闯拦都拦不住。
推开大屋的考究的的漆门,动作却是相当的粗暴。
砰。
大门从中间被她推了开来,堂屋里的人的很多,莫家的人都在场,纷纷侧目瞪大着眼睛望着蓝烟媚与林天两人。
屋子里人见蓝烟媚,先是惊讶,随即又是一阵的愤怒。
“你个臭婊|子,怎么还有脸来?”莫奇志率先发难道,随后其他人都跟着纷纷表态道:“臭女人,还来干什么?不知道莫家不欢迎你吗?”
众口烁金,一群人开口就是一通乱骂,要换其他人早就掩面而逃,可对于蓝烟媚来说实在太小菜一碟,不但是神色如常甚至嘴角还带着不屑的笑容。
“这女人的心理素质,实在太强大了。”林天暗暗的赞叹,忍不住朝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蓝烟媚冷哼一声道:“这算个啥,更高难度的还在后面呢!”
话虽说这么说,有了林天的鼓励,她脸上的笑容毫不掩饰的扩大开来,笑容对于莫家的人来说,分明就是一种赤果果的挑衅。
“莫阿大,莫阿大。”见蓝烟媚完全是找茬的嘴脸,莫奇志再也控制不住心头怒火冲着门外嚷道。
莫阿大是这里的管家,统领一切事务,只见他满脸陪小心的样子,从外面跑了过来,恭敬的对莫奇志问道:“二少爷,请问你有什么吩咐吗?”
“是谁让这个野女人进来的?把她给我赶出去。”莫奇志毫不客观就对莫阿大就一通嚷嚷,以他的想法就是仆人都是花钱雇来的狗,想怎么骂,怎么打都行,谁也管不着。
莫阿大很为难,明明是三少爷莫明鸣将二人放来,现在二少爷又让他将二人赶走,在没弄清楚状况之前,他还真不知道该听谁的。
摸了摸脑袋,刚想开口,就见莫奇志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怒斥道:“老子花钱来,不是让你来发呆的。”
鉴于二少爷的恶名,莫阿大捂着红肿的嘴巴,敢怒而不敢言,这一个耳光力道实足打得他有些发懵,还没缓过劲,莫奇志的大手又挥了过来。
莫阿大刚要有闪避的想法,就见林天上前一把抓住莫奇志的手腕,认真的说道:“在人下要把自己当人,在人上要把别人当人。”
“用不着你来教我!”莫奇志刚想努力抽回手来,可没想到林天的力气奇大,自己使出吃奶的力气依然是纹丝不动,恼羞成怒的扭过头对着一旁还在发愣的莫一平嚷道:“还不快过来,给你老子我帮忙!”
还在看戏的莫一平这才如梦如醒,屁颠的跑了过来,可还没待靠近,林天抬腿就将一脚踹倒在地,根本连面子都不给。
“杀人啊!”莫一平的母亲王雪芹尖叫道。
随着她的这一声尖叫,莫家的看家护院的打手都聚了过来,有了撑腰的王雪芹开始走到在地上躺着的莫一平身旁问道:“一平,你好点了吗?”
纨绔子弟莫一平,母亲开口相问立刻哭求道:“妈,可不平白的放过这小子啊!他刚才那一脚踢得我好疼啊!”
王雪芹很肯定的对他保证道:“儿子,你放心,凡事有妈做主。”
蓝烟媚在一旁轻声叹了口气,常言道,慈母多败儿。
有王雪芹这样当妈的,莫一平何愁不会坐牢。
看家护院的打手,大多是退伍兵出身,身手比起街头的混混来强上不少,林天数了数人数,大概十来个左右,一时间也深感有些压力。
不过,事情已出,林天松了手,莫奇志得了喘息的退到一旁,此刻的林天倒没有认怂的想法,大不了打不过就跑呗,这一点,他确信自己还是能够做到的。
“烟媚,待会儿,你看形势不对,你赶紧的跑,别管我,明白吗?”林天附在蓝烟媚耳边低语关照道。
蓝烟媚妩媚的冲着他一笑,说道:“刚才的称呼真好听,来,再给我说一遍。”
林天一头一脸的汗啊!
这娘们儿,怎么都到这个节骨眼上还不忘冲着自己放电。
蓝烟媚随即又继续说道:“放心,架打不起来,他们奈何不了我们。”
“你确定?”林天实在搞不懂她的自信心从何而来,打一进门开始,她俨然就是莫家的公敌的样子,又怎么肯定敢对他说这样的话。
真是百撕不得骑姐啊!
莫一飞和莫明鸣爷俩儿正好也从门外进来,一瞅这个阵势,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这样状况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
隔岸观火是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那怕是家人,事不关已也是高高挂起。
可惜,他们也只不过是个演员,而且如果在演员前面加个定义的话,也只不过是一个死跑龙套的,真正决定的局势的走向的却是蓝烟媚。
不出她之所料的是,正当打手跃跃欲试的时候,一直在房间里休息的老头子莫子风被他的私人医生从房间里推了出来。
对着众人喝斥道:“都给我住手。”
莫老爷子发话,在场还有谁敢多说一句,看家护院的打手们纷纷地见机瞅了个空,转脸就跑得没踪没影。
堂屋里只剩下莫家一家人,有男有女也十来人,他们大多姓莫,今天特地为老爷子过寿辰的,可没想到,蓝烟媚会来搅局。
老爷子虽说也不喜欢蓝烟媚,但也没有像莫家其他人表现那般的强烈,铁青着一张脸,坐在轮椅上仰着头低声质问道:“你来干什么?”
蓝烟媚脸上笑容不改,反而更加的热情道:“我是来替您看病的啊!老爷子。”
“替我看病?”莫子风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道:“我心领了,麻烦你还是出去吧!”
老爷子下达的逐客令,要是知情识趣的一般人就算再厚得脸皮也呆不下来,可蓝烟媚偏偏就不是普通人,非但不走反而还要拉上林天,笑嘻嘻对莫子风介绍道:“老爷子,你认识他是谁吗?可是燕京赫赫有名的医生,他专门来替你治病的。”
莫子风抬起头,打量了林天一番。
眉清目秀,气质超卓,要换平时,莫子风一定也不会讨厌,来者便是客,一碗饭,一杯茶放在家大业大的莫氏还真不算什么。
可惜的是,林天偏偏是蓝烟媚带来的,就算是世界著名的名医,他也会毫不客气下逐客令。
“对不起,我的病一直由张医生替我医治,暂时还不需要其他人来替我诊治,更不需要我从来没听过的什么医生。”莫子风冷言冷语,面无表情的回道。
他的话说得很重,让林天有些恼火,忍不住多看了老头两眼,这不瞧倒也罢,一瞧反倒瞧出了问题,医者父母心,林天一向本着治病救人的信条去替人治病,那怕是仇人,该报得仇也要等他治好病再说。
说起来,他是一个医生,一个有道德有理想的医生。
二话没说,出人意料的上前抓住莫子风无力枯瘦的手臂,并没有搭脉而是仔细的看了一遍。
林天出人意料的举动,着实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他们那里会想林天只是好心并没有太多的恶意,纷纷想上前来帮忙,可又怕林天挟持老爷子让他们投鼠忌器。
进退两退之际,林天认真与莫子风对视了一番,然后,心中有数的退到了一旁,对莫子风的私人医生问道:“老爷子瘫痪多久了?”
年近中年的私人医生,推了推黑框眼镜,看了一眼林天,见老爷子没表态,也多作没回答。
“回答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林天发现莫家是个很奇怪的地方,如果你不像蓝烟媚一样把自己武装起来,做不到凶狠,那么一定会被人欺负。
他瞪大着眼睛,冲着私人医生呵斥了几句,没想到还真收到了奇效,私人医生回道:“老爷子已经瘫痪快一年多了。”
“什么?!”林天脸色一变,急忙问道:“那你们是怎么治的?”
“老爷子是中风,我们按照常规的治疗,平日辅以给他做一些物理治疗,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发现老爷子的病好像有加重的迹象,正努力的强化治疗效果。”
私人医生煞有其事介绍着,还时不时冒出几句专业词汇,似乎生怕被眼前的林天小瞧。
可是正当他谈兴正浓之际,林天却是忍不住的怒斥道:“你给闭嘴!”
私人医生一阵愕然,睁大着眼睛,还真乖乖的把嘴巴闭上。
蓝烟媚眼波流转的望着林天怒不可遏的样子,拍着巴掌的赞叹道:“不愧是我的男人,说起话来就是有气势。”
她的话却引起周围的人不满,莫一飞更是不屑的骂道:“一对狗男女真不知道羞耻。”
声音不大,仍是字字入耳,蓝烟媚高跟鞋踩得嗒嗒作声,对莫一飞笑道:“有种的你再说一遍。”
莫一飞一向在外面都蛮横惯了,现在在自己家更是有恃无恐,当然,刚才林天略施小技让他下巴脱臼,他还略微还有点心理阴影,对于蓝烟媚的质问,当然还是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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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说,我就说,你当我成什么了?”莫一飞嘴上没把蓝烟媚当回事,心里还有些胆怯嘀咕两句。
他的软弱被蓝烟媚尽收眼底,挑衅的笑道:“当你是个窝囊废啊!”
莫一飞好歹也算是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这样骂,难免不会动了火气,当场跳出来指着蓝烟媚骂道:“臭婊|子,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找人刮花了你的脸,然后,把卖到夜场去当小姐?”
啪。
蓝烟媚再也没跟他客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甩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直接把莫一飞给打蒙了。
“你……敢……”莫一飞瞪大着眼睛,看上去很吃惊的问道。
蓝烟媚根本就没跟他客气,甩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莫一飞彻底疯掉了,他没想到,一个臭女人竟敢打自己两个耳光,要不还手,那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刚要发飚,可没想到的是,蓝烟媚躲也不躲,站在他的面前,嘴角带着邪邪的笑容,眼眸里闪动着看死物的光芒,怒火中烧的莫一飞忽然被她看得浑身一激灵,刚想出手犹豫了。
“好了,不要再闹了。”莫子风见家里被蓝烟媚搅得一团糟,再次开口驱逐道:“蓝烟媚,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蓝烟媚扭过头来,冲着莫子风展颜一笑,真是人比花娇艳,可在别人眼里却是一朵食人花。
“老爷子,我今天来是替你看病的,你的病还没好,我怎么能走呢?”蓝烟媚独自走到了莫子风的面前,微笑着蹲了下来,冲着他说道。
一家人都跟傻子一样,眼睁睁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投鼠忌器的他们,还真怕离老爷子很近二人,会做出伤害老爷子之举。
“好了,你想要什么?你谈个条件,我答应你就是了。”莫子风到底是家主,说话间都透着王者之气,临危不乱的气魄是任何人都学不来的。
蓝烟媚媚笑的双眸一时间变得很动情,伸出双手抓住莫子风枯瘦的手道:“老爷子,我今天不是要东西,我说过,我是来替你治病的。”
“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说实话。”莫子风早被这女人闹得不胜其厌,就算蓝烟媚说得是真话,在他看来也不过就是虚情假意的之语。
蓝烟媚素有千面女郎之称,她一转脸由刚才深情款款又变成了世俗的嘴脸,不阴不阳的附耳道:“老爷子,你放心,你欠我的东西,我也一定会拿回来,就算你不问,我也会拿回来。”
“你……”莫子风突然感到胸前一阵窒息,随即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一抹冷酷的笑意从蓝烟媚的嘴边滑过,一旁的可并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不过,看到莫子风如此动气的样子,都意识到这女人一定说不出好话来。
“臭婊|子,你想干什么?”莫奇志忍不住的上前骂道。
可他的话刚一出口,蓝烟媚迅速的转过身来,用毒蛇一般目光瞅着他,浑身没来由和一阵寒意袭来,脱口而出的话,也生生的咽了回去。
“好了,不要吵了,你们知不知道,老爷子都快死了。”林天语出惊人道。
他这么一说不要紧,把在场的人全都震住了,包括蓝烟媚。
蓝烟媚心道:“我平时也只是气气老头子,没想到,你直接就让他死,实在让我刮目相看了。”
眼眸闪动的异样,星光点点,要不碍于场合不对,蓝烟媚相信她一定会冲上去,将林天扑倒在地,然后了,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又湿了……
“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说话呢?”一直没露面的莫海天从楼上姗姗来迟,对林天喝止道。
一见到此人,蓝烟媚就像打了鸡血一般,眼眸血红血红的,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盯着他,莫海天被她盯得也不自在,淡淡的笑道:“蓝小姐,你来了。”
“蓝小姐?”蓝烟媚觉得遍体生寒,冷言道:“这个称谓,真的让我觉得好客套啊!”
莫海天自觉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跟她一般见识,转而对林天说道:“年轻人,你当着这么人的面,咒老人家死,可不是一件很有礼貌的事情。”
林天也不跟他客气,针锋相对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你们觉得实话很是刺耳的话,那我实在无话可说。”
侍候老爷子的张医生听林天这么一说觉得简直就是对他的专业的一种挑战,质问道:“你刚才那么说,撇开哗众取宠,还有有什么证据吗?”
林天上下打量着他,见他不服,便反问道:“你说老爷子中风了一年多,对症下药可他的病情却是愈发的严重对吧?”
“对的,我说这话,完全是有根据,而刚才说的话,完全就是胡说八道。”张医生面对有人抢自己饭碗,当然也不客气的针锋相对道。
一切以事实说话,所谓有理不在声高,面对质疑,林天也只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回道:“我说的都是有根有据,看在大家都是同行的份上,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就明白了。”
张医生皮笑肉不笑道:“嗯,是的,请说。”
林天指着莫子风干枯瘦弱的双腿对张医生问道:“请问,老爷子为什么腿会这般的枯瘦,而且还有肌肉萎缩的症状。”
张医生对于林天的问题,冷笑数声,甚至都觉得不屑回答,不过,为了让林天在自己面前彻底闭嘴,还是主动的开口道:“你的问题,实在太过业余,没学过医的人都知道,老爷子中风长期缺乏锻炼,当然会萎缩,他的情况已经算好的了,比莫老更严重的都有。”
对于他故意卖弄,林天差点就没忍住要动抽人,从来没见过如此马虎的医生,自恃着有着几年的医龄,仗有些经验,就完全按着自己经验来,完全不从病人病情特殊性考虑,也难怪莫老爷子的会越来越重,以至于现在只能轮椅度日。
张医生的昏庸外加自命清高,林天要换平时也实在懒得与他废话,但为了能让他意识到自己错误所在,他还决定再问几个问题。
“那么,既然如此,你对老爷子的僵尸脸又怎么解释呢?”林天抬头问道。
张医生神情一滞,都是专业人士当然明白僵尸脸是怎么一回事,医学上的僵尸脸是指由于伤害、意外、手术导致的神经受损,面部的面神经功能已完全丧失,即所谓的永久性面瘫。患者面部面无表情,笑容尽失。
对于老爷子的面无表情,他自打一开始就误诊老爷子的病是中风,中风口歪眼斜都实属正常,更何况老爷子也只是没有表情。
没有表情,他看习惯也只是觉得老爷子一直是不苟言笑,并没有往深处去想。
经林天这么一提,又不免仔细的看了一眼,似乎有些不对劲,可仍然咬牙死撑道:“你想说什么?我觉得没问题?老爷子天生就是这样,你难道还在在这里做文章。”
庸医最招人恨不是医术不高明,而是在于,明明医术不高明还要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张医生分明就是庸医中的杰出代表,这让林天再也无法做到淡定,很是冲动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怒斥道:“难道你没看到吗?老爷子明明是肌无力,你怎么能说是中风呢?中什么风,中你妹的风啊!”
暴风骤雨的发难,差点没把张医生给吓出心脏病来,更离谱的是,当场的人听到肌无力从林天的口中说出来之时,脸色都跟着大变,很显然,他们大多听过肌无力这个名词。
不光听过,而且很熟悉,说起来,肌无力是莫家的遗传性疾病,从莫子风的祖辈开始就已经有人得了这种病,并死于这种病,一直无解。
直到莫子风这一辈,在八十岁之前,他一直身体健康,家人以为肌无力也只是偶然现象并没有往心里去,可没想到今天林天又再次提起,不免让在场的人担心,这样厄运会不会遗传到自己的头上。
张医生要完全是个庸医倒也冤枉他,对于林天的质问,他当然毫不客气的反击道:“肌无力在各种年龄组均可发生,但多在15-35岁,男女性别比约1:2.5……”
一连串的专业术语一出口,又将砖家的气质表露无疑,就是在林天面前证明,他可不是只会骗吃骗喝的草包医生。
他说的这些,林天当然明白,认同的点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你知不知道,莫老爷子的病,可不是普通的肌无力,而是具有家族遗传史的病症……”
林天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人脸色又变了一变,他们都是大吃一惊,要说家族遗传史这样事情,他们也只限于家族内流传,对于外人当然是缄默不言,可没想到,林天竟然从莫老爷子的病情看出了端倪。
这不由得不让莫氏一家人相信起林天在医术确实有些造诣。
蓝烟媚在一旁听林天这么一说,立刻就若有所思的低头不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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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的语出惊人,当场把所有人给震住,莫家的人想不通,这小子只是看一看,摸一摸,怎么就知道了,藏于莫家人心中的秘密。
这个秘密就算对于这个老爷子的私人医生都没告诉,在场的人一片沉默。
王医生越瞧越觉得林天这小子故弄玄虚,他凭什么说莫子风是肌无力,又凭什么说这是家族遗传,看他这样子,知道的,晓得他是个医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跳大神的未卜先知。
其实,他不晓得的是,林天之所以下这个判断,完全是刚才很不爽的多瞧了莫老爷子一眼,刚才,莫老子明明是很愤怒的对他们下着逐客令。
可偏偏出奇的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而眼神的凌厉就是三岁小孩也能瞧他已经是怒不可遏,到达狂怒的边缘。
明明在生气,脸上的表情却像在笑,这未免太让人觉得奇怪,林天从小学医碰到过的疑难杂症并不算少,对于老爷子的反常的表现,很快得出了一个判断,莫老爷子一定不是中风。
林天很快得出了结论,莫子风得的是肌无力,而且经过一年庸医的胡乱治疗,病情有加重的迹象,出了本能反应,他很快蹲下身来察看了莫子风四脚,发生肌肉退化的相当严重。
肌无力发展到后期,会影响心肺功能,以至于让心肺无法发挥正常的功能,从而导致脏器衰竭而死,从而让林天做出这样的判断,才会当着众人的面宣判的莫老爷子的死刑。
可往往实话总是让人觉得刺耳,让在场的人包括莫子风都是勃然大怒。
林天将实情慢慢道来之时,在场的人又是一片沉默,他们不喜欢蓝烟媚,自然对于林天也是相当反感,可不代表,他们会拿老爷子的身体开玩笑。
而且,林天说得句句在理,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你又凭什么说,这是家族遗传病?年轻人可不要信口开河!”王医生旁敲侧击,似乎有意敲打林天,给这个狂妄的小子找点麻烦。
可惜的是,王医生失望了,在场的人转眼都成了局外人默不作声。
林天瞧王医生不撞南墙心不死的样子,愚蠢的让人觉得可笑,不过,这会儿,他可没想笑的心思,直接拿出事实的回击道:“说你是庸医,还一定都不冤枉你!”
“你……”王医生感到人格受到污辱,伸出手指着林天怒斥道:“我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现在有点副高职称,你竟然……”
林天对于这种只会生搬硬套,不会活学活用的愚蠢的家伙,大多没有任何好感,反唇相讥道:“读过两年书又如何?连最浅显的病征都看不出来,实在让人汗颜。”
“那你到说说看,你是从何知道的?扯了半天闲篇也没见你步入正题。”王医生像是一只受伤的野狗,抱定决心死咬林天不松口。
对于他的种种挑衅,林天也没打算跟他客气,笑道:“你难道没看出来,那个叫莫奇志的人,脸上的表情与莫老爷子的表情差不多吗?”
“什么?差不多!”林天的一席话,引得众人不约而同的朝莫奇志看了过去,莫奇志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恼羞成怒的骂道:“臭小子,不要信口开河,把我惹毛了,就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林天那会理会他的嘴硬的威胁,摊了摊手道:“你否认也没用,我只问你一点,你老实的回答我是与不是就可以了。”
莫奇志把眼一瞪,骑虎难下的他把脖一拧道:“说吧。”
“你是不是经常的会不自觉的脸抽搐?”林天抛出个问题,让莫奇志彻底无语。
他很惊讶,重新打量了林天这个年纪轻轻却是经验相当丰富的中医医生,甚至连回答都没敢回答。
见他彻底无语,林天也不再追问,说到底答案就摆在眼前,再多说也是无异,氢把话锋一转指着莫子风又继续道:“你们可以把老爷子的病当成中风来治,不过,出于一个医生的良知,我要在这里说的是,莫老爷子现在已经时常会有呼吸不畅的现象,而你们再继续忽视下去,那么,他的不畅将会越来越频繁。”
在场的莫家人都露惊愕的神色,莫子风年纪大了身体虚弱,可是眼不花耳不聋,将林天刚才说的话字字句句都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
莫子风很惜命,更不想死,对于林天的话,当然引得他关注起来。
“好了,你不用说的,我聘请你当我的私人医生,出个价吧!”莫子风当着家人的面,公开表态道。
王医生很受伤的看了林天一眼,这小子分明就是来抢他的饭碗。
在场的莫家人对于老爷子的决定也不敢多说半个不字,默然的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莫家财雄势大没错,林天也没看在眼里,冷笑数声,反问道:“你以为,我刚才说这些是为了让你给我开个好价钱?”
“难道不是吗?”莫子风抬起头与林天对视。
对于莫老爷子的毫不客气,林天哈哈大笑道:“我的诊费你能出得起吗?”
莫子风僵硬的脸上,转了转眼珠,也只有眼珠子活动时,才能让人看得出,他曾经有多么市侩与狡诈。
“我要十个亿,你有吗?”林天冷笑道。
在场的莫家人包括莫子风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林天竟敢说出这样一个价钱来,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凭什么要这个价钱?”莫子风怒了,脱口而出道。
愤怒的话语配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特别的滑稽,林天不为所动淡淡一笑,转身就走,丝毫不给他半点面子。
“亲爱的,等等我。”林天的表现,让蓝烟媚简直就爱他要死,刚开始来的时候,她本就没按什么好心,可没想到的是,最出彩却不是她,而是林天这个一向以谦逊示人的小受男。
莫家陷入了一片死寂,从林天口中说出关于他们身上潜藏的病情,委实太过于震撼,尤其,莫奇志更是惶恐不安,刚才林天分明就是说他的家族遗传疾病已经初显。
“王医生,你是怎么搞得,连我们的病都没看出来,还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瞧了出来,你白拿我们莫家这么多钱了,你真是一头只会吃饭拉屎的废物。”
莫奇志骂起人向来不客气,更何况还是心里揣着一把火。
王医生可也算是有些性格,莫奇志的辱骂让他实在难以接受,当即跳了起来,与莫奇志针锋相对道:“你少妈的骂我,你算老几?我行医也快有二十多年,看过的病人也有不少,凭什么你们就相信那个相信小子,不相信我?”
“好了,别吵了,王医生,我的病暂时还需要你来医治,不过,你最好去其他专家会诊一下,我这病到底是中风还是肌无力?”
莫老爷子发话了,王医生这才不再言语,刚才林天言词凿凿说了半天,王医生当然听得是清清楚楚,那一刻,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误诊,可是碍于面子不好承认。
可事关人命,他再是庸医,可这也是吃饭的行当,要是谁将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以后,他还怎么在京城这块地方立足?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尽快联系,全燕京最有权威的专家过来给您会诊。”王医生深吸一口气,将心头不快强压下去,郑重的向莫老爷子承诺道。
莫老爷子年纪大了,精神不比从前,无力的挥了挥手,示意道:“好了,我累了,你们散了吧!今天,我们可算是丢了大人了!”
莫海天听老爷子话里隐隐有埋怨之言,尴尬的笑了笑,以示歉意,可这会儿,莫老爷子脆弱的心灵上受得伤就算是抹上云南白药也白搭。
哈哈哈……
蓝烟媚自打开车从莫氏庄园出来,就一直笑个不停,整个人就跟疯了一般,吓得林天不时提醒她要注意看路,不然,万一一个不小心一头撞上电线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猛踩了一脚刹车,火红色的保时捷终于停了下来。
吃过几次亏的林天也终于有了系保险带的习惯,受到惯性的影响身体微微向前一倾,随后停了下来,扭过头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又好好停车了。”
话一出口,目光随即落在了蓝烟媚的满是泪痕的脸上。
这又是玩哪出?
林天很是诧异,要说这个妖女平日里多是百变示人,可偏偏没有玩过脆弱这一手,当她泪流满面,哭得伤心之时,林天觉得自己像头一次认识蓝烟媚一般。
“林天,谢谢,谢谢你!”蓝烟媚哭得很伤心,以至于有些泣不成声。
林天沉默了,他刚才从莫家人的话语,大概也能猜到些其中的原因,莫家人与蓝烟媚互看不顺眼,大概也正是这里面有着很大的矛盾。
“可到底这是为什么呢?”林天满是狐疑,也不敢问出口。
以蓝烟媚的冰雪聪明又岂会猜不出林天现在在想些什么,哭过了一阵,像是将自己内心痛苦发泄了一通之后,终于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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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称呼我蓝小姐的男人是我的父亲。”蓝烟媚平静的说道。
林天一愣,就在刚才,怪不得蓝烟媚眼眸中有了一丝莫名的哀伤,原来那个叫莫海天的男人竟然是蓝烟媚的父亲。
蓝烟媚似乎对于林天了若指掌,还没待开口相问,就继续道:“其实,我是莫海天跟一个妓|女生得杂|种。”
林天嘴角抽搐,笑得很尴尬,蓝烟媚的彪悍实在超出了他的预料,天底下,竟然还有人称呼自己是杂|种,更没想到,她与莫家有着这样的复杂的关系。
“我始终得不到他们的认可,所以,我一定要他们报复,这样,我才能为我死去的母亲报仇。”蓝烟媚今天像是打开了话匣,向林天敞开心扉起来。
林天不说话,这时候,他明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蓝烟媚之所以言语出位,举止轻佻,完全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
正如她说过的一句话,一个女人要想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打拼,那么,就得比男人还要坚强。
软弱也只是被人欺负,只有不断强大自我才能无惧任何的挑战。
林天沉默了,一旁注视着蓝烟媚,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蓝烟媚用保养很好的白葱般的手指擦拭去眼角的泪水,破涕为笑道:“林天,今天我跟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你可不介意哦。”
林天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道:“烟媚,你是我的女人,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像一颗大树一般站在你的前面,替你遮风挡雨。”
蓝烟媚睁大着美眸,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林天,道:“真的?”
林天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无比的郑重其事。
“那你一定要帮我将莫家人欠我给夺回来。”蓝烟媚脸若寒霜,语气瞬间变冷的请求道。
林天对于她的请求,当然,不会拒绝,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答应道:“你放心,我会满足你这一个要求。”
“为什么?”蓝烟媚见他回答很迅速没有半点的犹豫,不免觉得奇怪道。
“因为,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受一点点的委屈与伤害。”
这一刻,只见蓝烟媚幸福的眼泪在飞。
她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将坐在副驾的林天扑倒,林天受缚于安全带连躲都没有办法躲,失声道:“你想干嘛?”
蓝烟媚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想!”
“呃……”林天一头的黑线,这女人思想可真够淫|荡的。
“好了,老娘今天就跟你玩回车震,让你长长见识。”蓝烟媚这会儿完全就是欺男霸女的恶霸嘴脸,完全就是不顾林天的感受,大有把他如娇花般摧残的想法。
林天心中重重叹了口气,刚要认命之时,蓝烟媚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
“死丫头,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蓝烟媚完全就不把婉儿当外人,丝毫不怕自己与林天那一点儿男女之间的事情曝光,口无遮拦的骂道。
婉儿这个小丫头,鬼精鬼精,一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蓝董,我也是没办法才打电话给你的,不然,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随便打扰你啊!”
蓝烟媚也不是真与小丫头生死,岔开话题道:“好了,不要扯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两个女汉子的对话,真让一旁的林天听得汗流浃背。
“蓝董有两件事情,要跟您说,就是早上您刚一出去,严老就拿着新药方来到公司,交给我们公司的研发实验人员手上,然后通过实验人员向我们告知,新研制出来的药品有着神奇的功效,最起码,能短时间能刺激心脏复苏,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能够让人起死回生……”
蓝烟媚的电话按得免提,目的就是为了让林天也能够听到,当婉儿一说,他就立刻明白,严老一定是把自己交给他的药方,与几位老前辈研究后配治出新药。
不免有些感动,他很感激几位前辈对于蓝天医药做出的贡献,其实,就林天而言,也就是让几位前辈在中医公会挂个虚职,好招揽一些人才,可没想到,这几个老头子真把这个当成了事业的第二春。
认真钻研的劲头,比起小伙子来也不啻多让。
当然,婉儿只是报喜的话,她也用不着这么的着急,当然,林天盘算着该如何酬谢几位老前辈子的时候,她话锋一转,继续道:“我们的研发部将严老给的药方以中成药的包装内填中药的模式制一批成品出来试试效果,一种办法用熬出来的药剂,与粘面混和后晒干治出来的药片,另一种是外面胶囊,里面是中药草揉成的细小颗粒对外进行销售,可我们刚一决定,后面公司接来了一大批的医药定单,而且还有一些部分是药草定单,所要的东西又非常杂,我们根本短时间里根本就满足不了。”
对于公司各个环节,蓝烟媚比她自己的罩|杯还熟上百倍,立刻奇怪道:“这个定单很奇怪,似乎分明就是知道,我们的薄弱环节在哪……”
后面的话没说,林天也明白,分明就是想钻合同的空子,让他们吃个大亏,不过,蓝烟媚倒也不怕,在这方面吃过亏的蓝烟媚,花大价钱请来专面做合同的金牌律师,他们会用自己的经验去处理合同上一切漏洞。
“那你去找金律师,全权交由他去处理。”蓝烟媚素来知人善用,她很放心的对婉儿说道。
婉儿应了一声,紧接着继续道:“还有的是,蓝董,我们查过下定单的是公司,国内的一家没什么名气,我们实在想不通,他们到底这些药有什么用处,我们怕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到时候骗我们上当。”
蓝烟媚认同的点了点头,道:“好了,我明白了,你没事多跟金律师沟涌,一但发现有问题,就立刻终止,明白吗?不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要随便在合同上签字。”
“明白了。”
蓝烟媚挂掉电话,林天凑到一旁道:“要不我替你想想办法?”
“你?”蓝烟媚上下打量了林天,调侃道:“你不会让那个姓秦的女人出手吧?”
“好犀利的目光。”林天暗道,尴尬了笑了笑没再说话。
蓝烟媚倒也没跟他计较,说道:“好了,我跟与她已经有过一次的合作,所以,不用麻烦你的。”
“呃……”林天直觉得莫名其妙,歪过头望着蓝烟媚,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他的莫妙其妙,蓝烟媚可没有想回答的想法,更没再继续与他把接下来的**给做完的心思,工作对于她来说,始终是第一位的。
而且,根据根据婉儿所说,以她敏锐的第六感,分明就闻到阴谋的气息,所以,她也一定要回公司压阵不可。
“下车。”蓝烟媚也头都没转,直接命令道。
林天不解,瞪大着眼睛反问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蓝烟媚探出身子,用手打开林天身旁的车门,当她高耸的胸|部摩擦林天时,林天分明有了一种触电的感觉,真是好软。
“别傻愣了,快下车。”蓝烟媚也不跟他客气,命令道。
林天幽怨的望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落寞与心酸,低声道:“你不……”
“不是什么?快下车,我还有事要做。”蓝烟媚毫不客气下着驱客令,完全是吃干抹净不认账的铁面无私。
林天长叹一声望着蓝烟媚离去的车尾灯,直到好久,他都没明白,到底那一个才是这个女人的真实的面目。
发了会呆,他觉得有必要给严老去了一个电话,表示一下感激之情,二话没说,便拨了一个过去。
“林天,你小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的?”从严养贤的语气中,听得出他还有些意外。
林天知道平时很少打电话给他们,才会让他们有这般的意外,不免觉得不好意思,嘿嘿的笑了几声,继续道:“严叔,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
“臭小子,跟你严叔还客气。”严养贤的话语中充满了浓浓的温情。
林天嘿嘿的笑了起来,可还没待他开口,严养贤又继续道:“好了,不说了,你小子有空没?”
“有的。”
“到你于叔家吃一顿便饭。”严养贤今天的心情格外的不错,开怀大笑道:“他的外孙女要结婚了,请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特地过来喝两杯,差点忘了通知你。”
“于开洪,那个红光满面笑呵呵像个弥勒佛一样的老人,孙女竟然会在菲律宾快要接婚,真是大出林天的意料之外。”林天随即点头应道:“严老,把地址给我,半个小时就到。”
挂掉电话,严养贤很快发来一条短信,别看严养贤七十多岁,也算一个潮人,电脑,网络无所不通,比起小年轻来都不啻多让,更别说是发短信,这种小儿科的玩意儿。
林天接到短信,按着地址,刚想打车过去,可没想到是的,在他前面不远处竟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忍不住的上前唤道:“梦欣,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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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惊喜之后,林天才发现自己处在燕京的郊外,从莫氏庄园出来,蓝烟媚不知怎么搞得就开车来到了偏僻的小树林。
难道,这女人早就有将他在这里正法的想法。林天很邪恶的遐想了起来
此时,草短蜚长,飞鸟虫鸣好不热闹,正是初夏的好时节。
苏梦欣也很意外的望着林天,她想到今天与胖丫来郊外采集草药标本也会遇到林天,短暂的惊讶之后,很快露出了笑脸,惊呼道:“林大哥,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林天望着苏梦欣,见她穿着一身红色阿迪的运动服,戴着棒球帽,肩上背着双肩的背包,俏丽的鼻尖上有了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林天嘿嘿地打着哈哈,要不是反思快差点就把自己跟蓝烟媚在这里打野战的事情说了出来,绕了个大弯道:“我今天刚从朋友家出来,到这里呼吸一些新鲜空气。”
“真的?”苏梦欣当然知道这里离燕京的市区少说也有个二十公里,要是步行到这里来,除非真得脑筋不正常。
歪头看了看林天,饶是林天脸皮很厚也不禁老脸微红。
“梦欣,你看我找到了什么?”胖丫捧着一大把金银花,颤巍巍的跑了过来,睁大着眼睛一瞧,夸张的嚷道:“林老师,你怎么也会在这儿,不会……”
话说了一半,不怀好意的斜了一眼苏梦欣,暧昧的笑了起来。
“胖丫,你完全误会了,我……”苏梦欣见她笑得很暧昧,不免着急的解释着,她这样的欲盖弥彰反而是愈描愈黑之嫌。
胖丫大方的摆了摆手笑道:“不用解释了,我看我也要回去,不然,再晚就赶不上车了。”
她这样做,让苏梦欣闹了个大红脸,林天倒是很感激看了胖丫一眼,这丫头果然是心灵手巧,善于观察,也幸亏自己到燕京医科大学教书时,看她睡觉没有打扰。
“再见!”胖丫也同样背着双肩背包,蹦跳着与苏梦欣挥手告别。
苏梦欣见留她不住,也就由着她,二丫人不错,就是喜欢自作聪明。
二丫越走越远,以至于消失的无影无踪,小树林里也只剩下苏梦欣和林天二人。
“林大哥,你要去哪儿,我送送你!”苏梦欣试着转移话题,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林天望着她,见她白皙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晕之色,知道她还是不习惯单独与自己在一起,笑道:“好了,我要去”
“于开洪老前辈家作客,顺便给他带些礼,你顺路吗?”林天故作正经的问道。
苏梦欣向来不会拒绝林天的要求,当即欢快的应道:“当然,说到买礼物我最在行了,我带你去一家店,那里的东西,真的好多哦。”
到底还属于小孩子心性,转眼前,没有了羞红之色,脸上洋溢着欢乐的气息,这也是林天最喜欢与她在一起的原因,总是会感到很快乐。
苏梦欣细心的将采集的草药标本放进专门的袋子里,然后,将它们统统的放进了包里,指着不远处停着一辆米黄色的保时捷说道:“好了,我的车就在不远处停着,我带你去吧!”
她的盛情相邀,林天当然是求之不得。
苏家财雄势大在苏城也算是响当当的家族,苏梦欣从上大学的一开始就是有车一族,不过,这丫头生性低调,从来不喜欢在人前炫耀。
穿着朴素,与大伙吃食堂,挤公交,从来没有大小姐脾气,大家都很喜欢与她相处,胖胖的二丫更是与她成为了死党,以她庞大的身躯挡在苏梦欣的前面,不让苏梦欣受到丁点的伤害。
不过,今天却是例外,她与二丫来野外采集中药标本,回去好写实习论文,在英国呆了那么久,初回到国内,落下的课程的学分还是要去修完,不然,毕不了业可就麻烦了。
幸好,苏梦欣始终有个好姐妹在一旁帮助着她。
“林大哥,你可要坐好咯。”苏梦欣扭过头来对林天关照道。
苏梦欣车技很棒,上次星夜赶去苏城,林天就已经领教过了,这次,也不用她多说,林天很自觉的就绑上了保险带。
米黄色的保时捷缓缓驶出了小树林,慢慢驶上了公路,一上了路,苏梦欣猛踩一脚油门,性能卓越的跑车瞬间启动,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于开洪家在燕京四环之内,离郊外还有一段距离,不过,林天可不想头一次就空着手,再说人家孙女结婚,好歹也要表示一番心意。
苏梦欣也借着替林天挑选礼物的机会,来满足一下自己的购物欲。
两人各取所需,真是配合默契。
车子通过城际干道高速飞驰了大约一刻钟左右,终于接近燕京的市区,一但接近了市区,车速也就慢慢地降了下来。
一进入了燕京的市区,车和人也就多了起来。
沿着街道,顺着滚滚的车流,苏梦欣驱车来到了一家很不起眼门面并不大的名字叫玩。古的古董店,就在街道旁的停车位停了下来。
“好了,到了。”苏梦欣像是这家店铺的常客,似乎对于这家并不起眼有古董店所售的东西都是相当的有所了解。
林天头一次来这家古董店,不免会有些好奇,跟着苏梦欣一起走了进去。
门面不大的古董店,一进门以后倒是别有洞天,古色古香的建筑和摆设,还出售的古董看上去都很年代的古旧的质感。
“刘伯,我来了。”苏梦欣果然对于这家店铺很熟悉,刚一进步,就与正躺在躺椅上眯着眼睛的中年人打起了招呼。
刘伯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睛,一瞧是苏梦欣,不禁喜上眉梢,起身相迎道:“梦欣啊!你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了过来了?”
“刘伯,瞧你说的,我不也是最近比较忙嘛!”苏梦欣撒娇的朝着刘伯挤了挤眼睛,转身指着林天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今天带他来挑一件生日礼物。”
刘伯也不是真的怪她,充满慈爱的摸了摸苏梦欣的头,说道:“你小丫头想要啥,还不是随便挑,刘伯就当送给你的。”
苏梦欣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望着林天一脸的诧异,解释道:“刘伯是我爸爸的老朋友,在燕京,他也一直照顾我。”
林天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主动伸出手来与刘伯相握道:“刘伯,你好,我是林天。”
刘伯上下打量着林天一会儿,赞道:“气质不凡,年青有为,怪不得最近报纸和电台最是在播放关于你的事情。”
林天淡淡一笑道:“那只是一些浮名,不作数的。”
刘伯眼眸一亮,赞许的点了点头,脸上有深深的笑意却也不说话,任由着苏梦欣带着林天在店铺里乱逛,古董店只有刘伯一人。
古董也注定了不像其他店铺一样,人来人往,古董店里也大多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生意,所以,一个刘伯也足可以看店。
林天在店铺里转悠了一会儿,忽然见摆在店铺格子栅的玉壁,有一种让人眼见一亮的感觉,对于玉,林天自问还是懂上一些,不用吩咐顺手就拿起这块玉壁端详了起来。
这是一块兽面纹高浮雕玉壁,直径11.4厘米,厚0.5厘米,重150克,在古董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莹莹的淡光。
林天在手里了半天,很是喜欢的样子,苏梦欣也是善解人意的扭过头对刘伯问道:“刘伯,这块玉壁要多少钱?”
刘伯听到苏梦欣的询问,从外面走到里间来,看了一眼,稍显为难道:“这块玉壁已经有人预订,真得很抱歉。”
林天轻轻哦了一声,带着些许的失望,苏梦欣在一旁倒是出谋划策道:“刘伯,我们多出一些钱的就是了。”
刘伯笑着摆了摆手道:“梦欣,你就算要我这个店铺里最宝贵的东西,我都不会问你要钱,而这件确实是别人预订,我也没有办法。”
从他的话语中多是一份无奈,林天呵呵的笑道:“没事,我也就是看一看,并不是真的想要……”
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二人,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开口就对刘伯嚷道:“刘老板,我们昨天订的货,现在到了没?”
初夏的天气,别人都穿些短袖,而这位年轻男子穿得如此得体,真让旁人看得一头大汗。
这显然,这位年轻人并不是买玉壁的客人,真正的客人是他陪同的一位中年男子,而这位中年男子也是跟他一样穿得是西装,很是整齐的,连领口的扣子都没有解开。
中年人目光转眼就转移到了林天手里的玉壁,很快,脸上职业化的笑容阴沉了下来,在年轻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年轻人头如小鸡吃米一般,点了点头,转身就对刘伯质问道:“老板,你凭什么能把我们的东西转卖给别人?”
刘伯真是一头雾水,对于这样的指责,他可真是有点百口莫辩,不过,经商多年的他,什么脾气大的都见过,能忍一时也就风平浪静。
“对不起,是我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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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年轻人很是不爽的上前甩手一个耳光,道:“八嘎!”
这一个耳光打得刘伯可真是冤枉,年轻人这一个举动还真让一旁的林天和苏梦欣吓了一大跳。
“你凭什么打人?”苏梦欣气极上前的质问道。
这时,一旁的中年人终于开腔道:“华夏人就是该打,把我的东西也敢卖给别人,给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华夏人?
林天上下打量了这个中年人,见他说话口音很是古怪,再加一身与天气极不相符的装扮,冷笑道:“请问阁下从何而来,敢如此看不起我们?”
“我来自岛国,名字叫野比大雄。”野比大雄自我介绍道:“阁下手里的玉壁是我的,请将它还给我。”
林天掂了掂手里并不算重的玉壁,冷笑道:“本来,我就没打算要这块玉壁,可是你的手下竟然敢出手打人,要不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我是不会把玉壁给你的。”
野比大雄与林天对视了片刻,忽然放声大笑道:“阁下真是好幽默……”
“何以见得?”林天冷笑道。
野比大雄指了指,挨了耳光的刘伯,毫不客气的说道:“他犯了错,在我们岛国犯了错就要挨打,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的手下虽说鲁莽的一点儿,但是他完全是没有恶意的。”
他的话让林天彻底的怒了,嘴角的笑容愈发的冰冷。
“我倒想知道,是谁不讲道理?”林天扬了扬手里的玉壁,回道:“这块玉壁我已经做好打算了,就算砸碎它,我也不会给你。”
“你敢?”野比大雄不敢相信的望着林天,失声道。
而他的质问,对于林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把手一翻,手里的玉壁,眼睁睁的就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开来。
“你疯了吗?”野比大雄难以置信,这块玉壁价值可谓是价值连城,面前的小子竟然将如此轻描淡写的摔碎,实在太暴殄天物,心痛之余失声骂道。
而他一旁年轻人很是狗腿的上前要给林天一些教训,可惜还没待他靠近,林天就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给岛国人做狗我不拦着你,但是,你要是给岛国人为虎作伥,打自己的国家同胞,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说得好!”刘伯终于从一个耳光的惊愕中缓了过来,拍起巴掌道。
年轻翻译咬牙切齿的都快眼珠子瞪了出来,冲着林天大声嚷道:“你敢骂我?不想活了吗?”
“打你,就跟打一条狗一般没能任何的区别。”林天拍了拍双手,似笑非笑的回击道。
他的回击深深刺激了年轻翻译的那颗容易受伤的心,很不爽的咆哮道:“我要你给一点厉害瞧瞧,不然你都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你敢打人,我就对你不客气。”林天冷嘲热讽道:“像你这样做狗的人,与你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耻辱。”
年轻翻译气得脸通红,张牙舞爪迟迟不敢动手,说到底还是被林天给打怕了。
“好了,杉木君稍安勿躁。”野比大雄很有风度的笑着阻止道:“这件事情交由我来解决。”
这位叫做杉木的翻译也不敢再造次,耐心的让到了一旁,野比大难却不与林天争执,反而扭过头对着刘伯微笑了起来。
岛国人微笑肯定没啥好事,苏梦欣本能就对岛国人有一种偏见,再加上刚才杉木那一个耳光,更是好感全无。
刘伯见他冲着自己微笑,知道没啥好事,所以,也客气也懒得跟他客气。
野比大雄当然也不计较,而是,指着地上摔成四分五裂的玉壁问道:“刘伯,你说,这块玉壁该如何赔给我呢?”
刘伯低头看了一眼,四分五裂的玉壁,要换平时,爱古董如命的他肯定是心疼得要命,对于一地的碎玉壁早就是泪流满面。
可惜,今天他非但没有心疼的感觉,反而觉得林天摔得对,让他有一种解气的感觉。
对于面前这只来自岛国的老狐狸,刘伯很不客气的回道:“玉壁还没卖给你,也就是说,这块玉壁还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野比大雄没料到刘伯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脸色稍稍一变,很快又恢复正常道:“刘伯,你做生意可不能不讲信用啊!”
“你刚才打了一个耳光,就是已经让我改变主意,现在,无论你说什么,这块玉壁都不会卖给你了,更何况,它已经摔碎了,更不可能卖给你了。”
“八嘎!”野比大雄终于动怒了,他很是不爽的骂了一句粗话。
对于他动怒了,林天也不用跟他客气,卷了卷袖子上前,驱赶道:“好了,如果没什么事情,你们就请离开这里,不然,我就要替店主驱客了。”
“小子,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吗?”野比大雄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死心的样子卖弄身份道:“我可是华夏特地请来的医学专家,如果得罪了我,就不怕有人找你麻烦?”
林天听他说的话都觉得蛋疼,什么叫得罪,难道,替天行道也叫得罪?还真的没天理了。
“你这样的,人人得而诛之。”林天很是不屑的回道。
野比大雄脸色大变,但碍于林天的身手,他还忍了下来,出于岛国的人习惯,给林天等人鞠了一躬。
岛国人是一个很奇怪的民族,看上去很客气,给人鞠躬或者下跪,可任何变态的事情,他们仍然是一件都没少干。
“我们后会有期。”野比大雄鞠了一躬,丢下一句话就走了,头也没回。
杉木见他老板走了,当然也不便多呆,捂着脸印着林天五指印稍显红肿的左脸,屁颠的跟了过去。
待他们走远,林天一脸歉意道:“刘伯,真不好意思,把那么好一块玉壁给摔了,大概要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
刘伯在苏梦欣的搀扶下,大方的笑着摆手道:“不用客气,刚才你明明做得很对,所以,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你们随便在店里挑一件满意的东西,就当我送你们作为谢礼。”刘伯笑着对身苏梦欣说道。
苏梦欣对于刘伯当然不用那般的客气,乖巧的点了点头,早就把自己看得上的一副字画,从墙上摘了下来,对刘伯说道:“刘伯,我就要这副画了。”
刘伯一瞧,分明是李江南的名作《山居百鸟图》,市价怎么也要一百多万,而且还是有市无价的那一类,一时间,心那个痛啊,又重新回到了刘伯的身上。
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很自然,对于钱,刘伯并不在乎,可惜,他偏偏是一个收藏古董的玩家,对于好的东西,别人问他,就如同在他身上剜肉一般。
这个刘伯好有趣。
林天在一旁看出刘伯心疼,赶紧打起圆场道:“梦欣,我们还是换个东西吧!”
这一次,苏梦欣却是格外的固执,熟练将字画卷了起来道:“不嘛,我就要这幅画,再说,刘伯一定会给我的,对吧?”
刘伯先前大话已经说了出去,这回,苏梦欣又反问自己,只好尴尬的嘿嘿直笑。
“刘伯真的抱歉,如果,你实在不舍不得,我们就不要了。”林天微笑着向他致歉道。
动了真格,刘伯倒是大方起来,挥手道:“你这话分明是在打我的脸呢!”
林天笑而不语,苏梦欣上前搂着刘伯的脖子道:“我就知道,刘伯是最大方的。”
“臭丫头。”刘伯爱怜的捏了捏苏梦欣小巧琼鼻,算是答应了下来。
苏梦欣很是欣然的感谢道:“刘伯真的谢谢你了。”
刘伯哈哈大笑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多送你一个精美包装盒,把画放进去保证你们特有面子。”
说着话,从雕刻精美的红木家俱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盒,从苏梦欣的手里接过画轴放了进去,又重新交给了苏梦欣,小声问道:“我看你好像在乎那个小子,怎么?马上要去见岳父?”
苏梦欣的脸刷得一下红了起来,瞪了刘伯一眼,嗔怪道:“刘伯,你说什么呢?我跟林大哥可是关系清白的。”
刘伯认同的点头道:“你们一个男未婚,一个女未嫁,两人的关系肯定很清白的。”
苏梦欣知道与他说不清楚,也不再浪费口水,将包装精美的字画打包后,拉着林天就往古董店外面拖,林天只好歉意冲着刘伯微微一笑,随着苏梦欣一并离开。
“刚才刘伯与你说了什么?”林天见苏梦欣脸上红晕之色仍未褪去,不免觉得奇怪的问道。
苏梦欣出奇的没给他面子的回道:“你怎么这么八卦,什么都要问。”
“我……”林天特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苏梦欣只顾望着车窗外,再也不看林天那张特别委屈的脸,她怕再多看一眼便会笑出声来。
“好了,告诉我接下去该怎么走?”苏梦欣催促道。
林天这才收回幽怨的眼神,掏出手机,仔细看了一遍之后,说道:“嗯,是这样的,你沿着接下来路口向东走,大约走十五分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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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不会可是他带路的本事并不比别人差,坐副驾驶位上指指点点,一点儿也没怕麻烦,最主要的开车的苏梦欣没有觉得他烦。
苏梦欣开着车顺着他指的路,二十多分钟就来到了于开洪,于老前辈的医馆门前。
燕京寸土寸金的地方,一套房子不大面积的房子都能卖到几百万,于开洪能开一家地段,位置都不错医馆,由此可见,平日里笑眯眯的于老前辈平易近人风格,光从外表很难看出他在中医界,让人仰望的声望与地位。
与严老前辈的医馆不同的是,于老开得医馆主要以摸骨为主,有着摸骨大师的于开洪,平日里求医问药的病人络绎不绝。
随着年事已高,于开洪渐渐把医馆交由徒子徒孙打理,自己乐得个清闲,没事抄着两手在医馆里转转,技痒了就替人诊治诊治,虽说儿女都不在身边,但晚年生活倒也不缺乏乐趣。
苏梦欣好不容易在医馆前面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稳,与林天一道往正安堂走去,还没进门就听到于老声如洪钟的爽朗的笑声。
人逢喜事精神爽,林天见到于老的时候,他已是满面红光,纹丝不乱的银发修葺格外的爽利,穿着一身蓝布的长袍,脸上连褶子都在泛着笑意。
“林天,你可真是稀客啊!”林天一进门,还没来及开口道贺,于开洪就已经两眼泛起光芒,主动上前打起招呼。
无论林天的医术如何了得,尊师重道这个最浅显的道理还是明白的,不好意思的拱了拱手,自嘲道:“于老,平时我事情比较多,今天严老前辈说您的孙女要结婚,您老过段时间要离燕京,这才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跟您贺喜来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林天小嘴就跟抹了蜜糖似的,把话这么一说,让于老真是喜难自禁,张大嘴巴笑得很是开心。
整个药馆的大厅也回荡着他一个人笑声。
“老家伙,什么事笑成这样啊?”严养辈与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严东阳,一并从里屋走了出来,初到这里,他们被于老安排进了里屋喝些茶,休息片刻。
可外面的林天与于开洪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钻入耳朵实在按捺不住,父子俩从里屋走了出来掺和。
这年头,能称呼于老一声老家伙,放眼燕京也没几个,严养贤很不凑巧便是其中之一,他这一声老家伙不但没让于老生气,反而有了亲密感。
“好了,不多说了,我们一起进去吧,老顾还没来,等来了,我们就开席。”
于开洪张罗着让故朋老友们一起里屋,为了请今天的客,他可是让家里的厨子忙活儿了几天,于老是个讲究人,对于饭店的饭菜很不感冒,所以,特意在家花大价钱请了一个专门烧饭的厨子,依照他的口味烧一些清淡口味的饭菜。
“你说,这个顾……”严东阳刚想问顾秀全怎么还没到,可目光不经意落在了与林天同来的苏梦欣的身上,他敢用人格单保,在此之前,从未见过林天带这个女孩子一起过来。
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冲着林天挤了挤眼睛,意思很明白,是问他又从哪里找来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今天的苏梦欣并没有穿着一身长裙,而是红色运动装,背着双肩的背包显得格外的精神,她脸上甜甜的笑容让人有如沐春风感觉。
这让以前纵横情场的严东阳,心里一阵感叹,以前自认为泡得还不错的妞,跟林天身旁几位比起也只能算是残花败柳。
林天见严东阳样子古怪,又见严,于二老笑容古怪,叹了口气主动介绍道:“这位是苏梦欣,是我的学生,由于专业的关系,她今天特地来见一见仰慕以久的于老前辈。”
这番话一出口,又让于老哈哈大笑起来,林天的话,无论是真是假都让他感到异常的开心。
“于老前辈,这是给您的礼物,初次见面,希望你能够收下。”苏梦欣兰心蕙质,很是乖巧双手递上了《山居百鸟图》。
于,严二老眼前一亮,他们也算识货的,中医最讲究的对于华夏国古文化的理解与传承,对于书画方面他们也自然很是有研究。
于开洪连谢没谢就迫不及待从苏梦欣手里接装帧精美的字画,与严养贤一道打开画册一瞧,不约而同齐声赞道:“好,真的是太妙了。”
一见喜爱之物,二人立刻就浑然忘的对画卷进行评头论足一番,完全就忘请客吃饭这档子事儿,把林天他们晾在一边。
“林老弟,你为什么每次泡得妞都是极品,有啥秘诀没?传授几招给你老哥我啊?”严东阳很是亲热搂着着林天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
林天下意识望了一眼苏梦欣,见她并没有朝着他们望过来,才放心的回道:“严老哥,我都说三百多遍了,她只是我的学生,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信,我当然信你!”严东阳一脸真诚的拍着胸脯,可脸上猥琐的笑意完全出卖了他龌龊的灵魂,随即低语道:“你能不能传授几招?”
“我……”林天一头黑线,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于,严二老对画评头论足好是一会儿,终于,于开洪咬着牙将画一卷,放入盒子中,对苏梦欣说道:“对不起,你的礼物实在太过于贵重,我不能收。”
于开洪是个明眼人,那会瞧不出这幅画少说也得一百多万,问题是,他与苏梦欣并不熟悉,人家一抬手就送了一份这么贵重的大礼。
“你老人家千万别客气,我也只是做个顺水人情,其实……”苏梦欣见于开洪要将礼物退给自己,急得头顶冒汗,眼睛直朝林天乱瞟,希望他能够替自己说一句话。
英难救美的桥段,林天没经历过几十,也经历过十几,对于苏梦欣的眼神,很自然的心领神会,凑过来帮忙道:“于老,这份礼物也算我与苏梦欣一起的心意,你要推辞就太不领情了!”
“这……”于开洪见林天的话语中这般的客气,犹豫了起来。
在一旁严养贤见状,也主动的劝道:“既然是孩子们一点儿心意,你就笑纳吧!”
于开洪见众人一再相劝,于是,点头笑纳将礼物又收了回去,转身递给一个小徒孙,叮嘱了几句让他小心的放好,姗姗来迟的顾秀全终于赶到了。
顾秀全刚一进门就双手抱拳,致歉道:“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你这老家伙,每次约你都没一次按时到的,下次再这样,可别怪我老头翻脸啊!”严养贤半真半假的开起玩笑道。
顾秀全也觉得很委屈,他每次迟到不假,可是他也是几人当中住得最远的一个,再加燕京的交通实在让人蛋疼,他紧赶慢赶能现在已然不错。
“好吧,我自罚三杯总是可以吧!”顾秀全对于多少年在一起的老弟兄,实在没啥话好说,当场就表态道。
于开洪见人都差不多到齐,再一次张罗着让他们进里屋,厨子也差不多将饭菜烧好,只待客人们到齐就可以将饭菜端上桌来。
待大伙都坐定下来,于开洪特地拿出自己私藏了一瓶二十年茅台放在了桌上,学中医的都会养生,烟酒能不碰尽量就不碰。
平时于开洪可没有喝酒的习惯,今天难得的高兴,特地拿出自己的私藏与大家一起分享。
打开茅台,一股酱香的酒香就从开了口的瓶口中四溢开来,让在座的就算不会喝酒的苏梦欣也不禁被这股酒香所迷醉。
“好酒!”顾秀全脱口而出,也不客气的端起杯子,就嚷道:“来,给我满上。”
他急不可待的样子,引得在座的一阵发笑,于开洪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道:“你这老家伙,还说自罚三杯,明明是馋我这好酒,故意找得借口吧?”
顾秀全也是性情中人,哈哈的笑了起来,拿着酒杯就是讨要道:“你老小子就别那么废话了,还不快给我倒酒?”
平日这帮老兄弟关系很铁,开玩笑也实属正常,于开洪二话没说就给顾秀全满满倒了一杯,顺便也给在座的其他人也满满的倒了一杯。
端起酒杯,当着大家的面,感谢道:“在座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说外面的话,感谢你们一直对我支持与照顾……”
说着话,一向开朗著称的于开洪眼眶也湿润了,平日里玩幽默擅长的他也玩起了温情,让在场的人都是一阵的的感动。
严养贤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忍不住笑骂道:“你这老家伙,平日看你没心没肺的样子,今天还跟我们玩起了这一套,要不是我们这帮老家伙都跟你熟,还是以为你要弃医从文了……”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语从严养贤的口中一说出,引得在座的一阵哄笑,彻底冲淡了刚才于开洪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感伤。
于开洪的话并没有说话,可他一点儿也不怪严养贤的打断,刚要开口就听外面传来一阵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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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滚开!把你们的馆主叫出来……”
“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见我们馆主?”
啪
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打在了脸上,很显然,是有人专程上门来找茬。
“这就奇了怪了,我开得是医馆,又不是武馆,怎么会人上门来找我的茬?”于开洪就算在这个时候,也不忘发挥幽默的本色,当着众人的面喃喃自语道。
在场的人谁也笑不出来,他们也没了吃饭的心思,放下手中的碗筷从里屋走了出去。
“是谁敢到我的医馆来闹事?”于开洪平日里平易近人,遇人遇事总是笑脸相迎,并不代表他就是任人欺负的软包,从里屋走出来后就板着一张铁青的脸,对着馆里的徒弟喝道:“张山,快给我报警。”
张山应了一声刚要去就被来踢馆的人拦了下来,只见一位穿着考究的年轻人,恭敬上前鞠了一躬,然后双手递上名片道:“我是从岛国的来华夏进行医术交流的汉医,叫板田多野,今天到这里来,不是为别的事情就是专程来与你们切磋交流……”
板田多野无论行为和言语都是无懈可击,礼貌得体,挑不出一点毛病,可在林天看来,他无论做什么,都透着一股子傲慢的气息,让人觉得讨厌。
于开洪的脸上更是没了笑容,指着自己徒弟红肿的半张脸,沉声道:“你们就是这样切磋的?还有,没经过别人允许,你们就擅闯民宅,难道,这就是你们礼义?”
于老很生气,说起话来当然也不客套,针针见血,直击要害,让前来挑衅的汉医一个个脸色变得很自然,有一种压抑的怒气。
板田多野一脸平静的解释道:“馆主,您误会了,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通传了,可是,你的徒弟实在不给我们面子,还执意要阻拦,迫于无奈我们也只出手伤人,有失礼之处还望多多见谅。”
板田多野的华夏语说得相当的流利,如果不自我介绍,让人根本就想不到,他是岛国人,严养贤对于这样的人更是看不顺眼。
凭着经验,不难看得出来,这家伙如此精通华夏文化,实则包藏着祸心。
“你也别说这些没用的,还是快点直奔主题,不然,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恕不招待了。”严养贤上前一步对板田多野一阵呵斥道。
在人群中,林天与苏梦欣发现两个家伙很眼熟,仔细一瞧,大吃一惊没想到的是,刚才在刘伯的古董店里见到的两个人也在人群当中。
野比大雄,还有一个叫做杉田的翻译,这两个家伙贼眉鼠眼也同样的打量着他们,看样子他们是打定主意的来找岔,只不过让林天忍不住的感叹,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
无论在哪里,他们都会遇到。
“我看你们不是来切磋,是来找茬的吧?”林天上前一步,指着藏在人群中的野比大雄道:“有种就站出来,鬼鬼祟祟的躲在人群中算什么?”
板田多野对于林天的喝斥倒没有太多的意外,眼眸里闪动着惺惺相惜的感觉,主动的替野比大雄说道:“你就是林天吧,我在报纸上见过你,最近也一直在关注你。”
“关注我?”林天知道岛国人做事向来严谨,对于要做的事情总是有板有眼,可没想到的是,板田多野竟然会关注自己,这倒是出乎林天的意料之外。
板田多野也没有心情去卖关子,见林天是一脸的意外,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笑道:“我最近一直在关注你,是因为你是一位杰出的华夏国的中医医生,而且有望成为这一行业的领军人物……”
这家伙夸起人倒是不惜褒奖之辞,马屁拍得准确到位,丝毫没有做作之嫌,更难得可贵的是不招人烦,这让几位人精都意识到,这位叫板田多野的年轻人并不简单。
“但是,你终将会败在我的手下,因为,只有岛国才是真正传随了汉医一脉,你们无论再如何也只能是我们的分枝而已……”话锋一转,板田多野也终于暴露了他的本性,毫不客气阐述了最真实的想法。
说到中医的历史,不由得让顾秀全心里直泛冷笑,想当年,他与人论道中医之时,估计眼前这位还穿着开档裤和泥巴。
毫不客观的反唇相讥的说起中医历史道:“华夏国的中医乃公元5世纪初,由古朝鲜医方开始传入岛国,公元562年,《明堂图》等中医药文献传到岛国,公元世纪岛国颁布《大宝律令疾医令》后,在医事制度和医学教育等方面模仿唐制,直至明治维新以前,汉方医药一直是岛国医学的主流……”
不出声不要紧,一出声立刻技惊四座,在场的岛国人一片哗然,他们大多能听懂华夏语,从另一方面也证明这次岛国人其猥琐的本质依旧,为这次的华夏的医术交流,准备不可谓不充分。
这会儿,连一直不愠不火的板田多野,也微微一变色,不过,他也很快稳了稳神,笑道:“没想到,阁下对我们岛国的汉医史这般的熟悉。”
对于板田多野口是心非的赞赏,顾秀全可没半点沾沾自喜,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道:“纵观历史,且不谈中医,你们岛国但凡主流的文化都是从华夏国流传过去,现在,还敢在我们的面前妄称第一,难道,你们不要脸与健忘,难道就真的可以让你们大言不惭到无耻的地步?”
咄咄逼人的话语引得于开洪的徒子徒孙一片叫好,在板田多野听来无疑是一种恶意的重伤与诽谤。
板田多野也撕下伪善的面容,强忍着怒气道:“这位前辈,说话好不客气啊!”
顾秀全对于板田多野的一脸怒容,还有他身后一帮岛国人的满面的怒容,根本就是视而不见,用他的话来说,是这帮人明明犯贱跑到这里来找骂,自己要是跟他们客气,还真对不起自己。
“对于你们这些无知的后辈,我向来不会客气,再说本人对于岛国人素来没什么好感,至于为什么没好感,那也历史原因,估计,以你们健忘的记性,估计早就忘了那一段历史,所以,我想有必要让你们知道,华夏国人并没忘记以前血淋淋的教训,他们只是在用隐忍与包容,来换取和平相处,如果,你们一再挑战我们的底线,我想在座的华夏国的男儿都是有血性的汉子……”
话音刚落,引得一片叫好之声,甚至还有些热泪盈眶的鼓起掌来。
今天,顾秀全接连说了几句话,让林天真是肃然起敬,要说以前与这位前辈打交道并不多,但今天的说出来话,真是让人中得热血沸腾,忍不住直拍巴掌。
以板田多野的一帮岛国里死气沉沉,他们的脸色大多很难看,尤其板田多野那张白俊的小脸,简直比纸还惨白,眼眸里透出的犀利让人害怕。
“老家伙,你实在太过分了。”板田多野再也没有半分的客套,忍不住怒骂道。
对于他的称呼顾秀全,倒没有半点的意外,竟然还呵呵的笑道:“很多人都可以称呼我是老家伙,偏偏你不行!”
“为什么?”板田多野很不解。
顾秀全微笑着走到板田多野的面前,笑容瞬间转冷道:“因为你是岛国人,我在前说过,我一直不喜欢岛国人。”
“你……”望着顾秀全冷若寒霜的冰冷的面孔,板田多野只觉得后脊背一阵阵的发凉,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一肚子污言秽语全都烂在了肚子里。
见板田多野眼眸里闪动着不安,顾秀全很是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代表岛国人,也要表现的有点素质,不然的话,整个岛国人的脸都被你一个人丢光了。”
话是笑着说的,可其恶毒不比生生打板田多野的耳光,一个沉重的帽子扣在板田多野的头上,让他这辈子都后悔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顾秀全见他怂了,很是爽快的仰天长笑几声,转身回到了自己阵营。
结果,板田多野明明带队来挑战的,战事未起,就引起一通骂战,结果,顾秀全惊艳的表现,引得林天等人一致称赞。
顾秀全想当年也被人称为一代骂神,但凡与他交手的人,都输得一败涂地,只不过,现在年事已高,渐渐收敛起锋芒。
可没想到今天的板田多野的嚣张与傲慢,彻底的激怒了平日很是温和的顾秀全,让一代骂神重新出山,这也不由得让板田多野也只能感叹,此番失败,非自己无能而是战不利也。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不然,我就要打电话报警了。”于开洪再次下逐客令,老一辈人对于岛国人都没啥好印象,再加上这货先前的表现,自然也是很不客气。
谁料,板田多野在沉默片刻之后,终于爆发道:“我们这次来是来挑战的,如果没有分出胜负,我们是不会走的!”
什么?你们来挑战?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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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拨人的冲突引得众人围观,就连平日很少求医问药的路人也跟着跑过来凑个热闹,正安堂里早已是水泄不通,求医问药的也好,于开洪前辈的徒子徒孙也罢都忘自己手头上的事情,静观着事态的发展,连眼睛眨都不眨。
板田多野的爆发让一代骂神顾秀全营造出的气氛立刻变得寂寂无声,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板田多野这伙人来者不善,可也没想到,他们竟敢当着想当年的中医三杰挑战。
遥想当年,严养贤的诊,于开洪的摸,顾秀全的药,可谓冠绝中外,当年的年少轻狂,他们也没少干上门踢馆的事情,可没想到,到老了锋芒尽掩之时却有一帮从异国来的年青后生向他们挑战。
“我这个火爆脾气。”顾秀全还是那样的风风火火,年近七旬依久改不掉火爆脾气,刚才那一阵嘴仗,骂得挺过瘾,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领头的小子竟敢当他们挑衅,毫不犹豫的应战道:“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向我们挑战,要说华夏国的中医算是辈份都是你们的祖师爷,你们不想死就尽管上,我老头来一个灭一个,来二个灭一双。”
顾秀全的煽动性极强,每次他说完话都会引起在场的一片掌声,这次也不例外,话音刚落就引得在场的围观群众一片叫好之声。
顾秀全双手拱拳,笑着对众人示意道:“承蒙各位看得起,麻烦各位腾个地方,我们也好施展开来……”
且不说顾秀全的医德医术,就凭着刚才那几句骂岛国人让人听了热血沸腾的话,大家二话不说也会给他这个面子。
窸窸窣窣脚步声响起之后,众人很是协调的让开一个大圈子,他们不知道,两国中医的翘楚是如何斗医,但有一个他们是敢肯定的,那就是一定有好戏瞧了。
很快以他们以中心让出了一大块空地,整个正安堂的大厅也只剩下了他们,其他看热闹的人都自觉站在正安堂的门外。
“谢谢各位了!”顾秀全冲着人群又是拱手又是鞠躬,以表达自己的感谢,他一代大佬如此的平易近人,引得在场的众人又一片掌声。
顾秀全将场面的气氛再次盘活,笑盈盈的卷起长袍的衣袖,冲着板田多野招了招手,说道:“就让我这个老朽来教育教育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板田多野还没开口,待一旁的林天主动的上前请缨道:“顾老前辈,能不能把这个机会让给我?”
“哦?”顾秀全满脸的笑意,见林天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问道:“为什么?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林天双眸与顾秀全对视,手却指向了板田多野认真的说道:“他年纪轻轻就做岛国的访问团的团长,肯定是有两下子,所以,我很想向他领教几招,还望顾老前辈成全。”
顾秀全年近七旬,耳不聋眼不花,对于林天这二年来燕京日益渐隆的名声,当然是耳熟能详,他明白林天之所以能够有如此高的名望就取决于,他对于中医行业的热爱与不断的探索。
绝非是一个喜欢沽名钓誉之徒,今天,他主动站出来替自己迎战板田多野,也绝不是为了当着多人的面前出这个风头。
再说,林天根本就瞧不上这个风头,他想得是如何让面前这个狂妄又自大的家伙彻底拜服在自己,以甚至于在座的中医界的人士面前。
这无关他个人的荣辱,乃是关系到华夏国中医气数的一战,所以,不能输,也输不起,林天主动站出来承担这个压力,也证明了他是一个有勇气敢担当的人。
当然,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背后站着许许多多的华夏中医的从业者,严养贤,顾秀全,于开洪几位名家的鼎力支持,林天相信他绝不会输。
顾秀全脸上的笑意更浓,他已经完全明白了林天的心思,就连眸子里瞧着林天的目光也愈发的炽热,与基情无关的炽热,让林天不免又平添了力量。
“小子,千万别让我们丢脸。”顾秀全大手重重的拍在了林天的肩膀上,给他回劲道。
林天微笑点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于开洪与严养贤很默契的对视一眼,他们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叫林天的小子,将来一定会一飞冲天,这世上也只有敢将重肩扛上身上男儿才不会平庸一生。
严养贤赞叹之余,又不免把目光落在了严东阳的身上,严东阳不用瞧也能体会到他如此恨铁不成钢忿忿不平。
刚想辩解什么,谁知严养贤很快把头扭向了一边,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严东阳的委屈估计在场没有人能体会到,当然也不会有人去理会,最起码苏梦欣的目光完全被林天一人所吸引。
在她的眼中,林天简直就是英雄与侠义的化身,他牛逼的存在让整个天空在他的光芒的映照下明亮开来,眼波流转的看着正走向板田多野的林天,芳心悸动让脸也不禁发烫开来。
也幸亏没人看到,不然的话,以苏梦欣的薄脸皮,真得会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大家的目光都被林天一人吸引,顾秀全完全把主角的位置让给了他,顾秀全觉得自己已经老了,任何名利如浮云,而林天担负着振兴中医的使命。
他有必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站出来,去承担他所必须承担的责任。
在众人一片赞叹与钦佩的注视下,林天脚步稳定而有力,带着谦虚的笑容,与板田多野的狂妄,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天,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板田多野出生于岛国的中医世家,从小就被人称作神童的他,被他的家族乃至整个岛国都寄予了厚望。
也正是如此,二十出头的他已经有资格做出访华夏的团长,让岛国的众位医生对他心服口服,任由着差遣,他年轻却不骄纵,狂傲但不放荡。
有着极强自我约束力和判断力,与着自己不相符的城府,他不愧被人誉于北岛的华陀。
只他眼神灼灼,面带着笑容,霸气的在嘴角边扩散开来,动也不动迎着林天站定,说道:“我没想到,你会一开始就出来,我以为只有等着我把在场的全部击败之后,你才会形势所迫出手。”
他的一通乱妄之语,引得在场的人一片嘘声,就连严养贤为首的几位燕京的泰斗也是紧皱眉头,脸色很是难看。
林天对于他的话,没有任何的表情,很是平静的说道:“承蒙你的看得起,我自认为在这里,我医术是最差的,而你,也只配我这样医术最差的人与你较量……”
林天妄自菲薄,给予了板田多野有力的回击,严东阳在一旁听得不免酸溜溜的低咕道:“这小子可真能说瞎话,他要是最差的,让站在这里我又情何以堪。”
“闭嘴!”严东阳的声音虽低,但一字不落进了严养贤的耳朵,引得他一阵呼喝。
严东阳也赶紧把嘴巴闭上,生怕再被心情不算太好的严养贤的训斥。
板田多野和林天,双方都是被誉为新生一代最有希望的翘楚,他们的一交锋就立刻成了人们观注的交点,只可惜没有记者在场,不然的话,这场对决将会被华夏国,乃至全世界的人所关注。
眼神中之间带着霹雳啪啦电流声响,板田多野和林天如果不是出生于两个国家,说不定彼此间一定会惺惺相惜的仰慕彼此之间才华之感。
“你打算怎么比?”林天终于开口,大方将选择权交给板田多野。
板田多野也不是一个虚伪小人,自然少了那些繁杂的推让,只见他毫不客气点头道:“好啊!”
苏梦欣见板田多野连句客气话都没说,心里难免有些不忿,用好看的秀目恶狠狠剜了板田多野一眼,真希望目光能为一把锋利的利刃,将这个来自岛国的狂妄的家伙万剑穿心。
林天却没苏梦欣的小心眼,他很是大方的做了个请的手势,板田多野笑道:“你我都是中医界被人誉于新一代的领军人物,既然是中医,我们就来替人诊病如何?”
“替人诊病?”林天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板田多野会有此一手,要说诊病他倒不怕,可是在场行过医的人都会明白,诊病无非就是望闻问切,如何诊的巧妙,乃是最考验每个医生的方法。
“我们每人各诊三人,让在场的人做一个评判,如何?”板田多野很自信说出了规则,而这样的规则乍听起来完全是有利于林天。
林天也不免奇怪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也很简单,让在场的各位专家做一个评判,他们都是中医界的前辈,断然不会干出有辱名声的事情来的。”
板田多野这句话一出口,让严养贤三人听得真是直冒火。
***,什么叫干出有辱名声的事情,不就是警告我们不要偏袒林天嘛,绕着弯子说这着话,分明就是打我们的脸嘛。
板田多野其实不说,在场的人也不会做出偏袒的事情,但他偏偏说了,严养贤等人明知道他是故意,但仍然心绪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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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不用说这些,我想在场的前辈们也绝不会干那些下三滥才会做的事情。”
林天连消带打将板田多野的话消散于无形,也不免让板田多野也不免高看了他一眼,暗道:“这小子果然非同一般,一定是我前进的大敌。”
“好了,废话少说,我们开始吧!”板田多野求战的**从眼眸中投射出来,战意浓浓的他面对林天一点也不打怵。
林天也毫畏惧的站了出来,面对着板田多野的挑战,他当然也毫不退缩。
今生得一对手,足矣。
正安的求医求药的病人断然是不会少的,他们大多冲着于开洪的名声去的,今天能有幸遇到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也是求之不得。
用了不多久,正安堂里就找来了几个病人,让林天和板田多野诊治,而其他人都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闲暇以待静观其变。
“你先请。”板田多野出人意料没有抢先出手,而是很是谦虚的让林天先出手。
他这样的做引得在场的人一阵的鄙视,在场的人当然都明白,谁先出手,所会的招数大多被后者看了去,以便后来好针对弱点进行猛击。
板田多野看似客套,实则居心叵测,也难怪在场的人对他的印象真是差上又差。
林天又岂会不明白他的用意,只不过凭着高超的技艺,根本就不把他这种小伎俩放在眼里,笑着谢了几句,就走到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面前,问道:“这位大姐,你的孩子怎么了?”
妇人面带焦急的神色,抬头看了看林天,又低头望了望自己病恹恹的孩子,泪眼婆娑道:“我的儿子今年岁,上次下雨,身体因受寒而致畏寒发热,高烧不退已经有十天了,他身体也是相来虚弱,扁桃腺反复发炎,去医院检查白细胞增加二万余……”
妇人显然读过书,说起话也很有条理,不但将孩子的病征讲得清清楚楚,还将先前在某大西医医院诊治的结果一并说了出来。
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再说高烧十天不退,就算一个成年人也受不了,更何况是这个未成年的孩童。
林天听罢,将孩子从妇人的手里接了过来,很是细心抱在怀里,他这样做,一是观察,二是用便于诊脉,望闻问切,他自然是运用相当的纯熟。
观察了一阵后,当着众人的面分析病情道:“病童畏寒发热,身体无汗,时而咳嗽,手感温度约在40度,神疲纳差,咽红,舌红苔薄,脉紧,虽然高热十天但仍然畏寒,尤其指尖冰冷,舌虽红但尚润,苔虽薄不黄而白,由此可以确认表寒证……”
他很是专业的细细评说,严养贤和顾秀全,于开洪,当然是认同的把头直点,不过,他们也知道,中医里诊病是一回事,要是能够准备的开药又是另外一回事。
说到底,他们还是有些担心林天会在这方面出差错,那怕是丁点,就有可能会给孩童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正当他们担心之际,林天抱着孩童,孩童在他的怀中,也很安静并没有因为病而哭闹不止,随即又对妇人问道:“孩子有没有用过药?”
妇人点了点头,要说孩子生了十天的病,要是没用过药,说出来鬼都不信,她当然也不会耽误了孩子的病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得有些皱巴巴的药方,递给了林天说道:“医生开了个药方在这里,你看一下。”
林天将孩童还给妇人,又从她的手上接过药方,仔细一瞧,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世界有两种人的字是最难认的,一个是老师,另一个就是医生,只见这个药方上的字写得游龙凤舞,看起来很是让人吃力。
所幸的是上面的药,林天大多认得,所以字虽写得潦草了一些,仍然是大致的看得清楚,只见上面写道:“长效西林注射数天,荆防败毒散、银翘散、汤、犀角(玳瑁代)地黄汤等加减治疗,并输液用头孢噻肟、头孢呋辛、阿奇、克林针、利巴韦林……”
药方上的药开得不少,林天看得却是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愤怒的将药方揉成了一团,往地上一扔怒道:“这样开药真是胡闹!”
一旁的板田多野从地上好奇的从地上拣起药方,他当然知道这世上的药本没有对错,只有合适不合适,只有用在合适的地方才能发挥到最大的功效。
很显然,这张药方的药,大多都属于高价药,但对于孩童的效果却很一般,甚至都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效果,这也从另一方面显现出,有一些医生医德之差,为了能从药品中多挣些回扣,不管药是否治病,乱写乱开,根本就不管是不是能治病。
对于这样没素质的医生,无论放在哪个国家都是一群被人深恶痛绝的一类人,对于此板田多野也是从鼻腔里冷哼一声,算是他对于这帮人鄙夷之情。
林天怒骂了一句,深吸一口气,他不能因为个人主观的情绪而影响自己的判断,比赛是一回事,而治病救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二话没说,拿起正安堂的诊病用的方桌的毛笔,舔饱墨,对着一张白纸就是游走龙蛇的开了一张药方,念道:“一剂麻黄汤减轻发热,次日继服一剂,一但身体下降,胃口好转,再配以小柴胡加桂枝汤加减,三剂后就可以全部好转,另外,再开了五剂参苓白术汤加减,以巩固疗效。”
念完把药方随手甩过一旁的正安堂的伙计,让他照方抓药并扭过头来关照道:“一切开药的费用都算在他的身上。”
妇人到底于心难安,上前谢道:“医生,你替我孩儿看病就已经实属难得,再让你破费实在于心不忍啊!”
林天笑着摆了摆手道:“不用客气,我开得大多是便宜的药材,花不了太多的钱,再说,我看得出来,你也不算富裕,家里为了孩子治病也是花费了不少,这也算我替那些无良的医生给予你们的一些补偿,小小心意不足挂齿。”
妇人千恩万谢的抱着孩子,眼泪直掉,直呼自己碰到了大善人,千恩万谢不算,要不是林天拦着真就跪倒在他的面前。
林天好不容易才劝服了妇人离开,一度热闹的正安堂又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刚才的一幕,大家都看在眼里,林天展现的无论医术还是医德都让人眼前一亮。
都说医者父母心,可说到底,如今的医生谁又能真得把病人当自己的父母和孩子那般悉心照料。
现在的医院为了抢救重伤病人大多开通的绿色通道,可一但要是病人拖欠药费,就算死也会不管不闻,这一直成为各大媒体和舆论的讨论的焦点。
医生是医德重要,还是医术更重要,很显然德才兼备才是衡量一个医生的最重要的标准,可是一但这样的标准一但建立,而符合标准的医生又到哪里去找。
一个个问题号在众人的脑海里生成,这个时候,谁也没说话,千言万语都化成如同死寂的沉默,无言也是一种力量,而这样的力量一但爆发,势必将会引起山呼海啸般的强烈。
林天做出了这一切,让在场的观众眼睛一片湿润,他们被林天所作所为而感动。
连一向见惯生离死别的几位泰斗也不禁眼眶湿润,严东阳始终觉得只要自己努力终有一天能超过林天,可是眼前发生一幕,让他彻底明白,有些人一生出来就注定被人所仰望。
林天也正是这样的人物,严东阳庆幸自己是他的朋友而非敌人,否则,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有如何的下场。
啪啪啪
板田多野带头鼓起掌来,这是他一种习惯,无论对手是谁,只要有让他欣赏的地方,他都会毫不犹豫用掌声向对手表达自己的敬意。
由他带头,其他人也跟鼓起掌,开始星星点点很是寥落,很快就连成了一片,噼里啪啦如同疾风暴雨直落而上,热烈的程度差点没把正安堂的房顶给掀翻。
“谢谢各位。”林天拱了拱手向各位致谢道:“我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大家就给我如此高的赞赏,实在让我受之有愧啊!”
谦虚的话一出口,引得在场的一片善意的哄笑声。
板田多野走到林天面前,说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快成为华夏中医界,新一代的领军人物,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我也只是做好我应做的事情,至于其它,我没有想得太多。”林天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丝毫没把对手的夸奖当一回事儿。
“这货可真能装。”板田多野腹诽了一句,腹黑的他仍然脸上挂着春天般的笑容温暖明媚,说道:“那么接下来,就看我的表现了?”
林天嗯了一声,邀请道:“那就请吧!”
板田多野是一个素来不知道客气是何物的家伙,走向病人主动上前诊治起来。
这个板田多野,是一个来捣乱的家伙,无论如何要是没两把刷子,也不会飘洋过海跑到华夏国来丢人现眼,这也让严养贤几位泰斗对于这个家伙产生好奇。
这小子到底会使出怎么样招数?大家都擦亮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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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医问药的姓张,大约四十多岁,已经开始发福,饱经风霜的中年人,脸上多了同龄人所没有的沧桑,靠着每天在燕京开着出租,跑来跑去辛苦养家糊口。
吃起饭来也是有一顿没一顿,时间长了也养了一些职业病,胃有时候疼起来能让他满地打滚,今天实在抗不住了,满头大汗来到于开洪的药堂过来诊治。
他去过一些大的甲等医院,收费贵而且周期长,他只是一个跑出租的,如果一天不跑,那么就没收入,可没收入也就算了,车钱,油车,出租车公司的管理各项费用都要缴纳,算起来也有二,三百块,他拖不起,也不敢拖。
欠公司的钱不能拖,能拖也只有自己的病,一直身体处于亚健康的他只好选择收费不高,但治病绝不含糊的于开洪的医馆。
中医虽然见效比较慢,可于开洪的医术却是在燕其那一手摸骨的绝技更是让人佩服到无语,加上这次,他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今天竟然碰上这茬子事情,他就是一个跑出租的,可不代表他心中没有善恶,眼中不辨是非,谁对谁错,他一眼就能瞧个通通透透。
挑选病人开始,他头一个报名,为了能让刚才那个既有医德又有医术的叫林天的小子能赢,他反正是豁出去了。
老顽疾胃炎可不是一天二天能治好,好好让刚才自诩天才的板田多野丢一回人。
板田多野走向他,仔细的端详起他来,这位姓张的出租车司机腹诽道:“这货又不是看相的,干嘛紧盯着人家不看。”
腹诽归腹诽,忍住没将话给说出来,板田多野却转过头来,笑着说道:“林天,这一次,我认输了。”
他大方的认输,让在场对这家伙医术好奇的人都感到大吃一惊,纷纷猜测着,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板田多野出人意料之举,让林天也觉得奇怪,可一见这小子脸色如常,一点儿都没有难堪,不免奇怪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就这样认输了吗?”
不战屈人之兵,为上善也,可打死林天也不愿相信,这位心高气傲的板田多野会毫无想法彻底承认自己的失败。
板田多野呵呵一笑,大方的承认道:“你刚才露出的一手,无论我如何的表现都已经无法超越,既然不能超越,那么,再比下去又有什么意思?打个平手不是我想要的,彻底击败你才是我最终的目标。”
狂妄之语一出口,立刻引得众人一阵起哄。
“尽说大话,关键时候认输,还说什么击败林神医。”
“扯淡!”
“……”
人群中乱哄哄的响成了一团,在场的严养贤几位泰斗见板田多如此的举动不由得眉头一皱,交首接耳道:“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我不相信你会这般容易的承认失败,告诉我到底为了什么?”林天眼神焦灼,言词凿凿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板田多野哈哈大笑起来,过了片刻之后,停下来沉声道:“你大概忘了,你我之间似乎少了赌注,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在场又是一片哗然,大家觉得很愤怒,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的狡猾。
板田多野的狡猾完全出乎了林天所料,他愣了会儿神,大方的笑道:“我没想到,你竟然会玩这一手,说实话,你这一手玩得也确实让人佩服。”
林天的态度,也完全板田多野的意料之中,在国内他就已经把林天当成了终生之敌,而现在林天的种种表现,愈发的迫使他鼓起无限的战意,要从信心上击垮林天。
“好了,今天,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板田多野丝毫不惧一片卑鄙的目光,拱了拱手向林天告辞,他转身返回自己的阵营中。
阵营中的人并没有想像的沮丧,出动上前与板田多野击掌相庆,他们的举动大大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甚至眼前失败甚至不是他们,反而林天那一拨人。
与他们相比,林天他们表现实在太过于平静,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注视着他们,大家用眼神交换了意见,可从彼此的眼神中,大家都看得出来,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可怜是那位姓张的出租车司机,傻乎乎站在场地的中间,甚至都想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劳驾让一让。”板田多野恢复了岛国人固有的礼貌,很是客气对着围观的人双手合十。
众人也不再多说,很默契分开两拨,空出一条道来让给他们离开。
面对在场所有人的复杂的目光,他们笑得很坦然。
“真没见过这样的人,输还输得这么高兴。”严养贤半天才回过味来,咋舌道。
顾秀全也是一头雾水,要说他们之前吵了半天,根本就是分毫不让,可没想到,林天刚露了一手,板田多野就很快的认了怂。
到底是为了什么?几位老前辈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
“没什么想不明白的,板田多野今天只是来试探,而他们已经打探了我们全部的实力,而他们实力到底如何,我们谁也不知道。”林天刚才一直在回忆着板田多野离开时很诡异的笑容。
眼眸里的自信与狂妄,并没有因为承认失败而有半分的减弱,相反,让林天看不透的对于胜利的狂热反而愈发的炽热。
如同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有着让一切化为灰烬的恐怖的爆发力。
“那可怎么办?”严东阳闻之色变,失声道:“那么下次他们要是再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林天平静的环顾四周,只见众位泰斗们也是一副茫然之色,云淡风轻的回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千般计,我有过墙梯,大家稍安勿躁。”
大家不禁哑然失笑,林天果然非同一般的定力,越是在危险的时候,越是能够淡定自若,实在让人佩服不已。
“好了,张先生,我给你开几副药,回去先煎服,刚才那位医生也从你的脸色中瞧出,你的病属于慢性病,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疗效,才会大方的承认失败。”林天主动上前与还在呆若木鸡的张姓的出租车司机交待了几句。
张姓出租车司机点了点头,说实话,他还真耽误不起,今天还要去挣钱,匆匆的从林天手里接过几个疗程的药,谢过后便离开了正安堂。
人群见没了热闹也自动的散开,大家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大家经过这么一闹,似乎都少了刚才的酒兴,对于满桌的珍馐美味都没了兴趣,随意吃了几口,也没刚才兴致浓时相互寒喧。
“于老前辈,今天的所开的药都记我的账上。”林天端起酒杯主动向于开洪敬酒道。
于开洪又恢复刚才爽朗性格,哈哈的笑了几声,端起酒杯与林天碰了碰杯后说道:“你小子跟我还客气,你于伯伯就算再穷,区区几副草药,我还没看在眼里。”
听他自谦的话,林天知道自己失言了,讪笑道:“对不起,我自罚三杯。”
二话没说,端起酒杯就自罚了三杯,豪爽的劲头引得严养贤几人一片叫好之声,可惜,林天的酒量实在太差,三杯酒一下肚,脸蹭了一下红起了起来。
视线模糊,听力发虚,心道一声不妙,知道自己的酒喝多了。
严养贤见他这般模样,悄悄的对于开洪说道:“老家伙,今天林天的酒,喝得太快太急,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
于开洪呵呵笑了笑,点头道:“好吧,你们走吧,剩下的就交给我来收拾吧!”
板田多野一拨人搞得大家心中的不快,经过酒桌上的推杯换盏气氛也冲散了不少。
林天站起身来,走起路脚步有些发飘,刚要迈步人都摇摇晃晃差点要摔倒,也幸亏一旁的严东阳将他扶住,不然,真得会摔了一个大跟头。
“苏小姐,麻烦你把林天送回去吧!”严东阳将林天扶出了正安堂,对着一旁脸上有着担心的苏梦欣说道。
苏梦欣正愁插不上手,对于严东阳这个要求那会拒绝,随即点头道:“好的,我车就在附近。”
严东阳很是暧昧冲着醉酒的林天笑了笑,真是打心里佩服林天。
与苏梦欣一道将醉酒的林天扶上了车,严东阳挥手与之告别,严养贤还在正安堂与其他二老说着闲话,不然的话,他一定会亲自送林天回去。
林天带几分酒醉倚着副驾驶位上,感谢道:“梦欣,这次麻烦你了。”
苏梦欣开着车,习惯性的扭过头望了林天一眼,说道:“你先睡一会儿,我送你回别墅。”
林天也不再多言,没一会儿就熟睡过去。
苏梦欣开着车一直将他送到了别墅外面,先前,她和胖丫来过别墅,不过上次是以学生的身分,而现在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林天心中算什么。
情人?学生?还是心中最难割舍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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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离别墅不远的小道边,将车彻底熄了火,扭过头望着熟睡着的林天,见他面色红润,呼吸均匀,忽然有一种很吻他的冲动。
苏梦欣为她有这样的想法感到脸红,可想吻林天的想法,一但生成就像脱缰的野马,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红着脸将头慢慢凑到了林天身边,噘着嘴刚要亲吻之时,无意识的看了一眼车窗外,就这一眼就把她吓得失色尖叫起来。
这张脸贴在右车门窗户上几乎快变了形,苏梦欣一时间还真难分清是人是鬼,所以才会被吓得失声尖叫,可没想到,她的一声尖叫倒把脸贴的车窗上的那张脸也给吓了一跳。
车门被拉开,只见那张脸的主人带着一声气恼,责备道:“你叫什么叫?”
苏梦欣一瞧,她分明是认识的,是别墅的女主人之一的许可可,只见她古灵精怪的质问道:“你刚才想对林哥哥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苏梦欣辩解的很是心虚,分明是一个女色狼,被人奸在床的心慌意乱,低着头连目光都不敢与许可可相触。
所幸的是,许可可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林天的一个人的身上,不断推搡熟睡着林天道:“林天,林天,快醒醒。”
她的呼唤很快起到了效果,林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睁开眼对着许可可问道:“可可,怎么会是你。”
林天满嘴的酒气,一张嘴彻底让许可可很是郁闷,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林天,你嘴可真臭。”
被许可可鄙视了一退,林天反正也是习惯,嘿嘿的干笑了几声,算是抱歉了。
“可可,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林天睡了一会,再加上许可可一通折腾,酒也醒了一大半,见这小丫头纠缠不放,便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许可可经他一问,这才想了原因,失声尖叫一声道:“哎呀,要不是你刚才打岔,我都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呃……”林天很郁闷也觉得很郁闷,觉得这小丫头真是有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本事。
许可可见他发愣,根本就没给他发愣的机会,也不管一旁的苏梦欣,拉着林天就要往别墅里拖,见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林天不免觉得奇怪道:“可可,到底出什么事了?”
“家里出大事了,灵儿姐要上吊自杀。”许可可很是夸张的挥动手胖乎乎的手臂嚷道。
她这么一嚷,倒把林天着实吓了一跳,吃惊的问道:“她为什么要自杀?”
许可可很是茫然的摇了摇头,很显然,她虽说是一个天才少女,但对于大人之间的感情的事情,还是知之甚少,所以,她实在没办法回答林天这个问题。
只见她摇头的回道:“雪晴姐让我在这里等你,只要一见到你就要把你给拖回去。”
听她一提秦雪晴,林天意识到别墅里出了大事,扭过头对苏梦欣道:“梦欣,实在抱歉,家里出了事情,我就不送你了。”
苏梦欣怅然若失的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说道:“林老师,没事的,你去忙,我自已开车回去就可以了!”
林天应了一声,完全没有意识到苏梦欣已经把平日林大哥的称呼换成了林老师。
被许可可连拉带拽的与苏梦欣告别往别墅里走去,不过,在此期间,林天从许可可的只字片语中也听出了,萧灵儿似乎碰到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两人刚一进门,就听到萧灵儿哭哭啼啼的嚷道:“雪晴姐,不要拉我,让我死了算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真是少女进阶泼妇的不二法门。
林天真后悔蹚这趟浑水,可人都到了,不进去秦雪晴那里也交待不过去,只好与许可可一道走到她们面前。
秦雪晴搂着萧灵儿,轻声细语的安慰着,许可可可顾不了那么多,开口嚷道:“雪晴姐,我把林天给带回来了。”
“你回来了?”秦雪晴抬起头望着还着些酒意的林天问道:“你喝酒了?”
林天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于老前辈的孙女要结婚了,在临走之前,特地请我们喝一杯喜酒,实在推辞不过,才会喝一点儿。”
林天的酒量,秦雪晴还是知道一些,关照了一句也没再说些什么。
“她怎么了?”林天指着还在哭啼的萧灵儿问道。
秦雪晴轻拍着萧灵儿的后背,解释道:“萧老爷子要将她许配给从小指腹为婚的男人,她不同意,结果跟萧老爷子吵了一架。”
这都什么年代,还兴指腹为婚这一套?
林天满是狐疑的望了萧灵儿,见她满脸悲凄之色,不像是和许可可联合起来跟他恶作剧。
其实,萧老爷子,林天以前也打过交道,不像是个顽固守旧不讲道理的人,可为什么这次又是那般的固执?他实在有些想不通。
整个人也不说话呆呆站在一旁。
秦雪晴见他不说话,主动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帮灵儿?”
“我……”林天不知该如何回答。
萧灵儿也从秦雪晴的怀里微微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林天,多希望他能够想个办法,能让自己脱离苦海。
林天苦笑的耸了耸肩,笑道:“我个人觉得萧灵儿胸平,脾气差,能有个人要她,已经是烧高香求神拜佛,才能找到的好事,我们不趁人之美,难道还要阻拦吗?”
“林天……”这一次,秦雪晴生气,嗓子提高八度道。
林天也意识到自己玩笑玩得有些大,但又见一向火爆脾气的萧灵儿却是一脸平静望着,让他有了一丝不详之感。
嘴角抽搐了几下,笑道:“灵儿,你没事吧?”
“……”萧灵儿只是望着他,并不说话。
许可可唯恐天下不乱的在一旁插话道:“林天,你死定了,灵儿姐的死穴都被你点了个遍,她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气疯了。”
平胸,脾气差,的的确确是萧灵儿的死穴,林天也信口这么一说,完全没考虑到她的感受,一经许可可提醒,他立刻感到了后悔。
“对不起,我失言了。”林天自知失言的倒歉道:“我刚才喝了一些酒,所以,说得都是酒话,希望你不要跟我计较,你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让它随风而去吧!”
话说得很文艺,可萧灵儿根本就不理他这一茬,仍然是一言不发的盯着林天。
出乎寻常的举动让林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秦雪晴在一旁也是冲着他猛打眼色,林天凭着与萧灵儿相处快一年多的经验来判断。
她一定在积蓄着自己的怒气,等到关键时候爆发出来,一但这个时候,林天相信,一定是生灵涂炭,万物毁灭。
“我答应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妥善的帮你解决,萧老爷子那里我一定会努力说服他,让他改变主意。”
“那你打算怎么说服我爷爷?”
萧灵儿终于开口问道,似乎她刚才一直在等着林天向她表态。
林天一听,真是满头的黑线,对于这样的问题,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刚才的话也信口这么一说,对于这件事情,他连前因后果,来龙去脉都不知道,又如何去处理?
沉默了半晌,终于坦承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萧灵儿似乎对于林天的坦承还有些思想准备,直言道:“明天你跟我回一趟家。”
“为什么?明天……”林天刚想着借口推托,就见萧灵儿眼眸里暗含着杀气,立刻将后面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讪讪的笑道:“我去,我去还不行嘛!”
萧灵儿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好了,不早了,回房去睡吧!”
林天见她不讲理的样子,始终就想不通,谁那么有眼光,非要娶她不可,不怀好意的问道:“你那个未婚夫到底是谁?”
“听说他的名字叫做板田多野。”
这回轮到林天彻底无语了,失声叫道:“不会吧,怎么会是他?”
“怎么?你认识?”三女不约而同的齐齐发问道。
林天尴尬的笑着点了点头回道:“何止是认识,刚才我们还交过手。”
“这下你不想管也得管了。”萧灵儿对林天说道:“你一定要帮我摆脱,这个麻烦的家伙,明白吗?”
“呃,我尽量吧!”林天真是无话可说,很是郁闷的回道。
“不是尽量,是一定,我要你一定要赶走板田多野这个麻烦的家伙,不然,我就这辈子都不会理你了。”萧灵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林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能答应了下来,暗道:“其实,我巴不得你这辈子都不要理我。”
这话也只敢放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不然,以萧灵儿的火爆脾气,今晚注定又是一个腥风血雨的不眠之夜。
“好了,明天我们就与林天一起到萧灵儿家里去一趟。”秦雪晴当即做了决定道。
秦雪晴平时话并不多,但说出来一般都是说一不二,无论是萧灵儿还是许可可都是无条件的听从,而林天更是无可奈何点头依照她的吩咐。
不过,有一种事情让林天想不通的是,板田多野又怎么会跟萧家扯上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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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雾霾的天气又重新回到燕京这块土地上,人们在沙尘暴肆虐的日子除非情非得已才会选择出门,能躲在家里一般都会躲在家里。
恶劣天气再配上萧灵儿那张恶劣的表情,林天无奈之下只好百般无奈离开了自己贪恋以久的床铺,直到整个人坐在了车上,意识还有些不清楚。
“我说大小姐,你能把车开快点吗?”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林天,发现速度表上的指针始终在120以上,不由的担心,说到底这会儿天气雾气很大,能见度低速度这么快,万一有啥突发状况就有可能会出意外。
萧灵儿扭过头,不耐烦的呵斥道:“乖乖的坐在一旁把嘴闭上,不要说话,不然,对你不客气。”
林天满头的黑线,望着萧灵儿满是不讲理的样子,暗道:“你这样子也没瞧有多讲理。”
再扭过头来,望着秦雪晴和许可可一脸淡定的样子,林天也知道自己话太多不再多说。
萧灵儿身体流动着躁动与不安的因子,车技也是十分的了得,在雾霾的天气,能见度极低的情况,车速开到了120码,林天有一种很想死的冲动。
完全把秦雪晴红火的宝马当成了f1的赛车,而燕京的拥挤的公路也成了f1的赛道,肆意驰骋,一路上也不知道领了多少张超速的罚单。
林天想想不免觉得肉疼,他到底还是苦人家的孩子,对于高富帅,白富美的生活一点儿都不了解,超速的罚单对于他们而言,实在如同浮云一般,只要不出事,其他都好商量。
车开得飞快,所幸还没有到燕京的高速拥堵的时候,萧灵儿驾着驶过一环,二环高速公路,终于在三环的出口处缓缓的驶离了高速公路,走向通向燕京最著名的高档别墅区。
听说大名鼎鼎的张艺谋,赵薇也在这里买了别墅,只不过,林天仅有几次来过这里,一次都没遇到过他们,倘若碰到,林天一定会迫不及待的上前对他们嗤之以鼻的说道:“你们拍得戏可真烂!”
太阳出来了,沙尘暴也过去了,雾霾也渐渐的散去,还原了燕京最真实的天空的颜色,虽说不是天如碧洗一般,但也是蔚蓝一片。
“小姐,您回来了?”老管家云伯小心翼翼跟推开车门的萧灵儿打起了招呼,上次萧灵儿心情不好的甩门而去,他还是记忆犹新,萧灵儿从小就被老爷给宠坏了,稍有不顺心就会大发脾气,不过,说起来本质倒不坏,就不是小姐脾气重了一些。
萧灵儿今天的心情并不太好,阴沉着脸,福伯有礼貌的打招呼,她还是客气点了点头,笑容实在欠奉,不过,对于福伯来说,她能有个回应就已经知足,那还奢望有个微笑。
她的脸与雾霾后的天气成的鲜明的对比,林天跟在后面走着都觉得浑身冷嗖嗖的,秦雪晴牵着许可可,并小声关照着她,等会进去后不要乱说话,免得激化矛盾。
许可可不傻,很快就领会了话的意思,乖巧的也不吭声,秦雪晴见她这般的懂事也欣慰许多。
四人各怀心事走进别墅大门,就见萧老爷子正跟人聊着天,而那个人正是萧灵儿不愿见到板田多野,这一老一小,聊得很是投机。
“你怎么来了?不是跟你说,不要来的吗?”萧灵儿板着一张小脸,很是不客气对着板田多野的驱赶道。
板田多野陪着笑脸,抬起头扫了过去,没想到见林天也混在三女之中,笑容一僵,失声道:“怎么又是你?”
“我也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就见面,板田,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林天话语中带着讥嘲,板田多野又岂会听不出来,不过,以他超出常人的城府,也并没有太多的反应,而是很淡定的笑了笑,没急着反唇相讥。
“灵儿,不要胡闹,他是我请来的贵客。”萧灵儿父亲萧飞驰,正从别墅的二楼走下来,旁若无人呵斥,根本就没管她的感受。
“贵客?切!”萧灵儿很鄙夷瞪了板田多野一眼,她对于这个最近一段时间经常上门骗吃骗喝的家伙,很没有好感。
板田多野也当没看到,继续与萧老爷子旁若无人说道:“老爷子,我们刚才聊到哪了?”
萧老爷子一大把年纪,已经活成了人精,见此情况,他又岂会不知接下来的战火起,可他仍是一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打起哈哈道:“嗯,你看我年纪大了,记性太差,总是会忘……”
“我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来过华夏……”板田多野提起了自己的爷爷,只不过,他没说的是,他的爷爷是侵华日军中的一员,没少在华夏这块土地干一些为非作歹的事情。
虽说,板田多野是一个医生的世家,爷爷也是随军的医生,可是,并不代表,他们是一个好人,只不过他们懂得隐忍与伪装。
“原来你爷爷也来过……”
萧老爷子刚要接话,就见萧灵儿的眼神很是不善,他这个老人精当然不会被萧灵儿拖入到这趟浑水中,佯装恍然大悟道:“灵儿,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话一出口,连一旁的林天都是眉头直皱,暗自的骂道:“这老家伙,可真会装。”
骂归骂,可对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萧灵儿气呼呼的招待着秦雪晴几人坐下,自己则用一种杀人的眼神盯着板田多野立刻闪人。
杀人的眼神要换一般心理素质差的早就坐不住赶紧的闪人,可惜偏偏碰到了板田多野这样心理素质一流的家伙,非但没有避让反而主动朝着萧灵儿的眼神,友善的笑了笑。
林天并不知道这家伙为何要死皮赖脸的留下来,可是,他明白一点,板田多野如此能隐忍,其背后一定大有文章。
萧飞驰见灵儿这般不给板田多野好眼色过,很生气的呵斥道:“灵儿,不要太过分了,人家好歹是个客人。”
“伯父,没事的,灵儿,她不喜欢是因为还不了解我,等了解我了,自然……”板田多野主动替萧灵儿解释道。
可惜他的话只说了一半,萧灵儿并不领悟的打断道:“你喊谁灵儿,喊这么亲密,我认识你吗?还有我为什么要了解你,你是谁?你长得有林天帅吗?林天,我看了都觉得食欲不振,你更让有一种想吐……”
萧灵儿性子急,说起话就像连珠炮一样又快又疾,一连串说了出来连个豆号都不加,非得一口气接不上来才舍得换口气。
林天在一旁听得很是胸闷,自己坐也中枪,无奈之下,嘴皮抽了抽并没有说话。
“林天,你怎么会跟灵儿在一起?”板田多野不能跟萧灵儿吵架,但是胸中的这口恶气如果不发泄出来,估计回去后肯定会是内伤。
冤有头,债有主,便找林天来算账。
林天也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儿,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他,当场就回道:“我今天是来向萧老爷子提亲的。”
此语一出,在座皆惊,连气呼呼的萧灵儿也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林天,还弄不清楚这小子到底搞什么鬼。
在一片惊愕中,唯有萧老爷子眼眸一亮,露出如同狐狸一般的笑容,很快消失不见。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板田多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是把林天当成终生之敌没错,可不代表是,自己要娶萧灵儿为妻这件事情,也要跟林天竞争。
林天很笃定的清了清嗓子,嘲笑道:“原来板田君,耳朵不好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再说一遍,我今天来,是向萧老爷子提亲的。”
“提亲?!”板田多野上下打量了林天半天,始终没从他身上找出一件值得的玩意儿,仰头大笑道:“你可真会说笑,想提亲?你凭什么?”
“凭什么?”林天淡淡一笑,当着秦雪晴和许可可的满脸惊愕的面,回道:“就凭我比你有钱,凭我长得比你帅,还凭我医术比你高!”
板田多野听他这么一说,脸如红辣辣的疼,这脸得打得,我拷,简直就是没考虑他的个人感受,调整着呼吸的同时,眸子忽明忽暗,像是很愤怒的样子。
“林兄,你可真会说笑。”板田多野不尴不尬的说了一句。
林天毫不犹豫的回了一句道:“我很幽默,但也要看人,对于你!我也想实在没心情与你幽默,如果你觉得我说的实话很刺耳,那么,真得很抱歉!”
“你……”板田多野一向腹中能撑船而自诩,可今天面对林天一再冷嘲热讽实在按捺不住,嚯得一下站了起来,怒骂道:“你敢给我一对一的较量吗?”
还没待林天回话,一旁的萧飞驰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把面前的茶几一拍,脱口而出道:“都给少说两句,不然,都给我滚出去……”
驱赶的话,本不该由萧飞驰来说,毕竟,萧老爷子坐在哪里,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发话,可是,今天的萧老爷子就像睡着一般,面对着越来越激烈的争吵,竟然孰视无睹,无奈之下,萧飞驰终于按捺不住出来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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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阴沉着脸当着众人的面缓缓的说道:“灵儿是我的女儿,要嫁给谁我说了算。”
“我反对!”萧灵儿很不乐意的站跳了起来,反对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父母之命吗?再这样,我就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你敢,你要敢离开这个家,我就打断你的腿。”萧飞驰展现出一个父亲的固执与霸道,扭过头来对云伯吩咐道:“云伯,从今天开始,你寸步不离灵儿,不许她走出这个家门半步。”
“什么?!”萧飞驰这次是动真格的,让一向恬静的秦雪晴再也坐不住的站了起来,劝说道:“叔叔,你要三思啊!”
“三思?”萧飞驰甩了一眼,冷冷的回道:“我刚才不说话的时候,有谁把我当回事的呢?”
萧飞驰好歹算个长辈,而当林天和板田多野就当着他的面,为了他的女儿吵得不可开交,根本就没顾及他的感受。
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啊!
一直沉默的萧老爷子咳了两声,意思很明显自己还没说话,还没轮到萧飞驰开口。
萧飞驰也很快敛去锋芒,低调的对萧老爷子说道:“父亲,你有话要说。”
“儿女自有儿女,我们作为长辈就不要管了吧?”萧老爷子很难得表达了态度,他的话从一方面在制止萧飞驰过多干涉其中。
板田多野见今天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有个结果,留在这里也只能是丢人现眼,阴沉着脸很不愉快的提出告辞道:“好了,今天的拜访就到这里,我还有些事情,请允许我先行离开。”
身体如同九十度的鞠了一躬,还没等萧老爷子开口,就头也没回独自离开。
见板田多野的离开,萧飞驰着急的在一旁劝道:“父亲,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我们能够攀上岛国板田家的这颗大树,那么对于我们萧家而言,使得我们家族能够飞速发展,就算比起燕京三杰也不会差上许多。”
萧飞驰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被萧老爷子用眼神制止,他这才明白,自己的话有些太多。
一旁的林天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奥妙,萧灵儿之所以会有未婚夫,完全是因为家族上的联姻所致,可他想不通的是,板田多野又怎么会心甘情愿与萧家联姻。
而从种种迹象表明,他甚至还很积极,不然的话,也不会亲自跑到萧家来陪萧老爷子聊天。
“原来,你们是把当成了工具,做为你们生意上的筹码。”终于知道真相的萧灵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指着萧飞驰的质问道:“我是你亲生的吗?”
萧飞驰被自己的女儿所指,脸色自然好不到那里去,沉声道:“你说什么呢?难道,我会害你吗?你要知道板田家可是在岛国可是名门望族,其家族企业就是赫赫有名的三菱重工,这一切你知道吗?我是你父亲,难道我会害你吗?”
“我不要听,我也不稀罕。”萧灵儿捂着耳朵,大声的尖叫道:“父亲,我恨你。”
“你恨我,我也要说,我是为你好!”萧飞驰一味的强调着自己的出发点是好的,根本无视着萧灵儿的感受。
萧灵儿的脾气直犯倔的时候,那会听你在这里胡言乱语,捂着耳朵就往外面跑。
“灵儿,灵儿。”秦雪晴唤了几声,见她没理赶紧追了上去,许可可反应也不慢,二话没说就跟着秦雪晴一并追了出去。
林天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就见萧飞驰低声问道:“你凭什么嘲笑我?”
“我可不敢嘲笑你,因为你是萧灵儿的父亲,算起来,也是我的长辈。”林天还是很尊重萧飞驰,说起话来还没是很客气。
“林天,我警告你,别以为你以前出手帮过我们,就可以在这里跟我没大没小的说话。”萧飞驰被疯魔了心智严辞,对于林天的话听起来算是句句不顺耳朵,当场翻下脸来。
萧老爷子在一旁始终不说话,林天知道再与他说下去,估计会伤了和气,缓和语气道:“对不起,我就先走了,你们家的事情,要不是看在灵儿的面子,我还真懒得掺和。”
“这么说,你很在乎的灵儿了?”一直未开口的萧老爷子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林天不免觉得奇怪,望了萧老爷子一眼,只觉得满是皱纹的脸上,始终挂着诡异的笑容,笑容里含有太多的让人摸不清,猜不透的东西。
“灵儿始终是我的朋友,对于朋友,我向来不会有任何的坏心。”林天实话实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萧灵儿对于他算什么,朋友?还是其它,一个小受男的爱情观,实在常人可以理解。
对于爱情,林天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不过有一点,他是肯定的,绝不会让萧灵儿受一点儿伤害,板田多野明显揣着不良企图,他当然也绝不会让这小子得逞。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萧老爷子眼眸里闪动着一晃而过的狡黠,不过,随即变得格外的疲倦,双手拄拐的站了起来,对萧飞驰唤道:“扶我回房。”
萧飞驰也不敢怠慢,上前扶着萧老爷子,转身对云伯吩咐道:“云伯,送客。”
云伯在一旁见着客厅吵翻了天还在一旁傻愣,听到萧飞驰的吩咐,幸亏缓了过来,对林天说道:“林少爷,我送你出去。”
“不用。”林天笑着摆了摆手,随即,离开了萧家。
刚一出门就听手机响了,接通电话道:“喂,你好。”
“臭小子,跟你唐叔还客气。”电话里唐秋鸿的声音很是热络,相比之下,林天的情绪并不太高。
林天强打起精神,问道:“唐叔,有什么事吗?”
“你这小子,最近怎么一回事啊?我前几天才跟说过事情,你都忘了?”唐秋鸿从林天的话语中,隐隐听出了这小子情绪实在不高,虽有心责备,但还是不忍的把话说得太重。
林天忽然想起了刚回燕京的那一天,唐秋鸿特地找自己谈话,明天是大韩医和汉医来华的大日子,唐秋鸿代表官方出面,并全权委托林天作为华夏中医界的代表迎接他们。
细想之下又觉得不对,明天才是汉医来华的日子,那么这段时间,板田多野之流怎么会出现在燕京的各大中医馆里?
岛国人一向走猥琐流,没想到这一次更是将其发挥到了极其。
听电话那头长久没有吭声,唐秋鸿虽说不知道林天为了什么事情困扰,但还是很宽容的继续道:“严老,于老,顾老,三位前辈都在我这儿,你也来吧,关于明天的交流会,我还有些事情要交待。”
“对不起,唐叔,我开了小差。”林天诚恳的向唐秋鸿致歉道。
唐秋鸿宽厚的笑了笑,也没说话。
挂掉电话,林天顺手打了个车往市政府开去,一路无话。
大约四十分钟左右,车在门口停了下来,付了款,林天推门下车,毫无阻挡的走进了市政府,主要是他经常出没在附近,早已是混得脸熟。
轻车熟路的来到唐秋鸿的办公室门前,轻叩了几下门。
“请进!”里面传来唐秋鸿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
林天推开门一瞧见严养贤在内几位中医界的前辈齐聚一堂,拱手致歉道:“让各位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臭小子,跟我们还客气。”严养贤话是责怪,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这老头子对于这小子偏爱之情溢于言表。
“好了,不多说了,我刚才听严老说,岛国的汉医已经到了?”从唐秋鸿的吃惊的态度,很明显是才知道这件事情。
林天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们昨天还与他们大大出手,斗了一回,结果,他们不战而败。
“不战而败?”唐秋鸿没有任何得胜的喜悦,反而是眉头紧锁的抓起一支烟就要抽,刚一点燃,忽然缓过神来,对在座致歉道:“各位对不住啊!差点让各位抽了二手烟了。”
说着话,赶紧将烟捻灭在烟灰罐里。
“唐叔,你在担心什么?”林天见唐秋鸿动作显得很反常,不免奇怪道。
唐秋鸿很认真的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我从中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阴谋的味道?”于开洪插话道。
他本来是明天的上午的飞机,可是经过昨天的事情,几个老家伙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决定改签到后天再走,明天一起出席交流会,好看看这些家伙到底要搞什么鬼明堂。
这会儿,又见唐秋鸿说出的话,与他们分析的不谋而合,终于还是没忍住的多了一句嘴。
“他们给我发的函明明是明天才到,可他们几天前就已经来到了燕京,并在燕京的医馆里挑战华夏国的中医,昨天也幸亏有你们几位泰斗坐阵,他们才不敢造次,据我收到的消息,其他的医馆可就没你们那么幸运了。”
“什么?!”唐秋鸿的一席话,林天几人虽说有些准备,还是大大的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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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小子,敢到我们华夏捣乱,我要不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他们一定以为我们华夏国无人。”顾秀全性子素来火爆,放开嗓门就是一通嚷嚷,又见其他几人并没有附和,不免觉得无趣。
目光挪到林天身上,说道:“小子,你平时话最多,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不吭声了?”
林天抬起头,嘿嘿的笑了笑,回道:“顾老前辈,汉医和韩医联手来华夏,又不断到医馆来挑战,明显有预谋,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顾秀全一愣,见其他人也跟着林天的话点了点头,犹豫片刻道:“他们能有什么好事,反正他们是来捣乱的,就让我这个老头子亲自上阵,给他们厉害瞧瞧。”
“可是,你连他们下一步的计划都不知道,又怎么去制止他们呢?”林天反问了一句。
顾秀全一听,彻底哑火了,重新又坐回原位,跟着人家屁股追,到最后的下场只有是受制于人,汉医和韩医素来没交情的两方竟然联了手,甚至飘洋过海来到了华夏,要说没一点儿准备,连鬼都不信。
“唐部长,那你的意思呢?”严养贤苦思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把头探了过去问道。
唐秋鸿到底还是有些准主意,可神情却是一点儿都不轻松道:“这件事情,我们还得从长计议,既然不明白他们想要干什么,不如静观其变,不过,你们放心,他们要是敢乱来,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他们。”
“嗯,有唐叔这句话,我们也就放心了。”林天很狡诈的笑了起来。
听林天说这话,唐秋鸿耐人寻味的看了他一眼。
“臭小子,原来,你早就设了个套等我钻呢?”唐秋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指了指林天道。
林天嘿嘿的笑着挠了挠头皮,严养贤三老也是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番,有了唐秋鸿这句话,无疑的也是将他拖下了水。
韩医和汉医这一次来明显是来者不善,林天他们也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使得他们占据主导的位置。
“对了,明天我们……”
唐秋鸿刚要布置明天的接待任务,林天的手机很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林天歉意的向众人告了个假,接过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那一边传来秦雪晴的声音。
“林天,不好了,出事了,灵儿她非要逼板田多野退婚,她正拿着刀……”
话没说完,就传一声尖叫声,随即,手机里传来嘟嘟的盲音声。
“喂,秦姐,秦姐。”林天急忙问道,可惜,一点儿用也没有,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唐秋鸿刚趁着林天打电话的空档跟严养贤他们将事情交待了一遍之后,抬头见林天一张苦脸,好奇道:“又出事了?”
呃,为什么要加‘又’呢?
掏着手机,无力瘫软下来,林天苦笑道:“唐叔,事情估计还比较棘手。”
唐秋鸿环视了周围的老几位,他们用眼神迅速的交换了一下意见,见林天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不免觉得奇怪道:“又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知道板田多野的住得地方,该怎么去找她们呢?”林天苦笑着耸了耸肩回道。
唐秋鸿主动替林天宽心道:“这个你不用着急,也幸亏前段时间,汉医和韩医发了个申请函,上面附了一张他们将会下蹋的宾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会在那个地方出现的。”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到全不费功夫。
林天不禁用力的拍了一下大腿,大声叫道:“唐叔,快,带我去吧!”
“你这个臭小子。”唐秋鸿有时候真拿林天一点办法都没有,拿起办公桌前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说道:“小车班吗?我是唐秋鸿,麻烦你们帮我送一个人。”
唐秋鸿现在贵为部长,说出的话还没人敢不听,将电话一挂便对林天说道:“你去吧!车替安排好了,至于地址的话,我让小曹发到你的手机上。”
林天风风火火的就往办公室的外面,头也没回就跑了出去。
要说办事效率,曹冰可真是高,林天刚跑到市政府的大门口,他就已经将板田多野的所住的酒店的详细地址发到了林天的手机上。
林天掏出手机仔细的看了一下,停在大门外一辆奥迪a6正冲着他按喇叭。
“你是林天吧?”奥迪车上司机,主动的下了车向林天挥手示意道:“我姓李,你叫我小李就可以了,唐部长让我送送你。”
林天微笑着上前,将手机递给姓李的司机感激道:“李大哥,麻烦你了,你就按这个地址送我就可以了。”
姓李的司机见林天说话很客气,不免心生好感,再加又是唐秋鸿亲自关照,不免更加的殷勤,接过手机看了看,将手机还给林天道:“好嘞,你放一百个心吧,我一定将你平安送到。”
上了车,林天习惯性坐在副驾驶位上系上保险带。
李司机来机关没几年,说话办事都比较小心谨慎,开着车也不多说半句废话,车开得是既快又稳,再加a6的车里避震相当的卓越,一路上四平八稳开了丽晶大酒店的楼下。
曹冰发来的地址就是,汉医的访问团下蹋的酒店就是丽晶大酒店,板田多野在301房,林天下了车与姓李的司机感谢了一番后,直接乘上电梯往三楼走去。
结果,刚一下电梯,就见门外已经站了一些,大多是看热闹的,敞开门的房间里还时不时传来争吵声。
“劳驾,让一让。”林天好不容易从人群的外围挤了进去,刚一进门,就发现萧灵儿正拿着一把水果刀,与板田多野对峙。
秦雪晴和许可可在一旁苦劝无果。
“秦姐,灵儿她怎么了?”林天见状,走进房间对满面焦虑之色的秦雪晴问道。
秦雪晴一见是林天,恍若落水者见到救命的稻草,焦急的对他说道:“林天,你来了太好了,灵儿她非要逼板田多野,自己提出退婚,结果,板田多野说什么也不同意,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他们这样已经有多久了?”林天观察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状态,扭过头来对秦雪晴问道。
秦雪晴想了想,回道:“大概有十几分钟了。”
结果,林天与秦雪晴还在说着话,萧灵儿双手抓着水果刀迫不及待上前威胁道:“你到底答不答应。”
板田多野似乎并不怕萧灵儿会动手伤了自己,淡定的摇了摇头道:“你不用说了,我是不会退婚的,我是你未婚夫的事情,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你……”萧灵儿杏眼圆瞪,看上去她很生气。
熟悉萧灵儿的人都明白,这丫头一生气,就会做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林天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急忙制止道:“灵儿,难道你看不出,板田多野是故意激怒你的吗?”
可惜已经为时以晚,萧灵儿根本就没有将林天的话听进去半个字,毫不犹豫双手一伸,将水果刀刺了过去。
啊~
秦雪晴惊恐万分,双手捂着嘴,失声尖叫道。
许可可更是一脸惶然之色,再也没有以往看热闹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就连看热闹的住客也是一片哗然。
板田多野对于萧灵儿会用水果刀刺自己明显是准备不足,习惯性用右手掌挡了一下,水果刀不偏不移的刺中了手掌心,血顺着刀淌了下来。
“啊!”板田多野痛苦的失声叫道。
五官也痛苦的扭到了一起,左手抓住右手腕,不可思议的望着萧灵儿。
萧灵儿也恢复了神智,拿着一把血淋淋的水果刀,张慌失措把刀一丢,失声叫道:“我伤人了,怎么办?怎么办?”
林天看了一眼刀尖带血的水果刀,看了一眼痛苦之色的板田多野,总觉得怪怪的。
让他们更没想到的是,从房间外面进来两位警察。
“到底谁报得警。”年轻一点的警察,从人群中挤出后第一句话就向屋子里人问道,刚一问完就被眼前的情景搞愣住了。
随即,向腰间的电棒摸了过去,指着林天他们说道:“你们不要乱动,不然,我不客气了。”
林天举起双手,解释道:“警官,你们误会了。”
“不要废话,都给我趴在墙上,高举双手。”年轻警察根本就不听林天的解释,命令道。
林天见他根本就听自己的解释,轻叹了一口气,手就往上衣内袋里掏出去。
“不要乱动,不然我们就要开枪了。”一旁的中年警察并未吭声,冷眼旁观着周围的情况,可当林天把手伸向上衣内袋的时候,出于过人的警惕性,急忙往腰枪套上摸去。
华夏国是一个对于枪支管理很严格的国家,警察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配枪,年轻警察也不过就是配了一个电棒,而一旁中年警察才有资格配了一把六|四手枪,枪里面也不过就区区三发子弹。
一发示警,一发威赫,还有最后一发就是保命。
他见林天手动很不正常,刚要摸出枪来,就听林天解释道:“警官,你们误会,我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等你们看完了自己就会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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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警官不解其意的对视了一眼,他们怎么可能明白林天的说话的意思。
他们又仔细的看了林天一眼,见他一脸的真诚,并没有任何恶意的样子,中年警察一边手摸着枪套,一边很小心翼翼向林天走过去。
在一旁的秦雪晴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堵得呼吸都变得很是困难。
许可可在一旁说话道:“林天,不用怕他,待会儿我让……”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雪晴很本能用手堵住,许可可一向都是若祸精,现在的情况已经是乱得不可收拾,她可不希望小丫头再说乱说话,导致情况更加的复杂。
许可可被捂住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一不说话,房间也安静了不少,萧灵儿则是惊魂未定的站在一旁,她也只是一个女孩子,只是平时脾气暴躁了一些,心底倒不坏,出了这种事情,她的良心也倍受煎熬。
板田多野手掌受了些,这点伤对于他这个中医世家出来的子弟来说实在不算什么,自己在房间里找到包扎用的医用绷带,很是熟练的给自己包扎起来。
对于警察与林天之间的对峙,他反倒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警官,我口袋里你掏一下。”林天高举双手,为了不把事情给闹大,他愿意配合警察做事。
“我警告你千万别跟我耍花样。”中年警察警告了一句,很是小心的伸手掏向了林天的上衣内袋,把内袋里令牌掏出来仔细一瞧,脸顿时失去的颜色。
年轻警官见他这般模样,不解其意的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没……没事!”中年警官很艰难回答了一句后,将令牌很恭敬双手递给林天。
林天微笑着接过令牌,说道:“你辛苦了。”
中年警官郑重其事向林天敬了个礼道:“对不起,是我们没有问清楚情况,希望您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中年警官的举动,不光让年轻警官,更让刚才还是一脸笑意的板田多野也是一脸的愕然,他不明白,林天手中的令牌到底是神马神奇的玩意儿,竟然让中年警官竟然对他如此的尊重。
林天嘿嘿一笑,将龙怒的令牌的重新揣回了怀中。
龙怒乃华夏之牛逼存在,但凡里的最普通的特种兵,都不是派出所的警官可以得罪得起的,中年警官庆幸自己识货,不然,得罪了大神,以后的日子过就难过了。
“警官先生,这一次是个误会,我希望你们能够低调处理。”林天对中年警官说道。
中年警官二话没说,又对林天施个敬礼,立正道:“好的,就按照你的说话办。”
“不是按照我说的话办,而是,按照事实去办。”林天耐心的纠正道。
中年警官又向林天敬了个礼,回道:“您说的对,我们完全是按事实去办的。”
称呼由你变成了您,年轻警官也很快意识到,面前这位年轻小子来头一定不一般,傻愣的站在一旁也不敢放肆,心里一个劲的后悔,自己太过于鲁莽,万一人家跟自己计较起来,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好了,警官辛苦你们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这里交给我们自己处理吧!”林天甩了甩手示意警官离开。
两位警官向林天敬了个礼,转身离开,根本连瞅都没瞅一旁像傻子一样的板田多野。
“好了,不要看了,大家都散了吧!”年轻警官为了将功补过,主动帮着林天他们驱散一直堵在门外看热闹的住客。
住客们一是没了热闹,二是警官的驱赶不能不给面子,四下散了开来。
见大家散了开来,林天对正坐桌上用绷带包扎的板田多野说道:“板田,你的戏也该演完了吧?”
“林天,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板田多野恢复以往神色,将伤口处理完后,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反问道。
林天根本就没兴致与他废话,很是平静的说道:“你别以为自己做得巧妙,我就没看出来。”
林天一席话让三女一愣,板田多野也是神色古怪的反问道:“看出来什么?你倒是说给我听听?”
“灵儿那一刀,明明你能躲开,你为什么不躲?”林天质问道。
板田多野浑身一颤,矢口否认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又怎么可能知道萧灵儿会一刀,再说……”
“再说,你根本就是存心要激怒她的,对吧?”林天接着他话继续道,像是要将板田多野深藏在内心深处的阴暗,统统的曝露在阳光之下。
萧灵儿本来就看板田这小子很顺眼,也不管林天的话是不是有道理,上前就走到板田多野面前,根本就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甩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林天见状心知不妙,如果说刚才那一刀,板田多野出于个人目的没有躲开,这个耳光完全是心智大乱后来不及反应才会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
“灵儿!”秦雪晴想去制止,但已经为时已晚。
挨了一个响亮耳光的板田多野阴沉着脸,一字一顿的对林天咬牙道:“今天所受的耻辱,我将双倍的奉还,现在请你们出去。”
“来就来,怕你啊!”正气头上的萧灵儿根本就无视板田多野的威胁,把头一拧应战道。
许可可也在一旁帮腔道:“有我可可在,是不会让你欺负灵儿姐的。”
板田多野阴沉着脸根本就理会她们,自顾自走到房门前,打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他们下逐客令道:“请你们出去,我要休息了。”
“千万别在打本小姐的主意,不然,你会后悔的。”刚才一个耳光让萧灵儿出了一口恶气,轻飘飘的丢了一句话后直接从房间里走了出去,根本就无视板田多野那张面沉似水的脸。
跟在她身后的是许可可,秦雪晴对林天望了一眼,说道:“我们走吧!”
林天点了点头,临出门时,对板田多野道:“我们走了!”
“不送!”这两个字几乎是从板田多野的牙缝里蹦出来一般。
望着林天他们的离开,板田多野重重地把门一摔,用左手拿起放在床头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道:“萧前辈,我想我有话想找你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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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秦雪晴发现林天自打上车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始终低头不语,开着车扭过头问道。
坐在副驾驶位的林天扭过头,望了一眼坐在车后座,心情明显要好上许多的萧灵儿,随后对秦雪晴小声道:“我在担心,萧灵儿刚才冲动的举动,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
“不会吧?”秦雪晴略带几分惊讶,不过她也很快反应过来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板田多野这一次来华夏国,目的并不一般,就凭着他刚才明明能躲开灵儿的那一刀,可他为什么偏偏没有躲呢?”
秦雪晴张口结舌,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林天这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板田多野很快就会找上门来,而且,用他所说的方法,将今天的耻辱双倍的奉还。”
秦雪晴犹豫了片刻后,回答道:“那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也不用跟他客气,说到底,强龙不压地头蛇。”
强龙不压地头索的话从秦雪晴的口中说了出来,林天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不过也没好多说,接话道:“我觉得最好不要太小看了这家伙,从种种迹象表明,他这次组团来华夏,目的性也是相当的明显,而且,他们也绝非只有学术交流这么简单。”
秦雪晴看了看林天,沉默了。
相较于林天与秦雪晴,出了口恶气的萧灵儿倒显得很开心的与许可可谈笑,她似乎对于接下发生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担心。
车一直向别墅驶去,可没想到的是,她们所住的别墅外面竟然停了几辆警车,这大大出乎了她们的意料之外。
“有什么事吗?”林天一瞧带头的是老熟人燕京市局局长陆浩然,奇怪的上前问道。
陆浩然见到林天也一脸尴尬笑了笑,便将手里的拘留证出示在萧灵儿的面前,认真的说道:“萧灵儿,你涉及伤害岛国籍男子板田多野……”
萧灵儿刚才还欢笑的表情凝固,她做梦也没想到,板田多野的报复会这么快,她们还没到家,警察就已经找上了门来。
“陆局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天认真的问道。
陆浩然回答道:“林天,我想发生了什么你们应该更清楚,我也是奉了上面的命令行事,希望你不要让我太过于为难。”
“那我能陪灵儿一起去吗?”林天主动要求道。
“我也要去!”秦雪晴上前一步要求道。
许可可也要掺和,被秦雪晴用眼神制止。
“这……”陆浩然稍作犹豫,认真的说道:“你们也别让我太为难了,林天,我向你保证,萧小姐也是例行公事配合我去一趟警局,至于为什么,请原谅,我暂时还不方便透露。”
林天与陆浩然打过多次交道,深知他的为人,点头应道:“陆局长,一切都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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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茗轩
萧飞驰在这里有一个私人的包厢,这个包厢是他花大价钱买断下来,倚在湖边,杨柳依依,抽条的柳条垂在河堤岸边,与波光粼粼的湖面相映成趣,美不胜收。
见此美景,萧飞驰二话没说就了一笔将其包厢买断下来,老板当然乐见其成,毕竟,萧飞驰给得价钱绝对是让人怦然心动,拒绝不了的价格。
喝着早春从西湖的茶园采摘下来的嫩芽研磨的新茶,泡上热水,散发清新的茶香,坐在包厢里湖边的小亭的石桌旁,美景再配一壶好茶,与落日余辉相映。
让萧飞驰不禁有人生不过如此的感叹。
躺在竹藤椅上,轻轻摇晃着,享受着五月的春风拂面,暖暖的惹人醉,心旷神怡。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萧飞驰头也没回就已经知道来者何人,他们约好来此相会,当然,萧飞驰也不免摆出架子,免得让人小瞧,说到底萧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你来了?板田君?”萧飞驰主动与板田多野打起招呼道。
板田多野关上门,轻哼一声算应了,不过,以萧飞驰的敏感,他又岂会听不出板田多野心里装着老大不痛快的事情。
不过,他大概也猜出一二来,萧灵儿与板田之间似乎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要想将两人拉到一起,似乎很有困难,萧飞驰现在正在想办法,可看板田多野的意思,似乎却很着急。
转过脸来刚想安慰板田多野几句,可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手缠着绷带,脸上带着些青淤,面色不善的坐在红木椅上,独自品着香茗。
“板田君,你这是怎么了?”萧飞驰见他一脸不郁,以为碰到了诸多不顺的事情,笑呵呵湖边凉亭里的竹藤椅上站了起来,向板田多野走了过去。
板田多野用尽全身力量将红陶土的茶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之后,眼眸闪动一抹阴厉之色,而这一抹难解的风情把萧飞驰吓了呆了一呆。
“怎么了?出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萧飞驰总觉得板田多野脸上的伤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板田多野将茶杯放了下来,缓缓地抬起头望着萧飞驰说道:“伯父,有件事情我想跟说一下,等我说完,我希望我们之间能一个约定,而这个约定,是你对我的承诺。”
萧飞驰愣了一愣,他没想到一向谦虚随和的板田多野,说起话来阴阳怪气让人听着难受,逐渐敛去笑容,沉声道:“好的,你先说,我听着。”
板田多野将绑着绷带的手臂当着萧飞驰的面扬了一扬,说道:“我今天受得伤,完全就拜你女儿所赐。”
萧飞驰一听大惊,他没想到萧灵儿竟然如此的放肆,找麻烦找上了门,还让板田多野的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免心生愧疚对他致歉道:“真得很抱歉,这个女儿被我从小宠坏了,做事莽撞不计后果,希望板田君多多见谅。”
板田多野听他把话说完,阴测测的一笑,大度的摆了摆手道:“萧伯父,你不用倒歉,我已经给萧灵儿一些教训了,希望,她能够通过这个教训中得到反思。”
萧飞驰虽说很气萧灵儿未经允许就去找板田多野的麻烦,可是,板田多野竟然也没经过他的允许就把萧灵儿收拾了一通,这未免也太不给他面子。
他虽然很生气女儿种种的所作所为,可是,让别人来替自己管教也未免太过于荒谬,强压心中的怒气,轻咳了数声道:“板田君,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欠妥?”
“欠妥?”板田多野很玩味将话重复了一遍,冷笑道:“你觉得欠妥吗?我觉得还不够!”
“放肆!”萧飞驰见一向很是尊敬他的板田多野,今天会如此的不给面子,竟重重把桌子一拍大声呵道:“你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灵儿再不懂事,说到底是我女儿,还轮不到你来管教。”
板田多野冷冷望着萧飞驰的愤怒,皮笑肉不笑道:“伯父,听我说完,你再发怒不迟。”
“我倒要看看你,狗嘴里到底是怎么吐出象牙来的。”
“现在灵儿只不过被警察请了过去,说不定,拘留个三五天也就放出来了,这一次,我也只是让她得到些教训,并没有想对她怎么样,如果还有下一次,那我就不打算这么客气了。”
板田多野品着茗说着萧灵儿的情况,看上去很是让人生气,最起码萧飞驰真的很生气。
“板田君,事情别做得太过分,你要明白,我们萧家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欺负的人家,只不过,现在我们之间还有利益存在,所以,我不想把事情做绝,但是,你要再欺人太甚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萧飞驰很严肃的对板田多野警告道。
板田多野也很认真把他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像是听一个很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整个包厢里充斥着他一个人的笑声,经久不散。
“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萧飞驰怒目相视道,脸色很是不善的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板田多野笑毕,露出一脸阴厉之色,沉声道:“萧飞驰,你别给脸不要脸了!”
“什么?”萧飞驰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向客气的板田多野,竟然翻下脸来直称其名,这让他很不适应的问道:“你刚才在称呼我是什么?”
“你没听错,我只是在警告你,不要把自己摆得高高在上,不然的话,我随时会让你打回原形。”板田多野双眸寒光灼灼逼视着萧飞驰,萧飞驰直觉得浑身遍体生寒,不由自主打起寒颤。
“你……你……”说了半天,也没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萧飞驰很显然被这股的压力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希望你别望,想当年,你在英国证券所炒白银亏了一大笔,背后是谁给你出得钱填得窟窿,还有……”板田多野语调不高,速度不快,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向萧飞驰算起了账。
萧飞驰听得浑身直冒冷汗,张大着嘴巴,如坠冰窖一般。
“我想不用我再说了吧?”板田多野看着萧飞驰,就像看一条可怜虫一般,眼神透着怜悯。
萧飞驰双拳紧握,终于又放了下来,心有不甘的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你明白,如果,不想这些丑事都被萧老爷子知道的话,你就必须乖乖的跟我合作。”板田多野终于摊出了底牌向萧飞驰说道。
萧飞驰这一刻很想揍人,可是,他知道,揍人也只能出一时的恶气,接下来将会将他拖到无尽的麻烦之中,最终他还是强忍了下这口恶气。
“好吧,你想我该如何帮你!”萧飞驰努力想挤出笑容,可试了半天也没成功,终于放弃道。
板田多野见他这副模样很是得意,差点没笑出声来:“好了,不多说了,接下来,你只要按着我的话去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去想。”
“你到底想干什么?”萧飞驰怒了,声音高八度道。
板田多野晃了晃食指,咋嘴道:“这样的态度可不好哦,我说过,按我的话做就可以了,目前,你还不需要知道。”
“可……”萧飞驰举手投降道:“那需要我做什么呢?”
“不用这么着急,我会让你知道的。”板田多野狂妄的笑道:“还有,你千万别再跟我大呼小叫,我可会害怕的,万一做出什么对你女儿不利的事情来,可别怪我,华夏国有句古语,我想你听说过,父债子偿……”
萧飞驰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他不明白以前觉得很有礼貌的家伙,一但暴露的本质竟然如此的丑陋,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声道:“你到底是医生还是魔鬼?”
“有区别吗?”板田多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回道:“医生是我的职业,而在我灵魂的深处却住着一个魔鬼,所以,你不要随便的招惹我,明白吗?”
这一切,萧飞驰只觉得很无力,玩了一辈子鹰,自认为也自老谋深算的他,竟然会被鹰捉瞎了眼,望着板田多野那张狰狞的笑脸,差点没控制住栽倒在地。
“我可以走了吗?”萧飞驰强打起精神提出告辞,精神打击太过于强烈,以至于他已经完全忘了,是他向板田多野提出的邀请。
板田多野也不戳破,笑了笑说道:“我就不远送了。”
萧飞驰颓丧走出了包厢,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板田多野露出奸诈的笑容,萧飞驰已经被他牢牢的控制在手里,下一个目标将会是林天。
他年纪很轻不过二十岁出头,可论起智谋与腹黑,真是无人出其右,当然,这一切都是他没遇到林天之前的自诩。
来华夏也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击败林天,很显然,他正朝着这个目标去努力。
萧飞驰也只不过是他众多棋子中的一枚,精通围棋的他也深谙其中的奥妙,接下来……
板田多野嘴角又浮出残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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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林天早早的来到了燕京国际饭店,为了表示对于汉医和韩医到访的重视,唐秋鸿代表华夏国的官方在饭店的十楼租了一间会议室,用来接待来贵宾。
当然,林天昨晚也并没睡好,打听被陆浩然带走的萧灵儿的近况,最后,得到陆浩然的亲口承诺后这才放下心来,最后,还得安抚秦雪晴,让她放下心来,等自己的事情去忙完,一定把萧灵儿从警局带回来。
由此可见,林天这一夜也没睡好,不过,幸好,这家伙天生妖孽,体力旺盛的过分,早早的起床,洗了把冷水脸,没有丝毫的倦意,生怕打扰快到凌晨才睡下的秦雪晴的好觉,连走的时候都是轻手轻脚的。
打了个车来到这里,只见曹冰已经先他一步来布置会场,逐上前打起来招呼道:“曹大哥,你今天来这么早啊?”
曹冰与林天共过患难,彼此之间早就视同患难弟兄,听他一声轻唤立刻喜笑颜开上前招呼道:“林兄弟,你来不也很早嘛!”
“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到?”林天和曹冰都清楚,这两拨人分明来者不善,可出于泱泱大国的礼节还是不能少,林天为了到时候不出洋相,先问问曹冰的行程比较好。
曹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经过反复推敲的征程安排表,认真的说道:“按照行程表上的计划,他们大概八点钟左右会来,在这里我们负责招待他们先开一个研讨会,然后,再带着他们到燕京医科大学里与一些专家教授们进行学术交流。”
听曹冰说这话,林天不自觉想起他们曾经在英国时安排,笑了笑岔开话题道:“曹大哥,有没有要我帮忙的地方?”
曹冰摇了摇头道:“会场都是提前一天布置,我今天早点来也是怕万一出了岔子……”
说着话习惯性的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大惊失色道:“哦,时间快到了,访问团他们快来了……”
“严老他们今天也会到吗?”林天见偌大的会场,除了曹冰以外还有一些布置会场的工作人员,心知唐秋鸿也并不喜欢大老远来到华夏汉医和韩医两拨人。
“我先前已经跟他们通过电话了,这会儿他们应该就在楼下了。”曹冰示意时间紧迫,他们边走边聊。
林天与他上了电梯,见电梯只有他们两人,低声道:“唐叔,应该不会出席吧!”
曹冰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的笑了起来道:“我们是兄弟,有些话我也不瞒你,唐部长已经将这里事情全权委托我来办理,他就不出面了,其中原因嘛,嘿嘿,兄弟,你懂得。”
林天点了点头,笑了笑也没再说话,出了电梯,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见一辆六十座金龙大巴车缓缓停在了饭店的门口,从大巴车上前依次下来一队人马。
曹冰一瞧,知道就是他们一直在等医术访问团的人,扭过头与林天半开玩笑道:“你别说,这帮岛国人还是韩国棒子,在准时上还是真的无话说,讲八点钟,绝不会八点零一分到。”
林天也是深有感触的说道:“是啊!有些时候,他们的身上也确实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严养贤和顾秀全也领着各自的徒子徒孙也凑好此刻赶了过来,正坐在饭店的大厅的沙发上,见林天和曹冰一露面,立刻站起身来与他们打起了招呼。
严东阳笑呵呵的招呼道:“林老弟,今天于老早上赶飞机,就不过来了,我们休业一天,特地赶过来给你助威的。”
林天听他这般一说,苦笑道:“严大哥,我们是东道主,可不是来闹事的。”
严东阳听他这般一说,摸了摸头哈哈大笑起来,刚想解释几句,视线立刻被从门外走进来一位美女所吸引,要说严东阳也不会差劲到被一个胸大无脑的脑残女所吸引,实在是这位美女的气质实在太好了,不光是严东阳,在场的雄性动物大多被她所吸引。
当然,这里要除了林天以外,他压根瞅都没瞅这位美女一眼。
这位穿着韩国传统服饰的美女,化着淡淡的妆,拖着一个行李箱,气质独特,神似韩国明星韩佳人素颜美人。
她似乎很习惯被人盯着看,根本已经做到了无视,拖着行李径直走到林天的面前,主动的伸出手说道:“林天,你好,我是韩国访问团的领队,崔美珍,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严东阳心里那个恨啊!为毛每次有美女都会主动去勾搭林天,要说自己长得也不赖,可惜偏偏就是眼巴巴干看的份,啥也捞不着。
林天见她一脸真挚的笑容,也很有礼貌的伸出手与她握了握,肌肤水嫩顺滑,手宛若无骨,真让人有种不想放手。
“我有二点奇怪,所以麻烦崔小姐能够解释一下。”林天与她握了握,随即分开,认真的对她说道。
崔美珍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说道:“愿闻其详。”
“第一点,你说第一次见我,竟然一眼就能认出我来……”
崔美珍笑容可掬,让如沐春风,美女本身就是一种优势,与人打起交道来就算说错了什么,也没会跟她一般见识。
不过,她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林天的问题道:“你的大名,我在韩国就已经听过,平时也上网看过你的照片,所以,一见你本人第一眼就认出来,说实话,你本人比照片要帅很多。”
“谢谢。”林天向来对于赞美都是云淡风轻不放在心上,随即又抛出第二个问题道:“那么,请问你的华夏语怎么学的,怎么会说得这么溜。”
“这也多亏我的华夏的老师教得好,我才能说得这么溜。”崔美珍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番,随即问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天呵呵的笑着摆了摆手道:“没有了,多谢你这么的配合。”
“林先生,客气了,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偶像呢!”崔美珍眼神灼灼的说道:“我很希望与你能够学习学习。”
曹冰在一旁直朝林天挤眼睛,林天则是一脸的无奈,暗道:“你所说的学习,分明就是想跟我挑战吧!”
很快,板田多野也从饭店的大门处走了进来,他手臂上绑着绷带,很显然,萧灵儿的刺得伤并没有好。
“板田多野,我们又见面了。”林天已经知道萧灵儿被拘,完全是这家伙背后搞得鬼,恨得牙痒痒的对他说道。
板田多野上下打量着林天,像是得了失忆症一般,装疯卖傻道:“我们以前认识吗?”
话一出口,严养贤的一拨人中发出一阵嘘声。
林天见他装疯卖傻也吃惊,呵呵一笑道:“你不认识我最好,其实,我也一点儿都不想认识你。”
崔美珍和板田多野很小心的对视一眼,并没并流半句。
“好了,我们在十楼租了一间会议室,用来招待你们,今天中午的话,在三楼有一个自助餐的地方,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用个餐。”曹冰出于工作职责,心里虽说不喜欢板田多野的装疯卖傻,还是主动的上前打起招呼道。
“不用了,我们今天来不是来吃饭,更不是开什么没用的会的。”板田多野虽说装着不认识林天,不过,他的目的到是什么明确,甚至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连曹冰半分颜面都没给,直接开腔道。
他公然掀起矛盾,倒是出乎曹冰所料,毕竟,涉及到外交的事情,但凡正常人都不愿背这样的黑锅。
换句话来说,板田多野已经很不正常了。
林天淡淡一笑,他似乎明白了板田多野的最真实的想法,问道:“你打算如何?”
“听说你是华夏国中医的领袖?”板田多野故意很大声问道,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逼得林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承认。
林天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不是华夏国中医的领袖,换句话,我也没有资格做这一个领袖。”
他这话一出口,在座的都震惊了,严养贤赞许的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他一直觉得林天是个谦虚低调的年轻人,可没想到,他竟然会当着那么多人敢于说自己不是领袖。
在外人看来,这分明就是自己打脸的事情。
“我只能代表的只是在场的所有使用中医治病救人的所有人,至于领袖,这样的虚名,就算给我,我也不会去做。”林天随即又主动的说道。
一席话,让在场的人忍不住的鼓起掌来。
“那很好,既然,你以为你有资格代表用中医治病救人的医生,那就好办了。”板田多野嘴角咧了开来,很是得意的说道。
林天望着他,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向你挑战,至死方休。”板田多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认真对林天宣战道。
林天没有丝毫的犹豫,点头应道:“好的,我愿意接受你的挑战。”
“那太好了……”板田多野见目的达到,便准备转身离开,可没想到的是,林天却在后面叫住了他。
“你还有什么事吗?”板田多野转身来问道。
林天自顾自的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开心,这大大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到底何事能让林天如此的发笑,在场的人都睁大眼睛竖起了耳朵,等待林天接下来的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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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或许天生就是一位为大场面而生的人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照样云淡风轻,不徐不急,王者之气浑然天成,让在场的人不禁感叹,年纪轻轻到底是如何修炼出这般高的修为。
“好呀,我终于可以看到一场最高水平的中医对决了。”在一旁的崔美珍欢欣的鼓起掌,声音甜腻的让人舒服的浑身一颤,天真睁大着美眸在一旁加油祝威着,完全是置身事外好似林天与板田多野的对决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天扭过头注视着她,眼眸闪动着复杂的神色。
“偶像,你对我有什么话说?”崔美珍双手合十,美眸里闪动着星光,十足女粉丝的扮样,天真可爱自然萌发挥到了极致。
林天扭过头对板田多野,很认真的说道:“板田,我个人觉得,你和旁边那位花痴不应该去学医,相反,应该去学表演,这样的话,你们的出息会比现在要大得多。”
天真可爱的崔美珍的表情一凝,再看板田多野很镇定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们学医真是一件损失,表演才是你们最擅长的东西。”两人的把戏,林天像是早已看穿,一针见血道:“你们还是别在这里丢人了。”
“林天,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板田多野明知故问道。
场上的火药味开始浓重起来,在场的人谁也不敢多说一句,甚至曹冰本打算上前劝说两句,可话到嘴边还是生生的咽了回去,他知道林天的脾气,天生就是个不肯吃亏的主人,要让这小子吃亏,真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他不打算劝,一旁的严养贤几位老家伙更是看好戏的心态,几位大佬不说话,其他人又不好再说什么,眼巴巴干看着。
“林天,你别逼人太甚。”板田多野突然说了一句很无厘头的话,他似乎已经忘了,自打进了饭店的门,就口口声声找麻烦的人就是他。
林天皮笑肉不笑的嘴巴抽了抽,像是对于板田多野这句并不好笑话的回应。
“好了,你的战书下完了没?我也该说说我的想法了。”林天连客气话都省掉,直接步入正题道。
“愿闻其详。”板田多野挺了挺腰,算是对于林天话的回应。
一旁的崔美珍也渐渐收敛起天真可爱的模样,眼眸里也闪动着狡黠,或许是美女的缘故,眼抹的那一抹狡黯在别人的眼中却是别样的风情。
林天缓缓地抬起手,伸出食指指向板田多野道:“你与我的约定,只有胜负,没有彩头,实在无趣的要命,不如我们之间在这场比试之中加点彩头如何?”
此言一出,在场又是一片哗然,板田多野则是一脸兴奋的说道:“我倒想瞧瞧,你的想法很对我的口味。”
林天脸上的笑容逐渐敛去,字正腔圆,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我们各自被人称为新生一代的天才,不如,我们就以天才名久来赌如何?”
严养贤猛得一拎,暗道:“这小子疯了吗?我们一帮老家伙悉心栽培你容易吗?你竟然拿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名声这么不当一回事。”
苍老的面容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偷偷的看了身旁顾秀全一眼,见他也大多是如此这般。
板田多野哈哈大笑起来,拍掌道:“林天,都说你是个狂妄的小子,没想到你这次却把这份狂妄与自信,变本加厉到极度。”
“人不疯魔不成活,要想把你从华夏赶出去,就必须让你身败名裂。”林天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说起话来无不透着强大的气势,从气势击垮敌人,从这一个层面上来说,他已经成功的做到了这一点儿。
板田多野俊朗的小脸也是阴云密布,狠狠地瞪着林天,老气横秋的说道:“想让我身败名裂,你也配?年轻人千万风大闪了舌头,以后,可有你的苦头吃。”
“我从来不说大话,一直信奉着言出必行的做人信条。”林天无波无澜,就连笑容比起板田多野来也是阳光明朗许多。
崔美珍在一旁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插话道:“你们说了这半天,到底赌注是什么?”
林天与板田多野相互对视,谁也不愿后退半步。
“我们就以天才的名义的做赌,输得人不但要退出中医界,终身不能行医,如何?”
林天说起来云淡风轻,在一旁的人听起来却不啻于声如炸雷,在耳边轰轰作响。
曹冰脸色大变的阻止道:“这绝对不可,你们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后果?还有,这一次明明友好的医术交流,为什么要搞得剑拔弩张,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连说了数声以和为贵,可林天和板田多野的目光根本就瞥都没瞥他一眼,板田多野笑了起来,笑得很无邪,应战道:“求之不得。”
二人的约定,就在这轻描淡写中写了下来,旁人饶是急得百爪挠心也是无可奈何。
“你们俩能不能冷静一点儿。”曹冰作为官方的代表,又是唐秋鸿的心腹,自然很不愿意见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当即出面制止道:“有什么话好好,一切都是可以谈的。”
林天扭过头来,淡淡一笑道:“你觉得他们愿意与我们好好谈吗?”
曹冰一噎,半天说不出话来。
严养贤和顾秀全两位老前辈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他们知道,这场比试无论谁胜谁败,都是涉及到一个国家乃至一个民族的中医的气运上。
以严养贤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林天乃是华夏国数百年来的一枝难得一见的人才,如果就这样的夭折了,实在让人心痛,再说,如果赢了,那么与岛国便接下不死不休的死仇。
这样的结果,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们一定要在结果发生前给予制止,刚要上前一步,却被一旁严东阳拦了下来。
“臭小子,你想……”严养贤很是恼火刚想出言制止,就见平日整天嘻皮笑脸没个正经的严东阳,这会儿却一本正经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不解的严养贤还是快要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严东阳很认真的问道:“父亲,难道你没看出来吗?这一次无论韩国方面,还是岛国方面他们派出来的医生都不一般人,他们以这么强大的阵容出战,难道仅仅是学术交流?”
“这……”一席话让严养贤说不出话来,仔细的对板田多野还有那个长得很清纯内心很腹黑的崔美珍的两拨人阵营一瞧。
所谓外行看热闹,行家看门道,当他定气凝神仔细看了看之后,开始懂了严东阳话里的意思,他们分明就是来者不善,不把天戳个窟窿决不收兵的架式,而他此刻想得却是息事宁人,以求稳妥。
为此,他不免会为自己的老眼晕花感到羞愧,刚想开口就听严东阳继续道:“林天就算不怎么做,我也打算跟这帮鸟人势不两立。”
严东阳说得振振有辞,严养贤不免有些来气道:“就凭你,也是那块料?”
“爸爸。”严东阳很幽怨的看了严养贤一眼,说道:“你怎么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儿子的威风呢?再说……”
严东阳还没来得及搬自己的曾经过往辉煌战绩,就被严养贤的一巴掌打了回去,老头子很是不耐烦的说道:“你小子别整天说那些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不觉得丢人。”
“我……”严东阳这一刻很想死。
严氏父子打着嘴仗,可一点没影响到板田多野的心情,只见他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当着众人的面道:“空口无凭,到时候你赖账了,到时候一场闹剧可不好收场啊!”
“你的意思无非就立字为据呗。”林天也笑了,笑得很无邪也很天真,只见一口白牙不见眯成缝的眼睛。
“这个我来撰写。”严东阳主动上前请缨道。
林天扭过头,笑道:“那麻烦严大哥了。”
“好说。”严东阳应了一声,撸起袖子,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用了十几年没舍得扔英雄钢笔,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拿起一沓信纸刷刷的开始写了起来。
饭店的大厅也有了暂时的安静,一番的唇枪舌剑犹如大战会后的会出现短暂的宁静,静谧的让人有些很不自在。
这份不自在一直传染在一旁看热闹的宾客,他们大多是驻足而视,见到没有热闹可瞧,自发散了开来各忙各的。
一群人各自拥戴着自己的领袖,岛国的汉医推崇着板田多野,而韩国棒子很没出息的推崇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美女,在整容业很发达的韩国,一般出来的美女都会让人产生疑问,眼前的美女到底是丽质天生,还是后天刀斧所造。
华夏的中医当然也不用说,虽说林天并不肯承认自己是领袖,实际上,他已经拥有一切王者所必备的气质,从容淡定,不怒自威。
但明眼人不难的发现,三方的领袖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年轻,一种年轻的让人害怕,而也正是这份年轻,他们之间的约定才会让一些老家伙们看来,是那么的冲动连后果都欠缺着考虑。
可在场的人无一不被这样自绝后路的做法而感到荡气回肠,大呼过瘾,难道有人敢将中医玩到这般的极致,真让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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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东阳笔走龙蛇将一条条约定写成了文,而且看上去还很有文采,林天接过文仔细一读,认可点了点头,半开玩笑的说道:“东阳,看不出来,你的字写得不错,仅次于我啊!”
中医医生一般比起西医生在华夏国传统文学上要好上许多,尤其一手的好字更是西医医生望其项背,自叹弗如,说白了,这就是钢笔和毛笔的差距。
“那是当然,我的字可以能卖钱的。”严东阳可没任何的谦虚,毫不掩饰自豪道。
他的说话让一旁喜欢出他的洋相的老爷子严养贤毫不客气揭露真相道:“卖钱?是贴上钱也没人要吧!”
“呃……”严东阳一头线,他的狼狈的样子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发笑。
林天自顾得笑了一阵,将字据拿到了板田多野的面前,说道:“看看有没有疏漏,我们就按此约定,可否?”
板田多野接过字据认真的看了看,点头道:“嗯,写得不错,那我就签名了!”
“签名多土,不如,画押来得痛快!”林天示意一旁酒让人员拿来印泥对板田多野说道。
板田多野嘴角抽了抽,也没再多说,只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伸出大姆指在字据按了个大大手印,笑道:“林天,这样可以吗?”
林天接过安据一瞧,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也同样盖了个手印,说道:“字据一式三份,你我各一分,然后,还有一份留给曹秘书。”
“这个没问题。”板田多野此时也是满怀豪情壮志,恨不得能将林天一举拿下,让他永世翻不了身。
曹冰表情相当的凝重,他明白林天是用自己的中医生涯在做赌注,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阻拦,或许说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拦,只好默默的看着,一言不发。
“好了,我们就这样吧!”林天淡淡的笑道:“你打算怎么比?”
他这样一问,在场的人都来了兴趣,他们都想瞧瞧,两位杰出而狂傲不羁的天才式的人物之间的对决将会是何等的精彩。
可没想,板田多野却是淡淡一笑道:“林天,你定了赌注,而该如何比却是我来做主。”
林天瞧着他一脸笃定的笑容,总是觉得如唐秋鸿所说阴谋的味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天倒也没太过于担心,说起来,他身上的战意早被板田多野的狂妄激起,也正想趁着这个机会,一触而就而其击溃。
板田多野当然也不傻可不会选择这个时候,与林天针尖对麦芒,要知道火星与地球的对决,那么胜也是落得个惨胜。
鸡肋式的胜利并不是他所想要的,他需要的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一场绝对压倒式的胜利。
他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盯着林天,回应道:“林天,你定了赌注,但如此去赌,还是由我来定吧!”
“你打算如何?”林天知道这家伙一肚子坏水,眼珠一转就知道定没好事。
狐狸的笑容从板田多野绽放,而在此之前一直没有吭声的崔美珍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两家伙搭配的实在很有默契,一个眼神都能让彼此心灵相通。
“好了,感谢今天的款待,我们后会有期。”板田多野用岛国特有感谢的方式,将身体垂直九十度给林天鞠了一躲后转身离去。
崔美珍也随着他也鞠了一躬也跟着转身离去,连头也没回。
“请留……”曹冰刚想上前挽留,就被林天一把拉了下来,冲着摇了摇头,曹冰一呆,就见板田多野和崔美珍十几人已经走出了饭店的大门。
少了十几人的拥堵,饭店大厅压力顿减,连进进出出的住客也格外的轻松。
“现在都是自己人了,林天,你到底是怎么的?”与林天相处这么久,曹冰当然相信这小子做事是非常靠谱的,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把事情玩这么大,与人相约前途之赌也就罢了,还立字画押,这未免也太过火了吧?
曹冰真不知道要是唐秋鸿问起来,该如何跟他解释,说到底,唐秋鸿交给自己全权负责,自己却把事情办成了这样。
转念一想,整个过程,他根本就没插过手,完全是由林天来主导,这想想未免有些让人颓丧。
“曹大哥,对不起。”错并不在林天的身上,林天还是向曹冰表达了歉意,然后,继续道:“我这样做完全是说不出的苦衷,他们咄咄逼人,如果我们不给予有力的回击,恐怕他们会欺我们无人。”
“可你拿自己前途做赌,未免赌注下得太大了一些吧?”林天是唐秋鸿为了振兴中医,悉心栽培的后辈,如果这一次两方对赌完全失败,那么接下来,本来就在华夏日渐黯淡的中医的前途又将何去何去。
天才并不是任何时候都会诞生,尤其像林天这样的天纵之才更是少之又少。
“曹大哥,你错了,我的赌注并没有大,而是太小了。”林天亲和的笑容渐渐远去,被坚毅的表情所取代,很认真的说道:“他们来华夏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们丢人,而我们如果连应战都不敢,那也未免显得太过于丢人,而赌上自己的前途也正有此意,背水一战,才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再说,如果这一次输了,你以为我还有脸去干中医吗?一定会被他们羞辱致死。”
林天的话铿锵有力,字正腔圆,字字击打在在场的每个人的心中,他们只觉得心头一热,身体忽然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力量在流动。
“林老弟,自打以后,我就跟你干了。”严东阳大手毫不犹豫的重重的拍在林天的肩膀上,很认真的说道:“以后,无论怎么样,我都与不离不弃,荣辱以共。”
林天笑道:“谢谢,东阳哥。”
“你这话说的。”严东阳大手与林天紧紧的握在一起,他们之间结成的同盟像是一种力量,去激发在场每一个去奋发向上,锐意进取。
严养贤扭过头,对自打开始就是一声未吭的顾秀全说道:“老家伙,你说我们是不是老了。”
顾秀全渭然长叹道:“其实,这个问题你不用问,我也想说,我们都老了。”
严养贤和顾秀全他们都明白,彼此之间的说的老并不是指身体,而是指心,在林天赌上中医前途之时,他们本能的却是焦虑,想着上去阻止。
而那一刻,他们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力图求稳,连一点儿争取心都没有,更何况如同林天那般的骄傲与不羁?
这才会让他们会此一说,两老不约而同的对身后一帮徒子徒孙,挥了挥手说道:“好了,你们回去吧!”
有一点儿他们是值得庆幸的,今天真的有幸将这帮才接触中医这个行当不久的门徒找了过来,让他们耳濡目染,一个优秀的中医从业者是如何去执著的坚守。
中医如何振兴,说良心话,靠一个林天是远远不够的,尽管他站在中医的前沿,引领中医的走向,可不代表,他仅凭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改变中医气运。
中医的气运说起来还是需要千千万万的中医从业者,他们的孜孜不倦的努力与奋斗。
所以,严养贤和顾秀全两老才会庆幸,也只有在他们这些徒子徒孙心中种下希望的火苗,才能将中医事业越烧越旺,让他们明白中医绝非一门混饭吃的行当,而是一个他们毕生所从事的事业。
也只有当一个男人有了事业心,才会不断的去进取,奋斗,面对困难与险阻,才会无畏与前进。
“师爷,我有点想哭。”一个穿着白衣的刚入行不久的年轻人对严养贤说道。
严养贤鄙夷的瞧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道:“大男人,流血不流泪,哭什么哭?”
“师爷,我哭,是因为我找到我人生奋斗的方向。”年轻人解释道。
严养贤浑身一颤,记忆瞬间回到了自己一开始学中医的时候,当初,不也是找到学习中医的动力与方向,才会将它成为一生的行当?
“臭小子,你既找到了人生奋斗方向就要好好的去努力,相信自己,一定是可以成功的。”严养贤化鄙夷为鼓励对他说道。
年轻人用力的点了点头,像是将严养贤的话记在心中,其他人也跟附和道:“师爷,我们也要努力的学习中医。”
“只要你们肯钻研,即便是天赋所限,也会有一技所长。”严养贤很认真的对在场的人说道。
他的话刚一出口,引得在场的人一片掌声。
“好了,我们走吧,学习中医并非一日可成,需要水滴石穿的坚持。”严养贤对着徒子徒孙们说道:“回去后,我每天会亲自监督你们的学业,直到你们可以坐堂诊病的那一天。”
“万岁,师爷万岁。”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顾秀全也笑着对眼巴巴看着他的徒子徒孙们说道:“你们不用这样的看我,他的承诺,就是我的承诺。”
“万岁,师爷万岁!”
林天眼不瞎耳不聋,那能不会被他们的欢呼声所吸引,而眼前发生一幕,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讪讪的对严东阳笑道:“没想到,歪打正着。”
严东阳很认真的摇了摇头道:“是你用自己的行动感染了他们,他们的一生将被你所改变。”
“东阳哥……”林天没想到一向以玩世不恭著称,在严老眼里始终是恨铁不成钢的严东阳,竟然说出这般话来,真得让人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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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医药大厦
蓝烟媚私人高档的办公室,里面摆设精美,装修大气美观,lcd的大屏电视,真皮的沙发等,单一拿出来都是数万的摆设,无不在透着一个信息,就是蓝天医药资产在不断的膨胀。【
身位最高负责人的林天,依旧是初到燕京一贫如洗的样子,没有丝毫的改变,夏天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冬天穿着朴素的棉衣。
对于他而言,衣能驱寒,食能果腹便是人生最高的追求。
富贵对于他如浮云,而与他身边一起的人改变的人却是很多,比如说,蓝烟媚。
今天不知道为何,蓝烟媚抽了什么风,着急的把他从斗医会场给召了过来,于是,他就真得很听话的马不停蹄的跑了过来。
“大小姐,你电话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吗?我连招呼都没打就连忙赶过来了。”林天刚一推蓝烟媚的办公室门就开口嚷道。
蓝烟媚端坐在办公桌前,办公桌前摆放着几叠还没来得及看的文件夹,见林天进门把手上的笔往办公桌前一丢,笑盈盈道:“这次很不错,真得很乖很听话,证明你的心中还是有我的。”
林天见她面色红润,笑起来中气十足,那有半点生病的样子,如果他没记错,刚才蓝烟媚明明在电话里,呼吸急促,说起话来很是艰难,他知道这一次又被这女人给耍了。
蓝烟媚却没有任何的觉悟,笑盈盈的走向林天。
林天见她朝着自己走来,本能捂着小林天,这女人自打有了亲密接触以后,动作也愈发流氓,连打个招呼都不忘往林天的下三路招呼。
见林天这般小心的样子,蓝烟媚又是一阵媚笑。
笑得林天很是心乱如麻,他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这辈子算是毁在这女人的手上了。
“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林天叹了口气,知道不能跟这女人认真,心里还在惦记着萧灵儿的事情,估猜着她已经被秦雪晴给担保出来。
板田多野也只是给萧灵儿一些小惩大戒并没玩真格的,不过有一件事,林天很奇怪就是萧家的态度,要说板田多野这一次算是打萧家的脸面,可萧家出人意料的沉默。
沉默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诡异,萧家的其他人,林天并不奇怪,他最奇怪的是萧老爷子,这个平时护犊子出了名的老头,那天,林天为萧灵儿出头时,他也只是静静的注视,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蓝烟媚后面又说了几句,可林天一句都没听进去,不免让她有些生气的瞪着眼睛,叉着腰嗓门提高了八度道。
林天从思虑中恢复过来,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询问道:“烟媚,你刚才说了什么?”
蓝烟媚自认倒霉的叹了口气,抬头望着他说道:“我刚才说,这一次原料被买断的事情,背后是有人在捣鬼,还有……”
扭动着丰腴的腰肢,细长白嫩的长腿走到办公桌前,从第二层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交到林天的手里,嘴角带着笑道:“你看看吧,我怀疑,这一次原料被买断的事情多半是他搞得鬼。”
林天接过资料,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诧异道:“你也在查板田多野?”
蓝烟媚听他的语气不免觉得奇怪,很是意外的望着林天道:“怎么?这家伙你认识?”
林天苦笑着说道:“何止认识,刚才还与他设下了赌约来着。”
蓝烟媚很玩味的看了看林天,一向都不喜欢赌博的小受男,竟也会与人设赌,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和和他赌了什么?”
“跟他赌了医生的生涯,谁输了谁就永远不许行医。”林天轻飘飘的说道。
蓝烟媚伸出大姆指,赞道:“真酷。”
“我本善良,奈何现实逼良为娼。”林天说这话心情很复杂,他倒后悔设下如此之赌,只是觉得用这样的方式来抵挡汉医和韩医的入侵,委实太过于悲壮,中医势微,在于人心不齐,他希望通过这一次,能够唤回人们对中医的关注,从而振兴中医。
蓝烟媚媚眼如丝的放起了电,伸出手臂缠在林天的脖子上,调戏道:“来大爷,给妞笑一个。”
林天那经得起她这般的调戏,迫不急待的就把手伸向胸前一片雪白的高地。
其实,这也只是经常与秦雪晴在一起不经意之间养成的习惯,可没想到的是,蓝烟媚的熟透的身子,那里经得起林天那双极不规矩的大手的###。
浑身燥#热,手也很不规矩的伸向了林天的下三路,拉开裤子的拉链,将手探了进去,将早已是傲然挺立的小林天给一下子拽了出来。
林天很郁闷,发现自己现在只要到蓝烟媚的办公室,无论是多么正经的事情,到最后都会演变成活色春香的全武行。
蓝烟媚毫不犹豫的坐了上去,使劲摇啊摇。
妖女就是妖女,经她这么一挑逗,林天的兴致明显高涨许多,水###融,相互配合直至快乐的顶峰。
高#潮总有退潮时,林天和蓝烟媚两人光着身子,无力的瘫软的躺在长条沙发。
蓝烟媚脸上未褪去的红晕,勉强的支起身子,从沙发前的茶几前拣起那份刚才林天翻过了资料,扭过头对林天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调查板田多野?”
“为了我?”林天想也没想到回答道。
蓝烟媚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嗔怪道:“想得美。”
“那是?”林天刚才也不过就是信口那么一说,并没放在心上,对于蓝烟媚嗔怪也早已是见怪不怪,可他仍然觉得以蓝烟媚的精明,说起话来仍然不会无的放矢。
蓝烟媚展颜一笑,娇艳欲滴的模样,如出水般芙蓉,娇艳而不失淡淡的透明,说道:“板田这家伙,不知道如何认识了莫家的人,他竟然主动给快要死的老头子治起病,成为了他们的私人医生。”
林天不敢相信,初到燕京的板田多野竟会有如此的本事,接二连三的出招,先是作为萧家的孙女婿,现在又是莫老爷子的私人医生。
“这家伙果然是一副坏心肠,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林天感叹道。
蓝烟媚见他感叹的话,似乎是话里有话,做为林天的贤内助,以她的精明,在做任何事情前都会将对手的底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转过脸说道:“我派人查过板田多野,这家伙一直与燕京有联系,板田家在岛国也是赫赫有名的集团,早先与萧家也有生意上的往来,还有一些背后的事情,我还没查到,不过有一点值得肯定的是他对燕京的了解,比起你来要强的多。”
林天无语,他早知道板田多野这个家伙很不简单,可没想到,这家伙竟会如此的深藏不露,也幸亏蓝烟媚在背后暗中调查,不然,被家伙暗地里摆了一道,那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现在原料的出货量我也刻意压缩。”蓝烟媚认真的说道:“我可不能让他白白的占我们的便宜。”
林天最放心的就是蓝烟媚的工作能力,不过,他对板田多野这家伙并没有太多的好印象,再说,这家伙一再吃进原料导致市面奇缺做法,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内幕。
思考片刻后,回道:“你随便找个理由,暂时中止向那个神秘买家供货,静观他到底会怎样的做法。”
林天的话与蓝烟媚的想法,可谓是不谋而合,她最近一直在盘算着,是不是该出手给那个叫板田的家伙些教训,她最近一直在背地里调查他也正有此意。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两人聊了会天,也恢复了些体力,蓝烟媚光着身子从沙发跳起来往淋浴房里走去,刚一进门还不忘朝着林天勾了勾手指,用极有煽动性的话语道:“相公,奴家为你沐浴。”
再三的挑#逗就算林天是神佛转世也不免会还俗,他站起身来光着脚丫子走了过去。
“好了,洗完澡,我们还要去莫家一趟。”
林天刚一走进沐浴房,蓝烟媚忽然变得很认真的说道,如果不是光着身子,光是从她的表情,林天就会产生误会。
点了点头,林天还是答应了她的这个要求,虽说,他也知道这女人一去莫家就肯定没好事,有了前车之鉴,她也一定会把莫家人气个半死才会罢休。
见林天很爽快的答应,蓝烟媚又是恢复以往烟视媚行的俏模样,拿起毛巾笑盈盈道:“来,让奴家给你搓搓背。”
林天还有些不好意,难为情的低着头,可越是这样,对于蓝烟媚越是一种挑#逗,于是,他们又把刚才在沙发上纠缠又重新上演了一遍。
喘着粗气,林天把下#体从蓝烟媚身体里拔了出来,无意之间却发现平日将心事藏得很深的女人,这一刻眼眸里却是泪光点点。
“你没事吧?”林天关切的问道。
这一问还不打紧,蓝烟媚却让自己的眼泪肆意的流淌止都止不住,像是一种平日压抑太深的渲泻,一个女人要这个男人的世界打拼出一席之地并不容易。
她就必须学会坚强,学会忍耐,学会伪装,可这一切都学会之后,她渐渐的发现不经意之间,逐渐的失去了自我。
随着与林天的日子接触,她渐渐的找回了自我,而且,事业版图也在不断扩张,她相信终有一天,在燕京,林天将会有一席之地,而她就是林天开疆拓土的有功之臣。
她看人的眼光向来不差,不然,也不会从人群发现这个人给人第一眼就很腼腆小受男,一个男人是非真假,她一看就清楚大半。
而林天,她始终是看不透,越看不透就越想看,最终,不知不觉被这个小受男彻底的征服。
“我是一个私生子,是莫海天跟一个妓#女所生的女儿,也就是莫家人眼中的杂#种。”蓝烟媚在这一刻终于吐露心声道。
林天明明记得,她称呼过莫明鸣舅舅,可她又是莫海天的私生女,一时间信息太大,林天说实话还真的没办法接受。
蓝烟媚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笑道:“当初,母亲抱着还在刚刚记事的我来认亲的时候,被心狠的莫海天拒之门外,那一刻,我记得很清楚,漫天的大雪在飞舞,燕京的天气零二十度的天气,脸冻得眼睛都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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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不知该如何安慰蓝烟媚,不过,他明白这一刻,需要做的是就是聆听,认真的聆听蓝烟媚所说的每一句话,因为,她从来没与吐露过心扉。【‘
“母亲为了活下去,出于无奈委身于姓蓝的一户人家,她那里知道,这姓蓝的人家竟会跟莫家有着亲戚的关系,说起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蓝烟媚自嘲的笑了起来,从她落寞的眼神中,林天可以瞧得出来,她心情并不轻松,只见她头也没抬,思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道:“莫海天虽说从一开始都没打算认我们,可是他却将母亲的无奈之举视为了一种背叛,更可笑的是,他竟然口口声声说母亲让他戴了绿帽子,真他娘的混蛋东西……”
蓝烟媚爆了一句粗口,林天也知道也明白她这是压抑了很久,他慢慢地开始明白了蓝烟媚为什么会见人总是会本能树起一道厚厚的防御心墙。
童年的记忆实在对于她太过悲惨,以至于她从小就明白,要想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去,那就得拿出一切手段,那怕是不要脸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有一天,莫海天带着人到蓝家来闹事,蓝家跟莫家也只是远亲,而且这个时候,蓝家已经没落,可莫海天仍然不打算放过她们,非要把她们往绝路上逼……”蓝烟媚哽噎的说不下去,眼泪再次像不要钱的一样往流了出来。
林天很认真的对蓝烟媚说道:“我会把莫家欠你的东西,原原本本的给拿回来,我相信你仍然记得这个承诺吧!”
见林天一本正经的模样,蓝烟媚忽然有了感动,破涕为笑道:“傻瓜。”
林天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两个脱赤条条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这一刻,林天却没有丝毫的私心杂念,满脸子想得都是用自己的身体温暖蓝烟媚那颗冰封已久的心。
“也幸亏……”蓝烟媚还想继续说下去,因为,她故事并没有说完。
可林天连一个字都不愿再听下去,因为,他明白这样做对于蓝烟媚实在太过于残忍,她将自己早已愈合的伤疤,一层又一层的揭了开来,把自己最血淋淋的真实毫无保留的坦露在林天的面前。
林天自问他实在没有勇气去直视,因为,这样的真实实在太过于血腥,血腥到几乎整个人都浸在浓稠的血池里无力挣扎。
“好了,不要说了,我再也不会问关于你的事情,你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以后,你只要有我这就够了。”林天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像是一种关心的安抚。
蓝烟媚变得很安静,安静的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闭着眼睛慢慢地睡了过去,毫无防范,以前,她总是会在睡梦中惊醒,可是现在,她躺在林天的怀里变得很安详。
那些过去如同梦魇般的真实似乎都如林天所说的那样烟消云散。
不知睡了多久,眼角还带着入睡前流下一滴眼泪,蓝烟媚的嘴角洋溢着最美也是林天所见过最动人尽魄的笑容。
“我睡了多久?”蓝烟媚毫无避讳的伸了个慵懒的懒腰,将无限的风情尽情的展现在林天的面前。
林天活动了一下被她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笑道:“没多久,也就半个小时。”
“啊!”蓝烟媚失声叫道:“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
她刚起身就被林天一把拉了下来,蓝烟媚转过身来望着他道:“怎么了?”
“不要太难为自己,今天给自己放一个大假,我们去找莫家人的麻烦。”林天拉着她的使劲的捏了捏,很是邪恶的笑道。
蓝烟媚嘴角上扬,给了林天很肯定的回答道:“小子,你学坏了。”
“那也是被你带坏的。”林天呵呵的笑道。
两人穿起衣服,蓝烟媚也总是会为林天准备一套干净熨烫无皱无痕的衣服给他,林天对于她悉心的照料,当然也毫不客气接受。
两人神清气爽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引得公司里其他职员的注意,他们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给两人行注目礼。
老板的八卦,他们可不敢乱传,尤其是当着老板的面更不敢说,不过,林天和蓝烟媚那些不得不说的事儿,早就被他们私下间说得是都能写一部四百多万字的都市言情小说。
从公司出来,蓝烟媚很是轻车熟路的载着林天往莫氏庄园驶去,他们这一次说白了就去找麻烦,去了只要是姓莫,他们就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到了庄园的大门外,蓝烟媚按了按喇叭,王妈很是小心从门缝里探出头来,一瞧是蓝烟媚,表情很是不自然的说道:“蓝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对于莫家下人,见到蓝烟媚无疑像见到鬼一般,主人们对他们一再吩咐,防火防盗防烟媚,他们当然是将主人们的话记得牢牢的,不敢有丝毫的忘记。
“给我开门,我要进去。”蓝烟媚将头也探车窗外面,毫不客气的对王妈的吩咐道。
王妈见她来者不善,慌忙道:“老爷说了,他不在。”
这样蹩脚的谎话听起来真心的让人蛋疼,林天真是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蓝烟媚更是大声吆喝道:“你再不开门,我可要开车撞进去了。”
其实,蓝烟媚也只不过吓唬吓唬她罢了,要让她把才买的火红的保时捷拿来撞门,说心理话真的舍不得,可王妈又那里会知道呢?
刚才心慌意乱说错了话,这会儿更是六神无主,生怕蓝烟媚执意要去做,叹了口气只好把门打开。
“谢了!”
蓝烟媚踩了一脚油门,连头也不回的谢了一句后径直把车开了进去。
到了庄园的大房子前,才将车停了下来。
推开门,只见莫老爷子与莫明鸣在说着话,听见门外有动静,扭过头一瞧,原来蓝烟媚和林天两人站在他们的面前。
“死贱#种,你来到底想干嘛?”莫明鸣开口就是污言秽语,对于蓝烟媚更是很没好话的骂道。
蓝烟媚是林天的女人,他这样的骂蓝烟媚,也就是在骂林天,林天是从来只占便宜不肯吃亏的性格,一瞧着他这般的无礼,还没待蓝烟媚张开反击,就主动上前道:“莫家三少,你觉不觉得应该为刚才的话道歉呢?”
蓝烟媚见林天已经站了出来,当然明白从此以后,自己多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大树,她也乐见其成的笑盈盈望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发挥。
“道歉?”莫明鸣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两人是不是有病,未经同意就擅闯民宅,自己不报警已经是对他们客气,也只不过就骂了几句,还让自己给他们道歉,说起来还真他娘的搞笑。
“是的,如果你不道歉,那么,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后悔!”林天郑重其事的承诺道。
莫明鸣终于按捺不住内心愤怒,莫家可不一般的人家,随随便便就让人欺负的,林天今天像吃错药一般跑到他面前来大放厥词,妈的,没病吧?
“你他娘的,不要再废话了,赶快趁我没发火之前赶快滚,不然后果你们可要自负。”莫明鸣终于按捺不住咆哮道。
他一见蓝烟媚就来气,火气自然要比平日里大得多。
莫子风也是一脸阴郁,在一旁不言不语。
“莫明鸣,我刚才给了你的机会,可你没珍惜,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可就不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林天冷笑道。
“放肆。”林天的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冷眼旁观的莫子风终于忍不住的脱口而出道,他不停的用龙头拐杖敲打着从沙特进口的羊绒地毯。
莫家其他人都去了集团,老爷子身体不好,留下莫明鸣照看老爷子的身体,万一有什么闪失好有个照应,莫老爷子的私人医生,自打上次林天来过之后,就被莫老爷子给解雇了。
莫老爷子不傻,他当然听得出来,林天对于他的病说得很是透彻,这才让他狠下心来将照顾自己几年的私人医生给开掉。
不过,幸好的是,来自岛国的板田多野毛遂自荐,主动的承担了治疗莫老爷子病的任务。
今天恰巧不在,谁料,林天和蓝烟媚又会打上门来,而且听他口气分明是来宣战,这让莫老爷子如何不动怒。
“林天,你到底想干嘛?难道非要我们莫家与你为敌你才高兴?”莫老爷子一发话,可不是随随便便闹着玩的,与莫家为敌,一般人可没这个胆量,可这话在林天听来却是如同清风吹过。
他轻描淡写点了点头应道:“不错,我就是来与你们为敌的,因为你们没有善待她。”
指着一旁一直笑着的蓝烟媚,莫家父子只觉得自己直了,他们不理解,林天怎么会为一个妓#女生了女人会主动的跳出来。
“你们或许看不起她,但是她要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干净。”林天很认真的说道:“还有,我不想让她插手,是因为我不想让她那双干净的手弄脏,你们当然要由我来清理。”
“林天,你个浑蛋,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莫明鸣浑身颤抖,他指着林天高声骂道:“你给老子滚,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林天面对他的指责,冷淡道:“难道你就会这一句吗?”
“来人,来人!”莫明鸣差点没气抽过去,高声叫着看家护院的保镖。
保镖朝着房间里聚拢过来,林天也只是冷笑,动也没动的说道:“难道你就会动手动脚的本事,能不能玩点高智商的?”
莫明鸣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这家伙气疯了,对还在发愣的保镖说道:“我花钱请你们来,不是看戏的,快给我打,往死里打。”
林天淡淡一笑,他自知不是有眼前这帮身型魁梧的保镖的对手,可是,他仍然愿意与他们较量较量,他说过,他要为蓝烟媚遮风挡雨,现在就应该像一个男人一样站出来战斗。
“来吧,有种的你们一起上,我倒想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林天面无惧色的招了招手,面对凶神恶煞的打手应对自如道。
保镖刚想上前,就听房子的玻璃发出两声清脆的砰砰声。
两颗子弹几乎同时从房间外面钻了进来,分别打两个保镖的腿上,子弹的惯性让保镖身体往前一倾,脚一发软跪倒在地。
其他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子弹吓了一跳都驻足不前,脸上都畏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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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倒没太多的意外,一直如影子般存在的黑子终于又再次出现,也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他终于出手,这个沉默的男人很奇怪,林天也只不过救了他一命,要说报答的话,他就报答过了,仍然愿意不离不弃的跟着自己。【:
这让林天很感动,两声枪响之后,小黑戴着墨镜,脸上连点多余表情都没有,穿着一身皮衣从外面走进来。
“谁敢动他,谁就死!”小黑冷言道,这口气分明就是命令,根本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小黑是一个被林天救赎过的杀手,以前的黑暗的生涯让他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唯有实力为尊,可他遇到林天以后,彻底改变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信条。
一个人怎么就能够如此的为他人牺牲自我,难道,他是耶酥转世还是如来佛主投胎?很显然都不是,他是一个笑起来很腼腆的大男孩,但面对着任何的困难从未低下高贵的头颅。
腼腆与微笑都是向友善的人,而对于一切邪恶,他敢于亮出自己的锋芒,小黑自问这一点儿连他都做不到,隐忍只为为更好的活着。
活着为了什么,小黑始终没有想到,漫无目的的活着,活下去,遇到了林天他忽然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为了这个希望,他自愿跟从了林天,竭尽所能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他从来没对林天提起,而林天也从来没问过,两人的默契的心照不宣,在林天有遇危险的时刻,小黑都会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他。
小黑一向言语不多,有句话林天记得清清楚楚,我就是一个影子,一个深藏你背后的影子。
不出意外的是,小黑又再次出现在了莫家人的面前,为了林天,他又再次出手,迅速的扣动板机击倒两人,杀人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
但不代表,他不会将人打残,手黑心冷的事干过不少,再多干一茬也不差这一锤子买卖。
“谁再敢上前,我就要谁的命。”小黑像一块冰一般散发着丝丝的寒气,就连说起话来都没有让人不禁打个冷战。
莫明鸣愣住,他不解面前这个像个怪物一般的男人到底从何出现,又与林天是何关系,心里嘀咕着,可嘴上也不敢说半句。
主人不敢多说,保镖也不敢上前,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身手与面前这位根本就不是数量级的,就算人再多也白搭,他们能感觉的到杀人对于小黑来说,比杀鸡也费了不多少事。
“好了,莫老爷子,今天我给你面子,来这里就为了我的女人讨回一个公道,而你们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所以,就别怪我先礼后兵了。”
莫子风坐在轮椅上,双手拄着龙头拐杖,仰着头望着林天,要说这小子,他不是没调查过,不过,他始终想不通,就算这个叫林天的小子以慧星般崛起,也敢在他的面前大放厥词,未免太不把莫家放在眼里。
难道,莫家已经沦为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欺负的了?
莫老爷子当然不愿意承认,多年的经历让他这点定力还是有的,轻咳了两声道:“林天,你年轻不懂事,我可原谅你,但有句话你要记住,过头饭能吃,过头话不能讲,你知道得罪我们莫家的后果是什么?”
林天像不认识莫老爷子似的与他对视,平淡的说道:“莫老爷子,我谢谢你的忠告,有一点儿你要知道,刚才的话,我并不是随便说说。”
“你……”莫子风眼眸忽明忽暗,枯瘦的手臂上青筋浮现,死死抓在轮椅的扶手,像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
面对林天这个年轻的后生,莫子风也算是爷爷辈的,如果,连肚子里的那点怒气都控制不住,仗还不开打就已经先输一阵了。
他极力的克制自己,林天并不领情,继续道:“那我们就后会有期,十天以后,我还会再来,那个时候,我希望你们对于我女人的态度能够改观。”
在场的人一阵默然,被林天的气势完全给压制住了,小黑冷眼扫视着他们,万一有动作,他就会毫不客气给他们一点儿教训。
“亲爱的,我们走吧!”蓝烟媚被林天二句‘我女人’三个字早就说得是心花怒放,旁若无人勾搭着林天往大宅外走去。
林天转过身来,看了看小黑,认真的对他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别再做什么影子了。”
小黑神情一黯,锐利如刀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柔和许多。
没作声也没回应,以两人的心有灵犀,彼此之间的约定算是答应了下来。
莫家父子呆若木鸡的望着林天两人离去的背影,莫明鸣很快反应了过来,对着一帮手下咆哮道:“你们这帮没用的家伙,被人家脸都打肿了,连句话都不敢说,我养你们真不如去养一头猪……”
“够了。”莫子风脸色阴沉,用手拄着拐杖不断敲击着地毯道:“不要怪他们,你的表现也让我很不满意。”
“我……”莫明鸣自知理亏也不再言语,生生的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莫子风连瞥都懒得再瞥莫明鸣的呆怔的神情,对他说道:“你去海福楼订一座酒宴,老头子我要请客。”
莫明鸣听这话,那会不明白老爷子的意思,会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去打电话。
莫子风苍老的面容多了一抹阴厉的冷笑,喃喃自语道:“螳臂挡车,自不量力,那就让老头子我送你一程吧!”
从莫氏庄园出来的林天等人,小黑已经从林天的影子变成了贴身保镖,开车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蓝烟媚从驾驶位置上解脱出来,用她饱满的酥#胸不停摩擦着林天的手臂。
根本就无视小黑的在场,放电的撒娇道:“林哥哥,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好吗?”
声音电力十足,林天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尴尬的笑了笑道:“烟媚,别这样,我吃不消的。”
“刚才在办公室里两次,你都是龙精虎猛,怎么人家这会才说几句话你就吃不消了?你也太让我失望了吧?”蓝烟媚不依不挠的撒起娇来,妖女就是妖女,要换一般人早就被她吃下肚子,可小黑仍是一本正经的开着车,只不过,自觉得把头稍稍低了下去,尽量使自己不去听她的说得话。
林天苦笑道:“大小姐,我们现在还有要事要办,莫家很快就会动手,你再这样,估计,我们会输得很惨的。”
蓝烟媚呵呵一笑,眼波流转的端详着林天:“你怕了?”
“我怕?”林天摇了摇头,认真的回道:“他们还没有资格让我怕……”
蓝烟媚呵呵的笑着打断道:“千万别说大话哦,小心风大闪了舌……。”
抬起明媚的双眸,含情默默的看了林天一眼,说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要知道,莫家也是泛泛之辈。”
“我知道他们很强,但是越是强的对手,我越喜欢。”林天显得斗志昂扬,平静的说道:“我估计,他们很快就会出手,我们现在最好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什么?以不变应万变?”蓝烟媚诧异道:“这样我们会不会受制于人?”
“受制于人?”林天洒脱的摆了摆手,回道:“高手过招往往都是一招致胜,谁先出招,就已经在气势上输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他们会先出手,就因为害怕,对于一个害怕我们的对手,我们难道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蓝烟媚终于明白了林天心中的想法,但又不无担心的问道:“如果他们不出手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一定会出手,而且,我想已经很快了。”林天胸有成竹笑道。
蓝烟媚被眼前这位自信的男人彻底征服,她从没见过一个男人竟会腹黑成这般模样,可细想一下又觉得不对,腹黑来形容自己心爱的男人,到底是赞呢还是贬呢?
她似乎对这个问题很纠结……
“你在想什么?”林天见她纠结的表情,不免多嘴问了一句。
蓝烟媚凝神静气深吸一口气,回道:“我在想,接下来,我们是回我住的地方,还是办公室,还是直接在车上就……”
“咳咳……”林天真得很怕她口无遮拦,故意咳了两声制止道:“待会儿把你送到公司,我还有点事情要回别墅。”
“好吧!”蓝烟媚认命的叹了口气道:“我就是小三的命……”
一席话刚一出口,别说林天就连心如磐石的小黑连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差点不稳的抖上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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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太阳刚刚升起来,值夜班的老徐刚刚把立丰医药销售公司的大铁门打开,就被外面黑压压的人吓了一大跳,要说以公司的销售逐月上涨的态势,还没到一大清早就会有排队在外面等候的地步,所以,他很奇怪,呆了半晌,才开口道:“你们是来买药的吗?”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烫着卷发,胖胖的脸上满脸的戾气,见老徐开口相问,像是找到所有发泄的渠道,高声叫道:“我们是来退货的,你们立丰医药分明就是卖得假货,弄出人命来了,你们要负全责。”
“是啊!你们要负全责。”中年妇女似乎就是一个带头挑事的,她一开口,身后一大群人都跟帮起腔来,差点把老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徐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也不过就是晚上替公司值班的看门的老头,他的任务就是防火防盗,没事给经理打个平安电话,可没想到正快赶上下班的档口,竟会有这么多人跑到他的面前要求退货。
“这事儿不归我管,你们……”老徐扯着嗓子解释起来,他不是在推托责任,只不过想解释一番好放他这个看门的老头一条生路。
“不要推卸责任,你们就是一伙骗子,现在说跟你没关系,以前是怎么骗我们的?”胖女人咄咄逼人的气势,大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式。
老徐见面前这位泼妇这般的彪悍,只好高举双手投降道:“我一定会把你的话,原原本本的跟经理说的,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我……”胖女人差点就把我就来闹事的这句话脱口而出,生生的咽了回去道:“我不傻,想骗我,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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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粗暴的把还要再说几句的老徐一把推倒在地转过脸对身后一群早已按捺不住的人道:“这家公司是个骗子公司,我们就别跟他们客气了……”说完带头往公司里面冲,有了她的带头,其他人也是个个奋勇当先,冲了进去生怕自己落了后。【ka"
冲进公司是就是一阵打砸抢。
老徐不顾身上的疼痛,爬了起来冲了进去阻止他们,可没想到的是,又被那个胖女人推了开来,胖女人身强体壮,瘦弱的老徐又岂是她的对手,一个趔趄没站稳就栽倒下来。
出于职责,他见阻止不了,只好掏出手机,给公司经理打了个电话道:“喂,经理……”
叮铃铃……
蓝烟媚的电话响了,而她正从外面走了进来,自打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她来公司的时间也越来越来,每天总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不敢有丝毫的担搁。
今日事今日毕,俨然成为了她的座佑铭,再加上林天对于她的认可,她还不更加卖力的工作。
她觉得奇怪的是,一大早怎么会有电话?按照以往,大清早,她都会利用空闲的时间去淋浴室里洗一个澡,然后,神情气爽开始一天的工作。
疑惑归疑惑,但有了电话不能不接,拿起电话来听了几句,神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好的,我知道了,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蓝烟媚说完没有半分犹豫就挂掉电话,直接给林天打了个电话道:“莫家终于出手了。”
林天接过电话神色不变应了一声,对正在吃早饭秦雪晴说了一声:“我有点事儿,要出去一趟。”
秦雪晴也不问,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她身旁的萧灵儿最近心情很不好,连早饭都没下来吃,餐桌上除了那个依旧没心没肺的许可可吃饭时吧唧吧唧造成声响,就再也无其它的声音。
林天走得着急,连头也没回,秦雪晴却知道他为什么事而这般的匆忙,林天最近忙的事情,她大半都知道只不过不说。
她一直在耐心的等待,等待着林天开口。
林天走出别墅对着在院子练着散打的小黑喊了一嗓子道:“去,跟我去蓝天医药”
把车钥匙朝他一丢,小黑很敏捷接过车钥匙,这是一辆黑色奥迪a6,反正放在车库里闲着也闲着,秦雪晴便把车钥匙交给了他,随便林天如何使用。
林天也没客气连谢都没说,就直接接过钥匙,让小黑驱车载着自己往蓝天医药驶去。
小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象,所以,林天并没打算把心思花在聊天上,他着急是蓝烟媚一大早上,蓝烟媚就告诉他,莫家已经出手了。
果然不出所料,莫家果然迫不及待想致他们于死地。
立丰医药公司,林天还是知道的,是蓝天医药旗下的子公司,经营也是中医的领域相当的广泛,化学原料药及其制剂,抗生素原料药及其制剂,中成药,中药材,中药饮片,生物制品,疫苗,蛋白同化制剂……
蓝烟媚最近一直在筹措上市的事情,立丰医药便是她将推上市的重点公司,可没想到的是,莫家人出手就打在他们的七寸上,分明就是准备要了他们的命。
林天并没担心此番一来会对公司的上市会有多少影响,而是,他们的此番出手,分明就是要蓝天医药致于死地。
他担心的是莫家的人会对蓝烟媚人身不利。
小黑似乎能体会到林天的焦急,把车开得是又快又稳,娴熟游走于燕京的大街小巷,很快来到了蓝烟媚的公司。
林天推开车门走进蓝天大厦,门口的保安对他很是熟悉,甚至知道他是老板的什么人也不阻拦任由着他的往五楼上去。
刚一下电梯,就见婉儿探着头犹豫着是不是要运去帮忙,林天见她这般犹豫上前打招呼道:“婉儿,有什么吗?”
婉儿转过身来,一瞧是林天,不禁转忧为喜道:“老板的老板,你能来真是太好。”
老板的老板?这个称呼好奇怪,林天愣了会神,对于婉儿的称呼也不再放在心上,接话道:“出什么事吗?”
婉儿睁大着美眸,很用力的点了点头道:“今天不怎么回事,工商,税务,卫生,医疗机构的人员全都来找蓝董,气势汹汹的样子好怕人啊!”
林天见她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话,对她说道:“带我去看看。”
有了人撑腰,婉儿也不再犹豫更没有害怕,领着林天脚步有力的朝着蓝烟媚的办公室走去。
刚一进门,就听到蓝烟媚的扯着嗓子喊道:“你们想干嘛,难道,你们打算联起手欺负我一个女人吗?”
林天抬头望去,蓝烟媚的办公桌前,早就被一群人所拥堵,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蓝小姐,我希望你能够冷静,我们也是接到举报,说你们的商品不合格而且下属公司偷逃税款很严重,这才派人来调查,希望你能够配合。”其中一位年长模样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对蓝烟媚义正言辞的说道。
蓝烟媚听他说着话,心里直泛冷笑,她当然明白这话中更深层的含义,回击道:“举报?谁举报的?你们有没有去查,反过来查我们,难道,我们蓝天医药很好欺负吗?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告诉你们,蓝天医药可是奉公守法的公司,不要乱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
说起话丝毫不留半点情面,说起话如连珠炮式的不断从嘴里喷了出来,还让面前这帮执法的大老爷们吃不消。
林天暗自的佩服,真乃当代女侠,巾帼不让须眉。
当然,林天赶来也不是看戏的,见着蓝烟媚说起话中气十足,铿锵有力,逻辑缜密,知道她还如以往般犀利便也就放下心来,不过,眼前这帮讨人厌的苍蝇还是要赶走,不然,蓝天公司大佬被困,公司还要不要办公?
当即走上去,绕过人群,与蓝烟媚默契的使了个眼色,蓝烟媚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把主导权悄悄移主于林天。
“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想做什么?”林天咄咄逼人,他根本就不跟面前这帮人客气,那怕他们是打着政府名义来办事,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临时工。
那位年长的执法者上前主动表明身份道:“你好,我是工商局的执法人员,我姓何,你可以叫我老何,我今天来是来检查蓝天医药的帐目和库存的药品,希望你们能够配合。”
“为什么要配合,我们的旗下的公司一大早被人冲砸,报警了也没人管,反倒是被人反咬一口说我们制假贩假,更离谱的是,还说我们偷税漏税,这分明就是抢辞夺理……”
林天的口才真得一点儿都不逊于蓝烟媚,说起话有条有理把姓何的逼得真是无话可说,只见脸色由白变黑,再由黑变红,最后终于忍不住道:“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我们也是按章办事,千万别让我们为难。”
“好一句按章办事,你们到底是按谁的章去办这个差事,告诉我去找他当面谈。”林天丝毫不以为意的回了一句,在场的人闻言无不为之色变。
这小子到底是谁,真是好大的口气。
林天可没打算等他们想好对策再说话,继续道:“请你们不以办公事为由,阻挠我们正常办公,华夏是**制的,希望你们一切正常的途径来走,不要指望着搞歪门斜道。”
这一席话彻底把老何讲得黑头黑脸跟个黑面神,忍不住张嘴道:“你公然挑衅我们,还阻挠我们正常办公,还是振振有词,到底是何居心,另外,我以组织的名义向你说,希望你能够向我们道歉,不然……”
“不然,怎么样?”林天只觉得实在可笑之极,一群人一大早跑到公司来闹事,还说林天他们阻挠他们正常办公,正是荒天下之大谬。
与他们针锋相对,丝毫没有半点退让道:“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快离开,不然,就报警了。”
说到报警,似乎正中了他们的下怀,就算林天不说,他们也正有此意,毕竟,他们代表政府,警察就算来,也是偏向他们,不会倒向林天。
“婉儿,报警。”林天对一旁看着热闹的婉儿命令道。
婉儿不敢怠慢掏出手机就拨了一通数字,说道:“陆局长,我们老板想跟你说话。”
林天接过电话还没开口,陆浩然就把电话给挂了,分明就是不想跟他说话的架式,这让他很郁闷,没想到,相交多年的好友,竟然在这一刻都不帮忙。
既然,陆浩然不帮忙,那林天也不打算跟眼前这帮人客气,对还在门外张望的保安命令道:“送客,出了什么事情,我来担着。”
保安们看了半天,等得就是林天这句话,二话没说,就对一群不知从哪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临时工的所谓的执法人员进行粗暴的驱赶。
“你要知道后果,驱赶我们的代价。”老何指着林天被保安推搡着,脱口大骂道:“你这臭小子,你会后悔的。”
林天冷笑道:“如果我让你在我面前继续张狂才会后悔。”
蓝烟媚平日里花钱雇来的保安在关键时候还算能顶得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大清早就来执法的莫名其妙的人给赶了出去。
办公室里一片狼籍,文件散乱了一地,没人去收拾。
婉儿心痛的弯腰拣了起来,她明白,这里面包含着全公司人的心血,那怕丢了一份都无疑是巨大的损失,公司正值上市之际,闹了这一出,估计上市的计划又要搁浅了。
“这帮家伙的动作好快。”蓝烟媚很庆幸在关键的时候有了林天在身旁,丝毫没有刚才犀利的样子,反而多了几分柔弱,扭过头来对林天笑道。
林天无所谓耸了耸肩道:“既然要玩,我们就把它玩大一点儿。”
“哦,亲爱的,有什么计划没?说来听听?”蓝烟媚饶有兴趣的问道。
“天机不可泄漏也。”林天故弄玄虚的比划道。
“死样。”蓝烟媚冲着他抛了个媚眼,嗔怪道。
一旁拣文件的婉儿见两人大祸临头还有心情打情骂俏样子,不禁整个人呆掉了,连手中刚拣起的文件散落了一地都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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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颂
许久没联系林天的徐老正悠闲的靠在躺椅上喝着新炒出来的西湖龙井茶,悠悠闲闲听着花大价钱请来戏班子唱戏,隔三差五一直如此。【
老爷子没啥爱好,就爱好个喝茶听戏,老伴死了多年,儿女又在国外,推拒无数儿女的要求,一个留在国内生活,守着一份大的家业,听听戏,喝喝茶,隔三差五的与故朋旧友的一起畅谈往昔峥嵘岁月。
“徐老,林天找您。”黎正阳一直在他身旁忠心耿耿的守护着老人,从未有一刻想过离开,老人对他也很放心,时不时的安排他做些事情。
徐老淡淡一笑,似乎早已算准的样子,沉声道:“让那小子给我进来。”
“好的。”黎正阳转身离去,没多过多久林天就嘻皮笑脸的赶了过来,上前讨好道:“徐老,您最近身体可好?”
蓝天医药经过不久之前一出,旗下大多公司大多歇业,林天索性让蓝烟媚安排放假几天,等他把事情都处理完了再重新上班。
公司业务蒸蒸日上,蓝烟媚自问也有好久没有放假,也就找个机会给自己放松放松也是不错,林天觉得是该找徐老帮忙,便让蓝烟媚回去,自己让小黑开着车载着他往徐老的香颂会所赶去。
“臭小子,你现在想到了我了?”徐老没好气瞥了林天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拿起茶壶喝了口茶道:“你这次是不是为了莫家而来?”
燕京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林天对于徐老知道他与莫家的争斗一点儿也没觉得意外。
“莫家出手了,我需要您的帮助。”林天找徐老,无疑是借东风,就是想来一把大火将烧得更旺一些。
徐老半闭的眼睛猛睁开,意味深长的看了林天一眼,答非所问道:“你知道宝剑为什么要有峭吗?”
“为了掩饰其锋芒。”林天在适应徐老说话的节奏,平静的回答道。
徐老的表情无波无澜,对于林天的回徐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没再继续说话似乎在等着林天自己去领悟。
黎正阳在一旁也不便多说,他是徐老的身边,当然很清楚徐老最近很关注林天的动向,可今天林天找上门来,徐老却端起了架子,说起来这并不是第一次,但他明白,徐老也是爱才的人,希望把林天一手的培养起来。
让他成为一颗栋梁之材,在这个过程中,需要不断的去锤打磨炼,林天也不知道是否能体会到徐老的这一片苦心。
“徐老您的意思是说我最近锋芒太露?”林天很小心的试探道。
徐老点了点头,往一楼的戏台不经意的瞅了一眼,指着正在唱戏的花旦说道:“林天,你说这位花旦如果演老生,那会怎么样?”
“呃……”林天顺着徐老的手指的方向瞅了过去,对于戏他是一窍不通,可也知道花旦是年轻漂亮的女人,而老生却是中年的大叔,如果让一个女人去演中年大叔演得角色,实在有些不伦不类。
林天到底还是悟性强,自个儿捉磨了一阵后,很快的悟道:“徐老,您的意思是说我的手伸得太长。”
徐老很是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莫家的事情,自有莫家人去解决,你一个外人,在里面能得到什么好处?”
林天很坚定摇了摇头,回道:“徐老,我并没有把手伸得太长,我只不过,在为我的女人讨回一个公道,一个对她来说,失去了二十多年的公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徐老听他的反驳,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道:“那你不怕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林天很坚定的点了点头道:“蓝烟媚是我的人,我不能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徐老与黎正阳相互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笑了笑。
林天倒没瞧见两人之间的默契的一瞥,不过,通过刚才与徐老对话,大概也听出其中的意思,他也明白,徐老自打来燕京也一直在帮着自己。
难得不帮忙,林天也不会怪他,冲着徐老粲然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徐老被林天突然的举动搞得有些糊涂,很是不解的问道:“臭小子,你又想干什么?”
“我知道徐老嫌我多事,但我想说的是,现在做得每一件事情,我都问心无愧,而是,无论有多么的困难,我也会坚持下去,无怨无悔。”
徐老呵呵笑了起来,他笑的实在莫名其妙,连带着黎正阳也是一脸诡异的跟着笑了起来。
林天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徐老,难道是我的话说错了?”
这一问不打紧,彻底让徐老和黎正阳笑出声来。
包厢里充斥着两人的爽朗的笑声
笑得林天真是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一头雾水的望着两人,等待着他们解谜。
黎正阳主动替徐老说话道:“林天,你误会徐老的意思了。”
林天没说话,只见两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很是默契,倒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反应太过了。
“臭小子,你的脾气得改改。”徐老眼中满是爱才之意,他要是有个孙女儿肯定会毫不犹豫将她嫁给这小子,不过,现在也不错,他也一直把林天当成自己的亲孙子来待。
林天歉意的笑道:“徐老,真得很抱歉,我只是有些着急,莫家的人已经出手,我要还是这样眼巴巴看着,似乎有些不妥。”
徐老很随意的摆了摆手道:“小鱼小虾掀不起大浪来。”
莫家也算有头有脸在徐老的眼里,竟然也只是小鱼小虾,这让林天更好奇他的背景,对此,他曾经问过黎正阳,可黎正阳并没有正面的回答过,只是让他不要多问。
“你打算让徐老怎么帮你?”知徐老者莫过于黎正阳也。
林天见他们又将话题捋到这里,犹豫片刻道:“莫家动用政府的力量,我觉得实在有些过了,说起来莫家也只是商人,在商言商,相互斗起来,用商业打垮对方才最为合适。”
黎正阳听他把话说完,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小子什么时候都摆脱不了理想的想法,不过,你要明白,很多人很卑鄙,他们不可能会如你所愿的去选择你所喜欢的方法。”
林天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应道:“谢谢,黎叔教诲。”
黎正阳满脸的浩然正气,铁面无私的样子,也就是林天他才愿意多说两句,换做任何人他连开口都懒得开口。
徐老听着林天把话说完,抬头诧道:“只有这些?”
林天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回道:“是的。”
徐老又目光投向一楼正中的舞台,意犹未尽的说道:“这样的话,事情搞不大,会不会不过瘾?”
林天一脸的黑线,徐老都快七十多岁,还是一副逞勇斗狠的样子,实在让人匪解的很,他当然也瞧得出来徐老完全是为了自己考虑。
“我还是凭着自己的力量,去板倒莫家。”林天眸子很坚定也很认真的说道。
徐老忍不信竖起了大姆指赞道:“有情有义,我们果然没有看错你。”
林天还要多说几句,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接通一听,是严养贤打来的。
“严老前辈,有什么事吗?”
严养贤从电话那边,继续道:“有二件事情,一是,今天早上汉医那一帮给我们下了战书。”
这也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林天并不意外,催促道:“您请说第二件。”
“第二件……”严养贤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龙君突然提出要回龙怒。”
“什么?他要回去?”林天失声叫道。
其实也不能怪林天意外,自打龙君的病重一来,罗朗就将手探入了龙怒,大有越俎代庖之意,龙怒上下没一个人服气,可又是无可奈何。
龙君不在,又没在主事,龙怒没乱就实属不易,要说还有力量去对抗罗朗实在有些勉强。
今天龙君拖着病重的身子却要回去,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天百思不得其解,多问了一句道:“严老前辈,他为什么要回去?”
“不知道。”严养贤想了想回道:“可能是最近他的病一直没有好转,他觉得看不到希望,所以就……”
林天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深深的自责起来,他口口声声答应过唐雅,一定要将龙君的病给治好,可最近事务缠身连面都不照。
唐雅也没找他,这让林天明白,龙怒似乎出事了。
“严老前辈,事情我知道了,待会儿就回来,你等着。”
林天挂掉电话,向徐老提出告辞,徐老也没挽留,只是让黎正阳送送他,自己坐在竹藤椅上听着戏。
没过多久,黎正阳回来了。
“人这么快送走了?”徐老看着戏,头也没回的问道。
黎正阳习惯性的走到徐老的身旁说道:“小黑的开着车,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
“哦,有那个小子,保护小林天,应该问题不大。”徐老语气中充满了慈爱,抬头望着黎正阳似乎有话要说。
黎正阳弯下身,将耳朵凑了过去。
“去给莫家一点儿教训,不要让他们太嚣张了。”徐老说起话来轻描淡写,不过,黎正阳听得出来,徐老在故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黎正阳面无表情直起身子,朝外面走了出去,人刚一出门就听到徐老在后面说道:“做得漂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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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将车开到了杏林堂门外,林天迫不急待的推开车门从车里钻了出来,小黑纹丝不动戴着墨镜透过车前挡风玻璃,观察着四周的情况。【,ka~
走进杏林堂,大厅里看病的人并不多显得空荡荡,林天也算是个知名人物,一出现,就有人向他问好,要换平时林天肯定会回应,可现在心里有事儿的他也没太多的心思,匆匆的往楼上赶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林天上了小二楼,就见唐雅倚在门框旁,似乎在等待龙君的最后决定。
她一瞧见林天开口相问,冷言道:“龙君的老朋友回来了。”
“什么?老朋友?”林天一听龙怒并没有出事,心情也跟着放轻松下来,不过,他从来听过龙君提过他有一个老朋友,不免觉得奇怪。
唐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道:“龙怒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林天语噎,尴尬的笑着摸了摸头,也不再言语,唐雅这个小祖宗,他自问惹不起,所以,还是少惹为妙,从她的身旁并不宽敞的门缝里挤得进去。
两人不可避免身体发生摩擦,唐雅看上去只是结实的胸|部,没想到,一但有实质性的接触,林天分明感到了很q很软,甚至想忍不住摸上一把。
当然,他也知道,除非不想活了,不然,最好尽快打消这个念头。
“龙君,你非要回去吗?”林天挤了进去,一本正经对还床上躺着的龙君问道。
龙君被严东阳扶着,坐了起来对林天很肯定的说道:“我的老弟兄回来了,我希望他能第一时间看到我。”
“可……”林天想劝他一切以身体为重,这话他说不出口,毕竟,龙君身体迟迟未愈,他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后面的话也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龙君这一病似乎将他以往坏脾气改掉不少,很是宽厚的对林天笑了笑,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的说道:“没关系,多年的老弟兄,如果,他回来,我都不去看他,他会怪我的,我这把老骨头还经得起折腾,小雅,过来扶着我。”
他轻声一唤,唐雅二话没说上前搀扶,见龙君身体很是不便,二话不说将他背了起来。
龙君近二米的身躯,巍然如山般压在唐雅的肩上,相对于唐雅而言实在太过于巨大,可唐雅仍然咬着雅将他背在自己背上往外面挪。
“我送送你们吧!”林天主动的提议道。
唐雅想也没想的拒绝道:“不用。”
她的倔脾气一但泛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林天也只好任由她离去,默默的将她到门外,唐雅凭着一已之力将龙君背上了早上在外面停放在悍马车上。
“对不起,我没把您的病给治好。”林天充满内疚望着唐雅开着悍马车渐行渐远,自言自语道。
严养贤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安慰道:“不用这般的自责,其实,我也没办法将他治好,不然,他的病也不会拖到现在。”
安慰了一阵,见林天仍是一脸惆怅神情,知道多说无益,便吆喝着严东阳去忙着别的事情。
“请你让一让。”林天站在杏林堂门前,望着唐雅远去的方向独自惆怅,可没想到,这时,他的面前竟然出现一队穿着韩国传统服饰的人,为首见林天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用生硬的华夏语对林天说道。
林天把视线收了回来,瞅着眼前的棒子觉得眼熟,忽然想到,那天在饭店门前韩医队伍里,他们就混迹在其中,认真的说道:“你们不是才下过战书,为什么还要去而又返?”
为首的韩医,捋了捋山羊胡,上下打量了林天一遍道:“我叫金中勋,这一次与是与密藏宗一起来想向杏林堂的人讨教讨教的。”
听这位这么一说,林天这才注意到他们的队伍还混迹一些穿着不知道什么门派的衣服的华夏人,看上去鬼鬼祟祟的样子实在很是猥琐。
斗医林天并不怕,可他想不通,这些棒子怎么会这么快去而又返,不解的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尽快离开。”
“难道传说中大名鼎鼎的林天也不敢与我们较量了吗?”金中勋口出狂言道:“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林天瞧着他大言不惭的样子心里直泛冷笑,毫不客气的回击道:“我记得你们的领队是崔美珍,还是让她来吧,你不配与我交手。”
“你……”金中勋直觉得血往头上涌,很快冷静的回道:“崔医生,现在很忙没有空与你较量,特地委托我来陪你玩玩,如果,你连我都比不过,又怎么可能去挑战崔医生?”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林天拱了拱手,摆出却之不恭的样子道。
可没想到的是,正待林天要将来人让进来之时,严东阳在身后高声叫道:“一群棒子,有什么好得瑟的,还要劳烦林老弟亲自动手?我来替你会会他们。”
严东阳穿着天蓝色高档丝绸褂子,跃跃欲试的卷着袖子从里面走了过来,严养贤就在他身旁,这一次,老头子出奇的没有拿话来制止,任由严东阳站出来挑战韩医,很显然,老头子对严东阳的医术还是很放心的。
林天乐见其成,说起来,他与严东阳斗医的时候,也赢得并不轻松,现在,要说严东阳一点儿都没长劲实在有失公允,这家伙一定是可以战胜面前这帮韩医的。
林天不免又多看了上门挑战的韩医队伍一眼,不免觉得奇怪的是,人群中混迹着据他们称是藏密宗的门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出于什么目的与韩医又混在一起?
可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的是,金中勋刚才还大言不惭的口口声声说要挑战,可一动真格,他立刻岔开话题道:“我们的医馆在对面开张,这次上门也只是想请你们有空去观摩观摩。”
严东阳下意识的望了林天一眼,林天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是在奇怪金中勋背底里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们不如直说,到底想怎么样,何必鬼鬼祟祟的在人背后搞些名堂?”严东阳很是不爽的指责道,难道有他露脸的机会,没想到,这帮鸟人还不配合。
金中勋呵呵的笑道:“我们都是学中医的,单纯较技并没有意思,难道你们不觉得是吗?”
听他的话,似乎话里有话,严东阳反唇相讥道:“你们韩医的中医,也不过就是从华夏偷学过去的皮毛,要想跟我们较量并胜出,无疑是痴人说梦,你这么说,难道又想耍什么花样?”
严东阳含枪带棒的一通乱骂,饶是金中勋为首的韩医脸皮贼厚,也不禁老脸微红了一下,很快回道:“阁下误会我的意思了,单纯的斗技实在乏味的很,不如,我们医馆之间相互较量,谁能胜出,谁就算赢?”
听他这般一说,严东阳差点没把嘴给笑歪掉,试问杏林堂在燕京这块地方,也算是开了将近祖孙三代人,树大根深不是随随便便就可动得了的。
金中勋的一个外来的和尚,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击垮他们,实在说出来,真让人怀疑他们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
有什么比自取其辱更让人觉得可笑的事情吗?
“你们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严东阳很不客气对金中勋说道。
严养贤一旁捋着下巴上的山羊须也不说话,似乎对金中勋的想法,一时也很费解。
林天在一旁望着金中勋却是一脸得意之色,似乎为自己想到这个别人看似愚蠢至极的方法自鸣得意,这让他就算挠破头皮也很是不解。
“这到底……”林天很不想用阴谋这个词,因为这样会太高估这群棒子的智商。
“请阁下注意你的措词,我们再怎么说也是客人,难道华夏国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金中勋很不友善的质问道。
他的话让严东阳很不爽,也不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恨恨的说道:“你们想死,难道,我还会拦着你们吗?”
“那既然你答应了,我们就击掌为誓吧。”说着话金中勋伸出一巴掌竖在严东阳的面前道。
啪,啪,啪。
严东阳使出吃奶的劲与他拍了三巴掌。
金中勋搓了搓发红的手掌,咬着牙坚持疼痛道:“既然你已经同意,那么比试一个月,从即刻生效。”
“那你打算怎么比呢?”严东阳见他笑得很诡异,不免奇怪的问道。
“这个嘛是个秘密,我想你,不久之后就会,现在嘛还是保密比较好。”金中勋笑容愈发灿烂,完全忘了刚才所有的不快。
“好了,你们走吧,不然,我可要赶人了。”严东阳见他说话很不上道,毫不客气下逐客令道。
金中勋也不生气,以韩国人特有礼貌方式给严东阳鞠了一躬道:“阁下的待客方式,我已经深有领教,并记在心里,我会百倍的偿还今天所受的一切耻辱。”
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朝门外走去,不料刚走了一半头又转了回来,指着门外不远处的医馆说道:“那就是我们开得医馆叫密藏宗。”
“什么?!”林天大惊失色脱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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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免奇怪,刚才低头不语的小子,这会儿怎么又出言阻止,其实,林天一直觉得藏密宗神秘的门派有些耳熟,就在金中勋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之前听过藏密宗的一些坊间传闻。【
这是一个异端邪教,在门派里也只有巫师才有资格替人治病,被门徒门统称为巫医,而这帮巫医与与魔鬼建立灵魂契约,一但有病人相求,他们就会招唤魔鬼来替病人治病。
他们一直隐居在藏北的深处,之所以会让人闻之色变,是他们治疗病人的方式极其的恐怖,所用的贡品大多血腥凶残,有甚至用到了小孩子的胎盘。
如果魔鬼接受了这些贡品,它就会听命于作法的人。藏密宗一直信奉着四只手的魔鬼mahakala被认为是很有助的杀敌者;魔法师用金墨水或刀刃上滴下来的血,把咒语和愿望写在一张纸上,法力就应起作用了。
一但魔鬼显灵,病人的病人就会不药而愈,可随之而来的是,病人的灵魂也与魔鬼产生了契约关系,从此任魔鬼驱使。
“我决不会让异端邪教在燕京为祸一方。”林天很是愤怒的面对金中勋为首一帮人喝道。
金中勋并没有因为被林天识破而慌乱,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容,伸出通红的手掌指着严东阳道:“我刚才与他击掌为誓,你是看到的,现在又反悔,会不会太儿戏,我听说华夏的人是非常讲信誉的,难道,我听得只是谣传?”
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厚厚的嘴唇,穿着韩国传统服饰,看上去很是憨厚的样子,骨子里却是相当的阴险,刚才的话又说的极为的诛心,一时之间就算林天也找不合适的话来回击。
严东阳见状,开始后悔自己太过于冒失,带着几分歉意的看了一眼林天,只见林天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在意。
“既然你们都没话说,那比试工就开始了,从今天开始到下个月的今天,为期一个月,至于如何判胜,嘿嘿……”金中勋不自觉的又浮现阴险的笑容。
“既然我之前早已以医生的名誉做赌,遇到任何事情,我都不会退出,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明白,一个真正的中医是如何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去处理一切问题,而不是用一些旁门佐道。”林天慷慨激昂的说了起来,让严东阳有些恍然的错觉。
金中勋皮笑肉不笑再次鞠躬,用无比生涩的华夏语道:“那我们后悔有期了。”
他的脸上堆着笑,逢人鞠着躬,林天明白,家伙内心无比的邪恶,他恨不能一口气将华夏国所有的中医馆全部打败,甚至不惜动用了异端邪教藏密宗。
望着他们离去,严东阳一脸惶惶然,他明白这次算是闯下大祸了。
“东阳哥,别怕,像个男人一样战斗。”林天在一旁鼓励道:“我也会竭尽所能的帮助你。”
严东阳一脸苦笑道:“林兄弟,你也瞧着了,这帮家伙,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让人防不胜防啊!”
见着严东阳要打退堂鼓,在一旁严养贤的怒斥道:“拿出点样子来,给那些小瞧你的人瞧瞧,蔫头耸脑的像什么样子。”
严养贤的一声断喝,宛偌晴空霹雳把严东阳给炸醒了过来,打起精神对林天道:“我父亲说得没错,他们就是来找麻烦的,我们不打败他们,他们以后还会不断来上门来挑战,要迎战就让他们一次心服口服永不敢来犯。”
“犯我者,虽远必诛。”林天把手重重的拍在严东阳的肩膀上,一脸正色道:“拿出我们华夏男儿的铁血与不屈,让他们明白惹上我们,就等于惹上了麻烦。”
严东阳眸子不再有畏惧,也不再有躲闪,很认真的点头道:“兄弟,你放心,我会让那些小瞧我们的人后悔一辈子。”
“兄弟……”林天再也没有言语,双手与严东阳紧握,他以医生生涯之赌,就是为了激起华夏千千万万的势血男儿血性,让他们站出来与汉医和韩医对抗。
林天觉得个人名利是小,甚至牺牲也无所谓,也正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才是最好的诠释。
嘀嘀……
杏林堂的外面传来几声车喇叭的声音,林天转身一瞧,只见蓝烟媚正是一身休闲打扮的开着奥迪敞篷车,正冲着他笑。
“好了,兄弟,佳人有约,你就去忙,接下来的事情,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找你的。”严东阳忽然笑得很猥琐,连说话都透着酸不溜丢的味道。
他心里直感叹,这小子的桃花运实在太旺了,身边总是有形形色色的女人在身旁环绕,更让他胸闷的是,每一个单挑出来都是极品。
林天在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严养贤上前一巴掌打在他头上,喝道:“你瞧瞧人家。”
严东阳很幽怨的看了父亲一眼,心中的苦涩真说不清道不明。
林天上了蓝烟媚的车,自然就是用不着小黑再开,小黑也不问便将车开回了林天所居住别墅,保镖做到了这个份上,林天真是睡着都笑醒了。
蓝烟媚驾着车,头也没转的就对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林天说道:“莫明鸣被双规了。”
“什么?双规?”林天对这个词并不陌生,只不过用在莫明鸣身上,还是让他感到有些意外,说起来这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当官的料。
蓝烟媚听得出来他的吃惊,大为奇怪道:“难道不是你做的?”
“呃,这个?”林天很尴尬的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蓝烟媚怒其不争的叹了口气,继续道:“莫明鸣包养了七十多个###,人数都可以整编成一支加强排,真是让叹为观止。”
林天早看出这家伙脚步虚浮,眼睑青淤,完全是酒色过度的模样,完全是拿伟哥在撑着,让林天不解的是,这家伙竟然包养七十多个###,其战斗力真得让人佩服的紧。
“好了,别瞎想了,告诉我,不是你到底是谁做的?”蓝烟媚对于这件事情很感兴趣,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
林天想了想,回道:“我想可能是徐老在背后支持我吧?”
“徐老?”从蓝烟媚一脸惊讶的表情来看,她很显然认识这位神秘的人物,问题她吃惊不要紧,甚至忘着看路,让林天冷汗直冒的是,车还在以每小时一百二十码的速度向前飞驰。
林天嘴角抽搐,指着迎面开过来的大卡车喊道:“快,快,当心车。”
经过提醒,蓝烟媚才回过神来,眼瞧着一辆卡车正迎面驶来,猛打一个方向盘,车直直的朝着护栏撞了过去,她赶紧的踩了一脚,要说奥迪的abs煞车还是很灵光的,离着护栏还有0.01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急不可待的转过头来望着林天道:“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连徐老你都认识?”
林天见她眼眸闪星的期盼的模样,一头冷汗道:“你的话什么意思,难道……”
“小帅哥,怪不得,你一定闲庭信步的处理各种危机,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大靠山,这样一来,莫家的人就可麻烦了。”蓝烟媚眼眸闪动着兴奋,伸手臂勾住林天道。
林天被她勾着脖子,他早就知道徐老的背景相当的强悍,可没想到,竟然会让蓝烟媚露出这般崇拜的神情,当然,他也不会继续再说。
“好了,现在莫家乱成了一团,我们还是去看看吧。”蓝烟媚并没有兴趣知道林天与徐老是如何相识,更没兴趣知道,接下来徐老会怎么帮助他,她只关心眼下,莫家会乱成如何的样子。
林天见她一脸兴栽乐祸的模样,扶额道:“兴栽乐祸外加火上浇油,顺便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当然都有。”蓝烟媚丝毫没有公司还处于关门大吉的忧虑,很是轻松的笑道:“我要让他们把所有的损失都给我补偿回来,我可不是那种吃了亏,还不敢吱声的人。”
林天瞧她一脸霸道的模样,心道:“谁要惹上了你那叫一个不幸。”
“好了,别废话了,你下车看看车子有没有问题!”蓝烟媚很是不客气差遣林天道。
林天不满瞥了她一眼道:“为什么是我?”
蓝烟媚朝他抛了个媚眼道:“人家是个女人嘛,你怎么忍让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去干这么粗重的差事?”
林天见她一脸的媚态,不禁浑身打了个冷战,讪笑着推开车门走下车去,检查了一番后确定车子并没有太多的问题。
“好了,我们走吧!”蓝烟媚发动了车子确定无事,冲着林天一挥手,示意道:“上车。”
林天也不废话,关上前车盖,又坐回了蓝烟媚的身旁。
蓝烟媚踩了一脚油门,车如离弦箭一般飞了出去,可苦了一旁的林天,他甚至连保险带都没系好。
“你们还来这里干什么?”当两人出现在莫家的时候,莫家的人的脸都露出焦急神色,莫明鸣国土资源局任职,手握实权,也算是个局级干部,莫家经商没少沾了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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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爷子之前也算是个正厅级干部离休,有了他的祖荫,莫家的家业才会越做越大,可没想到的是,突遭横祸,莫明鸣竟然以包养###罪被双规。【ka"
一向以阴谋论而著称的莫老爷子,很快从中闻到了阴谋了味道,他明白,自己抢先出手,也该轮到林天还击,可他没想到的是,林天不出则已,一出手就要致莫家于死地。
要明白,莫家三子,二子经商,一子从政,相辅相成配合倒也默契,可没想到横生枝节,这让莫家一下子就乱了套。
蓝烟媚笑眯眯的注视着在场莫家的每一个人,看上去心情不很错,不过也难怪,两方都交恶到如此的地步,关系能好那才叫个奇怪。
“我是来看你们死了没有,另外,也想知道你们到底想怎么补偿我的损失。”蓝烟媚望着面前这些与自己有些血缘关系,但感情上冷漠到连个陌生人都不如的所谓的亲人面前,连多说半句客套话都觉得恶心。
“补偿?”莫奇志差点没把脏话给飚出来,可碍于一家老小都在场,也不便多说,努力使自己平静道:“你以为你是谁?三番五次跑到我们莫家来撒野,真当我们莫家没人了吗?”
莫一平也跟着附和道:“别把我们莫家惹急了,不然,让你蓝天医药永远都不开不了业。”
面对众多责难,蓝烟媚岿然不动,丝毫没有刚才冲着林天撒娇时的娇滴滴的模样,她内心无比强大的面对众人指责,并有条不紊与他们展开周旋。
“你们一个个道貌岸然,联起手来去欺负一个女人,你们无耻的样子,让我都替你们所作所为害臊,深感为认识你们感到脸红。”林天挺身而出挡在蓝烟媚有身前,他是个男人,关键时候就要硬得起来,挺得出去。
蓝烟媚很高兴也很欣慰,终于有个男人关键的时候能主动的替自己站出来遮风挡雨。
林天毫无顾忌的一通乱骂,将在场莫家的人都骂了个遍,此举尤如水滴入了油锅,导致沸腾开来。
“莫一平,你觉得你有本事让蓝天医药永远开不了业吗?”林天话出戏谑,把目光挪到了这位仁兄身上,这让这位仁兄稍许感到了些难堪。
莫一平不敢言语,呆怔的望着林天,刚才张狂的气焰完全被压了下去。
“今天我就丢一句话在这里,你们记住了,如果,你们肯定她的身份,我就此做罢,如果,你们还是要一意孤行,那么,千万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林天面前在场所有姓莫的人指着蓝烟媚说道。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很是惊讶,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面前这个家伙到底是何人,怎么敢说出这样的大话来,难道他疯了吗?
“我们莫家的事情,那轮到你这个外人指手划脚?你有什么资格!”莫海天脸憋得通红上前一步,像是极力在隐忍胸中的怒气。
林天上下打量了这货一番,铿锵有力道:“在这里最没资格说话就是你,你别忘了,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一个响亮的耳光生生的打在莫海天的脸上,让他的脸青一块白一块,林天说的话,他又岂会不明白,呆立了片刻后,脸青一块,白一块退到一旁。
“你们都给一人少说一句。”一直都隐藏人群中的莫天娇终于开腔道,她早已认识林天,知道这小子还是有些本事,以她观人的眼光,当然明白林天并不是一名普通的医生。
莫天娇在莫家排行最小,可说起话来谁都服,说到智商,她可谓是莫家这代人中的翘楚,她无心经营,只是打理着高级会所,最近据传与董家大少董天渺走得较近,让莫老爷子心寒不已。
她一开口,众人哑雅雀无声,齐唰唰的望着她,想瞧瞧她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林天,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我们莫家欠蓝烟媚母女两人的,但这事儿还真轮不到你来管。”莫天娇还是在维护着莫家的立场。
林天望着她,只见她一袭连衣碎花长裙,披肩的长发,染着淡黄色,面若桃李,眉宇之间与蓝烟媚倒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少了蓝烟媚火辣,多了几分恬静。
要说姿色也算是个尤物,要不然也不会入了一直以挑剔而著称的董家大少的法眼。
“林天,我想你也知道,我与董家大少的关系,如果我开口,我想他一定不会拒绝的。”莫天娇祭出了法宝,希望以此能震退林天的咄咄逼人的气势。
林天很是平静望着她,淡淡一笑道:“董家大少,不会帮你。”
莫天娇一怔,不解道:“为……为什么?”
“因为,他有秦家牵制,是不会贸然的出面的。”林天很是平静公布答案,让莫天娇彻底哑了火,她当然明白林天说的话是真话。
董天渺曾是秦雪晴的未婚夫,可没想到的是,竟然被秦雪晴悔婚,不过,也正是如此,秦家与董家一直势同水火,这一次,只要董家站出来帮助莫家,秦家肯定会毫不犹豫倒向林天。
这样一来,本来可以很低调处理的事情,莫家也家拖入了万劫不复之中。
试想秦家,董家一但介入,燕京其它三大家族,难道眼巴巴的干看着?这好比一个非洲的草原,一头雄壮的公牛被狮群猎杀之后,会引来一大群的食肉者。
而莫家此刻就像一头既将被杀的公牛,董家也好,秦家也罢,他们都不是一个可以开着济世堂的普渡众生的家伙,他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肯定要捞些好处。
莫天娇不再言语,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此刻在面前与莫家对抗的林天,其实是一个隐藏的家伙,他完全可以在挑起战事之后而置身事外。
“说吧,你怎么样才能把二叔给放出来?”莫天娇智慧的头脑还把问题冷静的分析一遍之后,终于妥协道。
“我说过,向她道歉,并承认蓝烟媚的在莫家的地位。”林天再一次重新阐述了观点,不过,在莫家人听来,真是犹如奇耻大辱。
蓝烟媚是一个妓#女所生的私生女,凭什么让他们莫家承认她的地位,她以为自己是谁?
“我反对,她没资格让莫家承认她的地位。”莫海天身为肇事者,仍然是热迷不悟的反对蓝烟媚回到莫家,或许在他的眼里,蓝烟媚分明就是一个意外,而这个意外必须要被无声无息的消除。
林天实在懒得理会这个执迷不悟的家伙,把目光投向了莫老爷子,问道:“老爷子,您的看法呢?”
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的莫老爷子,双手拄着拐,缓缓地抬起头望着林天道:“你以为我该如何?难道我会同意吗?你也太小瞧我莫某人了,还有,你也没有资格与我说话,王妈,送客。”
莫子风说出的话,代表了他的态度,林天对于他的这样的态度,并不意外,换句话说,莫家从上到下敢对蓝烟媚如此这般,完全是因为莫子风的纵容造成的。
林天一脸笑意,说道:“莫明鸣这一次被双规也只是个开始,如果你们要开战的话,我会让你们知道,惹上了我是多么一件痛苦的事情。”
“你以为你是谁?”莫奇志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他本来就很不喜欢林天这小子,更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大言不惭一再出言挑衅,这小子的到底凭持什么,才敢如此的放肆?
“我是林天,是蓝烟媚的男人,你们这样对蓝烟媚,也正是打我的脸,我是一个只肯占便宜不肯嘱亏的人,所以,你们惹上了我,就等于惹上了麻烦。”
蓝烟媚眼眸星星点点的闪着光,在她的印象中,小受男林天还是第一次这般的霸气说出这样有男人味的话来,真让她听得浑身燥#热,真想不顾一切把林天按倒在地ooxx给正法了。
“你这是警告,还是宣战?”莫奇志阴晴不定的质问道。
林天洒然笑道:“我已经宣过战了,刚才的话,只不过是让你们明白,机会,我已经给过了,你们没有珍惜,如果接下来莫家要出什么意外,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莫奇志头一次见识到林天会如此的霸气,差点没被这小子的霸气所伤,震倒在地。
“滚,滚……”莫子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脱口而出对林天喝道。
林天面对一群乱吠的疯狗,自然不会生气,说到底与一群疯狗计较,就算赢了,那也只能证明你比畜牲还畜牲,输了更丢脸,你就是畜牲,要是打个平手,那你就是畜牲。
所以说,不再于你如何的优秀,而是在于你的对手是否值得你去认真对待。
林天明白这个道理,当然不会与他们一般计较,转身道:“亲爱的,我们该回去,明天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蓝烟媚还是头一次听林天主动叫自己亲爱的,对于破天荒的头一次,倍感意外的同时也不免觉得林天小子真是可塑性极强。
很是熟络的挽着林天的胳膊,与他一道大摇大摆走出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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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东西,真是太不像话了!”
两人的扬长而去,身后留下了一片愤怒的目光,莫子风双手支撑着轮椅,艰难的站了起来,伸出青筋浮现的双手对着扬长而去的身影愤怒的骂道。【
一口恶气从腹直贯于胸,汇成热流上涌到喉,莫子风只觉得口中一阵咸腥。
噗!
血如箭般从口中直喷而出,幻化成一阵血雾,众人愕然,他们没料到,莫老爷子会如此这般,莫奇志反应快些,立刻意识到老爷子的病犯,现在更加的沉重,急忙上前道:“爸,你没事吧!”
“真***废话,老爷子眼珠子都泛白了,怎么会没事?”莫海天焦急地跪在莫子风轮椅前,双手掰开莫子风紧闭的眼皮,想也没想的扭过头来道。
莫天娇更是花容失色,她以智冠绝于莫家,不代表处理危机情况就一定比起其他人要强。
莫家上下乱成了一团。
莫子风双目紧锁,头仰在轮椅背板上,嘴角带着未干涸的血迹,气若游丝。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快去叫车?”莫海天对着一向处事机灵的王妈叫道。
王妈很显然是被眼前的事情吓懵了,被莫海天的一喝顿时缓过神来,急急忙忙的拿起沙发书桌旁的电话,匆匆的拨打起来。
刚拨了一半,就被莫奇志用手一打,怒斥道:“打电话管个屁用,还不快去备车,把老爷直接送到医院去。”
王妈知道她是怎么做怎么错,嘴角咧了咧,连多余一句废话也不敢多说转身就走,很快匆匆的又跑了回来对屋子里的诸位说道:“车已经备好了。”
莫家人七手八脚的将陷入昏迷状态的莫老爷子抬上了车,送往燕京大医院。
蓝烟媚与林天两人从莫家出来,林天如有神笔的一招,将莫家气得几乎发了狂。
蓝烟媚更是忍不住上前亲了他一口道:“亲爱的,你刚才实在太帅了,我已经被你迷得忘乎所以了。”
林天扭过头来对蓝烟媚道:“我并没有说谎,击败莫家,拿回你所失去的一切,是我的承诺,而且我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
“嗯,我相信你,不过……”蓝烟媚眼眸春|色闪动,饥渴难耐的样子,让林天没好气瞥了她一眼,两人又正在办公室里,**很快就要熊熊燃烧起来。
手机忽然响了,陌生的号码,打断了这一切的暧昧。
林天并没有存号码的习惯,所存号码都记在脑海里。
不过,他就算想遍了脑袋也没想不到这到底是谁的号码,只觉得眼熟。
“还发什么愣啊?”蓝烟媚见他发愣,二话没说从林天的手里抢过电话,接通道:“请问你找林天吗?我是林天的秘书。”
风#骚入骨的声音通过电话也是如此的**。
也幸亏电话那边的蓝正豪定力十足,也不禁浑身一颤,苦笑道:“我找林天。”
幸好,林天听出电话那边的是蓝正豪的声音,从蓝烟媚手里一把夺过手机道:“蓝叔,不好意思哈,是我的朋友,她跟我闹着玩的呢!”
蓝正豪素来听说林天的桃花运旺,要是多说反而让人觉得自己少见多怪,只好硬着头皮道:“刚才莫子风被送到医院来,我们医院里的专家进行会诊是颅内出血,重则昏迷不醒,就算醒也是半身不遂,不过,听说莫家上上下下都在大骂你的名字,所以,我告了个假偷偷的跑到这里打电话给你,让你出门小心点。”
以莫老爷子狭隘气量,林天早就想到,只不过没说罢了,现在他人在医院里估计,这次算是气得不轻,更重要的是,还很快会招到莫家不死不休的反扑。
林天很淡定的笑道:“谢谢蓝叔的提醒,不过,这个结果也是要的。”
“什么?惹上莫家,是你要的结果?”蓝正豪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失声道:“林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你知道莫家……”
蓝正豪的目光被莫明鸣所吸引了过去,他听闻莫老爷子病重,特地被保释出来几个小时来探望莫老爷子,戴着手拷不说,身后还跟着两名重装的武警。
“好了,不多说了,你小子好自为之,总归一句话,要是吃不消了,就找你蓝叔,能帮得一定帮。”蓝正豪很认真的说了一句后挂掉了电话。
将手机重新揣回的白大褂的口袋里,从安全通道里走了出来,他迎上正围在外面莫家诸色人等,想上前关照几句,他好歹也是燕京大医院的院长说起话来,还有些份量。
可他走近莫家人,只见他们脸色铁青,尤其莫奇志就像要吃人的模样,在走廊里狠狠地吸着烟。
“病房区不给吸烟。”一位小护士很尽职的制止道。
莫奇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得她花容失色,浑身直哆嗦,后面的话再也没敢说出来。
“报仇,老爷子被人伤成这样,我们怎么说也不能干看。”莫奇志旁若无人的将手中快要燃尽的香烟,扔在地用脚狠狠地将其捻灭,对着莫家其他诸位说道。
莫明鸣一脸阴厉,扬了扬戴着的手铐,说道:“这事儿,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这个臭小子,竟然敢玩阴的,我们不拿出点厉害让他瞧瞧,难道就让欺我们莫家无人吗?”
“好了,你们不要说了。”莫天娇终于恢复以往的神色,从靠背椅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对众人道:“不到万不得已,我觉得最好不要兵戎相见,要不,我出面找林天谈谈。”
莫海天伸出手来制止道:“有什么好谈的?他不说的很清楚吗?让那个婊|子进我们莫家的门,这让我们情何以堪?”
莫天娇一脸不屑鄙夷道:“别忘了,你口中的那个婊|子就是你的贪图一时快活儿所留下的孽种。”
“你……”莫海天自知理亏,老脸红了红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一时间莫家分成了两派,以莫明鸣为首的主战派,还是以莫天娇为首的主和派,分庭抗礼,径渭分明。
“天娇,你为什么要这么怕林天,难道,这个臭小子就这么可怕吗?”莫明鸣很是不满莫天娇要找林天,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将这件事情处理好,即便是自己还在双规中。
莫天娇望了一眼莫明鸣,只觉得他死不悔改的样子,实在让人觉得可笑。
“二哥,你别忘了,你是怎么进去的,如果,不是林天,以莫家的实力,现在有人敢随随便便的动你吗?”莫天娇还是想说服莫明鸣,让他同意自己去找林天谈谈。
莫明鸣与莫奇志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意见,而与莫明鸣一同来的武警只是冷眼旁观着眼前的这一幕,他们也明白豪门恩怨能不插手就尽量不插手。
“好了,你们不要说了,我觉得还得要先摸摸林天的底才行,要是他不堪一击,我们之前拉拢他的想法,不觉得很是可笑吗?”
说话的人是莫家的二爷莫仁峥,平日也不出面,林天来了几次,他都不在家中,这一次,听闻大哥莫子风被人气昏到医院这才从外面匆匆赶了回来主持大局,莫明鸣也是他找人保释出来的。
“二爷的意思是要试水?”莫明鸣很是信服这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的二爷,见他话里有转机便凑过去试探道。
莫仁峥很是笃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口中的林天,我大致也打听过,这小子来历很一般,不过是到了燕京这几年混打出来的名气倒也响亮,不过到底是真金不怕火炼,还是只是一块废铁,我们要试过才知道。”
二爷的话,在场的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莫天娇也是哑口无言,她是最早与林天打交道的人,也亲眼见证林天与董家大少争斗中,是如何扭转乾坤,步步为赢。
她很想将矛盾以最小的方式去解决,这也许对莫家还有林天而言是共赢的结果,可惜的是,在场的人包括二爷,似乎并没相信林天与他们一较高下的能力。
莫仁峥的话无疑正中莫奇志的下怀,满脸堆笑的上前问道:“二爷,请问,我们该如何去做呢?”
“我们不是已经开始做了吗?只不过,这样还不够。”莫仁峥穿着一身唐装,脑袋没有一根头发,戴着墨镜倒十足的像《七龙珠》里的龟仙人。
莫奇志何等的聪明,听他这般一说,眼眸立刻闪动精光,一副虚心受教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莫仁峥笑了起来,着袖子,伸出手来冲着莫奇志说道:“来,让我来告诉你。”
莫奇志一向对于佣人很是声厉内茬,可是对于二爷也是相当的尊敬,老头一招,他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只见莫仁峥在他的手心画了,萧,联两个字。
莫奇志还是天资不够,见二爷把话都说到这般地步还是一头雾水道:“什么意思?”这也难怪谁让莫二爷说话不说明白来着?莫奇志觉得很委屈,但他又不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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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棒锤。【”莫仁峥怒其不争的瞪了他一眼,转过来望着莫明鸣道:“你知道吗?”
莫明鸣也是宦海里滚过来的,比起莫奇志要聪明许多,他略加思索,很快悟道:“您得意思是让我们联合萧家?”
“联合萧家?”莫奇志和莫海天不约而同的大惊失色道。
他们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且不说,萧老爷子的如何倒向林天,光是萧灵儿与林天同住在一幢别墅里,他们之间就不可能不会发生什么。
说不定,两人已经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大家不知道罢了,莫奇志用他不聪明的大脑猥琐的想着。
二爷让他们去联合萧家,真得让人很是费解,再说了,他们凭什么联合萧家。
“我不是让你们去找萧老爷子,而是让你们去联合萧飞驰,就说他欠我一个人情,是该还的时候了。”莫仁峥背着手,脑袋随着灯光的强度而反光,笑容很是自信。
莫家的人见二爷这般的自信,心里虽说不晓得他的自信从何而来,但是有一点儿还是明白的,这个老爷子总不会骗他们。
“二爷,我明白了,我就去找萧飞驰。”萧奇志是个急性子,做事风风火火,急于报仇的他更是一刻都不能等。
莫仁峥也不拦着,望着他点了点头,任由他的离去。
复仇的情绪一直环绕在莫家每个人的脑海,莫天娇很是无奈,她并不想与林天为敌,可她更不想与莫家的人为敌,站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她,只好独自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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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空茶社
萧飞驰很是奇怪的接到了自己并不算太熟,甚至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的莫奇志的电话,听他的意思是,有要事找他商谈。
如约来到风月阁的包间,莫奇志正危襟坐的喝着茶,他一直自认为是个粗人,喝茶看戏的风雅的事情实在干不来,可今天却是个例外,他要请客,请一个自己不算太熟,可以后要合作的人的客。
他就不得不请,最近他的动作也是频频可就是收效不大,林天就是一块打不垮,咬不烂的骨头,就算把蓝天医药搞得停了业,可对于林天丝毫是不痛不痒,根本没有丝毫的反应。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萧飞驰走进包间,见独自盘膝坐在日式的榻榻米上的莫奇志不免觉得奇怪道。
莫奇志见他进来,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笑脸相迎道:“萧兄,你好,最近兄弟我有些事想求你帮助,所以不得不请你过来一叙。”
“什么求我帮忙?”萧飞驰一头的雾水很不解,他与莫家并没太多的交情,更没有到莫奇志的称兄道弟的那一步。
一脸狐疑之色被莫奇志尽收眼底,这家伙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解释道:“二爷让我来找,并让我跟你说一句,现在是该你回报的时候了。”
萧飞驰心一惊,还是抱着最后一点儿希望对莫奇志问道:“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莫仁峥的话,莫奇志也是一知半解,事情到此一步,他仍然不愿放弃道:“二爷的名字叫莫仁峥。”
一听莫仁峥三个字,萧飞驰浑身就像触电抽搐几下,他当然认识这个莫仁峥这个人,与板田多野一起的人,这一老一小可谓是狼狈为奸,挖好了坑等着萧飞驰跳。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一直提心吊胆过日子的萧飞驰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慌,失声叫道。
莫奇志见他神色不异,知道自己找到了命门,放下心来说道:“萧兄,你误会了,我说过,只是找你帮忙,你要愿意,我们之间就好好谈谈。”
“我能说不愿意吗?”萧飞驰脸色很难看,喷出火来。
莫奇志干咳两声,回道:“可以。”
“呃……”他这般大方,让萧飞驰反倒没了底,上下打量面前这个家伙半天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不如直接开口相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萧飞驰问道。
莫奇志觉得萧飞驰这个问题很奇怪,重复道:“我说过,我只想找你帮个忙。”
“你到底想让我帮什么忙?”被人拿住把柄的萧飞驰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说道。
见他一脸沮丧,莫奇志虽说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不过,这种可以掌控别人的感觉实在太爽,嘴角上扬,眼角下垂道:“我想让你跟我们合作,一同对付林天。”
“什么?”萧飞驰听说过,莫家人与林天发生了冲突,可没想到莫家人竟然会找到自己一起对付他,这让萧飞也很郁闷,萧老爷子对付林天态度,他还是知道的,如果让老爷子知道自己帮着别人对付林天,不拿着拐杖把他的腿给敲断了才怪。
失声的叫了一声之后,萧飞驰又重新坐了回去,望着莫奇志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
“为什么?”
“因为,林天与我们萧家的关系,不是你们想得那样。”萧飞驰颓丧的说道。
莫奇志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对萧飞驰说道:“我很明白你的感受,也很同情你的遭遇,所以,我也不勉强你,到时候,二爷问起,我就直接回复他就是了。”
“你能不能不要拿二爷要压我?”萧飞驰一脸不爽盯着莫奇志,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莫奇志已经死了好几回。
莫奇志被他盯得没有丝毫的不痛快,反倒是开心的笑道:“这是二爷交待下来的事情,如果他问起,我也好回复他交差,你要是觉得我是在拿着虎皮与你说话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萧飞驰深吸了一口气,他实在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来回答莫奇志的话来。
“好了,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一下。”莫奇志觉得再谈下去已经没有必要,拿话催促道。
萧飞驰将满心的郁闷深深吸了进去,吐出来的却是满满的无奈。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萧飞驰终于高举白旗道:“在整件事情中,我不希望被林天知道,不然,老爷子那里我没办法交待。”
莫奇志心想着等萧飞驰上船就由不得他做决定,不过,这个时候还是满口的答应下来。
“你放心,我会让你明白,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你也听说了林天与我们莫家矛盾因何而起,所以,我们之间的争斗,也不过就是让他改掉一个错误的决定罢了。”
莫奇志信誓旦旦的承诺道,不过,萧飞驰不傻,他当然听得出来这小子是满嘴的放着空炮,不过也没办法,骑虎难下的他也只好屈从于形势,走一步算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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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啾
正与蓝烟媚商量着重新将被关闭的集团旗下的所有门店重新开业大计之时,林天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差实把蓝烟媚吓了一跳。
“怎么了?昨晚感冒了?”蓝烟媚很是关切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向林天道。
林天接过纸巾,擤了把鼻涕,回道:“不知道,可能有人在说我坏话吧?”
“树大招风,你现在没人说你坏话,那才叫奇怪呢!”蓝烟媚在一旁不无打趣道。
被她打趣的林天,当然也不会肯吃这个亏,回道:“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树敌这么多?”
“怎么?后悔了?”
蓝烟媚伸出纤纤玉手在林天腰间的软肉狠狠掐了一把,林天躲闪不及被她魔爪之下所击中,疼得呲牙咧嘴半天,笑着讨好道:“那能啊!我可是自觉自愿的。”
“这还差不多。”蓝烟媚也不管林天说得是真话假话,只要是好话她就爱听,刚才两人之间打闹也不过就是小插曲而已,他们之间还正事要谈,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道:“莫老爷子住院,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打蛇打七寸,接下来,我们就该反击了。”林天胸有成竹道。
蓝烟媚深情的望了他一眼,忽然有所悟道:“上次到莫家,你是不是故意将莫老爷子气得吐血的?”
林天是个医生,知道莫老爷子的病最忌急火攻心,所以才会出此一策,故用激将法将他给激怒,结果,没出林天所料的是,他果然住进了医院。
只要莫老爷子一住进医院,莫家失去了主心骨,肯定会陷入大乱。
这样的做法,虽说在有些人眼里很不道德,不过,蓝烟媚很是欣赏的,揪了揪林天嘴巴赞赏道:“你现在都被我带坏了。”
“那有,我不知道多纯洁。”林天很是无辜的回道。
蓝烟媚最见不得他这个表面天真,其实腹黑的小男生模样,咯咯捂着嘴笑了起来,站起身来就将他按倒在地,林天真得很无辜,他明明是来与蓝烟媚谈正经事,可为什么每次最后都会到演变成这样。
“真是对不起秦姐啊!”小受男一向喜欢的###秦雪晴,最近却是有些疏远,满怀着愧疚但也无可奈何,心中暗念道。
“来,让姐姐好好的疼疼你。”蓝烟媚极具诱惑的挑逗林天道。
林天也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反正都已经这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跟蓝烟媚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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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与蓝烟媚大战一番身心俱疲的身体,林天回到了别墅,独立别墅的的草坪,不知何时绑了个草人,上面挂着一张字条写着板田多里的名字。【,ka~
纸条上面还被戳得是星星点点,像是被人划了诅咒,林天连眼皮都没抬就这事儿也只有萧灵儿可以干得出来。
沿着草坪前的的碎石子铺成的小道,曲曲折折一直延伸到了别墅前面,林天每次走都有许多不同的感觉,刚走了一半,就见萧灵儿穿着日本空手道的服装,头上扎了条红带,埋着头就要往外面走。
许可可在后面拉着她,不让她离开,还不住的劝道:“灵儿姐,你难道一个人要去,不怕你打不过他,反被他所擒吗?”
萧灵儿被她缠得没法,转过头问道:“可可,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人……人家还小嘛。”许可可不傻,吃亏上当的事情从来不会去做,更何况,是让她去找人拼命,咬着手指申辩道。
萧灵儿鄙夷的望着她只能同享福,不能同患难的倒霉样,狠狠地甩了个去死的眼神,说道:“放手。”
见她凶神恶煞的样子,许可可无比听话放开了手,只见林天正朝着他们走过来,许可可很是欢欣的嚷道:“林天,你来劝劝灵儿姐。”
萧灵儿穿着一身空手道的衣服,戴着红头巾,眼神犀利完全是要与人决一生死,林天很是无奈瞅了她一眼,讪讪的笑道:“好了,别的也不多说,你既然要去跟人决斗,首先,你得知道人家在哪吧?”
一句话一问,萧灵儿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蔫了下来,没精打采的样子实在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林天当然也明白萧灵儿要强的性格,自打上次吃了板田多野那么大一个亏,要不是秦雪晴出面,她根本就没那么容易被放了出来。
“灵儿,有件事情,我不明白。”林天将疑惑的心思尽释道:“灵儿,你能给解释一下吗?”
“你说。”
“萧爷爷,为什么始终冷眼旁观,并不出手呢?”林天将心中的疑惑尽释道。
这不说也罢,一说萧灵儿也不免觉得奇怪,若有所悟道:“爷爷实在太可恶了,竟然袖手旁观,置身事外,看着我被人欺负也不说话。”
说起话来真咬牙,林天对于她的头脑少根弦总是感到很是无语。
“好了,别闹了,吃饭吧!”秦雪晴总是一副与已无关的云淡风轻的样子,就算见到几天未见的林天,也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意外。
对于一个吃货而言,最大的吸引力无疑是一堆美食摆在面前,经过刚才的折腾,萧,许两女不免都觉得有些饥饿,急不可待往饭桌上冲去。
“洗洗手,待会儿吃饭了。”秦雪晴说完转身离开。
四人又坐在一张餐桌上吃饭,连一向心直口快的许可可也没再说话,她正奋力的跟手中的碗筷做着斗争,飞快吃着饭。
秦雪晴似乎有些心些,还是有一筷没一筷的吃着晚餐。
林天瞅了她一眼道:“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秦雪晴放下手中碗筷,伸出手来将大碗中精心熬得鸡汤给林天盛了一碗道:“多喝点,最近你的压力也很大。”
聪明人说话稍加点拔便是心领神会,林天不由得一呆,他立刻明白秦雪晴一直在关注自己,不免心情大好起来。
“雪晴姐,我也要喝。”许可可满嘴满脸的都是饭粒,将手中的碗递了过去,很是不合谐打破两人之间的暧昧。
自此之后,秦雪晴便再也没说过话,林天有几次想找话题与她聊一聊,可都被她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避了开来。
吃罢饭,萧灵儿把饭碗一丢站起身说道:“我回家一趟,去找萧老头算账。”
许可可立刻附和道:“我也要去。”
萧老头是萧灵儿对萧老爷子的爱称,由此可见,他头子对这个孙女疼爱到何种地步,也难怪林天会对萧老爷子冷眼旁观感到奇怪的原因之一。
两人的一唱一和,秦雪晴并没阻拦,收拾起碗筷,只说了一句路上当心点,便不再言语。
萧灵儿和许可可得到了应允,就像两匹脱缰的野马冲了出去,林天望着秦雪晴正朝着厨房走去,很识相的将满桌的狼籍收拾了一番,尾随着秦雪晴走了厨房。
好久没跟秦雪晴亲近过了,那一种感觉就像骗得小萝莉的怪蜀黍,兴奋,刺激,外加激动。
本打算悄悄走到她的身后,给她一个熊抱,只可惜的是,人还没靠近就被一向警觉的秦雪晴发觉并说道:“你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有话要对你说。”
“可是……人家……”林天很是纠结的想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只可惜慑懦了半天也没办法说出口,酝酿着勇气好一鼓作气的将话说出口之时。
手机不期而遇的响了,最近,林天的事务缠身,手机总是响个不停。
刚一接通,还没开口,就听到严东阳急得嗷嗷直叫道:“林老弟,救命啊!”
“救命?”林天大吃一惊,忙道:“东阳哥,不着急,慢慢说。”
“棒子请来不知道什么鸟人,替人治病就像请大神一般,我和老头子都快被他们给气疯了。”严东阳老毛病又犯了,急脾气非得一口气把话说完,愣是连个逗号都没打。
林天当然听过密藏宗的一些传说,知道他们用得方法都是普通医生根本没办法接受,急忙对严东阳道:“东阳哥,千万不要着急,慢慢说。”
严东阳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缓过劲来,对林天道:“好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还是赶快过来吧,这里也只有你对藏密宗的事情知道多一些,老爷子也是对藏密宗知道了了。”
刚才好不容易培养的意境全被严东阳一个电话破坏的荡然无存,也就一个电话的功夫,秦雪晴早把碗筷洗了个干净。
“你有事就去吧!”秦雪晴说话的口气,像极了一个贤惠的妻子,安怀道:“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出门当心。”
她这般的温柔体巾,难免让林天心神一动,不过,事情紧迫他也无心再与秦雪晴继续的缠绵,转身便往别墅外面跑去。
林天出了个门,打个了忽哨,就见一辆停在暗处的红色宝马车头灯立刻亮了起来。
小黑总是在默不作声的等待着林天,无论何时,他都会以主动的站出来,那怕是挡子弹,他也愿意第一个站出来。
对于他的忠诚,林天也只能归就为自己的王霸之气,以及高尚的人格魅力。
“黑子,麻烦你了。”林天打开车后门钻了进去,对着前排开车的小黑说道:“带我去杏林堂,他们在哪里等我。”
小黑并不关心林天的嘴里的他们是指谁,他关心的是,只要林天没事就可以了。
很快,林天来到了杏林堂,自从龙君走后,杏林堂又恢复了以住的状态,严养贤没事看看医书,与旧朋老友喝喝茶聊聊天,另外,有时候中医公会的事情,他也会表达一下个人意见。
严东阳却不同,自从上次与棒子中医金中勋打赌,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情绪高涨整个人也是焕发了青春,投入的状态让严养贤也很是欣慰。
“林天,你终于到了。”严东阳一见林天进门就像看到救星一般立刻迎了上去,自动就把不言不语如同泥塑的小黑屏蔽了过去。
这倒不是轻视,只不过,时间紧迫并没有时间去闲扯。
“怎么了,东阳哥,出什么事了?”林天见他一脸的焦急,不免觉得奇怪道。
严东阳拉着林天的手,指着离他们对街不远处的与他打擂的韩医馆,只见是求医问药的人络绎不绝,说道:“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求医问药的人还这么多。”
晚上大约八点钟左右,早就过了饭点,道路两旁的路灯早已亮起,求医问药的病人还是排着长队,不免让人看得觉得奇怪。
“韩医背后似乎有大财团支持,问诊送药都不要钱,所以病人都喜欢到他那里去诊病。”严东阳一言道出医馆为何会病人络绎不绝的关键所在。
国人都喜欢贪图些###宜,碰到超市大减价都会人山人海,更何况是治病还不要钱,那还不更是人山人海,络绎不绝。
“东阳,你在担心什么?”做为一名中医医生,看着中医馆生意会如此的红火,无论是华夏人所开,还是棒子所开,对于林天而言都是一件乐于看到的事情。
近年来,中医衰落是不争的事情,有人肯花这般的力气去振兴中医,林天当然会为他感到高兴,当然,这一切要是没跟金中勋打过交道。
在与金中勋打过交道,以林天对于他的为人的观察,这家伙绝对不会干一些无利不起早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免费的施医赠药的义举。
严东阳一脸凝重,少了以往嘻嘻哈哈没正形的样子,忧虑道:“我最近一直考虑一个问题,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施医赠药,而且,放眼燕京,乃至华夏,一些中医界的朋友或多或少告诉我的事情,让我很是忧虑,甚至当他们告诉我之后,让我有了坐立不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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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见他一脸凝重,明白此事非同小可,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岛国和棒子可能会联手组成的访问团,兵分两路,一路前往沪海,另一路在燕京行医,在燕京行医的先是找中等名气的中医馆,很不幸的是,很快联想到了我们这些门面还算大的中医诊所……”
“继续……”林天见他话语有了停顿,着急的催促道。【
严东阳很认真的继续道:“他们想办法打击我们华夏中医的声望,所用的手段,你也看到了,就是免费施医赠药,还口口声声说是医术交流,互利互惠,现在但凡燕京的中医医馆,见到这帮鸟人都是气得不行。”
“我们也可以有力的还击,可是……”严东阳又停顿下来,焦虑的望着眼前排着老长队的棒子医馆欲言又止道。
林天明白他要说什么,严氏父子在燕京祖孙三代行医,平日里也没少施医赠药,虽说现在家底还算殷实,可是毕竟是吃中医这行饭,无论再怎么也不能不赚钱的赔本赚吆喝。
他手下也有一大帮子人,这帮子人也有老小,等着严东阳发工资好买料下锅,要是凭着施医赠药亚与对面明显有后面支持的棒子打擂台,仗还未打就落得个下风。
林天想提供资金的支持,可目前,他的蓝天医药也处于麻烦之中,根本是无暇分身,再说,燕京少说大大小小有上千所医馆,林天就算是掏尽了口袋最后一毛钱也未必能在这场消耗的战争确保胜出。
再说了,以力敌力无疑是下下之策,以智敌力才是首选。
“还有,今天他们更是过分的到处宣传,我们不战而败,华夏医生见到他们都被吓得屁滚尿流……”严东阳冷哼一声怒道:“他们这帮家伙真得是太过分了,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一回事儿,说起谎话来连草稿都不打。”
林天在一旁安慰道:“我们犯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要知道,他们也只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学了点中医的皮毛就跑到华夏来炫武扬威,今天我们说什么也要给他们一点教训,不然,真得就让他们欺负我们华夏国无人了。”
“说得好。”严养贤在赞许的点了点头,抚摸着山羊胡,眼眸里闪动满满都是欣赏之色。
严东阳也觉得林天的话很是鼓舞,一扫颓丧的神色,很是认真的说道:“今天我们就去砸他们的场子?”
“砸场子?”林天哑然失笑,会意点头道:“你说的我喜欢。”
严东阳见他同意,下意识的瞅了一眼严养贤,要换平时严养贤瞧着他闹事肯定会大声训斥一顿,老爷子从小被儒家文化所熏陶,凡事礼让三分,以德服人,能说理的绝不动手。
这一次却不同,严养贤完全认为严东阳做得是对的,不但不阻拦反而举双手双脚的支持。
“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严养贤出奇的支持,让严东阳不免信心大增,转过身来拿出去平时不学无术,寻花问柳的痞劲对医馆里的学徒道:“孩儿们,跟小爷我一起去砸场子。”
“好嘞。”应者如云,他们平时早就受够了韩医的张狂,巴不得找个机会给对面那帮家伙一点厉害瞧瞧,这会儿严东阳主动的挑头,他们那还不乐得屁颠屁颠的?
林天与严东阳在众人的簇拥下往对面的医馆走去,正在排队等候施医赠药的患者一瞧他们的架式都被吓了一跳,就连站在门口维持秩序的韩医馆的学徒也急急忙忙的跑到医馆报信。
没多一会儿,林天他们刚走到门口,金中勋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伸出手来阻拦道:“你们想干嘛?我们虽说定下约定有一番比较,但目前,一直处于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今天带着一帮人想干什么?别忘了,你们可是医生,不能干出一些流氓地痞的事情来。”
金中勋的话让在场的人差点没翻脸,暗道:“什么叫流氓地痞?比起我们来,你们不是流氓百倍,千倍?”
一个个脸上皆露不忿之色,带头的林天反倒是一脸的平静道:“金馆主,我们之定约定要好好的比试一番,可你迟迟不见动静,反而在这里行医坐诊,也有与我们打擂台之意吧?”
金中勋很是不屑的望了林天一眼,沉声道:“林天,你不要造谣,不然,熟归熟,我一样可以告你诽谤。”
“笑话,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林天仰头大笑几声,面色严峻的说道:“你可真会扯淡,真是笑死人了。”
正在两人说话间,韩医的美女领队崔美珍,从里面走出来,就算林天与金中勋就快动起手似乎也一点儿不能影响她的心情,脸上挂两个甜甜的酒窝,笑起来很是让人心醉。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是这般的微笑,林天越觉得她深不可测。
“金队长,你辛苦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崔美珍很有礼貌的给金中勋鞠了一躬,认真的对他说道:“馆里还有很多病人在等着你!”
她这般的客气,金中勋没了刚才的霸气反倒多了几分拘促不自在,很是谦逊回了礼,吭也没吭上一声,头也不抬的回到馆里。
林天看得出来,金中勋相当的害怕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崔美珍,要说这位崔美珍的岁数并不大,也就二十出点头,可年纪轻轻的她却能担任韩医的队长的之职,这让林天不免对她产生了一些好奇。
外表看上去,清纯外加美艳的崔美珍,怎么瞧也不像腹黑可以千里之外伤人无形的阴狠角色,林天越瞧越觉得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因为,自己始终看不透她。
对于一个能将自己真实的喜怒哀乐隐藏的如此之好的人,本能就是一个很可怕角色。
“林神医,你好。”崔美珍带着甜甜的笑容给林天鞠了一躬道,样子很是热情,她这般的谦逊让严东阳一帮人被金中勋挑起的火立刻浇灭了一半。
崔美珍看得出林天真打量着自己,她脸上的笑容亲切,内心里却是想着办法如何给林天一个下马威,而且要做得巧妙让他有苦难言。
林天早看此女并不简单,当然也不会对于她的热情太当一回事,礼节性的客气一番道:“谢谢,崔领队这般的看得起,实话实说,这次来,我们就是来砸场的。”
严东阳倒吸一口凉气,歪过头望着林天,他很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怎么了,面对这般美丽迷人的女人竟然会说这番话来,难道当真是鬼迷了心窍。
他完全就忘了,林天这一次完全是为了他才会亲自出面的。
崔美珍轻轻的捂口一笑,笑容很是迷人,把严东阳在内年轻后生迷得三魂不见七魄。
“林神医,真得很幽默。”
“其实,我并没有说笑,也没心情说笑。”林天很不给面子回道:“我只想告诉你的是,千万别再惹事了,赶紧回到你们地方,华夏是很危险的。”
崔美珍瞪大美眸,一眨不眨望着很不客气的林天,以她的精明当然明白林天说话的意思,但她并没有发作,而是仍然能够装作不察道:“林神医,是不是我们之间有所误会,让你对我们如此不友善?”
“我也希望是误会,只可惜,很多时候并不是这样的。”林天眸子的光芒也愈发的冰冷与崔美珍四目相对道。
异性的之间对视,要么含情脉脉,要么眼神交锋,可林天与崔美珍两人的眼神之间的交流完全是一种对视,带着警告与示威,与任何感情都无关。
两人的针尖对麦芒,一步不让的架式,很快就要掀起另一番战火。
很明显,这场战火是林天所点燃,崔美珍一直都是笑容可掬,这让严东阳都觉得奇怪,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平时不都是与人为善的吗?
“我们之间似乎有些误会?”崔美珍主动的退让,笑眯眯的说道:“我们之间是不是交流的太少的缘故?”
“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误会,有的话,也只是立场不同而已,还有,你们暗地里与密藏宗勾结,到底想干什么?”
林天最后一句话石破千钧,让崔美珍的笑容一改常态的凝滞了,不过,她的定力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道:“既然,你对我们误会这么深,那就请阁下,我们馆中一叙如何?”
“正有此意。”林天欣然点头应道。
见他想也没想到往韩馆里走去,严东阳不免有些担心,他们好歹是一个团队,让林天独自一人去冒险,似乎很不厚道,伸手拉了拉他。
刚要说话,就见林天冲着他一笑,摇了摇头道:“东阳哥,没关系,你们回去吧!”
“不行,我一定要跟着你。”严东阳态度很坚决,完全就不让林天独自去承担任何可能发生的危险。
崔美珍在一旁也是微笑道:“欢迎,欢迎,我们医馆并非龙潭虎穴,你们又什么好怕的呢?”
看她说得轻松,实则在用激将之法,林天当然明白,而且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要是临阵退缩,还不知道要被他们笑到何时,应道:“崔队长说得对,我们完全就是来交流医术,并没有任何想法,东阳哥,你让你那帮徒子徒孙回去,你和我一道进去便可。”
说完给严东阳使了个眼色,严东阳也只好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徒子徒孙道:“孩儿们,你们回去,我和林老弟一起进去就可以。”
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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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该你了,林天
进入密藏宗的医馆,出乎林天和严东阳意外的是,医馆里并s没有他们起初想得那般的可怕,严东阳甚至在走前医馆的那一刻,脑海里不自觉的就会浮现阿修罗地狱的场景,到处鬼哭狼嚎,哀鸿遍野。【
医馆非但没有那般的恐怖,反而是窗明几净,密藏宗的一身古怪打扮的医生们正为患者治疗,不过,稍加留意不难发现,他们所治疗的方法很是让人奇怪。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林天当然是行家中的行家,高手中的高手,拿眼一瞥,便会明白藏密宗的医生到底有何神通。
崔美珍领着路,扎着的马尾随着她有节奏的走着,肢体也随着摆动,头也没回便就已经知道,林天和严东阳定会对医馆的上上下下看个仔细和明白。
不过,她也不阻拦,任由他们看个遍,这也是她的计策之一,从心里上击败他们。
“李医生,这两位是……”
崔美珍还没来得及介绍,李医生就已经知晓他的面前站得是何人,双手抱拳道:“林医生,严医生,你们好!”
看他的样子顶多三十多岁,穿着一身藏密宗特有服饰,与周围的人显得格格不入,长期在紫外线的照耀下皮肤黑黄,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要老得多,唯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那双眼睛,透着市侩与狡黠。
他双手抱拳看上去像是久闻大名状,可林天和严东阳他们明白,这家伙也只是口头上客气客气,在心里面也指不定是如何瞧不起他们。
“李医生是吧!”场面上的客气还是必要的,林天和严东阳都是上前抱了抱拳,算是做了回礼。
见林天和严东阳回了礼,李医生也不再客气,继续道:“今天我就跟你们讨教两招,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藏密宗的医术。”
当林天的面,口出狂言,饶是当年的严东阳也没敢这么做,可面前这位李医生却毫不客气当面指了出来,这让一旁的严东阳很是为林天鸣不平。
“那就请亮招吧!”神秘的藏密宗的流传的传说,林天也是略知一二,其中也多半是世人对于一向行事诡密的密藏宗里的诸多猜测。
现在面前这位自称为藏密宗的李医生,竟然主动站出来向他,这让一向好胜很强的林天当然不会甘心服软,当然,他也很希望能够真正见识到藏密宗的医术到底有如何过人之处,能够与他们药王宗齐名。
“你觉得我们是文斗还是武斗?”李医生很是嚣张的说道。
林天最看不惯比他还嚣张的家伙,一但出现这样的家伙,他都立刻的踩在脚上,让嚣张的家伙明白惹上了自己就等于惹上了麻烦。
一个没事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林天当然不会跟他客气。
“那你觉得文斗如何,武斗又该如何?”林天自恃艺高人胆大,面对李医生的挑战,根本就无视是否是他的主场,任由他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
李医生见他相问,自以为得计,嘴角浮现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说道:“文斗就是背医书,我们各挑一段来背,按照错误来算,谁错误越少,谁就算赢。”
“那你实属找死。”林天暗道:“我自打从小从汤头歌开始背,到现在医书也不知道看过多少,你不知死活的与我背医书,真是拿已之短比我所长。”
见林天表情阴晴不定,李医生半他中途变褂,急忙道:“你是不是怕我作弊?放心我以人格担保,绝不会做弊的。”
林天很是腹黑的笑着摆了摆手道:“你误会了,我对你的选择的比试并没有任何异议。”
“那就好。”李医生下意识看了崔美珍一眼,崔美珍脸上仍然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似乎对他的做法并没有太多的表示。
李医生略微有些失望,他这样积极完全是想在美女面前留个好印象,可没想到的是,崔美珍根本无动于衷。
“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的实力的。”李医生暗暗地给自己打气,想把林天极力的踩在脚底,以博在美人面前留个好印象,只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想不到的是,无论他如何的努力,崔美珍的心里万万不会有他的一个位置。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李医生把头昂了昂,很强势的抢先道。
林天胸有成竹的也不跟他争抢,而一旁的严东阳却是着急上火的扯着嗓门道:“凭什么?我们好歹也是客人,凭什么让你先来?”
李医生刚想说话,就听林天很是大度的劝说严东阳道:“东阳哥,不要紧,就让他们先。”
崔美珍一直注视着林天,她没想到林天会如此的淡定,先前,她听说过林天一些传闻,但传闻始终是传闻,其真实性还有可靠都值得商榷。
在一旁不动声色,也就是想通过李医生来摸摸林天的底,为将来板田多野与他一战,也好有个铺垫。
“我们都是学中医的,对于阴阳五行学说,都有一定的了解对吧?”李医生眼神闪动的星光点点,对林天问道。
林天很镇定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回道:“当然。”
李医生见他回答的如此的肯定也不再废话,转身对着大厅正对面的里屋打个响指,而里面的人很自然的端出一本厚厚的医书。
林天起初并没有太过在意,可当他目光落在医书上时,不禁大惊失色,让他没想到的是,藏密宗的人竟然拿出来一本《医学宝典。》
《医学宝典》明明是他父母所著,而且上面皆为手写而成,绝不可能有第二本之说,这让林天不免感到意外的同时,也让他对于藏密宗那些坊间流传的秘密也不得重视起来。
当然,林天也非一开始来燕京懵懂的青年,嫉恶如仇,鞭笞一切丑恶,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他学会了隐忍,学会了收敛锋芒。
“能把医书接我看看吗?”林天假装无意的问道,在一旁的严东阳也从中看出一端倪。
他是个聪明人,不是那一种愣头青,看到什么都会大声说了出来,先是看了看医书,又看了看林天,他早就从老爷子那里听说过关于《医学宝典》与林天之间的关系,在一旁默不作声。
“不着急。”李医生拒绝了林天的要求,随手将《医学宝典》翻到了阴阳篇这一章,指着上面的章节道:“我们就背这一章如何?”
林天急于要看到《医学宝典》,于是想也没想的答应下来道:“没问题。”
“为了表示公平,我先得声明,这本医书,我也没看过,今天为了跟你较量,才得意拿出来。”李医生郑重声明以此表明自己的清白,转而说道:“免得让你说我胜之不武。”
林天嘴角抽搐,很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暗道:“你也要能赢再说这话也不迟。”
李医生似乎并不知道《医学宝典》与林天之间的关系,只是将《医学宝典》平放在用来看诊的实木的桌子上,扭过头来对林天道:“我们一起看,三分钟内谁记得最多,谁就算赢。”
看他势在必得样子,林天实在懒得与他再多废话,见他将医书打开,凑过去一瞧,暗自吃惊道:“果然跟我的那本一模一样,但这本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天不动声色将阴阳篇看了一遍,以他过目不忘本事,再加上先前已经看过,所以,看起来要比李医生快上许多,李医生被他的看书的速度吓了一跳,也急忙跟着他的节奏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好了,时间到!”崔美珍很自然的做起裁判,对林天与李医生他们道。
林天还在看,李医生毫不客气将书一合,抢先道:“我先背。”
对于他无耻的样子,严东阳气就是不打一处来,林天无所谓了耸了耸肩,大度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阴阳,既能概括整个病情,又能用于一个症状的分析。在《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中提出:“察色按脉,先别阴阳。”,还说“阳病治阴,阴病治阳”。张仲景将伤寒病分为阴证、阳证,以三……”
李医生在藏密宗的出了名的记性好,但凡他看过的只要在心里默念几遍就能背得滚瓜烂熟,可他这点小聪明在林天面前,也就是小巫见大巫。
他抢先背,一开始还是滔滔不绝,可到后来因为要抢着在林天前面将整本书背下来,很多内容记得并不清楚,流利也变得结巴。
越是结巴他就是越是紧张,结果,到最后他终于卡在了后面的几句话。
涨红着脸,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真像一只黑脸的猴子,林天望着他可笑的样子,连冷笑都没有直接给他一个很不雅的中指。
严东阳看他这样,乐得捂口直笑,在医馆其他的人也纷纷聚拢过来,这里面包括刚被崔美珍唤回的金中勋。
“背不出来了?”林天很是看不起的问道。
李医生结巴了半天,再也背不出来半个字,他实在很无语,倒是一旁的崔美珍开口道:“好了,他就背到这儿,现在该你了,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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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天微微一笑,做个了承让的手势,接着李医生的卡壳的地方背道:“亡阳常因邪毒炽盛,或内脏病变严重耗损体内阳气所致,亦能因大汗、大吐、大泻、大出血等所致,常见冷汗如珠、面色灰白、呼吸气微、畏寒肢冷、精神萎靡、舌淡苔润、脉细微欲绝……”
林天背起书来流畅自然,就像捧着书在阅读一般,甚至连个标点符号都记得是清清楚楚,这让崔美珍那张樱桃小口一直微张,始终没有闭上。
在场本来是给李医生捧场的病人,也被林天表现出来这一绝技感到很是的吃惊,纷纷的给他鼓起掌,用来给他加油。
足足了背十分钟才将李医生没有背出的后面的篇章给背了出来,当他结束时,大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喝采声,在场的人都大开眼界,没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在短短三分钟之内将仅看了一遍的书,背得连标点符号的都不带差的,这也未免太神奇了吧?
众人都被眼前神奇所吸引,纷纷地鼓起掌以表示自己对于林天的敬意。
可一旁以崔美珍为首的韩医医生都觉得难以置信,李医生用他颤抖的手指,指着林天道:“你作弊。”
作弊?林天当然不承认,他可不会随随便便就把自己与这本《医学宝典》的关系说了出来,再说就算作弊,也比他们这帮道貌岸然的家伙要强上百倍千倍。
啪,啪,啪。
崔美珍伸出一双秀气的手拍了起来,以表示自己对林天称赞。
“林医生,你的表现实在太强悍了,让我真是刮目相看。”崔美珍微笑道。
林天很是谦虚说道:“那里,那里,我也是略施薄计而已,见笑,见笑。”
“能在短短三分钟之内,完全背出大约有一百多页的医书,我自问没这个本事,而且也从来没有见过,林神医今天算是给我大大的长了见识。”崔美珍话里有话的说道。
她话里的意思,林天又岂会听不出来,只不过装傻罢了,佯装不察道:“我也只是运气好而已,书上的东西也正好记得。”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崔美珍见林天不肯承认,俏脸一寒沉声道:“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分明在此之间就看过这本医书。”
她的那张俏脸冷若冰霜,林天死活也不会跟她一般见识,很淡定的笑道:“你想多了,不过,有件事情,我很想问问李医生,不知道他能不能回答?”
丢了大人的李医生,在一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脸上表情就跟自己得了痔疮一般,见林天主动问起来,缓了缓神道:“请问你有什么问题?”
“请问柯志宗与你们是何关系?”林天直视着李医生问道。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无论怎样,它都不会说谎,林天这么做,用意也正是如此。
“你怎么认识师叔。”李医生不免觉得奇怪,可他万万没料到的是,无心的一句话却给林天印证自己的疑惑,他一直就奇怪这本《医学宝典》与自己手上那本手抄版完全是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天很自然就想到了一直隐藏在幕后的柯志宗,不过,怀疑归怀疑,现在的他手上没有一点证据能够证明。
所以,趁着李医生还处于慌乱状态时,林天突然发问,打他个措手不及,根本就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凭着本能李医生也道出了实情。
“他现在人在哪里?”林天目光犀利的直逼李医生,他可不会平白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柯志宗曾经与他的父母合作过,肯定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还有他与父母的死也有着莫大的干系,所以,一定要尽快找到他。
李医生见林天完全忘了他们正在比试的事情,反而去追问师叔的下落,根本就不予配合道:“师叔,他老人家又岂是你可以打听的?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不说?”林天眼眸里透着杀人目光,目光所扫了地方,无不让人浑身一颤。
崔美珍望着他的目光,便知道其中一定大有文章,以她的天质聪颖,很快联想到林天口中的柯志宗与《医学宝典》有着莫大的干系。
脱口而出道:“林天,你刚才分明就是说了谎,在此之前,你完全是看过《医学宝典》的,还假装自己没有看过,你完全是在作弊!”
林天冷眼扫了扫这个看似天真,实则腹黑至极妹子,不假思索的回应道:“无论我看没看这本书,都不能算是作弊,你们把我们骗进来,不也是抱着想羞辱我们一通的想法来的吗?”
在场的众人一阵惊愕,崔美珍俏脸也不禁微微一红,她当然明白林天所说,并不是无的放矢。
“告诉我,柯志宗在哪?”林天咄咄逼人的问道。
他的样子让一旁的严东阳也感到十分的意外,严东阳甚至有一种陌生感,今天的林天杀气实在太重了。
“师叔的下落我是不会说的,除非……”李医生被林天的杀气完全震慑,话语中带着颤声,而他一旁的藏密宗的门徒也不敢上前帮腔,生怕是非惹上了身。
林天根本也不与他多说废话,直接逼问道:“除非什么?把话一次说完就是了。”
面对强大气场的林天,李医生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回道:“除非,在下一场的比试,你能完全胜出,我才会将师叔的下落告诉你。”
一席神秘消失的柯志宗,竟然平白无故的重新回到了林天视线之中,这未免也太过于神奇,此刻的林天并没有太多的感叹,而是一种迫不及待渴求。
“好吧,你说,不过,我有言在先,不是我小瞧了你,以你的本事,就算再去修炼十年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林天很是善意的提醒道。
他的善意的提醒让在场藏密宗的门徒听来分明就是一种打脸,什么叫再去修炼十年?我们就差到这个地步吗?
天才有什么了不起,爱因斯坦还说过,天才不过就是99%的汗水加上1%的天赋,仗着自己有那么一点天赋就这样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实在太过分了。
底下一群人都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林天直接来了个无视,催促道:“好了,不要再多想了,快点拿出比试的项目吧!”
“你急什么?难道你就这么肯定能够赢我吗?”李医生黑着一张脸,相信在场的人还真没有能找出比他还要黑的脸。
“当然。”林天很平淡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李医生气得拿头撞墙。
“接下来,我们就比武吧?”李医生强咽下心中那股子恶气,努力的平静道。
林天不可思议的望了他一会儿,自顾着卷起袖子道:“好吧,我们就来较量一番?”
见他慢慢朝着自己走过来,李医生分明感到了危险,本能的退了几步,失声问道:“你想干什么?别忘了,我们都是医生,怎么能打架呢?”
“你不是说我们接下来比武的吗?”林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回道:“难道,这还有别的说法?”
李医生点头道:“当然。”
“愿闻其详。”林天停下脚步,装作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道。
“我们接下来比得是针灸。”李医生的一席话差点没让林天笑出声来。
刚想答应,一旁的严东阳主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林老弟,还是让我来吧!”
一直都是以后援团的形式来默默支持自己的严东阳,今天出奇的主动起来,这大大出乎了林天的所料,望了他半天,咧嘴笑道:“东阳哥既然要求,兄弟我当然是却之不恭了。”
严东阳家传绝技太阳**针法,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虽说比起林天的针灸之术要差上一些,可对付面前这位李医生应该是绰绰有余。
林天还是很放心的交给严东阳去面对,自己正好落得个清闲。
严东阳一脸正色的上前一步,冲着李医生拱了拱手道:“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李医生见他来者不善,自知实力有限的他,未免心是一凉,刚才,他完全是凭着一口气要挑战林天,可没想想到竟然会有人主动站出来替林天与自己较量。
这让他很郁闷的同时也很是无奈,勉强的挤出笑容,勉强应战道:“那就请你先出招吧!”
以不变应万变,也是李医生无奈之举,毕竟,他对面前严东阳可并不熟悉。
严东阳当然也不跟他客气,卷了卷出自苏杭名庄云锦服装的衣袖,笑道:“让你见识一下,我们严氏独门的绝学太极**针法。”
“太极**针法?”崔美珍喃喃自语的重复一遍之后,很是吃了一惊,拉住要上阵的李医生,笑眯眯的上前道:“那么就让我来领教领教阁下的绝学。”
崔美珍主动的出战,严东阳立刻认真起来,要知道,学医的女性不多,尤其是中医的更是鳞毛凤角,但是一但学成出师,那么,绝对就是极其厉害的角色。
不过,严东阳倒也没怕,微微一笑道:“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林天在一旁默默念道:“东阳哥,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真正的实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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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谢那些支持本书的朋友~小夏会努力的哟~今天还是三更~)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乃太极的精华,太极**针法就是严东阳的祖辈从太极功法中悟来,从而运用到针灸之中,完全是遵循着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
穿着白色丝绸大褂,不徐不急的从针筒里拿出银针的那一刻,严东阳整个人就安静了下来,他的安静从内而外散发,连带着周围的观众也安静了下来。
林天对于这样神奇的力量早就领教过,他印象中,两人一年之前的较量,那时的严东阳并没有给人一种宁静,相反,使用太极中有了浮躁,有违本源的针灸之法,自然是比不过林天。
而现在却不同,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与积累,严东阳的心态要比起以往要平和许多,再加上有林天这座高山让他仰望,慢慢地他学会了低调做人。
中医也是一门修身养性的学科,它需要行医者自身的修养要不断的提高,往往医术高超的老中医,气质由内而外的提升,让人远远看上去就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东阳哥,果然非同一般了。”林天暗自赞叹,差点就竖起大姆指当众夸上一夸,可他也知道,严东阳凝神聚气也正是为了让气场能够震得住场面,生怕自己的赞赏会打搅他。
严东阳好歹也算一派之主,主事之人,实力自然是有,更何况这次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就是要让崔美珍瞧瞧,他们严家也不是善与之辈。
崔美珍起初并没有把这个整天没事儿就跟林天屁股后面乱转的家伙放在眼里,以为他只是一个摇旗鼓擂的喽罗级的人物,可没想到的是,当他站出来小露一手之后,崔美珍直恨自己大意,由于事先的轻敌,完全没有去调查这个整天嘻嘻哈哈没有正经的家伙。
她的暗自后悔,严东阳可没太放在心上,他的眼中也只有病人,缓步向病人走过去,病人也正是来藏密宗求医问药病人,当严东阳缓缓走过来时,他们完全是被他身上那股独特却宁静的气息所折服。
不但没有陌生的畏惧,反而到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眼眸闪动的期盼的那一刻,完全忘了病痛给他们带来的伤害。
医生就是病人的天,他们希望遇到一个神医能将他们身上的病能治好,而能将自己的完全托付给一个陌生的医生,这就完全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表的信赖。
他们的信赖并非泛滥的,而是与医生接触的那一刻,而这名医生能让他们能够安静下来,能够忘记病痛。
“医生……”年纪大约六十多岁,眼眸里透着渴望,病痛已将他折磨的欲生欲死之时,遇到了严东阳,他黯淡的眼眸里忽然闪动的精光。
严东阳伸出手握着患者的枯瘦的手,观察了一下病人的身体,缓缓道:“不要说话,把情绪放轻松,一切都会好的。”
病人似乎完全相信了严东阳,听话的点了点头,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用宁静的眼神望着他。
崔美珍是个行家,她自问不用说话光是靠行为就能够让病人完全折服于自己的魅力之下完全是做不到的,她心底开始有了担心。
严东阳仍然没有收手的意思,继续检查着病人的身体,当看到病人后背处一块用火钳烫过的伤疤,怒道:“难道你们就是这样给他治病的?”
“这里的医生说了,这里火疗之术,帮助我驱除身体里的邪毒。”病人病势沉重连说话都是气若游丝。
严东阳并不知道藏密宗的到底有那些邪门歪术,可他明白,医者父母心,有那家父母会用如此的方式去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怕理由再合理也逃避不了千夫所指。
怒骂道:“你们有没有人性,良心难道被狗给吃了吗?”
这样的怒骂从严东阳口中说了出来,林天还是头一次听到,不免觉得浑身热血沸腾,要换作自己见到这般情景也会毫不客气指着那些良心泯灭的巫医大骂一通。
在场的藏密宗的门徒似乎被严东阳的气势所吓倒,完全不敢吱气,把脑袋缩进了脖子里,谁也不多说一句废话,生怕严东阳将自己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到他一人的身上。
引火烧身的事情,没人愿意这样做,可是在场的病人都不约而同拍起了巴掌,有得甚至给严东阳鼓起掌来。
严东阳对于眼前病人的支持,似乎并没有太多反应,完全进入状态的他,完全把目光投向了病重的患者一人,认真的诊了诊脉。
眼眸里泛着晶莹的对患者说道:“老人家,你还是到对面的医馆去诊治,我不收你诊金,在这里只会耽误你的病情。”
病重的患者完全相信了严东阳所说的话,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殊不知,严东阳不经意之间犯了同行的大忌,竟然跑到他们的医馆来抢病人,而且还是当着他们的面来抢,完全就无视他们的存在。
在场的藏密宗的门徒都很愤怒,目光都满满的都是怒火,崔美珍也失去了平时的优雅,冷着一张俏脸上前阻拦道:“严医生,你这样做是不是有违行规?”
严东阳毫无怜香惜玉的打开她的手,指着病重的病人怒斥道:“你们作为一名医生,竟然罔顾人命,用所谓的火疗术将本来就被病痛所折磨的病人折磨成这样,你们到底还没有人性?”
“你的话严重了,我们有我们的治疗方法,这个似乎用不着你来过问。”崔美珍涨红着脸与严东阳据理力争道:“我们是医生,自然有你所说的职业素养……”
“我有说职业素养吗?我是在说,你们根本就没病人当亲人……”严东阳就像被点燃的油桶,像连珠炮一般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对着崔美珍就是一通开火。
崔美珍见他目眦尽裂要吃人样子完全吓懵了,眼眸里头一回闪动了畏惧的神色。
严东阳眼睛泛着血红,气呼呼的样子,鼻孔里喷着粗气,这样的情景,就连林天也没有见过,可他并没有上前阻拦,他看到严东阳身上的闪光点。
而正是这个闪光点让林天感动,这个闪光点也正是一个医生的良知。
做一名有医术的医生并不难,难就难在,做一个有良知的医生,这不仅仅是一个口号,随便说说就算的,是需要每一个医生的从业者去用自己的行为去诠释。
“医生,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没齿难忘。”病患的家属也被严东阳的话感动的跪倒在了他的面前,掩面而泣的样子让在场的但凡有良心的人都忍不住流泪。
严东阳上前将病人家属拉了起来,劝说道:“你们不用要这样,我们是医生,不是神佛不需要你们跪拜才会明白你们的虔诚,我们需要更多的是理解与支持。”
病人家属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望着滔滔不绝的严东阳,站起身来认真的感谢了一番。
“好了,你们带着病人到对面的医馆去治疗吧。”严东阳春风化雨般的劝说着病人,而他这一做法,让在场的密藏宗还有以崔美珍为首的韩医敢怒不敢言。
林天见他这般,眼眸一亮,当即赞道:“霸气!”
严东阳很是淡定冲着林天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道:“林天,上门抢病人,这样做是不是太厚道了吧?”
林天不用看也知道来者定是板田多野,这家伙总是无处不在,只要有他的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麻烦,不过,林天倒也不担心,收拾他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厚道?对你这种人,你担得起吗?”林天望着他冷笑道。
板田多野怒了,脸色很不好看道:“什么叫我这种人,请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是那种人?”
“一个整天不务正业的家伙,自以为自己是个医生,其实干出来的事情比起流氓还不如的家伙。”林天毫不客气的指出,板田多野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很明显,怒气已经直贯他的脑门。
板田多野脸色阴沉,样子十分的难看,他从崔美珍那里得知,林天和严东阳上门来闹事,对于严东阳,他自然是不怕,可对于林天,他却不得不防。
他认为,一个能与他并称为天才的医生并不会只是无能的草包,自己的计划,正一步步向这个叫林天的家伙展开,可并不代表,这家伙上门挑衅,自己就一定要咽下这口恶气。
打人都不打脸,林天上门踢馆,分明就是打自己的脸,如果忍了,还算是男人吗?
“林天,你有什么招术都给我使出来,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一较高下。”板田多野显然是失去了以往的淡定,对林天挑战道。
林天对于他的挑战,淡淡的笑道:“好啊!我正求之不得呢!”
两人剑拔弩张,完全是要拼命的架式,在让在场的目光瞬间从严东阳身上吸引了过去,两人散发出光芒之所以耀眼,完全不是严东阳黑夜的星光可以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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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都疯了吗?”崔美珍见两人就要一试高下,立刻出面阻止道:“板田君,你难道会因小失大吗?”
她的阻止不止提醒了板田多野也提醒了林天,林天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崔美珍一眼,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们的这一次访问团的目的难道是打垮华夏的中医,从而取而代之?”
被林天猜中心事的板田多野,这一会儿完全没有以往的伪装,直言不讳狞笑道:“你说的没错,我们这次来就是要打垮华夏的中医。【”
“这就是你处处针对我的原因,也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追求萧灵儿的原因?”林天直击要害的说道,让板田多野有些无法招架。
板田多野很快稳住的阵脚,对林天的直言不讳毫不客气的回道:“萧灵儿,只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而已,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打垮你,林天,你给记住,也正是因为你的存在,我才能活下去的动力。”
他的话不仅让林天,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们都没想到一个人会另一个人而活着,而那个人竟然是一个男人,想想真让人不寒而栗。
基友之恋真让人可怕,严东阳老毛病难免又犯了,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低级趣味。
“板田多野,你今天终于暴露了真实的面目,不过,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林天很是平静对的板田多野说道:“我现在很想对你说一句。”
“什么?”板田多野认真的望着林天道。
“你不配做一名医生,更不配做我的对手。”林天铿锵有力的指着板田多野说道:“我会让你后悔遇上了我,更让你后悔不该惹上了我。”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板田多野眼眸里闪动的忽明忽暗的光芒,怒极反笑道:“你的话实在让我真的高兴,因为,有你做为我的对手,这样一来,你算不算是像我在宣战、”
林天很冷静的摇了摇头道:“不是。”
众人一愣,林天的回答实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他们以为林天很肯定的回答板田多野,而这两位自视甚高的年轻才俊之间的接触将会火星撞地球的激烈。
火星四射,激情无限。
林天却淡然否认了板田多野的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用奇怪的目光征询过去之时,林天淡定的回道:“我说过你不配与我挑战,甚至不配做我的对手,难道,这么快你就忘了吗?”
“牛掰,太牛掰了!”严东阳咧开大嘴,拍着巴掌笑道。
板田多野的脸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紫,最后彻底黑了下来。
“东阳哥,我们走吧!”林天冲着还在咧着嘴笑的严东阳招了招手,继而转身就往藏密宗的门外走去,其实,以往林天低调的性格并不喜欢与人结冤。
可是,这一次却不同,藏密宗的枉顾人命,严东阳的让人眼前一亮的表演,更让林天放下的是柯志宗的下落,本来很有希望从藏密宗门徒嘴里得知,可偏偏出来板田多野这个搅局者。
一切想来,真让林天感到十分的气闷。
以他只愿占便宜不肯吃亏的性格,当然不会跟板田这个搅局者客气,两人之间的唇枪舌剑,这一次又以林天的胜利而告终。
“板田君,千万不要介怀。”崔美珍上前安慰道。
谁料,她刚把手放在板田多野的肩膀上,就被这货很不客气的甩开,扭过头来怒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这么大秘密你怎么能随口就说出来呢?”
板田多野来自岛国,岛国的男子与生俱来就有一种优越感,他们会毫不客气对斥责异性,平时,板田多野对崔美珍还算客气,可今天崔美珍坏了他的事情,还将他们的那么大一个秘密给捅了出来,当然是气极败坏的脱口而出。
崔美珍觉得很委屈,她只想安慰板田多野,可没想到会被他怒斥一通,却没敢再解释什么,只好默默立在一旁。
板田多野的愤怒终于释放出来,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份,也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应该对一个女人发这么大的火,可大男子主义的做怪,始终不愿意拉下脸面给她道歉。
一脸愠色挤出了笑容,头也不回往医馆外面走了出去,把崔美珍一个人留在了医馆主持大局。
林天和严东阳出了医馆,严东阳又恢复了以往嘻皮笑脸的神情,对林天赞道:“林天,你刚才的表现实在太帅了,我都忍不住给你鼓掌,让我刚才好不容易在人家心里塑造的形象,完全黯淡下来。”
其实,严东阳自己也很清楚,他再如何也只是一个医生,只不过医术比起一般医生要高明一些,而林天不但拥有惊人的医术,更重要的是,他还有无人可以比拟的明星效应。
往往有时候,他的不经意的举动就可以把别人的光芒完全给掩盖下去,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是严东阳无论如何也学不来的。
林天毫不为意的挥了挥手,扭头对严东阳道:“东阳哥,你刚才表现的也很不错,重重给了藏秘宗的一记耳光,他们以后见到你也不会再如此的放肆了。”
严东阳顽皮的拱了拱手道:“那还是兄弟,配合的好,不然,我那点斤两实在不够瞧的。”
“东阳哥,你客气了,以你的实力,已经非同一般,不是那一个医生就随随便便可以比得上的。”林天发自肺腑的赞道。
严东阳不咸淡的看了他一眼,抗议道:“兄弟,不带这样的夸自己的。”
“有吗?”林天觉得自己很无辜。
严东阳用力的点了点头,回道:“当然!”
“好吧!”林天笑了笑,也不再想把话题继续引下去,再这样说下去,估计严东阳可要暴起了。
两人说笑间,走到了杏林堂,这一次的大胜而还,让人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谁料,林天的脚还没迈进医馆,就见严养贤从外面走进来对他们道:“刚才蓝烟媚打电话来,说有人要收购蓝天集团。”
“什么?”林天大吃一惊,他没想到有人竟敢收购他的集团,当真老虎不发威,当它是病猫?
吃惊归吃惊,他奇怪的是,为什么蓝烟媚不直接给他打电话,反而会给并不熟悉的严养贤打,不过,严养贤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继而解释道:“蓝烟媚说了,她是怕打扰你的事情,所以,就找我这个平日里闲得没事的老头。”
林天最欣赏的就是蓝烟媚的聪明,每一件事情,她都能做得妥妥当当,根本不用林天操心。
“好了,东阳哥,那一个从藏密宗过来的病人还需要你的医治,我就不帮你了。”林天略带几分谦意对严东阳说道。
严东阳很是大度的摆了摆手,笑道:“你老兄太客气了,他的病就交给我,保证出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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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走进蓝天医药大厦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初夏的太阳已经初显了威力,晒得人昏昏欲睡不说,还平添几许烦躁。
刚走进大厅,就见婉儿似乎一直在前台待候着他,要说以婉儿如今的身份,根本用不着再坐前台,不用问一定是蓝烟媚的特地的安排,让她如果见到林天一定要把他拽过来。
果不出蓝烟媚所料,林天出现在了婉儿的面前,婉儿当然也是依照蓝烟媚的吩咐,尽快带着林天到十楼的会议室,蓝烟媚与集团里的高层正与来谈收购的公司的人谈判。
两人出了电梯,刚到会议室的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不满的声音道:“蓝小姐,你不要再跟我们打马虎了,我们这次来就是想与你谈收购的事宜,希望你能够配合。”
“你们凭什么要收购我们?我们集团业绩良好,连破产的传闻都没有,更没有上市,你们这一次来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蓝烟媚很快回应道。
她的回应也是林天的疑惑,他很不解,到底是何人会对蓝天集团有如此大的兴趣。
推开会议室的门,众人扭过头望着他,只见蓝烟媚一见是林天,冷艳的俏脸立刻化成媚态的笑容道:“你来了,我真的太意外了。”
“意外?分明就是你的精心安排。”林天心里暗自说了一句,也没戳破就与她唱起双簧来:“我听闻有人要收购我们集团,很是好奇,便忍不住前来一探究竟。”
说着话目光巡视着会议室里的客人,可当他的目光扫到一位中年人时,忍不住一愣,而那个中年人表情也很不自然的冲着他笑了笑。
“萧叔,你怎么来?”林天很是不解的问道。
萧飞驰尴尬的笑道:“林天,来之前没跟你打招呼真得很抱歉。”
林天见他表情很不自然,便知道其中必有蹊跷,再仔细一瞧来此的谈收购的客人大半都是萧氏集团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大大的问题在林天的脑海里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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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单独谈一谈。【”萧飞驰主动邀请林天道。
林天与萧家的关系,以蓝烟媚的精明又怎么会不知,一见萧飞驰要单独跟林天商谈,便立刻把目光投射过去,饶有兴趣看着他如何作答。
萧飞驰主动相邀林天实在找不理由拒绝,只好应随道:“我们还是到外面谈吧。”
会议室外面有一条幽静的走廊一直通向窗口,铺上了大理石地面的走廊光滑而整洁,两人一前一后从会议室走了出来。
皮鞋踩在地大理石的地面上咔咔作响,在空旷的地面上荡漾着回声。
“林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收购蓝天集团吗?”萧飞驰双手支撑在窗台,眺望着远方,蓝天白云,天空如水洗般蔚蓝。
林天站在他的身后并没作答,说实话,他很不想在这个地方看到萧飞驰,更不想是他出面收购蓝天医药,无论什么样的理由在林天的心中都无法让他释然。
“萧氏,一直有计划进军医药产业,这个你应该知道吧?”萧飞驰没见他回应,意味深长的扭过头来望着他道。
林天淡淡一笑,算是一种礼貌的回应,如果按心情的话,要是他是萧灵儿的父亲,林天根本就不站在这里听他说这些废话。
萧飞驰转过身来仔细的看了看林天,他很想从这小子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只可惜的是,他失败了,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以他的阅历竟然看不出这小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萧飞驰放弃的去揣测,而是单刀直入的问道。
林天摇了摇头,开口道:“是萧老爷子的意思吗?”
萧飞驰表情有了古怪,身体随之僵硬了起来,过程很短,他很快摇头道:“不是,是我个人的想法,还没来得及跟他商量。”
林天嗯了一声,继续问道:“你这次来谈收购,大赚准备了多少的资金?具体该如何运作呢?”
商业方面的事情林天并不懂,可在蓝烟媚身边的时间长耳濡目染,也不知不觉会了一些,有模有样的向萧飞驰提问道。
自打上次萧家危机以来,萧飞驰的地位却是与日剧降,起因是萧老爷子怀疑他与外人勾结,想谋得萧家的产业,而萧家其他二人同样是这样的怀疑,搞得他一时四面楚面,哭诉无门。
萧飞驰要不是问心有愧,真想跟他们大吵一架,他承认自己为了些小利,曾经出卖过萧家商业上的事情,可就算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去谋杀那时远在巴黎的萧老爷子。
也幸亏他是萧灵儿,也是老爷子最喜欢的孙女的父亲,不然,早就被一向做事果断的萧老爷子的扫地出门,诸多原因,也迫使他与板田多野合作。
当然其中也有受胁迫的因素在其中,但以他的老谋深算断然不会将其说给林天听的。
“这一次与其是收购,不如说是合作,我们之间合作将会前景广阔的,当然,我也相信……”
萧飞驰一谈未来的发展滔滔不绝,极具有诱惑,似乎只要他们之间一联手,将会立刻无敌于天下,而当今枭雄如,叶孤雄之流都俨然成了屠狗之辈。
“伯父,有句话我很想问你。”林天最听不得这些听起虚无飘渺的事情,主动打断道。
林天还头一次叫萧飞驰伯父,这让萧飞驰感到十分的意外,很快意识到,接下林天要说的话与工作无关,而是与他们之间私交有关。
“有什么事?”萧飞驰敛去说到兴致处的眉飞色舞,沉声道。
林天见他敛去了笑容,假装没看到的继续发问道:“是谁让你来的?还有你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萧飞驰浑身剧震,他头一次面对林天会有了紧张的感觉,抽搐了几下之后问道:“你的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伯父,希望在看灵儿的面子,我并不希望与你交恶。”林天步步进逼,丝毫不打算给萧飞驰留任何退路道。
萧飞驰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身后有窗台隔挡,说不定就一屁股跌坐下来,很快,他定了定神道:“林天,我不管你如何看我,我都是出于善意的角度,愿不愿意相信,随便你。”
林天不动声色的望着,一动不动。
萧飞驰见他仍是这副模样,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咆哮道:“林天,你太不像话了,我完全是出于好意,你竟然会这样对我,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
撂了一句话,萧飞驰拂袖离去,林天若有所思的望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在这个背影的后面隐藏着一个熟悉的影子,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萧灵儿怎么样了!”
林天扭过头,望着窗台外面的街景,从高处往下望去,人也好,车也罢都如蚂蚁川流不息,为了生存都在用尽自己的全部的力量去适应这个社会,在艰难的挣扎中活下来。
萧飞驰到底在干什么,他受何人指使,这才是林天最为关心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说实话,在经常沙尘暴肆虐的燕京,难得天空如水洗一般湛蓝,能深吸一口这样的空气,实在很是难得。
惆怅了片刻之后,等林天再回到会议室之后,偌大的一间会议室,只剩下蓝烟媚一个人。
“这一次谈判又是不欢而散,这里面跟你刚才与萧飞驰之间的谈话有很大的关系吧?”任何事情都瞒不过蓝烟媚,一针见血的说道。
可她并没有让林天回答的意思,就从离自己最近会议桌前,很是漫不经心的拣起会议桌上摆放的报纸,往林天面前一丢道:“刚才为了等你,看了会儿报纸,发现有些东西,你一定会感兴趣,所以……”
林天低下头,视线瞬间被报纸上大标题所吸引,也不知道是不是蓝烟媚的故意,她将报纸摆放的位置也正好是头版,图文大约占了半版的位置,大标题写道:“中医已死,汉医当立。”
心未免难免会是一惊,抓起报纸拿起仔细阅读起来,林天做梦也没想到,现在有些媒体为了报纸的销量,竟然无耻到,一味的迎合读者的低级趣味,歪曲事实,乱写一通,甚至连舆论的导向性都偏向了岛国的汉医。
林天越瞧越是火起,愤怒把报纸往会议桌上一掼,大手重重在会议桌上一拍怒道:“这到底谁在这里乱写的?”
“你自己不会看标题吗?”蓝烟媚似乎早就预料到林天会有勃然大怒,见怪不怪的指了指报纸道:“上面不是明明写了《华夏中医报》。”
“什么?”要换别的报纸,林天发了一通火,消了气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华夏中医报》,明明是专业报纸,更让林天生气的是,舒捷作为《中夏中医报》的副主编,竟然不与制止,还让他印在头版头条。
蓝烟媚就像林天肚子的一条蛔虫,很快就明白,林天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拿起她白色iphone5,拨好了号码递了过去道:“你要不要亲自跟她说一下?”
舒捷已经接了电话,问道:“那位?”
“是我,林天。”林天闷闷的回道。
舒捷从林天很不友善的声音就已经猜到了,他到底是了何事而来,既不解释也不申辩,直接说道:“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有事找你谈,我们主编也在。”
她的话里带着难以言表的苦衷,林天也不想为难她,答应道:“好的,晚上几点在哪见?”
“六点半,我们在会宾楼见吧!”舒捷早有准备,一口报出的时间与地点。
挂掉电话,林天将手机还给了蓝烟媚,抬起手腕看了表,现在已经是五点半,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外面的天还没黑下来。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蓝烟媚问道。
林天没有拒绝,两人也不再多说,开着车便向会宾楼驶去。
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林天和蓝烟媚来到了会宾楼,他们将车停稳之后,从车上走了下来。
“好了,我们还是进去吧!”蓝烟媚望了一眼站在门口等候的舒捷,扭过头来对林天道。
林天推开车门走下车去,与蓝烟媚一起往舒捷的位置走了过去。
“林天,你终于……”舒捷刚想上前搭话,可一见蓝烟媚,后面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其实这样做完全出自于本能,后面的话无非是关心之语,她怕蓝烟媚会误会与林天之间的关系。
其实,纯属她的个人主观想法,蓝烟媚可不会这种无聊小事吃干醋。
舒捷领着二人往会宾楼的包厢里走了过去,从二楼往上一直铺着厚厚的腥红色的地毯,再配上欧式挂坠吊灯,显得贵气十足,楼梯两边分别站着相貌娇好,身材一流的穿着华夏古典旗袍的迎宾小姐,唯一不同的旗袍的叉开到腰际。
当然,这些并不是林天所关心的事情,他所关心的是,包厢里到底是何人能让舒捷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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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感谢大家对小夏的支持哦~么么大家~)
顺着台阶走了上去,无视迎宾甜腻的微笑,来到了二楼百花厅的包厢。【:
舒捷推开包厢门,林天透过包厢的门一瞧,很快就见到了莫一飞正一位四十多岁身体臃肿,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子聊着天。
“莫一飞。”林天见到这个家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不过一切看似不合理的事情,又在冥冥之中有了解释。
莫家,萧飞驰,板田多野,这三方看似没有任何交集的三股势力,有了莫一飞的出现,竟然都联成了线,完整清晰呈现在林天的面前。
“林天,我们又见面了?”莫一飞像是专程等候着林天,悠然自得翘着二郎腿,不停晃着大约一万多块钱一双的老人头皮鞋,抽着烟很是得瑟。
他这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林天实在懒得去看,连嗯都没嗯一声,就拉着蓝烟媚小手,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蓝烟媚很顺从被他牵着手,随着他一道坐了下来,甚至朝着莫一飞打起呼道:“莫大少,你好啊!”
“你个贱……”莫一飞很不待见这个看似妖娆,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女人,刚要习惯性的开骂,但碍于场合与身份不得不把后面的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咽了咽了回去,可不代表蓝烟媚会假装没听见,娇笑一声道:“莫大少,刚才你在说什么?”
蓝烟媚看上去柔柔弱弱,但骨子极为要强,谁要敢当着她面骂一句,她肯定没完,刚才看似漫不经心的询问,其实隐含警告的意思。
莫一飞一听她开口相问,一下子就想起了上次被她当着莫家那么多人面挨了一记耳光的很不好的记忆,出于本能的矢口否认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最好是什么也别说,不然,我可真得不会客气的哦。”蓝烟媚娇笑的话里带着威胁,让莫一飞直呼受不了,要不是身旁的田主编在场,他肯定要站起与这娘们儿一较高下。
“大家都饿了吧,先都坐下来,边吃边谈。”林天一出现,包厢里的火药味就愈来愈浓,舒捷只好催促着服务员快点上菜,免得大家吵起来,到时候真得就不欢而散。
舒捷帮过林天多次,林天出于这个考虑,并不想让她太难堪,但他还忍不住的问道:“舒捷,有个问题,我很不明白,麻烦你解释一下。”
“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有个误会,所以,特借这个地方澄清一下。”舒捷出于对林天的了解,很自然开口解释道。
林天刚想开口,服务员端着菜盘从包厢外面鱼贯而入,菜盘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
蓝烟媚将摆上桌的菜看了一遍后,很中肯的评价道:“点得菜倒是不错,只可惜,吃饭的人实在让我很倒胃口。”
林天就知道,蓝烟媚主动要求来,就没打算能够安安静静把饭给吃完,当然,他不阻拦,说到底蓝烟媚无论怎么做都是在维护自己。
“蓝烟媚,你不要太过分。”莫一飞决定将田主编推了出去,介绍道:“这位是田汉文,田主编,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田汉文尴尬的站起身来,伸手向林天他们示意。
“田主编,一年多没见,你又发福了不少!”林天不疼不痒打趣道。
田汉文与他是旧相识,上次,两人就曾经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那时候因为有唐秋鸿面出斡旋,田汉文不得不低头认错。
可没想到的是,今天这家伙又故态复萌,出来找林天的麻烦,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不知何种原因,他竟然坐上了《华夏中医报》的主编。
真让林天平添了人生何处不相逢的感叹。
“林兄弟,这次请你来就是因为,报纸上的一些误会,特立想解释的。”田汉文主动的说道,以图平息林天内心的怒火。
林天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指了指莫一飞问道:“那他来是什么意思呢?”
“他以莫家的身份给我们报社注资,今天来谈合作的事宜,本打算借机会大家认识认识,可没想到的是,你们本来就不认识。”田汉文自己也没想到,这世界可真小,所有有仇的人都聚到了一起。
“莫一飞,我很想知道,你们莫家平白的为什么要给一家报社注资,我可听说,莫家对于传媒业可并不熟悉。”林天旁敲侧击道。
他当然明白莫家无非是想借着媒体的力量,可让林天不忿的是,莫家竟然为了能赢,竟然联合起岛国的板田多野。
“我们莫家的事情,那轮到你来管?”莫一飞倚着椅子,坐姿很是不雅。
有人敢这样的对林天说话,不用林天吩咐,蓝烟媚就第一个站出来与他拼命,她虽说一介女流,但绝对比得上普通的男人。
“莫一飞,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们好好的跟你说话,你要是再这样,你信不信,老娘不让躺着出去?”蓝烟媚比划着要让莫一飞难堪。
莫一飞先是一愣,很快明白了自己处境,他当然知道蓝烟媚是个言出必行的女人,再说了,林天与她就算到了莫家照样敢嚣张,更别说在这里。
他的气焰也随之收敛了不少,老实的坐原位,坐姿也规矩了很多。
“好了,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话了吧?”林天很是欣赏的点了点头道:“不过,在说之前,我还是想听听田主编解释一下,今天报纸上刊登的事情。”
田汉文已经汗湿衣襟,他当然明白林天与唐秋鸿的关系,而以唐秋鸿的影响力,跟管文化的领导打个招呼,他们报社立马就得关门检查。
其实,写这些无非就是吸引人们的眼球,不然,报纸的销量上不去,广告卖不出好价钱,他们的报社就得关张,再说了,莫家平白的出面说要谈合作注资的事宜。
并主动的提供报道线索,这样的好事对于报社来说,不啻于天降馅饼的事情,谁知道,平白的又惹上了林天,万不得,只好请舒捷出面请一桌和头酒,让大家可以平心静气看待问题。
万万没想到的是,林天这次却没有半分想和好的意思,反面一进来就是咄咄逼人的态势,更让田汉文蛋疼的是,莫家与林天,还有林天身旁那个看上去就不好说话的女人蓝烟媚之间似乎有浓得化不开的仇怨。
想到这些田汉文头都快疼了,尴尬笑了笑,端起放在桌上的酒杯,站起来面对众人道:“今天请你们来,也正是为了这件事情,我们只有相互理解,才能达到共赢……”
田汉文学中文,口才自然没话说,也起话头头是道,听起来什么都说了,其实什么都没说。
“好了,田主编,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我不难为你,你坐下来,我有话要说。”林天一脸平静,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田汉文很受伤,他好歹也算是杂志社的主编,在报社里也是受人景仰,可没想到的是,竟会被人如此的当众打他脸,很不悦道:“林天,人有时候知道进退才是最重要的。”
“凡事讲个道理,如果田主编认为我不知进退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林天潇洒的耸了耸肩,看似很随意的回道。
他的回答让田汉文一时性起,把桌子一拍,站起身道:“林天,难道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才可以吗?”
田汉文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完全出乎舒捷的意料之外,她把林天喊来就是为了解释报纸今天关于《中医已死,汉医当立》的事情。
可没想到的是,林天今天的心情似乎并不好,一露面就是不停与人交锋,这让舒捷暗自感到了后悔。
她当然明白,中医是林天的根,是他的魂,有人在报纸如此诋毁中医,无疑是给他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趁着事态还没严重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舒捷赶紧的站起来劝道:“大家都少说两句,我觉得一切都是可以解决的。”
“田主编,一开始来,我并没想到,莫家的人会掺乎在其中,本来吃这顿饭,我就想听听你的解释,而没想到莫一飞也在,这让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谈话的可能。”
林天似乎并不想隐瞒自己与莫家之间的仇怨,很是平静的对田汉文说道,田汉文双手支撑桌子瞪大着双眼,注视着林天,似乎在等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林天的回答让他很是失望,不过,在一旁的莫一飞倒是暗爽不已,说起来,林天树敌越多,那么他的麻烦就越大,从而被人踩得就越厉害。
当然,他这个想法如果换成普通人倒也罢了,可偏偏就是林天,林天什么时候吃过亏?再说了,他的头脑发热,在这个场合出现,无疑是在告诉林天,莫家在这件事情中扮演极不光彩的角色。
唉,这年头智商真是个硬伤啊!
“那你想怎么办呢?”田汉文已经在心里决定一屁股坐在莫家这边,刚刚还有和稀泥的想法也荡然无存。
林天平静的看着他,微笑道:“田主编,如果你愿登门道歉,我觉得我们之间还话再说,如果不愿意,那么,今天的饭就到此之止吧!”
“道歉?你别做梦了!”田汉文声厉内茬道。
可他再如何的咆哮都掩饰不住内心的虚弱,真正的强者是不会动不动拍桌子打板凳的,林天无疑就属于这样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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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唇枪舌剑下来,谁也没心思再去品尝一桌未动的珍馐美味,田汉文很不爽,死命盯着林天,这小子自打一进这个包厢就没打算让他好过。【,ka~
他一忍再忍,实在没办法忍,最终,他终于脱口而出的咆哮起来,而控制不住咆哮的这一刻,本来打定中立的他,选择的立场,无条件的倒向莫家。
“林天,你会后悔的。”田汉文对着林天转身离开的背影说道。
林天丝毫不理会他的废话头也没回,与蓝烟媚相依相伴的走了出去,对于田汉文的话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儿。
“林天,林天。”
舒捷见林天走出门去,意识到问题变成愈发的复杂,急忙从包厢里跑出来,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林天停下脚步和蓝烟媚一道转过身来,不动声色望着舒捷。
“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啊?”舒捷很是踌躇,她明明是想出面调停,结果,自打林天一露面,双方的气氛变得很不友好,终于变得如此不可调和。
蓝烟媚挽着林天的手臂并不插话,一旁的林天淡淡的笑道:“舒捷,你认为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这……”舒捷一时语塞,刚才,她一旁没说话但事情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与其说误会倒不如说,蓝烟媚与莫家那浓得化不开的仇怨。
以舒捷的精明仍然猜不透,林天在里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不过,她看得出来,蓝烟媚与林天的关系,可这样就是林天肯出手的理由?
舒捷还算精明,她不愿意承认这样一个结果。
“舒捷,我们还是朋友吧?”林天笑得很真诚,但问出的话却让舒捷很难回答。
要换以往舒捷当然毫不犹豫的点头很愉快的答应,可今天,林天的这个问题,让她犯了犹豫。
林天是在让她选择立场,自己到底应该站在那边。
“达令,我们走吧!”蓝烟媚笑容一如既往的媚艳,在一旁催促着林天。
林天刚要与她转身离去,舒捷抬起头,眼眸里闪动的坚定道:“林天,我一如既往的支持你。”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林天没注意的是,蓝烟媚的眼眸闪动着狡黠。
“谢谢,或许,很快我们会再见面的。”林天笑着与蓝烟媚离去,微笑中带着无世无争的平和,也正是这份的平和给了舒捷信心与勇气。
接下来,莫家将会用尽全部的力量尽于本不相干的林天于死地,撇开蓝烟媚不谈,她想不通的是,林天也只是个刚来燕京一年多的医生,他到底能够拿什么与莫家抗衡。
莫家与燕京三雄的实力要差上一截,也不是林天可以对付,她为难的是,得罪了莫家,她这个小小的副主编却是干到了头。
她最后选择了林天,也许是一如既往的习惯,舒捷之所以有今天,也完全是相信了林天,不然,以她的资历想在《华夏中医报》坐上副主编的位置无疑于痴人说梦。
“好了,舒捷,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林天笑盈盈的与蓝烟媚离开之前,还不忘有礼貌的与舒捷告别。
两人走出会宾楼,外面已是华灯初上,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我们走走吧!”
微风拂面吹了过来,让人心旷神怡,林天扭过头来望了一眼川流不息的街道,与蓝烟媚肩并着肩沿着热闹的马路散着步。
突如其来的邀请让蓝烟媚不免欣喜,将开来的车往宾馆的停车场一丢,潇洒的林天一起漫无目的在街道走着,两人平日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如此亲密的走在一起。
彼此之间都很享受这样的机会,手牵着手,感受彼此之间带来的宁静与和谐。
“林天,如果有一天,我们再也找不到对方,那该怎么办?”蓝烟媚突然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扭过头来对林天问道。
林天停了下脚步,很深情的望着她,表情认真的回道:“不会,我会一直这样抓着你的手,永远不会放开。”
笑意,从蓝烟媚的嘴角迅速的扩张开来,林天的话让她很感动。
“你们放开我,再不放手,我可要叫人了。”
“小姐,老爷想让你回去。”
“……”
林天与蓝烟媚含情脉脉相互对视之际,正要相互热吻之时,耳边响起了不和谐的杂音,如果是别人倒也罢了,可偏偏是萧灵儿的声音。
扭过头望去,果不出其然,真的是萧灵儿正与几个黑衣的男子做着纠缠。
“灵儿,灵儿……”林天见她似乎有了麻烦,不断朝着她呼喊起来。
萧灵儿扭过头,见林天正冲着自己挥手,满脸的怒容正化为无限的欣喜,林天这个救星出现,真如一场及时的甘霖。
林天甩开蓝烟媚冲着萧灵儿一路小跑的走了过去,还没待接近,就见一位身形魁梧,连天黑都戴着墨镜的壮汉挡在他的身前道:“小子,不要多管闲事。”
“你滚开,不然对你不客气。”林天比起挡路的壮汉最起码要矮一个头,连说话都不得不仰着头,可他仍然没有丝毫的畏惧道。
挡路的壮汉不用说定是萧家的保镖,而他见林天很不识趣,刚要给林天些教训,就听萧灵儿呵斥道:“你敢动他一下,我就跟你没完。”
保镖奉了萧飞驰的命令,要把萧灵儿带回去关起来,免得整天与林天厮混在一起惹出麻烦,只可惜的是,萧飞驰做为一个父亲很明显是失职的,因为,他不了解的自己的女儿。
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
“小姐,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保镖戴着足可以遮挡半张脸的黑超墨镜,话语中不掺杂任何情绪道。
“灵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天很显然不了解其中的奥妙,扭过头来对萧灵儿问道。
萧灵儿一脸苦笑道:“爸爸,不让我们在一起。”
“呃……”林天一头的黑线,扭过头来望着蓝烟媚,早已是一脸暧昧的笑容,很是无奈的说道:“灵儿,你的话会让人误会的。”
萧灵儿可没任何的觉悟,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里有任何的问题,仍然继续道:“我爸要对下达禁足令,不让我回别墅了,爷爷最近不怎么了,对于家里的事情突然不问不闻了。”
上次去萧家,林天就觉得老爷子的表情很是古怪,任由他与萧飞驰两人火星撞地球,而无动于衷,而这一次,更是奇怪,萧飞驰现在明显是明目张胆,可为什么?
林天想不通,还没来得及,就见保镖们已经动手要把萧灵儿拉上车给回去。
“林天,救我!”萧灵儿满腔的无奈化做凄厉的呼救声。
萧飞驰对萧灵儿禁足,分明是想切断林天与萧家之间的联系,只要萧老爷子不说话,萧家的其他人也不会多说半句闲话。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难道你们没有王法了吗?”林天很是生气出面阻拦道。
萧家的保镖完全就当林天是空气,对于他的话也是毫无理会,将萧灵儿拉上车之后刚要关上车门,林天很是愤怒刚想上前阻拦。
就见萧灵儿被拉上的奥迪商务车的后车轮被人打爆。
林天甚至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小黑干的,这家伙总是神出鬼没的。
车子刚要发动,车胎就被人打爆,要不是开车的司机,奥迪车差没翻车。
林天上前拉开车门,冲着车里喊道:“灵儿,快点出来。”
“小子,不要多管闲事?不然,你会很麻烦的。”离林天最近的保镖很是善意的忠告道。
可没想到的是,林天出人意料的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记重拳,要说萧家的保镖也从退役特种兵挑选出来,对于危险的警觉性还是比普通人要高许多。
只可惜的是,车厢内空间狭窄,再加上林天的出奇不意,结果在避让不及的情况下,萧家的保镖的下巴生生挨了一记。
虽说不至于受伤,但这一拳下去也是脑袋稍稍感到了眩晕,萧灵儿也趁着混乱劲推开挡在门口的保镖挤了下去。
“林天,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刚才林天的勇猛一击,让萧灵儿眼眸里闪烁着星光,于是,她拉着林天的手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林天如果没有失忆的话,萧灵儿早上明明是和可可一起回家,可这会儿偏偏只剩下她一个人,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萧灵儿也觉察出了林天的目光有异样,不过,时间紧迫,容不得她去解释,后面奥迪车里的保镖也纷纷走了下来,很显然,他们都被林天刚才的举动激怒。
小黑漂亮的将开得那辆红色的保时捷一个甩尾,生生撞上了奥迪车,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家伙是故意的,保镖们都被他这一举动所吸引愣在原地。
只见他很是潇洒的推开车门,走下来对保镖们说道:“都不要乱动,不然,对你们不客气。”
杀气,一股浓重带着血腥味的杀气从小黑的弥漫开来,在场的保镖都是接受训练的特种兵,他们很快就明白面前这个人并不简单,而且杀过的人一定不会少。
“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小黑用目光在保镖们来回扫视了一番,很是挑衅招手道:“不用怕,我会让你们明白,你们的两下手对于我而言也只是业余。”
今天的小黑实在出乎林天的意料,完全没想到一向惜字如金的他,竟然说了这么多的话。
保镖都是练家子,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小黑的杀气自打一出现,就让他们有一种无法的呼吸的压抑,刚才还想给林天一点教训的他们,立刻傻了眼,呆如木鸡般望着闲庭信步的小黑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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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受过特训的保镖见到真正的杀手小黑,反倒是不知所措,说起来真是黑色幽默,可在场的人的人没人会笑,因为,这并不可笑,非但不可笑反但有些可怕。【
可怕源于小黑身上的杀气,那一股不怒自威还带着逼人的压迫感,令人的窒息的压迫感让那些平日里自诩实力一流的保镖也犯了咕嘀。
“好了,你们走吧,爸爸那里我会去解释。”萧灵儿并不想见到流血的情况发生,小脸板得如同一块铁板对着众保镖嚷道。
“可是……”领头的保镖还想再说几句,刚起了开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将后面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萧灵儿也不再理会他们,刚要拉林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又见蓝烟媚正死死的挽着林天的胳膊,不免一愣,蓝烟媚见状掩口轻笑,下意识的松了开来,假意道:“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林天晓得她只是找个借口离去,并不是真有事,不过,她的离去也少了几人在一起的尴尬,林天冲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我们走吧!”佳人远去,唯有香气留存,林天贪婪深吸了蓝烟媚留下的淡淡香气,也不再理会还在傻站的一帮保镖,扭头对萧灵儿道:“秦姐,或许都等急了。”
萧灵儿很是乖巧的跟在林天身后,而刚才还很横的保镖慑于小黑的压力也不敢上前阻拦。
由小黑护送,林天和萧灵儿回到家中,早已是半夜时分,别墅的客厅灯还在亮着,秦雪晴并没有睡,穿着粉色真丝睡衣倚在沙发上,看她最喜欢的作者郭敬明写得《小时代》。
饱满而丰腴的玉免被她无意识的挤压出深得望不见底的沟壑,雪白的耀眼,灯光并不明亮,可是有了反差,林天只觉得目光被瞬间吸引了过去。
“你们回来了?”秦雪晴察觉出了异样,坐直了身子,抬起头望着林天和萧灵儿,发现林天的眼神有异,以她的聪慧又岂会不知,粉脸略微一红,下意识的用睡袍敞开的对襟往胸前盖了盖。
被秦雪晴发现了自己的不良企图的林天,仍是心理素质极好的笑道:“秦姐,你还没睡呢?”
“你们都没回来,我怎么能睡得安心呢?”秦雪晴在别墅里始终扮演的母亲的角色,她视别墅里每一个成员都如同亲人,只要有一人在外未归都会心神不宁。
萧灵儿乖巧的凑了过去,双搂着秦雪晴的雪白的分颈撒娇道:“我就知道雪晴姐对我最好,我这辈子永远跟你住在一起。”
萧家最近的一些事情,秦雪晴就算不去打听,也会有许可可不断跟自己汇报,她当然知道笑容可人的萧灵儿,其实心里十分的糟糕。
“好了,你上楼洗洗澡,好好的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秦雪晴轻轻拍了拍萧灵儿背,安抚道。
萧灵儿很听话不再多说,而是顺从往二楼走去。
林天望着秦雪晴,刚想调戏几句,说起来,有好久没跟她单独在一起说过话,更没有亲密的举动,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当然不愿错过这样难得的机会。
只可惜,他的那点儿小心思又岂会瞒得过秦雪晴,只待林天刚坐在她的身旁的沙发上,屁股还没坐定,她便很是慵懒的伸了伸懒腰,扭头一脸渴望的林天说道:“好了,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呃……”林天很郁闷的望着秦雪晴很不配合的离去,表情略带几分失落,目光始终不舍的盯着她迟迟不肯收回。
他的目光似乎被秦雪晴所感知,只见秦雪晴好似随意的转过身来,深情的凝视着林天半晌,这才悠悠的说道:“其实我一直在等着你向我开口,可你……”
话没说完,秦雪晴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林天再不解风情也会明白她是何用意。
“对……对不起。”林天将歉意说出口,只可惜秦雪晴轻飘飘的丢下那句之后便往楼上卧房走去,并没有留下听林天解释。
林天悻悻地挠了挠了头皮,感叹道:“女人的心思你别猜,怎么猜也不会猜明白。”
喃喃自语说了几句,打了个呵欠,也就回房做自己的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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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唐秋鸿的办公室。
他将今天燕京世面上的报纸都一一摆放在林天的面前,这件事情很紧急,不然,他也不会一大清早挠人清梦的给林天打电话。
林天来到唐秋鸿的办公室就见他脸色不善,真觉得奇怪,后来经曹冰的提醒,他才明白原来燕京的各大报纸上都在转载有关他的事情。
似乎林天的名气已经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燕京晚报》、《华夏都市报》等燕京主流的报纸几乎不约而同的都用了头版头条来刊登从《华夏中医报》转载的有关林天的新闻。
林天拿起报纸仔细一读,几乎用了半版的内容刊登了林天与蓝烟媚的关系,至于污蔑他们想霸占莫家的家产,更极其污蔑诽谤的能事,一盆盆的污水向蓝烟媚泼了过去。
“林天,你知道这是谁做的吗?”唐秋鸿脸色阴沉,与林天在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以他对林天的了解,不用想也知道报纸上的内容大多是不实的报道。
可他不明白的是,一向控制很严的媒体宣传,到底是谁在背后搞得鬼,能让他们如此大尺度的不经核实就开始铺天盖地的进行宣传。
林天平静的看完报纸,云淡风轻的将手里的报纸往沙发的茶几上一丢,冷笑道:“他们可真给我面子。”
“他们?他们是指谁?”唐秋鸿见林天话里有话,继续追问道:“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曹冰也从办公室外面走了进来,他是唐秋鸿的心腹爱将,所以,一般有什么事情,唐秋鸿都会找他聊一聊,今天报纸上的一切关于林天的报道,他当然都看过一遍。
以他的眼力不难发现,这一次的报纸完全是有人在背后蓄意报复,而报复的对象完全就是林天。
让曹冰不解的是,到底是谁与林天会有如此大的仇怨,当然,他想弄清楚的,也是唐秋鸿想弄明白的。
见林天一脸淡定,着实让曹冰开始不淡定起来,催促道:“兄弟,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你快说呀!”
“昨天我见了田汉文,他已经决定与莫家站在一起,事情就这么简单。”林天说得是云淡风轻,可唐秋鸿听来无啻于如同一声炸雷,在耳边嗡嗡作响。
唐秋鸿愤怒的将桌子一拍道:“这家伙真太不像话,竟敢如此的造谣,真当法纪不当一回事了?”
“你凭什么说他在造谣?”林天见他满脸皆是愤然之色,于是,反问一句道。
唐秋鸿经他这么一问,反倒愣住了,下意识的看了看一旁曹冰,只见他也是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笑容很是尴尬。
“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完全相信我。”林天倒没有为难唐秋鸿的意思主动解答道。
唐秋鸿和曹冰都觉得很奇怪的是,林天自打看到报纸所刊登的内容到现在为止,脸色的表情都没有变过,似乎对于眼前的事情早就了然于胸,临危不乱的气度,竟然如此之好,真让唐秋鸿钦佩不已。
“这小子又成长了。”唐秋鸿打心里赞叹道。
当然这此话,唐秋鸿完全是放在心里,不会表露在脸上,见林天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也不催促,微笑着示意他继续把话说下去。
“你们相信我,主观的认为,报纸上都是在乱写一气,可你们没想到的是,报纸的受众是整个燕京,他们都不了解我,而报纸上所报道的一切又无异是最吸引人眼球的豪门八卦……”
唐秋鸿和曹冰很是认同的如小鸡吃米一般点着头,他们当然明白,林天所说的这一切都是对的,虽说莫家比起燕京三杰还差上一截,但说到豪门,他也勉强能算上一户。
“市井小民最喜欢议论的就是关于豪门八卦,也正是如此,也是为什么,田汉文刚一把撰写出来的文稿一经载登,便有那么多人会积极的响应,根本就没经证实就纷纷转载……”
“他们就不怕被人告吗?”话一出口,唐秋鸿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做媒体的人最不怕就是被人告,越是被人告,被人骂,就越会受人关注,对于他们报纸的销售,无疑是一件利好的消息。
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嘲道:“现在的人都怎么了?”
“我要是看到他们的乱写一通而大发脾气,无疑是中了他们的下怀,要是再去告他们报道失实,那他们一定乐得睡觉都笑醒。”林天很有预见性的说道。
曹冰听他这么一说,觉得很有道理,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的烦躁情绪无疑就是看红楼梦流泪替古人担忧。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唐秋鸿见他说得头头是道,也深知这小子完全就是一个只肯占便宜不愿吃亏的主儿,他很想知道林天的下一步打算。
当然,他也知道,谣言说上一百遍便成真理的道理,唐秋鸿也很希望能帮得上林天渡过这一个难关。
“先让他们说上两天,然后,我再收拾他们。”林天露出自信的笑容,信誓旦旦的说道。
“快说说,到底有何高招?”曹冰伸长着脖子打听道,当然不止他一人这般的好奇,就连一旁唐秋鸿也不免好的想知道林天到底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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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支持无双的兄弟姐妹们~谢谢你们~有姐妹不?)
林天很是神秘的一笑,然后说道:“他利用报纸做为喉舌,我自然也会用。【‘”
“可是……”曹冰很自然扫了一遍茶几被唐秋鸿摆放整整齐齐的燕京大大小小数十份报纸,几乎涵盖了所有关于燕京的所有,换句话说并没有报纸是站在林天的立场的。
而林天又说他将利用报纸作为喉舌,进行反击,这不由在曹冰的脑海里升起了大大一个问号。
“舒捷,你们认识吗?”林天并不打算继续跟他们打哑谜,而是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导师,慢慢地解开他们头脑里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曹冰和唐秋鸿不约而同对视一眼,他们当然认得这个平日里爱笑的小姑娘,据唐秋鸿所知,她已经坐上了副主编的位置。
“林天,其实,我可以帮你打个招呼,让文化部部长出面干涉这件事情。”唐秋鸿自然是认不过舒捷的力量,再说以她个人的力量去面对燕京数十家媒体,无疑蜉蝣撼大树。
林天摇手道:“唐部长,千万不要这样,你这样反而中了他们的计,我就是要让舒捷出面与他们对抗,让他们的看似主流的声音出现杂音,然后再不断将杂音放大,从而引发口水战。”
“以子之柔,攻子之盾。”唐秋鸿兴奋的一拍大腿,眼眸里闪动的异样的光芒道:“你小子可真是人才啊!”
“那里,这个天才,我也是被逼的。”林天很是夸张的叹了口气道:“对付恶人,你就得比恶人还要恶上十倍,百倍,才能得以生存下来,如果你稍有软弱,他们就会毫不客气的攻击的弱点,根本就不会有半分的怜悯。”
林天的这一番理论,让身在宦海的唐秋鸿和曹冰也是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该做些什么?”唐秋鸿意味深长望了林天一眼,眼眸含着笑意道。
林天现在就是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他可不相信,这小子会不知道利用他为自己做些事情,不过,林天也帮过自己,尤其自己被勒令停职反省后来又来了个神奇的官复原职。
唐秋鸿知道,这其中与林天有着莫大的干系,这小子的背景始终深不可测,让人捉摸不透。
从唐秋鸿办公室出来,已是中午时分,本打算留下吃个工作餐再走,可偏偏唐秋鸿有事要办,林天也只好不再逗留往蓝天医药走去。
报纸上刊登了许多与蓝烟媚不相符的新闻,林天第一反应是,她一定随受了很多的压力。
林天的印象中,蓝烟媚一向是敢爱敢恨,言出必行,可自打上次见蓝烟媚潸然落泪的样子,他明白了一向看似什么都不在意的蓝烟媚,也只不过希望能通过不羁的方式来自我保护。
他很担心,出了市政府的大门,便往蓝天大厦赶去,自打上次被莫家阴了一把被有关部门勒令关门歇业了几天之后,徐老的强势出手,蓝天医药重新开业。
“林董,您今天可是大驾光临啊!”婉儿刚巧路过,见正打从大厅的正门走进来的林天,忙不迭的上前打起招呼道。
其实,林天很低调,来蓝天大厦很多次,很少向人表露自己是蓝天医药的掌控者的事实,不过,在蓝天大厦工作的员工大多不是瞎子,他们都能看得出这个年轻人与蓝烟媚来往密切。
传闻只是传闻,只是这些员工在闲暇之余,消遣娱乐时闲扯的话题之一罢了,谁也不敢放在明面上来说,他们身为职场中人,当然也明白老板的话题永远都禁忌话题之一。
“你在前面带路。”他对于蓝烟媚身边人当然也用不着客气,再说,林天还有些事情要向一直是八面玲珑的婉儿打听一些事情。
婉儿笑盈盈按了一下电梯的按扭,身体微屈恭敬给林天敬了一个礼后,示意他走进电梯。
“今天,你见到你们的蓝董了吗?”
电梯缓缓的上行,狭窄的空间里只有林天与婉儿两人,林天假装无意的随口问了一句,婉儿扭过头来,嘴角带着笑,一边一个小酒窝,很是讨人喜欢。
眼睛里带着神采,很是意味深长。
“林董,您在关心蓝董吗?”婉儿戏谑的问了一句。
饶是林天脸皮很厚,也不禁微微一红,轻咳几声老气横秋道:“咳咳,你这个丫头片子,不知道就不要乱说,不然,我让蓝董好好收拾你。”
婉儿嘻哈笑了起来,声如银铃一般。
继而忽闪着长长眼捷毛的大眼睛,像是看穿林天心事道:“林董,今天的报纸上的事情我们都看过了,蓝董也看过了,不过,从她的表情来看并没有太多的反应,甚至还和我们开起了玩笑。”
林天轻轻哦了一声,悬着的心也渐渐的放了下来。
十五楼的总裁办公室到了,婉儿轻轻弯了弯腰,恭敬的对林天道:“林董,您请!”
“你……”林天见她只是让他先行,而自己却一动不动,不免觉得奇怪道。
婉儿掩着一张小口,轻声的笑道:“林董,蓝董说了,今天除了你,谁也不允许上来打扰。”
林天张大着嘴巴刚要说话,就被婉儿从后面一推,借着惯性,林天出了电梯,婉儿迅速的关上了电梯门,并用手轻轻的朝着招了招,与他告别。
“这丫头,鬼精鬼精的。”林天很是无语,苦笑着摇了摇头,朝着蓝烟媚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蓝烟媚的办公室的大门是敞开着,这个精明的女人似乎很早就算准了,林天一定会来,特立在办公室等着他,苦着摇了摇头,林天走进办公室。
见身穿白色小西装,完全ol精英人士打扮的蓝烟媚,正认真的伏首工作着,轻轻叩了叩办公室门,想先提醒她一下。
谁知,蓝烟媚头也不抬的回道:“人都来了,还敲什么门?”
林天这才知道,她早就知道自己来了,说不定,刚才在电梯与婉儿之间的谈话也是一字不差的钻进耳朵里,走了过去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
他倒想知道,这个妖女现在又有什么好的主意。
“今天的报纸上的报道想必你都看了吧?”林天试探的问道。
其实,他也知道多此一问,只不过,是想借此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而已。
蓝烟媚果不出林天所料的是,抬起头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玩着手里的笔反问道:“你是想问我该怎么办吧?”
跟聪明人说话最大的好处就是你还没开口,她就已经明白,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见林天没吭声的望着自己,蓝烟媚将桌上放置的文件合上之后,姿势很是潇洒的朝着林天一扔,说道:“你看看吧。”
林天动作轻盈舒展,麻利接过蓝烟媚扔过来的文件夹,打开仔细一瞧,原来是蓝烟媚写得新闻稿,上面将她与莫家的关系写得很是清晰。
“接下来,就得看你的了。”蓝烟媚笑意颇深的对林天说道。
林天当然明白她这此举的目的,完全是要跟莫家摆在决裂的立场上。
“这一场仗很艰巨,不过,我相信,有你在,我们一定会战胜他们。”蓝烟媚眼眸中闪烁必胜的信念,她相信林天一定会带给她所要的东西。
林天见她信心满满,很认真的问道:“你打算要什么?”
“我要莫家替我妈讨回一个名份,还有,我要入主莫氏集团。”蓝烟媚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她这么多年的隐忍也就是为了这一天。
如果换成其他人听到蓝烟媚的条件,一定会认为她疯了,可在林天听来,这条件实在再正常不过,莫家欠她的实在太多太多。
林天答应过她,一定要替她拿回应得的东西,就一定会做到。
失信于女人,何以取信于天下?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向你保证,不出一个月,莫家就会乖乖让你进门。”林天郑重其事的承诺道,他的承诺向来管用。
蓝烟媚刚才无比犀利的目光顿时柔和下来,微笑着点头道:“嗯,我相信你,也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她浑圆有弹性臀部离开了真皮的座椅,眼眸里带着水汪汪的挑逗性的光芒,丰腴而呼之欲出的玉兔开始有节奏的弹跳着。
林天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咕咚。
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蓝烟媚是一个极有诱惑的女人,她总能想出无数挑逗人的最冲动本能的招式,林天当然是深有感触,对于此他当然也是措手不及。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林天的面前,含情脉脉注视着他,伸出纤纤玉指挑逗林天道:“你……”
“别说了,我从了!”林天早就被挑逗的三魂不见七魄,身上早已是血脉贲张,血一直劲的往头上涌,与其被动接受,他不如主动一回。
刚要伸手解开领口的钮扣,却被蓝烟媚伸手按住,笑盈盈道:“别动,我的意思是说,今天我没空招待你,你自便吧!”
好伤人的一句话,林天就觉一大桶冷水从头淋到了脚底,浑身热血贲张的他顿时消散于无形,心不甘的问道:“你……”
“今天跟人约好了去做一个全身spa,你也知道女人如果现在不保养,将来只能成为黄脸婆,到时候就没人要了。”蓝烟媚夸张的托了托胸对着放在不远的试衣镜道:“最近,工作太忙,疏于护理,不知胸|部没有下垂。”
“不带这么勾搭人的。”林天伸手抗议,小林天更是昂首挺立,表达自己的不满。
蓝烟媚见火候差不多,也不再挑逗便下逐客令道:“好了,今天真有事,等下次,我的好姐妹洛丹妮来了,我跟她一起与你玩3|p!”
“我勒个去!”这话也只有蓝烟媚才能说得出来,与好姐妹跟自己玩3|p,林天真是一头的黑线,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林天很是无语的给了蓝烟媚颇为幽怨的眼神,起身离开了她的办公室,而蓝烟媚也似乎并没有挽留。
出了蓝天大厦,迎面吹来一阵阵的微风,林天这才觉得浑身的燥#热才稍稍好了一些,蓝烟媚能是唯一能让他欲死欲生,爱恨两难的女人。
她似乎将人性掌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每次都能把林天挑逗的按捺不住的“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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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林天也明白,蓝烟媚对他也是一心一意的,不然,以蓝天医药发展的规模,她说不定早就改弦易帜,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的瓜葛。【
而她仍然将蓝天医药的不断扩张的同时,还在尽心竭力的把事情做到更好。
林天轻轻呼了一口气,伸手拦了出租车往别墅里驶去,与蓝烟媚每天打情骂俏一阵儿,就算遇到再烦心的事情也会莫名的好起来。
来到别墅,见一辆黑色别克君威停在门口,看牌照有些眼熟,一时竟想不起在哪见过,不过,林天就算想不起在哪见过,也能想到别墅里来客人了。
果不出林天所料,他还没走到别墅门前,就听里面传来萧灵儿的高亢且尖锐的训斥声。
“你来干什么?快给我出去,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说你私闯民宅。”
“灵儿,你冷静一下,他是找林天的。”
“冷静,我怎么冷静,他竟然让人把我抓进警察局拘留了几天,到底想干什么?”
秦雪晴刚要解释,一见林天正打门口进来,不免转忧为喜道:“林天,你终于回来了?”
听她这般一说,众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林天走过来,见板田多野正冲着他微笑,对于这只笑面虎的笑容,当然明白,这家伙越是客气,就越不能不防。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天望着他那张长得比女人还白净的小脸,没好气的问道。
这家伙就是一个瘟神,越早打发他走人就越好,所以,在这家伙没有说话之前,林天一定要让他赶快说,说完越快滚蛋。
不然,以萧灵儿的火爆脾气,一定搞得家宅不宁,鸡飞狗跳不可。
“林天,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赌约吧?”板田多野年纪并不大,也就二十岁出头,但他却有着超乎年龄的老道与狡诈,精于心计在每一件事情之前都会盘算着得与失。
不过,林天不傻,要想让他中了圈套,说实话,板田多野还不够格。
“当然,我记得清清楚楚,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林天很是平静的望着板田多野的那一张脸,耐心的等待着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我们打擂台如何?”板田多野将盘算许久的事情说了出来,强抑内心的激动,脸上还是古井无波的样子。
在做那么多事情铺垫之后,游戏终于要进入高#潮了,也难怪板田多野会激动,免费赠药也罢,利用媒体宣传造势也好,最终的目标也无非就是要击败林天。
他是一个极端自负的人,绝对不允许有人与他并称为天才,林天这位被华夏国誉为拯救中医的第一人,如果能在擂台上击败他,这无疑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一刻。
汉医将继承大统,从此中医历史将会被他改写,而他也会被称为汉医的第一人,名垂青史。
板田多野的想法,在林天看来实在有些可笑,此刻,他并不了解板田多野是如何想的,有一点儿,林天是清楚的,他并畏惧任何的挑战。
弘扬中医是他的理想,而他能在燕京站稳脚也正是凭着一手过人医术,要想借医术打败他,不是吹牛,板田多野可那块料。
人不轻狂妄少年,林天嘴角带着轻佻的笑意,对板田多野道:“我不管你是如何去想,但有一点儿我告诉,无论你用什么招数都是没用的,因为,最后赢得人肯定是我。”
霸气,侧漏的霸气让秦雪晴脸色为之一变,就连刚才喋喋不休的萧灵儿也变得格外平静下来。
且别说秦雪晴眼波流转满满都是了崇敬,就连平日里怎么看林天都不顺眼有萧灵儿,这会儿也是把他当成了自己崇敬的偶像。
“林天,你实在太帅了。”许可可紧握着粉拳,很是激动的挥舞道。
林天淡定的一笑,扭过头来笑道:“可可,别着急,等我把话说完再崇拜我也不迟。”
板田多野阴沉着脸,也是年少轻狂的模样,出身良好的他,又何曾会把别人看在眼里,他之所以要不断打压林天,目的也只有一个。
对于他而言,绝不允许有比他更牛逼的人存在,而天才也只有他才配得上的称号。
“林天,你太狂妄了,要知道,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必胜这句话,实话告诉你,到现在为止,比医术还没有任何赢过我。”板田多野见他气焰如此嚣张,毫不客气的给予回击道。
林天呵呵一笑,冲着他说道:“板田,你的记性实在太差了,你别忘了,你一来就输过我,而是,是你亲口承认的。”
板田多野老脸一红,他很快想到,半个月之前,曾经带队去挑战杏林堂,可没想到的是,林天竟然在场,出乎他意料之外,当然也就打乱了之前的计划。
他在观察过林天的医术之后,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实力,故意大方的承认了失败,可没想到的是,他当初承认失败,结果被林天利用给予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板田多野脸色红得就像一块带血的猪肝,愤恨不平道:“林天,你不要太过份,别忘了,最近你的麻烦不断,可就是招惹的我下场,我警告你一句,千万别再惹我,不然让你后悔莫及。”
要换其他人听了这话,或许还会紧张,可林天听来,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沉声道:“板田多野,你太小看我的实力,太高估了你自己。”
“什么?”板田多野见他如此洒脱不免心里老大的不爽的回道:“林天,光是玩嘴就没意思了,我可是把你当成一个强劲的对手,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我是你的对手?”林天摆了摆手,鄙夷的望了板田多野一眼,冷哼道:“只可惜,你不是我的对手,而且,也不配做我的对手。”
“你……”板田多野眼眸一明一暗,像是在控制着自己的怒气,声音冷冷的回道:“好了,你我都是医生,都不是普通市井的泼妇,所以,我不与你做口舌之争,好了,明天我们杏林堂见。”
“慢着!”林天上前一步,挡在板田多野的面前,对他问道:“你说杏林堂是什么意思?难道,杏林堂是你家开得?什么事都由你说了算?”
板田多野终于露出了笑容,可硬挤出的笑容,真比哭还要难看。
“好了,林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板田多野凑到林天耳边轻轻说了几句,然后得意的离开了。
林天脸色稍稍有变,稳了稳情绪,很快恢复正常,望着板田多野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道:“板田,你会后悔的,我发誓。”
见林天脸色很差,秦雪晴不免担心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板田这家伙,竟然将杏林堂所有人都控制了起来,只待明天与我决战,如果,我胜了,他会将人质全部放了,如果我输了,他就会用尽所有的办法去污辱杏林堂的所有人。”
“什么?他怎么能用这么卑鄙的办法。”秦雪晴一向恬淡的女人,也脱口而出的说道,很显然,板田多野这么做,完全超出做人最基本的底线,用无耻两个字已经不能形容。
“我早说过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萧灵儿事后诸葛亮的说了一句,她本就看板田多野不顺眼,这回更让她找到了话柄。
“灵儿,说得对。”许可可很是狗腿的捧臭脚道。
她一向是萧灵儿的小跟班,对于萧灵儿的话从来是不假思索的盲从,完全有负她天才儿童之名。
“时候不早了,灵儿和可可,你们该休息了。”秦雪晴只觉得林天的眼神有异,以她的兰心蕙质,当然猜得出林天有话要对自己说,只不过碍于萧灵儿在场不便相告,便找个由头将萧灵儿支开。
萧灵儿一向大大咧咧,这个小细节当然是没多加注意,再加上刚才林天主动的替自己出头,心情大悦的拉着许可可往楼上走去。
明天林天赌上中医天才与板田这个小白脸决战,在她看来,无疑是最近烦闷生活最亮的一抹色彩,她很希望林天可以击败板田多野,这让她就可名正言顺的去找父亲,要求他解除婚约,理由是她从来不会跟一个窝囊废结婚。
“好了,你有什么话要对我呢?”秦雪晴见萧灵儿她们离开,主动的向林天问道。
林天见凡事都瞒不了她,嘿嘿的笑了两声,很是亲密坐在她的身旁,这一次,秦雪晴出奇的没有避开,双眸凝神的望着他,期待着他的答案。
“秦姐,明天你能不能不要让萧灵儿去看我与板田之间的决斗?”林天很认真向秦雪晴请求道。
对于这个请求,秦雪晴很是诧异的看着林天,说实话,这个请求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本来她打定主意想给自己放一天假,从公司烦杂的事务中摆脱开来,带着灵儿和可可去见识一下林天的风采。
可没想到的是,林天竟然主动提出让她不要去,还要看着萧灵儿。
见秦雪晴一脸的疑惑,林天一脸严肃的解释道:“萧灵儿的父亲与板田多野搅合在了一起,我怕明天灵儿去了,会接受不了现实。”
“什么?!”林天的回答实在太过于震撼,让秦雪晴大吃一惊,虽说,对于萧飞驰最近活动频频有些耳闻,但是,他明目张胆到和板田多野勾搭在一起,这也太出乎她的意外。
“明天无论胜与败,你们都不要出现在那里。”林天说起话很是真诚,根本没有平日里半分的嘻皮笑脸,秦雪晴忽然有了恍惚。
“你在担心吗?”秦雪晴问道。
林天洒脱的摆了摆手,斩钉截铁道:“我不后悔过去,不害怕未来,无惧任何的挑战,板田多野也好,萧飞驰也罢,他们的出现,一个个将会成为我成功的垫脚石。”
秦雪晴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眼眶出现了湿润,她不知道为何,这一刻,特别的想哭,想尽情的钻进林天的怀抱好好的哭一场。
“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林天眼眸中没有平日里的戏谑,形象在秦雪晴的眼眸委实高大许多,以至于让她变得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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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晴看着林天严肃认真的模样,禁不住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深情道:“嗯,我相信你……”在这一刻,她从心里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就仿佛林天的胸膛能遮挡一切狂风暴雨。【,
一直在心里偷偷想着该沾些便宜的林天,在此时也没了那份心思,他轻轻将秦雪晴拥入怀中,用下巴蹭着她柔软的秀发,喃喃道:“秦姐,我心里……”
“我懂~”秦雪晴打断了林天即将说出口的话。
“嗯。”林天又把秦雪晴往里紧了紧。
本来想出来上厕所的萧灵儿,打开门看到这一幕后,幽幽的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在林天身上停留几秒后重新回到房间,沉默不语。这一幕,林天并不知道,也许就算他知道了,也没有办法解释。
对于坂田多野的决战,林天的信心就从来没有衰退过,尽管坂田多野这个卑鄙无耻的王八蛋用手段控制住杏林堂的中医,可林天的内心一直不曾动摇,这源于他对自己医术的信心!他坚信,在中医上胜过他的人还没生出来。
但是!坂田多野的做法,却已经彻底把林天激怒。
在别墅吃完晚饭,林天看看时间让秦雪晴早点休息,就从别墅给顾秀泉顾老爷子打去电话让他通知其他中医界的前辈到会宾楼商量事情,然后就让小黑开车直奔会宾楼。
林天来的时候,顾秀泉蓝正豪这些人都已经来了。林天现在是中医界的冉冉新星,而且这些人也都知道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林天是不会大晚上的把这些人约出来的。
“林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天刚坐下,顾秀泉老爷子就迫不及待的问。
“是啊,有什么事儿你可千万别自己扛着。”蓝正豪也说道。
林天叹了口气,语气有些阴沉的解释道:“各位前辈,实不相瞒!坂田多野这砸中秘密的把严老爷子还有东阳哥他们控制住了!还约我在明天在杏林堂决战。”
“什么?坂田多野这个畜生!”顾秀泉脸色大变,他的脾气素来火爆,直接骂道:“岛国人果然都是垃圾!”
“他们太过分了!难道我们就任由他们欺负?”蓝正豪也怒了。
“报警!这件事必须报警!”
“对!让警察把他们抓起来!”
“找人干掉他们!”群情激愤,也由此可见坂田多野的做法到底有多恶心,多么的令人愤怒。
林天也想直接弄死坂田多野,可这样一来就等于授人以柄,而且还容易让莫家抓到把柄对付他!那样的话更得不偿失!更别说莫一部分现在已经和坂田多野合作了!林天有理由相信,现在肯定有人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林天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先安静,等顾秀泉一干人阴沉着脸安静下来,才说道:“报警也好,直接干掉他们也罢!都不是我们最好的解决办法!”
“为什么?你怕他们?”顾秀泉讥笑道。他跟严养贤一家关系极好,他们都是从年轻时候一起打拼过来的。
“怕?”林天不屑的冷笑,道:“顾前辈,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您可曾见我怕我什么?”
“这倒没有。”顾秀泉摇头,“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他实在担心严养贤一家的安全。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林天身上。
林天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掷地有声道:“战!咱们华夏五千年的文明传承,何曾怕过别人?中医是我们的瑰宝!一群跳梁小丑也敢放肆?如果不是顾忌国际影响,我早就弄死他们了!”林天现在有这个能耐。
不说龙怒,单说东北那边的地下势力,就可以杀过来这岛国和韩国这些人全都弄死!可弄死容易,善后可就麻烦了。
林天又道:“既然他们觉得自己的医术是正统!是精华!是不会失败的!那我就在他最自豪的地方打败他!让他颜面尽失!我倒要看看这群跳梁小丑,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不经意间,一抹凌厉的杀机在房间内弥漫。
这话一出,在座的中医界前辈,纷纷在心里竖起大拇指,暗道:“此子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蓝正豪却担忧道:“万一他们输了反悔加害严老哥一家人怎么办?”
“加害?”
“是啊!从古至今,岛国这帮龟孙子可一直都是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的伪君子!”
“他敢!”凌厉的杀机从林天身上散发而出,他冷笑道:“如果坂田多野这个畜生敢动严前辈一家,我就让他走不出华夏国的大门!”对于这些提携他、帮助他、在关键时候给予他支持的中医前辈,一只手林天心中的逆鳞。
“好!”蓝正豪激动的点头,他喜欢林天身上这种很少见到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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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天早早起床吃完早餐,悄悄出门口叫上小黑去寻找此次跟坂田多野决战的地点。
此次决战将在中午十二点正式开始。
虽说坂田多野利用手里的‘人质’要求林天在杏林堂决战,可这并不代表林天会听从!按照前几天韩医的做法,林天很担心坂田多野这个伪君子会不会采取免费赠医施药的手段。要知道严养贤全家可都在他手里,如果那样做,杏林堂的损失将是不可估量的。
所以,林天想暗中找到一处适合决战的中医馆,利用这样的方式,尽可能的削弱坂田多野方面的‘优势’。
还真别说,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林天找到了。
这是家因为韩医免费赠医施药入不敷出而被迫关门的中医馆。林天找到老板说明情况和来意后,老板二话不说很痛快的就把中医馆借给林天使用!他知道林天的本事,燕京中医圈子就那么大,林天的名头早已经被许多人知晓。
就在林天准备通知各位前辈的时候,刚刚充满电的手机忽然响起急促的铃声。
林天已经习惯了自己手机的频繁响起,他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打来的不是别人,是唐秋鸿的秘书曹冰。
“曹大哥?这才八点半呢,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出事了!赶紧来一趟,唐部长很生气。”曹冰说话的很急。
“马上到!”林天也顾不上问为什么,说了这么一句,挂断电话就小黑赶往卫生部。
小黑二话不说发动车子就往卫生部开,车子又快又稳,可这个时候是燕京交通最拥堵的时候,尽管小黑已经用尽所有的所有的方法,可林天依然用了四十分钟才到达卫生部。
曹冰站在大门口时不时看一眼手表焦躁的来回走动,当林天的车开进大院,他赶紧顺着台阶下来给林天拉开车门,有些埋怨的问道:“老弟,怎么这么九?”两人的关系也是太熟了,要是刚认识那会儿,曹冰绝不会这样。
一看曹冰的样子,林天就知道真出事了,他往前一指,道:“堵车!走走走,边走边说。”
曹冰也不嗦,一边顺着台阶往上走,一边解释道:“老弟,今天早上唐部长刚看完报纸就报纸就勃然大怒!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天有些茫然的摇头,“今天我出门太急,没顾得上看。”
“唉!”曹冰叹了口气,愤愤不平道:“那群老王……”话出口他就觉得不妥,遂改口道:“那群脑子抽风的专家,我看他们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到底怎么了呀?曹大哥。”见曹冰越说越生气的,林天更糊涂了。
“他们……唉!还是让唐部长跟你说吧!”曹冰跺跺脚,深吸口气稳住情绪,敲开唐秋鸿的办公室,说道:“唐部长,林天来了。”然后就给林天使个眼色,示意他进去,林天也没客气,跟曹冰点了一下头就进去了。
唐秋鸿现在正在气头上,以往的儒雅和随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怒火。
林天试探性的问道:“怎么了?”
唐秋鸿把报纸往林天跟前一甩,怒不可遏道:“自己看!”
林天捡起报纸报纸一看,直接破口大骂:“这帮狗#日的卖国贼!他们怎么还有脸说这些话?他们难道忘了没有西医的时候是什么来救他们祖先的命了?忘恩负义的畜生!这种人就应该拉出去墙壁!”
报纸上赫然写着一些专家领导提倡废除中医的内容。
大致内容是说什么中医是巫术没有科学理论依据什么什么的,最让人愤怒的却不是这些说话的领导,而是华夏中医报刊登的一段话:“鉴于燕京最近中医馆的不作为,请求上级领导勒令废除中医!禁止任何形式的中医传播!”
林天压着怒火把报纸放在一旁,然后又拿起其他报社的报纸,才发现上面的内容大都类似,仔细一数,支持废除中医勒令中医馆停业的专家足足数十位。这些人林天也大致听说过,全是一些什么先知、站在制高点上批判别人的狗屁专家!
见李天看完所有的报纸,唐秋鸿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水,才问道:“你想怎么办?”他还不知道杏林堂被人控制的事情。
林天咬咬牙,心里有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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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吸了几口气,才说道:“唐部长,其实还有件事你应该知道。【”
唐秋鸿心里一突,脸色有些发白,“是不是又出了些我不知道的事?”
林天缓缓点头,眉宇间带着一丝狠辣,承认道:“是的!杏林堂严老爷子一家以及他的徒弟已经被坂田多野控制了!”
“什么!”唐秋鸿噌的一下站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林天苦涩道:“这件事怪我,我应该找人保护他们的。”
“这帮畜生!”唐秋鸿气的直拍桌子,“坂田这小王八蛋怎么说的?”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什么官面了。
“他约我今天中午十二点在杏林堂决战!赢了,就释放杏林堂的一切。”
“输了呢?”
“他就用所有方法羞辱杏林堂,羞辱中医!”
“该死!”唐秋鸿面红耳赤,气的直喘粗气。做官做到他这个级别,很多话是不能随便说的!可严养贤是中医界的老前辈,他唐秋鸿又是坚定的弘扬中医主义者,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严养贤这位中医大家遭遇危险。
“是啊,他们的确该死。”林天也赞同。
唐秋鸿在办公室来回走了几步,才问道:“你能打败坂田多野吗?”
林天没说话,但他自信的样子却已经给出答案。
唐秋鸿也对林天有信心,他说道:“放手去做!有什么事,我帮你担着。”
有了这句话,林天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既然唐秋鸿都这么说了,那间找到的中医馆也就不需要了,直接杀到杏林堂跟坂田多野决战!本来林天是没有这个想法的,可华夏中医报的连续报道抹黑中医,让林天再也无法忍耐。
这里面的道道不用多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莫家注资华夏中医报,而坂田多野现在又跟莫家交好,这里面如果没有坂田多野的影子那才真叫奇怪了。
林天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受男,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就对阴谋了一个充分的认识一石二鸟。
第一:利用莫家对华夏中医报的控制来削弱中医,打击林天的态势。
第二:莫家也利用这个机会对林天下手,让林天自乱阵脚。只要林天阵脚乱了,那莫家就能继续对林天出手从而解决莫家目前所面临的危机,而且还能顺便吞并蓝天药业解决蓝烟媚!可惜啊,林天已经看穿了。
正因为看穿了这一切,所以他才向唐秋鸿和盘托出。
从卫生部出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点多了,林天在大门处停下脚步,对出来相送的曹冰,说道:“曹大哥,麻烦你转告唐部长!这次他仍然不会失望,那些诋毁中医,打击中医的人,早晚会下地狱。”
“放心,一定转告。”曹冰郑重的点头,他知道中医是林天不可逾越的底限。
“好,我先走了!等我好消息。”
“一切小心。”
“嗯。”
******
莫家别墅。
坂田多野和莫奇志坐在一起悠闲的喝着茶,他对即将开始决战充满信心!有掣肘在手,他相信林天肯定发挥不出应有的水平,到时候胜利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赢了林天,他就是当之无愧的中医天才,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
莫奇志恭敬的给坂田多野压满碧绿的茶水,而后才有些谄媚的问道:“坂田君,您对于这次的决战有继承把握?”
坂田多野轻蔑的笑笑,道:“几成?”见莫奇志点头,他才冷哼道:“胜利永远是属于我的。”
莫奇志竖起大拇指,拍马屁道:“坂田君果然是中医天才。”
“哈哈。”一向以‘谦虚’的坂田多野哈哈大笑,他拍着莫奇志的肩膀,许诺道:“莫桑,你放心,这次的一石二鸟肯定会成功!只要林天失败了,你们莫家的困难就会迎刃而解!那个姓蓝的女人,还不是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
“不不不。”莫奇志赶紧摆手,虚伪道:“她再怎么说也是我姐姐,不能这么做。”
“嗯?”坂田多野一怔,旋即露出一副大家都懂的表情,赞同道:“对对对,不能这么做。”
“哈哈哈。”
“呵呵。”坂田多野也笑,但心里却冷哼道:“白痴!”喝完茶水,看了看时间,坂田多野站起来,道:“莫桑,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出发决战了!下次再见。”说完,他对着莫奇志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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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堂。
林天来这儿的时候,岛国的汉医代表队早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不只吃住在这里,就连药材都是用的杏林堂的。
严养贤严东阳以及一干弟子,气的脸色铁青但又无能为力。
见林天来了,严东阳迫不及待的冲上来,说道:“老弟!这次的仇你一定要帮我们报!”他不是没想过报警,可严养贤当场就把他训了一顿,严老爷子和林天想的一样,那就不是丢中医了面子。
“放心。”林天用力点了一下头,然后问道:“严老爷子没事吧?”
“我没事。”严养贤走过来,颇具无奈的说道:“人老子,就连拼命的架势都没了。”
“严老爷子,您放心吧,坂田多野这个无耻小人,他死定了。”林天成竹在胸,早有对策。
这时,顾秀泉蓝正豪一干中医界的前辈也来了,他们是来见证林天腾飞的,也是来给林天加油打气的,更是来照顾老友安危的!相互扶持几十年,彼此的友谊早就深入到骨子里去了。
这次决战并没有媒体在场,但舒婕却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失赶了过来。
看到她,林天的脸色有些难看。第一次刊登对中医不利的消息(中医已死,汉医当立),林天还能当作是舒婕疏忽了,可今天的报纸再次刊登对中医不利的消息,林天无论如何都无法当成是舒婕的疏忽。
舒婕也知道自己这次不仗义,不待林天开口她就解释道:“对不起!这次怪我。”
林天哼了一声,没说话。顾秀泉等人却理解舒婕的难处,纷纷开口安慰,毕竟她只是副主编。
见林天不理自己,舒婕又道:“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两人合作这么久,舒婕当然知道林天的逆鳞是什么!其实说句公道话,舒婕是林天成名路上一个不能忽视的助推器。
“相信我!”
“相信你?”林天说话的语气有些冷。
“是的,相信我!我值得你相信,我再次为昨天和今天的事情道歉。”舒婕诚恳的目光看着林天。
林天舔舔嘴唇,心里边心念电转,道:“好,我相信你。”然后他从兜里掏出昨天蓝烟媚写好的稿子交到舒婕手里,说道:“把这篇稿子发表出去,明天就见报,别让我失望。”既然莫家步步紧逼,那索性杀个痛快。
舒婕看都没看,直接装进包里,郑重的点头后就走了。
这边舒婕刚走,坂田多野就来了。
看到林天一大推人围在一起,坂田多野旁若无人的笑道:“哈哈,都来啦?好啊。”
听到坂田多野的声音,林天看看时间,还查半个小时才中午十二点,他走到半天跟前,一字一句道:“敢不敢加个条件?坂田多野。”前两个条件前文已经说过:赢,放人;输;羞辱严老爷子一家以及中医。
坂田多野脸上保持笑容,嘴上道:“什么条件?”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你直接说敢不敢就行。”林天不给坂田多野思考的机会,“你拿严老爷子打赌我都答应了,我的条件你不敢答应?”
“说吧。”坂田多野好歹也是岛国天才,天才都是有尊严的,都是要面子的!要不然抗战时期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岛国小矮子切腹自尽!之所以切腹自尽,就是为了维护他们岛国那可笑的尊严。
“好。”见坂田多野上钩,林天脸色不变,直接道:“你之前说赢了你放人,输了羞辱中医以及严老爷子,对不对?”
“是的。”
“那好,现在我就说说我的条件。”林天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说出的话却让人浑身发冷:“输的人,自刎。”
“什么!你……”
“不敢?”林天呵呵冷笑。自从看完今天的报纸,他就已经在心里把坂田多野变成了死人。
“你……”
“不敢就直接说,我不会看不起你。”林天笑眯眯的盯着坂田多野阴晴不定的脸。
“你确定?”坂田多野激动又后怕。激动的是,他赢了林天就要死,可万一……
“当然。你呢?”林天信心十足,而且后手都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坂田多野不答应,他就发动自己掌握的资源对岛国汉医发动攻势,让坂田多野身败名裂。
可如果坂田多野答应了,哈哈,那就是死路一条。比中医,林天从未输过!什么?万一?他是主角!哪来的万一。
“我……”
“不敢?”
“谁说我不敢!”
“那你就答应啊。”林天掌握了一切。
“你……”
“坂田君,答应他又何方?你可是咱们岛国汉医第一天才。”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坂田多野身上的时候,一个女人的绵绵声音传进众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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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瞬间被这名女子的声音吸引。【‘
扭头看去,从门口走进来的是一位穿着岛国传统服装的女子,粉色和服,腰间的束带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衬托的十分显眼,头发披在肩上,眉宇间带着一股不属于华夏只属于岛国的别样媚。
尽管杏林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但她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林天和顾秀泉严养贤这些中医前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他们都没见过这个明显是岛国人的女子。
但坂田多野还有那些岛国汉医代表团的成员就没有那么镇定了。
坂田多野身子一震,低下头恭敬道:“嗨!既然小仓小姐都这么说,那坂田自然就会答应!”说完这话,他重新抬起头把目光看向林天,道:“林天,我答应你的条件!输的人,自刎!”然后他就走到小仓身边,恭敬的问:“小仓小姐是什么是时候来的?”
小仓小姐媚的笑笑说声刚到没多久就走到林天跟前,落落大方的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林先生你好,我是小仓玛丽亚,来自岛国横滨,很荣幸认识你。”很有礼貌,声音绵绵的,就像温顺的羔羊。
“你好。”林天礼貌的握住小仓玛丽亚的手。
“请多多关照~”说完小仓玛丽亚就把手抽回来,只不过在抽回来的时候却用手指挠了一下林天的手心。
“呵呵。”林天笑笑没说话,对于这名上来就跟自己调#情的女人他有种本能的警惕。
“林天,我们的决战什么时候开始?”坂田多野也是痛快人,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选择拖延!
而且这是目前打败林天最好的机会!因为他手里有‘人质’,尽管他没打算杀人,但他知道,林天肯定会投鼠忌器。
林天心说既然你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他把目光看向严东阳,说道:“东阳哥,这次还要麻烦你。”
严东阳哈哈一笑,道:“老弟,这话可就见外了啊。”话说完,他就走到一旁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纸和印泥,再从胸口摘下钢笔,龙飞凤舞的书写生死薄。
******
别墅内。
“雪晴姐,你为什么不带我们去杏林堂看林天跟坂田多野那家伙比赛啊?”萧灵儿缠着秦雪晴很不满的问。
“就是啊,人家也好想去看林哥哥打败那个讨厌的岛国人呢~”紧跟在萧灵儿屁股后面的许可可也紧随其后的问。
秦雪晴也想去啊,可昨晚林天的嘱咐她没有忘记,她不能让萧灵儿发现萧飞驰也在那儿,否则这位姑奶奶说不定就敢打闹杏林堂,从而破坏林天的计划虽然秦雪晴也不知道林天到底有没有计划,但两人毕竟在心意上还是相通的。
于是她解释道:“灵儿可可,不是我不带你们去,而是那边可能会有危险,林天是去救人的,不是玩。”
萧灵儿虽然真的很想亲眼看到坂田多野这个伪君子被林天打败,可秦雪晴的话,她还是不敢不听的。没有了萧灵儿的支持,许可可也只能偃旗息鼓,然后闷闷的跟萧灵儿回了房间两个人继续联机打撸啊撸。
秦雪晴也松了口气,想起林天现在可能面临的处境,她忍不住喃喃道:“林天,加油~”
******
五分钟后,严东阳把生死薄交到林天手里。
林天扫了一眼生死薄,再次对严东阳的钢笔字表示佩服后,就要接过印泥按下自己的手印。
这时,严养贤上前一步阻止道:“林天,会不会太鲁莽了?”虽然他对林天的医术有信心,可坂田多野也不是简单的角色!万一林天输了,那弘扬中医可就半路夭折,前面的努力也就付诸东流了。
“是啊,我也觉得太鲁莽了!”顾秀泉的脾气尽管火爆,可心地终究善良。
“就不能换个方法?”蓝正豪也劝说道。
“换个方法吧!”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不想让林天涉险,林天现在可是中医的希望。
本来还有些忐忑的坂田多野,看到这一幕后冷冷的讥笑道:“如果怕输,就直接认输了好了!反正你们华夏早在几十年前就被我们打的溃不成军,现在认输我也不会多说什么,无非就是把事情的真相传播到全世界而已。”
尽管他口里的真相是什么林天等人不清楚,可也能猜到个大概,无非就是宣扬汉医才是正统中医,羞辱中医罢了。
小仓玛丽亚没有说话,但那双媚妖娆的眸子却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天。
林天揉揉鼻子,轻笑道:“各位前辈无须担心,这些跳梁小丑注定上不了大台面。”
然后林天才把目光看向坂田多野,说道:“坂田,我知道你想打败我成就你们汉医的威名!我也给你这个机会。”说完,他就打开印泥盖,用拇指按了一下印泥,在生字簿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坂田多野哼哼冷笑,小仓玛丽亚道:“坂田君,该你了。不要辱没了汉医的名声。”
“嗨!”坂田多野用力点头也在生死薄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好。”
林天把生死簿一收,大声念道:“本次比试,属双方自愿,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追究对方的责任!如果华夏中医失败,将接受岛国代表坂田多野对中医的羞辱和打击,并且林天自刎谢罪;如果岛国失败,那岛国代表坂田多野就要自刎谢罪!请大家作证。”
躲在暗处的萧飞驰寄希望坂田赢又希望坂田输,只要坂田死了,他的秘密就只剩下莫家二爷一个人知道,虽然仍然有泄漏的危险,但总比被岛国人控制强的多毕竟没有人愿意被人控制。
但如果坂田死了,那他也失去了靠山,毕竟他是同意灵儿和坂田多野的婚姻的。
出于医术上的自信,林天让坂田多野先挑选病人。
在坂田多野看来,林天这无疑是找死,而且他心里还有一个更恶毒的想法没有说出来。
这个想法是他临时想到的!有了它,坂田多野有很大的把握让林天自刎谢罪。
很快,坂田多野就从前来看病的患者中挑选出一些疑难杂症。
这些患者不知道现场的情况,但出于骨子里对岛国人的憎恨,他们本能的感觉不妙,就好像掉进了某种陷阱。
扫了一眼选出来的五位病患,坂田多野恭敬的跟小仓玛丽亚打声招呼后,带着一抹阴险对林天说道:“林天,我已经选好了,但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敢不敢接受?”这才叫睚眦必报,刚才林天用话激了他,他现在就要报复回来。
林天呵呵一笑,道:“尽管放马过来!老子今天就是抱着让你心服口服死的目的来的。”
坂田多野冷哼一声,背在身后的手捏的嘎嘎响,僵硬的笑道:“这五位病人我想让你来诊断,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你们华夏中医的‘最高’水平,你说对不对?嗯?林天。”
“卑鄙!”
“不要脸!”
“无耻至极!”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的。”
坂田的话一出口,严养贤、顾秀泉、蓝正豪这些人破口大骂,他们可从没见过坂田多野这种人。
这里面的医术就属蓝正豪差,可他多年的经验也能看出这五位病人的病情不简单!
坂田这么做就是想把林天逼上绝路,如果林天不答应,坂田就有了更合理的理由和借口来攻击中医、摸黑中医,说中医在汉医面前连病都不敢治。
林天脸色不变,嘴角一扬,笑呵呵的说:“无所谓,老子刚才说过了,尽管放马过来。”
他这种自信是建立在强大基础上的!林天从小接触中医、了解中医、研究中医,更有游龙九针和道家养生功打底,他不惧怕任何挑战对手。这种自信感染了很多人,包括严养贤顾秀泉这些老一辈的中医前辈,但更多的却是严养贤的徒子徒孙以及严东阳。
就连小仓玛丽亚忽然出现的神秘女子,也在这一瞬间也被林天散发出来的风采折服。
那些前来就诊的患者也终于弄明白眼前的情况比试,中医医术的比试。
有心人已经开始用手机偷偷拍摄现场的画面。
“哼哼,希望你不要后悔!”坂田多野虽然愤怒林天的话,但他的阴谋终究得逞了。
“后悔?哈哈哈。”林天哈哈大笑,他踏出一步,眼中闪烁着嚯嚯精光,张扬道:“坂田,我告诉你!我骨子里流淌的,是我们华夏人的血!身体里的灵魂,更是我们华夏人的不屈精神!我泱泱华夏五千年,又岂是你这种肤浅之辈能理解的?不知死活。”
这话一出,在场华夏人的热血,瞬间燃爆。
那消失了多年、沉寂了多年的血性,猛然觉醒。
战吧!我华夏不屈的灵魂。
泪水不经意间湿润了眼眶,严养贤、顾秀泉、蓝正豪这些为中医事业奉献终身的前辈,老泪纵横。那些偷偷用手机的拍摄的患者,一边擦着泪,一边记录着眼前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说句题外话吧,小夏最近有些烦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感觉码字的手有点僵硬,那些一直小夏的兄弟姐妹们,小夏谢谢你们,没有你们就没有小夏走到现在的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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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第三更送到啦~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留言哦~小夏会看的~真的~)
林天的话出口后,坂田多野的脸色变了好几遍,就连那位神秘的小仓玛丽亚也收敛了好奇的目光。【
可坂田多野终究不是易与之辈,良好的心理素质让他迅速稳住心神,冷笑道:“大话谁都会说,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做到的本事!千万别风大闪了舌头。这么说我的建议你是接受了?”
林天似乎很无奈,他看着坂田多野缓缓摇头,说道:“我们华夏有首歌,里面的一句歌词我记得很清楚‘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虽然你是土鸡瓦狗之辈,但我还是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我接受。”
“哼!”坂田多野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好了,现在该我了。”林天给严养贤顾秀泉这些中医前辈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就走到患者当中随意挑选病人。“你,你,还有你,另外再加你们两个。”速度很快,就像很随意的挑选似得。
坂田多野对林天这种自大的做法表示嘲笑,“狂吧,越猖狂,你输的就越惨。”
小仓玛丽亚的神情倒是有些凝重,但出于自身的目的,她并没有提醒坂田多野。
带着五位病患,林天回到杏林堂中央,说:“坂田,这五位病人是你的,希望你能治好他们的隐疾。”然后他就把目光看向顾秀泉,说道:“顾前辈,还要麻烦你来宣读此次比试的规则。”
“好。”顾秀泉郑重的点头后,说道:“此次比赛将以确诊速度、治疗准度以及病人身体的康复情况作为评判标准,换言而之就是谁的治病速度快就会很大的几率赢得这次比赛。都明白了?”
“明白。”
“明白。”
“好,至于公正方面的问题……”
“我相信你。”小仓玛丽亚打断顾秀泉的话。
顾秀泉说声谢谢,等林天和坂田多野准备好以后,正式宣布开始。
坂田多野不愧是岛国汉医天才,他让五位病患依次坐在长桌后面伸出右手然后他两只手同时放在两位病患的手腕上切脉,一心二用!很少有人能做到,更别说还要判断病情在心里开方子了。这也是坂田多野最自豪的地方。
那些岛国汉医代表团的成员,目不转睛的盯着坂田多野,在岛国,坂田多野就是华夏的林天,是神医,是不败的神话。这种难得一见用出全力的治疗手段,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所以他们都想认真学习。
不得不说,岛国这个国家在很多方面都是值得学习的。
再看林天,他的病患和坂田多野病患排列方式一样,都坐在长桌后面,只不过他们都没有伸手。
中医诊病的方法有四种,分别是望、闻、问、切;这其中如果说按照水平高低划分的话,顺序正好倒过来,切、问、闻、望,切最低。望诊是中医诊病过程中最高深的一问学问,像古代的李时珍、孙思邈、张仲景都是这方面的佼佼者。
林天虽然不敢说能超越这些前辈,但他也自信不会差到哪去。
尤其是在这种关乎到中医声誉、国家名誉、个人生死名誉的事情上,林天当然不会再有任何保留。
养生功随身而动,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中闪烁着亮光在五位病患身上游走。
一眼,仅仅一眼,不到三秒钟,林天就确诊了眼前的五位病人。
他动了,配合着凤翔空。
手中的银针闪烁着道道银光在五位病患身上吞吐光芒。
焚山手、寒天指依次而出……
再看坂田多野,只见他全身心的投入在治病的美好快#感中,这么两三分钟的功夫他已经治疗完一位病人。
他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对自己的实力更有信心,他有把握比林天提前完成这次比试!
只要他赢了,林天就得死!林天死了,他就能得到萧灵儿,就能慢慢谋图萧家的产业,就能继续加深和莫家的关系。
趁着喘息的空档,坂田多野扫了一眼现场的患者还有严养贤的徒子徒孙,见他们一副痴呆的样子,坂田多野暗暗得意,“膜拜我吧!我的医术注定会将你们征服!”他知道,是他的医术‘震惊’了这群不识货的华夏人。
“林天,你死……”
“好了,比试结束。”顾秀泉的话打断了坂田多野的幻想。
“什么!”坂田多野正在施针的手一抖,暗道:“结束了?难道林天也被我震住了?哈哈!这可太好了!你去死吧!”
果然,当坂田多野收针直起身回头看向林天的时候,林天的脸色有些许苍白。
看到这一幕,坂田多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林天,你果然被我震住了!哈哈哈。”他把银针往地上一扔,拍拍手走到林天跟前,讥讽道:“怎么样?认输了吧?被我震住了吧?哈哈哈!林天,你就等着自刎谢罪吧!没用的中医!哈哈哈!”
林天用看白痴看着坂田多野,说道:“你没病吧?”
坂田多野得意的摆着手,他只当林天这种表情是不甘心,他回道:“我没病!但我知道你有病!哈哈哈,我赢了!”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患者、林天的病患、严养贤的徒子徒孙还有严养贤本人以及严东阳还有蓝正豪顾秀泉这些人纷纷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坂田多野,暗道:“这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林天!赶紧自刎谢罪!”
“对!自刎谢罪!”那些只关注坂田多野的岛国人,赶紧附和。
“自刎谢罪!”
“狗屁中医!”
“一毛不值!”
“中医已死,汉医当立!”
小仓玛丽亚有种想死的冲动,在她心里只有华夏人蠢,可没想到……
林天嫌弃的离坂田多野远了一点,才对顾秀泉说道:“前辈,宣布吧!有些人注定该死。”
顾秀泉点点头,大声道:“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等所有人安静下来,顾秀泉才说道:“本次比试,华夏中医以速度、准确、除根公平的战胜岛国汉医!结果宣读完毕。”然后这位脾气火爆的老头子就把怜悯的目光看向坂田多野。
听到这个消息后,岛国汉医那边全傻了!
怎么可能!明明是坂田多野赢了呀!没看林天脸都吓白了嘛!他们不解,他们觉得顾秀泉不公正,所以他们嚷嚷了。
“肯定是你们徇私!明明是坂田君赢了!”
“对!华夏人一直阴险!”
“不公平!”
“重新比试!”
“够了!”小仓玛丽亚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怒喝道:“一群废物!刚才的比试过程你们没看到嘛?啊!你们都是瞎子嘛?废物!统统都是废物!”她亲眼目睹了林天眼花缭乱但又赏心悦目的治病过程,说真的,她吓到了。
她从没想到治病救人的医术竟然能这么美,这么快。
她沉浸汉医二十年,比坂田多野强出不知多少倍,但也只能苦涩的自嘲。
看到林天的医术,她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看到林天的医术,她才知道汉医和中医有条不可跨越的鸿沟。
那些岛国人包括坂田多野在内,都被小仓玛丽亚的医生怒喝吓的不敢不敢说话。小仓玛丽亚的身份特别尊贵,没有人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但只要她一出面,在岛国就没有敢不听她的话不听话的,都死了。
看出同胞的不解,小仓玛丽亚解释道:“林天完胜!在坂田君刚刚诊完脉,施到第三针的时候,林天就已经完成了!为了保证公平公正,我和这位顾先生一起检查了病人的身体。痊愈!可你们呢?你们呢!只顾着坂田君,忽略了别人!”
坂田多野恍然大悟,林天脸色白不是吓的。
对于坂田多野的无知,林天表示无奈,他说道:“小仓小姐,希望你们汉医能遵守约定。”
“一定。”小仓玛丽亚看了一眼坂田多野,暗道:“就算他不承认,我也会让他死!”
“好!不送。”
“告辞。”
小仓玛丽亚带着岛国代表团还有失魂落魄精神不在的坂田多野飘然离去。
这边岛国人刚走,强烈的欢呼就在杏林堂内响起。
“太棒了!”
“太棒了!”
“哦呼~”
“耶!赢了~赢了!”
彼此庆祝,拥抱,接吻,大喊大叫,热烈盈眶。
严养贤激动的看着林天,颤声道:“好,好样的!好样的!”
蓝正豪顾秀泉还有其他中医界的前辈更是激动难言,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啊!他们有多少年没有感受到这种热血激情的狂欢了!还有什么能比维护国家的荣耀来的更强烈?还有什么能比维护民族的传承更有荣誉感?没有!
那几位偷偷拍摄的患者早就不见了踪影,这样的视频发到网上不火才怪。
挨个拥抱完毕,林天大声道:“我只有一句话问你们。”
这句话让所有人瞬间安静。
“你们!自不自豪?”
“自豪!”
“自豪!”
“自豪!”
“很好!”林天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一直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把中医推向世界就必须打败所有对手,今天他迈出了第一步,虽然这一步还没有正式迈出去。稳住激动的心情,林天看了一眼正准备偷偷溜走的萧飞驰,跟严养贤等人打声招呼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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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说一些感谢的话,大家会不会很烦啊?如果烦的话小夏就不说了~卖个萌~谢谢你们~支持医世无双~么么~)
“萧伯父请留步~”眼看这萧飞驰就要溜出杏林堂,林天叫了一声。【
萧飞驰今天这一幕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索性将心一横,回过头骄横道:“有事就说。”
林天快步走上前,好言相劝:“萧伯父,坂田多野已经死了,他跟灵儿的婚约是不是也应该作废了?”虽说萧灵儿经常欺负他,可林天一直都知道那是萧灵儿无聊时排解寂寞的法子,不是她的真实想法。
萧飞驰冷冷的目光看着林天,问道:“你是什么灵儿的什么人?”
“朋友。”
“我呢?”
“您是她父亲。”
“那你觉得你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萧飞驰不屑的冷哼。
“出于朋友之间的道义,我有责任让灵儿生活的更开心!而且,坂田多野死定了!刚才的生死薄想必您也看到了,如果坂田多野毁约,您觉得他还有脸面在华夏待下去?就算他有脸面待下去,我就不能告诉灵儿了?”林天信心十足。
“你……”萧飞驰语塞。
说实话,萧飞驰现在也拿不定主意。
前文说过,如果坂田多野死了,那萧飞驰在欧洲炒期货白银亏钱的事情就少了一条走漏的风声;可如果坂田多野死了,那他萧飞驰也等于失去一座大靠山!要知道,坂田多野家里可是岛国的三菱重工,势力庞大。
看出萧飞驰的犹豫,林天提醒道:“萧伯父,希望您不要做出利令智昏的决定。”
萧飞驰阴沉的目光看了林天一眼,带着复杂的心思离开。
看着萧飞驰离去的背影,林天的心一直悬着。虽然他不知道坂田多野是怎么跟萧飞驰说的,可那个忽然出现的神秘女子小仓玛丽亚,却给了林天不小的压力,尽管她是一个女人。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林天已经回到严养贤等人身边。
拿出手机一看,电话是曹冰打来的。
跟身边人说声不好意思,林天走到一旁把电话接通,笑道:“曹大哥,是不是想对我说恭喜?”
曹冰哈哈一笑,兴奋道:“老弟啊~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过来一趟吧,唐部长有话对你说。”
“我这就过去。”林天挂断电话,跟严养贤这帮还在兴致勃勃聊天的中医前辈打声招呼,就从杏林堂出来上了车让小黑直奔卫生部。经过韩国代表团开的韩医馆时,林天忽然意识到一个刚才没有想到问题,“距离这么近,他们为什么不来看这次比赛?难道没有得到消息?不,不可能。”
******
岛国汉医代表团下榻的酒店,坂田多野的房间。
小仓玛丽亚下巴微扬,鄙夷的看着跪在地板上垂头丧气的坂田多野,冷声道:“坂田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对于失败者,小仓玛丽亚不会有任何怜悯,而且坂田多野是必须死的角色。
坂田多野颓然道:“没有了。”
“难道你就不想说说你的未婚妻还有莫家?”小仓玛丽亚冷笑着,说出的话却险些把坂田多野惊呆。
“啊?你……”
“说吧~坂田君~”小仓玛丽亚蹲下身子,那双媚妖娆的眸子看着坂田多野的眼睛。
坂田多野身子一震,呆呆道:“我和莫家二爷掌握了萧飞驰在欧洲炒期货白银赔钱的证据,我用这个来逼迫他不能和我退婚;我想掌握萧家,窃取他们的财富,然后利用他们打击中医……”后面的内容全部都是坂田多野的计划。
小仓玛丽亚已经做在沙发上,手里摇着刚刚倒出来的红酒,等坂田多野说完萧家的计划,她才问道:“莫子风呢?”
“住院了。”
“住院?”小仓玛丽亚有些奇怪。
“是的!被林天还有一个叫蓝烟媚的女人气的。这个蓝烟媚是蓝天医药的董事长,据说是莫海天跟妓#女生出来的孩子,但不被莫家承认,根据我的猜测,这个蓝烟媚是去找莫家报仇的!”坂田多野的确厉害,很多事情他都能知道。
“很好。”小仓玛丽亚满意的点头,又问出其他方面的事情,她才说道:“写下遗书,我会交给你的家人。”
“是。”
“知道怎么写?”
“知道。”
五分钟后,小仓玛丽亚带着坂田多野的遗书从房间出来。
房间内的坂田多野,从行李箱中拿出随身携带的武士刀切腹自尽。
小仓玛丽亚确定坂田多野死了之后,拿出手机给远在岛国的坂田家族打去电话,直言道:“对不起!坂田叔叔,多野君被林天逼死了。”
“八嘎!”坂田明智勃然大怒。
“嗨!”小仓玛丽亚表现的很谦虚。
“报仇!小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坂田家族呃力量,任由你调动。”
“嗨!”
挂断电话,小仓玛丽亚得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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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来到卫生部的时候,曹冰已经在门口等候。
见林天来了,曹冰快步走下台阶迎接道:“林天,你终于来!快请~”
“曹大哥,你太客气了~”
“不不不!你都不知道你现在多火~哈哈~”曹冰看上去很兴奋。
“火?”林天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啊,你不知道?”曹冰并肩疾步往唐秋鸿的办公室走,一边问林天。
“不知道。”林天忙人的摇头。
“我……你还是自己问唐部长吧~”曹冰推开唐秋鸿办公室的门把林天请进去后,然后就识趣的退下了。
林天进来的时候唐秋鸿正对着电脑傻笑,那样子完全不像一部之长,就像得了糖果的小孩子。
见林天进来,唐秋鸿抬起头冲招招手,示意他过来,爽朗的笑道:“好小子,你这一手玩的漂亮啊~”
林天更纳闷了,他不知道唐秋鸿和曹冰说的什么,难道仅仅打败了一个坂田多野就让他们兴奋成这样?想到这里,林天谦虚道:“唐部长,一个小小的坂田多野,不至于这么兴奋吧?”也只有林天才敢用这样语气跟唐秋鸿说话。
林天的话一出口,唐秋鸿也纳闷了,疑惑道:“坂田多野?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个配角。”
“配角?”林天更晕了。
“对啊,这视频不是你让人偷偷拍的?”唐秋鸿把电脑屏幕一转,让林天自己看。
“华夏神医林天,秒杀岛国汉医天才坂田多野?”林天念了一遍标题,然后开始看视频、
视频上面播放的正是他和坂田多野在杏林堂比试的画面,可他根本不知道这是谁拍的,更别说安排了。
看出林天脸上的疑惑,唐秋鸿不禁纳闷道:“不是让人拍的炒作?”
林天摇头,道:“唐部长,怎么可能啊!如果真有安排,我肯定会告诉您的!再说了,中医用生死薄方式跟别人决斗,我一直认为这是中医的无奈!我根本就没有通知任何人!”
在林天看来,只有堂堂正正不掺杂任何情绪的打败才是弘扬中医的最好方法,像次生死薄的决战已经落了下乘。
要不是充分信任林天的为人,唐秋鸿甚至会以为林天在说谎。
“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林天苦笑道。
“不是就不是吧。”唐秋鸿终究不是简单人,他直接说道:“这次找你来,主要就是为了这次决战的事情!我有个想法,希望你能听听。”等林天点头后,唐秋鸿指指沙发示意林天坐下,才说道:“今天报纸上的内容你还记得吧?”
“记得!”林天怎么可能会忘。
唐秋鸿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这次秒杀坂田多野,就等于当众打了那些含着废除中医的人,我希望你能把这份战果扩大。”唐秋鸿的意思很明显,就是狠狠的煽!最好把那些吆喝废除中医的人煽死。
林天惊讶的看着唐秋鸿,直到唐秋鸿被他的莫名其妙后,他才羞涩的说道:“其实……人家也是这么想的~”
唐秋鸿医生,旋即就哈哈大笑。“你这个滑头~”
林天也摸着后脑勺嘿嘿傻乐。
从卫生部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林天无力的爬上车让小黑开车回别墅。
别墅内很安静,一点声音那都没有。
林天按了半天门铃最后也只能自己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秦姐?灵儿?可可?你们在不在?”
“难道出事了?”不祥预感在林天心里浮现,就在他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砰’的一声响在他耳边响起,五彩缤纷的彩带就在别墅纷飞就像结婚典礼的现场。
“耶~林天你好棒~好棒啊~”萧灵儿从房间冲出来。
“林哥哥~我爱你~爱你~嗯嘛~嗯嘛~”许可可紧随其后,那对大大的球球上下乱颤。
“恭喜~”秦雪晴从林天背后走出来。她刚才藏在门后,所以没被林天发现。
看着兴奋中的完全没有形象的萧灵儿还有许可可,林天只能苦笑,当他把目光看向秦雪晴的时候,这位成熟的御姐悄悄对他竖起大拇指,然后用口型对林天说了一句话:“很棒,你真的很棒。”
林天乐的差点没晕过去。
就在这时,萧灵儿的手机猛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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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灵儿是我的
给坂田明智打完电话后,小仓玛丽亚就从酒店出来给萧飞驰打去电话约在茶楼见面。【。!
萧飞驰在杏林堂的时候偷偷观察过小仓玛丽亚,说实话,他有种想把小仓玛丽亚按在床上狠狠进出的冲动!但他知道,他不敢,如果那样做了,后果只有一个,而且谁都救不了他。
所以,当他接到小仓玛丽亚电话的时候显的很兴奋,如果她愿意,那就……嘿嘿嘿。
从车上下来整整刚刚换上的新西装,萧飞驰神采飞扬的走进茶楼来到包间门口,敲门而入。“你好,我是萧飞驰~”
“你好~小仓玛丽亚,萧先生请坐~”小仓玛丽亚绵绵的声音差点没把萧飞驰的骨头融化。
“好,好。”萧飞驰看着小仓玛丽亚那张媚的样子有些回不过来神。
等萧飞驰坐下,小仓玛丽亚用岛国特有的查到表演了一翻茶艺后,等萧飞驰完全放松下来才忽然说道:“是死去的坂田君让我找你的。”说完后,她那双妖娆的眸子就一眨不眨的看着萧飞驰。
萧飞驰端着精致小茶杯的手一颤,滚烫的茶水洒在桌子上,他惊悸道:“什么!坂田君他……死了?”
小仓玛丽亚毫不避讳的承认,“是的,他死了!被林天逼死了!从现在开始,这里的一切由我代理,你也一样!”
萧飞驰端着杯子傻傻的看着对面这个吃人不如骨头渣女人,喃喃道:“我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解脱了是吗?还以为只有莫家二爷知道那件事了对吗?还以为干掉莫家二爷后你就平安无事了对吗?”小仓玛丽亚的声音依旧绵软,但不知为何,萧飞驰总是能感觉到一丝狰狞。
“我……没有。”这话萧飞驰自己都不信。
“呵呵~”小仓玛丽亚也不点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说道:“我知道你女儿和坂田君有婚约,现在坂田君死了,那婚约就由他弟弟继续执行吧,你有意见吗?”
“我能有吗?”死穴被人掌握着,萧飞驰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可以有……”
“那……”
“留在心里就好。”小仓玛丽亚根本不给萧飞驰说话的机会。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萧飞驰失神的喃喃。
“好了,给你女儿打电话吧,让她来一趟。”小仓玛丽亚智珠在握掌握着一切。
******
还在庆祝的萧灵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接通后没好气的说道:“爸!现在坂田多野已经死了!你还想干嘛?”
萧飞驰面色疾苦,无奈道:“灵儿,爸爸知道你生气,但我希望你能来一趟顺和茶楼,我在这儿等你。”
“干嘛?”
“来了就知道了。”
“噢。”萧灵儿应了一声把电话挂断,对林天道:“林天,陪我去一趟顺和茶楼。”
“不去。”他还要召开记者招待会呢。
“你敢!去不去?”萧灵儿生气了。
“我不……”可看到萧灵儿要发怒的脸色,小受男也只能改了口,“我不去才怪呢!你可灵儿大小姐~”
“哼~这还差不多~”
林天刚准备和萧灵儿出门肚子就开始抗议了,林天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中饭呢。
秦雪晴萧灵儿许可可这三女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苦着脸的林天,秦雪晴问道:“中午没吃饭?”
林天老实的点头,“没有,中午和唐部长聊了好一会儿,没来得及吃。”
萧灵儿直接道:“行了行了,在路上我给你买两个汉堡。”
“我也要我也要~”许可可这个吃货举着手可怜巴巴的看着萧灵儿。
“你要个屁~没有!”萧灵儿剜了一眼许可可那两个大球球,拉着林天的胳膊就出了别墅。
“秦姐~人家也要吃汉堡~还要鸡腿、蛋挞、鸡翅,好不好?”
“好~”秦雪晴捏捏许可可的鼻子。
“耶~秦姐最好了~人家爱死你了呢~”许可可扑上去把秦雪晴抱住。
秦雪晴露出一抹很少见很少见的坏笑,推开许可可后,说道:“想吃自己去买吧~”然后就撇下许可可回了房间。
许可可傻傻的站在那儿,欲哭无泪。
路过麦当劳的时候,林天让小黑路边停车然后进去了买了四个汉堡两杯可乐,小黑也没来的及吃中饭。
狼吞虎咽把汉堡消灭,林天和萧灵儿来到了顺和茶楼。
林天和萧灵儿从车上下来刚进茶楼就遇到了从包间出来准备离开的小仓玛丽亚,小仓玛丽亚友好的跟林天打声招呼,然后就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离开了。
萧灵儿不高兴的问道:“她是谁啊?狐狸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汗~她是岛国人,小仓玛丽亚,在杏林堂见过一面。”林天解释道。
“噢~就这样?”
“你还想怎样?”林天反问。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
萧灵儿得意洋洋的哼了一声,然后就直奔萧飞驰所在的包厢。
萧飞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窝囊过,坂田多野临死临死前还把他算计了,这实在是让萧飞驰恨得咬牙切齿!
更可恶的还在后面,就刚才,小仓玛丽亚她竟然,竟然解开和服张开腿让他用嘴……虽说他也硬了,可终究是被强迫的呀。所以,当萧灵儿和林天进来的时候,萧飞驰正在用茶水一口一口的漱口。
“爸,你没事吧?”
“啊?噢噢,没事没事。”萧飞驰赶紧把嘴擦净,说道:“来了,坐。”
萧灵儿和林天对视一眼,一起坐在藤椅上默契的不说话。
萧飞驰暗叹一声,直接道:“灵儿,坂田多野死了,你的婚约……”他实在是无法开口,在势利的父亲,也做不到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可萧飞驰自己也想啊!他也没办法。
说起这件事,萧灵儿的心情就很不错,她笑嘻嘻的说道:“坂田死了,婚约自然就无效了呗,是不是呀?”
萧飞驰苦笑。林天觉得事情不对头。
萧灵儿也不傻,不但不傻,她还很聪明,她瞬间就从萧飞驰的反应中觉察到事情的不对。
“别告诉我坂田家想让我守活寡,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萧灵儿噌的一下站起来。
“不不不,这倒没有!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萧灵儿一听不用守寡,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难道坂田家想继续让灵儿履行婚约?”林天想到了这种可能。
“什么?!不会吧?”萧灵儿不敢相信的看看林天,最后把目光放在萧飞驰身上。
萧飞驰苦涩的点头,他无奈啊!
身为男人,竟然活的这么窝囊!被人反复威胁,用把柄吃的死死的!如果不是放不下现在拥有的一切,萧飞驰真想跟萧老爷子坦白一切,或者跳楼自杀。
“凭什么!凭什么!我还是不是你亲生女儿?我还是不是你亲生女儿!”萧灵儿怒了,哗的一下把桌子掀翻。
“灵儿,你听我……”
“我不听,我不听!”萧灵儿捂着耳朵,失望的看着萧飞驰,吼道:“我是你女儿啊!不是阿猫阿狗!坂田多野都已经死了!难道你想让我跟着他一块下地狱去死嘛?啊,啊!”
“灵儿,我们走。”林天二话不说,拉着萧灵儿的手就想离开。
萧飞驰急忙拦住,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坂田多野还有个弟弟,名叫坂田多秋,坂田明智让你跟他继续履行婚约。”
林天怒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父亲。
咣!林天一脚踹在萧飞驰小肚子上,喝道:“萧飞驰,我对你很失望!我告诉你,灵儿现在跟着我!没有我的允许,谁都甭想带走他!有本事,你让坂田家的人来找我林天!我接着。灵儿,走。”
萧灵儿又被林天的霸气震住了,她任由林天拉着自己的小手离开茶楼上车离去。
包间内的萧飞驰,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也不知道嘟囔些什么。
良久之后,他猛的站起来,阴狠道:“林天!我萧家的事情岂是你说管就管的?你给我等着。”说完这些,他离开茶楼回到萧家别墅,找到萧老爷子,说道:“爸,坂田多野死了。”
萧老爷子眼皮也没抬,只是嗯了一声。
萧飞驰又道:“那灵儿的婚约?”
“随便。”萧老爷子最近的态度很奇怪,好像什么事儿都不想管。
“之前坂田明智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说是想让他二儿子坂田多秋和灵儿履行婚约,您看?”
“随便,你自己拿主意吧。”
“是。”萧飞驰心中暗喜,然后躬身退下。
等萧飞驰走了,萧老爷子才幽幽的叹道:“何苦~”
愤怒离开的林天也没了召开新闻发布会的心思,只能陪着不开心的灵儿在商场疯狂大采购。
好不容易买了一大包吃的让灵儿消了气,林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呢,就接到舒婕打来的电话。林天不傻,他知道舒婕打来电话的目的,他把电话挂断,问道萧灵儿:“灵儿,还生气吗?”
萧灵儿无精打采的摇摇头,说:“不生气了,你有事就先忙吧~我回去和可可吃东西。”
“好吧,我让小黑送你。”
“嗯,你注意安全。”萧灵儿难得主动抱了一下林天。
等灵儿走了,林天才给舒婕回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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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两声就被舒婕接通,林天也不废话直接道:“是不是看到网上流传的视频了?”
舒婕一愣,旋即承认道:“是的,是你做的?”
“不是我。【”
“不会吧?”
“真的。”
“好吧。”舒婕相信了的林天,然后说道:“有时间吗?我想采访你。”
“有,不过你需要帮我一个忙。”林天说。
“什么忙?”舒婕记得今天中午就已经答应帮忙了,虽然那篇蓝烟媚的稿子还没有见报,但那也只是明天的事儿很容易办,她是副主编,有些事情是可以做主的。
林天沉吟片刻,道:“帮我联系记者,我要召开记者会。”
舒婕答应的很痛快,跟林天越好地点后就开始联系自己熟悉的朋友。
******
杏林团不远处的韩医馆。
崔美珍正在看网上流传的林天打败坂田多野的视频,可当她偶然抬头的时候却叫了出来,“偶买噶!你真的来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离开顺和茶楼的小仓玛丽亚。
崔美珍和小仓玛丽亚是老相识了,她知道小仓玛丽亚才是岛国名副其实的汉医天才。
小仓玛丽亚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到崔美珍跟前坐下,绵绵的说道:“想你就来咯~”
“咯咯~”崔美珍的笑的花枝乱颤,“我刚才在视频上看到的那个女人还以为只是长得像你呢~”
“那个就是我。”小仓玛丽亚眉宇间带着一丝沉重,“我亲眼看到了林天中医,出神入化!神乎其技!”
“那坂田……”
“是的,他已经自刎谢罪了。”
“喔~愿他一路走好~”崔美珍惋惜的摇摇头。“现在的汉医代表团归你管?”
“是的。所以我才早你商量对策。”小仓玛丽亚很大方的承认,“跟林天硬碰硬我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从侧面来打击中医,提高韩医和汉医的名气。”
崔美珍这个美的冒泡泡的女人,是真天才,在小仓玛丽亚面前她也不隐瞒,直接道:“有。”
小仓玛丽亚那双妖娆的眸子瞬间明亮。
******
林天来到海滨酒店宴会厅的时候,这里已经被闻风而来的记者坐满。这一幕林天早就预料到了!从他得知视频在网上流传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会再次成为媒体的焦点,舒婕的电话只是一根引线罢了。
“来了来了,正主来了。”
“林天来了。”
“呼,他终于来了~”
林天把西装的中间的纽扣系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跟各位认识的还有不认识的记者打招呼;这些人无冕之王,一支笔杆子能定你生死,想弘扬中医跟他们打好关系是必须的。
试试跟前的麦克风,林天轻笑道:“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我是林天。
下面的记者笑了,纷纷说不用。
林天这才切入正题,他说道:“这次单独召开记者会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让那些诋毁中医、叫嚷着废除中医的人看看,中医不是巫术!是华夏传承下来的瑰宝,没有他,就没有我们的祖先,就没有现在的我们。”
掌声响起。
舒婕率先问道:“林先生,我有个想问题。”等林天点头,她才说道:“坂田多野真的死了吗?”
这个问题是大家都想问的,所以舒婕问完这个问题后,整个会场瞬间安静。
林天带着谦和的笑容,回答道:“其实他死不死不是我所关心的问题。我最关心是我们的华夏中医的问题,当然啦,我希望生死薄上的画押他能执行!要不然我会鄙视他的!”说完,林天当着这些记者的面儿竖起中指。
咔嚓咔嚓
镁光灯一片闪烁,这可是明天报纸的重要噱头。
试想一下,如果整片的报纸的头版,是林天竖起中指近乎侮辱的藐视坂田多野,这该有多劲爆?用脚后跟都能想到吧?
这时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的青年记者站起来发问道:“林先生,我们都知道您为中医做出的贡献,请问,您现在怎么看那些诋毁中医,嚷嚷着要废除中医的专家呢?请说说您的看法。”这话里可是埋着陷阱呢,只要林天回答不好,就肯定得罪一些人。
林天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摆摆手,说道:“看法?好吧,我回答一下。”
“其实他们的能力也只能存在嚷嚷上,他们有能力废除中医吗?有能力改变中医吗?他们没有!我不怕得罪他们,所以,我只有一句话送给那些叫嚣的专家,你们只是在犬吠。”
“……”会场的气氛又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但紧接着就是无边的热血。
“林先生,我是是生活的记者,请问,中医真的能治病吗?”
“呃……”林天有那么一瞬间想把这个生活报的记者掐死,太白痴了吧?但他还是回答道:“不能治病难道视频上都是假的?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假的?还是说你非要让我把你肾虚的毛病说出来你才满意?”
“哈哈~”会场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我……我其实是想……”
“要个方子是吧?”林天看穿了他的心思,等这位记者点头承认,林天才说道:“这个没问题。”然后就把方子告知给这位生活报的记者,当然啦,那些偷偷记下的男记者,林天故意装作没看到。
很快,整个记者招待会就进入高#潮各种问题随之而来。
燕京晚报:“林先生,您对于目前韩医和汉医的来华交流这件事怎么看?”
林天:“狼子野心。”
燕京都市报:“林先生,您做好应对他们的措施了吗?”
林天:“措施?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燕京xx报:“林先生,您在视频中说汉医是土鸡瓦狗,请问这是您心里最真实的看法吗?”
林天摸摸鼻子,露出一丝羞涩,点头承认:“他们的确是土鸡瓦狗。在我看来,不管多能蹦达的蚂蚁,在大象跟前也只是找死而已!难道你觉得他们会像笑话中说的那样一口把大象咬死?不自量力。”
“哈哈~”会场再次哄笑。
“林先生,您怎么看待西医的?”
“西医能发展到现在,肯定有它们得天独厚的优势,我们要尊重。”
“那您面对西医对中医的打压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这话一出,林天瞬间沉静。
那些记者从敏锐的嗅觉中也感觉到接下来会大事发生,纷纷打开录音设备。
果然,十秒钟后,林天沉声道:“我小时候看过一本书,说的是我们刚成立的时候,要面对帝国主义的封锁,但现在呢?咱们国家已经打破了这一壁垒!”
“在这里,我想告诉那些看不起中医的人,不管你是华夏人、岛国人、韩国人、欧洲人、美洲人南极洲人!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有我林天在,中医就不是你们能打垮的!”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方法、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中医,我只想告诉你们一句话!”林天指着指着前方,目光锐利如剑,质地有声道:“中医,迟早会风靡全世界!”
“这是我林天对那些一辈子都奉献在中医事业上的前辈们的承诺!”
“这是我对那些为了中医不懈努力的领导们的承诺!”
“这是我对那些曾经为国家,牺牲一切、付出一切的医药工作者的承诺!”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们失望。”
哗哗哗
掌声经久不息。
这时,会场的门推开,陆浩然带着两位下属走了进来。
看到陆浩然,林天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尽管上次他没接自己的电话,但林天理解他!
每个人都不容易,都有自己的难处。
“陆局长?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虽说不介意,但林天说什么要也要刺挠一下陆浩然,省得他不识抬举。
“当然是为了查案。”上次的事情陆浩然也无奈,上面下达的命令,他不敢违背。
“查案?”
“是的!我们得到线索,得知林先生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和岛国汉医代表团的团长坂田多野进行了医学方面的比试,然后逼死了坂田多野先生。”陆浩然得到的消失就是这样。
“逼死?怎么讲?”林天笑眯眯的问。
面对林天笑眯眯的样子,陆浩然很心虚,他说道:“坂田多野先生在酒店死了。”
现场的记者赶紧把这句话记住,明天能跟中指、遥指一起上头条。
林天恍然大悟的点头,“噢哦~原来是这样。陆局长,您觉得我是犯罪嫌疑人?”
“在没有最后的定罪之前,你不是。”
“好吧~”林天潇洒的笑笑,当着众多记者的面,说道:“我和坂田多野的死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有,那也只是生死薄的关系!是他技不如人,该死!我也没有逼他,如果陆局长有证据,可以随时抓我。”
“好,再见。”陆浩然当然没证据,他这么做是迫于外交方面的压力罢了,现在有了林天的回答,回去就能交差了。
“不送~”
随着陆浩然的离开,这次记者招待会也正式结束。
然而,一切的一切才刚刚开始,崔美珍和小仓玛丽亚针对中医的计划也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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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低调的小仓玛丽亚,在岛国除了拥有令人忌惮的身份外,她的天分也是最好的!
如果让她和切腹自尽的坂田多野对决医术,坂田多野也只有失败的命!小仓玛丽亚之所以一直低调,这和她的性格还有身份有关,这一次之所以突然来华其实就是为了执行打击中医的计划。【。!
看着报纸上林天竖中指的头版照片,小仓玛丽亚气的一脚把正跪在地上给她舔的男子踢开,骂道:“八嘎!该死的林天!”此时的小仓玛丽亚哪还有之前的绵绵妖娆,整个就是一只发了狂的母狗。
那名被踢开的男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知道小仓玛丽亚不好惹。小仓玛丽亚光着身子在房间内来回走了几圈,吩咐道:“去,把崔美珍给我叫来!我有事找她。”趴在地上的男人如蒙大赦,用最快的速度擦去嘴上的水,打开门跑了出去。
很快瓷娃娃般的韩国美女天才崔美珍推门而入。
她和小仓玛丽亚是老相识,说话也很随便,看出小仓玛丽亚不高兴,崔美珍看了一眼地上的报纸,笑问道:“是不是生气林天在报纸上说的话?”她是聪明伶俐的女子,要不然也不会成为这次韩医代表团的团长。
“嗯。这个林天太可恶了!”小仓玛丽亚也不穿和服,就这么赤果果的面对崔美珍。
“那你想怎么办呢?昨天的计划提前执行?”崔美珍连问两个问题。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提前执行吧。”
“好,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嗯。”
两人说了不到五句话,崔美珍离开房间开始部署昨天……确切的说应该是早就制定好的计划,她拨通属下的电话吩咐道:“听着,利用手里的药材药材,全力打击燕京所有中医馆!记住,是全力。”说完,她就挂断电话,静候佳音。
而此时,林天却拿着报纸看让舒婕刊登的蓝烟媚手稿。
舒婕的办事效率林天还是很放心的,除了一些她不能抗拒的因素外,林天交代的事情她都完成不错。
看完报纸,林天往旁边一放,就从别墅出来让小黑开车直奔蓝天医药。
林天来的时候,蓝烟媚刚刚挂断萧飞驰的电话,萧飞驰还在坚持收购蓝天医药的方案!
虽说蓝烟媚不是真正的老板,但她现在和林天的关系却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见林天忽然驾到,蓝烟媚站起来从扭着迷人的腰肢从办公桌后面出来,然后整个挂在林天脖子上,娇媚道:“哟?皇上来了?今儿怎么想起来臣妾这边了?难不成皇上您……寂寞了?”一边说,她那双保养的非常棒的玉手就开始往下摸。
面对蓝烟媚,小受男林天始终hodl不住,这不,蓝烟媚刚把小林天握住,他就可耻的硬了。本来还想谈正事儿的心思瞬间消失,最后也只能在沙发上先跟蓝烟媚来了一场正规友谊赛。
完事儿后,蓝烟媚光溜溜的身子趴在林天怀里,问道:“小冤家,找奴家干吗?”
“已经干完了好吧?”林天的思维还没从极乐世界中回来。
“坏蛋~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啦~你都学坏了~”蓝烟媚媚的笑着,右手使劲握了一下小林天。
“啊?”小受男的脸色瞬间涨红,他支支吾吾道:“我……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说那个干来着。”
“哈哈~你这个坏家伙~不理你了~”蓝烟媚就跟发了春小女孩似的,掩嘴窃笑。
“……”林天知道她被这个妖精再次耍了,无奈,他只能正色道:“其实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带你去莫家转转。”
“莫家?好啊好啊~”让莫家不开心,是蓝烟媚最开心的事。
“穿上衣服,走。”
“不洗澡啦?”
“洗澡?让我的精华在你身体里留着不好?”林天反问。
“当然好啊,可是我担心怀孕吖~”蓝烟媚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凤眼,“我可是小三呢~大房都没怀孕,我可不敢~”
听前面的话林天还有些愧疚,毕竟他也不想让蓝烟媚怀孕,可后面的一出口,林天就知道这女人绝对是因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故意刺挠自己的,想到这里,林天笑道:“怀孕了就生,我林天还真没怕过什么!”
蓝烟媚觉得怎么那么不信呢?
她问道:“你不怕大房?”不等林天回答,她又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把她推倒?”
林天哑口无言,他能说什么吗?不能!他会说自己不敢?更不能。
看出林天的郁闷,蓝烟媚捧着他的脸猛亲一口,说:“小家伙~姐姐我最喜欢你这幅受气包的样子了~”
林天欲哭无泪,在心里呐喊:“老天爷啊!她是不是你派下来惩罚我的?”
穿好衣服,两人从办公室出来开车直奔莫家别墅,路过报亭的时候林天特意买了一份刊登着蓝烟媚手稿的报纸。
到了莫家别墅门口,林天让蓝烟媚在车里待着,他自己下车叫门!
这次来就是找茬的!不把莫家搞个鸡飞狗跳,怎么能对得起蓝烟媚受的委屈?
过来开门的还是王妈,王妈一看这两位煞神又来了,吓直接往别墅跑,一边跑还一边喊:“老爷,他们又来了,又来了!”喊完后她才意识都老爷刚出院不能受气,就改口道:“二爷,他们又来了,又来了!”
听到王妈的声音,莫二爷从房间出来,喝道:“喊什么喊!”
王妈委屈道:“那俩人又来了!”
“哪俩人?”莫二爷往大门口看了一眼。
“林,林天,和那个姓蓝的。”
“哦?他们怎么来了?”
“不,不知道。”王妈忐忑道。上次可是亲眼看到林天和蓝烟媚把莫子风气的口喷鲜血住进医院。
“没问你!”
“是,是……”
咣咣咣
林天再次砸门,一边砸还一边喊:“开门!赶紧开门!不开门老子开车撞了啊!”
王妈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二爷。
二爷沉着脸,说:“去,把门开开,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王妈不敢说话,赶紧去开门,可她还没到门口呢就听到‘哐’的一声巨响,威严的大门瞬间飞起,王妈吓得尖叫一声,赶紧躲到一旁。
然后就在莫二爷愤怒的目光中一亮车头变形的轿车开了进来,开车的是蓝烟媚,副驾驶上坐着林天。
车开进院子后,蓝烟媚把车停稳和林天从车上下来,笑吟吟的看着已经愤怒至极的莫二爷。
莫二爷纵横一生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怒吼道:“姓蓝的!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蓝烟媚无辜的摊摊手,然后抱住林天的胳膊,娇声道:“老公~他怎么了?难道疯了?”
“你……”莫二爷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
“不知道,不过看他的样子嘛,估计快气死了~呵呵呵~”反正这次来就是来让莫家不痛快的,干脆点直接点多好。
“气死?那我们会不会被抓起来呀?”蓝烟媚很‘清纯’的问。
“会的!你们私闯民宅,肯定会被抓的!”莫二爷阴霾的目光旁若无人嚣张至极的盯着蓝烟媚和林天。
“私闯?这话从何说起?”林天不解的问。
“因为这里是莫家!不是林家,更不是蓝家!”莫二爷说完这句话后,心里忽然涌现出一股悲凉!
莫家现在竟然被人欺负到了这种地步,而且他们还没有还手的能力力!
上次他发动关系对蓝天医药下手,虽然刚开始成功了,但随后的事情就让他大跌眼镜。蓝天医药现在不但正常营业而且业绩比以前还好!这如何不让莫二爷愤怒,虽说有萧飞驰在旁边策应想强行收购,可他对萧飞驰并没有多大的信心。
一听莫二爷的话,蓝烟媚呵呵冷笑,道:“莫###,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莫家人是吧?”
“当然!我们莫家生不出你这样的杂#种!”
“你再说一遍试试!”林天脸色一沉,“烟媚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没有任何资格来羞辱她!”
“哼!”莫二爷气的冷哼。
蓝烟媚没有生气,不但没生气,她还开始劝林天,“老公啊,你跟一个土埋半截的老东西生什么气嘛~我是不是莫家人他说了不算,科技说了算。这老东西如果告我私闯民宅,那我就去做dna对比,反正报纸上现在已经登出来了!丢人也是他们莫家丢人而已。”
被蓝烟媚一提醒,林天也想起来了,他回到车里拿出报纸扔到莫二爷跟前,说道:“自己看。”
莫二爷眼睑下垂扫了一眼,紧接着就怒火冲天。
“来人!把这对狗#男女乱棍打死!”
“是!”
保安得到命令,杀气腾腾的冲出来。
面对这群保安林天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笑道:“莫###,看来你们莫家现在只会暴力了。”
蓝烟媚也娇笑道:“就是哦~还说你们生不出杂#种?你看看莫海天、莫鸣明、莫奇志莫一平他们,哪一个不是狗#杂#种?哪一个不是莫子风那个老杂#种和那个死去的老太太生出来的?哪个不是?你说哪个不是?”
“你给我住口!”一声怒喝从别墅内部传出……
(你们一定以为第一天没有感谢的话了,但是,小夏放在最下面了哦~哇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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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蓝烟媚莫二爷同时回头,只见莫子风坐在轮椅上被佣人推了出来。【、
此时的莫子风一脸怒气,原本就因为病症而蜡黄的脸,现在因为愤怒而变得一片血红,就像不经常运动的人在夏天跑了三千米一样,呼哧呼哧喘粗气,脸色通红。
“大哥,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医生说你要好好调养不能动怒。”莫二爷赶紧走到莫子风身边劝说。
“调养?不动怒?”莫子风浑身打着哆嗦,反问道:“###,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我能安心调养?”
“大哥~这件事你交给我,我保证办好!”到底是亲兄弟,莫二爷不可能让莫子风再次犯病。
“咦?莫老头,你什么时候出院的?怎么不给打电话说一声啊?你好歹也是蓝烟媚的爷爷哦~对不对老公?”蓝烟媚嬉笑着挽着林天的胳膊走到莫子风跟前,连珠炮似得发问。
莫子风脸色一沉,喝道:“我……我什么时候出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天打量着莫子风的气色,出于医生悬壶济世的职责,提醒道:“莫老爷子,你现在身体真的不适合动怒!如果你想活的久一点,现在最好回到别墅安心调养,如果你坚持出头露面,那么我敢保证,你绝对活不过一个月。”
这话诛心啊!直接咒莫子风快死了!
但林天是名医生,是一名现在鼎鼎大名全国皆知的中医,他的话,几乎就是真理了。
莫二爷阴寒的目光盯着林天,警告道:“林小子,我知道你有能量,但我们莫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别以为有人为你撑腰我就不敢动手!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信不信我跟你鱼死网破!”莫###是奇才,手里有不少资源。
林天不经意的皱皱眉头,有些无奈的说:“其实我不想跟你们做对,不想让我继续跟你们做对的条件也很简单!”
“不可能!我们莫家绝对不会认一个妓#女生出来的杂#种!”不待林天说条件,莫子风就断然拒绝。
“哈哈,好,很好。”蓝烟媚大笑,娇媚道:“既然这样,那你们莫家就等着灭亡吧,莫子风,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上门求我!求我救你们,求我原谅你们!这一天不会太远,希望下次见的时候,你还活着。”
“来人!给我轰出去!”莫子风用力一拍扶手就要站起来。
“不用,我们自己会走~”蓝烟媚冲莫子风抛个眉眼,然后托着林天的胳膊离开别墅。
林天三步一回头的看着莫子风病态的身体,无奈的摇头。
莫子风死死盯着林天和蓝烟媚离去的背影,手臂因为用力过度开始颤抖。
就在林天和蓝烟媚上车离去后,莫子风再也控制不住,一口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噗。”
“大哥!”莫二爷脸色一变,一把扶住往前栽的莫子风,大喊道:“大哥!大哥!”
“二弟,我……我……”话没说完,莫子风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昏死过去。
“大哥……”
“老爷……”
“别愣着了,赶紧备车!让海天鸣明他们赶紧去医院等着!”莫二爷抱起莫子风就往车库跑。
别墅外三百米不引人注意的停车位,林天和蓝烟媚坐在车头变形的轿车内,看着莫家的车拉着昏迷的莫子风赶往医院。这一切都在林天的预料中,从离开莫家别墅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莫子风要不行了。
古代三国有诸葛孔明三气周公瑾,现在看来,蓝烟媚也要三气莫子风了。
蓝烟媚出神的看着车辆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说实话,她恨莫家!但心里最深处,却又无比渴望亲情,如果不是莫家一而再再而三欺辱、辜负让她失望,她是断然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毕竟,她的做法都是不孝。可莫家的不作为早就让蓝烟媚寒了心。
林天伸出胳膊把蓝烟媚揽在怀里,柔声问道:“是不是心里不是滋味儿?”
蓝烟媚看了林天一眼,有些惨然的笑了笑,然后从林天怀里出来发动车子返回蓝天医药。
******
“你们还要不要脸?还有没有廉耻!”这是燕京一家中医馆的老中医,愤怒的质问。
“老大爷,我们这是为了患者着想,难道免费赠医施药也也有错?”韩医代表团的成员,冷笑着反问。
“你们!无耻!无耻啊!”老中医老泪纵横,他知道赠医施药没错,可这些韩医是恶性竞争啊!
“无耻?老头子,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们砸了你的店?没有本事就别出来治病!”
“你们……你们……”
连续五天,这样的画面在燕京各个区域凡是有中医馆的地方连续上演。
韩医利用手里的药材,每天都在街道上免费给患者治病,免费开方赠送药材。
虽然前几天也有这样的做法,但那个时候并没有现在这么明目张胆,只有杏林堂对面的一家而已!可现在,在燕京大部分地方都能看到韩医的身影。
很多老中医纳闷了,他们这些人的药材究竟是哪里来的?
中医讲究的是阴阳调和,可韩医的做法无疑是打破了这一规律,他们用免费的手段恶意竞争!这些中医药关不是没有才去过这样办法,可第一天还能支撑,时间一长,资金就连转不动了。
于是乎,一系列的中医馆纷纷关门,而那些韩医,则是趁这个机会大肆宣扬在伟大的韩医面前,中医露出了丑陋的面目。
几乎是同一时间,沪市也传来这种令人愤怒的消息。
报纸上说有一队岛国汉医团队专门在沪市偏僻的地方挑战中医,那些小中医连五行理论都搞不清楚,怎么可能会是岛国汉医的对手?于是,最近的几天的报纸,都在宣扬中医已经不行了之类的云云。
但也有人的提出反对,毕竟李天‘干掉’坂田多野的事情刚刚发生没多久。
就这样,一场口水仗开战了!
维护中医的群众纷纷大呼韩医汉医无耻不要脸,说什么专拣软柿子捏,有本事来找林天之类的云云的。
反对中医的群众却纷纷大喊中医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之类的,还说什么林天战胜坂田多野只不过是回光返照。
这起韩医汉医联合发起的行动,一下子把原本再次蒸蒸日上的中医推到了悬崖边上。
卫生部部长唐秋鸿得到这个消息后再次勃然大怒!曹冰已经记不清这是唐秋鸿最近以来的第几次发怒了,一夜之间,唐秋鸿的养气功夫就跟消失了似得,一点都控制不住,血压更是连续飙升。
为了缓解这一情况,唐秋鸿还跟外交部的同僚打过招呼,可一点作用都没有,韩医汉医照样我行我素。
接到曹冰电话的时候,林天刚和蓝烟媚聊完那家公司购买的药材的事情,这几天韩医汉医的做法他已经知道了,所以他才找蓝烟媚仔细询问了购买药材的那家公司!
之前蓝烟媚说过,那家公司有坂田多野的影子,所以林天让蓝烟媚放慢了发火速度,可就是这样,这么多天下来那家公司也已经积累了不少存货。
跟蓝烟媚打声招呼离开蓝天医药,林天接通后电话后,问道:“曹大哥,是不是唐部长找我?”
“是。”曹冰苦笑,“你快来劝劝吧,唐部长最近的火气越来越大,我都不敢劝了兄弟~”
“好好好,我马上到,马上到。”挂断电话,林天让小黑开车直奔卫生部。
到了卫生部,让小黑先去吃饭,林天就和曹冰直奔唐秋鸿的办公室。
还没进去呢,林天就已经听到办公室内唐秋鸿传出来的怒骂,曹冰无奈的摇摇头,示意林天自己进去。
林天安慰性的拍了一下曹冰的肩膀,推门而入。
“还有没有礼貌!长手不知道敲门嘛?啊!”唐秋鸿转身就骂。
“唐部长,是我~”看着唐秋鸿须发皆张怒气冲天的样子,林天走过去不由分说的扣住他的脉门,说道:“内火上升,血压偏高,再这样下去,肝火旺、糖尿病、脑出血一个都跑不了。”
“我……”唐秋鸿知道自己应该忍住,忍住!可他妈那帮龟孙子实在是把他气坏了。
“唐部长,消消气~那帮砸#碎还不至于把您气成这样吧?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林天早已经不是昔日吴下阿蒙。
“唉!”唐秋鸿叹了口气,苦笑道:“小子,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实话告诉你吧,我生气是因为有人跟上面的领导打小报告!说我在位期间不作为,让中医的情况越来越差……唉,做个好官不容易啊~”
“猜到了。”林天自顾自的拉开抽屉拿出一包绿茶泡上,说道:“唐部长,这件事交给我就好!”
“交给你?这几天你干嘛了?电话不接,人也不见!你都干嘛了?啊!你说你都干嘛了!莫家那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你以为莫###身后没有关系?林天,你是我们中医的希望,你千万不可松懈啊!你明不明白?”唐秋鸿训斥的话,慢慢变成了无奈。
“对不起!让您失望了。”林天站起来承认的道歉。
“坐吧。说说你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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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干掉林天
林天不奇怪唐秋鸿能猜到他已经有办法解决这件事。【,ka~
做官做到唐秋鸿这个位置,要说没有心机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唐秋鸿猜不到林天的目的,林天那才叫惊讶呢。
见唐秋鸿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林天嘿嘿一笑,说道:“很简单,由我出面,再次打败他们……”
听完林天的全部计划,唐秋鸿不经意的点点头,道:“不错!其他方面交给我,咱们这次争取再次把中医推向一个更大的高度!林天,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唐秋鸿一直没忘当初的想法把林天打造成中医的形象。
林天没说话,只是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就离开了。
******
酒店,房间。
小仓玛丽亚刚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脸蛋红扑扑的很诱人。
萧飞驰莫二爷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拿眼偷瞄一下慵懒的小仓玛丽亚。古人说饱暖思xx,这句话可一点都没假,尽管莫二爷是奇才,有心计有头脑,可他也是男人,更别说萧飞驰这个差不多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夯货了。
小仓玛丽亚摆出一副撩人的姿势,妖娆的眸子看看萧飞驰,心里暗道:“这家伙看着没用,但嘴上功夫却真不错。”上次在茶楼压迫萧飞驰给自己舔的一幕,这几天小仓玛丽亚一直做梦做梦见。
对于莫二爷,小仓玛丽亚则是有一丝忌惮,当初他和坂田多野合伙坑萧飞驰的事情,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咳咳~”小仓玛丽亚咳嗽两声把二人的目光拉回来,说道:“多谢二位这几日的支持,否则我们汉医也不能在沪市取得这么大辉煌!在这里,我代表我身后的上级对二位表示最真挚的感谢。”
“小仓小姐客气了,我跟坂田君是好友,举手之劳罢了~”莫二爷老谋深算,说话滴水不漏。
萧飞驰就不行了,对于小仓玛丽亚的故意勾引,他早就火气腾空精虫上脑,“嘿嘿,嘿嘿,小仓小姐有事尽管吩咐,我萧飞驰能做的,绝对不会推辞~”哪怕是现在让他再给小仓玛丽亚舔,他也不会拒绝。
小仓玛丽亚亲切的点头,然后扫了一眼莫二爷,才对萧飞驰说道:“飞驰君~人家现在就有事需要你帮忙呢~”
“你说,你说~”萧飞驰伸长了脖子,一副狗腿子的模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他老婆生出萧灵儿这种天才来的。
“其实……”小仓玛丽亚装修羞涩的样子,红着脸娇羞道:“人家来那个了,希望飞驰君能帮人家出去买一包回来~”
“啊?卫生#巾?”
“嗯~麻烦你了飞驰君~”说着,小仓玛丽亚就站起来给萧飞驰鞠躬行礼。
因为浴袍宽松,所以弯腰就下垂。
萧飞驰看着那两颗明晃晃的大球,吞了口垂涎的口水后,二话没说起身就走。
等萧飞驰出去了,小仓玛丽亚才一脸鄙夷的对莫二爷说道:“这个萧飞驰就是个废物!真不知道萧老头为什么不管!”
莫二爷似乎早已经料到这一切,他回道:“萧老头为人深不可测,千万不可大意!只要牢牢把握住萧飞驰,利用他来打击萧家其他关键人物,到时候再让他逼着萧灵儿和坂田多秋结婚,那萧家的产业自然也就到手了。”
小仓玛丽亚深以为然。
她来华夏的目的有三个:一、让坂田多野死,激化林天和坂田家的矛盾;二、就是利用坂田家的势力毁灭林天,利用代表团毁掉中医,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三、就是让坂田多秋和萧灵儿结婚,谋夺萧家产业,然后和坂田多秋联手把坂田家族的生意掌控在售,为组织出力。
坂田多野的死,已经完成,坂田家族和林天的矛盾也已经结下;现在小仓玛丽亚需要做的,就是把林天干掉,把中医毁掉,让坂田多秋和萧灵儿结婚,完成这一系列的计划,这次把萧飞驰支出去,就是为了和莫二爷谈干掉李天的计划。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更别说莫二爷之前已经和坂田多野合作过了!小仓玛丽亚甚至想过一并把莫家控制住。
但见到莫二爷这个人之后,她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她没有十足的把握。
“二爷,对于林天你有什么看法?”
“如果他忽然死了,我会很高兴。”莫二爷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萧飞驰回来的时候,小仓玛丽亚已经和莫二爷商定好计划。
小仓玛丽亚接过卫生巾进了洗手间佯装换上,给莫二爷和萧飞驰说话的时间。
莫二爷咳嗽一声,直接切入正题,说道:“飞驰,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萧飞驰收回看向洗手间的目光,疑惑的问:“什么事?您说。”
******
“秦姐,林天这个大色#狼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呀?咱们这是家,不是酒店!”萧灵儿抱怨道。
“就是就是,林天这个大坏蛋,肯定在外面找女人了!”许可可紧抱萧灵儿大腿。
“找你个大头鬼啊!吃饭都管不住你的嘴!”被许可可说到肉刺儿上的萧灵儿,夹起鸡大腿就往她嘴里塞。
许可可怎么可能是萧灵儿的随后,不一会整张小脸上就被抹满油腻,哭诉道:“雪晴姐~你看,你看啊~萧灵儿太过分了!我又没说她喜欢林天的秘密,她干嘛这样对人家嘛!呜呜~”
一听这话,萧灵儿大怒,“许可可!在干胡说八道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秦雪晴把无奈的揉揉额头,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林天这几天一直在忙韩医和汉医打击中医的事情,所以会比较忙!如果你俩想他了,就给他电话。”
“切~我才不想他呢~”许可可低头吃饭,不一会儿小脸上就被米粒布满。
“就是!懒得理他,死了才好了~”萧灵儿口是心非的说。
“既然不想,那就吃饭。”
吃完饭,萧灵儿借着上厕所的功夫悄悄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林天发个信息。可就在她准备下决心打字的时候,就听许可可在外面吼道:“萧灵儿,你睡醒了吃,吃完了就拉,是不是属猪的呀?赶紧出来!我憋不住啦!”
萧灵儿只能按了一下码头,把手机装起来从卫生间出来,然后吼道:“最好掉里面淹死你!”
许可可仰起脑袋看都不看萧灵儿就进了卫生间,确定萧灵儿走了,她才小声嘟囔道:“也不知道这个臭林天在哪儿~连个电话都不给人家打,负心汉~哼~再也不理他了~”
啊啾~
正在吃排骨米饭林天悲剧,嘴里的米粒儿喷了一桌子。
“老板,你这什么米饭啊?啊!怎么吃着吃着还打喷嚏呢?”
“打喷嚏?”老板走过来,奇怪道:“不会吧?”
“不会?你看看这一桌子米粒儿!不吃了,打包带走。”林天厚着脸皮。
“噢,好吧~”
“快点快点!”注意到那很多目光看这自己,林天不耐烦的催促。
当老板把排骨米饭打包好带出来的,林天扔下来抱着塑料袋就冲出排骨米饭店,上车离去。虽然有些丢人,但毕竟没人认出他来,在车上吃完,林天用纸巾擦擦嘴,对小黑道:“小黑,去华夏中医报报社。”这时,正好接到舒婕打来的电话。
“这是心有灵犀么?”林天接通电话后没头没脑的问。
“什么心有灵犀?”舒婕就不知道林天说什么。
“我刚准备去报社找你,你就打来电话了,难道这不是心有灵犀?”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在哪儿现在?”舒婕问。
“我在去报社的路上,找我什么事?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
“好啊,我正好有事告诉你。”
“ok,那就在开元路那边的紫色酒吧间~”
“不见不散。”
“嗯。”
挂断电话,不用林天说小黑就拐个弯儿直奔紫色酒吧。
林天来的时候,舒婕还没来,等了大概十分钟,舒婕就来了,林天冲她招招手,等她过来坐下点了喝的之后,才问道:“什么事啊?是不是田汉文又想出什么花招讽刺中医了?”对于田汉文这个人,林天早就看透了,战争时期就是汉奸的料。
舒婕却反问道:“田汉文?谁是田汉文?”
这次轮到林天纳闷了,“你们华夏中医报的主编啊,你选择性失忆了?”
舒婕摇头,“没有。不过我已经不认识田汉文了,因为他被撤职了!姐姐我现在是主编啦~哈哈~”
“啥?被撤职?”
“嗯呢~”
“你成了主编?”
“嗯哼~有意见?”
“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有意见!”林天大喜!
“那这次你请客?”
“ofcourse(奥夫考斯)~”林天打个响指,把服务生叫过来,又点了些别的,才问道:“田汉文为什么被撤职?”
舒婕想了想,用不确定的口吻回答道:“也许大概可能保不齐是因为你~”
林天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舒婕点头,“是的,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宣传部那边下的指令。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她差点忘了这茬。
(今天第三更,也是最后一更,有花花的或者打赏没用完的,都给小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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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支持就是小夏进步的动力~么么~谢谢一直订阅支持本书的读者~另外:各位的留言小夏都看啦~那些送红花的,小夏五体投地的感谢~尤其139411谢谢你啦~那位说小夏卫生部写错地方的,小夏也已经注意到啦~谢谢你,小夏道歉!小夏傻,小夏笨~小夏搞不清状况~呜呜~来点红花安慰安慰好不好?卖个萌~car同学,小夏现在三更啦,要老命啦都~)
林天吃惊舒婕带来的消息,虽然有些意外,但并不代表他不能接受,相反他还很开心。【:
毕竟田汉文当时已经倒向莫家一方,现在他下台对林天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听舒婕问自己的找她的原因,林天这才说道:“最近韩医和汉医的所作所为你应该知道吧?”
舒婕点头,她不但知道,而且还知道的特别清楚。因为田汉文也参与了这件事,舒婕当时很想阻拦,但她当时没资格只能任其发展,现在田汉文下台了,整个华夏中医报就是她的了。
凭她现在和林天的交情,想必华夏中医报再也不会报道对中医不利的消息。
凭舒婕对林天的了解,她知道林天找自己来肯定是有了这方面的想法。
见舒婕痛快的承认,林天也不藏着掖着,坦诚布公道:“我想遏制韩医和汉医这种卑鄙发展的势头,所以还需要要你帮忙。”他现在已经学会利用媒体的力量。
“你说!我早就看不惯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了。”舒婕二话没有,直接同意。
“明天……不!现在,现在你就通知你那些圈内好友,让他们明天早上十点,在回春堂等我。”回春堂就是林天上次想和坂田多野决战的,只不过后来没用上,但现在又派上用场了。
“好,没问题!”舒婕痛快的应下,说:“你现在中医界的红人,而且网上有很多声音都希望你能站出来打败这些用卑鄙手段诋毁中医的小人!”
“我知道。”林天默默点头,“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一个更大的隐秘,只等时机一到,我就能让这些来犯的佞妄小人丢脸丢到姥姥家!”
“好!明天十点,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说完这话后,林天又觉得有些奇怪,弄的就像俩人约会似的。
舒婕办事雷厉风行,要不然当时也不会跟着林天进入新疆重灾区发表重要报道,从这一点就不难看出这个人以后的成就绝对不会小,跟林天打声招呼,她就快步离开酒吧,安排这件事去了。
******
萧家别墅。
鬼迷心窍的萧飞驰回到别墅后,敲开老爷子的房门,关心了几句身体后,就有一句没一句的东拉西扯;萧老爷子是什么人?他早就看出萧飞驰有事要说,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一直没点破。
过了十分钟,萧飞驰觉得前面的铺垫差不多了,咳嗽两声嘿嘿笑道:“爸,咱是不是应该让灵儿回来跟坂田多秋见一面了呀?毕竟灵儿也成年了,有些事应该早做准备。”
萧老爷子不动如山,眼皮抬都不抬,直接说:“你看着办吧。”自从林天和他聊过放权这件事之后,萧老爷子的态度就一直这样,萧飞驰也已经习惯了。
萧飞驰大喜。
只要老爷子没意见,这件事就**不离十,但为了保险起见,萧飞驰还是说道:“爸,你也知道,灵儿现在跟林天搅合在一起,她不听我的呀!”
“那你想怎么办?”这是老爷子这十多天以来的第一句疑问。
“要不您给她打一电话?灵儿最听您的话了。”
“也好,有些事是该好好解决一下了。”萧老爷子似乎别有所指,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哎~给~“萧飞驰答应一声,从兜里摸出手机就递给老爷子。
萧老爷子瞅了一眼号码,就把手机放在耳边。
此时的萧灵儿正在跟许可可杀的不可开交!为了干掉boss萧灵儿已经死了n次,就连天才儿童许可可也阵亡了十几次,终于boss只剩最后一滴血了。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萧灵儿根本没时间接,直到手机响了很长时间,boss轰然倒塌后,她才欢呼一声拿起手机喂了一声。
“灵儿,我是爷爷~“萧老爷子的温和的声音中透着溺爱。
“爷爷~人家能听出来你的声音的,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快说,是不是想我这个宝贝孙女了?”干掉boss后,萧灵儿的心情特别好。
“呵呵~这倒是真的,的确是想你了。”萧老爷子呵呵笑着,心理却叹息着。
“要不我回去看看您老人家?”
“真的?”
“当然啊!我萧灵儿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撒过慌啊~”萧灵儿底气不足的说道。不过仔细一想,她还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撒谎来着,也许这就是贵人多忘事,嘿嘿。
“行,我让张罗饭菜,今天咱们吃个团圆饭。”
“恩~”萧灵儿甜甜的答应一声,又说:“爷爷,我不回去你们不许吃哦~”
“不吃不吃~”都说隔代亲,这一点在萧老爷子身上体现的特别明显。
其实不论是萧老爷子还是许老爷子已经秦雪晴的爷爷唐雅的爷爷龙君,都在证明着这一点!想必大家在生活中就能感受到这种浓浓的隔代亲情。
萧灵儿挂断电话刚准备问许可可boss爆了什么装备,就听到楼下传来林天和秦雪晴的对话。这个鬼精鬼精的丫头,冲大胸的许可可使个眼色然后两个人蹑手蹑脚打开道门缝儿竖起耳朵偷听。
林天也是刚回来,最近这段时间他被韩医汉医折腾的和秦雪晴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
“秦姐,干嘛呢?”林天看了一眼正在看王贵与安娜的秦雪晴没话找话的问。
秦雪晴看了林天,然后指指封面,那意思是说你自己不会看啊,明知故问。林天又不是瞎子他怎么可能看不到秦雪晴在看书?那不是为了打破沉默的气氛才那么说的嘛,现在倒好……
看着林天被噎到的样子,秦雪晴勾起一抹笑意,放下书,问道:“吃饭没有?”
林天眨眨眼,“早上的还是中午的?”
“下午的。”秦雪晴说完就要拿起书,这家伙太气人,给了给个杆子就顺着往上爬。
“别别别。”林天赶紧拦住,求饶到:“早上吃了中午没吃!”
“你喝酒了?”秦雪晴的嗅觉非常棒,林天一张嘴她就闻到了。
“呃……饿的厉害,所以喝了一点点啤儿茶爽~”这货心虚的哟,说完都不敢看秦雪晴了,生怕被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林天面对秦雪晴的始终拿不出抗争的勇气。
“哦,注意身体。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说完,秦雪晴起身走向厨房。
林天等秦雪晴进了厨房,瞄了一眼萧灵儿和许可可所在的房间,没有发现偷窥后,就悄悄起身跟了上去。正在偷看的萧灵儿和许可可差点暴走,一个劲儿的在心里骂林天是个禽兽。
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秦雪晴窈窕的身子,###的美臀,林天只觉得小腹处升起一团强烈的火焰!他猛吞一口口水,扑进厨房就把秦雪晴抱住,然后说道:“秦姐~我想死你了~”
秦雪晴被林天突然地举动吓了一跳,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林天的呵着热气的嘴已经含住了她那只玲珑剔透的耳朵,秦雪晴只觉得身子一软,全身的力气就仿佛被抽走了似的。
这一手还是林天和蓝烟媚学的,当时蓝烟媚含住林天耳朵的时候,林天直接就不行了!
那种奇痒难耐,但又热情似火的猛烈,让他险些缴械投降,后来他再和蓝烟媚上床的时候,就经常用这一手偷袭沉浸在快#感中的蓝烟媚,每次被偷袭,蓝烟媚的身子就湿的一塌糊涂。
现在对秦雪晴来个突然袭击,果然有效。
“哦……林天……林,林天……”几秒钟的功夫,秦雪晴就心神失守。平日里的淡定冷漠理性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只剩下心理那股越来越旺的火苗。
“秦姐~我在,我在~”林天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小处男了,自从和蓝烟媚发生关系后,他就在技巧老手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秦姐~我,我……”
“林天……别,别说了~我,我有点,有点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林天一心三用,一边拨弄秦雪晴的耳垂,一边袭击那对饱满柔软的球球,一边跟秦雪晴说话。
看,这就是强大的男人。
有人说男人最强大的时候有两种,一种是恋爱的时候,那个时候就算不识字的男子,也会变成诗人;二一种就是做#爱时的男人,他们一心多用的情况能让女人目瞪口呆。
“我……”
“林天!你这个混蛋!”许可可的怒喝忽然在林天身后响起。
“啊!”林天原本成了小钢炮的小林天,瞬间偃旗息鼓,“许可可?她怎么出来了?我的妈呀!”林天在心里大呼不妙,别看许可可肉嘟嘟胖乎乎的很可耐,可她生气也是很可怕的!
“我……”
“你个屁!”许可可根本不给林天狡辩的机会,“雪晴姐,你怎么能这么被林天欺负呢?他就是大色狼、大混蛋!雪晴姐,咱们走!”许可可冲进厨房拉起秦雪晴的手就走。
这时,林天才发现萧灵儿也站在客厅,她的表现很奇怪,没有发怒,更没有无理取闹,只是扔下一句我回家跟爷爷吃饭就走了。
林天看着萧灵儿离去的身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被许可可拉走的秦雪晴只能偷偷回过头含羞带怯的瞪了林天,可林天这货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嘿嘿的笑了。对于小受男这种‘嚣张’的反应,秦雪晴只有一个想法,“林天变坏了~”
萧灵儿神不守舍的开着车,有惊无险的回了家。
萧老爷子对于萧灵儿这么早回来有些意外,等宝贝孙女进屋,他招招手示意萧灵儿过来;萧灵儿有些疑惑的进了卧室,疑声道:“怎么了爷爷?”
“没事,爷爷就是想看看你。”萧老爷子没问,他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东西强求不来。
“爷爷。”
“嗯?”
“你是不是有心事啊?”萧灵儿蹲在萧老爷子跟前仰起那张漂亮的脸蛋,怔怔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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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老爷子抚摸着萧灵儿的头顶,慈祥的笑道:“傻孩子,爷爷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会有心事。【,”
萧灵儿却坚定的摇头,她说:“不!爷爷,奶奶临去世的时候你也这样过,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我爸二叔他们惹你生气了?如果是这样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们!”萧灵儿不坏,就是淘气一些有点大小姐脾气。
“你长大了,知道用这里想问题了。”萧老爷子把萧灵儿拉起来拍着她的手,又说:“灵儿,如果有一天你爸爸或者我做了对不起你或者利用你的事情你会生我们的气吗?”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劲。
“爷爷,你……”
“乖孙女,回答爷爷,好吗?”萧老爷子似乎已经知道了一些事。
“我……”萧灵儿没想到回家吃顿饭竟然会遇到这种问题,她抽回自己的嫩手在房间内来回走着,萧老爷子也不催促,反正距离晚饭开饭的时间还有很长时间,萧灵儿此时已经忘记了林天的事,想了好一会儿,她才坚定的摇头:“不会!”
“为什么?”萧老爷子那双看起来已经浑浊的双眼中透露出一丝赞许。
“因为……因为你们是我的亲人!我相信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你们都不会害我!就算害我了,我也会觉得那是逼不得已、无能为力、但又必须要做的事。”萧灵儿仿佛忽然之间长大了,也可能这才她的真正面目。
“好,好啊!”萧老爷子老怀欣慰。
“爷爷,你能……”
话说到一半,已经得到萧灵儿回来消息的萧飞驰从外面进来,“灵儿回来了?”
萧灵儿似乎一瞬间明白了萧老爷子刚才问话的意思,但她又不敢确定,可之前因为坂田多野和坂田多秋对萧飞驰产生的气氛却缓缓消失了。“嗯,爸~”萧灵儿露出调皮的笑容。
这一声亲切的爸差点让萧飞驰哭出来,在这一瞬间,他动摇了自己的决定。
萧飞驰不自然的笑笑,然后跟萧老爷子打声招呼后就急匆匆的从房间出来,给小仓玛丽亚打去电话。
******
杏林堂,无颜面对许可可和秦雪晴的林天从别墅出来来到这里。
为了明天的焦点,他必须确保整个万无一失!也只有这样才能把韩医和汉医彻底在华夏抹杀,从而一枝独秀。
林天来的时候严养贤父子、顾秀泉蓝正豪等人都在,除了前往菲律宾参加女儿婚礼的于老爷子,中医界的前辈一个不少。林天一一跟他们打过招呼后,这次会议就正式切入正题。
顾秀泉是直脾气,直接说道:“小林子,有什么需要我们这帮老骨头做的尽管说!虽然打架可能不复当年之勇,但我们老哥几个的血性却一直都在!”这话不是假的,要不然当时在于老爷子家的宴席上他不会痛骂坂田多野。
“对,又是尽管说。”
“就是。林天你现在可是名人,要拿出做名人的范儿来~”这话是严东阳说的。
“去你的!就知道名人名人!医术上不见你有长进!”果不其然,严东阳刚开口就被严养贤一顿呵斥。
“爸~”严东阳不甘心的叫了一声。
“爸你个头!闭嘴,听林天说话!”严养贤吹着胡子瞪着眼。
蓝正豪这些人跟严养贤他们比较熟,直接笑出来了声,林天倒是比较含蓄,但他背对着严东阳的肩膀却抖个不停。
严东阳哀怨看着这些辈分比他大,医术比他强的老中医还有那个医术逆天的小中医,欲哭无泪,禁不住在心里哀嚎道:“老天爷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我委屈啊~啊~啊~~”
如果这样的想法被严老爷子听到,估计一顿臭骂还是跑不了。
林天使劲咳嗽两声压住笑意,正色道:“明天只是开始!各位前辈是咱们中医界的瑰宝,俗话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不到万不得已是不需要几位前辈出面的!”
这话说的在座的这些人前辈乐的合不拢嘴,一个劲儿的夸林天懂事。
严东阳就没这么幸运了,他又被严老爷子训了一句。
等大家安静下来,林天分析着目前中医面对的困境,说道:“现在韩医在燕京,汉医在沪市,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把他们重新聚拢到一起!只有这样,才能一举打败他们!”
“对!是这么个理儿~”
“不错,可怎么办呢?”
“林天,你有好的办法没?”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询问着林天。
林天神秘的笑笑,默认了。
收到萧灵儿短信的时候,林天已经从杏林堂出来了。
看着短信提示,林天按了一下阅读,“林天,我在郊外的柳河花园等你,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林天不经意的皱皱眉头,嘟囔道:“柳河花园?大半夜跑那去干嘛呀?这丫头该不会是耍我呢吧?”一边嘟囔,林天一边回复道:“有事儿在电话里说吧,我今晚要早点睡,明天还有事儿呢。”
很快,萧灵儿的短信会过来了,“你敢!你要不来,我把你阉了!”还是那么霸气,难么……呃,无理取闹。
“好吧,等我~”
“嗯,快点哈,来晚了可就看不到了。”萧灵儿神神秘秘的回了一条。
“知道了,嗦~”
“小黑,去郊外的柳河公园。”林天把手机装进兜里,对小黑说了一句。
小黑从后视镜中看了林天一眼,然后酷酷的点头,就发动车子前往了郊外的柳河公园。
柳河公园,顾名思义就是河边的公园,因公园内载了不少垂柳而得名,闲暇的时候有不少情侣都喜欢来这边约会,然后借着夜色,做一些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事情,你猜的没错就是下河游泳。
林天来的赶到这边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他真不知道萧灵儿干嘛约在这里,“难道灵儿要借着月黑风高把我xxx了?妈呀!太可怕了!”林天一边yy一变顺着小路找萧灵儿。
“萧灵儿~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灵儿?灵儿?”
“再不出来我走了啊~”林天见没人应答换了个方法。
“奇怪~”
林天找了五分中也没找到萧灵儿的身影。
这时,明月被乌云遮挡,嗖嗖的冷风开始吹打林天的皮肤。
不知为何,林天忽然觉得这里有些阴森恐怖,“难道灵儿出事了?”林天喃喃道。
突然,一声狂笑在公园内响起,紧接着三个黑衣人就把林天包围了。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子,“坏了!中计了!”
“林天,你的死期到了!”林天正面的黑衣人狞笑着,用蹩脚的华夏人对林天说道。
“灵儿呢?你们对灵儿做了什么!”林天站在原地,用眼睛依次打量这三位黑衣蒙面的男子,“听你们的声音应该不是华夏人,你们是谁?”他不记得得罪过这种用计谋算计他的组织除了那个神秘魅姬和爵士所代表的组织。
“灵儿?你说的是萧灵儿?哈哈,她已经死了!放心,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至于我们的身份?你到了地狱自然会知道!动手!”随着最后一声怒喝,跟林天说话的这名黑衣人,抽出腰间的长刀一个跳跃直接劈向林天。
“为少家住报仇!”另外两名黑衣人也在同一时间拔刀出鞘。
唰唰唰
三道凛冽的寒光从林天的前左右同时刺来。
林天毫不怀疑这三把刀的锋利,他知道,只要自己被刺中或者砍中,肯定会当场嗝屁。
危急时刻林天丝毫不乱,先躲过对面的劈来的长刀,在转身闪过左边刺来的刀芒,可他终究不是武林高手,右臂瞬间中招!一股火辣辣的灼热,让林天差点叫了出来中毒了。
黑衣人惊讶林天实力,他来华夏之前特意研究过林天的身手,他知道林天不是专业人员,只是一名有名气的中医。
可没想到三人同时出招,竟然被躲过去了!这实在出乎他们的预料。
殊不知,林天此时也有苦难言!
他不知道刀身上喂的是什么毒药,只能保持戒备的同时偷偷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子拔掉塞子把药末洒在伤口上,一股清凉感随之而来,林天笑了,他知道毒已经解了。
“八嘎,上!”
“嗨!”
“原来你们是岛国人!”林天一瞬间联想到了很多。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更留不得你了!三合杀!”
“杀!”
话音还没落下,三名岛国杀手就凭借着熟练的配合交织成一道刀网把林天困在其中,无法逃脱。
林天向后退,可不论是速度、身手他都不是眼前这三名杀手的对手!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距离死亡这么近!
就连当成变异成功的狼人都没有给林天带来这么大危机。
不过林天也知道,那次是有龙怒成员在场,要不然,林天早就被狼人撕成碎片了。
怎么办?林天真真正正感受到了什么叫上天无门下地无路,他知道自己这次大意了!他早应该想到萧灵儿是不会跟他约会的!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可如果让林天束手就擒,那更不可能。
林天捏着银针,眼睛死死盯着杀手暴露在空气中的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机会。
可林天的做法在杀手看来无异于找死,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统统都是纸老虎。
突然一声枪响。
在林天聚精会神的目光下,一名杀手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
红白之物,在空中喷涌,林天有种想吐的感觉。
“快走!”是小黑的声音。
“小黑!”
“走!”小黑用仅有的子弹压制剩下两名杀手。
林天已经忘了这是小黑第几次救他了!
他从来没想到偶然救了小黑一次,竟然能得到这么大的回报。
砰砰砰又是三枪。
小黑在心里默默计算剩余子弹的数量,心里一阵悲哀,没有奇迹的话他今晚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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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啦~明天继续~)
“快走!”小黑又吼了一嗓子。【
“啊!”林天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愤怒过!他发誓,如果能活着离开这里,他一定会报仇,一定会报仇!
“走啊!”
林天最后看了小黑一眼,扭身消失在黑夜中。
小黑挡在追林天的必经之路上,宛如磐石不断扣动扳机,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弹夹。
可就在他换弹夹的时候,仅剩的那两名杀手又靠近了三米。
不是小黑的枪法不准,而是他们的身法太诡异,左右飘忽,行踪不定!小黑根本没有瞄准的时间,他也只能用不断开枪的方法来阻止他们近身。小黑对眼前的局面有清醒的认识,一对一他或许能赢,可一对二……他必死。
砰砰砰
砰砰砰
枪声划破一空,在黑暗中回响。
听着连续不断的枪声,林天悲从中来,他哭了!不是吓的,而是为了小黑。这个平时酷酷的话不多的男人,为林天付出了一切。很快,枪声停了,林天不受控制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黑暗的夜空。
“小黑!”林天一声嘶哑的呼喊。
“他已经死了,现在轮到你了!”有一波埋伏拦住林天的去路,人更多,五个。
“我林天对天发誓!如果我今晚能活着离开,他日必定踏平岛国!”林天怒了,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怒火燃烧着灵魂让他双目赤红,“我不管你们是谁,你们给我记着!”说完,林天就冲向看起来比较弱的杀手,他想冲出去。
“找死!”被林天盯住的杀手冷笑一声,倭刀出鞘当胸刺来。
“杀!”另外四名杀手就像精确控制的机器人,同时从林天身后发动进攻。
两道银光闪过,刺向林天胸口的杀手捂着眼睛发出惨叫。
“啊!”
“八嘎!”
“杀了他!”
“杀了他!”
林天的‘卑鄙’点燃了另外四名杀手的怒火。
速度更快,刀势更猛,林天余光看着越来越近的刀身,喃喃道:“小黑,对不起,咱们来世在做兄弟吧!”说着,林天就把最后一根银针扎向胸口的檀中穴。
“傻瓜。”
两柄飞刀呼啸而来,紧随其后就是漫天花雨般的锋利飞刀。
“小心!”
“快闪!”
“是高手!”
“隐蔽!”
狙击步枪射出的子弹划破夜空把杀手的脑袋轰碎。
林天睁开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把自己护在身后的熟悉身影,“唐雅?”
没错,就是唐雅,那个动不动就甩刀子暴力女,唐雅。
唐雅哼了一声,鄙夷道:“你是个懦夫!”
“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不是!”
“你……”
“我不是!”只有林天自己才知道他刚才经历了什么、想了什么、明白了什么。
“你不是。”唐雅终于改口。
又是一颗带着愤怒的子弹轰碎杀手的脑袋。
可唐雅依然把林天护在身后,身体、精神保持最高规格的警戒。
第三个愤怒的子弹把第三个已经藏身于黑暗中,准备逃跑的黑衣杀手干掉。可第四颗子弹迟迟没有飞出,就在林天纳闷的时候,最快逃离现场的第四名杀手被人提着后衣领提到林天跟前。
林天定睛一看,原来是龙怒队长司马晓。
“你们……”
“我们什么?没用!”唐雅这才转过身冷冷的盯着林天。
“目标清除。”司马晓的耳麦中传来一个声音,林天这才注意到唐雅和司马晓都是全副武装。
“继续等待。”
“是!”
“你们怎么知道我……小黑!快去救小黑!”林天猛然惊醒,拔腿就跑。
“我在这。”小黑酷酷的从一旁走出。
“你……”林天傻眼了,那会枪声明明停了,可现在……竟然……
这时,司马晓解释道:“我们收到消息,三天前有一批岛国杀手潜入华夏,经过周密调查后我们得知他们是冲你来的,为了保护你的安全,龙君让我带队暗中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林天傻了眼,“你们暗中跟踪我?”
司马晓点头。
林天却大叫道:“为什么我没有发现?”
“因为你笨。”唐雅哼了一声,“如果我是杀手……哼!”唐雅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经历了由生到死由死到生的大起大落,林天的脑子明显跟不上节奏。
“你是笨蛋。”唐雅撇撇嘴,见林天要反驳,她随手一抹,一柄飞刀就在手里上下翻飞。
“你……”林天要疯了,好不容易稳住心神,他才问道:“为什么刚才我被人围攻的你们不出现?”
作为龙怒队长,司马晓的头脑是无与伦比的,他反问道:“你知道这次岛国出动了多少杀手吗?”
林天很小白的摇头,他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有杀手要杀自己,他说什么也不会来这个狗屁柳河公园!
司马晓带着战术手套的双手举起来然后翻了两下,这才说道:“二十名!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今晚会死四次!而且都不带重样。”不过有些话,司马晓没解释,没必要,例如悄悄提前干掉了剩下的十二名杀手。
林天后知后觉的吞了口吐沫,喃喃道:“我不记得得罪过岛国杀手组织啊?难道是坂田?”
“宾果~恭喜你,答对了~”司马晓打了个响指,“坂田多野自刎的事情已经传回坂田家族,所以,你懂得。”
“妈的!还真是阴魂不散!”林天骂了一句。
“怕了?”唐雅讽刺道。
“胡说!我林天是谁?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遵守五讲四美三热爱的22世纪……哎哎哎,你们别走啊别走啊……”林天说了一半才发现唐雅司马晓还有小黑已经走远了。
从公园出来的时候,林天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一生,一死;一死,一生,道分阴阳,此消彼长。林天忽然觉得这是自己应该经历的事情,他通过对自己的反思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有点入魔!刚猛的太厉害。
俗话说钢过易折,也许就是说的林天。
“阴阳平衡才是长久之道啊~”林天看着黑茫茫的车窗外,忽然念叨了一句。
“什么?”司马晓问了一句。唐雅也把目光看向林天,就连经历了生死的小黑也不经意的把车速放慢。
“钢过易折。”
“的确。”司马晓赞同的点头。
“去泰国吧。”唐雅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不着边际的话。
“啊?什么意思?”林天一愣。
司马晓回过头偷笑着看向窗外。
唐雅鄙夷的看了林天一眼,闭目养神。
只有小黑通过车内后视镜同情的看了林天一眼。
这场精心策划的刺杀,在龙怒的插手下土崩瓦解,同时林天也得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感悟。尽管他有很多疑问,可他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因为……中医崛起才是他的最终道路。
******
第二天,林天不情愿的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洗漱,吃饭。
萧灵儿昨晚没回来,林天也没打电话追问为什么出卖他,一切仿佛没有发生那一幕似得。
许可可一边吃早点一边打量着林天,纳闷的说道:“喂,臭林天,我怎么觉得你变了呢?”
“变了?”林天放下筷子摸着自己的脸,自恋道:“比以前更帅了?”
“呕~”许可可做呕吐状,“人家是认真的好不啦~人家真觉得你和昨天不一样嘛~”
“真的假的?”林天把目光秦雪晴,许可可的话不能信。
“气质。”秦雪晴言简意赅。
“气质?”林天更纳闷了。
“是的,以前虽然你为人平和,但眉宇间始终都一股张扬的阳刚,可现在却多了一份柔和的风采。”秦雪晴用精确的比喻告诉了林天他现在的状况。
“对对对!气质,气质。”许可可恍然大悟的拍拍脑门。
林天听到这话,二话不说放下筷子就冲进洗手间照镜子,然后仔细打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自语道:“我靠!真的变了,变的比以前更帅了~这让其他人可怎么活呀!”
听到这句话的秦雪晴只能无奈的摇头,许可可就比较直接一点了,她说道:“我呸!也不怕太阳公公打雷劈死你!”
林天哈哈一笑从洗手间出来继续吃饭。
******
韩医代表团入住的酒店。
心情很不错的小仓玛丽亚正在###致可口的美味早餐。
叮铃铃……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小仓玛丽亚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后咯咯笑道:“亲爱的,你是来告诉我好消息对吗?”
“失败了!”
“八嘎!”小仓玛丽亚把端着牛奶的杯子啪的一下摔在地摊上,骂道:“废物!一群废物!坂田家养你们吃屎的吗?啊!废物,你们都是废物!等着自刎谢罪吧你们!”
“连谢罪的机会都没有了!”对方的声音很沉重。
“什么?你是说……”
“是的,都死了!”
小仓玛丽亚沉默了,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按照她的计算,第一个死的是林天的保镖,也就是小黑,第二个死的,是躲过第一波甚至第二波的林天,可现在……竟然,竟然……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太难以置信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是感觉到了小仓玛丽亚的惊愕,他猜测道:“也许是华夏内部有人出手了。”
小仓玛丽亚默默然的点头,然后也不管电话那头的反应就把电话挂断了。
沉默许久后,她找出莫二爷的电话拨了过去。
“失手了。”
“我已经知道了。”莫二爷一点都不意外,作为燕京本土势力,莫二爷的消息远比小仓玛丽亚得到的快。
“为什么?”
“我们都小瞧了他。”
“你们华夏有句老话,吃一堑长一智。”小仓玛丽亚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莫二爷把手机扔到一旁,喃喃道:“某些人要被抛弃了,可悲啊~我呢?”
******
回春堂,已经得到消息的记者早已经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已经身为主编的舒婕早在七点钟的时候就已经来到这边,作为林天的支持者,她觉得自己有必要为一些摇摆不定的记者做个表率,所以,当她看到林天乘坐的车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时,她立刻高声喊道:“来了来了,林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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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舒婕的喊声,那些记者伸长了脖子生怕和林天错过。【,
现在这些记者已经越来越明白林天的地位,每次采访他或者出席有他在新闻发布会就等于有猛料可挖,他们认为今天也不会例外,所以他们的热情格外高涨。
这里面有支持中医的,也有支持西医的,但这段时间韩医和汉医的所作所为已经把他们内心深处很少显现出来的爱国主义情感激发,他们现在都盼着林天能站出来狠狠的打他们的脸。
林天刚从车上下来,就被记者包围了。
“林天先生,你这次出来是不是为了帮中医出气?”
“林先生,你有信心打败韩医和汉医吗?”
“林先生,你对这次韩医汉医的做法有什么看法吗?”
“林先生……”
“林先生……”
这些记者就像见着花朵的蜂蜜,但更像遇到极品美女的色#狼!
林天一边往回春堂走,一边回答道:“对于韩医汉医的做法,我觉得无可厚非!毕竟有竞争才有进步,说不定哪一天我也会带着中医公会里面的中医去扫荡韩医和汉医,你们觉得呢?”
这些记者再次被林天说的话震撼,短暂的沉默一秒后,他们高呼道:“同意!”
不到一分钟的路程林天走了五分钟才走完,回春堂的老中医早已经在店内恭候林天的大驾。
娱乐圈有娱乐明星有大腕,同样的中医界也有明星有大腕,他就是林天!
作为在报纸上曝光率最高的中医佼佼者,林天绝对中医界的当红偶像!
回春堂老中医十五岁的孙女见林天进来激动的拿着本子冲上来跟林天索要签名。
看到这一幕,被唐秋鸿派出来协助林该得的,他为中医做出的贡献,曹冰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等众人全都进了回春堂站好,林天跟曹冰点头失意后走上临时准备的演讲台,说道:“这次之所选择回春堂,是因为这里的念头和杏林堂这些老一辈的中医馆年份一样久远,而且这里是进入燕京城的必经之路,为了中医,我愿意去做一些出风头、遭人恨、招人嫉妒的活儿,因为,我是华夏人。”
没有掌托儿,完全是自发的鼓掌。
林天伸出双手压压气氛,又说道:“对于韩医汉医的所作所为,我会用行动来告诉大家,谢谢。”
等林天说完,曹冰才走上前宣布道:“经过卫生部一致同意,现正式任命林天为此次与韩医汉医交流的中医代表。”
记者们一片惊愕。
不是他们觉得林天不够资格,而是有些意外,卫生部的潜在意思就是说林天代表了华夏中医所有人。
这时,有记者忍不住提问道:“林天先生,你能代表中医所有人吗?”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这也是他们想问的。
林天微微一笑,看着这名不知道名字的记者,回答道:“不能,我不能代表中中医所有人。”然后不等记者惊讶,他又说道:“我能代表的……只是那些愿意用中医救人的中医。”
在场记者听了这话,彼此对视一眼后默默点头,他们认同林天说的。
可就在气氛进入最友好最给力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忽然打断了现场凝聚起来的氛围:“什么时候药王宗的人能代表密藏宗了?”说话的是个穿着便装的年轻人,眉宇间带着不屑和鄙夷。
众人扭头一看,赶紧拿相机拍照,报纸的销量靠什么?噱头、炒作。如果今天只是林天一个人的表演,那么,吸引人眼球的地方就少一点,销量可能会上不去。
林天也不生气,只是面无表情道:“我没记错的话当时韩医汉医来华之后,密藏宗可是和韩医在杏林堂附近合伙开了一家密藏宗诊所的,而且还用免费医药来拉拢人心!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在这里说话?”
“你……”
“你什么你?我说的不对?现在韩医汉医在燕京肆意作恶,你们密藏宗还有脸继续跟韩医合作?”
“我为有你这样的华夏人感到羞耻!你这样的人不配使用中医,我真不知道密藏宗宗主是怎么把你收进门的!”
“我要向你挑战!”年轻人被林天刺激的不行。
“挑战?你还没这个资格!让你们宗主来说话的吧!还有,麻烦你一定要记住喽!”
“你说!”
“密藏宗最好和韩医脱离关系,否则……”
“你放心,我们宗主已经下令了,现在那家密藏宗药店已经卖给韩医!”说起这件事,密藏宗这位年轻人还是有些自豪的,毕竟这件事他也为之努力过!刚才之所以忍不住出口,那是因为对密藏宗的热爱。
有好人的地方就有坏人,中医界也不例外,西医界也不例外。
林天满意的点头,“很好!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也没兴趣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中医,必将崛起!”
密藏宗这位年轻人,深深看了一眼林天后转身离去。
******
密藏宗,也就是现在的韩医馆。
金中勋盘腿坐在垫子上,向对面的崔美珍汇报道:“崔团长,听说那家回春堂中医馆重新开业了。”
这段时间在韩医汉医免费赠医施药的推动下,燕京和沪市的大部分中医馆都已经关门歇业!也只有像杏林堂这种声誉老店才有患者登门求医。那些普通中医馆根本就抵挡不住这种免费治病送药的手段。
华夏人有个很明显的缺点,那就是对于免费的东西,都会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崔美珍俏丽的眸子看了一眼这个和中医签订赌约的同伴,笑问道:“您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金中勋捋了捋山羊胡,斩钉截铁道:“以交流的名医登门拜访!然后设局让他们颜面尽失。”
崔美珍美眸一亮,赞了一声后,点头同意。
******
记者们已经散去,回春堂内只剩下林天曹冰舒婕以及回春堂老中医和他的孙女。
林天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那个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的老中医孙女,然后问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我叫刘璇璇。”
“旋窝的旋?”
“才不是呢~是,是王方璇。”
“好名字,东汉刘慎的说文中曾经有过记载过,璇,美玉也。你长大了肯定是个漂亮姑娘。”长时间面对萧灵儿和许可可这两个魔王般的活宝,乍一见到刘璇璇,林天竟然有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还不快说谢谢。”刘乃仁慈爱的说了一句。
“谢,谢谢。”面对偶像,女孩子总会激动又害羞。
林天伸出胳膊摸摸她的头,然后才对刘乃仁老爷子说道:“老爷子,鉴于咱们中医目前所处的环境,和韩医汉医所采取的手段,我估摸着这几天可能会有人登门挑战。”
刘乃仁老爷子脸色变的有些不自然,他的医术比不上严养贤顾秀泉这些人,他担忧的说道:“老朽的医术不……”
林天摆手安慰道:“老爷子您尽管放心,只要有人登门挑战,您尽管给我打电话!咱们都是中医一脉,如果自己人都不帮自己人,那咱们中医可就真完了!”
刘乃仁被林天这一番话说的唏嘘不已。
林天又对舒婕说道:“我希望你能派一名常驻记者在这边,那样一来在很多情况会方便很多。”
“没问题。”舒婕痛快的答应,“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要跟你提出这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们华夏中医报想对这次事件进行独家跟踪报道。”舒婕是个有野心的人,能做大绝对不做小!如果这次能取得林天这个中医大红人的独家报道,那将是对华夏中医报产生非常有利的影响。
“没问题。”林天想了两秒钟,就答应了。
“嘿嘿,合作愉快,不会让你失望的。”舒婕说完,就直接闪人了。
对于舒婕近乎工作狂的态度,林天只能摇头,他又对曹冰说道:“曹大哥,麻烦你回去唐部长,这次他仍然不会失望!也请他跟相关部门的领导打声招呼,就说林天日后必定登门拜访。”尽管唐秋鸿没跟他说什么,但林天凭借灵敏的嗅觉已经觉察到高层那些人对韩医汉医的做法极为愤怒。
虽然那些人不见得会答应林天的拜访,但这毕竟是一次搭上关系积累资本的最好条件。再说现代人身上谁没个病?
只要林天的名气和实力相仿,那些高层的态度可就……不好说咯。
曹冰从怀里掏出小本,认真记下后说声一定汇报到,就急匆匆的离开回春堂返回卫生部!林天猜的没错,唐秋鸿身上的压力的确很大,要不然那几天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儿。
安排完这些事儿,林天终于松了口气。
从回春堂出来悠闲的走在路上,小黑默默的开车在后面跟着。
想着想着,林天就想起昨晚在柳河公园经历的刺杀事件现在想来,里面的疑点颇多。
第一,萧灵儿为什么要给林天发短信约在柳河公园见面?如果真是萧灵儿发的,那她为什么失约了?
第二,如果短信不是萧灵儿发的,那她在哪?毕竟号码是萧灵儿的,难道被坂田家族的人绑架威胁了?
第三,就是如果萧灵儿没有出卖、也是她约的林天,那坂田家族那些人是怎么知道林天去柳河公园的?杀手又是谁派出来的?在华夏不可能没有接头人或者发号施令者。
林天越想越头大,就在她拿出手机准备给萧灵儿打电话的时候,林天的手机却率先响了。
“喂?你好,我是林天。”
“林天,我是灵儿的爷爷,”
“萧爷爷?”
“是我。出来聊聊吧,有些话想跟你说。”萧老爷一身唐装坐在雍和茶道包厢内的藤椅上。
“好,在哪儿?”
“雍和茶道。”
“没问题,马上到。”挂断电话,林天直奔雍和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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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不傻,他从萧老爷子的说话的语气中嗅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这个在欧洲遭遇危机,回到国内险些被多年老友坑害的老人,似乎再次露出了他的锋利獠牙!
雍和茶道位于燕京最繁华的地段,据说开设这家茶馆的人很有来头,林天来这儿的时候已经有服务员在门口等他了。【:
“林天林先生?”
“是我。”林天点了一下头。
“萧老爷子在包厢等您,跟我来~”
“谢谢。
一路上打量着华夏风甚浓的装饰,林天暗暗点头,看得出来这位神秘的老板对华夏古代问话颇有造诣。
顺着楼梯来到顶层,服务生把林天带到一间向阳的包厢门前说声老爷子在里面之后就离开了,林天看了一眼雕刻着牡丹花纹的大门抬手敲了几下,然后推门而入。
刚把茶叶放进茶壶冲进开水的萧老爷子听见闷响抬头看向来人,见是林天,他打招呼道:“来了?坐。”
林天也不客气喊了声萧老爷子好就一屁股坐在对面,打量包厢内的装饰。
古玩、泼墨山水画、红木屏风、天山藤编制的藤椅,林天用自己仅有的见闻粗略估算一番得出一个竟然的结论,“包厢内的这些东西,如果拿出去卖,三百万是跑不了的。”
萧老爷子看了一眼打量包厢的林天,倒去第一泡茶水重新冲入开水后,才说道:“感觉如何?”
“很不错。”林天诚恳的赞赏。
“送给你?”萧老爷子语出惊人。
“什么!送给我?”林天眼睛睁大,“难道那位神秘主人就是您?”
“不错,正是老朽。”能让林天惊讶,萧老爷子露出孩子般的得意,“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林天摇着头苦笑道:“何止是意外。我听不少朋友说雍和茶道可是燕京最顶尖的茶楼,晚辈实在是没想到您竟然就是这家茶楼的老板。”雍和茶道是他有一次和蓝烟媚做完爱做的事情后偶然间说起的,要不然林天也不会知道。
看出林天的真诚,萧老爷子缅怀道:“当年我们萧家事业刚刚起步,我意识到随着社会的变迁很多东西会消失,所以就派人去东北、内蒙、苏杭、甚至更南方的地方去学习他们的制茶工艺,然后等了五年,才有了这家茶楼。”
“您的预见是对的,现在前人留下的东西很多都已经消失了。”林天对这件事也深有感触。前阵子他通过新闻了解到,一位娱乐圈里的大哥级人物,想捐赠一些他自己购买的古建筑,可国内没人受理,他最后只能捐赠给邻国,为此他还没网友大骂。
现在萧老爷子又说起类似的事情,林天能体会到他当时的感受。
萧老爷子叹口气,然后拿起茶壶给林天压上刚刚泡好的茶水。
林天端起放在嘴前一闻,清香扑鼻,喝一口润脾生津满口茶香,“好茶。”林天竖起大拇指。
“这道茶是南方茶,我年轻人的时候去南方出差跟一位农家老师傅学的,名为朝阳初升,一口茶香在舌尖。”萧老爷子知道不信,就解释道:“不信是吧?你用舌尖顶住上颚试试就知道了。”
“真的假的?我家那位老头子也爱喝茶叶,晚辈的茶艺虽然说不上顶尖可也不差。”不过说归说,林天还是按照萧老爷子说的用舌尖顶住了上颚。
“唔~”林天呻#吟了一声。
“怎么样?”萧老爷子笑呵呵的问。
“嗯哼(厉害)。”林天竖起大拇指。一股甘甜但又清香无比的迅速从胃里顺着经脉又走过味蕾汇聚在舌尖,他有种咬掉舌头吞下去的冲动,他从来没有尝过这么神奇的茶,就连秦雪晴的茶艺都没有这么好。
“想学吗?”萧老爷子像极了修炼多年的老狐狸。
“我……”林天把舌头捋直,吞下###,犹豫道:“老爷子,您这是故意挖坑等我呢吧?”
“哈哈。”萧老爷子大笑,坦诚的承认,道:“没错。答应还是不答应?”
林天不知道萧老爷子要说什么,他现在在想别的问题,如果学会了这道茶,到时候回到别墅泡给秦雪晴喝,说不定秦雪晴就被他瞬间征服,然后两人热情如火否极泰来大战三百回合直到天昏地暗。
可是……萧老爷子费这么大的功夫来‘算计’林天,就让林天感觉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
想来想去,林天为了征服秦雪晴这个御姐,一咬牙一跺脚,说:“行,您说吧!但是,咱得说话算数啊。”
……
疗养院。
莫子风的气色恢复的不错,但整个人却苍老了许多,这是因为生病后精气神的流失造成的,之前在国土资源局任职,被双规但又被莫二爷弄出来的莫明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沉默不语的莫子风。
几分钟后,莫子风才问道:“鸣明,你的事儿都过去了吧?”
莫明鸣赶紧点头,道:“是的,二叔已经解决了,不过想继续任职还需要等一段时间。”
这一点莫子风很清楚,华夏官场就这样,在a省下台,过段时间在让你去b省上岗,这已经是不算潜规则的潜规则了。“海天呢?”说起自己这个大儿子,莫子风就一肚子气。
当年不是莫海天管不住裤裆里那根玩意儿,莫家现在也不会被人林天和蓝烟媚骑在脖子上拉屎。
“大哥在家和二叔商量对策。”
“嗯,天娇呢?”
“还跟董天渺搅合在一起。”
“唉!”莫子风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道:“天娇是咱们莫家智商最高的,可她无心经营生意,要不然……”
“要不我去劝劝?”对于自己的妹妹,莫明鸣也比较了解。
莫子风无力的摆摆手,“不用了,有天娇在董家,说不定莫家在危难之际董家会出手相帮。”
这话说的莫鸣明脸色一变,他惊悸的问:“爸,您说什么呢?您是说……”
莫子风闭上眼痛苦的点头,解释道:“别小看了林天背后的关系,不好惹!姓蓝的倒是没什么,一个蓝天医药咱们莫家反手间就能让她灰飞烟灭,可多了林天……这事情就棘手了!要不然你一位姓蓝的哪来的底气?”
听老爸这一说,莫明鸣也算是明白了,“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等着他们动手?”
“等死?除非我莫子风死了!”
“那……”
“打电话给你二叔,我有话跟他说。”
“是。”
******
“什么!您说灵儿的爸爸和岛国人勾结陷害我?”林天噌的一下站起来。
“是的。”萧老爷子不悲不喜,就好像看透了人间生死一样,“昨晚我们一家吃完团圆饭之后,飞驰这个畜生就去了灵儿的房间,没过多久他就拿着灵儿的手机从房间出来了。”
“那灵儿呢!她有没有危险?”
“灵儿没事儿,就是觉得没脸见你。”萧老爷子说的有些惭愧,当初要不是林天帮忙,他早就死了。
“我不怪她!这种事谁都想不到,换成是我,我也不会想到我的亲生父亲竟然会利用我。”林天为萧灵儿感到难过。
“谁说不是呢,我萧某人纵横一生也从来没有做过禽兽不如的事情!”本来还不悲不喜看开的萧老爷子忽然间悲从中来。那是他儿子,亲生儿子!而且还是长子,换成谁,谁都做不到一笑而过?
“他为什么这么做?”
萧老爷子站起来走到一幅山水画跟前看着画,唏嘘的解释道:“本来我也不知道,可后来财务部的人偶然间发现公司账目不对,仔细一查,原来是飞驰偷偷拿钱在欧洲市场炒期货。”
林天有些不明白,“期货?什么方面的?”按照萧家的关系,萧飞驰不应该亏钱啊。
“白银!前几年白银市场的确是风声吹起,可能是飞驰觉得里面有利可图,所以就偷钱进去了,可没想到……”
“被人算计了?”
“你怎么知道?”这次轮到萧老爷子惊讶了。
“猜也能猜到。”林天指指自己脑袋,说:“萧叔叔炒期货被人算计亏了钱,结果就没钱填补公司财务上的窟窿,这点在当时看来是没什么的!可现在仔细想想,这其实对手暗自埋的一步棋。”
“不错。”萧老爷子再一次为林天的智慧感到惊讶。
“那就是了。”多日来一直困扰林天心头的疑惑终于解开了,“不到必要的时候这步棋是不会动的,可因为某些事情和遭遇,让下这步棋的人等不了了!所以,他们就找到萧叔叔让他利用我跟灵儿的关系设计对付我。”
萧老爷子打量着林天,惊叹道:“如果你是萧家后代,那我萧家取代叶、唐、董这三家将指日可待。”
林天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他继续推演,“按照之前灵儿和坂田多野的婚约,我们就能判断出这次逼迫萧叔叔的人是坂田多野,可坂田多野已经死了,这时,小仓玛丽亚来到华夏!”
萧老爷子已经不说话了,他背着双手聆听林天的分析。
“其实所有的关键点都是坂田多野联系起来的,可能当年灵儿和坂田多野订婚也是迫于压力,当然了,这一点仅仅是我的猜测;坂田多野之前为了打击中医曾经给莫子风这个老家伙做过私人医生,而且还拉拢莫奇志等人投资了。”
“可忽然间坂田多野和我打赌输了,他只能选择死亡!而小仓玛丽亚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按照我的推断,萧爷爷,我觉得是坂田多野临死前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小仓玛丽亚,然后由这个女人继续实施这个计划。
“再加上这次汉医韩医来华的目的,小仓玛丽亚为了铲除我这个肉中钉,所以就策划了这么一起针对我的刺杀!”
萧老爷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林天的感觉了,他只能说:“林天,你日后的成就将不可限量。
林天嘿嘿笑笑,刚要继续推演就忽然意识到一个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行得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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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仔细聆听林天推演的萧老爷子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林天说话,不由的问道:“怎么了?”
林天迟疑道:“我在想……为什么坂田家族要让坂田多秋和灵儿继续执行婚约。【ka"”这件事他想不通,他能想到的任何理由都解释不通,“那天萧叔叔找灵儿谈这件的时候我也在场。”
被林天这么一说,萧老爷子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当时萧飞驰跟他提这件事的时候,他一直没往这方面想,他当时满脑子都在想萧飞驰自身的问题,现在听林天这么说,他也道:“对啊,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林天皱着眉摇头,说:“难道是为了萧家家产?”
“坂田家族是岛国三菱重工的持有人,你觉得他们缺钱?”萧老爷子反问。
“那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萧老爷子实在是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就暂时放在一旁,这是林天被刺杀后总结出来的思想,一味的强求有时候并不能得到期待中的结果。把这件事暂时放在一旁,他继续说道:“坂田多野之前跟莫家搭上过关系,而我又和一位朋友跟莫家有恩怨,所以小仓玛丽亚就和莫###联手,来对付我。”
虽然时间点上不是完全正确,可林天也分析的**不离十。
其实这件事的起因还是在林天身上,没有林天就不会有这次的韩医汉医访华,没有林天坂田多野就不会死,小仓玛丽亚也不回来,也不会发生被刺杀、灵儿被逼婚、利用这些事,总而言之,林天已经处在暴风中。
萧老爷子听完林天分分析后,发表自己的意见,说:“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
林天深以为然的点头,他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可为了中医他宁愿做那个可能挨枪子儿的出头鸟,更别说还是未了失踪的父母。而通过这么一番分析,林天也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对手,那就是小仓玛丽亚和莫家。
虽然之前这两人就是林天的对手,可当时的情况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复杂,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弄死林天。
为了好好活着弘扬中医找到父母,林天必须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可小仓玛丽亚的身份却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外国人!处理不好就容易引发外交事件,他甚至会被那些为了高等利益的高层抛弃;但莫家就不一样了,只要通过一些正常手段弄掉他们,就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萧爷爷,咱们聊了这么久,您也该告诉我您想干什么了吧?”林天邀请萧老爷子坐回藤椅笑呵呵的问。
“哈哈。”萧老爷子指着林天笑了两声,颇为无奈道:“你小子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愿意说罢了。”
“嘿嘿,哪有~”林天才不会承认呢,做人要低调。那句话怎么来着?噢想起来了,低调是最牛#逼的炫耀。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萧飞驰这个混账东西?”按照萧老爷子的处事方法,萧飞驰必死无疑。之所以问林天,是因为他没把林天当外人,而是当成孙###婿看待。
“我啊?”林天指着自己的鼻子,等萧老爷子点头后,他才无语道:“萧爷爷,这是您的家事,我没资格插嘴吧?”
“有,我说有,你就有。”萧老爷子很霸道的说。
林天无奈的耸耸肩,抿着嘴沉吟片刻后,说道:“虎毒不食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萧老爷子在心里暗暗点头,“不错,此子果然不是池中之物。”然后说道:“可他这次陷害了你,差点让你丧命,难道你不想报仇?”
林天很坦白的承认,“我想,非常想!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不想报仇是骗人的!”
萧老爷子刚张嘴,就被林天打断道:“萧爷爷,您听我说。”等萧老爷子点头后,他才说道:“我和灵儿是好朋友,虽然她经常欺负我不把我当人看,可她终究是我的朋友,难道我要让她失去父亲?让您失去儿子?不,我不能。”
萧老爷子感动的拍着林天的手,激动道:“林天,以后我们萧家就是最坚实的后盾!萧家就是你家。”
“嗯,这个我就不推辞了哈~嘿嘿~”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安全嘛,林天可不傻。
“哈哈,你这个小子~”萧老爷子心情大好。“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小子要不要听。”
“难道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林天不敢相信看着萧老爷子。
“嗯?”萧老爷子也一愣,随后道:“后生可畏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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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院。
莫二爷已经在病房内和莫子风谈了半个多小时。
“大哥,你放心,只要这次计划成功了,我保证那小贱#人永世不得翻身!”莫二爷对大哥头脑很佩服。
“嗯,这件事你亲自安排,但要记住,不能被人抓住咱们莫家的把柄。”莫子风嘱咐道。
“放心吧,我手里有张牌,可以确保毁掉小贱#人和林天的同时再去打击咱们对手的实力。”莫二爷的角色就像古代献计献策躲在幕后算计一切的军师,掌握着所有可以利用的资源。
“好,很好!”
“那行,没事儿的话我就回了,大哥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咱们兄弟继续征战!”
“回去吧。”莫子风点点头,目送二弟离开。
莫二爷走了之后,莫明鸣推门进来,说道:“爸,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您尽管说,我跟奇志他们一定会完成好。”
莫子风闭着眼点点头,说了声有事儿会安排你的,就让莫明鸣下去了,他要多休息,要不然这条老命就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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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医和汉医赠医施药,破坏行业规则的做法在最近这段时间内已经激起了无数老中医的愤怒。
越来越多的老中医来到中医公会找秦雪晴质问林天为什么还没有动静,可早就得到林天安排的秦雪晴不断推辞,说林天比较忙之类的云云,这样一来,这些出了严养贤一帮熟人之外的老中医愈加愤怒。
其实林天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利用这种手腕来激发这些中医内心的愤怒,好到时候一举击溃韩医汉医。
林天带着茶具来到中医公会的时候,秦雪晴刚把一批又来质问的老中医忽悠走,亲自在登记册上记下这些老人的名字,准备给林天打去电话问问具体情况的时候,林天推门而入。
秦雪晴不着痕迹的把手机放进抽屉,问道:“你怎么来了?今天看起来不怎么忙哦。”话里带着刺儿呢,她这几天的压力其实特别大,要不是她行政手腕强,早就被那些肆无忌惮发火的老头子折腾疯了。
“想你了~”林天厚颜无耻的走到办公桌后面把盒子的茶具放在一旁准备拉住秦雪晴的手。
“别闹。”秦雪晴把手闪开,小声喝了一句:“被人看到不好。”
“被人看到?”林天眼前一亮,说:“那是不是没人看到的时候就可以了?”
“……”秦雪晴可真没想到林天现在竟然这么狡猾,她说:“当然不是!”
“好吧。”林天脑筋一转,瞬间有了主意,他说:“其实我这次来有两个目的,先说第一个,那些老头子的态度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生气之类的?”
秦雪晴往后仰仰身子红唇微撇,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上下扫了林天两眼,说道:“你觉得呢?”
林天嘿嘿笑着,说:“我觉得啊?我觉得如果他们自己不是中医,现在肯定上火住院了。”
秦雪晴也不说话,把一直记录名册的名单从抽屉里拿出来,说道:“喏,这是这段时间前来报名的老中医。”
林天接过花名册,心里冒出来一个很荒唐的想法,“我怎么觉得这么像黑社会成员名单呢?呸呸呸,该打!”林天赶紧给了自己俩嘴巴子,秦雪晴看的莫名其妙,只当林天的了失心疯。
“一二三四……”林天一个一个的数下来,“七十八?”
“嗯,够不够?不够的话再压几天?”秦雪晴试探道。
“嗯!”林天在心里跟这些热血老中医说声对不起,然后跟秦雪晴解释道:“燕京和沪市都是大城市,仅凭这七八十号人不会有太大作用。”
“那你需要多少?”
“再来这些!”
“嘶~”秦雪晴倒抽一口冷气,这位御姐也有吼不住的时候,“这么多?”
“嗯,我这次要让他们输得彻彻底底滚回他们自己的狗窝。”林天坚定的说,“打狗,就要一次把他打残!”
“可现在宣传已经到了极致。”秦雪晴有自己的困难,其实这次之所以声势浩大的这种地步,完全是因为中医公会在其中悄悄推动。当然了,这个推动只是利用一些摇摆不定的言论来刺激人心,为了中医,林天可谓是用心良苦。
林天也知道目前的处境,他在办公室来回走了两步,然后拿出手机给舒婕打去电话。
舒婕这几天一直在回春堂等待韩医和汉医的上门,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却等来了林天的电话,“喂,啥事儿?”
林天直接道:“有件事大事,需要你帮忙!”
舒婕欢呼一声,激动道:“说!是不是韩医汉医找你挑战了?”
“不不不,不过也和这次的事情有关,我手里资源有限,只能找你这位大神帮帮忙。”为了中医,林天也开始拍马屁。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儿,我就帮帮你,给你头条。”
“ok。事情是这样的……”
“什么!?你是不是疯了?”舒婕听完林天的话以后,差点昏过去。
“没办法!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林天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拉到你就!你一点损失都没有。”舒婕差点破口大骂。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别当真嘛,帮还是不帮吧!给个痛快话。”林天不想继续嗦。
舒婕纠结了半天,才期期艾艾道:“好,好吧,我帮你了!谁让我善良来着。”
一听这话,林天乐了,保证道:“只要这次的事情解决了,我请你吃大餐,吃饭的地儿随便选?”
“当真?”
“必须的!”
“好!明天头版、网络、统统给你登上。”
“谢了。”
挂断电话,林天冲秦雪晴打个ok的手势,就开始了第二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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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秦雪晴指了指放在桌子上装在盒子里的茶具问道林天。【:
“好东西,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林天快走几步回到秦雪晴身边,接着说道:“这是我特意跟萧老爷子学的,特别棒!”
“什么?”秦雪晴心里有些期待,但脸上却表现很待定。
“等着,一会儿就好。”说完,林天就把装着茶具的盒子打开,把那套从雍和茶道顺回来的泡茶装备拿出来接上电开始烧水,“这道茶名为朝阳初升,一口茶香在舌尖。”林天一边摆弄茶壶茶碗,一边跟秦雪晴解释。
秦雪晴哪听过这个,虽然心里对林天的表现很满意,但她是不会表现出来的,省的这家伙蹬鼻子上脸。
那天在厨房被许可可还有萧灵儿撞破的事情她可是一直记着呢,想起厨房那事儿,秦雪晴奇怪的问道:“对了,灵儿呢?打电话也不接,人也不回来,你知不知道她干嘛去了?”
“噢,在家呢~”林天随口说了一句,秦雪晴还不知道他被刺杀这件事。
“哦。”
“马上就好。”林天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等水烧开,他把茶叶放进紫砂壶,等了几分钟倒掉第一泡,按照萧老爷子说的工序反复摆弄后,这道茶终于成了!为了让征服秦雪晴,林天偷偷练了三天。
“来,尝尝。”林天把小茶碗递到秦雪晴跟前。
秦雪晴接过来小抿一口,品鉴道:“嗯,的确不错,留香、有回味。”
林天嘿嘿一笑,说:“你觉得我练了三天就是为了让你尝到这种茶?”看出秦雪晴的不解,林天得意的说:“按我说的做哈。”他自己也端起茶碗,“再喝一口,然后用舌尖顶住上颚~唔~”
“嗯~”秦雪晴被惊呆了,“噢~”御姐吼不住了,直接竖起大拇指。
“是不是特别棒?”
“嗯~”秦雪晴闭上眼享受着从身体里涌现出的茶香。
秦雪晴对茶艺也很有研究,可这么神奇的功夫茶,她却从来没有喝道过!可以说林天已经把她的第一次占有了,彻彻底底的占有了!秦雪晴甚至已经爱上这股茶了,没有喝过的人,根本无法想象它的美味。
这就像一位好吃、爱好美食的吃货,遇到了最顶尖的食物;又像喜欢美女整天在大街上盯着美女的看的色#狼,看到了他心目中的女神!这种精神上味觉上极具的满足感,给秦雪晴带来了飞一般的满足。
她已经闭上眼了,她的后背靠在椅背上仔细回味这种甘甜、清香但又沁人心脾的美感。
林天嘿嘿一笑,知道已经把秦雪晴征服,所以他把小茶碗放下悄悄然后椅子后面,伸出双手环住了秦雪晴的脖子,然后说:“秦姐,是不是爱上这种感觉了?”
“嗯~横档(很棒)。”秦雪晴痴迷般的回答。
“你喜欢就好。”林天的爪子顺着秦雪晴解开一颗扣子的领口缓缓探了进去。
“哦~”秦雪晴还在回味。
“太棒了~”林天的爪子已经触碰到那团大肉肉上面的肌肤,软、滑、弹,林天知道,如果把鼻子凑上去还会闻到一股特别的奶香,“秦姐,我爱死你了~”小受男在心里呐喊,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开始伸进被内衣包裹的敏感点。
已经陷入回味中的秦雪晴被舌尖的茶香还有胸口的酥麻弄的分不清是现实还是魔幻。
当林天彻底握住那对饱满坚挺但又未被开发的双#峰时,他差点叫出来。他和蓝烟媚在床上搞事儿的时候都是热情似火犹豫火星撞地球那样的壮烈,哪有现在这种温温润润近乎迷干的经历?林天的心砰砰跳,带着一股别样得刺激。
秦雪晴继续迷失,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似乎是被林天的拨弄点燃了内心的火热。
在一种奇怪的负罪感下,林天越来越把控不住自己的内心,他甚至能感觉到道家养生功修练出来的气,飞速的在体内游走,就像一头脱缰的野马,肆意驰骋不断冲击林天的心里防线。
不知不觉间,小林天已经进入发射准备,也许此时的秦雪晴也……了吧。
就在林天准备大胆一回在办公室把向往了许久yy了许久的御姐彻底推倒两人共赴极乐的时候,该死的电话响了。
啊~~~~~~(维塔斯的海豚音。)
已经被情#欲和美味拉入无底深渊的秦雪晴猛的睁开眼抓起电话,可紧接着她就感觉胸口怪怪的,随后低头一看,就发现了林天那双作怪、还在###的手!秦雪晴只感觉胸口传来的感觉令她着迷,每###一下,她的身子就软一分。
但是,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却是她已经动情了。她能感觉的,湿漉漉的,就像被水洗过一样。
再看林天,这货早就闭上眼了,脸上带着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猥琐嘿嘿偷笑,秦雪晴甚至能猜到林天脑子里再想什么。
啊~~~~~~~电话铃声在继续。
“林天。”秦雪晴摸摸滚烫的脸,故作镇定的叫了一声。
“嗯?”林天茫茫人的睁开眼,可当他看到秦雪晴理性分明不含情#欲的眼神时,整个人瞬间惊醒。
“啊!林姐?”
“嗯,是我。”秦雪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俏生生的盯着林天。
“你在干嘛?为什么把我的手拽进你的内衣?”
“……”秦雪晴傻了眼,心说见过不要脸的,可老娘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呀!什么叫我把你的手拽进我的内衣?还没有天理?还有没有天理啊?“你,出去,出去。”秦雪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唉~”林天叹了口气,幽怨的说:“秦姐,你伤害了我~”然后以每分钟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逃离办公室。
看着林天落荒而逃的背影,秦雪晴勾着一抹顽昧,自语道:“笨蛋~”然后就接通了电话。
******
“中医无用,治死病人!”
“韩医汉医强势挑战,中医在那里?林天在那里?”
“废除中医,破除迷信!”
“中医节节溃败,韩医汉医强势崛起!”
这是第二天各大报纸头条刊登出来的消息,而且还是头版。
网络上更是炒得沸沸扬扬,一篇中医治死人的消息在网上再次引起轩然###,大意是:“一位年轻的中医因为忍受不了韩医汉医的挑战出手治病救人,可悲剧的是,病人被他治死了!”正式这条消息才引发了广大的众多评论。
又说废除中医的,也有说这是阴谋的,但更多的,却是问林天在哪里?
“林天在哪里?中医的希望又在哪里!难道高层领导就不管吗?”
“林天是个骗子!他死哪去了!”
“林天,中医需要你!华夏需要你啊!快出来,别玩躲猫猫了。”
“林天,你快回来~把我的中医带回来~”
近十万条的评论中,这样的评论占了五成,剩下的就是一些口水战,说什么只能够以不作为,卫生部的领导是废物,还说中医界的前辈没了血腥,成了龟孙,被人打上门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天是被连续不断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昨天他从中医公会出来后因为某些方面的需求来到蓝天医药找蓝烟媚打了场友谊赛然后制定了最后的计划。
“喂?”林天迷迷糊糊的接通电话。
“喂个屁!你在哪!死哪去了!”顾秀泉上来就是一通怒吼。
“啊?你谁啊?神经病。”林天嘟囔两句直接挂了电话。
“喂!喂!”顾秀泉要抓狂了,“混小子,竟然敢挂电话了!”
严养贤蓝正豪这帮人早早聚在一起问这是怎么回事儿,林天从来没跟他们说过这茬。
眼看着这帮老头子气炸了肺,严东阳偷偷走到一旁再次给林天打电话,“老弟啊!你在哪儿?赶紧过来,出事儿了!”
林天翻个身迷糊道:“什么事儿啊?我在睡觉呢~”
“别睡了!老头子他们生气了!报纸上、网上闹翻天了,你赶紧过来!”
“啊?报纸上?网上?”林天噌的一下坐起来,问:“是不是说死人了,还有什么废除中医的话?”
“嗯?你怎么知道?”
“我安排的。”林天黑着脸,他这会儿已经醒过来了,就解释道:“我制定的计划还记不记得?”
“当然记得。”
“嗯,这一条是刚加上去的,还没来及通知你们呢!因为中医公会那边报名的中医不够,所以我才来了这么一手,东阳哥,麻烦你转告严老爷子他们,就说天塌不了,都是计划。”林天说完后听哔的一声响,他知道这是有人打电话进来。
“真的?”
“嗯!好了,我还有个电话要接,先这样。对了,没事儿的顶顶帖子,吵的越火越好。”
“行,我知道了。”挂断电话,严东阳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回到客厅跟已经快要暴揍的各位前辈解释……
林天接通曹冰的电话,二话不说直接道:“曹大哥,是不是为了报纸和网上的事儿?”
曹冰苦笑道:“你知道就好!赶紧来一趟吧,上面已经催问好多次了!唐部长现在还在跟文化部、燕京市委宣传部、中宣部的一把手交流呢!赶紧过来!”
林天一听,心里一哆嗦,挂断电话就往身上套衣服。
这时,买了早餐回来的蓝烟媚正好推门进来,她看了一眼陈伯的小林天,嘻嘻笑道:“哟~皇上,这么早就晨练啊?”说完,她就把早点放下身手去抓雄赳赳耀武扬威但又壮观的小林天。
林天哪还有心情跟她逗闷子,他抓了一把蓝烟媚的胸,说道:“我有急事要去卫生部,别闹了。”
“卫生部?”见林天说的正经,蓝烟媚打了一下小林天收回手。
“嗯!昨天的临时计划忘了跟唐部长说了,他现在正跟文化部宣传部那帮人商量对策呢,我不过去不行。”
“那成,早饭还吃不吃?”
“不吃了!等我回来再说,先走了。”林天穿好衣服用湿毛巾擦了脸、漱口水漱口抓起手机往外走。
可刚把房间门打开,手机就响了。
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林天暗骂一句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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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来电话不是别人,是回春堂的刘乃仁刘老爷子。【,ka~
林天前几天曾经跟他打过招呼,说如果韩医汉医上门就给他打电话,这几天林天一直没接到这方面的电话,可没想到今天打来了!而且他暂时还没时间,无奈之下,林天回过头跟蓝烟媚摆摆手后进了电梯接通电话。
“刘老爷子,他们是不是上门了?”林天开门见山的问。
“是啊,来了不少人,是韩医。”刘乃仁说,今天早上八点,他开门就接到了韩医方面递过来的交流帖。
“领队的是谁?”林天从电梯出来冲婉儿笑笑继续往外走。
“是个叫金,金什么来着……”刘乃仁一下子没想起来,这时刘璇璇插话道:“金中勋。”
“对对对,金中勋。”刘乃仁被孙女一提醒也想起来了。
“原来是他。”林天对这人有印象,当时就是他和严东阳签的协议,当时赌约时间为一个月,现在距离结束的时间还有十天!这期间汉医输过一次,可韩医却一直完好无损,“让他等着,我忙完这边的事过去。”
“唉,好。”
挂断电话,让小黑开车尽快往卫生部赶的同时,林天自此给舒婕打去电话询问现场的情况。舒婕的话让林天吃了一颗定心丸,她说现场已经聚集了很多很多记者,只等他来了。
林天说声好,又嘱咐几句别的,就把电话挂了。
来到卫生部的时候,已经九点了,要不是路上堵车,凭小黑的车技三十分钟就能到。
急急忙忙从车上下来让小黑先去吃饭,林天就和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个小时的曹冰急匆匆的往卫生部内部走,林天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按说已经不需要曹冰接待,可他们的关系不一般,这个接待其实是源于他们私人间的交情。
“兄弟,你怎么搞的?”一边往唐秋鸿部长的办公室走,曹冰一边埋怨的问。
“呵呵~”林天摇头苦笑,说:“这件事怪我,昨天我忘了跟唐部长打招呼了。”
“唉~你都不知道,今天早上七点文化部张庆云张部长、燕京市委宣传部王进王部长还有中宣部冯天伦冯部长都来了!哎哟我去,你赶紧进去吧~”把林天带到办公室门前,曹冰就溜了,他可不想挨训。
“不讲义气~”林天嘟囔一句,抬手敲门。
正在跟三位部长商议对策的唐秋鸿,听到敲门声直接跟对面的三位大佬说道:“来了,肯定是林天这小子!”
三位大佬对视一眼,都在心里嘀咕这林天究竟想干什么。
林天推门进来后,先是规规矩矩的跟四位打声招呼,然后直接切入正题,说:“报纸上说的还有网上炒作的这些新闻都是我安排的!我手里那个计划唐部长知道,可昨天我从中医公会了解到目前报名的中医不多,所以我就策划了这么一起激怒人心的新闻。”
唐秋鸿、张庆云还有王进的目光同时看向冯天伦。
冯天伦是这里面级别最高的,他不说话没人主动说话,在华夏官场中,中宣部发改委之类的一般都是国字级开头的大佬!这些人掌握着n多资源,他们的职责就是维护社会稳定促进社会和谐发展。
冯天伦不是第一次见到林天,但那之前都是在电视上、新闻上、报纸上,只有这一次才算是见着真人了。
打量着林天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以及整个人的气质形象,冯天伦暗暗点头,说道:“你是说你想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把韩医汉医打回去?”做官到了他这种地步,早就看透了很多东西。
“不错!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坂田多野第一次向我挑战就直接认输,这已经预示着这次他们要铩羽而归。后来坂田多野跟打赌签了生死状,输掉对决后自刎谢罪,这已经在证明韩医汉医的气质跌倒了谷底!”
“像这次他们大规模的在燕京本地和沪市发动针对中医的打击,无非是想做最后一搏。”林天分析的头头是道。
“那你怎么看?”冯天伦饶有兴趣的问。
“我啊?”林天指了一下自己,等冯天伦点头,才嘻嘻笑道:“秋后的蚂蚱。”
“哈哈~”冯天伦大笑,“行了,既然都是你安排的,那我们这帮老骨头也就放心了。记住,尽管复兴中医的道路崎岖艰难,但你要明白,你身后还是有一些支持本土文化的老人的,你说是不是张部长?”
“是啊~”张庆云感叹的点头,说:“作为文化部部长,我有责任推动和保留华夏传统文化精髓,所以,放手去做。”
“谢谢!”林天诚恳的说。
看出林天的确是诚恳道谢,冯天伦点着头,又说:“你的事迹我都看过,很不错!我们都看好你,但前提是不能出人命!你要知道,稳定压倒一切,引发外交争端就不好处理了,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找王部长,他会帮你的。”
林天大喜,虽然唐秋鸿的朋友也能帮忙,可毕竟王进是燕京市委宣传部部长,这可是正部级的大佬啊!有了他,林天有理由相信中医在华夏的复兴只是时间问题。
“谢谢,谢谢!你们对中医做的,多年后……”林天忽然觉得这话说的不妥。
“多年后就怎么样?”冯天伦看着林天,“多年后会被人民铭记?”
“嘿嘿~”林天憨笑,他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这样的话他说来给这几位大佬听,是真不合适。
“有什么需要尽管打招呼。”王进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天也没推辞,这种好事说推辞谁是傻x,就在几人还想问问林天推动中医有什么具体办法的时候,却听林天说道:“我得走了,还有事儿,很重要的事儿。”
“比我们还重要?”唐秋鸿跟林天比较熟。
“是的!我来之前接到回春堂刘老打来的电话,韩医代表团副领队金中勋已经带人上门挑战,我必须去,这是计划中很重要的一环。”林天歉意的笑笑,他不是不给这些大佬面子。
“行,那你快去吧,这里没事儿了。”冯天伦挥挥手示意林天赶紧走。
林天跟四人打声招呼,快步离开。
等林天走了,唐秋鸿才说道:“冯部长,这小子的性格就这样,不过办事儿很靠谱。”
王进也插话道:“是啊,我留意过这小子,虽然说话做事儿有时候带刺儿让人难看,但真的很提气。”
张庆云的话就更具体了,他说:“根据相关资料的记载,这个林天出现后,中医的活力重新被激发!根据文化部和卫生部这两个部门之间的统计,近年学习中医使用中医对中医文化感兴趣的人增加了一倍,最可喜是,这些人大部分是年轻人。”
“嗯,好啊!”冯天伦欣喜的点头,“只要这个势头能健康完美的发展下去,‘华夏梦’将不是梦。”
“我看好他,我现在就跟下面那些人打电话,让他们控制一下这方面的导向,把这次韩医挑战的事情发布出去。”王进手里的媒体资源是除了冯天伦之外最丰富,用具不夸张的话来说,他让一个企业生,一个企业就能生,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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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
金中勋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他用蹩脚的华夏语嚷嚷道:“林天呢?林天怎么还不来?我看你们中医已经我们伟大的韩医吓破胆了!中医,死去吧!”
“死去吧!”
“死去吧!”
“死去吧!”
金中勋的话引发了韩医成员的一致同意。
现场的记者包括刘乃仁刘璇璇还有那些围观的人群在内怒不可遏!他们觉得这群韩医代表团比岛国人还可恶,岛国人最起码脸上还对你恭敬来着,这些人倒好,直接撕破脸。
刘璇璇站出来撅着嘴反击道:“你胡说!林天哥哥有事耽搁了,一会儿就能来!”林天是她偶像,她不许任何人欺负林天,攻击林天。
“耽搁?这都两个小时了!我看他是不敢来了!”
“就是!胆小鬼!”
“对,华夏人都是胆小鬼!”
“中医是巫术,废除吧!”
“林天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
好家伙,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脑袋同时转动往后看。
果然,一身休闲打扮的林天带着自信从容从车上下来走向这边,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勾起的笑意带着一抹对韩医的鄙夷和不屑,气场庞大,不疾不徐,就像常伴青灯的僧人,看透了一切烦恼和虚妄。
围观的人群和记者不悦二头的让出一条路,林天客气的跟他们点头示意,然后走进回春堂。
“嗯?好臭啊~”林天第一句话就让人摸不准脉络,“刚才说放屁了?说放屁了!还有没有公德心啊?还他妈有没有公德心啊?啊!这里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让你放屁的!”说着说着,林天就把手指向金中勋。
“你敢侮辱我?”
“侮辱你?侮辱你什么?刚才你放屁了?”林天挖了个坑。
“我……我没有!”金中勋当然没放屁。
“没放屁你插什么话?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很不礼貌?还是说你们韩国人一直这么没教养?侮辱中医就是放屁!我现在就骂你了!你能怎么滴?怎么滴?啊?你咬我啊?你属狗的?”林天的嘴就跟机关枪似得,嘟嘟嘟嘟嘟……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金中勋,韩医的背景是什么咱们大家都清楚,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像什么?”金中勋有点发懵。
“就像长大后忘了娘的畜生。”林天用力拍拍金中勋的脸,然后脸色就跟翻书似得换上热情的笑容跟媒体记者打招呼道:“哈喽各位,不好意思来晚了,刚才跟卫生部宣传部谈了些事情,请大家见谅。”
“没事没事。”这些记者可不敢多说,卫生部好行,宣传部那可是他们的最高领导。
“好了,有问题就问吧,问完问题咱们再来解决这些不知死活的土鸡瓦狗!”林天扫了金中勋一眼。
林天的话刚说完,就有一名记者迫不及待的问道:“林天林先生,您这次过来是来应战的还是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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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有深度,应战和交流是两码事儿。【
林天不是傻子,不会在这种小问题上栽跟头,他呵呵一笑,闪烁着光彩的眼睛看着提问问题的女记者,回答道:“交流的!华夏和韩国是一脉相承的关系,在古代的时候韩国就已经向当时的朝代称臣送礼,我们不会用恶霸的态度来对待友邦,哪怕是这个友邦觉得自己翅膀硬了翻脸不认人了。”
这话连削带打加讥讽,把现在记者说的掩嘴偷笑。
金中勋虽然华夏语不好,可他通过翻译却也能明白林天的意思,按照他那火爆脾气真想上去给林天俩大嘴巴子,可他也知道这里是华夏,不是他能嚣张的地方。
看着众人憋笑的样子,林天又笑道:“刘老爷子则加回春堂是小门小店,收入一直不怎么高,如果搞赠医送药这一套,不到半天小时就肯定要关门歇业,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所以这次是‘友好’交流。”
刘乃仁感激的看着林天,林天这么做其实就是给他打名气,想必经历这次事情后,回春堂的生意会好上许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中午的时候围观的老百姓已经好几百人,当地派出所为了维护治安特意派出执法队维护现场情况保护林天的人身安全!这是上头特意吩咐的,没有人敢懈怠。
等工作人员把需要用到的东西准备好,金中勋走到林天跟前,带着虚伪的笑容用蹩脚的华夏语跟林天打招呼道:“林先生,崔美珍崔团长让我向您问好~”然后伸出手。
“回去告诉崔团长,谢谢。”林天握住金中勋的摇了摇,一旁的记者咔嚓咔嚓把这一幕拍下。
“林先生,关于这次友好交流的内容你有什么具体想法吗?”金中勋和煦的目光中隐藏着刀子,问了一个听起来没有任何坑的问题。
“没有,来者是客,客随主便。”林天似笑非笑的看着金中勋,这件事他早就计划好了,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话柄。
“既然这样……那好吧,我有个主意,不知道林先生……”
“但说无妨~”林天做了个请的动作。
金中勋也不客气,就把崔美珍前几天安排的话说了出来,“是这样的,作为友好邻邦,我们之间是万万不能伤了和气的,所以我们这次比试的内容很简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林天关系有多好呢。
林天点头,示意金中勋继续往下说。
金中勋又道:“所谓医者父母心,作为医生,我们的职责就是治病救人,所以这次比赛的内容便是谁的病人多谁赢。”
林天舔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用自己理解的方式反问道:“是不是说谁治好的病人多就能赢?”
“不不不。”金中勋急忙解释,“是这样的,治好的病人多是一方面,但找他治病的病人也要多才能赢。”
“我这人比较笨,麻烦你说清楚点。”林天憨厚的笑笑,很傻很天真的说道。
“比如……”金中勋一边想一边说:“比如我这边有十个看病的病人,我治好九个,你那边也有十个病人,但治好了八个,这样就是我赢;如果我有十个病人还是治好了九个,你有二十个病人也是治好了九个,这样也是我赢。明白?”
“明白。”林天点头,然后神神在在的说:“你为什么不直接说百分比?”
“我……”金中勋脑袋瞬间短路。
“你们韩国人都跟你一样笨?还是说你中学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林天忍着笑。
“林先生,请端正你的态度!”金中勋的脸色有些难看。
林天无所谓的耸耸肩膀然后转身走掉了,他也是闲着无聊,所以才敲打敲打这个金中勋,不过金中勋的表达方式确实不怎么地,被林天这个头脑聪慧举世无双的天才骚年鄙视也是他的荣幸。
没过多久,严养贤顾秀泉蓝正豪严东阳还有一些其他知名老中医纷纷来到现场。
当曹冰最为此次公证人来到现场后,这次医术上‘友好’交流正式开始。
规则就像金中勋说的那样,谁的治愈率高,谁就是本次比赛的获胜者!两张桌子,林天和金中勋一人一张,外加针筒、酒精、处方纸和写字笔外加电视台的现场直播记者。
曹冰说了几句冠冕堂皇应付记者的话,这次以金钟勋为首的交流赛正式开始了。
******
酒店内。
崔美珍和小仓玛丽亚看着电视上的林天,彼此不断交流着意见。
金中勋的医术崔美珍是知道的,虽然比不上自己但在韩国国内也是一流水准,所以她很看好金中勋;小仓玛丽亚就没有乐观了,林天能战胜有岛国第一天才之称的坂田多野就足以证明他的实力,更别说她还亲眼见识过林天的医术了。
“小仓,你觉得这次谁能赢?”崔美珍扭过头那张精致到仿佛整容的脸面向小仓玛丽亚。
“不管谁赢,我们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小仓玛丽亚可不傻,她解释道:“故去的坂田君也好,现在的中勋君也好,都是为了试探林天的真实实力,我和你才是最后的压轴大戏。”
“也对哦~还是你厉害~”崔美珍美眸中精光一闪,赞了一句。
小仓玛丽亚亲切的笑笑,说声看电视吧,就不在理会崔美珍,但心里却转悠着别的心思。
******
“现在,我宣布,本次友好医术交流比赛正式开始!”
记者很给面子现场观众也给面子,使劲鼓掌鼓掌有礼品啊。
金中勋得意的扫了林天,暗道:“林天,今天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林天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就像老僧入定一样,安详、圆满。
现场的群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拿不定主意,最近这十天吧,报纸和网络上天天说中医不行了!今天更是报道出中医把人治死的事情,这实在是让他们对中医没什么信心。
人群中的光头大汉,犹豫半天后走出人群缓缓走向金中勋。
在现场当嘉宾裁判的严养贤等人脸色微变,心说后面的患者可千万不要被新闻迷惑了眼睛。
看到病人走向自己,金中勋堆起热情的笑脸站起来准备接待。
光头大汉犹豫不定,等到了金中勋跟前,不等他说话,大汉就猛的竖起中指鄙夷道:“###!老子可是华夏人!”说然他就哼了一声,然后径直走向端坐在另一边的林天。
金中勋直接愣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无尽的怒火在心底涌现,他想杀人。
现场一片大笑,一直有所准备的记者早就咔嚓咔嚓的把照片拍下来了。
“天哥,我信你。”大汉咧着嘴坐下,很乖的伸出胳膊。
“我也不会让你失望。”林天扫了一眼大汉的气色心中有数,然后扣住脉门做最后的判断,几秒中后,林天说道:“内分泌失调,是不是早上起不来晚上睡不着,下午还犯困?”
“嗯嗯嗯。”大汉使劲点头,“我是不是得绝症了?”
“别瞎说。”林天眼睛一瞪,道:“压力过大导致了你现在的情况,很简单,两服药就搞定了。”
“谢谢谢谢,天哥你真厉害~”
林天点点头把药方开好说声十块钱就让这大汉进回春堂。
后面的群众一看大汉的反应就知道林天的手段很厉害!再加上林天平时对中医做出的贡献以及他的曝光度,都在一定程度上给了这些群众很深的心理印象,这就像深层次的营销一样,平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可到关键时候……哼哼。
“我有病,林天我相信你!”
“我也有病,林天我也相信你~”
“小甜甜(天天),人家好稀饭你哦~人家月经不调啦~”
“天哥~人家刚刚流完产,想调养身子呢~”
这些人就像商量好了似得,呼啦一下涌向林天,差点把没有准备的小受男掀翻在地。
严养贤这帮老中医乐的合不拢嘴,电视机前的唐秋鸿冯天伦等人也是喜上眉梢一个劲儿的夸林天有办法是个做大事而的人!有人欢喜就有人愁,金中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这边一个病人都没有,林天那边已经排起了长龙。
按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输吊蛋精光。
金中勋不是甘心接受失败的人,他趁人大家伙还有那些记者以及直播摄像机的目光全都聚焦林天身上,他偷偷把属下叫到跟前,小声说道:“三成,我不管你用生命方法,你必须给我找来一大批病人。”
柳三成很郁闷,他哪有办法呀,可金中勋的办法他又不敢违背,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找这方面的托。
“去哪找啊?该死的金中勋!”柳三成一边咒骂一边在路上四处寻找合适目标,很快,她就找到了合适的目标。
柳三成是那种单眼皮很典型的韩国男生,很多华夏女孩子都喜欢他这种,整理一下身上的西装,他迎面走向走过来的美女,带着自我感觉非常棒的笑容打招呼道:“阿尼哈塞哟~阿拉柳三成~”
“你……有事儿?”女孩子很漂亮,肤色白净,身材高挑,淡雅的眉毛宛若柳叶,眼睛又黑又亮,睫毛修长上翘,俏脸青涩可人像个瓷娃娃。
“当然,我是医生,现在我的朋友被人陷害,需要你的帮助!”
“陷害?帮助?怎么帮?”女孩子可爱的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就像小扇子,差点把柳三成煽晕。
“需要你装一次病人,一次就好!只要你答应这些钱就是你的!”柳三成把钱包里刚刚兑换的三千块华夏币全都取出来塞到女孩手里,“你一定要帮帮我,你这么漂亮可爱,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女生。”
“你韩国人吧?”女孩子问。
“是的!”
女孩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转了转,说:“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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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成现在就是急病乱投医,能有人帮忙他求之不得,所以他对女孩的要求也就百般允诺,他说:“说吧。【。!”
女孩嘻嘻一笑,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微微一转,就说道:“其实也很简单,我很喜欢你们韩国,你们都很帅~”说着这话女孩还露出花痴的表情,“而我最近也要去韩国旅行,所以你给的钱必须是韩币,只要给钱我能给你找更多的病人~”
“真的?”
“当然啊~不信算了~再见吧。”女孩转身就要走。
“别别别,别走,我信我信。”救命韩医的稻草就在眼前柳三成是不会放过的,他卡里还有不少钱,如果都取出来的话是可以解决目前韩医面临的尴尬处境的,他说:“好!你能找来多少?”
“六十够不够?”
“够够够。”柳三成乐的合不拢嘴,快给他们打电话。
“嗯嗯。”女生也很兴奋,她拿出手机就准备给同学打电话,可找到号码,她又瞄了一眼柳三成的领口,说道:“你能把你戴的项链送给我吗?你们的韩国生产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呢~我要跟他们炫耀炫耀~”女生似乎是哈韩一组。
“这个……”柳三成有些为难,项链是他妻子送给他的。
“不行吗?”女生撅着嘴,有些哀怨,“本来人家还想多找二十个的。”
“行!当然行!“柳三成一听又多了二十人,直接把妻子抛之脑后,然后摘下相连交给女生。
“好嘞~我这就打电话。那边有个银行,你去取钱吧~”女孩子甜甜的笑笑,然后找出同学的号码拨打电话。
柳三成一看成功了,顺着女孩子指的方向一看,果不其然有家银行,他跟女孩点头示意后就快速穿过马路取钱然后兑换成韩币,可这家银行储备的韩币不够,只能紧急给这位友邦打电话联系。
柳三成带着一箱子韩币回到路边的时候,女孩身后已经聚集了一大批学生。
女孩儿嘻嘻一笑,有些得意的对柳三成说:“怎么样?我厉害吧?”
“厉害!”柳三成喜不胜喜,心里却冷笑道:“华夏人果然和岛国人说的一样,有钱就是爹!”
“好了,给钱吧~”
于是,一场在马路边收买人的举动正式上演。
******
回春堂。
林天这边的队伍越排越长,金中勋那边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看着林天忙碌的样子,金中勋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该死!三成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
为了解除这个尴尬局面,金中勋硬着头皮喊道:“免费看病赠药啊~统统不要钱啊~”在这一瞬间,金中勋把握到华夏两元超市的精髓,‘拿啥买啥都两块,原价都是七块八块的,今天统统卖两块,两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两块钱你买不了上当……’
林天撇了一眼金中勋笑笑没说话。
那些排队的病人则是小声咒骂道:“还免费呢!自古便宜无好货啊!我们有林神医,花钱又怎么了?”
“就是!免费?你真当我们是傻x呀?”
“这帮韩国人真无耻,免费也就罢了,竟然还想拉拢我们?该打。
“理他干嘛?没看他那边没人啊?”
“噢~我说呢~”众人作恍然大悟状。
林天看着眼前这些平时接受免费看病赠药的老百姓,心里颇为感动。
在需要帮助,需要信任的时候,他们会站出来挺你!这是林天最感动的地方,他觉得自己平时对中医的营销还有为人处事没有犯错!这一刻,他弘扬中医的念头更坚定了。
这时,柳三成带着一队人回来了。
金中勋一看柳三成回来,险些兴奋的跳起来,他在心里大叫道:“哦买噶!三成你太棒了!哥哥我今晚一定好好爱护的你的菊花!哈哈哈。”但他脸上却努力装出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严养贤顾秀泉这帮老爷子看到柳三成带回来的人之后眉头不经意的皱起。
电视台的转播摄像机也对准了这些人,这一对准守候在电视机跟前的电视观众就不乐意了,纷纷破口大骂;在网上看直播的吊死们更是直接在企鹅、猫叫、海角这些大型论坛上发帖谩骂那些帮助韩医的学生。
曹冰看着走向金中勋的队伍,喃喃道:“这是闹哪样?”
在林天这边排队看病的病人也小声讨论,说这些学生什么什么不爱国之类的。
林天扭头看去,当他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女孩儿时,禁不住一愣,暗道:“这是怎么回事?”
意识到有料可挖的电视台主持人招呼摄像大哥走向已经到金中勋跟前的队伍跟前,把采访话筒对准带队的女孩子,问道:“你好,中央电视台的记者,请问你是来让韩医治病的吗?”
金中勋紧张的竖起耳朵,柳三成却给了他一个尽管放心的眼神。
女孩看了金中勋还有柳三成,有些迷茫的反问:“看病?看什么病?”
“嗯?你不是支持韩医的?”央视记者也纳闷了。
“韩医?那是什么东西!老娘都不认识韩医好吧!”女孩瞬间提高了声音,“是这个家伙花钱顾我们来的!每个人给了我们六十万韩元呢!要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来啊?我又不是傻子,我是华夏人好不好!”彪悍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羞涩。
“啊?”央视记者彻底愣了。
“不明白?”女孩儿看出记者的迷茫,更大声的喊道:“是这个叫柳三成的家伙花钱顾我们来的!”
这话一出,现场的人可全都听见了。
电视机前的观众还有网上看直播的网友直接傻了眼,但紧随其后就是巨大的欢呼。
林天对这一幕一点都不意外,他只是看了女孩子一眼然后继续安心诊病。
金中勋脸色涨红,站起来冲到女孩跟前,吼叫道:“你胡说!我们大韩医怎么肯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你是中医那边派出来污蔑我们的!对,就是这样!你们一定是觉得中医不行了,所以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打败我们!”
女孩儿鄙夷的上下打量金中勋,“污蔑?你也配!明明是这个柳三成给我们钱让我们来的,我这些同学也能作证。”
“对,我们都能作证!”
“是他给我们钱让我们来的!”
“是他收买我们的!”
“他们好无耻呢~用钱收买我们~真讨厌~”
“你……你胡说!证据呢?拿出证据来呀!啊!”金中勋怒气上涌,整个人快要爆炸了,“没有证据我是可以告你们污蔑的!”
“……”女孩怔住了。
“哼!没有证据吧?”金中勋呵呵冷笑,“我就知道你们是中医那边派过来的!你们好无耻啊!我真没想到你们华夏人竟然卑鄙,不是我们韩医的对手也就罢了,竟然还用这么不要脸的手段来打击我们韩医,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我们走!”金中勋‘气不过’手一招就要带着韩医代表团的成员离开回春堂。
女孩儿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金中勋,不疾不徐道:“污蔑?卑鄙?打击?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物呢~人家好‘崇拜’你哟!”
金中勋脸色铁青,一句话不说。
女孩儿又道:“你们韩国人无耻到这种地步也算一种境界了,你说我们污蔑打击韩医,可你看看,你看看现场的病人都在哪儿?在哪儿?你们这边有病人吗?有吗?”
金中勋怒道:“这是你们提前安排好的!”
“放屁!”女孩生气了,怒声道:“我看电视直播了!规则是你定的,条件是你提的,我们怎么安排?你怎么可以脑残的这么出类拔萃?你不说你们韩医收买我们也就罢了,竟然还反咬一口,真特***不要脸!”
“胡说!我们韩医什么时候收买你们了?证据呢?证据呢!”金中勋认定女孩没有证据。
“证据?你要证据是吧?”
“对!拿出来啊,拿出来啊!”金中勋冷笑着,“如果拿不出来,我可就要报警了!”
女孩怜悯的看这金中勋,可爱的耸耸肩膀,说:“好吧,既然你要证据那我们就拿出来!”话说着,最后面的同学就已经把钱箱拎到金中勋跟前,女孩道:“韩币现在的汇率大概是二百比一,这个柳三成没人给我们三千块华夏币,也就是六十万韩币,我们这里有八十人,也就是四千八百多万,不信你数数。”
这话一出,柳三成的脸色一下白了!他现在要是还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他可就真傻x了。
金中勋也愣了,他起初还以为是女孩随口说的,可没想竟然真有证据,“你们……你们……这一定是你们自己事先安排好的!三成,你有没有给他钱?你说!”金中勋不允许自己失败。
“我……没有,没有!对!我没有给他们钱!”柳三成回过神来发生否认。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女孩儿上前一步,冷面寒霜的盯着柳三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总之我没给你们钱!”柳三成冷哼着躲开女孩儿的目光。
“卑鄙!”金中勋底气不足的骂了一句,然后道:“你们对我们韩医的侮辱,我们会通过外交手段来解决的!我们走!”
“慢着!”女孩冷喝一声,“你们不承认是吧?”
“承认什么?”金中勋冷笑,“没做过你让我们承认什么?啊?”
“那这条项链又怎么说?”女孩儿从兜里用嫩白的手指勾出一条项链,说道:“这是柳三成亲手给我的。”
“你……”柳三成彻底懵了!他在心里狠狠的怒骂:“你这个臭婊#子,竟然敢算计我!啊!啊!啊!!”这里如果不是华夏,他早就冲上去狠煽女孩儿的脸了,“这不是我给你的!是你们硬抢的!”柳三成大声狡辩。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边吸引,这可是堪比碟中谍的大片啊。
电视机前、电脑前的网友早就疯狂了,他们打心底里相信这位漂亮可爱的美女,之前憎恨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疯狂的喜欢!更疯狂的网友已经在网上发布人肉搜索。
女孩儿忽然冷静下来,她浅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会否认,所以我还有一份最重要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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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引得现场这几百纷纷大呼拿出来。【:
再看柳三成,他那张本来俊秀红润的脸此时早就苍白如纸汗如雨下!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找人帮忙这么一件小事竟然能引发这么大的矛盾!他很后悔,悔的要死要活,肠子都悔青了。
央视记者早就激动的不得了,她也是央视著名人物,可这种伴随着激烈‘冲突’的交锋却很少见,所以她那双明媚的眼睛死死放在女孩儿身上,期待着她拿出让所有人兴奋、让韩医丢脸关键证供。
严养贤顾秀泉蓝正豪等十几位老中医已经离开座位展期啦目不转睛的看着现场发生的这一幕。
电视机前的观众屏住了呼吸、电脑跟前的网友打好了欢呼庆祝的帖子,就连在卫生部看直播、宣传部看直播、文化博看直播、中宣部看直播的大佬们都禁不住有些紧张!要知道,他们可是跟新任老大握过手说过话的牛x人物啊!
林天却很淡定,任凭周围如何喧闹,他依然安静的给病人看病。
这时,三辆转播车使劲现场,燕京卫视、央视国际频道贫道、芒果卫视,车里的工作人员不待车辆停稳他们就扛着机器从车上下来。这些人刚刚接到宣传部发来的通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
央视国际频道的两台摄像机对准诊病中的林天和那个站出来的女孩儿。
燕京卫视和芒果卫视联手采访现场的患者还有卫生部秘书曹冰以及严养贤这帮老中医。
通过国际频道和央视一套的直播,林天的身影快速在华夏和有华人的地方迅速传播。欧洲、北美、南美、澳洲、非洲有华人的地方就有央视/国际频道,有华人的地方就有思念祖国和爱国情节。
正在专心切脉的林天,已然成为冉冉升起的国际巨星。
当林天站起来扶着一位满头银发步履蹒跚的老奶奶坐下时,这一幕被嗅觉灵敏的记者和转播工作者迅速拍下传递到世界的各个角落,很快这一幕就引发了无数网友的点评。
“做医生,当如林天。”
“林天,你是我们中医的骄傲。”
“林天,你代表了我们华夏十四亿人口的传统美德。”
“林天,你真棒~”
“林天……”
无数的帖子在网上传播,无数的话题伴随着林天走红。
国内两大手机门户网站上,凡是艾特到林天的,几乎都成了热门帖。
秦雪晴、暂时没脸见林天的萧灵儿以及天才小妹纸许可可还有火辣妖娆开放女妖精蓝烟媚全都坐在电视机跟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林天;英国皇室,女王、国王还有他的儿子以及被林天的治愈的女儿也面带微笑通过央视国际频道观看林天。
而在酒店等待消息的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就没有这么骄傲了。
柳三成和金中勋的表现让崔美珍这个美女五官扭曲险些就不顾形象的竭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小仓玛丽亚的脸色早就阴沉如水,她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到了这么一个不受控制不被控制和无法控制的地步。
但是,让她俩最担心的却是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女孩儿手里的重要证据。
央视美女记者李菇举着话筒和国际频道的同事默契的对望一眼后,问道:“美女,能把你手里的重要证据说出来或者用你的方式表达出来吗?”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李菇不知道这个美女手里的证据是什么类型的。
“好啊~当然可以~”女孩甜甜的一笑,然后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视频找到一段拍摄的画面点了播放。
“哦买噶!”李菇和同事看清楚画面后同时惊呼,然后赶紧示意摄像师把镜头对准手机。
瞬间,全国观众的电视电脑画面上就多出一副这样的画面,一位男子(柳三成)不断从钱箱中拿出韩币交给女孩儿在内的诸多学生。但从拍摄的地点来看,这个拍摄者距离他们的距离有点远,但好在国产手机像素强大,把柳三成的丑陋嘴脸拍了个正着。
这视频一出,整个世界都疯狂了!这是公然收买啊!
网友们的留言先是一通对女孩儿的赞美,然后就是对韩医的破口大骂。
崔美珍傻呆呆的张着嘴,愣在那里;小仓玛丽亚也是面色复杂,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柳三成直接晕了,金中勋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来昏迷倒地,他们实在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承受不住了。林天给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用完针之后朝事情的发生地看了一眼,然后平静认真的说:“下一位。”
第二天,所有的报纸、网络、电视新闻媒体对这一起事件展开了全方位的报道。一时之间韩医在国内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崔美珍迫于压力只能召开记者招待会把所有的责任推在金中勋和柳三成身上,并且把他们开除了。
同一时间,陆浩然带领的警察,找到金中勋和柳三成以涉嫌贿赂的罪名把他们带走调查,当天下午,警方接到一段视频举报,打开一看,原来是金中勋和柳三成在下榻酒店内于卖yin小姐在房间内的xx行为。
很快,金中勋和柳三成身败名裂,下榻酒店被勒令停业整改。
回春堂事件的第三天。
林天约了苏梦欣在上岛咖啡厅见面,可他刚打开门还么进去就被服务生发现了,紧接着就被包围了。
索要签名的、合影的、偷偷占便宜的全都涌上来,林天一边签名合影,一边喊道:“签名合影都可以,可你们能不能别摸我屁股?女的也就罢了,男的就免啦~”好不容易应付完疯狂的服务生,林天浑身脱离的走到定好的位子坐下。
“林大哥,你成名了哦~”苏梦欣甜甜笑着,看林天的目光中一片痴迷。
“你的功劳也很大的!对了,你是怎么遇到柳三成的?”林天不解的问。
苏梦欣得意的哼哼两声,嘿嘿笑道:“可能是他注定倒霉吧?我刚从电视上得知你要在回春堂给韩医比试,就准备赶过去给你加油!可快到那边的时候柳三成就主动走上来找我帮忙,然后就……”苏梦欣的把事情的经过解释给林天听。
林天听完后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厉害!那么一瞬间就能想出这么有效的办法,佩服,佩服的紧呐~”
苏梦欣使劲抿着嘴不让自己笑的太明显。
林天又问道:“那段视频是怎么回事?”
“噢,那个就更简单啦~”苏梦欣说:“我让柳三成去银行取钱后,就火速给班里的同学打电话,然后等柳三成回来的时候,我就让小花躲在一旁偷偷拍摄!我就知道这些韩国人会否认,还好我聪明~哼哼~”
“厉害~厉害~”林天竖起大拇指。
“其实还没完。”苏梦欣说了这么一句。
“没完?什么意思?”林天觉得自己笨笨的。
苏梦欣嘿嘿笑着,说:“就这几天,其实我也不敢确定,总之呢,对林大哥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既然苏梦欣不说,林天也不强求只是说声好吧,就聊起了憋得。
许久未见的两人,一直从中午聊的太阳落山上黑影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这两天马不停蹄的跟相关方面的负责人表示感谢可把林天累坏了,尤其是央视那边,以前林天根本就想过能跟他们搭上关系,之前更没想到竟然还有电视直播,当时要不是有患者记者在场,他真想跳起来大声欢呼。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林天让小黑开车回到别墅。
******
已经换了酒店的韩医汉医代表团,这三天的气氛非常压抑,尤其是韩医。
金中勋和柳三成被陆浩然那边罚了几十万之后被遣送回国,而崔美珍却只能继续在华夏待着,毕竟她是负责人,如果不把这次访华交流做的漂漂亮亮,她回到国内恐怕也要遭受声讨,更别说这还代表着各自国家了。
她现在已经没了跟林天一争高下的想法,现在只想把收尾搞的漂漂亮亮然后回国。
小仓玛丽亚却不这么想,她觉得现在是挫败林天的最好时机,因为她刚刚收到了一条彩信,看完彩信,她带着自信的笑容找到崔美珍,说道:“美珍,你是不是准备认输了?”
“认输?怎么可能!是现在的形式我无能为力。”崔美珍并觉得自己差,只是身边有一群猪一样的队友。
“是吗?”
“嗯。”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看样东西。”小仓玛丽亚把收到的彩信递给崔美珍,然后问道:“认识这个女孩吗?”
崔美珍看清楚上面的照片,眼睛瞬间睁大,道:“怎么可能不认识!就是她让中勋和三成身败名裂的!”照片上的人正是苏梦欣,而苏梦欣对面就是林天,地点就是林天和苏梦欣约会的上岛咖啡厅。
小仓玛丽亚阴险的点头,说:“不错,就是他们!”
崔美珍把手机还给小昂玛丽亚,不解的问道:“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他们认识!”小仓玛丽亚心里转悠着阴险的念头,那双妖娆的眼睛中时不时闪过一道道的精光。
“认识?”崔美珍也不是简单的货色,她迟疑道:“难道说这次回春堂事件是他们实现预谋的?”
小仓玛丽亚没说话,不管是不是,这件事她俩都可以拿这个来攻击林天攻击中医,说他们实现预谋陷害韩医的。这样一来就能改变韩医目前在华夏的尴尬处境,汉医在沪市扫荡中医的阻力也就小上许多。
崔美珍在这一刻跟小仓玛丽亚心有灵犀,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然后大有深意的笑了。
******
“灵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天刚进别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噢,刚回来。”萧灵儿还是不太好意思跟林天说话,毕竟是因为她林天险些遇害的,虽然时候萧老爷子跟她说林天不怪她的话了,可萧灵儿心里还是故意不去,“那件事……”
“什么事?”林天装傻,然后一个劲儿的给萧灵儿使眼色。
萧灵儿眼睛一眨,改口道:“那件事爷爷跟我爸说了,我爸想跟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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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对萧灵儿的机智表示佩服,尽管这个丫头平时‘霸道刁蛮’,可到了关键时候却能罩得住场面。【
萧灵儿说的那件事,林天自然知道是哪件事,“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有空?”
“最近都可以,到时候给我电话就好。”林天说。
“行。”萧灵儿也答应了,然后有些犹豫的说道:“那就……先,先吃饭吧。”
许可可很奇怪的萧灵儿的态度,等萧灵儿在她身边坐下后,她才小声问道:“灵儿姐,你是不是被林天这个大色狼欺负了?”在她的认知里面,也只有这个可能了!要不然萧灵儿为什么要这么老实?“
萧灵儿脸一红,低喝道:“许可可!你给我闭嘴,瞎说什么呢你!”
许可可撅着嘴委屈的跟秦雪晴告状,道:“雪晴姐,你看啊~萧灵儿刚回来就欺负我!她明明跟林……不对啊,雪晴姐,明明是你跟林天在厨……”
“吃饭。”秦雪晴脸色一红,强装镇定的说了一句。
“哦。”许可可吐吐舌头果然不在说话,对于秦雪晴,她和萧灵儿都是比较害怕的。
秦雪晴偷偷瞪了林天,意思是说你看,都怪你!可一想起两人在办公室险些做出来的事儿,秦雪晴的心里就跟装了一只调皮的兔子似得,蹦蹦蹦的乱跳,不过想起办公室,秦雪晴想起一件事儿。
“对了,现在报名的中医已经超过一百五了,然后怎么办?”
“韩医汉医代表团还有一个礼拜就要结束这次友好交流访问了,所以我们必须要抓紧!要不然就只能打过去了。”林天脑子里把计划捋了一遍,最后安排道:“这样,明天下午,秦姐你让他们在中医公会会议室集合,我到时候安排他们。”
“嗯,好。”
“行了,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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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和茶馆。
莫仁铮给小仓玛丽亚倒上茶,然后问道:“不知小仓小姐找莫某人所谓何事?”韩医的失败他看了,对于汉医的下场他也不怎么看好!尽管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都还没出手,可莫仁铮这个老狐狸也已经对形势作出判断。
小仓玛丽亚看着眼前着头老狐狸,心里暗骂一句靠不住之后,才妖娆的笑道:“有个忙需要莫二爷帮一下。”
“噢?说说看。”莫仁铮没答应。
“我希望明天能在报纸上和网络上看到这方面的消息。”小仓玛丽亚把准备好的稿子还有相片推到莫仁铮跟前。
“然后呢?”莫仁铮拿起来看了看,照片还是苏梦欣跟林天那张。
“后面的事情我就可以自己解决了,不知道莫二爷肯不肯帮这个忙呢?”小仓玛丽亚知道自身的优势在哪儿,要不然在岛国她也不可能凭借一个女人的身份混的风生水起让人害怕。
莫仁铮手指敲着桌面,脑子里盘算着这件事带来的影响,想到莫子风说的计划,莫仁铮反问道:“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小泽玛莉亚笑了,她知道这次成功了,她走到莫仁铮跟前抱着他的胳膊坐下,声音绵绵的说道:“二爷你想得到什么好处呢?”在她看来,男人跟女人单独在一起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无非就是为了上床。
莫仁铮对送上来的美#色无动于衷,但他还是把手伸进小仓玛丽亚的和服摸了一下湿漉漉的大腿根子,暗骂一声骚#货后,才把食指中指伸进去说道:“我想要一种毒药。”
小仓玛丽亚被手指弄的全身发软。
她使劲抱着莫仁铮的胳膊,娇#喘道:“当……哦……当然,二爷,你的手,手指好,好强……哦……好强啊……”她跟岛国a优加藤先生聊过,也尝试过他的无敌金手指,从那以后她就对手指有了特殊的迷恋,虽说莫仁铮没有加藤的技巧,但生在手指修长啊……
就这样,两人再次达成合作协议,当小仓玛丽亚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去后,莫仁铮闻了闻手指上残留的味道就给萧飞驰打去电话。
******
第二天,林天刚醒就接到舒婕打来的电话,尽管林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处于对她的了解,林天知道肯定有事。
“怎么了?”
“看新闻。”舒婕的话干练。
“哦。”林天挂断电话穿着四角裤带着‘陈伯’从卧室出来来到客厅打开电视看早间新闻。
“前几天的回春堂时间再起风波,各大报纸和网上纷纷报道上次韩国收买华夏民众的事情是早有预谋的,下面请看详细报道……”这个主持人林天见过,在网上红过一段时间。
很快,林天就看到了他和苏梦欣在一起的照片,同时,大批网友的跟帖被念出来。
许可可穿着可爱睡衣光着脚丫子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从房间出来准备###,走到客厅的时候不经意的瞄了林天一眼,就大叫道:“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林天,你这个混蛋~”然后就捂着眼冲进厕所。
林天从电视上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战意十足的小林天,只能苦笑着自语道:“做人难,做男人更难!”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男人看了光着身子的女人,女人会骂男人流氓;女人看了光着身子的男人,女人还是骂男人流氓,做男人难啊!
把所有的报道看完,林天给舒婕打去电话,直接道:“你想问什么?”
“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导演的?”
“不是!我没必要这么做,我林天的医术大家伙都知道。”林天很淡定,在这一刻,他明白了苏梦欣昨天说的话。
“嗯,我相信你。”
“没事儿就挂了吧,我先吃饭。”
挂断电话,林天出去买了早餐,吃完后估摸着苏梦欣应该起床了就给她打去电话,他猜的没错,苏梦欣的确是刚刚起床,接到林天的电话她很开心,“林大哥,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了呢?”
林天笑道:“想你了呗~”
“嘻嘻~才不信呢~”虽然这么说,但苏梦欣心里却觉得甜甜的,本来被饿醒的她,现在也不觉得饿了。
“真的,不过也有件事要问你哦。”林天跟正要出门秦雪晴打声招呼示意她别忘了下午的会,等她出门后,才继续说道:“你昨天说那件事还没完,是不是说的今天报纸上还有网络上讨论的新闻?”网络上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一片口水战。
“咦?”苏梦欣有些惊讶,她问道:“这么快就见报了?我还以为要等两天呢~”
“这么说真是你算计的了?”
“嗯……算是吧。”苏梦欣迟疑了一小会,然后解释着说:“当时我就想,如果能持续引发言论的话,肯定对中医还有林大哥你的事业有帮助,所以才约得在上岛咖啡厅见面!毕竟人家现在也是名人一枚嘛~”
“呵呵~傻丫头~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林天很感动。
他和苏梦欣现在在一起的时间特别少,每天都是好几个地方跑,卫生部、蓝天医药、中医公会还有应对韩医汉医的挑战,以及莫家萧家还有那些已经安静了很长时间的叶、唐、董三家,更别说还有个虎视眈眈神神秘秘一直想毁灭中医的组织了。
面对这些反锁甚至能丢了性命的事情,林天用来处理儿女私情的时间就越来越少。
尤其是发生坂田家族派来杀手刺杀他这件事之后,林天愈发明显的意识到他前行的道路上将会有越来越大的危机,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为了自己,为了那些默默喜欢他、爱他、为他付出的女人,他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活着,最起码不能牵连他们。
苏梦欣也是聪慧知心的女孩子,她感觉到林天背后隐藏的劳累,她笑道:“林大哥,你不用这么客气的~这些事都是我愿意为你做的!对了,爷爷那天给我打电话还问你来着,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去我们做客。”
“有时间就去,解决完韩医和汉医着吧。”林天有些惭愧,当初秦家遭遇中大危机的时候,苏家可是出了不少力。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好了,不打扰你啦~拜拜~”苏梦欣说完就把电话挂了,非常利索。
“哦,拜拜~”林天对着忙音说了一句。
到萧灵儿和许可可房间看了一眼,林天进了秦雪晴的房间打开电脑浏览新闻上说的相关信息。
网上对这件事的争论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一方是支持林天的,一方是说林天阴谋论的,总之双方是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不过现在的情况还真像苏梦欣会所的那样,这些吵的越厉害,对中医的发展就越有好处。
有冲突,才有看点嘛。
浏览了一些对自己的表白贴,林天飘飘然嘟囔着一句哥的魅力越来越大就关了电脑准备去蓝天医药跟蓝烟媚商量事情,可他刚从秦雪晴的房间出来,就跟萧灵儿砰个正着。
“啊?林,林天~”
“嗯,怎么了?”林天打量着已经发生变化的萧灵儿,虽然胸部依然比不上许可可,可也已经有模有样了。
“噢,没,没事儿,就是,就是出来上厕所来着,你呢?”萧灵儿局促的问。
“我准备出去。”
“噢,那,你出去吧。”萧灵儿说完就准备逃回房间,可刚走没几步,她又犹豫着停下脚步,然后回过头歉意的说道:“那个,那件事对不起啊,我……我不知道他会这样,对不起。”说完,萧灵儿也不给林天说话的机会,就溜进房间。
林天摇头笑笑下楼出门,他不知道的是,萧灵儿回到房间后藏在穿帘后面偷偷看他。
许可可注意到萧灵儿的反应,不由的刺激道:“哟哟~切克闹~某些人她思春咯~”
萧灵儿回头瞪了她一眼,心虚的没有反驳。
林天坐上车刚准备给让小黑开车,就接到蓝烟媚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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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喂你个头啦~是我啦老公~”蓝烟媚性感的声音立刻传进林天的耳朵,“老公你起床了没有啊?”
“这都几点了~怎么可能没起。【”林天对蓝烟媚的问话相当无语,“怎么了?我正在去你那儿的路上。”
“噢,那就没事了,等你来了奴家在伺候吧~拜拜~”蓝烟媚不给林天说话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挂断。
林天翻翻白眼无语的靠椅背上看着车外,他不知道蓝烟媚给他打电话干什么,可猜也能猜到肯定是有事儿,现在仔细想想蓝烟媚给他打过的电话,哪一次不是有事儿?
来到蓝天医药的时候,婉儿已经在一楼接待台等候林天。
林天和蓝烟媚的关系,蓝天医药很多人心里都有数,尽管没有亲眼看到,可这些员工也从来没见过有哪个男人能这么频繁的到总裁办公室跟总裁聊天说话,林天是第一个,也许也是最后一个。
婉儿走到林天跟前,故意扯了扯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笑道:“蓝总在办公室你~请跟我来~”然后扭着###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带着林天进了电梯,在电梯还时不时的对林天放电。
这要是搁在以前,林天还有可能会害羞,可他现在是个蜕变后的大男人,早就不是那个少不经事的小处男了。
面对婉儿的故意诱惑,林天故意问道:“婉儿,有了男朋友了吗?”
婉儿白了林天一眼,说:“人家哪有~人家这么丑,又不够温柔,怎么可能会有男人爱人家~”这时,电梯也到达了蓝烟媚办公室坐在的楼层,从电梯出来,婉儿又哀怨道:“林天啊,你说人家是不是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
林天放慢跟婉儿平行扭过头上下打量她,小声评价道:“不,挺有魅力的,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这是实话。
“唉~请把,蓝总在里面等你,注意身体哟~嘻嘻~”婉儿说完就跑了。
“死丫头~”林天笑骂一句,推门而入。
“哟~皇上来的这么快啊?”正在看资料的蓝烟媚听到动静,凤眼一亮抬起头媚的跟林天打招呼。
“是……”
“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跟奴家嗯嗯?”蓝烟媚肆无忌惮的放着点,眼睛时不时扫一眼林天那根让她无比满足的小钢炮。不知道为什么了,她现在对林天越来越着迷,尤其是他那种淡定从容但又掌握一切的自信,让她几乎疯狂。
对于蓝烟媚这种肆无忌惮的挑拨,林天虽说是成人了,可也还是禁受不住。
他举着双手求饶道:“先说正事儿,先说正事儿好不好?那件事咱们等会再做行不行?”
蓝烟媚一愣,纳闷道:“那件事?哪件事啊?人家说的是你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跟奴家商量针对韩医的事情,哪有你想那么龌龊哦~老公,你太坏了~人家被你这句话挑弄的都湿了呢~”
林天心里的火一下子上来来,“你这个妖精~我真想弄死你!”
蓝烟媚走到林天跟前拍着鼓鼓丰满的胸,装出一副后怕的样子,说道:“哎哟~人家好怕哦~弄死我吧,弄死我吧~”
林天疯了,无数次的嘴上交锋都已他的失败告终!如果不是林天已经知晓了蓝烟媚内心的伤疤和往事,他还真就怀疑蓝烟媚之前是干什么的!这和信不信任没有关系,纯粹是一种猜测。
试问,一位热情似火对你百般勾引床上功夫又十分了得的**无比的女人经常这么对你,你不会怀疑?
看出林天的窘迫,蓝烟媚拽住林天已经抬头的家伙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她骑在林天身上抱住他的脖子在林天喝着热气,呢喃道:“老公~你那个坏东西正在勾引人家呢~”
“明明是你在勾引我好不好?”林天月哭无泪。
这女人也太会坐了,由于今天蓝烟媚穿的短裙职业套装,所以她骑在林天身上的时候,短裙就会不由自主的跑到腰上,再加上蓝烟媚穿的丝袜,所以林天那根小钢炮就好巧不巧的顶在了那个让他一次次尝尽人间美味的门户上。
热热的,潮潮的,还有一股仔细闻才能闻到的情动气息。
“勾引你又怎么样?”蓝烟媚手背到背后一把扯烂丝袜,让林天的丝袜更接近她的底裤,然后用食指挑着林天的下巴,祸国殃民的笑问道:“老公~人家不行了呢~你说怎么办呢?”
“怎么办都行~”林天呼吸急促,口干舌燥。
“讨厌,你越来越坏了~”蓝烟媚把手伸到屁股底下拉开林天裤子上的拉链把那根已经到了极限的小钢炮拽出来,调笑道:“哎哟~怎么可以烫?老公,没有###子你会不会特别孤单?”一边说,她还一边用手指把底裤拨开,做好进入的准备。
“怎,怎么可能啊~哥……哦~”林天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多水~”
“嘻嘻~”蓝烟媚得意的笑了。
本来还想先谈正事儿的林天,最后只能跟蓝烟媚在沙发上、办公桌上、落地窗前展开了持续三十分钟的大战。
当林天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全身僵硬,蓝烟媚更是无力的跪在地上全身因为血脉喷张而涨红的时候,这场大战终于罗下帷幕,两人进了浴室,抛在浴缸里这才谈起正事儿。
蓝烟媚靠在林天怀里,眼眸迷离的说道:“通过调查,现在已经得知购买从公司大批量药材的那家公司的幕后老板?”
林天低下头奇怪的看了一眼蓝烟媚,问道:“之前我记得好像是坂田多野策划的吧?”
蓝烟媚点头嗯了一声,解释道:“没错,坂田多野死后,就由小仓玛丽亚接手,她和崔美珍一起合作,加大了订购数量,要不然她们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医药赠送给燕京和沪市的居民。”
“我说呢!这群该死的东西,拿着我们自己的东西送给咱们自己人,真不要脸!”林天有些生气。
“谁说不是呢,要不咱们毁约?”蓝烟媚提议道,林天不高兴,就代表她也不高兴,她是林天的人。
“毁约的话,得陪多少钱?”虽说现在蓝颜集团的日营业额非常高,可他还是担心这个!毕竟这些钱不是平白无故从天上掉下里的,不论是生产原料、车间、工厂、配方还有销售渠道军方等等这一切,都是辛辛苦苦跑出来的。
“这个数~”蓝烟媚伸出三根手指。
“算了,别毁约了。”林天否决了蓝烟媚的提议,心思一转,说:“这样吧,继续供货,等他们把尾款付清后,我再来解决他们!”有钱不赚是王八蛋,到时候把这件事披露出来,韩医汉医可就真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你真坏~”蓝烟媚拉着林天从浴缸里出来,擦干身上的水分后,她冲林天抛了一记眉眼,然后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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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院。
莫仁铮坐在窗前,看着脸部肌肉还有些僵硬的莫子风,刚才他询问了一下大哥的病情,医生说还要继续调养,最关键是不能再受气!要不然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莫子风这个以阴谋轮就的老狐狸,唏嘘的叹了口气,眼中带着怀念的神采,说:“当年咱们兄弟出来打天下,那是何等的风光!现在倒好,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唉,实在让人心里不舒服啊!”
莫仁铮赶紧安慰道:“别,大哥,你别这么说!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萧飞驰找到相关方面的人把这件事做成,蓝烟媚那个臭婊#子就会彻底完蛋!到时候跟他一起的林天也再也泛不起浪花儿!”
“嗯,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就是要提防萧飞驰到时候倒打一耙!”莫子风生性多疑,要不然早就被吞并了。
“放心吧,他不敢!当年他在欧洲炒白银亏了钱,是我帮他搞定的,他如果敢反水,我就把这件事告诉萧家,让他再也没有机会继承萧家的家产!”莫仁铮很有把握。
“你帮他搞定?”莫子风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个二弟。
“嘿嘿,其实是我跟坂田家族那边设的局,可惜啊,坂田多野现在死了。”莫仁铮也有些惋惜,他和坂田多野这个年轻人合作的非常好!甚至是如鱼得水,可惜啊,他脑子犯了二去跟林天决战。
“那就好,死了就死了吧。”莫子风不在乎的摆摆手,忽然问道:“对了,那个小仓玛丽亚到底是什么人?”
莫仁铮一怔,他摇摇头,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坂田多野死后她代替了坂田多野的职位,据说她的医术比坂田多野还厉害!这女人很有心计,看不透!背后应该有势力。”
莫子风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嘱咐道:“记住!要防着她!林天这小子现在跟那个狗杂#种是铁了心的对付我们!如果被他抓到咱们跟岛国人有联系,扣上叛国的大帽子咱们可就真完了!”
“什么!叛国?”莫仁铮脸色一变。
“嗯!这小子跟军方那边有很深的交情!”莫子风很忌惮的说。
“我,我知道了。”想起跟小仓玛丽亚手嘴合作,莫仁铮心虚的点了点头。
“好了,那件事催着萧飞驰快点做。我累了~”
“嗯,那我回了。”莫仁铮放轻脚步离开病房。
******
从蓝天医药出来,林天拍拍有些发软的大腿还没来得及上车就被忽然出现的唐雅拖走了。
“你就不会慢点啊?”
“不会。”唐雅猛踩油门,悍马车发出强烈的消失在路的尽头。
小黑看着远去的林天,酷酷的发动车子自己玩去了。
林天死死抓着旁边的扶手,系上安全带,才松了口气的问道:“龙君又犯病了?”
“你才犯病了。”唐雅冷哼了一声。
“那你一声不吭的把我拉走干嘛?我又不是没电话,给我打个电话不就完事儿了?真笨。”林天小声嘟囔着。
“你不笨?不笨还被人算计的差点没命了。”唐雅的就跟她手里的刀子一样,字字戳在林天伤口上。
“你……”林天气结,只能道:“好了好了,救命大恩人,您能告诉我这次找我干嘛的吗?”
唐雅嘴角不受控制的翘起,但还是冷冰冰的说:“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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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一个人?林天可真没想到会有这种好事儿。【
龙怒介绍的人能简单的货色?简单货色那只能丢龙怒的身价好不好,所以,林天这货荡漾了,嘴巴小的咧到耳朵后面,问道:“谁啊?是不是那种传说级别的高手?”
唐雅吱的一声猛踩刹车,林天受到惯性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飞,幸好有安全带保护,要不然非得毁容不可。
“传说级别的高手?你想的真美。”唐雅不屑的冷笑,踩了一下油门继续前进。
“不是,我好歹现在也是名人嘛,对不对?”林天眼巴巴的看着唐雅,等她迟疑着点头后才巴巴儿的说:“既然我是名人,那认识的人总应该有身份对吧?”唐雅还是点头,“再加上咱们龙怒这么牛掰……”
“停!咱们?”唐雅瞅了林天一眼。
“是啊,咱们,咱们是自己人啊~”林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和我们?”唐雅知道如果不把这件事说清楚,林天是不会死心,好在这次找林天不是为了给龙君治病,她把车子停在路边,侧过身子盯着林天,说道:“你能打还是能杀还是会干啥的?”
“我,我会治病啊,我长的很……比较帅啊~”
“哦。”唐雅似乎明白了什么,留下一句原来是花瓶就再次发动车子消失在路得尽头。
几天没来,龙怒一点变化都没有,神秘、庄严、步步危机,林天知道,如果有人贸然闯进这种地方,全身而退的几率比买双色中中奖还小(双色球一等奖几率,两千多万分之一),也只有这种地方才能培养出精英中的战斗英。
红砖铺成的小路,朴实的大门,朱红色的院墙,还有一道道若有若无的气息。
林天和唐雅肩并肩往龙君所在的小屋走,快到小屋的时候,林天再一次的忍不住问道:“唐雅,到底什么人啊?”
唐雅甩甩手中的刀子,不耐烦的吼道:“问问问,你烦不烦啊!见了不就知道了,再嗦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面对女人,林天吃硬不吃软,尽管他百分之百的肯定唐雅还是个女孩儿,可林天还是觉得自己被吃的死死的!有时候他真想把唐雅按在地上狠狠打她的屁股,让她老实点如果他能打得过或者想死的话。
敲了敲门,等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林天唐雅推门而入。
龙君坐在轮椅上,身边是正给他按压穴位的司马晓,下首边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身穿青色长袍,头顶挽着发髻,一派仙风道骨的男人;男人看起来像三十,但仔细一看又觉得像五十,可你仔细瞅瞅又觉得他年纪特别大,尤其是那双包含万物的眼睛,似乎看破世间沧桑魅力非凡。
“龙君。义父。”林天和唐雅同时跟龙君打招呼。
“来了,坐。”龙君睁开眼指了指二人身边的椅子。
林天坐下后,忍不住扫了那个魅力非凡不知道多大年龄的男人,问道:“龙君,找我来所为何事?”
龙君呵呵笑笑摆摆手让司马晓也坐下休息,才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通过新闻了解了一下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很不错!继续努力。”林天没让他失望,把那些需要做好和不需要做的事情,都做的非常好。
林天心安理得的接受,在这些人面前他不需要虚伪推辞说一些哪里哪里都是领导领导的好的屁话。
那个不知道名字的中老年男人不动声色,就像林天不存在一般。
龙君跟林天聊了一些身体最近的状况,才正式介绍道:“林天,知道你这位这位是谁吗?”
“不知。”李天客气的对中老年男人点了一下头,诚恳的说。
“他就是我师弟。”
“……”林天直接无语,暗道:“我的妈呀!龙君这么粗狂的人,竟然有这样一位魅力非凡又飘渺无比的帅师弟!老天爷真是不公啊!”他甚至能联想到那些花痴女见到这个师弟时的样子,肯定是大声尖叫,大叔~欧巴~桑郎嘿~
“封尘,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小友,林天。”龙君又给师弟介绍林天。
“嗯。”练封尘封尘只是嗯了一声,看都没看林天。
林天很郁闷,心说你不就是帅了点,气质鲜明了点,深受那些女人喜爱了点嘛?拽什么拽?咦?不对!林天忽然想起一件事儿,他记得龙君说他的师弟好像是出家人啊?这么说来,他要遵守清规戒律了?哈哈哈。
某些同志开始傻笑。
唐雅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傻笑不已的林天,嘟囔道:“疯了?”
林天笑着笑着就发现就发现了龙君还有司马晓以及身边唐雅不正常的眼神,他干咳一声赶紧跟练封尘打招呼:“师叔好,我是林天,是名中医!如果师叔以后您有个头疼脑热啦,内分泌……哎哟~啊~”林天还没说完,就被唐雅一脚踹飞。
“放肆!不得无礼!”唐雅一边呵斥,一边猛冲林天使眼色。
“我怎么了?”林天就跟瞎了似得,不闻不问,“我是医生,说这样的话是很正常的!就算主席来了我也是这么说的!谁每个头疼脑热拉肚子便秘内分泌不……”
“你还说!”唐雅拖着正要爬起来的林天就往外走。
“你干嘛!干嘛!放开我的啊!我的发型,我的裤子啊~”林天大呼小叫。
龙君和司马晓憋着笑看着跟林天打闹的唐雅,暗道:“这俩人还真是一对冤家~”封尘终于看了林天一就收回目光神游天外,龙君制止道:“好了,别闹了~林天我最近觉得身体似乎有些好转,你在帮我用用针吧~”
正在跟唐雅嚷嚷一条裤子多少钱的林天,听到这话后,赶紧应道:“好。”
唐雅撇撇嘴,嘟囔道:“不就是欧洲大师手工剪裁的破西装嘛~至于这么爱护?你有多少钱我又不是不知道!切。”
关掉通风口,阻止一切风源进入后,龙君按照林天的只是脱掉上衣;林天从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筒找来酒精灯消毒后,捻起一根六分长的银针调动道家养生功运气就开始在龙君的各大穴位上施针游走。
通过气的探测,林天发现龙君的身体果真像他说的那样,要不以下的经脉被冲开一道微不可查的缺口。发现这一点后林天大喜,他猛的调动起全身的力量开始扩大这一缺口,只要缺口被扩大,龙君的恢复就指日可待。
俗话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龙君目前的身体状况就像被第堤坝拦截的河流,只要开了一道小口,就代表机会来了。
不到一分钟,林天身上的衣服的就被汗水侵透,大脑一阵晕眩,双腿不受口至的哆嗦,但他施针的双手却稳如泰山。
林天知道,自己马上又要晕了,一想起自己醒来后要接受唐雅的嘲笑和奚落,他心里就不是滋味儿,“如果哥的身体素质在强横一点点,哪怕是多支撑一会儿也好啊!”可惜啊,老天爷给你一样东西,就会带走另一样。
就在忍不住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后背上忽然出现一只温润的大手。
这只手一出现,林天身体内原本已经枯竭的气力,瞬间变成了源源不断的河流,而且流量猛增!一时不察的林天差点没控制住!好在他多年的修身养性让他在第一时间控制住这股气力,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有了这股气力的帮助,林天咬着牙对那到头发丝一般的缺口不断发动冲击。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气力就像炮弹一样不断轰炸在龙君微不可查的缺口上,很快,头发丝般粗细的缺口扩大到筷子那么粗了。
这时,背后那只温润的大手也消失了。
就在林天还担心失去大手会不会晕倒的时候,就听到唐雅不满的吼道:“笨蛋!别愣着了,赶紧给义父检查身体啊!”
林天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扣住龙君的脉门仔细检查,不一会儿,他就大笑道:“哈哈,好了!太好了!只要持续这个疗程下去,康复将不会遥不可及的愿望!”林天很清楚经脉打通后意味着什么。
“真的?”
“真的!”
“太好了!”司马晓冲上来抱住林天就要亲他,但却被只爱女人的林天推开了。
“一通百通,只要开了一个地方,剩下的经脉就能抓住机会彻底打开!到时候龙君自身再加上我的力量……哦,还有师叔的力量!”林天终于发现了背后大手的来源,他激动的说道:“到时候合我们三人之力,肯定会康复的。”
“哈哈,哈哈哈!”龙君豪迈的大笑,“多少年了!我龙千山终于能康复了!哈哈哈……”他的大笑比以前更沉稳、更有力,林天唐雅这些人能清晰的感觉到大地在晃动、灵魂在震撼。
练封尘面带微笑轻轻点头,很少夸人的他,对林天道:“不错。”
这次唐雅司马晓都愣了!要知道练封尘刚来的时候,所有龙怒成员的身体素质都被他骂的狗血淋头,可今天!他竟然说林天不错,而且还是笑着说的!这实在是让这几天拼命训练的唐雅有些吃醋。
很快,唐雅就意识到一个更无耻的问题,林天刚才竟然不声不响的认了练封尘为师叔,而且这个帅的一塌糊涂的老男人还没反对!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林天成了龙君的徒弟,成了龙君的关门弟子。
妈呀!唐雅总算认识到某些人的无耻了。
很快,这一消息就像前几天的病毒一样,迅速在龙怒基地传播,每个人都知道了龙君即将康复的消息。
但最高兴的,却是林天本人。
刚才练封尘从背后的协助,无疑是给予了林天最大程度上的帮助,如果不是这位帅的掉渣的大高手帮助他早就晕了。
林天深吸一口气,郑重的走到练封尘跟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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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的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说完,林天就咚的一下跪在地上给练封尘磕头行李。
“虚伪。”唐雅嘟囔了一句,还想说些别的却被司马晓拦住了。
练封尘垂下眼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磕头的林天,嗯了一声,说:“你天赋有限,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刚才还夸林天不错的练封尘,转眼间就来了这么一句。
林天却正色的点头,道:“是,晚辈明白!要不然晚辈也不会给龙君治病的脱力晕倒。”他知道练封尘说的天赋是哪方面的!医术上,他是难得一见的天才,甚至超越了自己失踪的父亲母亲,但在习武修炼这一块就……大家都懂了哈。
“起来吧。”练封尘手腕一台,宽大的袖口一飘,林天就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买噶!”
“天啊……”
“这,这……”
饶是龙怒这些成员身手高强执行过很多很难完成、见识过很多高手,可也被练封尘这不经意展露出的实力震慑,之前还觉得练封尘只是花拳绣腿,说他的点评狗屁不通的言论全都消失了。
练封尘对这龙怒成员的惊讶似乎没有察觉,把林天抬起来后,他就坐回太师椅垂下眼睑神游天外。
林天心里早就激动坏了!抛去刚才练封尘给他的好处不谈,单说这份实力就足以让林天兴奋的三天三夜睡不着觉,有练封尘在,那个狗屁劳什子欧洲战神还算个屁啊?林天觉得练封尘甚至能一巴掌把欧洲战神拍死!
唐雅早就羡慕的红了眼,她之前根本没见过练封尘的实力,要是早知道练封尘真的这么牛掰,她就发挥她死缠烂打的攻势认下这个师傅了!说到底,她还是太纯洁了,同样的,这也说明了某些人的无耻。
师叔有了,师傅还会远吗?师傅是谁呢?这还用说?大家都不是傻子好不好。
从龙怒出来的时候,林天还在嘿嘿傻笑,不单单身体被练封尘的气力加强了,就连体内的气,练封尘也给他留下不少,想必下次给龙千山施针的时候就算没有练封尘在场,林天不会再晕了。
没吃到葡萄、没占到便宜的唐雅,鄙夷的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林天,冷哼道:“无耻!”
“无耻?我怎么无耻了?”林天心情好,不跟她一般见识。
“你就是无耻!厚颜无耻的认师叔、还给人跪下!不是无耻是什么?”唐雅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吃醋的样子来。
“你懂什么呀?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头发也不长,也不是女人怎么也这么蠢?”林天不知死活的说了一句。
“你说谁不是女人!”唐雅猛的踩了刹车,一把揪住林天的领子,喝问道:“林天!你再说一遍!你说谁不是女人!你再说一遍我听听!”换成哪个女孩子被人说成不是女人,谁都会生气的!
就像有人说小夏我不是男人一样,我当时就冲去给他俩大嘴巴子,然后被人猛揍一顿……是不是很悲催啊?
林天这才幡然醒悟自己有了个能力超强的师叔并不大表自己实力就强横了,他支支吾吾道:“我是说,我是说你还没有变成真正的成###人!areyou明白?”
“哼!”唐雅冷哼一声松开林天警告道:“下次再敢这么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今儿,今儿天气不错哈……”
轰隆雷声响起,乌云从天边涌来。林天苦着脸,一副蓝烟媚强干的模样。
悍马再次上路,豆大的雨滴也开始噼噼啪啪打在挡风玻璃上,唐雅开了雨刷清丽遮挡视线的雨水。
车内的气氛沉默着,两人安静的不说话,唐雅是没有说话的习惯,林天是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些什么,他不是能说会道哄女孩子开心的那种男人,他很普通,只是因为他有一个崇高的理想和高超的医术才变的不平凡。
褪去所有的光环,林天最想要的,其实还是朴实的生活回老家娶漂亮老婆,可劲儿造娃。
“去哪。”唐雅最终开了口,她知道,如果再不开口,林天就要下车了。
“中医公会吧。”昨天跟秦雪晴说的事,林天没忘,也不敢忘。
“哦。”唐雅应了一声,再次沉默。
“其实……”林天沉吟片刻后,犹豫着解释道:“其实事情不是你想那样,刚才给龙君治病的时候,如果不是师叔在场,我恐怕早就晕了。”其实他也没必要向唐他解释,可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不说他老觉得心里不自在。
唐雅没吭声,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专心开车。
林天知道她在听,继续解释道:“有了师叔的帮助,龙君体内经脉的缺口被迅速变大,这对龙君的病情非常有利!”
唐雅还是不说话,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林天见怪不怪,又道:“不过受益最高的却是我自己,师叔的气力在我体内游走后,我原本有些脆弱的经脉被加固、拓宽,身体素质也上升了不少,这种再造之恩,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跪下道谢?”
“应该。”唐雅终于有动静了。
“你明白就好。”林天松了口气,“以……”
“不过你还是很无耻!”唐雅这丫头认死理儿,她说:“你敢说你认练爷爷没有别的意思?”
“有!”
“嗯?”林天的坦诚让唐雅措手不及。
“我有!我不怕死,但我不想死!”林天需要做的东西太多了,“记不记得欧洲发生的事情?记不记得战神的实力?”
唐雅沉默了,她知道林天没错,但她还是嘴硬道:“你就是无耻。”
林天也不跟她计较,只是说道:“无耻也好,有耻也罢,我都不是为了我自己!我要找到我爸,我妈,把中医弘扬到世界!我不能死。你知道嘛,我也累,我也有背负!”林天很少失态,这次却在唐雅面前放下了所有伪装。
唐雅没有反驳,也没有甩刀子,但悍马的速度却再次提升了,只不过这一次是又快又稳。
到了中医公会林天打开车门临下车的时候,唐雅忽然说道:“好好活着。”然后不等林天说话,就把他一脚踹下去了。
躺在雨水中看着唐雅扬长而去的车屁股,林天啊啊大叫,“唐雅!你就是个男人!有胸有屁股的男人!气死我了!我的衣服啊!”不管他怎么喊,他也只能狼狈的从雨水中爬起来进了中医公会。
公会接待处的小妞儿被林天的样子吓了一样,赶紧从抽屉里拿出冒出毛巾冲上去给林天擦。
可不一会儿林天就受不了了,他一边闪一边在小妞耳边说道:“我说,擦归擦,占我便宜我也不说什么,可你能不能别把手伸进去?硬了你负责啊?”林天本以为这么一翻不要脸的话能把小姑娘吓退,可他失算了。
这个小妞明显是林天的脑残粉,她脸红红的说道:“我负责~”
“……”林天抓着毛巾落荒而逃。
“嘻嘻~”小妞看了看刚才偷偷伸进林天裤子里带出来的卷曲毛发,心满意足的笑了。
来到顶层会议室的时候,这里已经被报名的老中医坐满。天湿漉漉的样子让在座的这些人险些惊的掉了下巴。
不论是电视上报纸上网络上,林天的形象一直非常好!可今天,却……成了落汤鸡。
林天也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形象和中医公会会长的形象相去甚远,他跟秦雪晴打声招呼,走上主席台咳嗽两声,说道:“很意外对不对?我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我想试验试验,游龙九针在雨水中还没有功效。”
这话一出,迅速改变了这些人的想法。
有人问道:“那究竟有没有作用呢?”
林天笑着答道:“经过实验证明,除了寒天指之外,我目前所掌握的七针中有六针没用!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咱们中医还需要继续改进!如果不能在雨天中治病救人,这将给中医带来非常大的阻碍。”
“的确。”蓝正豪站起来赞同道:“西医在一方面就比咱们先进的多,不论是雨天还是晴天,他们都能给病人输液治病!我想,林会长刚才所说的问题,也是我们中医公会日后需要改良的问题。”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吧。”林天把话题圆了回来,不过他说的这个问题,他在老家的时候真实践过,功效跟他现在说的一样,“这次召集大家开会,其实是有一件关乎到中医存亡的事情需要大家帮忙。”
“林天,你就直接说吧!现在我们都支持你!”
“对!你说怎么做,我们这把老骨头就怎么做!”
“就是!你为中医付出的,我们都知道了!”
这些人通过那天的电视报纸网络三方面的转播把林天所有的事迹了解的清清楚楚,这些平日里闷声发大财的老中医也终于被林天高尚的品格征服了,要不然今天他们根本不回来!
林天笑了笑,把发梢上的水滴拭去,他才说:“好!既然大家这么诚恳,那我林天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虽然目前的韩医汉医的士气不如刚开始来的时候,可他们免费治病送药的手段,却在燕京沪市把中医压得喘不过来气!所以,我想让各位分别在燕京各处和沪市各处偏僻地方的以逸待劳,狠狠教训他们的嚣张气焰!”
“各位前辈请放心,到时候会有人保护你们的安全,更会有大量记者随行!”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为中医正名!”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证明给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看看,中医,是不会被毁灭的!”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中医走回正常轨道!”林天振臂高呼,飞扬自信。
那些用中医研究中医用中医治病救人了一辈子的老人们,热泪盈眶,被林天执着的精神所感动,被林天表现出来的信心所感动!当年他们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可在现实的枷锁中它们灰飞烟灭,销声匿迹。
现在,林天出现了,中医的希望也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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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烟媚,你真能干。【
随着林天把事情的前后起因交代完毕,这次会议也正式宣告结束。
林天按照计划把本次报名的老中医分成两个队伍,分别在燕京本地和沪市狙击肆无忌惮送医赠药的韩医汉医,林天要让世人看看,中医才是所有医术的根源,神马韩医汉医之类的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天已经晴了,明亮的阳光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照耀着大地,树叶上还没来得及干涸的雨滴也反射的阳光折射出一道道的小型彩虹,林天心情很好,他知道,中医未来出现了,只要把握好机会,中医崛起将不再是镜花水月。
跟秦雪晴在办公室说了会儿悄悄话,做了些让人脸红但又没有逾越底限的事情后,林天从中医公会出来前方蓝天大厦。
******
酒店房间,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面对面坐着盘腿坐在沙发上,各自看着这段时间的报表。
尽管被林天水银泻地般打击的体无完皮,但在‘免费’的刺激下,韩医和汉医的名声却水涨船高,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甚至觉得如果中医没有林天,恐怕现在早就被韩医和汉医狠狠踩在脚底下了。
崔美珍把报表扔到一边,捏捏酸胀的鼻梁对小仓玛丽亚说道:“从目前的状况来说,虽然影响力下降了一个百分点,但有免费药品在这儿摆着,但韩医和汉医的影响依然在持续传播,所以我准备大批量的买进药材然后免费送出去。”
小仓玛丽亚也把报表扔到一旁,一只手伸进和服挠挠有些痒的门户,把带出来的毛发弹进垃圾桶后才说道:“我始终觉得免费赠医施药这个办法不长久!虽说我们这次延长了在华夏逗留的时间,可我们离开之后呢?谁会记得我们?”
“你的意思是?”崔美珍看了一眼小仓玛丽亚没有多余指甲圆润无比的中指,问道。
“我们应该找个机会打败林天。”小仓玛丽亚一直有野心,要不然也不会来到华夏。
“打败林天?他的医术深不可测,单对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崔美珍虽然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可跟林天相比她还是觉得差了很多!就连上次和严东阳的比试,她都有些心惊胆战。
“单对单?谁跟他单对单?我说的是咱们应该对他进行挑战!以交流团的名医进行挑战。”小仓玛丽亚老谋深算,“这样一来,汉医和韩医的名声将会再进一步!而且,你怎么就能知道我们会输呢?也徐打个平手也说不定哦。”
“嗯?你有办法?”
“当然。”
******
路过一家临时开的韩医馆时,林天让小黑路边停车让他去药店拿了一包免费的药材包。
等小黑回来,林天接过药材包打开看了几眼后,便呵呵冷笑道:“真不要脸!”原来韩医所谓的免费药材包只是把从蓝天医药买进来的中药里添加了几种无关痛痒的药材,便成了他们自己的了!
把药材包扔出窗外,林天让小黑继续开车前往蓝天医药。
在路上的时候林天接到秦雪晴发来的信息,说那些;老中医已经以最快的搭乘航班飞往沪市。
对于这些老中医的热忱,林天很感动,他在短信中再三嘱咐秦雪晴一定不能亏待这些力挺中医的老人。这些话其实不用林天说秦雪晴也能想到,可当他说出来的时候,秦雪晴还是觉得不一样。
到了蓝天医药,等小黑把车停稳,林天就从车上下来准备进去,可刚到门口他就遇到了一个女人,莫天娇。
“你来干什么?”林天没记错的话,莫天娇跟董天渺走的特别近。
“我来找她谈点事情。”莫天娇看着已经吴下阿蒙的林天,心里唏嘘不已!当时她第一次见到林天的时候还是在董天渺举办的酒会上,那个时候她根本就没把林天放在眼里,可没想到短短一年多的功夫,他就已经营造出了这么庞大复杂的关系网。
“谈事情?你代表莫家?”
“不是,我代表我自己。”莫天娇否认道。
“自己?谈什么?莫天娇,年纪比我大,又是烟媚的小姑,我不希望看你做些自以为很聪明呃事!哪怕你背后有董天渺!明白了?”蓝烟媚现在就是他的逆鳞,谁都不能欺负。
“你放心,我不是你想那种人!我对你的实力比谁都认识的清楚。告辞。”莫天娇说完就走。
“等等。”林天把莫天娇叫住,说道:“回去转告莫子风莫仁铮这弟兄俩,最好别搞什么小动作,否则后果不是他们能承担的!明白?还有,莫子风马上就要死了,也许是被气死的,也许是被身体拖死的。”
莫天娇意味深长的看了林天一眼,上车离去。
看着莫天娇渐渐远去的车屁股,林天深吸口气,喃喃道:“莫家,必死!”
刚刚给新来的员工开完会的婉儿,注意到林天一直在门口站着不进来,她就笑吟吟走过去,打趣道:“哟,这不是天哥嘛?怎么来了也不进来呢?人家都想死你了~”
林天诧异回过头看着婉儿,纳闷道:“蓝总改了营业范围了?”
这话说的婉儿一愣,她奇怪的问道:“更改范围?这从何说起啊天哥。”
林天这才说道:“你刚才的样子好像古代青楼拉拢客人的头牌。”说完这局,他想了想又补充道:“真的很像。”
婉儿白眼一翻,哼了一声使劲掐了一把林天的腰就扭着屁股气哼哼的跑了。
“说实话有错?”林天无辜耸耸肩膀,然后进了集团走进电梯直奔蓝烟媚的办公室。
林天进来的时候,蓝烟媚刚刚敷完面膜,刚才莫天娇来的时候她就是用敷着面膜的脸跟她聊的,结果险些把莫天娇气死,要不是有求于人,莫天娇早就甩脸色走人了。
见林天来了,蓝烟媚颦颦婷婷的走上前把林天的胳膊塞进自己那两团丰满坚挺的双#峰中,娇媚的笑道:“矮油~皇上您怎么又来了?是不是奴家的###还有下面那张嘴让您流连忘返呐?”
林天真想一头撞死,这个妖精每次都这样!可他偏偏不争气,每次都被勾引的神魂颠倒。
“我是来正事儿的。”林天说。
“正事儿?你能有什么正事儿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噢,对!有事秘,我们这些当小蜜小三的早就把事情处理完了,你说的正事儿恐怕就是干我们吧?”蓝烟媚的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风#骚。
“谁让你这么优秀来着?你不干谁干?不###干谁?”林天索性也疯了一把。
“哈哈~”蓝烟媚哈哈大笑,她整个人抱住林天的腰,然后抬起头看着看着林天清秀俊俏的脸蛋儿,很萌很清纯的说道:“老公哥哥~人家心里痒痒的上~你能不能,能不能给人家止止痒呢?”
“不,不能!”
“那你为什么硬了?”蓝烟媚语气一变,一把攥住了小林天。
“这说明我是正常男人!”林天有种要疯的感觉,面对蓝烟媚,他办法不多,除了把她弄的大叫求饶和舒服之外,似乎还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说:“真的有正事儿。”
“一边做一边聊好不好?人家好想你呢。”
“今天……”
“不嘛~好老公~”蓝烟媚已经拉开了林天的裤链,正在把小林天往外掏。
“可……”
“来嘛~”蓝烟媚把短裙提到腰部以上,撕烂早上换上的丝袜,褪掉蕾丝底裤,双臂撑着扶住沙发背整个人背对着林天弯腰撑在沙发上。
看着蓝烟媚准备好的样子,林天无奈的抗争后,最后也终于双手箍住蓝烟媚的腰,从后面开始了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的人生体验。
两个人一边运动运动一边交流,蓝烟媚死死抓着椅背忍着一波又一波的畅爽,问道:“老,老公~你,这次……哦,你这次来到底,到底有什么正事儿啊?啊~”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林天一边说一边运动,很有节奏。
“真,真的吗?老公你好棒~”
“当然,是假的。”林天加快了频率,也不管蓝烟媚的大喊叫,一边运动一边说道:“我这是来是想和你商量对付韩医的!可你这个妖精,又勾引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呼~呼~”林天的呼吸急促又有力。
蓝烟媚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叫的太大声,她猛的抬头把垂下来的头发甩起来,问:“你,你怎么办?”
“怎么办?”林天嘿嘿一笑,说:“这不正在办嘛~”
“老公,啊~~~~~”蓝烟媚一声长啸,整个身体瞬间绷紧,几秒钟就是全身痉挛般的抽搐,“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林天只觉得小林天像是被戴上了紧箍咒,出不来,前进不了。
直到蓝烟媚渐渐恢复正常,林天才得以再一次的继续前进后退。
经历了一次爽到极致的巅峰后,蓝烟媚明显有些腿软,如果不是林天一直扶着她,恐怕蓝烟媚这会儿已经跪在地上接受林天的冲锋了!可就是这样的情况,十几分钟后蓝烟媚还是坚持不住的跪在了地上,任凭林天在里面驰骋。
直到地板上多出一大片水渍,林天缴了械,两人爬到沙发上拥抱着继续刚才没有谈完的正事儿。
蓝烟媚无力的瘫软在林天怀里,痴痴的问道:“老公,你到底想怎么办啊?你来之前那家公司还给我打电话追加订单来着。”
“追加订单?追加了多少?”
“五千万。”
林天眼睛转了转,说:“这样,把所有的订单一次性#交付,等尾款全部到帐后,立刻把这件事公布出去。”
蓝烟媚有不同意见,她说:“老公啊,要不这样,我亲自给他们打电话,就说由于他们订单大,如果继续追加订单的话,就给他们八折优惠,想必这样一来,咱们还能赚上一笔!反正这些药都是分发到老百姓手中,他们也带不走。”蓝烟媚到底是蓝烟媚,随便想个主意,就能坑一笔不算小的钱。
林天竖起大拇指,称赞道:“烟媚你真能干!”
蓝烟媚却故作不解的、十分纯洁的问道:“老公,你说的哪一方面啊?”
“呃……都能,都能干。”
“嘻嘻,老公你真好~”蓝烟媚忽然坐起来,很正色的说道:“老公啊,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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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林天把那双安禄山之爪放在那两只雪白丰满的肉球上示意蓝烟媚尽管说。
“刚才莫天娇来过。”蓝烟媚说完后还以为林天会惊讶,可林天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让她疑惑的问道:“你知道?”
“嗯,在大厦门口遇到了。”林天说。
“好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瞒着你了。”听蓝烟媚这说话的语气似乎是如果林天不知道的话,她就不准备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个意思,反正感觉像,“她是来和我谈合作的。”
“合作?合作什么?”林天知道莫天娇这女人不简单,单从她能和董家大少董天渺搭上关系独自打理会所就能看出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易与之辈,更别说她和董天渺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谁知道他俩有没有事儿?
蓝烟媚组织着用词,说:“就是……就是关于莫家方面的。”
林天有些纳闷,“莫家?她怎么说的?”
蓝烟媚就把莫天娇的话重复给林天听,“她希望我不要针对她,以后如果我掌权的话,她就会支持我。”莫天娇的话大体就是这么个意思。
林天重新把蓝烟媚揽进怀里,沉吟道:“支持……你?掌权?她怎么这么肯定你能胜利?”有些事不得不防,谁知道这是不是莫家下的套儿?谁知道这是不是故意麻痹林天和蓝烟媚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因为你。”
“我?”
“嗯!”蓝烟媚点头,右手食指拨弄着小林天的脑袋,解释道:“她说她知道你背后的复杂关系!如果真开战,莫家肯定不是对手!她还说莫家现在的人目光短浅,根本意识不到他们在做些什么。”
“你怎么看?”林天脑子里转着念头,又把皮球踢给蓝烟媚。
“我啊?”蓝烟媚握住被她挑拨的抬头的小林天,说:“我觉得可以合作,不过要想个办法试探一下。”
“什么办法?”
“当然是这个!”蓝烟媚说着就骑在林天身上把小林天塞了进去。
“喔~你个妖精~”
一场大战随之展开,对莫天娇的试探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风停雨歇后,蓝烟媚给德兰酒店打去电话订了一间房之后,就给莫天娇挂去电话约了见面的地方。
帮林天把西装中间的纽扣系好,蓝烟媚舔着性感的红唇,嘻嘻笑道:“老公啊~如果莫天娇这女人真的不反抗怎么办?”对于那个试探计划,蓝烟媚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报复快#感。
林天嘴角一翘,笑着说:“怎么办?当然是用这里办。”他指着小林天,挑了一下清秀的眉毛。
蓝烟媚打了几下林天,说声你真坏,就把他推出办公室,让林天滚蛋了。
德兰酒店,在燕京已经几十年的历史了,相传从建国初期就已经存在,平日里很多达官贵人都喜欢带着小蜜小三二#奶或者秘书来着变‘公干’,之所以来这边,是因为这里的保密制度非常好。
林天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招牌,然后在俏丽女迎宾温柔笑容中走进走进酒店。
“欢迎光临德兰酒店~”服务台的服务生看出林天身上的一副不一般赶紧打招呼。
“刚才预……”
“啊!你是林天!对不对?你是林天对不对?”服务生一只手指着林天,一只手捂着嘴,满脸的不可思议,“林天!我爱你!我好喜欢你!给我签名好不好?跟我合影好不好?”
“呃……好。”林天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自己的粉丝。
服务生的尖叫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认出林天后,酒店里的这些服务生一窝蜂冲上来跟他索要签;尤其是那些女粉丝,更加疯狂!抱着林天的脸就开始亲,不一会儿林天就一脸唇膏印!
有的女粉丝更疯狂,拉着林天的手就往自己内衣里边塞,一边塞还一边喊:“林天,我爱你!你摸摸发育的好不好!”
“林天!我爱你!”
“林天,我开好了房间等你~”
“林天,我天天晚上梦见你,然后第二天床单都湿了~”
整个德兰酒店大堂一片混乱。
刚好过来视察的酒店老板从车上下来后,还没进大堂呢就已经注意到这混乱的一幕;起初他还以为是哪个当红明星来了,可当他进了酒店才看清根本不是林天,原来是他父亲最近经常跟他提起的中医红人,林天。
王兆业皱了皱眉,不满的喝道:“行了!还想不想工作了!”
听到这声怒喝,现场瞬间安静,那些胆子大的酒店员工偷偷回头看,结果就见王兆业喝道:“看什么看!”吓的员工赶紧散开,但狂热的目光却始终放在林天身上。
“你看看你们,啊!像什么样子!不就是林天嘛?你们至于吗?至于嘛!又不是没见过!”王兆业板着脸一边呵斥一边走到林天,然后把手伸进怀里,快速掏出一个小本子,瞬间换上嘿嘿笑的面孔,说道:“林天,我是你的粉丝,给我签个名好不好?我是酒店老板。”
德兰酒店大堂的这些员工瞬间晕倒。
林天哭笑不得的看着王兆业,从兜里拿出一包用了一半的纸巾,一边擦着脸一边说道:“你好~签什么样的?”
王兆业想了想,说:“祝王兆业发财,发大财!”
林天二话不说熟练的签上,然后说:“我刚才在这边预定了一间酒店,我是过来的拿房卡的。”
王兆业一听这话,扭头就冲服务台里面的服务生喝道:“赶紧的!没听到林神医说的话?还想不想在这儿干了?”
服务生那个委屈哟,签名没要到不说,还没老板训了一顿,但她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用最快的查刚才预定的酒店房间,很快,找到了,她保持着笑容,说:“林先生,房间在18楼,房间为1818,这是您的房卡。”
“1818?”这是轮到王兆业奇怪了,他小声问道:“林神医,你是不是约了一个女人?”
“你怎么知道的?”话是疑问,但林天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是闪过一抹不宜察觉的精光。
“稍等~”王兆业赶紧从德兰酒店出来打开后车厢车门,然后里面就从车里下来一位模样精致身段高挑身材发育成熟的美女,不是别人,正式之前在蓝天医药门口遇到的莫天娇。
“奇怪。”林天小声嘟囔了一句。
王兆业带着莫天娇重新进了酒店,才对林天说道:“林神医,我刚才正好和莫小姐在一起。”但他看林天的眼神却多了一分男人都懂的感觉,“难道我爸说的林天是个好#色之徒?”
林天呵呵笑笑没说话,他不认识王兆业,更不知道这人的底细,如果贸然说一些话,恐怕会有不好的后果;可刚才王兆业表现出来的热情又让他有些疑惑,他说他是林天的粉丝,试问,粉丝会对偶像做一些有害的事情?
王兆业也不是夯货,他知道自己之前和林天不熟,所以也不在意,只是说:“既然林神医和莫小姐有约,那我等会再跟林神医您说一些关于我的事情。”
“好。”林天也不推辞,反正他的事儿挺重要的。
“天娇谢过王公子~”莫天娇的话让林天眼中再次闪过一抹光亮。
“客气了,请~”王兆业把林天和莫天娇送进电梯,等二人的电梯上升后他才回到服务台,吩咐道:“以后林神医再来的话,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懈怠了。”
“是。”服务生盼都来不及呢,哪还敢懈怠啊。
王兆业想想接下来没什么事儿,就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候不知道‘干’什么的林天。
电梯内,莫天娇时不时看一眼沉静祥和的林天,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她之所以和王兆业走在一起,是因为王兆业是某大佬的儿子,她未雨绸缪借着董天渺的虎皮她想为自己做好铺路,她内心深处不看好莫家会在这场斗争中获胜。
电梯很快到达18楼。
林天率先从电梯里出来,莫天娇紧随其后,来到房间跟前用房卡开门进去,房间不是很大,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台宣泄进来让整个仍见都带着一股金黄,带着一股暖洋洋的很容易让人睡觉的想法。
林天四下扫了一眼,然后指着靠阳台的米色单人沙发,说:“坐,喝点什么?”
“随便吧。”
“哦。”林天一边走向酒柜,一边在心里寻思接下来的话该怎么样开口!莫天娇必须靠谱,按照商定好的计划,莫天娇扳倒莫家或者蓝烟媚掌握莫家的重要助手,如果她的忠诚得不到肯定,那林天和蓝烟媚到时候就会遭遇很大的麻烦。
从酒柜中拿出一瓶法多波尔多庄园两千年酿造的红酒,林天连价格都没看直接打开,然后水晶高脚杯中,他自己却到了一杯矿泉水,他很少喝酒,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一杯倒了。
一个喝酒,一个喝水,两人谁都不说话。
林天是在寻思如何开口,莫天娇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蓝烟媚肯定把两人的对话告诉林天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次德兰酒店之旅。
沉默了好一会儿,莫天娇才说道:“你认识王兆业?”
林天看了她一眼,摇头道:“不认识。很有身份?”
“嗯。”莫天娇点头,说:“他爸是市委宣传部部长王进,我想……”
“噢,原来是他的儿子。”林天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他第一眼看到王兆业的时候觉得有些眼熟呢。
“你认识王部长?”莫天娇脸色微变,要知道她可是靠着董天渺才搭上王兆业的。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当时电视网络报纸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大造势宣传?”林天眯眯眼睛,笑着反问。
“原来,原来是这样……”莫天娇对莫家的信心更小了。
宣传部是所有燕京宣传行业的顶头上司,有了它,就等于有了舆论风向,只要不是原则方面的问题,它都能统一所有媒体口径,对外宣称某某某是怎么一回事。
莫天娇越想越害怕。
这时,林天却忽然说道:“好了,把酒放下,脱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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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你说什么?”莫天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把酒,放下!脱衣服。”林天站起来面无表情的重复,说完他就走向大床准备把莫天娇就地正法。
没错,这就是蓝烟媚这个妖精想出来的试探,如果莫天娇不和林天上床那就证明她不是真心实意的合作,是被莫家派出来的卧底,这样一来,她和林天就能避免很多麻烦;可如果莫天娇让林天上,那就……有待商榷了。
莫天娇手无足措的看着已经开始脱衣服的林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把外套往旁边一扔,林天冲莫天娇摆摆手,示意她过来,莫天娇愣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林天见她没反应,就说道:“莫天娇,过来。”其实林天现在也也挺忐忑的,他也拿不准现在该怎么办,万一莫天娇真的愿意贡献出身体呢?他那个时候是上呢?还是……上呢?还是……上呢?
莫天娇知道躲不过去了,她也索性把酒杯一放走到林天身边,问道:“干什么?”
“明知故问?”
“嗯。”莫天娇不敢看林天那很虽然叫小林天但却壮硕的大家伙。
“脱衣服。”林天又说了一遍。
“我……”莫天娇哪经历过这个啊!平时那些男的看他的目光都是仰慕的,就连董天渺都对她没有那份心思,可今天林天竟然要在酒店把让上了,这实在是让莫天娇难以接受。
“怎么?不愿意?”
“不……”
“不是就脱。”林天看上去十分冷酷,其实心里什么样儿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是,可是我……”
“你什么?你是处#女?”林天终于找到机会问这个问题了,自从第一次见到莫天娇的时候,他就一直想知道她和董天渺的关系!他想看看莫天娇获得董天渺青睐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是靠身体,还是靠大脑。
莫天娇低着头难以启齿,平时自诩智慧不比任何人差的她,现在心乱如麻,根本不敢看林天。
林天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说:“看着我。”等莫天娇闪躲的目光看过来,他才继续说道:“不是处女的话,就别在我面前装清纯!赶紧的,脱!”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蓝烟媚所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心情也变得有些暴躁。
莫天娇咬着嘴唇,闪闪发亮的眸子里噙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林天想着蓝烟媚的遭遇,冷笑道:“装可怜?别跟我来这一套!赶紧脱,否则莫家必死无疑!你知道我有这能力。”
莫天娇的眼泪流了出来,她颤抖着玉手一颗一颗的加开上衣的纽扣,最后是包裹着那对浑圆玉球的内衣;嘣,内衣被莫天娇从前面解开,那两只被束缚大兔子欢快的跳跃着,就像得到自由的孩子。
林天强装镇定的撇了莫天娇雪白的肌肤,一句话不说,小受男现在比谁都紧张。
莫天娇又开始解腰带、裤子、鞋子,当那条姿色半透明底裤展露在林天眼前的时,小林天不争气的有了反应。
打量着莫天娇光华平坦的小腹,林天在心里想道:“妈的!这不是折磨人嘛!蓝烟媚啊蓝烟媚啊!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公啊~哦,天啊~”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采取动作。
林天伸出双手,握住了那对和蓝烟媚差不多大的雪峰,慢慢的、轻轻的###了两下。
莫天娇的娇躯打着颤栗轻微的颤抖,当林天的手在她那对饱满上###时,她只觉得有一股奇特的电流顺着自己前胸传递进大脑,莫天娇不受控制的呻#吟了一声,那双动人的眸子,也禁不住有些迷离。
林天越捏越上瘾,小林天的战意的也越来越旺盛,大有撕开莫天娇的大门直捣黄龙的趁势。
莫天娇一动不动,但身子却越来越软,最后她在林天的搀扶下倒在床上任由林天的手摸遍全身最后褪去她的底裤。
稀疏弯曲的毛发,粉###嫩的家门,林天心里有了答案。
来酒店之前,蓝妖精跟林天说过:“如果发黑或者发红,你就别搞了!这说明莫天娇这臭婊#子也不是好东西,别脏了我老公那根威风凛凛的xx;可如果是粉色的,那你尽管上吧,这说明莫天娇还是是个良家。”
看着从家门口不断流出的晶莹液体,林天问道:“你还是处女对吧?”
“嗯?”此时的莫天娇已经被林天丰富的手法成功拨弄起内心对欢好的期盼,林天忽然间的问话她没听清。
“你是处女对不对?”
“嗯~”莫天娇捂着脸,蚊子嗡嗡似得应了一声。
“好了,起来穿衣服吧。”林天看了一眼胀的难受小林天无奈的摇摇头从莫天娇身上下来。
“啊?”莫天娇被林天弄的一愣一愣的,“你不是要上我吗?怎么……”看着清澈的眼睛,膨胀的武器,她心里竟然涌起一阵巨大的失落,她不受控制的想道:“难道我骨子里也很yin荡?”
“起来,穿衣服。”
“可是……”莫天娇本来想说可是我都有反应了呀,可仔细一想这话太羞人,她便没好意思说。
“没什么可是,起来,穿衣服!别让我说第一遍!”林天那个恨呀,难道她就不知道光着身子的女人对男人的诱惑有多大?尤其是这个男人已经尝过欢好的滋味。
“哦。”莫天娇不明所以的坐起,然后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拽出两张纸巾,当着林天的面儿轻轻擦拭晶莹的液体。
林天无奈的转过头准备穿衣服。
莫天娇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之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林天,小声问道:“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处女?”
林天内裤的动作一停,不过没回头,他说:“嗯!如果不是处女,我会考虑跟你发生关系!可你是处女,我就不能这么做了!因为我们不会有结果,我也给不了什么。”这番话诚意十足,的确是林天此时最真实的想法。
莫天娇忽然有种莫名的感动,她凑到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然后把前胸贴在林天后背上,说:“难怪蓝烟媚秦雪晴她们对你这么着迷,你是个真正的好人!”出生在大家庭,她见过很多玩弄女人身体的男人,也见过许多玩弄男人的女人。
有的女孩甚至会拿自己的第一次做交易,为的就是得到更多的钱。
至于那些拿第一次做交易的男生,有些的被富婆觉得好玩包养了,但更多的却是被富婆把xx剁下来喂狗了!因为那些富婆的年纪大都在三十多四十多岁的年纪,此时正是她们如狼似虎的时候,一个没经历人事的男生不可能满足他们。
也许只有那些家伙事儿特别大的,才能行吧。
“呵呵。”林天觉得很自豪,但他还是有些郁闷的问:“难道我不帅?”
“帅~”莫天娇侧着脑袋枕在林天的背上,喃喃道:“林天,我似乎爱上你了~”
“啊?不会吧?”林天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怎么着,“哥的王霸之气还没散发呢~”
“跟那没关系!我就是觉得你这人有安全感~真的!虽然这是第一次和你很正式的‘坐’在一起聊天,可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种别人不具备的特质。”莫天娇组织着语言,形容在这一刻对林天的感觉。
“是吗?是不是觉得我特有魅力?有一种董天渺、唐枭、叶孤雄他们都不具备的偶像魅力是不是?”这货有点自恋。
“嗯。”
“啊?真的假的?我随便说的好吧~”林天特别无语,“我真的有这么优秀?”
“嗯!特别优秀!”莫天娇用力抱了抱林天的腰,说:“真的!林天,我把第一次给你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难道你觉得我不够漂亮?不够……骚?”莫天娇有些不高兴。
林天摇摇头,挣脱的莫天娇的怀抱转过身来很认真的看着莫天娇明显不高兴的表情,解释道:“说真的!烟媚是我女人,这就注定了我跟莫家的不死不休!所以我和你,没有结果!既然没有结果,那我为什么还要伤害你?”
莫天娇感动的哭得稀里哗啦,她趴在林天怀里呜呜的说道:“林天,你是好人!真的是好人!这是我自愿的……”
林天还是拒绝,“不行!真的不行!其实刚才之所以这样做,是对你的是否真心合作的试探,我并没有想上你的意思。”
莫天娇此时正在兴头上,她才不管这些呢,她抱着林天的脖子一起倒在床上,然后不等林天反应过来她就骑在了林天腰间,说:“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你知道嘛,如果我不跟你合作,那莫家灭亡的时候我就只能去找董天渺!”
“可……”
“没有可是!林天,接受我吧,你放心,我看过这方面的书,不会让你难受的。”说完,莫天娇就一只手扶着硬又黑的小林天,对准了自己的家门口,猛的坐了下去。
“啊!好……好痛啊……”莫天娇觉得被撕开了。
林天此时也不好受,刚才莫天娇硬往下坐,结果让林天被里面挤得相当痛苦。
莫天娇一动不动,她老老实实趴在林天身上,说:“林,林天,上说很舒服的,可现在怎么,怎么这么痛啊~哎哟~疼死了,疼死了~”莫天娇有种想撞墙的冲动,太疼了。
林天无语的直翻白眼,“谁让你硬来的!不知道第一次会很难受嘛?被你害死了~我的兄弟啊~”
莫天娇嘶嘶吸着冷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林天,现在怎么弄啊?你怎么不动?我看那些电影上都是啪啪啪的动的啊~那声音可有,可有节奏感了~”都到这时候,莫天娇还在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急什么!等一会儿~等一会儿着~”林天很有经验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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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林天目前还没有到达传说中御女无数的地步,可他和蓝烟媚实践出来的经验却非常丰富!毕竟当时蓝烟媚也是第一次,应付这种突发状况,他还是有些经验的!尽管小林天被突然袭击搞的有点痛。【
莫天娇什么都不懂,林天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她老老实实趴在林天身上,说:“你放心,我不会赖上你的。”
林天拍拍她的后背没说话,心里却在想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
和莫天娇发生了关系,也就自然而然的证明了她是真心实意的想和蓝烟媚还有自己合作,如果到时候莫天娇还要反水,那只能说明这个女人太会伪装了!不过通过林天的观察,这一点好像不会发生。
但现在最头疼的事情却是怎么解决现在所面临的问题。
尽管有些阴差阳错,可莫天娇终究成了林天的女人,而且林天也是她第一个男人,如果此时还对莫家下手的话,会显得有点不近人情!但蓝烟媚的遭遇,却在时时刻刻提醒林天莫家不是什么好东西。
思来想去,林天决定先放一放,看看莫家有什么反应。至于蓝烟媚那边,林天会亲自跟她解释的。
几分钟之后,莫天娇支起身子羞涩的看着林天,说:“林天,我,我没有那么痛了,你可以,可以试着动一下……”
林天点了一下头,双手拖着莫天娇的屁股腰部轻轻往上顶了一下,然后仔细观察莫天娇的反应;莫天娇咬着嘴唇,虽然还有点疼,但已经可承受了,而且疼痛中还有一种想让她叫出来的冲动。
“ok?”
“嗯,来吧。”
“好。”
林天也不罗嗦,进都进去了,如果在这个时候还说什么我不能伤害你之类的屁话,那才叫扯淡呢。
就这样,林天慢慢的轻轻的开始了人生中再一次的换好,等莫天娇轻哼着露出享受的神情后,林天逐渐加快速度,莫天娇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林天渐渐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莫天娇叫的声音和蓝烟媚不一样,但两人的表现却差不多。
到最后都那么疯狂,都那么高亢。
当一切都进入静止,一切都归于平静后,林天非常有经验的抽过床头的纸巾递给莫天娇,说:“把它空出来,然后去洗澡。”没采取安全措施,林天一直不喜欢,戴了#套套就好像穿着雨衣洗澡,一点都不舒服。
莫天娇轻轻擦拭着,撕裂和红肿让她有些龇牙咧嘴,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莫天娇依偎在林天怀里,小声问道:“你现在相信我了?”
林天点头,然后说:“相信了,除非你在演戏!”如果莫天娇真的是在演戏,那只能说明这个女人的心机太深太深了。
“我又不是演员~”莫天娇不满的打了林天的胸膛,又说:“你放心就是,我说话算数,不会赖着你的,只希望你对莫家动手的时候能放过一马。”她现在的心思很复杂,女人的第一个男人,总会让她印象深刻,就像男人的第一个女人一样,小夏我一直记得,当时小夏我和……咳,扯远了扯远了。
“莫家?”林天自语了一句,说:“莫家的下场是肯定的!不过你这么为莫家付出,我准备给他们点时间让他们好好想想,如果他们还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了。”
“嗯~”莫天娇也知道这是林天最大的让步了,要不然等林天倒过手来,莫家就马上完蛋。
“在这睡会儿还是现在就回去?”
“我想休息一会儿,有点疼,走路肯定不自然。”莫天娇有些害羞。
“嗯,我出去跟王兆业聊聊。”
“去吧~”莫天娇很温顺的从林天怀里出来,拉过盖的东西盖在身上目送林天出了房间,等林天走了她才喃喃道:“莫家,我已经努力了!不要再招惹他了!”
王兆业不到三十,风流倜傥估摸着和林天差不多大的时候,也是风流人物。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可林天还没出来!这就让王兆业忍不住有些猜测了,毕竟上流圈子的人都知道,莫天娇是董天渺的女人,可现在倒好,董天渺的女人很有可能被林天给睡了!这要是被董天渺知道了,肯定跟林天不死不休。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电梯开了,林天从里面走了出来,王兆业抬头一看,赶紧迎上去。
林天笑容满面的当先说道:“原来冯部长是王大哥的父亲,失敬失敬啊~”虽然刚和冯天伦搭上关系没多久,可他支持自己的态度,却让李天心里很清楚,他们是联盟。
王兆业嘿嘿笑道:“我也真的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遇到林神医~家父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找个地方坐坐?”
“不耽误王大哥的正事儿?”
“哎呀哪有什么正事儿,咱是自己人,走走走。”王兆业自来熟,揽着林天的胳膊就往外走。
临出门的时候,林天忽然说道:“王大哥,等一下先,”然后就在王兆业不解的目光中走向服务台对那个女服务生说:“你还没有我的签名吧?”
服务生激动的险些晕过去,她使劲点着头,“没有没有。”
林天拿起吧台上的签字笔说:“来,签给你~”
服务生激动的不得了,直接扯开领口就让林天往胸口上签,她准备下班后去纹身,把林天签名的地方永久保留,很快林天唰唰唰十分飘逸的写下自己的名字,最后说:“好好工作~另外,我房间那个女的身体不怎么舒服,等会你按照这个方子出去订一份药膳送上去,明白?”
“明白,明白!”能给你做事,服务生差点乐疯了。
“再见~”
佐罗会所,是燕京不对外营业的一家娱乐性会所,出入这里的人大多是名流商贾权钱贵族,想进去?可以,会员卡!或者你的影响、资金到达了一定的地步才可以。
凭林天目前所取得成就和资金,进这个佐罗会所一点问题都没有,但他天生对这种地方不感兴趣!有时间来这儿还不如多诊治几个病人呢,想起病人,林天估摸着那些老中医已经准备好了!飞往沪市的那些人,也应该到达目的地了。
“王公子~”里面的工作人员都认识王兆业。
“嗯。”王兆业这人很和善,没有普通官二代身上的傲气或者霸道,“把我上次存的酒拿出来,我招待朋友。”
“是。”侍应刚准备离开去酒窖取上次王兆业存下的美酒,就注意到了旁边的林天,但他一时之间没想起来,只是觉得林天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奇怪~怎么那么眼熟呢?”带着这样的想法,侍应直奔酒窖。
“林兄弟,咱们走~我在这边有独立包厢~”
“王大哥请~”
来到包厢,林天打量着装修布局暗暗点头,心说不愧是高级娱乐会所档次规模就是不一样,比三十块钱一小时的ktv强出一万倍啊~有木有?暗红色的阴暗格调,外加暖色冷光灯让人有一种晕眩的着迷感。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侍应推着小车进来了,酒水、果盘、甜点这些东西应有尽有,放了满满一大桌子。
直到王兆业存的酒送上来,王兆业倒上两半杯递给林天一杯后,才说道:“林兄弟,认识你很高兴!有什么事儿以后尽管言语一声,咱们都是自己人~甭客气~”
“一定~”林天也不客气,两人碰了一下杯子。
“兄弟你都不知道,你现在老有名……”话说了一半王兆业忽然觉得有些单调,他把门口的侍应喊进来,说:“去,把那谁和谁给我叫进来,就说王兆业找她们。”名字他忘了,也懒得记,但他知道这些侍应生知道。
“是,王公子请稍等~”果然,侍应生什么都记得。
王兆业这才嘿嘿笑着跟林天说:“兄弟,咱们两个人太单调了些,你不介意吧?”
林天装傻道:“介意?介意什么啊?”
王兆业指指林天露出兄弟你真狡猾的样子,再次端起酒杯跟林天走了一个。
很快,侍应生回来了,但人却没带进来。
王兆业看着侍应生,随和的问:“人呢?”声音中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
侍应生可只知道这些大爷的脾气,他们脸上跟你笑呵呵的,可你一旦做了让他们不高兴的事儿,他们就当场跟你翻脸揍的连你妈都认不出来你是谁!侍应生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王公子,刚才有几位客人把她俩请走了~”
“请走了?”王兆业眼睛眯了眯,说话的语气不似刚才那么随和了。
“是,是啊,刚才的客人,您您您,您晚了一步。”侍应生都要哭了。
“把那谁和谁给我找来。”王兆业没发火,说完他就摆摆手让侍应生下去。
林天心思转了转,说声等下,就问道王兆业:“王大哥,你来这边的时候经常让那俩女的过来?”
王兆业不明白林天的意思,但还是坦诚的回答道:“这倒没有,我喜欢妹妹,姐姐我不认识,这次带你过来玩我才把她俩一起叫过来的,怎么了兄弟?有问题?”这俩女的是佐罗会所的头牌,很多人都知道王兆业这位品格兼优的红三代喜欢妹妹。
林天摇摇头,直接对适应生说:“让其他人送箱大瓶的啤酒过来,你按王大哥说的去做。”
侍应生把目光看向王兆业,王兆业挥挥手,“赶紧去!林兄弟的话就是我的话。”侍应生这才想起来林天是谁,不过现在他也不敢想些有的没得,赶紧按照林天和王兆业的吩咐去拿啤酒找女人。
“兄弟,怎么了呀?”王兆业觉得不对劲,他不是那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傻二代。
“我也不知道,直觉吧,等会就知道了。”林天相信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很多情况下巧合只代表一个问题阴谋!被人故意为之的阴谋。
“好吧。”
很快,啤酒上来了,紧随其后的就是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侍应生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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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林天聊天的王兆业一愣,紧接着他就站起来声音低沉的吼道:“怎么回事!”
侍应生捂着捂着肿起的腮帮子刚准备说话,就被后面跟进来的人一脚踹到:“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子夜和子路是我选好的女人?你谁啊你?”说话的人不高,华夏语说的也不怎么好,但眉宇间的嚣张却异常明显。【:
林天和王兆业愣了愣,他俩都不认识这人,不过听口音还是知道这人不是华夏人的,根据他的身高来判断,很有可能是岛国人,毕竟岛国人都不是特别高。
“你又是谁?”王兆业知道现在不能动手,引发外交争端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他不是愣头青。
“我是谁?我告诉你两个字,你自己猜,坂田。”这人下巴扬着试图做出一副鄙夷的样子,可他的身高实在是硬伤,最后也只能给人一种他在仰着头看林天和王兆业。
“坂田?”
“死去的坂田多野是你哥哥?”林天想到了一个可能。
“不错!你就是林天吧?”坂田多秋走到林天跟前,仰着头说道。
“原来你就是坂田多秋,我可真没想到你竟然在这个时候来华夏了!看来你哥哥的死,让你很开心啊~”林天的话不阴不阳,尽管包厢内的灯光不是太亮,但他还是能从坂田多秋的气色中察觉出他的心情相当好。
“哼!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坂田多秋也不笨,“林天,你给我等着!我哥哥的仇,我早晚会报。”说完他就准备离开。
“我让你走了?”王兆业弄清了坂田多秋的来历,心里也有底了。
“你想拦我?”坂田多秋呵呵冷笑,然后啪了两下巴掌,就从进来四个身高体壮穿着黑西装带着黑墨镜装酷的壮汉保镖,看起来有几分实力,“要不要你也尝尝皮肉之苦?”
林天和王兆业对视一眼,同时无语。
没想到在华夏这块土地上,竟然又发生了这种以无力胁迫人的勾当!看来岛国这么多年的发展,骨子里的暴力倾向还是一点都没变啊,林天看了看安安静静放在地上盛满啤酒的箱子,心说:“我真有先见之明。”
王兆业注意到了林天的眼神,他慧心一笑,说:“林兄弟,怎么办?他们四个人哦~”
林天砸吧砸吧嘴,问道:“王大哥,你之前是干什么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举动让坂田多秋这个岛国大少非常愤怒,他指着林天和王兆业,对那四名保镖喝道:“八嘎!还不动手!”这四名保镖是华夏人,所以他说的是华夏语。
这四个保镖曾经在电视上、报纸上、还有网上看过林天的视频,他们都知道林天的为人,可他们又不能违背坂田多秋的遗愿,只能说声得罪了就冲上去准备把林天和王兆业他俩敲晕。
看着冲向自己的两名保镖,王兆业嘿嘿一笑,才回答道:“我啊?之前在部队养过猪!”说完,他架住冲在前面那名保镖的胳膊,然后一记掌刀砍在后脖颈上,这名保镖就晕了过去,剩下的那名保镖也被同样的手法解决。
林天这边就更简单,两根银针弹出去,冲向他的保镖就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
坂田多秋瞬间傻了眼,本来他还以为能把林天和王兆业轻描淡写的搞定,可没想到转眼间就……
“你们,你们干什么?我告你你们啊,我可是外国人,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坂田多秋一边往后退,一边威胁林天还有王兆业,“你们,你们给我等着……”坂田多秋说完就跑。
“慌什么?”林天一边说就把藏在袖子里最后一根银针弹了出去。自从被练封尘强化身体后,他弹银针的准度和速度就精确,十中十是很经常的事儿。
“啊哟!”坂田多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整个脸更是直接撞在门板上。
林天拖着坂田多野就像托死狗似得拖回来仍在地上,跟王兆业解释道:“王大哥,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杏林堂生死薄这件事,当时的汉医代表团团长坂田多野跟我决战,签的生死薄,结果输了,然后切腹自尽。”
王兆业点头,说看过这条消息,“我知道,好像还和萧灵儿订婚了是吧?”
“嗯,不过随着坂田多野的死,这个坂田多秋就成了萧灵儿的未婚夫。”林天一直觉得这件事有些诡异。
“不会吧?萧老爷子能同意?萧飞驰这家伙脑子坏掉了?”虽说出身不同,可大家都是在燕京这池子水里混的,对彼此的身份和名字都有一定的了解,王兆业也不例外。
“中间有些意外,改天我跟你解释,咱们先把眼前这件事儿搞定吧。”林天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一瓶550毫升的啤酒蹲下身子看着已经被惊恐之色取代的坂田多秋,说道:“你和谁一起来的?”
“啊?”
林天抡起瓶子就砸在坂田多秋的脑袋上,“啊个屁!我问你跟谁来的。”
坂田多野只觉得头皮裂开了,眼睛里也被从头顶留下的啤酒塞满睁不开看不见,还夹杂着缓缓流出的鲜血,“我……我……”他快后悔死了,早知道刚才逞什么能啊,老老实实干身边的女人多好。
这一次是王兆业砸的,他喝道:“你个屁!问你话呢!跟谁来的!”
“朋,朋友……”
“什么朋友!”林天伸手从箱子里拿出第三瓶啤酒,只要坂田多秋不说,他就砸过去。
“跟,跟别人介绍的朋友……”
“名字。”林天心里有了猜测对象。
“郭东宝。”
“谁?”林天不认识这人,他还以为是莫家或者萧家,可忽然冒出来的郭东宝却让林天有些傻眼,“王大哥,你认不识认识郭东宝这人?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王兆业的脸色在听到郭东宝这个名字后变的特别难看,他冷笑道:“怎么可能不认识!兄弟,咱们这次可能有麻烦了!”
林天看了一眼坂田多秋然后站起来,小声问道:“怎么回事?”
王兆业说:“郭东宝他爸是副部长。”
“我艹!不会吧?”林天瞬间就想到了一大串连锁反应。
“虽说咱们是第一次见面,可我也没必要骗你!”王兆业出生在这种家庭,所以他对这一块的事情也别敏感,“我爸在上一届领导班子的时候和郭东宝他爸同为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可后来领导班子换届,我爸因为资历、成绩方面都比郭东宝他爸好,所以就顺利提升为宣传部部长!可……”
“可郭东宝他爸不服气怀恨在心是不是?”
“倒也没这么明显,毕竟表面上的东西还是要维持下去的。”王兆业现在有些担心,如果被有心人抓着这件事不放将会对王进产生非常大的影响,毕竟这种事儿所代表的性质是非常恶劣的。
而且林天之前的猜测他也想到了,肯定是故意有人这么做的,为的就是打击王进。
林天起初还以为这是针对自己的,可现在看来却远远没有这简单,很多情况下这种斗争都是不见血的,但又是最残酷的!忽然,林天意识到一个问题,“坂田多秋,你刚才说是别人介绍朋友?是谁介绍你的?说!”
王兆业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也喝道:“快说!”
坂田多秋捂着流血的脑袋,呜呜说道:“是,是莫奇志。”
“竟然是……”
“哎哟?这是王哥还有咱们的林神医吗?”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的郭东宝进来了,“怎么这啊这是?怎么还把咱们友邦给打了呢?王哥,这种恶劣影响不会意识不到吧?引发外交冲突你能负担的起?”
“郭东宝,你小子果然够阴险的呀!”王兆业此时哪还有那副好好先生的样子。
“阴险?王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什么都没做,这一切都是你和咱们这位风头正劲的林神医干的!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咱可是清白的~”郭东宝很得意,“行了,莫奇志你也进来吧,没必要藏着掖着。”
“嘿嘿,我这不是刚从厕所回来嘛~”莫奇志笑呵呵的进来看向林天的目光中充满戏谑。
林天在心里哀叹,莫家真是死到临头了!他本来还想着看在莫天娇的人情上暂时放莫家一马,可现在看来,莫家就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啊!既然如此,那林天也就没必要留手了!
“莫奇志,我看你们莫家是真到头了!”林天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精光。
“莫家到头?林天你太自以为是了!到头是你!你等着完蛋吧!”莫奇志哈哈大笑。
叮铃铃……
林天装在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急促的铃声,他拿出手机一看,电话是蓝烟媚打来的。
林天看了一眼得意的莫奇志还有郭东宝,然后走到一旁把电话接通,声音低沉道:“喂?别告诉我出事了。”
“是的,出事了。”蓝烟媚的声音中透着凝重。
“什么事?”
“苏杭那边的工厂被警方查封!”蓝烟媚也是刚刚收到消息。
“什么?工厂?什么工厂?”林天不记得苏杭那边有工厂啊。
“制药工厂!集团生意扩展的速度很快,前段时间刚刚建成投产。”蓝烟媚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你在哪儿?”
“佐罗会所。因为什么查封的?”
“我也是刚刚接到消息,说是服用咱们集团研发的中药中毒身亡!”
“不可能!”林天对自己的药方非常有信心,他说:“药品不可能有问题,绝对是人的问题!查!”
“我知道。”蓝烟媚现在就是一边看报告一边跟林天打电话。
“这件事很有可能是有人策划出来的阴谋,一定要小心,我马上回……”
“林天,我们受邀协助苏杭警方,你因涉嫌研究开发违禁有害药品,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从外面进来的警察把林天还没说完的话打断,然后亮出工作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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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兆业应接不暇的看着进来的警察。【
从他俩来到佐罗会所,再到发生子夜子路的事情又是打了岛国的坂田多秋最后是林天接到电话,而且王兆业已经猜到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警察也不会来的这种需要会员卡才能进入的高档会所。
林天最后跟蓝烟媚交代了几句,挂断电话后,跟王兆业说:“王大哥,抱歉了,这酒只能下次喝了。”
王兆业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但他别无他法只能警告这两名警察不要做一些有失公道的事情;很显然,这两名警察也知道林天的身份非同小可,他们满口答应,然后带着林天离开了。
莫奇志和郭东宝对望一眼后,丢给王兆业一个不屑的眼神,就带着已经虚弱不堪的坂田多秋离开了包厢。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包厢,王兆业气的抓起桌上的洋酒直接摔在地上,“妈的!郭东宝!姓莫的!你们死定了!”他从兜里拿出手机第一时间给父亲打去电话,“爸,林天出事了。”
******
苏杭工厂出事的事情就像病毒一样迅猛扩散。
苏杭一带所有与蓝天医药有关的产业纷纷被工商、卫生、质检三方面登门查封勒令停业!
电视新闻、网络新闻上更是开始了铺天盖地的报道!就好像所有的矛盾在这一刻全面爆发一样!而且前些日子还在论坛底部不见踪迹的药品吃死人新闻,也瞬间被各大论坛置顶,一时之间凡是使用蓝天医药药品的群众人人自危。
药品安全这几年一直是老百姓所关注的头等大事,现在再一次发生药品吃死人的新闻,他们不可能不惊慌。
一夜之间,蓝天医药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蓝天医药的老总偿命!”
“查封一切不良企业!打倒黑心商贩!”
“还死者一个公道!强烈要求枪毙肇事者!”
……
所有的网民、新闻中被采访的对象全部对蓝天医药发动抗议。
就连远在东北被打造成品牌的工厂也没有逃脱这次的灾难,工厂大门被愤怒的群众撞开,工厂里的一切也被愤怒的群众摧毁!好在警方及时赶到现场制止了即将扩大的事态。
然而,最糟糕的一幕才刚刚开始!
凡是这段时间服用蓝天医药药品的群众在这一时间段内全都呕吐、晕眩、四肢无力等一系列中毒症状!而质检部也在第一时间对药品展开检测,当结果公布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震惊了!
在最新一批次生产的药剂中,检测出来一种十分罕有的毒素,这种毒素服用少量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可当这种毒素累积到一定量的程度后,就会全面爆发!就像古代的瘟疫一样,摧毁一切!
蓝烟媚在第一时间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她说:“我们蓝天医药所有药品的研发生产都是经过相关部门审批核实的!绝对不会有掺假、掺毒的事情发生!这次的中毒事件,我可以以虔诚的态度发誓,绝度是有人故意陷害蓝天医药!”
此次发布会结束后,原本倒向一方的群众迅速被分化。
“我相信蓝天医药,我相信他们是无辜的!”
“楼主是傻#逼!人都死了还说是无辜的!楼主你是蓝天医药的儿子嘛!”
“自古二楼出傻#逼!我的病就是吃蓝天医药的药治好的!”
“三楼才是傻#逼呢……”
“你们都是傻#逼,这明明是一场炒作……”
网上的口水仗打的你来我往热闹非凡,支持蓝天医药的和反对蓝天医药的网友各抒己见,争执不休。
这让原本在燕京还有沪市狙击韩医汉医的老中医们大为吃惊!蓝天医药的名头他们都知道,他们还知道林天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这让他们原本一直拥有的信心瞬间消失,狙击韩医汉医的计划,开业就此失败。
华夏中医报第一时间披露了这方面的报道,可此时哪还有人有心思来关注中医的死活。
当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得知林天被抓蓝天医药大部分产业被勒令停业的时候,她俩兴奋的差点从长城上跳下去!她们抓住机会,对已经到了悬崖边上的中医再次展开进攻,在燕京沪市的免费治病,再一次如火如荼的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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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院。
莫子风已经能下床走路,他把看完的报纸放在一边,心情大好的说道:“这次我倒要看看林天和那个狗杂#种还能有什么办法!哼!跟我斗?他们太嫩了!”
没错,这一切都是莫子风设计的阴谋。
那天他和莫仁铮在病房里商量的计划就是针对蓝天医药的。当时莫子风让莫仁铮找机会打击蓝天医药的根本,从而制定了相当恶毒的计划!由于林天的是关系大多集中在燕京和东北,所以二人经过商议后把动手地点选在了苏杭。
有了地点,接下啦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了莫仁铮,莫仁铮先去找了小仓玛丽亚陪她嗨皮一番后,让她答应了毒药的来源,然后他就去找萧飞驰帮忙,这种事绝对不能牵连到莫家,萧飞驰迫于压力,只能接受。
等坂田多秋从岛国送来毒药,莫仁铮前往苏杭联合找到那边的关系展开计划。
当一切准备就绪,正准备莫仁铮准备发动的时候,却忽然接到了莫奇志打来的电话,莫奇志当时的车就停在王兆业的酒店外面,他本来是想带着坂田多秋和两名小妞开房的,可正好看到了和王兆业在一起的林天。
莫奇志知道这方面的计划,他就赶紧给莫仁铮打去电话。
莫仁铮一带奇才,他一边吩咐下属调查王兆业的背影,一边吩咐莫奇志该干什么!很快,王兆业的背景出炉了!
于是乎,一场临时制定的计划开始了!莫奇志先一步带着坂田多秋来到佐罗会所然后打电话叫来老朋友郭东宝,他们本来就有共同的敌人,没说几句话两人就达成协议,把什么都不知道的坂田多秋推了出去,然后引爆了已经布置好的火药桶。
莫仁铮摸着自己的光头,冷笑道:“办法?还有个屁!我准备再让萧飞驰去蓝天医药收购他们!”
“好!去吧,这次蓝天医药元气大伤,肯定不会那么嘴硬的。”莫子风大手一会,咳嗽两声后就让莫仁铮去办。
“等我好消息。”莫仁铮留下一句话,离开了。
可当莫仁铮从疗养院出来给萧飞驰打电话约他出来的见面的时候,萧飞驰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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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林天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面对着审讯他的陆浩然。
两人之间的熟悉程度虽然比不上和亲兄弟,可陆浩然对林天的为人还是很了解的!他挥挥手让身边的属下下去,然后解开林天的手铐,说:“林天,这次你遇到大麻烦了。”
林天点点头,他知道!他的手机没有被没收,所有信息他都知道。
“不出意外的话,蓝天医药将会查封或者收购,你也和蓝烟媚还有一系列的职工也江北起诉!宣判!入狱!”陆浩然当了二十多年的警察,这种事儿是什么兴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知道!”林天处变不惊,“这件事是针对我的阴谋,所以我想出去。”
“出去容易,可如果这次事件就以目前的形式做了结论,你就算出去了也还要回来待着!而且那个时候,就再也出不去了!”陆浩然好心提醒,“兄弟,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我有时候不支持你的,可那也是没办法!现在……”
“我没怪过你。”林天说。
“那就……”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小警察说:“局长,秦氏集团董事长过来保释林天。”
陆浩然点了点头让小警察下去后,就站起来跟林天说:“好了,跟我走吧!记住,你时间不多!”林天没有任何的意外站起来跟在陆浩然身后出了审讯室。
从警局出来上了车,林天才问道:“秦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秦雪晴面无表情的说:“人人喊打!而且狙击韩医汉医的前辈们也撤了回来!中医也好,蓝天医药也好,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不利的一面发展!如果没有办法扭转的目前,你、他们都要完蛋。”
林天把目光看向了车外,清澈明亮的眼睛中精光暴射,杀机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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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部。
唐秋鸿看着电视上报纸上还有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报道,揉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疲惫的问道曹冰:“林天出来了没?”
曹冰赶紧说回来了,“要不要把他叫过来?”
“不用。”唐秋鸿摆摆手,说:“他这个时候也肯定是一团乱麻,不要打扰他了!我相信他!等着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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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市委宣传部,会议室。
郭云臣拍着桌子大声叫嚷道:“老王!这就是你让媒体大力推荐的蓝天医药!这就是你让电视直播的林天!鉴于你的过失,我提议,罢免王进同志宣传部部长的职位。”说完他就第一个举起手。
支持郭云臣的人也跟着举起手,但他们的话却说的很漂亮,“我们觉得这件事王部长应该避避嫌。”
避嫌?都到了这中关头了,还在呢么避嫌?
王进对这一切看的非常清楚,早在昨天接到王兆业打来电话的时候,他就把一切问题都想清楚了!这是有人专门策划的!打击林天、中医以及蓝天医药的同时,来打击他!毕竟当时郭东宝就在现场。
王进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五六个支持郭云臣的同志,说:“位置我是不会让的!但我也觉得我有过失,所以这段时间的事务就交给郭副部长来处理吧,希望郭副部长能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来对待这件事。”
郭云臣知道自己成功了,他冷哼道:“这就不用提醒了!”
王进最后看了一眼郭云臣,带着冷笑离开了会议室,塞翁失马,谁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而此时的林天也已经开始了他的‘查案’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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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假药导致服药病人死亡的蓝天医药,最近连续发表生病称这是有人故意陷害!蓝天医药总裁蓝烟媚女士已经正式向公安机关报案,具体情况请留意本台最新报道……”这是新闻上对蓝天医药的最新报道。【
林天啪的一下关掉42寸的液晶电视,看了一眼正在给苏杭负责人打电话的蓝烟媚,暗道:“有些人,该死!”等蓝烟媚挂断电话,他才问道:“之前你说致人死亡的药品是只是某个批次的产品对不对?”
“嗯,最近三批,生产号为1990、1991、1992。怎么了?”蓝烟媚把批号告诉给林天后,问道。
“全部招回来,成立慰问小组,对那些因为服药去世的病人,进行赔偿!召开新闻发布会,把目前所有的情况披露出去,我们要在第一把舆论风向扳回来。”林天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蓝烟媚信服。
“这件事我亲自办。”蓝烟媚此时也没了嬉笑打闹的心思,“我希望你能去一趟苏杭。”
“我?”林天有那么一瞬间的疑惑,但他随后就明白了,“没问题!帮我订晚上的航班,我去找个朋友。”
“好。”
从蓝天医药后门进了车库上车小黑开车去直奔学校。
苏杭,是苏梦欣的老家,既然这次在那边发生这么恶劣的影响,那就必须从源头抓!说不定就能找到这次事件的真凶,林天有理由相信这是工厂内部人员搞的鬼。
来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十点了,林天没进去,而是在门口拨通了苏梦欣的电话、
苏梦欣正在上厕所,听到手机响她侧侧身子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接通后开心的说道:“林大哥,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蓝天医药的事情全国的老百姓都知道了,苏梦欣不可能不知道。
“想你了,就给你打了,干嘛呢?”林天不好意思直接把这件事直接说出口。
“哦,上厕所呢~不过现在好了~”苏梦欣站起来一只手往上提底裤还有身上的白色蓬蓬裙。
“噢~出来坐坐?”
“现在?”苏梦欣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转了转,然后说:“林大哥,我准备开车回苏杭一趟呢~”
“噢噢,这样啊……”
“你去不去?我爷爷说很久没见你了,想跟你聊聊。”苏梦欣从厕所出来走在校园的羊肠小道上,嘴角挂着一抹顽昧的笑容,“如果你没时间的话,也没什么关系,下次也行。”
林天吸了一口气,脑子里转了一下念头,说:“其实……我今晚也要去苏杭。”
苏梦欣装出惊喜的样子,声音提高了不少,道:“啊?真的嘛?太好了!”
林天也笑了,说是啊太好,而且还太巧了呢,“你准备现在就回去?我订的晚上的机票,咱俩一起?”
苏梦欣求之不得,痛快的答应道:“好啊~这次还是我开车。你在校门口?”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你了呗~等着哈,我去开车。”苏梦欣说完就把电话挂断然后去了停车场。
林天看了一眼挂断的电话,然后就给蓝烟媚打去电话,让她不用订票了,他和朋友一起赶往苏杭;蓝烟媚当然没意见,等林天挂了电话,她就给航空公司打去电话取消了订票,然后立即着手准备新闻发布会。
不到一分钟,苏梦欣开着新买的粉色奥迪tt小跑车出现在林天的跟前,她把车子停在林天跟前,“嗨~林大哥,上车~”林天打量一眼跟苏梦欣气质很搭的车沈,纵身一跃跳进车内。
嗡~苏梦欣脚踩油门,粉色小跑发出一声轰鸣消失在街头。
两人上次去苏杭的时候用了六个小时,虽然速度不慢,但因为那辆车的关系所以还是有些差强人意的!现在苏梦欣换了最高时速达到二百三的小跑,她有信心三个小时后到达苏杭,她知道林天时间紧。
“新买的?”上了告诉后,林天拍拍车门问了一句。
“噢,你说车啊?不是,前几天一富商想包养我,送给我的。”苏梦欣说。
“噢,啊?你说什么?富商想包养你?!”林天变了脸色。
“是啊,怎么了?”苏梦欣车技不错,伴随着强力发动机tt小跑不断超越身边的车辆,“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林天因为生气,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噢,其实我刚才是骗你的,这车是爷爷送给我的,说是不能丢了苏家的脸面。”苏梦欣心里很甜蜜,毕竟林天这种表现说明了一个问题他是在乎自己的。这一点让她外开心。
林天瞬间无语。
苏梦欣调皮的冲林天吐吐舌头,然后再次加快了速度。
经过三个半小时的行驶,林天和苏梦欣在下午一点半成功抵达苏杭市中心。尽管林天心里迫不及待的想去工厂看看相关情况,可如果不去苏家坐坐礼数上又说不过去,而且这次还是苏梦欣名义上邀请他来的。
苏家没什么变化,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一家人非常和睦!尤其是某些人收购秦家的时候,苏家果断出手帮忙从而狠狠的赚了一比,这比钱让原本就健康稳定发展的苏家,再次告诉膨胀,这段时间已经在苏杭以南迅速占领市场。
“啊?小姐?”正在收拾院子的佣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嗨~”苏梦欣挽着林天的胳膊跟佣人打招呼,前面说过很多次了,苏梦欣的性格还有为人处事放非常好,家里的佣人也好,学校的同学朋友之类的,都愿意和她做朋友!再加上她长的漂亮,直接就是女神级别的人物。
“姑爷也来了?”佣人看见林天也在后,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冲进内屋,喊道:“老爷,老爷快出来啊~小姐和姑爷回来了~小姐和姑爷回来了~”在苏家上上下下包括佣人在内的几十口人眼中,林天就是姑爷!准姑爷!跑不了。
“什么!”苏老爷子拄着钢制拐棍,铛铛档的从里屋出来,“谁回来了?”
“小姐和姑爷啊~”佣人指着已经进了屋的林天和苏梦欣。
苏老爷子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惊讶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苏梦欣赶紧抛弃林天快步走到爷爷跟前,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道:“爷爷~是你给人家打电话让人家回来的呀~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呀?”一边说苏梦欣就使劲给苏老爷子使眼色。
苏老爷子那个郁闷啊,心说我明明就没叫你回来,帮你撑场不说还成了老糊涂!这可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呢!但脸上却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拍着自己脑门大笑道:“对对对,我老糊涂了,老糊涂了!是我打电话让梦欣带你一块回来的。”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苏梦欣的爸妈,二叔一家也都接到佣人的消息从各自屋里出来到客厅。
“爸妈~二叔二婶,伟健。”苏梦欣挨个打招呼。
“爱爱,回来了。”
“姐~”
一家人现在很团结,尤其是苏云天一家,现在是紧密团结在以苏老爷子为核心的苏家产业上!经历了上一次的事情,他们全家都已经认识了到了,现在相处的非常好!也正式因为这样,苏家才能极速告诉前进。
苏伟健走到林天跟前,郑重的说:“林天,上次是我不友善,我再次向你道歉!”
林天拍拍他的肩膀,说:“都过去了,圣人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苏老爷子敲敲拐杖,故作不悦的说:“好了,都坐下,让林天站着像什么话!”
苏云天脑子活,立刻接话道:“爸,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林天是咱们苏家的姑爷,又不什么外人,站一会儿又怎么了?你说是不是大哥大嫂?”
“对对对,这有什么呀~”
“就是,林天是咱们家姑爷,外人想站我还不给她机会呢~”
“哈哈~”苏老爷子开怀大笑,然后指指椅子,说:“行了行了,老站着也好看,坐吧。”
坐下后,佣人送上香茶。
林天和苏梦欣紧挨着坐在一起,趁众人不注意,他悄悄握住苏梦欣的手,小声说:“梦欣,谢谢。”
苏梦欣心中羞喜,脸上浮上两团红晕,同样小声问:“你,你都知道了?”
林天冲她眨眨眼没说话。这时,苏老爷子一声故意装出来的轻咳把两人的窃窃私语打断,林天赶紧松开松开苏梦欣的手,没话找话的问:“爷爷,您身体最近没事儿吧?”
“当然没事儿,老唐可羡慕我了~每次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他都羡慕我能有你这么一个年轻优秀的孙女婿~”苏老爷子很骄傲的,可紧接着他就叹了口气,说:“就算这次你不来,我也准备给你电话让你来一趟的。”
“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天脸色一正,坐直了身体。
“是啊,最近苏杭发生了很多事,我让人调查了一下,结果发现里面的水特别深!”苏老爷子人老成精,他知道林天来苏杭的目的。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看报纸和电视?更别说他们家还是苏杭的地头蛇了。
“爷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苏梦欣见大家的脸色都不对,心里没来由的一沉。
苏老爷子摆摆手示意苏梦欣别着急,“丫头你别急,我慢慢跟你们说。”
站起来在客厅走了几步,苏老爷子看着门外有些阴沉的天空,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省委书记病重,所有的工作都暂时移交给了副书记和省长管理,可就在他们管理期间,蓝天医药在这边的工厂出事了。”
林天眉头紧皱,问:“省委书记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其中的道道根本不用解释,用屁股想都能想出来。
“很不好!随时有性命之忧,我跟老唐找了不找名医,可都没用!”苏家跟省委书记的关系非常好,要不然也不会成为苏杭四大豪门之一。
“现在管理工作的省长和副书记为人怎么样?”这是林天目前最想知道的!
“跟黄家、王家走的近,听说前阵子黄家去了一位燕京来的客人。”苏老爷子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谁?”李天立刻意识到这是整起事情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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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驰。【‘”苏老爷子轻轻吐出三个字。
“是他?”林天有些恍惚,他明明记得萧老爷子已经原谅萧飞驰了,他前几天也曾经和萧飞驰秘密见过面说不会怪罪他,可现在他为什么还帮别人做事?尽管这只是猜测,可林天知道,这差不多就是事实。
“不错。云天,这件事你来说吧。”苏老爷子好像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他知道林天要来。
“是,父亲。”苏云天点了一下头,跟苏云青示意后就跟林天说起了那天的情形,“当时是下午了,我和去税务局工商局跟那边的朋友准备一起出去吃个饭,经过黄家大院的时候,我看到萧飞驰从车上下来和黄永华一起进了大院。”
“后来呢?”林天身子前倾少许,做出聆听的样子。
“我当时不知道会发生的现在的一切,所以也就没留意!直到昨天电视新闻还有网上忽然爆发出蓝天医药工厂被宋超群捣毁查封后,我才意识到了这方面的问题。”苏云天有些自责,他觉得自己警惕一些的话,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林天没怪他,很多事情在没有发生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就像地震一样,谁都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爆发出巨大的毁灭能量!如果事情可以预测,那这个世界上的灾难将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云天说完后,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从这两天的新闻报道还有传播速度来看,这件事明显有幕后黑手在推动!否则宣传部那边不可能不跟林天打招呼。
如果不是蓝烟媚第一时间召开新闻发布会把这件事定形成恶意陷害,恐怕这次蓝天医药还要被工商执法部门暂时查封,想起蓝烟媚,林天忍不住想道:“也不知道新闻发布会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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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医药会议室。
这里已经被蓝烟媚当成了记者通气会的地方,这次接到通知的报社电视台记者以及网络论坛的bbs论坛版主加起来足足上百人,蓝烟媚铁了心要为蓝天医药证明。
“蓝总,请问你上次说这是有人恶意陷害蓝天医药,那您现在有凶手的线索了吗?”
“当然有!如果没有线索我是不会说出那样的话的,现在线索已经交给苏杭警方,我相信他们肯定能还我们蓝天医药一个公道!我们蓝天医药一直以民为本,所有的药品配方都是经过上百次理论认证和亲身实践的!绝对经得住市场的考验!”
“那你敢当着我们的面,让员工送来一瓶药吃下去吗?”
“有何不敢?”蓝烟媚理直气壮的回答,然后对身边的婉儿说:“去,找一批最新研发的中药胶囊过来。有哪位记者大人不放心的话,尽管跟着我这位助理去仓库监督!记住,随机抽选!”
“是!”婉儿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大意,带着无名报名的记者直奔仓库。
五分钟后,六人回来了。
那五名记者对在做的各位点头,把拍摄的视频当场公布出来,以保证他们没有被收买。
蓝烟媚看了一眼箱子里的胶囊药品,明亮的美眸中闪动着明亮,大声说道:“现在,请你们随便挑选一种胶囊,我会当着大家的面,把胶囊服下去!如果真有问题,先死的也是我自己!”
众多记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彼此开口。
“那个蓝盒子的。”
“白盒子里面是什么?”
“丰胸用的。”蓝烟媚答了一句,“如果你想让我的胸变的更大,我也不会反对。”
“没,我没这个意思。”小记者脸色通红,低着头不再说话。
“吃那个什么什么片……”
“我也觉得吃蓝盒子里面的比较好。”
通过一番剧烈的讨论,记者们一直决定让蓝烟媚吃蓝盒子里面的药品。
蓝烟媚从箱子里拿出蓝盒子,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介绍道:“这款中药降囊是我们从中医公会买来的专利配方,名字为毗邻莫甘复方片,主要是用来治疗……头痛、腹泻还有感冒用的!一次服两片,每天三次,现在我一次性服六片。”
说完,她就拆开盒子拿出一板药,抠出六片药片放进嘴里,拧开矿泉水仰头喝下。
现场记者咔嚓咔嚓闪动着手里的快门。
蓝烟媚又喝了两口水后,才用纸巾擦去嘴上的水分,正色道:“各位,如果你们明天见不到了,那就说明我毒发身亡了!到时候你们一定要如实报道。”
相机快门又是一阵咔嚓咔嚓的响声。
“蓝总,您还没说把我们找来的目的呢,您现在能说一下吗?”
“当然可以!”蓝烟媚点头,她双手交叉平放在桌子上,悲痛道:“昨天晚上,苏杭地区发生了多起服用蓝天医药治死的案件,对此,我们集团已经迅速做出响应,查出凶手的同时,我们还会对死亡家属进兴赔偿!”
“三口人剩下两口人的赔偿六十万,四口人剩下三口人的陪一百二十万!五口人剩下四口人的赔偿一百八十万!只剩下老迈父母的,将由我们蓝天医药负责照顾!”
“在这里,我在这一次借着广大媒体发出生命!那些陷害蓝天医药,试图击垮我的混蛋!我蓝烟媚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不信的话,你们给我等着!”说完,蓝烟媚猛的站起来掀翻桌子直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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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网上关于发布会的信息,林天关掉电脑对身边的苏梦欣的说:“梦欣,爷爷呢?”刚才吃了点午饭,林天来到苏梦欣的房间,查了一下蓝烟媚的新闻发布会情况。
“爷爷还在客厅,怎么了?”苏梦欣很乖巧的问。
“没事儿,走吧,去客厅说。”林天揽着苏梦欣的肩膀从卧室出来。
刚到客厅,正在闭目养神的苏老爷子就睁开眼问道:“看完新闻了?”
林天点头,然后说:“苏爷爷,我想去医院看一下省委书记的病情,有了他的支持,我觉得对于解决目前的困境会有非常的帮助。”这是林天之前想出来的,这个不知道名字的省委书记,是运行一切的根本保证。
苏老爷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说:“嗯,可以!我打电话通知老唐,我们陪你一块去。”
“谢谢爷爷~”林天真挚的说。
“混小子,咱们是一家人,谢什么?”苏老爷子瞪了林天,等管家拨通唐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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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别墅。
已经康复的莫子风顺利出院,看着自己的计划再次成功,他的心情非常好。
莫仁铮从外面进来,坐在莫子风跟前,汇报道:“大哥,据苏杭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林天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莫子风冷哼道:“过去了又能怎样?黄家和王家都是咱们的帮手!更别说还有省长和副书记帮忙了!你觉得林天一个人能翻腾起很大的浪花儿?他这次必败无疑!”
“可……廖书记还没死呢!林天的医术……”莫仁铮还是有些担忧。廖书记就是苏老爷子说的省委书记。
“医术?那些患者的病情发作的有多快你不是不知道!廖忠华之所以还没死,完全是因为医院方面的权利抢救,林天一个小中医能解决廖忠华中的毒?”莫子风很不屑的冷笑。
“我就是有些担忧担心罢了。”莫仁铮语重心长的说。
毒,是莫仁铮跟小仓玛丽亚要的,效果非常好,要不然那些患者也不会死的这么快。
正因为毒药的效果显著,所以这一次的新闻才会有了铺天盖地的报道!再加上苏杭那边现在由省长和副书记控制了宣传方面的舆论,以及燕京这边郭云臣的成功逼宫,只要不发生奇迹,林天就是死路一条。
这年头,谁掌握了舆论,谁就是大哥!
有苏杭那边宣传部的大力造势,再加上燕京这个心脏宣传部的大力支持,蓝天医药和林天蓝烟媚还不死的话就只能说明莫家要倒霉了!退一步来讲,就算失败了又怎样?最后也只能查到萧飞驰头上,查到萧家身上。
“不用担心,这次计划这么周全,不会有意外的。”莫子风看了一眼莫仁铮的大光头。
“嗯,我再去找郭云臣唠叨唠叨。”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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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怒大本营。
“义父,林天出事了,怎么办啊?”唐雅急躁的问。
“凉拌。”龙千山不冷不热,“我相信这小子,如果他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振兴中医?”
“可是,可他那么傻,又不经揍,我……”
龙千山奇怪的看这唐雅,纳闷的问道:“不经揍我倒是同意,可他傻这一点,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唐雅的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留下一句他就是傻,就落荒而逃的直奔训练场训练去了!既然龙千山都这么说了,那就代表林天不会有任何危险,有危险的话,龙千山早让她去苏杭了。
等唐雅走了,龙千山才问道一直在打坐魅力有增无减的老帅哥的练封尘,“师弟,你怎么看?”
练封尘睁开眼,严肃认真的说:“此事必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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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林天、苏唐二位老爷子还有苏梦欣一起来到这边看望病重的廖忠华。
人民医院的院长名叫魏勇,他亲自带着四人来到特护病房,给昏迷中依靠管子维持生命的廖忠华再次做了一番检查后,他表情的沉重的说道:“廖书记的病情又加重了!如果还找不到解毒剂,廖书记将撑不过三天……”
唐老爷子脸色一沉,低声道:“燕京那边的专家过来没有?”他其实更想问的话,为什么不把廖忠华接到燕京治疗。
魏勇摇头,“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按说这个时候廖书记是应该是在106医院的!可现在……”
“谁说不是呢!”唐老爷子也赞同这样的说法。
“我……能不能看一下廖书记的病情?”林天看着廖忠华铁青的脸,小声问了一句。
“你?你是谁?”魏勇不信任目光看向林天,装作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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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挑挑眉毛,自我介绍道:“林天,双木林,老天爷的天。【”
“原来你就是那个被警察抓起来的中医。”魏勇很不屑的说。
虽然林天带到警察局的时间不长,但小道消息却仍然传了出来,这就是人红是非多的道理;魏勇没有林天红,医术上也没有林天高,再加上女人、钱财都没有林天那么出色,不嫉妒才怪。
“不错,就是我。”林天说笑着就要给廖忠华看病。
“慢着!”魏勇拦在林天身前伸出手,说:“行医资格证拿出来,我不希望一个草鸡大学毕业的野医生给廖书记治病!”
“放肆!”唐老爷子眼一瞪,喝道:“你知不知道林天为中医方面做了多大贡献?魏勇,你还有没有觉悟?还有没有觉悟!”唐老爷子直接给魏勇扣上了一顶非常大的帽子,凡是关乎到觉悟的,都不是小事儿。
“我……”
“你个屁!滚开!”唐老爷子不耐烦的呵斥。
一旁的苏梦欣跟苏老爷子偷偷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魏勇不甘心的瞪了林天一眼,说:“让他给廖书记治病可以,但我退出!出了医疗事故和我没关系,告辞。”说完就走,一点面子都不给!不过这也说明一个问题,他有靠山,不需要唐老爷子这个部队方面的人物撑腰。
林天无奈的摇摇头,对已经走到病房门口的魏勇说道:“其实你没必要这样。”
魏勇回过头冷哼一声后,就此离去。
林天无辜的冲苏唐二位老爷子还有苏梦欣耸了耸肩膀,然后轻轻扣住廖忠华的手腕仔细把脉,通过刚才的观察林天就知道廖忠华中毒了,而且中毒之深实属罕见,他也没有多少把握。
已经离开特护病房的魏勇走到医院角落四处看看没人后从兜里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什么事?”
魏勇急忙道:“黄少,唐振雄带着苏老爷子还有苏梦欣以及林天来医院了,而且林天出手了。”
黄帅让身边刚解开内衣的小妞出去,才说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刚才!怎么办?”
“凉拌!这件事不能拖了,等林天他们离开后,你立刻动手!”黄帅的声音很冷。
“可……”
“你就不想进卫生厅当副厅长了?”黄帅抛出诱饵。
“我……”魏勇很为难,让他把书记弄掉,打死他他都没这个胆儿,可卫生厅副厅长的职位就像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的美女一样在冲他招手,犹豫半天,魏勇一咬牙一跺脚,说:“好!黄少你说话算数,咱们的通话我可是录音了。”
“当然。”黄帅的脸色一瞬间变的特别难看。
“等我电话。”
等魏勇挂断电话,黄帅才把手机摔的粉碎,一直在旁边端着高脚杯悠然自得的王宇,笑着问道:“怎么?”
黄帅说:“林天来了,而且在唐振雄这个老家伙还有苏家的帮助下正在给廖忠华治病,我让魏勇提前动手。”
经历过去年的打击后,王宇比以前更阴沉更有心计,他说:“这样也好,事成之后整个苏杭就会彻底由咱们两家一起掌握,不过这个姓魏的也不能留,到时候……”后面的话王宇没说,只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黄帅阴笑着点头,然后又把出去的小妞儿重新叫了回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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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已经给廖忠华诊完的林天对苏唐二老说道:“廖书记中的毒我从未见过,现在毒素已经摧毁了廖书记身体内部大部分器官,只等所有的器官坏死,就是廖书记去世之时,所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治疗,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唐老爷子急忙问:“你有好的办法没?这里的医生是指望不上了。”
苏老爷子也道:“是啊,林天,你有办法尽管用,出了事老唐帮你顶着。”
唐振雄和苏老爷子是老伙计了,对这样的话他根本不在意,说:“放心大胆的治,上面不来人,咱们只能自己动手。”
“好吧,那我就试试。”林天抿着嘴,吩咐道:“刑侦期间我不能被任何人打扰,记住,是任何人!”
“放心吧!我这就打电话派人让我家那混小子派人过来。”唐老爷子说完就和苏老爷子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打电话。
“你自己也小心。”苏梦欣恋恋不舍说了这么一句后,就跟在苏唐二人老人后面出了病房。
等他们都出去了,林天关掉所有能产生风的地方,从兜里拿出针筒找来酒精灯,把廖忠华身上的衣服全都解开脱掉后,又摘掉他带在脸上的呼吸面罩开始按摩肺部的穴位来增强他的呼吸能力。
廖忠华现在呼吸衰弱,这说明是肺部出现了衰竭,再加上毒素的作用,除了心脏还没有坏死衰竭之外,其他的器官都快不行了!所以林天先通过按压穴位的方法来增强廖忠华的呼吸功能,为稍后的下针做准备。
很快,廖忠华被按压的穴位开始发红,呼吸也开始渐渐有力,但林天知道,这只是暂时现象,如果不马上施针救治的话,廖忠华很快就会潜力消散而亡。
良好心理素质让林天的内心波澜不惊,他挑出一根七分长的银针,在酒精灯上消毒。
站在特护病房的外面的苏唐二老还有苏梦欣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唐振雄的大儿子也来了,他带了五十名贴身警卫牢牢守住进入特护病房的所有通道!
他们家跟廖忠华是老交情,早在很早的时候就相互扶持,廖忠华出事,他们不会袖手旁观。
在中医系统理论中,肺属金肾属水肝属木,根据五行阴阳相生相克来看的话,就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但由于廖忠华的心脏还没有丧失那些该有的功能,所以就不需要从心脏开始,只需要把肺部功能恢复强化,就能顺利保住性命,这一点在西医上来说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肺部强大,自然就会让原本还有一点点功能的肾迅速恢复,肾功能恢复了,就能催生出更多木,从而解毒。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不直接从肾开始治疗,毕竟肾属水水生木。
可你们想过没有,肺是用来干嘛的?是用来呼吸的!肺部坏死人就不能呼吸,不能呼吸人就会死,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还有必要去修复衰竭的肾吗?对不对?一切都是有理论支撑的。
林天准备好了一切。
他平心静气调动起被练封尘强化增加的气力,双手捏双四根银针分别刺进肺部的脾俞穴、肺俞穴、气海穴、关元穴这四处穴位;其中脾俞穴和肺俞穴是用来修复补肺用的,关元穴和气海穴则是用来增强肺肾功能的。
再加上林天游龙九针的独门绝技焚山手,肺部功能就在林天入神之境的感知中快速飞速,同样的,林天的气力也在迅速消失!好在练封尘这个帅到掉渣武功又高的不可思议的大高手给了他很大的好处,要不然廖忠华还真没的救了。
林天一边施针一边观察廖忠华的反应。
与此同时,已经得到药剂的魏勇也正准备找机会偷偷潜入病房把药剂注射进廖忠华的身体中送他归西,可门口、天台还有窗口的士兵却让他无法实施这个丧心病狂的计划,他只能压着焦急的心思等林天从里面出来。
入神之境是一种非常奇特的状态,它代表着你的精神和肉#体全都放松下来,但你的感官却得到了近乎膨胀性质的放大和扩张!这也就是为什么古代有武林高手能‘看’到体内经脉的原因,其实这就是一种感官到了极致的表现。
小夏我曾经在中学的时候有过这样的经历,当时小夏上课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睡觉,不爱学习!结果睡着睡着我就看到桌子上的书被我的胳膊碰掉了,然后我就自然而然的钻到桌子底下把书拿起来放在桌子上继续睡。
当时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入神之境,我只记得那种感觉特别奇特,就是你的眼睛明明是闭着的,但你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那个时候眼皮仿佛成了透明的,再也不阻碍你的视线。
可能有人说我在胡扯,可那是真的!不是做梦,因为老师在上课。
林天现在就是这种境界,他已经把眼睛闭上了,但廖忠华的反应他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就连病房外面的苏唐二老还有唐老的大儿子以及苏梦欣还有那些士兵他都能看到,甚至是坐在办公室焦急等待的魏勇。
林天有了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太奇妙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成仙了!
在这种状态下,焚山手被他用到了极致,林天甚至能看到一团能焚尽所有毒素的透明火焰在廖忠华肺部燃烧。
肺部的恢复速度超乎林天的想象,他看到了廖忠华强有力的呼吸!很快,这股强大的生机就沿着经脉顺苏来到衰落的肾脏开始强有力的修复,肾功能在林天刻意转移修复针法的过程中得到强有力的补充。
可病房外的苏梦欣等人却是傻了眼,因为林天头上出现了一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套的白气。
唐振雄喃喃道:“没记错的话,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种状态。”
“这代表什么?”苏梦欣还有苏老爷子以及唐振雄的大儿子都不懂。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林天此时的状态和书里记载的特别像,灵魂出窍。”
“什么!”
“我的天啊!”
“林大哥他……”
其实唐振雄的说法不怎么对,林天这其实是入神之境到了极致的一种表现,想到达到这种境界,没有大慈悲、大毅力、大功德的善念是到不了这一步的!就连林天的父母都没有达到这惊人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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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比筷子短一点点
但林天现在做到了!他从来到燕京第一天就一直保证悬壶济世的心态,不论是治病救人还是为人处事,都有张有弛合乎自然,从来逾越一些不可以触碰的底限。【‘
这种灵魂出窍般的施针,能给病人带来的极大的好处,最大的就是身体能快速恢复!
肾功能在强有力的之称下,不断释放出强有力的力量顺着经脉不断涌向已经病毒感染几乎坏死的肝脏!肝脏里面的病毒遇到这股强有力的力量后,迅速被扼杀!新生的肝细胞开始取代坏死的肝脏。
林天能清楚的‘看’到廖忠华的脸色正在渐渐恢复,当那股驱之不去挥之不散的铁青消散时,林天知道自己成功了!
可他刚想喜悦一下,就从波澜不惊的心境中退了出来,原本到达了极致的入神之境也消失了,头顶上那团白气也再次引入林天的身体当中,只不过这一切林天都还不知道。
吸气、收针,一股精神上的配备让林天昏昏欲睡,可他知道诊治现在还没有结束,他强撑精神扣住廖忠华的脉门仔细探查后,才用拇指按了一下廖忠华的人中。
廖忠华悠悠转醒,看着洁白的房顶熟悉的消毒水还有跟前面容清秀帅气的小伙子,廖忠华有些茫然的问道:“你是谁?”他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在办公室批阅文件,然后喝了杯水就昏倒了。
“我是林天,苏爷爷和唐爷爷在外面,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林天使劲睁着眼疲惫的不得了。
“说吧。我知道你的来历。”廖忠华想坐起来,但却被用虚弱的眼神制止了。
“事情是这样的……”林天把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说给廖忠华听,然后又把蓝天医药现在的处境说了一遍,“廖书记,你一定要相信我,蓝天医药在苏杭这边的工厂是无辜的。”
“我知道了。”说完这话,廖忠华再次闭上了眼睛。
林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又给廖忠华扎了一针,然后廖忠华的脸色就恢复成刚才毒素未解的样子,林天也眼前一黑彻底晕了!
守候在外面的苏梦欣等人赶紧冲进来,唐老爷子的大儿子把林天扶起来拍拍林天的脸,把林天叫醒。
“记住……”林天小声说了一些话,再次沉沉睡去。
“一切按林天说的办。”唐老爷子关键时候有这个魄力,“老苏,这里目前不太安全,你跟梦欣孙女先回去吧。”
“行!有结果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苏老爷子也强留,带着舍不得林天的苏梦欣离开了医院。
很快,林天就在院方的安排下住进高级病房。
终于等到机会的魏勇也从办公室出来探查情况,可守护在窗口、门口的士兵一个不少,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为了保证廖忠华必死,魏勇还特意打着给廖忠华检查身体的名号进入病房检查了一下廖忠华的身体。
病情没有任何改变,也就是说林天的医治没有任何效果。
从病房出来,魏勇回到办公室关好门反锁后再次拿出手机给黄帅打去电话,“黄少,林天失败了。”
黄帅这次没让正在给自己口x的小妞出去,他看了一眼王宇,直接说道:“你继续按之前和你说的执行就行!”
“办不到!”魏勇难道拒绝了一次,“现在廖忠华的病房门口窗口还有天台全都被士兵把守,我根本进不去!就算进去了,把廖忠华弄死后,我也跑不了!黄少,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难道你想看着眼睁睁的出事?”
“当然不!”黄帅已经对魏勇对了杀机,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他安慰道:“魏院长,我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你出事!只不过林天的医术太过诡异,他现在没办法,可能明天就想出来了!到时候廖忠华想明白一切,咱们就都完蛋了!”
“可我没机会下手啊!”魏勇何尝意识不到黄帅说的。
“你刚才说门口窗口还有天台全都被士兵把守住了对不对?”黄帅想起魏勇刚才说过的话。
“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很严密!”
“嗯……这样!”黄帅脑筋一转有了主意,他说:“你从中央空调的通风口进去,不过时间要等到晚上凌晨!这个时候人的精神和注意力是最松懈的!到时候你只需要把药剂注射进输液管中,就可以了。”
“我……好,好吧!我晚上动手!”魏勇也豁出去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做将是死路一条。
“嗯,我等你好消息!卫生厅副厅长的职务也在等你好消息。”黄帅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然后他对正在被小妞骑在身上摇晃的王宇说道:“王哥,魏勇今晚动手。”
王宇全身僵硬要紧牙关哼哼两声表示知道了,他现在正享受呢,哪还有心思说话。黄帅看了一眼享受中的王宇,然后揪着正在给自己口x的女子,就快速挺动腰部。
******
林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六点多了,他是被饿醒的!如果不是饿急了眼,他是不会醒的。
“林大哥,你醒了~”担心林天身体的苏梦欣,在家里待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火速来到医院陪伴林天,“饿不饿?我正要出去买点东西吃呢~你想吃什么?我帮你买。”
“当然饿,买点补充能量的吧。”
“嗯,等我~”苏梦欣甜甜的笑笑,起身离开了病房。
等苏梦欣出去了,林天拖着还有些疲惫的身子从床上下来到病房内自带的洗手间内撒泡尿,洗完脸精神恢复后,就回到床边坐下给蓝烟媚打去电话。
蓝烟媚此时刚刚通过公关部把三个批次回收的消息公布出去,接到林天电话的时候她刚吃了第一口菜,“老公~”
听蓝烟媚的声音林天就知道没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没事吧?”
蓝烟媚说了声没事,然后就唉声叹气道:“明天人家就要死了呢~老公,人家为了证明咱们集团生产的医药是安全无害的,人家当着那么多那么多记者的面儿吃了大把呢~我估计明天就要死了~”
“别瞎说,就算你死了我也能把你救回来!”
“矮油~你好霸道,好不讲理哦~”跟林天挑逗着玩,是蓝烟媚最开心的事情。
“那是!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你是跑不了了!”林天也觉得压在心头的大石头被蓝烟媚搬开少许。
“真的吗?那你大老婆怎么办?我只是小三哦~”
“呃……你饿不饿?”林天尴尬的直摸鼻子,好在此时蓝烟媚没在身边,要不然林天非得丢面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每次蓝烟媚提到他和秦雪晴的时候,他总会有一种不知所措甚至想逃避的念头!但林天又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非常享受这种差不多是左拥右抱的生活。
秦雪晴也好,蓝烟媚也罢,再加上苏梦欣还有那个一直嘴硬跟他做对的许可可甚至是大明星都对他或者彼此有一些非常心动的情愫,这种情愫以前一度让林天迷茫,但现在他却觉得,人生仿佛就应该酱紫。
听出林天的尴尬,蓝烟媚也不追击,只是说:“正准备吃呢你电话就来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林天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台,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路灯,说:“救了一位病人,制定了一份计划,你那边呢?工商执法那边上门没有?”
“没有,我这边很太平,就是电视上报纸上还有网络上的传播依然存在!我担心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蓝烟媚很敏锐的感觉到,目前这种状态只是暂时的。
“没关系,不用怕!这次的事情主要发生在上,燕京那边还有东北那边虽然都有影响但影响不大,之所以太平,是因为没有人率先出手!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准备出手之前把这件事搞定。”林天才思敏捷,脑子转得相当快。
“嗯,人家是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蓝烟媚语气一变,娇媚道:“老公~人家下面好热~流了好多水,好痒呢~”
“……”林天无语,“你……”
“老公~”蓝烟媚又开始了,“怎么办啊?人家好空虚呢~”
“我又不在,没法给你啊~”林天也纠结,被蓝烟媚这两句这么一勾引,他很可耻可不争气的有了反应。
“嗯?给我?给我什么啊?人家说的白带异常来大姨妈了好不好?你的思想真肮脏,再见~”蓝烟媚直接把电话挂断,然后拍着桌子大笑道:“哈哈哈,我的小老公哟~你太好玩了~真想玩死你呢~”
林天看着没有声音的手机,又看看已经撑起帐篷的小钢炮,正准备去厕所和伍姑娘交流的时候,苏梦欣回来了。
苏梦欣推门进来后,看这一脸苦闷的林天,不解的问道:“林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啊?噢,没什么没什么,回来了?买了吃的了?”林天问了两句废话。
“是啊回来了,也买了吃的。”苏梦欣也回答了两句废话,可就在准备把把东西放在床头吃的时候,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却瞄到了林天鼓鼓囊囊顶天立地的裤裆,“啊……林大哥,你……”
“我?”
“你的……”苏梦欣红着脸指了一眼林天的裤裆,然后捂着脸转过头哺呷在看,心里却不受控制的想道:“天啊,真大~哎呀!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啊!我,我,我……我那什么,我这是被尿憋的,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尽管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暧昧,可却从来没有过多的肌肤之亲,最多也就是打打情骂骂俏。
“噢,这,这样啊,那你是不是要去厕所?”
“嗯,对,我要去厕所,我先去厕所了。”林天尴尬的笑笑的,第二次进了厕所。
等了林天进了厕所,苏梦欣才红着脸打开包装袋拿出打包的饭菜,还有筷子,看着手里的筷子,苏梦欣再次不受控制的想道:“好像林大哥那里就比筷子短一点点哦~好神奇呀~平时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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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话被正在洗手间里平心静气消火的林天听到,估摸着撞墙的可能都有了。【
等小林天恢复正常,林天拍拍脸洗洗手从洗手间出来和苏梦欣一起吃晚饭,在林天还能记住的记忆总,这似乎是第一次和苏梦欣在外面吃饭!而且这个第一次还在医院,林天心想:“我也对得起梦欣了,我把第一次给了她~”
苏梦欣吃饭很文雅,带着江南女子独有的揉绵,吃起单来一小口一小口的。
小仓玛丽亚这个说起话来绵绵的放#荡女人跟此时的苏梦欣一比,那直接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精雕细琢的美玉,一个是地里土坷垃,没有任何可比性。
说起小仓玛丽亚,她现在在干嘛呢?她此时正合莫仁铮还有坂田多秋坐在一起吃饭。
作为联盟,互通之间信息的有误是保证胜利的最大的关键,这一点不光莫仁铮知道,小仓玛丽亚这个岛国女人也知道,所以,她才时不时的制定计划的同时,邀请莫仁铮出来的吃饭。
至于在佐罗会所被林天和王兆业在脑袋上砸瓶子的坂田多秋,此时的脑袋上还缠着纱布,但看起来非常健康。
“莫二爷,这次你的计划有多大把握把蓝天医药干掉?”小仓玛丽亚故作优雅的把筷子放下,美艳四射的看着莫仁铮。蓝天医药是干什么的,小仓玛丽亚很清楚,毕竟那些免费发放的中成药就是从蓝天医药购买的。
“把握?九成!”莫仁铮很自信。这次的计划是他大哥莫子风亲自设计的,成功是必然的。
“真的?万一失败了呢?”小仓玛丽亚还是不放心。“你就不怕林天查到你头上?”
“失败?查到我头上?”莫仁铮不屑的撇撇嘴,摸了他自己的大光头,说:“就算失败了,他也查不到我头上!这件事是萧家的萧飞驰去苏杭那边跟黄家接的头,跟我一点都没有!再说了,就算失败了,我也还有后手。”
“噢?什么后手?”小仓玛丽亚来了兴趣,她知道莫仁铮这人老谋深算。
“他。”莫仁铮指了指正抱着鸡腿猛啃的坂田多秋,见小仓玛丽亚露出疑惑的表情,莫仁铮解释道:“殴打友邦外宾可不是一件小事,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报警的原因,底牌不能一下子展露出来。”
小仓玛丽亚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刚开始我还以为二爷是你害怕林天在燕京的关系呢~”
莫仁铮对小仓玛丽亚的想法表示不满,他哼了一声,说:“怕?他林天算什么?一个小医生罢了!我家大哥还有鸣明都在高层有关系!上次虽然鸣明这孩子因为作风关系被双规,可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小仓玛丽亚竖起大拇指,说了声佩服就继续吃饭。
莫仁铮看到小昂玛丽亚的手指,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上次两人在包厢进行的运动。
吃完饭让坂田多秋把莫仁铮送回去,小仓玛丽亚上车后就给崔美珍打去电话,“美珍,咱们要趁现在林天分身乏力的加大对中医的进攻!要不然等林天回过神来,咱们可就难办了!”
“嗯,我会的!可是……用什么办法呢?”崔美珍有些为难,现在能用的都用了,而且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免费治病送药,除了目前这个办法崔美珍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办法来打击中医。
“办法嘛……当然有!”小仓玛丽亚不愧是岛国真正的天才,她眼睛一转就有了主意,“华夏中医良莠不齐,有些人医术高超,但有些人……哼哼,就没那么好的了!为了汉医,我们岛国可以牺牲一切!”
“你是说……”崔美珍一瞬间就明白小仓马力也的意思。
“没错!就是你的。”
“我知道了!我们大韩民族为了韩医也会奉献一切的。”崔美珍心里也有了决断。
…………
…………
苏杭,凌晨,市人民医院。
已经等了一晚上的魏勇,用办公室的登录不良网站看了一个小时候的岛国电影后,终于等到了人们生理周期疲惫最容易放松的时刻!他带上致命药剂,偷偷从办公出来,然后找到中央空调通风口入口钻了进去。
一切都很顺利,管道中的冷风让魏勇精神抖擞,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坐在卫生厅副厅长的职位上,然后干掉正厅长坐上了他的位子。透过出风口,魏勇找到了廖忠华所在的房间,他不敢大意,趴在里面安心等待。
这时,他的机会来了!
只见守在门口的士兵好像接到了什么指令,然后就带着守在门口的占有火速离开。看到这一幕,魏勇的心激动的怦怦跳,他小声喃喃道:“廖忠华,就连老天爷都助我,这次,你死定了。”
魏勇轻轻把通风口的通气格挡拿开,然后双手抓着边缘,一点点的往外钻,很快,魏勇就顺利的站在地上。
他没有立即行动,而是蹲在地上仔细观察,他要确定没有危险后才能万一,毕竟要谋害的人是书记!这种罪名足够枪毙他的好几回的了!谋杀国家公职人员的罪名,可是很大的。
等了大约五分钟,魏勇终于确定了安全。他站起来弓着身子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然后从兜里掏出注射针管和注射药剂,他孰料的用针管把药剂抽出来,推出里面的空气后,就扎在输液管的通气孔上,开始往里推。
这种毒药非常厉害,不用一分钟就能心脏衰竭而亡。
看着越来越少的药剂,魏勇越来越激动,他已经想象到自己以后风光的样子!
“哟~这不是魏院长嘛?您干嘛呢?”林天的声音突然在魏勇身后响起。
“啊!”魏勇吓得浑身一哆嗦,没敢回头。
“怎么了呀?”林天按了一下身边的按钮,病房内的灯就亮了,他闲庭信步的走到魏勇身边,说:“魏院长,您挺辛苦啊,这么晚了还给廖书记加药,真是我等晚辈的楷模啊~”
“呵呵,哪里……”
“哪你马戈壁啊!”林天啪的一巴掌抽过去。
“你,你竟然敢打我?”魏勇不敢置信的捂着半边脸,“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竟然敢打……”
“打你又怎么了?啊!你这个人渣!”林天说着又一把掌抽过去,骂道:“你这个畜生!做医生做到你这个地步还真少见啊!竟然敢谋杀廖书记!你是不是活腻了呀?”
“你,你……”魏勇脸色大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了,我要回去值班了。”魏勇说着就要走。
“想走?门都没有!”林天拍拍巴掌,冷笑着拍拍巴掌,然后就看到宋超群带着三名干净从洗手间出来。
“魏勇,你涉嫌谋杀国家公职人员,被捕了。这是逮捕令。”宋超群把逮捕令一亮,身边的属下就干净利索的给魏勇上了手铐。
魏勇大叫道:“我没有!你们胡说!是林天冤枉我的!”
林天冷冷的说道:“冤枉你?到时候咱们查一下你添加的药剂就能知道了!”
被林天揭穿识破的魏勇,忽然间疯狂的大笑道:“林天,你查出来又能怎样?廖书记必死无疑!廖书记死了这里整个苏杭就是我们的天下!知道嘛?我们的天下!你觉得你还能治我的罪?哈哈哈。”
宋超群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怒喝道:“魏勇,你这个败类!林天,快救廖书记。”
“哈哈哈,晚了!药剂是快速药剂,一分钟就见效!廖哈哈……”魏勇就跟疯了似得。
“是吗?”林天笑的云淡风轻,“魏勇,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得逞了?”
“难道不是嘛?林天,我知道你医术高超!可这种毒药是从岛国运进来的,中毒人的必死无疑!就算你是中医天才医术上的佼佼者,你也救不了廖忠华的命!哈哈哈……”
“廖书记,您也这么觉得吗?”林天看了魏勇,然后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廖忠华说了一句。
林天的话刚说完,本来还一动不动的廖忠华忽然坐起来,叹气道:“每个体制中都有**,但最可怕的却是人心!”
魏勇的表情仿佛变了鬼,“你……你你你……”
林天走到病床前给廖忠华施了一针消掉脸上的青色后,才扶着他从床上下来,说:“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今天中午没有把廖书记治好?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对你的阴谋不清楚?”
魏勇看着越走越近的廖忠华,惊恐的咽吐沫,如果不是被警察铐住动弹不得,他早就转身逃窜了,“不,这不是真的!”
“认清现实吧,只要你交代背后是谁指使你的,我可以跟法院那边打声招呼。”
“不!不会的!不会的!这是假的,廖忠华已经死了!廖忠华已经死了!”前后差距过大的打击,让魏勇精神处在了崩溃的边缘,林天看事不对,直接把魏勇敲晕过去。
“廖书记,您真的没事儿了?”宋超群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老宋,我已经没事了,多亏了林天。”廖忠华拍着林天肩膀,“是他制定的这个计划。”
原来,就在林天给廖忠华治病入神之境到了极致的时候,林天看到了在办公室嘟囔手里拿着药剂的魏勇,他当时就已经知道魏勇要对廖忠华不利!所以,把廖忠华治好以后,林天才强撑着安排了一切。
至于廖忠华后来脸色发青,那是林天用银针封住了廖忠华的肝经造成的,对身体没危害。
可身体的过度疲劳却出乎林天的预料,如果没有被唐老爷子的大儿子拍醒,这次计划可能就真的失败了!好在老天保佑,一切顺利,通知了宋超群,然后才有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等宋超群低着昏迷的魏勇离开,廖忠华走到沙发跟前坐下,指指对面的沙发,说:“林天,坐,咱们聊聊。”
林天也没客气,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廖忠华跟前。
廖忠华仔细打量着林天,心里不住的点头,嘴上却道:“我为什么会住院?还有,我昏迷住院这段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没时间来苏杭的,毕竟韩医汉医的势头还需要你来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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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廖忠华有些茫然的样子,林天在心里叹了口气,解释道:“廖书记您中毒了。【,”
“什么毒?”廖忠华能从刚才林天和魏勇的对话中听出来,可具体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我也不清楚!”林天皱着眉头,说:“毒药非常霸道,如果不是我机缘巧合下进了一种状态,恐怕也不做到让您这么快就能恢复过来!至于您为什么会昏迷,我还真不清楚。廖书记,您昏迷之前有没有接触一些人或者吃过什么东西?”
“接触过什么人?”廖忠华仔细回想,好一会儿后才说道:“没接触什么人,东西也没吃!我记得当时刚和徐尽力还有韩忠云这些省委领导班子开了一个会,准备像东北那边一样把蓝天医药打造成苏杭省的明星企业,不过当时还没有下结论,散会后我回到办公室喝了杯水,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喝了杯水?”林天眼中精光一闪,“水是谁倒的?”
“秘书小曹,他跟我好多年了,应该不是他吧?”大病初愈的廖忠华,有些迟疑。
“我也不好确定,明天让宋局长查查吧。”林天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已经把这个秘书小曹当成了最大嫌疑人,要不然为什么廖忠华喝了一杯凉白开就昏迷过去?为什么?谁能告诉林天?
“嗯,也好。对了,你来苏杭的目的是……”
“蓝天医药被人陷害,苏杭一带出现了大量服药死亡病例,我是过来解决这件事的!可还没开始调查就被苏爷爷告知了您病危的事情。”林天这话是实话,他原本的打算是到分公司看看了解一下情况,可没想到竟然被耽误了。
“什么!?蓝天医药竟然出了这种事?”廖忠华有些难以接受,毕竟他还准备把蓝天医药打造成明星企业的。
“是的!现在电视新闻上报纸上还有网络上全是这方面的消息!不过请廖书记相信我,蓝天医药是无辜的!”林天对这一点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因为里面大部分的要法是他贡献的或者是中医公会卖给蓝天医药的。
“你跟蓝天医药……”
“我是蓝天医药的幕后老板。”林天道出实情。
“嗯,那我就信你。”廖忠华给了林天一个坚定的眼神。
“谢谢廖书记。”
…………
…………
燕京东城区,早上,火疗中医馆。
一位个子不高,华夏语说的很生硬的病人走进医馆。
“你好。”医馆老中医祥和的跟病人打招呼。
“你好,我腰部不舒服,像让阁下给我治疗一下。”病人说华夏语的口音带着一股岛国味儿。
“可以,请坐。”老中医让病人坐下后,扣住他的手腕,仔细品了品,说:“经脉不通,导致气血在腰间淤积,一个疗程就能好,到那边趴下吧。”老中医大病治不了,但这种小毛病还是可以的。
“谢谢。”病人站起来走到一旁的小床趴下后,按照老中医的吩咐把上衣掀起来。
老中医在他腰部按了按找准穴位后,就拿起火罐开始治疗,很快,病人睡着了。
半个小时后,老中医拔下火罐,拍拍病人的肩膀,说:“好了小伙子,起来吧。”可病人一点都没有,“小伙子?小伙子?嘿,醒醒,醒醒,别睡了,治疗完该给钱了。”可任凭老中医怎么叫,这个病人就是不醒。
老中医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他小心翼翼的扣住病人的脉搏,可紧接着他的脸色就变了,“死了?”
这时,三四个拿着相机的记者冲进来就拍,一边拍还一边大声嚷嚷:“中医治死人啦!中医治死人啦!快来看啊~救命啊~中医又把人治死啦~该死的中医啊~”
老中医一下懵了,他行医一辈子虽然医术不怎么出众,可治好的病人也不在少数,这样的事情他哪里遇到过。
记者咔嚓咔嚓的相机把老中医发懵的样子记录下来后,又拍了大量照料,迅速消失;等这些记者走了,老中医才会过神来,他喃喃道:“死了?怎么会……噗……”一口鲜血从老中医口中喷了出来。
这样的一幕在燕京和沪市连续发生,由于过了早报时间,这样的‘爆炸性’新闻只能在电视网络上传播。
很快,中医治死人的新闻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严养贤这帮老前辈还有中医公会那边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局面!就连一向支持林天的唐秋鸿也顶不住压力给中医公会打去电话亲自过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可秦雪晴怎么可能知道,无奈之下,她只能给远在苏杭的林天打去电话。
接到秦雪晴电话的时候,林天刚睡下没多久,昨晚他和廖忠华聊了很多,蓝天医药的发展啦、中医推广等这一系列的问题,刚会苏家客房躺下没多久,就被电话吵醒了。
“喂,秦姐,怎么了?”林天迷迷糊糊的问。
“出事了!”
“什么?!”林天一个激灵,噌的一下坐起来,睡意全无,“出什么事了!”
“中医又出事故了!我刚才看了一下新闻,目前燕京沪市两地频发中医治死人的医疗事故!东城区的火疗中医馆更是死了一名岛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那名老中医吐血身亡!刚才唐部长给我打电话问这是怎么回事,我没办法才打给你的!”秦雪晴头都大了,她掌管公司的时候哪经历过死人的事情。
“燕京和沪市?”越到危急时刻,林天就越清醒,“秦姐,你别急,死的都是什么人?”
“据说都是韩国人和岛国人,央视新闻已经报道了!一些专家又在吵吵废除中医!怎么办?”秦雪晴完了没了平日里的冷静和淡然!因为她知道中医公会和中医目前所取得一切都是林天耗费了巨大心血才建立起来的,她知道中医对林天的重要性!
林天穿着四角裤在房间内来回走了几步,说:“死的都是韩国人和岛国人,这件事肯定有蹊跷!秦姐,你亲自去找舒婕,让她尽最大努力把舆论引导过来,剩下的事情我里处理!”
秦雪晴答应一声把电话挂断就给舒婕打电话。
林天找出王进的号码后也不管他起没起床直接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王进的声音传了过来,“林天,我就知道你这次会给我打电话,事情我都知道了!抱歉,我目前无能为力。”
“什么!”林天本来冷静的思维瞬间有些混乱,“王部长,为什么?”
“因为蓝天医药的事情,我暂时交出了手里的工作,目前由郭副部长暂为管理。”王进也无奈,但他相信林天,也相信蓝天医药!要不然他当时也不会这么痛快的把权利叫出来,他想反击!他想抓住这个机会一举把那些不干正事儿的干部拿掉。
“谁?郭副部长?郭东宝他爸?”林天张着嘴,眨了两下眼。
王进苦涩的嗯了一声,“林天,我现在也无能为力!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只要你能查清蓝天医药里面的阴谋,我就能强有力的反击郭云臣,并且把他拿掉!到时候所有的事情就会改变。”
林天眼珠子咕噜噜乱转,说:“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林天想了想,虽然他不知道有没有希望,但还是拨通了文化部部长的电话,“喂,张部长?我林天啊~”
“噢,小林啊,怎么了?”张庆云明知故问。
“今天早上中医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希望您能帮一下忙。”林天平时哪这么求过人?为了中医,他……他只能……
“这件事不用你说,放心吧!我会让相关报纸改变舆论的!”张庆云是铁了心的支持林天,他和唐秋鸿是‘老战友’了,再加上林天对中医做出的贡献,他不支持林天还支持谁?
“那……宣传部那边……”
“放心!老王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他郭云臣一个副部长还压不了我!你现在专心处理蓝天医药的事情就行,只要那边解决了,老王这边就不是问题!记住,千万别分心,燕京这边有冯部长和老唐帮衬着出不了大乱子!”张庆云对这样事情看的特别透。
“张部长,谢谢!真的谢谢!”林天的语气格外真诚。
“没事儿,好了,你快忙吧。”张庆云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就通知秘书给报社打电话。
林天拿着手机看着窗外明朗的天空,喃喃道:“林天,坚持住!所有的阴谋诡计在真相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这时,敲门声响起,苏梦欣的声音也传了进来,“林大哥?”
林天穿好裤子打开门,就看到了欲言又止的苏梦欣,“我已经知道了。”
“嗯,现在怎么办啊?是不是赶回去?”苏梦欣也知道中医对林天的重要性。
“不!这边才是根本!燕京有几位前辈压着出不了大事!相信我,这件事肯定是韩医代表团和汉医代表团策划出来的,我现在就奇怪一件事。”这件事林天一直想不通。
“什么事啊?”
“韩医汉医来华夏一个月了她们为什么还不走?”林天并不知道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延长了交流时间。
“我也不知道,要不我让爷爷托人问问?”苏梦欣提出建议。
“嗯,谢谢。”林天说话间已经穿好衣服,说起一个月的时间,他还想起来一件事,当初他跟蓝烟媚承诺说一个月让莫家俯首称臣,看来现在是做不到了!借着洗漱的功夫,他给蓝烟媚发去一条短信,“烟媚,对不起~”
刚到集团的蓝烟媚看完短信后,幸福的自语道:“这个呆子~人家又没当真~”今天早上的焦点新闻她已经知道了,这次来公司就是要把一些蓝天医药本身需要处理的事情交给婉儿,然后她亲自去找秦雪晴。
中医是林天的根,这一点蓝烟媚同样清楚,她绝对不会为了所谓的面子让林天的心血毁于一旦。
而且她和秦雪晴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合作,但蓝烟媚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毕竟之前是通过电话联系的,这次是面对面交流,她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事情,可为了林天,她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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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魔力的,它能让人去做平时不敢做、不能做甚至是做不到的事情,就像蓝烟媚现在的状态,她为了林天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因为她从内心里面认为林天值得她付出!其实这一点还有别的女人在做,秦雪晴苏梦欣等等……
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中医公会的招牌,蓝烟媚带着明媚的笑容走了进去。【,
“你好,有什么帮您?”前台接待礼貌的跟蓝烟媚打招呼。
“我找秦会长。”蓝烟媚在心里嘀咕大房这边的礼仪就是好,温文尔雅也不骚。
“您有预约吗?”
“没有。我姓蓝,你和秦会长说一声她就知道了。”
“好的,请稍等~”接待急忙给秦雪晴秘当然蓝烟媚的大名。
秘书让接待稍等后,就急急忙忙来到秦雪晴的办公室,说:“会长,蓝烟媚来了。”
秦雪晴有些意外,但她没表现出来,似乎是很随意的说道:“让她上来吧~”等秘书出去了,她才合上文件从包里拿出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不管怎么说,两人之间的关系都不是那么的想象中的和谐。
很快,蓝烟媚就来了。
秦雪晴站起来迎接两人一起坐在落地窗附近的小型休闲接待厅里,阳光明亮,带着一股清凉的温和,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再配上万里无云格外湛蓝的天空,更是有了一种心身皆出窍的感觉。
蓝烟媚此时完全没有了面对林天的火热,她道声谢端起秦雪晴泡的茶,喝了一口称赞一声后就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希望我们这次能再次联手。”话很简单,前一次在欧洲的时候两人就联手过。
“秦氏集团和蓝天医药再加上中医公会,你觉得能对抗韩医汉医背后的国家?”秦雪晴明白蓝烟媚的意思。
“不能!但我们可以让他们吃吃苦头,我之前听说秦氏集团遭遇危机的时候,有个天才操盘手站出来帮你抵挡了三天的宝贵时间是不是?”这件事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但蓝烟媚必须要主意自己的说辞。
“是的,是个天才。”
“那就可以了。”蓝烟媚知道秦雪晴同意了,“蓝天医药可以抽调出资金,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会的。”秦雪晴点头答应。
“合作愉快,告辞。”达到目的后,蓝烟媚不在就做,说完站起来就走了。
等蓝烟媚走了,秦雪晴拿出手机给公司那边财务部打去电话,开始安排这方面的事情。
…………
…………
蓝天医药苏杭分公司。
自从发生中成药吃死人的事件后,这里每天都要被大量记者还有讨个想讨个公道的死者家属围堵,现在分公司的正常上班都成了问题,这边的总经理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已经向蓝烟媚汇报过了这边的情况。
林天的时候,分公司大厦门口的记者以及家属还不多,所以林天和苏梦欣很顺利的进入大厦,当那些记者反应过来来人是林天想拍照的时候,林天早已经进了电梯来到分公司经理办公室。
分公司经历名叫李卫华,三十多岁,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林天听蓝烟媚提起过这个人,很有能力,很多时候一些客户就是奔着他那张憨厚的笑脸来的,电梯门来到办公室所在楼层的时候,李卫华已经在电梯口等候。
见到林天,李卫华憨厚的笑道:“林董~我是苏杭分公司经理李卫华。”
“嗯,去办公室说吧~”林天看了一眼李卫华,蓝烟媚选中的人他从来不怀疑!
“好,林董请~”李卫华也知道事态严重,他是为数不多的知道林天蓝天医药真正董事长的人,进了办公室,李卫华请林天坐下,到了杯水,就拿起桌上的文件交给林天,说:“林董,这是这两天以来的死亡病例。”
“死了六十七?”林天打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死亡数字。
“是的!六十七!估计这两天还会向上增加!”李卫华说话的已经沉下来,“林董,这次事件绝对是有人恶意陷害!”
“1990、1991、1992这三个批次的产品回收回来没有?”
“正在回收当中!但由于集团声誉一直特别好,所以销售出去的数量特别大,短时间内不可能全部回收回来,只能用另外的办法来阻止他们继续服用中成药。”李卫华的说起正事的时候,脸上的憨厚早就消失了。
“是,这样吧,通过苏杭本地媒体,录制广告,全天候拨出!提醒那些购买这三批中成药的市民停止服用。”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个道理林天比谁都懂,如果死亡认输继续攀升,就将带来不可估量的灾难。
“可需要的资金……”
“钱不是问题!市民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明不明白?需要多少钱直接找蓝董,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能胜任这个职位可以辞职,我不阻拦,工资照发。”林天明亮的眼神变的凌厉,他不需要不敢担当的经理。
“林董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李卫华之前还对林天这个董事长有些轻视,毕竟公司内部有许多传言,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些人的猜测是错误的!李卫华再也没有了看不起林天的心态。
林天点了点头,等李卫华打完电话后,他才问道:“这些死亡病例的发病症状是什么样的?”
李卫华又站起来走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交给林天,解释道:“林董,根据专家组的化验,这些死忙病例全部是由呼吸衰竭引起的!发病周期较长,但发病后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久十久。”
林天心里一凛,暗道:“好霸道的慢性毒药!呼吸衰竭?看来和廖书记所中的毒有相似之处啊,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想到这里,林天问道:“李经理,你还记不记得当时这批药材是谁采购的?”也许嫌疑人就在这里面。
李卫华吸了口气,说:“记得,是我!”
林天盯着李卫华看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当时那批检测的时候合不合格?”
“合格!为了保证质量和药效,蓝董一直叮嘱我们要抓好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购买药材的时候,都会到权威部门的检验检疫中心化验,然后上报被蓝董,让她亲自批示签字。”李卫华对蓝烟媚很佩服,她是完完全全的认真,没有丝毫作假。
“把当时的化验结果找出来。”
“是!”
看完化验结果,林天陷入了沉默。
化验结果中的药用含量、对人体有影响的微生物含量都符合国家要求的最低标准,也就是说当时这批药材是优秀的!
可既然是优秀的,那为什么还会发生现在的事情?林天百思不得其解。
李卫华见林天不说话,他也不敢多说,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林天汇报情况,就已经是相关部门法外开恩了!要是按照正常情况,李卫华早就被抓起来接受调查了。
“林董,会不会是生产环节出现了问题啊?”
“工厂那边谁负责生产安全这方面的问题?噢,对了,这三批药材的化验结果出来没有?”林天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化验结果要到下午才能拿到。负责安全生产的是我大学时期的同学,家庭有些困难,但我见他做事认真,就把他安排进了工厂负责安全生产这一块。林董,你该不会觉得……”李卫华有些担忧。
“没有抓到犯罪嫌疑人之前,所有都是嫌疑犯,包括我。”林天指着自己,然后说:“走,去见见你这个大学同学。”
“好。”
…………
…………
“王哥,这魏勇怎么还不来电话呀?等了一晚上外加一中午的黄帅有些烦躁。”
“不知道,可能是还没有等到合适的下手时机吧,打电话催催。”王宇有些迫不及待,只要廖忠华死了,他们王家就有了再次崛起的几乎,否则之靠年迈的爷爷,王家早晚完蛋。
“嗯。”黄帅点了一下头拿出手机就给魏勇打电话。
正在公安局受审的魏勇,听到自己的手机响,情不自禁的看向放在宋超群跟前的手机。
宋朝去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问道魏勇:“你跟黄帅有联系?”
“啊?没,没没没,没有啊……”魏勇艰难的咽了口吐沫。
“魏勇!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谋害国家重要公职人员的罪名你是知道的!”宋绍群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到魏勇跟前,说:“接,只要你接了,我保证会向求情。”
“我……”
“接!”宋超群又吼了一嗓子。
“喂……喂,黄少……”魏勇最终还是没能承受住压力,开了免提把电话接通了。
“老魏,你怎么回事儿?啊!到底动没动手啊!廖忠华死了没有!”黄帅很烦躁,控制整个苏杭就等于他们成了地下皇帝,“卫生厅副厅长的职位你还想不想要?你在哪!”黄帅一连串的问题问了出来。
“动,动手了!药剂已经注射进去了。”魏勇看了一眼盯着他的宋超群,语气艰难的说道。
“那这么说廖忠华死了?”黄帅大喜。
魏勇看了一眼宋超群,见他点头后,才说道:“是,是的!廖书记死了!”
黄帅哈哈大笑,“老魏,厉害啊!你在哪儿?”杀人灭口,魏勇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魏勇再次看了一眼宋超群,宋超群快速的在本子上写了一个‘家’字,魏勇就说道:“我,我在家呢~黄少有事儿吗?”
黄帅道:“当然有,而且还是天大的好事儿呢,等着啊,我这就过去。”然后黄帅就把电话挂了。
宋超群把手机拿回来,出了审讯室找来刑警队大队长安排道:“快,带上枪,叫上今天在岗的,立刻赶往魏勇家实施抓捕行动!记住,一个人犯罪分子都不要放过!”
“是!”刑警大队长啪的一下敬礼,转身离去。
而此时,林天这边也已经有了非常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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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花园,位于苏杭市中心的郊区,近几年来迅速成为房地产商的投资热点,负责工厂安全生产的负责人就居住在这里!当然了,这里的房子是蓝天医药给他租的,凭他一个月万把块钱的工资,还买不起两百多平的复式套房。【、
林天和李卫华来这儿的时候刚好早上十点。
二人从车上下来,林天抬头打量着林立繁华的小高层,不由的问道:“李经理,这里的房子多少钱一平?”
李卫华寻思了寻思,说:“接近两万了,这个地段是苏杭这几年新兴起来的,很多有钱人或者是爆发户们都喜欢在这儿买一套房子!只不过后来随着限购令的出台这里就成了小三二#奶们的聚集地。”
“小三二#奶?”林天不明白李卫华是什么意思。
“苏杭一直是华夏经济大省,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特别多,而现在那些不思进取却贪图享乐拜金的女孩子们却越来越多,林董您应该知道,现在老牛吃嫩草的例子数不胜数,干爹干爷爷在这里是家常便饭。”李卫华说的感叹,好在他的收入不错,要不然他十八岁的女儿恐怕也就……
“噢,懂了,有钱人烧的~”林天无奈的摇摇头迈步进了海德花园。
和李卫华说的一样,走在海德花园人行道上,能遇到许多身材高才胸围傲人的女孩子挽着年龄比她带一轮两轮或者好几轮的男人的胳膊,脸上的笑容看上去也特别开心。
身为中医佼佼者的林天用他那双明亮的眼睛看到了许多问题,很多男人女人的身体都不怎么好!要么三高,要么身体发虚,要么就是女孩子内分泌已经紊乱,生殖系统出现了问题。
对于这样的现象,林天无奈的同时,也感到悲哀。
随着社会压力越来越大,很多人衡量幸福、成功的标准变的越来越向金钱靠拢;很多人都觉得钱越多越幸福,钱越多就越成功;可回过头来想想,要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呢?炫耀吗?买跑车买名表吗?还是说也是为了包养?
网上有很多人在那里骂炫富的富二代们,其实回过头来想想根本没什么!这种问题根本说不清,有的人认为炫富不对,可有的人却认为,那是一些没钱人仇视有钱人,因为他们没有!
记得前不久看过一条算是笑话的信息,说是女人嫁人不要嫁给穷鬼,因为穷鬼发财后他会去选择尝试他一生中羡慕但又没做过的事情。意思是说,穷人变成有钱的人,往往会选择膨胀!这种膨胀不是变坏,而是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一个什么样的方式来向世人表达他有钱!
ok,貌似说多了,不说了。
“这房子是公司给他租的还是他自己买的?”
“公司给租的!他一个月的薪水万把块钱,这边房子最小的也要两百多平,他怎么可能买的起。”李卫华明白林天是什么意思,“林董,我相信他!我相信他不会陷害咱们蓝天医药的。”
“陷不陷害不是你我说了算的,走,去他家看看。”
顺着人行道走了大概三分钟,林天在李卫华的带领下来到负责人所属的楼层。
李卫华知道大门锁的密码,啪啪啪输入密码后就跟林天进了电梯,然后按了负责人所在的楼层。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停下过一次,进来的是个小家碧玉但眉宇间带着傲气的女子,林天跟李卫华对望一眼,在心里同时说道:“唉,这就是现实的女人啊~”
电梯在18层停下,林天李卫华还有那个小家碧玉模样的女子一同电梯出来。
“林董,这……”李卫华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一同出来的女人惊呆了!
“姓孙的!赶紧开门!老娘来了!开门!”女人啪啪的拍门。
李卫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回过神来后小声对林天道:“林董,这家就是我大学同学李明伟的住处。”
林天看着砸门的女人眼睛眯了眯,然后给李卫华使个眼色,两人悄悄回到电梯,只不过没有按楼层,就这么在里面待着。没过多久,外面那个叫嚷的女人就没动静。
李卫华开了电梯,看了一眼回过头跟林天说:“林董,她应该是进去了。”
“我知道。”林天敏锐的感官刚才听到了关门声。
“怎么办?我不认识这个女人啊!明伟怎么跟她搅合在一起?”李卫华百思不得其解。
“你这个同学结婚没有?”林天抿着嘴,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光芒。
“结了!孩子比我家闺女小两岁,当初买房子的钱还是我借给他的呢!”李卫华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做?他这样怎么对得起跟他共患难的老婆!该死!”
林天看了李卫华一眼,说:“有些人苦了一辈子的人,发财后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卫华闭上眼痛苦的倚着墙,喃喃道:“林董,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参与这件事,如果有,我求您能放他一马!我不想看着他老婆和孩子以后没人管!”
林天点点头,正要说话就听到了房间内传出来的争吵。
女人:“什么!还要等?李明伟,你前几天怎么跟我说的?啊!你说拿到钱以后就跟我远走高飞!老娘就是为了你这句话才跟你好上的!你现在却跟我还要等几天?李明伟你是不是真觉得老娘傻呀?啊!信不信我让我家那口子找人弄死你?”
男人(也就是李明伟)的声音有些无奈,他说:“小芳,两天最后两天!那边还有两百万没给我!给了我咱们就能走了!相信我!真的!相信我!发生这件事以后,我是必须要离开的!”
小芳:“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啊?你是不是杀人了?”
李明伟:“怎么可能!我就是帮了黄少一个小忙,把一种药剂添加到工厂生产的中成药里边了去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黄少当时说给我五百万,我就答应了!”
“你说什么?工厂?你是不是疯了!”小芳忽然尖叫起来:“李明伟!你别告诉我蓝天医药发生的事情是你干的!”
“你,你小点声!别被人听见了!”李明伟上前捂住小芳的嘴,惊恐道:“我当时也不知道会发生这么惨烈的事情!现在想回头已经晚了!小芳,这两天你就在我这里待着,哪也别去,等我拿到钱之后,咱们就远走高飞,好不好?”
“我……明伟,我好害怕……”小芳吓得六神无主。
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的林天把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
一旁的李卫华看着林天越来越凌厉的眼神,他就知道这件事李明伟是逃不掉了。
林天把耳朵收回来,也不说话,直接从兜里拿出手机给宋超群打电话。
此时的宋超群刚刚来到魏勇家里布置完战术,接到林天的电话他有些意外,“怎么了?林天。”
“我找到蓝天医药下毒的人了!”
“在哪!”宋超群精神一震!如果能把廖忠华的案子和蓝天医药的案子同时破了,这将对他的仕途有着非常明显的推动作用,“我马上就派人过去!”
“海德花园,人手不用太多。”
“嗯!马上会有两名警察赶过去,我这边抓完人之后会立刻过去协助你的!”宋超群知道时间紧迫,说完他就挂断电话给下属下令名,“小刘小陈,你俩去海德花园18号楼协助林神医抓捕罪犯!”
“是!”
…………
…………
“记住,见到魏勇直接动手干掉!”黄帅用电话给杀手下了指令。
“放心吧黄少~”杀手挂断电话直奔魏勇的家。
等黄帅把电话挂断,王宇幽幽的说道:“李明伟你打算怎么处置?林天不是傻子,他早晚能查出这件事是内鬼搞的鬼。”
黄帅嘿嘿阴笑道:“李明伟?他也必须死!解决完魏勇,我就让他去海德花园干掉李明伟,把那三百万拿回来。”
王宇赞赏的竖起大拇指,“黄帅越来越厉害了。”
“嘿嘿,还不都是王哥你教的好~”
“哈哈~”王宇大笑。
…………
…………
“宋局,有人来了。”已经接到小区小区监控的干警,通过电脑上显示的画面跟宋超群报告。
“好!”宋超群从腰间拔出配枪检查了一下弹夹容量重新推进去后,用对讲机说:“全体注意,目标已出现,进入预定范围后实施抓捕!记住,一定要抓活的!”
“是!”
很快,带着墨镜的杀手顺着楼梯来到魏勇的单元门。
知道走投无路的魏勇,现在一门心思的争取宽大处理,所以敲门声响起后,他故作警惕的问道:“谁?”
“是我,黄少让我来给你送钱。”杀手一边拧消音器,一边观察左右楼道里面的情况。
“噢,快进来。”魏勇打开门,看了一眼杀手,心里吓得直哆嗦。
杀手背着手进来,用话语麻痹魏勇的防备,说道:“黄少说你的干的不错,这是给你的子弹!”说着,杀手背在身后的手就来到前面,就要扣动扳机把魏勇打死。
“别动!警察!”
“放下枪!”
“不许动!”
“放下枪,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埋伏在魏勇家里的警察从厨房两间卧室冲了出来,拿枪指着杀手。
杀手一看,脸色大变,他也不顾上杀魏勇了对着两名警察连开两枪,噗噗,然后拔腿就跑。
警察们躲避子弹再看的时候,杀手早已经没了踪影!
“你,看住魏勇!其他人跟我追!”刑警大队长说完这话后,一边顺着楼梯往下跑,一边向,埋伏在小区内的宋超群报告道:“宋局,杀手从楼上冲下去了,你们要小心!”
“知道了!”
宋超群是老干净,他知道这些杀手都是亡命之徒,但说怕不怕,纯矗扯淡了。
他右手我抢,左手扶着手腕,带着一队手下静候杀手从楼道里冲出来。
很快,杀手撞开单元门冲出来了。
“别动!警察!”
“妈的!”杀手暗骂一句,举枪就射,噗噗噗。
宋绍群早就在杀手胳膊晃动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做出了闪躲动作,避开子弹后,他瞄着杀手的膝盖就是两枪、
砰砰
杀手膝盖一疼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完了,可为了保护黄帅,他直接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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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枪声响起,杀手倒在了地上。【、
宋超群小跑着来到杀手身边,冷笑道:“想死?门都没有!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警队射击冠军?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的吧!噢,对了,还有你身后的主子。”宋超群从杀手里兜里翻出手机后,就让下属把杀手带走了。
凭借经验,宋超群找出杀手的最后一条通话记录然后发去一条短讯,“搞定。”
很快,短讯回过来了,“去海德花园干掉李明伟。”
宋超群冷冷一笑,把手机撞进兜里带着集结好的警察上车呼啸着警笛直奔郊区的海德花园。
…………
海德公园。
林天为了保证不被李明伟和那个小芳发现,就带着李卫华从楼上下来在海德花园内等候那两名赶来这边的警察;十分钟后,那两名警察来了,全副武装,防弹背心、头盔、腰间的手枪。
林天主动上前打招呼,“我是林天,宋局的朋友。”
“林神医,你好,我们苏杭市局特警,受宋局长的命令前来协助你抓捕罪犯。”这两人都在电视上看到过林天酣畅淋漓的演讲和治病!而且两人的老母亲也都是吃了蓝天医药的中成药治疗好的。
“谢谢!”林天跟两人握了一下手,把李卫华介绍一下后,才说道:“嫌疑人在18楼,有没有攻击性目前不清楚,里面有两人,一名是嫌疑人,另一名是……一个女人。”
“好!”两名特警也嗦,看了时间,其中一位各自稍微高一点的对林天说道:“林神医,为了您的人身安全,这次行动您就在楼下等着好吗?您是宋局的朋友,如果出了事,我们也不好交代。”
林天这人吃软不吃硬,而且这两名特警也是为了他着想,“没问题!抓活的!他关系到蓝天医药在苏杭还有全华夏的名声!”这才是最关键的,如果不是李明伟还有用处,林天才懒得管这种人渣的死活。
“放心!”两名特警同时点头。
“等等……”林天忽然把正准备上去的特警叫住,说:“我还是跟你们一块上去吧!不能让他有防备。”
“嘶……好吧,林神医,您一定要小心。”
“ok。”
让李卫华在楼下等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过来的宋超群,林天就和两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再次进入单元楼。
电梯来到十八层,林天先从里面观察环境,然后才让那两人特警从里面出来,等他俩贴着门口的墙壁站好,林天抬手敲门。
正在跟小芳翻云覆雨的李明伟不耐烦的吼道:“谁啊!”
林天停下拍门的动作,喊道:“开门,查暂住证的!”
李明伟骂了一声晦气,从小芳身体里拔出不大的家伙事儿,套上衣服趿拉着拖鞋拿上暂住证从卧室出来。
“喏,自己看!”李明伟打开门把暂住证递过去,可忽然间他就变了脸色,“啊!你你你你你……”
“别动!你被捕了。”两名特警唰的一下闪身出来,用枪指着李明伟的脑袋,“背过身去,抱头蹲在地上。”
“……”李明伟傻了眼,他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双手抱头,蹲下!”个子高的特警喝了一声。
还在房间等待李明伟回来跟她翻云覆雨的小芳,听到外面的吆喝声忍不住心里的好奇穿上睡衣从卧室出来,说:“明伟,怎么……啊!”小芳也被全副武装的特警吓蒙了。
随着小芳的尖叫,李明伟终于想明白了,他面色死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个子矮的特警从腰间拿出手铐铐住李明伟,说:“李明伟,你因蓄意投毒谋害市民生命被捕了。”
林天和压着李明伟小芳的两名特警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宋超群也带人刚好赶到。
“没事吧?”宋超群从车上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林天的安全。
“没事,你那边怎么样?”林天问了一句。
“一切顺利,回警局再说,走。”
在神不知鬼不觉的过程中,杀手和工厂投毒案的主要嫌疑人被悄悄抓获,而此时的黄帅和王宇却还在等杀手干掉李明伟的消息,数不知道!他们的末日也快要来到了。
市政府。
黄永华和省长陈金文以及省委副书记张仁胜坐在一起,脸上布满笑容,从黄帅传来的消息中,黄永华已经知道魏勇的手了!换句话说,就是现在苏杭省是陈金文还有张仁胜的天下,可陈张二人和黄永华的关系又好的不得了,这就说明黄永华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苏杭大佬。
而黄帅又对王宇言听计从,从某个意义上来说,王宇也成为了苏杭的超级大少。
“老陈老张,廖书记的离开我感到十分惋惜,他为咱们苏杭省做出的贡献咱们都有目共睹,我希望能以廖书记的名义在苏杭华夏西部建立几所希望小学,希望你们能够批准。”黄永华在演戏,赤果果的演戏。
“唉~”张仁胜副书记叹了口气,装模作样的擦擦眼角,同样悲痛道:“廖书记走了,但他的精神却一直留在苏杭省!”
“是啊~廖书记多好的人啊~”
一番做作后,三人忍不住开始了自己的谋划。
不论是陈金文还是张仁胜,他们都想坐上省委书记这个位置,一来这代表着能实权控制苏杭省,二来也就代表着有机会进入高层决策圈,但两人同时知道,想坐上省委书记的职位还要应对高层下来的检查。
只不过现在他们为了稳定局面掌控权利而封锁了消息,只等他们彻底掌握了苏杭省之后,就向外界公布廖忠华去世的消息,到那个时候,就算高层空降一名书记过来,也已经无济于事。
把后面需要做的事情捋顺后,黄永华忍不住说道:“老陈老张,你们一定不过要抓紧啊!只要你们不倒,我就能在苏杭省呼风唤雨!到时候所得的利益,咱们对半分!”
陈金文和张仁胜心里得以万分,尤其是黄永华说的利益,但为了保持威严,他俩沉默不语。
黄永华又道:“苏家这段时间发展的速度非常快,听说是资助了秦氏集团在股票收购大战中获得了不少利润!可通过我的调查,却发现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样!”
“噢?那是怎样?”陈金文问道。
“非法集资!已经有很多受害人受骗了!”黄永华为了打击苏家真是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是吗?是不是蓝天医药也和这次的非法集资有关系?”张仁胜给了黄永华一个更充分的理由。
“是的!”黄永华心里一喜。
陈金文跟张仁胜对望一眼,微不可查的点头后,说:“嗯,这件事我们会成立专案组调查的。”说完后,他就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黄永华一看,赶紧说:“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告辞。”
等黄永华走了,陈金文对张仁胜说道:“老张,这件事不会有纰漏吧?上面的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万一露馅,咱们可就全完了!”都喜欢权利,可没命了,再大的权利还有什么用?
张仁胜拿起桌上的小熊猫点着一根,深思道:“老黄做事挺靠谱的,而且这件事是他儿子亲自处理的!再加上王家那小子,是不会出纰漏的!因为了出了纰漏,他们也都要完蛋!”
“呼,那我就放心了。”
“嗯!以后苏杭省就是我们的了!”
“哈哈……”
…………
苏杭市局审讯室
被宋超群两枪打断腿的杀手止血后被迅速带到审讯室,宋超群林天还有刑警队大队长亲自审问。
“姓名你肯定是不会说的,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回答我就行。”宋超群经验丰富,知道这些亡命之徒不是软骨头,问也没用,所以他直接就切入林天最想知道的问题。
“谁派你去杀魏勇和李明伟的。”宋超群其实已经知道了,但为了得到更充分的证据,审问是必须要走的途径。
“没人。他俩欠我钱。”杀手无所谓的说。
“是吗?欠你多少?”宋超群又问。
“不多,也就几百万。”杀手随口扯谎。
“哼!”宋超群气的一拍桌子,喝道:“是不是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指使你的?”
“知道还问啊?真不知道是你傻还是我傻。”杀手不在乎,他身上的十几条,枪毙十次妥妥的。
“你……”
“宋局,别生气。”林天按住就要暴起的宋超群,说:“我来试试。”
宋超群没说话,但怒火却已经压住了。
林天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靠在铁椅上的杀手跟前,笑呵呵的说道:“我是林天,医生,我只有一个问题,和宋局问的一样,是谁指使让你去杀魏勇和李明伟的。”看出杀手要说话,林天打断他,说:“别急着回答,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刚才说了,我是一名医生,而且还是中医,如果你不说的话,我有一千种方法折磨你,而且还验不出伤来,你信不信?”一边说,林天就把兜里的针筒拿出来,跳了一根最短的银针捏在手里。
“刑讯逼供?”
“nonono,只是给你治病而已。”林天看着闪闪发亮的银针笑的很开心,其实他心里的愤怒比谁都大!发生这样的惨剧,死了将近七十人,如果不是他前期的功劳和作为被一些领导看在眼里,他现在早就完蛋了!
“我没病。”
“一会儿你就有了。”林天说完,就回过头对宋超群说:“宋局,麻烦你和大队长先出去好不好?”
“好!”宋超群带着带着刑警队大队长出了审讯室。
林天等宋超群出去后,脸色陡然间变的森然,“你知不知道你背后的主子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杀手嘲笑的看着林天,他认为林天之前的话吹牛皮。
看出杀手的顽固,林天放弃了劝说,直接道:“好吧,我先给你讲讲这一千种折磨人的针罚吧。我们人的身体有很多穴位,其中一些穴位能你笑、让你哭、让你生不如死,而我,是中医的佼佼者,我能用两个穴位让你享受到生不如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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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大队长跟宋超群待在外面抽烟,对于林天的手段他们不需要知道,如果想知道到时候看监控就可以了,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林天把审讯弄出来然后把后面的人一网打尽。【:
抽了两根烟,约莫着过了半个小时,林天一脸笑容从审讯室出来了。
宋超群把刚点上的掐灭,急忙问道:“怎么样?”
“招了,是黄帅。”林天把黄帅怎么指使杀手的经过原原本本说给宋超群听,“很明显,这件事是针对魏勇还有李明伟进行的灭口事件。宋局,什么时候抓人?”
“抓人不着急,咱们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信息,现在的情况是要把李明伟的情况先问出来,这是审案必走的流程,只有这样别人才抓不住把柄帮他们翻盘。”宋超群的经验老道丰富,对付这类案件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走,去跟李明伟聊聊。”
李明伟所在的审讯室紧挨着杀手所在的审讯室,眨眼就到。
林天和宋超群进来的时候,李明伟的表情已经惶恐不安,从见到林天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到自己败露了!他不奢望林天能原谅,但也不希望林天折磨他,“林董,我说!我全都说!都是黄帅指使我的,他说,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万……”
林天跟宋超群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了然。
在李明伟倒豆子般的诉说下,蓝天医药分公司的投毒案终于水落石出。
原来,李明伟一家的生活越来越贫困,虽然买了房子,可李卫华的钱是必须要还的,与此同时他老婆也怀了孕,就在他犯难找到不到钱的时候,黄帅找上门来,说只要他在蓝天医药生产的中成药中添加一些‘无害’药剂,就给他五百万。
刚开始李明伟也犹豫,他不傻!他知道这五百万不是那么好拿的,可偏偏第二天他会分公司租住地方睡觉的时候遇到了被富商包养的小芳,两人一番翻云覆雨,李明伟品尝了他老婆从未给他的美好享受,就这样,他答应了。
黄帅为了让李明伟安心,先预付了两百万,然后李明伟就借着检查的机会把药剂掺进了1990、1991、1992这三个批次的中成药药品当中!由此也引发了,后面的一系列事件。
听完李明伟说的事情经过,林天问道:“你知不知道黄帅为什么要让你陷害蓝天医药?”
“不知道,他没说,只是说让我做这件事!林董,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老婆怀了孕她不能没有我啊~”李明伟现在后悔的要死。
“放了你?”林天走到李明伟跟前啪的大嘴巴子抽过去,喝道:“放了你那些死去的患者怎么办?啊!”
“我……”
“你个屁!等着法律的判决吧!畜生!”林天一脚把李明伟踹倒就出了审讯室。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宋超群把审问出来的话打印出来让李名字签字画押后,就跟在林天后面出了审讯室。
邀请林天来到自己办公室,宋超群倒了一杯水放在林天跟前后,才问道:“林天,接下来怎么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稍有不慎就会引起苏杭省的社会稳定,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林天捧着杯子,沉吟道:“现在这种情况……不好掌握!宋局,你看啊,廖书记中毒紧随其后就是蓝天医药在这边的分公司出事儿,再然后就是我来这边,紧接着魏勇就想加快廖书记的死亡速度,再然后就是魏勇这些人遭遇灭口,幕后黑手绝对不是黄帅这家伙,黄帅我上次来苏杭的时候见过,就算他现在改变了,也不可能做的这么周密。”
宋超群有自己的看法,他疑问道:“林天,你有没有为什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黄帅?”
林天说:“有两个可能,一、黄帅被陷害!但这个可能可以忽略不计;二、就是这件事关乎到很多人的安全,只有黄帅这些人亲自动手才能保证秘密不会被泄漏!”不得不说,林天分析很有根据。
“嗯,给廖书记打电话吧。”
“好!”
廖忠华此时已经被唐老爷子的大儿子秘密接走,躺在医院的那个‘廖忠华’只是长得跟廖忠华相似的李鬼,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麻痹那些幕后黑手的神经。
接到林天电话的时候,廖忠华正在唐家跟唐老爷子还有苏老爷子一起喝茶,茶是好茶,大红袍,一般人喝不到的那种。“喂,我是廖忠华。”廖忠华身边现在连个助手都没有,经历过背叛后,他现在谁都不信。
“廖书记,我是林天,有几件事想跟你汇报一下。”林天看了一眼宋超群,用很正式的口吻说道。
“嗯,说吧。”
“刚才我和宋局一起抓了几位嫌疑人,通过审讯目前已经得到了某些方面的线索,但综合目前的情况来看,这起案件牵扯的人员不少,而且有些人的权利特别大,宋局和我的意思是想请示一下您的看法。”林天把难题抛给了廖忠华。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算他有权有钱有势力,宋超群这家伙也一定要把他们抓回来。”廖忠华直接把话挑明。
“知道了。”
电话挂断,林天把廖忠华刚才说的话转告给宋超群,宋超群听完后,直接说:“那行,我现在就带人去抓黄帅。”
林天跟着宋超群一块站起来出了办公室后才小声说道:“宋局,我去会会廖,看看他有什么要说的。”
宋超群点点头让林天稍等后,就让经过身边的刑警大队长去库房给林天取来一把配枪,“带上这个,注意安全!我知道你关键时候开枪不犯法。”这话不明显,但林天明白,龙怒的牌子。
林天嘴角一翘,率先离去。
…………
秦氏集团
秦雪晴从电梯出来后,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对身边的秘书说道:“听着,把近期公司旗下包括总公司在内的所有和韩国岛国有关的生意全部停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解禁。”
秘书一愣,不解的说:“秦董,这是为什么呀?”
秦雪晴脚步一愣,目光清冷的看着秘书,“要不这个位子你来坐?”
“知,知道了,我这就去通知各部门经理。”秘书哪见过秦雪晴发这么大的火儿。
“等等,把投资部经理找来。”
“是。”
看着匆忙离去的秘书,秦雪晴无奈的摇摇头进了办公室。
很快,投资部经理冷锋就来到秦雪晴的办公室,这个借着上次秦家遭遇收购危机上位的年轻人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后身上的锋芒已经隐藏起来,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从他那双不甘心沉寂的眼睛中看到浓浓的进攻欲。
冷风在秦雪晴对面坐下后,问道:“秦董,您找我?”
秦雪晴一边批示这几天的文件,头也不抬的说:“小冷,投资部目前还有多少可以利用的资金?”
冷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还有不到一百亿。”
“好。”秦雪晴放下手中的比,说:“我刚刚从公司运营资金中又给你抽了一百五十亿,我希望你拿着这两百多个亿去冲击韩国股票市场!记住!用所有能用上的手段打压,记住,是打压!能打压多久就打压多久!”
“这……”冷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秦董,这样下去这两百多亿会蒸发掉的。”
“这是命令!”秦雪晴的话不容任何人反驳。
“是!”冷锋不敢反对,站起来就往外走。
当冷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着手准备这件事的时候,却意外看见了电脑上谈出的新闻窗口。看完新闻后,冷锋明白了秦雪晴的所作所为。
蓝天医药大厦
蓝烟媚把所有能现在看完的文件看完后,把婉儿叫进来吩咐道:“婉儿,停止公司和韩国岛国所有的合作计划!正在商谈的,停下来!已经签了合同的,撕掉!已经开始送货的,拉回来!记住,是停止!”
婉儿知道蓝烟媚跟林天的关系,二话不说就下去安排了。
等婉儿下去了,蓝烟媚自语道:“老公~人家为了你可是损失了好多钱钱呢~唉,可惜啊,损失最多的还是你哦~嘻嘻。”
…………
苏杭是一座很普通的居民小区。
林天从出租车上下来后,看了一眼小区名字后,拦住一位穿着有些保守但眉宇间带着一股苏杭独有媚之气的女人问道:“你好,请问这是安居小区吗?”
“你自己不会看啊!”女人的心情不不怎么好,就跟吃了枪药似得。
“噢,谢谢。”林天笑容满面,嘀咕一声更年期后就进了小区。
廖忠华的秘书名叫万金友,是从廖忠华担任办公室主任时期就跟着的老人了,现在算算已经十多年了,所以这次的背叛才让看管兴衰的廖忠华有些悲痛。
万金友住在四号楼三单元三楼,林天爬了三层楼梯,敲响大门。
万金友这几天的心情不怎么好,晚上经常做恶梦,再加上廖忠华住院了,所以他索性请了半个月的假在家里修养调整,听到闷响,他从床上爬起来出了卧室打开门,他从电视上见过林天,但本人没怎么见过,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你是……”
“你是万金友吗?我是林天。”
“噢……原来是你,怪不得眼熟,请,请进。”万金友不知道林天的目的,他也不知道廖忠华已经醒了。
“谢谢。”
进了客厅,万金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很殷勤。
林天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等万金友忙完之后,他才问道:“万秘书,我这次来苏杭的目的你应该知道吧?”
“目的?什么目的?”万金友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
“廖书记中毒了,我是来给廖书记解毒的!”林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万金友。
“啊?啊!我,我知道,所以我也请假了。”万金友吓的一哆嗦,赶紧把心态调整好。
可这样的慌乱又怎么可能逃得过林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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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是吗?请假了好啊,请假了就能摆脱责任了对吧?”林天说话慢斯条理的,就像和老朋友叙旧一样,“廖书记中毒前有什么不正常的症状和反应吗?”
“不正常的症状?”万金友这会儿已经稳定下来,他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想了想,才说:“没有!那天廖书记挺正常的,和陈省长还有张副书记开完会回办公室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异常,后来我就给廖书记……”话说到这儿,万金友忽然不说了。【
“嗯?继续说啊?后来你就给廖书记干嘛了?”林天笑呵呵的问,似乎没有察觉到异常。
“没,没什么。”万金友意识到险些说漏了嘴,赶紧推辞道:“林医生,我还有点事儿,不能和你聊了。”
“是吗?”林天说完这句后脸色一沉,喝道:“万金友!你都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悔改!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没有救廖书记?还是说你真觉得你能瞒下去?”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睡觉了,请你出去!”万金友呼哧呼哧穿着粗气,站起指着门口。
“出去?我告诉你,别以为有人在背后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实话告诉你,廖书记已经康复了,你下的毒根本就是垃圾!这次之所以是我来问你,是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恕罪的机会,可你倒好!竟然不知悔改!”林天犀利的目光盯着万金友的脸。
“你……你血口喷人!我根本就没有在廖书记的杯子里下毒!”万金友有些慌乱,“林天,你别以为你……”
“你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给廖书记的杯子里下毒了?”一瞬间的功夫,林天身上犀利的气息全都消息了,他恢复成笑眯眯的样子,说道:“万金友,你现在是不打自招,别想反抗,我有杀你的权利。”
“你凭什么说是我干的?我也是听,听同事说的罢了!”万金友不承认,承认的下场只有一个。
林天嘲笑的指指万金友,说:“难道你觉得我出现在这里是个巧合?还是说你真觉得这件事天衣服缝?实话跟你说了吧,那个杯子已经找到了,宋局的人已经在上面讨取到指纹,上面的指纹和你的指纹一模一样。”
万金友脸色大变,“你胡说!杯子上面的指纹我当时就擦掉……”
“噢~”林天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擦掉了呀?万金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万金友这才意识到林天再次给他下了套儿,可他明白的有些晚了。
“嗯,我怎么了?”林天悲哀的看着万金友,“你跟着廖书记十多年了吧?廖书记待你怎么样你心里很清楚!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背叛廖书记!万金友,你现在还有机会,相信我!告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吗?”
“不,我不能说!说了我家人会没命会没命的!”万金友其实也是身不由己。
“什么?!你是说有人威胁你的家人?”
“嗯!他们抓了我老婆还有我孩子,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林天,我求求你不要逼我好不好?”万金友痛哭流涕,“我知道我对不起廖书记!我不求别的,只希望我老婆和孩子能平平安安的。”
林天吸了口气,安慰道:“行,我不逼你,我给宋局打电话,让他安排这件事!对了,你知不知道绑架你老婆的人长什么样?”
万金友仔细想了想,说:“远远的看过一眼,眉毛很粗,脸上有道疤,其他的……其他的就没印象了?”
“眉毛很粗?脸上有道疤?”林天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个人的相貌,刚刚抓获被他用针罚审讯出来的凶手,他立刻拨通宋超群的电话,说道:“宋局,你需要立刻赶回市局审问那个杀手!他绑架了万金友的老婆和孩子!”
“什么!”正在赶往黄帅住处呃宋超群,嘎的一下踩了刹车,问道:“你说他绑架了万金友的老婆孩子?”
“是的!赶紧回去审。”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挂断电话,宋超群对坐在副驾驶上的刑警大队长说:“小梁,这次抓捕黄帅的任务全权交给你,我得回去,那个杀手还参与绑架了!”
“我艹!该死!宋局,你回吧,交给我您放心就是!”
“嗯!注意安全,如果黄帅反抗,当场击毙!”
“是!”
…………
郊外,一处废弃的工厂厂房的办公室,门锁着。
“妈妈,我好害怕,好好怕,爸爸呢?爸爸呢?”五岁的万福福缩在金美英怀里,哭着问。
“福福别怕,爸爸很快就会来救你的~别怕~”金美英也怕,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被杀手关在这里多久,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要死了,因为杀手临走前看她的眼神,就是看死人的。
紧锁的房门被人忽然踹开。
金美英还以为是杀手回来杀他了,她惊恐的大叫道:“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求求……”可当她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出来了,她第一次觉得警察是这么的亲切。
万金友见到金美英母子二人的时候,母子已经平静下来,可看到家里的顶梁柱,她还是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林天跟宋超群默默的从房间退出来,对视一眼没说话。
很快,万金友出来,“林天,宋局长,我要检举!”
…………
而此时的刑警大队长也已经来到黄帅的住处。
真枪实弹,精神集中,刑警大队长竖起三根手指,然后一根一根的收起来。
哐哐
门很结实,踹门的刑警踹了两脚才把们踹开。
刑警大队长双手持枪第一个冲进,喊道:“别动!警察!把手举起来跪在地上!都别动!”
正在用老汉推车的黄帅吓的直接软了,跪在地上的女人也吓懵了。
“黄帅,你被捕了!”
刑警大队长走到黄帅跟前,把逮捕令亮出来然后上了手铐。
直到被押上警车,黄帅才大叫道:“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你们知不知道我爸跟省长还有副书记的关系?放了我,赶紧放了我!要不然我弄死你们!”
刑警大队长冷冷的看了一眼黄帅,扭过头继续开车。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万金友耗费了半个小时终于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了。
“这么说是杀手让你下毒毒害廖书记的了?”林天的眉头紧紧皱着。
“是的。”
林天把小声跟宋超群说:“宋局,看来这个杀手还有很多事情没交代啊。”
宋超群深以为然的点头,“的确,怎么办?这件事肯定牵扯到高层,廖书记也说了,这次不管是谁照抓不误。”
林天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车辆,声音幽幽的说:“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宋局该上手段的就得上手段,要不然这些犯罪分子是不可能老老实实交代问题的。”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压着黄帅回来的刑警大队长。
“咦?这不是黄少吗?”林天心情大好,“你这是怎么了?上次不是潜逃到美国了吗?怎么这么又回来了?看来你老子很有能量嘛~啧啧,佩服~”
“林天!”黄帅恨的咬牙切齿,“我不会放过你的!别得意,我很快就能出去的!”到现在他还在以为廖忠华已经死了。
“出去?做梦吧你就,实话告诉你,杀手、魏勇、李明伟我们都已经抓获了,你完了!你老爸还有他身后的那些关系也会完蛋的!”林天拍着黄帅扭曲的脸,心情实在是好的不得了。
“走着瞧。”黄帅说完这句话,就被刑警大队长扭送进了审讯室。
在林天的针罚面前,杀手再次招供,他承认了让万金友下毒是他指使的,但他说这一切是黄帅让他干的。
从审讯室出来后,林天和宋超群站在黄帅所在审讯室的门口,商榷道:“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黄帅,宋局咱们必须从黄帅身上打开新的突破口,要不然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有极大的机会逃脱法律制裁。”
宋超群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他说:“就是不知道这个黄帅到底肯不肯把幕后黑手说出来啊。”
“不说?不说我就让他……”
“宋局长!你凭什么把黄帅抓进来?”黄永华得到消息后,怒冲冲的来到市局,“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不然陈省长和张书记那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记是谁?”林天也给黄永华挖了个坑。
“当然张仁胜书记!”黄永华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有些得意。
“噢~原来是张仁胜,可我记得他只是副书记吧?你有什么资格给他升职?你凭什么!你算什么东西?难道你现在有本书决定官员的升迁了?黄永华,当心祸从口出啊!”林天咄咄逼人的的质问。
“廖书记死了,省委记的!”
“廖书记死了?你怎么知道的?”林天说变就变,刚才还咄咄逼人,这会儿就成了和煦的春风。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黄永华知道再说就漏了嘴,赶紧转移话题道:“宋局长,你为什么要把黄帅抓起来?”
“因为他犯法!”宋超群好歹也是市局局长,被黄永华这般质问,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犯法?证据呢?”
“杀手、魏勇、李明伟都是证据,他们都已经招了!而且你儿子还指使杀手绑架万秘书家人,让杀手逼迫万秘记下毒!黄永华,你还觉得你儿子是无辜的嘛?”证据在手,宋超群谁都不怵。
“你胡说!”黄永华有些心慌,“我这就给陈省长还有张书记打电话,让他们亲自派人调查这件事!”
“胡说?黄永华,到底是谁在胡说,咱们用证据说话就好。”林天插话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怎么知道廖书记死了的?这个消息我们都不知道,你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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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林天这么问,黄永华呵呵冷笑道:“我自然有我的渠道,至于你?哼,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只知道炒作的医生罢了!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信不信我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你?”
“不信。【”林天很老实很无辜的说。
“你!你给我等着。”黄永华指指林天就要冲进审讯室把黄帅弄出来,黄帅可是老黄家的独苗,可不能因为一些事情进去了,要不然黄永华非得被家里的那个老婆弄死。
“等等!谁让你动手的?你以什么身份动手?你又凭什么动手?你以为你是政法委书记?”林天一把将准备推门进去的黄永华推开,就像连珠炮似得一连反问了四个问题。
“不想死就滚开!”黄永华怒了,扬手就往林天脸上抽。
啪响亮的在市局走廊内回响。
啪又是一声异常响亮的耳光。
黄永华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看和林天,尖叫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
林天吹吹有些发热的掌心,上下扫了黄永华一眼,说:“我知道你是谁,我打你又怎样?谁看到了?今天我不但打你了,我还要把你儿子弄进去!黄永华,我告诉你,你也跑不了。”
“你……”
“你个屁!”林天又一巴掌抽过去,“真不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都傻了,知不知道你谁?我他妈管你是谁!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啊!知不道?知不知道?”林天拍打着黄永华的脸,“信不信我能以叛国罪的罪名把你抓起来?”
“呼~呼~”黄永华捂着火辣辣的脸,眼睛像条毒蛇一样死死的盯着林天。
“黄永华,我知道你跟王家走的近,也知道你跟省长还有副书记的关系,可我告诉你!这些东西都改变不了你儿子眸子、指使、绑架、强迫他人的罪名!等着你儿子被枪毙吧!”说完,林天就把黄永华一脚踹到和宋超群一块进了审讯室。
黄永华捂着捂着肚子坐在地上,怨毒的目光几乎能把林天杀死。
知道猛烈的关门声响起,黄永华才从地上爬起来给先后给陈金文和张仁胜打去电话,让他们干预这件事!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之所以是黄帅干的,是因为黄永华想保密!这件事和林天猜测的一模一样。
陈金文和张仁胜立刻聚在赏脸对策,他俩都知道黄家是关键,如果黄家出了问题,那他俩的日子也就倒头了。
为了保住自己屁股地下的位置不吃牢饭,陈金文立刻给政法委书记赵庆打电话,“喂,老赵啊?我老陈啊,有件事想跟你说一声。对对对,就是黄帅的事情。这件事是个误会,小黄是被冤枉的,老黄跟我私交很不错,卖不面子?好,改天一起出来喝酒。谢了。”
挂断电话,陈金文才对张仁胜说道:“好了,老赵答应帮忙。”
“真的?赵庆之前可是廖忠华的人啊。”张仁胜有些担忧。
“廖忠华?廖忠华已经死了,赵庆不是傻子,他知道现在跟我们做对没好处。”陈金文拍着张仁胜的肩膀,很自信的说。这俩悲剧的笨蛋,到现在都没意识到事情不对头,其实这也怪黄永华,他没把林天的话都跟他讲。
“老黄,哪呢?还没走吧?”陈金文又给黄永华打去电话。
“没有没有,怎么样了?”黄永华很紧张,他不知道黄帅能不能顶住。
“放心,政法委的人很快就到,放心就是。”陈金文把事情跟黄永华这么一说,安慰几句后就把电话挂了。
有人帮忙的黄永华再次恢复了趾高气扬的样子,他一脚的一脚的踹着审讯室的门,大喊道:“宋超群,你赶紧把黄帅刚出来!政法委那边马上就要来人了!”在他看来,宋超群只是小小的市局局长罢了,在省政法委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省政法委可是掌管着整个苏杭省的公检法顶级上司,就连公安厅厅长在省政法委跟前也要老老实实的。
黄永华见里面没动静,继续踹门,“宋超群!你特娘得赶紧开门!”
这次的话见效了,门开了,但迎接黄永华的,却是宋超群黑的像锅底的脸,“黄永华,你儿子都招了!他已经承认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指使的!你被捕了,不用担心,逮捕令马上就到。”
“什么!你胡说!”黄永华脸色大变。
“爸!”黄帅在审讯室内发出一声惨烈的呼救,“爸,救我啊!我也不想说的!”
“你们!你们竟然敢滥用私刑?我要像纪检委举报!我要像政法委的领导举报!”黄永华转身就想跑。
可宋超群怎么可能会给黄永华逃跑的机会,他脚一伸,黄永华就被绊倒,然后赶过来的警察就给上了手铐;这可是林天用针罚逼出来的,虽说手段不怎么光明,可跟这些人谋害省委书记、陷害明星公司导致市民死亡的做法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
被铐住的黄永华,不甘心的大叫道:“宋超群林天!你们别得意,政法委的人马上就来,到时候你们还是要乖乖放了我!”
林天听到这句话从审讯室出来似笑非笑的问:“你说的赵书记吧?”
“是又怎样?”
“他不会来的,你觉得我们没有政法委的同意敢动手抓人?”
“你们……”黄永华懵了,他已经搞不清楚状况。
“别你们了,只要你把幕后黑手供出来,我可以让廖记还有宋局他们向法官求情的,也可以让你儿子保外就医!你也不希望你儿子的下半生在监狱度过吧?我告诉你哦,我认识很多道上的朋友,后果你清楚的。”林天话的犀利无比,直插黄永华的心脏。
“爸!我不要进监狱,我不要监狱啊!”黄帅想起监狱里的那些传闻,吓的脸色苍白。
“不……”
“爸!”
“黄永华,你真的希望你儿子进监狱吗?还是说你真觉得廖书记死了?”林天的眼睛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看着已经陷入混乱的黄永华,他知道现在是让黄永华招供的最好时机,
林天忽然提高了声音,喊道:“廖书记~”
黄永华脸色大变。
“来了。”廖忠华平和的声音出现在黄永华背后。
黄永华转过头一看,顿时魂飞天外。
林天这时说道:“黄永华,你以为宋局抓到魏勇、杀手还有李明伟是骗你的对吗?你错了,而且错的还很离谱。”随着林天的话说完,魏勇、杀手、李明伟就被早已经准备好的干净从审讯室里压了出来。
黄永华已经傻眼了,他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黄帅明明告诉他这一切已经搞定了呀,可为什么……
看出黄永华的疑惑,林天跟已经走过来的廖忠华打声招呼,冷笑着已经懵圈的黄永华说道:“你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很意外?你觉得廖书记明明已经死了是不是?”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黄永华近乎疯狂的大喊大叫,如果不是有手铐拷着,估计他这会儿已经冲上廖忠华试验真假了。“不,廖忠华已经死了!廖忠华已经死了!”
“爸!我不要坐牢啊~”黄帅听到黄永华的大叫,想从审讯室冲出来。
“黄永华,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你想让你儿子坐牢为幕后黑手埋单,我们都可以成全你!可你想过没有,你和你儿子去坐牢了,你的家产怎么办?你老婆怎么办?你真觉得你背后那些人会把你捞出来?你太天真了!”
“你坐牢后只有一个下场,就是你的家产被人占有!你老婆被人抢走!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消失,甚至会在监狱里被人干掉!因为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说吧,当着廖书记的面儿~”林天不断用语言打击黄永华的内心。
“爸!说吧!说吧!”
“我……”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说出来你就自由了。”林天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
“我说,我说。”黄永华屈服了,“但你必须保证我儿子的安全。”
“好,我保证。”林天说。
“当时是萧飞驰找的我,说请我帮个忙,也就是让我陷害蓝天医药!后来陈金文和张仁胜听说这个消息后主动把我叫过去密谋毒害廖书记的事情!我觉得事情可行,就让黄帅找道上的朋友绑架了廖万金友逼迫他在廖书记的茶水里下毒。”
“当廖书记住院后,我又让黄帅买通了蓝天医药工厂安全生产负责人李明伟,让他在生产的中成药里下毒!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一切都在按照萧飞驰还有陈金文以及张仁胜我们四人的计划在进行。”
“直到后来林天出现,我们才意识到如果他把廖书记救活,我们就全完了!所以……”
“所以你就让魏勇在廖书记的药剂中下毒,试图把廖书记彻底毒死对不对?”林天顺着黄永华的往下说。
“是,不过这一切都是陈金文还有张仁胜让我干的!他们说廖书记死了苏杭省就是他们的天下,而我们黄家和王家就能吞并苏家掌控苏杭省整个商业势力。”黄永华接着往下说,人都是这样,凡是招供开了头,就基本上停不住了。
“王家?你是王宇?”林天脸色一变,他知道王宇这人心机阴沉。
“是的!他在黄帅身边出谋划策,这次灭口行动其实就是王宇主张的!”黄永华把最后的人员也供了出来。
听完这一切,廖忠华不胜唏嘘,他叹道:“何必这样!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调到高层,他们何必这样的!”
黄永华听了廖忠华的话,只觉得命运弄人。
林天却陷入了沉思,看来苏云天没说话,这件事的确是萧飞驰做的!可萧飞驰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萧老爷子的原谅没有让他感恩?还是说消费还有另外的把柄被人控制着?
这一切的一切林天都想不通,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等这边的事情差不多尘埃落地后在回到燕京解决那边的事情。
黄永华黄帅魏勇这些人全部被带到拘留所暂时关押,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而此时,很多人的末日也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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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小区
陈金文正在卖力的啃身下大学生情人的胸部。【‘
情人很漂亮,胸大貌美,眉宇间带着一股让人疯狂的着迷,也不知道陈金文从哪里找来的,反正每次两人再一次的时候,陈金文总是精疲力尽。
就在陈金文准备提枪进洞来个猛烈的进出的时候,紧闭的无梦突然被人踹开,亲自带队的苏杭市市局局长宋超群一马当先冲进来直奔陈金文和情人所在的卧室,“陈金文,你因涉嫌谋杀,被捕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陈金文懵了,他扭过头傻愣愣的看着拿枪指着他,表情肃穆的宋超群不知道下面该干什么了!平常的时候都是腰部一挺翻云覆雨的,现在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你有什么资格抓我!”陈金文回过神来大叫道。他是省长,虽说苏杭市是苏杭省省会,看宋超群也仅仅只是个市局局长而已,一个小小的市局是局长竟然敢抓一省大员?
“就凭这个。”宋超群把逮捕令一亮,说:“这是省公安厅、政法委、纪检部共同颁发的逮捕令!陈金文,束手就擒吧!”有上面的人撑腰,宋超群在苏杭省谁都敢抓。
“你……”
“带走!”宋超群大手一挥,身后的干警就冲上来上手铐走人。
“你给我等着!”陈金文瞪了宋超群一眼,不甘心的和情人被警察带走了。
宋超群回过头不屑的看了一眼陈金文的背影,拿出手机给上级领导汇报情况,“陈金文顺利抓获。是,马上就去。”
接下来的目标就是省委副书记张仁胜,同样的,他也没跑了!在信息的误导下,张仁胜还在做着当上省委书记的美梦,可梦醒了,他也就完蛋了!
王家。
带队赶到这边的刑警大队长装开门之后,直接把正在准备收拾行李潜逃的王宇抓个正着。
王宇在头脑上比陈金文张仁胜黄永华黄帅这些人强出很多,他今天回到家没多久就意识到了不对,可刚把行李收拾好准备跟爷爷道别的时候,警察就上门了。
王老爷子看着被上了手铐带走的孙子,气的心脏病发作住进医院。
中午十二点,苏杭市市局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蓝天医药此次中成药投毒案件的最终结果。
省委书记廖忠华、省政法委书记赵庆、纪检委书记以及在这次案件中起到至关重要的市局局长宋超群,但最大的主角却是发言的林天,作为风头正劲的他,被现场记者的长枪短炮肆意提问。
“林先生,对于这一次蓝天医药再次被人陷害的事情您怎么看?”
“用眼看。”林天笑呵呵的开了句玩笑,“其实我想说的是,不论犯罪分子多么狡猾多么诡诈,在铁一般的事实和证据面前,他们都是土鸡瓦狗!我相信蓝天医药的实力,也相信他们不会做出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情。”
“林神医,请问您怎么看最近韩医汉医借着您无法分身的机会大肆进攻中医的事情?”
“小丑永远是小丑,不管他叫嚣的多么强烈,只要老虎一发威,他们还是要乖乖的滚回去!”
“您的意思是说您是老虎吗?”
“你见过我这么帅的老虎?”林天指着自己的鼻子。
这话引得全场众人哈哈大笑。
廖忠华还有赵庆以及纪检委书记都暗暗点头,林天这人他们越看越满意,不骄不躁,不疾不徐,知道什么时候办什么事儿,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这就叫知进退。
“林天,我是华夏中医报苏杭分社的记者,请问您怎么看这几天中医连续治死人的事情?”这人带着眼睛。
这个问题让本来轻松的发布会现场变的一片严肃,林天眼睛眯了眯,嘴角抿着,沉声道:“首先,我对那些死去的让你表示惋惜!然后就是对中医良莠不齐的医术表示难过,但我最想说的却是下面的话。”
这话一出,记者们赶紧打开录音,准备录下林天接下来说的话。
林天正色道:“从我准备弘扬中医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条路上充满了挫折、艰辛、阻碍以及一些列的危险,但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因为我是华夏人。在这里,我也希望那些坚持使用中医的前辈们,请你们不要放弃;也希望那些喜欢中医,刚刚开始接触中医的后辈,不要因为一时的枯燥去放弃我们的瑰宝!
“你要相信一件事,那就是西医没有诞生的时候,是中医守卫着我们祖先的生命,是他们手上的汤药治好了我们曾经濒临死亡的前辈!”
“对于那些死去的韩国人岛国人,我只有一句话送给你们!死的好!”
“你们用你们卑劣的人格征服了我,我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代表国家的交流团队可以卑鄙到这么无耻的地步!我林天自叹不如!佩服!”
“林先生,您这样说会不会……”
“制造外交问题对不对?”等这名点头,林天冷笑道:“为什么死的都是岛国人韩国人?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到?”
这话说的大家纷纷点头,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被宣传部那边制止了,不让他们报道。
现在被林天说出来了,恐怕就没有报纸不报道这件事了!毕竟林天现在所代表的,是整个华夏的中医,他是灵魂。
发布会历时一个半小时,顺利结束。
林天婉拒了廖忠华等人一起吃饭的邀请,和苏梦欣以最快的速度往燕京赶!
苏杭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省长还有副书记以黄家王家的资源谁来占领这种事林天已经没有兴趣,他现在最迫切的一件事就是回到首都找萧飞驰这些人解决接下来的问题然后就正式着手把韩医汉医赶回老家。
…………
燕京市委宣传部。
王进和组织部、纪检委的人一块来到宣传部副部长郭云臣的办公室。
郭云臣知道自己完了,他这次让媒体还有网络大肆攻击报道蓝天医药还有攻击中医这件事已经给他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错误!所以,当王进和组织部、纪检委的人来到办公室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来了。
“郭云臣,经组织部一致认定,你因为扭曲事实攻击明星产业、散播不利言论被就地免职!”
“郭云臣,你因违规违纪需要接受调查。”
郭云臣脸色灰白,默默的站起来跟在纪检委后面走了。
王进看着郭云臣佝偻的背影,幽幽的叹道:“这就是你想要坐上部长位子的代价。
很快,郭云臣的儿子郭东宝,也被燕京是公安局局长陆浩然带走了。
…………
回到燕京的时候已经下午快五点了。
下了高速,林天和苏梦欣在路边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打电话叫来小黑让他开车直奔萧家别墅,而苏梦欣则是依依不舍的开车小跑车返回学校。
萧家别墅还那样,一点变化都没有。林天来的时候,萧老爷子已经在门口等候了,萧飞驰也一脸喜色的站在萧老爷子身边跟林天打招呼,这让林天格外纳闷,难道萧飞驰不知道他已经暴露了?
进了客厅,林天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萧飞驰主动‘坦白’道:“林天,之前是我跟黄家联系的!”
“嗯,我已经知道了。”林天看着萧飞驰,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其实林天也没想好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惩戒萧飞驰!不管怎么说,萧飞驰都是萧灵儿的父亲,虽然这人有时候很混蛋,但对萧灵儿的疼爱却是真的。
“嗯,知道就好,知道就好。”萧飞驰笑的很开心。
萧老爷子看出林天的疑惑,就大笑着问道:“林天,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奇怪飞驰为什么一点都害怕见到你。”
林天坦诚的点头,“是的!毕竟这次是萧叔叔联合黄家陷害蓝天医药的。”
萧老爷子没说话,而是给萧飞驰使了个眼色,萧飞驰会意后就从兜里拿出手机交给林天,“林天,你听听就知道了。”
李天奇怪了看了一眼透着神秘的萧老爷子和萧飞驰,按了一下录音的播放键,紧接着林天就听到了一段充满阴谋的录音,
“萧飞驰,只要你去苏杭联合黄家让他们把这中毒药掺进蓝天医药生产的中成药当中,我就不会把你在欧洲做的那些事儿抖出来。”
“莫二爷,我,我不敢啊~”萧飞驰听上去很害怕。
“你还想不想继承你们萧家的家产?”莫仁铮逼问了一句。
“我……好,好吧,但你必须答应我,这是我帮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我父亲已经察觉到一些事情了!”萧飞驰说。
听到这里,林天全明白了!要是还不明白,他可真就成了天下第一大笨蛋了。
萧老爷子这才把事情的经过说给林天听,“人都会犯错,你跟飞驰谈过一次后,我也跟他谈过!可刚谈完没多久,他就接到了莫仁铮打来的电话!莫仁铮这人我了解,所以我就让飞驰假装听从他的吩咐,暗中把他说的话录下来了。”
萧老爷子的解释特别简单,但林天却能从其中感觉到萧老爷子的用心良苦!
虽说死了不少人,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林天现在也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把善后工作做好!不过有了这条录音当证据,虽说莫家还垮不了,可莫仁铮这个光头老狐狸却是完蛋了!
“萧叔叔,谢谢。”
“不不不,你快别这么说!之前是我混蛋,你能原谅我我已经很感激了,真的!”萧飞驰现在哪还有半点纨绔的样子。
“好吧!不过我还说要说声谢谢!这声谢谢是为了一个对于来说至关重要的女人!谢谢你,萧叔叔!”林天说的这个女人就是蓝烟媚。从苏杭会燕京的告诉上,他跟蓝烟媚还有秦雪晴通过电话,了解了她们对韩国岛国所做的打击。
“我……我……”萧飞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直到萧老爷子示意他接受,萧飞驰才算是接受了林天的感谢。
从萧家出来,林天给上车后让小黑开车去蓝天医药后就给蓝烟媚打去电话,说:“哪都别去,在集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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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烟媚乖巧的答应了,挂断电话后她就迫不及待的打扮自己,她本身长的就美,再加上精心打扮,不一会儿一个更美更妖娆的蓝烟媚就全新出炉了,关键是他穿着空姐装,特别诱人。【
林天从车上下来跟婉儿打完招呼进了电梯的时候,蓝烟媚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当林天推门进来的时候,蓝烟媚媚的声音就传进了林天耳中,“欢迎乘坐本次爱到极致的航班,我是班次航班乘务长蓝烟媚,林先生欢迎你回来~”说完,她就稍稍弯腰向林田致敬,但领口暴露出来的波涛,却把她最真实的想发出卖了。
林天这个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小受男哪见过这个!所以他一下就非常不争气的硬了。
蓝烟媚也不直腰,就这么把领口里的风景展现给林天看,林天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想以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凶猛扯烂身上的衣服,把蓝烟媚狠狠推倒让这个火辣诱人的女妖精知道自己的厉害。
“烟,烟媚,你……你热不热?”林天走到蓝烟媚跟前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点。
“有点儿,不过我们高素质乘务员,是不会当着乘客的面脱衣服的。”蓝烟媚娇滴滴的声音让林天原本就炽热的目光变成了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啊?”林天有些膛目结舌,“不当乘客的面儿脱啊?那怎么办?”
“你闭上眼或者转过身不就好了,笨蛋~”蓝烟媚直起身子嗔了一句。
“嘿嘿,好,真好~”说着,林天就闭上眼,等候蓝烟媚宽衣解带。
蓝烟媚性感的嘴角勾着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伸出那只包养的非常玉润的手去捉林天的钢炮,闭着眼的林天浑身一震,原本就战意盎然的钢炮再次比刚才更坚硬了,似乎有了一种勇往直前让人醉生梦死的感觉。
很快,林天裤子上的拉链就被蓝烟媚拉开了。
林天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最后终于忍不住把手伸向了蓝烟媚的衣领,当他握住那两团软弹滑润的大白兔时,蓝烟媚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传递到林天在此时已经不堪一击的耳朵中。
一瞬间,林天爆发了。
两人身上的衣服眨眼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两个人就像刚来到时间的婴儿一样,不着寸缕,坦诚相对!
蓝烟媚看着愈发膨胀的钢炮,忍不住抱住林天让钢炮顶在自己的小腹上说道:“老公~人家在里面准备一张床~而且床上还有你意想不到的好东西~想不想试试?”
“嗯嗯。”林天此时的骨气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走~闭着眼,我带着你去~”
“好~”林天迫不及待的答应了。
在蓝烟媚的带领下,林天来到了蓝烟媚刚刚置办出来的小房间,里面有张创认床,所有的布置都是粉色的,让人看了就觉得全身燥#热想要和身边的女人来一场持久永不停歇的友谊赛。
让林天在床边沾着,蓝烟媚用食指轻轻一推他的胸口,林天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
好香~这是林天嗅到的香味,然后他就听到了一阵絮絮梭梭的声音。
蓝烟媚拿着手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灵之铃儿响叮当当仁不让让你知道的厉害的速度把林天的两只手腕铐住了,另一头铐在床头;林天一愣,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两只脚也被绑住了。
蓝烟媚嘻嘻笑道:“老公,你可以睁眼了哦~”
林天挣扎了两下,可手铐和脚铐的坚固超出他的想象,“烟媚,你,你想干吗!”
“当然干啦~不干人家为什么要把你铐住啊?”蓝烟媚一边说话一边从床头柜里拿出刚才准备好的冰冻可乐和稍微有点热的温水,笑吟吟的反问林天。
“可……可你为什么把你铐住?”林天看着呈‘太’字壮的身体,欲哭无泪。
“嘻嘻~当然是想玩你喽~”
“可是……”
“嘘~闭上眼~享受吧老公~妾身来伺候你~”说着,蓝烟媚就喝了一口有点热的温水来到林天腰腹把头低了下去。
林天只觉得一股热热的感觉从小林天传遍自己的神经,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两秒钟,然后就是一股冰凉让人惊醒的冷意传递到神经里!这种冷热交替的快#感,让林天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享受。
呼~呼~林天喘着粗气,全身的肌肉一会儿僵硬一会儿放松。
小林天在蓝烟媚的冰火两重天中变的越来越硬,越来越硬!就像却掉一切杂质的精钢一般,让女人看了就一种想要塞满自己的冲动!蓝烟媚此时也早已经露水横流,媚眼如丝。
小受男连天死死抓着床单,“不要啊~停~不要啊~停~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蓝烟媚看了一眼已经神魂颠倒的林天,忍俊不禁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冰冻可乐杯子里挑出一块非常小只有三分之一小指指甲盖大笑的冰粒顺着林天的小眼睛用舌尖塞了进去。
林天只觉得一股冰冰凉凉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可他还没来得急发出声,小林天就被一股热浪包伟了。
蓝烟媚直接坐在了下去,这种外热内凉又非常紧的体验,让林天险些把受不住大门!好在他关键时刻保持住了神志的清醒才没有立刻缴械投降!
很快,蓝烟媚的运动开始了!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
这种别样的刺激让林天在这一次的爱之体验中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满足!蓝烟媚这一次也是格外的疯狂!她以一种清风扫落叶的速度上下着,小林天越来越越热,蓝烟媚也开始有了一种抽筋的感觉
终于!小林天吐了!
终于!蓝烟媚痉挛了!
蓝烟媚全身无力轻微抽搐的趴在林天的胸膛上,喃喃道:“老公~人家的冰火两重天怎么样~”
“爽!爽爆了!”林天一动不动,他双手双脚被烤着着,任由蓝烟媚趴在他身上。
“以后人家会变着花儿的伺候你的哦~”蓝烟媚说着就在胸膛上来了一记草莓印。
打开手铐洗完澡,林天看着湿漉漉的床单,捏着蓝烟媚的屁股感叹道:“烟媚,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刚开始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你就一小型水库啊~”
蓝烟媚拧了小林天,嗔道:“信不信人家下次把你铐在床上用小水库里的水把你淹死啊~”
林天嘿嘿一笑,这种重口味他目前还是咽不下的。
穿好衣服,两人从小房间出来正了八经的坐在沙发上,林天说起了这次在苏杭经历的一些事情,蓝烟媚听完后说道:“真没想到这次的事情竟然会是这样!那些人真是太疯狂了!不过宋超群也真够可以的,竟然敢以苏杭市局长的身份抓陈金文还有张仁胜,佩服~”
“谁说不是呢~”林天深有同感,“不过苏杭市作为苏杭省的省会,宋超群也有这个权利!”
“后来呢?”
“后来我就回来了,刚才去萧家问了一些事情,然后就来找你了!”说起这次来找蓝烟媚的主要目的,林天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次你的仇,咱们能报一大半儿了!”
“真的?”蓝烟媚凤目一亮,“快说说~好老公~”
“这个……”林天故作为难。
“只要你告诉人家,以后人家身上洞洞,任由你玩~”
“真的?”
“嗯嗯~能进去的地方都可以进!”蓝烟媚赶紧保证。
“包括这里吗?”林天捏了一下蓝烟媚的屁股。
“讨厌~你说呢~那里也是洞洞~当然可以进去啊~”蓝烟媚很清纯的红了一下脸颊。
“嘿嘿~”得到好处的林天不在虚以委蛇,直接道:“我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萧飞驰又被人威胁了,可到了萧家我才知道事情根本不是我想那样!原来是莫仁铮……”林天就把在萧老爷子那里听来的说给蓝烟媚听。
蓝烟媚听完后,激动的抱住林天的脖子哽咽道:“老公~老公~你对太好了~真的~只要不嫌弃我~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的~老公~呜呜呜~”终于有了机会报仇的蓝烟媚痛哭失声。
林天红着眼眶轻轻拍打这蓝烟媚的后背,安慰道:“乖~不要哭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虽然比一个月的期限晚了四天,可我还是做到了~不哭~”
大仇终于能报的蓝烟媚岂是几句话就能安慰住的,哭了好一会儿他才擦干眼泪,破涕为笑道:“老公~走!咱们现在就去莫家会会那两只老狗!回来后人家,人家就把所有的洞洞交给你~好不好?”
林天想一派严肃的拒绝,可面对蓝烟媚的诱惑,他很没有骨气的点头,“好!”
…………
莫家别墅
莫仁铮和莫子风坐在院子里喝茶吹风享受这夕阳的照耀。
莫子风看着摇摇坠落的夕阳,忽然说道:“仁铮,听说林天回来了?”
“是的。”莫仁铮给大哥满上碧螺春,才说道:“刚回燕京没多久,苏杭那边已经失败了!眼线说他回来后直接去了萧家!”这是莫子风和莫仁铮之前就计划好的,祸水东移。
“坂田多秋怎么样了?”
“快好了。”莫仁铮回答道。
“嗯!你等会给小仓玛丽亚打电话让她报警,就说林天殴打岛国公民,让警察把林天抓进去!”莫子风老谋深算,每个人他能用到,这也是当初就计划好的,一连串的打击,就是为了保证林天缓不过气来。
“知道了。”
“另外再去找一下郭云臣,让他继续宣传一些对中医不利的言论!如果他提条件,全都答应!”莫子风对林天还有蓝烟媚是恨之入骨!就因为这两个人,他才两次被气的吐血住进医院,差点没了性命。
“好!我这就去。”
可莫仁铮刚站起来,就被急急忙忙跑过来的王妈吓了一跳,“老爷,他们又来了!”
莫子风眉头一皱,喝道:“慌什么!天塌不了,慢慢说。”
“谁来了?”莫仁铮也问。
王妈这才缓过口气儿说:“是林天,他和姓蓝的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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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早就被林天的霸道还有蓝烟媚不讲理吓坏了,每次林天和蓝烟媚打上门的时候,王妈总是心惊胆战,生怕战火烧到自己身上!她就一佣人,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却要无端的夹在中间担惊受怕。【
好在林天和蓝烟媚不是恶人,也没怎么欺负吓唬王妈,只是脸色对她不怎么好罢了。
听王妈这么一说,莫子风怒气上脸,有些狰狞的说道:“不知死活!###,报警!”
“好。”莫仁铮也不废话,拿出手机就给110打电话,然后顺便通知了小仓玛丽亚。
“哟,二位都在呐?”林天牵着蓝烟媚的手来到走到莫子风还有莫仁铮跟前,笑吟吟的问了一句,然后就啧啧打量着莫子风说:“看来我上次说一个月必死的断言失误了哦~”
“哼!你……”
“老公,现在还没一个月呢~”蓝烟媚直接打断莫子风的话跟林天近乎撒娇般的说道。
“噢~原来是我弄错时间了~”林天自责的拍拍脑门,这才再次对莫子风说:“莫老爷子,我尊你是前辈不跟你恶语相向,如果你听我一句话,我能保你活到九十九!如果不听,那很抱歉,你明天必死!”
“必死?笑话!我莫子风的身体好的很!你这个一无是处的死中医!”莫子风可不给林天面子,更不会尊重他。
“老东西!你再说一句试试?别给脸不要脸!”蓝烟媚最讨厌别人攻击林天了,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和秦雪晴连续两次达成合作的原因!林天是她的!谁都不能欺负,只有她可以。
莫仁铮阴沉着脸看着林天还有蓝烟媚,沉声道:“林天,你最好马上离开,要不然警察来了你脸上可不好看!”
林天看了莫仁铮一眼,不过没理他,继续跟莫子风说:“莫老爷子,难道你真以为你现在走路利索觉得浑身轻松是一种好事儿?难道你没听说过一种说法叫燃烧生命?”
莫子风心里一突,脸色不变,道:“我不知道你在什么!我给你十秒钟,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对于莫子风的固执,林天无奈的摇头,他说:“病人最忌讳的就应该是讳疾弃医,如果你能承认烟媚的身份,让她在莫家当家做主,我就帮你治好你现在身体中的隐疾!否则,你必死。”
莫仁铮怒喝道:“林天!你给我滚!”
这次林天终于把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莫仁铮身上,“莫二爷,你别张狂,你也快完蛋了!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回来之所以不急着解决韩医汉医,就是想清楚你这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
“来人!”莫仁铮怒了,“把这俩不长眼的东西给打出去!”
“莫仁铮,别装模作样的了,你和小仓玛丽亚的事情我都知道!我真没想到你这个老家伙手上功夫竟然能让小仓玛丽亚这个荡#妇得到满足,佩服啊~”林天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笑。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最好给我滚!要不然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莫仁铮看了一眼林天身后已经聚齐的保安,再次威胁道:“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走,那就是你自找倒霉了!”
“1!”
“数吧,我知道你报了警~”
“2!”
“莫仁铮,一会儿有你后悔的时候~”
“3!动手!”
“都别动!警察,把手举起来抱头蹲下!”陆浩然的声音忽然响起。
莫仁铮一看陆浩然来了,赶紧指着林天还有蓝烟媚告状道:“陆局长,这俩人擅闯民宅,还侮辱我和我大哥,你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要不然某些舆论你可是承受不了的!”有郭云臣这个靠山在,莫仁铮不怕。
陆浩然身为一局之长,副省级干部,哪被人这么威胁过?就连林天都没有对他表现出过多的不满来!这也是陆浩然为什么一直支持林天的原因!虽说陆浩然有时候会做一些对林天不利的事,可那都是关乎到原则问题的。
现在倒好!一个在官场上有点关系的莫家二主人竟然敢对他吆五喝六,陆浩然的脸色还能好看那才叫奇怪。
“怎么做事还用不着你来教!”陆浩然冷冷的扫了一眼莫仁铮,对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的莫子风说道:“莫子风,你们家的家事我不想管!如果真让我管的话,我只有一句话!”
“请讲~”莫子风和莫仁铮不同,他知道陆浩然不好惹。
“你儿子管不住自己的鸡#巴,就别怪苦主今天打上门!”陆浩然是铁了心的站在林天这边了!更别说林天现在还有中宣部的大佬支持!再加上郭云臣已经完蛋,王进重掌市委宣传部,陆浩然还怕个鸟啊~
“你……”莫子风起的脸色通红脸上的肌肉来回冲动,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
“我什么?倚老卖老的东西!”陆浩然呸了一声,把目光看向林天正色道:“林天,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殴打岛国公民,请跟我们走一趟回去协助调查。”这就是陆浩然最令人佩服的地方,公事公办,但回去之后……嘿嘿,谁还能知道他怎么办?
林天眉头皱了皱,说:“我去苏杭之前不是接受过一次调查了么。”
陆浩然解释道:“上次是普通民众报案,这是受害人和交流团团长小仓玛丽亚还有岛国大使馆一同报的案,所以你必须要跟我回去!”他没过多的解释,但他相信林天会明白的。
如果不把林天带回去,岛国大使馆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引出外交争端,可能吃亏得还是林天。
虽说这一届的领导班子在作风上很强硬,可稳定始终压倒一切。
林天眉头皱了皱,心道:“看来这次必须要把这件事解决了!否则这些人一直在背后虎视眈眈,将对中医发展产生非常不利的影响!你们心狠,那就别怪我手辣了!”
做出决定,林天从兜里拿出手机,冲陆浩然晃了晃,说:“我这里有份证据,是关于蓝天医药苏杭声苏杭分公司的重要证据!陆局长,虽说咱们是老熟人了,可我也希望你能秉公执法,不要因为咱们关系就特殊优待我。”带话外的意思却是陆浩然,你可千万别被别人用关系拿住了。
陆浩然不是蠢货,蠢货也坐不上局长的位子,他说:“你放心,凡是犯罪分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天说声那就好,就找出萧飞驰传过来的录音点了播放,莫仁铮跟萧飞驰卑鄙的对话就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刚开始还很不屑的莫仁铮听到第一句对话的时候,脸色就白了,整个人更是摇摇欲坠!如果不是他平日里的身体还算不错,此时早就晕过去了。
陆浩然越听越心惊,直到录音播放完以后,他还没回过神来。
时间差不多过了三十秒,陆浩然才震惊的看向莫仁铮,“莫仁铮,我可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干出这种事儿!来啊,带走!”
“是!”
“谁敢!”莫子风一声怒喝。
“带走!”陆浩然怒了,这种丧良心的人就应该直接枪毙。
“陆浩然……”
“带走!反抗者,就地枪毙!”
“是!”有这种强硬上司,那两个警察也格外热血。
莫子风嚯的一下站起来,恶狠狠的盯着陆浩然,说:“陆局长!你是不是真的要鱼死网破?”
陆浩然冷漠的看着莫子风,说:“鱼死网破?我只是依法办案!我不管他哥他爸他爷是谁,但只要在我陆浩然的管辖范围内犯了事儿的,谁都别想跑!莫子风,管好你自己吧!”
林天和蓝烟媚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一句话不说。
直到莫仁铮被陆浩然带走,林天才幽幽的说道:“莫老爷子,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能承认烟媚的身份让她掌控莫家,我可以保证莫仁铮会平安无事的出来,也可以保证你长命百岁!要不然,莫仁铮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你也等着死吧~”
“滚,滚,滚!你们给我……噗!”莫子风还没吼完,就因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莫子风原本涨红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生机全消。
林天幽幽叹道:“莫老爷子,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不追究这件事了!要不然你们整个莫家都会玩完!我不和开玩笑,因为尊重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滚!噗~”又是一口鲜血。
“滚!”
“滚!”
“滚!”
三个滚字喊完,莫子风仰天而倒,一代枭雄就此身亡。
王妈早就吓傻了,直到莫子风倒地身亡后她才反应过来大叫道:“快来人啊!老爷出事了!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林天黯然的摇摇头,带着蓝烟媚默默离去。
他给过莫子风几乎,而且还不只给了一次,可莫子风不珍惜,最后只得落个吐血身亡的下场。
莫海天、莫明鸣、莫奇志、莫一平、莫一飞还有莫天娇赶回来的时候,医生已经宣布莫子风死亡了!
莫海天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林天!我跟你势不两立!”
莫明鸣因为伤心和愤怒整个人全身发动,他对林天的怨恨已经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
莫奇志莫一平还有莫一飞也是恨的牙根直痒痒,恨不能吃林天的肉,喝林天的血!
最冷静的也只有跟林天发生了关系的莫天娇,她和林天达成合作协议上床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只不过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罢了!虽说不恨,但心里却依然难受,莫子风终究是她爸!
“报复!我要报复!”
“对!报复!血债血偿!”
“杀了他!杀了他!”这已经几乎疯狂的莫奇志。
这时,之前把莫仁铮带走的陆浩然又带人回来了,他走到莫奇志跟前亮出逮捕令,说:“莫奇志,你被捕了!”
这下包括莫天娇在内的莫家人全都杀了眼!
莫明鸣冲上前质问道:“陆局长,这是为什么?奇志犯了什么罪?”
陆浩然冷冷的说:“我们接到举报,莫奇志参与了蓝天医药苏杭分公司的恶性投毒事件,依法批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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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莫家人可是彻彻底底的傻眼了!他们可真不知道蓝天医药苏杭分公司的恶性投毒事件跟他们莫家有关!更不知道这件事还牵连到莫奇志身上!
可陆浩然接下来的话更让莫海天这些人彻底崩溃,他说:“蓝天医药苏杭分公司的整起事件都是你们的好二叔莫仁铮策划的!现在明白了?”说完这些,陆浩然不再嗦,压着面如死灰的莫奇志就走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警车,莫海天莫明鸣这哥俩呆若木鸡。
很快,莫子风去世、莫仁铮莫奇志被抓的消息就在燕京整个上流圈子里流传开来!一些和关系和莫家比较要好的人纷纷打来电话询问,对于这样的情况莫海天这个废柴和刚刚恢复身份的莫明鸣只能百般遮掩。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件事在整个燕京远传越广。
燕京市局。
小仓玛丽亚坐在陆浩然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话音绵绵的问道:“陆局长,那个殴打我们岛国公民坂田多秋的林天你们抓到没有?”她已经知道了莫仁铮莫子风莫奇志完蛋的消息。
陆浩然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清清嗓子才回答道:“小仓小姐,你说的林天是不是这个人?”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让小仓玛丽亚看,等小仓玛丽亚点头后,他才继续说道:“这个人现在就在局里,只不过他的说话和你说的却很不一样。”
“噢?不一样?难道他歪曲了事实?”小仓玛丽亚饶有兴趣的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在事情的真相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不会做任何结论。所以小仓小姐,你也只能在等一段时间了,毕竟你们也不着急回去对不对?”陆浩然油盐不进,在华夏这片土地上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这种事儿,他还做不到。
“的确。”小仓玛丽亚大大方方的承认,声音愈发绵软的说:“我们还要弘扬汉医呢~对了,这是我的电话,如果陆局长有时间了,我们可以出来喝一杯~”打开包包,小仓玛丽亚拿出一张精致的名片递给陆浩然。
“一定。”陆浩然伸手接过看了一眼。
“那就告辞了~撒有那拉~”小仓玛丽亚站起来俯下身子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等这女人走了,陆浩然撇了一眼名片直接扔进垃圾桶,“艹,婊#子!”然后他就从办公室出来到林天所在的办公室。
陆浩然公事公办,既然林天有嫌疑,他自然就不会放过,他知道林天能理解,要不然也不会跟着他一块回来,“这个小仓玛丽亚你熟不熟?我老觉得这个女人透着一股子阴险。”
林天把手里的银针收起来,抿着嘴想了想才说道:“不熟!不过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自从她来到华夏后,对中医采取的一系列的举动都非常有针对性!我敢肯定,最近发生的事,她一件都脱不了干系!”
陆浩然一惊,赶忙问道:“你是蓝天医药分公司、中医出的一系列事情都跟她有关?”
林天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是的!”说完这俩字,他又不确定的补充道:“我觉得我们应该从莫奇志身上打开缺口!”
“噢?为什么?”陆浩然不明白。
“还记不记得我和王兆业在佐罗会所经历的事情?当时莫奇志也在场,我觉得这个莫奇志肯定脱不了干系!而且我听烟媚说,这个莫奇志其实没有什么头脑,所以……”后面的话林天没说,但陆浩然已经明白。
“我知道了,这件我来办!连夜突审。”
“嗯,辛苦你了陆局。”林天知道这种事自己现在插不上手,如果一不小心被某些别有用心的抓到把柄说他干涉司法公正,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林天不会冒这种没有把握的险。
“好了,说说你打人这件事吧。”陆浩然冲眨眨眼。
“当时我和王兆业去佐罗会所,结果这个坂田多秋我们的服务生打了,而且还冲进我们所在的包厢耀武扬威说一些非常难听的话!结果我一时忍不住就动了手!我承认我冲动了。”林天明白陆浩然的意思。
“你是说是这个坂田多秋先打人的?”
“是的!会所有监控,陆局长你可以查一下。”林天‘一本正经’的说。
陆浩然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如果你说的属实,我会在第一时间传讯坂田多秋。”
从市局出来,林天回头看了一眼关押着莫仁铮还有莫奇志的审讯室,喃喃道:“你们欠烟媚的债,也该还了!”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林天赶紧上车让小黑开车赶回别墅,回来后还没跟秦雪晴打招呼呢!虽说秦雪晴不介意这种小事儿,可对林天来说却是很大的事,毕竟御姐可是他征服的目标。
回到的别墅推门进去的时候,萧灵儿和许可可正在争吵些什么,两个人都穿睡衣,漂亮可爱的同时又有些搞笑。
“萧灵儿,你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吧!林天是不会喜欢你的!他喜欢的是雪晴姐!那天他俩在厨房亲嘴儿你又不是没看到,自作多情!”许可可的话很有攻击力。
“我喜欢林天?许可可,你别开玩笑了!他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的,除了医术高明点之外,我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优点!要说喜欢林天,我看你才是喜欢林天呢吧?”萧灵儿心里虽然慌慌的,但脸上相当镇定。
“我喜欢他?萧灵儿,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呀?明明雪晴姐喜欢她好不好!”
“哦偶~对对对!是雪晴姐!”萧灵儿恍然大悟。
半躺在沙发上看书的秦雪晴,对这俩活宝的演戏无能为力!刚才这俩活宝通过窗户知道林天回来了。
可任由这俩宝贝疙瘩说下去她又觉得有些心虚,秦雪晴把书放下,小声喝道:“好了,别说了!”
萧灵儿嘴一撅刚要反驳,就像刚发现林天回来似得大叫道:“咦?林天你回来啦?这可太好了!许可可这个胸大没脑的丫头片子喜欢你哦~”
许可可不满的大叫道:“林天,你别听她胡说!明明是萧灵儿这个飞机场喜欢你!她昨晚做梦都说梦话了呢~一直喊你的名字,还喊什么林天我要我要~灵儿姐,你到底要什么呀?”
萧灵儿原本俏丽的脸蛋儿忽然涨红,她捂住许可可的嘴大叫道:“许可可!你给老娘闭嘴!给我进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可可一边踢蹬腿儿,一边挣扎,“唔唔唔(救命啊)~”可她真不是萧灵儿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萧灵儿拖进卧室。
紧接着,许可可的惨叫就在别墅内回荡。
林天无语的摸摸的鼻子走到沙发跟前坐下,右手悄悄伸出去想去捉秦雪晴的手,秦雪晴装作没看到他的小动作,然后林天就得逞了,他握着秦雪晴的柔荑,说:“秦姐,我回来了~”
“嗯,累不累?累的话我去给你放水。”秦雪晴很体贴的说。
“不累~就是,就是想你了~”说着,林天就想把秦雪晴拉近怀里亲热一番。
“别闹了~被灵儿还有可可看见她们又该多嘴了~”秦雪晴在林天面前现在是越来越被动,以前的冰冷理性正在慢慢消失,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林天打开心扉的。
“没事儿,她俩还在房间闹呢~”林天不由分说的把秦雪晴拉起来搂在怀里,吻了过去。
秦雪晴刚开始还象征性的反抗了两下,可没多久就抱住了林天的后背。
虽说只是接吻,可对于林天来说,这样的举动代表了很多!像是摸两下啦~占点平时不敢占便宜啦,可能顺势推到啊这些的都有可能,就看秦雪晴的防备心理有多重了。
很快,两人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萧灵儿许可可卧室内的打闹声消失了。
许可可和萧灵儿打开一道门缝儿偷偷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的看正在接吻的林天还有秦雪晴。
许可可嘟着嘴不满的说:“我就知道林天这个大色狼一回来就欺负雪晴姐!不行,我要去教训他!”这丫头还处在不稳定的纯洁期,尤其是秦雪晴又对她们特别好,所以许可可才看不下去
萧灵儿一把拉住要冲出去的许可可,小声说:“干嘛!别去!”
“为什么?”许可可委屈的问。
“因为……因为……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以后你就知道了!”萧灵儿貌似很有经验的样子。
“噢~知道了~”许可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林天和秦雪晴咬嘴巴,几秒钟之后,她疑惑的问道:“灵儿姐,你说亲嘴儿是什么感觉啊?林天跟雪晴姐都亲了一分钟了怎么还亲不够啊?”
“我怎么知道!”萧灵儿没好气的低吼了一句,“不过……这应该就像吃好吃的吧?你吃好吃的东西时,能忍得住?”
“忍不住~”许可可赶紧摇头。
“那就是了,道理都是一样的,林天和雪晴姐都觉得彼此的嘴巴好吃呗~”
“噢噢,灵儿姐,那你的嘴巴有没有被林天吃过呀?”
“当然……死丫头,你说什么呢你~”萧灵儿差点上当。
“嘻嘻~”
渐渐的,秦雪晴被林天抱着坐在腿上,很快,她就感觉屁股下面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在顶她的屁股。
秦雪晴虽然没有经历过人事,但她也知道那是什么,她上大学的时候也曾经好奇过这种东西,而且还在网上和室友偷偷查询了亚洲男人的平均尺寸!可现在看来,林天的尺寸远超亚洲男人啊!
秦雪晴被顶的心里痒痒的,她收回还在接吻的嘴,说:“林天,你搁的我有些难受~”
“嗯?”林天一愣,坏笑道:“秦姐,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我……”秦雪晴哑口无言。
“嘿嘿~秦姐,我想……我想……”林天犹豫着想把那句话说出来。
“你想都别想!现在是不可能的!”秦雪晴毫不留情的拒绝,“除非……”
“除非怎样?”林天一听有机会,赶紧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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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上门服务的萧灵儿
看着猴急的林天,秦雪晴食指点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说:“你猜~”
林天直接欲哭无泪,“秦姐,不带这么玩的~你看咱俩都认识这么久了,而且彼此也,也心照不宣的,没必要在这么干耗下去了吧?对不对?”
“对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雪晴嗔了一句推开林天心情大好的回到房间。【、
“秦姐~秦姐~”林天的心存侥幸的喊了一声。
“早点睡吧~莫家那边不会安稳的~”秦雪晴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只是不愿意说罢了。
一听这话,林天身体中的泄火一下子消失了,偷偷咧咧嘴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到房间。
深夜,萧灵儿悄悄坐起来看了一眼抱着娃娃撅着小嘴打着小呼噜睡的正香的许可可,小声喊了两声确定她还没醒后就悄悄从床上下来套上薄薄的睡衣从卧室溜了出来。
蹑手蹑脚的来到林天卧室门口,萧灵儿拧了一下门把手,心中大喜,“太好了,门没锁。”然后她就推开一道缝儿挤了进去有迅速把门关上。
她蹲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林天,俏脸上带着一抹哀怨,无声自语:“你这个偷心贼~”回忆着晚上那会林天和秦雪晴的接吻,萧灵儿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定把娇嫩的小嘴巴凑到林天嘴边,“便宜你了~”
蜻蜓点水的一下。
萧灵儿舔舔嘴唇,自语道:“奇怪,怎么什么味道都没有啊?”她还以为会有非常好的味道,要不然林天干嘛和秦雪晴亲了好几分钟不分开?可现在的情况却让她很纳闷。
就在萧灵儿准备在尝试一番的时候,忽然被林天抱着压在身下,“你想干嘛?”
“我我我……”萧灵儿方寸打乱。
“你什么?为什么亲我?”林天问道。萧灵儿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就醒了,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睁开眼是因为他想看看萧灵儿到底想干什么,可接下来的情况却让他傻眼,因为萧灵儿亲他了。
“我,我,我……我没亲你啊~”萧灵儿看着林天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一颗芳心怦怦乱跳。
“是吗?”
“嗯嗯。”
“好吧,没亲的话,我就亲你了~”说着,林天就封住了萧灵儿的嘴巴,然后就是熟练的用舌头顶开萧灵儿的牙关把她那根香甜的丁香小舌吮了过来,交缠在一起。
“唔~”萧灵儿根本没反应过来,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小舌头已经被林天控制住了。
萧灵儿只觉得全身发麻,一股非常非常奇怪的感觉在全身游走,这种感觉让她沉醉、让她着迷、让她的心在一颗全部沉沦!全部被林天贡献,她开始生涩的回应,生涩的回吻。
渐渐的,萧灵儿觉得真题越来越越热,越来越觉得林天宽厚的胸膛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萧灵儿感觉到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被一根粗粗又硬硬的大家伙顶住了。
接吻的奇妙让她短路的大脑一时间没明白过来这是什么,她好奇又本能的把手伸下去握了一下,旋即就瞪大了那双清澈水嫩的眼睛,“唔~哼哼,嗯嗯嗯噔哼噔(林天,你这个大坏蛋)。”
林天坏坏的一笑,他知道这只是萧灵儿的惊讶而已,他也不解释,只是亲着萧灵儿的嘴巴不松开。
萧灵儿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她想把林天对开,可内心深处的声音却又在阻止她这样的想法,当林天的手钻进的睡衣握住那两只发育的还不错但被萧灵儿一直觉得是飞机场的嫩鸽时,萧灵儿的身子一瞬间软了。
“嗯~”一股酥麻酸软让萧灵儿再次沉迷。
在林天熟练的手法下,萧灵儿越来越热,而且私密地带已经露水横流,她甚至能感觉到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开始潮湿,更别说那层薄薄的睡衣了。
萧灵儿死死抱着林天的后背任由他的在那两只调皮的兔子上拨弄。
林天的手开始往下走,亲吻的嘴巴也已经停了下来;萧灵儿迷离的双眸在黑暗中闪烁着青涩的娇媚似乎在把林天拖入无法自拔的火山中准备销毁。
当林天的手来到小腹马上就要触摸到这簇软软的芳草时,萧灵儿一下子按住林天的手,说:“不要~我,我……”
对于主动送上门的‘食物’,林天始终抱着不吃白不吃的心态,可对于萧灵儿,他真的没准备好;萧灵儿见林天停止了入侵的动作,就把手收回来环住林天脖子继续亲嘴儿。
当萧灵儿觉得呼吸难耐时,她才依偎在了林天的怀里。
“灵儿,你是不是有心事?”林天现在的状态很奇怪,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可是又……
“没事啊~”
“没事你干嘛……”一边说,林天一边拉着萧灵儿的手来到钢炮所在的地方让她握住,“没事你干嘛跑来我的房间?”
萧灵儿刚开始有些抵触,毕竟那个东西她从来没见过,可同样是出于好奇,她最红还是握住了那根热热硬硬又粗粗的钢炮,这才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尝试一下亲嘴的感觉~”
林天一下一下的抬着萧灵儿的手腕,“现在知道了?”
萧灵儿轻轻点头,“嗯~知道了~”握住钢炮的手也在林天一下一下的教导中开始了这样的频率。
林天享受着这种生涩但又非常美好的感觉,忽然含住萧灵儿的耳垂,说:“想不想知道最快丰#胸的办法~”
“嗯~想~”萧灵儿蚊子嗡嗡的应了医生。
“这就是~”林天说着就把手再次伸进萧灵儿的睡衣中握住了其中一只软软有紧绷的嫩鸽。
“嗯~你,你骗,骗人~嗯~”萧灵儿若有若无的喘息。
“不骗你,这是最快的办法~”林天翻身而上,撩起萧灵儿的睡意,说:“还有这一种~”说完,嘴巴就汗珠了那颗娇嫩鲜艳的樱桃。
萧灵儿的身子一瞬间僵硬。
林天熟练丰富的技巧再次展现,萧灵儿的喘息越来越浓,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
不知何时,李天身上的四角裤已经不见了,战意盎然的钢炮已经来到了萧灵儿的家门口,只不过一直没进去,似乎是在等待萧灵儿自己开门。
萧灵儿沉浸在水深火热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林天侵犯了,可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天停下一切的动作看着身下的萧灵儿,“准备好了吗?”
萧灵儿摇头。
“不难受?”
“难受,你呢?”
“我也难受,怎么办?”
“不,不知道。”萧灵儿哪经历过这个,在林天这种老手面前她一败涂地。
“怕不怕?”
“怕~我听人说会很疼很疼~”
“怕就不要了。”林天没有强来,“以后我在家的时候你每天晚上过来,我帮你变大~”
“嗯~”萧灵儿满心欢喜,“终于能变大了~对了,难受怎么办啊?”
“嗯……”林天想了想,才说道:“还有另外一个办法,要不要听?”这个办法比价邪恶,林天很少用,除非蓝烟媚的亲戚来了,要不然林天很少玩这个,对身体不好!而且多了还会出现至阳道纹。
萧灵儿很好奇,“快说嘛~”
林天俯下身在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用手~就是刚才我让你上下的那个动作。”
萧灵儿一听这话,直接缩在林天怀里不出来了,她羞涩道:“不要~好丢脸哦~”最后,萧灵儿还是臣服在林天的‘威逼利诱下’。
当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下而上贴在萧灵儿脸上的时候,一切终于结束了。
萧灵儿闭着被粘乎乎热溜溜黏住的左眼,捶着林天的大腿,又羞又怒:“林天~你坏死啦~”
林天哈哈的无声大笑,然后赶紧抽过床头的抽纸递给萧灵儿,同时另一只手就开始了说话算数的安慰。
萧灵儿一边擦脸,身子一边抽搐,一下一下的,就跟过电似得。
当床单被一片水渍侵透后,萧灵儿无力的倒在林天怀里喃喃道:“林,林天,不要,不要被别人看不出来咱俩的关系好不好?”
“好!”林天求之不得,这样最刺激了。
“嗯,那,那我回去了~”萧灵儿把褶皱的睡衣拉下来双腿酸软的从床上下来跟林天最后亲了一下后就从房间出来回到自己的卧室。许可可没醒,万幸。
第二天,林天早早起床把昨晚萧灵儿擦脸的抽纸扔进卫生间的纸筒,就开始洗脸刷牙。
很快,秦雪晴还有没休息好的萧灵儿已经不愿意起床的许可可都从各自的卧室出来了。
林天先跟秦雪晴还有许可可打声招呼,然后才跟萧灵儿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虽说是萧灵儿昨晚已经和林天商量好了,可现在面对的林天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脸皮发烫!好在秦雪晴和许可可还没有完全清醒,才让萧灵儿躲过一劫。
吃早饭的时候,林天更是不断在桌子地下用脚去碰萧灵儿的腿。
“林天!你干嘛!”许可可把筷子一摔,大叫道。
“啊?怎么了?”萧灵儿和秦雪晴都愣了。
“你干嘛老踢我的腿啊!”许可可撅着嘴很不满的吼道。
“我……”林天傻了眼,如果此时地上有道缝儿他真能钻进去,“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还踢了我四脚呢!”许可可恶狠狠的瞪了林天一眼,气呼呼的继续往嘴里扒拉饭。
萧灵儿使劲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出来,冰雪聪明的她怎么可能猜不到林天是想踢她来着,可没想到竟然踢错了人,萧灵儿越想越觉得好玩儿。
对于几人的打闹,一直是秦雪晴头痛的地方,“吃饭吃饭,大早上的别闹。”
林天做贼心虚,低着头闷头猛吃,吃完饭就跟几人大声招呼快速溜出家门,不一会儿就收到了萧灵儿发来的短信,“哈哈,你这个大坏蛋~被可可骂了吧?哈哈哈……”
“晚上再收拾你!”林天回了一句‘凶狠’的威胁后,对刚刚吃完早饭的小黑说:“小黑,去卫生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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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很多人不用联系你就能知道他在等你;有些时候很多事你不用听别人说你也能知道!这就是默契,也可以说是一种充分了解后的共鸣。【、
虽说唐秋鸿大林天很多,可两人的关系却是忘年交,很多时候很多话不用说彼此就能明白!
就像这几天炒得沸沸扬扬的中医治死人事件一样,唐秋鸿一直没给林天打电话,一来是他知道林天当时抽不开身,二来也是知道肯定不会任由这些跳梁小丑蹦达,只要有机会他就会解决的。
果然,林天处理完恶性投毒事件的事情后就迫不及待的来到卫生部。
来了卫生部之后林天才发现唐秋鸿和曹冰都不在,找人一打听才得知唐秋鸿一大早就去宣传部开会去了,听说是讨论中医舆论方面的问题,林天听说后二话不说直奔燕京市委宣传部。
作为全国的政治中心,堵车是个很有意思但又非常让你暴躁的事情,因为林天现在就被堵在路上了。
车队在柏油马路上排起了长龙,鸣笛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看这架势没有两个小时是甭想出去了。
“小黑,放首歌听。”
“噢。”小黑在车里一阵翻找找出几张平时很少听的cd放了进去,然后安心等待交通恢复。
直到光盘上面的二十首歌放了一圈零一半的时候交通才终于恢复正常,此时已经上午快到十点了,小黑一路驰骋迅速来到宣传部。
门卫处的门卫不认识林天的车,说什么也不让进。
林天也知道这些人是职责所在,所以也不生气,再说了人家门卫也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自始至终都是客客气气的。
林天也不是那种被人忤逆了就大打出手的不良少年,也不是那种仗着身份欺压良善的恶霸,他从车上走到门卫跟前还没来记得说话就见门卫瞪大了眼睛惊叫道:“啊呀!林天,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知道是您,快进~”
“呃,谢谢。”林天愣了那么一秒钟,然后快步进了宣传部大楼。
“你好,我是来找唐秋鸿唐部长的,我是……”
“啊~林天~我爱你~”接待室的小女同志兴奋的不得了。
“喊什么喊!还有没有工作纪律!”领导喝了一句,可仔细一想下属的话,他就猛的抬头,然后噌的一下站起从接待室出来握住林天的手使劲摇着,说:“林天!林天!艾玛,总算见着活的了~快来人啊~林天来了~”
小女同志目瞪口呆的看着接待室外面的这一幕,喃喃道:“妈呀,没想到平日里严肃到吓死人的主人也追星啊~”
接待室主任的吆喝瞬间让林天暴露在宣传部这座办公大楼里。
这些人百分之九十的都是支持的王进的铁杆,林天在苏杭的表现直接让王进原本岌岌可危的部长位子得到稳固,而且还把对手郭云臣弄进监狱!再加上林天对中医的推动,这些人崇拜他也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在各自办公室上班没有资格参加回忆的工作人员还有领导纷纷从办公室出来跟林天招呼。
那些从电视上新闻上网络上了解林天的女同志们更是把林天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有几位和蔼可亲的阿姨更是拉着林天的手说是要给他介绍对象,这个对象不是别人,她们自家闺女。
面对这些领导干部和普通公务员的热情,林天很有明星范儿的跟这些人打招呼。
“林天,你微薄多#少啊?”
“就是啊~我搜了好多个叫林天的,可都不是你呢~”
“都是些骗子。”
“你快点开通微薄吧~”
面对这些热情的公职粉丝们,林天也只能说道:“我也想开通啊,可我不会啊~”
这话一出,那些喜欢林天又是刚进入系统的年轻女公务员们大叫道:“我们会,我们会啊~林天,我要做你的第一个关注者~我要抢走你的第一次~”
林天被这话泪的外焦里嫩,暗道:“原来当官的女人也疯狂啊~”
最后,在这些人的强烈要求下,林天开通了微薄。
“林天,我粉你了,你快粉我~”
“我也粉你了~我也粉你了~”
“还有我还有我~我叫那一朵小黄花~”
“快粉我~”
“快粉我~”
宣传部大厅乱成一团,要是这个时候上级领导来视察的话,估计能气死!成何体统啊!
不过好在那些重要领导都在会议室开会,所以这些平时工作压力大监督网络舆论的工作人员尽情的释放了一把,差点把林天折腾晕了。
好不容易把现场这些人挨个粉了一遍,林天终于踏上了去会议室的路。
进会议室之前,他自己编写了一跳微薄,“我是林天,大家多多支持哦~让我们一起为中医做出应有的贡献~”话很简单,但那些刚刚收听他的宣传部工作人员却很热情的转发了,纷纷艾特粉丝数量所的朋友,让他们帮忙转发。
很快,林天这条微薄就成了今天的热门,他的粉丝数量也开始呈现出几何状上升的态势。
林天站在会议室门口,他没进去,一来是因为他不是系统中的工作者,二来也不礼貌,就在犹豫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林神医?”
林天回头一看,喜形于色道:“王大哥?”来人正是王进的儿子王兆业。
“怎么不进去?”王兆业指指会议室,两人是第二次见面,但之间关系却相处的非常棒。
“噢,贸然进去不合适,我还是在外面等等吧。”林天很知趣。
“没事儿~走,进去。”王兆业知道今天讨论的内容是什么,他也不给林天反对的机会推门就进。
正在主持会议的王进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怎么了?”
王兆业呵呵一笑,说:“你们看谁来了。”这感觉就像结了婚的男人带着父母出现在妻子跟前一样,‘老婆,看,谁来了。啊?爸?妈?你怎么来手里?’就是这种感觉。
林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进来,跟各位认识的不认识的打招呼。
“林天?”王进一愣。
“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认识林天但林天不认识他们的领导也纷纷说道。
“什么回来的?”问这话的是唐秋鸿。
“昨天晚上。”林天没说实话,毕竟……是吧,哈哈。
“坐~”王进一指唐秋鸿身边的空位,让林天做,这个位子本来是郭云臣的,不过郭云臣被纪检委带走接受调查坐牢去了,所以一直没人坐。
林天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下,王兆业也找两个不起眼的地方坐好,
王进这才说道:“既然林天来了,那咱们今天就拿出一个结果来!不能在让韩医汉医这么抹黑咱们中医了!”
林天还不知道讨论的是什么,他举了一下手,问道:“我能问下是关于什么的吗?”
王进示意唐秋鸿跟林天解释,唐秋鸿说:“是关于最近韩医汉医的,通过秘密调查,我们已经得知了那些死亡的患者之前就已经中毒了!对于这种做法,我们目前正在采取措施!可最关键的地方还是在这两个交流团身上。”
唐秋鸿简单明了的解释让林天明白了这次会议探讨的内容。
“林天,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没?”唐秋鸿知道林天鬼点子多。
“有!一直就有!如果没发生苏杭那边的事情,韩医汉医代表团就已经在败亡的路上了!”林天早前就制定好了计划,要不然也不会有一百五十多名老中医分成两批在燕京和沪市狙击猖狂的韩医和汉医。
“说说~”王进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行!那我就抛砖引玉了。”林天十指交叉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首先是针对韩医汉医免费治病送药这件事,这一点很少解决!因为蓝天医药就是提供药材的厂家!我知道大家奇怪蓝天医药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这不能怪他们,因为之前他们也不知道……”
把药材的事情解释完以后,他才说出了他的办法:“我想等最后一批药材发出去,尾款到手后再把这件事披露给媒体让他们大肆报道这件事!这样一来,就等于是韩医汉医是靠着咱们中医才能治病救人。”
在做的这些领导沉思着林天的办法,左右看看身边的人后,一起点头。
“好!这个办法就这么定下了。”王进最后拍板,“然后呢?”
“发生前面的事情后,韩医汉医肯定会聚集起来商量对策,这时我们再把他们邀请出来进行比赛!”这就是林天的办法,很简单,但却最有效。
“你有几成把握?”王进对林天的医术了解不是很清楚。
“几成?”林天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王进,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赢的机会,这个比赛只不过是驱赶他们离开华夏的借口罢了!他们这些土鸡瓦狗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好!”王进很喜欢林天这种藐视一些对手的霸气。
把各个步骤详细推敲后各方都点头同意后,这次会议正式宣告结束。
林天王秋洪王进还有文化部部长张庆云以及王兆业走在最后愉快的交谈着。
交谈临结束的时候,林天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开通的微薄,就对王进说道:“王叔,我刚开通了微薄,您能不能帮我在各方主流媒体上宣传一下!这样的话能传播一些正能量的事情,对中医促进也有很大的好处。”
王进来想都没想,直接同意,“当然可以!微薄现在是主流平台,有了它,你能很方便的传播一些信息。”
“谢谢。”林天郑重的说。
“这有什么好谢的?咱们都是为了国家,只不过细微之处不一样罢了。”少了竞争对手,王进整个人的精神也格外出众。
“哈哈。”唐秋鸿和张庆云同时大笑,“对!咱们都是为了国家,不用说谢。”
从宣传部出来,跟张庆云还有王兆业等人告别后,林天和唐秋鸿一起回到卫生部,把苏杭那边的经过仔仔细细的说给唐秋鸿听;唐秋鸿听完后直骂那些被抓起来的人是混蛋,这让林天再次对他的为人表示钦佩。
就在他从卫生部出来,准备去中医公会处理一下狙击韩医汉医的事情时,林天却接到了陆浩然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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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示意小黑开慢点就把电话接通了,“陆局,什么事儿?”
陆浩然通过窗口看了一眼审讯室里的莫奇志,压低了声音说道:“莫奇志招了,他说毒药是坂田多秋从岛国带过来交给他的,现在怎么办?直接抓人?”
一听这话,林天眼中精光连闪,“抓!争取把坂田多秋身后的那位也一块揪出来!”
“好!”
“对了,莫仁铮那边怎么样了?”林天一直认为如果能从莫仁铮这边打开突破口,那就势必能改善所有不利的局面。【
“他什么都不说。”陆浩然有些不耐,莫仁铮的身份比较敏感,如果不是莫仁铮不开口,他也不会选择突审莫奇志这个草包!他也知道莫仁铮是整件事的策划人,可人家不开口啊,你又不能用刑。
“知道了,那就去抓坂田多秋吧,别让这小子跑了。”林天退而求次。
“我这就去,再联系。”
“嗯。”
等林天电话挂断,小黑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后面的林天,问:“去哪?”
林天说声还是去中医公会,小黑一踩油门在路上狂奔。林天目光看向看着不断倒退的绿化带,想着坂田多秋和萧灵儿之间的订婚!之前因为萧飞驰被人拿住把柄威胁了所以才有了两次订婚的事情,现在威胁没了,坂田多野死了,坂田多秋也要完了,那这桩婚姻就应该废弃了吧?
再加上昨晚和萧灵儿在床上的刺激,林天觉得这次一定不能再让萧灵儿跟别人订婚了。
快到中医公会的时候林天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等车子进了中医公会地下停车场,让小黑自由活动先,林天就从车上下来进了电梯直奔秦雪晴所在的办公室。
从电梯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前来汇报工作的冷锋,这小子最近拿着两百多亿的资金在韩国股票市场横冲直撞,那些被他打压的公司损失惨重!他这一次的表现,再次让秦雪晴满意。
虽说秦雪晴当时已经做好这两百多亿蒸发掉的准备,可她还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
韩币和华夏币的汇率差不多是200比1,也就是说一块钱就差不多等于两百韩元,这样算下来,两百多亿的华夏币也就是差不多能达到四万亿韩币了!用这样一股巨额资金去冲击韩国的股票市场,除非冷锋是傻子,否则绝对不会又失败的道理。
冷锋认识林天,但没说话,平时也就是点头之交。
跟冷锋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林天从电梯出来直奔办公室。
秦雪晴此时没事做,她泡着躺在舒服的躺椅上,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慵懒、休闲、理性、迷人,这就是秦雪晴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状态。没有蓝烟媚的火热,也没有苏梦欣的善良可爱,她有着属于自己强烈风格的人生。
除了林天,除了爷爷,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让她慌乱。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御姐愈发完美。
林天悄悄推门进来的时候,秦雪晴正准备小一会儿,听到有动静,她回过头看了一眼。
看着一头长发垂向地面,露出一张精致完美脸蛋的秦雪晴,林天只觉得内心燥#热难耐想掏出钢炮肆意开火,可他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虽说他也知道秦雪晴离不开自己,可那件事上秦雪晴是相当的保守。
“你怎么来了?”秦雪晴等走过来以后,才出声问道。
“想你了就来了,不欢迎我就走啊~”林天说着这样的话,屁股却是早已经坐在了另一张躺椅上。
“哦。”秦雪晴没表态,那意思看起来像是再说随便啊,我又不拦你。
“……”林天无语。
“莫子风死了。”秦雪晴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吐血死的!我给过他活命的机会,可他不珍惜!要不然也不会死这么快。”这件事就是林天一手促成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没法跟秦雪晴说罢了!怎么说呀?难道说是为了蓝烟媚?找死。
“莫仁铮也被抓了。莫家现在就剩下莫海天莫明鸣莫天娇以及莫一飞莫一平这五个莫家人了。”秦雪晴的话越来越奇怪,让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想干嘛。
“是啊,你想干嘛?”林天不解的问。
秦雪晴从躺椅上坐起来玉手掩着诱人的嘴巴,眼睛微微眯着打了小巧的呵欠后才说道:“莫家虽然在燕京算不上顶级商业家族,但一流这个称号却是能当得起的!现在莫子风死了,莫仁铮莫奇志被抓,你觉得莫家还能坚持多久?”
林天吸了一口冷气,“你是说,你想收购莫家?”
秦雪晴缓缓摇头,她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有时候聪明的可怕但有时候又笨的让人无语的林天,解释道:“不是我想收购莫家,是莫家现在就是一条频临死亡的大鱼,只要有人愿意发动第一波攻势,那其他的鲨鱼就会冲上来撕咬它的血肉。”
林天恍然大悟的点头,“秦姐,你要做第一个发动攻势的鲨鱼对不对?”
秦雪晴眉头皱着,她第一次发现林天怎么可以笨成这样,“我跟莫家没有任何敌对关系,我为什么要做第一个?第一个往往意味着要遭受到最强烈的报复!我傻?”御姐面对笨林天也吼不住啊。
“噢~你是说……”林天终于明白了。
“我什么都没说,这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秦雪晴才不会承认呢,“好了,你走吧!现在不想看到笨蛋。对了,上次参加狙击中医的那些前辈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抚过了。”
“好~秦姐,有你真好~”林天想过去抱住秦雪晴沾点###宜。
“别碰我,笨是可以传染的~”秦雪晴赶紧躲开。
林天只觉得自己的心要碎了。
秦雪晴看着委屈无语的林天,扑哧一笑,捧着林天的脸就亲了他一下,“快去吧。”
林天这个没出息的家伙这才喜笑颜开。
…………
…………
莫家别墅
此时的莫家一片死寂,少了莫子风这个主心骨,莫家人一片惶恐!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自己原来什么都不会!只能干坐着,莫海天更是惶恐了到极点。
莫明鸣抽了几口闷烟,才说道:“怎么办?都说说吧~”
“我主张报仇!把林天和那个臭婊#子一起弄死!”说这话的是莫一飞。
“我也是这个意思。”这是莫一平。
“大哥,你呢?”莫明鸣把目光看向莫海天。说实话,他对莫海天有些怨恨,如果不是他当年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东西也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一幕!可惜啊,恨也没用,此时的莫家必须团结。
“弄死他们!”莫海天很害怕,但他知道,害怕没用!如果林天蓝烟媚不死,死的就是他。
莫明鸣的眉头不经意的皱起,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他们还想着把林天还有蓝烟媚弄死!这实在是让莫明鸣心寒,“天娇你呢?”莫明鸣知道这个妹妹才思敏捷,而且跟董家大少董天渺的关系非常好。
莫天娇扫了一眼大家伙,然后不疾不徐的说:“先把咱爸安葬了,找熟人托关系把二叔和三哥弄出来!家里不能没有主事的人,而且还要防备一些趁火打劫的人在这个时候动手。”
这不是莫天娇站在林天的对立面,而是因为她是莫家的一份子,保不住家业她连个屁都不是。
这话真可谓是说道莫明鸣心坎儿里了,他赞同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林天这人不简单,我调查了很久也没有调查出他到底有多少关系!而他和蓝烟媚的关系又那么亲密,报复肯定会一波接着一波,所以我认为咱们必须要把二叔弄出来!”
很快,在莫明鸣的主持下,莫家人达成一致,开始找关系往外挖人。
电话一通一通的打了出去,可那边的结果却让人心寒,不是不接电话就是在外地开会。
所有的电话打完,莫明鸣等人彻底明白了。
…………
…………
蓝天医药
蓝烟媚一身ol制服,把身材的勾勒的火辣迷人,她签完最后一份合同交给婉儿后,才伸个懒腰走到已经等了半个小时的林天跟前,娇媚道:“老公~是不是着急了?”
“还好。”林天一看蓝烟媚这种表现,心里就开始打哆嗦,但想起昨天经历的冰火两重天,他又有些期待。
“说吧,人家想听听究竟是什么事儿让你放弃了陪大老婆的时间来找我这个小三儿~”蓝烟媚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从精致小酒柜中到了两杯前阵子刚从法国运过来的窖藏葡萄酒,没有标签。
林天灿灿的接过酒杯端在手里晃着,他知道这是蓝烟媚打趣他的手段,“莫家。”
蓝烟媚凤眸一亮,“说说。”
林天小抿了一口,说:“莫家现在失去主心骨,风雨飘摇,虽说实力还在那儿,但如果我们现在冲上去咬上一口,我想那些一直处于观望状态的商业家族肯定不会在袖手旁观!到时候群起而攻之,莫家肯定完蛋。”
蓝烟媚定定的看着林天,“这些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当然~”
“老公~你好厉害哦~人家好佩服呢~帮我跟大房说声谢谢哦~”
“好……好厉害是吧?知道我厉害就行。”林天差点上当,好在他反应快。
蓝烟媚也不揭穿,她看着杯中腥红的液体,有些阴森的说道:“放心吧,莫家上上下下一个都跑不了!不用你说我会也第一个冲上去撕他一块肉下来!欺辱了我这么多年,还想安安稳稳的度过这道坎儿?还真当我蓝烟媚是好欺负的啊!”
林天看着发狠的蓝烟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真的?”
“是的!”
“如果我把集团的钱都拿出来对付莫家你也愿意?”
“都,都拿出来啊?”林天这个守财奴有些心疼。
“嗯~是不是舍不得?”
“没,没有啊~不就是钱嘛!我一点,一点都不在乎!”林天底气严重不足。
“哈哈~老公,我爱死你了~”蓝烟媚一口喝光杯子里的红酒,紧接着就一把撕烂了林天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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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风情是燕京接待外国游客最多的酒店,坂田多秋来华夏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这家酒店住下,因为这里有令他着迷的小妞。【:当然啦,这一切都是之前的莫奇志告诉他的。
虽说来华夏的目的是送毒药和萧灵儿见面,可坂田多秋却一点都不觉得枯燥,每天晚上都要搂着两个客房服务生美美的睡觉;尽管他小弟弟小,可客房服务生却不在乎这个,有钱就行。
有句怎么说来着?噢,想起来了!5块?我不是那种人!50块?你当我是什么人?500块?今晚我是你的人!5000块?今晚别把我当人!50000块?不管你来多少人!500000块?不管来你的是不是人!
说这个不是为了搞笑,只是说一下现在很多人的心态罢了。
而此时,无聊的坂田多秋再次开始了自己的征战之旅,他用自己短小的家伙和比较的灵活的手指同时勾引两名服务生,虽说技术不怎么好!但在金钱的魔力下,这两名服务生还是尽情忘我的叫着。
“哟西~哟西~”坂田多秋嘿嘿yin笑着,脸上的表情非常猥琐。
“哦~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再快点~快~快~”
“坂田君~扎西德勒~继续不要停~”另一个女服务生同样不甘落后。
咣咣咣!
连续三声大力的拍门。
正在兴头上的坂田多秋根本不在乎这个,他继续卖力的拨弄自己的手指挺动自己充满赘肉的腰,任何事都不能阻止他和这两个极具诱惑的服务生一夜欢好,他要释放!他要快乐!
但更多的却是依仗着自己是外国人的身份,他听别人说过,外国人在华夏就是皇上,没人敢抓,没人敢管。
就是凭借这两点,坂田多秋才一直这么骄横,以至于在佐罗会所的时候被莫奇志还有郭东宝联手算计了一把,虽然这对彼此之间的关系没什么影响,但终究也是利用了一次。
咣咣咣!拍门在继续,坂田多秋也在继续。
陆浩然阴沉着脸,喝道:“踹门!”
一旁的助手赶紧劝道:“局长,假日风情背后有关系啊~出了事咱们担不住啊~”
陆浩然唰的转过头,瞪着眼怒火丛生的问道:“担不住?担不住就把你这身衣服给老子脱了!”说完,陆浩然抬脚就揣!咔咔两脚,门锁直接被撞开,陆浩然直接冲了进去。
“八嘎!”正在兴头上坂田多秋张嘴就骂。
“八嘎尼玛!”陆浩然抬手一记大嘴巴子抽过去,亮出逮捕令冷喝道:“坂田多秋,你因为运送剧毒物品被捕了!”
“啊?”坂田多秋愣了一下,就连他下的那两个女服务生也愣住了。
“啊个屁,带走!”陆浩然手一挥就要出去。
可坂田多秋却大叫道:“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我来自哪里?八嘎,死啦死啦滴!”到现在他都没有认清一个可悲的事实!那俩服务生就比他聪明多了,用被子遮挡住风光一动不动。
陆浩然冷冷一笑,“抓的就是你!带走。”
顶头上司这么给力,属下们更是嗷嗷叫,坂田多野还没来记得反抗呢,就被上了手铐,只穿着来得及穿上一条四角裤就被警察押走了,陆浩然看看那两名客房服务生冷哼一声也走了!扫黄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等陆浩然带着坂田多秋离去,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服务生赶紧拿出手机给主管打电话,“主管,坂田先生被人抓走了!”这里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假日风情有背景。
“什么!?”主管大惊失色,“谁抓走的!”这要是坂田多秋在酒店出了事儿,他真兜不住。
“不认识!不过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好像是陆浩然。”
“谁!?”
“陆浩然啊~”女服务生还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知道了!”主管挂断电话赶紧经理打电话,经理得知后逐层上报,最后汇聚到了假日风情真正的幕后老板手中。
幕后老板一听是陆浩然抓的人脸色直接就变了,因为莫仁铮莫奇志都是被陆浩然抓走的!他说话根本就管用!这个人是谁呢?他就是莫家第三代莫一平,假日风情的幕后老板就是他!
莫一平急的焦头烂额,却一点办发都没有,最后他只能拨通了小仓玛丽亚的电话。
小仓玛丽亚此时正在着手全面打击中医,忽然接到莫一平的电话,她有些奇怪但声音还是绵绵的问道:“什么事呀?”
莫一平急忙道:“小仓小姐,不好了!出事了!坂田多秋先生被陆浩然抓走了!”
“什么!?”小仓玛丽亚也惊了,“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什么抓走?二爷呢?他怎么不去找陆浩然要人?”一连串的问题从小仓玛丽亚嘴里蹦了出来,她还不知道莫家出事了。
“二爷他,他……”
“他怎么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浮现在小仓玛丽亚的心头。
“二爷和三叔都被陆浩然抓走了!”莫一平的语气相当陈重,就跟死了娘似得。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小仓玛丽亚快要疯了!莫家是她华夏执行打击中医计划的重要助手!如果莫家完了,那她打击中医的计划也将大打折扣。
“家里很忙,要给爷爷办丧事!”
“办丧事?谁的丧事?你们家死人了?”小仓玛丽亚不是燕京上流圈子,没有人会告诉她莫子风死的消息。
“嗯,爷爷死了。”
“……”小仓玛丽亚这次是彻底懵了!莫子风死了?莫仁铮被抓?那岂不是说莫家要完蛋了?意识到这一点,再联想到苏杭那边投毒事件的圆满解决,小仓玛丽亚一下子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可能,“他们在调查毒药的来源!”
想到这一点,小仓玛丽亚故作镇定的说:“好了,坂田多秋那边我来处理,挂了,我还有事儿。”
挂断电话,小仓玛丽亚一边从房间出来一边给崔美珍打电话,“美珍,我出去一趟!代表团这边如果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处理就好,我可能要晚点回来。”崔美珍没说什么,直接答应了。
坐车来到市局门口,小仓玛丽亚深呼吸把紧张的心情平复后,优雅的走进燕京市公安局。
由于小仓玛丽亚的身份很特殊,所以她容易的就找到了正准备审问坂田多秋的陆浩然。
陆浩然抬头看小仓玛丽亚一眼,问道:“你好,我是市局局长陆浩然,小仓小姐请坐~”
小仓玛丽亚知道现在着急没用,她也索性把心神稳住大大方方的在陆浩然跟前对面坐下,然后还装作很热的样子把和服领口扯的更大了一点,然后说道:“陆局长,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请讲~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最高的宗旨。”陆浩然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听说我们岛国公民坂田多秋先生被陆局长抓回来了,请问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啊?”小仓玛丽亚玩起了虚的。
“是的!你想见他?”陆浩然见过的酒鬼蛇神多了去了,小仓玛丽亚那点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是的!另外我想还问一下您为什么要抓她呢?”小仓玛丽亚摆出一副无辜任君采撷的样子问陆浩然。
“对不起,案件正在调查中,无可奉告。”
“……好吧,那我可以见见他吗?我不想我们国家的公民遭受不公正的对待,而且坂田多秋先生还是我们岛国的杰出青年,如果他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的话,坂田家族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样一来,就很容易闹出国际争端哦~”小仓玛丽亚明着提醒,暗地里威胁。
陆浩然微微一笑,云淡风轻道:“放心,我们很公正!犯罪的,一个都跑不了!无辜的,一定会释放。”
小仓玛丽亚恨得暗暗咬牙,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脸上把持着随和的笑容站起来,说:“我详细陆局长,那现在能带我去见坂田多秋了吗?”
陆浩然点点头,带着小仓玛丽亚就来到来审讯坂田多秋的审讯室。
…………
…………
一番疯狂的**过后,林天提上裤子拍了蓝烟媚丰盈的美臀,问道:“你准备怎么对付莫家?”
蓝烟媚从床头抽出两张抽纸,一边擦从家门口流出来的白浆,白了一眼林天后才笑吟吟的说道:“莫家最大的支柱产业就是连锁酒店!他们的连锁酒店遍布华夏,而且规模都非常高档。”
“你想拿酒店下手?”在林天印象中,酒店不会出现什么致命问题。
“不是我。”蓝烟媚低下头看看家门口没有痕迹后,她才光着身子扭着水蛇腰用两条光滑的胳膊环住林天的脖子脸对脸说道:“也不是你,更是大老婆。”
“那是谁?”
“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蓝烟媚娇笑一声就开始穿衣服。
…………
…………
审讯室内
小仓玛丽亚看着只穿挑四角裤的坂田多秋,愤怒的瞪着陆浩然,质问道:“陆局长,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今天不给我满意的交代,我就通知大使馆!”
陆浩然挥挥手让其他人先出去,才说道:“我们抓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嫖#娼!所以才会这样!那两名的女子身份扫黄组也正在调查中,如果她们还没成年,那坂田多秋先生还会多一条罪名,强干未成年少女!这可是重罪!”
小仓玛丽亚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坂田多秋也吓的变了脸色,他大叫道:“是莫一平安排我住那儿的!他说那是他的地盘,出不了事!”
“莫一平?”陆浩然眼睛一亮,他知道林天跟莫家的关系不怎么好(何止是不怎么好,简直就是不死不休)!
“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都是他安排的!”坂田多秋一看有希望,赶紧咬住不松口。
陆浩然心里转悠着念头,嘴上却说:“好,如果你说的情况属实,我们将会立案调查!不打扰你们了。”说完,陆浩然就从审讯室出来给林天打去电话。
小仓玛丽亚确定没人偷听后,压低了声音对坂田多秋道:“多秋,记住!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个人干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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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我不想怀孕
坂田多秋傻傻的看着小仓玛丽亚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仓玛丽亚暗骂一声蠢货,解释道:“我不是让你一个人扛,而是我身上背负的压力很重!咱们汉医多年来一直被不中用的中医压制,我让你从国内带毒剂过来也是为了打击林天弘扬咱们汉医!可现在出了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啊?”坂田多秋还不明白,最近这段时间他的心思一直在女人身上。
“莫仁铮他们被抓了,估计是事情败露了!多秋,我对你有很深的感情,我真心不希望你出事,可我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秋,你能理解我对不对?”当初小仓玛丽亚拉拢坂田多秋的时候两人有过一次友谊赛。
“他们,他们会不会枪毙我?”坂田多秋怕的要死,他跟坂田多野比起来就是渣!
这其实也是为什么小仓玛丽亚会选择坂田多秋控制的原因,就是因为坂田多秋比坂田多野笨,笨的很多时候比较容易控制!如果小仓玛丽亚想控制坂田多野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才有了她借着生死薄的事情让坂田多野自裁谢罪。
小仓玛丽亚捧着坂田多秋快要哭出来的脸,很严肃的说:“放心,他们不会枪毙你的,等国内那边把你引渡回去,一切就都好解决了。一定要咬住别松口,知道吗?”
坂田多秋连连点头,“我,我知道了~小仓,你千万不要抛弃我啊~”
小仓玛丽亚用力点头,“我以天皇的名义发誓,绝对不会抛弃你。”抛弃了你我还拿什么来谋夺你们坂田家族?蠢货!
小仓玛丽亚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陆浩然已经打完电话,“谈完了?”
“嗯,烦劳陆局长多多照顾坂田多秋~”
“放心就是,我们不会屈打成招,更不会滥用私刑。”陆浩然脸上的表情特别神圣。
“我相信你~”小仓玛丽亚笑颜如花,但只要陆浩然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她就立马变成一条毒蛇来攻击陆浩然,不要小看女人!尤其聪明又有心机的女人。
“不送。”
“告辞。”
…………
…………
“谁打来的电话呀?”蓝烟媚跟林天面对面坐着。
“陆浩然。”林天不等蓝烟媚问就主动说道:“他说坂田多秋在假日风情大酒店被抓了,而且还得到一个重要消息。”
“重要消息?什么重要消息?”蓝烟媚聪明是不假,可也不会算。
“假日风情酒店的幕后老板是莫一平。”林天笑的很奸诈。
“哈哈~”蓝烟媚大笑,“这可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莫家,这次你们想不完都难了!”原本她就准备利用酒店管理、服务态度还有卫生这方面来打击莫家,现在倒好,直接有了更强力的把柄。
笑完后,蓝烟媚扑到林天怀里,说:“老公~你说莫家那些人眼睁睁的看着家业被毁,他们脸上会有什么表情呢?”
莫家人有什么表情林天不知道,他只知道莫家出事蓝烟媚肯定会非常开心,就在他准备回答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林天拿过手机一看,电话是莫天娇打来的。
蓝烟媚扫了来电显示,撇撇嘴没说话。
林天轻咳一声把电话接通,“莫小姐,你好啊~”这个女人当时在酒店里的主动‘坐’让林天的印象非常深刻,更别说现在莫天娇还有可能成为日后帮着秦雪晴对付董家的棋子了。
莫天娇的心情说不出好也不出差,“嗯,你好,有时间吗?”
“别人找肯定没有,但莫小姐你找我,就算没时间也要往外挤时间了。”林天这话说的很给面子。
“好~那就在上次的德兰酒店见吧~”对于德兰酒店,莫天娇有着不可磨灭的印象,那里是她交出自己保存了二十多年贞#操的地方,也是她第一次尝到男人味道的地方,更是让她达到欢愉巅峰的地方。
“好,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莫天娇被林天刚才那句话说的心情大好。
挂断电话,她画上美美精致的淡妆,换上一身黑色薄纱连身裙,隐隐约约中露出来的肉#色,让然格外心动,她相信林天也不会意外的!分开几天了,她还真有些想念林天的威猛大先生。
等林天把手机装起来,蓝烟媚才幽幽的叹道:“唉~有了小四就不要我这个小三儿了,伤心啊~”
对于蓝烟媚这种别样的撒娇,林天一向没有抵抗力,他只能苦笑着说:“谁让你当初定下那么一条考验她的要求来着?”貌似是有些活该~哈哈~
蓝烟媚气的直哼哼,扭着屁股处理文件去了。
林天哈哈一笑,大步离去,蓝烟媚等了一会确定林天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回来后,就拿出手机开始安排对付莫家的计划!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除非她不是蓝烟媚。
再来德兰酒店,这里的服务生门再次沸腾了。
虽说林天跟她们老板王兆业认识,可这并不妨碍这些热情的女孩子对林天展示她们的热情。
她们叽叽喳喳把林天围在一楼大堂,开始提各种各样的为题。
“林天,你这次来这里是和上次那个女人开房吗?”
“林天,我艾特了你的微薄你怎么不回复我呢?人家好伤心呢~”
“林天,哪天时间了咱们也到床上试试?我功夫可好了,我干爹都快被我玩死了呢~”
“林天……”
“林天……”
林天头都大了,好在这些女人只是动嘴不动手,要不然非得被这帮彪悍女纸强#暴了不可!好不容易挤进电梯,林天终于松了口气然后给莫天娇发短讯问她在哪,莫天娇回的很快,1212,要爱要爱。
林天嘟囔一句还真是骨子里透着风#骚就按了12层。
一阵离心力传来,一小阵头重脚轻后电梯顺利来到12层,从电梯出来,林天顺着门牌号找到了莫天娇口中的1212。
不用敲门,已经等候在门口的莫天娇就把门打开了,脸蛋细腻白茜,透着一股和蓝烟媚不一样的风情,但都让人为之疯狂!真不知道董天渺这么豪门大少是怎么忍住不吃莫天娇的。
“请进~”莫天娇优雅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谢谢、”林天也一本正经的说了声,可能这架势就好像两人间的关系有多纯洁似得。
“喝点什么?”进了房间,莫天娇打开小型酒柜,问道林天。
“随便~”林天坐在落地窗跟前的紫色沙发上看着晴朗的天空,接过莫天娇递过来的酒杯后才问道:“是不是有事?”
“嗯~”莫天娇轻点脑袋,哀叹道:“我爸死了,按理说我应该非常恨你!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对你提不起恨意!”
林天目光明亮的看着莫天娇,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那是因为你知道这是你爸罪有应得!当年的事情你敢说你爸没有任何指示?虽然莫海天不是个东西,可终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莫天娇喝了口酒,“那我下面是正是歪呢?”
这话要是第一次见到莫天娇的时候她就这么问,林天还真回答不上来,可这会儿莫天娇都已经被他骑了,这要是再答不上来,那可针灸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正!又紧又正,非常棒。”
“嗯~你的也很直~也很棒~我也很喜欢~”莫天娇脸色微红。
“问你个问题。”林天忽然凑到莫天娇跟前盯着她的眼,等她点头后,林天才坏笑着问道:“打扮的这么漂亮,是不是……”一边说林天就用食指挑着莫天娇的下巴,“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穿给我看的?”
“嗯,嗯~”莫天娇羞涩的点头。
有了这种态度,那还等什么呀?直接来吧。
撤掉连衣裙,撕烂底裤,提枪上马,直捣黄龙,快速进出,共赴极乐。
当莫天娇巅峰了两次,林天的巅峰也快来到的时候,莫天娇赶紧说:“林,林天,这几天很危险,不要发在里面好不好?”
林天动作一停,“那发到哪里?”
莫天娇忍着林天不动咋次产生的空虚,说:“哪都行,我还不想,不想怀孕~”
林天点点头,说声好吧就继续开动。很快,他的节奏到来了,感觉到即将汹涌出现的精髓,林天说声张嘴,就捏住大门退出来,来到莫天娇跟前!莫天娇二话不说,张开嘴就把大家伙含住了。
一阵来自灵魂的颤栗后,林天猛松一口气,问:“感觉如何?”
“好吃~”
“贱#货!”林天骂了一句。
“我只对你一个人贱,要不然你以为董天渺为什么不吃我?”莫天娇把嘴里的残留都吞下去,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谁知道~董天渺是个太监也说不准。”林天把家伙从莫天娇嘴里拔出来,拉着她进了浴室。
洗完澡,莫天娇这才跟林天谈起正事儿,“林天,你最近要小心一点,那会儿二哥问大哥他们怎么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大哥还有一飞一平他们都说要弄死你和烟媚,你一定要小心啊~”
林天点点头,“你呢?你跟莫明鸣是怎么想的?”
莫天娇盘腿坐在床上,无奈的说:“还能怎么想,先把爸爸葬了,然后再想办法报复你呗~”
林天知道莫天娇没撒谎,要不然也没必要把他约出来,“告诉你一件事,莫家快完了!坂田多秋知道吗?”等莫天娇点头,林天才继续道:“他被抓了,莫仁铮莫奇志还有莫一平都跟他有联系!假日风情是你们莫家的吧?”
“是,怎么了?”
“快完了!别问我具体办法,具体办法我也不知道。”这一点蓝烟媚没告诉他,所以林天拿不准。
“好吧,我知道了。”虽说已经跟了林天,可莫天娇身体里终究是流着莫家的血。
“噢,对了,我还有件事要问你。”林天想了想,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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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莫天娇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希望莫家败落还是被烟媚掌管?”林天现在正在犹豫这个问题,如果让莫家败落那很简单,毕竟谁的屁股底下都不干净!可如果让蓝烟媚入主莫家,那就耗费一番功夫了。
“我希望……烟媚能掌管吧~”莫天娇沉吟片刻,给了答案,“烟媚能把蓝天医药管理的这么棒,就已经说明了任何问题,其实莫家这几年已经遭遇到了发展商的瓶颈!烟媚执掌莫家,说不定就能带来新一轮的发展浪潮。”
“嗯……我和你意思差不多。”林天没有隐瞒,“只是还有些难度,莫海天他们不可能那么痛快的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就打到他们答应。”如果说吃里爬外的典型的话,莫天娇绝对算一个!
林天深以为然的点头,都说现在是和平年代,可不管在什么时候拳头(力量)始终是解决问题的根本!这也是贫民斗不过富翁,富翁斗不过官员的原因!因为拳头不同,所展现出来的力量也就不同。
聊着聊着,莫天娇的内心再次骚动起来,她也不多说直接褪掉底裤吊起裙子把###嫩的门口对准了林天。
林天一看,大笑三声,拉开拉链,再踏征程。
…………
张金波,是北来小区居委会选出来的人大代表,为人谦和,但极具正义感!对于那些藏污纳垢贪污**的现象,他是深恶痛绝,只要有办法打击,他绝对不会放过。
这天,他因为一些事情要来市中心开会,举办方把他安排进了一家名为假日风情的酒店!张金波对此次的行程安排非常满意,因为这家酒店的风格是他喜欢的类型。典雅、精致、心旷神怡。
进了房间,张金波检查了日常生活用品的卫生情况,满意的点头,“不错~市中心就是市中心啊~比我们北来小区那6环以外的地方强多了!最起码没有失足少女嘛~不错不错~”他很满意。
他左看看右看看,打开酒柜看看,里面的种类非常繁多,但价格却让他直咂舌。
这时,酒店在房间安装的内线电话响了,张金波走过去看了一眼三个八的号码奇怪的挠挠头之后就把电话接通,“你好?”他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所以礼貌用语是必须的,万一是会议举办方打来的呢。
“先生,您需要客房服务吗?”是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
“你们……”张金波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喷涌出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客房服务代表的是什么,本来他破口大骂来着,可转念一想,他为什么不能把这一幕拍下来上缴呢?想到这里,他转口道:“你们,你们多少钱啊?”
“有很多档次,666、888、1222、1666、1888,如果您需要更好的服务我们也是可以有偿提供的哟~”女人很熟练的回答,这种问题她已经回答过很多次了。
“就来个,就来个888的吧。”张金波有些心虚,他对这玩意儿不懂啊。
“好的,请稍等~”
等对方挂了电话,张金波赶紧从公文包里拿出国产大屏32g存储的品牌手机找到摄像功能后就把它藏在床头准备偷拍!虽然有些危险,但嫉恶如仇的心理却让张金波顾不了那么多。
很快,门铃响起。
张金波深呼吸放松自己的紧张到了洗手间照照镜子看不出什么破绽后,就把门开了。
门外站着五位候选女子,张金波选中哪个,哪个就为张金波服务,然后剩下的回去继续打电话或者继续等待客人的主动要求,至于为什么不怕警察再次到来,因为他们的老板有背景啊。
张金波把这个五位女子让进房间,故作老练的打量一番后,选了一位看起来比较文静容易害羞的女孩子。
剩下那四位一看,说声祝您愉快就排着队出了房间。
张金波选中的这名女子看起来也就十九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素净的旗袍,很有一种大家闺秀江南水乡那种女人的绵柔感觉!如果是一般男人,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扑上去把她推到直捣黄龙。
“先生是第一次来吧?”旗袍女看出张金波深藏的紧张,文静的笑笑。
“你,你怎么知道的?”张金波瞪大了眼睛,他还以为自己露馅了。
“见多了,自然就能看出来。”旗袍女说话间的功夫就已经脱掉旗袍,紧接着就准备上床为张金波服务,“先生,您不用紧张的,很舒服!相信我~”旗袍女的活儿不错,很多熟客来的时候都找她。
“先,先洗澡吧~我,我有点洁癖~”张金波要找机会录下自己的话。
“是~全听您的~”旗袍女很听话,确切的说是酒店的所有的客房服务生都非常听话,她们能满足她们能做到的一切服务,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们的收入才越来越高,踏入这一行好逸恶劳的女孩子也越来越多。
等旗袍女进了浴室哗哗洗澡后,张金波赶紧对着藏在一旁的手机说:“我是北来小区人大代表张金波,我现在所做的事情是为了取缔这家涉嫌情#色交易的酒店~取证工作马上就要开始,希望各位领导可以理解~”
他的话说完没多久,旗袍女就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了。
张金波傻傻的坐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旗袍女站在床边当着他的面儿把浴巾解开了,“我,我该怎么做?”
“您脱了衣服躺下就好~”旗袍女没有丝毫的鄙夷!这些客人就是他们的金主,做这一次888的,酒店那边扣除一些管理费和物品损耗之后,她们差不多能拿到6、700左右,这个比例是相当高的!
不要以为酒店方面不赚钱,一个套儿才多少钱?一瓶可乐多少钱?跳跳糖才多少钱?而且客流量那么大。
张金波听话的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旗袍女从一处不起眼的抽屉里拿出888套餐需要用的物品就开始了自己的做活。
…………
市局,审讯室。
陆浩然和刚刚从德兰酒店赶过来的林天一起审问岛国公民坂田多秋。
“性命。”
“坂田多秋。”
“为什么要从岛国带剧毒药剂来华夏?”陆浩然没有问那些什么性别国籍啊这些很白痴的问题。
“我,我没带,我没带。”坂田多秋矢口否认。
“没带?那为什么莫奇志说毒剂是你给他的?”陆浩然已经有了很充分的证据。
“他,他污蔑我~对,污蔑我!你们华夏人都这样,都喜欢污蔑人!就连路上跌倒的老太太都喜欢污蔑人!”坂田多秋看起来也不算太笨,最起码没有一开始就承认是他干的。
林天和陆浩然听了这话,脸上都有些难看!
这种事竟然被外国人知道了,这可是真丢脸呐!那些跌倒在马路边的老太太老大爷们,可真是给华夏人‘长脸’了呀,人家外国人都知道了啊!真厉害,好一个声名远扬的碰瓷儿国度。
林天沉下心思啪的一拍桌子,喝道:“别回答和问题无关的话!赶紧说!为什么要带毒剂来华夏?为什么要陷害蓝天医药?是谁指使你的?你背后到底还有没有幕后黑手?说!”
坂田多秋被林天突如其来的大喝吓的一哆嗦,“我,我没有,是莫奇志污蔑我的!”
林天嘴角一抽,狞笑道:“污蔑你是吧?好!我这就把莫奇志叫来,噢不,还有莫仁铮。”
坂田多秋一听这话,脸色变了,但他还是嘴硬道:“叫来也没用,不是我就不是我!就算你们严刑逼……”
“打住。”林天一指坂田多秋,说:“别血口喷人啊,审讯里都有监控,我们绝对不可能对你进行严刑逼供的,这一点还请你放心!”说完后,林天又对身边的陆浩然说:“陆局,玛法你让兄弟们把莫仁铮爷孙俩带过来。”
“好。”陆浩然痛快的答应,就出了审讯室。
很快,莫奇志和莫仁铮就被陆浩然带来审讯室。
林天看了一眼过了一天功夫就明显苍老的莫仁铮后,直接问道:“莫仁铮莫奇志,你俩说一下,苏杭恶性投毒案的毒药究竟是谁给你们的。”
莫仁铮和莫奇志同时答道:“是坂田多秋。”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让坂田多秋来背这个黑锅,毕竟小仓玛丽亚曾经答应过,如果莫家出了事,她会代为照顾!可莫仁铮不知道的是,小仓玛丽亚已经不管莫家了。
林天和陆浩然的目光看向坂田多秋,看看他怎么回答。
“我……我,我没有,没有,真没有~”坂田多秋的辩解那么苍白,那么无力。
“好了,我们国家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坦白交代你做的事还有你指使这么做的人,我们就争取把你放回去,不会为难你!”陆浩然采取了一种类似于攻心的手段。
“对,坦白从宽,牢底……抗拒从严,快说。”林天险些说漏了嘴。
“没人指使我,是我恨林天,所以才这么做的!”坂田多秋终于开口了。
“你为什么恨我?”
“因为你害死我哥哥坂田多野,还和萧灵儿走的那么近!我要为哥哥报仇,抢回萧灵儿!萧灵儿现在是我的未婚妻,谁都不能抢走!”坂田多秋的态度刚刚好,有动机,而且他也这么做了。
话到这儿,事情就已经明了了,坂田多秋用他那颗不是很聪明的大脑编造了一个完美的故事。
林天听完后皱着眉头问:“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没有指使你?”
坂田多秋点头,“是的!都是我自己做的,没人指使我!”
林天跟陆浩然对望一眼,小声问:“陆局,你怎么看?”
“这小子可能在说谎,可动刑又不合适,这样!兄弟,你吓唬吓唬他。”陆浩然压低了声音。
“好!”林天答应了,他猛的朝坂田多秋喝道:“坂田多秋!你小子不说实话,你信不信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信不信?如果不想受罪,你赶紧都说出来!你应该知道我没撒谎,我是中医!治病救人是我的强项,可折磨的手段,哼哼……你觉得会差?”
林天此时的表情相当狰狞,而坂田多秋……
坂田多秋却一脸的云淡风轻,他知道林天不敢拿他怎么样,“你想用刑?”
林天阴森的点头,“如果你不把幕后黑手说出来的话,我不介意用点刑罚让你清醒一下!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因为不是华夏人。”林天说着就已经站起来准备动手了。
如果是普通时候的坂田多秋,肯定会被吓坏,可他之前已经被小仓玛丽亚提醒过而且现场还有莫仁铮莫奇志,他深深的相信林天不敢拿他怎么样。
“不说?”
“说什么?”坂田多秋很无辜的看着林天。
“是谁指使你的?凭你那颗愚笨的脑袋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林天才不信呢。
“没人指使我,如果有的话,也只能是莫仁铮了。”坂田多秋见时机差不多了就被莫仁铮这个二号黑手推了出来。
莫仁铮显然没料到这一环节,他当场大叫道:“坂田多秋,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指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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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多秋冷笑道:“我怎么知道,是林天逼我说的。【”
莫仁铮一下子把目光看向林天,林天脑海中灵光一闪,他跟对陆浩然对视一眼也看到了他眼中闪烁的光芒!他们之前找错方向了,林天和陆浩然从毒剂的来源想确定幕后黑手,殊不知这样的做法就等于距离真相越来越远。
现在,林天明白了,他和陆浩然应该查出是谁策划的这件事,只有这样才能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如果单从谁提供的毒药就来认定凶手的话,那就太离谱了!放跑了真正的幕后真凶不说,还冤枉了坂田多秋让他成为了替死鬼。
“莫二爷,我没记错的话,这一切好像都是你让莫奇志跟坂田多秋接触的吧?”林天意识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节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仁铮内心有些慌乱,但多年的养气功夫让他喜怒不形于色。
“很快你就知道了。”林天让人把坂田多秋和莫仁铮先带下去,然后就和陆浩然再次审问莫奇志,“莫奇志,只要你能说出是谁让你和坂田多秋接触,又是谁让你找坂田多秋拿毒剂的事实,我们就放你一马。”
“没人。”莫仁铮是他二叔,莫奇志怎么可能会说。
“你确定?”林天眼睛一眯,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机!苏杭那边的死的那些人,一直是林天心里最深处的痛!就算是为了那些死去的无辜患者,他也有必要查出事情的真想。
“确定!”
“好!那你别怪我了。”林天冲陆浩然一点头,陆浩然会意,然后就出了审讯室让下边的干净关掉监控让林天开始。
很快,针罚在林天受伤再次浮现。
莫奇志身上的衣服就好像被雨淋了一样,想叫叫不出,但那种钻心让人崩溃的痛楚却又让他无力挣扎!
林天冷酷的表情就像杀人如麻的顶级杀手,他的手一动不动,两根银针在穴位上彼此交替,莫奇志承受到的巨大痛苦就是来源于此!针罚,在五千年文明中一直被神秘和恐怖代替的名词。
莫奇志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全身的肌肉抖个不停,要凸出来了,可他是中叫不出来。
“谁,指使你的?”林天停下动作问了一句。
“不,不知道……”莫奇志全身打着哆嗦,似乎有些癫狂。
“我欣赏你的坚韧。”说完,林天再次从针筒中拿出一根七分长的银针来到莫奇志身后,“知道百会穴的作用吗?”
“知,知道。”
“ok,知道就好~好好享受~”林天拇指食指中指捏针,手腕用力,也不见任何阻碍的银针就扎进了莫奇志的百会穴,“接下来,你会体验到很多种感觉,第一种就是……”
“噗!”林天还没说完莫奇志就从嘴里喷出一小口鲜血。
“对,就是吐血。”林天赞赏了一句,又说:“第二种就是燃烧,简单来说就是一股火焰燃烧你的胃,当然啦,反应还是吐血!”他早就对针罚的种种反应做了非常细致的研究。
“噗~”一大口鲜血从莫奇志嘴里喷出来,整个人的精神开始萎靡,眼中的神采也开始消散。
“说吗?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告诉你哦~没有任何你能撑的过百会穴的七中方法,很多人在第三针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可以给你机会试验一下,撑的过你就赢了,撑不过……你就死了~”林天解释的很清楚。
“我……我……”莫奇志有气无力。
“噢,要尝试对不对?好,满足你。”林天手腕一翻,银针在百会穴中快速转动。
莫奇志的五官瞬间扭曲,全身的血管就好像遭遇到了不可调和的洪水一样,鼓鼓的,让人看了就胆战心惊。
很快,莫奇志的眼睛里开始往外流血,鼻子里的鲜血更是血流如注。
在监控室的陆浩然还有那几个值班的警察,脸色早就变了!他们之前见林天用针罚的时候哪有这么恐怖!现在的林天就好像魔鬼降临,残暴到了极点!可转念一想,陆浩然这些人又明白了林天这么心狠的原因几十条人命!
莫奇志能感觉到全身的骨头似乎就要断了,就在快支撑不住昏死过去的时候,百会穴中的银针忽然停了。
“还不说?”
“我说,我说。”莫奇志再也不要感受刚才那种让人恨不能一下子死去的痛苦了。
“好,我问,你答。”
“问吧,问吧~”
“是谁指使你去和坂田多秋接头拿毒药的?”
“二叔莫仁铮。”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你和蓝烟媚一起对付我们莫家,所以二叔才这么做的,我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去做。”莫奇志说了实话。
“很好。”
问题不多,就俩,但都是关键问题。
给莫奇志扎了一针保住性命,林天从审讯室出来来到关押莫仁铮的审讯室,陆浩然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莫仁铮一看林天和陆浩然进来了,就知道这件事藏不住了,他苦涩的笑道:“林天,我终究还是小看了你,实话告诉你吧!的确是我指使奇志去找的坂田多秋,但真正的幕后主使,你却永远抓不到。”
林天跟陆浩然互相看了一眼,“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死了!”
“你说莫子风?这一切都是他主谋的?”
“没错!可惜啊,大哥被你们气死了!”想起大哥的死,莫仁铮就恨不能喝林天的血,吃林天的肉。
“哼!你们莫家一个都跑不掉!我告诉你莫仁铮,你们莫家注定要姓蓝了!”林天声音有些狰狞。
“是吗?不要忘了天娇和董家的关系~”
“呵,莫天娇?”林天讥讽的笑了笑,“莫天娇早就跟我达成协议帮助烟媚掌控莫家了!莫仁铮,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翻盘的心思吧!跟我斗?你还不够资格!”
与此同时,张金波这边也已经接近尾声了。
在旗袍女的服饰下,张金波第一次体验到了这种极致的感觉,虽然享受很美好,可他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
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了,张金波从公文包里拿出钱交给旗袍女,等她走了以后,张金波迅速找出手机查看刚才的一切是否已经录下来,结果让他满意,非常清晰,就连对话都没落下。
穿好衣服,张金波把手机塞进公文包装好,就急急忙忙出了酒店直奔分局。
分局局长名为金德盛,是陆浩然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办案很有一套,可以说的伤势铁面无私!如果不是这样的人才稀少,陆浩然早就待在身边用来侦破重大案件了,就是这样,金德盛有时候都还是两个地方来回跑呢。
“同志,我找你们局长。”张金波敲开接待室的门,把公文包抱在怀里,很严肃问道。
“有什么事吗?”
“我是北来小区人大代表张金波,我要实名举报一个重大卖#淫#窝点!”张金波知道自己的权利是什么。
“跟我来!”如果是普通人,接待人员自己就能把这样的案子接下,可张金波的身份太特殊,他只能带着张金波来到金德盛的办公室。
“局长,这位是北来小区人大代表张金波,他是来实名举报重大卖#淫#窝点的。”
金德盛正在看最近的案子,听属下这么说,他赶紧把卷宗合起来,站起来伸出手,说:“你好,我是分局局长金德盛。”
张金波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等接待室的同志下去,他才小心翼翼的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说:“我是来市里开会讨论民生问题的,入住假日风情大酒店后,经历了这里面的一幕,你看一下吧~”
金德盛一听假日风情顿时有些头大,燕京人都知道假日风情有背景,“好!”
接过手机,金德盛找到刚刚拍摄的视频认真观看起来,尽管里面的画面有些不堪,可出于优秀的职业素养,金德盛硬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会不会有危险啊?”这是视频中张金波的问话。
“不会的,放心吧先生~我们老板很有背景的~”这是旗袍女的回答。
“我还是有点担心!”
“没事的啦~之前市局的人来过,结果也没把我们怎么样嘛~还不是正常营业?放心好了,我们老板很厉害的,在燕京完全可以横着走~警察?警察算个屁~来吧~别墨迹了~”
“好吧~”
剩下的画面就是两人最精彩的部分了。
听着旗袍的叫声,张金波躁的脸色通红,一双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
半个小时后,金德盛看完了所有的经过,他站起来走到张金波跟前伸出手,正色道:“谢谢!你的行为让我感到钦佩!”
张金波低着头握住金德盛,尴尬的笑着,“我,我其实,其实就是,就是不想让,不想让这种非法窝点存在罢了。”
“我明白!但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种勇气的!”金德盛真的很佩服,这种偷拍万一被抓到,打死是很经常的事情!更别说这家假日风情还有很深的背景了,“你确定要实名举报?”
“是的!”
“好!我马上给市局那边打电话!”
金德盛拿出手机当着张金波的面儿给陆浩然打去电话,这种事都是市局统一指挥的。就像当年查封天上人间一样,必须出动大量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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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金德盛电话的时候,陆浩然和林天已经伸完莫仁铮了。【,ka~
听到手机响,陆浩然跟林天说声不好意思就把电话接通:“老金,什么事儿?”
“假日风情大酒店有卖#淫组织你知道吧?”金德盛也不废话,直接切入正题,这一点让旁边的张金波非常喜欢。
“知道,我刚从那边抓了一个犯罪嫌疑人,抓人的时候他就在嫖,不过我没管。怎么了?”陆浩然才不信金德盛专程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么点屁事儿。
“北来小区居委会人大代表张金波实名举报,手里还有那些女孩子卖#淫的证据。”金德盛把张金波的情况说了一下。
“你给我打电话……”
“录像里的小姐说假日风情的老板很有能量。”
“这个我知道,莫家第三代莫一平。这样吧,这种案子肯定牵扯的不是一两家,莫家的主要生意就是酒店,组织警力对莫家旗下的和莫家控股的酒店进行彻查!同志记者。另外,有证据的直接抓人。”陆浩容纳雷厉风行,说办就办。
“是!”
挂断电话,金德盛对张金波说道:“放心吧,陆局已经下了命令,彻查这方面的酒店,只要有证据就可以抓人!”
张金波大喜,他连忙道:“网上都说你们警察不干人事儿,可今天看来,那是对你们的误解啊~”
金德盛也知道这方面的舆论,但他也懒得解释,但对于这位区委人大代表,金德盛却解释道:“现在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很多老百姓都担心那些有钱有权的人,犯了事儿得不到处罚!他们这种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我也可以保证,只要是我和陆局能够知道的事情,绝对严惩不贷!”
张金波用力点着头,激动道:“是啊!这一代的国家领导人在清廉政策上那是相当给力,我相信你们!”
“谢谢,有这方面的最新进展我会给你打电话的。”金德盛说。
“好~那我先回去了,要不然民生会议承办方那边找不到我的人,可就麻烦咯~”张金波心情很不错。
“等等~”金德盛叫住要走的张金波,用男人都懂的表情小声说:“其实那些妞儿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另外老兄你的本钱和持久都是想当出色的~小弟佩服啊~”
“啊?哈哈~”张金波先是一怔,旋即做出一副回味的样子深以为然的点头。
“好走~”
“不送~”
…………
莫家别墅
“大哥这是我拟定的这次参加父亲葬礼的宾客名单,你看看,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散发出去了。”莫明鸣是此子,这种事情跟长子商量也是华夏国的传统,哪怕这个长子一无是处。
“我看看……”莫海天结果宾客名单,仔细扫了几眼,“###,你那些同事啊、机关单位的领导啊、还有咱爸生前的老同事、老战友,一个都不能漏!咱们应该借着这次葬礼把这种关系延续下去,为对付林天还有姓蓝的杂#种做准备啊~”
“大哥,你……”莫明鸣惊讶莫海天的改变。
“唉,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莫海天深深的叹了口气,通过这一系列的事件,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世态炎凉。
“没事的!相信父亲看到你现在的转变,他会很开心的。”莫明鸣拍拍莫海天的肩膀,以示安慰。
“嗯,走!角上一飞还有一平,咱们去市局看看二叔还有三弟。”
“走。还叫不叫小妹了?”莫明鸣忽然想起来莫天娇。
“不了,她现在和董天渺在一起,如果能取得董家的支持,咱们对付林天身后复杂关系的时候也能增加不少把握。”
“好吧~”
莫家四人从别墅出来,来到燕京市局。
可他们来的不是时候,陆浩然和林天出去办事去了。也幸亏陆浩然和林天不在,否则莫一平这小子插翅难逃。
找到负责该案件的警察,莫明鸣递上烟,说:“兄弟,我们是莫仁铮和莫奇志的家人,你看……能不能让我们进去见见面聊两句?二叔他身子骨不大好,我们都有些担心。”
值班警察看都不看莫明鸣递过来的香烟,一板一眼的说道:“对不起,没有局长的命令,谁都不许探望嫌疑犯。”
莫明鸣脸色一寒,“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值班警察认真的打量了莫明鸣几眼,说:“知道,苏杭投毒案主谋莫子风的二儿子,国土资源局莫明鸣。”
“知道就好!赶紧放我们进去!”莫明鸣虽说被双规了一次,可在莫仁铮的疏通下,职位已经被恢复了,而且还往上挪了挪一小步。
“对不起,没有局长的命令……”
“哎哟~那人家能进去不?”蓝烟媚娇媚的声音莫家四人背后响起。
“你还有脸来?”莫海天回头一看,直接开骂:“你跟你妈那个婊#子一样!都欠艹!”
“你来干什么?”莫明鸣就比较冷静,“如果没事的话,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杀父之仇外加入狱之罪啊。
“我?我当然是来看我那悲催的二爷爷咯~”蓝烟媚对这些人的谩骂一点都不妨在心上,在她看来,会咬人的狗都不叫,就跟林……呸,才不是呢!就跟,就跟董天渺、唐枭、唐傲还有叶孤雄这种人那才叫厉害呢。
“蓝小姐,局长和林神医临走之前吩咐了,说您就一会儿过来,您可以进去~”值班警察超给力。
“谢谢咯~小哥~如果不是姐有老公了,肯定好好报答你~”蓝烟媚肆无忌惮的抛了一记媚眼。
“我,我结婚了,有,有老婆了……”值班警察哪被像蓝烟媚这种极品女人挑逗过,当时说话就有点结巴。
“贱#货!”
“不要脸!”
“跟她妈一样!都是贱#种”
莫家四人看着乱放电的蓝烟媚,小声咒骂。
蓝烟媚不在调戏值班警察,扭过头不屑的看了一眼莫家四人,说:“我是贱#货、不要脸、贱#种,可你们能拿我怎样呢?我这种人都能进去看莫###,你们呢?你们根本进不去,这么说是不是你们还不如我这个贱#货?啊,是不是?”
莫海天冲上来就要抽蓝烟媚的耳光,“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
蓝烟媚一动不动,任由莫海天的耳光臭过来,她不动如山的说:“打吧,打完这一巴掌我跟你再也没有半点亲情!”
蓝烟媚那张媚的脸蛋儿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好,莫海天,我欠你的东西都在这一巴掌中完结了!我以后对你们莫家下手的时候,就再也没了半点顾忌!”说完,蓝烟媚就大笑着直奔审讯室。
莫海天等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感觉到了蓝烟媚的决心。
“莫先生,如果你们再不离开的话,我就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把你们关起来,另外我还会询问蓝小姐到底要不要报警。”值班警察是陆浩然的人,陆浩然又跟林天的关系铁,不帮林天的人帮谁啊?
“你……”
“1,2,3……”
“我们走!”莫明鸣知道今天只能无功而返。
羁押室
蓝烟媚看着坐在对面的莫仁铮,摸着脸上越来越明显的掌印,浅笑道:“莫仁铮,你们莫家马上就要完了!看到我的脸了吗?是莫海天打的,他这一巴掌打去了他生我的亲情,所以,你们莫家以后就要姓蓝了。”
莫仁铮死死的盯着蓝烟媚,这个他从来不曾放在眼里的女人。
“别这么盯着人家嘛~人家好怕哦~”蓝烟媚怕怕的拍着胸口。
“姓蓝的!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们莫家的确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你也用不着赶尽杀绝吧?”
“赶紧杀据?你怎么还有脸说这句话呢?莫仁铮!知道我妈遭遇了什么吗?知道我妈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你都知道!可你从来没有管过问过!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回公道!等着吧,莫家,完了。哈哈哈……”蓝烟媚大笑着离去。
看着大笑离去的蓝烟媚,莫仁铮只觉得全身发凉,他知道,莫家也许……真的完了。
从市局出来,蓝烟媚上车后给林天打去电话。
接到蓝烟媚电话的时候,林天刚和陆浩然从工商局带着复印出来的调查资料出来,这些资料全是和莫家有关的产业。
主营的连锁酒店,还有一些副业,像是餐饮、房地产、酒吧、运输这些类别的东西莫家都参与了!而且还非常赚钱。
拿到这些资料后,林天和陆浩然就马上着手进行调查,这一切林天都没和蓝烟媚说。
“喂,烟媚~”
“嗯老公~人家好开心哦~莫仁铮那个老头子估计快气疯了呢~”蓝烟媚心情的确很好,虽然被莫海天打了一巴掌。
“是吗?开心就好~”
“嗯,你在哪儿呢?晚上一起吃饭吧~人家好好伺候伺候你~”蓝烟媚诱惑的声音传进林天的耳朵。
林天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陆浩然,“有些尴尬的说,晚上再说吧,我这会儿还有点事儿。”
蓝烟媚说声好吧就把电话挂了,等林天把手机装起来,陆浩然才问道:“怎么不告诉蓝小姐你在帮她调查打击莫家?”
林天看了一眼陆浩然,然后把目光收回来看向窗外,说:“有些事不用说她也会明白,就像我和中医遭遇危难她和秦姐联手的时候一样,这些东西都不用说。”
陆浩然深深的点头,“真羡慕你小子,有这么几位死心塌地跟你的红颜。”
“接下来怎么做?”林天转移了话题。
“组织警力详细调查,发现一家抓一家,同时通知记者让他们全程跟踪报道。”陆浩然做事张弛有度。
“记者方面交给我吧,我宣传部部长部长的儿子王兆业关系还不错。”林天在这一点上没说实话,也没必要说实话。
“好。”
来到分局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这也预示着莫家的末日终于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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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现在是名人,走到哪里都有人认识,分局局长金德盛就是其中之一,跟顶头上司打完招呼,金德盛热情的冲林天伸出手说:“终于有机会见到真人了啊~”
“你好~林天~”林天握住金德盛的手摇了两下。【,ka~
“金德盛~请~”
“请~”
三人来到办公室,聊了几句题外话之后就切入正题。
金德盛找出张金波之前提供的实名举报录像,点了播放让林天和陆浩然看之后,解说道:“举报人是六环外北来小区的居委人大代表,这次他来市里开会讨论民生问题,入住假日风情的时候遭遇了录像里面的情况。”
看着画面中越来越火热的动作戏,陆浩然皱皱眉头,问道金德盛:“德盛,这个张金波的为人怎么样?”
金德盛拿出调查得来的资料递给陆浩然,说:“通过走访,我们得知张金波这人嫉恶如仇,很为北来小区内的居民着想,在那一片他的名声很不错。”
陆浩然一边看一边点头,“果然不错。林天,你也看看吧。”
“好,谢谢。”林天微笑着把调查资料接过来,一边看一边问:“接下来怎么办?”
“先核实……”
“核实就不用了,我们已经可以肯定假日风情的幕后老板是莫一平,接下来的情况只要组织警力对莫家旗下所有的酒店展开调查就行!另外就是,其他方面的产业也不要放过。”陆浩然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制定好了行动方案。
“好!我马上安排。”
就这样,针对莫家的调查开始了。
接到秦雪晴电话的时候,林天正在看莫家方面的资料,“秦姐,有什么事儿吗?”
秦雪晴在心里嘀咕一句没事谁给你打电话之后,才说道:“有!关于中医的!还记不记得你在回春堂的时候,跟一位年轻说的话?”秦雪晴做了少许提醒。
林天略一沉吟,不确定的问:“密藏宗的弟子?”
“是的,密藏宗的门主来了。”
“我这就回去。”
“嗯,等你。”秦雪晴看了一眼对面端坐在椅子上的青袍中年人迅速挂了电话。
“陆局,中医公会那边有点事儿,我先走了,电话联系。”情况紧急,容不得林天耽搁。
“行,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嗯。”
刚出办公室林天就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金德盛,林天跟他打声招呼,就出了办公楼上车后让小黑直奔中医公会。
…………
…………
酒店,韩医代表团团长崔美珍还有岛国代表团团长小仓玛丽亚再一次聚在了一起。
小仓玛丽亚光优雅的躺在长条沙发上,看着貌美精致的崔美珍,笑吟吟的问道:“美珍,对于目前的情况你有没有好的看法或者建议?我觉得我们应该改变一下策略了。”
崔美珍嘟着嘴,纯情又无辜的看向小仓玛丽亚,说道:“怎么改变?其实这个问题这几天我也想过,现在中医崛起的势头已经被咱们联手压制住了,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想出具体的办法。”
小仓玛丽亚看着崔美珍的无辜纯情的样子,心里暗骂一句骚#货后,就把看完坂田多秋从市局出来后产生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们现在应该聚集在一起,挑战中医!”
“挑战中医?”崔美珍不是很明白小仓玛丽亚的意思。
“是的!我们现在声势浩大,应该集中优势资源对中医展开最后一击!只要赢了,中医就会永远被我们压在脚下无法翻身!”小仓玛丽亚的心思非常狠毒,这一点从教唆坂田多秋就能看出来。
“怎么挑战?直接挑战林天?”
“当然不是!林天是中医的领军人物,用华夏传统来说就是压轴的,他肯定不会抢先出手!华夏不是有个中医公会?我们就对中医公会进行挑战!这个中医公会有官方背影,而且中医很多,只要我们赢了里面大部分的中医,这次来华夏交流医术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小仓玛丽亚的计划很完善。
“好!小仓姐姐,就按你说的办!”
“那行,我现在就给卫生部那边打电话下挑战书。”由于是交流团队,所以有些方面的交流必须有卫生部牵线才能进行,如果绕过卫生部直接给中医公会下挑战书,只能说明岛国和韩国没有礼仪。
…………
…………
从分局到市中心的中医公会,小黑用四十分钟,林天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秦雪晴的助理已经在大门口等候。
进林天来了,助理小跑着来到他跟前,急匆匆的说:“林先生,密藏宗门主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您要是再不来,估计他就能气疯了。”
“气疯?”林天不屑的说道:“如果连这点涵养都没有的话,他不配做我的对手。”
“嘻嘻~还是你厉害~”助理有些痴迷的看着林天的侧脸,心说:“有能力,长得又帅,而且谦虚的时候很谦虚,高调的时候很高调!如果能有这样的男人做老公,那该有多幸福啊~就算做不成夫妻,上上床也好啊~唉~”
“密藏宗带了多少人?”
“嗯?啊?”助理刚才在出神,完全没听到林天问的是什么。
“我问密藏宗这次带了多少人过来,你想什么呢?”林天无语的看着助理。
“呃,呵呵,呵呵,没想什么,没想什么,现在就来了门主和随从。”助理赶紧把密藏宗的情况说了一下。
林天看着明显不正常的助理,也不知道嘀咕了几句什么,就进了电梯。
从电梯出来,助理把林天带到办公室门口,就去了自己的助理办公室;林天看了一眼助理故意扭起来的屁股,暗道一声莫不是发春了?就推门而入。
正在跟密藏宗门主交谈的秦雪晴,见林天来了就急忙站起来,对青袍中年人说道:“赵门主,林天来了~”
赵宗春站起身,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位朝气挺拔精气神各方面都非常出色的年轻人,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赵宗春不敢小觑,主动伸出手对走过来的林天自我介绍道:“赵宗春,密藏宗当代门主。”
“林天,药王宗传人。”林天握住赵宗春的手,只觉得这人的手掌宽厚有力,不是简单之辈。
“久仰大名,开谈之前,我要先道个歉,就是之前密藏宗的某些弟子和韩医合作开设密藏宗医馆的这件事,因为某些弟子悬壶济世的心有些强烈,所以才有了当时的事情!林天,希望没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赵宗春谦虚有礼,给足了林天面子。
“无妨,这也印证了咱们华夏中医其实是非常繁荣的,只是贵宗当时的做法的确有失妥当,而且还让外人看了咱们中医的笑话!好在晚辈手上功夫还不错,要不然当时被贵宗和韩医打败,岂不是丢尽了咱们中医的脸面~”说起上次的事情,林天就有些火大。
好好的自己人不帮忙,去跟什么狗屁韩医合开医馆,这不是打华夏人的脸嘛!
赵宗春也知道这件事的确不对,他再次道歉道:“实在是抱歉!那几名弟子,我已经处置过了!这次来燕京其实是为了小徒在回春堂和林先生你的赌约而来。我们密藏宗传承几百年,虽说不是翘楚,可也不是任意轻视!林天,我赵宗春代表密藏宗,正式向你挑战。”
话没说几句,简单的交锋后,赵宗春就亮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林天对赵宗春表现出来的性格很满意,贵为一宗之主却能诚恳的道歉,就证明这人不坏,既然不坏就不会是敌人。
想到这里,林天正色道:“好!药王宗传人,林天,接受密藏宗门主赵宗春的挑战。”这话刚说完,林天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手机一看,他对赵宗春说声不好意思就走到一旁接通电话。
“曹大哥,唐部长找我?”
“是的,刚才岛国汉医交流团团长和韩国韩医交流团团长崔美珍递来挑战贴,说要挑战中医公会,唐部长让我打电话想问问你的意见。”曹冰把刚才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挑战中医公会?”林天自语了一句,眼睛扫过赵宗春的时候,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立刻对曹冰说:“曹大哥,麻烦你转告唐部长,中医公会接下了,让他们尽管来!”
“好!有你这句话唐部长一定会非常放心。”约好解决了两国医术代表团出来吃饭后,曹冰就挂断电话汇报工作去了。
林天把手机装起来,一边往座位走,一边组织语言,等他坐下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有具体过程,他说:“赵门主,我有个建议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一旁的秦雪晴心中暗笑,“肯定又有什么鬼点子。”
赵宗春身为一宗之主,魄力远非常人可比,他当即说道:“但说无妨。
林天这才说道:“是这样的,刚才卫生部唐秋鸿部长的秘书曹冰给我打来电话,说是岛国汉医代表团和韩国韩医代表团已经对中医公会下了挑战书!我也接受了,我想利用汉医和韩医作为咱们之间的比斗,不知道赵门主意下如何?”
赵宗春纳闷道:“利用他们作为我们之间的比斗?什么意思?”
林天说:“很简单,到时候我和你从韩医汉医两个代表团中各选一只代表团进行比试!如果我选汉医,并且赢了,你选韩医又输了,就是我赢,反之亦然!如果我们都赢了,那就我和门主你单对单比试,这样即能弘扬中医又能打击这些宵小。”
“好,好!”赵宗春思量片刻痛快的答应了,“就这么说定了!我代表密藏宗选择岛国汉医!”
“行,那我就选择韩医了。”林天见赵宗春答应了,心情大好,“到时候就看咱们的真本事了!赵门主,我们一定要获胜!不能丢了华夏中医的脸面!”
“放心就是!”赵宗春信心满满,“我会派出最得力的弟子参与这次的比试!先告辞了!”
“我送赵门主。”
“留步。”
等赵宗春走了,秦雪晴忍俊不禁的说道:“你啊,就是鬼点子多。”
林天嘿嘿一笑,“还不是为了中医了~先不说了,我得去卫生部跟唐部长汇报一下。”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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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往往都会利用一切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就像此时的林天,本来他需要自己面对密藏宗的挑战,可岛国和韩国冒出来的挑战却让他有了一举两得的办法,这不得不说是林天的运气好到家了。
去卫生部的路上,林天总结出了四种情况:一、林天和密藏宗的人双双获胜,然后再单独开始比试;二、林天战胜韩国韩医代表团,密藏宗的都人输给岛国汉医代表团;三、林天输给韩国韩医,密藏宗战胜岛国汉医;四、林天和密藏宗双双落败。
想着四种情况,林天忍不住苦笑着自语道:“第三种情况和第四种情况应该不会出现吧?”小黑从后视镜中奇怪的看了林天,不知道他在嘀咕一些神马。
到了卫生部,林天快步往唐秋鸿的办公室走,快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遇到了从秘书办公室出来的曹冰。
“曹大哥。”
“林天?你怎么来了?”曹冰意外的看着林天。
“我来找唐部长汇报一下对这次挑战的应对还有挑战开始的时间。”林天停下脚步跟曹冰说起话来,问道:“唐部长忙不忙?”
“还行,有了宣传部方面的舆论导向,唐部长没有以前那么忙了。”曹冰说这话的时候对林天很是感激。正因为林天对中医的推动和贡献,才吸引了宣传部对这方面的重视,如果没有林天,中医到现在都是一潭死水。
“不忙就行。”
“快去吧。”曹冰示意林天先解决正事。
林天点点头告别了曹冰,走到办公室门口后敲了三下门,等唐秋鸿进来的声音传金耳中,林天对门而入。
就像曹冰说的那样,自从有了宣传部插手中医舆论导向后,唐秋鸿就轻松了不少,每天没事的时候就看看报纸,看看网络上的新闻,看看在宣传部的导向下把韩医汉医吹成了什么样。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在林天的计划当中,就算没有韩医汉医这次的主动挑战,林天也会抽出时间挑战这两个代表团的。
一看来人是林天,唐秋鸿很随和的站起来招招手,“林天?过来坐。,小曹不是给你打过电话了?怎么亲自过来了?是不是又惹麻烦了?”两人的关系特别好,就像爷孙,说起话来,自然就很随意。
林天尴尬的笑笑,仔细想想自己的确惹了不少麻烦,他说:“哪有,这次过来是跟您汇报情况的。”
“呵呵,好~说说,我很想看看你小子这次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说吧~”唐秋鸿悠闲自得的坐在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心情看起来真的很不错。
“嘿嘿,那我就说了~”林天搓搓手身子往前倾了倾,很正式的说道:“第一,是关于密藏宗的,密藏宗门主赵宗春刚才在中医公会正式向我发起挑战!”
“噢?密藏宗赵宗春?挑战你?”唐秋鸿意外的问。
“是!这次上次在回春堂结下的因,也到了该结果的时候了,我答应了!”林天说。
“可你就不怕分身乏术?”唐秋鸿的担心不无道理。
“不会!我当时刚答应,曹大哥的电话就过来了……嘿嘿。”
“啊噢~你小子脑子转的就是快!是不是你和赵宗春说联合起来对付韩医汉医,用这样的方法决出胜负来?”唐秋鸿年老成精,用句粗俗的话来说就是林天撅撅屁股,他就能知道林天要拉什么屎。
“嘿嘿~唐部长英明,就是酱紫的~”
“嗯?酱紫?”
“嗯,就是这样子的意思。”
“噢~我说呢~”
接下来,林天又把在路上想到的四种可能说给唐秋鸿听,唐秋鸿听完后也拿不住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林天,我对你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怕就怕密藏宗那边啊,我们对他们不了解,万一他们输了……”
林天也道:“是啊,我也担心这个!密藏宗那边万一输了,在某些方面来说就等于中医不如汉医,愁人啊~”
气氛陷入了沉默,林天和唐秋鸿都在想该怎么避免这个问题,可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最大的想法就是希望到时候赵宗春能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派出最得力的弟子来对付汉医。
虽说近50年来,日本汉方学者在“方证相对”、“方病相对”方面的大做文章,让汉方医药陷入了似中似西、非中非西的误区,可在某些文化底蕴上,汉医甚至能中医,这也是林天担忧的最大原因。
“对了,唐部长,这次挑战什么时候开始?”林天想起还这件事忘了问。
“18号,也就是三天后。”
“行!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准备的!这次一定要把韩医和汉医打回去的!省的一直在耳边嗡嗡烦人!”这一个多月以来,林天真的被韩医汉医烦坏了,可这也恰好说明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的策略是对的。
如果林天连心烦的感觉都没有,那只能说明韩医汉医和中医的差距太大了。
既然林天有了新的计划,那唐秋鸿自然是按照林天的计划给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回复。
…………
看完卫生部发过来的答复邮件,小仓玛丽亚眉头皱着,对身边刚洗完早正在换内衣的崔美珍说道:“美珍,卫生部那边有消息了,不过和咱们预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崔美珍听到小仓玛丽亚的话把刚穿了一半的罩罩扔下,光着身子走到电脑跟前,问道:“什么不一样?”
小仓玛丽亚扫了一眼崔美珍光滑洁白的身体,又看了一眼那撮黑黑的弯弯曲曲遮盖不住那篇###的毛发,才说:“回复上说到时候会有密藏宗的参与!林天的中医公会选择了你们,这个密藏宗选择了我们。”
“密藏宗?”崔美珍说完这句后,觉得毛发处有些痒痒,抓了两下揪下两根脱落的毛发后,她才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密藏宗我之前接触过,有几分实力,你们大意的话,很有可能面临失败。”
“这样啊……”小仓玛丽亚有些不安,她问道:“美珍,你知不知道密藏宗有些哪些高手?”
“之前我和密藏宗的人合作时,听他们说起过,好像密藏宗门主培养了四五个非常有天赋年轻弟子,只不过我目前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而且也没法查!”崔美珍说的是实话,这里是华夏,不是她们韩国。
“噢……”小仓玛丽亚有些失望,“看来也只能在挑战前一天的新闻发布会上接触接触他们了。”
“是啊,希望一切顺利~”
“嗯~”小仓玛丽亚收拾好心情,关了电脑站起来看着崔美珍的身子,问道:“美珍,看你那个地方一片###,恐怕你还没有经历一些事情吧?”
“啊?”被小仓玛丽亚这么突然一问,崔美珍当时脸就红了,她有些害羞的说:“是,是啊,那些凡夫俗子我看不上。”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说说你的条件,说不定我们岛国就有合适的。”小仓玛丽亚想着自己的黑黑的蝴蝶,就恨不能让人现在就把崔美珍破了身子。
“什么条件啊?”崔美珍坐在床上想了想,说:“其实也没什么条件,和林天差不多就行。”
“林天?”
“是啊~我觉得他很有魅力,而且医术又那么厉害,有时候我真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呢~看的出来,他床上的能力肯定很强~真想尝试一下~”崔美珍有个想法已经很长时间了,甚至做梦还梦到过。
小仓玛丽亚不自然的笑了笑,没说话。
…………
从卫生部出来,林天想想中医方面暂时没什么事儿就给蓝烟媚打去电话。
“老公啊~是不是想奴家了?”蓝烟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娇媚,听了就让人上火,再加上林天之前看了张金波在假日风情的遭遇,骨子里被隐藏的淫#荡,被蓝烟媚瞬间激活。
“是啊~不想你想谁呢~干嘛呢?”
“干黄瓜呢~人家好寂寞好空虚哦~而且莫子风明天就要被火化了,人家开心的不得了,结果一开心人家就想起了你在床上的勇猛,想起了你的勇猛,人家就,就湿了~矮油~羞死人了啦~”蓝烟媚赤果果的‘找事儿’。
“我,我真想……”林天看看四周没人,才小声接着说道:“真想弄死你!”
“啊~老公~好舒服啊~”蓝烟媚更放肆了。
林天咬着牙眼睛赤红,憋着燃烧小腹处的火焰,恶狠狠的说:“等着,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蓝烟媚娇笑着,一点都不把林天的威胁放在心上,“好呀好呀,老公你要快点哦~人家快,快来了~哦~哦~”
林天恨恨的把电话挂了,不过蓝烟媚说的莫子风明天被火化的事情他记住了,他上车后又给莫天娇打去电话,“明天莫子风进殡仪馆火化?”
“嗯,火化后的第二天下葬。”
“第二天?”林天眉头皱了皱,莫子风下葬的当天是新闻发布会的前一天,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时间和‘蓝烟媚’参见莫子风的葬礼。说真的,林天为了蓝烟媚,可以做很多事。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那天我可能去不了。”林天说。
莫天娇听到这话直咧嘴,心说你最好别来,来了就出乱子,“不说了,董天渺回来了。”说完也不等林天回话莫天娇就把电话挂断,然后就带着淡雅的笑容迎上前跟董天渺说:“董少,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董天渺帅气的笑笑的,“过来看看你,听说莫老爷子明天……”
“嗯,是啊,这么放着也不是办法,而且邀请的宾客也都答应了,所以大哥二哥就像趁着这次机会把爸爸风风光光的葬了~”莫天娇在董天渺面前始终是一副不是人间的样子。
“这样也好~毕竟入土为安。”
这时,一直在准备葬礼事宜的莫明鸣发现了董天渺,他带着热情的笑容走过来,打招呼道:“董大少也来了,里面请~”他一直想拉拢董家联手对付林天还有蓝烟媚。
董天渺摆摆手,“不用了,我是来看望天娇的~”
莫明鸣有些失望,但稍作犹豫后还是说道:“董大少,借一步说话如何?”他还是不死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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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天渺不经意的皱皱眉头,看了一眼莫天娇后还是和莫明鸣走向一旁。【
莫天娇看着董天渺和莫明鸣走向一旁的背影,在心里幽幽的叹道:“二哥,你这又是何必呢?就算加上董家又能怎么样?你敢保证董家关键时候不会反咬一口吗?唉~”
董天渺觉得走了几步差不多了,就停下脚步,问道:“莫主任,有话就说吧,我跟天娇的关系还不错,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别人欺负。”都不傻,只不过有时候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莫鸣明有些尴尬的搓搓手,他虽然成了主任,可在唐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还是上不了台面的,他说:“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是希望董大少能在莫家有难的时候帮一把手~当然了,这一天可能永远不会到来。”
“永远不会到来?”董天渺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明鸣。
“是,是啊,可能永远不会到来。”莫明鸣小心翼翼的陪着,“不过最近莫家的情况的确有些不妙,所以我才……希望董大少您能明白。”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为了莫家,莫明鸣放弃了脸面。
“我明白,当然明白。莫老爷子去世了,二爷还有莫奇志被抓,你们莫家的情况的确不怎么样。”在燕京,很少有事情能瞒得过这些大家族的耳目,董家就是其中一家。
“唉,谁说不是呢~”莫明鸣从兜里拿出还没拆封的软中华香烟拆开恭恭敬敬的给董天渺点上后,才怨恨的说:“都怪林天和蓝烟媚这个畜生!我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别别别,你这话我可没听到。”祸从口出,董天渺心里跟明镜儿似得。
“是是是,我也就随便说说。”
“嗯,能帮的,我会帮的,就算不帮,我也不会让天娇吃亏。”董天渺留了一丝余地。
“谢谢大少~”
董天渺把香烟探进垃圾桶,撇下莫明鸣直奔莫天娇,他和莫天娇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如果不是他心里一直有秦雪晴这个御姐,恐怕他和莫天娇也早已经发生了关系。
莫天娇看着走过来的董天渺就知道他和二哥莫明鸣达成了某些协议,“其实你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董天渺潇洒的笑笑,说:“参不参与是我说了算的,如果有利可图,我为什么不参与呢?对不对。”
莫天娇就知道,董天渺是觉不对无偿帮助莫家的,甚至他的想法可能比蓝烟媚还要毒!别看董天渺潇洒儒雅,可背地里的心思谁能了解?在燕京这池子深水里头,又有哪个人能一尘不染?叶孤雄?也许吧。
在莫天娇看来,如果董天渺想霸占莫家,那还不如让蓝烟媚来掌控,再怎么蓝烟媚骨子里也是留着莫家血脉的。
送董天渺上车离开,莫天娇回来后有些责怪的跟有些轻松的二哥莫明鸣说道:“二哥,我们有能力解决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外人掺合进来,你觉得董天渺比蓝烟媚善良?”
“我又何尝不知道?”莫明鸣苦笑,“目前局面虽然没有大乱子,可我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二哥,你想做万全之策我不反对!可咱们莫家积累了这么多年的财富,也不是说被收购就能被收购的!就算蓝烟媚的蓝天医药巨额资金,但你就敢肯定她能一口气吃下咱们莫家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莫天娇这话是有私心的。
“未雨绸缪啊~那些老股东在父亲去世后,态度一直不明朗,不能不防啊~”莫明鸣为了莫家是煞费苦心。
“唉!如果当年大哥他……”
“别说了!当年的事大哥没做错!那个婊#子就应该被抛弃!”莫明鸣眼睛一瞪,很不乐意提起这话题。
莫天娇一看局面,也懒得再管,扔下一句我去会所,有事打电话之后,就从别墅出来开车离去。
莫明鸣看着绝尘而去的莫天娇,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色,“小妹~人心险恶啊,董家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你好歹和董天渺的关系在那儿!可蓝烟媚呢?她就一头饥饿的豺狼啊!”
…………
分局,陆浩然金德盛还有分局一干领导正在讨论调查出来的结果。
看完调查出来的的结论,陆浩然拿出手机准备给林天打电话,可电话刚出去就,他就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手机铃声。
陆浩然索性挂断电话,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会议室的门,冲林天招了招手。
林天抬头一瞅,脸上露出笑容,“我刚过来你的电话就打来了。”
“进来,结果差不多出来了。”
“这么快?”
“当然,进来再说。”
进了会议室,林天发现这里面做了十几位穿着便衣的领导。
安排林天坐下,陆浩然打开投影仪,分析道:“林天,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图片,都是通过今天的暗访得来的,经过充分调查后,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量莫家旗下的酒店卖#淫#嫖#娼兜售毒#品的证据,差之差公安部那边的答复了。”
林天这一次终于真正见识到了公安系统的力量,从开始调查莫家到现在不足八个小时,竟然就已经掌握了这么多的重要证据,这要拍成电视剧,肯定有很多人认为是在吹牛。
不过陆浩然说的公安部林天还不明白,“陆局,为什么要等公安部的答复?你是市局局长啊,难道没有这个权利?”
林天的话这么一问,在做的诸位得力干警加领导,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话一听就是外行问的。
金德盛主动解释道:“凡是关于一些影响比较大,性质恶劣的案件,在燕京都需要报备公安部,就像前几年查封天上人间一样,就是由公安部牵头组织的,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那么雷厉风行啊?”
“噢,原来是这样~那公安部那边的答复什么时候能出来?”
“今天是不可能了,明天中午差不多能出来。”这一点陆浩然也不敢保证。
“明天啊……”林天心里转悠着念头,明天是莫子风进火葬场的日子,如果明天抓人,肯定会给莫家的声望产生非常致命的打击,到时候再把莫仁铮莫奇志这些人的事情散播出去,莫家的股票肯定大跌!
不要问这些东西林天是怎么懂得,有蓝烟媚和秦雪晴这两个天之娇女在,林天耳濡目染也能学会一些商业上的东西。
陆浩然见林天迟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不由的问道:“明天不行?”
林天一下子回过神来,说:“不不不,不是不行!是特别行!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林天把目光看向大家伙。
大家伙一起摇头,他们今天一天都在查案哪有时间打听小道消息啊。
林天嘿嘿一笑,说道:“明天是莫子风去殡仪馆火葬的日子。”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一下子,可紧接着就大喜!像莫家这种披着商业家族鲜亮人皮做伪装的卑劣家族,这些警察领导恨不能直接一锅端!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之前莫子风没死,莫家没出事,也没有林天的推波助澜。
现在有了一切,莫家想不完蛋都难了!
“好!我今晚就给老领导打电话,求他明天就把相关方面的手续批下来!”
“到时候我请客~”林天站起来。
“必须的~”
“林神医,我们都知道你有钱~”
“就是!你们中医长了那么多脸,千万别说没钱啊~”
“对对对,要不然我们会鄙视你的~”
这些警察领导不办案的时候很容易说话。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噢,想起来,官越大,就越容易说话!这些领导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肃,就看你敢不敢跨出第一步!
小夏有个朋友,他当时什么事儿都不干,欠了很多钱,当时他走投无路去找我们这座城市华夏石油的老总(还是市人大代表),见面后就把他的情况说了一遍,那个老总当场就同意了!因为他从没见过我像朋友那种有魄力的人!
现在我那朋友开了一家轮胎城,年收入过百万了已经。所以,骚年们,要胆子大!
说回正题,确定了明天抓人的举动后,林天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他马不停蹄的从分局出来让小黑开车直奔蓝天医药,他要把这消息告诉蓝烟媚。
坐在车上的时候,林天忍不住说道:“天生劳碌啊~今天一天的时间都是好几个地方来回跑~”
小黑从车内后视镜中看了林天一眼,酷酷的说:“这叫能者多劳。我除了开车,只能杀人。”
林天抹了一把冷汗。
到了蓝天医药大门口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林天进了大厅,就看到婉儿正在给一楼接待处的员工开会。对于婉儿这丫头,现在已经和越来越像了,林天甚至会觉得婉儿就是第二个蓝烟媚,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有没有蓝烟媚出色。
想着想着,林天竟然有了一种想跟婉儿上床试试的冲动,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这么说了,“婉儿,什么时候有空?”
“嗯?林天?你怎么又来了?”婉儿很奇怪。
“我来,我来找你们蓝总的~”林天有些尴尬,蓝天医药这些人其实心里都明白他跟蓝烟媚的关系。
“噢~”婉儿挥挥手让员工们下班,走到林天跟前,眨着眼睛小声问:“你刚才问我什么时候有空是吧?”
“是,是啊~没时间的话就算了~”林天有些后悔,暗骂道:“林天啊林天,你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该打!”
“有啊,我下班后都是直接回家,然后吃饭,上上网就没事做了,很无聊很空虚哦~”婉儿的眼睛里传递出了一种只有经历过一些事情的男人才能动的饥渴。
“我……我其实,其实也就是随便,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林天觉得不能再对不起秦雪晴了。
“哦,这样啊,好吧,我刚才,刚才也指使,随便说说,随便说说,我先走了。”婉儿有些下不来台,转身就要走。
林天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该死,“等等!你电话多少?我忙完这段时间给你电话。”
婉儿一下子回过头,脸上绽放出了灿烂青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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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电话留给林天,婉儿欢快的哼着小调蹦跳着离去了。【
林天看着出了大厦的婉儿,忍不住自语道:“唉,林天啊林天,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见着漂亮女人就想上床呢?”把这样的想法压住,林天进了电梯直奔蓝烟媚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蓝烟媚很多时候都要比员工晚走半个小时,她是蓝天医药的董事,又是林天的女人,而蓝天医药有关乎到林天推动中医的成效,所以她一直都是如履薄冰,只不过林天没发现而已。
林天推门进来的时候,蓝烟媚刚刚看完这段时间的销售报表,销售额每天都在增加,数据非常喜人。
听到门响,蓝烟媚头也不抬的说:“怎么还没走?”她以为来人是婉儿。
“走什么?”林天一愣,旋即笑着走到办公桌跟前。
“嗯?老公~你怎么来啦?来之前也不给人家打个电话~真是的~”蓝烟媚一看是林天,说话的语气立刻变了,就脸上也带上了娇媚诱人的表情,微张的红唇看上去真想让人咬上一口,“是不是难受了呀~老公?”
“哪有~才不会!”林天的表情十分严肃,“有正事要办。”
“正事?办人家就不是正事儿了么?”蓝烟媚总能从林天的话里逮到挑逗他的机会,“难道老公你觉得办人家现在不爽了么?还是说你办人家办想吐了?”这女人,真是妖精啊,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呃……”林天没想到随便一句话竟然能引来蓝烟媚这么大的反应,“当然不……”
“好了,你不用说了!人家懂得!有句话说每个你想办的女人背后,都有个办她办到想吐的男人!你现在就是那个办我办到想吐的男人~唉,伤心了~看来我应该去找个小白脸了哦~”蓝烟媚那副哀伤的样子还真是惹人心疼呢。
“你再说一遍!”林天冲上去就把蓝烟媚按在办公桌上,“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办了?”
“不信!”蓝烟媚挑衅的眼神看着林天。
林天冷冷一笑,也不说话直接把手伸进蓝烟媚的套装短裙里,把她的蕾丝丁字裤扯了下来,又摸了两把后就把短裙撩上去拉开自己的拉链,提枪进入,开始了男人都享受的驰骋之旅。
蓝烟媚牙关紧咬,不让自己叫出来,但从她脸上表现出来的享受,却能知道她喜欢林天这种粗暴的进入。
一看蓝烟媚不叫,林天腰部的进出越来越快,蓝烟媚的牙关也越咬越紧,两人较上劲了!
办公桌桌面上已经被蓝烟媚体内流出来的露水铺满,可她就是不叫!林天气的呀,动作越来越快,就像打桩机一样咔咔咔打个不停,蓝烟媚越来越难以忍受那种持续快速刺激的快#感。
“啊~”蓝烟媚终于叫了出来,“喔~老,老公~喔~你,你太厉害了~人家~人家好舒服啊~”
“哼!”林天现在非常得意,毕竟自己的女人让自己征服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舒服就继续叫!叫~叫~叫~”
“嗯~老公~嗯~噢噢~”蓝烟媚非常配合,而且她已经一种了非常强烈的巅峰感。
终于,蓝烟媚一声长啸,第一次这么快的到达了女人都应该享受到的巅峰。
一股滚烫的热流浇灌钢炮上让林天险些把持不住,强烈的收缩让他有了一种无法进出的感觉,紧,真的太紧了。
露水已经沿着办公桌的桌角滴在办公室的地板上!蓝烟媚是个水量充足的女人,她的的确确是水做的,有时候两人六九的时候,林天会被蓝烟媚的露水弄的满脸都是。
风停雨歇,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萎靡的钢炮留在蓝烟媚体内,林天趴在她的背上,喃喃道:“烟媚,早晚一天我会被你榨干!你这个妖精~”虽然他是中医,他自己有很高深的保健法门,可如果每天都来上那么两三次,林天也是吃不消的。
蓝烟媚趴在办公桌上闭着那双盈水肆意的眸子,痴痴得笑道:“嘿嘿,老娘就是要把你榨干!”
休息了半个小时,两人才穿好衣服。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办公室的时钟也已经指向晚上七点,林天和蓝烟媚从集团出来在附近找了家餐厅点了些吃的之后,林天就说起了这次来找蓝烟媚的目的。
“莫子风明天去殡仪馆火化你知道了?”
“嗯。”
“那明天陆浩然带人去莫家抓莫一平你知不知道?”林天把切好的牛肉用叉子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后又说道。
“嗯?这个还真不知道!抓人?陆浩然为什么要抓人?”蓝烟媚有些想不明白,不过大体方向她还能猜的到,毕竟之前的假日风情幕后老板就是莫一平。
林天端起高脚红酒杯跟蓝烟媚砰了一下,喝了一小口后才解释道:“是这样的,通过一天的周密调查外加居委人大代表的实名举报,陆浩然已经从分局那边得到了莫家旗下的酒店利用酒店当卖#淫#窝点的事情。所以……”后面的话没说。
蓝烟媚了然的点了点头,睁着那双快要滴出来水来的眸子,说道:“老公~你真好~”
林天吃东西很快,他放下刀叉擦了擦嘴,明亮的眼睛看着蓝烟媚,满心疑惑的问道:“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问吧~人都是你的,更别说问题了~”蓝烟媚见林天的样子有些正式,她也就收起了玩笑的语气。
“那个六环外北来小区的居委人大代表为什么会这么巧的被安排进假日风情啊?”林天可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假日风情刚被查出有卖#淫的事情,正直的人大代表进住了进去?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老公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蓝烟媚媚态百生的看着林天。
“当然是假话。”
“好吧,假话就是我不知道~”蓝烟媚优雅的耸耸肩膀,紧接着就解释道:“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只是通过一些了解知道了有一场即将在市中心的举行的民生会议,所以我给会议组织方赞助了一部分的资金,然后就……”
一切的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当时蓝烟媚听林天说了假日风情的事情后就一直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来针对莫家。
巧了,她那天浏览新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条关于人大代表召开的民生讨论会,出于直觉以及历代人代会上那些人大代表的表现,蓝烟媚的直觉马上就意识到这里有故事可挖。
于是,她就找来组织这次民生讨论会的组织方,以蓝天医药的名医捐了两百万,但前提条件是必须安排一位正直嫉恶如仇的人大代表住进假日风情!有了钱什么都好办,组织方当天下午就把这件事办妥了。
就这样,一切的事情都在按照蓝烟媚的计划在发展,只不过她没想到警察这次的动作会那么快罢了。
听完蓝烟媚讲述的经过,林天后背发凉心有余悸的说:“真不知道哪一天我就被你卖了,然后还傻乎乎帮你数钱呢~”
蓝烟媚掩嘴窃笑,说:“矮油~老公啊,人家怎么舍得卖你?”林天听了这话心里还没来得及自豪,就听到了下面的话,“再怎么也得等把你榨干之后再卖啊~要不然人家会想你的嗯哼的哦~”
“呃……”林天满头黑线。
“嘻嘻~”蓝烟媚笑的花枝乱残,波涛汹涌。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晚上快十点了,如果不是送蓝烟媚回去的时候在她车上又来了一次车震,林天回别墅的时候还能提前不少。
刚进去,林天就发现客厅亮着灯,秦雪晴还没睡。
林天换好拖鞋来到秦雪晴身边坐下,贱贱的问道:“秦姐还没睡啊?”说着,他的一双手就想把秦雪晴揽在怀里。
秦雪晴抬头,看了林天一眼,又看了那双手一眼,说:“你觉得呢?”
“呃……有事就说吧。”林天正襟危坐。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一声,董天渺今天去莫家了。”秦雪晴的声音很平淡,“听说莫明鸣还跟他谈了一会儿。”
“噢。”林天点点头,秦雪晴的意思他明白,“秦姐,我会小心的。”
“嗯,缺什么说一声。早点睡吧。”秦雪晴站起来说声晚安,回到自己的卧室。
林天看着秦雪晴摇摆腰肢,如果不是腰部有些酸软,他真想冲上去从背后把秦雪晴……
半夜,萧灵儿准时睁开眼,小声喊了两次许可可的名字见她没反应后就蹑手蹑脚的从房间出来来到林天所在的房间。
拧开门把手,萧灵儿回头看看发现真的没人后进了林天的卧室,然后再次上了林天的床,“林天~我来了~”声音很小,就像晚上出来偷#情的已婚女人,“林天,醒醒~醒醒啊~”
林天迷迷糊糊睁开眼,“噢?灵儿啊?你来了,躺下吧~”
萧灵儿虽然很想让林天揉自己的胸,可她也能看出来林天现在很疲惫,所以她没说话的就躺在了林天的怀里,两人相拥而眠,做了一夜的梦。
第二天,萧灵儿是被胸部传来的舒服弄醒的,她还以为是做梦,可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在玩弄她胸胸的林天。
“昨天有点累,今天给你补上。”林天说完后就用嘴汗珠了那颗鲜嫩的樱桃。
“嗯~谢,谢谢嗯~”萧灵儿看看时间才早上五点,所以她不担心。
很快,萧灵儿软软的樱桃就变成了坚硬的樱桃核。
林天上下左右的拨弄,一双手也在萧灵儿胸胸周围的穴位按压,来促进血液循环增加###。
知道半个小时后,林天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此时的萧灵儿早已经洪水泛滥眼眸迷离,如果不是现在不方面办那种事,她早就求林天把他压了。
用床头的抽纸擦去露水,萧灵儿恋恋不舍的打开房门瞅瞅没人后快速进了卫生间,按了马桶然后出来返回卧室。
七点三十,大家起床吃早餐。
八点,林天吃完早餐正是出门,刚上车就接到了陆浩然打来的电话,“喂,陆局。”
“嗯,批示已经有回复了,什么时候抓人?”
“我问问莫家那边具体什么时候火化再给你回电话。”林天说。
“好。”
挂断电话,林天找出莫天娇的号码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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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林天电话的时候,莫天娇正在上厕所,“嗯~喂,林天。【”
林天听着莫天娇有些不正常的声音,奇怪的问道:“嗯,你干嘛呢?自#慰?”也不能怪林天邪恶,实在是因为莫天娇的声音太**了,就像自#慰的女人嗯嗯啊啊的叫一样。
莫天娇脸色一红,赶紧否认道:“没,没有啦~嗯~我在上厕所~那是用力的声音啦~”
林天恍然大悟,“原来是拉屎用力的声音啊~真是的,我还以为你在自#慰呢~”林天这才明白了,想必大家都应该熟悉这种声音吧?大号的时候,憋着气用力,嗯~~粑粑就出来了。
“人家哪有~”莫天娇娇羞的说道。
“不过的确挺诱人的,就跟咱俩做的时候你叫的声音一样诱人。”林天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小黑,声音压的非常非常低,倒不是怕小黑听见,而是林天担心影响了自己帅气潇洒的形象,“好了说正事,你爸什么时候去殡仪馆火化?”
“十点十分,怎么啦?”莫天娇搞不懂林天大早上的打电话问这个干嘛。
“噢,没事儿,就是随便问问,行了,你赶紧拉屎吧~我还有点事儿,拜~一会见~”林天说完就把电话挂断。
莫天娇看看挂断的手机,无奈的翻翻白眼,继续嗯~使劲儿。
挂断电话,林天迅速给陆浩然打去电话,“陆局,莫子风十点十分在殡仪馆火化,估计他们九点四十左右就能到。”
陆浩然迅速把林天说的时间记下,说:“好,我记下了。没事儿的话你也直接过来吧,我现在在分局呢。”有林天在他就有底气,毕竟这次会有大量记者在场,而这些记者,都是冲着林天的面子来的。
林天二话不说挂断电话就让小黑前往分局。
到这儿的时候已经九点了,分局内密密麻麻停了不少报社的轿车,那些记者更是围聚在了分局大厅等待即将开始的报道!以前这些记者哪敢报道这些大家族的隐秘?这一次机会他们都不想错过。
眼尖的记者一看林天,一窝蜂的涌上去,张嘴就问各种问题。
“林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分局?难道韩医汉医那边你不管了吗?”
“林天,对于韩医汉医最近持续打击中医的做法你有什么看法?请你说一下。”
“林天,听说昨天韩医汉医已经向卫生部递交了挑战书,请问这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应战了没有?”
……
一些列的问题从这些记者嘴里冒出来。
林天惊讶这些记者消息的灵通,他站在大厅示意这些记者安静后,才说道:“关于中医方面的事情,我一直都在身体力行,现在不作为,不代表我暗中没有行动!我再说最后一遍,中医的崛起没有能阻挡!”
这是林天的信念,也是人生中为之奋斗的目标,“至于刚才有记者问挑战书的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们!的确有!我已经应战了!明天会有新闻发布会,到时候还请各位大人赏赏脸,去参加一下,至于比试的时间由韩岛双方定在了后天,也就是18号。”
这确认的消息一出,记者们兴奋的差点大叫出来。
自从林天在中医上横空出世后,爆炸性的新闻越来越多,不论是去新疆、还是各种比试,劲爆话题源源不断,让这些记者过足了酣畅淋漓的瘾!再加上宣传部方面的大力支持,这些记者更是放开了文采可着劲儿的写。
“林天,到时候还是你自己独自面对韩医和汉医吗?”
“林天先生,这次比试您真的没有帮手吗?”
类似的问题被这些记者抛了出来。
林天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十分了,他说:“这是今天最后的问题哦,我们今天有别的任务!对于有没有帮手,各位明天参加发布会的时候就会知道了,好了~采访先结束吧~一会见~”林天很有派头的离开记者直奔会议室。
进了会议室,林天第一句话就是道歉:“各位,不好意思,刚才被记者堵住了。”
虽然才认识一天,可这些领导对林天的了解却非常多,纷纷摆着手说不介意,还说什么除了国家领导人和明星也只有林天才有这样的待遇。
陆浩然等大家安静后,切入正题道:“莫子风之前是退休干部,到时候殡仪馆内可能会有一些领导出现,我希望大家不要受到这方面的影响!我们是警察,维护正义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明白吗?”
“明白!”
“好。根据消息,莫子风的遗体会在十点十分火化,莫家人差不多会在九点四十到达现场,而我们就要趁着这个时间布控,防止骚乱发生!发现嫌疑人之后,迅速抓捕,反抗的话,就地枪毙!”有公安部的条子在,陆浩然放开了手脚去做。
“是!”
“好了,出发。”陆浩然看看手表大手一挥,迅速触动。
为了保证抓捕的顺利实施,所有参与此次抓捕行动的干警全都身着便衣,为的就是方便行事,但身为市局局长的陆浩然却是一身最新款式的警服,他接到了莫家的邀请,参加这次的丧礼。
车辆浩浩荡荡排成一排,尽管是上班高峰期路上赌的厉害,可是在专属通道开启的情况,黑色轿车外加那些记者的车辆却是畅通无阻的行驶,很快殡仪馆就到了。
九点三十,陆浩然完成布控,各地点都有警界精英把手。
九点四十,莫家清一色的黑色奔驰车队来到殡仪馆,后面同样跟着长长的车队;莫家开枝散叶很多,从各地赶来的亲戚以及莫明鸣老婆的爸妈、莫子风生前在位期间的老同事、老战友,甚至是一些关系户也来了。
加上一身警服的陆浩然,莫家的排场算是相当浩大。
很快,十几位大腹便便,油头粉面的领导人物也来现场,这些人都是支持莫家的!虽说当时没有家莫明鸣这些人的求救电话,但关系却一直摆在那儿。再说了,谁知道莫家手上有没有这些领导的把柄?
九点五十,莫子风的遗体出现,由殡仪馆工作人员开始安排最后的检查。
十点,一切准备就绪,各方来客站成几排等待最后时刻的来临;莫海天、莫明鸣夫妇、莫天娇、莫一飞莫一平还有他们母亲那边的亲戚全都面带悲痛的看着莫子风的遗体进入火化间。
十点十分,一股黑烟顺着高高竖起的烟囱冒了出来。
又过了十分钟,工作人员郑重的把端着一只精致奢华的小匣从工作间出来交给了莫海天。
看着父亲就剩下这些东西,莫海天等人嚎啕大哭,同时,心里对林天还有蓝烟媚的恨也到达了极点。哭了几声莫海天走在最前面,莫明鸣莫天娇等人跟在后面大家一起排着队准备暂时把灵柩放起来准备明天正式下葬。
这时,已经准备好的金德盛带着人出现了,他一出现,那些记者迅速从车上下来开始拍照。
金德盛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走到莫一平跟前,说:“莫一平,我是公安分局局长金德盛,你因组织妇女卖#淫、贩毒杀人灭口被捕,跟我们走吧。”等他说完,他身后的两名干警,上来就给莫一平上手铐。
“站住!”莫明鸣一声怒喝,“你们干什么!”
“抓人。”金德盛看向莫明鸣,“莫主任,希望你不要妨碍司法公正。”
“妨碍司法公正?你们凭什么抓一平?二叔和三弟没出来也就罢了,你们,你们现在竟然……”莫明鸣快要气炸了。
“金局长,今天是莫老爷子在世上最后的日子,能不能讲点情面?”这是跟莫家关系不错的领导。
“对不起,这是上面的命令。”金德盛谁的面子都不给。
咔嚓咔嚓
记者们连续拍照,这样的画面可不多见啊,想必明天的报纸又能卖脱销了。
莫明鸣气的脸色涨红,他指着那些记者,骂道:“艹尼玛!拍什么拍?别拍了!滚!”有宣传部那边撑腰,这些记者才不理莫明鸣的叫嚷呢,反而用镜头把莫明鸣的丑恶嘴脸记录了下来。
金德盛的举动在殡仪馆内引起了渲染###,有的人气愤,有的人面无表情,但大多数领导心里却开始了有了别的想法!这些人在官场上混了大半辈子,早就成精了,要说金德盛后面没有人支持,打死他们他们都不信。
莫海天抱着灵柩,怒视金德盛。
莫天娇看了一眼宾客中的陆浩然,悄悄拉了一下二哥的袖子,小声说:“二哥,陆浩然在这儿,让他解决。”
莫明鸣眼睛一亮,心说对啊,他感激的对莫天娇点了一下头,来到陆浩然身边,说:“陆局长,这件事你必须得管一下!今天是父亲走的日子,再怎么说也得让我们莫家举行完吧?二叔和三弟没出来我们不怪你,可现在……”
“好,我知道了。”陆浩然答应的很痛快。
“谢谢。”
“没事,走,过去。”陆浩然说着就走向已经给莫一平上了手铐的金德盛,“金德盛,谁让抓人的?啊!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莫老爷子走的日子嘛?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我心里只有正义!”金德盛很配合的演戏,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
站在暗处的林天憋着笑看着两位局长演戏,心说:“没想到陆浩然竟然还有演戏的天分,佩服啊~”
陆浩然一听这话,顿时大怒道:“金德盛!赶紧放人!信不信我把你撤了!”
金德盛嘴角一瞥,冷笑道:“陆局长,今天这个人我抓定了!而且你也没有权利管我!撤我的职?你还不够资格!”
这话一出,殡仪馆一片哗然,这是公然违抗上级命令啊,这是要被处分的!
但还有一些人却在嘲笑陆浩然,他们觉得陆浩然名过其实了,连下属都压不住,还能干什么呀?
“你……”陆浩然气的直喘气,“我是你上司!”
“没错,可我有这个。”金德盛从公文包里拿出公安部的批示,手腕一抖,说:“这是公安部亲自做出的批示,陆局长,你真的没有权利管我!”
“……”
整个殡仪馆的人都傻眼了!
竟然是公安部的签发的文件,这份文件一出,整个性质可就变了,那些领导的脸色更是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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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夏这个神奇的国度中,高层领导的一个指令,往往就代表着一股风潮!
就像现在金德盛手里拿的公安部签发的批示一样,这就代表了莫家已经走向灭亡了。【这个批示一出,现场的那些当官的领导再也没有敢站出来帮莫家说话!
就算他们身上干净,也不会傻到跟公安部做对!
莫明鸣傻傻的看着金德盛手中的文件,脸色煞白无血,莫海天整个人更是瘫在地上!就连一直聪慧的莫天娇也惊讶的捂住了嘴!她猜到林天会借着这次火化做点事情,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大。
陆浩然脸色阴沉,忿忿的瞪了一眼金德盛衰朽离去,经过林天藏身的地方时,他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金德盛暗道一身领导就是厉害后,直接带人离开。
那些围在周围的记者早就把照片拍满了,最快今天晚上,各大新闻新闻上就会放出莫一平被公安部签署的批示带走的消息!这还只是刚刚开始,后面的风暴会愈加猛烈。
金德盛带人离开后,那些在场的领导也纷纷说还有个会,直接走人,任凭莫明鸣挽留也没用。
很快,整个殡仪馆就只剩下莫家十几口人,和刚才的庞大人群想必,这孤零零的十几个人,显得非常具有讽刺意味。
“林天,林天!”莫明鸣气的浑身直哆嗦。
“二哥……”
“别说了!”莫明鸣打断莫天娇的话,“先把父亲的灵柩放起来,明天一切照旧。”
“知道了。”
…………
分局会议室
提前回来的陆浩然悠然自得的喝着刚刚泡好的茶,不一会儿林天和已经把莫一平关起来的金德盛还有个大领导纷纷推门进来,大家伙的心情都很好。
金德盛率先竖起大拇指,赞道:“陆局,你这演技明显提高啊~”
陆浩然大笑着摆手,“其实这没什么,这都是林天的功劳,如果不是他出谋划策,我们不会这么顺利的把莫一平带回来,办完这件案子,咱们一起吃个饭好好认识认识。”
“好~”
“陆局请客那可是太少见了~”
“就是,一定要把陆局吃垮~”
“哈哈。”
气氛很热烈,抓了莫一平,就能从他口中得到更多关于莫家违法犯罪的消息,不过这件案子再由陆浩然审的话就不合适了!不经在刚才的表演中,他是维护莫家的,这个时候出现岂不成了授人以柄。
谁带回来的审,陆浩然说:“老金,莫一平就交给你了,务必要把嘴里的东西都撬出来。”
金德盛拍着胸脯啪啪作响,保证道:“陆局,您就放心吧!莫一平这小子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金德盛办事陆浩然还是很放心的,陆浩然点着头把目光看向看似起不到多大作用但却是关键人物的林天,这次能让这么多记者参与进来,他的功劳功不可没!同样,林天也没让这些记者失望,跟着他,大新闻一个都跑不了。
让大家各自去休息,陆浩然走到林天身边坐下,笑呵呵说道:“林天啊,跟你一块做事实在是太痛快了,之前有对不住的地方,希望你多多见谅!有时候上面来的命令我真的是不能违抗。”
“我明白,也没怪过你。”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更何况像陆浩然这种掌握着国家力量的朋友。
“那就好!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莫家酒店卖#淫#贩#毒的新闻是跑不了了,今晚的新闻绝对有报道。”陆浩然的竟然更丰富,这一次莫家是别想翻身了。
“怎么办?去工商局,让他们把莫家酒店查封,然后等待机会。”这第一口肉算咬下来了,剩下的就看其他大家庭的反应了!林天可不信那些人会无动于衷,最起码也要抢一些之前被莫家牢牢攥在手里的资源。
“好~”
到了这一刻,林天才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扔下一句有急事儿,他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分局。
陆浩然看着急急忙忙离去的林天,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拿出手机给工商局打去电话。
林天究竟想到了什么呢?不是别的,是股票的事情!之前他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一来是不擅长,二来也是这方面的经验不足!他现在已经意识到新闻登出来后,莫家的股票肯定会大跌。
既然这样,干脆一下子收购过来多好?可同样的,他不知道能不能在一晚上的时间内筹措出那么多的资金。
来到蓝天医药的时候,蓝烟媚正在跟分公司还有集团各部门的经理开会,时间宝贵,林天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冲进会议室就喊道:“停停停,先把会议停了。”
那几个知道林天幕后身份的人没说什么,但那些不知道林天真实的身份的人就嚷嚷道:“你谁啊?林天?你是林天又怎么样?怎么这么没礼貌?谁让你进来的?保安!保安!把这个人扔出去!”说话的是蓝天医药市场部经理。
“闭嘴!”蓝烟媚啪的一拍桌子,“出去!”
“出去,听到没有!”市场部经理指着林天。
“我说你出去!”蓝烟媚瞪着市场部经理,“滚!你被解雇了!”
“董事长,我……”
“滚!你被解雇了!保安,把他扔出去。”蓝烟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林天是她的小心肝,也是她的天!任何对林天不敬的人,就等于在打她蓝烟媚的脸,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董事长,为,为什么啊……”被保安驾着往外拖的市场部经理,还在大喊。
蓝烟媚冷冷的看着市场部经理一句话不说,那些同样不知道林天身份的部门经理分公司经理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李卫华是为数不多知道林天真正身份高层领导,但他还没傻到说出来的地步。
林天也不管那些惊讶的各部门领导,走到蓝烟媚的位子,直接对众人说道:“我需要钱,很多钱。”
尽管蓝烟媚维护林天,可她此时也纳闷道:“需要多少?千万?亿?还是十亿百亿?”
林天挠挠后脑勺,他还真不知道,“不知道!总之我需要很多钱!”
“能不能说说要钱干什么?”李卫华跟林天做过事,所以他敢问。
“收购,收购莫家的股票!”
“嘶……”在做的各部门领导倒吸一口凉气,纷纷说:“蓝董,不能这么做啊!莫家实力强横,旗下的项目大多都是实业,股票非常稳定!如果收购的话,咱们需要投入很多钱,而且还收不回成本!”说话的这人是财务部的经理。
“是啊,而且莫家关系深厚,很容易招来他们得报复啊。”
“蓝董,三思啊!咱们蓝天医药虽然实力强劲,可冒然动手只能吃亏啊。”
看着这些反对的声音,蓝烟媚扫了一眼没有反对的只是问了一个问题的李卫华,暗中点头,“这个李卫华果然不错。”
林天不说话,他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是等蓝烟媚的决定了。
蓝烟媚咬着性感的红唇,在跟前的笔记本电脑敲了几下后说道:“莫家的固定资产估值为220亿,加上他们的流动资金以及投放在市面上的现金还有其他项目的资金,估值为500亿,想要收购他们百分之51的股票,根据现在莫家股票的稳定行情来看,最少也要需要350亿,这还是理想中的数字。”
停了蓝烟媚的数据,那些部门经理的反对声音更强烈了。
就连李卫华也有些担忧,三百五十亿啊!当初唐枭策划收购秦家股票的钱有多少?而且当时秦家的股票好下跌了不少!虽然比这三百五十亿多,可人家秦家是大公司,大集团啊!而且唐家有这个实力!蓝天医药呢?只不过是去年强势崛起的公司罢了,再怎么吸引也是万万达不到能一下子抽出三百多个亿来的!
上次为了帮林天出气,蓝天医药已经赔付了一笔巨额赔偿金,现在想再拿出这么大的数额来,难于登天啊。
“拿不出来?”林天皱着眉头,他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拿不出来!”蓝烟媚给了林天意料之中的答案,就在林天气恼错失良好机会的时候,蓝烟媚语气一转,说:“但是……”
“但是什么!”林天一听有但是,就知道事情有门。
“我已经提前开源节流准备了两百亿的资金。”蓝烟媚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这是集团目前为止的最大能量!还不够的话,就只能再等半个月了,到那个时候会有一大批的资金到账!”对于韩医那边的订单,对这么庞大的资金来讲直接就是毛毛雨,说也没必要说。
“啊?”在座的各部门经历全都愣了,他们不知道蓝烟媚什么时候做的开源节流。
“不用惊讶,我早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开始筹备资金,准备收购莫家股票!”蓝烟媚高瞻远瞩,在商业天赋上她不逊于任何人!甚至就连御姐、掌控这个目前正在高速腾飞秦家的秦雪晴都不遑多让。
两百亿,虽然给了林天一个很大的惊喜,可还不够!最少也还需要一百亿。
看着蓝烟媚无可奈何的样子,林天也知道她尽力了,能在半个月内节流出两百亿,这已经是极少人能做到的事情。
这时,林天也不在隐瞒自己的消息,他说:“今晚回去后,大家看看晚间新闻,然后留意一下明天的报纸,不出意外的话,莫家的股票会大跌!因为莫子风死了、大名鼎鼎的莫二爷被抓了、莫奇志也被抓了、莫家第三代的佼佼者莫一平也被抓了!而且莫家旗下的酒店被查出卖#淫#贩毒,整个燕京的记者都会报道这件事!”
那些经理负责人们早就张大了嘴巴,如果不是林天现在说出来,他们一点都不知情!
等他们之情的时候,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怪不得现在很多人都说信息是一切财富的基础!原来这句话是真的。
掌握了最新潮流的咨询,你才能瞄准机会赚大钱!为什么富商喜欢和当官的勾结?除了庇护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咨询!这才是他们真正想得到的。
蓝烟媚那双美眸转了转,然后附在林天耳边小声说了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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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蓝烟媚的话,林天眉头皱了皱。【‘
蓝烟媚一看林天的表情就知道他为难,于是又小声说道:“如果你怕的话,就不用去找她了,我不会看不起的。”话是这么说,可从蓝烟媚的眼神中却能得到一种信息,你不去找她我就看不起你。
林天何等聪明?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蓝烟媚这是用激将法。不是他害怕,而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难道去眨秦雪晴直接告诉她要借一百亿华夏币?那不是找死嘛!
可如果你让林天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又办不到!更别说这是蓝烟媚最好的入住莫家的机会了。
思来想去,林天最后还是点了头,“行,我去找秦姐~”说完,他就离开会议室出了蓝天医药直奔秦氏集团。
林天这边刚走,蓝天医药各部门经理就纷纷开口问道:“蓝董,这个林天和咱们蓝天医药是什么关系啊?您为什么要听他的?万一他的消息是假的怎么办?”
“对啊~他只不过是个小有名气的中医嘛~”
“蓝董,三思啊~莫家不是我们现在能对抗的!”
“莫家的关系遍布整个燕京,万一他们动怒,咱们蓝天医药可就……”
“都给我闭嘴!”看着眼前一个个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部门负责人,蓝烟媚厌恶的皱着眉头,说:“林天是蓝天医药的真正股东!明白?我只是占了一小半的股份!明白?我也是打工的!明白?你们都是给他打工的!明白?”
“啊……”
一连四句话的解释外加四个明白,直把那些不知道林天身份的负责人砸的头晕眼花!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天竟然是蓝天医药的幕后董事长!这让那些刚才反对林天的人禁不住背后发凉。
看着这些人惊讶甚至恐惧的反应,蓝烟媚不屑的撇撇嘴,又说:“你们没有反对的权利,只有执行!明白?”
负责人们赶紧使劲点头,怪不得刚才市场部经理冒犯了林天就马上被蓝烟媚开除了,原来是他自己不开眼招惹了真正大老板啊!意识到这一点,这些负责人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见到林天一定要毕恭毕敬。
蓝烟媚扔下一句按照林天的指示做,就扭着腰肢离开了会议室。
…………
…………
秦氏集团
小黑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停稳后林天从车上下来然后走到正门进了秦氏集团。
秦氏集团的接待认识林天,一看他进来,接待快步离开接待台走到林天跟前,恭敬礼貌的说:“林先生~”
“嗯,我找秦董,她在不在?”
“在,不过……”
“在就行。”后面的话林天没心思,时间就是金钱,他才没功夫管秦雪晴在干嘛呢,进去再说。
“林先生,秦董正在会见重要客人,您能不能等会儿?”接待赶紧在林天进电梯前把他来住。
“重要客人?”
“是的!重要客人,秦董特意吩咐过,没有她的命令谁都不准过去打扰。”接待也很为难,而且她还是林天粉丝,让偶像在下面等,她很过意不去,但她也没办法,林天上去就等于她被开除。
林天眉头皱起,不经意的舔了舔嘴唇,心里在寻思秦雪晴究竟会见什么样的重要客人竟然还不准人过去打扰,“我找秦董有急事!你给助理打个电话。”
接待实在是无法拒绝偶像的建议,她让林天稍等就会接待台拿起上面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然后把林天到来的消息告诉了秦雪晴的助理。很快,接待带着一脸喜色回到林天跟前,开心的说:“林先生,秦董让你上去呢~”
林天呵呵一笑,说声谢谢就进了电梯,只剩下那个接待痴痴的看着他。
电梯来到秦雪晴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电梯门打开,林天还没来得及出去,就被站在电梯口等他的助理吓了一跳。
“林先生,跟我来~”助理只是看了林天一眼,就扔下一句话转身走开。
“傻#逼~”林天暗骂一句赶紧跟上
“秦董正在跟董家大少董天渺会面,林先生,如果您没有重要事情的话,最好不要打扰!”助理的话很不近人情。
“董天渺?他来干什么?”林天有些警惕,这个情敌可一直都是高智商分子,如果被他盯上了,就算不死也很可能要脱层皮。至于助理后面说的话,林天自动过滤掉了。
“不知道。请~”办公室到了。
林天门也没敲,推门就往里走,助理看到这一幕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她搞不懂为什么秦雪晴要见林天这个中医。
正在跟董天渺会面的秦雪晴,见林天进来了,就打招呼道:“来了,过来坐~”
林天看了一眼帅气的董天渺,很平静的走过去坐下,然后才秦雪晴还有董天渺打招呼,“秦姐~董兄。”
“林少,好久不见啊~”董天渺笑呵呵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
“是啊,我比较忙,天天给人治病~如果董兄哪天病了,也许就能再次见到我了~”林天也笑呵呵的。
“一定~改天天渺一定大病一场,让林梢给在下诊治一番~希望林少到时候别让天渺失望。”董天渺的话暗中藏着刀子呢,直接说林天的医术有可能是纸老虎,中看不中用。
秦雪晴不满的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林天的反击。
林天上下打量一眼董天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如果到时候董兄的病我也治不好,那全国乃至全世界就没人能治好董兄的病了~”言外的意思是,如果连我连天都治不好的你病,那你就等死吧~
董天渺依旧是笑容满面,“林少好手段~天渺佩服~”
林天这次没鸟他,他来找秦雪晴是有正事儿的哪有那么多美国时间跟董天渺打机锋,“秦姐,我这次来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董天渺很识趣,说声改日出来喝茶,就飘飘的走了。
等董天渺关上门离开,秦雪晴才问道:“什么事?为了莫家?”
“咦?秦姐,你怎么知道的?”林天有些惊讶,旋即他就了然道:“董天渺来找你就是为了莫家的事情?”
“不错。”秦雪晴坦然的点头,“他希望能和我联手收购莫家!他得到消息,莫家要完蛋了!而且明天开盘后莫家的股票会大跌!之所以跟我合作是因为他们董家最近把资金投放到其他项目上了,所以资金周转不过来,要不然……”
“要不然他们才不会跟你合作呢~”林天接着秦雪晴的话往下说。
“的确。不过我没答应,而且也保证了不会插手。”秦雪晴的这句话让林天相当不解。
“什么意思?为什么啊?明天莫家的股票的确会大跌!秦姐,我来找你就是想跟你借钱的呀!”林天急了。
“不借!说话算数,谁来都不借!而且我也劝你明天不要对莫家的股票下手。”秦雪晴的商业天赋比任何人都高,就连天才少女萧灵儿在她跟前都没法比,“相信我。”
“不是,不插手的理由什么?”林天就纳了闷了你说,“从今晚开始,新闻上就会报道对莫家不利的消息,而且莫家旗下的酒店涉嫌参与卖淫和贩毒,这些都是有证据的!明天的报纸早新闻还有网络上都会出现铺天盖地的报道!”
“我知道!可我还是劝你明天不要对莫家的股票下手。”秦雪晴知道林天跟宣传部那边的关系,在她面前,林天很少能藏住秘密,除非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比如跟蓝烟媚啪啪。
“理由。”林天有些不高兴,原因都跟你说了,怎么还这么固执呢!
秦雪晴了解林天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也知道他在帮谁。
看着林天不满的样子,秦雪晴站起来走到饮水机跟前到了两杯水,递给林天一天一杯后才解释道:“你觉得莫家现在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林天喝了一口水,满不在乎的说:“当然是!今天公安部的条子一出现,那些跟莫家有关系的官员肯定会抽身而退!”
秦雪晴佩服的林天想到一切,但她还是问道:“你说的很对,可你觉得莫家的资金链最近有问题吗?没发生酒店卖#淫#贩#毒之前,莫家的资金链一直在稳定的循环中!而且莫家的产业大多都是实业!股票的稳定超乎想象!”
林天被说的哑口无言。
秦雪晴还没说完,她接着道:“实业公司的垮台是不会因为某些不利的消息传出就会股票下跌的!就算下跌,莫家也会动用自己的资金存量挽救莫家的股票!你真的以为我不想收购莫家?不是我不想,而是会遭遇到莫家的猛烈反击!”
“你是说明天不论是谁收购都会遭到莫家的反扑?”
“是的!”
“这也是你拒绝董天渺的原因?”
“是的!”
“董天渺不知道?”
“他知道!所以才来找我合作,我前段时间让冷锋在韩国股票市场捞一笔,赚了些钱。”秦雪晴的话很平淡。
“难道他就不怕莫家的反击?”这才是林天纳闷的地方。
“怕,也不怕。”
“不明白。”
“就是因为怕,所以才来找我合作!因为他知道我我手里一直有大量备用资金;不怕,是因为董家关系身后,就算莫家反击,他也会相信董家能收购成功。”秦雪晴把董天渺的心思剖析的清清楚楚。
林天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看来我误会你了。”
秦雪晴眨眨呀,问:“误会?误会什么?”
林天灿灿的笑道:“我还以为,以为你是猜到了我为什么收购莫家吃醋拉着~现在看来……嘿嘿,不是。”
秦雪晴丢给林天一对卫生眼,撇撇嘴说:“我还没那么小气。”
这时,林天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电话是蓝烟媚打来的,看了一眼已经低头看文件的秦雪晴,他就走到一旁把电话接通:“喂,不好意思啊,秦……”
“老公你先听我说。”蓝烟媚打断了林天的话。
“好,你先说,你说完了我再说。”林天又看了一眼专心批文件的秦雪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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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章人家是良家妇女哦
林天的温柔让蓝烟媚格外开心,她开心的说:“老公啊,如果你没有找大老婆借钱的话,就不要借了。【,ka~”她也想到了秦雪晴想可能,“莫家是不可能那么容易被收购的!我查过,他们近几年的资金体系非常好!冒然收购只会增加无谓的损失。”
林天眨眨眼,看看正在给文件签字的秦雪晴,又想了想说这番话的蓝烟媚,在心里嘀咕道:“难道她们心有灵犀?”
“老公,你在不在听啊?”蓝烟媚等了半天没等到林天的回答,心里有些着急。
“在,当然在!你说的我明白了,放心吧,交给我解决。”
“嗯,那先挂了~不打扰你你跟大老婆亲热了~老公再见~嗯嘛~”
“嗯……再,再见~”林天差点回了一个亲亲。
挂断电话,林天嘿嘿笑着回到秦雪晴对面坐下,贱贱的笑道:“秦姐~”
秦雪晴头也没抬,就嗯了一声,然后拿起另一份文件继续审批签字!很为集团得董事长,很多项目都需要她的签字和审批,不是她信不过下面的人,而是习惯!一个从小养成的习惯。
林天咧着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没用的废话来,“你真聪明~”
秦雪晴看文件的目光一停,终于抬头看了林天一眼,“我知道。还有事儿吗?没事的话我要忙了。”逐客的意思很明显,“有事晚上回家说。”
“爱,好~”林天颠颠儿的走了。
“等等。”秦雪晴叫住了已经打开办公室门的林天,说道:“想收购莫家股票,必须从很多方面打击莫家的实业,否则的话,需要等相当一段长的时间才有机会!记住,打击实业。”提醒的意思很明显。
“明白了。”林天嘿嘿一笑,快速消失。
“傻瓜~”秦雪晴嘴角翘起,嗔了一句。
从秦氏集团出来,林天火速来到地下停车场,可没还上车呢,就听到董天渺在喊他的名字。
林天停下开车门的动作回头一看,还真是董天渺。
董天渺从车上下来走到林天跟前,说:“林少,找地方做做?”
林天看着潇洒儒雅的董天渺,心说你这个白痴!嘴上却道:“有什么话在这儿说就行!我最近比较忙,时间不多!希望董兄能见谅。”这话是真的,只不过在此时说出来却有了一丝不给董天渺面子的感觉。
林天这几天真的很忙,除了要帮蓝烟媚对付莫家算计很多东西外,还要修身养性对付后天开始的韩医汉医挑战赛!
这两件不论是哪一件,都不容有失!所以不给董天渺面子也是正常的。
“好吧,那我直说了。”董天渺也不在乎,直接道:“想必林少已经知道了莫家今天的遭遇吧?今天公安部的批示和大批记者大脑殡仪馆以莫家旗下酒店涉嫌参与卖淫贩毒的罪名逮捕了莫一平,想必从明天开始,莫家的股票就会下跌!”
“嗯,然后呢?”林天很给面子的追问。
“既然下跌,我们就有了收购的机会!燕京这么些的格局也该发生变化了!其实唐枭当时强行收购秦家股票的事情就是想改变一下燕京商业上的大格局,可惜失败了!林少,我知道你是蓝天医药的幕后老板,我希望我们能联手把莫家收购了。”话说道这里,董天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样啊……”林天一副没想到的样子,问道:“需要多少钱?”
董天渺一听有门,连忙说:“不多,不到三百亿。有备无患嘛,莫家以实业起家,股票比较稳定!资金多一点也是正常的。”董天渺担心林天不同意,所以才这么说的。
一听三百亿,林天直接瞪大了眼睛,“多少!?三百亿?董兄,你怎么不去抢啊?我的蓝天医药就算挣钱很多,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三百亿来啊!你以为蓝天医药再印钞票啊!”
董天渺往后退了两步,实在是因为林天的反应太激烈了,“这么说林少你没钱了?”
林天点头,“当然啊!有三百亿我自己就去收购了!还跟你合作干嘛!我们又不是朋友!”说完,他就上车离去。
董天渺从地下停车场渐渐消失的车子,有些无奈的自语道:“看来只能找别人帮忙了。”商人就是这样,不论他和莫天娇的关系有多好,该出手时,他肯定会出手,这就是商人(伤人)!
从地下停车场出来的林天,从兜里拿出手机给莫天娇打去电话。
既然现在不能收购莫家,那让那些收购的人吃些亏也好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莫家早点做一些准备,一来能让董天渺损失不少钱,二来也消耗一下莫家的累积资金为他自己后面的收购做铺垫。
“喂,你好~”莫天娇一行人已经会了莫家别墅。
“方便说话吗?”
“等一下。”莫天娇拿着电话走到一旁后才说道:“说吧。”
“可靠消息,董天渺正在整合资金,准备明天报道出来,股市开盘后就收购你们莫家的股票!做点准备吧!”林天直接把话挑明,“他找过秦氏集团也着过我,不过我们都没同意。”这话有两个意思,一是表明董天渺的决心,二是证明林天和秦氏集团都没有收购的意思,后面的意思是烟雾弹。
“谢谢。”莫天娇知道现在不是多说话的时候,挂断电话,她‘慌乱’的回到客厅,对正在抽烟的大哥二哥还有侄子莫一飞,以及舅舅家那边的人说道:“出事了!董天渺正式聚拢资金准备明天收购咱们莫家的股票!”
“什么!”莫海天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董天渺正在聚拢资金准备明天股市开盘就收购咱们家的股票!”莫天娇又说了一遍。
莫明鸣不敢相信的质疑道:“小妹,你这消息是从哪里得来得?”
莫天娇痛苦的坐在沙发上,无力的说道:“我在董天渺身边安插了一名眼线,刚才的电话就是他打来的。”
那些亲戚都知道董家的厉害,现在听莫天娇这么说,这些平日里仗着莫家作威作福的废物,一个个的都慌了神。
莫明鸣颤抖着把第二根烟点着,使劲抽了好几口之后,才喃喃道:“董大少之前明明已经答应我说又困难他会帮忙的呀!怎么现在却……”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莫一飞却冷笑道:“帮助?他董天渺是商人!落井下石是最好的办法!他怎么可能还会帮现在孤立无援的莫家?”
“二哥,想想办法吧~不能坐以待毙啊~”莫天娇追问着。
“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经商的!小妹,咱们家就你商业天赋高,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莫明鸣又把皮球踢了回来,“我们现在都听你的。”当官的不会经商,这是很常见的现象。
“对对对,小妹你快说。”莫海天也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
“是啊,姑姑,你快说吧!”
那些亲戚也纷纷开口让莫天娇拿主意。
莫天娇看着这些平时吆五喝六耀武扬威现在却慌了神的亲人,在心里叹气后,说道:“咱们莫家以实业起家,股票方面一直很坚挺,这几天一直都在稳步上升中!再加上咱们家这几年的良好运行,积累出来的资金非常多!”
这番话说的大家伙连连点头。
莫天娇又道:“就算新闻报纸网络上报出对咱们莫家不利的消息,相信股票下跌也不会太严重!就算真的到了严重的地步,凭咱们家积累出来的资金,护住咱们自家的盘口,还是没问题的!我决定,我要绕过董天渺吃点苦头!”
“好!我们支持你!”
“对!让董家知道知道咱们莫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就是!董天渺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天娇啊,以后别跟董天渺走的太近了。”这话是莫明鸣说的。
“为什么?”莫天娇反问,然后说:“跟他走得近我就能掌握很多消息,说不定哪一天咱们莫家就能抓住董家资金链紧张的时候一举把他们颠覆!”这话听起来特别热血。
“哈哈~对对对,还是小妹你想的长远。”莫明鸣大笑着竖起大拇指。
莫天娇却在心里无奈的摇头,“颠覆董家?我要颠覆的是咱们莫家!也不看看莫家现在成什么样子了!连个当家作主的人都没有!”她打心眼里佩服蓝烟媚的手段,也只有蓝烟媚才能快刀斩乱麻的结束莫家这种混乱的局面。
如果被董家或者唐家叶家或者其他的大家庭收购了莫家,肯定剥离一切能能赚钱的产业后最后一脚把莫家踢开!任由整个莫家自生自灭!可蓝烟媚不一样,据莫天娇估计,蓝烟媚是想占据莫家后,继续告诉发展。
这样一来,莫家就能从偏离的航道中拐回来继续前行。
而已经再次来到蓝天医药的林天,也见到了蓝烟媚。
推门进来的时候,蓝烟媚正穿着一件吊带蕾丝镂空睡衣半躺在沙发上,睡衣的下摆仅仅能遮盖住整个###的屁股,手中端着施华洛打造的奢侈水晶杯,里面盛着腥红的红色液体。
林天站在那儿,愣愣的看着蕾丝镂空睡衣下暴露粗来的肌肤。
尤其下半身,在整个镂空的透视下,林天能隐隐约约看到蓝烟媚的内在,她没穿底裤!那若有若现的弯曲毛发似乎都已经从镂空中伸出来向他挥手,好像再说:“林天,快来啊,快来摸我啊~”
再加上蓝烟媚摆出的诱人姿势,林天的钢炮直接硬了。
“老公?你回来啦~”蓝烟媚就跟刚看到林天似得,那娇媚的样子,让人火大呀!
“嗯,我,我我我,我回来了~”林天咽着吐沫走到沙发跟前伸出手想去伸进睡衣去摸蓝烟媚的皮肤。
“别闹,人家可是良家妇女呢~”蓝烟媚红着脸打开林天不安分的爪子。
“良家?”林天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你要是良家妇女,那我就是良家妇男!不过我喜欢你这种扮作良家妇女的样子,来吧宝贝~”说着,他就聊起睡衣,压了上去。
蓝烟媚大喊一声不要,就解开了林天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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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番**,蓝烟媚脸上带着高#潮后留下的余韵,全身无力的趴在林天身上。【:每一次的结合,她都会竭斯底里!
蓝烟媚知道,自己是幸福的!有这么一个为自己着想,给自己报仇,还能时时刻刻满足自己的男人,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比起死去的母亲,她幸福了千万倍。
“烟媚。”
“嗯老公,怎么了?”蓝烟媚从林天的胸膛上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的林天。波浪的长发遮挡住了她大半张娇媚的容颜,那两团让林天疯狂的柔软,由于地心的吸引力更是饱胀的厉害。
“明天不收购莫家的话,以后是不是就没有机会了?”对于商业上的操作,林天终究是不如蓝烟媚。
“嗯……怎么说呢~”蓝烟媚把垂在脸前的长发拨到脑后,沉吟道:“这要看还后续还有没有对莫家的打击!如果持续不断的打击来削减莫家商业上的声誉,到时候就算莫家的实业根基深厚,也会承受不住市场经济的自然变革!”
“那,那岂不是最后还是董天渺占便宜?”林天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董天渺?”蓝烟媚一愣,旋即道:“nonono,不会的!只要董天渺动手,吃亏就是他!尽管他能筹集到很多资金,但莫家经营了这么多年是不会这么容易被人吞并的。”蓝烟媚早就把莫家研究透了。
林天这才放心的点头,“持续性打击?烟媚,查封莫家旗下的酒店算不算持续性打击?”
蓝烟媚从林天身上下来,用纸巾擦着露水,时不时看一眼的林天的解释道:“算!只要对莫家声誉和经济有损,就都是持续性打击!而酒店正是当初莫家腾飞的重要标志!”
林天唰的一下坐起来,拿起床头的手机就给陆浩然打电话。蓝烟媚擦干净露水后回眸一笑去了浴室。
电话很快被陆浩然接通,“林天啊,怎么了?”
“陆局,你工商局有没有朋友?”林天也不废话。
“有啊,怎么了?”陆浩然有些奇怪。
“我想查封莫家旗下所有涉案的酒店,你看能不能帮个忙啊?”为了蓝烟媚,为了自己的女人,林天愿意去求人帮着做一些事情!不是他想求,而是因为有些事他现在做不到。
陆浩然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说:“当然可以啊,今天你刚走我就通知工商局了,估计明天就能查封。”
林天吸了口气,让陆浩然稍等就捂着手机来到浴室,问正泡在泡泡浴里的蓝烟媚,“烟媚,查封莫家旗下的酒店什么时候最合适?”不能怪林天啊,怪就怪他商业上的天赋。
蓝烟媚露出一条洁白沾满水泡的大腿,勾引了林天一下才说道:“最起码也要等到董天渺收购失败的时候!老公你想想啊,如果董天渺收购莫家股票的时候你把酒店查封了,获益人会是谁啊?”
林天想都没想,直接说:“当然是董天渺。”
“对啊。”蓝烟媚理所当然的耸了耸肩。
“我明白了。”林天迅速退出浴室,对电话那头的陆浩然说:“陆局,还在不在?”
“在。”
“嗯。这样,工商局这两天先不要去查封莫家的旗下的酒店!我有别的计划。”林天意识到可能这中间会有些为难。
“这样啊……”陆浩然果然有些为难,“兄弟,我不是工商局的人,也管不到那一片!不过我可以问问我那边的朋友。”
“行,我等你电话。”
“嗯。”陆浩然挂断电话翻出工商局朋友的电话号码,直接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通,这要是普通人,陆浩然早就把电话挂断了。
等电话接通,陆浩然抱怨道:“老邢啊,怎么回事嘛?接电话怎么这么慢啊?”
老邢名叫邢涛,是工商局副局长,本来这一届领导班子换帅后,他能扶正的,可关键时候他的身体不给力,所以上面继续让原工商局局长继续担任下工商局局长,他继续当副手。
听出陆浩然抱怨,邢涛苦笑道:“刚才开会了,所以接的晚了点,什么事儿?”
陆浩然也不隐瞒,就把林天的话,转换成的他的意思说了一变,“老邢,莫家那边的酒店能不能过几天查封?我这边还有计划要借助酒店来执行!你看能不能跟你们局长沟通一下?”
邢涛很意外,“老陆,我不瞒你,刚才开会就是讨论的这件事!钱局已经下命令了,明天就查封。”
“什么!不会吧?”
“骗你干嘛呀!真的!”邢涛也够郁闷的!如果他是局长,直接就能同意陆浩然的要求。
“你能不能帮着问问争取一下?”陆浩然还是不死心。
“老陆,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你个老家伙不可能假话有纰漏!说吧,帮谁呢这是?”邢涛老前辈了,眼睛雪亮雪亮的。
“哪有,真……”
“不说我挂了。”
“真没……”
“行了,我挂了。拜拜。”邢涛的语气很坚决。
“别别别,别别别!是林天,林天。”陆浩然被老友折腾的没办法。
“林天?”邢涛眼中精光一闪,语气迅速转变,“我可以帮你问问,甚至是能争取到你想要的时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听完邢涛的条件,陆浩然还真没办法当场答应,只能让他稍等他打电话给林天。
电话响起来,林天迅速接通,“陆局,是不是有消息了?”
陆浩然结结巴巴的说:“有……是有,不过,不过我那老友他,他有个要求。”
林天眉头皱起,语气不变,平静的问道:“什么要求?”如果要钱的话,他不在乎!
陆浩然说:“我这老友吧,他本来能扶正的,可因为身体原因,今天没扶成!被上面压住了,所以他想让你帮他身体治好!只要身体能耗,他就保证能争取到你需要的时间。”
“治病?”林天以为听错了,“就这个?”
“对啊,就这个!”
“行!没问题,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原则。”林天很痛快的答应了,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条件。
“真的假的?”陆浩然没想到林天会答应的这么利索。
“当然是真的!你在哪儿现在?时间很紧,咱们必须马上行动!”林天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下午两点了,饭都没顾得上吃!想起吃的,林天的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
“我刚到市局呢~那行,咱们在工商局大门口见,我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陆浩然也不是拖沓的人,经历了一些事情后,他跟林天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稳定。
“行,我可能……烟媚,从这儿到工商局需要多久?”林天最终还是问了围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刚刚出来的蓝烟媚。
“四十分钟吧。”
“陆局,我得四十分钟。”
“行,四十就四十,我先去给你打探打探。”陆浩然当然听到了蓝烟媚的声音,他也一直知道林天这小子的桃花运非常旺盛,好在他已经结婚了,而且老婆长得不错,要不然非得羡慕嫉妒恨。
“行,麻烦你了陆局。”
“嗨没事儿~”
挂断电话,林天摸摸咕咕叫的肚子,无奈的吧唧两下嘴,看了一眼蓝烟媚那两团大大的馒头,猛吞一口口水后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蓝烟媚看着林天忍受着饥饿为自己奔波的样子,鼻子就酸酸的!但这份感动她不会表现出来,她会深深的藏在心底然后用自己的行动来报答林天为她所做的一切包括用上床把林天榨干。
从电梯出来,林天跟婉儿打声招呼,直奔停车场。
小黑远远的就看到林天从大厅出来,他提前把车开到集团大门口等着林天。
林天一乐,小黑总是在很多不起眼的环节中帮着一些可以节省时间、但又很重要的小忙。
“吃饭没?”林天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吃了。”小黑依旧酷酷的。
“噢……路过商店的时候停一下。”
“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见你肚子叫了。”
“……”
虽然很丢人,但小黑依然在经过麦当劳的时候下车给林天买了两个牛肉汉堡外加一杯外带的烫。一路狼吞虎咽,虽说中途噎着了,可也不会影响林天英明神武的形象,三十五分钟后,工商局到了。
林天睁开眼揉了一把脸,从车上下来,让小黑自由活动后就信步走进大门。
“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门卫处的门卫态度还算不错。
“找人,和陆局长一块儿的。”
“稍等,我给你……你是林天?真的是林天?哎呀妈,真是你啊!”门卫仔细一瞅顿时觉得面前这人有些脸熟,仔细一看,不正是这阵子大火的中医少年林天嘛。
“呵呵,是我,你好。”
“你好你好,快进快进~”门卫热情的不得了。
“不用通报了?”林天忍俊不禁的问道。
“还通报什么呀!你是偶像,全民偶像!快请~”门卫搓着手,话说的很热情,眼睛里却带着不舍。
林天多聪明啊,一看门卫的表现就知道有事儿,“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的?”
门卫赶紧摆手,“没没没,就是,就是我女儿我老婆特别崇拜你,所以,所以我想你,你能给我签几个名~回家后咱也能骄傲一把是不是~”一看门卫大哥就是爱老婆,被老婆管的那种。
林天一乐,直接说:“当然没问题,来吧。”
门卫赶紧找出找出纸笔交给林天,林天也痛快,唰唰唰签下自己的大名,最后还写了两句祝福语,“在合张影?”
“这个好!”门卫激动坏了。
“手机给我。”
接过手机拍好照片,林天把手机还给门卫大哥后,就快步走进工商局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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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卫大哥看着林天进入工商行政大楼的背影,又看了看手机上林天灿烂的笑容,就得意洋洋把签名拍下连同林天和他灿烂的笑容一起自己的老婆和女儿,“看,是林天~哈哈哈~”
再说林天,他进了大楼后,站在楼层索引图跟前拨通了陆浩然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来了?”陆浩然问的很简单。
林天嗯了一声,刚准备问陆浩然他们在几楼就听陆浩然说道:“在楼下等着就成,我和我朋友下去接你。”说完就把电话挂断,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这让林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些来来往往于工商行政大楼的工作人员,经过林天身边的时候纷纷拿奇怪的眼神看他,这些工作人员总觉的林天有些眼熟,但又不敢认!毕竟认错人是件很尴尬的事情。
看着那些人的疑惑眼神,林天每次都是微笑着点头示意!他是一个很和善的人,很少发脾气!也很少利用自己手里掌握的资源欺负人。除非是遇到那些权贵自己仗势欺人或者一些装13的富家子,他才有可能出手教训教训。
不一分钟,陆浩然就工商局副局邢涛从电梯里出来直奔林天所在的位置。
邢涛一边林天这边走一边打量他,暗道:“真年轻!比电视上报纸上报道的还年轻!真难以相信这么年轻的小伙子竟然能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心里这么想着,他对林天的态度就多了一分亲近。
因为邢涛在林天身上看到了一种气质,不骄不躁,尤其是脸上淡淡的笑容,更是平白多出很多谦逊来。
林天一看陆浩然下来了,不用猜就知道他身边的那位就是这次延迟查封莫家酒店的关键人物,迈开步子走到陆浩然跟前,他打招呼道:“陆局,这位就是你那位身体不舒服的朋友吧?”只字不提帮忙的事情,同时眼睛已经开始检查邢涛的身体状况。
面色发黄,眼球有些浑浊偏黄,还带着血丝,看完这几项特征,林天心里有数了。
“不错,这位就是工商局副局长邢涛。”陆浩然把邢涛介绍给林天后,又对邢涛说道:“老邢,这位就是林天。”
“你好~”
“幸会~”两人我了握手。
“走吧,去我办公室聊,这里不方便。”邢涛是主人,松开林天的手以后就主动邀请二人上楼。
邢涛的办公室在第七层,是标准副部级的配置,宽敞明亮,墙上挂着一副林天不知道是谁写的字,‘宁静致远,为国为民’,字不错,就是不知道是谁写的。
邀请二人坐下,邢涛从抽屉里拿出茶叶泡上,就闲聊起来。
前文说过,官越大的人越容易说话,因为他们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严肃!但这同样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能见到他们!这就像国家领导人在全国各地巡视一样,非常的平易近人。
那些以权压人的官员,始终是少数!职位越高的人,他们就越能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他们的一切是怎么得来的!
聊着聊着,话题就到了最近饱受争议的中医问题上!这段时间随着宣传部故意造势,中医几乎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作为华夏人,邢涛也是很关心这方面的问题,“林天啊,现在韩医汉医势大,中医有些危险啊~”
林天笑呵呵点头,不在意的说道:“这没什么后天就能见分晓。”
“噢?后天?”邢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后天怎么了?”陆浩然也不明白林天在说什么。韩医汉医挑战中医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公布,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卫生部接到了韩医汉医下的挑战书,看来她们是想借着宣传部故意制造出的声势给予中医最后的一击!而这个挑战就在后天举行。这个消息要到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才会传播出来。”林天给了解释和缘由。
“原来是这样。”邢涛和陆浩然同时点头。
林天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邢涛,又说道:“这就像我们身体当中的疾病,有时候你看着是手出了问题,其实却是脚出了问题!头疼医头,脚痛医脚的办法在中医这边是行不通的!就像现在韩医汉医的声势一样,都是镜花水月罢了。”
邢涛深以为然的点头,到了现在他也不再隐瞒,直言道:“林天,实不相瞒,这次让你来就是给我瞧病的。”
林天没有任何的点头,“我知道!而且通过刚才的观察,我已经确定您的病情。”
邢涛一喜,赶紧追问:“什么病?”
林天不疾不徐的说道:“想必最近您的视力下降的十分厉害吧?不但如此,您的脾气想必想也越来越火爆,再加上您仕途方面的不顺利,您的血糖最近也升高了不少吧?”
“啊!神了!”邢涛瞪大了眼睛,“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有办法治疗嘛?”他看过不少医生,都检查不出什么大毛病来,只给他开了一些保肝养肝的西药。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神,就是望闻问切四诊中的望诊罢了。”林天云淡风轻的摆摆手,又说:“所有的根源都在您的呃肝脏上!没有意外的话,您应该看过不少医生,还吃过不少保肝养肝的西药。”
“是是是!可吃了半年药了,硬是不见有任何好转!如果不是没有其他症状死不了人,我都以为我是不是已经到了肝癌晚期了!”说起这件事邢涛就火大,就因为这幅身体,他没能扶正。
“我明白。”林天点头,“我说过了,头痛医头脚痛医脚,那是西医的做法!在中医看来,您并不是肝脏出了问题。”
“那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邢涛顿时有些迷茫。
“肺。”
“肺?”邢涛和陆浩然都意外的看着林天。
“是的!肺。”林天自信的点头,他说:“肺属金,肝属木。在中医五行理论中,金克木!您是不是很早之前就有过起床胸闷,咳嗽时肺部有灼热的感觉?”
被林天这么一说,邢涛仔细一想,半年前还真有过这样的症状,“有过,当时我没在意,后来就自己好了。”
林天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说:“这就是病因!如果您当时早找医生治疗的话,就不会发生现在的状况!您当时的情况就是肺部机能太过强大。有句老话说的话,过犹不及,说的就是这种症状。”
邢涛此时完全傻了,中医方面的理论基础,他根本不知道。
陆浩然一看邢涛愣了,他赶紧问道:“那应该怎么办?我最近也有这种感觉。”
林天唰的一下把眼神看向陆浩然,语气不善的责怪道:“陆局,你怎么不早说啊!你知不知道病情耽误下去很容易产生严重后果?”这话没错,很多大病都是由不重视小病引发的。
陆浩然迟疑道:“我……我以为……”
“以为个屁!”林天直接开骂,他才不管你是什么局长是什么级别的干部,凡是耽误病情的人,他都敢骂,“等我给邢大哥施针后,再给你治!不像话!”最后这三个字那才叫老气横秋,可陆浩然这个大局长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呵,呵呵……”陆浩然搓着手,就跟小孩似得特别尴尬。
回过神来的邢涛看着林天呵斥陆浩然的样子,暗中直咂舌,“我的妈呀!这个林天胆子真够大的!”
把目光重新聚集在邢涛身上,林天说道:“邢大哥,咱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只要把您机能过强的肺部旅顺了再吃几副我给您配的养肝的中成药,我保证一个星期您的身体就能恢复如初。”
邢涛现在哪还有疑问,赶紧忙不迭的点头,“好!听你的。”
让邢涛在一旁躺下,陆浩然在旁边看着,林天从兜里拿出针筒,用酒精棉消毒后,就运起游龙九针中的寒天指在邢涛肺部各大穴位上眼花缭乱的施针,直把一旁的陆浩然看的膛目结舌。
自从上一次在苏杭到达了一次入神之境的极致反映后,林天的精神力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境界。
再加上便宜师叔练封尘的帮忙,林天现在很少因为消耗过度而晕倒。想起练封尘的对自己的帮助,林天就想起了有段时间没见唐雅,“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还真有些想她了~”
半个小时后,林天收针呼气,“好了。”
邢涛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来,回忆这刚才肺部的寒凉,一边系衬衣的扣子,一边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我刚才会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噢,这是一种针法,名为寒天指!对机能过强有很好的疗效。”林天稍稍解释了一下。
“噢~这样啊~”邢涛不知道寒天指意味着什么,而且他也不懂。
林天笑笑示意后,走到邢涛办公桌跟前拿起纸和笔,写下方子交给邢涛后,才说道:“每天一次,两碗水煎成半碗水,每晚一次!会很苦,要忍住。”
这个邢涛懂,“我明白,良药苦口利于病嘛。”现在的邢涛只觉得神清气爽,燥#热的感觉减少了很多。
一旁的陆浩然羡慕的看着邢涛,忍不住对林天说道:“林天,我呢?”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实在是不像燕京市局局长。
林天瞥着眼看了一眼陆浩然,说:“你的是小毛病,回去给你治。”
陆浩然这才放了心。
邢涛把方子郑重其事的装进钱包后,立刻说道:“放心吧林天,延迟查封莫家酒店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什么想查封了你到时候直接打一电话,保证办的漂漂亮亮。”他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的小人。
林天呵呵一笑,说声谢谢后,又聊了几句闲话就提出了告辞。
邢涛亲自送林天出了行政办公大楼然后下了台阶,才握住林天的手说:“林天,真的是太感谢你了!真的!你的事儿尽管放心!一定办好!办不好我就不吃药了!”
“别别别,身体要紧。”
“不不不!要不然我心里有愧。”邢涛坚持的自己想法。
林天跟陆浩然对望一眼,只能苦笑着说好吧,然后就上车离去。
回到办公室的邢涛,穿上外套后,直奔一把手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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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做到,才是一个人讲究诚信的根本。【。!
邢涛敲门进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慌慌张张脸色发红急急忙忙从办公室跑出来的女秘书,邢涛狐疑的看着女秘书冲进厕所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抹明悟,“原来两人在办公室里……”
工商局的一把手名为吴勇,有些秃顶,大肚子,个子不好,眼睛也有点小,但就是这双不大的眼睛中却闪烁着鬼精鬼精的光芒!每次见到吴勇的时候,邢涛都会想到一个词,鼠目寸光。
见邢涛这么冒失的敲门进来,吴勇皱着眉头,扣了扣刚刚扣住的腰带,不满的问道:“老邢,这么着急的冲进来难道发生了你解决不了的事情?”
邢涛大刺刺的在吴勇对面坐下,直奔逐条道:“是的!莫家酒店还不能查封。”
“噢?为什么?”吴勇不明白。
“市局局长陆浩然刚才来找过我,他说莫家旗下的酒店还有用处!而且公安部那边也已经下了命令,说莫家旗下的酒店暂时还不能查封。”邢涛扯着虎皮做大旗,反正吴勇也不敢问。
“公安部?”吴勇心里一哆嗦,“公安部说干嘛了么?”
“没有,我也没敢问。”邢涛直接交了底,“公安部办事我可不敢问。”
“噢,这样啊,好吧。”吴勇也只能答应,他说:“既然公安部那边还有用处,那明天查封就暂停吧!等什么时候公安部那边的电话打过来,咱们再去查封。”
“行!没事的话,我先去回去了。”
“嗯。”
从吴勇的办公室出来,邢涛冷笑一声直接拨通陆浩然的电话。
…………
…………
从工商局出来后,陆浩然忍不住问道:“林天啊,我这毛病到底严不严重啊?”毕竟林天是神医,能被他呵斥的病情在陆浩然看来,绝对不简单!所以啊,他就很担心。
林天笑道:“不严重,一针就好!如果拖延下去就严重了。”
陆浩然这才松了口气,想起自己不明白的地方,他又问道:“林天,你为什么要暂停查封莫家酒店?”
“因为有人想占便宜!所以只能暂停。”说起这件事,林天也正好有事要跟陆浩然说,他接着道:“陆局,这几天对莫家的调查先停一下,或者是悄悄的进行,有了证据也不要抓人,好不好?”
“行,没问题。”反正莫家就在那儿待着,跑了跑不了,所以陆浩然答应的很痛快。
“坂田多秋怎么样了?”说起这个人,林天心里一直很奇怪,他想不同坂田家族为什么要见吃履行和萧灵儿的婚约。
“他呀?每天吃好喝好,就等着岛国那边来人把他带回去了。”陆浩然颇为无奈。
“带回去?难道咱们这边治不了他?”
“你以为呢?坂田家是岛国三菱重工的掌舵人,他们在岛国有很大的能量!坂田多秋出事的第一时间他们已经对通过岛国大使馆给我们施加了压力。”这样国际纠纷,实在不是陆浩然能解决的。
“这样也好,放虎归山才能引出幕后的真正角色。”林天眼中闪过精光。
就在陆浩然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拿出手机,陆浩然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把电话接通了,“老邢啊,怎么这么快就打电话来了?”
邢涛心情很不错,他说:“当然有好事儿呗,事情成了,吴勇已经同意暂停查封莫家旗下的酒店!你跟林天说一声吧。”
陆浩然答应一声,就准备把电话挂断,可邢涛却忽然说道:“老陆,有个忙需要你帮。”
邢涛很纳闷,“什么忙?”
“帮我差个人。”
“谁?”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帮个小忙根本无所谓。
“李秋丽,吴勇的秘书。”于是,邢涛就把刚才在办公室门口遇到的事情跟陆浩然说了一遍。
听完邢涛的话,陆浩然抽着冷气道:“老邢,你这是作死啊!”
邢涛呵呵冷笑道:“作死?那个位子本来就是我的!而且我上位后,你有什么需要我这边帮忙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被邢涛这么一说,陆浩然还真有心动!可私自调查一局之长这种事,是不符合规矩的!更别说这个局长还是部级大员了!局长只是名头,在燕京很多局长都是部级大员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说什么,不要京城你不知道自己官儿小,不到沪市你不知道自己没钱。
“老陆,帮不帮给个痛快儿话。”邢涛等的有些着急。
“我想想啊,我想想。”很少紧张的陆浩然这次真有些紧张,如果被发现了举报上去,处分是跑不了的!可如果没被发现,查到了证据把吴勇拉下马邢涛上了位,拿好处也吃非常多的。
“你快点!不就一句话的事儿嘛!”
“好!但这件事谁都不能泄漏出去!”陆浩然一咬牙一跺脚,答应了。
“当然!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陆浩然有些虚脱。
林天看着仿佛大战一场的陆浩然,奇怪的问道:“陆局,你没事儿吧?”
陆浩然苦笑摇头,说:“我要犯错误了。”他很清楚自己在干嘛,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这种事。
林天身子一侧,正眼看着陆浩然,“错误?什么错误?”
陆浩然赶紧摆手说没什么,然后转移话题道:“对了,邢涛刚才说事情已经办妥了,明天工商局不会查封莫家旗下的酒店。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
看着陆浩然不愿意多说的样子,林天也没多问,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毕竟每个人都有**。
到市局,给陆浩然扎了一针,治好他刚刚产生的疾病后,林天终于有机会喘口气儿了。
这两天三头两地的跑,虽然身体没觉得累,可精神上的劳累却非常让人难受!再加上和蓝烟媚的大战,林天现在只想洗个热水澡然后美美的躺在床上睡上一觉,可天不遂人愿,他找了处安静的地方坐下,手机就响了。
把提神的咖啡放下,林天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喂,曹大哥。”卫生部打来的。
“嗯,在哪?”
“市局附近的咖啡馆休息呢,怎么了?”
“噢,没什么大事,就是密藏宗那边的参赛人员名单已经送过来了,唐部长让我跟你说一声。”曹冰的声音笑呵呵的。
“没事就好,放心吧,明天新闻发布会我会准时到场的。”
“嗯,那就好,你赶紧休息休息吧。”说着,曹冰就把电话挂了。
曹冰电话挂断后,林天才想起自己这边也应该找几个能收应对后天的挑战。
可中医公会没有适合的年轻人,凡是医术到了一定地步的,大部分是中年人,像是严东阳这种医术几乎是顶尖的人很少很少。中医公会不像密藏宗那样成立很长时间!
中医公会现在没有底蕴,想了想去,林天只能无奈的选出保险的参赛人员来,把咖啡一气喝下扔下一百块钱,林天嘟囔一句还真是命苦就出了咖啡馆直奔杏林堂。
林天的打算很简单,就是找出各方面都出色的人才来应对韩医。
而杏林堂就是严养贤蓝正豪顾秀泉中医前辈们聚集的地方,除了去菲律宾参加女儿婚礼的于开洪,那些林天熟悉的老中医们平时都喜欢聚在杏林堂聊天,就连院长蓝正豪也在下班的时候赶过来聊聊天喝喝茶。
反正现在中医有林天在,他们也不用担心!至于找他们看病的病人,现在都已经规划给了中医公会。
林天来到杏林堂的时候大家正好都在,出来的倒水的严东阳看到林天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仔细瞅了瞅看清之后才大叫道:“哎呦!这不是林老弟嘛!您今儿个怎么有空自己过来了呀~”这话里带着刺儿呢。
林天知道严东阳这是在责怪他这几天没来杏林堂,他知道理亏,所以就陪着笑,说:“严大哥,我这不是来了嘛~”
“是吗?我还以为你把杏林堂还有我们这些人都忘了呢~”严东阳一看林天陪笑的样子,更来劲了。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林天赶紧保证,“严大哥,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女人,她说可崇拜你了~”
“少来这一套!”严东阳板着脸,心里却有些意动。
“真的,可漂亮了!柳叶弯眉樱桃口,那模样,那身段~啧啧~”林天似乎是真的见到了。
“真的?叫什么呀?电话多少?哪儿的人啊?”严东阳吼不住了。
“就燕京本地的。”林天一本正经的说。
“电话电话,赶紧的别墨迹!”严东阳可是有些时候没尝到女人的滋味了,以前林天没出现的时候他还能从那些女学徒中找几个顺眼的打几次友谊赛,严老爷子那时候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自从林天出现后,严东阳的幸福生活,就彻底跟他说拜拜了。
现在林天这么一说,他不心动才怪了!更别说还那么漂亮了。
林天为难道:“我要了,可她不给啊!只告诉我说是燕京本地的!还说有缘分的话自然而然的就能跟你在一起。”
一听这话,严东阳傻眼了,“啊?不是吧兄弟?你是不是玩我呢?”
林天脸色一沉,“怎么可能!我林天是那种欺骗朋友糊弄朋友的人?严大哥,你这句话深深的伤害了我。”林天一副比窦娥还冤的模样,很不满的看着严东阳。
严东阳在心里嘀咕道:“你骗人的时候还少么?”可这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东阳,你跟谁说话呢?”严养贤的声音从内屋客厅传了出来。
“噢,爸,林天来了~”严东阳喊了一嗓子。
“林天?林天是谁啊?”严养贤跟一帮老头子大眼瞪小眼。
“林天?不认识。”说这话的是顾秀泉,“蓝院长,你认识林天不?”
“不认识!从来没听说过啊~”蓝正豪也加入了声讨林天的大军中。
林天跟严东阳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这几句对话。
看着这几位老爷子故意忽略自己的眼神,林天知道自己必须好好忽悠一番了,要不然今天这关还真不好过。
心思一转,林天有了主意,他说:“在下仰慕各位前辈的大名已经很久了,今日特来拜会!同时也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想求各位中医界的前辈出手相助!没有你们,中医复兴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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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这些老前辈没一个人理林天。【。!
林天颇有些尴尬的搓搓手,又说:“我知道各位前辈心怀中医,人品宽厚!希望各位前辈能鼎力相助!”这就是忘了平时礼貌的后果!现在想到人家了,用到人家了,结果人家生气不理你了。
严养贤就跟没听到林天的话似得,端着精致的小茶碗儿,对蓝正豪说道:“蓝院长,来,尝尝,这是我一老友从国外寄过来的茶叶,听说比咱们国内的好喝呢~”
蓝正豪也不看林天,喜道:“那我得试试。”说着他就接过严养贤的递过来的小茶碗儿吱溜喝了一口之后,就闭上眼细细品味,“嗯,果真不错~不过我怎么喝着像铁观音啊?”
“哈哈~”严养贤大笑,“这本来就是铁观音~我想说的是啊,有时候国外进来的东西就不一定比咱们华夏的东西好你们说对不对?就跟这茶一样,还不是咱们华夏国自己产的?”
“对对对。”蓝正豪第一个赞同。
“是啊,这喝茶就跟做人一样,必须有理有据。”这话是骂神顾秀泉说的。
“茶如人生,就是这个道理。”
“喝茶如做人,茶泡不好,就不好喝!这人做不好啊……”
“对对对。”
林天苦笑无语,这些中医界的老前辈看来是铁了心的要谅他一会儿了,好在他了解这些老爷子的品行,要不然啊还真就衰朽离去了。他眼睛一转,默不作声的走到桌前挨个给这些老爷子压了茶水。
严养贤瞅瞅还有一线就满出来的茶水,眼中闪过一抹唏嘘。
蓝正豪也沉默了,顾秀泉还有其他中医前辈,也沉默了。
林天垂手立在严养贤身边,静静的一句话不说;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也白搭,毕竟是他这段时间忙的没挤出时间来看望这些在刚开始就给予他很大帮助的前辈!于情于理,他都理亏。
时间唰唰过了半个小时,林天还站在严养贤身边,气氛也依然沉默。
杨东阳有些着急,他知道父亲还有另外几个人是在生气林天最近的做法,他们觉得林天偏离了中医发展的重心,从而导致了现在中医在舆论上被韩医汉医压制住了。
林天也明白这个道理。
又过了一分钟,严养贤几位老爷子对视一眼后,忽然惊讶道:“咦?这不是林天吗?你什么时候来的?”
“对哦,林天,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之前怎么也不打电话提前通知一声啊?”
“晚辈也是刚到,见几位前辈在沉思一些事情,晚辈也就没敢打扰。”林天很聪明,知道有些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噢~坐坐坐。”严养贤一指身边的凳子,等林天坐下后,他才佯装不知道林天来这的目的问道:“林天,这次来杏林堂,是不是又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了?”他们也不是故意整林天,就是觉得气不过罢了,老人嘛,总有些顽皮。
“是的。”林天坦白的承认,既然严养贤这帮人‘想起’他来了,也就证明这件事过去了。
“说说~我们这把老骨头一直都硬朗的很。说吧。”
林天点了一下头,从头说道:“我去苏杭之后,燕京和沪市两地的中医遭到了韩医汉医无情的打压,而且还出现了治病治死人的情况,这些情况几位前辈也都知道了!现在舆论上也对中医不利,不过舆论方面的事情都是提前计划好的!”
严养贤几人默不作声,静静听着林天的话。
林天接着道:“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想把韩医和汉医推向一个高度,然后再把她们退下来,一下把他们摔死!”
目光扫过还不说话的前辈,林天又说起了这段时间的情况,“之前我就知道韩医汉医免费送出去的药是从蓝天医药购买的,但我没有声张,我等得就是这一天。而现在,机会来了!”
一听这话,顾秀泉第一个问道:“什么机会?”
严养贤也养不住了,“对啊,快说!别关键时候掉链子。”
蓝正豪和其他中医前辈也纷纷把目光看向林天。
林天道:“昨天,韩医代表团和汉医代表团正式向卫生部递交了对中医公会的挑战!”
“好!”顾秀泉挥了一下拳头,激动道:“林天,这次你一定要让她们输得体无完肤滚回东洋老家!”
“对!这几天我可是受够了!院里的中医门诊门可罗雀,几乎没人来看病了都!气死我了快!”蓝正豪更生气!他是医院院长,医院没病人还靠什么赚钱啊?虽然西医门诊依然旺盛,可那些不是华夏的本土文化呀!
“林天,你想怎么做?”严养贤比较稳。
“其实我当时也没想到这一点,当时我正和密藏宗门主赵宗春谈他挑战我的事情!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接到了卫生部打来的电话。后来我跟赵宗春达成协议,谁能在这次挑战中战胜对手,谁就是胜利的一方。”林天把那天和赵宗春谈的事情说给这几位前辈听。
严养贤赞同道:“嗯,这个办法不错!即能一致对外,还能给咱们中医增加影响。”
“是啊,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明天就是新闻发布会,后天就是正式比试的日子,我刚刚接到卫生部那边打来的电话,说是密藏宗已经选出五名弟子代表密藏宗和汉医展开对垒。”林天又把曹冰说的情况说了一下。
“你想让我们帮你出战对抗韩医?”蓝正豪差不多是体质内的人,所以他能猜到林天的部分心思。
“是的!其他前辈虽然也有实力,可我终究是放心部下!毕竟韩医也不是一无是处!而这次又关乎到咱们中医的生死存亡,所以我只能做最稳妥的打算!”林天这话说的相当诚恳。
“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于老头没回来,手上的力量不足啊~”严养贤有些担忧。
在座的这些前辈中,蓝正豪只是中医爱好者,医术方面他不精通!剩下的就是严养贤顾秀泉还有另外老前辈,分别是享誉燕京的火针大师周一圣和穴位大师杨开民,满打满算就四个!除非加上林天。
可林天这次不方便参加,他还防备这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这两个漂亮又有心机的美女。
这样一来,就只能从中医公会里面挑人,可那样的话,稳定性方面就不会那么肯定了。
严东阳在旁边听了半天,见大家陷入困境,就忍不住说道:“要不……我也参加吧!最近我对太极**针又有了心的理解和延伸,想必不会输给那些韩医。”这一点上严东阳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他已经深的严养贤的真传。
严养贤却皱起了眉头,喝道:“你?就你半吊子……”
“爸!你怎么知道我不行?”严东阳第一次打断并且反驳父亲的话,“我知道我比不上林老弟!可我这身医术都是你言传身教传给我的!难道你就对你的医术没有一点信心?还是说你觉得你这个儿子一无是处?”
“我……”严养贤愣住了,他之所以经常打击严东阳,其实根本原因是为严东阳好,哪一个做父母不希望儿女有出息?严养贤也不例外!他知道儿子的缺点在哪,所以才时常打击,磨练他的心性。
“爸,还有各位前辈,请你们相信我!在这种中医生死存亡的时刻,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严东阳脸上的坚定就连林天这个少年天才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喝彩一声。
“严老爷子,我也觉得严大哥有这个能力!”林天帮严东阳说了一句话。
严养贤把目光看向四位老友,他们纷纷点头,严养贤绷着脸严肃道:“好吧,别让我们失望!这次你就和我们这帮老骨头一起对付这些在咱们国土上蹦了一个多月的跳梁小丑!”
杨东阳郑重的点头:“是!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有聊了些医术方面的探讨,嘱咐参赛的五人明天准备好参加新闻发布会之后,林天就离开了。
林天一走,周一圣和杨开民还有蓝正好也告辞离去。
严养贤和严东阳把几人送到门口目送他们上车离去后,父子二人回到客厅,严东阳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严养贤叫到祠堂。“跪下。”严养贤的声音很平和,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让人心惊。
严东阳膝盖一弯,跪在了黄#色的蒲团上。
严家世代行医,祠堂里供奉的都是严家的列祖列宗,严养贤把儿子叫来这里并且让他跪下,就足以证明这次严养贤对对这次挑战的看重。
看着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儿子,严养贤语重心长道:“东阳,父亲平日里对你的呵斥和责骂其实都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咱们严家时代行医,在医术方面万万是马虎不得,要不然病人丧命,咱们还有面目苟活于世?”
“爸,我明白!我也从没怪过您!”严东阳早就不是那个叛逆小孩子了。
“你明白就好。”严养贤满意的点点头,脸色一板,肃穆道:“虽然林天说的轻描淡写能战胜韩医,可如果不是到了没有办法可想,没人可用的情况下,他是万万不会来请我们这帮老骨头出面的!他对中医的热爱和执着,不是你,也不是我可以比拟的!”
“我懂!”严东阳跪在蒲团上。
“唉!”严养贤重重的叹了口气,“东阳,所料不差的话,明天新闻发布会一结束,所有的媒体就将全面报道这次的挑战赛!只要全面报道一开始,所有人的目光就会聚焦在这里!所以,对韩医汉医这一站,实际上就是关乎到中医还能不能继续存在的问题!”
“是!”严东阳点头,“我一定会战胜我的对手。”
“儿啊。”严养贤抚摸着严东阳的头,慈祥的笑道:“我跟顾伯伯他们都老了,以后的中医要靠你们来继承!好好跟着林天,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是。”严东阳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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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解决了人手问题的林天终于可以回别墅了。【:
从明天的开始的日子里,对中医也好,对林天蓝烟媚甚至是很多人,都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它关乎到中医在华夏的存亡、关乎到蓝烟媚能不能报仇、关乎到莫家到底被谁收购,还关乎着未来燕京商业各族和家族对立的走势。
坐在车上想着这一切,林天第一次有了头痛的感觉,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一早铺天盖地报道莫家出事还有中医新闻发布会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了,但对于蓝烟媚来说,明天莫子风的丧礼才是重中之重。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了,许可可没在家,只有萧灵儿一个人在客厅看肥皂剧。
听到门响有动静,无聊的萧灵儿噌的一下跳起来欢快的从客厅弹出脑袋,“许可可~你个死丫头~买个震动棒都那么费……”话没说完她就愣住了,“林,林天?你怎么回来了!”
林天好像没听到萧灵儿的第一句话,他回答第二句:“没什么事儿我就回来了,就你自己在家?”
“嗯~秦姐还有许可可这个胸大无脑的都出去了。”一看林天没听到刚才的话,萧灵儿长出一口气!虽说两人之间的关系现在说不清道不明,可也还没到那种可以在白天就可以‘坦诚’交流的地步。
“你怎么没和她一起出去玩?”林天打开冰箱拿出一包牛肉干儿,补充能量。
“切~”萧灵儿的不屑的撇撇嘴,“跟小屁孩儿有什么好玩的~看电视多好。”到底是心虚,说完后她不看林天。
“也对。”林天拿着牛肉干陪着萧灵儿坐在沙发上,一同目不转睛的看着无聊的肥皂剧,等萧灵儿入神的时候他才忽然问道:“买震动棒干嘛?”
“想试一……啊!”萧灵儿一下愣住了,那张俏丽的小脸上瞬间爬上了一团似火的红晕!
林天看着傻眼、脸红、最后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萧灵儿,有些无语的说:“这没什么,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当然,除了许可可这个还没成年的丫头!你有这个饥渴是可以理解的,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萧灵儿愣愣的转过头,直勾勾的眼睛盯着林天,猛然间大叫道:“林天!!!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
林天同样看着萧灵儿,食指中指伸进盛有牛肉干的食物袋里,夹出一片牛肉干放进嘴里,用特无辜特无辜的口吻和表情说道:“冤枉啊~我真的不笑话你~用器具就跟男人的撸管子一样,都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噢对了,你为什么要试一下?”
看着扮无辜的林天,萧灵儿张牙舞爪道:“你管我啊!我喜欢不行啊!我不想捅破那层膜不行啊!”
林天继续往嘴里放牛肉干,“行。
别墅房门被撞开,跟着就是许可可的大喊:“萧灵儿震动棒我买回来了!买回来了!好丢脸哦~那个成人用品店的老板娘一个劲儿看人家~人家真想戳瞎她的眼~”许可可一边换可爱的拖鞋一边摇晃着手里的盒子。
盒子上面是个全身不着寸缕,躺在床上双腿张开膝盖弯曲闭着眼嘴巴微张一副享受申请的外国女子,她手里拿着一样白色大头就像话筒的器具,器具的位置就在她双腿之间。
许可可晃着盒子来到客厅,大喊道:“萧灵儿!你干不说……”
“说你妹啊说!”萧灵儿捂着脸逃回自己的卧室。
“林,林天?噢不不,林哥哥?你怎么,怎么回来了呀?”许可可看看林天右看看手里的盒子意识情况不对后赶紧把盒子往身后藏同时小碎步的往卧室挪动。
“没事儿了就回来了~”林天又往嘴里送了一片牛肉干儿,“不过幸好我回来了,要不然就见不到我们这位貌似纯洁的可可大美女去买这些未成年不宜使用的器具了~”
“啊?”许可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了,“什么,什么叫貌似纯洁呀?”
“嗯……”林天故意沉吟了沉吟,才说:“貌似纯洁就是看起来纯洁!因为之前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纯洁的女生。”
“那,那现在呢?”许可可竟然扭捏了。
“现在不是了!因为我发现了你买的那个玩意儿,你不是了!我失望了!”林天把牛肉干儿一扔就准备回房。
许可可急了,她快步拦住林天,可怜巴巴的说:“林天哥哥,我一直都是很纯洁的!这个东西不是给我买的!我还这么小,什么事儿都不懂,像什么苍老师武老师小泽老师这些我都不知道的!是我跟萧灵儿打赌打输了,所以才去买的。”
许可可一口气解释了这么多,为的就是挽回在林天心目中纯洁的形象。
林天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么简单就把萧灵儿出卖的许可可,忍俊不禁的问:“你说不知道苍老师武老师她们,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人的名字的呢?”
许可可想也没想,直接说:“当然是看……萧灵儿告诉我的啦~林天哥哥你都不知道,萧灵儿的电脑里可多这种片子了!有时候晚上吃完饭没事儿的时候,她就缩在床上偷偷看这些动作片!后来她好像觉得岛国动作片看够了,就去转战欧美了~”
林天吃惊的看着许可可,“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我,我啊?”许可可一下结巴了,只顾着出卖萧灵儿了,她倒是把自己的原因给忽略了,“我我我,我当然知道啦~我是谁啊?我是宇宙无敌天才美女可爱惹人怜的公主许可可哦~这点事情……切~”表情很不屑,但也很心虚。
“坐。”林天眼睛一转,指了指沙发,等许可可乖巧的坐下,林天才很正式很严肃的问道:“可可,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纯洁的女孩子。”
“是!我是!我很纯洁!从内心外外面都很纯洁~就连嘘嘘出来的嘘嘘都是纯洁的~”许可可语不惊人死不休。
“咳咳。”林天被呛了一下,赶忙制止许可可还没说完的话,“灵儿为什么让你买这种东西?”林天拿起许可可让在沙发角落里的包装盒子,上面写着一些简单易懂的用法。
“因为……因为……林天哥哥,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一件事。”许可可那张肉乎乎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嗯?当然,说吧。”
“我说了之后你不许看不起和取消我还有灵儿姐,你不知道答应的话我就不告诉你了!”许可可的样子很严肃。
为了套出萧灵儿为什么要买这玩意,林天答应了。
许可可四处瞅瞅没有发现悄悄溜出来的萧灵儿,也没在沙发地下找到监听设备后,她才神秘兮兮外加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之前曾经在深夜偷偷瞄过灵儿姐看的片子,上面的女人就是这个东子放在两腿之间,然后过不了多久就往外,就往外冒水的。”
林天一瞬间明白了,他惊悚的问:“你是说萧灵儿想用这玩意往外……”
许可可用力点头,“应该是这样!因为那些女人表现出来的样子好舒服哦~”许可可说着说着就陷入回忆当中去了。
林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看起来是萧灵儿忍不住好奇所以才去买这么器具想试一下电影里的女人往外冒水时的感觉!可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萧灵儿长大了欲#望催生。
“林天哥哥,你怎么了呀?”许可可见不说话,心里有些担忧。
“噢,没事,没事。”林天有些心不在焉,“我不会笑话你们的!我理解你们,去找你灵儿姐吧。”
“林天哥哥你真没事儿么?”许可可抱着包装盒子,狐疑的问。
“我能有什么事儿?人都有个好奇心理,可以理解的!”林天说的很自然。
许可可却忽然担忧的问道:“林天哥哥,这个东西对不对身体有害啊?”这些东西这个电脑小天才根本不懂。
这个问题让林天有些头大,他纠结着用词,说:“会!因为这个东西的持续震动和刺激会让你们女孩子……女孩子的……”想不出合适的词,林天不知道怎么形容。
许可可眨眨那双可爱的大眼睛,试探性的问:“是那颗一碰就跟过电似得小豆豆么?”
林天一拍巴掌,“对!就是那个小豆豆!这个小豆豆里包含了很多敏感神经,长时间经常性的刺激会让它……你怎么知道是那颗小豆豆的?”林天忽然回过神来。
“啊?我我我……”许可可也被问愣了。“是……是……是萧灵儿告诉我的!她说她用手试过!”这才叫推卸责任。
“……”林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许可可聊天了。
“真,真的!林天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都是萧灵儿自己干的!”许可可一口咬定。
“……”
“萧灵儿可色了!她天天晚上看那种片子!昨晚前晚都看了!”许可可越说越心虚。
“噢,不错,可可真乖~真纯洁~”林天信了,才怪。前晚昨晚萧灵儿都在他床上哪有时间看片子。
“嗯嗯,那我先,我先回屋了哦?”说完不等林天回话,许可可就抱着宝盒冲上楼回了卧室。
林天哭笑不得的看着许可可心虚逃跑的样子,摇摇头无语道:“真拿这俩活宝没办法~”
回到卧室的许可可,刚进门就遇到了萧灵儿凶恶的眼神,她不知道许可可都跟林天说了些什么,可凭借着对这个从小就比她胸大的女孩儿的了解,萧灵儿知道肯定没好话。
看着萧灵儿凶恶的眼神,许可可讨好的笑道:“灵儿姐~灵儿姐你放心啦~我没事都没跟林天说~真的~”
萧灵儿绷着脸不说话。
许可可知道要遭,赶紧道:“真的!我发誓!林天被我忽悠住了,我跟她说咱俩报名了一个女性高#潮研究组织,这是入会的必备东西~”这条消息还是她从微博上看到的。
“被你害死了!”萧灵儿咬牙切齿的吼了一句……
“那个,那个,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那个大坏蛋回来了呀~”林天哥哥转眼间就成了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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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林天听到许可可现在说的话,他能把许可可按在腿上使劲揍她屁股!
萧灵儿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了,她看着许可可可怜兮兮的样子,威胁道:“别装无辜!还不是你看片子看多了想试验一下!现在到好,我到成主谋了!还有没有天理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许可可嘿嘿笑着走到萧灵儿跟前把包装盒子往床上一扔,抱住萧灵儿的腰撒娇道:“灵儿姐~伦家知道你最好了~”
“好你妹!”萧灵儿拧了一把许可可的屁股。【‘
“唉哟~伦家没有妹妹啦~伦家只有灵儿姐姐一个人哦~”许可可嘟着嘴眨着眼,很萌很无辜。
“哼!”萧灵儿其实已经原谅了许可可,现在这么做无非是想给这个无法无天想做就做什么的妖孽来点小小的警告罢了,被许可可抱着,萧灵儿的眼睛瞄在了床上的包装盒子,暗道:“也不知道感觉怎么样~真想试试吖~”
“灵儿姐~你说这玩意真像片子里放的那么舒服么?”许可可很怀疑,“我怎么觉得那些片子是演出来的啊?而且你想想啊,每次冒出来的水都那么多,一部片子要九十多分钟,她得存多少水啊~”
“也对哦~”萧灵儿也迷茫了。
“灵儿姐,要不咱们试试?”许可可对萧灵儿挤眉弄眼,人都有好奇心!尤其对那些看起来很美好的事物。
萧灵儿也有些心动,可想起自己现在跟林天悄悄建立起来的关系,她摇着头拒绝道:“不!谁知道这玩意干不干净。”
许可可愣了愣,她惊讶的问:“灵儿姐,难道你就不知道往外冒冒水试试那种感觉?”
萧灵儿果断摇头,“不想!”
许可可一看萧灵儿拒绝的那么果断,也知道这件事是不可能的,她只能忧桑的叹口气,颇为无奈的说:“好吧,看来我是白买了~”说完她就拿起包装盒子扔到床底下去了。
下午六点,秦雪晴回来了。
吃完晚饭收拾好碗筷,秦雪晴把林天叫到阳台,问了起莫家的情况。
不是她关心林天和蓝烟媚的关系,而是因为她的身份!作为一个商人,而且还是成功的商人,秦雪晴有带领秦家走向兴盛的觉悟!她也趁着这次莫家风波,再一次扩张秦家的生意蓝图。
“怎么样?”秦雪晴抱着胳膊,看了林天一眼。
“搞定了。明天工商局的人不会查封莫家旗下的酒店,这样一来我也就能专心去搞明天的新闻发布会。”中医在林天心里的位置是头等重要的!它和秦雪晴蓝烟媚这些人并驾齐驱。
“看来董天渺明天要铩羽而归了。”
“何止是铩羽而归,恐怕还要一败涂地!”林天笑的有些阴险,“我前几天刚跟莫天娇搭上关系,我之前给她打过电话告诉了她董天渺要对莫家的下手的消息!莫天娇不傻,肯定会早做准备。”
“的确。不过……”
“不过什么?”林天很配合的追问。
“不过董天渺和莫天娇的很不错,他这么做就不怕莫天娇知道吗?”放眼全局,秦雪晴已经断定了莫家这次的下场!
莫家一完,不论是哪一家收购了莫家,实力都会得到一个巨大的飞跃。
如果秦家收购了莫家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掌握了莫家旗下的资产运行,那秦家的实力就可以上升到和叶家唐家董家相抗衡的局面;如果被董家获得了墨家的股权,那董家的实力将会直接威胁到叶唐两家。
如此看来,董天渺的计划绝对不会顺利。
叶孤雄唐枭都不是傻瓜!而且他们位高权重实力惊人,不可能得不到莫家快要完蛋的消息!之所以没动静,秦雪晴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也许算到了目前的处境,所以才不会这么急迫的动手。
凭秦雪晴对董天渺这奇才的了解,她认为这是董天渺走的一步险棋。
想必董天渺也已经考虑到了目前的情况!但他知道,如果错过这个机会,等到后面莫家全面溃败的时候再去收购莫家的股票,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容易!现在虽然有可能会损失大批大资金,可万一成功了呢?
只要成了,董家的实力将会飞升!甚至能一下子超越唐家,成为燕京第二大商业家族。
同样的,对于秦家、萧家来说,吞并了莫家他们的实力也能一跃成为燕京第一流商业家族!到时候和叶唐董三家分庭抗礼也不是不可能!而这个关键点,就在林天身上!只要这边掌握好了,收购莫家的几率将会大大增加。
还有就是叶唐两家,他们也肯定在暗中谋划吞并莫家的事情。
这就是落水狗的下场!没有人选择帮助,有的,只是不见血的杀戮。
林天听出莫天娇的担忧,自信的笑道:“莫天娇会装着不知道!她明天要参加莫子风的葬礼。不出意外的话董天渺也会去,这样一来两人就会相遇,而董天渺因为在现场,反而洗去了吞并莫家的嫌疑。”
“这其实是个局。”秦雪晴一语道破天机。
“是。莫家为了减轻董天渺疑心做的局!只要莫家正常进行丧礼,就不会有人怀疑他们已经知道这件事!毕竟莫子风的丧礼是现在莫家的头等大事。”林天老谋深算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惊。
“这些都是你设计的?”
“怎么可能啊~我这么笨~”林天嘿嘿笑着,“是我猜的!凭我对莫天娇才智的了解。”
“希望如此吧。”秦雪晴把目光看向小区内亮起的路灯。
深夜,萧灵儿再次悄悄溜进林天的房间。
为了不让萧灵儿的心理变的不健康,林天用自己的无敌金手指让她感受了一下做女人的滋味。
…………
…………
第二天,林天起的很早,唐秋鸿也起的很早,严养贤这些老中医也起得很早!但起的最早却是那些记者。
当林天吃完早饭的时候,新闻上已经开始了对莫家旗下酒店铺天盖地的报道,甚至是在殡仪馆莫一平被带走的画面都被记者在新闻上网络上报纸上刊登了出来。
就连一些所谓的专家也在评论莫家的股票必然会大跌。
与此同时,另一面各大电视台还有各大新闻媒体派出的精干记者,这些人的方向只有一个!钓鱼台国宾馆新闻发布会专用会场!这里是国家领导人接待外宾和回答各国记者问的地方,这次卫生部召开新闻发布会的地方选在这里,可见是大有深意。
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兴奋的昏过去,华夏这边的声势越浩大,输的时候中医丢脸也就丢的越惨!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两女各带着自己团队挑选出来的精英,赶往新闻发布会现场。
林天也已经从别墅出发。
杏林堂的严养贤父子、顾秀泉老爷子以及火真大师周一圣和学位推拿杨开民一袭青色长袍,精神抖擞,顺利出发。
已经提前一天来到燕京的密藏宗等人也是穿着同意的蓝色长袍,从下榻的酒店出来赶往新闻发布会现场!这一次他们要联手对付入侵华夏中医的韩医汉医,在这个战场上,只有自己人和外人,没有内斗。
…………
…………
莫家,早七点。
丧礼准时开始,黑压压的人群肃穆庄重,虽说是殡仪馆丢了很大的面子失去了众多支持者,可董天渺的出现却让现场的气氛悄然无息的发生了改变!很多人都知道董家大少跟莫天娇的关系玄妙异常,现在看来,很有可能董家要帮助莫家了。
见董天渺了,莫天娇一身素装臂膀上带着孝,迎接道:“天渺~你来了~”果然不知道‘董天渺’的阴谋。
“不能不来。”
“请~”没有笑容,只有悲伤,没有多余的语言,因为还有很多宾客。
莫家开枝散叶的亲戚真的有很多,像什么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整个丧礼现场都是人头。
莫子风下葬的地方在八达岭陵园,这里是汇聚了很多驰名中外的名人,莫子风葬在这里足以证明了莫家的实力。
丧礼很繁琐,前来的宾客特别多,没有三四个小时根本举行不完,更别说还有很多传统都按照华夏古老的传承来进行了!
…………
…………
新闻发布会现场,早七点三十分。
能接纳三百人的发布会现场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电视台记者、报纸记者各大主流网络平台的记者甚至是论坛版主都来了!企鹅、某浪、某度等等等等,长枪短炮一应俱全,翘首以待。
七点四十分,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这两队先出发的代表团带着队员来了。
记者们一看正主来了,长枪短炮呼啦一下子全国去了,嘴里嚷嚷着各种各样的问题,闪光灯噼里啪啦咔嚓咔嚓。
“请问,你们这次能打败中医吗?”
“你们对打压中医的打压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们为什么要不知道死活的挑战林天挑战中医呢?”
“小仓小姐,传闻称你跟莫家莫仁铮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请问这是真的吗?”
“崔小姐,你这么漂亮,韩国又是盛行整容的国度,请问您的鼻子是假的吗?下巴是削的吗?眼角是开的吗?胸是隆的吗?如果不是,能不能让我验证一下?”这位记者大哥有些猥琐啊~
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保持着微笑,一一回答各式各样的问题。
对于那些侵犯人身名誉的,她们现在也没办法的追究,只能回答关于这次挑战赛的内容。
“首先,我们韩医汉医是世界上最正统的医术,打败中医没有任何问题。”
“其二,我们没有打压中医,中医治死人是你们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所以不存在打压一说。”
“其三,对于不知死活的挑战林天这个问题,我觉得在没有出结果以前,谁都不能下定论!你们就怎么知道林天是无敌的呢?他万一输了呢?他万一是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呢?万一他是哗众取宠的炒作者呢?”
一系列的攻击加持在了还没有达到现场的林天身上。
那些见证林天成长的记者的不干了,尤其是已经身为主编的舒婕,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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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林天的关系,舒婕顺利升为取代田汉文成了华夏中医报的主编!同样的,还是因为林天的关系,中医受到了高层领导的关注,也正是这样的原因,才使得舒婕渐渐成为新闻报纸行业的佼佼者。【
她对林天有一种很奇怪的感情,不是爱,也不是喜欢,就是心里老惦记着这个年轻、清秀、帅气的大男孩;她无数次的在林天身上看到一种品质,那就是为了中医可以奉献出一切的品质!这种品质她只在一些资料上看到过。
现在,小仓玛丽亚这么攻击林天,舒婕用愤怒的语气质问道:“小仓小姐,请问你跟坂田多秋是什么关系?”
“朋友。”小仓玛丽亚知道无法否认这件事。
“朋友?你竟然跟一个运送致命毒剂来华夏的人是朋友?”舒婕呵呵冷笑,“我们有句老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从坂田多秋的行为看来,你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哦~”
“呵呵……”那些听说过其中缘由的记者纷纷偷笑。
小仓玛丽亚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她知道自己代表的身后的整个国家,她不能发怒,只能慢慢的反击:“我之前也不知道坂田多秋竟然是这种丧心病狂的人!不过我很奇怪,坂田多秋为什么要带毒剂来华夏,难道是有人收买的?”
舒婕笑的更冷了,跟华夏人玩文字游戏?舒婕让小仓玛丽亚两张嘴,也是稳赢。
只听舒婕笑着说:“看来你们岛国人是很容易背叛自己的尊严的嘛~竟然还被收买!看来你们的岛国人的素质也不怎么样。”这话在理,只不过有点以偏盖全了。
小仓玛丽亚不在说话,脸色有些阴沉的拒绝了接下来所有的问题。
早上七点五十,林天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和在掉雨点国宾馆遇到的赵宗春一同进了新闻发布会现场。
咔嚓咔嚓噼里啪啦
林天刚进会场,所有记者的闪灯和话筒就一股脑的递了过来,有些猝不及防的林天险些被挤出去,好在身后稍慢一步的赵宗春把林天顶住了,要不然还真出了小丑。
“林天先生,对于韩医汉医的挑战你有什么想法吗?”
“您对这次的挑战赛的输赢,是不是已经胸有成竹呢?”
“林神医,我来大姨妈的时候老肚子疼怎么办?”
“林天先生,关于中医最近医死人的事情,您还有什么最新进展吗?”
“林天先生,有关……”
“林天先生……”
一眨眼的功夫,问题已经问了上百个,可林天实在被问的张不开嘴回答问题,太多了。
那些跟在身后的密藏宗杰出弟子们,纷纷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们也从电视新闻报道上看到过林天的相关消息,那个时候他们对林天还是不屑一顾的!可今天,他们总算开眼了。
这些密藏宗的天才们从来没想过一个当医生的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也从来没想过林天竟然火到了这种地步。
这让这些一直固步自封很少与人交流的古老宗派,第一次有了落伍的感觉!他们觉得已经输给林天了,不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讲,林天都是胜利者,都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五名天才弟子丧气的看向赵宗春,赵宗春知道平时心比天高心性不坚的弟子被打击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林天笑眯眯的站在原地,等这些的问题提问完之后,他才谈笑风生的说:“至于你们问我这次挑战赛的问题,我只有一句话送给你们,想知道吗?”
“想!”所有人一起应答,就像领导训话一样。
“ok,那我就说了。”林天有些腼腆,“在我眼里,他们就是……”
“土鸡瓦狗!”这帮记者已经帮林天把话喊出来,太熟悉了。
“你们竟然耍我?”林天瞪大了眼睛,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哈哈~”全场记者哄笑。
“不跟你们玩了,一点都不好玩了。”林天说着就分开记者带着队伍走向新闻发布会的主席台。
那些记者也阻拦自动分开一条路让林天过去,这是一种尊敬吧,很少有人得到的尊敬。
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就像第一次认识林天,暗中咂舌,“厉害!”
林天本来想让严养贤这些前辈坐下的,可严养贤一句今天我们是比赛选手就把他的话挡了回来,没办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让这些前辈站着,然后和密藏宗门主赵宗春坐下了。
七点六……八点整,唐秋鸿带着秘书曹冰和一干卫生部的领导来了。
儒雅的唐秋鸿一身西装,面带微笑练得红润,头发乌黑浓密向后梳着,但偏偏身材保持的很好,没有其他官员那种大肚腩,说起话来中气十足,那真诚的语气让人听了就觉得这人是办实事儿的人。
这次记者没敢往上堵,唐秋鸿可是正部级干部,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个级别的官员就是皇上了!更别说现在还有燕京市委宣传部和中宣部的高调支持!唐秋鸿和林天一样,现在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唐秋鸿坐好后,等现场安静下来,他才以一种唠家常的平和方式打开了这次新闻发布会的正题。
“各位现场的记者朋友,韩医代表交流团以及汉医代表交流团的朋友们,你们好,我是卫生部唐秋鸿,我身边的这位就不用给大家了介绍了吧?”身边的人自然就是林天,唐秋鸿的玩笑引得大家笑声一片。
“不过这一位,我要特意给大家介绍一下。”唐秋鸿说的是赵宗春,“这是密藏宗现役门主赵宗春,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一直潜心研究医术!这次听说有代表团来华和咱们中医切磋交流,特意请战,希望能促进友好三国的医术。”
对于这样的介绍,实在出乎赵宗春的预料,他甚至都有些的惊呆了。
但林天却明白了唐秋鸿的打算,到底是在官场‘玩’了几十年的老家伙呀!心思玩的溜溜转,不经意间就把你套住你了!等赵宗春回过神来想对林天做点什么时候的,就已经晚了。
经过唐秋鸿这么一番介绍,记者们才知道了赵宗春真正身份,咔嚓咔嚓闪光灯又是噼里啪啦一阵。
接下来,唐秋鸿就正式把双方参加这次挑战赛的成员介绍给双方,就在大家表面上一团和谐握手的时候,林天装在兜里的手机收到一条暂时还不知道是谁发来的短信。难道是10086?不对啊,林天的卡是电信的。
可他现在也没时间看短信,因为小仓玛丽亚已经握住了他的手,“林天,明天比赛你会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汉医。”
“你们的对手是密藏宗的前辈,不是我。”林天抽回手摇摇手指,目光示意密藏宗。
“哼!”小仓玛丽亚冷哼一声,走向了密藏宗,心里却在转悠着一个完全保证胜利的办法。
“欧巴啊~桑郎嘿~”崔美珍上来就是一阵花痴的崇拜,然后才是:“林哥哥~明天要拿出真正的实力来哟~要不然你会失败的!真的,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哟~”
林天握住崔美珍的柔荑往怀里一拉凑在她耳朵上小声说:“放心!如果可以打赌的话,你会输的连内裤都没得穿。”
崔美珍心里一惊,旋即痴痴在的林天耳边笑道:“我倒是希望林哥哥你能让美珍输的精光~人家不介意和你发生点什么哦~真的~昨晚做梦还梦见你了~你很强壮~”公然调戏。
林天嘴角一扬,坏笑道:“梦里都是假的,等老子进入你的身体的时候,你才会知道什么叫强壮。”
这话让崔美珍的底裤瞬间湿透,“欧巴~你好坏哦~人家都湿了~”好在说话的声音小,要不然啊就麻烦了。
那些记者嗅觉灵敏的把这一组照片拍下来,甚至连明天报纸的标题都想好了,“发布会现场,中医天才和韩国美丽团长贴面热聊,疑似恋情曝光。”这就是一种炒作,不在林天之内的炒作。
“放心,哥哥到时候会让你喷出来的~”林天的声音透着一股异样的邪恶。
“等你~”
两人就这样分开了,在林天注视中,崔美珍过了三秒钟就找个借口去了洗手间。
…………
…………
八点三十,八达岭陵园,莫子风的丧礼开始了。
排成长龙的宾客,一个一个的给已经装进小匣子里的莫子风鞠躬行礼,然后给钱。
场面壮观,就像黑#社会老大去世一样,隆重、庄严,就连晴朗天空也被远方飘来的乌云遮盖,黑压压的让人看了就觉得心头沉闷。
莫海天、莫明鸣、莫天娇还有莫一飞以及被获准从看守所里出来的莫仁铮莫奇志莫一平,都出现在了现场。董天渺已经行完礼了,他没走,因为莫天娇还在这儿,而且股市开盘的时间是九点提前回去也没用,还不如在这里掩人耳目给自己留个清白。
今天早上的新闻、报纸还有网络上的消息董天渺都已经知晓了,而他筹措的资金也在昨晚凌晨全部到账,五百亿。
就在董天渺安心等待开盘时间的时候,一阵激昂的鼓点打破了肃穆的丧礼现场。
咚咚哈!咚咚哈!
然后就是一排喜庆的婚车从八达岭陵园门口驶过,婚庆车队很长,三十辆,清一色的红色国产小轿车,车盖子上贴这不显眼的红色大,欢快的音乐也随之传入陵园墓地所有人的耳朵当中。
咚咚哈!咚咚哈!锵锵嘿!锵锵嘿!
莫海天的脸直接绿了!莫明鸣的脸色也格外难看,就连莫天娇都皱了皱眉头。
获准出来的莫仁铮,直接喝道:“保安!把车砸了!”
就在现场那几十位保安准备从陵园出来砸车的时候,最中间一亮红色宝马停下了,这辆车一停,那三十多辆红色轿车也瞬间踩了刹车。但激昂的鼓点锣声,还有喜庆的音乐却一直响个不停。
这时,宝马车门打开,一位穿着红薯哥新娘礼服,头上盖着传统红盖头的新媳妇颦颦婷婷的从车上下来了。
新娘子透过红盖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跟着就把红盖头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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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墓碑上盖红盖头
新娘子很美,娇媚容颜,如水的眼眸中带着能让人抓狂的媚,性感红唇更是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想要亲吻的冲动。
“来来来,礼乐再响了一点~”新娘子看着八达岭陵园里的那些人,笑的愈发媚,“打鼓的,还有那个敲锣的,都给老娘用点力啊~今天可是老娘的大婚之日~”声音蛮横,但着一股娇媚。
“是。”
哐哐哐!哐哐哐!鼓声更响,震彻天地。
锵锵咣!锵锵咣!锣声更是往人的耳朵里钻。
莫家人看清楚新娘子是谁后,气的浑身直哆嗦!莫仁铮指着莫海天的鼻子直接骂道:“看看你生的女儿!都是写什么东西!还不赶紧让人把她赶走!丢人现眼!”丧礼竟然出了这么档子事儿,估计莫家的威名算是彻底玩完了。
莫海天不敢应声,只能对呵斥保安。
保安一看主子生气了,纠集着二十多号维护秩序的保安就冲出八达岭陵园来到新娘子跟前,喝道:“赶紧滚!要不然打断你们的腿!滚滚滚!”保安底气十足,嚣张至极。
新娘子凤眸一瞪,张嘴就骂:“你什么东西呀?啊!知道老娘是谁吗?啊?今天是老娘的大婚之日!我来给我莫老头冲冲喜不行啊?瞎嚷嚷什么啊?信不信老娘打断你的腿?”
保安怒极反笑,“好,好!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们了!哥几个,动手。”保安扬手就往新娘子脸上抽。
“不想死的滚。”冷冰冰的声音,酷酷表情,小黑。
“你算什么东西?”保安停下抽巴掌的手,不屑的看着小黑。
“我不是东西,但我有这个。”小黑手往后腰一摸,手枪就对准了保安的脑袋。
这二十多名保安一下子傻眼了。妈呀!这是枪啊!扳机一扣,脑袋能炸开的枪啊!
新娘子满意的看了一眼小黑,在心里说了声老公的人就是给力后,跟着就一巴掌抽在保安头头的脸上,“不开眼的东西,老娘的事情你敢管!继续奏乐,没人加五百块钱。”
乐队的老师傅们一听,劲头儿更足了。
外面的礼乐一响,莫仁铮这边就注意到了,看着在小黑的护送下已经进了八达岭陵园的新娘子和小黑,莫仁铮气的想杀人!可他现在的身份是嫌犯,跟没不敢妄动!只要有大的动作,那几名混在人群中看管他们的便衣就会冲出来把他们踹倒带走。
新娘子的一身红装特别喜庆显现,在这个格格不入的丧礼现场中简直就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董天渺看着新娘子,心里暗道:“没想到蓝天医药的蓝烟媚竟然跟莫家有这么大的过节,早知道如此我当时就不用找林天了,直接去找她不就成了,可惜了~”
新娘子蓝烟媚热情的跟那些穿着黑西装宾客打招呼,虽然不认识,可礼数方面却是很周到,“等这边结束了,还希望大家能去参加小女子的婚礼~小女子在这里谢谢诸位了哟~”
说话的功夫,蓝烟媚就已经来到莫子风的墓碑跟前。
莫海天指着蓝烟媚的鼻子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婊#子,还敢来这里?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
蓝烟媚媚眼一番,说:“矮油不好意思哦~我妈死了好多年了~莫海天,能有这么个不要的爸爸,也算是我蓝烟媚这辈子的荣幸了~当年你上了我妈又把她抛弃了,难道就不允许我今天来闹闹这婚礼现场?”
“你……你这个畜生!”
“没有畜生的爹,怎么可能会有畜生的女儿呢?”蓝烟媚的反击直指要害。
“你……你……”莫海天被蓝烟媚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私底下解决么?大哥好歹是你爷爷,你怎么能这么对他?难道你要让他最后一程也走的不安生吗?”莫仁铮质问中带着攻心,他想用这样方式来化解现在的局面。
“私底下?会有的。”蓝烟媚看着莫仁铮的大光头,“爷爷?他配吗?他是怎么对我还有我妈你不知道?你们莫家就没一个好东西!走不安生?老娘今天就是为了让他走不安生而来的!怎么滴吧?打我啊?”
“别太过分了。”莫明鸣的脸色难看至极,现在的莫家就他能顶事儿。
“过分又怎样?你咬我啊?来啊?狗东西。”蓝烟媚逮谁骂谁,管你是老头子还是中年大叔还是三岁的小朋友!她这次来就是来闹事儿的,最好是让这次丧礼办不下去。
“我撕烂你的嘴!”娘家人那边的姑娘不乐意了,冲上来就向蓝烟媚动手。
这一动手迅速引爆了已经到到达顶点的火药桶,蓝烟媚被人围住了,四面八方都是伸出来扇她脸或者撕扯她衣服的手!躲都没法躲,更别说蓝烟媚就根本没打算躲了。
小黑的任务就是保护蓝烟媚,他刚准备掏枪,就感觉跟前一阵风吹过,然后那些围攻蓝烟媚的人就都飞了出去。
小黑定睛一看,笑了,是林天。
没错,就是林天。
还记得那条短信吗?就是蓝烟媚发的!信息上说她大闹莫家丧礼现场,好好的出口气!这不好不容易等到新闻发布会结束,林天就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他刚到陵园门口就看到了被人围攻的蓝烟媚,眼睁睁看着被自己的女人马上被人欺负,他直接怒从心头起,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抬脚就踹!
“谁敢动手试试!老子不把他弄死老子就不姓林!”林天怒目圆睁,身上逼人的气势散发而出,“怎么?还动手打女人?你们莫家人还真有本事啊!”
“你谁啊你?哪冒出来的!”娘家人不认识林天,也许就算认识也装着不认识。
“我是谁?睁开你那死鱼眼好好瞅瞅!我是你爷爷!”林天抬手大嘴巴子就抽,“敢打老子的女人?活腻了是吧?不知道烟媚跟我啊?什么东西!是人不是人的就往外蹦!真以为没人治你们了是吧?傻#逼!”
“林天,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最好别插手。”莫天娇站出来黑着脸。
“家事?切~”林天白眼一翻,讥笑的看着莫天娇,冷笑道:“你也配!按辈分,烟媚还要叫你一声姑姑,可你这个姑姑做到姑姑应该做的事情了?不愿意说你也就罢了!竟然还主动找骂!滚!”
“你……”莫天娇气的脸色通红,本能的把目光看向董天渺。
董天渺缓缓摇头,那是意思是说别跟林天硬碰硬!而且他也有自己的担忧,万一林天当场把他收购莫家的事情抖出来,那丢的面子可就大了!这等于是背后打黑枪啊。
莫天娇不甘心的瞪了林天一眼,气呼呼的转过身看着莫子风即将下葬的灵柩。
莫仁铮毫无办法,打,打不过;骂,骂不过!比势力比关系,莫家都处在了下风!这样的悲催局面,他们以前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莫仁铮就不明白了,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娘家人这会儿也看出林天的不简单来,也不敢在继续吵吵,那个被抽嘴巴的娘家人,此时捂着脸呜呜的哭着。
而一旁的董天渺,则是悄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八点五十,距离股市开盘还有十分钟!只要股市开盘,他就能顺利收购莫家,商业实力就能大跨步的向前走。而且根据现在的局面,还很有可能被莫家误会成是林天和蓝烟媚干的。
陵园外的乐队依然奏着响亮的喜乐,陵园被的哀乐被压的无法抬头。
莫仁铮想不出办法,只能忍受着这种奇耻大辱继续给大哥莫子风举行丧礼。
看着入土的莫子风,蓝烟媚那双凤眸中闪动着从未有过的怨恨!如果当年不是莫子风在背后指使莫海天,她母亲也不至于落到当年那步田地!想着想着,无尽的怨气蒙蔽了蓝烟媚的双眼,她一步一步的走到刚刚竖起的墓碑跟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用红盖头盖住了墓碑的顶端,遮住了莫子风的黑白照片。
“贱/人!你想干什么!”
“蓝烟媚!你别太过分!”
“姓蓝的!想死直说!”
现场的宾客也一片哗然,这种奇耻大辱,就等于当着众人的面儿往莫子风脸上煽巴掌!而且莫家人还无力还手。
董天渺看着这一切,默不作声,就连莫天娇的再三求助都被摇头拒绝了,他心里计算着时间,据他估计,距离股市开盘还剩下不到二分钟!他忽然有了种期待的感觉,他想看看莫家人听到股票被打压收购时的表情。
蓝烟媚看着被红盖头遮住的墓碑,声音幽幽的说道:“莫家走到今天,全是因为你当年犯下的错。”
莫家人都快气炸了!可小黑已经握在手里的手枪却莫家人一动都不敢动!他们能感觉出小黑的不寻常,他们甚至能感觉到小黑杀过人,而且还是杀过不少人的那种人。
“你们莫家,早晚会是我的。”蓝烟媚收回看向墓碑的目光,对莫仁铮莫海天莫明鸣这些莫家人说了一句。
“呸!就你?”莫海天恶毒的语言直插蓝烟媚的内心,“你跟你妈一样贱!都是贱#逼,都是千人骑万人……”
“###!”林天上去就是一脚,“信不信我让人割了你的舌头?啊!莫海天。”
“你……”
“你什么你!以为我不敢是吧!”林天一脚踩住莫海天的脸,俯视道:“看在你跟烟媚还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我不想动你!但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我认识很多朋友,他们杀你的手法有成千上万种!而且还能保证警察查不到任何证据。”
“林天!”莫仁铮喊了一嗓子。
“闭嘴吧你!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出来吆五喝六?莫仁铮,你是不是真觉得凭你们莫家的关系能让你出来参加莫子风的丧礼?别做梦了!没有我给陆浩然打电话,你下辈子吧!”林天呲着小白牙,杀机凛然。
“你……”
“滚一边去!”林天拉着蓝烟媚的手,一脚把莫仁铮踹开就往丧礼外围走,快出去的时候,他回过头喊道:“打开大门等着迎接烟媚回来!不要怀疑,这一天很快就到来了~”与此同时,董天渺也准确无误的猜对了时间,股市开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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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莫明鸣答应一声,找了找正在和董天渺一起的莫天娇后,就走了过去,说:“天娇,有些事要跟你商量~”他没有避董天渺,毕竟这里面的东西他们都已经知晓。
“怎么了二哥?”莫天娇很奇怪的问。
“刚刚接到电话,今天股市一开盘,咱们家的股票就被神秘资金打压,再加上新闻媒体对咱们不利的报道,现在股价已经跌了一块多了!如果抓紧想办法的话,恐怕咱们莫家这次就真完蛋了!”莫明鸣一副担忧的样子。
“什么!一块多?”莫天娇显然也没想到竟然跌这么厉害。
“是啊,怎么办?”莫明鸣就像无头苍蝇一样。
“家里还有多少可以用的资金?”事情到了这一步,莫天娇也不可能在置身事外。
“不太多了。”莫明鸣一边说一边给莫天娇使眼色。
莫天娇收到信号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对董天渺说道:“天渺,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刚才的莫天娇和莫明鸣的对话董天渺都见了,他问:“是不是关于股票的事情?”这家伙也够阴险的,明明就是他策划的,现在却让莫家求他帮忙。
莫天娇点点头,苦涩道:“家里资金不多!股票市场照这个势头跌下去,莫家很快就会一文不值!如果天渺你方便的话,我希望你能借给我一部分资金!只要度过这个难关,我就马上还你!”
董天渺点着头,看上去很乐意帮忙的样子,“资金倒是没问题,不过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却是要查出是谁要收购你们莫家的股票!只要找到幕后真凶,这件事就好解决了。”
莫天娇跟莫明鸣对视一眼,在心里暗骂一句伪君子后,皱着眉头问道:“董少你有线索?”
董天渺有些不好意思,但脸上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说:“算是吧!有个怀疑对象!还记不记得刚才林天和蓝烟媚走的时候,林天说过什么?他说蓝烟媚早晚会入住莫家!也许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
“林天?不可能!他一个中医能有多少钱?”莫明鸣显然不信。
“中医?呵呵,你也太小看他了吧?”董天渺几乎看白痴的看着莫明鸣,“整个蓝天医药他就占一半以上的股份!你说他有多少钱?蓝天医药跟军方现在也有合作,每天的收入不比我们少!尤其是他们的养颜产品、中成药制剂、还有那个什么冬虫夏草粉,都是在国内热销!”
“不会吧?”莫明鸣明显被惊呆了。
“二哥,是真的!我也调查过这方面的资料。”莫天娇出声附和。
“那,那现在怎么办?家里资金不多,如果没有资金补充扛不住股票的价格,咱们莫家可就真的完蛋了!”莫明鸣急的慌了神,“天娇,董少,你们一定要想想办法呀~”
“天渺,你看……”
“行!我这就回去给你们筹借资金!不过我们董家最近也有些捉襟见肘,所以要拿到一定量的资金,最快也要等三天!不过我手里还有几千万,先拿给你们用吧,好不好?”董天渺嘴上说的漂亮,心里却在冷笑。
“三天啊?行!几千万也是钱!”莫明鸣就跟走投无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样。
“那好,我现在就回去给你们筹钱。”说完,董天渺就跟其他人点头示意后离开了。
等董天渺坐车走了,莫天娇才和莫明鸣相视一笑,“二哥,董天渺还以为我们相信他了~真好笑。”
莫明鸣冷哼道:“这个董天渺真不是东西!还好你提前接到了眼线的电话,要不然咱们莫家这次还真完了!”对于董天渺,现在莫明鸣对他的印象也已经跌倒了谷底,比林天还差!人家林天最起码没这么卑鄙过。
这时,也出来参加丧礼的莫一平凑过来小声道:“二叔小姑,我刚刚从工商局的朋友那边得到电话,说是咱们家的酒店暂时不查封了!据说是公安部那边下的令。”
莫天娇和莫明鸣瞬间一喜,“好啊!天助我也!明天就把这条利好散播出去!借着这条利好消息,咱们一定要让董天渺吃一个闷亏!”
“对!天娇,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了。”莫明鸣已然成了家主。
“放心吧二哥~”莫天娇自信的笑了,她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林天安排的,包括工商局的来电。
…………
…………
从新闻发布会现场离开的小仓玛丽亚等人回到了下榻的酒店,昨晚汉医代表团团长,小仓玛丽亚有责任带领汉医代表团击败密藏宗的五名对手!可她也知道自己这边的情况,要想光明正大的击败,几乎是不可能的。
为此,她正在想一个一本万利的办法。
很快,小仓玛丽亚有了主意,她敲开崔美珍的房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崔美珍点头后就拿出手机给密藏宗门主赵宗春打去电话,“赵门主吗?我是韩医代表团团长崔美珍~知道您医术出众,所以有个不明白的问题想请教您~”
赵宗春一听,虽然心里有些奇怪,可能让林天的对手增强实力,增加林天那边的难度,赵宗春还是愿意的,他当即说道:“这个没问题,医术本来就是互相交流的嘛~”
“那好,咱们就在……德泰酒店最顶层的咖啡馆见面吧~”
“好。”赵宗春痛快的答应了。
崔美珍挂断电话冲小仓玛丽亚打了个ok的手势,说:“搞定了~”德泰酒店距离密藏宗下榻酒店来回需要一个小时多一点的车程,到时候再加上崔美珍的问题,足够小仓玛丽亚完成自己的计划了。
两人出了酒店,分别前往了不同的方向。
玉林酒店位于市中心偏东的地方,环境静幽,很适合密藏宗这些那五名需要比赛的弟子居住。
小仓玛丽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十分了,她看了看手腕上的精致女手表,然后从后座上拿出一定遮阳帽戴在脑袋上就扭着腰肢大大方方的进了玉林酒店。
在路上的时候,小仓玛丽亚已经借用坂田家族在燕京这边的关系,查清了密藏宗等人所在的房间。
从电梯出来,小仓玛丽亚踩着柔软的地毯,顺着房间号来到了密藏宗居住的房间,1821、1822、1823、1824、1825、1826,门对门,小仓玛丽亚过滤掉1821就按响了1822房间的门铃,1821是赵宗春的房间,1822~1826是那五名弟子的。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个很清秀的小伙子,小仓玛丽亚知道这人的身份,他是赵宗春五名心血中最年轻的弟子,五师弟。
五师弟一看是小仓玛丽亚这个女人,就有些警惕的问道:“你来干什么?我们是对手!”但眼睛却不受控制的瞄了小仓玛丽亚鼓鼓的胸!年轻人嘛,心性不坚,定力都不怎么好。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干我咯~”小仓玛丽亚不由分说的就推着五师弟进了房间,然后反锁房门。
“你你你……”五师弟看着已经开始脱衣服的小仓玛丽亚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别这样,被师傅他老人家知道了他会打死我的,你快走吧~快……你别摸我了求你了~求你了~”
“放心啦~你师傅不会知道的~”小仓玛丽亚早就完善了计划,她把五师弟压在身下,右手钻进五师弟的长袍握住了那根已经忍受不住开始抬头的小家伙。
看着光着身躯压在自己身上的小仓玛丽亚,五师弟欲哭无泪,但他又忍不住,所以,硬了。
不一会儿,在五师弟半推半就的配合中,他身上的衣服被小仓玛丽亚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就扒了个精光。
小仓玛丽亚顺着五师弟的胸膛一路吻了下去,当她捧着那根嫩嫩的小家伙时,忍不住调笑道:“小宝贝儿,看你的家伙这么嫩,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如果真是处男,那小仓玛丽亚可就赚大了。
五师弟脸一红,嗫喏道:“才,才不是呢~我早就不是处男了~我有五姑娘~”
小仓玛丽亚掩嘴一笑,说了一句我还有花姑娘呢就把五师弟的嫩家伙含在嘴里引诱了一番后,就把嫩家伙放在发黑的门口摩擦了几下一屁股坐了下去。
“喔~~~”五师弟大叫一声,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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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五师弟不承认自己是处男,可小仓玛丽亚还是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一、二、三,三秒,三下,五师弟就缴械投降了!他死死全身僵硬,死死抱着小仓玛丽亚把人生中第一次进入身体中的精华释放了出来!这种感觉和五姑娘的安慰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档次上。
感受着身体里一跳一跳的嫩家伙,小仓玛丽亚笑吟吟的看着直窜粗气的五师弟,调笑道:“矮油~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还说不是第一次哦~”对付这种处男,小仓玛丽亚有的是办法。
“我……呼~我,我……”五师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懂~”小仓玛丽亚戳着五师弟的胸口让他躺下,然后她就把屁股抬起来再次把脑袋埋在了五师弟的胯间,用嘴巴含住了沾满白浆的嫩家伙,十秒钟后,疲软的嫩家伙再次恢复了战斗力。
小仓玛丽亚说:“这次你要好好表现了哦~”
五师弟瞪大了眼睛看着小仓玛丽亚嘴角的残留,用力的点头:“弄死你!”
…………
…………
蓝天医药
已经和蓝烟媚一起回来的林天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身新娘妆扮的蓝烟媚,有些责怪的说:“以后别这么做了,有危险。”
蓝烟媚眨眨眼,俏皮的说:“你在关心么?”
“是的。”林天点头,说:“我是在关心你,因为你是我林天的女人!我不想看到你出事!更不想看到你被那些人渣欺负!所以以后的事情交给我去做,你出谋划策就好。”
“其实……”蓝烟媚觉得自己应该坦白一些事情,“其实我知道你会去,所以我才这么肆无忌惮!知道么,你是我最大的倚仗!是我面对困难和危险时,最大的靠山!说句实话,没有了你,我蓝烟媚也只能是一个开着美容院的小人物。”
“小人物是悲哀的,被各种执法部门欺负、被各种有势力的人占便宜!甚至在被人欺辱的时候没有一丁点可以还手的力量!莫家想弄死我就能弄死我,只不过因为我命大,所以才一次次的侥幸逃脱!”
“我不是好人!为了报仇我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杀人、放火、陷害、打压、策划阴谋,凡是能让我报仇的,我都尽我一切的努力去争取!包括男人,你明白吗?”蓝烟媚看着一直沉默的林天。
“我明白。”林天的话很平静,他是位数不多理解蓝烟媚的人,他知道她心里的痛,也知道她吃过的苦。
“你会不会觉得我阴险卑鄙,无耻不要脸?会不会觉得我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蓝烟媚问的随意,内心重视。
“会。”林天还是点头,就在蓝烟媚失落的时候,就听林天说:“但我喜欢。”
蓝烟媚一下子扑了上来,抱着林天就开始吻,热情,燃烧一切的热情!从来没有过的热情!
炽热,足以把林天融化的炽热!面对着蓝烟媚近乎疯狂的炽热情感,林天选择了妥协,他任由蓝烟媚把他按到在沙发上撕烂他的衣服,在胸膛上留下各式各样的草莓。
撤掉身上的衣服后,蓝烟媚喷着灼热的气息,捧着林天的脸,痴狂的说:“干我!”
林天二话不说,翻身就上,挺枪立马,直捣黄龙,就像蹦腾在草原上的烈马,又像在天空中翱翔的雄鹰,给身下的蓝烟媚不断带来精神上肉#体上的快#感与舒爽,巅峰一次次的到来,屁股下面积满的水开始流到地面上,疯狂了。
一次又一次,一波又一波。
足足来了好几次之后,蓝烟媚才瘫软如泥的一动不动,林天也把身体里的精华留在了蓝烟媚体内。
许久之后,两人才来到浴室洗了澡穿好衣服,这时候已经十点五十了。
蓝烟媚脸上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坐在电脑前调出股票市场情况和林天一起观看。
在神秘资金的打压下,莫家股票下跌的非常厉害!但莫家终究是靠实业起家的家族,在产业没有被查封之前,股票会有一种自我升职的作用。现在,这种实体经济带来的好处正在逐步展现。
神秘资金刚开始是利用舆论对莫家股票打压收购,刚开始的时候也的确有大量股民开始抛售,而且还形成了一股抛售莫家股票的风潮,这个时候,神秘资金也已经获取了一定量的股权,只需要继续下去就能充分把股民手里的股票收敛上来,当上有一定地位的股东。
只要完成了这一步,董天渺的计划就等于成功了!
他和莫天娇的关系不错,而莫天娇手里也掌握了莫家一部分股票,到时候说服莫天娇把股票买过来,再去收购其他股东手里的股权!这样一来,董天渺就能顺利的掌握莫家。
可天不遂人愿,新闻报道只能是新闻报道,在一些人回过神来后,股票的下跌就开始缓慢停止了。
已经回到家的董天渺注意到这个情况后,立刻提高了一部分收购价格,同时在用另一个账户,把刚刚交易的到手的股票以现在的收购价格卖给收购账户,以这样的手段来蒙骗广大股民,试图造成一个还有人在抛售的假象。
当这笔股票到手后,董天渺立刻让手下的股票专业人员迅速调整下调价格,然后再次收购。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那些股民看看,如果不抓住机会的话,价格只会越来越低;果然,有人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五十万手,虽然比刚才这一次假交易少了一小半,可也是一比很可观的数目。
这五十万手到手后,收购价立刻下调。
那名抓住机会卖出五十万手的股民,兴奋的不得了!而那些认为莫家没事儿的股民则是瞬间放弃!股市就这样,谁能抓住机会,谁就能赚钱。
在有人带头的作用下,莫家股票以一种缓慢的方式进行着交易!那些不交易的股民,一是相信莫家股票的坚挺,二是相信这个收购者一定会在收购不到股票的时候再次提高价格!股票,有时候往往赌的是心理。
一升一降,莫家股票再次下跌五毛。
看着股票市场上的波动,林天不解的问道:“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啊?”这些东西他不懂。
蓝烟媚坐在林天腿上,给他解释道:“笨老公~高开始利用高价收购是因为今天早上报出了很多不利于莫家的负面消息,这就是收购者高明之处!尽管消息不利,但他还是用高于市场价的价格迅速聚拢了一定量的股票!然后又在一分钟内迅速以低于目前市场价的价格快速卖出,这样一来,受不利消息的影响,莫家股票就会持续性下跌。”
看出林天有明白的苗头,蓝烟媚调出一份报告,说:“老公你看,今天开盘不到十分钟,莫家股票就下跌了一块钱。”
“这就是收购者打压股票的目的?”
“没错~”蓝烟媚亲了林天一口。
“可他这样做钱不就赔光了嘛?”林天觉得董天渺真傻。
“赔光?”蓝烟媚瞪大了眼睛,说:“怎么会赔光呢?虽然他刚开始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了一定量的股票,可低价卖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收拢了一批资金!这时候他才调整收购方案,一来二去数次倒卖易手后,看似亏钱了,其实是赚了。”
“不会吧?”林天明显不信,他的思维进入了误区。
蓝烟媚想了一个简单的例子给林天演示道:“例如,a集团的市场价是一块,我以高于市场价五毛的价格收购了十万手股票,也就是一块去乘以十万,结果就是我花了十五万;这时候,就会有些跟风者以高于市场价一点的价钱来收购。”
这个道理林天明白,算算就能懂。
蓝烟媚接着道:“现在我花了十五万买进来十万手,而市场就会跟着我的拉升出来收购者,这时我以低于一块五的价钱卖出去回笼资金,然后迅速调整方式,收、低、收、低的收购进来一批,然后在利用另一个帐号来拉升股票价格卖出去,这时候我的收购账户会起到拉升股票的作用,这时的股票价格就会上涨!而那些之前卖出股票的商户们就会后悔,他们会选择再次吃进莫家股票,而我就在这个以高于我低收购价的价格把大量股票卖出去了。明白?”
林天傻傻的摇头。
蓝烟媚无语了,她捂着额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花了15万买进十万手股票,通过中间卖出买进卖出买进卖出买进的拉升价格后,我以八毛钱一股的价格卖出了八十万手股票,你觉得是亏了还是赚了?”
“八毛乘以八十等于六十万。赚了!肯定赚了!”林天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
“嗯。”
“明白就好!这六十四万还要减去十五万的本金,再减去中间买进卖出差价时的亏本,差不多能赚三十万,更别说董天渺投入的资金数以亿计了!老公,你想想,把十五万变成十五亿,那董天渺这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就赚了三十亿,而且莫家的股票也已经跌到他最后卖出时的股价上,明白?”
“嗯嗯,明白!”林天有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即打压了莫家的股票,还从股民手里赚了三十亿,这董天渺果然厉害啊~”
“谁说不是呢,叶唐董三家又岂会让一个废物来管理家里的生意?”蓝烟媚有些唏嘘的说。
林天却忽然哼了一声,他说:“董天渺也就是今天还能蹦达蹦达,等明天莫家用充足的资金反击的时候,希望董天渺有地方哭!可怜的他,连成了我们收购莫家的炮灰都还不知道呢~”
一听这话,蓝烟媚抱着林天脖子使劲亲了一口后,才咯咯娇笑着说道:“老公,还是你最阴险呢~人家又想要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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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正在享受林天双手按摩的秦雪晴睁开那双乌黑的眸子,“昆一下?”
“是啊,昆一下,行吗?”林天见秦雪晴不知道昆的意思,笑的愈发邪恶,“行么?就一下。”说着就要动手。
“等等。”秦雪晴按住林天即将抽出内衣的手,问道:“你先说一下这个昆一下是什么意思,否则你别想昆。”
“呃……”林天为难了,他拿不准秦雪晴知道昆的意思后会有什么反应,可如果不说,他更担心秦雪晴不让她昆一下,犹豫几秒钟后,他才硬着头皮说道:“好吧~那我就解释一下。”
“嗯,说吧,我听着。”
林天咬咬嘴唇,尽量用平和不带任何猥琐色彩的语气解释道:“这个昆一下呢,其实是很隐晦的意思,你知道昆字怎么写么?”这个问题就比较邪恶了。
秦雪晴理所当然的当然,说:“当然知道啊,上面一个日,下面一个……”秦雪晴忽然明白了。
林天却开始装傻了,他问:“秦姐,下面一个什么呀?”
秦雪晴脸色发红,有些害羞,这种字从她这样洁身自爱的女人嘴里说出来总有一丝不和谐的意味,“别装糊涂,你不可能不知道!”她也只能硬撑着呵斥,但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底气严重不足。
林天一副无辜的样子反驳道:“秦姐,冤枉啊~”
秦雪晴才不管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恐怕我说出那个字之后,你就会问秦姐那咱们昆一下吧?好不好。是不是?别说不是啊!我还不了解你?”
林天厚颜无耻的笑了,他说:“秦姐,还是你了解我啊~这个昆呢,是上面一个日,下面一个比。”
“我知道。”秦雪晴哼哼了两声。
“那咱们能……”
“想也别想!我就知道你脑子里不干净!有蓝烟媚跟你昆,你还不满足么?”秦雪晴知道,如果不转移话题攻击林天薄弱的地方,她今天被林天昆的可能性会非常大。
“我……”林天一下子没了脾气,“我……我……我那什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哈~”
“嗯,不送~”秦雪晴闭着眼,看都不看林天,任由他的手离开自己的胸,“晚上早点回家吃饭。噢对了,记得注意身体,别昆多了肾虚,”她还是关心林天的,而且她也不反对和林天昆一下,只是心里还有些障碍。
“嘿嘿,嘿嘿,我……我知道。”
“嗯,不送~慢走。”
“嗯。
从中医公会出来,林天才松了口气,而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情没嘱咐秦雪晴,可转念一想,林天觉得他能想到的事情秦雪晴肯定也能想到,这么一想,他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虽然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可从中医公会出来后,林天却为难了,蓝烟媚那边是不可能去的,去了保不准就要发生关系!虽说他有最好的保健措施,可也经不住一次两次三四五六次的压榨呀。
想来想去,林天拿出手给苏梦欣打去电话,从苏杭回来后他一直没联系苏梦欣,现在也正好没事儿,所幸出来聊聊。
电话响了四无声就在林天准备挂的时候苏梦欣才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呃~你好,我是林天。”林天还以为对方不是苏梦欣。
“噢~林天啊,你找谁?”
“我找苏梦欣?她在吗?”林天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声音明明是苏梦欣的呀。
“你找梦欣啊?你是谁啊?她男朋友吗?”苏梦欣一本正经的问,“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挂了!她在洗澡呢,没时间接你电话。”这是生气了呀,给林天脸色看呢。
林天苦笑,他说:“是!林天,梦欣的男朋友,你能把电话给她让她接电话么?”
苏梦欣很痛快很开心的说:“好的~”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不等林天回过神来,苏梦欣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林天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这丫头说:“林大哥啊?你找我?刚才是我室友接的电话呢~她没说什么吧?”
林天有种想撞墙的冲动,“噢,没有没有,就是问我我是不是男朋友。”
苏梦欣明知故问,“那……你是怎么说的呀?”她其实也没怎么生气,就是有点失落!虽说两人关系还没有突破最后一层,可她的家长都已经见过了,而且很满意!订婚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林天道:“我当然是你男朋友!有时间没?出来走走?”
“好啊~在哪儿?”苏梦欣答应的很痛快。
“去……我也不知道,你说去哪儿好?”林天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好好玩过了,竟然玩的地方都找不到,这让他有些出神!他觉得这样下去的话,他早晚有一天会跟这个花花世界脱轨。
“去新开的迷情会所吧~是所综合酒吧,环境不错。”苏梦欣想到了一个去处。这个迷情会所是刚开业的,时间不到半个月,里面不论是装修还是服务都特别到位,而且老板也颇有些手段,听说跟很多女明星有过瓜葛。
“行,就去迷情会所~”
“嗯,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看到了一条通话时收到的短信,短信是蓝烟媚发来的,林天打开一看,原来是蓝烟媚问他干嘛呢。还说什么有些痒之类的话。林天苦笑一声回复道:“感谢一个朋友,约了在迷情会所见,现在过不去。”
蓝烟媚回短信的速度很快,几乎刚发过去短信就回过来了,林天甚至是怀疑蓝烟媚一直在等他回短信,想到这里林天就有些感动。“迷情会所?我听说过。环境不错,老板也挺有背景的,好像是什么京城四少开的。”
“京城四少?叶孤雄?唐枭?还是董天渺?还是谁?”在林天印象中能称得上少的,也就上面这三位。
“不,都不是!是另外的京城四少!在某些圈子里很出名,跟许多明星传出过绯闻,甚至是恋爱过!上过的女明星更是不计其数!现在娱乐圈里的当红明星几乎有一半被他们昆过。”蓝烟媚对这方面的比较了解。
“我靠!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小心点吧,如果你那位朋友是女人的话。”
“我,我知道了。”
发完短信,林天没用小黑,打了辆出租车直奔迷情会所。
迷情会所在郊外,出了市中心还要开差不多二十分钟的车才能到!林天到这儿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苏梦欣的车奥迪tt粉色敞篷跑车已经在停车位停着了。
林天正在找苏梦欣呢,就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扭头一看,是苏梦欣正在门口冲他招手。
走过去,林天问道:“怎么来的这么快?”
苏梦欣自然而然的挽住林天的胳膊,把会员卡让门口的服务生看了一下,进去后才说道:“我开车比较快,所以就来的比较早!”林天噢了一声没说话,他正在打量这所会所的格调。
精致、柔和外加很多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再加上从刚才苏梦欣会员卡的状态来开,这里不是一般人能进得来的。不过想起蓝烟媚短信中的提醒,他就明白了,京城四少开的会所,岂是随便人就能进来的?
尽管是白天,可来这里放松的人却也不少,这里面有许多在其他场合见过的人,这些人无一不是财富多或者权贵的代表。
苏梦欣小声解释道:“这是京城四少开的,京城四少知道么?就是跟很多明星有关系的那四个人。”
这要是以前,林天还真不知道这个京城四少是哪根葱哪根蒜,不过蓝烟媚既然说了,那林天心里也就有数了,“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我的好梦欣这不是已经告诉我了么~”说着,他就刮了一下苏梦欣鼻子。
苏梦欣心中羞喜脸色一红,羞答答的不再说话。
“苏小姐,您来了~”正在招待其他客人的经理,一看苏梦欣来了赶紧迎上来问好。
“嗯~你好~”苏梦欣客气的回应。
经理指使狐疑的看了林天一眼,就带着苏梦欣和林天来到了苏梦欣的专属雅间,“苏梦欣,这位公子,请~”等林天二人进了雅间,经理让服务生上了套餐后,就快速来到三楼的办公室敲门而入。
“张少,苏家苏小姐来了~”
“知道了,一会我就下去。”这个张绍家里是全国都有名的餐饮企业总裁,母亲更是享誉全国。
“不过……”
“有话就说。”张少眉头皱着,看都不看经理一眼,专心和在微信上和当下最火的一位女明星**,聊得特别火热各种特写造型甚至是自拍没穿衣服出浴照全都发给了这个张少,如果不是外地拍戏,两人早就昆了。
“苏小姐是带着人来的,男的。”
“嗯?”张少猛的抬头,虽然不是很英俊,但棱角分明的脸庞却非常有魅力,是时下最流行的型男,怪不得那位当红女明星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还要跟张少撩拨呢。
“不知道叫什么!从来没见过,但从穿衣打扮来看,不像是有背景的人。”经理一直忙着管理会所,根本没时间接触一些东西!再加上林天平时很低调,认不出来也实属正常。
“知道了,好好伺候这!苏家人不能得罪,尤其是现在的苏家。”张少听另一位朋友说过苏杭发生的事情。
“是。”
等经理出去,张少看了一眼女星最新发过来的照片,快速回复道:“骚|蹄子,赶紧把掰开门口让本少爷看看!只要本少爷满意,等你来了京城,本公子保证让你爽翻天!让你更红!”
很快,那名女明星就发来了一张掰开门口的照片,下面还有一排字,“张少,您喜欢吗?人家可是正宗的粉木耳哦~”
张少大笑,“粉木耳?你就不让你男朋友昆?”
“当然,他算个屁啊!公司安排的罢了。”
“好了,赶紧拍完戏来京城。我还有事,晚上聊。”说完,张少就退了微信,从办公室的衣橱里拿出一套新西装换好后就从办公室出来直奔林天和苏梦欣所在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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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苏梦欣小叉子从果盘里叉起一片切好的白瓤西瓜送到林天嘴里,“林大哥,我在网上看新闻生活明天中医公会和密藏宗要和韩医汉医代表团进行一项医术挑战赛?”
“嗯~怎么了?”西瓜很甜,林天吃的很爽。
“没啊,就是问问嘛~”苏梦欣又给叉起一块大一点西瓜送到林天嘴边,只不过这一次林天没有全部咬进嘴里,而是含住一半后,抱着苏梦欣有些含糊不清的说:“来~小妞儿,跟大爷一块吃~”
“林大哥~”苏梦欣的脸一下子红了,“人家会害羞的啦~”
“没事~来~”
苏梦欣最终还是拗不过林天的要求,再加上她也想和林天亲亲所以就把嘴巴凑了过去,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很快就苏梦欣就咬住了另一半,就在两人都准备咬下来咽下去的时候,包厢的门,开了!张少进来了。
张少本来还带着魅力的脸庞,瞬间一僵!
注意到有人进来,苏梦欣吓的赶紧松开西瓜看向来人,“张少,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啊?”说着,她还用纸巾擦了擦沾有西瓜汁的鲜嫩小嘴儿。
张少压着不满,苦笑道:“我没想到苏小姐竟然跟这位兄弟玩亲亲啊~看来我来的很不是时候啊~”然后他走到跟前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迷情会所的老板之一,张威,朋友们给面子,都叫张少。”
林天打量着不帅但很有型男魅力的张威,暗道:“看来这位就是京城四少之一了!长的也没我帅啊~”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是很热情的样子,他握住张威的手,同样自我介绍道:“林天。久仰京城四少的大名。”
“林天?”
“嗯哼?”
“那个宣扬中医的林天?”张威到底是燕京这池子水里混的!虽然比不上叶孤雄、唐枭还有董天渺这一类的豪门大少,可也是腰缠万贯的人物,他自然是知道最近风头正劲的林天。
“是我。怎么?还有第二个林天?”看出张威的申请不太对,林天没来由的有些警惕。
“噢,没,就是见到真人有点惊讶~我妈就是吃中药把多年的顽疾治好的。”张威随口扯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呵呵。”林天笑了笑,没说别的。
张威在苏梦欣的另一边坐下,倒了三杯红酒后,他率先举杯道:“今天能遇到林神医,我张威深感荣幸,先干为敬。”
苏梦欣对张威的态度有些意外,他知道这些人的名声不怎么好!说是京城四少,其实就是暴发户罢了!
这个张威还好一点,所以苏梦欣也不是特别讨厌,要不然也不会接受张威赠送的会员卡,但他能这么友好的对待林天,就让苏梦欣感到意外了,她能感觉出来张威对自己有意思。
林天同样举了举杯,一口干掉杯子里的红酒,随着身体得到改善,酒量越来越好了。记得刚来燕京那会,林天号称一杯倒!为此还被蓝烟媚这些女人嘲笑过,不过现在的酒量也不是特别好,少喝点还是能吼住的。
苏梦欣正要陪着喝点,就听林天说道:“梦欣,一会儿你还要开车,就别喝了。”
苏梦欣乖巧点点头放下了杯子,这一幕再次让张威对林天和苏梦欣的关系产生了极大的猜测,从刚才两人玩亲亲吃西瓜的举动来看,就知道二人的关系肯定极为亲密!可张威刚才只是单纯以为亲密,却没想到苏梦欣竟然这么听话。
要知道张威这几天可没少约苏梦欣出来,除了几次成功之外,他都失败了!
“林神医不会开车?”张威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不会,一直不会。”林天对这一点很坦诚。
“噢,这年头不会开车的男人可真不多了~”张威的话听起来像是感叹,可内力却在讽刺林天不是男人!
“林大哥有司机,他不需要开车。”苏梦欣听出了其中的刺儿,帮了林天一句。
“呵呵,也是啊,有司机就够了。”张威心里更不痛快了!可为了能搭上苏家这条在苏杭省风生水起的大船真正踏入上流圈子,张威也不敢过分得罪苏梦欣,“两位不要误会,我是说自己会开车的话,有时候办事儿会方便不少。”
林天眨眨眼,很单纯的问:“自己会开车办事儿方便?”
张威不知道林天是什么意思,他有些拿不住的点头,“是啊,怎么了?”
林天傻傻的问道:“这个办事儿是不是就是男女在车里那个啊?”看出张威不明白,林天进一步解释道:“就是你们大城市人的常说的车震!张少的车技应该很不错吧?”
张威要是还不明白林天的意思,那他就真成蠢猪了,但碍于苏梦欣的面子,他保持这笑容,回应道:“这倒没有,而且林神医也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办事儿方便是说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方便,不是那个办事。”
林天恍然大悟,“噢~我说呢~原来是搞错了!张少你别介意哈,在我们农村办事儿就是那个的意思。”
苏梦欣在一旁忍着笑,心说:“林大哥好坏哦~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挤兑张威。不过,真好玩~嘿嘿~”
“无妨无妨~”张威快要憋爆了,如果不是他心机勾阴沉,担心苏梦欣因为林天的关系不答应他的合作,张威早就发飙了!作为有名的京城四少,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奚落过!
“张少不介意就好~”林天‘如蒙大赦’般的松了口气。
“苏小姐,其实我这次过来还是为了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不知道苏小姐考虑的怎么样了?”知道再说下自己可能要被林天气死,张威赶紧转移话题,着手解决对于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
“这个……我还要再考虑一下,张少你也知道,现在我们家不是我做主,所以我只能先考虑清楚之后才能告诉爷爷爸爸二叔他们~就算我现在答应你了,也不会得到家里的支持的。”苏梦欣说的是实话,虽然她还没有正式接掌家里的生意,可有些事情她已经试着接手了,比如合作之前的考察。
“这个没关系,是我有点心急了~”张威赶紧道歉,在苏家这种仅次于顶级豪门的一流豪门面前,他母亲打拼下来的餐饮帝国还真不是什么太大的资本!尽管也很赚钱,可在某些方面的欠缺,却不是钱能解决的。
“张少放心,这件事我到时候会向我家里报告的。”苏梦欣客气的笑着。
“那好,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这里我说来算~”张威很识趣,说完他站起来出了包厢。从包厢出来后,这位张少的脸色漆黑一片,“林天?苏梦欣?权利?妈的!求人办事怎么这么难!该死!”
看着张威关门出去的背影,苏梦欣不等林天问就主动解释道:“这个张威家里是做餐饮的,半个月前,他忽然送给我一张迷情会所的高级会员卡,并且市场约我出去,后来就说起了合作的事情,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和我们家合作。”
林天了解点点头,“可能是看上你们家在苏杭一带的资源了吧。对了,最近你们那儿怎么样?”
说起家里现在的情况,苏梦欣的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变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她笑嘻嘻的说:“很好!自从黄家还有王家被捕后,他们的家族产业就被我爷爷还有爸爸二叔他们收购了!”
“收购?黄家的老头子就没反对?”
“反对?”苏梦欣笑道:“哪有时间反对啊~说来也巧,王宇的爷爷当场气死后,八十多岁的黄家老爷子就在医院的病床上的气死了!所以这些事情都进展的很顺利的。再加上廖书记他们的清洗,现在苏杭省固若金汤,我们苏家现在正积极的往西南辐射发展,过不来了多久,整个南方就都会有我们苏家的生意了。”
“好,真好……我明白了。”林天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明白?明白什么了?”苏梦欣一脸的不解加迷茫。
“当然是张威和你们家合作的事情!”林天解释道:“这个张威估计是知道了苏杭那边的事情,所以他在跟你们家合作借着这股东风快速发展壮大,从而跻身一流商业家族。”
“啊,我说呢怎么这个张威的态度怎么那么奇怪呢!”苏梦欣听完林天的解释,明白了一切。
“什么态度?”这次轮到林天不解了。
“噢,没,没什么,没什么。”苏梦欣有些慌乱。“就是一些小事儿,小事儿。”
“真的?”林天看着心虚慌乱玩弄衣角的苏梦欣,忽然问道:“是不是这个张威对你表达过某些方面的好感啊?”
“啊?林天你怎么知……没有,没有。”意识到说漏了嘴,苏梦欣赶紧掩饰。
林天哈哈一笑,捏了捏苏梦欣的琼鼻,有些溺爱的说:“好啦,别掩饰了,掩饰就是事实!不就是追求你嘛,这有什么呀?对吧?有人追求正好能说明我们家的梦欣魅力大,讨人喜欢。”
苏梦欣听的心花怒放,主动钻进林天怀里,小声说:“林大哥,你看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家里人你也见过了,他们都喜欢你,你看能不能……能不能……把我,把我……”后面的话苏梦欣说不出口。
林天低头看着依偎在怀里没脸见人的苏梦欣,奇怪的问道:“梦欣,你说什么啊?把你怎么样啊?”
苏梦欣扭了两下身子,娇羞道:“哎呀~就是那个嘛~”
“哪个呀?”
“刚才开车说的那个嘛~”
“开车?我不会开车啊~”林天故意装傻。
“人家知道林大哥不会开车啊,人家说的开车之后那个嘛~”苏梦欣都快羞死了。
“噢喔~”林天恍然大悟,“你说办事儿对不对?”
“嗯~”苏梦欣使劲往林天怀里缩了缩,“就是……办,办事儿……”
“你的意思是……?”
“能不能……能不能把人家办了?”苏梦欣鼓起了所有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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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天愣了,“梦欣,你,你说什么?”
“人家,人家说林大哥你能不能,能不能把人家办了。”苏梦欣使劲缩在林天的怀里,闭着眼不敢看他!这种羞人的话让一个洁身自爱纯真美好的女孩子亲口说出来,的确是太为难了。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林天把羞得没脸见人的苏梦欣从怀里拉出来,认真的看着她,问:“梦欣,你是不是觉得林大哥是很色的那种人?是不是觉得林大哥见到女人就想上?”
“啊?”苏梦欣傻傻的看着林天,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我……”
“我的确是那种人。”
“……”苏梦欣更傻了,“林大哥,你没事吧?怎么忽然说这种话呀?是不是我的想法让你为难了?如果为难的话你可以不办我的,我最多,最多就是用没有指甲的中指自己轻轻的碰两下而已~”女人嘛,到了一定年龄都会想的。
“没有。”林天很认真的摇头,“不是我不想办你,而是最近办的太多了,有些……累。”
“嘻嘻~”苏梦欣一下子笑了出来,“林大哥哦~你好坏啊~”
“那你是喜欢我坏你还是喜欢我办你呢?”林天嘴角勾着一抹坏坏的笑,苏梦欣这个率真美丽的女孩儿,在很多人眼中都是女神级别的!在林天眼里也是,苏梦欣真的很漂亮,既有阳光美丽一面,又有江南水乡弱女子的一面。
苏梦欣眨着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很认真很认真的思索了好一会儿才一脸幸福的小声说:“其实……其实人家最喜欢林大哥一边坏一边办人家~”这话是真话哦,一个敢于表达自己真实想法的女孩子,往往是值得拥有的。
林天笑着再次把苏梦欣搂在怀里,说:“别着急,快了。”
苏梦欣乖巧的点头,幸福的依偎在林天的怀里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的美好;她和林天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以前林天还在大学里当老师的时候,他俩还能天天见面!可自从林天担负起了弘扬中医的重任,两人之间的见面就成了奢侈品。
像这种单独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时间,真的不多!所以苏梦欣格外珍惜和林天在一起的日子,在她眼里,林天是已经见过家长的男朋友,订婚结婚是肯定的!她不在乎林天有没有其他的女人,她只想傻傻的待在他身边就好。
一直盯着监控视频的张威,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时间,两人拥抱了已经半个小时!虽说这其中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和动作,可这也让他那颗骄傲自尊的心受到了打击,“我该怎么办?”张威自己问自己。
让他对苏梦欣强行下手他做不到,而且还会遭到苏家强有力的打击!现在的苏家可不是前阵子苏杭四大豪门之一的苏家了!现在的苏家在苏杭省独领风骚,就连军人家庭的唐家都甘拜下风!由此可见苏家现在有多强势。
既然不敢对苏梦欣下手,张威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转移到林天身上。
林天的身份他听很多人说过,外来户,但关系延伸的速度却格外让人惊讶!如果是林天刚才燕京的时候,张威还有很大的把握把他玩死,可现在,想玩死林天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想了好一会儿,张威有了主意。
而此时的林天也已经和苏梦欣分开了,佳人在怀的感觉的确很好!可再美好的时光也要过去,天已经黑了,再不走的话今晚可能就真的要跟苏梦欣发生点什么了。
林天牵着苏梦欣的手从包厢出来,正‘巧’遇到了刚从楼上下来的张威,张威快走几步过来,谦和的打招呼:“苏小姐和林神医要回去了?”
“嗯,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苏梦欣握紧了林天的手,“张少,你的事情我已经考虑清楚了,回学校后我就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讨论这件事,不过要等几天。”
“啊?”张威没料到还会有这么个惊喜,“真的?那太好了!能跟苏家合作是我们张哥张氏餐饮的荣誉,谢谢!”
“张少你太客气了,我不敢保证家里会同意!毕竟我们家的情况你现在也知道,正处于一个告诉发展的阶段,就算没有你们餐饮的合作也可以自己打造一款品牌的!”苏梦欣说的是实话,现在的苏家已经有了造就新品牌的能力。
“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就算达不成合作,咱们大家也是朋友,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伤了和气的。”张威心里比谁都清楚,就算和苏家没有合作成功,只要能得到苏家的友谊,那也能在很多地方扯着虎皮做大旗了。
“好~那我们就告辞了~”苏梦欣轻点额头。
“我送你们~”张威做了个请的动作,就带着苏梦欣和林天走向迷情会所的大门处,到了大门口,林天和苏梦欣准备上车的离开的时候,张威忽然叫住林天,说:“林神医,家母的病情一直有所反复,如果您有时间,能不能……”
“没问题,这位电话,有需要打给我就好。”林天拿出名片,这还是秦雪晴交代的。
“好好好!谢谢,谢谢!”张威感激涕淋,大有要哭出来的趁势。
再次说声再见,林天和苏梦欣上了上了那辆粉色奥迪tt敞篷小跑车,就一溜烟消失在了亮满路灯的街道上。
张威看看手里的名片,冷笑一声后,就回了迷情会所。
奥迪tt的性能非常棒,开起来很平稳,车内座椅也特别舒服。再加上苏梦欣不错的车技,坐在这样的车上完全就是一种享受,不知不觉就从郊外到了市中心,又从市中心来到校园。
看着阔别许久的学校,林天禁不住有些感叹,他人生中的第一步就是在这里走出去的,现在再一次的回到这里,他内心的感触越来越深!当初没有校长的帮助,他也不可能那么顺利的走出来。
从车上下来,林天和苏梦欣漫步在校内幽静的小路上,一步一步的往寝室方向走。
“林大哥。”苏梦欣小声叫了一声。
“嗯?怎么了?”
“没事,就是叫叫你。”苏梦欣看林天的目光中带着痴迷,回想着两人的第一次见面还有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苏梦欣心里情不自禁涌现出一阵甜蜜,从老师成了大哥,从大哥成了恋人,苏梦欣有一种幸福的想大叫的冲动。
“傻丫头~”林天揉了揉苏梦欣脑袋。
很快,女生寝室到了。
苏梦欣不舍的拉着林天的手,可怜巴巴的说:“林大哥,有时间就来看我好不好?”
林天点头。苏梦欣又道:“明天的比赛一定赢好不好?”林天还是点头。“下次见面的时候,可不可以让我见识一下林大哥你的强壮?”苏梦欣还是忘不了自己的想法,“我想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林大哥。”
林天再次点头,说:“好!下次见面,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强壮!”说完这话,林天眼睛往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人后就小声说:“要不你现在先有个心理准备?”
苏梦欣脸一红,随后就羞羞的点了点头。
林天拉着苏梦欣的手,注意着周围的环境,然后就放进裤裆让这个心里有些涟漪的美女感受自己的强壮。
苏梦欣只觉得自己的嫩手触碰到了一根软软粗粗又长长的大家伙,“啊~”她一声惊呼,“林大哥,怎么,怎么这么大?”她压低了声音,“我听同学说,咱们亚洲人平均尺寸是十一点几到十三点几啊,你这这种状态下恐怕都已经十五了吧?”
“嗯。”林天自豪的点头,这是她征服女人的利器!他身上有三宝,医术、内功和大鸟。
“真不敢想象他发怒的时候会有多大~”苏梦欣捏了几下后赶紧把手抽回来,只不过因为抽的太快带出一些不结实的毛发,“林大哥,我,我先回去了。”苏梦欣说完就跑了。
“跑什么呀?我又吃不了你。”林天看着苏梦欣腾腾上楼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进了楼道确定林天不会发现后,苏梦欣倚着楼道内的墙,捂着滚烫的脸,喃喃道:“好大~好大~我今天,我今天摸了林大哥的大鸟!终于有了进一步的亲密了~好大~好大~”忽然,苏梦欣觉得脸颊有点痒。
她把捂住脸的手张开仔细一看,就发现在那根弯曲的黑黑的毛发。
苏梦欣用拇指食指把毛发捏在手里仔细打量着,跟着就自语道:“奇怪~怎么比我的粗呢?”带着样的疑惑,她把毛发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回到寝室然后趁室友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把毛发放进日记本里收藏起来,
从寝室来到学校大门,林天还没来得及拿出手机给小黑打电话,小黑就开着车出现了,林天嘴角一扬,上车回家。
…………
…………
崔美珍回来的时间比小仓玛丽亚的预计晚了很久很久。
当她带着一脸红晕和回到酒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小仓玛丽亚已经坐在她房间的沙发上了,“美珍,怎么这么久?”
崔美珍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咯咯笑道:“跟赵宗春聊上瘾了,没想到他这个知天命的人竟然这么有趣!如果不是我心里一直想跟林天上床,恐怕今晚都不回来了。”
小仓玛丽亚妖娆的笑了笑,问:“套出什么来了没?”
崔美珍自信的点头,“档案!跟我对战的那帮老骨头还有那个小骨头,全是中医界的高手!又是严养贤父子,医术方面根本就不比林天差!至于剩下那三位,也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我们明天的任务比你艰巨啊!”
“啊?”小仓玛丽亚意外了,她很多情况下都以为中医除了林天之外,都一无是处。
“真的!不过我对我的五名队员有信心!他们都是我韩医中的佼佼者!只要发挥出正常水平,取胜的概率特别大!你那边?搞定没有?”崔美珍说完自己这边的情况后,问起了小仓玛丽亚那边的进展。
小仓玛丽亚面带得意的笑笑,娇媚的说:“当然成了~不过那五位师兄弟的口味可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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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小仓玛丽亚的话,崔美珍就知道这个女人又享用了很多美味可口的男人!如果不是崔美珍心里一直记挂着林天想跟他发生点什么,崔美珍早就把赵宗春拿下了。
两女在房间在肆无忌惮的聊着,讨论男人的能力,还有叉叉方面的事情。
小仓玛丽亚这个御男无数的女人,经验比崔美珍这个韩国小女人强多了,不用几句话就把崔美珍撩拨的全身发热渴望连连!如果不是她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儿自#慰,她早就拆开酒店附带的情#趣用品了。
说着说着,小仓玛丽亚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跟崔美珍说声抱歉就离开房间接通了电话,“坂田家主,我是小仓玛丽亚,你好。”对于坂田家族,小仓玛丽亚给予了应有的尊重。
“你好,多秋呢?”
“还在警察局,在这边我无能为力,只能等国内来人把多秋带回去。”小仓玛丽亚实话实说。陆浩然的态度太强硬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就算用美色都不行,陆浩然根本不吃这一套。
“我已经做了安排,记住!我不想听到任何多秋受委屈的消息!有些事情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小仓,别人忌惮你身后的背景,可我坂田锐龙却不在乎!你的,明白?”坂田锐龙的语气咄咄逼人。
“明白,坂田家主放心就好,多秋不会受委屈的。”小仓玛丽亚态度很低矮,心里却一片阴冷。
“明白就好。我安排的人已经搭乘今晚最后一批航班前往燕京,到了之后他们会给打电话。”坂田锐龙很满意小仓玛丽亚的低矮的态度!如果有可能,他不介意跟小仓玛丽亚这个女人发生点什么。
“是。”
挂断电话,小仓玛丽亚阴狠的咬咬牙,自语道:“坂田锐龙!你的末日马上就要来了!坂田家族早晚是我的!你放心就是,等你死了,我会好好照顾多秋这个白痴的!”
…………
…………
回到别墅的时候,许可可刚洗完澡,林天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刚好光着屁股从浴室出来。
“啊!”许可可一声尖叫,“林天!你个大色狼!”许可可赶紧捂着自己那对比萧灵儿大上不少肉球,可低头一看自己那稀疏正在发育还不多的毛发的下身,有赶紧腾出另一只手去捂!这样一来,许可可就顾上不顾下,顾下不顾上了。
“……”林天无语。他刚回来就被人许可可这丫头冤枉成色狼,他真想一头撞死在许可可那对波涛滚滚的肉球上。
男人就是这么悲催,如果一个女人洗完澡没穿衣服从浴室出来了被男人看到,这个女人就是尖叫着大骂男人是色狼!
可如果一个人洗完澡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被女人看到,那这个女人还是会一声尖叫后大骂男人是色狼!所以啊,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催的动物!因为不论是不是他不穿衣服,他都会被女人骂成色狼。
许可可一看林天那直勾勾的眼神还盯着自己看,她索性也不捂了,直接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林天,开骂道:“林天你这个混蛋!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没有!信不信我让我哥哥把你头拧下来?啊~~~~”
林天扫了一眼许可可的上半身,又扫了一眼只有稀疏毛发的下半身,最后看了一眼两眼三四眼那绊###嫩的馒头后才收回目光不屑的反击道:“就你?我懒得看!小屁孩儿!”
一听这话,许可可更怒了,“林天!我跟你拼了!”说着她就找牙舞爪的冲上跟林天拼命。
一旁的萧灵儿看够了热闹,赶紧冲上来抱住许可可,双手握住她那对比自己大的肉球,劝道:“可可,可可,咱别跟林天一般见识!他今晚就长针眼,你赶紧回去穿上衣服,好不好?好不好?”一边说她还一边对林天使眼色。
“哼,哼!”许可可挣脱了两下没睁开,就冲林天吼道:“还看!”
“切~”林天撇撇嘴,直接回了卧室。
“好可可~咱们也回去穿衣服吧?好不好?”秦雪晴不在,家里就数萧灵儿能管得住许可可这个有时候聪明误比但更多时候却脑子缺根弦的未成年少女,“乖~要不然会变笨的~”
“哼~”许可可从萧灵儿怀里出来,脸色说变就变,“谁说我要穿衣服了?我告诉你灵儿姐,我是为了感受震动棒才这么光着身子的,走,回房间试试去。”许可可拉着目瞪口呆的萧灵儿就回了卧室。
而回到卧室的林天,却拿出手机给蓝烟媚打去电话。
蓝烟媚刚吃晚饭,正捧着一本成年人笑话看的津津有味,接到林天的话,她调笑道:“老公啊,天刚黑你就迫不及待的想约人家出去打野战?你好坏哦~不过……人家喜欢啦~嘻嘻嘻~”这女人满脑子都是这种事儿,而且还喜欢把这种想法强加到林天头上。
林天摸摸额头,无力的说:“烟媚别闹,有正事儿。”
蓝烟媚一听,立刻质问道:“正事儿?难道跟人家打野战就不是正事儿了?还是说你上够了人家不稀罕了?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对,都不是好东西!”翻脸比翻书都还快,说变就变啊。
林天被噎的直翻白眼儿,“哪有!”
“你就有!人家都说每个你想日的女人背后有个日她日到想吐的男人,你就是那个日|我|日到想吐的男人!我不活了啦~人家变着花的伺候你让你爽!可你呢?呜呜呜~”蓝烟媚最近苦情戏看的有点多,入戏了。
“……我没有,我没有###日到想吐,真的没有。”林天的辩解在蓝烟媚的哭诉面前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你就有!我知道你嫌我床上功夫不好,我知道你……”
“不,你床上功夫特别棒!真的特别棒!”
“真的?”
“真的!”
“好,说正事儿吧~”蓝烟媚又变了。
“……”林天的脑子有点跟不上,“噢噢,是这样的,明天中医和韩医汉医的对抗赛就要开始了,我想问一下那些订购的中成药订单还有没有?”是正事儿,真的是正事儿。
“没了,今天是最后一批。”蓝烟媚说起正事儿的时候比谁都认真,账本就在她脑子里。
“好!既然这样,等明天比赛开始十分钟后,你就把这条消息交给我一个朋友,他老爹是市委宣传部部长,大家都是朋友,这事儿我等会就跟他说!”林天的计划之前就制定好的,现在终于有几乎实行了。
“好。”蓝烟媚痛快儿的答应,“你那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
“哟?大爷,换口味了呀?啧啧~”任何话题任何事情,到了蓝烟媚这边都会变成邪恶的。
林天满脑门子黑线,气的把电话挂了,跟着就拨通了王兆业的电话!王兆业是王进的儿子,虽说他不在宣传部以及任何机关单位任职,但他身上延伸出来的东西却是每个人都想得到的。
就像当时林天和莫天娇在酒店见面时一样,莫天娇还是通过别人的关系跟王兆业搭上关系的。
林天电话打进来的时候王兆业正在家里陪爸妈吃饭。“喂老弟,怎么这个时候给我电话?吃了没?没吃的话来我家吃点儿?我告诉你啊,我妈的手艺特棒,那口味儿,真没话说!”王兆业上来一通抢白。
林天苦笑着摇摇头,“下次,下次!我现在在家呢,有这个事儿要跟你说声儿。”
一听林天的话音里透着严肃,王兆业赶紧收起嬉皮笑脸,放下筷子看了一眼父亲,说:“老弟你说,我听着。”
“是这样的,明天九点十分的时候,你会收到一份合同。到时候你就通过你的关系把这个合同批发出去,具体怎么写我待会发给你。记住啊王大哥,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林天的计划很大。
“好!没问题!我能问问是什么合同吗?”王兆业有点担心,倒不是信不过林天,而是担心给耽误了。
“一份合同。韩医从蓝天医药购买中成药之的合同,这件事我之前跟你说过!韩医就是利用从蓝天医药买来的中成药然后再添加上一两味无关紧要的药材当成免费药费送出去笼络人心的。”林天又简单的把事情一说。
“行,你就瞧好吧!这件事明天保证轰动全华夏。”王兆业拍着胸脯打了包票,一旁的王进暗中直翻白眼。
好不容易等儿子挂断电话,王进这才有些不满的问道:“林天说什么了你就拍着胸脯保证?你要是做不到怎么办?”
王兆业嘿嘿一笑,说:“我做不到不是还有您嘛~儿子不行老子上!妈,你说对不对?‘
王兆业的妈妈认真点头,“对!你是兆业他爹,他不行了,你上。”
王进呼哧呼哧喘着气,“林天说什么了?帮什么忙?跟我说说,你老子好歹也是市委宣传部一把手。”
王兆业就把林天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父亲听,王进听完后,沉思道:“要想造成全国范围内的反响,就必须有相关部门的大力配合!但这一点,市委宣传部是做不到的,只能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怎么知道。”王进没好气的给了一句,“行了,你们吃的吧,我出去一趟,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有老子在,还轮不到你出风头。”话是这么说,但里面包含的感情,却显露无遗。
“小心点儿,老头子。”
“爸,注意安全啊。”
“知道。”说完,王进就穿上外套换上皮鞋从家里出来上车直奔冯天伦的家。
冯天伦是中宣部部长,国家级干部,而他也是支持林天复姓中医的人,找他帮忙绝对靠谱。
到时候有了中宣部的命令,其他部门哪个敢抗命?王进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利用三大运营商的关系到明天集体给广大手机用户发送信息来推动这件事的进展,只要这件事成了,在士气上也好,在声势上也罢,都会给林天带来巨大的帮助。
到了冯天伦住的地方,王进从车上下来,深吸一口气让司机在下面等着就按响了冯天伦家的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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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蓝烟媚打完电话的时候,秦雪晴已经回来了,林天从自己的卧室出来后,打招呼道:“嘿秦姐~”
秦雪晴转过头看了林天一眼,没有人任何的反应的看了一眼,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下衣服开始来到厨房给家里这三位只知道的吃货准备晚饭。【、“怎么样了?”秦雪晴熟练的切菜,头也不回的问。
“安排的差不多了。”林天的身后在秦雪晴身后响起。
“哦。”秦雪晴的手腕连续晃动,被切成片的土豆,迅速变成一根一根几乎是一样粗的土豆条!刀工非常棒,就连这个厨艺高手也禁不住在背后竖起大拇指。“莫家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就这两天了。”林天看看手腕的时间,“现在是晚上七点,再过十四个小时,莫天娇就会发表声明,拉动股价打击董天渺的收购。等莫家把董天渺的攻势打退,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林天的计划很有针对性。
“不是我们,是你们。”秦雪晴把切好的土豆条放进小盆里放进自来水泡出里面的淀粉,“莫家的事情和我无关,如果你缺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你在苏杭的时候我让冷锋在韩国股票市场赚了不少,够你收购用的。”
林天看着秦雪晴忙碌的背影,感动的张开双臂走过去抱住她的腰,把下巴放在秦雪晴的香肩上,小声说:“秦姐,你真好~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让我以身相许如何?”一边说这话,林天就挺了一下自己的腰,用家伙事儿顶了屁股。
秦雪晴脸一红,冷声道:“我数到三,不想太监就赶紧出去。”
林天嘿嘿笑着,抱着秦雪晴的腰不松手,厚颜无耻道:“我知道秦姐你舍不……好,我出去。”面对锋利的菜刀,林天也只能压住那颗猥琐想推到秦雪晴的心思。
等林天从厨房出去,秦雪晴趁着林天不注意,挠了一下被顶到的屁股,小声道:“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欠收拾~”
…………
…………
二楼,萧灵儿许可可的卧室。
许可可张着腿,萧灵儿拿着已经开了开关的震动器,在许可可那毛发不齐的私密地带来回移动,嗡嗡的声音让人听的有些头皮发炸;但许可可却紧闭双眼一副享受的样子。
“灵儿,灵儿姐~为什么,为什么我有种,有种想###的感觉呢?”许可可现在的感觉就像过电一样,只不过这种过电很舒服,舒服的让她哼哼出来,而且###的家门口也已经一片通红。
“我怎么知道。”萧灵儿没好气的给了一句,“我又没试过。”
许可可###的家门口还有稀疏的毛发让她非常羡慕,她的毛发比较多,所以就比较黑!如果不是这样,她夏天的时候也不会选择穿一些暗色调的裙子底裤,就是因为白色调这些产品会让她黑的地带特别明显,会被人当成黑木耳的。
许可可抓着床单,咬着嘴唇,那双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迷离,哼声道:“灵儿姐,真的,真的好舒服哦~”
萧灵儿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猛的加大了震动模式,哼哼道:“老娘弄死你!”
已经适应了之前那个频率的许可可哇的一声大叫,紧接着那红彤彤的家门口里就出现在一道奔腾的自来水,哗哗的流淌,既像下雨,就像高压水枪灭火时从管子里释放出来的水柱。
萧灵儿一时不察,直接被水柱喷了一脸。
许可可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小小年纪的她,竟然借着工具到达了人生中第一个不是完美意义上的巅峰!可惜啊,由于身体发育不成熟,这一次的举动给她后来的生理发育中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如果不是后来林天妙手施针,许可可的一生就已经毁了!也是从那以后,许可可至死不渝的爱上了林天。这是后话。
许可可呃呃的叫着,抽出的身子翻腾了十几秒才安稳下来。
萧灵儿也已经擦去了脸上的水,看着全很无力瘫软的许可可,萧灵儿没来由的赶到一阵恐惧,“可可?可可你别吓我啊!你没事吧?没事吧!可可,可可!”
“啊?干嘛?”许可可睁开眼有气无力的问。
“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萧灵儿一把抱住许可可,“吓死我了,我差点就喊林天了!”
“不要!不要喊她!不好玩,这东西一点都不好玩!我以后再也不玩了!”刚才的经历让许可可心里蒙上了一层重重的阴影,“往外冒水难受死了!片子里都是骗人的!”
“好好好,不玩了,不玩了。”萧灵儿也吓坏了。
一些人做过一个非常严谨的调查,说的是对未成年少女怀孕、打胎、提前发生性#行为或者是过早的经历一些生理上的极限,会对身体产生非常大的影响!包括发育不完全,皮肤粗燥,紧绷,二次发育失败,这些都是提前感受一些事情而留下的恶劣影响。
写一段的目的不是为了让大家在生理上得到冲动!而是想跟大家说一下,如果你的女朋友还没有成年,就请你不要过早的和她发生关心!因为违法的同时,还会给她带来不可磨灭的恶劣影响!
…………
…………
吃饭的时候许可可一直无精打采,就连话都少了很多。
萧灵儿因为心虚,吃饭的时候更是一句话都不说!秦雪晴和林天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萧灵儿和许可可一直家里的活宝!有这俩活宝在,别墅的气氛一直非常活泼,可现在……
“灵儿,你……”
“我没事。”萧灵儿没等秦雪晴问完就回答了问题。
“……噢。可可,你呢?”
“啊?噢,我,我也没事~”许可可的声音有气无力,透支了一些东西。
“是不是病了?”林天觉得许可可的气色不正常,就像古代那些纵#欲过度的大少爷一样,双目无神,脸色蜡黄,说着他就去抓许可可的手腕,“别动,我给你看看。”
“不,我没病!没病!”许可可一下子清醒过来,挣脱林天手就跑了。
“可可……”
“我没病!”许可可腾腾腾上楼,头都也不回。萧灵儿一看这情况,也说声吃完了,就回到卧室陪许可可。
林天眉头紧皱,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秦雪晴也百思不得其解,“是不是到叛逆期了?灵儿以前也有过这样的表现,到现在都还没过去呢。”
林天把许可可的反应还有表现出来的态度以及气色在脑子里不断对照各种病情,可对照了一圈也没找到一样的,就连类似的病症都没有!“奇怪~可可平时虽然挑食了点,可身体状况一直很好,但现在的脸色忽然蜡黄企鹅双目无神,我担心可可是不是病了。”
被林天这么一说,秦雪晴也紧张了,“不会吧?我每个季度都会带她俩去体检,一直很健康啊。”
如果不是能确定秦雪晴不会撒谎,林天还真就怀疑这件事了,“那这是怎么回事?总不能真的到了叛逆期吧?”
秦雪晴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成熟的早,有些事情会埋在心里影响她们的情绪,我想可可现在就是在经历这种事吧!过段时间看看吧,如果还这样,说什么你也要给她诊治一番。”
“我知道。”林天郑重的点头。虽说大家吵吵闹闹,可感情一直很好,可可如果真出了事,林天不会袖手旁观的。
“好了,早点睡,明天还要比赛呢。”秦雪晴看着有些凝重的林天,捋了捋他的眉毛,“别让我们这些关心你支持你的人失望!也别让韩医汉医小瞧了我们。”
“好!”
“睡吧。”
一夜无梦,初升的太阳照样刺破了最后的黑暗。
昨晚萧灵儿没来林天的房间,也许是心虚吧。对于萧灵儿的心思,林天当然不得而知。
起床,嘘嘘,刷牙,洗脸,吃早餐,然后是出门。
不过可可的气色经过昨晚一晚上的休息后已经好了很多,这也让一直悬着心的林天和秦雪晴暗暗松了口气。
这次挑战赛的地点选在了燕京著名的时代广场;时代广场长宽一百五十多米,总面积达到了两万多平米,能容纳数万人站立!这里平时就是人流量密集的地方,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共同决定的。
因为在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可以保证公平,可以随机挑选病人。
早上,七点五十。
林天、参赛的五位选手还有中医公会的加油助威团,以及卫生部、宣传部、各大媒体记者以及转播车采访人员还有维持秩序的警察,再加上韩医汉医数十人的队伍齐聚在时代广场。
虽然还不到八点,但这里已经聚集了大量老百姓,这些人中有很多都有病!之所以来这边,是想这能挑选上之后得到免费治疗的机会,现在的老百姓越来越聪明,###宜占得溜溜响。
会场布置好了,转播车的信号也已经接通了,工作人员也已经各就各位。
八点整,卫生部部长唐秋鸿走到会场的演讲台,宣布道:“下面,我宣布,中岛韩单过医术挑战切磋交流大赛正式开始!下面进行第一项,从现场的群众中,随机挑选出八十名群众作为本次挑战赛的患者!为了保证公平,我们决定把挑选机会交给韩岛两国。”
这话说完,掌声立刻响起。
这样的情况在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的预料之中,小仓玛丽亚冲密藏宗的五位师兄弟抛个媚眼儿后,就和崔美珍开始挑选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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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有预料是因为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对人的心理都有一个很好的洞察!
要想保证比赛的公平让输得一方说不出来话,这就是最好的办法!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同样明白的是,如果中医输了,他们也不敢反悔,因为这句话是领导说的。【在华夏,领导的话比什么管都管用。
那些围观又有病的老百姓伸长了脖子举着手希望这两位长的还不错的女人能选到自己!这是华夏人的普遍心里,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在众人围观的人群中选出八十名病人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这第一点考察的就是望闻问切四诊中的望诊,挑选病人的时候只能用眼睛看,不能询问不能把脉更不能闻他们身上的气味!真以为卫生部那帮人是傻子呀?真以为林天甘愿让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选啊?
一切都是为了考察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的艺术水平,林天可不信这两个女的会善罢甘休。
那些电视台的转播记者,纷纷跟在两女后面拍摄选取病人的过程。只见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默契的对视一的挑选病人,就连停顿的功夫都没有!看到这一幕的林天不经意的点头,“不错,有真实力。”
一些敏感的记者抓住了林天点头的瞬间,相机咔嚓咔嚓一闪,点头的样子就被抓拍下来,标题也想到了,“神医林天疑似对小仓玛丽亚崔美珍的选病人水平表示赞同,难道有恋情?”
十分钟的功夫,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就已经选取了二十名病人,这个虽说是比不上林天,可也已经很厉害了。
严养贤这帮老中医对视一眼后暗暗点头,很显然,他们也对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的眼力劲儿表示肯定;密藏宗那边的赵宗春和那五名他悉心培养的天才,暗暗点头。
赵宗春很喜欢崔美珍这个时尚靓丽的韩国人,而那五名师兄弟则是怀念着和小仓玛丽亚在床上的翻滚。
…………
…………
莫家别墅。
莫海天、莫明鸣、莫天娇、莫一飞四人都已经起床吃完早餐,至于莫仁铮、莫奇志还有莫一平在丧礼结束后就被警方带回拘留所!能让他们出来参加亲人的丧礼已经是林天给莫天娇面子了,他们还想怎样?无罪释放?门儿都没有!
莫天娇看看时间,八点十五,她说:“大哥二哥,今天是中医和韩医汉医比试的日子,你说酒店的新闻发布会会不会有记者来呀?我有些担心。”她不知道林天是怎么安排的。
莫海天就以草包,说话不动脑子,“林天?他算个屁!中医就是纸糊的老虎罢了。”他一直不喜欢林天在莫家人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莫海天同样忘记了自己以前何尝不是这样。
“应该会来。”莫明鸣就比较稳了,虽说他也不是当官经商的料,可有些事情经历的多了见的多了,心里自然就会比别人有谱,“咱们莫家好歹也是在圈子里有不小的名声,虽说大部分记者都去了时代广场,可终究还是会有一批记者来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打酱油的莫一飞符合道。
“希望吧~”莫天娇看着电视画面里转播的林天###,目光深处隐藏着一分痴迷,暗道:“林天,希望你对莫家动手的时候能看在咱们是露水夫妻的份上手下留情。”
“小妹,还要不要给董天渺打个电话问问他的钱的事儿?”莫明鸣笑着问,至不过这个笑却非常阴险。
“当然要打!要不然拿什么迷惑他?”莫天娇也不是笨蛋,说完她就拿起桌上的手机找到董天渺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很快,看来董天渺心里也很在乎牵挂莫天娇这个大美人,“天娇,怎么了?”只字不提钱的事儿。
莫天娇心里呵呵冷笑,嘴上却柔和的说:“没事啊,就是给你打个电话!昨天林天和蓝烟媚把我们家的股票价格拉低了一块二!初步估计他昨天赚了应该有几十亿。天渺,我想……”
董天渺嘴角一翘,脸上带着一抹自得,说话的语气非常平静,“钱是吧?快到账了!坚持两天!最多三天就能行。”
这家伙的计划很完善,三天?三天足够他打压莫家股票成功后强行收购莫家了!到时候等收购成功,就算莫天娇知道了他董天渺是个骗子,莫天娇也无可奈何了。
莫天娇一副为难的样子,“两天啊?昨天我们莫家的资产就蒸发了十几亿,况且昨天也仅仅只是林天的牛刀小试,今天开盘后他肯定会追加资金规模以更大的力度打击莫家!到那个时候,损失的就是十几亿的问题了呀!”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资金……我也着急啊!天娇,相信我好不好?相信我!”董天渺语气一片真诚。
“我……唉,好吧!”或许是莫天娇意识到了董天渺是自己莫家的救星不能得罪,就说道:“天渺,我相信你,我们全家都相信你,不要让我失望,好吗?”是啊,我们全家都相信你,是个骗子。
“放心吧!资金到帐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董天渺深吸口气,郑重无比的说。
“嗯,先挂了。还要找人借点钱支撑一下,唉~”
“困难总会过去的!不要被眼前的苦难吓倒,天娇,一切有我!如果真的支撑不下去了,记得通知我!到时候我就算撕毁一些合同,也要抽出资金帮你。”董天渺这话是真的,只不过得到通知后他就会撕毁合同强力收购莫家。
“嗯,谢谢,挂了。”莫天娇一副感激的口吻说完,就冷笑着把电话挂断。
莫海天和莫明鸣在一旁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小妹,爸在世的曾经说过,你是咱们家最有经商天赋的人,果然没错。”
莫天娇笑着摆摆手,谦虚道:“凑合吧~二哥,你现在的身份是官员,通知的记者的话他们不会不来,全靠你了。”
莫明鸣用力点了一下头。
…………
…………
八点三十,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已经挑选出了六十名病患,只要再挑选二十人这次挑战赛就能开始了。
八点四十,八十位被挑选出来的病患已经在全部集合。
这时,已经准备好的唐秋鸿才再次宣布道:“为了确保比赛的公平,我们会对这八十位被选出来的病患进行编号,从一到八十!还是有韩医代表团团长崔美珍小姐和汉医代表团团长小仓玛丽亚小姐填写,请~”
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这次是真有点惊讶了!她们没想到卫生部竟然能大方到这种程度。
聪明的两女迅速意识到这是中医代表方拥有巨大信心的表现。崔美珍看了一眼平静的林天,本来信心满满的心头蒙上了一层沉重!不过小仓玛丽亚却一点担忧的样子都没有,那五位师兄弟已经被她用身体收买了。
看了一眼轻松的小仓玛丽亚,崔美珍暗道:“早知道我也去找林天上床了!加油加油!韩医最棒,最棒!”一边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她就和小仓玛丽亚一边给这八十位病患进行排号,1、2、3、4……一直到80。
八点四十五,编号结束,唐秋鸿再次宣布道:“下面,将进兴挑战赛开始前的最后一项,挑选病人!挑选病人的方式很简单!工作人员会把写有号码的字条装进箱子,到时候就请各方代表抓阄挑选病人!”方法不错,绝对公平。
这样的方式没有任何人有意见。
等工作人员把装有号码的透明塑料箱报上来,林天这边派出的严东阳就走到箱子跟前直接抓了二十个号码回到自己的阵营,没打开!为了公平,为了让韩医汉医输的心服口服。
密藏宗这边派出来的是大师兄,小仓玛丽亚一看大师兄上来了,她也步履款款的走上前,然后两人同时把手伸进箱子抓号码。如果箱子不是透明的,小仓玛丽亚绝对会在箱子自里挑逗一下大师兄,可惜啊,箱子是透明的。
不过就算这样,小仓玛丽亚还是压低了声音说:“大师兄,比赛结束后等我哦~昨天你弄的神魂颠倒好舒服呢~”
大师兄历练不够,面对这种诱惑就把持不住,他脸上紧绷着,嘴上却说道:“好啊~昨天你也夹的很爽~我等你~”
就这样,两人在抓阄的过程中达成了协议;至于最后商场的崔美珍,则是看了一眼林天后就把剩下的二十个号码拿在手里回到了自己的阵营。
紧张的不只是参赛选手,那些被选中的病人也紧张!有的担心遇到庸医把自己治死了怎么办,有的则是想分到韩医汉医那边去看美女,但更多的却是想分到林天这边,毕竟林天的水平摆在那儿,这可是实打实的品牌。
九点整,唐秋鸿铿锵有力的宣布中岛韩三国医术交流挑战大赛正式开始。
获胜规则是谁先治疗好各自的病人谁就获胜!没有时间限制,越快越好,这看似公平的规则,却对医生的医术水平有了极高的挑战!不单要准,还要稳,但更要药到病除。
“15号。”严东阳率先打开第一个号码,喊了一嗓子。
“到!”
“快过来!”比赛开始后,严东阳进入状态非常好,不由分说的就抓住那个激动患者的手腕开始切脉。
“79号。”喊这话是韩医那边。
“55号。”汉医那边。
“60号。”密藏宗大师兄。
每队五位参赛者,二十名患者,也就是每位参赛者要诊治五名病患。
严东阳手眼鼻嘴一块用,望闻问切四诊在他这边备用的炉火纯青!一旁的林天看的暗暗点头,暗中佩服道:“严大哥的进步好快啊!佩服!”
严养贤、顾秀泉、周一圣还有杨开民,这时也已经打开了自己的号码,然后快速让病人来到身边开始诊治。
比赛很快就进入了激烈竞争的状态!各自的手段和秘密手法层出不穷,中医公会的对手韩医那边也虎视眈眈,在一位不知道叫什么的老者带领下,速度也进行的不慢,只是一旁的崔美珍却面露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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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韩医第一天才,崔美珍的眼力不必任何人差,她一看严东阳的手法就意识到差距了。
严东阳从下就被严养贤这个研究了一辈子中医的老中医手把手的教,各种汤药、疾病、脉象、症状反映、甚至是一些隐藏在内脏中还未显现出来的病变,他都能诊出来!只是因为历练不够还没有达到严养贤这种大师级别罢了。
可就算这种没有达到大师级别的人,在崔美珍看来,也是无法战胜的!她清楚的知道韩医有几斤几两,这次来华夏交流医术,说的好听点是交流!说的不好听,就是为了给韩医争取生存机会。
韩医在韩国只是被用来当成报保健疗法,是一种补充治疗的手段,韩医也没有韩国取得像现代医学一样的地位。
在韩国,由政府控制的正规医院全都是使用现代医学技术的,正规医院里不允许使用韩医手段给病人治病!虽然韩国韩医院,可这些私人开设的医院不允许拥有化验,透视,ct等现代化检验设备或手段。
也就是说韩国卫生部门不支持韩西医结合,规定韩医只能使用完全的传统手段给人治病,这就造成了韩医在韩国的被动局面!这次来交流的意思,就是打击中医的同时,想提高韩医的名气为韩医的生存争取空间。
可今天见识到严东阳等人的真正医术,崔美珍彻底死心了。
不过跟她一起到达现场的其他代表团成员就不这么想了!在他们眼里,韩医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传统医学,是任何人都无法战胜的!包括中医,包括汉医。
看出崔美珍的担忧,副领队李朴成不屑的说道:“崔团长,您在担忧什么呢?在担忧我们大韩医会输给中医这样的巫术吗?噢偶~您完全不用担忧,中医肯定会失败的!您看,那个年轻点的都已经皱眉头了呢~”
“就是,崔团长,中医比不上我们韩医的!韩医必胜,必胜!”
“我们大韩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同样的,韩医也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传统医学。”
“崔团长,这一站过后,我们韩医将会名扬天下!国内拿下不支持韩医的老头子,也该闭嘴了。”
崔美珍对这些盲目的乐观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她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打击成员的积极性。也许在她心里,也有一股这种不可磨灭得信心吧?毕竟在《医方类聚》中保存了华夏历史上已经失传的30余种医书,也许是这样的想法,才让她坚持下来的吧。
古代有教会小的饿死老的,也许韩医就能凭借着医方类聚中记载的失传医书战胜韩医。
…………
…………
九点整,莫家别墅,大院内。
看着长枪短炮林立的记者,莫天娇的心情非常好!这样的情况证明了二哥莫明鸣还是有些影响的!还没有到被人刻意冷漠忽视的地步。就刚才,莫天娇已经接到公司那边打来的电话,股市一开盘,那个神秘炒家就吃以高于市场价两毛的价格吃进了大笔莫家的股票,正在慢慢抛售中!
“莫小姐,今天您把我们找来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呢?”
“对于莫家旗下的酒店查出卖#淫#贩#毒这样的行为,您能发表一下观点吗?”
“请问莫仁铮莫奇志莫一平他们到底会不会被定罪?”
“我是经济日报的记者,昨天股市你们莫家的股价跌了一块二,请问是不是和这次风波有关呢?”
“是不是有人想恶意收购莫家股票呢?”
一连串的问题从这些记者嘴里冒了出来。
这样的情况也让莫海天莫明鸣还有莫一飞欣喜不已,只要记者能对莫家展现出热情,这就说明莫家还一直处在舆论的中心!没有被世人所遗忘,这就说明莫家还有翻盘的希望。
莫天娇脸上保持着微笑,心里边计算着时间,说:“这次让各位来莫家做客,我就是想声明一件事!一件事关乎到我们莫家清白的事!”
一听这话,记者们纷纷竖起了耳朵,打开了录音笔或者是把手机调到录音状态。
莫天娇缓缓道:“大家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们家的酒店在被查出卖#淫#贩#毒后还没有被查封呢?对不对?今天我就为大家揭晓这个谜团!”看着记者们那双渴求的眼镜,莫天娇用一种自豪的语气说:“公安部那边亲自下令,不得查封莫家旗下的任何酒店!”
哗消息一出,满堂震惊!
公安部啊!那可掌管全国所有国之利刃的部门!它的命令几乎就代表高层的一些决定。
“天啊!竟然是公安部的命令!”
“就是啊!我还以为是莫家在工商部门那边用了关系呢!”
“谁说不是呢!我也以为是莫家在工商局一把手那边动用了一些手段!”
“没想到啊!没想到莫家竟然能跟公安部联系上!”
“不行!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报道出去!”
看着那些震惊后有小声讨论的记者,莫天娇嘴角翘起终于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这则消息在新闻发布会结束后,被迅速传播到网上!一些在网上看直播的网友们,纷纷发现在了这条被各大论坛置顶的帖子!有的人更是直接在微#博上艾特公安部,可公安部一直没给回应,就像默认了一般。
与此同时,股票市场也迅速有了连锁反应。
在这一利好消息的刺激下!已经跌了一块五的股票迅速上涨!而且涨幅已经超过了莫天娇等人的预期!就在董天渺被惊得回不过来神时,莫家那些憋了一天的操盘手们,终于出手了!
带着一路涨势护盘,岂有失败的道理?
可董天渺也不是甘心失败的人,他迅速稳住阵脚,开始大批量的投入巨额资金开始收购莫家的股票!而莫家这边一迅速出了应对政策,护盘!豁出一切的护盘,有多少吃多少!而且价格始终比董天渺的高。
董天渺出二十,莫家就出二十五;董天渺二十五,莫家就三十。
一时之间股票市场一翻混乱,那些一直持有莫家股票的散户们,一看莫家牛市来了,更加不敢卖出!只等价格一路上涨到临界点才纷纷出手!一时之间莫家股票的交易占据了整个股票交易中心的大厅。
不甘心的董天渺,只能死命抬价!可在莫家实体经济大批量闲置资金面前,他也无能为力。
莫家终于借着这一次的收购风波,把流落在市场外大部分股票收购到自己人的手中!只要这些股票不被一些有心人持有,那莫家就安全了!除非发生莫家实体经济倒塌的状况,要不然莫家完不了。
…………
…………
时代广场,挑战赛仍然在继续。
中医公会、韩医,密藏宗、汉医,交战双方各显手段。其中就以中医公会的速度最快!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严东阳的五位病人就被他家传的太极**针治的生龙活虎。
再看严养贤、顾秀泉以及周一圣杨开民这四人,更是把压箱底的功夫拿了出来!其中又以周一圣和杨开民最引人注意!毕竟之前这俩老头子很少出手,没人知道他们的真正实力。
尤其是杨开民的穴位推拿,一旁的林天看的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想过穴位推拿能做到如此地步!
杨开民的穴位推拿林天自叹不如!他知道,自己小瞧了中医这帮老家伙!这些人手里都有一些压箱底不外传的绝技。
这种绝技只有在遭遇到重大危难或者生死存亡的时候才会出手!尤其是周一圣那个他不知道名字的按摩手法,在林天以前的认识中,死穴在一般状态下是不能推宫过血、用力击打的,最起码林天在这方面按摩行针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
可杨开民独特的手法却让林天大开眼界!甚至有了一种想拜师求教的念头。
对面的韩医代表团早就傻眼了!尤其是崔美珍,她傻傻的看着中医公会这边的治疗进程,她以为她们的对手不会这么顺利,最起码也要停顿或者想一想什么的!可这帮老家伙停都不停,除非体力耗费的有些严重他们才会放缓治疗的速度。
严东阳之所以能成为第一个治疗完五位病人医生,就是因为他体力充沛。
而那些一直叫嚣着韩医无敌、韩医称霸全世界、鄙视中医、看不起中医的代表团成员们,一个个脸色难堪的像吃了屎一样!如果地上又道儿缝儿,他们早就钻进去了。
丢人啊,丢人丢大了都!
最后一个治疗五位病人的是火针大师周一圣,他之所以慢是因为他要用火把火针加热,要不然就达不到治疗效果。
可就算是这样,周一圣仍然完爆韩医代表团这边的五位参赛者。
林天看着傻呆愣的韩医代表团,微微一笑走到会场中央试了试麦克风后,说道:“1986年4月,韩国国会通过了《医疗改正案》,其中就明确要把那个韩文词的所指,由原来的‘汉医学’,改为现在的‘韩医学’。所以,‘韩医’的出现不过是最近20年的事情,崔美珍小姐,你觉得你们二十年的韩医能打败我们传承了上千年的中医?”
“你说什么呢!”副领队第一个跳出来吼道。
“我们韩医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传统医学!你们中医就是发源于我们韩医!不要颠倒黑白!”
“就是!你们华夏人最不要脸了!最喜欢山赛别人!你们中医就是山寨我们韩医的!”
“中医无耻!”
“你们肯定作弊了!要不然是不可能这么完成比赛的!”
果然,有些人翻脸不认账了。
林天冷笑道:“你们说韩医起源于华夏也好,说中医起源于韩医也好!现在的事实已经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你们韩医真的不是中医的对手!至于你们的说作弊?纯属放屁!人是你们挑的,号码是你们编订的,现在说们作弊?我真为你感到无耻!”
说完后,林天把目光看向崔美珍,“崔小姐,你也觉得我们中医作弊吗?”
崔美珍当然知道中医没有作弊!通过这次真正意义的比赛,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之前都在坐井观天,骄傲自大!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了大家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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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完成了。”声音软绵,带着一股诱惑。
“什么!汉医竟然提前比密藏宗完成了?”那些闲来无事前来观战的老中医大惊失色。
“不会吧?这是怎么回事!”唐秋鸿险些没坐住。
“你们在干什么!”赵宗春冲着那五名还在忙碌的弟子就是一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在干什么!啊!”丢人丢大发咯!竟然输给了汉医?无论如何赵宗春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但那五名弟子却各自觉得问心无愧,他们在心里一致的认为这是为了爱。
小仓玛丽亚开心的看着现场吃惊的这些人,笑眯眯的说:“不好意思,我们汉医侥幸赢了密藏宗,也算是帮我们韩医汉医代表团争夺了一些颜面回来。”这话就诛心了,不光诛密藏宗的心,还有卫生部的心。
正在质问崔美珍的林天眉头紧皱,按照他的预测,中医公会和密藏宗应该是全胜的!可现在的情况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里面有猫腻,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因为病患都是随机挑选的,根本就没有作弊的机会。
唐秋鸿脸色不变,但心里却非常生气,一旁的曹冰看到唐秋鸿的眼神就知道麻烦了。
传播台的记者、各大报社、网络电视、各大新闻媒体的记者却习以为常,他们大场面见多了,虽说这次比赛出了这么大的冷门,可他们还是忠实的用手里的机器记录着现场的情况。
与此同时,韩医也完成了病人的诊治,密藏宗不论完成还是不完成都成了最后一名,真可谓是丢尽了脸面。
小仓玛丽亚忍着笑顽昧的看了一眼正傻傻的看着她的五位师兄弟,心里骂了一句都是###后,就款款走到会场中央用麦克风说道:“各位,我们岛国汉医代表队赢得了这次比赛的胜利。”
咔嚓咔嚓,相机闪烁着。
看直播的网友们直接开帖开骂,那些愤怒的支持中医的看好林天的网民跟帖怒骂密藏宗。
林天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意外的崔美珍,又看了一眼维持着平和笑容的唐秋鸿,把小仓玛丽亚一把推开,直接说:“我林天,中医公会会长,推动中医复兴得执行者,在这一刻,这一分,这一秒,正式对汉医代表团团长小仓玛丽亚小姐以及韩医代表团团长崔美珍小姐,正式提出挑战。”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但更多的却是激动,很多人已经忘记了林天到底做过多少人激动的事情。
但现在,他们能感受到林天内心深处对中医的热爱!这是他的‘领土’,没有任何人可以侵犯!他会拼尽自己的一切来维护中医!凡冒犯中医者,林天都要以自己的真实水平去煽对方的脸,狠狠的煽。
“我接受你的挑战。”小仓玛丽亚是典型的机会主义者,只要对汉医有利可以打击中医,她就会去做。
“我也接受你的挑战。”崔美珍知道,如果韩医的待遇想要改变,就必须彻彻底底的击败中医,击败林天。
“好!还是三天后,还是每人五位患者,还是由你们挑选病人!只不过规则方面有了少许改动。”林天的大脑飞速转动,边想边说,“你们可以利用这三天的时间去寻找病人,用作三天后的比试!”
“当真?”小仓玛丽亚双眼放光。
“一口吐沫一个钉。”林天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仿佛装了两个一千瓦的大灯泡,精光骇人。
“好!说话算数,你也可以利用这三天的时间寻找病人。”崔美珍到底是喜欢林天,所以就给了林天扳倒她的机会。
“不用。”林天果断拒绝,“在我眼里,你们什么都不是!哪怕是你们提前找到病人,提前研究病情,也不会是我的对手!你们注定要失败!注定要接受失败!”与此同时,林天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哼!狂妄。”小仓玛丽亚对林天目中无人的张狂表示愤怒,她留下一句三天后你会后悔的就带人离去。
崔美珍看着小仓玛丽亚离开的方向,又看看目光凌厉骇人的林天,也带着自己的队员离开了。
那些记者还有转播台的同志们,忠诚的把一幕继续转播,继续报道。
林天的霸气让网民们热血沸腾,微薄上更是吵翻了天,无数次的艾特让林天的手机差点爆掉!粉丝数暴涨五十万。
跟唐秋鸿约好等会去卫生部见面后,目送他上车离开后,林天才从兜里拿出手机。短信是蓝烟媚发来的,“老公,我真聪明~人家就知道这次挑战赛不会这么简单!所以我就没让王大哥把合同交给他的朋友,看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林天看完短信也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就阴沉着脸走到赵宗春跟前,压着怒火问道:“赵门主,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这就是你们密藏宗培养出来的天才?这就是你赵宗春看中的传人!”
“林天,对我师傅尊重点!”大师兄一声怒喝。
“###!”林天一巴掌抽在大师兄脸上,这一幕也被摄像机全程拍下,“你也配跟我谈尊重?老子真不知道你这样的傻#逼是怎么学会中医的!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小小的伤风感冒在你这儿耽误了足足二十分钟?啊!你说!”
“你……”
“你个屁!”林天又一巴掌煽过去,“你就是废物!滚!”
“林天,你想干什么!”
“林天,你竟然敢对大师兄动手?是不是活腻了!”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插手我们密藏宗的事情?”
“就是!有本事你三天后赢得挑战赛啊~”
一通通谩骂和讥讽,被直播出去,让全国各地的网民和守在电视机跟前观看的观众气的直摇头!什么素质啊这是?
林天看着这五位怒不可遏的天才弟子,怒极反笑的连连点头,“好,好,好!密藏宗有你们这样的天才,不出半年就会红遍全世界!密藏宗有你们这样的,我林天真是自惭形愧啊!赵门主,这都是你培养出来的好弟子啊!”林天说完就甩袖离去。
赵宗春看着愤怒中离去的林天,苦涩不语。
大兄弟劝道:“师傅,您甭听他嗦,我看他……”
啪!
大师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宗春一巴掌煽在脸上,“你这个废物!你们这些废物!说!为什么会输给那些狗屁不通的汉医!说!”赵宗春真的快要气死了!本来他还想跟林天一较高下,可现在看来……丢人都不够啊!
被赵宗春这么一喝,这五位师兄弟也意识到惹事了。
“没,没什么呀~”
“真,真真真,真没什么呀~”
“你还有脸说没什么!”赵宗春又一巴掌抽过去,“滚,滚,滚!回去面壁思过!不想清楚为什么会输,不交代清楚为什么会输!你们就等着好下场吧!废物,一群废物!”赵宗春从来没这么愤怒过,如果输给的人韩医那也就认了,可那是岛国啊!和华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岛国啊!
现场的群众、记者还有工作人员纷纷摇头叹息。
密藏宗的状态和林天这边中医公会的状态形成了非常非常的强烈的对比!本来中医这边的优势非常巨大,哪怕是韩医先比密藏宗完成诊治,也没关系!毕竟时间摆在那儿!可偏偏密藏宗成了最后一名,而且还没把病患治疗完。
这样一来,差距就大了去了!也难怪林天生气,唐秋鸿生气,实在是丢尽了中医的脸。
杏林堂。
林天和严养贤严东阳这五人没有回中医公会,没脸回去啊!本来策划了这么久寻思能打个漂漂亮亮翻身仗为中医再次正名!看没想到密藏宗关键时候掉链子,一败涂地啊!虽然没输,可凭据对目前的中医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
“这密藏宗是怎么回事?我看那赵门主眼神明亮不像是那奸邪之辈啊~”对于穴位构造有着异于常人理解的杨开民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这不单单是他的疑惑,也是其他五人的疑惑。
“我怎么知……我也不是很清楚,各位前辈,你们怎么看?”林天差点对这些前辈发了脾气,好在意识到了。
“我觉的这里面有猫腻!密藏宗的实力虽然我们不清楚,可既然能传承下来,那肯定就会有自己的压箱底儿的功夫和手段!像今天这样一败涂地,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可告人的阴谋。”这话是严养贤老爷子说的。
“是的。”顾秀泉回忆着那五名天才弟子的手法,说道:“看他们五人检查病人的方式上,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很正规!看得出来,是经过精心培养的!”
“我也注意到了,可我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严东阳的马后炮。
“你们说会不会是密藏宗收了汉医的好处啊?”周一圣捏着不多的山羊胡,面带忧虑的说。
“不会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影响也太恶劣了!”
“就是!万一查出来……”
“查!必须查!”林天忽然来了一句,“我相信赵宗春,从他在中医公会答应我一起应对挑战赛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人不是奸邪之辈!如果这其中有什么隐情的话,赵宗春肯定是被下面的人蒙蔽了或者不知情。”
“怎么查?咱们又不是警察,就算是警察也没有查下去的理由啊~”严养贤摊着手,颇为无奈。
林天咬着下嘴唇沉吟了片刻,说:“我给陆浩然打电话,看看他能不能协助调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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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谁都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让林天给陆浩然打电话。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虽然林天这边的中医公会赢了,可密藏宗却输了!现在的中医已经输不起了!要赢就要赢所有人,不能留下一点瑕疵!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让中医重新复活。
而现在,密藏宗的失败给林天敲响了警钟,他已经慢慢意识到弘扬中医把希望寄托别人身上是不可许的!因为别人不可能像他那样去维护中医力挺中医,只有靠他自己和那些长久以来相互信任的人才能完成这一复兴的壮举。
陆浩然很快就把电话接通,“林天?怎么了?”苏杭假药时间告破抓了莫仁铮莫奇志之后,就差不多结束了,现在主要精力都放在莫家旗下的产业上面,他现在正在配合林天对莫家做一些商业上的调查。
“也没怎么,就是……”
“说吧,咱们是老熟人了,能帮我一定帮。”陆浩然的话很痛快。
“那好!”林天阴霾的心情被陆浩然的痛快消散不少,他说:“是这样的,今天在时代广场举行的中岛韩三国医术交流挑战赛你应该知道了吧?”等陆浩然说知道,林天接着道:“是这样的,我怀疑密藏宗和岛国汉医那边达成了什么协议之类的,你能不能帮我查查?”
“这个啊?”陆浩然眉头皱了皱,“行是行,就是要秘密进行!”
“秘密不秘密倒是无所谓,只要能查出这方面的线索就行!”林天不在乎那些,在华夏还能犯了这帮人?笑话。
“行,等我消息,我这就安排专门的警力是调查这件事。”陆浩然是老警员了,对这样的案子其实得心应手,他有一套自己的查案方式,确切是说是全国的警察都有一套专门的查案方式。
“好,谢谢。”
“客气什么。”
挂断电话,林天对在座的各位中医界老前辈点了点头,“好了,陆浩然答应帮忙调查了。”
这话一出,严养贤顾秀泉还有周一圣杨开民以及严东阳五人全都送了口气,没过多久蓝正豪也来了,他是特意赶过来询问这件事的!他赞同这些人的走法,说了没几句话,已经在菲律宾待了一段时间似乎是舍不得回来的于开洪也打回国际长途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无奈之下,严养贤只能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说了一遍,于开洪听完后气的是破口大骂,不过当严养贤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这个老家伙却支支吾吾含糊不清,最后直接把电话挂了。
严养贤愣愣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跟林天这些人说:“这个劳动次肯定是不舍得回来了!”
众人大笑,有些沉重的气氛被闲散了不少。
…………
…………
回到下榻酒店的小仓玛丽亚一边哼着岛国本土民歌樱花树下的大叔一边悠然自得的洗澡,对于三天后的挑战,她不妨在心上!她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虽然不知道林天实力的深浅,但她不担心,毕竟他们这边是两个人。
洗完澡裹着浴巾,小仓玛丽亚刚准备从酒柜里拿出红酒叫崔美珍过来商量事宜,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小仓玛丽亚接通后,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日语,“我是小仓玛丽亚,有什么事么?”
“我是坂田锐龙族长派来接坂田多秋少爷回国的。”对方的声音很低沉,而且阴寒无比,让人听了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按理说这人昨晚就应该给小仓玛丽亚打电话,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给她打。
“噢,原来是你啊,为什么昨晚不给我打电话?”小仓玛丽亚的样子有些不高兴。
“为了安全。”这人的回答的很干练,“什么时候和我去警察局把少爷带出来?现在吗?我现在有时间。”
“可以,我也有时间。”小仓玛丽亚决定暂时闲不着崔美珍,先把坂田多秋送回国内在商量中医的事情。
“好,我在市局门口,等你。”
“知道了。”
挂断电话,小仓玛丽亚把身上的浴袍一扯露出洁白丰盈的身体后,就拉开一出从里面拿出岛国传统服装穿好,然后就快速出了酒店驱车直奔燕京市警察局。
到了市局,小仓玛丽亚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市局门口站了一位身穿黑西装白衬衣面容冷酷的男子,在心里暗骂一句###就知道招风后,就带着亲切热情的笑脸走了过去。
冷酷男一看小仓玛丽亚来了,也不废话,转身就市局里面走。
进了市局,找到工作人员亮明身份表达来意后,就被接待人员带到陆浩然的办公室。
陆浩然正在看今天的股市,虽然不玩这东西,可这两天莫家和董天渺的交锋却让觉得很好玩,尽管他看不懂,听到闷响,陆浩然抬头一看,目光就变的疑惑,小仓玛丽亚他认识,另一位他就觉得有些危险了。
“局长,这两位是来接坂田多秋回国的。”接待人员说了这样一句话,就离开了办公室。
“请坐。”陆浩然站起来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是陆浩然,燕京市警察局局长,负责坂田多秋的案子。”介绍的很清楚,里面的意思却是在说这里我说了算。
“我是汉医代表团团长小仓玛丽亚,陆局长咱们之前见过。”小仓玛丽亚握住陆浩然的手摇了摇了摇。
“是啊,之前见过。”
“柳生多名为。”冷酷男也跟陆浩然握了握手。
柳生多名为是很早以前岛国著名剑术家族柳生家族的后代,其中最出名就是柳生十兵卫!柳生十兵卫全名柳生十兵卫三严,他和父亲柳生但马守宗矩以及祖父柳生石舟斋粽被合称为柳生三天狗。
这里的天狗不是咱们传统意义上的狗,也没有骂人的意思!不但没有骂人,反而还是非常了不起的称呼,
在岛国,天狗是一种极其凶猛又极其受人敬畏的神话动物!用这样的动物来比喻柳生家族的三大高手,可见岛国人民对柳生家族的敬畏在古代到底有多深刻。
小仓玛丽亚听了柳生多名为的名字,心里也是一阵激动!没想到竟然在华夏见到柳生家族的人。
陆浩然收回手心里暗道:“这人绝对杀过不少人。”但脸上却丝毫不变,直接说:“坂田多秋在我们华夏所做的事情违背我们华夏国的法律!按照我们这边的法律来讲,坂田多秋是要坐牢的,希望二位能明白,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
“我知道,这是我的交接手续。”柳生多名为来之前就已经背熟了坂田锐龙交代的事情。
“有手续一切都好办。”嘴上这么客气的说着,陆浩然的手却把交接手续接过来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说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接坂田多秋先生。”
“谢谢。”柳生多名为话里多了一丝缓和。
三人来到关押坂田多秋的拘留室,柳生多名为检查一番没有发现暗伤示意坂田多秋别多说话就跟陆浩然告辞带着坂田多秋还有小仓玛丽亚离开了市局返回小仓玛丽亚居住的酒店。
这边三人刚走,陆浩然派出去调查密藏宗事情的警员就回来了,“局长,有发现。”
陆浩然神情一凛,“说!”
警员苦笑道:“没法说,您自己看吧,这是密藏宗入住酒店的监控,我拷贝了一份。”一边说,警员就把拷贝出来的监控优盘交给了陆浩然,“发现很大,局长,您可悠着点哈~”
陆浩然奇怪的看了一眼警员,把优盘插在笔记本的usb接口上打开优盘找到里面的视频文件就双击两下后播放了。
视频是从酒店外开始的,小仓玛丽亚下了车进入酒店;陆浩然看到小仓玛丽亚的身影后,一瞬间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可后面的发展更让他瞪大了眼珠了,只见小仓玛丽亚进了电梯,脸上带着莫明的笑意,出了电梯后就来到一间客房门前按响门铃,然后在门口说了两句什么就进去了;这个房间就是五师弟所在的房间。
“这是……”陆浩然看向警员。
“这是密藏宗五师弟的房间,下面的画面很无聊,我给剪掉了,时间大概是过了二十分钟。”警员说。
果然,陆浩然留意了一眼视频上面的后,等小仓玛丽亚再出来的时候时间快进了大约二十分钟,让陆浩然再次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小仓玛丽亚佯装离开后确定没五师弟没追出来后又悄悄回去了,只不过这次的房间已经换了……
看完整个视频上面的经过,陆浩然深深的皱着眉头点上一根烟陷入了沉思,最后小仓玛丽亚腿软着出来的样子说明了很多问题!其实就算没有腿软,正常也能猜到她在里面干嘛了。
警员看着陆浩然,小声询问道:“局长,现在怎么办?是去找密藏宗的弟子问话还是找画面里的这个女人?”
陆浩然缓缓摇头,“谁都不能找!这根本不算案子。你回来之前,小仓玛丽亚和另外一个男的带着坂田多秋刚刚离开。”
警员一愣,赶紧说:“要不要把人带回来?”
“带什么带?人家是有正常交接手续的!合法。”陆浩然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女人。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任由这个女人兴风作浪吧?”
“当然不会!你去杏林堂把视频交给林天,他肯定有办法。”陆浩然无能为力。
根本没法抓人,抓的话罪名是什么呀?嫖#娼?这不是胡闹嘛!小仓玛丽亚的身份可是岛国汉医交流团团长,人家怎么可能是妓!性#贿赂?那更不可能了!铁道部刘某某的这方面都没有被判刑,你觉得一个外国人能以这样的罪名抓捕?
如果真去抓人,小仓玛丽亚一句话就能把在场的警察问的哑口无言。
有时候警察对某些案子也无可奈何!只能交给有用处,能从侧面打击这件事的人去做。
现在最适合这件事的人,就是林天,也只有林天!一来林天是中医的领军人物,二来也是这次事件中的受害者。他出面是符合所有条件和外在因素的!也只有他拿着这份视频出现才不会有人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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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天现在会拿着这段视频出现吗?不知道,一切都是未知数。【
再说回到下榻酒店的小仓玛丽亚坂田多秋以及柳生多名为,回到房间坂田多秋洗了个痛快澡又从附近的###中心找来按摩小姐美美的享受一番后才问起了柳生多名为来华夏的事情。
柳生多名为因为性格和修炼家传剑术的原因,整个人的性格很冷酷,近乎无情!但对于坂田锐龙的儿子,他是保持着应有的尊敬!就因为坂田锐龙二十年前救了他一命,就知恩无以为报啊。
“家主没说什么,只是让你尽快回去。”柳生多名为端坐在沙发上,腰杆挺的笔直,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回家?不!我不回去!我还没玩够呢!”坂田多秋好了伤疤忘了疼。“华夏国的小妞很够味儿,比咱们国内强多了。”
“这是今晚的机票。”柳生多名为从兜里拿出一张早就买好的机票放在跟钱的茶机上,又说:“家主很担心你的安全和身体,家主说如果你不同意,就让我把你打晕送上飞机。”
“你……”坂田多秋无奈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今晚我就回去!”
等气呼呼的坂田多秋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小仓玛丽亚看着柳生多名为那张冷酷的脸,心里寻思着跟柳生多名为上床会有多么爽,嘴上却问道:“柳生君,坂田家主是不是还有别的吩咐?”
柳生多名为眼睛一亮,赞赏的目光看着小仓玛丽亚,说:“小仓小姐不愧是岛国一枝花,果然厉害。”
小仓玛丽亚客气的笑笑,目光平和但又带着一丝引诱意味的看着柳生多名为,“什么事?”
柳生多名为吸了口气,说:“家主让我来这儿的真正目的,就是给坂田多野报仇!我希望你能把林天的地址和行程方案告诉我!这个仇,坂田家主是一定要报的!”
小仓玛丽亚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她问道:“你有多大的把握干掉林天?”
柳生多名为一怔,他不屑的说:“一个医生而已,杀他连半招都不需要,一剑就搞定了!”他有自大的根基。
小仓玛丽亚却摇了摇头,“柳生君,如果你带着这样的心态去杀林天的话,你的下场将和死去的坂田多野一样!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事实就是如此!你根本无法想象林天华夏有多大的关系网!”
“那该怎么办?”柳生多名为最让坂田锐龙喜欢的地方就是他能听的进去劝。
“等待机会一击必杀!”
“噢?”
“三天后,林天约我还有韩医代表团团长崔美珍,展开最后的医术比试!那个时候就是你杀他的最好机会!”小仓玛丽亚眼里闪动着阴谋,“那个时候是他精神最集中也是精神最松懈的时候。”
柳生多名为不是傻子,他质问道:“杀了他我怎么走?”
小仓玛丽亚脸上绽放出自信的笑容,声音揉揉绵绵的说:“放心,我会安排好这件事的。”
柳生多名为凌厉如剑的目光盯着小仓玛丽亚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她没有任何心虚后才点头道:“好,我听你安排。”
…………
…………
收到陆浩然那边发来的视频时,林天已经在去蓝天医药的路上。
打开视频,看完里面的内容,林天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这样的事情让他震惊,他也没想到小仓玛丽亚这个女人竟然这么难缠!怎么办?这是林天所面临的纠结。
如果现在就把这段视频公布出去,那小仓玛丽亚和密藏宗的名声都会遭到非常大的打击!林天倒不是在乎小仓玛丽亚的名声,他在乎的是密藏宗的名声!密藏宗虽然教派不同,治病方法不同,可他始终是中医!
现在的中医本来就风雨飘摇,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丑闻,那林天费心费力经营起来的中医可就彻底臭了!
林天第一次觉得决定一件事是这么的难!
当他从窗外收回目光的时候,小黑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车停在蓝颜医药的地插停车场了。
“什么时候到的?”
“五分钟。”小黑还是酷酷的。
“怎么不叫我?”
“知道你在想事情。”
“不用等我。”林天撂下一句这样的话,就从车上下来进了负一层电梯直奔蓝烟媚的办公室。
可电梯刚到第一层就停了,电梯门打开,婉儿进来了。
见到林天,婉儿明显有些兴奋,这丫头在蓝烟媚的影响下已然变成了第二个蓝烟媚,一颦一笑中都带着无限风情。
林天也有些意外,自从要了婉儿的电话后,他一直没跟婉儿联系过,没想到这次在电梯里遇到了,他率先开口:“这么巧?去找烟媚?”
婉儿眨眨眼开心的说:“是啊,去找董事长汇报情况。你呢?来干吗?”
林天心里一慌,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知道我是来干的?”这不能怪他邪恶,都怪蓝烟媚啊。
这次轮到婉儿傻眼了!林天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会错意了,赶紧解释道:“我是说,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来公干的?”啊,好苍白好无力的解释啊,林天想**的一头撞死在电梯里。
婉儿脸色微红,小声说:“我都习惯了。”
“噢,噢,嘿嘿。”林天尴尬的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你……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呀?”婉儿看着距离办公室楼层越来越近的电梯,鼓起勇气开口问。
“噢,这几天比较忙,比较忙,所以那个……那个……”林天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来蓝天医药找蓝烟媚询问股票市场的事情!早知道就去中医公会找秦雪晴了!唉,悲催啊。
“噢。呵呵,没关系,没关系。”婉儿有些窃喜,又有些难过。
叮~
电梯停了,门开了,林天和婉儿一块从里面出来,左顾右盼的说:“忙完,忙完这段时间出来坐坐吧。”
婉儿欣喜的点头,然后就先林天一步进了蓝烟媚的办公室,把文件放在桌子上,说“董事长,这是最近这段时间的会客记录。”
蓝烟媚专心的盯着电脑屏幕看上面的股市行情还有成交行情,看都没看婉儿,就嗯了一声。
跟在婉儿身后一块进来的林天,示意婉儿先出去,等婉儿关上门出去,林天还没来记得说话就听蓝烟媚说道:“老公你来了~”
“啊?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林天吓一跳。
“嘻嘻,人家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而且一闻就知道精虫上脑了。”蓝烟媚坏笑着,一副坏女人挑逗小受男的模样。
“厉害~”林天竖起大拇指,说着他就走到蓝烟媚跟前被脑袋凑过去闻了闻,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蓝烟媚一把按着脑袋按了她那对饱满的胸脯上,蓝烟媚嘿嘿坏笑道:“不用闻了啦,人家已经湿了哦~”
这话一出,剩下的事情就不用说了,翻云覆雨,肆意驰骋,纵情高歌,共赴极乐。
一番**后,两人归于了平静,蓝烟媚所在林天怀里指着电脑屏幕上的红绿数字,说:“莫家跟董天渺已经全面开火了!董天渺不愧是董家大少,他这次聚集起来的资金相当庞大,可最令我吃惊的却是莫家的储备资金!”
林天吸了口气,他知道能让蓝烟媚这般赞赏的情况肯定不简单,“怎么回事?”
蓝烟媚就把从今天早上九点到目前为止的股票情况说给林天听,“今天股市一开盘,董天渺就按照昨天的手法再次吃进了一笔莫家股票,然后低价抛出拉低莫家股票!就在他准备继续进行昨天的手段时,莫家利好消息传来,在利好消息的刺激下,股价连连上涨,比之前没跌的股票价格还要高出不少!”
“后来呢?”林天知道那条利好消息是什么。
“后来?后来莫家就全面出售,莫天娇给出的价格一直比董天渺给出的高!这样一来,就完全成了资金方面的消耗战!可随着股价上升,那些散户们也不急于卖出了,反而安心等待,这样一来,股价再次上升!直到快涨停了才有人出手卖掉手里的股票,大赚一笔。”
“我最惊讶不是这些,是莫家的资金储备!老公你也知道,董天渺一直都是有心算无心,所以他的资金准备肯定要比莫家多出不少!可莫家呢?他们最近焦头烂额,就算你通知了莫天娇又怎样?一天的时间她能筹集到多少资金?
可当价格战开始后,我才发现莫家远没有表面上那么脆弱,莫家现在拿出来的资金恐怕还不是全部实力,我估计莫家平时就在做这方面的险情预测,要不然是不会有这么充足的资金的!”
“那董天渺呢?”林天听的似懂非懂,但他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莫家很有钱,资金储备很充足。
“董天渺?估计他现在也在咬牙坚持!事情到了现在的地步,轻易收手已经是不可能了!除非董天渺能舍弃现在投入进来的资金,要不然想全身而退,除非是莫家人全死了!”蓝烟媚毫不保留的诅咒莫家。
“如果莫家赢了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结果?结果当然是莫家的资金得到更大的储备!莫家股票的势头也会非常良好,实力大增是肯定的!”蓝烟媚说。
“实力大增?那这么说的话我当初就不应该告诉莫天娇这件事了!”林天意识到了一个非常糟糕的事情,“烟媚,你想过没有,如果莫家在这次收购事件中赢了!那咱们拿什么去报仇?”
蓝烟媚一下子清醒了!她之前一直被莫家的资金储备情况吸引注意力,一直没留意到这个问题,“对啊!怎么办?”
林天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很后悔为什么要告诉莫天娇董天渺要收购莫家的事情!”
事情很简单,如果莫家赢了,资金和实力都会得到全方面的加强!而到了那个时候,林天再想帮蓝烟媚报仇就更加难上加难!到时候就算打击了莫家的实业,可莫家有那么充足的资金护盘,林天和蓝烟媚策划的收购也会以失败告终。
想来想去,林天只有一个办法,而且他还没有多大的把握!但到了这个时候,有办法就总比没办法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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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林天的计划很美好,就是利用董天渺来消耗莫家的资金,然后等董天渺支撑不住退出的时候,林天再让工商局那边去查封莫家旗下的酒店,而这期间,陆浩然也可能已经取得了其他产业违法犯罪的证据!
到那个时候,所有的负面新闻一出来,查封的查封,暂停营业的暂停营业,莫家股票就会因为这些根本性的影响发生崩盘或者大幅度下跌的机会!只要林天和蓝烟媚再加一把火烧一下,莫家就差不多完了!
可看来,这个如意算盘要落空了!林天忽略了一个非常严重的事实,而蓝烟媚也因为过度相信林天的计划没有多家考虑!这就造成了现在两人有些骑虎难下的局面。
“我有个办法,要不要听听?”林天抿着嘴,说话的语气有些沉重。
“说吧,都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蓝烟媚也郁闷,本来计划的好好的,可谁能想到莫家的资金储备竟然这么丰厚!如果错过了这次报仇的机会,那以后就再也别想入主莫家了。
“找人合作。”
“找谁?”蓝烟媚凤眸一亮。
…………
…………
莫家别墅。
看着公司传过来的数据,一家人格外兴奋,有了董天渺送来的资金,莫家就能东山再起打通各方面的关系,来拟补莫子风死和莫仁铮被抓后损失的关系网!而且趁着这股劲头还有可能一举超越秦家和萧家。
莫海天莫明鸣莫天娇还有莫一飞喜笑颜开。
莫海天说:“二弟,这次胜利后,想必咱们莫家的影响能恢复大半!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放过这次机会!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向上提!只要你爬的更高,咱们莫家就能一直发展下去!”这个混蛋似乎是开窍了。
莫明鸣深以为然的点头,“是啊!只要我能成为国土局局长,那咱们莫家的身份就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二哥,我支持你!”莫天娇也高兴,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一地步!就像林天预测的那样,莫天娇已经想到了后面的事情,她现在已经不怎么害怕林天和蓝烟媚的收购了!
“嗯,小妹,这次干的漂亮!”莫明鸣满意的看着父亲生钱最疼爱的妹妹,说:“这次董天渺吃了哑巴亏,谅他也不敢说什么!你接下来就继续潜伏在他身边,等到合适机会的时候,咱们就把董家收购掉!”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莫天娇脸上的笑容就像在春天绽放的花朵格外漂亮,“大哥二哥还有一飞,莫家现在就剩下咱们两代人了!咱们一定要抱成团,抵抗外人。”
“对!大叔、二叔,小姑,咱们一定要团结起来!”莫一飞也成熟了。
莫明鸣点头后,沉吟道:“如果咱们这次胜利了,我也爬到局长的位子了,那二叔还有三弟还有一平他们,应该就能提前出来!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我能成功。”
莫仁铮莫奇志的罪名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看法官怎么判。
如果往大了,就是陷害地方明星企业,致人死亡;如果往小了说,就是指使他人陷害地方明星企业致人死亡!别看两种说法不同,这才法律判决的时候量刑尺度就不会。
就像黑老大一样,他们指挥小弟出去杀人、砍人、贩毒一样,量刑最严重的不是他!而是那些杀人贩毒的人,黑老大差不多也就是七八年的样子!如果再加上表现好有关系运作,两三年就出来了,很容易呃事儿。
这其实也是社会的一种悲哀吧,多说无益。
莫海天急忙问:“###,你想怎么办?你现在国土局主任,如果不发生大的意外或者变动,你是不可能再有机会往上提拔的!”这个意外要么是一把手二把手挂了,要么就是高层领导发生变动,而莫明鸣那个时候也恰巧是高层领导的人。
莫明鸣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犹豫道:“其实……我不是没有机会!”
“什么?”莫海天一愣。
“二哥,你没烧糊涂吧?”莫天娇知道这种事可能不能乱说。
“我说我有机会,我也没烧糊涂。”莫明鸣的表情有些狰狞,他解释道:“我跟我们一把手的关系不错,而我们局里的二把手却不是一把手的人!我上次被双规释放的时候,曾经偶然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莫海天莫天娇同时开口。
“关于二把手家庭情况的。”莫明鸣笑着,语气阴险的说道:“我当时看见他和一个不是他老婆的女人一起去了一处小区,而且那个女人还带着孩子!”
“嘶~”莫海天倒抽一口凉气,“###,三思啊!万一不是,你可就麻烦了!”
“是啊二哥!虽说是富贵险中求,可现在咱们家的情况不允许发生任何意外呀!”莫天娇也不赞成莫明鸣的做法。
莫明鸣却不甘心的说:“凭什么?凭什么我包养###的时候就要双规?凭什么他在外面有情人而且还有了孩子却能继续坐在二把手的位置上?凭什么?凭什么!”莫明鸣的情绪有些激动,有点癫狂。
莫天娇皱眉道:“二哥,不是小妹我不支持你,而是这件事真的太冒险了!”
莫海天也道:“就是啊!万一那个女人和二把手只是普通朋友呢?你想过没有?如果弄错了,你就完了!你完了,咱们莫家也就彻底完了!”虽说莫明鸣并没有太大的作为,但在这种时刻,有个当官员弟弟的作用,却是非常明显的。
辈分最小的莫一飞犹豫道:“大叔二叔小姑,我能不能说句话?”
“你说。”
“说吧。”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嗯,那我就说了。”莫一飞搓搓手,目光一次看着莫海天莫明明还有莫天娇,说道:“我觉得二叔做法没错!只不过要换个方式。”这个很少发表意见的骚年,语出惊人。
“换个方式?什么方式。”
“说清楚。”
“一飞,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这话是莫天娇问的。
“有!”莫一飞看上去很自信,他说:“小姑和董天渺的关系很好!如果二叔能把董家当成这次的靠山,相信就算出了事搞错了!国土局的二把手也不敢把二叔怎么样!”
“你是说让你二叔说这件事董家发现的,告诉给了你二叔?”莫天娇脑子转的最快。
“是的!”莫一飞点头。
莫天娇的第一直觉就是可行!
董家是燕京三大家族之一,他们背后的关系和影响不可想象!如果真能扯着董家这张虎皮做大旗来运营这件事,那成功的可能像就会是百分之九十!到时候加上莫天娇跟董天渺的关系,莫明鸣坐上二把手的位子几乎就是板上钉钉了。
莫海天莫明鸣都在考虑莫一飞这个侄子说的办法。
想好一会儿,他们才对视一眼,一起点头,“可行!”
就这样,莫家利用莫天娇和董天渺的关系以及董家背影做靠山的上位之路开始了。
…………
…………
“这个计划你有几分把握?”听完林天的计划,蓝烟媚第一次有了不可把握的感觉。
“一分不到!”林天实话实说。“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办法确定叶家和唐家的态度!莫家的遭遇他们肯定知道,如果到了关键时候他们在旁边忽然横插一杠子,那这个计划就将以失败告终!”
“一分不到,一分不到。”蓝烟媚念叨着,“老公,我……相信你,反正蓝天医药是你的,嘿嘿。”
“我……晕。”听我相信的时候,林天很感动,可听了后半句,他就无语了。
“不要晕嘛~我真的相信你!现在我这边解决了,就剩下大老婆那边了,你怎么跟她解释?大老婆可没有我这么好糊弄哦。”蓝烟媚点着林天的胸膛,言语带着嬉笑。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实在不行……”
“实在不行就怎么样?”
“实在不行老子就日了她!”林天在蓝烟媚面前放着狠话,“还反了她了。”
蓝烟媚‘痴迷’的看着林天,故意不揭穿的竖起大拇指,称赞道:“老公~你真棒!”
林天得意的直哼哼,“那是!那不也看看我是谁!我是林天啊!人家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好少年林天啊!秦雪晴她敢不同意!她要是不同意,老子就不要她了!”
这时,林天的手机忽然响起了。
蓝烟媚帮着把仍在桌上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说:“老公,大老婆来电~”
“谁?”
“大老婆!”
“噢噢,快给我!”林天一把夺过手机,接通后低三下四的问好:“秦姐,秦姐你找我啊?有事儿您说话~”那副德行就跟古代在宫里当太监的狗腿子一样。
看着一点节操骨气都没有的林天,蓝烟媚默默的无语的穿好衣服,去了浴室。
林天根本不在乎蓝烟媚的看法,“让我回去商量事情是吧?行行行,我马上回去,马上回去。”挂断电话,林天一边快速穿衣服一边对要是正在洗澡的蓝烟媚喊道:“烟媚,我先走了哈~”说完就出了办公室快速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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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洗澡的蓝烟媚,幽幽的叹道:“唉,小三就是小三,永远都比不上大房有威慑力!桑心呀。【‘”自语完,她就闭上眼美美的的享受泡澡带来的乐趣。
再说出了蓝天医药的林天,他到了地下停车场一看,小黑早不知道去哪儿疯去了。
虽然不知道秦雪晴找他有什么事儿,但林天还是急急忙忙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到路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中医公会。”秦雪晴这可是第一次主动在电话里说有事情要跟林天商量,由不得他不激动。
司机痛快的答应一声说声坐稳了,出租车就开了出去。
二十分钟,在司机连续超车闯红灯的速度下,林天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中医公会!看着笑呵呵的司机,林天傻乎乎的问道:“大哥,你干嘛这样?你不怕扣分啊?”
“扣分?扣分算什么。”司机不在乎的摆摆手,从边上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林天,说:“林神医,签个名吧!”感情司机大哥已经把林天认出来了呀,怪不得呢。
“我晕!你认出来了?”林天接过来在上面唰唰唰签下自己的大名。
“必须的嘛!林神医谁不认识啊!”司机看着小册子上龙飞凤舞的签名喜得合不拢嘴,“我们全家人都是你粉丝,林神医,你能不能粉我一下?我是说你不忙的话。”司机也是微博控。
“没问题。”对于粉丝的要求,林天向来是有求必应,他拿出手机登录某浪微薄,可还没来及搜索司机大哥的微博账号就被自己的粉丝数量吓一跳!九百五十多万!妈呀!比很多明星都要多啊!林天差点乐疯了。
“林神医,我的帐号是开出租车的帅哥。”司机大哥的话很幽默啊。
“噢噢。”林天从惊喜中回过神来,赶紧搜索这个名字,然后添加了关注。
从车上下来,林天还没进中医公会呢,就看到了从后面追上来的交警。林天咧咧嘴,知道司机大哥的驾照要被吊销了,他想了想,心里做了个决定,等交警从车上下来后,他走了过去。
正准备离开的司机大哥也发现了这一情况,他也主动从车上下来等交警过来。
一高一矮的交警走到出租车司机跟前,纳闷的问道:“我说你怎么回事儿啊?闯红灯闯上瘾了是吧?多危险啊!出了车祸你孩子怎么办?你老婆怎么办?想过没有?想过没有!驾照呢?拿出来。”
林天露出笑容,心说看来网上和小说里写的那些仗势欺人欺负老百姓的事情也不见的是真的后,就走上前主动自我介绍道:“二位,我是林天,能不能说句话?”
高个交警刚接过司机大哥递过来的驾照,听到林天话以后跟同伴对视一眼,正色道:“林先生,虽然我也在微博上关注你您,也是您的粉丝!可我现在在执行公务,希望您能理解。”
林天一听犯了难,他说:“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才让司机大哥闯红灯的!能不能,能不能给个面子啊?”他有些不好意思,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借着身份给人施加压力的一天。
“重要事情?”高矮交警又对望一眼,问道:“什么重要的事情?到底是多重要的事情,催使林先生你让这位司机闯红灯呢?你就没想过出车祸的后果吗?假如出了车祸,你想过他的家庭吗?”
“我……”林天哑口无言,他哪想过这些啊!这么做纯粹是为了回报司机大哥对自己的好意。
“林先生,您是公众人物,就更应该遵守交通规则吧?如果明星都像你这样闯红灯目无规则的话,咱们的交通可就真乱了!”交警一翻好意的劝解,说的都是大实话。
“是是是,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林天拉了一把要说话的司机,率先开口。
“下次?”交警眼睛一瞪,“不能有下次了!下次谁敢保证还会像这次一样幸运?知不知道后面出了几场车祸?”
“啊?”这下林天和司机都傻眼了。
“一次都没发生!”
“噢喔。”林天和司机长松一口气。
“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交警提醒着,“行了,扣十二分,驾照吊销,一年内不许上路!”
“什么!还罚?”林天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不好意思林先生,我是交警!我的职责就是处理这样的事情!如果我这次不制止,那么下次就有可能酿成不可挽回的惨剧!希望您能理解。”交警铁面无私,他很想给林天面子,可规矩在那儿摆着呀。
司机看出林天是为了自己好,可交警的铁面无私他以前领教过,就满不在乎的说:“没事!吊销就吊销了吧!”
林天眼一瞪,“说什么呢!要不是为不耽误我的事情,你也不会这样!”说完这话,林天再次对交警说:“兄弟,真有急事儿!中医公会知道不?”等交警点头,他接着说:“我这次就是接到副会长的电话来开会商量三天后对阵韩医汉医的对策的!时间紧迫啊。”
交警一下子来了精神,“你是说闯红灯是为了商量对付韩医汉医的办法?”
林天一看有门,赶紧道:“对对对,就是为了商量对付韩医汉医的办法!”尽管他不知道秦雪晴找他干什么,可现在这个理由是目前所处环境中的最好理由!希望交警能有这方面的荣誉感吧。
交警一听,跟同事对视一眼后,啪的一下敬礼道:“林先生,很抱歉!我们事先不知道您的事情这么紧急,希望您能见谅。”敬完礼,高个交警就把驾照还给了司机大哥。
这下倒是把林天弄迷糊了,“你这是……?”
交警解释道:“我们领导最近召开过会议,让我们在职责范围内力所能及的地方给您开方便之门!我们领导说过,弘扬中医也是华夏梦的一种!为了这个梦想的复兴,我们愿意开一些方便之门帮助林先生。”
听了这话,林天的鼻子有些酸,他惭愧又激动的握住交警的手,说:“谢谢,谢谢!有你们的支持,中医怎么可能不复兴?华夏梦,又怎么可能不实现!谢谢,真的谢谢!”
俩交警有点受宠若惊,“不不,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是普通人,做不到你这样的伟大壮举,只能在一些小事上给予帮助!林先生,三天后的比试不要让我们失望!有很多人一直在支持你!”
“谢谢!我会的。”林天第一次感觉到了这种无上的荣誉感和使命感。
“那……能不能给我们签个名啊?”交警一看事情解决了,心底的激动也涌现了出来。
“嗯?”林天先是一愣,先机大笑道:“哈哈,好,没问题,没问题!合影都成。”就这样,林天又给这俩交警签了名,四人又一起合了张影,然后发到了微博上。
这条微薄一出,迅速引发了那些粉丝们的评论,说林天平易近人的,说林天好帅的应有尽有。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这条微博就成了今天的热门话题。
目送交警和司机大哥离开,林天暗道一声惭愧就快步进了中医公会,殊不知这一幕一直被在办公室里等林天的秦雪晴看到了。她刚才等的有些着急,就走到落地窗前张望,于是就看到了这一幕。
不过林天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办公椅上,一副不知道刚才事情经过的样子,她很少表现出对林天关心,哪怕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暧昧到了几乎要突破界限的地步。
看着淡定异常没有任何反应的秦雪晴,林天嘿嘿笑着坐在她对面,问道:“秦姐,你找我啊?”
秦雪晴嗯了一声,开门见山道:“找你来主要有两件事,第一件就是你三天后对阵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的事情,公会里那些中医前辈催着我问问你有几分把握。”
“把握?这还需要把握吗?”林天有些猖狂,“土鸡瓦狗罢了。”
“好。”秦雪晴很喜欢林天这种在专业领域内的狂妄,“第二件就是关于莫家的事情!虽然我不喜欢一些人,可我也不想看到你吃亏!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董天渺的失败已经注定,董天渺失败就意味着莫家获胜,到时候就算你打击了莫家的实业,也绝对无法收购莫家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
“嘶!”林天猛吸一口气,说:“秦姐,你怎么知道的?我刚才就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噢?你也意识到了?”秦雪晴的口吻有那么一丝怀疑,“说说。”
于是,林天又把和蓝烟媚说的话重复给秦雪晴。
秦雪晴听完后,赞同道:“的确,就是这样!你刚才你有一个只有一分把握的计划?说出来听听吧。”因为她没有想到解决目前处境的办法,现在有办法就总比没办法强,也许就能受到启发触类旁通。
林天沉吟片刻,把计划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才说道:“其实计划很简单,就是我们联手和董天渺达成协议,一起对付莫家!不过获得股权要平分,如果真的占领了莫家,那莫家资产就归我们三家所有。”
秦雪晴点着头,这的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但她还是问道:“为什么要牵扯到秦氏集团?你们蓝天医药的资金和董天渺联合足以收购莫家了吧?”
“是的!”林天毫不隐瞒的承认,他解释道:“我们目前不知道莫家到底有多少储备资金!万一到时候我们和董天渺再次失手,你之后才参与进来的话,就成了火上添油!只能增强莫家的实力!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直接联合起来以一个莫家无妨对抗的资金来实现这一步!”
“嗯,原来是这样。”秦雪晴明白了。
“就这样!如果秦姐你没意见的话,那现在就给董天渺打电话,听听他的意见!不过我估计他是不会有意见的。”林天信心满满,现在的董天渺估计是举着双手来欢迎林天秦雪晴还有蓝烟媚的加入。
那董天渺的态度究竟如何呢?这一切都要等秦雪晴的电话打过去之后才会知道,毕竟董天渺也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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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估计的不错,董天渺现在的日子的确不好过!他是真没想到莫家的反击竟然这么凌厉!更没有想到的是莫家的自己竟然可以这么充足!董天渺现在有了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现在他手里的钱财在不断蒸发!莫天娇的反击太强势了,强势到让董天渺没有一点反击的机会。
资金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是肯定没有莫家多的,就连声势上现在也不及莫家响亮!而且这些还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是的他还不能公开宣布收购莫家的事情,如果被莫家知道了,那就真成了卑鄙无耻的小人了。
所以,在接到秦雪晴打来的电话时,董天渺有些激动,但更多的也是警惕,他是商人,知道商人无利不起早。
“雪晴,你找我?”董天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趋向于轻松。
“是啊,找你谈点事情,关于莫家的。”秦雪晴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废话,“我知道你现在的资金遇到了麻烦,收购莫家进行的也不顺利!我这边现在有个计划,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不给董天渺任何打太极的机会。
“呃……这个……”董天渺所有的面具和伪装在这一个都用不上了。
“不感兴趣就算了。”秦雪晴说着就把电话挂断。
“等等。”董天渺知道自己这次要丢面子了,他说:“我感兴趣!雪晴,我也不瞒你,我现在的确遇到困难了!我以为莫家会在这次事件中一蹶不振!我也以为莫家会没有反抗的能力!可现在看来,我错了!我也大意了!”
“现在还不晚。来中医公会。”秦雪晴扔下两句话就把电话挂断,现在她需要给董天渺面子。
林天在一旁看的心满意足,她喜欢秦雪晴这种御姐理性范儿。
秦雪晴白了一眼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林天,提醒道:“一会董天渺来的时候态度好一点!虽然这家伙现在遇到了一些苦难,可这人的自尊还是很强烈的!如果话不好听,这次很有可能谈崩。”
林天继续看着秦雪晴精致的面孔,不在乎的说:“谈崩就谈崩呗,反正吃亏是的他。”就算莫家赢了,他也有办法。
秦雪晴用手指推开林天越凑越近的脸,无奈的说道:“他失败了就等于莫家的实力提高了,莫家实力提高,你觉得你给她报仇的机会还有吗?虽说莫家现在老一辈死的死关的关,只剩下四个直系,可莫天娇的头脑也不是吃素的。”
林天却道:“不管怎么样,董天渺这边一定要压住他!如果被他太容易就得到了帮助,他反而不相信我们。”
“噢,原来你想的是这个。”秦雪晴明白了。
“当然啊!现在的人太贱了,尤其是商人!你好心帮他,他还以为你要害他呢。”林天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你真是好心帮他?”
“当然啊!”林天回答的一本正经,“不帮他我干嘛费这个劲?”
“真的?”
“当然……当然也有点小心思啦,毕竟董天渺跟我们不是一路人嘛。”林天最终还是嘿嘿阴险的笑了。
“我就知道你没案好心。”
林天竖起大拇指,称赞道:“知我者,秦姐也。”
秦雪晴无限风情的白了林天,没理这个阴险的家伙,只是出神的看着窗外,喃喃道:“应该是要下雨了。”
…………
…………
唐家,自从上次在东北失败后,唐枭的日子就一直不好过!直到最近这才重新得了老爷子的宠。
唐枭从车上下来进了客厅找到唐老爷子,坐下后小声询问道:“爷爷,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董天渺似乎要输了,咱们要不要加入这次收购莫家的方案当中?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唐老爷子端着茶碗儿,细细的品着茶,看了一眼有些急切的唐枭,哼了一声,说:“你啊,就是太着急了!董天渺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的孱弱,现在掺和进去的话,保不齐就被这小子算计了。”
“那怎么办?现在的莫家可是最虚弱的时候啊。”唐枭也不是简单的货色。
“我还没老糊涂,我当然知道现在的莫家是最虚弱的时候!可现在的情况相信你也看到了,莫家不弱!而且士气旺盛,不是三两下就能解决的。”唐老爷子老谋深算,是典型的机会主义者。
“那……怎么办?”唐枭还是相同的问题。
“等!”
“等?”
“没错。莫家不可能这么顺风顺水的度过这道坎儿,叶家那小子更不是省油的灯!肯定会有人率先出手的,到那个时候咱们唐家就算是浑水摸鱼也能赚上一笔!闹不好,整个莫家就是我们唐家的了。”唐老爷子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里闪烁着狡诈的智慧。
“我明白了。”
唐老爷子满意的点头,“嗯,明白就好,去吧。”
…………
…………
叶家,叶孤雄的生活一直很轻松,叶家是事业蒸蒸日上,很多事情不用他亲自动手,但今天他却接见了公司金融部的部门经理。不是叶孤雄想见他,而是这人要求好几次了。
“田经理,有话就说吧。”叶孤雄的样子淡淡的,似乎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叶董,我也想问一下,您为什么不对莫家下手?莫家现在的处境可不怎么好啊!”田经理的语气很急切。
“不怎么好?哪里不好了?你没看到董天渺这家伙陷进去了?你以为莫子风那只老狐狸在世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一点吗?还是说你觉得其他集团不动手是因为看不到现在的局面?”叶孤雄一脸五句反问,句句问在田经理的心头上。
“可莫子风已经死了!莫仁铮还有那个不争气的莫奇志以及有点作为的莫一平都被抓了!就算他们有资金方面的储备那又怎样?如果叶董您真的出手,莫家肯定没有还手的余地。”田经理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
叶孤雄看着贪功冒进的田经理,失望的摇了摇头,说:“田经理,我对你很失望!你知道莫家代表着什么吗?你知道莫家是靠什么起家的吗?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莫家能在燕京屹立不倒?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田经理膛目结舌,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叶孤雄解释道:“莫家是靠实业起的家,现在莫家的实业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可能你会说前几天报出过丑闻,人也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可这能代表什么?什么都代表不了!在你眼前的情况就是莫家的产业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还上升了!”
田经理傻乎乎的问:“那怎么办?”
叶孤雄沉吟道:“等,或者把莫家旗下的实业搞垮,要不然机会不大!唐家秦家还有其他有实力的企业不动手,就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不能做这个出头鸟,要不然就等于给别人做了嫁衣!董天渺这次就是太自信了。”
“那要不要提前准备好资金?”
“不用!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董天渺还能坚持几天!而且据我所知,蓝颜医药的蓝烟媚和莫家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不会袖手旁观的,也许……等董天渺这边完结了,她就会采取自己的行动了。”叶孤雄这人很不简单。
“是。”
“回去吧。”叶孤雄一摆手,自己先走了。
…………
…………
董天渺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中医公会的招牌,把西装中间的纽扣扣上就进去了。
已经在前台等候的助理,一看董天渺来了,赶紧迎上去,说:“董少,秦董和林会长已经在办公室恭候多时了,请~”
“林会长?”董天渺的脚步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但很难看出来。
“是啊,林天林会长。”助理回答道。
“噢。”董天渺平静的应了一声,心里却道:“林天?他来干什么?”
不一会儿,电梯就到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从电梯出来,助理把董天渺带着办公室门口跟前,说了声秦董和林会长在林面恭候就离开了。
董天渺敲敲门推门而入。
林天一看董天渺来了,很热情的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说道:“董少,欢迎。”
董天渺客气的点点头,等林天松开他的手以后,两人才走到接待客人用的会议客厅依次落座。董天渺和刚才的秦雪晴一样也没有拐弯抹角,他直接说:“雪晴,我来了,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吧。”
秦雪晴也知道现在时间就是金钱,她直接说:“好吧,那我就说了!我知道你现在情况不好,所以我跟蓝天医药想跟你合作一起收购莫家!而且我们还要占据莫家的七成股权!”
“合作没问题,不过七成股权是不是太多了?”董天渺皱着眉头。
“不多!没有我和蓝天医药,你只有一个下场!明人不说暗话,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吧。”秦雪晴直接掀开底牌。
“七成太多了,六成。”董天渺也不傻,他现在就等于是拖住了莫家大批量的资金。
“六成?董天渺,你是不是以为我跟秦姐都是傻子呀?六成我和秦氏集团一分也就三成!凭什么我们关键时候救了你,你却拿大头?还想不想谈?不想谈滚蛋!”林天怒了,“你这人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林天,说话注意点!”董天渺的涵养再怎么好,此时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注意点?我注意尼玛呀!你就是个傻/逼!好心好帮你还不是抬举!”林天才不顾及那些呢,“不谈就滚!大不了我们节源开流自己收购莫家!又不是收购不了,无非就是多耗费点资金罢了,我们不在乎!”
“你……”
“你个屁!同意还是不同意吧!”林天再次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一旁的秦雪晴听的心惊胆战,暗道:“林天啊林天,你这也太过分了吧?难道你就不怕董天渺真的不合作?”
董天渺沉着脸,坚持道:“七成太多!我接受不了!”说完后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筹集了三百亿,按照我的估计莫家资金差不多有五百亿!你们呢?能拿出来多少?”
林天跟秦雪晴对视一眼,秦雪晴说:“差不多三百五十亿。”
董天渺摊摊手,“你看,你们两家加起来才比我多五十亿,凭什么你们拿七成?最多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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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天渺的话让林天还有秦雪晴同时皱眉。【
秦雪晴刚准备说话,就听到林天怒吼道:“董天渺!你特娘的不识抬举!大不了老子不跟你合作了!你以为老子真想和你合作啊?你以为老子缺合作伙伴是不是?我告诉你!老子不缺!你知不知道叶孤雄约了我好几次?知不道?”
董天渺看着暴怒中的林天,心里判断着这话是真是假。
一看董天渺的样子,林天就能猜到他的想法,林天当即冷笑道:“董天渺,我知道你不信!你走吧,我们不跟你合作了,但我向你保证,你前脚走,我后天就能把莫家收购,然后专心对付韩医汉医你信不信?”
董天渺的表情阴晴不定,他判断不出来的林天的反应到底是真是假。
“来人!”
“等等。”董天渺赶紧制止,他着急的问道:“七成的真的太多。”
“不多!没有我和秦姐你明天就会亏损着退出这次股票战争!”林天不给董天渺讨厌还价的余地。
“七成真的太多啊。”董天渺愁死了,这三百亿是他跟朋友筹借的!如果不是董家前几天投资了大项目,资金链有点紧张,要不然也不会吃不下莫家这个蛋糕,可现在……他真的为难了。
不跟林天合作的话,他这手里三百亿最少也要搭进去五十亿,五十亿对于正常环境下的董天渺来说不多,可在资金捉襟见肘的时候就是一笔巨款了!他不敢赌,而且他知道叶孤雄这人的实力。
怎么办?这是董天渺面临的难题!让他拿三成他是万万不会接受的。
根据他的估算,莫家资产再加上现金差不多能有八百亿!不要以为这些有很多,很多大型集团或者贸易公司资金和固定资产的价值千亿。可关键就是那些大集团大公司不能动,如果这八百亿到手,三成也就是二百四十亿,也不少了。
可跟林天和秦雪晴获得一比,就少太多了,七成也就是五百六十亿,两人对半分二百八十亿,比董天渺多几十亿。
而且这还是董天渺一个人出了三百亿的情况下获得的,更别说这笔钱他还要那些朋友进行分红了!可林天和秦雪晴呢?两个人加起来才出了三百五十亿啊,想想就不公平。
但形势比人强,董天渺也无能为力,他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提议道:“要不这样,你们七成我绝对接受不了!我再拿出一百亿来,来跟你们换,我一定要拿四成!”
“四成?不行!绝对不行!”林天当即拒绝。
“不行?那你就去找别人吧!我以为我真想出一百亿啊?”董天渺扭头就往外走,他也火了。
“你……”林天好像被拿住了,在董天渺走到办公室门口准备开门的时候,林天看了秦雪晴一眼,喊道:“等等!”
“同意了?”董天渺回过头露出胜利般的微笑,他就知道林天不可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就按你说的办。”林天没好气的说完就扭过头不再说话。
董天渺笑着走回来,说:“好了,说说你们的计划吧。”他也是蓝烟媚事情的知情人。
秦雪晴看了一眼没兴趣说话看起来还很烦躁的林天,主动解释道:“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咱们合资在一起,来跟莫家打价格战!你的四百亿加我们的三百五十亿,足足比莫家多出两百五十亿,想想就知道谁赢!”
这么简单的道理董天渺肯定知道,但他还是补充道:“我们还要签个暂时互不收购的协议,我现在能动用的可董家所有的能用的资金了,如果你们背后###一刀,那我可就真完了!”
秦雪晴点头同意,然后戳了一下林天,林天没好气的说了声就按你说的办。
等协议签完,董天渺这才长出一口气,“好了,说说吧!今天可把我憋死了!我这次大意了,没想到天娇的手段竟然这么厉害!唉。”这个苦也只能他自己留在心里慢慢品尝了。
林天讥笑道:“你以为莫家真那么容易啊?你以为莫天娇的会所真的一点作用都没有啊?”
董天渺知道林天还在生刚才的气,他也不介意,直说道:“我的确是小瞧他们了。对了,说说你们的具体办法吧。”
林天脸色一正,压低了声音,这才说道:“我在工商局市局市委宣传部都有朋友,明天我就让市局那边给工商局通气儿,就说已经确定了案件,可以查封莫家旗下的酒店了!到时候再让宣传部那边一宣传,事情就差不多成了。”
“宣传部?王兆业?”董天渺认识王兆业,就是不是很熟。
“也认识,但我跟他爸更熟。”林天给了董天渺一颗定心丸。
“厉害。”董天渺真心实意的竖起大拇指,“既然这样,那咱们明天就开始对莫家的股票就进行清洗。”
“没问题,明天八点,咱们秦氏集团市场部见。”林天代替了秦雪晴。
“好,告辞了。”董天渺抱拳离去。
确定董天渺走了,秦雪晴才叹道:“林天,咱们这么对董家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
林天瞅了瞅有些愧疚的秦雪晴,酸溜溜的说道:“秦姐,你该不会是心疼董天渺了吧?”
秦雪晴一愣,跟着就苦笑道:“你想哪去了?怎么可能!我就是觉得这么对董天渺很不公平,他人其实很不错的。”
对于秦雪晴对董天渺的评价,林天是认同,但他反问道:“如果现在的秦氏集团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你觉得董天渺会怎么做?”有时候一些事,没必要太在乎。
秦雪晴说:“之前就遇到了,董天渺没出手。”
“你确定?”
“我……”秦雪晴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不确定。”
“那就是了!商场如战场,如果我们不抓住这个机会扩大实力,那叶家唐家肯定就会参与进来!现在他们之所以没动静,就是因为莫家还有没有真正的出现颓势!我们要做的,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莫家收购。”
“我明白,可……”
“没有可是!秦姐,你是商人,太仁慈,只能伤害你自己。”林天说了半句至理名言。
“真的?”
“真的。”
“知道了,你走吧。”秦雪晴指了指门口。
“啊?什么?”林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走吧,我不想仁慈了。”秦雪晴站起来一边往办公桌走,一边说:“是你教我的,不能太仁慈。”
“可……”
“保安……”
“别别别,我走,我走还不成骂。”林天苦着脸耷拉着脑袋往办公室外面走,嘴里嘟囔着这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谁能想到秦雪晴忽然来这么一手?反正林天是没想到。
看着林天无精打采的样子,秦雪晴忍着笑,说:“以后也不要来了。”
林天回过头,幽怨的目光看的秦雪晴险些忍不住,“哦,知道了。”
就这样,悲催的林天从中医公会出来了,而小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神奇的出现在了林天面前。
看着犹如霜打茄子的林天,小黑酷酷的问道:“肿么了?”
林天看了小黑一眼,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上,才说道:“被人耍了。”
小黑眨眨眼,哦了一声,“你不经常被蓝小姐耍么?怎么这次……却这么没精神?”
林天叹了口气,委屈的说道:“那个耍和这个耍是不一样的!这次纯粹是因为我自己犯贱!怪不得别人啊,走吧。”
“去哪儿呀?”
“去……”话没说完,林天的手机响了,说声等等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喂,唐雅。”电话正是几天没联系的唐雅打来的,“是不是龙君又犯病了?”
“想死你就直接说。”唐雅的声音冷冰冰的,手里的刀子上下翻飞。
“呃……那是你病了?”接到唐雅的电话,林天的心情恢复了不少,他能想象的出现在的唐雅手里正飞着刀子。
“滚!”唐雅嘴里蹦出一个杀气十足的字。
“噢,拜拜。”林天准备挂电话。
“你敢!”唐雅怒了,“来龙怒基地,有事情找你。”
“好嘞,一会儿就到。”这次不用林天挂断电话,唐雅就挂断了。
无语的摇摇头,林天跟小黑说声去龙怒基地,就闭目养神。
他不知道唐雅这次找他有什么事,不过他觉得很有可能是龙千山病了。对于龙千山的病情,林天现在已经有了几分把握,再加上上次打开的缺口,痊愈也只是时间问题!林天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进兴再一次的治疗了。
四十分钟,车子在龙怒基地大门口停下,林天从车上下来,大摇大摆的进了基地。
这次没人阻拦,也没人带路!他是龙怒的熟人了,再加上和唐雅还有司马晓这些人的关系,再有龙千山这个龙君的庇护,他在龙怒基地内几乎是横着走!当然啦,这个横着走是不包括打架在内的。
想起打架,林天想起了自己那位便宜又帅到掉渣的大高手师叔,也不知道他死……呸不是,呀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来到龙千山居住的校园,林天总算见到了熟人,打声招呼后推开门,他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龙千山以及端坐太师椅上神游天外的练封尘还有门口的唐雅外加龙千山身边的司马晓。
“来了?坐。”龙千山睁开眼,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龙君,您身体怎么样了?”坐下后,林天关系起了龙千山的病情。
“还不错。”龙千山心情不错,“自从打开缺口后,你师叔每天都会帮我梳理经脉,我感觉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这次让你过来,一来是为了一件关乎到你性命的事情,二来就是帮我瞧瞧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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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就跟没跟听到那句和他性命有关的话似得,点头道:“嗯,先看身体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到不是林天不怕死,而是他一直把病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这也是为什么他能获得很多人尊重的原因。
正在神游太虚的练封尘眼皮稍稍动了一下,不过没有睁开眼睛!但从这个不易察觉的动作中,却能看出他对林天的满意,也不枉费他当时耗费精气帮林天扩展经脉打下根基。
龙千山大笑着点头,说:“好,那就先检查身体。”说完,他就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林天看了一眼一直冷脸旁观的唐雅,心里嘀咕着这丫头该不会是来大姨妈了吧,就走到龙千山跟前握住他的手腕开始细细品脉。脉象不错,以前错综则乱的脉象现在已经开始平和,自从上次打通腰腹间的壁垒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要这段时间不出现什么意外,再加上林天的精心治疗,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康复,心里这么想,林天脸上也就自然而然的露出笑容,赞道:“不错!师叔的内功极为深厚,再加上龙君本身的根基,两方配合下,几乎就是水到渠成。”
“哈哈。”龙千山的大笑再次真的天地晃动,“你师叔的功夫不比我差,他这几年又精心修养,恐怕早就突破到那层虚无缥缈的境界当中去了。”对于练封尘,龙千山是打眼心里佩服。
“虚无缥缈?”说起这句话,林天想起了一直消失不见踪影的狼王还有欧洲战神。这两个人跟林天都有非常大的仇恨,几乎是不死不休!当然了,欧洲战神是为钱,狼王是为了报仇。
“是的,武术修炼的最高层次。”从龙千山脸上羡慕的表情就能猜出这个境界到底有多厉害了。
“噢。”林天似懂非懂,武术和商业一样,都是他的弱项!不同的地方就是武术他能打点,商业就只懂一些鸡毛蒜皮的东西了,再者就是在蓝烟媚或者秦雪晴的分析下,算计别人。
“噢个屁,你又不懂。”唐雅不屑的撇了一句。
“你懂?”林天一边给银针消毒,一边笑着看向唐雅。
“最起码比你强!你信不信我一个人能揍你四个?”唐雅手里的飞刀上下翻飞,林天看都看不清。
“我……我信。”林天强硬了一个字就软了下来,“你这么凶,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如果真这样,哼哼,你就等着变太监吧!”唐雅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林天的裤裆,林天只觉得一股冷飕飕的风在裤裆里吹过,当真是应了那句话,风吹裤裆###凉。
林天外强中干的瞪了唐雅一眼,然后赶紧借着给龙千山施针的机会逃避唐雅这暴力妞。
唐雅不傻,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林天的这点小把戏?试问唐雅如果真傻,又怎么可能成为龙怒的正式成员?凡是入选的龙怒的士兵,都是天赋极高的人!比如唐雅的飞刀,司马晓的智谋。
劲气顺着银针再次进入龙千山体内,林天闭着眼,但他的感官却不受任何限制入神之境。
正在神游太虚的连风神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他看着沉浸在入神之境中的林天,那双洞察万物,被苍凉、忧郁却又一场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亮,“此子,天赋极高啊,认了这个师侄也许还是我占便宜了。”
练封尘的想法林天不知道,他此时已经被龙千山体内的状况惊呆了!
经脉开了一个小缺口是不假,身体好转了也不假!可至于为什么还不能全部恢复战斗力,林天现在却找到了原因。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龙千山身体的细微之处已经破碎,这些破碎的组织,用林天在医术的理解就是人的根本。
根本坏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看’着支离破碎的身体,林天的心情异常沉重,在这一刻,什么跟汉医代表团团长小仓玛丽亚还有韩医代表团团长崔美珍的比试,统统被他抛之脑后。
“如何?”这话不是龙千山问的,而是练封尘,他从林天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不对。
“不好说,也说不好。”林天感觉到差不多了,就把劲气收了回来,叹气道:“龙君之所以恢复不了战斗力,是因为他体内的根本已经破碎了,这些破碎的根本,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根基。”
“根基?”练封尘眉头皱了皱,林天霎那间就感觉到了这个帅到掉渣的大高手身上传出来的压力。
“嗯,每个人都有根基!如果我的根基坏了,就无法行医治病,如果师叔您的根基坏了,也同样无法修炼!再比如某些人的根基坏了,她的飞刀也就变成了瞎子!”这家伙小心眼儿,逮着机会就反驳。
“想死你就直说!”唐雅手里的刀子一顿,就要在林天身上扎个窟窿。
“胡闹。”练封尘的语气不重,但唐雅停在耳朵里却像被五雷轰顶,等唐雅郁郁的收了飞刀,练封尘在问道:“有没有办法治愈?难道你的游龙九针也没办法?”
“不知道!游龙九针的后两针我一直没学会!我现在甚至怀疑我以前知道的后两针的针法名字都是错的。”这是林天在从苏杭回来后领悟出来的强烈感觉!他以前始终认为游龙九针后两针的名字没错,可现在想想,根本不可能。
因为从游龙九针前七针的情况来看,每一针都是根据阴阳五行来的,所以林天觉得后两针也要跟阴阳五行有关系才对,要不然很多很多针法就串联不起来,那样也就起不到起死回生的功效了。
而且不但有这样的想法,他往深处想了想之后,甚至有了一种就连蒙古医派那边都被人骗了感觉。
当然了,这一切林天都是自己的猜测,时间过了这么久了,他就之前见过一次蒙古医派的人,现在早就把那人的样子忘了!对于他们污蔑药王宗偷学游龙九针的事情,林天不做评价,因为他不知道其中的内因。
练封尘听了林天的话以后,就再次闭上眼神游太虚了。
龙千山却不在乎这些,他现在能活着就已经是林天给他最好的礼物了,对于战斗力恢复不了的事情,他不在乎的摆摆手,说道:“这没什么!有封尘在,觊觎龙怒的那些小人,翻不起大浪来。”
这倒是实话,练封尘的实力深不可测,也许也只有那个在欧洲路过一次面儿的战神和那个喝基因药水的狼王才能够比肩与之一战了!普通人来了,估计一巴掌就能怕死,这一点就连龙怒的成员也不例外。
虽说是龙千山不在乎,可林天心里却已经把这件事记住了,他打定主意,如果有机会,就算是抢,也要从蒙古医派那边把最后两针抢过来!闭门造车,是妨碍中医发展的最大绊脚石。
“龙君,您刚才说有一件关乎我生死的事情?是什么啊?”林天这才关心起了自己的小命。
“没用。”唐雅冷哼了一声,不过她对林天的医术,却是打心眼里佩服,谁让林天能把龙君的身体调养的这么好呢。
“我是正常人好吧?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啊?冷冰冰的,简直就一坨千年不化的冰块。”林天犀利的反击让唐雅原本消失在手里的飞刀再次冒出,林天一看,赶忙道:“你看你看,说你两句你要动刀子,不是冷血是什么呀。”
“你……!”唐雅马上就要动怒了,可她忽然间意识到什么后,就得意洋洋的说道:“一会儿就有你求我的时候。”
“求你?做梦吧,除非我脑子被驴踢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唐雅信心十足,就连看向林天的眼神都充满了顽昧。
林天被唐雅的自信弄的心里有点慌乱。
龙千山看着跟自己宝贝干孙女打闹的林天,脸上挂着看起来吓人但实际上却非常慈祥的笑容,问道:“林天,你有没有听说过岛国的柳生家族?”
林天从唐雅身上收回目光,疑惑的看着龙千山,说道:“我在一些书上看到过这方面的记载!柳生家族里最出名的有三个人,不过名字我忘记了!好像还有一招叫什么,叫什么一刀十字斩?好像是这么名字。怎么了?”
龙千山担忧的说:“没错,就是一刀十字斩!当年柳生家族的成名绝技,也是压箱底的绝招!实话告诉你,这次要杀你的人,就是柳生家族的新一代天才,柳生多名为。”
“柳生多名为?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杀我?”林天没慌,反而更纳闷了。
“这件事还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当年柳生家族被人灭门,只有柳生多名为在他父亲的拼死护送下活了下来!可好景不长,柳生多名为被人发现了,于是就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大追杀!”龙君唏嘘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沧桑,让林天都觉得有些沉沦。
“后来呢?”林天听的兴起,追问道。一旁的唐雅气的直咬牙,都快没命了还要关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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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龙千山一怔,就接着往下说:“柳生多名为不愧是柳生家族新一代的天才!在一场接着一场的恶战中他领悟出了柳生家族家传的一刀十字斩!可那个时候的柳生多名为已经独木难支。【:”
“我猜是有人把他救了。”林天很聪明的说,唐雅撇嘴道:“废话!没人救他早死了。”
“的确!他被人救了,这个人就是坂田锐龙!坂田家族的当代家主,三菱重工的负责人。”龙千山终于道出实情。
“原来是他,怪不得。”林天忽然明白了,“看来坂田多野的死,对坂田锐龙的刺激很大呀!竟然三番两次的派人杀我!难道他不知道他儿子是自己切腹自尽的嘛?这个老糊涂虫!”
“他当然知道!可这种丢脸和断子的仇恨,他不可能不报。”龙千山掌握大权这么多年,对某些高层面的心理,把握的相当到位,“小心啊!一定要小心!封尘现在走不开,你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
“这件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这个柳生什么什么为,现在已经来燕京了?”林天后知后觉的问。
“你以为呀?你以为龙怒都像你一样是吃干饭的呀?”唐雅最不喜欢林天这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态度,“如果我们龙怒都跟一样,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完蛋了!你个笨蛋!”
林天哼哼两声,看都不看唐雅只是把目光停留在龙千山身上。
龙千山似乎有些累了,他闭上眼摆摆手示意身边的司马晓接着往下说。司马晓点了一下头,接过话茬接着道:“已经来了!而且还已经把坂田多秋从市局接出来了,估计今晚坂田多秋就能回岛国。”
林天这才有些惊讶了,“这么快?看来这次坂田家族是铁了心的要置我于死地了。”
唐雅哼哼着走到林天跟前,冰冷中带着得意,说:“求我,求我我就保护你。”她早就知道这条消息了,所以才有了前面态度的转变!她等的就是林天面对这一幕时的反应。
林天上下扫着唐雅包裹在黑衣里的躯体,不屑道:“你以为龙怒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保护我?你以为我怕死?”
看着还在嚣张的林天,唐雅忽然笑道:“龙怒当然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保护你!可我想告诉你的是,龙怒的其他成员已经出去执行任务了!家里现在剩下的,就我和队长还是正式成员!而且你死了,中医也就完了!求我,求我我就保护你。”
“你……”
“我怎么了?”唐雅拌嘴的能力现在是越来越强。
“你真不要脸,竟然威胁我。”林天没有屈服,“是,我承认!我死了中医就很有可能回复到一潭死水的境地,可你想过没有,就算我林天死了,以后也会千千万万个林天站出来!”
“你确定?”唐雅意外的看着林天。
“当然。”
“好吧,那你就自己面对柳生多名为的一刀十字斩吧!放心,你死后我会去给你收尸的!因为我还没见过一刀十字斩的威力呢,你说会不会一刀把你切成四版的呀?”扔下这个问题,唐雅就往小屋外面走。
林天把目光看向司马晓,他知道司马晓这人热情善良不会看着他要死了还无动于衷。
可这次,司马晓的举动却让林天大跌眼镜!只见司马晓离开龙千山的身边从木台阶上下来,走到林天跟前拍着他的肩膀,无奈又同情的说道:“兄弟,不是哥哥不帮你,而是我今天晚上也要出去执行任务,所以……你懂得。”
“啊?”林天这次是真傻眼了,走到小屋门口的唐雅听到这个反映后,悄悄的停下了脚步。
“真的不好意思兄弟!现在能保护你的,也之后小雅一个人了。”说完,司马晓就给了林天一个歉意的眼神回到龙千山身边推着他上楼了,很快,练封尘也飘飘然的走了。
“不会吧?怎么这么巧?”林天嘟囔着回过头,不出所料,唐雅果然没走。
“求我啊,求我我就保护你。”唐雅背着手,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就像盛开的荷花。
“求你?想都别想!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为了中医,我林天甘愿慷慨就义!”说这个慷慨就义的时候,林天已经走到唐雅跟前,而且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死了又怎么样?中医还是会继续崛起的!再见!”
“不送。”唐雅恢复的冷淡。
“不用你送!”林天大踏步的走出小屋一身正气的往外走,可刚走没两步他就猛地转过身哭丧着脸,艾蒿道:“我脑子被驴踢了!我怕死!唐姑奶奶,你快来保护我好不好?我不想死啊!我死了中医就真的完了呀!”
唐雅就跟没听清林天说的话似得,“你刚才说什么?姑奶奶我没听清。”
林天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回到唐雅身边,重复道:“唐姑奶奶,我脑子被驴踢了,真被驴踢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我脑子被驴踢了,我脑子被驴踢了呀!”
唐雅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林天,就跟动了恻隐之心似得问道:“被驴踢了?”
“嗯嗯,被驴踢了。”林天赶紧点头,他不怕死,他怕的是他死了中医就真完了!所以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死。
“你刚才喊我什么?再喊一边。”
“姑奶奶,唐姑奶奶。”林天赶紧重复,现在没别人帮忙,便宜师叔又走不开,只能靠唐雅了。
“爱,真乖哟。”唐雅摸着林天的脑袋,忽然骂道:“你就是贱骨头!好好跟你说话的时候你不听,现在来求姑奶奶了吧?知道姑***厉害了吧?”那得意的样子就跟打了胜仗的小公鸡一样,这样的状态,以前可从来没在唐雅身上出现过。
“是是是,姑奶奶英明,姑奶奶万岁。”
”哼,这还差不多。“唐雅欺负够了林天,这才正色道:“根据得来的消息,柳生多名为将在三天后你挑战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的比赛期间动手!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对于柳生多名为的实力,我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很厉害。”
“有欧洲战神厉害不?”
“应该没有。”
“呼,那我就放心了。”在林天眼里,欧洲战神是不可战胜的存在,也许只有便宜师叔和狼人。
“是啊,如果欧洲战神那家伙来了,你就等死吧!到时候就算你真求我我也不会救你的。”唐雅的话很伤人。
林天却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刚才唐雅说的话,“你看出来了?”
唐雅白眼一翻,讥讽道:“你以为别人都像你那么傻呀?”对于林天的刻意奉承,唐雅很受用的,真的。
林天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我还以为你没看出来呢~”
唐雅忍不住翘起嘴角,嗔了一句笨蛋。
商议好对策,从龙怒基地出来,林天看看时间就让小黑开车直奔市局!坂田多秋被放出来这么大的事儿陆浩然竟然都不告诉他,这让林天心里就有些不痛快。
可林天到市局的时候,陆浩然却没在,拿出手机给他打了一通电话,林天就坐在办公室里等。
二十分钟后,风风火火赶回来的陆浩然推门而入,“老弟,好消息啊!保准你听完之后肯定会喜得合不拢嘴。”
“呃……什么好消息?”林天被勾起了馋虫。
“我刚才之所以没在局里,是因为下面的人刚刚查到了莫家其他方面的线索。”
“什么?快说!”果然是好消息,林天听完陆浩然的话之后,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陆浩然到了两杯水,递给林天一杯后才说道:“是这样的,这几天医院连续入住了十几名突发疾病的婴幼儿,他们有两个显著特点,一个就是肌肉无力,另一个就是房子的来源。”
“肌肉无力?”
“是的!这房子的来……”
“肌肉无力是什么原因的造成的?这有可能是遗传,也有可能是中毒了。”一听是十几名婴幼儿,林天有些坐不住!
“不是遗传,和房子……”
“不是遗传?”林天再次打断陆浩然的话,“那这么说就是中毒了!”想象着以后这十几名婴幼儿无法走路拿东西的样子,林天心里就跟被刀扎了一样。“陆局,咱们去医院看看?”
“走吧。”陆浩然知道林天现在已经没心思听房子的问题了。
直到上了车,车子开了十分钟快到医院的时候,林天才忽然问道:“陆局,你刚才房子怎么着?”
陆浩然暗中翻了个白眼,无力道:“这些婴幼儿的另一个特点就是房子的来源!这些房子根据调查后得知都是莫家投资建设的!就连里面装修公司也是莫家的!所以,我就怀疑是房子装修的过程使用了某些不合格的产品。”
林天倒吸一口凉气,现在房屋质量和装修污染的事情一直是媒体报道的重点,如果明天把这件事连同查封酒店一起传播出去的话,那莫家的股票可就……林天这一刻像极了古代的阴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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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一想,林天又觉得自己有些卑鄙!十几家的孩子都因为房子肌肉无力了,他却想这个!想起房子,林天不由的问道正在开车的陆浩然:“陆局,这些孩子难道就没找过那家负责装修的公司?”
说起这件事,陆浩然的脸色就有些难堪,“他们说找过!而且还因为这件事有几位家长被打了!要不是管宣传的同志在微博上发现了这条信息,我现在都还不知道呢!”原来这条信息是在微博上发现的。【ka"
被陆浩然这么一说,林天赶紧拿出手机登录某浪微薄,刚打开无数条的艾特就笛笛响。
打开一看,全是关于这起儿童肌无力家长被打的消息,看完所有的艾特消息,林天随后写了一条,“正在去医院的路上,大家不用担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治好这些孩子,这是我对大家的承诺。”
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秋后的太阳就像老虎一样,又闷又热,坐在那里不动就哗哗的汗。
也由此可知那些家长的心情到底有多糟糕。
刚进医院,林天就感觉到了一股压抑的气氛,可他刚准备继续往里走就被人叫住了,定睛一看,原来是蓝正豪。
蓝正豪看到林天来了,意外中带着惊喜!不过当他看到林天身边的陆浩然时,心里就明白了,他快步走到林天身边说道:“我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就来了!严老哥他们一会儿就到。”
“严前辈他们也来?难道病情恶化了?”林天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是的!”蓝正豪沉重的点头,“刚开始有一两个孩子出现抽搐吐黄水的症状,就在我让ct那边准备做检查的,这样的情况忽然全面爆发!不到一分钟,这些孩子就全都昏迷了!”
“什么!”林天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不是甲醛中毒?”
“是!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毒素已经入侵了五脏六腑!西医那边已经宣布无法救治了!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中医身上!记者一会儿就到!”蓝正豪头都大了,这件事的爆发的太猛烈了,一点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我知道了!”林天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陆局。”
“说就是!”陆浩然的脸色也相当难看。
“我不想看到任何和这件事有关的人逍遥法外!我知道我没有这个权利命令你,但我希望你不要昧了自己的良心。”
“放心吧!一个都跑不了!我这就让下面的人把涉案人员秘密控制住。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刚到医院还没三分钟,陆浩然就匆匆忙的离去。
自从有了微薄这个通讯工具后,现在的信息传播速度越来越快,捂都捂不住。
前段时间有些人专门在网上举报一些贪腐官员,一举一个准,全部被双规被抓!后来甚至演变成了一场争名夺利做营销的手段!这实在是让人有些心寒。
看着陆浩然快步离去的身影,林天招呼一声蓝院长直奔婴幼儿所在的icu病房。
那些婴幼儿的父母,还有被打的夫妻一看蓝正豪来了,直接围上来,“蓝院长,你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孩子呀!”
“是啊!他才两个月啊!”
“求求你了!我女儿还不到一岁啊!”
“蓝院长,我知道你认识林……”这名母亲的话没说完,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林天磕头道:“林神医啊!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孩子啊!他们太小了!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所有的父母一瞬间都跪在了地上。
林天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绷断了,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情人,更不是你干爹干妈!而是那些平时你翻了翻就训斥你或者打你的父母,也只有他们才是真心的为你好!
父母是一辈子的,而其他的,没了之后还可以再找。
蓝正豪这个在一线工作上奋斗了一辈子的医生,也从来没见过哪个人能有这么大的被信任力量,林天是第一个。
林天用那双不受控制而颤抖的双手把各位父母扶起来,保证道:“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有我在。”这局普通的有我在,被旁边一位痴迷林天的护士发到了网上,也就几分钟的功夫,直接登上热门微薄榜的榜首。
换了干净消毒的衣服进了icu病房,林天一个一个的扣住这十几位脸色煞白眼睛紧闭呼吸衰弱的小家伙的手,小心翼翼的号脉!脉象很乱,缓急交加,华乱无偿,没有任何规律。
十几个小孩的症状相似,几乎一样。
林天捏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孩子,嘴里不断念叨号到的病情,“奇怪,肺衰竭为什么会呕吐?难道诊错了?”
icu病房外,不知何时架起了一架摄像机,一位非常有名的央视女记者看着病房里的一幕幕给电视机前的观众讲解着、猜测着!她不知道病情怎么样,但她看到了一直在医术上非常自信但现在却忧愁满面的林天。
严养贤来了,顾秀泉开了,周一圣来了,杨开民来了!中医公会那些出名排得上号的老中医都来了,严东阳也来了。
“奇怪,像黄热。”
“像食物中毒。又像先天性器官衰竭。”
“我从来没接触过这么复杂的病情。”
……
这些进来的老中医号完脉之后,一个接一个的摇头,太奇怪了。
严养贤看着目光一直看向远方但没有焦点目光的林天,小声问道:“时间不多了,必须想办法吊住这些孩子的命!这是中医的机会,也是中医的危机。”
“我懂。”是的,林天懂。如果这次成了,中医的声望就更上一层楼,因为这是西医宣布无救的病情!可如果没挽回这些孩子的命,那中医的命运就将再次跌入谷底!到时候有心人一推动,林天这些人就会遗臭万年。
“怎么办?”严东阳也过来了,顾秀泉也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天身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林天也想知道怎么办,可现在他连病情确定不了,又怎么会有办法,“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病情复杂,肺衰竭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胃功能也会衰竭?如果胃有病变是可以诊断出来的呀!”
“……”众人哑口。
林天又道:“治病其实不难!只要找准症状对症下药就好!可难就难在判定这个症状,各位前辈!我从小博览医书看也从未见过婴幼儿胃衰竭这种症状!就算现在我们把肺衰竭治好了,毒素清除了,可胃怎么办?没了胃孩子们吃什么?”
众人又无言。是啊,没了胃,人还能活吗?活着也是受罪吧?
林天看了一眼脸色愈发苍白的十几名婴幼儿,在心里发狠一定要干掉莫家后,他从随身携带的针筒里取出银针消毒后就在这些婴幼儿的头顶扎了一针吊住最后一口气为治疗争取时间。
那名在窗口一直注视着林天的女主持人,立刻道:“林天行针了,可他只行了一针!这是为什么?”话很短,但围坐在电视机跟前的观众却早已经把心提起来了!而那些婴幼儿的母亲,有的直接晕了过去。
为了婴幼儿活的更久,林天带着一干老中医从icu病房出来,快速回答了几个问题后,就迅速走进隔壁蓝正豪准备好的会议室,这里隔音,是商量对策争取时间的好办法。
看了一眼门外那些伤心欲绝带有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父母,林天强打精神,说道:“各位,接下来的每一秒,都有可能带走一位婴儿的生命!我们现在没时间去追究真凶,只能尽快想出办法治疗这些孩子。”
老中医们沉默不语,但他们紧锁的眉头却说出了很多没说出口的话,他们一直在想。
“从中医理论来看,胃不在五行之中,我想不出关联的地方。”
“是啊,胃不跟很多东西都有联系,可在中医这边却没有任何联系,他是独立存在的。”
“会不会是肾水出了……不对不对。”一位老中医刚开口,就自我否定了。
“肺衰竭肯定跟肝有关,肝属木,木克土,肺属土,治疗肺衰竭……”
“老兄,肺衰竭林天肯定有办法!咱们现在需要想的是胃啊!要不然就算治好了废,平衡了肝,孩子不能进食还不是照样……照样那啥嘛!”这人跟上一位认识,说话就比较凶。
“唉!我这不是……”
林天知道这些老中医的好意,说实话,这些老中医想到的他都想到了,可每一个方案都被他否决了。
不是不行就是偏了。
严东阳忍不住叹气道:“咱们这些人坐在这里,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无辜的孩子丢了性命吧?我真希望时间可以倒流,那样的话咱们就能提前做研究,提前……”
林天的啪的一爪子,揪住严东阳的领口就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那模样就跟要吃人的狼一样。
“我,我……”
“说啊!”林天急了,刚才严东阳的话让他脑子里闪过一道灵感,救命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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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东阳被林天有些狰狞的样子吓得不行,他吞吞吐吐的说:“我刚才,我刚才说咱们,咱们这些人坐在这里,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无辜的孩子丢了性命吧?怎,怎么了?”
林天一怔,旋即道:“不是这句!下一句!”
严东阳更摸不着头脑了,就连严养贤顾秀泉这些老中医也被林天一惊一乍的反应弄的脑子晕晕乎乎,不知道林天这是犯得哪门子邪。【、
“说啊!赶紧的!”林天有吼了一句,态度焦躁的不行。
“下一句?我说,我说我真希望时间可以倒流……”
“对!就这是这句!就是这个倒流!”林天一把推开严东阳,双手撑着桌子,神采飞扬无比自信的说道:“之前咱们之所以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会胃衰竭,其实是因为我们搞错了顺序?”
“顺序?什么顺序?”
“对啊!快说,别吊胃口!”
“林天啊,赶紧说,那些孩子可能下一秒就……”
“好好好,我这就说,这就说!”林天也知道时间紧急,他用自己最快的语速,就像浙江卫视的华少一样,语速极快的解释道:“我们之前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克制住了胃!这一点其实是不对的!我们为什么不想想是什么跟胃有关系呢?”
“跟胃有关系?”
“什么部位跟胃有关系?”
“想不出来。”
“不知道。”
一干老中医纷纷摇头,在他们行医和接触的医书中,没有这方面的信息,如果有!他们肯定能想起来,不要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救人啊!外面那么多人看着呢!
林天深深的吸了口气,郑重道:“脾。”
严养贤最先有了反应,“脾?这根脾脏有什么关系?”
顾秀泉也道:“脾脏的作用平时不是很明显,在中医理论中,脾属土,土生金,脾脏的作用一般情况下是用来的维持心脏功能稳定的!林天,你可千万别弄错了呀!”
林天使劲摆手,说:“不会错的!土生金不假!可什么生土?”不等这些老中医回答,林天就自己说道:“木!木生土,肝属木!这些婴幼儿现在这样,绝对是中毒的症状!这个症状不难判断!难判断的就是胃衰竭!而胃衰竭就跟这个脾有关!”
这话一出,大家更迷糊了。
林天的郑重的目光扫过这些老中医,缓缓开口道:“在体合肉,与胃相表里,其华在唇,开……”
“开窍于口,主统血。”严养贤恍然大悟,自然而然的就把下面的话说了出来!
“对!开窍于口,主统血。”林天大点其头。
“没记错的话,这些婴幼儿的嘴唇发白!脾的精华部分就存在于唇间!而脾脏的作用却又和胃部息息相关!这就有了那句在体合肉,与胃相表里这句话!找到了,病因找到了!”虽说这个病因是林天找出来的,可严养贤的激动不比任何人小。
“原来这句话!我怎么就没想起来?”顾秀泉有些懊恼。
其实这句话很普通,很多入门中医书上都有过这句话的记载!可以说这句话就是最基本的治病根本!可这么多年过来了,脾脏的问题很少显现!渐渐的,这些人就把这句话忘记了!
如果不是严东阳偶然说出来的话,就算林天医术高绝,他一时半会也参悟不出来这里面的关键。
有了病因,一切就好办了!
脾属土,火生土,但由于婴幼儿的肝脏解毒现在有了问题,所以心脏的功能也一直在下降!这样一来,要解决的问题就回到了开头!但这个开头的意义却和刚开始的开头大不一样了。
肝功能旺盛,就能让虚弱的心脏强盛起来,心脏强盛了,造出来的血液就健康有利!血液健康有利,那脾脏的问题就能得到行之有效的解决!脾脏好了,与之有着密切关联的胃部还能不好?
当林天大跨步的走出房间的时候,那些嗅到猫腻得记者不要命似得咔嚓咔嚓的按动快门。
央视转播的美女直播记者,再次猜测道:“看来刚才的会议,林天已经找到了治病的方法!我是第一次这么信任中医信任林天!我在这一刻也终于感受到了中医的魅力!在西医主治医生宣布无药可救之后,林天带领着中医公会的前辈们再次站了出来!我也同样相信,中医,在林天的带领下,终将走向昌盛。”
在林天游龙九针的滋补下,再加上太极**针、火针、学位推拿还有顾秀泉的看家绝技,以及其他老中医的献计献策!十几名婴幼儿的身体特征迅速归于稳定,这一幕让那些起初还不屑的西医们,瞪大了那双钛合金狗眼。
与此同时,陆浩然那边也已经带人来到莫家别墅。
看着就跟没事儿人似得的莫海天,陆浩然冷峻面孔上带着愤怒,喝道:“莫海天!你被捕了!”
“被捕?陆局长,你是不是搞错了呀?”莫海天现在对莫家的未来充满信心。
“搞错了?除非我变成了白痴!你投资主持建造的楼盘在装修后造成了十几名婴幼儿的中毒感染!如果不是林天和一干老中医拼死救治,我早就一枪把你毙了!”陆浩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带走!”
“陆浩然!你敢!”
“带走!”陆浩然强硬的态度让一旁的莫天娇极难适应,“莫海天,我知道装修公司也是你的!这次你就等着坐牢吧!”
“天娇,天娇!你快说句话呀,快说句话呀!”莫海天慌了,他以为自己身上的王八之气能把陆浩然震住,可他错了。
“陆局长,您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儿?”莫海天终究是莫天娇的哥哥,就算莫天娇心里再怎么看不起这个敢做不敢认的家人!但两人骨子里流淌的鲜血,却让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陆浩然冷哼道:“这件事发生的很突然!十几名婴幼儿忽然病发住院,全身的器官都有了衰竭的迹象!最严重的就是呼吸和胃部功能的衰竭!根据一些家长反应,这些事情都是在住进新装修的房子后发生的!而所有的事情,楼盘、装修都和你这个好哥哥有关!莫小姐,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莫海天该死!”
莫天娇听完陆浩然的简单介绍,直接对这个哥哥死心了,“大哥,我帮不了你了!这件事你做的太过分了!我们可以赚钱,但不能没了良心!你跟陆局长走吧。”
莫海天愣了,他呆呆的看着莫天娇,喃喃道:“小妹,你……你说什么?”
莫天娇背过身重复道:“我说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了!”
“你……”
“带走!”陆浩然一挥手,那两位站在莫海天身边的警察就强硬的上前架住他的胳膊,硬生生的拖走了。
莫海天一看真的要被抓走了,他惊恐的大喊道:“天娇,小妹!救我啊!救我啊!”可看到莫天娇无动于衷的杨子后他破口大骂道:“莫天娇!你个臭婊/子!我是你亲哥啊!我是你亲哥啊!”
莫天娇怜悯的看着状若疯狂却挣脱不开的莫海天,在心里叹道:“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现在时候到了,大哥,你就安心受罚吧!”她的态度有些冷,但却能理解。
莫海天被带走了,这也标志着莫家灾难真正开始了。
工商局。
解决完医院里的婴幼儿之后,林天应付了几句不说话就不让他走的记者,就急匆匆的来到这边!他现在和工商局副局长的关系还不错,再加上陆浩然没时间,他也只能自己过来。
林天敲门的时候邢涛正在网上关于林天的报道!说实话,随着对林天了解的加深,他也越来越喜欢这个人!别想歪了哈,这个喜欢不是男人喜欢男人,只是单纯从心眼里喜欢,是觉得林天这人好的意思。
听到敲门声,邢涛关掉网页说了声请进,然后他就看到了林天那张灿烂帅气的脸。
“林天?你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刚才还在医院治病救人,现在一转眼就来我这儿了,厉害!”邢涛一边说一边让林天坐,然后就拿出杯子给他到了杯水。
“哈哈,天生劳碌命啊。”林天双手接过,开门见山道:“邢大哥,我就不跟你客套了!实不相瞒,我今天来,还是求你帮忙的!”这话够直接的,不过不唐突,因为这件事是之前办过的。
“噢?什么事?”邢涛捏不准的脉,就玩笑道:“难道遇到竞争对手想让我查封他的药店了?”
“不不不,如果真出现和我旗鼓相当的中医对手,我不但不打压,反而还捧他!”林天这话说的真心实意,“我这次来是为了前几天莫家那件事!当时不是让你暂停查封嘛?从明天开始,我希望邢大哥你能把莫家酒店全部查封!”
“查封?还是全部查封?到底怎么了?”邢涛越来越迷糊。
“是的,全部查封!”林天冷酷的点头,“至于为什么嘛,是因为莫家欠我的!现在他们家又做出了丧尽天良的事情!”
“什么事?”邢涛问完后忽然明白了,“你是说这起婴幼儿中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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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点头,“是的!这些婴幼儿家里的房子,全是莫家建造的!就连装修的公司的人都是莫家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邢大哥你觉得我该怎么做?这次要不是全体中医努力,这十几名婴幼儿的命可就真的追不回来了!”
邢涛严肃的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吧,明天你就能见到结果。【”
“好!那我就等邢大哥你的好消息了。”林天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站起来准备提出告辞。
“我……一等,我先接个电话。”感觉到兜里传来的震动,邢涛让林天稍等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打来的电话的是是刚刚把莫海天带走的陆浩然。“老陆,什么事啊?”
“当然是大事!我找到了莫家房产违规建筑和手续不全的证据!林天是不是在你那儿?”陆浩然很聪明。
“是啊,怎么了?”
“你问问他想不想一块把莫家的房地产企业查封了!现在我已经把莫海天带回来了。”陆浩然看了一眼审讯里叫嚣猖狂的莫海天,又说道:“这家伙丧良心啊!如果不是杀人犯法,我早就毙了人渣了!”
“你等等,我问问他。”邢涛说完捂住话筒,问道林天:“老陆说他有了查封莫家房地产的证据,让我问问你要不要把莫家的房地产一块查了。你怎么看?”
“封!凡是有证据的,全都封了!”林天一点情面都被莫天娇留,谁让她是林天的人来着。
“好。”邢涛点了一下头,松开捂住话筒的手又对陆浩然说:“老陆,林天说了,封!如果你手里还有其他产业的违法犯罪证据,你最好一块告诉我!省得以后麻烦。”
陆浩然在电话那头苦笑着摇头,说:“老邢,你是不是真以为莫家人都是不中用只会走歪门邪道的人啊?如果你真这样的认为,那你就错了!说白了,莫家旗下百分之八十的酒店是无辜的!之所以全都查封,咱们大家心里都清楚。”
邢涛暗暗点头,是啊,都清楚!都是冲着林天的面子来的,谁让他身后有高层大佬支持呢。
邢涛说:“我当然知道不容易,我这不是为了办事方便嘛!行了,不说了,改天出来喝酒一块说吧。”说完,他也不等陆浩然说话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反正他跟陆浩然是老朋友,彼此都不在乎这点小事。
把手机放在茶机上,邢涛斟酌着用词,询问着林天的意见,“林天,明天一早,最晚九点,我就能让下面那些伙计带着封条把莫家旗下相关的酒店和房地产企业查封,你想一想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
林天把要做的事情的事情在脑子里快速走了一遍,才说:“没了,明天我等你消息。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吃饭了。邢大哥,你也早点回去,你身体刚恢复,不宜过多操劳。”
林天的心意邢涛放在心上,说了声会注意的,就把林天送到工商局门口,直到上车离开后,他才回到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邢涛就给下面的主任打电话安排这件事,尤其是速度,一定要快。
…………
…………
“莫海天,你最好主动交代,政策你是知道的,就不用我重复了吧?”给邢涛打完电话后,陆浩然就来到审讯室亲自对付莫海天这个废柴,“今天的情况想必你心里清楚,只要你交代出其他的利益关系,我就保你平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海天虽然废柴,可也傻不到哪儿去,要不然也办不成房地产。
“别装傻!”陆浩然啪的一拍桌子,喝道:“你难道真以为我不知道光大小区那批房子质量不合格?你难道就真觉得你们莫家还有翻盘的机会?莫海天,我告诉你!单是婴幼儿中毒这件事,就够你坐牢的了!别给脸不要脸!”
“我律师没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莫海天知道一点,那就是有钱人有身份的人,是可以用律师的!虽然律师这个职业在华夏国内是个很废柴很无用的东西!但对于有钱有权的人来说,律师却是一个很好的护身符。
“好!我看你硬到什么时候。”陆浩然站起来带着下属拂袖离去。
“等等!”
“怎么了?准备说了?”
“我想喝水,我也饿了。”
“喝水?饿了?等着吧你。”陆浩然走了。
莫海天气的破口大骂,可也无可奈何,这毕竟是市局,还不是他能嚣张的地方。
…………
…………
回别墅的路上,林天坐在靠在后排的椅背上闭目养神。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多到让他的脑子甚至都有点混乱!细细想来,从韩医汉医来华之后,他的日子就没消停过!各种阴谋手段曾不出穷,林天甚至产生了一种疲于应付的感觉。
如果不是精神坚韧,林天甚至会怀疑自己从此就一蹶不振。
还好一些突发的情况都解决的很利索,要不然还指不定要忙成什么样!林天现在最期待的就是收购完莫家让韩医汉医丢人后的事情,他盼着能有时间调整一下思绪,转化一下心情,但以后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现在摆在他的面前只有两件事:一、打击莫家,和秦雪晴董天渺一起完成收购;二、就是大后天开始的一对二挑战赛!这两件事,是目前为止,也是这段时间以来最重要的,除去龙千山的病。
只要完成了这两件,林天差不多就能休息休息了。
拖着连日来奔波有些劳累的身体,林天等小黑把车停稳后,就从车上下来进了别墅。
许可可眉宇间的气色,让林天心里有些奇怪,但心身皆疲的他,却没有多想。就这样,许可可第一次恢复精气的机会溜走了!只是现在的两人都没注意到罢了。
进了别墅,换上拖鞋,林天几乎是用躺的姿势坐在沙发上。
揉着疲惫的额头,林天看了一眼正在看电视不理他的萧灵儿,小声说道:“灵儿,帮我冲杯咖啡好不好?我有点累。”
萧灵儿移开看电视的目光看着林天,安静的点点头,就把音量减小冲咖啡去了。
咖啡很苦,水平不怎么样!但对于疲惫的林天来说,却是最好的提神放松饮品,足足喝了三杯,整个人的疲惫状态才开始恢复;吃完晚饭的时候,林天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肌肉这些东西还没恢复过来罢了。
等萧灵儿和许可可回了卧室,秦雪晴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后看了一眼虽然已经开始恢复但仍然透着疲惫的林天,就走到他身后,伸出那双保养的非常完美的玉手,用中指缓缓按摩林天的太阳穴。
林天舒服的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美好。
“安排好了?”
“嗯。”
“你真的只有一分把握么?”
“嗯。”
“你很有信心对不对?”
“嗯。”
“你是猪对不对?”
“嗯……嗯?不,不是。”林天还没睡着,“我不是猪。”
“我以为你是猪呢!”秦雪晴轻轻拧了一下林天耳朵,有捏住他的肩膀开始按压揉拍,“如果董天渺联合其他人忽然收购秦氏集团怎么办?”
“收购秦氏?”林天的语气有些意外。“他拿什么收购?虽然投资赚钱方面我不懂,可在我眼里,商业根本代表就是着阴谋!虽然我不是很聪明,可对于人心阴谋的洞彻,却不比任何人差!就像汉医代表团的崔美珍喜欢我一样。”
秦雪晴眼中的无奈一闪而过,“那你喜欢她的吗?”
林天想都没想,直接说:“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过秦姐你放心,我也仅仅只是喜欢罢了,最多上上床来一炮罢……哎哟哎哟,秦姐,秦姐你别拧耳朵呀,哎哟哎哟,疼疼疼,疼啊。”
秦雪晴送开口,带着一丝威胁警告道:“以后再敢口花花,我就把你耳朵拧下来。”
林天捂着耳朵赶紧点头,一口一个不敢了,一口一个不敢了。
秦雪晴也指使略施惩戒,她不跟林天一般见识,把话题带回来,她又说:“其实在你眼里,莫家只是你扔出来的诱饵对不对?你的真实想法应该就是让那些迫不及待的人出手,然后丢脸,被套牢后,寻求帮助,我说的对不对?”
林天仰起头,黑眼珠上翻,笑道:“我敢说不对吗?”
“这谁知道。”秦雪晴白了他一眼,接着说:“果然,不出你所料,董天渺蹦出来了。”
“是的!我还以为是唐枭最先忍不住呢,没想到竟然是一向以头脑著称的董天渺!这实在让我意外,不过当时意外归意外,我还是很担忧的!万一他真的成功了,那我可就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说起这件事的经历,林天就后背直发凉。
虽然有演戏的成分在内,可当时发生的情况,的确让林天紧张,好在蓝烟媚相信他,要不然……
秦雪晴轻拍一下林天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这不都过来了?鱼儿也已经咬钩了,就等明天的收网了。我真想看看当他们知道真相的时候,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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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秦雪晴这么一安慰,林天的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他闭着眼点着头,也说:“我也想看看!说实话,这次秦家和蓝天医药能不能崛起,可就看这一次了。【。!”这次的计划在不断改变中完善,才有现在的收购。
“我明白,好了,去睡吧,明天有的忙了。”秦雪晴停下按摩的动作,提醒道。
“行,晚安。”
酒店,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坐在一起,商量大后天进行的挑战赛!
这次挑战赛和之前所有的赛事都不同!这次是三名代表之间的比试,林天代表中医,代表中医公会,小仓玛丽亚代表韩医,崔美珍代表韩医!这三人不论谁赢了,都会对输得一方的声誉造成极大的影响。
所以,小仓玛丽亚才和崔美珍商量对策!
尽管小仓玛丽亚内心深处也想铲除韩医,可目前的情况她还不能这么做!再加上崔美珍和她的关系真的不错,做出那样的决定,对于小仓玛丽亚来说就更难了。
“小仓姐,大后天的比赛你有几分把握?”崔美珍有些担忧,林天的医术水平他见识过,那绝对是有起死回生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我觉得有点儿悬!”
“我和你一样!没多大把握!”小仓玛丽亚实话实说,“坂田多野的医术不亚于我,可他当时就不是林天的对手,更别说现在的林天了!如果想赢,我们就必须采取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什么办法?”
“还没想到,不过会有的!”小仓玛丽亚那双妖孽的眼睛里闪动着阴谋,心里暗道:“就算没有又怎样?我就不信林天能躲过柳生多名为的刺杀!林天!你死定了。”
“好吧……”崔美珍的无奈的站起来,说声晚安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
…………
一夜无梦,精神恢复的林天睁开眼坐起来伸个懒腰穿衣服起床。
刷牙洗脸吃早餐,时间刚刚七点半,还有半个小时,邢涛那边的行动就要开始了!秦雪晴已经去公司了,今天对于蓝天医药也好,秦氏集团还有董家也罢,都是至关重要的一仗!
虽说他们都算准了莫家的资金最多五百亿,也有查封这些不利消息的传出,可毕竟莫家也是经营了几十年的老牌商业家族,要说没有后手!打死林天这些人,他们都不信。
许可可穿着可爱睡衣从卧室无精打采的出来,看了一眼正准备的出门的林天,没理他直奔卫生间。
林天看清楚许可可的脸色后,倒吸一口凉气,他上前一把拉住许可可的胳膊,问道:“可可,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啊?难看?”许可可正迷糊着呢,昨晚跟萧灵儿斗地主斗到半夜。
“很难看!是不是病了?我给你瞧瞧。”
“哎呀不用!人家要上厕所了啦。”许可可心慌的一把甩开林天的胳膊,也不管身后的反应直接进跑进卫生间关门喊道:“林天!你要是敢进来,我就让你变太监!”
“可可,你真的病了!我得帮你看看,你要相信我啊!”
“我没病!你才病了呢,你全家都病了!”许可可坐在马桶上,一边嘘嘘一边反驳。
“我……唉,算了,如果身体不舒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林天看了一眼时间,说完后赶紧出门。
小黑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林天刚上车,车子就快速开动起来。
他要先去一趟蓝天医药,跟蓝烟媚交代一下需要注意的情况,然后再去秦氏集团和秦雪晴并肩作战!这倒不是林天偏袒什么,而是秦雪晴这边是掌握资金的重点,毕竟秦家关系要比蓝天医药深厚。
来到蓝天医药市场部的时候,蓝烟媚已经对六点赶过来的员工交代完需要注意的事情。
当婉儿出现在市场部门口的时候,她就知道林天来了,让属下各自备战,她就从市场部出来回到办公室。
看着气色极好幸福至极的蓝烟媚,跟在一旁稍微落后半步的婉儿在心里羡慕道:“蓝董真幸福,什么时候林天也能对我这样好就好了,唉,真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那样就能跟林天……做一些,做一些爱做的事情了。”
蓝烟媚不知道婉儿心里想的什么,她只知道婉儿是可以信任的人,到办公室楼层,婉儿自动退下,蓝烟媚推门进了办公室,就咯咯娇笑道:“哎哟老公,你对人家可真好,人家竟然会是你第一个想到的人呢。”
“那是,你可是我着迷的老婆呀。”林天说起瞎话现在也不脸红,“准备的怎么样了?”
“很顺利!资金已经到位,只等开盘了。”说起正事儿,蓝烟媚脸上的嬉笑消失了,“老公,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虽说咱们之间上床的次数要比说秘密的次数多,可我还是比较了解你的。”这女人一直妖孽,说起上床来竟然一点都不害羞。
“还是你了解我。”林天指了一下蓝烟媚,正色道:“是的!有,而且很重要很重要!”
“到底是什么?快告诉我!我都憋好几天了。”蓝烟媚这话不假,她一直觉得林天有阴谋。
“附耳过来。”林天一招手,等蓝烟媚的耳朵凑过来,他先亲了一口,等蓝烟媚说声讨厌后才说道:“这个一直在修改,一直在变更!但最终是不变的,就是收购莫家!但是,其他的事情就……”林天把剩下的计划说给蓝烟媚听。
蓝烟媚听完后竖起大拇指,佩服道:“老公,你真厉害!不光鸟大,心机竟然也玩的这么厉害,小女纸佩服。”
林天满头黑线,“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蓝烟媚眉毛一竖,说:“当然是夸你!”旋即语气就一软,娇滴滴含着无限娇羞的说:“老公,现在距离九点还有段时间,你看咱们……咱们能不能先来一样友谊赛呀?”
这要是平时,不用蓝烟媚说林天就能脱了裤子提枪上马,可今天的日子无比重要!
林天扶住蓝烟媚的肩膀,严肃的说:“烟媚,今天到底有多重要你我心里都清楚!只要成了,篮坛医药就成一跃成为全国顶级的医药公司!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唉……好吧,我理解。”蓝烟媚颇为幽怨的看着林天,“虽然人家大腿根子湿的厉害,可也没办法,只能用黄瓜自己解决了。好了,你走吧,去找大房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林天忽然有种自己被人用完就扔的感觉。
“哎呀,别想太多了,这都八点二十了,再不抓紧时间就不够了。”蓝烟媚指着手表,把林天推出办公室。
“好吧、”林天沉吟了几秒,说道:“这次的事情完成后,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真的?”
“当然!”林天很有男子气概的答应。
“滴蜡呢?s/m呢?皮鞭呢?”蓝烟媚一口气说了三种游戏。
“我……”林天膛目结舌,“我还有点事儿,先,先走了,先走了,拜拜,拜拜。”林天落荒而逃,他怎么就忘了蓝烟媚是个妖孽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呢?唉,自作孽啊这才是。
看着林天逃进电梯的背影,蓝烟媚哈哈大笑,但心里却说:“老公,我们一定会成功的,相信我。”
相比蓝天医药的紧张气氛,秦氏集团就安静了许多!一来是因为秦氏集团市场部这些员工大部分都是老员工,二来也经历过股票这种收购案!比如当初的唐枭收购秦氏集团,很多人就是亲历者。
冷锋有条不紊的指挥完现场,就去跟秦雪晴汇报工作去了。
虽然七百五十亿的资金不小,但在冷锋看来,这也只是牛刀小试!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像索罗斯那样成为国际金融大鳄,想弄谁弄谁!这不刚从秦雪晴的办公室出来就遇到了从电梯上来的林天。
“林先生早。”冷锋着年轻人很不错,谦逊有礼。
“早,辛苦了,加油。”林天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了一句,就进了秦雪晴的办公室。
“来了,坐吧。”秦雪晴一指对面的椅子,等林天坐下后才说道:“刚才董天渺给我来电话了,他那边追加的资金已经到位,只等我们这边了。”
“嗯,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这边也好了,他应该也会给你打电话。”
秦雪晴就跟会未卜先知一样,话刚说完林天的手机就响了,还真的董天渺打来的。
林天朝秦雪晴晃晃手机,接通后问道:“怎么了董少?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董天渺看完报告,说:“已经到位!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这边啊?很好!所料不差的话,工商部现在已经行动了!九点五分左右,消息就能传到股票市场。”林天对时间的把握很不错,“消息一来,咱们就全力出手!”
“你说叶家唐家会不会忽然插一脚进来?”董天渺知道这两人的手段和厉害。
“插一脚?你觉得他们还有机会吗?虽然他们家大业大,可几百亿的资金也不是说能拿就能拿出来的!”林天很有信心,这就是信息的重要性,“董少,放心好了,一定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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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天渺虽然也相信这次莫家不会再有反抗的能力,可这次动用了备用资金已经让董家的资金链陷入吃紧的状态!这次成功了还好说,万一被一些有心人、得到小心有心算无心的人算计了!那董家就很有可能会一败涂地。【
“林天,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这次敢在背后算计我们董家,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董天渺也是无奈之举。
“放心!这次我们蓝天医药和秦氏集团能动用的资金已经都用上了,不过说到算计,我在这里还想提醒一下董少你最好也别背后搞一些小动作!我的能量有多大我自己都不清楚。”林天冷笑着,话了的威胁很明显。
“哈哈,这你放心!如果我们董家还有闲置资金的话,我肯定会收购秦家,可现在我们家的资金已经到最紧张的状态,哪还有闲心去收购你们?等这次事情完结后,咱们再较量较量吧。”董天渺的话很诚恳,是实话。
“哼哼,那我就恭候董大少的手段了。时间差不多了,做好准备吧。”
“好!按照计划配合,你们先出一百亿。”
“没问题。”
挂断电话,秦雪晴竖起大拇指,难得夸奖道:“还好我们认识时间久,了解的比较多,要不然我们秦姐也说不定就被你算计了!你说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你这么阴险呢?啊。”
林天表情一僵,抽搐着嘴角,苦笑道:“秦姐,天地良心啊,咱对你可是一心一意,怎么可能会算计啊。”
秦雪晴看着林天,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我才不信呢,“一心一意?这是22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了。”
林天当场语塞,“那个……那个,那个时间差不多了,专心一点,专心一点。”不是他想花心,而是蓝烟媚的诱惑力太强大了!抵抗不住啊!这不是他的错,对!不是他的错!
秦雪晴也只是嘴上说说,林天是什么人她还是很了解的。
…………
…………
碧落大酒店,是莫家旗下排名第二的旗舰店,以装修奢华,服务入微体贴以及特级厨师的手艺而出名!每天都会有大量外地游客、国外游客、甚至是本土富豪带着家人、老婆孩子、情侣小三二/奶三/奶之类的到这儿入住,品尝手艺。
可今天,就刚才,也就八点四十五左右,一伙人在一名领头男子的带领下浩浩荡荡进了碧落酒店大堂。
大堂经理一看,好家伙,制服清一色的工商局制服,领头的那男的他还认识!正是工商局二把手邢涛。
一看是熟人,大堂经理悄悄掏出钥匙打开吧台最下层的隐秘抽屉,拿出好几张购物卡。等邢涛过来后,他就热情的迎上去伸出手,说:“邢局长,今儿个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邢涛无视大堂经理伸出来的手,更无视了那好几张价值数万的购物卡,抖出批示文件,冷脸说道:“根据上级刚刚传达的命令,现依法对碧落大酒店进行查封!如有意见,请到工商局反应。动手。”
“是。”跟着邢涛来的,都是心腹。
“邢局长,这是什么意思?酒店怎么了?没犯事儿吧?”大堂经理赶紧拦住。
“怎么?你想妨碍执法?”邢涛冷峻的目光射在大堂经理的脸上。
“我……不敢,不敢。”大堂经理一看苗头不对,赶紧退到一旁给莫一飞打电话,自从莫一平被抓后,酒店就交给了莫一飞管理,“莫总,出事了出事了出事了!您快来看看吧!”
“嚷什么嚷!出什么事儿了?天塌了还是你娘死了呀!”被打扰好梦的莫一飞很不耐烦的吼着。
“不是,都不是!工商局邢局长正带人查封碧落大酒店呢!您快来解决啊!这次是来真的!”大堂经理都会急哭了。
“什么!我这就去!”莫一飞一下清醒了,他坐起来就准备穿衣服,可昨晚征战了一休的小妞却不依了,拉拉扯扯不让他走!莫一飞一脚把小妞踹地上,骂道:“滚!看不出来有急事啊!”
小妞的脑袋一下子撞在桌角上,鲜血哗哗的往外流,“飞哥,人家,人家受伤了。”
莫一飞这会儿已经把衣服穿好了,他看那了一眼鲜血直流的小妞,掏出钱包仍在地上,喝道:“自己去银行取!我真有急事,先走了。晚点给你打电话。”说完,他也不管小妞的伤势,就出了门。
当他赶到酒店的时候,邢涛早已经查封完成带着下属前往下一家酒店了。
…………
…………
国土局,局长办公室。
已经得到证据的莫明鸣,腆着脸媚笑道:“老大,这是董天渺给我的证据!说是里面有咱们在职人员涉嫌渎职受贿违反工作纪律,您看看吧。”说完,他还把优盘往局长跟前推了推。
局长看着媚笑莫明鸣,叹气道:“老莫啊,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这样的事下不为例啊。”果然,董家背景的作用显现了出来,“噢对了,董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没?”他也想往上爬。
“动静?这到没有。”莫明鸣暗道:“就算有动静也不能跟你说啊。”
“呵呵,好吧。”局长笑的不自然,“行了,你先忙去,我……慢慢看。”可这句话刚说完,他的电话就响了。
莫明鸣识趣的退下。
局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赶紧接通,恭敬道:“领导,您老有杀指示?什么?是!明白!一切明白。嗯,我知道怎么做了,您放心吧。”挂断电话,局长的脸色变的极为阴沉,他拿上优盘就出了办公室。
来到莫明鸣的办公室,局长把优盘往桌子上一扔,冷漠道:“莫明鸣,你今天的说话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没给过任何东西!现在,你被停止工作,回家休养,回去吧。”
莫明鸣傻眼了,“局长,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局长冷哼道:“怎么回事?你回家就知道了!滚!”局长说完就走,一点面子都不留。
这次莫明鸣是彻底懵圈了,这时,他的手机也响了。接完电话,莫明鸣如遭雷击,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瘫在了椅子上。
……
这一天,莫家旗下的酒店和房地产,全面遭到工商局的查封,而且速度非常快,九点之前就已经搞定了一切。
八点五十九,林天接到了邢涛打来的电话,“邢大哥,怎么样?”
邢涛没想到林天会这么快接电话,他只能把端起来的杯子放下,说:“搞定了!相信一些人的耳朵已经听说这些事情了,老弟啊,你让我做的,我可是都做到了啊”
“邢大哥,什么叫我让你做的事情啊?这是你看不过莫家仗势欺人做的好不好。”林天不会承认这方面的事情。
“哈哈,对对对,是我看不惯莫家的仗势欺人,和你林神医一点关联都没有。”林天的狡猾让邢涛无可奈何。
“嘿嘿,这就是了。好了邢大哥,我该忙了,等这摊子事儿结束了,咱们叫上陆局一块出来喝酒。”股市刚刚已经开盘了,林天没时间多说。
“好!不打扰你了。”
挂断电话,林天就听身边的秦雪晴说道:“莫家的手段和昨天一样,还是护盘!而且价格很高。”
林天看了一眼显示器上显示出来的东西,就移开了眼睛,说:“工商局打来电话,莫家那边能查封的都已经查封了。”
秦雪晴默默点头。
林天接着说道:“差不多五分钟之后吧?效果就要出来了。”
时间比预计的还要提前,几乎是两分钟刚过,莫天娇好不容易稳住的股价,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一时之间莫家股票一片惨绿。
与此同时,秦雪晴蓝烟媚还有董天渺同时出手了!他们以比莫家更高的价格抢收这些散户手里的股票,最先开始的就是按照约定的秦雪晴,她手里的一百亿直接扔了出去,那些股民一看,赶紧出手。
股票价格下跌的非常厉害,就像拿破仑的滑铁卢一样,本来还一路高走的涨势,转眼间就一片惨绿。
本来莫家是没有的危险的,毕竟昨天的护盘回收了很多股票!可怪就怪莫天娇想回笼资金又把回收回来的股票放了出去,不但如此,她还下令把公司累积的股票也出手了!当时的好处就是赚进了接近一百亿,可现在,弊端出现了。
就在莫天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蓝烟媚那边也出手了,一百五十亿!
这下股民疯狂了!
在这种类似于护盘的情况下,一路下跌的莫家股票竟然有了抬头的意思。整个股票交易大厅都被这一场豪掷千金的收购吸引住了目光!就连一些海外大鳄们,都纳闷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两百五十亿,间隔不到两分钟放出来,瞬间收购到手的股票就达到了1,而且这个数字还在继续上涨。
一直担忧的董天渺终于放心了!他同时也为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惭愧,他也不示弱,仗着手里还余下三百多个亿的资金累积,他也直接扔进去了一百亿!
整个股票市场人仰马翻,怨声载道。
受莫家影响,今天一些和莫家相关企业的公司股票纷纷下跌,那些投资商们被打的头晕眼花,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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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莫天娇回过神来准备反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这一切来的太突然,突然到整个莫家都没有任何准备,现在再加上那个不争气就知道胡闹的莫海天被抓走,整个莫家更是到支离破碎的地步。【ka"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垂头丧气的莫明鸣回到家,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脸,“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局长会忽然把证据退回来?为什么啊!”他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其实这一切都很简单,因为局长接到了领导的电话,领导在电话里让他跟莫明鸣走远一些,省的被牵连!有了领导的嘱咐和提醒,局长要是再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那可真就笨死了。
换号衣服出来准备去公司主持大局的莫天娇,被坐在客厅双手捂脸的莫明鸣吓了一跳,“二哥?你怎么回来了?”
“唉……”莫明鸣只有的叹气。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莫天娇的神经现在非常敏感,“你今天不是要把证据交给你们局长的吗?给了没有?”这是之前商定好的,莫明鸣晋升,莫家重新。
“别提了,局长看都没看,直接让我回家修养。”莫明鸣一脸的茫然,“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把优盘交给他之前还好好的,可我刚离开办公室,他就追了出来把优盘给我,还说了一些什么都不知道的话。”
“嘶!”莫天娇吸了口气,担忧道:“二哥,是不是你说错话了?”
“没有!我虽然没有二叔和爸爸那么聪明,可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我还是知道的。”莫明鸣的确没说错话的。
“那……你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你们局长有什么异常举动没有?”莫天娇到底是莫家第二代最出色的人,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整个事情的关键点,“比如短信啊,邮件啊,电话啊之类的。”
“电话?对,就是电话!”莫明鸣一下子回过味来,他急忙说:“我当时准备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这就是了!”莫天娇脸上的表情有些惨淡,她说:“肯定是你们局长知道了咱们家现在面临的情况,所以才和你划清了界限!二哥,这不怪你。”
“面临的情况?什么情况?”莫明鸣还不知道酒店被查封、房产被查封股票被疯狂打压收购的事情。
“所有的酒店都被查了,就连一些涉案的楼房也被查了!而且现在的股票正在被一些不知名的疯狂收购!尽管我提高了百分之五十的收购价,可那些人的钱仿佛我穷无尽,一直比我出的高。”莫天娇能猜到是谁主持这件事。
她心里也知道这是林天计划好的,可当着一切真的发生了的时候,尽管她已经有所准备,可心里还是非常难受!
这是莫家呀!生她养她的地方。这里给了她荣耀,给了衣食无忧锦衣玉食的生活,给了所有女孩儿梦寐以求费尽心思和手段想要得到的一切!这里是她的根,也是她的家。
她内心有选择,那就是林天;可当莫家遇到危机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挺身而出为莫家保驾护航,也许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代表吧!明知是输,她也要奋起反击,最起码不能让董天渺这个虚伪的家伙获利。
听了莫天娇的话,莫明鸣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小妹,小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莫天娇苦涩的重复道:“酒店还有涉案房产统统被查封!股票遭到疯狂打压和收购!我本来是准备要出门的,这不你回来了,还没去呢。”事情到了这一步,早去和晚去没多大区别。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大哥呢?怎么不见他在家?”莫明鸣四处张望,“一飞呢?”
“大哥被陆浩然带走了!他因涉嫌使用不符合规定、指使黑社会成员还有婴幼儿中毒被带走的!至于一飞……他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说是正在托关系,看看能不能把酒店的查封决定取消。”莫天娇不得不佩服林天的手段。
“这……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工商局那边不也说不查封酒店了吗?怎么突然间就查封了呢?为什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莫明鸣一边质问,心里也同时真正明白了领导的态度。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些人不想让莫家存在吧。”前面那句是假的,后面那句是真的。
“谁!”莫明鸣脸上的狰狞异常恐怖,“是谁!告诉我,我找人弄死他!是不是蓝烟媚这个婊/子?是不是!”
“不知道。”莫天娇在心里哀叹,都到这一步了,莫家其他人竟然还称呼蓝烟媚是婊/子,难道他们就不知道蓝烟媚现在的能量吗?不过想起以后要跟自己的侄女共侍一夫,莫天娇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怪诞。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莫明鸣认定了幕后主使是蓝烟媚。
“二哥,你先别激动!咱们还有希望,父亲生前有一些老朋友,说不定他们能帮上忙。”这是莫家的最后的底牌,但莫天娇不知道此时还管不管用,毕竟人走茶凉,这是个现实到残酷的社会。
“对对对,还有希望,还有希望!小妹,你赶紧给一飞打电话,让他别在外面找关系了,让他赶紧回来准备去拜访那些老爷子,快!”时间禁忌,莫明鸣早就把被双休的事情抛之脑后。
“好。”莫天娇拿出手机就给莫一飞打电话,可电话一直没人接听,直接到快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才被接通了,但传来的话却直接让,莫天娇呆若木鸡。“莫小姐是吧?我是陆浩然,莫一飞因故意杀人罪,已经被我们逮捕。”
“什么!”
“故意杀人。”陆浩然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时间要回到四十分钟前,陆浩然带着莫海天回到市局后,没过多久就接到了报警电话,说是出了命案。
现在这么敏感的时期,陆浩然不敢大意,带上得力助手就直接赶往事发地点,到那一看,全明白了!死者就是昨晚跟莫一飞大战了一夜,今早被一脚踢下床被桌角撞破了脑袋的女人,她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陆浩然在在地上找到了莫一飞扔下的钱包,在垃圾桶里找到了用过的安全套,虽然只有一个,但也足够了。再加上酒店方的证词,一切板上钉钉,证据确凿。
于是,陆浩然立刻联系技术小组锁定莫一飞所在的位置,立刻实施抓捕。
还在打电话找关系的莫一飞,哪能想到自己的末日来了?他根本就没意识到那个女人的伤当时有多严重!也许他当时把女子送到医院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可也许终究只是也许。
莫一飞被抓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陆浩然把女死者的照片放在他眼前,他才明白了,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听完陆浩然说的经过,莫天娇呆呆傻傻的挂断电话,喃喃道:“怎么会这样?难道这都是安排好的吗?”
“怎么了?”看出小妹神情不对,莫明鸣心里一突,“是不是……是不是一飞他,他也出,出事了?”
“一飞……也被抓了!故意杀人!”莫天娇的心头仿佛压了一块大石,“二哥,莫家完了!真的要完了!爸死了,二叔三哥一平一飞还有大哥都被抓了!酒店也被查封了!房地产也被查封了!二哥,咱们莫家完了啊!”
“完了……完了吗?”莫明鸣打个寒颤,莫名的恐惧侵蚀了他的神经。
“完了!莫家就剩下咱们俩了!”莫天娇哭了,她没想到整件事会来的这么突然迅猛!她终究还是小瞧了林天。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莫明鸣慌得没了主意!平日里耀武扬威习惯了的他,现在根本没了主意,他骨子里是滩烂泥,撕去所有的伪装后,他还原了自己的本性,“要不要把股票出手咱们移民国外?”
“出手?移民?”莫天娇喃喃了两声,紧接着眼睛里闪过一道狠辣的光芒,说:“不!我要让董天渺后悔!”说完她就拿出手机给林天打去电话!她不恨林天,要说恨的话,她最恨莫海天。
接到莫天娇打来的电话,林天一点都不意外,他看了一眼正在盯着屏幕的秦雪晴,就把电话接通了,“喂?”
莫天娇直接开门见山,“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林天听出莫天娇话里的严肃,脸色一整,说:“说吧,我听着。”
莫天娇道:“我爱你,真的!我要报复,你一定要配合我。”接着,她就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然后问:“如何?”
林天寻思了一小会儿,发现秦雪晴已经看过来后,就说道:“好!我也有这个打算,我会通知我的朋友让他们注意。”
“好,就这么说定了。”
“嗯。”林天又追问了一句,“你没事吧?会不会恨我?”
“没事。不恨。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林天跟秦雪晴说莫天娇的计划。
而莫天娇也开始了对董天渺的报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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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目前自己的处境,董天渺丝毫不知!他现在正沉浸在收购莫家的快/感当中,只要能把莫家收购占据了百分之四十的资金和产业,那董家就有可能一举和唐家并驾齐驱成为燕京第二大商业家族。
可俗话说福兮祸之所倚,现在的董天渺就面临到了这种情况。
面对莫家拼命阻止股票下跌收购股票的行为,董天渺轻蔑的一笑,自语道:“哼,不知死活!”现在有秦雪晴和林天撑腰,他底气足的很!直接把手里的砸进去,继续提高收购价格。
那些之前一直在观望莫家情况的大户们,一看莫家真的完了,也纷纷开始抛售手里的股票!趁着现在还值钱赶紧赚一笔,要不然等到莫家真完了,那剩下的可就只是一堆废纸了。
在强力资金的充斥下,董天渺掌握股权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他手里的资金就差不多全扔进去了。直到此时他才想起和林天秦雪晴配合的事情,不过看了看手里的股权,他又冷漠的笑了笑,“合作?哼。”
看完精算人员对董天渺的财力评估,莫天娇拿出手机再次给林天打去电话,“好了。”
林天说声知道了就把电话挂断,对已经走到落地窗前看外面景色的秦雪晴说道:“秦姐,莫天娇那边已经完成了!董天渺手里几百亿的资金已经全部砸进去了,咱们该动手了。”
秦雪晴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看着林天,严肃的问道:“这招棋一出,咱们跟董家的关系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我知道。”
“你确定了?”
“是的!计划了这么久,不就为了今天嘛。”林天毅然决然。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没见。”说完,秦雪晴就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直接说道:“萧爷爷,咱们的合约到了履行的时候了,出手吧!董家的资金现在进入最紧绷的状态。”
“哈哈。”萧老爷子大笑,道:“雪晴孙女,可真有你的。放心,董家这次绝对损失点东西的。”说完,这只狡猾的老狐狸就快速挂断电话,给下面的操盘手打电话,让他们按计划行动。
这是出一石二鸟的计,算计莫家帮蓝烟媚报仇的同时,也算计董天渺的计。
林天知道董天渺这人不简单!非但不简单,而且这人的心思极深!隐藏的也深,如果不找机会除掉,以后会是大敌。
所以,才有了当时没有当即查封酒店的一幕,才有了强力打压莫家的事情!这一系列的举动都是可疑去完成的,之所以这位盛名享誉全国的大少没有察觉,完全是因为他仗着和莫天娇的关系。
他以为出其不意的打莫家一个措手不及,再加上不利言论就能一举把莫家收购!可没想到林天技高一筹,提前算到了一切,不但告诉了莫天娇董天渺的阴谋,更是暂停了查封酒店的计划。
再加上莫子风这头死去的老狐狸的精确准备,董天渺除了刚开始吃到一些甜头外,一直在吃亏。
所以,当林天和秦雪晴主动找上门的时候,董天渺摒除了第一次二人的拒绝的恩怨,又经过了一番讨价还价后达成了这一联合收购的协议!而正是这个协议,也把董天渺拖入了无底深渊。
早在之前,林天就已经让萧灵儿给萧老爷子带话,问他有没有跟秦氏集团和蓝天医药合作打击董家的兴趣。
萧老爷子不可能痛快的答应!人活的越久,脑子就越精!尤其是萧老爷子这种一辈子都在玩智商的人,让他草率的做出决定根本不可能!不过在林天详细说出自己的计划后,萧老爷子动心了!
叶唐董三家,是燕京顶级商业家族,每一家都身后的关系背景,这一点前文已经说过;而萧、秦、莫还有已经晋升为一流的苏家,都是一流的!想要站在顶级的位置上,必须有充足的资金和资源!
而这一点,恰恰是叶唐董三家不愿意看到的,这一点萧老爷子心里很清楚。
而林天这次的计划,竟然就是算计所有人,并且让董天渺入局!再加上当时莫家的确水深火热遮挡了一些审视的目光,萧老爷子打着被林天救过命为了报恩的想法,一咬牙就答应了。
三家(萧秦林)达成达成协议,不论收购到多少董家资源,萧家永远占四成,林天和秦雪晴各占三成。
就这样,这个计划就这么定下了!而莫海天莫一飞的被抓,那纯属是意外中的事情,不过这些事情也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林天的随机应变能力非常强!在多次被打断计划的前提下,他仍然保持了计划的完整性和保密性。
就这样,一切开始了。噢,还要加上疯狂很急了董天渺的莫天娇。
…………
…………
董家。市场运营部。
一名刚来实习的年轻操盘手忽然指着屏幕大叫道:“老大,不好了!好像有人在恶意打压收购咱们家的股票!”这个咱们家是董家员工对董家的爱称,这样亲切。
被称作老大的人是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听到年轻操盘手的话,他猛的冲过来,问道:“你说什么!把画面切到大屏幕上!快!”这件事可马虎不得,要是损失了钱,不光他一个人倒霉的。
年轻操盘手不敢耽误,赶紧把画面切换到公众大屏幕上让其他操盘手看。
那些操盘手看清楚屏幕上的状况后,脸色猛变。“天啊?不会吧?竟然这么多资金?”
“我的妈!下跌的势头太猛了!”
“难道是董家或者叶家出手了?”
“不像!肯定是别人,赶紧通知大少。”
“还通知个屁!赶紧护盘啊!出了事谁都跑不了!”老大一声怒吼,“快,把账户里的资金撒出去,全面拉高股票价格,不惜一切代价把股票拉回原始值。”
“是!”
众人赶紧打开账户准备用钱,可他们刚打开账户就傻眼了!账户里只剩下不到一千万!钱呢?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来所有的钱都被董天渺拿去收购莫家股票了。
意识到这一点,所有人的脸色一片苍白!他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没钱周转的董家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年轻操盘手,颤抖着声音,对老大说:“老,老大,账户,账户里没,没钱了。”
“什么!”老大差点栽倒桌子底下。“你再说一遍!”
“账,账户了没钱了,就还有九百多万。”年轻操盘手都要哭了!九百万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是比天文数字!可对董家这种商业巨舰来说,无疑就是沧海一粟,九牛一毛。
“怎么会这样!钱呢!”老大怒吼着。
“钱,钱都被,都被大少拿走收购莫家了。”
“这……”老大彻底懵了,回过神来后,他赶紧给董天渺打电话,“大少!不好了出事了!家里这边着火了,股票被神秘庄家迅猛打压,跌的收不住了!再不想办法今天不用收盘就能跌倒跌停点上。”
一听这话董天渺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他以为是林天和秦雪晴干的,可他一看交易屏幕,林天和秦雪晴正在奋力跟莫家抢夺股票价格呢!根本没时间操纵这一切。“是谁?到底是谁?”董天渺竟然恐惧了。
等了好一会没等到董天渺答复的老大,再次问道:“大少,现在怎么办啊?”
董天渺闭上眼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必须把股票拉回正常水平,否则后果你说知道的!记住,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老大为难的想死,可他又不敢反驳,只能一声不吭的把电话挂断。
与此同时,那些交易大厅现场的股民们也纷纷傻了眼!他们甚至觉得今天出门是不是忘记看黄历了,怎么这么多大事儿发生呢?显示莫家酒店被封,然后股票被收购,再接着就是董家股票被打压收购,这到底是怎么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门道,一些瞧出猫腻的人,纷纷跟着庄家走,准备捞一笔大的。
而挂断电话的董天渺却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他知道!董家这次是真的遇到危机了!他担忧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在答应林天的条件之前,他就想过这个问题!最近董家的资金链一直不宽松,现在又集资还有个人拿出几百亿来收购莫家,就更是雪上加霜!如果不是底子关系在那儿摆着,这次董家还真有可能被林天算计着干掉。
现在董天渺有两个选择,一、继续收购,等秦雪晴林天那边成功后,就迅速把莫家资产抵押或者便卖出去回笼资金然后回去就董家股票的水火;二、就是现在就放弃掌握的股票卖给秦雪晴或者林天,然后回去救自己家的股票。
第二种他舍不得!这怎么说也是耗费了几百亿资金弄回来的,就这么放弃了他真的不甘心。
可如果坚持第一种做法,就要担负很大的风险!如果市场部的人想不出方法护盘,一旦董家资金链崩溃了或者传出了什么不利的消息,按董家可就真的完蛋了!
想来想去,董天渺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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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本山大叔的话来说就是人生在世屈指算,顶多三万六千天,如果不把握眼前的机会抓紧奋斗,说不定就成了小沈阳的至理名言,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嚎噢。【:
董天渺就是这样的心态,他觉得现在莫家已经到了被收购的边缘,只要再加一把劲儿,就能彻底搞定!只要搞定了这边的莫家,那遭遇危机的董家就能摆脱危险。
有了决定,董天渺直接给林天电话,让他加快收购莫家的过程!但原因他没说,不是他不敢,而是他信不过林天这个人!虽然接触的不是很多,但董天渺对林天的了解却是很深的!
接到董天渺的电话,林天有些意外,他以为董家出事后,董天渺会第一时间选择撤退,可现在看来,判断有误啊。
“董大少,怎么了?”林天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林天,你和雪晴加快一下收购莫家股票的过程,我这边有点儿事要处理,耽误下去的话会损失很多钱。”董天渺的语气很诚恳,借口也不错!如果问起来的话他就说这是董家机密,外人不能得知。
“噢,这个啊,那行,我这边加快速度。”林天嘴上答应了,等董天渺挂断电话,林天直接跟秦雪晴说:“秦姐,咱们是不是应该放慢一下收购莫家股票的速度啊?”
“当然。”秦雪晴现在轻松多了,随着董天渺的入局,这一切的一切就都走上了之前预定的轨道。
“休息休息看好戏吧。”
“好。”
董家。
此时的董家已经陷入了巨大的危机当中!资金链的运转马上就要崩溃,如果不是多年来的经营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关系,现在的董家恐怕就已经崩溃了。可就算有关系基础在,董家现在的情况也非常不妙。
那个神秘庄家打压董家股票的手段异常毒辣,就仿佛不在乎钱似得,买进卖出买进卖出,全都是抛售!受到这种影响的因素,董家股票差一点就跌停了,而此时董天渺的资金还没到。
一直负责董家市场资本运营的老大坐不住了,他再次给董天渺打去电话,可董天渺的回答却让他心凉,“慌什么!坚持一会儿,资金马上就到!”董天渺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后悔收购莫家一事。
负责人不敢多言,只能乖乖的答应一声挂断电话,但心里却骂道:“狗/日的,反正不是我的钱,倒闭了拉到。”
叶家大宅,叶孤雄喝着茶,心情很不错。
特意赶到叶家报告情况的集团经理,毕恭毕敬的站在叶孤雄跟前汇报道:“叶少,根据市场反馈来的消息,现在莫家已经到了被收购的边缘!除了那些跟随着莫子风打江山的老人以外,百分之四十的股票都被林天等人收购了,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叶孤雄笑吟吟的品着茶,说:“看热闹吧,有些事错过了就没机会了。”
“是。”经理点头,这时他收到一条信息,看完信息后他大喜道:“叶少,好消息!董家股票遭遇神秘打压,现在近乎已经被压到跌停了!”这样的消息对叶孤雄来说的确是好消息。
“噢?谁干的?”
“下面的人说正在查资金来源,估计下午收盘的时候就能得到消息。”经理看着脸色不变不悲不喜的叶孤雄,心里对他的忌惮更深了!叶孤雄始终笑呵呵的平易近人,就是不知道这是他伪装出来的还是天性如此。
“你觉得我们插一脚怎么样?”叶孤雄放下精致的紫砂茶杯,问道经理。
“嘶……”经理吸了口气,沉吟片刻才回答道:“叶少,内线说董天渺为了收购莫家已经动用了董家最后的资金,再加上董家最近上了大项目,现在他们的资金已经捉襟见肘了!如果这个时候出手,获利的可能性将会是百分之百。”
“嗯,不错。”叶孤雄赞赏的点头,“收购董家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董家资金被大项目占用了太多资金,这次也不会被人暗中算计!老金,按兵不动吧,这如果是个局的话,肯定还会有后手。”
“啊?按兵不动?”
“嗯,就这样吧,你回公司吧,我累了。”叶孤雄不想多解释,有些事明白了就是明白了!不明白你怎么说都没用。
“是。”
等经理走了,叶孤雄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难看,“唉,一步错步步错啊,现在再抽调资金去瓜分莫家,显然已经不可能了!董家更不能动手,万一逼急了发疯,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唐家。
唐枭自从跟唐老爷子谈过后,就一直安静的在家里待着,闲着无聊就看看书,或者跟老爷子听听大戏什么的,日子过的倒也悠哉,就是少了些激/情罢了。
“大少,好消息。”从外面进来的随从,一脸喜色的说道。
“小点声,别打扰爷爷看戏。”唐枭眼睛一瞪,“什么事这么高兴?是不是莫家完蛋了?”
“快了。好消息是另一件,董家股票距离跌停点只有一线之隔了。”随从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什么!”唐枭也没吼住,他噌的一下站起来,瞪大眼睛看着随从,“你再说一遍!”
随从赶紧重复道:“就刚才,神秘庄家忽然出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董家竟然一点反击的力量都没有!真奇怪。”
唐枭确定自己没听错,他情不自禁的把目光看向自己的爷爷,可唐老爷子此时正专心听戏呢,好像一点都没注意到唐枭过大的反应。一看老爷子没反应,唐枭自己拿了主意,“去,把能用的资金用上,留下一小部分应急,全力攻击董家。”
随从激动的答应一声就要走,可唐枭却一把拉住他,说:“一块去!要不然我不放心。”说着,两人就快步离开唐家专门看戏的院子直奔公司。
等二人走了,唐老爷子才睁开那双有些浑浊的双眼,喃喃道:“不经历风雨,又怎么能见彩虹呢?唉。”
随着唐家的加入,董家局势愈发危机。
董天渺看着自己家越来越低的股票,心疼的直抽抽!就这么一小会儿,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董家的资金就蒸发了好几百亿!如果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用不了五天董家就要宣布破产。
看着新加入的庄家,董天渺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犯的错误,他再次拨通林天的电话,说:“林天,我想我手里掌握的莫家股权卖给你!”这样一来,董天渺之前做的努力,可就都成了无用功。
“嗯?董少,你没吃错药吧?”林天很惊讶。
“没有!要还是不要吧!只要我这边的股权装让给你,你和雪晴就掌握了莫家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到时候只要再收购一两家大的股东,莫家就是你们的了!要不要吧!我需要资金现在。”董天渺的心在滴血啊。
“要,当然要!”
“好!成交。”董天渺说了价格,被林天压低了三成后,才达成了最后的交易。
有了这笔钱,再加上那四百亿存留下来的一部分,挽救董家股票危机应该说是足够了!而且董家还有不少老一辈的爷爷级朋友,相信这个时候他们不会见死不救的。
带着钱,董天渺火速回到公司,展开救援。
与此同时,林天也接到了一通神秘电话,听对方说完后,林天说了声谢谢就把电话挂断了,然后找出苏梦欣的号码拨了过去。“梦欣啊,我,你林大哥,家里准备好了没?”
苏梦欣走到没人的地方,小声说:“时刻准备着。”
“好!动手吧,唐枭入局了。”
“好!”
“一切小心,唐枭他爷爷绝对不简单!千万别中了全套!要不然我可真就没脸见你们一家子了。”苏家的实力林天心里清楚,可这也是无奈之举!这次对苏家来说又是一个发展机遇,抓住了,就能跻身一流家族上游,失败了,就回到原地。
“放心吧,我爷爷也不是吃干饭的啦~”苏梦欣的声音嗲嗲的。
“嗯!那就好,行动吧!时间紧迫。”
“嗯。”
挂断电话,林天终于轻松了。
这个一石三鸟的计划,终于成功了!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叶孤雄入局!不是林天害怕,而是因为他手里的资源不够!秦家、蓝天医药、萧家以及苏家,这四家只能对付莫、董、唐三家!如果再把叶家牵扯进来,那就无异于在找死。
董家和唐家的势力其实非常庞大,可林天这次的计划妙就妙在给了唐枭一个绝好的打击机会!这样的机会就算是换成林天本人,他都不会拒绝!更别说唐枭这个一直有野心的人了。
果然,事情不出林天之所料,唐枭入局了。虽然不知道动用了多少资金。
秦雪晴看着宛如一只小狐狸的林天,抿了抿嘴忍不住说道:“你就不怕这次事情闹得没法收场吗?”
林天眯着眼看了秦雪晴一眼,笑着说:“怕?为什么要怕?难道秦姐你不知道最近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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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这么一问还真把秦雪晴问懵了,“什么形式?”
林天神秘的说道:“最近的形式对我有利!因为一些高层领导需要我来振兴一些东西!虽然这次的商业运作不在振兴民族的范围内!可如果不支持我的话,相关部门的人早就出来协调了!董家这些商业家族可是经济发展的根本啊!”
“你是说有时候做一些必要的牺牲来弘扬民族的传承?”
“宾果,答对了。【:”林天打个响指,“就是这样!要不然秦姐你以为我哪来这么大的信心啊?”
“呵呵。”秦雪晴无奈的笑了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机这么深?是不是哪一天你把我也算计进去了,我还蒙在鼓里不知情啊?”这话就有点故意针对的意思了。
“啊?怎么可能啊!秦姐,我最爱你了!你是知道的。”林天赶紧保证。
“这谁知道。”秦雪晴挑挑眉头,说了一句赶紧盯着吧,就不再理会委屈的林天了。
再说回到公司的董天渺。
回到公司后,他立刻把手里的资金全部放回去,然后让手下那帮精英们拉动股价,以防董家真的成了跌停板!可想要拉动股价回升,又岂是想象的那么容易?萧家准备了这么久,为的就是狠狠的撕下一口肉。
再加上来势汹汹的唐枭,董天渺拉回股价的难度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董天渺终究不是凡人,虽说股价一时半会拉不到开盘时的良好状态,可最起码董家的股票已经不再下跌了!不下跌就代表着董家已经成功稳住了局势。
而那些在股票交易大厅的散户们,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之后,赶紧把手里存货不多的股票捂得严丝合缝,省的被那些庄家坑走了!炒股多年,如果连董家反击的苗头都看不出来,也活该他跌的掉裤子。
就在董天渺对稳住的形式松了口气时,唐枭和萧老爷子就跟达成默契一般,再次对董家股票发起冲击。
这一波的攻势异常凶猛。
董天渺刚才花了两百亿稳定住的局面瞬间付诸东流!萧老爷子和唐枭瞬间卷走和董家蒸发掉的资金达到了八百亿!
这足足是刚才董天渺维稳资金的四倍啊!
看了财务刚刚送过来的报告,董天渺气的把办公桌上的用品全部推到地上,“妈的!该死!该死!别让我知道你们是谁!否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已经把百分之四十股权弄到手的林天和秦雪晴,慢慢停止了对莫家股票的打击。
看着渐渐回升的股价,莫天娇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现在没心思去想董天渺的,她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快点摆脱目前的局面,让莫家的发展回复到正常轨道上。
对于这一次林天的手段,莫天娇领略的非常透彻,给林天发去一条改天出来见面的信息,她就躺在沙发上疲惫的睡着了!连日来的紧张的备战,让她的精神到了崩溃的地步。
看完莫天娇的短信,林天嘴角一翘,删除后就给萧老爷子打去电话。
时间差不多了!虽说董天渺现在还没倒过手来,可他始终不是那种坏到骨子里的人渣!最起码他对秦雪晴还是很尊重的,就凭这一点,林天也准备放他一马。
“林天,有什么指示啊?我刚和那位神秘庄家合伙卷了八百亿,我卷的多一点,差不多五百亿吧。”小老爷系的心情特别好!虽说五百亿对萧家董家唐家秦家这些大家族的固定资产来说不算什么,可作为投资或者流动资金,这些钱已经很多了。
“萧老爷子,指示不敢说,就是有个意见!”
“什么意见?”萧老爷子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不再小瞧林天的。
“快点收手!董家目前还不是我们能解决的!见好就收吧!我还有别的计划在延续呢。”如果萧老爷子这边不收手的话,那将对林天接下来的计划产生一些影响。
“收手?好!我信你,收手。”萧老爷子刚开始还有些犹豫,但随后就拿定了主意!他知道天底下没有白痴的午餐。
“嗯。”
挂断电话,林天看了一眼秦雪晴近乎审问的目光,举着双手投降般的解释道:“唐家两兄弟都跟我有大仇!如果不好好教训他们一下,又怎么对得起在东北那些用假冒伪劣产品受伤的群众?又怎么对得起受伤的士兵?”
林天的说这两件事,秦雪晴都知道,“你还有什么计划?”
林天使劲摇头,“没了!这次真没了!我之所以让萧老爷子撤出来,是因为我想让董天渺全力对付唐枭!到时候再加上苏杭省苏家的帮衬,董天渺受损的资金就能找补回来!到时候不但没有损失,还很有可能小赚一笔。”
“苏家?”
“对啊,我那女学生苏梦欣不记得了?”林天也不等秦雪晴回答,就自顾自的往下说:“我跟他们家关系不错,所以这次也提前找了他们帮忙!其实这件事我去苏杭解决假药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了。”
“唉!”秦雪晴叹了口气,神色复杂的说道:“有苏家和董家联手,唐家才不吃亏都难。”
果然,之前在董天渺身上上演的一幕,现在在唐枭身上上演了。
听完下面人的报告,唐枭一巴掌抽过去,怒骂道:“你他妈再说一遍!股票被人恶意打压?”
下面的人不敢反抗,只能低着头重复道:“是啊大少!对方来势汹汹,就跟之前那位神秘庄家打压董家的时候一模一样!对方的资金估计非常充足,短时间内……”
“短时间内怎么样?啊!说!”
“短时间内无法扭转劣势。”
“废物,都是废物!统统都***是废物!”唐枭怒了,他还没从董天渺手里抢回来三百亿的美感中回过神来呢,就被人当头一棒敲的头晕眼花。“家里资金还有多少?”唐枭压着怒火问。
“算上刚才到手的三百亿,再加上应急资金不到八百亿了!这还是算上董家股票的价格,如果现在抛出去回笼资金的话,咱们手里的资金会缩水到七百亿左右。”属下脑子很快,唐枭刚说完他就算出来了。
“算了算了!抛!偷鸡不成蚀把米!”唐枭现在终于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资金到位后全力对付那个神秘庄家!”
“是!”
“滚!”
董家集团。
董天渺看着莫名其妙稳定下来正在缓慢上升的股票,丈二的合上摸不着头脑。
这时,手下报告道:“大少,有人以低价格抛售咱们公司的股票,怎么办?”可董天渺的话还美出口,就又听这人说道:“大少,股票被人买走了!”
“买走就买走了吧!只要这次渡过难关就行了。”吃一堑长一智,董天渺险隘总算明白了天外有天的道理。
“是。不过……现在唐家也遇到咱们刚才遇到的问题了!他们家的股票也在被人打压,大少,咱们奥不要……”
“这还用说嘛!虽然不知道神秘庄家是谁,可用脑子踩也能猜得到啊!这次有人围魏救赵,帮咱们解决了困难,不好好报答一下的话,怎么好意思啊?对不对!动手,留下备用资金,对唐家全面开火。”
“是!”
于是,唐枭的倒霉日也来了。
而此次事件的作俑者林天童鞋,此时却已经喝上了御姐秦雪晴亲手酿制的菊花茶。
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左眼跳桃花开右眼跳菊花开,林天放下精致的笑茶碗儿,对正在摆弄差距的秦雪晴说:“秦姐,你说要是董天渺唐枭知道他们都被我算计了以后脸上会有什么表情啊?
秦雪晴摆弄茶具的动作一滞,说:“什么表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以后肯定会有很多没必要的麻烦。”
“麻烦?我最不怕麻烦了。”随后,林天话题一转,问奥:“秦姐,咱们这次赚了大概有多少?”这个赚是分成后的。
“不多,评分的话每人不到四百亿。”
“啊?才这么点啊?萧老爷子一个人都捞了五百亿耗吧!”林天心理不平衡。
“固定资产没法分没法估算价值!”秦雪晴又补充道:“如果莫家的酒店一直查封着,那它就一直不值钱!可如果哪一天莫家酒店其旗下的房地产这些东西再次开业了,那它的价值可就高了!明白?”
“还,还行。”林天理解的有些勉强。
秦雪晴知道这家伙对这方面有些弱,就解释道:“莫家的酒店虽说不上是世界第一,可在咱们国内那也是非常有名非常有口碑的!你别看这次被你算计了,如果真刀真枪的干,秦家还真有可能不是莫家的对手。”
林天显然不信。
秦雪晴一副姐就知道你不信的表情,接着说道:“你不知道实业的恐怖性!相对于房地产这一类的泡沫经济,实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刺激经济、拉动内需以及增强就业率都需要实业来支撑!”的确,实业才是一个国家得以稳定发展的奠基石。
“噢,明白这次!这就跟吃饭一样,是吧?秦姐。”林天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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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晴听他这么一说,没好气的瞪了林天一眼,眼眸里带着那一抹风情,让躺在沙发上享受着胜利带来的喜悦的林天不禁心神一荡。【。!
太妩媚,太撩人。
林天差点没管住自己,即便是身体管住了,但小林天却昂首挺立,傲然绽放,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可真让人不爽。
“秦姐,我跟说一件事呗。”林天坐直了身子,下意识的挡了挡高高耸立的帐篷,嘻皮笑脸的请求道。
不知从何时开始,秦雪晴只要见到这小子嬉皮笑脸就会意识到肯定没啥好事,本能的身子往后倾了倾,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不动声色的问道:“什么事?”
“呃……”林天见她这般不解风情,犹如三冬天被泼了一桶冷水,满腔的热火被熄灭了下来,刚才还傲然挺立的小林天,立刻蔫头搭脑下来,完全是没精打采的样子。
“这样下去,我会不会不举?”林天是个医生,当下否定了心底很不靠谱的问题,暗道:“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见他一人独自在念念叨叨,始终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秦雪晴不解的问道:“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在说什么呢?”
啊!
林天被她打断,从暇思中恢复过来,挠着头嘿嘿的不好意思的笑道:“没……没什么,我在想赚了四百亿该怎么花。”
“出息!”秦雪晴知道他心里断然不会想这样无聊的问题,可也懒得去戳穿他,含怒带嗔的斜了他一眼,收拾起茶具准备回房休息。
林天自认对于美女的抵御力相当的低,更何况,是自己心仪的御姐,她的一颦一笑对于他而言都是莫大的勾引,注意是勾引,不是吸引,也正是刚才的那一眼,刚才带蔫头搭脑的小林天又再次抬起头来。
“秦姐,你饶了我吧!”起起落落的来上个几回,林天终于哭丧着脸开腔求饶起来。
他不为人道的痛苦又岂是秦雪晴可以明白的,不过以她的冰雪聪明,加上先前与林天多次的肌肤相亲,很快就对于这小子心里阴暗不为人道小龌龊了解的通通透透。
俏脸一红,也不明说,将茶具收拾好了,就淡淡的说了一句道:“好了,没事,就早点休息。”
见她这般模样,心理素质极佳的林天可没有太多的难堪,反倒是贼心不死的说道:“秦姐,我怎么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在逐步的拉远。”
秦雪晴准备起身离去的身体稍稍有些停滞,半转过身来,红晕未褪的脸上又多了一份不解,奇怪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为……为什么。”林天欲言又止,其实,这并不是他的热血贯脑才会有此言语,只不过是他最近的感觉,秦雪晴这段时间一直与并肩战斗,不离不弃,但他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是越来越远,甚至有些时候感觉彼此不再向从前那样亲密。
林天很不解,他很想借着这个机会把它弄明白,见她一脸诧异继续说道:“秦姐,这倒底是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秦雪晴一头雾水的看着这小子,见他说起话完全没有往日的逻辑,觉得很奇怪的反问道。
林天终于鼓起勇气的开腔道:“为什么我们的关系会越来越远。”
“……”
沉默
刚才还暧昧的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秦雪晴在进行着天神交战,她一直在刻意回避着这个问题,被林天今天说了出来,一时间心绪难平,不知该如何作答。
林天抬起头用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她,似乎是今天没有个满意的回答,他就不罢休的样子。
“好了,不早了,早点睡吧!”好不容易抚平心绪的秦雪晴,幽幽的说了一句道。
她刚准备离去,林天不依不挠的拉住发她的手,语气坚定的说道:“你今天不给我一个答案,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秦雪晴的力气终究没林天大,被他死死的抓着手,挣又挣不开,走又走不脱,转过身来气极败坏的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你给我一个说法。”林天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俏脸涨得通红,秦雪晴从没有像今天一样生气过,她完全是被林天惹得动了真火,终于打破了以往一贯的优雅与从容,回道:“你到底想我怎么样?难道非要让我去乞求你爱我才满意吗?”
林天万万没想到,秦雪晴心里会憋着这样一个想法,整个人不啻于五雷轰顶,呆愣了下来,紧紧抓着秦雪晴的手腕的手也慢慢地垂了下来。
“你在怪我吗?”林天当然意识到,秦雪晴在暗恨自己身边的女人太多,她也一个女人,甚至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对于爱情的要求更加的高,她甚至不会去摇尾乞怜林天多一分的爱。
始终默默地在等待着林天会全心的爱着她,可她也知道这无非是自己的痴心妄想,随着林天的事业的版图越来越大,他会被世人所注目,身旁的女人也越来越多,而她也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两人相视无言,沉默了半天,秦雪晴惨淡一笑道:“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怪自己爱上了你。”
“我也爱你!”这一点林天问心无愧,他一直深爱着秦雪晴,从一开始就爱着。
秦雪晴听到他这一句深情的表白,她也丝毫没怀疑过这一点,可惜……
不为所动的直视着林天,一句话也不说。
林天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悲,以为她不相信,刚才破口而出的话语,立刻表明道:“秦姐,相信我,我的话是真的,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我……”
秦雪晴忽然有了一丝感动,她刚想开口表态,门外忽然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让她的那一丝感动彻底化为了乌有,这个人正是莫天娇。
莫天娇也是爱慕林天的女人之一,她这么晚造访,肯定不用说,是让林天放过莫家。
“有客人来了,是找你的,我也该回房间了。”秦雪晴心中微微一酸,转身往二楼的房间走去。
林天也愣在那里,他不明白为什么与秦雪晴关系总是到关键时候,都会被人打扰,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讪讪的笑了笑没有吭声。
莫天娇礼貌的敲了敲门,见并没有回应,便试着转动了门把没锁,推开别墅的大门时,她才发现客厅里的气氛并不好,林天与秦雪晴两人似乎之间有了争吵。
很是尴尬的呆立在门口,道:“我来的不是时候吗?”
“你有什么事吗?”林天并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问道。
秦雪晴头也不回走回房间,连个招呼也没打,她的一反常态让莫天娇更加的确定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可是,事已至此也于事无补只能硬着头皮往客厅里走了进来。
还没开口表明来意,林天就已经知晓,也不与她绕圈子直接问道:“你这一次来,能代表莫家吗?”
莫月娇没想到林天会这般的直接,愣了半晌很快点头道:“可以。”
林天做了请的手势,示意莫天娇坐下来。
莫天娇依命的坐了下来,让她奇怪的是,起初以为林天会主动提出自己的要求,跟自己讨价还价一番,出乎她之所料的是,林天自从刚说过话后便再也没开口,这让她郁闷不已。
脑海中想了无数种场景,可偏偏没有想到这一个,再加上刚才的尴尬,这会儿坐在松软的沙发让一向老练的她显得局促不安起来。
既不奉茶,又不说话,完全是要赶人的节奏啊!
莫月娇也是走投无路才会有此一举,不然,心高气傲的她又岂会低三下四到深夜到访的地步,也是在求遍所有人之后,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与莫月娇一直交好的董天渺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而唐家也是大大失血,相反,与林天一直交好的萧家,秦家,甚至远在苏城的苏家都在这一次股票战中赚得盆满钵满。
莫子风的身亡,莫一平莫一飞的身陷囹圄,让本以原气大伤的莫家在一段时间内很难再恢复起来,要想莫家不被林天趁机吞掉,那么,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出面请他及时的收手。
莫家也只剩下莫明鸣和莫月娇还算能够站出台面,这无疑对于一直人丁兴旺的莫家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是他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还是他们自打一开始就找错了对手?
莫月娇每每想到此,就会感到胸闷不已。
陪着笑脸呆坐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既然林天不开口,莫月娇主动的开口道:“请你放过莫家。”
对于她的请求,林天并不意外,波澜不惊的打量了莫月娇半天,不动声色道:“给我一个理由。”
一向风光的莫家已经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无论从任何方面似乎都不能满足俨然成为新贵的林天,一向以聪明示人的莫月娇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儿。
可以说,她这一次来,就是完全豁出去了。
一切的骄傲与自尊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莫家能够活下去。
“如果你能放过莫家,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莫月娇斩钉截铁的承诺道。
“任何事?”林天饶有兴趣的问道。
“是的,任何事。”
“那么,就拿出你的诚意给我瞧瞧。”
莫月娇听罢从松软的沙发上缓缓的站了起来,跪在了林天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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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娇放弃自尊,放弃骄傲,曾几何时,名媛之主的莫天娇也是一代女神,高高在上的藐视一切骄傲,当她第一次出现在林天的面前时,那时的她给人一种惊艳,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今时不同往日,莫家失势,连累着莫天娇也少了以往的仙气,坠落回到了人间,跪倒在林天的面前,乞求他能放莫家一马,林天对于她的出人意料之举还是感到意外,不过表情还是恢复了过来。
按照以往的桥段大多是男人给女人下跪,或求婚,或乞求原谅,而今天却来了个大翻转,这让林天不免邪恶的想起了个笑话,有人问:为什么大部分男的得和女的求婚?回答:"是因为女人下跪时,男人下意识就解裤带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林天还能想到这样一个邪恶的笑话,不免显得今时今日的心态已经大不同,面对一代女神莫天娇少了往日的紧张,反倒有了几分促狭之意。
“这就是你的诚意?”林天嘴角浮现难以察觉的笑容,对跪在地上的莫天娇邪恶的笑道:“要这样我就答应你放过莫家,那不显得我成了反复了小人了?”
莫天娇眼巴巴的等着林天表态,可没想到他竟会说出这番话来心不免一凉,心如死灰的同时,仍然不愿放弃最后的救命稻草乞求道:“林天,我说过,你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情,包括得到我的身体。”
后面的一段话,莫天娇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眼眸里充盈着泪水,这也证明了不到最后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天见她肯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浑身不免为之一震,立刻收起平时玩闹的心,一本正经道:“你起来吧,我们坐下来谈。”
“你……”莫天娇忽然见林天没了刚才的笑意,反倒是一本正经,略带迟疑的试探道。
林天坐了了原位,很平静的说道:“对于莫家的事情,我们谈谈吧!”
莫天娇见他这般,也不再坚持,从地上站了起来,坐回了沙发上,一脸平静的凝视着林天,高贵,骄傲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宛若刚才卑微的一跪并不发生在她的身上。
林天暗暗的钦佩莫天娇与身俱来高贵典雅的气质,继而开口道:“至于让我罢手也不是没可能,只不过……”
话适时的迟疑片刻,也让莫天娇看到了希望,她眼神灼灼盯着林天,神情急切却不开口打断。
“如果你没失忆的话,我以前分明跟你们说过条件,可你们一句也没听进去,今天我勉为其难再说一遍,希望你能够记住。”
莫天娇听他这般一说,立刻想到不久之前林天曾经对他们说过,让蓝烟媚入主莫家,从而执掌大权,可这一个条件在一向自负的莫家看来,无疑于是挑衅。
“我会回去大伯商量的。”莫天娇点头应道。
现在的她也确实没有可以谈条件的资本,林天已经开了价码,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全盘接受,还要说服家族里的其它人去接受。
这便是她今天来的全部的意义。
“好了,不早了,别让外面的保镖久等了,回去吧!”林天对她下逐客令道。
莫天娇尴尬笑着站起身来,往别墅外面走了出去,临行前还不忘对林天告辞,林天看着她曼妙的身姿消失在黑夜之中,不免有些怅然若失,喃喃自语道:“难道这便是我想要的结果?”
逼着莫家接纳蓝烟媚,林天当初全凭赌上一口气,他没想到,曾经在别人眼里的实力有些悬殊的较量,庞然大物的莫家在自己面前轰然倒塌。
望着满夷废墟的莫家,林天不知道为什么却高兴不起来。
**** ****
莫天娇身心俱疲回到驶开的宝马x5,不出林天所料的是,一向对莫家忠心耿耿的王叔不急不躁的坐在驾驶位置上等着她。
“小姐,我们回去吗?”王叔抬头看了一眼观后镜,见莫天娇满脸的疲倦之色,不免有些心疼的问道。
莫天娇擦去眼角泪痕,强打起精神挤出笑容道:“王叔,我们回去吧。”
王叔发动车子往莫家驶去,对于刚才在别墅里发生的事情他也不问,不过,他多多少少也能猜到,这一次,莫月娇牺牲的很大,求人难,让一个曾经何等骄傲的放弃自尊去求人,就更加难上加难。
见莫月娇如一瘫烂泥一般躺在车后座,王叔不免有几分怜悯,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一直到莫家也没说过话。
“小姐,到了。”x5停在大宅前面,王叔这才轻声唤着已经熟睡的莫天娇。
莫天娇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对王叔抱以感谢的笑容,推开车门往大宅走去。
大宅里还是灯火通明,莫明鸣正在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大厅里抽着闷烟,从他面前烟灰罐里满满的烟蒂,可以证明他已经等了很久。
“大伯。”莫月娇对着闷头抽烟的莫明鸣轻声唤道。
莫明鸣抬起头一瞧是她,眼眸里不免带着希冀,急切道:“怎么说?林天他同意了吗?”
莫天娇微微一颔首,算是应了莫明鸣的问话,她的回答让莫明鸣不免喜笑颜开,这段时间,莫家实在太缺好消息了,而难得的好消息,不免让他觉得很高兴。
“林天说了,让蓝烟媚入主莫家……”莫天娇只觉得身体很沉,沉重到她再也支撑不住,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苍白的脸如同一张白纸。
要换平时,莫明鸣早就跳骂开来,可是,最近一段时间,莫家出得事情实在太多,早将他的火气给褪得一干二净,一夜之间,他感到自己老了十岁,骂不动也跳不动,颓丧双手支着脑袋闷声不语。
“大伯,你是不是有意见?”莫月娇见他一脸颓丧便知心里肯定话要说。
莫明鸣抬起头,惨淡的笑了笑,答非所问道:“月娇,辛苦你了。”
莫月娇一怔,她没想到一向脾气火爆的大伯却会这般平静的向自己的感谢,这反常的举动让她感到很是不妙,急忙道:“大伯,你没事吧?”
莫明鸣站起身来,对莫月娇摆了摆手道:“时候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说着话便头也没回往房间走去,莫月娇反复咀嚼着他话里的意思。
对于一片废墟的莫家,苟延残喘下去已经属于奢求,那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莫天娇不免自嘲的笑了笑,转念一想,想到蓝烟媚将要入主莫家。
她开始明白莫明鸣话里的意思,这个姓蓝的女人绝不是省油的灯,她一但入主莫家,也绝对不会给他们莫家人好脸色看的。
以后的日子会很艰难,不过,莫天娇也明白,再艰难也比不上莫家被人给吞并掉,无论如何,莫家都是莫老爷子的心血,他人虽然不在了,做为莫家的一份子对于他的心血也有保存下来的贡献出自己一份力。
想到了这里,莫天娇不便又平添了几许力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勉力支撑着往房间里走去。
**** ****
“混蛋。”
唐老爷子愤怒将他最钟爱的景德镇出品的紫砂茶壶摔得个粉碎,唐枭这一次短短的出手几个小时,平白的蒸发了二百多亿财产,这要换成一般的家庭早就死了几回。
饶是唐家树大根深也不免损失惨重,失血过多的唐家,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再有所大的动作,也难怪老爷子会这般的生气,曾几何时,他对于唐枭抱之多大的希望就连心血都比别人,倾注的多得多。
他失望了,而且是很失望,失望之情变成了愤怒,将手里的紫砂茶壶摔得个粉碎,这让一旁的唐枭胆战心惊,要换以往唐枭倒霉,唐敖都会兴栽乐灾,乐见其成。
可偏偏这次,是他和唐枭一并出手,两人毫无隔阂的联手实属首次,可惜他们却输得很惨,几乎被林天打得快无还手之力。
期期艾艾的站在一旁,连多余的话也不敢多说。
“你们两个废物,让我怎么放心的把唐家交给你们?”唐老爷子似乎很生气,指着唐枭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尤其是你,整天自命不凡,结果呢?接连输在林天手上几回,这一次更好,直接送给人家二百亿,你倒是说给我听听,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唐老爷子的破口大骂让唐枭很伤自尊,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对于这一次的失败,他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本来抱着趁火打劫的想法,结果却被林天反手一将,给别人打了自己的劫。
心里那个恨,几乎都快把他拿头撞墙,以死谢罪。
唐枭明白现在死了也无济于事,他需要证明自己,那怕只有一个机会,打败林天,他就能够重新得到老爷子的信任,重新被老爷子定为家主的接班人。
“爷爷……”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唐枭终于打破沉默开口道。
唐老爷子脸色不善,气喘吁吁的问道:“什么事?”
“我承认这一次是我疏忽,但是,我不会一辈子输给林天的,我一定会找到合适的机会将他击败,林天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乡巴佬,他凭什么可以跟我斗?”
唐枭眼神里充满了斗志,迫切期待老爷子能够再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说的很热血,只可惜唐老爷子却没有半点兴奋的样子,甚至冷哼一声道:“你和唐敖最近就给我老实一点儿,在家里多读点书,少给我惹点事,一场输了二百亿,我们唐家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损失了。”
“爷……”
唐枭被唐老爷子的话打断后,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只好将满腹的委屈转化成对林天的怨毒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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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秦雪晴一如既往的为别墅里的几位做着早饭,像她这样上得厨房出得厅堂,杀得了木马打得过流氓的综合素质极高的女人委实不是很多。【
林天从起床就开始盯着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庞,见她行为与平常无异,头脑里产生了一个大大的疑问,难道昨晚只是一个梦?
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过了一晚,她竟然能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林天挠了挠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倒是一旁的许可可在旁边插话的问道:“雪晴姐,你昨晚……”
萧灵儿见势不妙,伸出她的纤纤的玉手将可可的嘴巴捂得个严实,被掩住口鼻的许可可明显感到呼吸很是不畅,小脸胀得个通红,两只手不停的挥舞,命悬一线。
原来昨晚她们早就将楼下的事情听得个清清楚楚,可偏偏装着熟睡连哼也不哼,以秦雪晴的冰雪和林天的机灵,见两人反常的举动早就弄得个清楚明白,只不过碍于面子故作不察。
“好了,别闹了,吃饭了!”秦雪晴将一大锅香气四溢的稀饭端上桌之后,对着正在打闹的两人淡淡的说道,至于林天也顺带着瞥了一眼却没多说。
林天也知道经过昨晚两人之间存在了间隙,早做好打算找个时间来弥补,但现在绝对不是一个很好机会,讪讪的笑了笑,将手里早就不知道写得是啥的报纸往面前茶几一放,笑嘻嘻的起身去吃饭。
“放……放手。”被捂得脸色通红的许可可不停抓着萧灵儿的手,可怜兮兮的求饶着,缺氧的感觉实在太不好受了。
萧灵儿见林天离开,松开了手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天,抓着许可可的小耳朵低声道:“多吃饭,少说话,如果不嫌命长的话。”
见萧灵儿凶巴巴的样子,许可可撇了撇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以后,少管闲事,不然,我撕烂你的嘴。”萧灵儿努力的睁大的眼睛,装出很是骇人的样子对许可可威胁道:“听到没有?”
许可可倒是真的被萧灵儿的样子吓住,不住点着头,双手捂着嘴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萧灵儿逮住撕烂嘴巴。
“好了,你们叽叽咕咕的还没完了?”林天一坐上去就拿了个刚出锅的油条往嘴塞,吧唧吧唧吃着还不忘回过头对不知道说些什么的两个丫头说道:“快吃饭,不然,我可全吃完了。”
秦雪晴一反常态的没有跟着附和而是低着头吃着早餐,似乎这两个丫头吃不吃早饭与自己并无太多关系。
她的反常的表现,并不让林天意外,今天早上的气氛本来就是怪怪的,别墅的四个人心里都有事情,但谁也不愿意说出来。
一个早上就这样在很古怪的气氛中度过,如果不是董天渺的出现,这样古怪的气氛还要继续持续下去。
董天渺也不想来,但他不得不来,他以智将自居,可昨天却平白被林天狠狠地摆了一道,他今天一大早就赶过去,就是为了他的智商讨一个说法。
“不知董少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林天用餐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将碗中最后一口稀饭喝下肚后,这才心满意足的与面色铁青的董天渺打起招呼。
董天渺好歹还顾忌些脸面,碍于秦雪晴的面子还不至于第一句话就把脸给撕破,勉强的挤出个笑容,阴阴地的回道:“林少客气了。”
秦雪晴按照以往习惯收拾起餐桌上的饭碗,根本对于董天渺这个大活人予以无视,倒是萧灵儿和许可可很是安静坐在一旁,睁大眼睛关注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也不说话。
诡异,古怪,当这两个词出现在董天渺的脑海中时,铁青的脸开始出现了缓和,对于萧灵儿和许可可两人惹事能力,他一向有所耳闻,而今天她们坐在自己面前一声不吭,举手投足间还透着大家闺秀的贤良淑德。
贤良淑德?董天渺一想这个词用在这两位大小姐身上不禁浑身打了个冷战,没来由得恐惧感从内心油然而生,以他敏锐如警犬的鼻子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董少,来这么久,还没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林天明知问道。
董天渺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更重要的是以后还打算在京城混下去,没皮没脸的事情做起来到底还是要顾忌一番。
清咳两声,摒弃头脑中的杂念,假装平静道:“这个别墅是我们董家的产业,当初是爷爷给秦家的订亲之礼,可惜……”
林天神情一凝,他做梦也没想到董天渺会上门要房子,这不免让他觉得眼前的事情实在有些荒谬。
“董少,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林天一脸茫然道。
这间别墅也就三,四百个平方,就算在寸土寸金的燕京满打满算也顶多一千多万,与昨天董天渺昨天在股票战中损失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对于赚得盆满钵满的林天就更是不值一提,可让林天不解的是,他不明白眼前这小子到底是咋想的,好端端的打起了别墅的主意。
董天渺的话让在场的人都觉得奇怪,包括从厨房里刚出来的秦雪晴也不免是一脸迷茫之色。
“其实,我是想说,我与小晴有婚约,而且是早就定下来的事情,房子便是证明,林天你自己住在这里似乎不太妥当……”
林天这才明白,董天渺拐弯抹脚的强调他与秦雪晴有婚约的事实,实则就是给他添堵,这货的险恶用心实现令人发指。
林天心理素质极佳的微微一笑,根本就不当一回事,摆了摆手道:“董少,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秦雪晴已经上门退过婚了,秦老爷子也同意取消这门婚事,而你一再的坚持也不过是你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董天渺冷冷一笑,很显然他并不认同这个说法,望了一眼波澜不惊的秦雪晴,回道:“秦,董两家的婚约并不是你林天说了算,我爷爷没有点头的事情,谁说都不算。”
秦雪晴没说话,不过,她在一旁倒看出些了端倪。
董天渺今天就是来闹事的,而婚约也好,别墅也罢,无非就是一个借口。
萧灵儿和许可可也不说话,老实的让秦雪晴都起了疑,这两个丫头倒底是在想什么?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反常举动实在让她更担心。
担心中也有期待,秦雪晴很期待林天的爆发,更想从他爆发中知道自己在林天的心中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位置。
秦雪晴早已过了用耳朵听得年纪,那些口口声声说着爱你,转眼与别的女人开房的坏男人多得是,林天就算是其中之一,她也希望这家伙是做得最出类拔萃的一个。
目光不自觉的投向了林天,只见他的脸上的笑容也逐渐转冷,最后终于凝固起来,眼眸透着光芒开始有了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就像一头野兽注视着自己的目标,一但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了过去。
林天终于开口了,眼眸里闪动着一抹不屑与嘲讽,对于董天渺的举动,他甚至觉得很幼稚,几乎到了一种可笑的地步。
“其实这间别墅,你要是喜欢完全可以拿去,我不稀罕,但是,妄想通过它绑定你与秦雪晴的婚约,那真的是一种痴人说梦……”
口舌交战,讲究的就是词锋犀利,林天眼中透着狂放与不羁。
董天渺这个明显上门打抽的家伙,林天要是对他客气,说真心话还真的对不起自己。
“董少,你觉得你现在像什么吗?你完全就是一只可怜虫,输红眼耍赖的赌徒……”
董天渺脸色由青转红,由红转紫,他从小到大所遇到的人,所听的话,无不是对他阿谀奉承,卑躬屈膝,连句重话都没听过,又怎么可能被人骂这般的狠。
一向以智将自居的董天渺做了一件自认为是最愚蠢的事情,那便是没事上门找骂,用得理由竟然是与秦雪晴的婚约。
尼玛,敢跟老子抢女人,当真不想活了?
林天这一刻觉得自己很流氓,虽说他身旁的女人很多,蓝烟媚,苏梦娇……
可是,他对于每个女人都是认真,而且抱着负责任的态度,更何况是他一直很喜欢的秦雪晴?
他曾经许过两个愿望,一是弘扬中医,二便是娶个御姐当老婆。
秦雪晴便是他心中最理想的人选,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拱手相让,更何况是自己的手下败将的董天渺。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董天渺刚想开口予以回击,出乎他意料之外,也出乎在场的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啪。
林天说到气极处竟情不自禁甩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个耳光不光把他打蒙,更把在一旁观战的秦雪晴三女彻底看呆。
“你……”董天渺白皙的左脸颊有了清晰的五个手指印,要说林天手劲并不太大,可董家大少的面皮实在是细皮嫩肉立刻肿得厉害。
萧灵儿和许可可,眼睛睁老大,嘴巴成o字型,傻傻地看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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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说话归说话,怎么能动手打人呢?”秦雪晴略显气极败坏的上前质问道。【ka"
董家与秦家也算是交好,不然,秦老爷子断然不会答应了与董家的这门婚事,林天已经动手,她也不能再默视下去,不然,光爷爷那里就不好交待。
林天毫不买账的甩手将她推开,瞧也不瞧的说道:“闪开,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少掺合。”
霸气,真特么的有霸气。
萧灵儿和许可可忙不迭的上前扶着被林天甩开的秦雪晴,眼眸里闪动着的异样的光芒。
董天渺挨了这个耳光之后,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可脑子里却是比起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楚,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一大清早的赶过来,本来是寻林天的霉气,可没想到的是,这小子开始动口将自己说了一通也就罢了,现在竟然甩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当真自己贱到如此地步,丢人也就算了,还要挨个耳光回去?
他捂着脸,恼羞成怒的骂道:“林天,你敢打我?”
林天很是淡然,点头回道:“嗯,你说对了,我今天就打你了。”
说完就又是一拳,重重击在董天渺高挺的鼻梁上。
董天渺只觉鼻头一热,两股腥红的鲜血从鼻孔里冒了出来,很快他白色的衬衫领口沾染了鲜血。
“你疯了吗?”秦雪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怎么也想不通,今天的林天怎么如此的暴力,与平日里谦谦君子的模样完全大不相同。
她完全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整个人显得呆滞,萧灵儿和许可可倒是缓了过来,望着难得一见的一幕,开始加油助威开来。
“林天,你刚才的右勾拳实在太帅了!”许可可双手捧着嘴巴高声呼喊道,发育近乎于变态的胸|脯也随着她的高声呼唤而上下抖个不停。
要换以往萧灵儿见状,说什么也会气极败坏的捏上两下以示小惩大戒,可现在的她完全顾不这些,也跟着一块助威道:“林天,我早看姓董这小子不顺眼了,加油,我精神上支持你。”
在秦雪晴的呆滞,萧灵儿和许可可的呼喊助威声中,林天的暴行并没有停止。
对董天渺就像打沙袋一般,拳脚并施,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打了一会儿,林天也觉得脑门上有些冒汗,也就停了下来,还不忘朝着如同一瘫烂泥的董天渺踹上一脚,啐了一口道:“一大清早上门找打,你还说你不犯贱?”
成猪头状的董天渺,再也没有平日里的儒雅与风度,勉强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用他肿得只剩下一道缝的双眼狠狠地看了林天一眼。
“怎么?不服?”林天见他仍是一副欠打的模样,又忍不住卷起袖子想上前,一旁呆滞的秦雪晴此刻也如同灵魂重新附体,整个人冲上去用身体强行两人隔开。
眸子里透着愤怒的光芒,注视着林天,强忍着怒气道:“林天,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弄出人命来才肯罢手吗?”
林天毫不在意的嘿嘿的笑了笑,望了一眼别墅外面,透过别墅的窗户,他清楚的看到别墅外面的草坪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壮汉。
不用说肯定董天渺带来的保镖,被在外面的小黑给收拾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林天在别墅里施暴,却没有人上前阻拦的原因。
“真爽!”林天长吁一口恶气,很是气人说道。
董天渺快气得发疯,偏偏在人家的地盘又无可奈何,啐了带血的唾沫,含糊不清道:“林天,我们后会有期。”
“随时奉陪。”林天笑得很天真很无邪。
董天渺再也没瞅上秦雪晴一眼,踉跄着离开客厅,秦雪晴想上前扶他一把,可他伸出手来断然拒绝了她的好意。
秦雪晴见他如此的狼狈,扭过身来气极败坏的对林天嚷道:“林天,你知道刚才在做什么?只有头脑简单,四脚发达的野蛮人才会做这些,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非要激怒董家才肯罢休了?”
林天见她这般的生气,没来由的有些难受,阴冷的问道:“怎么?心疼了?”
秦雪晴先是一愣,睁大着双眸几乎不敢相信的望着他,片刻,当着萧灵儿和许可可的面前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林天避也不避,脆生生挨了这个耳光。
萧灵儿和许可可彻底震住了,她们从来没见过一向温文而雅,恬静冷静的秦雪晴会如此的动怒,这时的她就像一头受伤的母豹。
她竭斯底理的咆哮道:“林天,你混蛋!”
林天只觉得双耳耳膜嗡嗡作响,挨了耳光的脸颊红辣辣的疼,脸上的表情冷若磐石,没有丝毫的改变。
两人矛盾的升级,让一旁的萧灵儿却是五味杂陈说不出话来,此刻,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复杂的心情,而许可可则在一旁,用她那胖乎乎的小手捂住嘴巴,生怕管不住自己,发出声响而惹祸上身。
“我是故意的。”
两人对视了半天之后,林天无所谓耸了耸肩开口承认道,他的开口让竭嘶底里的秦雪晴忽然有了莫明的感动。
“他是在为了自己才会这般的冲动。”秦雪晴冰冷的面容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心里却是怒海狂涛的风起云涌,一时间无数个想法在她头脑里生成,随即又被自己否定,心如一团乱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竭嘶底理过后,她默默地走向冰箱,用里取出一些冰块,用布包裹后扔给了林天,然后头也不回的往房间里走去,她忽然发现自己很累,几乎连脚都抬不起来。
林天麻利接了过来,用冰块敷起了脸,对萧灵儿和许可可说道:“秦姐,交给你们照顾了,我还有事就先出去了。”
萧灵儿和许可可很是懂事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林天用冰敷着脸,走出别墅,见小黑很怪异的目光瞧着自己,不免老脸微红,悻悻地老气横秋道:“这是爱的代价,你还年轻,你不懂。”
扑哧
一向寡言少语的小黑也被林天的强大的心理素质给逗乐了。
这一刻,林天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很神奇,小黑,他竟然会笑。
“好了,我要去找唐部长,你带我去吧!”反正丢人丢到家的林天也不再理会小黑是如何的鄙视自己,打开车门猫着腰钻进了进去。
小黑也敛去笑容,独自的钻进了车里,按照林天的要求往卫生部驶去。
“幸亏她的手劲不大,不然,我英俊的相貌又怎么得以保全?”林天敷着脸,喃喃自语道。
小黑透过后视镜,瞄了林天一眼,随即又把目光投向车子前面的挡风玻璃。
经过冰敷,林天脸上的淤痕很快就好转了过来,白皙的小脸又有自信的笑容,从车上走了下来,很是自来熟与门口的警卫打了个招呼径直走了进去。
上了二楼,轻叩了几下办公室的门。
“请进!”
房间里传来唐秋鸿深厚富有磁性且有穿透力的声音,林天也不客气推门就进,一进门就笑嘻嘻道:“唐叔,我来找你了。”
唐秋鸿摘下老花镜,一瞧是他,立刻眉开眼笑道:“你小子已经成明星了,还有什么事儿找你唐叔?”
“明星?”林天听他这般一说,一时还真有点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唐秋鸿将报纸摊在桌上照着头版大标题读道:“年轻医生再上演神奇,几次出手大破几大世家联纵。”
林天听他一读,好像早上看报纸时,依稀着有这么个印象,不过那个时候心思完全不在报纸上,也没太在意,听唐秋鸿这么一读,便立刻明白报纸上已经长篇累牍的将关于不久之前的金融大战报道出来。
年轻医生林天毫无背景,竟然凭着聪明的头脑和一手过人的医术,漂亮的打赢了这一场似不可能的任务,这是多么一个传奇励志的故事,这也怪不得人家报纸纷纷会长篇累牍的报道。
林天面对报纸的溢美只是报之嘿嘿自嘲的笑声,老爷子曾经跟他说过做人要低调,更何况他这次赚了几百亿,更得低调才行。
唐秋鸿颇有深意的看了林天一眼,他阅人无数,不然也不会偏偏会跟林天成为忘年交。
他也愈发的肯定自己的判断,假以时日,这小子一定会一飞冲天,成为翱翔在九天之上的飞龙,但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唐秋鸿不着急,他自信能够看到这一天。
林天不知道唐秋鸿此刻在想些,只是觉得这老小子眼神中充满了暧昧,浑身不自觉一个激灵,尴尬的打岔道:“唐部长,其实我今天来是为了明天的斗医大会来的。”
唐秋鸿听他这般一说,立刻收回暧昧的目光,点头正色道:“其实,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上次斗医大会的比试实在有些强差人意,所以,我希望能够你能出面再次用实力证明华夏国的中医。”
“我也正有此意,不过,在证明自己之前,我很希望你能够帮我一个帮。”说到这里,林天很是狡黠的嘿嘿地笑了起来。
唐秋鸿一瞧他这般模样,知道这小子头脑里肯定里有了大胆的想法,眼睛一亮立刻说道:“你说说看,我该如何帮你。”
林天笑了,很是笃定的朝着唐秋鸿走了过去,离他最近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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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鸿办公室可算是一间陋室,面积不大,年代也属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产品,比起某些地方乡政那些官僚的一个人拥有几百平方的办公室,简直不值一提。
从这一方面来说,唐秋鸿也确实是一个肯为民做实事的官员,林天也正是冲着这一点也愿意跟他多交流,多沟通。
唐秋鸿似笑非笑望着面前这小子,在他的印象里,林天脑子活,能力强,属于他喜欢的年轻人的类型,更难得的是,林天总是知进退,识大体。
在别人面前他总是会尊敬的称呼一声唐部长,而两人私下里,林天又会甜甜的称呼一声唐叔。
“唐叔,明天我与汉医代表小仓玛丽亚,韩医代表崔美珍,一对二的比试,本来属于民间的医术的交流,我希望明天的比试,你能够以官方的名义出面。”
林天终于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面带恳求之色。
唐秋鸿听罢,面带几许迟疑,其实,明天的比试,他早已知晓,对于由林天出面去挑战韩,岛两国的名家的比试,他无论如何都会去捧场。
但以何名义,他一直犹豫不决,倒不是干系到个人的荣辱,而是为了大局,说起来,他也算是政府中人,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政府形象。
而如果明天的林天与小仓,崔美珍之间的比试,往小了说,只是一起民间自发举办的一场医术交流,往大了说,干系到三国之间的中医事业的荣辱与兴衰。
如果自己不去,那么完全可以进退有度,如果失败了也不会对华夏国的形象有任何的损失,而他一但代表了政府的形象出面,那么也就是说,明天,林天必须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
这与个人荣辱无关,而是干系到国家的形象。
胜则民族英雄,败则国家的罪人。
想到了这个后果,唐秋鸿不免有些踌躇,他略带迟疑的望了一眼林天,试探的问道:“你都想好了吗?”
林天很坚定的点了点头,眸子里透出的光芒让唐秋鸿相信,他这个想法绝不是个人义气用事而是在深思熟虑后的行为。
“为什么?”唐秋鸿习惯性从桌上摸了烟盒,老毛病一遇到事情,他都会习惯性抽根烟,以舒缓自己的情绪,点燃后,抽了一口继而问道:“给我个理由!”
林天也明白,唐秋鸿这般小心,想得更多并不自己,迅速的整理了下头脑里的想法,平静的说道:“岛国,棒子,他们来华夏已久,从种种行迹来看,他们完全是蓄谋已久的有意为之,而我们一直也处于很被动的地步,而我先前,您也知道,一直与莫家在做着争斗,而现在莫家的事情已经解决,也是时候将岛国,棒子送回老家了……”
见他言之凿凿,眸子里透着点点星光,话语里也透出不容质疑的肯定,唐秋鸿忽然有了一种感动,胸中有了气吞万千的豪迈。
瘦而不弱,谦虚有度,为人低调,这便是唐秋鸿对林天初见时全部的印象,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林天的了解增多,他发现,这个年轻人对于中医的狂热,已经到了无以复加。
饶是身体血脉沸腾,他仍然不动声色,仍然在等待,等待着林天将心中所想,一一向他道来。
等了一会儿,林天见唐秋鸿并不表态,又再继续道:“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我自己,中医势弱,而且随着西医的冲击,地位也愈发的尴尬,而且这一行的人才也逐渐的凋零,除了严老,顾老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我甚至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叫得出名的年轻人……”
“你不就是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唐秋鸿笑呵呵的打断道。
刚才光顾着听林天说话,连手中夹着了香烟快要燃尽丝毫没有察觉,忽然感到有些烧手,手忙脚乱一阵子,又继续对林天催促道:“你继续说。”
林天被唐秋鸿的滑稽逗得也露出笑容又继续道:“我从小的理想就是要将中医发展下去,那怕牺牲我个人也无所谓,但我也明白,光凭我个人的力量是完全不够的,这里需要华夏国千千万万的有志之识共同努力,但最重要的一点儿是,中医要让他们看到希望,一种能让他们为之奋斗的希望……”
“好!”唐秋鸿把桌子一拍,大声称赞了一声,好久没听到有人跟他说过如此推心置腹的话了,势血沸腾的他真的为林天的话击节叫好。
很显然,林天的情绪也高涨起来,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他这个时候更像一个涛涛不绝的辩士,继续道:“我要让他们看到希望,看到中医的希望,我希望我只是一个引路人,一个在黑暗中给予那些犹豫不决的从业者在黑夜的中灯塔,所以,我很希望唐叔,你明天能够代表政府出面,以官方的名义来定义这一场的比试,我要在众人的注视下击败她们,要让她们相信,我们华夏男儿的势血在任何时候都未熄灭过!”
“那你非要把自己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吗?”唐秋鸿从未怀疑过林天对于中医的热忱,只不过,他弄不明白,振兴中医有千万条路,为什么非要把自己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吗?
他的话音刚落,林天就冲着他说了四个字。
“破釜沉舟。”
唐秋鸿瞬间热泪盈眶,他从来没如此感动过了,眼前的林天的形象陡然间高大许多,此刻心情激动的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表达。
“明天我会去的,而且带着卫生部其他官员一起过去。”唐秋鸿给予了林天的答复。
他知道自己被林天彻彻底底的说服了,本来他还在犹豫,现在的他完全没有片刻的顾虑,面对一场的只能赢不能输的比赛,唐秋鸿从未对结果如此的渴望。
林天在慷慨激昂的一番陈辞之后,又恢复以往那个人畜无害,谦虚谨慎的五好青年。
“唐叔,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林天冲着唐秋鸿微微一笑,以表达自己对他谢意。
唐秋鸿却没说话,只是平静的坐回了原位,挥了挥手像他告别。
换作以往唐秋鸿说什么也要将林天送出门外,此刻,激动难平的他,实在无法平静下来,那怕是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都变得很困难。
坐在椅子上望着林天的离开,胸中如万马奔腾一般。
拿起办公桌前的钢化保温杯喝一口茶来平复一下浑身沸腾的热血,可他发现拿着杯子的手也不停在颤抖。
奋斗吧,青年,你以身家作赌,我也不顾一切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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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园
董家的别苑
有花有草,有池塘有假山,比起苏城的园林固然要差上一截,独具匠心的榴园倒不显得突兀与模仿,自成一派的榴园倒也有几分别致。
董老爷子花大代价钱买来的别苑,自然有它独特的地方,不然,以董老爷子的眼力又岂会做赔本的卖买。
董天渺快步走到栈桥之间,脚步很疾,对于眼前在燕京并不多见灵秀的园景,全然没有放在眼里。
栈桥的尽头是董老爷子休养的地方,室子不大,也就四,五十个平方,屋里的装修别致也很大气,既有北方人豪爽,也又南方的灵秀。
完美将南北的优点###在一起的建筑本就不多,偏偏这就是其中之一,显而易见,董老爷子偏爱它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这间不知道是出自何许名家之手的房间里,可并不只有董老爷子一人,而是来一位客人。
望着精致茶具里热腾腾冒着香气的茶水,叶孤雄由衷的感叹道:“董老,你果然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
董老爷子活了八十多岁,早已是人老成精,他什么事情看不明白?对于叶孤雄的赞叹,他也从中嗅出了其他的味道。
管家福伯娴熟将倒上茶水的茶杯分给两人,他的茶艺完全是老爷子手把手的交出来,董老爷子喜欢喝茶,作为他身边最近的仆人自然也要爱屋及乌。
董老爷子拿起茶杯哧溜喝了一口,喝了一口茶水,嘴巴吧唧吧唧品了一会儿,很专业的评价道:“老福啊!你今天的水烧得过开,茶叶都被热水泡熟,失去原来茶叶清冽的香甜……”
叶孤雄自问,自己的评茶的本事并不算差,拿起茶杯很仔细品了一口并没有品出像董老爷子所说的感觉,这不由得更让他钦佩老爷子的功力。
只不过,再多的佩服也只是默默地放在心中,并不放在嘴上,叶孤雄好歹也算是世家子弟,胸中纵然波涛万丈,却依然能谈笑风生的从容还是有的。
“对不起老爷,今天不知叶孤少爷要来,所以,忙着指挥其他人打扫别苑,把炉上烧得水的事情忘了,待想起来的时候,水已经烧开许久了。”福伯期期艾艾的解释道。
叶孤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董老爷子的舌头竟会灵敏到这般地步,心中震骇的他真是佩服的无话可说。
“好了,下去吧!”董老爷子对于这个老忠仆说了实话也就不再追究,把手一挥示意他退下去。
福伯很小心将茶具收拾起来,很识趣的退了下去,待忙完这一切这才发现后脊背都被汗所浸湿了。
含而不露,霸气浑然天成,对于身边的人犯了错也不会姑息,叶孤雄嘴角有了笑容,他觉得这一次来对了,刚要开口董天渺就从外面推门就进。
董天渺一脸猪头状完全出乎了叶孤雄所料,他没想到在燕京还有人敢打董天渺,惊讶归惊讶,但仍然冷眼旁观不执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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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规矩,进来连门都不敲。”董老爷子完全对董天渺猪头状孰视无睹,反而对于他的没规矩表达了愤怒。
董天渺先是一愣,将满心的愤怒强按下去,朝着叶孤雄点头示意,要按以往,董天渺的气度也有大家风范,让人钦佩。
可今天全然不同,董天渺脸上青淤再加上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反而有了一种滑稽的感觉。
叶孤雄强忍着笑意,刚要开口说得话也强忍咽了回去。
董老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董天渺,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回来了?”
董天渺满以为董老爷子见到自己被人打成这样肯定会勃然大怒,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董老爷子平静的让他感到害怕,那种感觉就是像暴风雨前的寂静。
在没弄明白暴风雨是刮向谁之前,董天渺觉得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心里有了顾忌,从林天那里惹得一肚子怒气也就消散了不少,讪讪的找个地方坐了下来静观其变。
他安生了,董老爷子却打开了话匣,当着叶孤雄的面说道:“你今天没跟我说一声就往外跑,说实话让我很失望也很心疼,并不是心疼你而是对这么多年心血付诸东流而心疼……”
董天渺心一惊,抬头看着董老爷子,他没想到老爷子竟会说出这番话来。
“爷爷,请您听我解释……”董天渺知道老爷子生了气,忍不住开腔求饶道。
董老爷子把眼睛一瞪,怒斥道:“你现在越来越没规矩了,难道,就连我说话时不要插嘴的规矩都忘了吗?”
董天渺浑身一激灵,寒气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惊恐的瞪大双眼,在董家,董老爷子的权威不容置疑,他作为董家第三代的领袖当然更能体会到这一点。
整个人彻底哑火,把嘴巴紧紧的闭上听董老爷子训斥。
“你这副狼狈模样跑回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得是什么?”董老爷子语速很快,铿锵有力道:“你希望我能答应你,替你出头,去找林天麻烦,替你找回丢的脸面……”
董天渺没想到,自己一大早去找林天麻烦的事情,这么快传到了老爷子的耳朵里,更没想到,老爷子对于自己冒失的举动感到很生气。
这时的他,怒气渐渐消褪,头脑逐渐恢复清明之时,他这才意识到一向自负聪明,可今天却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蠢事,惹得爷爷生了这么大的气。
心生后悔之意,神情也愈发拘谨,被董老爷子敏锐的捕捉之后,在生气之余还有一种孺子可教的赞许。
“董老,董哥,他找林天并没有错,只不过,林天不讲道理,实在让人愤怒,董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要一句话,我一字义不容辞。”
叶孤雄的表态,分明是想跟董天渺荣辱与共的架式,这让董天渺很是奇怪,暗道:“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亲密?”
董老爷子当然明白叶孤雄的意思,完全是想将两家的利益变成共同的利益,只不过,他弄不懂的是,这一次,叶孤家想来也是为数不多的获利方,又怎么会突然想到与他们联手?
有了顾虑,对于叶孤雄的表态也没有太多的喜悦之色,四平八稳的说道:“林天,一个不知从哪来的小子,近两年却像飓风般成长速度实在让人叹为观止,我找人调查过他,发现他的经历,简直就是剑走偏锋,背景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董天渺听到老爷子像是自说自话的一段,以他的天资聪颖,总算弄明白了老爷子为什么会这般的生气,等明白后,他这才不免自责起来。
连人家的来路都没搞清楚,就跑去找人的麻烦,被打真不冤。
这会儿,肚里那些委屈与愤怒全都化为乌有,接过伺候下人的毛巾,擦去脸上血迹起身告辞道:“叶孤兄,我去房间换个衣服就不陪你了,晚上留下来,一起共进个晚餐。”
叶孤雄很有礼貌的冲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挥手与他告别,他今天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找董老爷子并没有要跟董天渺商量的意思。
董天渺很识趣的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董老爷子和叶孤雄两人。
“董老,我们可以谈谈吗?”待董天渺走了出去之后,叶孤雄终于坦露心迹道。
董老爷子年纪大了,眼不花,头脑不糊涂,大小没有瞒得过他的,对于叶孤雄的来历早已经是摸得通通透透,开腔道:“林天,现在还不能动。”
叶孤雄一怔,他没料到董老爷子精明到这个地步,转念一想,董家能够在燕京谋得一地并不是仅凭父荫与运气就可以办到的。
很快释然的拱手对他恭敬道:“还望董老爷子给予明示。”
“经过莫家一役,林天收获了名利是我们难以想像的,而这次参与进来的世家,我家也好,唐家也罢,都是大伤元气需要时间去恢复,而你们叶孤家,虽说在此役中挣得盆满钵满,但比起你们叶孤家其他营生,其利润只能算是个零头……”
自信的笑容逐渐从叶孤雄脸消失,他完全没想到,面前这位平时不怎么出门的董老爷子会将时局分析如此到位,贴切,犹如亲眼所见一般。
“林天手上的中医公会,其源源不绝的研发出新药强悍的研发能力,实在让人望其项背,你我都明白,新药所产生的利润,可以用暴利来形容,医药在华夏国也被称为三大暴利产业之首的原因……”
叶孤雄越听笑容越来的尴尬,他不明白董老爷子竟然这般明察秋毫,可董老爷子却像毫无察觉一般,继续滔滔不绝将自己所想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叶孤家最近动作频频,无非也见到了医药带来的惊人的利润,今天你来此也大抵为此,与我们联手打垮林天,一来固然可以报仇雪恨,二来可以趁机将林天手头上的产业强取豪夺到自己的手上……”
叶孤雄感到脑门上开始冒汗了,清咳两声打断董老爷子的话道:“董老,你的话是不是太主观了,我与林天有什么仇?又怎么会报仇雪恨之说?”
叶孤雄腹黑之术运用之极,他可不愿将心事随便吐露与人,更不愿别人将自数家珍一般,说与自己来听,急忙出言打断。
董老爷子似笑非笑看着叶孤雄,看得他有些发毛。
这时,董老爷子才开口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先前三番五次想要将林天收为手下的事情?”
叶孤雄宛如雷击一般,浑身不由得一颤,失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话一出口,才意识自己失言,可说出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焉有再收之理?
只好假装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跟计较这些事情,你与我谈合作事情,我是完全同意的。”董老爷子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在商言商,无利不起早的事情是绝不会做的。
与叶孤家百利而无一害,董老爷子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叶孤雄意识眼前的老头那有一点老糊涂,分明就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自己那点小伎俩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够瞧的,意识到这点不免有些灰心。
可天性不肯认输的他,总觉得这样一败涂地实在丢人,他觉得有必要捞回一局。
虚以委蛇的拱手笑道:“董老,你说得没错,可你却完全误会我来与你谈合作的立场。”
董老爷子诧异叶孤雄的心理素质,自己都快把他给扒得精光,让赤条条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可这家伙仍然能够不动声色的想要搬回一局。
老狐狸终究老狐狸,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将心里的事情坦露与人。
“说说看,我愿闻其详。”
叶孤雄故作大方的清咳两声说道:“这次股战,董家,唐家损失着实不少……”
他明知股战是董家的心头之痛,可偏偏又说了出来,大有伤口上再撒把盐的架式,他可不是善类的,雪中送炭的事情断然不会做,落井下石的事情是绝对干得出的。
董老爷子脸色变了几变,强按着怒气从嘴里崩出话道:“继续!”
“以董家的家底,说句不客气的话,万一再有个风吹草动就有可能难以为继……”叶孤雄皮笑肉不笑继续说着话。
董老爷子分明觉得这家伙在残忍的揭开自己的伤疤,然后望着鲜血淋漓的一幕,得意忘形的狂笑,他用稍微有些颤抖的手捂着心脏的位置。
分明有一种胸闷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畅,可要强了一辈子的老头子,在这个时候仍然不愿认这个输,假装平静的继续听着叶孤雄把话说完。
这些小细节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叶孤雄的眼睛,他很得意继续说道:“所以说,我们之间与其合作,倒不如说,是我们叶孤家在帮助你们,当然,我们的帮忙也不是白白赠与,更多的也是为了自己……”
“够了!”董老爷子用手把桌子一拍,怒然而起,把眼一瞪道:“放肆小辈,跑到我这里来大放厥词,你够资格吗?”
“我是没这个资格,这次,我也完全是奉了爷爷的命来了,只不过,合作是讲平等的,再说了也是董老您先出得招,晚辈也只好应战了。”
话说得很谦逊,可董老爷子听得却是字字戳心,有种气撒不出来的感觉,这小子果然不简单。
“那好吧,你打算怎么样?”董老爷子又坐回了位置,面带怒容的问道。
叶孤雄笑了,这时的他成功将刚才不利的局面给扳了过来,重新回到起跑线的两人,再次谈判就不会再次陷入一边倒的不利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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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家与董家的联手处于秘密进行中,林天并不知晓,此刻的他已经来到了军区大院的门口,下了车,慢慢地踱了进去。
来了几趟,早把地方摸得比自家的后花园还要熟,林天每次都进门的时候都会把龙怒的身份证拿出来炫一炫,每次迎着军区大门前站岗的兵士的怪异的眼神进入军区的时候,林天总会有一种难以自明的满足感。
大门离龙怒的大本营还有一段路,最近,军区对外来车辆进入管理较为严格,所以,为了少了麻烦,林天还是自己走进去比较好。
让林天做梦没想到的是,小仓玛丽亚正迎面冲着自己走了过来,而站在她身旁竟然是许久没见的罗义,两人一脸奸|夫淫|妇的德行实在让人看了想吐。
“真是冤家路窄。”罗义一瞧林天就没好气的说道。
林天嘴角抽了抽,暗道:“丫的,你们一对有碍观瞻的狗男女大白天出来污染我的眼睛,我还没说什么,你倒抢先跳出来乱说一气。”
鄙视归鄙视,把目光转向别处,当作没看见两人准备离开,至于小仓玛丽亚到底找罗义做什么,他实在没有兴趣去知道。
反正做|爱做的事情,交|配交的人,一直小仓玛丽亚的做人原则,林天早有耳闻,也懒得去管。
“林天,明天我希望能够打败你。”小仓玛丽亚仗着罗义在自己身旁,对着打算离开的林天出言挑衅道。
林天很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不掺杂任何鄙夷的成分,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人尽可夫的淫|娃,他实在没兴趣去知道,她凭什么有这般强大的自信心。
上次的比试,要不是密藏宗的五位师兄的放水,估计,韩国和岛国的访问团早就打到回府,那还会轮到她现在在自己口口声声轻言击败。
林天瞥了她一眼,冷笑道:“随你的便,不过,不是我瞧不起你,就凭你想击败,还不够资格。”
向来不肯吃亏的林天,经过蓝烟媚的调教嘴皮子也是相当的利索,再加不肯吃亏的个性,对于面前两位怎么都不可能会做朋友的家伙当然也不用着那么的客气。
小仓玛丽亚也是有深度的人,对于林天的回击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很是大度笑了笑,说道:“林天,你的实力,我也早有耳闻,不过,你要知道明天之战,是赌上华夏与岛国的医术,谁更加的高超,而对于我来说,只有打败你这样的天才式的医学名家才会有成就感。”
对于她的话,林天拱了拱手,很是不屑道:“如果你还有点常识的话,就应该知道中医出自华夏,而华夏这片土壤上孕育了许许多多深藏不露的高手,他们的大隐隐于市,是根本不为人熟知,所以,你就算击败了我,也不能证明岛国的中医要比华夏国的要强……”
听他这般一说,小仓玛丽亚妖媚的脸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道:“刚才的话,你是在为自己的找失败的借口吗?要是这样,我可真的鄙视你!”
林天昂天大笑,笑得很放肆,在苍松翠柏的林荫道之间充斥着他一个人的笑声。
“你笑甚么?”小仓玛丽亚不禁带了不悦之色,林天的笑声实在太过放肆,实在让人忍不住想生气。
林天止住笑声,很玩味的瞅了她一眼,霸气十足道:“我只是告诉你,我们华夏国能人倍出,并不是击败了我就能证明什么,更何况,以你的实力还不足于胜我!”
小仓玛丽亚焉能不知,自己的实力不如林天,不然,在比赛前也不会找些场外的因素,这次勾搭上了罗义也正是为了明天的比赛,能多探听些内幕。
可这些话放在心里想想还成,要是被人挑明了说,小仓玛丽亚那会不恼。
一向以能忍的她,终于按捺不住的爆发出来道:“林天,你臭屁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口出这样的大话?别忘了,我在岛国也是一代名医……”
林天听她如泼妇骂街般撒起泼来,自然是跟她一般见识,要知道和疯子吵架的是傻子,和傻子吵架地是疯子。和女人吵架的又疯又傻。
明白这个道理,林天才不愿做一个又疯又傻的呆子。
“好了,那就告辞了。”林天也懒得再与她们废话,转身离去。
刚准备抬腿走人,一旁没吭声罗义终于开腔了,最近几天,小仓玛丽亚与他一直交往过密,**之间的交易没少发生,两人的露水情缘让罗义欲罢不能,小仓玛丽亚的魅功让他也是神魂颠倒。
他早把小仓玛丽亚看成了自己的女人,刚才阴沉着脸望着林天与小仓玛丽亚之间的争斗,可见到自己女人在林天非但没讨到便宜,反而吃了大亏,他又岂会袖手旁观?
“林天,你给我站住。”罗义上前一步,挡着林天的面前阻拦道。
林天见他想把事情闹大,倒没太多的害怕,冷静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罗义早先就与林天有过隙,现在还不新仇旧恨一块算?
二话没说就准备动手,要说军事管理区,动手的话可能会被监察看到并关禁闭,可罗义仗着这块地方是自己的地盘,做着为所欲为也没人敢管。
见他气势汹汹,林天本能后退两步,质问道:“你想动粗?”
“打你是给你长个记性!”罗义恶狠狠地说道。
林天见他来者不善,迅速扫了四周一圈,确认了周围并没有其他人,要说单打独斗,林天倒不不怵,只不过,万一罗义在周围埋伏了帮手,几人把他一围包了饺子,那就可麻烦了。
“如果,你喜欢,那我就陪你玩玩。”林天确认周围并没有罗义的人,放心大胆的说道。
小仓玛丽亚在一旁抱着膀子瞧着好戏,一向红颜祸水的她不闹出点事情来,还真对不起这个称号。
林天与罗义还没pk,就听一旁就有人冷言插手道:“你们想干什么?”
忽然的声音,让两人都不由得一惊,不约而同扭过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瞧了过去,他们可不想在单打独斗的时候,会平白的冒出一个搅局者。
无论帮谁,对于另一方都是致命的打击。
让罗义失望的是,那个声音的主人分明就是唐雅,她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她的出现让罗义的心猛得一凉。
林天则不同,一见是唐雅,激动的差点泪流满面,就差把头埋在唐雅紧致有弹的峰峦之间来回的###,以此表达自己的感谢。
当然他只是放在心里想想,要是真做了估计,不被唐雅手里那把锋利的匕首戳几洞才怪。
“你们知道在军区里斗殴要犯什么罪吗?”唐雅瞧也不瞧林天直视罗义,她的样子冷冰冰看谁都不爽的样子,不过林天感到欣慰的是,唐雅以前冷漠封闭的内心开始慢慢向人敞开。
正是眉宇间透出人性的闪光,林天很欣慰,再也没了以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原来她每天都有练《道家养生功》啊!”唐雅身上戾气不断在改善,林天觉得自己功不可没,不免有些沾沾自喜。
林天的傻样在唐雅的眼里实在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心道:“都到什么时候了,还一个劲傻笑,脑袋被驴踢了吧?”
唐雅的出场让形势悄然发生了变化,让在场的人各怀鬼胎。
“林天,你有种,我们后会有期!”罗义见势不妙,放了两句狠话再也顾不上其它,拉着小仓玛丽亚赶紧的离开,小仓玛丽亚脸有了愠色嘴上也没再多说。
讨厌的人离开,林天恢复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对唐雅道:“唐雅,我想死你了。”
见他凑了过来,唐雅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避开,伸出手捏林天的下巴,冷嘲热讽道:“是不是皮痒了,想我揍你?”
林天很是幽怨的眼神,透着楚楚可怜,实在让人我见犹怜,滑稽的样子让唐雅实在hold不住,不自觉松开了手,冰冷的语气也缓和不少道:“好了,龙君在等你。”
林天见她语气缓和下来,眼神狡黠的问道:“唐雅,问你一件事呗。”
“说。”唐雅一如既往的言语不多。
“你是不是一直在练《道家养生功》?”
“嗯。”唐雅嗯了一声,正准备带着林天往龙怒大本营走去。
林天这回连眼角都笑开了,衷心道:“怪不得,我觉得你变了?”
唐雅诧异的回了头望了他一眼,仔细的想了想,含羞带躁的把眼一瞪回击道:“变你个大头鬼啊!你信不信我拿刀戳死你!?”
她威胁的话并没有让林天害怕,他反而大好的拍手笑道:“唐雅,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你会好的,只要坚持下去。”
林天并没有解释话的意思,唐雅却听出其中的意思若有所思的低头不语。
“好了,我们去见龙君吧!”林天伸手要拉唐雅。
唐雅是个特种兵,平时里跟男人一样训练搂抱摔跤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可当林天伸出手来时,她分明有了一种触电的感觉,毫不犹豫的用极其标准的过肩摔将林天重重的摔在地上。
事出突然,再加上林天没有防备,生生被她摔在了地上。
呲牙咧嘴了半天才坐了起来,扭过头不满的质问道:“你想谋杀亲夫啊?”
“少说废话,你会活得更久一点儿?”唐雅径直走了过去,连扶林天的想法都没有。
林天望着着她,苦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发疼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跟着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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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林荫小道似乎并没有聊天意思,林天不敢,唐雅不想。
唐雅忽然有了很奇怪的感觉,她说不清楚,只是微微有些乱,心理很乱的她不愿与林天再说一句话,怕自己管不住自己再摔他一跤。
两人之间想着心事,一直到了大本营前面,龙千山睡在大门的躺椅上,用帽子盖着脸,似乎睡得很舒服。
龙千山曾在龙怒排行第二,不知何故沦落成守门人的角色。
林天没有八卦的想法,更不喜欢打听别人的**,只是礼貌的冲着他笑了笑,从身旁绕了过去并没有打扰他休息。
唐雅更加的小心翼翼,林天看得出来,她很尊敬这位前辈。
进了龙怒的大本营的大门,龙怒的成员都在操场上训练,猎鹰正趴在地上瞄准着做着每天必做的射击,雷达和麻雀正做着近身格斗,两人真打实干看得一旁林天实在胆战心惊。
唐雅早就见怪不怪的往小二楼趣走了进去,林天看了一会儿也跟在唐雅的身后走了进去。
自从林天上次施针实现了入神之境,龙君的身体也似乎有了好转,周围的人都很高兴,可只有林天明白,要想治好龙君也没那么的容易。
“你来了?”龙君坐在位置上,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他就是龙怒的领袖,无论是精神上,还是权力上,都有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林天又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冲着龙君笑道:“龙君,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
“小子,少拍马屁。”龙君知道林天这小子是在安慰自己,其实身体的状况,他还是清楚的,时好时坏,这一病已经三年了,前段时间他听到风声,军部的高层已经开始考虑将龙君换下,让其他人来直接领导龙怒。
军人无论他对国家有过多大的功劳,一但躺在功劳簿上就失去他存在的意义,再加上,有些小人在背后进献谗言,他的位置也岌岌可危。
龙君并不贪婪权力,只不过龙怒是他一手创立的,要让他假手于人,说心里话真有些舍不得,更何况万一交给一些对龙怒早就心怀叵测的歹人手里,那么龙怒可就垮了。
要想龙怒不垮掉,他就必须得把身体给治好,唯一的希望就林天。
上次,林天的入神之境,小试牛刀也让在场的人都看到治愈的希望,可是,龙君也敏锐的从林天眉宇之间的忧色察觉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林天习惯性挽起衣袖,把手伸进水盆里洗了洗手,扭过头对唐雅命令道:“去,把针囊拿过来。”
唐雅没想到这小子竟敢狐假虎威的命令自己,心里虽恨可又无可奈何,咬着牙走出房间去拿针囊,林天脸上满是笑意,要不是牙咬得紧差点就没忍住。
“给你!”唐雅去而复返把针囊往林天怀里一丢恶狠狠地说道。
林天将怀里的针囊打开,从中抽出几根长针,用酒精棉消了毒,笑着对龙君道:“龙君,今天让我们再试一试。”
龙君很是听话往床上一躺,点头道:“你来吧!”
两人之间很有默契的相互配合,林天拿起针往龙君脚底的涌泉穴扎了过去,以前,他扎针都是上三路,可现在都往下三路扎去,主要全是拜上次的入神之境所赐。
偶然的发现,脚部映射的穴位的多,相对来说进入入神之境要容易一些。
当然,这些都是林天平日的摸索而来,书中并没有记载。
通过银针,林天很快进入了状态,很快达到了入神之境,手里的银针也变成联结他与龙君之间的桥梁,将林天的原神进入了龙君的身体里。
原神就像一个高清的摄像机,顺龙君身体的血管脉络,通过涌泉穴慢慢地往上走。
龙君的身体就像一个二战,德国侵占苏联的战场到处是破败没有生机,身体的经脉有得甚至开始了萎缩,更让林天头疼的是,戾气就像在身体的奔跑的坦克不停摧残着龙君身体里的经脉。
经脉在戾气横冲直撞下痛苦的发出了###,而林天清楚看到了这一幕,他意识到,必须要将戾气给赶出龙君的身体,才能有机会修复龙君的经脉。
可如何能赶出这股已经在龙君身体里肆虐以久的身体呢?林天苦死冥想的一时还真没有办法。
龙君的身体里如同浩瀚的夜空,星光苍穹,林天仰望着,不免觉得有些心酸,他知道这些星光都是逐渐萎缩的经脉的的断点在光照下的反光。
神游太虚在浩翰的宇宙中找不到任何的方向。
想到这些,林天宛如灵光一现,他终于想到了该如何用何种办法,将龙君身体那股强大的戾气给赶出体外,他依稀的记得,游龙九针里隐藏的一针,名字就叫神游太虚。
入神之境加上神游太虚,或许能够将戾气给赶出体外。
林天仰天长笑,他犹如一个突然悟道的方士,拿出自己绝招决定将龙君身体的戾气给赶出去。
戾气幻化成巨大怪兽,而林天的元神也变成一个屠杀怪兽的勇者,他们之间的交锋将会迸发出巨须的冲击力,林天这个时候隐隐的担心起龙君。
希望他能够挺过这一次,林天默默的祈祷着。
戾气幻化的怪兽咆哮着冲向了林天,它发现了危险,一个可以将它治于死地的危险存在,它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危险的存在。
咆哮着向林天发起了冲击,希望能够将他消灭。
“来吧,或许,也只有在生死命悬一线,我的医术瓶颈才能度过,游龙九针少得二针,在没有明师的指引下,林天饶是聪明过人也没有悟出分毫,而这一次,他通过入神太境却悟出了神游太虚。”
戾气冲向林天的元神,将他团团的给裹了起来,林天只觉得浑身一阵阵的炙热,无法忍受的痛苦让他不禁叫出声来。
啊!
龙君浑身抖动,头上也冒出汗来,嘴里不住的###起来。
一个百战的将军,忍耐力要比起普通人要强上千倍万倍,可是他仍然还是忍受不住,唐雅在一旁也不免发急,可她却帮不上任何的忙。
用水打湿了毛巾,细心的给龙君擦去汗水,再一看林天,发现他整个如同泥塑一般一动也不动,唐雅不敢碰他,她记得上次的时候,林天也是这般一动不动。
龙君身体抖动开始剧烈起来,唐雅脸色大变,饶是她心理素质过硬,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刚想用手上前按住龙君。
就听林天高声叫道:“不要动他。”
唐雅扭过头来望着林天突然像回过神来,将针收了回来。
“爷爷,他没事吧?”唐雅见他一脸严峻神色,关切的问道。
林天耸了耸肩膀,尴尬的笑道:“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我相信,龙君一定能挺过这一关。”
“什么?”唐雅很是惊讶,没想到一直是自负为神医的林天,竟然也会策手无措的一刻,更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龙君的痛苦逐渐加剧,而林天在一旁却无动于衷。
这不免让心急如焚的唐雅恼火不已,大动肝火的嚷道:“林天,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难道非要等出了事才想办法吗?”
“我的事情已经做完,接下来就要看龙君他自己来了。”林天实话实说道。
他的实话在唐雅听来更像是推卸责任,她性格冷漠,可不代表她没有七情六欲,再加上最近研习了《道家养生功》,冷漠也大为好转。
见林天无动于衷,二话没说就一把揪住林天的领口威胁道:“快去救爷爷,他要有个三长二短,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两人的争吵引得在外面的人注意,纷纷停下手中活计跑了进来,见唐雅凶光毕露,完全就是要杀人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纷纷上前来劝。
“你们不用劝。”还不待唐雅开口,林天反倒劝说起周围的人道。
这下大伙儿都糊涂了,他们不解的望着林天,奇怪道:“这小子到底在闹哪样啊!”
唐雅正吵吵嚷嚷,猎鹰等人正在相劝,房间里乱成了一锅粥。
龙君身体的颤抖也变得加剧起来,最后,终于半倾身子吐了口黑血,又重亲倒在了床上。
这一幕只有林天看见了,他立刻对着还在争吵的一伙人大叫道:“好了,不要吵了,龙君有救了。”
“龙君有救了?”众人当然相信林天的话,只不过,一时半会的还没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纷纷扭过头来用很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
林天可没时间去理会众人怪异的目光,挣脱开唐雅的手,快步走到龙君的床边坐了下来,用手搭了会龙君的脉膊,仔细聆听了片刻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怎么回事?”唐雅见他一脸笑容,便也不跟计较先前袖手旁观的事情,着脸上前问道。
林天跟她从来也没见过仇,呵呵的笑道:“龙君身体的戾气终于被清除,可是……”
听到林天这般一说,大伙儿都露欣喜之色,他们盼这一刻,已经盼到了很久,当他们听到林天的话锋里出现了转折,这让大家的心又不免又悬了起来。
“龙君的身体要像恢复到以前的那样,估计还要有很长的路要走。”林天下了最后的结论道。
唐雅把眼一瞪,眸子闪动骇人的精光道:“那你刚才是拿话逗我们开心?”
“快说。”众人一听她这般说,都不免吓了一跳跟着附和道。
林天摆了摆手,说道:“龙君一直受身体的戾气所扰,长期以来,身体的经脉都受损严重,而这一次,我通过游龙九针将他身体的戾气清除,但不代表我就一定能顺道治好他身体的经脉。”
众人一听他这话,不免心凉一截,大伙儿都是习武之人,大多明白经脉对于习武一个人是何等的重要,一但经脉俱断就跟废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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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和猎鹰等人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司马晓很是尴尬的清咳两声道:“林天,你刚才的话没玩笑吧?”
林天很肯定的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件事情也没啥好开玩笑的。”
话是这么说,可硬生生让大家面对现实总归是有些残忍,龙君最近几年总被戾气所伤,但好歹也算有震摄四方的能力,可一但变成了废人那还不更给那些居心叵测之徒以口实?
从他们古怪的神情,林天看出了端倪,很平静的说道:“你们不用担心,龙君的生命没有危险,接下来,我所要做的就是把他的经脉给续上!”
“真的?”司马晓眼眸一亮,急切的问道:“林天,你打算怎么续呢?”
面对众人殷殷期待之色,林天很坦然的耸了耸肩回道:“还没想好!”
众人昏倒一片,唐雅在摇摇欲坠中,忍不住上前一步,揪住林天的衣领怒道:“我们没闲心跟你开玩笑。”
右手成拳报以一顿老拳,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瞧瞧,让他尝尝乱说话的后果。
林天见她要作势欲打,赶紧陪上笑脸道:“我也没有开玩笑,刚才说得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这不解释也就罢了,一解释唐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要给林天一顿暴揍,没想到司马晓上前喝止道:“唐雅,把林天给放了。”
司马晓是龙怒的队长,平时大家都很敬重他,只要他说,大家都会给他面子。
唐雅很不情愿把手松开,临了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林天一眼。
“其实,我也能体会你们的焦急,但龙君身体被戾气摧残太久,并不是一时半会儿的能够治好,一味的求快,也只能是害了他。”
林天问心无愧,龙君的身体能够恢复到那一步,还是要看他自己的身体的素质。
“把好人治成了废人,你还一直自诩神医。”唐雅不打林天,但心里那股恶气出不了实在憋着难受,在一旁忿忿不平的说道。
听她这话,众人想笑不敢笑,在一旁都憋着,林天瞅了她一眼,知道懒得跟她一般见识,苦笑的摇头道:“龙君的身体情况,你比我更了解,刚才的话,你不觉得是没事找茬吗?”
唐雅没想到这家伙敢当着大家的面戳穿自己,拿起枪抬手就是一枪
大家目瞪口呆,都愣在原地,都跟傻子一样看着林天的发型被唐雅一枪打成中分。
“我跟你拼了!”林天彻底被激怒了,高声咆哮道。
向来注意形象的他,没想到唐雅竟然如此所为,一时失去理智也不管实力差距多么悬殊,冲上去就要跟唐雅一决高下。
司马晓赶紧的给猎鹰等人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会意赶紧上前拦架,嘴里还不忘道:“大家都冷静一下,千万别打了。”
司马晓和刀拉着林天,猎鹰和雷达拉着唐雅,生怕他们打起来不可收拾。
房间里乱成了一团,谁也没空理会躺在病床上的龙君。
龙君吐了一口黑血,躺在床上恢复了一会儿后,终于缓过神来,见实在闹得不像话了,只好出言阻止道:“好了,别再打了,我相信林天。”
大家都安静下来,齐唰唰地将目光投向躺在病床上的龙君,见他这般一说,唐雅也不敢再胡闹下去。
好端端的龙怒,严肃的不能再严肃国之利器的神秘部门,自打林天搅和进来之后,变得好没节操。
龙君自知自己的身体,虽然浑身一点力量都没有,可是自打吐完那口黑血之后身体也变得格外的轻松,开口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听龙君这般问,林天可不愿再回忆,刚才元神在龙君身体与戾气幻化出的怪兽搏斗的过程,要不是《道家养生功》他估计这会儿早已是元神俱灭。
“龙君,您好好休息,我会找到办法将你治好,不过,现在身体状况的事情对外还得保密。”林天认真的叮嘱,被人打成了中分,实在没心情再聊下去。
龙君也不勉强,无力的挥了挥手,对司马晓道:“替我送送他。”
出了门,司马晓对林天的怪模样不免觉得好笑,拿把梳子递给他道:“把你头梳梳,你现在的发型实在太怪异了。”
林天苦笑的拿梳子梳了梳,他也明白唐雅着急龙君的病才会如此的莽撞,也没理由再生气下去,云淡风轻的笑道:“谢谢。”
两人也没闲聊下去,司马晓将他送了军区大院,小黑将停在不远树荫下,林天告别司马晓便朝着停车的位置走了过去。
上了车,见小黑的目光有异,林天也不禁老脸微红道:“看什么看,小心我叉暴你的双眼。”
他的威胁再加古怪的发型,让小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止都止不住。
林天很无奈的等他笑完,叹口气道:“笑完了吧?”
“嗯,是的。”小黑点头,然后评价道:“你现在越来越有喜剧天赋了。”
“我顶你个肺哦!”林天觉得小黑自打跟自己熟之后,说起话来越来越让人接受不了,不开口则已,一开口肯定会让他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转念一想,林天又安静了下来,直视着小黑,看得他很不自然。
许久,才评价道:“没想到,你也会笑了。”
小黑先是一愣,很快也觉得这件事情很神奇,不过,他也知道这完全是林天的功劳,岔开话题道:“你打算去哪?”
“还能去哪?回家!”发型不光影响形象,还是影响心情,林天可不愿到哪都成为别人的关注点,所以,这个时候回家还是比较稳妥。
大约半个小时,林天出现在了别墅,当他出现在萧灵儿和许可可面前之时,这两个丫头,差点没笑得断了气。
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左右的打着滚,笑得眼泪水都流了出来。
“笑什么笑,再笑我就点你们的哑穴,让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笑。”林天恨得牙痒痒的威胁道。
萧灵儿和许可可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那会理会他的威胁,笑得更加的快乐。
整个别墅充斥两个丫头的哈哈大笑的声音。
正在林天抓狂之际,秦雪晴也好回来,推开门诧异的看着林天的样子。
扑哧
冷面女王都被林天给逗乐了,这回林天真的想死。
“林天,你是怎么了?”秦雪晴强忍着笑意,奇怪的问道。
林天叹了口气,自认倒霉道:“误交损友,结果晚节不保啊!”
哈哈哈……
萧灵儿和许可可听他的解释,笑得就更欢了,她们真的好久没那么欢乐了。
把快乐建立在林天的痛苦之上,她们是最乐意去做的事情。
秦雪晴故意把目光转移到别处,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道:“爷爷,想见你。”
“秦老爷子想见我?”林天很是诧异,要说秦老爷子对他的印象固然不错,但许久没问世事的老爷子忽然要见他,这不得不让林天多想,问道:“他的身体没啥问题吧?”
“爷爷没事,他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聊。”秦雪晴解释完,又扫了一眼林天古怪的发型,又差点没绷住笑出声道:“不过,你去之前,我们先到发型屋先把发型整整。”
“秦姐,你嫌弃我了。”林天觉得这一刻,这个世界真得好黑暗。
秦雪晴再也不愿意与他废话,转身对着地上打着滚的萧,许两女道:“好了,都起来,打扮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好嘞,我们在家都闷坏了。”许可可拍着手,从地上爬了起来雀跃道。
两女笑够了,也疯够了,从地上爬了起来,相携往楼上走去,自从振动棒被可可玩腻之后,还真没有什么能提得起兴趣。
半个小时之后,两位大小姐终于焕然一新下了楼。
林天叹了口气,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女孩子出门前的准备工作,他能做的除了等还是等,既然,她们下了楼,他也就啥话都没有了。
想想几人已经好久都没有集体出门,主要是林天的事情越来越多,以至于分身难顾。
四人坐在车上,又是秦雪晴标志性红火色的宝马。
方向盘一转,拐个弯来到市中心的一家大型美发屋,要说林天现在的发型实在有碍观瞻,不找个手艺出众的发型师实在不行。
刚一进门,就见莫天娇也在。
终究是名媛之主,无论何时都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那怕是莫家落魄,她也不会放松对自己形象的要求。
从她的表情,瞧得出来,她也很意外,不过很快恢复常色道:“林少,你来了?”
现在在燕京富人这个圈子,提起林少还真没有人不认识,到底经过与莫家一战,林天不但人气,而且名望也极具膨胀起来。
不过她也很快发现了林天怪异的发型,中间一条整齐的开拓地,清晰的看到了头皮,头发分拨两边,实在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林天反正被萧,许两女笑惯,心理素质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大,往她身旁一坐与她拉起了家常。
“过两天我打算让蓝烟媚去莫家一趟,不知道你们欢迎吗?”
莫天娇苦笑对林天道:“你就不能在我做美容的时候,谈这么大煞风景的问题吗?”
“入主莫家是我对蓝烟媚的承诺,而你与莫家其他人的沟通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林天没有丝毫的觉悟,说得很自然也很坦承。
“做你的女人可真好。”莫月娇酸不溜丢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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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话之际,把车停好并替林天联系了一个相熟的发型的秦雪晴也走了过来,萧灵儿和许可可早就跑到周围的时装店去买几件漂亮的衣服。
与林天这位不解风情家伙聊完,莫月娇再也没心思弄她的头发,起身告辞离开。
“林少,我及全家很欢迎蓝小姐的到来。”莫月娇临行之前说了一句言不由衷的话。
秦雪晴在一旁鸣不平道:“你为什么要把莫家逼到走投无路那个地步?”
林天嘿嘿笑道:“莫家,在这一次的股票战上,虽说伤筋动骨,但要将他们吃下去,我还没那么大的胃口,只不过,这次借着蓝烟媚入主莫家的机会,给莫家人提个醒,不要在我背后做小动作。”
秦雪晴安静听他把话说完,只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
“怎么了?”林天见她目光有异,不免奇怪道。
秦雪晴幽幽说了一句道:“如果有一天秦家与你站到了对立面,你是不是会将莫家做的一切,完全用到我们秦家。”
“这个……”林天一时语噎,他明白秦雪晴与自己的心结并没有解开。
看不清,摸不着的心结,却是成为两人关系再进一步的屏障越结越厚,变得遥不可及。
“秦姐……”林天想解释,可秦雪晴把头一转,目光望向了别处。
正好,发型师小美也过来跟秦雪晴打起招呼道:“雪晴姐,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你帮着把这位帅哥把发型整整吧,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出不门。”秦雪晴若无其事指了指林天那个让人发笑的中分,对小美说道。
小美二话没说,拿起剪刀就对林天的脑袋操作起来。
林天与秦雪晴之间的谈话戛然而止,而秦雪晴也没有聊下去的想法。
没过一会儿,小美的技艺果然不是盖得,将林天的发型修理一番之后,比起先前的发型要帅气许多。
理完发,秦雪晴打了个电话给萧灵儿,跟她们约好了见面地点,付了钱便与林天离开发型屋。
“秦姐,你瞧!”萧灵儿将满手购物袋在秦雪晴面前一晃,来显现她的强悍的战斗力。
秦雪晴倒没太多的意外,轻声对她道:“好了,我们上车吧!”
萧灵儿很是扫兴噘着嘴,把购物袋往车后座一扔,坐上车也不再吭声,相比之下,许可可倒是兴致很高,唧唧喳喳没完。
“可可,你有安静一下吗?”萧灵儿正有气没处撒,没好气的对许可可道。
许可可扭过头对她问道:“干嘛?你心情不好就拿我撒气,真讨厌。”
萧灵儿火蹭得一下窜了起来,对许可可毫不客气的说道:“你又敢揭我老底,我跟你拼了。”
两人针尖对麦芒打了起来,要换平时,秦雪晴就算不管,也得说两句,这会儿,她似乎有心事的开着车,对于后面打得一团糟,丝毫没有理会。
林天不想猜也能想到她到底为什么会这般的心事重重,只好把满腹的话憋在心里不言不语。
幸好,两个丫头打了一会儿见没观众,自觉得无趣也就不再打闹。
车正好驶到了秦家大院。
林天并不是第一次来,所以也不陌生,在再加上有秦雪晴带路,他当然也不用担心会迷路。
走进秦氏大宅,秦老爷子正跟他的二儿子秦碧涛下着围棋。
“爷爷。”秦雪晴轻声唤了一声。
秦老爷子这才将目光从纵横交错,黑白分明的棋盘上挪开,望着走进来林天等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刘妈,上茶。”秦碧涛很识时务的收起棋盘,他当然明白,只要再几步,他就能将老爷子的大龙给杀掉,可他也明白跟老爷子下棋不能太认真,不然,惹得老爷子不高兴那就得不偿失了。
秦老爷子也很快把注意力从棋局抽了回来,对秦雪晴道:“你带着灵儿和可可到别处转转,我要跟林天好好的聊一聊。”
听他这般一说,秦雪晴感到很奇怪,以往秦老爷子做什么事情都不瞒着自己,再说,秦氏集团目前还是由她来主事,很多事情都需要让她知道,可这一次却是不同。
她很奇怪可也没敢问,毕竟,虽说,秦雪晴是秦家名义上的家主,但真正能服众,说了算的,还是秦老爷子,于是,很是听话带着萧,许二女别墅前的花园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离开时林天向她投来求助的目光,秦雪晴的冰雪聪明又岂会不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不知道秦老,要跟我谈什么?”林天见秦家父子瞧自己的目光实在太过于严肃,身子不免有些发紧。
刘妈将刚泡好的茶放在林天的面前,说了句慢用后悄然退了出去。
秦老爷子趁机与秦碧涛用眼神交换一下意见,当然这些并没有逃过林天的目光。
“今天大老远把你找来,是想与你谈笔生意。”秦老爷子轻声咳了两声后,直奔主题道。
林天拿起精致陶瓷的手稍稍的一停,随后又继续喝了一口,不动声色道:“不知秦老爷子与我有什么生意可谈?”
这回又轮秦碧涛接话道:“我们与你谈的,正是关于你所擅长的领域,医药方面的生意。”
“医药生意?”林天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这年头天降馅饼的好事,到头来往往都是陷阱,即便是相熟的人,他也不敢随随便便就相信。
见林天满脸的疑惑,秦碧涛也不意外,而是耐心的继续解释道:“其实,我爸的意思很简单,我们秦家对医药的生意很感兴趣,所以,想借你的力量投资医药方面,从而使秦氏集团开拓新的领域。”
林天听他把话说这么明白,自己也不好再装糊涂,奇怪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秦家在医药精密仪器这块早已是遥遥领先,今天又怎么想起跟我来谈医药生意?真的让人很是费解。”
见林天迟迟不愿表态,秦家爷子不免有些不悦,可不悦归不悦,说到底,林天以前也帮过他们,再怎么也不好把话说重,再说,这事儿还得求他,所以更不能把事情闹僵。
“你也知道,我们在精密仪器做得很好,但毕竟是一块生意做得不是很大,一年也就一,二亿的收入,比起你的那一摊还只是个零头,所以……”
林天终于明白他们的意思,敢情是想与自己分摊中医药这块大蛋糕。
秦老爷子见秦碧涛该说的都说了,又出言表态道:“我们计划成立一家新的公司,由你担任ceo,经营所有中医公会的研发出来的中药合剂,当然,这也是我们的第一步,我的计划是将秦氏与你的集团合并,将资产也慢慢地向你转移,我也知道,你对雪晴有意思,我也很希望,你们两个年轻人能走到一起,所以,新成立的公司也只是我们合作的第一步,将来……”
可以说秦老爷子开出的条件很具有诱惑性,甚至不惜将秦雪晴嫁给自己,别得条件暂且不谈,光是能将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秦雪晴娶回去,林天早就乐得屁颠屁颠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林天从秦家父子二人的话里却听出其他的意思,总觉得在如此诱人的背后有一个不可告人的事情。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们。”林天权衡再三,还是决定拒绝他们。
他坚决的态度让秦家爷子很意外,也很生气,在他们看来,自己的条件已经算优厚之极,大有招他为婿的意思,而且更重要的是,还要将秦氏委以重任,可偏偏这个小子很不识相。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秦老爷子脸色不善的说道。
秦家帮过自己的忙,每一件林天都默默的记在心里,只要秦家有什么事情,林天都第一个站出来,可这一次,林天知道,他这个决定并不是关系到自己,而是关系到中医的前途。
将自己把中医前途绑在一起,也只不过是林天的豪言壮语罢了,光靠林天一个人根本就无法去实现,他当然明白这一点儿,所以现在做的也正是将中医目前最优秀的专家聚集在一起共同努力。
换句话来说,也就是说中医公会并不专属于林天一个人,甚至连现在的蓝天集团也不属于林天,它属于为之奋斗的每一个人,而林天没有权力替他们做任何的决定,所以,林天会拒绝秦家父子的提议。
他的想法又岂会被秦家爷子所知,他们以为林天舍不得将自己掌握的资源与他们分享,想一个人吃独食,对于林天的误会就更深。
秦老爷子脸色逐发的阴沉道:“难道你不考虑考虑?这件事情,对你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为什么要急着拒绝呢?”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请原谅我的苦衷。”林天很是诚恳的拒绝道。
“连我这个老头子的面子都不肯给吗?”
“这不是给面子的事情,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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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父子对视一眼,林天的固执超乎他们想像,在此之前他们对于林天的印象相当的不错,秦老爷子甚至当众许诺过,在秦雪晴结婚时,秦氏集团半数做价陪她作嫁妆。
可今天的谈话让老爷子很生气,他觉得林天很不给面子。
如一头斗牛就连呼吸都比先前要粗重了不少。
“林天,你不给我面子也就算了,就连老爷子的面子都不给,也太说不可去了吧?”秦碧涛在一旁打着圆场道。
他的努力到林天面前全变成无用的努力,林天很给面子笑了笑,但仍然不松口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们的要求,这并不是关系到我个人的得失……”
“混账!”秦老爷子将手里的上好的陶瓷茶杯往面前的茶几一放,怒然道:“林天,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翅膀硬了?再也不需要我们秦家了?”
秦老爷子拉上脸来,让林天感到了压力,他并不是一个喜欢随随便便霸气侧露的人,尤其是帮过自己的秦家,他更不会如此。
外面传来萧灵儿和许可可在花园里欢乐的笑声,她们没心没肺的笑声与客厅里的紧张的气氛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天知道多解释无益,起身告辞道:“秦老,既然话不投机,那我也就告辞了。”
秦老爷子阴沉着脸,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怒容,斩钉截铁道:“不送。”
“你们怎么了?”就在林天刚要出门时,秦雪晴走了进来见客厅里气氛很是不对,关切的问道。
“碧涛,扶我回房,人老了,没用了。”秦老爷子脸色不善的拄着拐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秦碧涛忙不迭的上前扶着他。
“二叔。”秦雪晴很快察觉到了很不和谐的气氛,可就算她再冰雪聪明,一时也无法猜透其中的端倪。
秦碧涛对她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道:“好好劝劝林天,别那么固执。”
扶着老爷子往二楼走去,不再理会林天。
偌大的的客厅只剩下林天与秦雪晴二人,这多少让林天感到了尴尬。
“出什么事了?”秦雪晴问道。
林天轻声叹口气,转身离开秦家大宅,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丢了一句话道:“你去喊灵儿和可可,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望着林天瘦削离去的背影,秦雪晴不知为何鼻头犯起了酸。
“他到底做了什么,竟然会惹得爷爷生了那么大的气。”秦雪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回去的路上,萧灵儿和许可可见车里气氛不对也便将没心没肺的欢乐收了起来,秦雪晴开着车时不时把目光投向一直处于沉思的林天。
回到了别墅,秦雪晴对萧灵儿和许可可命令道:“灵儿,可可,你们回房间睡觉?”
许可可还惦记电脑游戏还未通关,刚想打开电脑就听到她这股呼唤,老大不情愿的讨价还价道:“不嘛,人家还想……”
当她看到秦雪晴目光比起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时,后面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撇了撇嘴也不再多说。
萧灵儿到底要比许可可识时务,一瞧着气氛不对,便拉着许可可往楼上一块去玩震动棒了。
“可可,姐要用震动棒弄死你。”萧灵儿在她耳边色|色的说道。
许可可小脸绯红,毫不退缩的应战道:“来啊!我怕你,我就是个棒锤。”
两人说说笑笑离开了客厅,把空间与时间留给了秦雪晴与林天,最近,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但又不知道如何去改善。
“爷爷到底与你说什么?”秦雪晴按捺不住的向林天问道。
林天从暇思中恢复过来,抬起头看着秦雪晴,眼神中充满了忧虑道:“秦老,要与我合作,并注资到我的公司。”
秦雪晴一听,想到了爷爷先前的话,不免害羞的红了起来,克服着心中的害羞道:“那你是怎么回答呢?”
“我拒绝了。”林天很认真的回答道。
秦雪晴先是一愣,随即不解道:“为什么?”
“中医公会并不属于我一个人,它属于每一个为之奉献的中医从业者,我没有权力决定它的走向,要大家同意了才可以……”
林天的眸子黑白分明充满的坚毅,说起话来掷地有声,情绪也很激动。
秦雪晴见他情绪激动也不知该如何劝说,默默的坐在一旁。
“你是不是在怪我,白白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林天见她不说话,主动问道。
啊?
秦雪晴略带几分惊慌,几分羞涩,最后,深吸一口气道:“没有,我觉得你始终没有说实话。”
“实话?”林天知道她素来观察力很敏锐,从一开始也没有打算要瞒她,据实以告道:“因为,我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恐惧?!”秦雪晴很是诧异很快的回道:“难道是因为怕被我们秦家吞并吗?”
林天一怔,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整个人愣在原地。
“难道,你就真的怕跟我们秦家有瓜葛吗?”秦雪晴眼神很落寞,声调很幽怨。
以前的误会还没解开,现在又再次雪上加霜,林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急忙出言道:“秦姐,你误会了!”
“秦姐?!”秦雪晴眼眸里饱含着泪水,抽噎着极力控制着不让眼泪夺眶欲出,望着林天也是极不自然,等半晌最后终于开口道:“这难道这就是你不愿加入秦家的理由。”
这是从何说起?林天实在欲哭无泪,更是百口莫辩。
“秦雪晴,你能不能讲讲道理。”林天脱口而出,这会儿他很焦急。
秦雪晴猛得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走到林天的面前,着实把林天吓了一跳,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望着她,只见她说道:“好,那我就跟你说说道理。”
“……”
林天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再说下去,感觉事情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沉声道:“我做事无愧于心,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更希望你能够理解。”
“说的可真好听。”秦雪晴惨然一笑,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身体像失去了支撑,摇摇欲坠差点没栽倒在地。
林天急忙上前扶,秦雪晴打开他的手,回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秦家不会沾你任何的便宜。”
望着她摇摇欲坠离去背影,林天苦笑的摇了摇头。
在他的印象里,秦雪晴是何等温婉娴淑,一但深陷情网也变得失去理智,低头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洗睡了。
第二天清晨。
太阳未拉窗帘的窗户里直射进来,照在林天的脸上,很温暖也很舒服,惬意的伸了懒腰,昨晚秦雪晴反常的表现并没有影响林天的心情,他本来就是个单细胞生物,烦恼很快就过眼云烟,消失殆尽。
早上唐秋鸿就打电话过来,通知林天八点钟之前到帝豪大酒店三楼宴会大厅。
林天明白,唐秋鸿这次完全与自己并肩战斗,这不禁让他对于即将开始一对二的斗医比试充满了信心,赌上中医命运的一战,林天在信心之余心绪膨湃。
走到客厅时,秦雪晴并没有下楼,萧灵儿和许可可在楼下很高兴的等着他。
看着她们满脸的不怀好意,林天知道她们昨天偷听了,他与秦雪晴的全部谈话。
“林天,你死定了,雪晴生你气了。”许可可心里憋不住话,见到林天就全都说了出来。
林天可没功夫与她闲斗嘴,只说了一句道:“你们要想去看热闹,就跟着来呗。”
萧灵儿与许可可互相对视一眼,她们的那点小心思早被林天瞧得通透,也不多说,一蹦三跳的跟林天身后往外面跑了出去。
以林天对她们的了解,肯定是早就听说,他在帝豪大酒店有一场龙争虎斗,肯定是一场不容错过的好戏。
她们不在乎谁赢谁输,小脑袋瓜里只有热闹。
有了她们,就连路上也不缺热闹,小黑对于她们是陌生人,但她们却并不在意,只是把他当成林天身旁一个普通的司机,再加上小黑为人低调,话也不多,这也让林天省了不少的心。
经过四十多分钟的跋涉,小黑将停在了帝豪酒店地下停车场,林天带着这两个惹麻烦的小祖宗往三楼走去。
“在上去之前我们先立个约法三章。”
电梯在平稳的往上行驶,林天怕她们又会替自己惹事,自己在比试之时,还要分心照顾她们,便给她们立了个约法三章。
萧灵儿和许可可原以为要用尽全身解数才能换得林天答应带她们来看热闹,可出乎她们意料之外的是,林天回答的爽快,简直就判若两人。
她们一高兴回答林天也是相当的爽快道:“行啊!没问题,别三个,就是三十个,三百个也没任何问题。”
林天见她们满口答应,知道多说无益,苦笑的摇了摇头。
电梯门也恰好此刻打开。
林天和萧,许两女刚一出门,就被无数闪烁的镁光灯晃得闪了眼。
如此的欢迎仪式实在太让人措手不及了吧?萧灵儿自问自己还算见过世面,可见到这般场面还是有点hold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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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害怕不敢来了。”早已久候的小仓玛丽亚,很狐魅的笑着伸出手欢迎道。
这女人在记者面前功夫作得十足,好似很大方的样子,私底不知道把林天骂了几百遍。
林天也非吴下的阿蒙,对于媒体的长枪短炮的轰炸早已应对自如,微笑着与小仓玛丽亚握手道:“谢谢小仓小姐的欢迎,不过,既然我已经来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失望!”
小仓玛丽亚秀眉一挑,很虚伪的笑道:“你来与不来,我又怎么会失望?”
“因为我的到来,是让大家见证你和崔美珍的失败。”林天笑着说的话,比用恶毒的语言咒骂小仓玛丽亚,都让这个女人难以接受。
她皮笑肉不笑,嘴角抽了抽,很巧妙借抽回手的机会,以掩盖自己的尴尬。
林天对正朝着拍照的记者说道:“大家让一让。”
拍照的记者很配合分开两拨,让出一条大道供林天走进宴会大厅,他举手投足间透着自信,亲切的笑容,更让人感叹的是他的年轻,有一种逼人的青春。
林天已非初出茅庐,在场的记者大多都认识这位中医界的冉冉升起的新星,每次遇到他时,在场的记者都会感叹这个小子一定是被上帝垂青的家伙,不然也不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你……”林天刚想关照萧灵儿和许可可找个地方位置,待他回过头来时,两个丫头早已没了踪影,再仔细一瞧,才发现她们很适时的混迹在人群之中。
唐秋鸿林天出现,当着媒体的面毫不避讳的将他一把抱在怀里。
“小子,今天可就要看你的了。”唐秋鸿当着媒体的面笑着说道。
唐秋鸿今天是官方的身份组织大会,做为官员素来以低调为准则的他,今天出人意料的高调,不但先前当着媒体的面,多次表态很看好林天,还带着卫生部的其他的官员都来参加了这次大会。
他的积极态度让在场与会人员感到喜忧参半,尤其与林天相熟的严养贤,顾秀全这些燕京中医界的泰斗。
喜得中医要想振兴,就必须借助官方的力量,一但官方大力支持中医,那么,再加上媒体的宣传,在民间就会掀起学习中医的热潮。
忧的是这就是一把双刃剑,万一林天要在此次的比试中有了闪失,让唐秋鸿失了面子,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就唐秋鸿个人而言,他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得失,可是他现在代表着华夏的中医的形象。
是谁给了唐秋鸿破釜沉舟的勇气,让他把所有的宝都押给了林天?
一帮老家伙嘀咕了半天也没讨论出结果,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林天,或许所有的答案也只有在这个小子的身上。
严养贤着急上前将林天拉到一旁,瞧了一眼,见四下无人问道:“林天,你能告诉我是怎么想的吗?”
林天见他脸上写满了焦急,知道他是发自肺腑的为自己担忧,微笑道:“严老前辈,你不用担心,一切都尽在掌握。”
“真的?”林天的实力,严养贤还是有底,不过,他这次面对是两位来自不同国家的中医高手,而且,也是相当的狡猾,面对她们就算再如何的当心也不为过。
林天很诚肯的点了点头,回道:“是的,请您相信我。”
严养贤哦了一声也不再言语,他知道多说无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这次中医之间的较量规格相当的高,唐秋鸿特授命曹冰作为会场的主持人,如此高规格的待遇,让在场一向见多识广的记者也不禁暗自的咋舌。
咔嚓,咔嚓
又是一阵让人眩目的拍照,曹冰差点没站住。
“好了,感谢在场每一位佳宾的到场,由于你们的出现,才让这场的比试变得更加富有趣味性……”曹冰口才了得,妙语连珠向在场的众人致辞不久,便将话题引向了大会的目标。
“今天是华夏的中医与韩国中医,还有岛国汉医碰撞的日子,如果我记得没错,韩医也好,汉医也罢,都是华夏中医的一脉相随,师徒情份早就有了定论,今天,他们来华夏国与我们进行学术交流,到底是华夏的中医屹立不倒,还是让后起之辈超越,今天将是我们见证这一切的时刻……”
短短数语,倒掀起不大不小的**,在场的人都自发的鼓起掌来。
崔美珍和小仓玛丽亚都是华夏通,对于华夏语当然是听得明白,刚才曹冰一席话在她们听来也是分外的刺耳,当然,她们敢来比试也不是没任何的准备。
“好了,接下来让我们参赛选手林天说几句。”曹冰见火候差不多,也不想再抢林天的风头,很识时务的将话筒交给了他,林天上前几步接过话筒,当着众媒体记者的面说道:“今天能站在这里,就是为了证明中医并没有像大家所说那样已经死了,我承认现在它比起西医要弱,但是,现在在会场上有许多中医界顶尖的专家,有了他们,中医就有希望,而我只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份子……”
林天妄自菲薄的话引得在场的观众一阵哄笑声,他们没想到一向谈起中医来就十分狂妄的小子,这会儿会这般的低调。
这反倒激起他们的好奇,很想知道林天接下要说出怎样的话来。
“唐部长今天出席是被我说服的,我希望他能够以官方的名义站出来,我就是要证明中医没有死,它是我们华夏民族的魂,今天我与韩医也好,汉医也罢交手,只不过,想以此证明我们中医的地位是不可动摇,他们的想法都是痴心妄想……”
众人都笑了,这小子果然没出他们之所料的狂妄起来,他的话也让在场的人都跟热血沸腾起来。
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那个气呀,脸色都变得难堪,韩医和汉医的访问团里都变得一片死寂。
“你们要战,那便战吧!”
说完这句话,林天随手将话筒一扔,侧漏的霸气引得台下又是一阵暴风骤雨的掌声。
“太帅了。”许可可小手拍得通红,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天花痴的说道。
萧灵儿眼眸里也是星星点点,可以说完全被刚才与往日不同的林天深深的吸引住了。
“比赛形式,内容随便你们。”林天很是大度,根本就不把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放在眼里。
未战之前,韩医和汉医在气势上便输掉了一截,这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
林天宣战式的讲演,着实让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措手不及,而此刻,他又将比试的内容选择权交予她们,完全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的做法,已经到轻视做到了骨子里。
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用眼神交换了意见,她们很默契达成了统一。
不过,这次出面的是崔美珍,她硬是从僵硬的脸上挤出了笑容,很假也很做作。
“林天,既然你一定让我们选择比试的形式,那么,我们也不跟你客气了。”崔美珍故意说了一半顿了顿,她很想等林天问她,可偏偏林天很淡定的并没有开口,这不禁让她觉得很扫兴。
顿时觉得很有挫败感的崔美珍又继续说道:“既然,你自认为针法独步华夏,那么,我们就比试,用银针替人做手术如何?”
她的此言一出,一片哗然,在场的人都没想到,崔美珍竟会提出这样的比试。
严养贤眼神微闭,摸着下巴的山羊胡,在脑海快速搜索着关于银针手术的先例,他依稀的记得,在中医界有人提过这样的想法。
认为用银针替人手术,便除用西医用手术刀的痛苦,还让病人省去伤口愈合的时间,也让中医从另一个方面得到突破与提升,可这毕竟也只是某些人口号,并没有把它当真。
严养贤自问苦心钻研中医数几十载,也没有见过谁用银针替人手术的先例。
林天很认真听她把话说完,嘴角浮现出笑意语气略带嘲讽道:“没想到崔小姐对于中医的研究如此的精深!”
崔美珍脸红了红,打断道:“少说废话,你到底比是不比?”
“当然,我什么时候怕过?”林天毫不犹豫的应战道。
见他应战,崔美珍露出奸诈的笑容,而她一旁小仓玛丽亚瞪了她一眼,凑到她耳边很小心声的说道:“你怎么提出这样的比试方式?”
见小仓玛丽亚责怪自己,崔美珍很神秘的笑道:“我们不懂的东西,林天一样也不知道,我让他先出手,如果他使不出来便是输了,而我们完全可以不战而胜。”
“这样也行?”小仓玛丽亚觉得崔美珍的头脑实在太灵光了,提出一个完全就没有先例的比试方式逼得林天就范,这样一来,她们完全就可以不战而胜。
崔美珍很笃定的笑道:“当然,你就瞧好吧!”
见她一脸的笃定,小仓玛丽亚也就放下心来,接下来,就看林天如何的出丑,要知道,刚才林天的狂妄之语,让大家对他期待的同时,也将自己逼向了一个无路可退的地步。
“林天,我倒要看你如何的收场。”崔美珍暗自得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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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台下一片骚乱,所谓外行看门道,内行看热闹,可这会儿,不管外行还是内行的都倍感新奇,用银针给病人开刀做手术。
记者天生具备敏锐性,拿着长枪短炮乱拍一气,发现闻名于燕京中医界的几位前辈面色显得格外的凝重,从眉头紧锁的样子来瞧,估计是碰到棘手的问题。
“估计这次要有好戏看了!”穿着灰马甲的年轻的记者对身旁的同伴低声道。
他的同伴是一位头发染着棕色的时尚干练的女子,她很快附和道:“嗯,你瞧那些中医专家的眉头都拧成疙瘩,肯定是遇上了大麻烦。”
“你说要是林天出了大丑,明天的报纸会不会销量大增?”灰马甲眼眸里充满了期待,对身旁的同伴低声道。
身旁的同伴那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刚才林天的大话说得实在太让人荡气回肠,这会儿如果当着众人的面前丢了人,那么,无论林天的粉丝也好,林天敌人也罢,都会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
林蜜,林黑分成两拨吵闹不休,但他们争吵的焦点一直把林天是否就是中医界的新星的主题,他们从来没质疑过林天的高超的医术,而今天,他们分明看到林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做法感到大为不解,林蜜甚至有了很坏的预感。
而对于新闻记者而言,中医界新一代领军人物殒落本身就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你说我们这样兴灾乐祸,是不是有点落井下石?”灰马甲有点良心发现,说到底林天再为国而战,他们帮上不忙,还在一旁等着看好戏,实在说不过去。
倒是他身旁的同伴,一脸坦然指着不远的《燕京日报》的记者说道:“你瞧他后槽牙都露出来了,他得有多开心呀!”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灰马甲一瞧,稍显不安的心也坦然不少。
在场的人大多抱着灰马甲这样的心态,所谓法不责众,交头接耳嗡嗡声不断。
看热的人交头接耳的嗡嗡作响,台上与林天同仇敌忾的燕京中医界的泰斗也是一个个提心吊胆,神情凝重,严养在一旁歪着脑袋对身旁的林天出主意道:“林天,你不用理会她们,我可帮你向裁判组去审诉。”
林天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摇头道:“严前辈,不用的,我愿意接受她们的挑战。”
“什么?!”严养贤瞪了出来,他不敢相信的确认道:“你刚才在说什么?”
“严前辈,我愿意接受她们的挑战,我要向她们展示,中医的神奇之处。”林天再一重申了自己的想法。
林天是严养贤最为欣赏的年轻人,可此刻却是弄不清楚这小子到底葫芦里再卖什么药,还怕这小子不知道厉害,善意的提醒道:“目前中医界虽说有银针能否开刀的争议,但给病人成功开刀的并不多,你要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不拦着,但是,能不能换一个场合,现在在比试,万一失手,你的名誉将会不保……”
严养贤苦口婆心林天很感谢,可他并没有采纳,平和的笑道:“严老前辈,谢谢你善意的提醒,不过,我还是打算尝试一下,名利对我于浮云,我本来就是一文不名,那么再回到那个状态,我也没什么……”
见他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严养贤不免着急,失声道:“你为什么要这般固执,我苦口婆心劝了你半天,你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为什么非要明知不为可为,而为之呢?”
严养贤很少对林天大声呵斥,林天不但不恼,笑容却是愈发的坦承,露出一口白牙道:“严老,你的好意怎么会不知道,而且我也能看得出来,她们存心是在找茬,而我还是决定要尝试一番。”
“什么?”严养贤声音提高了八度,引起了正跟其他人谈话的唐秋鸿的注意,见严养贤与林天嘀咕的不停,严养贤的脸色变了几变,以他的老练又岂会猜不出来其中的奥妙。
“给我个理由好吗?”严养贤越来越看不懂面前的林天,捋了捋山羊胡想了半天终于投降道。
“我今天之所以如此这般坚持,就是为了改变中医在华夏国积弱的现状,如何改变中医光靠我一个人,需要千千万万的人加入进来,而加入来光靠理想和口号是远远不够的,要让大家能够看到这个行业的希望与未来,而这一次,如果我兵行险招能够胜出,让大家看到中医的希望……”
严养贤不自觉得的浑身一颤,犹如夏天被置于冰窖而感到浑身的舒爽。
“真***太爽了。”严养贤掰着手指头也有好多年没有说过脏话,难道说一回感到特别的爽快。
“好了,现在请选手入列。”
会场的主持人曹冰站在讲台的正中,对着话筒宣布着,唐秋鸿自从昨天被林天说服,对于中医较量也是花了心思的。
特地邀请了中医界的专家,再加岛国和韩国的中医方面的资深人士组成了裁判团,当然,唐秋鸿也邀请了严养贤,可被这老头拒绝了。
真正视名义于浮云的严养贤,并没有出名的想法,再说,他还想借机指导指导林天,可没想到的是,崔美珍竟然会提出这样一个怪异的比试题目。
林天缓步走到会场的中间,崔美珍和小仓玛丽亚两女也迎面向他走来。
“林天,这一次,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小仓玛丽亚笑得很虚伪,让人作呕。
唐秋鸿走到他的身旁,颇有深意的拍了拍林天的肩膀关切道:“小伙子,没事吧?”
“没事,而且状态大勇。”林天给唐秋鸿一个很肯定的答复。
唐秋鸿也没再多说,随后,一声锣敲响了。
锣声代表着比试的开始,而比试的林天与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并没有想像立刻行动起来,而是相互对视。
“他们是怎么了?怎么一动也不动?”
“就是就是,是不是相互产生了爱慕之心?”
“……”
观众又开始议论纷纷,他们都有搞不清楚其中又有何奥妙所在。
其实,他们那知道小仓玛丽和崔美珍心中的苦衷,用银针给病患开刀,她们压根就不会,而崔美珍之所以提出来,就是为了难为林天,一个自诩天才的青年才俊,在人们的眼里都是无所不能。
“林天,我们很期待你的表现。”小仓玛丽亚笑得很魅惑,可惜对林天却没太多的用处。
林天云淡风轻的笑了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他自信满满,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私下的用眼神交流了意见,她们想不明白的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他真得就有破解之法?
崔美珍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也许从心里她也不愿意承认。
见他们之间已经谈妥,主持人曹冰按惯例从众多病历中抽取一份病历,这是自愿参加比试的病人。
“利有为,38岁,是一名香港大巴车司机,在一次事故中他颈部受伤,造成身体左侧偏瘫4年……”曹冰缓缓读着病人的病征。
听到这份病历,懂行的人包括严养贤心中猛得一凉,他们都明白,中医在治疗偏瘫方面虽说有效果,但见效要比起西医慢上很多,根本就是在比试大会就可以看出来,再说,人家都偏瘫4年,肯定是中医西医瞧过不少。
别的医生都无法成功治愈的病患,林天要想用大家都不熟悉银针开刀术,治愈病人根本无疑于痴人说梦。
可以说,这一刻,中医专家组的上空笼罩着一片愁云惨雾,反观韩医组和汉医组气氛相当轻松,他们都等着看林天出丑。
病人很配合躺在治疗床上,正望着年轻出奇的医生林天正朝着他走过来。
利有为刚开口第一句话就把大家给逗乐了,只听他问道:“你是医生?”
林天很肯定的点头道:“是的。”
“你太年轻了。”利有为实话实说道。
对于这样的质疑,林天不知道听过多少回,通常他只是淡淡一笑,而今天为了能够让病人百分之百的配合自己,他还是为自己证明道:“我的医术并不会因为年轻而比任何人逊色,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
利有为打量林天的眼珠子乱转,不消片刻,叹了口气道:“反正我这病找了许多的医生都没有效果,给你的结果也是一样,不过,我很希望能够死马当成活马医能够出现奇迹。”
林天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宽慰他道:“相信我,我是一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
“那好,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利有为倒是真信了林天的话。
林天见他相信自己,便耐心的对他说道:“你只要放松平躺着就好,其它不要多想。”
利有为很配合闭上了眼睛,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
会场逐渐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嗡嗡作响的声音,出于各种好奇的心理,他们都瞪大着眼睛望着正在中央的林天到底会使用何等的解数。
在众人目光焦点的林天,缓缓地从早已经准备好的针囊里抽出几根长针,分别刺向膻中穴、肩井穴、环跳穴,膻中穴可以导致胸部及躯干部分麻痹,肩井穴可以导致上肢麻痹,环跳穴可以导致下肢麻痹,但手法轻重很重要,轻者无反应,重者可致残致死。
林天针灸技艺已经炉火纯青的地步,当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这也只是个开始,他刺向这些麻痹的穴位出于减少病人痛苦,他从小就听老爷子教导过,作为一句医生不但要有仁术,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颗仁心。
以病人所感,为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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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有为被林天恰到好处的针刺中后,整个人也渐渐失去感觉,闭上眼睛的他逐渐的昏睡过去。
当人们都以为,林天会从针囊里拿出银针对病人进行继续施针的时候,这小子出人意料的,从医疗箱找出了几把像刀非刀,像针非刀的金属制品。
很多人并不认识,可严养贤却是相当识货的脱口而出道:“小针刀。”
“小针刀?”唐秋鸿虽为卫生部的第一把手,可对于这个名词也是头一次听说。
其实也不能怪他业务不熟,在场很多从事中医多年的从业者也未必听过,见过。
其实,小针刀并没有多神秘,只是由金属材料做成的在形状上似针又似刀的一种针灸用具。是在古代九针中的针、锋针等基础上,结合现代医学外科用手术刀而发展形成。
它的存在,起初只是为了辅助针灸的作用,而此刻,林天却拿它用作比试的主力。
严养贤捋着山羊胡,头脑里闪动着无数个使用小针刀施针的可能性,可是,对于治疗利有为的瘫痪的效果都不是太大,这不免让他对于林天担心的同时又产生了好奇,更多的是一份期待。
林天很快取出几枚小针刀,用酒精棉消毒过后,便开始作业。
严养贤当然明白银针使得好,未必小针刀就能使能棒,它讲究的是触寻定点、点压消毒、随纹快刺、逐层探进、辩证施治、积者破之、聚者散之……
能知道这些足以证明严养贤并非浪得虚名,在燕京中医界被人视为泰斗的人物绝非是尊称而已。
可就算如此,他也弄不懂林天打算如何用小针刀替病患来作手术,不过,他倒也没着急,林天已经开始有调不紊的忙碌起来。
林天当着众人的面前用小针刀在利有为的背部切开一个大约2mm的小口,再将针刀探入对其细微的神经进行缝合。
但凡有医学常识的都明白,很多病人瘫痪后并不是骨头病变,而是牵扯的神经发生了病变,以至使人彻底瘫痪,而林天所做就是要修复病变的神经,以至于让病人能够再次站立。
在西医如此细微的手术,如果不借助高精密度的显微镜,医生是断然不敢去做,毕竟,人命关天谁也不敢儿戏,林天却凭着高超的技艺,用盲针法将小针刀伸入到病人表皮里对神经进行修复。
神情专注而认真,会场此刻变得雅雀无声,静得连一根针的落地也能让众人听得清清楚楚,谁也不敢说话,生怕影响林天的手术。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严养贤的神情变得愈来愈古怪,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一幕,心中的震骇让他再也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道:“这小子什么学会了黄帝针。”
“黄帝针?”唐秋鸿经过这一次,明显感觉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严养贤时不时从嘴里冒出的新词总是让他措手不及,不过幸好的是他是一个喜欢不耻下问的人,即便不懂,他也不会不懂装懂。
“黄帝针是游龙九针的延伸,这种针法一般别人用得很少,首先,不谈如何的难学,光是学会使得的风险都会让人忘而却步。”严养贤目不转睛盯着林天的施针,还不忘给唐秋鸿科普。
唐秋鸿此刻就是一个如饥似渴的小学生,支着耳朵在一旁认真听着严养贤的话。
“那我不明白是,黄帝针到底好处在哪里,才使得林天冒险去用它呢?”唐秋鸿反正在严养贤眼里就是一个小学生,不如小白到底,抱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原则,直到把心里的疑惑解开才行。
对于唐秋鸿这个问题,严养贤一开始也没想到明白,黄帝针他虽说听过,也见过别人使用过,但他自问要说去用的话,还得考虑考虑,毕竟使用黄帝针风险实在太高,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把握对于病人和自己都是极不负责的。
纵观他行医的一生,稳健有余而突破不足,所以,即便是到达了宗师的地位,但再往上前进一步都极为困难。
其实医术与武术往是互通,修为达到一定程度都是在比得是虚无缥缈的内力,而内力的研修却是五花八门,但真正达到大宗师的地位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往往高手与宗师就差一线之间,而这一线,有人就算穷极一生也无法突破。
严养贤在中医领域可以说是宗师,但是,他与被人传颂的数百年之久医圣张仲景之流,要差上好几条街,他也知道自己即便穷极一生也法达到他们这样高度。
或许也就是性格的缺陷使然,在夜深人静之时,严养贤每每思及都会长吁短叹一番。
好一会儿,他才悠悠开口道:“病患瘫痪四年,身体的脊椎早就弯曲变形,需要有股外力将其恢复,而西医使用是拉伸法,这样方法能够快速直接的达到效果,但是,对于久患的病人效果并不大,而且手术给病人带来的痛苦相当的巨大,不是一般常人所能忍受……”
听他娓娓道来,唐秋鸿就像在听天方夜谭,倍感新奇的同时也不便再打扰严养贤的思绪,安静的待在一旁也不说话。
严养贤这时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像是打开了话匣滔滔不绝说着,他并不在意是否有人认真的听着他的话,他这说些完全是因为他已经进入了潜意识忘我的状态。
“黄帝针却不同,它通过改变压强差的方向使椎间盘压力转向,解除对神经的直接作用力,达到解除或缓解颈椎、腰椎间盘突出症状,可使椎间盘和神经相对移位,解除相互间的压迫关系……”
对于艰涩的专业术语,唐秋鸿听得实在吃力,不过,他还是很饶有兴趣的听着,一场林天出人意料的举动再配上严养贤忘我的解说,让他开始明白林天自信的原因。
“这小子每一天都在成长,实在让人刮目相看。”唐秋鸿发出由衷的感叹。
而随着严养贤的讲解,林天的手术也逐渐进入了尾声,在场的人都被他娴熟的技艺看得是眼花缭乱,目瞪口呆。
在场的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林天的手中的小针刀分明就是魔术师手里的魔术棒,眼花缭乱的施展一番,总是变幻出让人张目结舌的结果。
崔美珍和小仓玛丽亚脸上笑容逐渐失去了,对于医术,她们对于林天实在无话可说,虽说她们早已知道自己远非林天的对手,可是,她们只是觉得与他的差距只是毫厘之间,而今天一见,她们才发现一个让她们无法忽视的问题。
那便是,林天的医术要比她们高出几倍。
这是她们无法接受的一个结果,说起来,她们是国家的佼佼者,也正是如此,才会担任访问团的团长,到华夏国,以访问之名,实以挑战之事。
可是,结果却让她们感到尴尬的是,她们未战就已经输了,而且输得体无完肤无话可说。
忽然,安静的会场爆发出一场欢呼声。
林天从病人身上拔起最后一根针,长吁了一口气。
利有为缓缓地睁开眼睛,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他像是做了一个长梦,而手术结束,他的梦也恰好醒了过来。
“把你的手给我。”林天微笑对利有为伸出了手说道。
利有为并不知道他这样到底为了什么,只是觉得林天的笑容很亲切,亲切的让他忘记一切的质疑,听话的伸出了右手。
林天握着他的右手,慢慢地拉着他,循循善诱道:“按着我的话,慢慢地坐起来。”
“什么?我没听错吧,这家伙说要让一个瘫痪四年的人坐起来。”观众席中有一人扭过头对身旁的问道。
他身旁的人也是一脸不可思议,不过敢肯定的是,他并没听错,因为自己听得也是让利有为坐起来。
林天的一句话又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刚才安静的针落地都能听得见的会场再一次嗡嗡作响起来。
“医生,我不敢!”利用为尽管觉得眼前的林天很友善,但是他到底在床上躺了四年,也曾经试过无数的想从床上爬起来,可都以失败告终。
用他的话来说,已经灰心意懒,打算这辈子与床为伴,虽说心有不甘,可又无可奈何,可他已经认命的时候,林天为他做了手术,而对于这个手术的本身对于利有为而言,好像就跟做了一场梦一般。
身上并没任何的痛苦,甚至连手术后伤口都细微不可见,更别说出血。
他并不明白林天在自己的身上做了什么,不过,他肯定的是,自己的病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治好。
“相信我,按照我的口令一步步来。”林天很认真的对利有为劝道。
利有为就像一个任性的小孩子,望着比自己的年轻许多的林天,信任慢慢地在心里生成。
“来,慢慢地,按照我的手牵引,从而慢慢地坐起来。”林天不厌其烦的说道。
也正林天的不厌其烦让利有为有了想尝试的冲动,对林天道:“嗯,我愿意。”
“你说他会成功吗?”唐秋鸿问着在一旁目不转睛盯着会场中央的严养贤。
刚才的精彩而无意识的讲演,让唐秋鸿对于这位前辈真得佩服的无地投地,而当他再一次相问,严养贤也依照惯便开口道:“不管他会不会成功,都是一个奇迹,一个中医界的奇迹。”
“为什么?”唐秋鸿不解的望着严养贤,可这一次,严养贤却没回答。
严养贤的目光,以及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投向林天与利有为,他们想知道,瘫痪四年的利有为是怎么坐起来,而这一切林天又是怎么做到的。
一切谜底或许要过一会儿才能揭晓,而人们似乎已经等待不及,也正如严养贤所说,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而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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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甚至有的人用手捂住了嘴巴,他们都无法相信眼前事实,一个在严养贤嘴里的奇迹即将诞生。
林天缓缓拉着病人的手,稍稍用些力,不停对利有为道:“相信自己,慢慢地坐起来……”
“医生,我怕……”利有为眸子里闪烁着恐惧与不安,以前失败的经历,还历历在目的摆在眼前,他可不相信,自己躺在这里睡了一觉就能坐起身来。
林天当知道利有为怕什么,但他也明白如果不让利有为从心底里克服无端的恐惧,那么这辈子真的与床为伴,瘫痪在床,一半是身体的疾病,另一半就是心理疾病。
往心理疾病要比身体的更加的难治,很多医生他们的医术很高,治起病患来也得心应手,遇上病人患上了心理问题,仍然是一筹莫展。
不得不说很多病是被庸医耽误的,利有为躺了床上四年,求医问药当然少不了遇得庸医,身体精神倍受煎熬的同时,自信心也在一点点的湮灭。
心病需要心药医,林天也正看到了这一点,正不不厌其烦的让利有为克服心理障碍,从而顺利的从床上站起来。
“医生,我怕……”利有为嘴里不断重复着,躺在床一动也不动。
林天突然变得很生气对着利有为大声的呵斥,不停的挥舞着手里的手术用的小叶刀:“快起来,不然,我就拿小针刀戳你了。”
“可……”利有为很委屈,自己都已经成这样了,面前的医生却比刚才还要凶恶,他很不解,可是又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挣扎的想按林天的要求去做。
林天狠狠地瞪着利有为,凶神恶煞道:“快起来,快起来。”
“医生,你的态度……”利有为越说越小声,眼眸充满了恐惧。
在场的人也都很不解,刚才为了救治这个病人,林天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使用了中医并不成熟的小针刀微创手术,而现在却用这般恶狠狠地的语气对待病人,这到底是为什么?
会场的所有人明显感到智商不够用了,瞪大着眼睛看着林天所做的一切,放眼偌大的会场最懂他的也只有严养贤一人而已。
相反,那些坐在主席台高高在上的裁判们也是一头雾水,看不出个所以然。
“严老前辈,你说林天这是在做什么?”唐秋鸿今天很庆幸能够把严养贤给请了来,不然如果没有他的讲解,林天救人的医术他如何能看得懂?
严养贤眯着双眼,习惯性的摸着下巴的山羊胡,叹道:“假以时日,中医界将会有一位新得领军人物,我和顾秀全这些老家伙都老了,是该时候退出了……”
“啥?”唐秋鸿听到这话,差点没下巴惊掉,严养贤在中医界何等重要,接近于旗帜性的人物,他竟然在看过林天的天才式的表演,竟然发出了隐退的宣言。
望着唐秋鸿的惊愕,严养贤并没有解释,而是默默的叹口气道:“唐部长,林天将来一定会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希望你能够好好待他。”
要说观人之术,唐秋鸿并不算差,要不然,他也不会花大力气培养林天,而今天严养贤的这番话却让他体会出另一番的滋味。
两人说着话,林天那里也没闲着,正一步步劝着利有为坐起身来。
林天小针刀微创手术,最大的优点在于,病人手术失血少,身体复元快,要是西医的一套拉伸下来,痛苦不说,身体短时间更别说恢复。
“相信自己,相信我,用自己的力量坐起来。”
利有为努力的挣扎的坐起身来,林天在一旁循循善诱着。
自从瘫痪以后,利有为就再也使不出腰腹的力量,而这一次,他只觉得腰间有股暖烘烘的热量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或许,我真可以。”
利有为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也正是有了这个想法让他有了冲动,也正借着林天拉拽的力量开始尝试着坐起来。
让他吃惊的发现,腰腹开始有了力量,虽说用力时还有些疼痛,可是比起从前要好上很多。
蹒跚着坐起身来,如同婴儿学步,虽然不稳但还是让人看到了希望。
“奇迹,真的是个奇迹。”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吼了一嗓子,场上又出现了骚动。
一个瘫痪四年的人竟然能够再次坐起来,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在观众中还有很大一部分信仰着西医至上,可当他们看到林天用几把似刀非刀,似针非针的器皿,在他的身上比划一番,病人就能坐起来。
这是魔术,还是这个病人本身就是一个演员?
记者接触的社会各个方面,他们对于社会的阴暗面更是没少接触,也难怪他们头脑里不约而同的产生这样的想法。
正当大家质疑之时,利有为也坐了起来。
“好了,不管多么的困难,从心底都不要丧失最根本的希望。”林天又变成和善的模样,笑盈盈的对利有为赞道:“你很勇敢,我相信你一定能够痊愈的。”
利有为眼眸闪动光芒,紧握林天手道:“医生,你的意思是说,我能够站起来吗?”
林天认真的点头道:“是的,相信我,按照我说的话,一定是可以的。”
一席话让利有为的热泪盈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场下响起掌声。
在病人家属的千恩万谢之下,将利有为送出了会场。
在场的人没想到,在有限的时间里,林天利用自己近乎神奇的医术竟然让一个瘫痪的病人可以坐起来,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更神奇的是,林天还口口声声的说,只要坚持恢复,利有为竟然能够站起来。
台下的记者已经蠢蠢欲动,可是比赛并没有结束,他们忍住了。
“好了,我已经完成比赛了。”林天送走了完利有为朝着裁判席挥了挥手示意道。
裁判席的专家们这才如梦初醒,他们没想到林天竟会有这般神奇的表演,看得都是目瞪口呆忘掉了自己的职责,而岛国和韩国所谓的专家,以他们浅薄的专业知识更是将林天的手术视为一场魔术。
“好了,林天已经完成手术了,现在该韩医组的崔美珍和汉医组的小仓玛丽亚,两位一同上场。”曹冰极力克制内心的激动,语调仍然不稳道。
崔美珍白皙多了一抹苍白,针灸手术也只她个人道听途说的克服刁难,可没想到的是,林天竟然实现了,让她惶恐之余更加的不知所措。
左顾右盼希望能从小仓玛丽想些办法,可让她失望的是,小仓玛丽亚竟然这个时候失踪了。
“这个贱女人,竟然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崔美珍咬牙恨恨地说道。
崔美珍束手无措的时候,曹冰可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不断的催促道:“崔美珍小姐,时间有限,请你尽快就位可以吗?”
众人的目光也随之投向了崔美珍,崔美珍大窘,万般无奈之下,磨蹭着走上台上去。
“请问你打算一个人比试吗?”中医组里的于开洪担任裁判长一职,他很负责任的奇怪道。
崔美珍听他这般一问,昏顿的头脑立刻清明起来,她抬起头回道:“本来约定是我与汉医组小仓玛丽亚一起挑战林天,可是小仓小姐却是不可而别,只剩下我一个人也只能放弃比赛。”
“什么?放弃比赛?”在场的人对于崔美珍的滑头感到大为不满,唐秋鸿大皱眉头扭过头对严养贤道:“严老前辈,你看这事儿该如何是好?”
完全是一种习惯,打心底尊重严养贤,只不过他忘了,严养贤并不是裁判组的成员,在这个会场无论说些什么都没有任何用处,更何况他也没想再说什么。
“唐部长,这个问题,你还是不要问我比较好。”严养贤很有自知之明的回道。
唐秋鸿讪讪的笑了笑,走到曹冰身旁耳语之句,曹冰不停的点头。
两人交流完毕,曹冰便按照唐秋鸿的吩咐,对于开洪说道:“于前辈,崔美珍如果不比试的话就判负。”
于开洪很认真听完曹冰的意见之后,便跟着身旁几位专家商量起来。
崔美珍走到林天的面前,伸出她平时保养极好的葱白小手道:“恭喜你,又一次的战胜我。”
林天与她握了握,很快分开笑道:“其实,我想说战胜你并没有多少值得骄傲的。”
崔美珍面对这林天这般的狂妄之语却是无话可说,无语的望着他,幽幽的说道:“难道你就不能对女士有点风度吗?就算是赢了,也不用狂妄到目中无人吧?”
她的话并没让林天有任何的觉悟,神色如常道:“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让我已经控制不住的愤怒,或许对于其他人,我会很客气,但对于你们,我完全做不到。”
崔美珍眼神中透出愤忿之色,深吸一口气道:“你有种!”
“谢谢!”
崔美珍再也无法直视面前已经嚣张到极点的林天转身也不待宣布结果就打算离开,林天默默的注视着她并没有任何挽留的意思。
她的离开并没有让林天有任何的意外,可有一件事情让林天很奇怪。
那便是,一向麻烦出了名的萧灵儿和许可可,竟然没有捣乱,甚至在他赢得比赛之时都没有站出来,那怕是一句冷嘲热讽,也比低调来得让林天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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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目四顾,林天在人群中并没有发现她们的身影,心道了一声不妙。
林天刚准备离开去寻找两女的下落,主席台上的曹冰就已经宣布道:“由于崔美珍和小仓玛丽亚的无故退出,所以,裁判组一致判定中医组的林天获胜。”
台下又一片欢呼声,甚至有人高呼出林天万岁的口号,反观韩医组和汉医组却是一片默然,蔫头搭脑提不精神,有的甚至已经提前退场,以示对结果的不满。
“接下来是新闻发布会,欢迎各位媒体记者前来询问。
原本中岛朝三国中医比试并没有记者会这一环节,而林天也是为了证明中医才会提出举办一对二的挑战赛,可说动唐秋鸿之后,唐秋鸿全力承办了这一次的比赛。
借着比赛的东风,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要知道,林天这一次又是再一次锋芒毕露,大出风头。
林天当然也没有辜负唐秋鸿的一片苦心,再一次的证明了自己,也证明了华夏国的中医是最棒的,而汉医也好,韩医也罢,有的只是师徒情份而已。
“唐叔,我能不能不参加这次新闻发布会?”灵儿和可可的失踪让林天有些揣揣不安,凑到唐秋鸿身旁请假道。
唐秋鸿看样子心情很不错,甚至开起玩笑道:“林天,新闻发布会是专门为你开的,主角不出场,让我们这些配合又怎么唱戏呢?”
听他这话,林天知道再如何也推托不掉,再加上灵儿和可可的失踪,在没有确实消息之前也不好声张,思前想后一番,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唐叔,那让我先打个电话,处理一些事情,可以吗?”
唐秋鸿用手点了点他,满脸笑意的道:“你啊!总是这么忙。”
林天很是歉意的笑了笑后,转身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小黑打了电话,并将灵儿和可可失踪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让他帮着找一找。
小黑嗯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得到小黑的答复,林天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新闻发布会的会场在一楼的大厅举行。
帝豪大酒店门口大厅人来人往,而将发布会的现场安排在那里,也显出唐秋鸿的别有用心。
他就是要让大家都认识林天,以最快的速度知道林天刚才做了如何的让人扬眉吐气的事情。
果不出他所料的是,当会场一布置完毕,帝豪大酒店的大厅就被人挤得水泄不通,除了记者以外,更多都是慕名而来的林天的粉丝。
从林天微博的粉丝经常的活跃的粉丝数来看已经达到数百万之巨,这次就算来了百分之一也能将这里围得个水泄不通。
“现在有请我们的大英雄林天。”曹冰今天似乎主持人当上了瘾,再一次站在主持人这个位置上对台下的众人宣布道。
“林天,林天……”
台下有许多痴迷林天的粉丝举着印着他照片的牌子高声有节奏的呼唤,台下的记者也不停用手中的照相机见证着场上发生的一切。
唐秋鸿和中医界一干专家纷纷就座在主席台,当然,唐秋鸿也邀请了汉医组和韩医组的专家,可是,他们都以身体为由拒绝了参加这次的新闻发布会。
对于他们拒绝的理由,唐秋鸿也只是笑了笑,也没再坚持,毕竟,他也是政府中人,不把人往死路上逼的道理自然比谁都清楚。
在一片千呼万唤声中,林天迎着一片闪烁的镁光灯走了上来,站在会场正中朝着众人鞠了一躬。
他的出现也引得无数花痴女粉丝一片尖叫声。
“林天,实在太帅了。”
“我要嫁给你”
“……”
有了粉丝们的加入,发布会的现场要比起斗医时热闹许多。
早已明星人物的林天并没有对于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声产生气浪震晕,相反,很镇定的从曹冰手里接过麦克风,粉丝们见偶像要开口,很配合的安静了下来。
林天拿着麦克风对着众人道:“很感谢众人的支持,也正是有了你们的支持,我才会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
没待他将感谢辞说完,灰马甲将就按捺住的站了起来,他的突然举动把抱括林天在内的人都吓了一跳,用很不解的眼神望着他。
“你好,我是《燕京都市报》的记者王强,很抱歉在你没说完感谢辞之前就打断了你的话……”
林天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其实,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小子所有的锋芒和不逊都是针对对手,而对于一个与他并没有太多厉害干系的人,他仍然是一个连笑都会带腼腆的大男孩。
王强见他并没有任何的不满,便大着胆子把话继续道:“我着急是因为,我心里有一个谜团没有解开,而我想在座的人,但凡看过比试的人心里都会有一个疑惑。”
他的话让主席台就坐的众专家也是纷纷交首接耳起来,林天一时还真不明白王强的意思,笑道:“不知道你是的意思是什么,能直接说明吗?”
王强也不再客气,直接把话挑明道:“对于中医我们虽说是个外行,但是,对于大夫治病我们还是见过不少,可你的治病方式着实让我大开眼界……”
王强的大开眼界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并没有丝毫赞许的意思,林天不傻那会听不明白,不过,他脸上的笑容仍然不改道:“那么,请问你想知道什么呢?”
“我想知道,刚才发生的比试是不是一场魔术秀,又或者是有人特意安排的表演。”王强很不客气的一针见血道。
他的话犹如水滴进了油锅,让会场立刻沸腾起来,态度也分成了两派。
支持他的人会道:“我们要求真相!”
支持林天的粉丝更是大呼:“这家伙一定嫉忌林天比他年轻,比他帅,比他有钱,更重要的是比他女人多,才会在这样一个场面,公然站出来挑衅。”
会场里你一言我一语,乱哄哄的吵成了一团。
唐秋鸿不得不出面,维持会场的秩序,拍了拍话筒,产生啸叫声透过音箱,尖锐声音让在场的人纷纷捂住了耳朵。
会场也立刻安静了许多。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让林天与这位王记者把话都说完,我们做到只带耳朵不带嘴巴。”唐秋鸿很认真对着众人说道。
他好歹是政府的官员,说出的话多少有些份量,在场的人都会给他面子,他一开口众人也不再言语。
“那你想知道什么呢?”待大家都安静下来,林天云淡风轻道。
王强是个记者,他觉得自己有义务揭露真相,这才是真正弘扬真善美,鞭笞假丑恶的媒体记者的职业精神,所以就算有唐秋鸿在场,他也不打算给面子。
那怕是唐秋鸿问他是那个单位的,他仍然不会退缩。
“我想知道,这一次的比试,有没有爱国的成份在里面,所以,中医才会变成如此有戏剧性和观赏性。”
话说得很委婉也很漂亮,可是,林天听得出其中讥讽之意,渐渐敛去脸上的笑意,多了一分严肃,很认真与王强的对视,王强也没有任何的退缩,两人目光瞬间交上了火。
片刻之后,林天不徐不急道:“王记者,很高兴你有一名记者所具备优秀素质,敢于去揭露救丑恶,用自己的笔去挑战一切特权,这一点儿我很佩服,也很欣赏,但是……”
话锋一转,林天的表情变得严厉道:“你对于中医知识的贵乏,导致你连最基本的常识判断都没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或许是因为你阴暗的心理从而导致对于眼睛看到的事情都会产生怀疑,怀疑是有人搞得鬼,又怀疑爱国心理在作祟……”
“那么,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是如何做到将一个瘫痪的病人让坐立起来的事情呢?”王强被林天的一阵数落,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立刻反唇相讥道。
他的话音刚落,还没待林天开口就听到主席台安坐的严养贤愤然站起来骂道:“难道因为你是白痴,所以,我们在场的人都是白痴吗?”
严养贤神来之语引得在场一片的哄笑,也让王强是一头雾水。
不过被人骂并不是让人值得高兴的事情,他的脸色阴沉,说话却是很客气道:“前辈,请你把话说清楚,好吗?”
“难道还不够清楚吗?”严养贤冷哼一声,指着林天道:“你知不知道就你刚才言论,是在质疑一个为了华夏国中医的形象而倾尽全力的医生,难道你知道,这样会做会让他倍感寒心吗?中医的地位本身就很衰弱,而现在难得有一位百年难得一见奇才敢于站出来挑起大梁,担起中医这面旗帜,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还出言奚落,你到底是何居心?”
王强没想到,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的严养贤话锋会这般的犀利,让一直以口才而自负的他也是张口结舌,好半天才缓过来回道:“难道,我们追求真相也是错吗?”
“你到底在追求什么真相?”严养贤今天算是跟他较上劲,根本不跟王强有任何客气道:“让我来告诉你最真实的真相。”
“很好。”王强强忍着心头不快,干笑几声道:“那我正好也洗耳恭听。”
“真相就是你是个蠢货!”
严养贤的一席话引得在场又是一阵哄笑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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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的哄笑让王强脸青一块,紫一块很是尴尬,看了严养贤一眼,一把年纪火气实在太旺让他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
“严老前辈,我尊敬你是中医界的泰斗,可为什么要咄咄逼人呢?”王强也算知识分子除了所谓的正义感以外,更多的是满身的尖酸。
酸不溜丢的话一出口,引得众人一片唏嘘,严养贤丝毫不予理睬,冷笑道:“我这个老头子向来都是说得是实话,对于看得不爽的人更不会有任何的客气,而你不用跟我在这里谈什么尊敬二字,因为你不配。”
“严老前辈,谢谢你对我关照,不过恶人还是让我来比较好!”林天向严养贤表达感谢,他并不想让严老前辈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
严养贤很欣赏露出微笑的神色,点头算是答应。
这对足可以做祖孙的两人,在场的人看在眼里,其中好事的人从中看出暧昧,不免觉得两人之间一定会有不得不说的故事。
八卦永远能够刺激别人的神经,蠢蠢欲动的低头接耳,无形中将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也冲淡不少。
“你懂中医吗?”大家交头接耳之际,林天已经准备给王强些教训。
王强听林天开口也没细想,摇头道:“对不起,我并不懂,可……”
“那你凭什么质疑我呢?”林天很平静,心里直泛着冷笑,他实在不屑于与一个外行计较太多。
唐秋鸿在一旁却是笑而不语,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花这么大的力气邀请了数十位中医界的专家出席,又有这么多粉丝和媒体的到场。
好不容易搞了这么大阵势如果会场只有林天的感谢和一些专家的虚以委蛇的指点,这样的见面会就算办了,效果也达不到预期。
王强的一跃而起的质疑林天的医术,无疑符合了唐秋鸿的想法。
“小伙子让在场一切质疑的声音闭嘴,让他们见识到你深不可测的实力吧。”唐秋鸿暗道。
唐秋鸿正在心中默念,林天已经开始用他最熟悉的方式对王强进行了反击。
“你不懂医术,那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来质疑我的医术,你凭什么?”林天根本就不容王强的喘息,咄咄逼人道。
王强张嘴刚准备反击,振振有辞道:“他是出于公平与正义,鞭笞假丑恶,弘扬真善美,这是我作为一个新闻人所必须要做的事情……”
“你能告诉我?背了这些话,你背了多久?”林天很不客气打断道。
王强不解,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天放肆的大笑了几声,随即回道:“我的意思是在说,你在嫉忌我。”
“什么?!我在嫉忌?”王强更是一头雾水,呆怔的看着林天,整个人愣住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会场也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觉得林天的话很奇怪,不知不觉的专注期待接下来的表现。
“是的,你的妒忌,我的医术高,人品好,年轻有为,长得帅,更重要的一点儿还比你有钱。”林天当着众人的面,一口气都说了出来。
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差点没房顶掀翻,王强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任由别人的嘲笑。
“你……你……”王强气得张口结舌,半天说出半个字来。
林天也懒得再去理王强的感受,面对众人道:“我不怕任何人对我质疑,我是一名医生,平时面对质疑更是不屑于去解释,起初我在听到王强的质疑,一如既往我只当一个笑话,并没有想去辩解,因为,我知道,公道自在人心,是非曲直并不说就可以办到,更重要的是要去做,可是,让我很失望的是,王强在说质疑我的理由时,竟然会说弘扬真善美,鞭笞假丑恶,我想问你……”
场上雅雀无声,只有林天一个人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回荡。
王强感觉自己都傻掉了,要说口才,在上大学时,是校主辩手,一直词锋犀利著称,可今天他面对林天却是无语,更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你到是何居心?是何人派你来的?”
一连几个诘问,让王强一屁股坐了下来,林天的气势实在惊人着实让在扬的大呼过瘾。
“好了,既然你知道错了,我想也必要再继续与你讨论下去,希望你回去千万不要不负责任的乱写一通,这样,于你于我有害而无利的。”
林天说完最后一句话,在众人注视下放下话筒,转身到唐秋鸿身旁低语了几句后便起身告辞,灵儿和可可的失踪让他一直提心吊胆,可又不敢声张,生怕成为台下记者的新闻话题,付诸于报端又会引起轩然###。
在事情没有闹大之前,林天还是想低调处理。
“你去吧!”唐秋鸿很庆幸自己用行动支持了林天,才会看到一场接着一场由林天主演的好戏,这场发布会无疑是成功的,林天再一次用行动证明,他是无可取代的,微笑着对即将离去的林天低声道:“你今天的表现非常棒,我代表卫生部向你表达感谢!”
以唐秋鸿的谨慎,即便是感谢人,通常的做法都是以个人的名义,而这一次却是以卫生部,林天从中感觉到了他感谢的诚意。
“我只做我应该做的。”林天淡淡的笑道,一如既往谦逊。
林天也不再理会其他人,快步离开会场,当他做完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之后,发布会对于他而言就已经结束了。
走出帝豪大酒店大门,不再理会疯狂的粉丝,也不再去想媒体的狂轰乱炸,心里只有灵儿和可可的安危,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小黑一直没有电话打过来。
小黑虽说言辞不多,但做事一直很稳健,也是林天放心将事情交给他的原因,可从跟他说到现在已经过半个钟头,林天仍然没有收到他任何的消息。
走出帝豪大酒店的林天,沿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走了几步,茫然四顾的他这才发现,接下来他又该去哪去寻找。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又给小黑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后,电话通了,可接电话的并不是小黑。
“你是谁?”林天猛得一惊。
接电话并不答话,而是直接问道:“你就是林天吧!”
说出的华夏语,腔调很怪,很显然并不是华夏国人,而他的腔调怪异却让林天觉得耳熟,只不过,一时想不起到底是谁。
“我是柳生多名为。”柳生多名为也不喜欢打哑谜自报家门道。
林天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声音耳熟,原来是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和小仓玛丽亚一起来华夏的剑道家。
小黑的手机被他拿在手里,林天的脑海闪动着不好的画面。
“柳生前辈,我尊敬是一代宗师,希望你千万不要做出让人不齿的事情来。”柳生多名为与林天虽说只有一面之缘,可是,他给林天的印象却是孤傲,不太合群,所以,林天故意拿话相激。
其实这样做也是兵行险招,在万般无奈之下死马当成活马医。
“林天,你放心,你几个朋友在我这里都很好,我并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想法,我请他们,也只是想让你到府一叙。”柳生多名为的话让林天很是意外。
柳生多名为的做法让林天想破了脑袋也不理解,可现在时间紧迫,那有太多的时间去给他想,直接问道:“你在哪?”
柳生多名为很是意外,虽说他性格孤傲但对于有胆有识的人也会表达欣赏,而林天连多余废话都没说就直接向他询问地址,这不得不让他感到这小子果然有一套。
与林天说了地址之后,便挂掉了电话,而林天将挂了线的手机往裤兜一塞,伸手拦了出租车便往目的地驶去。
正如林天所预计的一样,柳生多名为与小仓玛丽亚从到了燕京那一天开始,便在燕京五环以外的通州的高档小区租了一套三居室的套房。
柳生多名为平日里与小仓玛丽亚各干各的,谁也不服谁,可这一次,他却在小仓玛丽失利之际出手将与林天一道来的灵儿和可可给掳了过来,不光让林天意外,更大大出乎了小仓玛丽亚的意料之外。
小仓玛丽亚对于柳生多名为出人意料的举动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很生气,萧灵儿和许可可在她的眼里分明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可她对于柳生多名为同样是无可奈何,只能干瞪眼,让他按照着自己想法去做。
叮咚
门外响起了门铃声,随后响起了林天的声音道:“请问有人吗?”
林天找上门来并没有出乎小仓玛丽亚的意料,她此刻想得更多的是,该如何将目前混乱的局面收场。
柳生多名为正在房间里打坐冥想,按照他的境界,已经不需要再对招式练习,而是对于武道的另一番的提升,他进入冥想期是任何事情都打断不了的。
小仓玛丽亚很是无奈,她心里恨极林天,但是说到用绑架手段的话,还是不会去做,说到起来,她也是一名学医的人,学医人的骨子里或多或少都有些许的善良。
所以,她对于柳生多名为绑回来的萧灵儿和许可可好吃好喝的供着,除了小黑被柳生多名为发现时,受了些轻伤外,其他并不像林天所想的那样糟糕。
即便再不情愿,小仓玛丽亚还是走到门前打大门打开,表情尴尬的笑道:“林天,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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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请客的方式很特别啊!”林天快速的环视房间一圈,发现客厅里除简单家俱摆设,并没有其他人在,一边张望还不忘道:“你从会场不辞而别,把崔美珍一个丢在那里是不是太过份了?”
“这句话,崔美珍还没来质问我,你倒跑来说三道四,还有你凭什么说这些?”小仓玛丽亚就算再水性杨花,在这个时候也断然不会有勾引林天的想法。
林天大老远赶来,当然也不是跟她斗嘴,直奔主题道:“废话少说,把人给我放了,这事儿我就算了。”
小仓玛丽亚也不说话,转身就往最近房间走了过去,扭动门把手把门打开之后,林天看到萧灵儿和许可可一动不动的并排躺在大床上。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小仓玛丽亚就算是个再平庸的医生,她有无数个方法将人弄昏过去,林天见她们躺在床上,怕出意外急忙问道。
小仓玛丽亚见他面露焦急之色,平静道:“不用那么紧张,我并没有对她们做过什么,她们只是太累自己睡着了。”
林天趁着小仓玛丽亚说话间隙,走到许可可和萧灵儿身旁,俯身检查了一番,确认了小仓玛丽亚所说并不假,也就放下心来。
“你找我做什么?难道,医术不如我,又想其它歪门斜道?”
“别误会,这一次并不是我请你来的,而柳生多名为,他要见你,怕你不来,所以就委屈你几个朋友一下,不要误会。”
小仓玛丽亚确实是个尤物,身材火辣不说,连说话的嗓音都透着撩人的气息。
“我另外一个朋友呢?他没事吧!”林天四下寻找不到小黑,向小仓玛丽亚问道。
“他受了点伤,柳生多名为见他不老实,把他绑在另外一个房间。”小仓玛丽亚指了指对面,柳生多名为进入冥想的房间道:“柳生君专门的看管。”
听她说了这些,林天也就放下心,不过,他还是没弄清楚,柳生多名为到底为什么要找他,甚至不惜绑架灵儿和可可。
“林天,你来了!”柳生多名为不知何时,从冥想室走了出来。
林天见他穿着和服,腰间揣着两把菊一文字武士刀,长短各异,抱着肩膀,穿着木屐就走了进来。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见花这么大的力气要见我。”林天忍不住破口而出道。
柳生多名为很平静的说道:“因为,我很想见识一下,华夏国医术第一的年轻人。”
“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在此之前是见过面的。”林天觉得很不可思议,继而又道:“再说,你请人的方式实在很特别,而且,我只是个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值得你见的地方。”
林天的谦逊,引得柳生多名为仰头大笑,他的笑声把熟睡的灵儿和可可也给吵醒,两个丫头睡眼惺忪的看到林天时,不由得欣喜道:“林天,你终于来了。”
“我要不来,你们还不恨死我?”林天悻悻地咕哝了一句,直接对柳生多名为道:“好了,你开个条件吧!”
柳生多名为直接道:“我知道你一直在让陆浩然收集我们的犯罪证据,希望能够将我们抓捕归案,对吧?”
“这个……”林天没有否认点头道:“是的,你们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所以,来而无往非礼也。”
小仓玛丽亚在一旁冷笑道:“我们汉医独步岛国,所以到华夏想跟你们切磋切磋,难道这也有错吗?”
林天摇了摇头,回道:“切磋固然没错,可是你们用得方式却不对,再说,你用得方式也太歪门斜道了吧?”
小仓玛丽亚知道林天在暗指,她色|诱藏密宗五位师兄弟的事情,粉面不禁一红后面的话也说不出口。
“好了,不要多说,你希望我能够做什么?”林天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直奔主题道。
柳生多名为面无表情道:“我希望你能够收小仓小姐和崔美珍小姐为徒。”
“什么?!”小仓玛丽亚和林天不约而同的惊声道,他们只觉得天雷滚滚,一时很难转过弯来。
柳生多名为对于自己这个想法,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反而像是深思熟虑过道:“你收了她们做徒弟,一来可以增大你的知名度,二来也可以从她们身上学习汉医和韩医中的精华,这是何乐而不为呢?”
林天听他的话,只觉得蛋疼外加头疼,想也没想的拒绝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
小仓玛丽亚也丝毫不领情的拒绝道:“柳生君,请收回这个荒唐的想法,我是不会向林天拜师的。”
柳生多名为眸子一抹凶狠的厉色,把小仓玛丽亚吓得把头一缩,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灵儿姐,你说这老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许可可觉得一切不可思议,扭过头来对身旁萧灵儿低声道。
萧灵儿也是一脸茫然,听到她这般一说,也是觉得很不真实。
“柳生前辈,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请你让我们离开。”林天知道再扯下去也没有太多的意义,提出告辞道。
更出乎林天意料的是,柳生多名为竟然不阻拦,双手一摊道:“林天,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考虑,我等你回话,还有,你的朋友在另外一个房间,受了些轻伤,我已经帮他处理过了。”
见他说话有条有理,并不像练武过度而导致的失心疯,林天也懒得再与他废话,找到小黑,见他确实如柳生多名所说,并没有大碍也就放下心来。
目送四人离开直到没影,小仓玛丽亚也没想明白柳生多名为这个举动到底是意欲何为。
“柳生君,你刚才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练武过度成了失心疯?”小仓玛丽亚是个医生,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柳生多名为到底是想干什么。
柳生多名为很认真的反问小仓玛丽亚道:“小仓小姐,你告诉我,如果依照武士道的精神,如果失败了,将会接受怎样的惩罚?”
“这……”小仓玛丽亚一时语噎,她分明就记得,失败的武士都会用剖腹以求得天皇的原谅。
她的俏丽的容颜立刻出现惊惶的样子,瞪大眼睛道:“你不会想让我剖腹吧?”
“你以为你的死就可以弥补,你所犯下的错了吗?”柳生多名为脸色逐发的阴沉,声如奔雷的喝道:“你实在太幼稚了,以我外行的眼光都能瞧得出来,你的医术与林天相比,就是巨人与侏儒的差距,你还不自知,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取其辱……”
柳生多名为的话很明显让小仓玛丽脸色变得格外苍白,按捺不住回击道:“我自己丢人与你何关?你凭什么教训我?”
柳生多名为冷哼一声,回道:“如果你是以个人的身份,我根本连管都懒得管,可是你代表了我们岛国,代表着天皇,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天皇脸上打黑,我深以你的行动为耻,而且,我已经密电天皇,我相信他也很快就会回复。”
小仓玛丽亚终于明白柳生多名为看似无厘头的举动背后真正的目的,她浑身就像xxoo了数百遍浑身的无力感一般,瘫坐在沙发上,好半天说不出任何话来
“我觉得你最好能够识时务,能够与我合作,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柳生多名为手按着腰间的菊一文字,威胁道:“天皇的脸已经快被你丢尽了,如果你不想家人受到牵连,最好以最大程度的挽回颜面,明白吗?”
“我知道了。”小仓玛丽亚欲哭无泪的无力应承道:“还希望柳生君以后多多帮助,让我渡过难关。”
“你想得美。”
“你什么意思?”小仓玛丽亚很不解的问道。
“我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天皇的面子考虑,于你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你回去后,天皇陛下如何处置你,我相信自会有说法,而你现在做得是,挽回天皇的形象,明白了吗?”
小仓玛丽亚没料到为人阴厉,少言寡语的柳生多名为会如此的腹黑,真是不出则已,一出手就将她打得无所遁形,毫无招架之功。
“柳生阁下,希望你能够多替我在天皇陛下面前多多美言。”小仓玛丽亚一想回去后受到酷刑就忍不住鸡皮疙瘩直起,挣扎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恭敬的对柳生多名为弯腰道。
她还是头一次对一直看不起的柳生多名为弯腰,而柳生多名为对于她的恭敬也十分的受用。
从宽大袖口里抽出手来按着小仓玛丽亚的头,命令道:“都说你吹笛技术一流,只要你把我伺候的高兴,我会考虑在天皇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形势比人强,小仓玛丽亚在思想斗争了片刻,就顺从跪了下来,把手伸向柳生多名为的下身,用她灵活的舌头去极力迎合这位武士大人。
“哈哈,很好,大大的棒,早就听小仓小姐的吹笛技术一流,今天一试果然很不错。”柳生多名为狂笑的赞道,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对于近乎于耻辱的笑声,小仓玛丽亚并没有太多的难堪,她本身就是一个水性洋花,人尽可夫的荡|妇,再说,现在能有什么会比不上保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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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哈嘿
“老公快换个姿势,哼哼哈嘿!”
蓝烟媚光着身子,就一只八爪鱼牢牢的缠着正在不断冲击的林天,雪白的身体在办公室的白炽灯下映照的耀得实在刺眼。
昨天,林天侥幸从柳生多名为手里把灵儿和可可带了回去,在路上威胁她们不要将被绑架的事情讲给秦雪晴听,不然,秦雪晴一定会大为紧张。
考虑到最近秦雪晴的紧张关系,为了不再恶化下去林天要求灵儿和可可能够保守这个秘密,萧灵儿和许可可叽叽咕咕商量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答应了林天。
平平安安的一晚上,林天有几次忍不住想冲到秦雪晴房间,想问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可终于还是忍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蓝烟媚就打电话过来说有事要谈,林天赶过来几句话没说,两人就###起来。
林天将满心的郁闷借着机会全部发泄比起以前更加生猛,让一向总欲求不满的蓝烟媚也是脸颊绯红,明显是高|潮过度的样子。
“老公,今天好猛,想弄死人家啊!”蓝烟媚鬼精鬼精的,那会看不出来林天心情很不爽,话里带着三戏谑道:“是不是大老婆不让你上床?”
林天嘴角抽了抽,知道什么事也瞒不了她,翻身从蓝烟媚的身上下来,坐了起来叹了口气。
蓝烟媚知道戳中了他的心事也不吃醋,笑嘻嘻的伸出白嫩的手臂,安抚道:“来,让姐姐好好的疼你!”
揽着林天的脖子将他拉入自己的怀里,将林天的头枕在自己白皙富有弹性的胸前,用手轻拍唱起儿歌道:“好宝宝乖乖,姐###……”
林天哭笑不得,挣扎她的怀抱,说:“别闹了!”
两人赤条条的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特辟出来的平时专供蓝烟媚休息的房间,公司的职员都不敢打扰,烟视媚行的蓝烟媚更是有恃无恐的上前调戏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林天一个侧身躲开她的安禄山之爪,小受男就是小受男,对于大胆火辣的蓝烟媚的主动还真有点不习惯。
“别闹了!”林天苦着脸再次求饶。
“听不见,听不见,嘻嘻。”蓝烟媚媚笑着,大吃林天豆腐,林天当然也不会吃亏,两人不多一会儿又滚成了一团。
梅开二度,花开几枝。
林天和蓝烟媚浑身绵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并排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林天,我希望你今天陪我一起去莫家。”蓝烟媚侧过身来,少了平日的放荡,眼眸里透着少有的认真。
林天见她少有的认真,侧过脸来对她应允道:“没问题。”
“老公你真好!”蓝烟媚凑过脸去亲了林天一口。
见她又蠢蠢欲动,林天急心摆手道:“我已经不行了,求你了不要再来了。”
“傻样!”蓝烟媚捏了捏林天的鼻子,嬉笑道:“不过,你越是这样,我越爱你。”
林天用手擤了擤鼻子,嘿嘿地傻笑了几声。
两人又打闹了一阵,到浴室洗了个澡,各自换了身新衣,相伴走出办公室,面带未褪的红潮相携相伴离开公司,男才女貌宛如一对壁,引得一片艳羡之色。
蓝烟媚特地穿了一套鲜红的小西服就跟新嫁的新娘,面若桃花,如沐春风,跟林天有说有笑,好似这次去莫家如同回娘家一般。
车停在莫家大门口,秦雪晴按了按喇叭,提醒莫家的佣人开门。
“蓝……蓝小姐!”莫家的人见到蓝烟媚就跟见到鬼一样,更别说是莫家的佣人,王妈听到车喇叭声以为是少爷回来了,出来时,没想到竟然是蓝烟媚,吓得说话哆嗦。
蓝烟媚从车窗探出头来,对王妈唤道:“开门!”
“哎!”王妈不敢违拗将大门打开,蓝烟媚道了声谢,开车往莫家庄园大宅里驶去。
莫家上次股战一败涂地,所涉及的房地产又是被查出诸多问题,失去莫老爷子庇佑的他们,一个个哀叹流年不利,阴暗着脸都是满面霉气之色。
“又是你!”一见蓝烟媚和林天出现,莫一飞自从上次###流血过多而死惹了官司,直到后来莫家找人花钱摆平关系,才得以保全下来,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的他,早把蓝烟媚和林天恨得入骨,见到他们就觉得热往脑门上冲,整个人嚯得一下站了起来。
莫一飞就像一头失控的公牛,蓝烟媚非但没有害怕,镇定的笑道:“你想乱来吗?我可告诉,你只要敢碰我一下,我保证让你一辈子呆在牢里出不来。”
“一飞,千万不要冲动。”莫明鸣自从接管烂摊子的莫家以来,一直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想摆脱莫家目前的窘境,他也明白风雨飘摇的莫家再也经不起任何的闪失。
莫一飞听他的轻唤的声音,忿恨的哼一声坐回了原位,蓝烟媚也没有再理会他,环目四顾放眼望去,偌大的客厅里莫海天、莫明鸣夫妇、莫天娇、莫一平,可以说莫家上上下下都在。
莫天娇见林天与蓝烟媚来者不善,她当然明白这次林天与蓝烟媚来得目的,在此之前,她就与二伯莫明鸣谈过,只可惜,莫明鸣并没有给她明确的回话。
她又何尝不知二伯莫明鸣心有不甘,不愿臣服于蓝烟媚,可是按目前的形势,如果莫家不愿意依附蓝烟媚,那么,这个女人很可能会让莫家万劫不复。
“烟媚……”思前想后,莫天娇轻唤着蓝烟媚,以图拉近两人的关系。
蓝烟媚可吃不她这一套,似笑非笑的回道:“莫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求你放过莫家!”莫天娇知道此刻再说如何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可她仍然愿意莫家开口,那怕下跪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没用了,太迟了,如果二十年前,有人开口这么说,或许,我会原谅莫家的每一个人,但是现在,我不会了,我要看着莫家每一个人跪倒在我的脚下,我要为我死去的母亲报仇……”
莫海天猛得扯开嗓门道:“蓝烟媚,你怎么能够这样?难道你就一点不念及我对你的养育之恩?”
蓝烟媚扭过头望着莫海天,不免觉得可笑,嘴角泛起冷笑道:“请问你对我有什么养育之恩?”
“这……”莫海天一时语噎,他从小没有管过蓝烟媚,更没有尽过一个做父亲的责任,那怕是一天也没有,所以,他没有资格说那句话,可是莫海天又岂会让蓝烟媚在莫家胡闹下去。
最后,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脱口而出道:“我就算没有养过你一天,从严格意义上讲,我也是你的父亲,这个事实是你想改变也改变不了的。”
他的话非但没让蓝烟媚有任何的动容,反倒让她原本就有戏谑的脸上又多一抹冷漠之色直呼其名道:“莫海天,如果你没失忆的话,你应该记得你打过我一个耳光吧?”
莫海天当然记得,几个月前蓝烟媚上门捣乱时很不客气打了她的一个耳光,见蓝烟媚这般相问,他当然不会客气道:“我打了,怎么着,你还跟我翻旧账吗?”
“你既然承认就最好了。”蓝烟媚眼眸中的凄楚之色一闪而过,瞬间变得格外冷酷道:“你的那记耳光就已经将我们父女的情份彻底打断,从那天开始,我就不再是你的女儿,你也不是我的父亲。”
“你……”莫海天指着蓝烟媚,气得浑身颤抖,一时说不出话来。
蓝烟媚根本就不理会他,直接对旁观的其他莫家人道:“告诉我,现在莫家谁做主?”
“你有什么事吗?”蓝烟媚的盘算,莫明鸣又岂会不知,半天没开口就是等着莫海天用骨肉亲情来劝蓝烟媚收手放莫家一马,只可惜蓝烟媚并不吃他这一套。
反而搞得莫海天很是难堪,呆立一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写一份委托书给我,将莫氏集团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转入我的名下……”蓝烟媚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对莫明鸣命令道。
她说话的神情和语气让在场的每一个莫家都大为不满。
莫明鸣很不平,但以大局为重,还强忍下这口恶气道:“这事儿,我做不了主,莫氏集团的事情向来不是我们莫家那一个人说得算的。”
“这件事情你不用告诉我,我是通知你,不是想听你的意见。”蓝烟媚进入状态很快,直接打断莫明鸣的话,莫明鸣的脸就像喝了酒一般瞬间变得通红。
林天在一旁也不说话,如果非到必要,他是不会插手蓝烟媚与莫家之间事情之中,今天他陪着蓝烟媚来,讲句实话就是打酱油的。
可是,就算打酱油的,莫家也没人会忽视他的存在,尤其吃过暗亏的莫奇志,莫一飞更是如此,莫明鸣花了大代价将两人缠身的官司给摆平之后,他们就一直赋闲在家,终日以酒为伴,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好了,莫明鸣,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莫明鸣按辈份也算是蓝烟媚的长辈,可蓝烟媚对于他却是直呼其名,这更让莫明鸣只觉得怒火中烧,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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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明鸣阴沉着脸,半天才从嗓子眼里蹦出话道:“那你想怎么样呢?”
“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如果,你办不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蓝烟媚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嘴脸,根本就无视莫明鸣那张阴沉快要滴水的脸,还有莫家愈发压抑的空气,继续道:“到时候,我将亲自插手莫氏集团的事宜,到时候可能会大的人事变动,到那时可别怪我哦……”
“你……”莫明鸣就像一座火山爆发出来,对蓝烟媚脱口而出道:“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仗着有人撑腰跑到莫家指手划脚,不要忘了,烂船还有三寸钉,你千万别把我们给惹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什么也得不到……”
莫明鸣骂蓝烟媚人尽可夫,要换别人一定会大为生气,蓝烟媚却是完全免疫,从小到大,她不知道有多少明面暗地说过样的话,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笑道:“你骂够了吗?没骂够的话请继续,不过,该你做的事情,还是要给我做到,不然,我可会连本带利还回来……”
莫明鸣再也无话可说,他知道蓝烟媚绝对说得出做得到的主,现在把她惹怒了,绝对不会有啥好事,轻声低叹一声便也不再说话。
“好了,接下来还有谁?”见莫明鸣偃旗息鼓,蓝烟媚知道莫家肯定还有其它人对她不服,可她此刻就像打了鸡血的铁血战士,见谁灭谁的勇气,谁见了都要避让三分。
在场的莫家人没一个敢去触蓝烟媚的霉气,这也大大出乎林天的意料,更让惊叹的是,蓝烟媚的战斗力之强悍,真是一个标准的女汉子。
“好了,既然你们都没意见了,我就当你们默认了,过几天,我就要拿到转让股份的合同,不然……”蓝烟媚并没有把话都说完,转过身挽着林天手臂旁若无人道:“达令,我们回去吧,这里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被蓝烟媚再次当成气死莫家的人活道具,林天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言语与蓝烟媚相伴离开。
莫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刚才蓝烟媚的所作所为在场每一个莫家人都感到羞耻。
“难道就让这个小娘们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一直没说话的莫奇志,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脱口而出,他实在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光是他,其他莫家人也都对此忿恨不平,可谁也没先表态附和莫奇志。
名媛之主的莫月娇,给人的印象是恬静优雅大方,可现在,她与生俱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也萎顿下来,苦着一张脸,六神无主看着在场每一个人。
“大不了跟蓝烟媚这个臭娘们儿拼了,大家来个一拍两散,我就不信了,我们莫家给输给他。”莫一飞恨恨不平的提议道。
“对,我同意大哥的意见,就跟他们拼了,我就不信了……”莫一平也跟着随之附和道。
两个难兄难弟刚一表态,就被早憋着一肚子气莫明鸣怒斥道:“你们都给我闭嘴!”
“爸爸……”莫一飞觉得很委屈,而莫一平也觉得莫名其妙道:“二叔……”
“好了,你给我闭嘴吧!”莫海天对莫一平道:“整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你要有林天的一半,我们莫家也不会让人欺负到这步天地。”
莫海天的话,从另一方面也道出了实情。
他们并不怕蓝烟媚,那怕是十个蓝烟媚今天一起过来,他们也不会害怕,莫家真正害怕的还是今天与她一起来的林天。
这小子人际圈实在太宽了,莫明鸣到现在也没弄清楚,才来燕京还没二年的林天到底是怎么就积累了如此的人脉,以至于,他在为了救莫奇志出来的时候,总是被人拒绝,要不是莫家在燕京的高层还算有些熟人,估计莫奇志和莫一飞还在牢里呆着。
可即便是这样,莫家的脸还是丢大了。
莫家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没想到却被一个刚出茅庐的小子耍得团团转,差点就一口气没上来被人家活活给玩死。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莫明鸣一直思考这个问题,也一直没敢说出口。
无论经商还是打仗都讲得是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可他们倒好连林天什么来路都不知道,就被他打得是落花流水,一败涂地。
这事儿要是让说给别人,一定会被当成天大的笑话,莫家的笑话实在太多,多到别人已经懒得再去关心。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难道真要按照她的话去做?”也正如蓝烟媚所说,莫海天与她有血缘关系,可是从来没有尽过一天的责任,就算是现在他想得更多还是莫家,还是自己的利益。
莫明鸣反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经他这么一问,莫海天也无语了。
“那可是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那也等于说,我们拱手将老爷子开创下来的基业让人。”莫奇志情绪显得格外的激动,胀红着脸嚷道。
莫月娇对于他们的话心不在焉,可莫奇志说到这句话时,她幽幽的插话道:“那也总比全部被人吞下,连骨头渣都没有要强啊!”
她的一席话,瞬间让莫家安静下来,就连刚才情绪激动的莫奇志也颓然坐回了原位。
相比莫家的人唉声叹气,蓝烟媚的情绪相当的高涨,以致于让林天明显感到她的状态很不对。
嘎吱……
蓝烟媚自己也不知道将车开到了哪就停了下来,停在路旁几近失态的放声大笑起来,笑罢一阵后,又随即趴在方向盘上痛哭。
林天知道她压抑了太久,终于算是一雪前耻,情绪失控也实属正常。
林天是个中医,中医最讲究就是养生,所以对于蓝烟媚的发泄还是很介意,悲喜过度都极其伤害身体,在一旁安慰道:“好了,别哭了,很伤身体的。”
蓝烟媚扭过头来,梨花带雨的妆容把林天着实吓了一跳。
哭花的眼妆顺着眼泪在脸颊两侧划出一道细长的黑线,哭得通红的眼睛与黑漆漆的眼眶形成鲜明的对比,模样实在吓人。
林天张大着嘴巴很是惊讶看着她,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从随身携带的包包中拿出镜子照了一番,很快又笑了起来。
“你疯了吧?”林天见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怕她悲极喜极之后出现了精神的紊乱,赶紧的上前要抓着她的手诊制一番,可没想,蓝烟媚打开林天的手,翻了翻白眼道:“你才疯了,我不知道有多清醒,再说莫家人都没疯,我怎么可能比他们先疯?”
林天知道她身体并无大碍便也不再相劝,扭过头很是耐心的看着独自陷入暇思的蓝烟媚。
“林天,很高兴认识你。”蓝烟媚扭过头来与林天四目相对,含情脉脉道。
“你这话……”林天一时还弄不清蓝烟媚葫芦里卖什么药,说出话让人听来如坠云雾,搞不清方向,说:“怎么让人听起那么别扭?”
“我的说都是真心话。”蓝烟媚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道:“今天我能在莫家扬眉吐气,完全是因为,我认识了你,如果没有你,我根本就不可能入主莫家。”
“其实,主要还是你自己的努力……”
林天还想谦虚一回,可没想到的是,蓝烟媚一把将他抱住,用她鲜红欲滴的双唇死死封住了林天的嘴。
火辣,大胆,让人激情膨湃。
蓝烟媚的舌头滑腻的与林天的舌头纠缠交织在一起。
变幻着不同的花样,极尽挑逗的能事。
情|欲之火在熊熊燃烧,让林天几乎无法自恃,他只觉得小腹处有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蓝烟媚的舌头就像一条蛇一般在林天嘴里肆无忌惮的游走。
那怕是勾起天雷地火也不会让两人分开。
一吻定情,而蓝烟媚早已对林天死心踏地,她的吻如同一团火焰在燃烧着自己的同时,也在燃烧着林天。
**入骨的吻,那怕是千年之后,林天相信自己仍然会记往甘甜的味道。
“蓝……”
“什么话也不要说,让我们用心去感受……”
两人嘴贴着嘴,含糊不清的说着情话,路旁并没有人经过,不然早被他们那份炙热的爱情羞得掩面而去,他们浑然不觉就算被人看去,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在意。
“林天,我爱你。”蓝烟媚向来言语出位,但赤果果的表达自己的爱意倒也是第一次。
林天露出笑容道:“烟媚,今天你怎么了?”
“因为,我终于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秘密。”蓝烟媚面色绯红,笑得很艳也很妩媚。
“什么秘密。”
“那就是我比她聪明,因为,我找了一个好男人,而她却没有。”
“……”
情话绵绵无绝期,此爱一生无尽头,蓝烟媚此刻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着与林天车震,而是很有耐心与缠绵,享受着爱情。
爱的序曲早已奏响,大幕徐徐拉开之时,林天的手机大煞风景的响了起来。
“早叫你把手机关机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蓝烟媚就像一个痴怨的小妇人一般数落着林天,宛如妻子在数落自己的丈夫。
林天很抱歉的一笑,低头看了看号码,原来是唐秋鸿打来的。
昨天林天大放异彩之后,按道理唐秋鸿不会这么着急的找自己,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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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电话第一句话,唐秋鸿便问道:“林天,今天看报纸了吗?”
昨天大放异彩,今天报纸没有只字片语那才出了奇,林天听得出来,唐秋鸿并不指这些,难道,还另有隐情?林天小心试探道:“唐部长,你的意思是指?”
唐秋鸿沉稳的性格并没有直接挑明,而是说了句你到我这儿来,我们见面谈就挂了电话医世无双。
“难道,又出了啥幺蛾子?”林天寻思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来。
蓝烟媚带着泛滥春情的潮红,见他低头不语,关心道:“你怎么了?”
“好像出事,但目前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林实在挠了挠头皮,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蓝烟媚不禁被他的傻样逗得扑哧一乐,林天有时候露出可爱的傻样,真让人忍俊不禁。
“坐稳了,我送你。”蓝烟媚再也顾不得与林天缠绵,用车钥匙打火,踩了一脚油门往卫生部的方向驶去。
蓝烟媚车技实在一流,在燕京的车辆拥挤的道路上也没耽搁太多的时间,红色的宝马z4敞篷超跑很快就停在了卫生部大院的楼下。
“你上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回公司了。”蓝烟媚目送林天下车,把头探出车窗
林天嗯了一声,挥手与她告别,转身就往大院里走去,庄严肃穆的政府大院门前都会有警卫站岗,进入都要通报,可林天这张脸就已经成了进出门的通行证,连嘴都不张,门口的警卫放行不说,还朝着他打敬礼。
林天很有感觉的朝着他们微笑点头回礼,举手投足间很有大人物的感觉。
唐秋鸿的办公楼在大院的西边,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很是幽静。
林天欣赏碰上沿途的风景,每次他都会被大院里的一片盎然的生机所吸引,不由得放缓脚步。
沿着楼梯上了二楼,来到唐秋鸿的办公室前,轻叩了几下,就传来唐秋鸿很有磁性的嗓音。
“请进!”
得到应允的林天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瞧着唐秋鸿很难得的打开电脑,戴着老花眼镜正在瞧着什么,林天凑过去,嘻笑道:“唐部长,你在看什么呢?”
“还不是你的微博。”唐秋鸿指了指屏幕,扭过头对林天道:“我现在可是你的粉丝啊!昨天刚关注了你,才发现,你的微博人气好高。”
林天并不怎么玩微博,平时都是萧灵儿代为打理,他只知道自己的微博关注的人超过百万,被萧灵儿戏称微博第一红人,笑道:“唐部长,我不怎么玩的,都是朋友替我打理。”
唐秋鸿哦了一声,轻笑道:“你的微博粉丝都超过千万了,光是昨天一晚就增加上百万的粉丝。”
“什么?这也太夸张了吧?”林天伸了伸舌头,很明显他也被这个惊人的数字给吓到了。
唐秋鸿见他一脸愕然,笑着关掉了屏幕指着办公桌前的沙发道:“我们到沙发上聊。”
林天刚才与唐秋鸿的聊了半天微博上的事情,以为唐秋鸿要借这个大做文章,可没有想到的是,他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岔开了话题。
“到底怎么回事?”林天屁股刚一着沙发就忍不住问道。
唐秋鸿见性急的样子,也不着急着解释,走到办公室的门外,对隔壁唤道:“小曹,帮我打瓶开水。”
“好嘞!”曹冰脆生的答应,拿了水瓶就往开水间走去。
唐秋鸿扭过头,面带几分严肃道:“林天,有件事情,我想让你帮忙!”
林天见他神情忽然这般严肃,很是不解道:“唐部长,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还没待唐秋鸿开口解释,曹冰拎着开水瓶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给林天和唐秋鸿各沏了杯茶,刚准备转身离去,就被唐秋鸿叫住。
“唐部长,还有什么事吗?”曹冰恭敬的问道。
曹冰是唐秋鸿身边人,唐秋鸿对他也是知根知底,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背着曹冰,温言道:“小曹,你把今天早上开会的事情跟林天讲一下吧!”
曹冰很明白唐秋鸿意图,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让唐秋鸿感到很为难,作为他的秘书,曹冰有义务替他分忧解愁。
“事情是这样的……”曹冰搬了张椅子隔着茶几坐在林天的面前道:“今天上级的指示,要唐部长做做你的思想工作……”
“思想工作?”林天很是奇怪看了唐秋鸿一眼,平日里唐秋鸿对他可谓帮助多多,说句不客气的话,也算是他一手栽培的,可此刻唐秋鸿却是欲言又止的态度让林天真有点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唐秋鸿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打算打断曹冰的意思,林天见他这般也不勉强,便把目光投向了曹冰。
曹冰继续道:“今天韩国和岛国的使领馆找到我国的相关部门,并通过沟通,希望你能够收两个徒弟。”
林天犯了嘀咕,暗道:“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好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还要通过上层领导来对唐秋鸿施压,让他来说服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
挠了挠头皮,实在想不明白,林天投降道:“曹大哥,你能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儿吗?”
平日里林天与曹冰都是以兄弟相称,时间一长,便少了陌生人之间的客套,即便此刻当着唐秋鸿的面,林天仍然很是亲密的称呼他为一声大哥。
曹冰很小心看了一眼唐秋鸿,只见默不作声的唐秋鸿微微一点头,他便放心道:“昨天,你凭过人的医术让崔美珍主动承认失败,一雪前耻不说,还大大鼓舞了华夏中医的士气,可是……”
政府中人说话都讲究的曲曲折折,在先肯定的同时,然后再加否定,然后,再把真正的意图给说出来,这是当官的语言艺术,也是官场生存的法则。
林天与他打交道比较多,当即明白曹冰一但这样说话,就证明一定是有了大的麻烦,当然,他也不戳破,而是耐心的等待着下文。
曹冰故意迟疑片刻,就是想看看林天的反应,可谁料,他仍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不免有些发沉,碍于唐秋鸿在场又便把话说得太明白。
稍加的整理了思路,拿起面前茶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喉,放下茶杯,把心一横实话实说道:“跟你这么说吧,上面给唐部长施加压力,希望能够说服你,收崔美珍和小仓玛丽亚为徒,学习中医。”
刚才还曲曲折折,这会儿直接把底给撂了出来,打得林天还真点措手不及,呆了呆片刻后,回道:“这又是搞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曹冰将事情和盘托出后才觉得有些后悔,毕竟,并没有得到唐秋鸿许可就这般的说,万一唐秋鸿怪起来,自己实在不好交差,讪讪的朝着唐秋鸿抱歉的笑了笑。
唐秋鸿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这才让曹冰放下心来。
随即,唐秋鸿站起身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案头的几份报纸,放在林天的面前也不解释,直言道:“你看一下吧。”
林天将面前报纸随手翻了翻,没想到中英文都有,但配得图片都是出人意料的一致,都是昨天新闻发布会,林天站在舞台正中,慷慨激昂的演讲的画面。
便从中抽出一份中文报《华夏日报》仔细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抬头不敢相信道:“报纸怎么能乱说呢?明明是他们挑战我们,怎么就变成了一场拜师入门的闹剧?”
唐秋鸿听他这般一说,认同的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我特地打听过,今天早上,燕京的各大报社都被人打了招呼,希望他们能够统一口径,不要胡乱报道……”
林天情绪有些激动,没待唐秋鸿把话说完,长身而起道:“到底是谁?怎么能够这样说话不负责任。”
唐秋鸿见他情绪很激动,好言安抚道:“林天,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媒体有时候是为去政治服务的,而现在韩国,岛国与我们关系很微妙,甚至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高层出于全局考虑,觉得有时候做出必要的让步并不是坏事……”
“微妙?难道是指与岛国的捕鱼岛事件?”林天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这明明是他们无礼取闹,我们又为什么让步?”
唐秋鸿和曹冰是政府中人,政治敏感度要比林天要高的多,他们可不想听到一些不合时宜的话从林天的嘴里冒出来,当然,这也是出于保护林天的角度出发。
“林天,我希望你不要涉及敏感话题,而是就事论事。”唐秋鸿还是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林天又坐了回去,并没有表态。
曹冰看得出来他很生气,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劝,便将目光投向唐秋鸿,可唐秋鸿也知道林天的性格,是宁折不弯,也是眉头大皱的样子,低头不语。
唐秋鸿的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明明在场的三个人都有一肚子话要说,可谁也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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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一会儿,唐秋鸿才开口道:“这一次,岛国,韩国把事情闹得很大,一些国际主流媒体也争相转载关于昨天的比试,不过,他们口径都是说是拜师,并没有涉及中医命运之战的说法医世无双。”
林天没吭声,耸拉着脸,阴沉的厉害,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曹冰知道他的脾气,见状陪着笑脸道:“你老弟好歹给我们一个回话,别让我们太难做好吗?”
“你要回话是吗?”林天抬起头,眸子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味道医世无双。
曹冰不自觉看了唐秋鸿一眼,其实,也不用林天开口,他已经想到这小子要说些什么。
果不出他之所料的是,林天断道拒绝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这件事情,请原谅。”
唐秋鸿也知道这件事情实在有些强人所难,要不是上级下得死命令,他也不会去这趟浑水,轻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话。
唐秋鸿一不说话,曹冰就更不敢说,只好眼巴巴的干看着林天。
事情闹这么僵,林天也知道多说无益,朝着唐,曹二人欠了欠身,便离开了唐秋鸿的办公室。
他们之间很少出现这种不欢而散的场面,今天的协商让三人心里都是老大不快。
林天带着气,脚步也比先前要急促不少,他想不通,岛国,韩国这些学习中医的人,与其说他们是医生,倒不如是玩弄权术的政客。
刚一来时,打着互相学习的旗号而来,在燕京后,一步一步布局想引林天入瓮,可终因自己技不如人,而输得一败涂地,而现在又剑走偏锋,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让林天出离的愤怒。
站定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与其于事无补的生气,不如动动脑筋如何将劣势给搬回来,想到这里,林天的头脑不免清醒了不少。
考虑了一会儿,林天便走出大院,看到离大院门口不远处有个报亭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彤彤百元大钞扔了过去道:“把今天的报纸,每样给我来一份。”
卖报大爷接过百元大钞,仔细照了照,发现不假,乐得屁颠屁颠,将报摊的报纸打包后递了过去,刚想找钱,林天接过报纸,很大方摆了摆手道:“不用找了。”
“谢……”报亭的大爷刚想道谢,嘴巴立刻成了‘o’型,他没想到报纸上的大明星今天会到他的报亭来报纸,更没想到的是,出手还很大方。
这要是喝酒吹牛,可就有本钱了。
林天却没有给他继续炫耀的机会,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拿着报纸拦了出租车离开了。
自打昨天小黑为了救灵儿和可可受了些伤后,林天便放了他一天的大假,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与司机说了别墅的地位,便仔细的阅读起来。
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林天无端被他们摆了一道,要不打回来,说实话还真对不起自己,既然,他们出招,自己就得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仔细将报纸上的关于这次比试的报道读了一遍之后,林天终于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分明是在挖了一个坑在让他跳,一但他要是迫于压力跳进坑里,他有理由相信,往坑里填第一把土的绝对是崔美珍之流。
她们医术比不过,就开始比手段,真是太卑鄙了。
林天心中忿恨,但对她们的突然出手,预计不足,所以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办法。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别墅门前,司机笑着转过身来对林天道:“林医生,你到了。”
“你认识我?”林天诧异的问道,低头看一眼手里被自己翻得乱七八糟的报纸,又释然自嘲道:“现在我也成大明星了。”
燕京的市面上但凡有了报纸都在头版头条印着林天的大头照,只要他眼不瞎耳不聋就一定能够知道。
“林神医,你可算是把我哥的病给治好,我代表全家谢谢你啊!”司机很感激道:“我叫利有民,是利有为的弟弟,我哥瘫痪了几年,没想到被你给治好了,你可真是一个活菩萨啊!”
林天又释然了,暗道:“原来不是看报纸认识我的。”
脸上堆着笑道:“没关系,作为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
利有民听他这般说,竖起了大姆指夸赞道:“不愧是神医,就连说话都比一般人要有水平。”
林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也明白跟利有民说不清楚,便也不再说提出告辞。
利有民虽说有一肚子感激要说,可见林天有急事要办也不便再说,千恩万谢的将林天送下车,说什么也不愿收林天的车钱。
林天跟他推让了一会儿,便也没再客气,不然,就算到天黑也未必能脱身。
挥别利有民,林天走到别墅,今天,别墅的气氛很祥和,灵儿和可可很是听话,在别墅里大扫除,可可戴着方巾,系着围裙,鼻头黑乎乎正卖力擦着窗户。
林天当然知道灵儿和可可为何会这般卖力,他当然也不会自找麻烦,准备走回房间,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秦雪晴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叫住了他。
“秦姐,有什么事吗?”林天转过身来,很是奇怪的问道,也难怪林天会奇怪,这段时间以来,秦雪晴第一次主动的与他打招呼。
秦雪晴斜了一眼,正卖力干活的灵儿和可可,指了指楼上道:“到我房间,我有话要跟你谈。”
林天心里幻想过无数次到秦雪晴香闺的场景,但绝不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而这一次秦雪晴有话要说,肯定是不会那么简单。
想了半天,林天头脑将好的坏的都想了个遍,也算是心里做了个准备。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秦雪晴的闺房干净整洁,透着淡淡的香气,林天知道,这是秦雪明身上的与生俱来的味道,却比起任何的薰香都醉人。
“林天,我知道,你最近有麻烦,本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但我思考了许久,还是觉得应该把事情跟你说明比较好。”秦雪晴主动道。
她的情绪比起先前两人谈话要平静了不少,林天可从她的态度中却感觉到距离,距离犹如一道横在两人之间的厚厚的墙,让他始终找不到翻越的办法与勇气。
“秦姐,你说吧,千万别跟我客气,需要我帮忙的一定是赴汤蹈火再所不辞。”林天努力把两人谈话的气氛弄得轻松一些。
秦雪晴却没有丝毫领情,完全是公事公办语气道:“爷爷,已经打算与唐家联手了。”
这句话对于林天而言无疑于平地惊雷,他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道:“为……为什么?”
“因为,你不愿意将中医公会的拿出来与他们共享,这样一来,你把我横在中间,让我很是难做。”秦雪晴是中医公会的负责人,而她在中间左右为难。
“秦姐,我知道,你夹中间难做人,但请你相信我,我拒绝秦老绝对不是出于自己的私利,诚然,中医公会与蓝天医药潜藏着巨大的利益,也是我在其中牵头,但是,真正在里面工作的人却是许许多多真正热爱中医,并打算将此生奉献给中医的有志之士,他们如此的忘我,我有什么资格去替他们做任何的决定呢?”
林天努力使自己做到真诚,和盘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秦雪晴当然能够理解,自从主事以来,所见到都是冲着林天的个人魅力而来,与他一道将此生奉献给中医事业的有识之士。
“爷爷并没有吞并的意思,只不过,想注资把中医公会的资产做得更大,而你想也不想就断然拒绝,实在让爷爷很生气,他觉得你现在翅膀硬了,用不到我们秦家,他曾经还想……”
话说到这儿,秦雪晴脸红了红,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可林天的聪明又岂会不知。
“秦姐,对不起……”林天无话可说,只好抱以歉意。
秦雪晴苦笑的摇了摇头道:“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晚了,爷爷已经决定与唐家合作……”
“为什么?难道,上次还没吃够唐枭的苦头吗?与唐家合作无疑于与虎谋皮!”林天觉得有义务将话说出来。
听他这般说,秦雪晴淡淡的回道:“这年头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永恒的只是利益而已。”
一席话让林天瞪口呆,不知该什么话是好。
朋友是指他,敌人是指唐家,而现在一切都调转过来,让林天感到害怕的是,一但秦家调转方向,那么他与秦雪晴之间的关系又该何去何从?
“秦姐,你说……”
话没说完,秦雪晴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摇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言尽于此,林天便知他们之前的谈话再也无法继续下去,只好默默地站起身来,往门外走了出去,很郁闷的回到房间睡大觉,连晚饭都没下楼吃。
秦雪晴也是郁郁寡欢的样子,无精打采的低头不语,萧灵儿和许可可两女也不敢多说,胡乱的扒了几口饭,便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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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流水,别墅里的人都忙忙碌碌,林天似乎闲了下来呆在别墅里无所事事,灵儿和可可跟秦雪晴站在同一条站线几天都没跟他说话医世无双。
少了这两个麻烦精,林天也安生了不少,看看报纸,睡睡觉,手机关机,远离尘世一切喧嚣,大有做个闹街隐士的想法。
“我说老弟,你这几天闭门谢客,难道真的生我们的气了?”曹冰不请自到,坐在林天身旁拿话试探道。
林天那会不明白曹冰的想法,淡淡的笑道:“最近事情太多,累得够呛,所以,想休息几天。”
“你老弟可是安逸了,唐部长和我面外的都被烤得焦了。”见林天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样子,曹冰没心气的在旁吹风的道。
这几天,报纸连续报道关于大韩和岛国代表团要拜林天为师的新闻,几乎都是扑天盖地,相反,前几天林天以技取胜的新闻却只字未提。
林天很奇怪,他一直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搞得鬼,再一看曹冰的左右为难的样子就更加好奇。
“曹大哥,你跟我说实话吗?”林天按捺不住道医世无双。
曹冰瞧他心动,不免信心大增道:“你说,只要我知道的,能说不能说,我都跟你说,好吗?”
后面的话意思也很明白,就是要林天能够答应,唐秋鸿的请求,同意接受他们的拜师,并由卫生部来牵头来搞一个规模隆重的拜师仪式。
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曹冰今天来就是当唐秋鸿的说客,希望林天能够点头。
“曹大哥,你有没有考虑过,韩国和岛国为什么会这么着急要拜入我的门下?”林天不徐不急的提问道。
这件事情,唐秋鸿与曹冰也商量过,一致的结论是,岛国和韩国为了挽回颜面,故意将挑战赛变成拜师学艺,可当他毫不犹豫的将这些和盘托出之时,林天却摇了摇头道:“我个人觉得没那么简单。”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曹冰一直很听听林天的意见,好歹也得弄清这小子倒底是咋想的也好有的放矢。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林天耸了耸肩回道:“我也不知道。”
曹冰擦了擦一头的黑线埋怨道:“你不是瞎耽误功夫嘛!”
林天淡淡一笑让曹冰还真有点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好了,别跟我打哑谜了,给句痛快话,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唐秋鸿每天都承受着压力,作为他的秘书也必须要有为其为分忧解难的觉悟。
自从跟唐秋鸿认识,林天就没少受其照顾,就算心里有百般的不愿,在唐秋鸿最困难的时候也施以援手。
林天很仗义的点头道:“曹大哥,这事儿我已经想过了,既然他们出招,我们躲着藏着也不是事儿,所以,我打算应战。”
“那么说,你答应了?”曹冰可不管林天如何的应战,他最关心的还是林天点头。
这次大韩和岛国通过外交部对华夏国相关单位的高层每天一封催促函,同时也让唐秋鸿如坐针毡势同火烤一般,只要林天答应下来,后面的事情一切都好说了。
林天见他激动的样子,也知道这几天他们承受的压力要比他预想的要大,不免心生愧疚之情。
反观曹冰见目的达成,急着回去给唐秋鸿报喜也不再多待,起身告辞道:“林老弟,老哥欠你一个人情,现在还有事,我们以后再聊。”
林天不挽留,挥手与他告别,将曹冰送出去别墅门外,刚要转身回屋就见不远处秦雪晴与董天渺说着话,同时还有些拉拉扯扯的动作,从两人表情来看,似乎谈得并不愉快。
“雪晴,那个姓林的小子有什么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董天渺再也没有往日的儒雅,如同一个求爱始终未果的毛头小子与秦雪晴纠缠道。
秦雪晴甩开他拉拽自己的手臂,面带愠色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已经跟爷爷说过,他已经答应取消与董家的订婚。”
“雪晴,你怎么能这样的翻脸无情呢?我们董,秦两家世代相好,我们之间的联姻,两家大人更是乐见其成,可你为什么要这般的坚决?”董天渺神色焦急,语速逐渐加快道。
秦雪晴目光直视着他,面带愠色道:“董天渺,难道真要我把话说明白,你才死心吗?”
“你要说什么?”董天渺的聪明,又岂会看不出其中的端倪,主动承认道:“我承认,我确实比较花心,那都是逢场作戏罢了,只有对你,我才是真心实意的。”
秦雪晴摇了摇头,惨然笑道:“董天渺,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我……我怎么了?”董天渺见她这般模样,心道一声不妙,仍然是不死心的问道。
秦雪晴用擦拭了一把眼眶欲落的泪水,平静道:“你那些风流韵事,我实在不想知道,但有件事情,我想说的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拼了命在追求我的最真实的想法吗?”
“我……我有什么想法,难道,喜欢你也错吗?”董天渺白皙的脸色,开始有了涨红,秦雪晴的冰雪聪明是他所知道,心里有鬼的他刚才还理气壮的声调,不免又低了几分。
秦雪晴冷冷地看着他,看得他直发毛。
半晌,才开口道:“董天渺,自从你上次在董家失势以后,你急于想再次上位,而通过与秦家联姻是最快的上位方式,这一点儿,难道非要我当你说出来,你才会死心吗?”
董天渺只觉得耳边如同轰雷之声,他没想到秦雪晴竟会将之间的利害关系看得是通通透透,饶是以智将自居的他一时之间六神无主,失魂落魄。
“可……可……如果你与我们董家联姻以后,对于你们秦家,对于你个人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董天渺硬着头皮强辩,为能够让秦雪晴回心转意做着最后的努力。
秦雪晴淡淡一笑道:“秦家,名义我主事,但还是爷爷说了算,现在他已经决定跟唐家合作,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董天渺犹如被人重击一拳,踉跄退了两步,骇然的神情很明显是不能接受听到这些。
“董天渺,你想夺回在董家的位置,就必须靠着自己的努力,千万别再走歪门斜道,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做人,我们见面还是朋友。”一直以冷静寡语的秦雪晴今天似乎要将所有的话都说完,一口气说道:“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走吧!再见。”
转身刚要走之际,董天渺心有不甘的上前一步拉住秦雪晴细白的手臂道:“难道,你就连一次改过的机会都不愿给我吗?”
秦雪晴还没开口,林天早已走过来替她回答道:“麻烦你放手,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董天渺和秦雪晴刚才都太过于专注都没发现林天就在他们身旁,忽然听他说话都被吓得一跳,齐齐地打量着他,不过,林天的出现也让董天渺知难而退,转身上了他开来的白色的玛莎拉蒂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我今天很累,不想再说话,所以,麻烦你让一让。”秦雪晴并不领情林天的帮忙,冷冷地的对他道。
所幸的是林天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态度,也不生气很配合的让了开来,笑得很贱的样子道:“秦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秦雪晴连瞥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头也不回往别墅走去,让林天很是受伤的讨了个没趣。
“女人心海底针,难哪!”林天嘟囔了一句,摇了摇头道。
就听有人朝他按喇叭,并不呼喊道:“林天……”
听有人在呼喊自己,声音而且耳熟,林天顺着声音的方向一瞧,原来是黎正阳。
掰了掰手指,已经有好几个月没与他见面,这会儿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真让林天有点喜出意外,朝着他跑了过去,冲黎正阳笑道:“黎叔,今天什么风把你吹过来的?有什么事情一个电话不就完了嘛!”
黎正阳推开车门走下车,见林天仍是一脸讨好的笑容好气又好笑道:“你小子现在成名人了,连个电话没有,我只好亲自跑来了。”
林天知道他是在埋怨自己,嘿嘿的笑着挠了挠头皮,歉意道:“黎叔,实在很抱歉,其实……”
“好了,别解释了……”黎正阳没打算跟他一般见识,直接挑明道:“徐老找你,说有事要找你谈。”
“徐老最近身体可好?”林天一听徐老,不免觉得亲切,这位慈祥的老人总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他,这让他很是感激。
黎正阳见这小子一开口便关徐老的身体,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心中对于这小子很长时间不联系他们也就不再生气,爽朗的笑道:“他老人家好的很,这不,知道你可能会有麻烦,特地让我把你接过去,说有要事找你来谈。”
林天应了一声上了黎正阳的开来勇士吉普,车厢里很宽敞,坐起来也很舒服。
“你这小子最近搞得整个燕京都快成一锅粥了吧?”黎正阳说这话带有几分调侃,不过从他的话里林天也能听出,他们一直在关心自己。
林天很感激的笑道:“黎叔,我能有今天的成绩与你们帮忙是分不开的。”
“你小子啥时候会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黎正阳很是不满没待林天感谢完就打断道:“我们帮你可不并想图你什么,而是觉得你人才难得,想亲眼见证,你到底能飞得多高。”
林天也不再言语,他也明白,徐老和黎正阳对他的期望都很高,这也是他一直在燕京奋斗到今天的最根本的原因。
“黎叔,我为我刚才的话抱歉。”林天带着几分歉意致歉道。
黎正阳伸了打了林天一巴掌,笑道:“你小子……”
林天给他没轻没重的一巴掌,打得呲牙咧嘴,也不敢喊疼嘿嘿的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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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之前建立牢不可破的感情,再加上许久未见,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不寂寞,很快就来到徐老的私人别苑香颂医世无双。
“你吧,徐老就在老地方等你,我还有其它事情就不陪你进去了。”黎正阳扭过头对林天说道。
林天会意的点了点头,推开车门钻了出去。
来到包厢,才发现徐老躺在竹椅上,眼睛微闭,面前摆着一套整齐的茶具,老早的在等着自己。
“徐老,您找我呢?”林天一见到徐老,就拿出浑身解数,撒娇卖萌无所不用其极。
以往屡试不爽的招数,今天却不好使,徐老仍然是眼眸微闭似乎并没有听到一样医世无双。
林天还是乖巧坐在他的身旁,伸出手来搭着徐老的脉膊,细细的诊了诊。
徐老见他不再说话,而是替自己诊起脉来,心里直觉得好笑,暗道:“这小子的花招可真多。”
这下便再也绷不住,终于开口相询道:“你刚才诊治的结果如何?”
见徐老终于开口,林天当然也不再拿腔作势的诊治,实话实说道:“刚才我只是休息,并没有替您诊脉。”
“你呀……”徐老被他气乐了,拿话道:“臭小子!”
林天凑过去讨好道:“徐老,您的身体这么好,那需要诊治呢?”
徐老也不再跟他打嘴仗下去,故意板着脸道:“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谈点正经事吧!”
“不知道,徐老您说的正经事,是指?”林天还是一脸嬉皮笑脸道。
“听说,前段时间,你大胜韩,岛两国,结果,现在事情发展成了拜师,对吧?”
林天一听,知道徐老最近也在关注新闻,立刻承认道:“确有其事,这两国的大使馆甚至很有神通的走上层路线给唐秋鸿施压,让我同意答应他们拜师……”
徐老若有所思哦了一声,便也不再说话。
林天见他不再说话,觉得奇怪道:“徐老,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徐老用赞许的目光瞧了一眼林天,他一直很看好林天的原因,除了这小子一身过人的医术以外,就是低调的性格,更重要的就是天赋异凛的能够成就大事的稳重和聪明。
“那你有没有想过,韩,岛两国为什么这么着急要向你拜师呢?”徐老并不答话而是岔开话题道。
林天听他这般问,心中便明白了大半,敢情这老爷子有什么要提醒自己?
一想到这儿,他便认真的回道:“起初,我只觉得韩,岛两国只是为了挽回颜面,故意将挑战变成拜师,可细想一下又觉得不对……”
徐老也没打断耐心的听他继续说完后面的话。
“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让我答应他们这个条件,难道仅仅是为了挽回颜面?那代价未免也太高了一些……”
话没说完,徐老忍不住插话道:“如果是你,你打算怎么做呢?”
“如果是我,直接对外宣称,访问团是民间组织,他们只能代表个人,所有的行为与官方无关不就可以了?”
林天的一席话正中徐老下怀,他很欣慰的笑道:“你小子果然很聪明,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林天点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大致想到了两点。”
“快说说看。”徐老愈发的兴趣十足,连嘴角都带着笑容催促道。
林天嗯了一声,说:“第一,他们想借拜师,想疏离我与我的团队的关系……”
“此话怎讲?”
“鉴于,华夏,大韩,岛国,三国之间关系都很微妙,历史存在争议的矛盾一直都没有信息过,而最近又闹出了捕鱼岛事件,更让一些愤青对韩,岛两国口诛笔伐,而我一但收了他们,这也让愤青落了口实,对我也是由敬转恨,如果其中还有本来就对我看不顺眼的,就更是大骂一顿,从而,让我形象受损。”
“你现在很在乎自己的形象?”徐老突然的提问很有深意。
林天摇了摇头,回道:“徐老,我一直不在乎个人的得失,而且,对于我来说,自己那怕受到了抵毁和漫骂,我都能坦然接受,但现在,卫生部的唐秋鸿部长正努力把我打造成中医的品牌形象,从而以振日渐衰落的中医,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如果我的形象受损,那么也直接导致中医形象受损,从而导致功亏一篑。”
徐老眸子里闪动亮色,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明显,但他仍然不打算打断这小子的话,耐心的在一旁望着他。
林天拿起面前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发干的喉咙,放下茶杯继续道:“第二,我怀疑他们借着拜师,然后再来反手一将,让我不能插手……”
“这是什么意思?”徐老被林天的话搞糊涂了。
林天很认真道:“我收了她们做徒弟,到时候,她们再一次医术交流会,而我做她们的师傅肯定是不能插手,而她们可以大大方方跟华夏国其他的名义,甚至可以打着我的名义去,这样一来既能打击华夏的中医,又能到处败坏的我的名声,这一石二鸟之计,想想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徐老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很是开心,也笑得林天有些莫名其妙。
“徐老,你好端端的怎么笑了?”
徐老笑罢,坐起身来整了整发皱的衣服道:“你这小子真是聪明,把问题可谓是想得滴水不露,本来我还替你担心,没想到是我的多虑了。”
“可是……”林天听他这般夸奖,并没有沾沾自喜,坦承道:“我虽说想到他们的下一步的计划,可是,我还没想到该如何应对,而且,他们料敌于先,一上来就走上层路线,根本就没打算给我翻盘机会,所谓是一步落后,步步落后,现在的局势让我很背动。”
徐老听他这般一说,想了想也觉得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说道:“我通过一些熟人也打听过了,确实有人收了好处,从而导致事情一下子变得棘手,现在还不能动那个收贿的人,一但动他就会打草惊蛇,从而影响了我们的整盘计划,所以,我们现在也只能另想办法了。”
林天并没有追问,徐老口中的那个收受好处的人到底是谁,有些话该问,有些话不该问的道理,他当然还是懂的,不过,徐老处处为他着想,还是让他着实的感动。
感动之余也有更多的不解,诧异道:“徐老,有件事情,我不是很明白,你能直言相告吗?”
“但说无妨!”
“我与你并没有任何的利害冲突,顶多我也就救过你一条命,要是报救命之恩,你早就报完,可你仍然在不断给予最大的支持,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如黎叔所说,想看着我飞得有多高?”
林天把困惑自己多时的问题说出来之后,心里不免轻松了一截。
徐老呵呵一笑道:“其实,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觉得你跟我孙子的年纪差不多,却比他本事大,所以,不免动了爱才之心,举手之劳的事情也都会想着替你去做。”
说实话,林天并没满意徐老这个回答,但是,他也能看得出来,徐老是真心实意的在帮他,并没有藏任何的私心,更没有要求过什么,就图这一点儿,林天觉得徐老是可以信赖的。
“好了,不管如何,徐老,我都相信你。”林天很郑重的说道。
徐老摆了摆手道:“不用跟我客套,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谢谢!”
“臭小子,眼老头子我还这么客气。”徐老瞥了他一眼,笑骂一句,随后又继续道:“待会儿,你别走陪我看看戏,晚上的话还有人要来,正好我来替你引荐一下。”
“是谁?”徐老的郑重其事不免激起了林天的好奇心。
徐老嘿嘿的笑道:“是我的一个老朋友,听到你的名字,知道你医术过人,强烈要求与你认识一下,今天晚上的晚宴,也是他出面置办的。”
听徐老越说越玄乎,林天愈发感到了神奇,要说燕京这潭子水很深,各方面头头脑脑都很多,再加上林天最近也确实锋芒过露,有人想认识他也实属正常。
反正都要见,林天便也不再追问下去,乖巧的坐在徐老的身旁,看着一楼舞台表演着昆曲《牡丹亭》。
《牡丹亭》全名《牡丹亭还魂记》,与《紫钗记》、《邯郸记》和《南柯记》合称“玉茗堂四梦”。剧中歌颂了青年男女大胆追求自由爱情,坚决反对封建礼教的精神,揭露、批判了程(程、程颢)朱(朱熹)理学“存天理、灭人欲”的虚伪和残酷,形成了反封建社会没落时期思想、文化**的一次冲击。
更重要的是,《牡丹亭》是明代大曲家汤显祖的代表作。
林天对于昆曲并不很了解,不过,读过历史的他也听说过汤显祖这个人,再说陪着老爷子除了看戏也没啥好做,沉下心的他倒也瞧得是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徐老口中的神秘人物也随之浮出水面,这不免让林天心情还有些小激动,黎正阳也办完事将车停在香颂大门外接他们一并过去。
“这个徐老口中所说的人到底是谁呢?”林天搀扶着徐老还在不断寻思道:“这人我到底是认识呢?还是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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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的街道很美,流华溢彩,灯红酒绿,车流不息,人头攒动,黎正阳的勇士大排量的越野吉普车在车流中很是扎眼,徐老也不着急闭着眼睛靠在后排座上养着神。
林天瞧他恬然自得的样儿,对见的人也更加的好奇,要说这年月,能把徐老请动吃顿的饭的人并不多,最起码在燕京这块地界,他还真没听过。
顺着滚滚的车流,黎正阳将车驶下三环高速,沿北口的街道行驶,没一会儿就到燕京最有名的谭家菜馆门前。
饭馆门前的门童,穿着笔挺的饭店的制服,很是殷勤替徐老打开车门,脸上夸张的笑容几近献媚,很是熟络的招呼道:“老爷子,今天想吃点啥?”
“我在二楼订了个包间,不知道人来了没?”徐老顺他的话也回了一句。
门童应了一声道:“老爷子,你定的房间,客人都到了,就等您了。”
徐老嗯了一声,转过身来,对着刚把车停稳走过来的黎正阳和林天两人道:“好了,客人已经来了,让他们久等也不好。”
林天老远就瞅着两人的对话,已知徐老是这家谭家菜馆的常客,要说在此之前林天并没有来过,对于这家谭家菜馆的档次并没有概念,不过,有一点儿让他很是开眼,刚从停车场过来,那里几乎是豪车的车展。
停得车大都价值超过百万的名车,宝马,宾利,路虎,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林天搀扶着徐老,黎正阳跟着他们的身后,在门童的领路下走了进去,一进谭家菜馆的门,就见眼前一片金碧辉煌,古朴典雅的中式装修,透岁月韵味的同时又透着时尚与现代。
“这家菜馆至今已经三百多年历史,现在在燕京没有点身份的人还真订不位置。”自打进来后,徐老就遇到不少熟人,一边打着招呼,一边给林天说着。
林天也非刚刚出道的毛头小子,对于大场面早已是见怪不怪。
爷孙三人在门童的指引下,踩在铺在大理石的地砖价格不菲的地毯,上了二楼,到了西厢房的门前,门童打开门,鞠了一躬道:“三位贵客里面请。”
刚一进门,就见包间里的大圆桌旁,有一片开阔地,摆放着沙发与茶几用来会客之用,徐老口中的贵客也正坐那里说着话。
一瞧着徐老打门进来,几位也不再寒喧,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脸上露了笑容。
其中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甚至主动上前,离着老远就伸出手来,热情道:“徐哥,我们终于又再见面了!”
在燕京这块地方,能叫徐老一声爷的人也并不是很多,能跟他攀兄道弟更是寥寥数人,而这位老人,岁数看上去怀跟徐老还要小上几岁,可一开口就道一声哥,这让林天对于他的来头也产生的好奇。
徐老也伸出手来,双手与他握道:“阿满,我们又见面了。”
吴阿满忍不住的老泪纵横,林天在一旁瞧得出来,两人的感情相当的深厚。
“这位是你的孙子吗?”吴阿满很快发现了一旁的林天,还没待徐老介绍就主动询问道。
徐老呵呵的摆手道:“他不是我孙子,但我一直把他当自己的亲生的看,他叫林天,也是你一直吵着要见的神医。”
吴阿满没想到,在徐老身旁一直不言不语的年轻人,竟然是引得这段时间喧嚣正盛,风头无两的中医的新生一代,可他万万没料到,会是这般年轻。
“真是英雄出少年,瞧着他,我都觉得以前的岁月都是白过了。”吴阿满发出由衷的感叹道。
吴阿满打量林天的同时,林天也在打量着他,只见这位老人穿着并不显眼,普通到不知内情的人都会不自觉把这位老人归为普通人一类。
可林天瞧他的眸子里透着精明,远非常人可比,便明白这位老人并不简单。
“我是吴阿满,是大陆人,在菲律宾已经生活了四十多年……”吴阿满朝着林天自我介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做工精美的名片。
林天接过名片,仔细一瞧,原来这位貌不惊人的老人是菲宾律的烟草大王,拥有大片的种植园种植烟草,不过,这对于林天并没有显出太多的兴趣,礼貌的冲着老人微笑着颌首表达了礼貌。
老人见林天并没有像以前见过的人,知道自己来历后就迫不及待上前巴结,在欣赏之余又不免对他产生了好奇,吴阿满很想知道,这位在徐老口中被捧上天的年轻人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好了,人已经给你带来了,你打算要做什么总得跟我说了吧!”徐老遇到故友,笑呵呵的打趣道。
吴阿满这才缓过神来道:“哦,不急,我们先吃饭,一边吃一边聊。”
华夏国人的习惯就是在饭桌上解决所有的问题,而吴阿满虽说离开了华夏国有四十多年,这个习惯仍然没有改掉,他一张罗,徐老他们也不便推辞,客顺主便的沿着位置坐了下来。
徐老居首,吴阿满坐在他的身旁,然后依着年纪的大小坐了下来,林天陪坐末席。
林天本就是低调的性格,所以,对于自己坐的位置并不太在意,而且,打一进包间的门开始,他就没打算要锋芒毕露。
酒过三盏,菜过五味,桌上的气氛也热络起来。
吴阿满并不是一个人来,与他们同来还有他几位家人,有了吴老爷子在,他们也都很低调,在一旁陪坐并不说话。
“林天你知道吗?我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徐老把你带过来,让我们见上一面。”吴阿满几杯酒下肚,脸上溢出红光,再配白须白眉的脸,倒透着几分仙气。
听他这般一说,林天站起身来客气道:“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所做的也都是份内之事,外界的流传都是些不实的报道,勿听勿信。”
谦虚,低调,沉稳,自信
吴阿满以他人生几十的阅历,初见面前这位叫林天的年轻人的印象,通过为数不多的谈话,他开始明白徐老为什么要这般的器重他。
“其实,我今天来特地是想向你请医问药的!”吴阿满在一番试探之后,终于道出了实情。
林天很是诧异,面前这位吴老先生,听徐老介绍说,乃是菲律宾的首富,以他的资产还怕找不到名医为自己的医治,还用着不远千里到这里来找他?
奇怪归奇怪,林天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开口相问。
“年轻的时候打拼事业,从而落下了病根,年老了想花钱保命,可没想的是,毛病想治好也没那么容易,所以,这次来燕京,一来是找老友叙旧,二来也是想找个名医替自己瞧瞧。”
吴阿满不急不慢的说着,顺便也站起身来朝着林天走了过来,挽起衣袖便将手臂伸了过去。
林天见他不跟自己客气,也不再推辞,将手轻搭在吴阿满的手腕处数秒,说道:“吴老先生,身体要比起普通都市白领都要强健,要说都是些小毛病,只需要调养就可以了。”
吴阿满听这般一说,眼角带着喜色,仍然不动声色道:“不知道,林医生嘴里的小毛病是指什么?”
瞧着吴阿满不依不挠的样子,林天暗道:“我要是不说出一二来,定会让他们耻笑。”
双手抱拳,鞠了一躬道:“吴老先生的胃病比较严重,估计是由来以久,胃病靠养,再无它法,不过……”
桌上的与吴阿满同来的人听林天说前面的话都露不屑的样子,可当林天的语气出现了转折,其中一个与林天同样年轻的男子心道:“这小子该不会是在故弄玄虚吧!”
瞧着眼前的几位根本就不相信的样子,林天觉得有必要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医术,免得被人小瞧,直言道:“我有办法帮老先生调理调理,不知道老先生可否愿意?”
“当然!”吴阿满喜上眉梢,毫不犹豫的一口应了下来,倒是他身边的几位家人露忧虑之色,明显是信不过林天。
林天并不在意,落落大方道:“出来匆忙,手上并没有带银针,不然……”
“银针?”吴阿满接过话岔,转过身来对一旁看热闹的年轻的人道:“小天,去把我带来的银针给拿过来。”
被吴阿满唤作小天的,叫吴天,与林天名字就是差一个字,平日也爱好中医之术,可瞧着与自己年岁相同,却在爷爷的嘴里被唤作大师的林天,便有种老大的不服气,二话没说就去从行囊里拿自己随手携带的针囊,递了过来。
“这是我的针囊,借你用。”吴天话说得客气,内心却是极其阴暗想在一旁看林天的笑话。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只要林天一给爷爷施针,吴天就能一旁看出端倪,要是真是言过其实,他当场就揭发出来让他难堪。
林天早就从他满脸不屑之中瞧了出来,心里也不打算跟这小子一般见识,接过针囊也只是轻声道了一声谢,便做起来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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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老先生把外套脱掉好吗?”林天指着一旁长形沙发对吴阿满的说道。【ka"
既然,徐老有心让自己在众人面前露一手,自己要是客气反倒被别人轻视,林天向来就是艺高人胆大,人越多,他反而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当治病也好,当表演也罢,他所要做的就是让一切的质疑声音统统关闭。
“爷爷……”吴天很想提醒爷爷当心,可被吴阿满的一个眼神制止,无奈之下只好将满腹的委屈咽了回去,林天在一旁瞧得真切也不戳破,很仔细的用酒精棉擦拭着银针消毒。
黎正阳自打进门后就没开过口,出于职业敏感,一打进门,他便仔细的将来屋子里的众人扫了一遍之后,其中有一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穿着蓝色唐装,须发灰白,年纪大约有五十多岁,与吴阿满的家人呆在一起显得很低调,徐老很显然并不认识他,可让黎正阳奇怪的是,吴阿满也不介绍,只把他当做家人一般。
“此人一定不简单。”黎正阳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不过,他也知道,这位低调的仁兄并不是坏人,所以也就放松了警惕。
而一旁吴阿满已经很配合的趴在了沙发,赤着上身,双手枕着下巴,朝着林天唤道:“林医生,你就过来吧!”
“请你翻过身来,我要对你胸部的穴位施针。”林天说道。
吴阿满很是配合翻过身来,林天用酒精擦拭了几处要下针的穴位,动作很快将银针扎了下去。
紫宫、膻中、神阙、关元,四处穴位同时扎针,手法之快让吴天自诩懂行的人一阵眼花,还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林天的银针就已经牢牢扎在穴位之上。
林天当然明白,治病是一回事,炫技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过,他的针灸之术已经出神入化,当一枚枚看似不起眼的银针经过他的手之后,仿佛被赋予生命一般活了起来。
银光闪闪,吴阿满就觉得四处穴体产生了一股股暖流齐齐地朝着胃部奔去。
“游龙九针?”那位低调的中年人很识货的脱口而出道,而一直自诩学过中医的吴天摸了摸脑袋,一脸茫然朝着他望了过去,很是不解的样子。
中年人下意识的低呼,吸引了黎正阳全部的注意力,他奇怪这位中年人到底是何人,为何连游龙九针也能识的。
要知道,这此乃失传的绝技,认识的并不多,会的人就更少,能会上一,二针的中医医生就可以笑傲江湖,更别像林天掌握了前五针的传说中的存在。
一招虎摆尾,银针漫天飞舞起来,让人眼花缭乱,包间本是吃饭谈笑地方,一下子变成林天施展医术的舞台。
五分钟过后,正待大家如痴如醉欣赏之时,林天却将银针收了回去,低声道:“好了。”
吴阿满只觉得通体舒泰,说不出的舒服,意犹未尽问道:“这就结束了?”
“吴老先生,本来病就不大重,我的银针也不过就是调理,更多还需要你回去服药调理。”林天这会儿就像一个中医老专家说起话无不透着让人信服。
吴阿满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接过吴林递来的衣服披了起来,请求道:“请林神医开个方子!”
林天也不推辞,朝着吴天唤道:“去拿纸笔。”
吴天刚才见识了林天过人的医术,早就佩服无地投地,听到林天的话,急忙的去找来纸笔递了林天,林天说了声谢,在一张白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
众人不免好奇凑了过来一瞧,只见林天的字,自成一派,俨有大家风范,吴阿满更是没忍住的一拍桌子赞道:“好!”
林天将药方写方,将笔一丢将纸递了过去,吴天迫不及待接过,轻声念道:“加味香苏饮,香附10克,橘皮10克,枳壳10克,鸡内金5克,香橼皮10克,佛手5克,大腹皮10克,砂仁5克,木香6克,三仙10克,理气和血通降。”
“方子普通,看不出任何特别……”读完药方的吴天,酸不溜丢的评价道。
他的话却引得吴阿满的不满,用手朝着他的后脑勺一拍,轻叱道:“你懂什么?”
被爷爷小惩大戒的打了一下的吴天,摸了摸头再也不嗦,倒是吴阿满仔细的将药方仔细看了一遍之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了,吴老弟,你现在可以介绍这位神秘人士了吧?”徐老不失时机的插话,有意打吴阿满一个措手不及。
其实,徐老早就瞅着那位中年人眉宇间透着不寻常的英气,可吴阿瞒却像失忆一般一直都没给他介绍,他自然也不好相问,现在林天小露一手让在场的一切质疑都偃旗息鼓之后,徐老便也不客气的问道。
吴阿满听徐老开口相询,惊讶了片刻之后很快露出歉意的笑容道:“徐哥,不是我要故意隐瞒,是他要求我这么做的。”
“你是?”徐老只觉得这位神秘人士很是眼熟,只不过,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这位中年人笑盈盈的主动上前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叫陈永强,今天跟吴老哥一起来燕京目的就是为了找个神医,替家母治病。”
“你是陈永强?”徐老终于想起来怪不得总觉得眼前的中年人很眼熟,没想到,竟然是菲律宾首富陈氏家族的长子,大有可能继承家业的人物。
“没想到,徐老,你认识我?”陈永强始终是低调的性格,说起话不愠不火。
徐老歉了歉身,道:“你太客气了,我老头,年纪虽说大了些,但头不晕,眼不花,耳又不聋,当然,对于在菲律宾家喻户晓的人物当然是略知一二。”
黎正阳没想到一直觉得古怪的人,竟然是菲律宾首富,他当然知道在菲律宾家喻户晓的陈氏家族是何等的人物,陈氏家族甚至操纵了国家的政治,经济命脉,据说与菲国的皇室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位陈永强虽说性格低调,但绝对不是可以小觑的人物,这次陈永强只是私人造访,并没有声张,如果按照规格来接待的话,绝对是以国宾级待遇接待,否则,就被菲国认为是失礼。
而这位神秘的大人物,竟然就站在他的面前,真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也难怪徐老会对他歉身表示尊敬。
“好了,我们坐着边吃边聊。”陈永强的身份已经暴露,也不再跟在场的各位客气,主动相邀道。
各自回到原先位置,大家都等着陈永强开口细述原由,以他日理万机的富豪,可不会闲到没事跑到千里之外的燕京来,而且还这般的低调。
其中的缘由,难道真像他所说的是,为了医治家母的病?
众人带着不解都投射了过去,陈永强当然也明白大家的意思,认真道:“家母李氏,最近生了很奇怪的病,我们找遍了菲国所有的医生都无法医治,后来,有了个偶然的机会,我知道华夏国有一位神医,所以,便要求,吴哥,带我来华夏国,来寻找这位神医,幸好,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让我得偿夙愿……”
“你太客气了,我并非什么神医,只不过,医术方面比起一般人要花苦功要大而已。”林天很谦虚道出实情,任何人都不会随便成功,没有付出辛苦,自然不会懂得收获的甘甜。
陈永强在一旁欣赏了林天的过人的医术,早就对他佩服不已,这会又见他这般的谦虚,不由得更是佩服万分,笑道:“小兄弟,人品实在难得,让人佩服啊!”
徐老很是自豪的看了林天一眼,他觉得自己的眼光被人认可也是一种骄傲。
“谢谢!”林天波澜不惊的道了声谢,并没有太多的喜悦。
陈永强与在徐老他们并不是太熟,有些话并不方便说,便委托吴阿满代为传达,偷偷给吴阿满使了个眼色,吴阿满心领神会拿出一个漂亮的锦盒道:“这是陈老板的一点儿心意,希望笑纳。”
黎正阳接过锦盒,打开一瞧,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竟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玉壁,徐老从黎正阳手里拿过锦盒,然后轻轻的放在身林天的面前。
意思很明白,一切都让他来处理。
林天瞧也不瞧,将锦盒双手奉还道:“陈先生,你的礼物实在太过于珍贵,我实在没办法接受。”
他的举动出乎陈永强的意料,诧异道:“你不是嫌礼太轻,所以……”
林天摇了摇头,断然道:“无功不接禄,再说,我做医生的,收得大多是微薄的诊金,而你出手这般的阔绰,实在让我很难接受。”
陈永强打量了林天半天,意识到他并不是跟自己客气,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大家都用一种很不解的目光瞧着他,希望他能够给一个答案。
笑了一会儿,陈永强认真的回道:“你果然是一位德才兼备的医生,我算是彻底服了你了。”
“谢谢!”林天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到菲律宾来,只要你能替我家母看病,无论带多少人来,我将负责你所有的费用……”陈永强是个商人,向来讲究是速战速决,弹无虚发。
林天考虑片刻后回道:“在燕京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无暇分身,估计,要过上一段时日才行。”
“可以,不过,最好要快,家母病势日渐沉重,实在不能再拖下去。”陈永强很诚肯的说道。
林天应道:“我一定尽快将事情处理完,然后赶过去。”
“那一切都拜托了!”陈永强双手合十拜道,已经完全相信林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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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强意味深长的瞅了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从上面撕了一张空白的支票双手奉上道:“数字随便填,到任何一家银行都能兑现。”
他的出人意料的大手笔着实把在座都惊了,林天要是真不跟他客气,填了一个亿,不知道陈永强是不是愿意买单。
林天连接也没接,婉拒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不缺钱,钱对于我而言也只是一个符号而已。”
我擦,见过口气大的,还真没见过口气比脚气还要大的。
徐老一旁笑而不语,倒是吴天的嘴角抽了几回,他觉得林天小子装逼装得实在像了,简直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陈永强见他推辞,尴尬的笑了几声道:“好了,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是强求,不过,家母的病就拜托了,还希望你能够多多费心。”
“陈先生,您放心,我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会尽力而为,目前,燕京确实还有事情未了,不然……”
林天还没说完就见陈永强下意识了瞅了一眼吴阿满,吴阿满点了点头,陈永强这才露出了笑容。
满桌了的菜肴,还没来及去动,就见包厢的关闭的门被人打从外面打开了。
“对……”
推门误入的家伙,环着包间扫了一圈后刚准备抬手向人道歉退出包间时,他抬眼一瞧原来是林天,立刻站定下来,身子连动也不动。
“林天,你怎么会在这儿?”董天渺脸色不善的问道,一瞅他就是要找岔的。
林天也没料到会这在儿遇到他,知道但凡这家伙出现的地方就意味着麻烦,所以也没给他好脸色看,反问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
董天渺环视四周,他发现这个房间里的人大多来头并不简单,也知道如果闹起来,自己肯定要吃大亏,审视度视的他还是知道进退,便也不再多言反而笑着致歉道:“好了,是我走错了,抱歉!”
当着众人的面前退了出去,并将包间门关上。
“徐老,陈先生,吴老先生,我还有事情要办,今天就到此为止,好吗?”林天抱了抱拳,打算出瞅瞅董天渺到底又想干什么。
徐老应声道:“好了,林天,有事就去吧,正好,我们老几位也要好好的聊聊。”
林天很感激的冲着徐老一笑,然后便走出了包间,他前脚刚一离开,后脚徐老对黎正阳说道:“正阳,你看着他,别让他出事。”
黎正阳会意的点了点头,酒宴继续进行。
林天离开包间,远远瞅着董天渺也走进了一间大包间,待他进入后,林天很小心的跟了过去,侧耳在大门的缝隙处听了起来。
隔墙偷听的事情,林天并不屑去做,可董天渺会平白的出现这里,他觉得事情的背后没有那么的简单,于是,他决定要探查着究竟。
包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即便是从门缝里传来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让他听得并不真切。
“董天渺,这一次多亏是你,我们才能利用华夏的传媒掀起如此大的风波。”小仓玛丽亚用手端着透明的高脚杯,嘴角带着媚惑的笑容道。
董天渺大方的摆了摆手道:“小仓小姐太客气了,我也只是做了举手之劳而已,正好圈子里有些朋友是做这行,所以……”
后面的话就听含含糊糊,林天听得并不清楚。
与其在外面听得不清楚,不如走进去大大方方的去听。
林天站稳了身子,拉开大门,坦然的从外面走了进去。
“林天……”
包间里的人都不约而同惊呼,这让林天明白,自己并不到那里都是受到欢迎,不过,见到包间里的这帮家伙后,他又坦然了。
小仓玛丽亚,崔美珍,董天渺,还有岛国,大韩的访流团的几个熟面孔。
“切,都是手下败将,聚在一起又在搞阴谋。”林天打心底鄙视道。
董天渺没想林天会跟过来,也不知道刚才他们之间的谈话被林天听去多少,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林天竟然敢打上门来,这让他很不高兴。
“来人,把他给我哄出去!”董天渺使唤着随身带来的保镖,想让他们教训这个擅自闯入的家伙。
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精壮男子,动作整齐划一,迅速的出现在林天的面前,他们很不客气要将林天给打出门外。
“我看谁敢动他!”随后赶来的黎正阳上前一步挡在林天的身前,对着跃跃欲试的保镖身前。
其实,林天敢擅自闯入,早算准董天渺会让手下动手,想到这一点,没有准备闯入那就等于自己找打,所以,在他此之前就已经跟小黑取得了联系,必要的时候让小黑出手。
杀气,空气瞬时间弥散着让人呼吸不畅的杀气,带着浓重的血腥从黎正阳身上弥散开来。
几个保镖谁也不敢动了,他们可是识货的,明白眼前这个人手上要是没十几条人命,断然不会这般的杀气腾腾。
保镖不敢动了,董天渺也没辙,只好眼巴巴干看着,他好歹也是有涵养的人,断然不会沧落到开口就骂的地步。
“林天,难道,我跟几个朋友小聚一下,难道,你也要干涉吗?”董天渺很不爽的质问道。
林天环视了一周,见包间里的人神色都极不自然,以他的聪明焉能看不透其中的奥妙,淡淡的笑道:“董少,你言重了,其实你们之间的聚会如何,与我并没有太多的干系,我对你们的唯一的要求就是别以为自己太聪明,而最近也不太平,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董天渺听他这一席话分明是有所指,细细想来,便道:“林天,你在威胁我吗?你以为,我在董家失势,你就可以骑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了吗?”
“言尽于此,董少,再见!”林天鸟都没鸟董天渺一眼,转头就走根本就没董天渺任何的面子,摆明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董天渺气得就大眼瞪小眼,脸青一块,紫一块,很是不爽的样子。
“黎叔,看来最近的所有的风波都是有人精心策划。”林天没头没脑的对身旁的黎正阳说了一句,而这一句让黎正阳立刻明白了他说话的意思。
黎正阳嗯了一声道:“林天,你不用担心,明天,我就让世面的风波统统消失……”
“那就谢谢你了,黎叔。”林天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黎正阳呵呵一笑,点头道:“跟黎叔我还客气。”
林天走到谭家菜馆的大门,便与黎正阳挥别道:“黎叔,徐老还在,你就别送我了,我自己找个车回去。”
黎正阳当然最记挂的还是徐老,听林天这么一说,便也没再坚持与林天告别后,回到了包间里。
林天告别黎正阳,走到大街上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便回到了别墅。
别墅里很安静,少了灵儿和可可两位惹事的小祖宗,似乎也少了几分的生气,秦雪晴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她的身上的恬静,如同一朵菊花,淡淡散发着清香,不浓烈却很温馨。
“秦姐,你这是等我?还是坐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林天一进别墅就见她,本着有枣没枣打一竿子的想法,笑着与她打起了招呼。
最近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趋于冰冻,林天忙于事务也一直找到好的机会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今天趁着灵儿和可可不在,真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我特地在这里等你的。”秦雪晴放在手里的《财富》杂志,缓缓的答道:“最近报纸上有关你负面新闻实在太多,让我很忧虑。”
林天嘿嘿地笑道:“秦姐,不用这样,其实,大部分已经解决,剩下的只需要时间而已。”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秦雪晴云淡风轻的问道,脸上仍然是看不出喜悲的模样。
“明天一大早,曹大哥就会开车来接我,你愿意与我一起去吗?”林天提出邀请道,他很希望秦雪晴能够一起与他同舟共济。
秦雪晴微微一颔首,算是答应下来。
“谢谢你,秦姐,我很希望你能够理解,就像今天一样。”林天很真诚的说道。
秦雪晴听他这般一说,神情忽然一黯道:“那你觉得是我不懂你呢?还是你不懂我?”
两人之间存在着厚厚的心墙,如同万仞的冰川,都希望打开心扉,可是谁也不知道从何做起,今天听到秦雪晴这般一说,林天很认真的说:“秦姐,无论如何,我对你都是真诚的,也希望你能够相信我。”
“真诚?”秦雪晴惨然一笑,似乎对于林天的话,有着太多的怨言。
“秦姐,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林天见她神色不对,追问道。
秦雪晴摇了摇头道:“林天,我很愿意相信你,可是,爷爷已经完全不愿意再等待,他们已经选择与唐家合作,而这一次的合作的结果,从种种迹象来看都是针对你的。”
林天浑身一震,他没想到自己是促成秦,唐两携手最大的诱因,想想也不免觉得可笑,原来同一战壕的朋友这会成为了敌人,而曾经刀兵相见的敌人却坐在了一起。
商场如战场,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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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爷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医药这块的利润,真得让他连一点儿旧情都不念吗?”林天很是不爽反问道。
秦雪晴对于他这说法,予以反击道:“这句话,还是问你自己,当初为什么不答应与爷爷的提议,他本来是想将秦家与蓝天集团合并,而股份大半将给你的!”
“我……”林天一时语噎,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明白秦雪晴话的意思,她是在责怪自己硬生生将秦家推向了唐家,而自己无动于衷也就罢了,还在一味的质问秦雪晴到底是为什么。
“我有什么挽救措施吗?”林天为了秦雪晴,他还是愿意妥协。
秦雪晴摇了摇头道:“没用了,太迟了,秦唐两家已经联手开发中成药,而在不久的以后,将会全面推向市场,你也明白这将仅仅是向你吹响进攻的号角……”
林天愕然无语,他没想到秦老爷子做事如此的决绝,完全就不考虑他任何的感受,一时之间觉得遍体生寒,人心之险恶实在让人心寒。
“秦姐,我希望在不久将来,或许唐,秦将会与我开战,而你即便是不帮我,我也希望你不要介入到这场战争之中,好吗?”
林天这个要求对于秦雪晴来说,实在太难回答,秦,唐家两家联手,在不久之后将会与林天之间有一场战争,而她不明白的是,那时,林天将会以什么来应战。
人脉?资金?还是看不到摸不清的背景?
“林天,我……”聪明如此的秦雪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整个人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与秦雪晴聊完,林天非但没轻松愉跃的畅快感,反倒有了一种沉重,压在心头,假以时日,他真的要与秦家之间要有一场战争,那么,秦雪晴是无辜的,她受到的伤害一定会最大。
拖着沉重的步伐,林天走了两步之后转过头来对秦雪晴勉强挤出笑容道:“秦姐,我现在好累,明天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今天的讨论就到此为止好吗?”
“林天,明天我能陪你一起去吗?”秦雪晴破天荒的提出要求,她似乎决定与林天站在一起。
林天微笑,一语双关道:“这个当然,其实,我一直在等着你。”
秦雪晴那会听不出其中的奥妙,俏脸微微一红,把脸低了下去。
夜很漫长,漫长到明天的太阳何时能够升起,林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林老弟,林老弟……”曹冰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更过分的是在林天的床边一个劲呼唤道。
林天勉强睁开了眼睛,揉了揉问道:“曹大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曹冰瞧着他一脸惺忪的样子,没好气指着日上三竿的太阳道:“你老弟也不看看几点了?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林天哦了一声,在曹冰的连拖带拽之下洗漱了一番后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走下楼去,刚准备出门就被秦雪晴叫住道:“你们不打算吃一点儿再走吗?”
“来不及了,我们路上再吃!”曹冰扭过头对秦雪晴致谢道,望着满桌各式的早点,咋了咋的嘴巴道:“要不是这小子睡过了头,我还真想尝尝你的手艺。”
秦雪晴嗯了一声,解开系在腰间的围裙,随手放在椅背处道:“那等我五分钟,我要去房间换件衣服,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去。”
曹冰听她主动要求,也不好拂了秦雪晴的面子,只好耐下性子坐了下来,见一桌子各式早点都没动,便与林天一道趁着空档吃了起来。
两人吃得满嘴流油,兴高采烈的时候,秦雪晴已经换好衣服,从楼上走了下来,笑着致歉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那里的话!”曹冰用餐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客气的回应道。
萧灵儿和许可可在一旁吃着早饭,她们昨天回来很晚,今天又起得很早,貌似最近很是忙碌,秦雪晴对于她们反常的举动也出人意料没有多加过问。
“灵儿……”
与曹冰和林天刚要出门,秦雪晴还是忍不住多嘴关心,可还没说上一句,萧灵儿急忙应道:“雪晴姐,你就放心吧,我和可可都会乖乖的,那也不去的。”
懂事的话从萧灵儿的嘴里说出来,就连一旁林天也跟着诧异起来,暗道:“这两个小丫头又想搞什么鬼?总之,别搞出什么事来比较好。”
秦雪晴的心思并没有放在二女身上,对于萧灵儿明显的敷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转身与曹冰,林天一起离开。
上了别克商务车,曹冰这才将一封绝秘函放在林天的面前道:“这是岛国外交部致卫生部的信函,你看一下吧,这样一来你就明白,唐部长的苦衷了。”
林天知道曹冰完全是把他当成自己兄弟这才会把这封绝密函拿出来,不然的话,万万不会出此下策。
绝密函上的内容,大多是杜撰而成,岛国的中医会的意思完全是来拜师,而林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意思也非常明显,就是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份,才特地的摆谱。
而最近喧嚣日甚的炒作,岛国也道出自己的苦衷,说是让全地球人都知道了,逼得林天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从而实现共赢的效果。
林天将绝密函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把它朝曹冰面前一丢,冷笑道:“恐怕它后面还没写,如果我收了,他们的计划达到了,如果不收,那么华夏就会被国外诸多国家贴上一个不近人情,没有人情味的标签,其用心之险恶,实在让人作呕。”
秦雪晴也仔细阅读了一遍之后,也很同意林天这一观点。
“兄弟,这封信给你看过之后,你也就能明白,唐部长为何会主动要求你接受岛国与韩国的拜师,虽说他们所用的手段不光彩了一些,但我和唐部长研究了一下,对于你个人而言,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曹冰很认真的对林天说道。
林天听得出来,他完全是发自肺腑的,没有一丝的造作。
“曹大哥,我很希望能在这个拜师会之前,能跟唐部长单独谈谈,而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完全就是被动挨打,主动权全在别人的手里,这样一来我们很被动,不利的情况也要翻转过来!”林天很认真的要求道。
曹冰仔细的斟酌的一番之后,同意了林天这个要求。
拜师会设得的地点在会宾楼的大包间里,时间也定在十点钟,曹冰抬着手腕看了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时间虽说紧了一点儿,但是让林天与唐秋鸿商谈过,效果会比原来好的多。
与此同时,唐秋鸿在顶着压力的同时,早就想听听林天的意见。
唐秋鸿早早来到办公室,对着仪容镜整理着领带,总是觉得脖子前的领带总是看不顺眼,关于林天的拜师,他虽说颇有几分微辞,可上司压下来的行政命令,他也不得不去执行。
心里老大不快,也又无可奈何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爽,一大早来了就跟脖子上的领带过不去。
嘭嘭嘭
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唐秋鸿头也没转就应道:“请进!”
“唐部长,您忙呢?”曹冰见唐秋鸿正认真打着领带,便主动相询道。
唐秋鸿做梦也没想到会在办公室遇到他们,按照行程的安排,他们此刻应在会场,接受媒体记者的访问,等他们热身过后,唐秋鸿才会正式的出现。
“这是……”唐秋鸿疑惑的看了他们,然后追问道:“你们有什么话要说?”
“唐部长,我想跟商量一下,今天的拜师会的事情。”林天很诚恳的要求道。
唐秋鸿习惯性抬腕看了一下表,皱了皱眉头,很显然,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
“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我只想把我个人想法说一下,而且我很希望得到您的支持!”林天见他皱眉,便明白他的为难,主动说明了原由。
不过让林天意外的是,还没待唐秋鸿点头,秦雪晴主动请求道:“唐部长,能给我点时间吗?我想先替林天说。”
“什么?!”三人齐齐地看着秦雪晴,曹冰和林天怎么也没想通,一直没有开口的秦雪晴,怎么看都像打酱油的角色,这回竟然主动请缨。
三人都很好奇看着秦雪晴,饶有兴趣的等着秦雪晴到底会说出怎样的话来。
秦雪晴优雅的坐了下来,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女神范,四十五度仰起秀气的下巴,认真的对唐秋鸿道:“唐部长,您能坐下来,我们慢慢聊?”
唐秋鸿经她这般一说,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自嘲的笑了笑,邀请着林天与曹冰坐了下来。
三人都围坐在沙发上,望着秦雪晴,而秦雪晴也不急不慢,一如既往的优雅,林天在一旁却是百感交集,他觉得秦雪晴这次答应帮助自己,也代表她将会站在自己这一方。
“我个人觉得这一次岛,朝两国的拜师会,完全是一个阴谋……”
赤果果的阴谋论一出口,唐秋鸿的兴趣立刻调动起来,他也觉得是一场阴谋,但手头上缺乏有效的证据,如果秦雪晴能够自圆其说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拜师会完全不会那么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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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秦雪晴的性格是温润如玉,秀外慧中的话,唐秋鸿绝对是老成持重,深沉大气,两人还没开口,性格通过一些小动作便张显出来。
“唐部长,拜师会的事情,最近,但凡是个燕京的人都会道出个一二,而我想说的是,岛,韩两国医生已经超出了讨论医术的范畴,他们用心之险恶,实在让我一直置身事外的人都无法默视下去……”
秦雪晴俏脸略带几分红晕,她很少会这般的激动,不光语速变快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唐秋鸿见她如是这般,很想善意的安抚几句,可惜话还没出口,口便又被秦雪晴封住了,只见她继续说道:“我个人觉得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所作所为完全失去了一名医生所有职责范围,她们完全是以打垮林天目的而来,现在的拜师完全就是为了将林天彻底的击垮……”
惊爆的理论从秦雪晴口中一经抛出,唐秋鸿脸色大变道:“秦小姐,如果你没有证据的话,我希望你能够为你的言行负责,毕竟,这是办公室,说话做事都不能那么的随便,万一隔墙有耳偷听了去,你我都会陷入了很大麻烦之中。”
唐秋鸿的话并没有错,办公室人来人往,万一被谁嘴快传了出去,按照目前的节奏肯定都逃脱不了干系。
“唐部长,秦姐的话,我可以证明。”林天主动的替秦雪晴解围道。
唐秋鸿将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询问道:“你有证据?”
林天便将昨晚在谭家菜馆里遇到董天渺与小仓,崔美珍几人的事情一说,还将自己听到话也顺便重复了一遍。
唐秋鸿的不快的神色逐渐缓和开来,很显然林天的主动打消了他的顾虑。
曹冰将他们之间的谈话做着记录,文笔俱佳的他先将谈话的内容粗粗组织成大纲,然后加以提炼,将材料整理之后,唐秋鸿要向上级汇报肯定是能用得着的。
“唐部长,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跟您说一句,他们搞得满城风雨就是想逼得林天就范,林天一但逼于无奈收她们为徒,事后,她们一定会再次向华夏挑战,而那时,林天将无法与自己名义上的徒弟比试,一但应战的华夏的医生输了,那么接下来,不但华夏中医会蒙羞,就连林天的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望也会受到牵连……”
秦雪晴的想法与林天不谋而合,在此之前,他曾经跟唐秋鸿或多或少的提了一些。
口说无凭,光凭着个人的主观揣测,是完全没有用处的,唐秋鸿现在最需要就是实质的证据,还没待唐秋鸿开口,秦雪晴便从她特也带来的商务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递到唐秋鸿的面前道:“唐部长,我知道你需要什么,这也是最近一直收集的,希望能够起到作用。”
秦雪晴的神来一笔让林天很诧异的望着她,怪不得,她今天一再要求要与唐秋鸿见面,原来是早有准备。
唐秋鸿露出意外之色接过秦雪晴手里的资料,仔细的阅读了起来,不光是林天,就连一旁的曹冰也放下手中的钢笔,把头凑过去一探究竟。
资料是秦雪晴最近收集的汉医,韩医访问团到燕京一直到现在所有的报道,她很细心将其中的报道理出一条很明显的主线,而这条主线的脉络完全是小仓玛丽和崔美珍在华夏国所做的一切。
通过这条主线,让明眼人不难发现,她们来华夏的目的,并不是纯粹的医术的交流,而是一切赤果果的欺骗,妄想利用交流之名,偷偷摸摸的干着不可告人的事情。
唐秋鸿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里大多的事情他并不知道,也让他感到了很愤怒。
看到一半,将文件夹往桌上一放,用手重重拍在上怒道:“这帮人真是太过分。”
见唐秋鸿露出的怒容,秦雪晴下意识瞥了一眼林天,这小子也是长长吁出一口气像是如释重负。
过了半晌,唐秋鸿深吸一口气,以舒缓心中的恶气,扭过头来对曹冰,将秦雪晴收集的证据一并交给他道:“小曹,你跑一趟,去把这些交上级主管单位,多话不要说,让他们自己去判断。”
“现在?”曹冰抬头看了一下挂钟,离拜师会还不到十分钟,再拖下去肯定会迟。
唐秋鸿给他一个很肯定的答复,点头道:“是的,你现在就去,千万别再耽误了。”
曹冰也不敢再耽搁,急忙起身离去,而唐秋鸿也不闲着,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道:“严老吗?我是唐秋鸿,林天在我这里,我们可能要晚一会儿过去,麻烦你帮我们照看一会儿。”
“好的,唐部长,你放心!”接电话正是严养贤,上次严养贤与唐秋鸿聊出了感情,让唐秋鸿对他也是格外的看重,这一次的拜师会也是以中方的资深专家的名义聘请而来。
当然,现在完全是临危受命,唐秋鸿在等曹冰回来,如果他估计的没错,曹冰回来后,上级的意见也会下来,有了上级的意见,唐秋鸿就如同有了上方宝剑,做起事来也会方便不少。
在拜师会现场,严养贤被唐秋鸿授予了任务,他当然毫不客气严格执行,本来就对韩,岛两国那帮交流团的医生看不顺眼,这会儿当然也不会跟他们客气。
他稳步走向主席台,台上摆放着即将就座的人的姓名,林天的位置在最中间,甚至唐秋鸿也只能落在次席,不过,这些并不是他最关心的,他拿起话筒缓缓地对台下的先到场的嘉宾道:“对不起了,诸位,唐部长和林天他们被事情耽搁了,所以可能要迟了,还望各位多多见谅!”
他的话好像滴在沸油锅里的水珠,立刻激起滚油四溅,台下交头接耳的嗡嗡声不绝于耳。
“林天,他到底要搞什么鬼?”小仓玛丽亚不免心焦躁,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东风迟迟不到,也难怪让她会生出焦躁的情绪。
崔美珍见她一脸焦躁也不知从何劝起,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相比两人的焦急,董天渺却是淡定的多,他自以为已经将全局掌控,对于昨晚林天见到他与两位美女私下见面,已经做好充分的估计。
“林天,果然没出我之所料,已经展开了行动!”董天渺不停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信心满满的样子道:“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也翻不起大浪,所以,不用担心。”
“你的意思是?”小仓玛丽亚见他稳操胜券的样子,转念一想,不免觉得说得有理。
最近媒体的炒作并不是空穴来风,这是在董天渺的操作下的有意为之,要说董家并没强大到可以利用媒体的力量进行呼风唤雨,更何况董天渺在董家已经失势,就更不可能。
可偏偏是,当初认为不可能的事情被他不经意之间办到,董天渺直呼冥冥之中皆由天定。
也许这般的缘故,他更相信,林天一定会败在自己的手下。
他的信心也感染了小仓和崔美珍两人,让她们焦躁的情绪也慢慢地平复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会场里媒体的记者和岛,韩两国的医生们都在等待。
从起初的交首接耳慢慢地变得焦躁起来。
“林天,怎么还不来啊!”
人群里终于有人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伸手抗议道,其他人也纷纷的响应了起来。
“他不会耍大牌,摆架子,根本不来了吧?”
这句话极其诛心,而且在场还有许多家媒体在场,万一要是解释不好,媒体一经传播,众口烁金的力量绝对会把林天打入十八层的地狱。
董天渺乐见其成,抱着手臂,轻松的看着一切,时不时喝着杯中的红酒,样子十分的惬意。
“大家请安静一下。”严养贤受唐秋鸿所托,有着义不容辞的责任,见会场的秩序逐渐混乱,站了出来维持秩序道。
他的话并没有让会场安静下来,众人瞧着他的样子都跟起哄道:“下去吧,下去吧……”
众人的起哄让严养贤很不爽,大声道:“你们凭什么起哄?”
他不知道的是起哄的人里面有董天渺花钱请来地痞流氓,他们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声起哄,目的就是将拜师会给搅乱。
“你们给我住口。”严养贤见他们这样,怒不可遏道:“保安,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会场的保安赶紧的出现,要将会场的闹事几人给赶出去,可他们没想到的是,其中闹得最起劲的穿着白t恤的男子,突然发难揪着离他最近的保安就抱以老拳。
一拳将保安击翻在地,众人看得都目瞪口呆,要知道,好歹在座的都是医生,他们向来不会轻易与人动手,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会场会有人动手完全是出乎他们预料。
会场已然乱成了一团,而林天他们迟迟未见,想来真让人揪心,严养贤撸起袖子,把心一横道:“无论如何,我都要上前管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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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架,不要打架!”严养贤见状奋不顾身冲上去,要将闹事的保安与地痞拉开,可是年老体弱的他还没靠近就被人推了个趔趄,幸好被顾秀全一把扶住。
“老伙计,你没事吧?”顾秀全关切的问道。
严养贤庆幸的擦了擦头上的热汗,回道:“多谢关心,我没什么事情。”
刚才的一幕被严东阳看得正着,他是出名的孝子,只觉得一腔怒火直冲脑门,怒道:“尼玛,你们敢打我老爸,不想活了。”
说着话挽起袖子就冲了上去,随他一块本来是帮忙打下手的徒弟,见得师父带头也嗷嗷叫着跟着冲了上去,会场打成了一团。
桌椅板凳乱飞,胆小怕事赶紧的找个地方躲了起来,生怕被误伤,当然也有胆大,用手机录成视频上传微博,简直比得上现场直播。
拜师会变成演武会,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董先生,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一手安排的吧?”小仓玛丽亚倒是见怪不怪,慢慢地走到董天渺的身旁问道:“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啊!”
董天渺耸了耸肩,嘴角带着笑,稍显得意忘形道:“谁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呢?我对这场拜师会来说只是一个看客,而你们才是主角,再说了,谁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你个家伙实在太狡猾了。”小仓玛丽亚冲着他竖起了大姆指,衷心的赞道。
“谢谢!”董天渺很受用的点头致谢。
严东阳学过一些太极用来保健养生,身体素质还算不错,近身格斗与地痞还有差距,混下之下吃了些亏,身上,脸上多少挂着些伤。
他的徒弟比他更惨,有的甚至手臂被打得脱臼,退出了打斗的圈子,会场请来的保安更不堪一用,早早的就躲到安全的地方连头不敢冒。
严东阳擦了擦嘴角的嘴迹,啐了一口,忿恨道:“***,你们竟然伤我徒弟,打我父亲,我跟你们拼了。”
撂下一句话,带着还有几分战力的徒弟就冲着人群冲要过去。
“都给我住手!”
会场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声言正词严的呼唤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也让即将一触即发的打斗也停了下来。
“但凡的闹事的都给我抓起来!”陆浩然一身警服,对着与他同来的武警队长命令道。
武警队长依照命令带着自己的小队三下五除二就将参与打架的人给围了起来。
闹事的地痞一见武警,犹如老鼠见了猫,浑身吓得直哆嗦连动都不敢动,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局势也很快得到了控制。
“都给我带回去!”陆浩然望着满屋狼籍的会场,把手一招转身便对唐秋鸿敬了礼道:“唐部长,我已经完成任务了,接下来都交给你了。”
唐秋鸿伸一双大手紧紧地与他握了握道:“多亏了你了!”
“保护人民财产是我份内的事情,客气话就不用多说了。”陆浩然正色道,转向林天,只见这小子朝着他做了个鬼脸,算是感谢。
陆浩然在办公,自然不能开玩笑,冰冷的外表下虽说是火一般热情,也只能将深深隐藏在心底。
“我也要去吗?”严东阳觉得很冤,自己明明是正义之师,结果还是要与闹事的地痞一样的待遇,这也让他很不爽。
“严大哥,没事的,你去吧,说一下情况,就回来,我向你保证。”林天瞧他身上也只受些皮肉之伤,便也放心下心安抚了几句。
严东阳嗯了一声,然后将目光投向还在一旁看热闹的董天渺,附耳对林天道:“千万别放过那小子,我怀疑事情都是他搞起来的。”
林天认真不动声色也看了董天渺一眼,只见他很不自然的朝着自己笑了笑。
“严大哥,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的,而且,我相信,陆局长也不会放过他的。”林天向严东阳保证道。
“那我走也走的安心了。”严东阳心满意足的说了一句。
林天嘴角抽了抽道:“你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严东阳哈哈大笑起来,与陆浩然一并离开,留一连串的大笑声。
“你们终于来了。”严养贤见到儿子被抓不免心疼,而林天向严东阳的保证也让他听不免放下心来。
唐秋鸿见他红光满面,身体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上前致歉道:“严老,真的对不起,如果你要受到了丁点的伤害,我真会愧疚一辈子。”
严养贤大方的摆了摆手道:“唐部长,千万别这么说,如果真倒歉应该我向你倒歉。”
“为……为什么?”这回轮唐秋鸿是一脸迷茫之色道。
严养贤很认真的说道:“我没控制好局面,才导致会场乱成现在这个样子,说起来,我有愧啊!”
“千万别这么说,这里很明显是有人特意安排,其他的不用说,接下来,就看我们的表演。”唐秋鸿看似无意看了董天渺一眼,这让董天渺浑身打了个激灵。
“我想我也该走了,后面的事情就看你们自己了。”董天渺扭头对小仓玛丽亚丢下一句话,就准备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小仓玛亚丽并没有挽留甚至连话也没说,笑容颇有深意向董天渺告别。
其实自始至终,她都不信任人,对于董天渺也是能利用绝不会跟他客气,而现在,她不难发现,董天渺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就算董天渺不走,她也要在接下来与他迅速撇清关系,董天渺提出要离开,无疑正中她的下怀。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董天渺竟然没有看透其中的奥妙。
董天渺趁着会场混乱,迅速的离开了会场,一开始他还担心林天会追出来,脚步急促,甚至狂奔了起来,等着电梯时,也是不断按着电梯按钮。
直到他上了电梯的那一刻,这才放下心来,今天把会场搞成这样,不免让他起了几分得意,甚至吹起口哨,甚至引得与他同电梯的身材性感穿吊带背心美女的不满。
“流氓!”美女斜了他一眼,原以为外表帅气,长相斯文的帅哥都是有教养的,没想到,眼前这位见到美女就吹口哨。
被骂了一句的董天渺却不会为此而坏了好心事,好男不跟女斗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可电梯一打开门,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只见陆浩然正微笑着等着他,似乎早已经知道他下来。
“你……”董天渺迅速整理情绪,要知道在人家没开口之前就先暴露绝对是傻瓜所为。
陆浩然可不吃他这一套,用他看透一切的锐利的双眼直视董天渺道:“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你?”
董天渺被他那锐利的双眼逼得无路可退,只好硬着头皮道:“是的,我犯了什么罪?”
“你犯得罪,可不是一条二条,我们到局里慢慢算,我在这里等你,完全是因为林天早就知道你会下来,拜托我在这里等你,没想到还真被他猜中了。”陆浩然上前抓董天渺的手腕,根本就没给他反抗的机会,用手铐将他铐住。
“我……”董天渺还想再申辩几句,陆浩然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与陆浩然一起来的两位身强力壮的年轻的警察将董天渺拖了出去。
“我去,果然是长帅的男人一个都靠不住。”刚才还一个劲咒骂董天渺的女子,见着他被拉走不免庆幸道:“警察叔叔果然慧眼识人,又帮社会解决了一个祸害。”
董天渺被陆浩然带走之时,楼上的会场经过整理过,又恢复原先的整洁,而媒体记者们都庆幸出席了这一场的拜师会。
这一场拜师会可真不简单,一开始就上演全武行,接下来再演文戏,文武双全肯定又会掀起许多的波澜。
坐在主席台上的严养贤把脑袋凑过来对身旁的林天问道:“臭小子,你怎么知道这里出事了?还知道把陆浩然找来?”
林天狡黠的眨了眨眼睛,笑道:“我能够知道,是因为有微博啊!”
“啥?围脖?”严养贤就算再学富五车,也不可与时俱进到这般地步,很快被这个新生事物弄得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是的,上面已经有人将会场斗殴上传,而我的粉丝也进行了转发,所以,我才会看到啊!”林天将手里智能机亮了亮,对身旁的严养贤骄傲的说道。
严养贤虽说仍然弄不清微博是什么,但看林天手里晃着手机也很快明白,这是高科技的产物,在会心一笑的同时发出由衷的感叹道:“现在科技可真发达。”
林天也没听他在一旁的感叹,把目光投向了唐秋鸿,得到尚方宝剑的他,做起事来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畏缩畏尾的顾虑重重。
落落大方的站在台上,完全就是脱稿的侃侃而谈
“谢谢你,秦姐。”林天感激把目光投向了坐在观众席的秦雪晴,而秦雪晴却是若有所思的低头想着事情,完全没有与他的目光接触。
“她在想什么?”林天开着小差,就觉得严养贤用手肘顶了一下,刚把头转过去就见他对自己说道:“现在该你上去说两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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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众期待的拜师会差点就在董天渺的安排成了演武会,而他这一安排不要紧,等于变相的打唐秋鸿的脸,在场的人谁都很清楚,这场拜师会分明就是唐秋鸿出面牵头。
林天很庆幸自己紧跟时代步伐,玩微博,聊微信,不再像刚从大山里时出来时,连说话都带着乡土气息的穷小子,他这次也正是利用了高人气的微博传来的讯息,及时的破坏了董天渺的阴谋。
面对媒体的狂轰乱炸,粉丝的尖叫连连,他不再羞涩,不再躲闪,甚至连笑容都带着成熟与自信。
“既然这次是拜师会,不是挑战赛,那么,请拜师的徒弟拿出必要的诚意与礼貌,想当年,我拜年的那会儿,可是三跪九叩才换得老头的点头的……”
林天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尊师重道四个字抛向了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在有着悠久文化的华夏国,尊师重道在任何年代都要被人所重视。
而这在明眼人看来,分明就是在向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挑战,向她们的自尊心挑战,她们来自两个不同的国家,尽管她们及她们的国人都愿意承认,文化源自华夏,可他们生活很多习惯都与华夏一脉相随。
尊师重道也正像一个大帽子,牢牢的扣在了小仓和崔美珍的头上,让他们不得不低头,而她们的阴谋诡计放在尊师重道四个字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师者,授言解惑也,从启蒙到大学无一不透着老师的教导与自我的努力,她们以后就算再如何想挑战,只要林天的一句话就可以压制住,如若不然,就扣上欺师灭祖的礼教的大帽子,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子原来是一个腹黑如墨的真小人。”小仓玛丽亚银牙紧咬,气得暗骂道。
她不笨,虽说人卑鄙了点儿,但从小也被家人寄予厚望,很快想到林天最真实的想法,这一招釜底抽薪当真把她打得措手不及。
崔美珍也是一脸无奈,凑过去问道:“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你问我问谁?”小仓玛丽亚没好气回她一句。
小仓玛丽亚的无解,更让崔美珍显得慌乱,她一直都把小仓当智囊,可现在智囊也无计可施,那她又怎么能够不慌?
“唯今之计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小仓玛丽亚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很快对崔美珍道。
崔美珍不知是着急,还是吓蒙了,一时间竟然无法领会小仓玛丽亚的意思,有些呆怔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装傻还不会吗?就当听不懂华夏语,装聋作哑呗。”小仓玛丽亚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在台上做着演讲的林天,扭头对崔美珍商量道。
崔美珍眼眸一亮,终于算是领会了意思。
两女已定计,也没了刚才的慌乱,整理了情绪在一旁看着林天在台上到底还有什么花招要使。
林天也不管她们如何的想法,仍然是任它千帆过,我悠然自得的水波无痕的样子,谦虚道:“本来嘛,我才疏学浅根本就不能当人老师,可偏偏岛,韩两国医者花了那么大心思搞风搞雨,一段时间让燕京也变得很不太平,也让我很无奈……”
台下响起会意的笑声,在座的大多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林天的所指,这让崔美珍和小仓玛丽亚的脸色很是不善。
“既然,他们一再想入我门下,我要不收,也显得我这人高傲不近人情,所以,当着大家的面,我愿意收她们,不过嘛,大家都懂得,收徒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台下的好事者,迫不及待替小仓和崔美珍问道,好似拜师学艺的人就是他一般。
林天倒也没介意,微笑道:“其实要求并不高,也正如老头子对我说过的,学中医是一件极辛苦的事情,首先要能吃苦,二要能熬得住,换句话说收徒必须是品格纯良,对中医极为热爱,并且对中医有悟性的才会收……”
小仓玛丽亚苦笑着与崔美珍惨淡笑着对视一眼,就在刚刚林天所说的两条,她们一条都不沾边,当然,这只是她们心中的秘密,是跟谁都不会说的,更何况,今天的主角除了林天就还有她们。
“林师傅,请允许让我们一拜。”
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在众人注视下已经骑虎难下,而且其中还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便是迫于柳生多名为的压力,再加上小仓玛丽亚又一个极度狂热的天皇的簇拥又怎么可能会让他的名望抹黑,只能将天皇的名誉减到最小,而这个在百思之后也只有拜师这条路才算是唯一的出路。
与她一条船上的崔美珍的处境也比她好不到那里去,她这次也是带美之颜集团的利益而来,美之颜集团为了打开华夏的市场,他们极度渴望崔美珍能够战胜在华夏已经捧成明星的林天。
可惜一场接着一场的惨败,让他们对崔美珍丧失信心,可是赌注全部押到崔美珍身上的他们,一但抽手损失将是难以估量,作为一个上市的集团公司,一但被牵涉到失利的丑闻当中,股份一波动,那么那些利益受到伤害的股东们都会毫不犹豫将矛头指向集团的董事会。
权衡利弊再三,美之颜集团暗中下达命令,让崔美珍全力配合小仓玛丽亚,力求把损失降到最低。
骑虎难下的两女迫于压力不得不跪在林天的面前,心中就算将林天的十八代骂了个遍,脸上也不得不硬挤出献媚的笑容道:“林师傅,您的医术之精湛是我们姐妹难以企及,让我们跟在你的门下学习是我们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林天可不理会她们言不由衷的话,淡淡的笑道:“慢!”
“怎么?这货又整啥幺蛾子?”两女面面相觑,连带着台下的媒体记者与粉丝也是一头的雾水。
“拜师奉茶,三跪九叩,这些俗礼,我想还是不能少的,拜师也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可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就算完了。”
林天关键时候摆起了谱,不知从哪找了一把高背椅坐了下来,翘起腿,很有大师风范的对还跪在地上的小仓和崔美珍提出了要求。
“什么?!”崔美珍恨得咬牙切齿,她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实在太不讲究了。
小仓玛丽亚那个气,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抬起头望着笑容可掬的林天,恨不得咬上两口才觉得甘心。
相较于两位拜师的小妞,底下华夏国的记者们都一个劲拍着巴掌叫着好,他们大多不喜欢岛国,觉得这个民族陕隘又自私,再加最近一些岛屿的冲突,对他们的印象就更差,所以,林天的要求一提出来,非但没人反对,反而有人叫好。
唐秋鸿在一旁也是笑而不语,这次拜师会虽说是他一手促成,但是,秦雪晴的收集来的那些证据早将他从麻烦中摆脱出来。
“收未必教。”
这就是上级某部门领导给唐秋鸿的四个字,而唐秋鸿却从中品味出很多耐人寻味的东西。
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还跪在地上犹豫不决的小仓和崔美珍两女,平日里倒会有人对美女有怜香惜玉的情绪,可现在没人会有,非但没有,反而在一旁催促。
“快点,快点,想不想拜师?干嘛扭扭捏捏的?”
“就是,就是,赶快拜,拜完了,老子还要赶着回家吃晚饭呢!”
“……”
底下起哄声渐渐大了起来,在小仓和崔美珍听起来,句句都像针扎在心头一般,让她们难受得想死,而躲在人群中的柳生多名为暗地里摇了摇头道:“输了,没想到会输这么惨。”
说了一句旁人听不懂的话后,他便悄悄地离开,对于结果不再是他所关心的事情。
“林天师傅在上,请受我们一拜。”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用眼神交流片刻之后,把心一横对林天说道。
林天望着她们,很是淡定的笑了笑道:“很好,那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证你们的拜师的诚意吧!”
如果有块豆腐,小仓玛丽亚很想一头撞死,然后有她飞溅的鲜血去溅林天一身,或许,这是最悲凉也是最软弱的抗争,但小仓玛丽亚觉得总比跪在这里任林天欺负要强。
屈辱感让她宁愿被一百个壮汉xxoo,从云的顶端再落到地下,再从地下升到天空,反反复复一直到百次之后含恨而亡,也不愿像现在一样在众多媒体人注视下,给一个曾经自己使尽阴谋诡计想要打败的人三跪九叩。
小仓玛丽亚满心屈辱还不得露出笑容,含着泪也要把带血的牙齿往肚里咽,真的好难受,她扭头看了一下崔美珍,那生不如死的表情分明在告诉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们趴在地上磨磨蹭蹭,林天也不催促,端正在椅子上,且别说医术如何,光是高高在上的模样,也完全是大宗师的派头。
媒体的记者也好,粉丝也罢,大多出生在八零后,有得甚至是九零后,对于电视上才会有的三跪九叩拜师仪式当然也是瞧得新鲜,睁大着眼睛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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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低调的秦雪晴见状,也不禁掩口笑了起来,林天那般认真的模样,实在让她忍不住发笑,至于为何而笑,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一开始林天给她一个谦虚随和,温文尔雅的印象改都改不掉,而现在那个强势,霸道,威严的样子实在有很大的出入。
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忍着受伤的心在流血的伤痛,给林天三跪九叩之后,还不忘奉了一杯茶,假装微笑道:“师傅。”
林天假模假样的接过茶杯,一人喝了一口。
“臭小子,今天受到所有的屈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不约而同的望着林天恨恨地想道。
可惜,她们的脑海想报仇的想法,仅仅残留了几秒钟,就被林天的一句话打散的灰飞烟灭。
“先别急!”林天慢条斯理的从上衣的内袋中拿出一张纸条。
“什么?!”两女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道,两双四只眼齐唰唰盯着林天手里那张纸条,她们本能的觉得这张纸上写的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小仓玛丽亚一向心直口快,对于林天手里的纸条接也不接,质问道:“林天,我们跪也跪了,叩也叩了,你现在才说先别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的气极败坏的质问,林天也不生气,笑道:“我先前就说过,拜师是一件严肃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三跪九叩只是对于你们诚意的考验,而接下来是对你们人品的考验!”
“我信你的邪!”小仓玛丽亚差点没暴走到厨房,拿把菜刀对着林天就是一顿猛砍。
崔美珍也是银牙紧咬,杏眼圆瞪死盯着林天,恨不得要将林天碎尸万段。
“好了,你们到底愿不愿意拜师?”林天拿着纸条在她们的眼前抖啊抖,而崔美珍和小仓玛丽亚只觉得脑门的一根筋不停的跳来跳去。
“我们当然是愿意拜师,可你……”
崔美珍刚想说林天有意刁难她们,话还没出口就被林天噎了回去:“我早说过,我的要求很高,你们也说过不介意,可我刚有考验,你们就说不愿意,玩这样的花招有意思吗?”
一席话把其他人也给带动起来,不停的起哄道:“你们也太离谱了吧!想拜师又不想吃亏,天底下那会有这般的好事?”
岛国,大韩的访问团的里一片寂静无声,很多人都盼着这场恶梦早点结束,实在太丢人了,他们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可他们也明白,小仓和崔美珍也是为了他们才会这样的做的。
其中,很多医生甚至暗暗下了决心,回去立马改行,那怕去卖肉,也再不碰汉医这一行。
严养贤和一旁顾秀全几个老专家大多相视一笑,笑道:“这小子可真会摆谱。”
话虽这么说,不过,他们私底下都同意林天这样做,要知道岛国,大韩两国接连出招,什么龌龊招数都使了出来,全然不顾同行之仪,而林天现在这么做也完全是给他们些教训,免得让他们笑我们华夏无人。
在场的无论舆论,还是人情事故都倒向了林天,这一仗,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可谓输得惨不忍睹。
“好了,你们做决定吧,我的耐心有限,不然,拜会就此取消。”林天可不会无限止的等下去,催促道:“我可是有些酸了……”
无路可退的小仓玛丽亚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绪,然后微笑道:“好吧,我答应你!”
崔美珍也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见两女答应,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拜师会的高|潮就要到来,刚才还有交首接耳的嗡嗡声的会场立刻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伸长着脖子去看,谁也没心思再多说一句废话。
小仓玛丽亚就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地站起来,从林天的手中接过那张纸条,虽说,她一直喜欢被人注视那种感觉,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现在,她感觉到只有无处可诉的屈辱,还有满腔的怒火,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她拿起纸条仔细一瞧,很快整个也僵住了。
好像脸部的僵硬会延伸一直到身体,整个就像块冰雕动也不动,只有拿着纸条的手在一个劲颤抖,也正是颤抖了好一会儿,小仓玛丽亚整个人才恢复过来。
而恢复过来这一刻,她似乎连笑容也忘记了,铁青着一张脸,转身朝台下鞠躬道:“抱歉,尊师重道,入乡随俗,以前拜过华夏高人为师,所以不能再转拜林天为师了,很遗憾!”
什么?!
众人不约而同惊呼出声,他们万万没想到,刚刚还忍着满腔怒火的小仓玛丽亚,这会儿连最后的脸面也不要,当众翻下脸来。
究竟林天那张纸上写着什么?是压垮骆驼最后一根稻草?
不少好事的人都把头探了过去,瞧着快被小仓玛丽亚揉成团的纸条,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没关系,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拜师也是讲究缘分的,既然没有缘分,那就算了。”林天早有预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很是大度的挥手道。
小仓玛丽亚这一刻很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仰天大喷,呕吐十几两血才甘心。
带着满心的愤怒与不甘,小仓玛丽亚连岛国一直所看重的礼仪鞠躬都欠奉就转身离去,她的离去对于林天根本就无所谓,用一种近乎于嘲笑的眼神一直目送她的离开。
岛国的访问团里那些人,一见小仓玛丽亚都离开自知再呆下去无多裨益,便也就灰溜溜的跟着小仓玛丽亚身后走了出去,连头都不敢抬。
“好了,现在该轮到你了!”林天指了指还在扭头看着离去小仓玛丽亚发呆的崔美珍。
崔美珍神情一紧,她不知道林天纸条上写着什么,不过,有一点儿可以肯定的是,能让一向以隐忍出了名的小仓玛丽亚立刻暴跳如雷的绝对是自己不能随受的。
事已至此,再如何也回了不头的她,只好将被小仓玛丽亚揉成扔在地上一团的纸条重新拣了起来,当她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让小仓玛丽亚很难忍受,原来林天的三个要求。
“第一:更改国籍到华夏;”林天缓缓地伸了一根手指头,当着她的面也是当着所有人说道。
“哇噻!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开口就引得在场的人一片哗然,大家都近乎崇拜的目光望着林天,让一向民族自尊心极强的两个国家人更改国籍,不啻于要他们去死。
怪不得小仓玛丽亚会翻下脸来,这换谁都得跟林天拼命啊!
在场人的议论纷纷,而林天已经说出第两条意见道:“第二:医门规定,初入门者,二十年内不允许行医;”
我擦,这招毒啊!让人有一种近乎于抓狂的冲动,不允许行医,还规定二十年,那学医有何用处,到时候拿什么来谋生?难道真得学了一身的过人医术,去到街头去卖肉?
秦雪晴笑了,她当然明白林天这一条的意图,就是要让她们先拜师后挑战的计划落空,林天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之身,打了小仓和崔美珍措手不及不说。
还让她们有苦难言,不但被取消挑战的资格,就连最起码的行医的资格被硬生生剥夺,分明就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崔美珍真是有种欲哭无泪,想死无门的冲动,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她算是彻底栽了,输得无话可说。
“第三:当众宣布韩医是从华夏国传过去,而你们的汉医也仅仅是我们的一脉相承的分支而已。”林天大有落井下石之意,不紧不慢的对还在做着思想斗争的崔美珍说道。
这下可好了,刚才还在做思想斗争的崔美珍一听这话,算是彻底心死如灰,她可以不计较个人的荣辱与得失,但是,对于一个民族自尊心极强的国度的人出来的人,在做任何事之前都不得不去考虑国家的尊严。
一直以来,大韩都把针灸视为自己的,端午节是自己的,甚至就连李时珍也变成了韩国人,种种卑劣的做法,让在场的华夏大多喜欢韩国人。
如果,他们要是凤姐,芙蓉姐姐也当成韩国人,那么华夏国人对他们印象会好很好多的。
“好了,你现在就告诉,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林天见她欲死无泪,几欲寻死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强忍着笑意催促道。
把人逼到这一步,他多少内心有些不忍,转念一想,这事儿也不怪他,如果小仓和崔美珍不把事情做得如此过分,他也不会把事情做绝到这一步。
终于要到做决定的那一刻了,崔美珍抬起头,她从未觉得过头会这般的沉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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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恨,屈辱,忿恨,崔美珍眼中喷射出了火焰,她一直以大韩国民而自居,现在为了忍辱偷生,她连改变国籍,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做了出来。
可林天的三个要求就是像逐渐加码的砝码,渐渐地让她自认为强大的内心再也无法平衡,终于,成了压垮成驼骆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同意。”崔美珍声如蚊呐,低声道。
在场的人都没听见,就连离她最近的林天也听得不清不楚,直言道:“你能把话说得清楚一点儿吗?”
崔美珍鼓起最后的勇气,面无表情道:“对不起,我不同意。”
林天的嘴角浮现耐人寻味的笑容,这样的结果是他一开始就预料到的,所以他并不意外,明知故问道:“这是为什么?”
“我一个热爱祖国,热爱医术的人,而你是一个摧毁我的理想和希望的刽子手,你或许无法体会我此刻的心情,屈辱到想死,而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崔美珍将内心的屈辱如竹筒倒豆子般一个劲的倒了出来,任谁都能听得出她的幽怨。
会场一下子安静下来,挤满几百人的偌大的拜师会的现场,众人都在出神的听着崔美珍一个人的抱怨,林天也在耐心的听着,并没有着急解释。
即便是崔美珍情绪激动的,把他冠以恶魔的头衔,林天仍然很温和,看不出任何动怒的迹象。
渐渐地,崔美珍终于平静下来,犹如狂风暴雨的海面终于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林天见她说完,不徐不急道:“你说完了没有?”
“我……”崔美珍将满腹的怨恨倾泄而出,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去绵软到无力。
林天见状,淡淡一笑反问道:“如果,此刻的角色转一下,你是我,而我又是你,我想问,你会对我客气吗?”
经他这一问,崔美珍睁大着美眸,一时语噎,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
她们不远千里来燕京为了什么?名义上是为了促进两国医术交流,暗地里大家都明白的是,就是为了打垮林天,将林天这面中医竖立的旗帜打垮之后,那么,他们将会取而代之。
阴谋阳谋使了一大堆,还是败下阵来,最后还是以这般屈辱的方式来向林天低头。
仔细想来,她刚才那一通发泄,根本就是没有道理,说得更直接一点儿,就是泼妇在骂街。
“你到底想怎么样?”崔美珍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如果不是有口气撑着,估计她随时都会倒下。
林天盯着她平静的道:“请你回去,不要再回来,这里不欢迎你们。”
当众毫不客气对崔美珍下逐客令,分明是赤果果的在打大韩访问团的脸,谁都知道,崔美珍是大韩访问团的团长。
崔美珍惨然一笑,败军之将何以言勇,她也明白,如果不是自己把事情做绝,林天断然不会对她如此这般。
“对不起,我走了。”崔美珍临走前,给林天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与她一同离开的还有大韩的访问团。
唐秋鸿很高兴的看到林天又成熟了,尤其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就将小仓和崔美珍给收拾了,连话柄都没让人给抓到,如此手段真让他拍岸叫绝。
可是,他并没高兴多久,很快又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由他出面牵头的是一场拜师会,本来是很严肃的事情,转眼学生没有了变成了闹剧,一但事情传到上级有关部门的耳朵里,那么,挨顿骂都算轻。
唐秋鸿还没来得收拾喜悦的心情,就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里盘算善后的事宜的同时,又不把目光投向了一脸水波无痕的林天身上,暗道:“难道这小子还有后手?”
林天丝毫没有察觉的站起身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向秦雪晴徐徐的走了过去。
“你说,他不会当着我们的面前向她求婚吧?”观众席里突然有很狗血的爆料道。
“哇噻,好浪漫啊!”那么狗血的桥段都会有人信,更离谱的还有人会附和。
“……”
会场一下变得又躁动起来,唐秋鸿先是一诧,然后,用力拍了一大腿赞道:“拜师会变成求婚,我去,这小子简直就是天才。”
众说纷纷之际,林天并没有去理会,而是在秦雪晴面前站定。
刚才的风言风语,秦雪晴又岂能听不见,她竟然也相信了,脸变成像一块熟透的蕃茄,手都不知道该往那里放,生怕林天真的会当着众人面前向她跪地求婚。
林天在众人殷殷期盼的眼神中,慢慢地俯下身子,两米,一米,零点五米,直到呼吸可闻……
凑在秦雪晴的耳边低声道:“秦姐,你让灵儿和可可准备了这么多天,也该让她们上场了吧!”
“啊!”秦雪晴失声叫道,很快,她发现自己的失态,慌忙捂住了嘴巴,然后低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天像是看透了她的心事,笑盈盈道:“最近灵儿和可可总是神出鬼没,要是没点情况说出来鬼都不信,再说,你对她们管教一向严格,而这一次对于她们行为却是不闻不问,如此反常也只能说明,这件事完全你授意的……”
秦雪晴瞪大了双眼,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天,没想到这小子平日里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关键时候露上一手,着实把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知道的?”秦雪晴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林天呵呵一笑,调皮的朝着她吐了吐舌头道:“本来不知道的,刚才看你的表情就全明白了。”
秦雪晴哭笑不得见他如此这般,也不再追问,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vertu手机拨打道:“灵儿,可可,该你们出场了。”
“她们要干什么?”林天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猜透,她们的出现将会现怎样戏剧性的场面,不免有些担心的问道。
秦雪晴并没有想提前公布答案的意思,故弄玄虚道:“你猜!”
“我……”林天说不出话来,不过,他相信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了。
果不其然,萧灵儿和许可可在会场门###来,与她们一同进来的,还有苏梦欣一干林天曾经教过中医的学生大约有十几人的样子。
她们煞有其事穿着一身青布的长衫,从门口依次走了进来,林天就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脱臼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还穿这么out的青布长衫,拜托,这里不是秀场,我们是拜师不是拍戏。”林天只觉得天眩地转,苦笑不已的脱口而出道。
众人也跟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萧灵儿和许可可她们却没丝毫的觉悟,尤其是许可可粉嘟嘟的小脸格外认真,带着几分娃娃音对林天道:“我们学得中医,当然要按华夏最传统的方式来,穿着青衫长马褂,也是代表我们对于中医,也是对于老师您的尊重。”
林天听得是目瞪口呆,同时胸中又是一阵暖意,再一看许可可娇小的身材再配着一件极合身的长衫,模样倒有几分滑稽,不免觉得好笑。
多种情绪汇到一起,林天也说不清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
“你们这是闹哪样啊?”林天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林老师,我们都要拜在您的门下。”苏梦欣双手一抱拳,上前就对林天道。
林天抽了抽,渭然长叹道:“你们这那是要拜师,分明就是要毁我啊!”
“喂,林天,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可是为了捧你场才来的,要是不喜欢我们可就走了!”萧灵儿把嘴一噘,斜了林天一眼道。
林天尴尬的笑了笑也不敢再说多余的废话,生怕把面前这位大小姐给惹怒。
“既然你们一定要拜在我的门下,那么,请给我一个拜师的理由先?”林天知道她们受秦雪晴之命,为了替自己捧场,但所谓做戏做全套,该摆的架子,他总得摆上一摆。
苏梦欣抢先说道:“你刚才的三条,我们都知道,而且都愿意的。”
“呃,说来听听!”林天饶有兴趣往大背椅一坐,翘起二郎腿整暇以待道。
“首先,我们是华夏人,也就不存在改国籍的问题,第二,所谓学医十年才有小成,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没有十年以上的功底,根本就没资格给人行医……”
苏梦欣很是轻松的解释着林天刚才的三条,而林天也是一脸尴尬,他那三条分明就是对付小仓和崔美珍,那考虑到会被萧灵儿她们所用。
苏梦欣还没说完,许可可在一旁插话道:“林天,实话告诉你,我就算跟你学医,也没打算去行医……”
“我擦,这那是拜师,分明就挑衅啊!”林天就差暴起,转念一想好男不跟女斗,也就淡定下来。
萧灵儿在一旁也不甘人后的附和道:“别以为会几下子医术就了不起,要不是跟你熟,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来跟你学医的……”
两女的一唱一和,引得一旁的哈哈大笑,她们浑然不觉,似乎以出尽林天的洋相为乐。
林天苦着一张脸,他实在无话可说,自遇上这两位女煞星,让他觉得人生都充满了传奇的悲剧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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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
苏梦欣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赶紧捂着嘴巴,一本正经的继续道:“我本身就华夏人,除非信奉中医是正统中医以外,根本就不会去相信其它的国家的医术是中医,所以,你那第三条,我们就更不会当回事了啊!”
“好了,姑奶奶别说了,我答应收你们为徒还不行嘛!”林天双手合十求饶道。
有了萧灵儿和许可可两女在场,她们滴水不露的配合让林天狼狈不堪,也让刚才剑拔弩张的会场变得轻松起来。
唐秋鸿把头扭向了在一旁含笑不语的秦雪晴身上,眼眸里透着欣赏之色,暗道:“多么兰心蕙质的女子,不经意之间就将所有的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
从种种迹象分析,唐秋鸿已经人蛛丝马迹中,发现秦雪晴与林天之间有着耐人寻味的关系,感叹道:“林天,这臭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那你们就三跪九叩正式拜师吧!”林天努力维持老师的形象,清了清嗓子道。
他一说三跪九叩,萧灵儿首先就不干了,当即跳了起来嚷道:“林天,我们拜师是给你面子,你别太过分!”
她的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众人一阵狂笑,就连一向严谨的严养贤也眯着眼睛,不停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
林天嘴角又是一阵抽搐,暗道:“这那是拜师,分明就是砸场子啊!”
想归想,脸上却不敢透露分毫,努力使自己平静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见林天向自己征询意见,萧灵儿略有几分成就感道:“三跪九叩就算了,我们鞠个躬还是可以的。”
“嗯嗯,对的,我们一定要三鞠躬的。”许可可在一旁插话道。
林天听她们一唱一全,头上青筋顿时爆了,跳起来风范全无道:“要不要再默哀几分钟?尼玛,太不吉利了!”
“如果你愿意,我们没问题。”萧灵儿与许可可相互击掌,满脸坏笑道。
哈哈哈……
众人没想到,拜师会发展到最后会有如此喜剧的结尾,各大媒体的记者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就连手中相机也差点没拿稳掉落在地。
**** ****
崔美珍从拜师会场出来,也没跟访问团回宾馆收拾行李做回国的准备而是直奔小仓玛丽亚的居住地赶去,其实,她也知道现在去找小仓玛丽亚没有任何的用处。
可她不去找小仓又能去哪?她就觉得自己像一个没有根的浮萍,飘飘荡荡始终看不到自己的出路,就算回国,崔美珍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局。
运气好被有关部门随便套个罪名抓起来关个三年五载等事态平息后再将自己放出来,运气不好,说不定脚一刚踏上祖国的土地,就被某个视国家荣誉高于一切的狂热分子一刀捅死,死无葬身之地不说,甚至连凶手也找不到。
无家可归才是崔美珍最好的注脚,她想找小仓聊聊,说不定小仓那里会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打了车来到凤凰小区,小仓玛丽亚的住处,在此之前崔美珍来过无数次,闭着眼睛也能找得到,她沿着小区里铺垫的青石砖,顺着柏青树排列成了绿化带,一直向7幢4单元的小仓住所走去。
上了六楼,还没到门口,崔美珍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她将耳朵轻轻靠在防盗门上,仔细聆听起来。
“小仓,你有负天皇所托,将事情已经办到无法挽回的地步,现在你是不是要以死来谢罪呢?”声音很粗,崔美珍一听便知是柳生多名为。
随后传来尖细的女生,不用说肯定是小仓玛丽亚道:“柳生,你别逼人太甚,事情到今天这一步,并不是我所想的,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有过的鱼水之欢?”
柳生多名为哈哈大笑,脸色渐冷道:“小仓,你个不要脸的贱|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荡|妇吗?还把这样的事情拿出来说事,我都替你脸红。”
小仓玛丽亚不可思议看着柳生多名为的脸,她一生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见过男人也是无数,但是这般绝情的男人倒也少见。
“拎起裤子就不认人,柳生多名为你愧为一代宗师。”小仓玛丽亚破口大骂,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柳生多名为无视她的近乎歇斯底里咆哮,冷然道:“别把话说这么难听,我们只是各取所需,逢场作戏罢了,再说,你那会儿不也很爽嘛!”
“混蛋,无耻……”小仓玛丽亚将毕生所学的脏话全都吐了出来。
她这样的做无疑是愚蠢的,因为这样做除了会激怒柳生多名为,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柳生多名为很愤怒的伸出右手掐住小仓玛丽亚的脖子,怒道:“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你再骂一句试试?”
“混蛋……”小仓玛丽亚只觉得气越来直短,喉咙巨大的疼痛感,但仍然不愿意屈服,不停的骂道。
柳生多名为脸上出现残忍之色,不断加大手上的力量。
小仓玛丽亚的脸色渐渐地青紫,口吐白沫,双脚也离开了地面,被柳生多名为单手拎到了阳台处,而她整个人也陷入了昏迷当中。
“去死吧!”柳生多名为打开封闭阳台的玻璃窗,将她像小鸡一般从六楼的阳台扔了出去。
他所做的这一切,被门外偷听崔美珍听得个真切。
她再也控制不住转身就像楼下奔去,而她脚上穿得高跟鞋所发出踢踏踢踏声音被屋子里柳生多名为听见,他没想到外面还有一个在偷听。
对于杀心已起的柳生多名为,杀一个是杀,杀二个也是杀,连片刻的犹豫都没有,就从屋子里冲了出去,去追那位刚才在门外偷听的人。
柳生多名为在岛国被人尊称为一代宗师,他可不想在华夏国干得卑鄙的事情传了出去,这样一来有损他的名望。
崔美珍发了疯的从六楼跑了下楼,就连鞋子跑丢了都浑身不觉,她赤着脚跑了出来时,就见楼下已经围成一群人。
而这一群人围成的中心就是被柳生多名为推下来的小仓的尸体。
从高空坠落的小仓头被摔得稀烂,地上满是红白之物,死不瞑目的双眸睁着大大的,让人看得实在毛骨悚然,在场的围观的人,很快就有人报了警。
崔美珍难以置信的看到眼前这一幕,极力的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里的泪水像被拧开了水龙头止也止不住的往外流。
随后赶到的柳生多名为,一见楼下已经聚了这么多人,也不便再出手,而且警察不久之后就会到,他首先要做就是赶紧的离开,免得等警察赶到后再走就来不及了。
柳生多名为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到崔美珍,事实上,她只是一个人呆呆地看着地上小仓玛丽亚的尸体,抽泣着,在场围观的大多是小区里的住户,他们大多并不认识崔美珍,只觉得一个女人在痛哭实在有些可怜。
他们没有上前去安慰,并不是因为冷漠,而是警察来了。
带队不出意外仍然是陆浩然,他堂堂一个燕京市的警察局局长,一直奋战在第一线凡事都是亲力亲为刚把董天渺给了理,又接到有人报警说小区死了人,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匆匆赶了过来。
等他赶到一瞧地上的尸体,很庆幸自己来了,不然,小仓玛丽亚死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就不能第一手知晓,而一旁哭泣的也是他所熟悉的人崔美珍。
崔美珍和小仓玛丽亚从一来燕京就上了陆浩然的黑名单,再加上她们为了能够战胜林天不择手段,使出下三滥的招数,还有那些阴谋,让陆浩然一直想找个机会将她们带局里谈话。
可没想到的是,小仓竟然死了,而且是拜师会结束以后,是自杀,还是他杀?
“陆局长,法医已经有初步结果。”刑侦大队队长白明向陆浩然敬了礼后汇报道。
“讲!”
“死都,小仓玛丽亚,颈部有明显的手印,而此人的手劲极大,而且据目击人也证实,小仓玛丽亚是被人卡住脖子后从楼上扔了下来……”
听着白明汇报,陆浩然情不自禁抬起了头,看着六楼阳台敞开的窗户突然有了一阵眩晕的感觉,暗道:“到底会是谁会小仓玛丽亚下毒手?”
见陆浩然始终没有言语,白明又指着一旁正接受警方盘问的崔美珍道:“这位犯罪嫌疑人,似乎有点神智不清,答非所问,对我们的盘问也不予配合……”
陆浩然扭头看了一眼崔美珍,见她神情恍惚便重重叹了口气,对白明道:“好了,谢谢你!”
白明敬了礼,又组织人手展开继续的调查,那个将小仓玛丽从六楼扔下来的犯罪嫌疑人还没有下落,他们肯定要第一时间去抓捕。
“崔美珍,你后悔吗?”陆浩然走到崔美珍身旁问道。
崔美珍的脸上泪痕犹在,嘴角却荡漾起了莫名的笑容很诡异。
“我在问你话呢?”陆浩然见她不配合再次提高声量问道。
“你在问我吗?你刚才叫我什么?崔美珍又是谁?”崔美珍答非所问,思维极为糊涂。
陆浩然望着她疯疯癫癫的样子,忽然有了一种可怜的想法,他没想到,两个聪明近乎妖孽的女人,竟然落得个一死一疯下场,不禁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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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仓玛丽亚和崔美珍,一死一疯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燕京,两个女人机关算尽最终落到个这样的下场,实在让人扼腕叹息。
林天是从陆浩然口里得知这个消息,叹了一口气,做了很客观的评价道:“这两个女人如果光把心思做到正道,也至于如此。”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陆浩然倒是从这句话中听到了另外的意思,仔细一想,小仓和崔美珍机关算尽,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追本溯源却是惹上了林天这个煞星。
不免让他也是一身的冷汗,也幸亏自己与他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否则,自己的下场也一定不会太好,他自己也不明白会这样想,但想到之后连态度客气中带着谦卑。
“林兄弟,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呢?”陆浩然身穿着便服特地到别墅拜访林天,算是对整个事件的总结。
林天喝着刚泡好的丰庆祥的普洱,香气四溢,茶水清冽,不说又是出自秦雪晴之手,细细品了品,满意砸了砸嘴,很是喜欢这样的味道,在回味片刻之后道:“陆哥,柳生多名为抓到了没有?”
陆浩然瞧他十分在意面前的茶水道是他光顾着品茶并没在意自己的问话,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是,林天一开口就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面色稍凝重的在脑袋里稍加整理说:“这家伙实在太狡猾了,我们花了人力物力还没有任何的下落,不过,我已经联系总局,希望他们下达全国通缉令,并与岛国方面交涉,希望他们能够在抓到他时将其引渡回华夏,毕竟这家伙在华夏国杀得人……”
林天听罢,并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回道:“柳生家族在岛国也算是有名望的家族,而柳生多名为又是其中的来出代表,我怕这次交涉也不可就是隔靴搔痒并不能起实质性的作用……”
陆浩然听他话里有话,似乎知道柳生多名为的下落刚打算把头凑了过去,就见许可可风风火火从外面跑了进来,刚一进屋就大叫道:“林天,不好了。”
“咋了?”林天瞧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以为她在外面又惹了什么祸,追问道:“你是不是又惹祸了?”
许可可拿起林天面前的茶杯,牛饮一般将散发着香气的普洱茶喝了下去,林天心痛道:“好茶都被这货糟蹋了!”
林天在一旁暗自的抱怨许可可并没有太多的知晓,将一饮而尽的茶杯往桌上一放,扭过头来道:“林天,你知道吗?出事了!”
瞧着她一惊一乍,始终不往正道上说,林天很是无语,伸过手抓着她的手臂道:“脉像平稳而力,呼吸均匀,身体很康健,一定能活死,所以不用担心!”
“你说谁能活到死?我看你是想死!”许可可见他没了正形,捋起袖子就打算跟他玩命,林天赶紧闪避,没一会儿两人就打成了一团。
陆浩然在一旁不禁哑然失笑,自知多说无益,便也不着急的品着手里普洱,饶有兴趣看着眼前的一幕。
“好了,你们现在还有心情打闹!”萧灵儿不知从那里冒出来,横在两人的中间,把胸一挺瞪眼道:“刚才许可可不是说出事了吗?林天,你怎么还有心情去打闹呢?”
“出什么事?许可可也没说,只是一个劲说出事,让我怎么办?”林天没好气回了一句。
许可可立刻跳了起来,差点没伸出手去挠他,要不是萧灵儿拦着,林天一定会被挠成花脸。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萧灵儿倒像一夜长大了许多,对林天和许可可训斥一通。
林天瞧着她很过瘾的样子,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道:“你们刚才嚷嚷了半天,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萧灵儿这才像恢复了记忆,将口袋里被叠得四平八稳的报纸拿了出来,递了过去道:“报纸上写于开洪在菲律宾出事,已经被抓起来了。”
“什么?”林天猛得一惊,赶忙接过报纸仔细一瞧,报纸用小半个版面讲了于开洪老前辈在菲律宾被抓的经过,但至于为什么报纸并没有说清楚。
有件事让林天很奇怪,于开洪被抓为什么会让萧灵儿和许可可这般的高兴,想来想去,于开洪与她们别说认识,就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林天将报纸还给了萧灵儿问道。
萧灵儿和许可可对视一眼,笑容很暧昧,她们笑容让林天似乎想到了什么,摇头道:“我就算去,你们也别想我带你们去。”
两女见被他撞破了心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许可可卖萌的吐了吐舌头道:“林哥哥,你就行行好带人家去吧,人家都没去过菲律宾,我好想好想去玩吖。”
真是三句不离老本行,这货只要开口,除了玩就是吃,林天白了白眼把头扭到一边,也不多做理会。
陆浩然刚一听到于开洪在燕京出了事,也是心一沉,由于林天的关系,他与燕京的中医圈子多少有所接触,曾与于开洪见过几次面,算不上熟,但再不熟,听到他在国外出了事也不免会担心。
“林天,你打算怎么办呢?”陆浩然知道职务的关系,即便是有心也无力也只能干着急。
林天正准备打发眼前两个麻烦的家伙,又听陆浩然开口相询,认真的想了想后苦着脸耸了耸肩道:“我也没有办法。”
陆浩然只觉得头眩地转,萧灵儿和许可可直接就栽倒在地。
林天完全没有丝毫觉悟,很认真的回道:“于老在菲国出了事,即便是我去了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办事也不能光凭着一腔热情,凡事都要尽力而为。”
陆浩然听他说这话仔细想了想,也确实在理,心想着局里的还有一大堆杂事,便起身告辞。
林天将他送了门,刚要转身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接通道:“唐部长,您找我有事吗?”
“事情比较多,电话里说不清楚,这样吧,我在部里,你就来我这里一趟,有话我们当面谈。”唐秋鸿语气低沉,像是有什么事情压在心头,至于是什么事,林天倒也能猜到个一,二。
便也不再多说,一口答应了下来,转身对还吵着要去菲律宾的二女道:“我现在有些事,你们老实给我在家不要乱跑,不然,就算有机会我也不带你们去。”
萧灵儿和许可可又不傻,那会不明白林天话里的意思,相互击掌以示庆贺。
林天话一说完便也不再理会她们,转身出了别墅的大门,小黑早早的就将车停在门口。
小黑是林天贴身保镖并司机,林天只要有任何的事情,他都会第一时间去办,甚至连多余的吩咐都不用。
“去卫生部。”林天跟他交谈向来很简单,一句话最多不会超过十个字。
车开得既快又稳,小黑并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林天也懒得与他多说。
没消片刻,车就停在卫生部的大门外,林天三天二头来这里,门口的警卫早认识他,再加最近喧嚣日甚的报道更让林天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一般人要通行证,而这小子的那张脸就是通行证。
等他到了唐秋鸿的办公室发现顾秀全,严养贤几位老前辈也都在,林天这会儿更加确定,唐秋鸿找他完全是为了于开洪的事情。
“林天,这边坐。”
在座的都是林天的前辈,再加上关系上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相互之间也没必要客气,严养贤将他坐的位置腾出一边,冲着他招手道。
林天顺着他的话坐了下来,曹冰很适时的给他倒了茶端上放在林天的面前。
“林天,今天的报纸你都看了吧?”唐秋鸿一脸严肃的问道。
林天点了点头,指着报纸上关于于开洪的报道说:“报纸上只说了于开洪被抓,但始终没说为什么会被抓,这实在不合逻辑吧?”
于开洪好歹也算是华夏国中医界的泰斗,大小也是个名人,在国外出了事情被报纸报道也不奇怪,可让林天奇怪的是,报纸却没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明,留给人大篇幅的联想空间,实现太让人奇怪。
与媒体打交道,唐秋鸿与在座几位前辈都不会陌生,当林天把问题一经抛出,大家很快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看来,老于在菲律宾遇到了麻烦事情了。”顾秀全快人快语,立刻坐不住道:“我们要不要去救他呢?”
“问题我们怎么救他?通过官方,还是通过私人?”严养贤接话道。
要说在座的在燕京多少都有些影响力,就算是去菲律宾,他们也还是有些办法,不过,有一点儿,严养贤还是比较担心的是,在问题没搞清楚之前就盲目乱找一气,很可能会惹得更大的麻烦。
唐秋鸿是官家中人,当然想着最好是通过正规的渠道去解决,认真的想了想便觉得问题并没有那么的简单,就算去让驻菲的大使馆去交涉,结果也不会太好。
原指望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大家聚在一起商量便会有主意,结果,大家商量了半天还没有任何的办法。
“要不这样吧,我们先托人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等知道老于在那里犯了啥错,我们也好有针对性的想办法。”严养贤提了议道。
唐秋鸿想了想觉得确实有些道理,应允道:“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吧!”
几人你望我,我望你,也觉得按目前的情况来商量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不如等严养贤把情况打听清楚了,大家再聚在一起想办法才是正道。
唐秋鸿见大家都同意这个说法,对曹冰使了个眼色,曹冰心领神会的站起身来往外面走了出去,曹冰出去并没有影响唐秋鸿的说话,他继续道:“本来这次喊大家来是有件好事要跟大家宣布的,可没想到,被于老的事情搞得很是烦心,不过还请大家把事情放一放。”
被于开洪的事情搞得心情颇为不佳的几位,一听唐秋鸿说有好事,不约而同的齐道:“好事?能有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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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林天凭着精湛的医术大胜岛,韩两国,从而为国争了光,上层领导得知此事之后很是高兴,大手一挥便要给中医公会一个名分……”
“名分?”林天诧异望了严养贤一眼,从严养贤迷茫的眼神里,他知道这老头也不知道,很快就对唐秋鸿问道:“打算给我们什么名分?难道,我们都小娘养的?”
这话跟不熟的人说起来,或许会让人误会,但唐秋鸿与林天之间风雨共舟,共同经历许多事情,说起话也比较随便。
唐秋鸿并不以为意道:“一直以来中医公会都是民间组织的名义来办的,对于我而言,要想替中医公会做事多少会不便,就拿这一次比试,我以个人名义,甚至动员卫生部的其他官员一起出席,这完全是在赌博,你知道吗?”
聪明说话,一般来说点道即止,唐秋鸿把话稍稍一说,林天与严养贤老哥几个也很快明白其中奥妙,要知道唐秋鸿身居高位为了一个民间组织奔波,稍有脑筋的人都不会不去揣测这其中的内幕。
说好听点那叫唐秋鸿不惜放下身段为了中医振兴抛头露面,说难听点就是唐秋鸿收了好处,不惜别人说闲话也要出来说几句。
反正嘴长在别人的脸上,要说什么,要怎么说都全凭他们乱说,为此唐秋鸿也背上许多的压力,如果林天胜,他完全可以是说是为了振兴中医,才会为此而奔波,但如果林天败,那么唐秋鸿就等于拉着卫生部一起丢人,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也是一度让唐秋鸿并不想卷入进来最根本原因,他个人受损没有关系,但如果涉及到政府的形象,他说什么没有资格去做。
但他还是被林天的那一席话所感动,无论压力有多大,他觉得也有顶着压力去做,最后,他终于成功了。
中医公会被政府承认合法性并允许为公立机构,那么,以后唐秋鸿再要出面完全就不同,而对于林天等人来说,摇身一变成了吃公家饭的。
中医逐渐被大众所熟知和认可,而中医公会被授予机关承认合法性和存在性,也让在座的人看到了希望。
大家只觉得眼前一片红光,希望就在眼前之时,曹冰从外面走进来,此时他再进来,手里多了幅鎏金的牌照,牌照上面放了厚厚一撂证书。
逐一分发下去之后,曹冰笑着对林天道:“这次我们可都是托你的福,上级不光有了证书,还发了一笔不菲的奖金,我们都是托你的福啊!”
林天从曹冰手里接过证书和中医公会的经营牌照,仔细的看了看之后便将它们放在一放,脸上并没有太多的高兴。
严养贤和顾秀全等几位也并没有太多的喜色,他们都学中医的人,中医最忌狂喜狂怒,讲得是养心,而这些燕京中医界的泰斗级的人物早将功名利禄视为浮云。
唐秋鸿对于严养贤几位有此反应并不意外,让他意外的是,林天这般的年轻,竟然也有如此修为,这不难解释岛,韩两国尽遣精英也不得不铩羽而归,身败名裂的下场。
也正如当初所见,此子必将非同一般。唐秋鸿愈发的相信,林天将会大有作为。
“唐叔,中医公会现在由秦雪晴在打理,我与严老几位前辈一样都属于客座,所以,这次证明授予还是牌照的发放,还是希望您与她直接联系好吗?”
唐秋鸿听得出来林天对于中医公会的事情完全是放权的态度,他向来只是幕后老板,始终不愿走到前台,更不愿去抢班夺权去沾任何的荣誉。
他之前做得事情完全是出于对中医的热忱,不掺杂一丝的杂念。
知林天者,唐秋鸿也。
所以,唐秋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让曹冰将这些收起之后,等到合适的时候联系上秦雪晴,由她出面去办理这件事情。
“唐叔,至于那些奖金的话,我的那份你就分给严叔他们,我就不要了。”林天倒像个散财童子,慷慨的大手一挥道。
“你这臭小子,难道,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就看重这几个钱?”严养贤没好气瞅了他一眼,唬着脸道。
林天怕他多想,急忙解释道:“严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
“好了,好了,无论你怎么想,我们都谢谢你了。”顾秀全倒在一旁做起了和事佬,主动替林天解了围。
唐秋鸿见此一幕,不禁感叹,在一个见利就抢,见名誉就争的年代,林天这帮为振兴默默付出不计得得失的一代,当有荣誉与金钱时,他想得更多的是推让,实在太让人感叹,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理想存在的。
“好了,该说的事情都差不多了,我还有个会,今天就到这儿吧!”唐秋鸿对他们也客套,拿起放在桌上的笔记本往胳肢窝一夹就往外走出。
见唐秋鸿离开,林天与严养贤几位也知道再多呆也无益,便也就离开了。
离开卫生部,林天与严养贤相互寒喧几句便各自回家,于开洪的事情压在每个人心里沉甸甸的,即便是刚才好事的喜悦也被冲得淡而无味。
回到别墅,林天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杀气,而这股的杀气也吸引一旁小黑的关注。
“不好!”小黑低声道,从上衣的内袋里掏出一把随手携带跟随自己多年的沙鹰,熟练的拉开保险,准备冲进去却被林天一把拉了下来。
小黑扭过头来不解的朝他看去,只见林天小声道:“灵儿,可可都在里面,万一里面有情况,恐怕她们会遭不测。”
“那你的意思该怎么办?”小黑询问道。
林天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道:“你在外面埋伏,我进去看看情况,如果有情况,你第一时间赶来救援。”
小黑知道他以身犯险,可眼前时间紧迫不容多想,点头应道:“好的,一切当心。”
林天微笑道:“我有九条命,没那容易死的。”
话虽这么说,可走进别墅的那一刻,林天还是有点怕,他倒不是怕死,只不过,那股稠得化不开的杀气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对于未知,人总会产生莫名的恐惧。
“你回来了?”林天刚一走进去别墅,还没来得及看就听一个熟悉的男中音道。
声音之所以熟悉,林天敢确定的是在不久之前,他曾经听过,而且很确定的是,这个声音就是柳生多名为,心难免会是一惊,要知道现在燕京的街头贴得到处都柳生多名为的通缉令。
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偷偷地跑到他的家里,来找林天算账,以为这家伙的勇武,小黑尚不是对手,更别说是林天。
再加有灵儿和可可的托累,林天更是缩手缩脚不敢乱来。
“林天,你回来了?”萧灵儿很高兴的站了起来,从脸上洋溢出的笑容来看,很显然她并没有意识到危险,而据林天对她了解,她一定是把柳生多名为当成了一个怪蜀黍。
许可可作为萧灵儿铁杆狗腿,两人始终是在一起,这无形也少了柳生多名为抓捕的难度。
“幸亏秦姐不在,不然……”
正当林天庆幸没被柳生多名为一锅端之时,秦雪晴从他身后轻声的唤道:“林天,你回来了?”
平时听到她的关心,林天高兴还来不及,可今天听来,无啻于炸雷,吓得浑身一激灵的林天迅速转过身来,口齿很不清道:“秦姐,你啥时候回来的?”
秦雪晴被他吓了一跳,但很快回道:“今天下班的早,所以就提前回来了,可是你……”
当她的目光看到林天略显僵硬的表情时,不免觉得奇怪,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冰雪聪明的她很快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她很快稳定下去假装若无其事道:“好了,饭菜过一会儿就做好了,你陪客人聊会天,我这就去厨房把做好的菜端出来。”
她这样无非就是想离柳生多名为远一点儿,不过,她也知道,既然,柳生多名为指名道姓的为林天而来,林天自然是他的目标,要想让林天也离开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
“灵儿和可可,你们把手洗洗,过来帮我的忙。”秦雪晴只好咬着牙,先把灵儿和可可给支开,剩下的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许可可还有些大老不情愿,说实话,说到吃,她一定奋不顾身,但是说到动手帮忙,她真是一百个不情愿,可又怕秦雪晴会生气,不得不和萧灵儿一起走了过去。
林天的目光始终不离柳生多名为,生怕这家伙突然暴起将两女给抓起来威胁自己,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柳生多名为像是睡着一般双手抱臂,安坐在沙发上对于她们的离开无动于衷
“这家伙到底搞什么鬼?”林天诧异的打量着柳生多名为,一边察看着周围的动静,生怕这家伙有同伴在附近埋伏。
待灵儿和可可跟秦雪晴一起走厨房之后,柳生多名为也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缓缓道:“林天,现在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们可以面对面的聊一聊了。”
林天并不怕死,可是面对这位猜不透的家伙还是心里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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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多名为胆子大到通缉贴到大街小巷都能来去自如,毫无心理负担,这一点儿让林天很是佩服,他认真的打量这位淡定哥,问道:“好了,你可以说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小仓玛丽亚吗?”柳生多名为答非所问道。
小仓玛丽亚人尽可夫,水性洋花是出了名的,林天对于她的死,只是表达仅有关心,并没有太多的关注,见柳生多名为问起,实话实说道:“对不起,我并不关心。”
“她输了,甚至连岛国最起码武士道精神都输得一无所有,她种种行为让天皇很生气,也大感颜面尽失,我这样做也是替天皇扫除心腹之患而已。”
柳生多宗为是一名狂热分子,无条件效忠天皇,不折不扣去执行任何威胁到天皇的名誉的事情,杀再多的人也再所不惜。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林天很不解。
“我只想告诉你,我是个武士并不是杀手,请你不要将我与杀手划上等号。”
林天越听越糊涂,很是不解的打量着柳生多名为,奇怪道:“你不用告诉我,其实,对于你是什么,我并不感兴趣。”
说心理话,林天对于柳生多名为专程杀气腾腾的上门解释他不是杀手这件事,总觉得实在太过于荒谬。
柳生多名为见他眼神愈发的疑惑,冷笑着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这……”林天在心里很想说。
“我说过,我是武士,做任何事情都是为天皇,而你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天皇的声威,所以,我要杀了你。”柳生多名为拐了一大圈终于道出实情。
“有什么不同吗?”林天哭笑不得,他觉得柳生多名为的逻辑实在让人捉摸不透,说道:“你终究还是要杀人,为什么一定要强调你是武士不是杀手呢?”
柳生多名为长身,身形巨大的像块乌云一般笼罩着林天,杀气瞬间充满了客厅。
“雪晴姐,你说林天不会有事吧?”萧灵儿透过紧闭的橱房门的玻璃窗户,观察着客厅里一举一动,见两人之间谈不拢,柳生多名为猛得站在林天面前不免担心道。
秦雪晴也是六神无主,一个劲的提醒自己,性命攸关之际更要冷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听萧灵儿相询,想也没想回道:“我们就算出去也忙不了林天,刚才我已经报了警,陆局长很快就会带人来。”
“有件事好奇怪哦。”听秦雪晴这般一说,许可可立刻插话道。
“有什么奇怪的?”萧灵儿把视线从透明玻璃处挪开,低头望着许可可道。
许可可到底是个天才儿童,平日里总是装得天真烂漫,可一但到了关键时刻,尤其是性命攸关之时,脑袋就格外的好使,说道:“柳生多名为,他肯定知道我们会报警,为什么他还默许我们离开他的视线呢?”
“这个……”秦,萧两女感到愕然,她们目瞪口呆的互相望了一眼,谁也答不上来。
“我想,柳生多名为并没有想杀人,他只不过想找林天,说一些重要的事情。”许可可这句像是给大家的一颗定心丸,也是剖析柳生多名为奇怪行为背后的目的。
三女正说着话,柳生多名为的双手已经按在林天的肩膀上,柳生多名为是位一刀流的宗师,出手当然是快如闪电,林天很想躲,可惜,晚了一拍,被他死死按在沙发上,动也不能动弹。
“你想干什么?”林天挣扎无果后质问道。
柳生多名为阴冷一笑道:“你小子是个人才,可惜太过于锋芒毕露,华夏国有句古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谢谢你告诉我,不过,我不但不打算收敛,反而准备变本加厉。”林天抬起头与柳生多名为眼对眼,针锋相对的回道。
柳生多名为听他这般一说,非但没恼反而松开了手退了两步,狂笑道:“那太好了,不然,我找不到对手,会很寂寞的。”
“你的意思是……”林天一字一句的说:“你要杀我?”
“是的,今天来,我就是你宣战,并以武士的名久起誓,我一定要将击败,用你鲜血来抹去天皇的耻辱……”柳生多名为眼眸中闪芒着摄人的光芒道。
林天终于明白,柳生多名为方才那一系列奇怪的话,一再强调他自己是武士真正的原因。
“你是武士,我是医生,似乎我们并没有交集。”林天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我知道你杀我的心情比较迫切,可是不公平的比试,是不是也违背了武士的精神?”
说到武士精神,柳生多名为阴鸷的表情上又多几分凶狠,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道:“杀你,我就像捏死只蚂蚁,你还跟我谈什么武士精神,你也配吗?”
“好吧,随便你!”林天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他虽说并不喜欢不公平的较量,但柳生多名为已经宣战了,他好歹也得应战,不然恐被人耻笑。
柳生多名为见他应战心里一阵得意,以为林天被自己声势所摄,慌张出错答应下来,得意之色跃然脸上,继而道:“我会很高兴的告诉你,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会想尽办法来将你杀死。”
“那我能做什么?”林天见他下了战书,当然也不会认怂。
“你可以想尽一切办法摆脱我的追杀,甚至可以聘请警察进行二十四小时保护。”柳生多名为狂妄道。
狂妄之语乍一听实在很是刺耳,但细细想来,柳生多名为如果没有实力,今天也不会坐林天的面前,向他进行挑战。
“如果我成功逃脱你的追杀又该如何?”林天心里做着计较,盘算着该如何逃开柳生多名为的纠缠。
柳生多名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好似林天刚才说的话,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笑毕道:“你是不可能做到的,如果做到的话,我便不再追杀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以武士的名义起誓。”柳生多名为言之凿凿道。
话说这个份上,再说下去也多说无益,林天与他拱了拱手道:“柳生大师,我敬重你在剑术方面乃一代宗师,你我击掌为誓如何?”
柳生多名为也不再多言与他三击掌后,抄开大步转身离去,姿势倒也落得几分潇洒。
望着他渐渐远离的身影,林天如释重负的颓坐下来,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庆幸道:“没想到柳生多名为的杀气这般的强烈……”
“林天,你没事吧?”
秦雪晴领萧,许两女从躲避的橱房跑了出来,瞧见林天瘫坐在沙发上,不免要上前嘘寒问暖一番。
“刚才与柳生多名为之间约定你们也听见了吧,估计,我的小命就要难保了,你们还是赶紧的离开,免得被我牵连。”林天并不需要无谓的同情,对于三女的安危始终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要重。
几人说着话,别墅外面又是警笛大作,警车呼啸着驶了过来,没一会儿就听到陆浩然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冲了进来,嚷道:“林老弟,你没事吧!”
“陆大哥,我没事。”林天站起身冲着他招手道。
陆浩然见林天全须全尾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悬着的一颗心也就落了下来,上前相问道:“柳生多名为,他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可又……”
陆浩然话说一半又留了半句,要换其他人肯定听不懂,而林天与他相交以久,自然能够猜出一二,直言道:“他是来向我挑战的,见达到了目的自然就离开了。”
听林天这般一说,陆浩然猛得一惊,诧异道:“你不会已经答应了吧?”
林天苦笑道:“你觉得我有选择吗?”
陆浩然神情凝重的考虑一番,继而又道:“我能够做什么?”
林天摇了摇头,婉言谢绝道:“什么都别做是最好,他刚才就跟我直言道,就算你派人贴身24小时保护我,也没有任何用处。”
陆浩然眼睛瞪得很大,继而怒道:“尼玛,这家伙实在嚣张了!”
平日里性子有些烈,但说话还算和气的陆浩然,当着三位美女的面暴了句粗口,不免也觉得不好意思,歉意道:“我很抱歉……”
秦雪晴抿嘴一笑,倒是萧灵儿大方道:“陆局长,你实在太客气了,没事,没事!”
“好了,言归正转,林天打算怎么办?”陆浩然左思右想,找不到办法,把目光转向林天道:“要不就让我派人保护你,我就不信了,柳生多名为真是三头六臂。”
林天摆手谢绝道:“陆大哥,柳生多名为是一代宗师,剑术何等精妙,增添警方的人手无所谓就是增添伤亡,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为我而受伤,更不想看到他们死……”
“可是……”陆浩然又语噎。
“反正我想好了,既然打不过,我就跑呗,反正我又不是一代宗师,用不着顾及那么多。”林天撒起无赖的样子引得在场的人都大笑起来。
萧灵儿和许可可兴高采烈的拍手道:“我们终于又可以出去玩了。”
“拜托我是出去避难不是去玩。”林天满头的黑线,他所想的是正好借着去菲国的机会,出国避上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不然,要真被柳生多名为缠上,那么,身边光小黑的林天,自己尚难保全,再加身旁还秦雪晴三位的拖油瓶,估计想不死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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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陆浩然与唐秋鸿通了电话,就小仓玛丽亚的案件谈了谈,顺便从唐秋鸿那打听到,于开洪出了事,林天不久之后要去菲国去救他,于是点头道:“嗯,这事就这么定了,在你去菲国之前,我会亲自带人保护你们的安全,等你们秘密出国之后,我会申请特警全力抓捕柳生多名为……”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林天笑了笑,转而对秦雪晴邀请道:“秦姐,这一次你跟我们一起去吧,就当旅游散散心。”
秦雪晴见他突然开口邀请,本想拒绝但一考虑到,自己留在燕京,会平添林天的担心便也就答应下来,她自己也说清楚到底为什么,会在这么在乎林天的感受。
当她看到林天被柳生多名为威胁之际,心就像被用大手捏住一般,让她有种喘不过气来。
秦雪晴觉得自己应该是恨林天的,恨他不答应爷爷合作,将秦家一手推向了唐家的怀抱,这让她与林天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格外的微妙与尴尬。
“好了,话也不多说了,大家都去准备吧,等我联系过唐秋鸿,一切妥当后,我们就出发。”林天拍了拍掌,算是给情绪稍显低落的三女鼓劲。
三女各怀心事的散了去,回到房间收拾起衣服装备上路。
“陆大哥,最近几天可就要劳烦你了。”林天双手合十的拜托道。
陆浩然也不多说,拿着对讲机开始认真的布置起来,到底是专业出身,很快就将别墅周围布置的如同水桶一般。
时间过得很快,几天的时间眨眼就过。
这几天,林天过得着实辛苦,一方面要操心柳生多名为的偷袭,另一方面还要联系唐秋鸿关于去菲国的事宜,唐秋鸿给予他的答复时,目前去菲国的初步还是访问团的形式出国,但是,只是考察并不与人交流。
说白了就是公费组织大家旅游,可名义上还是考察为由,这已经是唐秋鸿为大家争取来最大的优惠,要不是唐秋鸿的人缘好,断然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林天也将柳生多名为的事情也大致的说给唐秋鸿听,好让他明白,自己也是有苦衷不得以而为之,后面的事情也就顺畅不少。
事情办妥之后又过了几天,林天带着秦雪晴三女与严养贤几位中医界的泰斗们在燕京的机场大厅集合。
萧灵儿一身休闲装扮戴着墨镜和许可可可爱少女装携手出现在机场大厅之时,立刻吸引大批人的围观,两人姿色本就上上之姿,再加萧灵儿的时尚,许可可可爱两女立刻成为众人的焦点。
“林老弟,你果然大享齐人之福啊!”严东阳目不转睛饱餐一通秀色之后,用手肘悄悄顶了顶林天凑耳道。
林天没好气斜了他一眼,回道:“你老兄啥时候能够正经一点儿?”
“正经?”严东阳白了他一眼,回道:“我看你是白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
林天也懒得跟他多做无谓的口舌之争,转脸向严养贤道:“严老,这次出访,还是你来当团长,虽说人不多也就十个左右,但是你来当团长,大家都会心服口服的。”
严养贤连忙摆手道:“林天,千万别让老头子戴这个紧箍咒了,我闲云野鹤了一辈子,对于这些虚名早就看淡,团长之类的还是你来当吧,老头子我就跟着你就行!”
顾秀全也在一旁掺和道:“就是,就是,你小子就别推辞了。”
这次访问人数并不多,也是临时拼凑起来,顾秀全和严养贤各带了些弟子,外加林天带秦雪晴三女,也就十一,二人,他们这次目的也很简单就是通过大使馆的帮助把于开洪给救出来。
“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点《拯救大兵瑞恩》的味道?”严东阳向来是开玩笑不分场合,这会儿又凑到林天耳边说了起来。
林天苦笑着拜托道:“严哥,我喊你哥了,麻烦你还能不要乱开玩笑好吗?”
“你小子平日里幽默感都跑到那去了?”严东阳老大不开心的道:“真是太不面子了!”
这话要让林天听去倒也没什么,只可惜严养贤离他并不远,一字不落全都落入了老头子的耳朵里,就见老头子抬腿便踢,严东阳顺势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没栽个四仰朝天。
顾秀全在一旁笑着不禁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倒是林天上前相扶道:“严哥,你摔着没?”
被老爷子一通训斥,严东阳老实不少,立刻摆手道:“没……没事!”
林天听他说没事也就放下心来,开始清点人数,见大家都到齐,便让大家拿着各自的登机牌准备登机,访问团里大多都是商务人士,对此并不陌生,跟在林天身后按照飞机牌上的号码往停靠处走去。
登上飞机,林天按着登机牌的号码,还在找自己的座位,就觉得后面有人在拍自己,转过头一瞧没想到竟然上前在谭家菜馆一起吃过饭的亿万富豪陈永强。
“陈伯,你不是早已回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陈永强好歹也是徐老的朋友,林天称呼一声陈伯也并不过分,只不过,在这里遇到他也着实让林天感觉奇怪。
“上次与你说完饭也打算准备离开,可是没想到是,我们在华夏国的生意上出了些状况,只好多留了几天处理,没想到昨天刚处理,今天打算回菲律宾就在机场遇见了你,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陈永强似乎见到林天很高兴,说起来,他母亲的病还需要林天去救治,本打算回国后再拜托吴阿满给徐老电话,催促林天尽快动身,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林天倒也省去太多的麻烦。
“陈伯,你母亲的病好些了没?”医者父母心,林天与人交谈,一开口总是会关心别人的健康。
见林天主动相询,陈永强心中不免更是欢喜,可一说到母亲的病情,又不免愁云密布道:“我前段时间打电话回去,家母的病时好时坏,反反复复很多次,请了医生无数都没有任何的效果,现在只好将全部的希望都押在你的身上了……”
林天见他这般言词恳切,谦虚道:“其实我的医术只是一般,对于疑难杂症比别人多接触了些罢了……”
“小兄弟,不要谦虚,你一定是可以的,我相信你的。”陈永强不知是听了徐老的推荐还是吴阿满的夸奖,在没有真正见识过林天的医术之前,他仍然对于林天的医术很迷信。
林天见他这般热情,也不好多说生怕拂了他的意,笑道:“谢谢陈伯的欣赏,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陈永强这才脸色由忧转喜,嘴角泛起笑容道:“徐老果然没有向我推荐错人,他让我百分之百的相信你。”
“果然是徐老的推荐!”林天哑然失笑,暗道:“我要是万一失手,丢得可就不是自己的人了,无疑是给徐老一个响亮的耳光!”
陈永强亿万富豪,当然不会是一个人出行,身旁保镖加助理也有十几人,他们都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老板极力推崇的年轻人。
论长相虽说有点小帅但也不至于让人过目不忘,论身材瘦瘦的身子骨,真风吹大些说不定就会迎风倒,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有哪里好,只好私下暗道:“只能是老板的口味独特了!”
“小妹妹,我想跟你换一个位置,好吗?”陈永强很客气对身旁一个装扮时尚,戴着大大黑超几乎遮住一张脸的年轻漂亮的女子请求道。
他想坐在林天的身旁继续向他请教关于母亲病情的事情,而林天也想在治病之前多了解一些,两人一拍即合,可没想到的是,林天所坐的位置并没有相熟的人,陈永强便厚着脸皮相求。
要说以陈永强的财势与名望,他一开口但凡有点眼力的人都会答应,年轻女子却摇头道:“不行,我的位置为什么要跟你换?”
陈永强的德高望重当然不会与一个小女生一般见识,讪讪的笑着对林天道:“林老弟,要不你到我哪去?”
林天应了一声,知道身旁这个小丫头很难缠,也就很客气的说道:“不知这位小姐能不能让一让好吗?”
“不好!”漂亮的小姐果然很不给面子一口拒绝道。
她这样不近人情引起在座的一片公愤,一向不怕麻烦小的萧灵儿当即跳了出来,仗义执言道:“这位小姐,你也太霸道了吧?不要太嚣张了,要明白,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林天嘴角抽了抽,明知道这个小妞不好惹,萧灵儿还要多一句嘴,难道,真要在飞机上吵起来才罢休吗?
他刚想说几句缓和话,那知道漂亮的小姐根本理也不理萧灵儿,把矛头直接指向了林天道:“林天,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给你面子?”
“什么?你认识我?”林天并没有自我介绍,可面前这位却能一口报出他的名字,这让他很是奇怪,问道:“请问你是?”
岂料,漂亮小姐毫不客气的回道:“你个没良心的,果然是把我忘了!”
话一出口,在场一片皆惊,连看林天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头,林天顿时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有苦难言,暗道:“这小妞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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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怪异的目光中,林天也趁机瞧了瞧面前这位美女,宽松大码棉麻长袖衬衫,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成熟气质,似海洋般湛蓝的色彩,是大浪淘沙后的宁静婉约。小立领的显瘦效果与宽松下摆所掩藏的小肚腩深藏小心机。搭配浅色系九分裤,清新柔和,再配上她冰雪晶莹的肤色,让人有一种惊艳的美。
越瞧瞧觉眼熟,林天愣了片刻脱口而出道:“洛丹妮?是你吗?”
洛丹妮心满意足摘下足以挡住大半个面容的黑超墨镜,笑盈盈道:“林天,你这个没良心的,到现在还在认识我。”
“我……”周围的人都不认识,不约而同瞧着林天,让他稍显窘迫,尴尬的干笑两声,解释道:“不是我眼拙,主要是你变化太大了,气质,身材,就连胸……”
“喂,喂,喂,你积点口德吧!”洛丹妮没好气的抗议打断了林天的继续的解释,然后转守为攻道:“几个月没见,眼神差也就算了,人品怎么也变差了……”
“其实吧,我就是想夸你来着,可说着说着就变味了,我要检讨……”林天对于洛丹妮的人品论并不服气,毫不客气的予以还击。
两人几个来回的唇枪舌剑,让在场的人都隐隐都闻到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两人有奸|情?”严东阳素来心直口快,插话道。
林天和洛丹妮两人满头黑线扭头望着他,严东阳脸皮厚,心理素质极佳,并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妥,反而心安理得笑道:“没事,没事,我不介意!”
“问题是我介意!”林天和洛丹妮两人默契十足的举手抗议,颇有几分夫唱妇随的节奏。
许可可也将小脑袋凑了过来,评价道:“你们好般配,赶紧去领结婚证吧!”
“……”
在一片沉默中,林天擦了擦满头的黑线,憋得脸通红回敬道:“可可,如果你那能懂点事,我就算死也闭眼了。”
“你闭眼关我……”许可可噘着嘴还准备还击,就被一旁的秦雪晴捂住了嘴,后面的话含糊不清的咽了回去。
见面前这位美女并不是捣乱,而是故意与林天打趣,周围的看热闹的也就坐了下来,毕竟,机厢空间狭小并不适合站立,再说,坐着也不影响看戏。
陈永强见洛丹妮与林天认识,也不好打硬凑一杠,乖乖的坐回了原位。
周围风波已平,洛丹妮与林天之间的内斗却没休止,两人并排坐着相互之间斗嘴斗个没完,不过,声音不大,限于两人之间,所以在外人看来,他们好似在说着悄悄话。
“丹妮,你怎么会在这班飞机上?难道你也去菲律宾?”林天斗嘴之余还是会打听些关心的事情。
洛丹妮那会不明白林天的想法,再说也没啥好隐瞒,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呀,这个老板太不负责了,蓝姐将我派到菲律宾扩展业务都不知道!”
“啥?你到菲律宾扩展业务?”林天倒是很吃惊的打量着洛丹妮。
洛丹妮被林天的突然的惊骇也吓了一跳,花容略带失色,白眼道:“人吓人吓死人的,你就那么想我死吗?”
林天也知道刚才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你不是模特嘛,啥时候被烟媚挖角了?”
不问也就罢了,一问林天眼睛里满满都是洛丹妮的幽怨,诧异道:“我有说错什么吗?”
“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哦,我都到贵公司工作满三个月了!”洛丹妮真得有一种抓狂的冲动,瞪大眼睛的样子说真的还让林天有点害怕。
“是嘛……嘿嘿!”林天满头的冷汗,最近总是忙来忙去,很少去公司,再说就算去公司,他与蓝烟媚也大是ooxx,很少谈及公司业务。
洛丹妮轻叹一口,低声吟唱道:“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丹妮,你啥时候变这般的贫?都可以去说串口相声了。”林天苦着脸求饶道。
洛丹妮也不再与他开玩笑,一本正经的继续道:“我也自己的职业规划,再说做模特也是青春饭,韶华易逝,红颜易老,我总得未雨绸缪吧?”
玩笑归玩笑,林天说心理话还真的很佩服洛丹妮的头脑,她不像大多数的模特挥霍自己的青春,反而更有计划性和规划性。
“那你就一个人去吗?”林天见她连个帮手都不带,不免觉得有些奇怪道:“蓝烟媚,怎么连个助手都不给你派?”
洛丹妮很笃定笑了笑道:“蓝姐说了,你这次带着大老婆去菲律宾,所以嘛就很放心的让我一个人去菲律宾,要是自己处理不了,就找你帮忙,她相信你一定不会拒绝的,而且……”
话说了一半,目光已经投向了坐在前排的秦雪晴身上。
蓝烟媚的小算盘打得实在是精,精得连林天都被她算计在内,林天愣了会儿神不得不感慨道:“为啥我身边的女人都是如此的冰雪聪明!”
“那还不是你就喜欢这一款的?像我,你连眼皮都不愿意抬一下呢!”洛丹妮很明显是还在为刚才林天没认出她而介怀,时不时调侃林天几句。
林天知道与她说不了道理,也不再多说,蓝烟媚已经将洛丹妮安排到菲律宾自然会有她的道理,古话有云,既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吧!
飞机直飞菲律宾首都马尼拉,大约需要四个多小时,有了洛丹妮的拌嘴与打诨,林天一路上也不寂寞。
当林天的目光不经意的投向坐在前排的秦雪晴时,她像是在熟睡一般,没有任何的动静,就连她身旁的灵儿和可可也安静了不少。
虽说与秦雪晴相隔仅仅是一排座位,林天却觉得相隔犹如千山万水。
“或许是我太贪心了吧!”林天带着几分自嘲的想着。
林天的脸上带了几分忧郁,透过机舱望着外面的厚厚的云层不再言语,一旁的洛丹妮见刚才阳光的大男孩,这会儿又变得深沉,痴望了一会儿便将眼睛闭上,休息片刻。
飞机终于缓缓地降落,平稳的落在了马尼拉的国际机场的跑道上,机舱的广播里透着空姐甜美的嗓音,告诉旅客们准备有序下机。
顺机场的登机坪,林天一行人拖着行李一起在马尼拉的机场大厅聚集。
“林医生,你看你什么方便到我家作客,顺便给的母亲瞧一瞧。”陈永强主动上前请求道。
陈永强是菲律宾当地富豪也算是知名人物,他心里虽说着急母亲的安危,但开口求起人来还是会保持几分的风度,言语恳切却没有哀求的味道。
林天从他握着自己手中感觉到他心里那份焦急,说起来,只有人在最焦急的时候,才会不注意握手的力度,这是骗不了人的。
“那我今天就跟去一趟吧!”林天顺着他的话满口答应道。
陈永强眼神一亮,他没想到林天会这般的爽快,本以为这位大有来头的年轻神医也得拖个一,二天才肯去,谁知道他竟然这般的好说话。
“你让我去跟他们说一声。”林天指正在闲聊严养贤等人,意思很明白走之前怎么也交待一下。
陈永强对于林天愿意去治病就已经感激不尽,至于他要去打招呼更不干涉,非但不会干涉反而觉得很必要。
林天走到严养贤身旁道:“严叔,我可能要跟陈永强去一趟他家里,他母亲病了,听说很重……”
话说到这儿,再傻的人也明白什么意思了,严养贤点了点头回道:“没事的,你去吧,记得出国前我们订得菲律宾五星级酒店麦卡蒂国际大酒店,回来的时候,你就跟他们说,应该都认识的。”
林天嗯了一声,又去与秦雪晴交待了一下,刚才他与严养贤说话,秦雪晴就在旁边,所以,他一开口,秦雪晴就已经答应下来。
见秦雪晴没有想跟自己多聊的意思,林天也不便多说,再去找洛丹妮,没想到这姑娘早早的拖着行李不知踪影,很有要跟他划清界线的味道。
“陈伯,我们走吧!”见事情安排的差不多,林天与陈永强拖着行李往机场外面走去。
两人一出机场大门,就见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限量版汽车,不用说肯定是陈永强的座驾,车上的穿着西装的青年男子手脚麻利的打开车后门。
“上车吧!我们一起回去。”陈永强向林天邀请道。
林天来燕京也算有些日子,见过好车也不少,但还是被眼前这辆黑色劳斯莱斯惊呆了,厚重大气,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霸气,无论安全性还是可操控性都实属一流。
应了陈永强的邀请,林天弯腰钻进车里。
“林神医,我们聊聊我母亲的病情吧!”陈永强屁股刚一坐定就向林天介绍道,本来他准备在飞机上就说,可没想到,被洛丹妮搅了一出,事情也没聊成,这会儿正好有机会说一说。
“陈伯,你太客气了,直接称呼我小林就可以,至于神医的称号愧不敢当!”一般的时候,林天还是很低调的。
陈永强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也没多说半句继续说:“我母亲今年大概快九十岁,平时喜欢坐在花园欣赏花草,可没想到的是,有一天,她被蛇咬了一口,身体就变成很是乏力……”
“被蛇咬了?”林天听到这儿忍不住打断道:“你的意思是,伯母有可能是中了蛇毒?”
“我们也去医院,给母亲打过抗蛇毒血清,似乎效果并不明显,请遍了菲律宾有名的医生,可医生都深感棘手,一来母亲年纪大,不敢用重药,二来,毒蛇有数百种,毒性没捉摸清楚之前,他们也不敢乱用药,所以,一直以保守治疗为主,但老人的身体越来越撑不住……”
陈永强的眼角有了晶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语调数度哽咽,话也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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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你不用说了,我会尽量把伯母的病给治好的。”林天是个医生,最见不得病人家属的眼泪。
陈永强一把抓住林天的手,感激道:“那就多谢你,只要你能够治我的母亲,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得到,眉头都不皱一下。”
林天淡淡一笑,摆手道:“陈伯,我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并不是单纯为了回报才答应你去救人的。”
听他这般一说,陈永强带着几分歉意的笑了笑道:“对不起,是我失言了,只要你能治好我的母亲,你就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
这句话份量很重,在菲律宾有多少想巴结陈永强都巴结不上,更别说被整个陈氏家庭当成恩人一样捧在手心里,对于这句话,林天也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放在心上。
陈永强的庄园在离马尼拉不远的郊区纳沃斯塔的地方,占地大约有一百多亩,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坪,绿毯如茵,草皮的质量跟高尔夫球场比起来也不啻多让。
“老爷,您回来了。”穿着白色仆人服装,皮肤黝黑的年轻小伙主动上前替陈永强打开车门,恭敬的问候道。
陈永强很有气度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礼,问道:“马科斯,老太太身体好点了没有?”
“老太太的身体一直很虚弱,请了好拨医生都没有任何的进展。”马科斯很小心的回道。
陈永强眉头紧锁不再言语,他与马科斯之间交流是用菲律宾当语言,林天并不能听懂,所以也插不上话。
马科斯见老爷眉头紧锁,也不敢多说,很乖巧的去从陈永强身后的健壮的保镖手里将旅行箱放在在庄园里行驶的电瓶四驱车上。
庄园很大,光靠双脚的话实在有点勉为其难,扶着陈永强和林天坐上车,马科斯开着车便往庄园腹地驶去。
坐在敞篷的电瓶四驱车上,林天算是真正领略了菲律宾第一富豪的实力,偌大的庄园里有一片开拓地种着一些经济类植物,并由专人在打理,而另一边的花园里还种各种林天叫不上来的花卉,争奇斗艳,姹紫嫣红很是漂亮。
林天是个中医,又出自深山对于草木都很了解,可看到眼前一片花卉却叫不上名字,随口问道:“这花是什么名字?”
“是我们国花毛茉莉。”陈永强答道:“我母亲很喜欢这种花,有时候坐花园里能坐一上午。”
听陈永强话语的戚戚然之色,林天也不便再多说,马科斯开着电瓶四驱车不紧不慢往前行驶了大约五分钟左右,来到了颇有几分中式几格的豪宅前停了下来。
“我们去吧!”下了车,陈永强邀请林天道。
林天也不与他客气,并着肩往豪宅里走了进去,豪宅的装修并没有林天想像那般奢华,但有陈永强个人气质,低调,内敛,大气与霸气浑然天成的相融。
陈永强一进豪宅,脚步变得急促起来,林天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小碎步跟着,考虑老太太的腿脚不便,她被孝顺的陈永强安排在一楼。
待走到房间门前,菲佣们进进出出的忙碌着,他们也知道老太太的身体不好,生怕主人心情因此牵怒于他们,做起事来也格外的小心与谨慎。
“妈妈,我帮你请来一位名医。”陈永强三步并做二步扑倒在老太太的床边,哭泣道。
林天自小父母就失去联系,对于父母健在的人就会格外的羡慕,再加上陈永强自然流露出来孝顺,更让林天坚定要帮他一把的念头。
“好了,让我来吧!”林天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正在哭泣的陈永强,然后仔细观察起老太太的病情,一瞧不打紧,可没想到倒把自己吓了一跳。
老太太面部肿胀不堪,如同一块泡过水的发糕,五官早已扭位,头如斗一般大小。
“我离开时,老太太的头还没这么大,现在足足大了一倍。”陈永强在一旁介绍道。
林天不动志声色听他介绍,继续观察着老太太的病情,暗道:“怪不得医生对此棘手无策,说起来这也算是疑难杂症,要是单纯的蛇毒万万不会是这般结果……”
陈永强在一旁见他脸上的神情时而舒展,时而皱眉,不免心急如焚,又不免催促只好耐下性子在一旁等待,此刻的林天并不能体会陈永强五脏俱焚的焦急,仍是保持着起初的节奏不紧不慢,不徐不急。
找了椅子坐了下来,用手轻轻搭在老太太的右手手腕处,陈永强明白林天这是在诊脉。
老太太脉膊很弱,时而有时而无,让林天感到意外的是,从脉像上看,老太太并没有中毒的症状,这不免让他觉得很是奇怪。
“能把最近的医生开具的药方拿给我看看吗?”林天抬头询问道。
陈永强转身对马科斯叮嘱一句,在一旁守了半天马科斯赶紧的跑了出去,没过多一会儿就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的药方递给了林天。
林天接药方,他哭了,上面的字都菲律宾当地的文字,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
“让我来吧,我报给你听。”陈永强体会他的痛苦,主动请缨道。
林天微笑着表达感谢,一边听着陈永强报着药方名。
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陈永强报得口干舌燥,可林天仍然没有叫停的意思,擅自作主的停下道:“林天,药方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开具的药方大多医治蛇毒的功效,而老太太在服用过后,蛇毒也明显有了好转,最起码刚才林天在诊脉时并没有诊出有蛇毒的因素。
起初并不敢肯定,听陈永强报了半天的药名,实话实说道:“陈伯,老太太身染恶疾并不是中了蛇毒。”
“什么?不是蛇毒!”陈永强对于这个结论很是吃惊,这段时间以来,医生一直在跟他说是蛇毒,大大小小的药没少吃,血清针剂没少打。
看着林天的神情并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样子,奇道:“你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你能说得更明白一点儿吗?”
林天很肯定的回道:“从脉像上看,老太太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虽说脉像很弱但完全跟蛇毒无关。”
“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陈永强多年商场养成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性格,虽说林天抛出的论调与先前完全背道而驰,但仍然选择相信他。
林天犹豫片刻后回道:“如果不出我意料之外的话,应该是花粉过敏!”
“什么?花粉过敏?”陈永强失声叫道。
也难怪陈永强会如此惊讶,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听说有谁花粉过敏让把自己脑袋肿得跟一个装满面粉的麻袋,正在林天要解释的时候,门外传来极不和谐的声音。
“那来的毛头小子?想挣钱也得有些本事,红口白牙在这里乱说一气,你以为我们就会相信吗?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子吗?”
顺着话音飘来的方向,就见与略有几分陈永强的影子,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倒有几分风流倜侃的世家公子的模样。
“三少爷。”马科斯很恭敬的鞠了一躬。
这位就是陈家三少爷陈杰良,陈家的祖辈是华夏福建人,为了躲避战乱,漂洋过海的来到了菲律宾,经过几代人打拼再加运气,终于成了首富。
对于华夏文化,陈家一直不敢丢,陈永强更是从小阅读了大量华夏国的史料,对于他的子女也要求十分的严格,陈杰良作为他的儿子会说华夏语也不奇怪。
“不知道,你有什么指教?”林天对于这位突然冒出来指手划脚的家伙,当然也不会客气,也不管陈永强在场当即回击道。
要换平时陈杰良那屑于与林天一般见识,而现在陈永强在场却是不同,他总得在老头子的面前表现自己并非是一个只会花钱玩女人的世家出来废材。
毫不客气的指手划脚道:“我们请了几十位当地有名的医生,他们的结论出奇的一致,而到你这儿就完全推翻,你以为你是谁?凭着在这里胡说八道?”
“小杰,不要乱说话。”陈永强略带不满轻声呵斥着,生怕他把好不容易请来的林天给惹恼,以致拂袖而去。
见父亲出言呵止,陈杰良收敛不少,只是用近乎嘲讽的目光盯着林天瞧。
陈杰良嘲讽的目光让林天感到很不爽,可他并没与这家伙一般见识,说起来,他只是来治病救人而不是来与人结怨的。
“陈伯,你让人带我去花圃一趟吗?”林天连瞧也不瞧陈杰良,扭头向陈永强请求道。
还没待陈永强点头,陈杰良又开口道:“那是奶奶最喜爱去的地方,一般就算我们也要经过她老人家同意才可以去,你一个下等人有什么资格要求去?”
“下等人?!”林天脑门的青筋浮现,他很生气,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他,用一种近乎于愤怒的目光死盯着陈杰良。
陈杰良却没有任何的觉悟,不知死活的挑衅嘴角扬起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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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请来贵客?”陈永强终于忍不住怒气制止。
永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陈杰良是他的儿子,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他不知道的是,林天更生气,后果那是相当的……
“爸爸,你知道吗?现在外面有多少欺世盗名的医生,更别说那些多如牛毛的假医生,而这位……”一见面就对林天出言不训,而且还是当着父亲的面,陈杰良知道自己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肯定是过不了关。
说了一半,把手指向了林天继续道:“这位年纪轻轻,就自称拥有一身过人的医术,装模作样的替奶奶诊了会脉,就说出与别人不同的意见,以此来哗众取宠,爸爸你不觉得太荒唐了吗?”
陈杰良言之凿凿,说得是有理有据,陈永强并没真得见过林天的医术,而他对于林天的了解,大多是通过徐老的口自己并没亲眼见到,虽说,最近在燕京喧嚣日甚的斗医,他也是忙于生意根本就无暇去顾忌。
说起来,生意场与医界属于两个不同的圈子,如同生意场有任何波澜,中医界也会毫无察觉一样的道理,这会儿不免犯的犹豫。
士可忍,孰不可忍,林天再也无法忍受别人对于他无端的猜测与诋毁,要换以前,他怎么也会动手打得陈杰良满面桃花开。
林天现在却不会,他是个有身份的人,根本就不屑于动手,再说动手的粗活儿都会有小黑代劳,只可惜,小黑并没有随他一起来菲律宾。
“对不起,陈伯,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林天拱了拱手,满脸铁青道:“请允许我先行离开!”
陈永强久经生意场,待人接物那会儿像陈杰良那般轻佻,急忙挽留道:“林天,你误会,我既然大老远请你来,当然是对于寄予厚望的!”
林天怒极反笑道:“陈伯,那是我对不起你了。”
扭头就走根本就不给陈永强挽留的机会,林天并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尤其丢下身染重疾的躺在床上的病人独自,可他无法忍受别人的轻视与无端的猜忌。
人活着要有尊严,宁可站着死,绝不能跪着生,研习中医便是寻道,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即往矣的气概在他身上散发出来,王霸之气跃然而出。
陈永强见他执意要走,也不便再挽走,毕竟此刻陈杰良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但凡脾气的人都不会再留,一旁沉默不言,默认着林天的离去,林天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现在你满意了吧?”陈永强脸色阴沉,在陈家他一直是说一不二,今天他却做了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就是放纵了陈杰良的无礼。
陈杰良见老头子脸色不善,想想也觉得后怕,事已至此也无路可退的他,把心一横道:“爸爸,你不用担心,前段时间,我已经托人找一位名医,今天刚得到他的消息,我现在就去把他接过来。”
陈永强是个聪明人,他明白林天真正生气并不是陈杰良的挑衅,而是,自己在最后的态度,心里难免有几分懊恼,但又不便说明,只好顺着陈杰良的话道:“好吧,随你的便吧!”
背着手,走出了老太太的房间,把陈杰良一个人留了下来不再理会。
林天从陈家豪宅出来后心里老大的不快,走起步来也是愈发的急促,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扭过头来,原来是陈永强的贴身保镖阿强。
阿强是个华夏国退伍的特种兵,二十七,八岁,体格强壮,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长得很是嫉恶如仇,为人倒也很正派,很客气的对林天道:“老爷,让我送送你。”
“不用。”林天余怒未消,连片刻犹豫都没有就直接拒绝道。
阿强也不说话,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车,很是客气,但让林天觉得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这也让林天很不爽。
“怎么?我说不用,难道,你听不见吗?”林天很生气,直言呵斥阿强道。
阿强见他根本就不配合,不卑不亢道:“林先生,请别让我为难好吗?”
见他这般模样,林天想了想也便答应下来,只不过脸色不善,始终没有片刻的缓和,林天郁闷的原因,是他行医了许多年,还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人家,当真是富豪就了不起了?
阿强的车技不错,载着林天往麦卡蒂国际大酒店驶去,途中两人并没太多的交流,气氛也显得很不融洽,阿强虽说是华夏人,但来菲律宾也有几年,对于马尼拉的街道自然熟悉。
除了正常的堵车以外,阿强并没有在路上耽误太多的时间,很快将林天送到了楼下。
林天也不道谢推开车门就钻出车厢,面容没有丝毫的缓和就走进了酒店的大厅,刚一进大厅,严养贤正和顾秀全坐在角落的长条沙发上聊着天。
严养贤所坐的位置正好直对着大门,林天刚一出现就被瞧了个正着,主动冲着他挥手道:“林天,这里!”
林天扭过头去看到了严养贤,勉强的挤出了笑容走了过去,还没开口就见顾秀全半开玩笑道:“小子,现在水平见涨啊!这么快就搞定了?”
顾秀全并没有太多的恶意,再说他一个长辈跟林天开玩笑完全是给足了他的面子,要换以往林天也会配合着笑几声,今天脸色很难看搞得顾秀全也很尴尬。
严养贤一瞧情况不对,赶紧上前解围道:“林天,怎么了?”
林天见面前二位前辈都带着几分关切之色,心生愧疚感道:“顾叔,严叔,对不起。”
“那里的话,不用道歉!”顾秀全大度的摆手,全然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严养贤在一旁关切道:“很少瞧你会生这么大的气?是不是……”
林天默不作声,但还是点了点头。
见他不愿多提,严养贤和顾秀全对视一眼,岔开话题道:“我们刚才跟老于在马尼拉的家人取得了联系……”
林天听到这儿,迫不及待的插话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不要急,不要急!”严养贤瞧着他迫不急待的样子,冲着他压了压掌示意稍安勿躁,林天如他所愿坐了下来。
三人坐在一起,顾秀全开口道:“老于的外孙女徐曼云待会儿就赶过来,等她到了,会将整个事件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所以,我们暂时不要着急。”
说话间,一个容貌秀丽,身着一袭淡紫色百折裙的女子出现在大门口,左右张望还不时掏出手机,像是要找人,严养贤站起身来冲着她走了过去,道:“曼云,我是你严伯。”
徐曼云扭过头一瞧是严养贤,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于开洪与严养贤,顾秀全乃是志同道合的好友,来往也相当的频繁,可以说严养贤是看着徐曼云长大的,徐曼云自然也认得。
“严伯……”徐曼云刚唤了一声,泪水就忍不住的夺眶而出,见到严养贤就如同见到最亲最近的亲人,近日以来压在心头的重担立刻释放出来,一头扑在了严养贤的怀里。
严养贤轻拍着徐曼云的秀背,低声安慰道:“莫哭,莫哭,有你严伯,顾伯替你做主,你不要担心!”
徐曼云听他这般说,心没来由的一暖,立刻止住了哭泣,从随身携带的坤包里掏出纸巾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
严养贤见她情绪平复下来,柔声道:“我们过去聊。”
徐曼云乖巧的点了点头,跟着严养贤一起走到了休息区,林天和顾秀全这时也站起身来相迎。
“我来介绍一下。”严养贤指着林天道:“这位就是老于口里的青年才俊林天。”
徐曼云优雅的伸出手来,微笑着向林天致意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客气了。”身边美女不断的林天,对于徐曼云这样无论从姿色,还是气质都要稍逊秦雪晴一筹的美女,当然是游刃有余,微笑着与她握了握手。
徐曼云与林天相互打量了一番,算是认识了。
至于顾秀全,徐曼云当然是熟得不能再熟,也不用着严养贤介绍,热情上前打起了招呼,顾秀全也把她当成亲孙女一般疼爱。
相互寒喧之后,几人又重新坐了下来。
“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几位,你们是除了我丈夫以外最坚实的依靠,我很需要你们,外公也很需要你们。”徐曼云对于严养贤他们不远万里赶到这里,表达衷心的感谢。
严养贤大老远可不是听这些客气话,当即摆手道:“好了,客气话就不要说了,我们想知道老于怎么就好端端被抓起了警察局。”
徐曼云听他这么一说,眼眶又忍不住泛起了泪光,这段时间她发现自己格外的脆弱稍有动静就会泪流不止。
“事情要从上个月我结婚的前一天说起……”徐曼云眼眸的光芒变得飘渺,向在座的几位诉说着整件事情的过程,也是华夏国主流媒体一直在规避的事实。
“外公并不与我们一起,而是自己在饭店里订了一间房间,因为,结婚的事情很多,他的原意是不想给我们添乱,我们也在邀请几次后见他始终不松口也就随他去了,他每天一大早都会从酒店出来,然后,赶到我们住得地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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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曼云的叙述能力相当的强,在座的几位都不禁沉入到她的叙述当中,安静的聆听,谁也没有插话。
“可没想的是,外公在我结婚的前一天的路上救了一个年轻人,此后便惹上了麻烦……”
严养贤听到这儿,觉得不可思议,插话道:“这年头还有没有王法了,救人也不能惹上麻烦,除非是老于救人失当,导致伤者死亡,不过,以老于的医术,也不至于如此……”
“严伯,您说得没错。”徐曼云承认严养贤的话是对的,但她的故事并没有说完,又继续道:“外公不但把人伤治好,还没有收任何的费用……”
“那又是什么呢?”顾秀全着急的催促着,这个故事他是越听越糊涂,不免有些着急。
林天在一旁也觉得奇怪,要说治病救人天经地义,那有替人治病还要坐牢的?再说,于老更没收钱,这样的高风亮节,不表彰也就算,还要关进大牢,当真在菲国已经黑暗到什么法律都不讲的地步了吗?
大伙的眼神里都透着奇怪的目光,齐齐地投向徐曼云时,只她恨得咬牙切齿,说:“就是因为外公救了一个不该救得人,结果,被人反咬了一口。”
“什么?!”三人齐声道。
徐曼云的话实在太让人震撼,以至于让他们控制不住惊呼起来。
“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林天忍不住开口催促,并没意识他与徐曼云也只刚认识并不太熟。
徐曼云并没有太在意,她的情绪完全就沉浸在回忆当中,脸色变得忿恨不平咬牙道:“那个男子,不但不感谢外公的救命之恩,反而转过脸来就向当地警察局报了案……”
“妈的,这分明就是《农夫与蛇》的现代版嘛!”顾秀全恨得直咬牙,搓着手嚷道。
严养贤见他情绪稍显激动,赶紧的安抚道:“不要着急,等曼云把事情讲完!”
顾秀全强压下性子,坐在一旁听着徐曼云继续说着事情的经过,只听她继续道:“其实,那个男子手段虽说卑劣了一点儿,但是却没有做错,后来,我们请教的律师才知道,外公确实违反了菲律宾的法律……”
“他犯了什么法?难道行医也有错?”严养贤也是气得不行,治病救人了一辈子见过稀奇古怪的事情也不少,可没有一件能比得上这件,真让他感叹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徐曼云环视着三人的脸上皆带着愤然之色,心知他们大多为于开洪打抱不平,心里难免觉得有了一丝安慰,说:“首先外公没有菲国行医许可,所以不能在未当事人允许的情况出手救人,其次,菲律宾对于中医中医药有名文规定,所行医术的只能给华人用,不能给菲人用,而那名男子正是菲籍人士……”
“妈勒戈壁,还有没有天理了!”严养贤向来好脾气,可这一次再也受不了了,抓起面前茶几的杯子就往地上摔,还忿恨不平的大爆粗口,全然不顾及旁人异样的眼光。
真是不听不知道,世界真奇妙,林天感叹,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真是什么样的稀奇的事情都能发生,也幸亏是自己亲耳听到,不然,还真以为是那个穷极无聊的写手(比如小夏)凭空杜撰出来,根本不靠谱的故事。
“你们后来是怎么做的?”林天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神智能够清明开来问道:“于老怎么还是关在牢房里呢?”
徐曼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们后来找到了那个小伙子,在做了思想工作之后,那个小伙子才向我们道出了他为什么要这样的做的实情……”
“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受人指使?”顾秀全又运用他智慧的大脑,开始揣测起来。
“他说需要一大笔钱,然后好和他的女友结婚买房买车,并表示如果我们能够满足他,他就去警察局撤消对于开洪的控诉……”
“妈的,这家伙怎么没被雷劈死,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顾秀全已经是出离的愤怒,说话声音渐大,让酒店大堂经理不得不出面制止。
要换平时,顾秀全肯定会顾全大局,可这一次,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对着大堂经理呵斥道:“滚开!”
徐曼云怕他惹了麻烦,到时候于开洪没救出去,又把他折了进去,实在不划算,赶紧用菲律宾语跟大堂经理解释了一通后,大堂经理这才悻悻地离开,没找保安来找顾秀全的麻烦。
“曼云,不用跟他们客气,跟他们客气,他们还以为我们好欺负!”正在气头上的顾秀全根本就没有息事宁人的想法,反而对于徐曼云做法表达了不满。
徐曼云也不跟他计较,而是继续说起她的故事道:“我们都知道外公的脾气,谁也不敢擅自做主生怕惹得他不开心,便把这个人的要求告诉外公,可刚一说个开头,外公就雷霆大怒,狂怒道,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向这个小人低头,更不会给他一毛钱,让他死了这条心……”
“老于果然是条汉子,一把年纪的火气还是那么的旺。”严养贤夸赞道,不过他更是对于那个被救的菲律宾是不屑。
在华夏国任何一个恩将仇报的小人,最终都不会得到好下场。
“我要是于老,我也不会给那人一分钱,要让他见识到我们华夏人的骨气。”林天正义凛然的说道:“让他们明白,我们不是好惹的。”
听他们的话,徐曼云非但没有任何喜色,反而更加的忧心忡忡,说:“也正是这样,我们就算请遍菲律宾最有名的律师也没办法打赢这场官司,而且很多知名的律师在听到整个案件之后,大多都以婉拒为主,这让我们一筹莫展,也只能眼睁睁的看到外公被警察带走……”
刚才气愤的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林天在气愤之余,不由得联想,前段时间菲律宾与华夏国的边界之争,完全无视华夏政府的抗议,粗暴的就将黄那个啥岛归为已有。
这样的民族天生就欠揍的劣根性真是深入到他们骨髓之中。
你和他讲道理,他和你耍流氓;你和他耍流氓,他和你**制;你和他**制,他和你讲老子;你跟他讲老子,他就跟你装孙子;
他们只相信强者,而不是含而不露的谦谦君子,这样的民族实在让人恶心,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唯今之计还是要把于开洪给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徐小姐,我答应你,一定会将于开洪救出来的。”林天郑重其事的向徐曼云承诺道。
在座的顾秀全和严养贤都觉得奇怪,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办法,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国度,又怎么能够如此信誓旦旦的将于开洪给救出来呢?
“小子,别光怪着说大话,到时候救不出人来,可收不了场!”严养贤侧过身,附在林天的耳边低语几句,算是给他提个醒。
林天微微一笑,算是应了严养贤的话,然后又说道:“没事,其实,我很喜欢挑战,越是有挑战,越能激发起我的斗志。”
“可……”严养贤听他这般一说,也没再多说一句,张口结舌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徐曼云是一脸的期待,双手合十,双眸闪光道:“真的吗?林天,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林天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这段时间竟听到负面的消息,难得听到这般的好消息,徐曼云刚才还愁云惨雾的一张脸,顿时有了灿烂的笑容,可顾秀全和严养贤在一旁对于林天把话说得这般的满,表示谨慎的乐观。
三人将徐曼云送出饭店,便又凑在一起合计起来。
“林天,你刚才的承诺,让我越想越觉得很玄,你具体有什么想法吗?”严养贤心里憋不住话,忍不住的提问道。
林天实话实说道:“我打算以访问团的名义给菲律宾警方施压,迫使他们放人。”
“这样能行吗?”顾秀全觉得这事儿有点玄。
“无论怎么样都试上一试,不如结果如何,总比在这里啥事也不干要强啊!”林天认真的说道。
顾秀全和严养贤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没想到林天的计划会这般的简单,完全没有一个详细的计划,孤注一掷的做法实在让他们感到有些害怕。
“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不然,万一菲律宾的警察不吃我们这一套,反过来咬我们一口,这样非但不能把老于给救出来,反而还把唐部长给牵连进来,那可就麻烦了。”严养贤想问题还是比较全面,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把问题说出来比较好。
林天对于严养贤的话当然也是想过,可是,这样一来,不但办不了事,反而瞎耽误功夫,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上一回。
“严叔,顾叔,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警局去找局长要人,你们最好能帮我找一个会菲律宾语的人……”林天语气很坚决,不容置疑。
严养贤和顾秀全相视一笑,心里不禁暗道:“这样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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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这个份上,严,顾二老有着满腹的疑问,可见林天信心满满也不好泼凉水,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其实,林天个人认为把于开洪给救出来,并不是一个问题。
根据上次的经验,只要打电话给唐秋鸿让他通过官方身份向菲方施压,那么,菲方一个小小的警察局,一定承受了压力将于开洪给放了。
可让林天不爽的是,他自从踏上菲律宾的土地,就有一种被轻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以致于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中医医生天生就是低人一头。
刚才听完徐曼云的叙述,林天觉得心头就像有块沉重的铅块压着,沉重到喘不过气来。
林天的低头不语,顾,严两老也不便多说,三人在电梯里谁也不没话。
一路上行,很快到了他们所住的楼层。
“拿着你房卡。”电梯门刚一打开,严养贤才想起来,自己早早的替林天领了房卡,掏出来递了过去。
林天心不在焉接了过去,扫了一房间号,2046,道了声谢就往房间走去。
“这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顾秀泉见他一直没吭声总是耸搭着脑袋不说话,不便担心道。
严养贤拍了折顾秀泉的肩膀,摆手道:“不用管他,我想他一定会安排好的。”
聊了一会儿,老哥俩便各自房。
林天拿着着房卡,打开了房间门,心情略为不佳的他连澡也没洗,就胡乱的脱去衣服就打算躺在床上睡觉,连灯都不开的摸到了床的位置。
刚打开被褥,一伸手便摸满手的滑腻。
还没待他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耳边就传一声尖叫声。
“啊!流氓!”
林天浑身猛得一激灵,整个人本能的向后弹开的退了几步,踉跄着去打开了房间灯,灯一打开,就见映入眼帘是一大块的雪白。
“林天,你要死啊!”洛丹妮满面通红尖叫道。
林天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的道:“丹妮,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有,这不是我的房间吗?”
洛丹妮见他痴痴呆呆的看着自己,低头一瞧自己身上没着片缕,不经意之间被他瞧了个通透,气极败坏的胡乱抓起了床上的被子将身体最敏感的位置给遮盖起来。
“你太过分了,不知道非礼勿视吗?”洛丹妮连挡还不忘数落着林天道。
林天被她一阵数落,脑一片空白,眼前总是洛丹妮惊恐不安的神情,还有她滑腻如绸的肌肤,更让林天血脉贲张,鼻血横流的是她胸前的一对不大不小上下弹跳的玉兔。
缓了好一会儿,头脑才恢复了清明,说:“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还有你怎么会不穿衣服的睡在我床上?”
一连串的问题就如同连珠炮一般脱口而出,根本就没给洛丹妮回答机会,最后,林天还不忘补充道:“这不会是蓝烟媚特意安排的吧?”
“是你的大头鬼!”洛丹妮的脸更是羞得通红,她再也顾不得矜持大声的回骂了一句,她还想再多骂一句之时,就听到秦雪晴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林天听到秦雪晴的声音,犹如耳边响起轰雷之声,吓得整个人一个激灵,跳起数丈之高,回过头张口结舌,语无伦次道:“秦……姐,我像她……不像看到的那样!”
此情此景,任何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哇噻,林天,你怎么就能跳这么高呢?”许可可不知何时也冒了出来,拍着巴掌兴栽乐祸道:“你的潜力让我好意外啊!”
她刚说完,萧灵儿立刻接话道:“他真是不要脸。”
林天很委屈也很郁闷,好端端的回房睡觉怎么就不要脸了,刚想申辩一句,萧灵儿又紧接道:“可可,不要看,他们衣冠不整,看了小心长针眼。”
“灵儿姐,我不能看怪长针眼,为什么你看了就不长针眼呢?”许可可不服气立刻反问道。
“这……”萧灵儿回不答不上来,野蛮将可可的眼睛一捂训斥道:“你再敢那么多废话别怪我不客气!”
“雪晴姐,灵儿又欺负我!”许可可很委屈的向秦雪晴求援道。
秦雪晴这会儿可没心情去理两人的胡闹,扭过头冷言道:“灵儿,带可可回房。”
“我还想再看一……”萧灵儿话还没说完就见秦雪晴的脸色愈发的难看,生生将后面的话吐回了肚里,心有不甘的拉着可可回房了。
秦雪晴把灵儿她们打发走,见林天和洛丹妮还傻傻的看着她,面无表情道:“你们动静小点,夜深了,别打扰别人休息!”
听她满是责怪的话,林天很郁闷,立刻申辩道:“秦姐,我是冤枉的!”
“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没兴趣知道!”秦雪晴转身离开了林天的房间,连听他解释的机会都没给。
林天很沮丧,他知道秦雪晴真的生气了,可眼瞧着这一幕,是谁都给搓火,林天和洛丹妮,一个身子光溜溜,另一个衣冠不整。
换谁都会误会,林天真是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欲哭无泪。
不过,两人刚才一惊一乍,动静实在太大,扰得四邻不安,秦雪晴她们才会赶过来瞧着情况,没想到却是见到了这一幕香艳的场景。
将完美的身体裹得严丝合缝的洛丹妮,也没想到会有如此的尴尬,见林天一脸委屈,欲哭无泪的表情,不禁扑哧笑了起来。
“你还笑?”林天觉得今天所有的冤屈所有的始作俑者,都是眼前这位娇滴滴的大美女造成的。
洛丹妮也很委屈,睁大着眼睛申辩道:“人家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到饭店来不及放东西,都直奔你这里而来,可谁知道你没跟他们一起回来,我只好问了你的房间号,自己先过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没房卡你是怎么开门的?还有你睡觉就睡觉,干嘛要脱得一丝不挂?”林天一连串的问了出来,对着洛丹妮毫不怜香惜玉的一阵炮轰。
洛丹妮很是不满的抗议了几句,随后解释道:“老兄,你有没有搞清楚啊!我被你看得精光,到头来,委屈的还是你,你还讲不讲道理了?我让打扫房间的服务员打开了门,到你房间你又不在,没房卡我连电视都看不了,干坐着无聊就觉得直犯困,后来我就洗了个澡,当时没想那么多,洗完澡就习惯性的把浴巾脱了就上床了,可没想……”
林天无语听完她的解释,期期艾艾的说道:“大小姐,你下次能够正常一点儿吗?”
“什么意思嘛?”洛丹妮白了一眼,双手裹着被褥慢慢地挪到被脱得一地的衣服上,随手拣了几件贴身的衣物,抬头对林天道:“好了,我要穿衣服,麻烦你回避一下。”
林天瞧她这样,无语的摇了摇头,暗道:“刚才被我看了个精光,这会儿矜持起来了,真有你的。”
心里想的可却不敢说出口,走出房门刚一出门,就见秦雪晴在门外等着他。
“秦……”林天见她在门外等着自己,不由得喜出望外的想上前拉着她的手,可没想到他的手刚一伸过去就被秦雪晴灵巧的躲了开来。
林天略带几分尴尬道:“怎么了?秦姐,我跟洛丹妮真的没什么的!”
“我知道。”秦雪晴的智商那会连这是个误会都看不出,让林天吃了定心丸之后继续道:“秦家在菲律宾还有些产业,所以的话,最近,萧灵儿她们可能要跟着我出去……”
林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傻傻地道:“然后呢?”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睡吧!”秦雪晴也没再继续解释,幽幽的说了一句转身回房间了。
林天见她平白无故说了一句,真是一头雾水,转念一想,试探道:“秦姐,你是怕给添麻烦吗?”
秦雪晴脚步稍稍一停,很快又往房间走去,像是没听到林天的话,就在房门关上那一刻,林天又说道:“其实,你们给添任何麻烦,我都不会在乎的,我只在乎你对的态度。”
门还是关上了,林天并不清楚,秦雪晴是否真的听到自己的话。
林天感受得到,秦雪晴最近一直对他不冷不热,可他以于改善两人目前的关系又无计可施,轻叹一口气,估摸着洛丹妮衣服也差不多快穿好,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小姐,你可把我害苦了!”林天一进门就见洛丹妮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坐姿略有几分女神范,开口就抱怨道。
洛丹妮白了他一眼,反驳一句道:“别倒打一耙好吗?”
“算了,你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吗?”好男不跟女斗,要斗也是光溜溜的在床上,而不是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便岔开话题道:“难道,你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还是你的小蓝!”洛丹妮没好气的说道:“她让我一个人来打开菲律宾的市场,我一个弱女子没钱没势又背景,就被她扔了过来,你说我不找你,我找谁啊?”
洛丹妮发牢骚的话刚一出口,林天嘴角抽了抽,高举双手做投降道:“我说,你现在怎么和蓝烟媚都一个脾气?求人办事,咱能别绕这么大圈子吗?”
洛丹妮掩口一笑,娇嗔道:“现在你真的好聪明,怎么都骗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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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认识蓝烟媚以后,林天发现自己的心理素质越来越强大,甚至面对风情万种的洛丹妮一个劲的放电也能坐怀不乱。
“好了,好了,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就直接开口吧,能帮得我尽量帮。”林天很是仗义的说道。
“过两天,我想在酒店搞一个新品发布会,并趁此机会认识一些菲律宾的上层名流,你如果有空的话,也过来帮帮忙。”洛丹妮说起正事,举手投足间俨然女强人的风范。
林天没想到蓝烟媚的胃口这么大,大有把企业做到冲出亚洲走向世界野心,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蓝烟媚也正是利用这一次,林天去菲律宾的机会,让洛丹妮打下前站,为日后的销售奠定基础。
“嗯,好的。”林天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见他很爽快的答应,洛丹妮也没心情再谈工作,极慵懒的伸了伸懒腰,身体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弧线在林天的眼前,扭过头来说道:“我的觉被你打断了,你说该如何补偿我呢?”
“我……”林天望着她略带深意的笑容道:“其实,我也不想的。”
“可木已成舟,你想改变已经来不及了。”洛丹妮得理不让人的架式让林天毫无招架之力。
林天期期艾艾道:“那你想怎么办呢?”
“我们到酒吧去喝一杯如何?”洛丹妮很大方的邀请道。
“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又能说不行吗?”
两人离开酒店,洛丹妮开车带着林天到当地最有名霍比特人酒吧驶去。
坐在一辆敞篷的红色标志,林天扭过头问道:“这车是从哪里来的?”
“是我租的,马尼拉有专门租车行,每天也要大约人民币八十块钱就可租到。”洛丹妮开着车说道。
林天与洛丹妮也没再说话,扭过头望着车外的热闹的街景,这会儿天已经黑了,马尼拉的街道上行人并没减少,行人中穿插着大量的游客。
标志车上有个gps车载导航,洛丹妮顺着导航仪的指引,总算找到在一条很深巷子里霍比特酒吧,让林天奇怪的是,这酒吧并不临街生意却是相当的火爆。
听洛丹妮说,霍比特酒吧是当地最有名的酒吧,没有之一。
将车在路边的停车位,与洛丹妮走进酒吧里,酒吧人很多,音乐,吆喝显得很是嘈杂,洛丹妮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并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如同鱼入大海一般,很是灵巧穿插其间,林天在她身后差点跟丢。
“两杯bloody mary加冰。”洛丹妮屁股刚一在吧台落座就伸手向酒吧的服务生用英语唤道。
林天去酒吧的次数并不多,主要他以研习中医养生,并不喜欢喧闹的地方,他坐吧台上任由洛丹妮叫着酒水,自己则安静的坐在一旁。
服务生很快将调配好的bloody mary端在两人的面前,洛丹妮很显豪气的端起酒杯对林天道:“cheers.”
林天很无语的端起酒杯与她碰了碰,看着她喝完,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来这里,只觉得这里实在太吵,连相互之间说个话都要扯着嗓子喊。
“洛丹妮,我们要到这里来?”林天问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洛丹妮并不介意,嫣然笑道:“你就当陪陪我好吗?我一个人好无聊,好空虚,好冷的。”
“好吧!”林天见她这般一说,只好舍命赔君子了。
洛丹妮像是很开心,一连喝了三杯,脸色变得陀红,在酒吧里霓彩斑烂的光线映照下变得格外的妩媚。
“我去上个厕所。”洛丹妮略带几分醉醺旁若无人的对林天大声道,在旁人一片怪异的目光注视搞得林天很是尴尬,不住对旁人解释道:“她喝多了。”
“我没喝多!”洛丹妮在酒精驱使下逞起强来,试图站起身来,可脚一着地,就觉得使不上力气,踉跄的摆了几步一头栽在了一个穿西装男子的怀里。
穿西装男子被人一撞,刚想发火,可借着酒吧并不明亮的灯光一瞧,原来是个美艳动人美人,刚才怒气立刻化为了乌有,喜笑颜开起来。
“对不起,她喝多了。”林天见洛丹妮一头撞进了别人怀里,赶紧想上前将她扶起,急忙上前致歉道。
西装男子可不会让到嘴的肉又飞走,左手托着洛丹妮的腰,右手粗暴的对着林天推了一把,呵斥道:“那来的臭小子,滚一边去。”
说着话西装男子身后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也跃跃欲试起来,只要西装男子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客气将林天抬起来扔出去酒吧。
西装男子说得是当地话,林天听不懂,可就算听不懂,林天也能从他的表情瞧出来,这家伙说得不好话,再加上他将有些喝醉的洛丹妮搂在怀里,更让林天相信,西装男子可不是啥好人。
“请你把那个女人放开!”林天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威胁道。
西装男子一听他说的是华夏语,嘿嘿地笑了笑,操着半生不熟的华夏语道:“小子,英雄救美也不看看地方,我的马子你也敢抢?”
“我去!”
林天这辈子见过许多不讲道理的,可像西装男子这样不讲道理,还真是头一次见,洛丹妮不小栽在他的怀里,他却将洛丹妮称为他的马子。
“你能再不讲道理一点儿吗?”林天实在觉得不可思议道。
折腾了一会儿,刚才还有点神智不清的洛丹妮也开始渐渐的恢复了意识,见自己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搂在怀里,借着酒劲挣扎道:“你想干什么?”
西装男子的手臂就像一道铁箍紧紧钳着洛丹妮,任凭洛丹妮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挣开。
恼羞成怒的她终于控制不住,甩手就给了西装男子一个响亮的耳光。
西装男子没料到她会此一招,再加距离近,没有避开硬生生挨了一记脆响。
“老大。”身后几个保镖见状纷纷唤道。
西装男子脸色铁青瞪了洛丹妮一眼,仿佛要吃了她一般,样子十分吓人。
洛丹妮也算见多识广,再加气极败坏,不但不害怕反而与他对视道:“你想干什么?你个臭流氓!”
“小妞,别这么着急,待会儿,我把他给料理完了,就回来弄死你。”西装男子见是个泼辣的小妞,非但不生气,反而笑着说道:“我祖籍四川,最好麻辣这一口。”
“放开我,不然,我就要报警了!”洛丹妮根本没时间去听他说什么,挣扎无果的情况下,高声叫道。
林天也不跟客气上前试图帮着洛丹妮离开他的钳制,四两拨千斤的按在西装男子手腕的太渊穴,结果,西装男子顿时痛苦的叫唤起来。
洛丹妮很机灵的借机逃脱了开来,躲在了林天的身后。
“小子,你混那里的?敢动手?”西装男子愤怒的瞪着林天,左手摸着右手腕怒道:“在马尼拉惹上我们黑龙会,可就是死!”
“是你无理在先,我也只是正当防卫。”林天据理力争,那可不管有什么黑龙会,说起来,这年头敢惹他的人也不多。
洛丹妮躲在林天身后,眼睛却不闲着,数了数西装男子身后几个保镖,轻声对附耳道:“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还是想办法逃吧!”
“现在跑,被他们一围,我们就死定了,先等一会儿看看有没有机会再说。”林天轻声回了一句,四处扫着有没有路可以逃。
酒吧里的人除了他们周围的人在看着发生动静,其他人依然无动于衷忙着自己的事情,在酒吧发生争风吃醋的事情实在太多,大家都变得麻木了,谁也不会为这件事上心。
“有种,在马尼拉敢这样跟我山鸡讲话的人,还真没几个,你算是一个,有种报上名来。”山鸡笑里藏刀的问道。
其实他这样做也完全是有目的,动手之前先摸摸对方的底,总是乱打一气,万一惹上不该惹得人,到时候想哭都找不上坟头。
出来混了多年的山鸡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并不急于收拾林天也正是出于这个目的。
“林天,双木成林,无法无天。”林天自我介绍道。
山鸡扫了一眼身后几个手下,他们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听过这个名字,也便踏实下来奸笑道:“小子,我给你机会,把那个小妞给我留下,然后从我裤裆下爬过去,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要是拒绝呢?”来菲律宾才一天,碰到的都是些烦心事,林天也正有火没处发,见山鸡提这样不讲理的条件,想也没想到就拒绝道。
“那就怪不得我们了。”山鸡对身后几个保镖使了个眼色,几个保镖迅速的散开,与此同时的,周围的酒吧寻欢客也纷纷躲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他们想看戏,但又不能被无端伤到。
“我们该怎么办?”洛丹妮六神无主道。
林天看了一下,轻声道:“我数一,二,三,你就准备跑,明白吗?”
洛丹妮赶紧点头,林天迅速扫视了一眼,准备开始动手,而山鸡和他的一帮手下,也将林天可能的退路都给封死。
山鸡笑得很奸诈,他可不会给林天任何的可趁之机,将洛丹妮带走,把林天干掉,是他今晚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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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斗殴几乎每天都会上演,几乎都成为了酒吧的保留节目,酒吧寻欢客们对于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幕谁也不感到意外,大多数人都右手拿着啤酒杯,左手放在嘴里吹着忽哨庆贺眼前见到的一幕。
相比周围乱糟糟的环境,林天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认识,去跟眼前的一伙流氓硬拼是下下之策,他可不傻当然不会蠢到干这件傻事。
想要死里求生,林天必须第一时间将眼前这帮家伙治服,也正在这个时候,洛丹妮凑到他耳边不无担心道:“能行吗?不然,我们报警吧!”
林天摇了摇头,且不说等警察赶到他们死球了,万一要警察和他们蛇鼠一窝,他们报警不等于自投罗网?这种事情现在又不便跟洛丹妮明说,不然,又得花口舌解释。
山鸡和他的一帮手下呈圆弧状分散开来,很快将林天和洛丹妮围在了中间。
“小妞,你长得水灵灵,我还真舍不得伤了你,快到小爷后面来,小爷罩着你!”山鸡稳操胜券的冲着洛丹妮招了招手让她弃暗投明。
“我呸!”洛丹妮给他一个鄙视的手势,下巴扬起四十度,眼神带着不屑与挑衅。
山鸡不怒反喜,忍不住露淫|邪的笑容,舔了舔的嘴唇,咋嘴道:“这小妞果然很有个性,我很喜欢!”
见他猥|琐的样子,洛丹妮作出恶心想吐的样子,把目光挪到别处再也不与理会,反倒是林天在看了四周的情况后,对山鸡笑道:“对不起!”
“什么?!”山鸡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他分明听到林天对自己说对不起。
一头雾水的他还没待明白怎么一回事,就见林天手腕子一抬,从右手关节处飞出一道银光,这也就一,二秒钟发生的事情,山鸡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直挺挺栽倒在地。
其他人见山鸡倒地不起大惊失色,周围的看热闹的寻欢客一下子来了兴奋点,高声叫着凑上前去想将热闹看得更清楚一点儿。
人群出现了混乱,刚才的包围圈在人群的冲击下立刻散了开来。
林天一把拉着洛丹妮的手,啥话也没说就拨开人群朝着酒吧外面跑了出去,两人出了酒吧狂奔数百米,确定没人追出来这才放下心来。
洛丹妮的心稍稍安稳下来,就见林天紧握着自己的手,不禁脸红了起来,轻声道:“你可以放了吗?”
林天攥着洛丹妮的柔软的小手,满手带着香气,听她这般一问,老脸微红道:“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洛丹妮也不是真的跟他计较,见他道了歉便岔开话题道:“好了,车就停在不远的地方,我们上了车还早点离开这个事非之处。”
“你也知道事非之处,那还一劲往这里凑?”林天腹诽了一句。
走了不远,洛丹妮找到了停车的位置,洛丹妮招呼着林天上车,其他再无多话,林天瞧她这般以为是刚才的风波把她给吓住,只道是过段时间便会好转,便也没多想。
很快,洛丹妮将车停在麦卡蒂国际大酒店的大门外,门童很是识时的替林天打开车门,林天道了谢走下去,扭头对洛丹妮道:“这么晚了,你还是打算回到自己住得宾馆吗?”
洛丹妮嗯的一声,点了点头,露出甜美的笑容道:“林天,今天谢谢你!”
“谢我?”林天摸了摸脑袋,不解道:“为什么?”
“谢谢你,今天给了一个美好的回忆。”洛丹妮在对刚才的事情表达着感谢,林天傻乎乎的咧开一嘴的白牙算是回礼。
洛丹妮瞧着时不时会冒傻气的林天不免觉得好笑,嗔道:“傻瓜,再见!”
“再见!”林天关上车门便向她挥手道别。
与洛丹妮告别后,林天回到饭店的房间,经了一天折腾,他是真得累了。
“林天,你好啊!”
林天没精打采的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一开就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人也很认出了林天,笑着冲他打着招呼。
当然,林天也认出了他,他就是徐老的好朋友吴阿满,上次一起吃过饭。
“吴伯,您好!”
折腾了大半夜,林天扭头看了一眼,服务台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钟,现在要说是两人是偶然碰到,林天打死都不相信。
“吴伯,这么晚了,你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林天很客气的问道,不过,对于吴阿满的到访,他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吴阿满笑得很是尴尬,很快稳神道:“我替永强说个情,希望你能够出手替他的母亲治病。”
林天面无表情的听完,轻声哦了一声此后便再无回应。
两人站在电梯口,大厅的客人并不太多,除了一些夜间值守的夜班人员再无其他。
吴阿满等了一会儿,又再次开口道:“怎么?有难度?”
“是的。”林天直言不讳道
“因为什么?因为他母亲的病?”吴阿满多少听闻了陈家与林天之间的不快,不然也不会大半夜跑到这里来找林天以显诚意。
林天摇了摇头道:“吴伯,对不起,恐怕我不能答应你去治陈母的病,让他另请高明,还有,你以后也请不要再来了!”
吴阿满没想到林天会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自己,笑容渐渐地凝固道:“林天,做人为什么要这么执著?永强一直待你不薄,难道,就凭着他儿子的几句话,你非要生这个气?”
见话已经摊开,林天也不再隐瞒,直言道:“我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如果涉及到个人的荣辱,今天我或许会给你这个面子,但是,现在并不是我个人事情,而是,在菲律宾这地方根本就没有我们存在的土壤,所以,我觉得我也必要在这里行医……”
吴阿满见他,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做法,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林天,你这又何苦呢?”
“首先,我是一个人,再后来,我才是一名医生,你不尊重我本人,姑且不跟你计较,又再次向我的职业进行挑衅,对不起,我没那么宽宏大量到别人打我脸,我还给他面子的地步。”林天义正言严将自己白天所受的一切,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倒了出来。
吴阿满一听他这般一说,便知道此事再无可能有缓和的余地。
“你当真不去吗?”吴阿满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死的努力道。
林天摇了摇头,断道拒绝道:“吴伯,对不起,我恕难从命。”
“难道病人受病痛的折磨,你就能够孰视无睹?”吴阿满情绪有些激动,他没想到印象中和善的林天,此刻会这般的偏执。
“作为一名医生,我不能对任何病人放任不管,而且我的职业也不允许我那么做。”林天很坦然的说道。
吴阿满不免奇怪道:“那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再如何,我都希望得到尊重,无论是谁,无论他身居何位,我们都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应有的尊重……”林天拱了拱手以此表达自己对于吴阿满的谦意,电梯门正好打开,林天也不再多说走了进去。
就在电梯门快关上的那一刻,林天开口道:“吴伯,你去跟陈伯说,用酒精擦拭患处,这样可以减轻痛苦,不过,这只是治标不能治本……”
吴阿满连忙点头将其记下,他也明白,林天终究还是不忍心,要治好的话,还是要让林天亲自出山才行,但如何能让林天点头,恐怕解铃还需要系铃人。
林天拖着疲惫身子回到了2046房间,将自己重重扔在床上,睡了过去直到天色大白。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林天听就到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不用说肯定是严,顾二老。
他们昨晚一商量完就回房睡觉,自然休息得很好,整个人看起神采奕奕,林天从昨天踏上菲律宾的土地就没消停过,好不容易能睡上一会儿,严养贤和顾秀全又过来找他。
见林天呵欠连天,又是睡眼惺忪的给他们开门,严养贤忍不住说道:“小子,昨晚不早睡,都日上三竿了还不知道起。”
林天也不解释,嘿嘿地笑了笑,转身就去洗漱。
过了五分钟,当洗漱完毕穿着干净衣服站在严,顾二老面前时,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惊讶道:“这小子动作也太快了吧!”
于开洪还关在警局里,他们也没时间多说废话,严东阳开着车载着三人往警局驶去。
马尼拉市的警局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严东阳也是不断打电话给徐曼云请教,在她的指引下,严东阳终于找到了马尼拉的警局。
几人刚一下车,就见徐曼云早早就在门外等着他们。
“你让我找得翻译。”严养贤老远就指着徐曼云说道。
林天轻描淡写的笑了笑也没说话,一旁的严东阳插话道:“没想到于老的外孙女长得还蛮漂亮,真可惜下手晚了,不然,也不会让她出国,真是一大损失……”
林天对于身旁这位五行缺德,命里欠揍的家伙实在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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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养贤每每听到轻浮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照着严东阳的屁股就一脚道:“臭小子,说什么呢?找揍啊?”
严东阳被老爷子踹了个趔趄,揉了揉屁股,尴尬的笑了两声算是认了错,老头子把头扭到一边,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林天,外公能不能被救出来,全靠你了。”徐曼云上前紧握着林天的手,以此表达感激道。
林天摆了摆手道:“没事的,还不知道如何,反正我会尽力的。”
几人走进警局,徐曼云操着一口流利菲利宾当地的语言,对坐在门口登记处的警察道:“我要见你们局长大人。”
“局长大人很忙,恐怕没空见你。”坐在门口接待处的胖胖的警察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道。
徐曼云扭过头来对林天道:“他们说局长很忙,不让我们见。”
“你跟他们说,如果不让我们见局长大人,我们就通过驻菲的大使馆来交涉这件事情,希望他们最好能够明白这一点儿。”
林天的话让严养贤大吃一惊,急忙提醒道:“一但动用了大使馆就上纲上线了,到时候惹上了麻烦,唐秋鸿那里也会压力很大。”
“我们现在在菲利宾被人歧视,难道,我们的压力就小了吗?”林天反问道。
此言一出,严养贤再也没话,徐曼云上前对警察将林天刚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胖胖的警察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的拿起电话汇报一通,很快就放下电话,对徐曼云道:“局长大人让你们过去。”
徐曼云兴奋扭过头对林天甜甜一笑,这么多天,她还是第一次露出笑脸。
局长在警察局的行政大楼的四层,在一个年轻的警察的指引,林天几人终于坐在了局长的办公室。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局长大人名字叫博拉克,四十多岁,微胖,跟传统的菲律宾人一样肤色都比较黝墨,脸上浮现出的世故的样让林天觉得很不爽。
徐曼云鼓起勇气直言道:“我希望你能够将我的祖父给放了。”
“原来是你?”博拉克像是认识徐曼云,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徐曼云,又指着她身后的林天等人道:“他们就是你请来的帮手?”
瞧着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徐曼云到底还是有些害怕,不过事已至此也退路,硬着头皮道:“他们就为了这件事情大老远从华夏赶过来的,希望你能够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们想要什么说法?”博拉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抄着手抱着头,笑意颇浓的望着眼前这帮人。
林天见此情景便也不再躲在后面,上前一步对徐曼云道:“我说,你来翻译。”
有人出头,徐曼云自然是求之不得,当即点头同意,而严东阳也收起平日的玩世不恭,瞧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局长大人很不拿他们当回事,想办法准备给这家伙一点儿教训。
“你好,博拉克局长,我叫林天,今天来的目的是想请求您把于老前辈给放了……”
没待林天说完,博拉克就粗暴的打断道:“对不起,请不要让我职权以外的事情,还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要求我放人?”
徐曼云将他的话翻译过来,众人一听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好歹在座的都是走南闯北的,猛人倒也见过不少,可这种油盐不进的主儿还是头一次见。
“请你放尊重一点儿,我们是代表着华夏国的政府。”林天很不客气的予以反击道。
博拉克抬眼看了一眼,摊开两手道:“请把你的证件和相关证明拿来,不然,我凭什么相信你呢?”
“我擦,这家伙真是比严东阳还欠揍。”在座的人都很搓火,可一时拿这家伙还真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说起来,这里是他的地盘。
我的地盘我做主,并非仅仅是一句广告语。
林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重重的把桌子一拍怒道:“博拉克局长,你别太过份。”
博拉克局长也不是省油的灯,跃然而起怒道:“你到我口口声声让我放人,我不答应,还拍桌子打板凳,到头来还说我过份,你说,到底谁不讲理?”
“我让你放人,你不放,难道,非要让我玩硬的,你才高兴吗?”林天怒目相视质问道。
林天到底有何凭恃敢对博拉克这般说话,他这样出人意表,不但把严养贤他们吓了一跳,也把博拉克给震住了,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你到底是谁?”心里有了顾忌,让博拉克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这位看似貌不惊人的小子。
林天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道:“我叫林天,刚才已经介绍过了。”
“你要救得人是于开洪,对吧?”博拉克公事公办道。
在场的几位除了林天,听他这般一说都不禁眼前一亮,看来事情有转机。
“是的,我们希望你能够将他放出来。”林天直视着博拉克,面无表情道。
博拉克对他对视了一会儿,很快将目光转移到别处,犹豫了片刻,拨打了号码说了几句,徐曼云满怀感激的看了林天一眼。
林天知道,博拉克终于答应放人了。
“放人不是不可以,我丑话可要说在前面。”博拉克对于始终摸不清底的林天多少存在着顾忌,说道:“现在案件还在审理,暂时还不能出国,我们会将他的护照给没收了,还有要随传随到……”
虽说于开洪还没有完全获得自由,但比起关在拘留室已经好太多了,徐曼云激动的泪流满面,严东阳凑了上去,打趣道:“要不要我把肩膀借给你哭一会儿?”
徐曼云并没有理会,而是直接搂住林天的脖子,突然而来的艳遇,让林天差点没喘过气来。
顾秀泉和严养贤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事情会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解决,想想又不免担心,万一这位局长大人反应过来,再将他们给抓起来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好了,你去接你外公吧。”林天轻轻拍着徐曼云秀背安抚道。
徐曼云激动过后趴在林天的肩膀上哭泣,这是喜极而泣的泪水,而林天的桃花之旺让严东阳真的自叹弗如。
“谢谢,局长大人。”林天安抚过徐曼云之后,冲着他说了一句感谢。
博拉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不要打扰他正常办公,林天他们也觉得没再打扰下去理由。
离开博拉克的办公室,严养贤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问道:“林天,你刚才强硬态度让人感到害怕,可是我不明白的是那位局长大人为什么也会害怕?”
林天哈哈大笑道:“这就是心理战术。”
“什么心理战术?”严养贤愈发的糊涂,扭头看了一眼顾秀泉,见他也是一脸的茫然,奇道:“此话怎讲?”
反正事情已经解决,心情不错的林天也就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事先跟博多克说过,我们是政府派来专门交涉于开洪的事情的对吧?”
问题一抛出,包括徐曼云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禁点了点头,严东阳插话道:“他不是要求我们拿出相关的证明吗?”
“问题就是这里。”林天嘿嘿地笑道:“问题是我们没有证明啊!”
顾秀全是一头的黑线,他完全不知道林天到底是怎么想的,说起话来越说越让难以理解。
见他们一脸的茫然,林天直言道:“其实,这也就是一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
“此话怎么讲?”严东阳问道。
“我一开始跟他说,我们是华夏国政府派来的,而且是专门为了交涉于开洪事情而来,他当然不会相信,要求我们拿出证明也实属正常,但是,他不相信,不代表心里不会犯嘀咕,而也正是这一点儿被我利用了……”
“你的意思是……”到底严东阳反应快些,他很快明白了林天话的意思。
林天与他相视一笑,点头道:“对的,东阳哥,我正是跟他有恃无恐的大吵,让他心里的猜疑逐渐放大,最后,他迫于压力会主动提出放人!”
“可他万一反应过来,来找我们麻烦怎么办?”严养贤听他这么一说,不无后怕的说道:“还有,万一,他不吃你那一套,又该怎么办?”
“这年头都胆大吓胆小的,事情想太多反而办不了事。”林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大不了,被他关起来呗。”
“嗨,你这个臭小子,整天净玩这些高难度,还把我们两个老家伙给搭进去。”严养贤没好气白了林天一眼,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林天倒也没在意,反正事情已经办妥,不过,他还有些担心道:“要说,这位局长大人没怀疑倒也不对,最起码,他是留后手的。”
“后手?”严东阳恍然大悟大叫道:“对啊!他把于老的护照给扣住了!”
他一叫不要紧,连带着徐曼云也跟着紧张起来,六神无主道:“那该如何是好?”
林天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太过于担心,说起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人没事就好,其它的,再想办就是了。
“你小子可真是个滑头。”顾秀泉见他兵行险招,顺带着把于开洪给救了出来,发自肺腑的赞道。
林天用食指擤了擤鼻子,嘿嘿的笑了两声再无其他言语。
几人说着话,走到了楼下,于开洪正俯着身在接待处的警察指导下填写着表格,办理着出拘留所的手续,徐曼云见到他,激动的唤道:“外公。”
于开洪拿笔的手稍一停滞,扭过头来一瞧,见林天一行人立刻喜上眉梢道:“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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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如洪钟,面色红润,于开洪在警局里显然没受太多的苦,吃好睡好精神好,刚刚还一脸的郁闷,见到旧朋故友一下了就把不快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老顾,老严,你们咋来了?”于开洪把手里的笔往桌一丢,冲着林天他们走了过去,一把将严养贤和顾秀全搂在怀里。
严养贤几人见他在警局里并没有吃亏,不自觉得也就松了一口气。
“外公,你没事就太好了,我们都担心死了。”徐曼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激动的走上去扑倒在于开洪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于开洪露出慈祥的笑容,用手轻轻抚摸着徐曼云的秀发,低声道:“傻孩子,你外公我这一辈子什么时候吃过亏?”
严养贤和顾秀全对视一眼,露出会意的笑容。
警局可不是一个理想的谈天说地的地方,几人自觉得此非久留之地,可谁也没想到,他们刚走出警局,于开洪对走在前面严养贤几人挥手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私事要办?”
他的突然的举动搞得大家都有些懵,徐曼云不解的问道:“外公,你刚出警局连家都不回这么着急,打算去哪?”
“我打算去找那个害我关进来的小子理论一番。”于开洪平日见人就三分笑,一副老顽童的样子,可谁让他吃了亏,他说什么也不会随随便便这么算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于开洪一把岁数仍然脾性不改,一但犯了倔,认准了死理九头牛也不回来。
严养贤和顾秀全对他当然是知根知底,刚才于开洪说那么句话时,他们就隐隐地感到了不妙,没想到,于开洪这老家伙果然犯了老毛病。
当真是有仇不过夜?严养贤和顾秀全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
“于老,我是个晚辈本不该插嘴,不过,现在我倒说几句。”一直没开口的林天听于开洪口口声声要去找人麻烦,林天瞧严,顾二老似乎有难言之瘾,主动开口相劝道。
于开洪跟林天自是相熟,在此之前一直很是欣赏这位燕京中医界崭露头角的年轻后辈,见他这会儿有话要说,便耐着性子道:“你有什么话就说。”
“您刚出警局,一切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冒失的去找人麻烦,是不是有点……”实话素来逆耳,而且这会儿于开洪正在气头上,林天斟字酌句想了半天才说了一半,就被于开洪打断了。
这老头果然是犯起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大着嗓门嚷道:“我好心救人,结果反被人告,这种事也就在这个破地方才会遇到,你们不要再劝了,我一定要找他讨个说法,不然,就算我枪毙了,我也不会瞑目的。”
于开洪油盐不进的一意孤行,林天知道多说无益,再看严,顾二老都是眉头紧锁一旁也不说话,作为年轻晚辈再多说也无益,便也不再多言。
“老于,我们跟你一起去,这样的话,我们之前也好有个照应。”严养贤想了想取了个折衷的办法,于开洪性格虽说刚烈,但人却不坏,作为他相交多年的好友,严养贤可不想他有任何的闪失。
于开洪听罢,犹豫一会儿,抬头对徐曼云道:“小云,你先回去,我跟你严叔,顾叔去一趟就可以了。”
“我可以与你们一起去吗?”林天主动请缨道。
于开洪三人相互望了一就得到一个答案,顾秀全说道:“我们几个老家伙的事情,你和东阳不要掺和了,你先回去,回头我再叫你。”
林天知道他们怕万一有什么把自己卷进入,到时候连个捞他们的人都没有,仔细想想也觉得在理便也没有再坚持。
商量已定,几人便各自散了开来,严,顾二老陪着于开洪去找那位年轻人麻烦,而他与严东阳,徐曼云各自回家等着消息。
严东阳与林天回酒店,徐曼云开着车送他们,严东阳来时开得车被严养贤开走,他们只好随徐曼云一道离开。
“林天,你说他们不会有事吧?”徐曼云还是不无担心的向林天问道。
自打这次,林天出奇不意的一招将于开洪给捞了出来,徐曼云就打心里相信林天是无所不能,这会儿心里没主意更是找他商量。
林天摆出一个你问我,我问谁的表情,苦笑着摇了摇头,倒是一旁严东阳不甘被冷落,插话道:“没事的,他们几位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看僧面看佛面,警察动他们之前也要掂量掂量。”
话虽这么说,但在徐曼云听来,多少没有底气,秀眉微蹙,轻声叹了口气,后面就再也没说话。
“我说错了?”严东阳见气氛有些沉闷,扭过头很郁闷的对一旁林天问道。
林天还没待开口,口袋里手机就响了,一瞧号码原来是洛丹妮打来的,接通还没来及得开口,就听洛丹妮抢抢先问道:“亲爱的,想我了没?”
声音甜腻,嗲嗲的让人酥得骨子里,严东阳在一旁忍不住浑身直哆嗦,讶然道:“是谁?难道是你那个妖孽的小老婆?”
严东阳的话引得在前面开车的徐曼云透过后视镜瞧了林天一眼,这让林天很尴尬,斜了这位信口开河的家伙一眼,抗议道:“拜托,你老兄就积点口德好吧?”
“习惯了,习惯了!”严东阳打着哈哈,挠头道。
林天也知道跟他较不了真,苦笑着对电话道:“大小姐,你学谁不好,偏偏学蓝烟媚,你又想干嘛?”
“切,不解风情的家伙。”洛丹妮很受伤的嘟囔一句,继续道:“我找你当然有事了,不然,你以为我想干~嘛!”
‘干’字拖得老长的音,让严东阳听到对于电话里大胆泼辣素未平生的女子肃然起敬,也不再插话而是支着耳朵在一旁听着林天的电话。
对于蓝烟媚一手调教出来的小妮子,林天实在没有任何办法,再加车厢里空间狭小,实在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无视车内二人怪异的目光,求饶道:“姑奶奶,我拜托你了,有事说事好吗?”
“唉,真没意思!”洛丹妮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言归正转道:“你猜,今天我这里谁来了?”
“我去,你当我有未卜先知吗?你那里来了谁,我又怎么会知道?”林天这一刻很想死。
严东阳对于电话里那位光靠着言语就把林天挑逗的欲生欲死的女人,内心除了崇敬再无其它,眼眸里不知不觉泛起了桃花。
“你呀你,没有幽默感也就算了,连想像力都没有,唉,真让人捉急呀!”洛丹妮很客观的评价道。
电话那一边悄无声息,林天已经彻底被洛丹妮打败了。
“秦雪晴在我这里,我们有要事要谈。”洛丹妮心满意足的主动坦白道。
林天哦了一声,很是心不在焉。
“喂,你什么态度啊?”洛丹妮对林天的事不关已的态度不满的抗议道:“我们到底辛苦为谁忙?你怎么就麻木不仁呢?”
林天一直在想着严养贤他们的事情,对于洛丹妮的话回答的就显得格外的随意,没想到却惹得她不满,陪不是道:“大小姐,别生气了,你要让我做什么,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洛丹妮本就不是跟他真的生气,听他这番油腔滑腔的话一出口,立刻转怒为喜的嗔道:“你这张嘴真是说死人不偿命,我蓝姐姐就是被你这么的搞到手的吧?”
见她又开始跑题,林天怕再这样扯下去,打情骂俏没完没了,讨饶道:“丹妮,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过来一趟,我们有很多事情需要听你的意见。”洛丹妮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还怕林天有事推托不来,不忘拿话相激道:“你好歹是大老板,我们在下面累得个要死,你却在下面一动不动,似乎说不过去吧?”
见她三句不离老本行,林天怕她再继续说下去,赶紧点头答应道:“大小姐,告诉我地方,我马上就到,可以吗?”
“这还差不多,待会儿,我把地址发到你的手机上,你顺着地址过来吧!”
没过多一会儿,林天的手机就收到了短信,看了一眼对严东阳问道:“东阳哥,你知道华南医药吗?”
严东阳没好气瞧了他一眼,幽幽的回了一句道:“我也不是本地人。”
倒是开车的徐曼云插话道:“我知道的,这就带你过去。”
见有人认识,林天也就安下心来,盘算着秦雪晴一大早把灵儿和可可带着去洛丹妮,到底为了什么,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她们到底有什么联系。
抬起头,扭头一瞧严东阳猥琐的表情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道:“东阳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泼辣妹子的电话是多少?能介绍给我认识不?”严东阳笑得很淫|荡,嘴角带着透明的液体,恶心巴拉从着林天说道。
林天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回道:“你想干嘛?”
“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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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东阳眼眸里闪动的着期待,等着下文见林天迟迟没有表态,不免催促道:“老兄,就算哥哥求你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这话怎么讲?”林天一头雾水的问道。【ka"
“我觉得我已经深陷热恋中拔不出来,而你要不是帮我?我真是生不如死。”严东阳说着眼角硬挤出几滴鳄鱼泪,期期艾艾道:“你总不能见到我一辈子孤苦零丁无人依吧?”
“我去,你什么恋爱了?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好好说话,你会死吗?”林天使劲搓着起得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冲着严东阳就是一阵嚷道。
饶是严东阳脸皮很厚,心理素质极佳也不禁老脸微红道:“就在刚才,那个女人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被她牢牢的吸引,我这一生非她不娶。”
“你再这样说话,信不信我把屎都打出来?”林天实在被恶心的受不了,也不顾徐曼云在场就爆粗口道。
徐曼云在前面听着两人的说话,没有插话但却乐不可支,就连外公给她带来的不开心的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兄弟,你这回怎么也要帮哥哥啊!你总不能看我这一辈孤独终老吧?”严东阳近乎于哀求的说道。
林天满头黑线,据他知道的,与严东阳交往过就不下十个女朋友,要按严老的话来说,如果这小子肯专心跟一个谈,那么,孩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
“利用会中医手段,骗财骗色的事情你还干的少啊?”林天很有正义感的指责道。
严东阳大呼冤枉,申辩道:“对于每一段恋情我都是认真的,还有,我从来没骗过她们中任何人的一毛钱,兄弟,这话你可不要乱说啊!”
“卧槽,我就说成语说顺嘴了,你丫的还想跟我计较?”林天丝毫不理会严东阳苦苦哀求,铁心想出他洋相。
徐曼云在前笑得已然花枝乱颤,头都抬不起来。
两人正斗的高兴,对此浑然不觉,严东阳很受伤的埋怨道:“兄弟,你这样太不仗义了吧,你掰着手算算,身边的女人还少吗?这个就让给哥哥我吧?”
“我……”
林天嘴角抽搐半天才说道:“这是我能做主的吗?再说了,洛丹妮也不见得看得上你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带我去,什么事都好商量!”严东阳拍着胸脯保证,又岔开话题道:“原来那个可爱的姑娘叫洛丹妮?名字可真好听!”
“你妹的!”林天真想大嘴巴抽死他,可又他一脸贱相,实在下不了手。
“好了,你们俩别说了,华南医药公司就在前面,转个路口就到了!”徐曼云揉着发痛的肚子,调侃道:“马尼拉电视台有一个九点档专门是脱口秀,我觉得应该把你们俩请过去,一定收视率大增。”
林天和严东阳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好了,到了。”徐曼云开着车转了个大弯之后,很快到了写字楼前,说道:“这里是华南医药的办公场所,至于生产单位在郊区,我想他们找你们总不会在厂区谈吧?”
林天推开车门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写字楼,暗道:“没想到秦家在马尼拉也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你磨磨踏蹭干嘛吗?”严东阳不知何时下了车并走到大厦的入口处,冲着还在呆望的林天不满的催促道。
林天很是无语的与徐曼云道了别,便朝着严东阳追了过去。
与洛丹妮约好的地方是十五楼,坐上电梯没多一会儿来到了洛丹妮短信所说的会议室前。
刚一进门,大大出乎林天的意料之外的是,秦雪晴一本正经坐主人的位置,萧灵儿也没有平日胡搅蛮缠的霸道,相反身穿职业套装的她多一份干练。
许可可仍然是老样子,旁若无人嚼着口香糖,t恤怎么可爱怎么穿,上面画一个可爱熊的头像,真是卖萌无止境。
与她们一起还有一些工作人员,这些人林天并不认识,不过,他也能想到的是,蓝天医药的行政高管。
相比之下洛丹妮这边就显得势单薄,孤零零的坐在长桌的一边,真让人怜意大起。
“你好,我叫严东阳,是林天的好兄弟。”严东阳对于美女的眼力向来不差,一打眼就知道孤零零的洛丹妮就是跟林天打电话的,身法立刻提高5个百分点,迅雷不及掩耳的出现在洛丹妮的面前。
自认为很帅的伸出了手,很友善的对她说道:“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替你解决。”
他的唐突让洛丹妮很是意外,不过,好歹洛丹妮以前也娱乐圈的人物,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不少,逢场作戏的话也说过不少,意外归意外,还是礼貌的伸出手来与他握手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严东阳对于洛丹妮的友好,喜出意外,差点就连他父亲是谁都不记得了。
林天捂着脸,很后悔带他来,也很后悔认识他,在洛丹妮旁边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很坦然迎着众人很怪异也不做自我介绍。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继续开会吧!”秦雪晴一但投入到工作中,完全就是御姐加女王范儿,表情冷若冰霜不说,连说话都不带丝毫感情。
林天附头向洛丹妮低声问道:“你们究竟聚在一起谈什么?”
其实也无怪于林天会奇怪,他实在搞不清楚,秦雪晴她们之间怎么会有交集,所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人女人连续剧,可再加他们这些跑龙套的。
卧槽,这是要拍国产大片吗?
“我之前有跟你说过,蓝姐派我来菲为了扩展业务的吧?”洛丹妮笑盈盈的问道,见林天点头,又继续道:“而秦雪晴不知多那里知道了这事儿,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主动要找我谈代理权的事宜。”
“那结果呢?”林天轻轻的哦了一声问道。
洛丹妮轻笑指着秦雪晴说道:“她好像志在必得,所以出得价格很优厚,我不敢做主,所以喊你过来。”
事情的前因后果,林天总算是弄了个清楚,便坐回了原位,倒是严东阳手支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望着洛丹妮,一脸的花痴状,让林天真的后悔带他来。
“洛小姐,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秦雪晴像根本没见到林天一般,把视线朝着洛丹妮投了过去。
洛丹妮沉吟片刻,拿起面前桌上放的合同文件,浅笑道:“从合同上我看不出任何的问题,不过,有件事情我不明白,希望秦小姐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问题?”秦雪晴问道。
洛丹妮说话前故意先看了一眼林天,笑道:“在此之前,我对菲律宾做过市场调研,发现这块市场虽说还在开发阶段,但要培育市场的话,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光是先期投入就是一笔巨额的费用,还不包括产品出来后的宣传以及销售费用,而你光是代理费就如此的大手笔,未免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林天坐在一旁听着洛丹妮的话,他很快就明白,这小妮子话说得九曲十八弯,究其结果,她就是想知道秦雪晴是不是为了他才会这么做的。
话说的很隐讳,秦雪明冰雪聪明又怎么不明白,直言道:“我很相信蓝天医药,所以愿意出这个价钱。”
洛丹妮心满意足看了林天一眼,林天却是没好气回敬了她一眼。
“美女,你待会儿有空吗?我们吃个饭?”严东阳很不合时宜上前约道。
洛丹妮实在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自打进来后,就跟花痴一般看着她,要不是看着林天的面子,以洛丹妮的脾气早就拍桌子骂娘了。
其实外貌美丽的洛丹妮,也有女汉子的一面。
“在我没发怒之前,你快离开我的视线,不然……”洛丹妮头上青筋浮现,只要严东阳再敢也乱来,她也不管什么场合,不再给林天的面子,打算狠狠地教训一把严东阳。
严东阳见她脸色不善,可仍然是不知死活的花痴道:“美女,你好美,性格,我也喜欢,我们结婚吧!”
“林天,他是你朋友吗?”洛丹妮几乎都快暴起,扭过头来对林天问道。
林天很尴尬的笑了笑,他也很后悔认识严东阳。
三人之间的对话,并没有影响会议的进行,其间也有人提出不同意见,但很快被秦雪晴否定,就公事而言,秦雪晴展现了无与伦比的领导才能。
驻菲的高管们见秦雪晴如此的铁腕,也不再多言,说起来华南医药就是秦家的产业,而他们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个高级打工的而已。
“洛小姐,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秦雪晴露出职业性的笑容,但明明林天就坐在她的面前却只字不提,这让林天对于她的态度很是不解。
洛丹妮郑重其事将合同又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很潇洒的将名字签在了乙方上,将合同文件交换签完,在一片掌声中,与秦雪晴握手道:“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秦雪晴笑不露齿握手道。
签约会场除了林天很郁闷的当了回看客以外,其他人都觉得结果很让人满意,严东阳更是满意洛丹妮漂亮的质数,他已经深深被洛丹妮的美艳所折服。
一片祥和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会场外面就见徐曼云去而复返,一见林天就冲着他直招手。
“难道……”林天脑袋嗡得一下响了起来,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站起身来朝着她走了过去。
徐曼云心里焦急还没林天靠近,老远就朝着他说道:“不好了,林天,我外公他们又被警察带走了!”
“我去,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于老呀,于老,你就不能给省省心嘛!”林天嘟囔着抱怨开来。
抱怨归抱怨,可事情总要解决,林天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直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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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总带笑,说起话乐呵呵的老顽童于开洪,生起气来惹起事儿的冲动也很是让人头疼,刚刚才把他从警察局捞出来没一会儿功夫,转眼又被抓了起来,思来想去,还真让人头疼。【,
“严老,顾老,不会也被警察抓起来了吧?”林天想着这两位前辈陪着他去,肯定不会眼瞅着他一个人受苦。
果然没出他所料,徐曼云点头道:“他们三人都在警察局里,刚才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去保释。”
“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吧?”林天未卜先知的说道。
徐曼云不解,满脸狐疑之色,还没待她开口相询,林天已经决定道:“就这么决定了。”
殊不知,秦雪晴早已注视着林天,见他神色凝重估猜于老的事情处理的并不顺利。
“散会!”秦雪晴把手一挥示意道。
在座华南医药的高管们很有秩序的离开了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里也仅下相熟的几人,他们都把目光投向站在会议室外面久议不决的林天一人身上。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秦雪晴缓步走了过去,低声问道。
林天扭过头见她一脸关切的模样,心里有几分温暖,这段时间两人之间一直有隔阂,秦雪晴的对他的态度也忽冷忽热,总得来说还是在默默的关心的着他。
“于老的事情麻烦大了,这下连严老,顾老都一起被抓了。”林天也不隐瞒实话实说道。
“什么?我爸也被抓了?”严东阳不时何时也跟了出来,收敛起让洛丹妮烦得不轻的花痴状,还是一个挺正常的青年。
徐曼云见他犹豫不决,不免心焦,催促道:“林天,请你救救我的外公。”
林天很为难,他不是不想,而是实在无能为力,在菲利宾人生地不熟的他,刚才大大玩了一回心理战才算把警察局局长搞定,而这次再故技重施,恐怕人家不会买账。
“现在,我也没更好的办法,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义不容辞的把严老爷子给救出来。”林天颇有几分为难的说,但见徐曼云为难的神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如何是好。
秦雪晴在一旁瞧着他为难不像是说假话,提议道:“不如让我去试试吧,秦家在马尼拉还算有些产业,方方面面的圈子也打过交道,他们或许给秦家几分薄面。”
“现在也只有如此了。”林天没想到秦雪晴会帮助,当然是求之不得满口应道。
见他们商妥要走,洛丹妮当然也不会去这趟浑水,告辞道:“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临走时还不忘对林天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看得一旁严东阳就跟一只蛤蟆大眼瞪着小眼,要不是真的心忧老爷子,还说不定会跟林天好好理论一番。
“我们也要去!”灵儿和可可,可谓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哪有热闹两人削尖脑袋往哪挤,一点儿不怕给别人招麻烦。
秦雪晴对于两人的破坏力当然是心知肚明,不过,带上她们也有好处,关键时候能够处理很多麻烦,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万岁,雪晴姐万岁!”灵儿和可可高举双手欢呼起来。
林天一头黑线的暗道:“好嘛,救人这事儿也有组团的,带上这两个麻烦精,看来这下有热闹看喽。”
秦雪晴来时开着公司的车和徐曼云一道往警察局赶了过去。
秦家在马尼拉有着生意,秦雪晴一年大约有几次要来这里,对马尼拉大街小巷并不陌生,有了徐曼云带路,在拥挤车流量较大的街头竟也没跟丢。
一前一后停在警察局的停车场,一行六人往警察办公大楼走去。
大厅里的接待处的警察对于去而又返的林天自然不会陌生,胖警察甚至友好冲着他打了个招呼,很快给局长拨了电话。
很快,放下电话对他们说道:“局长,让你们在接待室等,他稍后就来。”
他的话是用当地语说的,也只有徐曼云能听懂,她将胖警察的意思转达之后,并根据指引带着小伙伴们来到了接待室。
林天几人各自坐了下来,没过多久,博拉克与一个年轻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让林天吃惊,他竟然认识这位身着时尚,举止轻浮的年轻人。
“小子,没想到我会再见面吧?”山鸡眯着眼睛,像是早已摸清了林天的底,笑嘻嘻的说道:“我说过,你只要惹上我,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溜掉的。”
林天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也没想到马尼拉的警察竟然与黑社会蛇鼠一窝,已经到明目张胆的地步,但细想之下又不对,这小子口头比脚气大,肯定是大有来头。
静下心来,水波无痕的问道:“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林天不用想也知道山鸡只是这家伙的绰号,在外面的混的大多用的都是绰号,很少用真名,而林天这么问也是想摸摸这家伙底。
“雷少扬。”雷少扬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道,眼眸里流露的很是不屑。
秦雪晴和徐曼云脸色微微一变,她们当然听过这个名字,也难怪这小子敢如此的狂妄,原来是当地四大家族之一雷氏家族。
在菲利宾,富豪可以凭着手里大把的美元除了以掌控国家经济命脉甚至可以参政,而且大多也与黑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雷少扬明目张胆说自己黑社会的也并不让人奇怪。
从二女的表情中,林天大致的猜出了雷少扬身份并不一般,可他仍然轻描淡写哦了一声道:“那又如何?”
“你上次使暗器让我吃了会亏,这会儿又不把我放在眼里,小子,你很牛叉呀!”雷少扬很是恼火林天云淡风轻的样子,很不爽的说:“你信不信,我只要一个电话,就能弄死你?”
林天早把生死看得很淡,尤其像这样的纨绔子弟更不把他当一回事,甚至连话都懒得回,直接用鄙视的眼神予以答复。
“我|操,老子……”雷少扬很是张狂抓起屁股下坐的椅子就要扔过去,在他身旁博拉克轻声咳了咳。
不看僧面看佛面,在警察局里要是闹出事也不大好看,雷少扬强忍心头的怒火,低声威胁道:“小子,你等着。”
“随时侯教!”林天笑得很是天真无邪。
“什么嘛!”剑拔弩张之时,许可可很会抓机会的插话道:“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真的很欠扁。”
林天扶额,暗道:“大小姐,果然不嫌事小。”
“麻勒戈壁……”雷少扬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当面说他,怒不可遏的刚把目光扫过去,没想到,几位极品尤物就坐在自己眼前,直呼自己运气真不赖。
秦雪晴的成熟,萧灵儿的青春,许可可的可爱,一颦一笑都透着一抹风情,撩拨的雷少扬心里痒痒的,完全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雷少扬这下安生了,不再口出狂言,只不过是色眯|眯的瞧着几女,萧灵儿被他的瞧得很是不自在,想发飚但又考虑到不能在这个节骨上添乱,只好强忍下来,把头扭到别处不去瞧他猥琐的目光。
雷少不再挑起事端,林天自然不会去主动的没事找事,他们这次来是救人,事情没办法要是闹得不可收拾也不太好。
“博拉克局长,我的来意估计我不用说,你就已经知道了吧?”林天很客气说了一遍,徐曼云在一旁做着翻译。
博拉克从鼻腔里哼一声,冷冷道:“林天,上次我已经给你面子了,这次你要再想故技重施,真当我真的很好骗吗?”
原来这家伙一直耿耿于怀上午的事情,幸好林天有心理准备,淡定的道:“我只不过表达自己的愿意,而真正做决定的是你。”
博拉克脸瞬间变得通红,情绪变得很激动,呼吸粗重不说就连语速也加快不少道:“你的意思是我笨了?”
徐曼云稍显尴尬的将话翻译给林天听,林天意识到再这样说下去,估计会不欢而散,再考虑该如何缓和气氛时,秦雪晴开口道:“博拉克局长,你好,我是秦氏集团的ceo秦雪晴。”
雷少扬眼眸里泛起了精光,宛如听到山谷黄莺啼叫一般,笑容愈发的猥琐,他还没得及开口就听博拉克局长冷冰冰的道:“秦氏集团又怎么样?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秦雪晴没想到博拉克局长铁板一块根本没有任何的通过,分明就是不给面子,很快道:“局长大人,秦氏集团在马拉市每年交得税也算不少,商贾名流,我也认识几个,今天我来就是想把人带走,我希望很希望你能给我几分薄面。”
“赋税多就算好企业,要不要我去查一下,肯定有很多黑幕,还有,别拿什么商贾名流来吓唬我,我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博拉克油盐不进的说:“我在马尼拉生活了四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在我面前摆老资格,你还不配。”
徐曼云将他的翻译了一遍之后,秦雪晴的脸色立刻变得极其难看,再加上她本身气质就属于冰冷,这下子整个人变得如同一座冰山一般。
林天了解她,她完全是动怒了,一但秦雪晴动起怒来,连他都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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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出其所料,秦雪晴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认真道:“我现在就给市长写信,就把今天在这里遇到的种种事情都跟他说,还有马尼拉的环境实在不适合我们集团的发展,我将会考虑离开这里,将资产转移到别的地方……”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秦雪晴这一招果然对博拉克有着致命杀招,他可以不去理会什么商贾名流,但他不能不考虑马尼拉市的第一把手市长大人的意见。【,ka~
他的升职,加薪,老婆的新衣服,儿子的玩具奶粉,全在于市长大人的一句话,要是把这位财神爷得罪,那么一切都变成了泡影。
博拉克死鱼般的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丰富起来,后背也开始冒出了汗。
“秦……秦小姐。”博拉克终于妥协做出了让步,勉强的挤出笑容道:“有话好好说,别搞得大家都下不了台,这又何必呢?”
秦雪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不冷不热的回道:“我刚才跟你好好说,可惜你没给我面子!”
“面子肯定是要给的,只不过,你不是让我也要下了台不是嘛!”博拉克嘿嘿的笑了起来,笑声很是尴尬,自找台阶道:“其实,这些事情我并不想难为你们,只不过,你们的事情做得太了,得罪了雷少的朋友,才会变得这般的麻烦。”
雷少扬没想到身旁的这家伙为了自保,竟然把他都给卖了,很不满斜了他一眼,有恃无恐的接话道:“不错,几个老家伙惹了我的朋友,出来混讲得就是义气,我当然替他报警……”
“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林天一针见血的说道:“你正是查到,这家伙与我们有矛盾,才会利用他给我们找麻烦,不然,以你雷家少爷的身份又怎么屈尊做这些不入流的事情?”
雷少扬没想到眼前这位叫林天的家伙是这般聪明,不动声色的就将整个事情想得通透明白,忍不住叫道:“小子,别以为智商比人家高一点儿,就在这里装大尾狼,在我雷少面前装13,你还不配。”
林天很无语瞧着这位头脑少根筋的雷家少爷,说实话真有点替雷家的家产担心,要是传到这位仁兄手上,不出十年肯定是败得一干二净。
“灵儿姐,有人在公共场所放屁,而且放得好臭哦。”许可可捏着鼻子,嗡声嗡气的插话,在一旁的萧灵儿那会不明白她的意思,附和道:“可可,你可千万别乱说哦,小心人家少爷,一口水喷死你,你也知道,有些人那张喷粪的嘴,喷出的口水也是会要人命的……”
她们说的是华夏语,可偏偏雷少扬能听得懂,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有人敢用如此恶毒的语言来骂他,脑袋哄得一声炸了开来。
“小妞,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惹我,不然,你们会后悔的。”雷少扬恶狠狠的威胁道:“我雷少的心肠是很好的,如果你们肯定陪我睡一晚,什么事情我都既往不咎的。”
不堪入耳的话,让在座的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包括与他一道的博拉克,刚想低声给他提个醒,就见许可可跳了起来,竖了个中指道:“给你一个中指,你也不看看你长得什么德行?我多看你一眼都会恶心的吃不饭,睡不着觉……”
“可可,不要激动,像这家伙五行缺德,命里欠揍,横死街头是早晚的问题。”萧灵儿与其是安抚许可可,倒不如是火上浇油。
一直没吭声的严东阳很是适时哈哈大笑,笑声很是刺耳。
“你……你们!”雷少扬立刻跳了起来,怒道:“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e啊?”
雷少扬就觉得有个黑影朝着自己直飞过来,越来越近,速度太快根本无法避让,用脸生生的接住了。
“哎哟!”雷少扬捂着鼻子,叫唤一声,可没想,第二个又紧接着飞了过来,这一次砸中了他的右眼,视线受阻的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的骂道:“***,到底是谁啊?”
光着脚的许可可指着雷少扬扭过头对萧灵儿道:“灵儿姐,这家伙好挫哦,还装帅……”
“一般长得丑的人才会装帅!”萧灵儿煞有其事的解释道:“你看我们天生丽质,什么时候要靠装才漂亮的?”
一席话说得在场人哈哈大笑,许可可非但没笑还紧绷着小脸,一个劲的点头道:“灵儿姐,你说的真是太对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小脚丫,扭过头对隔着会议桌的雷少扬嚷道:“丑男,快把我的鞋子还给我。”
“什么?!丑男?我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竟然说我是丑男?”雷少扬感觉自己肺都快气炸了,仔细一瞧,原来刚才飞过来的暗器,是时下最新款的女式凉鞋。
厚厚松糕木头鞋底还沾着血迹,雷少扬终于怒了,再也顾不得矜持破口大骂道:“你们都想死吗?知道惹上我的下场吗?”
“好了,你这话已经说了无数遍了,我们实在没兴趣知道!”林天很不给面子的打断道。
雷少扬一瞧林天这方人多,自己连个保镖都没带,权衡利弊不敢动手,起身离开准备去找帮手,博拉克瞧着他一脸气呼呼的样子,也知道此时不宜插嘴免得被当了出气筒。
出人意料的是,雷少扬沿着圆桌往门外走去,刚走到萧灵儿身旁,就被她伸腿绊了一下,身子立刻失去平衡,踉跄了几下,许可可朝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倒在地。
踹倒在地并不算完,两女脱下脚上穿得凉鞋,对着倒地没起的雷少扬就是一通猛敲。
“博拉克局长,救救我啊!”雷少扬被两女打得一阵哀嚎,朝着博拉克伸手求援道。
博拉克瞧着这货刚才牛皮吹得哄哄响,可一转眼被两个女孩子打成猪头状,实在觉得帮他都是一件丢人的事情,本不想掺和,可雷少扬求救不帮又不好,勉强开口道:“好了,不要打了,这里警局,你们都想以扰乱公共安全罪被抓起来吗?”
“灵儿姐,我们在干嘛呀!”许可可像是才回过神来,捂着嘴吃惊的说道。
萧灵儿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很快接话道:“我也不知道唉,我们刚才好像在打一只狗吧?”
许可可心里笑得开了花,脸上还不得不假装正经,点头道:“嗯,我们刚才明明就是打一只狗。”
林天满头黑线,扶额低声对身旁的秦雪晴道:“你带她们来,不会正是为此吧?”
“她们想做什么,从来不跟我说的。”秦雪晴实话实说道。
徐曼云捂口偷乐,连头都不好意思抬,严东阳在一旁竖着大姆指夸赞道:“好样的,真乃巾帼英雄。”
“你们走着瞧!”被成猪头的雷少扬连滚带爬离开了接待室,临走还不忘撂下一句道:“今天我所受的耻辱,会原原本本的还给你们的。”
“灵儿姐,他好像在威胁我们吖。”许可可似乎对于刚才的一通暴揍还是意犹未尽,眼睛瞟了瞟对身旁萧灵儿说道。
萧灵儿摆没响应,反而劝道:“可可,给人家一条活路吧,不然,他真的就没活下去的勇气了!”
许可可眼睛眨了眨,点头应道:“好吧!”
她们两人的对话让林天几人真是哭笑不得,也幸亏博拉克并不能听懂,不然的话,他一定会起诉她们故意伤人。
雷少扬向来嚣张惯了,很少会动用起诉正常途径,要整人办法实在太多,再说了,今天吃了这么大亏,他要是不找回来出了这口恶气,那么还真对不起自己。
经过灵儿和可可这么一闹,在座的人的心态都悄悄地发生着变化,刚才博拉克已经在秦雪晴的攻势已经屈服,现在所缺的就是临门一脚而已。
而这一脚,林天当然是义不容辞,直言不讳道:“局长大人,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个嘛!”博拉克故作矜持的清咳两声,此刻他考虑的是面子问题,一天之中抓了放,放了抓,来回的折腾,让人看来实在有些说不过去,自打耳光的事情,他觉得怎么也得少干为妙。
林天和秦雪晴眼神交流了一下,他们从彼此的眼神出瞧出,这事情不能再逼博拉克,好歹人家也是马尼拉市的局长,万一给逼急了,别的不说,追究灵儿和可可刚才暴打雷少扬的事情来,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局长大人,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林天见博拉克迟迟不肯表态,主动询问道。
博拉克见他询问,只好开口道:“其实,我也很想把人放了,但那个年轻人没有撤消控诉,所以,就算我也没有权力随随便便的放人,不如这样,明天的话,我把他叫来,你们当面去谈,如何?”
听他要把事情往外推,正合林天心意,说起来,博拉克好歹也是警察局的局长,多少也要给他些面子,不然,万一撕破了脸,以后再求他可就麻烦了。
另外,林天也想见见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只听其名不见其人恩将仇报的家伙,要换在华夏国,这样的人早就淹死众人的口水中。
也只有在菲利宾这样很奇怪的国家,才会如此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
“没问题,那我们就多等一天,明天再来打扰。”林天用眼神安抚了一下严东阳,他知道这家伙平日嘻嘻哈哈,吊二郎当没个正形,但为人极孝,老爷子在拘留室里受苦,他说什么也不会愿意的。
严东阳见林天给了自己一个很肯定的眼神,心知再多说无益,用力的点点头勉强算是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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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东阳给人的印象就是整天嘻嘻哈哈,缺乏稳重,这也只是一般不认识的人对他的最初的印象当不得真,与林天两人的信任却是百分之百毫无保留。
心里牵挂着老爷子的安危,可林天的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他哼也没哼的随着林天回到了麦卡蒂国际大酒店住处。
此时,天色将晚,大家都折腾累得是人困马乏提不起精神,相互道了声晚安便回房睡觉,明天还有事情要做,林天回到房间,打开灯,望着凌乱的床铺,脑海有了昨晚与洛丹妮不期而遇的邂逅。
眼前一片雪白如绸缎般光滑的肌肤,高耸而富有弹性的玉兔,最重要的部分两粒鲜红的凸起,林天真是一饱眼福之余,更是回味无穷。
婀娥有致的身材,失慌失措的眼神,假装声势的大喊大叫,如同一幕幕电影般在林天的脑海里回放,嘴角开始流下哈喇子,眼神愈发的淫|荡连眼角也弯了下来。
砰砰……
门外传来轻叩的敲门声,把林天从黄粱美梦中拉了回来,赶紧的收敛心神,轻声问道:“谁?”
“你好,请问你是林天吗?”门外传来陈永强的声音。
林天没想到陈永强会这么快的过来,对于他这个人,林天印象还算不错,家有亿贯,仍然能做到平易近人,待人和气,这本身就是一件很难得事情,只不过,让林天稍稍不舒服的是,他也怀疑自己的医术。
打开房门,冲陈永强露出微笑道:“陈伯,这么晚,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来的并不是陈永强,他身后站着保镖阿强,一主一仆已是在外面等了很久,坐一楼大厅的休息区有大半天的功夫,林天不在,他们只好等。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林天一行人终于出现,他们位置较偏,所以林天没有发现,随即上了电梯,各自回到房间里。
其中的小插曲,陈永强并不想与林天多说,温和的笑道:“林天,我今天特地过来请你,希望你能给我这个薄面。”
陈永强话的说得客气,身后的阿强确是老大的不愤,试想,陈永强在马尼拉可谓呼风唤雨的知名人士,平时巴结他的人数都数不过来,现在反过来低声下气去求一个毛头小子,要不是陈永强拦着,阿强还真想给林天点教训尝尝。
林天毫无察觉的摇头道:“对不起,陈伯,请原谅我不能答应!”
阿强很是吃惊,他没想到面前这小子竟然给脸不要脸,难道,真要打一顿拖走才肯就范?那也真是贱骨头,陈永强也很意外,不过他很快就想到其中的原因,尴尬的笑道:“林天,先前之间的误会,请原谅是小杰的莽撞,我已经狠狠的教训过他了,希望你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陈永强的请求,林天连考虑都没考虑就拒绝道:“对不起,陈伯,您请回吧!”
阿强跟随了陈永强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在菲利宾人脉极广的陈永强到哪不都是别人注视的焦点?可谓是呼风唤雨,今天在这个叫林天的小子面前接连吃憋,实在让人感到愤怒。
“小子,你……”阿强实在无法克制内心的冲动,脱口而出道。
没待他说完,陈永强扭过头,眼神严厉的呵斥道:“阿强,闭嘴!”
阿强浑身打了个激灵,再也不敢多言,陈永强一直微笑和气的老好人,但不知为何,阿强对他天生就有一种畏惧感。
“能给我一个理由吗?”陈永强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道。
林天斩钉截铁道:“你不相信我!”
几人在门口说了半天,林天仍然没有让陈永强进屋的打算,其他人要这样做,陈永强当然会很不高兴,可林天这么做,他却一点脾气也没有。
“我承认,小杰说的时候,我只是暂时有了犹豫……”陈永强也算是知错能改的人,毫不隐瞒的说出了最真实的想法。
“这就够了,中医在菲利宾已经受尽了鄙视,我的拒绝并不是针对你,而是对于你们轻视的抗争,或许,这样的抗争在你看来,荒谬不可及,但我仍要坚持这么做,请您原谅。”
林天的义正辞严搞得陈永强很是难堪,本想一走了之,可母亲的病遍寻名医迟迟不好,见着她被疾病折磨,身为孝子的陈永强真是百爪挠心。
“林天,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你让阿满带去的偏方,一试母亲的病果然暂时得到了缓解,可是要想让她全部治愈,恐怕还需要你再多费心才行!”陈永强很诚恳的请求道。
他的恳求,让林天实在无法拒绝,静静的看着陈永强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你……”陈永强狐疑的看着林天水波无痕的表情,实在猜不透此刻正在想什么。
林天皱眉舒展了开来,平心静气道:“陈伯,你还是回去,伯母暂时不会有事的,我的医术有限,恐怕有负您的所望,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臭小子,你太过分了,我们为了等你在大厅里坐了几个小时,老爷低声下气求你半天,你还成这样,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阿强的内心的愤怒顿时爆发出来,再也顾不得陈永强的话,暴风骤雨式将内心的愤怒倾泄而出。
他的声音很高,周围的住客纷纷把门打开,探出头来查看到发现了什么事情。
阿强的愤怒并没有影响林天,他还不急不慢的说道:“好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还是请回吧!”
“你为什么要这般的坚持?”陈永强觉得奇怪,他对林天的印象不错,而今天却是不近人情到冷酷的地步,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天并不想把矛盾演化成与陈永强的两人之间的矛盾,解释道:“陈伯,我这次来马尼拉的原因,我想你已经很清楚,一个前辈在马尼拉被人诬告而拘留,理由竟是用中医治病救人,这个理由看似荒唐,可没想到在马尼拉却堂而皇之被有关当局放进了法律条文中,对于此,我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所以,我告诫自己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马尼拉千万不要用医术救人,这并不是赌一时的意气而是一种自保的无奈,我是来救朋友的,结果,把自己折进去实在划不来,所以,陈伯对不起,不光是我,而且我想与我同行的中医的医生都会拒绝你的请求,医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他的喜怒哀乐得不到释放之时,也只能用一种消极态度去应对……”
林天的话说得合情合理,让原本怨气很大的阿强也逐渐的平静下来,至于林天刚才说的事实,陈永强又岂会全不知情,只不过平时觉得与已无关不去理会罢了。
有此一说,心里疙瘩也就释然了,要说刚才一味的哀求林天,始终没见他松口,心里要说没怨气,那绝对是假话,可当他听到林天将理由这般一说,彻底没了脾气。
“我明白了,林天,真的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陈永强转过身去对阿强说:“好了,阿强,我们加去吧!”
阿强心有不甘,他们等了这么久,难道就是这样一个结果,那么,老太太的病又如何?
“老爷,盛名之下实难负,更何况是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阿强替陈永强鸣起了不平。
陈永强用眼神告诫阿强不要乱说,阿强这下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严东阳的房间就在林天的房间的对面,当他把头探出来时,正巧听到林天诉说着原由,听完他浑身热血澎湃,一直死盯着林天。
林天见他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我突然发现你好有思想!”严东阳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林天很郁闷,辩解道:“拜托,我一直很有思想好吧!”
“切,给你一个中指!”严东阳很不客气竖了个中指,转身关上房门回房睡觉。
林天也懒得跟这家伙计较,只见刚才还开着看热闹的房间门大都关上,只有秦雪晴还默默的注视着他。
“秦姐,怎么了?”林天心里真是暖暖的,看得出来秦雪晴是关心他的。
秦雪晴没出他所料的说道:“林天,陈氏家族在马尼拉并不是好惹的,所以,你今天让他碰了这么钉子,我恐怕,他会找你麻烦。”
相对于她的担忧,林天反倒没有太多的想法,云淡风轻的笑道:“他不会的!”
“哦,那就好!”秦雪晴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自知多说无益,道了声晚安也回房休息。
公司的事务很多,她刚来不久,自然投入的精力要大的很多,虽说有萧灵儿帮忙,可仍然有些时候会觉得分身乏术。
压力造成身体带来的疲劳感成倍的增加,需要休息才能真正得到缓解。
林天也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便上床休息。
一夜无话,直到雄鸡报晓,日出东方。
第二天,秦雪晴与洛丹妮约好的项目合作事宜早早的离开了饭店,林天和严东阳反倒成了闲人,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去警局把几位前辈给救出来。
“什么?丹妮,她是你手下的?”
严东阳开着车与林天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听到林天说洛丹妮不做模特而替他打工时,很是惊讶的嚷道,林天看了他一脸没出息的样子,很鄙夷的说道:“兄弟,你身边的女人还少吗?别搞得自己跟花痴一样好吗?”
“你懂个屁!”严东阳根本就不把林天的话当回事,回敬道:“我以前身旁的女人跟洛丹妮比起来,只能算庸脂俗粉,再说了,我对人家一见倾心,有什么错了?”
林天也懒得跟这个色迷心窍的家伙废话,反正,以他对严东阳的了解,如果追求无果,很快他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另外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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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现在如何将几个前辈捞出来,比起严东阳深陷情网的事情要重要的多,林天也懒得去管他如何,催促道:“东阳,麻烦你开快点,我们得早点赶到警局。”
严东阳指着车前挡风玻璃高架上滚滚车流,抱怨道:“你老兄也不瞧瞧,我人生地不熟,还在这么拥挤的道路上开车,我容易吗我,你还催促我快点,拜托,我开得是汽车又不是飞机!”
林天知道这家伙打开了话匣就说个没完,也懒得跟他再废话,索性把眼睛合上,闭目养神不再与他斗嘴。
严东阳在导航仪的指引下,顺着滚滚车流腾挪总算是开到了警局的门前停了下来。
两人刚一走门口,坐在前台的胖警察微笑冲着他们招手,连比带划的告诉他们,局长大人在昨天接待室里等着他们。
博拉克局长很信守诚诺,果然把那个人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子给推到了前台,与林天他们见面。
“臭小子,你害我们害得好苦啊!”严东阳一见到他,就像见杀父仇人一般,咬牙切齿就要冲上去,要不是林天拉着他非得扇那小子两耳光不可。
林天知道他很恨这小子颠倒黑白,连最起码的羞耻心都没有,其实,林天他自己也很恨这家伙,但是,恨归恨,如果这个时候动手,不但人救不出来,反而把他们也给赔进去。
试想在警察局动手打人,未必太不把法律放在眼里了,像他们这样无背景无关系甚至语言都不通的外国人,到了这里,什么都得依照规律来办。
在林天的说服下,严东阳总算恢复了平静,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而对面的那个家伙很显然被严东阳吓坏了,蜷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那里做得不对,引得严东阳勃然大怒。
“他叫尔察。”博拉克很不想介入他们之间的矛盾,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就对林天说道:“你们有什么话就直接问他吧!”
为了方便博拉克特意配了个翻译,在中间传话,林天也很后悔,今天没让徐曼云一起跟着过来,万一要是博拉克搞鬼,他们只得吃这个亏。
尔察眼眸里闪动些许害怕,瞧着严东阳就要动手打自己,好半天才缓过神来道:“我也是迫于无奈,主要是我女朋友逼婚逼得太狠,我一时想不到任何更好的办法,才会干出这种缺德的事情,我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谅解。”
“谅解你妹啊!”严东阳火一下窜起来,跳起来指着尔察鼻子骂道:“你小子真是个混蛋,为了结婚就干这种缺德事情,难道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我怕啊!”尔察见他这般动怒,期期艾艾道:“所以,我向你们道歉,希望得到你们的原谅。”
严东阳气极败坏的乱骂一通,林天则沉默的坐在一旁,观察着博拉克的神色,瞧着他一脸与已无关的无所谓,知道他并没有掺和其中,便也就放下心来,暗道:“也正如昨天雷少扬不打自招,这件事情,完全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博拉克估计还没来及答应帮忙,就被现实吓得置身事外,摆脱干系。”
“好了,博拉克局长,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说法。”林天轻轻拍了拍严东阳,让他稍微平静一下,直接就把矛头直向了博拉克。
这个警察局也只有他才能说了算,其他人也只是跑跑龙套的配角。
博拉克见林天很有针对性的提出的问题,清了清嗓子道:“林天,我们最近也做过调查,先前有证据指出于开洪确实在未经过病人的允许情况下给人看病,而待病人清楚后,又未告知他用的是中医,这在我们国家的法律上是名文规定的……”
严东阳一听他这话,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什么叫未经允许?尔察这小子整个人陷入昏迷中,怎么让他同意?还有,于开洪与尔察两人语言不通,又如何告知自己所用何种医术?
这事放在华夏国,肯定是被人笑掉大牙的笑话,可到了菲律宾却成了明文规定的法律,说起来可算是一个黑色的幽默。
严东阳也并没只凭一时义气的莽夫,他也算是一个有头脑,有责任感的男人,面对博拉克大放厥词,他仍然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耐心的等待着他把话说完。
林天一直很相信严东阳,能够处理好自己的情绪,而严东阳这般的克制也没辜负他的信任。
博拉克瞧着他们没有表态,耐心的听着他的话便继续道:“不过,我们综合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于开洪几位给放了,毕竟,他们也是外宾,所做的事情也是好事,而且,对于本国的法律也并不了解,无知者无罪嘛!”
他的话说得很慷慨,可在林天听来并不是那么一回事,昨天,秦雪晴的旁敲侧击要说没一点儿影响,根本就不可能。
秦雪晴口口声声要给市长大人写信,万一引起市长的重视,那么,博拉克局长的位置算是干到头了。
他当然不希望见到这个结果,至于雷少扬的那里,他自然会有办法对付,所以并不着急姓雷的小子翻脸,林天心里跟明镜似的,可仍然没有说出口。
而是转过脸对尔察问道:“告诉我,雷少扬给你多少钱,让你这么做的?”
尔察一愣,他没想到林天当着博拉克的面也毫不顾忌开口相问这般隐晦的话题,装糊涂道:“你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你恐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林天像是看透了他的心事,让尔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也正在这个时候,博拉克起身告辞道:“好了,有什么事情你们谈吧,我还有事要做就不奉陪了,还有,过会儿我让人帮几位办理手续。”
说完话便转身就离开接待室,他一离开,翻译很自然跟了出来,少了翻译,就如同少了耳朵,林天与尔察鸡同鸭讲谁也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博拉克,果然是个老狐狸。”林天扭过头来对严东阳说道。
严东阳也是一脸不愤,怒道:“这家伙肯定是怕尔察乱说话,到时候把他给咬出来,才会出此一招,真是太阴险,太卑鄙了!”
事已至此,林天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索性也不再问,对严东阳道:“东阳哥,估计手续都办得差不多,我们还是去接几位前辈吧!”
“那这小子怎么办?”严东阳指了还在哆嗦的尔察问道。
林天不屑的瞧了他一眼,回道:“这家伙随他去吧,自然会有人收拾他的。”
“你确定?”
“确定!”
两人也不再多聊,走到警察局的大门处的接待处,见严养贤三老都在填写表格,于开洪嘴里骂骂咧咧的很是不爽的样子。
这也难怪,几天功夫他都填了两回,也难怪他会不爽,换谁,谁都不会不高兴。
“严叔,顾叔,你们没真的太好了。”林天快步向前见严养贤几位并没大碍,很是高兴的说道。
严养贤一瞧林天便知道,一定是这小子救了他们,心里感激,脸上自然露出了笑容道:“小子,我们这帮老家伙多亏有你啊!”
“严叔,您客气了。”林天不敢居功,将所有功劳全推到严东阳头上道:“这次东阳哥也出了不少的力,要不是有他,我一个人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知子莫若父,严养贤瞧了严东阳一眼,说道:“我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子只是跟在你的后面跑跑腿,至于很多事情还是你在办,你不用说,我明白的。”
严东阳很幽怨的看了严养贤,申辩道:“爸,你不知道,你被抓的时候,我都担心你!”
“算你这个臭小子还有点良心。”严养贤老怀安慰,脸上却没有任何缓和。
林天也替严东阳说起好话道:“东阳也确实做了不少的事情,他真的很能干。”
严养贤到此刻也总算说了句公道话,说:“我不怀疑他的能力,只不过,这小子的天赋与林天你实在天壤之别,我也是恨铁不成钢啊!”
林天讪讪陪着笑脸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倒是顾秀全在一旁插话道:“老严,你就知足吧,我几个儿子没有一个能接我衣钵,我还不是照样坦然接受?”
于开洪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现在年轻人都不愿学中医了,东阳这小子能够接你衣钵并能把医馆玩转起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你也不要要求太高,拔苗助长可不好啊!”
听到老弟兄的相劝,严养贤只是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多说。
“好了,我们出去吧,呆在这里实在让人压抑!”林天见大家都不说话,气氛实在压抑的很,赶紧的打起圆场道。
几人正往外面走,徐曼云也正巧从外面走了过来,见于开洪平安无事的从警局出来,欣喜扑在他的怀里哭泣道:“外公,你可真让我担心死了!”
“没事没事,你外公我不是好好的嘛!”于开洪轻拍着徐曼云秀背低声安抚道。
哭了一会儿,徐曼云擦拭着眼泪,忽然想了什么,扭过头来对林天道:“差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林天你还是赶紧去北极会馆吧,丹妮她们在哪里遇到了麻烦!”
“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林天不敢相信的问道。
徐曼云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说道:“我今天本打算去找你们的,车开到北极会馆时见到了洛丹妮,就冲着她打招呼,想问她关于你们今天打算怎么办,可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见一群人已经将北极会馆围得个水泄不通!”
“那她们怎么不打电话报警?”林天话一出口,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如果歹徒有预谋的话,肯定老早的就把她们的手机给收走。
洛丹妮有难,估计秦雪晴和灵儿她们也都在哪里,林天觉得为了她们北极会馆就算是龙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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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将徐曼云所说的事情,权衡了利弊之后,便决定要将秦雪晴她们解救出来,刚要离开就听严东阳主动问道:“兄弟,无论如何请带上我!”
严东阳关键时候的挺身而去与他风雨共舟让林天有了莫名的感动,刚要感谢就听他说道:“丹妮,在哪里,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遭罪。”
“真是死心不改!”林天满头黑线的恨恨地暗道,严东阳迫不急待要赶去洛丹妮,还是急吼吼的样子真不怕被严养贤收拾。
好在严养贤几个正在聊着天,并没有在意严东阳与林天之间的对话。
“好了,曼云,麻烦你将几位前辈送回去,我和东阳哥去北极会堂就可以了!”林天关照道。
秦雪晴她们遇到的麻烦,可不是一般的麻烦,自己去无非是给林天他们增添负担,也没多说点头道:“林天,你放心,我会将外公几位老人家安全的送回去,不过,你们也要当心,那里好像很乱,一但你们应付不来,记得千万不要逞强。”
林天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素来不会拒绝别人的关心,不过,自打来到了菲律宾,也感到了诸多不便,凡事三思而行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严养贤他们刚从拘留室出来,一个个神情里皆有疲惫之色,年岁毕竟大了,精力已经大不如前,折腾了几天是要好好的休息才行。
严东阳和林天驱车往北极会馆赶去,从市警察局往那里赶大约需半个小时,马尼拉的街道很堵,严东阳仍然将车开得飞快。
真正让林天见证到凡事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有不努力的说法。
赶到之时,北极会馆门外围了黑压压一群人,年纪都不大,最小也不过只有十五,六岁左右,穿得各式各样的衣服,打着耳钉,看上去都是不入流的街头混混。
三三二二的坐在门前,只要有人靠近,就用手里的棒球棒大声呼喝驱赶。
严东阳将车停在离他们不远的路边,见此情景扭过头来向林天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就算龙谭虎穴我们也要闯上一闯。”林天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
有了林天这句话,严东阳也没有任何犹豫,大方推开车门走下车去,霸气十足的嚷道:“***,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他们还能吃了我?”
为了安全起见,严东阳特地在地上寻了一块板砖,到时候实在不行,就挥动着手里的板砖杀出一条血路,林天瞧着他拼命的样子,不禁暗道:“难道爱情会让人盲目以外,还能让人如此的疯狂?”
两人刚一靠近,就见三三二二挨坐着混混,迅速的向他们靠拢,并他们听不懂的话驱赶着,这些话不用去听,光想也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救人第一,他们也没时间去这些家伙废话,严东阳二话没说就挥舞着手里的板砖,摆出要拼命的架式。
“不要冲动,好汉不吃眼前亏!”林天抬头望了一眼台阶上黑压压的人群,他们要凭着自己的力量冲进去,无疑于痴人说梦。
严东阳也知道光靠手里的板砖,估计没几回合就能给撂倒,可是如果不这样又能如何,难道,跟这帮人求情希望他们能够放自己进去?
扭过头来望着林天,见他好像有这个打算,问道:“怎么?你不会真有这个想法吧?”
这会儿功夫,林天没有时间与他多费口舌,对面前正用警惕的眼神注视他们的混混们说道:“我是林天,他是严东阳,我们希望能够见你们老大。”
林天在人群中见到几张熟悉的面孔,他很快想到,这一定是雷少扬搞得鬼,这家伙实在太讨厌,昨天刚吃亏,今天就立刻过来找他们麻烦。
他们之间的恩怨,林天觉得怎么也要尽快了解,不然,没完没了的这样搞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头?
用华夏语用了几遍,面前的一群人里似乎并没有懂华夏语,仍然操着林天听不懂的菲律宾语不停驱赶着林天两人,他们似乎很顾忌严东阳手里的板砖,不断呼喝见林天他们仍然没有退半步。
“不好,他们要动手了!”严东阳见林天与他们说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反而情况越说越糟糕,及时在一旁提醒道。
林天又岂会看不出来,头上也浸出了汗珠,他知道再这样下去,面前的混混真会动起手来,好汉难敌四手,无论再如何,他们也不可能打得赢。
正着急的时候,有一个年纪稍长的穿着一身格子花衬衫的青年男子,长着一副东方人的面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操着一口标准的华夏语问道:“你们谁是林天?”
“谢天谢地总算有人懂华夏语了。”林天暗自庆幸,在外国最起亏的就是语言不通,万一发生什么流血事件,那可就真的很麻烦了,主动上前道:“我就是。”
“你小子真够有种的,单枪匹马的就敢到这里来?”会华夏语的混混语气不无嘲讽道。
他的话让严东阳不乐意了,什么叫单枪匹马?我不是人啊!可现在的情况又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便将心头的不满收了起来,装作没听见。
“我想见雷少扬,希望你们能够放我们进去!”林天无视那个家伙的嘲讽,面无惧色道。
那小子嘿嘿笑了几声,伸手拍了两巴掌,黑压压一片乱而无序的人群,立刻分散开来,成为了两拨,中间空出一条道。
“路就在这里,就看你敢不敢走了!”那小子指了指人群中间空出来的阶梯,颇有几分挑衅的说道。
别说是阶梯,就算龙谭虎穴又是如何?林天微微一笑道:“那就麻烦你带个路吧!”
“有种!”那小子再次夸奖道。
“客气!”
那小子领着林天和严东阳往北极会馆走去,从平地走到北极会馆的大门口,大约有一百多级台阶,如果换作平时,倒也不会觉得很累,今天却是不同,严东阳分明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在人群的注视下,他每走一步都会十分的小心,生怕这一帮家伙万一起了变化动起手来,后路被动的他再想逃,那就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所幸的是,这帮人并没有想动手的意思,虽说他们的眼神极不友善,甚至流露出的光芒也是凶恶无比,不过,严东阳相信,他们光凭眼神是奈何不了自己。
五分钟,严东阳感觉就好像过了五年一样,时间漫长,台阶似乎永无止境,心里着急连脚步也跟着急促起来。
林天看出他心里的害怕,小声的安慰道:“不要着急,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可万一……”严东阳很小心的看了前面带路的小子一眼,悄悄地对林天说道:“他们都是黑道,那有什么信义可言!”
林天倒不担心的说道:“难道,你没瞧出来,雷少扬今天特地摆出这么大了一个架式,不就专门为他们而来嘛!”
严东阳细想也得这话有几分道理也不再多说,嘟囔道:“秦雪晴也真是的,好端端的跑到这里来举行什么产品发布会,结果被人端了老窝!”
林天听他的抱怨也没多说,这段时间秦雪晴一直在为蓝天医药的产品能够打开菲利宾市场做着努力,只可惜在一个中医都不被认可的国家,中药自然也是倍受冷落。
前几期的广告投入并不理想的情况下,秦雪晴与洛丹妮商量了一番,便决定利用秦氏集团在马尼拉的影响力,请来当地的商贾名流,希望得到他们的认可,从而打开销路。
人算不如天算,她们刚把地方订好,会场布置好,雷少扬竟然跑来捣乱,这家伙真的有够烦人。
“她们也是看到这个地方很上档次,才会花钱租下来的,没想到遇上这档子,说起来,也算是我们给她们找得麻烦。”林天倒是很通情达理,说出来的话让严东阳听起来也没有任何话说。
再漫长的台阶也会有尽头,那小子将林天与严东阳带到北极会馆的门口并不进去,而是笑嘻嘻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好了,你们进去,我就不送你们了。”
“多谢。”虽说这小子说起话还油腔滑调不说,另外还是冷嘲热讽,不过,林天还是对他表达了感谢,要知道,如果不是他,说不定会严东阳和他都被一大群围殴。
“不用客气,还有我叫阿灿,有什么问题的话都可以来找我!”阿灿嘴角带着邪邪的笑容,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对于这家伙主动的自报家门,林天有些意外,给他投了一个很不解的眼神。
阿灿笑嘻嘻的用手理了一下,脑袋后面扎得很漂亮的马尾辫道:“我怕你们以后想找人报仇都不知道是谁!”
“玛里戈壁!”严东阳低声骂了一句,低声嘟囔道:“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
林天听得很清楚也只是笑了笑没有搭话,大步流星的朝着北极会馆里走去,秦雪晴她们被扣在里面,而且,雷少扬也在那里等着他。
比起阿灿的名字,林天更关心的是这家伙到底搞什么鬼。
北极会馆完全是以欧式风格装修,地面铺得大理石地砖,光滑而明亮甚至能倒映出人影,从屋顶垂下来的碎钻的落地灯高贵大气。
四周墙壁上挂着若干幅不知出自那位名家之手的油画,平添了许多文化气息,林天环顾一周,不禁暗叹道:“怪不得秦雪晴和洛丹妮会一致选择这个地方,原来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林天,你终于来了!”
从林天头顶的位置漂来雷少扬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林天和严东阳不约抬起头,只见他站在二楼的走廊处,把头探了出来正朝着他们笑。
笑容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用俯视的眼神瞧着他们。
“雷少扬,你到底在想干什么?”林天很不习惯高高昂视感觉,见铺着腥红地毯的台阶就在不远的地方,问了一句便往台阶上走了过去。
雷少扬见他们走上台阶,正朝着他的位置靠近,既不阻拦也不着急,耐心的等候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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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
秦雪晴几女听到林天的声音从会馆的包间里跑了出来,用眼睛搜寻着林天的下落,见林天和严东阳正朝着她们走了过来,顿时喜笑颜开起来。
“林天,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雷少扬坐在手下特地为他搬来的高背椅上,翘着腿抽着烟,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林天瞧他这个肆无忌惮的模样,没来由得生气,质问道:“雷少扬,你这样做,难道不怕警察抓你吗?”
“抓我?凭什么?”雷少扬饶有兴趣的反问一句,笑道:“难道我坐在这里也犯法吗?”
“你扰乱公共秩序,对无辜的人进行非法禁固。”林天目不转睛的望着雷少扬说道。
反正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他完全是以一种豁出去心态,不跟雷少扬拼个鱼死网破不算完,严东阳紧张的察看着四周。
他明白雷少扬敢把他们放进来,要是没一点儿准备根本就不可能,说不定会馆的那个阴暗的角落躲藏着打手。
“我可没有任何禁固她们的打算,不信你问她们。”雷少扬大度的耸了耸肩,满不在乎说道:“如果她们想走,可以随时离开,我不阻拦。”
雷少扬的话音刚落,一直心直口快的萧灵儿就插话道:“你这家伙不请自到也就算了,还把我们邀请的佳宾也给赶走更离谱的是还让人封住大门口,不让别人进来,有你这么捣乱的吗?”
萧灵儿所说的这一切,非但没让雷少扬生气,他很是张狂的哈哈大笑道:“我雷少做事,一向都凭着高兴,今天我所做的一切,就是因为你们有人让我不高兴了,所以,我一定会让他很难过。”
“你……无耻!”萧灵儿没想到雷少扬会有这般的话说,指着他半天才说出话来道:“不要脸!”
雷少扬把头扭过来直视着萧灵儿半天,看得萧灵儿有些发毛,半晌才开口道:“美女,别以为你长得漂亮,我就会怜香惜玉,在马尼拉无论是谁都要给我些面子,这次我就算了,你再敢乱说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萧灵儿气得个半死,却是没有一点儿办法,悻悻地嘟囔了几句,再也不敢大声。
雷少扬很满意萧灵儿的听话,扭过头直视着林天道:“今天你如果跪下来磕头向我倒歉,我或许会考虑原谅你,另外……”
雷少扬把手指向洛丹妮,淫|笑道:“你让她陪我到马尔代夫玩几天,要是玩得高兴,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当一笔勾销。”
“你放屁!”严东阳怒不可遏冲上去,要给雷少扬一点儿教训尝尝,可人还没挨到雷少扬,就被他身后的保镖一脚踹翻在地。
光凭着保镖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身手,林天就明白雷少扬有恃无恐绝非是没有道理的。
“你算那个葱,我有跟你说话吗?”雷少扬啐了一口倒地不起的严东阳,骂道:“学人强出头,你也不掂量自己的斤两。”
洛丹妮用她好看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严东阳,最初她对严东阳的印象并不好,认为这个很花痴,以她的经验花痴的男人用情都会不专。
当雷少扬出言侮辱她时,严东阳爆发出来的勇气,实在让人叹为观止,甚至让她有了感动,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雷少扬,你会遭到报应的!”洛丹妮用她纤细好看的手指着雷少扬,一字一顿道。
雷少扬很是钟情于洛丹妮,他的口味比较独特,就喜欢这种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看上去很瘦摸上去有肉的女人,洛丹妮就算骂他几句,他也不会像对待萧灵儿那样,对待她。
“美女,我雷大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报应。”雷少扬嘿嘿的笑了起来,说:“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他的狂妄之语让在场的人听得都很不爽,对于此,林天并没有太多的表情,而是指着雷少扬一字一顿道:“雷少扬,你现在很狂,但有一点请你记住!”
“洗耳恭听!”雷少扬并不卖账,也难怪他这么嚣张,整个场面都是他掌控,也没理由让他有任何的避让。
“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惹上了我,我会让你明白,一但惹上了我下场会很惨的。”林天双眸泛起妖异的光芒,掷地有声的说道。
雷少扬先是一愣,继而又哈哈大笑起来,好半天才捂着肚子,深吸一口气道:“你小子可真会说笑话,不过,我并不欣赏你的幽默,所以……”
把头扭向一边给身后几位长得酷身手又好的保镖使了眼色,让他们给林天一点教训。
林天见他们向自己逼近,明白肉搏再所难免,而这也是他并不擅长的,可骨头极硬的林天,就算被人打倒,骨气与信心都不会丢。
幸好手腕里还有几枚银针,运用得当的话,应该可以给这些家伙一些教训,不动声色抬起了手腕,待他们靠近后给他们致命一击。
“都给我住手!”保镖磨拳擦拳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制止道。
这一声喝止让雷少扬很郁闷,他为了今天能够收拾林天不被人打扰,特地将会场给围了起来,可没想到关键的时候还是会有出来制止。
外面那帮家伙都是吃大便的吗?雷少扬忿恨不平的暗骂道。
目光也顺着声音的方向瞧了过去,当他把目光投向喝止的人时,不光没了怨气,反而在内心生出一丝不安来,后脊背也不禁湿了起来。
几女也望了过去,秦雪晴眼前一亮,她做梦没想到这位平日请都请不到的大神也会亲临这里。
严东阳也在洛丹妮的搀扶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了女神的相伴,他感觉自己就算吃再多苦,受再大的罪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陈伯,你怎么来了?”林天没想到陈永强会在这个关键时候赶来,不过说实话,他的及时赶到真是解决了不少麻烦。
陈永强昨天回去将林天的话细细品味了一番之后,越想越觉得林天的话有几分道理,在菲利宾虽说华人较多,但当地土著人仍然看不起华人,再加上早年陈永强来菲利宾打拼所受的白眼。
他甚至觉得林天的生气是有道理的,陈永强并非是一个不讲理的人,辨别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
“今天我得知这里出了事情,特地赶到这里,原以为迟到,没想到时候刚刚好。”陈永强一如既往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可不知道为什么,雷少扬看了他的笑容却是遍体生寒,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少扬,你今天怎么有空也来了?”陈永强像是才发现雷少扬一般,主动与他打起了招呼,这把雷少扬吓得浑身抖如筛糠。
“陈……陈叔!”陈永强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讪讪的陪着笑脸道:“我今天刚好有空过来凑个热闹,这就打算回去了!”
脚底抹油刚想要溜,这家伙眼风使舵的本事真让人佩服到无语,可没想到,陈永强一把将他给拽住,云淡风轻的笑道:“贤倒,来都来了,不要着急!”
“陈叔,我刚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情,急着要去办,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以后再说,好吗?”雷家大少就像一条丧家之犬,夹着尾巴准备低头离开,陈永强偏偏没给他这个机会。
“陈伯,今天真的谢谢你了。”先前一连拒绝过陈永强两次,他今天仍然能够仗义出手,由此可见,他的人品真的非同一般,林天很感激上前致谢道。
陈永强笑着摆了摆手道:“不用这么客气,你唤我一声陈伯,就已经是看得起我,先前,是我做得不对,现在算是扯平了!”
陈永强不愧为有德之人,所行之事实在让人佩服万分,尤其,他能够不计前嫌主动过来帮助林天,这份虚怀若谷的胸怀真得让人感动。
“林天,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家伙?”陈永强把雷少扬当成礼物一般送给林天,很慷慨的说:“有我在这儿,他再如何也泛不出泡来。”
林天很不明白陈永强的举动,要是想请他去为自己的母亲瞧病,光凭着他锲而不舍,三顾茅庐的毅力,林天就已经被他所折服。
他现在的做法完全就超出了林天的理解的范围,于是,林天问道:“为什么?”
陈永强当然明白林天的问题指的是什么,淡淡的笑道:“这个问题,我待会儿回答你,我们还是先处理了这小子问题再说。”
林天扭头看了一眼严东阳,见他并没有大碍,也便放下心来专门与雷少扬这货理论一番。
“雷少,我来菲利宾是来救人的,并不是与人结怨的,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苦相逼,实在让我觉得忍无可忍,而且今天你的做法已经超出了我忍耐的底线。”
要是没有陈永强的撑场面,雷少扬完全就把林天的话当成屁,根本不往心里去,今天秦雪晴不惜重金租用高规格的场地来做新产品的推广会。
他挑这个机会过来捣乱,也正是出于这个目的,反正只要能踩林天的事情,雷少扬就一定喜欢去做。
“林天,别跟来这一套。”雷少扬把脖子一拧,回击道:“那天在警局,如果不是你做的过分,我又怎么跟你计较。”
“那还是我的不对了?”林天冷笑,他忽然觉得雷少扬好无耻,无耻近乎于搞笑的地步。
雷少扬碍于陈永强在场,装得很大度的样子把手一挥道:“有来有往,我们之间的事情就算扯平了,以后,你要是再敢惹我,千万别怪我不客气。”
“那又怎么样呢?”林天并非有恃无恐,只不过对雷少扬的无耻表达无比的愤怒。
雷少扬没料到自己的让步,林天并不领情当着陈永强的面又不好作,不满的说道:“林天,别以为有人罩着你,就以骑在我头上,别忘了我们雷家也不随随便便被人欺负的。”
这话说给林天听的,当然也是说给陈永强的听的,雷家在马尼拉也算顶级富豪,陈永强再如何也得给些面子,凡事都搞得太僵对谁都没有好处。
“林天,这事儿你不用管,放开手去做,出了什么事情,由我来顶。”陈永强气魄十足的说道。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犯起了迷糊,奇怪他对为什么对林天会这般的好,雷少扬猜疑道:“难道,这小子是陈永强的私生子?”
猜疑归猜疑,可不敢说出来,万一惹怒了陈永强,挨两个耳光,挨了也算白挨。
如果不是私生子,那又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盘旋一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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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强并没给雷少扬的思考时间,富豪的时间很宝贵,几乎每秒钟都可以赚普通人无法赚到的金钱,面对不想与之打交道他会表现的很没有耐心。
“小子,快点做决定!”陈永强抬着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催促道。
雷少扬知道再磨蹭下去,惹得陈永强不开心,那么,雷家的许多人都不开心,富豪之间大多有利益往来,而陈家又他们中的翘楚占据领导位置。
雷家虽说很横,对于利益的伙伴陈家,尤其是陈永强本人,在做事前不得不掂量一番,雷少扬很狂,他就算再狂也得看看对手。
“我认栽!”雷少扬尴尬的笑了笑,装出很无所谓的样子承认道。
雷少扬已经认这个怂,陈永强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很通情达理的点头道:“好了,向林天和他的朋友道个歉,并赔偿损失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陈永强的话让雷少扬觉得不可思议,他丢了这么大的人的情况不去找这个脸,就已经实属难得,陈永强还要逼自己认错,难道真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才能罢手吗?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张脸嘛!
雷少扬眼眸里闪动的星点的光芒明显让人觉得带着怨恨,陈永强见此不为所动的道:“你觉得委屈,就不要找林天的麻烦,你找了他的麻烦就等于找我的麻烦,我让你倒歉就已经很客气,不然,你是知道我是怎么对待那些与我为敌的人了……”
陈永强的威胁的话一出口,雷少扬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一见他时就会不自觉的浑身颤抖,形势比人强,他知道现在低头,接下来,陈永强会用非常手段逼自己低头,到那个时候,丢人丢得更大。
“林天这家伙到底与姓陈的老家伙什么关系?”雷少扬在心里提出了疑问。
疑问归疑问,他也不敢将其放到嘴上,默默地低下曾经高贵的头颅,对林天和他的朋友们鞠躬致歉道:“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冲动,对于给你带来一切损失,我将全部赔偿。”
雷少扬觉得很屈辱,甚至很愤怒,任何的情绪都不足以表达内心的真实感受,可是却是那般的无力。
“好了,你走吧!我们不让你赔偿损失,只要你再也不要找我们麻烦就好。”林天并不想与人结怨,对于雷少扬也不多加为难。
雷少扬扭头就走,眼神充满了敌意。
望着他的离开的背影,林天问道:“陈伯,你现在可以说为什么这样帮我了吧?”
在场的人都觉得奇怪,陈永强与林天并没有太多的关系,为了帮林天甚至不惜羞辱雷少扬,以至于得罪雷家,没有一个人不奇怪,陈永强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永强没有丝毫的犹豫,很认真的说道:“其实,你连接二次拒绝我,我很生气,在菲利宾,没有人敢这样对我,甚至我们陈家的人,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不给我陈某人的面子……”
大家就更奇怪了,目不转睛的望着陈永强,希望他能够给一个满意的答案。
“但是,你昨晚那一席话,让我很有感触,你对于中医的执著与信念,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中医的尊严与骄傲……”
二楼的走廊里聚集了很多人,仍然没一点儿声音,他们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受人尊敬的老人,他的一言一行都散发人格魅力与光辉。
“朝闻道,夕可死的为捍卫心中的理想的年轻人,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而你的言行让我眼前一亮,我很喜欢你的那股不敢向邪恶低头的胆气,就算是死也要为理想而战的信念……”
陈永强越说越激动,手臂也跟着一起挥舞起来,众人也不说话默默的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当然,我承认派人调查过你,当得知你在菲利宾所受到种种不公平的事情,我便知道你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有原因,我也明白,你是一个有理想的年轻人,突然间,也让我很感动,也正是这份感动,不但让我不再生你的气,而且,让我也明白了许多做人的道理。”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陈永强如此坦诚的说出事情的真相,在场的人都深深的为之震撼,谁也说不出话来。
陈永强形象在众人的心目中也愈发的高大起来,富无不仁,势雄而不欺人,这便是最难得的品质,通过就件事情,林天算是真正的相信了陈永强。
前嫌尽释的他,还没待陈永强主动开口便说道:“陈伯,这一次,你不用说,我也要去给伯母瞧病了。”
陈永强大喜,但出乎林天和他的朋友们意料的是,他却挥了挥手道:“不忙的,我还有件事情要做,不然,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还有一件事情要做?”林天很奇怪,还有什么事情会比他母亲的病更重要。
好戏即将开演,连平时最喜欢闹腾的许可可也变得安静起来,睁大着双眼瞧着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好戏。
“臭小子,你给滚过来!”陈永强将头探出二楼走廊的防护栏,对着楼下呼喝道。
陈杰良从门口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得陈永强不高兴。
他的出现让林天很意外,很不解的看了看陈永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还不给我跪下。”陈永强指着林天,对陈杰良喝斥道。
林天大惊,急忙摆手道:“陈伯,万万使不得。”
陈永强大手一挥将他拦了下来道:“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由我来处理。”
父命不敢违,陈杰良再是百般的不愿,还是跪在了林天的面前。
“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希望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我一般见识。”陈杰良跪在地上向林天求情道。
林天上前一步将他拉起道:“我学浅识薄,你会怀疑我也是正常的,下跪就太沉重了,我受不起啊!”
陈杰良没想到林天是如此的豁达能够能德报怨,满心的感激惭愧满面通红,深深地为自己先前的种种不理智的行动感到懊悔。
两人冰释前嫌,在一旁陈永强也老怀安慰的说:“能看到你们这样,我很高兴!”
眼瞧着大团圆结局,大家都觉得高兴的时候,没想到,更大的彩蛋还在后面,陈永强主动的说:“今天你们的推广会的被雷少扬给扰乱了,但却让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秦雪晴将目光投了过去,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陈永强微笑道:“我打算也加入到你们的事业中来,不是是投资方,而且真真正正去做些事情……”
洛丹妮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以陈永强的影响力,举手投足都会对整个中成药产品在菲利律被人所接受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你的意思,是想把借着我们的产品,从而打造中医的形象?”秦雪晴以她的过人智慧,很快从诱惑中分析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雪晴的聪明让陈永强很惊讶,见多识广的他将此放在脸上,微笑中带着平淡道:“正如林天小朋友所说,中医在菲利宾并不被人所看好,在西医大行其道的今天,中医显得格外的举步为艰,我在菲利宾也算有些产业,但从根源来说,我还是华夏炎黄子孙,流得血都是一样的,所以,我想为华夏的中医做些事情,从侧面上也是为了你们……”
一席话让在场的人无一不为之感动,就连平时嘻嘻哈哈没有正形的严东阳眸子里满是敬佩之色。
“谢谢你!”秦雪晴眼眸中闪动着一抹感激。
陈永强淡淡一笑,笑得很从容,所做这一切,并不是为了某人一句感谢,他也很坦然。
“陈伯,你所说的一切,又给我上了一课,我觉得与你差距还是很大。”林天从不避讳自己的错误,坦承的对陈永强说道。
“中医我不如你,生意你不如我,要想把中医打造成名牌,我还有点办法。”陈永强平静的说道:“刚才所说的一切,我并不是为你这样做,而是为了华夏国的日渐衰微的中医,我很希望尽自己绵薄之力,当然,我不否认这个想法与你接触后才会有的想法……”
林天伸了右手,坦诚的说道:“为了中医让我们努力吧!”
陈永强心领神会的与之相握道:“我很喜欢与你这样有思想的年轻人合作,因为,每一次的合作都会让我对事物有新的视界与角度。”
洛丹妮不自觉扭头看了一眼秦雪晴,她原以为这次的推广会经过雷少扬的搅和,肯定是失败之极,可没想到的是,陈永强的横空出世,不仅赶走了雷少扬,还给她们大大的惊喜。
“真让人太意外了。”洛丹妮起初来菲利宾想得很多,觉得困难重重,事情不容易发展,一波三折之后会这般大的转机真让人倍感意外。
事情谈得差不多,剩下的后续工作也不急于一时,陈永强笑呵呵的邀请道:“不知道林医生能否赏光去家母看看病?”
林天又岂是不识抬举的人,陈永强在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还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他要是不识时务真的说不过去了。
“谢谢你,陈伯。”
“那里的话,我读过《三国》,当年刘备请诸葛亮出山时,也是三顾茅庐,我看得出你也是有大才的人,我当然也仿效刘皇叔了。”
“三顾茅庐!”这个词从陈永强嘴里一说出来,大家都觉得倍感新鲜,又将事情前因后果想了一遍,忽然又觉得有些道理,不禁莞尔。
众人都没想到的是,糟糕的开头,竟然会有如此峰回路转的结局,一波三折的结果都快赶上国内蹩脚的电视连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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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庄园
林天聚精会神的替老太太搭脉,外人很难从他的表情看出老太太病的端倪,陈家上上下下十几口子人都围在林天身旁,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眼前这位神医诊脉。
陈杰良的教训实在太深刻了,那个没开眼的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
老太太的病似乎更重了,硕大的脑袋让人目不忍视,脸上还有无数的抓挠的痕迹,相比,陈家人焦急,林天反倒淡定的多,不急不慢的脉了片刻。
他从北极会馆到陈家以后,就一直这么坐着替老太太诊着脉,既不问也不瞧其他人,在场的人谁也搞不清到底是怎么了?
秦雪晴和洛丹妮合作要搞出一个详细的合作计划书,陈永强也没多加过问,通过刚才的交谈,以他的眼力很放心将整个计划方案将给她们去做。
林天和严东阳跟陈永强一起回到了陈氏庄园,替他太太治病。
陈杰良则在一旁一声不吭,想不明白老头子为什么这般看好林天,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说服,为了不再惹老爷子生气也只得把一肚子怨气放在肚子里。
陈永强见林天迟迟没有动静,刚要开口相询,就见严东阳咚咚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似乎还攥着东西。
“林天,林天,你让我找的东西,我找到了。”听得出来严东阳的声音很愉跃,林天的脸也从水波无痕也有了变化。
众人的目光也随着林天一道望了过去,严东阳从外面走了进来,当着众人的面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林天,陈永强凑近一瞧,原来是一个植物的根须。
“东阳哥,麻烦你将它泡在水里。”林天嘱咐了一句,随后他也站了起来,从针囊里取出银针,用酒精棉消了消毒。
在场的人没一个明白他们到底是为什么,可也没人敢问,严东阳将根须洗去上面的泥污,放进了玻璃杯中泡上了水。
没过多一会儿,清彻透明的清水变得浓如墨般乌黑,严东阳端盛满黑漆漆的水的玻璃放在了林天身旁的小桌旁,大家见此情景都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两个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林天将几根银针分别扎向老太太面部的印堂、四白、上关等几处大穴,运用了太极**针法,严东阳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这小子所施的确实是太极**针法。
他不解林天放着自己赖以成名的游龙九针不用,非要用自己的家传针法,转念一想,突然想到游龙九针固然是好,但针法太过于刚烈,其霸道的内力并不是年纪老迈的人可以承受。
相反,自己家传针法太极**针法则不同,讲究的内外兼备,以气补形,将内力中霸道刚劲的成份转化绵柔的劲道。
外行看热闹,见林天施针的手法娴熟,不禁发出赞叹,他们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并没有见过来自中国的针灸之术,对于这个才见到新生事物不由得倍感好奇,陈永强也只略懂一,二,他虽然说不出林天施得是何针法,可是,对于林天施针时娴熟的技艺,也不得不佩服万分。
身为内行的严东阳,则是彻底佩服到无语,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林天施出家传的技艺,有一点儿让他很奇怪,这小子也只是略微的跟老爷子学过两手,也没见过他平日练习。
可一出手,让严东阳汗颜的是,自己竟然不如他,而且还是差很多的那一种,不过,这样的丢人的话,他是万万不会说的。
林天凝神聚气为老太太施过针,脑门上略微冒出了热汗也顾不得擦拭,随着他的施针,老太太的因病痛而倍感折磨的疼痛也随之好转了不少,###声也慢慢地变小。
大约过一刻钟,陈永强感觉时间漫长的像过了几年一样,他见识老太太神情逐渐安详下来,没有因痛苦而###,但因病痛而使得脑袋硕大,没有任何的改变。
陈永强担心母亲的病情,他也知道此刻除了相信林天并没有其它的办法,只好耐下性子,等候着林天替母亲大人把病治完。
又过了几分钟,林天总算替老太太诊治完将银针拔去,接过陈家佣人递过来折叠整齐的白毛巾擦了擦头上的热汗,对严东阳说道:“东阳,接下来看你的了。”
严东阳心照不宣的点点头,拿起手里浓稠如墨的玻璃杯就要往老太太的口中送,这下子,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上前阻拦道:“医生,请等一下。”
“你有什么事吗?”严东阳扭过头,望着眼前这位陌生的年轻男子,其实,不用说,他也大致猜到了这男子心里想的事情,安慰道:“你不要着急,一切都会好的。”
“小宇,退下!”陈永强在一旁喝道。
这位就是陈永强的二儿子陈杰宇,陈家家教极严,陈父的话如同圣旨一般,陈家上下没有任何敢去违反,陈杰宇扭过头来,带着几分焦急道:“父亲,我怕……”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陈永强严厉的打断了陈杰宇的话,他又岂会不明白陈杰宇的担心是指什么,可他仍然愿意相信林天。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做惯大生意的陈永强,这个道理还是懂得。
“没事的,相信我,我也是一名医生,是医生都有自己的职业操守。”严东阳笑着安抚着,正如他之说,他是一名医生,一但涉及病人安危的时候,他也不会再像先前那般的肆意妄为,没有正形。
相反,他的笑容很亲切,能给予人一种信心与力量,对于无助的病人和他的家属都会有安抚的作用,试想他要是没两把刷子又怎么敢在燕京开馆收徒?
他的笑容亲切给予在场的人们有种安定的作用,本来还有窃窃私语的交流也安静了下来,谁也不再多说而专注的瞧着严东阳接下来的表演。
如果单纯的喂药,陈家佣人就可以了,还用得让一位宗师级的中医医师专门来喂?林天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想让严东阳在喂药的同时,帮助病人进行穴位的按摩。
他没说可严东阳却懂了,两人相处久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会明白相互之间心中所想,这便是两位好基友之间的默契。
严东阳伸出手来替老太太仔细擦拭出嘴角边溢出的汤药,将还喝了一半用根须泡出来的汤药放在一旁,用家传独道的手法替老太太进行穴位按摩。
严养贤乃燕京中医界公认的专家,手里没点本事那敢自称第一?严东阳是他儿子,就算未得尽数真传,但学得十之七八,就已经可以笑傲江湖,开馆收徒了。
家传的穴位按摩,严养贤并没有教给林天,林天所会穴位按摩也完全是基于游龙九针的针灸改良而来与他并不一样。
上次使用过,是对一个身强体健的人,效果也只能算得上一般,但是对于这位久被病魔缠身的老人,林天自问没有底。
他需要严东阳出手帮助,当然他也没说,可严东阳仍然懂了,甚至连问都没问,就开始替老太太按摩起来。
手法技艺都堪称一流,陈永强自问,在菲利宾也认识几位按摩大师,可跟眼前这位比起来,也只能算小学生的水平,根本就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华夏国的中医果然是藏龙卧虎,也难怪林天会倔强的让人难以理解,在中医日渐衰微的今天,无论那一种中医的技艺都有可能会失传,而这些即将失传的技艺里无一不透着千百年来,无数前辈摸索与改良的心血,这无疑是一种极大浪费!”
陈永强不禁眼眶湿润了,一想到这么好的文化将会失传不免心疼的想落泪,他觉得自己先前做得那些还不够,他要让菲利宾华人,炎黄子孙都见识到中医真正的魅力,是西医无法取代的魅力。
严东阳细致的将穴位按过之后,老太太也渐渐睡了过去,发出均匀的鼾声,睡得很沉也很安详,大家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这段时间以来,老太太的病一直牵挂着在全家上下的心,这次两位医生联手将老太太的病终于给控制住,这让大家对他们看法也渐渐有了改变。
“上次,你说老太太的病是因为花粉过敏,现在能说得再细一点儿吗?”陈永强见老太太的病迟迟得不到好转,忍不住向林天问道。
林天稍作沉吟,片刻之后道:“这并不是单纯的花粉过敏,而是各种混合后导致的中毒!”
“什么?!”陈永强大吃了一惊,失声道:“老太太平日都不怎么出门,更不可能与人结仇,又有谁会去害她?”
林天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陈氏家族家大业大,生意往来与人结怨再所难免,可是,又有谁会花心思对付一个行将就木的耄耋老人,这未免也太不人道了吧?
“也许并不是有人故意加害,而是,你们平日不小心将一些东西混杂在了一起,而导致老人的中毒。”林天将事情仔细想了一通之后,下了结论道。
陈永强并不明白他的话意思,严东阳在一旁倒是听明白了,他也发现了老太太身上的毒很复杂,所以,特地跑到花园去挖些郁金香的根须。
这与林天的想法完全是不谋而合,郁金香的根须多少带着毒性,可碰到老太太的病征却有以毒攻毒的疗效。
“那……”陈永强想了想,实在想不明白,平日他们与老太太同吃同住,他们却安然无恙可老太太却病得如此严重,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见他一脸的狐疑,林天会意的微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我奇怪也就奇怪了这一点儿,先前我并没想通,不过,我替老太太针灸时,突然闻到檀香味就全明白了!”
“什么?檀香味?”陈永强更糊涂了,看了一眼严东阳,见平日很懂林天的他也是一脸迷茫,奇道:“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不急,让我慢慢地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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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强一家人都被林天激起了好奇,老太太病的古怪,再加请了无数的在马尼拉知的医生都无法治愈,这才不得不放下身段,三顾茅庐把林天给请了过来。
林天当着大伙儿的面小露一手,着实让在场的人全都闭上了嘴巴,饶是刚才对林天颇看不顺眼的陈杰良也是选择乖乖的闭上嘴巴,再也不敢多说半句废话。
“老太太用的檀香都是从泰国进口高级檀香,用来驱蚊宁神,可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呢?”陈永强想破脑袋也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再看其他人都是满脸的不解。
林天见他焦急母亲的病情,有如天底下千千万万儿女一样,心没由得一暖也不再卖关子,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泰国最有名的地门香对吧?”
陈永强点了点头,地门香是高级檀香,可以说是寸尺寸金,常被用来祭祀等活动使用,这非同凡品的檀香就算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他也是托了很多人才购得而来。
老太太经常有失眠,心悸的毛病,陈永强不惜重金想让老太太能够睡得更安稳一些,可没想到的是,林天却说檀香有问题,这也让他很是不解。
“檀香固然有宁神驱蚊之功效性,你却忽视了它的一个功能就是麻痹神经,试想如果它不具备麻痹神经又怎么能够起到宁神的作用?”
此言一出,严东阳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眸一亮,陈永强浑身如同电击一般半天没有任何动静,他一不说话,其他人那敢多说半句闲言都陪在一旁不再言语。
“那……那该如何是好?”陈永强六神无主的问道。
眼眸闪动的焦急,完全就把林天当成了救命稻草,俗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太太再如何老朽,在陈永强心中有如支撑力柱,如果她一但有失,陈永强便会觉得天塌了。
林天见他六神无主的样子,有心安慰道:“千万不要着急,既然找到病因,那么接下来就好治病了!”
“不对啊!”陈杰宇忽然想到了什么,提出了心中的疑惑道:“这檀香我们都有闻过,可在场的除了老太太有事以外,我们都没事啊!”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我们也都很喜欢这种檀香,房间里都有这种檀香的……”
大家的话,陈永强忽然想到,自己的房间里也有这样的檀香,可林天的话又怎么解释呢?
面对大家的质疑,林天淡淡一笑,把目光投向了严东阳,这位仁兄一直很懂他,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而严东阳更是义不容辞的出面解释道:“你们都闻了檀香没有错,但有一种香味你们却很少闻。”
“还有一种香?”大家一头雾水,左右望了望,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的,我刚才就说过老太太是一种很复杂的混合毒,起因确实由花粉过敏引起!”林天接着严东阳后面的话继续说道。
陈永强已经是第二次听林天坚称老太太的病是由花粉引起,而花园里的郁金香的香气真的会让人中毒?挠了挠头皮,感叹道:“真是隔行如隔山,林天就不要再卖关子,一次把问题都说完吧!”
“还是由我来说吧,如果有疏漏的话,林天你来补充,好吗?”严东阳出人意料的主动请缨,这也难怪,他发现这些人不知道有意或者无意在忽略他,他觉得有必要的露上一手。
严东阳主动请缨,林天当然是求之不得,微笑做个请手势算是同意了。
得到了林天的默许,严东阳也有了精神当着众人的面道:“其实,我一开始也被误导了后来经过林天的提醒,这才豁然开朗,后来,我又替老太太仔细的把了一回脉,发现她的脉像脉跳动圆滑如珠,搏动及其有流利,给人一种反复旋转、圆滑自如的感觉,一般来说造成这种原因很多,但最重要的是由于体内邪气壅盛时,如果人体的正气不足而导致衰减,邪气与正气相互搏击,所谓正不胜邪,使得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严东阳的话大家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他们都很快想到,老太太病倒的前几天,时不时的感冒咳嗽,请来医生瞧过,都说是染了风寒所致,当时谁也没太在意,没想到后来老太太一病不起后,病是越来越重。
“身体邪气过盛导致每况愈下,再加后面的医生的错误的医治导致老太太的病情一再加重,从而导致了她的病很严重……”
严东阳的结论一经抛出,陈永强的脸色大变瞬间煞白,失声道:“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母亲,花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
要不是严东阳拦着,真的给他们跪了下来。
“你不要着急,先听我把话说完!”严东阳好不容易将陈永强给扶了起来,稍作喘息便又继续道:“也幸好林天先前已经做过一些被救,所以,老太太的病情并没发展到不可收拾……”
他的话无疑给在场的人吃了一颗定心丸,陈永强感激的看了林天一眼,相比陈家上下的感激,林天颇为不爽的瞅了一眼严东阳,暗道:“你这小子,每次说话都大喘气,你想吓死人啊!”
好基友严东阳从林天的眼神当然读了他的埋怨,不动声色继续道:“刚才,我和林天的施针和对穴位的按摩,老太太的病也算有了起色!”
陈家上下对如何做生意当然门清,对于中医却是门外汉,听严东阳说了半天,刚开始被这家伙吓得不轻,后来又听他忽悠忽悠去,就是没说清楚,怎么才能让老太太好起来。
“严医生,你能说说老太太怎么才能治好呢?”陈永强最关心的还是个问题。
严东阳也并不是想忽悠大家,只不过,想把病情讲得更清楚一些,可没想到,说着说着就跑了题,斜眼看了一眼林天满是责怪的眼神,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我给你开几个方子,你去抓药。”严东阳习惯性挽了挽袖子,就准备拿起笔写,可还没待他写出一个字,陈家上下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不光让严东阳也林天感到意外。
“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严东阳奇怪道。
陈永强主动开口道:“严医生,你要开得的中药方吗?”
严东阳没理解他的话的意思,顺口就回答道:“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
“是这样的,在马尼拉,要想抓齐你方子写的中药估计很是困难,要不,你写好后我让人坐飞机到华夏去购买?”陈永强想了想也只有这样的办法,后来又觉得不妥道:“对了,严医生,中药材需要的量大不大?如果大的话,估计在机场出关时就得被扣下。”
严东阳和林天相互望了一眼,他们终于明白在菲利宾处处不顺的根结在哪里,这里的人并不认可中医,非但不认可而且很排斥。
“这可如何是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严东阳再是神医,手头上没有中药,老太太的病一样治不好,被眼前的现实逼得他也是一副抓耳挠腮毫无办法的样子。
陈永强见他这般模样,心不由得凉了半截,把所有指望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可没想到现在连他都没有了办法,这回该如何是好?
“林天,我们该怎么办?”严东阳扭过头向林天询问道。
林天也是一脸苦笑,对于这个问题,他还是头一次碰到,人在外国,各方面的关系都用不上,讪讪的笑道:“你问我,我又问谁?”
“我去找总统!”李永强富甲一方,平时所结交非富即贵,要与总统达上关系也并非开玩笑的事情。
陈永强打定主意,刚把头抬起来,就见林天望着他,不免觉得奇怪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我在想一个问题。”林天脸上渐渐没了笑容,实话实说道:“如何振兴中医的问题。”
陈杰良听罢,暗道:“这小子装逼装得实在太厉害了,不装逼会死啊!”
“这个与家母的病有关吗?”陈永强也觉得很奇怪,要知道林天的思维跳跃性实在太大了。
林天神情严肃道:“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那么,你会想到直接找总统帮你解决难题吗?”
“这……”陈永强被他问得无话可说,他也承认能与总统攀上交情,也完全是因为他菲利宾富豪的原因,要换成普通贫民,又怎么可能让总统网开一面?
明白归明白,陈永强还是没明白,这跟振兴中医有着毛线关系。
“林天,你到底什么意思?能说清楚吗?”陈永强忍不住催促道。
林天摇了摇头,回道:“暂时没有想好,等我想好,我再跟你说,好吗?”
见他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陈永强也不便苦苦相逼,便请严东阳开个方子,然后,他再去想办法将药材配齐。
“对了,千万别再让老太太去花园赏花了。”林天没头没头的叮嘱了一句。
他的叮嘱让陈永强更是一头雾水,诧异道:“这难道也有关系,林天,你现在的话我越来越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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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致歉的笑了笑,说:“陈伯,对不起,有些事情,我自己也没想清楚,说出来自然是零星片语,不过,花园里郁金香对老太太的身体是有伤害的,所以,没事的话千万别再让她去那里了。”
“可是……”陈永强愣了愣神,半天才缓缓地说道:“老太太很喜欢郁金香……”
“这个不是大问题,老太太喜欢花,你可以用别的花代替,并不一定要用郁金香的。”
经林天一点拨,陈永强这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再没其他言语。
“照这个方子把药抓来,三碗水熬成一碗,大概服个五个疗程,老太太的身体自然就恢复过来了!“严东阳在一旁把方子开好递给了陈永强。
陈永强接过药方数了数上面的中药,估计了一下大概有多少,便将它交给了管家马科斯,具体事宜交由他来办。
“好了,那我和东阳哥就先回去了!”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林天便向陈永强告辞道。
陈永强当然不允,婉留道:“老大远把你们请来,连口水都不喝也显得我们待客很没有理数,传出来会被人笑话的。”
“陈伯,有你这片心就可以了,我们是医生,医生救人是天职,如果光图着回报,我也犯不着老大远的从燕京赶过来,在这块倍受质疑的土地上举步为艰。”林天的一席话让陈永强的话陷入了沉思,他似乎明白了刚才林天没头没尾的话其中的意思。
他是一个聪明人,凡事不用说透,他就会把握其中最重要的意思,对于林天他们也不再挽留,让管家将他们送回了所居住的麦卡蒂国际大酒店。
回到大酒店的两人,从加长林肯钻了下来,刚迈进酒店的大厅门,就见上身穿着海滩度假的短袖衬衫,沙滩裤,脚上穿着人字拖的中年男子正被酒店的服务员驱赶。
“你凭什么不让我进?”中年男子脸色胀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出言怒喝道。
大堂经理地服务员使了个眼色,意思由他来处理,很有礼貌的上前道:“对不起,我们酒店有规定,衣着不整的人不允许进入,请您配合。”
“我的朋友在里面,我是来找他的。”中年男人辩解道。
大堂经理可不傻,可不会因为他这句话而就允许进入,耐心道:“请问你朋友是谁?”
“林天。”
林天和严东阳打巧正从此处走过来,起先,中年男子与大堂经理发生口角用的都是菲利宾当地语言,他们听不懂当然懒得理会,可没想到,他们刚要上电梯就听到中年男人大声喊了一声林天。
这让林天奇怪扭过头朝那个中年男子多看了一眼,确认并不认识,便也没再理会,可他刚要和严东阳上电梯,就听那个中年男人再次报出自己的名字。
“酒店里难道有跟我同名的?”林天扭过头对严东阳问道。
严东阳刚才也听有人在唤林天,正觉得奇怪,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大堂经理朝他们走过来,用并不太熟练的华夏语问道:“请问你是林天吗?”
林天见他主动相询,确认自己并没有听错,可奇怪的是,大厅里每天都有无数人来来往往,这位大堂经理怎么会认识自己。
“最近找你的人很多,所以,我对你的印象比较深。”大堂经理主动说明了原因,指着那个情绪有些激动的中年男人问道:“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林天又望了一眼,刚想摇头说自己不认识,可没想到那个中年男人自来熟的走了过来,像久别重逢一般将林天结结实实给搂住,不停拍打道:“老兄,你让我想得好苦啊!”
林天被他搂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严东阳在一旁也不知道这位仁兄到底想干什么。
大堂经理见他们这般亲切,林天也没表现出任何的反感,便也不再多加打扰,说了声道歉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见大经经理离开,故作亲热的中年男人这才松开了林天,然后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林天半天,才悠悠开口问道:“你真的是林天?”
“我去!”林天一阵胸闷,他没想到这位仁兄口口声声找他,竟然不认识他,一旁的严东阳也对这家伙也表示很无语。
见他并没什么恶意,以为只是闲极无聊找自己打打趣,便也不再与他客气道:“好了,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回去,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啥好瞧的。”
“不是,我找你真有事,只不过,见到你是这么年轻,一时不敢相信罢了。”中年男人见林天要赶他走,急忙解释道。
林天一向自负智商过人,可碰到这位仁兄,明显感到智商不够用,看来看去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天与严东阳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他们都猜不透这家伙到底找自己究竟有何目的,但见他又不像有恶意的样子,不然,两人早就对他不客气了。
中年男人见他们一脸狐疑,也猜到了一二,也不绕弯子道明来意道:“我叫胡德毅,在马尼拉开了一家中医诊所,今天受大家的委托,特来找你帮我们想想办法。”
“什么?让我给你们想想办法?”林天更是头疼,他自己一大堆问题还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要换熟悉的人,林天或许会再问仔细一些,可对于这位无论穿着与谈吐都很奇怪的男人,他觉得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婉言拒绝道:“对不起,我最近很忙恐怕没时间帮你做什么。”
胡德毅听林天问也没问就直接拒绝,立马急了眼,扑通一下就跪倒在林天和严东阳的面前,他出人意料的举动让林天和严东阳真的是面面相觑,猜不透这家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快起,人来人往看到像什么样子。”林天上前一把要将胡德毅扶起来,可没想到这家伙出人意料的固执,不但不起,反而耍起无赖道:“除非你答应我,不然,就算跪一天一夜我也不会起来的。”
要换别的地方,林天倒想考验一下他的决心,可现在在饭店里,而且,大厅里人来人往,他往中间一跪,引人注目不说,还连带着自己跟着一起丢人。
林天一直希望自己有低调的生活,对于这厮无赖的举动,他只好举手投降道:“我们起来说话好吗?”
“这么说,你答应了?”胡德毅眸子里泛起了兴奋的光芒,眉开眼笑道。
林天实在跟他耗不起,只好点头道:“只要你请求,不过违背公平正义,我想我一定会答应的。”
“放心,放心,我求你做的事情,对你来说很简单。”胡德毅不用林天扶,麻利的站了起来,哈哈大笑道:“林天,你也算名人,说话可不能不算数啊!”
自打见胡德毅第一眼,林天就觉得他古古怪怪的,说话做事完全就是很独特,不免苦笑着看了严东阳一眼,严东阳当然明白,林天是在告诉他,这回又惹上了麻烦。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搞得神神秘秘的。”严东阳替林天鸣不平,主动对胡德毅问道。
胡德毅环顾四周,见周围人来人往,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房间聊,如何?”
“好吧!”事已致此估计再说不行估计胡德毅还得跪,为了能够尽快处理这件事情,林天也觉得找个僻静地方是完全必要的。
坐着电梯直达20层,电梯一路上行并没有遇到多少阻碍。
刚想回房间,就见严养贤哥几个正巧从房间里出来,看得他们脸上的笑意,很明显聊得很开心。
“您就是严养贤前辈吗?”胡德毅没打招呼就伸手抓着严养贤的手主动问候道。
严养贤被他吓了一跳,打量着眼前这个冒失鬼半天,才道:“我是,请问你哪位?”
“我是您的忠诚的粉丝啊!”胡德毅显得很是高兴,抓着严养贤的手就没放下,让外人以为他怕严养贤跑掉一般。
“粉丝?”严养贤哑然失笑,打趣道:“能吃的?”
胡德毅对严养贤的幽默感并不感冒,连笑都没笑就继续说:“我的医馆里就挂着你的照片,你的英容相貌时刻都映在我的眼帘,我也借此提醒我自己,一定要做您这样的医生,继承……”
“等一等!”严养贤赶紧制止,再任由眼前这不知来历的小子胡说下去,估计不被他气死,也被他说死。
顾秀全和于开洪两位在一旁,没说话直觉得眼前这家伙实在有趣,说起话完全不经过大脑,信口开河也不怕得罪人,他们也瞧得出来,这家伙是真的很崇拜严养贤。
说起来,说话可以欺骗别人,但眼神却不能,要这家伙可以做用眼神骗人,那他绝对是拿奥斯卡小金人的影帝级人物。
“你叫什么名字?”顾秀全强忍着笑意问道。
“胡德毅。”
“你找我们干什么?”
“哎呀!谢谢前辈提醒,如果不是你,我差点就把正事给忘了。”胡德毅一惊一乍道。
他的思维逻辑与说话方式实在有违常人,搞得严东阳在一旁很郁闷的问道:“兄弟,你今天吃药了吗?”
胡德毅很不解挠了挠头皮,他并没听懂严东阳话里意思,茫然的回道:“吃药?我为什么要吃药啊?我又没病!”
哈哈哈……
几位老前辈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起来,他们实在憋不住了。
“你还是回火星吧,地球很危险!”严东阳叹了口气,感觉跟这家伙完全没办法沟通。
林天则一直没说话,他在猜这家伙到底为了什么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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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们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玩,快说你到底来干什么?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严东阳被这家伙烦得不轻,也没啥脾气对他。
胡德毅被他说了一通,倒也没生气,一本正经的答道:“我是受大家之托,找林天还有严老前辈想办法的。”
“想办法?我们能够想什么办法?”林天被没头没尾的话搞得是一头雾水,在看其他人也跟他一样。
胡德毅也知道自己一时着急没说出所以然来,努力放慢节奏心静气的说道:“我代表菲利宾的中医行会来的,他们让我来找你们,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帮助。”
林天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马尼拉还有中医行会,胡德毅说话做事无一不是颠三倒四,而他却是一个行医的医生,整个事情太过于离奇让在场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沉默片刻,严养贤主动对胡德毅邀请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到屋里谈吧!”
胡德毅也不推辞,跟着严养贤回到了房间,其他人也一并跟了进来,都想听听这家伙到底会带来怎样的故事。
“唉,一言难尽……”胡德毅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瘾,刚起了个头就听严养贤主动的安慰他道:“没事,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们会尽量的帮助你。”
胡德毅很受感动的抬起头,望了一圈周围的人见他们眼眸中充满了好奇根本就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放下心来道:“我祖辈世代行医,曾在明朝的时候,我家还出过给皇上瞧病的御医,可没想到我这辈混得这么的惨……”
自怨自哀了一会儿,见大家眼神不对,意识自己有些跑题,悻悻地致歉道:“真的很抱歉,这个问题很复杂,一时半会儿的说不清楚,所以,想请你们明天到我们那里去一趟,等到了那里,你们就明白了!”
胡德毅莫名其妙的说了几句,就站起身来向房间外面走去,鉴于这家伙的古怪的言行,这会儿,大家反倒是见怪不怪。
满面皆是落寞,林天看得出来他似乎心事重重,人活这么大,谁没有难言的苦衷,胡德毅心事重重的样子并不像假装的,大家也就没再出言怪他,任由他的离去。
脚刚踏出房间,就见他又转过头来,双手递上一张个人的名片,弯腰恭敬道:“上面有我的地址,希望你们明天务必赏光!”
林天接过名片,低头瞧了一眼,上面由华夏文,英文,还有菲律宾当地文字三种文字组成,名片上面也是挤得满满当当,没有一点空余,抬头望着胡德毅离开的背影皆是落寞。
送走了胡德毅这个奇怪的家伙,大家不知为什么都高兴不起来,觉得这家伙大有一吐苦水的冲动,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忍住了。
他一再说自己是名中医医生,可为什么穿着却这般随意,要知道在华夏,中医虽说衰落,可中医行业的从业者,且不论严养贤这一批老前辈,就拿严东阳拿说,就是极为讲究的。
严东阳经常挂在嘴边就是中医医生也是医生,无论到哪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再怎么也不能丢这个人。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刚才光顾着叙旧忘了时间。”于开洪手机声大作,接也没接就知道是何人打来,歉意的拱了拱手告别。
天色渐晚,于开洪要走的,在场的人也不挽留,反正在房间里也睡不着,顺便送于开洪出门,几人刚走下电梯就见徐曼云迎面走了过来,一见于开洪就埋怨道:“外公,你可真是的,不来接你是不是打算不回家了?”
于开洪笑呵呵光咧着嘴笑也不说话,倒是林天在一旁插话道:“徐小姐,你知不知道香港城的地方?”
“知道啊!菲利宾最大的棚户区。”徐曼云回答了一句,反问道:“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
“明天,我们要去那里,特地问一下怎么走?”
徐曼云听说林天要去香港城,急忙劝阻道:“我劝你千万别去,那里三教九流啥人都有,我们一般都不去那里,生怕被坏人盯上……”
林天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便再也没说话,严养贤的眉头都拧成了川字,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们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什么吗?”徐曼云见大伙一个个都是老大不高兴的样子,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小心翼翼的问道。
林天笑着摆手道:“没事,你没说错话,我只是想到了些什么……”
“明天你还我们过去吧!”于开洪对徐曼云关照道:“你在生活了马尼拉多年,你带我们去也不会找错地方。”
于开洪开口,徐曼云心里再不乐意也只好答应下来,折腾了大半夜,大家也都累了,各自散去也不再多说。
第二天,林天便与严养贤几位前辈如约往香港城赶去,有了徐曼云带路,很快来到了香港城。
“好了,前面就是香港城,不是我没提醒你们,财物可不能露白,不然,不知道从那就能冒出一个小孩子伸手就来抢……”徐曼云提前给车上的几位打起预防针。
林天透过车窗望了出去,也难怪徐曼云听到香港城这三个字会大皱眉头,被号称菲律宾的棚户区,这里类似于法国的13街区,到处是暴力,犯罪,色|情,毒品交易,以及一切的一切的人性的丑恶都在这里找得到。
遍地无人清理的垃圾,残破的墙壁上到处被人信手涂鸦成了让人看不懂的抽象画,发育不良的平民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从他们面前行驶而过车辆。
隔着透时玻璃的车窗,林天分明感受到了与他们处于两个世界之中,一个连警察也不屑于管的地方,对于那些犯罪分子简直就是天堂。
尽管这里很肮脏,他们仍然视若这里为天堂,因为,他们肮脏的内心要比上这里丑恶着数十倍。
车上的几位见此情景都纷纷的摇头,他们都不愿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严养贤摇头道:“我不是没见识过贫穷,香港城给我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大,让我一时都难以接受。”
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只不过都放在心里没说罢了。
在香港城的崎岖难行的街道行驶,不时有皮肤黝黑身体瘦弱的小孩子不停敲打着车窗,伸手向他们要钱,严东阳出于怜悯刚想摇下车窗给他们点零花钱,就被徐曼云制止道:“千万不能给,不然,我们就走不掉了。”
严东阳先是一愣,继而想想觉得确实有道理,也不能怪徐曼云没有同情,而是她很有经验,一但给其中一个小孩子,那么其他小孩子就会像马蜂一样围着他们的车,那么,本来就岖崎难行的街道就更不好走了。
“按照名片上地址,应该还有五,六分钟就走到了。”徐曼云了应付香港城的复杂环境,特地问人借了一辆suv,防弹车窗玻璃,车体钢板很厚实,也难怪严东阳一上车就打趣着说道:“这那里去香港,分明就是去叙利亚支援前线。”
车身很宽敞,一行五,六人坐的一点儿都不挤,不过,这车给开惯轻便小车的徐曼云也带来不少的麻烦,幸好也只有惊并没有险。
“到了。”徐曼云把车一停,扭过头对车后座坐的几位安照道:“你们可要当心点,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怎么?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严东阳觉得奇怪。
徐曼云没好气的回道:“我要是跟你们去了,到时候出了岔子谁负责报警?”
“随便你!”严东阳见她小心的过头,也就没再相劝,无奈的耸了耸肩便与林天一道走进了一间低矮的平房,平房墙壁被人也画了不少的抽象画,窗户玻璃早就被砸得千疮百孔很少完整的,屋子里就更加阴暗,由于光线照不到的缘故,大白天里房间还要开着一盏白炽灯。
灯光并不明亮,屋子里摆也很简单,黑的看不出本色的墙壁上挂着一幅人体穴位图,断腿的桌子上放着几本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医书,胡德毅还是穿着昨天的那一套,见他们突然造访,不免稍显尴尬,很快说道:“你们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这样的话,我也好收拾一下……”
来这一路上,林天他们也做了心理准备,但见到这里这般糟糕的环境还是被吓了一跳,至于胡德毅刚才掩饰尴尬的说话,他们也不再与他一般计较。
“其实,我是一名中医医生。”胡德毅一再提起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林天的脑海打转,他突然感到了很心酸,说不起理由的心酸。
相比他的心酸,其他人的心也是沉甸甸的,像压了块铅块堵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胡德毅倒是一通忙活儿,打着电话吆五喝六了一番,没多一会儿,他所召集的朋友都齐集了过来,将本来就不宽敞的小屋挤得满满当当。
林天他们被围在了中间,犹如众星捧月一般。
“你们谁说说看呢?”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总要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林天主动对着长相略带几分富态的中年人问道:“大叔,你能说吗?”
富态中年人也不推辞,直言道:“我叫马如龙,跟胡德毅一起都是中医世家出生,父辈为了躲避战乱,飘洋过海来到了菲律宾,可没想到,好不容易到了菲律宾却是落到了这个下场……”
林天没说话与严东阳对视一眼,心头隐隐的觉得这帮人的不幸多半与他们的中医身份有关。
马如龙很健谈,而且说起话来也并不像胡德毅颠三倒四,有条有理叙述道:“原指望靠着家传的薄技能在菲律宾混上饭吃,可没想到的是,这里竟然不给行医,就算行医也只给华人之间看病,不允许给当地人看病,这样一来,我们病人就更少了,我们住的地方大多是看病付不起钱的穷人,出于善心,我们往往是看病不要钱,结果,接济来接济去,就把我们也接济成了穷人……”
真是相视无语两行泪,在场的人都是一脸落寞,他们大多都是祖辈就来这里的华人,所做的行业大多与中医有关,可在这片土地上,他们没有像其他华人一样利用自己的勤劳与智慧过上幸福的日子,反倒日子越过越贫穷以致于变得赤贫。
推已及人想一想,林天想到初到菲律宾时遇到的种种的不公平的待遇,相比他们而言,实在不值一提。
“我们希望能够有尊严的活着。”马如龙很认真的说道,眼眸透出的坚定,对于未来美好生活,也有一种期待与相往的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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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为之一震,他只觉得热血在身体里流动,但情感代替不了现实,努力克制内心的冲动,平静道:“你们为什么找上了我?”
“我们经常看报纸,报纸上面经常有关于你的消息,原来,我们指望你应该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年人,可没想到却是这般的年轻,实在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了。”马如龙毫不掩饰内心的疑问,坦言相告道。
林天听他这般一说,轻描淡写的笑了笑道:“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其实,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只不过,运气比别人稍好一点儿而已。”
严东阳在一旁撇了撇嘴,暗道:“这货实在太能装了,什么叫运气好?我怎么没那么的运气?”
“可是你这般的年轻,我们又有些担心,你真可以给我们带来光明吗?”马如龙说出自己的担心,他继续道:“我们在座的都是医生,所会的营生也都替人看病,而我们不希望在一个充满歧视与不平等的环境下生活,以致于让我们生活变得越来越糟糕……”
林天很坦然的望着马如龙,严养贤几位老前辈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在一旁聆听,他们在燕京都是名动一时的中医界的泰斗,可是,要让他们如何改变菲律宾现行的法律,使得这帮处于社会最低层的中医从业者们能够有一个公平有序的生存环境,他们自问做不到。
眼前这帮医生都把林天当成了救世主,这分明就是没事瞎添乱,难道还嫌他们在这里事儿不够多?
林天眼眶湿润了,面对众人的殷殷的期盼,他觉得自己应该为他们做些事情,于是,点头道:“我答应你们!”
“什么?”严养贤一惊,迅速的用眼神与于开洪他们交换了意见,瞧着他们眼神满是讶然之色,都觉得林天这次有些冲动。
刚想劝说,就听到马如龙等人就已经围了上来,满是期待的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严东阳在一旁不住给林天打眼色,林天却像没看到一般,点头道:“当然,我答应你们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
“可是我们势单力孤,在菲律宾处于社会的低层,根本就没办法造成任何的影响。”马如龙想到现实种种境地,又不由的泄气道。
反倒是胡德毅很是乐观,说道:“林天不是一样强调他的运气好吗?我们要成事的话,就得借他的运势。”
“卧槽,歪理邪说都用上了,这货可真能扯。”严东阳深深给了胡德毅鄙视的眼神。
胡德毅倒是没有自知自明,继续道:“对了,林天,我很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办?”
听他这么一问,不光是对林天有所求的一帮苦逼医生,连严养贤老哥几个也是一脸好奇,把头凑了过去。
诚然,林天在答应帮助这帮苦逼医生时确是有点冲动,不过,更多是他在菲律宾所遭受到的一切不公平的待遇,当然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很有限,但只要联合起大家的力量就一定能够创造出奇迹。
“我们要造出气势出来,首先要将我们所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让大家知道,从而引起其他人的共鸣,这样一来,得到舆论的支持,紧接着我们就向政府施压,希望他们能够修改中医从业者的不公平的法律……”
林天早非吴下的阿蒙,在燕京这池深水中混打了快两年的他,早就懂得造势的重要性,而且,他也深深地体会到只有去利用媒体的力量才能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我们试过,集体上街请过愿,可是,被当局的**了,还把我们都关在牢里一个月见我们实在榨不出油才将我们放了出来……”说起这话,马如龙也是一把辛酸泪。
林天听罢倒没有任何的意外,他很平静的说道:“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我们只有站起来为自己的奋战,不怕流血不怕牺牲,才能为自己打拼出一块天空……”
“好一句,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说得太好了!”于开洪忍不住拍起巴掌称赞道。
在场的人都被林天这句话所感染,随着于开洪一道鼓了起巴掌。
马如龙用手拭去眼泪,自责道:“比起你来,我感觉自己好没出息,只会一个劲的抹眼泪。”
“马医生,你言重了。”林天笑着摆手道:“我说过,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直以来,我都在为振兴中医,而做着我个人的努力,可到菲律宾我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这般野蛮的地方,竟然会颁布法律禁止行医,我们从天朝来的屁民自认为也是百毒不侵,可到这里,才发现原来我还是修炼的不够淡定,我是一个愤青,而一个愤青应该做的不仅仅是躲在网络或者那个阴暗的角落,利用各种马甲的掩护而发出呐喊,而是,主动站出来去迎接最猛烈的炮轰……”
在场的人眼眶都湿了,很被林天毫无准备完全是由感而发的演说而感动,也只有唤醒人们内心最深处的言论,才是发人深聩的。
“林天,你不要说了,你需要我们做什么?”严东阳落泪了,他自问足够看透一切,可仍然被林天的言论所感染,抹着眼泪道:“反正我这条命就交到你手上了,你让我干嘛我绝不含糊。”
“我也是!”胡德毅也站起身表态道。
“算我一个!”马如龙站了起来。
“也算我一个!”后面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子紧跟表了态,在此之后,在座的人都纷纷的跟着表态,他们都完全相信这个看似年轻的林天。
“我早说过此子非同一般。”严养贤评价道。
顾秀泉也深有感触的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小子确实有一套,他很有凝聚人心的能力,出众的人格魅力让人叹服。”
“臭小子,真让人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于开洪如是说道
三位中医界的泰斗级对于林天的评价都出人意料的一致,这是在以前根本就不敢相像的,三位老头子虽说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但性格完全不同,经常为了一个话题争得是面红耳赤,到最后都是不欢而散。
今天,林天却让他们难得取得了一致,这要让蓝正豪知道,一定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市政府请愿?”胡德毅说干就干,二杆子精神一但激发出来,还真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
严东阳一向对这家伙冷嘲热讽,这次却出奇的附和道:“舍得一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大家一个个也是群情激昂,眼睛变得通红。
本以为林天会顺应大家的要求,趁势鼓动大家去市政府门前请愿,可他笑道:“不着急,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什么?”
此言一出,无疑给大家昂扬的斗志上泼了一盆凉水,大家瞪大着眼睛纷纷表示不解,严东阳也在一旁举手抗议道:“林天,你怎么回事,大家情绪都被鼓动起来了,你怎么还说这话?”
严东阳的质疑,林天也只是淡淡一笑道:“东阳,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你问吧!”
“你说我们现在凭着一腔热血请愿,成功率有多大?”
“这个……”严东阳犯难的挠了挠头皮,他也明白就这样去,肯定像上次一样被当局**后关上十天半个月的,说不定像他们这样的,还得被遣返回国。
林天很认真的对严东阳道:“东阳哥,请相信我,我是不会让大家吃亏,更重要的是,我也希望他们能够有一天能够有尊严的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屈身于一间陋室,苟延残喘的生存。”
“那你的打算呢?”严东阳被这一席话搞得脸通红,问起林天的打算来。
林天思索一会儿,回道:“我们不但要造势,还得借势!”
“此话怎么讲?”刚才胡德毅说的要借林天的运势,而林天这会儿又说要借势,到底借谁的势,这让马如龙不由的产生了好奇。
林天把问题前因后果想了一遍之后,回道:“陈永强,你们认识吗?”
此言一出,马如龙和他的小伙伴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曹德毅嘴角抽搐道:“我认识他,可惜他不认识我啊!”
也难怪他们与陈永强身份可谓是天壤之别,就算是上杆子把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人家也得理你才行。
“我打算借他的势,也只有他才有这样的影响力。”林天如实的说道。
听他这般一说,严东阳一拍大腿道:“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笨,放着大树不去抱,反过要自己螳臂当车,真是自不量力。”
严养贤在一旁轻声的叹了一口气,摇头暗道:“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无论气质还是智商都要逊上人家一截不说,连医术都是比人家差上十几条街的那一种……”
林天可没顾得上严养贤想什么,他还觉得事情宜早不宜迟,最近几天陈永强一直在与秦雪晴她们谈项目合作的事宜,估计会很忙。
不过,林天倒没觉得是打扰,他觉得如果这件事情如果处理的得当,能达到双赢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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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庄园
一间装璜精美的客厅里,欧洲古典沙发前摆放着精致的茶杯,林天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在他一旁的严东阳坐立不安的焦躁。
“林天,你有什么事情吗?”林天的造访让陈永强很意外,在公司开会他的接到家里佣人的一个电话着急的着急的赶了回来,与他一起回来的是他的大儿子陈杰青。
陈杰青相比其他二个儿子,更为陈永强看好并寄予厚望,大有接手掌控庞大的陈氏产业,行事低调成熟很有乃父风范,由于工作关系,上次他并没有露面。
从陈永强和他兄弟的口中得知林天这么一号人物,不免让他对于林天产生了林天,特地丢下手头的事情陪着父亲一起回到了陈家。
乍一见林天,陈杰青发现面前这个年轻人除了眼眸明亮中带着狡黠以外并没有太多过人之处,或多或少便产生了轻视之意,碍于父亲在场并不能表露的太过于明显。
“陈伯,今天真的不好意思,让您特地放下手头的事情跑过来。”陈天开口之前还是表达了感谢,接下来才步入正题向陈永强表达自己找他的原因。
老练的陈永强也只象征性的笑了笑,他知道接下来林天要说的话才是最为关键。
“我想请你帮个忙。”
林天在踌躇片刻,直接将香港城所见所感,一古脑的全部倒了出来,昨天他们与马如龙一帮中医医生聊过以后,心里都沉甸甸的,心头就像堵了块铅块。
马如龙和胡德毅都是勤劳善良的世代行医的医生,要在别的地方凭着自己薄技,就算不能发财致富,养家糊口应该没问题,可是,他们住得是最差的房子,温饱尚不能解决。
这一切不公平的待遇,实在让人觉得窝心,林天与他们非亲非故,出于都是中医医生同命相怜的关系,他仍然想为他们做些事情。
昨晚考虑了一宿,还是决定过来与陈永强谈一谈,陈家在菲律宾树大根深,与各个纵横交错的势力都会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陈永强不动声色耐心的听他说完还没及的表态,在他一旁的陈杰青心里老大不快,他觉得林天这个要求实在太过份,这分明是将陈家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
不满归不满,陈杰青养气的功夫修炼的还不赖,水波无痕的坐在一旁,不吭一声。
“林天,为了什么才会出头帮助那一群人。”陈永强一直对林天很好奇,这小子从来不依附于权贵,陈永强得罪了他,照样敢给陈永强使脸色,而现在他又为一帮菲律宾的社会最低层出面谋福利。
林天望着陈永强,黑白分明的眸子格外的清澈与透明,他不说话倒急坏了一旁的严东阳,可这个时候,严东阳也不敢造次,坐在一旁也不便插嘴,只好睁大着眼睛干着急。
“一直以来,我所追求的是公平与自由,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可以没有很多,比如财富,声望诸如此类,但不能没有健康,快乐这些在外人看来是最基础的东西,我不允许这些最基础的东西被人剥夺,这也是我当初学习中医的初衷……”
陈杰青不冷不热的插话道:“好像马金。路德的宣言……”
话中带着调侃的意味,林天又怎会听不出来,他这一次来陈家并不是与人结仇,而是在寻求帮助,对于陈杰青的冷嘲热讽,他也只是淡淡地笑笑并没放在心上。
陈永强听罢,倒是对面前这小子有了全新的认识,说到医术,前天和严东阳联手替老太太治病一幕,一直他脑海里挥之不动。
他认识很多医生,可没有像他们这样不计得失,醉心于医术的医生,老太太的病,他们鉴于最简单实效出发,所开出的药也都是最便宜的药材,并没有因为陈永强是亿万富豪就胡乱开昂贵又不实际的药品。
甚至当有人质疑他们医术时,仍然能够很坦然,用一种无可辩驳的自信去让那些给予那些质疑的人一个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次,他又为了那些处于菲律宾社会低层的中医从业者而奔走,用常人看来,他不是疯子就是品德高尚的圣人。
至于是疯子还是圣人,阅人无数的陈永强一时还拿捏不准,他不动声色心中却盘算了半天,多年经商的他养成了谨慎的习惯,所以,他并不着急做决定,而是把事情考虑成熟才说。
“这件事情你容我考虑以后再给予回答好吗?”陈永强并不想得罪林天,实话实说道。
林天点点头,他也明白着急催促着陈永强表态,反而显得动机并不太纯。
“嗯,东阳哥,我们去瞧瞧老太太的病,如何?”林天扭过头对严东阳笑道。
严东阳也明白,要想让陈永强表态并不能着急一时,笑着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林天与他一道往大宅后面,老太太单独居住的屋子走了过去。
“父……”陈杰青想就林天谈的事情,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谁知道刚想起了个头就被陈永强用眼神制止,这让他很郁闷。
陈永强并不是一简单的人物,不然也不会坐拥数百亿的家产,要让他彻底的相信一个人,也不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他也瞧得出来林天完全是出于对中医的热爱,并不为了一时高兴。
这一点,让陈永强很感动,但感动之余他也觉得奇怪,中医到底为何有如此的魅力会让林天这一群人如此的着迷,并为之奉献一生,这还是需要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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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的居民楼
尔察一个人喝着闷酒坐在沙发上,天色渐晚,也不开灯,黑灯瞎火坐在沙发上,正对面的新买的54寸菲利普的彩电上面挂着一张结婚照。
照片上穿着一身西装的尔察虽说不帅气,但洋溢出的笑容却是骗不了人的幸福,而他身旁一位长相还算漂亮的女人,娇小玲珑的身材与尔察站在一起倒也显得般配。
看着看着,尔察从眼角落下了苦涩的泪水,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历史,他很伤心,因为,这个即将跟自己结婚的女人离开了他。
尔察也做过无数的补救措施,可仍然挽回一个变了心女人的心,这么多天了,他脑海里仍然忘不了,那个女人对自己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尔察,以前我是多么的不能没有你,而你,却让我失望,你没钱没工作,我们结婚以后要怎么生活?我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我所要也仅仅是一个温暖的家,不会吃穿烦恼……”
每每提及,尔察再也无法去回忆那一幕,心疼的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装修一新的客厅贴了几张大红的喜字,地上散放着酒瓶见证了尔察这几天生活的混乱,他没钱没工作,最心爱的女人也弃他而去。
当他酒精麻痹的大脑去思考时,总会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林天害了他,如果不是林天,他就会得到一大笔的赔偿款,而这赔偿款足够让他风风光光的去办一个婚礼,带着心爱的女人到马尔代夫去度蜜月。
现在这一切都变成南柯一梦,化为了泡影。
酒不醉人,人自醉,尔察愤怒的将手中的酒瓶掼在了地上以此发泄自己的胸中的怨气。
酒瓶撞在光滑大理石瓷砖铺成的地面发出清脆破裂声。
“林天,我要杀了你!”
尔察发出愤怒的嘶吼,也是一个无用的烂人发泄的最无奈的方式,声音在除了他,没一个人的房间里盘旋回荡许久散不去。
用手擦拭着双眼中的泪水,带着醉酒的微醺,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沙发上动也不动。
“最没用的抗争的就是像你这样一个躲在黑暗的角落哭喊!”
在黑暗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人影,高大健硕,用极期冷峻的腔调说出刚才的话,着实把尔察吓了浑身一哆嗦,就连酒也醒了一半。
骨碌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恐惧的望着黑暗的中的人影,问道:“谁?”
声音夹杂着恐惧的颤抖,很明显被吓得不轻,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分明记得房间的大门是紧闭的,而自己又住在六层之上,他弄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进来。
难道,这家伙是鬼?一想到鬼,尔察深身都是冷汗,连剩下的一半酒劲也醒了过来。
“你到底是谁?有种的报上名来。”尔察这回不光是声音颤抖就连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出于对死亡的恐惧,颤抖无法抑制的。
黑影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慢慢地走到窗户处,借着皎洁的月光,尔察分明看到了一张冷酷如石刻般的脸,冰冷不带有一丝人情味。
梳着岛国的传统发型,双手抱臂的站在尔察不足一米的地方,眼眸里的光芒冰冷里透着威严,不怒自威的威严中透着让人胆寒的杀气。
尔察脑子蹦出想跑的冲动,可是,不知为何浑身却是软绵无力,动也无法动弹,他不敢相信挣扎想起,可惜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求你了,饶了我吧,我没钱没女人,只有一条烂命。”逃又逃不掉的尔察,哭丧着脸求饶道。
“闭嘴,像一个男人一样给我站起来。”那人终于开口,眼眸里透着愤怒之色,出于武士的孤傲,对于那些软弱的人天性就有一种轻视。
尔察浑身大汗,绵软无力挣扎了半天才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刚才他完全是被吓住了才会出现暂时性的脱力,休息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过来,连滚带爬从沙发下来,跪倒在那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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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尔察出奇的是,面前这个中年男人,有着东方人的面孔,却说得一口流利的菲利律语,仔细的打量了片刻之后,他终于忍不住道:“你为什么要找上我?”
那人轻蔑的瞧了尔察一眼,见他神色渐渐的缓和过来,开始自我介绍道:“我叫柳生多名为,是一名岛国的武士。”
“武士大人,你好!”尔察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毫无尊严可言给柳生多名为磕着头,或许,只要能活着,对于他来说,尊严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柳生多名为眼神透着嘲讽,他不知该如何去评价一个像狗一样活着的男人,如果换成他,他宁愿去死。
“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谈笔生意。”柳生多名为声音低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磕头的尔察听到这话,呆了一呆,眼巴巴抬起头问道:“我能跟你什么生意?”
家里除了为了结婚添置的家用电器,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拿出换钱的东西,也难怪尔察会奇怪,换谁都得奇怪,柳生多名为站在用冷峻的眼神俯视着他,缓缓道:“因为,我们共同的敌人,而对于你来说,与我合作,不仅能干掉林天,还能为自己挣得大一笔钱。”
尔察听得如梦如幻,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让他不也相信的是,能干掉林天还能挣得一大笔的钱财,这样的好事无疑是天上掉下一块大馅饼。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尔察揉了揉醉眼惺忪的眼睛,努力使自己清醒起来,他现在不但不害怕眼前这个高高在上威严的男人,反而有了亲切感。
柳生多名为愈发瞧不起眼前这个叫尔察的男人,没骨气不说,做人连点原则也没有,为利是图的小人,换作以前一般都是一刀一个,斩成两截。
今时不同往日,他大老远从岛国赶过来,受组织的所托就是为了要将林天置于死地,随着年纪的增长,比起杀人他更喜欢躲在幕后搞阴谋。
作为是一个非主流的武士天资聪颖,会说许多国家的语言,能力出众,身为柳生家族最新一代家主而言,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钱,美女,跑车,男人的终极目标,你都会得到。”柳生多名为循循善诱的着哄骗,给人感觉如同耶酥对他的信徒进行着洗礼的祝福。
他诱惑性极强的语言别说让无路可走的尔察,就连普通人也会毫不意外的轻易受骗。
尔察眸子里闪动着贪婪,脑海幻想着住着豪宅,躺在私家的游泳池里,尽情享受着阳光,怀里里还几个身着性感比基尼的美女投怀送抱,大享齐人之福,他的眼角带笑,连笑容里都透着淫|荡。
这种那怕过上一天,死了也甘心,他再也不去想着那位弃他而去女人,满脑都是被柳生多名为哄骗的发家致富的美梦。
一个既能报仇,又能发财的美梦,在任何时候都是极能蛊惑人心的,他咬了咬牙,下狠心道:“圣父,你就告诉我该怎么办吧!我全听你的。”
柳生多名为略微一诧,他没想到这货果然把自己当成了圣父,眼神也是愈发的鄙夷,毫不犹豫的从怀中掏出一个不大小瓶在尔察面前晃了晃。
“这是?”尔察不解,很显然他并没有明白柳生多名为的意思。
柳生多名为见他迟迟未动,催促道:“怎么?你怕了?”
“圣父,请您告诉我,这是什么?还有要我怎么做?”尔察迟疑不决,看了小瓶里明晃晃的液体,感觉不太妙。
柳生多名为不满冷哼一声道:“难道,你刚才说的都假的吗?”
“没有,我是您忠诚的仆人,那怕是去死也不皱一下眉头。”尔察卑微的俯下身来,对柳生多名为极为恭敬的说道。
“那你还犹豫什么?把它喝下去!”
柳生多名为用他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着尔察,尔察浑身冷汗直冒,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见他这般迟疑不决,把眼一瞪喝道:“难道你就是这样忠诚你伟大的圣父的吗?”
“我……”尔察羞愧的低下了头,神情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柳生多名为不再说话,直接将白色小瓶送到他的眼前,摆出一副吃不吃随便你的样子。
“我吃!”尔察把心一横,鼓起勇气从柳生多名为的手里接过小瓶,拨下瓶塞就往嘴里灌去,白色小瓶的里液体无色无味,喝进嘴里甚至有一股清凉感。
望着整瓶的液体被尔察喝进肚子里,柳生多名为嘴角洋溢出了难以觉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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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天,林天难得清闲下来,陈家老太太的病情慢慢趋于稳定,肿胀不堪的脑袋也慢慢地消肿下去,也开始能吃一些流质,身体也开始有好转。
陈永强很高兴,甚至拿出一百万来表示感谢却被林天谢绝了,蓝天医药日进斗金,财大气粗的林天并不缺钱,他甚至并不用这么辛苦来回奔波。
林天知道自己的忙碌并不是为了钱,而是在寻求一种道的存在,如同习武都有至高的境界,他也在寻找医术的最高境界,到底是怎样的终极的存在。
“林天,林天……”
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像是严东阳的声音,这段时间,这家伙一直是风风火火,他与马如龙几个正筹划着如何让政府提高中医在菲国的待遇。
难得正经的他让林天刮目相看的同时,也让严老爷子很是欣慰,这会儿,就算他的敲门声很急促,林天也没显得多焦急,不紧不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打开房门道:“东阳哥,风风火火出了啥事了?”
“大事不好了,于老又被人告了!”严东阳神色焦急的说道。
林天大吃一惊,于开洪到底惹上了哪一路煞星,怎么还没个消停的时候,赶紧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不要着急!”
严东阳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情绪平复的说道:“今天报纸和电台动作一致的开始对那个叫尔察的家伙陷入昏迷住院的事情进行长时间的报道……”
“那跟于老前辈有什么关系?”林天越听越糊涂,忍不住插话道。
“你不要着急,听我慢慢地讲给你听!”严东阳的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下来,见林天没反应,继续说:“经医院的医生检查了尔察呕吐出来的残留物,经化验分析得出,是因为药物中毒引起的……”
林天不可思议瞪大眼睛,这分明就是栽脏陷害,手段大胆之极,难道,这些人都是瞎了吗?连这么明显的栽脏都瞧不出来?
“尔察在昏迷的前一刻,一直坚称是吃了于开洪给他开得中药才会得病,当着媒体的面,呼吁有关当局把于开洪给抓起来……”
“也正是有了尔察的指证,马尼拉警察局一大早就把于开洪从他外孙女家给抓了起来,我爸和顾老正赶过去,特让我通知你一声,让你也尽快赶过去,大家聚在一起想想办法救他!”
林天将拳头重重砸在门框,恼怒的恨声道:“这个尔察分明就是一个被摆布的小丑,他后面倒底躲着是谁?为什么非要致于老前辈于死地!”
严东阳一本正经的劝说道:“这里的环境实在太险恶,实在不行,我们回国打个电话,让唐秋鸿想想办法,我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怎么?你怕了?”林天冷冷的注视着严东阳问道。
严东阳脸憋得通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回道:“我怕?我怕什么?只不过,我不想被人白白阴了一把,我们在这里终归人生地不熟,被人白白的摆一道,实在不划算。”
林天带着几分歉意对严东阳笑了笑道:“东阳哥,实在很,我刚才心情不太好,说起话没了分寸,希望你千万别跟我计较!”
“你老兄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不用那么客套的。”严东阳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说:“陈永强那个老狐狸迟迟不表态,我们现在又是腹背受敌,处境很艰难,我觉得还是找个机会回国。”
林天也明白他这样并不是为了自己,他的父亲和顾老都在这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真的对不起他们,他也很理解,犹豫一会儿说道:“东阳哥,现在我们还是暂时别讨论回国的问题,于老无辜被关,我们说什么也要把他救出来才行。”
严东阳想了想也觉得林天的话在意,催促道:“那别在这里傻站着了,还不赶紧的走着!”
大约十五分钟的左右,严东阳开着车载着林天来到了警察局,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博拉克正带着几个人正从警局的大楼里走出来。
他们正打个照面,博拉克一见林天,就开口道:“好呀,我刚想去找你,你就自投罗网了,太好了,也省得我的麻烦,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博拉克身后几名虎背熊腰的警察,冲着林天就使擒拿的招式,林天猝不及防,本能的退了两步,还是被他们按倒在地。
一旁的严东阳见状,着急的上前质问道:“什么?!你们讲不讲理,怎么随便抓人?我们可是好人!”
由于语言的关系,刚才博拉克说的那些话,林天和严东阳并没有能听懂,而此番严东阳的质问,博拉克他们也没能弄清楚。
两拨人鸡同鸭讲的半天也没有说得明白,这时,徐曼云正焦急的快步走过来,见到被按倒在地的林天和正在争执的严东阳,不免奇怪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正愁语言不通的严东阳见徐曼云,如同落水者抓到救命稻草,紧紧抓着徐曼云细白的手臂,说道:“徐小姐,麻烦你跟他们说,他们怎么能够无缘无故的抓人,当真没有王法了?”
徐曼云也正因外公被抓,憋了一肚子气,轻挑秀气的眉毛,伸出手指质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胡乱的抓人,难道,不怕我们告你们吗?”
“请便!”博拉克回了一句,便从腋下夹着的夹包中拿出一张逮捕证,放在徐曼云的面前道:“有人把林天告了,我们也是想请回来配合调查,他如果不反抗的话,我们也不会动粗。”
林天很愤怒,他被几个警察压在身下动也不能动,一听博拉克,愤怒的说道:“你们也不问缘由就抓人,还说什么奉命行事,你们奉了谁的命?到底想干什么?”
警察局门进进出出很多人,人多眼杂,博拉克虽说是奉命行事,但也不得不考虑影响,说道:“好了,这里不是我们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警察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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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警察松压着林天,林天满脸怒容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眼中都喷出火来,瞧着他愤怒的样子,博拉克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心虚。【ka"
林天被几位警察反铐着双手,推搡着走进警察局的大楼,严东阳和徐曼云一起走了进去。
“你会后悔的!”林天也不管博拉克能不能听懂,低声说了一声。
博拉克并不能听懂华夏语,可不知为什么听到林天小声嘟囔一句后,浑身被冷水激了一下,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几名壮硕的警察将林天带到了拘留室里,单手将铐在椅子上,博拉克只负责抓人,而且徐曼云不断的向他施压也搞得他狼狈不堪,焦头烂额,他可不想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之中,坐到这个位置多少会些自保的办法。
所以,只是关照了两个会说华夏语的警察去办,录完口供再给他过目。
“博拉克局长,请您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是不会走的。”严养贤和顾秀全早早就来了警察,博拉克一直避而不见,而现在又听严东阳说,他亲自把林天拘捕起来,不免觉得很生气,不顾警员的阻拦,冲到办公室里质问道。
博拉克坐在办公室里连水都没喝一口,椅子还没坐热就见严养贤几位冲到办公室里大声的质问他,虽说听不懂严养贤说什么,但也知道并不什么好话。
“请给我们一个解释好吗?”徐曼云对也是一肚的怒火,大声质问着博拉克。
博拉克摆出公事公办的冷面黑神的模样,回道:“我完全是奉了上面的意思,而且,我也没义务给你们解释,你们如果不服,也可以向我上一级部门去告,我们欢迎监督。”
徐曼云被他堵的够呛,想了半天也没办法找到合适的话来回。
“他说什么?”严东阳见徐曼云粉脸白一块,白一红,知道她受了很大的委屈,凑过去问道。
徐曼云努力使眼泪不在眼眶中打转,下意识的轻咬着下唇道:“他就是个流氓,完全不讲道理。”
严东阳以为博拉克出言调戏徐曼云,本来就对这家伙有很大意见的他,二话没说冲过去一把揪住博拉克的领口道:“你他妈敢调戏人?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他出人意料的举动,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被他揪出领口的博拉克更是满面疑惑道:“你……你想干嘛?”
“放手,放手!”徐曼云见严东阳为自己出头很受感动,可现在并不是感动的时候,不然,万一被博拉克这家伙抓着个机会,就对他们栽脏陷害,那麻烦可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了。
严东阳左手紧攥着博拉克的领口,右手成拳,恶狠狠地盯着博拉克,他很想揍这家伙出一口恶气,当然,他心中的最后一点儿理智正告诉他,如果要打了博拉克后面会很麻烦。
“克制,克制!”严东阳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最后,缓缓地松开了紧抓领口的手。
严东阳退让了,博拉克却像是受到极大的侮辱,好歹是个局长,整个马尼市的警察都归他管,平时他说话都没人敢说不,现在倒好,有人竟敢抓着他的衣领要揍他。
士可忍,孰不可忍。
见博拉克满脸怒容,徐曼云心道一声不妙,可她也知道去劝也是白搭,但又不甘心坐以待毙,扫了一眼严养贤和顾秀泉两位前辈,见他们也是眉头紧锁,也是一筹莫展的样子。
局长办公室里空气紧张的都快滴出水来,博拉克满面怒容的当着他们就拿起电话,准备叫人过来将莽撞的严东阳给抓起来。
严东阳也知道不妙,正盘算是不是要逃跑,可人在警察局,想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乱糟糟的局面并不会维持太久,博拉克刚拿起电话,就见陈永强从外面走了进来。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博拉克心情不太好,见到谁都不会给好脸看,对于陈永强也是铁板一块的问道。
陈永强的出现,让大家暗自松了口气,博拉克再牛叉,多少还是要给他面子,严东阳暗自庆幸,他这会儿算是有救了。
“我听人说,你把林天也给抓起来了?”陈永强直接道明来意,根本就不跟博拉克客气。
博拉克见他开口就问自己要人,心里老大的不爽,可又无可奈何的说道:“是的,你想怎么样?”
“我想保释他。”陈永强很认真指着身旁身穿西装的男子道:“这位是我请的律师,他会替我办理一切关于保释的事宜。”
陈永强身旁的律师很专业将手里的公文包往博拉克面前桌子一放,很有职业风范的说道:“我是陈永强的私人律师纳吉,今天受了陈先生的委托,特地为林天的事情而来……”
博拉克一瞧这位律师就觉得眼熟,一听他名字就一下子想到,他就是金牌大状,知道硬拼的话肯定会吃亏,再加上也确实没有林天的具体的证据,便妥协道:“我们也只奉命行事,他人现在在拘留室里,接受我们警员的盘问,等过一会儿你们就可以过去把人带走,至于他……”
把视线转向了严东阳,继续道:“他刚才要打我,这算是袭警,所以,我打算告他。”
徐曼云心凉半截,博拉克要告严东阳,严东阳肯定是必死无疑,纳吉扭过头向陈永强征询了一下,就见陈永强微微点了点头。
纳吉对博拉克说道:“鉴于刚才严东阳冲动举动,我代表他本人向您道歉,但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并没有给你造成人身伤害,如果一再坚持要告严东阳先生,我会为他辩护,如果你不告他,陈先生会给您一笔钱做为补偿!”
纳吉不愧是金牌大状,胡萝卜加大棒的招数一使,博拉克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萎顿下来,无力的挥手道:“好了,我不需要陈先生的赔偿,你们都可以走了。”
博拉克知道陈永强拔根汗毛都比自己腰粗,要跟他斗,除非是自己不想活了,与其抗争到底不如卖个人情给他,以后也好攀交情。
“谢谢你,陈先生!”严东阳很友好上前伸出手来表达自己的感谢。
陈永强也礼貌与他握了握,笑道:“不用客气,你们也帮了我不少,所以,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好了,不多说了,我们下去看看林天吧!”顾秀泉在一旁催促道。
博拉克注视着他们离开,眼里充满了忿恨,他觉得总有一天要让这些敢对他无礼的家伙一些厉害瞧瞧,至于如何对付他们,他倒是没有想好。
陈永强和严东阳几人刚一下楼,林天就从拘留室走了出来。
“林医生,你没事吧!”林天分文未收治好的老太太的病,陈永强很是感激,倒不是因为钱的缘故,而是林天身上展现出高尚品质,让他觉得此人是可深交的。
林天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挥手道:“没事,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
“这就好!”陈永强淡淡的笑道。
严东阳在一旁倒是意犹未尽的插话道:“刚才我差点就动手打了那个滚蛋透顶的局长!”
“那么,你现在也不会站在我们面前,早被关起来了!”林天没好气的打趣道。
他一说,其他人都附和着笑了起来,搞得严东阳很不好意思。
“林天,这一次来,我打算跟你合作。”陈永强丝毫没隐瞒自己的想法,林天一听,眼眸一亮,刚才还盘算如何说服陈永强,出手帮助自己,没想到他今天主动来谈这件事,真好比瞌睡碰上了枕头,好事都赶上了。
心里高兴,可原因还是要问的,林天需要的是真心实意的合作,并不是一时的同情。
“为什么?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我一直在观察你,发现你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一已的私利,而且一路走来,让我很感动,所以,我决定出手帮你,换句话说,在商言商,从利益来说,帮助你了,也是在帮我自己。”
他的话让林天不免觉得奇怪,问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了中医是一个潜力巨大的富矿,只要我们善于发现与挖掘,就一定能够从中挣得巨大的利益。”陈永强信心满满的说道。
林天淡淡一笑,对于陈永强所说的事实,他并不吃惊,蓝天医药的巨大成功就证明了,中医中药的巨大的商机,更重要的一点,掌握中医的人越多,中医这个产业才能越做越大。
“陈伯,我很高兴,你能看这一点儿,因为,如果,由我来告诉你的话,恐怕很多人都会误会,这完全是我在空口描绘一个虚无缥缈的美梦!”
陈永强笑而不语,把头扭向身旁的随从,随从依照他的嘱咐,走出了警察局。
“我们回公司谈吧,正巧秦小姐,洛小姐,她们都在我公司做客。”陈永强笑着邀请道。
陈永强的邀请,林天自然不能推,再说如果没出意外的话,秦雪晴和洛丹妮几女可不是正巧去陈永强的公司作客,而是专门去拜访。
拜访的目标当然不用说,肯定是会了拓展她们一直无法打开中医合成药的局面。
严养贤和顾秀泉两位老人可不想掺和到里面,不过,于开洪的事情,他们也放心了下来,要知道有了陈永强的介入,于开洪的事情一定会顺风顺水的给予解决。
“曼云,我们回去,等消息吧!”严养贤轻拍着一下徐曼云的肩膀,对她说道。
徐曼云点了点头,最近奔波也让她累个够呛,外公于开洪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老是给她闯祸,让她始终提心吊胆的半天以后,然后,又波澜不惊顺风顺水的解决。
“陈兄,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严养贤出面代表顾,徐两人,冲着陈永强拱了拱手向他道别。
陈永强也没任何架子,很客气给予了回礼,目送了严养贤几人的离开。
“好了,林天,东阳,我们也该回去了。”陈永强唤起这两人来倒也很亲热,毕竟,打过这么长时间的交道,相互之间说起话也随便一些。
“老爷,车已经准备好了,就停在门外。”随从去而又返,恭敬的冲着陈永强鞠了一躬道。
陈永强嗯了一声,做了个请手势,随后便朝着警局门外走去。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有了陈永强的强势介入,严东阳愈发的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很好玩,忍不住向林天问道。
林天胸成成竹的对严东阳道:“放心,接下来的事情,绝对会超出你的想像。”
“说实话,我很期待!”严东阳眼眸里泛起了光芒,像是对未来有了憧憬。
林天搂着他的肩膀,很是亲热的道:“兄弟,接下来会很好玩的。”
两人勾肩搭背,说笑着朝警局的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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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集团总部
四十层的帝国大厦,近乎于百米之高,鹤立鸡群马尼拉的最繁华的街道,直插云霄的犀利和舍我其谁的霸气是谁不可以忽视的。
陈杰青穿着一身名贵的范思哲的西装,极有阳光的小麦的肤色,戴着金边眼镜,和煦的笑容让人倍感亲切,星光点点的眸子透出的明亮能让不谙世事的小女生为之倾倒。
儒雅,干练,胸有成府
秦雪晴与他接触后的看法,洛丹妮似乎也不太喜欢这样的帅气又多金成功商人,长期混迹娱乐圈的她也算见多识广,反倒更喜欢腼腆又有点小帅,会医术的林天。
两女皆对他不感冒,而一旁打酱油的萧灵儿和许可可,肆无忌惮嚼着口香糖,一点儿也没把办公室让人稍感压抑的气氛当回事。
陈杰青何等的聪明,只要瞧上一眼便能猜出一二,而眼前的四个神态各异,长相出众的女人,无论气质还是能力都要高人一筹,面对这般的尤物,陈杰青自问还头一次见到,而且还是见到这么的多。
胸大无脑的女人让丝毫提不起兴趣,面前几个女人都是他喜欢的类型,当然许可可是除外的,不喜欢她的原因,除了年纪小以外,就是胸部发育超乎寻常的变态。
陈杰青将计划书仔细的看了一遍,先不说计划书方方面面考虑的如何的周详,光是用中文又或者是英文撰写的文稿找不任何的疏漏,甚至连文法的错误都没有。
对于美丽与智慧并重的女人,陈杰青即便是对计划书上的内容不大感兴趣,但还是会耐着性子将其看完,他不感兴趣的原因,是因为中药合成剂在菲尼宾几乎没有市场,先期还要投入大量的广告费用,再加上后期的维护费用,赚的利润也是微乎其微。
陈家掌控着菲利宾大半的矿产资源,资讯,金融投资,再加陈杰青脱离陈氏集团成立的公司经营房地产,那一笔项目都不都给陈家带来巨额的回报。
秦雪晴今天带来的计划书,不但三年内没有任何回报,而且要想收入的话还得先期投入近十亿的费用,陈家财雄势大并不在乎区区的十个亿,可是,在商言商,一向精明的陈杰青可不喜欢拿钱打水漂。
将手里文件来回看了几遍之后,陈杰青愈发的没有兴趣,他不明白老头子为何极力主张这个项目,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将面前这几位美女打发掉,又不显山露水。
陈杰青在盘算自己的想法时,秦雪晴早就从他翻文件的哗哗声中猜出了结果,她没说仍然在等陈杰青说出来,反而是洛丹妮仍然在急切盼望着结果,她很希望陈杰青能够答应下来。
毕竟,蓝烟媚特意委托她,到菲律宾谈生意,歪打正着的攀上了陈家这棵大树,她说什么都不愿放弃。
陈杰青翻了半天,见火候差不多,在表态前轻咳了两声,露出职业式的微笑道:“这份计划书,我看过了,写得相当的棒……”
洛丹妮的心没来由一提,人总是喜欢被赞美,尤其是被一位行业的佼佼者所赞美就显得犹为的难得,秦雪晴脸上无波无澜,她知道陈杰青接下来的话才是最关键的。
“但是……”
陈杰青没出她意料的话语出现了转折,这时,陈永强领着林天和严东阳从外面走了进来。
“爸……”陈杰青很意外,他没想到父亲怎么会与林天他们到公司来。
见计划书放在陈杰青的办公桌前,陈永强猜他已经翻看过多遍,问道:“进展如何?”
“这……”陈杰青再如何也不会当人面毫不客气的将计划书贬得一钱不值,稍加思考之后,婉转的说:“这份计划书,我都看过了写得很详细也很具体,只不过,跟我们的经营理念不同,所以,我觉得我们还在再考虑一下,比较好!”
在场的人可都是人精,虽说,陈杰青的话里有转弯余地,其实,已经把路给封死,陈永强听罢,当然也明白他是出于集团的利益出发并没掺杂自己的私心。
“好了,这件事将我亲自处理,你可以出去了。”陈永强说道。
陈杰青一愣,他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因为这件事情将他踢出局,以为父亲生了气,急忙解释道:“父亲,这件事情,我完全是从集团的利益出发,并没有……”
“好了,我并没有责怪,你也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想了一下,做什么生意也不能只赚不赔,很多事情要从长远考虑。”
陈杰青眼眸闪动一逝而过的戾气,沉默半晌,平静道:“好的,父亲。”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陈永强走到办公桌前,将办公桌上的计划书看了一遍,他很清楚陈杰青并不看好合成药剂的原因,如果换成以前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支持陈杰青这个决定。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陈永强通过跟林天接触过以后,终于明白很多时候并不能光看钱。
“秦小姐,洛小姐。”陈永强将目光从计划书上挪开,微笑着望着她们问道:“不知道这份计划书,出自你们俩人中的何人之手?”
秦雪晴淡淡一笑,指了指一旁嚼着口香糖的萧灵儿道:“这份计划书,完全是她一个人的功劳,我们可不敢贪功。”
陈永强很意外,他上下打量着穿着印着《海盗王》路飞的头像的t恤,下身穿着短牛仔裤,雪白的两条大长腿,怎么瞧都像一个邻家的小女孩,怎么会有这般的能力将计划书写得如此之好。
陈永强自问就算放眼整个集团,能写出这份计划书的人也不多。
“这份计划书,写得实在漂亮。”陈永强衷心的赞赏道。
萧灵儿撇了撇嘴,并没有因为他的赞赏而有任何的喜悦,许可可也是瞪大着眼睛瞧着陈永强,面对这两位很有个性的小妞,陈永强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愈发欢喜。
爽朗的笑了过后,当即拍板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合同的话,明天我就让秘书给你们送过去!”
陈永强的爽快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秦雪晴看了看林天,以她的兰心蕙质似乎找到了答案。
“好了,接下来,林天,你让我知道,你最真实的想法吧!”陈永强眼眸里闪烁欣赏的神色望着林天,他多么希望这小子能够给他带来惊喜。
林天当仁不让的点了点头,道:“嗯,好的,接下来,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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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说得口干舌燥的林天安静的坐副驾上,灵儿,可可挤在后排座位上,他们都没说话,就连平时很喜欢说话的可可也变得格外的安静。
严东阳死皮赖脸的非要洛丹妮将他送回去,先前,他英雄救美的缘故,洛丹妮欠他个人情便也就答应下来。
自从陈永强的办公室出来后,便各自的回到住的地方。
就在林天要回自己房间前,秦雪晴叫住了他。
“林天,我们能聊聊吗?”
林天扭过头来,笑着点头道:“当然,为什么不呢?”
两人坐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中间隔着茶几大约一米的距离,谁也没说话,沉默让彼此有些尴尬。
秦雪晴鼓起勇气看了林天一眼,发现他正不客气瞧着自己,随即把头低了下来。
“林天,我想……”
“秦姐,你放心,这一次,你帮了我,我会加倍的回报你的。”
“可我并不想你的回报,我只想的是你能不能让一步,别让夹在中间难做?”秦雪晴有所指的说道。
林天明白秦雪晴指得是上次那件事情,但他并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再说秦老爷子固执的要选择唐家合作,这是他根本改变不了的事实。
“对不起,秦姐,我很想让你相信,我是多么真诚的想与秦家交好,可是,秦老爷子的要求,我实在无法办到……”
秦雪晴失望的哦了一声,眸子的落寞让人心疼。
林天不知道该如何劝她,只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可他们都想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的谈话的结果都是不欢而散。
“我动用了秦家在菲的一切关系,爷爷并不知道,不过,我想他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秦雪晴据实以告,她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可是,这一次为了林天,她完全是豁出去了。
林天被她的感动了,她从来没说过爱,但一直用行动在做,默默地付出。
“秦姐,相信我,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会让你有任何的损失,甚至会给秦家带来丰厚的利润。”林天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秦雪晴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在陈杰青的办公,她看得清清楚楚,萧灵儿做得详细的计划书,陈杰青看了后的神情实在让她难忘。
“但愿吧!”秦雪晴自己也没了信心,其实,说起来她也只为了帮林天,至于合成药在菲国的销售前景,在商言商,她自己也并不看法。
出于生意人的角度,菲利宾的总体大环境实在太差了,当地人不认可中医也就罢了,就连政府也不支持,一个外来的企业要想打开封闭的市场是何其的困难。
这样的困难会让但凡有些头脑的生意人都会望而却步。
“也许吧!”秦雪晴默默地说了一声,起身告辞道:“好了,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林天见她要走,也不便挽留,将她送出门外后挥手与她告别。
“秦姐,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林天给她一个自信的笑容。
秦雪晴看了他自信的笑容并没有回应,默不作声往房间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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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回到房间的林天,他明白这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打开电视机看着节目,他并不能听懂节目上讲得是什么,只是有个声音能够让他摆脱刚才秦雪晴带来副面影响。
从房间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林天并不喜欢喝酒,心情郁闷时就喜欢喝一些,让酒精能够给他迅速的摆脱烦恼,喝着平日不怎么喝啤酒,看着怎么听都听懂的电视节目。
这样的搭配,别说别人就连林天自己都觉得别扭。
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皮子打架,刚想上床睡觉,就看到电视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这是一档新闻节目,而电视画面中正是一群人暴乱的场面。
打砸抢,殴打当地的华人,而那**天所熟悉的面孔马如龙,正痛苦的在一帮暴徒的拳脚下###,他蜷缩着身体,尽量保护着自己的内脏不受到伤害。
画面整整有一分多钟,都是他被人殴打的场面,林天震惊了,完全是被摄像师为了抢新闻而泯灭的人性而感到震惊,难道一条新闻在这位摄像师的眼中比起一条人命还要重要吗?
“我|操!”林天破天荒的骂了一句脏话,将他的手里的啤酒罐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啤酒罐扔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液体从罐子里流了出来,林天对此浑然不觉,他只浑身有股热流在体内燃烧。
他很愤怒,愤怒到难以自持,他们没想到华人的地位竟然低到如此的地步,虽说,他不否认,在菲利宾的华人中也有亿万富豪,但从整体来说,菲人还是排斥华人,排斥一个比他们要强上百倍的民族。
林天焦躁的在房间里踱着步子,转来转去打着圈,他不知道走了多少圈,但转圈并没有将他胸中的怒气给消散,反而更让他感到难受。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林天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给徐曼云拨了一个电话。
此时,已经深夜,林天可不管这么多,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发了疯的菲人为什么要殴打一个手无缚机之力的马如龙。
“林天,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徐曼云电话里的声音透着慵懒,明显从睡梦被人吵醒。
林天并没有扰人清梦的歉疚,对徐曼云直言道:“曼云,我想知道的是,发了疯的菲人为什么要殴打华夏人,而且,偏偏那个华夏人还是我认识的。”
徐曼云没林天没头没尾的话搞得也是莫名其妙,再加刚从睡梦中醒来意识还处于混沌状态,面对林天的诘问,她自然没办法回答。
有一点儿,她并没有因为林天的冒失而生气,毕竟,自打林天来,他们之间就一直打着交道,她也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不会为芝麻点大的小事而感到生气。
“林天,你先冷静一下,刚才你所说的事情,我并不知情,所以,我要去了解一下,稍安勿躁好吗?”徐曼云觉察出林天愤怒的情绪,安抚道。
经她一番安抚,林天也渐渐平息了胸中的怒气。
“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你。”林天恢复冷静之后,向徐曼云表态歉意。
徐曼云并没有太在意的回道:“好了,这样倒歉的话就不要说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先休息,等明天,天一亮,我再去打听。”
林天听了她的话也知道时候太晚,这么晚去扰人清梦,别人可不会有徐曼云这般好的涵养,嗯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的林天,随手将手机扔在床上,顺便也将自己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林天想了很多,但始终不明白,马如龙这帮苦逼的中医医生,已经成社会的底层,还被人如此的欺负,难道真正是人善被人欺?
林天觉得改善华人中医在菲利宾的社会地位刻不容缓,转念一想,或许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想着想着,林天渐渐的睡了过去。
直到东方发白,雄鸡报晓。
林天被手机的铃声唤醒,睁开眼睛,接起电话就道:“徐姐,事情都打听清楚了吗?”
“兄弟,是我,东阳。”出乎林天意料之外,原来是严东阳打来的。
林天不免觉得奇怪,严东阳就住在隔壁怎么会无端的打电话给他,直接敲门不就完了。
昨晚严东阳与洛丹妮一起离开,他怕林天误会,解释道:“你可别乱想,我跟丹妮可没有什么,真的!”
“叫的这么亲热,还说没什么。”林天实在懒得理会他的那点破事儿,腹了一句说道:“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就挂电话了。”
“别挂,别挂,我找你真有事。”严东阳急忙阻止着说道:“你小子刚才要不插话,我也不会跑题,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纯洁?”
林天一头的黑线,回道:“到底是我不纯洁,还是你不纯洁?”
“好好好,是我不纯洁。”严东阳知道再争下去没任何意义举手投降道:“马如龙他们出事了,我这会儿正在他们这儿呢!”
“什么?你什么时候过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林天没想到严东阳原来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不免埋怨道。
严东阳听出他的埋怨,摇头道:“这事儿,你不能怪我,我也是昨晚接到胡德毅电话才知道的,一接到电话,我就赶了过去,见天太晚所以就没敢告诉你……”
林天也知道他的好意,也不再与他计较,想了想说道:“他们没事吧?”
“马如龙和其他几个人伤稍重一点儿,胡德毅这家伙跑得快,受得些轻伤。”严东阳耐心的说道。
林天还想再问些情况,又觉得电话不方便说,便也没再多问,挂掉电话后用冷水洗了把脸出门就打算往香港城赶去。
临走时还不忘往秦雪晴的房间望了一眼,见她的房间门紧闭,知道她一定是睡得很沉也就没再打扰。
离开酒店房间,刚走出大厅的门,就见徐曼云正迎面朝着他走了过来。
“林天,能碰到你太好了,本来打算到你房间找你的。”徐曼云笑道。
林天可没时间与她说笑,一把拉着她的手就往车里拖,一边拖一边说:“徐姐,我们一起去香港城。”
徐曼云没好气瞧着他这般焦急的模样也知道不能跟他一般见识,任由他拖上了车,将车发动起来往香港城赶去。
“徐姐,事情有起因都查清楚了吗?”
车速不慢,对于林天焦急的心情却是无比的煎熬,扭头对徐曼云问了起来,徐曼云这想起刚才遇到林天打了岔忘掉的事情。
“这次华人中医被打事件,完全是由于那个尔察被打引起的……”
“什么?”林天吃了一惊,这段时间那个叫尔察猥琐的男人的名字总在他耳边回荡,先是于开洪被抓起来,接着那一帮华人中医也被人一帮激愤的暴徒殴打。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天满脸疑惑,他不明白菲人不去抢劫富人,殴打那些比他们生活还要困顿的华人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
“一言难尽,菲人一向对于华人都有一种本能的排斥,这是有历史渊源,我就不说了,我想说的是,这次菲人暴乱完全是受暗中指使,而他们利用原因也正是尔察住院的由头,外界一直在传,尔察是吃我外公开得药才会这样的,而我外公所使的正是菲国明文禁止的中医……”
林天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听着徐曼云的话,虽说自打来了菲利宾光怪陆离的事情也听了不少,可偏偏都没有这件事情让他感到意外。
“我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天又情不自禁暴了一句粗口,他实在控制不住的情绪,完全没顾到旁边还有一位女士。
徐曼云考虑到林天的情绪倒没在意,咬着牙恨恨道:“他们就大肆造谣说,中药如何的害人,而我外公也不幸被他们描绘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然后就见其中有人在人群里挑掇事非,你也知道香港城治安就很差,再加上那些被扇动起的人群都红了眼,他们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多,冲到香港城所有的中医馆就是一顿打砸……”
“马如龙他们都那么穷,那还经得这帮暴徒打砸,有种的都冲我来,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王法了!”林天义愤填膺的恨声道。
“这次还真没有人出面来管,从昨天发生到现在政府当局都对此次事件表现的讳莫如深,对于闹事的人不抓不问,完全是放任的态度……”
“他们怎么能够如此草菅人命,难道,华人在他们的眼里卑贱到这般地步?”林天紧握的拳头重重的敲在车门旁的挡风玻璃上,车窗玻璃被他这一下打得嗡嗡作响。
徐曼云在一旁安慰道:“好了,林天暂时不要想了,我们只是普通人能做的事情很有限的。”
林天不怪徐曼云的明哲保身,毕竟,她嫁到菲律宾是了幸福的生活,自己就算再有想法也不能将她拖下水,扭过头来对徐曼云问道:“徐姐,你的婚礼什么时候?”
徐曼云并不明白林天为什么会岔开话题,也没隐瞒直言道:“大概还过两天,等外公的事情了了以后。”
林天嗯了一声也不再言语,徐曼云则安心的开着车也不再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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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城
一片萧瑟,街上到处是被冲砸过后留下的狼籍,焚毁的汽车燃烧殆尽留下钢铁的骨架,漆黑色徐徐冒着青烟,行人很少,偶然有几人脚步也很急促,明显是被前几天的冲砸事件吓破了胆。
许多华人赖以生存的商店门窗的玻璃也被砸个粉碎,被洗劫一空的商店早已是空无一人,就连在此经营的老板也不知去向。
徐曼云特意将车开得很慢,在空寂的街道上行驶,与香港城以外的街道比起来,仿佛进入了被核爆过的死地,寂静的让人害怕。
马尼拉的阳光直射在他们的头顶上,可给他们分明却一种不由自主的冷颤。
“比新闻上报道的还要严重。”徐曼云评价道。
林天昨晚看了新闻,马如龙被当地的土著殴打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盘旋,再配上今天看到街景,他明白昨天新闻播报也不过只是冰山的一角。
心里的酸楚让林天的视线开始渐渐的模糊,眼眶中充盈着泪水,他不想哭,可眼前同胞被侮的画面在脑海中怎么也停不下来,泪水慢慢地停不下来肆意的流淌。
“你哭了?”徐曼云扭头见他这般动情,忍不住问道。
林天用手拂了一把泪水,哽咽道:“谢谢!”
“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的关心啊!”
徐曼云没再说话,驾着车往胡德毅的小诊所驶去,昨天爆###乱的缘故,路上出奇的人少,就连上次围在车前讨要零钱的小乞丐也不知去向,偶然见有几个,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警惕,徐曼云从他们身边过时,故意把车开得很慢,他们仍然蜷缩在街道的最阴暗的角落不敢上前。
“故意挑起事端,制造暴乱的人真该死。”林天见此这般情影,他忽然明白,这一次暴乱不光给当地的华人,也跟那无辜的土著菲人也造成极大的冲击,那些为了谋求自己利益而去剥夺别人幸福的人,实在应该受到天谴。
徐曼云轻声叹了口气道:“那有那么容易,华人在马尼拉地位并不高总是受人歧视,而且这次有关当局也是保持缄默,除了昨晚的新闻有了三分钟左右的报道,就连今天早上的报纸对于昨天的暴乱却是只字未提……”
“什么?!只字未提?”林天转念一想,当即明白了其中肯定有猫腻,感到背后一定有看不清,摸不着的一张黑幕。
徐曼云也没再解释,她瞧着林天的眼眸里闪烁的智慧的光芒。
林天是一个喜欢思考的人,而眼前见到一幕幕更让他探究其中的真相。
说话间,胡德毅的诊所就在他们的眼前,第一次来之前林天就觉得低矮的简易房有些破败,可没想到这次再来,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估计,被暴徒在搜索半天也无果的情况下,将所有的恼羞成怒全都发泄了出来,胡德毅的小诊所损坏的要比其他的地方更加的严重。
两人刚要进去,就见胡德毅背着小药箱正打里面钻出来,门被人砸烂了,用一张木板挡了挡,反正里面也没啥值钱的东西,他倒不怕有人偷。
“林天,你怎么来了?”胡德毅眼眸里有了活泛,见到林天就跟见到亲人一般。
“我接到东阳哥电话,知道你们昨天受苦了,特地赶过来看你们。”林天瞧着胡德毅脸上有些青淤,整个人的精神还不错也就放下心来。
胡德毅除了有时候会信口开河,人还是不错的,最起码林天对他的印象还算不赖。
“东阳哥,他人呢?”林天左右张望也没见到严东阳的人影,转过头来对胡德毅问道。
胡德毅拍了拍背着的小药箱,说道:“严大哥,到马如龙住得地方帮忙去了,附近受伤的人都在那里,他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我特地回来取点药过去帮帮忙。”
“那也算上我吧!我也是医生……”
林天说这话,让徐曼云多少听出他身为一个中医医生的自豪感,是什么也取代不了的。
“我也去帮忙。”徐曼云自小中医世家长大,多少懂些护理方面的知识。
胡德毅见两人踊跃报名,眉开眼笑的招手道:“那还不赶紧走着,他们都等急了。”
几人也不再废话,胡德毅带路,领着他们在狭窄又蜿蜒的棚户间的夹道中行走,道路窄到只能有一个人才能通过。
一前一后的大约走了五分钟,总算来到了一片宽阔的地方,地上躺着一片受伤的人,严东阳穿插其中,正给那些重伤的病人施医送药。
“东阳哥。”林天朝正忙得不亦乐乎的严东阳唤道。
严东阳连脸上的汗都顾不上擦就冲着林天招手道:“快点,别傻愣着了,快点过来帮忙。”
林天也不推辞走过一瞧,受伤的病人大多被简单的处理过了,很多都受伤并不太严重,包扎一下伤口,大多都能行动自如。
实在是伤重的,也只是手脚断,并没有伤及内脏。
林天逐一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在这些伤员中,他并没发现马如龙的身影,抬头对正忙得不可开交的严东阳问道:“东阳哥,马如龙呢?”
“那小子还在屋里,房屋里空间小,伤员又太多,我只把一些伤不重安排在空地上,伤重的都被安排在屋里。”严东阳头也不抬的说道。
徐曼云从胡德毅的药箱取出一些纱布,给一位伤员换了起来。
林天则走进房间,也正如严东阳所说,房间并不大,马如龙就躺在一进门的床上,痛苦###着,身脚都打着绷带,从很痛苦的样子来看伤得不轻。
“马如龙,我来看你了。”林天坐在马如龙的身旁,用手轻轻搭在他的脉膊上听了一会儿,发现他内脏受到了冲击,脉膊跳动的也虚浮乏力。
用手里的银针轻轻的扎了几针,将内力输入他的体内,游走于筋脉之中使得出血的内脏能够慢慢地制住流血。
经过林天的一番针灸,马如龙也稍感舒服了一些,也不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对林天道:“谢谢你了!”
“千万别这么说,大家都是华夏人,守望相助是应该的。”林天大方挥手示意他不要这般的客气。
“唉,这帮没人性的家伙,问也没问,见到我们就打,我就跑了稍慢一点儿,要不是命大,差点就被人给打死,你说他们到底为什么啊?我们都穷成这样了?”
马如龙发着牢骚,话语里带着不甘与忿恨,林天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听着。
“林天,林天……”
严养贤在外面唤着林天的名字,起初,林天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一仔细听,确实是严养贤,与马如龙安心交待了一句后,急忙赶了出去。
“严老,顾老,于老,你们怎么来了?”林天刚走出低矮的棚户门一瞧,就见三位前辈正和严东阳聚在一起商量着事情,不禁大喜的道。
严养贤一见林天,立刻喜上眉梢道:“你小子,来时候也不跟我们几个老家伙说一声,害得我们还得自己赶过来。”
“抱歉,抱歉,本来没想打扰你们的。”林天笑着致歉道,又见于开洪,关心的问道:“于老,你没事了吧?”
不提则罢,一提,于开洪满脸皆是愤懑,恨声道:“他们竟敢对我这样,我拼得这条老命不要,也要跟他讨个说法。”
“外公!”徐曼云见于开洪年纪一大把了火气还这么旺,没好气的责怪道:“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才把你保出来,我可不想再去警察局保释你了。”
于开洪就算再有大火气也不会对徐曼云去发,讪讪冲着她笑了笑,林天这一次却没有与她站在一条线上,反而很支持道:“于老,你说的没错,这一次,要么不闹,闹就要闹满城皆知。”
“什么?!”这下别说其他人就连刚才发牢骚的于开洪也是一脸讶然之色。
“你没开玩笑吧?你想过后果吗?”严养贤以为林天只是头脑发热一时胡言。
林天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当然,严老,我头脑很清楚,并没有凭着一时意气说话,我也很想让你们知道,这些大多人都是中医医生,本来凭着医术治病救人挣得生存下去的条件,可他们在菲国的法律成为社会的最低层,他们凭什么不能活得更好,活得更有尊严?”
几个反问让严养贤几个老人哑然无声,吃过菲国法律亏的于开洪感同身受的应道:“他们的法律实在太让人捉摸不透,凭什么华人要被他们这么欺负?”
“可我们也只是普通人,根本就做不了什么。”顾泉秀喟然长叹,他也很同情这些在马尼拉生活华人的处境,可是同情归同情,现实却是现实,说到底,他们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权没势,只有一些靠治病救人混打出来的名声。
“不,我们可以,只要我们齐心,就一定能做出大事来。”林天很坚定的说道:“我们一定要团结,只有我们团结起来,才能让人家不会小瞧。”
啪啪啪……
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那些受了伤的华人都觉得热泪盈眶忍不住拍起了巴掌。
“说得太好了!”
“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
有些华人忍不住的响应起来,他们拍着巴掌表达自己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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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我们在菲利宾也只是游客的身份,万一要是闹出事情,一但不好收场,到时候被驱逐出境不说,还会连累其他人。”严养贤和他一帮老伙计都不怕惹事,可他们想得更多是惹了事后该如何善后。
林天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很认真的道:“严老,这件事情我已经想了几天,与陈家的人已经达成了一协议,陈伯也明确表态会帮我们……”
“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就把事情给办了?”顾泉秀发自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叹。
林天很谦虚的笑了笑,表情愈发的严肃道:“来菲律宾之前,对于于老遭受的情况,我觉得只是被某个小人陷害的偶然现象,可我遇见了胡德毅这群在菲律宾生活的中医医生后,我才发现他们也着过人的医术,可是,他们处于社会的最低层,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我们华人就平白的被人欺负吗?”
又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又引得在场的一片掌声,有些人天生就被人仰视,被人崇拜,林天很不凑巧就是这一类人群。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严养贤见他说得慷慨激昂,还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舆论的压力。”林天对他们也没啥好隐瞒的,实话实说道。
几人都知道林天在燕京多次利用舆论,成功的导向了人们视线,一次又一次的将风波变成大家所关注的焦点,从而引得对手一次次被迫向他妥协。
这一次,很明显与前几次不同的是,天时,地利,人和,他们都不占,又该如何正确引导舆论的方向性呢?
几位老人相互用眼神交换一下意见,有期待,也有担心,更多是对林天的欣赏。
“这小子,说不定会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三个老人不约而同的脑海冒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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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事件发生的第四天,马尼拉市政府的门前被当地的华人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举着标语,拉着横幅,喊着口号,在排成人墙的武装警察的面前大声喊着口号。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是严东阳,他头上扎着白头巾,白头巾上面写着“我们要有尊严的活下去,反对暴力。”
横幅大多也是抗议市政府关于对当地华人不公平待遇的标语,这次他们很有组织性,在市政府的门前喊着口号,大约聚集了上百人,声势很是浩大。
随着活动的深入,当地人也纷纷加入到抗议的队伍中,以致于抗议的队伍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市长办公室
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油光锃亮的脑门只有稀稀拉拉几根头发,埃德奥比做为马尼拉市的市长已经有三年了,以前所遇的事情并不算少。
他当然明白这一次华人的抗议是完全针对上次的暴力事件,政府上次对于暴力事件采取的是默视的态度,并下达了封口令,不让媒体报道,打算低调处理。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一向认为老实本分的华人也会集体站出来抗议,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举动,一时也乱了手脚。
“拉布丝,快给我滚过来。”埃德奥比拿起电话就是一通怒吼,把心中的不快全都发泄出来。
拉布丝是他的秘书,一直兢兢业业,听到市长大人的召唤,放下手头的工作一路小路的来到了埃德奥比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市长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埃德奥比心情很不好,拉布丝这么问无疑是火上浇油,立刻怒骂道:“难道你没看到外面的人,还没问我有什么吩咐,我倒想问问你想到什么措施没有?”
拉布丝立刻明白,市长大人只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他无论说什么都会被骂,身为市长的秘书,早就做好各种牺牲的准备,很平静的回道:“市长大人,我已经联系了博拉克,他已经派人将市政府给围了起来,不让那些情绪激动的市民有任何可趁之机……”
“这些我都知道,我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谁搞得鬼,竟敢跑到市政府前面来闹事!”拉布丝的未雨绸缪并没有让埃德奥比的怒气值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有些变本加厉的现象。
“我正在查!”拉布丝深吸一口气,他明白这句话一出,立刻迎来暴雨骤雨式漫骂。
他紧张的已经做好的充足的准备,市长大人出乎他意料的没有漫骂,而是背着站在窗前透过窗户望着铁栅栏大门外的黑压压的人群。
“把带头的给我抓起来!”市长大人下命令道。
拉布丝连忙摆手道:“千万不能啊!市长大人。”
“为什么?”埃德奥比的眼眸里一抹厉色,让拉布丝浑身一颤。
“现在抗议的人群,情绪很激动,如果再将带头的人给抓起来,那么激化矛盾的。”拉布丝在无计可施下,只好将实情倒了出来。
埃德奥比并非只会发怒的蠢猪,更多的情况下,他也会考虑事情轻重缓急,想了片刻之后对拉布丝说道:“那你请几个代表进来,我想跟他们谈一谈。”
拉布丝见市长大人改变主意,心中不由得松一口气,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几分钟之后,拉布丝随着林天与陈永强一道走进埃德奥比的办公室。
“是你?”埃德奥比很意外,他没想到大名鼎鼎陈氏家族的掌舵人,竟然是这次抗议的组织人。
陈永强面对质疑,毫无心里负担的点点头道:“是的,我这次代表着在马尼拉近二十万的华人来跟你谈的。”
“哦,你打算谈什么呢?”埃德奥比收起惊讶之色坐回原位,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样子问道。
“在说之前,我介绍这位,给你认识一下。”陈永强向埃德奥比隆重介绍林天道:“他叫林天,是华夏鼎鼎大名的中医医生。”
埃德奥比对于陈永强的这一番话并不感冒,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陈永强将林天推到了前台,自己则在一旁做起了翻译的工作,他一点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倒让埃德奥比有些吃惊。
“我是代表在马尼拉一直处于最底层的华人来向您表达愿望的!”林天并不喜欢面前这位居高凌下的市长大人,不过,有求于人的他还是会耐下性子与市长大人沟通。
“你想表达什么?难道,就不能非得用非法集会才能表达吗?我们政府有的是正常渠道,为什么偏偏使用这一种呢?”
谁都听得出来,埃德奥比的话语带着火气,他很不爽,林天更不爽,不过,现在拍桌子打板凳并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
“市长大人,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种偏见已经存在了许多年,在时代日益进步的今天,难道,就不能将这个陋习给摒弃吗?”
林天话音刚落,埃德奥比就很不耐烦的回道:“林先生,你的话实在偏面了,马尼拉的华人并没有受到歧视,比如像这位陈先生,他就在马尼拉有着数百亿的家产,而且在这里受到民众的尊敬,你可以问问他,我们的总统也经常的接见他,你怎么能够凭着自己主观臆断就说菲利宾歧视华人呢?”
埃德奥比并没有说谎,在菲利宾排名前十位的富豪中有六个都是华人,凭着过人智慧与勇气在菲利宾挣得人生的第一桶金之后,从而慢慢地发展壮大。
“我并没说陈伯,而是说你们对于其他的华人忽视,就……”
林天还没说完,埃德奥比就粗暴的打断道:“什么叫我们对华人忽视,社会是公平的,有付出有就回报,那些躺在地上等天吃饭的家伙,难道,他们不应该受穷,难道我们就应该去管他们生老病死?我们是政府,不是慈善院,做不到人人平等,贫穷富贵都是物竞天择,我们没有任何办法,现在政府所施行的法律都是要保障一大部分人的利益,而不是一小部分人……”
埃德奥比犀利的言词让林天感到意外,就连平日与他打过交道的陈永强也是倍感到意外,两人都吃惊的望着他,不过,这样反倒激起了林天骨子的傲气,他是一个从来就没有服过输的家伙。
“那好吧,既然市长大人说你们的法律保障的是一大部分的利益,我想问,你们为什么会对中医这么歧视,还特地颁布法律限制华人用中医给人看病,这分明就是歧视!”
埃德奥比听他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充满了放肆。
“你笑什么?”林天老大不爽的问道。
埃德奥比对于这条法令还是知道一些内幕的,胸有成竹的道:“关于这条法令,原来是没有的,后来,又为什么有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听他的口气,林天隐隐的觉察出一丝不妙的气氛,不过,他仍然不动声色道:“愿闻其详。”
埃德奥比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他当然很清楚,一但自己将事实的真相说出来,林天就会立刻哑口无言,当然,这也只是第一步,他所要做的就是将林天彻底在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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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怒之下的埃德奥比无端冒出这般古怪的笑容,让林天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偷偷看了一眼陈永强,一向淡定著称的陈永强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埃德奥比对坐一旁的秘书拉布丝吩咐道:“你去拿一些文件过来,我让这个从华夏来的朋友过目一下。”
拉布丝依照吩咐出去了一趟,到市政府的其他办公室拿了一些资料,很快返回来递交给了市长大人,埃德奥比接过资料道了声谢,将满是用英文写成的资料貌似很随意的样子扔在林天的面前。
“这些都是真实的资料,你看一下,就会明白菲国人为什么会这么的排外,尤其排斥中医了。”
陈永强拿过资料大致了翻了翻,眉头渐渐地拧成了疙瘩,模样愈发的凝重,林天见他如此这般,轻声问道:“怎么了?”
陈永强也不说话,只是将手里的资料递了过去,林天接了过来,大致的看了一下,神情一变。
自打上次去过英国,林天深深的被没有文化感到羞愧了,他平时没事的时候都会死皮赖脸的向秦雪晴请教英语,秦雪晴被他缠得没办法,也会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辅导一番。
林天天生聪颖,脑筋活泛,记忆力也相当的好,对于单词相当的敏感,进步也很快,像现在拿着全英文的报纸,连猜带读也能明白个大概,全然不像以前那样睁眼瞎。
他将埃德奥比递来的资料仔细的读了一遍,立刻明白了这家伙确实没安什么好心,头脑里正盘算着该如何是好,很快有了定计。
他很平静的将文件放了下来,而他的平静在埃德奥文眼里看来无非就是拼了命的死撑,埃德奥文不着急,嘴角扬着淡淡的笑,很有耐心的望着林天。
“请问市长大人,你将这份文件给我们看是什么意思?”林天故意装着不理解的问道。
埃德奥比被他一问,随即笑着反问道:“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觉得文件上面写很清楚,你不会不认识上字的英文吧?”
说完自顾的哈哈大笑起来,全然没有一市之长应该有的风范。
面对他的恶意的嘲讽,林天全然不理,绵里藏针道:“文件上是说,因为有华人在菲利宾有中医行骗,引发了大事故,从而导致菲人对于中医,乃至中医医生都是相当仇恨,政府为了平息的民愤,所以才会下令禁止华夏人用中医给当地人看病?”
埃德奥比点点头道:“既然林先生,什么都看得明白,何必多此一问呢?”
“我只不过不明白的是,贵国凭什么因为一个人坏了规矩,就把全部人的努力都给封杀了?”林天情绪稍显激动,用手将身体撑了起来,横眉冷对道:“你这样做对那些无辜的人,难道不觉得很不公平吗?”
埃德奥比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身子往后靠了靠,稳了稳情绪的冷笑道:“公平?难道,用假药害死,就对那些贫苦的老百姓公平了,我们执政者肯定是要从大局出发,为了大部分的利益,往往只能忽视小部分的利益,我们这样做难道你有意见吗?”
陈永强将话原原本本翻译了一遍给林天后,心里难免会暗自佩服起埃德奥比说话的滴水漏,就刚才的那番话而言,一般人很难从中找到任何的漏洞。
林天听完,非但没有平静反而冷笑道:“市长大人说的话好冠冕堂皇啊!”
“林先生,请你注意你说话的口气,我可以随时让你离开!”埃德奥比抱着双肩,很是盛气凌人的说道。
林天也不跟他废话,直言道:“我不否认中医界里有害群之马,他们打着中医的旗帜到处坑蒙拐骗,可我要说的是,这当然是极个别的现象,大部分的中医医生都是以救人为主旨,市长大人完全忽视第一点,只是凭主观的臆断就肆意的放大,甚至诬蔑中医,这难道就是贵国的作风?”
“你……”埃德奥比被他一席话,再也按捺不住的愤然而起,把桌子一拍,怒道:“你给我滚出去!”
林天毫不畏惧的针锋相对道:“请市长大人在说话前注意自己的身份,别把自己等同于市井无赖!”
“我……”埃德奥比生生把‘操’咽了回去,狠狠地瞪着林天,半天没有说一个字来。
两人像斗架的公鸡,怒目相视的毫不退让,陈永强夹在两人的中间倒有些为难,万般无奈之下耐心的劝道:“大家都冷静一下,各退一步好吗?”
“陈先生,今天我给你面子,我不跟这个年轻人计较,不然……”后果的话没说,埃德奥比铁青着脸重新坐回了自己的真皮转椅上。
林天并没有因为埃德奥比没有跟自己计较而感到庆幸,相反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外面的抗议声,断断续续透过办公室的窗户从外面传了进来,也是给埃德奥比的无形增添心理压力,这些抗议的人久而不退,这让他心烦不已,再加面前这个讨人厌的林天,更让他气愤难平。
埃德奥比阴沉着脸,阴鸷的目光透着阵阵的寒意,盯着林天也不说话。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陈永强清了清嗓子,主动解围道:“市长大人,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也得给我陈某人的面子吧?”
“我要怎么给你面子呢?”埃德奥比并不想得罪陈永强,只不过,胸中的怒气一时难平,说起话也透着不近人情的生冷。
“我们这次抗议也正是为了让中医能够在菲律宾生存下去,改善马尼拉华人医生的生活条件,他们的居住的地方我看过,实在太苦了!”陈永强说话还算中肯,略带请求的意思。
陈永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埃德奥比再如何也不可能不给他面子,他胸中怒气难平要是现在松了口,这脸可就丢大了,他略加思索道:“陈先生,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而是,中医在菲律宾就算没有法律禁止,本身就没有活下去土壤,当地的菲人根本就不认可中医……”
埃德奥比的话,分明就有推托之意,林天对于他不懂装懂的大放厥词,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插话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在菲律宾就有中医,“马尼拉中医药研究所”、“中国医药研究社”都是为中医药学术交流和培养中医药人才进行了有益的尝试,我想我都知道的事情,市长大人不可能不知道吧?”
埃德奥比没想到这小子会这般门清,自己想糊弄都糊弄不过去,只好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说道:“林天,你说的没错,马尼拉有中医药研究所,在菲律宾大概有十几家同样规模的研究所,可你为什么不想想,中医为什么到现在还是菲律宾还是发展的不愠不火的呢?而且还有渐渐萎缩的颓势?”
“愿闻其详。”林天并不想做无谓的辩解,西医的盛行,中医由于各种复杂的因素的影响,衰落也只是暂时的,而埃德奥比却拿着暂时的现象大做文章,本身就能够说服这家伙人品很成问题。
见林天不再伶牙俐齿,埃德奥比以为自己将他说服,有些得意的道:“这个世界很残酷,优胜劣汰是正常的现象,中医之所以会衰落本身就是证明,它早已不适合现在高速发展的今天,被淘汰……”
“你放屁!”林天愤然而起,拍着桌子大爆粗口道。
他的突然性把陈永强都给吓了一跳,很惊讶的望着平时连笑容都透着几分腼腆的年轻人。
埃德奥比见他动怒,也不愿再与他多加废话,扭头对外面唤道:“警卫,把这个家伙给我拖出去。”
几个身着制服,体格还强壮,皮肤黝黑的警卫从外面走了进来,还没待靠近,陈永强就站起阻止道:“市长大从,林天一时冲动,请多多见谅。”
“冲动?他是故意吧?”埃德奥比很不屑的回了一句,很不解的是,陈永强到底与这个叫林天小子是什么关系,怎么总是在维护他。
从外面进来的警卫站在原地等待着埃德奥比的下令,埃德奥比犹豫了片刻,他觉得自己还没摸清楚,陈永强与林天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也不敢随随便便由着性子乱来。
“市长大人,你敢不敢跟我打一个赌?”林天盛怒过后,主动向埃德奥比挑衅道。
埃德奥比瞧他这般模样,冷冷的笑道:“不知道,你想打什么赌?”
“我向你证明,中医并不是没落的医术,它有着很大生命力,在任何国家都能扎下根,活下来!”林天语气很坚定,眸子里闪烁的光芒也格外的耀眼。
埃德奥比不禁哑然失笑,反问道:“我倒想知道,你是如何来证明呢?”
“就让我们打个擂台,让菲国人知道中医的魅力!”林天自信满满,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埃德奥比一听,嘴角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暗道:“你想死,难道,我还要拦着吗?”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打算让你破例答应,让我免费给人治病,为期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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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判定输赢呢?”埃德奥比笑意更深了,别的地方不说,光是马尼拉对于中医的排斥,并不是光靠法令就可以做到的,当地人本来就是排斥一切华人的东西。
他们认为华人来到这里,抢夺他们一切的优势资源,教育,医疗,甚至做小本生意,华人都愿意插上一脚,时间越久,当地人就对华人就越排斥。
“如果说我行医一个月都没能在当地掀起一股中医热潮的话,我就自认失败,但如果可以,我希望,市长大人以消禁止那条对于中医不平等的法令,可以吗?”
林天的并没有任何无理取闹的地方,说起话来也是头头有道,埃德奥比想了好半天也没找任何可以辩驳的地方,不过,他倒也没有着急,在马尼拉生活这么多年,对于当地还是有些了解,别说一个月,就是给林天一年,他也不觉得会让当地人接受中医,更别说掀起啥风潮。
林天的豪言壮语在他听来不过就是痴人说梦,心里的烦闷全都化为乌有,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我同意。”埃德奥比爽快的满口答应下来。
陈永强并没想得太多,只是觉得事情能够顺利解决,也是一件功德圆满的事情,咧嘴笑道:“实在太好了,那我就是做个证明人。”
“这个老家伙,真是不知死活。”埃德奥比打量了陈永强,见别人避之唯之不及的事情,他偏偏这趟浑水,不免心生鄙夷道。
饶是埃德奥比的腹黑,也不免会在脸上显现出来,林天瞧得个真切也不戳穿。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埃德奥比催促着,他到底还是怕林天输了不认账,转念一想又觉得林天就算输了也没啥伤筋动骨的损失,不怀好意的道:“还有,刚才我想了一下,林天,你就算输了也没啥损失,这样一来是不是就显得太厚道了?”
我擦,跟不厚道的人谈厚道,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搞笑的事情。
林天不动声色的反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好歹也得拿出彩头也得有些刺激吧?”埃德奥比贪婪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林天刚要开口,就听陈永强主动说道:“这个简单,我听人说,市长大人一直想进上议会,只要这次林天输,我陈家出资帮你疏通让你进议会如何?”
埃德奥比眼眸一闪,这无疑是天降馅饼的事情,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笑容道:“陈先生,你这话可是当真?”
“我陈某人说话什么时候有开过玩笑?”陈永强很认真的点头道。
林天很意外的望了一眼陈永强,他没想到,这位与他打交道时间并不长的富豪,会如此出力帮助自己,真是让人很意外。
“嗯,那就这么定了。”埃德奥比用力的拍一下大腿,急忙吩咐拉布丝尽快起草合同。
拉布丝文笔俱佳的不用一会儿就把一份严密的合同拿到两人的面前,一式三份,埃德奥比,林天,陈永强,每人各一份,三人都要签名。
一场赌上中医之名的比试,林天从未惧怕过,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大名签在了合同的空白处,见他这般的坚决,陈永强紧接着就签了下来。
埃德奥比见两人签得这般爽快,满脸的笑意笔走游龙的将名字写了下来。
拉布丝待三人签署完毕,盖上政府的公章,协议算是算是正式起效了。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林天和陈永强起身离开,向埃德奥比告辞道。
埃德奥比对于他们的离去也不挽留,嘴角带着笑的挥手与他们告别,连送都没送,态度十分的傲慢。
对于这样的小人,林天也实在懒得与他计较,倒是怕陈永强会在意,出言安慰道:“陈伯,今天的事情真得多亏你了。”
陈永强淡淡一笑,挥手道:“千万别这么说,通过与你打交道,我也学会了很多东西。”
“什么?”林天没想到陈永强有此一出,不解的看着他。
陈永强点点头道:“就是信仰。”
林天笑了,他没想到骨子里一直的坚持,会被老练的陈永强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下才真的明白,陈永强为什么会这么用心帮助自己,原来是被自己的坚持而感动。
“陈伯,我会让你的投入有收获的。”陈永强再怎么也是商人,在商言商,在感动之余,有一份收获是最再好不过的事情,这样才能有长期的发展。
抗议仍然在持续,随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大有星火燎原之势,严东阳带头喊着口号,也逐渐被人群的声音所淹没,武装警察一字排开挡在市政府的大门前,将抗议的人群挡在大门外。
林天和陈永强从里面走了出来,严东阳一瞧,喜上眉梢道:“怎么?事情都谈妥了吗?”
“嗯,这个当然,有了陈伯出马,当然会很顺利。”林天感激看了看陈永强,算是表达自己的感谢。
陈永强倒没有太多的神色,望着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有些担心的对严东阳道:“你跟他们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劝他们赶快回去,千万别再闹事了。”
严东阳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趁着抗议也是在喊喊口号的层面上,最好能够解决,不然真把事情闹大了,刚才的谈判就白谈了。
“各位,市长大人已经妥协了,我们都回去吧!”严东阳转身用着手里的扩音喇叭对着人群喊道。
与严东阳临近的都是随着他一起过来的抗议的人,当然一切听从他的安排,可是,离严东阳远的就未必了,正当大家犹豫是否要离开的时候,有人尖叫道:“我们不知道,林天是不是与市长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协议,他为了自己的利益,根本就不管我们的死活,我们不能走,一走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嗓子把那犹豫不决的抗议的人立刻唤醒过来,细想之下觉得确实很有道理。
“林天,告诉我们你到底与市长都谈了些什么?”人群中有个长相富态的妇女尖着嗓子,向林天质问道。
陈永强见此情景,知道如果林天回答不妥当,立刻就会引起骚乱,紧张的看了林天一眼,林天很平静站在高一阶台阶,从严东阳手里接过扩音喇叭。
刚想回答那个妇女的问题,就见一个黑影直直朝着自己奔了过来,凭着本能,林天将头一侧躲了开来,那个黑影依照原先飞行轨迹,在没有任何的阻拦的情况下飞向了武装警察的防暴盾牌上。
林天这才发现原来是一枚鸡蛋,蛋壳已经裂开,里面蛋黄蛋青顺着防暴盾牌流了下来,见状意识到不妙,扭过头就对严东阳唤道:“东阳哥,快保护陈伯。”
严东阳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又不知道从何处飞来无数的鸡蛋,朝着他们扔了过来。
武装警察赶紧用盾牌挡住乱的鸡蛋,人群也发生了骚乱,如同掀起一道道人浪向武装警察冲击过去。
博拉克见事态无端的扩大,凭经验他快明白人群里肯定有人恶意的煽动,唯一弄不明白是,这些恶意煽动的人是否与林天有关系。
林天与陈永强关系甚密,市长见到他都要给几分面子,更别是他,在没弄清楚之前,他对身旁穿着一身防暴服的警察队长道:“在没有得到我的命令之前,千万不能乱动!”
队长依命的点了点头,转身将博拉克的话吩咐下去,防暴警察也做着极大的克制,用防暴盾牌阻拦不断冲击他们的抗议的民众。
“林天与警察是一伙的,他只是图自己的利益,根本就不管我们的死活,我们早就被他卖了。”刚才掀起事端的家伙躲在人群中又无端的爆料道。
他的声音既细又尖,又似乎使用扩音的设备将其本身的声音给掩盖住,以至于让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天在骚乱的人群中寻找着声音来源,很快发现有个穿着花衬衫的黄毛小子,表情猥琐的四处扫视着,并不断低头说着什么。
他很快明白,这是有人蓄谋的事情,在挑掇不明真相的群众闹事的同时,还将闹事的黑锅的给自己背。
多么险恶的用心!林天愤怒之余,思考着到底是谁一定要致于自己死地。
“陈伯,你赶快报警,趁着事态未扩大之前,一定要及时制止,晚了就来不及了。”林天急心向陈永强唤道。
可已经为时以晚,人群有人开始不断向武装警察进行攻击,起初是鸡蛋和烂白菜,到后来变成石块,有甚至胆大的还用棒球棒向武装警察进行近身攻击。
“局长大人,请下令吧!”队长瞧着情况趋于恶化下去,如果不及时制止,不光局势会混乱,而且武装警察也会受到伤害,其实,警察也是**凡胎,他们也一样会受伤。
博拉克神情凝重,深感责任重大的他,任何一个决定都有可能会造成无法控制的局面,他一定要克制再克制,手指夹着的香烟,不知不觉快要燃尽。
他感到手指夹缝处有了灼热感,忙不迭的将手里的香烟扔掉,场面变得恶化起来,人群中有人不断向警察进行攻击,再不下令,肯定会有警察受伤,甚至死亡。
一但有警察伤亡,这样的责任也不是他所能够承担的。
“把那些带头闹事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治服,记住一定不要扩大,不要伤及无辜……”博拉克终于下达了命令。
他原本的意思是好的,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命令也犹如打开了潘多拉的宝盒,让事态变得更麻烦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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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举标语不明真相的民众,被人扇动的向市政府的大楼的冲击,挡在他们的面前的是一排武装到牙齿的警察,他们手持盾牌,用身体挡着平民的冲击
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海浪拍击着岸上的礁石,每次的冲击都会造成一些警察的不同程度的受伤。
警察仍然在克制,不明真相的群众似乎尝到了甜头,不断的去挑战新的底线,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危险已经随着他们行动的升级悄然逼近。
“警察动手打人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被这句的呼喊,人群也乱了开来,林天在浑乱的人群意识到,博拉克终于下令了。
得到命令的警察们如同出笼的猛虎,对于无辜的民众进行反扑,首先遭殃的就是冲在最前面的人群,他们刚才还是冲击警察的主力,也很快就是得到了警察的反扑。
闹事的人群大多是街市的看热闹的行人,只望着能够顺手捞点好处就顺应着人群一并裹了进来,可没想到的是,警察们的反扑并没有因为他们是看热闹而就平白的放过。
一个长着啤酒肚的中年警察,左手持着盾牌,右手拿着塑胶的棒子一脚踹倒离他最近的胖乎乎的妇女,被踹倒的妇女还没来及惊呼,就见那名中年警察如同猛虎般扑了上来用手中的胶棒照着她的脑袋就狠狠地给了一下。
中年妇女哼也没哼的就昏死过去,得势的警察用他冷峻的目光在混乱的人群中搜索着下一个目标。
武装到牙齿的警察的战斗力又岂是那些无辜的民众可以抵挡的,他们原本的初衷无非就是跟着凑凑热闹,那想聚众闹事会出了这般田地。
林天站在混乱的人群中动也没动,他在人群中搜索着掀起整个风波的家伙,染着黄毛样子颇为猥琐的小子,殊不知,他染得黄毛也正好在混乱的人群中格外的醒目。
“东阳哥,那个带头挑事的家伙,一定不要他跑了。”林天找寻了半天,终于在离严东阳距离半米的地方发现了他,努力的挪过去的同时焦急的对严东阳唤道。
严东阳顺着林天手指的方向一瞧,果然有人猥琐的家伙,正打算随着混乱的人群一并逃离。
“臭小子,把事情闹大就想跑?那有那么容易!”严东阳撸起袖子,朝着双手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来了个猛虎扑食打算将那个黄毛小子扑倒在地。
黄毛小子也不省油的灯,见他扑来身体一侧让了开来,反手就是一拳,正巧打在严东阳的脸上。
严东阳顿时觉得眼前一片金星,这个时候,那个喊疼的时候,严东阳也顾不上许多,身子借着惯性向前栽去的同时,紧紧的抓住黄毛小子的衣服。
嘶啦
短袖的衬衫那经得起,严东阳的身体重量,生生的被他扯了下来,被撕了衣服的黄毛小子大吃一惊,刚一转头,就瞧着林天已然跑到了他的面前。
“你……”黄毛小子见他靠近吓了一跳,还没待明白怎么一回事,就见林天冲着他就抱以一顿老拳,生生将他揍倒在地。
骚乱仍然在继续,得到命令的警察如同脱了缰的野马不断向人群进行驱赶,刚才抗议的人群如同无头苍蝇经警察赶得到处乱跑。
武装到牙齿的警察似乎刚才也是憋了一股子气,根本就不跟这些闹事的客气,挥起手中胶棒就打,而打红眼的他们根本已然分不清面前的是否是精壮的男人,还是稚气无辜的孩子。
林天将黄毛男子揍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就听耳边传来孩子的哭声,在骚乱的人群中是那么清晰和刺耳,顺着声音扭过头望去,一个孩子惊惧的望着面前的警察发出绝望的哭声。
“东阳哥,你不要让他跑了。”林天关照了一句就准备去救那个孩子。
严东阳一把拉住他,好心劝道:“千万不要过去,现在警察已经打红了眼,你去了也是白搭。”
“我不能坐视无辜的孩子被警察活活的打死,而无动于衷。”林天毫不犹豫甩开严东阳的手,拨开人群就朝哭啼的孩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打红眼的警察根本就不管眼前是否是个孩子,拿起手中的棒子就准备给这孩子一下子,理智似乎已经完全不存在他的大脑中。
见高举着胶棒,孩子无助的哭啼着,林天焦急的大声喝斥道:“你想干什么?这样做,你还有人性吗?”
警察虽说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却也被吓了一跳,冲他望了一眼,见林天要救这个无辜的小孩子,以为他是帮凶,将手里的胶棒的立刻转个方向朝着林天挥了过来。
他的动作很突然,突然到林天完全没有防备,只见眼前一黑,头就被重重打了一下,只觉得头脑嗡嗡直响,眼前一时间辨不清东南西北。
凭着本能去尽量向哭啼的小孩子走过去,打人的警察没想到一下子竟然没把林天打倒,惊讶之余用手里的胶棒对林天的脑袋又狠狠地打了一下。
挨了一棒的林天还没缓过来,没想到又挨了一棒只觉得脸上股温暖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眼前原本白茫茫的世界变得一片血红。
他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要倒下,本能朝着原先的路线走了过去,他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甚至连一旁的严东阳的呼喊都已然听不见,但是,孩子的啼哭却能无比清晰的在耳边响起。
“我一定要救他,不然,发了疯的警察一定会打死他的。”林天默念道。
打人的警察见林天挨了两棍仍然没有倒下,拿着胶棒的手开始有了颤抖,做坏事也是要良好的心理素质,他显然还不具备。
发了发狠,再次朝着林天猛击过去。
这一次,林天再也没有能够抵挡住,头部再次被击中的他终于支持不住倒了下来,倒在了血泊之中。
“林天!”严东阳眼睁睁的看到整个过程,这个过程也不过仅仅是几秒钟发生的事情,他想去救已经来不及,内心的痛苦,眼眶中随即被泪水所充满,模糊了双眼。
“我|操|你|妈!”严东阳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奋不顾身的冲过去:“老子跟你拼了。”
他连片刻犹豫都没有就朝着打人的警察冲了过去,忘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他只是一个医生,学过医术却没学过武术,冲过去也只能是白搭,对于一个打红眼的警察,冲击显得格外的悲壮与渺小。
脑袋重重的挨了一下之后,生生的被打倒在地,刚想强撑着爬起来,脸上又被踹了一脚,本来就肿胀不堪的面部变成鲜血模糊的花脸。
被血模糊的视线,只见胶棒的虚影由远及近至面前,本能的用手一挡,只觉得一阵巨痛,整个人顿时失去了意识昏死了过去。
施暴的警察似乎还觉得不过瘾,冲着他的晕倒的身体,又狠狠地踹了两脚才作罢。
人群中的陈永强惊呆了,他目瞪口呆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劲在问着自己,这是他生活的世界吗?怎么转眼间就不认识了?
只觉得这一刻世界全都静止了下来,周围的人与事都与他无关,他所想和所看分明就是两个世界,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呆立在骚乱的人群,不知所措
恰巧的是,在人群中记者的摄像头也正好见证了这一幕的发生,他们本来是为了报道抗议政府的流行队伍而来,没想到,却见证了一个惨绝人寰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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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卫生部的唐秋鸿的办公室,按照以往的习惯,唐秋鸿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办公室里处理着公务,今天也不例外,一如既往的做着手头上的事情。
“唐部长,大事不好。”曹冰脚步略显急促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唐秋鸿透过老花眼镜看到曹冰一张焦急的脸,以他对曹冰的了解,一定是出了大事处理不了才会这般的焦急,他沉稳的对曹冰道:“不要着急,慢慢说。”
曹冰并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放在桌上了电视遥控器按了下电源键,唐秋鸿办公室里的电视机平时很少用,只是用来学习两会精神和一些时政新闻所用。
电视画面很快播放了林天被人粗暴的击倒在地的画面,唐秋鸿震惊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电视画面里的林天被人一次又一次击打,最后摔倒在地上,倒在了血泊之中。
紧接着是严东阳,他为了救林天也生生被打人警察击倒在地,勉强爬起来又再一次被人击倒,看到这一幕时,唐秋鸿眼睛湿润了。
摘下戴着的老花镜,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曹冰默不作声站在一旁也是双拳紧握。
“去联系一下,外交部的王部长,顺便让他也看看这个新闻……”唐秋鸿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早已是看不清电视的画面,哽咽说了几句,无力的挥了挥手,坐回了位置。
身为唐部长多年的秘书,他又岂会不知唐部长很生气?抓起电话就往外交部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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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前,一双秀目正盯着电视播放的每一个画面,泪水肆意的流淌着连擦都顾不上擦去,很快浸湿了前襟,哭花本来很精致的妆容。
电视画面上的林天是那么英勇,高大伟岸的形象如同古希腊里的带给人们光明的普罗米修斯,悲壮而富有激情,见到这一幕,蓝烟媚哭红了眼。
她没想到忙里偷闲,看些午间八卦,却看到如此震撼人心的一幕,想不通,当局到底怎么一回事,竟然放纵警察殴打无辜的民众。
蓝烟媚很愤怒,拿起电话话语带着火气就嚷嚷道:“让那些被安排在希尔顿饭店里的菲律宾客商全给老娘混蛋!”
婉儿一听大吃一惊,她还没弄清楚怎么一回事就听到蓝烟媚这么一通嚷嚷,怯生生的问道:“蓝董,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那……”
婉儿很想提醒蓝烟媚,与菲商正在接洽可是十几亿的大项目,全集团的人都在高度关注,可没想到蓝烟媚一改常态的让菲商从他们安排的饭店滚蛋。
发泄了一通的蓝烟媚胸中的怒火并没有好转,余怒难平的她对婉儿的问题显然没有太多的耐心回答,很不耐烦的反问道:“难道,你对我的话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有!”
“没有,就去做吧,不要在这里问为什么,记得我才是你的老板,是我给你发得工资!”
砰,余怒未消的蓝烟媚将手里的电话一挂,婉儿呆若木鸡的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暗道:“老板,今天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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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医科大学
校园大门的林荫大道摆放着一条边的桌前正拉着标语,苏梦欣做为活动的发起人,正积极游说着校园过往的每一名学生签名
标语的主题,反对暴力,主张和平,标语的下方是一台52寸大屏幕电视机,正不断的播放着林天被警察殴打的画面。
过往的学生每每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别说是女生就连路过的男生见此一幕也不禁潸然落泪
“同学们,我们的老师林天,在菲利宾被人惨遭毒打,我们做为一个有主见,有良知的大学生,难道见到这一幕怎么能够沉默下去,我们呐喊,我们疾呼,为林老师的不公平的待遇疾呼,我特别在这里组织大家来签名,就是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们,支持林老师……”苏梦欣不惜余力在游说着大家签名,而大家很快也积极响应在表决收答下自己的名字。
“梦欣,怎么样了?”做为苏梦欣最好的朋友兼死党胖妞,见到满是签名的表决书问道。
苏梦欣对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以此告诉她一切都已经就绪,低头道:“等会儿,把这个大家签了名的表决书,送到唐部长的手里,由他来转达给外交部,这样一来,我们的心声就会被大家知道,林老师不能白白的被人欺负,欺负他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胖妞经她么一说,也是信心满满点头道:“梦欣,你说得太好了,我们双手双脚的支持你!”
“哦,对了,胖妞,你去找一些五毛党来,我出十倍的价钱,让他们出手造势。”苏梦欣并不在乎钱,现在的她只想着如何能够为林天报仇。
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天,她还无法从画面的震撼中走出来,头脑完全都是林天被警察击倒的画面,分明那一刻,心都在滴血。
她甚至有冲到马尼拉的冲动,不过,很快理智的克制住了情感,她明白就算冲到了那里也于事无补,不如乖乖留在燕京为他做事情。
胖妞瞪大眼睛,她当然知道所谓的五毛党就是网络水军,杀人于无形的,直至人道毁灭的躲在网络背后的网络推手。
“你……你想干嘛?千万闹得太大?”胖妞好心的关照道。
苏梦欣满脸无惧,毅然决然的回道:“事情已经闹大了,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个说法,我是不会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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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市政府
埃德奥比冷冷的望着面前隔着一张办公桌如坐针毡的博拉克,从昨天到今天,一天时间,他的电话都快被人打爆,各种抗议纷至沓来差点让他有些接不住。
“你给我解释一下,谁让你下令的?”埃德奥比可不想替惹事的博拉克背黑锅,再说这个黑锅也不是他所能背的。
博拉克也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黑黝黝的脸上不停流着汗,用手帕擦也擦不掉,尴尬的解释道:“市长大人,我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难道就是你的解释?”埃德奥比很不满意的这个理由,冷哼道:“你这个命令一下,外面乱成了一团,现在倒好,我们被人指脊梁骨说是刽子手,那个小子倒成了民族英雄……”
博拉克又何尝不知,从昨晚到现在,晚上各大论坛,还有twitter上面各种转载,评论,无一不抨击警察滥用暴力,而配发的照片也无一例外的是林天被打倒在地的画面,旁边还有一个哭得稀里哗拉的小孩子。
照片上,打人警察狰狞的面孔和哭啼的孩子的无助的样子对比起到震撼人心的效果,很多人看到这张照片都流下同情的眼泪,无一例外都谴责着警方草菅人命,滥用暴力。
当博拉克看到网络上这些评论时,无不是后背冒嗖嗖的凉风,冷汗不住的流了下来,有种末日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遍体生寒。
“我不管你什么办法,一定要尽快平息这件事情,你要解决不了,我就把你给解决了。”埃德奥比勃然大怒冲着博拉克怒吼,须发皆张的样子好像一头咆哮的狮子。
博拉克很委屈,他也是出于无奈,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非他所愿,在思前想后之后,他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的举动让盛怒之下的埃德奥比很是意外,奇怪道:“你想干什么?”
“对不起,市长大人,发生这种事情也并非我之所愿,在此我除了说一声对不起以外,也只好引咎辞职!”博拉克很无奈的向埃德奥比鞠了一躬,转过身缓缓地朝着市长办公室的门外走了出去。
“慢!”
脚还没踏出门口,就听埃德奥比在他身后唤道,博拉克很不解的回过身来望着埃德奥比。
“你这家伙,把一个烂摊子扔给我,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埃德奥比并没有气昏头,在权衡利弊之后,发现博拉克辞职,没了挡箭的他,就得处于风口浪尖的位置,所以……
博拉克期期艾艾的解释道:“对不起,我所交办的事情,我实在没办法完成,所以,我只好辞职,虽说,我并不愿意……”
见他这样一说,埃德奥比也明白逼死他也于事无补,现在要做的就是极力事后弥补,否则,连他这个市长能不能再坐这个位置都很难说。
冰冷的面容立刻缓和下来,冲着博拉克压了压掌,示意他坐下来谈。
“你老兄的处境我当然明白,不过,我的处境也比你好不了多少!”埃德奥比今天一大早就被驻菲大使馆的参赞叫了过去,措词严厉的对他,责成他严惩杀手,一番折腾下来搞得他很是郁闷才会发怒训斥博拉克。
博拉克瞧着他面容出现了缓和暗自的松了口气,兵行险招,刚才的苦肉计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说实话,他可舍不得这个好不容易得到了局长的宝座。
“市长大人,我们该怎么办?”博拉克完全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再次坐在埃德奥比的面前道。
埃德奥比眉头紧锁,看了他一眼,轻声叹口气道:“现在,我们也只能将那个打人的警察推出去,不然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博拉克小鸡吃米一般点了点头,说道:“那个打人的警察,我已经让人把他控制起来,只等你一句话。”
埃德奥比听他已经动手,知道事情还在掌控之中,不然,万一打人的警察跑了,他们可就长一百张嘴巴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他们偷偷放了那个警察,还是别的什么,人言可畏。
“好了,接下来,我们去看望一下伤者,他们可利用媒体,我们当然也可以利用。”埃德奥比觉得亲自去慰问林天心有不甘,可形势所逼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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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圣保罗医院
是马尼拉最豪华的医院,林天住在特护的病房里,受伤的头部已经被包扎起来,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看到身旁一切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刚想挣扎的坐起来,就听到旁边有人制止道:“你的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乱动。”
院方受陈永强所托特地安排一间最贵,设施最齐全的病房给林天,甚至连照顾他的护士都安排了一个华裔会说华夏语的小姑娘二十四小时贴身的照顾。
林天冲着友好的笑了笑,示意自己并没有大碍。
小护士见他冲着自己傻笑,以为头脑被打到现在还有些神智不清,也不再管他是否愿意就强行将他按倒,说:“你现在需要休息,不要乱动。”
“拜托,我也是个医生,身上有没有病,我最清楚了。”林天头部被击打了数下,除了还有些昏眩以外,其他已经无大碍,而暂时性的昏眩,他觉得喝几剂中药就会好,根本不会留下病根。
小护士的尽心尽力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躺了下来,脑袋刚一着枕,就见病房门被推了开来,严东阳拄着拐杖,在另一位护士搀扶下走了进来。
林天瞧着他头缠绷带,右手绑着石膏,不由得乐了,打趣道:“没想到,你老兄也有今天?”
严东阳很不满瞪了他一眼,说:“我要不是为了救你,也不会被打成这样。”
“那还得谢谢你了?”
“那还用说?”
严东阳根本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好意思,林天也懒得与他废话打算聊些别的,病房门又被人推了开来,秦雪晴带着萧灵儿和许可可从外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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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可可把小脑袋凑了过去,眨巴着眼睛瞅着林天半天,看得林天直发毛,实在猜不透面前盯着他猛看的小萝莉的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病房里其他人也不好多说,直觉得这个小萝莉煞是讨人喜爱,再加上林天已无大碍,大家都抱着瞧好戏的心态在一旁谁也不插话。
“林天,你脑袋没被打坏咩?”许可可端详林天脑袋上包扎的伤口很久,终于打破了沉默道。
“果然是一朵小奇葩,开口就没好话!”林天满头的黑线,幸好有心理准备不然还真被这个丫头气个半死,嘴角抽了抽道:“老头子说我有九条命,那会那么容易有事?”
许可可深以为然点点头,老气横秋伸出手来摸了摸林天的脑袋道:“你可要乖乖的哦,知不知道你被人打爆了头,我们都替你担心死了。”
“我去!”林天很不爽的用眼光给她一个必杀,双手合成十字来了个旋风十字斩。
许可可敏捷的向后一跃,算是躲了开来很得意叉着腰,难以置信道:“林天,你被人打傻了吗?”
满头的乌鸦从头上飞过,林天觉得做人好失望,连一个脑大并非无脑的小萝莉也敢欺负他,两人滑稽的逗得在场的人都绷不住扑哧笑了出声来。
倒把刚才稍为严肃的气氛缓和了下来,秦雪晴递上刚削好的苹果,很体贴的递给林天,林天连谢也不谢的接了过来,心满意足的咬上了一大口,嚼得是满口生香。
萧灵儿平日总瞧着林天不顺眼,一改常态的拍起林天马屁,肉麻兮兮道:“林哥哥,要不要人家给你捏捏骨头?”
林天一阵恶寒的瞧着她的殷勤,嘴角又是忍不住的一阵抽搐。
“好不好嘛,让人家一次机会啦!”萧灵儿卖萌发嗲,把身子往林天靠去。
林天本能的避了开来,将吃剩的苹果核很准确投到垃圾筒,用毛巾擦了擦,暗道:“谁知道你个丫头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见林天不给面子,萧灵儿大小姐脾气顿时上来了,叉个腰婆妇十足的娇叱道:“林天,老娘看你可怜,想好好待你,你不要不给面子,听懂了吗?”
“我……”林天只觉得天雷滚滚,胸闷不已。
林天大享其人之福,看得严东阳眼热不已,刚想凑上去讨教几招御女的招数,没想到,洛丹妮捧着一束淡雅白合花从病房外面款款走了进来。
“丹妮,你来了?”严东阳很热情的上前打起了招呼,伸手就要帮洛丹妮手里的花给接过来,洛丹妮巧妙的避了开来。
郁闷的严东阳还没来及问明缘由,洛丹妮已经将花插在病床旁边的空置的花瓶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边往瓶里插着花边说道:“蓝姐,让我替她送一束花,她说了,等你回去后还有大礼给你哦。”
林天很是尴尬的笑了笑,还很小心瞅了一眼秦雪晴的脸色,幸好,林天与蓝烟媚之间扯不清,理还乱的事情,她也略知一,二,对洛丹妮的说那些倒也不放在心上。
众美环绕的林天这那里养病,分明就是在享受被美女照顾的艳福,严养贤一帮老家伙也都知道年轻人事情少掺合,在一旁傻乐了一会儿很知趣的准备离开。
博拉克拎着一篮水果篮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挤出的殷勤的笑容,在别人看来很是让人讨厌。
“林天,我代表肇事的警方来看你的。”博拉克独自一个人来的,埃德奥比商量完,被市长大人派到这里来打探情况,只要林天没有事,后面的事情都好说。
他那张肥硕的大脸几乎快贴到了林天的面前,笑得很假也很僵硬,林天的印象里,博拉克应该是一个不苟言笑,居高凌下的的家伙,今天像狗一样卖力的讨好就差伸出长长的舌头,谁都知道他的用意何在。
“博拉克局长,你还坐下吧,你这样,我很难受。”林天指着一旁的椅子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道。
博拉克那有局长的半点架子,很是听话的坐了下来,被众人注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像犯人被审讯一样不自在。
沉默了片刻之后,也没见林天开口说话,动了动有些干涩的喉头,艰难的吞了口唾沫道:“林天,这一次,你受苦了,所以……”
“局长大人,你想说什么?”林天笑容可掬的打断他的话。
林天笑得很真诚,可博拉克看来实在有些害怕,这种害怕是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他不知道林天要提什么样的条件,万一是狮子大开口,那该如何是好?
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在肥硕的胖脸上擦了一把汗,很小心等着林天表态,可又见他迟迟没有动静,其他人似乎也是抱着看好戏的样子,这让他后悔不该一个人,好歹带个秘书也能分担些压力。
勉强的干笑两声,用他并不流利的华夏语道:“只要你能不追究,想要什么条件,我们都会答应……”
他华夏语并不流利,在场的人好歹都能听得懂,都是聪明人,话不用说透只要稍稍一点,他们都能听得懂,从昨天出事到现在大概快有二十四个小时。
网络,电视,报纸,三大宣传媒体无一例外的轮流报道事情的真相,要不是院方低调处理,严防死守不让记者进入,不然,林天的病房早就被前来打探消息的记者给围得个水泄不通。
博拉克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他很郁闷也很无奈,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命令是他亲口下达的,最后出了事,他有着不容推卸的责任。
“博拉克局长,我希望你能够严惩肇事者,还有关于这次事件风波,谁在背后搞得鬼,我希望你们警方能够彻底调查清楚。”林天提出几条意见,口气看似商量,实际上就是让博拉克必须去办。
博拉克听他说完,长长吁了一口气,以为林天会得势不让人,没想到却提出这样的条件,头如小鸡吃米一般点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人彻底查清楚这件事情,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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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郊区的一间独栋别墅
外面一片绿茵如毯的高尔夫球场,四面环山,青山绿水几分生趣盎然,雷少扬慵懒的躺在真皮的沙发上,手不断抚摸身上尤物的长发。
他的对面是一本正经的柳生多名为,眯着双眼,眸子里透着劲光,再配上脸上很深很长的伤疤,样子很是吓人。
雷少扬怀中的尤物毫不避嫌的躺在他的怀里,温顺的像一只小猫,她不愿意去看柳生多名为的实在吓人的脸,闭上眼睛装着很享受的样子也不说话。
“雷少扬,我坐在这里半天了不是看你跟女人**的。”柳生多名为很不客气,他现在还是有事相求,要换平时早就手起刀落将这碍眼的家伙一刀两段。
雷少扬很惬意享受与美女之间的**带来的刺激,那怕面前坐的人并不那么招人喜欢也无所谓,淡淡的笑道:“柳生前辈,不要着急嘛,现在事情闹得越大,我们就越要沉得住气。”
“少扬君,我很能沉得住气,可是,你没发觉得现在舆论的风向越来越不对了吗?”柳生多名为对于这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浪荡子真是烦透了,说起话也没了先前的客气道:“有件事情,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雷少扬见他神色有恙并没有太过在意,用力闻着尤物身上的香水的味道,满不在乎的问道:“什么事情?”
“你在明,我在暗,万一这件事情,一但暴露,你觉得我们两人谁会倒霉呢?”
柳生多名为始终半闭的眸子猛然睁开,霎时间,杀气弥漫在整个房间,尤物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恐怖,趴在雷少扬的怀里浑身不停的颤抖。
雷少扬也是被柳生多名为的逼人的杀气,压得喘不过气来,紧张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只想少扬君明白,谈正事就要有谈正事的样子,你不觉得这样很没有礼貌吗?”柳生多名为很不友好的投了一个杀人的眼神,继续说道:“我想你也是大户人家,也是有教养的吧?”
雷少扬要换平时被人这么说自己没教养,早就掀桌子,拿刀砍人,可此刻面对柳生多名为他反而不敢,别的且不说,光是逼人的杀气,他就知道断然不是平庸之辈可以。
试想普通之辈,坂田集团又岂会推荐过来,思想斗争了一会儿,轻轻拍了拍怀中美女的秀背,耳语道:“你到房间回避一下,我有事要谈。”
尤物如得大赦,求之不得往房间里跑去,关上房间再也不肯出来,偌大的客厅只剩下的雷少扬与柳生多名为两人。
雷少扬不无担心的偷偷瞄了瞄,房子外面走来走去巡视的保镖,心神稍定的对柳生多名为说:“你有什么下一步的打算,我雷少一定会毫无保留的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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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多名为不爽的心情多少好了一些,眼神打量了雷少扬,平静道:“最近媒体炒得很热,对于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也非常有力,所以,至于下一步的话,一定要瞅准机会,给林天一个致命打击。【:”
雷少扬似懂非懂眨了眨眼睛,很是谦恭道:“你能再说一遍吗?你的话,我怎么没听懂。”
柳生多名为出奇的没有生气,他多少对于雷少扬的智商还算有些了解,也不生气继续道:“经这件事情之后,完全把林天与埃德奥比之间摆到对立面的角度,埃德奥比虽说会迫于压力向林天低头,但总的来说,他并不会感到很爽,所以,他一定会找机会扳回来,我们只要隔岸观虎斗,等着埃德奥比出手,我们再稍稍帮他一把,在不费力的情况下,坐享渔人之利……”
嘴角浮现阴险的笑容,雷少扬这才算是真正听懂了,也跟着笑道:“一石二鸟的计划实在太妙了,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呢?”
柳生多名为的脸瞬间青了,他没想到家伙蠢得真让人伤心,自己说了半天连一句都没听进去,深吸一口气控制情绪道:“我们什么也不用做,只要耐性的等待就可以了。”
“真的?”雷少扬满脸狐疑的看了柳生多名为,有些不也相信。
柳生多名为闭上了眼睛实在不想去看雷少扬那张,要不是还想借助雷家在马尼拉的势力,他就算不杀了这愚蠢的家伙也拂袖而去一走了之。
**** ****
“我不同意!”
病房的人听完林天的计划,秦雪晴率先表态,她很不理解,博拉克在的时候为什么不说,现在反而将这个计划说了出来。
林天很不解她为什么会反对,问道:“你为什么会反对?我原以为你会支持我!”
“我反对你的原因有二点。”秦雪晴超乎寻常的坚持道:“你与市长计下的盟约,现在完全就可以不去理会,说起来,他们现在很怕你,你完全可以此为条件逼使他们就范,第二,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难道你一定都没有察觉吗?”
林天听得出来她完全是从自己安全的角度出发,只觉得心暖暖有种想哭的冲动,很认真的说:“秦姐,这次来马尼拉困难重重超乎我的想像……”
将目光向在场的每一个人扫去,林天看得出他们都是非常关心自己,可是开弓就没回头箭,事情已然至此,林天也不打算顾忌个人安危。
“于老在菲利宾种种不公平的待遇让我很是愤怒,而当我看到马如龙他们这群中医医生,满怀希望来这片土地,结果成为了社会的最底层,我又感到悲哀,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通天的本事,这样就可能解决他们生存的困境,我很希望能够为他们做些事情……”
说着说着,林天的眼眶里充盈起了泪水,病房里也变得格外的安静下来,大家神情凝重认真的听着他的话。
“我是一个医生,所学的所会的无非只有医术而已,说句难听的话,我现在赖以生存的根本就是中医,如果让我到这块土地上,我依然像在这里的每一个人一样都会不幸的成为社会的最底层,难道是我不努力吗?我想不是的……”
严养贤几人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他们都是燕京赫赫有名的中医泰斗,可到了菲律宾却被人鄙视,这样的鄙视是从他们骨子里的轻视,是对于中医的轻视,试问但凡有血性的男儿有谁会心甘情愿的随承受这些?
“这次打擂台,并不是我个人的出名……”林天坦然的说道:“如果为了出名,说名很狂妄的话,我在燕京就已经是家喻户晓,资产具体数字我不太清楚,但有一定肯定的是,就算我这辈打断了腿不再忙碌几辈子也是不用愁的,但我现在为什么还在不停的奔波与忙碌?”
他在问在座每一个人,他们都暗暗吃惊林天刚才的话,说到成就,林天的成就并不让人眼红,让人眼红的是,他还这么的年轻,短短来燕京二年,名望与财富就已经累积到让人咋舌的地步,不得不说让人佩服至直。
林天的话并没有完,在座的人也没有想打断他的意思。
沉浸在思绪中的林天继续诉说道:“我就想通过这次擂台,让天下所有质疑中医的人都明白,中医没有亡,而且,它会发展的更加兴盛与繁荣,这是我的宏愿……”
说到宏愿,林天还想娶御姐,当他深情望着秦雪晴无比精致的五官,白皙的面庞,这句话脱口而出的话还是生生的咽了回去。
“那你现在身上还有伤。”秦雪晴知道自己已经被林天说服,最后还忍不住关心道。
林天淡淡一笑,说:“谢谢,秦姐。”
“我去!”严东阳狠狠地瞪了林天一眼,暗道:“难道,我们这么多人站在这里是见证你们的爱情吗?你们打情骂俏就不挑个时候吗?”
严东阳撇了撇嘴也没有将话说出口,偷偷看了一眼洛丹妮,见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道一声妙道:“我的爱情鸟,你可千万不要再飞走了。”
“这次,我们正常的抗议活动,结果被人暗地里搞鬼,这件事情难道就算了吗?”于开洪还是没把话忍住,脱口而出道。
林天把目光从秦雪晴脸上挪了开来,淡淡的笑道:“严老,是不会算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将那些人给引出来……”
大家都用不解的目光望着林天,他们都奇怪这小子头脑里倒底又啥鬼点子。
林天见大家目光古怪,嘿嘿地笑了几声,说:“其实也没啥好点子,我就是想说,躲在暗处的敌人得手一次后,当然不会罢手,他们还会瞅准机会再次出手,华夏国有句古语怎么说来着,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就让他们明白,欺负我们,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干嘛还要委托博拉克?”严养贤奇怪道,其实也并不是他感到奇怪,在场的人都觉得很是不解。
林天很认真的说:“其实,我只想试探一下,博拉克是否也参与在这件事情里,让我高兴的是,他并没有参加,这样我们在对付那帮躲在暗处的家伙时,也会少了很多阻力。”
众人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瞧着他,许可可张大嘴巴半天插话道:“你的脑袋是用什么做的?怎么敲了这么多下,思路还这样清晰?”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林天没好气回了可可一句。
许可可清咳几声,故作老成道:“这个嘛,就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病房的里每个人都被她可爱的样子给逗乐了,许可可实在太招人喜欢了,有她在,气氛都会好许多。
“对了,严前辈,这次中医大比武,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助我一臂之力。”林天脑袋被纱布包裹着可并不影响他的思考能力。
严养贤毫不犹豫的满口答应道:“这个当然,我们这几个老家伙随时听候调遣。”
“严叔,你言重。”林天脸燥得通红,很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
几句逗乐的话一说,气氛也比刚才缓和了不少,林天的身体也正在好转中,昨天的那一场事件,已经被苏梦欣在背后推动着,她在用自己的行动悄悄地爱着林天。
“梦欣,梦欣。”正眼巴巴瞅着电脑的苏梦欣,扭过头望着正气嘘嘘的胖妞,胖妞夸张的扭动腰肢从外面一进来,对她说道:“我们已经把那幅请愿的横幅交到了唐部长的手上,他很高兴。”
苏梦欣微笑道:“谢谢了,胖妞。”
“好姐妹,用得着这么客气吗?”胖妞这个称号也只苏梦欣能喊,其他人要喊,她肯定会跟他翻脸,苏梦欣与她分工合作,她负责与唐秋鸿接洽,苏梦欣则坐在电脑前关注着事态的进展。
胖妞见她的脸色,始终是阴晴不定,问:“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二天,菲律宾一直没有消息,我们发的贴子也被人删除,我感觉情况似乎不太妙。”苏梦欣将发现对胖妞说道。
她很担心,林天被打之后再无消息传过来,更让她坐立不安,这让她甚至有了冲到马尼拉的想法。
“胖妞,你说我该不该去一趟马尼拉呢?”苏梦欣犹豫不决的始终不了决心。
胖妞用力拍了一下苏梦欣,很仗义的说:“梦欣,别犹豫了,你一定是要去的。”
被她一巴掌拍得差点没跳起来的苏梦欣,好似被她一巴掌打醒,下定决心道:“嗯,谢谢你,我想我也应该去看看,好久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瞧着苏梦欣一脸幸福的样子,作为她死党兼闺蜜的胖妞真替她高兴,脸上也绽放出美丽的笑容,说道:“梦欣,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把林老师给抢回来的。”
“死胖妞,你瞎说什么呢?”苏梦欣脸躁得通红,含羞带嗔的瞪了胖妞道:“我和林天可是清白的。”
“我知道是清白的男女关系,再说了,我也没说啥呀,哈哈哈……”胖妞笑得很是爽朗。
苏梦欣见她这般也不再多说,思绪却投向了遥远的马尼拉,她希望能够早点飞到林天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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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安心的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开始着手计划,他并不知道苏梦欣的接下来要做什么,此刻的他正坐在马尼拉医生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院长约多尼上下打量了一番,陈永强介绍过来的年轻人,他认识是最几天报纸上长篇累牍的报道的新闻人物。
报纸上所刊登的新闻照片大多是他被警察殴打的照片,看得很让触目惊心,约多尼印像自然比较深刻再加上陈永强的引荐,一方面也是好奇,让他从百忙中抽出时间来。
人近中年的约多尼微微有些发福,嘴唇上留着小胡子,穿着白褂举手投足间倒有几分的贵气,林天冲着他微笑开门见山道:“院长,你好,我要向你挑战。”
约多尼先是一诧,以为自己没听清楚,华夏语博大精大,一句话几个字的颠倒意思就有可不一样,他先是一愣,继而又确认道:“请问林先生,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说我要向你们挑战!”林天语气很坚定的说道。
一大清早的,约多尼刚泡的浓茶还没变凉,椅子还没坐热,就见这位刚从华夏国跑来的小子,口口声声向他们提出挑战。
“我不明白,为什么?”约多尼诧异的望着面前的小子,要不是陈永强的引荐,他真会把面前这小子给轰出去,奇怪道:“为什么会找上我?”
“我已经向马尼拉市的每一家西医医院下了挑战书,并希望他们能够应战。”林天给了约多尼一个很肯定的答复。
约多尼听得出来,他并不是开玩笑,而从林天得体的言谈举止,约多尼也瞧得出来,他更没有疯。
“难道非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你的价值吗?”约多尼话语中带着鄙夷的成份,在他的心中林天就是一个想出名博眼球的不切实际的年轻人。
也正是这一点,刚刚还因为报纸报道对林天产生的同情心也荡然无存。
林天的聪明那会看不出来约多克为什么会有鄙夷的成份,他觉得只要做事无愧于心,其他的并不重要,无惧的迎着约多尼的鄙夷的目光,坦然道:“我来这里,是因为中医界的前辈出了事情而来,通过一系列的事情,接触了一些,我发现中医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生存的土壤……”
约多尼越听越觉得是一头雾水,很不客气的打断道:“林先生,我的事情很多,麻烦你直接说重点好吗?不然的话请你出去!”
院长大人下逐客令了,林天也没太多担心,丝毫没有心理负担的继续道:“刚才说这么多,就是让你明白,我今天为什么会向你们挑战的原因,我要让你们明白西医能办到的事情,中医一样能做到,而且,比起西医来,我们具有更多的优势……”
听他这么一解释,约多尼的不耐烦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不过还是一脸不解道:“难道,你觉得挑战我们,中医就能赢得尊重了?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
“我并没觉得将西医踩在脚就能提高自己的身份,相反,医学发展至今,西医已经完美的将科技融入进来,是真正做与时俱进,而中医也正是缺乏这一点儿,所以才会渐渐的没落下去……”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挑不挑战我们,与你们能不能赢得尊重完全是两回事吧?”约多尼双手交叉托着脑袋,凝视着侃侃而谈的林天,他突然发现面前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
他并不是保守的人,相反,在医院里他也经常会与下属沟通,积极推进医院的改革,培养医疗人才。
林天见他神色缓和,知道言语打动了他,言词恳切道:“院长,我知道这一次冒昧的来打扰您有些唐突,不过,我仍然希望通过,我们之间的互动,打破菲人对于中医的排斥……”
约多尼静静地听他把话说完,他觉得自己算是被这个小子说服了,但有件事情,他还是觉得很是不解,想不通的原因是,这家伙在里忙前忙后,到底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
这年头,没有利益事情,傻子才会去干!
“为什么?”
林天淡淡的微笑道:“其实,人有时候做事并不是看能得到多少利益,而是要看从中能得到多少快乐,当我看到在马尼拉生活的医生困苦的窘境时,就觉得必须为他们做些什么那怕绵薄之力,我很希望通过我自己的努力,他们能够快乐生活下去,我个人是否能得到好处倒也不那么的重要……”
约多尼突然有了种莫名的感动,眼前的年轻人像极年轻时的自己,那份真诚,那么坚持与执著,更难能可贵的是善良,在人心不古的今天更是难得。
“好的,我愿意帮你。”约多尼咧嘴笑道。
人不能一辈子都向钱看,有些时候做一回傻事,能让人快乐起来,傻一回不也挺好?
约多尼眼眸里闪耀着光彩,通过与林天交谈,他学会了宝贵的一课。
“谢谢你,林天!”约多尼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显得很郑重的伸出手,林天紧紧的与他相握,微笑着表达自己感谢,两人通过交流,之间短暂的误会已经冰释,取而代之是两人之间惺惺相惜。
“约多尼院长,我想你应该答应我的挑战了吧?”林天笑道。
约多尼郑重其事的点头道:“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院长办公室里爆发出两个人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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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的热闹的街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将并不宽敞的街道挤得是水泄不通,秦雪晴独自坐在街道边的一间小咖啡馆,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的世界。
大白天的缘故,咖啡馆的生意并不太好,秦雪晴悠闲的品着咖啡,听着咖啡馆里蓝调的黑人音乐,慵懒中透着伤感,让人懒懒的连手指都不愿动弹,只想静静的倚着沙发,喝着杯中的咖啡。
“雪晴!”穿着一身职业装的干练的女子从外面走进来,一见坐在窗户边的秦雪晴,就朝着她卖力的挥舞着手臂,冲着她打招呼。
秦雪晴被她轻声一唤,暇思也被打断,缓缓地抬起头冲着微笑道:“茉莉,你终于来了!”
茉莉背着背包,脖子上挂着一个佳能d80的单反相机,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秦雪晴面前,自顾自的埋怨道:“你有多久没联系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
秦雪晴歉然的淡笑道:“我那敢把你给忘了?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茉莉笑而不语的打量了秦雪晴半天,看得她很是不自然,才缓缓开口道:“说吧,你这次找我什么事情?”
秦雪晴稍有些犹豫,很是难以启齿。
茉莉瞧她般难为的模样,已猜出了大半,故意清了清嗓子假做认真道:“那就让我猜猜吧?”
秦雪晴抬起头看着她,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又怎么不会知道茉莉在跟自己开玩笑,淡淡的笑着也不说话。
“你是不是为一个男人?”茉莉掐指一算,眨了眨眼晴道:“而且看上去还是挺不错的帅哥哦!”
秦雪晴真的被她的打败,打破沉默双手合十的告饶道:“求你了,大小姐,别再说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一见面就拿我开心。”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茉莉很无趣的挥了挥手,每次跟这位不解风情的大小姐开玩笑都会是这样的结果,幸好她也是习以为常。
秦雪晴敛去一脸无奈的神色,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在马尼拉跑新闻,跟马尼拉媒体都很熟对吧?”
“当然,大小姐,我来菲利宾都快三年了!”茉莉夸张的伸出三个手指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秦雪晴点头继续道:“所以,我就知道找你肯定没错!”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茉莉的小道消息很灵通,只要秦雪晴一开口,她就已经猜出了**不离十。
秦雪晴笑了,拿起咖啡杯浅浅渴了一口。
茉莉没有形象的笑了起来,拍着桌子说:“那也就是说今天有人请客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扭过头来,冲着咖啡馆的待应招手道:“waiter,我要法式白兰地柠檬汁凉拌生蚝肉配田园蔬菜沙拉再加培根香蒜生蚝,再来一份奶油文蛤意面,西式煎蚝饼配吐司+蒜香面包+娃娃菜牡蛎汤1份,提拉米苏……”
拿着菜单,对着服务生点了大概十几样,咖啡馆里的人都惊呆了,把目光都投向了她。
秦雪晴深知这个天生胆大外吃货的茉莉,从来就不知道害羞为何物,大大咧咧的性格做出事情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不过有了她,或许对于林天的帮助会大了很多,想到了林天,秦雪晴不免有些惆怅,她发觉自己与他的关系,一直若即若离,现在似乎是渐行渐远。
她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或许是爷爷的缘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越想越惆怅,不知不觉失了神,对面那个正大快朵颐女汉子茉莉,###着沾着奶油的手指,打量着秦雪晴。
秦雪晴的五官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感叹,上帝为何会如此的偏心,将一切美好的都给了她,再配上外面淡淡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配上淡淡忧郁。
天哪!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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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话没说,摘下脖子上挂着照相机,正打算给她拍几张,可没想到秦雪晴放在桌子上的iphone5震动起来,将秦雪晴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也带给茉莉深深的遗憾。
“灵儿,有什么事情吗?”秦雪晴并没在意茉莉的举动,拿起电话就问道。
“雪晴不好了,你托运的那一批药品被扣在海关了。”灵儿被委以重任,特地将蓝天集团生产的中药合成剂,漂洋过海送到马尼拉来。
目的有两点,一是想打开马尼拉的市场,二是想帮助林天在未来的几天与西医的较量中取胜,可她也明白,马尼拉对于中成药的把关非常严格,所以,耍了点小花招,可没想到还是一到马尼拉海关被扣了下来。
被海关扣货,可大可小,要是被他们查出,是秦雪晴故意的耍得小花招,那可就麻烦了,有可能会有几年牢狱之灾。
想到这里,秦雪晴再也没心思与茉莉聊下去,挂掉电话后歉然对她笑道:“对不起,公司那里出了点事情,我得先走一步。”
茉莉不无遗憾叹了口气,说:“你总是这么忙,我们难得见面,你又要走了!”
“……”
秦雪晴分明听得出她话语中的伤感,也不知该如何相劝,从最新款lv女包里拿出para的深红色钱包,取出一张100的美元往桌上一放,对不远的服务生唤道:“服务员,买单。”
“我跟你开玩笑的,那会真的让你买单,有事你先走吧,有空我们再聚。”茉莉将钱往她面前一推,笑着说道。
秦雪晴本不就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听她这般一说便也不再坚持,收起钱便起身离开,秦氏集团就在咖啡馆的附近,中间隔一条街,当初,秦家出于战略眼光,花巨资在这里买一幢六层的作为办公地点。
想借此为桥头堡打开东南亚的市场,秦雪晴快步的穿过街道,穿梭在人群与车流之中,回到了办公室,萧灵儿正打着电话,用熟练的英语与人交涉。
秦雪晴听得出来,她正为那批货被扣与海关方面交涉,可惜是的,从她满脸怒容来看,交涉的并不太理想。
“雪晴姐,糟了!”萧灵儿放下电话,对刚进门的秦雪晴说道。
秦雪晴平静走了进来,怕萧灵儿的老毛病又犯了,安抚道:“不要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海关,查出我们这批货是中医合成药,而且还说我们,将药品包装成西药的样子,明显带有欺骗性质,要将全部的货给扣下不说,还要告我们。”萧灵儿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向秦雪晴说道。
秦雪晴一听,心凉了半截,她没想到,自己当初的小花招会给她带这么大的麻烦,思前想后平静道:“灵儿,不要慌,我在这里好歹也认识些人,花些通通关系,说不定会有转机。”
萧灵儿也想着找谁来帮忙,听秦雪晴这么一说,随即点头道:“嗯,那我们赶快行动,不然可就晚了。”
“什么事晚了?”两女正商量的时候,林天满面春风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与约多尼谈的很是投机,心情也变得不是小好而是大好。
两女一见是林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慌乱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下来,秦雪晴主动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林天的笑容凝固了。
冷静考虑了良久,对两女说道:“你们打算怎么办?”
秦雪晴想了想,说道:“秦家在马尼拉还认识些熟人,通过他们找找关系,将货给拿回来。”
“陈永强是菲利宾数得着的富商,我看还是找他比较好,如果他都没办法的话,其他人找了也没用。”
秦雪晴与萧灵儿对视一眼,她们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大约半个小时后,林天出现在陈氏庄园里,老太太身体恢复了许多,坐在轮椅上被佣人推着在花园晒着太阳。
“老太太,你好啊!”林天笑着主动打起招呼道。
老太太抬起头端详了林天,很快她就认出了这个年轻人就是将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医生,呵呵的笑道:“林医生,你好啊!”
“你身体怎么样?”林天习惯性上前替老太太搭了会脉,随即笑道:“老太太,你最近要加强营养啊!大病后要大补,还有些道理的。”
老太太笑着连声道谢,一老一小在花园聊得很是投缘,陈永强从外面走了进来,原本是接老太太回屋,老太太大病初愈确实不适合在外面久待。
瞧着林天,大感吃惊道:“林天,你怎么来了?打个电话,我好让人去接你!”
“陈伯,不用这么客气了,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的。”
陈永强见他这段时间状况不断,他是一个受人点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的人,拍着胸脯承诺道:“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一定是义不容辞。”
林天很受感动,将事情原原本本这么一说,陈永强神情凝重起来。
海关扣压物品,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虽说在马尼拉有些名望,可终归是个商人,别人给面子还好,如果不给面子,他也拿人家没有任何的办法。
思索良久,面色凝重道:“看来,我们也只能找市长大人了。”
林天上次与那位市长大人之间的沟通并不融洽,知道这次有事相求,一定会诸多刁难,可是,既然陈永强开口,他也不好多说,勉强点头答应与陈永强跑一趟。
陈永强见他面带难色,心中也猜出大半,说起来,埃德奥比的人品,他还是清楚的,但事到如今也能通过来向海关施压才行。
“来吧,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去试一试。”陈永强鼓励道。
死马当成活马医,反正就算被拒绝了,也顶多少了条路,没有任何损失,林天给自己打气,坐上陈永强专属坐驾,加长的林肯往市政府的方向驶去。
经过半个小时的跋涉,林天和陈永强来到了市政府的大楼,几天的抗议造成的混乱早已没有踪影,好像之前没有发生过一般。
林天知道现在不是感怀神伤的时候,与陈永强一道费了一番周折之后,来到埃德奥比的面前。
上次的不愉快打交道之后,埃德奥比很不待见林天,见到他就是一脸的不耐烦,碍于陈永强的面子,他仍然耐下性子接待了他们。
“市长大人,今天我来,请你出面帮我们与海关的人说一声,希望他们能够将扣押的货物还给我们。”林天开门见山的说道。
埃德奥比刚接到海关总署署长的电话,林天刚一开口,他就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这么好机会摆在埃德奥比的面前,他要是不知道把握,那可真的就是一个傻瓜。
故意清了清嗓子,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派头,回答道:“对不起,对于你这个要求我不能办,我是政府公务员,不能干出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
说得是冠冕堂皇,陈永强当然听得懂他的意思,从口袋里掏出一写有一千万比索的支票,悄悄地放在埃德奥比的面前,笑道:“一点小意思,希望不要见怪。”
要换平日,埃德奥比面对这么一大笔推让一番后一定会笑纳,可今天眼皮抬也没抬就高声道:“永强,我敬重你是好朋友,才会坐在这里跟你们谈话,你把这个拿出来是什么意思?分明是在打我的脸嘛!”
陈永强一愣,他忽然发觉得眼前事物变得不真实,以贪著称的市长,今天竟然会这般的义正严辞,所幸,他也算见多识广,很快将支票收了回去,笑道:“不好意思,从口袋里滑了出来,见谅!”
林天倒看出一些门道,知道埃德奥比今天是铁了心要整他,以报上次的仇。
反正梁子已经结下来,后悔也是于事无补,林天反倒很坦然的笑了笑道:“市长大人,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如果你今天不帮我们,以后,估计想帮我就难了。”
埃德奥比眸子透着冷漠,面无表情道:“你在威胁我?”
“不敢,我只是在实话实说。”
“少跟我来这一套,你就是一个毒瘤,尽快给我离开马尼拉,不然的话,我会用尽一切的手段将你干掉,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埃德奥比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孔,声厉内茬根本就不顾忌陈永强是否在场。
陈永强也很生气,他没想到埃德奥比会这般的不给面子。
“埃德奥比,你别忘了,我跟总统的关系很好,你刚才说的每一句,我会转告给他的。”陈永强愤怒的站起来对他说道。
埃德奥比无所谓耸了耸肩,摊开手道:“请便!”
他的大方,反倒让陈永强感到意外,暗道:“这小子背后又有谁当了靠山,敢无视总统的存在?”
沉思良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放弃对林天道:“林天,我们走!”
林天刚要起身,就觉得裤袋里的手机一阵震动,掏出来一瞧,原来是苏梦欣打来的。
“林大哥,猜猜我现在在哪里?”苏梦欣淘气的话语带着几分撒娇。
平时林天还能跟她玩闹几句,今天却没有心情,冷冷道:“梦欣,我这会儿有事,我们改天再聊好吗?”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苏梦欣主动的对林天说道,让林天很是意外。
“你确定?”林天很是吃惊的问道。
苏梦欣没理他这一套,催促道:“好了,别磨矶了,快来吧,我们见面再聊!”
见她说得这般轻快,林天还真的相信的,点头道“嗯,好吧,我们在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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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强的专车将林天送到了洪福港式餐厅的门口,也就是和苏梦欣约定的好的地方,林天从车子里钻了出来,探着头对陈永强问道:“陈伯,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不了,公司还有些事情,再说都是你的朋友,我就不掺和了。”陈永强笑呵呵的一挥手,对着林天说再见。
林天也不挽留,目送他的车离开之后,就往茶餐厅的走去,刚一走进大门口,胖乎乎的老板就迎上前,自我介绍道:“我姓陈,是这家店的老板,请问你是不是林天先生?”
见老板这般热情,林天当然明白这一定苏梦欣的安排,倒也不客气的问道:“陈老板,请问苏小姐在哪?”
陈老板呵呵一笑,笑得样子像个弥勒佛,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回答道:“我带你去!”
“难道,这也是苏家的产业。”林天看到饭店挤满的食客,店里十几个伙计穿梭在桌与桌子之间,生意很是红火的样子。
店里的装修还算说得过去,更让林天奇怪苏梦欣与这老板的关系。
陈老板带着路,笑着解释道:“苏家对我有恩,今天苏小姐特地大老远从燕京赶过来,我好歹也要尽尽地主之谊,不是嘛,刚才苏小姐说有位贵客要我迎接一下,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出场客串一下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林天瞧得出来,陈老板对于苏家还是打心里尊敬,不然也不会亲自站在大门迎接林天,随便打发个活计也就可以了。
林天见他这般殷勤,打趣道:“苏家小姐,好大的气派呀!”
“哈哈……”陈老板笑得很爽朗没有半分尴尬之色,说道:“她在陪着另外一位贵客,实在无暇分身。”
“另外一位贵客?”林天脚步稍一停滞,这位神秘贵客他倒是很感兴趣,跟在陈老板的身后一直上了二楼,二楼的装修明显要比一楼上一个档次,全是包厢,楼梯的走道铺着一层厚厚的腥红地毯。
陈老板指着左手边的走道最尽头包厢,对林天道:“他们就在来凤阁等着你,我就不送你了。”
见他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林天当然也不会去难为他,笑着与陈老板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一个来到包厢的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包厢门打开,映入林天眼帘是苏梦欣那张满脸春风的笑脸,欢快的拉着林天手就往包厢带,扭过头对正坐包间的沙发上中年男子,介绍道:“二叔,这个就是林天。”
她一声唤,正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子随即站了起身,点头示意道:“你好,你就梦欣口里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小子?”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把苏梦欣搞了个大红脸,抓着林天的手也松了开来,含羞带嗔道:“三叔,你……”
脸瞬间变得通红,转身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躲了起来。
“这小丫头,还害躁。”中年男子满是爱怜的瞧了瞧苏梦欣,扭过头来神色又恢复刚才的平静,说道:“听说你是个梦欣的老师?”
林天见他风度翩翩,仪表不俗,举手投足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一下子就明白这位一定是大有来历,不然,苏梦欣也不会费心费力把他介绍给自己,很谦虚的笑道:“我在燕京医科大学代过几天的课而已。”
中年男子见他这般谦虚,主动伸出手握道:“我叫苏友方,在菲律宾大使馆担任参赞一职。”
林天很有礼貌的与他相握,不卑不亢道:“前辈,很高兴认识你。”
苏友方很随便往沙发一指,说道:“我们坐下来谈。”
林天很听话与他一同坐在沙发上,苏梦欣也很适时端来两杯茶分别放在两人的面前,没了刚才的那份羞涩,只不过脸上红晕并没有散去,看上去娇俏可人,v领的the恤被她不经意挤出一道深深沟壑,让平日稍显知性的她又带些性感的艳丽。
“梦欣长大了。”林天由衷的发出了感叹。
苏梦欣见林天眼神有些呆滞,再顺他目光,脸瞬间又变得通红,狠狠地瞪了一眼,暗道:“坏家伙,你的眼睛往哪看呢?”
林天很不解风情,正好没瞧到她的眼神,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滋润了一下稍显干涩的喉咙。
“好了,梦欣,你到一旁,我跟林天有话要说。”刚才苏欣梦一系列小动作被苏友方尽收眼底,他明白这个侄女对这个叫林天的小子一定用情极深,不然,也不会大老远从燕京跑了过来,还一再请求他与林天见上一面。
苏梦欣冲着苏友方撅着嘴,使了个鬼脸,很听话了退到包厢的门,她走出去顺便去找陈老板点些菜,把包厢留给林天与苏友方两人。
苏友方伸手拿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杯中飘浮的茶叶,不动声色道:“听说你最近遇到了麻烦?”
林天苦笑道:“我遇到的麻烦何止一件?”
苏友方大致也从各方面渠道了解了一些,嚣喧日甚的各种坊间传闻,他也听到不少,早想找个机会见一见这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小子,正好借着苏梦欣的引荐机会与林天有机会坐下好好的谈谈。
“你的麻烦,我大致也听到一些。”苏友方不动声色的说道。
“那你是怎么看的?”
苏友方知道他是在等自己的态度,也不隐瞒道:“你最近一直在忙的事情,难道真的可以振兴中医吗?”
“对于你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林天回答倒也干脆。
干脆到苏友方都不知道如何去继续下面的问话,打量了林天了半晌问道:“为什么?”
“人活着有时候就要傻一回。”林天笑得很天真。
苏友方愣了一会儿,他忽然明白他的老父亲也一直倍加推崇这位中医界的后起之秀,这家伙果然有过人之处,便也不再多问。
“你的那批中药被扣下来了?”苏友方听苏梦欣提过。
“是的,我也刚从市政府回来。”
“结果呢?”苏友方很有耐心,他觉得与这小子说话越来越意思。
林天摊开手,自嘲道:“被别人当成皮球给踢出来了。”
苏友方爽朗的笑了起来,他倒不是幸栽乐祸,只不过着实觉得有趣,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不知道苏先生,能不能帮忙?”林天在一旁察颜观色,觉得有戏开口相求道。
苏友方笑而不语的低头吹了吹杯里漂浮的茶叶,并没着急回答,林天心想苏友方果然是个老江湖,如果不拿出点儿实际倒也会被他小瞧。
盘算着正如何说服苏友方,包厢外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你想干什么,耍流氓?我可告诉你,我不是好惹的。”苏梦欣何曾吃过亏,敢调戏她的人,这年头真是屈指可数。
林天正奇怪是那个不怕死敢自找没趣,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摸你一下怎么了?本少爷摸你,是看得起你。”
这声音的主人就算化成灰,林天也认得,不是别人正是最近一直与他们不对眼的,总是嚣张跋扈的雷家大少爷,雷少扬。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苏梦欣的话音刚落紧接着就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林天嘴角抽了抽直竖大姆指。
“我们出去看看吧!”苏友方怕苏梦欣会吃亏,邀着林天一起出去看看,在马尼拉工作这么久,只要他发话还真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
被扇了两耳光的雷少扬,上前一把抓住苏梦欣细滑的手臂,恶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分明要吃掉苏梦欣。
苏梦欣拼了命的挣扎,试图挣开雷少扬的手,嘴里抱怨道:“你这个臭家伙,你弄疼我了!”
“少他妈在这里跟老子装。”被激怒的雷少扬也没了半点的怜香惜玉的心思,刚要甩手给苏梦欣一个耳光,手就被人从后面抓住,还没待他反应过来,手就被反撇住。
雷少扬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五官都移了位,唉哟哟的叫了起来,恼羞成怒道:“***,又是谁啊?”
“是你大爷我!”林天很不客气的回道。
雷少扬听着声音耳熟,再回头一瞧,原来是老冤家林天,真的是冤家路窄,心里直连呼倒霉。
“放开我!”
林天根本理也不理,冷笑道:“你让我放,我就放,那我不就很没了面子?”
“放开他!”
一个低沉的声音,犹如锤子般重击下来,重重的砸在了林天的心里,实在太有气势了。
“没想到,你也来了?”林天做梦也没想,在燕京要杀他们的柳生多名为会跑到了菲律宾,开始暗自的后悔,为啥来之前不通知一下唐雅。
柳生多名为与林天期而遇倒也不意外,咧开嘴露白森森的牙齿,冷笑道:“你以为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吗?”
林天松了开手,雷少扬也得以喘息,揉了揉刚才反撇的手臂,赶紧的跑到了柳生多名为的身边,好歹有了这位剑圣保护,他的安全应该是没问题的。
看到苏梦欣白嫩的手臂上有一道红彤彤的握痕,不用说肯定是雷少扬的杰作,林天关切道:“梦欣,你没事吧?”
苏梦欣大方的一挥手道:“我没事,就当给猪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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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骂谁呢?”雷少扬很不爽的回敬了一句,道:“你敢本少这么说话,当真是不想活了?”
雷少扬在黑龙会好歹也是堂主级别,黑龙会与岛国的黑社会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柳生多名为能找到他也多半是这个原因。
这也是为什么柳生多名为这般纵容他的原因,不看僧面看佛面。
“你不要说话,这里交给我来摆平。”柳生多名为不客气的喝斥道。
雷少扬见他当众驳了自己的面子,顿时觉得大老不爽,要换其他人早发飚了,可偏偏遇上这位剑圣,也只好硬将不满咽了回肚子里,退到一旁看着热闹。
柳生多名为善于用剑,善于施计背后搞搞阴谋,偏偏不用与动口争斗,他当然也不会与人动嘴,默默的走到林天身旁,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林天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柳生多名为一代宗师,人品虽说很差,但剑术绝对一流,林天自问不是对手,但是他觉得输什么不能输掉气势,咬着牙硬挡着他摄人的气势。
“这里可是公共场合,你可不要乱来!”林天将手背在后面,用手势提醒着苏梦欣报警,苏梦欣会意的悄悄的退了几步,打算趁着柳生多名为不在意溜到没人的地方报警。
柳生多名为根本视林天他们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傲气十足道:“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
林天发现自己很讨厌他居高临下的眼神,还有与身俱来的傲气,不过林天也明白,他完全是出于自信才会有这般的傲气在里。
“最近的事情都是你的搞得鬼?”林天很快的联想到了最近诸多不顺原因。
柳生多名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否认也没承认。
“你是个剑客,为什么总是躲在这背后搞这些阴谋诡计?”林天很不解,其实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他很久,始终没能想得明白。
柳生多名为也没回避,冷笑道:“有些人可以用剑征服,而有些人却要从心里将他打垮,而你就是我要打垮的目标,无论从心理,还是**,我都要将你彻彻底底给毁灭。”
一旁的苏友方听得目瞪口呆,苏梦欣也是担忧不已,林天反倒轻松了下来,淡淡的笑道:“你做梦!”
“什么?!”柳生多名为以自己听错了,诧异道:“你再说一遍。”
林天毫无惧意的重复一遍道:“我说,你做梦!”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包括柳生多名为,他没想到,自己用如此强大的威压都不能让面前这个小子屈服,难道,他还在死撑?
柳生多名为嘿嘿干笑了两声,声音干涩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臭小子,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吗?”
“我没有希望过你会相信。”林天很坦然,说道:“你可以利用过人的剑术从**上将我消灭,但是,你想让我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我只能说,你做梦!”
苏友方听了浑身热血沸腾,多久没有过这样爽快的感觉,甚至有一种想为林天刚才的话鼓掌的冲动。
“小子,你果然有种,我说过,我会让你明白,得罪我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柳生多名为出奇的冷静,连石刻的五官也透着摄人的戾气。
林天双手抱着肩,反正他也懒得再去说,用沉默来回应。
柳生多名为冷笑数声,道:“我们后会有期。”
转身就往楼下走去,雷少扬见他走了,也不再多待,本来是花钱来这里找乐子的,可没想到却遇到了林天,看来这次的小聚又是不欢而散。
看到他们走远,一直没说话的苏友方开口道:“林天,我决定了。”
林天听他没头没脑的话,很是不解的扭过头,愣愣地说道:“什么?”
“你们被扣的那一批货,我答应帮你们想想办法。”苏友方重复道。
“三叔,你真的太好了。”苏梦欣扑向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撒娇道。
林天见他松口答应了自己,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要知道,他实在没把握去说服老谋深算的苏友方,苏友方给他的感觉就是举重若轻,深藏不露的厚重。
“谢谢!”虽说他也知道一句谢谢并不能表达内心的感激,但头脑空白的他还真想不到有任何话来。
苏友方一挥手,转身向楼下走去,头也不回道:“小子,你今天的表现像个男人。”
林天笑了,原来苏友方是被自己刚才的话感动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皮却没有回答。
“林大哥,你真的太帅了。”苏梦欣扑向林天,重重的亲了他一口,笑道:“你不知道我刚才多为你担心!”
林天被她亲了一口,稍稍有点蒙,不过很快缓过神来道:“其实,我也会害怕,只不过刚才的情况就算害怕也没用,不如赌上一赌,说不定会死里逃生。”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苏梦欣就像八爪鱼死死缠着林天,搂着得林天差点喘不过气,亲了又亲的撒娇着说道。
被亲七荤八素的林天,脑上满是苏梦欣留下的口红印,也顾不上擦回道:“只要你三叔把那一批货从海关那里拿回来,接下来就好办了。”
“这个交给我吧!”苏梦欣一口的答应下来,拍了拍发育还算挺拔的胸脯承诺道:“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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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林天一群人很是忙碌,筹备着中西医对抗的大赛,自从上次成功的说服了约多尼,又陆陆续续的又有几家医院加入了进来。
通忙碌一天之后,林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打算躺在床上休息就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打开一瞧原来是苏梦欣。
“梦欣,你怎么来了?”林天喜出望外道:“是不是给我带什么好消息呢?”
苏梦欣点了点头,回答道:“当然,三叔让我告诉你们,被海关扣在港口的货已经同意放行了,让你们明天派人去取。”
“真的吗?”林天眼睛一亮,笑容更浓的说道:“真是太好了!”
“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苏梦欣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像是在邀功。
林天扭头看了一眼洁白如新床铺,不怀好意的笑道:“要不,我今晚就好好的感激你一下?”
苏梦欣分明从他的眼神瞧出了猥琐,警惕的后退一步,叉着腰道:“你想干什么?”
“我只想报答你!”林天很无辜的回答道。
“少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苏梦欣脸刷得一下红了,嗫嚅了半天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林天见被她识破,笑容也随即敛了去,说道:“好吧,那时候,不早了,晚安。”
“慢!”
“怎么?有……”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苏梦欣就已经钻进了他的怀里,与林天深情对吻。
湿润的滑腻的丁香小舌,挑开紧闭的牙齿,不断挑逗着林天的舌头,两个舌头交缠,林天分明感到了幸福的存在,多么美妙的时刻,不由自主将苏梦欣紧紧的抱在怀中。
这一刻,时间似乎已经停滞,这个世界也只剩下忘情拥吻的二人,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梦欣从迷醉中清醒,略显尴尬将林天推开。
退了两步,深吸口气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不然,三叔要担心了。”
“今晚,你真的要走吗?”林天不由自主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床铺,暗道:“要是留下来一起滚床单,今夜又该多么美妙的夜晚。”
苏梦欣瞧着他猥琐的笑容,那会不明白他现在想得是什么,嗤之以鼻道:“别乱想了,想多了伤身体,还是学中医,连这个也不懂?”
林天撇了撇嘴,暗道:“可是憋得太久也伤身体啊!”
这话也只是放在心里面想想,并没有说出来,苏梦欣已经挥手向他告别,临走时还不忘大声道:“大傻瓜,你可要早点睡哦。”
“我去,我怎么就傻呢?”林天实在不甘心,煮熟的鸭子飞了。
带着一丝的遗憾,林天刚想转身回房,就见秦雪晴正默默的注视着自己,这让他倍感鸭梨山大。
“秦姐,你听我解释!”头脑一片空白的林天本能说了这句话。
其实,亲也亲了,搂也搂了,就差滚床单了,还有什么好解释,就算解释了傻子也不会相信。
秦雪晴露出淡淡的笑意,这样的笑意让林天更加的心慌意乱。
“秦姐,你没事吧?”林天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雪晴见到眼前这一幕,还能有淡淡的笑意,这本身就很不寻常,林天真担心她会想不开,可是,转念一想,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秦雪晴又凭什么想不开。
等想明白,林天彻底的心痛了,连刚才那一点小甜蜜都荡然无存。
“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秦雪晴嘴角依然是淡淡的笑,挥手与林天道了声晚安。
林天呆呆的望着秦雪晴走进房间将门关上,头脑一片空白,心也是一团乱麻,知道的是,他心很乱,不知道是,秦雪晴倚着关上的房门,默默的流泪。
一滴,一滴,滴在房间的地毯上,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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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的黎刹公园是位于这座城市的中心,它是以19世纪菲律宾民族英雄何塞.黎刹(jose rizal)命名的,晚上太阳下山暑气消褪之际,当地居民都喜欢到这里来消暑纳凉。
林天选这里做为比试的地点也是有着特别的意义,希望自己也能够用医术去征服菲人,正如当何塞.黎刹带领着菲人去抗击外来侵略,从此站稳自己的脚跟。
广场布置了两天,将大批的中成医堆满了广场的角落,希望借赠医施药的机会能够推广中医药。
“秦姐,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林天见秦雪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低头盘点着货物,大步流星的朝着秦雪晴走了过去,微笑着说道。
秦雪晴毫无准备的情况,浑身一颤,随即平静站身起来,连看也不看林天默默走开。
她的离开让林天好不郁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上次苏梦欣来过后,他俩的关系就一直处于冰点状态,嘟囔道:“秦姐,这是怎么了?难道……”
“唉,可怜的人哟……”许可可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很是替林天婉惜的摇头道。
林天估猜她似乎知道些什么,刚凑过去问,萧灵儿垂头丧气的就走了过来抱怨道:“今天又是枯坐一天,连个药片都发不出去,这些菲律宾人都怎么了?白送药都不要。”
听她的抱怨,也正好一肚没气撒了严东阳也附和道:“我都坐在这里几天,光见着人从面前,一个也不坐下来给我们瞧瞧,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臭小子,你怎么老这样浮躁,几天没人就抱怨,想当年,我开医馆的时候有一个多月没人,不照样挺过来了,万事开头难……”严养贤恨铁不成钢的斥责道。
严东阳把脖子一缩,再也不敢吭声生怕惹老爷子不高兴,倒是一旁的顾秀全说了句公道话道:“林天,我们再这样坐下去也不事儿,这里的人根本就不相信中医,他们连我们免费发放的药片都不要,积重难返,我们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改善……”
顾秀全的话,引得众人一片默然,大家明面不说,心里都认为他说的对的。
这几天的专家坐诊,结果把大家搞得都是心拔凉拔凉的,难免会有点灰心。
林天见士气低落也无暇去想那些多余的心思,鼓舞士气道:“不要紧,前几天我们一直在造势,等明天西医也过来,跟我们打个擂台,声势就能搞起来了。”
“说不定,那时候我们说不定给人家当配角,实在丢人的狠啊!”严东阳又开始在一旁拆台。
林天不以为许的笑了笑,知道这位老兄也是替自己着急,才会有此一说,不然,他老早的飞机票回到华夏,去过他神仙的日子,也不用在这里吃人白眼受这份洋罪。
“要不这样吧!”秦雪晴终于开口了,秀眉轻挑,额头微皱稍加思索道:“我组织秦氏集团的所有的员工到这里来接受体检,说不定会将气氛带动起来。”
众人眼睛一亮,纷纷都说秦雪晴这个方法好,林天并不反对非常时刻用一些非常手段,细想之下点了点头道:“嗯,那一切就拜托秦姐安排了!”
秦雪晴轻声嗯了一声,带着灵儿和可可离开,连扫也没再扫林天一眼。
“好了,东阳哥,那我们今天就收摊吧!”林天望了一眼堆得像的货,对严东阳说道。
严东阳无奈了咧了咧嘴角,叫了几个徒弟把堆积的药品用帆布盖了起来,免得被雨淋湿,于开洪神情凝重的看了一眼堆积如山药品,好心的安慰道:“林天,你也不会着急,不是每个国家的人都会认可中医,凡事尽力就可以了。”
“于叔,我明白。”林天淡淡一笑并没有说得太多。
严养贤和顾秀全二老心领神会互相望了一眼,便也不再多说,叫上还在想办法的于开洪也离开了广场,把这里留了严东阳这帮年轻人。
广场的角落边有两双贼溜溜的眼睛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偷着乐,长得很瘦的年轻人偷偷地给雷少扬打了个电话,悄悄地说道:“少爷,这几天,我们按照你的吩咐一直在监视着林天,你猜怎么着?人来人往的广场上,没有一个人来捧场,实在笑掉人的大牙了。”
雷少扬接到电话嘴角浮现得意的笑容,随意的倚在沙发靠垫上,身旁站着两名黑西服的保镖,将电话挂掉之后,就歪着头对洛丹妮道:“洛小姐,刚才你也听到了,在菲律宾根本就没人会理睬你们……”
洛丹妮不动声色望着几次三番被林天踩得像条狗一样乱窜的雷少扬,平静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只要你跟了我,我保管你住豪宅,开跑车……”雷少扬炫耀财富的时候,习惯挺了挺腰身,好似对洛丹妮的多大的恩赐。
洛丹妮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眸闪动尽是鄙夷,语气不紧不慢道:“豪宅?跑车?那需要我拿什么来交换呢?**?还是……”
雷少扬哈哈大笑,放肆的笑了片刻之后,随即道:“洛小姐,果然快人快语,我要你做的很简单,就是把林天一切做过的事情都悄悄的跟我说,至于其它……”
话说了一半,眼眸满是淫|荡,嘿嘿笑了两声,道:“###很平常滴……”
洛丹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强忍着不断的反胃,按捺不住下逐客令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洛小姐,你的意思?”雷少扬以为她答应了,笑得很是猥琐。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走了!”洛丹妮实在不想再与他说下去,她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吐了出来。
雷少扬见她一再催促自己离开,迟迟不给答复,挂下脸来道:“你什么意思?别不识抬举了!”
洛丹妮冷笑道:“你烦了我一早上,害得我一件事情都没干,还说我不识抬举,雷少爷,有病要记得吃药好吗?”
“贱|货,你再说一遍!”雷少扬整个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双眼逼视道:“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快滚,不然,我可要报警了!”洛丹妮毫无畏惧,半步不退道:“你就是个流氓……”
雷少扬没想到洛丹妮敢骂自己,也顾不上啥风度,指使身旁两个保镖道:“把这小贱|人的衣服给我扒了,少爷我要好好的爽一下。”
洛丹妮一见形势不妙,赶紧的退到窗口,直视雷少扬道:“你不要乱来,不然,我就从窗口跳了下去。”
“你跳啊!”雷少扬不但不害怕,反而饶有兴趣的催促道:“别让少爷等得太久了!”
饭店的外面响起了警车的鸣笛声,洛丹妮暗暗地长吁一口气道:“来得还算是时候。”
“你以为报警我就怕了吗?”雷少扬没想到这小妞会狡猾到这个地步,竟然利用趁自己说话没注意的空档偷偷地报了警,恼羞成怒的他一个箭步冲到洛丹妮面前,想给这小妞两个耳光,好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洛丹妮也没有坐以待毙,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多时的防狼气雾剂照着雷少扬眼睛喷了过去。
“啊!我的眼睛!”雷少扬只觉得眼睛辣得睁不开来,痛苦不堪的捂着眼睛大声的叫道。
两个保镖齐声道:“少爷!”
“把这小妞给我轮了!”雷少扬指着洛丹妮所在的方向,对着身旁的保镖下命令道。
洛丹妮抱定死也不让能畜牲侮辱的必死决定,打开窗户坐在窗台上,对保镖道:“你们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雷少扬请来的保镖个个是特种兵退役,身手实属了得,出于良知实在不愿就这样逼死一个无辜的女人,相互对视一眼,两人便没往前再上一步。
见他们没上前,洛丹妮稍稍定了定神,警惕的望着两个保镖,生怕他们趁自己疏忽有所行动。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即有一个菲籍警察见没人开门,就对里面唤道:“请问里面有人吗?”
洛丹妮并不能听得懂警察的问话,不过外面的问询倒给她平添了勇气,大声用英语道:“help me!”
外面警察一听里面有人呼救,不由分说就开始用身体撞门。
“少爷,我们快走吧!”保镖并不想伤人,趁此机会劝说雷少扬道。
雷少扬双睑红肿,睁不开来,听到外面有人撞门,做坏事的人都会心虚,他想也没想到道:“我们赶紧离开!”
外面门都被人堵了,又怎么离开?雷少扬还真有办法,对保镖道:“没关系,我认识博拉克局长,他的面子谁敢不给?”
两名保镖按照他的话去把门打开,刚要撞门警察没想到门会这么快的打开,助跑的惯性着点没让自己摔得个趔趄,幸好同伴及时的拉扶,才幸免摔伤。
“让开!我看谁敢挡本少爷的路。”雷少扬眼睛睁不开,气势却一点儿没丢,冲着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的警察就是一通嚷嚷。
保镖趁着他们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粗鲁的将他们推开,在雷少扬带领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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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丹妮见他离开总算是长吁一口气,慢慢地从窗台上挪了下来,心智坚强的她并没有无助的哭啼,想得更多是该如何离开这个地方。
乘兴而去,败兴而回的雷少扬,回到豪宅里,经过短时间的治疗总算得以重见光明,除了眼睑还有红肿以外,基本已经无大碍。
柳生多名为抱着肩膀,冷眼旁观道:“你没事了吧?”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了!”雷少扬一直不喜欢这个冷若冰霜的家伙,觉得两人除了合作以外,再无其它可以沟通的地方。
柳生多名为对他更没有好感,觉得他比先前合作的小仓玛丽亚更愚蠢,总是乱来有时候把他的计划也搞乱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柳生多名为忍不住质问道。
用冰敷着眼睛的雷少扬很不理解正视着他,很不客气的回道:“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意见?”柳生多名为瞬间冒出杀气,冷哼道:“如果不是看你还有些用处,我早就一刀将你斩成两截。”
雷少扬在外面受了洛丹妮的气还没发泄,这会儿柳生多名为又威胁自己,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道:“别给脸,不要脸,我叫你声大师是看得起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柳生多名为阴沉着脸,眼眸里闪动一抹阴厉之色,冷哼一声便往外面走去。
“你……”雷少扬见他头也不回的踏出别墅大门,心道一声不妙大声道:“给我站住!”
柳生多名为真的就站住了,头却没回冷冷的回道:“既然我跟雷少路不同,就不相为谋了,希望我们以后也不要见了。”
头也不回的就往别墅外面走去,把雷少扬一个人丢在了别墅里,再也不与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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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卡蒂国际大酒店,2046房间。
夜晚的星空很美,林天透过落地玻璃仰望着星空,天上繁星点点,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听人说,每颗流星的划落都代表一个人的死去。”林天忽然有了莫名的伤感,仰望天空发现有时候人力真的很渺小,从来不知心事为何物的林天突然有了感叹。
萧灵儿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秦姐……”
林天以为是秦雪晴,扭过头欣喜的唤一声,再仔细一瞧道:“咦?怎么会是你!”
萧灵儿瞧他一脸失望,本想一走了之,可已经做到这一步,再走的话恐怕会被耻笑,耐着性脸上很不爽的扬了扬手上报纸,说道:“我好意来告诉你消息的,你要是不听就算了!”
“什么消息?”林天歉然的冲她招手示意,走到萧灵儿面前,从她的手里接过报纸,粗粗的浏览了一遍,惊讶道:“尔察病势加重,舆论的导向怎么能够全部炮轰中医呢?难道,他的病是中医造成的?荒谬,实在太荒谬了!”
林天抓报的手不断抖动,萧灵儿看得出来,他是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
“林天,你要明白,很多事情并不我们想的那样。”萧灵儿不忍见他难过,低声道:“我一直怀疑幕后那个搞鬼的人之所以对我们的行动了若指掌,一但我们有何动作,他们都会有相应的变招,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猛击我们的弱点,让我们猝不及防,也就是说……”
林天明白了她的意思,瞪大了眼睛道:“也就是说,我们出了内鬼!”
萧灵儿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林天虚心向讨教道。
萧灵儿也没客气,直言道:“我很希望知道,在暗处监视我们的眼睛是谁?”
说着话,萧灵儿见林天的耳朵上动了几下,似乎对外面的动静有所察觉,很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巴。
林天没发声,用嘴型告诉萧灵儿道:“说曹操,曹操到,那个家伙半夜不睡觉还在偷听他们之间的谈话……”
萧灵儿神色一紧,一向有办法的她一时也是手足无措,用眼神询问林天该如何是好。
林天思索片刻,很暧昧的冲着萧灵儿笑了笑,眼眸里充满了狡黠。
萧灵儿读懂了他的眼神,这样的默契是他们生活在一起长时间的结果,粉脸微微一红,很快把头低了下来。
“灵儿,现在没时间犹豫了,我们必须把这家伙尽快揪出来,不然,我们被一直被动下去。”林天把头探了过去,低声对萧灵儿耳语道。
两人距离呼吸可闻,林天说话的时带的风让萧灵儿耳朵痒,心也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下来。
林天的听觉很灵敏,在他的隔壁确实有一双耳朵在贴在墙壁上偷听着。
“讨厌,不要摸人家胸嘛!”萧灵儿很风|骚的说了一句,让偷听的人大吃一惊,暗道:“这也太不符合她平日的风格了吧?”
正在他独自寻思之际,紧接着又传来林天的声音道:“灵儿,不要这么大声,会被人听到的。”
“讨厌,你摸人家胸,还不给人家说,到底想干什么。”萧灵儿很不客气回敬道。
“秦姐,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也一直喜欢你。”林天很是动静道:“既然我们互相喜欢就好好的爱一场吧!”
“就在这里?”萧灵儿询问道。
“当然,你摸摸,我的小林天坚硬如棒了。”
“哎哟,果然是的啊!”
“快脱衣服,我都等不及了。”林天催促道。
“别急嘛,人家###扣得紧,好歹也要给我点时间才行啊!”萧灵儿撒起娇来。
听到这里,趴在墙壁上偷听的家伙,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口干舌燥,下身也是硬了软,软了硬,早把刚才怀疑的事情忘到了爪哇国去了。
“灵儿,仔细一看你的胸也蛮大的,身材也很好好,让我看得直流口水啊!”林天擦了一把口水赞叹道。
“讨厌,人家都把衣服脱了,你还坐在哪里干看,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你等不及了?我是不是男人待会儿不就知道了?”林天笑得很是浪荡。
偷听的那人听到平日里很是正派的两人,发起骚也是这般的发|荡,忍不住啐了一口,暗道:“这对狗男女,又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怎么不知道?”
隔壁传来亲吻的声音,很明显是大战前的热身。
偷听的人正在犹豫要不要听下去,可是隔壁传来声音犹如魔音入耳,源源不断往耳朵里钻来。
“人家下面都湿了,你快点啊!”萧灵儿不耐烦的催促道。
“好嘞,我来了!”林天大刀金马冲杀过来。
不一会儿,就传来哼哼唧唧,两人**的呻|吟,听得隔壁那人浑身一颤,燥热难奈的他只觉得鼻头一热,鼻血流了下来。
随身拿出纸来捂住鼻子,暗自盘算道:“我要是把他们之间的**给录下来,然后再加以威胁,那么,他们还不乖乖的听我的吩咐?”
不免暗恨自己以前太笨,没想到以前在林天的房间里装个摄像头,不然的话,此刻也不会光贴着墙壁在偷听,好歹也能看个实况转播啥的。
“嗯,趁着他们正忙着,我偷偷的溜到他们房间用手里dv机录下来,然后再以此来威胁他们,有这么神来之笔,从雷少那里得到的报酬何止区区一万块,怎么也得翻上十倍。”
一想到钱,眼眸里金光闪耀,有了动力的他通过落地窗户的的阳台,偷偷地爬了过去,也幸亏离着林天房间的阳台只有一米远,不然以他笨拙的身手肯定是要完蛋的。
爬了半天终于翻过林天房间的阳台,连气都来不及喘上一口,就着急的透过窗户望了进去,没料里面竟然是漆黑一片,除了不绝于耳的###声,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
直呼自己命苦,将拉门拉开一道很窄的缝隙,硬是将自己肥胖的身体挤了进去。
刚要抬头看实况直播,没想到,房间灯忽然亮了。
适应的黑暗的眼睛,一下子受到强光的刺激,顿时睁不开,用手挡着眼睛,心里直呼不妙,但仍然心存侥幸,想是**的二人全身肯定都是光溜溜的,再如何也不敢声张。
“没想到是你!”林天声音在他耳边传来。
他心猛得一缩,稳了稳情绪,应道:“不错,是我!没想到的吧!”
过了一会儿,双眼适应了灯光亮度,只见眼前的林天和萧灵儿两人,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很是惬意的翘着二郎腿。
从林天和萧灵儿眼神里,他分明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李天一,你吃里扒外的东西!”萧灵儿杏眼圆瞪的怒斥道。
李天一吓得浑身一激灵,头如捣蒜道:“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也是财迷心窍,才会干出这种见不人的事情来的。”
“我会让东阳哥,把你逐出师门的。”林天被这家伙害苦了,根本就不会理会他苦苦哀求。
李天一是严养贤收的关门弟子,算是起来与严东阳是平辈,平时也叫严东阳师哥,严东阳待他也算不错,可没想到到菲律宾没多久,就被雷少扬给收买了,干出这等吃里扒外的事情来。
“你说,如果这件事情让东阳哥知道,又或者让严老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吗?”林天冷冷的注视着他。
李天一明白,如果被严养贤以吃里扒外的罪名逐出师门,那么他就算去哪都不会有人接收,那怕是独自行医开医馆也不会得到有关部门的同意。
学了近半辈子中医,要是被终身被禁,那么,以后又靠什么营生?李天一这时开始后悔自己不该一时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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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一浑身冒着热汗等着被林天审判,双膝一软跪了下来,苦着脸向对面的坐在沙发上的林天和萧灵儿两人道:“求你了,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贪那一点点钱,无论怎么样,给个机会吧?”
“给你机会,再过来害人?”萧灵儿心直口快道。
“不……不会的,我再也不敢了!”李天一跪在地上伸出右手起誓,眼眸里闪动着焦灼,很希望能够给他一次机会,他很聪明,不然也不会成为严养贤的关门弟子,很快看出了真正关键人物林天。
他的表态才是真正的关键,李天一眼巴巴的望着沉默不语的林天。
时间一分一钟的流逝,跪在地上的李天一,感觉后襟都湿了,头上冒出的汗珠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人长得就是精神,现在的形象只能猥琐来形容。
“你真的愿意悔改了?”半天没说话的林天终于开口说了话。
李天一见关键人物终于说了话,期盼中透着焦灼道:“当然,只要您给我个机会不说出去,我当牛做马报答您。”
言词恳切,让人真的相信这家伙真的会痛改前非。
萧灵儿不知林天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扭过头来打量着一脸讳莫如深的家伙,腹诽了半天也没好当着李天一的面问出口。
“好了,你起吧!”林天指了指房间大床边的椅子,说道:“你坐下来,我们慢慢谈。”
李天一生怕他反悔,摇头道:“我就跪着听你说。”
“雷少扬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监视我?”林天问道。
这时候李天一那敢有丝毫隐瞒,连片刻犹豫都没有直言道:“他答应给我十万美金,当场付了一万现金,做为定金给我。”
萧灵儿鄙夷的眼神望着他,暗道:“这么点钱就把这家伙给收买了,真贱!”
“平时你怎么联系他?”林天不动声色的继续道。
李天一道:“一般时候我们都打电话联系,但真正谈事情都在奥杰酒吧,他一手给我,我就给他消息。”
“原来如此。”林天点了点头,没再继续问下去。
萧灵儿按不住性子,脱口而出道:“林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李天一也想问,可惜没敢问,见她这么一问,也眼巴巴看着讳莫如深的林天,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林天笑了笑,说:“灵儿,不要着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萧灵儿给他一记卫生眼索性懒得去再与林天废话,李天一倒是心都拎到的嗓子眼儿,生怕他会提出一些古怪的要求,让他难以招架。
“明天一大早你打电话跟雷少扬说,我们会在明天上午十点,在黎刹公园开展大规模的义诊,也请马尼拉市的西医医院一起进行专家门诊……”
李天一脸部表情僵硬的望着林天,饶是他平时自诩聪明过人,还是弄不明白林天的话意思,萧灵儿也是很费解忍不住道:“林天,你到底闹哪样啊?”
“灵儿,不要着急。”林天碍于李天一在场不方便多说,冲着她挤了挤眼低声道。
萧灵儿瞧他这般也不再多说,乖乖的把嘴给闭上,她难得的配合让林天很是欣慰,望着李天一见他仍是一脸呆样,假装不满道:“你听明白了没?”
李天一浑身激灵,如小鸡吃米头点头道:“你的吩咐我那敢不去做,可是……”
“至于为什么,你就不要问了,按我的话去做就可以了。”李天一后面的话还没出口,林天就打断了他的话,直接打发他走人道:“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可以回去了!”
李天一如得大赦,那还有空去理会许多,连忙致谢道:“多谢,多谢。”
“记住一定要按照我的话去做,不然……”林天故意话说一半,然后用眼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我一定将你刚才跟我说的,原原本本转告雷少扬的。”李天一讪讪的陪着笑脸,一溜烟的离开了林天的房间,连头也没敢回。
见讨厌的家伙离开,憋了半天的萧灵儿还是没能忍住,林天也没打算瞒她,还没待她开口,说:“我这样做就是引雷少扬上勾,他绝对想不到,自己在我身边安的一个暗棋,已经成功的被我利用……”
萧灵儿这才明白林天的想法,真想拍手叫好,又见这家伙脸上早已写满了得意,打击道:“出得什么馊主意,到底行不行啊?”
“怎么不行?有本事,你出一个给我瞧瞧?”林天毫不客气予以反击道。
萧灵儿一时语噎,性子一下子就上来,嚷嚷道:“林天,你在做死啊!”
“我又怎么了?”林天一瞧萧灵儿满脸写满了阴云密布,知道这位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赶紧陪笑脸道:“大小姐,我又啥时候把你得罪了?”
“你刚才说我胸小来着。”胸小是萧灵儿的大忌,平时可可说,她还会翻脸,更别说是林天。
林天觉得很冤枉,刚才两人在演戏,故意说了些让人听了直痒痒的话,再说,他也没有说萧灵儿胸小呀,申辩道:“大小姐,我啥时候说你胸小的?你不冤枉人好吧?”
“冤枉你怎么了?你还能吃了我?”萧灵儿也不打算讲理,胡搅蛮缠道。
林天苦笑着举手投降道:“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下次……”
“还有下次?”萧灵儿很满意林天的态度,不过她可没就这么算,刚才趁着黑,林天明明趁机摸了她好几下,揩她的油,真是越想越窝火。
林天翻了翻白眼,道:“你想怎么样吧?”
萧灵儿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性,火气直往上涌,杏眼圆瞪道:“林天,你想干嘛?想气死我吗?”
“呃……”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林天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萧灵儿,只好默不作声,任由大小姐发飚,只盼着暴雨疾风过后的风平浪静。
萧灵儿看他这副模样,又想到刚才两人之间说得肉麻的话,恼羞成怒的道:“老娘跟你拼了!”
“擦,这算是你的经典台词了吧?”风暴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林天也知道不能跟她认真,半开玩笑的打趣道。
“林天,你……”萧灵儿反倒平静了下来,默默地望林天,眼眶中噙着泪花,嗫嚅道:“你真是傻瓜!”
萧灵儿发飚,林天倒不怎么害怕,毕竟,她性子比较急,来得快去得快,只要让让她就没事了,可是,她现在一改常态的玩起了落泪,还真让林天搞得措手不及。
“你……你没事吧!”林天再也无法淡定,从沙发旁的茶几抽了几张纸巾递了过去,安慰道:“刚才好好的,怎么就哭呢?”
“不是你惹我的吗?”萧灵儿不讲理的质问道。
林天知道她天生就是这种性格,陪着笑脸也没多说,生怕一言不合又引萧灵儿暴走。
萧灵儿接过纸巾,擦了擦夺眶而出的眼泪,转身离开,连多余一句的话都没说,出人意料的举动,反而让林天十分的担心。
“唉,女人心海底针,以我的修为算是弄不明白了。”林天独自摇头,暗自叹惜道:“女人呀女人,你的名字叫不讲理吗?”
第二天,按照原定的计划,秦雪晴用行政命令安排了秦氏集团的所有在职的员工都来黎刹公园的空地处,他们很多都是菲律宾的土著居民,打心里就不相信中医,可又这次秦雪晴下得命令比较死。
不来体检就请离开秦氏集团,大家出于想保住饭碗的想法不得不硬着头皮赶了过来。
药品堆得老高,严养贤几位老专家都坐在临时搭得帐篷里闭目养神,瞧着外面一下来了好多人,不由得大喜,以为林天的计划起了作用。
“依次排队,不要乱。”秦雪晴亲自上阵,拿着话筒用英语对着人群喊着话。
菲律宾当地,英语是他们的第二母语,一般人从小就接受英语的教育,再加上他们本身都是大学毕业的社会精英群体,对于秦雪晴的话当然是听得明白。
“我不明白,请秦董解释一下。”排队的人群中,有个皮肤黝黑,戴着眼镜的小伙子,抬头望着秦雪晴问道。
秦雪晴正维持着秩序,忽然见有人向她提问,道:“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们当地的法律,明文规定,华夏国的中医是可以行医,只限于在马尼拉市生活的华人,不能给当地人看病,更不要说在我们不愿意的情况下,用强行命令的去让我们去被迫接受中医……”
这位仁兄谈吐得体,说话有条有理,直击问题的本质,他的话让秦雪晴皱了皱眉头,意识到刺头出现了,如果不尽快解决,他一扇动大家,好不容易才组织来的人跑光了不说,说不定还会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
“你叫什么名字?”秦雪晴稳了稳心神,脑袋里盘算着如何回答,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
刺头也很棍气,非但没有害怕,自报家门道:“我叫古力,刚进公司不久的新人。”
“我去,一个新人就敢当面质问总裁,真的有胆量。”站在古力前面的家伙朝着他竖起大姆指赞道。
古力很平静,不卑不亢道:“我只是提出疑问,如果说得服我,我愿意配合总裁的工作,但是,光想着用行政命令强加于人,对不起,我大不了不干这份工作,也要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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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引得在场的人一片哗然,要知道,最近经济不景气,能有份工作已经算是不错,更何况秦氏集团开得薪水要比别的公司高个五成还要多。
一般情况下,谁会为这种事情跟总裁针锋相对,当真是不想干了?
“你可以不体检,但保持安静可以吗?”秦雪晴并不想在这里与他争辩,毕竟人多口杂,万一引起掀然###,到时候不好收场可就麻烦了。
古力听过也见过秦氏集团来自华夏的美女总裁,今天近距离一瞧,果然无论气质与修养都是无话可说,不过,可惜,他这样天生死认真,对于什么事情想不明白就想问个明白。
“秦董,难道,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吗?”古力无波无澜的道:“对不起,你这样的回答我不同意。”
一席话引得在场的众人一片哗然,有说好的,也有说不好的,好不容易维持下来的秩序又一下子乱哄哄起来,眼瞧着要坏事,秦雪晴立刻拿出总裁的气势道:“你可以不体检,但你绝不能破坏这里的秩序。”
古力也是愣头青,对秦雪晴的话非但没感到害怕,气势更甚道:“我没有想去破坏这里的秩序,我只希望秦董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很难说服自己。”
“你……”秦雪晴一时间被他问得无语,本不善言词的她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
古力瞧她回答不上,继续道:“用这样行政的命令,本身就是违法行为,我们到劳动仲裁处去告你们,一告一个准!”
凡事就怕有挑头的,古力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把秦雪晴问得哑口无言,其他人也胆子大了起来在后面起哄。
“中医不能给当地人治病,公司这样违反人权。”
“我们要人权,反对独裁!”
“……”
场面变得一团糟,逐渐有失控的迹象,维持秩序的秦雪晴焦急的冒出汗来,萧灵儿和可可不在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的她,瞧着眼前的情况实在让她措手不及。
“谁派你来的。”林天拔开人群对古力问道。
秦雪晴见他及时出现,心神也安定下来,用对讲机与从公司调拨过来维持秩序的保安联系了一下,让他们务必赶过来处理突发情况。
古力推了推眼镜,顺便也打量了林天,瞧着他与自己差不多大,并没有太多心里负担道:“没人派我来,我只是想讨一个说法而已。”
他在打量林天的同时,林天也在打量着他,见他神色如常,并没有太多的焦虑,起初,他以为是雷少扬特意派来搅局者,经过细细的观察后发现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
既然不是雷少扬的人,林天扭过头示意秦雪晴暂时不要惊动保安,确信自己能够解决,秦雪晴又对讲机说了几句,便呆在一旁静观其变。
“你为什么不相信中医?”林天一直想找个当地人问这个问题,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古力出现也让他得偿所愿。
古力并不认识林天,但他瞧得出林天与秦雪晴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不过,他倒也没太担心,直言不讳道:“之前有人拿中医骗过人,我的母亲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他的话让林天很无语,林天自己也承认,中医中确实有害群之马,但也不能因此一个人打翻了一船人,这样做对于其他人也是不公平的。
“我很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对于你现在的做法,我不能接受。”林天语气很平静,并没有丝毫盛气凌人。
古力瞧他话语中透着恳切,出于良好的教养,对于刚才的冲动还表态歉意道:“对不起,我刚才用的方式可能不对,但是,我确实对中医并不看好,我相信在场大多数人都是被逼来的,并不发自真心的。”
林天和秦雪晴当然明白他的话意思,也难怪古力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们下不了台,人家母亲被无良的中医医生给害死,你还逼着人家接受中医体检也难怪人家会拼着工作不要,也要跟你讨个说法。
秦雪晴暗自后悔自己做事太过于冲动,没考虑后果,她自责自己,为什么碰到林天的事情总会那么不淡定。
林天稍作犹豫,笑道:“我是一名普通的中医医生,所会的本事也就是中医,如果说,我光用看就能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你相信吗?”
“什么?光用看就能知道人家的身体情况?吹牛吧!”除了少数的华人以外,当地人没有一个相信的。
他们大多接受是西医治疗,自然也接受过体检,那一次不是伤筋动骨的被动则十几万的仪器检查一番,这位仁兄可倒好,光用眼睛看就能看出别人有什么病,难道,那些西医医生都是吃干饭的啊?
古力当然也不相信,冷嘲热讽道:“我相信你是个医生,但是,如果你是吹牛的话,请找个靠谱点的,不要轻视我们在场的人智商好吗?”
林天听得出来,他也是受过良好的教育,无论谈吐还是思维都不得不让佩服。
“我说过我是个医生,只会做事,不会吹牛。”林天丝毫不介意古力的冷嘲热讽,反倒心平气和的露出微笑道。
向弱者低头并不是耻辱,而是,高尚人格的升华,这一点,林天诠释的很完美。
见他很是自信,古力不由得心念一动,说:“那好,我倒瞧瞧,你是怎么用眼睛看出我身体状况的。”
周围的也睁大了好奇的眼睛,他们大多人没见识过真正的中医,都觉得很是好奇,以林天和古力为中心将他们围在中间。
严养贤三老本来正坐在临时帐篷里闭目养神,这会儿见外面这么多人,也纷纷探出头来瞧起了热闹。
众目睽睽之下,换作别人多少会有压力,要知道刚才林天把话说得太满,说啥不用动手,光用眼睛看就能知道对方得了啥病。
虽说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望是首位,但是,一般的医生更希望能够在望的同时,与病人进行多方面交流交流,才能更准备得出结论。
林天神色如常并没有太多紧张,其实,他刚才就已经看出了古力身体的问题,故意才会那么说,当然,他不会傻到把话说出来。
拿腔拿调的瞧了半天,还真几分老中医的感觉,说:“你的胃病很严重……”
“切!”古力根本就连林天话里的省略号都不相信,直接回道:“你凭什么说我胃病很严重?光凭眼睛看?那我还说你胃病很严重呢!”
林天知道他不会相信也不争辩,摆出事实的说:“你最近一个多月以来,是不是一直有上腹部不适或疼痛,恶心,呕吐,腹泻,食欲不振的毛病?”
古力一愣,他最近一直如同林天所说,肚子总是一阵阵的难受,他总认为是精神压力大,饮食不规律造成的,毕竟,现在都市人工作,学习,生活方方面面的压力都很大,身体大多处于亚健康的状态。
不过,他很快联想到,林天肯定也明白这一点儿,故意才会这么说,不屑道:“少在这里瞎说,我感觉身体很好根本就没你说这些症状。”
林天见他死鸭子嘴硬,淡淡的笑了笑也不与他争辩。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真相,不敢说话了?”古力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真相就是真相,就算你言词再犀利也无法改变。”林天不屑于说些无用的废话,云淡风轻的解释道。
一群人伸着老长的脖子,眼巴巴的瞧着围在中间两人的争斗,马尼拉当地医院的院长约多尼领着车队正好驶了过来。
车队大约有十几辆汽车,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检查仪器,车刚一停稳,坐在副驾驶位的约多尼推开车门,跳了下来,见面前围了一大群人以为都是等着治疗的患者,扯着嗓门嚷嚷道:“今天免费义诊,有身体不舒服过来瞧瞧吧!”
一声叫唤实在像极街头小贩的卖东西的喝声,引得在场人纷纷扭过头来瞧着热闹。
“既然你不相信,那么就请你去那边给专家看一看吧!”林天一摊手,很无所谓的说道。
古力见他没来由的淡定,本身就有一股子气,负气的嚷道:“去就去,我还怕你不成?”
拨开围观的同事,气冲冲的走了过去,约多尼正指挥其他医生各就各位,没想到古力在他身后唤道:“医生,麻烦你给我看一下。”
约多克扭过头来,见古力脸色不善,真怕言语不合动起手来,急忙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验个血。”
古力无奈,为了证明林天说的是错的,只好按照约多克的要求一步一步来。
“好了,我们不去管他,有消息,他自然就会过来的。”见秦雪晴神情有些担心,林天笑着安慰她。
秦雪晴也没多说,转身向身旁的工作人员简短的交待几句,便离开了原先的位置,对于林天理也没理,这让他很是胸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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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粗线条大大咧咧见秦雪晴不理自己,还道她很忙无暇顾忌,再加上她本身就是冷淡的性子,他也便没放在心上,再加上经古力这么一闹,体检的队伍都停了下来。
当地的菲律宾人都不认可中医,再加上秦雪晴行政命令,老大不情愿当然借这个由头都不与配合,他们都在等着古力的检查结果,对比中医,他们更相信西医的结果。
“林天,你有底吗?”严东阳趁其他人没注意,悄悄地踱到林天的身旁,把凑了过去低声问道。
林天扭过头瞧他疑问,反问道:“你也是医生,难道,瞧不出来?”
严东阳也是一位名医,那会瞧不出古力的脸色不好,被林天一问,当即回道:“脸色萎黄、暗淡无光的确是胃病的症状,但也不能以偏盖全,就说他胃病很严重啊!”
林天那会明白严东阳的意思,他也更晓得严东阳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行医用药方面绝对谨慎,他从小受严养贤的耳濡目染,多多少少会沾染着老爷子的习惯。
“我当然不会那草率的下结论,你别忘了,我也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医生。”严阳东的好心告诫,林天又岂会不明白,云淡风轻的笑了笑,随后道:“我跟他说话时也仔细看过他的舌头,正常的舌头,舌体柔软,活动自如,颜色淡红光泽,有润泽,舌苔薄白。胃病久了舌苔转白,便秘者舌质肥厚,疼痛者舌质有瘀斑,诸如此类……”
严东阳见他说得头头是道,自觉得担心有点多余,自个摇头算是自嘲的往严养贤几位老前辈走过去,跟他们简单的说了说,这几位老头也算放下心来。
见他们替自己担心,林天多少有些感动,另一边,古力折腾了好半天之后,也算是有了结果,拿着化验报告,古力手开始颤抖,瞪大着眼睛,简直不敢相信报告写得一行字。
沉默良久,古力并不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他走到林天面前,将报告递给他道:“林医生,你赢了!”
林天虽说并不认识报告上面的字,但也能从古力的表情瞧出些端倪,胸有成竹的点头道:“古力,你知道错就好了,再说,我并不需要你的倒歉,我只需要你的相信我,相信中医……”
“可我不明白,西医凭那么复杂的仪器才能检查出来的结果,你怎么就凭着看两眼就下了判断,这到底是为什么?”古力情绪很激动,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鲁莽,还是受了刺激。
众人没想到等了半天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们伸长着脖子,倍感好奇的同时都纷纷朝着望了过来,都希望面前这位年轻的医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就是中医的魅力所在。”林天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让严东阳听起来特别牛逼的话。
“……”
众人一片沉默,连同约多尼和他带来一帮西医方面的专家都倍感无语。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古力受过良好的教育,可他仍然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很不解这到底为什么,怎么就让面前这个家伙说中呢?
难道,这仅仅是他的误打误撞?这也未免也太准了吧!
“学医都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我不知西医如何,但中医,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我从三岁开始就已经背汤头歌,而且,经过长时间的医术方面的训练,对于你病,我也根本你所表现的病状来分析,并不是靠着运气的!”
林天知道自己的一席话还不足以解开大家心中的疑团,冲着古力招手道:“来,我替你调理一下,你现在可以相信我吗?”
古力听他这般一说,也意识先前的固执是多么愚蠢,当然其中也是有缘由的。
深深的自责之后,古力对林天道:“好了,我愿意相信你一次。”
“嗯,你这边请。”林天指着不远处的临时搭的帐篷,示意到那里替他医治,古力二话没说,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约多尼和他的医生都被眼前的现实惊呆了,他们没想到,中医竟然仅仅通过察言观色就能够看透病人身体的病征,让他们倍受打击的同时也不免感叹华夏文化的精妙。
“这个长得还蛮帅的小子就是你的意中人?”一直很低调躲在人群中拍个不停的茉莉,目睹了整个过程,深深地被林天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走到秦雪晴的身旁,用胳膊轻轻地碰了碰。
秦雪晴扭过头,瞧她笑得很不怀好意,以她对这位闺蜜的了解,知道她肯定是有一肚话来说,待茉莉说出来后,她没说话,脸却微微红了红。
那知道,茉莉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道:“怎么?我猜中了?”
“其实,我跟他并没有什么,你想多了!”秦雪晴沉默良久才幽幽的说了一句。
茉莉听得出来,她的话里充满了落寞。
她是秦雪晴好友,见她这般难受,也就不好现开玩笑,嘻笑岔开话题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今天所见到一幕制成专题,发给各大媒体的。”
“谢谢!”秦雪晴微笑着表达感谢。
茉莉也从她的话语中听出另外的意思,随意的冲着人群比划了一下,道:“你瞧瞧,那么多人,你还不去维持一下秩序,要是真乱了,可是麻烦了。”
“那你……”秦雪晴知道她怕自己难过,故意才会这么说,内心充满了温暖,眼泪很没出息的充盈了眼眶。
茉莉见她要流泪,赶紧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轻拍的秀背安慰道:“千万别哭,要坚强明白吗?”
“我明白,可我……”秦雪晴一直在告诉自己要勇敢,可是,总是无法独自承受悲伤。
忙活儿了一通的许可可满脸通红,从人群中好不容易挤了出来,想找瓶矿泉水喝,可没想到见到了温情的一幕,不解的问道:“雪晴姐,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没谁!”秦雪晴松了双手,脱离了茉莉的怀抱,用手擦拭着眼泪,努力微笑道:“可可,今天你辛苦了!”
满脸通红,鼻尖还冒着汗珠的可可,被她这么一夸,很自豪挺了挺胸,骄傲道:“我不辛苦,完全是看在雪晴你的面子,要是林天,我才不会理他呢!”
可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经意之间,又戳中了秦雪晴的心事,茉莉见她脸色又有变化,赶紧用眼神制止,许可可吐了吐舌头,赶紧趁机从她们眼皮底下溜了走了。
林天凭借个人魅力,精湛的医术治服了古力,目睹整个过程的体检的人群,本来还抱着抵触情绪,这下全都涌了过来。
“医生,替我瞧瞧吧,我最近一直感觉例假不规律……”有位长相还说得过去的时尚女性,很彪悍说了一句,彻底hold住了全场。
约多尼一直钻研的西医,很少有机会接触中医,正好趁此机会,带几名医生与严养贤聊了起来。
原本的计划是让众人见证中西医较量,可经过古力闹了这么一出,反倒促成中西医之间的交流,无心插柳的神来之笔,让林天也是倍感意外。
一团和气并没有维持多久,一辆丰田汉兰达很嚣张从公园的门外开了进来,公园谈情说爱的人纷纷躲避生怕被这个像是喝醉酒的司机给撞着。
幸好的是,汉兰达将人群逐散开来之后,直接停在离林天他们行医问诊的临时帐逢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顾秀全见此情景,忍不住擦了擦一头的冷汗,怒道:“什么人这样开车?想谋财害命吗?”
话出一出口,汉兰达的车门就被推开,从上面下几位彪形大汉,一水的黑色阿玛尼西装,表情冷酷,俨然打手的派头。
大家见这几位如狼似虎的样子,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他们这是要闹事呀!
人群很自觉得也散了开来,生怕不小心碰到这几位来者不善的尊神,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相比众人担心,林天倒着实松了口气道:“该来的总会来!”
在他一旁的萧灵儿,扭过头来像是不认识他一般,默默地凝视着他,倒是严东阳在一旁着急道:“林天,你说今天咋就这么不顺呢?”
好不容易招来这么多给中医架势,可无端的冒出古力这个愣头青,好不容易摆平了,又无端冒一帮来者不善的家伙,碰到这事儿,谁也不会淡定。
“东阳,不要着急,一切交给我处理。”林天很淡定的拍着胸脯道。
林天刚要出头,古力就主动上前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你?”林天瞧他戴着金边眼镜,长期患病,瘦弱的身体实在经不起折腾,笑着拒绝道:“不用了,你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感谢了。”
古力还为刚才鲁莽心中惴惴,他总觉得自己对不起林天,再说,刚才经过林天替自己针灸了一番,顿时感到胃部胀痛的老毛病减轻了不少。
虽说,他并不明白其中的奥妙,但他终于相信了中医与西医一样,都是可以救人性命也不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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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林天,总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挂着笑,眼睛里满是林天宗师般的光辉形象,他如果一个迷途的羔羊,在经过黑暗的泥沼之后,见到眼前的太阳冉冉升起,心中也充满了希望。
“你就是林天?”戴着墨镜,光着头,身高约一米九左右的大汉,冲着临时帐篷里的林天呼喝道。
他嗓门很大,如同平地一声雷,在人群炸开,炸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作响,他们大多是秦氏集团的高级白领,受过良好的教育,见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人物心里都乱成了一团。
约多尼意识到不妙,刚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报警,听那个壮汉像是后脑勺长着眼睛,头也没回就嚷道:“我看谁敢报警,谁报警,我弄死谁!”
声音从丹田处冒出,中气十足的形成一圈波浪,不断在人群中激荡。
约多尼被他这一声吓得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没抓稳,赶紧低下头,连看一眼壮汉的勇气也没有,更别说是报警。
壮汉很满意的环视周围,连小声的议论声都没有,立刻去找林天的麻烦道:“庸医,我朋友被你治过以后,再也醒不过来,你打算怎么办啊?”
“尔察?!”于开洪对躺在单架上的昏迷不醒的家伙,早就恨之入骨,化成灰也认识,以他的火爆脾气,也没压住火,怒骂道:“你臭小子还敢跑到这里来丢人?难道真不知道丑字怎么写?”
尔察毫无察觉的躺在单架上毫无反应,其他人对于于开洪的愤怒更是置若罔闻,反正又不是骂自己,要骂就由着他骂吧。
骂了一会儿,于开洪见尔察并没有太多反应,仔细一瞧,见他双目紧闭,进气多出气少,心下道了声不妙,立刻明白,这小子成了道具被人利用了。
“于老弟,不要生气,我们就交给林天去解决。”顾秀全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道:“相信林天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好的结果。”
于开洪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
一米九的壮汉如同一座山耸立在林天的面前,从极其傲慢的眼神从上到下俯视着林天,林天也没仰视别人的习惯,后退两退,达到目力可及的距离很淡定道:“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壮汉冷笑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壮汉的嚣张实在让人生气,什么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难道,今天抬着快要死的人过来就是为了拆台的?
“受何人所托?”林天仔细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尔察,见他脸色发青,浑身僵硬,意识到如果再这样拖下去,神仙也难再救。
壮汉嘿嘿笑了两声,似乎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直言道:“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问呢?”
在场除了与林天走得近几人,其他人又岂能听得懂,不过就算再听不懂,也明白这家伙分明就是来找茬,如果不小心很可能被他钻了空子,惹得一身的麻烦。
壮汉很明显是狗仗人势,打算用言语刺激林天,妄图用武力解决问题,林天偏偏不上他的当,气定神闲指着尔察问道:“你把他抬过来,是救医问药的?”
光头壮汉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先是一愣继而大笑道:“这个当然,不然,你以为呢?”
林天也不与他计较,直接问道:“如果,我能把他治好,你就会离开吗?”
光头壮汉神情相当的古怪,扭过头瞧着与他一道前来几位同伴,笑道:“你们刚才听到这个叫林天的家伙说什么了吗?”
“当然了,这家伙说,如果他能治好,我们就要离开!”剃成莫西干头的年轻小伙子,阴阳怪气道:“可是,他有这个本事吗?吹牛谁不会啊?”
其他几名同伴也跟怪笑起来,笑声很是刺耳。
“东阳哥,给我搭把手!”林天根本不理会这些挑衅的怪笑,扭过头对严东阳唤道。
严东阳对林天的话,当然是百分之百的支持,走过来仔细给尔察搭了会脉脸色大变,低声道:“林天,他中毒已久,身体器官都开始缓缓地衰竭,先别说治好,光是将他身体里的毒素给清除都不是一天可以做到的……”
林天见他一本正经,也知道他并非开玩笑,很认真的点头道:“东阳哥,我当然明白你说的是真的,可是,我现在必须要赌一次。”
“什么?你要赌?为……”严东阳忽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他看了一眼十分得意的光头壮汉人,又看了看己方,老得老,小的小,大多都是女人,万一要是光头壮汉借机发飚,后果不堪设想。
把心一横,点头道:“林天,你就说吧,我们该怎么办?”
林天见他答应,立刻意识到把握又大了一成,附耳说了几句,严东阳刚刚还黯淡的眼眸里开始闪烁起光芒。
“雪晴,林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茉莉眼神灼灼有些出神,没头没脑问了秦雪晴一句。
秦雪晴见她这般,知道她又是被林天的执着所吸引,自嘲道:“他呀,实在是个让人咬牙切齿,爱恨交加的人,你可千万不可爱上他哟!”
茉莉经她一说,粉红多了一抹红晕,赶紧否认道:“雪晴,他可不是我的菜,你可千万不要瞎想。”
见她言之凿凿急于撇清与林天之间的关系,秦雪晴看来分明就是掩饰,重重地叹了口气也没再说话,盘算着林天如果解决不了,该如何替他善后。
很快又想到,刚才还说林天与她并没有太多的瓜葛,这会儿又着急着替人家想办法,实在有点说不过去,真是心乱如麻,并不比眼前的形势好多少。
“给我半个小时好吗?”林天细细将尔察检查了一遍之后,抬起头对光头壮汉问道。
光头壮汉心里直泛冷笑,暗道:“医院用快一个月都没能解得毒,你竟大言不惭说用半个小时,你这么着急着想死,难道,我还不送送你吗?”
假装想了一会儿,强忍着内心的嘲笑对林天道:“好了,既然你一定要治,我们之间是否要个约定,可以吧?”
他刚才神情古怪,林天不用想也能猜到想些什么,当然也不戳破,点头道:“当然。”
约多尼一直观注着整个事情的进展,他当然认得单架上躺着的病人,是他亲自诊治,做为院长兼主任级医师,他当然对尔察的病情了若指掌。
事先早已对尔察判了死刑,这会儿见林天主动要接手,出于道义,他也顾不得危险,对着林天猛打眼色,可惜的是林天对于他的眼色置若罔闻。
一时着急脱口而出道:“林医生,千万要三思而后行啊!”
“我看谁敢胡说八道?”光头壮汉生怕有人坏了自己的好事,狠狠地瞪了约多尼一眼,用手在脖子前面来回抹了抹,示意他不要乱说话,不然后果自负。
林天当然将刚才的情景尽收眼底,无所畏惧朝着约多尼展颜一笑,意思很明显让他放心,自己心里有数。
事已至此,约多尼明白自己再如何也帮不上任何的忙,默默地叹口气的同时又不禁为林天祈祷,希望他能够真的出现奇迹。
“东阳哥,准备好了吗?”林天深吸一口气像做了好大的决定,扭过头来对严东阳道。
严东阳给他做了个ok的手势,抓起担架的把手用力向上提,两人合作将病人担到了临时帐篷里,将昏迷不醒的尔察放在病床上。
“好了,成王败寇在此一举,东阳哥,你怕吗?”林天微笑着问道。
严东阳只觉得手心全是汗,释然的笑道:“林天,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一名中医医生是多么骄傲的一件事情,那怕失败了,我也不会后悔……”
在一旁默默注视这两个年轻人的严养贤心情很复杂,他明白未来能扛成中医大旗的也无非就是此二人莫属,如果这一次失败了,对于他们自信的打击将是毁灭性。
虽然,严养贤一直喝斥严东阳如何的是不努力,总归来说严东阳都是自己的儿子,平日的呵斥也不过就是自己对于他的爱之深责之切罢了。
说心理话,严东阳已经算是真的不错,当然,他取得的成就还是不能跟林天相比。
严养贤自己也承认,人与人是有差距的。
“放心,他们会没事的。”顾秀全上前安慰着这个与他共事几十年的老伙计,笑道:“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我们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了。”
严养贤用力的点了点头,眼睛片刻不离林天与严东阳二人,他相信,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把自己所有注意力都投向了他们。
他们就是为大场面而生,具有天生的明星气质。
“我们就是这样看着吗?”于开洪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好歹也是中医界的名宿,抄着手在一旁看似乎于理不合,主动的询问道。
顾秀全笑而不语,倒是一旁严养贤用很肯定的语气对他道:“没错,我们就这样看着,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与他们同共的面对。”
“为……为什么?”于开洪一头雾水。
“因为他们才是我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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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很安静,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大家都屏住呼吸注视着林天和严东阳接下来的要做的事情,光头壮汉和他那帮手下气势也没有刚才的那股子嚣张。
太阳光线透过繁茂的树叶直射在地上,星点斑驳,也不知道是不是热的缘故,汗从光头壮汉光溜溜的脑袋上冒了出来,形成汗珠,汗珠越集越大从光光的脑袋上流了下来,顺着脸颊一直流到后背。
莫名的恐慌让他显得焦躁不安,刚才说了许多话的缘故,感觉喉咙有些干,咽了口唾沫,又开腔道:“我说你们到底在干什么?磨磨蹭蹭的人死了到底谁负责?”
“刚才已经说过了,我负全部责任。”林天一口将全部的责任承担下来,眼神灼灼的直视着光头壮汉,这一刻,光头壮汉说不出的恐慌又进一步放大,讪讪的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林天见他不再聒噪,扭过头对严东阳点头道:“好了,东阳哥,我们可以开始了!”
严东阳心领神会,嘴角扬起笑容,跃跃欲试的搓手道:“我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家传银针,用酒精棉消过毒,将尔察的长裤卷了起来,用家传绝学对他的腿上的穴位进行施针。
林天也不废话,也开始行动起来,将尔察的上衣脱去,赤|裸着上身,用消过毒的银针开始施起针来。
华夏中医中精华针灸,之所以能得够传承了上千年,必定有魅力的过人之处,在场菲律宾当地人并没有见过针灸,头一次见倍感新鲜,他们弄不明白针灸刺激穴位的功效,只是觉得用银针也能替人治病,实在很神奇。
约多尼和他带来的医生,也大多不明白怎么一回事,不过,这一次,他们选择安静在一旁观看,乖乖的做一回学生。
严养贤和于开洪几位老专家,他们可都燕京圈里数得着的中医前辈,一见林天和严东阳出手,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顾秀全疑惑的望了严养贤,讶然道:“这样也行?”
林天用得九龙游针,针法快且疾,手法迅速,在尔察身上各大穴位上游走,反观严东阳却是另一番情象,他用得家传绝技太极**针法。
这套针法是祖辈通过长期研习太极而演化而来,讲究是慢,准,稳。
两人一快一慢,让严养贤也直呼看不明白,对顾秀全这般一问,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虽说,严东阳是我儿子,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更何况是林天?”
三位老者行医都有几十年,平时接触再多的疑难杂症,也没像今天一样摸不到头脑。
他们都明白尔察面色发青牙根紧咬,四脚发硬完全是中毒已深,气若游丝,就算是中药圣手于开洪也不敢打保票,可以配出药来为尔察解毒。
眼前这两位年轻中医冉冉升起的明星级人物,却指望着用针灸替尔察解毒,这不由得让严养贤他们替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捏一把汗。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一帮观众都瞪大着眼睛望着林天与严东阳两人,林天动作极快,严东阳又极快,两人一快一慢,显得鲜明的对比。
他们眼里,严东阳的动作缓慢而笨拙,甚至拿针的手都有些颤颤巍巍,让他们都忍不住担心,严东阳会失手扎错穴位。
林天的动作,迅速且潇洒,别的且不说,光是从观赏性的角度来看,他的动作完全就是让人赞叹,这那里是针灸分明就是在表演。
“太好了!”马如龙身体刚一恢复,就与胡德毅其他一道跑过来帮忙,没想到,目睹林天的针灸技法,不由得发出了感叹,忍不住鼓起掌叫起好来。
胡德毅两眼都看直了,他自问自己也好歹也是个中医医生,从小为了学中医也没少吃苦受罪,可眼下林天的技法,实在让他望尘莫及。
相对来说,严东阳就黯淡不少,看得让人着急,胡德毅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出于职业的敏感性,他觉得严东阳的水平并不会差。
大约过十分钟的样子,林天的头上开始徐徐地冒出青烟,身上的如同水洗一般将衣服浸得透湿,手里的银针越舞越快,外人根本就看不清,只觉得一道道的银色的光芒在眼前闪烁。
严东阳的身体如同处于三九寒冬之中,非但没有流汗,脸上开始慢慢凝结成了银霜,眉毛上,头发上都变成了银白色。
身上的衣服也凝结成冰,大家看得目瞪口呆。
“他这是……”顾秀全讶然的望着两人,几乎不敢相信,扭过头看了看于开洪,见他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再瞧了瞧严养贤。
他很严肃的点了点头,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太极生两仪,两仪即是了……”
外人听得一头雾水的话,顾秀全和于开洪自然是听得明白,他们渐渐敛去讶然之色,恢复正常道:“没想到,林天的医术已经达到如此鬼神的地步。”
严养贤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你们错了,他这是在赌。”
“什么?!”顾秀全和于开洪齐声惊讶道。
“千百年来,道家最讲究阴阳调和,可是,世间万物真正能够阴阳调和,实在少之又少,尤其将阴阳调和之术用在一个垂死的病人身上,万一,要是病人受不住,就有可能会整个身体爆开来……”
顾秀全神色凝重,严养贤说的这些,他当然也懂,感叹道:“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赌,难道不知道,他们输不起吗?”
于开洪也跟着点头道:“顾老说没错,东阳和林天都是后起之秀中最能撑台的人物,他们要是声败名裂,中医可是真要亡了!”
“亡不了,亡不了……”严养贤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连说两声,对于顾,于二老的质疑,很镇定的说:“中医日渐衰落不假,但更多是我们中医中人很少有人敢于担当,各自固守着一块,结果,到最后还是害了自己,现在,这两个小子让我看到他们的担当,说实话,我很感动,平时我很苛责东阳,很少会说他半个好字,但是,今天,他与林天在一起做得事情,让我不得不感动,为他们叫好,鼓掌!”
顾秀全和于开洪对视一眼,他们没想到严养贤会有此一说,细想之下,也不免觉得很有道理。
三老在一旁说着话,林天那里也出现了变化。
躺在单架上一动也不动的尔察,突然发出###声,从喉咙里很细微,但也让人看到了希望。
这一声###在别人听来,似乎没觉得有任何触动,但对于林天和严东阳听来,如同黑夜里的一丝光亮,两人的动作显得愈发的一张一弛。
严东阳和林天一样,学习中医时多少学过点武术,平时清晨也会打些通臂拳之类的强健体魄,要不是这样,早被那冰封的寒气给冻死。
饶是咬着牙硬撑,他也明白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心虽说没底,可他极其相信林天,毕竟,他瞧得出来林天比他耗得力气还要大,如果再继续下去,就算林天不被身灸热给烧伤,也会因为脱力而虚脱。
“东阳哥!”
严东阳思想正开小差之时,林天轻声唤了一声,他的声音透着疲惫,严东阳听得出来,他已然是强弩之末。
“什么事?”严东阳收敛心思道。
林天用手指着尔察脐下三寸的位置道:“我们一起施针,将余毒消出体外!”
“你确定?”严东阳尽管百分之百相信林天,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也皆是林天所指的位置对于一个人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基本相当于练武之人的罩门,换句话也是一个人的丹田。
一但丹田有失,那么,尔察很有可能就此一命呜呼。
“相信我!”林天的话很短,严东阳知道他这是在节省体力。
也不再多问下去,严东阳拿起银针对着尔察脐下三寸刚要扎下去,就听林天制止道:“且慢!”
“怎么了又?”严东阳收住手,抬头起不解的问道。
“丹田处隐隐有着暗红色,也就是毒素比我们预想的要强很多,从筋脉里流到丹田,我们要贸然施针,很有可能会有大麻烦……”林天出神望着尔察丹田处那一抹暗红,神情略显凝重的解释道。
严东阳明白他的意思,尔察所中的毒又岂是一般人就可以治好的毒,也正是如此,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尤显得格外的难得,多耽误一秒更增加一分的危险。
好不容易见到尔察有了反应,要是万一耽搁出了问题,那可就麻烦了。
“我说……”严东阳布满了焦急的神色,见林天难得出现犹豫不决的样子也不便催促。
严养贤上前迈了一步,上前插话道:“用以“龟寻穴”手法,治疗属水部位疾病,以水养病,这样才能活……”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严养贤适时的上前指点,林,严二人都犹如醍醐灌顶,晕沉沉的大脑立刻呈现清明状态,林天刚才还显凝重的神情立刻又恢复了以往的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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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叔,谢谢!”林天说了句谢,银针扎向了尔察的丹田处,将内力灌入以此清除丹田的毒素。【‘
严养贤瞧他认真模样,不免怜惜的道:“跟你严叔还这么客气,见外了!”
扭头望着严东阳,见他正发愣,迟迟未动,不由怒呵道:“臭小子,你还愣在哪里做什么?还不快帮助林天?”
“我……”严东阳露为难的神色,呆呆地不知所措。
严养贤恨铁不成钢的厉声道:“难道,家传的手艺你都忘了?用太极**针法的起手势,对着丹田处扎下去……”
严东阳不是没想过用起手式,太极**针法与林天游龙九针一阴一阳,相生相克,如果不加考虑就扎下去,恐怕会有很大的麻烦。
听到老爷子的一声呵斥,严东阳也不敢再犹豫当即将针落了下去。
尔察只觉得丹田处忽而如同火烧,忽而又凉得刺骨,一热一冷却让他有着说不出的舒服,脸色也渐渐的得到了缓和,再也不是刚才紧咬牙根的样子。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针灸之术竟会使到如此出神入化,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茉莉扭过头,狡黠的笑道:“雪晴,你能告诉我,我确实看得不是一场魔术表演吗?”
秦雪晴没好气的斜了她一眼,她不止一次见识过林天的医术,也敢很负责任的告诉茉莉道:“茉莉,你要相信我,你所看到都真实存在的,他们用得针灸之术,并不是你所说的魔术。”
“可是实在太神奇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茉莉还是不敢相信道。
萧灵儿走到茉莉身旁,认真的替秦雪晴答道:“这个家伙叫林天,我一直看他不是很顺眼,可是,我站在这里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他绝对不是在用魔术!”
茉莉见她很认真的样子,生气自己一言有失,她会跟自己较量一番,扭过头来向秦雪晴求助。
秦雪晴轻声唤道:“灵儿,不要这样。”
萧灵儿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与许可可一起去瞧着林天接下来的表演,再也没来插话,倒是茉莉也有些尴尬,她没想到林天这家伙如此有人缘。
自己也只不过刚说一句,就有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当然,这只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林天和严东阳相互配合之下,也逐渐进入了收针阶段,尔察的脸色逐渐变好,林天和严东阳的脸色逐渐的变得很差。
身体也摇摇欲坠,若不是相互扶持,真会一头栽倒下来。
“啊!”尔察痛苦的叫了一声。
人群立刻炸开了锅,尤其是约多尼他们更是惊得眼睛瞪得老大,他们实在不敢相信,一个被在座多位专家宣判死刑的家伙,竟然能够起死回生,实在太让人惊讶了。
“这是倒是发生了什么?”约多尼很想弄明白,可是,任他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林天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喃喃自语道:“难道,这就是中西医的差距?”
古力和来体检的同事,目睹了整个的过程,一个个都惊的目瞪口呆,他们最初认为中医不过就是骗人的玩意,从心理上就很抵触,可是没想到的是,林天和严东阳就仅仅拿着小小的银针就将一个眼看着就要咽气的人就救活过来。
“难道,他们与光头壮汉是一伙的?”古力很邪恶的斜眼看一眼正汗流浃背的壮汉,见他猥琐的样子又不免摇了摇头,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想法并不是他的想法并不是他一个人,其他人也是跟他一样,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匪夷所思,无法解释了。
“好了,马大哥过来帮个忙。”林天浑身如同水洗一般,几近虚脱,踉跄几步要不是严养贤上前搀扶差点就栽倒在地,严东阳也比他好不到那里去,浑身如同从冰窖时走了出来结出冰霜。
马如龙和胡德毅很仗义上前进行善后,他们细细的检查了一番发现尔察已经有了生命的迹象,只要稍加汤药灌服几个疗程之后就会好转。
“你们才是真正是神医!”马如龙发自肺腑的冲着两人竖起了大姆指,以他的见识,还真没过如此把针灸使得出神入化的人,今天算真正的开了眼界。
曹德毅扑通一下跪在林天的面前,请求道:“林天,请你务必要收我为徒!”
“曹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林天身体极度虚弱,要不是严养贤扶着早就瘫软下来,眼瞧着曹德毅跪在他的面前,很是为难的想上前搀扶可心有余而力不足。
曹德毅抑起头,眸子满是崇拜道:“没想到,你的医术这般的高,我真是想不佩服都难,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收我为徒,我以后跟你学习医术……”
林天见他这般执著也不知该如何相劝,就听一旁严东阳扯着嗓子唤道:“那一帮人要跑!”
“不能让他跑了!”曹德毅反应很快,起身到追逐动作一气呵成绝不拖泥带水,与马如龙同来的伙伴们一起将他们团团围住。
光头壮汉要是刚才肯定毫不客气挥手就给敢于拦路的曹德毅甩上两耳光,可是,现在的他早就气势尽去,如丧家之犬一般。
“你们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了!”光头壮汉走投无路,把心一横发狠道。
曹德毅无所畏惧,他把手一伸拦着光头壮汉道:“有种的你就打死我,不然,就从我身上跨过去……”
“那我就……”光头壮汉无奈,咬着牙望着曹德毅刚一抬腿,就见其他人也跟着围了过来,也怪他们刚来的时候太嚣张,搞得是天怒人怨,大家当然也跟他们毫不客气。
光头壮汉几人虽说身强体壮,可眼前的人群少数也数百人,要是万一激得众怒,每个人吐个唾沫也能把他们淹死,见势不妙的他,竟然也会懂得能屈能伸,当场给众人跪下求饶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们怨有头,债有主,就放过我们吧?”
“那谁指使你们的?”林天强撑着身体,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雷少扬在背后搞得鬼。
“雷少扬。”光头壮汉为了脱身,毫不客气将主子给卖了。
李天一已经按照自己要求把话带给了雷少扬,这帮人才会今天这一出,不过,这么一闹,反倒中了林天计策,如果不把尔察抬来,这才有机会让大家见识到真正的中医,让那些原本抵触中医的人,从心里接受。
这比任何形式主义的说教都要管用的多,看到从死神手里脱回来尔察,林天知道这次算是赌赢了。
“回去跟雷少扬说,以他的智商明显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让他死了这条心,不然,我见他一次打一次,绝不客气。”林天很霸气的说道。
现在,失去气势的光头壮汉为了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还不对林天的话言听计从,那怕是林天让他跪下来,学几声狗叫,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满口答应下来。
见光头壮汉的答应,林天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闪开,让他们离去。
通过刚才的表演,林天的人望已经达到的顶峰,话不用说,手一挥,大家就像潮水般四散开来,让开一条道让壮汉一帮人离开。
“谢谢,谢谢!”光头壮汉一个劲道着谢,带着一帮手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人群中爆发中惊人的欢呼声,林天和严东阳在他们的眼里,真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恢复神智的尔察,也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了,试图坐了起来,身体实在虚弱的他根本无法坐起来,于开洪上前走过去,俯下身子冲着他笑道:“臭小子,你还认识我吗?”
尔察那会不认识,歉意的说道:“对……对不起!”
于开洪见他已经知错,而且又沦落这个地步,也不再跟他计较,挥手道:“前仇旧恨,我们一笔勾销,你个臭小子下次再敢诬告我们,看下次还有谁会救你!”
“不敢,不敢!”尔察无力的挥着手。
约多尼一把上前抓住林天的手,激动道:“林医生,看到你,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林天身子本来就虚弱被他这么一抓,还当真有些吃不消。
“我跟你合作,在我们医院建一个中医科室,专门请你们这些专家坐诊,给病人治病。”约多尼不由得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激动不已,他觉得做了一件算是开天辟地的大事。
林天扭过头来冲着严养贤无力的笑了笑,严养贤从他的笑容读懂了,这小子等得就是这一刻,让中医得到世人的认可,他那里知道林天的野心,仅仅是马尼拉一家医院认可并不是他的目标。
他的目标是让全菲律宾的医院都认可中医,他也在为此做出自己的努力。
“你不答应吗?”约多尼见他迟迟没有表态,忐忑不安道。
林天勉力支撑,苍白的脸上挤出艰难的笑容道:“没有,我很希望能……”
话没说完,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昏死过去,严东阳大惊失色,刚才一直没说话的他,好不容易稍稍缓了过来,一见林天昏死过去,一着急也跟着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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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手臂上插着针,吊水瓶在一旁不紧不慢的滴着液,严东阳睡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还没醒。
“东阳哥……”林天伸出来想试着能不能碰到将他唤醒,手刚一伸出去,约多尼穿着一身白褂,双手插袋笑呵呵地从病房门外走进来。
“你醒了?”约多尼用脖子上的听筒仔细听了林天一番,这才放下心来,很肯定的说道:“你就是疲劳过度,休息了两天已经没事了。”
林天扭过头去朝着病房外面的望了一眼,疑惑道:“我睡了多久?”
“你和严东阳已经足足了两天。”约多尼很肯定的回答道。
林天嘴角抽了抽,他知道这次体力消耗的厉害,可没想到会睡这般的久,指了着还在昏迷中的严东阳,对约多尼道:“他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你们呀!”约多尼听他这么一问,没好气的用手指了指道:“真是仗着年轻,拼命真是完全不考虑后果,也幸亏我们这些西医医生就在旁边,不然的话,如果得不到救治,你们会很麻烦的。”
林天嘿嘿的挠了挠头皮,约多尼也不是真的与他生气,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这位老兄,身体受到了寒气,体力透支更加的严重,也幸亏我们及时用毯子将他裹住,不然,要是寒气封住心脉血管,我可没你们那么出神入化的本事的……”
“谢谢!”林天挣扎的坐起来,身体就像被抽空一般,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挣扎了半天也没能如愿。
约多尼赶紧上前一把将他按倒道:“好了,不要乱动,严东阳他没事,过一会儿就会自己醒过来,不用担心。”
林天顺着他的话不再挣扎,约多尼迫不急待的说道:“我上次跟你说,想在医院的增设中医科室的部门,你是否有兴趣?”
“你很着急吗?”林天不解约多尼,为什么会这般急切的要成立中医科室。
约多尼很迫切的点了点头,说:“我很希望能够与你这位中医界天才的合作,中西医之间的合作,未来发展很有潜力的可挖……”
“你让考虑考虑,好吗?”林天并没着急给约多尼肯定的答复。
约多尼略带失望的哦了一声,见他才苏醒过来也不便催着做某项决定,岔开话题道:“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很多人都想来看你,结果,都被我挡了驾。”
林天经他这么一说,不禁想到自己已经第二次住院,事务太多身体透支的厉害,刚想感谢就听约多尼又说道:“与你同来的几位美女,坚持要陪在你在身边怎么赶都赶不走,我没办法只好答应,她们守了两天两夜,这会儿,大久去睡回笼觉了吧?”
听他这么一说,林天觉得很感动,也知道约多尼口中的几位美女,一定是秦雪晴和萧灵儿她们,洛丹妮手捧着一束红百合从病房外面走进来。
一进来就没好气抱怨道:“我说你老兄能不能爱惜自己一点儿?动不动就往医院跑,害得我为了看你,已经买两束花了,这钱你可能得给报销啊!老板。”
约多尼听她含怒带嗔的抱怨,知道这位又一定是林天的红颜知已,眼神不知不觉变得不对,林天很没好气瞅了他一眼,回道:“我跟她是纯洁的,你别想歪了!”
“咳咳,陈冠希当年也说与张柏芝是纯洁的!”约多尼腹诽了一句,好歹也是一院之长,没继续说下去,干咳了两声说了句告辞转身就离开了。
洛丹妮待他走了之后,上前就朝着林天脸上拧了一把,没好气道:“难道,与我有些什么让你很丢人吗?”
“我……”林天揉了揉脸颊,委屈的说:“你太坏了。”
“好了,不要再打情骂俏了,别忘了再一旁还有一位呢!”严东阳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忍不住抗议道。
洛丹妮转过身来笑着关心道:“你没事了吧?”
一阵香风拂面而来,严东阳感觉自己都快醉了,连刚刚那点小小的不快也抛之于脑后,傻笑回道:“我没……事了,谢谢关心!”
洛丹妮瞧他傻乎乎的笑着,直觉得可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严东阳的脸颊,把这小子乐得差点没晕过去。
“我听人说,雷少扬前两天找过你?”林天见她迟迟未提,出于关心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洛丹妮头也回,毫不犹豫的回道:“他想强|奸老娘,老娘没同意。”
病房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很安静,严东阳和林天只觉得满头的黑线,乒呤乓啷掉落在地,碎了一地。
林天望着碎了一地的节操,苦笑的摇了摇头,也知该说什么是好。
洛丹妮非但没有任何觉悟,继续语出惊人道:“他下次再敢惹我,我就拿剪刀把他给剪了,让他还敢再祸害其他人。”
这让对她很有好感的严东阳只觉得胯下冒着嗖嗖的凉气。
“好了,需要帮忙的说一声!”林天也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跟她说下去,不然,天雷滚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你们也好好休息,我也该走了!”洛丹妮想着药品推广还有很多事情,挥手向两人告别。
林天与严东阳相互苦笑了摇了摇头,躺在被窝里睡起大觉,也正是生病的缘故得到几天难得清静的时光。
两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其间陈永强来过与林天聊了一会儿,并表示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雷少扬,严养贤一帮中医界的老前辈也来过,坐了一会儿也就离开。
到了出院的日子,林天伸了伸了懒腰,打着呵欠,换上秦雪晴为他准备的衣服,对严东阳道:“老兄,我们该出院了,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们呢!”
严东阳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何事,笑着点了点头,刚要说话,萧灵儿就从外面如同风一般冲了进来,对林天嚷道:“林天,雪晴已经替你办好出院手续了!”
林天没吱声,等着这小妞后面话,以他对灵儿的了解,她后面一定还有更大的伏笔在等着他。
果然没出林天所料,萧灵儿见他没反应,右手轻轻锤着左手臂,很是为难的说:“你住院的这几天,我们累得够呛,所以嘛……”
话说到这个份上,傻子也能听出来,林天知道她不是为了钱,就是图个心理平衡,为了安抚这位火爆脾气的小妞,他还是舍得花钱的。
“你说吧,要多少?”钱不过对林天来说就是一个符号,再说了萧灵儿又能花多少,无非就是图个开心罢了。
萧灵儿没想到林天会这般的爽气,刚才还装模作样的,眉开眼笑道:“我和可可已经商量了,打算出去逛街,你负责拎包和付钱。”
“苦力再加人肉提款机?有你们这么对待才出院的病人的吗?”林天很不满的抗议道。
萧灵儿那会容他反对,一票否决道:“好了,别废话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再敢胡说,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林天很郁闷,深吸一口气把眼睛闭上,既然改变不了现实,也只能闭上眼睛予以无视。
说话间,办完所有手续的秦雪晴牵着欢乐异常的许可可也走了进来,萧灵儿一见她们就迫不及待向她们宣布好事道:“雪晴姐,可可,林天答应了。”
“真的吗?”许可可挣开秦雪晴手,蹦跳着来到林天的面前,天真可爱的冲他扮个鬼脸道:“林哥哥,你可真是大好人……”
她这套假扮天真可爱,林天早就见怪不怪,索性不去理她,对一旁的默不作声的秦雪晴问道:“秦姐,你也去吗?”
秦雪晴淡淡一笑,指着严东阳道:“我要送他回去。”
“我没说……”严东阳实在觉得莫名其妙,没想到自己躺着也能中枪。
可见秦雪晴冷冰冰的样子,知道就算说理也说不清楚,只好把脱口而出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见她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萧灵儿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直接对许可可道:“我们走吧,到外面等林天。”
许可可人小鬼大,当然嗅出气氛不对,拉着萧灵儿的手就往外面跑,这两个丫头一溜烟就跑了没影,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严东阳打着哈哈道:“好了,我们也该走了,不然,医院也要赶我们走了!”
院长约多尼与林天可是好朋友,他们之间还有约定要谈合作,别说林天缴了住院费,就算没缴,约多尼也愿意让林天住到自己想走的那一天,分文不取。
“东阳哥请留步。”见严东阳见势想溜,林天急忙叫住了他,秦雪晴倒是没反应走了出去。
严东阳见秦雪晴离开,埋怨道:“你老兄,怎么回事?我好不容易给你们创造机会,你非要拖着我们干嘛?”
林天知道他与秦雪晴之间并不几句话能够解决的,所以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冲了严东阳微笑表示感谢,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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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东阳见他这样也知道自己不便多掺和两人的事情,也就不再说什么,与林天一道往外面走。
“东阳哥,你觉得那个李天一怎么样?”两人正走着,林天突然冒出了一句道。
严东阳刚转过身脚步一停,又转了过来奇怪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随便问问。”林天打着哈哈,生怕严东阳会起疑心。
严东阳也没怀疑,随口回道:“这家伙天赋还是有的,就是喜欢赌钱,经常问我借钱,怎么?他问你借了?”
林天若有所思哦了一声,见严东阳瞪大着眼睛瞧着自己,抬起头笑道:“没有,你别瞎想,我只是随便问问。”
“你老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严东阳觉察到了什么,死盯着林天问道。
“没有。”林天怕他会生气,便也没将李天一的事情告诉,旁敲侧击道:“他既然喜欢赌钱,还是趁着没犯错误之前,让他提前回国。”
严东阳细想之下也觉得有道理,当即点头道:“嗯,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很快离开了医院病房,刚走到医院大门,就见萧灵儿站在一台银白色丰田车的前面冲着他招手道:“林天,这里。”
林天扭过头,还不死心的冲秦雪晴问道:“秦姐,你当真不跟我们一起去了?”
秦雪晴摇了摇手,婉拒道:“我还是不去了,最近也挺累的,要调整一下。”
见她话说得没有半分转弯的余地,林天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跟严东阳道了个别,便钻进丰田的车后座。
“秦姐,我们走了!”萧灵儿上车前还不忘与跟秦雪晴道别。
秦雪晴很矜持的笑着,朝着她挥手告别,许可可也将小脸贴在车窗的玻璃冲着秦雪晴调皮的眨着眼睛,见这两个活宝越走越远。
秦雪晴扭过头对严东阳道:“严先生,我们走吧!”
严东阳虽说自诩风流,却不敢对秦雪晴有什么样非份之想,很客气的回道:“好的。”
两人上了车往下蹋的麦卡蒂国际大酒店驶去,萧灵儿她们乐致很高马尼拉繁华的市中心闲逛,她早和许可可商量好了,趁着现在有时间,一定吃遍逛遍才肯罢休。
林天被她们定位成人肉提款机和拎包的角色,跟着两位大小姐的身后苦着一张脸。
“喂,喂,喂,我说林天,至于嘛,跟我们出来玩,有这么痛苦吗?”萧灵儿瞧着他这张苦脸忍不住抗议道。
许可可也很客气的附和道:“你跟我们出来,可是你的荣幸,人家想有这个机会,我们还不给呢?”
“我去!”林天腹诽一句道:“谁愿意跟你们出来哟!”
“我说你还不信,我们可是国色天香的大美女,现在给你机会,别不知好孬。”许可可似乎瞧出他的心事,一针见血的说道。
这下子林天彻底郁闷了,耷拉着脑袋连话也懒得再说半句,几乎是拖着两条腿在两位大小姐的身后,这两个小妞的战斗力实在强悍,延着商业街的店铺一家没落的逛了过去,没过一会儿,林天两只手就已经拎满了购物袋。
“两位饶了我吧,我好歹也才刚出院,你们是不是打算,再把我送回去才甘心啊?”林天忍不住抗议,就差撂挑子走人了。
灵儿和可可扭过头来瞧着林天可怜样子,非但没有丝毫的同情,许可可还兴栽乐祸道:“林天,加油,我们很看好你哦,你再等一会儿,灵儿姐可是香吻一枚的大礼赠送哦。”
“死可可,瞎说什么呢?”萧灵儿脸通红,气极败坏的扭了一把许可可,许可可当然也不会跟她客气,两女嘻笑扭打成一团,全然不顾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大街。
毫无淑女形象的大笑,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引得过路的行人纷纷侧目,让林天感到很是头疼,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在里面不出来。
林天捂着脸忽然感到离他不远的地方,有股浓重的杀气扑面而来,让人压抑到喘不过气来。
萧灵儿和许可可对此浑然不觉,她们兴致很高的大声谈笑,全然没有在意危险已经临近,林天冲着杀气的方向扭过头去一瞧大吃一惊,没想到竟然柳生多名为。
他出现在热闹的街道,到底想干什么?难道……
林天看了一眼正嘻哈的萧,许两女,大声道:“别闹了!”
他的大声把萧,许两女吓了一跳,不无埋怨的瞪了他一眼,她们很显然没有觉察出危险,反而怪林天搅了她们的兴致。
林天可没时间与她们解释太多,将手里大包小包往她们面前一放,命令道:“快点,回去,不要再街上逛了,有危险!”
“有危险?”萧灵儿和许可可不约而同的环顾四周,见周围车水马龙并没有林天所说的危险。
萧灵儿很不爽的说:“林天,你不想跟我们逛街就真说,何必要这样的借口,拿我们当三岁小孩子呢?”
“信不信随便你们,不过我要说的是,如果你们出了什么事情,我没办法向秦姐交待。”
见林天面色凝重,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萧灵儿和许可可相互对视,默契的点了点头,转身就望人多的地方跑去,许可可一边跑还不忘转身冲着林天扮鬼脸道:“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别做梦了!”
两女一溜烟就跑了没影,林天很是无语,望着一地的购物袋正发愣,柳生多名为站在他身旁低声道:“林天,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
林天扭过头来瞧着他,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认命叹了口气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毁灭你!”柳生多名为咬牙切齿,在燕京,林天就是接二连三破坏他们的好事,害得他还不得不把小仓玛莉亚也给牺牲了。
“以你的剑术,想杀我太容易了,何必要搞那么阴谋诡计,直接动手不是更简单?”林天实在搞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柳生多名为对他的话毫不客气的回敬道:“我是一名武士,有武士的尊严。”
“你的尊严就是让你放弃所有的专长,安心下来躲在幕后搞阴谋诡计?”林天毫不畏惧的冷笑道:“未免也太搞笑了吧?”
柳生多名为手按腰前的武士刀,眼眸闪动凌厉的杀意,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闹市街头,林天不怕他当街行凶,再说,他这套武士的行头腰上又配两把长短不一的武士就已经够让人侧目,要是再行凶不出一个小时就被指认出来。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柳生多名为脸色阴沉的说道。
林天耸了耸肩,回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奇怪,想到什么,问什么。”
柳生多名为凝视了他一会儿,很快又说道:“出于武士的尊严,我就是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你做梦吧?”林天毫不为许的轻笑道,让他心服口服,柳生多名为可真有幽默感。
柳生多名为这回倒没有生气,干笑了两声,声音难听如夜枭一般,让人实在有些抓狂。
“你笑什么?笑这么难听!”林天捂着耳朵,嗤之以鼻道。
“我今天来是向你跟说,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柳生多名为狞笑起来,那张不敢恭维的脸立刻让人看得是触目惊人。
林天一头雾水的望着他,摸了摸头道:“游戏?什么游戏!”
“不要着急,接下来,你就会明白的。”柳生多名为完全忘了先前一再在林天面前受挫,这次反倒是自信满满的样子让人生疑。
“对不起,我还有很多时间要做,可没时间陪你玩!”林天散放一地的购物袋重新拣了起来,根本就没打算与柳生多名为再废话下去,提出告辞道。
原以为柳生多名为会阻拦他,可出乎林天意料之外的是,他默默地站在原地望着自己离开。
阴谋,又是阴谋,林天很无语瞅了柳生多名为一眼,他实在搞不明白,一个武士不专心剑道,整天脑子琢磨的都是些**裸的阴谋。
他到底想干什么?林天停下了脚步,很诧异的望着柳生多名为。
见林天停下了脚步,很疑惑的望着自己,柳生多名为的笑容愈发得意,说:“这个游戏的导演不是你,而是我,而你只是里面一个演员而已。”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天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脱口而出,实在无法忍受这家伙的胡搅蛮缠,再说,灵儿和可可这两个淘气的丫头,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得把她们找回来才行。
柳生多名为很满意见到林天这副模样,笑道:“好了,我也不多说了,现在游戏已经开始,说实话,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林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柳生多名为如风一般从他得让人不敢相信,可他这会也顾不上再去想柳生多名为话中的意思,转身刚想去找萧,许两女。
就见离他大约有一百米的地方,聚集了许多人,大家都围成了圈子正看着什么,林天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将手里的购物袋随手一丢,冲着人群跑了过去,心里在默默祈祷道:“灵儿,可可,可千万别是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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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以为只有天朝才会有人喜欢围观,可没料到异国他乡的菲律宾,看热闹的人也是围得里三圈,外三圈,这里本来就是热闹的马尼拉市中心,人群很快把道路围得是水泄不通。
性子暴躁的司机拼了命按着喇叭,希望能够驱散人群,可有热闹的人群根本就不予理会,目光都牢牢被人群围得中间所吸引
“劳驾让一让,唉,劳驾……”
林天也不管别人是不是能够听得懂,拼了命的往里挤,丝毫不理会别人鄙夷的目光,硬是靠着身体挤了进去,还没待他缓过气来。
就听到灵儿无助的声道唤道:“林天,她……”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林天看到一位老妪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大叫不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问也没问就搭在老妪的脉膊处。
脉像沉而浮虚,肝火虚,林天脑海里很快浮现出老妪的脉像,扭过头来向萧灵儿问道:“怎么回事?”
萧灵儿眼神空洞,有些失神,林天的问题很显然,他并没有听到,许可可换平时也一脸古灵精怪,难得见她也是六神无主样子。
见刚才还神气活现的两丫头,这会儿变得失了神,林天不用猜也知道与她们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时间紧迫,他也不便再去多问,对老妪进行心脉复活术。
抓着老妪的双手不停的来回扩展,希望能够将老妪给救回来,忙活儿了半天,还是见老妪牙根紧咬,面色灰白,扭过头来对着人群喝道:“谁有发簪?”
在场的人大多不知道林天在说什么,一脸茫然的围观,谁也没有应声,幸好的是,一声喝倒是把林天给唤了过来,萧灵儿将头上夹头发水钻镶嵌的发夹递过去,说:“用我的吧!”
林天一把接了过来,将发夹的针尖处对着老妪脑后的神池穴扎了下去,以此希望能够将老妪唤醒过来,引得在场围观不明真相的群众一片哗然。
“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吗?”一个黑胖的嘴唇上长着厚密小胡子的中年人对身旁的同伴问道。
同伴也是一脸茫然摇头道:“这……我也不清楚。”
“难不成,这小子疯了吗?当街杀人灭口?”小胡子极尽想像力的惊讶说了一句,从他惊愕表情,很显然,他自己都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呆了。
他的同伴也是一脸骇然,不敢相信的看了他一眼,可是眼前的事情他也无法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家伙疯了!”
人群不明真相的群众大多都有了小胡子的想法,安静看热闹的人群开始有了骚动,他们用当地的土语极尽想像的私下议论着林天的行为种种的目的。
嘈杂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萧灵儿和许可可环视着四周,让本就心乱如麻的她们就更加的崩溃。
许可可哇得一声哭了,萧灵儿将她搂在怀里,低声的安慰道:“可可,不要哭,林天会救活儿她的。”
林天终究不是神仙,医术高卓也只能将濒临死亡的人给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可是,并不代表他就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后,老妪最后一丝心跳也停了下来,眼眸里的一抹光亮黯淡了下来。
老妪眼睁睁死在林天的面前,林天脑海中第一个反应就是柳生多名为,暗道:“就是他所说的游戏?”
林天跪在地一个人独自寻思,灵儿和可可见他一脸凝重,知道他的心里定是万分的愧疚,想上前安慰几句,人群外面警车也呼啸而至。
警车上下来几位身穿制服的警察,驱散人群很快见到眼前的一幕,带头的警察赶紧的用的对讲机与局里进行汇报,而其他的警察也很有默契的散了开来。
检查老妪尸体,笔录周围围观群众的口供,监视面前林天三人,生怕他们趁着不留心跑了过来。
没过几分钟,现场又来了十几名警察,出了人命的案件引得警方的高度关注。
林天视线始终不离已经死去的老妪,谁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萧灵儿在一旁低声道:“林天,不要太难过了,她……”
“是你们撞倒她的吗?”林天扭过头来,指着地上老妪的尸体问道。
林天的言语很不客气,要换平时萧灵儿肯定不会那么客气的回答,闯了大祸的她也不敢多说,期期艾艾道:“我也不是有意的,再说,也是她撞上我们,我们没避开才……”
“我明白。”林天打断了灵儿继续往下说,点头道:“我们被人陷害了!”
“什么?!”灵儿和可可瞪大眼睛,林天的话对于她们实在太过于震撼,失声道:“不会吧!”
一名华人警察冲着他们走了过去,威严不容质疑的说道:“你们涉嫌谋杀,请你们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什么?我们涉嫌谋杀?”萧灵儿当即跳了起来,大声道:“警察先生,你不要栽脏陷害我们?”
华人警察见灵儿矢口否认也不跟她继续废话,面无表情指着林天道:“这里最起码超过十个群众都看到这位先生用发夹的去扎这位老妪,结果,本来还有呼吸的老妪立刻就死了,所以,我们需要你们配合回去调查……”
“什么破警察,你们都瞎了吗?”萧灵儿本来就很委屈,没想到这会儿还被人无端的陷害,立刻跳了起来指着警察嚷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难道都是猪脑子吗?”
“灵儿,不要乱说话!”林天生怕这位大小姐气极乱说话,到时候,被人再加告一条辱骂警察的罪名可就不好了,幸好那名警察涵养极好,并没与灵儿计较,只是很有礼貌让他们回去配合调查。
几名警察拿着手铐走了上来,将林天三人围住。
“可可,灵儿,听我一次,千万不要乱来。”林天低声对她们说道:“不要我们的不白之冤就洗不清楚了。”
灵儿和可可也不再挣扎任由着警察将她们带上车。
“请不要拷我们,我们只是配合你们调查并不是真正的罪犯。”林天对正要铐走他们的警察说道。
他的话经过懂华夏语言的警察翻译给同伴之后,大家商量一通之后,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就不再坚持拿手铐林天三人。
人群中一张邪恶的狞笑映入林天的眼帘,柳生多名为那张看上去本来就不让人舒服的脸就更让人难受,他独自在拥挤的人群中,伸手朝着林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林天被警察推搡着上了警车,他忘不了柳生多名为那张得意忘形的脸。
后面处理善后的警察将老妪的尸体小心的放入收尸袋中拉上拉链,随后而来的殡仪馆的车拖了回去,围观的人群也慢慢地散了开来。
不过,他们的口供对林天却是极其不利,因为,他们看到林天用发夹的针尖去扎老妪,随后才导致了老妪的死亡。
回到警察局,林天已经记不清来到这里几次,博拉克局长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可他这次却没有露面,林天被推搡的来到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狭小黑暗,只有一张三角桌,桌上放着一个台灯,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就连警局怕警察用刑的摄像机都没有安装。
一个胖警察打开台灯,一道光束直射到林天的脸上,林天很不适应的眯着眼睛。
“老实交待,为什么要杀那名老太太,还有你跟那名老妪到底有何过节?”胖警察会说华夏语,虽说不熟练,但林天也能听得懂。
林天对他的问话实在觉得可笑,回答道:“我跟那名老太太根本就不认识,更没有任何的仇怨,如果你非要栽脏陷害,那我也没办法,我做人只求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胖警察冷笑脸上横肉抽搐几下,继续道:“街上很多人都看到你用发夹的尖头去刺老太太的后脑勺,你又如何解释?”
林天漠然望着他,眼眸闪动着不屑和鄙夷,也彻底激怒了审讯的警察。
“你什么态度?”正在做笔录的警察把手中往桌上一掼,冲着林天嚷道:“你要老实交待问题,不然会很麻烦,知道吗?”
“我做事问心无愧,还有,我再重复一遍老太太不是我杀的,之所以那么做,是我在抢救她。”林天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话来回答道。
“用发夹抢救?”胖警察冷笑的问了一句,脸上的横肉又不自觉的抽了抽。
林天不怪他们无知,但他们的愚蠢与固执却激怒了他,回敬道:“我想你们应该听过中医的吧?我所用的是中医的针灸,而你们却不相信我是在救人?”
“我们只相信事实!”胖警察被林天的轻视激怒,近乎咆哮道。
听他这般愚蠢,林天语气反而很平静道:“请问什么是事实。”
“事实就是有上百人看到你用发夹扎老太太,结果,老太太就不幸死了!”胖警察将别的警察在街上录的笔录往林天面前一丢,说道:“而你却在狡辩说是用中医!”
林天哭笑不得,真的感觉到什么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与其这样,不如不说,默然的望着他们,不言不语。
两个警察见他不言不语,也坐回了原位,三个人六只眼默默的地对视,谁也不知道该说怎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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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卡蒂国际大酒店
林天三人被抓的消息,很快有人用电话通知了秦雪晴,秦雪晴并不知道来人是谁,而她第一反应是某人在恶做剧,本不想理会可又觉得右眼皮老是跳,不放心的给萧灵儿打了电话。
打了好半天也没人接,换可可的电话再打关机,秦雪晴这才开始有些担心,要说这两个丫头跟林天一起出去,应该不会有事。
可她心中的不安却无限的扩大以至于坐定不安,心中默念了一番之后,又拨电话给林天,结果仍然是打通了没人接。
秦雪晴心道了声不妙,急忙走出房间去找严东阳商量办法。
轻叩了几下
严东阳刚在房间里洗完澡,只用一条饭店的白毛巾围着下身,光着上身用毛巾不断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本以为是林天陪两位大小姐回来,来找大吐陪美逛街如何的辛苦,老大不爽的他刚可没想出言损几句,可没想到到当门打开时见到却是秦雪晴站在门前。
“你……”秦雪晴见他穿成这样,脸瞬间就红了,严东阳也说了句对不起赶忙把关上,秦雪晴在外面很清楚听到里面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
五分钟过后,严东阳再打开门时,已经是衣帽整齐,只不过衬衫的扣子扣错了位置,裤子拉链没有拉而已。
秦雪晴也没心情理会这些,对严东阳道:“严大哥,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说林天和灵儿她们三人被警察带走了!”
严东阳大吃一惊,失声道:“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秦雪晴摇头道:“起初,我不相信,后来陆续给他们三人打了电话,结果他们一个也没有接。”
严东阳听她这般一说,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眉头紧锁沉思不语,没过一会儿,秦雪晴电话响了,她还以是萧灵儿回了过来,接通道:“灵儿,你们在哪?”
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洛丹妮打来的,只听她道:“林天他们被警察抓起来的事情,你知道吗?”
秦雪晴脸色一变,洛丹妮这么一问,她愈发的肯定林天三人被抓是真的,急忙道:“洛小姐,你现在在哪?”
洛丹妮回道:“我现在正往警局的路上,顺便正联系律师将林天给保释出来。”
秦雪晴心细如发,她明白这个时候越是乱越不能慌,深吸一口气,使自己慌乱的情绪能够平复下来,头脑也能够想些事情。
“洛小姐,我认识一名律师,待会儿我将他的电话发给你,回头你就跟他联系,如果他问,你就说是我拜托他就可以了。”秦雪晴如是说道。
洛丹妮也不客气应了一声就将电话给挂了。
“严大哥,刚才洛丹妮打电话过来也是林天和灵儿被抓的事情,看来这件事确实无疑了。”秦雪晴对还是低头不语的严东阳说着话,话语里多少带有催促的意思。
严东阳抬起头,对秦雪晴道:“这样吧,你先去警察局看看动静,我去找个人,看他能不能想想办法把林天他们给捞出来。”
时间紧迫,两人也没再多说,分头行动,严养贤他们尽量没有惊动,一来他们这几天的奔波也是累得够呛,再加上马尼拉的天气以湿热为主,体力的恢复也很困难。
好不容易才睡下,再因林天的事情急火攻心,闹出点意外那可就麻烦了。
严东阳去找的不是别人,正是与林天平时打情骂俏的苏梦欣,这小丫头上次帮过林天后,就一直缠着三叔带着她在马尼拉游山玩水,大有乐不思蜀的样子。
苏友方早看出苏梦欣对林天的情谊非同一般,这几天不去找林天,反倒是缠着自己,要他陪同全程,苏友方是驻菲使馆的参赞,平日的事务较多,可对于这位小侄女的要求倒也是言听计从,这也难怪苏家就苏梦欣这么一个女孩子,自然是倍受宠爱。
再加上平时老太爷对她也是宠爱有加,捧若掌上明珠,苏友方当然不敢得罪这位小公主,暂时放繁忙的公务放到一边,陪着她游山玩水,不过,凭着敏锐的直觉,他也看得出来这位小公主的心思并不在此。
“你似乎有心事?”苏友方忍不住问道。
苏梦欣一听,强颜欢笑道:“那有,我不知道有多开心,能跟好久没见的三叔一起逛马尼拉,真的好高兴!”
苏友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满脸写着不信,苏梦欣的冰雪聪明当然也看得出来,她也不解释,苏友方当然也不便再继续问下去。
苏梦欣将热茶捧在手上,心里却没有那么的温暖,自打上次与林天分开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联系过,有时候,苏梦欣觉得林天似乎并不在乎自己。
眼眸中闪动着落寞,一旁的苏友方喝着茶刚想说几句笑话缓和一下气氛,就听到李秘书敲门道:“一位叫严东阳的先生,说是有事要找苏梦欣小姐。”
“严东阳?”苏友方当然听过这个名字,他依稀的记得林天没有出道的时候,严东阳就已经在燕京开馆收徒,当然,严东阳能开馆收徒与他父亲严养贤也不无关系。
“让他进来吧!”
苏友方并不知道他来做什么,既然来了让他进来喝杯茶,以尽地主之谊也是必要的。
没过多久,严东阳从办公室的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见苏梦欣,眼前一亮道:“梦欣,你也在,真是太好了!”
苏梦欣扭过头来望着严东阳,见他对自己这般热情,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与他并不太熟,暗自称奇,连忙问道:“严大哥,你有什么事吗?”
严东阳从裤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把热汗,一边就坐了下来一边说道:“林天和萧灵儿他们出事了,所以,我想请苏先生出门帮个忙。”
“林大哥……出事了!”苏梦欣犹如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站了起来,呆了一会儿,又迫不及待的问道:“他又出什么事了?”
“暂时还不清楚。”严东阳摇了摇头,回道:“不过,听说这次蛮严重的,所以,就想麻烦苏先生出面帮着解决一下。”
苏友方一听,为难的皱起了眉头。
他是身官场中人,有些事情在没弄清楚前就贸然的出手,很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严东阳见他这般的为难,心凉了半截,毕竟,与苏友方并不太熟,人家既然婉拒了也不好再开口相求,无奈之下只好将求助的目光转移到苏梦欣的身上,希望她能够请求苏友方出手相助。
“三叔,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苏梦欣终于开口相求道。
苏友方略加思索望着苏梦欣一脸的请求,抬头回道:“梦欣,这件事情,在没弄清楚之前,我不好给你答复,不如这样,严先生。”
严东阳直了直身子,点头道:“苏先生,你请说。”
“你先回去把事情都打听清楚,然后我们再商量一下,该如何应对好吗?”苏友方做起事来有条有理,做人也是滴水不漏。
严东阳认真的想了一会儿,也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自己一听林天出事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跑来求助的做法,实在有些欠妥。
苏友方也是看在苏梦欣的面子,不然,早就喊人将自己赶出门外了。
“对不起,苏先生,我太冲动了。”严东阳认真思量之后,诚恳的向苏友方道了歉,站起身告辞道:“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苏友方不以为意摆了摆手,示意严东阳不要太介怀,扭过头来对一旁的苏梦欣道:“梦欣,你陪严先生跑一趟,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及时联系。”
苏梦欣当然是求之不得,忙不迭的点头道:“好的,三叔。”
苏友方早就知道这小丫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里,与强留她在这,不如让她随着严东阳一起去,笑着挥了挥手道:“好了,你去吧,记得注意安全。”
“明白了!”苏梦欣应了一声,与严东阳急匆匆赶去救人。
苏友方一直很想了解,林天倒底是怎么样一个人,能让苏梦欣如此死心踏地的跟着他,不过,年轻人感情的事情,他并不想多管,只不过是一时的好奇罢了。
“改天一定要找林天好好的聊一聊。”苏友方喃喃自语道。
苏梦欣并不知道苏友方在想什么,她满脑子都是关于林天的事情,严东阳知道身旁这位小妞是林天的红颜知已,苏友方以后能不能出手相助就要看这个小妞对林天的感情深到何种程度了。
一想到这儿,严东阳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好猥琐,利用苏梦欣对林天的感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转念一想,自己这样做完全就是救林天也就释然了。
“梦欣,无论怎么样,一切都拜托了。”严东阳开着车,扭过头看了她一眼暗道。
苏梦欣眼眸里一直望着前方,并没察觉到严东阳一直在观察着自己,内心焦急已经布满在脸上,心中暗自祈祷道:“林大哥,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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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少扬的行宫,独立的别墅,门前一块很大的草坪,屋后还一个私人的游泳池,雷氏家族在马尼拉也算是有名望的家族,雷少扬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富家子当然会极尽奢侈之能事。
大约有六,七辆黑色雷克萨斯停在他的行宫的门前,很快从车上走下来一位精神矍烁的老人,威严富有气势,不苟言笑,佣人的搀扶,保镖的簇拥下慢慢地走向别墅的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雷少扬从里面一中小跑的赶了出来,在老爷子面前站定,脸笑得如同绽放的菊花,恭敬向穿着蓝色唐装的老爷子鞠躬道:“爷爷,您怎么来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看也看他一眼,绕过他径直走进了别墅里,这也让雷少扬胸闷不已,他谁都不怕,偏偏这怕这位执掌雷家几十年的雷仕贤,他就是雷少扬的爷爷,人称黑白能吃的呼风唤雨的人物。
一大群手下随着雷仕贤从雷少扬身边走过,谁也没多看他一眼,雷少扬的腰一直弯着,连头也不敢抬,因为,老爷子没说让他抬头。
过了大约五分钟的样子,胖乎乎的中年菲佣从别墅走出来对仍在弯着雷少扬说道:“少爷,老太爷让你进去。”
雷少扬这才如得大赦,挺直了腰板,忽然感觉一阵的腰疼,最近风花雪月的日子过得实在太多,最近总感到气短。
随便锤了两下腰,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的一路小跑来到别墅的客厅,刚一进客厅,就见老爷子气势惊人的正坐在沙发上,骇人的气势迫得周围的人都离他有三米距离。
谁也不敢靠近,雷少扬却不得不硬着头上皮,嗫嚅半天,陪笑道:“爷……”
“畜牲,给我跪下!”雷仕贤双手交叉撑着拐杖,对雷少扬喝道。
雷少扬打个了冷战,腿不由自主的跪下来,忐忑不安的道:“爷爷,我……”
“你最近做的好事!”雷仕贤将手里的一叠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的艳照扔在雷少扬的面前,上面大多雷少扬寻花问柳的淫|荡的笑容,厉声道:“我的老脸都快给你丢尽了!”
雷少扬见到这些照片反倒长吁一口气,被人偷拍并没有让他感觉到有任何的羞耻,在老爷子的面前却不敢造次,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是被人陷害,求爷爷一定要明查。”
“哦,是吗?”雷仕贤应了一声,冷冷说道:“你在外面拈花惹草难道就不怕人家报复吗?”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便别人怎么看我!”雷少扬脖子倒挺硬,打算死撑下去。
雷仕贤见他这般的顽固,也不再与他废话下去,把手挥了挥,身旁的戴着黑墨镜的保镖就欺身上前,将雷少扬按在地。
别墅的地上虽说铺着一层厚厚的波斯地毯,可脸贴在上面的感觉却并不好受,雷少扬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抬起头,只好脸贴着地,含糊不清的嚷道:“爷爷,为什么啊?你不能听信别人的诬陷啊?”
“好吧!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雷仕贤喝道,老爷子从小习武,年轻时仗着一身惊人的武艺打拼出世界,老了仍然没有落下,中气仍然十足。
厉喝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在别墅里回荡半天也散不去。
听他说这句话,雷少扬脸如死灰,以他对爷爷的了解,如果他没得到确实的证据是不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看来自己做的事情真的触怒到了老爷子的底线。
“陈家已经派人跟我说了,如果,你再去招惹那个叫林天,他们一定不会再与我们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你明白吗?”雷仕贤厉声喝道。
他起初也不明白,这个林天是何等神通广大,竟然能让陈永强如此的看中,后来,托人一打听才晓得,林天凭着精湛的医术治好老太太的怪病,这对于为人极孝的陈永强恩同再造,也难怪陈永强会下通碟。
雷仕贤与陈永强打交道也是多时,知道如果不是他那个孙子把事情做得太绝,陈永强断然不会与他撕破脸,在生意场上,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多一个敌人多堵墙。
为人精明的陈永强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雷仕贤从大局出发决定,还是暂时避让比较好,今天,他特地从安吉里市赶了过来收拾平时被他宠坏的雷少扬。
“给我执行家法!”雷仕贤面无表情下令道。
几个身体强壮的保镖各拿一根长长的藤条,扒掉雷少扬的裤子沾上水就准备动手,藤条还没挨着雷少扬白净的屁股,雷少扬很没骨气的杀猪般叫了起来。
这小子可不傻,他当然知道藤条沾上水,抽在他屁股那还不得开了花,再加上老太爷下得令,非把打得皮开肉绽不可,作为困兽犹斗的他嚎叫着希望老爷子能够触动侧引之心放他一马。
雷仕贤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治雷少扬,对于他杀猪般的嚎叫直接予以无视,手下的保镖犹豫的看了雷仕贤一眼,毕竟打得是他最宠爱的孙子,万一老头子心疼了跟他们来个秋后算账,到那个时候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打,狠狠打,打出什么事,这个责任我来担。”雷仕贤冷漠的看着仍然心存侥幸的雷少扬,面无表情的道。
雷少扬的心如同三九天倾盆浇得一身的冷水,拔凉拔凉,心死如灰的他索性也不再叫唤,像条死狗趴在地上哼也不哼一声。
得到老爷子的许诺的保镖,下手也格外的卖力,噼里啪啦照着雷少扬的屁股打了十几下,打得雷少扬###的屁股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惨不忍睹。
“好了,不要打了!”雷仕贤见到这样的场景再也无法做到无视,无力的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停手。
雷少扬疼得疼汗直冒,艰难的从地上挣扎起来,身体一动就牵扯着伤口,疼得嘴角直抽,趴在地上疼得直哼哼,再也不敢乱动。
雷仕贤见他这样,也是心疼的快要掉下泪来,但碍于场面强忍着眼泪不要掉落,用低沉的声音道:“少扬,家法就是让你知道,不要轻易招惹不该招惹的人,现在我出面,以前的恩也好,怨也罢,就此一笔勾销,你就安心的在家好好的养伤,等伤了,我送你到国外去读书,回来也好接替家族的生意,你这个岁数也该是担点事儿的时候了!”
语重心长的话语也不知道雷少扬听见没听见,雷仕贤悄悄地转过身去抹了一把老泪,红着眼睛喃喃自语道:“陈永强,老夫也算给你一个交待了,如果你再不依不挠,我可就不客气了!”
雷仁贤念念不忘的陈永强此刻也驱车赶到了警察局,他收到消息说林天他们遭人陷害,被人抓了进去,就急忙来到这里,谁料还没得及问,就见一群熟悉的人聚在一起商量着事情。
“林天,没事了吧?”陈永强带着律师凑了过去,与秦雪晴打起招呼道。
秦雪晴望着无论出多大的事情脸上都会带着淡定的笑容的陈永强,说道:“刚才我让律师与警方交涉,警方回复说林天他们罪行很严重,不能保释,不过,灵儿和可可倒是花钱保她们出来。”
“这也太过份了,警察凭什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诬陷林天?”苏梦欣平时并不喜随便打断别人的话,今天出于气愤实在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陈永强对整个事情并不知情,他也用一种问询的目光望着秦雪晴,秦雪晴淡淡地道:“他们说,林天不仅用中医在未病人允许的情况下施救,还将病人给医死,很多人都证实他们亲眼看到林天用发夹的针尖去扎奄奄一息的病人,结果导致病人直接死亡。”
陈永强以前对中医并不了解,所以对于政府有关部门颁布明显有歧视性的法令并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妥,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他明显的觉得这条法令的是何等的荒唐。
“现在一定不惜一切代价要将人给救出来。”陈永强当着大家的面发狠道。
话是这么说,可要想救人又何等的困难,陈永强在马尼拉再有势力,可要是从警察局里明目张胆的要人,那也得掂量掂量。
“你们先回去,我去找林天谈一谈。”陈永强沉思片刻,对在场的众人说道。
严东阳一旁善意的提醒道:“现在林天被列为重犯,不给任何人见。”
陈永强淡定的笑了笑,回道:“我自有办法,你就不用担心了!”
严东阳见他这般肯定,知道他一定有办法,要求道:“我可以与你一起去吗?”
“我也要去!”苏梦欣担心林天,又一次插话道。
严东阳的要求让陈永强很为难,不过,他为林天这样好伙伴感到感动,陈永强明白,一个人在顺境的时候,是朋友了解你,而在逆境的时候,却是你了解的你的朋友。
林天身旁的朋友都是信得过,可以依靠的。
“好了,我先去看一下,人太多也不好,你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我们大家再商量。”陈永强拒绝了严东阳的要求,严东阳虽说有些失望,但也明白凡事不能由着性子来,关键时候还是要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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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灵儿和许可可两个丫头哭丧着小脸,十分狼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雪晴姐!”萧灵儿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感到十分的窝火。
秦雪晴见两人平安无事也就放下心来,走过去用手轻抚她们凌乱的秀发道:“没事就好,我们先回去吧!”
“林天,他……”许可可在人群扫了几遍也没看到林天的人影,多嘴问了一句道。
秦雪晴不想对她们道出实情,又怕她们会不依不挠的闹着不肯离开,轻描淡写道:“他要过会儿出来,这位陈伯让我们先回去等消息。”
萧灵儿和许可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感激的冲着陈永强点点头。
陈永强微笑点头回了礼,说道:“好了,不要再耽搁了,你们先回去,我去找林天聊一聊看看有没有转机。”
在场的人见他说话根本没有转弯的余地也不再坚持挥手与他告别,离开了警察局。
*********
拘留室,陈永强在警察带领下,来到林天所关的房间门前,陈永强靠着个人的名望直接找到博拉克,让他给予通融,希望自己能够见林天一面。
博拉克并不喜欢林天,借着这一次,还不找个机会报复?陈永强的出面让他还是有所顾忌,经过一而再三的讨价还价,博拉克狮子大开口要了陈永强一笔钱,松口答应让他见一见林天。
钱对于陈永强并不是问题,花个几百万救一个对他来说重要的人,实在太值得了。
门打开了,林天坐在角落里,见陈永强走了进来,很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救你的。”陈永强微笑道。
林天并没有太多的惊喜,平静道:“我是无辜的。”
“我知道,所以我来救你。”陈永强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可不是一个喜欢把时间花在没意义的事情上,顺便向林天介绍道:“这位是罗律师,你将事情原原本本跟说一遍,希望他能够帮助你。”
几人盘膝坐下,刚一坐定,林天便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罗律师一边做着笔录,遇到不明白地方问几句。
陈永强在一旁细细的聆听也不插话,从林天刚才叙述中,他听得出来,林天确实是被冤枉,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将他给救出来。
“事情的经过大致就是这样,陈先生你能帮我个忙吗?”林天并没提及柳生多名为的这个人,主要是他并不想让陈永强也牵涉其中。
陈永强听他提出帮忙,毫不犹豫的点头道:“你这小子,跟我还客气,说吧,让我帮什么忙?”
“我想验尸。”林天语出惊人,把一旁的罗律师也给吓了一跳。
陈永强皱着眉头沉思不语,林天见他很是为难的样子刚想开口,就见他缓缓也抬起头,承诺道:“可以。”
罗律师紧张扶了扶眼镜,出于职业操守,他觉得有必要提醒陈永强,刚想开口相劝,就见陈永强将手放在他在肩膀上,平静道:“罗律师,这件事情我已经答应了林天,无论有多么困难,我都会帮助他,请你多多见谅。”
罗律师跟在陈永强也不是一年二年,当然清楚他的为人,听他这般一说便也不再相劝,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尽量让你避免麻烦。”
“谢谢!”陈永强笑得很平和。
陈永强的义气让林天感动,说:“陈伯,这一次算我欠你的,我一定会加倍偿还你。”
“千万不要这么说。”陈永强大方的挥了挥手道:“这样说就把你陈伯当成外人了。”
********
局长办公室
“什么?!你要尸检?”博拉克如同触电一般整个一跃而起,肥大手掌拍在办公桌上,瞪大眼珠向陈永强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害死我吗?”
“局长大人,你别激动。”陈永强见他这般的动怒,水波无痕的劝道。
博拉克怎么能不激动,本来让陈永强去见林天就已经违反规定,这次更是变本加厉答应让他去检查尸体,这个老家伙到底想哪样啊?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博拉克坐回轮椅,一副公事公办的说道。
“一百万美元。”陈永强明白无论是多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都没用,不如直接拿钱更直接。
“这不钱的问题!”博拉克想也没想,断然拒绝道。
陈永强不为所动,直接道:“两百万。”
“不行!”
“三百万!”
“……”
博拉克很奇怪打量着陈永强的坚持,他想不通这老家伙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能够这么明目张胆的收卖警察。
不光是他坐在陈永强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罗律师更是心惊肉跳,他一边计算着行贿官员的罪行,还要想如何替陈永强脱罪,虽说一直没说话,他感觉真的好累。
“局长大从,真的好不给面子啊!”陈永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快退休还要去牢饭。”博拉克公事公办的回道,以往在陈永强的一直不堪的形象陡然间高大许多。
陈永强见他一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样子,心里直泛冷笑,他是个商人,相信金元至上的他,明白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用钱买不到的。
至于博拉克现在不肯点头答应,一定是自己的价码还不够高。
陈永强只好做无奈状,摊了摊手道:“好吧,那你开个价吧!”
博拉克见他这般冥顽不灵,奇道:“难道,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说不行,请你出去!”
“局长大人,你确定?”陈永强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平静如水一般。
“这有什么确定的?这是我的办公室,我有权让你出去!”博拉克直觉得陈永强是不是疯了,说出的话总让人听不懂。
陈永强也不再理会扭过头来向罗律师假意的询问道:“罗律师,一般官员收贿大概要判多少年?”
罗律师扶了扶价格不菲的阿玛尼的眼镜,认真道:“根本收贿的数额不等,所判年限也不同,最高可以终身监禁。”
陈永强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又说道:“那么博拉克局长要被判多少年?”
罗律师将目光投向了博拉克,眼镜片一闪,认真的回道:“少说也得要十五年。”
两人一唱一和看得博拉克实在是一头雾水,终于忍不住开口制止道:“陈老兄,你有没有搞错,我明明在拒绝,你怎么能说我收贿呢?有没有搞错?”
陈永强笑着回道:“我当然知道,你一直在拒绝,只不过只限于这一次,而我记性不错的话,我给你的钱的次数,好像不止这一次吧?譬如说刚才……”
博拉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陈永强要见林天,出于报复他狮子大开口要了陈永强三百万,陈永强很爽气的就给了,没想到他早已挖了个坑在这里等着自己。
“我把那个三百万退给你就是了。”博拉克连忙拉开抽屉将还没来得及兑现的支票放在桌上,往陈永强面前一推道:“顶多我自认倒霉,这钱我不要了!”
陈永强瞧也没瞧,冷笑道:“我陈永强的钱也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吗?你既然拿了,再想吐出来也得问我要不要?”
再狡猾的狐狸终究对付不了好猎手,博拉克嘴角抽搐望着一脸严肃的陈永强,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他明白,这次算是栽在这个老家伙手上了。
“你想怎么办啊?”博拉克苦着一张脸,举手投降道。
陈永强见他服软也不再难为他,笑了笑说道:“我要的很简单,只要你答应刚才的要求就可以了!”
“陈老,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博拉克见硬的不行,只好耍起无赖的往陈永强面前一跪哀求道:“你老兄干脆弄死我得了,你这个要求我实在没办法答应你!”
“为什么?”陈永强往旁边一让,并不接受博拉克的下跪,不过,对于他这般顽固的态度还是觉得很意外,要知道,陈永强先前不太看得起博拉克的理由,一大半的理由就是因为这家伙骨头实在太软,分明就是一个墙头草。
博拉克跪在地上大倒苦水道:“检查尸体,我不光要向上级申请,还要请专业法医,警察局并没有专门的法医,如果从外面请,一定会惊动很多人,这样一来,那一个环节处理不当,都会有消息透露出去,要是让上级知道,追究起来,那我就完了!”
听他这么一说,陈永强倒也挺理解他的,干了一辈子,好不容易干到局长这个位置,原指望能够风风光光的退休,要是出了这事儿,别说退休拿一笔高额的退休金,就连能不能安然无恙的从牢里出来都成问题。
不过,陈永强倒是胸有成竹对他微微一笑。
博拉克仰头看到他的笑容,心里却是格登一下,意识到要坏事。
果不出他之所料的是,陈永强开口道:“我有专门的验尸体的人员,所以,你不用从外面聘请了?”
“谁?!”
“林天!”
博拉克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口吐白沫,失去意识的一头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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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总统官邸
清晨的阳光远没中午时来的暴戾,温暖洒进了官邸的铺得着腥红的地毯,阿圭罗穿着拖鞋双手叉在口袋里不徐不急走到餐厅,那里有仆人们准备多时的早餐。
按照以往的习惯,他吃饭时都会顺便看一些报纸,时间的关系会拣重要的来看,总统府的生活秘书很尽职的将他认为重要的新闻勾勒,以备总统阁下,也就是阿圭罗本人的阅读。
阿圭罗坐餐桌前,与以前并没有任何的不同,他的妻子洛兹和女儿拉莎都已经坐在餐桌前吃着丰盛的早餐,今天并不是礼拜天,拉莎还要去上学,洛兹要送她的女儿去学校,她是一个尽职的妈妈。
与妻子和女儿相互亲吻问候以后,阿圭罗坐在了习惯正中的位置,一边喝着新鲜温热的牛奶,一边顺手翻着报纸,面前摆放的是他最喜欢的牛奶配培根三明治。
看着看着,他的目光很自然被一则新闻所吸引,久久不能移开,甚至连牛奶都没有再喝上一口。
“亲爱的,你怎么了?”洛兹见他如此专注,觉得很奇怪的问道。
唤了一声并没有反应,又接着连唤了三声,阿圭罗这才把目光从报纸上挪了过来,望着自己妻子,问道:“亲爱的,有事吗?”
洛兹拿着盛满牛奶的玻璃杯喝了一口,见他茫然的表情不像装出来,随口问道:“出什么事了?让你如此的出神?”
阿圭罗轻描淡写一笑,回道:“只是一则新闻,让我觉得写得挺有意思,不免看得投入了。”
洛兹轻声哦了一声,也没再继续问下去,把目光转移到已经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的拉莎,语气变得很温和道:“吃饱了吗?”
拉莎点点头,眼睛忽闪忽闪的让人疼爱。
洛兹体贴用餐桌上的纸巾替女儿擦去嘴唇沾着牛奶,说:“吃完了,我送你上学,你去换一件衣服。”
拉莎欢快的蹦跳回了自己的房间,洛兹见阿圭罗的注意力又转回了报纸的新闻上觉得很好奇,问道:“什么新闻?能跟我说说吗?”
阿圭罗转身对洛兹笑道:“这是新闻写的是一个从华夏来的医生,竟让各大报纸都会转载,看上去感觉挺有意思的。”
顺着将面前的报纸往洛兹面前一递,洛兹接过报纸顺便就看了起来,报纸上面写的转载很详细,照片配发的是一个来自华夏国的年轻人,大声疾呼希望能够菲律宾当局能够重视中医。
中医对于洛兹并不是很熟悉,唯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照片上的年轻人,不畏强|暴的表情,让她动容,甚至原因,她也说不明白,只是单纯的感觉。
“妈妈,我们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拉莎换一套公主套裙又出现在洛兹的面前,她的天真可爱的装扮宛若从天下降下的天使。
洛兹也顾不上再去瞅上一眼,将报纸往一旁,笑着上前捧着女儿粉嘟嘟的小脸亲一口道:“我美丽的女儿,放心,不会迟到的。”
拉莎笑着拉着洛兹的手就要往外面,临走时还不忘朝着阿圭罗调皮的眨眨眼睛。
“晚上见,我可爱的女儿。”阿圭罗望着这粉琢的女儿,感觉心都快化了,直到她们走出门口,消失在视线中才将目光不舍的转移到报纸上。
认真的看了一会儿,按了面前的铃。
一位穿着西装,侍者模样的年轻人,恭敬的向阿圭罗鞠了一躬道:“总统阁下,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把法布尔先生叫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侍者转身离开,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法布尔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是阿圭罗的生活秘书,照顾总统大人一切与生活有关的事宜。
“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阿圭罗单刀直入的问道。
法布尔点了点头,说道:“不知道总统阁下指的是什么?”
“我指的是这个!”阿圭罗指着头版头条的大幅照片对问道:“帮我调查这个人。”
法布尔看了一眼林天的照片,认真的点了点头回道:“明天我将他的资料放到您的办公桌上。”
“嗯,好的。”阿圭罗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法布尔向他敬了个礼后转身离开时还不忘把门关上,阿圭罗这才将报纸放到了一边专心的用起了自己的早餐。
********
市警察局的殓房
阴森森透着恐怖的气息,走在走廊里即便是迈再轻微的脚步也会有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一直不灭,这时除了值班的人,基本没人再愿意到这里来。
殓房里除了那些做为警方证据的死尸,剩下的就是无尽的恐怖。
林天对于外界的恐怖丝毫察觉不到,认真对一具躺冰冷的验尸床上老年女尸进行检查,虽说他并没有受专业的法医学习,但以他的医术的专业性比起最优秀的法医也不会差到那里。
昨天送来的老年女尸,林天昨天使出浑身的解数也没能让她苏醒过来,心脏也随之停止的跳动,更让他郁闷的是,有段时间,他分明感觉到了脉膊强劲的反弹,可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又转又衰竭止都止不住。
“难道,她是中毒了?”林天从上到下检查着尸体,喃喃自语道。
戴着口罩穿着淡绿色的大褂,戴着胶皮手套的林天很专业的将一具赤|裸的老年女尸检查了一遍,他可以很负责任说,这名女尸并没有中毒。
这样的结果非但没让他高兴,反而更让郁闷了,如果尸体没有中毒,难不成真的是灵儿和可可无心之失,撞了她才会导致心脏衰竭而亡?
“不会,绝对不会的。”林天很快否定了自己这一个想法,随后又认真的对尸体进行了检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细心的林天终于在尸体的右肋下,靠近右乳心室的位置发现了一个红色小点,这个小点之隐蔽如果不仔细去看,还以为是一个蚊虫盯咬的小伤口。
林天之所以敢于肯定这并非是蚊虫叮咬,是因为红点造成了周围大面积的淤青,对于内科了解的林天当然明白,这片淤青是由于伤口出血面积过大所致。
出血中小缘故造成的血液慢慢的浸透,才会引起大面积的淤青,林天单手托下巴,很认真的考虑着问题的所在,将自己脑海中本来零星的细枝末节终于联成了一片。
“柳生多名为,你实在太卑鄙了,连个老太太都不放过。”林天喃喃自语道。
“有什么发现吗?”
在林天的身后,突然一个低沉的男中声冒出来,在空旷幽静的殓房里回荡,饶是林天是一个无神论者也被他吓得浑身一激灵。
转过头一瞧,原来是陈永强,他特意赶了过来问明情况。
他的关心让林天很感动,笑着点头道:“陈伯,我刚刚把稍有头绪的事情连成了一片,开始有了点眉目。”
“说说看!”陈永强刚开始还有点害怕这里诡异阴森的气氛,不过听到林天说到案件的本身,很快就将这些不良的情绪给摒除在外。
当然,他来这里并非一个人,身后带了若干位保镖,以他们的专业的身手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所以,陈永强根本就担心安全问题。
林天指着老太太的尸体道:“陈伯,你看这里!”
陈永强没想到林天会指到尸体的胸|部,虽说尸体是一具老年女人,皮肤松驰,乳|房下垂的厉害,根本没有当初吸引的人样子,不过终究是男女有别,陈永强没好意思看得太仔细。
“你还是直接说吧!我……”
见他这般的为难,林天笑了笑也不再强人所难,直接道:“这具尸体上有个红色的小点,也正是这位老太太的真正的死因。”
“什么?”陈永强大吃一惊,催促道:“你能不能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儿?”
林天嗯了一声,说:“我初步的分析是这样的,老太太胸口的位置被人用一根长约20厘米的锋利的像针的暗器,从胸口下方的位置扎了进去,一直扎进心脏的位置……”
陈永强听林天这般一说,好奇心终于战胜了一切,将目光探了过去一瞧,果然是在林天所指的位置确实有一个红色的小点。
“难道……”
林天点点头,继续往下说道:“扎中老太太以后,行凶者迅速的离去,一开始老太太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并没影响到她的正常行动,可心脏被扎中的她,血液从被扎的位置流了出来,而这时,灵儿和可可出现了,她们的粗心大意导致一头撞上了渐渐支撑不住身体的老太太……”
“听你的意思是说,行凶的人是故意杀这个老太太,目的是为了栽脏陷害,而他又会怎么知道,一定能让那两个小丫头钻进这个圈套之中呢?”陈永强反应很快,不过,对于其中的细枝末节并没有了解的很清楚,还是想进一步了解的更多一些。
林天见他问这般的专业,会心的笑了笑,继续道:“一开始我也想不明白,后来,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现场发生的情况,依稀的记得灵儿曾经说过了一句,有人推了她一下,她才会不小心撞在老太太的身上,有了这一句,整个事情我就全想明白了。”
“原来如此!”陈永强恍然大悟的说道:“现场不止一个人,他们有计划找出一个人做替死鬼,又找一个人做诱饵,整个局设得好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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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道:“这还是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如何将我也给套进来。”
“嗯?!”
陈永强失声叫了一声,便没再继续说话,他等着林天将后面的话说完。
林天善意的朝着他笑了笑,继续道:“这个人就是最关键的人,柳生多名为。”
“他是谁?跟你有什么仇怨?”陈永强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他很奇怪这个叫柳生多名为的家伙到底是何许人也,非要对林天下这般毒手还甘心。
“他就像一个幽灵一般,从燕京一直纠缠我到现在,始终不肯放弃。”林天平静的说道。
“需要我做什么?”陈永强想了半天,很认真的问道。
林天摇了摇头,回道:“陈伯,你帮我已经够多了,我不想让你陷到不必要的麻烦中。”
“你这个臭小子跟我还客气。”陈永强笑着空握着拳头,对林天胸口捶了一拳,眼眸里含都是笑意。
“陈伯,现在……”
林天见他这般热情也不再跟他客气,刚想与他多说一些关于柳生多名为的事情,门口的看守殓房的狱警面无表情道:“死者的家属都来了,在大闹警察局,局长希望你们能够出去一下,好平息他们的怒气。”
“动作可真快。”身为一名武者的柳生多名为,搞起阴谋诡计来竟然如此的专业,让林天真是不得不佩服的五体投地。
陈永强见林天一脸的苦笑,以为他很不情愿见到死者的家属,想想也对,以现在的处境,林天也确实不适合去单独面对失去亲人的死者家属,而博拉克这个做法,明显是想置身事外明哲保身。
“这个滑头,看我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陈永强很腹黑的暗道。
林天并不知道陈永强在想什么,他毫无惧色的往殓房外面走去,陈永强见他要走,急忙阻止道:“林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把事情真相说清楚,不然这个黑锅我就得背一辈子。”林天很认真的回答道。
陈永强见他这般固执,急道:“问题,你出去后能说的清楚吗?”
“放心,只要他们讲道理,我相信就一定能说的清楚,不过,我担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林天百分之百相信柳生多名为,毫不隐瞒真实的想法。
“什么问题?”陈永强奇怪道。
“我担心的外面的死者家属并不是真的,而是……”
林天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陈永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失声道:“不会吧,这家伙再卑鄙也不会卑鄙到没有人性的地步吧?”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对于他们而言,一切人性善良的东西都是多余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林天很认真的说道。
陈永强若有所思的沉默下来,缓缓道:“那么,我陪你一起去吧!好歹也有个照应。”
林天向来不会拒绝善意的关心,笑着点了点头,两人回到警局的大厅,只见一群人披麻戴孝,哭着喊着,吹着喇叭混夹在一起。
在大厅的警察早早就躲了出去,连个接待他们的人都没有,家属们放肆的在大厅为所欲为,有的性子差的随手将墙壁上贴着宣传画给撕了下来,搓成团后用脚猛踩。
“你们想干什么?”林天望着他们这样的举动,大声喝止道:“这里好歹是警察局。”
“你又是谁?”吵成一团的家属,立刻停止了哭啼,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林天和他身旁的陈永强,不过,他们不敢放肆的原因是陈永强身后一批保镖实在太过于强悍。
戴着黑墨镜,穿着一水的黑西装,杀气十足的样子。
“我就是林天!”林天自我介绍道。
这不介绍还不打紧,一介绍死者家属就是像打了鸡血一般,奋不顾身冲了上来,他们分明就把林天当成杀母的仇人,问也不问缘由就跟林天拼命。
“你们想干什么?”陈永强示意保镖,保镖很快跑到林天的身前,一字排开胳膊挽着胳膊组成人墙,避免他们伤害林天。
死者家属为首的中年男子眼眸通红,满脸怒容的望着林天道:“我就是这家警察局的副局长安德鲁,林天,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敢在我面前出现?”
林天与陈永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骇然,柳生多名为这次可真是玩大了,竟然动手将副局长的母亲给杀了栽脏给林天,分明是要致林天于死地。
“请问你是谁?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杀了你的母亲?”林天很快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道:“如果是路人的口袋,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证人是可以花钱买通的,更何况是路边的证人,口供就更加的不值钱了。”
“少跟废话。”安德鲁很粗暴打断了林天的话,武断道:“我做警察已经二十年了,什么口供可信的问题,还用不着你来告诉我,现在我只想向你讨一个说法,其他会有法律来解决。”
陈永强环视着四周,怪不得大厅里连个警察也没有,博拉克更是把所有责任推给了林天,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死者家属仗着人多,喊打喊杀要跟林天拼命,幸亏排成人墙的保镖拦着不然林天肯定狼狈不堪。
拦着的保镖也是苦不堪言,他们不墨镜被打掉了,就是领带被人给撕,更有甚者连西装给撤了下来,脸上也被激动的人群划出一道道口子。
“陈伯,你让他们让开,他们不应该替我承受任何的痛苦。”林天指着正在承受着压力的保镖,对陈永强说道。
“可是……”陈永强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林天云淡风轻的摆了摆手笑道。
陈永强咬了咬牙了挥手示意排成人墙的保镖散了开来,早就狼狈不堪的保镖如得大赦躲了开来,死者家属见人墙散开,能够直接与林天对面。
激动的人群纷纷冲了上去要跟林天拼命,安德鲁更是一把揪起林天的领口,紧握右拳做势要打。
“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能够坦荡的面对你,是因为我问心无愧。”林天丝毫不为所动,任由安德鲁抓着起的领口,说道:“还有,我刚才检查了老太太的尸体,她……”
安德鲁一惊,只觉得鲜血往头上涌,怒道:“你有什么资格碰她的尸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想让你……”
林天话说了一半,只见眼前一个硕大的拳头朝着自己飞了过来,说到身手虽说比不上特种兵,但对付一个长期坐办公室的中年警察还是绰绰有余。
机敏的把身子一矮,头稍稍一侧,避开了安德鲁看似势大力沉的一击。
安德鲁大吃一惊,他没想到离这么近都没能打中,刚准备再给林天一拳,林天伸出手来抓起他紧握成拳的手冷静道:“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你再打一拳,我就不会跟你客气。”
“你敢!”安德鲁真是见过嚣张的,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家伙,血气上涌的他毫不客气挣脱开来,再次挥拳,这次拳头风呼啸着往林天的脸上砸去,看样子比起上次更加的猛烈。
陈永强真不敢再看下去,他怕林天一个人会吃亏,想让保镖上前帮忙,保镖一个个狼狈的样子实在的让他于心不忍再开那个口。
有了安德鲁的带头,死者家属气势更盛,上前就跟抓扯林天。
林天当然也不跟他们客气,巧妙的挣脱开安德鲁的钳制,稍稍的往后退了一步,一个低头躲开了安德鲁的势大力沉的拳头,伸出右手将很轻巧将他的右手给捉住。
还没待安德鲁还在懊恼这一拳又击空的时候,林天已经很巧妙的往身前一带,借着惯性,安德鲁身体不由自主往前一倾,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
林天用腿一绊,双手用力抓着安德鲁的手往前一拉,身体一倾斜,失去平衡的安德鲁顺势就被林天摔了出去。
“好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陈永强忍不住赞了一句,就差为此而鼓掌。
安德鲁被林天重重的摔在他上,这是死者家属做梦没想到的事情,他们瞪大着眼睛谁也不敢上前一步,刚才气势顿时萎顿下来。
林天气势十足的望着他们,很不客气的问道:“现在我们可以平心静气的谈一谈了吗?”
“……”
死者家属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气势完全被眼前的年轻人给压住,连闹事的想法,下子,也化为了乌有。
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安德鲁,摔得半天没能够站起来,这一跤实在摔得太重,无论身体还是心灵上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好了,我再说一遍,希望有人能回答我!”林天用睥睨天下的眼神俯视着面前刚才闹事的一帮人,一字一顿道:“快点,给我一个回答!”
一帮人浑身一震,显然是被吓得不劲,这时,躺在地上的安德鲁反倒开口说道:“那么,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谈?”
林天笑了,他扭过头望了一眼陈永强,眨了眨眼睛,陈永强心领神会的也报以微笑,暗道:“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掌控大局的能力实在让人佩服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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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林天坐警察局的会议室里,望着安德鲁神情平静自然,与他坐在一起的是李永强,隔着一张桌子的就是安德鲁的一家人,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他们都老实了不少。
“谈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安德鲁极不耐烦,摔了这么重浑身疼的要命,那有啥心情与林天坐在那里闲扯。
林天见他对自己有明显的抵触情绪,他也能够理解,母亲死了,而各种不利的证据都指向自己,如果不是刚才漂亮的过肩摔彻底震住了场面,他们绝不可能冷静的坐在这里与他谈。
“我没有杀你的母亲,凶手不是我。”林天声明道,希望以此能够打消安德鲁一家人的抵触。
安德鲁阴沉着,冷哼道:“贼喊捉贼!”
“信不信随便你!”林天见他冥顽不灵的样子,也懒得再与他一般见识,耸了耸肩膀道:“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老太太是被人刺中心脏导致的死亡,并……”
“你胡说!”安德鲁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血红的双眼瞪着林天,从鼻孔里喘着粗气,样子十分的骇人,身体微微前倾,一副要杀了林天的架式。
惊人的气势让在一旁做翻译工作的陈永强吓了一跳,想附耳关照几句,不要将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死者家属情绪再一次激化。
林天笑着冲他摆了摆手未意自己明白,让李永强不用担心。
“那我反倒要问你一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了你的母亲?”林天与安德鲁直视着问道。
安德鲁犹豫半天,他也承认警方除了路边证人的证言,说林天用发夹针尖戳死者,但林天却矢口否认并坚持称他是用针灸替老太太的治疗。
干了二十多年警察的安德鲁当然也懂,在没有大量确实的证据前,是根本就不能够让制林天的罪。
“这个嘛……”安德鲁嗯啊了半天,也没能够将话说出口,还是说道:“难道那些路人证词还不足以定你的罪吗?”
林天见他本身也很犹豫,只不过碍于面子不肯承认罢了,解释道:“如果说我的针灸术是直接治你母亲死亡的最本原因,那我也只很遗憾的告诉你,那是你对于中医的无知,对这种无知我根本无需解释,因为,我问心无愧!”
“你倒很嚣张啊!”安德鲁不阴不阳的说道。
林天淡淡一笑,回道:“这不是嚣张,是我对于你不了解的中医的愤怒的表态,我很同意的你遭遇,但你不能因为你对中医的偏见,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到我的头上,这样本身对于我就是不公平的。”
此言一出,引得安德鲁在内的死者家属一片哗然,就连陈永强不禁想为林天鼓掌叫好。
“那……那……”安德鲁一时语塞,嗫懦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最后还不忍不住强辞夺理道:“难道,你敢说这件事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吗?”
林天坦荡荡的点头回道:“是”
“你……”
会议室里气氛变得很诡异,林天丝毫无惧大家的目光,坦然道:“我可以帮你找到真凶,但需要你跟我合作。”
安德鲁不敢相信,回望了也是一脸茫然的家属,不解的问道:“凭什么让我跟你合作?”
“我相信你是一个有主见的人,而且,你也很想找到真凶,以祭奠你母亲,对吧?”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成为我们之间合作的原因。”
“因为我相信你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林天认真的说道。
“拍我马屁没用!”安德鲁连多余的表情都欠奉,冷冰冰的回道。
“如果你认为是在拍马屁,以图想让自己从麻烦脱离出来,那你也太不了解我了。”林天直视着安德鲁,循循善诱道:“我很想让你知道,我有能力证明自己的清白,还事件一个真理,但前提是你要跟我合作。”
安德鲁心里咯噔一下,林天的多少让他有了想法,最近几天,他一直沉浸在母亲大人的死亡的悲伤中无法自拔,从来没有真正去想过整个事情的经过。
做警察二十多年,他接触很多冤假错案,曾经也立誓还原事件于真相,可落到自己的头上时,全然不记得了,与身俱来的责任感让他的良知再次回归,幡然醒悟道:“我这次就相信你这一回,我希望你能够明白,相信不等于盲从,我有自己的判断力和思考能力。”
林天笑站点点头道:“安德鲁局长,我一直都相信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不然也不会坐在这里与你谈这么久……”
周围的家属都在一旁直呼看不懂,好端端的仇人转眼变成了搭配,纷纷摇头道:“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个世界变化快!”
“那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呢?”安德鲁平静的问道。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本事,能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我。”林天道出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刑侦这块是安德鲁的强项,他缓缓地说道:“所有犯人的证据进入警局之后都被证务科保管,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权力直接进入,但是……”
一道灵光在头脑里闪亮,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直接否认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想到了什么?”见他这般的惊惶,林天料定他想的跟自己一样。
安德鲁深吸一口气,平静道:“对不起,我什么也没想到。”
林天与陈永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缓缓地道:“既然你没有发现,那就让我跟你讲我的发现吧?”
“我不要!”安德鲁变得很不耐烦,直接打断道。
林天并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望着安德鲁,直言道:“你似乎想到了什么?”
“没有,绝对没有。”安德鲁连忙摆手,急忙起身欲带着家人一起离开。
陈永强见他要走,急忙阻止道:“慢!”
“陈伯,让他走!”林天很不客气说道:“他只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小人,这样的人,我们不屑于跟他合作。”
刚要走出门的安德鲁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来近乎于咆哮道:“你知道,你在怀疑谁吗?他可是有着很强的背景的,就算是我,也无法将他扳倒,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把我也害死才甘心吗?”
“你走吧,就当我看错了人!”林天无动于衷的说道:“一开始我以为你是一个嫉恶如仇的警察,没想到依然是一个不敢向权贵挑战的普通人。”
安德鲁脸青一块,白一块,入老僧入定般呆在原地,半天没有任何的反应。
“好了,你走吧,顶多我再想别的办法,我可以用人格担保,你母亲绝对不是我杀的,而且,我相信很快就会用证据这一切。”
安德鲁的脸色变得的精彩起来,沉默半晌又重新坐回了原位,低声道:“你根本就不了解博拉克是什么样的人,别说是我,局里的很多人都怕他,在警察局都他一个人说了算。”
“难道你不想将他做的坏事公布于世吗?”林天很平静的说道。
安德鲁长期被博拉克压制下心理存在的阴影,心有余悸道:“如果你查不出证据,那么,又该如何下台,光凭着你一个承担责任这句话,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既然是合作,我希望我们之间百分之百的坦承,我的为人相信陈伯可以证明。”林天说的很坦承,如同小溪涓涓细流一般流入到安德鲁的心田间,让他焦躁的情绪得到舒缓。
安德鲁望了一眼陈永强,说到名字在菲律宾可谓如雷贯耳,坐拥上百亿美元的身家,又与各大家族有着扯不清理还不乱的关系,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慈眉善目受人景仰。
他这样的人在无条件的帮助着林天,难道仅仅是林天的人魅力?安德鲁很腹黑的表示怀疑,打量了两人半天,愈发怀疑两人真实的关系,其实是祖孙。
有钱人寻花问柳,处处留情的事情实在太多,陈永强年轻时也是风流倜傥,帅气逼人,要说没有十个八个私生子,还真对不起他显赫的身家。
博拉克靠不住,那也只好无条件的倒向林天,有了陈永强的支持,好歹也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好吧,我相信你!”安德鲁沉思良久,妥协道。
林天笑了,他终于赢得了安德鲁的支持,后面接下来就是要找出博拉克与柳生多名为的勾结的证据,林天相信,以博拉克的谨慎一定不会放在警局,接下来就得看秦雪晴她们的表现了。
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从林天的嘴角边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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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晴开车和灵儿两个丫头来到了博拉克的私人豪宅前,花大价钱雇佣私家侦探,得知博拉克的私人豪宅位于马尼拉的近郊。
今早特地驱车赶到这里,秦雪晴还得知,自打昨天到现在博拉克一直呆在私人豪宅里都没有出来。
“哇噻,这是一个局长的私人的别墅吗?”许可可吃惊望着在寸土寸金的马尼拉,竟然有一千多平方米的私人别墅,不由得发自由衷感叹道。
这也难怪,要换燕京三大家族的豪宅也不过如此,而马尼拉一个警察局长与他们真正差之千里,可没想到,他的私人别墅却一点儿不逊色于他们,也难怪可可会大吃一惊,就连秦雪晴和萧灵儿也是吓了一跳。
“这家伙要贪多少钱,才有资格买得起这么大一套别墅呀!”萧灵儿嗤之以鼻道。
秦雪晴秀眉微蹙,她开始明白,林天为什么会让她偷偷去查博拉克的真正的原因,别的不说,光是这套别墅,没有上亿就买不下来,一个小小的市警察局局长光凭正常收入,估计几辈子也没买不起。
“我们进去看看!”秦雪晴大胆的提议道。
萧灵儿望着外表平静,里面还不知道如何藏污纳垢的别墅,出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想法,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毛毛躁躁了。
“要不我们把严大哥给找来,给我们撑撑场子?”萧灵儿不无担心的提议道。
秦雪晴抬看了一下时间,摇头道:“来不及了,严大哥事情也很多,估计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萧灵儿和许可可对视一眼,心中暗叹一口气,只好硬着头皮了。
几人走到别墅门前,秦雪晴轻叩的别墅大门,心中思考着说辞,好让博拉克同意她们进去。
过了一会儿,别墅的大门被人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人头来,十分警惕的注视着秦雪晴三人,问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来找博拉克局长的,为了感谢他平时对我们姐妹的照顾,在走之前想给他点东西表示点心意。”秦雪晴扬了扬一张银行金卡,很有深意的朝她笑了笑。
门这才全部打开,那个人穿着一身保姆的衣服,很明显就是博拉克家的佣人,不过,细心的秦雪晴却发现她神情慌乱,脸色微微苍白,呼吸急促,眼神也闪避,举动十分的反常。
见她这般的反常,秦雪晴似乎预感到了情况并不太妙,心中忽然有了不妥的念头。
“你……你们等一下,我去跟老爷说一声。”佣人并没有让她们进门,关上门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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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闭门羹的萧灵儿很不爽抗议道:“什么人啊!连点礼貌都没有!”
“灵儿,不要着急。”秦雪晴安抚着萧灵儿,秀眉皱了皱,出于直觉她总觉得别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给她的感觉一直是怪怪的。
三人在门等了几分钟之后,别墅再次打开,佣人很恭敬打开门向她们致歉道:“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老爷请你们进去。”
望着里装修豪华的别墅,秦雪晴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出于安全,她趁佣人不注意将手伸进了口袋里,悄悄拨通了林天的电话。
“灵儿,可可,你们要当心,一瞧情况不对,就赶快离开,明白吗?”秦雪晴知道佣人不懂华夏语,扭过头低声对身旁的两女交待道。
灵儿和可可本来就是老大不情愿来,被秦雪晴这么一说,神经立刻紧张起来,瞪大着眼睛问道:“秦姐,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暂时还不知道,我本能觉得情况不太妙。”秦雪晴实话实说道。
萧灵儿和许可可互视了一眼,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她们明白,现在不适合再多嘴问下去,忐忑不安的坐了下来,很快佣人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分别放在她们面前一杯茶。
“局长大人,还有些事,希望你们稍安勿躁,等一下。”佣人一直用英语与秦雪晴交流。
秦雪晴会意的点了点头,并表态了感谢。
佣人欠了欠身,往别墅的里面退了回去,再也没有出来。
过了一会儿,秦雪晴环视四周,发现装修豪华的别墅里却没有一个人,空空荡荡到处是没有人气的死物,表面的金碧辉煌并不能隐藏说不出的诡异。
“灵儿姐,我好害怕。”许可可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低声道:“我怎么感觉这里像我们看过《贞子》的场景啊!”
萧灵儿狠狠地瞪了许可可一眼,低声道:“臭丫头,不要吓我……”
嘴上很凶的萧灵儿也很害怕,两女很快抱成一团,不住的颤抖。
“雪晴姐,我们走吧!”萧灵儿近乎于哀求的说道。
秦雪晴坚定的摇了摇头,回道:“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越是诡异,就说明我们来对了!”
“我……”萧灵儿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实在被周围的情景吓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秦雪晴安抚了萧灵儿两女,正犹豫是否要四周查看一番,佣人去而又返,面无表情的说道:“老爷有请!”
“好的,请你带路。”秦雪晴用眼神告诉灵儿和可可赶紧的离开,她决定要去佣人往博拉克的房间,电话的另一边,林天一直在关注着秦雪晴那里的动静。
他忽然听到秦雪晴要一个人去单独会见博拉克,心道一声不妙,焦急的对电话嚷道:“秦姐,千万不要去!”
“出什么事了?”陈永强见他一脸的焦急关切的问道。
林天神情凝重,对于陈永强的好心的询问也是置若罔闻,倒是安德鲁插话道:“要不我们也去一趟博拉克的家,他家我好歹也去过,路还认得。”
手机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打断了安德鲁的话。
“喂,喂,秦姐,发生什么事了吗?”林天抱着手机就焦急的问道,电话回答却是一通嘟嘟冷冰冰的回应声,再也没有其他。
意识到不妙的林天,再次电话回拨过去,电话只是通没人接。
“安德鲁局长,现在要麻烦你带着人跟我们一道到博拉克局长的家里去一趟,秦雪晴和灵儿她们都在那里,说不定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林天放下电话,抬起头对正望着他的安德鲁请求道。
安德鲁也没意识到情况会这般的危急,奇怪道:“博拉克为人谨慎,一般来说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是轻易与人结仇,这次是怎么了?”
可终究没有把话说出口,嗯了一声后便走了出去。
“陈伯,安全起见,你暂时还是在这里等着我们,再说……”林天并不想让一把岁数的陈永强,总是陪在自己的身边来回奔波,关照道:“万一有三长二短,我们也有个求助的人!”
林天之前的话让陈永强很感动,后面的话让他听出其中的凶险,心神一凝,怕这么年轻的生命就此不再,心痛道:“你感觉到了什么?”
“我感觉了危险!”林天实话实说道:“这一次柳生多名为的动作超乎我的想像,连二接三做的事情更是让人触目惊心,他这样做完全脱离了一个正常人的范畴,所以,我很害怕……”
“你是说,博拉克背地一直与柳生多名为勾结?”陈永强实在不敢相信,说:“那他到底为了什么呢?”
“柳生多名为是一名武士,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中,而多年习武的习惯让他养成了观察人性的弱点的习惯!”林天平静的解释道。
陈永强平静的点了点头,自己不也是通过钱贿赂了博拉克,然后又通过钱要挟了他,柳生多名为也正是如此,对付博拉克这种人,钱和女人没有比这些更好使的东西了。
“你去吧,希望你能够平安的回来。”陈永强不再坚持,郑重其事将手放在林天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林天也不再多说,挥别陈永强毅然决然往外面走去,安德鲁在外面等着他,这一次,他调集了全局里精干警力配合林天的行动,让林天感激不已。
时间紧迫,不到半个小时,他们便来到了博拉克的私人豪华的别墅。
身为一名局长,他私人拥有如此一套豪华的别墅,是警局人所共知的事情,大家背地里都骂他长了一双会捞钱的手,无论钱多钱少都会捞上一手。
大约有五,六辆警车一字停在博拉克的别墅前,很多警员此前并没有来过别墅,此前虽说有心理准备,但见到真实的情况下还被别墅的奢华吓呆了。
“分兵两路将别墅包围起来!”安德鲁冲着还在发愣的警员们嚷道:“别愣着呀,都麻利点!”
警员们这才如梦初醒,按照安德鲁的要求冲进了别墅,林天也随着他们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可当他们冲进去后,他们又再一次被眼见的事情给惊吓了。
秦雪晴,萧灵儿和许可可三女,一人拿着一椅子做为武器与穿着女佣服装的年轻女子对峙,年轻女子显然被她们的气势所摄,蜷缩在角落一动也不敢动。
“林天,快把她抓起来,她杀了局长。”许可可冲着林天他们招手,语出惊人道。
“什么?!博拉克死了?”林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喃喃自语道:“柳生多名为,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德鲁听了一旁会华夏语的警员的翻译也是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昨天还生龙活虎死要钱的博拉克,今天竟然就死了,这个消息委实太过于震撼,让他不敢相信。
“博拉克的尸体现在在哪里?”林天环视一周,衷心的觉得博拉克的别墅装修的实在太漂亮了。
许可可指着二楼走廊偏左的位置嚷道:“就在那里,我们没敢动,这个女人杀了人想跑,被我们三人给制服了!”
秦雪晴的身手不逊于林天,这一点儿林天是知道的,萧灵儿和许可可也是自保也没有问题,三个打一个,这个杀手就算再厉害,也未必就是她们的对手。
“先把这个女人给我铐起来。”安德鲁对身旁的警员下令道。
几个体格健壮的警员二话没说就扑向那名杀手,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不停的挣扎让几个警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其制服,不由得让安德鲁着实的佩服眼前这三位长相出众的美女。
当真不只是花瓶而已,她们确实有两下子。
杀手被治服后送到了警车上,林天忘不掉,那个杀手让人震撼的眼神,凶光毕露杀气逼人。
林天和安德鲁大约五,六人赶到二楼博拉克的卧室,只见博拉克穿着睡袍独自坐在椅子前,头仰靠椅背,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神态安详宛如熟睡,由此可见死前并没有太多的痛苦。
“我进来时看到尸体就是这样,就迅速退了出来,刚一出来就见那个凶手想跑,结果……”秦雪晴在一旁仔细描述着不久之前发生事情的过程,娓娓道来道:“没想到这个看似没有任何攻击力的佣人,武功还算不错,我们三人联手才将她治服,要不然的话,我们肯定会被人诬陷杀害博拉克的罪名。”
林天一听,心里没由得咯噔一下,他明白,柳生多名为说的游戏没想到会是这般的惊人,他连二接三的出手,已经有二条人命死去,虽说博拉克是死有余辜,但安德鲁的母亲却是无辜的。
生命的是可贵,身为一名医者的林天绝不允许有人去践踏,甚至去剥夺别人的生命,林天很愤怒拳头紧握,手臂浮现道道青筋。
“柳生多名为,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林天暗暗发誓道。
安德鲁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很生硬的华夏语致歉道:“林天,对不起。”
他没头没尾的致歉让林天实在莫名其妙,扭过头来不解道:“安德鲁局长,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通过博拉克的死,我想到我的母亲死,而你身在这个局之中,分明就是被人陷害。”安德鲁不失是一位正直的警察,通过种种的迹象,很快得出了林天是被人冤枉的。
得以昭雪的林天却没有太多的激动,淡笑道:“安德鲁局长,这并不重要,重要提如何将犯人绳之以法!”
“你的对!将那个躲在背后的家伙绳之以法才是最重的事情!”安德鲁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直言道。
两人四目相对,大有惺惺相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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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的安德鲁第一时间审讯的伪装女佣的杀手,他特地委托林天对博拉克进行尸检,博拉克死,在新的任命没下来之前,安德鲁很自然的接手了警局。
殓房里的白炽灯闪个不停,阴森让人害怕的环境,萧灵儿连一秒钟都不愿多呆,脚底抹油的连招呼也不打就与许可可溜走了,完全忘了从博拉克回来时,一再坚持要持配合林天,查出博拉克死亡的真相。
秦雪晴脸色苍白,强忍胃部的一阵阵的不适,对林天问道:“我能做什么?”
见她摇摇欲倒,勉力支撑的样子,林天心生几分心疼,知道她是在强撑,看似无意将白布将博拉克的尸体盖住,淡淡的笑道:“好了,我一个人暂时还能搞定,你先回去吧!”
“可……”秦雪晴知道他在骗自己,她也想帮忙,可是一见到博拉克死去多时的稍显浮肿的脸部,心悸之余胃就是一阵的翻涌,也幸亏林天将他盖住,不然,她真怕自己忍不住。
尸身被盖住了,味道再也无法掩盖,秦雪晴从随身拾的lv的坤包里抱出手帕挡住了口鼻,以抵挡让人闻之欲呕的怪味。
“林天,林天。”严东阳人未到,声先闻,大嗓门在空寂里的回荡,给幽静恐怖的殓房带来说不出的诡异,有了严东阳这个好帮手,秦雪晴再也不用担心,告知道:“那我就先走了!”
林天瞧她死撑的样子,也不再挽留,挥手与她告别,秦雪晴如得大赦的离开时,严东阳分明感觉从他身旁经过有一阵风刮过,还带着阵阵的香气。
“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严东阳上前抱怨道:“去博拉克家去抓人,这么精彩的事情都不叫上我……”
林天笑了笑,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嘛!再说你那边也忙,分不开身,哦,对了,东阳哥,马尼拉大医院的中医科怎么样了?”
严东阳也是跟林天开个玩笑,并没有真的跟他生气,听他岔开话题也不再继续纠缠下去,回答道:“我老爷子,顾伯伯和于伯伯和我,都在那里忙了几天,帮助建立中医科,也幸亏我们之前有办医的经验,在零起点的地方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林天知道他们这几天辛苦,以至于听到自己被抓也没办法分身赶过来,当即感谢道:“东阳,你们辛苦了!”
“这个家伙,跟我还客气。”严东阳笑骂了一句,随后把目光转向了躺在冰冷殓床上的被白布盖着的博拉克尸体问道:“发现了什么吗?”
林天走到殓床旁,掀开白布,博拉克光着身子展露在严东阳的面前,闭着眼睛,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以外,神态也很安详,如同熟睡一般。
严东阳仔细的看了一遍,一般来说,好的中医医者都是一个很好的法医,他们的医术精湛,对人体各个器官都了若指掌,当他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问道:“这位局长大人的身体上竟然连一处伤痕都没有,不过,手指甲发黑,显然是中了毒。”
“东阳哥,你说的没错。”林天认同的点了点头,把博拉克的两只手抓了起来,认真对比道:“他身上的毒素很致命,从指甲里很干净就可以说明,他死前并没有太多的痛苦,由此可见毒药毒性之猛烈……”
严东阳一听,脸上露出骇然之色,说道:“难道是……”
“不错!”林天点了点头。
他们俩人跟打哑谜一般说了半天,要换有旁人在场一定是听不懂,严东阳和林天不约而同的想到一种岛国才会有的植物,学名叫名箭毒木,见血封喉属植物。春夏之际开花,秋季结出一个个小梨子一样的红色果实,成熟时变为紫黑色,不光是果实有毒就连树液也含剧毒。
一般岛国的忍者都会将树液的的剧毒涂抹在弓箭上,毒药见血封喉,让人防不胜防,实乃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良药。
“柳生多名为费尽心机,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严东阳笑着拍手道:“你下步打算怎么办?”
林天漠然了摇了摇头,回道:“暂时还不知道。”
“为什么?”严东阳不解,人证物证俱在,林天反而说不知道。
林天回道:“别忘了,柳生多名为虽说喜欢搞阴谋,但是他本身却是一个武士,实力之强还是让我顾忌,我怕逼急了他,他来个鱼死网破,万一对秦雪晴和灵儿她们下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严东阳听他说的在理也不禁皱起眉头来,他们都是医生,所学所长的都医术,就算会些武术也不过就是强身健体,与人格斗,还是跟有着武道家之称的柳生多名为格斗,实在有点螳臂挡车。
两人在殓房里,面对一具尸体,毫无压力的评头论足,让外人看来真是有一种说不出费疑所思。
“林天,局长大人找你。”一个警员从外面走了进来,见两人在殓房有说有笑差点没崩溃,在身后低声唤道。
林天扭过头来回了句知道了,传话的警员也不再理会这两个怪家伙,一个人离开了。
林天和严东阳离开殓房,来到了安德鲁的办公室,见他表情有些古怪,奇怪道:“安德鲁局长,请有问有什么事吗?”
安德鲁敛去古怪的表情,认真的回道:“有两件事,第一件,那个杀手自杀了!”
“什么?!”林天和严东阳齐齐地失声道。
转念一想,又不免释然,岛国的杀手素来悍勇,大多是漠视死亡的悍勇之徒,这一次,杀手失手被擒,回去也会被残酷执行家法,还不如就此了结以图解脱。
“从她身上找到了什么?”比起杀手的死,林天更想知道,安德鲁从她的身上查到了什么真相。
安德鲁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没有,她自从被抓以后就不予配合,等我们刑讯逼供后,她就将牙齿里藏的毒药给咬破后自尽而死,等我们反应过来,她已经没气了。”
林天和严东阳默默的对视一眼也没再说话。
“你那有发现吗?”安德鲁对林天还是抱着很大的希望。
林天也没负他的希望点头道:“我们查出博拉克是死于一种叫做箭毒木的毒液,这种毒液见血封喉无药可解……”
安德鲁略为失望的哦了一声,从他的失望的语气,林天当然明白其中的原因。
“局长大人你也没着急,这种箭毒木植物只长于岛国,所以说……”
听林天这般一解释,安德鲁眼睛一亮,接话道:“所以说,博拉克是被岛国人杀的?也就是事先跟我提过柳生多名为?”
他性急的样子让林天不禁哑然失笑,后面的话不要说,安德鲁也知道该怎么办了。
“局长大人,刚才不是说有二件事吗?还有一件是什么?”林天见安德鲁迟迟未提,旁敲侧击道
安德鲁直拍脑门,埋怨自己的记性差,继而说道:“刚才总统办公室打电话过来,委托我找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你,林天!”
“什么?!”林天和严东阳又不一次不约而同失声叫道。
安德鲁的说的事情,一个比一个劲暴实在让他们想不失声尖叫都对不住他,在英国林天见过女王陛下,毕竟是女王陛下有求于自己,才会主动找上门来。
而这次菲律宾总统不期而遇,难道他的家中也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在等着林天?
“我已经跟总统办公室的秘书长拉克先生说过了,林天在我这里,他说总统阁下希望尽快能见到你,估计,很快就会派车过来了。”
安德鲁并没有理会林天惊讶的情绪,继续把话说完,站起身从衣架上将枪套挂在身上,对林天道:“好了,既然你查到了博拉克的死与那个叫柳生多名为的岛国人有关,接下来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办公室的专车一会儿就到,我就不奉陪了。”
瞧着这货心急火燎的样子,林天也懒得再说什么,告别安德鲁,与严东阳刚走到警局的大门口就见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正好停在他们的面前。
从车上下来一位大约五十岁左右的长者,抹过发腊的发型纹丝不乱,身着笔挺的西装,一下车就恭敬的伸出手来,用极其标准的华夏语道:“你好,你是林天吧?我在报纸上见过你的照片,我是总统办公室的秘书拉克,很高兴能认识你。”
拉克很有绅士风度欠了欠身,林天很有礼貌的伸出手来与他握了握,说道:“不知总统阁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个嘛,还是让总统阁下亲自告诉你比较好。”拉克替林天拉车后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上车。
林天也不客气,一猫腰就钻了上去,随即又探出头对还傻愣着严东阳问道:“东阳哥,你不去吗?”
严东阳笑着摆了摆手道:“不用了,见到大官我就浑身不自在,我还是回医院比较好,那里事情比较多,我去帮帮忙……”
见严东阳老大不情愿的样子,林天也不再勉强,其实说心理话,他何尝想去见这位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一直被人说在口中的总统阁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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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东阳挥手向缓缓驶离自己的视线的劳斯莱斯告别,转身拦了辆出租车赶往马尼拉大医院。
拉克先生坐在林天对面,两人之间也不交流,车子里气氛多少有些尴尬,所幸是车开得很快,没过多久就来到总统府大门前。
“好了,你请下吧!”拉克抢先一步推开车门钻下车,恭敬的邀请林天下车,林天也很不客气享受了一下帝王式的服务。
从车子钻了出来,在拉克的带领下往总统的办公室走去。
大门到总统的正门之间有一条长长的红地毯,两边大约十步左右对面站着卫兵,穿着菲律宾传统军服,挺拔站立两旁
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进了总统府大门,总算来了阿圭罗的办公室的门前。
拉克轻声敲了敲敞开了办公室门几下,总统戴着眼镜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拉克身后的林天,本人比起照片来更加的精神,年轻充满着朝气,笑容透着谦逊,实在与报纸上那个总是力挽狂澜,口口声声要振兴中医的积进分子判若两人。
拉克将林天带到办公室门前便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还顺便带上的门。
“坐吧,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跟你随便聊聊。”阿圭罗指了指办公桌前面横至沙发,对林天笑道。
阿圭罗身为总统日理万机,能将公务处理完毕就实属难得,更别说是找人闲聊,林天知道他今天找自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他很客气朝着阿圭罗行了个注目礼,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距离阿圭罗不远不近。
阿圭罗对林天初步的印象感觉很好,举止斯文,有理有节,不卑不亢。
“总统阁下,您的华夏语说的不错。”林天一开口就给阿圭罗戴了个高帽,当然,这也完全是一种策略,赢得总统阁下的信任,才能将话题继续谈下去。
阿圭罗淡定的笑了笑,谦虚道:“我早年在华夏国学习工作了五年,华夏语学得还算凑和。”
“既然是这样,那么,总统阁下更能体会我现在的处境了吧?”林天开诚布公的直言道:“您也不用说找我干什么,让我先猜一猜好吗?”
阿圭罗笑而不语,好感又不由增加不少,只觉得这小子实在聪明,他也很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是不是最近一直喧嚣不停的关于中医的报道?”林天试探的问道。
他也不是全凭个人主观在这里瞎猜,早前茉莉受秦雪晴之托,在报纸将上次所见都拍了下来付诸于报端,从而在马尼拉当地引发了关于中医与西医是否应该并存的大讨论。
最近半个月以来,这样的讨论声并没有消散,随着,约多尼的一力主张建立中医科,又再一次将讨论推向了新的**。
阿圭罗能找上自己多半这个原因,林天才敢大着胆子问出口。
“你很聪明,说的没错,我找你就是这个原因。”阿圭罗没有丝毫的隐瞒承认道。
林天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微笑着等着阿圭罗后面的话。
不出林天所料的是,阿圭罗再次说道:“早年在华夏国的经历,让我对中医有着特殊的感情,所以,当我看到有关于你与中医之间的新闻时,让我感到震惊……”
林天没有说话,静静地望着阿圭罗,听他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我承认,菲律宾对于中医有着偏见,这种偏见是根深蒂固的,而这样的偏见是对华人的偏见……”
林天惊诧于阿圭罗的坦承,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如此坦承让深恶痛绝又无可奈何的弊病,他脸上神情愈发的严肃,心里面明白阿圭罗是一个令人尊敬的人。
“我在上任的伊始,也大力推广过中医,但可惜的是失败了。”说到这里,阿圭罗不无遗憾的耸了耸肩实话实说,神情完全是把林天当成相交多年的朋友,完全没有初始见到的生疏感。
林天也明白中医本身也存在着自身的弱点,培养一名西医医生无论从成本上还是时间上都要比起中医来快上许多,而且西医能够做到与时俱进,将科技运用到医学上来,而中医始终发展缓慢,无论是治疗手段,还是培养模式,始终是师傅带徒弟,从童子背汤头歌开始……
也很能理解阿圭罗的处境,心里想了许多,嘴上却没说半句,耐心的听着阿圭罗的话。
阿圭罗也似乎是找到了知已,一下子打开了话匣收了收不住,侃侃而谈道:“推广中医时,我才发现阻力重重,无论是身旁的人,还是民众都起来反对,再加推广中医,没有懂得中医的人万万不行,结果,我的提议刚一出炉就被议会当场否决……”
“这对中医不公平!”林天按捺不住的插话道:“他们这样对待中医,难道就是为了掩盖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阿圭罗认同的点了点头,回道:“很多时候,做为一个总统,我多半要听从议会的意见,你或许不太了解我们这里的政治结构,议会占有很大的权力,有时候甚至能够左右我的决定……”
“譬如呢?”
“譬如,最近与华夏国对峙的黄岩岛事件,就一直是议会中有人极力主张,对此,我一直表示反对,可是……”阿圭罗笑了起来,笑容中充满了无奈。
林天能明白他无奈笑容的背后,实在有不得向人道的苦衷,议会决定的事情,往往的严重的后果,还要让身为总统的他独自承担,这或许让他时常感觉到困顿的最重要的原因。
沉默的了半晌之后,林天忽然开口道:“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阿圭罗双手一摊,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林天差点被这个回答惊得一头栽在地上,扶额道:“总统阁下,您在开玩笑吗?”
阿圭罗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很认真的在与你谈这些事情,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想法。”
林天再次沉默,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这位让人很容易产生亲切感的总统阁下。
“从报纸的报道让我热血沸腾,也唤起了封存已久的记忆。”阿圭罗扶额,一副思索状,整个人一下子陷入了回忆中。
“我年轻的时候,对华夏的文化充满了兴趣,尤其是中医更是如饥似渴的学习,可是,我发现无论如何学习,我也只不过懂得个皮毛,这不免让我对学习中医的人多了一份敬畏……”
林天淡淡一笑,很显然明白,阿圭罗努力学习中医却是进步寥寥的原因,学习中医之难,在于理解,光从医书上得来的知识,如果遇不到名师的指点那么现如何努力也没有用处。
这也让他感到很庆幸,一出生就被药王宗,看似不靠谱的老头,实际上医术深不可测的老头子收养,将其医术倾囊相授,当然,这与林天的天资聪颖分不开。
“其实,我虽说是一个总统,但更多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我也有喜怒哀乐,也更希望民众能够明白我,支持我。”阿圭罗说起话来也是充满的雄心壮志。
“你的意思是说,要拿中医做为一个突破口,让民众了解到你改革的决心?”透过现象看本质,林天从他的话中不难发现阿圭罗找上他的原因。
阿圭罗眼眸闪动着一抹亮色,他没想到林天能够这么快领会自己的意图,目前的菲律宾社会矛盾很多,大多民众生活困苦,而地方富豪也是将财产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陈氏家族拥有资产甚至可与政府的年财政收入抗衡,再这样下去,国家势必动乱,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阿圭罗才会想到找到改革的突破口,不过,打动他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林天的一句话。
“我的一句话?”林天很诧异的望着阿圭罗,大为不解的问道。
阿圭罗很郑重的点点头,回答道:“你说过,中医不会亡,因为有千千万万的炎黄子孙,薪火相传,中医是一种精神,是一种文化的传随……”
说着说着,阿圭罗情绪立刻激动起来,脸色也红润许多。
“……”
林天没想到年过半百的阿圭罗,说起理想来也有年轻人的冲动与激情,只觉得头上黑线一根根的掉在地上,拣都拣不起来。
“总统阁下,打算怎么跟我合作呢?”
林天终于问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起初,他对菲律宾并没有任何的印象,也正是于老的在马尼拉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才会让他来到这里,接触这里人与事,认识了一直生活困顿,苦逼的中医从业者曹德毅他们。
林天并没有做上帝将光明与希望传播给人间的野心,他只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和他的小伙伴们一起尽最大的力量去改变曹德毅他们生活的环境。
朝闻道,夕可死,中医是林天毕生所追求的事业,为此,他可奉献出自己的一生,那怕是生命。
马尼拉发生的一切,也正是他用自己一腔热血和行动去唤醒起还不犹豫不决的华人,联合他们去抗争不公平的待遇。
抗争的结果,他终于坐在了菲律宾总统的面前,阿圭罗也想通过他,通过改变中医的现状,从而进行从上到下的政治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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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两人聊到天色擦黑,阿圭罗把林天送到了总统府的大门口,才依依不舍与之告别,大有惺惺相惜的意思。
林天挥手与他告别,转身拦了辆出租车,将口袋里酒店名片递给司机,身体往后座位上一靠,闭上眼睛休息,刚才的经历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如坠梦境之中。
菲利宾总统与他之间相谈甚欢,还口口声声的要改革,一切让人觉得很不真实,这段时间精神高度紧张的林天,身心放松后眼皮子直打架,渐渐地靠在车后座的座椅上睡了过去。
出租车司机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将他送到了酒店门口停了下来,按了两声喇叭提醒还在熟睡着的林天。
林天打着呵欠,睁开惺忪的睡眼,扭过头来望着车窗外面,发现已经到了酒店大门前,说了句感谢之后,付了钱,推开车门钻了下去。
刚要走进饭店,就听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唤道:“林大哥。”
林天扭过头看到来人,欣喜道:“梦欣,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梦欣没待他反应,一个箭步将林天搂在怀里,哭哭泣泣道:“林大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生怕你再也出不来了!”
胸前两团柔软在林天胸前###,林天有种说不出的舒服,苏梦欣的胸虽说不如可可的变态,却比萧灵儿平板身材要好上许多。
小巧而富有弹性的玉兔不停来回摩擦,林天渐渐地有了反应。
苏梦欣紧紧的搂着林天,擦拭着眼里泪水,忽然感到了林天的变化,俏脸微微一红,低声道:“林大哥,你……”
林天苦笑着摇头道:“梦欣,你这样搂着我,我就算是正人君子也把持不住啊!”
“讨厌你!”苏梦欣破涕为笑,松了搂得很紧的臂膀,很主动抓着林天手邀请道:“林大哥,我们可以走走吗?”
苏梦欣为了自己不远万里来到菲利宾,背后帮了自己这么多,林天连句谢都说,如果这个时候再拒绝显得太不近人情,再说,林天对苏梦欣一直好感,虽说这样的好感朦朦胧胧,但毕竟是两人谁也不愿意捅开这层窗户纸罢了。
“好的,梦欣,我来了马尼拉这么久还没有在街上逛过,正好有美做陪,我也是求之不得。”林天化被动为主动,笑着拉着她的手,与她肩并着肩往饭店大门热闹的街道走去。
麦卡蒂国际大酒店处于马尼拉第二大商圈,林天与苏梦欣手牵着手,悠闲的走在人来人往街道,好像相恋以久的情侣一般。
“林大哥,谢谢你。”苏梦欣走在热闹的街上,没来由的冒出来一句。
林天握着她的小手,感受到她手里带来的温度,柔软的让人不忍用力,难免为心猿意马,笑道:“梦欣,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很紧张?”
苏梦欣脸一红,迅速的把手抽了回去,把手放在背后,用力的将手心的汗擦去,矢口否认道:“我那有,与林大哥在一起,我不知道有多高兴。”
“高兴就好!”林天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又握着她的手,厚着脸皮道:“这里人多,我抓着你,这样我们就不会分散了。”
这个蹩脚的谎话,三岁小孩也能识破,苏梦欣当然也听得出来,心跳加速的她,绯红着脸任由着林天将自己的小手捏在手里也不松开。
“真想一辈子被他牵着手。”苏梦欣心里有了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想法,这个想法让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她明白林天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而林天身旁的一个又一个美女也注定让她的这个想法变得不切实际。
苏梦欣眼眸忽然黯淡下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问着自己道:“如果有一天,林天将不得不要选择一个,而离开她,到那个时候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越想越不免气恼,最后,忍不住伸出手来对着林天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捏了一把。
哎哟!
满脑子里都是刚才与阿圭罗相交的画面的林天,毫无防备被苏梦欣结结实实捏了一把,疼得呲牙咧嘴哀嚎起来,引得周围的路人忍不住回头看他们。
“梦欣,你干嘛?”林天脸皮很厚,可腰上的肉却很薄,轻轻一捏疼得叫唤起来,见苏梦欣一脸莫名恼怒,很无辜的问道。
苏梦欣还在自己的幻想中余怒未消,随口答道:“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还问我?”
“我……”林天真是觉得莫名其妙,苏梦欣对他的指责实在太过于荒谬,荒谬到自己想破头也没办法明白,见她一脸的愤怒,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道:“要不你给个提示?”
苏梦欣慢慢地从暇思中回过神来,见林天满脸讨好的笑脸,觉得好笑,可又不好说破,一本正经道:“林大哥,你得罪我了,却连一点儿悔过都没有,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甩开林天的手就脚发急往前走,林天彻底懵了,没想到一向在他印象温柔懂事的苏梦欣也使起了小性子,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自己那里得罪了她。
眼瞧着苏梦欣越走越远,林天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先把她安抚下来再说,至于其它都不重要。
急忙拨开人群,冲着苏梦欣轻声唤道:“梦欣,梦欣,你慢着走,等等我啊!”
刚才脚步急匆匆的苏梦欣,只是快走了两步,就已经后悔,生怕林天会生自己任性的气,好不容易才有了与林天单独相处的机会,要是就这样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忐忑不安的她脚步也渐渐的慢了下来,时不时的往后面望去,见林天还在后面低头不语,不免心头有些发急,又碍于脸皮薄想回去又不好意思,想说话又张不开嘴。
六神无主之际,林天朝着她轻声唤了起来,苏梦欣忐忑不安的心情才渐渐地平复下来,心里莫名有了甜蜜,暗道:“原来林大哥心里是有我的,而我又干嘛老是与他斗气呢!”
脚步一慢,林天就已经追了上来,抓着苏梦欣的手,致歉道:“梦欣,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苏梦欣没想到林天先向她道歉,不免觉得有趣,扑哧一笑,笑得林天不由得一愣。
“那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为了怕林天看出马脚,使得游戏无法再玩下去,苏梦欣强逼着自己绷着脸问道。
林天苦着一张脸,心想,这本身就是欲加之罪,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但看苏梦欣还在生气,又想哄她开心,陪笑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认真反思错误,避免下次再犯。”
苏梦欣见他这个态度,再也没办法闹下去,主动又拉着林天,好似的刚才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笑靥如花道:“林大哥,我肚子饿了,你请我吃饭吧!”
女人的心海底针让人难以捉摸,林天摸不透女人的心,更看不懂苏梦欣的脸,她脸上的表情如同六月的天气,时晴时雨,林天完全就跟不上她的节奏。
林天完全搞不清状况,很苦恼的挠了挠头皮,还真不知道是不是该配合苏大小姐的情绪化。
“走啦!大街上很多人在看呢?”苏梦欣环视着四周一眼,生拉硬拽着林天离开,林天讪讪的陪着笑脸被她一步步拉着。
沿着繁华的街道,顺着如水的人流漫步,苏梦欣内心满满有着从未有过暖意,跟着自己喜欢的人在街上漫步有种说不清倒不明的情愫,虽说她从来没有跟林天表白过,总会猜测着林天真实的想法。
“林大哥……”苏梦欣心思完全不在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要换平时,她早就将全部注意力转移到商品上,苏梦欣虽说出身苏城大家,与生俱来书香门第的文化气息,身上有着淡淡书卷气息,却没有富二代的纨绔让人厌恶的气息。
平时生活很俭朴的她,穿着与其他学生并没有太多的不同,这也让林天初认识她时,几乎没敢相信她就是苏家第三代的大小姐。
与心爱的男人林天走在一起,她再也没有心思逛街,只想与林天一直静静地走下去。
林天扭过头无解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她,他实在想不通这丫头到底脑袋里在想些什么,脸总是红彤彤的,虽说给她那张秀气的小脸平添几许妩媚,但对于不解风情的林天,他还是更多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林天看了半天,大煞风景的破口而出道:“梦欣,你没病吧?”
“我……”苏梦欣憋了半天想表白的话,好不容易想说出口,可听到林天的话,犹如天雷滚滚,万道闪电从天而降,把她击得是里嫩外焦。
林天很郑重的将手放在苏梦欣的额头,只觉得脑门微微有些发热,再一搭脉只觉得她心跳过速,吃惊道:“梦欣,你没事吧?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苏梦欣算是彻底被林天打败了,无语的看着他半晌,幽幽地回道:“我没事,谢谢关心!”
失望写满脸上苏梦欣,胀红的潮红也慢慢地褪去,心跳也慢慢地平得下来,林天这才放心的点头道:“嗯,很好,梦欣,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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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在乎我吗?”苏梦欣见他这般紧张,忍不住问道。
林天瞪大着眼睛,点头道:“当然,我在乎我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你。”
“可是……可是……”苏梦欣嗫嚅的了半天,低声道:“我要得不是这些!”
“梦欣,你怎么了?”林天见她情绪又低落下来,便想尽办法逗她开心道:“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苏梦欣强打起精神,轻轻的哦了一声,她也知道以林天幽默感讲出的笑话大多是冷笑话。
“从前有个太监……”林天说了个开头,忽然闭口不言。
苏梦欣抬头望着他,等了半天也没听他往下面说,便催促道:“下面呢?”
“下面没了!”林天傻呵呵的笑道。
“这是什么破笑话啊!”苏梦欣腹诽了一句,继而又将整个笑话又想了一遍,这才觉得有些意思,配合的笑了笑。
天色渐渐黑了,商场的霓虹亮起,路灯闪烁,两人年轻手牵着手漫无目的在街头漫步,在外人看来,是多么合拍的一对恋人。
从麦卡蒂国际大酒店走出来,一直沿着街道走到了头,左拐走向一条并不怎么热闹的街道,这里人很少,路灯也很昏暗,道路两边的长椅上出人意料的坐着一对对的恋人,相依相偎的诉说着衷肠。
“林大哥,我累了!”苏梦欣指着一旁空着长椅撒娇道。
林天就算是根木头,也不会拂了美女的意思,拉着她的手往长椅坐了过去,细心的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苏梦欣道:“梦欣,你累了吧?”
“你替我擦!”苏梦欣微闭着秀目,噘着红润的嘴唇,四十五度抬起俏脸,享受的等着林天为自己擦拭,林天笑着按着她的话去做。
轻轻地,手帕擦去苏梦欣额头上的汗珠,还细心用手拨了拨稍显凌乱的秀发。
“林大哥,你真好!”苏梦欣睁开美眸,眼波流转的望着林天,轻启朱唇道。
鲜红欲滴的朱唇,一潭湖水的眼眸,肤白如雪的面容,林天自认为是一个品德高尚,有道德有底线的正派人士,可他仍然抵挡不住苏梦欣的诱惑。
“天哪,我这是要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啊!”林天在心底呐喊,他真怕做出对不起苏梦欣的事情来。
林天内心在拼命了挣扎,苏梦欣将头主动侧放在林天的肩膀上,两人挨得近,林天呼吸间可以闻到苏梦欣身上散发淡淡地处子的幽香。
热血沸腾的林天,这一刻,又无耻的硬了。
“林大哥,我好希望能够这一刻能够久一点儿。”苏梦欣很幸福靠林天的肩膀上,自言自语道:“明天,你又要去忙自己的事情,我们可能再也没有这样的难得空闲的时光。”
“其实……”林天很想说,自己会抽出时间来陪她,可话还没出口就被苏梦欣打断了。
苏梦欣说道:“我并不希望你把所有事情都停下来陪我,我只希望你能够从百忙中抽出空来陪陪我,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真的好寂寞……”
也许月色太过于撩人,也许是周围的情侣互诉衷肠感染了苏梦欣,让她不知不觉说出平时怎么也不可能说出的话来。
林天早知道她对自己的情义,可由于自己感情方面的粗枝大叶,往往很难顾及到她的感受,想到这里,他不免对苏梦欣心里多了一分愧疚。
“梦欣,我知道欠你很多……”
苏梦欣如同触电般抬起头,伸手葱白的小手挡在林天的嘴,低声道:“林大哥,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做的,没有指望你的回报。”
林天将她的手从嘴拿了下来,擦在手心里反复###,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在心里流淌。
“林大哥,我喜欢你。”苏梦欣忍不住将心里的话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心中的情感如同溃堤的河流,湍急的奔腾而出,任由着奔腾的河川泛滥她的心头。
两人四目,静静地对视着,林天经过蓝烟媚早非刚到燕京的初哥,男女之间的事情虽说不是了若指掌,堪比医术,也从苏梦欣的眸子的星点的闪耀,也准确的感受她对自己浓浓的爱意。
不由自言的慢慢地靠近了苏梦欣向她鲜红欲滴的嘴唇吻了下去。
苏梦欣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她很享受林天炽热的吻,对于这个男人,别说是初吻,那怕是整个人奉献给他,苏梦欣也是无怨无悔。
经过蓝烟媚一手调教出来的林天的吻技愈发的纯熟,伸出舌尖轻挑苏梦欣的贝齿。
苏梦欣虽说追求者甚多,可她完全将心思都投入到了林天一人身上,完全不给其他男人机会,更说有人能够一亲芳泽。
笨拙的她被林天吻得神昏颠倒,享受着姗姗来迟的爱情的滋味,甜蜜而又让人难忘。
苏梦欣很快掌握了林天的节奏,缓缓地张开贝齿,伸出丁香小舌与林天相互纠缠,犹如他们的爱情相互纠缠,相依相偎。
“林天,我爱你,无法自拔。”苏梦欣近乎于梦呓语,含糊不清的说道。
林天的手也如游蛇一般,在苏梦欣身上游走,隔着一层衣服,林天也能感受到了苏梦欣细如丝绸般的肌肤,水嫩光滑让人爱不释手。
零距离的接触让两人身体的温度愈来愈高,林天的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粗鲁起来,隔着衣服###着苏梦欣发育完好,不大不小的玉兔。
苏梦欣闭着眼睛,很享受的发出一声呻|吟。
低低###撩人让林天热血沸腾,小林天也昂然挺立,发起冲锋的号角。
“林大哥,如果你想要,我会给你的!”苏梦欣将手放在林天昂扬挺立的下身上,感受到了它带来的压力。
林天不想伤害苏梦欣,摇头道:“梦欣,千万别这么说,你是一个好女孩子,我不想伤害你。”
“那……那……我帮你……”苏梦欣声如蚊呐,低声在林天的耳边说了打飞机三个字后,脸瞬间变得陀红,她是为一个为爱付出的女人。
林天笑着点了点头,两情相悦的年轻人彼此做些出格的事情也实属正常,他并不是一个保守的人,他不会伤害苏梦欣,当然也不会拒绝她对自己的爱。
苏梦欣羞红的脸,伸手将林天的裤子的拉链解了开来,将小手伸了进去,一把将调皮的小林天攥在手里,冰凉的小手与滚烫的小林天相碰,林天不自觉浑身打个激灵。
这样感觉实在太奇妙了,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苏梦欣将头低了下来,伸出小丁舌舔了舔了傲然怒放的小林天。
麻酥酥的触电感让林天情不自禁再次打了个冷战,这样的感觉很奇妙,让他几乎难以自持。
“林大哥,我来了!”苏梦欣将头俯了下去。
林天感受到了湿润的带来一阵阵快感,让他心中的幸福感漫延开来,没过多久,小林天终于在苏梦欣的攻势下彻底缴械投降。
“林大哥,你好坏。”心满意足的苏梦欣用纸巾擦了擦嘴,冲着林天眨着眼睛道。
林天讪讪地的笑了起来,如果有镜子,他的笑容一定很傻,这也难怪有人会说,深陷爱情的人智商基本都为零。
苏梦欣很体贴重新将林天的裤子拉链拉好,经过刚才的旖旎,两人再也没有任何的隔阂,苏梦欣毫不犹豫的坐在他的双腿上,双手环着林天的脖子道:“林大哥,你爱我吗?”
“当然。”林天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对于苏梦欣的爱情的种子早在苏城就已经种下,此刻也只不过是到了收获的季节而已。
“那我们结婚吧!”苏梦欣对于未来充满了憧憬,她多么希望能与林天相濡与沫,厮守终生。
林天为难的挠了挠头皮,说道:“梦欣,对不起,目前可能还是时候。”
苏梦欣是一个深陷爱情的小女人,平日里体贴善良温柔,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看到林天这般的为难,她大抵也能想到其中的原因。
“林大哥,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苏梦欣笑着岔开话题道:“我知道你很忙,忙到连谈恋爱都变得很奢侈,更不要说是结婚了,我愿意去等你,为我们之间的爱去守候……”
林天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眼眶充盈着泪水,低声道:“梦欣,你真好!”
“林大哥……”
两人四目相对,迟迟不愿挪开,情到浓时,这个世界也只剩下他们两人。
“好让人羡慕的一对!”
情到浓时,忽然有了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这样的声音让林天感到了压力,他分明已经听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警方正在追捕的柳生多名为。
“你不要乱来!”林天紧紧护着怀里的苏梦欣,生怕困兽犹斗的柳生多名为会拿她威胁自己。
柳生多名为阴厉的看了林天一眼,表情中透着杀气,嘴角一抹的冷笑让偷偷地看着他的苏梦欣不禁打了个冷战。
“这家伙到底是谁?”苏梦欣并不认识柳生多名为,低声对林天问道。
“这个家伙就是一直躲在暗处伺机想要我命的坏人。”林天盯着柳生多名为,生怕下一秒钟他会有行动。
苏梦欣花容失色,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开始慢慢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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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鹜犀利的目光从柳生多名为的眼眸闪动,皎洁的月光映照下,让人有种阴森的毛骨悚然,强敌当前的林天稳了稳神,将苏梦欣挡在身后。
“林天,你实在太让我生气了。”柳生多名为右手按着腰间的武士刀,一步一步踱到林天的面前。
杀气直逼而来,有种让林天无法呼吸的压迫感,苏梦欣贴身林天身后瑟瑟发抖,要不是有林天挡着,她估计已经被杀气压得瘫软下来。
柔软的身体靠着林天,眼下的情况又让林天无法去体会眼前旖旎,飞速运转着大脑想办法对付柳生多名为。
“柳生多名为,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你害得我也很惨,大家就当扯平了好嘛?”林天主动示好以图麻痹他,用眼睛余光的去寻找着逃跑的路线。
身旁左右原本谈恋爱的情侣早已经没了去向,幽深的小路只剩下他们三人,林天头皮隐隐发麻,知道这次麻烦大了。
“林天,我给过你一次机会,可惜你没有珍惜,反而跑到了菲律宾来。”柳生多名为张着牙露出森森的白牙,声音宛如地狱中而来,阴厉的表情在他坑凹不平的脸上浮现,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林天抓着苏梦欣颤抖不停的小手,用力捏了捏,示意她不要紧张。
被他安抚的苏梦欣渐渐的从慌乱中平复过来,不过,她仍然不敢去看柳生多名为那张令人发寒的面孔。
“柳生多名为,你的失败在于你低估了我的实力,而又高估了你的智商。”林天很中肯的给了他一个评价,而在柳生多名为听来分明就是挑衅。
柳生多名为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天,怒不可遏道:“我今天就要杀了你!”
“我……”
柳生多名为一代剑术名家执意要动武,林天还真不是他的对手,眼下救助无门的他望了四周的环境,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手握着袖中保命的银针,准备跟柳生多名为最后一搏。
一声清脆的枪响,被击中胳膊的柳生多名为被突然而来的一击打得身子趔趄向前栽了几步,要不是手中的武士刀支撑,恐怕连最后的一点儿武士的自尊都无法保存。
扭过头朝着偷袭的地方望着,眸子里透着野兽般血红的光芒。
林天和苏梦欣被这一声救命的枪响,打得也是措手不及齐齐地望去,他们目瞪口呆的是,阴暗处分别站着一个人,借着月光,林天认出这个救命的人就是唐雅。
“唐雅,怎么会是你?”林天无限欣喜的说道。
唐雅一如既往的清冷,面无表情注视着林天,说:“傻瓜,命都快没了,还有心情在这里谈情说爱。”
“呃……”林天一头的黑线,他万万没想到唐雅竟然一直在这里,总觉得唐雅的话里有另一层意思在里面。
上臂上枪的柳生多名为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换平时他警惕性也不会这么差,可是一见到林天,就如见到杀父仇人,根本做不到武者修为的中冷静二字。
唐雅将沙鹰放回了枪套,熟练的玩着手里的匕首,不紧不慢地走向柳生多名为,威胁道:“快滚,不滚杀了你!”
柳生多名为几乎抓狂的望着这个不知高地厚的小妞,在他的印象里还没有人敢对他这样说话。
“你再说一遍!”柳生多名为近乎咆哮道。
回答的却是另一声枪响,将柳生多名为面前土地激起来一阵尘土,柳生多名为知道她并不是跟自己开玩笑,如果再继续坚持下去,下一枪很可能就击中了他的额头。
柳生多名为是一名狂热的武士,他并不怕死,而且他的目标就是为了杀掉林天,本来胜券在握的他有了唐雅的介入,一切都化了泡影。
“好了,做决定吧!是离开,还是放手一搏!”唐雅将手里匕首玩的飞快,本来话语不多的她,说起话也是简单直接让人接受不了。
柳生多名为审时度势片刻,终于举手投降道:“好了,这一次我认栽!”
“那还快滚!”唐雅话语简单直接,犀利的让人难以接受,尤其是自尊心很强的柳生多名为更是如此。
“唐小姐,虽说你占据优势,但你别忘了尊重别人。”柳生多名为咬着牙,忿忿不平的说:“我也是一名武士,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尊重。”
唐雅冷漠听着,手里玩着匕首,并没有作答。
柳生多名为扭过头来阴狠地的看了一眼林天,沉默半天道:“我发现你真的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
林天笑了笑也没说话,注视着柳生多名为的离开,他不明白自尊心如此强的柳生多名为又怎么会轻易的放弃眼前这么大好的机会。
刚才,听到柳生多名为称呼唐雅为唐小姐,难道……
“傻瓜,想什么呢?”柳生多名为离开后,唐雅的眼眸的冷峻的目光慢慢地有缓和,见林天还在一个人的胡思乱想,催促道:“快走,等他反应过来,我们就麻烦了!”
林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柳生多名为之所以不敢放手一搏,原来是害怕了唐雅龙怒的身份。
龙怒的成员的团结,最重要的体现,他们为了同伴报仇不死不灭的精神和让人琢磨不透的实力,再说,谁又能保证唐雅只是一个人。
柳生多名为剑术闻名于天下,并不代表热兵器就能战胜唐雅,默默的离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唐雅,谢谢你!”大恩不言谢,唐雅出手相救,林天说句谢谢并不为过,苏梦欣也是用感激的目光朝她望去,唐雅冷哼一声,狠狠地回敬她一眼,搞得苏梦欣真是有点莫名其妙。
唐雅的冷漠让本来稍显紧张的气氛降为了冰点,凝固的空气让林天想了半天暖场的话也说不出口,苏梦欣被唐雅一眼瞪得就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三人六只眼,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也没说话。
“回燕京的时候,到龙怒一趟,龙君的病现在时好时坏,很需要你!”唐雅终于撕下面子开口相求道。
林天这才想到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去龙怒给龙君看病,戾气一定又在肆虐着龙君的身体,不然,唐雅断然不会远赶万里来这里找寻自己。
林天低头看了看手机,几次三番唐雅能救自己,也多亏有了它。
“唐雅,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吗?”林天顺理成章的提出邀请,唐雅根本予以无视的摇了摇头回道:“我没空。”
林天倒不在意的笑了笑,苏梦欣在一旁替他鸣不平道:“人家好心的邀请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要你管!”唐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反诘一句道。
这一句像积压了怨气以久以释放,把苏梦欣吓了一跳,后面的话赶紧缩了回去,她从来没见过这般冰冷又不近人情的女人。
“我们走吧!”林天倒也没在意与苏梦欣说道。
苏梦欣见林天不在意的唐雅对他的态度,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感闲事,可是,让她一直不舒服的是唐雅看她的眼神,冷漠中透着怨恨,至于为什么,她也说不清楚,说起来,她们之间才是第一次相见。
走出幽深宁静的小街,又回到了热闹的大道上,林天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针已经指到了深夜十点的位置,马尼拉的街上仍然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可以吗?”苏梦欣回头望了一眼,不无担心的道。
林天很了解唐雅,不要做一些违背她意志的事情,不然,唐雅的生气的后果是很严重,惹怒的代价也是相当的惨重,更重要的是,今天的唐雅给林天的感觉有点怪。
超乎寻常的冷漠,话语不多她甚至到了一个惜字如金的地步,实在让他挠破头皮也想不明白,有了唐雅的出现,苏梦欣与林天之间也少了刚才的甜蜜。
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林天将苏梦欣送回了她三叔的家里门口。
“要不要上去坐坐?”苏梦欣从车窗外探出头来询问让人浮想联翩话来。
林天笑着摇了摇头,摆手道:“不了,今天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苏梦欣略带失望的哦了一声,转身往房子里走去,林天一直看她平安无事走到房子里关上门,才将目光收了回来,对司机说道:“去麦卡蒂国际大酒店。”
无意识的一句话,完全没考虑到司机是不是能够听得懂,所幸的是司机是个华人,按照他的吩咐将车一直开到麦卡蒂国际大酒店。
甩了一张红彤彤人民币,林天摆手说了句不要找,推开车门钻了下去,回到自己2046房间,刚想从钥匙打开门,就见对面严东阳房间的门打开了,严东阳从里面把头探了出来。
“你小子一整夜到那里风流快活了?这么晚才回来?”
真是说来话长,林天苦笑了摇了摇头,随便敷衍几句准备回房间睡觉,严东阳见他要走,立刻整个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把将他拽进自己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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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林天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试探的问道。
严东阳很开心的笑道:“明天,马尼拉大医院的中医科正式成立,院长约多尼打算让你过去一趟。”
林天义不容辞的应道:“嗯,我一定会去的,而且,我还会让秦雪晴喊媒体一起去以壮声势……”
“不用你喊了,媒体肯定会去的。”严东阳答道。
“为什么?”
“明天菲利宾总统也要去,这个消息就连院长约多尼也感到很意外。”严东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菲利宾不受重视的中医,反而能引起总统的关注,让不了解其中环节的人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
见林天并没有吃惊的模样,忽然联想了些什么,失声问道:“你难道收买了总统,让他不得不同意你的意见?”
林天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埋怨道:“你老兄不要用你阴暗的心理去揣测我高尚的人格,好吧?”
“你高尚?”严东阳嗤之以鼻的回敬道:“老实交待,今天晚上到哪去的?”
“我……”林天见他一脸坏笑,知道他肯定看到了自己去苏梦欣一起出去,主动承认道:“我与苏梦欣出去了一趟。”
“是不是跟她去开房了?”严东阳上下打量了林天,摇头道:“你老兄实在太差劲了,是不是传说中的快枪手啊?要不要大哥我开几味药给你补一补?”
“去你的!”林天见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回道:“我说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
“好听的?”严东阳瞪大着眼睛,仔细的打量起了林天。
林天被他瞧得很不自然,说道:“我说你有完没完?看我看这么仔细,难道我脸上有花啊?”
严东阳收回目光,说道:“我就是想找找你的优点,好说几句好听的。”
“我去!”林天也懒得再与他斗嘴,手一挥回房休息。
“能不能给我透漏点内幕?”严东阳很有八卦精神,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林天。
“明天自然会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太早并不好。”林天头也没回说了一句离开严东阳房间,严东阳反复玩味这句话的意思,眼眸一亮,喃喃自语道:“这小子实在太滑头了,看来,明天要有好戏看了。”
第二天,林天和严东阳来到了燕京大医院,严养贤和顾秀全几位前辈,早早就来到了这里,身分嘉宾高坐一旁。
约多尼满面红光的见到林天,喜笑颜开上前握手道:“你老兄能来,真是让老兄倍感面子啊!”
“院长大人,你实在太客气了吧?”林天没想到约多尼有此一说,实在难以招架的回道。
约多尼并不是客气,而是有原因,与林天握了一会儿,解释道:“林天,你都不知道,总统阁下指名道姓的让我一定要把你请来,还说,只要有你在,他才会觉得出席的有价值……”
周围的人都用很诧异的目光朝着林天望了过去,就连严东阳也是一脸惊讶,他没想到林天竟然会如此受到总统阁下的器重,难不成他们私底真的达成了什么协议?
“林天,你就给揭开谜底吧?”严东阳愈发的想知道真相,在一旁苦苦哀求道。
林天丝毫没动侧隐之心,眼皮子抬都没抬的回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待会儿就会知道了。”
“你没把我当兄弟?”严东阳装着很气愤的样子,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跟你绝交!”
“随便你!”林天根本就无惧他的威胁回了一句。
严东阳彻底无语,只好恨恨地丢下一句道:“算你狠!”
严养贤,顾秀全和于开洪三位老人很有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对深藏不露的林天一种钦佩。
没过多久,总统的车队就来了,一水的卡迪拉克加长版,车身厚重有防弹功夫,早早准备好的医院请来的吹鼓手也吹奏起了欢迎的音乐。
医院大门前也是彩旗飘扬,约多尼特地让人布置了一个讲话的台子,用红色的地毯布着,上面放着几个话筒,以方便总统阁下的即兴的演说。
阿圭罗的出现立刻引得周围的人一片围观,也给总统身旁的保镖带来了压力,他们尽职的察看着四周,而前天他们就已经察看过了四周,并让新晋警察局长安德鲁负责周围的安保工作。
紧张而有序,内松外紧,巡逻的警察在尽可能将危险降到最低。
砰,砰,砰
周围响起了三声礼炮声,做为欢迎仪式的前奏,约多尼激动的难以自持,他没想到自己无心之举,竟然会吸引总统阁下的关注,对于以后的仕途实在是大有裨益。
兴奋的他并没因此而昏了头脑,脚步愈有力的走上前来,当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和嘉宾,说道:“感谢大家的捧场,更感谢总统阁下的大力支持,这让我身为马尼拉大医院的院长感到既兴奋又倍感压力……”
简短的演说之后,他也很快的将话题引到了总统阁下的身上,道:“好了,我们欢迎总统阁下给我们讲两句话。”
率先鼓起掌来,台下的也跟他一道鼓起了掌。
阿圭罗却低声对身旁的秘书耳语几句,办公室秘书很快小跑到台上对众人宣布道:“总统阁下觉得在他说话之前,应该先请一个人说,等他说完,总统觉得才应该自己说……”
台下一片哗然,大家谁也没想到总统阁下首先发言的权力让给别人,这人到底谁,这么牛叉?连总统的第一次也敢抢?
平静的台下响起嗡嗡的讨论声,他们之间交首接耳都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秘书也很快揭晓答案道:“让我们欢迎林天登台!”
“什么?!林天!”严东阳脱出而出的惊呼了一句,眼珠差点没瞪出眼眶,这个对于他来说实在太震撼,扭头看其他人也都是一脸惊讶之色,就连一贯冷静的秦雪晴脸上也多了几许惊讶。
林天也没忸怩,很不客气稳步上台,恭敬的向办公室秘书感谢了一番,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就听到台下有人嚷道:“林天,你有什么资格讲话?”
众人被大声叫所吸引,循着声音望了过去,没想到竟然是马尼拉的市长埃德奥比,他极其不冷静的嚷了一句,很显然,林天的登台让他大受刺激。
成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之后,埃德奥比也没收手,冲着林天质问道:“小小年纪,让一些老前辈听你说话,你算老几?”
林天冷笑着望着他,并没着急的回答,一边保卫安全的警察显得很尴尬,对于市长的跳出来发难让他们也很为难。
阿圭罗坐一旁望着极不冷静的埃德奥比,总觉得背后一定有阴谋,不然,凭着埃德奥比一个马尼市长,又怎么会跳出来与林天叫板?
他分明是知道林天是自己支持的,换句话说,埃德奥比有人支持,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的向林天,也就是自己叫板。
以冷静睿智而著称的阿圭罗,他当然不会为此感到有任何生气,水波无痕的看着场面上动静不执一语。
埃德奥比见阿圭罗并没太多的反应,更加张狂对林天道:“你还不快给我滚下台去,你难道不知道,在菲利宾,中医是没有市场的吗?我们讨厌中医,讨厌华夏国的一切。”
林天望着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的埃德奥比,他没想到一个总统竟然会没风度到这个地步,耐心的听他把话说完,眸子里光芒却是愈发清冷。
“你说,你们讨厌华夏国的一切?”林天缓缓地开口道。
埃德奥比无畏的抬起头望着他,认真的说道:“当然,你们这些华夏人就应该滚回华夏去,再也不要回来!”
他充满歧视的话语立刻引得在场所有华夏人的不满,场面变得骚乱起来,总统的保镖们更加的紧张,生怕激愤的人群会因此牵怒于总统阁下。
“你凭什么讨厌华夏人?难道,华夏人比你聪明,善良,诚实,有创造性,这些都是你讨厌他们的理由?”林天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关于私仇,林天可以既往不咎,一但上升到民族的问题就会毫不客气将对手踩在脚下,那怕是踩得对手鲜血淋漓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此言一出,立刻引得台下一片叫好声,有人甚至鼓起掌来。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们菲律宾不欢迎华夏人……”埃德奥比回击道。
林天凝视着他,立刻反击的说道:“请问你什么身份说这句话?以个人?还是政府?”
埃德奥比立刻语噎,阿圭罗坐在离他不足五米的地方看着他,他如果说代表政府,那么今天总统的出席代表着什么,他向林天叫板虽说是有人暗地里支撑,可是,明着跟总统作对,万一出了事,谁也不敢保他。
“我……我……”埃德奥比张了张嘴,半天才回道:“菲利宾有法令不让华人行医,而今天你们这里大肆宣传中医,就等于违法,我是马尼拉市的市长有权力阻止你们这些活动,另外,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你们未经过批准就擅自成立所谓的中医科,而这场活动本身就是一个违法活动,我有权让警察将你们统统抓起来……”
他的话引得在场的人一片哗然,众人想不通,这家伙怎么这般的执著,竟然会如此大胆到无视总统的地步,有心人把目光投向了阿圭罗,只见他一脸的平静,丝毫没有动怒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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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可不是一好脾气的人,对于埃德奥比的问责,他很不客气予以回击道:“我们今天大张旗鼓就是为了让马尼拉对华夏人有仇视的人知道,我们华夏人是一个善于隐忍的民族,却不是一个任由别人欺负的民族。”
一席话让阿圭罗眼眸一亮,他明白林天要反击了,而且会将埃德奥比打得一败涂地。
“来人,来人……”埃德奥比冲着维持秩序的警察挥手道:“快把这个狂妄的家伙给抓起来!”
维持秩序的警察可不傻,他们可不想被人当枪使完,结果,到最后没人给他们擦屁股,很自觉的隐没在人群中连头也不敢冒出来。
埃德奥比的话不好使,林天可不打算给他继续留面子,说:“我不知道是谁派你来捣乱的,当然,我也不想知道,一般来说以你这样的大人物,真不该被人当枪使,很可惜的是,你又偏偏的跳了出来,说实话,真的让我对你的尊敬瞬间化为了乌有……”
底下响起会心的笑声,埃德奥比的脸青一块,白一块,活像一个小丑。
“我是马尼拉市市长,我有义务维护当地的稳定,中医之所以成为被法令禁止的,是有人利用它在马尼拉造成过事故,从而导致大量的平民死亡……”
埃德奥比倒也没有说谎,阿圭罗也记得那一次有人制售贩售假药给平民,结果导致大量的平民中毒身亡,后来虽说抓到了制贩假的贩子,为了消除菲律宾的恐怕,菲利宾政府特别下令禁止中医给本地的菲律宾人治病。
洋洋自得的埃德奥比很得意的露出胜利的笑容,他明白,一但搬出这件事情能够取得大多数人的支持。
林天也听说过这条法令的由来,心中很有准备的他很是淡定的笑了笑道:“我承认,中医中有很多欺世盗名之徒,他们打着中医治病救人旗号做着鸡鸣狗盗为人所不齿的事情,但我要说的是,那些人固然可恶,但中医也不乏名家,比如台下坐着严养贤,顾秀全和于开洪三位老前辈都是燕京响当当中医界的泰斗……”
变项替三位老人打了广告,让他们在人群大大的长了回脸,顾秀全把凑到严养贤的耳边低语道:“这小子,可真会拍我们马屁!”
“那是,我的徒弟,那还有错?”严养贤很是得意的回道,他完全把以前口头上一句玩笑当成了真事,私底下一直把林天当成自己的关门弟子。
埃德奥比没心没肺的没有丝毫的动容,回道:“就算这样又如何,既然他们这般有名,干嘛还要到我们这里来,待在燕京受人景仰不更好?”
于开洪听了大为光火,跳起来撸起袖子就准备与埃德奥比干架,要不是严养贤和顾秀全拉着,肯定又得引得一番混乱。
林天惊讶于于开洪如此大的年纪还有这般的火气,但脸上还是无波无澜的说道:“市长大人,你的话也武断了,你知道吗?你这样说会让所有支持你的华人失望的。”
埃德奥比脸一红,他知道,无论通过何种卑鄙的手段坐上市长的位置,接下来,换届选举也要得到选民的支持才行,不然,自己市长也就算干到头了。
“我所说的话绝不带任何的私心,完全是公众感受的角度出发,林天,你刚才的话完全是吸公众对我个人的仇恨,是不道德的。”埃德奥比振振有辞的说道。
贼喊捉贼的一席话,让林天不由得冷笑,真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能把牛皮吹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地步的。
“你可真不要脸,我是你早就一头撞死算了,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林天很客观的评价道。
林天觉得很客观,可埃德奥比听来,分明就是侮辱,脸色不善的回敬道:“你以为这里的警察不听我的指挥,我就没办法对付你了吗?”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更重要的是,我是个华夏人,只要我不违反当地的法律你就没有任何的办法。”林天毫不畏惧的回敬道。
埃德奥比眼眸放光,他没想到林天会留一个这么大的话柄让他去抓,狂笑几声道:“说了半天,你还说自己没违法,你可真够固执的。”
这回连刚才脑袋没转过弯来的严东阳都听出其中的意思,不错,中医在马尼拉是违法,而开中医诊所得不到政府的支持,更是违法的行为,埃德奥比要是紧抓这点不放,完全有要权力将林天抓起来。
林天毫无察觉的笑了笑回道:“市长大人,你确定我违法了?难道不是你吗?”
“我……”埃德奥比见他到底都没有觉悟的样子,不免气苦,很不客气的回敬道:“我怎么可能会违法,我代表着正义。”
一席话,大家都笑了,但是,大家都不敢笑出声来。
“代表正义恐怕不是你吧?”一直沉默不语的阿圭罗终于开口了,他的出场让场面变得更加的复杂,明眼人都知道,分明就是两个政治阵营在较量。
埃德奥比打了个寒战,他没想到阿圭罗会明目张胆的帮助林天,要知道这条法律是前任总统制定的,就算他有改,也得经过议会讨论同意后才能执行。
事此至此,埃德奥比无路可退,强打起精神冷嘲热讽道:“总统阁下,如果你一味的帮助林天,恐怕对你声誉有着很大的影响,我个人觉得还是保持中立比较妥当。”
林天也没料到阿圭罗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他还准备埃德奥比一个响亮的耳光,看来这个响亮的耳光就让阿圭罗来吧,自己乐得清闲在一旁看戏也不错。
“埃德奥比先生,你别忘了一件事情。”阿圭罗稳操胜券淡定提醒道。
埃德奥比听他话说这般客气,惶恐不安的揣测着阿圭罗到底有何底气,敢于这样说话,问道:“总统阁下,你想什么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好吗?”
别的听来埃德奥比竟敢如此的大不敬说话,实在太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而一旁阿圭罗很淡定的笑了笑,把话挑明道:“我不管是何人支持你,但我很负责任的告诉,那都没用。”
“什么?!”埃德奥比浑身就如被电击一般跳了起来。
政府中人说话都讲含蓄,给人留个面子日后就算做不成朋友,也不至于做敌人,而阿圭罗这回当着众媒体的面,旗帜鲜明一屁股坐林天这边,甚至表态威胁自己,这让埃德奥比不得不心惊肉跳。
埃德奥比环顾四周,突然他发现自己孤立无援四面楚歌。
阿圭罗稳健的走到台上的正中央,用潇洒的姿势从林天手里接过话筒,用低沉的男中音说道:“现在法令我要当众宣布,就是中医不得给本国人行医取消……”
他的话说完,刚才还骚动的人群安静下来,大家几乎连呼吸都停止了,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给阿圭罗行注目礼,安静的几乎一根针的落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埃德奥比与阿圭罗的争斗,从始至终没敢吭声的约多尼,用手捂住嘴巴,刚才总统阁下说出的话实在太具有震撼效果,让本来忐忑不安的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阿圭罗微笑着望着还有震撼中的众人,似乎也在等待着掌声。
约多尼热泪盈眶的率先的拍起来,啪啪一开始只是零星的掌声,犹如暴雨开始时的点滴,一滴一滴,慢慢地零星的掌声汇成的溪流涓涓流动。
最后,汇集入海,波涛澎湃,如暴雨骤雨经久不息。
台下掌声响成了一片,澎湃的掌声属于阿圭罗,属于林天,并不属于埃德奥比,他发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之时,人群开始向他喝起了倒彩。
“滚下去吧,还傻站那里做什么?”
“快滚……”
“……”
一个本该受崇敬的市长,这一刻遭到了民众的鄙视,恢复神智的埃德奥比也自感压力巨大,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被别人鄙视,趁着没人注意灰溜溜的离开。
林天上前握着阿圭罗的手感激道:“谢谢总统阁下的大力支持,我们才能战胜埃德奥比的挑衅。”
阿圭罗谦逊的笑道:“这一步,对我很重要,也是拉开改革序幕的号角,当然,对你很重要,使得华夏的中医能够得到了传承,马尼拉注册的中医医师不到一百人,但我相信这个数字会不断的增长,我也很希望看到共赢的结果。”
“您说的对,我们取得了共赢的结果,关键是我们都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林天哈哈大笑道。
台下的人热烈的鼓起掌来,一阵比一阵热烈,马如龙和胡德毅与他们一起生活的落魄的中医医师们都激动的热泪盈眶,这样的结果,是他们日夜期盼的。
能够正大光明替人治病,靠着自己的薄技能够养家糊口,如果,他们不认识林天,不将他们在马尼达所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将其告知,那么,他们这辈子都不可有出头之日。
有人欢喜,就会有人愁。
埃德奥比失魂落魄的将医院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一直背后的幕后大佬,结果,大佬在听完事情过程后,用一把匕首送埃德奥比上了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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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土耳其是一个极具神秘感的国度。
这里地处于亚欧大陆的中间,后到被欧盟组织吸纳到了欧洲,土耳其一直以脱亚入欧为民族的骄傲,他们极具狂放的民族。
君士坦丁堡郊区的古堡里,一个年纪老迈富甲一方的老者稳坐正中的长者席,而一张长桌两边坐着都是一方富豪,他们的财富可以睥睨天下,但他们再如何的狂傲也不会向长者席上的老者有丝毫逾越之心。
“各位,从亚洲传来一个坏的消息,而这个坏消息让我寝食难安……”长者不紧不慢用低沉的嗓音向众人倾诉着,古堡里很幽静,装修奢华的房间里面灯光通明,听到老者说这些话,与会者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彼此交换了意见。
这位老者名字叫盖乌斯,被人尊敬的称为西医界的凯撒皇帝,他掌控着全球西医经济命脉,换句话他打个喷嚏全球都会感冒。
他是在座的所有人的财神爷,大家都要通过他才能分得西医这杯羹,也不得不对这个看似风吹就倒的老者尊敬异常。
“查理,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盖乌斯目光一凛,巡视一个金发的年轻人,犹如一道利剑穿了过去,直刺这名叫查理的内心深处。
查理俊俏的面孔微微一变,很快收敛去惧色,说道:“凯撒,我想亚洲市场出了小小的波动,不过,你放心这样小小的波动很快就会摆平。”
“那么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菲利宾发生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呢?”盖乌斯看上去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但为人极其精明,任何人想糊弄他都不可能。
查理淡淡一笑,英俊的让所有女人发狂的面孔带着邪魅的笑容道:“这件事情,我已经着手去处理,很快就会有结果,还有,就算菲利宾失去也对我们的全局并没有影响,我们主要市场并不在那里。”
盖乌斯冷哼一声,他明显对于查理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菲利宾虽说是弹丸小国,可今天丢一城,明天丢一地,那么时间一久,很快就把优势丢了个精光。
他可不允许任何人有这样的败家行为,批评道:“查理,我不希望菲利宾的事情再次发生,不过,你最好给我查清楚,这里面到底是谁在搞得鬼,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查理见凯撒动了真怒,英俊的面孔也有了惧色,诚惶诚恐道:“对不起,陛下,我会尽我全部的力量,尽善尽美的去完成你吩咐的每一件事情……”
盖乌斯对于查理的虔诚还是非常满意,冰冷的面孔终于出现了难得笑容,这样的笑容对查理来说,如同阴霾的冬日出现的一缕阳光,让他有了一种安全的感觉。
亚洲是他的势力范围,他也绝不允许有任何的差错,所以,解决菲利宾的事情也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起身向盖乌斯告辞道:“陛下,请允许我先行离开,我要将事情处理好后,才有资格与你相见。”
盖乌斯很满意的挥了挥手道:“我的孩子,你去吧!用你的智慧与勇敢去征服每一个对手,我相信你,也愿主保佑你!”
查理恭敬欠了欠身,以表达自己的尊敬之后,转身离开了古堡,开着自己的蓝色布迪加龙威,风驰电掣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住处早有在此等侯,正是以面容美艳心如毒蛇的女人魅姬,她娥婀的身材,黄金比例的身高,天使般的面容都让每一个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魅姬,我刚从凯撒那里回来,他对我的工作很满意,你知道吗?”查理英俊的面容变得扭曲,阴沉着对笑脸相迎的魅姬出言怒斥道。
魅姬收敛去她一贯的笑容,认真的回答道:“主人,我很抱歉,坂田家族的接连失败,让我也很头痛,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再去华夏一趟。”
“你要去华夏?”查理诧异的望着她,问道:“你打算亲自动手吗?”
“华夏有个叫林天的家伙,始终是一个危险分子,他一天不除,我一天就睡不好。”魅姬眼眸里闪动恶毒的光芒,让人看了害怕。
“林天?”查理玩味的重复着这个名字,事实上,这个名字对于他而言并不陌生,曾经几次计划的失败都与这个名字有关,他也很自然将这个名字拉进了黑名单。
甚至不惜动用了岛国的坂田家族,让他们出手对付林天,可没想到的是,坂田多野,小仓玛丽亚,柳生多名为的前仆后继,换来的依然是一个又一个的失败。
“你找的人,他们在做事就不能动动脑子吗?”查理恨得牙痒痒的,他可不想再听任何失败的消息,事实上,很多失败的消息,他都刻意的掩盖住不向凯撒去报告,不然,以凯撒的脾气,自己一定会受到很重的责罚。
魅姬再也妖魅也不敢在查理面前放电,她似乎很害怕眼前这个年轻又英俊的男人,致歉道:“对不起,主人,其实,我也很生气,也想尽力将林天给除掉,可是这小子身边的人实力实在太强,我们根本就找不任何下手的机会。”
“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小子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背景吗?”查理走到书桌前,从抽屉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上面详细的记录着林天个人的信息,比起美国的fbi调查起人还要详细千倍。
魅姬看了一眼案头厚厚的关于林天的资料,她明白查理是在责怪自己为失败找借口,苦笑的说道:“主人,对于失败的我很抱歉,但是,我想说的是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我。”
“为什么?!”查理冷哼道:“我可不想再为你承担任何的罪责,如果你再失败的话,我可以跟你交个底,不光是你,连我也要被凯撒除名,你懂吗?”
魅姬一身冷汗,她当然明白被世界庞大的西医组织除名是什么概念,这绝对是比死更恐怖的一件事情,试想,活在世界上,没有身份,没有任何信息,你成为了一个无国家无组织无家可归者,那真的比死亡来的更让害怕。
魅姬跪在地上,双手俯地,希望能够以自己的诚意打动查理,让他能够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起来吧!”查理终究不忍对自己一直忠心耿耿效劳的魅姬下手,叹口气道。
魅姬从地上爬了起来,细长的腿白晃晃的有着说不出来的诱惑,查理也不禁心神一呆。
“主人,谢谢你。”魅姬从查理失神的眼眸里敏锐的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将穿在身上合体来自东方的云锦旗袍褪了下来,将自己完美的躯体毫无保留呈现在了查理的面前。
白花花的身体在灯光的映照下,让人分外刺眼,查理平静的看了一会儿,命令道:“把衣服穿起来。”
魅姬很是惊讶,任她阅人无数的经历也无法理解,查理怎么就能免面对一个祸国殃民的尤物无动于衷,难道……
“我并不希望你通过肮脏的手段获得想要的东西,但我并不反对你,拿它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查理似乎看透了魅姬的心思,直言不讳道。
魅姬感到十分的羞愧,将旗袍再次穿了起来,很沮丧的向查理道:“主人,我很抱歉。”
“不用抱歉,再如何你也是个女人,想借助力量保全自己也无可厚非,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一切都要有个度,一但超过这个度,那就没意思了。”查理说完这些话,挥了挥示意她退下。
魅姬右手捂住胸口向查理恭敬的敬了个礼后退出了房间,她的目的很明确,首先就是要将菲利宾的麻烦给处理掉。
现在那里中医正变成一种流行的风潮正刮得猛烈。
连夜驱车赶到了机场,买了一张到菲利宾的飞机票,直奔菲利宾而去,大约坐五个小时的飞机,她出现了马尼拉的街头。
“给你钱。”魅姬没有一点儿风尘仆仆的气息,优雅的递了一张20美元给正色|眯|眯望着她的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早被她迷得三魂没了七窍,比起20美元,他宁愿要面前这位美人的手机号码。
魅姬的虚荣极大的满足,仍然忍不住鄙视他,轻轻的将车门关上之后,轻轻扭动着臀部往小区的居民楼走去,留下还在发呆的出租车司机。
她拿着手里写着地址的纸,在小区里众多的楼层间寻找着自己要找的地方。
很快她走向楼房前,走进一个单元,脚步轻盈来到了三楼。
食指弯曲轻轻叩了几下。
“谁?!”
从房间里传来一声中年男人的声音。
“难道你被林天吓破胆了吗?”魅姬话语里带着嘲讽道。
门被打开了,映入魅姬眼帘的是柳生多名为这张冷冰冰的面孔,他一点儿也不意外的问道:“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会解决所有的问题的。”
“对不起,我已经不相信你了!”魅姬看了一眼房间,茶几上有一堆带血的棉花和绷带,还有一个用消毒用的酒精灯,嘴角扯动道:“你的伤是林天弄的?”
“跟他没有关系,这完全是我的大意。”柳生多名为很不高兴魅姬多管闲事,出言很不客气道。
魅姬也不在意,淡淡的笑道:“上面对于你近期的工作很不满意,现在对于你而言,只有两条路可走,一个就是像小仓玛丽亚一样以死谢罪,另一个就是自废武功隐姓埋名。”
“什么?!”柳生多名也想过会有今天,但绝对没想会这般的快,他倍受屈辱的怒吼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对不起,我不能回答你,我只希望你能够明白,我只是一个传话人,至于怎么做完全取决于你!”魅姬说完头也不回离开了房间,理也不理正在咆哮的柳生多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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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新浪、搜狗、企鹅几家华夏国内门户网站疯狂转载林天在菲利宾的事迹,引得无数网民吐槽,鉴于目前与菲利宾的敏感关系,国内有关部门示意低调宣传菲利宾不主张中医医者行医的事情,主要多以正面积极的报道林天如何在菲利宾弘扬中医的事迹。
不经意之间在菲利宾掀起了一股中医热,大街小巷的当地人都开始慢慢地接受中医,不再像原先那么排斥,在菲利宾行医的中医医生的社会地位大大改善,从原先鸡不闻狗不问到出门受人尊敬。
犹如奇迹的改变的林天,正坐房间的阳台上,戴着墨镜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享受着归国前最后几天的闲暇的日子。
“真舒服啊!”林天双手抱头望着蔚蓝的天空飘浮的白云,情自不禁的说道。
他现在是知名人度,走到哪都会被一批疯狂的粉丝围追堵截,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躲在房间里那也不能去,变相被禁足的林天非但没有难受,相反很享受这段闲暇的时光。
秦雪晴和洛丹妮这几天倒是忙得七窍生烟,随着菲利宾的中医热,原先倍受冷遇的合成药也在菲利宾热销起来,而秦氏在这个项目不经意就挣得几亿美元。
暖暖的阳光很舒服的照在林天的身上,不一会儿就觉得倦意袭来,被太阳晒得通红的眼皮子也越来越重,慢慢地闭上,没多一会儿整个人就睡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柳生多名为突然出现在了林天的面前,林天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问道:“柳生,你想干什么?”
“林……天,我死的好惨啊!”出乎林天意料之外的,柳生多名为一开口就让人毛骨悚然,声音犹如从地狱来了一般。
“你死了?”林天瞪大着眼睛望着一脸鬼气的柳生多名为,显得不敢相信。
柳生多名为凄凄惨惨的道:“全是因为你……”
“这不是怪我,只能怪你选错了对手!”林天很客观的评价道。
“我不管,我要杀了你!”柳生多名为突然出手,手臂就像两根无限延伸的藤蔓朝着林天的脖子围了过去,越勒越紧,林天伸长着舌头几乎快要窒息。
“救……”林天双眼翻起了白眼,刚开口一个字,意识就处于模糊之中。
“啊!”
林天从梦境中醒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冒着冷汗,心有余悸眸光散乱。
“雪晴姐,你瞧这家伙,一个人躲闲睡觉就算了,还把自个儿吓成这样,真是活该……”
林天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渐渐收敛起心神的他这才把目光转移到了声音的发源处,原来秦雪晴三女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用鄙夷的目光瞧着他。
林天呆了一呆,继而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皮道:“不好意思各位,让你们见笑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萧灵儿一看林天傻样就有气,指着他说道:“要不是我刚才捏着他的鼻子,估计,还在睡呢!”
听萧灵儿的小嘴巴啦巴啦说个不停,林天才明白刚才那一阵如此真实的窒息感是被萧灵儿捏住了鼻子,并非是柳生多名为卡住了脖子,但是,刚才的梦境委实太过于真实让他到现在都无法平静下来。
“刚才我梦见柳生多名为鬼鬼森森来找我索命,实在太吓人了。”林天知道说出来没人信,可还是讪讪的解释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萧灵儿一向都外强中干,胆子最小,一直以来都打着陪许可可睡觉的借口,不敢一个人睡,解释刚一出口,刚才还喋喋不休说个没完的萧灵儿脸色大变,脸色变得惨白。
“林天,你不要瞎说这样的话,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萧灵儿硬着脖子死撑,眼睛还在不停左右乱瞟,生气林天所说的柳生多名为会冒出来。
许可可将姆指放在嘴里,在一旁打趣道:“灵儿姐,你怎么发起抖来了?”
“谁?我吗?”萧灵儿扭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可可一眼,怒道:“我那有,你不要瞎说!”
“可是你……”可可不相信的说道。
萧灵儿在一旁喝道:“你还说……”
两丫头在一旁斗个没完,秦雪晴出于关心的问道:“鬼气森森?你的意思是做梦梦到柳生多名为死了?”
“谁知道呢?”林天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道:“也许是被他吓了一回,心里面有阴影吧?”
“会不会不举啊?”一旁正跟萧灵儿斗得起劲的可可插话道。
没节操的话让林天一头的黑线,嘴角抽搐,秦雪晴红着脸扭过头批评道:“可可,不要乱说话。”
“切,这有什么!”许可可吹起了口哨,满不在乎的把头扭到一旁。
也正在这个时候,林天的手机响了,原来安德鲁打来的。
“兄弟,一直想杀你的柳生多名为,我们找到了!”
林天眼眸一亮,他没想到一向狡兔三窟的柳生多名为竟然也有失手的一天,不过,碍于他强悍的武力,他还是善意的提醒道:“安德鲁局长,你们围捕柳生时要多加注意,他的强斗力很强,稍有差池就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林天老弟,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安德鲁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很得意的样子。
林天一愣,不解道:“为什么?”
“因为,他死了!”
“什么?!他死了?”林天惊讶的差点没抓稳手机,大声道:“他怎么死的?”
“你自己过来看吧!”安德鲁并不着急的回答,道:“我还有些事情没弄明白,等着你告诉我呢!”
林天沉默了半晌将电话一挂,面瞪口呆的当着秦雪晴三女的面道:“我的梦没有错,柳生多名为真的死了。”
“什么?!”三女惊呼起来,萧灵儿更是害怕的捂住了嘴巴。
房门被人从外面砰得一声推了开来,齐齐地把四人吓了一跳,严东阳冒冒失失闯了进来就嚷道:“柳生多名为死了!”
“你怎么知道的?”林天愕然望着他。
严东阳回答道:“刚才安德鲁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柳生多名为死了,并要和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东阳哥,我们过去吧!”林天说完,又扭过头对秦雪晴三女关照道:“秦姐,直到我回来之前,你们一定不要出去,明白吗?”
秦雪晴很聪明,她明白林天在担心什么,点了点头目送林天二人离开。
严东阳开着车,载着林天按着安德鲁发给他们的地址赶去。
柳生多名为藏身的小区,严东阳驱车赶到时,警察已经拉出警戒线将所在的楼幢给警戒起来,不让一般人进入,严东阳和林天两人可是安德鲁的好朋友,又岂是一般小警员可以得罪的?
他们几乎没被阻拦就上了楼,很快就映入眼帘的是柳生多名为房间一片狼籍,推倒的冰箱,摔碎的电视机,还有被砸得稀烂,碎了一地的玻璃渣。
更让触目惊心的是,墙上写着为了武士的尊严。
“林老弟,东阳老弟!”安德鲁一见是他们,热情的上前称兄道弟,他能坐局长的位置也多亏了林天,再说林天可是总统阁下眼前的红人,对他热情也是理所当然。
林天和严东阳笑着向安德鲁打了招呼,看了一眼被白布盖着的柳生多名为的尸体,严东阳性子急,开口问道:“不知道,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事情是这样的……”安德鲁朝着一旁的警察招了招手,正在收集证物的警察走了过来,将包裹证物袋的光盘递了过来,从警员的手里接过光盘,继续道:“刚才我们从小区的监控设备上查到,在柳生多名为自杀的前一天,他的家里来过一个神秘的女人……”
严东阳和林天互相望了一眼,林天开始猜测着这个女人是谁?
“我想请你看一下,这个女人是谁?”安德鲁扬了扬手里的证物,说道:“这对我们破案有着很大的帮助!”
安德鲁将光盘放入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的光驱里,轻点着鼠标将光盘里的视频播放给林天和严东阳两人观看,两人睁大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林天大惊失色,低声道:“果然是她!”
“她是谁?”安德鲁追问道。
“魅姬,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女人。”林天目不转睛的看着视频说道。
安德鲁轻声哦了一声,眉头紧锁,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怎么了?”林天听得出他的哦的意味深长,把视线从视频上收了回来,扭过头来问道。
安德鲁眉毛挑了挑,像是做出了个重大决定,左右张望的看了一眼,低声对严东阳和林天两人道:“有件事情,我本来不该告诉你们的,但是,我想让你们帮我的话就必须让你们知道的。”
“快说,别吞吞吐吐的……”严东阳急性子在一旁催促道。
林天轻轻拍了拍严东阳示意他不要着急,转而又安德鲁道:“难道你要说的事情跟魅姬有关?”
安德鲁见他这般的聪明,自己只说了个开头,这小子就已经猜到事情的大概,欣赏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猜的没错,最近,内阁里有几位高官突然间猝死,但我们从视频文件中都清楚的看到了这个女人的身影。”
听安德鲁这么一说,林天和严东阳齐齐地倒吸一口凉气,不约而同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清楚的看到了,骇然与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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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我们一直在调查,但始终没有头绪,这也让我想到了你!”安德鲁眼眸里分明闪动的期盼,他完全相信林天是无所不能的。
林天与魅姬先前打过交道,可是,这个女人来如风去无影,交过几次手之后便没了动静,没想到又再次重出江湖,她一出现就搞得菲律宾内阁不得安宁,这未免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吧?
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林天也没能说个所以然,只好讪笑道:“安德鲁局长,我只是一个医生,又是福尔摩斯侦探,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严东阳并不认识魅姬,不过,通过他对这女人的观察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说道:“我怎么觉得她的身臂上的纹身有些眼熟!”
“那里?”安德鲁和林天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视频的中的魅姬手臂上似乎有个图案,但由于视频录制的光线的关系并不能看得真切。
“能放大点看看吗?”严东阳要求道。
他之所以会觉得魅姬手臂上看不清楚的图案眼熟,是因为之前与一伙人打过交道,而他们手臂也纹着类似的图案,并许诺给严东阳给高薪,让他为他们效命。
严东阳并没有答应他们,并以身体为由婉拒了他们,后来,这伙人也上门多次威逼加利诱,也幸亏严老爷子在燕京的圈子里黑白两道都认识一些人物,不然的话,严东阳说不定会被这伙人给干掉。
担过惊受过怕的严东阳对于这个标志也印象非常深刻,虽说图像不清晰也很模糊,严东阳却是越看越像,并要求安德鲁把视频放大看一看以确认一下。
严东阳的话让安德鲁找到破案的救命稻草,赶忙找来技术人员对视频进行放大效果的处理,当魅姬手臂上的图案放大若干倍之后,是一个扑克牌上印着骷髅的图案。
这时,严东阳已经敢肯定了,脱口而出道:“没错,果然是他们。”
“他们是指谁?”林天问道。
“世界西药组织!”严东阳心有余悸的说道。
“听名字还不错,这倒是什么样的组织?”安德鲁一头雾水的评价了一句。
严东阳没好气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开玩笑的样子,继续道:“这个组织是专门销售全世界的西药,他们一直处于垄断不可撼动的霸主的地位……”
“就是这样一个组织又为什么会杀这么多人呢?”这回就连林天也听糊涂了,中医与西医分明两个门派,西医势头正盛根本就不用去自找麻烦到去杀人。
一谈到正事的时候,严东阳很少会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抬起头认真的对面前的二人道:“这个组织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威胁的存在,尤其像你……”
他把目光望向了林天,说道:“你现在风头正劲,他们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林天忽然想到了最近一直有人暗地与自己较劲,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很顺利,原来是他们在背后搞鬼,转念一想,柳生多名为与他结下不死不灭的仇,更远一点儿坂田多野,小仓玛丽亚都是想致于他死地而后快。
“难道说,柳生多名为他们都与这个组织有关?”回过味来的林天有些不敢相信,他没想到这个称霸世界的组织竟然会找上自己的麻烦。
严东阳一脸严肃想了想很快认同了林天这个说法,认真道:“看来,我们的对手很强,强大的到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去撼动它。”
安德鲁听得是一头冷汗,边擦汗边说道:“看来,这件案件要封存起来,不能再查下去了。”
林天看了他一眼,见他敬小慎微的样子,并没有任何的轻视,说起来,安德鲁虽说是警察,但也有家有小,去让他对抗如此的庞大的组织实在有点强人所难。
“林天,我看你也不要再掺合了,赶快抽身,不然被他们找上了会很麻烦的。”安德鲁还不忘林天,很厚道的提醒道。
林天向感激了笑了笑,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这回连严东阳也劝他道:“林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要有个三长二短的,我对老爷子他们也不好交待啊!”
林天苦笑道:“来不及了,我的出现就已经是他们的目标,而我也没任何借口退出。”
严东阳和安德鲁都沉默了,谁都有难言之瘾,两人到嘴的话也不再说出口,严东阳心里在发誓,无论有多困难都要帮林天,那怕是粉身碎骨也再所不惜。
一阵沉默,安德鲁决定要将这件事情封存,对抗这个强大的组织并非他可以做到的,不过,他当然也会向上级汇报这件事情,在未得上级的指示前,他不会再继续追查下去。
“谢谢你们!”安德鲁觉得林天他们是自己的福星,每每在关键的时候出来帮助他,让他能够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感激伸出手来与他们相握。
严东阳很鄙夷的看着他一脸贪生怕死的样子,切了一声扭过头故意不看他,林天倒是很理解上前与他握了扬道:“不用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
“切,谁跟他是自己人……”严东阳从鼻腔里哼了一句。
三人距离很近,再小声安德鲁也能听得见,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话,林天埋怨的瞪了严东阳一眼,严东阳大大咧咧根本就不理这茬。
过了一会儿,还是安德鲁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道:“差点忘了,总统阁下想见见你!”
“他想见我,怎么不让人通知,反倒让你给我口讯?”林天觉得奇怪道。
安德鲁嘿嘿的笑了笑,说道:“刚巧有机会与总统阁下见面,谈到了你,我就……”
后面的话没说,林天已经明白了安德鲁的意思,最近内阁几位大员暴毙身亡,身为局长的他有机会去见阿圭罗,自己又与总统阁下私交甚好。
安德鲁极有可能利用这一点与总统阁下攀交情,让阿圭罗赏识他。
人都是有弱点的,这一点儿林天也承认,安德鲁的弱点,他早就看了出来,从骨子里有正义感,但为人又比较谨慎,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以身犯险。
他很理解的向安德鲁感谢道:“还是谢谢你,安德鲁大哥。”
安德鲁还在踌躇着后面的话要怎么说出口,林天就已经向他表达了感谢甚至还主动叫了自己大哥,这未免太让他喜出望外,笑道:“林老弟,你叫我一声大哥,以后有什么事情,别忘了跟我说一声,大哥我一定会义不容辞的。”
“那先谢谢大哥了!”林天微笑着再次向他表达感谢,倒是严东阳愈发对安德鲁看不顺眼,甚至都不拿正眼瞧他。
安德鲁知道严东阳与林天的关系,当然也明白这家伙惹不起,所以,对于他鄙夷的目光完全是视而不见,直接与林天说话,根本就理这货。
“好了,我也该收队了,你们去见总统吧,他还在等着你们。”安德鲁打着哈哈与林天他们告辞,转身指挥着身旁的警员开始清理现场准备收队。
他一离开,严东阳就忍不住啐了一口道:“胆小怕事的家伙,理他干什么?”
林天摆了摆手道:“东阳哥,他也不容易,再说,西医组织的事情并不是他这个能力可以对抗的,我们又何必把他也拖下水呢?”
“我就是看不惯他的那张嘴脸……”严东阳气愤难平的说道。
林天呵呵的笑了两声也没再多说,岔开话题道:“好了,东阳哥,反正,我们也快走了,很多事还是少理为好,再说了,总统阁下急着要接见我们,我们还是去见总统吧!”
严东阳想了想,也觉得林天的话有道理,出门在外多结交一个朋友比多竖一个敌人要强的多,安德鲁虽说是胆小怕事,好歹也没害过他们。
这样一想,严东阳也就释然了,笑道:“好的,我们去找找总统,看看他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
转而严东阳勾着林天的肩膀,走下了楼,取了车后又载着林天往总统赶去。
“林天,你说总统阁下,这么着急的见我们,会不会有啥好事?”严东阳忍不住问道。
林天瞧他一脸财迷的样子,没好气的斜了一眼道:“别想好事儿了,我们的好处越大,越出名,对于我们来说麻烦就越大……”
被迷了心窍的严东阳听林天这般一说,这才想到他们已经被世界西医组织盯上,如果再大出风头,无疑是在他们挑衅,万一激怒他们,谁又知道他们会做出怎样的灭绝人性的事情来。
一身冷汗的严东阳再也没了刚才的心思,开着车稍显不安的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难道,真把我们给逼死不成。”
林天在一旁默默的望着他没有回答,眼眶开始泛起了泪光。
“你这么瞧我干什么?”严东阳见林天迟迟没有回话,扭过头来望着林天,诧异道:“我可警告你,我可没有断背的爱好,你要是想搞断背山,千万别找我!”
“去你的。”林天笑骂了一句,随后说道:“东阳,我很感谢你,一直很支持我,无论多么危险都跟我不离不弃。”
严东阳也敛去了刚才开玩笑的心思,认真的回道:“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始终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得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林天大笑拍手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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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官邸
持枪荷弹的大兵牵着狼狗来回巡逻,严东阳与林天傻呆呆的站在门口,出神望着修建的雄伟的建筑,大门就在离他们不足十米的地方。
“我说,你确定我们一定能够进去?”严东阳信心明显不足的向林天问道。
林天苦笑道:“你我都不会说菲利宾语,这会儿,曼妮又不在,只能等一等。”
“要不咱们先回去,等阿圭罗亲自派人来接我们。”严东阳还是很胆寒的望了一眼,荷枪实弹的大兵,生怕因为语言的不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在门前站得太久,荷枪实弹的大兵朝他们走了过来,面无表情道:“这里是总统官邸,请不要逗留。”
“……”
严东阳和林天瞪大着眼睛望着他,并不理解他在说些什么。
大兵似乎也缺乏耐心,刚想拿枪准备驱赶,一辆插着华夏国国旗奥迪a6l豪华版缓缓地停了下来,后座的窗户徐徐地打开,苏友方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向林天招手道:“上车吧,我正好也有事找你!”
有了苏友方的出面,严东阳和林天转忧为喜,打开车门钻上车去,剩下的就交给大使馆的助理去与大兵交涉。
“你是严东阳?”苏友方第一次见严东阳,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问道。
严东阳很有气度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是严氏十八代传人!”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林天很是吃惊,暗道:“这货怎么了?”
相对于林天的吃惊,苏友方一脸平淡道:“嗯,果然是中医世家的传人,气质非同一般。”
“气质?!”林天觉得大脑一阵混乱,他怎么也想不通,苏友方会将这个词去形容严东阳,鄙夷斜了他一眼,低声道:“不装你会死啊?”
严东阳也回敬他一眼,低声道:“会!”
“我去……”林天一阵恶寒,不再理这家伙,苏友方也不再多问,通过一番交涉,大兵验证了助理手里的通行证无误后,准予放行。
司机将车平稳驶入总统官邸停了下来,办公厅的秘克早早的在门口等候,车刚停稳就迫不急待的走上前打开车门。
“林先生,严先生,没想到你们竟然和苏参赞一道过来?”哈克语气显得很激动,上前一个个握着手说话道。
严东阳用手指擦了擦鼻子,低声道:“林天,我跟你也沾光了!”
“东阳哥,这是你应得的。”林天难得没与他开玩笑,认真道。
哈克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三人进入官邸,三人也没客气,依照礼仪走了进入总统官邸,阿圭罗正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们。
阿圭罗一见他们三人能够一起出现,惊讶之余上前逐一给了热情的熊抱,相互寒喧一番后,几人都重新坐了下来,哈克很识时适给几位上了一杯香浓可口的咖啡。
苏友方端起茶杯喝了一杯,生活在菲利宾多年,自然习惯菲利宾的苦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苦涩带着淡淡的回甘很提神。
回味的了片刻,说道:“不知道总统阁下,这么着急着见我,有什么事吗?”
阿圭罗意味深长冲林天一笑,回答道:“这一次,通过颁布法令推崇中医,也让我在内阁的话语权大大加强,也许天佑于我,几位内阁大佬的暴毙也让我趁机培养了自己的势力。”
苏友方出于一个政治家的敏感,他敏锐的感觉到,阿圭罗的话断然不应该是一位总统说出来话,他既然说了,而且当着他们的面前说,肯定是有要紧让他们来办。
借着轻咳两声的机会,扭头偷瞄了林天一眼,林天相对淡定的多并没太多的反应。
“难道是我多心了?”苏友方暗道。
殊不知,两人所关注的重点林天,也在揣摩着对方的心思,连平时话多的严东阳也低头品着咖啡,场面变得很微妙。
阿圭罗见大家都不表态,只好继续说道:“培养势力需要一段时间,所以,中医的热潮,希望有节制的进行,不然,扩展的太快,我恐怕会不好收场……”
“请问什么叫不好收场?”林天很不满的跳了起来问道。
阿圭罗尴尬的笑了两声,回道:“你懂的!”
“我不懂,为什么中医就一定要限制,西医却没这方面的规定,你跟我们华夏人有仇?”林天很不客气说了一句,让苏友方不寒而栗。
华夏与菲利宾最近的关系很微妙,如果没有必要,双方尽量少的往来,他这次来也完全是看在上次阿圭罗很体面将林天推到了一个高度,中医也得到大力发展,表示感谢而来。
阿圭罗出人意料的改口,也难怪林天会毫不给面子责问。
“总统阁下,是不是有难言之瘾?”苏友方怕事态闹得双方不好收场,打算趁着事情还未到不可收拾,问话道。
用眼神注视着阿圭罗,阿圭罗被看得不免有些心虚。
端起咖啡杯,借着咖啡杯的遮盖,以此掩盖心虚,他现在很矛盾,菲利宾的政治权力是总统与内阁相互牵制,实则是大银行家的角力。
阿圭罗希望能够有所建树就需要大量的财政支持,身揣巨额资产的银行家们当然首当其中的就是他拉拢的对象,只可惜的是,大银行家对于阿圭罗旗帜鲜明的支持中医很是不满。
中医的风潮已经蔓延开来,再想叫停分明就是打阿圭罗自己的脸,在一番商量之后,阿圭罗决定请来林天和苏友方几人,希望得到他们的允许,在小范围内发展中医,而不扩张。
阿圭罗当然不会傻到说出来,打算用迂回的路线让林天他们答应,然后,借着他们的话向全国推广,他完全就可以置身事外。
“对不起,总统阁下,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你。”反复无常的阿圭罗让林天愤怒,站起身来就要往门外走去,幸亏严东阳拉住他,低声道:“忍耐!”
阿圭罗也没料到林天会有这么大反应,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魅姬戴着金边眼镜,穿着淡灰色的职业套装,一双跟高得吓人的皮鞋,摇曳着从外面走了进来,被短裙裹住的浑圆的屁股,紧致###让人浮想联篇。
妖孽般的尤物出现四个人面前,给四个人感觉都不一样。
惊艳、震撼、愕然、无视。
“林天,不要着急,总统阁下也只是个初步的提议,你就这么着急,也太没风度了吧?”魅姬笑着操着一口流利的华夏话连消带打对林天说道。
林天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魅姬,望着她那张俏盼笑兮的脸,在他的眼中比上世界任何的丑恶还要比上十倍,二十倍。
在惊讶之余,他忽然联想到阿圭罗为何改口,与她肯定有着必然的联系,看着魅姬这张美艳妖冶的脸,能够袅袅婷婷站在他的面前,有种让人不真实的感受。
站在这个女人背后却严东阳口中的世界西医组织,这个组织实在强大的无缝不钻的地步。
两人上来就差点擦出火花,让一旁的观众看了不禁捏了一把汗。
严东阳也从惊艳中恢复过来,他很快认出这个女人就是刚才安德鲁给他们看得视频中的女子,刚开始还真得差点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美貌中带着侵略性的妖冶,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根本就无法抵挡。
“这个女人很邪门!”严东阳很中肯的评价道。
转头望着一眼林天,见他又重新坐回了原位,嘴角带着莫名笑意,既像是挑衅,又像是在宣战。
“你们认识?”阿圭罗没想到林天的朋友遍天下,又见两人上来一开口就是火药味十足,怕闹出事来起身打起圆场道:“林天,真的朋友遍天下呀!”
“我跟她不是朋友!”林天淡淡的回道。
魅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主动的上前向林天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说道:“请多关照。”
林天接过名片看了看,轻描淡写道:“这恐怕也不是魅姬小姐的真实的身份吧?”
严东阳一开口就听他这般说,好奇把头凑了过去,上面赫然印着,渣打银行高级总裁助理的头衔,不免大吃一惊,暗道:“这女人实在太厉害了吧?”
林天当众质疑魅姬的身份,魅姬却没有生气,淡淡的笑道:“身份不过就是一个标签而已,是与不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胜利将会属于谁!”
苏友方暗暗一惊,刚开始见到魅姬时,幸好他定力十足,很快从林天与她之间的交锋闻出了火药味,凭着多年养成观人之术,他发现这个女人透着妖气。
烟视媚行,红颜祸水的尤物倾倒众生,为祸一方。
“胜利?你确定就一定能赢?”林天摇了摇手指,挑衅道:“你的话相来不靠谱,不然,我又怎么会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
魅姬轻咬下唇,眼眸里闪发淡淡怒意。
“魅姬小姐,坐吧。”阿圭罗怕事情不可收拾,招呼着魅姬坐下,说起来,她可是财神爷,万万不能得罪的。
魅姬优雅的坐在了阿圭罗身旁的沙发上,用手扶了一下gucci的眼镜,对阿圭罗道:“我刚才冒昧的闯入,不知道有没有打扰?”
明知故问的一句,分明就是在试探阿圭罗的态度,在场的人当然都听得出来,阿圭罗笑了笑以释放刚才的紧张的气氛,说道:“我们也刚把话题起了个开头,你的到来的时机刚刚好。”
魅姬迷人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并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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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没说话都在等待,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阿圭罗是东道主,只好没话找话道:“这位是渣打银行的首席总裁助理,魅姬小姐,她代表着银行来与政府合作,很多的时候,政府在进行改革也需要他们的强力介入才能将改革进行下去……”
阿圭罗的的介绍,实际上也是在说着自己的难处,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政治家,很想有一番作用,可是,政府国库空虚,任何改革都无法正常进行。
他需要赢得财阀的支持,所以,他不能得罪魅姬。
严东阳,林天,苏友方心领神会彼此看了对方一眼,个中缘由他们自然是明白也不说破,只不过后面的话也不知道如何的去接,便以沉默应对。
见他们迟迟不开口,魅姬开口道:“我这次来,代表着老板的意思,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我们投资并不是盲目的,而是要看回报率高,而现在总统阁下现在推行的中医这个项目,明显是投入与产出成反比,实在让我们很难放心把钱投资进来……”
林天轻蔑的笑了笑,回道:“我倒想问魅姬女士,你们打算投多少钱?”
魅姬见他的脸上写满了轻视,知道不说出个数字是万万不能震住面前这个刺头,轻描淡写道:“大概是一百五十亿美元左右……”
严东阳伸了伸舌头,扭过头来望着了一眼林天,相比之下林天很淡定,可内心却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他很愤怒,在他的眼中医是无价的,而阿圭罗却被了一百五十亿就要暂停中医这个计划,转向魅姬示好,实在是一个反复的小人。
苏友方出一个政治家,他很能理解阿圭罗的处境,总统也是人,他的决定往往代表着国家的走向,影响着许多人的一生。
责任感也让他在做事之前有着瞻前顾后的犹豫,也有了处处惊心的谨慎,要改革就得花钱,可是财政的亏空让他不得不去向银行伸手。
银行方也会趁机提出诸多苛刻的条件,逼得阿圭罗就范。
也正是明白,苏友方尽量避免自己表态,他明白往往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会让有心人抓住并利用,到现在反而把自己也陷入到麻烦之中。
“对不起,关于中医的事情,我是不会向任何人妥协。”林天很平静的对阿圭罗道:“总统阁下,我很感谢你对中医的支持,其实,我们并不需要政府对中医多投一分钱,算起来,中医在华夏国传承了几千年,一直没有消亡,正是因为它符合着时代的发展,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只要你能够给它宽松的环境,它就能生根发芽,可惜的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来找击中医,让它无法生存下去……”
林天情绪激动的侃侃而谈,犹如一个演说家当着众人的面前,开始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一旁的苏友方大为失色,以前,他只是觉得林天医术了得,可没想到的是,这位仁兄口才比起医术来更是毫不逊色。
房间里很安静,似乎是林天的话引得在场所有人的思考,从而进行了一场大讨论,魅姬笑容不改,烟视媚行的将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来。
“林先生,我以为你会说什么新鲜的论调,说来说去就是这些,难道,就不能说着别的吗?”魅姬故意清咳两声,如是说道。
谁也没料到她这般说,林天更没料她,这女人会这般的阴险,可是,他没有生气,越是这个时候,他越要沉得住气才行。
“愿闻其详。”林天云淡风轻笑道。
魅姬惊讶于林天的腹黑,刚才赤果果的打击,竟然让他无动于衷,轻笑了几句道:“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其实你说的真的蛮不错的……”
看她像雾像雨又像风的样子,饶是苏友方也是一头的雾水,莫名其妙望了林天一眼,暗道:“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谜底很快解开了,魅姬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拿出几份署名的文件递交到给阿圭罗面前说道:“我奉命将这些文件交给您过目,至于你愿不愿意签,就是您的事情了!”
阿圭罗戴上老花镜,从魅姬手里接过文件,仔细一瞧,都是当初财阀们为了支持自己承诺的援助计划,大概有几百亿,分成若干次,每次投入总额的十分之一,利息大约是千分之十。
这样的优厚条件,是阿圭罗梦寐以求的,可是当着林天和苏友方的面,他还是犹豫了。
说起来,林天和苏友方都帮过自己,而且,自己也给过他们的承诺,可事情发展到今天却是成了这样的一个结局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对不起……”阿圭罗为了国家的利益,他决定暂时将个人感情放到一边,拿起钢笔刚要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听到苏友方制止道:“总统阁下,且慢!”
魅姬胜利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没想到被苏友方叫停,很是意外,毕竟从刚才到现在,他除了刚才那句话,一直都没开过口,差点就让魅姬疏忽了有这个人的存在。
阿圭罗执笔的手稍稍一滞,抬起头问道:“有什么事吗?”
苏友方让秘书将文件包里也拿出一份声明,说道:“本来,我也有份惊喜要给总统阁下的,没想到,有人抢先一步,出于无奈只好提前拿出来了。”
“什么?!你也有?”阿圭罗见代表华夏政府的苏友方也同样拿出一份文件,不敢相信的愣了会神,问道:“你能告诉是什么?”
“你看一下再说吧?”苏友方将文件也递了过去,说道:“这是唐秋鸿让我交给你的,这也是他争取下来的,不过,前提是跟林天合作!”
阿圭罗仔细将文件看了一遍,上面的内容是,华夏国与菲利宾以中医为契机相互交流,改善两国目前日益紧张的环境。
更让阿圭罗心动的是,华夏国还将在菲利宾援建一百所希望小学和一百所医院。
身为总统的阿圭罗,一个野心勃勃的政治家,当然知道民众最需要的是什么,教育与医疗,阿圭罗不惜用千分之十的利息去贷款换来的资金也大抵要改善这些。
他也明白一但背上这笔债,以目前菲利宾的国库大概要十年才能全部还清,而这笔钱大概要从那里挣来,还是从劳苦大众身上取得。
一项利国利民的工程结果又成为民众的沉重的负担,而苏友方带来的文件,无疑对于阿圭罗的一场及时雨,而他们的条件也仅仅是与林天合作,大力推广中医。
孰优孰劣,聪明的阿圭罗很快有了分晓,他的嘴角有了一丝笑容,这样的笑容让魅姬感到了不安,一丝惊慌在她妖冶的脸上浮现出来。
“对不起,魅姬女士,恐怕我不能在你的那份文件上签字了。”阿圭罗很有底气的笑道。
魅姬还是强装笑颜道:“没关系,但我有必要提醒您一句,如果,你这次拒绝我们,等有需要的时候,估计很难再与我们合作了!”
还没待阿圭罗做出反应,林天接话道:“难道,你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子吗?你们妄图用巨额的债务来卡住菲利宾的命脉, 从而达到你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以你的这份文件上的贷款金额再加利息,恐怕菲利宾现在有资金短期内根本就还不起,然后,你们再慢慢地逐步蚕食他们的银行,交能,能源,最后导致将菲利宾所有牢牢控制在手……”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阿圭罗这才反应过来,林天的话没有错,刚才自己算十年也确实没错,这完全是理想的状态,一但遇到流年不利,资金发生断裂,他们很可能会将触角再次伸进来。
到那个时候再向他们借钱,估计,他们就会拿出一大堆的条件逼自己就范。
反应过来的阿圭罗,真的是一身冷汗,直怨自己糊涂。
“好了,魅姬女士,你的条件我不能接受,请你出去!”阿圭罗很不客气的下逐客令道。
魅姬没想到这位总统大人翻脸比翻书还要快,老大不爽瞧着他,冷哼着站起身来拣起散乱在桌上的文件离开了阿圭罗的办公室……
**** ****
欧洲小镇
查理的住处,他喝着价格不菲的拉菲,听着激昂的音乐,正等着魅姬的回复,让他很不高兴的是,魅姬已经去失联系三天了。
魅姬终于出现了他的面前,用很遗憾的语气向查理说道:“对不起,主人,我失败了,请你给我处分。”
心有不甘的魅姬,在使尽手段之后,还是败给了林天,她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运气实在太好了,总是能遇到贵人相助。
“你失败了?”查理略微有点吃惊,魅姬的菲利宾之行,行动一直很顺利,将几个办事不利的家伙统统处理了之后,本想利用金融将菲利宾再次控制在手,可没想到的是,魅姬竟然失败了。
魅姬心有不甘的点了点头,承认道:“我承认失败给您带来了很大困扰,所以,我希望能用我生命去偿还……”
她的话并没有让查理有任何的反应,品了一口腥红的红酒,说道:“你以为用你的生命就可以偿还了吗?”
“呃……”魅姬听得出来,查理很不高兴,低着头不敢再多说半句。
查理望了她一眼,命令道:“菲利宾已经失败了,华夏国不容再有失!”
魅姬没想到查理会再次给她机会,欣喜若狂的她保证道:“谢谢主人的恩赐,我一定会努力让林天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查理挥了挥手,说道:“好了,用你行动去告诉我,而不是你的嘴……”
魅姬恭敬的鞠了一躬,退出了查理的别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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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三天,他们几乎是在逛街与吃喝中度过,林天现在是个名人,无论走到那里都会被疯狂的粉丝们团团围住索要签名,合影留念。【
一开始,萧灵儿很高兴能够与林天一起出去游玩,这来一来还能被大家所熟悉,后来,一见到疯狂的粉丝就头痛,索性再也不出门,闷在饭店的房间里收拾衣服。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林天一行人拖着各自的行李在机场与前来送行的马如龙等人一一话别。
“兄弟,你就这样的走了!说实话,我们真的舍不得啊!”受聘马尼拉大医院的胡德毅,经济条件明显要比以前好许多,连穿得衣服也变得丝绸的唐装,削瘦的脸也变得丰润,早没有最初见的尖脸猴腮的猥琐模样,还真有几分中医医师的风采。
林天被他拉着手,挣脱了一会,也没有挣开,只好笑道:“胡兄,你太客气了,我也只不过运气比较好而已,再说大家都是华夏人,能帮一把的时候,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说得太好了!”一旁的马如龙拍手赞道:“林天,你回到华夏也别忘了我们,只要困难一定要跟我们说,只要我们能办得到的,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谢谢!”林天面对如此深情厚意,由衷的表达了感谢。
林天再与他们做着话别,萧灵儿推着机场的行李推车,催促道:“林天,不要再扯了,快点吧,飞机可不等人啊!”
听了这丫头的催促,众人也只好将满心的感激放在心中,胡德毅也放开了手,林天这才得以转身向飞机的方向走去。
拉着行李走上飞机,机舱里,林天拿着登机牌寻找着属于自己的位置,苏梦欣就冲着他招手道:“林大哥,坐这里。”
自打上次有亲密关系之后,小妮子对他也是格外的热情,连言语都透着亲密,许可可看在眼里,唯恐天下不乱的对萧灵儿低声道:“灵儿姐,你要是再不下手,林天就要被人给抢走了!”
萧灵儿看了一眼,苏梦欣与林天热乎的聊着天,撇了撇嘴并没有说话,许可可见她的反应有些反常,奇怪道:“灵儿姐,怎么了?难道……”
“我早就不喜欢林天了!”萧灵儿撇了撇嘴不感不淡的回了一句。
许可可是个聪明的小人儿,她很快从萧灵儿的话语中闻出了一股浓浓的醋意,不怀好意朝林天方向瞥了一眼,她明白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够掀起一场好戏。
林天与苏梦欣正聊得起劲,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冷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扭过头来瞧着冷风的吹来的方向望了过去一瞧,原来萧灵儿用极其幽怨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这丫头怎么了?”林天不解望着她,萧灵儿见他望着自己,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再也不看他一眼。
秦雪晴一脸平静的坐在萧灵儿的身旁,从她的脸上,林天始终没有看出任何的多余的感情,洛丹妮趁着飞机起飞前煲着电话粥,也不知道跟谁聊得火热。
飞机渐渐起飞了,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将位置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倚靠着渐渐地睡了过去,从马尼拉到燕京大概要五,六个小时。
睡了一会儿,空姐送来航空餐,大家吃着饭,看了一会儿,飞机播放的肥皂剧,很快就到达了燕京。
林天一行人刚一飞机,就被眼前一片镁光灯的闪光差点没被闪盲,林天不满的用手挡住道:“你们是那个单位的?”
“是我,唐秋鸿。”唐秋鸿从媒体记者中挤了出来,笑盈盈走上前来对林天说道。
闪烁的镁光灯也渐渐停了下来,林天笑着看到了唐秋鸿,伸出手想与他相握道:“唐叔,你怎么来了?”
当着众位媒体的面,唐秋鸿一把将林天熊抱入怀,拍了拍他的背道:“你小子,这一次在菲利宾可算是露了大脸了,组织上希望我能够奖励你,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深励,你到说说看,给我点意见?”
林天嘿嘿挠了挠了头皮,居功不自傲道:“唐叔,这次要不是你的暗中相助,我那会这么风光就把事情给办了,就算有奖励我也不敢拿,如果一定要给,你就给一个愿望,好吗?”
“好啊!”唐秋鸿眼角都带着笑,他从来没听有人会这样要奖励,大感新鲜道:“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愿望?”
“这个嘛,我暂时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一定会去找你的。”林天笑得很阴险。
严东阳在一旁羡慕的喷出火来,他没想到,林天跟一位部级的大员说话这么的随便,简直比自家的亲戚还要随便。
队伍的其他人也不再掺和,很识趣拖着各自行李纷纷告辞,他们可不想去抢本应该属于林天的风头,再说了,他们也没资格去抢。
原本大约十几人队伍,很快只剩下林天,严东阳,还秦雪晴三女五人,唐秋鸿分别向他们献上了花环,并亲切的道一声辛苦了。
让严东阳感动的,真是泪流满面。
“好了,林天你的要求,我答应了。”唐秋鸿当着众多家的媒体的面前,亲口承诺道。
这大大出乎了所有人意料,一位部级官员很少能够当着众人的面去承诺,不然,万一要是承诺不能够兑现,大大损害官员在群众心中的形象。
“谢谢唐叔。”林天欣然点头道。
唐秋鸿呵呵笑了起来,扭过头对曹冰道:“曹秘书,车都备好了吧?”
曹冰早有外派干部历练的机会,他一直没舍得离开唐秋鸿,毅然的放弃了,唐秋鸿很感激他能够如此的牺牲,所以对于他就格外的信任。
“早就备好了,唐部长。”曹冰的办事,向来让唐秋鸿放心。
唐秋鸿邀请道:“我送送你?”
媒体记者来得很多,但早之前就被唐秋鸿下达了封口令,只能拍照不许问问题,在场的记者都很奇怪,可没人敢多嘴问一句。
媒体记者当然都明白,卫生厅的唐部长与宣传部的头头脑脑都很熟,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一个招呼公报私仇一下,那还是像捏只蚂蚁一般。
他们也只是拍拍照片,把所见所感记录在笔端,回去再加上身为记者充沛的想像力,一篇惊世骇俗的报道又新鲜的出炉。
林天扭头看了秦雪晴一眼,嘿嘿的笑了笑道:“唐叔,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
唐秋鸿见他笑得这般暧昧,身为过来人的唐秋鸿很快明白其中的奥妙,也不再勉强笑着点头道:“好了,我明白了,那我就先走了一步,反正,我跟你说过的话,什么时候都有效,不会失效的。”
“谢谢唐叔。”林天握着唐秋鸿手感谢道。
“不用客气。”唐秋鸿与他握了握,很快转身离开,而他一离开,媒体记者如得大赦一般纷纷涌了上来。
严东阳勇敢上前一步,双臂展开,大声叫道:“你们要采访就采访我,放过林天吧!”
林天没想到严东阳这般的仗义,牺牲自己,为了能让自己顺利离开,感动之余,谢道:“东阳哥,谢了!”
“少废话,赶快走!”严东阳用身体挡住媒体记者,力不从心的说道。
被严东阳挡住的媒体记者更为不满,大声抗议道:“你是谁啊?为什么要阻拦我们,我们的大新闻与你有何关系,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极不厚道的。”
严东阳根本就不理会他们的抱怨,挡在他们的前面,动也不动。
林天和秦雪晴三女拖着行李,从安检通道很低调的离开了机场大厅,直到走到机场大厅的出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见一辆加长的林肯缓缓地停在他们的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人,让林天他们喜上眉梢起来,这人就是秦家的管家福伯。
“福伯,你怎么来了?”秦雪晴记得自己并没有让福伯来接自己,而且,更没有打电话告知自己航班,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福伯很客气上前接过秦雪晴的行李,说道:“老爷让我来接你回去,他有要事找你谈。”
秦雪晴点了点头,上了车,林天也刚想跟着上去,就见福伯立刻挡在他的面前。
“你什么意思?”林天觉得奇怪,一向对自己客客气气的福伯今天是怎么了?
福伯依然是不愠不火的样子,话语仍然很客气道:“老爷说了只想见大小姐,他还特别说不想你,林先生。”
“什么?秦老爷子真的是这么说的?”林天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萧灵儿和许可可也是一脸的茫然,坐车里的秦雪晴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格外苍白。
福伯制止了林天,也不再多言,转身往驾驶位走去。
林天,灵儿和可可,三人傻傻地站在机场的出口处望着渐渐远离的秦雪晴,他们心里开始有了一种不安。
“灵儿,可可,明天你们能到秦家去查看一下情况吗?”林天对萧灵儿说道。
换平时,萧灵儿对于林天的话百分之百的不听,这回,她也从中觉察出了莫名的味道,也多余废话都没说,直接点了点头。
“秦家到底怎么了?”林天望着早已看不到影子的秦雪晴坐驾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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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晴出于无奈撇下了林天和灵儿她们,独自坐车回到了秦家,她是家主,可从来没有从这个家里感受到过任何的温暖。
秦老爷子是一个很古板的人,他从小就苛求秦雪晴不断的成长,再加上秦雪晴冰雪聪明,从而能够很快独挑大梁,经营秦家的事业。
随着秦家与唐家的决裂,在风口浪尖之际,她又毅然绝然的走上了前台,接过身体每况愈下的秦老爷子的班,坐上了家主这个位置。
自从坐上这个位置,她每天都如坐针毡,家族里看似详和的气氛,实际上危险重重,而外面又有唐,陈,叶孤家的虎视眈眈,让她过得并不快乐。
带着万千惆怅的思绪,秦雪晴从车上取下行李又回到了这个家中,曾经让她感到冷漠如同一家旅馆的家中。
风尘仆仆的她带着一身的疲惫刚一踏进门口,客厅里人早已坐得是满满当当,秦老爷子正坐在客厅的当中,双手合十的拄着拐杖,表情严肃。
家中的气氛让人感到了窒息与压抑,老爷子不说话,谁也不敢多一句嘴,生怕换来老爷子的斥责。
“爷爷,我回来了。”秦雪晴将手中的行李将给上来接应的吴妈,对秦老爷子唤了一声道。
秦老爷子冷哼一声,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其他人也是一脸的木然,全然没有迎接远行归来的秦雪晴的惊喜,秦雪晴心微微一凉,脸上没有太多失望的表情,找到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安静的等待着老爷子发话。
秦雪晴是家主没错,可是,家里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服她,都听从老爷子的安排。
秦老爷子双手交叉支撑着拐杖,眼眸微闭,呼吸十分的均匀,像是睡着一般,老爷子这般的凝重就连平时一向嚣张的李楠也不敢再有过多的言语,坐在秦琳的身旁乖巧的就像一只小猫。
“雪晴,你回来了?”过了大约十分钟,后知后觉的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对秦雪晴问道。
秦雪晴点头道:“是的,爷爷,我回来了。”
“听说菲律宾的生意,你搞得有声有色啊!”秦老爷子故意把后面的话咬得很重,秦雪晴听得出来,老爷子似乎很不高兴。
饶是秦雪晴一向冰雪聪明也十分的不理解,那有生意做得有声有色,还会惹得老爷子生气的,不过,见周围的诡异的气氛,尤其二叔秦碧涛幸灾乐祸的样子,很快想到多半与林天有关。
果不她之所料的是,秦老爷子发话了,问道:“听说,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跟林天全面的展开合作?”
秦雪晴稍作犹豫,整理了思路回道:“关于这件事情,我一直想跟您说明,合作的事情是我一力促成,当然,我这样做完全是出于集团的利益……”
“哎哟喂,说得真比唱得好听……”李雪梅不无揶揄道:“谁不知道,你为情郎摆脱困境,竟然要求董事会全票通过你的决定,真是女生外向,我们这些秦家人可要遭殃了!”
“没规矩!”秦老爷子狠狠瞪了她一眼,怒斥道:“有我在这儿,那有你说话的份?”
李雪梅被他一瞪,吓得把头往回一缩再也不敢言语,坐在她身旁的秦碧涛也轻声责怪道:“你个妇道人家瞎插什么话?”
“我不看不顺眼,想替你出口恶气吗?”李雪梅嗡声的说道。
她这话说倒让秦雪晴有些明白,秦老爷子今天摆出这么大一个阵势原来就是为了等她回来兴师问罪,主动的说道:“你们说的没错,我确实利用董事会主席的身份迫使其他董事同意的我决定,但事实证明,我的决定完全是正确的!”
“现在我们讨论的不是你的决定是否正确,而是,在正在讨论你凭什么帮助林天?”秦碧涛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抓住秦雪晴说话漏洞,毫不客气的攻击道。
秦老爷子出奇的没有制止他的话,在一旁沉默不语。
秦雪晴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秦碧海,只见他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而自己的母亲张淑琴满脸的忧色,着急却不敢替她说一句公道话。
这一刻,秦雪晴感到自己很孤单,孤单到一个人去迎战家人的炮轰,忽然有了一种身心俱疲的感觉,无力的靠在沙发上不再解释。
“说话呀?怎么不说话?”秦碧涛见她无语,以为是心虚不敢多说一句话,洋洋自得道:“是不是心虚怕了?”
沉默不语的秦碧海终于开口道:“碧涛,你是个长辈,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侄女呢?”
“我……”秦碧涛语塞,也不再说下去,生怕惹得秦碧海的勃然大怒,到起来秦雪晴终究是他的女儿。
秦老爷子一挥手,喝制道:“都给我少说一句。”
客厅里陷入了死寂,秦碧涛和秦琳都坐在一旁等着秦雪晴的出丑,秦碧海和张淑琴身为她的父母这个时候也不好替她求情,不然,以老头子的脾气一定会加倍的惩罚。
休息了一会儿,秦雪晴恢复了一些力气,坐起身体,对秦老爷子道:“爷爷,这一次与林天合作,虽说没有与你说明,但是通过这一次的合作,我替公司挣得大约几亿的利润,在商言商,我们没有理由把钱往外面推的道理。”
秦老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大有山雨欲来之势,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老爷子要发飚了。
秦碧海冒着被老爷子责罚的危险,想在老爷子发怒前将秦雪晴给支开,上前缓和气氛道:“好了,雪晴,你一路上也辛苦了,上楼洗个澡,换件衣服,休息一会儿,等吃晚饭的时候,我让吴妈叫你。”
秦雪晴也生怕事情会闹大,听话的刚要起身,老爷子大喝道:“我有让你走吗?还有碧海,我在这里的时候,什么轮到你来替我做决定?”
在秦家谁也不敢挑战秦老爷子的权威,身为长子的秦碧海当然也不敢,嘴巴张了张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秦雪晴自知脱不身,主动承认错误道:“爷爷,您身体不好,消消气,我知道错了。”
“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那还一个劲的气我?”秦老爷子架子十足的说道:“你要好好的反省,为什么要跟林天合作?”
秦雪晴很累,从菲律宾坐了五,六个小时的飞机回来,除了在飞机吃了一些航空餐以外,进到家门连口都没喝上,就被一家老小像审犯人一样审着。
倍感委屈的她,很不理解的凝视着秦老爷子,总觉得爷爷今天怪怪的,丝毫没有慈祥长者应具备的品质。
“说你几句,你似乎还不服,是吗?”秦老爷子明显感受到了秦雪晴的凝视,很不客气的问道。
满心委屈的秦雪晴,被他不经意的戳中的泪点,眼眶里泛起了晶莹道:“爷爷,我不明白,你今天是怎么了?以前你不也是很看好林天的吗?而且,也希望他能够到家里来,现在又为什么会这般排斥他呢?据我所知,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唯一做错的,就是拒绝了与你的合作……”
“闭嘴!”秦老爷子愤然的站了起身,拄着拐仗的双手很用力,手背上青筋浮现出来,瞪大着双眼道:“雪晴,你现在立刻给我回到房间去反思,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而你的一切工作都被暂停,交由碧海和碧涛两人负责……”
秦家其他人瞬间哗然,他们没想到,老爷子会这般的武断,仅凭着一句话就将秦雪晴家主的位置给剥夺,将她的工作也交由秦碧海和秦碧涛负责。
这天降好事差点没让秦碧涛乐得合不拢嘴,可又不敢笑得太大声,只好偷着乐。
秦雪晴惨然一笑,很顺从点头道:“谢谢,爷爷!”
秦老爷子没有老糊涂,他又怎么听不出来,秦雪晴说得是反话,冷哼道:“你不用谢我,我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别以为我老头子是个老糊涂……”
秦雪晴快步离开了客厅往房间里走去,她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哭出来,想趁着眼泪掉落之前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秦琳着急了,急忙站起身道:“爸,你看小楠,他也老大不小了,整天游手好闲也不是个事儿,能不能……”
秦老爷子扭过头来,用眼神喝制了秦琳把话继续下去,说道:“你儿子李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做的什么事情,整天就会飚车喝酒泡三流的小明星,我要把偌大的家业交给他,早晚都得给我败光!”
“可……”秦琳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在老爷子的眼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急着上前争辩,没想到的是李楠拉了下来。
秦老爷子刚才说了太多的话,身体本来就不好的他,显得很疲惫,扭头对福伯道:“阿福,扶着我回房。”
一直没有说话的冷眼旁观这一切的福伯,恭敬的应了一声之后,上前扶着秦老爷子往房间走去。
秦老爷子一离开,秦琳又恢复了活力,挣脱开了李楠的手,气极败坏的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就不能给我长长面子吗?整天和你死去的老爹一样,就知道吃喝玩乐,没有一点责任感,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以后,我们在秦家还有什么位置?”
李楠被她骂得头都抬不起来,耸拉着脑袋不言不语,完全没有往日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的风采。
“好了,秦琳不要再骂了!”实在听不下去的秦碧海出言阻止,他好歹也是秦家的老大,老爷子不在,他的话还管些用处。
秦琳果然不再大声斥责,气苦的她坐在一旁沙发上,一个人抹着眼泪也不再说话。
“大家都散了吧!今天真是一团乱麻,都是那个林天的家伙,被他搞得真是家无宁日。”秦碧海很不耐烦的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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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林天回到别墅,洗过澡之后就躺在床上一个人无聊的看着电视,揉了揉鼻子,喃喃自语道:“不会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吧!”
门被人从推开,许可可抱着跟她差不多的玩具熊,从外面走了进来,眼睛忽闪的看着他。
许可可绝对是一个喜欢到处惹事的家伙,她毫无征兆的站在林天的面前,这让林天心里格噔一下,生怕被这位小魔女盯上,那就等于被麻烦找上了门。
“可可……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林天笑得很艰难,在想着怎么把她从自己的房间赶出去。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许可可大大方方的抱着一人多高的熊往林天身旁一躺,奶声奶气道:“我一个人睡觉的害怕,所以,我想跟你睡。”
“我勒个去!”林天像是被电击一般,整个跳了起来,站在床上不可思议的望着许可可问道:“你刚洗澡了吗?”
“洗了!”许可可不解其意的回答道。
林天说道:“难道脑袋会进水……”
“你才脑袋进水呢!”许可可像是受到了侮辱,很受伤害的说道。
“好了,可可,你乖了,现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灵儿姐,以前你不都是跟她睡的吗?”林天很有耐心的劝说着许可可改变主意,一边探出头去望着并没关严的房间,想瞧瞧萧灵儿是不是就躲在门外。
许可可见林天赶她走,百般不愿的扑在他的怀里,撒娇道:“林哥哥,你最好了,我今天就要跟你睡,灵儿姐,我才不理她呢!”
林天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他,急忙冲着门外嚷道:“我跟可可是清白的,灵儿,你要是想使什么花招,千万别找我!”
“讨厌!”许可可很不满的斜了林天一眼,埋怨道:“林天,难道,我对于你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林天沉默了片刻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许可可很受伤害,她为了能够引诱林天上当,穿上平时并不常穿的薄透的丝质睡衣,故意不带罩罩,让她本来就发育近乎变态的胸部,随着她的跑动而有节奏的波涛汹涌。
没想到,林天非但没有被吸引,反而无视的要撇清与她之间的关系,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门外拿着摄像机的萧灵儿,一进门就对许可可说道:“我说你这套行不通吧?你还不信!早让我来,老娘早就把林天给解决了。”
许可可撇了撇嘴,低咕含糊不清的话,没有说出口。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林天实在搞不清楚这两个丫头脑袋里面装得是啥,无语的了摇了摇头问道。
萧灵儿拉开许可可,很勇敢的拉开睡衣的对襟,露出戴着胸|罩,将她并不大但是很有弹性的胸部呈现在林天的面前。
林天差点被她的这一举动吓得从床上摔落下来,退了几步才站稳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天,只要答应我们的条件,老娘今天晚上就陪你睡一觉。”萧灵儿无比彪悍的语出惊人道。
许可可也凑热闹道:“我也会陪你睡的哦。”
“去去去,小孩子少掺和。”萧灵儿很没好气斜了一眼道。
“人家那里小了?分明就比你大许多嘛!”许可可很流氓的看了萧灵儿的胸部一眼,说道。
萧灵儿很气愤的把手一叉腰,大声说道:“可可,你太过分了,说好不提的,你怎么又提了?”
“人家不是故意的嘛!”许可可见势不妙,就准备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林天很不耐烦的说道:“你们两个丫头够了,如果没什么事情都乖乖的回房给我睡觉,不要尽给我添乱了。”
“林天,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萧灵儿胸襟大敞连扣也不扣,说道:“我做这么大的牺牲,完全都是为了让你点头答应,你难道都不领情吗?”
“我去!到底什么事情能让你能有这么大的牺牲啊?”林天哭笑不得的问道。
还没待萧灵儿开口,许可可一旁插话道:“我们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雪晴姐啊!”
“为了雪晴姐?”林天更是一头雾水,她们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想了半天也没能想明白,直言道:“这也不应该是你们这样做的理由啊!”
“怎么不是呢?”许可可抢话道:“你根本就不关心我们,不关心雪晴,如果不给你尝点甜头,你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替我们做事呢?”
林天头上竖起了黑线,低声道:“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一看你的样子,就是知道不是好人,所以,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许可可说得很认真,少有的一本正经让林天真的想拿头撞墙。
萧灵儿晃了晃手中的摄像机,说道:“为了怕你吃干抹尽不认账,我们特地还留了一手。”
“你是陈老师的学生吗?怎么也喜欢玩这一手?”林天知道再与这两个丫头说下去,肯定会精神失常,四处寻找着出路,准备夺路而逃。
萧灵儿见他眼神乱瞄,预感了什么,立刻阻止道:“你可千万别想逃,外面我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你一个不小心就被我们设得陷阱给抓住。”
“我……”林天很无力的举起了手,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萧灵儿见他在一旁动也不动,很不耐烦的催促道:“好了,老娘###,你快点好吗?”
“这事儿有着急的吗?”林天彻底崩溃了,用极不正常的嘴脸笑道:“这样一来,别人要是知道,还不笑我,三秒先生?”
“灵儿姐,什么叫三秒先生啊?”许可可很有不耻下问的精神,可是,每每问的都不是时候,也不是地方。
萧灵儿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不耐烦一挥手道:“不要问了,总之,我们一定要让林天伺候舒服,这样他才会答应我们的要求。”
许可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很光棍的把胸一挺道:“林天,你摸吧!我是不会告诉雪晴姐的。”
林天很想死,很不理智的跪下求饶道:“两位小祖宗,你们到底想闹哪样啊?”
“我们只想你能够答应我们的要求,但是,如果不给你尝点甜头估计,你是不会愿意的。”许可可挺着胸认真的说道。
林天跪在地上,抬起头,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望着她们,很无语的问道:“说了半天,你们也没到底是什么要求啊?又怎么会这么肯定我一定不会同意的呢?”
“鉴于你一向的表现,所以,我和可可一致的决定。”萧灵儿很有预见性的回答道。
“……”
林天很无语的望着她们,双手合十,求饶道:“两位祖宗,你们就说吧,千万别再这样了!”
萧灵儿见他一个劲的求饶,很狐疑的扭过头对可可说道:“他疯了?”
许可可用手支着下巴,小脸绷得紧紧的,评价道:“很有可能。”
“我以一个医生的专业起誓,我没有疯,还有,你们再这样逼下去,我可能就真的疯了。”林天感觉都快被她们打败了,知道再这样下去纠缠肯定是没完没了。
萧灵儿和许可可这才相信林天所说的话是真的,心满意足的露出胜利的笑容。
萧灵儿将睡衣的对襟的扣子扣了起来,上前拍了拍快被她们整疯的林天的肩膀道:“经过我们的考验,你果然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林天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整个人跳了起来,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尴尬的笑道:“说话归说话,千万别动手。”
“灵儿姐,瞧他的傻样,你确定他能够帮助我们?”许可可很鄙夷的看了林天一眼,对萧灵儿问道。
萧灵儿照着许可可的小脑袋敲了一记,回道:“难道你还有更好的人选吗?”
许可可摸了摸脑袋,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好了,林天,我们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你必须要答应我们。”萧灵儿很有长者风范的拍了拍林天的肩膀,像是真有一件惊天伟业要交给他。
林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这一晚被两个丫人搞得整个人都快精神失常,任凭她们说,自己也不问。
他的没反应,萧灵儿倒也没太在意,继续说道:“我们就是想让你,明天带我们去秦家,去把秦姐救出来。”
“呃……”林天彻底无语,暗道:“就这么点芝麻绿豆点小事,用得着搞这么大动静嘛?”
他半天没有反应,性急的萧灵儿不由得催促道:“你到底同不同意啊?快表个态啊?”
“我……”
许可可故作聪明的插话道:“他一定是害怕了!”
“没……”
“可可,你说的没错,林天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家伙。”萧灵儿很认同的点了点头。
“能……”
“灵儿姐,你知道我是怎么评价林天的吗?”
“怎么评价的?”萧灵儿问道。
“够了!”林天暴起的喝道,把正说得兴头上两女给震住了,瞪大着双眼呆呆的望着发飚的林天。
“我答应你们,明天就去找秦姐,还有,你们现在就给我出去,因为,我要睡觉了!”林天下完逐客令,很不客气将两人连推带拉的赶了出去,然后,重重地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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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得一声,林天愤怒关上门产生的强大的气流冲着萧灵儿和许可可扑面而来,拨乱了她们的秀发,许可可扭过头,弱弱的问道:“灵儿姐,你说林天会不会生气了?”
“你什么时候看过林天生过气的?”萧灵儿随口反问了一句,后来自觉得没有底,又补充一句道:“就算他生气,我们也不怕他不会认账。”
“为什么?”许可可不解,睁着乌黑溜圆的眸子望着萧灵儿,不解其意道。
“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好了,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去雪晴姐家呢!”萧灵儿主动的上前拉着许可可的手,往房间里拽。
许可可也不好再多问,顺着她的意,回到房间中。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林天刚把衣服穿好,房间外面就响起了如雷的敲门声,也幸亏门板结实,不然,真的会被两个丫头给擂坏了。
“林天,林天,你是猪吗?还不快起床,再不起床,太阳就要照在屁股上了!”萧灵儿扯着大嗓门,毫无淑女形象的嚷嚷道。
林天很不爽的唉叹一声,真是上辈子欠她们的,偏偏让自己遇到这两位讨债鬼,唉叹了一声,打开门没好气对刚要做势再敲的两女道:“你们能不能淑女点?”
“灵儿,林天刚才在骂我们吖。”许可可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萧灵儿斜了她一眼,回道:“我要你告诉我吗?”
林天真是无语问苍天,嘴角抽了抽,将她们推开道:“劳驾借过。”
萧灵儿被他一推,很不爽的斥责道:“林天,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昨晚答应我们的事情都忘了吗?”
“昨晚?”林天回想起许可可竟然想色|诱自己,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太不美妙了,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错觉。
“灵儿姐,林天的脸好白啊!”许可可观察了一番说道。
林天头上冒出了黑线,双手投降的答应道:“好了,我这……”
话刚说了一半就听到口袋的手机响了,从裤兜口袋里掏出接通后道:“唐叔,有什么事吗?”
唐秋鸿笑呵呵的责怪道:“你这小子,谱越来越大了,回京也不知道给我报个道,还要亲自给你打电话!”
林天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挠着头皮道:“唐叔,不好意思,昨天晚上下的飞机,这会儿刚起床,还没来得及给你播呢!”
“好了好了,不要解释了,我有事找你,你到我这儿来一趟。”唐秋鸿也只是跟林天开个玩笑,他现在愈发瞅这个小子顺眼,说起话也没了以往的沉稳与内敛。
林天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回去洗漱一番后,准备出门,就被萧灵儿和许可可拦住了去路。
“我说你们到底想闹哪样啊?昨晚闹了一晚上还不够,今天早上还想继续吗?”林天见她们死活不肯让路,很不耐烦的说道。
萧灵儿瞪大眼睛据理力争道:“林天,你太过分了,明明是先答应我们去雪晴家,结果,你竟然又答应了别人,你说话怎么这么不算话啊?”
“事情也要分个轻重缓急,这件事情比去秦姐家要重要,所以,当然要优先对待了!”林天解释道,其实,他也知道,这两个丫头素来不讲理惯了,用常理很难解释的通。
“我不管,今天你要不是不答应我们,我就不让你出这个门。”萧灵儿双手把腰一叉,摆出泼妇骂街的架式。
林天向来吃软不吃硬,好说好商量,歹说没商量,他根本就不跟她客气的一甩手,想从两人中间硬挤出一条路,道:“让开,不然对你们不客气了。”
“灵儿姐,林天说要打我们唉。”许可可本能的让了开来,嘴还不老实挑拨道。
萧灵儿双手撸起袖子,对背对着她们的林天就是一个饿虎扑食,林天那会料到她会这般拼命,没有防备的他脚步有些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半转过身瞧见萧灵儿像八爪鱼一般,死死缠在自己的身上,哭笑不得道:“灵儿,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答应你去秦姐家了吗?只不过要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给忙完。”
“不行,你先答应我们,所以,必须要先办。”萧灵儿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讲道理的人,再说,现在她撒起泼来就更没有道理可讲。
许可可见她缠着林天,一时性起,屁颠颠的也跳了起来,嚷道:“灵儿姐,我也来了!”
“不要啊!”一个萧灵儿,林天已经是倍感压力,再加上一个许可可,林天只觉得压力山大,不停挥舞的手臂,希望许可可不要再上前。
许可可那会买林天的账,一蹦一跳的扑了上去,可没想到的是,她的脚底一打滑,身体失去重心,直挺挺的向前栽了过去。
她的正朝着自己栽倒过来,林天想躲,萧灵儿仍然死死缠在身上死活不肯下来,避让不及的他被失去重心许可可借着惯性推了一把也跟着栽倒下来。
可怜的整个人都缠着林天的萧灵儿脚早就离地,林天一失去重心,她也跟着林天一并栽倒下来。
“救命……”萧灵儿出于本能喊道。
可是,现在喊救命又有谁会听得到,林天怕她会摔下来,临摔倒前特地转过身来将她抱住,生怕她会从自己身上摔下来摔伤。
“臭流氓……”萧灵儿没想到他会有此一手,急赤白脸嚷道。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失去重心的两人已经摔倒在地,林天很倒霉的成了肉垫,将萧灵儿很好的保护下来,两人摔在地在地的那一刻,借着惯性萧灵儿的头重重的撞向了林天。
被她这么一撞,林天差点没当场就休克过去,萧灵儿也疼的流了下来。
两人脸贴着脸,身体贴着身体,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外人看来,活脱脱的春宫大戏。
林天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看见萧灵儿与自己,脸贴着脸,鼻子贴着鼻子,嘴巴,呃,贴着嘴巴。
萧灵儿软软的很湿润,带着身体的处子的幽香,有点让林天着迷,说起来,萧灵儿强悍的性格让他一度忘却眼见这位小姑娘也是一位大美女。
刚才为了怕她受伤,用手半搂着她的身体,手臂无巧不巧的触碰到了她胸前软软的玉兔,不大但很精致,手感相当的舒服。
两人躺在地上,相互搂着,林天忍不住亲了亲萧灵儿那双诱人的双唇,真甜。
可没想到的,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萧灵儿,连眼睛都没睁开,就毫不客气的张开小嘴一口咬了下去,将林天的嘴也死死的咬住。
“我……”林天被萧灵儿的牙齿了嘴,含糊不清的嘟哝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话,只见萧灵儿紧接着就伸出她的丁香小舌。
林天一头冷汗,暗道:“这下玩笑开得有点大,她刚才是不是摔坏了脑袋。”
殊不知,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萧灵儿,以为自己又在做着春|梦,在梦里她与林天总是躺在草地里忘情的相拥,很自然的是,情至方浓之际,很自然的伸出舌头想与林天缠绵一番。
这当然是她青春期的春梦,与真实一点关系都搭不上,由于,最近总是控制不住的上演,以至摔昏头的她分不清此刻倒底是真实还是梦幻,凭着本能与林天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回。
丁香小舌在林天的嘴里不断挑逗着,犹如她的性格,充满了侵略性,林天出于无奈,只好与她配合。
两人忘情的拥吻,许可可早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瞪大着眼睛,很是吃惊的看着两人这一举动,脸瞬间红了,她自问就算以前从电脑上看的岛国爱情动作片也没有像今天看到了一幕给她来得震撼。
“天哪!灵儿姐!你都做些什么?”许可可瞪大着眼睛,捂着嘴巴脱口而出道。
她这一声惊呼,把还在梦幻中的萧灵儿给惊醒,睁开双眼见林天与忘情的与自己亲吻,顿时花色失色。
“哎呀!”林天只觉得舌头一阵巨痛,他赶紧鸣金收兵的收了回来,睁开眼睛看到萧灵儿那张气得通红的俏脸,奇怪道:“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他这么一问,差点没让萧灵儿暴走,她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般跳了起来,指着林天道:“你还问我,谁惹我不高兴了?你是猪脑子吗?”
林天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擦了擦被萧灵儿咬伤的舌头,幸亏自己反应过,不然,要真给她咬下来,以后还怎么去吻别人?
估计了一下伤势并不太重,回头涂点药就会没事,林天也就放下心来,但见萧灵儿一脸阴郁的瞧着自己,陪着笑道:“你怎么了?”
“林天,你滚蛋!”萧灵儿使尽全身的力气,冲着林天嚷道。
那一刻,林天真的以为萧灵儿学过狮吼功,他的发型都被这丫头给震乱了,待一阵气流过去,林天揉了揉被震得发痛的耳膜,说道:“灵儿,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萧灵儿很委屈的咬了咬牙,心有不甘道:“林天,还老娘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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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林天心中哀叹一声,暗道:“其实是你主动的,跟我没啥关系,再说,刚才你也是一脸的幸福嘛!”
这话万万不敢说出口,不然以萧灵儿的性格,真的会跟他拼命。
“节哀顺变!”林天想了半天,说出这四个字来,差点没让许可可把鼻涕泡给笑出来。
“林天,你刚才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节哀顺变,你想干什么?”萧灵儿恨不得拿把菜刀将林天一刀给剁了,脱口而出的骂道。
许可可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道:“林天,太坏了,灵儿姐,你千万不要放过他!”
“可可,你还以为现在不够乱吗?你不要说话,不然,情况会越变越糟糕的。”林天真想不通,都乱到这一步了,许可可还在一个劲的煽风点火。
许可可委屈的撇了撇嘴,指着林天道:“灵儿姐,林天,他骂我,你可千万要替我做主啊!”
“放心,我今天我老账新账一起算。”萧灵儿很不客气的准备跟林天决一雌雄。
好男不跟女斗,林天见她要跟自己玩真的,当然不会真的与她一般见识,双手合十道:“好了,我知道不该夺走你的初吻,要不这样,我再让你亲一次,算是扯平好吗?”
萧灵儿傻了,她没想到林天会提这个听起来无比荒唐的提议,嚷道:“你想什么呢?你刚才吻我,我还没算账,还想让我吻回来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反正我跟你没完!”
“灵儿,加油,我支持你。”许可可跑到冰箱前拿出啤酒和花生,找了个沙发适合观看的位置,一连喝着啤酒,一边吃着花生,趴在沙发上,胸前被挤出一片雪白,白晃晃闪瞎的别人的眼。
林天很想死,与这两位美女住在一个别墅,真有一种说不出道不尽的悲凉,可是,秦姐又不在,这里没人能管得住她们。
双手投降道:“灵儿,只要你能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要让你死!”萧灵儿气得发疯,挥舞着双拳要跟林天拼命。
林天自知不敌,伸出双手抵挡,没想到的是,他又再一次摸到了萧灵儿的胸部,柔软小巧,真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
“你又摸我胸!”
萧灵儿这一次声音比上次还要大,震得整个别墅的窗户上的玻璃都是嗡嗡作响,许可可趴在沙发上要不是抓得牢差点就被掀翻在地。
“我不是故意的!”林天悻悻地收回了手的同时,苍白无力的解释道。
萧灵儿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返身就往厨房走去,林天大感不妙,知道她回厨房去一定是寻找一把锋利无比的菜刀,要将他给切了。
这丫头一定是说得出做得到,林天只觉得后背发凉,头顶冒汗。
“林天,你再不跑,估计,明年就是你一周年的祭日了!”许可可善意的提醒道。
刚才脑袋短路的林天也立刻恢复了所有的知觉,趁着萧灵儿还没从厨房出来的空档,一路小跑的往外面跑了出去。
跑了好远,还能听到身后传来萧灵儿的怒吼声。
“林天,有种的你给回来,你个傻|逼……”
“我去,真是没有节操,不顾形象到了极点。”林天喃喃自语,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见萧灵儿并没有追过来,才停下脚步,擦了擦头上热汗,说道:“我信你个邪,回去才是真傻|逼!”
林天也不敢多停留,生怕萧灵儿举着一把菜刀追出来,沿着别墅外面的林荫路的羊肠小道,走到大道上,拦了出租车与司机说了地址,往卫生部驶去。
不到半个小时,林天就已经坐在卫生部唐秋鸿的办公室里,笑道:“唐叔,这么着急找我来,有什么了事要关照我吗?”
唐秋鸿瞧他一副嘻皮笑全没正经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你这个臭小子,整天就知道跟你唐叔要这儿要哪儿!”
“冤枉啊!唐叔,我可是一直把你长辈一样尊敬,你也要像爱护晚辈一样爱护我啊!”林天得到便宜还卖乖道。
这年头能跟唐部长攀上交情的人并不太多,像林天这样说话没大没小随便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一老一少之间的谈话让跟随唐部长多年的秘书曹冰都看得热不已。
眼热归眼热,他也知道,这是林天应该得的荣誉,唐秋鸿之所以这几年官得顺风顺水,也多亏这个小子的帮忙。
时不时弄出一两件轰动全城的事情,从而,让唐秋鸿露一把小脸,久而久之,唐秋鸿的名声也跟着林天水涨船高。
“好了,不跟你小子扯了。”唐秋鸿收敛起满脸笑意,假装一本正经道:“你小子整天就跟你唐叔瞎闹。”
林天也是知道进退的人,见唐秋鸿不开笑了,也就跟嘿嘿的笑了几声不再多说。
“你这次去菲利宾所做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唐秋鸿缓缓地说着话,林天也安静的听着,与唐秋鸿打交道久了,他也明白,唐秋鸿说话的习惯。
一般在肯定的同时,又会给他布置新的任务,所以,林天不着急。
唐秋鸿接下来的话,果然万变不离其宗,说道:“上次,你跟我提的,中医公会的编制问题上面已经批下来了……”
“真的?”林天眼睛一亮,心里欢喜的暗道:“这回可好了,一但国家承认这样的一个民间组织,也是由民办转向公办,在公会里的工作的人就会更加的卖力。”
唐秋鸿见他一脸笑意,打趣道:“没想到你小子也是个官迷,这样吧,你直接卫生部来上班,我给你解决编制问题,硬邦邦的公务员编制哦!”
唐秋鸿很少会跟这样许诺,曹冰清楚的记得有人曾偷偷递给唐秋鸿一个厚厚的大信封,希望他能够让自己的转正,唐秋鸿严辞拒绝,并让曹冰将来人赶走。
没想到为了林天,唐秋鸿竟然能够打破以往的底线,主动的要求,不过,曹冰也明白,唐秋鸿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出于求贤若渴的初衷。
“唐叔,你也知道,我是个闲散惯的人,实在受不了体制内的那一套条条框框,所以就不麻烦你了。”林天毫不犹豫的将别人求之不得的好处拒之门外,让一旁曹冰也是大跌眼镜。
唐秋鸿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以他对林天的了解,早会知道这小子会如此回答,并没有太多的意外,打趣道:“那你还一个劲要求我帮你,让政府承认中医公会的合法性?”
“这个不同!”林天很认真的解释道:“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那些在中医公会里工作的人,让他们相信中医公会里干,并不会比其它地方来更有前途,这些年,中医一直势弱,就是因为,很多中医人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不得已才转行,而我偏要让他们相信,中医是有前途的,政府也是一直大力发展中医……”
唐秋鸿听罢,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小子果然是鬼点子多,我真是想说不佩服都不行!”
“我个人对于这些并不在意,说起来,我更喜欢医生这个职业,以前,我的理想就是跟老头子一起云游四方,用医术去普济大众,可是……”
唐秋鸿见他欲言又止,细细将他的话品了一番,似乎意识到他有股难言之隐,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能跟我说说吗?”
林天一直称呼唐秋鸿是唐叔,并不是随便叫叫,是真真正正的拿他当自己长辈来待,一开始,林天不愿告诉他,是怕知道的人多了,会有不必要的麻烦,而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完全相信了唐秋鸿。
他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父母所著的《医学宝典》这部医书的故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唐秋鸿和曹冰听得是目瞪口呆,暗自吃惊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般曲折离奇的故事。
“要我做什么吗?”唐秋鸿没想到林天看似并不宽厚的肩膀,竟然承受这么多的苦难,总想着要帮他一把。
林天嘿嘿的笑了笑,摆手道:“谢谢唐叔,暂时我还不需要,现在事情差不多都快捋顺了,等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开口相求的。”
唐秋鸿并没有因为林天拒绝而感到生气,相反,他觉得林天这个年轻人很踏实,做人低调内敛,一直是他所欣赏的优点。
“小伙子,有什么事就跟你唐叔开口,千万不要客气。”唐秋鸿很少会对人拍着胸脯承诺,今天却是大大的破了一回例道:“你唐叔,当了这么多年官,虽说一直半红不黑,但在燕京这个地方还是有些人脉的,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帮你查找出真相。”
林天嘿嘿的笑了笑,说道:“谢谢唐叔,有事我会找您的。”
“好了,我还有件事情,想拜托你。”唐秋鸿呵呵的笑了起来。
林天见他无端发笑,不解其意道:“唐叔,你对我还有啥好客气的?有事您说话!”
“我的腰都是老毛病了,麻烦你帮我针灸推拿一下。”唐秋鸿说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像是求林天做多大一件事情。
林天真是被他打败了,挽起袖子道:“唐叔,我是一个中医,就算不认识你,你只要开口,我也不会推辞的……”
“我还真怕你小子会拒绝,说实话,为此我还纠结了好几天呢?”唐秋鸿不自觉看了曹冰一眼。
这回换林天不解了,一头雾水的问道:“唐叔,你的话,我怎么不明白啊?让我给医治,又有啥好纠结的?你只要开口,我……”
“事情是这样的……”唐秋鸿缓缓地开口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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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你的名声越来越响,随之带来的是中医的价值也逐渐的上升,我们有专人做过评测,打响中医的品牌可以给我们的利润大约有几千亿,当我们得到这个数据时都被震惊了!”
林天云里雾里的点了点头,中医的的价值他很清楚,他用医术去唤醒国人对于中医的认知,并不完全出于金钱考虑,多半是为了宏扬中医的伟大理想。
“唐叔,你说的我每个字都明白,可连成了句子,怎么一句都没听懂?”林天弱弱的说了一句。
唐秋鸿与曹冰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林天更加的莫名其妙。
过了片刻,曹冰主动开口解释道:“唐部长,刚才的意思,经过综合评估发现中医大有可为,所以,组织上也对此动了心思,但就算中医是个金矿也得有本事的才能开采……”
“等一等!”林天越听越糊涂,趁自己还没完全不能理解之前,还是将话题拉回到地球上,免得总是说些火星上的事情。
“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曹冰很是不厌其烦的样子。
林天很无奈叹了口气,幽幽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没一句能听懂,还有刚才说的那些话,跟唐叔纠结要不要让我医治有一毛钱关系吗?”
两人被林天带着明显埋怨的话,又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咳咳……”曹冰咳了两声,耐心的解释道:“其实,我们刚才说的是一件事情,只不过,你没有弄明白罢了!”
“我……洗耳恭听!”林天真的被他们打败了,刚才两人对话分明是让他一下子回到了火星上的感觉,现在曹冰却是说他们说的是一件事情。
“唐部长跟你开玩笑的,也算是跟你再讲一件对你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的热身。”曹冰很认真的解释,难得没有再开玩笑。
林天没插嘴听着曹冰把话继续说下去,唐秋鸿则很是安逸拿起钢化的保温杯吹着飘浮上来的茶叶沫喝上两口。
“你们刚才说的中医的品牌价值,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林天问得比较直接,他们关系已经熟到不能再熟,也用不着藏着掖着。
噗!
唐秋鸿差点没把口中的茶水给喷出来,林天这小子实在太可爱了,问出话真让忍俊不禁。
曹冰翻了翻白眼,责怪道:“你小子刚才去开小差了?合着我们刚才说了半天,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是没听进去,是没听懂。”林天觉得很委屈,心想着是不是智商该去充值了。
“好了,我真是被你的天真打败了!”曹冰知道不能跟这小子较真,唐秋鸿趁机低下头扶了扶眼镜,不然真的怕自己绷不住,笑得失态。
林天唉叹一声,回道:“兄弟,打败你的不是天真,而是无邪!”
噗!
唐秋鸿彻底喷了,将口中还未咽下的茶水喷在桌子,摆放在桌上的文件也幸免遇难沾上不少,慌忙拿抹布抹干净。
“让我原原本本将事情说一遍吧!”曹冰也笑得前仰后合,说道:“有些日子没见,你小子越来越幽默了嘛!”
林天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快点说正事吧,嘴巴贫得都快赶上唐僧了!”
曹冰嘴巴咧了咧,知道再扯下去,估计晚上都扯不完,甘败下风道:“好了,我说了!”
林天面无情的望着他,暗道:“你还说不贫,到现在尽扯没边的事情。”
“唐部长的意思是说,组织对中医经过评估,发现到蕴藏价值巨大,准备花人力与物力去投入,最终是将中医打造成品牌,向全球推广!”
林天被曹冰的震惊,嘴巴呈‘o’字型张开,目瞪口呆立当场,刚才曹冰说的这些,分明就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夙愿。
“喂,喂,你小子是不是傻了?”曹冰真见不得林天没出息的样子,鄙夷道:“你要吃惊的话,等我把后面的话说完,再露这种表情也不迟!”
林天收起一脸惊愕,认真的说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还有更震撼的?”
“当然,后面的话也是唐部长为什么会跟你开玩笑真正的原因。”曹冰怒其不争的摇了摇头,真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
“你说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林天深呼吸,完全做好了应对准备。
唐秋鸿在一旁乐得不行,连带得老花镜都差点戴不稳
“经过唐部长的一再要求,准备让你来出任中医品牌的代言人。”
曹冰的话刚一出口,林天一屁股从沙发滑落在地上,嘴角抽搐道:“曹大哥,千万别开这样的玩笑好吗?”
“玩笑?!”曹冰很无语,瞧着林天又不是玩笑的样子,与唐秋鸿用眼神交流了一番之后,继续道:“你觉得唐部长推掉几个重要的会议来来找你谈的事情,是开玩笑?”
林天扭过头来看了看唐秋鸿,见他也是一脸的认真,明白曹冰并不在逗自己,立刻说道:“我又何德何能去出任这个组织的代言人?”
“你为什么不能?”唐秋鸿不解的插话,反问道:“难道,你在质疑我的眼光吗?”
林天摇头道:“放眼中医界,就连燕京这个圈子里,就有严老,于老,顾老这几位泰斗级人物,他们不站出来代言,让我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伙子,实在不像话啊!”
曹冰很少见林天会这般的谦虚,尤其在谈到中医这个问题,他更不会客气,可今天他却是很谦虚的推让一番,不光是他就连唐秋鸿也很是费解。
“臭小子,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不自信了?”唐秋鸿大手用力往林天背上一拍,犹如当头棒喝,希望林天不要如此这般。
林天被他一拍,挺直了腰板,回道:“唐叔,不是这样的,中医是华夏文化的传承,我一直希望能够将它发扬光大,但我也明白,凭我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无法实现,再加上,我父母的关系,我也不得不深藏功与名,留得低调在人间。”
“你小子要是低调,那全世界的人就没有高调的。”曹冰狠狠地鄙视了他一把。
唐秋鸿倒是听出了林天的苦衷,他明白,随着林天在中医界的不断崭露头角,各种袭扰也是纷至沓来,要想让林天完成所定目标,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清咳了两声,唐秋鸿开腔表态道:“我们打造的中医的主题,年轻富有朝气,你无论外形还是内在的实力都无可争议的是不二人选,当然,在人选上我虽说极力主张,但决定权却不在我的手上,最关键的是你这次菲利宾之行为你能够顺利入围提升了不少砝码,要说其他人,还真的很难对你有力的竞争……”
唐秋鸿一本正经的说着,这让林天很是感动。
“当然……”唐秋鸿又把话给拉了回来,说:“现在这个也只是我们讨论的初步想汉,具体落实的话还需要我们再一的论证,估计没有一段时间是不会落实下来……”
“唐叔,搞了半天,你在拿我开心呢!”林天很幽怨说道:“没有落实的事情说得这么起劲。”
“你这个臭小子,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认好人心呢?”唐秋鸿挥拳就给了林天一个暴栗,很不满的说:“我可是违反了规定,提前给你透个底,你小子却不知道感谢……”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天要是再敢多说了一句,那真的就是不懂事了,说道:“唐叔,谢谢您给我的提醒。”
“这还差不多。”唐秋鸿还拿这小子没办法,也顶多就是拿话激他几句,由此可见,他对林天的喜爱更是溢于言表。
曹冰自知羡慕不来,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林天应得的。
“好了,你走吧!”唐秋鸿下了逐客令道。
林天瞪大着眼睛道:“唐叔,你现在就下逐客令了?”
“我还有个会要开,你小子想留下来?可没人招待你!”唐秋鸿跟林天说话根本不用考虑,尽挑些伤人的话来说。
林天委屈的看了看唐秋鸿道:“算你狠!”
唐秋鸿挑衅的挑了挑眉毛,完全是无所谓的样子,曹冰暗叹,一老一小凑在一起,果然是奇葩。
**** ****
秦家庄园
偌大的房间的客厅里,秦老爷子闭目养神的坐在了沙发上,身旁的几个儿子都出去了,只留下他这个老头子和几个佣人在忙碌。
时钟指到下午三点钟,当当当的雄厚的钟声响了起来。
“爸,你看谁回来了?”秦碧涛眉开眼笑的嚷嚷道。
秦老爷子一见来人,也露出久违的笑脸,站起身道:“世豪,你回来了?”
秦世豪是秦碧涛的儿子,也是秦家长孙,他去美国修学四年,主修mba,现在学成归国,英气勃发,大展拳脚的锐气,实在所向披靡。
穿着一身灰色的范思哲西装,戴着古琦的眼镜,长得很是风流潇洒,仪表不凡站在秦老爷子面前,看得老爷子真是老泪纵横,喜极而泣上前拍了拍秦世豪道:“我的乖孙,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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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在美国好想你啊!”秦世豪一把将秦老爷子搂住,也是饱含热泪,深情的说道:“能见到您真的太好了!”
秦老爷子本来就喜欢长孙,虽说不是长子所生,但做为秦家唯一的男孩,当然更受秦老爷子的宠爱。
“你想爷爷,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也不打?”秦老爷子还是埋怨的说话道:“你这小子总是给我灌迷汤,别以为你爷爷老糊涂了。”
秦碧涛和李雪梅看着祖孙两人,一个劲的傻乐。
秦世豪很会哄老爷子开心,回答道:“爷爷,你错怪我了,我在美国每天都处于实战状态,天天跟华尔街那帮大鳄们打仗,稍有差池就有可能满盘皆输,我不敢给您打电话,就是怕你的声音让我变得脆弱,让我失去与那些狡猾敌人做战的勇气!”
一席话说得秦老爷子不但怨气全消,更是乐得合不拢嘴,秦世豪出息了,竟然在一向都是美国人一统江湖的华尔街打拼,去赚美国人民的钱。
“好了,回来了就好,啥话也不说了,你先回房间休息休息,倒倒时差,让福伯给你安排一个房间,你以后就不要再离开我的身边了。”秦老爷子终究老了,少了年轻时的果断决伐,多了对亲情的渴望,他很想让这个孙子留在自己的身边,给他养老送终。
秦世豪点头道:“爷爷,这一次回来,我就不走了,我听说大姐将秦氏集团运转的顺风顺水,我就在她手下做一个马前卒,鞍前马后的效劳一番也是好的。”
本是拍马屁的话,让在场的人听起来都不舒服,秦碧涛心里直泛嘀咕不说,就连老爷子也是一脸不郁。
秦世豪见水使舵的本事真是一流,他见大家脸色都不对,装得很无辜的说道:“出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觉说错话了?”
秦老爷子对于秦雪晴现在相当的感冒,以至于听到她的名字都是满脸的不高兴,秦世豪见状,嘴角反倒扬起了微微的笑意。
“好了,爷爷,我向您道个歉,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知不者不怪,千万别跟我计较哦。”秦世豪很是正诚跟秦老爷子倒了歉,他讨喜的样子逗得老爷子一扫脸上的不郁,立刻喜笑颜开起来。
李雪梅看着眼前祖孙相谈甚欢的温馨场景,不无感慨的在秦碧涛的耳边说道:“你瞧瞧你儿子,多有本事,一回来就把老头子逗得喜笑颜开的,你这个父亲比起他真的要差上一大截。”
秦碧涛跟李雪梅生活了大半辈子,没少被她埋怨,再说今天的秦世豪的表现也确实应该得到表扬,他也不生气,一笑了之。
“世豪,你答应我一件事情。”秦老爷子脸色变得很严肃,似乎要将重要的事情托付他一般。
秦世豪何等的聪明,见到老爷子这般,大致猜到了一些,心里虽说乐开了花,脸上仍是不露声色说道:“爷爷,你说吧,如果我有能力办,一定会尽全力去办的。”
“无论你有没有能力办,这个重担一定要交给你。”秦老爷子话说的很满,根本就不给秦世豪半点推辞的机会,实际上,秦世豪根本就没打算推辞,这样的好事盼都盼不来,又怎么可能会推辞?
秦世豪还是一本正经的动也不动,他很乖巧的坐在老爷子身旁,抬起头认真的听着老爷子接下来说的话。
秦老爷子很满意秦世豪的从容,慈祥的用他苍老的手抚摸着秦世豪的头发道:“孩子,以后,秦家的重担就要落在你的肩上了。”
老爷子明确的表态,让眼巴巴盼了好多年的秦碧涛夫妇乐得差点没有跳起来,相比他们,秦世豪倒是平静,平静的让老爷子都感到有些意外。
秦家虽说比不上燕京三大家,但自身的实力并不容小觑,再加上这几年的秦雪晴的操持,逐渐步入正轨的秦家也逐渐露出王者之相,大步迈入准一流的行列。
这个节骨眼上,秦老爷子却动了换人的心思,实在让人大为不解,可在秦家上下的眼里却是极为正常不过的决定。
林天明确不合作的态度大伤秦老爷子的自尊心,让老爷子勃然大怒,愤然做出全面与蓝天医药的所有生意上的往来转向唐家。
一度让秦雪晴很苦恼,夹在中间的她不知道如何去处理秦家与林天之间的关系,左右摇摆,犹豫不决,让老爷子对她很生气,再加上秦雪晴在菲律宾力排众议,大力支持林天的做法,更让秦老爷子做了决定。
废除秦雪晴家主的位置,转而支持学成归国的秦世豪。
无疑,是让秦世豪全面接管秦家,秦世豪凝视的着秦老爷子淡淡的回道:“对不起,爷爷,我恐怕不能够答应你这个条件!”
“什么?!”秦碧涛以为自己太过于狂喜以至于出现的幻听,他没想到秦世豪竟然会将天降的馅饼拒之门外,想上前一巴掌将他打醒,可是碍于老头子在场,他始终不敢造次。
李雪梅悄悄地在他耳边道:“我们儿子到底是唱得那一出啊?”
“我怎么知道?”秦碧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小声道:“你养的儿子,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李雪梅很委屈的回敬道:“什么叫我养的儿子?儿子你也份的好不好?”
两人用他们所习惯的方式进行着沟通,很显然,他们都不理解秦世豪为什么会这样做。
“为什么要拒绝?”秦老爷子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问道。
秦世豪嘴角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说:“我才从美国回来,对于集团的事情并不熟悉,冒然上马,恐怕没人会服我!”
“原来是这样啊!”秦老爷子恍然大悟的点头道。
秦世豪很认真的说道:“所以还请爷爷收回这个决定,我会配合好大姐管理好公司的。”
“你大姐现在已经不再掌控公司,处于权力真空的公司急需一位能够独挡一面的全面人才,而你才是我所需要的。”秦老爷子目光灼灼,话语中带着期待。
秦世豪笑了笑,没有表态,他在观察着秦老爷子,希望能够从老头子的脸上得到更多他需要的讯息。
“爷爷,大姐她到底怎么了?”秦世豪在路上也大致的听了秦碧涛说了关于秦雪晴的事情,但仍然装得很不明白样子,向秦老爷子问道。
秦老爷子冷哼一声,回道:“你大姐不听我的话,不惜损害公司的利益,去暗助竞争对手,已经被查出来,彻底打入冷宫了……”
秦世豪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他的演技精湛到让秦碧涛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跟他说过这件事情。
“我懂了,我愿意帮助秦家暂时走出低谷。”秦世豪信誓旦旦道。
秦老爷子露出欣慰的笑容,他那里会知道秦世豪心底最真实的想法,秦世豪暗中大爽,牢牢的将秦家掌控在手,以后的能够大展拳脚。
“好了,我有点累了,世豪,你扶我上楼休息吧!”秦老爷子对这个长孙有着说不出的喜爱,言语中都透着宠爱之意。
秦碧涛和李雪梅看到眼前这一幕,忽然从中明白了什么,目送秦世豪将老头子送进了房间,秦碧涛伸出大姆指赞叹道:“这一招欲擒故纵的招术用得实在太棒了!”
“你呀,就知道说,你看看你儿子多有本事,那一点像你这个没用的老子?”李雪梅总是习惯性的打击道。
秦碧涛把脖子一拧,回道:“我就算再没用,不也生了一个这么出息的儿子嘛,只要世豪能够坐上家主的位置,我这个老子不也一样跟着沾光?”
“你呀,就这点出息,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了?”李雪梅怒其不争的瞪了他一眼。
秦碧涛赶紧上前讨好道:“你是儿子亲生母亲,儿子越有本事,你也不是跟着沾光,我们跟着儿子后面吃香的喝辣的,以后还要再愁什么呢?”
李雪梅听他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也不再多说什么,刚想上前趁着老头子心情不错,上去说几句好话,讨老头子欢心之时,外面福伯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秦碧涛道:“二少爷,唐家的人要求见见老爷。”
秦碧涛进入角色很快,很快就以家主的爸爸身分自居,盛气凌人的对为秦家效劳了五十年的福伯说道:“老爷子身体不适,已经休息了,唐家的人由我来接待……”
“恐怕……”福伯打小看着秦碧涛长大,他是什么料,福伯嘴上不说,心理有数的狠,见他做事如此的嚣张,不无担心想提醒。
秦碧涛很不客气的责斥道:“我看你老糊涂了?我刚才说的话没听到吗?你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福伯脸色不善,秦老爷子跟他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从来没把他当下人来待,秦碧涛这货刚凭着儿子上位,就目中无人,无视一切了,真让人厌恶。
“那还快去!还愣在那里做什么?”秦碧涛大声的呵斥,似乎找到了些感觉。
福伯也懒得与这样真小人一般见识,铁青着脸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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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二少爷,不知道你亲自登门造访真是有失远迎啊!”
秦碧涛双手抱拳,笑容献媚到了让人呕心的地步,十足的小人嘴脸,唐敖倒是对他的示好很是受用,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小六啊!把我带的礼品清单交给二叔。”唐敖一挥手,颇有几分大家风范,他身后跟班韩六,将口袋里叠的方块的a4大小的白纸上面写的满满当当,恭敬的递交到了唐敖手上。
唐敖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指着秦碧涛说道:“你直接把礼单交给二叔手上,让他先过过目,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让他提出来,你记下来。”
唐家是燕京三大家之一,三大家互为犄角,缺谁都不可,身为家主的唐枭风头一度无两,偏偏在林天的面前栽了跟头,幸好唐家树大根深,并未伤及的筋骨,倒是伤了唐大少爷的脸面。
也给了唐家二少唐敖抛头露脸的机会,秦碧涛对于唐家的人当然不敢怠慢,刚想热情的招呼着福伯给唐敖端茶倒水,就听唐敖上门就说送财礼。
秦碧涛笑容凝在脸上,一头雾水的他不解其意愣在原地,手悬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见他这般的尴尬,唐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今天,我到秦家,是来提亲的,希望二叔能帮我多替我美言几句。”
“什么?!提亲!”秦碧涛脑筋有点短路,绕不弯来,怔怔的说道:“你要娶谁?”
唐敖看他一脸呆样,盛气凌人道:“二叔,你难道不同意吗?”
“我也知道你想娶谁啊!”秦碧涛苦着一张脸,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秦家还有谁能入得了唐家二少的法眼,拍着马屁道:“再说了,秦家也没有几个女孩子能配得上唐家二少爷啊!”
没皮没脸的马屁拍得唐敖很舒服,干笑两声道:“二叔,你太客气,秦雪晴就是的嘛!”
“什么?!你看上了秦雪晴!”秦碧涛惊讶的嘴巴能吞下一个鸡蛋,他刚才确实想到了秦雪晴,但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秦雪晴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人,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没人可以当得了她的家,就算老爷子遇到事情也得跟她商量着来。
虽说现在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在老爷子面前失了宠但还是没有人敢强逼着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唐二少爷,这个主儿,我可不敢替她做,你还是问问老头子吧!”秦碧涛一直想拍唐家的马屁不假,可是让他替秦雪晴拿这个主意是万万不敢的。
唐敖最见不得他这种胆小怕事的人,眼眸里闪动的鄙夷与不屑,还是尽量克制自己的脾气劝说道:“我不要你答应,只要你多替我美言几句,到时候唐家和秦家一联姻,我们之前的发生的矛盾就一笔勾销,再说有了我们唐家这个大靠山,你们秦家以后就是在燕京横着走路也没人敢说半句闲话。”
秦碧涛向来对诱惑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再加上本来就想拍唐家的马屁,很是没主见的道:“我做不了主,不过说句好话,肯定是没问题的。”
“这个就好!”唐敖见他已经转移阵营支持自己,很满意的点着头,韩六很识时机的将礼单递了过去,秦碧涛接过礼单一瞧,再次被礼单上的奢侈给震惊。
他也大富之家出身,见过好东西也不在少数,可是唐敖的出手,实在让人震惊,且不说那些俗气的金银珠宝,光是几副水头十足翡翠的手镯就价值连城,更别还有一颗据说是老坑里的四十六亿年的祖母绿。
“我的天哪!唐敖是下了血本了!”见过下血本的,没见过如此这般下血本的,秦碧涛差点没把礼单拿稳,哆嗦了半天交还给了韩六。
瞧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唐敖觉得倍有面子,这份礼单是唐老爷子首肯,唐家虽说有钱,但花钱怎么也得花在刀刃上,一投千金为了也正是得到百倍的回报。
花钱装逼的事情唐敖最在行,到秦家摆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子完全是有备而来,强大的气场彻底将秦碧涛给击垮。
“不过,你最好跟老头子先说一下,秦雪晴之前与董家是有婚约的,你横插一杠,我怕老爷子不会同意。”秦碧涛完全是替唐敖着想出谋划策道。
唐敖听他这一说,倒想起之前董天渺与秦雪晴之间勾勾搭搭暧昧,不过,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以唐家的优势董家也只能配给他们提鞋的份,至于与董家的婚约他根本就不担心。
他相信人在利益面前肯定会有所权衡,唐家与董家孰优孰劣,相信明眼人都会看得很清楚。
“你先坐一下,我去把老头子给叫出来。”秦碧涛谄媚的笑了笑,很是猥琐的将唐敖安排坐下,三步并成二步的跑上楼去。
他盘算着能与唐家攀上交情,实在是一件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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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回到别墅,见萧灵儿和许可可正坐在大厅里等着他回来,立刻想到了早上,萧灵儿要拿菜刀跟他拼命的事情,被这一吓,立刻冒出一身的冷汗。
“灵儿,可可,你们……”林天心虚的上前讨好两人,生怕萧灵儿一个不理智,举起菜刀手起刀落将他给切了,那以后林天的性福生活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萧灵儿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去理会,许可可倒是很不满的批评道:“林天,你说话不算话,我们要与你绝交!”
林天自知这次做得确实有点过份,秦雪晴自打去了秦家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不闻不问,甚至,连灵儿和可可去关心都是尽量的敷衍。
凑上前去,讨好的笑道:“灵儿,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萧灵儿斜了他一眼,说道:“这位先生请自重,我不认识你,不要跟我乱抛媚眼!”
讨了个没趣的林天意识到萧灵儿真的生气了,这丫头一生气,随时都会有冲动的举动,说不定,那天晚上就会偷偷溜到他的房间,趁他熟睡之际,手起刀落,寒光闪闪将他给切了。
想到这里,林天只觉得头上的冷汗直冒,裆下传来嗖嗖的冷风,让他有一种不寒栗的感觉。
活动了一下,脸上僵硬的笑脸说道:“灵儿,要不我们现在就去?”
“谁稀罕,再说我认识你吗?”萧灵儿撇了撇嘴,也懒得再林天废话,她身旁的许可可撕开爆米花的纸袋,大把大把的往嘴里塞里。
她对爆米花的情有独钟,至于身旁的林天,连看也不看一眼,完全就当成空气。
“你们不要这样,大不了,我承认错误,立刻就改呗!”林天向两位鞠躬,希望能赢得两人的谅解,可惜的是,两个丫头像是铁了心要让林天难看,根本就不跟他客气。
林天腰弯成了九十度,脸朝着地板,好半天也没听到两女任何的话,这让他很郁闷也很无奈。
“求你们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林天见她们迟迟不肯表态,终于忍不住着急道。
许可可抓起一把爆米花,扭过头对萧灵儿含糊不清道:“灵儿姐,你说我们应该原谅他吗?”
“为什么要原谅他?”萧灵儿头转都不转,直接回了一句道:“给我个理由先!”
许可可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吧嗒吧嗒闪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一个能说服萧灵儿的理由,于是,她又抓了一把爆米花往嘴里送了去,再也不肯替林天再说好话。
“只要灵儿肯原谅我,我当牛做马都愿意!”林天陪着笑脸上前讨好萧灵儿,真的就差给她跪下来了。
好话说了一箩筐,萧灵儿依然是铁板一块,让林天真是抓耳挠腮,一筹莫展,许可可吃着爆米花,瞧着好戏,一个劲的傻乐也不说话。
“好了,我答应你们,现在就带你们去秦家找秦姐,总可以了吗?”林天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的说道。
他很不想去秦家是因为不想与秦家上下接触,现在秦老爷子对他的印象很差,自己再去找麻烦,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萧灵儿悠悠的转过头来,望着林天说道:“你答应了?”
林天点头道:“当然,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
“那你为什么非要我生气了才肯答应?”萧灵儿还在为林天早上的种种行为感到不解,她好心好意去求,结果换来林天的置之不理,让她大伤自尊心,连许可可都有点看不下去。
许可可主持正义道:“林天,你以后再要敢对我们像今天这样,无论你以后说什么,做什么,我们都不会再理你,明白了吗?”
林天头点如同小鸡吃米一般,乖巧听话的态度让两女感到很满意,这也就是对于这两个丫头,要是换成其他人,他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低头认错。
“其实,我不想去秦家也是有苦衷的。”林天还是道出了实情,他也明白不说明白,萧灵儿嘴上原谅了他,心里还是一直会记恨,所以,为了治标又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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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还是将实情吐露道:“秦家上下与我现在交恶,关系势同水火,我不想与他们有任何的矛盾,万一,一个不小心,就有可以让唐老爷子做出一个荒唐的决定,要知道,他们现在已经在和唐家全面接触,一但成功接触,他们肯定会把矛头指向我!”
萧灵儿天生大小姐脾气,但不代表她不懂道理,当林天把实情这么一说,她仔细想了一想,也觉得确实有些道理,心中的怨气也尽释。
碍于面子,她说出话并没有任何的松动,说:“你先带我们去秦家找雪晴姐,至于我们会不会生气,那也得等以后你会不会改正,我们才能决定的……”
听到萧灵儿这么一说,林天心也放下了一大半,他知道萧灵儿素来性格比较直但绝对没有坏心眼,只要说原谅自己那便是真的原谅自己,至于什么以观后效之类的,也只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罢了。
“嗯,我一定好好表现。”林天很是感激的向灵儿,可可再次鞠躬。
他谦虚的态度让两女很是受用,肚子里剩下的那股子气立刻又化为了乌有,三人也算是冰释前嫌。
三人往秦家驶去,林天不会开车,只好由萧大小姐来开,林天对于开车一直不很感冒,始终都学不会,这也让灵儿和可可找到攻击他的突破口,成天说林天是个笨蛋,连个车都学不会。
林天脸皮厚,心理素质佳,对于她们的口诛笔伐,一直没当回事儿,就连此刻坐在车上,往秦家的路上,可可和灵儿嘴巴还不闲着,一直数落着林天。
终于算是到了秦家,车停在秦家大铁门前,灵儿和可可的数落才算结束,林天被她们说得真的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
林天下了车按了下大铁门的门铃,很快,福伯从庄园里面走了出来。
“福伯,麻烦你,把大门打开,我们要进去。”林天很有礼貌向福伯请求,当然认识福伯,福伯是秦家的老管家,林天一直对他很尊重,福伯对林天也很有好感,颇有几分惺惺相惜。
福伯笑了笑,刚要打开大铁门,李楠正从外面开车驶了进来,见福伯主动替林天开门,就嚷道:“福伯,你老糊涂了吗?外公很不喜欢林天,难道,你不知道吗?”
福伯虽说是秦家的仆人,但好歹在这里也干了大半辈子,平时工作尽心尽职,秦老爷子都不敢随便呵斥他,更是拿他当家人对待,没想到李楠一开口就说他老糊涂了,实在太让人气愤了。
林天天生就是一个好打不平的人,主动的上前替福伯出头道:“李楠,我说你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啊!以前给的教训难道还不深刻吗?尽在门口乱叫,真的想让我再次教训教训你?”
李楠不知天高地厚,被林天一阵数落肯定会暴起,可等他吃过林天的亏之后,心理上还多少对林天有一种发怵,嘴巴张了半天也没敢把话说出口。
“好狗不挡道,快闪开!”萧灵儿坐在车里毫不客气按着喇叭驱赶,许可可更是将头探了出去,对李楠说道:“你刚才放得屁好臭,下次记得一定不要再乱放屁了!”
李楠的脸青一块,白一块,他刚说一句结果被三人无情的数落,落在下风不说,还把说得一无是处,可是,出于先前的阴影,他实在不敢得罪林天。
咬了咬牙,他往后退了两步,很屈辱的让了开来,往日威风被无情扫落在地。
福伯冷眼旁观了一切,暗地直摇头,哀叹道:“秦家的三代,真是一个不如一个。”
大铁门打开,萧灵儿待林天上车后,直接将红火色宝马开进庄园才停了下来,远远瞧着一辆银色奥迪tt有些眼熟,又想不起来那里见过。
等林天踏进秦家大门的时候,他看到唐敖,这才想起来那辆车为什么会这么的眼熟,那是因为这辆车完全是唐敖的坐驾。
“林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唐敖很大方站起来,迎接林天,举手投足间完全就是一个秦家的主人。
他这般的嚣张,就算林天想忍气吞声不与他计较,萧灵儿和许可可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说起来,她们今天主要为了秦雪晴,谁敢挡路,她们就会毫不客气出手教训他。
“这人是谁啊?长得这么丑,还整天耍帅,看得我都快吐了!”许可可率先炮轰了起来,完全是不考虑任何的后果。
萧灵儿紧接道:“谁知道啊!这么丑的男人,我还真是平生第一次见,估计,我今天的中饭都吃不下了。”
两人一唱一和让自我感觉良好的唐敖立刻变得青一块,白一块,他很不爽的瞪了两人一眼,也知道跟两女就算斗赢了,那也会被人落下话柄,直接对林天道:“林少,这两位是你带来的吗?”
林天很诚实的点点头,说道:“人是我带来的,可她们并不属于我管,你想让我来让她们闭嘴,估计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林天……”唐敖再也不林天客气的称呼一声林少,直呼其名道:“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明白,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分分钟搞定。”
“真是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腰!”许可可唯恐不乱的揄揶道。
林天也是一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回道:“谢谢唐少的好心提醒,不过,我想说的是,你没这个本事千万就不要说这种话,免得丢人,明白吗?”
“你……”唐敖没想到,林天会毫不给自己面子,而且,当着秦家的人面前,客厅里,秦碧涛,秦世豪,秦老爷子都坐在沙发上。
唐敖自小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混得就是一张脸面,没想到林天会这样不给自己面子,他简直都快气疯了,想让韩六给林天一点教训。
给韩六递了个眼色,韩六心领神会刚要上前,没想到一颗子弹从秦家的窗户透过玻璃穿了进来,无巧不巧的打中了韩六的膝盖。
没有防备的韩六,痛苦的栽倒在地,###着在地上打着滚。
“我说过,唐少,千万不要乱来。”林天很是友好的提醒道。
唐敖差点没气背过气去,暗道:“你小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刚才怎么就没听过?”
林天瞧也不瞧他的生气的样子,把目光移到了秦老爷子的身上,拱手道:“爷爷,你还好吧?”
上次,秦老爷子重病,林天凭着一已之力将他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秦老爷子很是感动,让林天以后就称呼他为爷爷,俨然是把林天当成了亲孙子一样看待。
可是,林天这次再喊,秦老爷子却没有太多感动,冷漠的应答道:“林医生,我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称呼我叫爷爷,实在不敢当啊!”
林天意识到老爷子被鬼迷了心窍,现在完全就是六亲不认,他敢不再跟老爷子废话,直接道:“好了,我也不多说了,我今天是来找秦雪晴,她现在在哪?”
“你找我未婚妻有什么事吗?”唐敖一向喜欢装逼,听到林天要找秦雪晴,很快意识这是一个打击他的良机,主动上前答道。
林天惊讶的扭过头来望着他,不光是林天,灵儿和可可是一脸的惊愕。
“灵儿姐,雪晴姐啥时候变成了他的未婚妻了?”许可可就是一个好奇宝宝,脸上写满求知与探索。
萧灵儿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很不耐烦的回道:“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啊?”
两女说个不停,林天则上前一步,指着唐敖说道:“麻烦你,再给我说一遍。”
“怎么?我还怕你打我?”唐敖冷笑望着稍显瘦弱的林天,很不客气的说道。
林天冷哼道:“你一脸贱样,我要不打你,还真对不起你!”
听他这般一说,唐敖本能的后退几步,与秦家站一平行后,才肯出声道:“林天,这是秦家,不是你胡作非为的地方!”
“你也知道这是秦家,你的嚣张让我差点以为这里是唐家!”林天反唇相讥道。
唐敖被他这一反击,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坐在一旁秦世豪主动上前替他出头,站起身道:“你就是林天?”
他打量林天的同时,林天也在打量着他,两人相互打量一番,林天点头道:“我就是林天,不知道你如何称呼。”
“秦世豪,秦家新一代的家主。”秦世豪为了打击林天,将家主两个字咬得很重。
林天心一惊,他没想到,秦老爷子会这般的不恋旧情,连家主的位置都把秦雪晴给剥夺了,再加上刚才唐敖自称是秦雪晴的未婚夫,让林天真的是怒火中烧。
“瞧你身上散发着古龙水夹杂着人渣的味道,就知道你一定不是什么好鸟。”林天很不客气的评价道,完全就不给秦世豪的面子。
秦世豪脸色一变,语气也瞬间转冷道:“秦家不是什么人都可随随便便欺负的,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我们有猎枪,林少,你在说话做事前可要多动动脑子啊!”
“少跟我在这里咬文嚼字,我只说一句,秦雪晴在哪?”心中的愤怒让林天连这里一刻都不想多呆,质问道。
秦世豪嘿嘿的冷笑几声,回道:“大姐,她不想见你,你还死了这条心吧!”
“你说谎!”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只说一遍。”秦世豪很是无所谓的回了一句。
林天怒极反笑,眯了眯眼,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有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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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的一记流星赶月,硬生生击在唐敖的下颚,唐敖整个人腾空而起,直挺的飞了数米,笨重的身体将沙发前的茶几砸得粉碎。
平时温文尔雅的林天,这一次,确实展现的暴力的一面,结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连一直喜欢看热闹的许可可嘴巴呈‘o’字型,激动的双拳紧握,显得十分的兴奋。
“林天,你到底想干什么?”秦世豪震惊之余,盛怒的指责道。
林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回道:“他跟我抢女人,打他都算轻的。”
“什么叫跟你抢女人?”秦世豪很不爽瞅了林天一眼,斥责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说话?”
“秦雪晴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他!”林天很霸气的当着众人的面宣布道。
萧灵儿心情很复杂,说实话,林天的话让任何女人听起来都无比的骄傲,可是却让她很难过,一边享受内心的激动,一边又不得不承受着那种现实的无奈,犹如被冰火两重天般煎熬。
秦家的人被林天这一举动都被吓住了,他们没想到,林天到了这里也敢撒野,当真胆子大就可以无法无天?
“你给我滚出去!”秦老爷子怒了,用拐杖十分用力在地板跺得咚咚响,气得吹胡子瞪眼。
林天望着被打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的唐敖,冷笑回道:“爷爷,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的表现实在太让我失望了,我来这里并不是你,而是为了被你藏起来的秦雪晴,所以,不会说你让我走,我就得走的……”
“来人,来人!”秦老爷子很生气,大声呼唤着看家护院的保镖,半天没有回应,扭头透过客厅的窗户落地的玻璃向外张望,没想到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保镖。
这一下,秦家人彻底安静了,在场的人谁也没想到,林天会这般的彪悍,不动声色就把他们精挑细选的保镖给一个个放倒。
取得话语权的林天,大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对坐在沙发上的秦世豪道:“你别以为,利用联合唐家和取得秦老爷子的支持,你就可以在这里盛气凌人的跟我说话,在我看来,你给秦雪晴提鞋的资格也没有,更不配……”
“你……”秦世豪一时语塞,林天将他贬得一钱不值,而他这个时候却找不到一句话反击,真的让他有一种无力感。
不过,他应该值得庆幸,他的那一点儿委屈比起躺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的唐敖,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委屈的是,唐敖小瞧了林天。
没有防备,他会动手,要说唐敖还是会些拳脚功夫,可是,林天这记势大力沉又很突然的一记,打得他有点措手不及。
哼哼唧唧了半天,在秦世豪的搀扶下,爬了起来。
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边的鲜血,很认真的说道:“林天,你这天这一拳打得我好疼,我会记住的。”
“记住又怎么样呢?”林天冷笑的反问了一声,他的眼中,唐敖充其量也就是个酒囊饭袋,对于这货的威胁根本就没当一回事。
秦碧涛端坐在沙发上,眼睁睁目睹了林天看似疯狂的举动,他很想站起指责几句,那怕是壮壮声势也好,他刚想站起来就被林天散发出来强大的气场又按了回去。
“够了,你们都给住手!”
从二楼传来秦雪晴歇嘶底里的声音,大家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被关了禁闭的秦雪晴这个时候出现,在秦世豪看来,无疑使得本来就显得混乱的局面,更加的乱上加乱。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秦雪晴疾步走下楼梯,雪白肌肤瞬间变得通红,一向淡定的她很少会有这样的局面情况的发生,林天意识到她真的生气了。
“秦姐!”林天想上前安慰她几句,话刚起个开头,就被她喝止道:“你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刚才霸气十足的林天在秦雪晴的面前犹如一只乖巧的小绵羊,笑了笑不再言语,乖乖的呆在一旁瞧着热闹,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林天不吭声,秦雪晴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首当其冲的就是秦老爷子。
“爷爷,你是怎么了?怎么能够这样对我呢?”秦雪晴并不在乎家主这个位置,她更在乎的是,每天都能看到秦老爷子脸上露出慈祥的微笑。
秦老爷子铁青着脸,无动于衷的望着秦雪晴回道:“雪晴,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我觉得帮助林天并没有错,林天以前帮过我们,几乎是从死亡线上把我们给拉了回来,难道我报答他也是错吗?”秦雪晴努力的辩解道,她始终坚持自己没有任何的过错。
秦老爷子现在很不待见林天,可自己最喜欢的孙女总是在帮着他,这让老爷子很不爽,以至于有一种莫名出奇的愤怒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扬手就给了秦雪晴一记响亮的耳光。
秦雪晴的脸上有了一记红彤彤的五指印,呆立着望着盛愤失去理智的秦老爷子。
“你个不孝的子孙,大胆包天到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指责我?”秦老爷子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捂住脸暗自流泪的秦雪晴斥责,随后,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爷爷,消消气。”秦世豪上前拍着秦老爷子的背,他的乖巧与秦雪晴有了鲜明的对比,也让他在秦老爷子心里又加分不少。
秦雪晴眼中含着泪,左脸颊清晰的五指印在脸上,摇头道:“以前,我每次回来,是因为爷爷能够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可今天,我再也感受不到这样的温暖,说实话,我真的好失望啊!”
剧烈的咳嗽的老爷子,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抬起头望着秦雪晴,脸上多了一抹病态的红晕,指着秦雪晴对秦世豪吩咐道:“把她给我关起来,不许她出这个家门。”
秦世豪眼眸里有了一闪而过的笑意,很快应道:“爷爷,你放心,我不会让她继续有辱家门的事情来。”
“我有辱家门?”秦雪晴惨然一笑,身体像失去支撑,腿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林天,赶紧的扶着她,她真的有可能会栽倒在地。
“你没事吧?”林天关心的问道。
秦雪晴眼眸里的光芒很散乱,灰暗的让人心碎,灵儿和可可也赶上来问道:“雪晴,你没事吧?”
她们的呼喊让秦雪晴没有太多的反应,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反应,身体就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躯壳,毫无知觉的任由灵儿和可可呼唤。
“秦姐,千万不要灰心,一切交给我。”林天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秦家的人逼成这般模样,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愤怒,以至于让他的眸子变得愈发的冰冷。
冷冽如刀锋般犀利,射向秦世豪时,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肌体就被刀锋一刀一刀的切割,从内到外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很艰难。
“好了,闹剧都到此为止吧!”秦碧海再也无法绕开,还是忍不住出面制止,他本不想掺合到这场无谓的争斗中,毕竟,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秦碧海他很痛苦,他也知道秦世豪根本无法掌控大局,而他的弟弟从小就是一个浪荡子,根本就不堪大任,秦家交到这对父子手上,前途实在堪忧。
可这毕竟是老爷子做的决定,做为家中长子,他别无选择,只能服从于老爷子的意见。
秦碧海是秦雪晴的父亲,换句话说,也就是林天的未来的岳父,林天于情于理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再说,秦老爷子脸色苍白,咳喘的厉害,林天明白再不停下来,老爷子很有可能会出现心梗。
犹豫了片刻后,他决定退出秦家,为了雪晴也好,为了老爷子也罢,林天都必须退出去。
“灵儿,可可,我们走!”林天放开怀中的秦雪晴,扭过头去对两女唤了一声,就觉得秦雪晴往自己手里塞了一张纸条,很诧异的望了她一眼。
只见秦雪晴很小心的点了点头,向林天示意。
林天也是心领神会的不再吭声,与她告别后带着灵儿和可可就往别墅外面走去。
“下次,再让我看到林天,我一定拿枪崩了他。”林天前脚刚迈出大门,秦碧涛立刻恢复了勇气,从沙发跳了起来,大声的嚷道。
秦碧海很不耐烦的对他说道:“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长兄如父,秦碧涛对于他这个大哥还是比较惧怕,也不敢再多说一句,扭过头向正在揉着下巴的唐敖关心道:“唐二少爷,没事了吧?”
唐敖把眼一瞪,很不给面子的骂道:“你挨一拳试试呢?”
自讨没趣的秦碧涛尴尬的笑了笑也没敢再多说,倒是旁边的秦世豪插话道:“唐二少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秦家的事情,我们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言语间俨然以家主的身份自居,唐敖对于他这种初上位的小人得志实在不太感冒,不疼不痒的回道:“谢了!”
艰难的站起身来,朝着还躺在地上的韩六就是狠狠地一脚,骂道:“没用的东西,一到关键时候就装死,养你还不如养一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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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弹打伤膝盖的韩六,被这一势大力沉的脚踢得醒了过来,咬着牙爬了起来,望着余怒未消的唐敖,见他脸上也带着伤,意识到自己的保护不力让少爷挂了彩。
很是无奈的倒歉道:“少爷,对……对不起。”
“滚一边去!”唐敖飞扬跋扈惯了,向来打骂手下都是不给面子,朝着韩六就是一脚,算是发泄心中的怒气。
韩六不敢躲,硬生生的挨了一脚,连个屁都不敢放。
唐敖踢了一脚也不再多说,头也不回就往外面走了去,韩六瘸着腿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秦家。
秦雪晴一脸漠然的往楼上的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她不想再与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再多说一句话,秦碧海看了她的背影,哀叹一声也不再言语。
他知道对这个女儿始终有所亏欠,自责这个父亲当得很是失职。
秦碧涛和秦世豪这对父子将病恹恹老爷子扶上了楼,随后,秦世豪给专给老头子看病的吴医生打了个电话,让他尽快赶过来,给老爷子医治。
吴医生挂了电话后,不出一刻钟就赶到了秦家,见到老爷子这副模样,赶紧检查了一番,越检查脸上的忧色越重。
“吴医生,我爷爷到底怎么样了?”秦世豪主动的问道。
吴医生摇头道:“情况不太妙,到底是谁惹老太爷生了这么大的气?让他怒气攻心,以至于伤了筋脉,必须要送到大医院,那里设备齐全,才能保全老爷子的这条病?”
“你是说,老爷子有性命的危险?”秦世豪露出古怪的笑容,对吴医生问道。
吴医生检查着秦老爷子并没有在意秦世豪的表情,应答道:“是的,你说的没错,老太爷再不进行有效的治疗,恐怕活不过三个月。”
“我明白了。”秦世豪点头道。
吴医生从他话中听出了古怪,抬起头不解的望着他,见他始终没有要将老爷子送去医院的意思,不解的问道:“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明白吗?”
秦世豪摇了摇头,答道:“没有,你所说的话,我句句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
“那是……”吴医生见他的表情愈发的阴狠,后面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秦世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支票本,当着吴医生的面龙飞凤舞的乱画了一通,然后撕了下来递到吴医生的面前说道:“这张支票上面写得是二十万,我希望你能够收下。”
“为……”吴医生不解,可又不敢违逆了秦世豪的意思,手伸了伸又缩了回去。
秦世豪见他犹豫,警告道:“老头子的病,也只有你知和我知,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还有这钱算是给你的封口费,我希望你能够不要乱说话,不然……”
话没说完,杀气就已经浮现出来,吴医生浑身打了个冷战,他没想到眼前的小子是一个阴狠的角色,当然,如果秦家要对付自己,他一定是万劫不复。
“路有两条,关键在于你怎么选!”秦世豪继续威胁着还在犹豫的吴医生,胡萝卜加大棒的招数,让胆小怕事的吴医生根本无力招架。
吴医生知道斗不过秦世豪,只好违心的将支票收了起来。
“聪明!”秦世豪重重拍了吴医生肩膀,夸奖道:“你果然是一个聪明人,我很高兴,你能够有一个正确的选择。”
吴医生勉强的笑了笑,扭过头来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病如膏肓秦老爷子,出于一个医生的良知,他还不无担心的问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吗?”
秦世豪嘿嘿干笑了两声,回道:“怎么治病人,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我只要老头子治不好,暂时也死不掉就行,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
吴医生没想到秦世豪丧心病狂到这般地步,他很愤怒,可是愤怒之余又无可奈何,活了一把年纪,今天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人性的丑恶。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还要跟老爷子说几句话。”秦世豪毫不理睬吴医生是如何想的,很不客气的驱赶,临他出门还不忘提醒道:“记住了,你拿了钱,就不要乱说话,不然,我可以让你发财,也可以让你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
吴医生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脚步踉跄的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秦世豪与病重昏迷的秦老爷子,一旁的监护仪上显示屏正不断显示着老头子的生命体征,很微弱,但还不至于一下子就死去。
秦世豪狞笑着坐床边,用手轻拍着秦老爷子苍白的脸,说道:“老头子,你是老糊涂了,你还记得当初是怎么把我打发到美国的吗?难道,你都忘了吗?”
秦老爷子毫无知觉的躺着,没有一丝反应。
秦世豪从吴医生口中,早已得知了秦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所以,并不担心老爷子会突然醒来,张狂的他有恃无恐的说道:“老头子,我离开燕京时,你对我说的每一句,我现在都还记得,可是你忘了,你说我这辈子不要回来,你说过,我这辈子注定没有出息……”
秦世豪越说越激动,俊俏的面容也变得愈发的狰狞,五官挤在一起,俯着身体凝视着老头子毫无知觉的身体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你不知道,你对我说的这些话,会让我恨你一辈子吗?”
狰狞面容的秦世豪,手握成拳就往老爷子身上猛打了几拳,生命体征仪,上面的数据瞬间出现急剧的变化,老头子也出现了很不舒服的表情。
秦世豪忽然有了一种恐惧,他没想到秦老爷子这么不经打,自己只不过随便打几下,他就已经出现这样不堪的状况。
“爸,你怎么了?”秦碧涛的出现,差点没把秦世豪吓得三魂不见七魄,幸亏他的演技出色,惊愕的表情瞬间变得悲凄起来,对身旁还在哭的秦碧涛说道:“刚才吴医生说,爷爷身体要静养几天,之所以出现种种的不适,完全是因为被人气的。”
他将全部责任一齐推向了林天,秦碧涛本来就不是一个精明的人,再说,秦世豪是他的儿子,他又怎么可能会怀疑,秦世豪会下手毒害老爷子?
听到秦世豪这般一说,他点头应道:“世豪,现在秦家全都交到你手上了,你可要争气啊!”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替爷爷向林天讨回公道的。”秦世豪信誓旦旦的承诺,真让人搞不清楚,这小子在美国学得到底是mba,还是演员的自我修养。
父子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见老头子也慢慢地平复下来,再加生命体征仪上数据也慢慢变得平稳,这也让他们逐渐的放下心来。
秦老爷子病重的消息,一度被秦世豪封锁,秦碧海都不太清楚,老头子到底病到何种地步,想去看看老头子,秦世豪便以各种理由推托,这让秦碧海大为不满。
“你凭什么不让我见?”秦碧海怒声斥责着秦世豪道:“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大伯。”
秦世豪一脸无所谓,摊了摊手,装着很为难的说道:“大伯,你也知道,爷爷最不喜欢见到秦雪晴,而你又是秦雪晴的父亲,所以,我怕爷爷也一并连你都恨上,到时候,导致他的病情再度加剧,实在是一个不明智的做法啊!”
秦碧海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秦世豪的嘴脸变得这么快,老头子刚一生病,他就立刻换了一副腔调,说话做事完全就不把秦碧海放在眼里。
“大舅,世豪哥说的有道理!”李楠和秦碧海就是蛇鼠一窝,阴阳怪气的帮腔道:“要怪也只能怪你的好女儿,如果没有她,外公也不会病这么重。”
两人没大没小的数落秦碧海,要换以往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今天真实发生在秦碧海的面前,他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也没心情再跟他们多说半句废话。
愤怒的转身离去,去敲秦雪晴的房门。
秦雪晴打开大门,见是自己的父亲,将秦碧海让了进来,问道:“爸,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在秦世豪和李楠两人的面前受了一肚子气的秦碧海,将所有气都撒在了秦雪晴的身上道:“就是因为你的拙劣表现,让秦世豪有机会站出来接手秦家,现在老头子病了,他们也不让我去看,你倒说说,我该怎么办?”
秦雪晴没想到秦世豪会如此的卑鄙,利用老爷子去制约他们,现在失势的他们,就如同落架的凤凰,连鸡都不如,不过,幸好的是,她还留有后手。
“爸,我们先不要着急,一切都会好的。”秦雪晴耐心的安慰着秦碧海道。
秦碧海听她话里有话,急忙问道:“你的意思是……”
秦雪晴摇了摇头,回道:“现在一切说还太早,所以,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首先,我们要做的是,不能让秦世豪将我们赶出秦家。”
秦碧海一想也确实这个道理,秦世豪如果将他们赶出秦家,那么,接下来要发生的什么将会难以估计。
“女儿,你一向很聪明,这次,我们该怎么度过难关呢?”秦碧海将最后希望寄托秦雪晴的身上。
秦雪晴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爸,现在还不好说,我们能做也只能是等待……”
秦碧海听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秦雪晴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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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发生的一切,离开的林天三人并无从知晓,秦世豪的初掌大权的狂妄,他更是不得而知,三人往别墅驶去,小黑开着车,林天坐在副驾的位置,灵儿和可可则坐在车后座并不说话。
秦雪晴的遭遇让大家心情都不好,萧灵儿脸上挂着谁都欠她八百吊钱的样子,让可可都看得不舒服,更不要说是别人。
林天知道这个丫头的脾气,知道她脑袋里面肯定在谋算大多跟秦雪晴有关,他又何尝不是这样?
林天他们住得别墅是处于燕京高档的别墅处,名字叫紫金别苑,门前的保安都挑得退伍军人,站在门口,挺拔如标枪,小黑的车刚要驶进,门口的保安就朝着他们打敬礼。
“小黑,把车停一下。”林天突然开口,又扭过头对坐后座的两个丫头道:“灵儿,可可,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事情要办,记住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千万不要乱来。”
灵儿和可可见他神情严肃,没有往日开玩笑所说的话,听话的点了点头,没有像往常那样,非得跟林天辩驳几句才肯罢休。
很配合的推开车门,依次下车,挥手向林天告别。
“去哪?”小黑面无表情的问道。
“去蓝天大厦。”
刚才秦雪晴与他告别时,偷偷地往他手里塞了个纸条,林天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不动声色的将纸条攥在手里,待上车时,他才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
秦雪晴竟然让他去找蓝烟媚去想办法,这一点儿倒是出乎了林天意料之外,他并不怀疑蓝烟媚的能力,而是秦雪晴与蓝烟媚素来生下来就是仇敌,她们一冰一火,天生相克。
现在,秦雪晴竟会主动让林天去找蓝烟媚去想办法,也难怪林天会大吃一惊。
林天一路上最担心还是老爷子的身体,出门时还特地看了一眼秦老爷子,从他的脸色,林天瞧出,老头子身体非常的糟糕,如果不赶快医治,很容易会出现状况。
一但秦老爷子倒了,秦世豪接管秦家,首当其冲就是要对付秦雪晴。
“小黑,开快点!”林天着急的吩咐道。
小黑点了点头,猛踩一脚离合,配合着变档,车嗖得一声穿了出去。
不到半个小时,林天坐在了蓝烟媚的办公室里,两人四目相对,蓝烟媚眼角含情,嘴角漾春,十足的女色|狼。
林天感到了不妙,他就像一只小绵羊,见她一步步逼近,双手护胸道:“我是找你谈事情的,你能不能正事点?”
“哟,怎么了?玩腻老娘,还是吃干抹净,想跟我玩清高了?”蓝烟媚不吃他这一套,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向林天走了过去。
林天认命的笑了笑,一向口才俱佳的他,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蓝色的小西装和短裙很快从蓝烟媚身上褪去,露出里面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和下身用来遮羞的网点的内内,一小撮黑漆漆的毛毛透着网点,呈现在林天的眼前。
咕咚。
林天咽了一口口水,双眼直勾勾朝着蓝烟媚的神秘地带看去,虽说,两人之间早过不知多少次的从肉|体到精神上的交流。
妖孽的蓝烟媚仍然将自己的身体的优势,淋漓尽致的呈现在林天的眼前,勾引着林天内心的冲动。
匀称的身材,白皙富有弹性的肌肤,胸前白晃晃随着她走动而晃动的玉兔,再加上蓝烟媚紧致###再加上一双要人命的长腿。
面对这一切,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没有人可以抵挡,林天也不例外,他也不再忍耐,脱去自已衣服,就准备扑上去,去扒掉蓝烟媚讨人厌的内衣。
干柴遇上了烈火,那么,接下来就是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林天如同一头猛兽,横冲直撞,蓝烟媚也极尽妖媚之能事
前戏奏罢,待林天持枪而入之时,那里早已是一片泽国。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这才云歇雨住,天空放晴,两人赤果果的搂在一起。
“蓝烟媚,你能不能不要勾引我,我今天来是找你谈事情的。”林天得了便宜还卖乖,吃干抹尽了,反而起了蓝烟媚不会挑时候。
蓝烟媚也不生气,娇笑道:“你这个死鬼,一出去就是二,三个月,人家饥渴难耐,黄瓜老娘早就用得腻了,才会想起来让你帮帮忙,你还不高兴,别惹老娘生气,不然,我去找别的男人解决,理都不理你!”
“你敢!”林天没好气的在她丰腴的臀部拍了一巴掌。
蓝烟媚娇笑一声,立刻给予还击,道:“你看我敢不敢。”
两人打成了一团,很快,林天就投降道:“好了,蓝烟媚,今天我真有事情找你!”
蓝烟媚也不再与他嬉闹,光着身体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已经穿戴一新,不再是那个眼角放电,勾人犯罪的妖孽,摇身一俨然成为一位执掌的帝国企业的,上财经杂志如家常便饭的风云人物。
她的多变也正是让林天为之倾倒的原因之一,目不转睛的看了一会儿,啧啧的称赞道:“烟媚,你现在愈发有女王气质了!”
“好了,你不是说谈正事的吗?又来勾引我?”蓝烟媚娇嗔道。
林天苦笑着摇了摇头,每次与蓝烟媚斗法,他总是一败涂地,乖乖地去洗了个澡,换了件蓝烟媚为他准备的新衣服。
重新坐回到办公桌前两人,从这一刻开始才有了正常的交流。
“你说找有正事?你有什么正事找我?”蓝烟媚低头浏览着文件,随口说道。
林天嘴角抽了抽,暗道:“你不打击我,你会死啊!”
嘴巴张了张,没敢将心事吐露,干笑几声,开门见山道:“秦家出事了,你知道吗?”
蓝烟媚手中转动的笔稍稍一滞,额头微微抬起,似笑非笑问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秦雪晴需要你的帮助!”
蓝烟媚呵呵的笑了起来,搞得林天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的他,等着她笑完,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蓝烟媚反问一句。
“秦家的事情!”林天见她明知故问,估猜着她试探着自己的态度,立刻旗帜鲜明道:“我希望你能够帮助秦雪晴和秦家从困境中走出来。”
“你这是在请求我,还是在命令我?”蓝烟媚的凝视着林天问道。
被她这么一问,林天语塞道:“这……”
“怎么回答不上来了?”蓝烟媚露出胜利的笑脸,她就喜欢看林天张口结舌的样子,虽说没了初见时的青涩,但仍然让她特别的迷恋。
林天认输的叹气道:“好了,烟媚,其实是秦姐让我来找你的,她说只有你,才能帮助她走出困境。”
“她终于开口求我了?”蓝烟媚的嘴角笑容更浓,说道:“她为什么不自己开口,还要让你来替她?”
见蓝烟媚得理不让人的架式,林天很是苦恼的挠了挠头皮,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蓝烟媚这个问题,苦笑着说道:“烟媚,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
“你呀,实在太不经逗了!”蓝烟媚乐不可支笑得前仰后合。
林天傻傻地望着她开心的样子,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觉得自己总是被她一次次的调戏,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上。
蓝烟媚抽了几张摆在办公桌上的抽纸,擦了擦从眼角溢出的泪花,认真的说道:“秦家的事情,我大致知道一些,秦老爷子受人蒙蔽,错跟唐家合作,最近又听说,秦家的长孙秦世豪从美国学成归国,很是受宠,而且,已经接手了秦家的旗下的所有的产业……”
林天听她说的头头是道,显然是做了功课的样子,幽幽道:“原来你早就做好准备了?”
蓝烟媚白了他一眼,说道:“信息对于一个企业生存很重要的,最近,燕京很不太平,表面上一团和气,实际上各种的争斗和利益的连横都不断出现,围绕着秦家,唐家的率先出手,陈家的虎视眈眈,就连一向心高气傲的叶孤家也是蠢蠢欲动……”
听她这么一分析,林天色变道:“你是说,秦家将会成为三大家族逐鹿的舞台?”
蓝烟媚神态凝重,再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样子,直言道:“并非与此,三大家族能够并存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均衡,谁没有这个实力将两家给灭了,而他们之间一但两家交战,那么,得利的一定是第三家,他们都不愿意看到这一个情况的发生,所以……”
林天听她这么一说,后脊背嗖嗖的冒着凉气,失声道:“你是说,秦家将是他们一块肉,一但被谁给吞下,那么势必会打破三家之间的均衡?”
蓝烟媚用赞许的目光望着林天,点头道:“你说的没错!”
“你能看到这一点,秦雪晴当然也能想到这一点了?”林天突然觉得自己身边的女人实在一个个深不可测,对于局势的洞察力实在惊人。
蓝烟媚笑道:“这个当然,要不然,她又怎么可能会向我低头?”
林天听她这般一说,终于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早就在等着秦雪晴开口?所以,事先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
蓝烟媚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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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够狡猾的。”林天真是佩服到蓝烟媚到无语。
蓝烟媚并没有太多骄傲的神态,反而露出一丝苦笑,说:“她肯开口求我,也是到了没办法的地步,完全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这一次,三大家族都盯着秦家,一但出手,势必会让秦家成为案板上的肉,我手上虽说有莫家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还加蓝天医药,与三大家族比起来,实在连个渣都算不上,让我出手相助,我想秦雪晴也是到了没办法的地步。”
林天听她这么一说,很快的摇头道:“不对,你说的,并不是这样的。”
“听你的意思?”蓝烟媚饶有兴趣上下打量了林天,带着一丝酸溜溜的说道:“你很了解秦雪晴。”
林天无视她的冷嘲热讽,认真的分析道:“秦雪晴被老爷子任命家主,由此可见并不是泛泛之辈,我与她做过事情,发现她所做的事情,每一步都很有计划性,而且,一步套着一步,很少有疏漏……”
听林天这么一分析,蓝烟媚不乐意了,打断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完全是在她的计划范围之内?”
“我……”林天见她满脸的不悦,知道自己在她面前如此夸赞秦雪晴,实在不应该,讪讪的赔着笑脸,绕开话题道:“其实,我只是想说明,她既然让我找你,那么,她肯定会有一定主意,与我们绑在一起,共渡难关。”
“说的跟唱的一样,怎么共渡难关?”蓝烟媚反唇相讥道。
林天一脸黯然,回道:“这个嘛,我暂时还没想到。”
“好了,现在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过,我倒是很看好以后的前景。”蓝烟媚突然很乐观的说了一句道:“如果,这一次,能击退三大家的攻势,那么,林天你将成为燕京的闪耀的明星。”
“这个是后话吧?”林天见她没来由的乐观,实在抱以谨慎的态度,回道:“首先,我们该怎么做呢?”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将秦家精密电子医疗设备的技术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里。”蓝烟媚将自己早已盘算好的事情合盘托出道。
她对林天从来没有任何的保留,无论是身体还是智慧。
林天大为吃惊的摆手道:“这个万万使不得呀,这不是趁火找劫吗?”
“同志哥,你太单纯了!”蓝烟媚冷笑的批评道:“那我问你,三大家族这一次蠢蠢欲动又算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兴趣和爱好,他们就是为了吞并秦家,与其让他们下手,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林天恍然大悟,很快联想到秦雪晴为什么会极力要求自己去找蓝烟媚商量,她完全是想借此次机会,将秦家重新并入蓝天医药,也就是让给林天。
将来秦家并入以后,那么蓝天医药将会成为一艘巨型的航母,林天摇身一变成为帝国的掌控者,假以时日,林天也一定会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不过,你先也别高兴的太早。”蓝烟媚给了个蜜枣,很快又泼凉水道:“要想将秦家的精密电子医疗技术拿到手也并不容易……”
“此话怎讲?”林天对于商业还是个小白,完全没有医术得心应手,所以,总是很虚心的向蓝烟媚请教。
蓝烟媚对于他的谦虚很是受用,清咳两声,反问道:“我问你如今这个社会什么最重要?”
“这个?”林天经她一问,还真被问住了,愣了会儿神,反问道:“你说呢?”
“傻瓜!”蓝烟媚笑骂道:“当然是人才了!”
“你的意思?”林天忽然想了什么,眼前一亮道:“是说要把秦家的人才给笼络过来?”
蓝烟媚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林天的话,不过,林天不免又奇怪的反问道:“那么,这件事情,让秦雪晴来办,不比起我们更事倍功半?”
“你傻啊?”蓝烟媚真是被林天的天真打败了,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一到关键的问题上就犯糊涂呢?
被她这么一骂,林天才想到,秦雪晴如果出手,更加给了秦世豪的口实,这货正憋着坏没处下蛆,给了他这一个口实还了得?
还不直接把秦雪晴彻底赶出秦家?不过,林天也明白,秦雪晴对于秦家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唯一让她放不下的,也只是父母和爷爷。
要是把她赶出去,那么,她再也没可能再次入主秦家,秦世豪也将会把秦家带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步。
有了方向,林天也觉得信心十足道:“我也只要将技术核心的领导人掌控挖过来,那么,他的团队也就很有可能成为我们的了。”
瞧着林天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蓝烟媚又泼凉水道:“别高兴的太早,事实上,三大家族已经开始行动了,只不过,没有成功而已。”
“为什么?”林天很不解,要说三大家族,从任何角度而言,都是当之无愧no.1,他们看上,无论是人还是物,都能搞到手,所以,林天才会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三大家族也会碰了壁
蓝烟媚显然也是做了功课的样子,回道:“那个技术负责人叫刘峰,除了技术值得让人称道一番,其它的方面可以说无一是处,一乱糟,我派人调查过他,他家里一个老婆,还有一个五岁的女儿,至于他为什么不肯答应三大家族的挖角,这一点儿我也没想通,大概是出得价钱还不够吧?”
“不对!”林天多少研究过心理学,认真仔细的分析了一番之后道:“他应该不是为了钱,不然的话,以三大家族的财力,给他一个天文数字并不是不可能,他一定是一个有信仰的人。”
蓝烟媚听林天这般一说,没好气道:“就像你一样,为了信念,可以不顾一切?”
“我们应该是同一类人。”林天并不否认他是一个执著的人,但是,他也相信这个叫刘峰的家伙更是狂热的执著分子。
蓝烟媚今天是打算将冷水泼到底,一味的打击道:“如果这家伙要钱,我们还能有个底,现在我们连这家伙到底需要什么都不知道,又该怎么下手,再说了,三大家族也不省油的灯,他们都搞不定的难缠的角色,你有信心能搞定?别逗了!”
“事在人为嘛!”林天嘿嘿的笑了笑,反正他皮糙肉厚对于蓝烟媚的反复打击早就见怪不怪。
蓝烟媚见他这般模样,嘴角流露不经意的笑意,她之所以看好林天的原因,是因为这小子身上总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人格魅力。
说不定,这个叫刘峰的家伙就会被他特有人格魅力所折服,心甘情愿为他鞍前马的效劳。
“少年,努力吧!”蓝烟媚呵呵的笑了起来,对林天鼓劲道:“我很看好哦,待会儿,我将刘峰的所有信息发到你的手机上。”
林天嘿嘿的挠了挠头皮,点头道:“凡事事在人为,我去试试瞧瞧,说不定就会有收获。”
“但愿吧!”蓝烟媚出奇没有再泼凉水,不无担心道:“你要记住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我们再去想想别的办法……”
“要有别的办法,你也不会迟迟没动手了吧?”林天早看出蓝烟媚之所以迟迟未掺与进来,一方面她在等秦雪晴的邀请,另一方面是这个刘峰的家伙实在是一个难缠的角色,她没有信心将其搞定。
蓝烟媚以沉默应答,林天见她这般,也不再多说。
“好了,这件事情就交到我手上吧!”林天也没再多说,挥手与蓝烟媚告别。
蓝烟媚见他谈完就走,很不满的抗议道:“你这人真不解风情,那有像你这样,谈完事情就走的?好歹也得跟我吃顿饭吧?”
听得出她的抱怨,林天也不好再推辞,答应道:“既然你都开口了,我要是推辞,实在不像话,这样吧,你想吃什么?我买单!”
蓝烟媚见他大方,不免觉得好笑,这年头还有人会在意吃喝,她无非是想找个由头,与林天在一起多呆一会儿罢了。
很聪明她当然知道什么时候该给心爱的男人面子,笑道:“好的,我想吃海鲜,你记得买单哦。”
林天也很豪气拍了拍口袋里visa金卡,道:“随便吃,我刷卡。”
蓝烟媚被他的豪气给逗乐了,她分明还记得,林天口袋里的visa金卡,是她给的,但也不戳破,仍然是兴高采烈的说道:“那就拜托林先生了?”
“这还用说吗?”林天笑着伸胳膊,很绅士道:“邀请你,是我的荣幸!”
蓝烟媚上前挽着林天的胳膊,两人相携走出了办公室,自打上次,林天去了菲利宾,两人还回来后第一次约会,蓝烟媚当然不会放过他。
走了地下停车场,小黑正端坐在驾驶室里等着林天,这一点儿让林天很感动,对于小黑的耐性也实在佩服到无语。
他不知道的是,杀手出身的小黑,可以为了杀一个大人物,在雪地潜伏几天几夜,在车里等几个小时,对小黑来说实在是小儿科。
“好了,我们去世纪缘海鲜大酒店。”蓝烟媚挽着林天胳膊,屁股刚一坐上车后座位,就对前面的小黑使唤道。
她不认识小黑,以为就是林天花钱雇来的普通司机,小黑很不卖账的扭过头来,瞧见林天冲着他微笑,小黑的不满才收了回去,发动车子,驶向世纪缘海鲜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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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缘大海鲜大酒店门庭若市,大门的停车场大多停着保时捷,陆虎价值超百万的豪车,最次也是宝马5系的跑车,蓝烟媚的白色的马六比起来就显得寒酸许多。
“你怎么不换一辆好一点的车?”林天有些时候真搞不懂这个女人,平时总是举止轻浮,言语出位,完全就是狐狸精的嘴脸,可真正了解她的林天知道,并不是这么一回事,要说蓝天医药的资产怎么也达到了数百亿之巨,按照当初林天与蓝烟媚分成的协定。
蓝烟媚少说也有了数百亿的身家,可她仍然生活并不奢侈,不仅连房子没有换就连车也是以前那辆马六,只不过,上次碰擦了一次,她认为不太吉利,把原来的红色换成了白色。
蓝烟媚将车停稳,扭过头望着林天,无所谓的回道:“我这人恋旧,时间一长就习惯了,车是如此,人更是如此。”
林天听她的话里有一语双关,没好气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啊?”
蓝烟媚轻声娇笑道:“林先生,你想多了!”
林天见她又是一脸放|荡的样子,完全就是烟视媚行的尤物样子,好不容易才消下去欲|火,又一次的泛腾起来,无可奈何道:“你不要勾引我,不然,我可真不会保证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你来啊!”蓝烟媚眼角放电,嘴角扬起似有似无的笑容,道:“你只要敢,我就跟你在这里车震。”
林天一头的黑线,真心的伤不起啊!大庭广众之下,蓝烟媚竟会如此的彪悍,这让他真是一头的冷汗,只好狼狈的推门下车,连头都不敢回。
“胆小鬼。”蓝烟媚促狭的对林天逃开的背影,低声笑骂了一句,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下了车去追狼狈逃窜的林天。
刚走到大门,酒店大厅的迎宾拿着ipad迎上前,笑容可掬道:“两位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蓝烟媚望了一眼,人头攒动的大厅,根本就找不到一张空闲的位置,摇头道:“我们只想找一张桌子坐下,有没有啊?”
迎宾翻了翻手里的ipad,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抬头尴尬的微笑着致歉道:“对不起两位,大厅已经满了,没有位置了。”
“要不我们换一家吧!”林天没想到这家生意会这么好,也没了在这里吃饭的心情,拉着蓝烟媚正要离开,叶孤雄和几位朋友一起走了进来。
叶孤雄的朋友非富即贵,穿戴都很不凡,一行大约六,七人和林天打了个照面。
“林少,好久不见。”叶孤雄出奇的客气,毫不避讳当着朋友的面与林天打起了招呼。
林天不卑不亢的回道:“今天真的好巧,能够见到你,雄少。”
叶孤雄还没发话,身旁的一干的朋友就不乐意了,暗道:“这货是什么人啊?跑到我们面前来装x?”
留着大背头,穿着一身范思哲限量版的修身黑色西装,圆圆的脸完全就是营养过剩的样子,走上前对林天问道:“林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让雄哥也会对你青睐有加。”
林天看他肥胖的脸,上前走得两步,脚步发虚就明白只是酒色过度的纨绔子弟,没太多好感的回道:“我只是一个中医医生。”
“我|操!”圆脸大笑起来,脱口而出道:“原来是个医生,还敢摆这么大的谱,害得老子还以为是省长呢!”
林天冷哼一声,以他的修为对于面前这家伙实在连踩得欲|望都没有,蓝烟媚也很平静挽着林天,就像看小场面一样看着那个挑衅的小子。
圆脸笑完才注意到林天身旁的女伴长得确实漂亮,甚至比起自己玩过的三流小明星都要漂亮许多倍,更让他眼前一亮并不是漂亮,而是一种让人着迷的气质。
嬉皮笑脸的上前调戏道:“美女,怎么称呼啊?”
“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蓝烟媚很不屑的拒绝,根本就没给他认识自己的机会。
圆脸倒也不生气,纵横花丛的他深知泡妞是一门技术活儿,更重要的要有耐心和涵养,不是光凭钱就可以的,用钱泡来的妞,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趣。
“美女你的话很不客气哦,不过我很喜欢你的性格。”圆脸全然不顾林天当场,自认为很潇洒的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名片,双手奉上道:“本人叫吴天宝,是中能集团的少东,请多指教。”
蓝烟媚冷眼看了看肥胖的大手递过来的名片,接也没接的直接拒绝道:“对不起,我对你没兴趣。”
“天宝,你的泡妞不行了!”后面几个与他一起的伙伴纷纷地起哄,让还在强忍的吴天宝的脸慢慢地青一块,白一块。
在外面混,最重要的就是一张脸面,纨绔子弟更是如此,谁敢打他们的脸,他就要谁的命。
吴天宝再多的涵养身后的几个伙伴一笑也是荡然无存,脸上堆在一起的肥肉慢慢地舒展开来,笑容也渐渐地的冷了下来。
反正也不用再装绅士,索性撕下伪装,露出本性对蓝烟媚怒斥道:“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老子看得起你,才邀请你,你竟然敢不给我面子,当真我吴天宝是好欺负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是你是不是好欺负,我只知道我不想认识你,请你让开,还有我看到你这张脸就很反胃,麻烦你走远一点儿,谢谢!”蓝烟媚当着大家的面前,冷冷地数落着吴天宝。
她的话犹如滴进油锅里的水滴,立刻炸开了锅,后面几位起哄道:“吴天宝,你是完了,人家不领你的情,我看你还是回去到酒吧里随便找个小妹泄泄火吧!”
起哄的话在吴天宝听来就像一根根针直刺他的内心,让他本来就不敞亮的心理更加的阴暗,跳将起来指着蓝烟媚骂道:“你当你是谁?信不信老子找人拔了你的衣服,给你拍裸|照?再找十几个非洲大汉轮流强|奸你,把你日死为止……”
吴天宝的话越来越下流,可他不知道的是,蓝烟媚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二话没说,扬起好看的手掌甩手就给骂得正欢的吴天宝几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
后面还在起哄的吴天宝一起来的伙伴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蓝烟媚会如此彪悍,问也不问就动手打人,吴天宝也傻掉了,长这么大从来都他打人,没想到今天被个女人打了。
林天和叶孤雄出奇的冷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们在相互观察,叶孤雄的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明显,当然,他并不是因为吴天宝被打,而是他发现了林天确实是一个可以与之过招的对手。
之前,他一直想拉拢,林天并没有答应,今天,如此近的距离观察,叶孤雄总算是有所收获。
叶孤雄在观察林天的同时,林天当然也在观察着他,叶孤雄深不可测的腹黑给他了一个深刻的印象,当然,他也在盘算着等会打起来该如何的脱身。
林天有些身手,但不代表他就喜欢与人打斗,再说了以现在的他的身家,打架这样的粗活完全可以让小黑代劳。
“我|操|你……”恼羞成怒的吴天宝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冲上去要给蓝烟媚一点颜色瞧瞧的时候,叶孤雄在身后缓缓开口道:“天宝,不要乱来。”
“雄哥,这个娘们儿打我!”吴天宝心有不甘的回过头来望了一眼叶孤雄,申辩道。
叶孤雄点点头,说道:“刚才的事情我看到了,明明是你调戏人家在先,人家才会动手打你,要换我早就报警了。”
“叶孤雄,你这话什么意思?”吴天宝也不是省油的灯,见叶孤雄连句公道话都不替自己说,扭过头来冷冷的问道:“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面子是别人给的,而脸却是自己丢的!”叶孤雄毫不客气回了一句,让吴天宝彻底毛了。
其他还在起哄的人见此情况,心道了一声妙,纷纷上前劝道:“我们都是兄弟,别人还没怎么样,我们自己就乱成了一团,让人看笑话。”
“少***跟我说这些。”吴天宝分明就是一个翻脸不认人的主儿,指着叶孤雄的鼻子骂道:“老子把你当大哥,你***这样对我?叶孤雄,可真有你的。”
“把你的手给放下来,不然,我会让你感到后悔的。”叶孤雄望着吴天宝冷冷地威胁道。
鲜红的掌印还在脸上的吴天宝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怒道:“你有种,叶孤雄,算你狠。”
“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你走吧!”叶孤雄大有割席断交之意,把手一挥看也不看吴天宝一眼。
恼羞成怒的吴天宝刚想动手,就被其他小伙伴给拉了下来,气愤不过的他,靠着一股子蛮力挣扎开别人的拉扯道:“都别拉我!”
吴天宝一身肥肉,别人看着都觉得吃力,更别说他发了疯时使出的蛮力,纷纷松开了手,李天明见势不妙,扭过头对叶孤雄道:“雄哥,大家都是朋友,搞成这样不太好吧?”
“吴天宝不是我的朋友,你要替他说情,那么我们也断交。”叶孤雄很不客气对李天明,吓得李天明把头一缩,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吴天宝喘着粗气,脸红脖子粗的他,知道惹不起叶孤雄,怨毒的看了看叶孤雄,丢了一句话道:“你有种,我们后会有期。”
“滚!”叶孤雄丢了一句,连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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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宝用手冲着他的后背点了点头,扭头就走,要来是朋友小聚闹得不欢而散,李天明和其他人也觉得很尴尬,这会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蓝烟媚下意识的朝着林天望了一眼,林天不动声色站在一旁,从外表来看,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林少,真的很抱歉,我的一帮狐朋狗友让你见笑了。”叶孤雄上前拱了拱手,很是谦卑向林天道歉。
李天明和其他人都看傻掉了,他们实在想不通,叶孤雄怎么会对一个中医医生如此的客气,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叶孤少爷客气了,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的看重?”林天话里有话的对叶孤雄说道。
叶孤雄笑了笑道:“放眼燕京,能让我叶孤雄看上眼的人并不多,勉强也只有三个半,而你,算上一个。”
“三个半?”林天并不觉得被叶孤雄看上眼是一件多么骄傲的一件事情,轻描淡写的谢道:“谢谢叶孤少爷的垂青,我好奇的是,那半个人到底是谁?”
“那半个就是陈家大少,陈久。”叶孤雄毫不避讳,直言道:“他自诩聪明,没一件事情能让我钦佩,实在有负他的谋将之名……”
在场的人听之无一闻之色变,在场的人都明白,在燕京的大家族中新生一代中,最让人称道的就属陈家的陈久,唐家的唐枭,叶孤家的叶孤雄,三人可以说是青年才俊,人中之龙。
唐枭的性格过于桀骜,勇多于谋,行事方式完全与陈久和叶孤雄不同,所以,真正被人看好,反倒是叶孤雄和陈久。
两人都是能智将自居,被人称为,叶孤雄的谋,陈久的智,从这个称号由此也可以见得陈久和叶孤雄是一类人。
此刻,叶孤雄当成这么多人的面前,却将陈久贬得一钱不值,让一向察言观色的蓝烟媚也是一脸的茫然,偷偷地看了林天,想从他那里得出答案。
李天明和其他的伙伴都是目瞪口呆,他们那里能想到一向沉稳的叶孤雄会如此的毫不客气将这些话脱口而出,这到底是为什么?实在让人费解。
“谢谢叶孤少爷看得起,不过,我很不明白,叶孤少爷到底有何目的?难道仅仅是想夸我两句?”被叶孤雄捧上天的林天,没有任何被捧杀的迹象,连笑容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叶孤雄见他能这般的淡定,心道果然不愧是自己被称为对手的男人,微微一笑道:“林少,我在世纪缘里订了个包厢,我们边吃边谈如何?”
林天与蓝烟媚互相望了一眼,扭过头来答复道:“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太好了!”叶孤雄拍着巴掌道。
刚要往里面走,李天明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叫住了叶孤雄道:“雄哥,我们就不掺和了,你们聊。”
叶孤雄也不挽留,任由他们离去。
林天和叶孤雄三人来到天字一号包厢,能容下十人的包厢,三人确实显得有些宽敞。
叶孤雄倒也没太意,热情的招呼着林天和蓝烟媚坐下后,主动朝着服务员招手道:“上菜吧!”
“啥?上菜?”服务员被搞糊涂了,订得包厢分明是十人的菜肴的配置,现在要退已经来不及了,可他又不敢得罪叶孤雄,很为难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叶孤雄体谅他的为难,主动的说道:“没关系,你照菜单上吧,我买单就是了。”
服务员如释重负,屁颠的跑出房间,没多一会儿,端菜的服务员鱼贯而入将菜肴端了进来,摆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满满的一桌。
蓝烟媚要说也是见过世面的,当她扫了一眼桌上的菜也不由得暗自咋舌,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实在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叶孤雄拿起92年拉菲红酒,端起高脚杯倒了半杯放在林天的面前,说:“我们就喝点红酒,聊会天,这样的话,拉近彼此之间的感情。”
林天见他很是客气,完全没有其他家族少爷的架子,也冲着他微笑道:“谢谢叶孤少爷的款待,让我们也算真正的开了眼界。”
“林少那里的话,这一桌再贵能请得动你,也是值得的。”叶孤雄倒是很大方,丝毫没有为一桌子菜肴被浪费感到心疼。
林天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端起酒杯向叶孤雄敬道:“叶孤少爷,是不是有事相求?”
叶孤雄稍稍一愣神,很快恢复平静道“林少何出此言?”
“没什么,随便问问,千万不要在意。”林天漫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品了一口红酒,赞道:“果然是好酒。”
蓝烟媚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暗道:“92年的拉菲,十几万美元一瓶,当然好喝了。”
叶孤雄不动声色道:“红酒,林少,你也懂?”
“略懂而已。”秦雪晴很喜欢红酒,林天与她朝夕相对,爱屋及乌也学了一些。
“林少,果然是人才。”叶孤雄端起酒杯,向林天敬道:“来,我敬你们一杯。”
三人将杯子碰了碰,各自脸上的笑容都有深意。
叶孤雄再也没说话,三人都没怎么动桌上的菜肴,各怀心事的坐了一会儿,林天主动起身告辞道:“多谢,叶孤少爷的款待,我和烟媚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一步了。”
叶孤雄也不挽留起身直送,直到包厢的门口,才开口道:“不知道林少对秦家有没有兴趣?”
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林天不动声色的回道:“这个嘛,嘿嘿,你懂得。”
叶孤雄眼眸里泛起了光芒,诱惑道:“我听说秦家对待林少的事情,我都替你不值,如果,林少想出这口气,我一定会替你效犬马之劳……”
林天点头道:“我先回去考虑考虑,等有想明白了,一定会给你回复。”
叶孤雄颇有几分深意的笑道:“林少,我等着你的电话。”
“一定!”
林天挥手向叶孤雄告别,拉着蓝烟媚走向饭店大门外,叶孤雄目送他们离开,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叶孤雄返身回到包厢,从桌上摆放的雪茄盒子里抽出一支上好的古巴雪茄,用剪刀修剪了两头,再用zippo打火机烤了烤。
“雄哥!”包厢门被从外面推了开来,刚才受气包吴天宝从外面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扯着嗓门嚷道:“真他妈憋死我了!”
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李天明一干人,刚才离开的一伙人又重新聚在了包厢里。
吴天宝喊了一嗓子,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冲着桌上的清蒸中华鲟夹了一筷子,往嘴塞了进去,吃得真是齿颊流香,油光四溢。
“刚才真是委屈你了。”叶孤雄将手中的烤好的雪茄朝正吃得起劲的吴天宝扔了过去,吴天宝放下手中的活计,很是灵巧的将雪茄接在手里,拿打火机点燃,大口大口的抽了起来。
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能给雄哥办事,受点委屈又算了什么呢?”
“仗义!”叶孤雄冲着吴天宝竖了大姆指道:“我果然没看错你,当然,今天我也不会白让你受委屈,只要你开口,车,女人,还是钱,随便你要。”
咳咳咳
吴天宝被雪茄的烟呛得直咳嗽,端起酒杯朝着叶孤雄敬道:“雄哥,兄弟从来没后悔过把你当大哥,今天我虽说受了点委屈,但我也知道是替你做事,那怕是受再多委屈,我吴天宝眉头也不带皱一下。”
吴天宝胸脯拍得震天响在一个劲表忠心,李天明在一旁也替叶孤雄鸣不平道:“雄哥,你说你这样器重这小子,是不是有点过啊?”
叶孤雄听他这么一说,略带深意的问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李天明向来不会对叶孤雄说一句假话,实话实说道:“我刚才看了那个叫林天的小子半天,也没觉得他那里有什么过人之处,只要你发句话,我找几个人把他给宰了!”
吴天宝一听也跟着说道:“没错,我支持天明哥的话,这小子,我越看越他越不顺眼,下次再让我碰到,一定会给他好瞧的。”
叶孤雄平静的如一潭死水,无波无澜的道:“你们不懂。”
“不懂?!”李天明和吴天宝都愣了,他们不解的看着叶孤雄问道:“大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太有点小题大做了?”
叶孤雄摇了摇头,回道:“我说你们不懂,是因为你们不了解林天,甚至没有去调查过他。”
吴天宝挠了挠头皮,他实在不知道叶孤雄要表达什么意思,他要有去调查林天的功夫,他还不如去找个妹子喝点酒打一炮。
李天明也是一脸的茫然,再看一看其他人也都是不解。
叶孤雄对身旁一帮朋友当然了解,对于他而言,任何人都是可以利用身旁的一群人当然也不例外,对于他们不明白,他倒也没生气,耐心的解释道:“最近燕京但凡掀起的###浪,基本都与一个人有关,而这个人就是林天……”
“什么?!”这么一说,吴天宝等人到有些印象,燕京这个圈子并不大,很多时候,自己就算不想知道,各种版本的消息都会通过各种的口中,源源不绝的钻入到他们的耳朵里。
李天明恍然大悟道:“我记得上次唐枭想收购秦家,好像也正是被一个叫林天的小子给搞了局,最后,终于落得个惨败而退!”
“没错,没错,陈久好像也想收购的,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再敢轻举妄动。”坐在靠门口的哥们儿也似乎想起了什么,扯着嗓子插话道。
刚才还如一潭死水的包厢,立刻活泛起来,大家争先恐后的发起言来,纷纷说起了自己亲耳听过又或者是亲眼看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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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雄等他们七嘴八舌的说完,平静的说道:“你们现在还会觉得我这样对林天是不是太过于谨慎了?”
“这个……”吴天宝一帮人欲言又止,说实话,这年头敢跟唐家叫板的人并不多,如果说林天敢与唐家叫板,甚至拳打唐敖,那么,他们这一帮子自认为了不起的纨绔子弟就更不入人家的法眼。
一番愣神之后,吴天宝突然问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没有来头,来的时候只是一个乡土气息浓郁的毛头小子。”叶孤雄有些后悔,以他的眼光都能看走了眼,让一个毫无背景可言的小子,竟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
竟然跟自己平起平坐还不说,自己百般的讨好,他竟然也没有丝毫的触动,这让叶孤雄的自尊心多少受到些伤害。
以他的腹黑又怎么会轻易表露,又怎么会轻易向别人道来?
“什么?!没来头!”池深水疾的燕京,没点背景,没点实力还真不敢来趟这场浑水,吴天宝的家也是算有些背景,可放眼燕京根本就不够瞧的,要不然也不会去抱叶孤雄的大腿,鞍前马后给他当狗腿子。
“这年头没来头也敢在燕京混?他到底是什么虫子变得?都快成妖精了!”李天明也是一脸愕然,悻悻地说道。
叶孤雄研究过了林天的发展轨迹,发现林天实在是一个奇葩的人物,每一次在遇到大的事情之后,实力都会上升一个台阶,所以,他才会不断找机会拉拢,可人家偏偏不卖账,这让一直心高气傲的叶孤雄很是受伤。
“林天,这小子确实有些能耐,只不过……”叶孤雄故作深吟让一旁没脑子气性子的吴天宝差点没跳起来,也幸亏的李天明,不然,吴天宝真会跳起来去找林天,他真的不知那个邪,那个他看不上眼的小子会有如此的本事。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老子就不信他长了四只手,六只眼!”吴天宝忿忿不平的嚷嚷道:“雄哥,只要你给我一句话,我就不信了,不砍了他,我就不信吴。”
叶孤雄露出一丝不悦,呵斥道:“天宝,你就不能稳重一点儿吗?”
吴天宝没想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刚才叫嚣也停了下来,悻悻地坐了回去连个屁都不敢放。
叶孤雄不愧是领袖级人物,见刚才的一席话让整个包厢的士气变得很是低落,转过话题道:“林天再狡猾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雄哥,此话怎讲?”李天明迫切想知道叶孤雄到底有什么手段。
叶孤雄并不想这么早就把盘算和盘托出,故作高深道:“不要着急,等我把整个局布好之后,我会一一的向你们告知,到时候还需要诸位的帮忙。”
叶孤雄之所以能成为大家的领袖,并不完全是雄厚的家世,大家更信服的是他个人魅力和将一切掌控在手的从容的气度。
“雄哥一句话,我们兄弟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吴天宝又拍起他肥硕的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向自负的叶孤雄对吴天宝的马屁还很是受用,露出赞许的笑容道:“好了,天宝,你的话让我很满意,只要你好好干,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绝不失言。”
“当真?”吴天宝肥肉横生的大脸五官聚在了一起,眯小眼睛发光道:“雄哥,你真太够意思了!”
“那当然,我们都是兄弟嘛!”叶孤雄回答道:“不过,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着林天安心上勾,然后,我们再收网捕鱼。”
叶孤雄为林天设了一个局而洋洋自得的同时,林天和蓝烟媚也回到了蓝烟媚所住的小区,白色马自达六缓缓驶进地下停车库找了个位置停了下来。
蓝烟媚望了一眼正低头不语的林天问道:“我见你一晚上都始终情绪不高,到底为了什么?”
林天抬起头,故作轻松道:“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没想明白,所以……”
“说来听听,我说不定可以给你参谋参谋。”蓝烟媚来了兴趣,一旁不停的催促道。
林天摇头道:“现在还不好说,只不过,觉得叶孤雄今天的表现实在太过于反常,反常的让人生疑!”
听林天这么一说,蓝烟媚也觉得叶孤雄太过热情,热情的让人觉得很假,尤其呵斥吴天宝的那一幕,简直就可以用做作来形容。
“你怀疑叶孤雄在设圈套,骗你入局?”蓝烟媚在一旁试探的问道。
林天点道:“没错,我总觉得叶孤雄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目的,这样的目的让人起疑,他为什么要设局,将我套入局中,又有什么好处?”
他一反问也让蓝烟媚产生了高度的认识,分析道:“会不会因为他也想染指秦家?”
“染指秦家,绝对不会想请让我们插手!”林天很快否定了这个说法,说道:“唐家已经率先出手,陈家蠢蠢欲动,他只要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等进机成熟的时候再来个渔翁得利,那么,结果肯定比现在要好,根本就不用费这么大力去讨好我,甚至在我的面前去演这么一场戏。”
“这……”蓝烟媚秀眉微蹙,饶是她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也无法参透其中的奥妙,索性不想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相信,他能把我们怎么着?”
林天被她的情绪所感染,也跟着点头道:“烟媚你说的没错,纵使他有千般变化,我有一定之规,就不相信他能拿我怎么样?”
“那……”蓝烟媚见他又恢复原先的神采,提醒道:“你说叶孤雄邀你一起瓜分秦家的事情,你是怎么考虑的?”
“我压根没考虑。”林天实话实说道。
这个回答让蓝烟媚大跌眼镜,她很是想不通的问道:“为什么?”
“就算我去染指秦家,也不会与叶孤雄合作,那无疑于是与虎谋皮,实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一席话,让蓝烟媚恍然大悟道:“那么,叶孤雄那里怎么回复呢?”
“拖呗!”林天回答的很干脆,直接道:“我就不信,他敢拿我们怎么样!”
“别太自信了,叶孤家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招惹的,你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千万别再惹恼了叶孤家,那么,你在燕京的日子将很难过。”蓝烟媚不无担忧的未雨绸缪道。
林天点点头,蓝烟媚的担心也不无道理,笑道:“不管怎么说,叶孤雄那里我们还不用担心,毕竟,我对他还用,他暂时还不会把我怎么样。”
“你呀~”蓝烟媚实在拿这个天性乐观的林天没有办法,恨不得上去咬他两口才能解恨。
“好了,我肚子饿了。”刚才林天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肚子咕咕叫直打鼓,不停的抗议。
蓝烟媚笑道:“到家里,我下面给你吃,吃完我们一起滚床单。”
“还来?”林天倒吸一口凉气,惊讶道:“你这女人……”
蓝烟媚眼眸泛起色色的光芒,舔了舔舌头道:“怎么?后悔了?我是不会让你逃出我手掌心的……”
林天一身恶寒,鸡皮疙瘩掉落了一地,刚想推开车门逃跑,可门一打开就被蓝烟媚一把抓住,睁大着惊恐不安的眼睛望着蓝烟媚道:“你想干什么?”
“你懂得!”蓝烟媚笑得很邪恶,很欺男霸女的味道。
林天认命的叹了口气,含羞带怯道:“你一定要对我温柔一点哦!”
蓝烟媚用手轻轻在林天故作害羞的脸上摸了一把,夸赞道:“不枉我白疼你一场。”
打情骂俏一阵,又是干柴遇烈火,激情四射,车上一直缠绵到家里,从床上一直滚到地上,反复纠缠没完没了。
“我还没吃饭呐!”被蓝烟媚像八爪鱼紧紧缠着的林天发出痛苦呐喊。
蓝烟媚狡黠一笑,娇嗔道:“老娘今天就让你吃个饱!”
一夜鏖战 ,直到天空渐明两人才渐渐地沉睡过去,太阳初升,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洒进房间,照在熟睡林天的脸上。
林天醒来时觉得眼前一片刺眼,伸手一摸,发现身旁的蓝烟媚早已不知去向,被窝只留一片还带着体香的温热,睁开眼睛朝着房间里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残留的荷尔蒙的气息。
房间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被推倒桌椅板凳也被重新摆放的整整齐齐,林天从床上一跃而起,揉了揉昨晚操劳过度的有些发酸的腰部,喃喃自语道:“娘的,这事情不光能当饭,还能当酒喝,到现在我还头昏沉沉。”
蓝烟媚也确实是个妖孽,差点把林天都快熬成了药渣,趿着床前摆放的拖鞋,林天洗漱一番走到饭桌前,看到餐桌上用大碟小碟扣着的菜盘,还在显眼处留着一张字条。
林天看了一眼,喃喃自语道:“这女人,公司有事也不喊我,留张字条就走了。”
看完将字条放在一边,望着一桌的美味可口的饭菜,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从昨晚到现在粒米未进的林天是真饿了,再加蓝烟媚手艺也确实一流,吃得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吃饱喝足的林天留下一桌的狼籍,心满意足的走出了蓝烟媚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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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小区,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说了所住别墅的地址打算回去才睡个回笼觉,车刚行一半,司机扭过头对正坐在后座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林天问道:“先生,后面那辆军用吉普车上面的人,你认识吗?”
林天以为是唐雅,扭过头透过车后窗的玻璃望了一眼,发现自己并不认识,摇头道:“我不认识,怎么了?”
“哦,他们已经跟了我们有一段路了,我还以为他认识你。”出租车司机回道。
林天又看了一眼后面不紧不慢跟着的军用吉普,确认自己并不认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后面跟着的吉普车实在让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恐惧与不安油然而生,林天目不转睛望着,头也不回的对出租车司机道:“把车停在路边吧,我想他可能要找我。”
出租车司机望了一眼,挂着军牌的吉普车来者不善的样子,他可不想惹太多的麻烦,将车停在一旁,林天付了钱道了一声谢。
出租车司机连说不用谢,踩了一脚油门赶紧离开是非之地,林天很悠闲的望着正缓缓停在自己面前的吉普车。
吉普车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人,小平头,眸子里透着坚毅与果敢,即便是穿着一身便服,也掩盖不了军人所特有的英气。
“请问你是林先生吗?”小平头笔直的站在林天面前,面无表情问道。
林天清楚的感受的到他身上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这样的压迫感是他特意展露,就为了第一时间让林天所屈服,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林天与龙怒的人打过太多的交道,这样的压迫感对他并没有太多的用处。
“是的,我是林天。”林天很平静的回答,没有一丝的慌乱与不适。
林天的平静出乎小平头的意外,眸子里的意外也很快转瞬即逝,继续面无表情道:“有人想让你去见见他。”
“对不起,我一般不见陌生人,如果他想求诊的话,请跟我秘书预约,不然,恕不接待。”林天最烦跟自己装逼的,毫不客气拒绝连句缓和的话都没有说。
小平头见他不配合,上前挡了一步,挡在林天的面前,说道:“我觉得林先生还是乖乖的听话比较好,不然,我真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着话故意把腰间的枪套露了出来,意思只要林天乖乖配合,他是不会放过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了?”林天非但没害怕,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小平头很奇怪林天的古怪的表情,生怕他有什么动作,右手按着枪套,警惕盯着林天道:“林先生,我劝你不要有任何动作,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你不要紧张,我不会配合你,但不代表我会动手,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林天无所谓耸了耸肩膀,心情轻松的他甚至还玩起了冷幽默。
小平头觉得不可思议的盯着林天,沉默了片刻道:“林先生,我觉得你最好不要乱来,玩没有意义的冷幽默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知道了!”林天呵呵的笑了起来,对小平头的话直接拒绝道:“对不起,我还有事,请不要挡住我的去路。”
小平头忍耐力很有限,而且当兵谁没点血性,眼瞧着任务完不成,知道不来点硬的估计行不通,也不再跟林天客气,一个箭步跨上去就像将林天制服。
林天也有点身手,见他冲上来,反应神速的往后退去,小平头诧异的看着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两下子,停住脚步,冷声道:“看不出来,林先生还有点身手。”
“承让了。”林天嘴上客气,眼仍然盯着小平头,盘算着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问道:“到底谁派你来的?”
“这个嘛,林先生只要去了就会知道,其他的,不要多问,这样对你没有太多的着,脚步也一步步的逼近林天。
林天被他逼到路边的花坛再也路可退,左右张望不见一个行人路过,更令他失望的小黑并没有在附近。
“好了,林先生,别太磨磨蹭蹭,我想跟你说的,我的耐心很有限。”眼见着林天被逼到了死路,小平头冷笑着威胁道。
林天知道不拼个鱼死网破是过不了关,刚准备与小平头较量较量,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急刹车的声音
嘎吱……
锐利且刺耳,还伴着阵阵车胎磨地的焦糊味,不知道又是那位仁兄赶着投胎,会把车开这么的快,林天和小平头都朝车望了过去。
林天看到熟悉的悍马,喜上眉梢道:“唐雅,没想到是你?”
唐雅很麻利的推开车门,从车上一跃而下,望着面前正处窘境的林天,冷言道:“真是个傻瓜!”
“我去,你每次出场能不能换句台词!”林天很不满的斜了她一眼,大敌当前,他也不好多,只好满腹的埋怨咽回了肚里。
转念一想,唐雅的出现总是在自己最窘迫的困境,她会说出样的话也实属正常。
“你给我滚,不然,你就得死!”唐雅大步流星了走了过来,冲着小平头很不客气的命令道。
小平头很受伤害,他没想到这年头还有敢跟他这样说话的,再一看唐雅突起的胸前配带的徽章,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失声道:“龙怒?”
“知道还不快滚?”唐雅把手按在腰间的枪套里拍了拍道:“不然,就试一试,你快还是我快?”
小平头身手也算不错,可他万万没有勇气去华夏国第一特种小队的龙怒去一试身手,任务在身使他又不得不站出来,不能退一步,说道:“对不起,我的任务,是请林先生回去,其他的,我并不想惹太多的事情。”
“是不是罗毅?”唐雅很不客气直呼其名,在军队等级森严的地方,她这样喊,完全就是大不敬。
小平头色变,他万万没料到面前这个冷冰冰的小妞,竟然会完全不拿罗毅当回事,甚至还直呼其名,脸色变了又变,忍了忍承认道:“是罗参谋想见见他。”
“那你回去跟罗毅说,林天是我们龙怒的贵客,谁敢打他的心思,就是跟我们龙怒作对。”唐雅说了一句,很快对小平头道:“你可以滚了,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小平头的自尊心强烈受到伤害,可又无可奈何,军人更相信实力,人家实力比你强,你除了死,也只能投降,他终于还认输的叹了口气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跟罗参谋汇报的。”
“你最好说清楚是龙怒的唐雅。”唐雅根本就没罗毅当回事,转身朝着对还在发呆的林天踢了一脚道:“还不快跟我走。”
林天对唐雅极不淑女的一脚颇有几分微辞,可大多是敢怒不敢言,再说了,人家大老远赶过来救你,你再说三道四的,显得很不厚道,只好将心中的不满压在心里。
两人再也不理小平头,上了唐雅坐驾悍马扬长而去,掀起一阵尘风将小平头直接淹没在尘土之中。
“谢谢你,唐雅,还有上次在菲利宾,你总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话说的真是感人,连林天自己眼眶都噙着泪花,唐雅扭过头来望着他一眼,鄙夷道:“傻瓜,你想干嘛?”
“我……”林天对于这个女人的没心没肺实在很没好感,没好气的回道:“我只想表达一下,我的好感,你怎么连点感动也没有?”
“要不要我对你的脑袋上开上一枪,表达一下感谢?”唐雅冷冷的回道。
林天语塞,他没想到此女还这般的彪悍,奇怪道:“唐雅,你现在还在研习我教你的道家养生功吗?”
“当然!”唐雅还在沉浸在刚才林天说的那番动人的感谢中,想也没想的应答道。
“那你怎么还是这样犀利,连点人情味都没有?”林天很诧异还没把话说完,就见一个硕大的拳头打了过来,正中他的右眼眶。
林天只觉得右眼前一片金光闪烁,心道一声不妙,痛苦的捂住了眼睛,抗议道:“唐雅,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你个傻瓜,整天就会说一些没用的事情,不给你点教训,当我好欺负啊?”唐雅冷冷话语似乎带着别人未有察觉的任性,要是以前是断然不会有的。
林天痛苦的捂着眼睛,叹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
“好了,别这么多废话了,龙君要见你,所以,让我过来找你,你要再这么多废话,我就带一具尸体去龙君,我想龙君也不会计较的。”唐雅嘴巴子变得很利落,话也比以前多了好多。
林天幽怨的望了唐雅一眼,埋怨道:“人家都是过了桥才拆桥,你怎么没过河就已经拆桥了啊?”
“活该!”唐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别以为我们缺你不可,整天就给我们惹事。”
“我……”林天在唐雅凌厉的攻势下小受男性格又再一次显露无疑,无比幽怨的指着路边的街道:“麻烦你往路边停一下。”
“干嘛?”唐雅低声道:“说你两句不高兴了?”
“当然,你再不停车,我就跳车了。”悲愤的林天准备推开车门。
唐雅没了办法,她没想到今天的林天脾气这么坏,刚想说话缓和一下之间的紧张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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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还没开口,林天准备推开车门的手,突然又停了下来,重新扭过头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唐雅拼了命在看,唐雅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手按着匕首道:“林天,你想干嘛?”
“唐雅,你有没有发觉你现在的话很多?”林天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随着说话,笑容逐渐的扩大。
唐雅被他一说,愣了一会儿,很快又恢复了以往冷漠,与世无争的样子,说道:“林天,你再这样看我,信不信我……”
“不信!”林天睁大着眼睛带着浓浓的笑意的打断她的话,身体一步步的逼近,连右眼眶青淤都忘了是谁带给他的。
唐雅见言语吓不退林天,迅速的从腰间小牛皮的刀鞘中拿出血浪,空中挥了两下,威胁道:“你再乱说,千万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天身子没再近一步的侵犯过来,嘴角带着玩味的笑道:“唐雅,你现在确实变了。”
“你个头。”恼羞成怒的唐雅又一拳挥了过去,打中了林天的左眼眶。
啊!
林天很不幸的成为了熊猫眼,痛苦的感道:“唐雅,你不能放弃治疗啊!”
“敢说我有病?你是不想活了吧?”打完还余怒未消的唐雅,恨恨地冲着林天骂道。
林天痛苦的捂眼睛,再也不敢多说半句,不过,说实话,唐雅通过不断的研修道家养生功,这一点儿让他很是欣慰,毕竟她的身体的戾气在一步步的好转。
相信在未来不久之后,她也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唐雅望着被打熊猫眼的林天,正冲着她傻笑,奇怪道:“你是被打傻了吧?”
一路打闹,唐雅还是很顺利将车开到了龙怒基地的大门前,门口看门变成了一个老头,邋里邋遢,蓬头垢面,醉熏熏的躺在传达室里。
“他是谁?”林天打量了一会儿,发现并不认识,先前也没见过,随口问道。
唐雅没有回答,只是冷漠的回答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我去,你要是再这样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掉头就走?”林天很不满的回瞪了她一眼,威胁道。
他的苍白无力的威胁向来对唐雅并没太多的用处,更何况是在龙怒大本营,唐雅根本就没给他任何面子的上前将他一推道:“少嗦,快走!”
“我勒个去!”林天被她一推,知道好不容易培养的愤怒的情绪又一次宣告失败,无奈的叹气道:“唐雅,你现在对我可真够狠的。”
“你自己欠打,你还怪人?”唐雅针锋相对回道,根本就不给他半分面子。
林天认命的苦笑着跟在唐雅身后不再言语,往大门里走了进去,他不知道的是,传达室里的醉汉正睁他昏花的老眼打量着正一步一步往院子里走的林天,眼眸闪动一丝锐利与刚才完全皆然不同的状态。
“林天,你终于来了?”司马晓刚与龙君汇报完情况,走出他所住的院子,与林天和唐雅碰了个迎面,抬眼正与林天打招呼,就见他两个眼眶黑黑的,忍俊不禁道:“你怎么了?”
“还不是被这个暴力女给打的?”林天忿忿不平的指着唐雅,向司马晓告起了状。
咳咳咳
司马晓差点没被口水给呛着,假装清咳两声,说道:“你们的事情我管不了,不过,有人能管,你进去,龙君在等了。”
“龙君的身体怎么样了?”林天总是时刻牵挂着龙君的身体状况。
司马晓也不回答,指了指冷眼旁观没有说话的唐雅道:“她没跟你说?”
林天摇了摇头,不解其意道:“你的话什么意思?”
“她不告诉你,我就不好多说了,你们进去吧,龙君在里面等你!”司马晓很神秘往敞开的房门一指,转身就欲离开。
师妹,师兄也只能帮到这里了,剩下的要看你自己了。
司马晓头也不回离开,林天望着他的背影正准备长叹一口气,就见身后的唐雅狠狠地推了一把道:“别在这里挡路,快走!”
“我不犯人,你凭什么推我?”林天很不爽,与唐雅斗争到底。
唐雅抓着林天的领口,两话没说就将他背了起来,往房间里走了去,小受男林天很郁闷,他没想到唐雅会来这一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受制。
“你们来了!”坐在古旧的靠背椅上的龙君见两人一起进来露出慈祥的笑容道。
唐雅背上的林天往地上一丢,林天被摔在地上,很幽怨的说道:“你干嘛?”
“活该!”唐雅又骂了一句道。
“龙君,你可给我做主啊!”林天指着乌黑的双眼,对龙君叫起屈来,他多么想让龙君替他做主啊!
龙君呵呵一笑,指着林天道:“肯定是你惹了唐雅,才会被打吧?”
“我……”林天真的很冤枉,这小姑奶奶整天杀气腾腾的谁敢惹,龙君的话说的也太偏了吧?
唐雅挑衅扬了扬头,嘴角多了一抹平日不曾有过的笑容,林天愣住了,他没想到,唐雅有的时候也挺美的,只不过,她将所有的美封存在冰冷的制服与森严的制度下。
龙君慈祥的笑着,打量着两人也没说话,自知这个时候说话,实在是一件大煞风景的事情。
“龙君,你身体如何?让我切个脉,如何?”林天习惯性的挽起袖子,大大咧咧的走到龙君的身旁,唐雅出奇的没有来捣乱,以她特有的方式站在一旁不言不语。
进入状态的林天专注于龙君,又岂会理会唐雅,他仔细的诊脉之后,欣喜的发现龙君的身体内戾气已经好了许多,但让他感到有一丝不安的是,封存在体内最深处的伤患并没有丝毫的好转。
不过即使是这样,仍然要比原先所预想的结果要好,也不枉他先前汤药配着针灸的治疗。
“怎么样?”龙君自感最近精神不错,见林天的神情时忧时喜,不免觉得奇怪的问道。
林天起初并没听见,又听龙君问了一遍,这才收回诊脉的手,实话实说道:“从脉像来看,龙君你的身体正在慢慢地恢复,但……”
听到林天的话的开头,不光是龙君,就连唐雅都觉得很高兴,可后来,林天又说了一个但是,他们的心不禁发了沉。
“你这个子说话啥时候学会喘大气了?”龙君笑着打趣道。
林天呵呵的傻笑了一会儿,一本正经道:“龙君,真的很抱歉,我现在会的医术,并不能完全将你治好,你身体旧患,目前也只能用汤药来控制,要想痊愈估计没那么的容易。”
“你的意思是?”林天的毫不避讳的实话实说,让龙君很高兴,身体的状况他最清楚,到了他这个年纪,对于生死早就看淡,所需要也正是能够毫不隐瞒的知道自己身体的最真实的状况。
龙君还没发话,唐雅倒着急起来,对林天喝道:“你个无良的庸医,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龙君的病,不理不睬。”
“龙君,唐雅越来越没规矩了,你也不管管?”林天仗着有龙君的偏爱,有恃无恐的当着唐雅的面告状道。
龙君呵呵的笑了笑,摆手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这个老头子就不掺和了。”
林天盯着他,低声道:“你这个老滑头。”
“龙君,林天,他骂你!”唐雅插话道。
“我听到了。”龙君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兴致勃勃的明知故问道:“林天,你在骂我吗?”
“我……”林天讪讪的笑了笑,摇头自认倒霉,真是被这对祖孙打败了。
龙君见他这般窘迫也不再苦苦相逼,说道:“好了,林天,关于我的病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我父母留下的《医学宝典》上面有过记载,不过,需要掌握全套的游龙九针才行,不过,让我很为难的是,目前我所有的针法还缺两针,所以说,只要能掌握后面的针法,我才能真正治好龙君你的病。”林天据实以告丝毫没有顾虑的说了出来。
龙君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挥手道:“那就算了!不治了!”
“什么?!”林天一头雾水的望着龙君,不解其意的说道:“您刚才说什么?不治了?为什么?”
林天起初以为龙君会派龙怒小队去寻找后二针的下落,据他所知,巫医门就有,他完全可以带龙怒小队去那里逼迫门主就范,让他交出游龙九针的后二针。
招术虽说损了点,但为了救人,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可现在龙君却大方的表示不治了,这让林天很是不解的望着他,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龙怒是国家的不是我个人的,现在军队里有很多人在质疑我长期患病还把持着龙怒不肯放权,更有人来弹劾我国器私用,这一切的指责让我处于风口浪尖,如坐针毡,所以,我断然不会让龙怒小队去帮我去寻找游龙九针的失传的绝技,这样一来会更加的给别人以口实,从而给龙怒招来祸端。”龙君终于坦露了心声,他的话让林天终于明白,原来他也有不为人告知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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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秘密的调查,并不会惊动任何人的。”唐雅仍然不死心的提议道。
龙君断然拒绝道:“不行,你要明白,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自以为自己聪明的人,实事上都是极期愚蠢的。”
卧室里一片沉默,林天心头沉甸甸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龙君!”
雷达在外面听里面没任何动静,自作主张的轻唤了一声,生怕打扰了龙君休息不敢太大声。
“什么事?”龙君用他极富有个性的嗓音问道。
雷达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对龙君说道:“罗毅来了,在外面大吵大闹的要见你,练政委在外面阻挡不让他进,让我来跟你请示。”
“让罗毅进来,我倒想看看他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龙君对于欺负上门的人,素来不会客气,更不会躲在后面避而不见,让雷达通知练封尘放人进来。
“练封尘是谁?”林天想了老半天,也没能想明白这个名字倒底是谁?
唐雅没好气斜了他一眼,回道:“不该你问的,就别问。”
“好了,唐雅。”龙君挥了挥手示意唐雅不要为难林天,解释道:“练封尘是我的师兄,也是龙怒的创始人之一。”
“哦。”林天很快联想到门口传达室里躺着一个醉醺醺的老头子,不解的问道:“那他怎么还一个人躺在传达室没人问,没人看,难道,是在表演行为艺术?”
“林天,你说话麻烦你注意一点,再乱说,小心拿刀割了你的舌头。”唐雅很不客气低声喝道,显然,她很尊敬这位前辈,仅次尊敬她的爷爷龙君。
龙君很大度冲着唐雅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乱来,对林天道:“这里面有你许多不知道的事情,年代久远,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所以,你也不要多问了好吗?”
林天也没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很听话点了点头道:“对不起,龙君,我知道我不该问那么多。”
龙君呵呵一笑,摆手道:“不知者不怪的。”
罗毅带着人外面走了进来,他很不爽瞅了林天一眼道:“林天,你真是好大的架子,我让人请你来,你竟然也敢不来?”
“对不起,我没有义务配合你做任何事情,如果你有需要治病的话,你可以跟我秘书预约一下,我看看有没有空,到时候再说。”林天很不客气回了一句,对罗毅这货他向来没啥好印象,所以,连说话都没平时那么客气。
罗毅被他一句反诘,呛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而对龙君道:“你个老不死的,还坐在那个位置不放干什么?快点退位让贤算了吧!”
“你说什么?”唐雅很愤怒,她最恨别人对她的爷爷有大不敬,刚准备冲上去把罗毅修理一通,被司马晓一把拦了下来,低声道:“冷静。”
平时要是动了怒的唐雅,肯定会头脑发热的冲了上去,先图一时之快再说,可现在的情况却不同,她自打练过道家养生功之后,戾气在慢慢地减退,冲动时也能控制住自己。
“这个位置,就算我让出来,也轮不到你,还有,这里怎么说也我的地盘,你要是再这样跟老夫说话,别怪老夫轰你出去。”龙君不怒自威,神圣不可侵犯的端着宝座,举手间俨然是一位权倾天下的君王,他的这份气度就算罗毅修炼一辈子,连替他提鞋都不够。
罗毅被龙君的气度所慑,把头缩了回去,不敢再多言语,幸好他这次带得人多,不然,还真的被吓瘫掉了。
“龙……君,你别嚣张,我也不是好惹的。”罗毅今天来这里就是闹事,什么无礼的话都说了出来,就是为了给龙君难看,不过,他这样做完全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龙君非但没有太多反应,连笑容中都透着嘲讽。
罗毅很受伤害,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他分明觉得自己是一个跳梁小丑,他怒了,自尊心极强的他又怎么能允许别人这样轻视?
刚要发飚,刚才还在门口睡大觉的练封尘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妈的,又是这个老疯子。”罗毅刚进门的那会儿被他烦得不轻,这会儿见他走进来,扭过头对身旁的人道:“刚才不是让你找人把他了理了吗?他怎么还活蹦乱跳的在我眼前。”
被罗毅呵斥的那人也是一脸茫然,他原想收拾一个醉鬼老头,那需要许多人,便让五,六个身强体壮的兵士教训这个老头一下,可没想到,醉鬼老头又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非但没受伤,反而比先前更加的疯癫。
练封尘根本就不理会他们的胡思乱想,跌跌撞撞的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抓住罗毅的领口,像扛麻袋一样往地上重重摔了过去。
罗毅身边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醉鬼老头身手会这般的快,刚才还见他跌跌撞撞的走进来,转眼就将罗毅摔在地上,看上去很重的样子,罗毅半天没能够从地上趴起来。
“还不快滚!”练封尘低声喝声,威严的神情与他浑身上下散发着酸臭的酒气完全是格格不入,但此刻的他凭借刚才的那一手,让在场的人不敢产生小觑之心。
眼眸里闪动凌厉的杀气,练封尘的气场实在太过于强大让还在发呆的罗毅一伙人连反抗的心都不敢有一丝一毫。
扶起还在地上###的罗毅,准备离开的时候,练封尘低声喝道:“慢着!”
这老头不会反悔了吧?罗毅和他的手下都用一种惊恐不安的眼光打量着他,生怕让他们不能活生生的离开这个地方。
“外面垃圾箱里有几个垃圾也别忘了带走,留下只会污染环境。”练封尘极其霸气的说道,让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
罗毅和他的手下在一片哄笑声中耻辱的离开了。
练封尘主动的伸出他黑乎乎的手上前握道:“你就是林天。”
见这老头虽说身上衣服破破烂烂,行为疯疯癫癫,眸子里闪动的光芒却是绝对骗不了人,他是一个高手,绝世的高手。
林天毫不避讳一把握住练封尘脏兮兮的手道:“练前辈,你好,刚才你的扮像真让我看走了眼!”
练封尘哈哈大笑,他没想到林天会这样的开场白与他打招呼,直觉得这小子说话够直接也够坦白,挺投他这个老头子的脾气。
“很好,很好。”练封尘连说两句很好,也不知道好在那里,龙君的眼中倒闪动耐人寻味的笑意。
“谢谢!”林天笑得很真诚,手握得也很有力。
握了一会儿,练封尘松开了手,看也没看周围的人一眼,就直接走了出去,好像周围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真是个怪老头。”林天低嘀了一句。
无巧不巧的被唐雅听到,她狠狠地剜了一眼,低声呵斥道:“你瞎说什么呢?”
“没啥说。”林天挥了挥手刚才与练封尘握过的手,既像示威又像在挑衅道:“他可是很看好我的哦。”
“真不要脸。”唐雅啐了一口,差点又要动手。
她发现林天现在越来越欠扁,那回不收拾他,他都用各种方式来气死自己。
两人的打情骂俏,周围的人当然看眼里,谁也不敢多说,相互用很暧昧的目光交流了一番后,司马晓对众人说道:“好了,都出去吧,龙君要休息了。”
大家依命的走了出去,与司马晓离开。
“你还不快走?”唐雅见林天迟迟不愿离开,不满的催促道。
林天点头刚准备离去,龙君开口道:“林天,你等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龙君的一席话,让准备离开的其他人都停下了脚步,他们都用很诧异的目光望着林天,都很不是解龙君这一举动。
“好了,我们出去,留林天一个人在这里。”司马晓对还在发愣龙怒成员说道。
司马晓是龙怒的队长,他的话令行即止,没有任何人可以提出质疑,唐雅他们虽然有满心的不解,还是依次的离开了龙君的卧室。
房间里只剩下的龙君和林天两人,一老一小,四目相视。
“不知道龙君找我有什么事吗?”林天想了半天也没能想明白龙君留下自己的目的,除非……
龙君开口说道:“刚才我跟练师兄商量过了,决定将龙怒的事情跟你说。”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过的?”林天大为不解的望着龙君,大为吃惊道。
“就是在刚才,他说很好的时候。”龙君眼眸充满着笑意,练封尘的如此看重,说实话还真让林天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两个老怪物,行为方式实在让常人很难理解,林天明明记得,练封尘除了他连看都没有看其他人一眼,龙君又怎么会说,两人已经商量过了呢?
“好了,不要想了,我跟你慢慢说,你就明白了。”龙君锐利的目光似乎看透了林天心灵深处,主动说道。
林天也不再多说,耐下性子,等待着龙君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当然,这一切与龙怒的秘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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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君的卧室只有他与林天两人,多少年以来,这里都龙君掌控龙怒的行政中枢,多少命令都是出自于此,林天顶着被唐雅打得两个大大熊猫眼,眼神出闪动的期待,希望龙君能给他一个答案。
一向威严不苟笑的龙君,也不禁为林天滑稽的熊猫眼逗得嘴角洋溢出笑容,笑容转瞬即逝,又恢复了他无比威严的嗓音道:“林天,接下来,我要与你说的事情,你必须保证不会向第三人说。”
林天顶着两个大熊猫眼,表情凝重且严肃,但怎么看都有些滑稽的样子,认真道:“龙君,我以人格担保。”
听到林天的保证,龙君的视线无限延伸向远方,犹如将他的思绪带回到久远的过去,缓缓地开口道:“龙怒的一开始的领导人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大哥龙千行。”
“龙千行?!”林天清楚的记得,龙君的名字叫龙千丈,当龙君说出龙千行这个名字后,林天意识到,自己听到或许是龙怒即将封存的秘密。
“龙怒是他创建,那个时候,我和练封尘醉心于武学的修炼,并不在意对于权力的追逐,可是……”龙君话峰一转,眼神中闪动的着悲伤,甚至连手开始有了颤抖。
林天上前安慰道:“龙君,千万不要太于悲伤,你的身体……”
龙君大手一挥,谢绝了林天的好意,继续道:“谢谢你的忠告,我想我的身体是可以支持着我说完这个故事。”
“可是,正值青春的我,却暗恋上的大嫂……”龙君将尘封多年的荒唐事,毫不障碍的说了出来,林天不由得一惊,也不敢多言,默默的倾听。
“大哥终日想着如何把龙怒带成华夏军界第一,每天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龙怒上,最久有一个多月都不回家,根本就不无视大嫂的感受,让她一个正值青春貌美的妇道人家,独守空房,而我那里也正与练封尘不断研习武功,有时候会给独守空房的大嫂带些好东西,一来二去,我们竟然产生了感情……”
林天浑身一颤,他忽然明白这个为什么会成为龙怒的多年之间的秘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龙君竟然会毫无保留的告诉自己。
“为……为什么?”林天一时语塞,心乱如麻的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最真实的想法。
龙君悄悄地摆了摆手,示意林天不要打断他的思绪,继续道:“终于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我和大嫂发生令人不齿,也是让我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我……”林天沉默了,坐在一旁凝视着愈发痛苦的龙君,难得的不知不所措。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们的事情终于被大哥知道,他勃然大怒,甚至拿出枪指着我的脑门,拉动的保险栓要枪毙了我。”
“命悬一刻之时,大嫂跳出来,挡在我和大哥的中间,哭喊着让大哥原谅我们,爱妻心切的龙千行,最终在大嫂的哭求下,饶了我这条狗命。”
龙君话语透着对往事的自责与忏悔,林天很尴尬,想安慰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会跟你说些,对吧?”龙君拂了一把老泪纵横的脸,像是看透了林天的心事的问道。
林天尴尬的笑了笑,算是默认了龙君的问话。
“这只是一个开始,龙怒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子,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而起,出了事以后,大哥深爱着大嫂并原谅了他,而我和练封尘也一度远离了龙怒而躲进了深山……”
龙怒的祸端,龙君始终是他自己造成的,林天并不是当事人,他没有资格去评判,所能做的也只是做为一个倾听者。
“后来,龙行天也就是我大哥,在一次任务中牺牲,大嫂从此带着她与大哥的孩子,一直不再见我,而我也是因为大哥的缘故很顺利的坐上了龙怒的首领的位置,副首领练封尘懒散惯了,一直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如果不是这一次的关系,他万万不会下山……”
林天渐渐明白了龙君话的意思,但始终不明白的是,龙君说了这些到底要跟他说些什么。
“这些事,唐雅都知道?”林天试探的问道。
龙君点头道:“龙怒的人都知道。”
林天一愣,明白了龙君为什么会跟自己说这些过往的旧事,从他说出这些旧事的那一刻,龙君算是真正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你一直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对罗毅的行为保持克制,对吧?”林天心里那怕有点小活动都逃不开龙君锐利的目光。
林天笑了笑,承认道:“是的,我一直很奇怪罗毅无论从资历还是能力都无法胜任龙怒首领的位置,他总是不接受教训,一次又一次的被打击也退缩,承认失败。”
“那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支持他,所以,他才敢这么的嚣张!”龙君道出实情道。
“谁?!唐家?”林天清楚的记得唐老爷子曾经打电话让罗毅教训他,被龙君给压了下来以后,从而让罗毅与他们之间的矛盾也逐步的升级,直到现在成为不死不灭的仇怨。
“唐家又怎么能够插手军队的事务?”龙君摇头否认道:“我不否认唐老爷子的活动能力,但是,能让罗毅如此死心踏地的效劳的人却不是他。”
“那是……”林天诧异道。
龙君轻描淡写的说道:“那个人也正是我大哥龙千行的儿子,龙傲天。”
“龙傲天?!”林天诧异道:“他凭什么跟你争?”
林天的奇怪并不让意外,龙傲天也只不过龙千行的儿子,龙君的一个晚辈而已,无论资历还是能力都差上龙怒的人一筹,他凭什么入主龙怒。
“因为他觉得龙怒是他父亲留给他的,而我只不过是一个窃取龙怒的盗贼而已。”龙君实话实说道。
林天无语,他不知该如何去评价龙傲天的逻辑,不过,他还是有想要了解,问道:“那么他是如何打算的呢?”
“罗毅始终是一个跳梁小丑的人物,上不的了台面。”龙君叹了一口气道:“这么多年了,也该到了把事情说清楚的地步。”
“那么,你是想……”
龙君点头道:“我打算先对罗毅下手,也算对于龙傲天一个警告吧!”
“敲山震虎,逼得龙傲天现身?”林天属于那种一点就通的人,他很快明白了龙君的意思。
龙君笑而不露的点了点头,算是对林天的一种赞许。
“那么,作为龙怒的一份子,我似乎想到我要做什么了?”林天笑着准备告别龙君往外面走去,还没来得及走出大门外就被龙君叫住。
林天转过身来,诧异道:“龙君,你有什么吩咐?”
龙君狡黠一笑,说道:“我病的事情不着急,待会儿,你和唐雅去执行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林天挠了挠头皮,他实在搞不清楚龙君葫芦里倒底卖什么药。
“唐雅,唐雅!”龙君用他低沉的声音呼唤,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唐雅出现他的面前,说道:“龙君,你找我?”
龙君点了点头道:“我先前与你说的事情,你和林天今天去办吧,一定要办得漂亮明白吗?”
“明白。”唐雅不经意的斜看了林天一眼,应声道。
“等一下,你们能跟我说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吗?”林天还是想问的更清楚一些。
唐雅低声道:“你只要跟着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多问。”
“我只是想明白,到底为什么要是我,不能是其他人?”林天就跟唐僧一样,絮絮叨叨的打开话匣没完没了。
他的这些废话,其他人也就算了,偏偏遇到了唐雅,二话没说,揪住他的领口,拿出血浪在林天面前比划道:“你如果再敢废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林天只好将满腹的委屈咽回了肚子里。
唐雅摆平林天的一幕落在龙君的眼里,始终笑而不语,露出只有长辈才会有慈祥的目光,落在面前年龄足可以做到孙辈的两人身上。
唐雅是他的孙女,而林天又是中医的青年才俊,在龙君的眼里,两人真的很般配,当他见唐雅不客气用手臂夹着林天的脑袋往外面拽的时候,更是将笑容溢出嘴角。
“你有没有后悔?”练封尘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站在阴暗的角落问道。
龙君头转都不转,一字一顿的回道:“没有,从来没有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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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云,离燕京的主城区大约70公里,出了环城的高速,顺利不堵车的情况下,大约要开一个多小时,风景不错的密去,修建了一大片的别墅区。
罗毅开着军用的悍马,车速很快,也正是挂着军牌,他根本不害怕警察的阻拦,在龙怒吃了憋积了一肚怒火的他需要发泄,而密云有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一想那个肤白貌美,眼睛灵动,美术学院毕业的女生,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艺术气息,也正是让罗毅着迷不已,有了她的存在让,罗毅感觉自己又焕发了第二春,脚踩着油门,悍马如同怪兽一般发出闷声的怒吼,风驰电掣的风驰而过,掀起一阵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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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心思箭的缘故,一个小时路程,他大约花了四十分钟就赶到这里,直到进入利天别墅小区后,车速才缓缓地慢了下来。
这里能让他烦躁的心渐渐地平复下来,心里想着那个宛如精灵般的女人。
钢铁怪兽一般的悍马安静的停在一幢别墅前,好似不光是他的主人,就连都变成一只乖巧可人的小绵羊,罗毅推开车门,纵身跳下车子。
大步流星的往别墅大门走去,连续而急促敲着房间大门。
敲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声慵懒的低唤道:“谁啊?”
“是我,小美。”罗毅被这一声慵懒的低唤弄得心都快化了,连嘴角浮现少有的愉悦的笑容,急促敲门道:“快开开门。”
“不开!”房间里的小美听出是罗毅撒起娇道:“谁让你不带钥匙,吵了人家睡觉,非得要给人家好处才行!”
罗毅也暗自后悔走得匆忙没带钥匙,不然也不会打扰了小美的清梦,后悔归后悔,他还是不敢发脾气,讨好道:“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开开门。”
“真的?”小美无限欣喜的打开了门,一头钻进罗毅的怀里,用她细白滑嫩的手指,点了点罗毅道:“你是大人物,可不能骗我这小女子哦。”
罗毅纵使是百炼钢也成了绕指柔,搂着怀中的可人儿,轻抚着秀发道:“小美,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倒是!”小美嘿嘿的笑着在罗毅的宽阔的胸脯上胡乱的打了几下,这样的打击对于罗毅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反倒激起了罗毅的性致。
一把将小美打横过来,双腿离地的小美嬉笑着惊叫起来,道:“大参谋长,要调戏妇女了。”
“看我不弄死你!”罗毅恨声的说了一句,用脚带上大门,往楼上的卧室里走去,很快,两具白晃晃的躯体纠缠在了一起,房间里满园的春色满不住。
罗毅忘情的征伐之时,他那里想到有两个人正在门外。
“唐雅,你说龙君为什么要让我们干这事儿?”途中,林天也听唐雅说了些关于此次任务的事情,就是到罗毅的私人别墅来捉奸。
唐雅瞥了他一眼,道:“龙君的吩咐,你有意见吗?”
“我只是个医生,所以,能不能不让我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林天很郁闷的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很郁闷嘟囔道
唐雅就差一脚将他踹翻,恨恨地道:“少废话,干活儿吧!”
林天灵巧躲开她这一脚,冲着唐雅傻乐,低声道:“唐雅,看到你能恢复健康,我真的很高兴。”
唐雅忿恨踢了一脚,骂道:“你才不健康。”
这一回,林天没能躲开,屁股上留下无比清晰的军靴的鞋印,他无比幽怨的叹了口气自认倒霉。
“好了,别废话了,听我吩咐,从二楼窗户进去。”唐雅指了指二楼上敞开窗户对林天说道。
林天无语,自己好歹也是一代名医,竟然也沧落到跟人捉奸的地步,认命低叹一口气,跟在唐雅身后,沿着别墅边的水管往上爬了过去。
“别发愣了,跟着我。”唐雅恨铁不成钢的低声嚷着林天,林天无奈只好重新振作精神跟在她的身后往楼上爬了上去。
房间里激战犹酣,罗毅使出浑身的解数也无法去征服胯下的小妮子,在罗毅胯下辗转成欢的小妮子分明就是一个小妖精,直到罗毅给吸干为止。
“我投降了!”罗毅浑身抽搐了一下,喘着粗气趴在小妮子身上,举手投降道。
小美意犹未尽的撒娇道:“罗哥,今天状态怎么这么差?要不要人家买点补品,补一补。”
不经意的一句话,像是戳中罗毅的心事,翻身下来,仰着身子盯着天花板,长叹道:“最近命犯小人,诸事不顺啊!”
“罗哥,跟小美说说,虽说小美帮不了你什么忙,好歹也不会别憋在心里,憋出病来。”小美在一旁好言的安慰罗毅道。
罗毅很是感动看着这个与自己年纪相差二十多岁的女人,有了她,让罗毅感到生命变得有了意义,伸开双臂将无比乖巧的小美搂在怀中,感动道:“自从有了你,我才感了生命的意义。”
“罗哥……”
“你们实在太恶心了。”唐雅一阵恶寒的从窗外跳了进来,她很少听人说过这样的情话,心里直泛恶心,不满的嚷道。
啊!
小美惊恐的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蜷缩在罗毅的怀里动也不动弹。
罗毅到底久经杀场,虽说这会儿被人捉奸在床,仍然保持着风度,问道:“是龙君派你来的?”
“少废话,穿起衣服,跟我走!”唐雅催促着,林天也从窗户探出头,向罗毅打起招呼道:“罗参谋,我们又见面了!”
林天多次坏了罗毅的好事,他一见林天就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们可是无耻至极。”
“恐怕无耻的人是你吧!”唐雅眸光渐冷,望着赤条条的两个人分明如同两块白肉一般。
罗毅后悔自己的大意,为了避人耳目,身边连个卫兵也没带,不然今天也不会落得个如此狼狈的下场,谓然长叹道:“好了,你说吧,你要干什么?只要不伤害小美。”
“没想到,外表粗犷的罗毅还是个多情种子。”反正林天也是打酱油的角色,心态也要轻松不少,还有心情指点一番江山。
唐雅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林天讪讪的笑了笑也没吭声,罗毅平静的对正在说话的两人道:“你们先出去,让我们把衣服穿起来。”
“不行!”唐雅生怕罗毅借着机会偷偷溜走,当即拒绝道。
罗毅冷笑道:“怎么还怕我跑了?”
唐雅没说话,林天在一旁拉着她,对罗毅道:“我尊敬你是个人物,所以,我们出去!”
“谢谢!”罗毅很平静的谢道。
两人退出了卧室在房间关上了门,瑟瑟发抖的小美才敢从罗毅的怀里探出头来,仰望着罗毅道:“罗哥,他们?”
罗毅对她微微一笑,说道:“你不要多问,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小美哦了一声,乖巧的点了点头,再也没了言语。
两人的穿起各自的衣服,罗毅唤道:“小美。”
小美闻声,嗯了一声,扭过头去,不解其意的望着罗毅。
罗毅惨然一笑,从大桌的床头柜前拿出一把放了好久的用来防身的六|四手枪,熟练的拉开保险。
小美吓了一跳,失声道:“罗哥,千万别……”
她的声音惊动了在外面等候的林天和唐雅,意识到妙的两人推开房门,见到穿戴整齐的罗毅拿着枪正对着他们。
“不好!”唐雅对于危险有一种本能反应,一把将林天推开,自己则滚到一旁。
“罗哥……”小美被眼前一幕吓呆了,失声叫道。
“小美,我爱你!”两行浊泪从罗毅的眼眶中划落,落在了地上铺着腥红的地毯上。
小美听出了罗毅的话中的绝别,准备奋不顾身夺下罗毅手中的枪,可没想到的是,罗毅迅速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不要!”林天低呼一声,劝道:“罗毅,有什么话好好说,千万别想不开啊!”
唐雅注视着罗毅的举动,慢慢地向他靠近,希望能够治服他,夺下手里的枪。
“别过来。”罗毅看出了她的企图,对着唐雅低呼道。
唐雅刚放在刀鞘上的手也停滞下来,她生怕失去理智的罗毅,伤害了一旁的林天。
“林天,你又赢了!”罗毅笑得很凄惨,对林天说道。
林天并没有太多的得意,实话实说道:“我也只是运气好罢了!”
“好一句运气好。”罗毅笑得格外凄凉,带着英雄落幕的凄凉,他在军界也算一个人物,可是,到了今天这一步,实在是他所不愿意的。
小美紧张的捂着小巧好看的嘴巴,眼眶里流着泪,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呼喊引得罗毅情绪激动,她不怕罗毅会伤害,她害怕罗毅会自杀。
“罗哥,没事的,只要配合他们,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小美生怕失去罗毅,也帮着林天劝道。
林天是一个医生,出于对生命的尊重,他仍然做着不懈的努力,唐雅死盯着罗毅生怕他再有所行动而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够了!”罗毅像疯了一般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枪声在房间里激荡。
林天闭上了嘴巴,他看得出罗毅正处崩溃的边缘,一个小心就有可能擦枪走火,唐雅仍然不死心的想用匕首制服罗毅。
疯狂过后的罗毅终于恢复了平静,对在场三人道:“我很高兴,能与各位认识,但现在,我的路已经走完了……”
“什么?”林天大惊,嚷道:“罗毅,你千万不要乱来,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谈。”
这一次,罗毅没有再有任何的犹豫,迅速的将枪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唐雅刚想上前用武力强行将罗毅的手里枪抢下来。
可惜这一切都已经太迟,去意已决的罗毅,手指扣动了板机。
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从罗毅右边太阳穴贯入,从左边的太阳穴贯出,结束了他的生命。
“罗哥!”小美爆发出惊人呼喊声,声音之大让人实在心惊肉跳。
“罗毅,你以为你的死,就是结束了吗?”林天摇头叹气,喃喃自语道:“你的死,正是一切的开始……”
唐雅沉默的站一旁,目光冷峻,对于林天所说的一切,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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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一声长啸,小美上前抱着罗毅的尸体痛哭不已,看得出,她还是深爱着与她年纪相差很大的男人,唐雅木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对于感情,她很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
“我们走吧!”面对着一团糟,林天觉得此刻的离开或许是最好的方式。
两人离开罗毅的私人别墅,唐雅一声不发开着如钢铁巨兽般的悍马,气氛很沉闷,本来是想挟持罗毅,迫使他背后的龙傲天就范,结果,罗毅用死亡来给予了回击。
悍马行到了大路,林天指了指路旁的人道口,说道:“你把车停一下,我要下。”
“你不打算与我一起回龙怒?”唐雅扭过头面无表情的问道。
林天摇了摇头,回道:“不了。”
唐雅也没再坚持,将他放了下来,踩着油门就往龙怒驶去,赶着回去复命,林天很郁闷的沿人行道一路走过去,今天眼睁睁看到了罗毅自杀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心情始终有点放不开。
每一名医生都有着对于生命的尊重,当他眼睁睁看到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说实话,他真的有些放不开。
漫无目的走着,他也不知道要去何方,抬头望着无边无际的大路,忽然眼前一亮,只觉得眼前一个身影相当熟悉。
“梦欣。”林天脱口而出道。
苏梦欣听到有人轻唤,转过身来一瞧,笑容在俏丽的脸上绽放开来,她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碰到了林天,开心的挥手示意道:“林大哥,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会是我呢?”林天一瞧果然是苏梦欣,上前快走几步,刚想为上次在马尼拉,苏梦欣帮得表示一下感谢,苏梦欣的闺密胖妞很不合出现了。
一边舔着刚从卖当劳里买来的甜筒,冲着林天打起招呼道:“林老师,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你。”
林天可不想把刚想看到了一幕与两个单纯的女孩子说,打着哈哈道:“是啊!刚巧路过,没想到会碰到你们。”
“你从哪路过啊?”胖妞很暧昧冲着苏梦欣笑了笑,苏梦欣脸也随即变得绯红,其实也不能怪她们,正处燕京最著名的商业街崇文门商圈范围。
一般要是闲来无事,还真没有能够逛到这里来,被她这么一笑,林天看了周围的情况,才发现来此逛街的大多是情侣。
“这里崇文门商圈最著名的街道情人街,不知道林老师跟谁恰巧逛过呢?”胖妞走得压根就是大煞风景的路线,指着这条熙熙攘攘的街道,对林天调侃道。
林天自知解释不了,索性也不再多说,讪讪的陪着笑脸。
“好了,既然林老师没事,那就跟我们一起逛街吧!”胖妞大大咧咧的将苏梦欣的胳膊一挽,扭过头对林天说道。
苏梦欣眼巴巴的望着林天,多么希望他能够答应胖妞的邀请。
“既然两位美女相邀,我当然就不推辞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林天当然不会推辞这个机会。
“万岁,林老师,你真的太帅了。”胖妞欢欣鼓舞的拍起巴掌,她的小算盘很简单,有了林天意味着吃饭,刷卡的提款机,她当然也自知自明,林天肯这么大方,完全是冲着苏梦欣。
胖妞学习很一般,但这方面脑筋特别的灵光,不停的朝着苏梦欣使眼色,搞得生性腼腆的苏梦欣脸热心跳,不过,苏梦欣也挺开心的,能跟林天一起逛街,真是难得。
“梦欣,如果有什么看上的就直接买,林大哥给你买单。”林天土豪气十足的说道。
胖妞还没待苏梦欣答应,迫不及待道:“林老师,那我呢?”
“你也一样。”林天微笑应声道。
“林老师,你真太土豪了。”胖妞嘴蹦出一句网络语,让林天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情人街最著名的就是吃和玩,一条街各式各样的小吃可谓是南北汇萃,再加上琳琅满目装修考究的商店,逛上一天都逛不完。
胖妞刚吃完甜筒,就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往嘴里送,含糊不清指着一家lv精品店嚷道:“梦欣,你看,2013款的新包唉,真漂亮。”
苏梦欣出身于苏城大家,一般地时尚的奢侈品并不太在意,要不然林天初见她时也不会看走了眼,胖妞与她却是天壤之别,普通小户人家,对于奢侈品有着难以抵挡的迷恋。
看到橱窗里的lv的包包,胖妞忘了再去吃手里的糖葫芦,一张胖乎乎的大脸整个贴在上面,花痴般的看了一眼。
“胖妞,我们走吧!”苏梦欣对于精品店里的奢侈品并不在意,相反,她更愿意跟林天在一起的感觉,生怕林天多花钱,赶忙拉着胖妞离开。
钱对于林天也只是个符号,lv的包再贵也不过就是一万多块,对于现在日进斗金的林天而言,实在就算不得什么。
“好了,我们进去瞧瞧吧!”林天主动邀请她们,大方的说道:“你们进去挑,有喜欢的直接买,我来付钱。”
“林天万岁,果然是个大土豪。”胖妞乐得将手里吃剩下的糖葫芦随手一扔,一头冲了进去,苏梦欣拦都拦不住,这可是她梦寐以求怎么可能错过?
苏梦欣摸了摸随身携带的小包,里面的visa金卡,多少也能透支个一百多万,买几个lv包还是绰绰有余,小心的从坤包里拿了出去,悄悄地往林天手里塞,悄悄地说道:“林大哥,胖妞要是买了什么,就用这张卡刷吧!”
林天推开她的递卡,摆手道:“梦欣,你太小瞧你林大哥了,使劲的花都没事。”
男人最大的成就感就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花他钱的时候脸上露出的那种开心的笑容,苏梦欣不知从那本小说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她看到林天冲着自己露出的一口白牙。
忽然有了恍惚,鬼使神差将卡收回了包里,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林大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跟我客气干嘛?”林天用手朝着她的鼻子捏了捏,说道:“想买就买什么,千万别跟我客气。”
苏梦欣妩媚笑了起来,如鲜花般姹紫嫣红般绽放,美得让人心跳,伸出手来拉着林天笑道:“我们进去吧!”
这分明就是牵手呀,林天心有了悸动,开心的与她一道往lv让里走去,胖妞早就在里面,在营业员的陪同下看这儿看哪儿。
胖妞只看不买,再加穿得衣服并非能买得起动则数万的lv商的人,势利的营业员不客气的说道:“小姐,你要是买不起,不要乱碰好吗?这里东西很贵,碰坏了你买不起的。”
“谁说我买不起的?”胖妞气得满脸通红,被营业员的鄙夷的眼光看得很生气,予以回击道:“我当然要买,而且要买很多呢!”
“那你买啊!”势利的女营业员完全就跟她杠上了,说道:“你要不买,就请出去,我们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
胖妞彻底怒了,她就算不买也不能这样被人侮辱,当即说道:“你凭什么说我买不起,我现在你买给你看。”
势利的营业员上下打量了胖妞一圈,也没看出她那点能够买得的样子,正巧旁边还有顾客,不耐烦的挥手道:“那你先看你要买什么,待会儿再跟我说。”
把胖妞晾在一边,胖妞很受伤害的样子,正巧这一幕被林天看到了。
“营业员,有你们这样对待顾客的吗?”林天很不客气的问道。
势利的女营业员翻了翻白眼,不耐烦的回道:“我怎么对待客人要你管,你又不是我的老板。”
“一家lv门店也不过就几百万,要当你老板实在太容易了!”林天掏出一张工商银行钻石卡挥了挥说道:“就你这样的员工,不拿钱给我白干,我还嫌你人品差呢?”
势利眼的女营业员很受伤害的瞪大着眼睛,完全是不可思议的样子道:“你有病吧!”
这年头还人敢骂自己,林天很生气,看了一眼这名营业员胸前的标牌,冷冷的笑道:“你叫张萍对吧?”
张萍也就是那个势利眼的营业员,点头道:“怎么了?”
“我会让你明白,我说的没错的。”林天很傲慢的笑了笑,对于这个无知且无趣的人,他会有一种方式来搞定她。
“有病!”张萍斜了一眼,转身离开回到休息区,她可没打算,再跟眼前的她认为不正常的家伙纠缠下去,回到自己休息区。
林天一向不喜欢欺负弱小,尤其是对一个营业员,他更不会计较,可这个叫张萍的营业员做法实在太过于让人气愤,他决定给她点教训,免得以后其他人也会有跟他同样的遭遇,更重要的是,林天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也算这个叫张萍的倒霉。
“林大哥,算了吧!”势利的营业员在哪里都能碰到,苏梦欣和胖妞大多是息事宁人,见林天动了怒,连胖妞也赶过来劝道:“林老师,还是算了吧,要不我们换一家。”
“我们为什么要换?”林天冷笑道,用目光扫了扫正在看笑话的不远的处的顾客,他认识就是上次跟叶孤雄一起的那个胖子吴天宝。
他也认出了林天,搂着一个妆化得很浓,身材很是妖娆的女人,正在一旁看着林天的笑话,还不时的跟身旁美女**。
“张萍,你信不信,不出十分钟,我就能让你向我倒歉?”林天拿出电话边拨边对还在冷眼旁观的张萍说道。
张萍把眼睛一翻,不耐烦的回道:“我信你个邪!”
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林天拨了一串号码,其实,他早就看出这家门店是萧家产业,平时,萧灵儿都会从店拿一些时尚包来讨好秦雪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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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你有什么事吗?”听得出来萧灵儿接到林天的电话很意外。
林天一想到上次与萧灵儿有过亲密接触,不免有些打怵,但大话已经说出去再想往回咽已经不可能,当即对萧灵儿说道:“灵儿,帮我这个忙!”
“什么忙,说!”萧灵儿正对着电脑激战犹酣,回答林天的话也是干脆利落。
林天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之后,出乎他很意料之外的是,萧灵儿很干脆的答应了,根本连条件都没谈,不解的刚要挂电话,还没来及挂电话的萧灵儿传来声音道:“可可,有热闹了,我们一起去。”
“这两个丫头,一定是太闲了,整天就想着找事情去做。”林天低叹口气,说道:“回头一定要找点事情给她们做做,免得她们无事生非。”
没过一会儿萧灵儿开着她标志性火红色的保时捷出现在了lv精品店门口,与她一起来的还有许可可。
吴天宝饶有兴趣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并没有想走了的意思。
萧灵儿走了进来,对林天问道:“是谁?”
“胖妞,你跟灵儿说。”林天扭过头来让苦主胖妞跟萧灵儿说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有人撑腰的胖妞又恢复以往风风火火的样子,对着萧灵儿就是一通添油加醋说了半天,向来嫉恶如仇的萧灵儿听得是咬牙切齿。
打了一个电话,随后朝着张萍走过去,颐指气使道:“你被解雇了!”
张萍很是无语的望着萧灵儿,抗议道:“你凭什么解雇我?”
“那我让吴经理跟你说吧!”萧灵儿将手里的电话扬了扬,秀眉挑了挑道:“不然,你也不会相信。”
张萍面如死灰接过萧灵儿手里的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电话那边,劈头盖头就是一通训斥,几分钟以后,张萍双眼含泪的哀求道:“千万不要解雇我!”
“你这样对待客人,我还要留下你吗?”萧灵儿感激很大爽的质疑道。
张萍默默无语的偷偷看了一眼在一旁看笑话的吴天宝,这不经意的举动给林天落在眼里,说道:“告诉我们,那边的胖子到底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干这件事情,如果你的答案让我满意,我给考虑让你继续在这里干下去。”
林天的声音不大,吴天宝听得真切,脸色稍稍一变,很快稳定情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如得大赦的张萍,长吁一口气将口袋里,吴天宝给自己的一百块钱掏出来道:“他出了一百块钱,让我说些难听的话。”
“一百块就把你收买了,你可真贱。”许可可风格不改,唯恐天下不乱的道。
张萍听她的话,也是敢怒不敢言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没敢多说。
“灵儿,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了!”林天对萧灵儿关照了一句,朝着吴天宝走了过去。
见林天慢慢地走到自己的面前,吴天宝的脸上冷汗直冒,很快稳了稳神打起哈哈道:“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要介意。”
“恐怕你不是开玩笑吧?”林天冷漠的调侃道:“恐怕你在试探我吧!”
在场的人谁也没想到局里设局,连训话训了一半萧灵儿都停下训斥,把目光投向了林天与吴天宝。
“你别血口喷人!”稳定情绪的吴天宝毫不客气的回道,他可不打算跟林天攀交情,说起话来也是极度的刁钻道:“我只是看热闹,不犯法,你不要什么狗屎盆子都往我头上倒。”
“你别紧张,我只随便问问。”林天轻松的笑了笑,对于吴天宝的话并没有太过在意。
“神精病!”吴天宝嘴里嘟囔了一句,搂着身旁的小妞往店外走去。
林天看着吴天宝的背影,深深地被他的智商所折服,但凡是正常人大多想不出这样的办法,吴天宝能想到也正是让人无语。
“请停一下。”林天冲着吴天宝唤道。
吴天宝见林天没完没了,恼羞成怒的转过身来骂道:“林天,你到底想干嘛?”
“不想干嘛,只想让你带句话。”林天云淡风轻的笑道。
“什么话?”吴天宝不解其意的问道。
“去跟叶孤雄说一声,从他的朋友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永远不是我的对手。”林天淡淡的说道。
吴天宝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没想到的是,林天竟然会看出那天是在演戏,心虚归心虚,还是硬着头皮道:“你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我跟叶孤雄早就不嗦了。”
“不用掩饰,我说什么,你懂得。”
“我懂你个妹!”吴天宝爆了句粗口搂着小妞悻悻地离开。
看到吴天宝一脸悻悻地离开,林天忽然心情大好的转过身对胖妞和苏梦欣,道:“你们还想买东西吗?别跟我客气!”
刚才受了一肚子气的胖妞听林天这么一说,欢欣鼓舞的拍起巴掌道:“林老师,真的太帅了。”
许可可眼热不已,连忙上前讨好道:“林哥哥,那我呢?”
有事林哥哥,没事就林天,林天真拿许可可的见风使的能力实在无话可说,苦笑道:“好了,只要你喜欢,随便拿吧!”
萧灵儿见林天这般的慷慨,很不以为然道:“林天,你在我面前装什么阔?”
“我只是在表达我的谢意,怎么了?”林天很不解,觉得萧灵儿总是没事就会找他点麻烦。
“就是,就是,灵儿说的没错,林天,你干嘛在灵儿姐面前装阔,你们分明就是一家人。”
林天无语的望着许可可这张惹祸的小嘴,又不知道会说出怎样话来,萧灵儿就已经不客气的冲着她嚷道:“可可,你要死啊?又乱说话。”
许可可据理力争道:“那有,灵儿姐,那天林天就吻了你,那可是你的初吻吖,我爷爷说,一般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是要给丈夫的。”
话一出口,就连一旁挑东西故意不去她们之间说话的苏梦欣也是一头黑线。
“可可,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萧灵儿不客气的伸出爪子就要去撕许可可的嘴巴,许可可当然不会傻到让萧灵儿抓,赶紧扭动着她胖乎乎的身体左躲右闪。
林天擦了擦一头的黑线,讪讪的朝着苏梦欣道:“让你见笑了!”
苏梦欣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没再说话,倒是满载而归的胖妞插话道:“林天,你到底脚踏几只船。”
我去,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个个在比赛语不惊人死不休吗?
林天深深的被她们雷倒了,无语的站在一旁,不言不语。
“林天,可是一脚踏n条船,早晚得翻船。”许可可打闹了一阵,主动的替林天的回答,让整个精品店里的气氛更加的活跃起来,就连刚才愁眉苦脸的张萍也忍不住偷偷地捂嘴笑了起来。
他们的一团和气跟龙怒的满是杀气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龙怒严阵以待等待着一个人的出现,而他们之所以将警报提升高到最高一级,完全是唐雅将罗毅死的消息带回了龙怒。
龙君听到后大惊,他没想到罗毅宁愿死也要保龙傲天,由此可见,龙傲天的威严不容置疑,龙君意识到龙傲天肯定会上门算账,为了防止意外,他下令让龙怒全体戒备。
“该来的总会来,不要紧张。”练封尘面无表情望着忙碌的全体龙怒成员,对龙君安慰道。
龙君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对,该来的总会来,对于危险,我不会选择逃避,今天也正是我当初种了恶果,现在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你也不用太自责,我始终站在你这一边。”练封尘很仗义的说道,生怕龙君会意志消沉。
对于过去,龙君总是有一种负罪感,尤其想到一个人拉扯龙傲天的大嫂,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百感交集涌上心头。
事实的发展也正如龙君之所料,几辆军用勇士停在的龙怒的大门,从上面下来十几个人,为首穿着一身呢子面料的军服,肩膀上两颗闪亮的将星,脚下军靴踩在地上咔咔做响。
“请等一下,龙君还在休息。”司马晓一眼就认出来人就是传说中的龙傲天,为了消一消他的锐气,决定挡上一挡。
被拦下来的龙傲天非但没有生气,嘴角扬起邪恶的笑容,对司马晓霸气道:“你的等级与我不对接,没有权力挡我,让开,不然,我就告你藐视上司。”
一向冷静著称的司马晓差点没被他的一席话给激怒,手握成拳想给这狂妄自大的家伙一点教训。
“怎么?想揍我?”龙傲天见他这般模样,冷笑道:“来吧!我也想活动一下身子,顺便也领教一下传说中的龙怒是不是那样。”
司马晓不敢相信,这年头还有人敢对龙怒挑战,要知道龙怒挑选可都人里拔人,精英中选精英,不过他也明白,龙傲天敢这么张狂,一定是有本钱的。
要换唐雅或许早已出手,可做为龙怒的队长的司马晓在盛怒之余还是保持着头脑的清明,打架他从来没怕过,尤其对于上级更是不会因为他的等级而感到害怕,但问题,司马晓明白如果打了这一架,会给龙君造成怎样的后果。
这样一来,也不得不让他在动手之前掂量一番,最后,他还是默默的退到一旁,拳头攥得直响。
“真没种。”龙傲天得了便宜还不卖乖,低声评价道。
头也不扭,带着自己的人,大脚流星从司马晓走过,司马晓倍感耻辱,龙傲天的眼神实在让他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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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冷峻,不可一世,强大摄人的气场让司马晓见惯腥风血雨的龙怒的精英也不禁微微变色,望着龙傲天去的背影,他揣摩着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把这里给我包围起来,别让那个老家伙跑了!”龙傲天命令着身旁的副官,让他将龙君所住的宅院给包围起来,副官脸色一变不敢相信道:“这里是龙怒!”
“龙怒怎么了?早晚是我的地盘!”龙傲天眼眸闪动着桀骜不训,分明就没拿龙君放在眼里。
他的话让副官也有了底气指挥着身旁带着的小队队员将宅院给包围,龙傲天的部下当然也非泛泛之辈,其中也不乏军队里内家拳的高手,实力比起普通的特种兵只高不低。
小队成员围着小院呈圆弧状分散开来,将小院包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休想逃开。
“我看谁敢乱来。”唐雅面色如铁,坚硬且寒冷,眼眸里射出两道利箭,杀人与无形,她身手矫健不由分说的抓起一个龙傲天的手下,漂亮的过肩摔将对方重重的摔在地上。
毫不怜惜的用脚踩在正准备起身反抗的对方身上,使劲的用脚踩下去,龙傲天甚至听到了肋骨受压迫时的断裂的声音。
饶是被踩在脚下的兵士也是一条硬汉,被摔在地上时连哼也没哼,这会儿被唐雅踩在脚下也不禁露出的痛苦之色,刚想用手反抗,唐雅迅速的踩了过去,将兵士的两条手臂尽皆踩碎。
啊!
兵士忍不住发出痛苦的###,这也是唐雅对龙傲天的挑衅的一种回击,龙傲天非但没有丝毫害怕,嘴角反倒多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龙傲天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发胀。
小刀见他这般狂妄,眼眸跳动着凶狠的眸光,拿出刀鞘的疯狗匕首,身如魅影般滑动到龙傲天的面前,锋利的匕首只要轻轻地在龙傲天的脖子上轻轻一抹,他细白的脖子上的血管就会被划断,鲜血直涌而出。
收割一条生命有时就会如此的简单,至于杀掉龙傲天后果,小刀一秒钟都没想过,为了悍卫龙怒的尊严,他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小刀的匕首在龙怒排名第一,就连唐雅也是跟他讨教了几招,他很有自信,一但让他动起来,没人可以逃掉,当然,这份自信来源于从没有失手过。
龙傲天身旁的人已经觉察出了危险,但已经太迟,动作如同魅魅一般的小刀,手中刀影划过,龙傲天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会被杀死。
出乎小刀的意料之外的是,龙傲天身边的人没有动,就连龙傲天更没有动。
“他们是傻了吗?”小刀头一次有了疑惑,身形很快就临近了龙傲天的面前,箭不容发,不容他有多想,刀锋闪动起森森的寒意向龙傲天的脖子处划过。
待刀锋只有不到半根手指的距离,小刀只觉得眼前一花,刀锋竟然划空,龙傲天失去了目标,小刀意识到不妙,刚想回头就觉得身体失去了平衡。
龙怒的所有人包括唐雅眼睛瞪大了一倍,眼睁睁地看着小刀被龙傲天单手像小鸡一样拎了起来,然后……
小刀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他觉得简直不可思议,竟然有人能逃过他的致命一击,更离谱的是,还能有余力将他摔倒在地,幸亏龙傲在并没有杀意,不然,小刀已经死了。
被摔在地上的小刀,不顾身上尘土和满身的疼痛,一古碌的爬了起来,准备跟龙傲天玩命,龙傲天冷笑道:“我刚才已经饶你不死,你好像还没有自知自明。”
一席话让气鼓鼓的小刀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整个提不起劲来,叹了口气退了一边,精神变得很沮丧,他无论心理上还是**上都是完败,沮丧的情绪无以复加。
“还有谁不服的可以上来一试。”龙傲天负手而立,眸光冷峻漠然道。
唐雅很不服气想上前被一旁的司马晓拉了下来,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小刀的实力在龙怒虽说不属一流,但实力并不弱,龙傲天能轻易将他击败,也证明他的狂妄完全是有道理的。
“既然没人挑战,那么请你们让开吧!”
两拨人对峙,龙傲天见龙怒的人死死挡在门口,露出不屑的笑意,在他的眼中,华夏第一精英龙怒的特种大队不过就是些土鸡瓦狗之辈。
“我们死可以,但绝不能退让一步。”雷达拿出了龙怒的血性迈前一步沉声道,手里的沙鹰也拉开保险,随时都有可擦枪走火。
一代狙王猎鹰也趴在最佳的射击点,用狙击枪对准龙傲天头部,只要轻轻扣动一下板机,龙傲天就会毫无意外的命丧黄泉。
这一切当然逃不过龙傲天敏锐的观察力,可他仍然不为所动的站在狙击枪的瞄准范围内,丝毫不把猎鹰放在心上。
两拨人刺刀见红,拔刀相向,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味道,稍有差池就有可能擦枪走火。
“好了,让龙傲天进来。”宅院里传来龙君苍老的声音。
龙君的命令,龙怒上下莫敢不从,唐雅等人虽说百般不愿,仍然让开了一条路放龙傲天进去。
“算你这个老头子识相!”龙傲天大步的走进去,说得话差点没让龙怒的人暴起。
龙傲天龙行虎步往宅院里走去,他身后的副官刚想跟随,唐雅就挡在前面道:“刚才还没听到龙君只让他一个人进来吗?”
“你……”副官被拦已经很郁闷了,还被她一阵抢白,脸色变得不善刚才抢辩,就听走在前面的龙傲天停住脚没有回头道:“不要紧,我一个人会会那个老头子,他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龙傲天的话在外人听来狂妄近乎目中无人,副官点头领命的退了回去,指挥着的包围院子的小队暂时的退到一旁,等待龙傲天下一步的命令。
没有龙君的命令,龙怒的成员一样不敢踏进宅院一步,连司马晓也不敢,他们都聚在外面,等待着龙君与龙傲天谈话的结果。
龙傲天昂着首,走到龙君所在房间,连个军礼都没有,直言道:“老头子,你终于肯见我了!我以为你这辈子也要躲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不敢出来见人。”
听他挑衅式的话语,龙君须发皆张,灰白如同夹杂,脸上的皱纹犹如石刻,苍老而且极具有威严,杀伐决断的眸光很是凌厉,要换一般人早就被龙君强大的压迫感,压得喘不过气来。
龙傲天毫无负担的望着龙君,很是平静的一动也不动。
“龙傲天,你好。”练封尘站在龙君的宝座旁向龙傲天打起了招呼,犹如他的铁杆的护法守卫龙君。
龙傲天嘴角一扬,笑道:“你们打算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没人敢对龙君和练封尘如此的无礼,他们在龙君无论声望还是实力都是深不可测的地步,龙傲天竟然敢在他们的面前挑衅,撇开无知的狂妄,那么,对自己实力极强的自信。
他的自信从何来而?练封尘上下打量着他,以他的阅人无数的厉练,看龙傲天仍然是雾里看花,始终看不清楚。
“我让你进来,并不是想跟你一较长短,而是想跟你聊一聊。”龙君平静向龙傲天吐露心声,他的主动示好并没有换来龙傲天的好感。
他们之间的怨仇并不是一句,二句话可以平复,龙君的示好在龙傲天听来也不过就是无用的废话。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聊的。”龙傲天丝毫没给面子回道。
练封尘很想教训这个狂妄的后辈,被龙君伸手拦住,用眼神告知他,一切让他来处理,练封尘一直把龙君当成大哥,对于他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
“你的母亲还好吧?”龙君惆怅的叹口气道。
龙傲天与他论起关系是叔侄关系,他们之间有着浓得化不开的血缘关系,可就是因为当初龙君的一时糊涂,而导致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不要再提那个贱|人!”龙傲天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厉声的向龙君咆哮,以捍卫自己的尊严。
“她无论做错了什么都是你的母亲,你没有权力用这样语言称呼她。”龙君额头青筋浮现,强忍着怒气,这么多年被戾气所伤的筋脉,一但动怒,身体就如同被刀割一般痛苦不堪。
龙傲天冷漠哼了一声,回道:“她背叛了我的父亲,没有资格再赢得我的尊重,在我的心中,只有我的父亲才是真正的英雄,其他的人没有资格也不配。”
听他的话这般决绝,龙君知道他们这么多年的积怨,并不是一句话二句话就可以解开,长叹一口气道:“你今天来这里想怎么样?”
“罗毅死了,我来替他讨一个说法!”龙傲天冷笑道。
这话说的练封尘一阵冷笑,龙傲天分明就是借着罗毅的由头来找茬,要不是看龙君的面子,自己早就打将过去,非得给这个狂妄的小子一点儿教训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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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讨什么说法?”龙君直视着龙傲天,双眸直射出两道如匕首般锋利的光芒直刺龙傲天的身体。【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龙傲天早就万箭穿心,他很平静的迎着龙君的目光,冷笑道:“拿回本来属于我的东西,不管你愿意不愿意。”
龙君哈哈大笑起来,整个房间充斥着他一个人的笑声,很有震撼性。
龙傲天没料到龙君的内力会这般的强,差点被他的故意露出的笑声给震倒,强行压下被笑声震乱的心绪,故作平静的望着龙君。
“龙怒,不是我个人的,就算我想给你,其他人也不答应。”龙君回答的很坦然,做为龙怒的最高指挥官,并没有把龙怒当成自己私有的财产,更谈不上把龙怒交到谁的手上。
龙傲天嗤之以鼻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不信?”
“当然,军界大佬早就对你长期患病,一直不肯放龙怒的大权心怀不满,你还敢说,你没有将龙怒公为私用?我发现你愈发的无耻了。”龙傲天言词凿凿的质问,把龙君逼到了一个无路可退的地步。
龙君怒了,他也知道一但发怒身体的就像被刀割一般产生巨痛,但还是忍不住,怒吼道:“谁敢这样乱说?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怒吼声在房间里回荡,龙君满面的虬髯随着声波的激荡而不断的飘动,配上他威严的相貌,实在吓人的紧。
龙傲天突然产生了一丝的恐惧,但很快稳定了情绪,冷笑道:“怎么?我说到你的痛脚了?”
“你不要含血喷人。”龙君丝毫不卖账的回复,让龙傲天也没了刚才的平静。
他们高傲的犹如古罗马的战士,言语上的争锋已经不能满足,只剩下唯一的途径,靠着双拳来解决。
龙君身体未愈,再加上先前的动怒,已经到了快崩溃的边缘,如果不是身旁练封尘不断用真气输入,将他体内的戾气给压制住,唯怕龙君早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小子,你很打吗?”练封尘主动站出来替龙君应战道。
龙傲天望着他,冷笑指着龙君道:“你想替他?”
“狂妄的小子。”练封尘身体里的内劲由内而外释放出来,一时间整个房间充斥着他身体的强大的内劲,连带着房间的窗户上的玻璃也是猎猎作响。
龙傲天面对强大的罡气,面无惧意反而狂笑道:“有意思,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让我们一战吧!”
“找死!”练封尘早对这个狂妄到无边的小子很不耐烦,他怎么也要跟这小子一点教训瞧瞧。
两人的大战一触即发,龙君出声制止道:“慢着!”
“师兄!”练封尘扭头不解的唤道。
龙君面无表情,对龙傲天不客气的逐赶道:“龙傲天,你可以走了,今天你来了,我给你面子,如果你下次还敢再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龙傲天丝毫没有领情道:“我会怕你?”
“要战便战,那有那么多的废话。”练封尘战意浓浓,如果不是龙君在场,他根本不会给龙傲天任何的面子,两人的战斗,也终会以一个人倒下为止。
龙傲天再是狂妄,对于一个深不可测的练封尘,再加盛名之下的龙君,动起手来还是要掂量一番,他毕竟不是图着一时之快赳赳勇夫,这一点,从他一直躲在背后,直到罗毅死了才站出来就可以明白。
沉吟片刻,龙傲天也觉得时机并不成熟,暂时退让也不失一个绝妙的办法。
“老头子,今天我就给你一个面子,暂时退去,等下次如果你不把龙怒交给我,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龙傲天嘴巴很硬的丢了一句话转身离开。
待他离去之时,龙君哇得喷了一口鲜血,整个人瘫倒在王座之上,练封尘离他不远,身上也沾染了斑斑的血迹,可他对于此全然不顾,上前急输真气,唤道:“师兄,你没事吧?”
嘴角还残留着浓稠的鲜血,面如白纸的龙君,眼眸闪动着黯淡和无神,有气无力的道:“林天,他说的没错,我的病并没有治好,一但动怒就有可以复发,我还是没忍住啊!”
“其实,我也不是那小子的对手。”练封尘苦笑的摇头道。
多年的兄弟龙君又岂会不知练封尘曾经也受过很重的内伤,对付一般的高手还行,像龙傲天这样的深不可测的高手,练封尘自问有点悬。
“我们也只有把希望寄托在林天的身上了。”练封尘喃喃自语哀叹道。
他的话不经意之间提醒了一旁的龙君,只见他眼眸忽然一亮,低呼道:“大事不好。”
身体刚要有所行动,但碍于重伤所致,踉跄的动了动,没能站起来,身体反而受到他仓促的举动而失去平衡栽倒下来。
练封尘见他如此的慌张,急忙上前搀扶道:“师兄,到底有什么事吗?”
“林天有难!”龙君从嘴里崩出去几个字后,整个人昏死过去。
练封尘神色一紧,转念细想,忽然明白了龙君话里的意思,急忙对门外唤道:“快,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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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的张狂,林天并没有领教到,他悠闲的背倚着松软的大床的靠垫,捧着《医学宝典》正看得起劲,父母的遗物,失而复得让他对中医又有一番新的认识。
楼下,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要换以往,林天一定会认为是胖乎乎笨手笨脚的许可可,肯定是踢翻了物什,才会造成一阵慌乱,待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可可和灵儿都在自个儿的房间里睡觉,那么,下面又会是谁?
难道,进了一个笨贼?林天放下手里医书,猫着身子悄悄地打开房门,走下楼打探究竟。
走到灵儿门前还不忘敲两下,低声道:“灵儿,睡了没?”
“有话说,有屁放!”灵儿在里面不耐烦的回了一声,这丫头对于林天的回答向来是带着不耐烦的语调,林天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
“家里进贼了,你去把可可叫起来,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林天叮嘱道。
灵儿一听家里进了贼,立刻没了刚才的不耐烦,打开房门对林天道:“真的吗?”
听她大着声音,林天赶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意识到林天并不是开玩笑的萧灵儿对他的话也言听计从,乖巧的点点头。
林天用手势示意她去找可可,自己去看一看究竟。
“你当心一点。”萧灵儿难得关心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往可可的房间悄悄挪了过去,林天往楼下走了去。
别墅的大门是紧锁的,一般没有钥匙很难打得开,林天从楼上下来时,就见到紧锁的大门前一地的碎玻璃渣,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不好!”林天莫名恐惧感油然而生,要说是贼,断不然在安保措施极其严密的别墅下手,他趁着周围黑漆的一片掩护,悄悄地溜到橱房,从门后摸了一个棒球棒,这是他才来时,萧灵儿特地买来防备他的。
唉呀!
正当林天拿着棒球棒寻找着目标之时,客厅的窗户玻璃被人很暴力的撞开,小黑很痛苦的倒在一片破碎的窗户下面,嘴角流着血,身体也是多处受伤。
林天当然明白小黑的强悍,一般的蠢贼遇到他也只有死路一条,能将他打成这样的,一定是一个绝世的高手。
“小黑,小黑!”林天上前检查了小黑的身体状况,发现他并没有生命之虞便放下心来,将他拖到沙发上,还没待他将小黑的伤口处理,就见整个客厅的灯亮了。
“你就是林天吗?”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铁塔的壮汉,突然出现在林天的面前,面无表情的问道。
林天浑身一激灵,他没想到这个壮汉竟然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他甚至连点声音都没能听到,扭过头来问道:“你是?”
“你别管我是谁,我今天的任务就是带你走。”铁塔般壮汉杀气很重,说出的话也是不容置疑。
林天又不怕三岁小孩子,那会那么的如他所愿,毫不客气的回道:“我要是不愿意呢?”
“这个简单!”铁塔的壮汉嘿嘿的笑了两声,捏得手关节咔咔作响,说道:“我奉命带你走,至于你的死活,是与我无关的。”
林天望了一眼躺在沙发上伤重的小黑,又看了眼如铁塔般强壮的男人,他明白自己万万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兵来将来,水来土掩,既来之,则安之。
待一切想明白,林天反倒轻松下来,爽快的回道:“好啊!”
铁塔般的壮汉见他忽然变得极其配合,神情反倒有了不自然,警惕的看察看了左右,说道:“林先生,我觉得你最好配合我的工作,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怎样过激的事情来。”
“你不用威胁我,我会配合你的工作。”林天轻松的愉快的答应,反正再危险的环境都去过,龙潭虎穴闯上一闯又能如何?
壮汉见他这般配合,又确认了周围并没有存在的危险,也就相信了林天所言,冷峻的面容带着一丝松动道:“这样是最好,那么,你跟我走吧!”
“我正好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想认识我!”林天嘿嘿的笑了笑,朝着别墅外面走去,小黑想跟前去,无奈伤实在太重连起身都困难的他,只好眼睁睁看着林天与壮汉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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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林天才发现带自己走的壮汉并非一个人前来,他是队长带着近十几人的特战小队,已经将别墅的外围封锁如铁桶,连苍蝇都无法通过。
“抓我一个医生,用得着这样吗?”林天见十多个训练有素的兵士将别墅包围不由得冷笑道。
壮汉并没回话,脸色变得格外的铁青,眼神也变得格外的冷峻。
“忙活儿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林天打量比他高了近一个头的壮汉,野战服上连块身份牌都没有,笑着说道。
“李青。”壮汉似乎一点儿不担心林天会事后算账,冷冷将他一推催促道:“少废话,快上车。”
“你推我?”林天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李青冷峻的脸上,不带一丝笑意道:“如果你不配合我的工作,我可以随即击毙你。”
“很好,很好。”林天连说了两句很好,谁也弄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折腾了一番,林天被押在了一辆雄士吉普,李青猫腰上车后关上车门,向前面唤道:“开车。”
十几人分别上了吉普车形成的车队蜿蜒弯曲如一条长龙,缓缓的离开了别墅。
大约过十五分钟后,一辆悍马嘎吱一个刹车停在了别墅前面,龙怒的小队几名成员从车上跳了下来,唐雅迫不及待往别墅里冲了进去,待进去后才发现别墅里除了满地的玻璃渣并没有搏斗过的痕迹。
沙发躺着一个受了伤的年轻男子,眸子的冷峻的光芒,让焦急的唐雅的心咯噔一动,走过去问道:“林天在哪?”
躲在楼上的萧灵儿和可可也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来别墅的几个龙怒精英,她们大多认识也并不陌生,并不害怕的站在他们的身旁。
小黑受了些伤,神智还很清楚,失血过多的他要不是林天简单的处理,估计,这会儿可能就昏迷过去,他好歹也是杀手出身,有着极强的自我控制能力。
脸色稍显苍白的他,缓缓地说道:“林天被一帮军人给带走了。”
“带去了哪里?”唐雅紧接的问道。
小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别墅的两女平时虽说很是欺负林天,但谁要欺负林天,她们也不会愿意,不然昨天灵儿也不会听到林天有事,赶紧带可可跑过来平事。
再说,这一回林天为了不让她们受到伤害,才会特别配合,许可可鼓着气得粉嘟嘟的小脸,粉拳捏得紧紧的,不断挥舞道:“灵儿姐,我们一定要把林天给救出来。”
萧灵儿同仇敌忾的点了点头,两个丫头开始商量着如何去营救林天种种可能性。
唐雅并不着急,她早先给林天的手机安了一枚gps定位器,从随身携带的军用小包里拿出调整了一番,很快在仪器上就有了显示。
其他人把头凑了过来仔细一瞧,过了一会儿,猎鹰低声惊呼道:“林天,不会被送到了魔鬼监狱了吧?”
他的话让周围的人的神情也变得格外凝重,很显然,他们都明白魔鬼监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魔鬼监狱是华夏国最臭名昭著的重刑犯的监狱,充斥着黑暗与死亡,血腥与恐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林天这次被送到那里很明显是凶多吉少。
“这件事情要赶快向龙君报告。”司马晓在分析了种种情况,得出结论道。
魔鬼监狱在如何恐怖,好歹也属于国家的监狱,龙怒成员再如何能力强大也不能去攻破国家监狱的堡垒,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他们谁也不敢这么做。
“我去找爷爷帮忙,他一定可以救林天出来的。”许可可的爷爷是华夏仅存不多的将军,虽说退休在家,但是余威犹存,谁敢惹上他只能是自寻死路。
龙怒的一群人正商量着办法,李青的车队已经来到了魔鬼监狱,魔鬼监狱是最臭名昭著的重刑犯监狱,当林天进入监狱内院的大门被开启时,一道道散发着妖邪之气的死光笔直地射他而来,即将被黑暗吞没的身体。
黑暗带入透骨的寒气让林天不禁打了个冷战,他意识到这次麻烦了。
“快走了,有人在内室里等你。”李青整个人的气质与监狱已经融合在了一起,推搡着林天向监狱最深处走去,林天扭过头,冷冷的威胁道:“不要推我,不然,你绝对会后悔的。”
“你能出来再跟我说这句话。”李青无所谓的笑了笑,他根本就不相信林天能活着走出这间被人定义为死亡的监狱的大门。
林天被李青一队人走在监狱的深处,耳边到处充斥着令人绝望的哀嚎,李青的皮质军靴踩在监狱地上,咔咔作响让人与之形成相当大的反差。
暴力与绝望让人无助,林天被他们带到一间并不大的审讯室前,审讯室里灯光昏黄,四周冰冷的墙面,墙壁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锈迹斑斑带着血迹。
“好了,接下来是你的欢乐时光,我就不打扰了。”李青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阴厉的笑意,关上铁门说道。
林天坐在凳子上注视着他的离开,心里也不着急,始终坚信会有人救他的。
没过多一会儿,走进来一男一女的两个人,穿着监狱的制服,脸色森然,女大约四十多岁,长期晒不到太阳的缘故,脸色没有一丝血色,僵硬的脸上连笑容都欠奉。
两人如同僵尸一般坐在林天的面前,冷冰冰的注视着林天。
“姓名,年龄……”
僵尸女熟练无比问了一大堆问题,她只管问,根本就不在乎林天是不是会回答。
林天默然的望着她,连一句话都懒得回。
“我们在跟你说话,你是不是皮痒啊?”僵尸男怒喝了一声,整个人站了起来,拿起墙辟上挂着的皮鞭,在空中比划的了几下威胁道。
林天慵懒无比的伸了伸手,抱歉道:“真的不好意思,我实在没心情与你们多说,不过嘛,你们要是有话跟我说,我倒可能勉为其难的听一听。”
僵尸男和僵尸女没料到林天到这个地方还敢张狂,对视了一眼,脸色变得更加的冰冷,僵尸女本来就没血色的脸,变得格外的让人恐惧。
“你这么着急着死?”僵尸女对林天冷笑道。
林天大方的摇了摇头回道:“我没有九条命,但我相信绝对不会死在这里。”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知道厉害。”僵尸男朝着林天挥动手里的皮鞭,打算狠狠地抽他几下。
林天也不会白白的被人欺负,他轻巧的让开了僵尸男挥下的皮鞭,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的就直接踢过去一脚,正中僵尸男的小腹。
僵尸男脸色剧变,写满了痛苦之色,他没想到林天竟然敢在这个地方还手。
“来人啊!杀人了!”僵尸女焦急的对监狱外面狂喊,呼唤着救兵。
林天也没客气,对僵尸女喝道:“你给我闭嘴,不然,我宰了你!”
在别的地方杀人或许只是一句威胁语,在这个整天充斥着死亡的魔鬼监狱,这绝对是一句大实话,僵尸女立刻很配合的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大呼小叫。
林天很满意她的配合,对正捂肚子的僵尸男问道:“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僵尸男正的苦不堪言,他没想到这回角色大翻转,审讯的变成被审的,觉得很窝囊的他拿起皮鞭就朝林天又抽了过去。
林天轻巧的抓住皮鞭,冷笑道:“你千万别再考验我的底线,不然,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僵尸男和僵尸女面如死灰,他们在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把这小子的手给铐住,不然,也轮不到他在如此的嚣张。
三人正相峙不下的时候,审讯室的大铁门咣当一声的往外面打开了,从里面走进来一个,穿着军服,面带着笑容,笑容在他的脸上并不让人感受到温暖。
身上穿着紧身的背心,高鼓的肌肉,下身穿着多功能军裤,脚穿着军靴,标准的军人扮像,他的出现唤起了林天某种记忆。
“你是……”林天总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很眼熟,又一时想不起什么地方见过。
“我就是龙傲天。”龙傲天嘴角浮现出骄傲的笑容道。
林天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眼前的男子为什么会眼熟,原因是他从龙君拿得照片中见过,这个狂妄不羁的男人,行事总是天马行空,无拘无束。
“你想见我,手段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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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从别人恐惧的眼神中享受着近乎变态的快感,林天的针锋相对让他看不到有任何恐惧,当然快感也无从所得。
失望之余,他继续保持高威压的压迫力,一边慢慢地向林天逼近,借此摧毁林天的心理。
“你知道,我是怎样杀人的吗?”龙傲天据高凌下的盯着林天,还不忘用语言来威胁,妄图用气场和言语使得林天被迫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
林天步步后退,被他逼到了脚角,无路可路,站定不动道:“其实死并没有什么可怕,而我是一名医生,早已见惯了生死,所以你以死亡来威胁我,我也只能告诉你,你这是枉费心机……”
林天宁死不屈倒激起了龙傲天的兴趣,他没想到看似瘦弱的林天,竟然能够毫不畏惧与他针锋相对,笑道:“小子,你真有种,不过,接下来,我很希望你的表现,能够值得我的期待……”
龙傲天说着话,林天分明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血腥的杀戮,他明白这货已经动了杀机,自知不是龙傲天的对手的林天,心情反倒比以往更平静,他手里攥着几枚银针,就算不敌也不能让龙傲天太过得意。
咣当
审讯室的大铁门再次被人推开,突然的意外让刚准备动手的龙傲天不爽的扭过头喝道:“什么事?”
推开门的李青,冷峻的面孔被龙傲天一喝,也不禁神色一凌道:“对不起,长官,龙怒在外面大吵大闹着要人,我们一时没有办法,只好过来禀报。”
“他们终于来了。”龙傲天转怒为喜,喃喃自语道。
林天当然明白他的阴暗的心理,而他在龙傲天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诱饵,引龙怒入局的诱饵而已,暗道:“龙傲天,你太自负了,孰胜孰败还很难说。”
“现在就放过你。”龙傲天转脸对林天笑道:“等我把龙怒那一帮家伙料理,我们再接着料理我们之间的怨仇……”
“不如带我一起瞧瞧热闹?”林天半开玩笑的说道。
龙傲天望了他一眼,犹豫片刻后,笑着满口答应道:“好的。”
魔鬼的监狱外面,龙君为首的龙怒精英悉数到场,他们站在监狱不远处,用冷漠注视着监狱里的一切动静,监狱的狱警虽说见惯死亡,但当他们真正面对杀神之时,才发现以前见过不过就是小儿科。
一个个都缩着脑袋,生怕被龙怒的人抓着就是一通出气。
监狱门打开了。
龙傲天和林天从里走出来。
唐雅冷漠的眼神忽然有了一闪,刚想上前将人给救下来,就被早就动悉先机的龙君用眼神制止。
龙傲天没想到龙君会亲自出马,感到意外的同时,心里却是更为的得意,哈哈大笑道:“没想到龙君,你也会亲自的出马,让我实在感到意外啊!”
“老夫也只是遂了你的心愿而已,如果你还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说一说。”龙君并没算给龙傲天半分面子,本来还念其亲情,还想着做事留一线,无奈这家伙苦苦相逼让龙君也不得不动怒。
龙傲天无视龙君的苦心,指着一旁的林天道:“你们想救人很简单,人就在这里,你们来吧!”
话带着狂妄,回荡在龙怒每个人的耳边,让他们气愤不已都想上前一试身手,龙君没有下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哈哈哈……
练封尘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带着内劲,激起来周围的人浑身血液沸腾,整个人显得焦躁不安。
“好强的内力。”龙傲天嘴角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转瞬即逝道:“不过,你却暴露了。”
“暴露?”练封尘没料到自己拼尽全力的一试身手,没想到被精明的龙傲天察觉出了破绽,失神道:“你别胡说八道。”
龙傲天淡淡的说道:“是不是胡说八道,也许只有你自己知道。”
练封尘不再言语,他当然明白龙傲天话里的意思,给龙君丢了眼色,龙君示意他不要着急。
龙怒的人冷眼与龙傲天一行人对峙,俨然有了大战将即的决斗,龙傲天并不害怕,甚至心里有些期待,他很希望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这样一来,龙怒就会吸引高层的注意。
这样一来,龙君再也不能在龙怒无法无天的继续下去,他也可以通过走上层路线重回龙怒,拿回他父亲失去的一切。
“龙傲天,林天与我们之间的恩怨并没关系,你还是把他放了。”龙君先礼后兵道。
龙傲天根本就不给面子的摇头道:“林天是鱼饵,在鱼没有上钩之前,我是不会将鱼饵给丢掉的。”
林天斜了他一眼,虽说早就看出了这货的心思,但他说出来还是难以接受。
“你想怎么样?”龙君须发皆张,努力压制住愤气,也幸亏是林天给他医治,不然,身体的戾气早就让他痛苦不堪。
“我说过,我要拿回我自己应得的东西。”龙傲天淡淡的说道。
“什么是你应得的?”龙君很不耐烦的说道:“你始终是我的晚辈,上一辈的恩怨你又知道多少?”
龙傲天脸色大变,显然被龙君的话刺痛了心事,怒吼道:“我只知道,你欠我的,就应该交出来,不然,不要怪我不择手段。”
“你是没救了!”龙君听他这么一说,冷冷回道。
龙傲天不置可否的笑道:“谁没救,只有较量过才知道。”
龙君再也不理疯魔的龙傲天,环视着跟随自己多年的部下,他们一个个是那样的年轻,他实在不愿意将他们送入虎口。
他们一但在魔鬼监狱前发生激战,那么,肯定引起轩然###,从而引得军部上层彻底的追查,引得高层震怒的话,说不定会下令解散龙怒。
龙怒万万不能毁在他的手上,这样一来,他就是死也法面对已经亏欠很多的大哥。
“龙君,我愿意以我个人名义教训龙傲天。”唐雅出生牛犊不怕虎,为了救林天,她不惜牺牲自己,当然,她也很清楚龙君的苦衷,特地的站了出来请战道。
“龙君,让我去吧!”猎鹰也主动请战道。
“我也去……”雷达也向前一步。
其他人也纷纷要求着龙君让他出战,龙傲天的种种行径实在激起了他们的愤怒,从而让他们不得不站出来去教训面前这个狂妄到无边的家伙。
“都给我闭嘴!”龙君对正吵成一团龙怒的成员狂吼,他实在不能下这样的命令。
龙傲天见此情景,狂妄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让在场的每个人听来都觉得刺耳不已,唐雅眼眸里闪动的愤怒,可又无可奈何。
一辆奥迪a6开了过来,停在两拨人的中间,许可可很是麻利的推开车门钻下车,屁颠屁颠打开车后座的门,搀扶着许老爷子从车上下来。
“这里真的好热闹啊!”许老爷子将眼前的事情尽收眼底,开口说道。
像许老爷子这样共和国所剩不多的将军,龙傲天就算再狂妄也不敢在他面前胡说八道,沉默的站在一旁,盘算着这老家伙到底会帮那一头。
唐雅一瞧,许可可竟然搬动了大神,立刻欣喜不已,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一辆军用卡车随后也停了下来,上面下了几十人,为首的竟然是许战天,他指挥着荷枪实弹的兵士将龙傲天一伙人给围起来。
李青一帮人脸色大变,他们再嚣张也不敢拿枪来办事,面前一帮人竟然敢荷枪实弹的包围他们,实在大胆的可以。
龙傲天眉毛跳了跳,不动声色的问道:“老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就是想救一个人。”许老爷子很是平静的说道:“这个人是我孙女的好朋友,听说被你抓了去,我也只好亲自过来一趟,瞧瞧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许老爷子的连敲带打,让龙傲天的脸色变了又变,而龙怒的一帮人倒心情轻松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笑话。
龙傲天心神俱震,他没想到林天的背景这般的强硬,竟然背后还有许老将军的做他的后台,一时之间,面对着无数把黑洞洞的枪口也没了主意。
“许老将军,我想你可能误会了。”龙傲天百般狡辩道:“你这样很有可能会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许老爷子眉毛一挑,不动声道:“你倒说说看,会给我这个老头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擅自调动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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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的脸变得很精彩,让剑拔弩张的气氛多了几分莫名的喜感,深吸一口气,龙傲天很光棍的承认失败道:“没想到有幸能跟各位见位,真的荣幸之至。【,”
“少废话,放人,不然,我就拿它跟你交流。”军队一线浸淫日久的许战天,说话做事都一股杀伐决绝的狠劲,对于龙傲天的客套根本就没有耐心的催促道。
还想输得体面点儿的龙傲天被撕去最后的遮羞布,忍不住冷哼道:“你们是打算一起上,还是准备玩车轮战?”
见过耍流氓的,还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耍流氓的,龙傲天这样一说,在场的脸色微微一变。
大家原以为这货见坡下驴,乖乖的承认失败,没料到,被许战天的一席话激起起了杀意,躺倒准备跟他们玩命,这货到底在想什么?
“龙傲天,你想干什么?”龙君不顾阻拦往前走了一步,冷冷道:“如果你有什么本事,老夫陪你过两招!”
“还有我!”练封尘也随着龙君的脚步,上前一步。
两位曾经的绝世高手站在龙傲天的面前,龙傲天也不得不掂量着来,这两位虽说身染重疾,但犹如一头年老的猛虎,余威犹在,龙傲天自问就算战胜了他们,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大丈夫能屈能伸,龙傲天审时度势之后,终于认了输道:“好了,林天你可以走了!”
魔鬼监狱被称为死亡监狱,丑恶与黑暗的存在,死亡与恐怖的蔓延,没有人可以打破如同魔咒般的定律,一但活人进来,不被折磨个半死是绝无可能活着从这里出去。
林天来到这里还不到一盏热茶的功夫,全须全影的没受一点儿伤害,白净的脸上没有任何不安与惶恐,这货那是被押到这里来,分明是受邀到此来参观一番又转身离开。
“龙傲天,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林天挥了挥手向他告别。
差点没把龙傲天气得吐血,脸色变得格外的铁青,几乎没有半点的血色,副官见很强势的二拨人纷纷退去,大着胆子走上前来问道:“龙主,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龙傲天转身一瞥,差点没把副官吓得尿了裤子,一抹怨毒实在太让人害怕,副官面容变了又变,挺直着腰板站在一旁不敢言语。
“他们只是饶幸得胜,后面我们会有机会的,龙怒的始终在我的手中。”龙傲天化掌为拳,手臂上的青筋也浮现出来,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
副官在一旁小心翼翼点头,连大气也不敢多喘。
龙怒与许老爷子两拨人得胜而退,林天淡淡地的坐许战天的开来勇士吉普上,从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完全没有刚才大胜龙傲天的气势。
“怎么了?”许战天开着见他闷闷不乐似有心事,忍不住问道。
林天闻言,扭过头回应道:“没事许哥,你从东北回来了?”
“老头子用了点关系,把我从东北调回了燕京,以后,这里又我的地盘,有啥事尽管吩咐。”许战天憨厚的笑了笑,指着另一辆吉普道:“雷子也跟着我过来,一世两兄弟,我到哪他到哪,分不开的。”
林天知道他们兄弟情谊深厚,微笑着致谢道:“许哥,谢了。”
“大家都是兄弟,说谢就见外了。”许战天不以为然的扫了林天一眼,认真的回道:“再说,我能看着你被别欺负?那也太小看我许战天了。”
林天自知失言,自嘲的摸了摸脑袋,嘿嘿笑了两声。
“臭小子。”许战天笑骂了一句,突然很暧昧冲着林天笑道:“我的妹子很难伺候吧?”
“我……”林天见他一脸坏笑,知道他误会了他们之间纯洁的友谊,苦着脸道:“我跟可可是纯洁的,还有,她实在是太小了。”
许战天瞥了林天一眼,很不屑的说道:“你老兄,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多少青年才俊想跟老爷子攀这门情,老爷子连理都不理,也就是你,老爷子才拿正眼看看,要换别人那会用这么大阵势?”
林天自知这种事越描越黑,笑了笑也没再解释,任由许战天一个劲说着许可可的好处,简直比王婆还要王婆。
两人又说了一阵,车队回到了部队大院,离龙怒的指挥所也不远,许战天觉得跟林天很是投缘,说起话也很随便,还没说两句就要分别多少有点不舍。
把勇士停了下来,许战天不舍道:“兄弟,以后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一声,许哥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有许哥这句话,我就已经知足了。”林天很感激朝他致谢,转身推开车门跳下车去。
挥别许战天,往离他们不远的龙怒的车队走了过去,龙君身上的旧患,始终是林天所牵挂的事情,无论有多困难,林天也要将它给治好。
“龙君。”林天走到龙君的专车前,低声唤道。
龙君没有应声,示意他上车,林天顺从的上了车后,龙怒的车队再次启动,大约过十分钟的样子,在龙怒大本营的门前停了下来。
“谢谢各位了。”林天发自肺腑的向龙怒的诸位感谢道
雷达似笑非似笑的望着他,回道:“兄弟,你忘了,在新疆那一次,我们所有人都欠你一条命呢!”
林天忽然想起,在新疆的惊心动魄,如果自己不是全力救治火药,恐怕火药这条命早去了阎王殿,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投了胎。
后来,又是他发现了变异狼人的破解方法,才让龙怒的成员得以顺利完成任务,龙怒的成员都是知恩图报的人。
林天也不再多说,随着龙君走到他所住的房间,神情稍显凝重的对龙君道:“龙君,因为我的事情,让你的身体的戾气又加重了。”
龙君大度的挥了挥手道:“林天,你说这话就见外,如果没有你,我这个老头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活到现在。”
唐雅以她特有方式站在一旁,熟练无比玩着手里的匕首,沉默不语。
“我最近一直在看父母留下的医书,所幸让我有所收获。”林天眼眸里闪动着希冀,他多么希望能够治好龙君,而他的希望也正是龙怒上下很多人的想法。
“说来听听。”龙君一生经历太多波澜,对于生死早已看淡,林天的话也不能让他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安然坐在属于自己的宝座上一动不动的认真倾听。
林天微笑着说道:“我祖传针艺游龙九针的后二针一直是失传的,而据我调查,而这失传的二针一直在巫医派,他们有全套的游龙九针……”
“我能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儿吗?”司马晓很不解的插话道,要知道巫医派如果真的游龙九针全套针谱,那么,他们的医术比林天要更强,那又为什么他们仍然是寂寂无名的小门派呢?
司马晓的想法代表在场的绝大多数人,他们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林天,希望林天能够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林天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医术也是讲天赋的,游龙九针法,前五针与五行相关,各有各的妙用,能单独来学,又不能单独来学,单独的话无法学成游龙九针,但也能成为一方名医,他们门人或许因为天赋的关系,根本就没无法学会后面的二针,我也是吃尽的苦头才堪堪学会。”
在场的人听起来都觉得咋舌,林天这小子装逼装得实在太招人狠了,别人拥有全套针谱都没能学会,他凭着一套残谱就已经是名动一方,这人跟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龙怒的人暗自咋舌,林天丝这没有反应的继续道:“其实,我想说的是,只要能拿到后面二针的针谱,我就有信心能治好龙君的病。”
在场的龙怒成员谁也没说话,彼此熟悉的缘故,他们并没有怀疑林天在夸大其辞。
林天说着话把目光一转,望着一旁沉默不语的练封尘道:“这位前辈身体的旧疾,也一定能治好,目前的话,除了跟龙傲在这样的高手过招,其他的人,还不至于能伤你分毫。”
练封尘没想到,林天单凭观颜观色就能清楚的知道他的内伤的程度,对于这个以前很少打交道的小子不免又多信了一分。
“林天。”司马晓主动站出轻声唤道。
林天不解望着他,诧异道:“有什么事吗?”
“只要你能够把龙君给治好,我的命就是你的。”司马晓很认真的说道。
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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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天郁闷的瞅了她一眼,为啥这女人说起话来总是要跟别人不一样。【,ka~
唐雅也没待他反应,拿拳锤了锤自己的胸口,认真的说道:“不要让我们失望。”
她的举动让林天有了莫名的感动,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把龙君给治好。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唐雅主动对林天道。
龙君的旧疾现在完全靠着《道家养生功》和汤药压制,练封尘的旧疾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林天也自知留下来无多脾益。
挥别龙怒众人,唐雅将林天送了出去。
“麻烦你带我去蓝天大厦。”坐在车上的林天,突然想到了与蓝烟媚之前的约定,心想怎么也要在去解决龙君的事情之前,先去解决这件事情,不然,事情太多,肯定会添乱。
唐雅斜眼看了他一眼,蓝天大厦她并不陌生,对于林天与蓝烟媚之间的暧昧事情,她多少有些耳闻,刚才的一瞥透着不屑,也不明说让林天实在有点莫名其妙。
“坐好!”唐雅右手熟练的变换档位,脚猛踩着离合,车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还没来得系上保险带的林天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惯性将他生生按在了座椅上,动也不动弹,抗议道:“大小姐,你就不能慢点吗?”
“少嗦!”唐雅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声道。
林天很郁闷坐在位置上没敢再说话,任由老大不爽的飞速驾驶着悍马,往蓝天大厦驶去。
经过半个小时跋涉,唐雅将悍马车停在了蓝天大厦的楼下。
“下车。”唐雅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声音命令道。
“你能不能对我客气点?”林天很幽怨的望着她说道。
唐雅直接用一个字将他打发道:“滚!”
林天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气性,也不敢问,下了车望着悍马车掀起一道烟尘,悻悻的走进大厦里的大厅。
走到主裁专用的电梯,伸出手指让其辨别了下指纹,电梯打开大门,林天走了进去。
这是蓝烟媚特别为林天准备的,蓝天大厦办公人员越来越多,电梯上上下下行驶的也日益频繁,让日理万机的总裁花很长时间等电梯也不现实。
蓝烟媚别出心裁的单独为集团的副总以上的干部设了个电梯,用指纹来识别,林天当然也其中之一。
电梯又快又稳的将林天送到了十八楼,这一层楼都是蓝烟媚私人的办公室。
“你来了?”透过透明的落地玻璃幕墙,蓝烟媚很容易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事情,林天刚从电梯上下来就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林天嘿嘿的笑了起来,略带吃惊道:“你在等我?”
“那还用说?”蓝烟媚早猜到林天会来,一点儿也不意外的说道:“你答应我的事情,从来没有改变过。”
林天有一种感动,与蓝烟媚之间有了一种相濡以沫的微妙的情感,他们彼此之间心照不宣,却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
“好了,刘峰地址就在这里,待会儿,是你想跟我一起去?还是你自己一个人去?”蓝烟媚轻描淡写的将费了好大力气的得到了资料往林天面前一放。
林天接过资料仔细看了一遍之后,抬头道:“你要是不忙的话,我们一起去瞧瞧吧!”
蓝烟媚正等着他说这话,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既然你邀请,我就却之不恭了!”
林天嘿嘿的笑着挠了挠头皮,见蓝烟媚眼眸中闪动着狡黠,就知道这个女人就算有心思也不会向他说,非得等着他来开口,才会勉强答应。
这女人的聪明就像一只精灵,让人抓不着,摸不到,让你始终对她有一种看不透,兴致盎然。
两人离开蓝天大厦,蓝烟媚开着车带着林天往资料上的地址驶去,此刻,并不是上下班的早高峰,以拥堵闻名于世的燕京高架桥,并没有太多的车流。
蓝烟媚车速很快,在滚滚的车流中穿梭,很快来了离五环不远的莲花小区。
车缓缓驶进莲花小区,林天很奇怪,要说,刘峰在秦家的重要位置,少说一年也得有上百万的年薪才能够留住他,在燕京房价日益高涨的今天。
刘峰再如何挥霍也能买一套比现在要好上几倍的房子,可当他们驶进莲花小区时,发现这里是一个老小区,连最基本的物业都没有。
小区的空地上都是违章搭建,让本来就不宽敞的小区更显得拥堵不堪。
狭窄的走道,纵使蓝烟媚的车技了得也无法再开进去,只好退出去,将车停在小区的专门收费停车处,两人慢慢地走进小区。
蓝烟媚从包里拿出苹果最新款miniipad的卫星追踪,生怕在这个满是违建的小区里迷了路。
“你现在可以啊!”林天在一旁不无羡慕的揶揄道。
蓝烟媚撇了撇嘴,不无鄙夷的说道:“你这个人整天老土,现在最新科技啥都不懂,还好意思出来混,改天姐带你去见识见识,省得你整天给姐丢人。”
被她这么一数落,林天好不容易有了拍马的兴趣,立刻化为了乌有,乖乖的把嘴闭上,随着她一起找寻着刘峰的家。
在小区曲折蜿蜒的小道走了半天,蓝烟媚手捧着miniipad,抬头望着面前的小区楼房,叫道:“就是这了,我们终于找到了。”
“刘峰在3楼。”蓝烟媚将miniipad放进坤包里,挽着林天往楼上走去。
两人走上楼,蓝烟媚主动的说道:“刘峰的老婆就在三楼住着,家境似乎并不富裕,实在让人想不通的是,刘峰并没有被钱收卖。”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或许,他是一个君子也说不定。”林天评价道。
蓝烟媚斜了他一眼,嗤之以鼻道:“知道你们惺惺相惜,也用不着说这么恶心吧?”
两人说着话就上了三楼,来到了刘峰的门前,林天敲了敲门,许久才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啊?”
“你好,我是林天。”林天也不管人家认识不认识自己,主动自报家门道。
门被打开,一个中年妇女用警惕的眼睛透过铁栅栏的防盗望着林天和蓝烟媚问道:“你们找谁?”
蓝烟媚露出春风化雨般的笑容,主动的笑道:“你好,我是蓝烟媚,这位是林医生,我们听说你孩子病了,特地上门来替他看病的。”
林天不得不佩服蓝烟媚的脑筋转得快,资料也确实写着刘峰的私生子身体有恙,但至于什么病并没有说清楚,蓝烟媚竟然能够联想到实在让林天佩服不已。
蓝烟媚的热情并没有让女人的警惕消除,直接拒绝道:“对不起,我不需要。”
“为什么?”林天很奇怪,但凡常人对于上门的医生,就算不要医治也不会直接拒绝,见她连想也没就直接拒绝,不免觉得奇怪道。
“你们治不好的我的儿子,还有请你们离开。”看得出来,妇人受到很好教养,只不过,长期被生活磨砺才会变得这般模样,她谈吐依旧优雅的说道。
蓝烟媚和林天没想到今天上门碰到个软钉子,虽说先前有心理准备,到这个节骨眼也不免无计可施,妇人见他们不再言语,便准备关门。
正在这个时候,从里面走出一个小孩子,戴着帽子看不清本来的面容,声音倒是清脆悦耳,问道:“叔叔,你就是林天?”
听小孩子的话,让林天和蓝烟媚听到了希望,林天主动的应道:“嗯,是的,我就是林天。”
“太好,妈妈,我的病有救了。”孩子开心的笑着说道。
妇人并没有孩童的天真的乐观,用手轻声安抚着孩子道:“小宝,你的病,不是一般人可以治好的。”
“不会的,林天是一个神医,他治好过很多人的病,他也一定能够治好我的。”小宝语气坚决,话语充满着肯定让林天很是感动。
万万没料到,在这里还能碰到粉丝,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小宝……”妇人眼中只噙着泪花,不忍再打破孩童的希望,扭过脸看了一眼还在门外的林天和蓝烟媚,主动的打开防盗门道:“你们进来吧!”
“林哥哥,我看过很多关于你的新闻,你本人比报纸上还要帅。”小宝欢快的仰起小脸对林天笑道。
当他露出真容时,连见惯大风大浪的蓝烟媚也不禁为之色变,差点没叫出声来,这个叫小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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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有常识的人都明白患有儿童早衰症的儿童,其身体衰老速度比正常衰老过程快5~10倍,容貌就如同耄耋老人,不光是容貌,患者体内的器官亦快速衰老,造成各种生理机能下降。【、
林天仔细观察了小宝的面部症状,发现他完全符合早衰症病童,较常出现的症状,脱发、较晚长牙、身材矮小及皮下脂肪减少。
但他当然也明白,小宝的心智年龄大多与同龄儿童无异。一般说来只要罹患上早衰症的病童一般只能活到7~20岁,并大多死于心血管疾病等衰老病。
目前没有有效治疗早衰症的方法,这也是妇人为什么会发愣的原因。
在此之前林天并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病症,不过,研习过医书的他多少也接触过类似的病例,望着小宝小小年纪就像承受这样的痛苦,做为一名医者无论从任何角度都要替他医治。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妇人受骗上当过多次,一时也很难相信林天的话,质疑道:“这些年,我跑遍了美国,英国各大医院都无法能够治疗这样的疾病,你凭什么说你能治好这病?”
妇人的话让小宝希冀的眼眸变得黯淡下来,她说得没错,他们找遍了好多地方也未能治愈,甚至是医学最先进的美国,专家们纷纷表示没有办法。
林天仔细检查了小宝的身体,站起身来扭头望着妇人道:“其实,我并没有太多把握治疗小宝的病……”
妇人眼神很怪的望着林天,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一会说能治,一会又说没太多的把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天见她满脸疑惑,主动解释道:“如果我没说错话,医生都会跟你说,小宝的早衰的病征是基因的突变结果取决于发生基因突变的位置。也就是说基因发生突变位置的不同,将会导致人们患上不同的疾病,比如肌肉营养失调、脂肪代谢障碍……”
妇人听林天说得头头是道,跟大医院里的医生说的大致无异,突然有了希望如同落水者抓到救命稻草,不顾一切的抓住林天道:“医生,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求你救救小宝。”
被她热切的抓着手的林天,实在耐不过妇人的焦急,轻轻拍了拍妇人的手道:“你不要着急,听我慢慢地讲给你听。”
“如果基因的问题的话,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以目前的医疗水平,还处于无解。”林天歉意的耸了耸肩膀,说道:“当然,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妇人不由得觉得恼怒,觉得自己满心期盼却换来这小子的戏弄,怒道:“你们给我出去!”
蓝烟媚在一旁也暗自埋怨林天,好端端的乱说什么实话,搞得下不了台,想着如何打着圆场将事情给解决,林天又开口了。
“你先不要着急听我把话说完。”林天很认真的望着妇人,实话实说道:“我刚才替小宝检查了一下,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妇人还没来得及开口相问,防盗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刘峰从外面走了进来。
蓝烟媚也趁此机会近距离的打量了他一番,刘峰中等身材,略微有些发福,圆圆的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头顶上的头发几乎快要掉光,脸色不佳的望了一眼房间里的不速之客。
对妇人道:“王静,他们是谁?”
王静就是刘峰在外面包养的###,她跟了刘峰十多年不离不弃,自从小宝生了这个怪病以后,她一门心思要去医治小宝。
“我们是蓝天医药的。”蓝烟媚主动抢答道,掏出名片双手递给刘峰。
刘峰眼睛扫了扫,名片接也没接就直接下逐客令道:“对不起,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
蓝烟媚见他问也没问来意,就直接下了逐客令,也就明白传闻非虚,秀眉微蹙正盘算的该如何说服他时,林天开口道:“你是刘先生吧?”
刘峰看了他一眼,冷漠道:“你是?”
“他是个大神医,替很多人治了病。”小宝完全把林天当成偶像,欢快地说道:“爸爸,他还说能治好我的病!”
小宝的话并没有让刘峰的带来任何的喜悦,他眯着小眼,盯着林天看了半天,不紧不慢的道:“天下那有免费的午餐?你们既然来了,肯定不想空手而归”
王静很配合拉着小宝的手,柔声细语对小宝道:“小宝乖,大人要谈事情,我们到房间里。”
客厅并不大,一间长条沙发占了一半位置,刘峰也不招呼他们坐下,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旁若无人点燃了一支烟,闷头抽了起来。
林天和蓝烟媚互相望了一眼,对于这家伙的不好说话心里早准备,也不跟他计较。
蓝烟媚主动从文件包里拿出合同递了过去,说道:“只要刘先生肯加入我们蓝天医药,我答应每年给你百分之五的分红……”
话还没说完,刘峰透过烟雾望了过去,看着蓝烟媚道:“百分五,那是多少?”
“集团正不断的扩大,以目前的收益来看,一年大概是一点五个亿吧!”蓝烟媚并不隐瞒,直接说了一个诱人的数字,刘峰听罢无动于衷将手里的烟狠狠地抽了几大口。
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罐里,嘴里喷着烟道:“你想知道叶孤家,陈家,唐家,他们给我开得价钱是多少吗?”
蓝烟媚忍不住望了林天一眼,刘峰的话很明白告诉她,他并不在乎钱,三大家开得价钱肯定要比蓝烟媚要高上不少。
“他们的价钱是你的二倍,可我仍然没有动心,你知道为什么吗?”刘峰眼镜前生了一层雾气,说出话有了落寞的味道。
从他的话里意思,林天不难得知,刘峰在乎的并不是钱。
“是不是因为你儿子的病?”林天试探着问道。
刘峰透过眼镜望着面前这个年轻人,许久方才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因为儿子的病。”
“那……”蓝烟媚刚想替林天主动的吆喝,就见林天用眼神制止了她,她只好退到一旁听刘峰继续把话说完。
刘峰整个人陷入痛苦的思绪之中,并没听到蓝烟媚的话,自说自话道:“我一个大老爷们,挣再多的钱都是为了我的儿女,只要他们好,我就会很高兴,可我这个儿子却得这样的病,花多少钱都治不好病,你说,我要钱还有什么用?”
话语中透着厌倦与无奈,刘峰整个人显得很消沉,他只有把有限的时间去陪着时日无多的儿子,希望能够补偿他内心的亏欠。
“如果我能治好你儿子,你是不是就愿意加盟蓝天医药。”林天以一种不庸置疑的口吻对刘峰问道。
刘峰并没有林天想像的那么激动,苦笑道:“你觉得你可以吗?你以为你是谁?”
蓝烟媚很恼火,好心的替他儿子治病不感谢也就算了,还换来一阵冷嘲热讽,主动打抱不平道:“刘峰,你别好心当做驴肝肺,你再这样,我们大可以一走了之。”
“如果你们可以一走了之的话,估计也不会坐在这里跟我说这么多了。”刘峰人很精明,看问题也很透彻,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让蓝烟媚一时语噎。
“刘先生,我跟你说的话都是真话,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林天很认真的说道:“我是一名医生,我以一名医生的良知向你保证,你儿子的病并不是没有办法医治。”
“我倒想听听你这位名医有啥办法治好我的儿子。”刘峰砰然心动,脸上仍然没有任何波澜,连语调都是不冷不热的说道。
林天听他似乎有兴趣了解一番,直言道:“我觉得你儿子似乎中了盅毒,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一定可以治好。”
“说大话谁都会,可问题终究是问题,逃不开,也避不开。”刘峰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听林天说得天花乱坠,如果不亲眼看到真实的效果是不可能会真的相信的。
“我有个朋友是盅术方面的高手,让她过来替你儿子瞧一瞧,如何?”林天想到了塔莎,这么久没联系了,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样了,如果真如林天所说的盅毒,她一出马一定就可以将小宝身上的盅毒化解。
“医生说,小宝还有三个月的寿命,如果,你们能够将他治好,就算不给我钱,我也愿意去帮你们。”刘峰很平静的说道,看得出来,他开始对林天有了希望。
“我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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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承诺,林天觉得有必要去找塔莎帮着解决小宝的身中的盅毒,先前,检查过小宝的身体,之所以敢肯定他并不是传说中的基因的突变,完全是在诊脉时,小宝脉像中急且滑的脉中有着微微的虚浮。【、
这完全是中毒的迹象,可又看小宝的身上,皮肤变得松驰,但仍然没须任何的中毒的迹象,通过种种迹象综合的分析,林天明白了小宝的身上中的是盅毒。
林天纵使医术了得也不敢托大,再说有了塔莎助阵,将小宝的身上的盅毒解去也事半功倍。
临走的时候,林天开了个方子,让刘峰去照方子抓药,虽说解不了小宝身上的毒,但也能让他身上的毒的症状减轻一些,不再使小宝这个年纪所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林天凭着记忆来到了一间很古老的四合院,塔莎和她的阿莫尼就住在那里,阿莫尼有很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后来,林天用游龙九针给她针灸了几回,后来,又吩咐塔莎每天给阿莫尼热敷,使得她的关节炎能够好一些。
“好了,你下车吧,我就不陪你去了。”蓝烟媚将林天带到了四合院的巷口就不再往前开,赶人下车道。
林天扭过头来望着她,半玩笑道:“人家都说过河才拆桥,你怎么还没过河呢就已经拆桥了?”
“少废话,给老娘下车。”蓝烟媚没好气的下逐客令,她忽然发了脾气让林天还真有点措手不及。
疑惑的望着她问道:“你没事吧!”
蓝烟媚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谦意的挤出笑容道:“我刚才心情不太好。”
“你是不是觉得小宝很可怜?”林天估猜着蓝烟媚看到小宝这副模样,感同身受的联想到了自己,情绪也会失控。
林天很能理解她的感受,平静的说道:“没事的,小宝一定会好,而你不也已经入主莫家了吗?”
“莫家?”蓝烟媚眼眸里闪动着落寞,凄然道:“莫家的每个人都想我死,我就算入主的莫家,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躯壳而已,我童年所受苦和痛是花多少钱都无法换回来的。”
林天静静的听着,默默的注视着蓝烟媚,他明白这个时候,蓝烟媚更需要的是发泄,发泄内的苦闷与不安,过了一会儿,发泄了一通的蓝烟媚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完全做不到平日里波澜不惊,在林天的面前,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无助的小女人,对他尽情渲泻着内心的苦闷。
伸出纤细的玉指从lv包里掏出丝制的手绢,擦去眼角的泪痕,边对林天道:“好了,你下车,集团下午还有个会,需要我去主持。”
林天冲着她粲然一笑,手放蓝烟媚的肩膀道:“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莫家的那些人也不过就是纸老虎而已,他们再如何也玩不出花样。”
一番安慰,蓝烟媚又恢复了以往烟视媚行的笑脸,雨过天晴的样子让林天产生了一阵恍惚。
“亲爱的,记得要想我哦。”蓝烟媚冲着要下车的林天一记飞吻,差点没把林天吓得一个踉跄。
过了好一会儿,林天直到看不到蓝烟媚的马自达6的尾灯,被她拨弄的心还在一个劲的跳动着,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平复了内心的悸动,林天顺着小巷的路口,沿着弯弯曲曲的小巷的羊肠小道总算找到了塔莎住的宅院的大门前,轻叩几下。
大宅里一个老仆打开门,探头道:“请问你找谁?”
“请问阿莫尼在吗?”林天知道这间大宅的主人就是她们祖孙俩,出于尊重还是很客气的问道。
老仆先前见过林天,又听他这么一问,便把门打开放他进来,指着宅院的房子道:“主人就在屋子,少主人也在,不过,她的心情不太好,希望你千万别惹她。”
林天很想问老仆,又那个没开眼的家伙又惹了这位孩子气十足的少主人生气,可话还没开口,老仆就又去摆弄院子的奇珍异草,不再与他多说一句。
走进屋子里,里面光线不好显得很暗,他走到门前,向黑洞洞的屋子里面问道:“请问有人在吗?”
屋子里很黑,根本就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
要换其他人的屋子,林天或许还敢走进去,塔莎所住的屋子,他还觉得离得远一点比较好,不然,谁知道这个小丫头在里摆了什么禁制,一不小心就有可以中盅。
唤了一声见里面没啥动静,林天不由得把声音提高道:“请问里面有人吗?”
“谁啊!”从里面传来一声苍老女人的声音,声音不大,像是从别的地方传来一般。
林天一听是阿莫尼的声音,欣喜道:“是我,林天。”
一听是林天,老妇人的声音也变得格外的欣喜道:“是林天啊!我们正谈论你呢!”
随着妇人说话,屋子里的灯也亮了起来,不出林天所料的是,屋子里的到处摆放着毒虫,玻璃瓶里摆放在屋子到处都是,让人看了实在不舒服。
林天倒是觉得很是亲切,以前跟老头子学医,老头子也很喜欢在屋子摆放各种药草和毒虫,甚至在旁边还撂着一层高高的医书。
老头子最大乐趣就是靠竹藤椅上,看着医书,然后研究着草药或者毒虫的特性。
恍然间,林天感觉自己回到童年,苦中有乐,那时候学医学得很苦,但是,与老头子相依为命也很温馨,如同现在阿莫尼和塔莎祖孙俩一般。
“林天!”塔莎像只欢快的小鸟从里屋飞了出来,刚一见林天就欢快叫了起来,很快脸色由晴转阴,很快变得山雨欲来的之势。
林天不明白她这张脸怎么会如此丰富的表情,笑得很真诚朝着塔莎挥手道:“塔莎,你好啊!”
“你来干什么?是不是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塔莎毫不客气的质问着林天,让林天一阵无语,她说得没错,如果不是有事相求,林天还真不会来找她们。
林天尴尬笑了几声,算是默认。
阿莫尼微笑着看着两个人的对话,眸光慈祥,好像在望着两个斗气的小冤家,做为一个长辈自然也不好多说。
塔莎见林天默认,立刻银牙紧咬,杏眼圆瞪,一副要吃人架势,怒道:“林天,你太过份了,现在请你出去,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别来找我们。”
林天很不解,塔莎为什么要这样的生气,求助的望着阿莫尼,希望她能够替自己说两句话,可阿莫尼仍然是笑而不语,似乎并不想过多的参与进来。
“对不起,我最近事情比较多,疏忽了你们,请多见谅。”林天见阿莫尼不愿帮忙,只好低气下气求塔莎谅解。
塔莎一个被族人尊称为神的女人,又岂会被林天几句不疼不痒的倒歉给轻易说服,她见林天死皮赖脸不肯走,气得手一挥,几只毒虫从袖口里飞了出去。
林天那料到她翻脸不认人,就觉得眼前几道黑影飞过,身子还没来及动,几只毒虫已经爬上了身子,此刻的他想动也不敢动,生怕塔莎的精心培育的毒虫会忍不住咬他几口。
“塔莎,不能这样待我们的客人。”阿莫尼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开口阻止道。
阿莫尼一开口,林天也就放下心来,塔莎再如何刁蛮也不可能不听姥姥的话。
“姥姥,你为什么要帮这个坏人说话?”塔莎气鼓鼓的对阿莫尼问道。
阿莫尼慈祥的笑道:“小丫头,人家替姥姥治过病,这份恩德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忘记啊!”
“可是,我也帮过他很多啊!”塔莎不死心的回答道,要换其他人,她也就听从姥姥的话,偏偏是面对这个讨厌的林天,她要是不出手教训这家伙,实在对不起自己这长时间想着他。
阿莫尼笑而不语,她望着塔莎,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她明白这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光是一味的教训是没用的,解铃还需要系铃人。
要想让塔莎气给消了,必须要林天哄哄这个丫头。
阿莫尼轻咳了一声,捶了捶腰,喃喃自语道:“我有点困了,先回屋睡觉了,剩下的事情,林天就看你自己了。”
林天无语的望着阿莫尼,几只毒虫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她还让自己来解决,自己要有本事解决不早解决了,还用得着让阿莫尼开口吗?
又见到阿莫尼没有想管的意思,林天苦着一张脸对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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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一声长啸,小美上前抱着罗毅的尸体痛哭不已,看得出,她还是深爱着与她年纪相差很大的男人,唐雅木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对于感情,她很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
“我们走吧!”面对着一团糟,林天觉得此刻的离开或许是最好的方式。
两人离开罗毅的私人别墅,唐雅一声不发开着如钢铁巨兽般的悍马,气氛很沉闷,本来是想挟持罗毅,迫使他背后的龙傲天就范,结果,罗毅用死亡来给予了回击。
悍马行到了大路,林天指了指路旁的人道口,说道:“你把车停一下,我要下。”
“你不打算与我一起回龙怒?”唐雅扭过头面无表情的问道。
林天摇了摇头,回道:“不了。”
唐雅也没再坚持,将他放了下来,踩着油门就往龙怒驶去,赶着回去复命,林天很郁闷的沿人行道一路走过去,今天眼睁睁看到了罗毅自杀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心情始终有点放不开。
每一名医生都有着对于生命的尊重,当他眼睁睁看到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说实话,他真的有些放不开。
漫无目的走着,他也不知道要去何方,抬头望着无边无际的大路,忽然眼前一亮,只觉得眼前一个身影相当熟悉。
“梦欣。”林天脱口而出道。
苏梦欣听到有人轻唤,转过身来一瞧,笑容在俏丽的脸上绽放开来,她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碰到了林天,开心的挥手示意道:“林大哥,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会是我呢?”林天一瞧果然是苏梦欣,上前快走几步,刚想为上次在马尼拉,苏梦欣帮得表示一下感谢,苏梦欣的闺密胖妞很不合出现了。
一边舔着刚从卖当劳里买来的甜筒,冲着林天打起招呼道:“林老师,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你。”
林天可不想把刚想看到了一幕与两个单纯的女孩子说,打着哈哈道:“是啊!刚巧路过,没想到会碰到你们。”
“你从哪路过啊?”胖妞很暧昧冲着苏梦欣笑了笑,苏梦欣脸也随即变得绯红,其实也不能怪她们,正处燕京最著名的商业街崇文门商圈范围。
一般要是闲来无事,还真没有能够逛到这里来,被她这么一笑,林天看了周围的情况,才发现来此逛街的大多是情侣。
“这里崇文门商圈最著名的街道情人街,不知道林老师跟谁恰巧逛过呢?”胖妞走得压根就是大煞风景的路线,指着这条熙熙攘攘的街道,对林天调侃道。
林天自知解释不了,索性也不再多说,讪讪的陪着笑脸。
“好了,既然林老师没事,那就跟我们一起逛街吧!”胖妞大大咧咧的将苏梦欣的胳膊一挽,扭过头对林天说道。
苏梦欣眼巴巴的望着林天,多么希望他能够答应胖妞的邀请。
“既然两位美女相邀,我当然就不推辞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林天当然不会推辞这个机会。
“万岁,林老师,你真的太帅了。”胖妞欢欣鼓舞的拍起巴掌,她的小算盘很简单,有了林天意味着吃饭,刷卡的提款机,她当然也自知自明,林天肯这么大方,完全是冲着苏梦欣。
胖妞学习很一般,但这方面脑筋特别的灵光,不停的朝着苏梦欣使眼色,搞得生性腼腆的苏梦欣脸热心跳,不过,苏梦欣也挺开心的,能跟林天一起逛街,真是难得。
“梦欣,如果有什么看上的就直接买,林大哥给你买单。”林天土豪气十足的说道。
胖妞还没待苏梦欣答应,迫不及待道:“林老师,那我呢?”
“你也一样。”林天微笑应声道。
“林老师,你真太土豪了。”胖妞嘴蹦出一句网络语,让林天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情人街最著名的就是吃和玩,一条街各式各样的小吃可谓是南北汇萃,再加上琳琅满目装修考究的商店,逛上一天都逛不完。
胖妞刚吃完甜筒,就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往嘴里送,含糊不清指着一家lv精品店嚷道:“梦欣,你看,2013款的新包唉,真漂亮。”
苏梦欣出身于苏城大家,一般地时尚的奢侈品并不太在意,要不然林天初见她时也不会看走了眼,胖妞与她却是天壤之别,普通小户人家,对于奢侈品有着难以抵挡的迷恋。
看到橱窗里的lv的包包,胖妞忘了再去吃手里的糖葫芦,一张胖乎乎的大脸整个贴在上面,花痴般的看了一眼。
“胖妞,我们走吧!”苏梦欣对于精品店里的奢侈品并不在意,相反,她更愿意跟林天在一起的感觉,生怕林天多花钱,赶忙拉着胖妞离开。
钱对于林天也只是个符号,lv的包再贵也不过就是一万多块,对于现在日进斗金的林天而言,实在就算不得什么。
“好了,我们进去瞧瞧吧!”林天主动邀请她们,大方的说道:“你们进去挑,有喜欢的直接买,我来付钱。”
“林天万岁,果然是个大土豪。”胖妞乐得将手里吃剩下的糖葫芦随手一扔,一头冲了进去,苏梦欣拦都拦不住,这可是她梦寐以求怎么可能错过?
苏梦欣摸了摸随身携带的小包,里面的visa金卡,多少也能透支个一百多万,买几个lv包还是绰绰有余,小心的从坤包里拿了出去,悄悄地往林天手里塞,悄悄地说道:“林大哥,胖妞要是买了什么,就用这张卡刷吧!”
林天推开她的递卡,摆手道:“梦欣,你太小瞧你林大哥了,使劲的花都没事。”
男人最大的成就感就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花他钱的时候脸上露出的那种开心的笑容,苏梦欣不知从那本小说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她看到林天冲着自己露出的一口白牙。
忽然有了恍惚,鬼使神差将卡收回了包里,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林大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跟我客气干嘛?”林天用手朝着她的鼻子捏了捏,说道:“想买就买什么,千万别跟我客气。”
苏梦欣妩媚笑了起来,如鲜花般姹紫嫣红般绽放,美得让人心跳,伸出手来拉着林天笑道:“我们进去吧!”
这分明就是牵手呀,林天心有了悸动,开心的与她一道往lv让里走去,胖妞早就在里面,在营业员的陪同下看这儿看哪儿。
胖妞只看不买,再加穿得衣服并非能买得起动则数万的lv商的人,势利的营业员不客气的说道:“小姐,你要是买不起,不要乱碰好吗?这里东西很贵,碰坏了你买不起的。”
“谁说我买不起的?”胖妞气得满脸通红,被营业员的鄙夷的眼光看得很生气,予以回击道:“我当然要买,而且要买很多呢!”
“那你买啊!”势利的女营业员完全就跟她杠上了,说道:“你要不买,就请出去,我们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
胖妞彻底怒了,她就算不买也不能这样被人侮辱,当即说道:“你凭什么说我买不起,我现在你买给你看。”
势利的营业员上下打量了胖妞一圈,也没看出她那点能够买得的样子,正巧旁边还有顾客,不耐烦的挥手道:“那你先看你要买什么,待会儿再跟我说。”
把胖妞晾在一边,胖妞很受伤害的样子,正巧这一幕被林天看到了。
“营业员,有你们这样对待顾客的吗?”林天很不客气的问道。
势利的女营业员翻了翻白眼,不耐烦的回道:“我怎么对待客人要你管,你又不是我的老板。”
“一家lv门店也不过就几百万,要当你老板实在太容易了!”林天掏出一张工商银行钻石卡挥了挥说道:“就你这样的员工,不拿钱给我白干,我还嫌你人品差呢?”
势利眼的女营业员很受伤害的瞪大着眼睛,完全是不可思议的样子道:“你有病吧!”
这年头还人敢骂自己,林天很生气,看了一眼这名营业员胸前的标牌,冷冷的笑道:“你叫张萍对吧?”
张萍也就是那个势利眼的营业员,点头道:“怎么了?”
“我会让你明白,我说的没错的。”林天很傲慢的笑了笑,对于这个无知且无趣的人,他会有一种方式来搞定她。
“有病!”张萍斜了一眼,转身离开回到休息区,她可没打算,再跟眼前的她认为不正常的家伙纠缠下去,回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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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黑暗小屋里,这间屋子用铁皮搭成,从外面来看也就流浪汉的临时居所,一般人很少去理会里面到底会住的什么人,甚至连路过都会离得远远的生怕被里不时传来恶臭所袭扰。
一辆银白色的奥迪tt停在铁皮棚的门前,从车钻下一位翩翩公子哥,从头到脚一身白色西服,脚上套着一双棕色范思哲的皮鞋。
斯文大方的公子哥,这位就是陈家的被喻为最有希望的一代陈久,他站在铁皮棚前环顾四周,显得与周围完全格格不入,这位公子哥到没太多的在意,推开门时,还是被里面传来的恶臭搞得皱起了眉头。
“婆婆,你的蛊是不是也该到收获的时候了?”陈久强忍着屋子里一阵阵的恶臭,皱着眉头说道。
这位被他称婆婆的人,就是一位用蛊高手,早先被唐枭所用,后来失败后被陈久救了下来,一直隐藏这个铁皮棚子,专心研制她的蛊毒。
穿着邋遢的老女人,蓬头垢面的样子实在让人作呕,张开她还剩下不多的牙齿的嘴,嘿嘿的干笑几声,用她让人听了很不舒服的嗓音道:“陈公子不要着急,蛊虫是慢慢地养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着急一时,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铁皮棚里到处爬满了蛇虫鼠蚁,墙的角落还摆着几个正烧得冒着热气熬中药的沙锅,铁皮棚通风不好,显得很闷人,在里呆了一会儿的陈久就觉得很不舒服。
他也不知道这个巫医是怎么能在这里,完全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陈久对于她的话没有任何意见,将自己心中盘算说出道:“你怎么用蛊,我不管你,但是,千万别影响了我的计划……”
话说了一半的陈久突然见到婆婆的脸色剧变,浑身被电击一般抽搐的不停,刚想问明缘由。
蛊婆口吐白沫的,翻起白眼,陈久以为她待在这个地方时间太久导致中毒太深,赶紧附下身子想一看原因,再去找医生替她医治。
“婆婆,你没事吧!”陈久唤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急忙起身准备离开去医生,目前,这个蛊婆是他最重要的棋子,她暂时还不能有失。
出乎他意料的是,刚想起身蛊婆伸出她脏兮兮的手一把抓在陈久的袖子上,白西服很快就有一个黑手印。
陈久顾不得看心疼价格不菲的一眼,见蛊婆从昏迷有了苏醒的迹象,上前问道:“婆婆,你没事吧?”
“我一直都没事。”蛊婆缓缓睁开她浑浊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眼珠,说道:“刚才让我有了反常举动的是因为对方出现了高手。”
“什么?高手?”陈久并不理解蛊毒到底会有什么样的高手存在,只是觉得蛊婆突然昏迷,又忽然醒来这背后章。
“把我扶起来。”蛊婆对陈久不客气命令道。
陈久这个节骨眼也不好与她计较,顾不得身上西服,上前将她从地扶到椅子上坐了起来。
“我给那个小宝的下的蛊毒,是一个血咒,如果他的蛊毒要是被高人破了,我的寿命也会跟着大为折寿,所以,刚才有不良的反应,让我明白高手已经准备出手了。”蛊婆面露担忧之色,向陈久说道。
陈久一惊,他没想到蛊婆也会有这样的担心,奇怪道:“难道,那个高手的本事会在你之上?”
“你懂什么?”蛊婆暴起喝道,丝毫没有给陈久任何的面子。
陈久脸色微变,他好歹也是陈家大少,更何况还是蛊婆的主人,好吃好喝的供着,没想到还被她接二连三的训斥,心里老大不爽,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的腹黑当然不会因为一件小事而暴起,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忍。
“她是我部落里被族人称为神的女人,她的用蛊之术师从最高的巫医,我们这些巫医根本就不能与她抗衡。”蛊婆毫不吝惜赞美塔莎,甚至自贬身家道。
陈久听罢,起了杀意笑道:“那你的意思,你现在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谁说的!”蛊婆又是一声暴喝,回道:“她再是神,也是个小姑娘,我以前可是部落里的大司祭,孰优孰劣,没较量又有谁会知道呢!”
被蛊婆接二连三的暴喝,陈久也不禁拉下脸来,怒道:“婆婆,我希望你能够尊重我,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蛊婆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了无生气的脸上看不出喜悲,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陈久没想到她根本不吃自己那一套,被她反问反而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一直聪明自诩的他这个时候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蛊婆活了一大把岁数,早就把生死看得很淡,陈久的威胁论对于她而言,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不过,她也很知趣的说道:“陈公子,我受你救命之恩,你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耽搁,不过,也请你相信我,毕竟,信任是相互的。”
陈久听她说这话,心中怒气也消了一大半,他也明白一般世外高人都有让人难以理解的怪脾气,对于面前这位整天跟毒物打交道的蛊婆,他也知道用寻常的人交流的法子根本就行不通。
干笑了几声退出了铁皮棚,出了门猛吸几口新鲜空气,总算是缓了过来,他怕在棚子里待久了,生怕会被熏死过去。
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的陈久,头脑又恢复了以往灵活,喃喃自语道:“是该找某人谈谈了。”
悠然庄
陈久驱车来到了这里,这里叶孤雄私人别苑,燕京的有钱人大多喜欢有山有水的环境,悠然庄也是依山而建,依水而座。
叶孤雄坐在日式的塌塌米上,拿起塌塌米上的方桌上摆放的茶壶,给陈久倒了一杯热茶道:“陈少,真是难得大驾光临,真让我篷筚生辉啊!”
“雄少这话说的太见外了,主要还是你太忙,我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啊!”陈久虚以委蛇了一番。
叶孤雄那会不明白陈久此行的目的,再说,跟他也没啥好多说的,直言道:“这次秦家,你是不是也有兴趣?”
陈久嘴角上扬,点头默认道:“我不光有兴趣,而且也已经行动了!”
叶孤雄没想到他如此的坦诚,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仍然不动声色道:“那么,陈少想分几成呢?”
“我想与你合作。”陈久并没有狮子大开口说出自己的价码,而是直接开口谈合作。
他的不按常理出牌让叶孤雄略微一愣,不解其意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以雄少的聪明怎么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陈久笑着拿着面前茶盅一饮而尽道。
叶孤雄犹豫了片刻,不悦道:“陈少的胃口太大了吧?”
“我想我要的是,我应该得的,所以,雄少还是最好满足我比较好,当然,我也不妨告诉你,我的底牌,我们都明白想压得秦家最关键的人物是谁,而我能够逼着他乖乖就范。”陈久笑吟吟,实在让叶孤雄看了很不爽。
叶孤雄听他如此有把握,心里盘算了一番,直言道:“那么,就请陈少透露一,二,让我也好知道,你的筹码是不是值那么多?”
“这个嘛,雄少信就信,不信我就去唐枭。”陈久可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根本不会上了叶孤雄的当,笑而不露的说道。
叶孤雄剑眉微挑,他明白陈久这话里暗藏着威胁的意思,以他对陈久的了解,这家伙肯定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然的话也不会大言不惭的跑到他的面前大放厥词。
“这件事情我可做不了主,我希望能跟家主谈一下。”叶孤雄并不想这么快给陈久答复,还想拖上一拖,顺便去派人调查一下,陈久的筹码到底是什么,才好做决定。
陈久也不着急,把玩着手里精致红土陶瓷的茶盅,对于叶孤雄的游戏还颇几分兴趣,笑呵呵道:“请便!不过,我的耐性也很有限,就三天好吧?”
“三天?”叶孤雄没想到陈久会逼么紧,三天时间别说调查,就连线索也未必能收索的齐全。
“怎么?太长?”陈久玩味的笑道。
叶孤雄很不满瞪了他一的承诺道:“三天就三天,不过,我不希望到时候你让我失望,否则,就算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我也一直会翻脸。”
抹脸无情叶孤雄,陈久那会不明白,爽朗的笑道:“这个当然,我又怎么会让你失望呢?”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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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久向叶孤雄的摊牌,叶孤雄无奈之下只好接招,三大家族的围绕着秦家的战争一触即发,他们都明白要打破目前均衡的局势,掌控秦家就成为了至关重要的争斗点。
三大家暗地风地云涌,让秦家再次成为香馍馍,对于三大家的计划,初掌秦家大权的秦世豪完全就沉浸在一片歌舞生平中,自以为聪明的明里联合唐家,暗地又跟叶孤雄眉来眼去,以为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已经将二大家玩弄于股掌之间。
春风得意马蹄疾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起初,他很担心秦雪晴,说起来这个女人以前控秦家好多年从来没出过乱子,就算上次唐枭对秦家采取的行动也是在这个女人统筹调配下安然渡过。
秦世豪并不敢小看这个外表上与世无争,实际上行事果敢的女人,可他观察了一段时间,意外看她在家不是看书,就摆弄花园的花草,摆出与世无争的样子,实在让他很是费解。
“难道,她真的放手了?”秦世豪在二楼观察了正在楼下客厅看书的秦雪晴了好久,耐不下性子,开始主动出击,脸上浮现出自以为帅气的笑容,缓缓地从楼下走了下来。
不紧不慢的走到秦雪晴的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面带微笑注视着她,他发现就算穿红色家居服的秦雪晴,依然是那么的美,倚靠在长沙发上,捧着《挪威森林》正读得津津有味的她,始终透着淡淡的让人为之倾倒的气质。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半倚在沙发上的秦雪晴连眼皮子都没抬,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手中书,对正注视着她的秦世豪淡淡地问道。
秦世豪丝毫没有意外她率先发难,身居家主的他连笑容都带着居高凌下的味道,开口道:“秦姐,那件事你考虑好了没有?”
“什么事?”秦雪晴故作不解,明知故问道。
秦世豪深知秦雪晴的聪慧,自以聪明的他当然对于玩计谋,动心计自然也不排斥,更是乐在其中的说道:“唐家的提亲,你如果能接受唐敖的提亲,那么,我们与唐家一联姻,试想在燕京谁还敢小瞧了我们?”
“哦,是嘛!”秦雪晴捧着书,回答的云淡风轻,不紧不慢,似乎在谈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她的这句话让秦世豪刚刚想好的一肚子话,突然找不到突破口,自感没趣,但要是这样就结束两人之间的谈话,那也太没了面子,他始终要板回一局才肯罢手。
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又继续劝道:“秦姐,你是不是同意了?要是同意了,那我就去跟唐家去谈……”
“不同意!”秦雪晴回答简单干脆,根本就不给秦世豪有发挥的余地。
秦世豪连二接三的在她面前碰了壁,老大不高兴的拉长了脸,开诚布公道:“秦姐,其实,我也是为了我秦家着想,当然,我也知道,你对我坐上这个家主的位置,心里面很不服气,甚至觉得我不配坐这个位置……”
秦雪晴放下手中的书,看着侃侃而谈的秦世豪,她的眼神很奇怪,最起码秦世豪看来,觉得很奇怪,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秦世豪被她看得很不爽,很不高兴的说道:“这是爷爷的布置,我也没办法,有什么不服气,你可以找爷爷去谈。”
秦雪晴出乎他意料,不急不忙叹了口气,连多余的话都没说,又捧起书看了起来。
秦世豪被她奇怪的动作搞得大为光火,跳起来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一个失去权势的婊|子,还自以为多了不起,也就是爷爷说不许动,不然,我早就将你赶出秦家了,别那么自我感觉良好……”
他骂了得起劲,秦雪晴就一直用怜悯的眼神望着他,秦世豪不知为什么,难道这是她对于自己漫骂的抗争,这样的抗争对他来说,实在脆弱了,脆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你真可怜!”秦雪晴待他骂得差不多的时候,终于缓缓地发话。
秦世豪被她说得是一头雾水,不敢相信的听到她这些话,什么叫我真可怜?我现在春风得意,整个秦氏集团都归我一个说了算,还说我可怜,这女人难道疯了吗?
“你什么意思?”秦世豪冷笑着反唇相讥道:“是不是被那个叫林天的男人抛弃了?不要紧,我替你找一个更好的,人家唐敖不是在等着你吗?”
一提林天,似乎触到了秦雪晴的逆鳞,坐了起来,怒目对秦世豪喝道:“你给我滚!”
“让我滚?!”秦世豪见她动怒了,自以为得计,暗自高兴的说道:“别忘了现在秦家谁说了算,你让我滚?我不让你滚就不错了!”
他的嚣张把秦雪晴给气乐了,调整了片刻,又恢复以往的优雅,说道:“我跟你打个赌好吗?”
“什么赌?”秦世豪见她突然岔开话题,说了一个不着边际的话,奇道:“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秦雪晴并不理会他的无端的侮辱,直接说道:“我赌你不出三个月,就有可能落魄的睡在大街上……”
秦世豪不可思议的望了她好半天,连表情都僵住了,站立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在笑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咳咳……”秦世豪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咳了两声好不容易才缓过来道:“你的想法真有趣,不过,我很有兴趣知道,如果你输了又该如何?”
“这个很简单,我离开秦家,而且是净身出户。”秦雪晴很平静说道。
她的平静并不代表,秦世豪也会很平静去接受,当净身出户这四个字从她小巧好看的嘴里说出来之时,他觉得自己整个都在颤抖。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于震撼了,秦世豪初掌秦家,虽说名义坐了家主的位置,可是,手上并没有太多的资源,董事会的一帮老家伙并不看好他,更重要的是,他除了父亲秦碧涛手里可怜10%的股份,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坐在主席这个位置可谓是名不正言不顺,要不然,他也不会想到去联合外面的力量,就是想借着外部的力量让他坐稳秦家家主的位置。
再说了,他一直很忌惮秦雪晴,就是因为这女人和她的男人林天手里有近40%多的股份,上次与唐家一役,林天也趁机吸纳了很多秦家股份。
现在听到秦雪晴说要主动放弃秦家的所有东西,这个消息能不让他激动,不过激动归激动,他还是极力克制着自己,轻描淡写故作镇定道:“秦姐,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以后这样的玩笑可不要开哦。”
“你说的这话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秦雪晴明亮的双眸似乎早把秦世豪的内心看穿,直言不讳道:“所以拜托你不要这么虚伪,这样会让我更瞧不起你!”
秦世豪脸色大变,他很愤怒的瞪了瞪秦雪晴,话语中带明显怒气道:“秦雪晴,请注意你在跟谁说话!”
秦雪晴突然绽放出美丽的笑容,笑空突然的让秦世豪感到十分的意外,说道:“你疯了吗?好好的笑什么!”
“我在笑一个愚蠢又自以为是的家伙!”秦雪晴站起身来往客厅外面的花园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
秦世豪被她完全给气疯了,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嚣张到这个地步,完全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发疯的不顾形象骂道:“你个臭婊|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自己多了不起吗?就是一个没有人要的贱|货……”
一个又一个肮脏的词语,犹如一盆盆污水,毫不留情的往秦雪晴身上泼了过去,秦雪晴却没有愤怒,只觉得内心无处可泄的悲凉。
秦家怎么会走到了这一步?完全没有了亲情的温馨,而人与人之间完全就是赤果果的利益,在她看来,秦世豪不过就是利益而产生的怪胎而已。
心中充满了悲凉,眼前一片的迷茫,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花园里来,或者,只是因为这里比起里面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环境好一点。
轻风,花香,在平日里或许是大自然最好的馈赠,现在几乎成为了秦雪晴活下去的理由,当她看到这些,暗自对自己说,其实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
漫地目的的在花园转了许久,她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庄园里来来往往仆人众多,谁也没有对她一个失势的人关心过一句,他们大多都向秦世豪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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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晴微笑着挥别了福伯,朝着花园开着姹紫嫣红的花草看了看,拿出手机拨给一个人,说到这个人,她始终觉得,她们是两个国度的人。
自己对她说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但是却可以去信任,她们之间因为某人建立起了微妙的联系,这样的联系在这个时候却起化学的变化。
电话很快拨通了,秦雪晴缓缓地对电话道:“情况怎么样了?”
蓝烟媚笑了,她与秦雪晴之间早已经取得联系,这样的联系,一直背着所有人就算是林天也没有告诉,她听到秦雪晴这般一问,以她的聪明,很快就明白了,事情有了变化。
“前几天,我和林天去找了一趟刘峰,这家伙果然是一块臭牛皮,咬不动嚼不烂,真是没办法下手,也幸亏他的儿子有病,林天主动看了一遍说是能治……”
“能治?”秦雪晴眉头轻轻一皱,她当然听说过刘峰的儿子的身体状况,一个小孩子得到各大医院都摇头的绝症,她没想到林天竟然能治,一想到林天,内心的冰冷又渐渐地暖了起来,连话语开始慢慢地恢复了正常道:“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了!”
她这句客气话让蓝烟媚很是受用,她自认为秦雪晴是一个高傲,个性极强的女人,很懒瞧得起某人,更不会轻易向别人说感谢,除非一点,秦雪晴把她当成了朋友,才会跟她说出客气话。
这样一来让蓝烟媚心里产生极大的优越感,笑道:“你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该我做的事情,我会做好的。”
蓝烟媚的心机,秦雪晴当然了若指掌,也不再多说就挂掉了电话,一个人又开始漫无目的漫步在空旷的庄园里,她很孤独,虽然她习惯孤独,可是,不知为什么,在秦家的她却很难去习惯……
挂掉电话的蓝烟媚正在浴缸里泡着牛奶浴,她始终是一个对生活追求品质的女人,在外面无论多累多苦,她都可以承受,一但回到了家里,她会懈下一切防备与棱角,回归到最真实的自我。
泡在浴缸里她,回想着跟秦雪晴通话,每次说的话不多,但是,彼此却知道对方所思所想,想想人跟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微妙,不知不觉就建立一个莫名的联系。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现在做得怎么样了?”蓝烟媚舒服的泡着澡,望着烟气缭绕的浴室天花板的凝结成的水滴,喃喃自语道:“算了,还是让这家伙自己去解决,等解决了,老娘好好的犒劳犒劳他。”
蓝烟媚忽然笑了起来,看着泡在浴缸的曼妙白皙的身体,又孤芳自赏低头看了一眼浑圆饱满的胸|部,挺拔而不失弹性,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两枚凸起的嫣红犹如诱人的葡萄,就算柳下惠再生见了也要方寸大乱。
她很自负将自己的身体欣赏了一遍,认为还是有些本钱,自顾自的笑道:“加油吧,林天,别让老娘失望了,老娘下面湿润的都快成河了!”
蓝烟媚发|春般的自言自语,并没有告诉林天,林天只觉得耳根子发热,也并没有去多想,这会儿,他正和塔莎为了救治小宝病正熬治着浓稠散发着恶臭的东东。
林天是中医出生,从小熟背《百草经》的他对于各种草药自然是如数家珍,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大锅里到底熬治到底是些什么草药
恶臭的草药他见过,可偏偏没有见过臭得如此清新脱俗,他自问以为是很能捱得,但闻到这锅里散发出来的味道,还差点没昏过去。
“塔莎,你熬得这锅药确定是给小宝喝的吗?”林天伸头看了一眼大锅里正翻滚的浓稠的黑汁,忍不住的问道。
他很郁闷的早上睡的很香甜的时候被塔莎的一个电话吵醒,告诉林天自己熬药,要他全力配合,结果,被塔莎骗到这个人迹罕迹,荒草丛生的地方。
林天要不是有一个敏锐的嗅觉,老远就闻到一股令人闻之欲呕的恶臭,沿着恶臭一路寻来,不然,还真没办法,置身于荒草之间的塔莎。
塔莎也不知多那弄来一个半个高的铜制的大方鼎,方鼎壁上浮雕着传说中神兽,四脚雕得都是不同神兽。
方鼎底部燃烧着旺盛的大火,方鼎里面翻滚着正冒热气的黑汁,林天被熏得眼睛都睁不开,望着塔莎就跟没事人没一般实在钦佩不已道:“塔莎,你是怎么做到的?”
“少说废话,快去给火里添柴。”塔莎不耐烦白了林天一眼,催促着他干活。
林天没想到她大清早把自己喊过去就是来加柴,立刻抗议道:“塔莎,你可以不尊重我,但一定要尊重的我的医术,熬制汤药是最简单的事情,我不会熬吗?难道,我只配在这里加柴?”
“你有说话的功夫都已经加好了,别逼我用毒虫!”正在炼制的塔莎似乎没耐心与林天闲扯,明亮的双眸盯着锅里翻滚的黑汁,不停的用木制的搅拌棒搅拌,生怕有什么闪失。
林天也不敢多说,只好在附近的地方寻找着可供燃烧的柴禾,捆了大一捆,献宝似的屁颠屁颠跑过来,连额头上的汗都来不及擦拭,直接讨好道:“塔莎,你看我拣了多少!”
塔莎连看也没看,打断道:“好了,别废话了,把柴禾加进去,要快!”
碰了一鼻子灰的林天只好认命的叹了口气,将柴禾放入火中,让火烧得更旺一点,有了柴禾的火烧得就更加的旺盛,连锅里的黑汁也翻腾比刚才更加的欢快。
方鼎中的黑汁散发出的恶臭,让人无法忍受,林天很无语的望着塔莎道:“小宝,不会就喝这样的东西吧?”
眼瞅着汤药要熬治成功的塔莎很鄙夷的看了看林天,不屑的语气回道:“我什么告诉你这汤药是给小宝喝的?还有拜托你不要自作聪明好吗?”
被她没轻没重的数落了一通,林天知道不能跟这丫头较真,只好讪讪的笑道:“我虚心向你求教,总行了吧?”
塔莎很满意的林天虚心请救的态度,老气横秋道:“我在熬一锅药,等药熬好了,就可以下蛊了!”
“什么?这药是用来作蛊的?”林天对于蛊虽说也略知一二,术业有专攻,他实在搞不清楚塔莎到底想干什么,反正他在塔莎眼里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便也不再装着高深的样子,虚心请教道:“那么,这蛊到底有才能用呢?”
塔莎高挺小巧的琼鼻上面了黑乎乎的印迹,对于这些丝毫不在意的回答道:“这蛊是用来把对小宝的下蛊的人吸引出来的,而也只有抓到下蛊的人,我才能有针对性的解蛊。”
“可是……”林天四周望了眼,周围荒无人烟,熬治这么一大锅的汤药又该如何弄出去,想了一会儿,主动的说道:“要不我去找辆车?”
“找车干什么?”塔莎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当然是运这锅汤药了!”
塔莎瞪大着好看圆溜溜的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林天,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了?”林天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只好陪着笑道:“是不是我又说错话了?”
“我拜托你能不能不要自作聪明呢?”塔莎摆出诲人不倦的老师的模样,告诫道:“你以后不懂要去问,千万不能不懂装懂,这样会被人笑的。”
林天被她教训了半天,苦着一张脸点头道:“谢谢你的告诫,那么,就请你公布答案吧!”
塔莎很满意林天的孺子可教的样子,很是满意的说道:“等熬治好了,直接将它倒了就可以了。”
“什么?!倒了?”林天先是一愣,随后又呆呆地的问了一句道:“然后呢?”
这锅熬得不明物体实在太臭,以至于林天被熏得智商都快成了负数,脑袋晕沉沉,根本就无法动的问道:“接下来,我们又该怎么办?”
“将这锅熬好的药倒掉后你就明白了!”塔莎还故意卖个关子,朝着林天故作神秘的笑道。
林天实在搞不清楚她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忽然感觉周围的情况很是不对,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周围到处蛇虫鼠蚁,成群结队的围在他们的周围。
“难道,这就是你说的蛊引?”林天指着周围黑压压的蛇虫鼠蚁,嘴角抽搐的问道。
塔莎点头道:“它们就是被恶臭吸引过来的蛊引,现在的它们就等着开饭了!”
“你说它们会不会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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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一脸的喜色让林天也不由得欣喜异常,光顾一个劲的傻乐,塔莎随即给他一记卫生眼,不满道:“你别傻站着呀,快过来帮忙!”
林天望着被烧得通红大方鼎,又见塔莎跃跃欲试想将它推倒的样子,嘴角抽搐道:“你不会玩真吧!”
塔莎也不傻自然不会用一双###的肉手去推大方鼎,不然,过不了多久,林天就会很快闻到肉臭,塔莎指还未来及烧的柴禾命令道:“从这些柴禾里挑选一些粗壮树枝,然后,我们齐心协力将方鼎给推倒……”
林天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周围着一圈的被方鼎吸引过来的毒虫,似乎都等待方鼎里翻滚的黑汁,如同期待着美食一般。
滚烫的汤汁一烧下去,这些毒虫肯定会被翻滚的汤汁烫死,塔莎到底想做什么,林天百思不得其解的对她问道:“塔莎,能说说我们该怎么做呢?”
塔莎见着平时在中医界也混得风生水起的林天一脸的呆滞,不免觉得好笑道:“现在用最滚热的黑汁浇到毒虫身上,然后,我要拿它们下降头,去寻找给小宝下蛊的坏人。”
“那么?”林天觉得自己越问越糊涂,刚想再问的清楚一些就见塔莎很不耐烦的催促道:“好了,不要再说了,快点动手吧!”
林天只好依着她的吩咐从未烧的柴禾中选择一些粗壮的树枝,跟塔莎一起想办法。
“我数一二三,你就用力。”塔莎满脸认真的拿着粗壮的树枝对林天吩咐道。
林天点头应答道:“好了,你数吧!”
很快,在塔莎的喊号下,他们将方鼎推倒,浓稠散发着恶臭的黑汁从倒地的方鼎泼了出来,而那些将被塔莎做为施降头术的蛊引的毒虫,犹如运动员听到枪响兴奋朝着泼出来的黑汁狂奔过去。
毒虫触碰到滚烫的黑汁很快就一命呜呼,但这并不影响后面的毒虫前仆后继的往上奔上来,林天见此情景不禁头皮发麻,扭头对塔莎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被做蛊引的毒虫全被烫死了。”
塔莎神秘的笑了笑,见林天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道:“我要得就是这个效果,等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黑稠的汤汁从方鼎流了出来,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恶臭,林天虽说从小也是受过严格的训练还是被恶臭熏得头晕脑胀,皱着眉头硬着头皮待在一旁。
再看塔莎,这丫头似乎天生对恶臭就反应迟钝,非但没觉得任何的不适,反而有点乐在其中,看得林天真是冷汗直冒,实在无语的很。
黑压压一片的被吸引当蛊引的毒虫,很快都死了大半,就算侥幸活下来的也是身负重伤,苟延残喘的扭动着肢体。
林天心里直泛恶心,很无语的看了一切,也不知再说什么是好。
塔莎见时差不多开始清理方鼎的浓汁的毒虫的尸体,热力渐渐散去的浓汁,渐渐成了糊状掺杂着毒虫的尸体,看得实在是让人直翻恶心。
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折叠整齐的布袋,等热度渐渐散去的凝结成块的浓汗收集起来,她认真的样子,林天真不好意思打扰,可是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
虽说,每一次的好奇都会被塔莎投以鄙夷的眼神,但林天仍然乐此不疲。
“你……”林天刚要开口,就被塔莎粗暴的打断道:“不要说话。”
林天乖乖的把嘴巴闭上,耐心的等着塔莎将所有准备工作做完,凝结成块的黑汁被她仔细的收集在布袋里,布袋被塞的满满的,还散发着让人作呕的恶气。
她将布袋递了过来也不客气的对林天道:“拿着,然后跟我走。”
林天有求于人也不敢违了她意思,硬着头皮的接过布袋,跟在塔莎的身后,朝着荒草外的小道走去,塔莎用作遮阳状,望着一眼看到头的小道扭头对林天道:“好了,你把布袋的东西就倒在路上吧!”
“你确定?”林天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
塔莎给予他很肯定的答复道:“好了,我说的事情你照办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要多问了。”
林天投以算你狠的眼神,负气的将布袋里的臭得让人受不了的黑药块堆成了一堆,忙活完扭头还没来得及擦去头上的汗,就被塔莎一把拉了过去,说道:“好了,接下来我们就耐心的等待吧!”
“这是……”林天忽然想到自己曾经看过一本医书,上面详细介绍过拿死去毒虫的尸体做为蛊引,去吸引其他毒虫的叮咬,从而达到蛊婆的目的。
塔莎指着远远若隐若现的黑团道:“它们很快就会被这堆美味吸引,我们就可以沿着它们的足迹去找寻着下降术的蛊婆的下落。”
如此降头之术,林天自问真是闻所未闻,他也明白,自己只是一个中医医生,对于南蛮的降头术实在知之甚少,不过,有了塔莎做为强力的后盾,林天的底气也足了不少。
“太好了,它们来了。”塔莎望着黑压压一团的毒虫,乐得直拍巴掌,也只这个时候她才会将自己的天性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
活泼,天真,与世无争。
林天也明白了阿莫尼为什么会对他说感谢的话,塔莎从小被族人推崇为神,可在她的外祖母的眼里,她始终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女孩子。
爱玩,爱闹,爱哭,爱笑,有着一切普通女孩子所有的情绪,但她自从被推为神之后,一切都被无情剥夺,自从遇上了林天,阿莫尼发现她终于又恢复了快乐的本性,真是老怀安慰。
“林天,别傻站着了!”塔莎白了还在傻乐的林天一眼,伸手拉着他指着源源不绝赶来的毒虫,催促道:“快,我们沿着它们足迹去把那个躲在背后下降头的家伙给找出来。”
两人沿着毒虫一直延伸的足迹,大约走了近半个小时,经过九曲十八弯的羊肠小道,终于发现了离他们不远的铁皮的棚子。
林天的敏锐的鼻子又再次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刚才塔莎熬治汤药的味道,扭过头对塔莎惊奇道:“难道,那间铁皮棚里就是我们想找的人?”
塔莎笑眯眯的点头道:“这是当然,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会这么大胆,敢利用降头术去伤害无辜的人,如果是我的族人,我一定以神的名义惩罚她。”
林天见她说得一本正经也不好多说,见她大步的朝着铁皮棚子奔了过去,生怕她有危险急忙冲了过去。
蛊婆还在铁皮棚里熬制着散发着恶臭的药汁,蓬头垢面的她披着破烂的羽毛的披风,佝偻着身子,对于外面的危险丝毫没有察觉,其实,她就算有所察觉,这个时候想逃也为时以晚。
铁皮棚的本就破烂不堪的木门被塔莎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了开来,一道刺眼的光线从大门直射,习惯于黑暗的蛊婆用手挡住刺她的眼睛发痛的阳光,惊呼道:“谁?!”
塔莎此刻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一下子又恢复被族人推崇为神的附体,缓步的走了进来,她朝着铁皮棚里的蛊婆看了看,她很肯定自己是认识的。
是前段时间一直失踪的几位长老之一的月之秋,她在族里蛊术也是被人所推崇,心机很深也被人所排斥,塔莎对她唤道:“月之秋,你怎么能对一个无辜的小男孩下手,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许下承诺了吗?”
月之秋当然明白站在面前就是被族人推崇的神之女塔莎,本能的产生了恐惧,可已无退路的她根本就不可有丝毫的避让,圆睁着浑浊的老眼对塔莎怒吼道:“承诺是效忠于你,我是族里第一大司祭,拥着无人可比的蛊术,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比得上我,你小小年纪凭什么坐上神的宝座,又凭什么让我听你的吩咐……”
月之秋的声嘶力竟的控诉并没有让塔莎有任何的动容,此刻的她就是神的附体,对于一切违背神的意志的族人都掌握着生杀大权,丝毫不会手下留情。
“我从你话中听出了不满,说实话,你并不是我的对手,要想战胜,根本没有可能。”塔莎很不客气的对自负的月之秋说道。
月之秋浑身一凛,她可不愿再与塔莎再这样打嘴皮仗下去,她决定对被族人推崇为神的塔莎动手,这在族里被视离经叛道的事情,一但失手就有可能被万蛊毒虫给噬身而死。
这是族里最残酷也是最严厉的刑罚,这一刻月之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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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
塔莎一个向前扑倒,林天也学着她的样子趴倒在地,很快铁皮棚里响起一声巨响,黑烟过后铁皮棚被炸得面目全非,到处残肢断臂让人看得是触目惊心。
林天从地上爬了起来见状,扭过头望着塔莎不解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死里逃生的塔莎,一点没关心###的脸上沾着灰土,心有余悸道:“我没想到月之秋竟然用了族里最高的禁祭爆体术。”
“什么?!爆体术!”林天几乎不敢相信的惊呼道,他当然知道爆体术是一种极其猛烈的自杀招术,如果不是塔莎反应神速,估计这会儿早就陪着月之秋共赴了黄泉。
“你没事吧?”林天见塔莎一脸凝重,似乎很有心事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塔莎自顾自叹了一口气道:“林天,这次真的很抱歉。”
听她的口气,林天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一声不妙,不过还是心存侥幸道:“塔莎到底什么事啊?你千万别吓我啊!”
“小宝中得降头术可能永远也解了了。”塔莎不成声,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林天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张大着嘴巴,不敢相信的问道:“为什么?塔莎你能够说得再明白一点儿吗?”
塔莎抹了一把眼泪,眼泪混杂着泥土把小脸画得跟一只小花猫一般,哽咽道:“一般来说,谁下的降头,谁来解,一但下降头的人死了,被下降头的寄主也会跟着一起死亡,这也是我们俗称的死降。”
“什么!死降?!”林天心乱如麻,他没想到本来有希望解决的事情,最后变得如此的糟糕,别的且不说,光是小宝这条如花般的生命就这样的逝去,让人实在有些不忍。
塔莎一脸无解的说道:“林天,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我没想到这个老妖婆会坏成这个样子,比不我竟然会用自杀这一招。”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林天有些灰心的叹了口气道。
塔莎痛哭了一阵,头脑也渐渐恢复了清明,忽然灵光一闪道:“有了!”
“什么?!”林天见她忽然来了神气,立刻站起来问道:“难道你想到了什么办法了?”
塔莎摇了摇头道:“办法倒没有,不过,还有一个希望。”
“什么希望?”
“我姥姥掌管着全族的降头的施咒的书籍,她曾经被称作族里最有智慧的长者,我去向她询问,说不定会有收获。”塔莎从地一骨碌爬了起来,连屁股上的尘土都来不及拍去,急忙要往家里赶。
林天也是一脸着急陪着她往回赶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可可有什么事吗?”光看号码就已经知道是谁打来的,林天正焦急往塔莎住处赶,对于可可的电话并没有在意的问道。
电话里传来许可可哭泣的抽泣声,让林天的心难免又咯噔了一下。
“可可,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林天觉得奇怪,难道哭也会传染吗?刚才塔莎才哭完,许可可接着又哭,这到底是怎么了?
许可可抽泣着说道:“林天,灵儿姐出事了!”
“什么?灵儿出什么事了?”林天声音立马高八度的问道。
“她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身子蜷成一团。”许可可带着很重的鼻音的描述道。
林天再次咯噔一下,以他经验判断,这完全是中毒的迹象,神色大变焦急道:“可可,你有没有去打电话给医院呢?”
“打过了,等了快半个小时了都没有任何赶过来。”许可可也是焦急的说道。
林天意识到不妙,深感问题的严重性,立刻说道:“可可,我立刻就回来,你现在所做的就是给灵儿喝肥皂水,尽可能的喝,让她把肚子里的东西给吐出来,要快,明白吗?”
许可可说了句明白就挂掉了电话,林天此刻和塔莎正坐在出租车上,他带着几分歉意道:“塔莎,对不起,家里出了点状况,我不能陪你回去了。”
塔莎看了他一眼,刚才,她早从电话听到了大致,很是理解的点头道:“好了,你去吧,我自己能搞定的。”
林天很感激的朝着她点了点头,表达着感谢,对出租车司机道:“师傅,前面路口靠边停车。”
出租车司机二话没说将车停到了路边,林天推开车门一个箭步的钻了出去,临关门时还不忘给塔莎做了个电话的手势。
挥手塔莎,林天很快又拦了出租车,说了个地址往别墅驶去。
出租车很快驶到别墅所在的小区,林天付了钱下了车,快步往所住的别墅赶去,还没进门就听到可可一个劲在哭喊道:“灵儿姐,你千万别死呀!”
林天头皮发麻,脚步也不免急促,风风火火快步走了进去,对许可可道:“可可,灵儿怎么样了?”
许可可指着一脸苍白的萧灵儿,说道:“她昏迷了。”
林天望了一眼,装着灵儿呕吐的污物的脸盆,从中闻到淡淡的杏仁味道,大感不妙,也幸亏刚才许可可听从他的话,给萧灵儿灌服了大量的肥皂水迫使灵儿将肚子里的东西吐了出来,不然的话,这会儿,他就算赶回来也与事无补。
“灵儿,你没事吧?”林天一边给萧灵儿仔细的检查身体的善,还不忘用语言试探着她是否还有知觉。
萧灵儿气息微弱的嗯了一声,很快又没了反应,林天刚才从脉像上诊断出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毒素,但并不致命,急忙从房间取出针囊和酒精棉。
用酒精棉将银针消毒后,将银针扎在她头顶的百汇穴,不断刺激着血脉的运行,林天将内力通过银针注入萧灵儿的体内,将她身体残存的毒素给逼出来。
气息奄奄的萧灵儿只觉得胃如刀搅一般,刚才喝了可可强行灌服的肥皂水,吐了好一阵,这会胃里早已是空空如也,呕了一阵酸水,终于恢复了过来。
“你没事了吧?”林天轻拍着萧灵儿的秀背,见她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病态的红晕,知道她已经完全从死亡线上爬了过来。
“林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萧灵儿虚弱的看了他一眼,问道。
林天实在有些哭笑不得,真搞不懂这个小丫头怎么还有心情去理会这些事情,耐心的回道:“可可打电话给我,说你中毒了,我特地赶回来替你治病的。”
“谢谢你了。”萧灵儿虚弱的感谢,感谢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还真让林天听得不太习惯。
他嘿嘿地的笑了几声,很快联想到她呕吐物里有着淡淡杏仁的味道,如果,他想的没错,这应该是氢化钾的毒药的所有的味道。
这种毒药毒性之猛烈,人只要沾在零点零一克就有可能会丧命,萧灵儿大难不死,林天估计可能是对方手下留情多少有点关系。
萧灵儿恢复了生气,但身体还是很虚弱,林天扭过头来对一旁的许可可问道:“可可,今天下午到底谁来的?”
“下午的时候我正睡午觉,灵儿在楼下的客厅一个人在玩游戏,后来,我睡得迷迷乎乎的时候,就听到灵儿姐在楼下喊救命,我吓得从房间里急忙冲了出来,等到楼下一看,就见灵儿姐已经躺在地口吐白沫了……”许可可并没有被吓傻,描述起来也是有条有理这也让林天听起来省事不少。
“灵儿,是这样吗?”林天再次向萧灵儿求证道。
萧灵儿躺在沙发上,虚弱喘着气,点头道:“今天下午来了几个陌生人,说是有事的找你,并放一个果篮,说是给你的礼物,我好奇打开尝了尝,结果就倒地不起。”
“果篮在哪?”林天在客厅里四周张望,忽然发现放在不远处的茶几上的被拆开包装的果篮,也幸亏萧灵儿吃得少,不然的话后果真得不堪设想。
林天走过去将果篮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通之后,发现篮子的最底下压了一张字条,林天将它从水果中抽了出来读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待他看到落款时,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落款竟然是唐敖。
“这家伙怎么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林天对唐敖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总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明白其中到底有那里不对。
林天身体里只觉得血液在沸腾,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告诫自己要冷静,现在燕京的情况扑朔迷离,稍有差池就有可能满盘皆输。
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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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林先生!”小黑沉默了半晌之后还是倒歉。
小黑前段时间为了别墅的人身负重伤,林天是知道的,并不过多的苛责小黑,只不过,心中的愤怒难平,萧灵儿虽说平日里对他总恶语相向,但关键的时候也总是频频出手。
林天觉得应该为她讨一个说法,面沉似水,拉长的脸对小黑道:“我不希望还有下次,好了,不说了,你休息吧!”
小黑面带几分惭色的刚躺下,如刺在背很是不舒服,要说这几天下来,他的伤也好的利索了,为了弥补刚才疏忽的错误,一骨碌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对刚要出门的林天唤道:“林先生……”
“什么事?”林先生的脚刚迈出去,转过头问道。
“我想替你找出真凶,以弥补我的错误!”小黑平日里话并不多,关键的时候并不失为一条敢作敢当的真汉子。
林天望着他好半天沉默无语,正当小黑摸不当头脑时,他缓缓地开口道:“好了,你安心的休息吧,把伤养好比什么都强,刚才是我的语气有点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怀。”
“林先生……”小黑语调变得哽咽,喉咙像被堵住一般有话也说不出来,眼眶也渐渐的湿润起来。
林天大度的朝他挥了挥手道:“好了,不要多说了,以后用你的机会还很多,现在,把伤养好是最关键的。”
小黑乖乖的躺了下来,心里却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是他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温暖,是一种信任和关怀。
杀手是孤独的,隐藏于黑暗之中,执行着一个接一个的任务,只有那天死了,任务也就结束了,从来没有过人真正关心过,小黑的心被杀戮和鲜血所填满,早已是硬如磐石,没想到自从决定跟了林天之后,他的心开始慢慢地被融化,开始有了温暖。
“谢谢你,林先生,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小黑拿起脖子上挂着金色十字项链,对着林天离去的背影亲吻道:“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
林天下了楼,许可可正笨手笨脚给萧灵儿喂着用微波炉加热的稀饭,萧灵儿身体很虚弱吃得很少。
“灵儿姐,你多吃一点呀!”许可可急得都快哭了,她就萧灵儿算得上铁杆的朋友,从任何角度,她都不愿萧灵儿有任何的闪失。
一向古灵精怪,以整人为乐的许可可也有脆弱的一面,林天也不禁感动上前拍着她圆圆的小脑袋瓜道:“可可,你放心,灵儿不会有事的。”
许可可用她黑如漆墨的眼珠认真的注视着林天,说道:“林天,我相信你!”
林天被她的这份真诚所感动,自责他没有保护好别墅里面的人,秦雪晴被扣在秦家,萧灵儿又中毒差点没命,只剩下许可可,万万不能再有任何的闪失。
“可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发誓。”林天举手起誓道。
许可可灿烂的笑了起来,明亮的大眼睛里闪动的晶莹的泪珠,笑得很可爱。
嘎吱……
唐雅的悍马很霸道的停在别墅外面,她的犀利的目光让小区的保安都为之动容,纷纷闪避,生怕被这个杀气冲天的小妞找麻烦。
“林天,你有麻烦了?”唐雅出于职业习惯,迅速的将客厅里的环境扫了一遍之后问道。
林天点头道:“我现在一身的麻烦,仇家遍地,估计,没有你的话,我真是寸步难行。”
“少废话!”唐雅向来软硬不吃,对林天的马屁完全无视道:“告诉我,谁找了你的麻烦。”
眼眸逐渐变冷,杀气跃然而出,唐雅的整个人气质使得周围的有生命的物体都忍不住想退避三舍的想法,许可可忍不住心中恐惧扭头向林天问道:“她是怎么了?”
“可可,你在家安心的照顾萧灵儿,我点事情要出去。”林天对她笑着说道,他一转脸面色铁青,完全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许可可摸了摸小脑袋瓜,她从来没见过林天这般的模样,记忆中的林天的模样,完全就是温和的,与人无害,今天的他却是杀气凌厉。
“我们走!”林天大步流星的朝客厅门外走去,很有霸气朝着唐雅一挥手道:“带我去个地方。”
唐雅没说话,默默的跟他的身后,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别墅,别墅里只剩下虚弱的萧灵儿和许可可,不过,林天并不担心她们的安全。
他相信,如果有什么人敢再来别墅,小黑一定会用他的命来让那些来犯之敌付出血的代价。
悍马如同一头怪兽轰鸣着按着林天的意思向目的地奔去,林天要去的地方就是唐枭的私人别苑才园,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跋涉,悍马车停在了才园的大门口。
门口的守卫一见有不速之客到了,纷纷从四面八方的聚了过来,挡在门前,手里牵着的猎犬也不停的朝着悍马车上的两人狂吠。
“让他们闪开!”林天推开车门跳下车时还不忘对唐雅吩咐道。
唐雅话本来就不多,也跳下车去,径直朝着挡在门前的守卫冷冷喝道:“你们给我闪开!”
冷峻的眼眸,话语中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龙怒的精英的杀气并不是才园的看家护园三流保镖可以抵挡的,不过,他们还是仗着人多,为首的紧了紧神色上前一步道:“对不起,没有唐少的命令,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那么,连它都不行吗?”唐雅玩着手里的沙鹰,眼眸里冷漠让人害怕。
林天也是一脸冷峻的站在他们的面前阴沉着脸,为首的保镖见两人来者不善,分明就是来找茬的,尽职尽责的他们说什么也不会让两人自由进出。
“你们***到底是谁啊?谁给你们权力跑到我们这里来撒野?”为首的保镖很不客气对两人驱赶道:“再不走,老子放狗咬你们!”
唐雅眸子一冷,整个人也动了起来,低喝道:“找死!”
在场的人谁也没看清楚唐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首的保镖双手捂着小腹,弓着身子很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发出的###让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动容。
“妈的,这两个家伙想惹事,不要跟他们客气。”看家护院的保镖有人大声喊了一嗓子,其他人也纷纷跟了上去,将林天和唐雅围了起来。
林天和唐雅习惯性的背靠着背,注视着虎视眈眈的一帮打手。
唐雅冷冷地问道:“你是要死的,还是活的?”
林天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唐雅完全就是听命于他,只要他一声吩咐,唐雅甚至不惜动用龙怒才有杀人执照,大开杀戒。
“我只想见唐敖,让他滚出来,其他人不想死的给我滚开!”林天也没了往日的风度对着人群喊道。
才园外面闹哄哄的乱成一团,早有人偷偷地告知了才园的真正主人唐枭,他很奇怪,平日里与林天虽说不和,自己也有想杀他的想法,可这家伙今天主动上门来找他的麻烦,这不免让他有点意外。
“好了,我去看看!”唐枭轻拍一下身材火辣的像小猫一样乖巧的美女的紧翘的臀部,淫|笑道:“你去洗个澡,回头我弄死你!”
小野猫乖巧的点点头,赤着脚踩在羊毛的地毯上走进了房间。
唐枭敛去笑容,让佣人备一辆四驱的电瓶车,往大门外事发地点赶去。
出了门,就见自己的保镖将林天和唐雅两人围在中间,他很佩服林天的气度,被围在中间仍然没有任何惧色,可是,唐枭却很不喜欢这家伙嚣张的模样。
冷笑道:“林天,今天你上门找我麻烦,我唐枭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被你上门找麻烦的地步吧?”
林天见唐枭出面,跟他也没客气道:“唐枭,你始终是这么的儒弱,总是躲在一大群保镖后面才敢跟我说话。”
他的话让唐枭的脸色大变,深吸一口气道:“林天,少拿激将法来激我,没用的,有什么事就说,没事赶紧给我滚蛋,不然,可别怪小爷的脾气不好。”
“帮我把这个人找出来,不然,这笔账我就算在你的头上。”林天将从果篮里抽出了那张纸条揉成一团朝唐枭扔了过去。
纸团扔得又快又疾,唐枭伸手稳稳将它接住,展开看了一眼道:“你不会真的认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是我做的吧?”
“我的认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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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是谁做的,我只想一个答案,当然,这个答案如果唐少不愿意给我,而愿意去背这个黑锅的话,我没有任何意见。”林天波澜不惊的说道。
“少跟老子来这一套。”唐枭素来以桀骜不训示人,软硬不吃的他又怎么理会林天的话,铁青着脸回击道:“林天,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激怒我,不然后果是很可怕的。”
林天坦然一笑,轻描淡写道:“我知道。”
“什么?你知道?”唐枭先是一愣,很是不解望着林天,他真想不通这家伙到底在想着什么,既然知道,这又是怎么了?
林天越是轻描淡写越是让唐枭愤怒,他觉得自己被人给耍了,无比焦躁将手下递过来雪茄揉得粉碎,怒吼道:“林天,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今天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我可以死,但你也不是刀枪不入。”林天毫无惧色面对周围的一拨接一拨唐枭的手下,唐雅冰冷的神色微变,她担心林天会有危险。
“你找死!”唐枭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眼睛通红的瞪着林天。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事到如今,再说下也于事无补,林天和唐雅交换了眼色,准备动手。
“唐少,如果你希望背这黑锅的话,我无话可说,但是,如果你没有弄清楚的话,你以后肯定还背同样的黑锅。”林天身陷重围之中还不忘向唐枭喊道。
唐枭听他说这话,细细想来也觉得有些道理,但碍于面子也不好说停就停,冷冷的望着陷入人海中林天和唐雅,心道着给他们的教训也好。
“给我打,打死打伤都没关系。”唐枭嘴角扬起一丝残酷的笑容。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唐雅熟练的从腰间的真皮的刀峭中拿出锋利的钢制小刀,准备与围殴他们的打手来个近身搏斗。
她的身手要自保没什么问题,最让她担心的还是林天,这家伙总是让人担心,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了他,瞧着他平安无事暗自松了口气。
林天透过人群冷眼旁观着唐枭,冷笑道:“我很遗憾,被人称为狂人的唐枭现在也只敢躲在保镖的后面,连面对面机会都不敢给我了。”
“林天,你不必用激将法,这个对我没什么。”唐枭很平静的说道。
“如果你认为是激将法,我无话可说。”林天云淡风轻的说道:“你现在就想想,如果我死在你的手上,谁将是这场游戏的最大的得益者,那么,你就不会这般的糊涂了。”
“谁是这场游戏的得益者?”唐枭反复重复着林天刚才的这句话,总觉得是话中有话,疑惑道:“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想知道的话,你就去查一查到底谁对我下毒然后栽脏陷害你,不就都清楚了吗?”林天朗声道。
“都给我闪开。”唐枭把手一挥,手下很是听话都闪开了一条道让。
他昂首挺胸的走在人群之间的大道上,走到林天的面前,傲然道:“林天,我们不是朋友对吧?”
“是的,我们不是朋友。”林天没有丝毫畏惧的平视着他应道。
唐敖哈哈大笑起来,重复道:“你说的没错,我们不是朋友,对付也不必那么下三滥的招数,你想知道谁对你下毒,而我也希望到底谁躲在背后陷害我,我们似乎有了共同点。”
“你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林天淡淡的说道。
唐枭盯着林天,忽然,眼睛圆瞪道:“你想跟我合作?”
“不错,我确实想跟你合作。”林天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道。
“你凭什么跟我谈合作,你觉得你够资格吗?”唐枭对林天毫不客气的问道:“再说,与你合作,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想得到秦家,而我也想。”林天嘿嘿的笑了起来。
“你骗人!”唐枭说道:“秦雪晴是你的情人,难道,你愿意出卖她?”
“你觉得现在的秦雪晴除了姓秦以外,跟秦家还关系吗?”林天反问道。
唐枭一愣,细想之下又觉得很有道理,死活没有松口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我觉得你没有选择。”林天直指唐枭的内心深处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一直想联络叶孤雄,结果,人家肯定没理你吧!”
唐枭的脸微微一红,林天像是说中了他的心事,冷言道:“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收到情报,叶孤雄已经和陈久合作了。”林天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一个让唐枭的震惊不已话来。
唐枭没想到叶孤雄竟然已经与陈久合作,联合起争夺秦家,而他一下子就被孤立了,接下来的事情,胜利的天平将会倒向何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深吸一口气,唐枭缓缓地说道:“那么,我联合你,有什么好处,你的实力跟我并不在一个档次。”
唐枭的狂妄的之语,林天丝毫没有介意,平静道:“我的实力不够,但如果再加苏城的苏家,你觉得是不是就有够份量了呢?”
饶是唐枭再狂妄也不敢忽视苏家的力量,他深感震惊,万万没有想到,林天的竟然会有苏家这一个强大的靠山,这不由得让他联想到上次他联合燕京一些土豪去联手收购秦家,就遭遇到莫名强势逆袭,打得他是措手不及,当时,事后调查,他知道是林天出手帮助了秦家。
只不过,他很奇怪的是,林天又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实力能够做逆袭,后来查无头绪,也就不了了之,没想到,此刻听到林天爆料,真是让他倍感意外。
震惊之余,唐枭终于恢复了平静,开口道:“如果真如你所说,你能够请得苏家,我愿意与你合作,不过,前提是秦家的家产我要得一半。”
“这个小事情,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林天笑得很市侩道。
他的话让唐枭更加有理由相信是真的,毕竟,林天上次帮助秦家从中也获得不少的利益,只不过,林天是通过股权的方式又重新还给了秦家,并没有动秦家的一分钱。
唐枭的龌龊心思,当然会将此一切归集,林天想讨好秦雪晴的欢心,现在秦雪晴在秦家失了势,他当然也不再会秦家其他人的感受。
唐枭的嘴角微微上扬,狂笑几声,伸出手道:“林天,这次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彼此彼此。”林天与他相握,随后道:“我也很希望你能够尽快查出真凶,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这个当然,我会尽快的给你答复,相信我,在燕京,我唐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查什么人,还是易如翻掌。”唐枭毫不掩饰的得意自吹自擂道。
林天点头笑道:“那是最好,我很期待与唐少的合作。”
“这个当然。”唐枭放声大笑起来。
周围的人连同唐雅都是看得一头雾水,他们没想到,两个生死仇敌在转眼之间竟会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甚至还订下盟约,这到底是神马情况?
也就在周围的人惊呼世界变化快情况下,林天与唐枭已经击掌为誓,他们在大目标不变的情况下,能够打败叶孤雄和陈久的联盟,从而将秦家悉数归到自己的手上。
“好了,唐少,我就先走一步。”林天拱手告辞道。
唐枭挥手与他告别,笑道:“嗯,那我不送了,林少慢走!”
两人在外人一头雾水相互告别,唐雅与林天离开了才园,开着悍马,唐雅始终想不通,林天刚才怎么就三言二语就把唐枭说服了。
“到底是为什么?”唐雅脱口而出的问道。
这绝对与八卦无关,而是,刚才差点就以命相搏,结果却是安然无恙的离开,就算再不好奇的人也会问个明白。
“这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永恒的只有利益而已。”林天忽然想起了秦雪晴跟自己说过的一句话,缓缓地开口道。
唐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林天咬文嚼字她并不能听得太懂,不过,有一点,她是知道的,林天正用他的智慧改变刚才不利局面。
“林天。”唐雅冷声道。
林天从沉思中唤醒扭过头望着她,奇道:“唐雅,你在喊我?”
以林天对唐雅的认知,这女人冷得就像一块冰雕,此刻,主动叫自己的名字,还真让他有点不太习惯。
“你一定要治好爷爷。”唐雅眼眸闪动的诚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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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马车刚开到龙怒基地门前,坐上车上的林天就被一股肃然紧张的气氛所笼罩,气场强大到让他整个人有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这样的压迫感让他很不舒服。
唐雅也很显然感受到了这股压抑让人窒息的气氛,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格外的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熟悉她的林天知道,这是她在大战来临之前的临战状态。
龙怒肯定出了事情,不佯的预感在林天的脑海里生成,浑身一激灵刚想叫上唐雅,就见她整个人已经窜了出去。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来形容她再恰当不过,待林天缓过神来,她已经窜出很远,林天也不敢再耽搁,也跟着她后面追了过去。
林天所预料的没错,龙怒里散发出一股强大让人窒息的气氛,完全是人为造成的,而这个始作俑者正是龙傲天。
这厮真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家伙,林天腹诽了句,向人群中走了过去,很腹黑的笑呵呵的走到龙傲天面前调侃道:“龙公子,来得果然很早。”
龙傲天一脸便秘状,老大不爽的冷哼一声,对林天又不能做到完全无视,冷脸道:“林天,我希望你不要介入龙怒的事情,这完全是我们的家务事。”
林天嘴角扬好看的弧度,望着龙傲天,很平静的说道:“龙公子,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想介入龙怒的事情,事实上,我本身就是龙怒的一份子。”
说完还怕龙傲天不信,从上衣的内袋里掏出印着大名的龙怒的身份牌,这让在场的包括龙傲天都大吃一惊。
林天很满意这个效果,很是轻松的将身份牌往内袋里一放,轻咳两声道:“刚才我好像听说龙公子说家务事,我也很好奇不妨你拿出身份牌给我瞧瞧?”
龙傲天脸色变得古怪,眸光冷峻的扫视着四周,原本与他们对峙的龙怒成员,猎鹰,雷达等人的脸色也变得丰富起来。
等了半天也没见龙傲天将身份牌掏出来,林天明知故问道:“刚才我说的话,龙公子是没听到呢?还是瞧不起我呢?”
林天的一再的挑衅,龙傲天按捺不住道:“林天,你别太嚣张,别以为你有许家做你的后台,你就可以在我的面前炫武扬威的,别忘了,我龙傲天也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人。”
“是你自己找上门来,又怎么说我欺负你呢?”林天觉得这家伙说话说得好笑,完全就不把他当一回事的调侃道。
龙怒的一帮人堵在龙君的所住的屋子门前,不让龙傲天一拨人进,两拨人正处于对峙状态,龙傲天万万没有料到的是,林天的出现几句话一说,竟然让他无话可说。
“你再捣乱,我就崩了你。”龙傲天脸色铁青,用手拍了拍腰间别着的枪套,冷冷的威胁道。
他威胁林天,也得问问周围龙怒的人愿不愿意,火药的命就是林天救得,他对林天向来佩服的紧,原本就看龙傲天不爽,见他敢这般的说话,主动上前一步挡在林天的身前道:“你要敢碰林天一根汗毛,就别怪我不客气。”
火药在龙怒的出了名的玩枪最快的,只要他动起手来,一般人连躲的机会都没有,明晃晃的枪在手里握着,对准着龙傲天,只要他敢动一下,枪里的子弹就会脱膛而出。
龙傲天也不一般人,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脸色连变也未变,说道:“火药,我敬你是一条汉子,以后的龙怒还需要你的存在,所以不要随随便便学人抢出头,不然的话……”
在场的人大多是聪明人,龙傲天的话不用说完,都已经明白了意思,司马晓身为队长,他绝不能让这样的情况发生,平时训练时他就是一个铁血教官,黑面神。
现在,在有人想对龙怒图谋不轨的时候,他的脸色更加的黑,眼眸里冰冷而又凌厉的杀气,无形将他整个人变得杀气冲天。
“我从当兵就在龙怒,自认为龙怒是我家,龙怒的一帮兄弟都是我的兄弟姐妹,龙傲天你刚才的话,我可以当你是威胁的话不算数,但是,如果你敢做出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司马晓声音不大,字字铿锵,从话语中杀气跃然而出,分明就没把龙傲天当一回事。
龙怒上下除龙君以外,最有话语权的就属司马晓,他的表态往往着龙怒的立场,一般他不说话,只要一说话代表着龙怒的态度。
换句话说,他不喜欢龙傲天,就代表着龙怒上下都不喜欢龙傲天。
“好了,龙傲天,你看你多招人烦,赶快走吧!”林天龙怒上下共仇敌忾的决心,共同抗击龙傲天的众志诚城,实在让他佩服不已。
龙傲天脸色不善,心里素质却是极佳,面对龙怒的一帮人连动也不动半步,冷笑道:“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我不拿出点真格,倒也被你们小瞧了。”
唐雅下意识的看了林天一眼,林天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忧虑之色,唐雅性格冷,但不代表她没有七情六欲,没有正常人的思维,她只不过不愿意表达罢了。
她的担忧之色,林天知道并非空穴来风,就刚刚的路上,唐雅也大致的将龙傲天将会对龙怒采取的行动说了一遍。
龙傲天早先暗中对龙怒下手,暗中联络军部的里对龙怒早有非议的高层,联手对龙君采取行动。
“副官。”龙傲天冷笑着呼唤着身旁的副官道。
“在。”副官整个人立正双手毫无缝隙的合拢在裤腿两侧,一招一式显得受过很好的军事素养,他这样可不是无的放矢,而是龙傲天的面授机宜。
龙傲天很满意挥了挥手道:“将军部的命令,宣读给在座的人听一听。”
副官说了句遵命打开公文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盖有军部的红章的文件,一本正经的宣读道:“鉴于龙怒的首席长官龙君,身体长年患病,对于龙怒的约束力逐年下降,以至于龙怒的军事作风也呈逐年下降的趋势,为了狠抓作风建设,特……”
龙怒的上下听到副官拿着命令在读,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他们认为这完全就是赤果果的诬陷,龙君身患重疾不假,但他在龙怒完全就是精神的象征,龙怒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去质疑他的号召力,军部某些人竟然以他的病来大做文章,其用心之险恶都到了让人恶心的地步。
雷达怒吼道:“谁说我们的能力比人差的?你们随便上来几个,我要是不把你们揍的生活不能自理,还真对不起,我这么多年格斗天王的称号。”
雷达平时负责情报工作,监听与收集一切有价值信息,以便于提供给执行任务的龙怒小队,但不代表他完全没有攻击力,恰恰相反的是,他个人能力在龙怒也是数得着的。
其悍勇的空手格斗能力,在全军的大比武中也是数一数二,也正是凭着这一手,他被破格提拔到了龙怒。
他平日性格很温和,一但有人触及到了他的逆鳞,他就像一头狮子,其攻击力让人畏惧,走到龙傲天的面前,伸出手指着龙傲天,挑衅道:“有种的跟我打一场。”
“好啊!”龙傲天面带着微笑,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脱去上身军装,露出里面穿着黑色紧身背心的健壮的上身,健康的小麦色,项部和肩膀相连的鼓涨的肌肉群,随着他的活动,完美展现开来。
司马晓明白龙傲天可不是一个只会说不会做的纨绔子弟,他绝对是一个狠角色,为了得到龙怒,无所不用其极,他反倒开始有点替雷达担心了。
龙傲天活动着肢体,扩胸,踢腿,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的状态,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雷达从他一系列的热身中看出,这家伙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如果认真对待,很有可能会这家伙给收拾了。
“龙傲天,来吧!”明白归明白,雷达也是一个好战分子,对手越强越能刺激他的战斗欲|望,他显得情绪高涨,朝着龙傲天招手示意道。
龙傲天见他迫不急待的样子,嘴角也扬起了笑容,身形一晃,整个人就已经杀了过来。
雷达只觉得一股强大气流扑面而来,心道不妙,往后疾退几步,双臂合十,硬生生接下了龙傲天这一记势大力沉的一拳。
“你果然有两下子。”疾退好几步的雷达好不容易站稳身子,放下合十的双臂,两臂被龙傲天这一拳震得发麻,微微有些颤抖。
雷达知道今天算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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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也不跟他废话,快速的踢出一脚,穿着军靴的他这一脚踢得又快又疾,一般人根本就随受不住这一脚所带来破坏力。
龙傲天躲也没躲,反倒迎了上去,走了几步,他的动作让雷达大出意料之外,意识到不妙的他再收手已经来不及,惯性的力量使他这一脚用得太老,以致于龙傲天的上前几步,从而导致雷达的门户大开。
面对门户大开的雷达,龙傲天当然也不客气,照着他的小腹就是一拳。
雷达只觉得小腹被一辆高速飞驰的卡车撞了一下,整个人也腾空而起往后飞了几米之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雷达被他这一拳打得痛不堪。
不甘心失败的他挣扎着想站起来重新再来过,没想到的是,人刚起身就觉得喉咙发咸,哇得一声,一口浓稠的鲜血从嘴吐了出来。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龙傲天面带着微笑着对雷达说道。
龙怒的人脸色大变,万万没想到,雷达在三招之内被龙傲天解决,这对于龙怒成员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龙傲天,老子跟你拼了!”长得手长脚长的脸也是黑乎乎小个男子,愤怒的站了出来,他的外号也与整个人气质相符,叫猿猴。
猿猴为了捍卫龙怒的尊严,独自跳出来,有了他的带头,其他看龙傲天不爽的人纷纷跟上。
“你们是打算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龙傲天掸了掸身上若有似无的浮尘,很自信的笑着对猿猴几人说道。
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能进龙怒大多有些身手,别说几个打一个,就是一个对一个,一般人也难招架。
龙傲天太嚣张了,嚣张的让人生厌。
“住手!”
正待猿猴想动之时,从屋子响起一声低沉且三亚的声音,这一声也让周围变得安静下来。
龙傲天得意的哈哈大笑,这样的得意的笑声让人感到了愤怒。
“龙傲天,你何必苦苦相逼呢?”龙君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对纵声大笑的龙傲天冷言道。
龙傲天收住笑声,脸上浮现杀气道:“老家伙,你终于还是被我逼出来了。”
练封尘站在一旁,他在龙怒属于闲云野鹤,看谁不爽都会出手教训,龙傲天嚣张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当然不会跟他客气,怒喝道:“臭小子,嘴巴放干净一点儿,龙君又岂是你能随便侮辱的。”
说着话他还给龙傲天一点儿教训,龙傲天知道与他的实力相差无多,真正缠斗起来,没有一时半会儿根本没办法解决,龙傲天当然也没那么傻,很快退了几步避开练封尘的锋芒。
练封尘一招并没有得手,神色一紧,他知道龙傲天有两下子,万万没想到这货竟然会这般的厉害,无奈于身上旧患未祛,也不敢真的用力,避免旧伤复发。
镇定的后退几步,与龙君平齐,低声道:“龙傲天果然不一般。”
龙君微微颔首,缓缓地说道:“龙傲天,你到底想怎么样?”
龙怒的其他纷纷收拢在龙君的周围,生怕龙傲天对他采取行动,龙君犹如被众星捧月一般,举手投足间俨然如同帝王般威严。
狂放灰白的头发迎风飞扬,满是皱纹的虬髯横生,身型高大的龙君傲然站立在龙傲天的面前,龙傲天明白要取得龙怒,就必须击垮这位霸气威严并存的老人。
“叔叔,我今天是奉命接管龙怒的。”龙傲天还算客气的叫了一声龙君叔叔,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有血缘的关系,只不过在龙傲天的心里,从来没有一天把龙君当成亲人。
从副官手里接过一张盖着红彤彤的军部命令,夸张的在龙怒的众人面前抖了抖,说道:“龙君,只要配合我,我是不会动粗的,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龙傲天在军界威望很大,甚至连几位仅存不多的开国将军都十分的看好他,以致于他很是嚣张霸道,要想接管龙怒,他觉得无人可以与之抗衡,那怕是龙君也不行。
龙君望着龙傲天手里抖动军部命令,平静的说道:“你错了,龙怒并不属于我的,而你妄想从我的手上夺取龙怒这个想法不仅是错而且是极其荒谬的。”
龙傲天被他数落了一通,还是极力保持的涵养,很是平静的笑道:“你以为说这些,我就会相信了吗?”
“那你想怎么样?”龙君眼眸里寒光一闪,厉声道。
龙傲天也不禁动容道:“把龙怒交出来,其他的,我可以不计较。”
“你凭什么要龙怒?”许久没说话的林天,这个时候很不客气的反问一句,他只能算是龙怒编外人员,也不用去执行那个龙怒的条条框框,在这里他也适合问这句话。
龙傲天十分厌恶瞅了他一眼,林天这家伙实在太讨人厌了,回道:“我是奉着军部的命令而来,你无权质疑。”
“龙怒就算给你也没用,给你了也无非是一个空壳而已。”龙君很中肯的说了句话,指着围着他身旁的龙怒的徒子徒孙道:“他们是不会心甘情愿为你效命的。”
“老家伙你说的废话实在太多了,再说下去别怪我不客气了。”龙傲天撕下所有的伪善咆哮道。
在场的龙怒成员,大多憋着一肚子气,当然,有龙君在场,还轮不到他们说话,就连司马晓也不行,但林天却是一个例外。
“龙傲天,你以什么理由逼龙君下野?”林天用很鄙夷的眼神打量着龙傲天,以他的个性实在看不惯龙傲天如此的嚣张。
林天鄙夷的眼神并没有激怒龙傲天,相反,他还得意的晃动着食指道:“你的话说错了,不是我逼他下野,是他的身体太差,军部的高层都认为他已经不适合再担任龙怒的首领。”
“他不适合,难道你就配?”林天冷笑着打断道:“你在我眼里连个渣都不算。”
“逞凶斗狠是没用的,你要明白,关键要有权力,谁有权力在这里才能大声说话。”龙傲天很是狂妄的放声大笑,他的笑声让人很讨厌,以至于连唐雅都忍不住。
一道寒光飞过,龙傲天反应也够快,伸手将匕首接了下来。
肉手接住匕首,在他的手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手流了下来,龙傲天脸色变都未变,平静的望着唐雅道:“你知道谋杀长官是什么罪吗?”
“好了,别难为我的孙女,她怎么说也是你的侄女。”龙君主动将责任揽了下来,说道:“既然,军部有人看不惯我身染重疾还居高位的话,那么我也只好宣布下野了。”
龙君的一席话,引得在场的人纷纷色变,他们一直以龙君为精神领袖,龙君的离开对他们来说无啻于天塌地陷,司马晓劝道:“龙君,你千万不要上了小人的当啊!”
“龙君……”龙怒的一干人都上前齐声想劝说龙君改变主意,龙怒向来是一条心,一条命,谁敢动龙怒的人一下,都会招至疯狂的报复,更何况是首领龙君有事。
龙君露出慈祥的笑容,大度朝着试图劝说他改变主意的成员挥手道:“我的主意已定,你们就不要说了。”
众人见他态度这般坚决,虎目含泪,默默站立,围着龙君谁说不出一句话来。
空气中透着沉闷与压抑,龙怒自从建立到今天,大小任务执行没上千也有几百,从来没有遇到过象今天这样的危机,司马晓眉头紧锁,一时也没拿不出更好的办法。
“识时务者为俊杰。”龙傲天心情大爽的说道。
他的话在龙怒的众人听来无非就是一种赤果果的挑衅,无数的凌厉的目光投向龙傲天,如果目光能够杀人,龙傲天早已是万箭穿心。
“你别太得意,你会有报应的。”林天很认真的对他说道。
心情大好的龙傲天面带着笑容,对林天这样的威胁根本就没当一回事,说道:“谢谢你的忠告,不过,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谁知道那天出了什么意外也很难说。”
林天没有丝毫的畏惧,淡淡的笑道:“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威胁我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龙傲天淡淡的笑道。
林天点了点头,再也不想看龙傲天那张得意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抽他的那张脸,朝着龙君走了过去搀扶道:“龙君,我送送你。”
“好的。”即将离开龙怒的龙君始终挂着笑容,很爽快的答应了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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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君在林天和唐雅的搀扶下,缓步往龙怒基地外面走去,夕阳的余辉洒在他的巨大而苍老的背影上,显得英雄落寞般的苍凉。
司马晓视线慢慢地变得模糊,泣不成声的哭了出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及伤心处,他的身旁一帮铁血的汉子一个个都是泪流满面不能自持。
“练师伯,你决定留下来了吗?”司马晓用手擦着眼眶泪水刚要离开,就见练封尘如老僧入定般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练封尘在龙怒没有任何的职务,却在龙怒享受着超然的地位,别说司马晓一干人高看他一头,就连龙君也是跟平起平坐,自打上次出关之后,龙怒上下没人待他如同长辈,没人敢乱说一句。
“不了,龙君走了,龙怒总要有人看着。”练封尘目光冷冽,连话语也格外的透寒,直言道:“我留下来,等着他回来。”
司马晓当然明白练封尘口里的他指得是谁,见他信心这般的坚定,不免信心大增道:“练师伯,我愿意与你一起去等。”
练封尘很欣慰的笑着点了点头,把视线投向了还在得意龙傲天身上,说道:“这小子太张狂了,我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
司马晓沉默了,龙傲天如此的狂妄,完全是因为龙君再三的忍让,他不知道龙君这样做对不起,但是,他知道的是,龙怒不能没有龙君。
龙君俨然成为龙怒的魂,失去龙君的龙怒也像失去灵魂的躯壳只是一堆行尸走肉。
龙怒士气很低落,队员三三二二结伴回到了自己原先的营地,他们敢怒不敢言,不过,有一点儿的是,一但龙傲天执掌了龙怒的大权,他们就算离开也不会甘心听命于他。
离开龙怒的龙君,坐上了唐雅的悍马车,按着林天所说的地方驶去。
悍马离开龙怒时,龙君的目光始终不愿离开,龙怒是他几十年心血,就这样拱手让人,连林天都替他感到不值得。
“龙君,你后悔吗?”唐雅缓缓地开着车,林天陪着龙君坐在车后,见他眸光中闪动着不舍,低声问道。
龙君渭然长叹,将视线抽离开,扭过头来望着林天半晌,才悠悠的说道:“毕竟是我欠他的。”
林天一时语噎,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人家的家务事。
两人相视无语,沉默了下来,唐雅开着车,面容冰冷眸光比任何的时候都要冷冽,杀气十足。
此后,林天再也没多说,龙君也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直到悍马车开到了燕京近郊富山的度假村附近,这里是蓝烟媚早年购买的地皮上建造的。
说起来也是林天的私人产业,平时度假村里供游人游戏,垂钓,打打高尔夫球,这个度假村花了大约2.5个亿,也算是一笔大的投入。
再加上周围的景色怡人,一排排防沙林将肆虐燕京的沙尘暴挡在外面,让度假村拥有青山绿水的美好格局。
蓝烟媚在路上接到电话,也驱车赶到了这里,提前安排了度假村里一间独门独栋的小院,作为龙君疗养休歇之所。
龙君这一辈子也就离开过龙怒二次,上次因为病,这次却是因为被人架空赶出了龙怒,龙傲天的出现让龙君再三的避让,以至于失去了龙怒。
他人走了,影响力还在,龙傲天想掌控龙怒,一时半会儿的很难有所建树。
蓝烟媚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高高的盘起,妆容淡雅,女王气质十足,她亲自站在度假村的门口迎接着林天一行人的到来。
度假村的工作人员都搞不清状况,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会让这位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亲自迎接,一个个打起十二分精神分列度假树的两边,生怕有丝毫的闪失。
林天和唐雅搀扶着一位身材高大,身型魁梧的老人缓缓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时,蓝烟媚笑盈盈,扭动丰腴的腰肢迎了上去道:“你们来了!”
“房间都安排好了吗?”林天扫了一眼左右两边整齐的队伍,很满意蓝烟媚的办事能力。
蓝烟媚俏眼含春,嘴角带着一抹欲拒还迎的风情的嗔怪道:“你林大老板下得命令,我还第一时间赶来去办?你放心,有我在,这位老人就在这里住下了,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不会住长久终会回去的。”林天搀扶龙君,头也不转的说道。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蓝烟媚只道是龙君只是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对于其中的发生的情况并不知晓,她也没傻到去开口相问。
她的敏锐的观察,早就发现龙君和唐雅身上气质并不是一般人,冰冷中透着淡淡血腥,这是没有杀过人完全不会有气场,瞧着林天也是一脸老大不爽的神情,她当然不会随随便便说一些让人不开心的话。
她始终是一个识大体,知进退的女人,心里早早的盘算着事情,热情的将龙君安排了一间朝南的房间,窗前有池塘,有凉亭,背靠着巍巍的青山,冬暖夏凉的最好的位置。
蓝烟媚瞧着龙君不愿吵闹很快就驱散了与她一起迎接的工作人员,亲自替龙君拎着随身拾的行李,龙君的行李并不多,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在部队里服役了这么多年,从上到下就连裤衩都是部队提供的,真正龙君自己却真的不太多。
蓝烟媚用钥匙打开独栋小院的大门,院子很干净,很明显有人打扫,院里格局并大,种了些花草和藤蔓类植物,绿意盎然显得生机勃勃,特适合龙君这样归隐的老人。
“快请进吧!”蓝烟媚安排大家进屋之后,分别给他们倒了杯水,放了西湖老茶树上新摘下的新茶,香泌入脾的茶香让人有种安心宁神的功效。
唐雅挽扶着龙君坐了下来,出于习惯扫视了周围的环境,这间房间光线很好,里面的装饰古朴考究,让人有种回家的温馨。
林天也很满意蓝烟媚的安排,感激向她说道:“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蓝烟媚冲他飞了个媚眼,还不忘拿她丰满的胸部在林天的手臂来回蹭了蹭,林天顿时感到酥麻的感觉让他心飞神驰,不过,他也明白现在并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便收起了纷飞的心绪。
蓝烟媚见他们谁也没说话,知道她在这里实属多余,很合识宜的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去找几床被褥,给老人家晚上睡觉时候用,这山里晚上湿气大也是很凉的。”
自说自话的离开了小院,临走了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
林天也自已经找了个竹藤椅在龙君身旁坐了下来,伸手主动替他搭了搭脉,检查着龙君身体状况,说到龙君的身体,他就有说不出的愧疚。
一直以来都无法根除龙君身体里的戾气,以至于一次次复发的时候,龙君都会被戾气伤得筋脉而痛苦不堪,现在更因为此而失去了龙怒。
仔细的检查了之后,林天缓缓地开口道:“龙君,你的身体的旧患并没有加重的迹象,这是好的兆头。”
龙君始终是一个宽厚的长者,呵呵一笑道:“我这辈戎马一生,手上沾的鲜血太多,晚年大多得不到好报……”
老人最忌讳谈生死,龙君毫无心理负担的说了出来,让林天更感叹他为人的坦荡,可苦于游龙九针的后二针没有学会。
林天之所以敢肯定游龙九针能够治好龙君身体的戾气,完全是父母所留的《医学宝典》所写,上面也通过相同的病例,描述了他们在治病的过程如何使用熟练的针法救病人于危难。
遗憾的是,当写到使用针法的时候,出现了残页,也就是说,林天并没有真正见识到游龙九针后二针的威力。
当然,他通过先前的偶然的机会,知道鬼医门有全套的游龙九针也试图借过,只不过游龙九针属于人家不传之谜,二来林天先前行医的关系与鬼医的弟子也有交恶。
上次不愉快的经历让林天也知道想跟鬼医门打交道并非一件易事,不过,看到龙君目前的处境,他知道再难也要到鬼医门走一趟。
“龙君,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重回龙怒的。”林天举手立誓,神情格外严肃认真,不开半点玩笑。
唐雅冷峻的眼神有了变化,龙君丝毫不以为意的挥手道:“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相信你!”
“龙君,你是怎么了?”龙君自从离开龙怒,除了刚开始的眼神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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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唐雅喊了一半随即觉得不对,改口道:“龙君,我要留下来保护你。”
龙君轻摇着竹藤椅,眼眸中闪动慈祥道:“孩子,这里不是龙怒,你以后就喊我爷爷吧,你始终是我的孙女,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唐雅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龙君却像打开了话匣,自言自语道:“你爸妈死的早,你从小就跟着在龙怒里这个冷血的营地的生存,我没有把你培养成一个琴棋书画的淑女,却将你培养成了一个只知道服从与执行的战士,说到底还是我欠你的……”
林天发现今天的龙君与以往并不一样,他的身上多了一些人情味少了以往杀伐决断的狠劲,现在的龙君更像一个慈祥的长都说着充满人情味的话。
他的话让一向冷漠的唐雅也不禁动容,唤道:“爷爷,请你不要这么说。”
“孩子,我知道你没怪过我,但我却原谅不了自己。”龙君一时老泪纵横让林天看得实在不知道如何相劝,只好默默的站立一旁不言不语。
“爷爷,这一切都是我自愿,我知道也只有这样才能待在您的身边。”唐雅很认真说道:“只要待在你的身旁,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两人对话之间,林天感受到祖孙之间的深情,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向对方的爱,更让林天了解了,唐雅冰冷的背后也有脆弱的一面。
忽然,唐雅扭过头来恶狠狠地剜了林天一眼,搞得林天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情到处乱说,我就把你舌头给割下来。”唐雅恶狠狠的威胁道。
林天嘴角抽搐了几下,跟个傻子一样点头道:“好的,好的!”
龙君眼眶含着热泪,笑呵呵的躺在一旁,没有说话,他明白唐雅一向都是嘴硬心软,尤其是对林天,她就是一个孩子,总是对自己最在乎的人任性。
她的撒娇的方式,林天并不能吃得消,但还是默默的承受着这位大小姐的古怪的脾气。
“好了,你们走吧,我也该休息休息了,一辈子戎马难得有休息的时候,也是该退休了。”龙君冲着正横眉冷对的两人挥手道。
在他的眼中两人分明就是一对斗气的冤家,让人忍俊不禁。
唐雅自知再留下来也没多大用处,依命离开了龙君的房间,林天也走到外面,见蓝烟媚离不远的花园,赏花看景等着他们出来。
主动上前说道:“我希望宅子里的老人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蓝烟媚微笑道:“这个当然,这是我的地盘,无论是谁到了这里,都得按我的要求来办。”
林天还没来得及表示满意,见她又话锋一转道:“听说你跟唐家结盟了?”
燕京地方不大,稍有点风吹草动搞得满城皆知,以蓝烟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能知道这件事情并不难,林天也没再隐瞒道:“我们需要有人支持,不然,让三大家结成盟约,后果是很可怕的。”
“你不觉得这是在与虎谋皮吗?”蓝烟媚从来不怀疑林天的能力,但还是表达自己的担心道。
“与虎谋皮也好过被人当成待宰羔羊,再说了,谁是虎还说准呢,唐家势力再强,在我眼里也不过尔尔。”林天眼眸闪动着一抹狠厉,与他平日温温尔雅的气质完全不同。
蓝烟媚从他的话中听出些明堂也不再问,她知道自己是林天的女人,所要做的也是要替他将所有拦路虎铲除,那怕搭上莫家也再所不惜。
林天瞧着她的眼神古怪不免疑惑道:“你看我干嘛?”
“真是环境改变人!”蓝烟媚目不转睛瞧着林天,实话实说道:“你刚来时土里土气的样子,现在想想实在让人想笑。”
林天被她一说也不禁哑然失笑,一步步走到今天,也正是因为身旁有无数的对手和无数的朋友,使他也逐步的强大起来。
“你接下怎么做呢?”蓝烟媚关心的问道。
林天想了想,回答道:“我打算下一步,去找鬼医门求游龙九针全篇,这样才能治好院子里老人身体旧患……”
蓝烟媚见他这般在乎院子老人,猜着里面的老人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点头微笑道:“秦家,我帮你盯着,稍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会告诉你的。”
“谢谢了。”林天点头向她致谢道。
“跟我还客气,等有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可得多多卖力,比什么都强。”蓝烟媚有意无意伸手纤细的小手在林天的下身来回的蹭了蹭。
被她来回一的蹭,熟睡中的小林天差点没再次傲然挺立,林天尴尬的笑了笑,让开了蓝烟媚的魔爪,生怕她一时兴起,强行跟他在这个地方大战一百回合。
“瞧你,老娘不就是最近黄瓜用腻了嘛,想借你的使使,你这样对人家,实在太让我伤心了。”蓝烟媚很受伤害的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林天实在受不了这女人的手段,也知道自己正事要紧,双手合十的讨饶道:“求你了,千万别乱来。”
蓝烟媚用手轻掩其口笑了起来,林天小受男的个性始终没有改变,每次让她调戏他都有一种高|潮的快感,心满意足扭动臀部离开了花园。
唐雅在一旁冷眼旁观了他们之间打情骂俏的经过,冷哼道:“真不要脸。”
“我……”林天无语,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唐雅这一句的责骂。
所幸唐雅并不想让林天难堪,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我想去找一下塔莎。”林天一想到刘峰的事情就觉得坐立不安,下降头的蛊婆以自爆的方式横死当场,而她所下的降头也成了死降,这样一来就算塔莎想出手也是困难重重。
不过,萧灵儿中毒也是他所担心的事情,躲在幕后的黑手,实在让人担心,所幸的是小黑的伤势痊愈,会保护两个丫头的安全。
一听塔莎的名字,唐雅略带惊讶道:“就是那个被为神的女孩?”
上次在新疆时,她与塔莎打过交道,两人之间都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唐雅之所以吃惊是因为林天与塔莎的关系竟会那么的好。
“你跟我去一趟就什么都明白了。”林天并不想有什么事情瞒着唐雅,但也知道这事解释起来说起来又是话长,不如让她一块去见见塔莎,什么事情都会明白了过来。
两人离开了渡假村,赶往塔莎所住的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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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怒大本营
龙傲天迫不及待的执行着权力,对司马晓喝道:“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不然,我将以军法论处。”
司马晓岿然不动,摇头道:“对不起,我只听从龙君的命令,其他人的命令我不能接受。”
“你是军人,不是某人圈养的打手,如果你再不执行我的命令,我将不会对你们客气。”龙傲天气愤难当,他发现自己虽说入主了龙怒,但龙君那一班子人没一个听从他的吩咐。
司马晓更是一个刺头,有了他带头其他人更是有恃无恐,龙傲天当然决定先解决这个刺头,免得他总是找自己的麻烦。
“龙傲天,我希望你能够收回你刚才的所说的话,我一名军人,执行长官的命令眉头都没皱一下,但是,你不是我们的长官,请你也别用长官的语气命令我们。”司马晓针锋相对道。
龙傲天一时气不过,不就是军部的委任命令稍后才会到达,他们这帮家伙打出这样的牌抗拒他的命令,实在用心之险恶。
冷静与司马晓对视片刻,最后,嘴角浮现奸恶的笑容道:“有种,我希望你能够继续保持!”
“谢谢!”司马晓不为所动的说道:“你威胁不了我,我是大校就算不在龙怒转职回地方也是在体制内一份体面的工作,所以,我大不了不干,你吓不了我。”
司马晓的话就像一根刺,刺在了龙傲天的心里,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这样的厉害,龙傲天当然知道司马晓在龙怒的影响力,只要他一句话,龙怒的很多人都会听从他的话离开。
初掌大权的龙傲天还没在龙怒立威,就被人架空,守着一个龙怒的空壳,到时候上面追究下来,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以他的腹黑很快采取怀柔的政策道:“司马晓,我知道你的能力,所以,我很希望你能够留下来帮助我,只要你能够成为我左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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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怒的非暴力不合作联手抵制龙傲天的控制,林天那边也在想着龙君回去的办法,他们正围坐阿莫尼周围在想着如何将死降头解开的办法。
阿莫尼不愧被族人称为第一的蛊婆,她凭着自己记忆想到了似乎在一本书上提过有关解开死降的记载,支撑着拐杖,佝偻着身子,迈上通往阁楼的楼梯,有些年代的木棉楼梯,随着她的每一步被踩得咯吱咯吱。
“阿莫尼,要不要我帮忙啊?”林天见她很是吃力,主动上前问道。
阿莫尼从楼梯扶手探出头来微笑着摇了摇头,对楼下的塔莎唤道:“塔莎,过来帮帮我。”
祖孙二人上了阁楼,楼下只剩下林天和唐雅耐心的等待。
“龙傲天,我不会放过他的。”林天手攥成拳,咬牙道。
唐雅的眼眸里也闪动着寒光,她也同样不会放过龙傲天,开口道:“不能让他拿军部委任状,不然,龙怒就彻底落入他的手里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林天忽然想到军部的委任状随后才会下达,龙傲天已经迫不及待入主龙怒准备行使权力,这个时候也只能让许可可出马了。
拨了个电话打给了许可可,只听许可可正准备睡觉,连话语中都带着浓浓的倦意,道:“林天,你干嘛?没事打我电话干嘛?”
“可可,我想请你帮个忙。”林天很认真的对她说道,话语中并没有任何想开玩笑成份。
“说吧,我听着。”别墅相处日久,林天与三女的感情也很深,打打闹闹间也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许可可很仗义的说道。
林天将龙怒的事情大致一说,许可可明白了他的意思,拍着她发育近乎变态的胸道:“你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过不去。”
许可可的话一出口,让林天头上的黑线瞬间多了几根,嘴角抽搐的挂掉了电话。
唐雅将询问的目光探了过来,林天知道她很关心,轻松道:“可可,已经答应了帮忙,有了许老将军的出马,龙傲天还不能只手遮天。”
“林天快过来帮忙!”阁楼上塔莎探出头,对楼下正说话林天唤道。
林天不敢耽搁,蹭蹭三步并作二步跑到楼上,木质的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痛苦的###,唐雅一如既往站在角落,一副无已无关的样子。
阁楼面积很少,到处摆放着杂物,林天上去后就连转身余地都没有,物什上面落得到处都浮尘,稍一动就有可能会扬起满屋的灰尘。
“好了,你把它搬下去吧!”塔莎指着靠角落位置的大箱子对林天说道。
一个老式的樟木的箱子,老旧又笨重,上面落了很多浮尘,最要命的是上面还挂着一把锈得看不出本色的大锁,林天嘴巴呈‘o’字型,指着箱子道:“你确定!”
阿莫尼一旁笑而不语,塔莎翻了翻眼珠子说道:“不然喊你上来干嘛?”
林天认命的哀叹一声,说实话,力气真不是他的强项,可是,让阁楼一老一小去搬这个沉重的樟木箱又不礼貌,他上前咬了咬牙,抓着箱子两旁的把手,猛使了一把力气将箱子从角落搬到了阿莫尼的面前。
“阿莫尼……”林天小脸憋得通红,喘着粗气擦汗道:“用钥匙打开吧!”
“我们没有钥匙。”阿莫尼一脸无奈摇了摇头,塔莎头如小鸡吃米一般点了点。
林天嘴角抽搐的望着祖孙二人,毅然决然道:“一切包在我的身上。”
半个小时过去了……
林天仍然拿着一根铁丝在试着开锁,累得满头汗不说,还被一旁塔莎使劲的数落,阿莫尼捶打着老腰道:“人老了,我先下去休息一会儿,好了叫我一声。”
“没问题。”林天开着锁头也不说回了一句道。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唐雅实在耐不住性子,上了阁楼对着他们硬棒棒的问道。
冰冷的飘来的声音差点把林天吓了一声白毛汗,扭过头给她一记卫生眼的抗议道:“唐雅,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的吗?”
唐雅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抗议,说道:“笨蛋,让我来。”
塔莎和阿莫尼在一旁瞧着热闹谁也不说话,林天咧了咧嘴巴也没敢多说,乖乖的让开了位置,唐雅看了一眼锁的位置,迅速的掏出沙鹰照着锁的位置就是一枪。
一声枪响过后激起狭小的阁楼烟尘滚滚,呛得三人直咳嗽。
咳咳……
“唐雅,你到底想干什么呀!”林天大声抗议,不自觉又吃一嘴的灰尘。
唐雅扫了他一眼,回道:“你就是笨蛋。”
“我……”林天见木质的箱子上的锁被她被落,箱子却是毫发无损,唐雅的枪法真是无与伦比让人佩服不已,为了不让她拿自己练习,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不再多说一句。
一阵烟尘过后,阿莫尼弯下佝偻的身躯,掀开箱子的盖子,这里面并没有林天所想像的掀开盖子时流美的华光,相反箱子里只有码得整齐的旧书和看上去有年头的物什。
奇形怪状的物什,林天并不知道其中用处,但大致也猜测与降头有关,阿莫尼在箱子时仔细的翻找了老半天,终于还是被她在箱子底部压在最底下的一本旧得有些发黄的羊毛皮卷。
“这是一本禁忌之书。”阿莫尼捧着羊皮卷面容严肃,目光透着圣洁与尊敬,仿佛捧在手心里的羊皮卷是一件古老而神圣的物什。
塔莎俏脸一变,但凡被称作禁忌之书大多是被人下了诅咒,如果有人刻意要去打开,很可能就会被诅咒缠身,最后落得个横死当场的下场。
“姥姥,千万不要啊!”塔莎可不想失去唯一的亲人,赶忙上前阻止道。
阿莫尼捧着羊皮卷,冲着塔莎微笑道:“塔莎,没事的,这个诅咒是我而下,可没想到却还是有人偷学了里面的蛊术……”
这回连塔莎也安静了下来,包括在内他们都明白,这里面一定包含着很多的鲜为人知的秘密。
“曾经羊皮卷里的密术被人称为奇术,大家趋之若鹜都想去研习,可慢慢地发现,使用过的密术的术士大多会不得好死……”
听阿莫尼的话,林天很快联想到了爆体的月之秋,死无全尸的惨状,实在让人记忆深刻。
“我们学习巫术的士术比一般人更相信因果报应,羊皮卷里记载的术法实在太过于无良,所以,用术法去施法的术士也会遭到报应,做为首席的司祭,我有义务制止一场悲剧的发生,为了怕有些别有居心的人偷偷的学,我特意在羊皮卷下了诅咒,可没想到……”
阿莫尼整个陷入回忆之中,连眼神都变得落寞,过去对她而言多了难以言表的痛苦。
林天实在不愿让她陷入到如此痛苦的往事,如果不是为了救小宝,说心理话,他真是很不愿意,带着几分歉意的说道:“阿莫尼,希望你不要太难过。”
阿莫尼从回忆中拉到了现实,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详和的笑容道:“没事,接下来,我要打破诅咒,这样一来,你们才能去救那个可怜孩子……”
悲天悯人的阿莫尼,赢得包括唐雅的尊重,塔莎出乎意料的上前一下阻止道:“阿莫尼,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孩子……”阿莫尼眼眶饱含着热泪,哽噎道:“这是你阿莫尼的劫数……”
“不行,我不管,你始终是我的唯一的亲人,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办?”塔莎像一个任性的小孩子,哭喊着上前阻止着阿莫尼解开封印的诅咒。
她们的举动,让林天很快的明白,下诅咒的人一般要解开自己的诅咒,很有可能会被自己下的诅咒所缠身,塔莎也正是害怕失去唯一的姥姥才出手阻止。
阿莫尼伸手抚摸一头扎在自己怀里的塔莎,安详的神情淡淡在脸上浮现出来,她始终是一个慈祥的老者,用最深沉的爱去照顾着塔莎。
“乖,听话。”阿莫尼轻拍着正在怀里啜泣的塔莎,轻柔的安慰道。
塔莎仰起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哽咽道:“姥姥……”
阿莫尼站起身来拿起羊皮卷,微闭着双眼,嘴里开始念念有辞,塔莎安静的在一旁守护着她,林天和唐雅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静静的做好观众。
羊皮卷散发着晶莹的亮光,如同萤火虫在暗夜里发出晶莹的亮光,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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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狭窄,灰尘多,空气又不流通,三个人在里面总是有一种憋闷的感觉,阿莫尼这么一说,林天扶着她走下了楼梯。
几人刚走下楼,塔莎就主动对林天说道:“祛除死降,需要准备些道具,我大概需要几天的时间,这段时间内,你不能打扰我。”
说完塔莎整个人就消失在宅院的最深处,阿莫尼也恢复了大半体力,脸上气色要比刚才好上不少,林天这才敢开口询问起鬼医门的事情。
阿莫尼一听林天问鬼医门的事情,平静的说道:“我与门主洛风,虽说熟识,但他要是翻下脸来属于六亲不认,根本就会给任何人的面子,上次,他对你下了逐客令,所以就算我去替你当说客也于事无补。”
“那该怎么办?”林天听这般一说也没了主意,龙君要回龙怒的话就必须治好身上的伤,让龙傲天再无口实,可现在阿莫尼爱莫能助,那么接下来也只能靠自己了。
想到这里,林天反倒有了主意,嘴角又扬起莫名的笑意说道:“阿莫尼,你放心,我会让洛门主答应我的。”
阿莫尼是一个智慧的长者,看林天又恢复以往自信,只是微笑也没再多问,鼓励道:“孩子,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尽最大的能力去帮助你的。”
“阿莫尼,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再不能麻烦你了。”林天歉然一笑,向他尊敬的长者鞠了躬道。
阿莫尼欣然接受了林天的一躬,点头笑道:“我的孩子,神婆会保佑你的……”
林天在她的祝福中离开了屋子,唐雅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
望着远方眺望的林天指着离他们不远的山峦道:“我们去哪里。”
“你确定?”唐雅诧异道。
望山望死马,看上去不远的山峦,说不定就在百里之外,再说了悍马还不是真的马,万一路上熄火跑到那里又谈何容易。
“嗯,是的,你别担心我去过那里,鬼医门就在那里。”林天给她吃一剂定心丸。
唐雅也不再多说,上了悍马就对林天道:“我们走。”
“好嘞!”林天麻利的打开车门窜了上去,关上车门对唐雅道:“好了,我们出发!”
过了四十五分钟,林天和唐雅来到了鬼医门的山脚下,抬头望着曲折弯蜒的通往山顶的台阶,一眼不到头,两人拾级而上,脚步很疾也很快。
唐雅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林天也正是知道这一点,也不自找没趣。
来到山顶,鬼医门位于不远的山峰缭绕的之间,带着世外桃园的仙气,让林天恍然有了错觉,远离尘世的喧嚣,自成一派的快乐。
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紧闭的大门很快的开了,久违不见的老朋友屠虎从医馆里探出头,见到林天先是一诧,继而喜道:“师傅,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看到这位便宜的徒弟,林天就想到了他在新疆的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苦笑道:“我只是有事相求,希望你能通传一下,你们的门主。”
屠虎一听他要找门主,一下子联想到了先前的不愉快的经历,脸上的神情如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道:“师傅,这个恐怕有点难。”
“不管有多难,麻烦你还是通传一下,拜托。”林天并不想惹事,双手合十的拜托,希望屠虎能够行个方便。
屠虎还没来及答应里面就传来一声低喝道:“谁在外面!”
“没……没谁!”屠虎慌忙应了一声后,急忙对林天道:“我大师兄来了,他先前跟你有过过节,所以,千万别让他见到你。”
“遮遮掩掩的到底是什么人?”大师兄听着屠虎神色有异,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走出来一探究竟,一瞧是林天,不由得大怒道:“你来做甚?还要来捣乱?”
他的怒气倒没影响林天的心情,很是平静的说道:“我只是有事想拜见门主,并不想惹事,还希望你能够行个方便!”
“方便?!”大师兄冷笑几声,森然道:“我凭给你行方便?你以为你是谁?”
“我叫林天,双木成林的林,无法无天的天。”林天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绍道。
大师兄很不耐烦的打断道:“少跟我来这套,我认识你,别以为会点武术,我就怕你,趁我没发火前赶快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废话,没想到林天还没动怒,唐雅就已经不耐烦一脚踢了出去,正中下身,让大师兄从鬼医派立刻成了捂裆派。
唐雅这一脚真狠,林天分明听到了大师兄蛋碎的声音,他不但没怪唐雅,反倒觉得她做的对。
“你……你……”五官挤在一起的大师兄,长得就不好看,这会就更让人无法直视,他双手捂裆,疼得直抽凉气,语不成句道:“林天,你实在太过份了。”
“少说废话,闪开,不然,就杀了你!”唐雅话不多,句句管用,她可不是一个喜欢喊找喊杀的人,只要她说的,基本就可以宣告那个人死刑。
大师兄从她凌厉的眼神中瞧出,这女人并不是在开玩笑,再加刚才那记势大力沉差点没让他绝后的一脚,更有说服力的退到一旁。
“屠虎,你让开,我不为难你。”林天很平静对一旁正犯难的屠虎说道。
屠虎本来就对林天有好感,他这么一说等于给自己台阶下,那还不赶快的让开位置放林天进去,反正已经动手了,林天也不怕再得罪人,昂着头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谁敢在我门前放肆!”大师兄刚刚在门前吃了亏,早被眼尖的师弟赶去告诉了门主,门主也特意赶出来一探究竟。
洛风还是一派仙风道骨,神医范十足的样子,林天快步走过去,双手一拱道:“门主,你好,我是林天!”
其实也用不着自我介绍,上次,门主对林天印象还是蛮深刻的,毕竟,一开始林天展露出的医术方面的天赋让他钦佩不忆,后来听说这小子是来索要门中最珍贵的游龙九针,好感顿消拂袖而去。
“你一来就没好事,还打伤了我的徒弟,到底想干什么?”洛风很没风度的质问道。
林天一脸平静,解释道:“我让你大徒弟给传一下,他非但不做反而恶语相向,结果,我的朋友出手教训了他一下,也算是小惩大戒。”
洛风哈哈大笑起来,冷哼道:“小惩大戒?亏你说的出口!”
“我怎么就说不出口?”林天惊奇的发现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这句话是完全有道理的,洛风跟他徒弟比起来更不讲理。
洛风好歹也是一派掌门,自然不愿与林天为件小事争吵不休,话不投机半句多,下逐客令道:“好了,如果没什么事就请离开吧!”
“门主,我特地过来就是为了游龙九针而来,而且,我很需要它得不到,我是不会走的。”林天态度很坚决表态道。
洛风很是吃惊望着他,没想到有人竟然能够把这般无礼的话讲得如此坦然,愤然道:“游龙九针乃我门派不传之秘,你凭什么想要?”
“就凭你没天赋,没办法掌握。”林天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门主脸色大变,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林天刚才的话无疑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游龙九针是门派的不传之秘,只有历代的门主才可以去研习。
也许正是资质的原因,他甚至连前三针都没办法熟练的掌握,索性不学将书束之高阁,他这样暴珍天物的做法被林天这般一说,顿时觉得颜面大失,怒从心中起道:“林天,不要乱说,门派的不传之秘乃祖上订下的规矩,不是我个人可以决定的,撇开这些不谈,你又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把书给你?”
脏话一出口,洛风在林天的形象大大了折扣,枉为门主说起话来比起市井无赖也强不到那去,于是,冷笑道:“洛门主,我以前挺敬重你的为人的,可没想到,你的行为太令我失望了,为此我表示深深的遗憾。”
“你……”洛门主脸色大变,连句话都懒得讲,又准备故技重施拂袖而去。
站在一旁如同木桩一般的唐雅忽然动了,真应了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连林天也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压在洛门的身上,用膝盖压在门主的身上,用枪指着他的脑门。
鬼医门的其他弟子神色大变,可谁也不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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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开口认输,将医书拱手交出,脑袋里灵光一闪,忽然改口道:“我其实一直想将医书拿出来与林兄弟共同研究一下,无奈师门的规矩让我不得违背……”
林天瞪大着眼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唐雅的话难道说得还不够清楚明白?这货怎么还是一个劲在东拉西扯,真当不要命了?
唐雅本来就不高兴,这会儿见他还在闲扯,就更不高兴的拿枪指着他脑袋说道:“对不起了。”
“等一下!”洛风在她扣动板机的一刹那,脱口而出道:“我的意思是说,交出医书可以,但是,硬抢的话,不光有违医者的医德,传出去实在有损林天的面子,人言可畏啊!”
生死攸关之际,洛风不但脑瓜子还是嘴皮子都特别的灵光,一口气将话说了出来,完全就是替林天考虑的打算,这么一说就等于将林天跟他绑在了一起。
林天想要书除非用正大光明的手段,不然,就算得到了也会被人耻笑,再说杀人抢书,传出去更让其他医生鄙视。
“好了,唐雅,让我来吧!”林天深深被洛风的急智所折服,这会儿,除了骂娘以外,他还真找不到多余的话来送给洛风。
唐雅听了洛风刚才的一番话再加上林天的喊停,将沙鹰重新又插回的枪套里,收回压住洛风的腿,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死里逃生的洛风根不得擦去头上的冷汗,挣扎着站起来想逃走,发现他的腿彻底软了,根本就站不起来,只好保持原来姿势,喘着粗气心有余悸望着唐雅,生怕她又故技重施。
“好了,洛门主,你刚才说了这么多,到底怎么样才能把医书借我一阅呢?”林天问道。
洛风很气恼,心里早将林天的十八辈祖宗骂了个遍,仍然还要保持和煦的笑容,不过,任谁看他的笑容都觉得很是虚伪,眼珠子一转回道:“其实,我很想让你明白,《游龙九针》乃医学奇书,唯有德者居之……”
刚刚得以喘息的洛风又恢复了以往高深莫测的样子,说起来也是文绉绉的,反正就是绕来绕去不往正题上捋,林天不耐烦的打断道:“洛门主,给句痛快话,到底怎么样才能把医书给我,不然的话,她可是很有兴趣逼你交出来的。”
话刚一说完,林天就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唐雅,洛风瞧她这般模样,很是尴尬的攀起交情道:“林兄弟,不要着急呀,我的话还没完呢!”
“我愿闻其详。”林天根本就没兴趣再跟他废话下去,催促道:“不过,我的耐心有限,希望你最好说快一点儿,不然……”
洛风当然听得出来他话语中有威胁的意思,简明扼要的将心中的盘算说了出来道:“想得医书也很简单,只要你能证明,你的医术配得上这本医书,到那个时候,我自然将这本医书拱手相送。”
林天听他的话说的大方,实际上细细想来,这家伙肯定没安什么好心,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倒要听听你的评判标准是什么?”
洛风见林天着了他的道,心中一喜,故作镇定的轻咳两声道:“其实,这并不是我的评判标准,而是让大家去评判,换句话,以德服人,以技压人,技高一筹的话,我就在大家的共同的见证下,将医书完全就交给你。”
一本医书搞这么多鬼名堂,分明就是不想给节奏,龙君人还在疗养院,龙怒仍然龙傲天的手里,多拖一天就有一天变故,唐雅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上前就要将洛风按倒。
洛风急忙道:“林天,难道你连比试的勇气也没有了吗?难道就靠着蛮力硬抢?”
“唐雅,他说的没错。”林天实话实说劝阻,生怕唐雅会冲动,万一真的动起枪将洛风给杀了,那么,麻烦就大了,林天自问现在的麻烦实在够多了,不易再平添新的麻烦。
“难道,你就准备听了他的鬼话?”唐雅气愤难平,头一回当着众人的面前顶撞林天。
林天丝毫不以为忤,摆手道:“唐雅,我知道你可能会想不明白,但请你相信我,无论他使出任何的手段,我都能战胜他的,请你相信我!”
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席话感到了震惊,屠虎更是一脸花痴的样子,凑了上来讨好道:“林天,你太帅了!”
“滚开!老子不搞基!”林天很厌恶瞧他一脸花痴状,不客气的喝斥道。
屠虎讨了个没趣也只好悻悻地让开,洛风听到林天刚才的一席话气得牙痒痒的,不过,也不敢太过于招摇,笑道:“既然林兄弟这么说,那就再好不过了,我洛某人也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只要你能够凭着真才实学力拔头筹,我会将游龙九针拱手相送。”
“希望洛门主能够言而有信,其他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洛风的为人实在让林天寒了心,他也没必要再跟说废话。
“这几天,我将这里安排好了,会派专人送拜贴到贵府,希望那时能够再与林兄弟一叙短长。”洛风阴侧侧的笑了起来,他的话语大多带着讥讽之意。
林天留下了地址,说了句告辞,头也不回转身离开,洛风的为人实在让人感到不耻,他向来不愿与小从多说半句废话。
洛风对他这般不给面子的做法实在很是恼火,咬牙切齿道:“臭小子,我会让你知道,我洛风也不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欺负的人,今天所受耻辱改天我一定会全部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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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怒基地的训练场地,正午时分,平日龙君在的时候,早已是尘土风扬,训练正是激烈之时,现在训练场地上显得格外的冷清,龙傲天穿着合体的野战服,对着他带来一干手下正在操场进行训练。
“稍息,立正……”
偌大的操场回荡他响亮的口号声,他带来大约有十几人从一大早就开始进行体能训练,龙傲天明白手下这班的素质并不像龙怒精英那般的强悍,也只有往死里训才可有可能堪为一用。
400米障碍,五公里越野、100米冲刺、蛙跳、俯卧撑、单腿伸登、组合体能等十几项,龙傲天发了疯让他们来训练,可苦了他这班子弟兄,一个个练得腿抽筋,体力不支跪倒在路边呕吐不止。
“谁也不许休息,都给我起来。”龙傲天咬着牙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拿皮鞭抽这帮没用的家伙。
他决不能让龙怒原来的那帮家伙看笑话,个性极其要强的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这般的做,很可惜的是,龙傲天手底下的这帮子家伙实在没了力气,任凭龙傲天如何叫骂,他们都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龙傲天气得在操场上骂,相反,司马晓背着手站在树荫下远远眺望着,看着他的笑话,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也不说话。
其他人更加懒散,训练停了,猎鹰用干布擦拭着视若生命的狙击步枪,雷达还是摆弄他的那一套监视仪器,实际上就将龙傲天在操场上所说所做的事情一一放大,供弟兄们哈哈一乐。
火药和猿猴几人正围坐着打着扑克,火药的手气不好,牌艺也差,脸上被贴了许多张白纸条几乎都看不到了脸,仍然乐此不疲打着。
龙怒精英非暴力不合作已经进入了第五天,他们与龙傲天进入了对峙状态,所做的无非就是要让龙傲天知难而退,龙傲天也是个倔脾气,非但不退反而越挫越勇,指挥着原来的手下进行大强度的训练。
司马晓明白,他们都在等一个结果,军部的委任状何时下达,一但委任状下达,龙傲天一但入主龙怒,也意味着龙君的时代就此作古。
他宁折不弯的脾气,宁愿脱掉这身皮也不愿与龙傲天为伍,可是,这帮子弟兄怎么办,他们如果退了伍,又该何去何从。
当了十几年的兵,所会也不过就是军事以内的事情,一但出了军营回到了地方,那么,他们是否适应那里的生活?
司马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知道他在打无把握之仗,龙傲天是着极强的背景,他敢逼龙君下野,那么自然就有本事取得军部的委任状。
不过,以为很快就能下达的军部委任状,却迟迟未见动静,这不免让司马晓很是意外,不光是他,就连龙傲天也觉得奇怪,今天特地让副官去军部问问到底那里出问题。
副官一路小跑来到龙傲天的面前,脸色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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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辉洒在大地,整个操场如同镀了一道金边,折腾一天的龙傲天和他的部下满身泥土,面容带着几分疲惫之色,有几个身体素质还不算不错的兵士在经过一翻近乎变态的训练起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其他的人都差一口气,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谁也不愿再动弹一下。
一抹狠厉之色在龙傲天的嘴角浮现,副官被他那股身体那股凌厉的杀气忍不住浑身一颤,很不自然的站在一边,有点不知所措。
顺着龙傲天的狠厉的目光,副官王明明白,他正打算找那帮非暴力不配合的龙怒的一帮人的麻烦,很快古怪的笑容从嘴角蔓延,王明意识到龙傲天准备动手了。
没出他之所料,龙傲天迈开大步朝着正在树荫聚在一起的龙怒成员走了过去。
司马晓背着手远远的瞧见龙傲天朝他们这里走过来,心道一声妙,说起来他们这两天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龙傲天忽然打破之间的微妙,其中肯定有原因。
他的聪明大概从龙傲天的忿然的脸色中瞧出端倪,估猜着大半跟委任状的难产有关,一个人想得入神,龙傲天已经欺身在前。
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愿接纳我!”龙傲天问得很直接,连转弯的余地都没给司马晓。
他的来者不善立刻吸引刚才还在打闹的其他龙怒成员,猿猴将手里的扑克牌往地上一丢,很不爽的站起来,打算给司马晓帮忙。
“你想干什么?”猿猴平时随便惯了,上衣没扣敞着怀,歪带着帽子,见司马晓有了麻烦,很仗义的冲上前挡在司马晓和龙傲天之间。
龙傲天很不屑望着平时在龙怒很不起眼的小角色,他实在没兴趣与多废话唇舌,直接道:“滚开!”
但凡是一名军人大多有血性,猿猴再不起眼也是龙怒的成员之一,走到外面拿出身份牌也是可以装装逼的,没想到龙傲天拿他这么不当一回事,这让他很恼火。
其他人见空气变得紧张都上来支援,龙傲天上前去雷达打了一架,小露一手让大家也不敢上瞧,除了猿猴这样的二杆子,还真没人敢说是随随便便上来找龙傲天的麻烦。
“好了,你快滚吧!我有话要对司马晓说。”龙傲天很不客气对猿猴驱赶道。
龙傲天再三言语挑衅让有点二杆子的猿猴早就按捺不住,跳起来大骂道:“龙傲天,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这样说话,你爷爷在龙怒混得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喝奶呢!”
猿猴的一席话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司马晓非但没笑反而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眉头紧锁,他意识到了龙傲天一再出言挑衅就是想激怒猿猴。
“你知不知道辱骂长官,是要被送军法处的吗?”龙傲天嘴角浮现出一抹很是残忍的笑容。
猿猴把脖子一拧,回道:“你想以大欺小,对龙怒是没用的。”
猿猴虽说有点二杆子但不傻,龙怒脱离军队体制外,有着专断独行的权力,只对个别军队大佬负责,其他人就算官职再大见到龙怒的人也是没脾气。
这也是他为什么敢对龙傲天大声说话的原因,一来看他不爽,二来根本就没把他当成长官,这也是龙怒的一帮人有恃无恐的原因。
他没想到的是,龙傲天等得就是他这句话,面色一紧道:“猿猴,你别忘了,龙君现在不在了,我才是龙怒的最高指挥,明白吗?”
猿猴哼了一声,继续用他的方式调侃道:“你不要臭美了,在我心中你屁都不算。”
“是嘛!”龙傲天不怒反笑,不咸不淡的说道:“你在我眼里也只算一个废物。”
猿猴身型暴涨,他本想挑侃龙傲天,没想到被他反唇相讥,无名业火陡涨,怒目相视道:“你再骂我一句看看,我不把那吃饭的玩意给拧下来,我就不姓袁。”
猿猴本来的名字叫袁侯,因为身体瘦小身臂过长,长得活脱脱像一只猴子,大家都开玩笑的叫他猿猴,谁知道他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很乐意的用这个称呼做自己在龙怒的代号。
他眼眸闪动厉气,跳跃的向龙傲天挑衅道:“你信不信,我一分钟就能把你的趴下。”
“我不信!”龙傲天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司马晓冷眼旁观着两人的互不服气,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终于忍不住的提醒道:“猿猴,千万别上他的当。”
他的提醒对猿猴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猿猴的二杆子的性格一但犯上来谁说也没用,周围龙怒的一帮人都围着看热闹,谁也没打算帮忙。
雷达在人群,他吃过龙傲天的亏,知道这货的厉害,刚刚听到司马晓的提醒,瞬间想了什么,大声道:“猿猴,这家伙就是在逼你出手。”
只可惜,这些善意的提醒都已经太迟,猿猴率先出手,就在他出手那一刹那,龙傲天嘴角的笑容更甚。
“你既然想死就别怪我了。”龙傲天杀气腾腾狞笑道。
猿猴也不是泛泛之辈,只不过,龙怒的优秀的精英太多,平时也显不出他的能力,单打独斗也从来没怕过谁,率先发难抢占先机。
他身体瘦小,但爆发力惊人,平时都以灵巧见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肯定是要将对手击倒为止,他动作很迅速,在龙傲天周围移动,寻找着机会给他以致命的打击。
要说士兵之间的打斗实在正常不过,大多点到即止,猿猴这次却不同,他早就对这个赶龙君出龙怒的家伙心存不满,瞅着这么的机会还不给他点厉害瞧瞧?
龙傲天凭着一身过人的实力,对猿猴的伺机而动并不在意,很淡定关注着周围的动向,他能感受到猿猴的杀气,当然,也能感受到周围人的不友善。
司马晓见两人已经是针尖对麦芒的刺刀见红,知道再多说无益,只好默默的冷眼旁观。
猿猴在不断运动中寻找着机会,陡然间,他见龙傲天门户大开,未及细想原由,从腰拿出匕首准备对其肋下刺上一刀。
当然,猿猴并没有想杀掉龙傲天,毕竟在龙怒大本营杀人,说出去连累大家都逃脱不了干系,而拿刀将这货刺成重伤,大不了一个将全部责任揽下,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猿猴一瞬间想的很多,他决定迅战迅决,于是,龙傲天的洞开的门户也正是他所攻击的地方。
“不好!”司马晓大惊失色,他见猿猴已然出手,朝着门户大开的龙傲天刺过去,暗道不妙,他明白以龙傲天的仔细又怎么会犯如此明显的错误。
可惜都已经太迟,猿猴的匕首已经刺了下去,龙傲天冲着他笑了笑。
猿猴被他诡异的笑容搞得心神大失,出于对危险的敏锐的感觉,他意识到龙傲天这货背后章。
只可惜一切都太迟,猿猴的一刀过去,龙傲天早没有人影,一招落空的他,身体也失去了平衡,当然,以他的身体控制力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可是,高手过招讲得就是一招致胜,往往胜与败就在一念之间。
龙傲天见猿猴上了当,自然不会错过这样好的机会,在他的背后对着腰部就是一脚,猿猴身体瘦小那能吃得住他这记势大力沉的一击。
整个人失去平衡生生的栽倒在地,龙傲天根本就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快步上前踩在猿猴拿匕首的那只手上,使劲的用脚捻。
猿猴也是一条硬汉被他踩得脸色通红,仍然没喊出一句。
其他人大惊失色,刚准备上前去营救,就见龙傲天伸出手制止道:“如果你们希望他手臂永远的残废的话就上来……”
“大家都给冷静一点儿。”司马晓拿出平时的威严,对正准备找龙傲天拼命的龙怒的成员命令道:“谁也不许乱动。”
司马晓的人格魅力是大家所信服的,所以,他发了话谁也不再乱动,等着他为猿猴讨个说法。
“龙傲天,你到底想怎么样?”司马晓冷脸问道。
龙傲天踩在猿猴身上,时不时用脚捻上一捻,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道:“我只想告诉你,千万别惹我,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我后悔你个姥姥!”雷达很不爽拿起靠自己最近的椅子扔过去,还是被司马晓用眼神给制止。
“对嘛,听话才是王道。”龙傲天这会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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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闭嘴!”司马晓对众人大喝一声,火药为首声称要报仇派乖乖的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
刚刚还闹哄哄的操场立刻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等司马晓的发话,他犹豫片刻后缓缓地开口道:“把猿猴扶到医疗室里处理一下,其他人都给安静回到寝室,谁也不许闹事,明白吗?”
“队长……”火药听司马晓想息事宁人,心有不甘的叫道。
“这是命令!”司马晓毫不客气高声叫道。
大伙儿谁也不再多说,雷达和猎鹰上前扶起猿猴往医疗室走去,其他人也三三二二的回到自己的寝室,一个个垂头丧气,士气很是低落。
司马晓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操场上低头沉思,太阳的余辉照耀在他的身上,给他平添一抹悲凉的色彩。
“我是不是很没用?”沉默半天的司马晓缓缓地开口向来人问道。
来人正是练封尘,他一脸严肃的望着司马晓,摇头道:“如果我是你也是这样做的。”
司马晓苦笑着摇头道:“我到底不是龙君……”
练封法见他有些消沉,用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拍向司马晓的后背道:“别这么说,谁也取代不了龙君,你不行,龙傲天一样也不行!”
“真的?!”司马晓扭过头,眼眸中闪动着希冀道:“师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练封尘跟龙君一样,是龙怒的旗帜性的人物,虽说他平时属于闲云野鹤派,闭关的时间比出关的时间加起来都长,但丝毫不影响他在龙怒的统治力。
“龙君不在了,还有你,还有我,相信我,龙傲天他掀不起大浪!”练封尘给司马晓鼓劲道。
刚刚还沮丧的想死的司马晓,被他这般一说也恢复了常色,坚强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始终是一个男人,是男人有时候就要去承受所必须要承受的痛苦。
“谢谢你,师伯。”司马晓发自肺腑的感激道。
练封尘的适时出来安抚,给了迷茫的司马晓重新指引了新的方向,只见他平静的道:“现在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忍耐,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儒弱,而是为了保全龙怒,不被坏人夺走。”
司马晓泪流满面就差点高呼理解万岁,点头应道:“我会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龙傲天夺走龙怒的。”
练封尘淡淡一笑,随即眼眸中闪动一抹阴厉的狠色,暗道:“龙傲天,这货还是得让我来出手。”
**** ****
林天从鬼医门回到了别墅,唐雅做为保镖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保护,也与他一道到了别墅,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是,别墅里一个人也不在,就连平时活泼好动的许可可也不见踪影。
林天大感不妙以为又有了坏人,但仔细看了一下,客厅里家具摆什都是整整齐齐,没见打斗的痕迹,估猜着这两个丫头又出去玩了,虽说还担心萧灵儿的身体,也明白她不会有生命危险便也就放下心来,刚想上楼去找小黑问明缘由。
小黑已然走下楼下,恭敬的称呼道:“林先生,你回来了!”
“她们到哪去了?”林天早在客厅扫视了一圈,把目光转向小黑的问道:“这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吧?”
小黑点点头,说道:“今天萧家来人了,他们将身体虚弱的灵儿小姐给接走了,可可小姐也跟着他们过去了,别墅里现在没有在了。”
“什么?!”林天没料到一直没动静的萧家,这会儿会主动的将萧灵儿给接走,他们这一举动让林天嗅到了一丝不妥的气息。
“他们走的时候没说什么吗?”林天眉头拧成了川字,对小黑问道。
小黑摇了摇头,沉默的站在一旁不言不语,林天也知道他的性格实在不适合聊天也没在问,只是关心的说道:“你的伤还没痊愈,回房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会找你的。”
小黑离开,唐雅见他这般,冷言道:“傻瓜,你又在想什么?”
林天知道这是她独特关心的方式,洒然的笑道:“也没啥大事情,只是觉得我们接下来又有事情做了。”
唐雅不再多言,她发现林天整天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不停的奔波,不知道什么时候休息一番。
“不过,去萧家之前,还是找严老辈一下。”林天真有点分身乏术,掰开手指头算了半天总感觉时间不够用。
天色降晚,夜幕又重回燕京的大地
奔波一天的林天,饶是钢筋铁骨也是疲倦一阵阵的袭来,打了个呵欠,伸个懒腰道:“不过,最先要做的是先睡一觉,这一天折腾的,实在太累人了。”
自说自话的往房间里走去,唐雅则到橱房里的冰箱里找了一些可以用微波炉加热的食物,用来恢复体力。
夜渐渐深了,早早回房休息的林天只觉得腹中一阵阵的饥饿,这才想到晚饭滴米未进,打着呵欠从房间趿着拖鞋从房间里走到客厅,想瞧瞧冰箱里有没有吃的东西。
三女不在的别墅让林天倍感冷静,为了方便,他并没有开灯,客厅到处是黑乎乎的,除了月光洒进窗户地方有点亮光,其他地方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林天凭着记忆刚走到橱房,就见到面前一个黑影,没来及细想黑影就已经出手,一拳打了过来,幸好林天还算有点身手刚想躲开,可没想到是,黑影不依不挠的追了过来。
简单的一接触,林天意识到这个黑影的身手比自己要高出许多倍,但看身影只觉得很是熟悉,试探的问道:“唐雅?!”
没出林天所料的是,黑影身形一滞,挥出半空的拳也停了下来。
林天擦了擦被惊出的一头的冷汗,嘿嘿地笑道:“你这丫头也真是的,大晚上不睡觉,想吓唬人呀!”
“别过来!”唐雅低声的喝道:“你不许再上前一步。”
“为……为什么?”林天觉得唐雅很反常,以平常的习惯唐雅并不会这么说,难道……
意识到有危险的林天那管唐雅的警告,伸出手来就想抓着她,出于本能,此刻的他想的更多的是如何保护唐雅,甚至其它的还真没有想得太多。
他伸出手来才发现,并没有抓到片缕,而是光滑的肌肤,林天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唐雅冷声道:“你到底要摸到什么时候?”
“这个……”林天只觉得手摸得位置,软软的,滑滑的,一片滑腻,手感很是不错的样子,再配上凸起小草莓,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林天赶紧抽回了手,退了几步,尴尬的解释道:“唐雅,我不是有意的。”
黑暗中,林天看不清唐雅的脸色,她也往后退了两步,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恼差成怒道:“晚上不睡觉,你下来干什么?”
“我肚子饿了!”林天拍了拍空瘪的肚皮,讪笑道:“我那知道你有裸睡的习惯呀!”
“你还敢乱说?”随着一声娇喝,一个不明物体飞了过来,也幸亏林天让了开来,不然,脑袋肯定被不锈锅砸开了瓢。
林天刚想解释自己并不是有意的,忽然客厅里灯光大亮。
“你们在做什么?”听到动静的小黑从楼下来,很不合适宜见到两人面对面站着,唐雅身上不着片缕,小黑是名杀有着极强的心理素质,对于眼前看到一幕,他还是平静的向两人问道。
唐雅脸带愠色,军人出身的她对于现状,还至于惊慌失声尖叫,但并不代表她不会害羞,脸上多了一抹红晕,她怒道:“你们要是再看,我就把你们眼珠子给剜了。”
长期训练的缘故,唐雅身材是匀称,身体呈一个健康的小麦色,胸不大但很紧致,再加上刚才无意摸过原因,林天知道手感确实也很不错。
腿很修长,顺着大腿往上,夹杂在黑漆漆的神秘地带,实在吸引人的眼球。
林天和小黑也不敢多看,赶紧将目光扭向别处,生怕唐雅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唐雅,你怎么不穿衣服?”林天觉得很奇怪,忍不住内心的好奇的问道。
唐雅冷冷剜他一眼,回道:“衣服都洗了,谁知道你们会出现?”
林天这才明白唐雅从上到下,从没有换洗的衣服,将衣服洗了之后,以为没别人就光着身子出来找些吃的,可没想到会遇到同样来找吃的林天。
大家尴尬一场,小黑可不是那种会打圆场的人,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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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做梦也没想到一直如冷似冰的唐雅也有脆弱的一面,以他的聪明不难明白,唐雅在向他托付着龙群以及龙怒的未来。
一夜辗转反侧,直到东方发白,林天才渐渐有了睡意。
“起床!”
天色刚亮,唐雅就出现在林天的房间,对着正睡像头死猪的他唤道,喊了几声见他没反应,直接抬腿就踢,硬将林天踢下床去。
从床上摔到地板上的林天,忽然一惊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幸好床离地面并不算高,摔下来,除了受点惊吓倒也没有伤及皮骨。
“你干嘛!”林天打着呵欠,满面倦容的抗议道。
唐雅连鄙夷的眼神都懒得丢,扭头往房间外面走去,临出门时撂下一句话:“别睡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林天整个倚着地板上出神的望着唐雅离去,见她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只字未提,像没生过一般,依然是那般的冰冷,丝毫没有脆弱和不安。
她始终像一个坚强的战士,用无比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撑着自己。
发了会呆,林天一骨碌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洗漱一番,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到楼下。
刚走到楼下,小黑主动请求加入他的队伍中来,林天见他身体已无大碍,再加上有了他更能增强战斗力,便也就答应了了下来。
小黑和唐雅杀人相当的在行,最让他们困扰的就是厨艺,让他们做早饭,就算做出来,林天自问也不敢吃,林天也不担心,好歹自己厨艺还算出色,小露一手就让他们刮目相看。
说到厨艺,林天有一个惨痛的回忆,有一个吃货的老头子做师傅,稍不如意就想尽办法来折腾自己,久而久之也就训练出一手过人的厨艺。
林天自认医术第一,厨艺第二,但他的厨艺并不比医术要差多少。
用冰箱里采用的食材做了早饭,唐雅和小黑吃得还满意,不过,他们都不是喜欢感情外露的人,连句客气话都没说,只不过将林天熬的一大锅药膳粥喝得丁点不剩算是对林天厨艺的最高的褒奖。
吃罢了早饭,唐雅开着悍马,载着他和小黑赶到杏林堂,也就是严东阳的医馆。
严东阳穿着一身鹅黄真丝面料的衣裤,倒有几分神医的风采,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林天已经完全把他当成自己的兄弟,说起话来也很随便。
端坐在大堂里门诊的严东阳一本正经给病人看病,眼尖的他一下子就瞅见了林天正往杏林馆走,眉开眼笑的站起来,用手招来大徒弟让他替病人继续瞧病。
自己则走出医馆,嬉皮笑脸双手一拱道:“林医生,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平时玩笑开惯了,见了面都要相互的调侃几句,林天也不跟他当真,刚想表明来意,就见这货还是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打趣道:“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林天听他这么一说也不着急了,饶有兴趣等着他来说。
严东阳用手托着下巴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笑道:“你是为了鬼医门的事情而来。”
这回不光是林天,就连林天身后的唐雅和小黑也是一脸惊讶,直觉得严东阳实在有些神奇,难道学会了读心术?
满腹狐疑当然不信,上下打量这货半天,见他的身后的红木的方桌上放着一张拜贴,林天的聪明不难想到了严东阳的未卜先知跟这张拜贴有很大的关系。
“东阳哥,鬼医门什么时候给你的拜贴?”林天笑着问道。
严东阳以为会在林天小露一手,没想到被他戳穿大为扫兴的垂头丧气道:“你老兄真是没幽默感,想跟你开个玩笑都开不了。”
林天也懒得搭理他,鬼医门的拜贴送到了严东阳的医馆,其中肯定大有玄机,刚想问个明白,严养贤从内室听到了动静也走了出来。
严养贤保养得当,红光满面的他走路的脚步也是相当的稳健,穿着淡紫色的唐装,笑眯眯的邀请林天道:“别站在外面呀,我们到屋里谈。”
恭敬不如从命,林天也没客套,大步流星走进内室,唐雅和小黑却没跟着,他们站在外面观察动静,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也好最早知道。
杏林馆的内堂,也正如上次林天所见那般模样,墙壁上摆着八卦图,红木的家俱摆放的整整齐齐,桌上放着标注着身体大大小小数百个穴位的小铜人。
一摞厚厚的医书典籍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案头,桌面还放着纸砚,安徽最著名的宣纸平整的铺放在桌面,上面还有没写完大字,毛笔放在笔洗处,一看就知道,刚才严养贤正挥毫泼墨,一听林天的声音,顾不得再写下去,从里面走了出来。
“严伯,鬼医派为什么会给你下拜贴?”饶是为这件事情而来,林天也不免会被鬼医派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他们又怎么会给严氏父子下拜贴呢?
严养贤给严东阳丢了个眼色,严东阳赶忙的走出去,将摆放在大堂桌子上的拜贴拿了过来,直接交到林天的手上。
林天仔细的看了看,诧异道:“他们想请你做专家评审?”
严养贤点了点头,继续道:“我还特点问了一下,老顾和老于哥几个,他们都收到鬼医门的拜贴,不仅是他们,整个燕京的中医圈子人手一份。”
“洛风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吧?”林天皱起眉头,低头又将手里的拜贴看了一遍,心里难免会有点不爽。
拜贴并没有说明缘由,只是以中医联谊的形式,请各路中医圈的各路人士前来鬼医派一聚,但严养贤从拜贴还是察觉出诡异的气氛,这会儿又见林天皱头紧锁,试探的问道:“难道又跟你小子有关?”
为什么要加又呢?林天苦笑着点了点头。
严氏父子对视一眼,都不免倒吸一口凉气,严东阳素来心直口快,直言道:“你小子到底又为了什么会惹上鬼医派?难道你不知道中医圈就这么大,万一引起共愤,你会很难立足的。”
话是这么说,林天来燕京也有了快两年的时间,无论声望与财富都如同六月天的温度计,蹭蹭的往上窜,不过,他始终想不通,林天好端端的去招惹鬼医门做什么?
严氏父子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林天,林天讪讪的笑道:“我就想借鬼医门的藏书看一看,可没想到,他们非但不愿意也就算了,还对我冷嘲热讽,后来,大家发生了一点冲突差点不欢而散……”
“到底是什么书呀?竟然让你要踢馆?”严东阳无不骇然道:“你小子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也难怪严东阳会吃惊,林天明白中医圈并不大,各个门派之间大多行的中医,但彼此之间交流并不多,他们一如既往贯彻着中医治病救人的理念。
医馆不是武馆,随时都会有人上前挑战,研习的中医的大多讲中庸平和之道,并不会与人发生冲突,但遇到真有人上门挑战。
胜则罢了,如果落败就会被中医圈里其他人或者门派视为异端不能相容,鬼医门为了应付林天的挑战,特地搞这般大的阵势,就是想赢得大家的同情与支持,在大战之前先赢得众人口碑上的支持,把林天陷入孤立的一方。
林天当然明白严东阳是关心自己才这么说的,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道:“我只能胜不能败,没有退路。”
“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严养贤很不理解,在他看来,林天现在取得的成就,是别人穷极一生也未必能达到的高度,而这小子似乎总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不断的往向前运转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这也就罢了,还不断挑战高难度。
这次更是离谱,完全就是拿着自己的中医生涯在作赌。
“我做每件事情并不都是为了自己,我希望能够去救人,而且每次救人都会遇到莫名其妙的阻力,为了将这些阻力给消灭,我也只好站出来向他们挑战。”林天无奈摊了摊手,面带着几许尴尬道。
严养贤当然相信他的话,林天是他见过天赋最高的年轻人,对他的喜爱,他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儿子严东阳,点头道:“我明白了,我能做什么?”
“我……”话到嘴边,林天突然发现好难开口,开弓没有回头箭,鬼医门并不善罢甘休,大战未起就已经开始造势,林天要想战胜他们并非易事,开口寻求严氏父子的帮助,万一落败不仅自己身败名裂还累及他们,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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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养贤轻松的笑了笑,很中肯的说道:“林天,对于你,我一直很有信心,这种信心是缘于你对中医的坚持,我相信你能够取得一番成就,而我所做的也不会就是在你困难的时候拉一把而已,就是这么简单。”
“好了,感恩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只要有机会,我会让您明白,我林天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林天拍着胸脯保证道。
严东阳笑呵呵的上前勾着林天的脖子道:“你老兄放心,我一定会大力支持你的。”
“你小子到时候千万别拖了人家的后腿。”严养贤最见不得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总是一副恨铁不钢的批评道。
严东阳对老头子批评早就习以为常,心理素质极佳的笑了笑,显得没有任何负担。
“严伯,有您的这句话,我也放心了,接下来,我还要去萧家一趟,他们把灵儿和可可接走了,到现在一点说法也没有。”林天挥别严氏爷子二人,带着暖融融的感动离开了杏林堂。
没过多一会儿,林天就坐在了萧家别墅的客厅里,喝着佣人奉上的最好的毛尖茶,客厅里除忙忙碌碌的佣人,一个萧家人也没有,只奉茶不见客,萧家人的待客之道还真是有点特别。
林天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就见二楼许可可探出小脑袋瓜子,清脆的唤道:“林天,你什么时候来的?”
“可可,灵儿没事了吧?”林天见她还是一副讨喜的样子,眉开眼笑的问道。
许可可扭动着胖乎乎的身体,一蹦一跳的从楼上跑了下来,几天没见林天,她反倒特别的热情,笑道:“林天,你是接我们的吗?”
“你们愿意跟我走吗?”林天见她一脸喜色,猜她一定在这里呆得厌烦,笑着试探道。
果不出他所料,许可可如小鸡吃米般点头道:“我早在这里呆烦了,你还是接我回去吧!”
“灵儿呢?”林天见她只是孤伶伶的一个人,并没有跟萧灵儿在一起,其他的萧家人也没露面,不免奇怪的问道。
许可可一脸神秘的凑到林天的耳边,说道:“林天,灵儿姐被送到别的地方了,我想跟着,他们不愿意,给我在别墅里找了一间房间住下,我一个人在这里都快无聊死了,又见不到灵儿姐,幸亏你来了,陪我玩吧!”
从许可可的口中,林天明白了萧家人为了避免灵儿病好以后与他接触,已经将她转移到别的地方,他冷笑几声,从沙发上站起来,抬起头环顾四周。
大声道:“我来这儿半天了,萧家人怎么一个都不露面,难道,这就是萧家的待客之道吗?别忘了,我可是帮过你们的。”
林天等了一会儿,客厅里仍然是静悄悄的,就连忙碌的佣人也不知了去向。
“萧家的人都儒夫!”林天大声说道:“连脸都不敢露,难道你们会怕我吗?”
连着质问了三遍,声音在房间回荡着,很快,萧远航从楼上不紧不慢的走下来,皮笑肉不笑道:“原来是林老弟,你来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话说的客气,林天却没听出他有任何欢迎自己的意思,连客套都省掉了,连名带姓称呼道:“萧远航,你也不用跟我瞎客套,实话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萧远航故作不解,揣着明白糊涂道:“林老弟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啊?”林天冷笑道。
萧远航被他这般一问,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冷哼道:“林天,你要明白你现在的处境,来找我们萧家是什么意思,是想拖我们下水吗?”
“我知道我的处境,我也没丝毫想拖你们下水的意思。”林天面无表情道:“我只想知道你们把灵儿藏起来到底想干什么?”
“灵儿病了,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我们将她送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安心养病,有什么错呢?”萧远航不动声色的回敬道。
“当然没有错。”林天也知道再说下去,伤了大家的和气,扭过头对一旁看热闹的许可可说道:“可可,我们走!”
林天刚转身想离开,就见萧远航叫住他道:“请留步!”
“还有什么事?”林天又转过身来问道。
“你虽说帮过萧家,但请你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老爷子长年居住法国,国内的生意大多由我代为管理,我不希望萧家有任何闪失出现……”萧远航面沉似水,说起话连点转弯都没有,让林天听得很不舒服。
话不投机,林天也没打算再听下去,打断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要跟我划清界线?”
“是的,最起码目前是的。”萧远航没有丝毫隐瞒自己的想法,他可不允许林天将萧家也拖下水,万一有个闪失,萧家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林天冷冷望着他,人性是自私的,萧远航刚才的那番话,总得来说,并不全为了自己,想了想满口答应道:“萧远航,我有个要求,你可以答应我吗?”
“你放心,萧家的态度是选择中立,我们不会被你拖下水,但是,如果让我们背后对付你的话,老头子那里我们也没办法交待,所以请你放心。”萧远航将他们盘算多时的想法和盘托付。
“我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那么,我就告辞了。”林天转身就走连片刻犹豫都没有。
不过总得来说,林天并没有太多遗憾,毕竟,萧家选择了中立选择自保也是情理之中,只不过做得手段不够光明正大罢了。
牵着可可的手离开萧家的楚天,扭过头悠悠的对许可可问道:“可可,你是不是觉得林天哥哥整天惹麻烦呀!”
“林天哥哥,你是最棒的,自从有了你,我才感到每天的日子过得好精彩的……”许可可说话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小大人,很认真的回答了林天的问题。
林天冲她笑了笑,继续说道:“可可,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回别墅了,一个人在家也是不安全,我让唐雅送你回你爷爷那里,好吗?”
要换平时,许可可肯定会在地上撒泼耍赖也不会同意,现在不同往日,许可可鬼马精灵的满口答应连折扣都没打道:“林天,你放心好了,我就在爷爷那里呆着,那也不去。”
“真乖!”林天捏了捏许可可的小琼鼻笑道。
简单的安排一下,唐雅依照林天的吩咐将许可可送走,只剩下小黑和林天二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萧家住在燕京半山的别墅区,这里一大段路都是树荫道。
不知名的鸟儿欢快的叫着,正午太阳透着浓密的树叶在地显得斑驳的痕迹,林天一边走一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小黑尽责的巡视着四周。
林天走着走着发现小黑并不在身边,大惊扭头一瞧,见小黑正离他不远的地方,站定不动望着树荫的最深处,那里隐隐透着杀气。
“快走!”小黑用身将林天护往,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不时回头望着身后。
事出突然,林天也来不及问明缘由,被小黑护着往大道上狂奔,两人这样跑了有一会儿,幸亏林天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不然早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到底怎么了?”虽说有杀气,但林天还是不明白什么事情能让小黑如此的紧张。
小黑心有余悸的回头望了一眼,实话实说道:“我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多半跟组织的人有关。”
“什么?!组织?”说起来,小黑是组织的脱逃者,对于组织强大当然会有一种本能的害怕,林天见他这般主动问道:“你觉得他们目标应该是谁?”
小黑见他明知故问,便认真的回道:“我向你保证,他们的目标绝对不会是我。”
“你的意思?”林天惊道:“你的意思,他们想杀我?”
小黑点头道:“我的任务失败,自然会有人接手,至于接手的人,通过刚才短暂接触,我发现他的实力很强,强大到让我都有种想逃的想法。”
林天大吃一惊,怔怔地望着小黑,只见小黑继续说道:“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他似乎并没有杀你打算,最起码现在没有。”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林天早习惯打打杀杀的日子,他一个从山上走下来的中医医生,本来寂寂无名,没想到阴差阳错走到今天,现在又被杀手组织盯上,真不知道是该高兴好,还是抱头痛哭才好。
“既然他现在不想杀我……”林天刚想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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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睁着惶恐不安的一双大眼睛望着步步向他紧逼的林天,直到背靠着墙无路可退,才幽幽说道:“林天哥哥,你今天好可怕!”
小宝的妈妈王静在一旁安慰道:“小宝乖,林哥哥,今天要给你治病,你可乖乖的听话哟。”
“真的吗?”小宝到底小孩子心性,一听林天要给他治病,立刻不再害怕,闪动着期许的望着林天道:“林哥哥,你真的要替我治病吗?”
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孩子,林天实在不忍去骗,微笑道:“小宝,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替你治好病,让你跟其他小朋友一样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背靠墙壁无路可退的小宝,不但不再害怕,用力上前迈了一步道:“林哥哥,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配合着你!”
一个稚气未脱的孩童,林天实在想不通,那些坏人怎么忍心下手,他愈发的憎恶在背后搞鬼的家伙,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些家伙得到应有的报应。
“林天,你先用针灸替我将小宝身体的邪恶聚在一点。”蹲在一旁的塔莎从百宝箱里不断整理着解降所用的道具,还不忘提醒着林天道。
林天按照早先跟塔莎商量好的方法去执行,从随身的针囊里拿出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从王静的手里接过酒精棉,对银针进行消毒。
“帮我把小宝的衣服给脱了!”林天说道。
王静安抚着小宝,耐心仔细的替小宝脱去身上的衣服,身中早衰症的小宝早被邪毒缠身,身体的肌肤松驰如年近六旬的老人,让人目不忍视。
一边替小宝脱着衣服,王静一边抹着眼泪,把衣服全都都脱下后,扭头望着林天问道:“这样可以了吗?”
林天拿着消过毒的银针,慢慢地走向小宝,柔风细雨道:“小宝乖,按照我的话去做,好吗?”
小宝眸子里清澈透明,不掺一丝杂质,很勇敢的说道:“林天哥哥,你一定要治好我的病,这样我就可像其他小朋友一样上学了。”
一个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来,饶是百炼钢也成了绕指柔,小黑冰冷的眸子里也有了温暖。
林天伸出了小姆指,微笑道:“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不信,我们拉勾。”
小宝欢快的拍手,伸出小姆指与他勾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有了保证的小宝,也不再害怕,欢快的按照林天的要求,乖乖的趴在床上,眼睛闭得紧紧的,但身体却没有动弹一下。
“小宝,真乖。”用酒精消过毒的银针不能暴露在空气中太久,小宝难得这么配合,林天自然也不敢耽搁,用手里的银针对着小宝的风池穴、天突穴、肩井穴,同时扎下针去。
手法轻柔迅速,小宝根本就没感到任何的痛苦,通过银针将内劲输入到了小宝的体力,将邪毒驱赶到了背部脊柱的位置。
邪毒属于巫毒,光靠银针,无论针技多么纯熟都无法将其清除,还得需要塔莎,她是蛊婆的传人,有着至高的降头术,如果能解开先前蛊婆下得降头,那么,小宝很有可能会恢复健康。
在林天施针那一会儿,塔莎早已准备了妥当,小黑自知也帮不上忙,主要是把精力放在了安全的上,生怕在施法的过程中有人过来捣乱。
“阿莫唉拉西亚!”塔莎微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辞。
林天很快将邪毒按塔莎的要求驱赶到了小宝的背部,只见小宝的背部微微隆起,渐渐地发黑,抽针顾不得擦去头上的汗,扭头对塔莎示意。
塔莎口中念念有辞,合十的双手也渐渐有了光华,王静一个妇道人家当然没见这般的阵势,嘴巴慢慢呈’o’字型,很是惊讶的样子,生怕打扰了塔莎的施法,只好用手捂着嘴巴不敢发生声响。
塔莎旁若无人的口中念念有辞,很快双手合十处的光芒越聚越大,最后闪光的如同白炽灯一般光亮,这时,塔莎的双眼猛睁,一道光芒朝着小宝的背部黑气聚集的地方飞了过去。
白光飞入黑气聚集的涡璇,小宝的脸色也渐渐地很是苍白,他咬着牙承受着令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承受着他这个年纪本不该承受的痛苦。
“妈妈……”小宝满面痛苦之色,双眼微微睁开,从嘴巴崩出几个字来。
王静在一旁心疼的不行,可也没一点儿的办法,眼睁睁的望着小宝,哭着安慰道:“小宝乖,只要能熬过痛苦,小宝就很快能够把病治好了。”
小宝听话的点了点头,再次把眼睛闭上,咬着牙不再吭一声。
“小宝,长大了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林天在一旁由衷的感叹道。
小宝的勇敢在场的每个人动容,小黑看到他这么小就承受着如此的痛苦,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在血雨腥风中挣扎着努力的让自己活下来。
眼眸中的暖意愈发的明显,他那颗冰冷的心也慢慢地开始融化。
塔莎见火候差不多,从百宝箱里拿出一个被得全身都针的布娃娃,放到了小宝的身旁,布娃娃在降头术里往往被蛊婆们利用,但凡有被扎满银针的布娃娃都是一个被降头缠身的无辜的受害者。
林天疑惑的问道:“这是……”
“接下要转降……”塔莎面容严肃,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道:“希望你能够明白,接下来很关键,一但失败了,我们将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你的意思是说……”林天望了一眼因承受巨大痛苦的小宝,浑身不停抽搐,以他的经验判断,小宝并不能忍受太久,如果,再让他承受更大的痛苦,那么,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塔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我们别无选择,接下来,也只有看他的造化了。”
“那么你再施法之前,请让我给小宝减轻些痛苦。”林天很郑重的请求道。
小宝浑身抽搐,他咬着牙强忍着痛苦,单靠他的意志力去强撑,谁也不敢保证,这小家伙能承受多久,林天身为一个医生看着一个病人这般的痛苦,如果不去做点什么,实在是失职的行为。
“小宝乖,接下来可能会让你更加的麻痹,哥哥会让你减轻点痛苦,但还是要靠你自己去度过这样的难关。”林天附在小宝的耳边低声的说道。
小宝被痛苦折磨的几乎都失去了意识,近乎于###的嗯了一声,再也不再言语,林天用银针对天井穴进行反复的施针,希望他能够轻松一点儿。
“小宝是最棒的。”林天一边扎针,一边还不忘鼓励,被痛苦折磨的快要晕迷的小宝,被林天扎了几针之后,整个人也慢慢地进入了休眠状态。
林天仔细将小宝的全身上下仔细的检查一遍之后,扭头对塔莎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了,不过,最好要快,我怕小宝身体太虚弱,可能受不了太刚烈的祛降术。”
塔莎也不理会将扎满银针的布娃娃放在小宝的身旁,大喝一声,用力去拍小宝的背部,随着她的用力,微微隆起的黑迹也随着她的手慢慢向上抬伸。
“小宝,你可要挺住啊!”王静发现自己好无助,唯一能做的就是双手合十,期盼着小宝能够恢复正常。
可怜天下父母心,每每见到小宝面容带着痛苦之色,王静的心都像被刀割了一般,一片一片带着淋漓的鲜血,痛得让她不敢去呼吸。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刘峰下班回家打开防盗门,映入眼帘就是这般的场景,他很愤怒,不问缘由的要上前阻止道。
小黑已经提前一步挡着他身前,用强壮的手臂将他与林天隔开,生怕他会跟林天发生身体上的接触。
刘峰挣所了几下,发现实在无法摆脱小黑的钳制,恼羞成怒的叫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阿峰,他们是在救小宝。”王静一见到刘峰,再也无法做到坚持,带着哭腔的呼喊道。
刘峰很是不爽的望了一眼王静,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论者,对于一切的邪门歪道都是抑制的,不但不理解,反而对着王静呼喊道:“阿静,你怎么这么糊涂,大医院都治不好小宝,难道,就凭这两个人就可以治好小宝吗?”
王静无言不对,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刘峰这个问题。
进入状态的塔莎根本无视一旁发生的突变,实事上,她也不能停下来,一但停下来,就有可能会发生不可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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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马利亚……”塔莎近乎吼叫式的语言高声叫道,将结界打入小宝的体内,整个人也如泥塑一般僵硬的站在一旁。
林天当然明白此时的塔莎是最脆弱的,绝不能受一点儿的伤害,否则将是最致命的打击,守护在她的身旁。
“林天,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刘峰大声抗议道。
有小黑的挡着,刘峰根本无法上前,林天也不跟他客气,面无表情的指着塔莎道:“我们在救你的儿子,如果你再这样咆哮下去,不光你儿子没救,连她都会搭上一条命。”
刘峰听他这般一说,气得快要发疯的头脑开始逐渐的冷静下来,他好歹是一个有理智的人,只不过,看到最疼爱的儿子这般的痛苦,出于一个父亲的责任感,他不得不站出来替儿子讨回公道。
整个人化成精神力随着打入小宝体内结界的塔莎,也慢慢地逼近了黑团聚集的地方,黑气缭绕如同渐渐幻化成一头巨大的怪兽,随时会吞噬着一切有生命的物体。
精神力的塔莎,身体时隐时现,她无比冷静的面对着这一头黑色巨大的怪兽,当然明白一但失手,就有可能被这头巨兽给反噬。
“真主给予我最强大的力量……”幻化成精神力的塔莎,口中念念有辞,她希望能够毕其一功将怪兽给治服。
怪兽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它不会等待着机会等着塔莎将其杀死,咆哮着狂奔而来,声如奔雷让天地动容。
幻化成精神力的塔莎在它的面前几乎的渺小,微不足道的,黑色云团幻化成的怪兽誓要将她一口吞噬入腹,连渣都不剩下。
“我以神的名义,命令你甘心服从于我。”塔莎面无惧色的对幻化的怪兽命令道。
怪兽似乎并不能听懂她的语言,仍然是咆哮着向她冲了过来,他们之间距离越来越近,几乎咫尺的差距,很快塔莎的精神力被黑云所笼罩……
林天他们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结果,帮不上一点的忙,这会儿,塔莎的肉身就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动也不动。
“相信她一定会成功的。”林天很认真的对刘峰夫妇说道。
小宝是刘峰夫妇的命根子,可怜的小宝又被降头术的折磨,被无数家大医院拒之门外的刘峰夫妇心底期盼着奇迹的同时,又害怕失望。
他们心中忐忑不安,却又无可奈何,等待也许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阿峰,如果……”王静面带忧色的倚在刘峰的怀中,抬头望着他。
刘峰是一个四十多岁,头顶微秃,身体发福的男人,其貌不扬,身材也不高大,他搂着王静,却像最坚实的港湾,给予王静最坚强的依靠。
“既然我们已经选择了相信,那么,我们将没有任何的选择。”刘峰不大的眸子透过厚厚的镜片,给予王静最温暖的力量。
王静飘泊无助的心似乎找到了最坚强的港湾,刘峰并不粗壮的手臂成了她最坚实的臂膀,点头道:“阿峰,我愿意与你一起面对任何艰难困苦,我只希望小宝能够平安无事。”
“小静这是我们共同的心愿,希望小宝能够恢复正常。”刘峰话语透着无限的爱恋,他多么希望小宝能够恢复健康,他们一家三口能够快乐的生活,无忧无虑。
刘峰把目光投向了林天,很诚恳的说道:“林天,如果这一次小宝的病能治好,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
林天平静的望着刘峰,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刘峰是一个好父亲,他为了儿子能够好起来,愿意承受任何的苦痛。
“刘峰,我救你小宝,并不全是为了你,小宝还是一个孩子,做为一名医生,也希望能够他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林天笑得很真诚,话语也很人很感动,最起码刘峰是这样的认为的。
泥塑般的塔莎忽然动了,整个人像是没站稳急退了几步,幸亏林天将她扶住,不然,她肯定会一头栽倒在地。
塔莎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散发着处子的幽香,她与林天近距离的接触,毫无保留的一古脑钻进了林天鼻子里。
林天浑身被她撩拨的心痒难捺,可他也明白关键的时候,不能有任何的私心杂念,于是,收敛心神关切对塔莎问道:“你没事吧!”
恢复正常的塔莎,摇头道:“幸亏我有神的力量,不然,还真的对付不了小宝身体的邪毒,它也最终被我治服了。”
“太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林天高兴一拍大腿,大声的说道。
塔莎被他抱得紧紧的,脸色微微一红,不满道:“麻烦你先松开手,不然,我怎么施法呢?”
林天嘿嘿的笑了起来松开了手,塔莎给了他一记卫生眼,口中念念有辞,对近乎于晕迷状态的小宝高声的念起咒语。
近乎于晕迷的小宝,整个人也像触电一般浑身抽搐起来,身体各大经脉也如同被气流滚过,一拨接着一拨,衰老的皮肤也开始慢慢地有了变化。
如同被冰封已久的大地,一下子被唤发起了生机,初春的太阳照耀在冰雪皑皑的大地带来希望,衰老的皮肤开始了慢慢褪祛,小宝的新生的肌肤也透过褪祛的肌肤慢慢地浮现在人们的眼前。
“阿峰,你看小宝他……”王静再一次的喜极而泣,她没想到在有生之年,看到小宝能够恢复健康,而当初被无数的医生下过死亡的结论的小宝,也慢慢地焕发新生。
刘峰搂着王静,温柔的对她说道:“小静,小宝没事了,以后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快乐生活!”
搂着王静,刘峰说着说着,一个人流下了眼泪,眼镜片被眼泪的湿气雾化,小宝能够有今天也同样是他没有想到的。
“接下来,要将降头术给祛除出来。”塔莎不紧不慢做着最后一步,拿起扎满银针的布娃娃,不停在平躺在床上的小宝头部盘旋,如同仪式一般,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大约过十分钟,如同沉睡一般的小宝,猛得睁开了眼,只可惜眼神空洞无神,就连王静在一旁哭泣,他也是浑然不觉。
他的喉头不断鼓动,一股气从肚子不断涌到了喉咙处,直接要吐了出来。
在鼓动了好半晌之后,小宝张大了嘴巴吐了一口污血。
塔莎很灵巧的用手中的布娃娃,将污血一滴不漏的接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布娃娃重新放回了道具箱,合上了盖子。
“现在终于大功告成了。”塔莎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浑身冒着虚汗,差点没站稳,一头栽倒下来。
林天扶着她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塔莎虚弱的摇了摇头微笑道:“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累。”
“你先睡一会儿,恢复体力。”林天抱起晕睡过去的塔莎放在沙发上,扭过头对小黑的说道:“把塔莎的这个百宝箱收起来,我还有用处。”
小黑并没有问他到底要将百宝箱做何用处,很小心的将百宝箱搬了下去,找了地方藏了起来,祛除降头术的小宝的早衰症也在逐渐的好转。
肌肤也慢慢地变得细嫩紧致,完全是他这个年纪所应该有了的皮肤,再也没有了以前衰老松驰的皮肤,面容也变得更加白皙俊俏。
“没想到,小宝还是一个小帅哥。”看到他能够痊愈,林天心情也变得大好半玩笑道。
王静挣扎开了刘峰的怀抱,一把将小宝抱住,喜极而泣起来,压抑了这么多年,她终于看到小宝恢复了健康,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小宝不可能恢复健康!”刘峰感激伸出手向林天致谢道。
林天与他相握,微笑着点了点头,很诚肯的说道:“我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
刘峰见他说的真诚,很是诧异打量了他半天,这才开口道:“难道,你不是想得到什么,才会花这么大力气救小宝的吗?”
“原来是的。”林天毫无隐瞒的据实相告道:“但我见到小宝被坏人施了降头术,以至每天承受着痛苦,我实在于心不忍,如果,我要借此由头来要挟你,那么,我跟那些坏人又有什么区别?”
一席掏心窝的话让刘峰真的感动不已,瞬间泪流满面的握着林天的手,连声说着感谢。
“不用感谢,我说过,我只做我所应该做的事情,至于其他,我并没有想太多。”林天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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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是个认死理的人,他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林天并没有驳他的好意,云淡风轻的笑道:“你是整个局势的最关键的人物,所以,我一直在等着最关键的时刻用上你。”
“我?!”刘峰也许自己也没意识到他有这么大的价值,先是一愣,继而又说道:“那么,我又该做些什么呢?”
林天附耳在刘峰说了几句,让刘峰倒吸一口凉气道:“这也行?”
“兵不厌诈,现在我们要想赢就必须按这个节奏去做。”林天看了一眼屋子里其他人,小宝中的邪毒已经被清除掉,最直接的变化就是皮肤变得紧致,是他这个年纪所应该有的特征。
王静眼角噙着泪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用手抚摸着小宝可爱的小脸蛋,有一种说不出快乐,塔莎收拾行囊似乎在寻着某样东西。
许久未获才抬起头向林天问道:“林天,我那个布娃娃呢?”
屋子里除了塔莎也就林天最晓得这个布娃娃的价值,他心中早想好这个娃娃的用处,故作不觉道:“我没看到呀,谁知道是不是你乱放!”
林天的倒打不耙让塔莎狠狠地剜了一记,大概也猜到是这家伙拿的,嘟囔了几句便也没再提,安抚这个小麻烦,林天也就打算功成身退了。
“好了,今天我们之间的交流就到此为止,我最希望的还是你能够考虑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临行前,林天还不忘提醒了一句。
刘峰是个聪明人,所谓响鼓不用重锤,稍稍点拔,他就了然于胸。
离开刘峰家,治好了小宝的身中的降头,塔莎很有成就感的说道:“林天,你到底该怎么谢我?”
“你希望我怎么谢你?”林天打量了她,见她笑得大有深意,淡定的问道。
“把你一半的财产分给给我。”塔莎居然狮子大开口的说道。
林天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虽说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钱,但有一点敢肯定的是,不会少于几十亿,那么多钱分给塔莎一半,不是不舍得,而这个丫头拿这么一大笔巨款到底想干什么?
“你要那么钱干嘛?”林天上下打量了塔莎,见她身上除了一些看起古怪饰品,并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这丫头平时对金钱的观念并不强,今天怎么会……
满腹的狐疑,林天上下打量了她半天,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塔莎毫无负担的说道:“族人实在太穷了,我需要很多钱去改变他们的生活……”
林天明白了她要钱的初衷,接话道:“其实,你想改变族人的生活靠钱,并不能改变他们,如果,一味的给他们钱,只会造成他们懒惰,自私,贪婪的毛病,这也有违你想给他们改善生活的初衷……”
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塔莎难得正经的点头道:“那么,我想知道,到底怎样做才能变得更好呢?”
“你说族人很穷,我们首先要改变他们落后的思想,从思想上改变了,才能让他们真正摆脱贫困……”林天很有见识的侃侃而谈道。
塔莎并不理解林天的话,只觉得听起来挺有意思的,还是忍不住打断道:“那么该怎么做才能实现你说的这些呢?”
“我早先的慈善基金会就已经在从事这方面的工作,一直是由灵儿负责,所做的就是我刚才说的这些……”
塔莎把手指含在嘴里,睁大着眼睛似懂非懂的瞧着林天,以她的所见所识,一时很难理解也实属正常,林天将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郑重其事的承诺道:“塔莎,我向你保证,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让天底下像你们族人一样贫穷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那所讲的好日子又是什么呢?”塔莎觉得精神一振,眼眸里充满了希望道。
林天描绘着宏伟蓝图道:“让孩子有书读,让老人有依靠,让青年人事可做,让他们用自己双手在实现生活富足的同时,又能够回馈社会,从而实现一个美好的未来……”
“真的吗?”塔莎很显然情绪被调动起来,乐得直拍巴掌道:“林天,你说的真好。”
“我会努力的。”林天眼眸里带着诚意,注视着塔莎,希望她能够明白自己的决心。
塔莎很期待的说道:“好的,我会等到这一天,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林天用力的点头承诺道。
“那么……”塔莎眼珠子一转,拍了拍露出雪白的肚皮,狡黠的笑道:“先请我吃三十份肯德基全家筒,我都饿了!”
“什么?!三十份?”林天只觉得一阵阵眩晕,不是为钱,是为塔莎恐怖的食量感到畏惧。
小黑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打断了塔莎继续无厌的索取,以他的冰冷实在不是塔莎喜欢的类型,见他那张冰冷如石般的表情,她连说话都兴趣缺缺。
“林先生,接下来我们去哪?”小黑很恭敬的问道,他是从内心尊敬林天,说起话来也是格外谨慎。
林天也懒得与他较这个真,盘算着搞定刘峰的事情,总要跟秦雪晴说一声,她自从失势后就一直被软禁在秦家,心中总是很挂念,说道:“我们去秦家。”
“好的。”小黑并不在意林天要去哪里,那怕是刀山火海也再所不辞,塔莎也怕林天赖账,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的让林天哭笑不得。
打了辆出租车,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就来到了秦家庄园的大门前。
秦家的佣人们现在见到林天都像躲瘟疫一样,避开他,生怕被他纠缠住无法脱身,林天三人毫无阻拦的大摇大摆的走在庄园里。
凑巧的缘故在庄园的草坪上,摆了一个长条桌子,上面摆满了诱人食物,法国的鹅肝,俄罗期顶级的鲟鱼子酱,意大利的松露,三大西方美味堆放精致的托盘容器,还有一些产自热带叫不出名字的水果和精致的糕点甜食,另外还有冰筒里放着几瓶出产于法国木桐山庄的90年的红葡萄酒,鸡尾酒会可谓是奢华之极。
“哇噻!”身为一枚吃货最见不得就是美食在前的诱惑,塔莎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桌上摆放的美食,口水不自觉都嘴角滑落下来止都止不住。
正当她准备上前大快朵颐之时,几个穿着黑西服,戴着墨镜的保镖挡在面前,其中一位很冷静的说道:“对不起,这里的私人的筵会,如果没有收到邀请请你们离开!”
秦家虽说不是顶级富豪之家,但是,也不一般人可以随随便便硬闯的地方,林天他们非请自到再加上本来就不属于人家欢迎之列,被赶也是正常。
塔莎可不是这么想,她的两眼完全就被美食所蒙蔽,拦路几个保镖根本就是视而不见,就算被保镖拉拽也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要拉我,不然,我会生气的。”塔莎挥动着双手不满的抗议道。
职责所在,保镖根本就会听她的抗议,林天见此情景,非但不去安抚塔莎,双手抱肩,反而乐见其成,小黑在一旁问道:“要不要去帮帮她?”
“不用!”林天扭过头来,笑道:“她的厉害出乎你的想像。”
小黑也见识过塔莎的解降之术,很是信服的点点头,冷眼旁观着一切,如同看戏一般。
“我的手!”拉住塔莎的保镖,忽然发现他的手正迅速的变黑,一团团的黑气正不断扩散,黑气笼罩的手掌酸麻的让人难受,放开了塔沙痛苦的高声喊道。
得到自由的塔莎,迫不及待冲到长桌前,拿起一个做工很精致的蛋糕大吃起来,三口并作二口,吃得很是快乐,至于那个抓她的保镖是死是活,根本就不是她关心的事情。
“林天,你今天来闹事的吗?”身为主人的秦世豪,早就发现了林天,等着保镖将他赶走,冷眼旁观了一切之后,没想到的是一个穿着怪异的小女孩,不知使出何种手段就让保镖痛苦不堪的倒地不起,大感意外的上前制止道。
他这一次请的贵客很多,男的穿得绅士,女的穿得很优雅,利用这样的场合彼此认识,可没想到,林天的出现,一下子破坏了让人感到暧昧的气氛。
在秦世豪请得贵客中,林天分明看到叶孤雄的身影,叶孤雄不躲也不认,举起手中盛着香槟酒的高脚杯微笑着朝林天示意。
“这家伙果然不是一般人。”林天腹诽了一句,也面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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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让人感到恐怖的塔莎,正坐在长条桌上,对着满桌的美食吃得不亦乐乎,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怪异的眼神。
保镖很痛苦用手不停挠着起疹的地方,林天出于人道还是忠告道:“最好让他不要乱抓,不然,引得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其他保镖经他一说,纷纷抓着身染蛊术保镖双手,那个身染蛊术的保镖无力挣脱,又奇痒难奈只好扭动着身体,好一会的折腾。
林天是一名很出色的医生,继续笑道:“这是对于他的小惩大戒,三天以后,浑身的黑气就会自动的散去,至于抓挠出现的伤口嘛,那就没那么容易好了……”
他这么一说,其他保镖就更不让那个家伙抓挠自己,秦世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把这家伙给送到住处医治,转而向林天下逐客令道:“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就算你不下逐客令,我也会离开,这里根本没有人情味,让我很遗憾。”林天很不客气的回敬道。
在场的人有很多是秦氏集团的高层,他们跟林天一起经历过唐家收购的风潮,当然也明白林天说这话的意思,他们大多是敢怒而不敢言,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只是冷眼旁观着一切。
秦世豪没想到林天会这般的张狂,说起话根本连半分颜面给自己,很是恼火正要发难,秦雪晴出现了,一袭淡紫色的连衣长裙,将她完美的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再配上裙摆处的波浪卷。
步步轻移实在让人美不胜收,她的出现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男的羡叹,女的妒忌,可大家的目光无一例外被她牢牢的吸引。
毫不避讳走到林天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其实你不该来的。”
“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但现在看来已经不重要了。”林天眼眸中闪动的欣赏,说起话来并没有太多的客气的成份在里面。
秦雪晴用她好看的眸子,深情的注视着林天,一动未动。
两人距离之近,几乎鼻息可闻,秦世豪在一旁看着两人目光脉脉含情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秦雪晴毫不客气的骂道:“贱|货,你真是不要脸,当着别人的面,勾引汉子。”
“把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儿,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变成哑巴。”林天甩了一个很犀利的目光,直刺秦世豪,把他刺的毛骨悚然,听话的把嘴巴给闭上,生怕林天会履行诺言将他给变成哑巴。
秦雪晴连鄙夷的目光都懒得给他,她早知道秦世豪只是一只可笑的纸老虎而已,甚至连多评价一句的废话都没有。
身为秦家家主的秦世豪在地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小丑而已,另外,还是个里通外人的家贼。
“我会搞定的,相信我!”秦雪晴轻启朱唇,向林天说道。
林天嘿嘿的笑道:“我相信你,我只是想看看你!”
秦雪晴粉脸微微一红,她没想到,林天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让她难堪的话来,脸烧得通红,头都抬不起来。
林天伸出手,轻轻的托着她下巴,嘴角始终是似笑非笑的好看弧度,客人们在都注视着两人的深情的对视,忘了他们是来参加鸡尾酒会。
让他们以为自己来见证两人之间你情我浓的爱情,没人发生一点声音都安静注视着。
叶孤雄端着酒杯也注视着两人,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轻松并不张扬,喃喃自语道:“原来林天也是一个普通人,有着七情六欲,我还以为他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这样一来就好办了,只要有弱点,一但让我发现,那么接下来,胜利的天平将会向我倾斜……”
“我答应你,我会帮你摆脱目前的危机。”林天郑重其事的承诺道。
秦雪晴微微一笑,却有倾国倾城的风采,她相信林天所说的话,现在的她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林天,眼眸无波无澜,没有任何的感动与消沉。
如同深夜里寂静的大海,有种让人感到害怕死寂,害怕的原因是没人知道这沉寂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我会拿回我所失去的一切,这是我的使命。”秦雪晴用仅仅她和林天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林天知道她的聪明,不然也不可能会独掌秦氏集团的大旗而屹立不倒,真诚的点头道:“我相信你!”
仅仅一句相信,让秦雪晴眼眸里有了闪动,她眼眶渐渐地湿润了,林天的这句话犹如触碰到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她忽然有了一种莫名悲伤。
秦雪晴是坚强的,强忍着夺眶欲出的泪水,轻咬着鲜红的下唇,雪白的贝齿在嘴唇上留下淡淡齿痕,显示出她的态度。
“小心唐枭!”在强忍出内心的悲伤之后,秦雪晴说了四个字。
林天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立刻意识到了她身陷秦家,但对于外面的时局却了若指掌,信息的来源也不难猜到,就是蓝烟媚。
蓝烟媚的出手相助并不让林天的吃惊,唯一让他吃惊的是,两个水火不能相融的女人,竟然也能用她们的方式建立微妙的联系。
“我会的。”林天笑着伸出手想跟她握手。
秦雪晴也大方的与他握了握,两人之间的握手忽然有了难以言表的暧昧,曾几何时,秦雪晴与他是无话不谈,身体也发生多次的接触。
自从林天上次拒绝了秦老爷子合作的提议之后,从导致了秦家转向与唐家合作,唐世豪的回归让秦雪晴又失去了家主的位置。
一切的一切让她与林天关系越来越远,甚至有时想想,都让她觉得有种无法言表的悲伤。
林天不忍再看她的眼神,生怕再多看一眼便会陷入进去无法自拔,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连头都没有回,直接对塔莎唤道:“塔莎,我们走!”
将长桌上的美食一扫而空的塔莎,心满意足的拍着圆滚滚的小肚皮打着饱嗝,听到林天呼唤连句矫情的话也没多说一句,就屁颠的跑了过去,留下一桌的狼籍扬长而去。
“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秦世豪气得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林天与秦雪晴相互调|情了一番,结果自己话都不敢说。
他气得跺脚,非但于事无补,反倒让一旁的叶孤雄鄙夷的冷笑,这货实在是一个不值得与他匹敌的对手,有他做家主,秦家也只是一块案板上的肉。
相比他,叶孤雄更担心一直蛰伏在秦家的秦雪晴,这女人很聪明,而且也很有手段,她与林天外人看来窃窃私语的情话,实际并没有那么简单。
叶孤雄的头脑可不像秦世豪那般的简单,托着酒杯,晃着酒中还剩下不多的残酒,走到气得直骂娘的秦世豪身旁,言不由衷的劝道:“秦兄,林天又岂是你的对手,他也只不过口头占了点便宜,其他的根本伤不了你分毫。”
经他这么一说,秦世豪的情绪立刻安定了下来,自我吹捧道:“还是雄哥的话中肯,我也只不过跟他一般见识,生怕丢了脸面。”
叶孤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更加的瞧不起秦世豪这货,他喜欢更刺激的挑战,秦世豪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傻瓜而已。
“好了,我也该告辞了。”叶孤雄知趣的告辞道。
秦世豪挽留道:“雄哥,难得赏光,怎么不多留一会儿,我还想跟雄哥商量合作的新能源计划,这可是绝对的大买卖。”
听他这么一说,叶孤雄差点没笑得站不起来,强忍心中笑意和鄙夷,镇定的说道:“还是你老兄有魄力,新能源计划一但实施,实在是一个一本万利的好项目,到时候金钱滚滚,钱途无量呀!”
经他这般一说,秦世豪很是得意的嘿嘿的笑了起来,他当然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答应与唐家合作,不过,他再蠢也明白,与唐家合作无啻于与虎谋皮,到最后合作不成,反倒被虎伤,不如将叶孤雄拖下水,这样一来,自己不但有一个靠山,到时候还能让叶孤雄与牵制唐枭。
他的算盘打得不错,只可惜,他万万没想的是,叶孤,陈,唐三人早早就订下城下之盟,这个新能源计划,无非就是吸引秦家入局的一个饵而已。
叶孤雄很淡定假装沉思片刻,露出笑容道:“没想到秦少,会这么的大方?肯将这块到手的肥肉与我分一杯羹?”
“那是当然了。”秦世豪很诚肯的拍起马屁道:“我一直把雄哥当成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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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雄和秦世豪的各怀鬼胎,互相算计,林天也懒得去理会,他正寻思着去找唐枭好好的商谈一番,唐敖向秦家提亲的事情,如一根刺扎在林天的心里,很不舒服。
惦念着秦雪晴的林天,盘算着该如何跟唐枭这家伙好好算一算总账。
才园门口,外面依旧是三二的黑衣保镖牵着狼犬在巡视一切,从他们巡视的频繁次数来看,唐枭很显然是加强的安全保卫。
最近燕京很不太平,说不定那天夜深人静的夜晚,有个杀手潜入进来,要了唐枭的命也说不定。
“我要见唐枭!”先前大闹了一场,门口的保镖的一对招子也比先前要亮许多,他们见到林天的出现,很是配合让开了一条路,林天三人沿着林荫大道一直往才园的大房子走去。
红火色富有喜气的房子,雕梁画栋再配上曲折蜿蜒的长廊,彰显出了唐枭的个人品味,这完全是仿苏州园林所建,与时下一味的崇洋媚外不同的是,才园完完全全就是中国风。
假山,歇休亭,池水,回廊
世外桃源般的幽静,林天实在没心情去理会这些,沿着曲折蜿蜒的走廊走了好一会儿,庄园里很大,除了保镖和忙碌的园丁之外,还真的很少看到闲人。
“唐枭,如临大敌的状态,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林天狐疑的四下瞅了瞅,发现回廊的尽头,原来是一个花园,姹紫嫣红开得煞是美丽。
自忖找错了地方,庄园太大也极容易走错,便想着折回去,一阵烤制的烟味从花园飘了出来。
塔莎鼻头大动,拍手大乐道:“哇塞,烤全羊,真的好好吖。”
“你还能吃?”林天实在想不通塔莎的肚皮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刚刚在唐家将满满一桌的自助餐吃下肚子,这会儿,闻到烤羊的香气又独自暗乐起来。
不光是他,连一旁的小黑都瞧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只不过,碍于不熟加上性格的原因没有开口相问。
美味诱惑当前,塔莎再也不理会林天的腹诽,蹦跳着往花园跑去,林天生怕她又惹了事,给小黑丢了个眼色急急的追了过去。
塔莎的鼻子就和猎犬也差不了多少,沿香味踏着铺在花园的石板路,一路闻了过去,只见在花园的中间,一块空地,燃起一堆高高的篝火,一只肥羊被火烤的滋滋冒油。
“你来了?”唐枭一边往全羊上洒着孜然,辣椒粉的之类的调料,像是早知道林天会来一般,头也不回的说道。
林天也没意外他的未卜先知,他能够这般的戒备就证明已经收到很不好风声,为了自保,他肯定会广洒情报网,以获得一手的情报。
“你既然在等我,那么,一定是有话要对我说了!”林天平静走了他的身旁,望着烧得辟里叭啦的篝火问道。
唐枭也不否认,弯腰拣起地上铁制的勾子准备把火小下来,他这个举动让小黑很紧张,生怕他有突然袭击林天的举动。
小黑手摸着腰间的枪套,林天朝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唐枭将烧得柴禾勾了出来之后,火势也减小下来,似乎并没察觉,林天和小黑的举动,专注的做着手里的事情。
篝火小了下去,唐枭将手里的铁勾随手扔在一旁,走到不远的白色的餐桌前,拿起一把锋利餐刀走到烧熟的全羊前,用刀切了一大块熟肉下来,放在餐盘里递给林天道:“尝尝我的手艺。”
林天也没客气接过放着热气腾腾羊肉的餐盘,拿起餐桌前早就准备好的刀叉切了一块品尝了一口,鲜嫩多汁的羊肉香气四溢扑面而来,吃得齿颊留香。
“果然味道不错,唐少果然好手艺。”林天由衷的赞道。
唐枭微微一笑,熟练的用刀切了一条羊腿,用餐盘装着递给了塔莎,塔莎一旁眼巴巴看了好半天,口水都流了一地,迫不及待的接过餐盘,雀跃着说了声谢,大口吃了起来。
小黑冷冷的站在一旁,完全对于羊肉的美味孰视无睹,唐枭对他也没招待的意思,自己切了一块,伸出手邀请林天道:“我们边吃边聊。”
两人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餐桌上的铁筒里放了许多冰块,一瓶红酒就放置在铁筒里,唐枭主动的将用开瓶器将红酒的木塞取出,分别给林天和他倒了一杯。
唐枭一系列的举动让林天恍然隔世,曾几何时,他们是生死之敌,没想到今天却坐在一起,喝着红酒,吃着烤羊肉。
“他会不会有事相求?”天底下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永恒的朋友,有的也只是永恒的利益,利字当头,唐枭就算再殷勤,林天也不会奇怪。
唐枭拿起盛着红彤彤美酒的酒杯,轻轻的摇晃了一下,让红酒与空气尽快融合,使得红酒的香气愈发的弥香,细细的品了一口道:“不错,拉菲果然口味一流。”
林天早非当年从山上下来,啥也不懂的毛头小子,他也拿起酒杯,依着唐枭的样子,细细味了一口红酒,点头赞道:“唐少果然是一个很有品味的人。”
“我一直是很有品味的人,只不过,林少却是一个异军突起的异类。”唐枭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嘴角带着笑的半开玩笑的说道。
林天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最近几年在燕京打拼下来人脉与财富,都一直被人称颂为一个传奇,现在更是能跟燕京三大家之一的唐家大少爷唐枭平起平坐的一起喝红酒,本身就证明了林天的骇人的实力。
他是一低调的人,一向不喜欢张扬,谦虚道:“唐少,你太过誉了,我也只一个普通的医生而已。”
“医生?普通?”唐枭玩味的重复这两个词,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好半天才停住道:“看不出来,林少还是挺幽默的嘛!”
“唐少,我觉得我们之间就没必要再绕弯子吧?”林天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把话挑明道:“如果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我很想听一听。”
唐枭打量了林天一会儿,开口道:“好了,我们之间就好好的聊一聊,无论如何,这是我们之间合作的基础。”
早前看唐枭与他合作,实非本愿,而且是被他强迫的架式,林天没想到这家伙转变的这么快,这才几天功夫,主动示好倒让他倍感新奇。
“唐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来听听?”位置倒转,有求于人的林天,反倒成了被人求的主儿,不免觉得好笑道。
唐枭笑容多少有些不自然,他以狂傲著称,万不得已是不会向别人低头,略作沉吟,整了整思路道:“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托私家侦探查了出来,结果,让我很意外,所以也让我决定死心踏地的与你谈合作。”
话说的听起不那么让人容易,但林天也听出了他想合作的意思,认真的问道:“那么,我倒想知道,你到底查出了什么?会让你下了这么大的决心。”
“陈家也加入了进来,那件事情就是陈久干得,直接栽脏嫁祸给我。”唐枭话语略带忿恨道。
林天暗自吃惊,一直隐而不发的陈久也参与到猎捕秦家这一场战役中来,秦家在他们的眼中也只是一只肥羊,任由他们的宰割?
吃惊归吃惊,他低头切割盘子里的羊肉,不动声色说道:“陈久加入进来,你应该高兴才是,又怎么会突然担心起来呢?”
“陈久知道我为人个性张扬,不会轻易向别人低头,他才会想到用那么低劣的招数来陷害我,把你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我的身上,从而引发我们两人的争斗,他和叶孤雄也好暗收渔人之利……”
几句话一说,林天算是彻底明白了唐枭的意思,这家伙个性极强,人也很张扬,但有一点儿的,他人很聪明,知道审时度势权衡利弊。
陈久先施计让林天和唐枭争斗,他暗地里再勾结叶孤雄,趁着唐枭与林天斗得正酣之际,他们好收渔人之利,将秦家归为自己之手,从而杜绝了唐枭的非份之想,也让林天无暇抽身去找他们的麻烦。
“所以,你才想到了,与我合作,从而让陈久的想法破产?”林天开始有点喜欢唐枭了,这家伙能屈能伸,是一个能做大事的人。
唐枭完全把林天当成了朋友,毫不避讳最真实的想法道:“没错,我刚才说的那么多,很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诚意……”
“我当然明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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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少,你的率直让我很满意,所以,我愿意与你合作,前提是……”林天故意顿了顿,等着唐枭的反应。
唐枭不愧是一代枭雄,他又怎么会不明白林天的意思,无奈讪笑道:“这个我恐怕,林少要失望了,这是老太爷的做的主,我也没办法。”
“秦雪晴是我的女人,我是不会让她跟从任何人的。”林天很有霸气的说道。
唐枭肃容,静静地坐在一旁,半天没有说话,林天也没等他表态,继续道:“这件事情,如果唐少不愿意帮忙,我也不强求,但有一点的是,希望唐少不要干涉,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如果伤了大家和气,希望你不要介怀……”
话语中隐隐有了危胁的意思,要换平时,唐枭早就掀桌子,一拍两散,可现在是此一时彼一时,且不说有求于林天,就是先前交手吃过的亏,他也不得不掂量林天话的份量。
思来想去,唐枭尴尬答应了下来,还不忘给自己留条退路道:“我愿意帮林少去说一说,但是,结果我不能保证,要知道老头子有时候很固执的……”
林天也不勉强他,不咸不淡的道:“既然唐少要合作,就得拿出合作的样子来,我很希望听到唐少的好消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这个当然。”唐枭笑得很尴尬,心里早将林天骂了几百遍。
这一切当然逃不过林天的眼睛,他也不戳破,笑盈盈的扭过头来朝着正吃得起劲的塔莎唤道:“塔莎,我们走吧!”
唤完,他惊讶的发现,唐枭烤得整整一只羊只剩下了骨架,底下篝火也已经燃尽,塔莎正坐在草坪上,手拿一根羊棒骨正啃得起劲。
塔莎吃得满脸都油,欢快的满口应道道:“我们走吧!”
这是一个恐怖的吃货,林天实在不知道,她的肚子到底还能装多少食物,只好扭头对唐枭说道:“感谢唐少的款待,我们就告辞了。”
唐枭也塔莎恐怖的食量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恢复过来,笑着摆手道:“不用客气,不过,有件事情,我很想提醒一下你。”
“什么事?”
“秦世豪要与叶孤雄合作,估计以后,秦家会慢慢地步入秦家的陷井中……”唐枭据实以告道。
秦世豪与叶孤雄之间的眉来眼去,林天早就看在眼中,至于他们之间的合作也就不再奇怪,为了感谢唐枭的好意,感谢道:“多谢唐少的好意,我会多加留心的。”
“保重。”唐枭笑着点头道。
林天也很认真与他告辞,转身离开了才园,唐枭站定不动,一直望着林天背影,直到看不见,才将目光收回,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或许也只他自己才会知道,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离开才园的林天,突然扭头对小黑吩咐道:“你将塔莎送回去,如果她出什么意外,别怪我不客气。”
一向谦和的林天,说出的话如此的严厉让小黑很是意外,也让塔莎是一头的雾水,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好不再多说,小黑带着塔莎离开。
林天之所以这般的严肃,他是怕唐枭的反咬一口,刚刚与唐枭聊了聊,总觉得唐枭的行为举止,实在太过于反常,以至于判若两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林天不是三岁小孩子对他后来的解释,又怎么可能全信,幸好的是,也大致的了解了一些事情,总算是有了些补偿,才使他心理稍稍有了平衡。
他特意支开塔莎,打算去找蓝烟媚聊聊,最近这女人一直没跟自己联系,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事情。
走到街头大道上,伸手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开往蓝天大厦,等到了大厦的大门口,天色已经渐渐黑了,林天才意识到自己在外面跑了一天。
付了车钱,就见蓝烟媚挎着lv的包从大厦里面走了出来,一天紧张的忙碌之后,脸上多少会几许倦意,低着头脚步很急,似乎在想着事情并没有发现林天。
林天冲她打了招呼,她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只好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啊!
蓝烟媚失声叫道,惊魂未定的扭过头来,一瞧是林天,这才心神大定,不满的给了一记卫生眼道:“你想吓死老娘呀!”
见她惊慌的神情并不像装出来的,林天歉意的挠了挠头皮,嘿嘿的干笑了几声。
“是不是想我了?”蓝烟媚又恢复了常色,眼波流转的放起电道:“以后来之前跟我秘书预约一下,你也知道姐是很忙,没空搭理你。”
说她百变,林天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只好讪笑道:“吃饭了没?我请你吃饭!”
蓝烟媚的记忆中林天是一个连打车费都没钱付的穷鬼,现在虽说口袋里有几个钱,但也是零花钱,说起来,她也是替林天工作,说到蓝天医药这两年的利润,实在也是可观。
林天一说要请客,又勾起她对以前的回忆,嘴角上扬,调侃道:“没想到你这只铁公鸡也会说请客,真是太阳从大西边出来了!”
蓝烟媚口无遮拦的调侃,林天拿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陪笑道:“就当我补偿你好了。”
“好了,别废话了,走吧!”蓝烟媚拐着林天的手臂,拉着他往地下车库走去,等到了车库,她开口前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悄声道:“最近,总觉得有人跟踪我……”
“真的吗?”林天见她的样子不像开玩笑,知道最近燕京很不太平,各方势力的角逐,手段频出,蓝烟媚会感到有人暗地里跟踪她也实属正常。
蓝烟媚见他不信,故意将包里打开在他的面前亮了亮,说道:“是的,所以,我现在一般都带着电棒和防狼喷雾剂,以备不时之需。”
“要不要多请几个保镖?”蓝烟媚可是蓝天医药的核心,她万一要有事情,蓝天医药很有可能会停摆。
“我们上车聊!”蓝烟媚说了一句,随便从包里将车钥匙拿了出来,按着上面遥控开关,将锁的车门打开,正准备拉开车门。
林天突然闻到了车子里传来硫磺的味道,紧张的说道:“慢!”
“怎么了?”蓝烟媚伸向车门把手的手稍一停滞,不解的抬头看着林天。
林天也没说话,迅速的趴下身子,对着车底盘看了起来,很快他的瞳孔猛得收缩,大叫一声不妙。
“到底出了什么事?”被他这么一吓,一向淡定的蓝烟媚也神色紧张起来,慌张道:“你可不要吓我啊!”
林天站起来指着蓝烟媚的红火色的马六道:“车底盘一个炸弹,幸亏我发现了,不然,就要出人命了。”
蓝烟媚毕竟经历过风浪,她很稳定下来,从lv包里翻找出手机,林天在一旁阻止道:“暂时不要慌,我给陆局长打个电话,先听听他的意思,再说。”
陆浩然是好歹也是燕京市的警察局局长,以他办案经验的丰富,肯定能够提出一些有效的意见来。
“陆局长吗?你好,我是林天。”林天拨通电话自报家门道。
接到林天的电话,陆浩然很意外,说起来,他们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联系,热情的问道:“林老弟,今天怎么有空想起老哥我了?”
“有件事情,我希望老哥能够替我保密的同时,然后,进行慢慢地调查。”林天很认真的说道。
陆浩然一听林天有麻烦,笑容渐渐地在脸上敛去,严肃道:“什么事情?”
“有人在烟媚的车底放置一枚炸弹。”
陆浩然从椅子上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抓着电话深吸一口气道:“人都没事吧?”
“人没事,只不过受了点惊吓!”
听到林天说没事,陆浩然神色稍稍舒缓了一些,接着问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不过总得来说,有人意图谋杀,你是希望我怎么做呢?”
一个堂堂的大局长对林天这般的客气,外人听来实在奇怪的紧,不过其中的缘由,林天当然是清楚的很,陆浩然能坐这个位子还多亏了徐老的帮助。
而他亲眼见到,徐老对林天青睐有加,陆浩然当然对林天也是十分的客气。
“我希望你不要声张,慢慢地调查,能够将整个事件调查清楚。”林天说出了自己想法。
陆浩然连声称是,放下电话便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串数字道:“将刑警大队的史队长给我找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陆浩然紧张的安排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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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在燕京的大地,外环高架连接的马路滚滚车流,蜿蜒连绵连成了一条长龙,道路两边来来往往的行人脚步匆匆。
相较于他们,林天和蓝烟媚显得格外的悠闲。
“你在担心什么?”林天印象里,蓝烟媚素来是快人快语,敢作敢为的性格,出人意料的迟疑不决,这让他感到了刚才发生在地下停车场的炸弹事件,肯定不会是偶然现象。
蓝烟媚抬起头眼眸里闪动的坚毅与果敢,经过深思熟悉的她少了刚才的迟疑,将心事坦露道:“其实,秦雪晴一直和我有着联系……”
林天倒没意外,秦雪晴和蓝烟媚,一个如水,一个如火,两个人的性格的差异,她们也绝对做不成朋友,相反,两人都属于智慧型的女人,她们倒可以成为很好工作上的伙伴。
“刘峰的事情,也是她出得主意?”林天出人意料的问了一句。
蓝烟媚眼眸闪动点点光芒,很快露出一如既往的诱人的笑容道:“你说的没错,也正是她看出了刘峰将会成为矛盾的斗争,才让我们去将他挖过来,只可惜……”
“不用可惜,刘峰的点头也只是时间问题,他的儿子小宝已经被我治好了。”林天给予她肯定的答复,微笑着点头道。
蓝烟媚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前仰后合的差点没站稳。
“你疯了吗?”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只有蓝烟媚也做得出来,林天被来往的行人意外的眼神瞧得不自然,小声的制止道。
蓝烟媚拍了拍急剧起伏的胸口,胸前一对玉兔又是一阵的波澜壮阔,很是吸人眼球,她大力拍在林天的肩膀上,称赞道:“你干得漂亮。”
被她大力拍了一巴掌,林天晃也没晃,很是谦虚的说道:“一般吧,跟想像的还有差距。”
“装,你给老娘继续装。”蓝烟媚没好气跟了他一记卫生眼,继而说道:“接下来,就该我表演了。”
“什么?你表演?你要做什么呢?”林天一头雾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笑容里有一丝的狡黠,很是不解。
“亲爱的,我们回家做|爱去!”蓝烟媚旁突然若无人高声说了一句,吓得林天左右张望,生怕被别人听了去,还没来及制止,就见她已经挽着他的臂膀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蓝烟媚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事风格,林天被她搞得一点脾气也没有,只好任由着她拖拽报以苦笑。
“秦家之所以成为众矢之的完全是因为你,你知道了吗?”蓝烟媚跟前面的司机说了一下地址,忽然开口说道。
林天一脸愕然,这完全是出乎他的预料之外,不敢相信的望着蓝烟媚的脸说道:“为什么?”
“上一次唐枭针对秦家掠食者的晚宴失败以后,秦家的实力非但没减弱反而借此机会增强,在秦雪晴的组织和调度下航天,电子,医疗等相关领域都有了涉猎,更让三大家族感到恐慌的是,大有要跟他们分庭抗礼,最后,让三大家下定决心要对付秦家的导火索,是秦雪晴的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林天没想到蓝烟媚在一系列让人捉摸不透的举动之后,会说出这样惊天动地的话来,大惊失声的追问道。
“秦雪晴想涉猎一直由三大家族把持的军工,航天,当下最暴利,也是科技力最强的行业……”蓝烟媚一点儿也不担心前面的出租车司机会偷听,不徐不急的缓缓道来。
林天嘴角抽搐,自从回来燕京就是麻烦不断,可没想到麻烦不断真正原因原来根源还是在秦雪晴,他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聆听着蓝烟媚说下去。
“当然,军工和航天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涉猎,需要极强的背景和行业中顶尖的人才,说到人才,刘峰就是其行业中的佼佼者,虽说性格上很古怪,但是在科研上的能力确实让人刮目相看,秦雪晴的聪明又怎么可能看不到这一点儿,她早早的就与刘峰暗地里联系,最后,终于以一个让他心动的价格将他从陈家的企业中挖了过去……”
“可是,让人奇怪的是,陈家一直对此没有动静,反倒是唐枭在收到这个消息后,与秦家的人不断有着联系,他联系的就是远在美国的秦世豪,并许下承诺保证这家伙坐上家主的位置,并想以此控制秦世豪,可出乎唐枭的意料的是,秦世豪回到秦家取得老爷子欢心之后并没有履行当初两人之间的约定,反而暗自跟叶孤家有了联系……”
听蓝烟媚娓娓道来的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林天差点以为这分明就是一部三流编剧写得剧本,实在太让人费疑所思。
出租车缓缓地驶进了蓝烟媚所住的盛和花园小区,她在这里买了一套三居室的大房子,小区里绿化不错,中央的还有音乐喷泉,随着灯光的闪动而有节奏的调整喷泉的高度。
两人下了车走在盛和花园的小区里,手牵着手,在外人看来是一对极为甜蜜的小两口。
“这里很安全,晚上就住这里吧!”蓝烟媚指着离她不远的楼栋的说道:“二楼就是我买的房子,没人知道。”
林天知道她担心什么,刚才在出租车上说的这些,听起来实在让人害怕,说道:“你是不是担心被人暗算?”
“不是!”蓝烟媚摇了摇头道:“有你在我身边,我没什么好怕的,只不过有点担心,以你的实力根本无法跟三大家族对抗,可是现在的你已经越陷越深,让我很是担心……”
林天无奈的感叹道:“其实,我很希望能够平平静静做一名医生,可是,事实上却被一步一步的推到了现在,我也很无奈的。”
“秦世豪正努力抱着叶孤雄的大腿,指望着他会牵制唐枭,可他没想到的是,唐,叶孤两家分明就是蛇鼠一窝。”蓝烟媚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对时局的把握也有自己独特的一套。
“我下午刚见过唐枭……”林天看了蓝烟媚一眼,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可他失望了,蓝烟媚非但没有任何的意外,反而很平静的说道:“他是不是希望你能够与他合作,完全是判若两人?”
“你怎么会知道的?”林天大吃一惊,直觉得这女人也实在太过于神奇了吧?
“那是因为唐枭在老爷子面前失宠了,而你也是他唯一可以借助的力量。”
“这一点儿,我也想到了,不过,我总觉得他的态度中有一点不对,甚至那里不对,一时半会儿的又说不出来。”林天脑海中将与唐枭接触的整个场景细想了一遍,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的感觉。
两人说着话,顺着楼梯走进了蓝烟媚的家里,刚关上,蓝烟媚就如同饿虎一般扑了上来,林天没躲没避主动抱住她。
蓝烟媚如暴风骤雨式的吻着林天,林天也很疯狂回应她的吻,两人**互相索取着对方,**终有退潮时,激情总有褪去时。
两人衣服都被对方揉得发皱,相互拥抱着,蓝烟媚抬起脸望着林天,幽幽道:“我怎么会爱上你的呢?”
“也可能是我英俊潇洒,气宇轩昂吧!”林天抱着蓝烟媚自卖自夸道。
蓝烟媚满脸戏谑,伸手捏了捏林天的鼻子打趣道:“你真会臭美!”
林天嘿嘿的傻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明天能陪我去莫家吗?”蓝烟媚请求道。
出于对蓝烟媚的了解,她每次去莫家都会把莫家搞得鸡飞狗跳,明天还让林天作陪,那还不把莫家给掀个底朝天才怪。
“你又打算做什么?”
自打上次莫老爷子去世,蓝烟媚借机发力入主莫家以来,他们之间就鲜有往来,莫氏旗下的集团名义上蓝烟媚占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集团中还显得份量不足,这次,她难道又要大做文章不可?
蓝烟媚这一次并没有回答,神秘一笑道:“这是个秘密,到时候你就看好戏吧!”
笑容中带着妖魅,让整个人的气质较白天又有不同,林天目不转睛的望着,连片刻都不舍得离开。
“你直勾勾的看着我干嘛?”蓝烟媚很得意扬了扬好看的下巴,很有挑衅意味的问道。
林天就喜欢她这样的女人,总是像一块云彩,看见抓不到却又让人无法拒绝,出得厅堂,入得了厨房,学得高数,打得过流氓,简直就是一个新时代的女性。
“我们去洗澡吧,洗完澡还要努力的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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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赤条条的躯体纠缠在一起,从浴室滚到房间,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也不知过了多久,激战过后的两人相拥沉沉的睡去,直到日上三竿才醒了过来。
莫家上下自从被蓝烟媚这个女煞星给盯上,就没过上过一天安稳的日子,以莫明鸣为首的莫家人每一天都在心底默念,这个女人能够早一点从地球上消失,不要再荼毒他们。
李姐是莫家的佣人,忙完别墅里的活计之后,抬眼看了一下客厅里老式古董挂钟上的时间,见已经到了十点多钟,按照往常的习惯,这个时候去买菜,回来正好可以给莫家上下做午饭。
正待要出门,抬眼一眼看到蓝烟媚笑容可掬的站在她的面前,微笑冲着她打着招呼道:“李姐,你要去买菜啊?”
李姐当然认得蓝烟媚,甚至还记得她每次都会搞得莫家上下鸡犬不宁,害怕使她本能的退了两步,情绪紧张的笑道:“蓝小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的?”
蓝烟媚再如何不讲理,也不会跟个下人过不去,再说,李姐又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乡下人,欺负她也极速的拉低人品。
拉低人品的事情,蓝烟媚当然不会做,与她寒喧几句将身子一斜,让开了一条道给李姐离开,得到恩准的李姐赶忙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胆小怕事的她连头也不敢回。
“接下来你就看我表演吧!”蓝烟媚颇有深意的笑着扭过头对林天说道。
林天反正是来看好戏,倒也不意外,无奈耸了耸肩膀,叹中气道:“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蓝烟媚拐着林天胳膊走进客厅,见四下无人,便高声叫道:“莫家的人都死光了吗?”
连叫了两声,终于有人应声,莫明鸣从二楼走下来质问道:“蓝烟媚,你别太过份,别忘了你的父亲也姓莫。”
不提还好,一提旧事就等于给蓝烟媚一记响亮的耳光,蓝烟媚又岂是愿意吃亏的性格,斗志昂扬的反击道:“莫明鸣有种的你再把话说一遍。”
看她杀气腾腾的样子心知这女人今天大早的过来就是来找茬的,再加上一旁还有林天撑腰,莫明鸣还真不敢把话再说一遍。
上前就把莫明鸣的气势给压住,蓝烟媚四下寻找着下一个目标久寻未果,便拉着林天往沙发上一坐,翘起纤细的腿,很是自得其乐。
莫明鸣见她东张西望,像是在找寻着什么也,好奇归好奇,可也不敢再开口制止,生怕惹得她一时性起又与他针尖对麦芒,恰巧的是,莫一飞从外面回来了。
“一平,你让我好等啊!”蓝烟媚从沙发站了起来,姿势像极了,终于等到猎物的母豹,张牙舞爪的朝着莫一飞说道。
莫一飞见到蓝烟媚向他走过来,本能的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道:“蓝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连冷眼旁观的林天都听出了问题。
林天的印象中,莫一飞举止粗俗,一张口尽是污言秽语,尤其对蓝烟媚更是不惜脏话,让人听了恨不得撕了他这张臭嘴,今天可倒好,一见面竟然会客客气气称呼蓝烟媚为蓝姐。
反常的举动实在让人生疑,林天大致猜到蓝烟媚这一次到莫家到底想干嘛了,心里有了底,看起戏来就更显放松,靠在沙发脸上带着笑容。
莫一飞见她来者不善的样子,心里发虚的他,干笑了两声道:“不知道,蓝姐有何吩咐?”
蓝烟媚大大方方的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来拍了拍莫一飞还算白净的脸,笑里藏刀道:“一平弟弟,现在长大了,知道喊我一声蓝姐了。”
莫一飞嘿嘿笑了两声,连声称是,不时往莫明鸣那里望,希望他能够帮自己解围。
“好了!蓝烟媚,莫家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就想撒野的地方。”莫明鸣还是心疼自己的儿子,主动站出来维护道。
蓝烟媚转过身来,笑道:“你不要着急,待会儿,我会找你算账的。”
莫明鸣脸色变了几变,颓然的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他突然发现自己老了,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双手握紧拳头,手背上浮现着青筋,无可奈何的长叹。
林天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心想着这货也只配在背后搞搞鬼,当着蓝烟媚的面连屁都不敢放的无能之辈。
莫明鸣的偃旗息鼓并没有让蓝烟媚罢手的打算,她冷笑的盯着莫一飞,把莫一飞看得发毛。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莫一飞声音发虚的问道。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莫少爷!”蓝烟媚故意在后面加重了音,让莫一飞彻底放弃的心存的侥幸。
人家都打上门了,莫一飞拿出莫家男儿的勇气,心惊胆战的狡辩道:“蓝姐,你的话我怎么不明白呢?”
蓝烟媚也不争辩,开门见山道:“我也不与你废话,我只想知道昨晚我车底下的炸弹是不是你安排放的?”
莫明鸣闻之色变,自问每天诅咒着蓝烟媚去死但说到动手还真没敢动,没想到……
莫一飞更是面如土色,矢口否认道:“蓝烟媚,你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哦?是嘛!”蓝烟媚嘴角上扬,扭过头来对莫明鸣毫不客气的命令道:“把莫家的全都给我找来……”
莫明鸣不甘心受蓝烟媚挟迫,嘴硬道:“你凭什么命令我?我才是莫家的主人,你只不过是个杂|种而已。”
林天冷冷地望着他,眸光犀利,有人敢这样说他的女人,他说什么也不会跟这家伙客气,站起来走到莫明鸣面前警告道:“莫叔,我尊敬你是长辈,所以,这一次我就算了,下次,再敢这样说我的女人,你的后果会很惨,这一点儿,我可以像你保证!”
莫明鸣面白如纸,惨无人色的抬头望着林天,很快垂头丧气,认怂道:“好的,我马上就把莫家人给叫齐。”
面如土色的莫一飞,以为蓝烟媚会就此作罢,稍稍想松一口气,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蓝烟媚伸出手朝着他的裆下就一把抓了过去。
莫一飞脸色由白转绿,再由绿转紫,他没想到蓝烟媚会这般的心狠手辣直接攥住他的命根,出手之狠实在出乎他的想像,疼得他不停倒吸着凉气,头上直冒冷汗。
蓝烟媚这一手,出乎在所有人的意料,林天更是看得一阵阵的蛋疼,他嘴角抽搐着一旁也不好多说,任由蓝烟媚接下来的表演。
“蓝烟媚,你疯了吗?”莫明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蓝烟媚一把攥住莫一飞的命根,分明就是想要他的命,瞪大着眼睛质问道。
被他质问,蓝烟媚头也没回,手更没松直接回答道:“你少废话,刚才让你打电话叫莫家人来,你打了没有?其他闲事少管!”
儿子的命根攥在人家手里,逼得莫明鸣乖乖就范,他拨几通电话跟莫家其他人说了一下,让他们尽快赶过来,不然,就要出人命了。
这话一说,甚至让还集团的处理公务的莫海天也坐不住,名媛之主莫月娇也只好从慈善晚会筹备现场往回赶……
莫一飞的命根被蓝烟媚牢牢的攥着,脸色煞白的他,早没刚才的狠劲哀求道:“求你了,松开手吧,有话好好说。”
“我刚才跟你好好说,你有理过我吗?”蓝烟媚淡淡的笑着说道,手紧紧攥着,一点儿没有松开的意思,嘴角带笑,嘲讽道:“我也不想攥这么紧,谁让你的命根实在太小,不用点力气实在抓不住,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蓝烟媚的话说得实在是清新脱俗,林天在一旁听得都是一阵阵的蛋疼。
大约相持了十五分钟,莫家的也纷纷赶了回来,见到蓝烟媚这般凶残的一抓,都是大惊失色,莫一飞被她抓得早就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适可而已,别闹出人命来。”林天出于人道考虑,还是善意的提醒道。
“放心,我有数,不会出人命的……”蓝烟媚笑如可鞠如清风拂面,林天实在搞不懂她又如何能够区分的这般的清楚。
在场的莫家人都是一脸尴尬,蓝烟媚的做法实在太过彪悍,一个女人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去抓一个男人的###,这需要多么大勇气才能办到。
莫月娇燥得脸通红,她不得不出面劝道:“烟媚姐,你看能不能先松开,我们有话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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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中闪动的邪恶的笑意,让莫一飞彻底丧失了最后的勇气,哀叹一声认命道:“是陈家少爷,陈久让我干的,我找了几个越南仔在你车底下放置炸弹,没想到,你竟然没事的找上门来……”
“大家都听了吗?”蓝烟媚松开了手,揉了揉长时间抓握发酸的手掌,笑盈盈道:“现在我们可以谈条件了吧?”
林天真得不理解这个女人,她竟然早就想到了是莫一飞干得,为什么昨天他要报警,她还主动的打电话给陆浩然,她到底想干什么?
“烟媚姐,你究竟想怎么样?”莫家人与蓝烟媚水火不容,气势上已经输了一筹,莫月娇主动开口问道。
蓝烟媚笑了笑,狮子大开口道:“我希望能占有莫家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也就说把你们手里的股份全都给我,我用现金以目前的股价收购……”
“这怎么行!”莫海天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道:“把莫家股份给你,你已经是莫氏集团的名誉主席,难道,你还想把莫家吞得连渣都不剩吗?”
蓝烟媚笑容不改,话语却是冰冷让人害怕,说道:“你的没错,我现在不是跟你们谈判也不是商量,我是在告诉你们,不然,我就会报警,让警察处理这件事情……”
林天开始明白蓝烟媚为什么昨晚会主动报警,原来是在替自己留后手,这女人的做事的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的手段,实在让佩服到无语。
“报警?!”莫明鸣冷笑几声,心有不甘的反问道:“你有证据吗?你又凭什么报警?”
蓝烟媚也不废话,从口袋里掏出iphone5s黄金土豪版手机,选择的播放键,从手机的话筒里清晰的播放出就在刚刚莫一飞狼狈不堪时说出的话,一字不漏的录了下来。
在场的莫家人彻底凌乱了,他们没想到蓝烟媚会有这一手,莫一飞实在是不争气,做出的事情让他们实在没有借口去拒绝。
“好了,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要么让出股份,要么就让莫一飞去坐牢,不过,我可不保证,莫一飞一但被审讯会说出怎么样的话来。”蓝烟媚戏谑看了看莫一飞,扭过来对在场所有的莫家下通碟道。
在场的莫家人,包括莫月娇只觉得心里被一股怒气堵在胸口,压抑的让整个人变得很难受,现在的莫家,早已不是莫老爷子在的时候的莫家,没有人敢出来说出句话。
莫家人都在为莫家家主的位置明争暗斗,今日的莫家早已是一盘散沙,蓝烟媚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儿,才会接二连三的出手让他们根本无从招架。
“亲爱的,我们走吧!”取得大胜的蓝烟媚,带着胜利都的笑容朝着林天招手示意道。
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了一切的林天,也缓缓地站了起来,同情的看了一眼莫月娇,与蓝烟媚手牵着手离开了莫家。
“你个滚帐东西,你个猪头脑子怎么不好好想想,怎么会去惹那个女魔头?而且还是受人唆使,这下好了吧!莫家都被你害死了!”蓝烟媚刚一离开,莫明鸣就强先发难对莫一飞大吼大叫道。
下身隐隐作痛的莫一飞,好不容易从被抓的阴影从走出来,就被莫明鸣没头没脑的骂了一通,很是委屈道:“我也想替莫家解决这个麻烦,可没想到她手段会这么厉害……”
“真是个蠢货!”莫明鸣余怒未消的骂了一句。
莫一飞自知有错也不敢回嘴,经过刚才的事情,脸反正都丢得精光,蔫头搭脑的颓丧的坐一旁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莫海天出面劝道:“好了,明鸣,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制止蓝烟媚将莫家给吞了,不然,这个疯女人肯定会把莫家给拖入到死地里……”
蓝天医药四处出击,以林天代表下到处找三大家麻烦,种种的做法在莫海天看来,这无疑是自己找死,莫家可不能落到她的手里,不然,这点资本真得不够折腾。
“要不我去找林天说一说情?”莫月娇唯一能跟林天说上话的人,这个时候,她想着去找林天求求情,希望他能够手下留情放过莫家。
一直阴沉着脸没有说话的莫奇志,忍不住开口道:“我看还是算了,难道,你忘了上次,在林天的面前受过的耻辱了吗?”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莫月娇俏脸胀红,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眼睁睁的被蓝烟媚将莫家吞掉才甘心吗?”
“我看未必。”平时莫一平很少插话,这次见大家吵来吵去都没有个结果,忍不住开口说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们干脆投靠陈家如何?”
话一出口,大家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望着他,莫奇志一拍大腿赞成道:“一平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与其束手就擒,不如反戈一击,打蓝烟媚一个措手不及。”
“那一飞怎么办?”莫明鸣到底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再说,万一蓝烟媚恼羞成怒,首当其冲的要倒霉的肯定莫一飞。
莫奇志丝毫不以为意的摆手道:“做大事总要有人牺牲,如果这次一飞牺牲,能保全莫家,也算是首功一件!”
“……”
莫一飞无语望着莫奇志见红口加白牙,话说得实在轻巧,真是事不关已,说起来就是随心所欲。
莫明鸣心里也是暗恨莫奇志自私,一时之间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咬牙坐在一旁不言不语。
莫海天自始至终没有加入到这场讨论中来,他实在太清楚蓝烟媚的个性,她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万一处理不好,激怒了她,以她现在的手段完全就能将莫家致于死地。
心里想的事情,他也不便多说,只好哀叹一口气不再言语。
莫家陷入一片死寂中,蓝烟媚以胜利者的姿态,挽着林天轻松愉快的走出了莫家。
“你这次可拿我当了回道具呀!”林天假装不满的斜了她一眼。
蓝烟媚丝毫不以为意,轻描淡写道:“你是我的男人,无论遇到什么都应该站在我这边。”
“那么我想知道的是,你是怎么知道莫一飞在你车盘底下放置炸弹的?”林天愈发觉得这女人神秘,他从昨晚跟她在一起,并没有看她与谁联系过。
蓝烟媚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开心,笑得林天真是一头雾水。
“怎么了?难道说错了什么?”林天细想了一下,问道:“难道其中有奥妙?”
蓝烟媚点头道:“所谓兵不厌诈,我只是略施小计,就骗得了莫一飞主动向我坦白。”
“原来是你诈他的?”林天真是汗颜,深感这女人如果去演戏,金鸡,百花,真是手到擒来,说不定还有机会去问鼎奥斯卡的小金人。
蓝烟媚默认的点了点头,又怕林天多心,解释道:“当然我也不是,无的放矢,我看蓝一飞神情有变,其中肯定有问题,一想问题,我很快就联想到了昨晚的炸弹事件,这件事情也完全是巧合,没有跟你说明……”
林天当然不会计较这些,当时,他也觉得莫一飞的神情有些不对,而且行为举止和说话都很反常,只不过没蓝烟媚想得那么多罢了。
“那你怎么又想到去莫家的呢?”林天反正想到什么问什么,根本就不跟蓝烟媚客气。
蓝烟媚也没有隐瞒他的打算,实话实说道:“我本就打算将莫家并入蓝天集团,并以现金收购姓莫手上的股份,可没想到的是,竟然让我无意知道了莫一飞的事情,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那我还不好好的利用?”
林天听她这么一说,就完全想明白了过来,不忘提醒道:“别逼得太狠,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更何况莫家烂船还有三斤钉,他们说不定做出的事情,就会让我们很被动。”
经林天一提醒,蓝烟媚很快从胜利的狂喜中清醒过来,冷静的思索片刻,说:“不如这样,我唱白脸,你唱红脸,软硬兼施,说不定会收到奇效。”
林天想了想也觉得她的话有道理,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吧!”
蓝烟媚意味深长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笑容很是暧昧,林天不满的斜了她一眼,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蓝烟媚笑着说道:“如果不出意外,莫月娇会来找你,到那个时候,你可千万别跟她客气哦。”
林天看她神情,分明猜莫月娇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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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莫家归来,林天安心的呆在别墅几天,看看医书,练练道家养生功,少了许可可的别墅也确实少了几分热闹,这让守着空荡荡的别墅的林天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与巫医派的比试迫在眉捷,林天以凝神静气为主,希望能够在比试中获胜,外界的俗事的烦扰也只能放在一边。
千头万绪,幸好还有蓝烟媚去处理,林天只专注做着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手捧着父母所留医学宝典,靠在竹藤椅上,轻轻摇拽,显得格外的轻松悠闲,别墅外面小黑正给自己做着特训,他是一个要强的人,上次被人打伤让他感到很耻辱以至不断强化自己的肌肉,以致于到一个苛求的地步。
林天看在眼里也没阻止,只是给他熬治一些汤药,帮助他恢复体力。
小黑是一个不善表达的人,在训练完毕后,端起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汤药,废话不多说一句,一口气将汤药喝下去,眼眸里冰冷的光芒都变得格外的柔和。
“餐桌上给你留了些饭菜,喝完汤药就去吃,吃完别忘了把碗给洗了。”林天交待了一句就往二楼走去连头也没回。
扭转门把手,刚要进门就发现一连几天都没露出的唐雅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等着他。
“唐雅,这几天你到那去了?”林天欣喜的笑了起来,说实话,他没见到唐雅还真有点想她,这丫头神情虽说有点冰冷,但总是会在危及的时候保护他。
“爷爷需要你。”唐雅并没直接回答林天的问题,冷言道。
“他怎么了?”林天暗自一惊,脑里子重复着龙君病重时的画面。
“去了就知道了,我在楼下等你!”唐雅说完,麻利推开窗户就消失在林天的面前。
林天摇头叹道:“这丫头,难道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楼梯吗?非得爬来爬去,真让人头疼。”
不满归不满,龙君的事情他可不敢耽搁,换掉居家服,穿上出门的衣服,林天也早没了当初到燕京时的土气,身上的衣服也变得格外的低调奢华有内涵。
走出房间,下楼时见小黑还在吃大口大口的吃着早饭,林天交待道:“我出门一趟。”
小黑丢下手里碗筷,抬头望着他。
林天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跟唐雅一起去的。”
小黑又低下头,又大口大口吃着碗里的米饭,不再看林天。
林天走出别墅,唐雅标志性的悍马车停在不远的地方,一路小跑,跑到唐雅的车前,微笑着挥手道:“唐雅,你好呀!”
“少废话,上车!”唐雅根本就没打算给他面子,让本来想活跃一下气氛的林天很是尴尬。
经过半个小时的跋涉,抵达了龙君所住的疗养院,龙君正悠闲坐在池塘边钓着,气色不错的样子,林天见他没事,稍稍地松了口气。
笑着上前打起招呼,还没待走近,专注于钓鱼的龙君主动说道:“你来了?”
“来了!”林天走过低头看了一眼鱼篓里,里面空空如也,打趣道:“龙君今天的运气不佳呀。”
与林天同来的唐雅站在不远处,远远眺望着池塘对面的凉亭,也不知道她又被何事所烦扰,眸光冰冷连带着整个人都缺乏着生气。
“这段时间,她戾气又重了。”龙君收起鱼竿,低头说了一句,像是对林天说,又像自言自语。
林天知道最龙怒发生很多事情,让她心中充满怒气,使她好不容易见好又犯了老毛病,承诺道:“龙君,你放心,我会把治好的。”
龙君将鱼竿收了起来,放进竿筒里,拎起没钓到一条鱼的鱼篓,目不斜视道:“今天找你来,可不是为了医治唐雅的。”
“那是……”龙君身型高大,七十多岁的人还是魁梧健壮,如同一座高山走在前面,林天仰脖子追着问道:“龙君,你走慢点呀,到底是什么事?”
“练师弟被人打伤了!”龙君头也没回,直接撂下一句话道。
一路小跑追着龙君的林天,脚步稍滞,练封尘身上有旧伤,可要有人能够将他打伤也并非一件易事,细细想来也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龙傲天,是不是太过分了!”林天咬牙,双拳紧握,手臂上青筋浮现了现来,道:“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龙君脚步没停更没搭话,他如一个引路人带着林天往练封尘的屋子走去。
蓝烟媚将龙君安排在一间四进四出的四合院里,其中一间龙君拿来安排伤重的练封尘,林天刚一走进屋子,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熟悉的中药味道。
“金银花,连翘,乌贼骨,浙贝母,法半夏,白芨三七粉,当归……”林天很快从中药味里分辨出熬制的中药的成份,逐一的说了说,不过,至于疗效,他还要看过练封尘内伤的情况才能细说。
练封尘见有人进屋,艰难的试图坐起来,身子刚起了一半,胸部发闷引起一阵的剧烈的咳嗽,咳了好一会儿,哇得一下吐了一口浓稠的鲜血。
龙君走到练封尘的床边,半坐下来将他按在床道:“练师弟,我让林天替你瞧瞧。”
内伤甚重的练封尘,剧烈咳嗽脸色多了一抹病态的红晕,在龙君的帮助下躺了下来,望着林天客气道:“麻烦了!”
林天笑了笑,仔细替练封尘诊了会脉,抬头问道:“谁替练师伯开得药方?”
熬制的中药对练封尘的内伤能起一定作用,但是,要想治好也并非易事,龙君答道:“严东阳。”
“怪不得。”用药的老到和经验都明显是一位高手,林天一听是严东阳放下心来,并非他多心,只不过与巫医门比试迫在眉捷,万一出来一位不知名的高手就有可能造成很大的麻烦。
熬制的中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需要林天还要用针灸替练封尘治病,他从早就准备好的床塌旁的针囊,取出几根银针,用酒精棉消过毒,开始替练封尘医治。
“姓龙的小子竟敢偷袭我!”练封尘眼眸厉声暴涨,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句。
龙君在一旁安抚着显得焦躁不安的练封尘,林天眼观鼻,鼻观心,挥动着手里的银针替练封尘医治,自从上次达到神游太虚的境界,隔了许久未用,真怕生疏。
神游在虚要达到元神以神游的方式的存在,通过银针做为连接彼此的桥梁,进入患者受损的地方进行修复。
神游太虚的林天的元神进入到练封尘的体内,犹如进入了一个浩瀚飘渺的宇宙,广阔不见边际,筋脉犹如一条条轨道彼此联系。
气在筋脉中游走于全身,它支撑着人体的运转,尤其是练功的高手更是将这股子练达了顶峰,说起来玄而又玄的东西,在身体里确实存在。
林天的元神游走到了练封尘的伤患处,惊讶的发现他的筋脉如同年久失修的公路,上面坑洼不平,斑驳迷离的筋脉,因为年代的关系大都已经封闭,使得气每每到此都无法经过。
也正是如此,练封尘每每将气连及于此都会感到莫名的胸闷,以至于无法使得武艺再精进半步,十多年以来他也一直被此事困扰。
旧患修复起来很麻烦,游龙九针后二针的缺失让林天根本无从下手。
相比久患,新受的伤,林天倒好医治,只要运用游龙九针的寒山手,将筋脉的暴戾之气给封住,让其慢慢的生长,脉筋大多有自我修复功能。
只要将暴戾之气给封住,等上十天半个月便可以修复。
事不宜迟,林天也没再多想,利用元神对受损的筋脉使出了寒山手,在未学会神游太虚之前,林天大多是通过银针将内力传入到患者的体内,利用寒山手所有冰寒之气,医治患者的伤势。
现在却是大大不同,林天的元神直接与受损筋脉接触,再使寒山手冰封筋脉逆流的暴戾之气,一股冰寒的气流从林天的元神的口中吹了过来,将受损的筋脉冰封。
冰寒的气流如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所过之处一片冰雪皑皑,连带着陷入昏睡状态的练封尘都不禁整个打了个冷战,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林天已将受损的筋脉的暴戾之气给封住,剩下也只能交给时间去完成,这也让他不禁想了后二针的重要性,如果学会了,完全就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林天渐渐从神游太虚中恢复过来,体力透支的他浑身冒着虚汗,浸湿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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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的威严的王者,此刻却如一个慈善的长者一般微笑谦和,让认识的他的人也是大跌眼镜,这当然也林天好奇的原因之一。
“你跟我来一个地方吧!”龙君见练封尘沉沉的睡去,一时也不会醒,笑着冲着林天招了招手说道:“我带你见一个人。”
“见谁?”林天忍不住问道,心里估猜到底何人能够把龙君改变,便忍不住的问道。
龙君也不解释,转身就走,头也不回道:“跟着我,就知道了。”
还没有待林天点头,唐雅不知从哪冒出了来,主动要求道:“我也要去见见她。”
“可以!”龙君一口答应下来,仍然没有回头。
唐雅和林天二人跟在龙君身后,龙君的脚步很疾,一如他雷厉风行的性格,步子迈得很大,一步抵得上别人二步。
庭院外面种着郁郁葱葱的树木,绿荫成片,草坪只有一条曲曲折折行人踩出的小道,龙君走在前面,步子很大,脚步很疾,怕踩在草坪上的花花草草走得很小心。
就这样跟他的身后,也不再多问,生怕打扰了龙君疾行的脚步。
翻过一个土坡,龙君带林天和唐雅二人来到一片开阔地,就在开阔地上建了一间养老所,龙君指着那里道:“就在哪里!”
蓝烟媚那了这个综合性的渡假村,没想到热心公益的她选了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建了养老所,也算对社会有了反哺的作用。
林天感叹的同时不经意瞧了龙君的一眼,刚才脚步急切的他,站定着身子如尊铁塔般站立不动,远远眺着敬老院,眼眶泛起了泪花。
眼眸里闪动着落寞,一直被林天尊敬的龙君整个人充满悲伤的气质,唐雅离他不远,一直眺望着远方,林天忽然想到了,她先前也是这么一直眺望着,难道……
林天也顺着他们,望着不远的养老院,猜测着里面住得人与龙君的关系。
杀伐决断从未犹豫过的龙君,脚如灌了千斤铅块挪动半步都很困难,艰难的扭过头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深吸一口气平静复杂的情绪朝开大步朝山坡下的养老院走去。
“难道,养老院里是龙傲天的妈妈?”林天头脑忽然浮现出一个人来,也只有这个人能让杀伐决断的龙君露出片刻的柔情。
唐雅扫了他一眼,开口道:“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林天丝毫不以为忤的耸了耸肩膀,从唐雅的态度来看,他愈发的确认了,自己所猜得没错。
龙君已经走得离他们有了一段距离,见他们没有跟上,转过身挥手催促道:“快点,别磨蹭了!”
“傻瓜,待会儿说话小心点。”唐雅还不忘提醒林天一句,等于承认了刚才的话。
林天嘿嘿的傻笑了几声,随着唐雅一道跟在龙君的身后。
养老院转眼即到,龙君透过铁栅栏的大门望了过去。
今天的太阳不错,养老院的前面的平坪上有许多老人安静的坐着晒着太阳,三二的老人聚在一起,或打牌,或下棋,或看书读报。
“王老师麻烦你开开门。”龙君轻轻拍拍大门,冲着正朝他走过来中年女人微笑着唤道。
王老师明显认识龙君,主动的打开铁栅栏的大门,笑道:“今天怎么敢进来了?”
“我……”龙君尴尬的干笑了几声,神情像极了一个懵懂的小男孩,被王老师这么一问,反而有了不好意思,老脸微红的不知所措。
王老师笑吟吟的见龙君这般的尴尬,也不再为难他,指着坐在轮椅上的神情呆滞,头发花白的老年女人说道:“她从早上就坐在那里晒着太阳,你去看看她吧!”
“我……”龙君难以启齿的开口刚蹦出一个字,王老师并没有等他回话,笑盈盈的离开了。
龙君巨大的身型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痴痴的望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林天顺着他的目光瞧了过去,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神黯淡无光,面容痴痴呆呆,典型的老年痴呆患者。
“没想到龙君一大把年纪了,还是这般的痴情。”林天嘟囔了一句。
声音虽低却被唐雅听得清清楚楚,她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狠狠地教训道:“才说的不要乱说话,难道你没听到吗?”
林天讪讪的笑了笑,站在龙君的身后,也不再多说半句。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一个熟悉的男声在他们身后响起,隐隐带着怒气。
唐雅扭过头脸色微变,眸光瞬间变得寒冷有杀气,林天失声道:“龙傲天。”
脱去军服的龙傲天,手捧着着一束温馨的康乃馨,面色不善的瞪着他们,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龙君也很意外的看着他,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巧遇到他。
“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里,难道正应了怨家路窄这句话吗?”龙傲天意外之余,也觉得很是意外,没想到今天抽空来看望母亲会遇到下野就失去踪影的龙君。
笑容从龙君脸敛去,情绪倒很稳定,波澜不惊的说道:“龙傲天,老一辈的恩怨你知道的并不多,说起来,我们也算是一家人,我希望不要再将仇恨延续下去,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一个失去牙齿的老虎,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龙傲天冷哼一声,话语中透着傲慢道:“现在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
嚣张,实在太嚣张了!
唐雅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将手中的匕首甩脱出手,也幸亏龙傲天眼观六路,耳听八路,身子一矮让了开来。
从匕首的飞行轨迹来看,直奔龙傲天要害处去的,换句话说唐雅上来准备要他的命。
“唐雅,你擅自脱离龙怒,长时间不归队,我不找你麻烦,你却想杀我?”龙傲天嘴角浮现诡异,很得意的笑道:“你知道擅自离队,谋杀长官是何罪吗?”
龙君神色一变,在军队多年的他当然明白,就刚才龙傲天所说的随便一条都是死刑的大罪,怒道:“龙傲天,唐雅再不懂事,也是你的侄女,不要将上辈人的仇恨算到她的头上,不然,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春风得意的龙傲天又岂会听龙君的威胁,反唇相讥道:“老头子,你还算管好你自己吧,一只失去爪牙的老虎还想威胁我?你够资格吗?”
龙傲天狂妄之语彻底把龙君激怒,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老人,再加龙傲天要整唐雅,出于责任他又岂会让他动唐雅一下?
王霸之气瞬间从龙君体内爆发,林天眼中一个谦和的长者不见,一个手上沾过无数的鲜血的当代枭雄又重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龙傲天吃惊的望着霸气侧漏的龙君,现在的他万万说不出龙君只是一只没牙的老虎这样的挑衅的话来。
“你说的没错,我是一只失去爪牙的老虎,但是,你别忘了,万兽之王终究是万兽之五,它的舍我其谁的霸气是任谁也不可忽视的,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你敢动唐雅一下,后果自负。”
“你在威胁我吗?”龙傲天嘴角咧了咧,他很没想到龙君会有如此的霸气,小不经意间还被他吓了一跳,缓过神来的他很快又恢复以往从容,冷笑道:“你刚才的话,我真的好怕呀!”
“不信,你就试试。”
话不投机半句多,龙君也没有再跟他说话的心思,直接向还在晒着太阳的老年女人走了过去。
“不许你靠我的母亲,难道,你觉得还毁她还不够吗?”龙傲天身形一动,挡着龙君的面前,不让他接近自己的母亲半步。
龙君眼眸有了落寞,龙傲天刚才那一席话无疑是刺中他的内心中最脆弱的地方,站在原地动也不动,龙傲天见他半天不动,怒吼道:“你还不快走,还想呆在这里干什么?”
唐雅冲着龙傲天冲了过去,眼眸里寒光让她整个显得杀气十足。
“唐雅,站住!”龙君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唐雅停住了脚步,双眼盯着龙傲天,低声道:“你该死!”
“我死之前,会拿你当垫背的。”龙傲天似笑非笑的回道。
林天冷眼旁观着发生在眼前一幕,他平静的走到龙傲天面前,直视着龙傲天眸子。
“连你也想打我吗?”龙傲天不屑的瞧也不瞧林天,评价道:“你还没资格!”
林天也不生气,冷冷的笑道:“我是一个医生,可没有动手打人的习惯,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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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林天这般一说,练封尘顿时松了口气,说道:“只要不让我这辈子躺在床上就行,那还不如杀了我,痛快一点儿呢!”
他的口无遮拦,没有避讳的话让林天也不免觉得,练封尘直率的实在可爱。
“听说你过两天就要与巫医派比试了?”龙君抬头望着林天,忽然开口问道。
比试的事情早被巫医派的门主洛风早就宣传的沸沸扬扬,几乎到了人近皆知的地步,林天苦笑的点头道:“人家非要比,我有什么办法呢?只好应战了!”
“以一人之力战人家一个门派,是不是有些勉强?”龙君多少听到了些风声,出于对林天的关心,还多问了一句道。
“压力是有,但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林天面无惧色道。
龙君微笑着竖起姆指道:“小伙子,有种。”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输,也不能输,摆在我的面前只有华山一条路,只有战胜他们,我才能拿到游龙九针的全本,把后面二针学会,这样才能治好您和练师伯的旧患,重回龙怒才有希望。”
“这些年,龙怒其实一直是司马晓在打理,我已经年纪大了,回不回龙怒都无所谓,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徒子徒孙们会被别人欺负,如果这样的这是我做为首领的最大的失职。”
龙君向来护犊子,别人要想动他手下一根寒毛,他绝对毫不客气的出手,让那个家伙后悔来到这个世界,现在龙傲天站出来了,龙君碍于情面一再忍让,甚至让出的龙怒,这家伙仍然不肯罢休。
“龙傲天会不会对唐雅下手?”林天不无担心的问道。
“他敢!”龙君浑身散发着戾气,脸上浮现出让人害怕模样,恨声道:“他要敢动唐雅一个手指头,我就让他后悔惹上了我。”
龙君的话让一旁唐雅不禁动容道:“爷爷,我不怕龙傲天。”
练封尘眼眸里也闪动着骇人光芒,林天知道,他与龙傲天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这位年纪虽然大,但脾气仍然很火爆的老人来说,吃了这么大亏不找不回来,实在对不起自己。
各有着心事的几人谁也没再说话,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气氛很压抑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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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槟,美酒,佳人,蓝调的音乐
装修豪华的房间里上演着醉生梦生的一幕,金发碧眼年轻男子,嘴角始终挂似有似无的邪气的笑容,湛蓝深遂的眸子令人发狂,鬼斧神工的五官让人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把一个男人打造的几乎是完美,修长的身形配上八块腹肌,肌肉不鼓胀但却有爆发力,躺在他怀里的一个黑发的华夏女孩正幸福闭着眼睛。
“达令,你说你会爱我一生一世吗?”华夏女孩是小玲是燕京外国语学院的学生,在酒吧认识了这位帅气多金的外国男子,很快就被他的魅力所折服,毫无抵挡的就成了他的胯下之臣。
迷人的外国男子,用手捏了捏小玲不大但很丰满的胸部,小玲在他###下发出幸福的呻|吟,满心期待着那个令人着迷的男子会告诉她一生一世的爱着她,并带她周游全世界。
“我不会爱你的,请你离开!”
迷人的男子说出了让小玲心碎的话,让还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的她,一时无法摆脱,整个人呆呆地望着这位对她还是陌生的男子。
“为什么?”小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了,刚才明明是温柔又体贴的完美男人,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薄情寡性的男人。
那个男人用薄毯盖住要害住,坐了起来,嘴角似乎挂着玩味的笑容,连多余的一眼也懒得再去瞧小玲道:“你我之间不过就是鱼水之欢,**之间的关系各取所需,以此你就想赖我一辈子,实在太不厚道了。”
小玲瞬间泪流满面,失声痛哭道:“我对你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但现在,我不想再跟你交往下去了。”金发帅哥耸了耸肩,站起了身毫不介意将完美的身形暴露在空气中,直接走到大厅的门口,打开下逐客令道:“请你出去。”
小玲几近崩溃,她没想到自以为遇到了幸福,可没想到的是,她竟然遇到了一只白眼狼,帮乱穿起了衣服,哭着离开了金发帅哥的房间。
“真是个可怜虫,连游戏规则都没搞懂,跟学人家出来玩一夜|情,真是可怜。”金发帅哥冷冷看着小玲的背影说了一句,正准备关门就见魅姬站在了他的面前。
金发帅哥一点儿不尴尬自己赤身|体,笑盈盈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魅姬连看他一眼想法都没有,直接走了进去,闻到房间里还残存刚才鱼水之欢的荷尔蒙的气息,忍不住道:“凯撒,你说说你到华夏都干了什么,难道除了泡妞你就不能干点正经事吗?”
这位金发帅哥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气之王凯撒,他的杀人近乎于艺术,再加上苛求完美的性格,就算是杀人也被他富于后现代的美感。
“魅姬,你今天过来难道是来质问我的?”凯撒很不满拣起了随地扔的内裤穿了起来,不过,赤|裸的上身的他如同石刻的古希腊的战神,有一种让人窒息的美感。
魅姬也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浪|荡女人,见凯撒神情稍显不悦,媚笑着抚摸凯撒赤|裸的胸肌道:“别生气嘛,我只是想知道你去打探的情况,你也知道,你长这么帅却从来没跟我做什么,让我好失望啊!”
凯撒任由她那双手抚摸自己,低头冷笑道:“我不喜欢跟我的工作伙伴搞在一起,再说了,有大票的女人等着我,我又为什么要跟你?”
魅姬手一滞,略带不满转身走向沙发,坐了下来冷冷的说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觉得你花钱让我办的事情,没什么意思?我打算退出。”凯撒一直是个完美主义者,接任务也是凭着自己的兴趣。
魅姬先是一愣,继而又问道:“为什么?难道是我给的钱不够吗?”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对手太弱,让我提不起兴趣。”凯撒直言不讳回答道:“我暗地里观察过那个叫林天的人,随便找个杀手都可以将他宰了,为什么要找我?”
魅姬扶额,凯撒的有性格是出了名了,不是为了能够顺利将任务完成,她才不愿花那大一笔钱还要看他的脸色。
“在你之前有很多人都是小瞧了那个叫林天的家伙,所以,他们现在都死了。”魅姬理了理情绪,实话实说道。
凯撒很显然不信,看魅姬的样子又不像说谎,始终不轻不慢的问道:“我倒想知道,到底有那些人栽在这个小子手上。”
“杀手联盟里几个,其中包括小黑,约翰,另外岛国武道名家柳生多名为也死在了他的手上。”魅姬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对凯撒说了起来,生怕他不相信还特地连名字都说了出来。
小黑,约翰在杀手联盟里也不过就是二十名开外的杀手对凯撒而言,自然不会认得,但说到柳生多名为,他到是有些印象。
这位被誉为岛国武道之星的武道家,一度被本就喜欢自吹自擂的岛国人捧为了神一般存在,没想到,他也死在叫林天的手上,凯撒的嘴角多了一丝邪恶的笑意。
魅姬看到了希望,媚笑道:“你答应了?”
“没有!”凯撒毫不给面子直接拒绝道。
魅姬面色一冷,尴尬的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了?”
“我喜欢有挑战的工作,技术难度太低,实在激发不起我的兴趣。”凯撒端起房间客厅的吧台位置的盛着未喝完的红酒的高脚杯,喝了一口道:“所以,我打算让别人先动手,向我证明一下,这个人也确实有值得我动手价值,我才接这笔单子。”
“可是我已经付了钱了。”魅姬感觉自己受到了愚弄,她实在不敢相信,这年头还有人牛叉到根本无视雇主的地步。
凯撒喝着红酒,丝毫没有理会魅姬恼怒,笑道:“那钱就当订金吧,如果林天确实如你所说的值得我出手,那么,这笔钱就当成酬劳的一部分,如果,你骗我,那么这笔钱,我会拿它给你买一块好的墓地的。”
魅姬面容僵硬,失声道:“你……你……”
半天说不出后面的话来,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沉默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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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次去见过龙君以后,林天安心的待着别墅里闭关修炼,这是一次关乎到尊严以及荣誉之战,为了龙君,为了自己,林天都没有任何退路可走。
林天比任何的时候都看重这场比试,一场中医门派之争犹如很多年前的华山论剑,争夺天下之一王者宝座,华夏文化源渊流长,中医经过发展与传承也经历了很多年的演化,从而变成了许多的流派。
药王宗的祖师爷相传是药王孙思邈,林天托人特地弄来一张孙思邈的画像挂在房间里,苦思冥想几日,焚香参拜。
“药王宗十八代弟子林天,现在任药王宗掌门一职,诚心向药王宗开宗立派的掌孙思邈跪拜……”
横在林天面前是一张放着供品的书台,书台上摆放着香炉和水果的供品,香炉插着三根徐徐燃烧的薰香,林天就跪在孙思邈的画像眼睛微闭口中念念有辞,他借助于这样的仪式获得心理暗示从而得到精神的力量。
一本残破的《医学宝典》也就放在书台上,这是林天父母用生命所著,每当看到这本书时,他都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父母大人在上,请受儿子林天一拜。”林天双手合十向《医学宝典》拜了三拜,嘴里还不忘念叨道:“爸,妈,请你们在天之灵保佑能够顺顺利利,从而打败强敌……”
焚香,沐浴,祭祖。
林天用最古老的方式去尊重着这一场比试,这也看出他非常的重视,为此,他还隆重的穿起了许久未穿的长衫。
一袭青色的长衫,脚上穿着一双合脚的布鞋,让林天整个人的平添了几许文化的气息。
双手打开许久没有打开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直射进来,林天觉得眼前一片通红,感叹道:“没想到我已经几天没有出门了……”
出神的望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林天毅然决然转身往楼下走去,三天前,他与唐雅约好。
这段时间闭关修炼,三天后,唐雅再过来接他,林天走下楼时,唐雅见到他这般的装扮着实的吃了一惊,出神的望着他半天也没缓过来。
小黑也是一脸愕然,他很不习惯平时休闲风格打扮的林天,今天会穿成这样,
幸好,两人并不是喜欢说话的人,脸上愕然的表情已经是他们最大程度的惊讶了,唐雅冷冷的望着林天,低声骂道:“傻瓜!”
林天笑了笑也没说话,朝着有力的步伐往别墅外面迈去,他就是要用行动证明,之所以敢于特立独行完全是实力使然。
唐雅瞧着平日喜欢说笑的林天,神情如此的凝重,便也不再多说一句,开着悍马车带着他奔向鬼医派,也就是洛风广发英雄贴,群英荟萃的地方。
以这样一身装束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林天,想低调都很困难,尤其穿着湛蓝色唐装的严东阳见了更是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合拢道:“林天,你怎么了?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我是来比赛的,想以中医的最正式的服装出场!”林天并不愿多说,穿戴一身代表更深层的意义,淡淡的笑着说道。
严东阳也不好多说,这年头穿着一袭长衫,就是那些学中医的晚辈在学成之后也会将授业老师狠狠地坑上一把的过河拆桥之辈也大有人在。
华夏国的中医现在最悲哀的传承,失去了原先的信仰,一个失去信仰的中医又怎么能和岛国和韩国的文化传承原汁原味的民族相提并论。
他忽然想到了林天今天以这样的方式出场,或许也正应了自己刚才的所想,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证明华夏的中医精神并没有死,只不过一直被人所忽视。
鬼医派里聚集了许多人,说它是中医界英雄会也不为过,鬼医派的会场来自各大门派的精英人士都聚集于此,三二相熟的医生聚在一起有说有笑。
相比一些从偏远地区赶来的与会的医生,林天的一袭长衫倒也不吸引人注意,严东阳将他拉到一旁,低声道:“你不用担心,老头子都安排好,你只要安心比试,剩下的你不用担心,谁要敢施阴耍滑,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东阳哥,多谢。”林天感激道。
“这话说得见外了。”严东阳笑呵呵,拍了拍林天道:“我嘛,这段时间就跟你一起参加比试,要想跟你比试,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严东阳很得意的摇头晃脑,林天被他这副得意的模样给逗乐了,与他同来的小黑和唐雅出于习惯警惕的巡视着四周一切有可疑的人。
“好了,老爷子还想跟交待几句,你跟我来。”严东阳说道。
严养贤很不放心林天,总想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在临战之前,对他最欣赏的晚辈耳提面命一番也实属人之常情,林天当然也体会他这一苦心,欣然点头应允,随严东阳一起往大厅的主席台走去。
主席台摆成了三排,上面端坐着都中医界有头有脸的名宿的人物,他们的存在都被洛风安排成了专家,让他们去评判胜负。
洛风此举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事先他已经知道林天与燕京中医圈子的几位泰斗级人物交往过密,万一林天请他们来助阵,自己肯定也从招架,不如,抢先一步请他们做为大会评判,从而断了林天的念头。
他这点伎俩,几个活得跟人精的一样的老家伙又怎么会不明白,本想断然拒绝,但几个老家伙一合计还是应允下来,说实在他们出于对林天的担心,怕他一个人面对群狼会应付不过。
他们也就特意过来督阵,就是想让洛风明白,要想背后搞鬼,他们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林天。”林天的穿戴着实让严养贤和顾秀全几位眼前一亮,他们没想到一个年轻人竟然会挑这个穿一袭长衫,富有意义的举动,他们很是欣赏。
“严叔,顾叔,于叔……”林天逐一跟三位前辈打起了招呼,三位前辈对他也很是欣赏点了点头,眼眸满满的都是赞赏之色。
“待会比试的时候,千万不要紧张,有我们在背后支持你,你不用害怕他们。”严养贤很认真的关照道。
林天嘿嘿笑着挠了挠头皮,满口答应下来。
“让东阳陪你一块,这小子虽然医术不如你,但好在临床经验比较丰富,对于一些疑难杂症的处理上,会有自己一套心得。”严养贤说起话还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像林天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严东阳也是一脸无所谓,反正脸皮厚再加上心理素质强,对老爷子的数落早就不放在心上,反倒是林天还有点不太习惯的嘿嘿笑了几声算是应了下来。
林天这一方,除了严东阳以外,还有几个是严东阳带来的弟子,相貌个个忠厚,可医术与林天和严东阳的差距实在太大,他们的参与也就是打打酱油,壮壮声势而已。
严养贤关照了几句,便和老哥几个回到主席台就坐,他们以评判出席比试,好歹也混得专家的名头被人尊称为老师,不过也只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出现在这里也不过就想督阵而已。
林天和严东阳带着几个弟子正找着属于他们的地方,洛风出现了,令人出奇的是,他竟然也穿着一袭青色的长衫。
两人无意的撞衫,这让严东阳看得新奇,有一种想笑又不敢笑的冲动。
“林天,很高兴你能够来这里,我还真怕搞了这么大阵势,结果主角却不出席呢!”洛风对于撞衫的事情浑然不觉,话语里透着对林天的讥讽。
林天上下打量着洛风半天,要说洛风也是属于气质型的掌门,可一袭青衫却让他穿得有点不伦不类,少了林天的书卷味,反到像极了一个走投无路的乡下老头子。
“洛掌门,我是一个不达目标绝不罢休的人,如果,你当初肯答应将书借我一阅,我或许会保全你的面子,以礼相待,但是,你非得要搞这么一出,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林天微笑着唇相讥,继续道:“还有,这件长衫并不适合你,要知道青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穿得,你没有我长得帅,还是换一件适合自己的吧!”
洛风没想到林天会大大评价他穿衣的品味,这让平时注重衣着的洛风大伤颜面,脸色大变,阴沉着没有说话。
我林天什么吃得亏跟我斗嘴,你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林天腹诽了一句,头也没回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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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风侃侃而谈,话语只字未提林天一句,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这家伙把矛头都指向了林天,毕竟,这一场比试完全都因林天而起。
先前在广发英雄贴的时候,洛风就已经广而告之,现在故意避而不谈,也是为自己挣得同情分。
“这家伙可真卑鄙!”严东阳听了他嗦半天,忍不住低声啐了一口道。
不光是他,就连一向涵养很好的顾秀全也凑在了严养贤的耳边道:“洛风的话是不是太过份了?”
“让他说,我倒想看看,这家伙除了说废话,到底有什么本事!”严养贤望了一眼林天,见这小子波澜不惊,完全不像严东阳那样沉不住气,提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不咸不淡的说道。
“今天,我特地请来火神派、孟河医派、易水派……”
林天听到孟河医派之名时,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惊讶之色,他没想到孟河医派也会参入进来,深感自己小瞧了洛风的影响力。
“臭小子,你还记得我吗?”林天的身后响起一声干瘪尖锐且苍老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很舒服,猛得一听着实还把大家吓了一跳。
林天和严东阳一干人纷纷回过头,望着一个干瘦的老头,看他的长相比听他的声音还让人难受,苍老皱纹横生的脸上枯黄如同树皮一般,个子不高,下巴稀稀拉拉几根灰白的胡须。
双眼昏黄像是没睡醒一般,似笑非笑,背着双手站在林天他们面前,满脸写满戏谑。
“没想到小小的比试,竟然会惊动叶掌门,真是让我很意外。”来人是谁,就算化成了灰,林天也是认识,惊讶片刻后,很快拱手对他说道:“不过,既然叶掌门来了,我想这场比试也会变得有趣的多。”
“有趣?!”叶掌门哈哈大笑,点头道:“不错,确实很有趣!”
哈哈大笑那几声,犹如尖锐的铁片在瓷器上刮擦,产生的声音很是刺耳,严东阳一干人听得极不舒服,有得弟子甚至用手捂着耳朵。
“你的师傅怎么没来?让你一个人出来,实在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叶掌门狂笑之余,眼眸闪动着一抹阴厉之色,恨声道。
林天毫无心理负担的耸肩道:“师傅老人家,居无定所,四处游历,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喝着美酒,欣赏着美景,享受人生……”
跟老头子生活了那么多年,林天还是很了解他的为人,整天就是喜欢美酒,美食,美景,甚至美女,老头子倒不那么热衷,他一直认为色字头上一把刀,多少英雄汉都死在了一个情字上。
他终生无情不愿将人生与情字有任何的沾边。
“他倒是很会享受人生呀,只不过,要是他的徒弟出来丢他的人,会不会还那么潇洒一个人躲起来!”叶掌门很尖刻的说道。
严东阳一干人脸上都有了不悦之色,直觉得这干瘪的老头实在太不给面子了。
“谢谢叶掌门关心,老头子早把药王宗的掌门之位传给了我,就算丢人也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林天云淡风轻说着话,大有见招拆招的意思。
叶掌门干瘪的笑了几声,拱手道:“那么,林掌门,我们后会有期了。”
“后会有期。”林天也很客气冲他拱了拱手。
叶掌门领着自己的弟子头也不回走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坐了下来,看他这般,严东阳忍不住插话道:“这老头子到底是谁?怎么这么拽?”
“他就是被人称为邪医的叶星辰。”林天出神的望了他一眼,渭然长叹道。
严东阳脸色一变,惊呼道:“难道他就是被人称阎王让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的邪医叶阎王?”
林天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他,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活着。”
严东阳摸了摸有些僵硬的脸,知道自己脸色一定难看的吓人,他还是小的时侯就听过父亲提过这个人,他的医术超卓,但性格怪异,向来是杀人比救人多,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人,都会跟人家说个期限。
曾有一个富商,被叶星辰告知三天会死,结果没出三天就暴病而亡,事后连尸检都没查出任何的古怪,警察虽说怀疑是他做的手脚可苦于没有证据根本抓不了人。
富商的遗霜花了再多钱也没有让叶星辰损失半根汗毛,反而让他更让名声大嘈,但奇怪的是,名声大嘈的叶星辰很快的就销声匿迹,再也没有消息,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出现。
“这是因为,他跟我师傅比试时,一招落败。”林天像是看透了严东阳的心思,直言不讳道。
严东阳脸色更加的难看,嘴角抽搐道:“这么说,你们是生死之敌?”
林天点点头说道:“我没想到他也会出现,所以,东阳哥,你要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严东阳脸色白得如纸,但神情却是异常坚定的摇头道:“林天,你说这话就没把我当兄弟,我严东阳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
林天很欣慰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很是开心。
“一世两兄弟,我是不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弃你而去的。”严东阳很仗义勾着林天的肩膀道。
林天心里很温暖,他很庆幸能交到像严东阳这样的好朋友。
他们之间的对话只字不差落入了唐雅的耳朵,悄无声息的走到林天面前说道:“傻瓜,你自己可要当心一点儿。”
林天很是理解感谢道:“唐雅,你就放心吧,我可是药王宗的嫡系传人,又怎么会输在一个三流的门派的掌门的手上。”
严东阳知道他极力贬低孟河医派,贬低叶星辰无非就是给自己鼓劲,这让他刚才忐忑不安的心情也稍稍的好了一些,还不忘打趣道:“听你说这么厉害,药王宗到底有多少弟子。”
“这个嘛!”林天竖起一根手指故作神秘道。
严东阳大吃一惊,说道:“有一千人?这么多!”
“不对,你再猜!”林天晃动了手指说道。
“一百?”
“……”
严东阳猜了几次也没猜对,终于放弃道:“好了,你来告诉我吧!”
“只有我一个人!”林天嘿嘿的笑道。
“我去!”严东阳强忍脑袋一阵的眩晕,要不有弟子扶着差点没一跟头栽倒在地。
长这么大还真没有听说那个门派只有掌门一个人的,这也就罢了,这小子还大言不惭说孟河派是三流小门派,他很问问林天,人家三流,那么你几流?
最终还是考虑林天的情绪,没好意思问出口。
“好了,接下来,我来宣布比试规则和出场次序……”洛风信心满满当着众人宣布道,要知道孟河医派的叶星辰助阵,这让他的胜率大大增加,也让他的脸上露春风化雨般的笑容。
坐在主席台上的严养贤一瞧选手席坐着的老叟,脸色大变道:“叶……叶星辰。”
“什么?!”顾秀全闻言,立刻四处张望道:“在哪呢?”
严养贤伸手指了过去,顾秀全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仔细一瞧,大惊失色,他没想到一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还活着,看样子,还是一副生命旺盛的样子。
“这下可麻烦大了!”笑弥勒的于开洪也变得忧心忡忡,中医界犹如江湖,也有过高人的传说,而叶星辰无疑这个传说中的主角。
据说,他的医术神鬼莫测,于开洪,严养贤之流与他相比也不过就是星辰与顽石的差距。
“这下子麻烦大了!”严养皱了皱眉头,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办法应对。
“要不让我试一试吧!”顾秀全好歹在中医界浸淫了了一辈子,无论从经验还是医术都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他出面对付叶星辰,虽不敢说能胜,但也不至于败得很惨。
严养贤摇头道:“我们现在坐在专家席上,也就是被洛风给绑架了,如果,我们真的撕下老脸去下场比试,被人耻笑不说,还会让我们名誉扫地,虽说,我们都不在乎名誉,但是,被人戳脊梁骨,我想我们都受不了吧?”
这一反问让顾秀全安静了下来,重重叹了一口气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也只坐在这里眼巴巴看着,祈求林天小子吉人天相,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严养贤幽幽的说了说,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严养贤三老苦思无果,洛风在台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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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闹市的藏于山林之间,以清修为主的中医门派,由于林天的关系,一下子变得很热闹,洛风为了迎战,广放英雄帖,吸引各路诸候前来。
鬼医派中平时用来晒药,打坐的的练功场,大约一千多平方,聚集的满满当当,黑压压的一片。
练功场被洛风特意布置了一番,分为主席台和观众台,还有比赛的选手,他们黑压压,特地围出一块空地用来比试。
洛风怕长袍碍事,特意换了一身短打的装扮,显得格外的精神,刚准备上场就被严养贤在后面叫住道:“洛掌门,第一场比赛你就打算上场了?”
“是的,鬼医派的弟子实在不堪大任,只好我亲自上场。”洛风心里跟明镜似的,生怕严养贤会指责他以大欺小,特地说了一些自贬的话,好封住了严养贤的嘴巴。
严养贤笑了笑话也没往上说,直接挑明道:“那么,第一场比试的评判,我想由我亲自来主持。”
“什么?”洛风略微的吃了一惊,他焉能不知道严养贤与林天的关系,让这老家伙做评判,万一有什么闪失就很有可能会功溃一亏。
大脑飞速的运转,盘算着该如何用话推托,严养贤分明就不给他机会道:“如果洛掌门为难就算了,其实,以大欺小的事情,我想洛掌门如果不是万般无奈也不会亲自出场的。”
严养贤话里有话,洛风又岂会听不出来,他就觉得脸颊红辣辣的如火烧一般,这分明就是打脸。
尴尬的笑了笑,干咳两声道:“严老,你说的没错,我刚才想了想,觉得以你中医界泰斗之名,做为评判再好不过了,一定能将比赛变得更公平,公开,透明……”
“既然洛掌门这么说就再好不过了,我就不客气了。”严养贤懒得再与他废话,双手拱了拱拂袖离去,连头也没回。
洛风阴森林的咬了咬牙,对着严养贤的背影低声道:“老家伙,你敢偏袒林天,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
赛场的另一边,林天正做比赛之前热身,踢踢腿,活动活动筋骨,一旁严东阳看了半天道:“要不第一场由我上吧,反正,鬼医门的弟子,我大致都看了一遍,实在找不到像样的,除了……”
林天停下活动的身子,扭头来道:“除非是掌门洛风,对吧!”
严东阳点点头道:“是的,我想洛风为人再如何卑鄙也不会亲自上阵吧?这样可是以大欺小,实在丢人哪!”
“防人之心不无,害人之心不可有,这是第一场比试绝不能有失,我亲自比较保险一点儿。”林天犹豫片刻说道。
严东阳忙不迭的头直点,唐雅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说道:“我刚才在外面转了一圈,打听到洛风确实打算上场,而且……”
“而且,听说一个姓罗的大弟子领着其他弟子,唆使其他不明真相的门派的参会者制造舆论,借此希望打击林天……”小黑适时的接过话来。
唐雅和小黑两人的身手,游弋会场里打听情报再好不过,林天当然也是深谋远虑的让他们去打听情报,以此增加对敌获胜筹码。
古话有云: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严东阳咬牙,愤愤不平道:“洛风这家伙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家伙,以大欺小算什么英雄?”
“你别忘了,我也是药王宗的掌门,他这样做,本就无可厚非。”林天波澜不惊的劝道。
严东阳嘴角抽了抽,实话道:“快别提你的药王宗了,一个人的门派,它的存在除了搞笑以外,我还真没发现有其他的用处。”
林天满头黑线给了严东阳一记卫生眼,在一旁的唐雅和小黑面容也变得很是古怪。
“好了,不管怎么说,你都要加油,这场比试只能胜不能败。”严东阳并没有想继续打击林天的意思,拍着巴掌鼓舞道。
“明白了。”林天早把身子活动开,昂首阔步朝着比赛场地上走去。
他走到比赛场的才惊讶的发现,严养贤面色严峻的背着双手站在场地中央,与身俱来的威严的气质还真让林天打心里佩服。
“林天,我会公正执法,希望你不要指望我会对你有任何的帮助。”严养贤很认真的说起话来,他说这话的目的就是要让一旁的洛风听到,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徇私情的人。
林天上门挑战,到人家的地盘最怕的不是公平公正的比试,而是害怕洛风会背地的耍阴,严养贤这般一说无非就让他放心。
“严前辈,我一定严格遵守比赛规则的。”林天郑重其事的承诺道。
严养贤严峻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很快恢复如常,扭过头对洛风道:“不知,洛掌门如何?”
洛风何等的聪明又岂会听不明白,这分明就是在逼他表态,豪气冲天的满口答应道:“这个当然,我一个掌门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些下三滥的招数来。”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严养贤意味深长笑了笑。
他的笑容让洛风很不爽,暗道:“这老家伙当我是什么人了?防贼一样防着我,真当我好欺负?”
洛风身为一派的门主,手上要是没有两下子也不太现实,以他的学识,当然明白,要想将中医学得出神入化,没个几十年浸淫,再加实践是断然不可能学有所成。
林天在他眼中还是太年轻,虽然,现在几乎快被人捧成中医界明日救星,但终究还是一个人,洛风当然不相信,自己会败在他的手上。
“好了,既然双方都已经表态,那么比试正式开始。”
比赛的评判严养贤当着众人的面大声的说道,随着他的一句话,比赛的气氛也瞬间被点燃,中医间的比试虽说不像武学门派的之间打斗来得精彩,但是不要忘每一名与会者都是中医医生,身为一名医生能见识到更高的医术,又怎么会不让他们感到高兴呢?
场面一片喧哗,吵嘈,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大家都为这场开始的比赛的双方鼓劲加油,不过,从场面上看,洛风得到鼓励的人数稍稍多了一点。
“洛风这家伙太狡猾了,请那么人替自己加油助威。”坐在观众席里的严东阳,环视四周,听到到处是洛掌门加油的声音,不免心浮气躁的恨声道。
唐雅也随着他一句话,环顾了四周,眼神犀利射向目力所及的范围,被她看到了人,都会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刚刚大声的鼓舞声也瞬间偃旗息鼓。
“干得漂亮,唐雅。”严东阳说心里话一直不很喜欢唐雅,觉得她实在冷得让人难以接近,但这一次让他高兴的拍手称快。
唐雅根本没有理会严东阳的称赞,目光依然冷峻,小黑神龙见首不见尾,始终游弋在会场之中,探听最新的情报,以便好向林天告知。
林天根据比赛规则用黑布蒙住眼睛,第一场的比试是辨药,这是学习中医的基础,从童子开始接触中医,就开始背诵汤头歌,然后,随着年龄增长和经验的累积慢慢地才向临床过渡。
一个好的中医医生,大多都有自己一套辨药的方法,不过总得来说可以分成四种,看外观、手摸、口尝和鼻闻、水试和火试等。
看外观,是基础的基础,主要是注意观察药材的外表特征,如表皮、颜色、形状、粗细、断面……
手摸,用手感受药材的软硬、轻重,疏松还是致密,光滑还是粘腻,细致还是粗糙,以此鉴别药材的好坏。
品尝和鼻闻,药材的气味与其所含的成分有关,鼻闻是比较重要的鉴别方法,尤其对于鉴别一些有浓郁气味的药材是很有效的,如薄荷的香、鱼腥草的腥、阿魏的臭等等。
另外还有就是水试和火试,有些药材放在水中,或用火烧灼一下会产生特殊的现象。如熊胆的粉末放在水中,会先在水面上旋转,然后成黄线下沉而不会扩散。麝香被烧灼时,会产生浓郁的香气,燃尽后留下白色的灰末。
这些都中医医生的经验之谈,可是就算是基础中的基础,洛风仍然想在上面做做文章,用黑布抹上眼睛,让其选手不能看观,至于水试和火试更实属无稽之谈。
场上唯能做的只有手摸,品尝和鼻闻,这也是只考验选手的基本功,中药有上千种,别说是普通人,就连很多中医医生都无法记得清楚。
更别说是蒙住眼睛,然后,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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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赶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说道:“屠虎,你有这份心就好。”
严东阳在一旁见此情景,上前道贺道:“林天,你的药王宗终于不再是你一个光杆司令了。”
“我去……”林天一头黑线的白了他一眼,暗道:“这家伙总是会在这个时候说一些大煞风景的话来。”
严东阳也知道自己的话有点过份,嘿嘿的笑了几声,自个儿解围道:“好了,现在我们去找我老头子商量商量,再怎么也不能让姓洛的得意。”
严东阳说了那么多废话,也就这句话还算像句人话,林天几人顺着他一道去找严养贤,想听听他的意见。
小睡一会儿洛风,睁开了眼睛,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平时被弟子们簇拥惯了,突然身旁没人觉得很不习惯,想也没想张口唤道:“贾六,贾六……”
连唤几声也没听贾六回应,当下不满的嘟囔道:“这家伙又不知道跑到那去了,待我找到他非得给他点教训才行。”
抬起看了腕上西铁城的手表,知道接下来的比赛也很快开始,自然也没时间再去找贾六,站起身来就准备往比赛的场地上走去。
没想到,林天和严东阳他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惊讶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洛风,你一手教出来的好徒弟!”严东阳性子急,上前一步质问道。
洛风被他问得一头雾水,还没待回答就听屠虎说道:“师父,大师兄和三师兄,企图在比赛中搞鬼,结果被人发现,被绑起来了。”
洛风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苟三和贾六会想到如此的歪门斜道,虽说他平时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在治病救人上面也极尽一个医生的职守,不会想到用任何歪门斜道。
吃惊归吃惊,碍于脸面,他还是不愠不火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说苟三和贾六要背后搞鬼?还有屠虎,你好歹也是鬼医门的人,平时我怎么教你尊师重道的?你竟然领着外人来质问为师?”
屠虎被他说的不禁脸红,扑通就跪倒在洛风的面前,脸上的表情格外的坚定道:“门主,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的称呼你了,以后我就要改投林天的门下。”
“什么?!你敢背叛为师?”洛风大感失了颜面,当着林天的面又好发作,耸拉着脸,阴森森道:“那我得先恭喜你了。”
听他这样的说,屠虎心里有了莫名的悲凉,事已至此已无回头之术,很认真的说道:“师傅,请原谅徒儿不孝。”
屠虎也是实在人,心里虽说有一肚子的委屈没处可诉,但洛风好歹对自己也有教导之责,于情于理,他都要对洛风表达感谢。
咚咚咚
一连磕了三个响头,林天和严东阳都被这小子执著所感动,偏偏洛风毫不领情,让到一旁,根本就没有打算接受屠虎跪拜的意思。
“好了,既然人家不接受,你也起来吧!”林天上前将屠虎搀扶起来,道:“以后你就是我药王宗的传人,与鬼医门再无瓜葛。”
“谢谢师父。”屠虎有一种莫名的心酸,说起话来都觉得是气无力的。
“好了,你们演戏也该结束了吧?”洛风很不耐烦的把手一挥,刚准备拂袖而去,就见严养贤为首的专家出现他的面前。
与严养贤他们一起还有苟三和贾六两个,两个人神情猥琐,很是狼狈站在洛风的面前,让洛风心里咯噔了一下。
“洛掌门,你的徒弟都说了,你还是老实一点儿自己认输吧!”严养贤很不客气的当着众人的面说道。
洛风面色不善的看了苟三一眼,苟三心虚的将视线转移,生怕与他对视,洛风便明白严养贤话的真实性,不过,幸好的是专家团里大部分都是站在他这里的,只要他一口咬定毫不知情,谅严养贤也没办法逼自己承认。
“对不起,严老,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并不知情。”洛风波澜不惊的矢口否认道。
严养贤一帮老家伙听他的话非但没生气,反倒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这让刚才还很淡定的洛风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比赛不比,跑来质疑我吗?”洛风实在被他们看得有些烦躁,忍不住的说道。
林天冷笑道:“洛掌门,我们在给你留脸面,希望你能够自己认清错误,难道,非要我们把脸皮撕破了,你才甘心吗?”
洛风暗自思忖,知道林天的话,绝不无的放矢,也知道如果被他们揭发出来,是自己指使弟子暗中使诈,以后还怎么在中医界立足?
立刻调转枪口,对一旁垂头丧气的苟三和贾六喝道:“你们两个没出息的家伙,整天给我丢人。”
苟三和贾六先是一愣,相互对视一眼后很快的明白了过来,赶紧承认道:“对不起,师父,我们错了。”
“还不快给我滚!”洛风怒气冲冲的说道。
苟三和贾六连声称是迅速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洛风拱手向大家致歉道:“真的对不住各位,我用人失察,导致师门不幸,还希望各位多多海涵。”
洛风师徒三人演了一场猴戏,在场的人大多不是瞎子,他们又怎么会看不明白,毕竟,人家是主,他们是客,脸面上能过得去的事情,谁也不愿意把事情给戳穿。
“既然洛掌门不知情,这事情就算了,接下来的比赛……”林天主动的上前打起圆场,他并不想把洛风往绝路上逼,主动上前示好道。
洛风心里暗骂不止,脸上仍然笑容可掬道:“林医生的神术出神入画,我就是拍马也赶不上。”
话说得极为客气,在场的人都不好再追究刚才洛风的让人不齿的行为,严养贤身为比赛的评判,主动上前道:“既然这样,刚才的事情就算过去了,我们就继续比赛吧!”
谁知,洛风摇头道:“鬼医门出了这样的事情,虽说与我无关,但我也承担教导失察的责任,这场比赛就算我输了。”
“什么?!”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洛风会如此的大方,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众人一片默然,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样话才能符合此时的情况。
倒是洛风很大方的对众人道:“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没必要再比下去了,不如,我主动放弃比赛,这样一来,还能保全我的颜面。”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再苛刻的人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拒绝。
严养贤和专家团的专家们一商量,最后终于得出了一个统一的意见。
“第一场比试,林天获胜!”严养贤很不情愿以这样的试,宣布林天的获胜。
林天当然也不愿意就这样接受这场比赛的胜利,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点头应了下来。
洛风一脸阴鸷,他当然不甘心这样的失败,可是,他也明白,如果不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徒弟,那么,他的名声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到那个时候,还有谁会尊敬的称呼他一声为洛掌门。
更重要的是,他在跟林天比试的时候,发现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他们就这样比下去,说不定三天三夜也没办法分出胜负,不然,他也不会暗地授意苟三去想想办法。
可惜的是,办法还没想到就已经东窗事发,万般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忍痛故作大方承认了失败。
这样一来,还能博个好名声,总比输了比赛还输人要强的多,不过,对于后面的三场,他还是很有信心,这次,他请来助阵的门派都是强手。
林天光凭着一个人,估计很难取得胜利,想到这里,他原本阴沉的脸上又多一抹难以觉察的笑意。
屠虎在人群中偷偷观察着洛风,跟了洛风这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屠虎当然也很清楚,当屠虎看到洛风的嘴角多了一抹邪恶的笑容,瞬间感到心拔凉拔凉的。
转念一想,又觉得很庆幸,觉得自己终于不用在这个小人手下去学习医术。
林天的第一场获胜的消息一经宣布,观战大家同样感到莫名其妙,就在刚才两人旗逢对手的比试,给大家有了太多的期待,突然听到洛风承认失败都觉得不可思议。
洛风很是坦然走到台上,迎着众人不解的目光,微笑道:“很对不起各位,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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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为期一周,第一天的比试下来,洛风甘败下风承认失败,让林天在一轮比试下来获得了胜利,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大伙也各自散去,远道而来的医生被鬼医派安顿下来就住鬼医门专门提供的客房里。
林天一行人自然不用住在鬼医门,这里位山林之间,终年被云雾环绕,总有阴森的感觉,林天来自大山还凑合,像严养贤这些老人家的身体可受不了山中的寒气。
严东阳生怕老爷子生病也极力要求离开这个地方,一行人主意已定,跟洛风客气一番后,离开了鬼医门,各自散去返回家中。
屠虎转投林天门下,在鬼医门已经没有了立足之地,跟着林天回到别墅中,唐雅,小黑如同左右双煞分立林天左右,以侧安全。
最近,燕京不太平,保不准会出什么意外,唐雅驱车驶去汉林雅居的别墅苑,将车停在了别墅门前,此刻,天已经全黑,别墅苑里到处是灯火通明。
林天下了车抬眼一瞧,发现自己所住的别墅里的灯光也从窗户的里透明玻璃里射了出来,心里很奇怪,以为是秦雪晴回来了,疾步走到别墅前,刚想拿钥匙开门。
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林天一瞧来人,诧异道:“烟媚,怎么会是你?”
蓝烟媚展颜一笑,很开心的说道:“等你半天了,有事找你说。”
话说了一半,见林天身后还跟三位,除了屠虎,她都认识,主动问道:“这位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你好,我是屠虎,是林师父首席大弟子。”屠虎又恢复自来熟的本性,主动上前与蓝烟媚的握手,蓝烟媚起初并没在意,当她听到屠虎是林天的大弟子时,很是奇怪,在她的印象里,林天压根就没收过徒弟。
蓝烟媚似笑非笑的望着林天,调侃道:“林师父,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天尴尬的笑了笑,自知说来话长,让屠虎三人先进屋,自己站在门口也不进去,说道:“说来话长,你今天突然造访,不会是想知道我比赛的结果吧?”
蓝烟媚朝他眨了眨眼睛,电波从眼眸中放了出来,林天不禁浑身一震,这女人的电力实在太过于强劲,以至于他定力之强都把持不住。
“今天萧灵儿去找我,说要让我带她回别墅,另外,我还有很多话要说。”蓝烟媚主动的说了起来,她的话音刚落引得林天又是大吃一惊。
他失声道:“什么?!灵儿回来了!”
“是的!灵儿回来了,不然,我也没办法进来呀!”蓝烟媚平时里最不愿进的就是这间别墅,主要是她跟秦雪晴气场实在太不一样,私下里也尽量避免见面。
这回秦雪晴呆在秦家,别墅里没有了她的存在,蓝烟媚当然见缝插针的到这里当几天女主人过过瘾,不由分说上前挽着林天臂膀,笑道:“我们到客厅里慢慢地谈。”
她的热情奔放,林天也是习以为常的任由她挽着臂膀往客厅里拖拽。
客厅里并没有其他人,唐雅和小黑进了屋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屠虎老老实实坐客厅的沙发上那也不敢去,等着林天的安排。
“屠虎,你就睡楼上左手边最后一间。”林天指着当初他来时住的房间安排了一下,说道:“我跟蓝小姐还有话要说。”
对于屠虎来说,林天现在就是他的师傅,再也不是当初在新疆时两个陌生人,他对林天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乖乖的回到房间里呆着。
打发走了屠虎,林天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倚在沙发上慵懒的问道:“烟媚,说吧,我听着。”
瞧着林天一脸的倦意,蓝烟媚不用想也知道今天的比试一定又是拼尽了全力,为了让他早点休息长话乱说道:“我要在这里住几天。”
“你这是商量还是……”
“不是商量,是通知。”蓝烟媚很有气场的说道:“为了能照顾你,我决定留在这里住几天,直到那个冷美人回来,我就走,绝不给你添麻烦。”
对于别墅的使用权,林天已经有了话语权,要不然也不敢随随便便的安排小黑三人的住在这里,蓝烟媚提了要求,他也没任何理由反对,只好答应道:“好吧,只要你愿意,随便你住多久。”
“这就是乖了!”蓝烟媚媚笑兮兮的上前亲了一口,然后道:“还有,就是我想跟你说的是,秦家和叶孤家就进军生物工程领域展开合作,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现在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铺天盖地的都是两家合作的消息。”
“生物工程?”林天没想他们的动作会这么快,让他直感分身乏术,只好哀叹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
“他们的合作,势必会对蓝天医药有很大影响,我们从事的是中药美容领域,但事实上,经过这两年的发展,生物工程领域,我也在全面的接洽,他们这样做完全就是将我们的路给堵死,另外,刘峰已经投靠了叶孤雄,并做为他的首席的技术执行官……”
蓝烟媚从lv的包包里拿出厚厚一叠收集来的资料,放在林天的面前,她当然晓得光说是没有任何的说服力,只有拿出切实有效的证据才能让林天明白。
林天顺手拿过放在茶几上的资料,翻着看了起来,对于蓝烟媚所说的刘峰投靠叶孤雄的消息并没有太多的在意。
蓝烟媚没有他这份豁达,喋喋不休替林天鸣不平道:“你花大力气替他治好了他儿子的病,没想到,他翻脸不认人,去投靠了叶孤雄,实在太……”
林天淡定的望着她,笑了笑,成竹在胸道:“不用着急,刘峰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相信他的。”
听他的话里有话,蓝烟媚来了兴趣,很八卦的凑上去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暂时没有!”林天直接说了一句让蓝烟媚很是扫兴的话。
蓝烟媚可不是一般,她当然没那么好骗,既然林天不愿意说,她也不在追问,而是直接道:“陈家也在蠢蠢欲动,似乎也有要跟叶孤家合作的架式,相反,一开始闹得最凶的唐家,对于这次秦家与叶孤家合作的事情,一直没有动静,很让人怀疑。”
“你抽空的话去找唐枭,跟他谈合作的事情。”唐枭想保存实力,静观其变,只可惜林天偏偏不给他机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在一旁坐山观虎斗,好歹也要把他的拖下水。
试想,等到林天与叶孤家,陈家,秦家,几方斗得精筋力竭,唐枭再以逸待劳,那么,结果真是相当的可怕,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无论如何也要将唐家拖入进来。
“你疯了吗?”蓝烟媚嗔怪道。
她当然知道,唐枭恨不得要宰了林天,让她去找唐枭谈合作,保不齐被唐枭的保镖给扔出来,林天望着她的俏脸上满是责怪之色,淡定的笑了笑。
“此一时,彼一时,你这次找唐枭,他非但不会拒绝你,反而会答应帮助你。”林天替她宽心道。
蓝烟媚听他这般一说,聪明的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笑道:“我的男人果然非同一般,谈笑间,就搞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只要有好处,无论唐枭也好,叶孤雄也罢都可以为我所用。”林天笑谈间,早将燕京三雄不放在眼里,玩弄于股掌之间。
蓝烟媚见他这般得意,没好气白了一眼,泼凉水道:“别高兴太早,他们可不是一般人,小心玩鹰,被鹰啄瞎了眼。”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蓝烟媚的提醒,林天当然还是表示感谢。
正事说完,蓝烟媚也没了刚才的正经,丝毫不理会放在茶几上的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资料,扑在林天的怀里,撒起娇道:“亲爱的,你知不知道最近我特别的想你!”
媚眼如丝,时不时放着小电,声音带着春情的慵懒,蓝烟媚胸前波涛不断在林天怀中揉来揉去,在一个被称为尤物的女人这般挑逗下,如果林天再能做到淡定,真的就不是正常的男人。
小林天瞬间昂起了高傲的头颅,将薄薄的长裤支起了帐篷,蓝烟媚很挑逗性的拉开林天长裤的拉链,将手伸了进去。
一瞬间,林天就觉得一道暖流从下身传来,麻酥酥的让人忍不住呻|吟起来。
客厅里一时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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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前,蓝烟媚伸手转动门把手将门打开,林天抱着她走了进去,还不忘用脚将门关上,走到床前,很霸气将蓝烟媚往床上一扔。
蓝烟媚轻捷的在床上滚了一滚,用手支撑着头,拿话语挑逗道:“来嘛,帅哥,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林天瞧她一脸春情,就觉得小腹有一团火在燃烧,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的衣服,笑道:“我来了!”
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去,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蓝烟媚很热情也很主动,她头一次在别墅里与林天如此的毫无保留,心里有一种偷欢的快感。
呻|吟也比以前更加的毫无保留,也幸亏房间里的隔音效果不错,不然,肯定会引得别墅里的其他跑过来围观。
**终有落幕时,一波接一波索取之后,两人相互拥抱着心满意足的沉沉的睡去,直到天色发白,日出东方。
睡得正香的林天,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蓝烟媚的惊叫声,睁开朦胧的睡眼,蓝烟媚光着身子风风火火的往浴室跑去。
没一会儿就传来淋浴哗哗的水声,林天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早上六点多,不免奇怪蓝烟媚为什么要起这么早。
进去时光溜溜的蓝烟媚,正好从沐浴房里走了出来,刚洗好澡的她湿漉漉的长发,穿着一件性感的情趣连裙。
高耸的胸前一大片雪白都未遮住,胸前的蕾丝花边,野性带着诱惑,下身黑漆漆的毛发,有几根露了出来,对林天实在有挑逗作用。
欲露还羞一件情趣内衣比起光溜溜的站在林天的面前更有挑逗作用,也许是晨勃的关系,激战一夜的小林天再次斗志昂扬昂首挺胸的露在蓝烟媚的眼前。
“你看你又不老实了。”蓝烟媚上前轻轻打了一下小林天,笑盈盈的调侃道。
林天被她打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皮,原指望蓝烟媚会看在小林天斗志昂扬的份上,会再次发起进攻的号角,没想到的是,蓝烟媚拣起昨晚被扔了一地的衣服又穿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吗?要这么着急。”林天眼巴巴的看着她穿起衣服很是失望的问道。
“今天跟人约好了有事情要谈,所以不能迟到。”蓝烟媚诱惑的笑了一笑,还不忘轻咬下唇,很是挑逗的朝着林天眨了下眼。
林天被她撩拨的心猿意马,连忙默念《道生养生功》的静心篇,方才把乱跳的心绪给平复下来。
蓝烟媚被他的傻样也逗乐了,也不再诱惑,说道:“好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好的,有什么事情千万别瞒着我,一切交给我,明白吗?”林天很认真的说道。
蓝烟媚嗯了一声,转身离去。
佳人远去,唯留香气在旁,林天独自躺在床上,惆怅了片刻后坐了起来,洗了个澡,找了一套干净的内衣穿了起来,昨天的青色长衫,他仍然不肯换去。
青色长衫对他而言有着重要的意义,他就是要穿着这一身长衫去战胜鬼医派一系列的挑战。
林天的体力很是过人,再加上昨晚的睡得很好,激战过后疲劳也很快恢复了过来,穿戴一新的他出了门也是神采奕奕满面红光,完全看不出昨晚激战带来的疲倦。
走到楼下,别墅的几人正低头吃着早餐,觉得奇怪,且不提唐雅和小黑,萧灵儿做饭手艺也实在不敢恭维,难道是?
林天把视线转移到了橱房就见屠虎系着围裙,端着热腾腾刚烧好的稀饭从里走了出来,一见林天,眉开眼笑道:“师父,你来得正巧,我刚把早饭弄好,跟我们吃一点儿吧!”
林天也不客气大刀金马的坐了下来,很有一派掌门的气度,屠虎也很是一副尊师重道的殷勤,第一就给林天盛了一大碗浓稠的稀饭,双手奉上道:“师父请慢用!”
望着热腾腾的稀饭,林天很是满意的点头示意道:“屠虎,真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屠虎嘿嘿的傻笑的搓着手连声说道。
别墅的其他三人用很古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们,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受不了的样子。
萧灵儿强打起刚恢复的精神,抗议道:“你们能不能这样?我都快被你们恶心死了!”
她的抗议还真起了用处,林天也不再拿腔拿调,认真的伸出手来,萧灵儿见他突然伸手,吓了一跳儿,神情戒备的问道:“干嘛?”
“我想看看你好了没有?”林天笑得很温暖,最起码萧灵儿觉得是这样的。
她连抗议的话都没说,任由林天替自己把脉,过了一会儿,林天见萧灵儿的脉像平和有力,很是生命力顽强的样子,放下心来道:“灵儿,你怎么想起去找蓝烟媚的?”
“我是偷跑出来的,一个人回到别墅又怕,所以就想找一个人陪陪我。”萧灵儿平时性子跟个女汉子一般,但真正遇到事情还是会找人商量,秦姐不在,她也只好去找蓝烟媚。
林天点点头,认真道:“你身体刚恢复,所以还有点虚弱,这几天就要乱跑了,安心在别墅里休息,把身子尽量给调养好,至于……”
说着话把目光转移到小黑和唐雅身上,萧灵儿身体未愈,肯定要留在别墅里,如果把她一个人留在别墅里,她肯定不愿意,出于安全考虑,林天总觉得让人保护他。
看来看去,林天也没好开口,小黑主动说道:“我来保护,也好让我将功折罪。”
听他这般一说,林天露出了笑脸,点头道:“小黑,麻烦你了。”
“林先生,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小黑面无表情,说出的话却是非常的客气。
萧灵儿对这样的安排也没有任何的异议,本来她还想跟着林天去瞧瞧热闹,可是,刚解了毒的她身体确实很虚弱,走起路来步子身子都打晃。
要不是这样,也不会麻痹看守,偷跑出来的萧灵儿,直接打车到蓝天医药,让蓝烟媚陪她来到别墅,她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被别人控制?
事情安排妥当,大家也都吃得差不多,林天笑道:“好了,待会儿我们就出发,今天,我们只能胜不能败。”
“好嘞!”屠虎拍手称快,当然也只有他一个人喊好,其他人都沉默不语。
他一个人讨了个没趣,悻悻地低头苦吃,不再言语。
林天没有丝毫意外,唐雅和小黑的性子本来就属于沉默寡言,萧灵儿身子虚弱再加上这事情本来就与她无关,自然没有反应也实属正常。
吃完早饭收拾了碗筷,林天正准备出发,就见萧灵儿在身后将他叫住道:“林天……”
看她欲言又止完全与平时判若两人,林天很是不解的问道:“灵儿,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爷爷不在燕京,我父亲暂时接手萧家,他曾经不止一次对家人说,要对付你。”萧灵儿鼓起很大的勇气说了出来,这让林天很是意外。
林天诧异的望着她,没想到竟会有这样的结果,诧异道:“你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不是你上次得罪了他!”萧灵儿向来敢说敢做,就算是她的父亲,只要做得不对,她也一样敢说出来。
林天暗暗地吃了一惊,上次因为萧家的事情,当着萧老爷子的面前,两人确实有过一番冲突,可没想到,萧东亮竟然暗恨在心,这不免让林天实在有点鄙视其为人。
“你有没有联系你爷爷?”大事在即,林天还是觉得有必要跟萧老爷子通个气比较好,谁知萧灵儿摇头道:“我已经很久没见到爷爷了,也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不会又在法国躲清静吧?”林天自顾自的叹了一口气,真搞不懂萧老爷子是怎么想的,整天跑到法国闭门不出,完全不去理会燕京的一切。
萧灵儿茫然的摇了摇头,显然她没办法回答林天的话。
“好了,灵儿,你也不要多想,安心的休息,谢谢你。”林天双手放在萧灵儿的肩膀上,安慰道。
萧灵儿也许是生了病的缘故少了平日蛮不讲理,对林天的话也是百依百顺的点了点头道:“林天,早去早回,我会等你的。”
难得听她柔风细雨的说话,林天还真有点不太习惯,嘿嘿的笑了两声挥手向她告别。
“她真的好温柔呀!”屠虎呆呆地望着病中的萧灵儿,只觉得脸色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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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门
人头攒动,燕京本来就不是很大的地方,中医的圈子就更少,昨天的比试坊间已经有了各种版本的流传,今天一大早来得人比昨天更显得多。
比赛场地昨天还显宽绰,此刻已经挤满了人,很多都是慕名而来,并非是中医,只为瞧个热闹。
“你说那个叫林天小子咋这么神呢?竟然能打败鬼医派的掌门?”
“你瞎说啥?我咋听说是鬼医派掌门自己认输的?”
“什么?认输!不是两人斗技之后,林天以一技险胜吗?”
“……”
比赛场内成了茶馆,来看热闹的人群三二的聚在一起,七嘴八舌谈论昨天的比赛,时不时还有自称昨天看完整场的知情人士主动爆料,更让这本是中医界的比试吸引了更多人的关注。
“请你把照相机交出来,我们这里不欢迎你!”鬼医派的二师兄陆玖拦下一个试图用相机拍照的年轻,一本正经道:“我们不欢迎有任何媒体记者拍照,请你主动删去照片后主动离去。”
话说得很客气,但闻讯赶来的男记者明显听出,如果不按他说的做,他很可能给自己难看,一脸悻悻的在当着陆玖的面前删去照片,劳而无获的原路返回。
“二师兄,这已经是第九个了,我们真的要严防死守吗?”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小师弟,凑在一旁向陆玖问道。
陆玖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师父的命令,谁敢违逆,难道你要像屠虎一样被赶出师门?”
小师弟把脖子一缩,讪讪的陪笑道:“不敢。”
陆玖斜了他一眼,让小师弟再也不敢胡言乱语,退在一旁严查擅自溜上山的媒体记者。
阿啾
刚到山下的屠虎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用手揉了揉鼻子,嘟囔道:“不会有人说我坏话吧?”
“你没什么事吧?”林天见他一脸不郁之色,关心的问道。
屠虎见林天一脸关切的神色,心中也变得异常的温暖,庆幸自己找到了个好师父,开心的笑道:“没事,师父,我的身体一向很好,从小到大连感冒药汤都没喝过……”
看他一脸得意,林天也懒得再去嗦下去,刚要准备上门,几辆颜色不一的蓝博基尼跑车就开了过来,挡住了林天的去路。
“我去,土豪吖。”屠虎一副艳羡的看着停在面前的蓝博基尼,连声惊呼道:“这也太牛叉了吧!”
林天知道他一向废话比较多,也不跟他计较,为了不惹事绕开拦路的几辆蓝博基尼刚准备往山上走,就见蓝博基尼上下来几人,其中一位四十多岁,鹅黄的出自苏绣的上等太极服,脖子上戴着姆指粗的金链,脚上穿着软底的京城有一百多年历史老字号的布鞋店的手工布鞋。
手上还拿一部时下最流行的土豪金iphone5s,被人搀着往山上走,这位中年人看上去大有来头,林天并不认得,只觉得这货如果是中医医生未免太过于浮夸。
“我说是谁呢?原来火神派的门主上官致远。”屠虎很有见识的在一旁说道。
上官致远?林天一听到这个名字,他就立刻想到了当年凭着蛇皮膏药火遍燕京的卖中药起家的医生,没想到现在竟然暴富成这般模样。
举手投足间完全流露的世俗商人的气息,根本就没有半点中医医生所有模样。
“林天,你在看啥呢?”严东阳赶到山下,就见林天看一个人正看出神,兴高采烈的上前打起招呼道。
林天扭头一瞧原来是严东阳,就朝着上山的那位仁兄努了努嘴道:“就是那位医生。”
“哦,原来是土豪呀!”严东阳也是一口流利的网络词汇,顺着林天指的方向一瞧,很快下结论道。
林天听他这般一说,诧异道:“怎么?你也认识?”
“这货就是一个暴发户,张扬的简直就让人发直,燕京但凡有身份的人都烦他,整天开着蓝博基尼,还泡个二十多岁小妞,搞得老子第一,老天第二的样子……”
听严东阳一说起就没完,越说也是越没溜,林天笑着打断道:“东阳哥,听你的话明显是羡慕妒忌恨。”
“臭小子,整天满脑子就是钱,一点儿也不想怎么提高医术。”与严东阳一道的严养贤恨铁不成钢的扬起巴掌,不轻不重的往严东阳的后脑勺打了一下。
严东阳这才从一脸恨恨地回忆中恢复过来,嘿嘿的笑了两声,岔开话题道:“他就是火神派的门主上官致远,待会儿有可能会是我们敌手,你可当心呀!”
“一个卖假药的,有什么好怕的?”林天打心里瞧不起,靠卖假药发财的人,这样的人连最起码医德都没有,为了发财连假药也敢卖,那还有什么不可以出卖的。
严东阳听他说如此轻松,倒也没再多说,认同的点头道:“你说没错,这家伙就是一个卖假药的,待会儿就让我来收拾他。”
他的主动请缨,林天也没推辞,笑呵呵点头道:“东阳,待会就瞧你的表现。”
“臭小子,待会儿,你可千万别大意,要是输了,别怪我老头子翻脸不认人。”严养贤很是苛刻的严辞呵斥。
严东阳很是幽怨的点了点头,小声道:“爸,你怎么总是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儿子的威风。”
“你这小子要有林天一半的医术,我老头子也用不着每天耳提面命的提醒 ,你当我整天说这些,说得嘴巴都臭了,不嫌烦啊?”严养贤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这回连唐雅也都绷不住了,表情尴尬望了一眼这对活宝父子,严氏父子浑然不觉还在一个劲斗嘴,林天毫不客气笑得前仰后合,气氛也变得很是开心。
笑也笑过,闹也闹过,当他们出现在了比试的会场的时候,就见火神派的门主上官致远正和洛风谈笑风生,举止之间很是亲密。
“那个姓洛的,不会又要搞什么鬼吧!”严东阳真心看洛风不爽,只要见到他,就很自然想着家伙肯定不会有啥好心。
他的担心,当然也不是多余,洛风与上官致远相谈甚欢,一来叙旧,二来也是商谈接下来的比赛的事情。
“洛门主,你放心好了,待会儿我亲自出马,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呢?”上官致远牛皮吹得震天响,一口一个承诺道。
他越是这样,洛风越是没底,上官致远靠卖假药出身的事情,他怎么会不知道,至于上官致远的医术说实话他还真没见过,这次请他来无非想让助助阵。
可没想到,自己第一阵就先输了,为了扳回不利的局面,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上官门主,如果这一次能够取得胜利,那么,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的。”洛风很会做人,投其所好的示意道。
上官致远这辈子不好名,不好色,就喜欢钱,他一听洛风有所表示,立刻喜笑颜开起来,露出满嘴黄灿灿的大黄牙,乐得挥动戴着金链子的粗壮的手臂道:“我就知道洛门主最够意思,你放心,待会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待会儿,你就放心的比赛,裁判那里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洛风很不怀好意的冲着他笑了笑,上官致远还不心领神会?
两人眉来眼去之后,之间的协议早已商定下来,待会儿的比试,上官致远早就磨拳霍霍准备上场,他是卖假药的出身不假,但要说一点本事也没有倒也冤枉了他。
《千金方》,《本草纲目》也是背得滚瓜烂熟,平时里也不屑于与那些后起之辈较量,生怕辱没了自己的名声。
“师父,希望您旗开得胜,马到功成!”上官致远刚迈开步准备上场,他的一帮的弟子就在后面拍起马屁,大肆吹捧道。
弟子的吹捧让他的虚荣心更加的膨胀,人嘛都好个面子,更何况把金钱看得很重的上官致远,他还是很淡定的挥了挥手,示意弟子安静,然后脚步稳健的走上了台。
“待会儿,你一定要仔细再仔细,千万可别出了岔子,丢了我严门的人!”严东阳还没上场,严养贤比他还要紧张在一旁关照个不停。
林天也不插话,生怕扰乱严东阳的心绪,要知道,严老的话已经够让他烦不胜烦,要是再加上自己,那么,严东阳的日子就更没办法过了。
“好了,我走了!”严东阳信心十足,他从三岁学习中医,到现在少说也有二十多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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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老的话让林天深有感触,他很羡慕严东阳有这样的好的父亲,林天的父母的音讯全无,真有点同人不同命的感叹。
“严东阳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很少会插话的唐雅,突然开口道。
她的话让林天很诧异,没想到她也会去评价一个人,仔细想来恍然大悟,刚才严老的那番话有感触的不光是他,连唐雅也是深深的被打动了。
“师父,师父……”
前去打探敌情的屠虎,满头大汗跑了回来,身为鬼医门的前任弟子,对于这里一草一木最是熟悉,由他打探消息最是合适不过。
鬼医派上下视他为洛风的弃徒,连瞧他的眼神也愈发冷漠和鄙夷,不过,他倒是心理素质极佳的,以林天首席大弟子自居,毫无心理负担的在鬼医门乱转。
“何事这样慌慌张张?”林天一向对这个徒弟很宽容,要别人早就开骂了,他还是很淡定的问道。
屠虎自然是感激林天对他的知遇之恩,做起事来也是很卖力气,连脸上的热汗都顾不得擦去,深吸一口气道:“洛掌门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几个病人,好像都是疑难杂症的样子,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妈呀,他们的病实在太复杂了,真的让人很头疼。”
屠虎连比带划的把刚才打探的事情说了一遍,严养贤和林天互相对视一下,交换了意见,不过,他们也不慌,说到疑难杂症,行医了几十年,也遇到了不少。
“好了,我该回到属于我的位置上了,林天,你要帮我盯着东阳,要是有啥问题,一定要跟他说,不用客气。”严养贤临走还不忘关照林天,由此可见,他对这个儿子期望值还不是一般的高。
林天很郑重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挥别严养贤,扭过头对唐雅和屠虎道:“好了,我们也该出去瞧瞧了,东阳哥的比赛,我可不想错过了。”
“好嘞!”屠虎开心的直拍巴掌,很是狗腿的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去加油助威,唐雅一如既往的跟着,她很鄙夷的望着屠虎,像是很不喜欢屠虎巴结林天。
屠虎对于唐雅的冷峻也是很不适应,见到她也很少主动与她说话,不过,他也是很会照顾人,时不时给予唐雅搬个板凳,倒杯水啥的。
唐雅连谢也不说,直接拿来就用,幸好屠虎也不在意,两人也就相安无事,和平共处。
林天带着两人在观众席找了前排的位置坐了下来,早早的站在台上等侯的严东阳,也是一脸淡定的背着手,很有名家的气度,相比之下,靠卖假药发财的上官致远完全就是一副土豪的嘴脸。
金手链,颈链,手指还戴着大小不一的金戒指,在阳光下很是晃眼,粗俗到极点的扮像,还真的让人大跌眼镜,很多人都诧异,难道,现在的中医医生都富到这个地步了?
听到周围小声议论的嗡嗡声,林天心里最清楚,目前的中医,并不像他们所看到的这样,当然,有很多中医的顶尖的医者也确实赚到了钱,严东阳,上官致远都是顶尖之流。
但是,处于底层的中医医生日子过得都很清苦,大多改变营生,不愿再从事中医这一行当,林天也正是看到最真实的一幕,才会想到去弘扬中医。
这也是他之所以会成立中医公会的原因,从根本就去招聘中医从业者,改变中医的形象,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口号,他需要更多人为之努力。
中医公会也正是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从而专心去从事中医和中成药的研发,当然,林天也明白中医要发展,还需要更多的人投身到行业中来。
恍惚之间,突然听到周围的欢呼声暴涨,把林天从暇思中拉了回来,抬头望去,裁判缓步走上台来,这是一位身穿大褂的长者,身为这场比试的裁判,多少在中医界有些名望。
“好了,接下来是杏林堂的堂主严东阳对阵火神派的门主上官致远……”满脸写着严肃的裁判,清了清嗓了当着众人的面前宣布比赛开始。
“现在根据比赛的流程,第二场是断诊……”裁判拉长着音,很有煽动性的宣布道。
随着他的一声长音,会场的气氛也瞬间被点燃,大家不惜余力的高喊着加油,他们并不明确支持谁,只想看到一场高水平中医间的对决。
根据当初的约定,大概有四场比试,分别为辨药、断诊、开方、针灸,其实重头戏就是针灸这一个环节,本该是林天一人独战四轮,严东阳出于大局还是主动要求替他出阵,这也让林天很是欣慰。
一路走来,正是有了这么多的朋友,林天才能走到今天,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摇身一变成为京城炙手可热的中医新一代的新星。
也正是林天对于中医的一片赤诚才会克服千般坎坷有惊无险一路走来……
不知道为何,这一刻,林天的思绪很乱,他总是会不由自主想到以前的事情,至于比赛,进展到现在,对于林天而言也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求得《游龙九针》的全本。
而是一场中医气运之赌,弘扬中医在此之一举,突然,他振臂高呼道:“东阳哥,加油!”
他突然的吼了一嗓子,着实把唐雅和屠虎吓了一跳,很惊讶的望着他,实在有点搞不懂,这小子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裁判席间,于开洪拿着比赛的流程的赛程安排,气得手直发抖,比赛未开始之前,他本就是闲来无事随手拿起不知谁丢在桌上的一张纸片看了起来,原以为是一张废纸,谁料却是一张关于比赛的流程。
让他气愤的是,比赛的安排明显的不公平,林天一人挑战四大门派的掌门,虽说有严东阳的支持,二人又怎么能敌过四派的掌门。
“真是气死我了!”于开洪将纸团撕得个粉碎,往地上一扔,忿忿不平道:“这帮家伙,难道连点羞耻心也没有吗?”
抱怨的之声引得其他人的围观,顾秀全在一旁劝道:“老于,不要生气,有我们在这里压阵,谅那个姓洛的也玩不出花样来。”
于开洪摇头道:“不行,林天在菲律宾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这个时候,我要是不伸把手,还算是个人嘛,这个评判,我不干了,我去给林天帮忙。”
于开洪一向是说一是一,风风火火的性格,当下就撂挑子走人,严养贤和顾秀全都晓得他的性格,也不好多说,苦笑着对视一眼也就不再言语。
离开评判席,于开洪风风火火的跑到林天所在的观众席前,毫不避讳的嚷嚷道:“林天,那个姓洛实在太卑鄙了,我实在看不过眼,特地跑来给你帮忙。”
“太好了!”屠虎在新疆见过于开洪,知道这位老前辈也算是德高望重,虽说性子烈了点,但有他在,绝对不会吃亏。
“林天……”唐雅也扭过头想说两句,但见林天始终没表态,也不知该如何说是好。
林天面带微笑,一本正经的婉拒道:“于老,谢谢你,不用了。”
“什么?!”于开洪一头雾水的望着林天,他很不解这小子到底是咋想的,怎么会婉拒他的好意,很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谢谢于老的支持,我希望这是一场纯粹的战斗。”林天面带笑容的解释道。
听他这般一解释,于开洪更是一头雾水,奇道:“难道有了我这个老家伙掺和,比赛就不纯粹了!”
林天连忙摆手,说道:“于老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这场是关系中医气运之战,是由我而起,也将由我来结束,你的加入,我怕落入别人之口实,授人以话柄。”
于开洪细细品味着林天所说的话,转念一想又觉得有几分道理,他一向干脆利落的人,做事有时虽说欠考虑,但决定了绝不拖泥带水。
点头道:“林天,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强求了,于叔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在,别人别想耍阴谋诡计害你。”
“谢谢于叔,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林天很温暖,笑得很开心。
屠虎也是一脸不可思议,他没想到林天竟会这般受欢迎,连一向为人高傲,很少能看得见人的于开洪都跟他这般的客气。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于开洪与林天之间的交情是菲律宾共过患难才会有这般的牢固。
比赛的锣声响起,林天和于开洪的注意力又都转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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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高望重的裁判介绍完比赛规则,便宣布比赛开始,斗医并不像武林大会之间激烈的相互打斗,虽说他们较得仍是技,但身体并不接触。
第二场比赛断诊,说白了也是中医中最基础的环节,洛风不愧是中医界的名家,对于最考验中医医生的基本功的环节也是最注重的环节。
很快鬼医门的弟子充当的场边服务人员,抬着一个担架将病人担了上来,比赛要求,严东阳和上官致远仅仅是望闻问切中的望对病人进行断诊。
一般来说,中医中的望也只是辅助手段,这次却将洛风制定的规则让参赛的选手对病人通过望而进行断诊,并将断诊写在纸上交由评判的专家再对两人写的诊断书进行评判。
以十人为限,谁诊断的误诊率最低,他就将获得优胜,严东阳见到被抬上担架的病人刚想上前考察一番,突见上官致远也想上前。
客气的伸手示意让他先来道:“上官门主,就请你先来吧!”
上官致远冷哼一声连谢也不谢,毫不客气的走上去看了看躺在单架上的病人,没多一会儿就返身回到自己座位上,拿起桌上的笔刷刷的写了起来。
严东阳见他这般的不客气,心里老大不爽,为了顾全大局便将这口恶气给咽了下来,待他看完,自己上去仔细瞧了瞧病人。
躺在单架上的病人,是一位年轻的女性,从面容来看还算姣好,满脸的风疹让人不忍目睹,严东阳也并不碰她,仔细的看了看她裸露出来,手臂和腿上面皮肤,发现密密麻麻布满了风疹,小如黄豆,大似硬币。
严东阳当然明白,这种风疹一但患上,就极痒无比以致于夜不能入睡,再看她的皮肤上还手抓破的伤痕,心里便有了数,折返回去执笔刷刷往诊断书上写道:“表虚症。”
甚至怎样的治,他头脑已经有印象,但考虑到规则中并没有要求写出药方,他也不敢胡乱的画蛇添足,只是写下病症名便搁下笔坐在一旁望着病人被人抬走。
没多一会儿,又一位病人被抬了上来,这回严东阳可没跟上官致远客气,抢先一步走了上去,查看了一番,上官致远没料这回严东阳没给面子,当下拉长了脸碍于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发作。
他那张臭脸,严东阳连看都懒得看,直接望着被人架上来的病人,这位是位年纪大约在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脸色腊黄,气若游丝。
“医生……救救我!”中年男子有气无力道:“我一吃东西就呕吐,而且腹泻了三天了……”
严东阳听他所言并没有问,生怕落了别人口实,说他作弊,走近病人仔细一瞧,只见他精神萎靡,身体瘦弱营养状态较差,巩膜不黄,左眼睑下有蜘蛛痣。四肢不肿,掀开衣服,见他腹部膨隆,腹壁静脉曲张,胸右三肋下叩诊浊音,腹围 90cm ,肝肋下 4cm ,质中硬,脾扪及 3cm。
心里便有了数,说了句安慰他的话,在诊断书上写道:水湿内停症,肝属五行之木,只要对症下药的话,服上三个疗程就可以见效。
这也只是严东阳自己想法并没有写下来,虽说他平时大大咧咧,喜欢信口随言,但真正行医起来也是一本正经,不敢随着性子来,毕竟替上治病关系到人命的大事,从小受到严养贤耳提命面的他自是晓得轻重。
上官致远见他写完也走去看了看病人,随后也写了起来。
比赛进行中,为了公平,两人将写好诊断书交由专人保管,为了避免有人从中作弊,场上的观众都所有的注意力投向了他们,谁也没有在意洛风。
洛风生怕上官致远比赛有失,绕道后场,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只有看管比赛诊断书的弟子,故意清咳一声,弟子一见是门主,恭敬道:“不知门主大驾光临,万望恕罪。”
“我刚才看到外面闹哄哄的说有人作弊,特意到这里来察看究竟……”洛风无中生有道。
看守的弟子一阵惶恐,连声道:“弟子在这里兢兢业业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生怕有失,还望门主明查。”
“嗯,通过刚才的观察,我相信你的话,哦……”洛风装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刚才苟师兄说是要找你,不知何事,你去瞧瞧?”
看守的弟子那敢质疑洛风的话,拱了拱手离开去找苟师兄,洛风见他离开,用钥匙打开锁住的装着严东阳和上官致远的比赛的诊断书,比照一瞧,不由得大惊失色。
暗自庆幸,幸亏提前一步过来瞧瞧,不然,上官致远可就输惨了。
一通较量,两人大约比了五,六场,严东阳的诊断并没有太大的错,上官致远却是错误连连,洛风本想替他改掉,但转念一想,两人的笔迹并不一样,万一被明眼人看出,人可就丢大了。
认真的想了想,将诊断书放回了原位,重新锁上了锁,正好,看守的弟子去而又返,见到洛门主仍然还在,以为是自己离开后,门主怕有外个,自己替他值班,心里很过意不去歉然道:“门主,真得对不起。”
“没事!”洛风大度的摆手,假意问道:“苟师兄找你何事啊?”
“苟师兄就想问问比赛的结果……”看守的弟子如实的回答道。
洛风事先并与跟苟三商谈过此事,不过听弟子的回答,他很满意苟三的机灵,面带微笑道:“那么,你是怎么回答的?”
看守的弟子那有洛风肚子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脑筋一根筋的说道:“我说不知道。”
“很好,下次有人问你,就这样回答,明白吗?”洛风生怕有人翻旧账,对这位老实的弟子叮嘱道。
看守的弟子似懂非懂的看了看洛风,点头应道:“是,门主。”
“好了,你忙吧,我走了!”洛风叮嘱一句,刚想离开,脚还迈出门,还不放心转身回问一句道:“如果有人问你,是不是有人来过,你怎么回答?”
看守的弟子先是一愣,抓了抓脑袋,看着洛风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很不悦的样子,福灵心至道:“我就说没有。”
“很好。”洛风爽朗的大笑,转身离开。
看守的弟子也是一脸庆幸自己机灵,嘿嘿的笑了几声,便也没再多说。
洛风走了出来,转身回到内室,悄悄地叫人找来贾六。
贾六以为门主生自己昨天的气,说什么也得冷落他一段时间,可没想到,今天就叫他前进,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扑通一下跪倒在洛风面前表忠心道:“门主,经过昨天一晚上,我已经深深的反省,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洛风不动声色看他表演完,轻轻唤道:“你起来吧!”
贾六不依不舍站了起来,眼巴巴望着洛风,等他发话。
“我一件事情想让你办,如果,这次你这次再给办砸了,我就把你像屠虎一样赶出师门,明白了吗?”洛风冷面威胁道。
贾六头如捣蒜般直点,应道:“师傅,请放心,我一定赴烫蹈火再所辞。”
洛风意味深长笑着,让贾六过来,然后在他耳边如此如此说了半天,贾六眼睛一亮,笑道:“师傅,您放心这件事情就交到我的手上吧!”
“嗯,很好,你去办吧,记住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洛风满意的冲着他示意离开,贾六屁颠屁颠的离开去办事,生怕耽误了洛风的计划。
洛风在背后搞鬼之时,比赛仍然在继续,严东阳和上官致远的比赛仍然在继续进行着,规定是进行十个病人的诊断,然后,再对诊断进行评判。
正午太阳直射在场地,让无遮无挡比赛场变得格外的炎热,从早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的严东阳更显得焦渴难奈。
一开始,急于要结束比赛,并没有在意,后来,发现上官致远并不着急,一开怒就是慢腾腾的拖着比赛,这也让本来能上午结束的比赛,一直拖到了中午仍然是没有结束的意思。
坐在一旁的严东阳实在口渴难奈,扭头对台下打着瞌睡的鬼医派的弟子,嚷道:“给我上杯茶,快点!”
打瞌睡的弟子被他一嚷嚷,吓得浑身一激灵,难以抵挡的睡意也化为了乌有,连忙点头往后场跑去,没多一会儿,端着托盘上面放了一杯茶,恭敬的走了上来。
严东阳望着上官致远左看右看就是不表态,心里就憋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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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回功夫他那来得及细想,脸色煞白道:“厕所,厕所在哪儿?”
“我带你去!”站在场边鬼医门弟子还算识相,主动举手示意,领着严东阳往厕所狂奔而去。
严东阳连招呼也没打就离开,导致比赛无故中断,上官致远也不表态坐椅子上笃定的喝着茶,他不着急,他的老道已经从中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意味深长的望了此刻正端坐在评判台上的洛风一眼,洛风也略带笑意回敬了一下,两人心领神会点了点头,上官致远便将整件事情了然于胸。
一分钟,二分钟……
半个小时过去,安静的场面上出现了骚动,大家纷纷交首接耳,在议论着严东阳到底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屠虎,你去看看东阳哥到底是不是出事了?”刚才严东阳当场离开,林天心里便是咯噔一下,耐心了等了半个小时,心中不安开始扩大开来,急忙命屠虎赶去察看一番。
屠虎也不废话,撒开丫子跑去察看严东阳的状况,没多一会儿,他就回来附在林天耳边说道:“不好了,东阳师伯,他虚脱晕倒在厕所门外了。”
“什么?!”林天站起身来就往鬼医门的后场厕所赶去,而场上端坐在评判席的严养贤也坐不住,严东阳到底是他唯一的儿子,万一要有三长二短,他后半辈子又该如何是好。
刚想起身去看究竟,就见一直沉默的洛风轻咳了两声,看架式是有话要说,严养贤瞧他这副嘴脸就很不爽,按着性子坐了回去,冷冷的望着他,倒想看看,这货又会说出怎样的话来。
“严东阳无故中断比赛,长时间不回,我们是不是该判他输呢?”洛风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大多跟他一个鼻孔出气,他一开口立刻就有人响应道:“洛门主的话没错,严东阳无视纪律,竟然把比赛于不顾,擅自离开,实在太过分了……”
那人拍马屁的大放厥词,惹得一向好脾气的严东阳一阵火起,怒骂道:“闭上你的鸟嘴,不然,老夫对你不客气。”
要不是顾秀全眼疾手快将他拦了下来,严养贤真的会卷起袖子跟那个满嘴跑火车的鸟人干上一架。
评判席正是火药味很浓时,林天出现了,见此情景,上前当着众位评判的面,说道:“这场比赛我们认输。”
“什么?!”
他的语出惊人,引得四下安静下来,大家都不解望着他,林天话中有话的当着众评判的道:“这一次吃得亏上得当,我认了,如果还有下一次,也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东阳,他怎么了?”严养贤也没心理再理会比赛的结果,严东阳说到底还是他的儿子,他始终最关心的还是这小子的情况。
林天也不再理会其他人,眉头紧锁道:“东阳喝了一杯被下了药的茶水,导致腹泻脱水而虚脱昏了过去,我给他服了药现在好多了。”
“快带我去!”严养贤着急的催促道。
顾秀全,于开洪很不爽的朝着评判席望了一眼,他们要记住这些人的嘴脸,将来算帐也好怨有头债有主,洛风待他们离去,一脸轻松的说道:“诸位听到了,是林天亲口承认了认输,这可不是我逼他的。”
“对的,对的。”一帮洛风请来的专家很是狗腿点头称是。
林天领着严养贤几位老前辈来到了后场,严东阳身子虚弱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不过幸好的是,服过药之后,腹泻止住了,神智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爸,你来了!”严东阳一脸羞愧,对于这场比赛的失利,他觉得负责不可推卸的责任。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严养贤这次非但没有责备他的意思,反而上前安慰道:“不要说话,快点躺下。”
“爸……”严东阳眼睛湿润了,一个快三十岁的汉子头一次当着父亲的面前像小孩子一样哭。
他觉得很窝囊,被人阴了一把,还没有话说,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喝下那杯有问题的茶水。
“东阳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各个环节你都注意到了,虽说我没有看到你的诊断书,但我敢肯定,你的诊断,错误率不会太高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场下的林天对于严东阳的表现十分的满意,曾以为自己一定胜券在握可没想到的是,严东阳突然离场,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失利,突来的变故让他很是意外。
严东阳后悔不已,从来没认过错的他,这次狠狠地痛哭一番,带着悔恨与不甘化为泪水一并流了出来。
“好了,不要哭了,我没有怪你。”素来严厉的严养贤对严东阳说道。
严东阳没想到这一次父亲会对他这般的宽容,不解抬起头望着他,止住了哭啼道:“我很后悔。”
“没什么好后悔,人要成长,总要付出代价,记住今天所受的辱耻,将是你人生成长的最宝贵的一课。”严养贤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的话让林天也沉默下来,这次,严东阳被人阴了一把,说起来,他也有责任,如果,他能够事先想到提醒唐雅暗中保护严东阳,那么,这一次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对不起。”严东阳像一个犯错的小孩子,低下头向严养贤赔礼道歉道。
严东阳清楚的记得,严养贤赛前跟他说过,如果这次失败,他会用最严厉的家法给自己长长记性,严东阳虽说心有不甘,但还是愿意承受父亲的责罚。
“你不用道歉,实事上,你做的很好,没有任何错误。”
严养贤的一席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严东阳满是不解,失声道:“父亲,这是为什么?”
“你当我是一个不明事理又固执的老头吗?”严养贤从鼻腔里哼一声道:“你有没有尽力,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严养贤的话,让严东阳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潸然下,他没想到一向以严厉,总在是在挑他毛病的父亲,这次却是出乎意料的宽容与大度,让他感动的都难以自持。
在场的人都安静的直着这对父子,谁也没要开口相轻的意思,他们明白,这个时候,多说一句话都实属不应该,便安静的在一旁。
严养贤上前搂着他,那种温暖是严东阳多少年来没有感受过的,一直以来以为父亲不再爱他,每天对他的只有责骂与苛责,可是,当严养贤搂住他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错了,父亲一直在爱着他。
而且一直爱得很深沉,如同黑暗寂静的大海,宽阔而深遂,幽静而宽广。
“爸……”严东阳轻声呼唤着,幸福的躺在严养贤怀,露出了令人心醉的笑容。
严养贤的眼眸泛起了光芒,其实,他一直也在自责自己对严东阳是不是要求太高,以致让他们俩父子渐行渐远,貌合神离。
严养贤和严东阳父子出乎人意料,经过这一次事情,两人之间隔阂消融不见,反而比之前相处的更加融洽与自然。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此情此景让林天忽然觉得有时候输一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反正他还年轻,就算一败涂地,仍然有翻身的资本。
“傻瓜!”唐雅在一旁低声轻声骂了一句。
林天扭过头,露出的笑容让唐雅无论如何都无法再骂出第二句来,她整个人也没先前的冰冷,整个人如沐春风一般变得温暖而有人情味。
“好了,真是皆大欢喜。”顾秀全老怀安慰见到两父子冰释前嫌,拍手称快道。
于开洪也替老朋友感到高兴,大家都忘了刚才失利带来的负面情绪,反而心里觉得暖烘烘让人忍不住的想哭。
“你们都是我学习的榜样。”屠虎用手抹一把眼泪,他完全被眼前一幕感动了,从小跟着洛风学习医术的他,只因为性子太直不会拍人马屁,而一直被人排斥。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一颗杂草,被别人使劲的踩,但他仍然让自己顽强的活下去,而当他看到严氏父子之间的感人的一幕,这让他重新相信这世界上是有爱的。
也正是有了在鬼医派学不到的东西,他才更加坚信,胜利是属于林天。
“师父,我很庆幸,能跟了你。”屠虎发自肺腑的说道。
林天不轻不重打了他一下,笑骂道:“臭小子,整天就知道瞎说,别以为现在我空理你,你就以为跟着拍拍马屁就行,以后,等我腾出空来,一定会严格要求你,我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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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比赛,换来一屋子的温暖,这恐怕是洛风做梦也没想到的,严养贤按倒了还在忿恨不平的严东阳,扭头对身旁的众人道:“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明天的比赛,林天恐怕只有你一个人独挑大梁了!”
林天淡定的笑了笑,他向来不怵任何的挑战,尤其是洛风那样的卑鄙小人的手段,严东阳中毒看似偶然,细细想来,肯定有人背后搞鬼。
至于是谁,大家彼此之间心照不宣,手上没有证据也不能随便乱说,免得逼得洛风乱咬一气,恐怕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待会儿,我让姓洛给我父子安排一间客房,东阳要好好的休养,不能来回的奔波。”洛风的名字早就被严养贤在心骂了千万遍,但无凭无据的也不好多说,只好这口恶气强忍下来。
林天等人也不再多说,告别严家父子离开了鬼医派,他们连洛风的面都不想见,生怕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刚走到山脚下,久违未见的黎正阳将他的勇士吉普停在了林天等人面前,黎正阳还是清清冷冷,酷酷的样子。
林天一见他以为徐老有事,上前一步问道:“黎叔,徐老是不是找我?”
“上车!”黎正阳推开吉普车的车门,对他唤道:“徐老想让你见一个人。”
“我也要去!”唐雅见林天要走,主动上前要求道。
屠虎见着黎正阳不怒自威的清冷模样,本能往后缩了缩,实在搞不懂林天结交的朋友实在太过复杂,让他着实看不明白。
黎正阳不经意的看了唐雅一眼,他当然认识她是龙怒的精英成员,毫不犹豫的答应道:“好了,你也跟着上车吧!”
唐雅向来没有跟人客气的习惯,得到应允后,拉开车门麻利的上了车,还不忘将头探了出来对还在踌躇的屠虎问道:“你会开车吗?”
屠虎茫然的点点头,他很久以前就拿了驾照,要说是悍马这样的庞然大物,说心里话还真的有点打怵。
唐雅将车钥匙扔给他,用一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帮我开回去。”
屠虎知道她不是个可以商量的人,当然也不敢再多嗦半句,麻利的接住车钥匙,转身就走连头也不回。
中医门派之间的较量,一直以低调示人,鬼医派更是派弟子严防死守,生怕有记者偷偷地跑来将消息散播出去,换句话说,知道消息的人并不算多,黎正阳却能准确把握林天的动向,这未免太让人费疑所思。
“黎叔……”林天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刚想开口,就黎正阳打断。
黎正阳开着车,头也没转,直接道:“燕京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要找一个人的话,还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能找到你,别人也一样能找到你。”
听他的话里有话,林天很快的联想到,徐老为何会突然找他,试探道:“是不是徐老知道了些什么?”
黎正阳很少跟林天有话相瞒,但这次却意外的岔开话题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开得不快,从鬼医门到徐老那里,大概要两个小时的车程,林天并不知道徐老为何突然要找他,但看黎正阳一脸严峻的样子,似乎情况不太妙。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林天倚在副驾座上,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就觉得情况不太对,唐雅如同一支含势待发的箭,整个人笔直的坐着,望着车窗外面,察看着外面的动静。
见她神情戒备,林天知道肯定有情况,刚想开口问,就听一声爆炸的巨响,滚滚浓烟顿时弥漫开来,将整个车身给包裹起来。
“车窗玻璃是防弹,车身比装甲车的钢板还要厚,你不用担心。”黎正阳怕林天害怕,主动安抚道。
唐雅透过车窗望了一会儿,冷冷地说道:“让我下去。”
雄士吉普的车门被黎正阳上锁,生怕有人突然袭击打开车门,对着车内乱扫一气,唐雅主动要求下车,很显然,她已经发现的对手,黎正阳很相信她的能力,打开了车门。
唐雅临下车前,认真的对林天道:“你就在车里呆着,那里也不许去。”
“我……”林天这一刻感觉自己好小受,目光幽怨。
唐雅下了车,出于军人职业本能,她迅速的环顾四周想尽快的熟悉环境,这是条人迹罕至的小道,周围密林丛丛,在密林中还不是有黑影攒动。
天渐渐黑了下来,对于一个龙怒的成员来说,黑夜成了她最好的保护,拔出腰间的锋利的匕首,弓着身子利用地形的掩护,悄悄地向黑影的位置慢慢靠近。
“妈的,这帮家伙,动作速度还真够快的。”黎正阳透过车窗打探着情况,嘴里咕哝着骂了一句。
林天听他似乎知道来人是谁?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好多问,只好闷头坐在一旁。
“他们在这里设伏,前面肯定被设了很多的路障,所以,我们不能乱动,只能等唐雅回来。”黎正阳根据经验,将事情仔细的分析了一遍。
黎正阳的做事仔细,林天深有感触,他认同的点点头也不说话。
唐雅利用夜色和地形的掩护,悄悄逼近黑影,黑影大多是以狙击手为主,他们利用爆炸引起混乱,趁车内的人疲于逃命之机,再用狙击步枪进于猎杀。
看似完美的计划,只可惜,他们遇到了比他们更厉害的对手,唐雅龙怒的精英,黎正阳国安局的情报处处长,他们都是华夏国最优秀的军人,又怎么会那么容易上当。
一个黑影就趴在离唐雅不远的地方,静如处子,动若脱兔的唐雅,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将正准备狙击的杀手死死按在身上。
还没待杀手明白过来,唐雅的匕首就划破了杀手的喉咙,对待敌人,唐雅从来没有过一丝的犹豫,她从小就被灌输了一个铁得教训,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她不会犯那样低级错误,动起手来,快,准,狠,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手持狙击的杀手哼也没哼就倒地不起,呼吸也停了下来,唐雅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尸体,又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车内的黎正阳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了,唐雅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再过五分钟,如果唐雅不回来,我就出去接应她。”黎正阳还是很不放心林天,他是个军人,对于死亡,他可以眉头都不皱一下,但是,他不能这样要求林天。
他的眼里林天只是一个医生,除此之外,更多的还是一个孩子,出于职责,他也不能让这个孩子过早的凋零。
“唐雅不会有事的。”林天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他相信唐雅,如同相信自己的医术一般。
黎正阳见他这般坚定,也不好多说,幽幽的叹口气道:“但愿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黑色夜幕笼罩着大地,本来就荒无人野的野外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如果不是刚才爆炸还残留的野火,让林天都会以为,刚才也仅仅是自己一个恶梦。
“好了,不等了,我去清理前面的路障,你就待在车内,车前的抽屉有一把枪,必要的时候拿来用。”黎正阳叮嘱一句,刚想推开车门下车,唐雅回来了。
活动了一番,身上冒着热汗,冰冷的面容多了一抹红晕,麻利的上车,催促道:“清理了五个,剩下的都跑了,前面的路障已经清理,现在我们在他们的援兵赶来之前,尽快离开。”
“唐雅,你真牛!”林天朝着她竖起大姆指,唐雅连哼也没哼,把目光转移到窗外。
林天讨了个没趣,不过对于唐雅,他也早就见怪不怪,借着车内微弱的灯光,发现唐雅的手腕处正在流血,估计是刚才与人搏斗时,不小心被弄伤。
“你受伤了?”林天再也坐不住,从前排的座位的缝隙处往后挪了过去。
唐雅见他朝着自己挪了过来,本能的往后退,没想到,林天上前就抓着她的手,低声道:“别闹,我替你治伤。”
刚才还在准备挣扎的唐雅瞬间安静了下来,任由林天抓着自己的手,平日里她的手都拿刀,拿枪,没想到这一刻却被人攥着,让她感到很温暖。
黎正阳当然也不会打扰了两个年轻人的事情,开着车还不忘说道:“车后排有医药箱,你也知道,我们执行任务经常容易受伤,所以,嘿嘿!”
林天听了他的话,伸手将车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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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连喝三大杯,脸上开始泛起了红光,趁着酒劲说起话来都带着豪气,林天不想扫了徐老的兴致勉强的喝了几杯。
无奈酒量实在欠佳,脸色酡红,目光开始了焕散,舌头都大了起来。
“这小子……”徐老瞧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不由得觉得好笑,打开包厢门对着外面唤道:“服务员,拿杯热茶过来。”
黎正阳正在外面闲逛,一听徐老呼唤,知道两人的事情已经谈完,便主动替徐老找来服务员,一并走到包厢里。
“去给他倒杯热茶,让他醒醒酒。”徐老冲着服务员吩咐了一声,随即对黎正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服务员离开,黎正阳会意的坐在了徐老的面前,徐老开口前先望了一眼林天,见他趴在桌子上,人事不醒的样子,便放心道:“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麻烦?”
黎正阳为了怕林天听见,压低声音道:“中途有人设伏,好像要杀林天。”
徐老嗯了一声,刚才爽朗健谈的老人瞬间不见,眼神里多了一抹凶狠,杀气霎那间从身体浮现出来,命令黎正阳道:“你去查,查查是那个王八蛋,敢欺负我这个小朋友……”
黎正阳会意的点了点头,徐老对他的恩德犹如再生父母,徐老无论对他说什么,他都会不折不扣的执行,徐老偏爱林天这个年轻人,他是知道的。
现在燕京并不太平,深居简出的徐老当然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出于担心,他让黎正阳去找林天问问情况。
“林天有说让我们帮助他吗?”黎正阳不自觉斜了趴在桌子上的林天一眼,问道。
提到林天,徐老眼眸里阴狠的眸光瞬间变得温暖起来,淡淡的说道:“这小子性子太倔,像极了年轻时的我,这也是我对他偏爱的原因。”
黎正阳明白,林天拒绝了徐老的好意,不过,徐老还是想帮帮这个小朋友,徐老在燕京人望与地位,要帮林天实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他不愿意介入燕京家族的纷争中来,林天也不希望他介入进来,他决定在背后悄悄地帮着林天,帮着他消灭隐藏在黑暗中的幕后黑手。
“徐老,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来的。”黎正阳与林天接触过,觉得他也挺自己脾气,即便是徐老不说,他也会鼎力相助的。
徐老也不再多说,拿起桌上子的还没喝完的茅台,自斟自饮倒了一杯,说道:“好了,小朋友醉了,你送送他。”
“那您?”黎正阳问道。
徐老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尽,望着面前自己没怎么动过筷子的一桌佳肴,淡淡的说道:“待会儿,我让其他人送我,至于安全你不用担心了,在燕京想杀我的确实不少,但还没有真正成份的倒也没几个。”
话到这个份上,黎正阳也不再多说,便又与徐老闲谈了几句,包厢外面,仅一门之隔的唐雅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起初,她以为徐老和黎正阳要害林天,便小心的在外面偷听,可没想到的是,两人却是要帮林天,还要帮得不显山不露水。
“林天,这家伙,人品怎么会这么好?”唐雅心里暗暗的奇怪了一句。
随后也不再偷听转身往饭店外面走去,没多一会儿黎正阳背着呼呼大睡的林天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唐雅面无表等着他。
也不多说,把钥匙扔给了她,直接说道:“上车!”
唐雅动作麻利的接过钥匙,打开车门上了车,发动引擎,黎正阳把林天往车后座上一放,对唐雅道:“徐老让我送他回去,可我实在不放心这位老人,所以,麻烦你了。”
“知道了。”唐雅回答的很干脆,连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唐雅的性格,黎正阳也领教过,丝毫不奇怪的与她道了别,转身又折回了饭店,唐雅开车往别墅驶去,这段时间,她也一直住在别墅里以保护林天的安全。
“唐雅,我怎么会在这儿?”夜晚习习的凉风,从车窗吹了进来,让酒醉的林天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摇晃着昏头昏脑,挣扎从车后座上坐起来,见开车的并不是黎正阳,而是唐雅,随口问了一句。
唐雅专心的开着车,头也没回道:“你喝醉了,黎正阳托我送你回去。”
林天哦了一声也不再多问,安静的坐在后排座,习习的凉风吹到他的脸上,带着凉气,也让他很快从清醒了过来,晕沉的大脑也很快开始恢复了运转。
没多一会儿,唐雅将车驶进了别墅所在的小区,将车刚一停稳,扭头问道:“你还可以走吗?”
“我现在没事了,谢谢你。”林天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还不忘向唐雅道一声谢。
两人回到别墅,只见蓝烟媚跟萧灵儿相谈甚欢,亲密的态度来看,不知情的还以为她们是一对亲生姐妹。
“林哥哥,你回来了?”萧灵儿出乎意料,笑着主动上前迎接,着实把林天吓了一跳。
好半天,才缓过来道:“灵儿,你没发烧吧?”
萧灵儿恶狠狠地给了他一记卫生眼,恶狠狠地回道:“老娘刚想听蓝姐的话对你好一点,你就诅咒老娘发烧,你是不是人啊?”
“这……”林天苦着一张脸,向蓝烟媚求援,蓝烟媚则是一脸兴灾乐祸的样子根本就无视。
唐雅则懒得看他们之间的嘴皮子官司,独自回到房间,把门一关再也没再出来,萧灵儿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精神也跟往日一样生龙活虎。
林天刚才一开口就得罪了这位病愈的大小姐,萧灵儿又怎么可能白白的放得过他,怒道:“林天,你让我幼小的心灵受了伤,那么,你怎么赔偿我的损失呢?”
结果,还没有待林天开口,萧灵儿就已经欺身上前,几乎是与林天脸贴着脸,两人之间呼吸可闻,大胆豪放的作风一使出,林天甚至有了蓝烟媚收了一个徒弟的错觉。
“有话好好说,干嘛要靠这么近?”林天尽量把头往后仰,实在不愿意与灵儿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萧灵儿见他让开,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一步步的靠上前去。
沙发并就不大,林天实在是退无可退,再往后多退一步就从沙发上滚落到地,萧灵儿今天似乎有意要与他过不去,即便是有蓝烟媚在场,她仍然没有息事宁人的打算。
林天不知所措的尴尬的笑了笑,见她笑容有了诡异,嘴角抽搐道:“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慢慢谈,不用这样吧?”
“真的?”萧灵儿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眨巴两下大眼睛笑着问道。
林天瞧她的样就明白自己找到了,她之所以会刚才古怪的举动的关键的点,心中大喜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只要你说,我会考虑的。”
“林天,我想要一千万。”萧灵儿毫不犹豫的狮子大开口道。
林天浑身一激灵,他很奇怪,一向对钱并不在意的萧灵儿又怎么会,一张口就要一千万之多,视线挪向蓝烟媚,见她也是笑得一脸诡异,忽然想到了其中似乎有着某种联系。
“好了,你告诉我,你要一千万做什么?如果理由合理,我会考虑给你的。”在商言商,林天认真的望着萧灵儿道。
“父亲对我进行诸多限制,我根本拿不出拿里的一毛钱,但是,秦姐的处境让我很担心,作用她的好姐妹,我希望能够帮助她。”萧灵儿语气很坚决,神情认真的说道。
一听萧灵儿要钱与秦雪晴有关,林天便也就放下心来,毫不犹豫的点头道:“一千万如何能帮助秦姐,我给你一个亿,去帮助她重新夺回秦家的控制权。”
经历过股票战的林天明白,秦雪晴要重夺回秦家的控制,首先就要取得在股票份额上的绝对控制权,一千万对于一战股票的金融战争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有时候,甚至连朵浪花都掀不起来。
林天毫不犹豫把钱追加了一个亿也正是这个目的,不过,他也明白就算一个亿,在面对现在的秦家还是没有多大的意义。
只不过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向秦雪晴证明,林天并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
萧灵儿睁大着眼睛,嘴巴成了o字型,显然林天的豪爽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随后欢喜扑到林天的怀里,嬉笑道:“林天,你真好。”
她那对并不丰满但很结实的一对玉兔在林天的胸前反复摩擦,让林天的下半身开始慢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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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烟媚所掌控的蓝天集团,实际上早已成为了林天的旗下的产业,随着目前蒸蒸日上的业务,别说一个亿,就算再多一些,蓝烟媚完全有能力拿得出来。
她并没有那么做,反而授意让萧灵儿去请求自己答应,不解其意的林天,一脸不解的望着蓝烟媚,很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
蓝烟媚的聪明又怎么想不明白,笑得很贼的说道:“林天,我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想看看,秦雪晴在你的心中到底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这……”林天没想到,一向很有心计的蓝烟媚跟自己会玩这一手,失神道:“为什么?”
从蓝烟媚的笑容来看,她似乎对于自己的这个做法相当的得意,见林天对她的做法很是不理解,主动的解释道:“我一直很想知道,秦雪晴在你心中到底处于什么样的位置,所以……”
林天很无语的望着她,这女人总是用一些别人想不到方式去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不过,通过这件事情,我明白了,秦雪晴在你的心中很重要,最起码超出了我的想像。”蓝烟媚说这话非但没有丝毫的醋意,说起话来还透着一丝丝得意。
“你想知道有什么目的吗?”林天可不相信蓝烟媚花了这么力气去满足一下个人窥私欲,以他对蓝烟媚的了解,这女人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情。
林天这般一问,蓝烟媚的笑容渐渐地从脸上敛去,一本正经道:“因为你现在很需要她的帮助。”
她这般一说,让林天彻底凌乱了,一会儿说秦雪晴在他的心中的位置,一会儿又说他很需要秦雪晴的帮助,这样像雾像雨又像风的说话方式,要换平常倒也算,偏偏林天刚喝过酒,好不容易才清醒,这会算是全毁了。
蓝烟媚饶有兴趣望着林天的一头雾水状,当然,她没有任何想隐瞒的意思,揭来谜底道:“我找过唐枭,他拒绝我的合作计划……”
“什么?!”林天没想唐枭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前不久两人刚达到共识,转眼还没几天,他就拒绝了蓝烟媚,失声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枭他有自己打算,不过,我估计,他想坐山观虎斗,然后,等你们斗得差不多了,再出手坐收渔人之利。”蓝烟媚认真的分析道。
林天觉得她的话有几分道理,不过,唐枭的出尔反尔实在让他心中很是不爽,脸色难看道:“先前与他合作也正是与虎谋皮,现在他直接拒绝,一下子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蓝烟媚明白林天的计划指得是什么,威胁唐枭,迫使他与自己合作,借助他的力量与叶孤,陈两家对抗,现在,唐枭的出尔反尔无疑是给林天一记沉重的打击。
“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上了唐枭的当。”林天重新将整个事情的经过想了一遍之后,自我反省道。
蓝烟媚见他这般的自责,从心里还是于心不忍的安慰道:“其实,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只不过,太过于相信自己能够掌控唐枭,要知道,唐家之所以能够与陈家和叶孤家抗衡,唐枭起到了居功至伟的作用。”
林天开始明白蓝烟媚一开始所说,他需要秦雪晴的帮助的话。
“更何况,事情还没到糟糕的地步,唐枭并没有与叶孤,陈合作,只是保持中立,我们还是有希望的……”蓝烟媚还是不忘给林天打气道。
林天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笑了笑也不再多说,仍然在考虑该如何扳回一局,以此扭转被动的局面。
“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你现在不能分心。”蓝烟媚故作轻松的说道。
林天习惯性望了一眼客厅墙壁上挂着古董的挂钟,见时钟已经指到了十一点,知道时候已经太晚,再加一身的酒气,怎么也得先洗个澡再去睡一会儿。
蓝烟媚瞧他情绪不佳也没去调戏,返身走到自己的房间里。
林天回到房间,刚打开门,就见唐雅独自坐在他的房间里,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差点没惊呼出来,道:“唐雅,你倒底要做什么?”
“林天,我去帮你干掉唐枭?”黑暗中的唐雅,林天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有一点儿,他是清楚的,刚才他与蓝烟媚所说的一切,她一定是偷听了。
林天打开房间的灯,灯光并没有让唐雅的眸光变弱,反而在灯光的映衬下,更加的炯炯有神。
“唐雅,你不是杀手,不用替我这做这样的事情。”林天拒绝了她的好意,还是笑着表达感谢道:“你还有未来,没必要去冒这个险。”
唐雅望着林天,林天从她眸子里看到了不解,笑道:“我知道你想帮我,而你这样帮我的方式,我很感动,不过,我不会也舍不得让你去冒这个险,对于我来说,你是一块玉,而唐枭只是一块烂瓦片,孰轻孰重,我想不用多说,你也明白了吧?”
唐雅万万没料到林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整个人浑身没由得一震,如同被电击一般,麻酥酥,有股暖流在心中流过,有一种甜甜的感觉在她心里流淌。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林天的话在她听来,犹如天底下最动人的情话,让她封闭以久的心渐渐的有了消融的迹象。
“傻瓜。”唐雅眼眸泛起了星星点点,有点叫做泪花的东西,在她的眼里翻腾,她随即后退了两步,站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她实在不想让林天看到脆弱的自己。
林天并不知道刚才的话对于唐雅有如此大的影响,淡淡的笑道:“好了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
唐雅嗯了一声,低着头随即往外面走了出去,临出还不忘关上了门。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萧灵儿昨晚就已经迫不及待将林天拿出一个亿的事情向秦雪晴告知,今天一大早就去联络相关的人员,希望他们能够在未来能够鼎力相助。
蓝烟媚很是贤惠的起了个大早为别墅里的所有人做了早餐,火腿三明治加煎蛋,每人一杯香浓的牛奶,放在林天的面前的时候。
林天突然发现蓝烟媚除了经商以外的能力,厨艺简直可以与星级饭店的大厨相比,美味可口的早餐,别说吃,光是看就让人很有食欲。
“给我来个双份。”唐雅将一份吃完以后,主动向蓝烟媚开口再要一份。
蓝烟媚当然是来者不拒,笑着折回厨房将她早就做好还没有得及的端上来的鸡蛋土司饼的盘子端了上来,从盘子上堆得很高的厚厚一叠的鸡蛋土司饼来看,她肯定是花了大心思的。
“谢谢!”唐雅说了一句谢,拿起鸡蛋土司饼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一旁的小黑也是吃得风卷残云,算是对于蓝烟媚厨艺最高的褒奖,林天吃着早餐,不过,有一件事情让他意外,就是唐雅竟然会向蓝烟媚道谢。
认识唐雅这么久,还真没有听过她向谁道过谢,这一次倒是出了奇,意外让他不由得将目光停留在唐雅的身上过久,引起了唐雅的警觉。
唐雅抬起头直视着林天,很不理解林天为什么要这般的看着她。
“唐雅,你的戾气是不是好转了?”林天觉得很开心,笑得真是一个阳光明媚。
唐雅目光一滞,她真没想到自己一句谢谢,竟然会让林天这般的高兴,她也明白真正是让林天高光的是,困扰自己很久的戾气有了好转的迹象。
虽说先前也有过好转,但是,龙君被龙傲天赶出龙怒后,使她的身体的戾气变得更加的严重,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更加的冰冷。
可没想到,昨晚林天那句令她耳热心跳的情话,让她的戾气有了好转的迹象,最起码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一抹红晕很快从她的脸上消褪,低头吃着盘中的早餐,嘟囔道:“你的废话可真多!”
这句只有她能听到嘟囔,并不能影响到林天的心情,这货大口大口吃着早餐,心情很是愉快,一扫唐枭出尔反尔的颓势。
“今天我们一定大获全胜。”心情大好的林天拿起盛满牛奶的玻璃杯,咣咣的连气也不倒就一饮而尽,豪气的将玻璃杯放在桌子上开心的笑道。
蓝烟媚见他心情大好,不免打趣道:“看不出来,一夜过来,心情好了很多嘛。”
“唐雅,小黑,吃完了没?吃完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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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来山庄
鬼医派所在之所,清晨的雾水缭绕的在云峰之间,脱离尘世的喧嚣,久居山间,沾染与世无争的超凡脱俗的仙气。
门主洛风枉有仙气所染之地,为了保全祖传的医书,以斗医之名却做苟且之事,手段之卑劣,无所不用其极,让人齿冷。
清晨,林天早早就带着新收的弟子屠虎,和唐雅一起就来到了这里,一来看一看昨天中毒严东阳,二来为了接下来的比试热热身。
根据比赛的赛程,进入了第三个环节,也是中医里最重要的环节,给病人开方,一般来说,医者开方大同小义,根据伤患的病情,开具相对应的药物。
也正是下药的份量大多不同,导致病人的结果有所不同,赛程的要求更加的严格,开药的药材份量都毫里之间,一但有超过,就判为负。
“师父,这次你有把握吗?”屠虎在外面转了半天打探消息回来,见林天仍然是一副淡定的模样,认真的读着医书,还是忍不住担心道。
林天放下手里的医书,这本就是他父母所著的《医学宝典》虽说是残破书,他还是视若珍宝,没事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瞧瞧。
见物如见人,林天抚摸着医书,犹如见到了自己父母,这让从小都未曾见父母一面的他,心里不由得充满了温暖。
缓缓地抬起头,见屠虎一脸的关切之色,道:“我们只能胜不能败,无论如何都没有退路。”
“师傅,我怕……”屠虎欲言又止,生怕将实情坦露会引得林天不满。
林天大度的摆了摆手,说道:“你但说无妨。”
“听说,火神派的门主是一位绝色的美女,她的医术让人匪夷所思,很多病人都她迷得神魂颠倒,我怕师父你意志不坚定,会被着了她的道……”屠虎的话说了一半,背过头看了看外面,见四下无人,神秘的凑到林天耳边道:“我听说,那个美女门主最厉害的招术就是采阳补阴,要是师父您……”
“好了,你不要说了。”林天没好气的打断屠虎的话,这货平时也不知道那来的消息,整天就充当一个江湖的角色,自从收了他做徒弟,林天发现自己对于市井八卦也了解不少。
屠虎以为林天动了怒,噤若寒蝉,赶忙的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生怕惹得林天不高兴,将他驱出师门。
“林天,林天。”
屠虎刚一把嘴巴闭上,外面就传严东阳的呼唤声,听他的声音,充沛且有力,林天明白,严老昨晚的照顾再加上他的身体素质不错。
一夜的休整就已经恢复了过来,严东阳没事,林天不由得喜从心头来,眉开眼笑道:“东阳哥,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严东阳身体恢复的不错,再加上与老爷子之间的隔阂尽消,心情甚佳的他,也没了昨日的病恹恹的模样,笑容爽朗,脚步稳健有力,哈哈大笑道:“我是不死鸟,一点儿小毛小病怎么可能奈我何?”
对于严东阳满嘴跑火车,林天笑而不语,这货习惯性的信心开河,他当然是心里有数,从一个侧面来说,他的身体真没了啥大碍。
唐雅和小黑安静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们一向不是喜欢说话的人,更多的时候,他们的注意力往往都在过往的人身上。
林天所在的地方是选手的休息室,过往的都是鬼医派的弟子,他们大多借着故跑到这里来打探消息,这也让唐雅和小黑对他们心存戒备。
屠虎与他们皆然相反,很是热情的上前讨好道:“严师伯,你能恢复真是太好了,昨天,你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样子,我真怕你会死掉呢!”
林天嘴角抽搐的斜了他一眼,严东阳倒是不以为意,笑道:“谢谢你的关心。”
屠虎又趁机拍起马屁道:“严师伯能够这么快恢复,也使得我们的战斗力提升一倍,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还是你小子会说话。”严东阳心情大悦的拍了拍屠虎的肩膀,夸奖道。
林天也不插话,任由他们你吹我捧的漫无目的聊着,就觉得传一阵香风,香气温润而不刺鼻,唐雅和小黑整个立刻紧张起来,他们的注意力立刻转向了门外。
“好香!”屠虎使劲的耸动着鼻头,使劲着迷漫在空气中的香气,样子很是陶醉。
严东阳警惕的瞧了林天一眼,林天明白,他担心有人暗下迷香想让他们失去比赛资格,林天小心的闻了闻,觉得香气与迷香的味道并不一样,再加屠虎这货吸了那么多也没有任何的不适,便也就放下心来,小心地朝严东阳点了点头,示意并不是迷香。
严东阳也是心领神会的笑了笑,一来二去,他反倒好奇外面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如此的香气,刚往门外走了两步,整个人就定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太……太……”严东阳连说两个太,后面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瞳孔放大,表情极度的夸张。
林天瞧他这般模样以为是中了邪,刚想上前去问明原因,就听唐雅低声唤道:“当心。”
不唤不要紧,一唤把林天吓了一跳,再也顾不得严东阳赶紧抬眼朝门外望去,一位美女从外面飘然而至。
穿着开叉到腰间的红色带绣着花纹的旗袍,腿叉间的随着每走一步,小内内若隐若现,脚上穿着高绊的凉鞋,扎着头发。
更让人过目难忘的是她,巍巍壮阔的胸部,林天自以为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对不会对那对###充足,发育过度的胸部有着发自本能的热爱。
林天觉得目光有点直,再一看严东阳早就嘴角边口水成河,模样要多花痴就有多花痴。
“好美,好大……”严东阳尚且如此,屠虎表现的比他还要差劲,眼睛直勾勾的被那对玉胸所吸引,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般,不由自主走过去伸出手来,想一亲芳泽。
唐雅和小黑相比这三人要淡定许多,撇开唐雅是个女性,本能就对漂亮的女人有着排斥不谈,小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但是受过严格的训练的他,就算这位大胸美女玉体横陈在他的面前。
他仍然会毫无动容之色,毕竟,他是一名杀手,稍有心念闪动都会被人干掉,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要学会保护自己。
“你想干什么?”唐雅见大胸美女主动接近林天,上前一步挡着两人之间,警惕的问道。
大胸美女见她满面戒备,睁大着好看的眸子,眨巴了半天,掩口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小妹妹,不要担心,我只是找林天简单的聊聊天,并没有恶意。”
大胸美女身后跟着两名身体壮硕,目光凌厉的保镖,这也是她敢这么对唐雅说话的原因,可她话刚一说完,唐雅怒目相视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杀气,一股骇人的杀气让她脸色变了几变,再一看一旁用同样目光瞧着她的小黑,更让她感到了不安。
她自问但凡是男人还真没有能够抵挡的了妖媚之法,可没想到,那个目光冷冽的男人瞧她,就如同瞧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让她浑身不自在,也让她刚取得巨大的心理优势荡然无存。
“不要担心,我只想跟林天聊一聊。”大胸美女尴尬笑着说道。
说话归说话,有了唐雅挡在前面,她也不敢随便攀交情,以她敏锐的第六感,面前这个女人绝对会不客气对她动手,就算后面有两个保镖也无济于事。
唐雅转身望着一脸猪哥状的林天,心中愤愤然,握拳对着小腹猛击一拳,低声骂道:“没出息。”
呈猪哥状的林天只觉得小腹一阵巨痛,立马恢复了过来,腰弯了弯,很又恢复了过来,清醒过来的他,又恢复了以往从容淡定,波澜不惊。
他好歹也是经历过蓝烟媚这样的妖媚的女人,面前的女人刚才也不过用了妖媚之法,他一时没在意,就着了她的道。
也多亏了唐雅犹如当头棒喝的一拳,他才能从晕迷中醒了过来,再一瞧,严东阳和屠虎早就是一脸花痴状,样子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林天皱了皱眉,心里也对大胸美女有了提防,微笑道:“请问你找有何事?”
大胸美女主动伸出宛若无骨的玉手,自我介绍道:“我就是火神派的门主郝美丽,也就是接下来的对手。”
“你好,我是林天。”林天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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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美丽自然听得出他的谨慎,笑了笑也没再多说,将目光转向唐雅和小黑,见他们杀意浓浓,也不好再多说,笑容渐渐从俏面上散去,平淡道:“那么,接下来,我就等着领教林掌门的高招了。”
“郝门主,客气了。”林天双手抱拳客气道。
郝美丽转身离去,连多余一眼都不去瞧着还是一脸猪哥状的严东阳,更不会去看那个口水流成河的屠虎,她的离去让闻了陶醉其中的香风也逐渐的散去。
“哇塞,传闻果然没有错,真是一枚大美女。”屠虎好不容易把张大的嘴巴合上,又忍不住的大呼小叫道。
休息室里几个人除了严东阳以外,都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目光,屠虎丝毫没有在意的嘿嘿傻乐道:“要是能摸一摸那位大胸美女的小手,真是少活几年也愿意。”
“屠虎!”林天很不客气低声喝道。
一脸猥琐的状的屠虎见林天大有不悦的模样,立刻神色一紧,一本正经道:“师父,有什么事吗?”
“色乃刮骨钢刀,刚才的话,如果再让我听第二次,别怪我将你驱出师门。”林天声音不高,但是句句敲打在屠虎的心中。
驱出师门四个字,犹如平地一声雷般在屠虎耳边炸响,诚惶诚恐的致歉道:“师父,对不起,我刚才被色迷了心窍,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严东阳也不禁老脸一红,自知刚才的猥琐比起屠虎也强不到那里去,本想说几句,可碍于屠虎在场,倒歉的话再如也说不出口,也只好在一旁悻悻的笑了笑。
林天神色恢复如常,他也明白屠虎之所以会有这般表现,完全是中了郝美丽的妖术,联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顿时,明白接下来的郝美丽绝不是泛泛之辈,有可能比较前两位更不好对付
“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唐雅很不客气的提醒道。
她的提醒也是出于关心,但当着大家的面这么说,这让林天也忍不住尴尬的笑了起来,严东阳也一脸的古怪,紧咬着下唇生怕笑出声来。
“好了,也是时候出场了。”林天为了掩饰尴尬,丢了一句便朝着休息室的外面走了出去,连头也没回,其他人也不再多说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郝美丽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一进门就见洛风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微笑道:“洛门主,怎么会有空来找我?”
洛风作为承办比赛方,事情纷繁复杂,大事小事一大堆,此刻的他,竟然能够悠闲的坐在休息室里等着郝美丽,足以证明他要找的事情很是重要。
郝美丽的玲珑剔透,那会想不明白只不过没说,随便找了一张高背椅坐了下来,似笑非笑的望着洛风。
洛风也算是一门的宗主,美色当前,他仍然是会被迷得神晕颠倒,不过,这会儿,他不敢有任何的非份之想,毕竟,镇派之宝《游龙九针》万万不能有失。
不然,他将成为本门的第一大的罪人,收敛心神,淡淡的笑道:“不知郝门主,从林天那里回来,有没有收获?”
郝美丽早知他有所一问,淡淡的笑道:“也没什么大收获,只是觉得这小子深藏不露,着实让人有点摸不透。”
洛风听她这般一说,虽说早就猜中了她此去的目的,还是认同的点头道:“这小子可不好对付,不然,我也不会输在他的手上。”
“你是技不如人,也是无可厚非。”郝美丽讽刺挖苦加打击道。
洛风脾气不好,谁敢这么说他,他肯定会暴起,偏偏遇到郝美丽的讽刺,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苦笑着摇头道:“好吧,我承认总可以了吧!”
“好了,你到底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郝美丽冲着他抛了个媚眼,笑得很媚道:“别忘了,我们之间可是有约定的哦。”
郝美丽笑得如同山花烂漫,可一提到与之约定,洛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为了请她加入,洛风不能不答应将《游龙九针》借她看上三个月。
三个月之后,郝美丽承诺双手奉还,洛风也曾犹豫过,可经不起她再三的软磨硬泡,甚至还将她的那对傲人的胸部蹭来蹭去,这也让洛风心神失守,神魂颠倒的满口的答应下来。
待醒来之后,又不觉得有些后悔,可说出去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他也深知郝美丽的为人,绝对是一个蛇蝎心肠的腹黑的女人。
得罪了她,她又岂会善罢甘休,这会儿,又听她旧事重提,又怎么不让洛风后脊背冷汗直冒,色心顿时荡然无存。
郝美丽掩口呵呵的笑了笑,说道:“好了,洛门主,别紧张,我也只是看一看,并不是真要学的,不用说你,我的资质,我还是有数的。”
洛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尴尬的笑道:“只要郝门主能够战胜林天,我一定应践承诺,将《游龙九针》借给你。”
“真的?”郝美丽睁大着美眸,笑容很艳也很盛道:“洛门主,你说可要算数哦。”
开弓没有回头箭,话已经出口,洛风这会想得更多还是接下来的比赛,再说,从郝美丽身上不时散发来的阵阵的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只觉得大脑一阵混沌,根本就没办法去想事情。
“接下的比赛就拜托了。”洛风摇晃了一下脑袋,犹如喝醉酒一般站了起来,踉跄着往门外走去,郝美丽见他脚步稳,也不上前搀扶,只是淡淡的笑着招呼道:“洛掌门,慢走!”
洛风前脚刚走出门,郝美丽脸上的笑意划成一抹阴厉的狠色,暗道:“色狼,想占老娘的便宜?到时候,才老娘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洛风好不容易走出了郝美丽的休息室,到了比赛场地的开阔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再被小风一吹,头脑顿时也就是恢复了清明。
刚才混沌中答应的事情,现在细细想来又不免觉得有些后悔,心知郝美丽这女人手段实在太过厉害,但凡是男人都无法逃脱她的魔掌。
转念一想,又不免得意起来,林天也是一个男人,他与郝美丽比试,还不会很容易就被郝美丽迷得神魂颠倒,想到这里心中的怨念又不免平复不少。
双手一背,又恢复万众景仰的一代宗师的模样,完全没有刚才狼狈猥琐的样子。
“林天,接下来,你可要当心呀,那个女人邪门的很。”严东阳从休息走出来到比试场地这一路都在想着刚才见到郝美丽时候的场景,神智恢复的他,已经对郝美丽的美貌不再关注,想得更多是她如何迷惑自己手段。
林天当然明白严东阳说的事情,嗯了一声,迈步往比试的赛场走了过去。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输,脚步坚定而有力,不再有任何艰难与畏惧,甩开大步向前,目光坚毅,此刻的林天再也没了刚才被魅惑时的丑态,相反,多了几分从容淡定的他,倒有几分说不出的迷人的神采。
严东阳和屠虎几人找了前排的位置坐了下来,他们都很担心林天,毕竟刚才郝美丽给他们的印象实在太过于深刻,以至于让他们现在想来都不禁心有余悸。
场上一片嘈杂,这两天比试下来,林天的医术早让在场的观众佩服不已,见他一上场,四下的喝起采来。
尖叫,欢呼,响起一片,这也显得林天居有相当高的声望。
“让林掌门久等了,真得不好意思。”熟悉的一阵香风传来,郝美丽也姗姗来迟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娇滴滴的说了一句。
刚才还嘈杂的场上立刻安静下来,大家都瞪大着眼睛看着缓步走上来的绝代佳人。
嫩白的肌肤,高挑的身材,出众的长相,更要命的是她明晃晃,几乎快要晃瞎众人眼睛的那一对傲视雄雄的大胸。
“这女人果然厉害。”小黑环顾四周,见四下一片寂静,开口如是道。
他的话当然是说给唐雅听的,也正好给她提个醒,接下来,万一有变,他们要事先采取行动。
唐雅站直着身子,直视着场地,动也没动,好像根本就没听到小黑的所说。
在观众席里的屠虎很是苦恼的捂着眼睛,特意的不去看台上艳光四溢的郝美丽,他时刻以林天的话来提醒自己,生怕林天真的将他赶出师门。
林天先前领教过了郝美丽的魅惑之术,也知道其中的厉害,眼观鼻,鼻观心,很是淡定的说道:“郝门主,评判都还没宣布比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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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美丽腹黑诅咒着林天,脸上笑容却让人如沐春风,小不经意都以为她对谁芳心暗许,以至于想入非非,有了先前的教训,林天很少与她对视。
刚才也是不经意的一眼,才会被她眸子射出来的两道激光整个人也被吸引过去。
“不知是你先还是我先?”郝美丽娇笑着,迈着碎步,风姿摇曳的走在场地中央,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无法的抵挡的风情,让场上许多雄性的牲口肾上腺素猛增。
“太***勾人了,让老子跟她干一回,少活十年都愿意!”观众席里长相颇为粗俗的汉子,用手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对身旁同样的是色迷迷模样的男子说道。
“尽他妈想好事,人家会看上你?别做梦了!”色迷迷的男子忍不住斜了他一眼,觉得这货竟然跟他抢女人,实在不愿意顺着他的话去说,话语中不无讥讽的说道。
讥讽外加挖苦的话,那汉子又岂会听不出来,脸色一紧,拍着桌愤然起身,指着身旁的男子怒道:“何三,你什么意思?”
何三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把脸一板站起身,回道:“说你两句,你还翻脸了?怎么?你想找练?”
“……”
两人磨拳擦掌的就要比划开来,要换日周围早就围着里三层,外三层,满满当当的人群将两人围得水泄不通,这会儿功夫,周围的人连看热闹的心情都没有。
他们都被郝美丽散发出来风情吸引的无法自拔,目光呆滞,连小声议论的心思都没有,更别说看那两个货去争没来由的飞醋。
“骚|货!”唐雅皱了皱眉头,低声骂了一句,手中的匕首也转得飞快,随时都有飞向郝美丽的心窝准备,小黑站在她身旁,对她的所作所为也没多说一句,嘿嘿的笑了两声也没再说话。
严东阳也是有了上次的教训,生怕再被她吸引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着大慈大悲咒,故意不去看她,屠虎也学着他的样子,闭上眼睛,做着老僧入定状,生怕有任何的闪失。
比赛的场地的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许多的病历,林天随手翻了翻,扭头向裁判问道:“这次根本上卷宗的病历来开具药方?”
裁判点头默认,他好歹也是中医医者,也并非德道高僧对郝美丽身上的香气,实在难以抵挡,目不斜视的望着郝美丽变化莫测的脸庞,痴痴呆呆如同被人施了法术。
“糟了!”林天暗道一声不妙,扭头往评判席里望去,他在向严养贤求援,希望他能够及时出来干预,免得让郝美丽有机可趁。
坐在评判席中的严养贤,顾秀全和于开洪三位早将场地里情况看得是清清楚楚,彼此之间早用眼神交流过,林天刚有向他们求助的意思,顾秀全就站起身抗议。
“我们是中医医生,所学所用都是治病救人的本事,可不是靠什么歪门斜道的使用一些下三滥的招术……”顾秀全窝着一肚子火,说起话来当然是火气很旺,很不客气指责,虽说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得出来他是指谁。
郝美丽心理素质很强大,笑着听完顾老的怒斥,她不着急着反驳,评判席里倒有人替她说话了,不错,这人就是洛风。
他轻咳两声,待顾秀全话刚一说完,就迫不及待道:“好了,顾老你刚才的话,我们都很理解,但是,你有什么证据指责人家使用歪门斜道?没有证据就乱说,小心人家告你诽谤……”
顾秀全没想到洛风无耻到颠倒黑白,平日里极好脾气的他也脸涨着脸,指着安然坐在座位的洛风,气得手直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顾老头,不要跟他们计较……”于开洪主动安慰道。
洛风不乐意了,摇头道:“于老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句公道话,不顺你们的耳朵,你们要翻脸?再说了,人家也不过就是长得漂亮一点,碍着谁的事了,你们横挑眉毛竖挑眼的,明目张胆的帮助林天,这样有意思吗?”
“你……你……”于老洪被他一说,气得大骂道:“血口喷人!”
顾,于两人被洛风三言二语打得是一败涂地,严养贤坐在一旁阴沉着脸不言不语,冷眼旁观着洛风,他当然明白这货不是好人,要想让他服软,就必须找到关键的时候再出手。
所谓打蛇打七寸,瞅准机会,狠狠地给他一下,让他彻底哑口无言。
“老伙计,你怎么不说话呢?”于开洪气愤不过,向严养贤求援道。
严养贤摇了摇头,冷笑着望着洛风,说道:“于老头,你不要着急,我们这帮老家伙什么时候被人欺负过?有人敢欺负我们,我一定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于开洪心情大悦,腹中的怒气也稍稍的好了一点,坐回到原位,顾秀全当然也是相信这位共事多年的老弟兄,也暂时将恩怨抛开,不再言语。
两位的偃旗息鼓让洛风很是得意,哼出的小曲,着实有挑衅的味道。
林天很生气,三位前辈被洛风羞辱,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眸光变得犀利而冰冷,嘴角浮现出淡淡笑容,整个人气质上发生了改变让一旁还在翻阅卷的郝美丽吓了一跳。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你先请吧!”林天眸子直射出光芒如同两道利箭让郝美丽很不舒服,不过,她的定力还不至于害怕。
妩媚的笑着拱手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手拿起一份病例的卷宗,当着众人的面前,大声的读道:“江,男,岁。患者咳嗽 3 天,伴有恶寒,无汗。 3 天前自觉咽痒,微恶风寒,夜间少许咳嗽,无汗,继则咳嗽加剧,咽痛,全身酸痛,微有发热,经人介绍服小青龙汤(生姜、桂枝、麻黄、白芍、炙甘草、细辛、法半夏、五味子) 1 剂,当晚咳嗽更加厉害,彻夜不眠,伴有心烦,胸闷,口干等,而且上述症状加重而来求诊。症见舌质红,苔薄白微黄干,脉浮紧而略数……”
字正腔圆读了半天,声音甜美,很有播音女主持的风范,也让林天明白这女人不仅仅只有外表那么简单,郝美丽无暇理会林天怎么看她,继续说道:“根据病例上说,患者曾求治过西医,诊为急性上呼吸道感染。我个人认为患者属风寒束表,入里化热的表寒里热证,治宜外解风寒,内清里热,选容麻黄汤加味:麻黄克,桂枝克,甘草 6 克,杏仁克,石膏克(先煎),生姜 3 片,黄芩克,清水 3 碗煎至 8 分,温服,两剂就可以治愈……”
她当着众人的面前想也没想就将药方开了出来,让在场的人惊讶不已,要知道,她只是看了看病例的卷宗并没有看到真人,甚至没有去细想就凭着经验开出一个治病的药方。
在场的专家们都是行业内的精英,当然明白她并没有凭着个人的喜好胡乱的说,说得相当的正确,口齿伶利,回答的很是干脆利落。
实实在在露了一手,颇让人出乎意料,要知道,郝美丽从一出场到现在,在众人的眼中不过就是一个美丽的花瓶,是一个能够不断刺激男人肾上腺素的妖孽。
至于医术,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连林天都觉得,她能坐上火神派的门主之位,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可她刚才的漂亮的一亮相,可以说,技惊四座。
她昂了昂的好看的下巴,挑衅式的说道:“林天,现在该你了!”
惊讶归惊讶,林天还是微微的笑了笑,主动的应战道:“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
从一开始,林天最担心的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郝美丽的漂亮的出手让他顾虑尽消,说到医术,郝美丽虽说不弱,但林天相信自己一定会战胜她。
看也没看,从厚厚的病例的宗卷中抽了一份,林天当着众人的面阅读道:“周某,男,岁。哮喘发作,呼吸气促,胸膈烦闷,见胸高气粗,痰黄稠,不易咳出,目赤唇绛,口渴喜饮,舌红苔黄,脉滑数。此为热喘,痰火旺盛之象。治宜清热宣肺,化痰平喘……”
林天的医术从来没有让严养贤担过心,他担心的无非就是有人背地里搞鬼,昨天严东阳就被人暗地阴了一把,最后,终于还是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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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的病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以###汤加减。药用生石膏 30g 、知母、黄芩、厚朴、枳实、五味子、麻黄、款冬,5 剂。另炒广地龙 30g ,研细,每次服, 1 日 2 次。药后肺火清而喘咳平……”林天很是潇洒的将病例卷宗随手一扔,口若悬河的说了出来。
郝美丽面带笑容,不动声色的将他的话说完,她当然听得出来林天刚才的开具的药方,几乎找不到任何的毛病,平淡的夸奖道:“林天,你果然厉害。”
“马马虎虎。”林天也是客气了拱了拱手,一点儿也不在意郝美丽说些什么话来。
“我很期待最后的结果……”郝美丽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声如山间的响起的银铃,清脆悦耳很是动听,这样的一个无论外表和内涵都无可挑剔的女人,林天忽然意识到想要战胜她并非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比赛仍然在继续,你来我往,从清晨持续到了中午,旗逢对手,将遇良才的两人,犹如一对剑客,相互之间比较剑法,虽说谁都想一招致胜,但又怕一时大意被对方抓到了空档,从而导致失败。
两人之间的交锋变得激烈而又紧张,看得在席下的严东阳手心里都攥出一把汗来。
“没想到郝美丽这般的厉害,我一开始还以为她只是个虚有其表的花瓶,只要不去理会她的勾引她就再没了任何的办法,谁知道……”严东阳双手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水,对着一旁的屠虎说道。
说了半天也没得到一向话唠屠虎的响应,以为这小子又被郝美丽的失心神,甩手就给他两耳光。
“你干嘛打我!”屠虎双手捧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的向严东阳抗议道。
打了人的严东阳没但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而,指责屠虎道:“你小子刚才又犯了花痴,我也是为了救你,才会打你,怎么?你还不乐意?”
“我那有……”屠虎哭笑不得的解释道:“我刚才没有被郝美丽吸引,而是被比赛吸引,从这场比赛里,我觉得真的学了很多的东西……”
严东阳听他这般一解释,自知误会了屠虎,当然,碍于面子,他又岂会向屠虎倒歉,干咳了两声,板脸道:“听你说的跟真事一样,谁知道你是不是被色迷了心窍,刚才两个耳光算做是教训,下次,可别再这次了,不然,我将会替你师父行使更严厉的家法……”
屠虎头如捣蒜的点了点,完全不记仇严东阳的两记耳光,认真的说道:“谢谢师伯教诲,弟子将牢记于心。”
严东阳嘴角咧了咧,被屠虎的憨厚差点没笑喷出来,使劲用手死捏着大腿,生怕笑出来被这小子怀疑,笑得很是辛苦。
唐雅冷眼旁观看了两人近乎活宝式的表演,连个笑容都欠奉,不过,对于危险一向敏感的她,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近乎于本能的对于危险的预感曾救过她几次性命,当然,这样的感觉也是从小训练而来,灵敏的第六感,小黑见她脸色有变,警惕道:“怎么了?”
“不知道,总觉得感觉有点怪,但那里怪又说不出来。”唐雅警惕的巡视着四周,并没有发现可疑的现象,小黑有此一问,她也只好闷闷地回了一句。
小黑和唐雅并不是一个很喜欢说话的人,他们之间的对话大多以简单有效。
唐雅的第六感并没有无的放矢,场上的情况确实出现了变化,只不过一般人觉察不出罢了,这样的变化也是郝美丽的心态的变化。
“林天,看来我不使用绝招,看来,今天我们是分不出高下了。”从清晨到中午,再从中午到午后,郝美丽与林天斗得不分胜败,难解难分。
郝美丽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她当然不愿意败给林天,甚至连与他分享平局都不愿意,她缓缓地站在场地中央,双目紧闭,双手合十。
这回包括林天都不明白她倒底想干什么,不解其意的望着她。
“南无喝呐怛那哆呐夜耶,南无阿俐耶婆卢羯帝,烁钵呐耶菩提萨陀婆耶,摩诃萨陀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谙,萨皤呐罚曳数怛那怛写……”
一连串梵语从她的口中流淌出来,随着她的念念有辞,不断在场内回荡,甚至连场边的麦克风都不用,在场的每个人耳边都响起了这样的咒音。
“这是……”林天当然明白郝美丽口中念念有辞的是《大慈大悲咒》,但他弄不明白是,她为什么要这样的做,她这样的做法实在诡异到让人害怕。
普通人对于未知的事情大多会产生害怕的情绪,林天面对一个心机颇深,手段又多的美艳,心肠如蛇蝎一样的女人,还是抱着谨慎的乐观。
在没有弄清楚她到底要做什么之前,林天还是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咒文的唱词不断从她的口中冒了出来,在场的人们都被其吸引,包括严东阳和屠虎在内目光也渐渐地变得痴痴呆呆。
被迷住的屠虎看到眼前一片绿油油草原,犹如他老家的那一片草原,他的父母抱着刚出生的小羊羔,面带着慈祥的笑容,向他招手。
“来吧,孩子,来吧,孩子……”
屠虎欢笑着跑向父母,可他惊讶的发现,待他跑到时,周围的景象完全不见,四周一片漆黑,耳边响起鬼哭狼嚎的声音。
“爸,妈,你们在哪?”屠虎孤单的就像一个孩子,惊慌失措走在黑暗中不停的呼唤道:“我怕……”
他的呼唤并没有引得父母的回应,到处是阴风阵阵,鬼哭般的啸叫实在让人害怕。
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儿,眼前忽然出现一个长相恐怖,身形巨大的怪物,横在他的面前,狰狞的笑着伸手要抓他。
屠虎连忙后退,生怕被它抓住后小命不保,转过身去,撒开了脚丫子乱跑了一气,可没想到的是,那个怪物并没有追来,他也不知被什么所绊,栽倒在地。
“救……”话没说出来,他惊恐的发现从地上生出无数的藤蔓将他浑身牢牢的裹住,使他口不能言,眼不能视。
幸好的是,在他最绝望的时刻,眼前一道银白色的亮光,横空出世,随着他的一道亮光将身上的藤蔓给割断。
也使他整个人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在云来山庄,而刚才所见所感,无非都是幻像。
“我怎么了?”屠虎迷茫的睁大着眼睛向救他的唐雅问道。
唐雅连多余的废话也不愿多说,低喝道:“少说废话,把耳朵给捂着。”
屠虎见她目光冷冽带着杀气,再加先前已经打过交道,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赶紧乖乖的把嘴巴闭上,双手捂着耳朵。
当他把耳朵捂着的时候,发现神智要比刚才要清醒许多,屠虎很快的联想到唐雅让自己捂住耳朵,原来是这个目的,心里大惊暗道:“难道,跟那个咒文有关?”
正当他心神大乱之时,一旁的严东阳也被小黑给救醒,从他一脸猥琐表情来看,不用说,肯定是一场春梦。
“我们怎么了?难道又中了那个娘们儿的道?”严东阳话语充满了懊悔,没想到郝美丽这般的厉害,不经意之间就又让他着了道。
为什么要加’又’呢?严东阳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老脸微红也不好再多说,转念一想,自己在场下都被郝美丽的梵文咒给迷惑心智,那么场上的林天的情况一定更加的危险。
转身对小黑道:“快,快去救林天。”
小黑望着场上的变化,整个人如同泥塑,一动也不动,对于严东阳的话充耳不闻,严东阳见他这般的模样,不由得觉得奇怪,也把目光望了过去。
结果让他大吃一惊,郝美丽仍然在卖力的歌唱,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令人诡异的歌声迷得神魂颠倒,林天当然也不例外。
他原本明亮有神的眸子变得黯淡且无神,整个人如同石化般站立不动,表情也变得很是僵硬。
郝美丽的嘴角扬起了令人心神动魄的美艳的笑容,她意识到林天终于着了自己的道,胜利已经就唾手可得。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男人能逃过我的手掌。”郝美丽洋洋自得,往场地周围的望了一圈,见在场的人大多都露出痴痴呆呆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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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美丽的歌声,实在太有诱惑性,让一场雄性的牲口都不自觉肾上腺素激增,他们的沉默也让会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唐雅眸光冷冽,见林天站在比赛场地中间,痴痴呆呆如同泥塑,杀意更浓,她并不是一个杀手,冷血,残酷与她并没有太多的关系,但这一刻,她真的很有把台上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给刮花的冲动。
“冷静!”小黑眸子观察着场里的动静,出言安抚道。
小黑的简单的安抚并不能平息唐雅心中的怒火,离她有几米之遥的严东阳和屠虎清楚的感受到了凛冽的杀气,他们面面相觑,估猜着唐雅多半是为了林天,也不敢上前相劝,只好默默的忍受着。
郝美丽停止了歌唱,带着胜利的笑容望了痴痴呆呆的林天一眼,转而对裁判,轻唤道:“你现在可以宣布了!”
裁判被她迷得早已是祖智尽失,如梦如幻的他听到耳边传来甜腻,让人心跳的声音时,本能的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宣布郝美丽的胜利。
郝美丽只觉得眼前一道寒光扑面而来,也幸亏她有些武术功底,不然,万万不能闪避开来,低下头手脚并用的在地上爬了几步,堪堪的让了开来。
那道寒光是一把匕首,从她让开的方向直直飞了出去,碰到会场的围墙才停了下来,匕首插得很深,直入刀峭。
郝美丽侥幸逃生,吓得是一身冷汗,头发散乱的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巡视四周,质问道:“到底是谁要我的命?”
台下,小黑低头的望了一眼唐雅,见她两手空空,原来在手中转得飞快的匕首早就不知了去向,心里便有了数,也不说话,站在人群中静观其变。
“好了,裁判,你可以判了!”郝美丽见有人要谋她性命,再也没了刚才的淡定,扭头对裁判唤道。
裁判现在就是一个被她摆弄的玩偶,目光呆滞的点了点头,一字一顿的拖长着音说道:“现……在……我宣布……”
这也并非他的本愿,只不过他现在被迷了心智,根本无法用正常人的方式去说话,花容失色的郝美丽紧张的环视着四周,生怕再有一把飞刀直取她的性命。
“慢着!”平地一声雷,把本来就是紧张的她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循声望去,只见坐在评判席上的严养贤再也按捺不住,大声的怒吼道。
郝美丽自知美人鱼的歌声也只能对那些意志力薄弱的年轻人有用,对那些德高望重的老者用处并不太明显,严,顾和于三位前辈没有受到盅惑也是情理之中。
她正寻思着如何应付,严养贤按捺不住道:“郝门主,你身为一名医生,所行之事都是些歪门斜道,实在让深为同行的我们感到不齿,如果,你用这样卑鄙的办法赢得比赛,那么,这场比赛的实在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直如老僧入定的叶星辰跳起来,嘿嘿的笑道:“你是谁,你以什么身份中止比赛?”
“我是中医公会的第一任主席……”严养贤面无惧色,怒斥叶星辰道:“我有权力去干涉一切有违中医精神的活动,并有权对其行为的违法性进行控诉的权力……”
顾秀全和于开洪也站起身,仗义执言道:“我们也是中医公会的会员之一,也有权力这么做。”
三人言词凿凿,不由得在场的人不相信,叶星辰仍是无动于衷的冷笑了几声,阴阳怪气道:“我们中医一直是各行其是,各自为战,我可从来没说过有中医公会这么一个地方存在,你们也不要胡说。”
中医公会本就是林天所建,严养贤会长之职无非就是挂个头衔,今天挂出来,原本就是想打击一下,这帮家伙的嚣张气焰,没想到,叶星辰带头就表示不服。
严养贤的怒意更甚,他那会被叶星辰的三言两语吓倒,反击道:“中医公会可是挂牌的,你孤陋寡闻也就算了,还在这里扰人视听,实在可恶之极。”
叶星辰面色一冷,从座位上愤怒的站身来,盯着严养贤,好似要生吞活剥了他一般。
比赛进行到现在,评判组的几个老家伙先吵成了一团,真是让人有点哭笑不得,郝美丽倒是从惊吓中恢复过来,趁着他们还没吵出结果,扭头对裁判催促道:“还不快点?”
裁判恍在梦中,听了她的话,刚准备宣布,又听有人喊道:“请等一下!”
“又是谁啊!”郝美丽快要抓狂了,原来很是笃定的比试,总是有人跳出来横生枝节,评判组吵闹的几人也安静下来,他们的脸上都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嘴巴呈o字状。
林天冲着抓狂的郝美丽挥了挥,笑容让人如沐春风,道:“不好意思,是我!”
郝美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换平时但凡中了美人鱼之歌的人,要是没人解救,光靠自己根本无法解开,可这时,林天的笑容如此和煦,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你到底是……”郝美丽欲言又止,刚想问明缘由,就见林天伸手将耳朵塞得棉花掏了出来。
林天将揉成团的棉花放在手心,托在郝美丽面前笑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还有,你的那一套魅惑之术已经没用……”
“你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郝美丽明知故问,假装不解道。
林天淡淡一笑道:“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我心里都有数,撕破脸皮的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哦?是嘛!”郝美丽冷笑着盘算着准备故技重施。
林天似笑非似的站在原地也不阻止,这让郝美丽很是郁闷,站定身子,问道:“为什么?”
“我说,你的招术再施就没用了……”林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咧开一嘴白牙道。
林天安然无恙,让严东阳等人也松了口气,唐雅的冰冷的眸子也多了一抹温情,浮现在身上的杀气也渐渐地褪了下去。
观众席里的被迷惑的观众们也随着施法的郝美丽逐渐萎顿,逐渐的也摆脱了控制,一个个也恢复了神智。
死寂的会场上也渐渐的有了嗡嗡的议论的声音。
“林天,你别得意的太早,就算你破了我的魅惑之术,我也没有输。”郝美丽反唇相讥冷笑道,以此想挽回尽失的颜面。
不说则已,一说林天连瞧都懒得再瞧她一眼,走到案头摆放整整齐齐的病例卷宗的前面,随手抓起一叠往空中一抛。
病例卷宗随着他的手一扬,在空中不断飘落,纸片纷飞,漫天飞舞,众人不解其意,郝美现也是一头雾水,可是,林天的神态让她有种莫名恐惧。
满天飞舞的宗卷散成一张张雪白的纸片在空中飘舞,让场上的人有了一种窒息的美,再配上林天那张坚毅果敢的俊俏的脸庞。
屠虎在台下欢手欢快道:“师父,你真是太帅了!”
小黑承认林天刚才露得那一手,要比上郝美丽的魅惑之术强上一千倍一万倍,最起码让一旁的唐雅看的目不转睛动也不动。
“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还不忘耍帅。”严东阳满心的羡慕妒忌恨的嘟囔了一句。
郝美丽浑身不由轻颤,她睁大着美眸,质问道:“林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林天冷哼道:“你觉得这样的比赛再进行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吗?”
“我……”郝美丽没料到他会这般的强硬,迅速的在评判席里找寻着洛风,希望他能够及时站出来维护她,她再如何的妖孽,遇到这个时候,总是会不由自觉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男人站出来帮助自己。
稳坐在评判席的洛风当然也明白,郝美丽是他请来对付林天的,如果她也输了,那么,后面的比赛就完全被动了,他果断的站起来,当着众人故意向裁判施压道:“这一场比赛,林天故意捣乱,按照大会规定应当判负。”
刚刚恢复神智的裁判,心领神会刚要开口,于开洪发难道:“你算是什么东西,胡乱的在这里乱指挥?你凭什么说这场比试林天应当判负?”
一代骂神于开洪,终于按捺不住爆发出来,原本他很想低调,并不想过多的惹事生非,没想到洛风的种种行径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难道你没看到,林天将病宗扔天满地都是吗?”洛风指着林天身旁一地的病例卷宗,向于开洪质问道。
这样的质问对于开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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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你就是瞎的……”于开洪根本没打算给他面子,直言不讳道。
“是啊!我也在一旁,也没看到有人打你。”洛风的行迹早就让人不齿,顾秀全也忍不住打趣道。
洛风气得张口结舌,把目光投向评判组的其他人,指望着其他人能替他说两句公道话,可没想到的是,评判组的人都默不作声,谁也没插一句嘴。
不是他们不想而不是不敢,于开洪骂神之名实在太过于响亮,在场的人或多或少的领教过,谁也不敢自讨没趣,只好明哲保身的低头不语。
“真***没出息。”洛风低声骂了一句,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中。
没了支援的洛风,连气焰也比先前小了不少,这可急坏了场上的郝美丽,面对林天凌厉的精神压力下浑身不自在,尴尬的笑着解围道:“刚才只是误会,我们没必要这样针尖对麦芒吧?”
“误会?恐怕不是吧?”林天语气渐冷,道:“这场比赛你如果不认输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郝美丽没料到他会这般的逼宫,一时间方寸大乱,据理力争道:“这场比赛一定要结束,那也不能判我失败。”
“对的,郝门主说的很有道理。”洛风脑中如灵光一现,觉得以前的局面而言,判个平局也是可以接受的,清咳两声道:“这场比赛就判平局吧,各位意下如何?”
“是哈,是哈!”周围的评判组的专家们都是欺软怕硬的应声虫,忙不迭的附和道:“洛门主,说得太对了!”
场上的裁判早就被洛风收买,听到洛风这般一说,赶忙当众宣布道:“这场比赛为平局。”
“什么?!”严养贤深以为耻,他自问见过天底下最肮脏的事情,但是比起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他很想愤然离席,以此抗议洛风的种种无耻的行径,为了林天能够不是一个战斗,他终于还是忍住了。
“这样一来,最后一场就显得尤为关键了!”顾秀全思考了片刻道。
他的话,林天并没听到,此刻的他正在接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秦雪晴打来的,也正是接了这个电话,让他的神情愈发的凝重,以至于裁判刚刚的宣布让他完全没有听到。
“好了,明天将是一场龙争虎斗。”洛风把头扭向,眼睛微闭如老僧入定的叶星辰,见他一脸平淡,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并不关心,忽然有了信心。
场上渐渐有了离席的人,这场比赛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让他们难以接受,很多观众还没待比赛结果揭晓就纷纷离席表示抗议。
“请大家安静一下,容许我说一句话。”林天挂掉电话,当着大家的面认真的请求道。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放大到整个会场,场上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离开的脚步也停顿下来,转过身来朝着林天望了过去。
“我希望将比赛延迟几天进行!”林天面朝着评判席认真的请求道。
他的话音刚落,评判席中就有人跳将起来,大声的搞议道:“不行,我不同意。”
声音苍老且沙哑,林天不用想也知道抗议的家伙就是一直装逼装得厉害的叶星辰,当然,他也不担心,评判组里并不是这货一个人说了算,严养贤三老一定会支持他的。
果不出林天所料,严养贤见他突然提出要推迟比赛,想也没想就表明立场道:“我同意。”
“我也同意!”顾秀全也站出来表示与严养贤共退进退。
骂神于开洪刚刚小露一手,意犹未尽,他当然不会错过一切与洛风唱反调的机会,上前一步道:“我也同意。”
骂神表明态度,在场的那些应声虫心里又泛起了嘀咕,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见其余的人都还没表态,嘴巴坐在一旁并不吱声。
“林天,你有什么理由退迟比赛吗?”洛风想到了林天超高的人气, 开始担心众怒难犯,犹豫了片刻没有表态,他没表态惹得叶星辰性起。
干瘦的老头,须发全白的他就像一只精力旺盛的猴子,总是在林天眼前跳来蹦去,烦不胜烦。
“林天,你凭什么要大会为你一个人推迟比赛,难道,你怕了吗?”叶星辰挑衅道:“你不敢以药王宗的身份与我一决高下?”
林天苦笑不置可否的哀叹一口气,觉得这货真心想的太多,实在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秦雪晴突然的电话才让他临时起意,不然,他又岂会怕了叶星辰。
药王宗和孟河医派世代的宿仇,有此一战再所难免,叶星辰二十年前输给了林天的师父,二十年后,一样会输给林天。
“叶掌门,你误会,我确有要事缠身,不然的话,明天一定欣然接受你的挑战。”两派之间宿仇,乃上代掌门之间的恩仇,林天对于一把年纪的叶星辰还算客气,说起话来还是很尊重。
叶星辰根本就没理会林天的客气,始终是跳来跳去,根本就不听林天的解释,执意孤行道:“林天,你根本就是害怕了,想借着机会逃走,我是不会让你逃走的。”
林天懒得再这个不讲理的家伙废话,该说的已经说尽,叶星辰还是这样的一意孤行,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下一场比赛,根本也不用再比了。”严养贤纵观全场,对于林天和叶星辰两人之间打量了半天,发现林天无论从任何方面都要比叶星辰高上一截。
当然,刚才的话严养贤只是放在心里想想,断然不会随随便便说出来,他朝着还在犹豫不决的洛风喝道:“洛掌门,你就表个态吧!”
洛风也明白再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局,缓缓地站身,朝着众人压了压掌道:“好了,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两句吧!”
大家还算给洛风的面子,就连跳来蹦去的叶星辰也安静站到一旁,听洛风倒底要说出怎样的话来。
洛风面笑肉不笑当着众人的面前,假装很诚恳的说道:“林天,我问一个问题,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林天很从容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下来。
“告诉我为什么要将比赛推迟三天?”洛风这么问当然是有目的,如果林天的回答不能自圆其说,不用他决定,其他人也会提出反对。
林天当众人的面前,面色平静道:“我为了去救一条性命,医者父母心,职责使然,就算你们不答应将比赛推迟判我输,我仍然要去救人……”
一席话引得台下的从医者的共鸣,他们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医生,治病救人天经地义。
“我同意让比赛推迟三天。”台下忽然有人高声响起。
以往这样的怪叫,肯定会引起一片哄笑声,但这一次,却得到了其他人的响应。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同意之声开始如同零星落雨稀稀拉拉,很快,就变成了哗哗落地的暴雨,汇聚成河响起一片,面对台下一片高呼之声,任谁都不能做到无视。
“这小子,总是有他的一套办法。”严养贤心情大悦的抚摸着胡子,嘴角扬起了笑容。
“要不是你老小子捷足先登,我真想认这个小子。”顾秀全酸溜溜的说道:“那怕有个孙女嫁给他,结门亲也好。”
山呼海啸式的呼喊让洛风无法忽视,他深刻意识到众怒难犯,再让他郁闷的是,当他把目光投向以为能跟他一个阵营的专家席,那些应声虫都默不作声不说一句。
郝美丽面如死灰,她从来没有输得这么惨过,最重要的还是面对一个男人,她对于男人一向很有自信,可没想到的是……
她面如死灰的趁着其他人的不注意,悄悄地离开了会场,离开了云来山庄,谁也不知道她会去哪,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洛风见到这般情景,只好暗自叹了口气,把希望寄托在下一场,当众宣布道:“应广大的医生的要求,我和评判组的专家们一致同意,让比赛推迟三天。”
言不由衷的话一出口,洛风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救人要紧的林天也顾不得再去跟严老三人寒喧几句,迫不及待向唐雅唤道:“快,送我到秦家。”
“师父,我也要去。”现在的屠虎对林天的仰慕,已经到达到了神的地步,紧跟着林天连半步都不愿离开。
林天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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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庄园
林天刚一露面,纨绔子李楠原先还大腿翘两郎腿,悠闲的吸着烟,一见是他,条伯么射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质问道:“林天,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林天淡淡一笑,他向来不喜欢欺负弱小,李楠不过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世家公子,连踩的欲|望都没有,道:“李公子,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乖乖的,不要乱说话,不然,要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负责。”
李楠再傻也听出来林天话语中有威胁的意思,早前就吃过林天亏的他,仗着在自己地盘有保镖保护,还能大着胆子狂吠几声,一但见到林天露狰容,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林天能够从防卫重重的外面走到房间里来,就足以说明了他的实力,李楠甚至不用想,就以想到,外面的保镖肯定都被打得倒地不地。
保镖尚且如此,更不用说他。
他不是没脑子,只不过,不喜欢用罢了,在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决定做出让步,举起双手道:“好了,我回房间。”
他的让步,林天也只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唐雅和小黑两人战力实力骇人,从庄园大门到宅子,一路好歹也三,四十人,他们两人一路过了过来,出手快,准,狠,简单直接,直击要害。
瞬间就让保镖失去战斗力,他们的动作不花哨,但杀伤力绝对很强。
“林天……”秦雪晴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手扶着楼梯的扶手,轻声的唤道。
李楠很识相的离开,秦雪晴听到外面的嘈杂,才从房间走出来,望着客厅里赶到的林天,有种莫名的感动,至于林天的行踪,她也算是了若指掌。
无论萧灵儿的无意提及,还是蓝烟媚的故意说起,都在不断向她汇报着林天的动向。
也正是如此,她看到林天能够抛开一切,赶到这里,心中有了莫名的感动,久违的多日的温暖又重新在她心里浮现出来。
林天抬起头,仔细的打量着她,秦雪晴比起先前更加的清瘦,脸容淡淡的倦容,穿着一身粉红的居家服,透着慵懒和随性。
曲线玲珑的身材,再加舒适的居家服,让林天一种想将她抱入怀中的冲动。
“看到你,真好!”林天笑得诚恳,甚至调皮的朝她大力的挥着手,以吸引她的注意力。
林天的举动让秦雪晴粲然一笑,久违的初见,让彼此的心中暖暖的,有种说不出的幸福,彼此之间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唐雅把头扭到了一旁,她实在不愿看两人眉目传情,透过客厅的落地玻璃的幕墙望着大宅外面的草地上飞舞的蝴蝶。
秦雪晴带着久违的笑容,优雅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道:“一路辛苦了,先喝杯茶,我们慢慢聊。”
燕京各种流言风语早就传得人尽皆知,林天当然也听了不少,秦家当然处于风雨摆摇之中,只不过,当事人还不知晓罢了。
秦世豪的自我感觉良好,在一步步的将秦家拖入深渊之中,秦雪晴现在要做的就是阻止他。
放在客厅的玻璃桌上的电热壶,正冒着热气烧着开水,秦雪晴从客厅的红木的柜子中拿出一盒上等西湖龙井,拿了几个洗好的杯子,放在托盘上一并端在林天和唐雅他们面前。
“我需要你!”秦雪晴还没来及等电热壶将水烧开,迫不及待道出实情道。
她的急切并没有让林天意外,微笑道:“我这次来就是帮你的。”
秦雪晴沉默了,没再言语,客厅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只听开水壶里的开水咕噜咕噜翻滚的声音。
又过一会儿,电烧壶里的自动断了电,秦雪晴俯身端起电热壶,要给他们倒水,她不知道的是,随着她的俯身,低胸的家居服的领口里透出一大片雪白,很是吸人眼球。
一向淡定的小黑也不禁脸色微红,急忙将目光转向别处。
林天轻咳几声,掩饰尴尬,他知道秦雪晴并不是有意为之,但还是不自觉会被她,不经意的小动作而吸引,这就是一位优雅的女人所拥有的魔力。
含而不露,不经意之间就将你吸引,她优雅的将水壶里的热水泡开了茶叶,分别在林天他们面前放了一杯,说道:“西湖茶场仅剩不多的老茶树产的茶叶,一年也不过产几十斤,大多为特供,因为,茶场与我们秦家还有些生意上的往来,茶场特地留了一些给我们,尝尝吧!”
林天拿起杯子,吹开飘浮的茶叶,喝了一口,果然清冽可口,回味悠长。
“我有好长时间没见到爷爷了,爷爷露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我怀疑他可能被秦世豪关在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秦雪晴道出了一个不为人所知的惊天内幕。
林天迟疑了片刻,握在手中的玻璃杯顿了顿,循声望了过去问道:“秦世豪,这家伙到想干什么?难道,他非要把秦家给弄破产才甘心吗?”
“恐怕不止那么简单,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不告人的事情,这段时间,爷爷随身携带的印章,可我找遍秦家的上上下下都没办法找到,这不免让我开始怀疑,秦世豪将爷爷关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并盗取印章去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来。”秦雪晴将她这么多天的怀疑一并说了出来,她明白越是说的详细,越是能够让林天了解整个事情真像。
林天拿着玻璃杯,喝着热茶,他并不口渴,只不过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思考一些问题。
“这些事情都是秦世豪一个人干的吗?”林天灵光一现,开口问道。
秦雪晴抬头望一眼,二楼左边最里面李楠的房间,见是大门紧密,刻意压低声音道:“李楠与秦世豪最近走得很近,两人经常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着事情,我一靠近,他们就不再商量了。”
“其中必有蹊跷。”林天望了紧密大门的房间一眼,说道:“我们把他抓过来问一问?”
“这……”秦雪晴稍稍地犹豫了片刻,说心里话,她并不想这么说,毕竟,李楠与她是表姐弟,亲不亲一家人,万一,他要是有什么好歹,她从良心上来说也过意不去。
林天见她面带几分忧色,当然明白在担心什么,安慰道:“放心,我有数的。”
“可以吗?别搞得动静太大。”秦雪晴不无担心,万一打草惊蛇,让秦世豪知道,她准备动手,那么,凭着现在秦雪晴的处境还不是他的对手。
林天笃定的笑着说道:“你放心,蓝烟媚一直在跟你联系,也表明她早有帮你的想法,还有区区一个秦世豪,并不能让人害怕……”
“我当然不是害怕秦世豪,而是,害怕他一直在联络的叶孤雄,陈久,这两个腹黑的男人,秦世豪以为自己很精明,实际上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秦雪晴轻叹一口气,秦老爷子将她给废去,将家主的位置交给秦世豪。
掌握秦家大权的秦世豪,根本不知低调隐忍为何物,迫不及待就开始排除异已,任用亲信,将秦氏集团搞得是乌烟瘴气,一些忠于秦雪晴的老臣子也全都赶出了集团。
“你觉得我们第一步要做什么呢?”秦雪晴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行事之前肯定将事情详细的计划一遍,才会将林天找来。
林天不着急,他倒很兴趣听听秦雪晴的想法。
高山流水觅知音,伯牙鼓琴遇子期。
秦雪晴明白,这个世界最懂她的人,就是这个脸上总挂笑容的林天,暖流从心中的流淌,有种莫名的幸福感,可目前,她还没有想把所有计划和盘托出的打算。
目前时机还不成熟,再加上计划也并不完善,需要她将计划不断完善之后,得到一个让她最满意的方案后,她才会说出来。
“我需要把爷爷从秦世豪的手里救出来。”秦雪晴这个任务非林天莫属,她也相信,林天不会辜负她的期望。
林天嘿嘿笑了两声,指着楼上紧密的房间,故意大声道:“那还不简单,把那个家伙找到问问不就知道了。”
秦雪晴当然明白,林天故意这么做,完全是敲山震虎,让李楠慌乱,他越慌乱出得错就越多,他们才可以从中找到必要的蛛丝马迹。
“你不怕……”秦雪晴抬头望了一眼,紧密的大门,压低声音问道。
林天当然明白她害怕是指什么,淡淡的笑道:“就算秦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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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要去哪里啊?”林天见他走下楼梯,淡淡的开口道。
李楠稍作迟疑并不答话,随即又加快脚步要往外面走,可没想到,小黑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不要走嘛,我们好好的聊一聊。”林天更加确信,这小子心里一定有鬼。
秦雪晴也很耐心的坐在一旁,等着看一出好戏,也幸亏今天二伯,三姑都不在家,不然,那会有这般简单的抓住李楠。
小黑挡住了去路的李楠,扭过头,假装生气的怒斥道:“林天,我跟你有什么好谈,别忘这是在谁的家里,还轮不到你来猖狂。”
话说得声厉内茬,可惜惊慌失措的眼神,却是深深地出卖了他。
“李楠,你只要说出爷爷在哪,我不会为难你的,我向你保证。”秦雪晴顾全大局的向他保证,希望李楠能够及时的醒悟。
李楠不可救药的矢口否认道:“你不要这么说,我什么也不知道,外公他的身体不好,秦世豪安排去疗养院去疗养了,过段时间就会回来,你不要胡思乱想。”
“那好,你告诉在哪个疗养院,我去看他。”秦雪晴找到了李楠的话柄,毫不客气的说道。
李楠脸色一变,自知话语有失,心中懊悔可又知道无法收回,说道:“你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我还有事,麻烦你让这个黑头黑脸的家伙让开萌化之旅。”
小黑就是一个黑面煞星,他如门板一般挡在李楠的身前,纹丝不动,让李楠变得很是担心。
“李楠,如果你不想死,最好老实的告诉我,不然的话,我可没有秦姐好说话。”林天板着脸威胁道。
他与秦雪晴,一人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李楠在他们的强大的压迫下都快有一种精神失常的感觉,认命的叹气道:“你们不要逼我,我也是出于无奈才被拖下水的。”
听他的话里有戏,林天和秦雪晴默契的对视一眼。
秦雪晴主动的向他承诺道:“李楠,你只要说了,我保证不会为难你,你还会拥有在秦家的一切,当然,我也知道,秦家的事情都是秦世豪所做,而你,不能一错再错下去。”
李楠经她这般一说,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自认是一个纨绔子弟,除了花天酒地,泡妞打架外,在秦氏集团除了挂名的经理头衔外,并没有太多的实权。
他一向渴望能够被老爷子重视,可是,并没有做出让老头子眼前一亮的事情来,眼瞧着秦家的人,一个个出人头地,他除了着急没有任何办法。
秦世豪当上了家主,主动找到他,承诺只要李楠能够帮他,他一定就大大重用李楠。
李楠承认自己心动了,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接下来,他受秦世豪的吩咐,干了很多违心的事情,这也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倍受良心谴责的原因。
“李楠,我知道,你本心并不坏,只不过被坏人利用了,我希望你能够及时的回头,不要一错再错下去。”秦雪晴苦口婆心的劝道。
李楠的瞬间泪流满面,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捂着哭得是稀里哗啦!
秦雪晴这一招攻心为上的策略果然起了效果,李楠本来就不坚定的心,立刻开始了动摇。
“好了,不要哭了,快带我们去吧!”林天最烦一个大男人哭,不耐烦的催促道。
李楠停下哭泣,抬起哭得满是泪容的脸,对他们哀求道:“如果我这次能够帮你们,你们会原谅我吗?”
“如果你能够幡然醒悟,及时悔改,我会考虑原谅你的。”秦雪晴语重心长的说道:“作为家中的一份子,对于家里出现的变故,我也有一定的责任,也希望你能够帮助,当然,我也很清楚的告诉,现在的秦家很危险,稍有差池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李楠浑身震了震,看得出来他很震惊也并不是假装,惊骇道:“秦姐,你说是真的吗?”
他是一个纨绔子弟不错,但不代表就被泯灭了良知,再说,他现在的名车,名表,挥霍不尽的钞票都是秦家提供的,万一秦家没了,他也就成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
问题是,还是一个没有任何本事的穷小子,李楠一想到这些,毅然决然道:“秦姐,你不要说了,我一定痛改前非。”
“那么,你带我们去找爷爷。”秦雪晴见火候差不多,焦急的催促道。
她已经有半个月没见过爷爷的身影,如果,从一开始就被秦世豪给软禁起来,以爷爷的身体的状况,一定变得很是糟糕。
林天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秦老爷子私人医生,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他当然最有发言权。
“这……”李楠犹豫不决,他并不是不想带秦雪晴他们去找秦老爷子,他犹豫的是,万一要将地方说了出来,林天和秦雪晴万一来个翻脸不认人,把他交给警察,他这辈子不就毁了小丫头空间升级记最新章节。
林天见他犹豫不决,声厉内茬道:“你再不说,老爷子出了什么事情,全都算在你一个人的头上。”
李楠经他这一吓,忙不迭的说道:“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快说,秦老爷子到底在哪里?”林天没打算跟这家伙客气,再说了,时间紧迫再不逼他说出来,万一秦家的人回来,到时候会更麻烦。
李楠早就方寸大乱,被他这般一吓,坦白道:“外公在后花园的地窖里。”
“什么?!”秦雪晴一听他的话,有种无力的眩晕感,她做梦也没想到,秦世豪竟然丧心病狂到把爷爷安排那种地方。
后花园的地窖,平时很少有人用,无非就是为了囤积花木所用的积肥,没想到,竟然把秦老爷子关在地窖里,居然还有半个月之久。
急火攻心的秦雪晴再也没有了平日的优雅,甩手就给了李楠一个耳光,气得浑身发抖道:“你,你怎么能忍心这样做。”
“我……我也很犹豫,不过,秦世豪一再跟我承诺没事的,只是暂时将外公请到那里,等到情况驱于稳定,他再将外公从地窖中请出来。”李楠吞吞吐吐了说出来,道:“我怕外公受不了里面的味道,还特地悄悄地让人打扫过几次,可里面的还是有很大味道……”
林天听他这般一说,知道他的良心还未泯灭,秦世豪比他来,基本上已经是丧心病狂。
“好了,不要废话了,快带我们去吧!”林天示意小黑让开,秦雪晴与他押着李楠去把秦老爷子给找回来。
李楠神情也一脸的期期艾艾,张慌失措的他连脚步也变得格外的踉跄,走起路来一步三晃,根本就没有方向感,出了别墅后,一直带着路走到了后花园。
走到后花园的指着用假山石压着地方,说道:“那就是了,平时……”
李楠刚想说,他平时给外公送饭就是到这里,他一旁的秦雪晴根本就没心情去理会那么,不要拿冲了过去,扑在假山石上面,使出吃奶的力气要将石头给推开。
这块假山石对她来说实在太过于沉重,即便是她咬着牙,也无法将其推开,林天和小黑当然也不会坐视不理,林天将她拉开,说道:“让我来!”
还没待他上,小黑和唐雅就已经合力将假山石给搬开,假山石一搬开,从窖口就传来刺鼻的恶臭味。
林天皱了皱眉头,一向有洁癖的秦雪晴浑若不觉,栽在窖口前不断呼唤道:“爷爷,爷爷,你在哪里……”
连呼唤几声,始终没有人回应,没过多一会儿,秦雪晴软软往一旁瘫,整个人就了陷入了昏迷。
“雪晴……”林天见状赶紧将她从窖口拉开,他当然明白,秦雪晴是急火攻心,再加地窖里缺乏氧气,她一口气没能接上,昏迷过去也是再所难免。
林天将她抱在怀中,用力掐了掐人中,秦雪晴很快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是一个完美的女人,优雅,聪慧,大局感强,可是,她还是逃脱不了亲情的牵绊。
秦老爷子对她并不好,甚至为了推崇秦世豪,不惜将她打入冷宫,可是,当她得知秦老爷子被秦世豪丧心病狂的关到地窖里的那一刻,她几乎都快疯了。
“李楠,你看你干的好事!”秦雪晴面色苍白,指着一旁浑身抖如筛糠的李楠骂道:“爷爷,要有个三长二短,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李楠腿一软,跪倒在她的面前,秦雪晴无力瘫软在林天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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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晴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耳边传来拉开窗帘的声音,随后刺眼的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照在她的脸上。
她感觉好刺眼,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睁开了眼睛,一张帅气的脸映入她的眼帘,不错,就是林天,他朝着她在笑,笑得如同窗外的阳光般和煦。
“爷爷……”秦雪晴愣了会神,很快想到了秦老爷子,这是她最亲最亲的亲人,比起她的父亲都要亲,几乎是本能的从松软的床上一跃而起。
秦雪晴快速的扫了一眼就知道这是她自己的房间,无论从摆设到装饰都包含了她的心血,过于激动的她,身子刚坐起来就觉得头脑一阵阵的眩晕。
“快躺下,快躺下……”林天急忙坐在她的身旁,将她又按回床上,安抚道:“秦老爷子,已经被我送到安全的地方,暂时不会有事,你只要安心的把身体养好就可以了。”
“我……”秦雪晴刚想说自己没事,话还没出口就意识到林天乃一代名医,只好生生的把话重新咽了回去,乖乖的躺回了床上,说道:“爷爷,他没事吧!”
“没事……”林天笑得很轻松,安慰道:“相信我,就算有再大的问题,我也会将她治好的。”
秦雪晴轻声嗯了一声,刚要再问几个问题,忽然发现自己一身家居家,早变成自己最喜欢的一套粉红色连体睡衣,胸口前一大团的蕾丝锦簇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脸微微一红,试探道:“我的衣服……”
林天狡黠的笑了起来,打趣道:“如果我说是我,你相信吗?”
“整天没个正经。”秦雪晴白了他一眼,啐道:“你敢替我换衣服,我就打断你的手脚。”
“你好凶呀,搞得我真有点怕怕!”林天假装惶恐的样子,做出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打秦雪晴给逗乐了,也让她从最初紧张的状态中松驰下来。
“你放心,我让王妈替你换的。”林天见她心情不再像原来那般的紧张,主动解释道:“从过程我可一眼都没看过哦。”
“讨厌。”秦雪晴低头羞涩的埋怨一句,搞得林天真是砰砰直跳,瞧她面带几分红晕,看得连目光都有点痴了。
痴痴的望了一会儿,林天才缓过神来,潇洒的一转身头也不回道:“你这两天什么也不要想,把一切交给我,等我办好了,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相信你!”秦雪晴对着林天潇洒的背影点头道。
她只知道林天没有回头,不知道的是,林天为什么没有回头,只因为,他再多看她一眼,怕自己再也不愿意离开这里。
秦雪晴并没有睡多久,受惊过度的她,经过林天针灸后,紧张的情绪开始平复了下来,刚才,林天也是故意拿话逗她,使她能够尽快的忘掉刚才所有的不快。
秦老爷子的样子,对她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一向很注重亲情的秦雪晴,做梦也想不到,秦世豪会用这般恶劣的手段对待爷爷,难道,家主的位置对他会有这般强的吸引力,以致连人性都泯灭了。
见她因悲愤过度而再度晕厥,林天就暗暗发誓,绝不能让秦世豪这样的人渣活在世上。
关上秦雪晴的房间,小黑在门外等候,刚才笑容和煦的林天,转眼绷起了脸,变得严肃的吓人,冷冷道:“秦老爷子都安排好了吗?”
小黑点头称是,抬头见林天一脸的怒容,他忽然有了忐忑不安,也许上次萧灵儿中毒的事情让他印象太深,这次,本能又联想上次林天忠告的话语。
“林先生,你希望我怎么做?”小黑话不多,但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味道。
林天心中有事,对他的怯生生浑然不察道:“如果有人死的话,我希望那个人一定秦世豪。”
“明白。”小黑是个杀手,对他来说,这世界上没有比杀人更容易的事情。
林天扭头望着他,淡淡的说道:“你不明白。”
小黑一愣,再一瞧林天,见他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没敢接话,林天继续道:“秦世豪该死,但是,我一定要折磨他生不如死。”
话语中透出的狠劲让小黑浑身不禁一颤,再敢没吭声,林天也不再多说,把手一挥道:“走,我们去找唐雅。”
小黑明白,唐雅被他安排送秦老爷子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秦家现在已经不适合他再住下去,不然的话,性命都难保。
两人刚准备出门,就见秦碧涛带着几个人正打门进。
“林天,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欢迎你!”秦碧涛一见林天就跟杀父仇人一般,出言不逊的喝斥道。
论辈份来说,秦碧涛好歹也算个长辈,可是,无论做人还是做事,他都比林天差上许多,几乎是十几条街的那一种。
对于这样的人,林天连废话的功夫都没有,眼皮都没抬回道:“滚!”
“什么?!”秦碧涛都快疯了,他没想到林天敢在他的家里让他滚,难道,这世上真没有道理可讲了,身后的跟的几个手下,见有人敢骂他老板,跃跃欲试准备动手。
他们还没出手,小黑一个移形换位挡在林天的身前,将手插在上衣的内袋里,淡定道:“我看谁敢乱动。”
秦家再有钱,在枪械管理极为严格的华夏也不可能有枪,几个保镖原本还想凭着身手教训一下林天,可没想到,林天的保镖直接就拿枪来吓唬他们。
两拨人简直不是一个档次,再一看面无表情的小黑,根本就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挠头的互相望了一眼,咽了一口唾沫谁也没敢上前半步。
保镖的气势被小黑压了下去,秦碧涛又比不了林天,林天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直接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秦碧涛只好干瞪眼,望着林天的离开,连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敢说,等林天走了好远,他才朝着背影恨恨地啐了唾沫,道:“算你狠,那天栽在我的手里,看我不教训你。”
骂了一句,心里总算找了点平衡,扭过头见客厅里安安静静的不见一个人,顿时又来气了,嘟囔道:“妈的,家里今天没人,我让李楠这个臭小子看家,没想到这小子也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看他回来,我不好好的教训他……”
骂归骂,他也知道就算骂得再凶,李楠也不会听到,也只好将后面的脏话咽了回去,发泄式的对客厅里大声嚷道:“人都死光了吗?没看到老子回来了?快点拿点吃的给我,老子饿了……”
秦碧海乱发淫威之时,林天早出了秦家庄园,小黑将秦雪晴的乳白色的宝马x5也一并开了出来载着林天往疗养院驶去。
车后座,被秦碧涛恨不得咬上两口的李楠,被反绑着双手,嘴巴也给堵上了,身体蜷缩成了一团。
“李少爷。”林天笑得很不怀好意,凑了过去。
李楠骇然倒吸一口凉气,真的很怕林天靠近,他不傻,以现在的处境,林天一靠近他,准没有啥好事情,果不他所料的是,林天挨着他,伸手捏着他的双颊道:“李少爷,你怎么就能忍心对一个老人和女人下手呢?”
李楠当然明白,老人是指秦老爷子,女人是指秦雪晴,他很委屈,自己也是被人蛊惑,要怪也只能怪他脑子,错信了秦世豪。
他很想解释,可惜嘴巴早就被布条堵上了,根本连一句都说不出来。
“说不出话,被人冤枉的感觉,让你很不爽吧?”林天从他委屈的表情很容易就知道了所要的信息,淡淡的说道:“我记得我以前教育过你,不要乱来,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的,你为什么就听我的呢?”
李楠瞳孔一收缩,他很快的联想到,在秦家第一次危机时,林天分明就跟他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他只是把这话当成耳旁风,现在可倒好,完全激怒了林天,他突然有种后脊背发凉的感觉。
汗水顺头头顶心往后背流了下来,重衣也被汗水浸湿,再照这样下去,李楠估计,他肯定会尿出来的。
“好了,看在你刚才表现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林天将李楠堵在嘴上的破布给拿了出来,对他警告道:“如果,你这次再不听我的话,我保证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你最好相信我这句话是真的,没开半点玩笑。”
“放……放心!”李楠的嘴巴被破布塞了时间过久,连舌头都变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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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意?”林天瞧他紧张兮兮的样子直想笑,还是绷着脸问道。
李楠那敢有半点违逆,生怕惹得林天动怒,赶紧点头道:“我愿意,我愿意,别说几件,就是几百件,几千件,我都愿意。”
林天满意的点了点头,李楠的信口开河,他当然知道,只不过,他要得就是李楠现在的态度,只要他配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于是,附在李楠的耳边嘀咕了片刻之后,李楠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问道:“就这么简单?”
“怎么?还嫌简单?”林天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脸瞬间一寒威胁道:“如果你敢对其他吐露半个字,我就让小黑把你沉塘,到时候连尸体都找不到,明白了吗?”
“明白了!”林天长也算是一表人才,可在李楠的眼中分明就是煞星,又岂敢对他的话有半点违抗,很爽快的满口答应下来。
林天见火候差不多,扭头对小黑吩咐道:“把车停在路边。”
小黑打了个方向将宝马x5稳稳的停在了马路丫子旁,透过车内的观看镜,注视周围的情景,林天不紧不慢替李楠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索,将左侧的车门推开后,对李楠道:“好了,你可以下车了。”
“真的?”一路上倍受惊吓的李楠,还有点不敢相信道。
林天神态如常点点头,算是应了他的话,李楠如得大赦般庆幸,长时间蜷成一圈,腿早就麻木,试了几次也没站起来,又怕自己拖得太久,引得林天性起改变主意,情急之下,一个翻身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车内,样子很是狼狈。
林天瞧他这般狼狈连嘲笑的心思都没有,把车门重重的一关,对小黑唤道:“好了,开车吧!”
小黑扭动车仍是,脚踩离合,手带了一下档位,车缓缓地行驶起来。
瘫坐在地上李楠庆幸的擦了擦一头的冷汗,喃喃自语道:“天哪,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可怕?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愿与他为敌,秦世豪差点害死我,这家伙真是死有余辜……”
嘎吱……
一辆正高速行驶的出租车,突然停了下来,忙着挣钱的司机一见有个人坐马路的中央,情急之下,猛踩了一脚刹车,车刚一停稳就将头探了出去,怒骂道:“你他娘的,要死还能死远点,坐在马路上挡路,害得老子差点撞着你……”
一口标准流利的京片子,一通不知练过多少遍的骂人话,硬是将瘫坐在地上的李楠,从地上骂得站了起来,并朝着他走过来。
司机停住脏话,吃惊的打量着李楠,见他浑身上下都名牌,从神智来看也不像有病的样子,意识李楠有可能是某位大人物的公子。
要知道在池深水疾的燕京,随便走出一个人物都有可能是牛掰掰的人物,他开始有点后悔为什么刚才那么冲动,没看清楚就脱口而出骂了出来,这会儿就是想收也收不回去。
瞧着李楠越走越近,想跑也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破,讨好的笑道:“我刚才不是有意要骂你的,希望你多多见谅。”
要换以前就算司机主动服软认错,李楠不闹个天翻地覆绝不罢休,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经过林天这件事情,也算是成长了不少,挨了一通骂,心里虽说有点不爽,但也能忍下来。
从口袋掏出几张红彤彤票子,往司机的手里一塞,打开车门道:“带我回去,这些钱都是你的。”
司机接过钱嘴角都笑开了,他没想到没想到事情会有如此的戏剧性的变化,乐呵呵的将钱塞进口袋里,扭头李楠讨好道:“你就放心好了,今天一天,我都为你一个人服务……”
“好了,别说废话了,快点走吧!”李楠极不耐烦的挥手催促道,头靠在车后座,没多一会儿就睡觉,刚才惊吓过度的他,精神难得有了松驰,很快就睡了过去。
司机收了钱当然也不敢再打扰李大公子的清梦,开着车按着先前说得地址将他送了回去。
疗养院
唐雅已经先一下将秦老爷子送到了这里,疗养院里也有医生,当他们一瞧秦老爷子的双目紧闭,牙根紧咬的样子,不由得感到了棘手,出乎医生们的意料之外的是,他们刚想凑上去替秦老爷子检查,就听唐雅一声呵斥道:“滚开,谁也不许碰这老头一下。”
医生都很不高兴,他们接到蓝烟媚的电话才赶过来的,可没想到这位面冷的穿着特战军服的女人,竟然连碰也不让他们碰病人一下,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医生们商量了一下,很快联系了蓝烟媚,很快,蓝烟媚就回复道,不要理会。
老板既然这样说法,医生们当然也是求之不得,只是吩咐护士挂些生理盐水,便将唐雅和秦老爷子丢在疗养院的特护病房里不再理会。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林天带着小黑赶到,见唐雅寸步不离的守着秦老爷子,刚才,他已经接过蓝烟媚的电话,唐雅强硬的拒绝了其他医生替秦老爷子医治,就是为了等他来。
林天见她这般相信自己,内心忍不住流淌一股暖流,话气温柔道:“你辛苦了!”
“废话真多!”唐雅不客气的回了一句,起身让出了位置,不过,小黑看出她的冰冷的眸光,一瞬间有了温暖。
林天走到躺在病床上的秦老爷子身旁,注视良久,先前通过脉像,他已经知道,秦老爷子中了地窖里瘴气,而且中得很深,如果处理不当,就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再加上老爷子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救治起来很有会有极大的风险。
林天害怕医生会盲目救治,从而误了秦老爷子的性命,在她离开之后,千叮万嘱的吩咐她,不要随便让医生替老爷子治病。
唐雅严守了对他的承诺,这也让林天很是感动,思绪万千的他,连忙收敛心神,深吸一口气,对着双眼紧闭的老爷子道:“爷爷,我会治好你的。”
从随身的针囊的取出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将病房边放着医疗器具的滑轮架上,拿了酒精棉,对银针消了消毒,解开秦老爷子衣服的扣子,将消过毒的银针照着老爷子的穴位扎了下去。
林天娴熟的施针技术,堪称一绝,银针在他的手上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在身上各大穴位上下飞舞,他这次使得焚山手,刺激穴位使其秦老爷子浑身发热,从而产生大量的汗水,将毒素通过汗水流出来。
当然,他也知道老爷子身体很虚弱,如果事先身体没贮存大量的水份,就有可能会焚山手会烧干,以致于伤其性命,林天这一点儿也考虑到了。
不然,当护士给老爷子挂水时,唐雅肯定会制止,当一整生理盐水被输入到秦老爷子体内后,老爷子的身体才能够得到有效的恢复。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年老体弱的秦老爷子,满是皱纹的皮肤开始泛起了红光,皮肤通红的他,身体开始大量冒着热汗。
林天使针时也拼尽了全力,身上也流了很多汗,为了将秦老爷子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他全然不顾,连浸在眼角的汗水也顾不得擦去。
全神贯注之际,忽然觉得脑门一阵清凉,疑惑的扭头一瞧,原来是唐雅不知多哪拿来一块湿毛巾主动上前替他擦去满脑门的汗水。
林天冲她微微一笑表达感激,手上却没敢停下来,以他现在的针灸造诣,不用眼睛看也不会影响他施针,刚才,两人之间细微的动作,自然也不能影响。
又过一会儿,秦老爷子发出一声###,像是从喉咙处发出一般。
林天不禁大喜,他知道秦老爷子有救了,暗自又加一股内力,通过银针输入到秦老爷子的体内,秦老爷子身体有了这股内劲,再加原先的驱毒的内劲,汇集成海将毒素从身体驱了出去。
老爷子哇的一口吐了黑白之物,味道极为刺鼻,有得甚至沾染到了林天的身上,林天浑然不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秦老爷子缓缓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原来是林天的脸庞,他虽说老了,但不至于老糊涂,先前被人蒙蔽,经历生死的他,很快就明白了,林天再一次出手救了他。
心中感到很是惭愧,再加刚才焚山手造成的余热,使得他脸庞如火烧一般。
“林天,对不起!”秦老爷子倒也是拿得起放得下,能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向林天倒歉。
林天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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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爷子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差,佝偻着身子,颓然的坐在病床上,眼神焕散无光,长满老年斑的手臂,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爷爷,不用担心,秦世豪他一定会有报应的。”林天郑重的向秦老爷子许下承诺,早将秦世豪这货归纳为死人的一拨人。
小黑心头一震,抬眼像是不认识一般望着林天,表情坚定而自然,语气不徐不急,平平淡淡的就将秦世豪判了死刑,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林天实在是一个不能惹的人物。
秦老爷子眸子黯淡无光,完全没有听到林天刚才的承诺,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我好恨,玩了一辈子鹰,竟然被鹰啄瞎了眼!”
以林天的聪明不难理解,秦世豪一定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被秦老爷子发现,下了狠心将他关进了地窖之中,又怕他的询问会触及老爷子的伤心处,便也没敢再敢多询问,转身对唐雅和小黑,说道:“我们先出去吧,让爷爷先休息休息。”
还没转身就听到秦老爷子在身后唤道:“林天,请等一下。”
林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见秦老爷子正注视着他,眸子里完全没有了不久之前断绝关系时的冷漠与决绝,更多是无助和悲哀。
“爷爷,有什么事吗?”林天微笑道。
秦老爷子痴痴地凝视了片刻,两行浊泪从眼眶中划落而出,眼神充满内疚与歉意,缓缓地开口道:“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林天大吃一惊,他断然没想到一个连刀架在脖子上眉头都不皱的倔老头,此刻,会主动的向他道歉,愣了会儿神,不计前嫌的摆手道:“爷爷,你为什么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秦老爷子老泪纵横再也止不住,身体也随着哭泣而不停的颤抖,林天见他这般模样,弯下腰坐在他身旁,好言安慰道:“爷爷,你身子还很虚弱,不要哭了,这样对你不好的。”
安抚了片刻之后,秦老爷子还是止住的哭泣,伸手擦了把脸,说道:“你和雪晴都是好孩子,可惜我被人蒙蔽了眼睛,做错了事情,我真是混蛋啊!”
懊悔的老头,又是捶胸又是顿足,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林天见他这般的难过,忍不住说道:“爷爷,你说这话就是折煞我了,你被坏人蒙蔽才会偏听偏信,我也从来没怪过你,你无需自责。”
秦老爷子呆了呆,止住了老泪纵横,摸索着床沿要下床,老头子的固执是出了名的,林天见他如此的固执,以为他有什么事要紧的事情,不敢耽搁上前搀扶。
谁知,秦老爷子一把就将他推开,艰难的下了床,扑通的一下就跪倒了林天的面前。
他这一举动,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林天上前搀扶道:“爷爷,这可千万使不得呀,你这样,我可受不起呐!”
“受得起,受得起。”秦老爷子固执的拒绝了林天的搀扶,身子虽说虚弱,眸子异常坚定道:“希望你能够不计前释再救我们秦家一回,我老头子撂出这条命也是值得的……”
说完倒身便拜,唐雅和小黑无不为之动容,他们从未见过般震撼人心的场面,立在一旁默默的谁也说出不一句话来。
林天落泪,他跪倒在秦老爷子面前,泣道:“爷爷,我真的从来没有怪过你,我答应你就是,您快起来吧!”
秦老爷子这才止住纵横的老泪,在林天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唐雅也上前搭了把手,主动的将他抱上了床了,盖上了被子。
经过一番折腾,秦老爷子也真是累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好了,我们该做些事情了。”林天简单的说了一句走出了病房,唐雅和小黑也分立左右跟着,气势无俩。
站在病房外面,一个年轻貌美的小护士呆呆地望着林天,她这个年纪正是盲目崇拜英雄的年纪,脸色胀红,心跳加速,见林天正朝自己走过来,六神无主的她手足无措的左右张望。
“你好,我是林天也这家疗养院的老板之一。”林天云淡风轻的笑着自我介绍道。
小护士傻傻地鞠了一躬,道:“老板好!”
瞧着她可爱的样子,林天稍有的不愉快的心情也荡然无存,指了指病房里正躺在床上的秦老爷子,对她道:“里面病房里是一个很重要的病人,麻烦跟院长说了一声,将他转入vip病房,至于费用的话,不要担心,一并将由蓝烟媚负责,可以吗?”
“可以!”小护士并没有听太明白林天的话,不过,她仍然很爽快的一口答应下来,在她看来,一个年轻英俊又有钱的帅哥无论向自己提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会一口答应下来,那怕是要自己的手机号码。
林天听她答应下来,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便离开了医院,还有一大堆事情在等着他,实在没时间再继续闲扯下去。
走出疗养院,随手给蓝烟媚拨了个电话。
“亲爱的,你想我了?”蓝烟媚柔情似水,勾人十足的询问道。
林天嘿嘿笑了几声,直奔主题道:“我让你盯着唐枭怎么说了?”
“最近唐枭最近很安静整天不是钓鱼就是打高尔夫球,有点玩物丧志的样子让我也摸不清这家伙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反倒是叶孤雄和陈久两个家伙频频出手,看样子,接下来还用大动作。”蓝烟媚如实的说了一遍之后,主动询问道:“亲爱的,秦家那个老头子怎么样了?”
“他还好,情绪已经安定下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林天向来很放心蓝烟媚的工作,只要简单的交待一句,她就会处理的妥妥当当。
蓝烟媚说了句明白便挂掉电话,林天这才想到了身上的衣服沾了许多秦老爷子呕吐物,时不时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自嘲的笑了笑,便打算回去洗个澡,换件衣服。
“好了,我们回别墅吧!”林天扭头吩咐道。
唐雅一个龙怒的精英队员,小黑是一名杀手联盟排榜上前五十名的杀手,结果,一左一右的成为了他的哼哈二将,更离谱的是还成了林天的司机。
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一门跟在林天的身后,为他保驾护航,三人回到别墅。
萧灵儿难得的在案头上工作,戴着黑框眼镜,认真的伏首工作,专注的样子林天进门了,她仍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
“你在忙什么?”林天十分好奇的走到了她身旁低声问道。
这一问不打紧,把萧灵儿吓了一跳,本能的啊了一声,一瞧是林天,很快捏着鼻子,露出厌恶的神情道:“林天,你都臭死了,赶紧的去洗澡……”
林天老脸微微一红,他也明白自己身上气味委实太过难闻,也就是唐雅和小黑这两个忍耐力超强的人才能做到面不改色,其他人早就被这股子恶臭薰得躲得远远的。
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了一件衣服,还特意喷了点古龙香水,就听着楼下的客厅里似乎外人的声音,吵吵闹闹的显得很嘈杂。
穿好衣服,趿着拖鞋,走到二楼的楼梯口一瞧,就见客厅里已经坐满了,更让林天意外的是,秦雪晴也回来了。
“秦姐,你……”林天欣喜的三步并做二步走下楼梯,顺便瞧了一下,大厅里坐的人,老的老,小的小,有的林天认识。
“张成年,你怎么来了?”一个四十多岁衣冠楚楚的中年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林天还是一眼将他认了出来,主动打起招呼道。
张成年为人性格内敛,喜怒不形于色,只是稍稍冲林天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秦雪晴主动说道:“这些人都是我找来的,今天聚在一起,想商量商量。”
“你们说,我听。”林天怕打扰了众人的谈话,很是有见识的坐在一旁支着耳朵不说话。
秦雪晴打断道:“你也是其中一份子,而且很重要。”
林天着她大病初愈脸上一抹红晕之色,她始终像战士一般在顽强的战斗,觉得很是心疼。
“爷爷,他没事了吧?”秦雪晴最担心还是秦老爷子的身体,主动询问道。
“他很好,被我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疗养,很快就能恢复,你不用担心。”林天主动的说了出来。
秦雪晴眼眶红了起来,说道:“谢谢,有空的话,带我一起去看看他。”
林天笑而不语,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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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去向不明!”李德成也是秦氏集团的元老之一,一听这话立刻义愤填膺脱口而出道:“分明就是秦世豪,把集团的资产去讨好叶孤雄那个王八羔子了!”
他的话引起众人的共鸣,大家都点头表示附和,坐在角落的张成年仍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像是这场会议与他无关。
“张经理,你有什么想法吗?”秦雪晴最了解这位曾经被她委以重任的张成年,当然,也正是如此,他是第一个被秦世豪排挤,所以,他应该是最恨秦世豪才对,刚刚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张成年的一脸平静,惹得心直口快的李德成,说道:“我说老张,你现在还摆什么经理架子,整天挂着一张扑克牌的脸给谁看呢?”
李德成含枪带棒的话一出口,要换其他人肯定得炸锅,张成年仍是一副不徐不急的样子,林天也不说话,他看出来这家伙在思考着什么。
张成年深思熟虑之后,说了个让人听起憋气的话来,道:“以现在的局势,人家是狼,我们是肉,再加秦世豪这个只会讨好外人,以谋求更大利益的秦世豪,我们的处境很艰难,而这种艰难让我看不到任何翻身的希望。”
“你这家伙怎么就知道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人威风,你再这样,我老李第一个跟你绝交。”李德成很是气愤站起指着张成年的鼻子骂道。
“我也是!”一直坐在人堆中的白发苍苍老者也站了起来,情绪很是激动的应声道:“我是王义和也算一个。”
随后又有几人站起来附和,本来就中嘈杂的客厅变得如同茶馆一般,各种的吵闹不绝于耳。
“大家静一静!”秦雪晴用手里的书,大力的拍了拍桌子,产生的巨大的声响来平息众人的吵闹,吵闹声音渐渐止住,一旁的萧灵儿瞪大着眼睛情绪很是激动的样子,怒道:“你们这样一盘散沙算什么呢?还没有商量出对付别人的办法,我们自己就乱成了一团。”
秦雪晴接着萧灵儿的话继续道:“灵儿说的没错,现在坐在一起的都是自己人,如果我们都不能团结,又怎么打败我们强大的对手呢?”
李德成和王义和刚才还吵闹不休的两人立刻哑了火,他们闷头不语,掏着口袋里香烟想抽上两口,可又想到这里并不是吸烟的地方也就强忍了下来。
“好了,张经理,你能谈谈是怎么想的吗?”对一个长年跟着自己的老部下,秦雪晴是最了解他的,张成年刚才肯这样肯定有他不能说的苦衷。
张成年面对众人的指现和漫骂,没有丝毫想反驳的想法,神态仍然很平和,说道:“其实,大家坐在这里都是想着为秦氏集团出一份力,集团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是大家谁也不想看到的,可惜的是,谁也没办法改变,我刚才的话可能得罪了一些人,但你们也可以想想,如果骂我能够解决问题,我个人牺牲,又算了什么?”
张成年的一席话让在客厅陷入了死寂,连刚才情绪最激烈的李德成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处,闷着头更不敢多说一句话。
秦雪晴冲着张成年鼓励的笑了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成年颔首,苦笑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解决的办法,很可惜的是,我想不出来……”
众人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解,疑惑,质疑,猜测。
林天一直没有插话,不过这群人中,他算是最懂张成年的人,主动替他解围道:“张成年的话,其实也很明白,叶孤家,陈家任何一家都不是秦家可以对付,可他们偏偏联合了,唐家又虎视眈眈,前段时间,唐敖更是跑到秦家来求婚……”
秦雪晴听到这里,脸微微一红,娇嗔的瞪了林天一眼。
林天视若无睹的继续道:“后来,这家伙虽说消停了,但是却透出一个信号,秦家已经变成三大家的狩猎的对象,一头鹿要想活下来就必须跑得更快,只可惜,这只鹿很想逃开三大家的狩猎,偏偏又被人绑住了四蹄,张成年才会说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也正是这个原因……”
张成年感激朝他看了一眼,以前,他就跟林天接触过,知道这小子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一次,秦家再次陷入了危险,如果能解也必须有林天的神来之笔。
李德成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向张成年负荆请罪道:“对不起,老张,我错怪你了,你要是学得不解气,就狠狠地抽我两下。”
张成年知道这家伙也只是心直口快,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从他刚才的道歉就能看得出来,大度的笑道:“德成,你的话太过了,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和你们任何一个人,你们着急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更重要的是如何去解决问题。”
林天和秦雪晴很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秦雪晴问道:“你觉得这其中的最关键的一点在哪里?”
“秦氏需要强援,这样才能破坏叶孤雄和陈久的联盟,其实,这两家的联盟并不牢固,一但有风吹草动就有可能四分五裂,他们肯定不会风雨共舟的……”张成年略作沉吟,很快他又自我否定道:“我也知道这不太可能,能让叶孤雄和陈久两家解除破裂的势力并不存在……”
“不对!”林天很干脆的否认了他这个说法。
张成年一瞧是他,顿时觉得有戏,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么,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苏城的苏家和那里的四大家族,有可能为我们所用,也可能帮助我们。”林天说道。
大家一听,私下交首接耳起来,他们当然听过苏城的四大家族,可他们也明白,这四大家族与燕京并没有太多的干系,平时也很少往来,要想请动他们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天,我很理解你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可操作性实在太差……”张成年并不想给林天泼凉水,可惜,他不得不提出忠告道:“他们的任何一家,都不是很好说话的。”
林天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道:“我与苏家还有几分渊源,所以只要我开口,他们好歹也得给我几分面子。”
“什么?!”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张成年脸色也不禁一变,他做梦也没想到面前这小子本事神通到这个地步,自作主张的道:“要真是这样,能不能主动牵个线搭个桥,剩下的由我来负责。”
“你想负责?”林天见他主动请缨,大奇道:“这倒底是为什么呢?”
张成年坦露心声道:“其实,我被秦世豪赶出秦氏并不难过,像他这样的人不配领导我,只不过,我在秦氏工作近二十年,深爱秦董的赏识并重用,这份恩情我到死的那天也不能忘掉,所以,无论如何我也在秦氏最困难的时候主动的站出来。”
秦雪晴很受感动点了点头,她明白张成年的话里,大有向她表忠心的意思。
林天当然相信了张成年,他很认真的说道:“那你就得耐心的等待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谢谢!”张成年感激道谢。
林天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像是答应了不值得一提的事情,扭头向萧灵儿道:“灵儿。”
萧灵儿刚才一旁没说话,忽然听林天唤她的名字,觉得奇怪的望了他一眼道:“你有什么事吗?”
“希望你能够一直陪在秦姐的身旁,她现在很需要有人帮她。”林天笑了笑道。
萧灵儿给了他一个很鄙夷的目光,说道:“切,这话还用你来说吗?我一直在她身旁好不好!”
很显然,她并没有听懂林天的话,秦雪晴很是感动的望了他一眼,冲着林天笑了起来,算是表达自己的感谢。
“哦,对了,这撂资料是秦世豪的犯罪证据,我们要不要送到警方?”萧灵儿向在座各位询问道。
在座的人都希望秦世豪能被关进大牢永世不能保释,但他们也明白,秦世豪这家伙犯得罪孽实在太深,如果只是将他交由警察处理,实在太便宜他了。
再说了,谁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在警察队伍安插自己的眼线,万一要是走漏了风声,引起他的警觉,到时候会横生很多的枝节。
你望我,我望你,谁也不敢拿个主意,倒是张成年说道:“暂时将这些资料保存起来,等我们一但有力量把这家伙赶出秦氏,第一时间把他送到大牢就需要它们了。”
话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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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三天的期限转眼就到,秦雪晴自从那天晚上来过一趟就再也没来过,萧灵儿一夜之间变得长大了许多,一门心思伏案苦修,很少来找林天的麻烦,反倒让林天变得很不适应。
唯一让林天欣慰的是,许可可又回来了,她的到来给别墅带来些许生气,让一直孤单一个人的萧灵儿也有了玩伴,让林天哭笑不得的是,她还是狗腿的巴结着萧灵儿,继续与他为敌。
“林哥哥,带我们去见识见识吧!”许可可卖萌耍宝为了达目的不择手段,她拉着林天的手臂,不停的摇晃着撒娇道:“我会很乖的哦,一定会很听很听你的话的哦。”
萧灵儿也在家憋得很长时间了,自打上次被人下毒就一直关在家里,以前不好意思提,有了许可可,她当然也不客气的插话道:“林天,让你带我们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心我去跟雪晴姐说,你欺负我们。”
两个美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一个卖萌讨喜,一个又气势压人,她们的表演真的是行云流水,无懈可击,林天在她们的表现下很快缴械投降,高举双手道:“好了,我答应你们就是了。”
哦也!
许可可和萧灵儿兴高采烈的击掌相庆,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她们之间的小动作又岂会瞒得过林天,只不过,他难得再与她们计较,燕京很不太平,把这两个丫头带着身边也好照顾她们的安全。
云来山庄
云雾缭绕,包围着整个山庄,下了车,沿着曲曲折折的通往山庄的石阶一直往上走,许可可和萧灵儿一直生活在大都市的繁华热闹的街头很少会有机会亲近大自然。
“灵儿姐,那里有一只松鼠吖!”许可可故作惊喜的指着茂密的山林,一地的枯叶不知多少年沉淀下来,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声音。
一只肥硕的松鼠,胖乎乎的吃着手里的松果,也许经常能见到人的缘故,看到许可可的靠近完全没有躲开的意思。
“真可爱!”许可可凑近观察了许久,她如此近距离接触动物的机会并不多,仔细的打量了半天,发出一声感叹,扭过头征询道:“灵儿姐,我可以把它带回去养吗?”
萧灵儿脸色变了变,知道这丫头三分钟热度,养什么死什么,尴尬的笑着劝道:“可可,这只松鼠这么可爱,你还是放过它吧!”
许可可睁大着眼睛,噘嘴道:“灵儿姐,你又笑我。”
“我那敢笑你哦……”萧灵儿赶忙辩解,生怕惹得她不高兴。
两个丫头为了一只松鼠讨论了半天,连林天也不免觉得童趣盎然,连声催促道:“灵儿,可可,不要再争了,不然,我们可要迟了!”
“来了!”
萧灵儿和许可可齐声应道,再也不理会那只吃得胖乎乎的松鼠,一蹦一跳的往林天走的方向赶去,只留下满嘴塞都是坚果的松鼠傻乎乎打量着她们。
待到鬼医派门前,萧灵儿和许可可才发现她们真正来得迟了,也许将要上演一场重头戏的缘故,连到附近寺庙烧香的香客也慕名而来。
鬼医门平日很少有那么多人来,地方也显得很是宽阔,现在连插脚的地方也没有,这可苦了维持秩序的鬼医门低阶弟子。
“劳驾让一让。”屠虎艰难的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挤得满头都是汗,一见林天就上前讨好道:“师傅,你们的位置我都安排好了,跟严师叔在一起。”
“东阳哥也到了?”屠虎这几天也不知跑到那去了,整天不见人影,这会儿突然出现,林天刚要责怪就听他提到了严东阳,顺便问了一句。
屠虎擦了擦头上的热汗,从怀中掏出了上面写着缭草的只有他能看得懂的笔记本,献宝一样递给了林天,讨好卖乖道:“师傅,这是我这几天收集的孟河医派的资料,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
林天完全被这货感动了,他没想到这货消失了几天,完全是为了他去收集孟河医派的资料,感激道:“谢谢!”
屠虎有点腼腆的挠了挠脑袋,讪笑道:“师傅,您就不要跟我这般的客气了,帮你是我应该做的。”
话也不多说,几人刚要往里走,就听不远处来了一拨人,很是嚣张的驱赶人群道:“让一让,别他|娘的挡路,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般的嚣张,林天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就是他药王宗的死对头孟河医派,扭头一瞧,果然没出林天之所料,叶星辰被四个粗壮的弟子用一个竹划杆抬着,前面还几个长相不敢恭维的弟子,再不停的开着道。
“这货以为他是谁?皇帝?”萧灵儿最烦看到一些土豪仗势欺人,很不爽的啐了一口道。
许可可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扭头朝着她笑道:“灵儿姐,我有办法耍他们。”
萧灵儿一听大喜,她们早就把向林天许诺的不要闹事的承诺忘到了爪哇国,两个丫头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有了定计,便大摇大摆的朝着叶星辰去的方向找麻烦。
两个丫头的擅自行动,让林天很是头疼,赶紧给小黑丢了个眼色,避免她们会吃亏,为了不与叶星辰直接碰面,闹出更多的不快,他还是避在一旁避免与他发生冲突。
“让开!喂,说你们呢!”孟河医派的弟子,为首的很不客气的对故意找岔的灵儿和可可驱赶道。
许可可天生胆大,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为何物,她翻了翻白眼,反问道:“请问你是在说我吗?”
孟河医派驱赶人群的乃叶星辰的首席大弟子洛水,人长得黑黑的皮肤,毛发浓黑的他一嘴大胡子,穿着坎肩的他敞着怀,胸前长着让人看了有点恶心的护心毛。
也正是长得凶悍,叶星辰才放心的让他来驱赶人群,高高端坐在竹划杆上的他闭目养神,像是为接下来的比试养精蓄锐。
“当然,不说你说谁,谁敢挡我们的道?”洛水很不客气指了一圈看热闹的人,霸道的说道。
他的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让人恶心,萧灵儿当然也不和他客气,反唇相讥道:“人丑也就算了,连说话都让人恶心,看来这辈子,他注定是讨人厌的角色了。”
不痛不痒的一句话,说得洛水差点没炸开了锅,这些明明就是他的伤心事,偏偏被萧灵儿拿出来说,他很愤怒的瞪了一眼道:“你有种再说一次!”
瞪得跟牛眼一样,袖子撸得老高,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他这个样子还真把萧灵儿吓了一跳,本能的退后几步,小黑则在一旁准备,只要这货敢上前一步,就把这货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洛水,不要无礼!”叶星辰还顾忌脸面,实在不想让他的徒弟不经意之间,把他塑造成了土匪恶霸的角色,缓缓地睁开眼,低声告诫道。
叶星辰一共有八大弟子,以洛为姓,名为水,金,地,火,风,雨,雷,电,命名,在前面开道的正是水金地火,而抬竹划竿的是风雨雷电。
“师傅,是她……”洛水很委屈,明明是这两个丫头找岔,师傅偏偏说他不是,刚要申辩,就见叶星辰目光犀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他赶紧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大师兄不敢多说,其他弟子当然也不会插言,林天很佩服叶星辰的调教徒弟的本事,想着他就一个刚收的屠虎,这货人很聪明,手脚也勤快,就是话太多,整天呱唧呱唧嘴巴闲不下来,听得他真是脑壳疼。
感叹归感叹,林天也从来没因为这,拿句重话说过屠虎,反倒是唐雅有时候看不过眼,狠狠剜他一眼,让他闭嘴,只可惜,屠虎天生记性差,刚把嘴巴闭上没多久,就又开始没完没了说起来。
“请你让开!”洛水碍于师傅的面子,尽量把话语客气一点,请许,萧两女离开,可惜的是,两女偏偏就是来找岔的,她们根本就没打算让路。
许可可不怀好意的冲着洛水笑了笑,笑得洛水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别人问了一个问题,我想破了头也没能弄明白,如果你能够回答我,我就让路。”许可可眼珠子一转,假装为难的说道。
洛水并不了解许可可的演技,见她为难的样子以为真遇到麻烦的事情,本来不打算帮助,但又碍于师傅在场,只好强按着性子,耐心道:“好了,你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答。”
“把一头猪和一只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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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就是猪也不知道为什么呀!”萧灵儿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说道。
两个丫头心领神会相视一笑,她们之间的很有默契点了点头,洛水很不理解的大声问道:“为什么猪也不知道呢?”
他这般一问,引得周围的人哧哧的捂嘴笑了起来,幸好叶星辰还比他们聪明一点儿,假装闭目养神不再理会这帮蠢东西。
“因为它是猪呀!”许可可调皮的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像是在嘲笑他的智商比猪还要低。
洛水几个师兄弟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终于放弃,向高高在上的叶星辰询问道:“师傅,为什么猪会不知道呢?”
话刚一出口,就引得周围一阵哈哈大笑,有得甚至捂着肚皮,实在被这几个呆头呆脑的家伙逗得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林天无语的摇了摇头,许可可和萧灵儿两个丫头天生就喜欢整人,他都经常吃亏上当,更别说叶星辰几个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徒弟了。
“你们这几个蠢货,人家在变了法骂你们是猪,你们还要拖累为师,当真是蠢得不可救药了?”叶星辰再也没办法淡定下去,脱口而出的怒斥道。
许可可倒是很欣赏的点了点头,不咸不淡的说道:“灵儿姐,这帮蠢家伙的师傅还比他们强一点儿,真的看不出来呀。”
洛水头脑简单,平时虽说不少挨师傅的训斥,但为人极为死忠,谁敢当他面说叶星辰半句不是,他真的敢人玩命,许可可刚才的话分明有嘲讽叶星辰之意。
他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这回算是找到了释放的地方,怒目相视道:“你们敢骂我师父,洛金,洛地,洛火,我们给她们点教训瞧瞧。”
“遵命!”其他三人并没待师傅吩咐,摩拳擦掌的准备上前,他们完全不考虑怜香惜玉,更加招人讨厌。
萧灵儿和许可可见他们恶狠狠的样子,倒有些害怕,毕竟她们的动脑筋还行,要是说到动手就有点强人所难,不过,她们一向是只管惹事,至于后面有谁来平,就不是她们所担心的事情。
“林天,救我们!”她们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林天。
也幸亏林天知道她们的脾气,早安排了小黑埋伏在她们的左右,见她们有了危险,小黑一个箭步挡在她们的前面,冷冷地朝着四个头脑简单,四肢不发达的家伙说道:“你们欺负两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有种的来找我!”
“找你?你是找死吧!”洛水给左右师兄弟使了个眼色,其他三人心领神会抄小黑的左右,将他半包围在里面,只待洛水一声令下就准备去手。
小黑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样子极为了轻视,要换以往洛水四人肯定是没命,但现在却不同,他自从给林天当了保镖,不会轻易的出手杀人,除非林天说这个该死,他才会送那个人归西。
叶星辰并没有瞧见躲在人群中的林天,高高在上端坐着的他,望着小黑很是眼熟,他努力的回忆这货到底在哪见过,还没待他想到,那边就已经动手。
洛水抢先出手,他一带头,分立左右的洛金,洛地,还有洛火也同时出手,他们四人平时关系不错,就连打架也是一起出手,四人出手肯定会比一个厉害许多,配合也很默契,与一般流氓混混打架很少输过。
“不好!快停手!”叶星辰忽然想到了这个挡着两女孩子前面子,到底是谁,急忙在人群寻找林天的下落,不多一会儿,他还是在黑压压的人群中发现了林天的踪影。
可惜的是,他发现的太迟,四人已经出手试图将小黑放倒在地。
凭着他们跟混混打架的身手,还想放倒小黑?真是笑掉别人的大牙,洛水只觉得眼前一黑,小腹,脸颊,手臂等处被人狠狠地一击,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了起来。
比起洛地,他还算幸运的,最起码只是小腹中拳,洛地的胯下中招,只觉得眼眶里的眼珠都快要突了出来,痛苦的捂着胯下在地上打着滚。
其他二人神色惨然,目瞪中呆的望着眼前发生一幕,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了,不想死的话,最好给我滚。”小黑站在原地像是完全没有动过,说实话,打面前这几个家伙,对他来说连热身的效果都算不上。
洛火和洛金相互看了一眼,分明从彼此的眼中发现了恐惧,他们再也不敢多说,乖乖的退了回去。
“林天,有种你给我出来,躲在人群后搞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好汉。”叶星辰冲着人群愤怒的咆哮道。
林天苦笑着摇了摇头,叶星辰真的冤枉他了,这件事情他分明就是一个看客,结果,被心胸狭隘的叶星辰说成了在背后搞阴谋诡计的策划人。
拨开人群和屠虎一道走了出来,叶星辰认出屠虎就是这几天一直在他门前转的小子,心中愤怒的他一古脑的将所有的责任一起算到了林天的头上道:“林天,你可真够卑鄙的。”
“我去,比起卑鄙,我又岂是你的万分之一。”林天真觉得莫名其妙,他当然也不会白白的被人冤枉,立刻反唇相讥道。
叶星辰嘴角抽搐,做梦也没想到林天敢这样跟他说话,要知道他跟林天师傅是一辈人,严格意义来说,林天按辈分也得尊敬的喊他一声师叔。
药王宗和孟河医派原本就是同蒂连枝,到了十六代时,也就是叶星辰和林震南的师父师兄弟之间发生了对针灸的技法的分歧,以至于不可调和,最终分道扬镳各立门派,从此两派之间争斗不断。
叶星辰曾多次上门来向林震南挑战,结果,每次都是惨败而归,林天学成之后,林震南便将药王宗掌门之位交由了他,林天也就成为第十八代掌门。
结果,叶星辰仍不死心,发誓要跟林天一较高下,也是为了以雪前耻,更深得一层含义,就是为了证明,当初,他的师傅所追求的道是完全正确的。
他完全不顾忌长辈之名,以大欺小不说,还口口声声要找林天算账,林天说他的话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冤枉他,叶星辰是极度好面子的人,他又岂会被林天所侮,愤怒道:“你再敢说我一句?”
“我们是医生,并不是市井的无赖和泼妇,自然不会跟你做口舌之争,你也不必这样愤怒,待会儿,我们手底下见真章。”林天还算客气朝着叶星辰拱了拱手,向他行了长辈之礼,算是尽了本分。
叶星辰浑然不觉,冷哼一声,根本就不给林天这个面子,冷淡道:“你说的没错,我今天就是要让你明白,我们技宗,绝对不会败给你的。”
“叶掌门,你还在对于上一代的恩怨耿耿于怀,说实话我真的很失望,你的目标与我比起来,也实在太过于渺小了。”林天摇了摇头,他实在没兴趣再与叶星辰讨论下去,拂袖而去再也不作理会。
屠虎很识适拨开人群,替林天开道:“劳驾让一让,劳驾……”
“灵儿姐,我们也走吧,他们的智商实在太低,一点儿也不好玩!”许可可很不客气给躺倒在地的洛水一帮家伙很低的一个评价。
萧灵儿很认同点了点头,与她一并离开。
两人的离去丢下这么一个评价,真让洛水实在很受伤害,他强忍着身体带来的伤痛,努力的站起来,可惜小黑的出手实在太重,打得他摇摇晃晃半天也站不起来。
“我要为我的智商讨一个说法!”洛水向萧,许两女背影拼了命的嚷道。
“白痴!”
许可可扭过头骂了一句,这个时候,她忽然觉得跟这个叫洛水的家伙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是一种侮辱,若无其事的与萧灵儿往比赛的会场走去。
人群又爆发出一阵哄笑声,他们的哄笑声让叶星辰大为光火,狠狠地看了一眼这帮头脑简单,四脚并不发达的徒弟,真有一种想一脚踹死他们的冲动。
“师傅,你可要为我们讨个说法啊!”洛水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向叶星辰哭诉道。
叶星辰恨得牙痒痒的,根本就不再理会他们,直接打断道:“闭嘴!”
“师傅……”洛水几个师兄弟很是幽怨,以他们的智商又怎么能想得明白叶星辰会如此的翻脸不认人。
周围哄笑声不断,叶星辰也觉得脸如一阵阵的火烧,恼怒道:“你们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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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来山庄难得齐集一堂,闲来看热闹也是不少,叶星辰脸色不善的走进会场,会场挤满了人,可没人敢挡他的路,叶星辰强大的气场让人害怕,谁见了都得躲得远远的。
“叶门主!”洛风双手作揖,面带春风般的笑容,跟叶星辰打起招呼。
叶星辰眼皮子都没抬,从鼻腔里呼出一股冷风,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直接绕开洛风走向选手的休息室,洛风莫名其妙的热脸贴了冷屁股,很是纳闷。
有求于人的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他也知道叶星辰也是一个冷傲的家伙,强忍着心头不快,挤出笑容道:“叶门主,请留步。”
叶星辰停下脚步,转身一脸不悦的问道:“洛门主有什么事吗?”
洛风并不知道刚才就在门中叶星辰遇到了不快,但他也能看得出叶星辰的心情很不好,讨好的笑道:“叶门主,我是想问接下来由你亲自对付林天,应该没问题吧?”
一提林天两字,叶星辰的眸子的光芒更冷,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冷得吓人,洛风心中狂喜,脸上却没有表现丁点。
“那么,我就不打扰叶门主了,告辞。”心中有底的洛风也不再叨扰叶星辰,也不愿再去瞧叶星辰那张不近人情的脸自讨没趣。
叶星辰少年得志,生性高傲自然很少把别人放在眼里,随意的回了一句不送,走进了休息室里邪天战尊。
随着叶星辰的一起来的八个弟子,早早的就在休息室里等侯着师傅,他们一瞧叶星辰满脸不快,洛水更是心中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守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出。
叶星辰性子高傲,但对手下还算不错,不然也不会赢得弟子的死忠,这年头也没几个是傻子,人心换人心的道理谁都明白。
也正是叶星辰待他们不薄,他们才会拼了命向叶星辰效忠。
“洛水!”叶星辰一进休息室就坐在位置正中的高背椅上,面色严肃的朝着正诚惶诚恐的大弟子洛风低声唤道。
忐忑不安的洛水无限惶恐的浑身一激灵,扑通一下跪倒在他的面前,双手俯地道:“师父,饶了弟子吧!”
“把头抬起来。”叶星辰威严的冲着洛水低喝道。
洛水素来不敢违逆了叶星辰的话,面带惧色的抬起头,望着叶星辰,害怕他真会以有损师门之名将他驱出师门,心中揣测不安的他刚想说几句求饶的话。
叶星辰缓缓地开口道:“待会儿,你和其他几个师弟,替为师护法,和林天一战,不得有失,你明白吗?”
洛水没料到,叶星辰没再责怪自己,更是将接下来的比试的护法之职将由他,满心的惶恐变成了激动,眼泪不禁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双手俯地半天没有抬起头来。
“好了,不要再哭了,希望你接下来的表现不要让我失望。”叶星辰平淡的说道:“明白了吗?”
洛水哭得是泪流满面,本来就让人看不顺眼的脸就更加没办法看了,满面泪痕的他再也顾不得许多,头如捣蒜的给叶星辰连磕三个响头,应声道:“多谢师傅。”
“好了,你们去准备一下,我也要上场了。”叶星辰驱散了众位弟子,闭上眸子再也没说一句话来。
他的宽恕从而让洛金,洛地,洛火这三个弟子在一旁也是开心不已,对叶星辰的崇敬又多了几分,他们暗暗地发誓要用生命去捍卫师傅的荣誉。
叶星辰闭着眼睛,如老僧入定般坐在椅上,大脑片刻不得安宁,十几年前与林天师父林震南绝战的画面,最后,惨败而归,从而闭关至今,已经有十余年。
林天那还是个懵懂的孩子,俨然长成了翩翩少年,或许是老天的安排,又让他再次出关遇上了林氏的后人。
“林震南,你当初赢了我,今天,我一定要当着大家的面打败你的唯一的传人,林天。”叶星辰眼睛猛得一睁,眸子闪发出一抹凶狠厉色,如同饥饿的野兽要将猎物吞噬一般。
阿啾
另一个休息室,林天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没想到这个喷嚏被许可可狠狠地鄙夷的瞪了一眼道:“林天,你也实在太离谱了,也个招呼都没打,吓死我了!”
林天真的很无语,斜了她一眼,连解释也懒得解释,正巧严东阳脚底生风从外面走了进来,喜笑颜开的嚷道:“林兄弟,刚才听说你在外面大挫叶星辰了?”
“这……”林天没想到,就发生在刚刚的事情,已经像一阵风传播到了鬼医门的每一个角落,他刚想解释,就听许可可挥动着胖乎乎的小拳头抗议道:“什么是他?明明是我和灵儿姐的功劳,他也只不过就是个打酱油的。”
萧灵儿也点头附和道:“可可说得没错,明明就是我们的功劳,为什么要算在这个家伙的头上。”
她们的抗议让严东阳也很是尴尬,讪讪的笑了笑,干咳两声岔开话题道:“待会儿就要比赛了,林天,你准备好了吗?”
这么一问倒把刚些许的尴尬一扫而光,林天胸有成竹的回道:“东阳哥,你就放心吧错诱不乖情人!”
“听说……”严东阳冲着他莫名的笑了笑,笑容带着许多的暧昧成份。
以林天的聪明又岂会不知道,这货又不知从哪听来的,他与叶星辰之间的错综复杂的师门关系,恩怨情仇都可以去写一本小说。
当然,他也没有可以隐瞒严东阳的,直接点头道:“是的,严格来说的话,叶星辰应该算我师叔。”
“原来如此,我还以是一些坊间八卦传闻,没想到是真的。”严东阳恍然大悟拍手道。
林天见他这样,不用想也知道传面一定把他与叶星辰之间的关系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也为接下来的比赛更增加的看点。
“这倒是一个很不错卖点!”萧灵儿的商业灵敏的不逊于任何人,很快联想到了这个消息背后对比赛带来的商业价值,很快她又自我否认道:“可是这样的比赛连记者都不给采访又何来广告宣传,这样做不是多此一举嘛?”
她的问题并没有等其他回答,眼眸一亮,恍然大悟道:“难道他是为了达成某个目的,故意这么做的?”
萧灵儿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不傻,很快联想到了,如果将林天和叶星辰之间的关系散播出去,最大的收益人将是谁?
“叶星辰真的好卑鄙,他这样做完全是断了林天的后路。”想明白过来的严东阳拳头重重砸在手掌上,恨恨地说道:“难道,他就必胜的把握了吗?”
“所以说,他这样的也是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对于这场比赛,我们任何一方都没有退路。”林天波澜不惊的说道,心中却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难道,非要以这样悲壮的方式,才能解决师门之间的恩怨吗?
将秘密公开,引起大家的关注,从而将师门之间的恩仇公开化,也将他们逼到一个无路可退的地步,叶星辰你真的要这样做才甘心吗?
林天低头抚摸着不知看了多少遍的《医学宝典》,也正是为了找这本医书和父母的下落,他才会离开大山来到这片神奇的土地,他正用双手创造着未来,没想到现在,叶星辰出现了。
他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林天清楚的记得,师傅曾经跟他说过,要不是当初以气御针迫使穴位发生了变化,他也不敢肯定能够战胜叶星辰。
这一仗之后,叶星辰彻底闭关苦修,再度出山,一定比原先更加的厉害。
林天并不害怕,相反很激动,激动的连拿着医书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激动的心情。
“怎么了?”严东阳见他手臂直抖,不免觉得奇怪,与这小子并肩渡过了这么多次的沟沟坎坎,他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的浑身颤抖。
林天微笑着说道:“我没事。”
“哦,没事就好。”严东阳也不再多说,轻描淡写的点头道:“好了,我们该出场了,这是最后一场也是最关键的一战,接下来就靠你了。”
“我不会输的。”林天只觉得浑身热血澎湃,脚步变得稳健而有力走出了休息室。
许可可出神的注视着他的背影,低声道:“灵儿姐,林天他没事吧!”
“谁知道呢?”萧灵儿也不明白,林天此刻怎么了,整个人的气质变化真得好大,让人恍然陌生的感觉,说心理话,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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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方脸大汉见他一笃定,觉得奇怪道。
穿灰外套的家伙回道:“中医是最讲究排资论辈,林天一看就是乳臭未干,怎么跟长得一脸沧桑的叶星辰相比?”
方脸大汉恍然大悟的点头道:“原来如此。”
他们之间的对话,无巧不巧的被唐雅听到,她性格虽冷但不代表没有七情六欲,有人敢说林天的坏话,她一样不会跟那些家伙客气。
狠狠地朝着说话的两个人瞪了过去,谈兴甚浓的两个家伙,浑身一紧,纷纷闭口不言,再也不敢多说半句闲言碎语。
林天就离唐雅不远,刚才两人的对话听得也是清清楚楚,他们的言论也代表大多数的人,并不看好他,不过,对林天来说倒也没太多负担,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吹着口哨准备上场。
“其实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最棒的。”唐雅眸光虽冷,但说出的话来却是让林天不由得感动。
这话能从她的嘴里说出真的很不容易,相信她在说这话之前肯定做了巨大的思想斗争,林天爽朗的笑着道声了谢,大步流星的朝着比赛场地中央走去。
唐雅的脸上多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红晕,低声骂道:“傻瓜。”
唐雅的话语带着几分难得的娇嗔,除了她以外并没有其他人听到,此刻的严东阳忙着安排萧灵儿和许可可这两个丫头的座位,他凭着个的魅力在第一排预订了几个好位置。
能够很清楚,很直观的看到林天他们的对决,在别人连门都挤不进的时候,他却搞到第一排的位置,不由得他不骄傲花间高手。
小黑习惯性的在会场里穿梭,寻找着一切有可能威胁到林天的存在。
“好了,接下来由我为大家主持。”洛风出人意料担任比赛的主持兼裁判,刚要当众宣布比赛开始,就听评判组的顾秀全阻止道:“慢着!
“你有什么问题吗?”洛风很不爽,在他的地盘还有人敢出来挑战他的权威。
顾秀全当着众人的面,丝毫没打算给洛风面子道:“你是鬼医门的门主,也曾经是比赛的选手之一,现在摇身一变成了裁判员,这样是不是有违公正?”
台下立刻嗡嗡声响成了一团,洛风老脸微微一红,原指望没人敢说,没想到还真有人敢出面指责他,干咳两声维持秩序道:“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洛风待会场安静下来,极不耐烦的反问道:“那么,你想怎么样?”
“我想林天也好,叶星辰也罢,都需要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环境。”顾秀全很不客气当众说道,让洛风大感失了颜面
洛风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来主持比赛就会有违比赛的公平?”
顾秀全早就恨极洛风的背后搞鬼,如果不是他,林天早就赢得了胜利,没想到这会儿这家伙竟然明目张胆到去当裁判,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不要脸。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呢?顾秀全自问活了一大把岁数,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
“洛门主,难道非要把话说的太直白,你才肯甘休吗?”顾秀全脸通红的大着嗓门质问道。
洛风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刚要反唇相讥,没想到,一直以沉默示人的叶星辰开口道:“好了,大家都不用少了,本来这场比试完全是不用裁判的。”
他的话又引起一片哗然,显然大家都不明白他的意思。
洛风没想到叶星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很愕然的望着阴侧侧的叶星辰,好半晌才收起大张的嘴巴,缓缓地说道:“不知叶门主的话是什么意思?”
叶星辰话语虽冷,说道:“洛门主,我想让你明白,我与林天的对决与你无关,你考虑最多的是胜败,而我脑海里有得只有生死。”
他的话刚一出口,场面彻底安静下来,大家都是瞧着热闹去的,可谁也没想到,叶星辰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谈生死,实在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林天很平静的望着叶星辰,默默的注视着他,暗道:“难道上辈子的恩怨,只有通过生死才能够解决吗?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洛风先是一愣,继而缓了过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明白了,那么,我就不打扰叶门主的雅兴了。”
“洛门主,不送了。”叶星辰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长叹一口气,一时间让林天忽然发现在门外的那个骄傲自大的目中无人的叶星辰变成一个可怜的老头。
洛风脸角带着笑离开了比赛场地,他完全没想到,只是为了一本祖传自己怎样努力都没办法看明白的《游龙九针》而组织的一场中医间的对决,平白会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他很得意,得意的甚至都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看到林天倒霉是他最乐意见到的事情。
比赛的场地中间,只剩下林天和叶星辰两人。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
深秋的燕京,清晨总会有些许的凉意,叶星辰身上的冷再加上天气的寒气,让观众不自觉的直竖毛孔,寒意浓浓降临在电影世界最新章节。
“林天,你知不知道,我等今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叶星辰如枯树皮的一张脸,嘿嘿的冷笑起来,笑声阴冷至极让人浑身不舒服。
林天心平如水,即便是听到耳边这凉嗖嗖不带一丝人气的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摇。
“随便你,叶门主,我很想对你说一句,我一点儿也不恨你,而且……”林天望着叶星辰半天没有说话。
欲言又止让人抓狂,叶星辰不禁追问道:“大丈夫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林天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继续道:“我只觉得你很可怜……”
“什么?!你觉得我可怜!”叶星辰大为光火,他的徒弟也差点没跳出来与林天拼命,这年头那会有人这样的,斗医一开始就玩起了心理战,这家伙倒底是怎么想的。
叶星辰师徒一帮人,跃跃欲试就准备跟林天动手拼命,连严东阳在观众席也不禁大挠其头,生怕因为林天刚才的一句话上演全武行。
“叶门主,我觉得你可怜的原因,是因为你始终活在仇恨之中,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都始终忘掉过去的事情,这也正是你人生中最大的悲剧,以至于让我实在为你感到悲哀……”林天淡淡地说道。
林天的话无疑刺痛了叶星辰心灵最深处,咬牙恨恨道:“林天,你不要太过份了,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又知道什么?我这些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罪,你又能体会多少?”
叶星辰说着话渐渐地停了下来,他愣愣的望着林天,很明白林天为何这样的看着他。
眼眸里充满了怜悯,惋惜,甚至还有不屑。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贯头顶,一扫刚才整个人冰冷的气质,愤怒道:“林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门主,你又错了,我没想到做什么,我想做的只是想比赛而已,正如你所说的,我们之间没有胜负,只有生死。”林天幽幽的回道。
“那你还废话这么多?”叶星辰余恨未消骂了一句,他很快给弟子使了个眼色,大弟子洛水心领神会的带着其他的弟子将比试场地给围了起来。
水金地火,风雨雷电,八位弟子手持长棍,将林天和叶星辰两人围在中间。
“门主有令,谁敢靠近,当场击毙。”洛水面无表情,当众宣布道。
一直观察场内动静的严养贤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叶星辰上来就会与林天你死我活,几乎不敢相信他的眼睛,站起来对洛风道:“洛门主,他们不能这样做,请你出面制止。”
洛风耸了耸肩膀,摆出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不咸不淡道:“严老,他们之间的是私仇,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我也没有办法呀!”
“你这个滑头,分明就是不想管吧!”严养贤低吼了一句,怒斥道:“要是在你的地方搞出人命,你以为能摆脱了干系?”
洛风哈哈大笑,摆手道:“生死有命,他们都是成年人,不用我替他们负责。”
严养贤语噎转脸向顾,于二老求助,可二老也是一脸忧色,面对此刻的情景也是一筹莫展,没有任何的办法。
“林天,他一向福大命大造化大,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乞求他能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了!”顾秀全拍了拍老伙计的肩膀,低声的安慰道。
此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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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寂静无声,连一根针的落地都可以清晰可闻,在座谁也没想到,一场斗医比赛竟会要玩命,玩命的双方还是有着世代恩仇的同蒂连枝的医学门派。
众人瞠目结舌同时又暗自称奇,目不转睛注视着场内的变化,谁也不肯说话。
叶星辰八名弟子将林天和叶星辰围了起来,面朝观众,手持长棍,身型魁梧的他们面无表情如同石刻,耸立在四周。
“门主有命,谁敢靠近,乱棍杖毙!”洛水尖着嗓子喊叫,一嗓子让周围的观众哗然,交首接耳,议论纷纷。
华夏国可是是一个法制制的国家,竟然有人敢口口声声要仗毙其他人,这样的蛮横粗暴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会场上嗡嗡作响,严养贤眉头皱了皱,迅速的与于,顾二老用眼神交换了意见。
从他们焦灼的目光和忧虑的神情来看,他们的担心也正是严养贤所担心的事情,这场比赛要出人命呐。
“屠虎,我们去救你师父。”严东阳一见情况不妙,再也没办法淡定的观看下去,他当然也有自知自明,一个人上去也实属白搭,不如拉着屠虎一起,两人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
屠虎伸了伸脖子见叶星辰的八名弟子的手持长棍的气势,害怕的强吞了一口口水,心有余悸道:“我们上去能行吗?”
“不管行不行,都要救人呀,不然,我们就坐在这里,眼睁睁看着林天死吗?”严东阳还算讲点义气,见屠虎犹豫不决的样子很是生气,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屠虎的脑袋上,怒道:“你小子再这样没义气,别怪我替你师傅将你逐去师门。”
一听这话,屠虎再也不敢犹豫,硬着头皮答应道:“师叔,我听你的。”
“慢着!”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唐雅出言阻止两人的冲动的行为,她这么做并不是出于两人安全着想,阻止道:“你们不能阻止林天,这是属于他的战斗,你们没有权力去中止。”
她的话不光让严东阳和屠虎,也让一旁焦急的萧灵儿和许可可也是莫名其妙。
“灵儿姐,你说她跟林天有多大的仇,才会出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啊!”许可可不无揶揄的说道。
萧灵儿也是一脸愤懑,刚想上去跟唐雅理论一番,只可惜,唐雅的目光实在太过于冷冽,萧灵儿犹豫再三,也没在她的面前讲道理。
相对于四人的敢怒不敢言,一直注视场里的动静的小黑,倒是很理解唐雅这一举动。
从严格意义来说,这是一场师门恩怨比赛,林天也好,叶星辰也罢,胜负的意义已经对他们来说并不算大,真正有意义的是,他们之间一定要化解前世解不开的仇怨。
也正是叶星辰心中的输给林震南的那根刺,虽说并不知道林天要如何化解,但有一点儿敢肯定的是,林天也一定不愿意,他们去干扰这一场比赛,无论结果如何,胜或者败,生或者死,林天都愿意像一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的去比试一场。
唐雅的制止让严东阳几人彻底没了脾气,就算接下来会有难以预料的情况发生,他们也只能干瞪眼。
场下闹哄哄的一片,丝毫不能影响到场上,准备的来说,不能影响到场上的林天和叶星辰,他们如同泥塑一般站立在场地中央,相互对视了良久。
突然,叶星辰仰天长笑,笑声尖锐且尖耳,让人不禁汗毛直竖,笑罢,眸子一寒,道:“林天,我等了十年,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师门之间的恩怨,我们今天一并解决。”
“难道,只是对于医术的见解不同,会对你的内心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吗?”林天见他这般的得意忘形,忽然觉得很可悲的说道。
叶星辰嘴角浮动,说道:“你个臭乳未干的小子又知道什么?追溯到上辈子的恩仇又何止是对于医术见解的不同?”
林天重重的在心头叹了一口气,发现在这里与一个固执的老头去谈一个不知何年月的话题真的是一件很悲具的事情,便也不再多说把嘴巴闭上。
叶星辰见他不言,以为自己王霸之气外加犀利的言词将他彻底的说了理屈词穷,但他的脸上仍然没有半点的喜色,当着众人的面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将穿在身上破旧的不知何年月的长袍脱去,赤着上身,露出骨瘦峋柴的身体,最让林天惊讶的是,他的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简直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从这些伤痕不难想到,叶星辰受过多少的苦难,近到脱形的身体再加上恐怖的伤痕,让在场的人一个个露出骇然之色。
许可可双手捂着嘴巴,睁大着眼睛,觉得不可思议道:“灵儿姐,你说这老头会不会有自虐的倾向?”
萧灵儿也是一脸的讶然,她实在没见过有人身上竟会有如此多的伤痕,张大的嘴巴半天都合不拢,对于许可可的问题也是不知该如何的回答。
“林天,你根本无法体会的到,这些年,我为钻研针灸之术,日子过得有多苦,根本就是你无法想像的。”叶星辰很满意一身的伤疤再加上他独特的笑容,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林天也从刚刚的惊讶中恢复过来,他从小师从林震南也吃了不少的苦,但从来没想到,学医能学到自残的地步,他觉得不可思议道:“叶门主,你倒底研习什么样的邪术才会把自己伤成这样?”
“邪术?”叶星辰一听这个词,怪异的笑容立刻被愤怒所取代,回击道:“只有你们这些无知的人才会觉得这是邪术,它才是真正的针灸之术,为了钻石这套针灸术,我不惜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让我学成了。”
叶星辰越说越得意以致于又是一阵狂笑,他的笑声实在让人很不舒服。
林天扶额,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评价叶星辰如此疯狂的举动,不惜自残来研习医术,结果却用来报仇,撇开其它不谈,光是这个想法就让正常人难以理喻。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有一点儿,我想说的是,叶门主,我始终把你当成前辈,希望你能够及时的收手,回头是岸。”林天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叶星辰那会理会林天的好意,冷哼一声置若罔闻道:“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我一把岁数还能让你个小毛孩子来说三道四?”
林天自知无法再劝说,重重的叹了口气,只好作罢,说道:“好了,既然这样,那么请叶门主出招吧!”
叶星辰长得让人很舒服的脸上浮现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转瞬消失后,故意卖起关子道:“林天,我倒想考考你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没想到这老头这个时候还有如此的雅兴,林天意识真的不能用常理去理解叶星辰种种古怪的行动,还算客气的说道:“那么,就请叶门主不悯赐教吧!”
“人体有多少处穴处,其中又有多少死穴,死穴的位置又在哪里?”叶星辰连珠炮式的一口气问了出来,想是在脑海想了很久,迫不及待将它说出来。
林天轻描淡写的笑了笑,一个中医医生如果连这些基本问题都不知道,那么真是可笑之极,不过他奇怪的是,叶星辰好端端的又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难道,接下来的比试与这有关?
心中有了疑问的他,回答上也不敢马虎,说道:“人体上共有409个穴位,包括14条经络上361个穴位和48个经外奇穴。这其中,有108个穴位遭受外力击打或者点击后会有明显的症状。而这108个穴位中,有36个大穴被历代武家称为’死穴”
林天如数家珍般将穴位说了出来,顿了顿又继续回答道:“眉心穴(又名印堂):位于两眉之间;.头额前穴:位于眉心上一寸正中; 太阳穴:眉外一寸陷中,即眉梢与眼外眦之间后的一寸陷凹中;枕骨穴(又名脑户):位于枕骨粗隆上方;.厥阴穴(又名头窍阴):位于脑后两边,乳突后当浮白与完骨之间…… ”
接下来,林天又一口气将死穴的位置毫无错露的说了出来,引得在场的观众一片掌声,当然也赢得在场其他医生的交口称赞。
叶星辰阴侧侧笑了起来,说道:“很好,你既然都知道,那么,我也不用再费力介绍了。”
林天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只见原本蔚蓝的天空,忽而袭来铺天盖地的乌云,遮盖了天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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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东阳翻过比赛场地与观众席特意围起半截高的栅栏,刚想冲上去,就见手持长棍,面无人色的洛火,立刻呵斥道:“速速退去,不然,就是死!”
“我去个你姥姥,我就不相信了,你敢真打死我!”严东阳根本就不买他的账,废话不多说半句就要冲上去。
洛火也不跟他客气,一棍子就打中了他的头部,脑袋中棍的严东阳立刻就觉得头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色也变得一片模糊。
有一股液体从脑袋上流了下来,严东阳用手一摸原来是血,鲜血也很快的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盖住了他的双眼,让原本就模糊的景象又染了一层血红之色。
“林天,我一定要救你。”挨了一棍的严东阳早就辨不清方向,凭着一股子倔劲仍然向他认为对的方向走着,一棍子并没有打退严东阳,洛火又挥出一棍子。
头上又挨了一下的严东阳身子一个趔趄,倒退几步,要不是有人扶着就栽倒在地。
扶他的人就是林天,林天没想到,严东阳为了救他不惜以身犯险,他很感动,可是在场被感动的又何止的是他一人?
萧灵儿和许可可早就哭成了泪人,小脸哭得是梨花带雨,她们长这么大还头一次见到这般惨的场面。
评判席上的严养贤脸色惨白,他一直拿严东阳与林天比较时,总是一副恨铁不钢的样子,可严东阳毕竟是他的儿子,现在又受到歹人的袭击,怎么能让他心疼。
严东阳是为了林天而被袭受伤,这也让严养贤很欣慰,他终于看到了他的儿子长大的一天。
“东阳,真是条汉子。”顾秀全由衷的感叹了一句,于开洪也是动容的点了点头。
严养贤相信他们当然是发自肺腑的,丝毫没有看他的面子才会不吝称赞之辞。
“傻货。”洛风面带几讥俏之色,严东阳如此让人动容的举动,在他看来不过就是惹人发笑的傻瓜行为,当然,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不然,真怕一向嫉恶如仇的严养贤跟他拼命。
林天搀扶着严东阳,只见他眼神似闭非闭,安慰道:“东阳哥,不要担心我,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严东阳目光游离,有气无力道:“兄弟,我严东阳这辈子还真没服过谁,就连老头子,我也经常跟他顶嘴,但对于你,我真是发自肺腑的佩服……”
林天听得心里是一阵阵的感动,他没想到这货原来是这样想的,心中像是流淌着暖流,柔声细雨道:“好了,你不要说了!”
“灵儿,可可,过来帮个忙。”林天冲着两个哭得稀里哗拉的两个人招手道。
萧灵儿和许可可出奇配合的擦干眼泪,翻过隔离栅栏,走到林天面前,林天冲着她们说道:“你们把东阳扶下去包扎一下,千万别再让他受伤了,拜托了!”
萧灵儿和许可可一左一右,吃力的扶着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严东阳下场。
“请你回去比赛,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就在刚刚施暴的洛火面无表情催促着林天,他手中的长棍还沾染着严东阳的血。
林天一见不由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怒斥道:“你怎么就能够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动手,难道你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吗?”
林天的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底下早就对他们暴行不满的观众的愤怒的同时,也出言指责起来。
“将行凶者绳之以法,不能让他给跑了!”
“把这个目无法纪的家伙抓起来,太可恶了。”
“……”
观众席又闹得乱哄哄的,惹得洛火很是恼火,甩手就一棍子,长棍呼啸着带着一股子劲风砸向林天,林天面无惧色,纹丝不动。
他始终相信,这世界是有天理报应,洛火也一定会有报应,他不动就是想看看这家伙到底要作恶到什么时候。
林天不动,不代表小黑和唐雅会坐视不理,他们性子冷,不代表毫无七情六欲,就在刚才严东阳的举动让他们也感动不已的同时也带着几分的愧疚。
唐雅一跃而起朝着施暴的洛火冲了过去,她用右手臂替林天挡住来棍,棍子打在她的手臂上竟然断了,这也让洛火很是惊讶。
不过也激怒了唐雅,眼眸瞬间变得血红,飞踢一脚将洛火踢出十几米之远。
其他师兄弟一见,纷纷赶上来帮忙,就见小黑拿着沙鹰,挡着他们面冷言道:“谁再敢动,我就让他变成死人。”
他是一个杀手,并不代表他喜欢滥杀无辜,但这一刻,他倒不介意大开杀戒,其余七人瞧着小黑手里黑洞洞的枪口,身体像施了定身法,再也不随便动弹,生怕惹得小黑一颗子弹送他们归西。
“贪生怕死的东西。”叶星辰实在看不过眼,低声骂了一句,他实在为自己养了这帮酒囊饭袋感到无地自容。
小黑冷冷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很显然,叶星辰是要由林天对付的,他可不想破坏了林天的好事。
“好了,唐雅,小黑,谢谢你们,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去照东阳哥吧,我不希望他有任何的闪失。”林天表达的感谢的同时,也向他们命令道。
唐雅没有任何的意见,小黑当然也是言听计从,两人离开的同时还不忘把潜在威胁林天的人清理掉。
他们一脚一个将剩下的七人全部击倒,洛水等人痛苦的在地上###声连叶星辰半点的同情的心都没唤起,他们对于叶星辰来说,就是一堆使用过弃的废物。
倒是洛风实在看不过眼,吩咐门人抬着担架将八人担下去救治,唐雅和小黑很得意的击掌相庆后离去,将清洁一空的场地重新还给了林天。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较量了。”林天慢悠悠的走到了场地中央,面对着叶星辰笑道。
光着上身的叶星辰面无表情连半点回应都没有,他直视着林天,仿佛一刻不看着,林天就会逃走。
叶星辰和林天将用银针刺对方身上的死穴,直到有一方先倒下为上,在场的人都觉得叶星辰这一个想法实在太过于疯狂,但凡神智稍有正常的人断然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林天非但没有提出异议,很是勇敢的应了下来,他也将身上的青布长衫脱去,**着上身,他的皮肤较白,跟叶星辰的骨瘦峋柴又是满是伤疤的身体比起来,不知要吸人眼球多少倍。
此时,已经是秋末,燕京的深秋乍暖还寒,稍一有风就是刺骨寒冷,听早上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温度最低才一度,就这样的天气,两个人竟然当着上身。
他们冷不冷暂且不说,光是在场的观众看得就是浑身鸡皮疙瘩直起。
脱去上衣的林天并没有觉得冷,他以气御寒,将内劲游走于身体的七筋八脉,加速在身体内的循环,从而使他整个人不怕寒冷。
他相信叶星辰也是这样做的,不然,以叶星辰单薄的身体早就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那有可能站立在寒风中这么长的时间。
也正是如此,林天当然不敢大意轻敌,他当然知道,没有一定的功底,一般很少有人能够以气御针,他也是练习了许多年才学会。
叶星辰不但是个以气御针的高手,更是一个能将穴位发生的人,不然的话,他又怎么疯狂的敢与林天做针灸对决到以针刺死穴。
别人不明白,当然骗不了林天,不过有一点儿,叶星辰失算了,林天之所以敢于应战,完全就是因为,他会的,林天也会。
当然,他们之间相互刺对方的死穴,就是要致对方于死地。
其实,就算是林天不想,叶星辰也会这么做,这一点是勿庸置疑的。
“林天,我就不客气了。”叶星辰也不再废话,拿起银针就直刺过来,目标很直接,就是林天的命门穴,也就是第二根腰椎棘突下正中的位置。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叶星辰的狠辣实在超出他们的想像,当中医的都明白,命门穴要给刺中了,不死也得半身不遂的躺在床上。
大家都暗自的替林天捏一把汗,林天没闪也没避,用身体硬接下了叶星辰的第一招。
叶星辰将手里的银针扎下去的时候,瞬间的得意荡然无存,他没想到的是,林天年纪轻轻竟也会移穴换位这门高深的内功。
骇然归骇然,他还是将银针扎了下去,然后,迅速的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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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越积越厚,翻滚着将原本就不太明亮的天空铺满,天色随着乌云遮日也渐渐暗了下来。
电光雷闪,一道巨大闪电划破天空,发出一个震耳欲聋的响声。
场内的大多数的观众抬头望着天空,纷纷离开原来的座位,寻找能避雨的地方,生怕大雨倾盆而下,无处藏身,观众席原来黑压压的一片,一下子走了大半。
屠虎抬头望天,大有山雨欲来之势,扭过头对唐雅道:“唐雅,很快就会下大雨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避雨吧!”
唐雅专注看着场内的动静,连头也没转直接拒绝道:“要躲你躲,我就在这里。”
屠虎无奈的叹一口气,他明白无法说服唐雅,只好也放弃了避雨的想法,陪着她一起呆在原来的地方望着林天与叶星辰的对决。
两人的手法迅速,出针不可谓不凶狠,针针往致命的穴位上招呼,谁也没有半点的客气,生怕自己的手下留情让对方拣了便宜。
执针的绝技让天地变色,大地动容,严养贤和顾,于二老在评判席看得是心惊肉跳。
“要不要阻止这场比赛?我越看越觉得心慌!”于开洪瞅着场内发生的状况,对严养贤说道。
严养贤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林天刚才说过,这是他与叶星辰之间的战斗,他们任何人不能替他做任何的决定,愣了好半晌的神,终于叹口气实话实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于开洪也跟着叹了口气,很是无语的坐在一旁与顾秀全并排坐在一起,直勾勾望着林天,爱莫能助的滋味实在让他们如同百爪挠心一般不知所措。
洛风倒是一脸的得意,原本还想让贾六暗地里帮着叶星辰一把的想法也荡然无存,眼前的一幕是他乐于见到的,他乐观的认为,林天再如何的强大也不可能在这一场比试中活下来。
乌云越积越厚,终于挡不住来势汹汹的雨势,哗哗的滴落下来。
大雨倾盆,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刚才还没来得及躲雨的人,此刻像一只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跑,没一会儿就被雨淋得浑身透湿,于开洪在大雨拉着严养贤道:“老严,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躲躲吧!”
严养贤固执的摇头道:“不行,我不能离开,我要陪着林天,陪他一起共渡难关。”
他这般一说,于开洪也放弃了避雨的想法,豪情万丈道:“你说的对,我那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老顾,你说对吧?”
顾秀全也跟着点了点头,浑身被淋得透湿,水还在不断从头顶流了下来,他仍然固执的说道:“老严,老于,我会陪着你们,陪着林天,直到最后一刻。”
评判席里的所谓的专家们纷纷离席找个能避雨的地方躲了起来,洛风当然也不傻,他可不愿意坐在大雨将自己淋得透湿。
“一帮固执的老家伙。”洛风直觉得严养贤三人可笑,冷笑的骂了一句转身跟着躲雨的人群往后台跑去,他刚起身,贾六就很狗腿拿了把伞上前讨好道:“师傅,您老可千万别淋出病来呀!”
心情甚好的洛风赞许的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褒奖,贾六更是屁颠撑着伞,在后面殷勤的讨好道:“师傅,您看这场比赛谁会赢呀?”
洛风双手负背,在伞遮蔽下很是淡定的往后面走去,听贾六很外行的一问,不屑的回道:“你连这也看不出来,真是白跟我这么多年。”
贾六嘿嘿的笑了几声,他那里是看不出来,只不过是变向的拍洛风的马屁,想让自己的愚蠢衬托师傅的英明神武。
场上的林天和叶星辰随着这一场大雨,暂时得以喘息,分了开来。
仅仅一刻钟的功夫,他们身上被对方插了大大小小数百根银针,每根银针都准确的插在对方的死穴之上,如果不是移穴换位,那么,有一方早就倒地不起变成了死人。
叶星辰全然不顾大雨淋身,哗哗地的雨水顺着他额头不断往下流,模糊了他的双眸,他努力摇晃着头,尽量将水甩开。
“这小子果然有些本事,手法娴熟跟我有一比的地步。”叶星辰注视着林天,暗道:“短短一刻钟,我才刺了他一百针,他竟然还能比我多刺一针,林震南到底是怎么训练他的,让他变得如此强悍……”
叶星辰心中的骇然逐步放大,他没想到林天如此之厉害几乎到了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不过,他倒也不担心,毕竟,他闭关这么多年,也不是白白浪费的,更厉害的绝招,他还没有使出来。
此刻的林天也被大雨淋得透湿,身中一百多针的他,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刺猬一般,幸亏他懂得用内劲移穴换位,才使得叶星辰没有得逞,不然,他老早就变成了死人。
雨水顺着他被淋湿的头发沿着脖子直流下来,他用手拂了脸一把,使得视线更加的清晰,暗自提了口气,始终不敢懈掉,生怕穴位复位发生意外。
“这样下去,一时很难分出胜负,稍有差池还可能被这个老家伙收拾了。”林天暗自盘算,他真的怕这个老家伙神来之笔使出一招,让他无法招架。
针灸之术原本是以救人而存在,可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两人却用来对决,要是让万众景仰医圣知道,一定死而复活,骂声不止。
“真是有愧祖训。”林天深感自责,从小就立誓用所学的医术救人的他,没想到这一刻也会拿起银针想要结果对方的性命,说起来还真有点黑色幽默的味道。
雨越下越大,像用从天空倒下来一般,叶星辰早已看不清离他仅数米之遥的林天,凭着感觉,他觉得林天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自己再使出雷霆一击,一定可以将他摧毁。
“林天,纳命来吧!”叶星辰放声大喝,甚至盖过轰隆隆的雷声。
休息室里
许可可忽然望着门外望去,看到门外大雨滂沱,不免有些失神,她奇怪的动作很快吸引了萧灵儿的注意,萧灵儿扭过头来对她问道:“可可,你怎么了?”
“灵儿姐,你说林天会没事吗?”许可可不无担心的问道。
萧灵儿还是头一次听到许可可会主动关心林天,但她何尝不是牵挂着林天的安危,茫然的摇了摇头回道:“可可,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林天一定会吉人天佑,平安无事的。”
“真的吗?”许可可带着些许的不信,扭头望了过去,只见萧灵儿眼眸里闪动坚定,也不由得她不去相信。
咳咳……
受了伤的严东阳听二人之间的对话,努力的支撑起身体,可是,他努力了半天也没能坐起来,凭着经验,他知道自己被洛火的两棍子打得有点轻微的脑震荡,包扎好后也只能多休息。
稍稍一动就有天眩地转的感觉,他最后还是支撑不住躺倒下来,动也不能动弹。
“灵儿,可可……”严东阳朝着正说得起劲两个丫头不住的招手,头是一阵阵的眩晕,脖子扭都扭不过来。
萧灵儿和许可可出神的望着屋外的大雨,并没有听到严东阳的呼唤,倒是一旁的小黑主动上前抚着严东阳道:“你有什么事吗?”
小黑说话真得好比铁树开了花,严东阳自打见到这家伙开始就没见他说过话,强忍脑袋的了一阵阵的眩晕,回道:“快,快出去帮帮林天,我刚才做梦梦到他会有危险……”
识英雄者重英雄,小黑没想到严东阳这般的讲义气,自己昏迷都不忘林天的安危,对他的尊敬又多了一分,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林天有唐雅看着,应该不会有事的。”
“他和叶星辰在比试针灸,刺的都是死穴,要是有事,你们想救都没机会。”严东阳在小黑的帮扶着重新躺回了床上,一阵阵的眩晕让他连眼睛都睁不开,喘着粗气说道。
小黑听他这般一说,知道他肯定有办法相救,将头俯下去低头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用银针刺叶星辰的脊柱的大龙骨,让他无法提及真气,自然也无法移穴换位,这老家伙也就死定了。”严东阳闭着眼睛使出全身力气说道。
小黑听得很认真也很仔细,他不想平白的辜负了严东阳这一片赤诚,认真的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按照你的话去做,帮助林天赢得这场比赛的胜利。”
严东阳的招术虽说阴损一点,趁着叶星辰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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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灵儿见他快步的走出休息室,一头扎进大雨中,急忙唤道:“还没带伞呢!”
小黑连头也没转,对她的呼唤置若罔闻,许可可这才想起躺在床上的严东阳,扭过头瞧着他,见他闭着眼睛,像是睡得很沉的样子,对萧灵儿说道:“灵儿姐,我们也出去给林天加油吧!”
“那他……”萧灵儿指了指躺在床上的严东阳,向许可可问道。
“他应该没事的,再说,他是个医生,会照顾好自己的。”
许可可的话差点没把严东阳气得吐血,他是医生不错,可是,现在的他连动一下都觉得眩晕的厉害,更别说要照顾自己,直好把满腔怨气深埋在心底。
萧灵儿和许可可共撑一把伞的也随着小黑的脚步来到了会场,大雨依然下得很大,林天和叶星辰站定着身子动也不动,如同泥塑一般任凭大雨淋身也没有半点躲避的意思。
评判席上陪着他们一起的严养贤三老,也是拼着老命抖擞着精神,半步不离开自己的位置,表示了与林天共同进退的决心。
“林天,觉悟吧!”叶星辰在沉默良久后终于爆发了出来,怒吼着冲向了他。
林天岿然不动,如同铁铸一般无动于衷的望着直奔他而来的叶星辰,心底如同明镜一般,知道叶星辰再也没耐心与他浪费下去,接下来的一针就是与他进行决斗。
“绝命针!”叶星辰发出鬼哭般的嚎叫声,声音划破天空,混杂的雷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许可可一头扎在萧灵儿的怀抱里,害怕的说道:“灵儿姐,我害怕。”
“可可,不怕!”叶星辰的那一声怪叫,不光是可可,连灵儿自己也是浑身直打哆嗦,不过,她还是强打起精神,用手不断拍打着可可,主动的安慰着说道。
两人相互依偎着,斗着胆子往擂台边上凑近,大雨滂沱挡住了她们的视线,让她们根本就看不清林天的位置,更不要说,他们接下来的性命之战。
她们看不见林天,林天也看不清她们,当然,此刻的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放在她们的身上,所有的注意力完全是放在了即将靠近他的萧灵儿和许可可两人。
“胜败在此一举。”林天深吸一口气,空气混杂着雨水,让他差占没呛着,此刻,他也顾及不到,时间对他最重要,接下来,他就要使出神游太虚,来试图让叶星辰缴械投降。
也正是这个时候,叶星辰口中嚷出的绝命针,还是让他听得真切,心中不免泛起丝丝凉气。
绝命针乃师门之禁忌,当初,也正是叶星辰为了偷学这种邪命针术才会被师祖逐出师门,以至于让他怀恨在心,可让林天没想到的是,他一个人凭着刻苦钻研的精神竟然学会这种邪门的针术。
“不去管他,唯今之计只有赌上一赌了。”林天屏心静气,将心态放平和,使他尽快能够进入神游太虚之境。
如头疯牛般冲撞过来的叶星辰没想到,林天竟然连避也不避,跟先前一模一样,心中直泛着冷笑道:“这家伙真是自不量力,到底还是年轻,连绝命针都没听过,看来林震南也不全都教给了他。”
绝命针乃师祖的师父所创,原本只为消除恶疾强身健体,可是,在行针的过程中,发现被这套针法的所针灸过的病人,最后都陷入疯魔状态,最后吐血而亡。
在痛定思痛之后,师祖的师父下令将这套针法彻底封存,永世不让它重见天日,可他万万没料到,他的徒孙中竟会有人违背他的意志。
一向以仁为本的药王宗,出了个叶星辰这么一个混世魔君,林天的师祖也将他逐出师父,没想到他临走之前,还偷录了一份绝命针带走。
随后,又上门挑战林震南,结果惨败而回,从此,梁子越结越大,积怨越来越深,以至于今天非得要闹得你死我活的地步。
“林天,纳命来!”叶星辰早就将绝命针的针法背得滚瓜烂熟,不惜拿自己的身体来行针,以至于伤痕累累,不过,也让他学有所成,并将整套行医口诀融为一针。
拼尽全力使出这一针,誓要将林天给杀死。
叶星辰里眼眸里闪动的血红之色,这一刻,他早忘学医的初衷,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杀人的魔君,他毕生所学的医术完全用到了邪路。
拼尽力气在大雨以飞快的速度前行,他的目标也很简单,只要让他刺中林天的太阳穴,无论林天如何会移穴换位,都得死在他的针下。
说时迟,那时快
眼瞅着叶星辰快要得逞,就见如铁铸一般站立的林天,嗖的一声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起初,他以为自己只是雨水滑过他的眼睛从而造成的假象,可当他擦过眼睛才发现林天真的不见了踪影,好不容易有的得意荡然无存。
隐隐的有了一种不安的他,四下寻找着林天的下落。
“我在这里。”林天伸手拍了拍,很是嚣张的直呼其名道:“叶星辰,你是不是没招了?”
叶星辰好歹也是林天的师叔,被一个后生晚辈直呼其名,对他来说实在太过于羞耻,恼羞成怒道:“林天,别给你脸不要脸,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林天也不废话,趁着他乱吠之际,一针扎向他颈部的天池穴,这当然也是三十六处死穴之一,叶星辰只觉得脖子像被蚊虫蜇咬一般并没在意,毕竟这么多年的移穴换位真得不是白练的。
“小子,你又傻了吧!”叶星辰冷笑着,直视着林天道:“难道刚才那么多针还没能让你明白,直刺死穴对我没有任何作用吗?”
他很得意,甚至放声狂笑起来,尖锐刺耳的声音实在让人很不舒服,笑着笑着,他忽然不笑了,得意之色渐渐地被恐惧所取代。
“你……你竟然……会神游太虚?”叶星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年纪轻轻的林天,竟会连他师祖穷极一生才学会的针灸之术。
难道,这小子就是传说中前五百年,后五百年才能出现的天纵奇才?
可是,等他明白这一切已经太迟,林天的元神早就通过银针进入到了叶星辰的身体里,在一片浩渺中穿梭,叶星辰的身体筋脉早就被他这些年近乎残酷的练功,搞得伤痕累累,只要林天稍稍动一下就有可能断裂的危险。
通过内劲幻划成元神的林天,并没有想破坏叶星辰本就脆弱的筋脉,他所要做的就是逼迫原本移形换位的穴位重新归位。
“林天,你个卑鄙小人,竟然使出了这样的招术,实在太过分了。”叶星辰惊骇之余再也顾不得使出绝命针,整个人陷入了疯癫的狂态,狂吼着摇晃着身体,试图把林天的元神给逼出来。
他的痪癫的状态引起在场的其他的人的注意,声音愈发的凄厉,严养贤三老皱着眉头,并不知道这老小子到底是怎么了。
林天的神游太虚也是最近才熟练掌握,严养贤一时半会还真没有想到这一茬,只是觉得叶星辰的疯癫的实在太过于诡异,疑窦丛生的扭头道:“叶星辰又在搞什么鬼。”
顾秀全也摸着下巴上被雨淋得湿漉漉山羊胡观察了老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来,摇头道:“我也是越看越糊涂。”
“要我看,叶星辰一定是坏事做得太多,遭报应了!”于开洪很是乐观的打趣道。
三老合计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可场上的形势随着天气开始发生急转而下的变化,倾盆的大雨也渐渐小了下来,乌云也渐渐的散去,太阳重新透过乌云直射着大地。
云收雨住,跑到凉篷躲雨的观众又重新回到了观众席,屠虎身上被淋得透湿扭头对唐雅,指着一动不动的林天道:“唐雅,我们是不是得帮帮师傅。”
唐雅对于杀人很在行,对于医术自然是一窍,术业有专攻,更别说针灸中最高深的神游太虚,只应该在传说中的针灸之术。
“等会儿。”唐雅发现叶星辰莫名其妙的就疯癫,本来的杀手锏却没有使出来,林天则像个木头一样站在一旁,她实在有点看不明白,凭着敏锐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她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被淋得跟只落汤鸡的屠虎,身上没有一处是干的,冻得嘴唇发紫,哆嗦个不停,初冬的燕京到底还是冷,按这下来不用一会儿,屠虎就会被冻死。
唐雅相比他要好一些,毕竟受过种种魔鬼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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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若疯癫的叶星辰让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直认为他中了邪,严养贤趁机向洛风叫道:“洛掌门,现在可以宣布比赛结果了吧?”
洛风也是看得满脸骇然,他完全没料到叶星辰会变成这般模样,心中重重的叹气,已经盘算如何赖掉与林天先前的约定,将祖传的全本《游龙九针》偷偷地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这个嘛……”洛风犹豫再三,迟迟不予回应。
他故意拖延时间,严养贤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又岂会看不出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怒目相视道:“洛掌门,现在犹豫不决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儿、”
洛风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再见全然不顾被淋湿的身上的衣服,执著让他宣布比赛结果,洛风很为难,偏偏这个时候没人肯上前为他说一句话。
偷偷给上官致远使了个眼色,这位土豪假若没看见的把头迅速低了下去,装着是脖子受不了姆指粗的金项链的重压而垂了下去。
倒是一旁的郝美丽主动凑到跟前,替洛风说话道:“严前辈,现在比赛还没结束,你为什么这么执著的要求洛门主宣布比赛结果呢?”
说着话,洛风只觉得鼻子钻进来一阵阵的香风,搞得真是有点心猿意马,浮想联篇,可惜,郝美丽的美人计对一个严养贤这个老头子没有半点用处,再加他就烦透这群蛇鼠一窝的家伙,很不客气的回道:“郝门主,你可千万不要乱说,什么叫比赛没有结束,明明是叶星辰已经疯癫,完全失去清醒的神智和主观的意识,难道,你长得一双招子只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吗?”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严养贤连珠炮式的毫不客气吐了出来,再加上最后那一句,把郝美丽也弄得俏脸胀红,杏眼圆瞪,银牙紧咬,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严养贤两口美女来袭。
她好歹也是有心计的女人,强忍着心头不快,指着场地中央的,冷嘲热讽道:“严前辈,自己也不睁大眼睛瞧瞧场内的变化,一个劲想帮林天搞场外因素,说起来实在让人汗颜。”
“我……”严养贤只觉得怒火烧心,双眼圆瞪刚想骂了出来,转念一想,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瞧,大大出他所料的是,叶星辰又恢复了神智,不再疯癫,林天也不再如同泥塑一般站立一旁,两人又四目相对,气强逼人。
叶星辰浑身扎满了银针如同一只又老又丑的刺猬,相较之下,林天也是扎满了银针,从整个人的气质还是外形都要比这个老家伙要好上许多。
“林天,我差点就着了你的道。”叶星辰咬牙切齿,怒目相向的说道。
林天淡淡一笑,很是笃定的笑道:“你以为你现在就安然无恙了?”
两人说话间,林天神色一滞,他分明看到了小黑如同鬼魅一般站在了叶星辰的背后,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大有要结果他的意思。
“小黑,住……”林天急忙制止,他是一个医生,医生崇尚的治病救人,并不喜欢杀人见血,见到小黑冰冷的脸上浮现出杀气,凭着本能的反应,他急忙喝止。
可惜为迟以晚,小黑的匕首已经高高的亮了起来,而他身上的叶星辰仍然是浑然不觉的样子,见林天表情有变,以为是又耍什么花样,冷笑道:“臭小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骗得了我吗?太幼稚了!”
林天实在懒得再对他的自作聪明做过多的评价,手腕子一抬,几根银针化银光飞了出去,叶星辰没料到林天会来这一手,不过凭着纵身一跃让开了那几枚银针。
其实,他那里知道,林天手里的银针并不是朝着他飞去,目标是站在他背后的小黑。
全神贯注准备杀人的小黑,忽然发现了叶星辰突然移动开来,刚想追逐目标,没想到的是,几枚银针已经飘然而至。
凭着他的身手,要想让开几枚银针并不是难事,一个极潇洒的鹞子翻身就将银针让了开来。
心神刚定的他抬眼望去,只见林天一脸怒容的直视着自己,被杀气所蒙蔽的心顿时清明开来,变得惴惴不安开来。
“小黑,你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了吗?”林天也不管叶星辰在场,冲着小黑脱口而出斥道。
小黑浑身一震,连半句话也不敢回,半天慑嚅道:“对不起,林先生,我是怕……”
“速度退下,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林天连半点面子也不给他,直接将退开,全然不顾小黑是为了他才会对叶星辰下毒手。
小黑也不敢争辩,迅速消失在林天的眼前,一个世界排名前五十的杀手在林天面前表现的如此这般,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侥幸逃过一劫的叶星辰,并没有半点觉悟,从惊讶中缓过来的他,合上紧闭的嘴巴,对林天怒斥道:“林天,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他的指责,林天根本就不买账,冷笑道:“说到卑鄙,你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你异界之机关大师!”叶星辰一时语塞,手指着林天哆嗦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想到反驳的话来。
林天并没有想放过他的意思,继续道:“我想起来,你认了第二,只有洛风洛门主才敢认第一。”
这一骂不要紧,连端坐在评判席上的洛风也一并骂了去,连带洛风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表情铁青半天不说一句话。
于开洪爽朗大笑起来,乐得直拍巴掌,顾秀全和严养贤也是一脸的高兴。
三老早把林天当成了自己的后生晚辈,完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同蒂连枝的关系。
叶星辰脸色极为难看,直觉得沸腾的热血往脑门上涌动,阴沉着脸道:“林天,闲话休得再提,我们之间再重新比过!”
林天听他说完,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在心胸陕隘的叶得辰看来,完全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叶星辰觉得这家伙除非被驴踢了脑袋,不然肯定就是疯了。
林天很淡定的,回答道:“叶掌门,你已经输了!”
他的话刚一出口,整场皆惊,观众和评判席上的专家他们谁也没看出到底林天是用如何手法赢得比赛的胜利,而这小子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老严,你看出林天这小子是怎么赢得吗?”顾秀全左看右瞧仍是一头雾水,抓耳挠腮了半天也没能看出所以然来,只好拉下老脸向严养贤请教。
殊不知,严养贤也是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吱唔道:“这个嘛……”
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回答不上来,只好放弃道:“我也没看清楚。”
“……”顾秀全真想甩他一个鄙夷的眼神,真是有点哭笑不得的节奏。
不光是他们,就连一旁的郝美丽和洛风也是私下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也完全没有看出林天如何取得胜利,洛风暗道:“莫非是这个小子故弄玄虚,想骗我们上当?”
郝美丽倒这么认为,睁大美眼,眼波流转观察着场内的动静,一向心细如发的她希望通过蛛丝马迹觉察出一些端倪。
内行人看得都是一头雾水,更别说是萧灵儿和许可可这两个外行人,她们听到林天说自己胜利,发自肺腑的高兴,可再一瞧,四周的观众也好,专家也罢个个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灵儿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许可可奇怪的拉了拉萧灵儿的衣袖,生怕被人听到,声音压得很低道。
许可可那般的机灵都看不明白,萧灵儿自然也不明白,最后终于放弃,摇头道:“可可,我也不太清楚,或许,只是林天在玩心理战吧!”
许可可哦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点头,一向话唠的屠虎却不说话了,他完全被眼前的一场高水平的对决吸引住,换了身干净衣服回来的他,就坐在场地里注视着比赛动也不动。
回到场地上,叶星辰从听到林天的话中缓过神来,哈哈大笑道:“林天,就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敢跟老夫玩心理战?要说玩心理战,我可以当你祖师爷。”
“嗯,这话没错!”林天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认同道:“我说过,你的卑鄙与无耻,自认第二,只有洛门主才敢认第一。”
一席话引得在场的观众哄堂大笑,笑得洛风脸色愈发的铁青,眸子里的光芒透出骇人精光。
“我不与你斗嘴!”叶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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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辰本来就不老大不爽的脾气,噌得一下被窜了上来,硬着脖子道:“好吧,老夫就按你说的话做一次,不过,在做之前,我丑话先说在前面,如果,数到十,我还是安然无恙,又当如何?”
“我心甘情愿的死在你的面前。”林天一脸平静说了出来。
严养贤三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没想到,林天会这般的刚烈,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实在让他们唏嘘不已,洛风一听则是精神大振,巴不得林天自裁在自己的面前。
叶星辰哈哈大笑,声音如同夜枭一般,尖锐难听让人难以忍受。
“很好,很好,那我就满足你一次,让你死也死个明白。”叶星辰笑容狰狞的说道。
林天相比他则淡定的多,平静背着双手站在平冷眼旁观着一切,好似叶星辰所说的话,并不是与他所说一般。
见他无动于衷,叶星辰也自觉得再说下去也是多余,开始默数起来。
“一,二,三……”
“五,六,七……”
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渐渐地被痛苦之色所取代,他只觉得左肋下的银针扎的地方痛了起来,而且痛得面积开始逐步的放大开来。
继而蔓延到了全身,凭着经验,他意识到了不妙,眸子里闪动的惊愕,指着林天道:“你……”
“叶门主,你可连十都没数到哦。”林天嘴角浮现出久违的残忍之色,他很少会有这样的笑容,一但有了,那么那个人就要倒霉了。
啊!
叶星辰吐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散了架了一般瘫软在地,连动也动不了半下。
“什么?!”洛风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骇然的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叶星辰,暗道:“林天,到底用了什么医术?他怎么一点儿都没察觉?”
不光是他在场的人,没几个知道林天所用的针法,就连一向自认为医术了得的严养贤也是一脸愕然。
在场的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林天一人身上,很多人眼神充满敬畏与恐惧,如同敬畏鬼神一般,林天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身上实在太多秘密了。
众人注视下的林天拔去身上的所扎的银针,随手将拔下来的银针丢在一边,缓步向叶星辰走了过去。
瘫软在地上的叶星辰,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他知道自己的移穴换位不知何时被林天弄得失效,所以,现在一百多银针都扎在他的死穴之上,如果再不救治的话,饶是他内力深厚也会死在银针之下。
真是玩了一辈子鹰,结果临老了还被一只小家雀儿啄瞎了眼。
内心如五内俱焚,可又无可奈何,眼瞅着林天缓步向他走来,刚要开口就被一口痰吐住了嗓子眼儿。
咳咳……
咳了几声,吐出一口腥臭的浓痰,喘起了粗气。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张狂,神情恍惚,萎顿不堪,本来就形象不佳的他,失去了精神力的支撑,比起任何一个猥琐的大叔都要猥琐十倍。
“你……你……”叶星辰眼瞅着林天一步步的朝着他走来,想爬起来,可试了半天手臂也没分的力气,现在的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好一个一个字往外吐。
林天根本就没跟他一般见识,靠近他俯下身,仔细的替他拔去身上所有的银针,然后,将双手搓热,对叶星辰满是伤痕的身体进行推拿活血。
不知为何,叶星辰以为他早被仇恨泯灭的良知,这一刻被唤醒过来,眼眸的怨毒与仇恨被感动所取代,犀利的眸光变得温和下来。
也许整个人气质改变的缘故,连他的让人很不舒服的尖锐的脸也变得柔和许多。
“林天……”叶星辰望着推拿的满头大汗的林天,一时语噎,眼眶通红说不出话来。
林天手里没停,说出的话却没了刚才的犀利,缓缓道:“师叔,真的很抱歉,我刚才用银针使出了神游太虚,用内劲封住你了的移穴换位,后来,故意用激将法,使你心神大乱,以致使你失去防备,从而导致毫无察觉我做的一切,你这次输并不在于医术,师叔……”
这一声师叔,让叶星辰在眼眶盘旋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他没想到,林天会如此以德报怨,对于前仇往事,他仍然能够豁达的对待。
全然不计较叶星辰先前做过的那些事情,这份高尚的情操和人格,叶星辰私下承认,他并没有。
“对不起……”叶星辰渭然长叹,这一句久违的道歉,终于还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林天手一停,抬起头望着叶星辰,他能够说出这三个字,证明叶星辰也是一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先前的种种卑劣的行径,完全是被仇恨封闭了心智,另外……
他又继续对叶星辰进行了推拿,缓缓地开口道:“师叔,你的绝命针不要再练了!”
“为……为什么!”叶星辰先是一愣,暗道:“难道这小子也嫉忌我?再说我都练了几十年,怎么可能说停就停?”
他没说话,眼眸稍有感动也逐渐降了温,林天浑然不觉的低头替他按着摩,悠悠说起来,如同与一位长辈拉起家常道:“绝命针对你的心脉伤害太大,如果再这样的下去,我怕你的心脉会承受不住压力,从而#……”
话说了一半,可以看得出来,林天很忌讳说出这个死字。
叶星辰老脸微红,他再一次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林天刚才的话,也只有他最清楚,绝命针的威力很大,对自己的伤害更大。
练了这么多年,他也经常自我检查时,发现心脉受损严重,可又找不到合适的办法,只能通过寻找些提神补气的汤药来进行保守的治疗。
林天刚才通过神游太虚,清楚的看到了他受损严重的心脉,并告诉了他,这让他忽然觉得很是感动,以往自己的弟子不是畏惧自己,就是拼命的拍他的马屁,有几个肯跟他说句掏心窝子话。
久违的暖流在心中流淌,笑着点头道:“嗯,我就听你的,再也不练劳什子的绝命针了。”
林天笑了,笑得很阳光,一口白牙让叶星辰印象很深刻,他没想到,这小子能够笑得这般的真诚和天真,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能保持这份天真是极其难得的。
“师叔,只要不练绝命针,再坚持服用我亲手给您调配的汤药,不出一年,你的身体状况就会比现在好上许多。“林天开心的拍胸脯的保证道。
他能亲手化解几代人的恩仇,本身就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叶星辰突然很感动,泪水漫过眼眶,纵情流了下来,老泪纵横的他脸上露出无比欣慰的笑容。
“师叔……”林天没想到一向桀骜不逊的叶星辰也会当着众人的面流下眼泪,眸光也瞬间温和下来。
众人望着眼前一幕,他们完全被眼前温情的一幕所感动,这一场比试对在座每一个人而言都是终生难忘,这一场比赛实在太过于戏剧性,跌宕起伏,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好了,师叔,我已经替你按摩好了。”林天用手擦了一脑门的汗,声音透着些疲惫,将叶星辰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拣了起来,经过一阵的大雨磅砣,衣服早就**滴哒滴哒直流水。
“屠虎,屠虎……”林天扭过头去冲着在在观众席发呆的屠虎连唤几声,屠虎被他这么一唤缓过神来。
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对林天崇拜愈发的明显,连话语都透着小心翼翼,道:“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平时林天与屠虎虽说名义上是师徒,但说起话来大多随便惯了,没大没小不分师徒,可此刻的屠虎的尊敬让林天虽说有些诧异,但也没太在意扬了手中湿漉漉的衣服道:“去帮我师叔找件干衣服来,不然,他披着湿衣服会生病的。”
“好嘞!”屠虎开心应了一声跑回休息室。
“林天!”叶星辰出人意料的大吼一声,吓得在场的人一跳,本能以为这家伙又要故态复萌。
林天迷茫的望着他,应道:“有什么事吗?师叔!”
叶星辰出人意料的扑通的跪倒在林天的面前,他这一举动着实把林天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接拽道:“师叔,万万使不得呀!”
在场的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眼前的一幕,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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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精神无不为之一振,不遗余力拍起了巴掌,刚开始只有零星寥寥数声,很快就汇成了江河,滚滚而来,转眼就成了山呼海啸,任何人都会为之动容。
坐在评判组的洛风的眉头却是越拧越大,最后终于成了一个大疙瘩,愁眉不展的原因,不用说在旁观察他好一会儿严养贤也是有数。
“这家伙一定又在憋着什么坏。”严养贤浑身上下没一块是干的,连衣服也不敢换,帮着林天看着洛风这家伙,生怕他在背底里搞鬼。
洛风一脸头大的样子,面对如此的结果,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真让他有种造化弄人的感叹,抬起头左右张望,见严养贤正朝着他不怀好意的笑着,忿恨的咬牙道:“这个老家伙,真可恶。”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在场的观众被林天出色的医术和高尚的人品所感动,台上的林天一脸的淡定,上去将跪在地上没地来的叶星辰拉了起来道:“师叔,起来吧,地上有积水,时间长了对膝盖不好的。”
叶星辰咧嘴一笑,顺着林天的站了起来,眼角噙着泪道:“林天,谢谢你!”
莫名其妙的一句感谢让林天实在有点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他也不好多问,憨厚的笑了笑,算是回应了叶星辰的感谢。
“师傅。”屠虎跑得满头大汗拿着一套干净换洗过的衣服,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咧嘴笑道:“给你!”
“替你师祖换上。”失去戾气的叶星辰再加才从死亡线上恢复过来,身子骨极其虚弱,林天扶着生怕手一松,他就摔倒在地,便对屠虎说道。
屠虎早把林天当成了偶像级的人物,对他的话又怎么可能不听从,开心的嗯了一声,热情的上前替叶星辰披上干净的衣服,使他不会因着凉而生病。
林天的以德报怨的行为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齐齐的聚上了比赛的擂台跟他握手道贺,有的甚至还凑上去拿出贴身的内衣,让林天在上面签名,场上围得水泄不通,比起刚才比赛时还要热闹。
“洛门主,我们一起上去向林天去道贺?”严养贤一把拽住洛风,笑得很贼道。
洛风又岂会不知严养贤是怕自己借机溜走所采取的手段,又见他笑得这般的狡诈,认命的叹了一口气道:“也罢,我就跟你一起向他道贺吧!”
顾秀全和于开洪听他这般一说,都不禁乐了,不约而同伸手摸了摸下巴上湿漉漉的胡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洛风被严养贤架着有种被押赴刑场的感觉,心里顿生烦躁,不满道:“严老头,我又不会跑,你松开手行不行?”
严养贤听他话说得不客气,要换平时早就跟他针尖对麦芒的斗几句,偏偏此刻的心情大好,懒得再与他计较,呵呵笑了两声,也就真的松开了手。
洛风脸上没有任何的喜色,垂头丧气在严养贤三老的看管下一步步挪向林天所在的位置。
林天俨然成了众人观注的焦点,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围在了中间,寸步难行,这个时候,当然也少不了萧灵儿和许可可这两个平时就喜欢凑热闹的家伙。
许可可接萧灵儿的手奋力用身体在疯狂的人群中扭动,好不容易挤出个位置,就拼命的大喊道:“我这里林天独家的爆料,谁想听的话跟我走!”
她的话音一落,还真吸引不少喜欢听八卦的家伙,也将林天的减轻了少,刚才许可可喊了一嗓子,也正好让他听了个清清楚楚,满头黑线的他真有点哭笑不得,真的不知是该谢她,还是该怪她。
“恭喜,恭喜!”严养贤年纪虽大,但身体还算硬朗从人群挤了进来,竟然脸不红气不喘,面色通红的他拱手向林天道贺。
林天谦逊的笑道:“严叔,您太客气了,我也只不过运气好而已。”
“胜而不骄,谦虚低调,真乃有大将之风。”严养贤由衷感叹道,他从第一眼见到这小子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眉开眼笑扭过头冲着洛风意味深长道:“洛门主,你说对吧!”
被顾秀全和于开洪封住退路的洛风,老脸一红,他实在不夸赞林天,因为,他承认了林天的优秀,就等变向承认了自己的无能。
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任他机关算尽,小动作使了无数,最后还是落败,实在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心不甘,情不愿,心中虽恨,但仍然不得不违心的说道:“林天,年纪轻轻,医术和医德都实属一流,实在让人赞叹,洛某人真是佩服的紧。”
“废话少说,你答应的事情总要兑现吧!”屠虎早就不是洛风的徒弟,这个节骨眼上也不用着给他面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把话挑明道:“把游龙九针的全本交出来。”
屠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赤果果伸手要书,等于在打洛风的脸,林天本想制止,转念一想,自己也确实需要这本书,去替龙君治病,厚着脸皮在一旁默不作声假装没有听见。
洛风被曾经的徒弟当着那么人的面呵斥,脸面上自然是过不去,不禁恼羞成怒又不便当众发怒,阴沉着脸低喝道:“我与你师父之间的事情,又岂容你一个徒弟七嘴八舌的插话,还懂不懂规矩,你师父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一通呵斥捎带着林天也骂上了,林天还没啥反应,这可惹恼了本来对洛风有很大意见的屠虎,再加有点二杆子的毛病,心直口快道:“洛门主,你不光想赖账,而且记性也欠佳,别忘了,我可是师从了你八年,结果被你赶出师门,你还问我懂不懂规矩,如果我在你那里八年都没有学会规矩,那么,你本人就是一个不懂规矩的人……”
屠虎犀利的回击,把洛风气得脸青一块,白一块,鼻子呼得尽是粗气,也不再跟他计较,向林天讨个说法道:“林掌门,你就纵容你的徒弟这般的放肆?”
林天听他把话锋转向了自己,干咳了两声,屠虎在处处维护他,如果这个时候出言斥责屠虎,恐怕会寒了他的心,犹豫了片刻,直接道:“我觉得屠虎说得没错,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提《游龙九针》的事情,是不是想赖账啊?”
林天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严养贤几位平时以严肃著称的老家伙,也绷不住笑了起来,直觉得这屠虎和林天这对师徒实在活宝的可爱,爽朗的大笑起来。
洛风差点气得一口气没接上来,昏死过去,严养贤几人哈哈大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实在刺耳,眼瞪得跟蛤蟆一样,气鼓鼓的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周围的闹哄洪的乱成一团,相互离得很近,说起话来都很费劲,再加上谈的话题实在太过于敏感,万一被人听了去,恐怕会横生枝节。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再谈。”林天遥指离会场不远的鬼医门的会客大厅,邀请众人道:“我们就到那里去商谈,如何?”
洛风见他反客为主,主动替他邀请,心中生出一阵阵的哀叹,只好自认倒霉道:“也好,大家坐下来,喝杯热茶,慢慢地谈吧!”
经过一番折腾,鬼医门的弟子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刚才还嚷闹不休的会场,一下子也变得安静下来,剩下的都是各个参会的门派的掌门,随着洛风的指引一起聚在会客厅里。
会客厅洛风当仁不让的坐在主位,其他人依次坐了下来,鬼医门的弟子很有见适的端着茶给来往的宾客,彼此之间相互寒喧一番,使得会客厅里的气氛也变得热闹起来。
洛风望着一屋子的热闹,心里是一阵阵哀叹,本打算着做着庆功的地方,转眼一变,成了向林天认输的屈辱之地,转眼的落差让他有了种无处化秋凉的悲哀。
寒喧片刻后,闹哄哄的会客厅也渐渐地的安静下来,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就想看看洛风如何表态,更有些心理阴暗的好事之徒,促狭想着洛风到底该如何的丢脸。
会客厅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大家的目光无一例外的瞧着洛风,洛风也不禁老脸微红,清楚这是在等他表态的节奏,好歹他也算经历了些场面,干咳两声掩饰尴尬道:“很高兴大家能聚在这里来,诸位的赏脸让我洛某人倍感觉荣光。”
要换平时,洛风客套话一出口,底下的宾客大多会响应的与之抱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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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暗骂了一句多管闲事,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道:“不知道这件事与上官掌门有何干系?”
“没关系,我就觉得坐在这里挺无聊的,早点结束早点回去,我还有一场私人聚会要参加,所以,不能久等。”上官致远如是一说,差点没把洛风给气个半死。
这货除了是个土豪,其他的什么也不是,连起码做人道理都不懂,洛风暗道。
洛风在心里将土豪上官致远直系女性亲属骂了个遍,还没开口就听到刚恢复点体力的叶星辰替他说话道:“洛门主,我觉得上官掌门说的没错,愿赌服输,再说了,你答应的事情总得要兑现,不然,实在让人觉得你猥琐不是嘛!”
心中戾气尽释的叶星辰放下郁结在心中几十年的疙瘩,原本惨不忍睹的长相也变得较之先前阳光许多,他很认真的当场的人替林天说话,也出乎许多人的预料。
几十年的仇怨通过一场比试就被化解于无形,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的事情,真真正正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大家也不说话静静地倾听着。
“叶师叔,谢谢你!”林天向来尊师重道,叶星辰按起辈份来是他的师叔,这会儿又主动站出来出面维护他,心里感动不由得开口向他致谢道。
叶星辰扭过头望着他,当着众人的面动容道:“林天,我要谢谢你,没遇到你之前,我就是一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畜牲,通过与你交手,让我明白了当初的我是多么的无知和愚蠢,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欠你的师傅的,今天我说什么也得替你向洛风讨回一个公道,也算是我向你表达内心的谢意。”
话一出口,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林天,在此之前,他们或多或少通过各种渠道听过林天的传闻,但大多数并不相信,但是,这一刻通过近距离的观察之后,才明白在燕京声名雀起的林天,并不只是靠得是运气。
也只有真正具有广阔的胸襟和伟大的情操的人,才能够以德服人,以德报怨,去感化别人。
叶星辰的话更让洛风如坐针毡,如芒在背,本还盘算想通过攀交情,套近乎能够得到其他人的支持的他,转眼间就被推到了一个千夫所指的尴尬的境地上去。
现在的情况逼使他,不得不表态,就算心不甘情不愿,只要还顾及出道多年着实不易的脸面,必须让他当众表个态。
他再次坐座位上缓缓地站了起来,表情凝重的比死了老爸还要沉重,当着众人的面前,向林天说道:“林天,这一次你赢了,我输了!”
严养贤三老都得乐合不拢嘴,他们先前就趁着回到会客厅的空隙,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他们准备不足并没有带干净的衣服,仓促间就拿了鬼医门里与他们身形相符的师兄弟的衣服凑合着穿一下。
长短不一的衣服一上身,显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尤其是于开洪,穿得一个年轻小师弟的森马的套装,实足的潮人装扮,与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直让人觉得有趣。
洛风当众认了输,林天也笑着客气的双手抱拳道:“洛门主,你客气,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愿意把书交给在下一阅呢?”
万般的事情都是起源于这本全本的《游龙九针》,骑虎难下的洛风心中不禁又哀叹了一口气,他当然明白现在就算说不行,也于事无补反而拉低他的人品,不如痛快的答应下来,反而能赢得大家的尊重。
出于脸面,心中就算百般不愿也得乐呵呵的点头,打落门牙和血吞,这个道理洛风比谁都明白。
他挤出笑容道:“当然,我既然答应了林掌门的事情,就会抵赖,我现在就去让人将《游龙九针》取来,交予你,如何?”
洛风话说得漂亮,林天也不好多说,笑着应道:“既然,洛门主这般说,我只能说谢谢,不过,我也知道这是鬼医门的至宝,所以不敢奢望占有,只是借去看个三,五日便还。”
“借去三,五日,以现在的科研,影印一本又何难,你话说的漂亮,实在比我还猥琐。”洛风以小人之心度林天君子之腹暗道。
想归想,嘴上不敢流露出半点不悦之辞,爽朗的笑道:“我还得谢谢林掌门的大度了。”
洛风的虚以委蛇的说了一番客套话,倒让一旁了解他的郝美丽很是感叹,她当初为这本《游龙九针》全书,不知道明里暗里被这个家伙占了多少便宜,偏偏没有得逞。
不过,她倒也很信服林天的能力,表现的实在过于惊艳,不光以医术出众,更是让人对他的人格魅力更是钦佩不已。
媚笑兮兮的凑到林天耳边,低语道:“林掌门,我对那本《游龙九针》也好奇的紧,别忘了到时候给我看两天哦!”
室外气温很低,室里烧上取暖火炉的缘故,使得大家穿得都少,再加郝美丽本来就喜欢穿些色彩明艳,质地薄透的衣服,直接引得周围一些心术不正的好色之徒,眼神不断往她身上扫去。
穿得这般少的郝美丽,主动凑到林天的身旁,用她的半露的酥胸,有意无意的碰擦着林天,赤果果勾引让林天也是哭笑不得,他直觉得鼻孔里总是钻进一阵阵的香风,让他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
“郝门主,请自重,书并非是我的,要借的话,还是向洛门开口吧!”林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借阅《游龙九针》是为了救人又不是为了泡妞,对于郝美丽的投怀送抱,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直接拒绝道。
郝美丽先前与林天交过手,知道他是正人君子,本就对他有些好感,这会儿又见他这般如柳下惠重生,十足的正人君子的模样,只好放弃勾引的想法,幽怨的叹口气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严养贤就坐林天的旁边,刚才的一幕被他看得真切,赞许看了林天一眼,眸子满是笑意,并没说一句话。
闲话也不多,洛风既然认输,就要有一个认输的态度,坐在主位之上,冲着会客厅的门外高声道:“贾六,贾六!”
贾六是他多年的徒弟,也是铁杆一枚,屁颠颠跑了进来,尊敬的拱手道:“门主,有何吩咐。”
“去把我们师传的《游龙九针》拿来交予林天。”洛风指着一旁林天道。
贾六斜了一眼林天,稍作犹豫,就听洛风语气加重的催促道:“还不快去?”
贾六也不敢再多想,转身一路小跑的往门外跑去,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又见他神色慌张的跑了回来,对洛风道:“门主,不好了,藏经阁的大门被人打开,守门的弟子被人打昏,里面的书被人翻得乱七八糟。”
“什么?!”洛风惊呼的站了起来,刚要往外走就听严养贤阻止道:“洛门主,请留步。”
“有什么事吗?”洛风转过身朝着他问道。
严养贤似笑非笑的说道:“先原谅我的先小人,刚才惊闻贵派被盗,我本能的觉得,是不是洛门主又在背后搞得鬼。”
“你……”洛风气极败坏瞪了他一眼,恨恨地说道:“严老头,你不要侮辱我。”
“我也不想侮辱你,但是,有时候,是你做的事情,让我没办法相信你。”严养贤丝毫不跟他客气,针锋相对道。
严养贤的话引得在场了解洛风的人的共鸣,他们当然知道洛风为了不将这本《游龙九针》交出来,背后使了多少的小动作,搞了多少鬼。
面对大家的质疑,洛风感到很是屈辱,真有一种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冲动,谁让自己平日不行善事,结果真出了事,反倒被人怀疑。
心中焦急,医书的损失,藏经阁很多医书都祖师爷传下来的绝版,要是有个闪失,他就算死了也法对祖上有个交待,强忍怒气,冷言道:“严老头,我不与你做口舌之争,是真是假,你与我一起去瞧便知。”
“嗯,很好,我正好也有此意。”严养贤站起身来,笑着向林天说道:“小林子,你与我一起去,你年纪轻,脑筋要比我活络,目光要比我犀利,是真是假,你一望便知。”
洛风哼了一声,便疾步望外走去,直接给了严养贤一个后脑勺算是回应,严养贤可管不了那么多,洛风接二连三让他儿子受伤,这个账他就算再大度也不会不算。
“我们就与洛门主出去看看吧!”严养贤遥指洛风急冲冲的背影,调侃道:“不然,万一这家伙跑了,我们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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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风急匆匆随着贾六赶到藏经阁一瞧,差点没气晕过去,老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接二连三出糗已经够让人难堪,没想到最后偏偏还遇到这档子事儿。
“到底是谁干的?”洛风翻脸比翻书还快,冲着说笑走过来几位宾客咆哮道。
本来就是看热闹的宾客,被他这般一吼搞得是一头雾水,笑容凝固在脸上,不知该如何作答,倒是土豪上官致远定了定神回答道:“洛门主,现在你怎么就跟一只疯狗一样逮到谁咬谁?”
洛风被他说得嘴角抽搐,感觉这年头谁都站到跟自己的对立面,就连一向跟他有说有笑的上官致远也无端的说他几句,这让他很不爽,阴沉着脸有种想发飚的冲动。
“上官门主请自重,你那只眼睛看到我逮到谁咬谁了?”洛风强忍住想抽他的冲动,咬着牙回了一句。
上官致远也就是一个卖假药的暴发户,要说心机那比得洛风,被他一说,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挠头哈哈大笑,缓解他们之间的尴尬气氛。
“尽他娘的扯淡。”洛风冷哼着扭过头来,不去看他那张脸实在可恶的脸,冲着还在发愣的贾六吼道:“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报警!”
贾六被吓得一哆嗦,紧张直点头,刚想掏出手机来报警,已经赶过来的林天制止道:“且慢!”
“你凭什么阻止?”洛风早就恨不得咬林天几口肉下来,见他出面阻止,先入为主以他跟医书失窃有着莫大的干系,连好脸都不给他瞧,冷言道:“莫非林掌门跟这件事有着关系,怕把警察招来,说不清楚?”
林天非但没生气,反倒笑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洛风半天也不说话。
他越这样看洛风,洛风的火气就越大,面沉似水道:“你笑什么?”
“我在笑刚才上官门主对你的评价,一点儿都没有错!”林天自说自话的哈哈大笑。
其他人也听得有趣也跟笑了起来,严养贤三老也笑得满脸的褶子,只见牙不见眼。
“林掌门,请自重。”众人的嘲笑声如同打在洛风脸上巴掌,脸上火辣辣烧得通红。
“我一向自重,只不过,是你刚才的不自重,才让我这般的对你!”林天像饶口令一样说了几句,也懒得再与他再做口舌之争,直接问道:“洛门主问我为什么不让报警,理由很简单,因为,报警也没用!”
“什么?!你的话怎么听不懂!”洛风被气糊涂了,直接对林天的话表示极大的不满,说道:“偷盗警察都不管,那么要警察还有什么用?”
林天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直觉得他现在的智商已经可以跟低龄儿童有得一比,叹了口气摇头道:“那么我想问洛掌门,你的藏经阁丢了什么东西?”
洛风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暗道:“林天这家伙实在太坏了,明知道我丢了一本祖传的《游龙九针》还偏偏问我这样的话,实在太过份了。”
见他阴沉着脸也不答话,林天替他说道:“你丢了不过是一本医书,对你再如何重要,也无非是医书上内容,至于价值,对其他人分文不值,你就凭着这个去报警,你觉得警察会受理吗?”
大家都点头称是,觉得林天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洛风心里咯噔一下,嘴上不好多说,自然不愿让林天太过得意,反唇相讥道:“林掌门的话确有几分道理,反正我已经将医书输于你了,现在《游龙九针》被盗,损失是你又不是我,说起来我也用不着再着急。”
他的话分明就是想气气林天,谁料,林天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洛门主,此言差矣,《游龙九针》早不失窃晚不失窃,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失了窃,你不觉得其中有些蹊跷吗?”
“你什么意思?”洛风不傻当然听得明白林天话里有话,把话挑明道:“你是在说是藏经阁失窃,是我自导自演的闹剧了?”
其实,林天一直暗中观察着洛风的反应,刚才拿话相激也无非想试探,见他情绪激动再加语出恶言,便也猜到藏经阁失窃与他无关,肯定是另有其人。
只不过,洛风这人总喜欢在背后搞鬼,现在沦落到这一步,实属活该,《游龙九针》被盗,林天也觉得很是窝火,费尽全力到头一场空,就算他再好的涵养,不说洛风几句,心里有抹不直。
“好了,大家也不再说了,现在医书被盗,我觉得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冲着林天而来,洛风无论是不是你,这件事情都与你有着分不开的干系。”严养贤上来主持公道的说道。
洛风本来对林天的一伙就不太感冒,再加上严养贤的说话总是偏着他,更让他老大不爽,据理力争道:“严老前辈,你的话,我怎么就听不懂呢?什么叫这件事与我有关?这可以很负责任告诉你,这件事情如果与我有关,我洛某人一定不得好死。”
开口就发毒誓,由此可见洛风真得是急了眼了,周围看笑话的人也不再放肆笑出声,只好收起笑容,在一旁静观其变。
他这般说,严养贤根本就不卖账,直言道:“当初,洛门主要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别以为我不知道……”
“够了!”他现在也顾不得是不是会得罪严养贤,直觉得心里直搓火,再让这老家伙说下去,真会卷起袖子跟这个老家伙大打出手。
严养贤被他打断了话,瞪大着眼睛望着他,很是气愤的样子,像头斗牛,鼻子顺着粗气,眸子里的寒光阵阵。
两人像斗鸡一样对视着,周围的人谁也不敢插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卷了进去,好歹在座的都是医生,所学所用无非都是医术,要拳脚功夫肯定不如那些经常习武的人。
对于动刀动枪的事情,一般也能躲就躲,不愿真的与人发生冲突。
洛风和严养贤两人看架式倒真有想大打一架的想法,林天觉得不妙,撇开洛风不谈,他可不想让严养贤受到半点伤害。
毕竟,严东阳已经躺在床上了,他可不能再让严老再因为他躺在床上,要是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林天的良心上这辈子都过不去。
林天刚想去做和事佬,就听藏经阁里传来一声极冷的喝斥道:“你们吵够没有?如果吵够了,都给我进来!”
大家被这个突然的声音搞得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扭过头往藏经阁里望去,只见到唐雅不知何时站在里面,正面无表情观察着周围。
“出什么事了?”林天腿脚一向灵活,几个大步就迈了进去,藏经阁里被人翻得乱七八糟,许多放书架都被人故意的推倒,医书被扔到到处都是,尤其让林天心痛是,有些看上去有些年代的医书上面还有清楚的脚印。
林天蹲下身子将被踩着脚印的医书从地上拣了起来,用手拂去上面的脚印,仔细一瞧,原来是古本的《黄帝内经》,上面都是用毛笔攥写而成。
现代技术日益发达的今天,被后人刷印的成千上万份的《黄帝内经》并没有什么稀奇,但手攥写成的却是不同,这是古人的辛勤的结晶。
在别人眼里或许一文不值的古本《黄帝内经》,在林天眼里简直就是无价之宝,放眼看去,见地上散发着许多这样的书籍。
林天明白鬼医派也是古老的门派,祖辈传下来的医书极多,但再一看藏经阁里蜘蛛网遍布,每本书上更是积了老高的灰尘,便明白洛风和他的弟子平日并不常来这样的地方。
虽说平时有弟子当成重地看守这里,但也是例行公事,遵守古训而已。
“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洛风这个家伙真是个混蛋。”洛风就算有再大的错,林天都没骂过他一句,可是,见到一本本医书被他这样束之高阁,心痛的他差点没流下眼泪,恨恨地骂道。
唐雅见他瞧着医书,眉头都快拧成了疙瘩,知道他心疼的厉害,却没开口相劝,其实就算劝,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劝。
只是指了指墙壁上的几个字,对林天低声道:“这个贼做事好奇怪。”
林天把视线从古本的《黄帝内经》上挪了开来,望着上面写的几个字,暗自一惊,失声道:“没想到是他?”
“是谁?”唐雅见他看了墙壁几句留言后大惊失色,再加上墙壁上的赋诗实在太让人奇怪,也忍不住好奇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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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猛得站了起来,冲着于开洪诡异的笑了起来,他这般一笑,反倒把于开洪弄得先是一怔,有点莫名其妙望着他,只见他悠悠道:“于叔,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我要先去求证一下,等我把事情都弄明白,再回答你好吗?”
这话一出口,任谁也不好再多说,于开洪笑了笑,也没再多说半句。
“唐雅,我们走!”林天迫不急待往门外冲了出去,连头也不回的撂下一句话道。
唐雅也不生气,追随着他的脚步跟了出去,至于小黑留下照顾萧,许两女的安全,贼人能在防守如此严密的地方摸了进来,可见他本事之大,万一心生歹意对萧,许两女下手,林天很难向秦雪晴交待。
出了鬼医派,心里着急的林天一路狂奔,唐雅在后面也是不甘落后的跟着生怕被落下。
唐雅的悍马就停在山下,一路狂奔的林天,饶是身体素质俱佳也不免会气喘吁吁,好不容易下了山,两人上了国,林天不没来得及喘口气,定定神扭头说道:“快,去疗养院。”
“什么?”唐雅并没明白林天意思,很是不解的看着他。
林天见她发愣半天挪窝,发急的催促道:“好了,你先把车发动起来,我慢慢地跟你解释。”
唐雅脸微微一红,扭动车钥匙,发动悍马这辆庞然大物,朝着疗养院驶去,车开得很疾,悍马就像一头钢铁怪兽咆哮着向前一路狂奔。
“龙傲天的母亲名字叫张萍吧官道之暧昧人生全文阅读!”林天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唐雅想了想,默认的点了点头,很快联想到了其中的奥妙,诧异道:“你刚才说的,跟那首诗有关?”
“不错,我怀疑盗书的人就是龙君。”林天面色平静的说道。
嘎吱……
唐雅本来踩在油门的脚,一脚踩到了刹车上,林天刚才的话,差点没让她惊得目瞪口呆,刚才她也想了很多,但无论那一个,都没能林天更让她有震撼的效果。
“你干嘛?”林天又是一头撞上了悍马车前硬邦邦的前挡风玻璃,揉着撞得生疼的额头,抱怨道:“没看到我刚才着急没系保险带,有你这样停车的嘛!”
“告诉我,为什么?”唐雅并不理会他的抱怨,而是直接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种直觉,而且诗上也明明白白的写了清楚,我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林天向唐雅打听道:“龙君究竟与龙傲天的母亲发生过什么?”
“这是龙怒的秘密,谁也不告诉!”唐雅出于维护龙君,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林天的打听。
林天先前就听司马晓提过只字片语,反正又不是啥光彩的事情,多半与龙君年少轻狂有着莫大的干系,唐雅不愿多说,他也不再多问,说起来,唐雅并不是一个可以闲聊的人选。
万一言语不合,动起手来,林天倒不是怕她把自己打伤,而是,万一得罪了她,一时半刻的找谁给他开车,倒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好了,唐雅,你开车吧!”林天也不再多问,催促道:“一切我们到疗养院便回清楚。”
唐雅心里虽怪林天没事乱打听,一但涉及到要紧的事情,还是暂时将个人恩怨撇开,开着直朝疗养院狂奔而去。
疗养院的龙君所在的大宅里。
他惬意的躺在专门为他量身订做的竹藤椅上,他的身形实在巨大,一般的竹藤椅实在难以容下,蓝烟媚特地命人给他量身订做一个。
赋闲在野的龙君没事就养养花,种种草,躺在竹藤椅上晒晒太阳,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只不过,摸了一辈子枪的龙君,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要说没有失落感,实在有些骗人,可他仍然默默忍受着内心的寂寞,与他相伴多年的老伙计练封尘一起,没事说说话。
练封尘身受重伤,在床上躺了几天,吃了林天专门为他熬得药,伤势也慢慢好转起来,只不过,内伤的旧患并不是汤药能够治好,好在他的心态不错,尤其能下地之后,脸上也多了几许的笑容。
练封尘伤一好,就闲下来,走出宅院,在疗养院里找个宽敞的地方练练拳脚,让懒散几天的身体能够恢复过来,龙君仍然躺在竹藤椅,神态安详,似乎很享受目前的生活,以往的金戈铁马与他再无干系。
“龙君!”
林天跳下车就跑进宅院,冲着他低声唤道。
龙君微微睁开眼睛,一瞧是林天,若有深意的冲他笑道:“你怎么会来?”
“龙君邀请我来,如果我不来,不是显得太没礼貌了吗?”林天也是笑得很贼的回道。
两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很有基情四射的味道,看得一旁的唐雅直撇嘴。
林天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龙君的竹藤椅的一旁,伸手道:“好了,龙君,你把书拿出来吧?”
唐雅很是吃惊的望着林天,像是完全出乎她的预料之外,龙君则是似笑非笑,明知故问道:“什么书?我是一个粗人,不读书不看报,又怎么会有书?”
“龙君,你太自谦了,藏头诗写得那么有文采,还说自己是粗人,这不是笑话我嘛谜都最新章节!”林天冲着狡黠的笑了笑,直接把话挑明道。
唐雅也睁大着眼睛不动声色望着眼前一幕,她很想知道到底林天,凭什么会这般肯定那本《游龙九针》一定龙君所盗。
“你凭什么说是我呢?”龙君有意想考考他,非但没把书交出来,反而与林天逗起闷豆子。
林天一听龙君说这样的话来,心里的底又多了几分,笑道:“其实,一开始我根本没想到你,只不过你在墙壁上留得藏头诗,让我联想了什么,后来,又向唐雅……”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唐雅急了,生怕龙君会怪她多嘴,急忙喝斥道。
林天见她真急了,嘿嘿笑了几声,岔开话题道:“其实她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我突然想到了不知谁跟我说过,龙傲天的母亲的名字,就叫张萍。”
龙君大有深意哦了一声,他不动声色望了唐雅一眼,唐雅怕他责怪,把头一低将视线挪到其他地方。
两人之间的小动作,自然瞒不了林天,他立刻明白,原来唐雅也有份参与,心神大定的他,这回算是找对了人,便直接向龙君道:“好了,龙君,你就别跟我打哑谜了,快跟我主动坦白吧!”
龙君哈哈大笑的坐直了身子,冲着唐雅招手道:“好了,唐雅你去把外面练功的练师伯给叫来。”
唐雅点头转身就宅院的门外走去,林天当然也明白龙君是为了支开故意这么说的,知道《游龙九针》下落的林天也不再着急,耐下性子听龙君到底要说出怎样的话来。
“林天,我想让你治一个人。”龙君爽朗的笑完,脸带几分腼腆的请求道。
看他样子,林天就已经猜出要治的是谁,能让龙君不好意思露出羞涩的人,这世上估计也不会太多,他饶有兴趣的揶揄道:“你不会让我去治龙傲天母亲吧!”
林天的话刚一出口,龙君满是褶子的老脸更是通红起来,说起话来也是吱吱唔唔,这让林天更是好奇心大起,也早不顾两人之间的岁数上的差距,开起玩笑道:“好了,你就说给听听,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龙君直觉得这小子鬼精鬼精,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只好认命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是我欠她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帮我这个忙。”
听他话语说得沉重,林天也收起调侃的想法,毕竟,从心里这小子还是挺尊重龙君的。
“龙君,真的很抱歉,我不该跟你开玩笑的。”林天也是一个有错就改的好孩子,主动向龙君承认错误道。
龙君被他的一本正经给逗乐了,直觉得这小子实在有趣,又恢复刚才的爽朗,哈哈大笑道:“没事的,我一点也不怪你。”
笑罢,当着林天的面前,他开始回忆了过去,眼眸里满是落寞,道:“接下来要跟你说的,我曾经以为再也不会向任何的提起,而现在能说给你听,实在有一种造化弄人的感觉。”
林天听他话语的沉重,再也不敢再开半句玩笑,坐在他的身旁认真聆听。
“那是一年秋天……”
龙君眼眸里满是回忆,缓缓地向林天诉说着以前发生过故事,犹如一张老照片,泛起淡淡的黄迹,如同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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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散发着淡淡兰花的香味,林天知道,这是龙君最喜欢的植物,平时龙怒的花园里种得最多的带着淡白色的小花,整个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没想到,龙君住这儿没几天,宅院里也种上了不引注目的花草,由此可见,龙君对它的喜爱无以复加。
“这是萍儿最喜欢的花。”龙君敞开心扉,诉说着与兰花之间故事。
龙君的长情让林天意外,对于他的信任更是有种莫名的惶恐,这样的惶恐是他对龙君接下来要布置的任务的不确定性,实在让他感到莫名的恐慌。
“龙……龙君。”林天寻思再三,决定还是将医书要到手,入袋为安的想法,迫使他很急切的再次向龙君要求道:“能把《游龙九针》还给我吗?”
龙君将纷飞的思绪收了回来,眼眸中充满戏谑的笑意,淡淡的说道:“怎么?你信不过我?”
“这……”林天反而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皮,嘿嘿的笑了几声,眸子格外的清澈有神道:“你身上被戾气所损伤的筋脉,已经到了拖不起的地步,我很希望你能够将你治好,重新返回龙怒。”
通过唐雅,龙君早就知道林天为了这本医书所付出的努力,这也是他将尘封在内心里许久的秘密说出来的原因,这会儿又见林天说出这番话来,感激道:“林天,这段时间真的难为你了。”
一向威严的龙君,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大大出乎了林天的意外,憨厚的露出一口白牙。
迟迟未见将龙君交书交出,心中疑惑着他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龙君……”林天刚轻唤了一声,龙君冲着他摆手示意不要再说,从竹藤椅缓缓地站起来,随手指了指宅院外面,邀请道:“我们出去走走。”
林天乖巧的跟着他往外面走去,正巧,在外面练完拳的练封尘与在外面与唐雅说着些什么,从气色来看,要比上次好的许多。
“练师伯,你的气色好多了。”林天笑着上前打起招呼道。
练封尘对林天本来印象就不赖,再说了他被龙傲天打伤,依靠的林天的汤药才治好的,这会儿见到这小子打招呼,爽朗的笑道:“这个当然,刚才我在空地打了一套拳也是行云流水,气吐均匀。”
林天说着话,很是自然将手搭在他的脉膊上,眉头轻挑,笑意渐渐地的凝固道:“练师伯,你的旧患仍然没有好,这样使得你的丹田的内劲无法正常的发挥。”
“别提了,这也算是老伤了!”练封尘恨恨地咬牙,激动的手也不禁挥舞道:“要是我的伤好了,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练封尘也年近五旬,脾气还是像以往那般的火爆,上次又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要是不找回来,实在是对不对自己。
一直没说话的龙君,这个时候发话道:“好了,唐雅,把书交给林天吧!”
什么?!
林天暗自吃了一惊,他一直就奇怪龙君是用什么办法,悄无生息的往来,门外甚至连个像样的交通工具都没有,可他再怎么也没想到。
将《游龙九针》盗去的人,一直就在他身旁,林天睁大着眼睛打量着唐雅,暗自吃惊,心道:“她的演技实在太强了,连我都被她给骗了。”
起初,林天只是通过墙上留下的藏头诗,联想到了盗书多少跟龙君有关,心中仍是有疑惑的是,龙君是如何把书盗去。
纵使林天再如何的聪明,也不可能想到是唐雅所盗,她的神情是那般的冷漠,做贼不心虚,放眼燕京也只有她才能做到了。
林天很腹黑打量着唐雅,唐雅也大致猜到了这小子脑袋里再想些什么,脸上的一抹红晕转瞬间即逝,扬着手里的匕首威胁道:“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把它们抠下来。”
林天倒吸一口凉气,只好将视线挪到别处,不敢再去看他,唐雅也不再跟他计较,军用上衣的内袋中拿出一本线装印着《游龙九针》的古本。
赌气的往林天手里一塞,冷言道:“谁高兴要这本破书,拿好,再丢了,可别怪我!”
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往前面的开阔地带走了过去,一边走还用军靴踢路边的花草。
林天直觉得唐雅不经意流露出的真性情,真让人觉得可爱,手里攥着还着体温的线装的《游龙九针》,顺手翻了起来。
上面大多以字画相连,虎摆尾、龙抬头、龟寻穴,都有详细的记载,甚至比起在药王宗所留的残本还要记载更为的详细。
得到一本奇书,如同一个美女,真能让人闻之浑身为之颤抖,血脉贲张。
林天激动得热血沸腾,手不禁的颤抖,书都开始拿不稳,对于这本来之不易的神书,林天真的有种沧海桑田的感叹。
“林天,林天……”龙君见他这般的激动,其中艰辛不用想也知道,动容连唤两声,才把林天从激动的思绪中缓醒过来,抬头与龙君打了个照面,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你也不要怪唐雅,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龙君怕林天因此责怪唐雅,主动替她说情道:“我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出于怕那个叫洛风的家伙赖账,另外我也想找你帮忙,顺便把你给吸引过来。”
“帮忙?”林天顺手将医书往怀里一塞,恢复了以往的神色道:“龙君,你有什么事情?”
龙君微笑冲着练封尘使了个眼色,只见这老头哈哈笑道:“林天,有件好事想交给你,就是发挥你的专长,替一个治病。”
说到治病,林天当然不会推托,至于对象,他大致也能猜,先前龙君做了那么多的铺垫,他就算再傻也能想到,不动声色的笑道:“是龙傲天的母亲张萍吗?”
龙君和练封尘很默契的对视一眼,林天的聪明一直是他们所称道的。
“有希望吗?”龙君迫切的问道。
林天犹豫片刻,回忆了一下,上次见到张萍时的情景,通过蛛丝马迹来判断她到底身患何病,可想了半天也没能想个明白,面带几分尴尬的笑道:“龙君,我并不知道张萍到底身患何病,又怎么医治呢?”
“这个不怪你,上次,你连病人的脸都没瞧清楚,就被龙傲天连赶带撵赶了出去。”龙君很是大度主动替林天找台阶道:“不如,我们今天再去一次看看她,如何?”
“只要龙傲天不来捣乱,看在您的面子,去几次都是没关系的。”龙君的请求,林天向来不会推辞,很是大方点头应道。
话说这份上,龙君也不再多废口舌,冲着不远处的唐雅招手道:“唐雅,你过来!”
“干嘛!”唐雅显得小性子还没使完,手里不停###着从地上拔来狗尾巴草,还老大不情愿走过来,冲着龙君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她这样林天可不敢去触霉头,在一旁静观其变不敢说话,倒是龙君笑道:“你练师伯练了一功夫也累,让他回去休息,你有空的话陪我和林天去个地方。”
林天当然知道龙君的用意在一旁也不戳破,练封尘双手肩着脑袋往宅院里走去,不再掺和林天和唐雅之间的是是非非。
龙君的面子,唐雅当然要给,应了一句好的,显得极为勉强。
唐雅在鬼医门没经过林天允许就擅自将《游龙九针》偷了出来,还略用小计将林天给赚了过来,一路上被耍得团团转的林天还没发飚,这丫头反倒是一肚意见。
“我大度不跟你计较,你也不许跟我计较。”林天很是欠打的凑到唐雅耳边说道。
唐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就往前面走,理也没理林天,林天讨了个没趣,丝毫没有在意,跟着唐雅的脚步随着龙君的脚步跟了过去。
来到上次与龙君来到了地方,疗养院里有一家条件设施都很不错的养老院,当然,事先林天并不知情,这也是蓝烟媚个人的意思。
她从小吃过苦受过罪,现在挣到钱了,很自然会想到回馈社会,林天对于她的这样的举动,当然也是表示支持,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是,龙傲天竟然会将他的母亲送到这里来。
更让龙君发现,这也一度让局外人的林天也连呼真是造化弄人,不是冤家不聚首。
“张院长,我又来了!”龙君如山峦一般的伟岸的身躯往养老院的铁门前一站,显得格外的扎眼,在院子里照顾老人的张院长,是一个也是年纪大约在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将正推着轮椅交由其他护工,扶了扶眼镜冲着大门中走了过来。
她是蓝烟媚花大价钱从公立的养老院挖角过来,蓝烟媚也向来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她当然知道这个女人认真负责,最重要的还有一副热心肠。
龙君先前经常来,她自然认得,虽说不太清楚,他与要见的人之间的关系,凭着她的聪明也不会过多去追问,再加上林天的关系,她当然就更加不敢随便乱说话。
很是热情打开大铁门,笑道:“您今天又来了!”
为什么要加‘又’呢?
加之先前龙君与林天说过年少轻狂的往事,一时间让他很是邪恶想到了,龙君肯定没事就站在养老院的大门,遥远的望着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轮椅晒着太阳的张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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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现在日渐衰落的容貌来判断,以前的张萍一定是个极美丽的女子,也正是红颜多薄命的缘故,她的存在差点没让龙怒解体。
过了这么多年,龙君依然爱着她,但林天却不知道张萍是否也同样的惦记着龙君。
从她痴痴呆呆的样子来看,多半跟老年痴呆有关,但不知为什么,林天总觉得张萍眉宇间少了老年痴呆患者的呆滞,相反还多了一分的狡黠。
张院长很是热情将龙君三人带到了张萍的身旁,也不管她是否能听到自己的呼唤,仍然热情的唤道:“张女士,今天又有人来看你了!”
张萍坐在轮椅没有任何的反应,脸上连笑容都欠奉,张院长自然知道其中原因,也不为怪对龙君道:“我还有事先忙,你跟她说一会儿话,不过,不要太久。”
龙君当然知道张院长担心什么,龙傲天如果知道她允许自己私下看望他的母亲,一定不会跟张院长客气,心领神会的点头道:“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这样最好!”张院长很满意的笑着离开了,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龙君和林天三人。
“唐雅,你去望着点,一见龙傲天,我们就撤退。”龙君一生戎马,做起事来总是多一分谨慎,怕再遇上龙傲天引得不必要的麻烦,特地让唐雅负责戒备。
唐雅也不嗦,走到离龙君大约十米左右距离像个哨兵一样负责着警戒。
龙君推着轮椅慢慢在疗养院的草坪上散着步,今天的阳光很好,普照着大地,很温暖,在阳光下散步很是浪漫,林天怕打扰了两人的浪漫,故意与他们保持五米的距离,不跟不慢着跟着。
张萍毫无察觉的任由着龙君推着她,不嚷也不叫,目光呆滞,漠然望着远方。
推了大约有一百多米,来到了一个人相对来说少的空地,龙君转过身来冲着林天唤道:“林天,你过来。”
林天一路小跑了朝着他奔了过去,应道:“龙君,你叫我?”
“拜托你了!”龙君双手合十,说得很是客气道。
林天走到张萍的面前,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林天,是一名医生。”
这样的介绍多少带有恶作剧的意思,林天笑抬起头一刹那,见到原来一脸呆滞的张萍,有了短暂的不自然,这样的不自然的样子让他不禁疑窦重生。
不过,他并没急于表态,只是耐心的伸着手去抓张萍的手腕,说道:“来,我来替你治病。”
原本很平静的张萍,情绪一下子变得很激动,拼命的想从林天的抓拽中挣扎开来,这让林天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他很快想到了什么。
张萍像发了疯一般,拼命的把手抽离林天的钳制,可林天偏偏不遂她愿,故意的越抓越紧,女人的力气终究没有男人的力气大。
挣扎了一会儿,张萍累得是气喘吁吁,面色胀红。
“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龙君在一旁看得奇怪,生怕林天伤害到了张萍,主动制止道:“林天,千万不要对她无礼。”
林天抬起头,眸子充满了笑意,反问道:“龙君,不是您让我替她治病的吗?”
“我让你替她治病,也没让你这样呀,你看都把她吓成什么样子了?”龙君颇为不满看了林天一眼,好歹他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万一林天笨手笨脚伤害了张萍,那真是得不偿失。
林天瞧着他一脸关心的神色,心里直觉得好笑,笑呵呵的松开了手,站起身来冲着龙君道:“好了,这个病我不治了!”
龙君微微一诧,他素来知道林天有个性,但没想到,才说他几句就是给自己撂挑子,这未免也太离谱了,碍于情面也不便发作,只好拉下老脸讨好道:“林天,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的话说重了?”
林天笑得依旧是云淡风轻,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平静道:“龙君,你误会了,我不治病并不是因为我生气了,而是这位没有病,我没法医治呀!”
“什么?!”龙君很明显被林天这个回答给雷到了,庞大的身躯不禁一颤,要知道枪林弹雨,都没能让他浑身颤抖,林天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让他有如此反应,未免也太过于神奇。
其实并不仅仅只有龙君浑身为之一颤,连坐在轮椅上的张萍也是一抖,当然,她的不自觉的颤抖,一向粗枝大叶的龙君当然没看见,却落入了林天的眼里。
“好了,张女士,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呢?”林天微笑着冲着张萍,很是肯定的说道:“其实,你的病在心,不是于身,这一点儿,我想我们俩人都很明白。”
张萍漠然的眸子,忽然有了神采,不过带着让人极不舒服的寒意,与林天对视,龙君再迟钝也发觉这其中的发化,不免觉得的奇怪道:“萍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张萍自知再也瞒不下去了,终止放弃了继续装下去的打算,冷冷的回道:“龙君,我们都有二十多年没见了,彼此之间都相安无事,你为什么还要来见我?”
龙君见她回答了他的话,差点忍不住扑了过去,顾不得林天在场,面露喜色道:“萍儿,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我真的好高兴啊!”
龙怒里高高在上,威严有气势的龙君,这一刻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男,见到自己初恋的情人愿意与自己说话,觉得很是兴奋的说道:“能再见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赤果果的表白,让一旁林天尴尬不已,正当他犹豫是否离开,让他们单独相处一会儿之际,龙君将头扭了过来,冲着他问道:“林天,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其实,我也是无意之中发现的。”林天笑着回道:“张女士,全因为你的刚才的不经意的颤抖,才让我看穿的,不过,我真的很佩服你的耐力,在此之前,我竟然全然没有发觉。”
被揭露出来的张萍脸上可没他们的喜色,面若冰霜道:“林天,你太多管闲事了。”
林天并不诧异张萍认识他,在此之前,他来过一次与龙傲天发生过冲突,张萍肯定是从龙傲天的嘴里得知,他的名字。
有一点儿让他想不通的是,张萍为什么连她的儿子都要瞒着。
“萍儿,难道这样做就是为了躲开我吗?”龙君很是委屈,他没想到的是张萍装作痴呆,竟然是为了合理不跟他说话,也幸亏让林天揭露,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等猴年马月,他才会知道真相。
面若寒霜的张萍并没有被龙君的兴奋的情绪所感染,相反,她浑身散发的寒冷愈发让人不能靠近,她得不配合也是搞得龙君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龙君虽说不感尴尬,但一旁的林天自知多待无益,准备告辞。
“林天,希望你不要与我儿子为敌。”张萍的话让林天很是思量,他并不知道,这倒底算是警告还是恳求。
犹豫再三,林天还是停下要离开的脚步,转过身道:“为什么?”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龙君欠他的,而你一个外人,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恩怨,这样对你,对我们都没有任何的好处。”张萍似乎在心中早恨毒了龙君,说起话带着极大怨念。
她的话让刚刚得知真相的龙君的笑容,瞬间凝固下来,痴呆的喃喃自语道:“我没想到,你现在还在恨着我。”
“我当然恨你!”张萍眼眸闪动仇恨有火苗,如果有一点都可以烧成漫天大火,恶毒的说道:“你害我守了这多年的寡,害得傲天从小就失去了父亲,这笔账,我这辈子直到棺材里都不会饶过你。”
龙君凝固的笑容也渐渐散去,神情凝重的站了起来,他像座山一般屹立在张萍面前,低着头包含歉意道:“如果你要怪我的话,任打任杀,我全凭你处置。”
“别把话说的这么漂亮,我一个妇道人家又能拿你怎么样?只不过,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就可以了!”张萍的话犹如一根根利剑直刺龙君的内心,龙君分明感到了心在滴血。
他很痛苦,几乎让他快无法呼吸,近乎于崩溃的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仇恨能让你这么多年都没办法,我当初犯得错误,龙行天已经死了,难道还要将仇恨延续到下一代,龙傲天和唐雅他们身上吗?”
“这我不管,我只一个妇道人家,你也别忘了,女人是最记仇的,谁要得罪了她,她会记上一辈子。”张萍激动的双手拍着轮椅的扶手,冲着龙君大喊大叫道。
林天头一回见到龙君不知所措,一个庞大的身躯来回摇晃,隐隐有倒下之势。
苍老面容扭曲在一起的五官,让林天实在不忍卒睹,想好言安慰几句,就见张院长和蓝烟媚一起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林天,没想到你躲这里来了?”蓝烟媚很显然对于能在这里碰到林天准备不足,很是惊讶打起了招呼。
林天冲着她点头道:“是的,你怎么来了?”
“这也算我们的产业,你不管,我可不能不管。”蓝烟媚话里带着幽怨,也只有林天明白,她这是在跟自己调|情。
林天不动声色冲着她笑了笑,示意她这个时候,并不是一个调|情好时候。
所幸的是,她也很快察觉出了气氛的不对,赶紧给张院长使了个眼色,主动撤退道:“好了,张院长,我们走吧!”
她这般一说,张院长自然也不敢多说,蓝烟媚连拉带拽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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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果敢决断,从来没犹豫过的龙君,愁眉变得不展,他万万没料到,张萍为了躲他,竟会去装痴呆住在老人院里,如果不是他因下野来到这里,或许这辈子也不会遇到她。
可是,张萍对他怨恨,依旧没有减轻,林天虽然听龙君提过只字片语,但如果不亲身经历,很难去理他们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
“一切都过去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活在仇恨与痛苦中呢?”龙君不知该如何安慰,笨嘴笨舌的讲了一句三流电视剧里的台词,这让林天在一旁有点hold不住的笑了起来。
他连忙捂着嘴,板着面孔,生怕自己的不严肃,影响了龙君向张萍的道歉。
“你觉得过去了吗?”张萍面冷似铁,双眸里透出的怨恨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向龙君,让龙君不禁打了个冷战,面对龙君的主动示好,她孰视无睹的冷言道:“这些年,你过得看样子很愉快呀!”
龙君被她这般一说,整个人也愣住,暗自叫屈,这些年,他过得比任何人的压力都要大,可这些苦与痛又向何人去诉,他是一个男人,更是龙怒的领袖,如果他垮了,那么,那帮孩子又该如何是好?
“我……”龙君向来惜字如金,说起话简明扼要,让他侃侃而谈去向张萍道歉,真的比登天还难,再加上他极强的个性也很难让他向任何人低头。
两人之间降到了冰点,龙君再也说不出话来,张萍也没打算再继续与他交谈下去,这么多年,一直躲着他,是因为曾经犯过错的两个人,一起造成苦与痛,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谈。
“你走吧!我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你了。”李萍的话说得决绝,让龙君有种抓狂的冲动。
龙君很愤怒,费尽心计才遇到了李萍,原本想弥补,但她却连个机会也不给自己,忿忿不平道:“你为什么不原谅我?难道仅仅是因为以前的事情?”
“别再提以前的事情,我都快忘了,你不要再提!”李萍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尖叫道。
龙君脾气上来了,他可不管这么多,言语犀利道:“你别忘了,龙傲天能张狂完全是我对你有愧,才会对他这般的容忍,不然……”
林天倒吸一口凉气,清楚看见李萍伸手给了龙君一个响光的耳光,龙君如同一座大山动也没动,直直望着她,饱经风霜的脸上出现清晰的五个指印渔妇全文阅读。
李萍就像一只受伤的母豹,眸子闪动着骇人的凶光,林天弄不明白,在她瘦小的身体又怎么会如此的大力气,她完全是歇斯底里的冲着龙君怒吼道:“姓龙的,你敢碰龙傲天一个手指头,我就死给你看!”
“萍……”龙君动容了,见李萍身形摇晃,想上前搀扶,却被她一把推开,如此刚烈的女人实在让林天很是意外,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该站在这里,或者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就算龙君自己不说,林天也能看得出来,龙傲天的顺利入主,与龙君的忍让有着莫大的干系,至于为什么,身为局外人的林天就想不明白。
如果不是今天上演这么一出戏,至于内情,林天这辈子可能都很难会明白。
“不许你这么叫我,你不配!”李萍很受伤害,冲着龙君咆哮着,她歇斯底里的状态让人害怕,中医有云: 怒伤肝,是指过度恚怒,引起肝气上逆,肝阳上亢或肝火上炎,耗伤肝的阴血。
林天明白,李萍的身体其实很弱,像这样歇斯底里下去,用不了一会儿,她就会支持不住的昏死过去。
果不出林天之所料的是,她咆哮着,没多一会儿整个人就晕死了过去,也幸亏在一旁被她说得默不作声的龙君,不然,张萍一定会栽倒在地上摔伤的。
昏死过去的张萍苍白的面容如同纸一般,龙君深情的望着她,眸子里闪动着怜悯与心疼,林天走了过去,俯下身仔细给她搭了会脉。
“她没事的,不用太过于担心。”林天笑着安慰着龙君。
龙君渭然长叹,没有再多说一句,将张萍横抱起来,放在轮椅上往老人院的属于她的房间走去,这里他来过不知多少次,熟悉得如同他住过的那个小院。
“你回去吧!”龙君临走还不忘对林天关照一句。
林天应了一声,目送着龙君的离开,他的身形显得很寂寥,背微微的有点驼,上一代的恩怨竟然如山一般大,压得一个汉子成了这般的模样。
呆愣了一会儿,听到蓝烟媚在不远的处呼唤着他,顺着她的呼唤走了过去。
“烟媚,最近有什么新得动向?”林天并不想多费唇舌,直接开门见山道。
蓝烟媚也没有跟他再开玩笑的想法,微笑着说道:“我有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不知道你想先听那一个?”
“好消息?坏消息?”林天被她这般一问,觉得奇怪道:“你指得是什么?”
“好了,不跟你绕弯子了。”蓝烟媚敛去笑容,四周看了一眼,确定并没有其他不相干的人,开口道:“好消息的是,唐枭终于出手了。”
唐枭最近一直闭关不出,连林天也摸不清楚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便让蓝烟媚时刻关注他的动向,没想到,今天听到唐枭要动手的消息,这也让他觉得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不怕你动,就怕你不动,讲起来,林天与唐枭也算是合作关系,可唐枭的迟迟不出手,实在让林天一个面对叶孤雄和陈久独木难支的感觉。
见林天一脸的喜色,蓝烟媚忍不住泼冷水道:“别高兴的太早,他可不是为了你,而是被叶孤雄说服了,三家要联合起来对付你,你可要当心了雅妮翻身记全文阅读。”
“什么?!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林天倒吸一口凉气,燕京三大家,一直名声在外,他们单独挑出来无论人望与名声都是无法匹敌,换句话说,董天渺整天以智将自居,把他与叶孤雄又或者陈久相比,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土豪。
林天不禁想得后脊背发凉,看到蓝烟媚相反比他淡定的多,诧异道:“你不会跟我开玩笑的吧?”
“这事有必要开玩笑吗?”蓝烟媚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回道:“再说了,这个玩笑开出来一点儿也不好笑。”
林天见她回答的思路相当的清晰,嘴角不禁抽搐了起来,瞧她是一脸轻松愉快没负担的样子,忍不住反问道:“那你还能笑得出来?”
“人家相信你嘛!”蓝烟媚笑得云淡风轻,似乎在说一件不值得提的小事一般说道:“我把莫家也拉了进来,只要莫家完蛋了,我也会很开心的。”
“你这个女人,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林天唉叹了一口气,实在不知该如何去评价她的想法。
蓝烟媚没有任何的负担上前挽着林天臂弯,故意发育饱满的胸部靠在他的臂膀靠了靠,柔软而富有弹性,眼眸里还不断的放着电。
她这般的轻松,实在让林天摸不到头脑,一边被她拽着往养老院外面走,想求证又不想扫了她的兴,犹豫不决被她拖着走。
两人刚要走出老人院的大门,一直负责警戒的唐雅挡在两人的面前,问道:“你们要去哪?”
“私奔。”还没待林天回答,蓝烟媚满是甜蜜的抢话道。
她的回答实在有够雷人,雷得林天里嫩外焦不说,还让唐雅面色更加的铁青,阻止道:“林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也不能去。”
“请问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比保他的命还要重要?”蓝烟媚贼兮兮的笑着反问道。
唐雅听出她的话中有话,毫不犹豫的回道:“我可以保护他。”
“不,这不是凭着你个人的能力就可以的。”蓝烟媚很认真的看着唐雅冷峻但很年轻的脸庞,笑容不在的她多了几分认真,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林天,但请你不要怀疑我的动机,对于现在的形势,我想我要比你更有发言权。”
她的话一出口,唐雅彻底没了脾气,认真的打量了蓝烟媚半天,见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沉默片刻,让开了一条道,也不说话只用眼眸注视着林天。
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林天一直没有参与,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过多做出评价,只好谦意冲着唐雅笑了笑,被蓝烟媚挽着臂膀离开了渡家村。
蓝烟媚开着她标志性的火红色的马自达六,载着林天往自己所住的小区驶去,天和家园,也确实是一个极具有欧洲风格的花园半岛。
将车开到了地下车库,林天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带来这里,可又不好扫了她的兴致,再说她挽着林天片刻不愿松开,也只好任由她拉着自己。
来到了407,蓝烟媚在这里买的一套一百多平方的房子,用钥匙打开防盗门之后,两人走进装修一新的房子,豪华不失温馨,很具有蓝烟媚个人风格,张扬大气高端美。
林天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一进门忙个不停的蓝烟媚,心存的疑惑越来越大,终于忍不住说道:“蓝烟媚,你到底想干什么?告诉你,我今天可没心情跟你做任何事!”
蓝烟媚正在整理着衣物,听他这般一说,停下手里活计,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白了林天一眼道:“你想得美,老娘现在也没心情与你做任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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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天见她忙个不停,脱口而出道:“现在情况都到了这个地步,你怎么还能乐得出来?”
“那不然还能怎么样?难得哭不成?”蓝烟媚心情倒也不错,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说道:“反正都乱这样了,难道,你还想收拾残局不成?”
“你什么意思?”林天预感不妙,从沙发一跃而起望着她说道。
蓝烟媚见他这般,难得正经敛去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好了,我告诉你吧!”
“愿闻其详。”林天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重新又坐回了沙发上。
蓝烟媚并没有急于说明,只是将房间里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拖了出来,并当着林天的面前,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两本护照晃了晃。
“这是……”林天睁大眼睛,联想到她的奇怪的行为,一下子全明白了过来,失声道:“难道,你打算跑路了吗?”
“没错!”很难得的是蓝烟媚心情能保持这般的好,顽皮的朝着林天夸赞道:“你可真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想法,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
“都到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开这样没有营养的玩笑?”林天觉得很是恼火,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瞪着她怒斥道:“难道,你觉得就样很不负责任的一跑了之就可以没事了吗?”
蓝烟媚被他吼了一通,也不生气,云淡风轻道:“不这样,你还想怎么样?这已经是我想到最靠谱的办法了?”
“你怎么没想其他人?”林天脑海子一下子就想到了秦雪晴,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她都保持着恬静的表情,怒道:“他们又该怎么办?”
林天的话说得正义凛然,蓝烟媚忍不住的扑哧的乐了起来,林天觉得实在有些不可思议,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乐得出来。
“你是不是精神错乱了?”林天上下打量着蓝烟媚,见她穿戴得体,妆容精致,连说话的思路都很清晰,不像是有异常的样子,但她又为何会总一个劲的傻乐呢?
蓝烟媚见林天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她,也不再跟他打哑谜道:“你刚才的话,脑袋里面想得只有一个人吧?”
经她这么一说,林天饶是老脸皮厚,也不禁红了起来,蓝烟媚像是看透了他的心事,并没有跟他计较,主动挑明道:“她知道我们要走,而且,这个想法也是她提出来的。”
“什么?!秦姐为什么要这样做?”林天觉得不可思议,再也不顾不得心中的莫名其妙的羞涩,脱口而出道。
蓝烟媚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认真的说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她这样做都是为了你。”
“我……”林天愤怒了,身为一个男人,遇到危险不能去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反而让一个女人保护自己说出来实在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一向温文尔雅从不与蓝烟媚争辩的他,据理力争道:“你和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女人保护?”
“你终于说出了最真实的想法了?”蓝烟媚不咸不淡的调侃道:“你觉得被一个女人保护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吗?”
林天平静的望着她,只见她的眸子一瞬间出现落寞与悲哀,让他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对不起,我……”林天自觉得言语有失,主动向她道起歉来。
蓝烟媚伸手制止道:“不要说了,现在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必须今晚就跟我走,护照和机票,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丹妮已经在马尼拉替我们安排好了,我们只要坐上飞往菲利宾的飞机就彻底的安全了。”
林天木然的听她说了半天,没有任何的回应,他没想到自己悲哀到需要女人们来替自己安排。
“为什么?”林天面无表情,显得格外的严肃的问道:“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蓝烟媚见他仍然固执问着为什么,不免怒从心头起,嚷道:“还不是为了你,燕京三大家已经联手了,他们接下手就是要致于你死地,难道我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吗?”
她全然不顾形象的高声叫喊把林天彻底震住了,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她,不解的问道:“难道,这就是你和秦姐商量出来的结果?”
蓝烟媚一口气把话全都说了出来,这会儿功夫,脸色胀红,###连连,承认道:“是的,我们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救你。”
“救我?”林天无奈的摇了摇头,惨笑道:“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最好的结果?未免太滑稽了吧!”
“滑稽?”蓝烟媚见始终说服不了林天,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痛痛快快的说个清楚,就算飞机票好买,叶孤雄的刀子已经磨亮了。”
“那就让他来好了,我林天长这么大还真没怕过谁!”林天早就对唐枭的摇摆不定深恶痛绝,先前他也知道与这家伙合作,也是在与虎谋皮,可是,后来,唐枭的反常举动实在让他很是愤怒
林天自认为他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人,有仇不隔夜,发誓一定要给这家伙一点儿教训瞧瞧。
“你觉得现在说这样的话有意思吗?”蓝烟媚觉得林天实在太天真,有必要给他泼点冷水,让他能够迅速的清醒过来,提醒道:“就凭你现在的实力拿什么跟人家斗?”
她的话非但没让林天害怕,反倒让他一乐,无所畏惧道:“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打回原形又能如何?”
蓝烟媚愣住了,呆呆地望着他,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嘴巴也呈o字型。
“师父从小就教我,不要害怕邪恶,要做一个正直的人,而我现在如果一遇到危险,不但对不起秦姐,更对不起养育成人,教我医术的师父。”林天回答的很认真,更没有任何的惧色。
三大家联手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以往,以他们的实力要想对付一个人,根本烦不着去联合在一起,他们这次强势出击,要的就是一击必中的雷霆之势。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蓝烟媚还是觉得有些不死心,她不愿眼睁睁的看到心爱的男人死在自己的面前,钱挣得再多,对她来说也只是浮云,这个世上唯一能让她牵挂也只有林天。
这也是她为什么在即将散尽金钱的时候还笑得很从容,心里想着即将与林天双宿双栖的在一起,就满心的欢喜充满着甜蜜。
“告诉我为什么?你这样的冒险是不是为了秦雪晴。”蓝烟媚头一次感受到嫉忌,醋意涌动的她再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把话挑明道:“我那一点比不上她了?”
林天没想到一向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的蓝烟媚会在这一刻问出这样的话题,很是无语的笑了笑,回道:“烟媚,你错了,我这样做并不仅仅为了她一个人。”
“哦,那是我错怪你了?”蓝烟媚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又岂会被林天的三言二语就轻易的说服,似笑非笑的调侃道:“那你倒说说看,我很想听一听。”
面对她调侃,林天没有丝毫的反感,语速的平缓,不掺杂任何的主观情绪道:“秦家乱成一锅粥,秦老爷子也被我安排在了疗养院,群龙无首的秦家,完全由秦世豪一个人掌控,而现在又加上了三大家族的联手,我与他们之间的战斗,谁胜谁败,稍有常识的人都会明白,但我仍然不愿离开……”
“为什么你要这样的固执,难道,你不明白,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吗?”蓝烟媚头一回在林天的面前露出惨然的神色,幽怨道:“你就不能听我两句吗?”
“烟媚,你错了。”林天眸子里透着坚毅与不屈,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是固执,而是心中的负责感,让我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独自一个人离开。”
“那么,你心中的责任感,会让你能够打破三大家的联手,会让你平安无事的活下来?”蓝烟媚语不惊人死不休,以打击林天的信心已任。
在她看来,林天的责任感,无非就是一些逞勇斗狠,肾上腺素上升而导致他的行为的没用的东西。
林天不再有迷茫,不再有困惑,他笑得很淡定,平静的望着蓝烟媚,淡淡的说道:“我很希望有一天能够和你去环游世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但绝对不是此刻。”
蓝烟媚浑身一震,心中涌动无限的酸楚,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那么,你打算螳臂挡车?”蓝烟媚抱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三从四德的心态,但对于林天还是抱着侥幸,毕竟先前林天已经给她带来过太多的惊喜,,她愿意再相信一次,道:“难道你还有什么底牌没有打出来?”
林天显得很是得意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还有底牌没有打出来……”
“真的?”蓝烟媚睁大着美眸,难以置信的望着林天,她实在搞不懂林天总是深藏不露,很快聪明的她联想到了,一直很看好林天的徐老,立刻摇头道:“这一次,可不是一个徐老可以帮你的,他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并不是神。”
“他只是其中之一,我还有其他的底牌。”林天嘿嘿笑了起来。
蓝烟媚打量着他,很是好奇林天所说的底牌,到底指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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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客厅里落地玻璃外面的世界,早已是一片漆黑,没有繁星点点,只有万家灯光,匆匆回家行人的身影,房里灯光通明,蓝烟媚双眸里写满情意,痴痴的望着林天。
唐枭的倒戈,迅速的改变了燕京的格局,林天与三大家之间的战斗本来就是一场不平等的战争,而此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担心起林天的处境来。
林天谢绝了蓝烟媚的好意,拒绝了离开,口口声声的坚称,还有底牌并没打出,从而也让蓝烟媚感到很是好奇,双眸放着电带着期盼。
林天被她瞧得有点架不住,委实蓝烟媚双眸的电力太强,难免会心猿意马,可一想到目前的处境,他赶紧的收敛起心神,正色道:“烟媚,苏城的苏家完全是可以信赖的。”
蓝烟媚略带深意的打量着林天,她没想到这小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竟会跟苏城的苏家还有着某大的干系,希望的火苗在心头燃烧,笑道:“那么,我倒想听听你的打算。”
“通过苏家与苏城的土豪联合,巩固实力的同时,伺机向叶孤雄反击……”
林天认准了目标,死死盯着叶孤雄,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唐枭的挑头,叶孤雄趁乱接手,迫使唐枭不得不与林天合作,结果,唐枭又与叶孤雄摒弃前嫌,又重新走到了一起,林天何时吃过这样的亏,这一局,他说什么也得要扳回来。
“林天,你真是太帅了!”蓝烟媚眸子里闪烁着星光,双手拍掌赞道。
她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搞得林天还真不太适应,嘿嘿的笑了起来没现答话,蓝烟媚也并不需要他答话,一步步走向了他。
“你……你……”林天刚想说话就走上前来蓝烟媚的涂着腥红口红的嘴唇给封住,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蓝烟媚的丁香小舌很灵巧的讨逗着林天。
含糊不清的说道:“让我怎么不爱你!”
林天也早非吴下阿蒙,男女之事在蓝烟媚一步步的调教下,早就了然于胸,从最初的惊讶适应过来的他,很快由守转攻,激烈的回击着蓝烟媚的挑逗。
干柴碰烈火,共处一室的孤男寡女又岂会浪费这漫漫的长夜,接下来的前途未卜,更让蓝烟媚变得大胆,主动,甚至带着以往所没有野性。
她的极具有侵略性的大胆进攻让林天饱尝着爱情的滋润的同时,也在宣泄着许久以来压抑的情感,说来也奇怪,他与蓝烟媚从认识到上床,一切都是那样的水到渠成。
几乎连勾引都谈不上,蓝烟媚出位的言语,火辣辣的挑逗,一直以来让避之唯恐不及的林天,终于品尝了作为男人的幸福。
从床上到地板,从房间再到客厅,到处是他们的战场,这也冲淡刚才客厅里营造出的紧张的气氛。
酣畅淋漓的战斗终于结束了,疲惫两人**着身子,相拥着沉沉的睡去直到东方发白。
林天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刚一睁开眼,就闻到客厅传来刚出锅油条的香气,不禁让他鼻头耸动,口水横流。
昨天折腾了一天,再加晚上的激战,早让他腹中空空,这回闻到从客厅里传来还不立刻行动,从床上鲤鱼打挺的翻身下床,从地板随手拣了一条内裤套了起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往外面跑去。
三步并作二步,冲到门外时,就听到一声尖叫,还没有待林天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到有人叫道:“你耍流氓啊?怎么不穿衣服?”
林天顿时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定了定神才发现婉儿,正双手捂着眼睛,大声叫着,让林天很郁闷的是,听她叫得挺凶,好像是被他非礼一般,可是捂眼的手指分得很开,分明是看得很过瘾的样子。
“好了,大小姐,别叫了,快吃饭吧!”蓝烟媚从橱房端来一大锅的热腾腾的稀饭,放在隔热垫上对还在一个劲的尖叫的婉儿制止道。
婉儿脸色通红,结结巴巴的咧着嘴,很委屈的说道:“人家连男朋友都没有,突然有个人光着身子站在面前,怎么能不害羞呢?”
我去,被你看个精光可是我!林天听她把话说完就更加的郁闷了,明明自己被从上到下被这丫头看个精光,她反倒觉得很委屈,不知情的还真以为自己怎么了她。
蓝烟媚咯咯捂嘴偷着乐,完全摆出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还不忘兴栽乐祸的瞎起哄道:“婉儿,你就别得了便宜就卖乖了,人家林董被你看了个通透,他没说话呢,你倒是委屈起来了!”
她这一说让婉儿更加的脸红了,迅速的把头低头了下去,连再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林天真是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的无奈感。
叹了口气,独自摇着头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蓝烟媚特意在床头准备的干净的衣服换上,重新出来时候又恢复仪表的堂堂,风度翩翩的样子。
“好了,大家吃饭吧!”蓝烟媚主动招呼大家坐下。
林天已经穿好了衣服,婉儿还是不好意思抬头看他,臊得通红的脸依旧低着,连抬也不敢抬起,这让林天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缓解两人之间的误会,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就显得格外的尴尬。
三人坐在餐桌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婉儿低着头,一个劲的往嘴里扒着饭,林天为了打破他们之间尴尬,主动开口相询道:“婉儿,这么早你来做什么的?”
这一问不打紧,差点没让蓝烟媚把嘴里一口粥给喷了出来,她强忍着笑意把头扭向一旁,婉儿的脸色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的红艳,这让林天更加的莫名其妙很是不解。
“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林天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见他的一句话让气氛变得格外的意外,百思不得其解,开口问道。
蓝烟媚咳了两声,擦去眼角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水,从餐桌抽了一张餐巾纸,强忍笑意道:“林天,你看你,把人家吓成什么样了?”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林天很郁闷的看了满脸通红,如同是熟透的蕃茄一般的婉儿,满头雾水的摇头道:“烟媚,我倒底说错了什么吗?”
“你不该问婉儿来做什么,而这间房间实际上的主人是婉儿,而不是我。”蓝烟媚一本正经的说道。
林天愣住了,他很不理解的看了蓝烟媚,加上上次,蓝烟媚已经是第二次带他到这里来,没想到,这间房子竟然还不是他,真正的主人婉儿,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婉儿,为了能把房子给我们,特地在外面住到了我的房子里,今天早上是我让她早点过来,给我带几套换洗的衣服,当然也包括你的。”蓝烟媚眼眸里满笑意,她几乎不能见林天一头的雾水的样子,每次一见她就忍不住想笑,只好把头扭向一旁解释道。
林天恍然大悟的望着一脸羞红的婉儿,她一定是觉得自己看到他与蓝烟媚在一起,害羞而不好意思,再加上先前林天光着身子在她的面前裸露,着急把本来脸皮就薄的小丫头给羞坏了。
饶是林天心理素质极强,也郑重其事的向婉儿道歉道:“婉儿,真的很抱歉,我真不知道会碰到你。”
“没……没事!”婉儿低着头,嗫嚅的回答道。
蓝烟媚依然是风风火火的性格,很是张扬的说道:“好了,婉儿,你也害羞了,林董也不是外人,你再这样,他可生气了。”
“我……”林天觉得他被蓝烟媚编排的都快不能说话了,只好眼巴巴观察着动静,以沉默来应对。
蓝烟媚吧啦吧啦的说了半天,婉儿也终于恢复以往的神色,胀红的脸色依旧带着一抹未褪去的红晕,眼神仍然不敢与林天接触,就算有小心接触也很快转向其他地方。
“婉儿,我让你带的东西你带了吗?”蓝烟媚恢复了以往的神色,显得这件事情很重要,林天很了解她,这女人公私之间的事情分得很是清楚,一但谈正事,从来不会开半句玩笑。
婉儿这才像想起了一般,急忙站起来,把餐椅给弄倒了都浑然不觉,她来的时候随手将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这回重新走到沙发前,在公文包里翻找了一遍之后,拿出一份合同的影印件放在餐桌上。
“蓝董,你让我把唐枭与叶孤雄两家关于高精密的医疗电子的合作意向合同书,我托在那里朋友弄一份影印件,请您过目。”被蓝烟媚悉心调教了若干年的婉儿,做起事也愈发有了蓝烟媚的影子,为了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甚至连如此机密的文件都能弄到,真让林天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
蓝烟媚很是赞赏点头道:“做得好,至于花了多少钱,你说个数,我会打到你的帐户上去。”
“谢谢蓝董,其实并没有花多少钱。”婉儿恢复常色,很诚实的回答道:“再说,能帮到蓝董,也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蓝烟媚淡淡一笑,满意之色更甚道:“你做的事情让我很满意,再加上能搞到这份合同本身就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情,你跟我这么多年也应该知道我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
婉儿也不再说话,优雅的拿起勺子,喝起小碗里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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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8章准备动手
蓝烟媚认真的将整份合同看了一遍,漫不经心的将合同往林天面前一放,意思已经相当的明显,林天停下手中碗筷,拿起来合同仔细看了一遍。
“他们果然有实力,竟然搞得都上百亿的项目。”林天惊呼了一声,商业上他并不太明白,不过光看合同上的项目的数字都让他惊讶不已,但有一点儿他还不要搞清楚。
以他经验,一个项目从实施到完成,再到营利,周期最少也得五年,合作的双方,无论是叶孤雄,还是唐枭都他恨得咬牙切齿,要让他们等五年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一点儿。
“他们到底在搞什么?”林天抱着一颗谦虚的心态向蓝烟媚请教道。
蓝烟媚看完合同后,秀眉微蹙,脸色凝重苦思着对策,这个时候的她完全没有心情去开任何的玩笑,直接说道:“他们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冲着我们来的,根据我的想法,将在未来的五年内将所有精力发展精密医疗电子方面,目前已经投入上百亿,他们一但合同实施,将对我们有巨大的冲击……”
林天听她这般一说,开始明白蓝烟媚到底在担心什么,她说得没错,以叶孤雄的精明,不可能花这么大代价去干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们一步步去蚕食着秦家的同时,也向林天进行了宣战。
“他们出手也别怪我亮剑了。”林天随意的将合同往餐桌上一放,眸子里透着坚定与不屈,说起话来很是掷地有声。
蓝烟媚和婉儿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继续吃着刚买回来的油条,喝着碗里的粥。
“吃完早餐,你还有什么安排吗?”蓝烟媚喝完碗里的粥,抬起头向林天问道。
林天想了想,摇头道:“暂时没有,你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更好,我早上给秦雪晴打了个电话,她希望能看到她的爷爷。”蓝烟媚说道。
一听秦雪晴,林天的心突然跳了一下,说道:“那么,我们去接她?”
蓝烟媚瞧他突然来了神采,很是鄙夷的瞪了他一眼,扭过头来对婉儿吩咐道:“婉儿,你回公司后,继续观察叶孤雄那里动静,一有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婉儿嗯了一声,得到任务的她,急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拎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公文包,站起身来道:“蓝董,林董,我先走了,碗的话你先放着,等我下班回来后再洗。”
她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蓝烟媚也放下了手里碗筷,向林天笑着问道:“你吃完了没有。”
林天听她这般问,以为她要带他去找秦雪晴,迫不急待将里的油条三口并成二口吃了下去,喝掉碗里的稀饭,急忙点头道:“嗯,吃完了。”
“那么,你先把餐桌收拾一下。”蓝烟媚优雅的站起身来往沙发挪了过去,还不忘对林天吩咐。
林天睁大着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嘴角抽搐道:“你说什么?”
“洗碗,现在!”蓝烟媚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根本就没打算跟他客气。
林天也不再耽搁,赶紧的把一桌的狼籍收拾起来,统统的放在橱房的水池里洗涮开来,他的厨艺本身就不差,洗洗涮涮更是熟得不能再熟。
系上围巾,戴上胶皮手套,站在水池前洗了起来,没多一会儿就将碗碟洗了个干净,临了,还不忘把桌子抹得透亮,钢化玻璃的桌面甚至倒映出蓝烟媚那张挑剃的脸。
“嗯,还算不错。”蓝烟媚用手在餐桌上随手划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指,总算给了一个看似中肯的评价。
林天解下围裙,应了一声道:“多谢你的夸奖。”
“没想到你干活还是不赖的,以后有这样的机会就交给你了。”蓝烟媚很不客气说了一句,差点没让急着要出门的林天一头栽倒在地。
林天扶着门框,一头黑线的回头望着她,催促道:“烟媚,别闹了,我们快点吧!”
“唉,大老婆的待遇就是比我这样的小三要好的多呀!”蓝烟媚话语带着酸溜溜的味道,又让林天的嘴角好一阵的抽搐。
林天也不敢再多说,生怕惹得她又是一阵的批评教育加打击,也幸亏蓝烟媚也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也不再多说,与林天一起取了车驶出了小区。
“你们约好在哪里见?”林天多嘴问了一句道。
蓝烟媚扭过头来望着林天,不咸不淡道:“你猜?”
“求你了!别闹了。”林天被她搞得实在没脾气,双手合十的求饶道。
蓝烟媚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最大的快乐就看到林天受窘的样子,心情大悦的说道:“秦雪晴约我在正洪街的星巴克见面,我们待会儿就到了。”
林天望了蓝烟媚车内安装的gps导航,知道相距的并不算太远,便也就安下心来,他急于想见到秦雪晴,是因为上次分别之后,他不晓得秦雪晴到底有没有骗过秦世豪。
万一要让这个狡猾的家伙给识破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有可能前功尽弃。
燕京的街道,始终是车来车往,所幸并没有遇到公路上的高峰期,开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终于来到了正洪街的星巴克的门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车位,才将车停了下来。
林天迫不及待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脚步急匆匆的望着离他不远的星巴克迈进,蓝烟媚在他身后也是不紧不慢的跟着,倒也没怪他着急。
推开星巴克的玻璃门,就见秦雪晴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悠闲的喝着咖啡,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从她恬静的样子来看,似乎一点儿也没等待而焦急。
“秦姐。”林天微笑着朝着她挥手示意,秦雪晴被他一声轻唤,将所有注意力挪了过去,冲着露出淡淡的笑容,她跟蓝烟媚始终是两种性格,一冰一火,似乎很难相融,而这一次两人之间的合作也显得格外的亲密默契。
蓝烟媚走到秦雪晴面前,大方的冲着她伸手道:“好久没见。”
秦雪晴站起身来,也伸手回应道:“谢谢你。”
“好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也该识相的离开了。”蓝烟媚说着话,作势要离开,林天上前阻拦道:“烟媚,你不能走,待会儿还需要你的。”
秦雪晴也点头附和道:“是的,我们待会儿真的需要你。”
蓝烟媚打量着如此有默契的两人,虽说并不明白两人所说的需要是指那个方面,但还是大大方方的应道:“好的,我倒很想知道,你们的计划到底是如何安排我的?”
“接下来,你将会看到一场好戏,而我也为你安排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秦雪晴不徐不急的说着话,很少会在眼眸出现狡黠的她,这会儿也是颇为的得意。
蓝烟媚见她这般也就真的答应下来,也不再多问,顺势就坐了下来。
她大方的一坐,林天和秦雪晴也跟着坐了下来,蓝烟媚和秦雪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一次能够坐在一起,完全是因为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正是林天,他也大方的坐在秦雪晴的身旁,认真的对蓝烟媚的说道:“待会儿,我需要你去找莫月娇,让她赶到秦家……”
“她……为什么?”蓝烟媚很不解,没想到林天和秦雪晴的计划中竟然还有莫月娇的戏份,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真让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林天不着急着解开谜底,对秦雪晴很默契点头微笑,秦雪晴主动说道:“秦世豪最近一直在追求莫月娇,我们想让她帮个忙……”
秦雪晴的话说了一半,蓝烟媚的聪明便已经明白了过来,笑着应道:“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多问了,待会儿,给要给我一个好的角色,说什么也得演得漂漂亮亮的。”
“这个当然,你就放心吧!”秦雪晴见她答应,再也没有任何顾虑,准备就趁今天与秦世豪放手一搏,不过,在跟秦世豪之前,她要再去见一个人。
“林天,我爷爷还好吧!”秦雪晴关心最多的还是秦老爷子的身体状况。
秦老爷子的身体已经逐步的恢复中,但还是很虚弱,受不得刺激,目前的话,要想让他站出来主持大局,可能性不是很大。
“秦爷爷,身体还在恢复中,他现在很安全,你请放心。”林天认真的回道。
蓝烟媚去疗养院的时候,也顺道看了看秦老爷子,见他的病房旁已经撤去监护仪和呼吸机,也就知道他的身体正在恢复中。
林天这么一说,她也跟着附和道:“林天他说的没错,我见了秦老爷子,身体也渐渐有了起色。”
听两人这么一说,秦雪晴原本还七上八下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下来,她最怕听到爷爷的坏消息,这回总算是心头堵着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去找秦世豪算账了吧?”林天冲着秦雪晴一笑,笑得很是暧昧。
秦雪晴会意点点头,对蓝烟媚说道:“蓝烟媚,拜托了。”
蓝烟媚何等聪明,当然明白她所指的拜托是指什么,从随身拎来的lv包里,掏出土豪金的iphone5s手机,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道:“那么,我可要打电话了!”
莫月娇是莫家,唯一能够与蓝烟媚说上话的人,她为了莫家不会四分五裂,一直在做着努力,蓝烟媚也很相信她,只要一个电话就让她出现。
秦雪晴见她打起了电话,头脑里也开始盘算着下一步又该如何布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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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9章求援
星巴克咖啡厅里的密谈,秦雪晴离开了,蓝烟媚打了一通电话之后也离开,只剩下林天一个人无趣的喝着拿铁咖啡,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外面天阴沉沉,再过一会儿就要下雨了,林天趁着有空把唐雅从鬼医门里盗出的《游龙九针》打开仔细看了起来,捧着书觉得很是讽刺。
经历了数场激战,打败了一个又一个的对手,结果到头来,以这样的方式来得到这本书,想想不免觉得好笑,真有点黑色幽默的味道。
“余闻古之治病,惟其移精变气,可祝由而已。今世治病……”林天念了一半,觉得似乎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有一点儿他敢肯定的是,在此之前从未看过《游龙九针》后面的篇章。
害怕是唐雅被骗,盗错了前前后后仔细再一对照,发现原来《游龙九针》是根据《黄帝内经》延伸而成,它完全摘取了异法方宜论篇。
怪不得林天总觉得后面的章节看起来眼熟,读起来又学得相当的怪异,至于那里怪,一时之间又说不清楚,后来,终于想到,洛风将书深锁在藏经阁里几十年,动也没动,难得真的只是智商的硬伤。
很显然不是这样,从内容来看是正本无疑,书中很多内容乍读起来晦涩难懂,极其不连贯,如果是林天没读过《黄帝内经》,就有可能看不懂,所幸的是林天不仅看过《黄帝内经》而且还被老头子逼得背得滚瓜烂熟。
也正是如此,他对《游龙九针》上面晦涩难懂的内容,才会有更加深刻的理解,仔细看着书,回忆着《黄帝内经》里的内容。
抬起头冲着场内的服务员招了招手,一个年轻的男服务员冲着他走了过去,轻声道:“先生,你需要什么帮忙吗?”
“你有笔吗?”林天抬头问了一句。
服务员没想到他会要支笔,先是一愣,很快就从口袋掏出一只碳黑的墨水笔递给了他,林天接过笔道了声谢,还没来得说声,就听耳边传来甜甜的呼唤道:“林大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听到声音林天不用想也知道来人是谁,抬起头微笑道:“梦欣,你怎么会到这儿里来?”
苏梦欣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跟她的死党兼闺蜜胖丫,手挽着手感情很好的走进星巴克的咖啡馆,她见到林天,眼角都笑开了,欢快道:“今天星巴克搞特价,团购一元钱悠闲下午茶,我和胖丫团了一份,正好趁着下午没课,特地到这里,没想到会碰到你,真是太意外了。”
林天的印象里,苏梦欣始终就是一个低调内敛的女孩子,她的个性不张扬,性格和善,不然,也不会在最初到学校教课时,最先认识的是她。
以她的家势,用不着穿着朴素的衣服,跟大伙儿吃着食堂,挤着宿舍,难得逛街还跟小伙伴们挤着最便宜的公交车,连自己从苏城开来的明黄色的玛莎拉蒂也低调停在学校的地下车库里,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开出来炫耀。
林天很喜欢她这样的性格,如果没有上次,替她的爷爷治病,他绝不会知道苏梦欣的家势的那般的强悍。
“老师,你好有爱呀,一个人坐在星巴克里看书?”胖丫是个直性子,向来肚子里憋不住话,见林天右手执笔,左手拿书,勾勾划划,脱口而出的问道。
林天也没打算瞒着她们,大方的将手里的《游龙九针》摊在桌上,完全不设防道:“活到老,学到老,学无止境呀!”
“林老师,你真是太让我们佩服了!”胖丫看了一眼书上面写着晦涩难懂的文言文,害怕往后缩了缩脑袋,摇头晃脑道:“我还是不看了,一见到这种古文的书就头疼。”
苏梦欣没好气的斜了她一眼,她当然明白中医乃华夏五千年文化的瑰宝,要想学好这一门课,古代文言文的医书才是最好的,林天手里的这本书,以她的聪明不难想到,一定价值非凡。
“林大哥,你的医书能借我看看吗?”苏梦欣很好奇,出于矜持向林天请求,眼眸里带着几分殷殷期盼的神色。
她只不过想看一看书,林天当然也不会拒绝,当即点头道:“当然可以了,梦欣。”
“谢谢,林大哥。”苏梦欣如获至宝的拿起林天放在桌上仔细读了起来,她一旁的胖丫倒是百般无趣冲着服务员招手唤道:“服务员,点单,团购的。”
星巴克相对安静的环境,她这么一喊,周围的人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搞得苏梦欣脸色通红,用书挡着脸暗地责备道:“胖丫,你能不能低调点。”
胖丫倒是一脸无所谓,嘿嘿的笑了笑,回道:“大嗓门习惯了,一时半会很难改。”
两人从进门见到林天,很自然跟他拼成了一桌,林天坐在她们的对面也不说话,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双眸炯炯有神看着两人皆然相反的行为。
胖丫唤来服务员将手机里团购的信息给他看过之后,就一直低着头玩着手机,连头片刻也没空抬,苏梦欣手捧着林天那本书,从专注的神情来看她阅读的很仔细。
看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放弃的将还给了林天道:“林老师,这本书实在太难了,我实在看不明白。”
林天将书重新揣入怀中,轻描淡写道:“这本,里面的内容有残缺,看不懂也实在正常。”
苏梦欣听他这般一说,知道心仪的林天并没有怪她的意思,芳心暗喜不已,绯红着小脸,模样很是诱人,刚想跟林天再聊几句。
就听到胖丫扭过头来对她说道:“梦欣,你那块芝士蛋糕还吃吗?”
苏梦欣经她提醒才发现面前团购的套餐中有一块巧克力芝士蛋糕,胖丫将自己那份吃完以后,眼直勾勾瞅着她面前这份,大方将盛着巧克力芝士的蛋糕胖丫面前一推道:“你吃吧,我怕胖。”
“好嘞!”胖丫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管三七二十一,很高兴的接过苏梦欣推过来的蛋糕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弄得满嘴都是芝士,很是高兴的样子。
平时胖丫不拘小节,苏梦欣倒也由着她了,只不过,今天是与林天在一桌,她怎么也不想让胖丫在心仪的人面前失了态,白皙的脸蛋上急得通红,想提醒胖丫两句,可又不好意思开口。
林天见她急得满头是汗的样子,直觉得她可爱,也就打趣道:“好了,梦欣,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什么事?林大哥!”苏梦欣早不把林天当成了老师,她宁愿用大哥这样亲切的称呼,也不愿用老师的称呼的疏远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想让你,最近抽空与我一起回苏城,我有事要找苏老爷子商量。”林天认真的提出了请求,双眸直视着苏梦欣。
苏梦欣心中充满了欣喜,胡思乱想道:“林大哥,要我与他一起回苏城,难道……”
越想越觉得脸烧得通红,她愈发的不敢去瞧林天一眼,连吃得正起劲的胖丫在一都看出了苗头不对,摇着胡思乱想的苏梦欣问道:“梦欣,你没事吧?”
苏梦欣脸烧得通红,经她摇了一下,也清醒过来,扭头见胖丫一脸坏笑,刚恢复常色的脸又刷得一下红润起来,假装不满道:“胖丫,你别胡思乱想……”
胖丫胖嘟嘟的脸笑得只见牙不见眼,爽朗的揶揄道:“我可什么都没有想哦,估计,胡思乱想是你吧?”
被她一阵揶揄,苏梦欣一向好脾气也不免有点抓狂,故意把小脸一板,回敬道:“胖丫,你再这样,我就翻脸了。”
胖丫见她是一脸认真的样子,也收了开玩笑的,打起圆场道:“我也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千万不要生气呀!”
苏梦欣跟她也较不得真,见她讨好也不再生气,转脸对林天道:“林大哥,你找我爷爷有什么事吗?”
林天坐她们的对面,面带笑意望着两人的对话,且别三个女人一台戏,就面前是这两个女人,演出的悲喜剧一点儿也不比任何一个编剧编出来的情节少。
苏梦欣向他开口,林天也不隐瞒道:“梦欣,我是向求你爷爷,帮我一个忙,不然的话,你林大哥可能就会有很大的麻烦了。”
“不会吧!”听他这般一说,苏梦欣收起些许的失望,张大着嘴巴略带夸张道:“到底是什么事?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麻烦呢?”
林天很认真的点头应道:“最近燕京三大家合作的事情,你应该有听说吧!”
苏梦欣一听,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不错,她确实有听说过,也就是百般无赖的上网时,浏览网页的时候看了一下,上面只字未提与林天有关,不然,她一定会将文章看得很仔细。
“难道,这也与你有关?”苏梦欣就算再是井底之蛙,也听说北叶孤南慕容的说法,北叶孤指的是燕京的叶孤雄,南慕容指是的苏城的慕容家。
叶孤雄的谋,慕容雪的断都是在世家中属于佼佼者,他们很有名,甚至让一向不问世事的苏梦欣对他们如雷贯耳的名字也是耳熟能详。
当听林天与三大家的纠纷时,也难怪她会倒吸一口凉气,这也不由得她不害怕,毕竟,光是叶孤雄一家的实力都已经普通人望其项背,更何况还是燕京的三强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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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0章觉悟
沉默半晌,苏梦欣犹豫再三,还是将实情吐露道:“如果是这样的话,爷爷估计不会答应的。”
林天也曾想过,苏老爷子出于家族的利益会不恋旧情会拒绝他的要求,说白了,人情即便再大,也大不过家族的利益,身为家主的苏老爷子当然为不会为了林天一人,将整个家族的推向危险的境地,这样一来,就显得他很失职。
但此刻的林天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他觉得就算撞上南墙也要试一上试。
“梦欣,无论怎样,我都要试一试,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渡过难关。”林天双眸直视着为难的苏梦欣,她心里也很纠结,要说帮助林天实属义不容辞,可是,爷爷那里,她实在没有把握能够将其说服。
就算说服了,还爸爸,二叔他们,出于家族的利益,他们一定不会那么容易点头。
胖丫也听得出来其中并没有那么简单,这种事情,她也插不上话,只是咬着钥匙扭头望着犹豫不决的苏梦欣,连最后一口巧克力芝士蛋糕也忘了去吃。
苏梦欣面前冒着余温的咖啡渐渐地冷却了下来,从神情来看,林天知道她很纠结,也很为难,说起来,林天也明白他这个要求有点过份。
他又凭什么要把苏家拖入火坑里,万一输了,苏城的苏家也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于是,他认真的对苏梦欣说道:“梦欣,如果你为难,这件事情就当我没说过。”
“不……”苏梦欣再次抬起头时,眸光充满了坚定,很是认真的说道:“林大哥,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的一边,努力的去说服我爷爷和我的家人。”
“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林天很是激动一把抓住苏梦欣的手,感谢话不断从口中冒了出来。
苏梦欣被他抓住柔荑,性格腼腆的她脸又再次红了起来,绯红的脸色显得格外的娇艳欲滴,愈发的明艳动人。
“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胖丫在一旁看到两人情深意切,又听到苏梦欣毅无返顾的话,发自肺腑的祝福道。
她发自肺腑的祝福,搞得林天和苏梦欣两人颇为尴尬,且不谈心理素质绝佳的林天如何,光是苏梦欣就首先挂不住,佯怒道:“胖丫,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我在祝福你们呀!”胖丫一点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也是一脸认真的指着两人紧紧握着,还没松开的手道:“你看你们多情深意重,到现在都不肯将手给松开。”
她这么一说,饶是林天脸皮再厚也不敢握着苏梦欣的手不放,松开手打着哈哈道:“我一激动就忘了,嘿嘿,梦欣,不好意思哈。”
苏梦欣低下头还不忘给胖丫一记卫生眼,暗地怪她多事,芳心犹如小鹿乱跳,暗喜不已。
林天打着哈哈,知道并不能缓解三人的尴尬,此时离开也正是时候,于是,站起身来告辞道:“那么,梦欣,我过几天再来找你,你可要等我哦。”
还没待苏梦欣应声,胖丫就抢着替她答应道:“林老师,你就放心吧,梦欣一定会等着你的。”
被她一起哄,害羞的苏梦欣也只有芳心暗喜,低头不言不语,有心想挽留,又怕胖丫笑话,只好眼巴巴的向林天挥手辞别。
林天挥别了她们,买了单,为了表达谢意还特意为她们两人点一款新品甜点,胖丫和苏梦欣透过透明玻璃望着林天离去的身影默默无语。
“两位小姐,刚才那位先生,为你们点了一款七寸的约翰丹尼蛋糕,希望你们能喜欢。”服务员将一个大蛋糕端了上来,放在她们的面前。
胖丫惊叫连连,激动的双手捂着嘴巴道:“这太让人意外了,我已经想吃款蛋糕真的好久了。”
苏梦欣也是很是高兴,她并不在乎吃,而是在乎,林天能够想着她,没想到,林天竟然很适时的送她一款如此经典美味的蛋糕,实在让她很是激动。
“梦欣,希望你能够快乐。”林天回头望着看到蛋糕一脸幸福笑容的苏梦欣,微笑着低声祝福完,很是潇洒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没多一会儿,林天就来到了渡假村,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来替龙君瞧病,以他现在的进度,想要完全掌握游龙九针还需要一些时日,目前,还是解决秦家的问题为好。
走到渡假村里的医院,由于蓝烟媚的缘故,从上到下,从医生到护士见到林天都非常的客气,热情冲着打着招呼,林天也很礼貌给予回应。
秦老爷子被安排在vip病房,环境装璜相当的到位,林天推门进去,秦老爷子正一个坐在床上生着闷气,连林天推门进入都浑然不觉。
“爷爷,你怎么了?”林天一脸讨好上前笑道。
秦老爷子前段时间怎么瞅林天这小子不顺眼,经过一劫之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自己犯了糊涂才会让秦世豪钻了空子,把秦家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这个老糊涂,怎么就瞎了眼让那个白眼狼钻了空子。”秦老爷子狠得咬牙切齿,双拳紧握的不停捶着他盖在被子下面的双腿,很是愤怒的咆哮道。
林天上前安抚道:“爷爷,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其实,你上了秦世豪的当,是被坏人利用了你太看重亲情这一点儿,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不怪你的,爷爷,希望你不要这样的自责。”
“我怎么能不自责呢?”秦老爷子老泪纵横望着林天,心中有愧的他伸手抚摸着林天帅气的脸庞,带着皱纹和老年斑的手###的悠悠的说道:“林天,以前对你做的事情,我很抱歉!”
林天很是大度笑了起来,回道:“爷爷,你太客气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可千万别向我道歉,这样折煞我了。”
听林天这般的懂事,秦老爷子心中愧意更甚,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再次泛起来酸楚,眼眶里的眼泪又再次涌了出来。
“爷爷,不要哭了,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的。”林天出于一个医生的专业角度,很负责任的向秦老爷子提出了忠告。
他的忠告对秦老爷子并没有太多作用,秦老爷子满脸后悔之色,捶足顿胸道:“我的印章,还有法律转让书都被这小子拿走了,连家产都被他盗用印章私自转到了他的名下,我现在只是一个没用的老头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听他这般一说,林天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问题会这般的严重,秦世豪不但要将秦老爷子致于死地,还通过各种手段将秦家的产业划归自己的名下,真是太卑鄙了。
愤怒的林天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必须要让大脑保持清醒,秦老爷子的捶足顿胸让他心生怜悯之情,缓缓地开口道:“爷爷,你现在后悔没有任何作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将失去的重新夺回来。”
经过这一劫,秦老爷子似乎也失去了以往光采,神情萎顿的他一下子像老了十岁,幽幽的说道:“我现在就是没用的糟老头子,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爷爷,你千万不能垮,你可是秦家上下的希望,就算没有所谓的印章和地契之类的法律上认可身份的东西,但是,你的威望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林天不住给他打气,希望能够唤醒秦老爷子,从而使他能够去戳穿秦世豪的丑恶嘴脸。
秦老爷子眼前一亮,认真的望着林天,刚才他的话像是真正唤醒了秦老爷子内心那颗已经近乎于死亡的心,重新焕发起了神采,连黯淡的眼神也变得格外明亮有神起来。
眼睛不再充盈着泪水,重新找回信心的他,说起话来也充满了力量,说道:“林天,你说的没错,我这把老骨头只要一天没死,就还有用处,我的代表权力的印章没有了,但我这个人还在,大家还得卖我几分面子。”
听他如此这般一说,林天也露出无限欣喜的笑容,认真的点头道:“爷爷,你说的没错,我也会支持你的,不过,现在我们必须得赶到秦家去,去戳穿秦世豪那张虚伪面具。”
“林天,你说的没错。”秦老爷子一想到秦世豪,为了达到目的,向他卑躬屈膝讨好卖乖的脸嘴,就犯起一阵阵的恶心,他觉得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不要,也要跟秦世豪同归于尽。
这小子竟然不顾亲情,竟然丧心命狂的将他关在又闷又脏,还散发恶臭的地窖里,实在士可忍,孰不可忍,他觉得有必要给这个小子一点儿教训尝尝。
“林天,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完全听你的。”秦老爷子反正是豁出去了,挣扎的试图站起来,还不忘向林天征询意见道。
林天上前搀扶着他,将他从床上扶了起来,替他换了一身防寒保暖衣服,毕竟,燕京的初冬还是比较冷的,没有一件厚厚的棉衣,以秦老爷子的身子骨,肯定会吃不消的。
“爷爷,待会儿,会有人来接我们,到时候一起过去。”林天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很是笃定向秦老爷子说道。
秦老爷子见他这般一说,便也不再插话,裹着厚厚的棉衣,坐在vip病房的真皮沙发上,耐心的等侯着林天所说那位神秘人出现。
他的及时醒悟,让林天也省了不少的心和老爷子一道,仔细的给他搭了会脉,确认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心神大定的林天,也将会迎来对秦世豪采取的暴雨骤雨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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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1章你笑了,真美
一老一小坐在vip病房里,有一句没一句聊着,秦老爷子在林天的安抚下,已经渐渐地平复下来,心中对秦世豪恨意却一点儿没有消褪。
秦老爷子也是玩了一辈子鹰,临老了还被家雀啄瞎了眼,满心的愤怒溢于言表,林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只好在一旁陪着,生怕老爷子因怒气郁结在心导致整个人昏迷。
“爷爷,我来看你了。”秦雪晴推开病房门,见秦老爷子已经没啥大碍,展颜一笑道。
秦老爷子一见是秦雪晴,满是皱纹的脸也是堆满了笑容,他刚想说几句话,突然想当初对待秦雪晴冷酷无情,羞愧的低下了头。
进了门的秦雪晴见他原本的笑脸,转眼又变得复杂起来,以为又惹得老爷子不高兴,三步并成二步的走到老爷子的面前,安抚道:“爷爷,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了。”
有林天在,她倒不担心,刚想让林天替秦老爷子瞅瞅,秦老爷子垂泪道:“孩子,爷爷对不起你呀!”
秦雪晴才搞清楚,秦老爷子原来是因愧疚而不好意思,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很是大度的说道:“爷爷,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想不开了!”
秦老爷子浑身一震,他完全没想到秦雪晴会这般的懂事,满面通红的他头垂得更低了。
坐在一旁的林天瞧着老爷子直觉得可爱,这会儿的他就像一个做错的孩子,那有半点儿当初叱咤风云的气魄,冰雪聪明的秦雪晴见他这般也是慌了手脚,不知从何劝起。
vip病房的没人说话,气氛显得有点尴尬。
林天主动打破平静道:“秦姐,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嗯,安排好了。”说起正事来,秦雪晴又恢复正常的模样,正色道:“秦氏集团董事会的成员都会秘密约在半岛花园的十四的会议室的包厢里。”
秦老爷子猛得抬起头,眼眸闪动愤怒与戾气,着实吓了秦雪晴一跳。
“爷爷,你怎么了?”秦雪晴定了定神,试探着问道。
秦老爷子嘴角抽搐,苍老的面容显得格外的,曾经消失许久的王者之气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正危襟坐的立在秦雪晴与林天两人的中间。
“雪晴,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秦老爷子一字一顿说着话,显得极为有气势道:“有用得着我这把老骨头的地方尽管开口,虽说我现在一无所有,但是人脉还在,不是说句狂话,只要我说一句话,还会有人听的。”
以前霸气侧漏的秦老爷子又复活了,秦雪晴激动抓着他的手,呼吸急促道:“爷爷,太好了,我们正需要你的帮助,只要有你在,我想一定就可以战胜任何困难的。”
秦老爷子暴戾的眸子瞬间柔和下来,充满了温情用手抚摸着秦雪晴秀发,爱怜道:“孩子,真的辛苦你了。”
“不苦,不苦。”秦雪晴用手背迅速擦去眼角幸福的泪花,说话中带着哽咽道:“爷爷,无论结果怎么样,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做什么都不苦的。”
秦老爷子见她这般的懂事,眼眶里充盈的泪水,瞬间又流了下来,从眼角划落,在两边的脸颊上划出道清晰的水痕。
“不多说,几位叔叔伯伯都在等着我们,我们也该走了!”秦雪晴习惯性看了看腕上了菲亚达的精典款女表,这款与送给林天的男款属于同款的情侣表,她没说,林天也假装不知道。
秦老爷子在她的帮扶下,换上了一套新买蓝色的唐装,穿上了燕京的老布鞋,恢复了神采的秦老爷子焕然一新,任由着秦雪晴搀扶着往vip病房门外走去。
林天替秦老爷子拿着龙头拐杖,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嘴角带着笑,大有看好戏的样子。
大概半个小时后,他们就来到约定的半岛花园酒店的十四楼会议包厢内,当会议包厢的大门被推开的一刹那,包厢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唰唰的望了过来。
秦老爷子挣脱开了秦雪晴的搀扶,极力让自己的脚步稳健有力,炯炯有神的眼眸,在曾经的一帮老部下的面前一亮相,立刻引来众人一片欣喜之色。
“秦老,你终于出现了,可把我们想坏了。”李长治抢先站了起来,冲着秦老爷子伸出了手,欣喜的向他说道:“你可真的让我担心死了,我们都听说……”
李长治脱口而出的话刚说了一半,又觉得不对,立刻不敢再多说,生气犯了秦老爷子的忌讳,其他的人也聚了过来,眼神里充满殷殷期盼之情。
“好了,大家坐吧!”死过一回的秦老爷子早就什么都看开了,大方的手一挥,示意大家坐下,自己则转身从林天手里接过帮着拿了很久的拐杖,借着拐杖的力量一步一步的走到正位上坐下。
也正如他所说的,虎老余威在,只要他一发话,立刻就能起到一呼百应的效果,其他人也唯他马首是瞻随着他的招呼也坐了下来。
林天和秦雪晴也借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这次,秦老爷子才是真正的主角,林天也就犯不着抢他的风头了。
“秦董事长,你可得替我们这帮老员工做主呀!”一位头发花白,微微有些发福的的岁数大约在五十多岁的男子,一开口就让向秦老爷子喊起冤来。
这位五十多岁的男子名叫顾西风,秦老爷子当然认识,他二十多岁就跟着自己,一起打江山的元老之一,平时经常替他出谋划策,为人低调,头脑瓜子绝对灵少,属于少见的智商型的元老之一,再加上毕业于名校,内外兼修,忠诚可靠,秦老爷子对他也很是器重。
“西风,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秦老爷子的精明又岂会不明白,顾西风作为这帮元老的代表找秦老爷子要求他替他们做主,便主动的打断道:“你还是说说你的想法吧!”
被识破的顾西风老脸微微一红,很快镇定下来,随手指了一下身后不起眼的角落里放着鼓鼓囊囊的蛇皮口袋说道:“我都是我们这帮老家伙从集团里收集来秦世豪这段时间做假账的账本,现在全部都拿了过来,请您过过目。”
秦雪晴顺他手指的方向一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以她的经验,集团的财务帐本一但流出,如果让外公司的掌握,那么,很有可能对于集团的全部经营方向进行全盘的掌握。
顾西风为了收集秦世豪的罪证,竟然收集了这么多,这不由得不让秦雪晴心生感叹,真不知道是该说秦世豪利令智昏,还是丧心病狂,或许两者兼而有之。
鼓鼓囊囊一蛇皮口袋的账本,让本来就是面色铁青的秦老爷子更加的没有血色,眸子里透出愤怒的光芒,他就像一只被激怒的雄狮,用它仍然锋利的爪牙,誓要将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撕成碎片。
秦老爷子面色铁青,迟迟没有开口表态,以顾西风的聪明不难明白老爷子的为难,他走到角落后将蛇皮口袋打开,从里面随意的拿了几本抓在手上。
当着众人面摊开,指着上面黑白分明的数字道:“大家都来看看,这小子都干了些什么!”
大家响应着凑了过去看了起来,林天和秦雪晴一道也好奇的看了看账本,秦雪晴到底行家,她这么一瞧,便瞧出了其中的不妥之处,这样一来,她的脸色变得更加忧虑。
说到医书,林天再晦涩难的都能想明白,但术业有专攻,看起账本来,他仍然是一头雾水,看了半天也没明白其中奥妙到底在哪里。
“秦姐,怎么了?”他不会看账本,可是他会看人,见秦雪晴脸色不佳,不用猜也知道,账本上的记录肯定是骇人听闻的。
秦雪晴对于林天当然不会有任何的隐瞒,实话实说道:“单从账目的应收和应支两笔账的科目来看,并没有太多了问题存在,可是,你仔细看这个……”
她伸出保养极好的食指,指向另一页的科目的一栏,继续介绍道:“科目的名称是欠款,这个科目本身就存在着很多问题,再加上后面的欠款对象,竟然就是宏发集团……”
她还没说完,林天就很快的明白了过来,接话道:“你的意思是说,秦世豪用集团的里钱,去讨好叶孤雄?”
林天知道宏发集团是叶孤雄手底下的集团公司,这个公司并没有做任何的业务,它的存在往往就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把不干净的钱变得干净起来。
这些当然都是听蓝烟媚所说,一向以女强人形象示人的蓝烟媚对燕京商界的情况还了若指掌,更何况是一直是游离法律与道德边缘的宏发集团的事情。
“很有可能,还有就是他想转移集团资产将其划为自己的。”秦雪晴一直想弄明白秦世豪背着她,背着秦家干了多少坏事,此刻看到帐本的她,立刻意识到先前所知道的事情,不过就是冰山一角。
胸中愤怒的她,总有一股恶气难消,银牙紧咬,直视着账本,目光连半步都不愿离开。
林天怕她气坏了身体,主动安慰道:“秦姐,不用担心,有这么多人在,秦世豪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再说……”
秦雪晴抬起头见林天冲着她挤眉弄眼,立刻意识到了,蓝烟媚正挖个大坑让利令乔昏的秦世豪跳,不由得也转怒为喜扑哧一乐。
“你笑了,真美!”林天被她转怒为喜的笑颜迷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痴痴的望着她,由衷赞叹道。
林天的**也不挑个时候地步,这让秦雪晴不禁脸红了红,狠狠地剜了毛躁的小子一眼,把脸转向别处故意不去看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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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的是周围的注意力都在账本上,并没有人注意到两人的眉目传情。
“好了!”秦老爷子将大手往摊开的帐本上一拍,对着众人道:“好了,大家不再看。”
“为……”林天刚想问,瞧着周围的气氛不对,赶紧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众人被他突然的一下,弄得吓了一大跳打量着秦老爷子,对于老爷子接下来要说的话,倒有几分的期待。
“吃我的,给我吐出来,拿我的,给我还回来。”秦老爷子霸气尽显无疑,杀气腾腾的当着众人的面前放下狠话,此刻,他再也不把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讨好卖乖的秦世豪当成了孝子贤孙。
秦老爷子心中暗暗发誓,要让秦世豪明白秦家无论何时都只有一个人能做主,而这个人绝对不是他,恨得牙痒痒的他,忽然觉得胸中一阵憋闷,剧烈的咳了起来。
秦雪晴很是孝顺的轻拍着秦老爷子后背,让他能够好受一点儿,秦老爷子剧烈的咳嗽完,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到底是身体刚刚恢复不久,实在经不起太多的打击。
“爷爷,我想你还是回医院休养一段时间,等我们把秦家的事情处理完,你再出院好吗?”林天当着众人的面前,说出让众人吃惊的话来。
大家之所以吃惊,是因为他们现在唯一的指望就在秦老爷子身上,而林天分明就是想让秦老爷子能够从其脱离开来。
“林天,你到底什么意思?”秦老爷子显然是被气糊涂了,很不理解林天的好意,先入为主认为林天在瞧不起他。
秦雪晴埋怨的瞪了林天一眼,然后耐心劝道:“爷爷,不要着急,林天只是一时关心罢了。”
“爷爷,我对你说的这些话并没有任何瞧不起的意思在里面,而且从心里来说,我一直很尊敬你。”林天说得很真诚,不掺任何的虚情假意道:“你的身体已经不能负荷接下来的高节奏的工作了,我来替你分担这些,让你能够充分的休息。”
秦老爷子知道自己又误会了他的好意,刚才呼吸还没有均匀的他歉然望了林天一眼幽幽道:“是我造成目前的情况,那怕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不要,我也把那小子灭了才瞑目。”
“爷爷,你错了,现在的秦世豪充其量也不过就是别人手上的傀儡,就算你不灭他,他也活不会太久。”林天当着众人的面语出惊人道。
燕京的风起云涌,在场的人大多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种种的情况与林天大多有着直接的干系,他们很是讶然听到林天刚才的那一番话都愣住了。
秦雪晴对于整个事情当然是知道的最多的人,听林天的这般一说,她主动接话道:“林天,千万不要把事情给搞大,不然,一摊子的事情,不是你能够收场的。”
林天笑了笑,回道:“对不起,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唐枭与叶孤雄合作,已经决定了,他们准备联合起来对付我了。”
在场的惊讶之色更甚,他们就算再老眼昏花,也听说过唐枭和叶孤雄,也明白这两位身后有着怎样强大势力在支持,可没想到的是,林天竟然大言不惭的说,他们要联合起来对付他。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当然,席间有大多数人,曾经经历过上次秦家的危机,已经习惯了这个长相并不张扬,说起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子说话方式。
“你到底想怎么样?”秦雪晴有些抓狂,林天刚才的话,事先并没有给她商量过,他们之间商量也不过就是将秦世豪从秦家赶出去,从他手里夺回秦氏集团的控制权。
林天这一刻所说的话,实在让她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甚至,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该说服爷爷加入到这场战争中来,毕竟,他老人家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有任何###大澜的刺激出现了。
“秦姐,对不起,事先没跟你说,不过,有一点儿,我要说明的是,之所以先前瞒着你,是怕你担心。”林天很坦承向她道歉道。
秦雪晴惨然一笑道:“你现在道歉还有什么用呢?”
“现在我希望你能够全力以赴的支持我,毕竟,三大家的合作实在太强大了,我必须要联合全部我需要的力量,这样才有可能打败他们。”林天很认真的说道。
顾西风脑瓜子转得最快,他大惊失色的尖叫阻止道:“不行,我们绝不允许你把秦家推向火坑。”
林天冷笑着回道:“别忘了,现在的秦家已经是水深火热。”
一席话,大家都平静下来,眉头紧锁的大伙都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应景的话来,倒是秦老爷子关键时候又恢复了常色,道:“说说你的想法吧!”
“我已经说过了,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控制秦世豪,夺回秦家的控制权。”林天回答的很干脆。
他的话让大家刚提起一口气,又泄了下来,这不是废话嘛,大家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这小子看上去挺聪明的怎么说起话颠三倒四的。
林天很坦然的面对着众人怪异的目光,秦雪晴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道:“林天,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其实,搬倒秦世豪也不难,只不过,需要大家配合罢了。”林天云淡风轻故作高深的向众人说道。
众人被他说得真是云里雾里,始终弄不明白,你望我,我望你,都希望这小子能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儿。
当着一帮老前辈的面,林天当然不敢卖起关子,故弄玄虚,实话实说道:“顾叔收集的账本就已经够让秦世豪坐一辈子牢,可为什么你们还会认为没有底呢?”
大家默然,他们当然知道这些帐本不公开,也不能交给警方,毕竟涉及到商业机密,万一落到警方的手里,很有可能会秦氏集团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
“那是因为我们不敢。”林天主动把话挑明,然后又继续循循善诱道:“既然我们不敢,难道秦世豪就敢了吗?”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稍加点拨都开始回过味来,顾西风更是捶足顿胸,唉叹道:“搞了半天,弄得账本非但不能把秦世豪给扳倒,反倒会把秦氏集团弄垮。”
他的独自感叹,引得其他的共鸣,原来还情绪颇高的众人都垂下头去,默不作声。
“那你打算怎么办?”秦老爷子也是一脸无解状,向林天求证道。
林天不作答,反过来向秦老爷子问道:“爷爷,你是希望要活的秦世豪,还是死的?”
“你什么意思?”秦老爷子恨不得生啐秦世豪的肉,可林天当着众人这么问他,这也不免让他感到很是不解,再说了,秦世豪再混蛋,好歹也是秦家的骨肉,就算动手的话也轮不到外人。
“我的意思是说,秦世豪的生死就交由你来处置,我只不过是一个按照您意见执行的人。”林天很是笃定的说道。
胸有成竹的当着众人的面把话这么一说出口,众人彻底被这小子弄晕了。
“好了,别卖关子。”秦雪晴顾不得许多,在一旁催促道:“大家都想听听你的计划。”
“我是一名医生,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林天眼眸闪动暴戾,当着众人的面前说道:“秦世豪惹上了我,就等于惹上了麻烦,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秦雪晴感到很陌生看着林天,她从来没有见林天如此的杀气浓浓,林天一向以医生自居,时常提醒自己宽厚待人,以人为本,可今天竟然会当着众人说到杀人。
“林天,你……”秦雪晴很不想看到林天这样,他在她的眼中,始终是一个热爱生命,热爱生活的人。
林天见她犹豫,微笑道:“秦姐,你放心,我有数的。”
当然,在林天的心里也明白,师训一直在教育着他,要用医术救人,不要用医术害人,可是,他被秦世豪用那样丧心病狂的方法对付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是他的爷爷,同宗同源的一家人,秦世豪竟然下得了手,他这样的做法,在林天的眼里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对于禽兽,林天向来不会客气。
“那就好!”秦雪晴很矛盾,倒不是为了秦世豪,而是,她怕林天会因为此越陷越深,犹豫片刻,还决定尊重林天的想法,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道:“你准备怎么做。”
她这个问题也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众人都忍不住凑上来,林天认真说道:“我要用降头术,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降头术?!”秦雪晴和在座的叔伯们都听过个出自南疆的邪门歪术,虽说其中的详细的东西,他们搞不明白,但是有一点儿,他们可以肯定的是,这样的事情实在太邪门了。
大家一阵的愕然,林天倒显得格外的坦然,说道:“放心,我也只不过其人之道,还至其之身而已,不会将其扩散开来的。”
众人这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秦雪晴一想到,秦家其他的人,心里不由得难过,这个时候要解秦家的围,还需要林天这一个外人。
“秦姐,你不要难过了,我一定会让你顺利的接手秦家的。”林天那会明白她的心思,以为她在担心秦家的安危,把手放在她的柔弱的肩膀上安慰道。
秦雪晴深情望着林天,感激道:“林天,谢谢你!”
“林天,希望你留秦世豪的一狗命,我还有用处。”秦老爷子已经十分的信任林天,向他说道。
林天也不问秦老爷子到底想要秦世豪的命做什么,他还是很认真的点头道:“爷爷,你放心,我会让你满意的。”
“谢谢!”
会议包厢安静了下来,一帮跟随着秦家风雨几十年的老臣子,心情一下子变得格外沉重,望着窗外透明的玻璃窗,原本阴沉的天空,开始有了阳光。
黑暗终会过去,黎明也很快就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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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塔国高档会所,周围群山环,竹林相伴,鸟语花香,幽静自然,连风都带着清新花香味,被连日来雾霾所笼罩的燕京不可多得的理想栖息之所。
一款双排座的mini cooper,停在离它不远处,车上坐着两个女人,可以算是绝色的美女,明眸皓齿,烫着长直的卷发,从相貌来看,两人还有相似之处。
细长的腿,纤细的腰,眉眼之间带着淡淡桃花色,让人过目难忘。
“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可这件事,是不是太过了?”莫月娇穿着淡紫色修身的连衣裙,面带难色的向坐在身旁的蓝烟媚哀求道:“我一想到秦世豪色迷迷的样子都犯恶心,你还让我跟他单独相处,我心里那道坎实在过不去了。”
蓝烟媚耐心的听完她的抱怨,嘴角带笑,丝毫不以为意道:“妹妹,我好歹是你姐,什么时候把你往火坑带的,今天姐也就是找你帮个忙,这事儿要成了,肯定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
“我……”莫月娇认命的叹口气,幽幽道:“你是我姐,我听你的。”
蓝烟媚很是满意的打了响指道:“这就对了,我在后面盯着,不会让你吃亏的。”
商量了半天见有了结果,蓝烟媚将车驶进了金塔国高档会所的大门口,门前穿着深红色制服的模样有些小帅的门童殷勤上前替她们打开车门。
蓝烟媚下了车,将钥匙抛了给他,拿着坤包挽着莫月娇走进会所的旋转的玻璃门,莫月娇号称名媛之主,修长的身材,白皙的皮肤,走起路轻轻摇拽的腰肢都让旁人浮想联翩。
经常出入高档会所的她,对于会所里奢华的装修,金碧辉煌的灯光,当然是再熟悉不过了,而且会所里的熟人也多。
她刚一露面,大堂经理小美脸上堆着笑容,殷勤上前讨好道:“莫姐,你有好一段日子没来了!”
莫月娇见她满脸讨好的笑脸,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笑道:“小美,我最近应酬特别多,实在分身乏术呀!”
小美脸上的笑容更加绽放,讨好的笑道:“莫姐,您就是贵人事忙,哦,对了,你订的包厢,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你去就可以了。”
莫月娇面带微笑冲着小美表达了谢意,也不再嗦,径直往包厢里走了过去。
蓝烟媚拿着粉红色lv的坤包,悠闲的在大堂闲逛了一会,大堂的咖啡厅里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点了一杯蓝山咖啡,不紧不慢的喝着咖啡,等着男主角的主现。
莫月娇在小美的带路下,来到了订得百合厅的包厢里,刚才走得有点急,后背微微有点出汗,找了个松软的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坐了下来定了定神。
从香奈尔的真皮的大钱包里拿出iphone5s手机,给蓝烟媚拨了个电话。
“妹妹,怎么了?”电话里传来蓝烟媚带着调侃的声音。
心神刚定的莫月娇,整天周旋各色男人之间,防范的手段早就驾轻就熟到不显山不露水就能让她置于不吃亏的地步,心理素质就更加说了,绝不会差到单独与一个色狼级的家伙相处,会到紧张的地步。
不知怎么回事,莫月娇就有种控制不住的紧张,笔直的坐在沙发上的,淑女范儿十足的用手捂着胸,几次深呼吸做着调整。
蓝烟媚从电话里听到她调整呼吸节奏的声音,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姐,这次我万一失败了,你可不要怪我啊!”莫月娇话语中隐隐带着几分的担忧,听得出她无论如何调整状况,还是会担忧不已。
蓝烟媚倒不担心失败的安慰她道:“好了,妹妹,你只要按着我的话去做,就一定不会出事儿,再说了,我就在你身后支持着你……”
安慰的话说了一箩筐,莫月娇的忐忑不发的心才稍稍有了好转,还没来得及说话,秦世豪就脚步生风从外面走了进来。
春风得意脚步疾,全面接管秦家的秦世豪红光满面,连笑容都带着居高凌下的气势,见到莫月娇眼眸一亮,上前拱手道:“抱歉,抱歉,让莫小姐久等了!”
正打着电话的莫月娇尴尬的冲他笑了笑,低声道:“他来了……”
“我听到了,你别挂电话,我听着……”蓝烟媚在电话提醒着,莫月娇轻轻嗯了一声,按着她的话去做,将未挂的苹果手机往沙发上看似漫不经心往茶几上一放。
冲着秦世豪,很是迷人笑着伸出纤纤玉手,表示友好道:“秦公子,你好,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应付我这样的闲人,真的不好意思。”
“瞧你这话说的……”秦世豪色迷迷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一把将莫月娇软若无骨的小手攥在手里,不断的用手###着舍不得松开。
被他死死抓着手的莫月娇,身为名媛如果就这两下子也实在与盛名难符,她的那张找不出任何瑕疵的俏脸上满是很职业的笑容,从容不迫的把手从秦世豪的不规矩的大手里抽了出来,指着包厢里的商务谈判用的大理石的方桌,淡定的说道:“我们到那里谈吧!”
她丝毫没有尴尬,气质俱佳的走向放置的大理石的方桌,秦世豪在她身后痴痴的望着她迷人的身段,嘴角流出亮莹的液体。
“秦少,秦少……”莫月娇坐在方桌,见他迟迟未动,脸上露猥琐的样子,嘴角还流着哈喇子,眉头皱了皱,暗暗地一大堆鄙夷外带瞧不起。
整个人跟傻子一样的秦世豪经她一唤,从胡思乱想中恢复过来,下身早就支起了小帐篷,大次次走了过去,由衷的夸奖道:“莫小姐,你长得可真美。”
莫月娇人在交际圈,遇到狂蜂浪蝶不知多少,对秦世豪很是突兀的赞叹,心中虽说很是反感,但脸上却没有表示的出来,淡淡点头道:“谢谢秦少夸奖。”
秦世豪哈哈大笑,很是不雅往椅子上一坐,直勾勾的盯着莫月娇,完全被她精致的五官,还有优雅气质所迷住,满脑子想得尽是些莫月娇将点头委身于他龌龊的事情,说出的话还是努力让他很平静的说道:“莫小姐,今天单独约我来这里有什么指教吗?”
莫月娇瞧着他这模样,恨不得甩手给他两耳光,碍于蓝烟媚的授意,她不得不强忍不快,微笑道:“今天特意喊秦少来,就是想跟你谈笔生意。”
“生意?!”秦世豪顿时来了精神,他的脑袋里想得尽是些龌龊的想法,这下子终于可以实现,隔着一张桌就猴急伸出一双大手抓着莫月娇的娇巧的双手。
他的突然的举动,着实让莫月娇吃了一惊,本能的啊了一声。
“秦少,你干嘛?”莫月娇面带几分羞涩,心里很是厌恶的质问道。
秦世豪猴急的露出一脸的猥琐的样子,嘿嘿的笑了几声开门见山道:“我一见到莫小姐,就已经深深被你的气质所吸引,没想到,今天能跟你单独相会,我真是深感荣幸。”
脸上堆着笑,说着轻浮的话,那有半点世家公子应该有的气质,莫月娇向来不会对这样的登徒浪子客气,漫不经心用秦世豪没有握着右手抓起桌上的茶壶。
茶壶里的茶水是刚泡的,杭州西湖的新品的绿茶龙井,她毫不客气就浇在了秦世豪的手腕处。
唉哟!
滚烫的茶水浇了下去,让秦世豪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声,连那只不规矩的大手也松了开来,急忙甩去手臂上残留的水渍。
很是狼狈的在莫月娇面前跳了起来,毫不犹豫将身上穿得今天特地为了泡妞穿上名贵西装范思哲脱下,,解开利朗男装衬衫精典款,露出细白有些发红的手臂,不停吹了起来。
“真不好意思,本来我想给你倒杯茶的,没想到……”莫月娇百般的抱歉,嘴角扬起了转瞬即逝的笑意。
狼狈不堪的秦世豪刚想骂句粗话,又怕唐突了佳人,只好把所有的愤怒强咽了回去,故作大方的笑着摆手道:“没事没事,不过是个小事罢了,莫小姐,不要见怪。”
莫月娇瞧他那副猥琐的样子,强忍着笑意,点头道:“谢谢秦少的大度……”
过了一会儿,手臂也没那么疼了,秦世豪岔开话题道:“不知道,莫小姐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他开始谈起正事,莫月娇也明白他这是吃了亏,吸取了轻浮的教训,一时半会儿的不敢再那样毛手毛脚,便也就顺着他的话回道:“刚才说了,今天找秦少来,就是想跟谈笔生意。”
“我们之间有什么生意?”秦世豪的小肚鸡肠也不傻,知道刚才用滚烫的水壶浇他,明显就是故意,他是个有仇就报的人,当然也不愿吃这个亏,冷冷道:“我倒想愿闻其详。”
莫月娇见他态度转冷,假装并没发现,淡淡的笑着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道:“我听说秦少和叶孤家做了一笔大生意,对吧?”
秦世豪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前几天刚与叶孤雄敲定的一笔关于医疗电子设备的大合同,本来打算等正式签约的时候,再向媒体公布,可没想到现在莫月娇就已经收到了消息,找他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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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道,万一莫月娇并不知情,只是道听途说的一字半语,他当然不会那么傻就将整个合同主动向她交待,假装并不理解莫月娇的话道:“莫小姐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莫月娇瞧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知道他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也不着急的逼他坦白,耐心与他周旋起来,云淡风轻道:“我也只是听说,本来与我并没有太多的干系,只不过,我们莫家的一些叔叔,伯伯,他们听到后就拼了命催促我……”
话说了一半,故意不再往下说,拿起还剩下半壶茶水的紫砂壶,给秦世豪倒了一杯,又给她自己倒了一杯,不急不慢的品了起来。
好茶如美酒都需要细细品尝,她的不急不慢,倒引起了秦世豪的兴趣,要知道这个项目虽说利润,伴随项目的风险也是很大,再说了,前段时候,唐枭又主动向叶孤雄示好,表达了要合作的意向。
这两个大家一合作,只要一翻脸,分分钟就可秒杀秦世豪,秦世豪不傻,当然知道临死也要找个垫背的,莫家当然就是最好的人选。
这时,他再也顾不得去想脑子那点龌龊的想法,恢复常色道:“你的意思是说莫家对这个项目有兴趣?”
莫月娇执着紫砂茶杯的纤细手指送往嘴边的茶杯稍一停滞,很快又品了一口,才放下茶杯,点头道:“不错,我们莫家也想从中分一杯羹。”
秦世豪要是个草包也就算了,偏偏他还喜欢自作聪明,当他听一到莫月娇承认莫家对这个项目感兴趣时,明明狂喜不已,仍然努力保持平静道:“我凭什么要带上你们莫家,我有什么好处?”
瞧他假装平静又装得很不像的样子,莫月娇心里直泛着冷笑,她当然知道要想钓大鱼,一定要比那条钓更要有耐心。
耐心她当然有,智商更不缺,她很是淡定的表态道:“我们莫家虽说不是豪门,在燕京也能算上一户,秦少要是嫌我们不够格,不打算带我们玩,我也不勉强,只好回去跟家里叔叔伯伯们说,人家秦少牛气,不愿意让我们分一杯羹……”
秦世豪这下子心中疑窦尽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道:“莫小姐言重了,你们莫家的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你们的好意又岂是我能够拒绝的?我只不过是怕你们嫌生意小,不愿加入罢了,故意刁难一下,考验你们的诚意。”
听他这般说话,莫月娇差点没恶心想吐,还故意刁难,分明就是怕吃亏上当才会有此一试,不过,她是什么样的人物,好歹也混在燕京名流圈的名媛之主,虚以委蛇那一套当然是驾轻就熟。
“那既然这样说,我倒想听听秦少是怎么打算的?”莫月娇很有气势,举手投足间很有商场女性所特有的干练与机智。
秦世豪见她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样子,知道先前的话得罪了她,为了缓和气氛,轻松的笑道:“好了,莫小姐,其实我们之间用不着这么的严肃,在商言商不假,我倒是很愿意与莫小姐谈人情的。”
刚说两句正经的话,转眼间又开始冒出轻浮的话来,真的三句不离老本行,本来就是纨绔子弟,偏偏还要装着精英人士。
莫月娇见怪不怪,应道:“莫家跟秦家也算是有些渊源,谈人情讲交情都不算过份,我也愿意与秦少谈人情……”
说着话,故意轻咬着下唇,眼眸里放着电,桌子下面的脚还轻轻踢了踢秦世豪。
一系列的肢体语言下来,秦世豪再傻也会明白其背后的含义,激动的他连茶杯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茶水溅了出来滴在衬衫上都浑然不觉。
莫月娇瞧他这样,鄙夷更甚,反倒替秦雪晴鸣起不平来,暗道:“让这个没用东西执掌秦家,秦老爷子是怎么想的?秦家早晚会被他搞垮。”
想归想,挑逗倒也没结束,搞得秦世豪真的春心荡漾,难以自持。
瞧着事情谈得差不多,莫月娇便也不再继续挑逗,提出告辞道:“那么,我晚上还有个局,就不跟与秦少聊了……”
拿起放在放在商务桌上的坤包,将一直处于通话状态的电话放了进去,轻摇身姿往外面走。
秦世豪有些失望,他还想着晚上与莫月娇晚上来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喝着红酒把气氛搞出来之后,说不定,还能把好事给办了,可见她一走,这些美梦全都破灭了。
“秦少,我就先走了,我们再联络?”莫月娇临出门还不忘朝他抛了个媚眼。
秦世豪被她电了一下浑身一哆嗦,立刻浮现出只有傻子才会有的笑容,自我安慰道:“小美人,这次先放过你,下次,我一定不会让你逃过我的手掌心。”
满脑子浮现的都是莫月娇玲珑的身段,走路时如风吹杨柳时的摇拽,嘴角露出猥琐的笑容更甚,哈喇子不知不觉又冒了出来。
莫月娇重重的把包厢门一关,回头很不淑女朝着啐了一口,扭头就迈着疾步朝大堂里走。
与此同时,坐在咖啡厅里的蓝烟媚挂掉电话,叫了待者付了蓝山咖啡的钱,就往咖啡厅外面走,与莫月娇汇合。
“姐,你……”从里走出来的莫月娇,一见到她刚想把满肚子苦水和委屈倾倒出来,蓝烟媚就急忙用眼神制止了她。
莫月娇也立刻意识到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再说了,秦世豪说不定转眼就会出来,要是见看她们俩人在一起,他肯定会联想到这件事情与林天多少有关系。
蓝烟媚是林天的女人,这个消息在燕京并不算什么秘密,在他们的眼里,蓝烟媚本来就是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跟林天搅在一起也并不让人意外。
拉着莫月娇的手,就往会所外面走,两个长得算得上极品的女人,单挑出来都很是招人眼,两人并排走在一起,更让人目不转睛。
取了车,蓝烟媚将车开到了车,迅速离开了金塔国会所,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刚才她已经从电话将莫月娇与秦世豪的对话听得仔细,知道这次莫月娇为了这件事情也算吃亏很大。
好言安抚道:“妹妹,今天受委屈了,姐姐谢谢你。”
“姐姐,你可真让我为难了。”莫月娇打开蓝烟媚放在她修长大腿来回抚摸的手,与她开玩笑道:“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蓝烟媚云淡风轻的笑了起来,说道:“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姐姐买的起的,一定给你买。”
物质方面,莫月娇并不稀罕,她最稀罕还是蓝烟媚之间的情谊,两人名义上虽说是堂姐妹,可她们在成年之前并没有见过。
更离谱的是,蓝烟媚甚至口口声声要将灭掉莫家所有人,其中也包括她。
在有限的几次接触后,莫月娇发现原来蓝烟媚完全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与外界流传的传闻完全是两样的人,她才会放心的与蓝烟媚一叙姐妹之情。
说到底,蓝烟媚会联合林天对付莫家,都是先前莫家所欠她的,她也是要替她的母亲拿回自己应得的那一份,得知真相的莫月娇,也很相信她,并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姐。
“姐姐,我想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莫月娇认真的要求道。
蓝烟媚笑容不改,扭头很是仔细的望着莫月娇,用手轻轻理顺着她一头秀发,认真道:“月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了时候,我会让你知道的。”
莫月娇无比相信她这个姐姐,虽说她口口声声要灭掉莫家,可是,有她主持大局的莫家已经慢慢地从莫老爷子的死中混乱中摆脱出来走向了正轨。
原本很是不服气的叔叔伯伯都开始改变口径,对蓝烟媚也大加赞赏,莫家与她之间的关系也逐步融洽起来。
“听说,这次林天会有很大的麻烦……”
燕京圈子并不大,要说莫月娇一点儿没有耳闻也不现实,她不无担心的看了一眼蓝烟媚,当然,她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蓝烟媚并没有打算瞒她的想法,大方的点头承认道:“你说的没错,林天会有很大的麻烦,这个麻烦曾让我有和私奔的想法……”
莫月娇用她好看的双眸,很是吃惊的看着蓝烟媚,她没想到,蓝烟媚会为了林天,放弃在燕京打拼的一切。
这也让她更相信,蓝烟媚与林天之间,并不是###的苟合,而且,他们之间是有真正的可歌可泣的伟大的爱情存在的。
“那后来你怎么又留下来了?”莫月娇到底还是女孩子,内心与生俱来对于八卦的探知,从未停止过。
蓝烟媚冲着她一笑,说道:“因为,林天想要与他们战斗,而我也愿意陪着他一起并肩战斗。”
她的话说得很是轻描淡写,而让莫月娇听得却是肃然起敬,慢慢地连瞧着蓝烟媚的眼神也变得炽热起来,忽然,眼眸也模糊起来。
眼角噙着泪花的向蓝烟媚,衷心的说道:“姐,我很羡慕你!”
“傻瓜,你也会找到真正的幸福的。”蓝烟媚当然相信莫月娇发自肺腑的,她当然也听说过,莫月娇曾经暗恋无果的事情,这样说也无非是想让她能够从与董天渺的没有结果的感情中走出来,能够赢得真正的属于自己的一份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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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医药十八层的蓝烟媚的办公室,林天和秦雪晴早早的就坐在高档的真皮沙发上喝着婉儿泡了绿茶,模样很是淡定。
按照先前的约定,他们各自完成了手头上的事情,到这里来汇合,蓝烟媚拉着莫月娇的手,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
香奈尔的黑色短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楼层的走廊里回荡。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蓝烟媚一如既往的,总是在迟到时会对那些早来的人,连声说着抱歉,如沐春风的笑容实在让人很难再有任何想责怪她的想法。
林天与她相识已久,对她的习惯早就见怪不怪,云淡风轻的笑了笑,端起早已喝得没色的茶杯,又喝了一口,问道:“秦世豪上勾了吗?”
一向属于冰山美人的秦雪晴,不动声色在望着满是笑意的蓝烟媚,对林天的问题,心中早有了答案,她不着急,倒想听听蓝烟媚如何描述与秦世豪斗智斗勇的经过。
可她错了,蓝烟媚非没有描述,反倒把一旁的莫月娇往身前一推,主动让贤道:“这事儿,还得还得让我们的主角来介绍一下更好。”
莫月娇被搞得满面通红,再加上先前的关系,她见到林天多少会有点尴尬,尽量保持平静道:“其实,我也只是按着烟媚姐教的做的,主要功劳还得归功于她。”
林天和秦雪晴见她们你推我让,下意识互相望了一眼,估猜着秦世豪一定是着了她们的道。
“让你说,你就说吧,我是你姐,多少也得照顾你的。”蓝烟媚冲着莫月娇挤了挤眼睛,拿话催促道。
莫月娇也只好听从吩咐,两人先前在车里有过一段知心话,感情不知觉的又进了一步,对于蓝烟媚这个姐姐,莫月娇已经把她当成了亲生的一般。
对她的话当然也是言听计从,只好将内心矜持放到一旁,当着林天的面前,叙述着在金塔国会所,智赚秦世豪步步入局的经过。
“莫小姐,真的谢谢你了。”经过这一件事情,林天对莫月娇的印象大大有了改观,衷心的感激,现在的林天也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燕京三雄如同一座大山,横在他的面前,他不能有任何畏惧和犹豫,利用一切可以利用资源,跟他们周旋到底。
林天很客气的称呼莫月娇为莫小姐,蓝烟媚立马不乐意了,鸣不平的抗议道:“莫月娇是我的姐妹,你怎么能用这么官方的称呼呢?”
“这个……”林天苦笑的望着蓝烟媚,这分明是故意的为难,不称呼莫小姐又称呼啥?
林天大脑里还在想着该如何用合适的方法称呼莫月娇,就听到一直没有说话的秦雪晴笑着打起招呼道:“月娇妹子,真的很谢谢你。”
她这明显带着示范的作用的称呼,林天就算再傻也知道该如何称呼,也笑着唤道:“月娇妹子,谢谢你了。”
莫月娇也是如释重负,先前为了蓝烟媚之间的与他发生的不快,从此前嫌尽释,恩怨尽消,这也算是一笑泯恩仇。
“林天,你真是一个让难以捉摸的人。”莫月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她的感叹让一旁的蓝烟媚也是唏嘘不已,刚认识林天那一会儿,只是一个青涩,害羞的初出茅庐的小子,到燕京也就不到二年的功夫。
抛开与日俱增的资产且不谈,光是那份遇事不乱的从容淡定就足以让人心生感叹。
一句感叹,让蓝烟媚有了恍惚,林天倒是很淡定,故作无奈的叹气道:“俗话说世事造英雄,我深处逆境之中,也只有每天努力,才能在燕京求得生存下来,说起来,我也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人,想得多半与中医有关,可是……”
他的话又让在座三女又是一阵的唏嘘,这个家伙实在太能装了。
面对三女近乎于崇拜的目光,林天刚找到点沾沾自喜的感觉,手机就很不给面子的响了起来,刚一接通就从里面传来近乎于咆哮的声音。
“林天,你这个混蛋!”
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的怒吼,林天的发型差点没给震乱了,三女也是听得清清楚楚,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女不知情,林天到是从声音依稀的听出了是谁,真是注定上辈子的冤家,总是冤魂不散的纠缠着他。
“洛门主,请自重。”林天被人骂了,心情自然是很不爽,说起话来也用不着对他客套。
余怒未消的洛风听到请自重这三个字,立刻跳了起来,冷笑道:“让我自重,恐怕不自重的是你吧!”
“话怎么说?”林天听出他话里有讥讽之意,很快联想到了唐雅盗书的事情被他知晓,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洛风又从何而知这些?
“什么怎么说?你赶快给我过来,不然的话,我就将你盗书的事情大白于天下,让你身败名裂。”洛风很显然知道了,《游龙九针》就在林天身上,很肯定的威胁道。
林天自认倒霉的叹了口气,当然,他也明白这件事终究要解决,唐雅盗书也是为了他好,至于这个消息如何泄露出去,这让他真的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看来,我得要走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办了。”林天挂了电话,急匆匆的往办公室门走,连头也没回。
林天前脚刚一离开,秦雪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蓝,莫两女道:“我也要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蓝烟媚不知何故,对秦雪晴向来没有好感,两人的关系也相当的微妙,秦雪晴遇到难处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蓝烟媚,而蓝烟媚遇到难处了,第一时间就想了她。
她们之间的联系,完全是因为一个男人,她们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其中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放心,我们是不会放过秦世豪这个混蛋的。”蓝烟媚站起身来,优雅向秦雪晴伸了手,表示友好,还不忘给她吃一颗定心丸道。
秦雪晴嗯了一声飘然而去,如同云彩一般离去时无波无澜,不留下一点痕迹。
莫月娇近乎于呆滞的望着离去秦雪晴,深有感触的叹气道:“当年董天渺特别迷恋秦雪晴,我就一向觉得奇怪,我个人觉得我并不比秦雪晴差,可是,今天如此近距离的一观察,才发现我真的远远不如。”
蓝烟媚的聪明又岂会不明白莫月娇的话语中的惆怅,她当然也不戳穿,调侃道:“你那里不如她了?我觉得妹子你,要胸有胸,要臀有臀,有文化有文化,那里都不输于她……”
莫月娇冲着她一乐,当然明白蓝烟媚在给她找台阶下,将满腹的惆怅收了起来,不再多说一句。
莫月娇的惆怅,离开蓝天医药大厦的林天可没空去理会,他刚一出大厦,小黑就开了辆很是低调的桑塔纳2000停在了楼下等他。
“你怎么来了?”林天觉得很奇怪看了一眼,蓝色桑塔纳2000,在他印象中并没有这辆车出现过,小黑见他迟迟不肯上,打开车门探出头来道:“这辆车是顾老让我特地开来接你的,他们被困在云来山庄,让我接你去接急。”
林天一听几位景仰的前辈有麻烦,脸色大变,盯着小黑很不客气道:“难道你还不能平安的带他们出来吗?”
小黑意识自己的话语中有了歧义,以至于惹得林天很不高兴,坦承道:“林先生,并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他们主动不离开,偏要等你去。”
“到底出什么事了?”林天深知这几位老前辈素来是一根筋,但凡认得对的事情,不一条道走到黑绝不肯罢休。
小黑也知道平时拙于言词,越解释越乱,说不定惹得林天动了肝火,索性道:“你跟我去就知道了。”
相处日久,林天也深知小黑的为人,决不会有害他的心思,打开车后门,钻了进去,屁股刚一坐定就冲着他道:“好了,开车吧!”
“坐稳。”小黑扭动钥匙,桑塔纳2000在他手底下摇身一变成了f1方程式赛车,飞驰电掣的往云来山庄的驶去。
所幸路上并没有遇到上下班高峰,不然以燕京的拥堵就算小黑的车技过人,那也白搭。
四十分钟以后,小黑将车停在云来山庄的山脚下,扭头道:“林先生,到了。”
林天脸色有点苍白,小黑的车开得确实太快,再加老桑塔纳2000的避震确实很糟糕,差点没把他的隔夜饭也颠出来。
缓了一阵子,总算是恢复常色,林天冲着一脸歉意的小黑,淡淡一笑道:“没关系,你的车技又进步了。”
他的鼓励在小黑听来分明就是挖苦,表情古怪的望着林天,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回过神来的林天也不再与他多废口舌,推开车门就钻了下车,焦急严老几人的状况,三步并成二步往山上奔去。
小黑怕他出事也将车停好后,急忙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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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的体力确实不错,一路狂奔,脸不红,气不喘,只是额头微微冒着汗,他刚一在云来山庄露面,就被洛风看到。
这货脸色不善一屁股从宝座跳了起来,指着林天破口大骂道:“林天,你这个无耻卑鄙之徒,正大光明的手段不用,竟然用起小偷小摸的手段。”
洛风的破口大骂,要换其他人或许还会考虑避一下锋芒,林天不吃他这一套道:“洛掌门,你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正大光明的手段不用,难道你用得都是正大光明的手段?要说卑鄙,你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吧!”
林天的话锋犀利,分明就是跟他势不两立的架式,这让洛风更加恼火,怒火填膺道:“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竟然打伤的我徒弟,让人偷走那本书,最后还在我的面前演一场戏,真有你的……”
从他的话语的只字片语中,林天很快明白了过来,唐雅打伤的徒弟,一苏醒过来,肯定把自己看到事情向洛风禀报。
也难怪洛风会勃然大怒,这事儿谁碰到都得怒火中烧。
林天可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坦然面对洛风道:“洛门主,要是一开始就将书借我一阅,我又岂会费尽心思去找这本书?”
他的反问,让洛风立刻没了言语,为了这本书不被林天得到,他是煞费苦心,结果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也正如林天如说,说到卑鄙,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明白归明白,这时候他可不会服软,可还待他重振旗鼓与林天再战一场,就听严养贤替林天鸣不平道:“林天说得有道理,洛门主,你要是明白一点儿事理,也不会今天的局面发生。”
洛风狠狠瞪了一眼死赖在鬼医门不肯走的严养贤三位泰斗,恨归恨,却拿他们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严,顾,于,三位好歹也是燕京响当当的中医泰斗。
按辈份自己都得尊敬的叫一声师叔,按规矩,他们住这里,是给他洛风的面子,洛风要是翻脸赶他们走,这事要是传出去,肯定是千夫所指。
也正是于此,洛风心中百般不愿也只好让他们住到想走的那一天。
林天瞧着严养贤三人精神矍烁,神采奕奕,心中的担忧如重石落了下来,按照礼节上前拜见道:“严叔,顾叔,于叔,看到你们真好。”
“臭小子,跟我们还客气啥!”于开洪是个急性子,再加上对林天这小子也确实喜欢,抢先的说道:“我们不走就是为你讨个公道,再说东阳也不能白白的吃那么大一亏没个说法大豪门。”
他这一提醒,林天才想严东阳自打斗医大会开始就吃不过不少的苦,他也一直忙于杂务,没有关心过,心生歉意的向严养贤问道:“东阳哥,没事了吧!”
严养贤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上山羊胡,回道:“没事了,这小子,从小就是我用药材泡大的,身子骨硬的很,恢复的很快。”
“东阳哥没事就好,不然……”林天扭过头望着洛风,目光变得格外的犀利。
洛风毫无准备被他一望吓了一跳,强装镇定道:“林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会怕你不成……”
切~
林天朝他竖了个中指,对于这样的人,他实在没有好心情多废一句话。
洛风被他竖了个中指很是不爽,他找林天来可不是被这小子教训,而是要当着众人的面把书给要回来,顺便还要大大羞辱他一回。
可当林天来了之后,气氛完全就倒向了他这一边,真的让人很恼火。
“林天,你这个无赖,到底什么时候才把盗去的书交出来?”洛风很窝火,厉色道:“别以为有人替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天也懒得再纠缠下去,冷冷的反问一句道:“洛门主,你还要脸吗?”
洛风都快气得发疯,什么叫我还要脸,无耻的人,这年头见多了,还没见过拿了别人的书,还问别人要不要的家伙。
“林天,你什么意思?你拿了我的书,还问我要不要脸?”洛风迅速的在看热闹的人群寻找着帮手,自从上次丢人又输了比赛之后,洛风的人缘差到了极点,以前与他关系不错的门主都不愿意再蹚浑水,有的甚至明确表态羞于与他为武。
他们围在一起看热闹,也让洛风感到某名的悲哀,难道,当真就是墙倒众人推吗?
“洛门主……”人群中传来娇滴滴,很是甜腻的声音,声音很独特,以致于让人过耳不忘,洛风不禁转忧为喜循声望去。
不多一会儿,从人群中挤出来了一个娇巧的身影,依旧是那个让人鼻血横流的身材,依旧是那个让人过目不忘的甜甜的笑容。
郝美丽扭动着水蛇般腰肢,从人群挤出来,所过之处无不留下一阵香风,让人精神一振。
自古红颜祸水,郝美丽绝对算得上祸水级的美女,无论是她的鼓胀的胸脯,还是她性感的翘臀,无不吸引了大多数男人的目光。
“郝门主,你能替说几句公道话真是太好了。”孤立无援的洛风,心头正是下了场及时雨,嘴角都咧开了上前就要拉着郝美丽。
郝美丽很是巧妙躲开了洛风的唐突的一抓,笑嘻嘻退了几步与他保持距离,轻摇手指道:“洛门主,你误会了,我可不是为你说公道话的。”
满心欢喜的洛风如同数九寒冬从头淋了一盆冷水,一直寒到了心里,愣神道:“你什么意思?”
郝美丽也不跟他废话,慢悠悠道:“洛门主,你机关算尽,最后还是输给了林天,我觉得那本书是你应该给他的,现在你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他要也是没有道理的。”
她的话引得在场的人一阵附和,差点没把洛风给气晕过去。
洛风深吸一口气,心中早就断了想找外援的想法,强打起精神道:“我输了我承认,再说按照事先的约定,我本来打算将书双手奉上,可没想到的是,林天竟然会派人将书偷去,这手段未免也太不光彩了吧?”
“不光彩的事情你还做得少吗?”郝美丽反唇相讥,看她的样子,这次是帮林天帮到底了都市之恶魔果实。
洛风怨毒打量着她,暗骂道:“贱|货。”
郝美丽丝毫不理会他心中所想,扭过头冲着林天嫣然一笑,在林天的眼里,美艳的笑容如同罂粟一般,让人只可远观,不能亵玩。
“林掌门,这次我一定站在你这一边。”郝美丽当着众人明确表态支持林天,这让林天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连郝美丽都表态支持林天,洛风心里就更没咒念了,他也不再多说,认命道:“好了,这个跟头,我就认了,林天你盗我的书也不追究了,我洛风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那本书,你有用,尽管拿去,只要不要再来烦我。”
洛风的话中大有逐客的意思,他再也不想跟林天有任何瓜葛,树欲静,风不止,他越是想平息此事,可越不是如他所愿。
郝美丽眨着美眸,对他说道:“洛门主,你以为,我主动站出来只是为了表明支持林天的立场吗?”
洛风一怔,他万万没想到这女人落井下石也就罢了,还偏偏还要搞风搞雨,实在让人很是恼火,冷哼道:“那么,你打算怎么样呢?”
“我跟其他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觉得林天无论从人品,还是医术都是堪称一流,所以,我们一致想推荐他为中医界的盟主。”郝美丽眼波流转说出的话却是语出惊人。
这回不光是洛风,就连林天也震惊了,他睁大着眼睛,伸出手拒绝道:“这可万万使不得,我何德何能,能坐上这个位置。”
“林贤侄,你可以的,这个位置是我极力主张的,就不要推辞了。”叶星辰冷淡的声音一如既往,他佝偻着身子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林天嘴角抽搐,他万万没料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为了治龙君的病,他也必须要学会游龙九针后面失传的两针,洛风却以师门有命难违,断然拒绝了林天的请求。
万般无奈之下,林天也只好接招,洛风大摆龙门阵,准备让林天空手而归,谁知道,林天天生就是个倔脾气,越是困难越要去闯。
事情发展到现在,又被眼前这几位推荐成了中医门派的盟主,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林天好不容易从惊讶中缓过神,对叶星辰拱手道:“师叔,你与师侄一脉相承,要说本事,可比我大的多,为什么非要推荐我呢?”
严养贤三老在一旁看得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他们也没想到的会出现这样戏剧性后一幕,待在一旁瞧着热闹,谁也不说话。
“我反对!”洛风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愤怒的向在场的所有人提出抗议,他没想到这帮人真是疯了,竟敢在他的地盘做出这样的事情,事先连个招呼也不跟他打。
郝美丽直觉得可笑,反问道:“你凭什么反对?”
“就凭这里是我的地盘!”洛风很不客气下逐客令道:“现在请你们离开!”
这货说翻脸就翻脸,当真在场的都是他爸,就得宠着他,掼着他?
洛风早就气得快发痪,再也不顾不得许多,当着众人面口无遮拦道:“我一定会拼这条命,也要让林天身败名裂,你们就等着瞧吧!”
这货疯了,绝对是疯了!
洛风种种怪异的举动让在场的人不约而同的有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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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洛风仰天长笑,发出凄厉的怪叫声。
众人只觉得浑身毛孔直竖,遍体生寒,怔怔地望着他。
洛风想要装疯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座的都是有经验的医生,只要稍稍的看上两眼就会瞧得个清楚明白。
“洛风,你不要装疯卖傻,要装疯蒙混过关,门儿都没有!”严养贤向来敢说敢做,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事情,他偏偏削尖了脑袋硬上。
林天给小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注意戒备,万一洛风狂性大发对严老不利,他也好出手相助。
洛风也只狂笑数声,很快平静下来冷面直视着林天,伸出手来索要道:“把医书还给我,然后就请离开我的地方,鬼医门从此与各位割席断交,老死不相往来。”
听他动了真格,事先与洛风关系不错的门主,也觉得事情做得有些过份,纷纷上前打起圆场,以土豪上官致远为首,凑上去抱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想法,道:“洛门主,此言差矣,大家都是同道之人,老死不相往来的话,说得实在太重了。”
洛风给他一个冷脸,哼了一声也没答话,伸向林天的手连缩也没缩道:“我再说一遍,拿来!”
洛风是个小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林天也不好再把书揣在怀里,舍不得归舍不得,还是从怀中拿了出来要交还给他。
林天还犹豫该不该把医书还给洛风,叶星辰就上前主持正义道:“林天,这是你应该得的,没必要理会他。”
愿赌服输,洛风输了就要有输得觉悟,可他倒好,不但没有还翻下脸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林天索要,真是人之至贱则无敌权力巅峰最新章节。
“叶掌门,你什么意思?这会儿看到我被人围攻,打算落井下石了?”洛风觉得他顽强的就像一个战士,面对众人的质疑,仍然一个人战斗着。
这也完全是他个人的感觉良好,在别人眼里,他不过就是一只疯狗逮到谁咬谁,叶星辰主动开口,又让他找到了目标,扑了上去就要狠狠地咬叶星辰一口。
叶星辰是一个老毒物,行医多年,又岂会怕他?冲着阴侧侧的笑道:“洛掌门,你似乎对我有意见!”
洛风早就疯魔的心智,见神杀神,见鬼杀鬼,把桌子一拍,怒目相视道:“叶掌门,想当初,我们也算一条船的战友,这还没几天的功夫,你就翻下脸来始乱终弃,这也未免也太不像话了吧?”
叶星辰冷笑着嘴角抽了抽,洛风的话实在搞笑,他都懒得去搭理。
洛风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说中了他的心事,恶语相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抱着林天的粗腿,要重回药王宗……”
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过去的事情,分明就是叶星辰的逆鳞,谁敢去碰,这老家伙一定敢跟他玩命。
“洛门主,你再说一遍!”叶星辰眼眸里闪动骇人的杀气,说出的话都带着冰喳喳的味道。
叶星辰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洛风再疯魔也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到底还是不想死,所以,他不敢去招惹叶星辰,四下巡视着寻找着软柿子。
“好了,洛门主,整个事情全都是因为这本书而起,大不了我还你就是了,你不要再知咬一通。”林天将《游龙九针》从怀里掏了出来,高举过头扬了扬。
为了治龙君的病,林天大老远的赶到鬼医门来求书,没想到接二连三吃了闭门羹,到最后,事情还发展到这个地步,说起来真让他感到莫名胸闷。
洛风眼前一亮,指着林天手里扬着的古本线装书,对众人嚷道:“你们大家看,到底谁才是小人,这下子大家都明白了吧?”
他上前一步就从林天把书抢了回来,私下里众人纷纷的摇头,这下子,洛风的人品实在太差了,几乎让人所不齿。
“林天,你个卑鄙小人,盗了我的书,我洛某人,对天发誓,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洛风得了便宜还在喋喋不休的数落道。
他如此这般,别说林天是个好脾气,就连神佛也要动怒,本来骂神顾秀全还想上前帮帮林天,出人意料的是,林天不再忍让。
林天指着洛风的冷哼道:“洛门主,你再说一句瞧瞧!”
洛风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一瞧林天有要动手的架势,冷笑道:“你也配跟我动手?也不想想这里是谁的地盘?”
说话的功夫,贾六,苟三分别带着几个师兄弟聚了过来,每人手上都拿着长短不一的哨棒,气势汹汹的只等着洛风的一声令下,他们就准备冲上去。
别看他们气势很盛,在小黑的眼里不过就是一帮臭咸鱼烂鸟蛋,一帮没用的赔钱货,不动声色的旁观,只要他们敢动林天一下,他就会让他们后悔为什么要那么的冲动。
林天也算有点武功,对付这帮窝囊废还是绰绰有余,根本就不担心冷笑了笑,讽刺挖苦加打击道:“洛门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猎枪,我洛某人也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洛风到这个节骨眼了,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说起话气势倒有几分,可惜的是,引起叹息一片。
郝美丽扶额,暗自叹着气,她没想到洛风真是一个糊涂蛋,连最基本做人的道理都不懂,她很后悔当初跟他搅在一起,他的人品直接拉低了她的品味贴身高手俏校花。
“好了,洛风,你够了吧!”郝美丽实在看不下去,拉着洛风劝道:“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你那本破书的事情,我们在推荐林天当盟主。”
郝美丽本来是好意,可在这个节骨眼上无疑于是搅局,洛风听了,更是感到不可思议,指着林天道:他这个小偷有什么资格去坐这个盟主之位。”
这时候,严养贤要是再不说两句,那还真对不起他的性格,上前一步,怒斥道:“洛风,你别一口一个小偷,你做得卑鄙的事情还少吗?我儿子东阳,被你都坑苦了,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有脸在这里乱说一通?”
洛风嘴角抽搐,很是心虚的闭上了嘴巴,他一闭嘴,他的徒弟苟三和贾六几个师兄弟都是大眼瞪小眼,互相望着,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鬼医门源自蒙古,经过几世的辗转来到燕京,本着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的原则,一直行走于江湖也结交了许多的人,传到洛风这一代,非但没有发扬光大,反而把跟他学医的弟子变成了打手,说出去实在让人不免觉得可怜可叹
“我看谁敢动我师傅一下!”屠虎是林天的死忠,他挡着林天的身前,张开双臂,瞪大眼睛回应着。苟三和贾六的挑衅。
他的一出场,反倒让刚才不知所措的苟三和贾六有了发挥的平台,屠虎是鬼医门的弃徒,转眼的功夫又拜在林天门下
这也就罢了,他还当旧主的面,处处维护着新主,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臭小子,你还要脸啊?”苟三眸里流露不屑与嘲讽,讥笑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吗?加条尾巴,你就是一条忠心耿耿护主的狗。”
一席话引得周围师兄弟哄堂大笑,屠虎倒是心理素质极佳,不为所动维护林天道:“我不管你说什么,只要你动我师傅一根汗毛,我就跟你们玩命。”
说完还怕贾六等人不住,从口袋里掏出针灸用得银针,在他们面前挥了挥,摆出拼命的架式。
屠虎的忠心耿耿,林天有了莫名的感动,别看这小子平日满嘴跑火车,一到关键的时候,还真的能派上用场,嘴角挂着笑意也不说话,耐心的站在一旁关注发生的一切。
比起苟三,贾六等不入流的弟子,在座的可都算得有头有脸的门主级的人物,对于弟子之间的争斗,也不好多插话,免得落得个以大欺小的罪名,实在有损颜面。
弟子们的有恃无恐,与洛风的支持是密不可分的,狐假虎威的得瑟了半天,众人也不好多说,洛风倒是很得意道:“好了,林天,看在你把医书交出来份上,我就放你一马,现在请你离开,我向你保证既往不咎。”
林天满头黑线的听他把话说完,真是有种被他无耻打败的无奈,扶额苦笑着摇着头,真是无语到了极点。
“洛门主,说起无耻,你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林天发自肺腑的冲着他竖起了大姆指。
洛风岂不会不知道林天的讽刺,冷哼道:“林天,我给你面子,你可千万别自己找不痛快,别逼我改变主意……”
像这货无耻的样子,林天明白再聊下去,实在有伤人品,刚准备抬腿走人,就听叶星辰伸出手阻拦道:“贤侄,请留步。”
自打上次林天以德报怨之后,幡然醒悟的叶星辰认识到错误后痛改前非,称呼起林天来也是贤侄长,贤侄短,很是亲热的样子。
他这会儿当着众人的面前,又阻拦林天离去,到底做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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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有什么事吗?”鬼医门林天连多一秒钟都不想呆,洛风那张讨人厌的脸多看一眼都有种想吐的冲动,可是,叶星辰的面子,林天不能不给,停下脚步冲着他问道。
叶星辰不阴不阳满是皱纹的老脸,似笑非笑,整个就是一个面瘫的表情,开口道:“推举你当盟主,是我的意思,并征询的其他人的意见,请你万万不要推辞,可以吗?”
林天震惊了,他万万没想到,叶星辰会极力主张他坐中医门派的盟主之位,在他的印象中,中医虽说纷繁复杂,源远流长形成的众多的门派。
并没有盟主这一说法,更何况,中医并非武侠世界的的门派,有人能够一统江湖,坐上盟主之位,高居华山之巅,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叶星辰看出了林天满脸疑惑,直言不讳道:“中医日渐衰微,从根本上说就是与当今发展格格不入,更主要是我们不够团结,始终各自为战,我也希望能够有一个人站出来将大家聚拢在一起共同发展中医……”
叶星辰说得一本正经,林天知道他并不是开玩笑,主动推辞道:“我年轻又轻,资历尚浅,何德何能坐上这个位置?叶师叔,这里你的岁数最大,资历最强,只要你坐的话,我想大家都不会有意见的……”
“你小子,啥时候整这些话了?”叶星辰大为不满的打断了他的话,板起脸来直言道:“我一向觉得你是一个不喜欢循规蹈矩的人,没想到你说出这样的话,真的让我很失望……”
师叔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林天赶紧上前认错道:“师叔,你刚才的话实在太过于唐突,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请原谅我的无心之失……”
林天主动认错,让叶星辰的脸色稍稍有了好转,语气还是一样的冰冷道:“林天,你是我见过的年轻一代最有才华的医生,我很希望中医能够在你的手底能够传承并发扬广大,我们老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林天瞪大着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注视着叶星辰,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向沉默孤言,性格怪异的叶师叔,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听起来真的让人匪夷所思,直呼看不懂。
不过,有一点的是,林天心中有股莫名的暖流在流淌,从叶星辰并不悦耳的话语里,听出了叶师叔对他极高的评价和殷殷期盼之情。
“叶师叔,我……”一向坚强的林天,忽然语调哽咽,说不出话来。
场面顿时变得很温馨也很感人,洛风这个搅屎棍可不会让大家都圆满,对于林天当盟主的事情,他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我不同意,我想在场的人没一个同意的,叶老头,你凭什么替我们做这个决定,还有盟主又是什么东西?凭什么领导我们?”
洛风一着急一口气把话全都说了出来,连口气都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的发飚让所有人都不再沉默,纷纷指责起来。
土豪上官致远也是个墙头草,刚刚还旗帜鲜明的表态支持洛风,一转眼就调转枪口,对洛风发难道:“洛门主,你怎么这么固执呢?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难道你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吗?”
“什么叫识时务为俊杰,我反对###鸟事?”洛风根本就不跟他客气,当场飚起脏话道。
上官致远是个暴发户,也不是一个很有涵养的人,刚才不说话,是因为与已无关,这会儿见洛风又像疯狗一样逮着谁咬谁,他也不客气破口大骂道:“姓洛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当着那么人的面教训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你个狗娘养的!”
“你才是……”
两人骂声不绝于耳,言词也越来越下流,让在场的人听得直皱眉头不说,严养贤这几位品德高尚,有涵养的人,纷纷把头扭向一旁不去听他们之间的对骂。
“够了,都***给我闭嘴!”骂神顾秀全实在听不下去了,用他特有的方式阻止两人将骂战继续下去,没想到他的发话还真收到了奇效,两人一瞧是他,都清楚记得前不久,骂神的出彩表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乖乖把嘴巴闭上了。
这两货一闭嘴,其他人顿时觉得这个世界清静不少。
“洛风,我实话跟你说一句……”严养贤好歹也是混迹于燕京圈泰斗级人物,他脚底下抖一抖就能引发中医界的地震,这样泰斗连卫生部的唐秋鸿见到也要客客气气。
这会儿,他发了狠,洛风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真的怕了,真的就闭上嘴巴乖乖听严老训斥。
“你的医术医德,实在不配做一个掌门,你瞧你的这帮弟子,有几个是学有所成的?”严养贤恨铁不成指着手执短棒的苟三等人,怒其不争道:“就这帮废物也配得医生这个称号?别笑掉人家的大牙了,说实话我深为认识你而感到羞耻!”
苟三和贾六很郁闷,他们真是站着都能中枪,本来想在门主面前表现一番,可没想到,被严养贤从上到下的一阵数落。
门主没发话,他们当然不敢乱说,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蔫头搭脑的立着,倒是屠虎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让林天有点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才好。
严养贤越说越激动,当着众人的面前,丝毫没打算给洛风面子,骂他比骂儿子还狠,众人也不相劝,只是在一旁看着笑话,洛风的人品也确实让人捏把汗的地步。
“够了!”洛风脑门上直冒青筋,忍无可忍的破口而出道:“严老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好歹也是一派之主,你要想数落我还不够格。”
严养贤冷笑了数声,对于他的愤怒孰视无睹道:“我今天就说你了怎么了?你不会还想让你这些没用的徒弟打我这个老头不成?”
洛风还真不敢拿严养贤怎么着,只好恨恨地嘟囔了一句,从鼻孔长出一口粗气也不再多说。
“好了,林天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严养贤把洛风臭骂了一顿,狠狠地出了口恶气之后,自作主张道:“你本来就是中医公会的会长,再多坐一个盟主又有何不可?”
在唐秋鸿的支持下中医公会渐渐由民营转公办,在中医公会的中医医者不但有了自己的喜欢的工作,还替他们解决了编制的问题。
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林天就是一个改变他人命运的人,一直被世人所称道,可说到盟主,林天实在没有东方不败一统江湖的野心。
严养贤的擅自作主,他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只好陪着笑,默不作声。
他一不说话,其他人都跟着着急,郝美丽拉了拉他的衣袖,提醒道:“林天,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大家都在等你的回话呢!”
“我……”林天茫然四顾,包括严养贤三老与门派并未太多干系的人都是一副期盼的神情,只好应承道:“那我不客气了。”
他一答应下来,众人高兴的都鼓起掌来。
叶星辰一张面瘫的脸笑得更是肆无忌惮很欣慰,说起来这件事情是他一力促成,多少年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这是他欠林震南的,终于可以在林天身上得到偿还。
这一刻就算让他去死,他也会了无牵挂,笑着离开人世了。
林天坐上盟主之位,已经大势所驱,洛风自知再如何反对也实属没事找抽,他只好阴沉着脸待在一旁,诅咒的话说了一大堆,也并没有太多的用处。
“师叔,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坐这个位置?”林天打破沙锅问到底,他实在搞不清楚,还是要弄明白道。
叶星辰恍若面瘫的脸,笑起了很古怪,但这段时间经常的不由自主的笑,当然,林天的问题也是大家的疑惑,众人也不再多言,默不作声的等着他答案。
“这是我欠你的师父的。”叶星辰性格虽说怪异,但也不失为一个敢作敢当的汉子,比起洛风这种言而无信,又卑鄙下流的家伙,不知高尚多少倍。
林天这会功夫可没心情去理会洛风,对叶星辰的回答更是满腹的疑惑,奇怪道:“师叔,你能说的更明白点吗?”
叶星辰嗯了一声,点头道:“林天,你的理想是不是弘扬中医,治病救人?”
“这……”林天郑重的点了点头,这是他毕生的弘愿,除了找回他的父母,更多的还是想以治病救人为已任,将中医弘扬广大。
叶星辰见他承认,又不自觉露出笑容,这段时间,他脸上的笑容比起这二十年来都要多,这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宽恕要比仇恨更让人快乐,他以前活在仇恨之中,使他的性格愈发的古怪,可现在的他,每天都过得很开心,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了林天。
“这其实是师父的想法,把它灌输给你,希望你能够弘扬广大,他看出了你的潜质,而我现在这么做,也只不过是偿还我以前所欠他的……”
叶星辰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连洛风也变得沉默,低头不语,恍如在反思,林天眼眶渐渐的湿润,泪水浸过眼眶,从眼角划落,泪水划在嘴角,咸咸的。
好久没哭过了,这样的感觉真好!林天发自由衷的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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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的一幕上演,引得围观的众人也跟落泪,郝美丽用手绢擦着湿润的眼眶,倒也没有了平时那股子虚情假意,真情流露的她显然是被这一场温馨的场面所感动,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女人,多少会感情丰富的一面。
叶星辰以前多么孤傲的一个人,在林天的大仁大义的面前也会弃恶扬善,说出这般的感人的话语。
他判若两人的表现,并不是感动了每一个人,洛风首当其冲的就大大的表示了不满,在一旁冷嘲热讽道:“真看不出来,叶星辰还会演戏,说的话真让人感动,我怎么就不自觉的就跟以前说的话一对比,这样的转变真让我大吃一惊呀!”
他的冷嘲热讽在场的人自然都明白是啥意思,心中就是不服气,处处被林天比下去,现在连人品也输了一大截,心里当然会老大不情愿。
叶星辰扫了一眼,连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跟他说,甩手就扬起用来保持身体平衡的拐杖重重就朝着洛风的腿弯处扫了过去。
洛风那里会防务,只觉得腿弯处被重重扫了一下,整个人扑通的跪了下来,脸上的五官挤成了一团,疼得直哼哼。
众人幸灾乐祸没事偷着乐,跪在地上的洛风哼唧了半天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抬头看到一张张嘲笑的脸,突然有一种绝望的悲凉。
“好了,起来吧!”林天见他低着头半天没有动身,主动上前搀扶,没想到的是,洛风一把将他推开,愤怒的道“我不要你假仁假意。”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林天明明出于关心才会主动将他扶起来,没想到会被他这般的误会,这也让周围的一大群替林天鸣起了不平。
于开洪当仁不让站出来指责道:“洛风,你好歹也是一派之主,做出的事情,连三岁小孩都不如,我真替你脸红。”
于开洪的抢先发难,非但没有让洛风有任何的自责,还非常的愤怒,不顾腿弯处隐隐作着痛,针锋相对道:“你们一个个都以为是正义的化身,分明就是见我失了势,争着抢着墙倒众人推,我洛某人也不好惹的,你们别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跟你们玩命。”
洛风也算是一代名医,急了眼说起话跟市井流氓没有丝毫的差别,于开洪见他执迷不悔,头撞南墙蛮不主讲理的样子,怒其不争的摇了摇头也知道再吵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索性不再开口。
于开洪不再开口并没有让洛风作罢,他将战火燃烧到所有人,怒视着众人,伸出手指着在场的人斥责道:“你们一个个以为跟我站在对立面,摇身一变都以为自己行得端做得正,别忘了,你们也就是跟我一样的,只不过,我比你们更有骨气,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洛风越说情绪越激动,在场的所有人不禁眉头大皱,这货的话可让人头疼,什么叫恶势力,什么叫比他们更有骨气,说得在场的都是坏人,只有他一个人是好人似的。
大放厥词引得众怒的洛风浑然不觉,破罐子破摔的撒了起无赖,他好歹是一个派之主,就算别人不去评价,他手下一帮弟子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一发飚,苟三在内的一帮鬼医门的弟子直觉得脸上发烧,相互使着眼色,见势不妙赶紧的溜,以免陪着这位已经丧失心智的门主一块丢人。
贾六他们大感丢人的同时,屠虎为他有先见之明忍不住的沾沾自喜,很得意的扬着头,向已经是抬不起头的苟三等人挑衅。
“你……”洛风一个人喘着粗气,自说自话的半天,也觉得有点吃不消,脸色通红的他,眼睛布满了血丝,眼睛血红血红的很是吓人。
他气得要死,在场的人也被他气得不轻,有的性子急的门主都准备卷起袖子要跟他玩命,严养贤站了起来主持大局。
严养贤能成为中医界的泰斗级的人物,大风大浪见惯了,又岂会在洛风臭水塘里翻了船,他很是霸气的一挥手道:“洛风,你应该懂得适可而止了。”
“老东西,你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还敢跑到这里装大尾巴狼,你算老几啊?”洛风就是一条疯狗逮到谁咬谁,冲严养贤就是一阵的乱吠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要是不给洛风这货一点儿教训,严养贤真的对不起他这么多的在燕京中医圈子的万众景仰,受人爱戴。
把手抡圆当着大家的面就给了洛风的脸左右开弓两个耳光,彻底把洛风给打懵了,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死盯着严养贤,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人给打了。
“你这个老家伙……”洛风抓狂的冲上去要还手,小黑如魅影一般出现在他的身后,也没见他费什么力气,就死死的将洛风给摁住动也动弹不得。
得了便宜的严养贤,一点儿也不担心洛风会报复,很不客气的当着他的面说道:“洛门主,我给你两个耳光就是让你明白,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我|操!”被小黑摁住浑身动弹不得的洛风愤怒的骂了一句脏话,他几乎快被气疯了,使劲的挣扎都没能挣开小黑的钳制,双手双脚犹如带着上了沉重的镣铐始终动弹不得。
严养贤也不再理会他提如何的发狂,对林天道:“林天,你我认识很久,你一步步成长到今天,我和老哥几个也是有目共睹,对于你,我们始终着抱着好奇,因为,我们不知道你到底能够成长到怎样一个高度,我所能做的是,让你成长的道路走得更顺一点儿。”
林天心里暖暖的,有股暖流从心田流过,他满脸堆笑的,犹豫片刻还是推辞道:“严叔,谢谢你,这个盟主我……”
“你万万不要推辞!”严养贤不让他再说下去,认真的说道:“我们在场的人都支持你!”
洛风一瞧,严养贤要强|奸他的意志,刚想开口提出抗议,可没想到就觉得脖子被人重重地敲击一下,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小黑用手刀将一直唱反调的洛风给击晕以后,大家顿时觉得整个世界安静不少。
“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支持林天的举手!”严养贤率先举起了手表明自己的态度,随即火神派的美丽的门主风|骚入骨的郝美丽也毫不犹豫举手表示同意。
于开洪和顾秀全就更不用说了,恨不得举双手双脚的赞同,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支持林天,其他还在观望的门主也纷纷表明了态度。
当然,他们支持林天坐上盟主之位,并不全是因为跟风所致,林天所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撇开医术且不谈,光是高尚的人格魅力就是巫医派的门主洛风拍马也赶不上的。
严养贤望着人群中举手的人大约有十之**,不禁的欢乐的笑了起来,开心的用手抚摸着胡须,乐得合不拢嘴。
林天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少了与洛风针锋相对时的桀骜,小受男的本色尽现无疑,微红着脸稍显腼腆的对众人道:“承蒙各位的厚爱,你们这样的热情让我真是受宠若惊。”
他的谦虚的说辞反倒引得严养贤的不满,故意板着脸道:“你这臭小子,整天没事就会瞎客气,在场的人按年纪都可以当你的叔叔伯伯,他们愿意推荐你坐上盟主之位,就是因为你的人品和医术都是当世无双。”
严养贤的夸赞让林天觉得实在不好意思,双手抱拳道:“严叔,你过赞了!”
“你这小子……”严养贤嘿嘿的笑着打了林天一拳,乐得两眼眯成一条缝。
于开洪和顾秀全也是高兴的只见牙不见眼,土豪上官致远也很是激动的大表忠心道:“林盟主,你坐这个位置可谓是实至名归,如果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甘脑涂地,万死不辞。”
林天只觉得眼前横着一张满是肥肉的大脸,张着的嘴巴露出金灿灿的假牙,举手投足俨然就是暴发户的样子,再说,上官致远之所以这么做,也不是没有目的的。
当然,这个目的一直深藏在他的心里,谁也不会告诉。
郝美丽睁大着美眸,摇摆着杨柳细腰,香风阵阵飘到了上官致远身旁,低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巴结了盟主,谋个差事,以后各大医馆用药的话都从你那里进货……”
上官致远没想到这女人除了美貌之外还会如此的聪明,一针见血戳穿了他最深处的想法,冷面低喝道:“多事!”
“你放心,我不是不会揭穿你的。”郝美丽笑得很是矜持,又飘然而去,留下一阵香风环绕在上官致远的周围。
林天对于这个稀里糊涂当上的盟主的位置,实在有点莫名其妙,也不好再多说妄自菲薄的话,向支持他的当场的诸位门主感谢道:“谢谢各位的支持我,我很高兴也很激动,中医也愈发的衰落,原因就是我们大家各自为战,或许,师叔的初衷也正是希望能够成立一个同盟把大家团结起来,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林天早已不是那个刚下山跟人问个路都会脸红的小子,想当初,他曾经面对媒体的镁光灯而手足无措,现在的他侃侃而谈,落落大方让人忍不住啧啧称赞其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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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的成长真是快的惊人。”顾秀全微笑着抚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身旁的于开洪说道。
于开洪也随即应随着点点头,他当然明白顾秀全话的意思,附和道:“我活这么大岁数遇到如彗星般崛起的年轻人,真是不枉此生啊!”
两人的交口称赞,让一直对林天青睐有加的严养贤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再次感谢大家……”
林天说出一番感谢之辞,向众人郑重其事的鞠了一躬,迎得众人瓜唧瓜唧的掌声,所有赞叹之辞毫不吝惜的都向林天一并涌了过来。
流光溢美的称赞之辞之中,林天并没有迷失方向,仍然是谦虚谨慎的保持着微笑,频频向众人点头示意。
“我的脖子……”洛风从昏迷苏醒过来,他被小黑安置在角落靠墙的位置,脖子的疼痛感让他差点没再次昏死过,强忍着疼痛带来的头晕目眩,扶着墙站了起来。
从一片模糊的视线中望着春风得意的林天正抱着拳头向大家表示着感谢,他很快的想到了,林天如愿所偿的坐上了盟主之位。
“我反对……”洛风踉踉跄跄往前栽去,也幸亏林天扶了他一把,不然,他肯定一头栽倒在地,摔得个脸青鼻肿。
洛风不知好歹再次甩开了林天搀扶,像喝醉酒一般,又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当着众人的胡言乱语道:“我不同意,林天,你有什么资格坐上盟主这个位置?”
林天瞧他的样子实在可笑,也不答话,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饶是林天想息事宁人,不与追究,在场的其他人不乐意,上前伸张正义。
易水派的土豪上官致远再次成为了先锋大将,再次把他的立场与洛风划清,替林天鸣不平道:“洛风,你也太过份,像怎么跟盟主说话呢?盟主宅心仁厚不跟你计较,你也不能太不把自己当外人呀……”
熏天的马屁之辞从上官致远的嘴里说出来,实在让人受不了,林天也不好多说,只把头扭向别处不去听,上官致远倒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拍了半天。
“上官致远,你可真不要脸!”洛风头脑本来就一片眩晕,被上官致远这么一骂更是混混沌沌一片空白,出于本能的回击道。
林天倒觉得洛风总算说了一句人话,就是骂了上官致远,也让这厮收敛不少,不然,再让他喷下去,林天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洛风努力摇晃着脑袋让他迅速的清醒过来,严养贤出人意料的上前伸出手向他讨要道:“洛门主,把你的医收交出来。”
“凭……凭什么?”洛风很愤怒,他神智虽说模糊,但不代表他就听不明白严养贤的意思,摇头拒绝道:“这是我师门祖传的医书,又怎么随随便便的给别人呢?”
经过一番接触,洛风的人品早就在严养贤的心里定了型,也不客气伸出手伸他怀中一掏,将洛风揣在怀里的医书拿了出来。
“你……你干什么?明抢!”洛风不敢相信,严养贤竟敢当那么多人的面明抢他怀中的医书,刚想上前上去讨要,脖子就又被小黑重重的猛击了一掌。
本来就模糊的视线,再次漆黑一片,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地,这一次,林天连扶也没扶,任由他摔得个鼻青面肿。
恶人终究会恶报,洛风机关算尽最后落得个这种下场也只能做活该两字评价。
在场的门主没一个人去理会洛风的死活,就连他的徒弟也没多瞧他一眼,苟三和贾六老早就见势不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真是什么样的师傅教什么样的徒弟,这话一点儿也没错。
严养贤将他从洛风怀中夺来的医书往林天手里一塞,说道:“拿着,这本医书本来就是你应该得的。”
“我……”林天还有些犹豫刚要推辞。
严养贤也不管别人会怎么看这件事情,只是向林天说出道出实情:“不要推辞,这本书只有在你的手上才会发挥最大的作用,留在洛风这种人手里也只会明珠暗投,辱没了这本书。”
洛风昏死在地,在场没有一个人同情的瞧他一眼,就算看他,也是一脸的鄙夷,《游龙九针》对于林天也确实至关重要,为了医治龙君和练封尘,他再也不顾不得许多,欣然笑纳道:“谢谢严叔,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就对了。”严养贤欣慰的笑了起来,也正如他所说的,能够多帮助林天一点,让这小子的前进的道路走得更顺一点儿,他愿意抛下一切去伸出援手。
直到这本医书揣入怀中,林天还是觉得在做梦一般,稀里糊涂的坐上盟主的位置,《游龙九针》又稀里糊涂的失而复得。
洛风这回算是彻彻底的扮演了一回反派,这个反派实在做得有够凄凉,林天都没怎么出手,就被其他人踩得遍体鳞伤,昏迷不醒。
大家见事情都差不多,各自自行散去,林天也离开了鬼医门,被幸福环绕的迷迷糊糊的他,甚至都忘了向严老等人告别。
直到小黑向他问道:“林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林天这才从混沌状态中清醒过来,摸了摸一直紧紧握在手里的《游龙九针》,他随即做了个决定,向小黑说道:“我们去燕京医科大学。”
小黑开着车往林天所说的地方驶去,地方他并不陌生,不过,他却不知道,林天曾经在哪里教过书,与那里的教务处主任大斗其法。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小黑将车缓缓驶进了校园,校园里限速15公里,详和宁静,到处弥漫着浓浓书卷气息的校园里,饶是一向不会循规蹈矩的小黑也会遵守着校园的制度。
驶过一片法国梧桐的林荫大道,这时已经是初冬,树叶早已掉光,校园的道路两旁都从树上掉落的树叶,小黑车开得极慢,林天正好也可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校园景色。
一张张稚气青春的面庞,欢快的在校园飞扬,他们的笑容也正是十八,九岁应该有的。
“前面左拐,有一个大操场,车多的时候都被当成停车场,你把车就停在那里吧!”林天指挥着小黑将车停在大操场的空旷处。
小黑将车停稳,林天推开车门从车厢里狭小的空间钻了出来,对坐在驾驶位置的小黑道:“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小黑点点头,从来不会问为什么,他明白只要按着林天的话去做就可以了。
重回学校,林天的脚步都变得格外的轻快,时隔一年,校园里的学生大多不认识,他打算穿过校园,走到与教学区有着一条街相隔的宿舍区去找苏梦欣。
事先他虽说没有跟苏梦欣联系,不过,他愿意相信,他与苏梦欣是有默契的,两人的心心相印,苏梦欣也一定会感应到林天特地来找她。
“先生,买一支玫瑰花送你女朋友吧!”林天耳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他停下脚步扭头望去,映入眼帘的一张陌生但非常清纯的一张小脸。
眼眸闪动几分怯生生,仍然挂满了微笑,见林天打量着她,主动的说道:“我们是红帽子服务义工,我们所售的所有款项都会捐给疆北的希望小学,希望先生你能够大力的支持我们。”
“必须要支持的。”林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往戴着红帽子的小姑娘手里一塞,很是大方说道:“给你,不用找了。”
“先生,你可真是好人,我代表受捐的人向你表达最诚挚的感谢。”红帽子的小姑娘向他鞠躬的感谢,并将篮子的玫瑰花奉上一朵。
林天说了句谢谢从她的手里接过了玫瑰花,转身就离开,连本应该在捐款簿上都没留名,戴红帽的小姑娘完全被他所感动,痴痴地注视着林天离去的背影,半天没有反应。
离去的林天可不是故意装酷,他只觉得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比起他用医术救人,实在是不值得一提,出了校园教学区的大门,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
与教学区门对门的宿舍区,叫南苑,大约有二十几幢楼的样子,前面五幢是男生宿舍,后面十几幢都是女生宿舍。
在这个男少女多的学校里,长相稍有帅气的男孩子都会被一群女色|狼所围观,林天长得也有点小帅,相样很是清秀,再加手拿着一朵玫瑰花,被眼尖的女色|狼们见到,纷纷在猜测着这位小帅哥到底在追那一个宿舍楼的姑娘。
“梦欣,你快过来啊!”趴在窗台上,一直望穿秋水的胖丫,她一直在等待心上人的出现,她会如同天使降临般出现在心上人的面前,并告诉自己一直在等他,而且她也曾经是一个天使,之所以回不去了,是因为体重。
她趴在窗台上并没能等来心上人,倒是发现了林天手持一朵玫瑰不紧不慢从远处走过来,她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冲着正在喝水的苏梦欣不停的招手。
苏梦欣差点没被口中的开水呛的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了下去,对胖丫的毛毛躁躁一向知根知底的她倒也没太多的埋怨,平静道:“胖丫,你有什么事吗?”
“林天,是林天,他来找你了。”见到林天,胖丫比自己的见到心上人还要激动,不停的挥动手满是肥肉的手臂向苏梦欣激动的叫道。
苏梦欣心没由得一喜,放下手中的水杯,从睡得板床上站了起来,一不小心还撞到了额头,顾不得揉一下,趿着拖鞋就跑了过来。
“真的是林大哥……”苏梦欣芳心一喜,如小鹿乱撞一般,兴高采烈露出最甜蜜的笑容,含羞的默念道:“他一定是来找我的,我好激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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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1章送人玫瑰手留余香
胖丫就像见到新大陆一样,扯着嗓子对宿舍里其他的小姐妹的喊道:“林老师来了,来找梦欣了!”
她中气很足,说起话经常吵得同宿舍里的人耳朵嗡嗡作响,这一嗓子犹如水滴溅在油锅里,溅起水花四现,同宿舍里的女生大多上过林天针灸与中医护理的课。
林天的医术了得再加人长得又清秀带点小帅,一度成为大家心目中的偶像,虽说,后来不来给她们上课了,由于苏梦欣的关系,她们仍然时常的提起,并拿林天来开苏梦欣的玩笑。
苏梦欣脾气好也由着她们乱说,脸通红通红的,一个劲的傻笑也不辩解,倒是胖丫很讲义气替她出头,跟同寝室的女生吵架。
同寝室之间的女生吵架,无非就是斗斗嘴,并不翻脸,胖丫的仗义也成为苏梦欣最踏实的铁杆,两人关系好的让人妒嫉。
“好了,梦欣你还呆在这里干嘛?还不快下去?”寝室大姐张兰,皮肤有点黑,眼睛很大,黑多白少,扎着一个马尾辫,穿着厚厚的棉绒的睡衣催促着还在发愣的苏梦欣下去与她的情哥哥相会。
一个寝室里住着四个人,按岁数排序,苏梦欣排老三,仅比胖丫大一个月,听到张兰催促,才将目光从楼下的林天的身上收了回来,红着脸道:“大姐,你又笑我了!”
“你瞧瞧你,人家林老师难得来一趟,分明就是来找你,你还说我笑话你,我真是冤枉啊!”张兰冲着胖丫挤了挤眼睛,笑意颇浓的调侃道。
胖丫这个时候也帮着苏梦欣,与大姐张兰穿起一条裤子的打趣道:“我觉得大姐说的很有道理,你还是快点吧!不然,人家林老师等不及了,先走了,你就一个人哭鼻子吧!”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倒是很默契,说得苏梦欣只好举手投降道:“好了,好了,我去还不成嘛!”
嘴上说得老大不情愿,心里别提多欢喜,手忙脚乱的换了件衣服,拿起桌子的镜子,用牛角梳胡乱的梳了几下,急急忙忙向门外跑去。
她急急忙忙的刚一出门,与要进门的二姐李丽差点撞个满怀,李丽出去打开水回来,差点没被她撞得脱手把水瓶给打了,刚站稳的李丽就没好气的批评道:“喂喂,梦欣,你搞什么呢?开水差点就淋在你的身上……”
苏梦欣急着要出门,向她说着抱歉道:“二姐,实在对不起,我着急下楼,没想到你会这时候回来……”
李丽在楼下打水的时候,早就撞见林天,甚至还跟他聊了几句,她当然明白苏梦欣着急为了什么事情,有心想笑话她二句,话到嘴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苏梦欣见她笑得实在诡异,当然也猜到了一二,不过,她也没心情再去跟李丽废话,说了句对不起,就三步并二步的下了楼。
楼下,林天拿着一只玫瑰花,凭着记忆,刚要往宿舍里走,就听见宿舍物管站的大妈冲着他不客气的唤道:“我说,你是谁啊?怎么连个招呼也没打就往里冲,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林天停下脚步循声望去,才发现宿舍一楼的不起眼的一间小房子里,坐着一位年过五旬,体形富态的大妈,她怒睁着双眼,虎视眈眈瞪着林天。
凭着她的经验,一般像这样的人都不会是好人,林天虽说长得眉清目秀,只不过看起来让人觉得顺眼,并不代表他就一定是好人。
“阿姨,你好,我是来找苏梦欣的。”林天打量了这位大妈半天,知道自己并不认识,而自己当老师那会儿的大妈,早就不知道去哪,为了能够上去找苏梦欣,他只好跟这位尽责的大妈套近乎。
大妈用她警惕的双眼看了看林天,对于他的套近乎并不感冒,很不客气的说道:“我不管你找谁,学校的规章制度要遵守,还有就是想进去必须先登记,还要把身份证给押在我这里。”
听她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林天真是满头的黑线,无可奈何的叹了一气,对于她,林天也不好使出啥王霸之气把她震住,正要依着她的意思去做。
苏梦欣已经是###吁吁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明眸皓齿的她白皙的脸颊也不知道是跑得太快,还是情绪太过于激动,变得绯红,随着她说每句话,绯红逐步加深。
“林大哥,你来找我了?”苏梦欣当着别人面到底还是有点害羞,红着脸问了一句,头垂得就更低了。
林天瞧着她害羞的样子,愈发苏梦欣这样单纯女孩子实在难得,将手里玫瑰往着一送,笑道:“送人鲜花手留余香,这朵玫瑰送给你!”
苏梦欣的脸就更红了,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慑嚅的谢道:“林大……哥,谢谢你!”
男孩追女孩子送花的桥段,宿管站的大妈早就见惯不怪,见两人确实认识,而林天也不要上楼,也不再理会他们之间是否故事发生,忙自己的事情了。
三楼胖丫一直坐在窗台关注着楼下的进展,她肥胖的身躯半悬空的露在外面让张兰和李丽看得是担心不已,她倒是满不在乎,视线一直在苏梦欣和林天两人身上寸步不离。
“胖丫,你还是下来吧,看得我真是心惊肉跳的,这样太危险了。”李丽心有余悸的冲着还在一个劲看着热闹还不忘傻笑的胖丫劝道。
胖丫艺高人胆大,扭过头对李丽笑道:“你们也过来瞧瞧,林老师给梦欣送花了。”
“什么?送花!哇!”李丽向来喜欢浪漫的一个人,一听到林天给苏梦欣送花,双手合十惊叫起来,也顾不得再劝胖丫冲到的窗台边。
张兰见两人挤在窗台边看热闹,她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好奇也将小脑袋挤了过去。
三个人就在楼上关注着苏梦欣和林天的一举一动,她们的八卦精神与狗仔队有得一拼,苏梦欣的不好意思也多于此。
不过,林天能来找她并提出邀请,心里还是无比的高兴。
“我们走走吧,有些事情我还跟你再说一下。”林天不用看也知道楼上正有三双贼兮兮的眼睛正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幸好他脸皮厚心理素质佳,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只不过见到苏梦欣的脸变得通红主动邀请道。
女孩子多少会有点虚荣心,更何况心仪的白马王子主动的相邀,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急忙点头道:“林大哥,我们到哪去?”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够矜持,矛盾的她脸又红了起来,让林天见了真舍不得将视线从她的脸上挪开。
“我好久没来学校了,就在校园里转转如何?”林天把目光投向正热火朝天踢着足球赛的操场向苏梦欣的邀请道。
苏梦欣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学校宿舍楼后面有片竹林,郁郁葱葱再加碎石铺成的小道,幽静隐蔽性十足,经常是学校的情侣谈恋爱的最佳去处。
带着几分羞涩与窃喜,她主动对林天说道:“那我们去宿舍后面的小竹林吧!”
林天并不知道她心里小算盘,他也有好久没逛过校园,对于苏梦欣口中说的小竹林,当然是无从所知,想也没想就同意她的提议。
两人并排向小竹林走去,从而引发楼上宿舍里三人大讨论,其中最有资格说话的就是李丽,她经常和她的男朋友去那个小竹林。
她的男朋友也每次都在那里占她便宜,弄得她心潮澎湃,心绪不宁。
“苏梦欣和林天两人去小竹林会不会……”胖丫眼角都弯了下来,捂着嘴故意不让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她甚至都已经想到了苏梦欣和林天在小竹林里相依相偎,甜甜蜜蜜的互诉衷肠的样子。
李丽对于她的说话很认同的点头道:“胖丫,你说的没错,林天把苏梦欣带来那里肯定是这样的……”
大姐张兰家境没李丽富余,平时有时间都出去打零工挣点零用钱贴补贴补,谈恋爱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不过,对于宿舍后面的小竹林被人命名为恋爱角也是略有耳闻。
“你们也别瞎猜了,也许苏梦欣和林老师也只是到后面谈些事情,不想别人知道,你们的脑袋里怎么都这么龌龊呢?”张兰摆出大姐的架子很是不客气批评着面前二人。
二人也嘴上不说,心里老大不服气,只不过,她们感情很深,平时又对大姐张兰很是尊重,也并不当真,随后也就各忙各的,不再多嘴。
林天和苏梦欣两个人并排走着,上午的阳光不错,温暖而和煦,洒满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沿着碎石铺成的小道一直走着
谁也没说话,苏梦欣的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满心欢喜的她双手背着,蹦跳着在碎石铺成的小道上跳起了格子。
林天抬手腕看了下时间,大约十点钟左右,大多数的学生都在上第三节课,恋爱角的小竹林也没有人,显得很幽静,两人走在这幽静的小竹林里要是不做点什么,真对不起这么隐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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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相求的林天,可没那方面的想法,他一直没说话的原因,是在想着如何用更合适的话来跟苏梦欣来说,让她明白自己很需要苏家的帮助。
苏梦欣跳着格子,不知不觉就跑到了林天的前面,停下了脚步扭过头望着他,冰雪聪明的她很快也就想到林天来找到她的真正原因。
还在林天犹豫如何开口的时候,她已经主动的开口道:“林大哥,你是不是在想该求得爷爷同意,主动来帮助你?”
林天见她主动把事情挑明,也就顺着她的话说道:“是的,我现在很需要苏家的帮助,但是,如果他们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
苏梦欣笑了,露出一口好看整齐的小白牙,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弯弯的,很好看。
“林大哥,你帮助过我们苏家,苏家所有人都感谢你,你不用担心,我想他们一定会帮助你的。”苏梦欣很是愉快的给林天吃了一颗定心丸。
林天眼睛一亮,说道:“真的吗?”
“这个当然啦!”苏梦欣头如小鸡吃米一般,脑袋后面的马尾辫也随着她有节奏的起伏。
林天也知道她会帮助,心中一直压着的巨石也落了下来,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谢道:“苏欣,真的很感谢你。”
“林大哥,你可千万不要谢我,不然,就太见外了!”苏梦欣摆着手,欢快就像一只在林中奔跑的小鹿。
她美妙的身姿在林中飞舞,美不胜收的她让林天不禁看得有些失神,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危险也正悄悄地向他们逼近。
一个抱着解部学的男孩子正不紧不慢从竹林的深处走了出来,他低着头,佝着背,貌不惊人的他很不引人注意。
穿着一件牛仔上衣,腿上穿着紧身的牛仔裤,脚上的阿迪运动鞋上面沾着斑斑的泥土,低着头的缘故,林天起初并没有注意他的眼眸里闪动恶毒的光芒。
林天和苏梦欣都沉浸在快乐之中,他们的脸上露出的笑容,是那么的甜蜜与幸福,犹如热恋中的情侣,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存在。
至于外部,无论是危险还是别的,都不是他们所关注的。
抱着解剖学的男孩子,正慢慢地把手伸出牛仔上衣的内袋中,不紧不慢向林天和苏梦欣两人靠近,他每靠近一步,死神就离林天就更近一步。
“当心!”
突然来一声提醒,让沉浸在幸福的嬉笑中的林天和苏梦欣两人顿时醒了过来,也让那个正准备图谋不轨的男孩子加速了他的行动。
他迅速将牛仔上衣内袋中的匕首掏出,快步的冲向林天,以求速战速决。
苏梦欣完全被突然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所幸的是,关键的时候,林天并没有慌张,仅仅数秒钟之内,他就已经分析出了整个事情前因后果,并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
他伸出手来拦腰将苏梦欣搂在怀里,顺势往碎石小道旁的草丛中一倒,吓傻掉的苏梦欣只觉得强壮的手臂拦腰将她抱住,接着她着顺势倒在了林天的怀里。
林天抱着她倒在草丛里,连滚了几下,让开了穿着牛仔装的杀手致命一击。
他还想再击第二下,小黑并没有再给他这样的机会,大声提醒过来,小黑就已经掏出沙鹰向他射击,他的枪法让牛仔装的杀手手腕处直接中枪。
手臂中枪的杀手,手一抖,泛着蓝光的匕首就从手中滑落,林天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这个杀手要致于他死地的决心之强烈,连匕首都抹上毒药。
以他对于药性的了解,不用闻光看就知道,杀手抹得是天下第一奇毒,鹤顶红,见血封喉,任林天医术无双只要染上一点,也不可能活命的机会。
幸亏有小黑的提醒,林天才能逃过一劫,他才能救下苏梦欣,危急时刻,他可没有沾沾自喜的功夫,望着一眼怀里的苏梦欣,生怕她受到丁点的伤害。
受了惊吓的苏梦欣,身子软软的倒在林天的怀里,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之中,林天检查了她的身体,知道她并没有受任何的伤害,只不过受了些惊吓,一时气血难继导致整个人昏迷。
用手掐了一下人中,苏梦欣很快就苏醒了过来,睁开紧闭的美眸,第一个映入她的眼帘的就是林天的帅气面庞。
“林大哥,你没事吧!”苏梦欣惊呼道。
林天没想到这小妮子在醒来第一句,竟然是关心他有没有事,心里顿时觉得很是温暖,脸上浮现温暖的笑容道:“梦欣,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苏梦欣倒在林天的怀里,刚苏醒过来的她连一点力气也没有,她的胸也是紧紧贴着林天也浑然不觉,这个节骨眼,饶是林天再如何禽兽也不可能趁此机会占她的便宜。
“梦欣,你刚才受了些惊吓,不过,并没有任何的大碍。”林天很是温柔的安抚道。
苏梦欣心中一暖,也不再有任何的担心,苏醒过来的她也很快意识到自己就躺在林天的怀里,而且两人还如此的近距离接触。
脸对着脸,几乎呼吸可闻,苏梦欣刚才还有点苍白的脸瞬间变得红润就像一个熟的苹果,慑嚅道:“林大哥,你……”
林天毫无心理负担的稍一用力将她坐正了身子,见她脸似晚霞如火烧一般,解释道:“我见你昏过去,特地为了救你,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嗯!”苏梦欣声如蚊呐的哼了一声,垂下头来也不再言语。
林天搂着她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追杀手的小黑已经回来了,刚才那名穿着牛仔装的杀手中了一枪后,自知任务失败,急忙往竹林深处逃去,小黑当然不会让他轻易的离开,紧追不舍。
追了一会儿,小黑很快想到,万一要是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那么,林天可就危险了,再也顾不得追赶,折身返了回来。
见林天不但没事,还紧紧搂着一位漂亮的姑娘,也就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知道是什么人吗?”林天搂着苏梦欣似乎没有放手的打算,见小黑又折了回来,抬起头望着他,问道。
苏梦欣到底是个女孩子,脸皮薄,被林天紧搂着不说,还当着小黑的面,实在有点不好意思,她低着头几乎都贴着林天并不宽阔但很温暖的胸膛之中。
小黑没有任何龌龊的私心杂念,面无表情,很是认真的回答道:“他就是凯撒的私人卫队的成员之一,我与他曾经交过手,他叫毒蛇保罗,是一个英国佬。”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小黑一直坐在车里等着他,林天并没有邀请他一同前往,可他仍然在关键时刻出现并提醒他们,这不得不让林天在感激同时觉得很是奇怪。
小黑警惕的巡视了四周,毕竟毒蛇保罗刚动过手,很难说周围没他的同伙,巡视一周发现并没有其他危险,这才放心回答道:“他虽说行动隐蔽,但是骗不了我,我就跟着他一直到这里来的,没想到,他竟然把你的行踪摸得是清清楚楚。”
“凯撒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有私人的卫队?”林天对于杀手界的传说并不太了解,凯撒这个听起来名头很响,但普通人却很难接触的神秘存在,不知道也并不奇怪。
小黑对于凯撒当然是耳熟能详,一提到他,难免心有余悸的说道:“他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千万不要惹上他,不然,连死都不知道是如何死的。”
“他有这么厉害?”林天满脸疑惑,刚想再具体问得更细一点儿。
就听到怀中的苏梦欣声如蚊呐的唤道:“林大哥……”
她满面羞红想站起来,林天抱着她紧紧的,这才让她忍不住提出抗议,如果只有他们两人倒也就罢了,可惜偏偏小黑很不解风情立在中间,大煞风景。
林天也明白她的心思,松开紧搂住的她的双臂,轻轻将她扶了起来,还细心摘去沾在苏梦欣白色棉袄上的枯草,苏梦欣很感激林天为她的做的一切,却不好意思将谢谢二字说出口。
小黑在一旁对于两人亲昵并没有太多的反应,他本身是一个杀手,并不是没有七情六欲,只不过以他的定力这些事情实在不算什么。
他也就见怪不怪的呆立一旁,苏梦欣没他那份淡定,很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故意与林天保持距离,生怕被小黑笑话。
林天知道小黑的性格,绝不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他也一定会尽职尽责的保护林天。
“那么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惹上了凯撒,估计会有很大的麻烦了?”林天把整件事情一想,很快明白了小黑的担心所在。
小黑冷峻的脸上也是多了几分的忧虑,认同的点头道:“林先生,估计未来的日子你会很麻烦。”
林天倒也看得开,反正大江大河都闯过来,沟沟坎坎的又算得了什么,洒脱的笑道:“没关系,反正,有危险也就有机遇,我很看得开的。”
小黑见他这般乐观,也不知道自信从何而来,不过跟了林天这么久,也见识过他的神奇,只好默不作声,把满心胆忧放在了心里。
“林大哥,我们走吧!”经过一劫之后,苏梦欣再也不觉得幽静的竹林是浪漫的所在,对于这里的幽静,生出莫名的恐惧,心有余悸往竹林深处,也就是杀手逃遁的方向看了一眼催促道。
林天见她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小心谨慎的模样,也不再多说什么,给小黑的使了个眼色,让注意四周的安全,他牵着苏梦欣走向宿舍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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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莫名其妙一劫的两人,并没有影响彼此之间的心情,手牵着手甜甜蜜蜜的又回到了宿舍区,比起先前的肩并肩的拘谨,手牵着手亲密的动作让二人的关系更加的亲密不少。
“哇噻,梦欣竟然和林老师手牵着手,他们真太大胆了……”胖丫瞪大着眼睛,夸张的对身旁的大姐张兰,二姐李丽极尽夸张之能事的嚷道。
她的故作夸张并没有换其他两人的共鸣,这年头世风日下的现在,往草丛里随手丢一块板砖都能惊起穿衣提裤的野鸳鸯无数,在校园牵个手散步又算得了什么?
胖丫夸张的大嚷了半天,见她们仍然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也觉得没趣,只好乖乖的把嘴巴闭上。
李丽看得觉得眼红,有心想与苏梦欣比较一番,林天长得有点小帅,财力还是家势都比不上她新交的男朋友,一向爱出风头的她又岂会平白的让苏梦欣占了先。
“走,我们下去。”李丽头也不往楼下走。
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张兰和胖丫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解的对视一眼,隐隐的觉得李丽话语里有几分不快,深知李丽脾气的大姐当然不会让她坏了林天和苏梦欣的好事。
不由分说的拉着胖丫往楼下走,还不忘对着正在一个劲走在前面的李丽唤道:“李丽,等等我们。”
“你们快点,我可没时间等你们。”李丽连头也不回,直接撂下一句话,下了楼就迈着大步向林天和苏梦欣的方向走来。
李丽可不会白白的让苏梦欣在四人中大出风头,她下楼的时候已经给新交的男朋友打了电话,让他迅速到学校宿舍区大门口出现。
李丽与其他三人并不是一个专业,在燕京大学学得是艺术专业,长得还算漂亮,平日里又喜欢描眉画眼,打扮时髦,身材高挑的她走在路上还是有一定的回头率。
“林老师,梦欣,你们在这儿啊?”李丽穿着紫色的小袄,脸上涂着淡妆,走起路来一摇三晃,屁股扭动幅度相当的大,伸出纤细的手臂挥着,笑得很虚情假意。
林天一瞧她这样就打心里就不喜欢,见她与苏梦欣很是熟络,估猜着是苏梦欣的同寝室的室友,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给苏梦欣的面子,微笑着应道:“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苏梦欣的室友,我叫李丽。”果不出林天所料,李丽自我介绍立刻证实了他的判断。
林天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很是客气的向她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刚才的杀手来袭,让苏梦欣心有余悸的同时也让林天尽量保持低调,他并不想多惹是非,那怕对第一眼就瞧着不是很顺眼的李丽,还是保持着极大的克制和耐心。
李丽假装漠不经心的掩口一笑,说道:“我男朋友有一张香颂会所至尊金卡,他约我去玩,我就想让他带我们一起去,不知道林老师有没有空。”
林天一听香颂会所,不禁哑然失笑,这分明就是徐老的私人会所,前段时间林天经常去,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忙,他才没有去给徐老爷子请安。
李丽故意的炫耀,苏梦欣当然听得出来,以她的家势,十几个李丽绑在一起都不能跟她相比,可她仍然愿意保持低调,住着宿舍,挤着公交车,一点也不愿炫富。
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李丽为人不坏,可就是喜欢炫耀爱出风头,刚才在楼上窗台上瞧着苏梦欣一个劲在秀幸福,不经意的触动了她最脆弱的神经。
她特地让新交的男朋友带她们去一直想去的香颂会所,听说那里富人的天堂,有钱人都喜欢到那里休息交友,谈些生意。
“林大哥……”苏梦欣只想一个人回宿舍呆着并不想去,但又怕李丽乱说话惹恼了林天,偷偷地看了一眼林天的脸色,见他的脸上无波地澜,很是淡定的样子,便也就放下心来。
李丽的邀请带着炫耀的味道,林天实在不想多做评价,对于这样的人,他也没有兴趣再去踩,说起来,人的层次上去了,一般小鱼小虾也就看不上了。
李丽这样绑着大款的极品炫富女,林天除了哀其不幸外,还真没过多的表情。
“我待会儿还有事儿就不去了。”林天还算客气的谢绝道。
李丽没想到她说了香颂会所,普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去的地方,林天竟会推辞说不去,凭着她的狭隘以为是林天,不晓得香颂会所只是普通的地方。
心生鄙夷的同时,还是极力想办法让林天答应下来,她很想表现很平常,可是嘴角浮现轻桃的笑意已经深深的将她出卖。
她三步并成二步上前挽着苏梦欣的手臂,故作大方的笑道:“梦欣,我可是好意邀请你们哦,说什么也得给点面子吧?”
“林大……”苏梦欣想征询林天的意见,话刚起个头就被李丽打断了。
李丽笑着说道:“梦欣,你就去吧,我想林老师一定也会去的,对吧!”
她这么一说,林天也不好再推辞,说起来李丽也是苏梦欣的室友,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了,也只是他们,大姐和胖丫都会去。
“好吧!我们去还不成嘛!”林天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苏梦欣也是颇为无奈轻叹一声,秀眉微皱了皱,待在一旁不言不语,离林天并不远的小黑表情愈发的严肃,硬朗的五官配上严峻的表情显得更加的生冷不近人情。
“胖丫,大姐,梦欣他们答应去了。”李丽满面春风的对随后赶来的同寝室的其他两人不停的招着手,内心更加的得意,挥舞的手臂也显得格外的卖力。
张兰在她们四人家境属于最一般的,平日一有时间就出去打工赚钱,有时候忙得甚至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去花时间去参加什么有钱人的party,百般的不愿又不想扫了张丽的兴致,只好跟着她们。
胖丫一向没心没肺有吃有玩就会很高兴,她一听李丽说要去个高档会所,肥嘟嘟的脸上早就堆满了肉,眼睛眯成月牙儿,开心的不得了。
大家都没意见,张丽神气活现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刚上市iphone5s白色手机,当着大家面很不高兴噘着嘴给她男朋友打电话。
“天宝,你怎么还没来呢?我们都等着你呢?你快点呀!”张丽装着很生气的一通嚷嚷,意思也很明白就是要压苏梦欣一头。
苏梦欣也没心思与管这些,她只想跟林天单独的相处在一起,只不过不想扫了李丽的兴致,她的想法与大姐张兰的想法倒也不谋而合。
没多一会儿,李丽放下电话冲着大家乐道:“我男朋友马上就到。”
李丽的男朋友,果然就是二十四孝男友,她前脚话音刚落,后脚一辆崭新路虎就停在了宿舍区的大门外,一见这辆路虎,李丽和林天眼前一亮。
李丽眼前一亮是因为这辆路虎的主人就是她的男朋友,而林天之所以眼前,是因为李丽的男朋友他也认识。
一个长得胖乎乎穿着阿玛尼限量版羽绒服的家伙,出现在大伙儿的视野,他从路虎一下来,李丽浑身就跟触电一般颤抖起来。
“老公,我们在这里!”李丽不惜余力的朝他挥舞着手臂,林天真怕她这样夸张的挥手,会导致手臂脱臼。
剃着平头胖乎乎的男子没精打采从路虎上下来,走到他们面前,刚想骂李丽两句,视线刚一与林天相触,脸色大变,失声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被他认出来的林天也是见怪不怪的轻叹一口气,说道:“是啊!这个世界可真小,没想到会在学校碰到你。”
这回轮到李丽傻眼了,她完全没想到,刚结识的男朋友会跟林天认识,从他惊愕的表情来看,他还有点怕林天,奇怪的看了看两人,不解道:“天宝,你认识他?”
李丽的男朋友正是吴天宝,也就是叶孤雄最狗腿的朋友之一,上次在饭店里上演了一出苦肉计,后来又是商店里大大的丢了回人,吴天宝有好久没出现在林天的视线之中。
没想到这次两人又再次的遇见,真让吴天宝感叹,真是造化弄人,世事难料。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逐渐从惊愕中缓过来的吴天宝想也没想甩手就给李丽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举动大大出乎众人的预料,更是把李丽直接给打蒙了。
其他三女更是大吃一惊,她们很不明白,吴天宝为什么会打李丽一个耳光。
“你打我?”李丽捂着白皙的脸上清晰的手掌印,简直不敢相信的说道。
吴天宝刚想说两句,林天就主动站出来替她说话,张丽挨打,本来并不与林天有关系,他出来说两句公道话,再一次是看了苏梦欣的面子,开口道:“吴大少,怎么一出手就打女人啊?”
“你管得着吗?”吴天宝就像一只疯狗逮到谁咬谁,毫不犹豫给了林天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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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又岂会怕他,云淡风轻的指着不远处的小黑,笑道:“你说我是不是有资格管呢?”
吴天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瞧,立刻有点后悔,为了泡妞隐蔽点,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保镖,这会儿看到小黑正冷眼打量着他,就算他再蠢也明白,这个看上去就是一个冷面杀手的男子就是林天的保镖。
好汉不吃眼前亏,吴天宝算不上好汉,顶多也就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泡妞的败家子而已,刚刚还张牙舞爪的他立马怂了下来,陪着笑脸讨好道:“林天,我有眼不识泰山,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
吴天宝的话刚一出口,众女更是一头雾水齐齐地的打量着林天,李丽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更多还是不解,一瞬间成为大家的焦点的林天仍然是云淡风轻,不愠不火。
林天的淡定,就连一向冷峻的小黑都在一旁啧啧称奇道:“这13装得,实在太有水平了。”
谁也没有说话,在场的人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表达此刻的心情,吴天宝刚才的话一出口,后面又不再言语,默不作声闭口不言。
为了打破众人的沉默,林天还很会替别人着想的问道:“听说吴大少今天要请我们去香颂会所长长见识?”
这话一出口,吴天宝的脸瞬间红了,林天和叶孤雄一决高下的消息早就在燕京传得街知巷闻,他再傻也明白,能配得上叶孤雄的对手的人,实力一定不简单。
林天竟然跟他说要去香颂会所长长见识,这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而且还是巴掌猛抽的那一种,他只觉得有一种想把李丽给掐死的冲动。
莫名其妙挨了一嘴巴的李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到吴天宝杀人一般的眼神,她用无辜的眼神回应着,头顶上满满的都是问号。
话说到这个份上,吴天宝饶是再有想杀了李丽的想法,也得应声,不然,万一得罪了林天,可不是闹着玩的,可要是直接答应,他又觉得心有不甘。
眼珠子一转,立刻想了一个折衷的想法,想着给一个兄弟拨了个电话,让他们帮衬帮衬,意思很明白也就是想让林天丢人,直接进行人道毁灭式的打击。
心中有了定计,苦着的一张脸也有了笑容,李丽见吴天宝转阴为晴,为了能够巴结这个长得不帅但很有钱的男人欢心,没皮没脸贴了上去,前仇尽释的嗲声道:“老公,你不生气?”
“滚开,老子还得有事办呢?”吴天宝一瞧她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恶语相向,一转脸又朝着林天满面堆笑道:“我这就安排,你放心吧!”
他的嘴脸让林天实在直犯恶心,而李丽被他这般呼喝,更让其他三女看不过眼,胖丫一向是直脾气,平时她们之间虽说小矛盾不断,但一遇到关键的时候,还是会齐心协力。
胖丫主动上前维护李丽,对着正打电话吴天宝大声质问道:“吴天宝,你这个臭流氓,你再敢动李丽一下,我就跟你拼了。”
她仗义的举动让林天也不禁露出笑容,普通人一般都会被外表所吸引,反而忽视了其内在的本质,面前就有两个很明显的例子,李丽长得虽说有些姿色,但本质却是嫌贫爱富,而胖丫虽说长得身材不行,但是骨子里却干干净净,甚至敢向富贵阶级挑战。
正在打电话的吴天宝也没时间跟她废话,朝着她竖了竖中指,为了怕林天听见他电话的内容,往旁边走了几步。
胖丫见吴天宝朝她竖中指很生气,真想冲去跟他拼命,幸亏被张兰和苏梦欣拉了下来好言安慰,不然,以她的性子真闹出乱子来。
林天在一旁冷眼旁观,他并不担心胖丫会闹出乱子,担心的更多是刚才在小竹林里那个杀手去而又返,也掺合几女之间的是非,警惕的望着四周来往的行人。
宿舍区来往的行人大多是住在宿舍楼里的学生,他们有的三二成群,有的出双入对,对于几女闹出的乱子也只好奇看上两眼,连个驻足的都没有。
胖丫被苏梦欣和张兰好言安抚了半天,终于平静了下来,扑哧扑哧喘了半天的粗气,气喘如牛的瞪大,像杀父仇人一样死盯着吴天宝。
李丽也老大不高兴站在一旁,谁也不帮,噘着嘴,只不过挨了一巴掌的脸颊淤痕却是散不掉。
打了足足有十分钟电话的吴天宝,兴冲冲又折了回来,瞧他的样儿,林天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一定没安好心肠。
只不过难得戳破,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没说一句话。
心虚的吴天宝也不敢与林天目光对视,故作大方的邀请几女道:“香颂会所的包厢我都预订好了,现在就过去,吃喝玩乐一条龙,桌球,健身,保龄一应俱全……”
听他说得起劲,经过刚才的闹剧的几女都没了玩乐的兴致,连张丽都想打退堂鼓,脸颊略有青淤对于一向爱美的她无啻于毁容。
再加上恨吴天宝当着那么多人的打她耳光,让她下不了台,更是没了玩乐的兴致。
“李丽,你邀请大家一起去吗?”吴天宝他一个人说得起劲,发现回应者寥寥,生怕林天不去,万般无奈之下鼓动李丽道。
李丽心有怨气,杏眼圆瞪的回道:“去你个大头鬼!”
说完就打算拂袖而去,她踩着高跟鞋还没迈两步,手臂就被吴天宝一把抓住,蛮横的在她耳边说道:“今天你必须答应去,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李丽没想到这个先前还是对她言听计从的吴天宝,转眼间就变成一只恶狼,恶狠狠地的样子,恨不得将她给吞下去,心中无限凄凉的同时又有些害怕。
“你……你想干嘛?”李丽刚想质问吴天宝几句,就听到林天主动的说道:“梦欣,胖丫,我们跟吴大少去吧,反正大家在宿舍也没事,一起去玩玩。”
张丽和吴天宝都愣了,林天的话实在出乎他们的预料之外,吴天宝更是欣喜若狂,将发愣的李丽丢一旁,主动上前笑道:“林少,真是太给我面子了。”
林天似笑非笑望着他虚情假意的热情,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话去回答。
吴天宝讨了个没趣,不过,并不影响他的心情,拿着路虎的钥匙,一把拉着还在发愣的李丽,将他肥胖没有脖子的脑袋一扭,道:“好了,大家跟我走吧,地方都订好了,不去就浪费了。”
张丽被他连拉带拽的上了路虎车,剩下的几女都用征询的目光望着林天,她们都不明白林天为什么要这般说。
林天倒也不着急,冲着她们微笑道:“好了,一切交给我,不用担心的。”
苏梦欣对林天的话当然是毫不怀疑,有了她的带头,张兰和胖丫当然也就跟在后面,虽说她们说什么也不愿去,不过,想着林天再怎么也不害自己,便也就放下心来。
“林先生,那个姓吴的没安好心,刚才……”小黑会读一点唇语,吴天宝打电话的那一会儿,他一直在盯着这家伙,从他的嘴唇的上下起伏,探知了一些情况,主动向林天提醒道。
走在前面的林天连头也没回,微微的点了点头,低声道:“我知道的,姓吴的正在香颂会所安排了一场鸿门宴等着我呢?”
小黑听他这般一说彻底愣住了,百思不得其解的他脱口而出道:“为什么?”
“一来,我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能量,二来,我还想通过他见一个人。”林天头一直没回,他这样也是有用意的,生怕吴天宝会发现他在跟小黑交流。
小黑当然也明白他的用意跟在身后也不再多问,林天也是开车来的,他与小黑一道出了宿舍区的大门,穿过一条马路,进入教学区走到操场的停车场去取车。
吴天宝生怕林天会怕,将头探出车窗冲着喊道:“林少,干嘛呢?”
“取车,不要担心。”林天很是轻描写的冲着吴天宝的笑了笑,主动替他宽心道。
吴天宝听他一解释也不再嚷,毕竟,其他四女都上了他的车,其中还有林天的女人苏梦欣,如果林天愿意做一个将自己女人抛弃的男人,吴天宝当然也是乐见其成。
他当然也不怕林天借着机会逃遁,果不其然,没多一会儿,小黑开着车,车后面坐着林天,从燕京大学的教学区缓缓驶了出来。
小黑驶着一辆银色的宝马,这辆车是蓝烟媚亲自为林天挑的,她知道林天自从有了小黑,不光保镖就连司机也一并解决,特地花了一百多万买了一辆宝马。
宝马并排与吴天宝的路虎并排停在一起,并没有丝毫的逊色,林天将车窗摇了下来,将头探了出来冲着吴天宝微笑道:“吴大少,在前带路?我跟着!”
吴天宝也是哈哈大笑,笑得很是爽朗,应声道:“这个好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当仁不让的在前面带路了。”
“有劳了!”林天客气道。
吴天宝将油门踩到了底,路虎发出轰轰的低吼声,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把林天的宝马抛下去很远,林天见他这般,知道他的用意所在,对小黑的轻声道:“别给我丢人!”
“林先生,你就放心好吧!”小黑当然不会客气,要说车技,吴天宝给他提鞋都不配。
林天很放心小黑的车技,将车后座的保险带系上,没多一会儿,刚才还静止未动的宝马,如同打上了鸡血,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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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庞大的陆虎如同一头陆地上的钢铁怪兽,咆哮着向前飞驰,胖胖的吴天宝看上去傻乎乎车技倒不赖,路虎在燕京的三环的高架桥行驶。
一路视红绿灯于无物的富家公子,车牌还挂着牛哄哄的军牌,这样的车连交警也不敢惹,也只能骂几句娘的干瞪眼,所过之处掀起一阵气浪,还引得其他驾车的司机叫骂。
小黑熟练着变换着档位,跟在吴天宝的车后面,相距不到五米,既不超过也不被落下,他的这样的举动引得吴天宝一阵阵的抓狂。
不由得将车油门踩得更大,已经到极限的陆虎更是在发生近乎###的嚎叫,车上的四女很不适合过快的速度,苏梦欣很喜欢开快车,并不代表她就喜欢坐别人的快车里。
“天宝,能不能开慢点,我有点头晕,想吐!”坐在副驾的李丽脸色略显苍白,强忍着胃部的阵阵不适,扭过头对正开着车的吴天宝说道。
吴天宝头也不扭,不耐烦的骂骂咧咧道:“少在我耳边里八嗦,要是实在想吐,车前抽屉里有纸袋,你拿一个出来尽管吐就是了,不要太多说废话。”
李丽幽怨的望着吴天宝的骂骂咧咧,哀叹一声从抽屉里拿一个纸袋,刚要准备吐,就被车后面的胖丫探过头来,一伸手将纸袋夺了过去,连话也来得及就哇得一声吐了出来。
看她难受的样子,李丽也不再埋怨,只好从抽屉里再拿一个纸袋,苏梦欣相对感觉好一点儿,坐在胖丫身旁轻轻拍着她的背,希望他能够好一点儿。
“这那里是出游,分明就是受罪。”作为大姐的张兰很少会抱怨,这会儿功夫再也忍不住的在苏梦欣的耳边抱怨道。
苏梦欣以苦笑应对她的抱怨,有心埋怨李丽的虚荣,可见她也是晕车难受的模样,埋怨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胖丫,再坚持坚持,就到了。”苏梦欣对快把胆汁给吐出来的胖丫说道。
胖丫一个劲的吐着,连话都没空回应,也让苏梦欣很担心,不过也难不倒她,好歹也是中医护理专业本科生,这点护理知识还是有的。
用大姆指轻压胖丫耳朵后面的耳穴,稍稍用力的按了下去,胖丫晕车呕吐就是因为晕部的痉挛造成,按压这个穴位有着明显的效果。
一提到穴位,苏梦欣情不自禁的又想到了林天,他最到燕京大学当老师的时候,那时候没人服气,他就凭一手准确的判断和穴位按摩,彻底震住了班上所有的人。
替胖丫按摩着穴位,苏梦欣的脸上露出不自禁的笑容,她按了一会儿,胖丫果然不再呕吐,只不过脸色腊黄,有气无力的背倚着车座位的背椅有气无力###。
“先喝口水,漱漱嘴!”张兰很细心发现车后座还有一箱没拆过的矿泉水,瞧着胖丫难受的样子也管不了那么多,擅自打开了包装,从中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了胖丫。
胖丫看也没看伸手接过矿泉水,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了起来。
“我说那个胖子,吐的时候注意点,别吐在外面,不然弄脏老子的车子,老子弄死你!”吴天宝透过观后镜,狠狠地瞪了正大口大口喝着矿泉水的胖丫一眼,警告道。
他的警告非但没有让胖丫害怕,立马激起了其他人的不满,苏梦欣替胖丫鸣不平道:“你怎么说话呢?人家都难受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这么轻飘飘的说话呢?有没有人性啊?”
“我就这么说话了,怎么着?”吴天宝没好气回了一句,他知道苏梦欣是林天的女人,所以,也用不着跟她装绅士。
苏梦欣平时并没有与争辩的习惯,被他一句堵得满面通红,好看的双眸瞪着圆圆的,银牙紧咬的样子,非但不招人讨厌还讨人喜欢。
“这妮子真水灵,怪不得林天会喜欢!”吴天宝瞧她活泼可爱的样子难免色心大起,啧啧称赞,引得副驾位的李丽的不满。
李丽很不满的哼了一声,她虽说已经对这个胖子死心,但是,吴天宝当着她的面就夸别的女人,她的虚荣心实在有点过不去。
吴天宝就是招人嫌的家伙,车里的四个女人没一个喜欢就连李丽也讨厌起他,不过,吴天宝并不在乎,他今天之所以还请林天,就是要让林天在大家面前丢人。
只要林天过得不好,他就会过得很轻松很愉快,美得他甚至哼起了小曲,根本就把车里的四人视若空气。
路虎渐渐地驶离了市区往燕京郊外驶去,燕京不愧为帝王之都,即便郊外也是有高速公路联接,一点儿没有违和感,难得的车少人稀,路虎在吴天宝的驾驭下更加的放开来跑。
小黑驾驶的宝马不远不近的跟着,瞧着出了市区,主动转过头来对正闭着眼睛养神的林天,说道:“林先生,待会儿要加速了,您当心点儿。”
林天嗯了一声,闭着眼睛并没睁开,他并没有睡着,只不过闭着眼睛更好去思考一些事情,脑海也盘算着今后的打算。
得到了林天的应允,小黑也放开了胆子将油门一脚踩到底,5系的宝马车也是嗖得一声飞驰出去,闭着眼睛的林天分明就感到后背有股强大的吸力把他牢牢的贴在了车后座。
两车一前一后在燕京郊外的高速公路展开了追逐,起初,吴天宝驾着陆虎还是遥遥领先,他甚至还透过观后镜,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被他抛得远远的宝马车。
可没过多久,他就高兴不起来了,林天的宝马车一直死死的咬住他,根本就没给他抛下的机会,更让吴天宝冷汗直流的是,宝马车还有慢慢地赶上他的势头。
眼瞅着香颂会所就在眼前,吴天宝打死也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输了,他咬着牙也不管车上几位美女的死活,拼了命将车速提到最高。
胖丫在苏梦欣的照顾下也渐渐地好转起来,李丽跟着也呕吐起来。
“吴天宝,你想草菅人命啊!”李丽用幽怨的眼神瞅了一眼正开着车的吴天宝,抱怨道。
吴天宝也没空跟她废话,车速提得飞快就是为了能在林天的前面到香颂会所,只可惜,他悲哀的发现,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实现。
宝马车渐渐地逼近了他,最后,小黑在一个弯道处,用一个近乎于完美的飘移将吴天宝远远抛在了身后,吴天宝瞬间只觉得呼吸都停住了。
心底的那一股子气松了下来,吴天宝也渐渐地将车速缓了下来,也让车里的四女悬着的一颗心也松了下来。
小黑把车停在香颂会所前的停车场里时,吴天宝才慢悠悠的赶到,将车停好之后,苏梦欣率先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虽说没有晕车,但在速度这么快的车里坐着也并不舒服,她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坐吴天宝的车。
“吴大少,车技果然了得。”林天云淡风轻笑着夸奖道。
他的夸奖在吴天宝听来比起讽刺挖苦加打击还要严厉一百倍,一千倍,他感到很不爽,阴沉着脸哼一声也没应声。
林天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微笑着扭头对苏梦欣道:“吴大少,在里面开了一个包厢,说什么我们也得给他这个面子。”
苏梦欣扶着一脸难受的胖丫,听林天的话也不禁扑哧笑了起来,李丽则被张兰搀扶着,脸色也并不好看。
林天从随身带着药囊里拿出一个嗅瓶,分别往胖丫和李丽的鼻下让她们使劲闻,没过多久,她们的脸色立马恢复了过来。
人也变得有了精神,苏梦欣感到非常的神奇,双手合十满脸崇拜道:“林大哥,你到底是什么神药?”
“只是普通的晕车药,我自己调配的,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林天很是大方往药瓶往苏梦欣手里一塞,也没等她说谢就往香颂大门的方向迈步走了过去。
苏梦欣是林天的学生,对于中草药还是懂得一些,拿着小药瓶在鼻下闻了闻,发现这药瓶里最起码有三,四十味药,她当然懂得,首先要将这三,四十味药配齐就是很困难,还要将配好的药材进行提炼。
复杂的工序走下来,足显得药的珍贵,林天想都没想甩手给了她,这让苏梦欣很是感动。
“林大哥,等等我。”苏梦欣小心的将药瓶往随身拾的包包里一放,欢快的冲着林天唤道,她的欢快感染了其他人,也将刚刚的不快一扫而空。
她们欢快了,吴天宝却是一脸阴郁,跟在身后,心中那个恨呀,紧咬着银牙都快咬出了牙血,暗自冷笑道:“林天,你别也太得意,待会儿等雄哥来了,有你受的。”
发泄了一退,吴天宝自觉得舒坦了不少,没心没肺甚至能够哼起了小曲,甩着手里的路虎的车钥匙走向香颂会所大厅。
几人陆陆续续来到了大厅,四女头一次来这里,见里面无论从装修还是摆设到处散发的文化的气息,低调奢华,不显不露水。
苏梦欣到底出身大家,眼光比起其他三人来要强的多,她一开始并没觉得会所有多高档,跟之前去过也差不多,但是当她看到一个角落摆放着随随便便摆放造型简单椅子都是明代的紫檀木。
她便明白这个会所的主人一定不是一般人,怪不得吴天宝把到这里来玩当成一件很荣耀的事情,赤果果在他们面前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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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切,李丽突然觉得先前受得委屈算不了什么,毕竟,光是这里摆设,她也明白,单凭她自己可能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来这里,沉寂的虚荣心又泛滥开来。
至于胖丫和张兰也就是随便的看看,感觉这一切离她们很远,虽说瞧着新鲜,倒也没太多反应。
“好了,我订得是天字一号房,在二楼,你们随我来。”走得最慢的吴天宝,这会儿又得意起来,他神奇活现的向大家说道。
林天暗暗地吃了一惊,他来过这里不少于十次,也明白包厢是按天玄地黄来分级,天为最高,黄为最低,天字第一号房,平时都是徐老私人的包厢一般并不外售。
没想到,吴天宝竟然能够订下来,他还真有点不明白,扭过头向大堂里的经理小吴随便问道:“徐老在吗?”
大堂经理小吴瞧着林天眼熟,又听他的话问了随便,猜起林天到底跟徐老的关系,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还是不敢得罪的陪笑道:“徐老今天有事没来,他让我好好招待你们。”
林天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也没再说话,小吴见他没表露身份,以为林天与徐老的关系只是一般,也没刚开始的小心,笑容很职业,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林天上楼到包厢里。
“老公……”李丽满面堆笑,又没皮没脸贴了上去,挽着吴天宝的手臂嬉皮笑脸。
她的没皮没脸的引得其他三女的不满,刚才还是恨这胖子恨得咬牙,换眼的功夫又像块膏药贴了上去,当真不要脸就无敌了?
吴天宝对她的主动,倒也没太多的意见,任凭着她挽着,大模大样的往楼上走,林天带着小黑和苏梦欣三女在后面跟。
六个人分成二拨往楼上走,吴天宝很高兴,林天终于愿意跟他来,也能让叶孤雄有机会好好的跟这小子掰掰手腕。
先不说叶孤雄的实力如何,光是他们这帮兄弟可都不是好惹的,个个世家出身,那个家里没个几亿都不好意思出来跟他们在一起混。
“林天,你让我丢人,待会儿,我就让你想死都找不到地儿。”吴天宝下意识的扭动的没脖子的脑袋,恶毒的瞅了瞅林天。
手腕处感受着李丽发育饱满胸|部的挤压,真是有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
推开天字一号房的包厢门,里面早就坐了些人,一个个身着光鲜,身家不菲的纨绔的样子,让张丽眼前一亮,她奋斗了这么久,忍屈含辱不就为了认识几个富家子,将来也好有个好的靠山。
“老公,这些人都是谁呀,能替我介绍介绍吗?”张丽面若桃花,嗲声嗲气的在吴天宝耳边吹气道。
吴天宝被她吹得耳朵眼儿直痒痒,嘿嘿的笑了几声,从左到右依次介绍道:“这位是王少,李少,马少……”
李丽很是有外交的手腕,伸出纤纤玉手跟他们握了起来,并向他们问了一声好,她如鱼得水的忙得不亦乐乎,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的苏梦欣她们都深感她来对了地方。
林天也找了地方坐了下来小黑戴着墨镜酷劲十足立在他的身旁,他并不着急,面前这些公子哥并不是他的目标。
这次能赴了吴天宝的约,就是为了等一个人的出现。
“这位是……”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抹得油可锃的王少,一眼从人群中看到了坐在一旁的苏梦欣。
苏梦欣的皮肤白皙透亮,坐在那里如同一个瓷娃娃,天生不喜欢化妆的她更显得气质独特,比起那个稍有点姿色就描眉画眼,为人又做作的张丽更符合纨绔少爷的口味。
庸脂俗粉实在见得太多,二,三线的女明星对他们也不稀奇,张丽的姿色就更不入他们的法眼。
“我叫王明,很高兴认识你。”王明一向对看得上眼的女人都是主动出击,前脚刚敷衍完李丽,后脚就走到苏梦欣的面前,很是绅士的自我介绍道。
苏梦欣到底大家出身,礼仪方面还是懂的,见有人主动跟她打招呼,微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表达了友好。
“你好。”苏梦欣刚一伸手,就被王明猴急攥在手里,用欧洲贵族的吻手礼向苏梦欣表达尊敬。
苏梦欣虽说很不适应,但还是表达了友好,只不过笑容愈发的僵硬很是不自然,林天不动声色的坐在一旁,他知道现在还是发飚的时候。
“像苏小姐这么漂亮的女人,我还真的很少见过。”王明拿出屡试不爽的泡妞的手段,旁若无人的大赞起苏梦欣的美貌。
胖丫听得都觉得反胃,脱不开身的苏梦欣显得更加的不自然。
“我发现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深深被你所吸引,你犹如美丽的珍珠在平淡中发出耀眼的光芒……”王明口若悬河的夸赞起来,说得林天眉头直皱。
说起来,王明并不是林天的菜,他也不想这个时候惹事,可是这小子没个眼力,非要上前调戏他的女人,林天怎么说也得给这小子点教训才行。
“我说……”林天笑云淡风轻的笑着走到王明与苏梦欣的中间,轻易化解了王明的下一步的企图,王明心有不甘把他的安禄山之爪缩了回去。
老大不爽的冷冷地冲林天问道:“请问你是谁?”
“林天,双木成林的林,无法无天的天!”林天笑眯眯的自我介绍道。
他的介绍让王明很不耐烦的打断道:“我管你是谁,别碍了我的好事!”
“她是我的女人,想找,到别的地方。”林天很不客气对王明下了逐客令,威胁着说道。
王明上下打量了林天,见他衣着普通,长相虽说有点小帅虽说有点眼熟,但也叫不上名字,刚想跟林天理论几句,没想到就被刚才还在跟其他小伙伴热聊的吴天宝拉到了一边。
“你拉我干什么?”王明不满的抗议道。
吴天宝也不解释,反问道:“你认识他吗?”
“我要认识他干嘛?”王明瞥了林天一眼,满不在乎的冲吴天宝说道。
“他就是林天。”
王明满不在乎的神色立刻僵住,他没想到被叶孤雄的当成对手的男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扭过头再次打量了一番,心中大奇道:“雄哥,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我看了半天也没有觉得这小子有什么过人之处。”
“总之,他是雄哥的,你暂时忍一忍,等雄哥来了再收拾他。”吴天宝很是仗义伸手勾住王明的脖子,安慰道:“漂亮妞有的是,何必要去惹本来就麻烦的女人呢?”
王明也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也不再埋怨吴天宝,瞥了一眼正与马少热聊的李丽,淫|笑道:“这小妞身材不错,不知道可不可以碰?”
“你兄弟喜欢?”吴天宝也是一脸坏笑道。
“兄弟妻不可欺,我……”出来混,最重要讲得就是道义,王明一本正经道:“兄弟,你放心,你的妞,我还是懂得……”
吴天宝冲他翻了翻白眼,很粗鲁的回了一句道:“你懂个屁,这个妞也就是我随便找来发泄一下玩物而已,人你要喜欢就让你先,反正,我们兄弟间向来都是有福同享……”
王明用淫|邪的打量着身材凹凸有致的李丽,心中的邪火也窜了上来,咽了口口水,无耻的要求道:“要是兄弟没意见,我就带回去了!”
“尽管带,咱们兄弟谁跟谁呀!”吴天宝比起他更无耻,直接将李丽当成货物拱手让了人。
正憧憬美好幸福的李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吴天宝当成货物让给了王明,心情很是愉快,与马少聊得起劲的她,正掩口笑得很嗨皮。
“这两小子没安什么好心,估计那个女孩子可能会有危险。”小黑在一旁提醒道。
小黑口中的女孩子就是李丽,他对这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并没有啥好感,他还是出于责任,提醒着林天,林天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身陷危险的李丽浑然不觉,林天扭头对苏梦欣说道:“去把李丽给拉回来。”
李丽的脾气,苏梦欣最清楚了,大小姐脾气的她一但认了死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为难的看了看林天,意思自己很是为难。
“哦,那我去吧!”林天决定管这个闲事,站起来正要将李丽给拉回来,包厢门突然打开了,转头一瞧,叶孤雄和秦世豪走了进来。
叶孤雄满面春风走进门,双手抱拳冲着大家抱歉道:“真的对不起,我和秦少有点事耽搁了,让各位久等了,哦,是你!”
说着话,叶孤雄还不忘扫视着场内的人,发现大多认识,当他的目光扫到了林天,立刻将后面的话扭了过来,冲着林天很客气的打起招呼道:“林少,你好啊!”
“你好,叶孤少爷。”林天也冲着他很客气打起了招呼。
秦世豪一脸冷漠,颇有几分看不起的样子,把脸扭到了一旁,瞧也不瞧林天一眼。
“真是被人玩死了,还在替人家数钱的蠢货。”由于秦雪晴的关系,林天对秦世豪相当的不待见,低声咒骂了一句。
叶孤雄身着一袭黑西服,风度翩翩,睿智与帅气兼备,笑容迷人优雅,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很是不凡,相比他,秦世豪无论从外形和气质上都要差上好几条街。
正跟马少热聊的张丽,一听叶孤雄来了,刚目光投向他,差点就被他的一双电眼电晕,露出花痴的笑容,真让张兰她们替她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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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锁定了叶孤雄,李丽的脚步不随自主冲着他走过去,整个人一下子就像被抽空的灵魂的身体,任由着脚步挪动,不在意任何人的诧异。
“李丽是不是花痴又犯了?”胖丫小声地把头凑到苏梦欣的耳边嘀咕道。
为什么要加‘又’呢?苏梦欣自然很明白,李丽天生犯花痴的命,一见到帅哥就会很难自持,叶孤雄无论家势相貌,谈吐都堪称极品男人,她不犯花痴才奇怪呢!
张兰生怕她又出现丢人现眼,神色焦急的拉着苏梦欣她们商量道:“我们把她拉回来?不能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人呀!”
“你觉得还来得及吗?”苏梦欣苦笑的瞥了一眼,回了张兰一句道。
张兰顿时无话可说,这样高档的地方,以她家境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来这里,说话做事也是小心,生怕犯错误惹人笑话。
胖丫很不文雅冲着李丽啐了一口,不耐烦道:“不用管她,让她丢人,反正与我们没关系。”
她的话惹得苏梦欣和张兰苦笑不已,相互看了看也觉得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就是叶孤雄吗?”张丽双手合十,眼眸闪动着星星,期待的神情挂满在脸上,一眨不眨的望着叶孤雄,至于其他的公子哥也看不一眼,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她。
叶孤雄大家出身,对待张丽还是保持着谦和的笑容,很客气伸出手来道:“你好,我是叶孤雄。”
他很平常的举动让张丽几乎快激动的晕了过去,夸张的用双手捂着嘴巴,眼睛闪动幸福的光芒,随后,一把将叶孤雄的手攥在手里,开心的笑道:“叶孤少,我叫李丽,真的高兴认识你。”
叶孤雄脸上挂着格式话的笑容,眼眸里闪动着鄙夷与不屑。
“这女人你带来的?”刚才与李丽热聊的马平,心中忿恨上前向吴天宝征询道,他原本以为都快把这个女人搞定,今晚能够带回去,没想到,叶孤雄出现后,这女人连瞅都不瞅他一眼,让他很是不爽。
吴天宝没想到李丽根本会无视他的感受,直接向叶孤雄示好,也感到颜面大失,又被同伴质问,也不耐烦的回道:“我那里知道这女人是这德性。”
“啧啧,这女人送我也不敢要了!”王明在一旁不阴不阳挂着脸,任谁也看出他的心情不很爽。
吴天宝也觉得李丽实在丢人,冷哼道:“这女人就是个婊|子,老子也是随便玩玩,玩腻了是该扔的时候了。”
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泡美女,对女人本来就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他们的脑袋里完全就是有钱,什么的女人都可以搞得到。
吴天宝一说,立刻让正忿恨不平的两人气消了大半,他们也觉得为这个女人生气实在太不值得。
“帮我盯紧一点儿张丽,别让她出了事情。”林天对小黑关照道。
张丽嫌贫爱富,林天实在瞧不上,归根到底,她好歹是苏梦欣的朋友,他说什么也要帮着她看着这位犯着花痴的姑娘。
叶孤雄客套的与犯了花痴的张丽寒喧几句,借故就脱身离开,只留张丽一个人傻傻地望着他帅气的背影,目不转睛。
“好了,大家都坐吧!”叶孤雄反客为主的邀请着大家往包厢的大圆桌坐。
吴天宝能在香颂天字一号的包厢里订到位置也多亏了叶孤雄的面子,不然,以他的本事根本就没办法办得到。
话音刚落,初掌秦家大权的秦世豪大次次的往正位上一坐,很没有初来乍到的拘谨。
叶孤雄还没表态,一直是叶孤雄狗腿的吴天宝立刻看不过眼的喝斥道:“姓秦的,你算老几?凭什么坐主位?”
吴天宝的责问,也引得其余公子哥的不满,秦世豪倒满脸无所谓回敬道:“我为什么不能坐这个主位,吴天宝你又算什么东西?叶孤雄还没说话呢!”
吴天宝的火立马就窜了上来,要不是有人拉着,立刻要跟秦世豪拼命。
叶孤雄无动于衷看着眼前一切,嘴角甚至还挂着淡定的笑容。
秦世豪的托大的表现,让林天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悲哀,这货无论隐忍与智谋都输叶孤雄十几街,又怎么跟人家玩?秦家再由他掌控下去,早晚会成为叶孤雄的囊中之物。
“天宝,不要吵了,人家秦少是贵客,坐正位是应该的。”叶孤雄不但不生气,反倒替秦世豪说话,来安抚气忿不平的吴天宝。
叶孤雄的支持让秦世豪愈发的得意,挑衅的昂了昂头,他的张狂引得在场的人很是不满,恨不得上前跟他理论理论。
“大家坐吧!”叶孤雄出奇的没站在他的小伙伴一边,向在场的人示意着坐下。
叶孤雄的一帮小伙伴平日都仰仗着他马首是瞻,老大不发话,他们就算有再大的意见也就忍着,看到这一幕,林天不自觉得有点佩服起叶孤雄来。
这帮纨绔平日又服过谁?叶孤雄竟能够将他们彻底的信服,没有脾气,想不让人佩服都难。
“林少,也坐吧!”叶孤雄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笑容可掬的邀请道。
吴天宝一帮人大概有六,七个,再加苏梦欣四人,大约有十人左右,一个十五人的圆桌大家围成了一大桌,说起话来也很方便。
林天当然也明白除了苏梦欣和她的小伙伴以外,他在这里根本就没有朋友,不但没有而且在座的以秦世豪为首个个都想让他死。
“林天,听说你最一直很忙呀!”秦世豪浮现在嘲讽的笑意,屁股刚坐定就立刻把枪口对准了林天开始炮轰道。
秦世豪是什么人,林天也是通话秦雪晴的口中得知,但从他一开这个包厢,经过一番观察以后,才发现这家伙实在不是一个可以称的对手的人。
能称得上对手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叶孤雄。
看上去连笑容都富有亲和力,儒雅睿智,藏在眼镜片后面的那一双深遂的眼睛,具有极强的洞察力。
之所以对他有如此高的评价,也证明了这个对手让林天感到压力的同时也高度的重视起来,林天一旁默不作声的观察着叶孤雄。
叶孤雄心中自然也是有数,两人之间的暗战已经从不经意之间展开,一桌子上的其他的人也没了声音,关注着两人。
过了一会儿,叶孤雄笑着冲吴天宝说道:“好了,去招呼上菜吧!”
吴天宝很是听话的走出包厢,没多一会儿又折了一会儿,冲着叶孤雄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在楼下的经理小吴,笑容可掬的来到包厢冲着几位逐一打了个招呼后,特别热情的端起酒桌的茅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满面堆笑对叶孤雄招呼道:“叶孤少爷,招待不周,我敬你一杯。”
叶孤雄连身也没起,冲着他笑了笑,拿起盛满红葡萄酒的杯子,回敬道:“客气。”
小吴对叶孤雄这般的给面子,真是乐不可支,很是豪气的一仰脖子将足有三两的白酒一饮而尽,算是给足了叶孤雄的面子。
叶孤雄象征性的浅尝则止,对小吴来说已经莫大的荣幸。
小吴光顾着对叶孤雄的热情,理也没理坐在主位上的秦世豪,这让这个春风得意的公子哥很是不爽,阴沉着自顾自喝着闷酒。
五分钟左右,服务员鱼贯而入,端着飘着香气的菜肴放在桌上,很快摆满了一桌,琳琅满目,水里游,地上跑的,胖丫瞪大眼睛瞧了半天,有很多别说见,连名字都没听过。
不用问,这桌的规格着实不低,对于吃,林天一向没有追求,只要食能裹腹即可,中医一向讲究养生,林天虽说年轻,但仍然不喜欢大鱼大肉的过多的油腻的食物。
粗茶淡饭吃得只要开心就可以了,与面前这群人,就算吃龙肉也不会有太多的滋味。
“来,我敬你一杯。”秦世豪很是豪气端起酒杯,向叶孤雄敬了一杯。
叶孤雄也客气的将刚才敬小吴的红稠的拉菲,刚准备回敬,就引得秦世豪的不满吐槽道:“兄弟,你也太不仗义了,我喝白酒,你却拿红酒敷衍我!”
瞧他这样,叶孤雄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放下红酒,端起桌上的飞天茅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算是给足了秦世豪的面子。
他这样做引得在场的其他人的不满,吴天宝更是不理解,瞪大着眼睛,气鼓鼓的他就像一只蛤蟆。
秦世豪笑了,笑得很开心,叶孤雄的给他的面子,让他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嘿嘿的笑了笑,一仰脖将白酒全喝了下去。
一个留洋归来的公子哥,跟市井无知之徒竟然一个样,林天深深感到悲哀,这么多年在外国都学了什么。
叶孤雄也喝了一口并没有把酒喝完,随意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开口道:“秦少,拣日不如撞日,我们就把合作的意见给签了吧!”
林天暗自一惊,他当然明白叶孤雄的话意思,很明显是故意的。
从秦雪晴那里,林天已经略有耳闻,关于叶孤雄和秦世豪价值大约十亿的合作,关于医疗电子仪器方面的一揽子计划,不过,林天也知道,叶孤雄与秦世豪合作,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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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也只不过是吞兼秦家的一个开始而已,然后将秦世豪一步步拖万劫不复的泥沼中无法自拔。
满满的喝了一大杯的秦世豪酒意上涌,带着醉酒的微醺呵呵的笑道:“叶孤大少,不要着急呀,合同上面还点有细节,我们之间还有要商量的地方,再说了,也不能这么草率不是嘛。”
他的话里明显有在等叶孤雄表态的意思,叶孤雄岂会听不出来,假装无意的看了林天一眼,伸出一个手指道:“利润的分成,多给你一成,我少拿点。”
秦世豪一听,立刻在心里盘算起来,要知道十几亿的项目,多给一成,相当多给一个多亿,这样的大手笔也足显出叶孤雄的诚意。
借着酒劲,他故作酒劲道:“不着急,不着急,我再考虑一下。”
“考虑你妹呀!”吴天宝再也气不过,主动出面维护叶孤雄道:“秦世豪,我说你,要不要,雄哥给你这么大一便宜,你还敢唧唧歪歪,难道真的不知道羞耻二字吗?”
秦世豪一向没把吴天宝之流放在眼里,听他主动出来说话,借着上涌的酒劲往桌上一拍道:“这里有你什么说话的地方?给老子把嘴闭上。”
席间火药味渐浓,苏梦欣有点担心,偷偷地看了淡定的林天,谁知,林天也转过脸来冲她一笑,羞得她瞬间满面通红。
“没事的。”林天把头凑了过去安慰道。
苏梦欣只觉得耳边一阵阵凉风吹过,麻麻的,痒痒的,难免会心摇神荡,不知道为什么,望着林天一脸淡定的样子,总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对别人眼里儒雅帅气的叶孤雄,在她的眼里反倒是显得很做作,没有林天来得亲和自然。
“他们不会有打起来吧!”苏梦欣不无担心的低声问道。
林天微笑着摆手道:“你不用担心,就等着看好戏吧!”
见林天一脸云淡风轻的淡定的模样,苏梦欣也不好再多问,将满腹的疑问咽回了肚里耐心的等着。
秦世豪被叶孤雄一通灌了面红脖子粗,说起话来也是打起哆嗦,语不成句,说出的话来也尽是满是胡言乱语。
“干……干……”秦世豪拿起酒杯目光散乱,身形不乱的转晃,很明显是喝多了,叶孤雄嘴角多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叶孤雄颇有几分深意的笑容,不经易的朝着林天瞅了一眼,心中颇费些思量,盘算着这小子到底想着什么,不光没有动作,连句话也没说。
林天反常的举动让他颇费一番思量,以他的聪慧也无法能够想得明白。
“林少,我敬你一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叶孤雄借着敬酒的机会,也是打探一下,林天为何能够如此的淡定。
林天也是一脸笑容,拿起酒杯与他相碰道:“承蒙叶孤少看得起,我不胜感激。”
晶莹透明的酒杯相碰,叶孤雄愈发觉得林天的深不可测,试想一个毫无背景可言的中医医生,仅凭着医术就在燕京池深水疾的深潭里混得个风生水地,说破了大天叶孤雄也不相信。
这货的背景到底是什么?叶孤雄实在想弄明白。
“不知林少的师承何人?”叶孤雄先前收集过林天的资料,令他感到沮丧的是,大多收集来的资料大多是空白,就连最起码林天的祖籍都查不清楚。
以这样的方式的开场白,让一向以睿智著称的叶孤雄也不得不感到汗颜。
“我师从药王宗,师父是林震南。”林天毫不隐瞒的坦言相告。
叶孤雄一听,确认他并没有听过这个门派,更没听过这个叫做林震南的人,一般来说,中医也讲究门派之称,大门大派比起世家来也是毫不逊色。
药王宗的名头,实在让叶孤雄摸不到头脑,愣了会儿,他嘿嘿的笑着掩饰尴尬,假意奉承道:“林少,果然是大门大派出身,真让我如雷贯耳!”
林天淡淡一笑,从叶孤雄的尴尬的神色来看,他敢肯定这家伙一定没听过,不过,他也不说破,微微点了点头很是客气。
叶孤雄见他不愿多提,也不好多问,打了个哈哈,便准备将秦世豪的事情尘埃落定,花了这么大的功夫,好歹也要捞回票值。
秦世豪也喝得有八分醉,不光说话打起舌头,连走路都打晃。
“好戏要上演了!”林天扭过头低声对苏梦欣的低声道。
一个劲正吃得起劲的胖丫满嘴油乎乎,丝毫形象不顾半点形象,张丽为了在叶孤雄面前保持淑女风范,再好吃的东西也是浅尝则止,不敢多吃。
张兰自打进来这儿就感到与这里格格不入,坐立不安的她真有点食不下咽。
四女的皆然不同的表现尽收林天的眼底,林天一直没说话就是在观察桌上其他人的表现,叶孤雄的左右逢源也正是为了能够为自己谋得更大的利益。
算盘打得不错,只可惜遇上了林天,他是不会让叶孤雄一个人独大的。
有了叶孤雄看重,秦世豪被席间的一帮人众星捧月般吹捧,就连起先跟他很对眼的吴天宝也不得不赶过来跟他认错。
换杯换盏让秦世豪有种飘飘欲仙的冲动,也正这个时候,包厢门打开了,秦雪晴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并不是一个人,站在她的身边就是一向被人视洪水猛兽的风骚入骨的女人蓝烟媚。
“秦世豪,你该觉悟了!”秦雪晴一进包厢就很不客气冲着正在兴头的秦世豪说道,她这一声犹如一盆数九隆冬的冷水,从头到脚的淋了下来。
就在刚刚还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的酒席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都用诧异的目光齐刷刷的望了过来,在座的大多认识秦雪晴。
秦家也算大家族,秦雪晴一向以女强人在业界频频露面,资讯发达的当今社会,想不认识她实在有点困难。
叶孤雄一见到,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他并不是害怕秦雪晴,而是为一直稳坐钓鱼台的林天找到了合理的注解。
抱着侥幸的他最怕这个时候会生出乱子,脸上堆着笑,上前打趣道:“没想到秦大小姐的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
“叶孤大少,不用跟她多说,她不过就是一个被秦家赶出去的外人而已。”秦世豪脸上带着酒意的通红,很没风度的打断叶孤雄客套。
蓝烟媚冷笑望着秦世豪,这一刻,她与秦雪晴是一伙的,有人敢说秦雪晴半句坏话,也就是跟她过不去,主动上前毫不客气的回敬道:“秦世豪,估计会被抛弃的将会是你吧!”
“你放屁!”秦世豪借着酒劲毫无风度的呵斥道。
和疯子吵架的是傻子,和傻子吵架地是疯子。和女人吵架的又疯又傻的秦世豪,立刻就受到了教训,他的话刚一脱口,蓝烟媚就撒泼了上前伸出保养很好的手指,要去挠花他的脸。
这年头也只有蓝烟媚敢这样做,众目睽睽之下伸出手来跟秦世豪玩命,其他人都不上前帮忙,不可思议望着左躲右闪的秦世豪。
不是秦世豪不敢还手,而是蓝烟媚太过于凶悍,上前就用气势彻底震住了他,带着醉意朦胧的他那敢还手,左躲右闪没多一会儿,脸上,脖子就被挠出几条深深的血痕。
“够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还手了!”秦世豪再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退了一步,冲着撒泼上前的蓝烟媚怒吼道。
出乎他意料的是,蓝烟媚收手了,当着他的面前整理起稍显发皱的套装,还有散乱的云鬃,她动如疯兔,静如瘫痪的皆然相反的表现也让叶孤雄啧啧称奇。
“这女人果然很不一般。”叶孤雄有点明白,林天为何会放心将一个迅速崛起的医药交到她的手上不闻不问,刚才的表现比起秦世豪实在强上百倍。
她的疯癫表演似乎只是将整个大戏的预热,她前脚刚一收手,林天就冲椅上站了起来,笑道:“秦少,你准备好了吗?”
听他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秦世豪一头雾水表情茫然,叶孤雄到是从其中隐隐嗅出了不详的味道。
果不其然,秦雪晴走了包厢,没多一会儿就缓缓地推着轮椅走了进来,秦世豪一见轮椅上坐的人,差点没吓得尿了裤子。
倒吸了一口凉气,做梦也没想到,轮椅上坐得竟然是被他秘密关在地窖的秦老爷子,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他前几天才去问过李楠,怎么这回功夫老爷子会站在他的面前呢?
思来想去,他终于得出得一个结论,李楠在向他说谎,换句话说,也就是李楠这个臭小子把他给出卖了,一想明白,心中那个恨呀,真恨不得扒了那小子皮,抽了他的筋。
“畜牲,还不给跪下!”端坐在轮椅上的秦老爷子,冲着正飞速运转着大脑的秦世豪怒斥道。
秦世豪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说半句废话,膝盖一软,生生的跪了下来,苦着脸道:“爷爷……”
“不要叫我爷爷,你不配叫我爷爷。”秦老爷子很愤怒,银色的胡须也随着他剧烈活动的脸也活动起来,苍老的满是皱纹的脸上也变得格外的狰狞。
见此情景,叶孤雄心道一声不妙,他意识到事情可能要有变故,忽然想到,林天为何会如此的淡定,这小子的信心又是从何而来。
情不自禁的骇然起来,只觉得后脊背阵阵的发凉,不由自主的毛孔直竖,暗道:“难道,真的要棋差半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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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世豪浑身如电击般,抖个不停,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惶惶不可终日,猥琐到了极点,没精没神的耸拉着脑袋,像是做了很大的亏心事。
“你这个畜|牲,见到我没死是不是很意外啊?”秦老爷子色厉内荏,伸出满是皱像桔皮的手,当着众人的面前指着正跪在地上的秦世豪骂道:“你个不孝子孙,秦家为有你这样的人感到耻辱。”
叶孤雄何等的聪明,他一听这话,秦老爷子大有跟秦世豪决裂,将他赶出家门的意思,大脑飞速的动转,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对于秦世豪这个棋子是该放弃,还是继续持有观望。
秦世豪大脑一片空白,他当然想不到叶孤雄是如何打算,已经从慌张的状态中缓了过来,听到秦老爷子的厉色的呵斥,这倒让他更多想到了办法。
包厢里除了秦老爷子一个人怒斥的吼声,没有一人站出来维护秦世豪,刚才在一桌上还称兄道弟的叶孤雄一伙人也是静观其变。
“爷爷,不要激动,你的身体才刚刚康复。”林天做为秦老爷子的私人医生,出面安抚秦老爷子,生怕他会过于激动而导致晕厥。
秦老爷子也不再说话在,刚才太过于激动导致呼吸急促,背倚着轮椅不再多说,秦雪晴很是仔细的在一旁用手轻抚着秦老爷子胸口,以免怒气郁结在心。
“不相干的人都给我出去!”林天不客气对看热闹的叶孤雄一拨人下了逐客令,包厢里的人实在够多,尤其像吴天宝这样的废物点心就更多。
吴天宝一拨人很有默契相互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就往包厢外面走,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他们根本插不了话,不如早早的离开,随便到哪里寻个开心也比留下来强的多。
叶孤雄正要随着吴天宝他们一并离开,林天冲着他叫道:“叶孤大少,你就这样打算离开?”
“林少,你想怎么样?”叶孤雄停下脚步,转过身心理素质极好的笑眯眯的回道。
叶孤雄是吴天宝一拨纨绔的领袖,他要留下,吴天宝之流当即打消了离开的念头,摆出要与他共进退的架式。
林天也是一脸人畜无害道:“不想怎么样,难道你不想看到事情结果?”
叶孤雄神色一冷,眼眸的骇人的杀气一转即逝,很快又变得笑眯眯的模样,转换速度之快,林天甚至以为是错觉。
“你们走吧,我留下来。”叶孤雄冲着吴天宝几人挥手,示意他们先行离开。
王明不乐意的率先跳了出来,刚要说两句表忠心的话,被一旁的吴天宝拉了下来,私下嘀咕几句,王明也彻底安静下来。
吴天宝一拨人离开了,包厢里一下清静了不少,叶孤雄一个人面对林天和他的小伙伴,非但没有害怕,反倒露出一副瞧好戏的神情,随便从餐桌旁拽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摆出看好戏的架式。
“秦世豪,把爷爷的印章和授权书统统的交出来。”秦雪晴伸手索要道。
跪在包厢里松软的地毯上的秦世豪缓缓地抬起头,露出诡异的笑容,不紧不慢的回敬道:“秦雪晴,我要不交你又奈我何?”
他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倒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秦老爷子在场再加强大的心理攻势,以为能够震得住秦世豪,可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是,被逼急的秦世豪终于露出的狰狞之色。
“老不死的,你以为你活着我就会怕你吗?”秦世豪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说了句大不敬的话,这让秦老爷子大为震惊。
老头子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他没想到秦世豪竟会如此的张狂。
“兔崽子,你想造反吗?”秦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极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好歹是秦家的一家之主,商海沉浮几十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又岂会在这条阴沟里的翻了船。
秦世豪不为所动,冷笑道:“造反?老家伙你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发怒现在的我就会怕你吗?做梦!”
秦老爷子从心中就把秦世豪不再当成秦家的子孙,对于一个外人,他反倒没有任何的动怒,神情愈发的冷峻,头脑愈发的清楚,说道:“我还没有老糊涂,就凭你这点道行就想跟我掰手腕?恐怕还嫩点!”
叶孤雄嘴角多一抹笑容,秦家的四分五裂是他乐见其成,安心的坐在一旁,不过,他奇怪的是林天坐得也很安稳,好似眼前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秦世豪破罐破摔,已经把姓秦的都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当着老头子的面,怒道:“老头子,如果你不管我的闲事,我答应会颐养你天年,只可惜,你竟然反悔要去支持秦雪晴,那也别怪我心黑手冷……”
秦雪晴秀眉微蹙,很明显,她也是才知道秦世豪口中的事实。
秦老爷子也不愿再这个不孝子孙闲扯,霸气十足道:“我希望你能够有最后一点人性,把本不该你拿东西交出来,回美国再也不要回来……”
这句话就如同戳中了秦世豪的痛处,原本还冷静的他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怒吼道:“我不会再回到那个鬼地方,永远不,你想要回已经属于我的东西?别做梦了!”
“那就没啥好说的,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再也任何瓜葛,你也不再是我们秦家的子孙。”秦老爷子威严有加,霸气十足的当众宣布道。
看似很严厉的宣布,秦世豪无动于衷的笑了笑,爆料道:“你当初将我赶出秦家,让我一个人去美国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把自己当成秦家的子孙,而我从美国回来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拿回我应该得到的东西,秦家的一切都是我的,而你这个老不死的,我最后悔的是没把你干掉,而是将你关起来。”
“住口!”秦雪晴再也忍不住的脱口而出,很少看她如此的林天很是诧异,他没想到这女人瞬间爆发出的力量实在惊人。
秦世豪被她的娇叱吓了一跳,迅速将目光锁定了她瞪大着眼睛,秦雪晴当着众人面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愤怒,说道:“秦世豪,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良心?!”秦世豪眼眸忽明忽暗,指着坐在轮椅上的秦老爷子笑道:“你怎么不问问这个老头子是如何待我的?”
“他是我们的爷爷,就算有再大的错误也应该得到原谅,而最不应该怪他的就是你!”秦雪晴情绪激动,用颤抖的手指向秦老爷子道:“你现在的风光也正是爷爷的对你的愧疚……”
秦老爷子浑身一颤,眼眶翻滚着泪花,极力想控制着不让其留下来。
原指望着秦世豪能够觉悟,早就没心没肺的他,秦雪晴的声泪的控诉对他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冷笑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老家伙早就跟我划清界线,而我也不愿在他跟有任何的交集。”
一席话寒了众人的心,当头给秦老爷子心中的火苗淋了个透湿,泛起泪光的眼眸也换成冷峻之色,面如死灰的他更带着腾腾的杀气。
“雪晴,不要再说,以后,秦家就靠你主持大局……”哀莫大于死心,秦老爷子暴喝打断了秦雪晴的话,面如铁板,说出的话无比凄凉道:“我老了……”
他的一席话让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感情一向细腻的苏梦欣悄然落泪,用手绢不断的擦试。
从小不愿被人欺负的蓝烟媚,站出来主持公道,冷笑着说:“秦世豪,骂你畜牲都侮辱了畜牲!”
“这个世界相信的是实力,你随便骂几句不能伤我任何的筋骨。”秦世豪嘿嘿的笑了几声,不但没任何的脸红,反倒心理素质极佳的回敬一句。
对于这货的无可救药,林天眼中泛起了鄙夷,忍不住脱口而出道:“我是一个医生,讲得也正是救死扶伤,让人起死回生,但以阁下的不要脸,我就算纵观天下所有的医书也不可找任何的办法去解决,也如一句来说,人至贱则无敌……”
秦世豪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哈哈大笑道:“好一句人至贱则无敌,你们现在不过就是一帮老弱病残,骂我几句无非就图个嘴上的快活,又能奈我何?”
“你会遭报应的,我向你保证!”林天郑重其事的向秦雪晴保证道。
“叶孤大少,我们还是走吧!跟这些人实在没有共同语言。”秦世豪这样做无非就是表明立场,秦氏集团的一切还在他掌控之中,而他的依仗的叶孤雄也是家大势大。
默不作声看了一场戏的叶孤雄,也很配合的站身起来,冲着林天笑道:“林少,那我就走了!”
林天也很客气的双手抱拳道:“叶孤少,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叶孤雄淡淡地说道。
秦世豪和叶孤雄两人离去,包厢里的秦老爷子浑身颤抖,哇得一口吐出郁结在胸中的淤血,秦雪晴花容失色,急唤道:“林天,快来救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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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爷子面白如纸,气息奄奄的样子显然是被气得不轻,林天仔细的诊脉检查了一番之后,发现秦老爷子并没有大碍,只需要安心的静养即可,对秦雪晴认真道:“爷爷,并没有大碍,只不过是有气郁结在胸才会有此……”
听他说了半天,秦雪晴才稍稍安下心来,秦老爷子好歹也是秦家的大树,他要一倒,失了势的秦家更加会四分五裂,到那个时候,叶孤雄更会轻而易举的将秦家给收入囊中。
“烟媚,我要想让秦世豪死!”林天把‘死’字咬得很重,样子十分的吓人。
苏梦欣几女面面相觑,蓝烟媚倒是一脸平静,心领神会的点头道:“你放心吧,他的半条命已经攥在老娘的手上了。”
两人之间打哑谜一般的对话,秦雪晴并不明白,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没心情去弄明白,着急着秦老爷子的安危的她,已经失去了平日的优雅和淡定。
“好了,梦欣,我明天去找你。”林天用随身携带的药囊取了银针给秦老爷子扎着针,扭头对苏梦欣四女说道:“你们先回去吧!天晚了,你们四个女孩子回去也不太安全。”
苏梦欣和她的伙伴们也知道多待无益,张丽更是苦着一张脸,来香颂原来是长长见识,没想到吃一顿饭,也得如此的跌宕起伏,只想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恢复受伤的心灵。
苏梦欣离去没多久,面如白纸的秦老爷子也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气色不佳的他,刚恢复神智就脱口而出道:“我好后悔呀!”
“爷爷,你醒了?真是太好了!”秦雪晴满脸期待之色,俯在秦老爷子的身旁,欢欣鼓舞的脱口而出道。
秦老爷子一见是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老泪纵横道:“爷爷我对不起你啊!”
一向性格要强的秦老爷子能当着外人的面说出道歉的话,以此证明他真的意识到了错误,林天一个外人实在不知该如何评判。
接下来的事情他很清楚的是,秦世豪与秦家决裂,最要命的是,秦氏集团大部分的股份被他巧取豪夺已经牢牢握制在手,而与秦雪晴的亲近的一帮元老级重臣已经被他赶出了秦氏集团。
换句话说,秦雪晴接手了也是一个空壳的秦家,摆在林天的面前就是重要的问题,就是赶在叶孤雄的前面,重新夺回秦家。
林天抓耳挠腮想办法的时候,徐老和黎正阳笑呵呵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门黎正阳张口埋怨道:“你这小子来得时候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害得我们仓促之下从大老远赶过来!”
“对不起了,黎叔。”林天几分歉疚的说道。
黎正阳那会为这点小事责怪林天,刚才的话也无非就是跟他开几句玩笑调节一下气氛,可没想到的是,他们一进包厢就发现情况不对。
秦老爷子面色腊黄,像是大病初愈,伺候一旁的秦雪晴也泪水涟涟,黎正阳和徐老不约而同的对视一明白了刚才一定发生的不寻常的事情。
“老秦没事了吧?”徐老关切的问道。
在燕京能唤一句老爷子的老秦的人并不多,徐老就是其中之一,徐老的身份一直成谜,虽说一向不问世事,但对于燕京发生的事情全都了若指掌,燕京的就连三大家族的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谢谢关心,我暂时还死不了。”秦老爷子嘴角带着残留的血迹,扑哧扑哧回了句。
徐老听他这般一说,嘿嘿笑了几声,他当然知道这老小子要强了一辈子,这会儿功夫当然不肯在他面前跌份。
“雪晴,我们走吧!”秦老爷子挺直腰板,对秦雪晴道。
秦雪晴下意识的望了林天一眼,轻声嗯了一声,推着轮椅往包厢外面走去,整个过程,徐老脸上始终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没有插话。
“徐老,不好意思,刚才……”林天怕秦老爷子的态度会引得徐老的不快,赶忙解释道。
徐老大度的摆了摆手,示意道:“林天,你不要说了,大致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听说了?”林天诧异道。
黎正阳对包厢外面呵斥道:“还不快给我滚进来。”
林天只觉得眼前一花,真有一个身影从外面滚了进来,仔细一瞧原来是大堂经理小吴,难道,他在其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自己跟林天解释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黎正阳铁青着脸低声喝斥道。
他的气强相当的强,威逼着面如土色的小吴,浑身抖了个不停,头如捣蒜的给林天一头磕头道:“林大哥,你大人不计我小人过,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您可千万不要跟我计较啊!”
“你慢慢说,到底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林天看他这般模样,倒也觉得奇怪,一旁的蓝烟媚倒是明白了过来。
指着小吴一阵骂道:“不会是你把我们要来的消息告诉叶孤雄的吧?”
林天恍然大悟,原先在来香颂的路上,他打电话给蓝烟媚,让她安排这一场意外,本想打叶孤雄的一个措手不及,可没想到,这货并没有太过于意外,反倒是步步为营让秦世豪将劣势逐步搬了回来。
还成功的让他与秦家划清界线,从整件事情来分析,叶孤雄果然老谋深算,经验老道。
小吴这个时候那敢否认,期期艾艾的承认道:“不光如此,我还擅自将天字一号让给他们使用……”
怪不得吴天宝能够订下天字一号房,林天明白了,原来这一切徐老并不知情,此刻他看小吴的眼神就如同看死人一般不予置评。
“你知道擅自替我做主会是怎么样的后果吗?”徐老话语透着冰喳喳的味道。
以他的身份和名望实在犯不着小吴这样的小人物计较,只要歪歪嘴,林天可以保证,明天就不可能再这个世界上见到小吴的身影。
只可惜,小吴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了林天,徐老这才不得不出面说两句。
小吴没想到一向和和气气的徐老,突然说话转了风格,他隐隐的感到情况不太妙,一个劲的求饶道:“徐老,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别跟我计较。”
“你得罪了林天,也就是打我的脸。”徐老轻飘飘一句话,不但把小吴吓得个半死还让蓝烟媚看林天的眼神都变得火辣辣的。
林天充分感受到了蓝烟媚不正经,他只好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林大哥,林爷爷……”小吴被得不轻,头如捣蒜不说,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
以林天现在的身份也不会再跟这样的小人物计较,大度的摆了摆手道:“好了,你走吧,我原谅你了。”
小吴不敢相信如此轻易的就过了关,抬起头诧异道:“真的?”
还没待林天说话,黎正阳就怒斥道:“都说了让你走了,还不快滚?”
“我……”小吴意识到还算不错的饭碗算彻底保不住了,心里一片哀鸣,望着黎正阳杀气腾腾的样子,便明白此刻能保住命就算不错,其他的实在是要求过高。
小吴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色厉内荏的徐老又恢复了平日波澜不惊,笑呵呵的模样,对林天邀请道:“你小子可有段日子没到老头子这儿来了。”
林天嘿嘿挠了挠头皮,嘿嘿地谦意笑道:“徐老,真对不起,最近事情实在太多。”
徐老心领神会的笑了笑,刚给黎正阳丢了个眼色,一向八面灵珑的蓝烟媚就起身告辞道:“好了,我也该走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给林天丢了个挑逗的眼神,臀部夸张的扭动着,轻摇慢走的离开了包厢。
小黑一向尊敬黎正阳,很尊敬的向他说道:“黎叔。”
黎正阳点了点头,并没有跟他寒喧的打算,直接道:“林天要跟徐老好好聊聊,你在外面等吧!”
小黑那敢违逆了黎正阳的意思,二话没说就往外面走,出了门还不忘把门带上,黎正阳也多说出门喊来几个服务员将包厢餐桌上狼籍收拾起来。
待收拾了差不多,黎正阳也就与林天一起坐了下来,静静地注视着徐老茶道方面的精湛的表演,徐老一向热衷于茶道,就在黎正阳说话的时候,从桌子一抽屉里拿出一包杭州西湖一颗老茶树上龙井茶叶,笑呵呵道:“这是老茶树上的茶叶,一年也就几十,除了特贡外,每年都会有人想着给我留一斤。”
黎正阳也是一脸笑意,接话道:“这可是徐老的心头爱呀,我也只能跟你林老弟一起沾沾光,平日里那有这个机会。”
林天懂茶当然明白这包茶叶价值,微笑着向徐老表示感谢,端起烧开紫砂茶壶对着紫砂杯一一淋浇,手法也颇为专业,引得徐老啧啧称赞。
“怪不得徐老喜欢你,你小子总是不经意露上一手。”黎正阳直竖大姆指夸赞,毫不吝惜赞美之辞道:“老哥我,什么时候也要跟你好好学学。”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林天很是谦虚的说了一句。
黎正阳笑骂了一句不轻不重打了他一下道:“你这小子,就是会装……”
“好了,言归正转!”徐老拍了拍巴掌,示意他有话要说。
黎正也立刻收敛起玩闹的笑容,立刻一本正经起来,林天明白这年头也只有徐老能够让外人看来毛骨悚然的黎正阳安静下来。
可徐老到底要说什么呢?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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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盖子的紫砂茶壶,从壶里冒着热气,原本唧唧喳喳七嘴八舌的包厢也是走得走,散得散,只剩下林天和徐老,黎正阳三人。
黎正阳一直陪伴在徐老的左右,兢兢业业,鞍前马后的效力,至于他为何放弃一切的倍伴在徐老的左右,林天并不知道,他没问过黎正阳也没说过。
徐老将紫砂茶壶的热水倒掉,第一壶的茶水名为洗茶水通常都要倒掉,为的就是清除茶叶里灰尘和杂质,真正茶叶的精华在第二壶。
茶叶也被热水所泡开,散发着浓浓的茶叶香气和香浓可口的汁水,喝一口让人回味无穷。
“你们尝尝吧!”徐老热衷于茶道,对于泡出来的茶水的味道也有着绝对的自信,端着紫砂的小茶盅,将茶盅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香气扑鼻汁水回甘味道悠长,林天也是一个懂茶之人,不用喝只要闻到茶水散发出的味道,他也能清楚的明白顶级龙井泡出的茶,只应天上地上几回闻的美妙的感觉。
“言归正传,林天,我有些闲钱没地方用,想让你替我打理打理。”徐老将一口饮尽紫砂茶盅放了下来,面带似笑非笑的说道。
林天不傻,他听得出徐老要出手帮忙,功成名就的徐老,名和利都不缺,刚才的话无非就是找个由头帮自己罢了。
“徐老,你太客气了。”林天颇为踌躇,徐老的好意让他有点承受不住,要知道,从刚才的形势来看,叶孤雄一但动起手,将有可能掀起燕京轩然###,明眼人大多采取明哲保身的态度,徐老上竿子要凑这个热闹,分明就是要出手帮忙。
犹豫片刻,林天说道:“徐老,我……”
“臭小子,刚才徐老话的意思,你还没听明白吗?”黎正阳一巴掌不轻不重打在林天的脖子上,笑着责怪道:“瞧你这样,我都想抽你两巴掌。”
徐老给黎正阳使了个眼色,暗地责怪着黎正阳多事,黎正阳被他一记卫生眼,后面的话也只好生生的咽了回去。
黎正阳深感徐老完全就把林天当成自己的亲孙子,别人家的家事他这个外人也不好多嘴,自嘲的笑了笑把嘴巴闭上。
林天也是个识好歹的人,黎正阳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他还是说那些副不解风情的话,也显得太不近人情,只好实话实说道:“徐老,我很怕给你添麻烦,说实话,我与叶孤雄之战,胜率不到四成。”
徐老哈哈大笑,连连点头,搞得林天有点莫名其妙,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诧异的望着他,神情略显几分尴尬。
笑了几声,徐老干咳道:“你的话让我很意外,竟然还有四成的胜率,比我的预计还要高上二成。”
林天被他说得苦着一张脸,自嘲道:“在您的眼里,我就这么的差劲呀!”
耍宝式的自嘲,连一旁的黎正阳也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拿手点了点真是被这小子直接弄得无语,徐老还想继续绷着,被黎正阳这么一搅和也彻底绷不住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严肃的事情让林天这般一说,反倒轻松了不少,笑过一阵,徐老才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我倒想听听你这小子到有什么把握敢说自己有四成的把握。”
见徐老有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式,林天也没犹豫,便将手里的资源大致的罗列了一番,还将自己的盘算一古脑竹筒倒豆子般一起倒了出来。
如果这年头,徐老都不可信,那么,林天还真不知道该相信谁。
徐老听了他大致把话说了一遍,毫不客气指出不足道:“你的话是没错,不过有点问题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
林天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虚心受教道:“愿闻其详。”
“你太低估叶孤雄的实力,试想以唐枭的脾气宁肯吃亏也要向叶孤雄示好,由此可见,叶孤雄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另外,你现在手头上的力量太过于分散,要想集中于一点跟叶孤雄较量恐怕还有一定的难度……”
徐老以他特有敏锐的洞察力直接指出了林天的不足,林天虚心受教的承认道:“您说的没错,可是,我已经没有退路,决定破釜沉舟跟他决一死战,我也实在不愿将您拖下水……”
“林天,你知道吗?你不经意之间又犯了另一个错误……”徐老云淡风轻的笑道。
林天不解其意,满头雾水瞪大着双眼,见徐老一副讳莫如深的高明的样子,试探道:“你的意思是说……”
徐老最欣赏的就是林天的聪明,话中有话道:“我纵横燕京了一辈子,什么人都见过,什么事都经过,要谁想跟我掰掰手腕,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林天暗自吃了一惊,徐老的实力之强实在是有目共睹,不过到底强成什么样子,他倒也说不上来,可听徐老这会儿爆料,话语隐隐有睥睨天下王者之气,便明白徐老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叶孤雄,陈久一直在拉拢我,也始终在揣测我真实的想法,只可惜……”徐老笑着没把话往下说,聪明人之间交流有些事情不能说得太仔细。
“徐老,谢谢你,不过,我还是想靠自己。”林天出乎意料拒绝了徐老的好意,认真的说道:“我实在不想把您给拖入一个尴尬的境地之中,这样一来,我会自责的。”
徐老浑身一颤,他好久没被什么人感动过了,此刻被林天近乎于偏执的话,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生气,忽然有了种莫名的感动。
“臭小子,你倒说说看为什么要拒绝我?”徐老故意板着脸,低沉着声音,威严不近人情的拉长着脸说道。
林天以为徐老为他的刚才的话动了怒,歉然笑道:“徐老,我为我刚才的莽撞而抱歉。”
徐老也不再多问,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脚步有力头也没回,黎正阳也以为徐老生了气,低声训斥道:“糊涂!”
林天问心无愧,他也明白黎正阳是出于好意,歉然的笑了笑,后面的话也不好多说,也只好出了包厢,找到了小黑,便要求带他回去。
走出包厢的徐老没走两步,就被后面的黎正阳赶上,以为是林天的话惹得徐老不快,替他致歉道:“徐老,刚才林天这小子的话没个轻重,你千万不要跟他计较。”
徐老呵呵的笑着摆手道:“正阳,你错了,我没有生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感动。”
“什么?!你很感动?”黎正阳算是彻底弄糊涂了,他抓耳挠腮了半天半思不得其解的,只好冲着徐老干瞪眼。
“说实话,我很高兴林天能够拒绝我,还有……”徐老顿了顿说道:“他的实力让我很意外,就算不我不出手,他也未必会输。”
黎正阳不由自主回忆起刚才林天所说过的每句话,想到了他说过计划,开始慢慢地相信了徐老所说的话,林天这小子确实不是一般人。
“替我盯着他,要是他有什么麻烦,第一时间告诉我。”徐老眼眸里闪动舔犊情深的光芒,认真的说道。
“徐老,我明白了。”黎正阳说道。
徐老的不告而别,林天觉得刚才的谈话实在是不欢而散,讨了个没趣的他,领着小黑一道,出了香颂会所大门。
有了小吴的教训,这回连香颂门口迎宾的小伙子见到林天也是一通献媚的笑容,林天也只是客气的回应了一下,差点没把这小伙子乐得晕过去。
他和小黑刚一出门口,开来的宝马就停在他们面前,驾驶位上的穿着标准的制服,从车上屁颠屁颠的钻了下来,讨好的冲他们笑着,殷勤的让人受不了。
林天刚想上前,就听不远处有人冲着他按喇叭,扭头望了过去一瞧,原来是蓝烟媚正冲着他挥手。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办。”林天俯下身来对小黑道。
小黑也不多问,开着就离开了,林天迈着步子,朝着蓝烟媚方向走了过去。
“帅哥,要不要搭车呀?”蓝烟媚眼波流转,放着电挑逗道。
林天知道她素来以言行大胆出位著称,也是配合的笑着应道:“好呀,能搭美女的车是我的荣幸呀!”
“上车!”蓝烟媚满脸勾搭成功的笑意,冲着林天一挥手示意上车,林天坐上了副驾,刚系上保险带。
发动汽车的蓝烟媚迫不急待的问道:“徐老跟你说了什么?”
徐老是燕京的神秘人物,牛逼的存在,三大家族的家老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他要留下来跟林天单独的详谈,这也让蓝烟媚很是好奇。
“也没什么,他表示想帮我。”林天云淡风轻说道。
蓝烟媚大吃一惊,差点没把油门当刹车踩,欢欣鼓舞道:“那是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拒绝了!”林天实话实道,没有任何的负担。
这回轮蓝烟媚彻底郁闷了,她好不容易才觉得有点希望,就被林天一句话彻底的湮灭了,不解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拒绝?”
“他虽说给的很优厚,可是我却不想答应。”
这话让蓝烟媚越听越听不懂,诧异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他就算想帮助我,我也不能接受,我与叶孤雄之战,如果依靠他,就算胜了,也不会得到别人的认可。”林天斗志满满的说道。
蓝烟媚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脱口而出道:“你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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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实话实说非但没让林天生气,反倒是一脸平静,耸肩道:“或许吧,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嘛,人不疯魔不成活。”
“你果然疯了!”蓝烟媚斜了他一眼,没好气下判断道。
林天不以为意笑道:“你整天陪着我,那你不也疯了嘛!”
“我早就疯了,才会陪着你一起疯!”蓝烟媚认命的叹口气自嘲道:“在莫家的人眼里,我就是一个疯婆子。”
林天哈哈大笑,笑得很是灿烂一点儿也不为未来担心。
“瞧你笑得贱样!”蓝烟媚眼眸里闪动星点的光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你这个俊俏的小帅哥,让我好想……”
林天嘴角抽搐,这女人没事总喜欢拿言语的挑逗他,非得搞小林天起立不可,给了一记卫眼道:“你想干嘛?”
“想,非常想!”蓝烟媚话接得很快,让林天真有种无语的抓狂。
蓝烟媚心满意足笑了起来,她总是喜欢看到林天这样的小受男无语抓狂的样子,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按照剧情发展了。
来到了盛和家园蓝烟媚的住处,两人干柴遇烈火相互拥抱的热吻起来。
林天粗暴将舌头伸进了蓝烟媚的嘴里大肆的搅动起来,蓝烟媚也不会退让半步,很快的与他搅在了一起,很快就开始灵与肉的纠缠,心与心的碰撞。
“林天,老娘要吃了你。”蓝烟媚夸张舔了舔嘴唇,脱去衣服对林天道:“看你还往哪里跑!”
小受男林天上衣**,衣服早就不知了去向,见到蓝烟媚这般夸张,配合的双手护胸道:“你是想劫财,还是想劫色?”
“我只想劫色,你身上那点钱,我实在没兴趣。”蓝烟媚很不客气的打趣,搓着双手嘴角露出淫|荡的笑容走向林天道:“客官,你就从了奴家吧!”
林天也是配合的把裤子一脱,认命叹气道:“好吧,你可千万别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大力的摧残我吧!”
蓝烟媚没料到这小子冷不丁的还会冒出几句冷幽默,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咯咯的笑道:“你这小子也太逗了吧!”
“我……”林天刚想申辩几句,脱得浑身上下不着一丝的蓝烟媚就已经扑了下来,用她性感的双唇堵住了林天的嘴,两人赤条条的躯体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
蓝烟媚早就被林天征伐过多次,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林天相对于她也不会客气的征伐,她当然也在林天的身下辗转承欢。
夜渐渐深了,相爱着的两人激情过后,被榨干的林天沉沉地睡去,蓝烟媚面色带着激情之后的潮红,手支撑着脑袋,借着月光观察着林天。
林天五官很细致,蓝烟媚不知看了多少遍,每次看,她都会确定自己更加爱着这个男人,愿意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那怕是为他生个孩子。
一想到孩子,蓝烟媚忍不住扭头望了一眼床头柜上放得避孕药丸,为了怕激情过后的怀孕,她生怕自己怀了孕影响林天的大计。
在别人的眼里,她一直是个近乎于洪水猛兽一般的妖孽,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林天理解她,相信她,这让她感受到了爱情的恩泽。
有了爱情恩泽的蓝烟媚,心态也越来越好,气色也变得格外的红润有光泽。
“你可真是我前生注定的冤孽。”蓝烟媚赤|裸上身,光洁的皮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淡淡的银光,脸上露甜甜的微笑,调皮的用手捏住正在酣睡的林天高挺的鼻子。
熟睡的林天很不好受的用手下意识打蓝烟媚那只作恶的手,连眼睛也没睁,哼了哼翻身又睡了过去。
“林天,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蓝烟媚深情望着林天并不宽阔的后背,眼眸里泛起光芒认真道,伸手摸出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选了莫天娇的号码拨了过去,此刻,已经是深夜十二点钟,莫天娇早已经熟睡,被手机吵醒,满心不满的她刚要发怒,一见手机上的名字赫然写着蓝姐。
心中的不快瞬间化为了乌有,接通电话道:“蓝姐,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莫天娇话语里透着淡淡地慵懒,蓝烟媚听得出来,是自己的电话把她给吵醒,歉意道:“妹妹,我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莫天娇头一回听蓝烟媚话说得这么客气,天性敏感的她立刻坐了起来,问道:“蓝姐,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一直钓得秦世豪,这会儿也该让他咬勾了。”蓝烟媚毫不客气的下达最后的通碟,根本就没打算跟莫天娇商量。
莫天娇心神一紧,她也立刻明白,也该是时候让秦世豪付出代价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满口答应道:“蓝姐,我明白了。”
“很好。”蓝烟媚赞赏说了句,随后便挂掉了电话,安排任务的她这才放心的平躺下身子,伸出双臂搂着正在熟睡的林天。
她温润光滑的肌肤与林天后背相拥,熟睡的林天也露出幸福的笑容,没多一会儿,蓝烟媚也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林天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雄鸡报晓,日出东方。
睡了一夜好觉的林天,睁开双眼,见蓝烟媚还沉沉的睡在他的身旁,露出幸福的笑容,他低头望着赤|裸的上身满是毒药口红的唇印。
不好意思的翻身下床,生怕打扰了蓝烟媚的清梦,悄悄地跑到洗手间里洗澡。
其实,林天一起床,蓝烟媚就已经醒了过来,她的睡眠一向很浅,周围稍有个风吹草动,她就会自己醒过来,眯着眼望着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吵到她的林天。
嘴角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她这辈子就爱过这一个男人,之前外界一直流传的水性洋花之类的评价之语,无非是她对自己的保护而已。
洗了个澡的林天,用毛巾围着下身,从热气腾腾的淋浴室走了出来,用干毛巾擦着头上的水渍,见蓝烟媚正她那双迷人的双眸盯着自己,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
“你笑什么?”林天问道。
蓝烟媚难得认真的说道:“因为我感到了幸福,幸福的根源也正是源于你。”
“也许以后你会发现,我会变得一无所有。”林天不忘给她泼了泼凉水道。
蓝烟媚毫不在意的笑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反正,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那怕以后要饭,我也会陪着你。”
林天停住不停擦着头发的干毛巾,他一动不动望着蓝烟媚,如同被人施了定身法。
这回轮蓝烟媚不明白了,奇怪道:“你怎么了?”
“我忽然发现自己好爱你呀!”林天目光呆滞,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道。
一瞬间,蓝烟媚只觉得泪水涌过眼眶,哗哗的流了出来,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肯对自己这样的话,她真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出声来。
瞧她哭得稀里哗啦,林天以她那里不舒服,慌神道:“烟媚,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蓝烟媚用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擦拭着泪水,幸福甜蜜的说道:“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忍不住就哭了出来。”
在林天印象里,一向喜笑怒骂,万般不当一回事的蓝烟媚,从来没有哭过,这次当着他的面潸然泪下,真的有点不知所措。
“你为什么会觉得幸福。”林天一向自负,可这次偏偏在她的面前说了傻话。
蓝烟媚被他这副呆样逗得扑哧一乐,用纸巾擦去眼泪道:“瞧你的傻样。”
林天这才明白了她为何会落泪的原因,不由得心头一暖道:“烟媚,感谢有你!”
“我也是。”蓝烟媚从温暖的被子里爬了起来,身上不着一丝,她美妙的胴|体映入林天的眼帘之时,林天吃惊的发现,林小天童鞋再一次昂头向蓝烟媚的完美近乎的艺术的胴|体致意。
林天低头看了一眼支起的小帐篷,苦笑道:“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挑逗我了!”
一丝不挂的蓝烟媚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打趣道:“瞧你没出息的样儿,我就挑逗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刚洗过澡!”林天幽怨的抗议道。
蓝烟媚不为所动的道:“刚洗过澡怎么了?我就这样站在你面前,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林天幽怨的说道:“千万不要逼我!”
“我逼你又怎么样?”蓝烟媚眼眸里放着电,打算挑逗进行到底。
“我……”林天低头望了一眼昂首挺胸的林小天童鞋,抱歉道:“林小天童鞋,我让你受苦了。”
蓝烟媚被他这一举动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弯着腰半天没有起来。
瞧她这样,林天把心一横,扑了上去将她打横的抱了起来,道:“你再挑逗我,我就把你吃掉。”
“大爷,来呀,千万别跟我客气!”蓝烟媚躺在林天的怀里,冲着他撒起娇来眼神放着电,嗲声嗲气的说道。
林天再也控制不住体内一阵阵的邪火,将她往松软的床上一扔,蓝烟媚被他扔在床上,翻了个身,用手支撑着脑袋,玉体横陈冲着他勾了勾手指道:“ebaby~”
“骚|蹄子,我不会放过你的。”林天像一头恶极的狼扑了过去,很快,房间又充斥荷尔蒙的气息,刚刚平息的战火再次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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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主攻,蓝烟媚主守,两条不着一丝白花花的躯体滚着床单,翻转腾挪,激战犹酣,情意正浓之际,林天的手机响了。
坐在林天身上的蓝烟媚的躯体停止了疯狂的晃动,脸带着激战的红晕,认真道:“快接吧!你大老婆打来的电话。”
蓝烟媚向来就有第六感,这一点连林天都表示叹服,接通电话,果不出她所料是秦雪晴打来的。
“按照原定计划执行吗?”林天将手机调成了免提,为了是让蓝烟媚也能听到秦雪晴打来的电话。
林天扭头看了蓝烟媚一眼,她倒好将头扭到一旁,摆出与己无关的架式,按照原先的计划,秦老爷子归位后,借助秦家的力量,向叶孤雄进行反击。
到底是人算不如天算,秦世豪通过一系列的抢取豪取的运作之后,秦家俨然变成了一个空壳,要再想借助秦家的力量,无非就是痴人说梦,思来想去,林天还是决定要跟叶孤雄决一高下。
“秦姐,你先跟舒捷联系,让她利用传媒的力量,将秦世豪的丑事公布于众,借此打击唐枭,毕竟,先前秦世豪一再通过各大媒体向唐枭示好……”
秦雪晴很快明白了林天的话的意思,秦世豪一开始与唐枭蛇鼠一窝,各种流言传得街知巷闻,借着公布秦世豪的丑闻,顺道将唐枭的一道打击。
这也是一石二鸟的成功之计,对于秦世豪,秦雪晴早就与他断绝了往来,不再有任何的瓜葛,她现在最担心的是秦老爷子,这老头性格要强了一辈子,对于名誉极为看重。
万一此事公布于众,无非就是将秦家的丑闻也告知天下,这也极大的打击了秦老爷子的自尊心,再说,最近老爷子的身体不好,万一有个好孬就可能会一病不起。
“林天……”秦雪晴犹豫了半天刚想说,心思细腻的林天就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思,直言道:“秦姐,爷爷那边你不用担心,他也是经历大风大浪的人,这点胸怀如果没有,也就不会秦家现在的家业。”
听他这般一说,秦雪晴顾虑顿消,点头道:“好吧,我听你的。”
挂掉电话的林天从床上一跃而起,从地上拣起衣服穿了起来,躺在被窝里的蓝烟媚身子连动也没动,打着呵欠,伸手指着房间的衣柜道:“这里面有我替买的衣服,你尽管拿去穿就是了。”
林天想了没想打开衣柜一瞧,从内衣到外套,甚至连袜子都准备的好好的,往身上一套就跟订做了一般,从而也反应了蓝烟媚的细心。
“从来没告诉过你,我的尺码,竟然能把衣服买的尺寸丝毫不差,就跟订做的一样。”林天边穿衣服边向蓝烟媚感谢道。
蓝烟媚非但没有沾沾自喜,睡眼惺忪打呵欠道:“跟你睡了这么多次,你身上几根毛我都知道,更别说是尺寸大小了。”
林天苦笑的摇了摇头,穿起干净的衣服,说了句告辞便离开了,蓝烟媚睡眼惺忪的双眸变得光亮而有神,嘴角微笑喃喃自道:“林天,你下面的表演,老娘可是很期待哦。”
与此同时,燕京的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都用整版的篇幅刊登着秦世豪和唐枭的两人丑闻,有的报纸甚至用了秦家的叛徒与走狗的标题来向大众诉说着秦世豪的品行是多么卑劣。
爆炸性的新闻一爆出,吸引了各方的关注,《燕京日报》甚至一席变得洛阳纸贵被卖得脱销,大家都争相传阅,私下里甚至议论秦世豪与唐枭的是不是有断背的不伦之恋。
才园,对此一无所知的唐枭正坐园中的池塘边垂钓,他性格不羁,为人狂傲,但却很喜欢钓鱼,他很喜欢在钓的过程中,与池塘里的鱼的斗智斗勇的过程。
即便是再狡猾的鱼也依然不是他的对手,最终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耳边传急匆匆的脚步声,震得池塘里刚准备咬饵的鱼立刻四下散开,被扰了钓兴的唐枭并没有为此而动怒,他知道平时园里的佣人们都晓得在钓鱼最好不要打扰,一但有人打扰,一定是出了非常紧急的事情。
毕竟,唐枭并不是一个很好脾气的人,谁要惹得他动了怒,下场一定会很惨。
果不出他所料,刚刚收回鱼竿,扭头一瞧,就见唐老爷子怒气冲冲的在唐敖的搀扶下正朝着他走过,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爷爷,你……”唐枭百思不得其解,最近鲜有出门他,起初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犯了什么错,竟能惹得唐老爷子如此的动怒。
唐老爷子阴沉着脸,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压低嗓门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你跟我到前面的凉亭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唐枭迅速把目光投向唐敖,虽说这两兄弟为了在老爷子面前争宠,勾心斗脚的厉害,但是,如果涉及到唐家的事情,他们倒也会以大局为重,通力合作。
这回他失望了,从唐敖的脸上,看到是兴栽乐祸的嘲讽,唐枭明白老爷子动怒与唐家并没有干系,与他自身有着莫大的干系。
唐枭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也不好多问,唐老爷子甩开唐敖的拄着拐杖往凉亭走,他也不敢再多想,跟着老爷子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其他人包括唐敖也只能远远侯着。
秦老爷子来到凉亭,一屁股坐石凳上,怒目圆瞪的盯着唐枭,看得唐枭七上八下不说,还有点莫名其妙,他只好陪着笑脸试探道:“爷爷,数九寒冬你老也得注意身体呀,坐在连个棉垫都没有石凳上,万一着了凉可多不好……”
“你还知道关心我的身体?”秦老爷子阴沉着脸,冷哼了一声,手里被他卷成卷的报纸不停指着唐枭。
唐枭一下子想到,所有的问题关键都出在报纸上,他没敢再多说,秦老爷子当然也没打算让他,继续说道:“唐枭,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做事张扬不怕,千万不要给别人留下话柄,你怎么就不听我两句?”
“爷爷,我……”唐枭觉得很委屈,最近他一直在才园闭门思过,很少参加社交应酬,外界的纷纷扰扰还真不知道。
唐老爷子也没有继续跟他打哑迷的想法,直接把报纸往他脸上一扔,道:“好了,你自己看吧!”
唐枭手忙脚乱的接过报纸一瞧,上面的新闻差点没把他肺都给气炸了,深感被侮辱的他,在老太爷面前喊冤道:“爷爷,我真的很冤枉啊!”
“你说你冤枉,难道报纸上面的事情都乱说?”唐老爷子最了解唐枭,报纸的上面的事情,有的是杜撰,有的是真,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他很生气,并不是报纸上揣测唐枭和秦世豪有着断背之谊,而是,唐枭做事太不小心被人摆了一道不说,还把唐家给搭了上去。
“这次托你的福,我们唐家可算露了会大脸。”唐老爷子阴暗着脸,话语明显暗含着嘲讽的意味,让唐枭听得真是有点如坐针毡之感。
唐枭也知道事已至此,除了会引起反作用,并不能太多的用处,只好乖乖的把嘴闭上,任由老爷子发落。
他的认错的态度让唐老爷子还是非常的满意,再加一路上发了一通火,气也消了大半,说道:“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好好的在家反省,直到事情解决……”
听老爷子这般一说,唐枭急了,现在燕京暗流涌动,叶孤雄和陈久两人正密谋着将秦家吞兼,虽说先前,他已经向他们示好,一直游离于组织之外,现在又被老爷子下了禁足令。
等到命令解除,他估计连汤都喝不上。
瞧他着急的样子,唐老爷子瞎子吃汤圆心里有数道:“怎么?对我的话有意见?”
“爷爷……”唐枭话说了一半,知道唐老爷子心情不太好,生怕惹得他的不快,只好闭上嘴巴。
“好了,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反省,至于其它不用操心,该出手的时候,一定少不了你的。”唐老爷子丢下一句话,径直往凉亭外面走。
唐枭反复的玩味着老爷子说的过话,终于恍然大悟,自言自语道:“原来爷爷是在保护我啊!”
唐家没有吃亏的习惯,谁要敢欺负,就让那人付出惨重的代价,这一直也是唐老爷子一而再,再而三向唐枭,唐敖两兄弟灌输的理念。
报纸上如此大篇幅的刊登新闻,瞎子也能瞧得出来,背后有人授意,甚至是谁,唐老爷子还没想到,他从唐家别墅来才园的路上一直在想。
后来索性也就不想了,他相信,只要他想去查,还是能查到的,唐敖见他走过来,上前刚想搀扶着他,就听唐老爷子阴沉着脸低声道:“去把那个在背后搞鬼的家伙给找出来。”
“爷爷,我明白的。”唐敖应声道。
唐敖在唐枭面前大大出了风头,这让本来就不爽的唐枭更加的气不打一处来,将老爷子带来的报纸撕得粉碎不说,双拳紧握不断用手去击打凉亭的石柱。
一直打到双手鲜血淋漓依然是浑然不觉,似乎要将满腔怒火一并发泄出来。
“唐少,心情不好啊!”叶孤雄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斯文有理的他脸上始终挂着淡定的笑容,见到唐枭正冲着凉亭的石柱发泄,走上前好言问道。
唐枭一见是他,不想被他笑话,收起拳头也不再继续击打,只不过,鲜血淋漓的双手汩汩的流着血,伤口深能见骨。
叶孤雄很诧异,唐枭的忍耐力,这般的重的伤,换其他人早就疼得五官移了位,仔细看他除了脸色不佳以外并没有太多痛苦之色,不由得心里生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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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雄看了一眼唐枭正流着血的手,似笑非笑的说道:“唐少,干嘛要跟石柱过不去?自残身体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哦。”
“这个就不劳叶孤少的关心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唐枭给一旁伺候着的佣人使了眼色,佣人很是心领神会跑去拿医药箱,医药箱拿来,从里面取了消毒用的酒精和纱布,动作熟练的为唐枭包扎。
叶孤雄也不打扰,耐心在一旁观看,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
“如果没什么事,就请自便吧!”唐枭先前几次示好,叶孤雄都有意无意的将他隔离在外,这次又无巧不巧的看到这一幕,这让唐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对他不客气下起逐客令。
叶孤雄对他的逐客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是笑得轻松自在,表明来意道:“我这次来,是为唐少引荐两个人,他们或许能够替你分担解愁。”
“什么人?”唐枭就知道叶孤雄来这里不会有啥好事,又听他这般一说,也不再与他客气,极不耐烦的警告道:“别以为我被老爷子关了禁闭就意味我在唐家失了宠,跑上门来羞辱我,别做梦了。”
叶孤雄被他一阵抢白也听出话语的火药味,也没再说话,生怕一出口又引得唐枭的怒火,唐枭瞧着他都把话说到快到撕破的脸份上,叶孤雄仍没挪窝,这未免也太……
出乎意料之外的一幕发生了,消失了很久魅姬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金色波浪卷的长发,欣长的身材,宝石蓝的眼眸,西洋化十足面孔,偏偏穿着一身绣花的旗袍。
旗袍被她穿得也算是凹凸有致,玲珑剔透,笑盈盈冲着唐枭打起招呼道:“唐少,好久没见。”
“你臭婊|子!”唐枭一见是她,只觉得血往脑门上涌,他不知道魅姬何时又跟叶孤雄搅在了一起,但有一点他敢肯定的是,叶孤雄今天特地过来,是专程为了气他的,而且大有想把他气死的节奏。
“你们给我滚出这里。”唐枭愈发觉得眼前的两人讨厌,再也顾不得礼貌,呵斥他们滚出他的才园。
唐枭的愤怒并没有引起他们的重视,两人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十足的看戏的架式,唐枭几乎都气得昏了头,他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比他还嚣张。
就算这人是叶孤雄也不行,他怒斥道:“你们不要太过份,这里好歹是我的地盘。”
魅姬摇了摇头,咋了咋嘴道:“没想到,唐少的心胸这般狭隘,真的让我好失望。”
唐枭与魅姬之前有过不愉快合作的经历,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她,又再次出现在唐枭的面前时,直接勾起了他诸多不愉快的回忆,对魅姬不客气也是情理之中。
魅姬非但没有一丝愧疚,相反还当着叶孤雄的面说他心胸狭隘,唐枭又岂会轻易的跟她客气,扬了扬缠着纱布的手握成的拳头,恶狠狠地威胁道:“魅姬,你再说一遍。”
“啧啧,没想到唐少现在只剩下打女人的本事,好吧,如果你觉得打我一顿可以前仇一笔勾销,那么,我愿意给你打。”魅姬将发育饱满的胸部一挺,闭着眼睛任由着唐枭为她为所欲为。
叶孤雄在一旁瞧着热闹,脸上始终挂着唐枭很不爽的笑容,索性把头扭到一旁不去看。
“好了,你们就说吧,到底来我这里干嘛?”唐枭对于这两人出现并没有太多的惊喜,相反还有太多的不快,只想让他们快点把话说完,好快点走人。
叶孤雄与魅姬默契的对视一眼,开口道:“我们这次来,与你的目的是一样的。”
“目的一样?”唐枭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我想待会儿等我反应过来,叶孤少都把秦家给吞了,我恐怕连汤都喝不着,还说什么目的一样?”
叶孤雄被唐枭一阵数落,涵养很好的笑着,非但没有动怒,很是淡定道:“秦家我一个吞不下,到时候会有唐少的机会,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联手干掉一个人。”
唐枭瞧他说的严肃,觉得奇怪,又不好拉下脸开口相问,冷嘲热讽道:“叶孤少爷,可真会开玩笑,虽说在华夏国杀人犯法,可你叶孤少爷要干掉的人,要他三更死,决不会留他活五更……”
唐枭说得是气话,但却不是假话,叶孤家财雄势大与唐家并排燕京三雄,干掉一个人实在跟玩似的,还劳得要与他联手。
“别人或许不需要,但这个人,我只要一提到他的名字,唐少就一定觉得,我并非小提大作。”唐枭一再冷嘲热讽不识抬兴趣,也让叶孤雄感到了不爽,笑容逐渐敛去,话语低沉道。
唐枭听他这般一说,立刻明白叶孤雄并不是在开玩笑,暗自吃惊暗道:“不会是他吧!”
没待他将心中的侥幸说完,叶孤雄直接公布答案道:“他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林天。”
“什么?!”唐枭最后的侥幸也化了泡影,面色渐冷的道:“他是我不共戴天的敌人,我无时无刻不想致于他死地。”
叶孤雄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决心,心中稍许的不快也渐渐散去,嘴角浮现出弧度道:“唐少,你也觉得现在我并不是小题大做了?”
“那么,需要我做什么?”唐枭被老爷子下达了禁足令,那也不能去的他能做的事情实在有限。
叶孤雄笑容更甚,见火候差不多,说道:“我希望唐少能够跟我合作。”
“什么意思?”唐枭愣神的望着叶孤雄,以前上竿子去找他,被他拒绝,没想到这会儿倒好,反过来求他,叶孤雄葫芦里倒里再卖什么药,唐枭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叶孤雄很是真诚,他对于唐枭还是很有好感的,说起来,他们也都世家出身,相互之间有些矛盾也都人民内部矛盾。
“林天,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更让我忌惮的是,他有一张底牌,始终没有打出来……”叶孤雄直言以告道。
林天深藏不露的本事,唐枭也领教过,也正是如此,他也每每在关键的时候吃了大亏,可没想到一向老谋深算的叶孤雄也在担心着林天,这让他有点捉摸不透。
“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唐枭实在有点弄不明白道。
叶孤雄这决就抱着与唐枭合作的想法来的,也没打算骗他,直言道:“林天的后台是徐长冶。”
“什么?!”唐枭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林天的竟然还有这么大一张底牌,初听叶孤雄这么一说,实在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愕然的表情,叶孤雄知道他找对了人,唐枭先前一而再,再而三吃林天的亏,仍然不知道藏在林天背后的神秘的力量,唐枭先前的失败也并不冤枉。
“唐枭,先前的失败也正是我们并不了解林天。”鬼姬不失时机插话,她的眼波流转,一口流利的华夏语让她并没有任何的困难表达最真实的想法。
唐枭陷入了沉思,他开始反思自己以前太过于轻敌,以致于接而连三的失败,这让一向自诩聪明的他,受到不少的打击。
“唐少,不要难过,现在扳回来并不算晚。”叶孤雄还是很仗义的安慰道。
唐枭很是灰心的自认倒霉道:“是我自己蠢,怪不得别人。”
“唐少,言重了!”叶孤雄安慰道。
唐枭有一颗强大的心,从来不惧怕失败的他,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再输给林天,还是敢于向林天挑战,先前的失败也让他变得隐忍。
痛定思痛的他重整山河,决定反击。
叶孤雄瞧着他眼眸里闪动的光芒,已经完全不同刚才的消沉与颓废,那个桀骜不驯的唐枭又再次的复活,这也是叶孤雄所希望见到的。
“叶孤大少,希望我做什么?”唐枭一本正经的问道。
叶孤雄哈哈大笑起来,连声称赞道:“唐少,果然拥有一颗强大内心,面对挫折与打击,总能以最快的时间恢复。”
“我觉得这样没有营养的话还是少说。”唐枭并没有太多表情,求战欲|望强烈,他要让林天明白,唐枭并不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就可以欺负的人。
叶孤雄也不再多说废话,直奔主题道:“唐枭,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说吧,啰里八嗦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希望你能够将林天骗到这里来,然后,我们设计将他给干掉。”叶孤雄将计划和盘托出道。
唐枭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奇怪道:“你觉得林天会听我的?”
“别忘了,你先前可是跟他合作过。”叶孤雄笑得很贼道。
唐枭恍然大悟,仔细一想,觉得叶孤雄确实把事情想得很周到,把林天骗到这里来,然后将他给杀了,可有一点他还是不敢肯定,问道:“叶孤大少,你觉得我的手下能够干掉林天?”
叶孤雄很快否定了他这个疑虑,拒绝道:“唐少,很明显你的手下做不到,当然,我的手下也做不到。”
龙怒精英与林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万一动起手来,不是一般人就可以伤得了林天的,唐枭听他说了半天都是废话,不满道:“能直接说明白好吗?”
一旁的魅姬笑了,她主动伸出手来拍了两巴掌,唐枭只觉得眼前一花,穿得一身白的典型欧洲人面孔的男子站在假山的顶端,正冲着他挥手。
“hello,我叫凯撒!”一袭白色西装的凯撒摘下头上的礼帽向唐枭表示友好道。
唐枭并不是认识凯撒,只是觉得这家伙比自己长得还要纨绔,动起手来怕是废物点心,用诧异的目光望着叶孤雄,道:“不会是说他吧?”
“不错,正是他!”叶孤雄毫不避讳直接承认道。
唐枭实在不敢相信这位金鸡独立站在假山顶端的凯撒,就可以凭着自己的力量杀掉林天,满心的疑惑又不好多问。
叶孤雄当然也瞧得出来,笑盈盈的也插话,等着凯撒露上一小手让唐枭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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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枭不动声色打量着鹤立鸡群的凯撒,这货左耳打着前卫的耳钉,始终是那副欠揍的表情,耀眼的金发抹着定型的发腊,瘦瘦的身形与其说他是个杀手,倒不如说他是个纨绔子弟。
这货的形象要是杀手,跟唐枭脑海的形象大相径庭。
唐枭越看越生疑,叶孤雄这家伙实在太狡猾,稍不留意就可能被他忽悠,从风衣的口袋里拿了银质的酒壶,喝了一口伏特加的烈酒,辛辣呛喉的液体入喉,奔向胃中如火烧一般,这也是他最喜欢的感觉。
每每有烦心之时,他都会喝上两口以解烦忧,尤其此刻,烦心事齐齐涌上心头,更让他不得不喝上两口。
他的奇怪的举动让叶孤雄看不明白,见他一个劲的往嘴里灌酒迟迟不予表态,故作大方的笑道:“唐少,要不我陪你喝两杯。”
唐枭瞥了叶孤雄的一眼,模样清冷,连哼也没哼,将银质酒壶的盖子旋上,往口袋里一放,根本就没有理叶孤雄的虚情假意。
样子虽冷,心中却是有种莫名的悲凉,唐家与叶孤家在燕京是齐名的大家族,偏偏到头来,让叶孤雄一个人独领风|骚,他却在这里靠喝闷酒来解愁。
用手随意擦了擦嘴角酒渍,朝着看上去像小脸的凯撒,不客气道:“好歹露上两手让我见识见识吧!”
凯撒早瞧出唐枭的怀疑,很拽的回道:“对不起,我不是马戏团的小丑,没有义务在你面前表演。”
唐枭瞅他这副牛哄哄,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住心头的破口大骂的冲动,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他好歹也是世家的公子,平日那个见到他不得高看一眼,平白的在这里受这种窝囊气,他冷哼一声,准备拂袖而去。
叶孤雄也不制止,饶有兴趣的注视着他的离开,或许在他的心里,唐枭根本就走不掉的。
砰。
在唐枭转身迈出第一脚开始,鹤立在假山的凯撒已经动身,掏出银光灿灿的沙鹰瞄也没瞄都在唐枭的前方开了一枪。
离唐枭穿着老人头限量牌的高档鳄鱼皮鞋只有零零一米的距离,如果他再走一步就有可能被其击中,他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转身脱口而出道:“妈的,你们到底想干嘛?难道你们大老远跑来是来羞辱我吗?”
唐枭已经出离了愤怒,他再也眼前这帮人到底是谁,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谁要不给他的面子,他就不会让谁好过。
叶孤雄很淡然面对着咆哮的近乎于疯狂的唐枭,凯撒的搅局原来很顺利的事情出现的变成现在这副烂摊子,魅姬搞不懂,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你不了解唐枭,只有我了解他。”叶孤雄笃定的说了一句,像是看透了魅姬的心思。
魅姬突然觉得身旁这个男人很可怕,他连看也没看她一眼,竟然会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甚至还能对一团乱麻的局面保持淡定。
凯撒的刚才的一枪彻底激怒了唐枭,他冷若冰霜的脸上不挂着一丝人气,与生俱来的气质让人不敢靠近,怒视着玩味的瞧着他的凯撒,怒火中烧的唤道:“阿彪,送客。”
阿彪一个近二米的汉子,如同门板一样,板寸的发型,粗壮的手臂,光是上臂都比得上魅姬的大腿粗,他一直负责着才园的安全,脚步刚劲有力,每走一步路,叶孤雄都感到大地在震动。
“把那个杂碎给我杀了!”唐枭指着不远处脸上始终挂欠揍的笑容的凯撒,对阿彪命令道。
阿彪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冷冷地望了过去,二话没说冲着他伸出手来就将凯撒拽住,出人意料的是,唐枭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就在阿彪要抓到凯撒那一刹那,整个人就僵住了,如同一座大山挡住大家的视线,谁也没看清楚,凯撒是如何做到的。
阿彪的粗短的脖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鲜血从脖子处流了出来止都止不住,眼神无比惊恐的指着凯撒,说出不一句话来,眼前一黑往后重重栽倒下来。
轰隆
阿彪的倒地如同一座大山的崩塌,在场的人分明感到大地都在颤抖。
唐枭惊愕之余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刚刚凯撒明明晃得是银光闪闪的沙鹰,转眼间就变成一把锋利的匕首,而且还能准确有效的击中阿彪。
速度之快几乎就刹那间完成,唐枭自问根本就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光是他,在场的人都没看清楚,唐枭震惊站立在原地,忘了要离开,只觉得眼前一花,凯撒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两人距离之近,只要凯撒稍微一抬手,唐枭就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阿彪。
凯撒并不喜欢杀人,或者说,他不喜欢没有钱的杀人,唐枭对他来说很讨厌,不过,刚才的小惩大戒已经达到了目的。
唐枭本能的身子往后倾,分明感受到一股让他难受的威压,几乎快喘不过气来,身体一动不动,连转个身都很困难。
“那个家伙还有救,我可没兴趣去杀一个拿不到钱的人,只不过,给了他一点儿教训,割破了喉咙,估计以后说话会有困难,对你来说,他也只不过是一条狗,只要听话就可以了……”
凯撒在说完这些话后又恢复刚才没有正常的样子,嘴角带笑,似乎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与他一点干系都没有。
他一离开,唐枭立刻觉得身体所受到威逼减轻不少,他这才明白原来刚才不是错觉,劫后重生般的庆幸的深吸一口气,心有余悸的对正在发愣的几个保镖挥了挥手,示意把阿彪给抬下去救治。
魅姬看到这儿功夫才明白,叶孤雄的淡定就是对于凯撒的实力的信任,她不禁感到脸红,反问自己倒底在担心什么?
凯撒一招就将唐枭给震住,挂欠揍的凑抽的笑容在嘴角,吹着口哨,一点儿也不担心处境。
阿彪是从某特种大队退役下来的特种兵,也是唐枭高薪挖角过来保护自己,无论力量还是格斗技巧都非同一般,也深得唐枭的信任,可让唐枭没想到的是,这个看似瘦瘦的纨绔的家伙,竟然能够一招就将其干倒。
简直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见多识广的唐枭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彪如山般倒下的那一刻,唐枭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唐少,不知道我们现在可不可以平心静气的谈一谈了。”叶孤雄打破平静的说道。
形势比人强,唐枭再没脑子也能看清楚眼前的形势,心有不甘,妥协道:“不知叶雄大少有何指教。”
“我刚才跟你说过了,你也答应了,接下来就要执行了。”
叶孤雄说话的口吻让唐枭很不舒服,又无奈何,只好按捺着性子,刚要拨电话就听到凯撒用很纯正的华夏语开口制止道:“不好意思,这个游戏我也想玩。”
他的话让叶孤雄一愣,他不明白这个时候这货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魅姬扶额,她就知道,关键时候,凯撒这家伙总是会有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建议。
“既然我参加了进来,那么,接下来,就要按我的规则来玩。”凯撒根本就是游戏人间的家伙,无视一切的规则,恣意妄为的挑战一切默许的陈规。
看到叶孤雄愤懑的错愕,唐枭忽然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愉悦,忽然发现这货顺眼了许多。
“你想怎么做呢?”叶孤雄向来不喜欢被人安排,更何况,凯撒连通知都没有就直接扬方要改变,这让他感到十分的不爽。
这回轮到唐枭抱着肩膀,愉悦的在一旁看着笑话,刚才的坏心情一下子荡然无存,油盐不进的凯撒跳了出来,让他和叶孤雄重新的站在一条起跑线上,谁也不比谁更有优势。
叶孤雄没辙,只好乖乖的把嘴巴闭上等候着凯撒发话,他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只不过他不想让唐枭看笑话罢了。
凯撒在他们的注视下,潇洒抬腕看了一眼镶满钻石的菲亚达手表,说道:“嗯,接下来,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表演将要发生在328国道上……”
“什么?!”凯撒的擅自行动,连个招呼都没打,大大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在大吃一惊之余,魅姬还不忘提醒道:“凯撒,你难道忘了先前的失败了吗?千万不要小瞧了林天。”
“凯撒,你在行动前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叶孤雄很恼火,这货很明显的在挑战自己的底线和耐心。
面对叶孤雄的近乎于咆哮的怒吼,凯撒连眼皮都没抬,予以无视,他颇为不屑的眼神打量了三人反应,发现唐枭的反应与其他二人皆然相反。
“你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凯撒并不着急,甚至还有心情去与人说笑,喜欢游戏人间的他做起什么事来,都那么的随心所欲。
唐枭似笑非笑的回道:“我很喜欢你的性格,还有,你让叶孤雄感到了不爽,我就很高兴……”
“果然快人快语,我也很喜欢你的性格。”凯撒笑容在面部蔓延开来,两人颇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叶孤雄厌恶差点没暴走,他知道一定要淡定,不然,还真被唐枭笑了去,故作不察道:“凯撒,你刚才说有场好戏会在328国道上演,到底是指什么?”
凯撒扭过头来注视着他,目光里充满了怜悯与鄙夷,看得叶孤雄差点没把肺给气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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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林天的行踪都搞不清楚,还想害人,对于此我真不知道该做何评价。”凯撒连多瞅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打着哈哈的说道。
唐枭愈发的高兴,嘴角甚至扬起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叶孤雄用忿恨的目光扫了一旁的魅姬,魅姬对她站着不说话也能中枪表示无语,耸了耸肩膀,告诉叶孤雄,她也没办法控制一向散漫的凯撒。
“好了,还有十秒钟,一场惊心动魄的表演就要开始,让我们开始倒数。”凯撒优雅的伸出手指,抬腕看表上的指针开始默数。
“10,9,8
5,4,3
……
凯撒华丽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当着目瞪口呆望着他叶孤雄,吻了了一下,道:“现在表演开始,我们只要耐等待的就可以了……”
“难道只有等待吗?”叶孤雄不满的抗议道。
“你不等待,可以离开!”凯撒冷冷的说着,话语带着冰喳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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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国道上,一辆明黄色的大众的甲壳虫在公路上行驶,车上坐着四个人,小黑,屠虎,还有林天和苏梦欣。
开车自不用说,小黑当仁不让,他的车技让苏梦欣放心的把心爱的车交给他,自己安心的头倚在林天的肩膀,幸福的双手抱臂,倚在他的身旁,时不时撒撒娇,露出幸福的笑容。
屠虎坐在副驾的位置,样子很是滑稽,前段时间被林天安排在家里潜心研修点医书,这货倒好,跟许可可为了打游戏机吵了起来,最后甚至大大出手,很不幸的是,他终究不敌生性彪悍的许可可,脸被挠得个满花不说,还被许可可威胁下次不许在别墅里出现,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萧灵儿更过份非但不拉架,还在一旁起哄,说屠虎连可可都打不过,下次直接买粉红色的裙子给他穿,不然,就不许他进别墅的大门。
屠虎很郁闷,阴沉着脸坐副驾驶位置一直没说话,他没想到这年头,女孩子会这么凶,连他都不是对手,怪不得有人说,山下女人是老虎,自己一下山就被老虎给挠伤了。
这个活宝徒弟实在让林天很是无语,他瞧着这货一脸不爽的样子,好言安慰道:“可可家是军人世家,手底下会点武功也再正常不过了,你也不要生气了,下次,我帮你说她两句。”
“用不着。”屠虎向来跟林天没大没小习惯了,这会儿老大不爽的他更是跟林天甩下脸来,头也不回不耐烦道:“我那里是打不过她,我就让让她,谁知道她得理不让人,得了便宜还敢扬言要见我一次打我一次,真是太过份了……”
他喋喋咻咻说得没完,惹得苏梦欣捂着嘴偷着乐,她实在觉得前面屠虎可爱的要命,捂着嘴笑得直觉得肚子疼。
早上林天就带着小黑和屠虎来找她,让她很高兴,昨天林天在包厢的表现,让她在她的小姐妹中实在大大露了回脸。
女孩子都是有虚荣心的,尤其在心爱的人面前,心里更是美滋滋的,连嘴角都带着幸福的微笑。
林天实在懒得搭理喋喋咻咻个没完的屠虎,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嘴太碎,整天就跟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个没完,任由他自个说着,低头望着一脸幸福状的苏梦欣道:“梦欣,真的谢谢你。”
“林大哥,我能帮到你,真的很高兴,千万不要说谢我好吗?”苏梦欣很是懂事,四十度仰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与林天注视着。
与林天仅隔一线的距离,两人呼吸可闻,林天望着她眼波流转,尤其,鲜红的尤如###般的嘴唇,心中有点冲动,强忍着一阵阵的冲动道:“梦欣……”
“林大哥……”苏梦欣早被林天的放电般的眼眸迷得如坠云雾中,深陷幸福中的她根本近乎于呓语般的说话,浑身瘫软的倒在林天的怀里,乖巧的像只小羊。
面对苏梦欣这般,林天纵使柳下惠重生也无法淡定,小林天更是昂首挺胸,如矛般昂立开来,苏梦欣的腰部分明感受到林天下身的冲击力。
对此懵懂的她,好歹也学过一些生理卫生的知识,脸红了红却不愿直起腰来,红着脸娇嗔道:“林大哥,你可真讨厌。”
“我……”林天真有种苦不堪言的,明明是他被人挑逗,结果被苏梦欣视为了坏人,苦着一张脸笑着刚要为自己申辩两句。
屠虎还在前面一个劲说着,根本就无视车后排让人冲动的暧昧,专注开车的小黑一直黑头冷面,对此小黑早就习惯。
毫无压力的罗里八嗦的屠虎,说得到兴起,刚准备要跟小黑来一个互动,没想到一直沉默的小黑扭过头,冲着怒吼道:“你给闭嘴!”
平时连话都不怎么说的小黑的一声怒吼别说把屠虎,更把林天也吓了一跳,小林天更是直接从坚硬状态变得疲软下来。
林天很郁闷的深吸一口气,暗道:“改天找个机会得跟小黑订个规矩,要发火事先得说一声,不然再照这样下去,早晚被这货吓出毛病出来。”
屠虎更是苦着一张脸,被吼的人是他,可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平时也这么碎嘴,可从来没见小黑会怒吼。
小黑也不跟他们解释,更没说一句话,猛打了个方向盘,大众出品的甲壳虫直直往路边的护栏撞去,脆弱的国道上的护栏又怎么可是经得起碰撞,在刮掉甲壳虫一大块漆别了一块之后,被生生撞掉一个大口子。
“你干嘛啊?”苏欣梦很喜欢这款车,见小黑连招呼也没打就撞花了爱车,心疼的质问道。
林天当然明白小黑并不是一个喜欢胡来的人,也很快的意识,小黑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其原因的,难道……
最近,林天被杀手搅得不胜其厌,但见小黑失去淡定还是头一次,紧搂着怀中的梦欣,生怕她受到丁点的伤害,再将目光向车窗外面望去。
对此毫不知情的苏梦欣满心欢喜的躺在林天的怀中,就连小黑刚才的莽撞的一连举动引起的小小的不快,也很快烟消云散,车损坏了可以修,更何况这辆车再如何喜欢也不过就二,三十万,苏家大小姐随随便便就能买上几辆。
“小黑,怎么了?”从车窗望着高速公路边的树木并没能觉察出异常的林天,将目光收回对小黑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杀手出身的小黑对于危险的敏感度要比任何人都要高,正开着车的他,忽然感受到了来自公路两旁的不佯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颤抖。
心生莫名烦躁的他当然会很不客气对一旁的屠虎怒斥,更多的是,他的怒斥让闭上嘴巴的屠虎,也让他能够静下心来观察着外界的动静。
听林天出言询问,观察了一通的小黑,话语中带着余悸的颤抖道:“林先生,估计这次我们遇上了大麻烦了!”
林天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没想到小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是那个小黑都会感到害怕的杀手凯撒?
“难道是你上次说的……”林天将想法脱口而出的问道。
小黑摇头否认道:“他好像没有来,但是,就算他没有来,来得这帮人也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对付的。”
“你对付不了?”林天对小黑一个人打翻叶孤雄几名壮汉保镖的潇洒身姿还记忆犹新,听他这么一说,林天立刻皱起来眉头,问道:“到底又出了什么样的人物?”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次伏击我们的并不止一个人,最少有七,八人。”小黑略带紧张的又观察了一番回道,他的话让林天彻底无语,没想到这次会被人伏击。
细想之下觉得不对,问道:“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走这里,难道我们被人跟踪了?”
这不问还不打紧,一问彻底让车上的人都紧张起来,屠虎立刻举手表示清白自己的无辜,他那张被挠花的脸和夸张的动作,实在惹人发笑,可是这一刻,车上的人谁也没心思笑,就连笑点很低的苏梦欣连笑的心思也没有了。
小黑很专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方盒,打开开关后,小方盒就发出嘀嘀的声音,小黑仔细的检查车里的情况,大约过五分钟,小黑检查到苏梦欣的后排座位上,小方盒发出急促刺耳的报警的声音。
“林先生,我恐怕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们被人窃听了……”小黑伸手往车后座下探去,很快找到了一个如针孔大小的窃听器,说道:“美**方最新产品……”
“到底是谁要这样对付我?”林天想到先前在小竹林谋杀未遂的杀手,这会儿又被人窃听了行踪,以致于被人在328国道上伏击,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林天扭过头来仔细的打量着苏梦欣看了半天也没说话,苏梦欣心中忐忑不安的说道:“林大哥,你不会怀疑是我吧!”
苏梦欣这话让林天很抱歉,他当然不是怀疑是她,而是怀疑她被人利用了一直蒙在鼓里,很认真的问道:“梦欣,这车你有没有借过其他人?”
苏梦欣见林天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知道事态比较严重,仔细想了想回道:“前几天,李丽说她交了个富家子,为了不让人看不起,她决定开着车去赴约,所以……”
林天明白了,问题原来出在这里,一向爱慕虚荣的李丽为了能够吊到金龟婿,自己把自己打扮成了富家小姐不说,甚至还不忘问苏梦欣借车装点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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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富家子,一定就是吴天宝,想到这儿,林天猛然想到,这一切都是叶孤雄设得局,这也委实太过于巧妙,甚至连林天一向没怎么联系过的苏梦欣都已经算计在内。
更不要说蓝烟媚和秦雪晴,想到这里,林天开始为她们的安全担忧起来,他也明白现在担忧也无非就是瞎操心,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又如何去保证别人的安全。
“林大哥,对……对不起!”苏梦欣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满脸愧疚的向林天怯生生的说着对不起。
苏梦欣这个时候的道歉,并没有太多的意义,更解决当前的处境,林天宽厚的笑着宽慰道:“梦欣,千万不要在意,你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被坏人利用,我不怪你的,你也不要怪自己,明白吗?”
苏梦欣愧疚感并没有轻松多少,虽说林天并不怪她,但她也明白,现在的情况很危急,一味埋怨并不能解决问题,只好将满心的道歉藏在心里,强挤出笑容回应着林天。
“下车!”小黑对他们说了一句,推开车门猫着腰就钻下车去,很快找到了一块石头掩体,小心的将头探出去观察着周围的变化。
屠虎很机灵的跟在他身后钻车去,他除了医术以外并没有太多的专长,打架更不是他很擅长的,不然也不会被许可可挠得满脸花,他将整个人都趴在半人多高的草丛,连头也不敢抬。
最后下车的是林天和苏梦欣,他要照顾苏梦欣,在整个事件中她是最无辜的,她要是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林天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下了车后,也找了个地方隐藏起来,林天伸拍了拍小黑,想跟关照两句,神经紧张的小黑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紧张扭过头来。
林天见自己莽撞吓到了小黑,歉意的道:“小黑,这次靠你了!”
“林先生,你放心,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您的安全。”小黑像在表忠心的说道,他坚决的样子让林天不由的为他感到了担心。
深通人性的林天明白,但凡不遇到生死攸关的危险,小黑是绝对不会这样向他表态的。
林天心里突然有了感动,认真的命令道:“千万不要死,你要活着,我需要你!”
一向不擅于表达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的小黑,眼眸中闪动星点的泪光,啥话也没说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林天望着这位平日里不怎么说话,但是,绝对忠心耿耿的小黑,他并不欠自己什么,林天自问也只是给他施给几针,赠过几味药而已,就这样要人家死心蹋地的给自己卖命。
一向心地善良的林天,说心里话真的不忍心。
小黑并不知道林天此刻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他所想的就是全力保护林天和他的家人,不能让他们受到丁点的伤害,迅速的巡视着四周发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条通往不远处的住家的小道。
那里居住着人家,谅杀手再大胆也不敢血洗村庄,再说了,有了自己与他们纠缠,只要引得周围村民注意并报警,那么就成功了一半。
“林天,你沿小道一直走,千万不要回头,等到安全的地方,就打电话报警,或许,我们还有救。”小黑总算一口气说了平生以来最多的话。
平时一向冷酷的他,大多说几个字,或者一言不发。
他这样做也让林天看出来,这回是真急了,不然,断然不会有此一举。
身处困境的林天他们正商量着如何逃,把他们围住的是凯撒的护卫小队,也是来自于各国杀手组成的,在跟随凯撒前,他们除了钱并没有任何信仰。
他们跟随凯撒的理由却是惊人的相似,为了活命。
凯撒宽容的接纳了他,其强悍的实力让护卫小队的成员不敢心生任何叛逆之心,他们都明白,他们与凯撒的实力存在着天与地的区别,遥不可及,高不可攀。
从此,他们除了钱以外,又多了一个信仰,那么便相信凯撒,无条件的按着他的话去做,抛弃全部的信仰与骄傲。
负责狙击的安德鲁,正仔细的擦着心爱的狙击步枪,连瞧也不瞧被锁定的目标,在杀手这一行,他可谓是顶级的狙击杀手,可是,他依然败给了凯撒。
这次凯撒为了杀掉林天,派出了他身旁的护卫小队,有的负责狙击,有的负责追踪,有的爆破,还有的负责拿着杀伤力最强的重机枪冲锋。
十人可算顶级的杀手组成的小队,可谓战斗力之强悍,让小黑都感到不寒而栗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与他们多次打过交道的小黑,对他们也是再熟悉不过,甚至连他们刻意隐藏的气息也能够很快的分辨出来,他们单论个人实力就已经与小黑相匹。
更重要的是,还有十个人之多,小黑很害怕,并不是害怕死亡,死亡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有时候比活着更加的让他们期待,小黑之所以害怕,是害怕完成黎正阳的重托。
黎正阳是他的救命恩人,当然林天也是,让他去保护林天,给林天当保镖,小黑也片刻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
没想到这一次却要阴沟里翻船,死在这里不说,还要搭上林天一起。
小黑冷漠的双眸变得愈发的深遂,攥着92式七毫米枪的手也开始微微出了汗,紧张的注视着周围的动向,深知对手脾气的他,也明白要想硬冲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放弃这个不切实切的想法。
“只要完成黎叔的重托,其它的都不重要了。”小黑根本就没时间去考虑自己是否会死,他掩护着林天三人的离开,他们安全就好,可是,他也明白,这个目标很难办到。
杀手小组的目标分明就是林天,他们断然不会让他逃走。
埋伏在离国道大约有五百米的小树林,安德鲁还在一个劲的擦着枪,对于一个狙击杀手来说,枪就是他的生命,只要有空他就会把枪擦得呈亮。
“安德鲁,别坐在那里擦枪了,该我上了。”
说话的是身形魁梧,被太阳晒得通红的中年男子,代号血狼,左眼早就瞎了,在左眼的眼眶处有一道长长的伤痕,看上去与他的脸匹配的很是狰狞,下巴上长着黑白夹杂的大胡子,瞧着正在擦枪的安德鲁就气不打一处来。
杀手在干这行前都会给自己起一个响亮的外号,血狼这个当然就是最明显不过,可这位仁兄倒并但不用代号就连话都很少说,甚至与这个小组的其他人都是格格不入,这让血狼很是不爽。
“真是个怪人!”血狼用他仅有一只右眼,盯着慢悠悠起身的安德鲁啐了一口道。
安德鲁拿起枪,趴在自己早就选定好的地方,通过瞄准镜观察前方不远处锁定的目标,他很喜欢通过瞄准镜观察动静,杀人也好,一切都好,在他看来无非就是一次愉快的打猎。
这让他也很享受其中的过程,快乐来源于收割生命,犹如农夫收割庄稼般的喜悦,一但投入到其中,他整个就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只会一个劲擦枪的家伙。
而是将他整个人的生命赋予到这把跟随多年的狙击步枪之中,换句话说这时候的他就枪,枪就是他,再也没有任何的区别。
一旁一直注视着他的血狼,惊奇的发现平时行动慢吞吞的安德鲁,这会儿像换了一个人般,便也不敢再去呼喝,虽说他是整个行动的负责人,但是,他也身负着行动成功与失败。
一但行动成功,血狼自然会从凯撒那里得到丰厚的犒赏,但如果行动不幸失败,那么,等待他的将是让他不寒而栗的惩罚。
一想到惩罚,血狼不自觉的汗毛直竖,从内心来说,他并不相信自己会失败,要知道,他这次带来的凯撒身边四大战神以外所有的精锐力量。
血狼叼着烟卷的嘴咧了开来,露出被烟薰得发黄的牙齿,让人看到了就觉得恶心,他擅长用刀,近身格斗,最他的拿手好戏,不过,他准备最后出手,他要用刀去收拾最后的胜利。
他并不是浪得虚名,除了上次向凯撒挑战,失败以外,他几乎从来没有输过。
“我不管是谁,谁要挡我发财,我一定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血狼,嘴角扬邪恶的笑容,贪婪的舔了舔带着血腥味的匕首,眺望着不远处的猎物,右眼里泛起了红色的光芒,如果饥饿的恶狼见到食物一般。
他脑子想到了钱和女人,平生他最爱的两样东西,打算完成任务后好好的逛逛荷兰最富盛名的红灯区,不过,首先要完成任务。
扭过头对着不远处的驼鸟道:“待会儿,你跟我一道冲过去,割断那小子的喉咙,明白了吗?”
大约有三十岁的矮个子男子,长得极具有东欧人的面孔,个子短小的他背部还很驼,但丝毫不影响他成为一个用刀的杀手。
他的手法很快,为人残忍,极端变态,心狠手辣决不会留下任何的活口。
驼鸟嘿嘿的笑了两声,随着一道眺望起远方,眼眸充满了对杀戮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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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中午,初冬的高悬在空中,阳光洒满着大地,寒风乍起,掀起阵阵的凉意,十人的杀手小组潜伏在树林里,杀人是他们的专长,对于生命犹如一拢拢麦田里的小麦任由着这帮家伙挥舞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条又一条人命。
嗜血的他们,有的甚至连身都散发着淡淡的血腥的味道,如同嗜烟者身上沾染的烟味一般,深迷于此不能自拔。
透过瞄准镜,安德鲁观察着林天他们的动静,就在刚刚小黑一个猛打方向,拐向了国道边的护栏,直奔护栏后面的充满泥泞的羊肠小道。
小黑很了解他们,一帮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他们很有可能就已经在国道上埋设了暗器,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中招,他不敢拿生命去冒险,强行突破血狼精心设计的包围圈。
万般无奈之下,将车拐向一边,希望利用杂草丛生的掩护,向离他们不远的村庄人家跑去,这样他们还有一丝活下来的希望。
这一次杀手委实太过于强大,连一直冷静的小黑也难免会手心冒汗,林天是一个聪明人,通过小黑一系列细微的动作,他察觉出小黑的紧张,这样的紧张源于恐惧。
“小黑,你要活下来。”林天在临走之前,煞有其事对小黑说过的话,小黑答应了,心里却明白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小黑知道面对那一帮家伙就算抱着必死的决心也未必可能会让林天能够逃脱生天,更别说是侥幸活下去,这几乎是他不敢想的事情。
屠虎,苏梦欣很快从林天和小黑对话的只字片语中觉察出了情况的不妙,他们很听话跟随着林天准备离开,当然这一切是在小黑的掩护下进行。
他们还没跑上两步,在他们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就被子弹激起一阵尘土,像是在警告他们,又像是在挑衅。
“我们走不了。”林天冲着苏梦欣,屠虎两人笑道:“你们怕死吗?”
“不怕!”平时话最多的屠虎这次倒也挺棍气说道:“我相信困果报应,他们要是杀我们,他们一定也不会有好报的。”
苏梦欣紧咬下唇,脸色苍白,半天没有说话,林天知道她一定是害怕,但没有怪她,毕竟,她跟着自己平白遭几次罪,仍然无怨无悔爱着他。
“梦欣,对不起,害得你又跟着我……”林天歉然一笑,他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苏梦欣脸色苍白,眸子透着坚毅的光芒,摇头道:“林大哥,不要这么说,我没有怪过你,那怕,这次在这里丢了命,我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说得好!果然巾帼不让须眉,是条女汉子!”屠虎冲她竖起了大姆指,忘了身处何境,脱口而出道。
林天眸子里透着感动,他不知该做何评价,只好淡淡地笑道:“梦欣,我们不会有事的。”
“林大哥,我相信你!”苏梦欣很勇敢的应道。
刚才伏着身子企图想逃跑,没想到早被人盯上,在他们逃跑的小路上激起一阵尘土,跑是跑不掉了,只有呆在原地,观察周围的动静,寻找逃跑的可能性。
小黑见林天三人逃生的路已经被封死,心中有了莫名的悲凉,哀叹一口气,知道这次算彻底被人包了饺子。
“待会儿你们躲在这里,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明白吗?”小黑连比带划冲着林天打着手势,示意他千万不要冲动。
林天给小黑一个ok的手势,与苏,屠二人趴在杂草丛中,连头也不敢抬,生怕被狙击步枪爆了脑袋。
小黑伏着身子透过杂草观察外面的动静,与此同时,血狼也已经做好收网的打算,挥手让鸵鸟领着几个人做着冲锋。
“安德鲁,待会儿别给我打瞌睡了!”血狼还不放心扭头关照一句,这家伙趴在那里跟睡着一样在那挺尸,万一待会掉了链子,影响行动可就麻烦大了。
安德鲁仍然没动,甚至连头也没转,一动不动的瞄着透视镜,像没听到血狼的话一般,血狼见他不理自己,也没功夫与他理论,悻悻地低骂了一句,指挥着其他人的行动。
“疯子你从左边迂回过去,断了林天他们的后路,千万别让他们给跑了!”血狼很有战略眼光,打算中间突击,两边合围,从而将他们一网打击。
他们是顶级的杀手,个顶个的精英,要说也不用这么麻烦,单枪匹马就能完成任务,血狼为了显示他的领导才能和指挥,非要把整个事情搞得非常的复杂和繁琐。
鸵鸟为了贪功,未等到血狼的命令就擅自冲了过去,通过刚才一通观望,他惊喜的发现,真正能构成威胁不过只有小黑而已,其他人都是案板上的肉任意宰割。
他的擅自行动,血狼看在眼里并没有制止,血狼很需要这样悍勇不畏死的人去打前锋,小黑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不过,只要鸵鸟这拨人打过冲锋之后,小黑再如何悍勇也只有束手就擒。
鸵鸟的动作很快,为了怕小黑开枪射击,整个人跑起来走之字型路线,行动很飘乎也很诡异,小黑明白这个看似莽撞的家伙,并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可以对付的家伙。
要是这么简单就让鸵鸟冲过来,小黑也未免太过于丢脸,他也不问三七二十一抬手冲鸵鸟就是连抠板击。
砰砰砰
鸵鸟侥幸的没有被击中要害,但有颗子弹还是堪堪的擦着他的头皮滑过,也幸亏脖子缩得快,不然,可不是擦着头皮,而直接就是脑门中枪。
“我|###姥姥!”鸵鸟冲着小黑趴着的位置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不过骂归骂,他也不敢再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就地一滚,借着土坷垃堆成的小土堆来掩藏。
鸵鸟的嚣张受挫,可并不影响大局,小黑面对的是一帮亡命之徒,有点后悔出门时没多带着子弹,不然再照这样周旋下去,只有全都被杀死的份。
“师傅,你给唐雅打电话了没?”屠虎突然脑袋灵光起来,一下子想到了唐雅,这是他唯一不敢当面喋喋不休的女人,现在性命攸关,他赶紧的向林天问道。
林天冲着他苦笑,这事儿那还要他提醒,刚才林天就已经拨过了电话,遗憾的是唐雅的电话竟然关机,屠虎见林天一脸苦笑的样子,只好自认倒霉的叹了口气。
离他们只有五百米的血狼站在一个制高点的小山丘,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不远处林天几人的动静,突然觉得他就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杀伐之间毫不犹豫。
“我数到三,我们就一起上。”血狼对着疯子说道。
长着一嘴络塞胡的疯子,人称恐怖的伊万,他最擅长爆破,使用炸弹就跟小孩子玩玩具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就连手指都缺了两根。
这些伤痕都是他在研究炸弹时被弄伤的,也正是这一种不要命的劲才被人称为疯子,他早先就在国道上埋设的炸药,本来一举可以将林天炸死。
小黑很了解他们的擅长,所以没敢再继续往前走,这才让他的计划落了空,疯子抽着粗粗古巴雪茄,嘿嘿的笑了两声,从腰间像变戏法一般拿出两捆炸药,炫耀式的在血狼面前说道:“用这个去照待他们,如何?”
“可以!”血狼立刻露出变态般的笑意,他是杀手不但喜欢富有想像力的杀戮,也并不排斥简单直接粗暴的杀戮方式。
得到允许的疯子将两捆炸药的引线放在嘴边的正燃着的雪茄上猛抽两口将其引线点燃,随手从手中抛出一个美妙的弧线,朝着林天他们躺藏的地方扔了过去。
“快卧倒!”小黑一见炸药,出于本能冲着林天三人急唤道。
林天往苏梦欣身上一扑,用身体掩护着她,生怕她受一点儿的伤害,只听耳边轰得一声巨响,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不说,觉得一股热浪袭来,掀起无数的泥土打在身上,几乎快将他活埋起来。
“林大哥,你没事吧!”被林天压在身下的苏梦欣除了受到点惊吓并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害,由于刚才的炸弹的威力委实太过于惊人,她生怕掩护自己的林天受了重伤。
林天抬起头,抖了抖埋在身上泥土,冲着她微笑道:“梦欣,我没事的。”
“林大哥……”林天第一时间想着她,苏梦欣被他的行为再次感动,泪水浸湿了眼眶,语调哽咽起来。
林天见她的粉琢的小脸哭得跟小花猫一样,怜心大起伸手替她拭去眼泪道:“梦欣,不要哭,一定要坚强,明白吗?”
苏梦欣勇敢的与林天对视,嗯了一声。
“哎呀!”被埋在土堆只露出半个屁股的屠虎,从土里钻了出来大叫一声,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情愫,被泥土眯着眼睛还没睁开就大嚷道:“师傅,我们还是快跑吧,不然真的逃不掉了!”
“我们又能跑到哪?”林天耸了耸肩膀,四周被围,他也委实找不到能去的地方,别逃跑,就连随意的晃动,都有可能被潜藏在前面不远处土坡上的狙击手给击毙。
炸药爆炸过的地方,炸出两块黑漆的土坑徐徐冒着滚滚浓烟,周围的枯叶也燃烧了起来,借着风势大有燎原之势,小黑望着周围越烧越旺的大火,露出焦虑之色。
“我们跟他们拼了!”小黑很不冷静的大喊一声。
他这一嗓子让林天有种莫名悲凉,抬起头望着不远处有几个黑影从浓烟中走了过来,不用说是来杀他们的杀手。
小黑纵身一跃,借助浓烟的掩护,他料定狙击手无法射击,将沙鹰随意往腰上一插,换了把明晃晃的匕首,要跟跑来杀手来个近身格斗。
朝着离他最近的黑影直刺过去,反正是拼命,也用不着先礼后兵,小黑抱着杀一个赚一个的想法,跟来的人做着殊死的搏斗。
只可惜来人也并非泛泛之辈,鸵鸟趁着刚才疯子扔来炸弹的冲击,立刻组织两人成三角形打算将小黑解决,以报刚才拿枪击杀他之仇
他冲的前先离小黑也最近,当小黑冲他直刺过来之际,他仓促之际躲闪不及让小黑击中了手臂,虽说并不致命,但是,手臂却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很好,很好!”鸵鸟血红的眸子透着杀人的光芒,变态的舔了舔伤口流出鲜血,非但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很享受鲜血的滋味,连说两句很好。
小黑知道这货就是一个变态杀人魔,实力相当的强悍,刚才得手也只是趁其不备偷袭得手,非但没能让他收手,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凶残。
三人将小黑围在了中间,鸵鸟像欣赏笼中的猎物一般欣赏着小黑,话语中透着嘲讽道:“小黑,你叛离了组织,一定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身陷重围的小黑表情毅决然,坚毅的眸子没有一丝的畏惧,回应道:“我不怕死,也从来没想到有过善始善终的那一天……”
“嘴巴还挺硬……”鸵鸟冲着他冷哼道:“可惜我并不欣赏你……”
鸵鸟三人都是近身格斗的高手,他们并不着急杀掉小黑,而是打算像猫捉老鼠一般,先耍弄小黑一番之后,再将他杀死。
林天趴在草丛里见小黑被围,刚要上前去帮忙,就被屠虎一把拉了下来,冲着他连连摇头,意思让他不要冲动。
“小黑都快死了,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吗?”林天也知道屠虎是好意,可是他实在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小黑被人在自己的面被人杀死。
屠虎一阵语噎,余光扫到了苏梦欣灵机一动,问道:“师傅,如果你死了,她怎么办?难道,让她自生自灭?”
“这……”林天还真被他问住,好半天才对苏梦欣,凄然道:“梦欣,对不起,估计你林大哥要失言了。”
苏梦欣摇头道:“林大哥,你是我心中的大英雄,无论何时你都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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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有些感动,刚要起身就听到身旁不远处又是一声巨响,不用说疯子又朝着他们扔过来炸弹,很快又下起一阵的泥土雨,差点没把林天他们给活埋了。
疯子的举动让他的队友也非常不满,刚刚玩得起劲的鸵鸟三人,差点没炸药产生的热流给掀翻在地,鸵鸟差点没炸药炸得耳朵失聪。
“妈的,没人管管疯子这家伙,一扔起炸弹就没完,连自己都不管了。”鸵鸟恨恨地骂了一句,他身旁的伙伴也是一脸恼怒的模样,对于疯子刚才的举动也是非常的不满。
被埋在土里的小黑倒没有太多的脾气,横竖都是死,至于怎么个死法,他并不在意,与其被三人玩死,不如被炸死来得干脆直接。
拍了拍被吓得嗡嗡直响的脑袋,清理了一下耳朵眼里掉出来的土坷垃,连身上的土都来不及掸去,就准备掩护林天他们三人的离开。
“别想跑!”鸵鸟见他要离开,以为害怕了要跑,主动前上前阻拦,狞笑道:“再陪我玩一会儿,我还没有玩够呢!”
小黑那里管得那么多,浑身是伤的他不顾全身的酸疼,撒开丫子跑了起来,他准备用自己吸引血狼他们的注意,为林天他们赢得逃跑的时间和机会。
“别让他跑了,给我追!”鸵鸟最擅长的就是速度,他一点儿不担心小黑能逃出手掌心,从容的吩咐身旁的两个伙伴,让他们一起享受围捕的乐趣。
正在奔跑的小黑,猛得感到腿部有了剧痛,腿一发软,身子趔趄差点没栽倒在地,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要栽倒的身体,回头一瞧,才发现一把匕首深深插在小腿肚子上。
“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小黑曾经无数幻想过自己面对死亡时刻,会有怎样的场景发生,可是,万万没料到这一天来得会这么快。
头脑里产生了不佯的念头,心灰意懒的他明白再也无法完成任务,小黑意志消沉,鸵鸟他们可没有打算饶过他的想法。
玩了半天失去兴趣他们,准备将小黑解决后同去寻找其他人,出乎他们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一个银光嗖得一声飞了过来。
准确的插在了鸵鸟左手边的伙伴心脏的位置,这个可怜的家伙嘴角的笑容还没散去,就眼前一黑生生仰倒在地上。
“妈的,还想困兽犹斗?”鸵鸟对于同伴的死并不在意,这样只会让他更加的恼火,他很愤怒的骂了一句,随即把目光沿着刚才飞刀的轨迹一瞧,吃惊的他嘴巴立刻张大成“o”形。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前一秒钟前方还是一片空旷的荒地,后一秒钟就在这片空旷的荒地上,出现了几辆军用的悍马,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从悍马上下来十几口子人。
清一色的军用制服,从上到下装备齐全,行动整齐划一,根本就是训练有素的样子,更让鸵鸟晃眼是他们胸前标明身份的铭牌。
铭牌让鸵鸟眼熟,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本能觉得这帮人肯定是大有来历。
“他们是华夏精英特种兵龙怒军团!”鸵鸟右边的伙伴有很见识惊呼一嗓子,只可惜,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在人世间发出喊声,鸵鸟就觉得耳边一阵发凉,右手边的小伙伴脑门中枪就死了过去。
鸵鸟就觉得右耳有股暖流,用手一摸右朵早已不知去向,手上满是鲜血,他忽然感到了莫名的恐惧,本能的想到了逃跑。
唐雅走到小黑的身旁,弯下腰来冲他问道:“你没事吧!”
腿部受伤的小黑,虽说流了不少血但神智还算清醒,摇头露出浅浅的笑容道:“谢谢,我暂时还不死不了。”
唐雅见他没事也就不再多说,扭头寻找着林天他们,龙怒其他成员也都行动起来,刚才随意的二枪就击毙了两名杀手的火药,从土堆里像刨山药蛋子似将林天和苏梦欣,屠虎三从土堆里刨了出来。
由于被土埋了不久,经过简单施救,他们也逐渐的苏醒过来,林天睁开眼一瞧是火药,立刻半坐起身道:“你怎么会来?”
“龙君让我们来救你的。”火药露出憨厚的笑容,长得厚厚的嘴唇一瞧就不是说话的家伙,他简单说了几句,便跟着其他队友去消灭其他的杀手。
毕竟战斗还在继续,现在也并不是一个合适的聊天的时候,唐雅朝林天走了过来,说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把我丢下,一个人行动了!”
林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嘿嘿的笑了几声,缓解他的尴尬。
唐雅指了悍马车,以一种不容质疑的口吻命令着林天道:“到悍马车上等我!”
“你要小心,他们可是有狙击手。”林天一向爱心泛滥,不光对苏梦欣,对唐雅也是非常关心,并不希望她有任何的闪失。
“多事!”唐雅连谢也没谢直接撂下一句话就直奔前方而去,把林天三人留在了原地。
屠虎上前扶起林天,庆幸道:“师傅,我们已经安全了。”
苏梦欣小脸早就成了小花猫,秀气的琼鼻上沾着泥土色,眼巴巴的在一旁看着,经历过刚才的一幕,真是有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没多一会儿,离他们不远处就响起了竹筒炒豆子般的爆炸声。
他们知道,龙怒成员正和杀手小队正激烈的交着火,林天是一个精通医术的医生,对于打仗这种事,一点儿也帮不上忙,也就不再理会拉着苏梦欣的小手往唐雅指定的悍马车走了过去。
屠虎仔细检查了小黑的伤势,发现只是些皮外伤,缺医少药的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简单将衣服撕成碎布条给他包扎了一番,止住流血后等到了苏家再进行医治。
流血过多的小黑,身上多次受伤,大多是被鸵鸟三人用刀划伤的伤口,在屠虎的搀扶下与林天一道坐在悍马上,等着唐雅的回来。
枪战仍然激烈交着火,鸵鸟没命的逃了回去,向血狼诉说了刚才的遭遇,让血狼很意外的是,一向被人视作颇为神秘的龙怒也参与进来。
这也让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好大喜功的他并没有下令撤退而是打算孤注一掷,跟龙怒做着最后一搏,当然,他也明白凯撒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当他知道血狼劳而无获还连连折兵少将,雷霆大怒不说肯定会要了血狼的命,血狼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冷战,他还不想死,最起码不想现在就死。
他还有很多妞没泡,很多酒没喝,好日子还没过够。
“让兄弟们准备跟他们拼了。”血狼做了一个极其愚蠢也是万般无奈的决定,侥幸逃脱的鸵鸟并没有活命的觉悟,相反很兴奋的,他终究是一个杀手,只要沾着血的事情都会让他感到刺激。
杀手小队拥有武器并不比龙怒精英们的差,而且火力之猛跟军方交起火,龙怒要不是特种兵大队的成员配备高端武器,说不定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两方各持一方,开始激烈的交火,安德鲁仍然无动于衷趴在原地,好似刚才的一幕与他无关,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此刻的他的兴趣已经不再林天的身上。
他的兴趣已经转移到了猎鹰身上,一个与他同样是狙击手的对手身上,他们有着同样的冷静和耐心,将自己伪装的同时,还去寻找着其他人的蛛丝马迹。
安德鲁并没有看到猎鹰,猎鹰也没有看到安德鲁,他们拥有着相同的敏锐的第六感,能从蛛丝马迹中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猎鹰也很兴奋,他穿着一身伪装的碎皮条,潜藏在离安德鲁距离大约有七,八百米的地方,光用眼肉的话,离这么远根本无法辨清猎鹰的存在。
安德鲁也是一个伪装的高手,更是一个多年狙杀的杀手,他对于猎物从不手软,但他一般的猎物已经很难提起他的兴趣,他需要更多的刺激,而猎鹰无疑是他的最大的兴奋点。
他冷漠的嘴角开始有了笑意,通过瞄准镜观察着周围的景色,只要让他发现一点儿的动静,那么,他会立刻锁死目标,然后,开枪将猎物击毙。
前后不会超过一秒钟,这样的速度几乎是在眨眼中完成,这也是为什么安德鲁能有狙击之王的美称。
“别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我可以等,等到你不耐烦为止。”安德鲁是一个很有耐心的杀手,他可以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觉的等待着猎物出现,这样超强的毅力实在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也是一名狙击手的必备素质,他很快就发现了对面那个没见过面的对方也拥着与他相同的素质,只会比他高,绝不会比他低。
猎鹰也在瞄准镜寻找着安德鲁的出现,他从一开始就觉察出了这家伙的存在,也正是如此,才能及时的通知小队里的其他的成员避免吃亏。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对面的狙击手对于其他人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以他的经验来判断,林天他们最起码犯了不下十处致命的错误,对方仍然是一枪未开。
很明显,对方的目标已经就不再是林天,猎鹰很快的想到了,这家伙的目标到底选择了谁。
他很高兴的透过瞄准竟观察着对手一举一动,他们比得是耐心,拼得是技术,如同西部拓荒时期,用枪决斗的牛仔,拼得就是那一刹那的功夫。
谁先犯错,谁先死,这是他们都明白的道理,他们一直也在寻找着对方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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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国道上,两方以被毁坏的来回汽车为掩体,汽车上的司机早就被杀或者逃命,车体也是千疮百孔,双方的子弹都跟不要钱的似的开火。
即便上是战场也不过如此,双方都可谓是武器精良,训练有素,龙怒小队自不用说,血狼的杀手们也是在血狼的调度进行有秩序的反击。
血狼将有限的几人进行了合理的调度,互为犄角的呈三角状,长短机枪搭配的无协可击,可仅仅有这些并不能挡住龙怒的猛攻。
偏偏他们有喜欢炸弹的疯子伊万,这个疯狂的家伙运用手里的炸药,如同小孩子玩的玩具,随意的乱丢,也正是他的不按常理出牌,也给龙怒精英们的预判带来的困难。
轰隆隆
一声巨响过后,328国道上铺成的道路被炸得千疮百孔,掀起一阵热浪让龙怒成员刚有所进展便不得不后退。
“妈的,这家伙是个疯子。”脸上抹得花花绿绿的草绿色的猴子,瞧着不远处疯疯癫癫的乱扔着炸药的疯子,啐了一口骂道。
他并不认识前方的家伙绰号正是疯子,只不过是出于内心的忿恨才随口这么一说,没料到却是一语成谶,猴子身体欣长,借着烧得废铁只剩下一个个框架的汽车掩护不断的迂回前进,可偏偏每次都被这家伙的炸弹的威力不能靠前一步。
“猎鹰,我需要你的援助!”猴子借助着无线对讲机,对执行着狙击任务的猎鹰请求支援,也只有他才能远距离将那个乱炸药的疯子给干掉。
让猴子着急的是,这已经是第五次呼叫,前四次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信,无法突破的他焦急的骂道:“你他娘的是不是死了,要是没死就吭声。”
没多一会儿,无线对讲机才传来猎鹰的冷酷的声音道:“好了,我正在忙着,不要打扰我。”
“我……”猴子很郁闷,得不到支援也就不罢了还说他打扰,如果不是现在正执行任务,他真想找猎鹰比划比划。
火药和唐雅两人与前方的杀手短暂的交火之后,很快抽离出来和猴子一样到处寻找着战机,以求一击必中,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战士,懂得以最小的代价换得最大的胜利。
“猴子,别发呆了,快跟我们一起走。”火药冲弓着身子借着被烧成框架的汽车的做掩体的猴子挥手,示意他赶紧朝着他靠拢,以形成三人小队利用配合向对方的阵营发起冲锋。
猴子听有人唤他,也不再喋喋休休用脏话去咒骂猎鹰的不配合,迅速朝着火药他们靠拢。
三人聚在一起,火药拿出军方gps卫星地图,指着一块凹陷区域说道:“我们三人待会儿从这块地方,发起冲锋,借着前方火力对他们牵制,从后面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唐雅眉头皱了皱,她性格虽冷并不代表傻,前面有个拿着炸药当玩具的疯子,保不齐会在他们后方埋设地雷或者定时炸药,万一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好了,不要多想了,我们只要当心点,应该不会有事的。”炸药见她顾虑重重,好言安抚。
唐雅也不再犹豫,实际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328是国道,他们在这里发生激战,如果不能迅速解决,那么,要是被军方的高层得知这一消息,很有可能会认为龙怒精英的办事不力,从而追究起责任,到时候,谁指使他们来这里的负责人将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我听你的。”唐雅话不多,但很管用。
火药三人准备从后面迂回包抄血狼的杀手小队,血狼也极大的利用地形的优势和龙怒展开周旋,他最恼火的是安德鲁,一个沉默寡言又不听取命令的家伙,始终游离在队伍之外。
换句话说,也就是游离在他的指挥之外,这让他很不爽,抽空对着像具死尸一样趴在地上的安德鲁,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脚。
这一脚并不重,可是,安德鲁扭过头来的却是杀人的目光,这种目光让杀人见血惯的血狼也感到了害怕,安德鲁很生气,生气的原因是由于这一脚把他的位置彻底暴露在对方的面前。
“快滚,不然我杀了你!”安德鲁用英语对血狼喝道,他很愤怒几乎肺都快气炸了,前面不远处隐藏着高手,狙击水平比起他来只高不低,而血狼莽撞的一脚把他暴露出来,分明就是让他死。
安德鲁并不怕死,或者说他对人间并没有太多的眷恋,唯一让他活下去就是不断挑战高难度的狙击,杀比他要厉害的高手。
他犹如古代的剑客,在剑术达到顶峰之后,不断的去寻找着可以与之匹敌的对手,在一场一场获胜中寻找心灵的藉慰。
或许有一天会被比他更高明的剑客杀死,但这样死法,对于他来说是无比荣耀与光荣的,那时候的死对他而言,是一个更高的褒奖与回归。
“你给我滚!”安德鲁低喝一声,与此同时,他已经准备换一个位置隐藏,当然,他也明白,再换一个地方何等的难,且不说如何在短时间去寻找,就是对方也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和时间。
血狼似乎被他吓住了,还当真不敢再去招惹他,退了几步回到原先地方,嘴里虽说骂个不停但也不敢当着安德鲁的面。
安德鲁也不管那么多,透过瞄准镜观察着远方的动静,查看着猎鹰的行动,让他心寒的是,对面一片死寂,似乎从来就没有过人的存在。
以他敏锐的第六感,他敢肯定猎鹰一定就不远处正瞄准着自己,而他却没发现对方的存在,出于经验他知道,自己不动的话,或许还不会没事,只要一动,那怕是零点零一秒钟的时间,他也有可能把命丢了。
安德鲁很沮丧,他已经完全丧失主动,一向争强好胜的他并不甘心,他希望能够将别动扭转过来,于是,他决定拿生命赌一回。
他动了,并不是盲动,而是,利用疯子乱扔炸药后掀起一阵浓浓的烟雾的掩护,迅速做着位置转移,只可惜,他的对手是猎鹰,一个心理还技术无比成熟的狙击手。
对于一个心理还是技术都无比成熟的狙击手又岂能让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给丧失?
猎鹰当然不会,几千次枯燥的练习,十多年的磨砺已经让他练就了与别人不同的特质,也正是这个不寻常的特质,才会让他在高手如林的龙怒里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
他的不同寻常的特质也就是敏锐的敏锐的第六感,一个只能靠天赋去领悟而没有任何老师去言传身教的东西,也正是如此,让安德鲁企图利用浓烟的掩护变成了可笑的自作聪明。
安德鲁刚一起身,头稍稍一抬,就意识到情况不妙,后悔的他连忙要低下头来,这时迟,那时快,一个子弹划破浓烟的排挡,从远处直插过来,击中了他的脑门。
这一刻,安德鲁想了很多,他从没想过以这样的方式告别人世间,或许,这也是最好的方式,战士死在战场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头部中弹的安德鲁,视线渐渐的模糊下来,天空由蔚蓝变成了血红,由血红变成了黑色,眼皮越来越沉,以致于再也睁不开。
他仰头直直向后倒去,身体重重的摔在了起上再也没有醒来。
血狼扭头看到安德鲁栽倒在自己的面前的一刹那,一向心冷如铁的他,有了兔死狐悲的感伤,血红的眼眸,看着渐渐淡去滚滚的浓烟,像发了疯一样咆哮道:“前面有狙击手。”
“这家伙比我疯得还厉害。”疯子扔着炸弹嘿嘿的笑道。
他身上的炸弹被胡乱的扔得差不多,准备再去山包后面的地方再取一点过来,身子刚一转,就感到后脑勺像被人用棍棒重重地击了一下。
时间之快,他脸的笑容还未散去,僵硬在了脸上,继而慢慢地传染到了整个全身,他站直着身子一动也不动,很快有风吹过,轻轻地不经易之间就将他吹倒。
疯子也死了,死的时候,脸上仍然挂着笑容,如同他是胜利的一方,嘴角甚至还带着得意和狡黠。
疯子的死让龙怒成员的压力顿减,火力也开始变得猛烈起来,打得血狼一方几乎头抬起来。
“我们快跑吧!”先前就受了点轻伤的鸵鸟冲着血狼发出绝望的哀嚎,他被吓破了胆,哭丧着脸,只希望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在他的感知里,战火纷飞的中东也比这里要让他感到安全。
“慌什么!”血狼冲着鸵鸟怒吼道,他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兵败如山倒,安德鲁和疯子一死,再加上先前折了几人,他们十人的团队,一下子就损失了大半。
要想再去抵挡,杀气腾腾又训练有素的龙怒成员,无疑于天方夜谭。
所以,鸵鸟是对,只不过,血狼不肯承认失败罢了。
可是,现实是残酷,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留给他,火药和唐雅三人的临时小队,已经迂回到了他们的面前,见他们出现的暂时的慌乱,火药三人并没有手下留情。
龙怒是华夏国最优秀的特种兵,他们的优秀并不是在于个人技战术,而是他们有着过人的心理素质和面对困难的承受能力。
他们的出现,让大脑一时短路的血狼彻底变成一片空白,鸵鸟抱着一丝残存的求生本能,刚要准备还击就被的唐雅一枪放倒。
还有想抵抗的其他人,也被猴子如砍瓜切菜般打得落花流水,失去的了抵抗能力。
血狼一阵沉默,他很无语,几乎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失败的下场就是死,尤其是替凯撒办事更是如此。
他很棍气的闭上眼睛一仰脖,引戏颈待戮道:“杀了我吧!”
血狼的棍气倒赢得火药的尊重,要知道龙怒并不是杀人的机器,他们只是国之利器,宝剑出鞘必定沾血,并不是说,他们就喜欢滥杀失去抵抗能力的人。
“你走吧!我们并不想杀太多的人。”火药很大度的一挥手,继续道:“不过,走之前必须把你所有的武器交出来。”
交枪不杀,这比杀了他,还更让血狼感到耻辱,苦涩笑容在嘴角弥散开来,缓缓地将手摸向腰间的枪套里的佩枪。
“不要乱动,不然,我就开枪了!”唐雅拿着枪冷冷的威胁道。
目光冷冽,银光闪闪的沙鹰在手中转来转去,唐雅的态度不言自明,只要血狼敢再动一下,她肯定会打得他满身不窟窿。
火药出人意料的阻止了唐雅道:“随他吧!做为一个男人有时候需要的就是血性。”
他的话让血狼笑容更加的凄然,纵横杀手界数十载,结果被对手称赞也不枉白活一场,惨然谢道:“谢谢你,让我有尊严的死去。”
火药没有说话,唐雅更不可说话,就连一向话比较多的猴子也嘴巴紧闭,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在向对手表达尊重,默默注视一言不发。
“再见!”
血狼迅速的将腰间的枪套的m9手枪拿出,然后,枪口一转,对准着自己的太阳穴,连片刻犹豫都没有扣动板机。
一声枪响之后,血狼的脑袋爆出一阵血雾,目眦尽裂的他,头立刻成被棍棒打开的西瓜,红的,白的都爆了一地,真是惨不忍睹。
“实在太惨了。”饶是心理素质一向强大的火药,见此惨状还是忍不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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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和他的小组都死了,十人并非泛泛之辈,他们都是排名在前二十名的杀手,只可惜,他们都死了,328国道上除了滚滚的浓烟,烧成废铁的车架,就是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大多是杀手小组的杀手,龙怒精英除了雷达受伤的比较重以外,其他人大多带着轻伤,经过刚才的一番激战,来往的车辆并不敢再行驶。
他们没想到,一向很太平的华夏国竟会有如此的激烈的枪战,把一些心理素质极差的司机吓得差点精神失常。
“迅速打扫战场,然后撤退。”司马晓不在的情况,龙君全权授命于火药为小队的指挥者,火药也当仁不让的承担起这样的角色,对小组其他成员发号施令。
龙君是龙怒的精神象征,他虽说下野了,仍然将龙怒的指挥权牢牢的控制在手里,这是龙傲天根本无法配匹敌,任他再有更多的权谋也无法做到就是,笼络人心。
火药担任临时指挥,也是有条不紊的清理着刚才的战场,将杀手小组的成员的尸体都搬上了来时开来的卡车。
一阵嘈杂之后,328国道上只剩下滚滚的浓烟和坑坑洼洼的国道,另外有的就是被撞毁的国道旁边的护栏。
大战过后,尸体,还有一地的子弹壳被清理了干净,328国道很快就被军方控制封锁,对外面宣称是军事演习。
唐雅驾驶的悍马,载着林天一行五人,往苏家驶去,善后工作自不用她操心,司马晓早就通过军方的势力妥善的将善后事宜处理干净。
“唐雅,谢谢你!”大恩不言谢,林天还是向她表达谢意。
唐雅无动于衷的驾驶着悍马,连头也没转,模样还是冷酷的样子,压根就像没听林天的话。
“师傅,你真走运,每次遇到麻烦都有一大堆人跑来帮你。”屠虎发自肺腑的说了句实话,引得林天分明就是一通的鄙夷的眼色。
林天对这个一直心直口快的徒弟,也颇为无奈,这小子说得倒也是实话,要不是刚才有龙怒介入,估计这会儿早就魂归故里。
振兴中医的想法,纯粹就变成了扯淡的话。
林天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扭头望着一路飘过的景色,发现能活着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苏梦欣先前见唐雅的机会并不多,对这个外表冷漠的女军人,心存敬畏,虽说不敢上前搭话,但还是非常感谢她能够出手相救。
受了伤的小黑,被屠虎简单的包扎一下,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只是脸色有些失血过多的苍白,要不是他身体强壮,早就晕死过去。
经过一劫之后,大家的反应各异,对于唐雅都是感激加感谢,如果不是她后果真得不堪设想。
屠虎很高兴,旁若无人哼起了家乡的小调,可惜偏偏他五音不作,哼出来小调走音不说,让人有种用头撞墙的冲动。
“闭嘴,不然把你舌头给割了!”唐雅甩了一个异常冰冷的眼神,示意屠虎把嘴闭上。
屠虎被她这么一吓,立刻噤若寒蝉,乖乖的把嘴给闭上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没了这位活宝的表演,悍马车里也安静了不少。
林天心细观察了一下,悍马表盘上的速度指针指在一百码左右,照这个速度,还有二个小时就能到达苏城,国道上坑坑洼洼并不平整,悍马车仍然是稳稳在公路上行驶着,没有半点的颠簸,由此可见,悍马的避震也是相当的好。
不过,对于这样的油老虎,也只有唐雅这样的军方人物才用得起,林天分明觉得这车一路开来,分明就是在烧钱。
刚才高度紧张再加早上起得比较早,精神松懈怠下来的林天只觉得困意阵阵袭来,眼皮沉重的他再也控制不住,头稍稍往座位靠垫一仰,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怀中有阵香气袭来,苏梦欣正倚在他的怀里也是睡得很沉的样子,从她身散发出阵阵处子的幽香让人心醉。
睡梦中两人搂在一起,看得屠虎一阵眼热心跳,一个小处男又岂能如此近距离看这般香艳的场景,看得口干舌躁不说,还浑身躁热难奈,最后无奈之下只好背诵千金方,汤头歌之类的入门,来使饥渴的心平静下来。
他没出息的样子,也幸亏没人看到,不然,屠虎真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唐雅下了国道,通过绕城公路,驶进了苏城,林天也正巧从睡梦中醒过来,醒归醒,毫不避嫌的搂着像小猫一样乖巧的躺在他怀里的苏梦欣。
透过悍马车的车窗,林天有种故地重游的感叹,他以前和苏梦欣来过,凭着一个人的力量智斗苏城的赫赫有名的大少王宇,救治苏老爷子的病,使得大破王宇的阴谋诡计,解救苏家于危难之间。
他摇身一变成为苏家的恩人,也让苏老爷子青睐有加,大有收他为孙女婿的想法,苏梦欣性格腼腆害羞,对林天的爱慕深深的埋藏在心里从未对人说过。
可是她身边的人,尤其是胖丫自然是了若指掌,时常催促着苏梦欣向林天表白,只可惜苏梦欣脸皮薄,一直没好意思将话说出口。
虽说话没说出口,但情动的小姑娘又岂能逃过林天的眼睛,林天一直怕苏梦欣对他青睐有加,只是报恩而已,起先并没有敢与她多接触,感情方面更是鲜少去提。
经历这一次,发现小姑娘真的是对他情动,不然,绝不会在那种危急时刻,也始终对他不离不弃。
“你醒了……”正在凝神注视着苏梦欣的林天,冲着正睡眼惺忪的苏梦欣说了一声,柔柔的声音让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的苏梦欣俏脸微微一红。
睁开明亮的双眸,看到林天和蔼可亲,让人如沐春风的笑脸,心中不由得一暖,甜腻的唤道:“林大哥!”
整个人软软躺在林天的怀里浑然不觉,丝毫没有害羞,经历过生死的苏梦欣突然发现如果连死的那一刻,林天都不明白她的心意,那么将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
“怎么了?”林天见她欲言又止,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娇艳欲滴的模样实在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强忍着心头的冲动。
苏梦欣脸色通红像一个熟透的大苹果,克制心头的羞涩抬起头来,表情极为认真的说道:“林大哥,我喜欢你!”
赤果果,火辣辣的表白让林天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坐在前面的屠虎几人并没听到起先的林天与苏梦欣之间呢喃,突然听到林天哈哈大笑,屠虎不解的回头道:“师傅,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分享一下?”
苏梦欣含羞带嗔瞪了林天一眼,暗自责怪他的莽撞,脸皮很厚的林天不为所动,回瞪了屠虎一眼道:“多事!”
不解风情的屠虎被林天一呵斥,立刻心领神会的再也不敢回头,驾车的唐雅趁着大家没注意的时候,偷偷的透过观后镜,看了一眼。
悍马缓缓地驶进市区,这辆庞然大物很显然就是钢铁巨兽,往滚滚车流中一杵,简直就是拉风,招人眼。
苏梦欣的家是苏城第一大家族,连悍马车上gps导航定位也清楚的标明苏家的位置,根据gps的指引,唐雅很快将车停在苏家的大门口。
苏家在苏城是苏城的林园式的大宅,有亭有阁,有假山有水,里面很大也很美,初来乍到,还以为到了某位燕京前朝王府的大宅之中。
一离有半年之久的苏梦欣一踏上苏城的土地,思乡情绪立刻泛滥开来,她很想爷爷,也很想她的父亲和母亲,甚至连她家养得哈士奇叫旺财的狗也是想得不行。
唐雅刚把悍马车停稳,苏梦欣就迫不及待推开车跳下车来,瞧着平时都紧闭的大门,忽然大敞,以为是王妈老远瞧着她回来,开门迎接心里欢喜的不行。
甜甜的冲着宅院唤道:“王妈,我回来了!”
好半天没有应声,不免觉得奇怪,林天也正好从车上下来,见她许久未进家门,凑上去问道:“梦欣,怎么了?”
屠虎扶受了伤的小黑也走了过来,唐雅将车停在大宅前的大块空位随便找个地方将车停稳,把车门一关,跳下车来,见几位都站在门口谁也没说进,以为又出了什么事,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发现并没有异常,便以为只是他们只是商量些事情,也不凑热闹,随意看着风景。
“大门开着,却没有人,家里会不会……”苏梦欣越想越是心如乱麻,六神无主的她站在门口忘了要进去一瞧究竟。
林天望着看似平静的苏家大宅,替她宽心道:“梦欣,没事的,我们进去瞧瞧,万一要有什么事情,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习惯性搂着苏梦欣的肩膀,六神无主的苏梦欣像是找到了依靠,顺风推舟的倒在了林天的怀里,感受到了林天怀中的温暖。
王妈慌慌张张从回廊的之字形由远及近走了过来,老眼昏花的瞧着面前一群人,正开口相问,仔细一瞧见倒在林天怀里的苏梦欣。
苏梦欣是苏家大小姐自不用说,林天上次来过,王妈当然也认识,惊喜的唤道:“小姐,姑爷,你们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见到王妈,苏梦欣心神才定下来,询问道:“王妈,家里没什么事吧?”
要不问王妈光顾着高兴还真忘,这一问王妈彻底想起来,失声叫道:“小姐,不好了,老爷被食物卡住气管,呼吸困难,一家人正想办法呢!我出来就是想看看救护车来了没有!”
“什么?!”苏梦欣一听,吓得手足冰凉,她好歹也是医学院的学生,很快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急忙对王妈道:“快,带我去。”
林天听王妈描述,知道老爷子问题很严重,要是等救护车,恐怕人早就死了,必须要紧急抢救一下,扭头对屠虎道:“你和小黑他们在后面跟着,我和梦欣先走一步,救人要紧。”
“师父,如果需要随时唤我!”屠虎素来是林天忠实的粉丝加铁杆簇拥,只要林天说句话,他刀山火海眉头都不皱一下。
林天冲他点头一笑,迈开大步追着苏梦欣去了。
苏梦欣担心爷爷的安危,再加对庭园中的环境比较熟悉,脚步有点急,走得很快,林天在后面紧赶慢赶,要不是先前来过,有些印象,不然还真的跟丢了她。
走了大约五分钟,来到庭园中朝着的一间厢房,就是老爷子住的地方,厢房不大,也就三十多平方比地占地百亩的庭院来说,只不过就是隅居一角。
苏梦欣远远的从厢房里敞开的大门,二叔和父亲两家人都围在一起,她连奔带跑的赶过去,冲苏云青唤道:“爸,爷爷出什么事了?”
苏云青一听是苏梦欣的声音,以为自己太过于思念的缘故听错了,扭头一瞧,原来真是苏梦欣,冲着唤道:“梦欣,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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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玉很优雅掩着口轻轻笑道:“苏梦欣,你怎么这么健忘?我说过,我是来见林天,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这不说倒也罢,一说彻底把苏梦欣给说怒了,再也顾不得有林天在场,指着她道:“你要见林大哥干嘛?他又不认识你。”
蔡玉站起身来,冲着苏梦欣笑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谢谢你的提醒。”
连正眼都不瞧苏梦欣一眼,就走到林天的面前,林天见她冲着自己走过去,脑皮开始发麻,暗道:“你就不能让我安心看场戏呀,非得把我也给卷进来才甘心?”
蔡玉很淑女冲着林天微微一笑,貌似很倾城的模样,双手奉上名片自我介绍道:“我是蔡氏集团总裁蔡正声的女儿,我叫蔡玉,你上次来苏城时,我还在法国留学,很遗憾没有见到你,这次能够见到你,真得感到十分的荣幸,你果然本人比照片上要帅气很多。”
林天下意识看了一眼苏梦欣,只见她杏眼圆瞪的盯着他和蔡玉看,暗道一声不妙。
这年头任何女人一但涉及到感情的问题都跟泼妇并没什么两样,林天大脑飞速的运转,在想着蔡玉此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谦逊稍带着腼腆的笑道:“不知道蔡小姐,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蔡玉掩口轻笑,双眸稍带几分花痴的注视着林天帅气的小脸,说道:“我很喜欢你!”
“什么?!”林天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啥毛病,很是不理解的望着蔡玉,他不明白的是,一个与他认识不到十分钟的女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口口声声喜欢他。
这是什么节奏!难道真的要逆天才行?
瞧着苏梦欣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林天很羞涩的对蔡玉道:“蔡小姐,我们之间是不是有啥误会啊?”
“没有误会,我就喜欢你!”蔡玉不由分说,展开双手当着苏梦欣的面扑向林天,将他搂住。
林天没有防备,整个人都愣住了,任由着她搂着自己。
苏梦欣脑门浮现青筋,咬着牙对林天道:“你是不是很过瘾啊!”
“梦欣!”林天很冤枉也很委屈,明明是自己被人强抱,反过来惹得苏梦欣生那么大的气,他实在不知道该做何解释。
苏梦欣哼了一声把头一转,嘟着嘴说道:“不要跟我说话,我不理你了!”
林天脸角抽搐,从蔡玉身上散发出的dior高档香水的香味不断冲着他鼻子里钻,惹得他很想打喷嚏,强忍着想打喷嚏的冲动,尴尬的冲着正搂着自己一脸幸福状的蔡玉道:“蔡小姐,我们是不是可以聊聊?”
“当然可以了!”蔡玉抬起头,幸福的仰视着林天,开心的笑道:“我最喜欢跟你聊天了。”
在十分钟前我们似乎还没见过吧?还说啥喜欢跟我聊天,这个节奏也太……
林天腹了半天,望着一旁彻底不理不睬的苏梦欣,心中真一片哀鸣,本来是想求苏家帮助,没想到还横生这档子事儿,实在让他不知道该做何评价。
“师傅,你让我好找呀,我和唐雅找你找了半天,你怎么这么……”
这个节骨眼上,屠虎跟着唐雅一道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瞧这情况,屠虎的话说了一半,嘴巴都呈了o字形。
“师傅,你泡妞的节奏这是要逆天呀!”屠虎自是发自肺腑的对林天表达自己的敬意,一开始,他只是觉得林天医术了得,可没想到的是,林天泡妞的技术更是无与伦比。
这才到苏城多长时间,就跟另一位美女搂上了,更离谱的是,还当着苏梦欣的面前。
难道,真的是像网络小说所说,建立强大的后宫,妻妾成群不说,还让她们和平共处?
“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把你逐出师门?”林天见这货就有种莫名烦躁,瞪着他咬牙道。
唐雅的目光愈发冷冽,完全就是要杀人的节奏,吓得林天不敢去与她正视,像是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心虚的把目光扭向一旁。
屠虎从惊讶中恢复过来,笑嘻嘻的满不在乎的说道:“师父你不会的,我可是你最得力最可爱,愿为你上刀山下火海的徒弟,你怎么忍心把我给逐出师门呢?”
笑嘻嘻冲着蔡玉很标准的鞠了一躬道:“师娘好!弟子屠虎有礼了。”
蔡玉被他逗得咯咯笑得花枝乱颤,好半天才捂着发痛的肚子,从钱包拿出一张visa金卡,递给屠虎道:“你嘴巴可真甜,初次见面,师娘没什么送你的,这有张卡里面大概有几十万,密码是六个8,随便拿去花吧!”
蔡玉的出手阔绰,大大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屠虎更是一脸不敢相信愣在原地,原本只是想凑凑热闹打趣一下,没想到蔡玉竟然一出手就给他几十万。
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吧!屠虎大脑一片空白,愣了半天才恢复常色,也不问问林天是否允许,乐得只见牙不见眼,一把接过visa金卡,感谢道:“谢谢师娘,师娘果然是美貌与智慧并存,优雅与大方并重的这世上少见的美女……”
屠虎话一向很多,这回他的嘴巴更像没封的盖子的油瓶,一个劲往外喷。
林天被这货烦得不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闭上你的鸟嘴,赶快给我滚!”
林天很少会这般的出言不逊,对屠虎他也用不着客气,再说这货实在给他丢人,再呆在这里除了丢人丢脸,根本就不会有半点好处。
得到便宜的屠虎,就算再兴奋,头脑还是清楚的,他瞧着林天一脸不悦,意识到再说下去,一向好脾气的师傅真的会发飚不说,要是真的把他赶出师门那可是一张visa卡补偿不了的。
见好就收,屠虎连多余废话也没说脚底抹油的溜了,走的时候还想拉着唐雅一道,没想到这妮子气势实在骇人,他连靠近都不敢只好一个人揣着卡先走一步。
“我徒弟拿你的钱,我会替他还你的。”林天很歉意的向蔡玉说道。
他并不想欠这位并不怎么熟的美女的人情,屠虎不懂事,他不能也装做没看到,蔡玉大方的摆手道:“没事,区区几十万,本姑娘还没看到眼里。”
“少废话,林天说还你,就还你,那轮到你说不要。”
这话是是唐雅说的,林天很是吃惊的瞅她一眼,还没来得及与她目光相触,就见她把头扭向了一边。
蔡玉也不是省油的灯,刚才回两句,瞧着唐雅一身戎装的杀气腾腾的样儿,也只好悻悻地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林天头开始有点疼了,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他很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唐雅一般不说话,一但说话了就证明到了她实在忍不了情况。
换句话说蔡玉对他主动示好,已经引得唐雅的不满,再按这样的下去,估计,动嘴很可能升级到动手,到时候出人命都有可能。
“大家都好好说,不……”
林天笑着刚想缓和一下气氛,就见三个女人齐齐地冲他喝道:“闭嘴!”
压力,山大的压力,向林天袭来,他自认倒霉叹了口气,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生怕自己成为首位牺牲的无辜者。
仔细想来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他想不通的是,这个连面以前都没见过的蔡玉又突然会跑到他的面前向她示好。
难道当真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玉面小飞龙?
长得帅也有错吗?林天一个劲的胡思乱想,不由自主的叹口气道。
那边忍了半天的苏梦欣见从未说话的唐雅都开口,本来就对唐雅心存好感的她像得到了支持,重振旗鼓对蔡玉发难:“蔡玉,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她很不客气下着驱客令,蔡玉也没生气,笑嘻嘻的回道:“你当我愿意在这里啊!”
主动的上前挽着林天胳膊,笑着邀请道:“林天,知道你要来,我特意在海福楼订了位置,为你接风洗尘。”
“他那也不去,他是我的……”苏梦欣是无心还是故意,脱口而出的话让人浮想联翩。
蔡玉倒是吃了一惊,诧异的望着苏梦欣似笑非笑,苏梦欣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失,可话说出了口犹如泼出去的水,只好厚着脸皮挽回道:“他是我请来的客人,你不能把他带走。“
“哎哟喂,你跟他什么关系,凭什么替他做决定?”蔡玉也不是省油灯,紧紧的挽着林天不说,还故意拿她高耸的胸|部挤着林天的臂弯处。
苏梦欣圆睁着杏眼,死盯着林天,希望他能够明确的表态,蔡玉则不依不挠死死挽着林天不让他说话。
当事人林天有种想撞墙的冲动,他感觉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哭丧着脸连嘴都张不开,他感觉很敏锐,只觉得不远处唐雅正用杀人寒气的目光盯着自己。
只要他敢乱说话,不用说肯定是万箭穿心而死,现在不表态又没办法,只好讪讪的笑着缓和气氛道:“各位……”
“闭嘴……”三女齐齐地向林天唤道,让林天吃惊的是,连唐雅这个平时不问世事的女人也加入进来,他直感到脑壳疼的厉害。
林天不说话,不代表蔡玉不说话,她主动的抢话道:“你凭什么让林天闭嘴,他跟你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梦欣也不会像平日那样腼腆与世无争,双手一叉,娇叱道:“我跟他有没有什么关系,与你何干?你又凭什么身份在这里说三道四?别忘了,这里可是我家,我可没邀请你来。”
蔡玉冷笑几声,说道:“难道你刚才没听见,林天的徒弟是怎么叫我的吗?师娘!听到没?他已经从心里认可了我,而你,他似乎从来没喊过吧?”
这么一问,苏梦欣彻底无语,含羞带怒瞪着林天,压力山大的林天心里那个恨呀,要是屠虎在场,他一定要掐死他。
天哪!谁来救救我吧!林天在心底发出阵阵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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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林天的祈祷,感动了上天,也就是在苏梦欣和蔡玉这个从小就是冤家的闺蜜斗得不可开交,唐雅也跃跃欲试用她并不擅长的言语准备帮助的时候,苏伟健回来了。
苏伟健一点儿都没还是那副纨绔子弟的样子,浑身穿得金光闪闪亮片的夹克衫,头发梳得大背头,配上一副黑超墨镜,乍一看还以是猫王。
“是你!”苏伟健摘下墨超墨镜,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林天,上次自从一别,他也老实不少,最起码不敢当着林天的面大呼小叫,虽说还是看林天不大顺眼,还是尽量克制保持低调。
林天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对苏伟健他实在没啥好印象,给冲着笑一笑,已经算是给他最大的面子了。
苏伟健很快转惊为喜,他看到了蔡玉,一个令他神昏颠倒朝思暮想,想尽办法连吃个饭都约不出来的女人,此刻,竟然出现了他的面前,更让他惊讶的是,出现在了他的家中。
“小玉,我见到你真的好激动啊!”苏伟健眼冒星星,激动的上前向蔡玉打起招呼,伸出手就想跟有个近距离亲密的接触。
蔡玉一脸厌恶,本能的后退二步生怕被苏伟健碰到,不然回家之后又不知该用多少高档沐浴露才能将苏伟健碰过的地方洗干净。
见她本能后退二步,苏伟健明白霸王硬上弓,是绝对不靠谱的一件事情,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死盯着蔡玉道:“小玉,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的?”
他的一声轻唤,蔡玉只觉得汗毛孔直竖,整个人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冲着林天告辞道:“达令,我就先走一步了,回头我再找你。”
“达令?!”林天嘴角抽搐,偷偷地看了一眼苏梦欣气鼓鼓的腮帮子,嘿嘿笑了几声假装没听见。
林天假装没听见,苏伟健听得是清清楚楚,做梦也没想到蔡玉竟会当着他的面,唤林天为达令,直觉得怒气值飚升,不可遏制的质问道:“小玉,你难道故意拿他来气我的吗?”
指着林天,大有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蔡玉不为所动,苏梦欣见他这般失礼,还是主动出言制止道:“伟健,你又怎么了?怎么能对客人这般无礼。”
苏伟健冷冷一笑,眸子透着怨恨,手仍然指着林天,冷冷地反问道:“苏梦欣,你怎么回来了?还有你和他一起回来是什么意思?”
“这个事情似乎与你无关,伟健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苏梦欣很不喜欢有人这样质问她,更何况还是当着林天的面,这让她很不高兴,说出的话也带着几分的火气。
苏伟健不耐烦的把手一挥,怒道:“你以为我喜欢管你的破事?要不是蔡玉在这里,你留我,我都不会给你面子。”
苏伟健就像一条疯狗乱咬一通,竟然忘了蔡玉就在他的面前,将他的所有表现看得清清楚楚,待他明白过来,赶紧自圆其说道:“小玉,这个叫林天的家伙是个坏人,千万别被他给骗了!”
蔡玉嗤之以鼻,毫不给面子回敬道:“他在我的心中是位大英雄,而你连他的一个汗毛都比不上。”
她如此的评价,林天非但没有沾沾自喜,反而很惊奇的望着她,心道:“这姑娘一定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不然,也不会将点火燃烧到了整个苏家。”
苏伟健没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会当着自己最恨的人面前,对他说这样的话,怒气冲冲粗鲁的拽着蔡玉细长的手臂,怒道:“你跟我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放手,你个臭流氓!”蔡玉挣扎着,可惜女人的力气天生没有男人大,挣扎了几下也没能挣脱开来,说道:“苏伟健,你弄疼我了!”
苏伟健性格冲动,易怒又好个面子,见蔡玉这般,更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不由分说就拽着蔡玉往外拖。
“放手,放手……”
蔡玉细嫩的手臂被苏伟的手勒出了五指红印,也幸亏此刻是冬天,穿得衣服还算比较多,才不致于伤到手臂,正当苏伟健发了疯的把蔡玉往外拽,唐雅看不过眼了。
一脚漂亮的侧踢,大概也只用了三,四成的力气就把苏伟健踢倒在地。
苏伟健痛苦的躺在地上哎哟哟的###,可悲的是,尽管他叫的挺惨,在场竟然没有一个人同情他,都用一种近乎于冷漠的目光望着他,其中也括苏梦欣。
自作孽不可活,蔡玉暗自评价道,转而向唐雅投向了感激了一瞥。
经过一番折腾头大如斗的林天,为了能够息事宁人,主动上前替苏伟健的身上状况,发现唐雅的下脚力道还是有所收敛,不然,碗口粗的树都踢断的唐雅,一脚下去最少踢苏伟健几根肋骨。
看他的样子除了肋部的一处青淤并没有太严重的伤,也就放下心,将他搀扶起来。
苏伟健不识好歹一把推开林天,忿恨不平道:“我不要你的好心,假仁假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来我们苏家是做什么?”
林天心里一惊,随即问道:“做什么?”
“你是想让爷爷同意帮你,而帮你的结果却是将我们苏家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苏伟健正值气头上,能说不能说的,统统的说了出来。
大吃一惊的林天暗自思忖,他来苏城并没有惊动任何人,现在可倒好,就连苏伟健这个纨绔也不知从那里得知他此行的目的,这也证明,肯定是有人暗地里在散播着消息。
苏伟健一席话,让林天陷入了沉思,蔡玉揉了揉被苏伟健粗鲁的攥着的手臂,怒斥道:“苏伟健,你还不快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蔡玉怒了,竟让一直气势汹汹的苏伟健哑了火,他不吵不闹从地上爬了起来,临出门时还不忘瞅上蔡玉的绝美带着怒气的容颜。
美女就是美女,连生气时都那么的好看。
蔡玉瞧着苏伟健离开,也主动提出告辞道:“好了,我也该走了,你们一路周车劳顿也辛苦了,我们改天再会。”
自顾自的把话说完,蔡玉正准备调头就走,身后一直沉思不语的林天出言道:“蔡小姐,请留步。”
要换以前林天挽留,蔡玉一定是欢欣鼓舞,此刻的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刚准备跨出厢房大门的脚停在半空,像被人施了定神法。
缓了缓神,转过身来露人畜无害的笑容道:“达令,不知道你有什么吩咐?”
苏梦欣出奇的没有吃醋,她睁大着双眸在一旁观望,聪慧的她也觉得刚才的情况有点奇怪,跟林天一样想把这件事情弄个明白。
蔡玉的欲盖迷彰,林天根本就不吃她这套,把话挑明道:“我很想知道,是谁告诉你,我来苏城的。”
“这……”蔡玉面露难色,稍显犹豫。
林天来苏城的事情,在他们这个圈子已经是人尽皆知,就连此行的目的大家也是心里有数,苏城四大公子以王宇为首对于林天印象很不好,对于林天的到来也一直处于观望状态。
林天一见她犹豫,便知道其中必有内情,循循善诱道:“你告诉我,我是不会告诉别人是你说的。”
“林天,我这次来,主要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愿意帮你。”蔡玉像是做了重大的决定,抬起头,露坚定的样子当着众人的面表态道。
林天不为所动的笑了笑,很快的与苏梦欣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说道:“你说要帮我,结果,连句实话都不肯说,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这话一说,蔡玉立刻收敛起假装不正经的笑容,认真道:“你来苏家的消息,在你没来之前,我们就已经知道了,而告诉我们也正是燕京的陈久。”
“陈久?!”林天先前跟陈久打过交道,总觉得这货绝对是一个阴谋论者,总是在不经意之间背后突施冷箭,很是招人烦的家伙。
这会儿又搞了阴谋诡计,林天不悦道:“这货说了些什么?”
蔡玉很敏感的觉察出林天很不高兴,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也不便再隐瞒坦露道:“好了,我直接跟你说吧,陈久希望我们不要帮助你,还要威胁我们说,如果我们帮助你,一定会遭到他最严厉的惩罚。”
“他以为他是谁?上帝吗?”林天很不屑的啐了一口道。
话是这么说,林天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他很想会会这帮在苏城的纨绔,既然,他们都躲在背后散播他的坏话,不如,他主动现身,看他们是如何说。
“他们一般都在那里聚会,带我去吧!”林天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意,主动要求道。
蔡玉大吃一惊,她万万没料到林天竟然主动去找这帮纨绔的麻烦,眼珠转了转,本来就不安分的她从中觉察出了有趣的味道,欣然答应道:“好了,林天,你现在就跟我走吧!”
“我也要去!”苏梦欣不放心林天,主动要求道。
在苏城,好歹都要给苏家一些面子,不然就凭缺智少谋的苏伟健的废才,人家又怎么会拿正眼去瞧。
林天想了想,也就答应下来,唐雅自不用说,往门口一站,意思也很明白,不带她去,你们连门都别想出,林天还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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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三女往苏家大门走,屠虎一个人正坐在池塘,百无聊赖的望着池塘里的金鱼,他刚才拿了蔡玉一张visa金卡,并没有如大家所想的那样出去花天酒地一番,相反,坐在池塘边发呆。
“你怎么了?”林天停下急匆匆的脚步,上前问道。
屠虎一听是师傅的声音,急忙站了起来,冲着林天傻乐,解释道:“师傅,我觉得我还是不能要蔡小姐那张卡,我爷爷说过,无功不受禄,平白的拿人家那么多钱,实在不好。”
林天赞许的点点头,经过一段时间接触,他发现屠虎这小子就是平时话比较多,秉性还是纯良的,不然,林天也不会破天荒收他为徒。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呢?”林天笑着反问道。
屠虎见师傅没责怪自己,暗自松了口气,露出憨厚的笑容道:“那还用说,当然是还给蔡小姐了。”
“很好。”林天赞许点了点头,指着一旁正远远望着他们的蔡玉,道:“她就在那里,你去把卡还给她吧!”
屠虎嗯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跑起了来,林天跟在他的身后,就听他说了一大堆废话之后,蔡玉终于举手投降的把卡收了回去。
“臭小子,看不出你的口才还蛮不错的。”林天开玩笑打了他后脑勺一下道。
屠虎傻笑的挠了挠后脑勺,点头道:“师傅,你就不要笑话我了!”
他的憨厚样倒惹得几女的会心一笑,林天说道:“好了,你随我们一起去吧!到时候,大家之间也有个照应。”
当然,林天也有自己的盘算,屠虎的口才了得,到时候让他与几位纨绔少爷展开一场争锋,自己在一旁掌控大局,岂不是美事一桩。
没多一会儿,出了苏家大门,蔡玉上了开来的白色宝马x5,这辆suv对于她娇小身材而言,是一辆庞然大物,蔡玉乐此不疲,丝毫没觉得不妥。
林天为了避嫌,生怕惹得苏梦欣不快,没敢去体验一下x5带来的愉悦与畅快,刚想上车就见屠虎呆呆的看着蔡玉的车前标志视线始终不离开。
“屠虎,你怎么了?没见过好车啊?”林天只当他久居大山,没见过啥世面,感同身受的问了一句。
屠虎摇了摇头,扭过头对林天说道:“师傅,这个车名字好怪呀!”
林天不解其意的又望了一眼蔡玉的宝马,外观大气,做工精良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于是,不解的问道:“屠虎,你是什么意思?”
屠虎指着宝马车前标的bmw,对林天道:“这车咋叫别摸我!”
“呃……”林天嘴角抽搐,一时忘了回答。
求知欲很强的屠虎并没有作罢,一脸坏笑道:“别摸我也就算了,它在屁股后面写了x5。”
“你什么意思?”林天彻底被他打败了。
“连起来不就是别摸我,###的意思嘛!”屠虎掩着口表情猥琐的笑道。
林天照着他的屁股蛋抬腿就是一脚,没好气道:“你这小子整天没个正经,废话啰嗦的,想干吗?”
屠虎乐呵呵的傻笑着,揉了揉屁股,打开唐雅的悍马车门,身手很麻利的上了车,林天冲着蔡玉的宝马看了一眼,也是会心笑了起来。
坐在车上驾驶位上的蔡玉被这对活宝师徒搞得是莫名其妙,幸亏没听到屠虎说了些啥,不然还真被气死不可,见林天没有想解释的样子也没好再问,开着车在前面带路。
苏城一直以古典优雅而著称,正如江南女子细腻中带着书卷的气息,街道大多保留着古镇的风貌,街巷之间青砖绿瓦,让人置身其中很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车在这样的街道上行驶,行人很少的缘故,速度也比较快,蔡玉在前面带路,坐在悍马车上的林天很是享受欣赏着苏城的景色。
“都说江南出美女,其实江南出得最多的就是古镇。”林天平白冒出一句,让苏梦欣很不好意思的话,要知道她就是江南美女的杰出代表,还出生在江南古镇之中。
车开了大约十五分钟,来到了金碧辉煌会所的大门前,这里是苏城有钱人必来的场所,苏城四少就非常喜欢在这里声色犬马,乐不思蜀。
经过上次之后,王宇老实了一段时间,再也不敢动苏家的心思,他的性格天生就是忍者神龟的类型,不断在隐忍中寻找着机会,对于这样的人林天并不担心。
试想一个连燕京三雄都不放心眼里的林天,又怎么会把一个整天就知道隐忍的王宇放在眼里,通过与苏伟健一通谈话,林天觉得有必要让王宇学会尊重。
换句话,林天今天托蔡玉来找王宇几位纨绔少爷,就是为了找茬,他一向只能占便宜不肯吃亏,王宇之流已经不能入他的法眼,如果还敢碍了林天的事,林天是绝对不会跟他们客气。
林天领着屠虎大步走进会所,刚一进门,就见一位大堂经理的模样的年轻人很客气上前迎道:“先生脸生的很,不知道有没有会员卡?”
“没有!”林天毫不压力的实话实说道:“我是来找人的,不知道王宇在嘛!”
大堂经理上下的打量了林天,见他身着普通并不像有钱人,打发道:“对不起,我们这里高档的私人会所,客人的资料的我们不能随便透露……”
苏梦欣上前说道:“我是苏家大小姐,他是我的朋友,你敢拦我?”
大堂经理心头一震,他立刻想到苏家二少苏伟健经常到这里一掷千金,很是豪气,苏家大小姐虽说并没见过,但是,苏城的苏家谁敢随随便便冒充,当真不要命了?
刚找到停车位姗姗来迟的蔡玉,也不急不忙的走过来,见大堂经理不让林天几人进去,刚想上前说话,见到黄帅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美女从里面走出来。
“林少,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黄帅带着纵欲过度的苍白,脚步发虚走到林天面前,毫不客气的当着众人的面说道。
大堂经理何等的机灵,见到这一帮人都认识,生怕自己在这里讨了没趣,连声说了对不起,一转眼就没了踪影。
他的离开,对于整个局势并没有太多的影响,林天也懒得跟这种无名小卒计较,很是温和的对黄帅笑道:“不知道黄少有何指教!”
上次林天来苏城就跟这货打过交道,这货的除了一脸肥肉,林天实在印象不是太深,黄帅对于王宇倒是死忠,唯他马首是瞻,一副甘做马前卒奴才样子。
“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先前的缘故,黄帅并不喜欢林天,甚至很讨厌他,说道:“让你赶紧的滚回燕京出,苏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屠虎听他对林天这般不客气,很不爽的上前的说道:“你会不会说人话?是不是不带脏话就只会狗吠?”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说我?”黄帅斜了他一眼,见这小子很不客气敢骂自己,呵斥道:“有种的报上名来,看我不弄死你!”
屠虎对于他的呵斥不为所动,一本正经的回道:“我是林天的首席大弟子,我的名字叫屠虎。”
黄帅听完,哈哈大笑,笑声很刺耳,连带着他搂着的性感的小妞,也跟掩口轻笑。
“你笑什么?”屠虎老大不爽的问道。
黄帅很不屑的回道:“滚出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
要不是林天拉着他,屠虎准备卷起袖子跟黄帅pk,林天拉住屠虎,对黄帅道:“是谁让你带话的?王宇?”
“正是。”黄帅见目的达到,搂着小妞就往里面走,根本就跟林天再多说半句废话。
屠虎朝着他的背影啐一口道:“师傅,你刚才干嘛拉着我?我正要给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一点教训尝尝。”
林天冲他摆道:“屠虎,你不要着急,这种人渣,你就是打他也是脏了自己的手。”
这般一说,屠虎一脸愤懑之色立刻喜笑颜开起来,连连点头道:“师傅说话就是中听,我不跟他计较就是了。”
蔡玉和苏梦欣苦笑着对视一眼,她们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林天怎么会收这货为徒,唐雅一贯的目光清冷,呆在一旁并不多说话。
“蔡小姐,就带我们进去去跟那个目中无人的王宇聊聊吧!”林天这次主要目的就是找茬,他并不怕把事情闹大,主动对蔡玉道。
蔡玉听他这般说,开始有点后悔把他带来这里来。
诚然,蔡玉已经明确表态,要帮助林天,并不代表她愿意将自己推向与苏城最有实力的家族的对立面,这样一来,不光是她,就是她身后的家族也不会允许的。
“林天,要不我们今天就算了吧!”蔡玉觉得事情没闹大之前,还是有必要及时的劝阻。
林天冲她一笑,轻描淡写道:“没事的,我们只是聊天,不会给你惹上太多麻烦的。”
蔡玉听他这般一说,也不好多说,毕竟,有些话一旦摊开来说,就没啥意思了,只好叹了口气,认命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少臭美了,没人想让你陪!”苏梦欣在一旁嗤之以鼻道。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人,就这个人让林天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的是,陈久也竟然出现了苏城的金碧辉煌,陈久大方的冲着林天挥手道:“林少,好久没见,一切可好!”
他这般的客气,林天当然也不输了气势,春风拂面的笑道:“谢谢陈少的问候,我一切都很好,尤其见到你之后更是如此。”
陈久一听,非但没有动怒,反倒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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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一个会所大厅都充斥着陈久狂放的笑声,这位陈大公子一向给林天的印象都是内敛稳重,智商过人,此刻站在他的面前的陈久,笑得很爽朗,引得周围来往的宾客也是纷纷侧目。
有了蔡玉在场,会所的服务员谁也不敢多一句嘴,且不说蔡玉是会所的常客,光是她平时来这儿也一掷千金的豪爽的金主,随手扔的小费也是成百上千,服务员巴结还来不及谁敢得罪她。
陈久笑罢了一阵,嘴角仍然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道:“林天,能见到你真好,一开始我还以苏城之行,必定无聊透顶,没想到你也在。”
林天尽量保持冷静,陈久一改常态的表现,在他的眼中不过是心虚的表现,此前在路上遇险,陈久此刻又在这里碰面,不得不让林天怀疑,自己的行踪被他们监视了。
“真的好巧,陈少是不是算准了我会在这里出现?”林天拿话敲打一番,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试探。
陈久何等聪明又岂会被林天三言二语就试探了出来,不经意的回道:“我来这里只是会个旧友,与你相见不过是个巧合,希望林少不要多想。”
“我可没多想,我希望你也不要多想。”林天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陈久意识到失言,尴尬的笑了笑,就朝会所的包厢里走,他的气派与风度引得会所的女招待主动上前招呼,引着他往王宇的高档的包厢里领。
金碧辉煌的大厅装修也相当的气派,落地的玻璃幕墙,规矩整齐的摆放着真皮的沙发,前面的钢化玻璃的茶几上面摆放着玻璃烟灰罐,另外还有放着薰香瓶,徐徐地冒着烟。
整个大厅里都散发着淡淡地的薰香的味道,让人忍不住驻足停留去大口大口呼吸着薰香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的味道着实妙不可言。
“这香有毒!”林天起初还未觉察,仔细一闻觉得味道不对,深谙药理的他心中猛得一惊,急忙对身旁的人提醒道。
屠虎到底学医之人,急忙用手捂住口鼻,生怕多吸半点在肺里,蔡玉不解,奇怪道:“会所毕竟不是招待其他人,薰香里又怎么会有毒呢?”
话音刚落就觉得头晕沉沉,身材变得绵软无力,摇摇晃晃差点没栽倒在地,苏梦欣也觉得头晕目眩,幸亏林天将她扶住,不然已经摔倒下来。
唐雅好歹也是龙怒精英,一进会所的大厅就觉得不对,后来发现大厅里的人也渐渐散去,再与陈久说了几句,原本来来往往川流不息宾客,一下子都没了踪影,这让她立刻意识到不妙。
“唐雅,把她们都拖出去。”林天从口袋里掏出小药瓶放在苏梦欣鼻下晃了晃,苏梦欣很快从半昏迷的状态醒了过来,但还是觉得头脑晕晕沉沉,四肢无力。
林天顾不得再去管苏梦欣,紧急抢救了蔡玉,生怕她有个好歹,他看得出来,这姑娘除了有钱人小姐的娇骄二气外,本性倒也不坏,万一要是被薰香的薰出个好歹来,林天真有点对不住她。
在林天的指挥下,他们迅速的往金碧辉煌的大门口退去,有一点儿,林天是敢肯定的,薰香中的毒性并不猛烈,只能暂时让人晕迷而不致命,从另一方面也说明了,下毒的人并不想要他们的命。
深谙医理的林天又岂会白白的上这个当,将蔡玉和苏梦欣唤醒之后,迅速的离开了金碧辉煌,跑到了大门外,苏城的初冬的白天和夜晚的温差比较大。
再加上刮些小风,让人忍不住浑身就打个哆嗦,空气中透着干冷,苏梦欣和蔡玉被冷风吹了吹,神智也逐渐的恢复,身体也有了力气,但还是需要别人的搀扶。
林天几人刚想着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就听到他们的正前方出现了几个黑影,有说有笑朝着他们走来,时不时发出几声怪笑让人很不舒服。
蔡玉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仔细一辨,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怒道:“王宇,黄帅,苏伟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蔡玉猜得不错果然是这帮苏城的纨绔子弟,他们嬉皮笑脸的站在林天等人的面前,挑衅式昂了昂头,黄帅手插着范思哲夹克衫的口袋里,流里流气毫无半点世家出来的样子,倒跟街头的混混相差无几。
根本没有对自己所作所为有半点的后悔,反而指着他们,笑着向王宇道:“王哥,你瞧,你的办法没用吧!我早说过,林天一定不会上当的,你还不信,这回你可输给我了。”
“不就五十万嘛,小意思!”王宇无所谓的耸了耸,恶毒的眸光不经意之间眼睛流露出来,笑道:“林少,我们好久没见。”
这年头怎么这么多人跟我这话?刚才陈久说过,现在王宇又说,当真见到我就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林天腹诽了一句,连句话都懒得回王宇。
蔡玉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就在不久之前,会所大厅的薰香差点就要了她的命,如果不是林天抢救及时的话,说不定这话她已经没有命。
“你们不要太过份了,为了区区五十万就想要人命吗?”蔡玉愤愤不平的抗议道。
苏伟健见她动了真怒,急忙解释道:“小玉,我们这样都是对付林天,并不是对你,你不要在意。”
“谁是你的小玉?”蔡玉很不屑给了他一记卫生眼,主动勾着林天肩膀道:“他才是我心仪的男人,你连他的一个零头都比不上。”
苏伟健是个极好面子,尤其被他心仪的女人贬得一文不值的时候更是怒不可当,只觉得愤火直贯头顶,正待发作,黄帅主动拉住了他道:“三弟,不用生气,林天今天跑不掉。”
苏梦欣很是气愤,她分明记得王宇曾想谋害爷爷,图谋苏家的产业,要不是林天替爷爷看病,王宇说不定就已经得手,这样的坏人,苏伟健竟还要跟他蛇鼠一窝,她真的有点想不通。
“伟健,你怎么能跟他们在一起?还拜了把子?”苏梦欣脱口而出的斥责道。
苏伟健不但无动于衷,翻下脸来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与谁交往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苏梦欣怒其不争的望着苏伟健,觉得这货已经无药可救,粉面胀红,又怒又羞的她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忽然感到有只温暖的手轻拍着她的背。
满心的以为是林天,抬起头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一瞧,原来是蔡玉,这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了温暖的存在,说起来,她与蔡玉认识二十多年,从小为了一个布娃娃也能吵半天的两个注定前世的冤家,在她最无助,最难过的时候,蔡玉没看笑话,更没有冷眼旁观,而是伸出手来安慰她,给予她温暖和力量。
“谢谢你。”苏梦欣发自肺腑的感谢道。
蔡玉轻描淡写的摆手道:“傻瓜,有什么好感谢的,只要你把林天让给我就可以了。”
“想得美!”苏梦欣破涕为笑,回了一句道。
蔡玉见她恢复了常色,也不再多说,冲着王宇道:“王少,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给我个交待?”
“蔡小姐,我们也只是找林天聊一聊,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误会。”王宇云淡风轻的耸了耸肩膀。
蔡玉那会信他的鬼话,毫不客气的回道:“现在天色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谈!”
王宇好不容易把林天给逮住那会那么轻易就放他跑掉,把视线移向林天,说道:“林天,难道要一个女人替你出头吗?”
王宇再如何狡猾不过就是林天手下的败将,林天实在没兴趣对一个手下败将争个你死我活,既然人家打上门来,林天要再不说两句,倒让王宇得瑟起来,开口道:“王少,你的意思,是今天不让我走?”
“我们之间有一笔账还没算清楚,所以,还是算清楚比较好。”王宇一想以前的恩怨就气打不一处来,也就看上去土里土气的小子的出现,把他所有计划都化为了泡影。
林天耸了耸肩膀道:“恐怕是你一厢情愿的认为吧!”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话说到这个份上,王宇也觉得没再继续说下去必要,他也觉得用简单直接的方式给林天点教训是最为妥当的选择。
“林天,既然你非要坚持,那就别怕我了。”王宇嘴角浮现出狡诈的气息。
王宇三人的嚣张气焰,并不能让林天有任何的想法,倒是一旁没有说话的陈久让他觉得奇怪,这家伙到底为何而来,来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林天一个人胡思乱想之际,王宇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身旁立刻聚集了一大批的打手,杀气腾腾的一副要致人于死地的样子。
“我看谁敢动手!”唐雅挡在林天的前面,眸子里透着冷光道。
龙怒精英虽说是单枪匹马,对付一些打手倒也绰绰有余,有了唐雅在场,本身就会些功夫的林天更不会害怕,不无调侃道:“王少,现在手段使得层次越来越低了!”
“少废话,你再说,信不信我一刀剁了你!”王宇有种发了狂的冲动,口出狂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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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自顾叹息的摇了摇头,根本就不拿这货的话当一回事,屠虎更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忠心的护在林天的身旁。
“好了,好了,大家都好好说话不要动手。”一直没说话的陈久,出人意料的当了回好人,从中做起调停道。
陈久的出面阻止,不但让林天也王宇感到不可思议,谁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一拨杀气腾腾的打手正要动手之时,突然见有人横插一杠,都用不解的眼神瞧着王宇。
王宇颇为尴尬的轻咳道:“陈少,你什么意思?”
陈久冲他使了个会意,虽说心有不甘还是把手一挥,示意打手退下。
“林少,我想跟你单独的谈一谈,不知道可否方便?”陈久很是客气邀请,还怕林天不答应,故意将西装一敞,这样做无非让林天放心,他身上并没有带任何攻击性武器。
林天也想弄明白陈久到底为什么会大老远的从燕京赶过来,指着不远的处的停车场,答应道:“我们就到前面的一叙,如何?”
陈久示意身后的保镖不要跟着,头也不回的往停车场走去,一点儿也不担心林天不会跟来,林天见他这般的洒脱,自然也不会落后,也一个人随着陈久走了去。
王宇三人和苏梦欣几人都傻了眼,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最不可能在一起的组合,竟然走到了一起,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大哥,我们该怎么办?”黄帅被冷风刮得脸生疼,便想回会所里喝几杯威士忌暖暖身子,可没了王宇的话,他又不敢随便乱动,只好拿话试探道。
王宇瞧着这两人估计有一会儿要谈,也不再在有这里傻等的打算,径直朝会所里走,还不忘说道:“走,哥几个回去继续喝酒把妹。”
“大哥英明!”黄帅笑着应了一声,跟在王宇的身后,苏伟健一言不发阴沉着脸也随他们一起往会所走,再也不理会苏梦欣几人。
天色渐晚,会所的外面的气温也越来越低,他们在外面傻等,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想法。
“我们各自散了吧!”蔡玉提议道,折腾了一天,她也实在没心情再在外面,甩着手里的车钥匙,头也不回上了宝马x5。
蔡玉的离开,让苏梦欣也意识到留下来并非明智之举,不过看得出来,陈久并不会把林天怎么着,与其在这里傻等,不如回家等消息。
“我们也走吧!”苏梦欣试探着向唐雅和屠虎征询意见道。
“上车等。”很少发表意见的唐雅冷冷的说道。
屠虎把头一点,赞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少废话,上车!”唐雅很不领情丢了一句话打开车门上了悍马车,屠虎一向脸皮厚心理素质佳对于唐雅的不客气的话,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与苏梦欣一起上了车,在悍马车上等侯着林天。
停车场,林天和陈久两个连见面都很少的两个人走在了一起。
“陈少,不知有什么话要跟我谈?”林天走在他的身后问道。
陈久停下脚步,望着周围并没有了人,放心的回道:“我这次找你,是想帮你躲开无妄之灾。”
“无妄之灾?!”林天并不理解他话的意思。
陈久也不与他绕弯子,直言不讳道:“你来苏城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暗杀?”
“是的!”林天见他问得直接,知道他肯定是确实的把握,自然也不好隐瞒,点头应道。
“要杀你的人,是美国的杀手集团,集团的头领叫凯撒是一个完美近乎到无暇的杀手,至今无人可超越,他对你预估计不足,损兵折将所以大为恼火,希望能够与你决一生死……”
陈久的话并非危方耸听,林天自打上次侥幸逃生就一直惴测不安,他从小黑口中也听闻了一些关于凯撒的事迹,这些他并不担心,唯一让他不明白是陈久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些。
“陈少,我不明白?”林天实话实说道。
陈久像看透了林天的心思,笑道:“你是奇怪我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对吧!”
“我很想知道!”
“告诉你这些,理由也很简单,我想跟你合作,希望你不要拒绝。”陈久坦露实情道。
陈久这个提议让林天着实惊讶不已,很不解的看着他,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林天惊讶的表情,像在陈久的意料之中,深谱谋略之道的他,平淡道:“我很希望你能够明白,燕京的局势很微妙,而我并不想把宝押在叶孤雄的身上,所以,我选择了你。”
听他把话说直接挑明,林天立刻想到了其中的奥妙,说道:“陈少,脚踏两条船,这样可不好。”
陈久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尴尬的笑了笑,直言道:“别把话说这么难听,我和你的合作,是共赢的结果,不存在谁欺骗谁。”
“我就怕我与你合作,你关键的时候,给我一脚,唐枭的教训让我记忆犹新啊!”林天旁敲侧击,他可不想再被人欺骗第二次。
第一次被骗可以叫单纯,第二次被骗那就是傻。
林天一向自认为很聪明,可不想以后顶着傻瓜的头衔出来行走江湖。
“其实,林少应该能看得出来,我大老远从燕京赶到苏城,就是为了跟你谈合作的事情。”陈久知道如果不说些实际的事情,林天万万不会就范。
林天双手抱肩,也不说话,他在等着陈久的一个说服他的理由。
“我不会试着说服你,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事实。”陈久是个聪明人,反其道行之,并不着急去说服林天,坦露心声道:“战胜叶孤雄一直是我的梦想。”
这个理由林天倒是头一次听到,他很是诧异的打量着陈久,见这个一向自负的世家公子哥,说到动情处竟也是眸子里闪动着点点泪光。
林天终于打破沉默道:“陈少,你用真诚打动了我。”
“真的?”陈久有点不敢相信,露出疑惑的神色。
陈久并不一个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听林天这般一说,很自然会有疑惑,这也无可厚非,林天坦然的笑道:“不错,我打算与你合作,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听听你的计划。”
“你果然是一个聪明人,我就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陈久毫不掩饰对林天的赞赏,实话实说道:“接下来叶孤雄将会有一场大的行动,他将会对媒体放出风来他与秦世豪之间的合作,完全是子虚乌有,这样一来,造成秦氏集团的股份大跌,他就会大肆吸纳……”
陈久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由得不让林天相信他合作的诚意,其实,叶孤雄的盘算,秦雪晴和蓝烟媚两位商界女强人,早就看在眼里。
林天不惊讶也是正常的,陈久先是不解,以他的聪明才智也不难理解其中的奥妙,很快为自己想到林天合作想法庆幸不已,当然,以他老谋深算是不会表露出来。
继续的说道:“叶孤雄吸纳了秦氏股票之后,转而把矛头转向你的蓝天集团,虽说你的蓝天集团没有上市,听说蓝烟媚也正积极筹备上市,不过,叶孤雄完全就可腾出手来一举将蓝天集团拿下,别忘了唐枭也与他站在一起……”
林天主动叫停道:“我想知道叶孤雄怎么拿下蓝天集团?”
“你还记得你曾经与秦氏集团签订过合作计划书?”陈久向来喜欢知已知彼,对于林天他不摸清楚,断然不会跑到林天的面前主动来谈这些。
林天知道这事儿也瞒不了他,苦笑道:“真是没有事情可以隐瞒你呀!”
陈久听出林天话中的不满的味道,欲盖弥彰道:“有些事情,我并不想知道,只可惜,燕京的地界实在太小,我想不知道都难。”
“好吧!那你打算怎么帮我呢?”林天饶有兴趣的望着他,陈久的话说了半天,如果不问点实际的事情,真有点对不起在大冷天在外面吹得寒风。
陈久是一个计划很周详的人,他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会计划好,虽说先前盅术被林天破解,让他无法控制刘峰,而棋差半招,最后使得他在与叶孤雄的争斗中处处受制于他。
这才使他动了改弦易帜与林天合作的想法,这世界本来就没有太多的仇恨,只有永恒的利益。
“其实,我想你也知道,你与秦氏合作的计划书是把双刃剑,换句话说,它既有可能会被叶孤雄利用,当然也有可能成为杀伤叶孤雄的利器。”
陈久很有预见性,他说的话,一直是林天所思考的事情,当然,其中的关键的点,林天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没错,林少想法果然与我不谋而合。”陈久就看出了林天最真实的想法。
林天并不否认的笑道:“不如我们写在手上,看一看是否想得一样?”
“可以!”陈久饶有兴趣的应声,他愈发的觉得林天这个人很有意思,或许在不久之后,将是燕京不可遏制的力量的存在。
“绝对不能有这一天的存在!”陈久眼眸里恶毒的光芒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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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久的老谋深算绝对不会将心中的那点龌龊坦露无无疑,眼眸的怨毒的目光也是转瞬即逝,他需要林天,当然不能将两人的关系闹翻。
“陈少,既然你希望与我合作,我只有一点儿要求。”林天说道。
瞧他的一脸认真的样子,陈久不用想也猜出了其中的原由,脸上浮现为难的神色,暗道:“这小子果然不一般,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软肋。”
“既然陈少为难,我想我们刚才说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林天转身欲走。
他可不能容忍别人脚踩两条船,只有逼着陈久与叶孤雄断了往来,他们之间才能合作的可能,林天瞧得出来,陈久从一开始就有脚踏两条船的想法。
陈久叫住他道:“林少,慢走,我们再聊聊。”
“想聊随时都可以,只不过,没有结果的聊天,只会浪费彼此的时间。”林天没给面子的头也没回,只是停住脚步。
陈久把心一横点头道:“好了,林少,接下来谈一谈我们之间的合作吧!”
“天色不早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林天转过身来露出一口白牙,炫耀着他的胜利道:“一切事宜我们到燕京再说,我的朋友在等我,先走了。”
陈久见他执意不肯谈,也不好再挽留,目前林天离开,自己则回到金碧辉煌的包厢里,王宇和他的一帮狐朋狗友都聚在宽敞的包厢,喝着酒聊着风月。
瞧着陈久走了进来,王宇起身迎道:“陈少,看来心情不佳呀!”
陈久连笑容都欠奉,对包厢王宇等人毫不客气的训斥道:“你们差点坏了我的事情。”
热闹的包厢的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还在行酒令打赌喝酒的黄帅和苏伟健都用不解的目光,望着面带愠色的陈久,黄帅大大咧咧的放下手中的骰蛊,毫不在意的说道:“林天不过就是个杂草,陈少烦不着为他与我们生气。”
苏伟健也皆是不屑之色,从骨子他就瞧不起那个不知从那个土疙瘩冒出的臭小子。
“你们太轻敌了,几次三番输在林天的手上,你们竟然连一点儿教训都不吸取。”陈久话语中带着怒其不争的味道。
黄帅和苏伟健面面相觑,充斥着酒精使得整个大脑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的他们,也立刻清醒了少,一向很冷静的王宇,沉思良久问道:“陈少有话就真说。”
这群人里,陈久也就王宇能看得上眼,其他二人实在也只配做着马前卒炮灰的角色。
“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苏家与林天结盟,我不要过程,只要结果。”陈久眼眸里闪动一抹阴厉之色。
他说话的狠劲,让在场的哥几个倒吸了一口凉气,以王宇的聪明都没想明白,陈久先前又向林天示好所为何事,只好壮着胆子问道:“陈少,我们都不明白,你到底是为什么?”
陈久并不想与无谓的人解释过多,淡定的笑道:“你们会明白的,不过,现在必须替我做这件事情。”
“陈少的话听了吗?三弟。”黄帅重重地拍了苏伟健的背部一巴掌。
苏伟健向来看林天不顺眼,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让他在苏家也抬不起头来,更是恨林天入骨,这次有机会当然也不会放过。
“陈少,告诉我怎么做?我一定效犬马之劳。”苏伟健眼眸里闪动的希冀,主动请缨道。
陈久笑着走到包厢的里沙发坐了下来,身旁的那些衣关暴露的公主早被王宇给打发,包厢里也只剩下了他们四人在密谋对策。
“太好了!”苏伟健一拍大腿,随手拿起沙发前的茶几上的还剩小半杯芝华士的加冰的杯子,喝了一口,烈性十足的味道直贯他的脑门。
让他的举动更比平日轻浮许多,当着众人的面前,端起酒杯大吵大嚷道:“陈少,你就放心好了,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口无遮拦大表忠心,陈久的眉头不禁皱了皱,王宇在一旁看在眼里却没有制止苏伟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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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蒙上了薄薄的云层,林天躺在苏梦欣为他安排的屋子里出神的望着窗外的皎洁的月色,双头枕头迟迟没睡意,房间外面有人在敲门。
“林大哥,你睡了没?”苏梦欣在门外唤道。
林天麻溜的翻身下床,趿上放在床边的棉拖鞋,走了两步把门打开,笑嘻嘻道:“梦欣,还没睡呢?”
穿着一身粉红棉睡衣的苏梦欣,仔细的望着他,秀眉微蹙,无意识的咬了咬水嫩光滑的嘴唇,很有挑逗的味道。
“林大哥,我想跟你睡!”苏梦欣把心一横脱口而出道。
林天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嘴角抽搐道:“梦欣,你刚才说什么?”
反正话已出口根本无法收回,苏梦欣抬起羞涩的脸庞,眸子里到是透着几分执著与倔强道:“林大哥,我是说,我要跟你睡。”
面对突然而来的桃花运,搞得林天实在有点措手不及,头脑一片空白的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梦欣,这……这是为什么啊?”
“因……因为,苏家上下都已经认定你是苏家的姑爷,将来你要请求爷爷出手相助,他也会考虑答应的,所以,我就想跟你睡在一起,把生米煮成熟饭。”
苏梦欣的话让林天实在哭笑不得,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似笑非笑注视着苏梦失绯红且坚定的面庞。
“你确定吗?”林天强忍笑意,一本正经的问道。
苏梦欣用力的点了点头,脑袋后面的马尾辫上下起伏,她的心也如后脑勺的马尾辫忐忑不安。
过了一会儿,林天突然伸出手来将她一把拽进了房间,苏梦欣的心就更慌乱了,睁大着双眼,死盯着他的下一步举动。
“林……大哥,你……”
苏梦欣刚想问,林天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做了个禁声嘘声,示意她不要说话后指了指隔壁。
“难道,隔墙有耳?”苏梦欣也很意外,瞅了林天一眼。
一想这里,苏梦欣的脸更红了,低着头连抬不敢抬起来,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你脱衣服吧!”林天故意大着声音命令苏梦欣道:“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
“林……”苏梦欣觉得很害羞,虽说是她主动跑来,但是林天让她脱衣服,说到底她还是带着女孩子的羞涩。
林天干咳两声,用眼神告诉她不要说话。
苏梦欣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一言不发的坐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安静的当起观众,看着林天的表演。
林天夸张的又大声的说道:“哇,梦欣的皮肤好白,只是胸不太大。”
苏梦欣脸似火烧,红彤彤,含羞带嗔的瞪了林天一眼,暗道:“人家那有胸不大了,你分明就是瞎说。”
林天仍然在卖力的表演着,丝毫没有理会她。
大约了半个小时,林天也觉得累了,安静的坐在苏梦欣身旁的单人沙发旁,带着坏笑的望着她,搞得一向脸皮很薄的苏梦欣更加的不好意思。
“林大哥,你……”苏梦欣躁得脸通红,还是忍不住想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想法,林天又岂会不知,嘿嘿的笑了两声道:“苏伟健在隔壁偷听。”
林天素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刚才开门时,他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鬼换崇崇一闪而过,凭着过人的眼力,林天当然知道这货就是苏伟健。
啊!
苏梦欣大惊失色,失声叫了一声,很快自己捂住嘴巴生怕泄露半点,林天瞧着她着实可爱,脸上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苏梦欣大眼珠子转了转,把捂着嘴手松了开来,小心的问道。
林天满不在乎的回道:“这么晚了,当然是睡觉了!”
“什么?!睡觉!”苏梦欣又失声叫道,害羞的她完全就忘此刻来林天房间的初衷。
林天戏谑的笑道:“怎么?还不愿意?”
“我……”苏梦欣轻咬下唇,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
“你睡床上,我睡地上,不要担心的。”林天主动替她宽心,然后又指着隔壁道:“苏伟健一定在憋着坏,想办法赶我出苏家的门,说不定这会儿还在门外候着,所以暂时委屈你一下,就呆我在房间那里也不要去,好吗?”
苏梦欣向来不会拒绝林天的任何的话,再加上自己又是心甘情愿主动到他房间,心如小鹿乱撞,含羞带喜的嗯了一声。
其实,就算苏梦欣愿,林天是个正人君子又岂会趁人之危,一脸浩然正气道:“苏梦欣,不早了,我们睡吧!”
苏梦欣瞧着他脸上浮现出的浩然正气,不由得有些替他担心道:“天气冷了,地上虽说铺了地毯,还是没用,不如我们挤一挤……”
话说了一半,脸又蹭得一下红了起来,后面的话怎么也说出口。
林天瞧她可爱的样子,只是嘿嘿笑了两声,起身拿起床上多余的被褥往地上一铺,和衣往被褥里一钻,仰头呼呼大睡。
“林大哥,你怎么不明白人家的心思呢?”苏梦欣轻声低叹,幽幽的往床上一躺。
一天的奔波劳顿,苏梦欣很快就进入沉沉的梦乡,从呼吸的均匀节奏的来看,林天知道她睡得很香,与美女在一个屋里睡觉的他,要是真不做点那个啥,实在有点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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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心神,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趁着月色出去转转,也省得鼻子里总是时不时传来苏梦欣身上处子的幽香,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面对一个清纯的尤物确是一件挑战性的事情。
轻轻的掩上门,林天走出门,他所在的厢房面是苏家的园林的的南边第一间,厢房前面不远处就是一块不大不小的池塘,夏天的时候满塘皆接天荷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美不胜收的景色。
夏天已经过去很久,此刻,已经初冬时节,苏城的冬天虽说没有燕京那般的寒冷,但满池的绿色,已然不在,满塘皆是残荷枯叶,一片凋冽。
借着月色,毫无睡意的林天沿回廊慢慢地踱着步,思考着该如何去对付主动示好的陈久,这货摆明的没安啥好心,连笑都是缺乏真诚的味道。
夜晚很凉也很安静,林天的耳边突然传来苏伟健的声音道:“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这个人的声音,林天并没听出来。
“很好,都跟我来。”苏伟健声音压得很低,但却躲不过林天的耳朵。
随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根据脚步声,林天初步的判断最少有七,八人,不免疑窦大增的他凑近去瞧个究竟,这一看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这帮家伙,在苏伟健指挥下,在林天所住的厢房前摆放着干柴,还不忘往干柴上浇上汽油,看架式就是要烧死他的节奏呀。
“这货当真没王法了吗?”
林天这一刻也顾不得多想,急忙上前阻止着苏伟健,他觉得一定要趁着在悲剧没有发生前结束,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苏伟健手上拿着zippo打火机,火苗在黑夜映出他的那张狰狞的脸,可没想到林天横空出世冒了出来,把他着实吓了一哆嗦。
做贼毕竟心虚,苏伟健一见是林天吓得手上的打火机也拿不稳,打火机脱手而出掉落在浇满汽油的干柴上,一瞬间火光冲天,大火将整间厢房包围了起来。
“苏伟健,你疯了吗?”林天眼睛映满熊熊燃烧的大火,扭头朝着苏伟健怒斥道。
苏伟健这会功夫那顾得回嘴,早就掉着屁股就跑了没影,跟着他干坏事的喽罗也如鸟兽四下的散开,连头也没回。
林天再也顾不得那么多,苏梦欣还在他的房间里睡觉,看样子,一时半会儿的已经控制不住火势,火光冲天,厢房熊熊燃烧的大火烧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情况危急,林天知道再也不能等到别人来救火,必须先把苏梦欣给从火场里救出来。
二话不说,他冲着离着不远的池塘,一猛子扎了下去,初冬的夜晚池塘里的水冰冷刺骨,林天也顾不了许多,将浑身襟湿后,努力的又游回了岸边。
浑身水淋淋的他,再也顾不得摘去头的枯叶,努力往着火的厢房跑去。
“梦欣,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林天在心中默念道。
待靠近火场热浪滚滚袭来,炙热的火光烤着林天的脸,此刻已经不能再耽搁,林天麻利的脱去外套,将它裹住的头,只露出道缝,以便他看道。
冲着火场猛冲了进去,心中还不忘骂着苏伟健,这个混蛋,他爹当初为什么不把他射在墙上,反而让他出来祸害人世。
幸好林天的记性不错,在视线不佳的情况下,凭着记忆沿着道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求救声。
救命!救命!
林天当然是谁在呼唤着他,二话没说,一脚将被火吞噬的差不多的木门踹烂,大声叫道:“梦欣,千万不要害怕,有我呢!”
房间里的苏梦欣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滚落到了地上,她的腿被倒地的沙发死死地压着,以致于让她无法起身,林天冲了过去,推开压在她躺在的单人沙发,毫不犹豫的把她抱在怀里,奋不顾身往外跑。
苏家大宅失火,这么大一件事情,任谁想瞒也瞒不住,林天从火场里将苏梦欣抱了出来时,身体多处被火给灼伤,头发烧焦了,眉毛也给烧了一半,样子很是狼狈。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在他怀里的苏梦欣除了腿被撞翻的沙发压出一大块青紫,头发被烧焦了一截以外并没有受到太多的伤。
林天抱着苏梦欣从火场里冲了出来,外面已经闹哄哄的围着一大群人,试图救火。
“梦欣,你怎么了!”张玉蓉穿着冬天棉皮的睡衣,外面披了一件外套,面色焦急一见林天从火场里冲了出来,连多余的话都顾不上说,就冲上来朝着苏梦欣问道。
苏梦欣脸上被火薰出的黑漆,嘴巴紧闭,任凭着母亲的如何呼唤都没有应一声,张玉蓉见她这般,一口气没接上来,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苏家的仆人又忙成一团,又是救火,又是救人。
王妈扶着昏过去的张玉蓉,使劲掐着人中,让她尽快能够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我女儿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苏云青到底是男人,在关键时候并没有慌乱,从林天手里接过被浓烟呛晕迷的苏梦欣,向林天问道。
林天苦笑,不知该如何作答,他总不能说是苏梦欣主动送上上门,这样坏了苏梦欣的名声不说,还大大损害了自己在苏家人的印象。
“我看到是林天把梦欣姐骗到自己的房间的……”苏伟健不知从那个犄角旮旯冒了出来,栽脏陷害道。
他的话虽说一向在苏家没有任何份量,不过,以现在的乱劲,苏云青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他眼眸里满着倒映的出火光,直视着林天半天没有说话。
“我和梦欣是清白的。”林天一向做人坦荡荡,问心无愧道。
怀里陷入昏迷的苏梦欣穿着丝绸的睡衣,胸开的很低,没有戴文胸的她胸襟大开,露出一大块雪白,这个样子任谁也不会相信,林天和苏梦欣啥也没做?
苏云青铁青着脸,冷哼一声抱着苏梦欣离开了,苏云天指挥着仆人们灭火,还不忘指挥众人道:“快来人,把这个登徒浪子,给我抓起来!”
“我看谁敢动我师傅!”屠虎一向是林天的死忠,谁要敢动林天分毫,他一定跟谁玩命。
他气势汹汹用身体挡在林天的身前,刚才一通嘈杂将他从睡梦中吵醒,本来是出来看热闹的,没想到,有人想林天不敬,二话没话,随手抄起一张椅子就跑了过来。
双手反向持椅,用椅角对着要抓林天的仆人们,屠虎还不忘扭头道:“师傅,快走!”
林天苦笑道:“我现在要走的话,就说不清楚了。”
“你现在不走也说不清楚。”一向话唠的屠虎,这会功夫倒说了句有用的话。
他说的没错,苏云天和苏伟健一样,一直恨林天咬牙切齿,要是让他们抓到机会还不往死整林天。
屠虎见他犹豫,急忙催促道:“师傅,别犹豫了,快走!”
“深更半夜,我又能去哪?”林天身上透湿浑身冰冷,不过比起身体上冰冷,他的心更冷,屠虎一个劲的催促让他也不由得感到莫名悲哀。
“我带走!”唐雅冲他扔来一件毛制的军大衣,这样的军大衣也只有军官才配穿戴,此刻林天也顾不得许多,将军大衣往身上一裹,顿时觉得温暖不少。
小黑也站了出来,一声不吭的站在林天的身旁,谁敢动林天一下,小黑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
“滚出我们苏家。”苏伟健狗仗人势的冲着林天大声喊道。
唐雅眸光冷冽,如刀锋般犀利朝着剜了过去,苏伟健浑身不禁哆嗦,急忙收起嚣张的气焰,把目光移到别处,生怕激怒了唐雅引得杀身之祸。
林天裹着军用大衣,冲着苏伟健瞧了一眼,冷冷地说道:“苏伟健,你知道惹上我的下场吗?”
曾经一文不名的林天来苏城就让苏伟健吃尽了苦头,这会儿功夫,左有唐雅,右有小黑,前面还有个屠虎的林天更不会怕这个没用的窝囊废。
苏伟健没敢说话,说到底还是做贼心虚,把头往脖子一缩也不敢回林天的话。
深更半夜闹得鸡飞狗跳,林天也知道再闹下去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他觉得先退出苏家,以免再横生事端,他知道唐雅和小黑的身手。
他们一出手非死即伤,要是真的那样,苏云天父子肯定会把这笔仗算在他的头上。
“我们先走!”林天也不恋战转身就走,屠虎很是无畏的替他断后。
林天离开了,苏伟健很高兴,他没想到事情会这般的顺利,简直就是出乎情料之外,刚刚还心虚的他,嘴角立刻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他一点儿也没有为自己,纵火行凶的事情而感到自责,大火也在苏家人的努力下渐渐地熄灭了,天也渐渐亮了,折腾一夜的苏家人也是人困马乏回去补充睡眠。
火场只剩下几个仆人在处理着善后的事宜。
被苏云青赶出苏家的林天四人,坐在唐雅的悍马车上,悍马车里开着空调送着暖风,大约过了十五分钟的样子就把林天身上衣服给烘干了。
“师傅,接下来我们去哪?”屠虎摸了摸嘟噜直叫的肚皮,说道:“我饿了!”
唐雅和小黑不约而同向他投他鄙夷的目光,他心理素质极佳的望着林天,林天想了想道:“走,我们先去找家餐馆吃个早餐,祭一下五脏庙……”
“好吖,师傅万岁!”屠虎很是欢快的举双手赞成,丝毫没有昨晚的事情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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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最有名的早茶店春来餐馆,一百五十平方的大厅里放了十几张方桌,吃好早饭剔着牙签的食客心满意足刚离开座位,还有那在外面等着座位的食客立马占了上去,招呼着忙得连口水都没功夫的餐馆服务员收拾桌子。
“师傅,这里的小笼包真不错……”屠虎面前摆了两笼吃完的小蒸屉才腾出空来说句话,手里拿着筷子还不忘往伸向桌子中间碟子里的煎饺。
折腾了大半宿的林天,就着豆浆吃了点苏城最有名的凤尾烧卖,就没再吃任何东西,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屠虎吃得很是开心,头一回吃到这般美味的食物自然不亦乐乎,满嘴流油。
唐雅和小黑吃了一笼小笼包,坐在位置上留意着四周的人来人往的热闹。
屠虎见他们谁也没再吃,有点不好意思,把手里最后一个素菜烧包三口并成二口的吞了进去,拍了拍滚瓜溜圆的肚皮,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吃完了?”林天问道。
屠虎拍了拍肚皮,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问道:“师傅,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我打算去医院去看一下苏老爷子……”吹了一夜的冷风再加担惊受怕的林天,心里装着事情吃得也自然不多,思来想去还觉得去找苏老爷子谈一谈。
屠虎嗯了一声,又忍不住伸向蒸屉里最后一个包子,也顾不得太多刚想大口咀嚼,没想到小笼包里的肉汁烫得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样子很是狼狈。
屠虎狼狈的样子非但没得到林天的同情,就连小黑和唐雅也是满脸皆鄙夷之色。
“开水,开水!”
饭店的跑堂拎着长嘴大铜壶,脚底生风的在食客间穿插,铜壶里腾腾的冒着热气,显然是滚开的开水,屠虎正张大个嘴巴像个蛤蟆一样,不断的用手扇着风,试图让嘴里的小笼包能够尽快冷下来,根本就没听见后面的提醒。
拎着开水的跑堂低着头,嘴里一个劲的嚷嚷着,也不知谁把吃剩下的包子皮扔在了地上,让他一脚踩,油多汁浓的小笼包的皮很滑腻,一不小心踩上去很滑溜。
“快……快让开!”跑堂身体失去平衡,生怕手里的开水烫到食堂,大声嚷着提醒着,周围食客见状纷纷退避,正在一个劲扇风的屠虎,一听后面有状况发生,扭头一瞧,吓了一跳。
大声喊道:“我去,你丫……”
话没说完,嘴里的还没来得咽下去小笼包,从他的嘴里直喷而出。
身手还算矫健的屠虎,侥幸没让了开来没被铜茶壶的开水烫着,刚想骂上两声,以泄心头之火,麻烦就已经找上门了。
他突然就觉得双手被从两边反撇了过来,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呢,平白的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妈的,臭小子,你的嘴巴没把门吗?喷得老子一身的。”长得还算白净,梳着一个大背头,年纪大约在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怒骂道。
这位仁兄也活该算他倒霉,身上沾着从屠虎嘴里喷出来的包子馅,大块的油渍在白色的西装上很是显眼,样子很恼怒的瞪着屠虎。
骂了一句,又甩手给了屠虎一个耳光,可怜的屠虎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双颊被扇肿了,嘴角流着血,那位仁兄还不依不挠的骂个不停。
意犹未尽的他还想再扇几个耳光的时候,手被人从身后抓住,大吃一惊的他努力想把手抽出来,可惜试了半天也没有成功。
“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林天面无表情说道。
屠虎再如何不好,说到底也是无心之失,原以为这家伙扇两个耳光给一向冒失的屠虎一些教训就算完了,出乎林天意料之外的是,这家伙非但没有算了还变本加厉。
林天再默不作声也显得太不厚,丢了个眼色给小黑,小黑心领神会,身如鬼魅一般闪到了那位仁兄的身后,就连他身旁的保镖都没有察觉。
“你们***都傻站那里看景呢!”穿着阿玛尼的年轻人手被小黑抓得生疼,很是恼火对着带来的保镖怒骂道。
热闹的春来餐馆变得死一般的寂静,食客都在注视着他们,林天留意一下,从他们的眼神中,似乎认识这位穿阿玛尼的仁兄。
饭店的跑堂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小疏忽,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连招呼也没打就跑到后场再也不敢冒出头来,饭店的老板怕他们把事情闹大,赶紧出来打起了圆场。
“诸位都是误会,千万不要在意。”饭店的老板姓张,长得很富态,穿着油乎乎的灰色,笑呵呵挺像一个弥勒佛,上前打起圆场,他认识这位穿着阿玛尼的仁兄,叫苏城唐家的二公子叫唐子松。
唐家在苏城也算是大家,大公子唐正风在军中身居要职,被人称苏城四大公子之首,但并与其他三人有太多往来,唐子松也不屑与其他三位交往,再加上以前都是在外面留学,最近一年才回国。
素来有洁癖的他,皱眉紧锁,没想到身上被屠虎吐了一身的包子馅,觉得十分的恶心,很冲动的让保镖的动手,自己也忍不住甩手就给屠虎两个耳光。
张老板知道唐子松的能量,万一要是让保镖把这里给拆了,虽说,几张桌椅板凳并不值钱,但肯定会影响生意,再说这里发生打架,万一闹出点事情,以后还会有谁敢来?
张老板对唐子松拱手道:“唐二公子,我让本小利薄,经不起你折腾,你看在我的脸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给你面子?”唐子松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张老板语噎,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林天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事情实在太大,怨家宜解,不宜结,使让小黑把唐子松给松开,主动上前赔礼道:“不知道这位仁兄怎么称呼?”
“你配知道我的名字吗?”唐子松见对方松了软,气势很盛道。
唐雅手里玩着匕首,眸子透着犀利的光芒,很不客气的哼道:“别给你脸不要脸……”
唐雅穿着一身军装,胸前佩着龙怒的徽章,可惜唐子松并不识货,只觉得唐雅一身军装很是碍眼,很不服气道:“当兵的了不起啊?”
唐雅的眸子里透得杀气委实太过于吓人,唐子松带来的两个保镖谁也不敢动手,毕竟,保镖也是职业,与那真正手上带血的军人从本质还是有区别的。
唐子松没敢动手,保镖更是不知所措,林天也想尽快息事宁人把事情解决,虽说,唐子松先前的话说得不客气,他仍然不愿再把事情给闹大。
“你要怎么样才肯算了呢?”林天打量了一下唐子松问道。
“我……”唐子松刚一开口,忽然就觉得外面有一道浓重的阴影几乎快遮挡了,扭头一瞧,转忧为喜的唤道:“哥,你怎么来了?”
一个身形魁梧,同样穿着一身陆军迷彩服的男子站在了餐馆的门口,原本指望着在这里喝些茶,吃些早餐的食客都没想到原本不大的事情,还会出现一波三折戏剧性的一幕,都屏住呼吸等着这位突然造访的男子说话。
“子松,你是不是又惹事了?”来人不是别人,林天认识,上次来苏城时,是他从其他三位纨绔手中把自己接走的唐家少爷,唐正风。
林天不着急的上前攀着交情,他倒想听听唐子松是如何说的。
唐子松瞧着大哥连说话都带着不近人情的冷酷,天生对大哥的惧怕让他很委屈的道:“大哥,是这帮人先惹我的,你看我身上的衣服……
唐正风冷漠的扫了一眼唐子松身上沾的肉馅,说道:“这点小事,你还闹成什么样子?唐家的脸面都快给你丢快了,还快滚回去!”
唐子松苦着一张脸,也没敢再说话,灰溜溜领着自己两个保镖离开了。
他前脚刚一离开,唐正风大步朝着林天走了过来,脚上穿得军靴站在铺着地砖上咔咔作响,龙行虎步,很有气势。
气势很盛的唐子松让在座的人都很害怕,甚至连咳嗽不敢,生怕惹上了他就等于惹上了麻烦。
“你想干嘛!”脸被打得红彤彤的屠虎,还不忘忠心护主的挡在林天的前面,仰着脸向唐正风质问道。
林天一把将他推开道:“屠虎,不要无礼!”
“我……”屠虎站在一旁很是无语。
随后,发生的一幕,让他彻底变得无语,林天主动的走上前,刚想说话就被唐正风一把抱住,显得关系很熟悉的样子。
“没想到,你会到苏城来,能见到你真的太好了。”唐正风发自肺腑的说道。
林天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唐正风,更没有想到刚才那位很是嚣张的纨绔是他的弟弟,不看僧面看佛面,林天也不能跟这位纨绔计较。
很是大度的抱拳道:“刚才是一场误会,希望你不要介意。”
唐正风还是一如既往大方,丝毫不在意的挥手道:“没关系,我这个弟弟,平时被父母宠坏了,有点坏毛病,不过有我看着,倒也不会闹出太大的事情来。”
林天笑而不语,唐正风话都说到这份上,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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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爷爷还念叨你来着,没想到你就出现了,这世界可真小。”唐正风严肃的脸上终于露久违的笑容道。
林天很诧异望着唐正风,暗道:“唐正风的爷爷与我并没见过面,为何会突然会念叨起我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正风见他低头不语,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实话实说道:“你虽说没与爷爷见过面,但是,却与我们唐家有过一段渊源,要不然,上次我也不会主动出手相助……”
林天恍然大悟,打量着唐正风,意思也很明白,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唐正风继续道:“其实的内情,我也说不清楚,不如,我带你回去,让爷爷亲自告诉你!”
“这……”林天点头道:“好吧!”
当即立断是唐正风的作为军人作风,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一点儿也不担心林天是否会不会跟上来。
“师傅,我们去吗?”屠虎很征询的目光瞧着林天,生怕唐正风会听见,用手挡着嘴,凑在林天的耳边道:“我怎么总觉得事情很悬呀!”
“没关系,唐正风的为人我信得过,他再怎么也不会害我的。”林天不以为意的摆手。
唐雅和小黑并没有太多的意见,说白了,他们就是林天的保镖,林天去哪,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跟随左右。
唐正风开着三菱帕杰罗suv,速度并不慢,像是一点也不担心林天会半途变卦,对于他的这份信任,林天也是觉得很是感动,自然也不会辜负。
一前一后,两辆车开得都不慢,在苏城的街道上飞驶,因为是挂着军牌的缘故,连交通警察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他们只要不违章,速度稍微快点,也只能徒叹奈何。
很快来到了唐家,唐正风把车停稳之后,推开车门跳下车,伸手正走过来的林天等人,邀请道:“请进!”
唐家所住的是住于苏城半山豪宅,独门独栋,外观修得很具有欧式哥德堡风格,门口铺着腥红的波斯的骆驼绒的地毯。
踩上去很是松软,门前站一位年纪很大的管家,大约六十多岁的老者,唐正风介绍道:“这位是德叔。”
“德叔好!”林天礼貌的冲着他打起招呼,德叔笑得很含蓄,也很有礼貌微微颔首以示敬意。
唐正风领着林天一行人往豪宅面走,还不忘跟他们撇清他家与燕京的唐家并未半点瓜葛,唯一有瓜葛的也只姓相同而已。
林天几人也是会意嘿嘿的配合的笑了几声,连一向话比较多的屠虎也没作任何评价。
“爷爷,林天来了!”
唐正风向正坐在轮椅上,低头阅读厚厚大部头,林天定睛一瞧,大部头的封面赫然写着《三国演义》。
坐在轮椅上的唐老爷子,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戴着眼镜打量着林天,不时的点着头。
林天确定自己第一次见到唐老爷子,但不知他为何会这般的激动,觉得很是奇怪,趁此机会也打量起了他,唐老爷子穿着蓝色的唐装,苍老的脸上遍满了老年斑,唯有那双眸子闪烁着明亮的精光。
“你就是林天?”唐老爷子打量了半天终于打破沉默的开口道。
林天点头道:“正是,唐老认得我!”
出乎林天意料的是,唐老爷子很不给面子的摇头道:“我不认识。”
“我……”林天发现唐老爷子根本就不会聊天。
唐老爷子似乎并没有让林天说话意思,缓缓地开口道:“你与我一个故友长得很像。”
林天知道唐老爷子也是有故事的人,一般有故事的人一但打开了话匣便收不住,为了表示他对唐老爷子的尊重,闭口不言的同时,还给屠虎眨了眨眼,让他也不要随便的插话。
唐老爷子并不是一个喜欢与人拉家常的人,他这么做完全是有道理的,见林天安静地坐在最靠近他的沙发上,脸上露出难以察觉的笑容。
“说到我这个故友,与他认识也是一个很奇妙的事情,那一年……”唐老爷子眸子满满皆是回忆之色。
林天听到老爷子没完没了的叙起了家常,甚至用起了那一年作为聊天的开始,他有点崩溃,一向聪明的他很快的意识到老爷子的话匣一但打开,估计很难收得住。
果不出林天所料,老爷子絮絮叨叨说了大半个小时,皆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听得他真是耳朵生茧烦不用生烦,屠虎早就不知了去向,估计这会儿到了豪宅的园子赏花观景。
小黑和唐雅也早不知去向,客厅里只剩下唐老爷子,就连一旁照顾的唐正风也适时的离开回房间睡大觉了,林天很郁闷,他走不掉,唐老爷子似乎谈兴颇佳,拉着他就说着没完。
林天很认真的聆听着,唐老爷子的话,还不敢当着老爷子的面前露出一点儿不耐烦的样子。
唐老爷子满脸戏谑的笑意,很是欣赏的赞许道:“小伙子,你果然很有耐性能听我说话,这一点儿我两个孙子都做不到,你能做到让我很高兴。”
“唐老,初次见面,你就跟我说了这么多,也让我很荣幸。”
林天说这话倒也不是违心话,他虽说不明白唐老爷子为何要跟自己说这么多,但有一点他敢肯定的是,唐老并不讨厌他,而且,从唐老满是笑意的表情来看,还很喜欢他。
“林天……”唐老爷子语调突然沉重起为,突然的转变让林天觉得很意外也很吃惊。
林天直了直腰身,很认真的点头道:“唐老,不知你有何吩咐!”
“我刚才跟你的说那个朋友,其实是你的父母。”唐老爷子一语惊人,差点没把林天惊得从沙发滑落在地上。
林天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追问道:“唐老,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父母曾经给你治过病?”
唐老爷子见他一个劲的追问,毫不犹豫的应道:“当然,这种事情我没必要骗你!”
林天眼眸中闪动着泪花,不知为何,他现在一听但凡有关于父母的消息,都会忍不住的动情,到底血浓于水,在一直苦寻父母下落无果的情况,忽然,柳暗花明又怎么不让人喜极而泣。
“唐老,你能跟我多说说吗?”林天迫不及待的催促,眼眸里闪动殷殷期盼的光芒在闪烁。
“那一年……”
“呃……”林天一听到这样的开头都会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头的黑线。
唐老爷子浑然不觉的继续道:“我生患重病,遍寻名医也未能治愈,本来想死来了却残生,但是,一对夫妇出现了,他们的出现让我又找到活下去的希望……”
泪水充盈在林天的眼眶里翻着滚,打着转,听到唐老爷子说到动情处,泪水就漫过了眼眶,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噼里啪啦断落下来。
一滴,一滴,滴在唐家价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唐老爷子也被他这般动情的样子所感,伸出如满是皱纹的手臂,抚摸着林天白嫩的小脸,动情道:“孩子,让你受苦了。”
林天听他的话里有话,觉得他似乎知道些什么,追问道:“唐老,你是不是知道我父母的下落?”
唐老爷子再次摇头道:“我不知道。”
“我……”林天愣了会神,他发现这老头真的越来越不会聊天。
唐老爷子回忆片刻后,再次开腔道:“后来,我托人打听过你父母的下落……”
“这老头总在给人希望后又不断让人失望,真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林天被老头子气得真咬牙,无可奈何暗叹道。
“后来,我听说,你父母去了美国。”唐老爷子终于透露了一个对林天来说非常重要的信息。
林天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望着唐老爷子,迫不及待的追问道:“唐老,你确定吗?”
“这个……”唐老爷子稍显犹豫,又摇头道:“不敢!”
林天一头的黑线,他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会儿高,一会儿低,随着唐老爷子的话而起起伏伏,他很幽怨的叹道:“苏老,不带你这么消遣我的。”
唐老爷子呵呵的笑道:“林天,我并没有消遣你,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林天苦着一张脸,叹气道:“美国那么大,你随口这么一说,让怎么找呢?”
“要找你父母也很简单,他们不是收了个徒弟,如果我没记错话的,应该叫柯志宗,对吧?”苏老爷子记性不错,他一提到柯志宗这个人,林天彻底相信了老爷子并非是消遣自己。
柯志宗这家伙实在太神秘了,上次在新疆莫名其妙来了一个电话后就再也无声无息,现在又从唐老爷子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很让林天吃惊。
“这家伙不会……”林天说出话来稍显犹豫。
唐老爷子没待他话说完,回答道:“我托人打听过这家伙的下落,后来听人说,曾经在赌城拉斯维加斯见过他……”
“拉斯维拉加斯?!”林天立刻陷入了沉思,他很想找到这个柯志宗,通过他找寻父母的下落。
唐老爷子认真的对他说道:“林天,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好孩子,一定会有好报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相信你!”
林天很温暖点了点头,刚想说谢谢,谁知道,唐老爷子话锋一转,双眼直视他道:“那么接下来,你就跟我说说,你到苏城的真正的目的吧!”
“这个……”唐老爷子搞得突然袭击,还真让林天有点措手不及,他愣在原地,真不知道该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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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吵,我要见爷爷!”外面传来唐子松的吵闹声,阻拦他,林天不用想也知道是唐正风。
唐老爷子对屋外的吵闹声置若罔闻,示意林天继续不要去理会,道:“不要理他,一个小孩子被大人宠坏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林天立刻想到了唐正风已经将在外面餐馆里两人发生的冲突已经逐一的向唐老爷子说了,唐老爷子云淡风轻的样子显然并不是很在意。
唐老爷子是一个不护犊子的老人,这一点儿显得尤为难得,对于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林天没有任何理由去隐瞒他此行的目的。
便将所来的事情简明扼要的逐一说了一遍之后,唐老爷子波澜不惊听完,微笑如春风拂面,让林天感到了温暖。
“好了,我知道了。”唐老爷子一语道破道:“你说的跟我知道的并没有任何的差别。”
“我……”
林天不解唐老爷子故弄玄虚的样子,到底为了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完,唐子松从外面闯了进来,毫无顾忌的当着唐老爷子的面,冲着林天咆哮道:“林天,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
唐子松有恃无恐,仗着唐老爷子对他的喜爱,可是这一次,他明显的错了,唐老爷子眼神冷漠,声音不掺有一丝感情,冰冷道:“子松,谁给你的权利当着我的面大喊大叫的?”
“爷爷,我……”唐子松好不容易摆脱唐正风阻拦,从外面闯了进来,原指望当着老爷子的面能够一雪前耻,可没想到的是,老爷子非但不给他面子,反而当着林天的面来吼他。
唐正风从外面也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一拉把正愣神的唐子松往外面拽,还不忘向林天致歉道:“兄弟,真的很抱歉,我二弟人不坏,就是有点任性。”
“操……”唐子松做梦也没想到,一向护短的大哥,这一次非但没有没有帮他,对林天还是一个劲道歉,这让他有点气愤难平刚想骂一句粗话。
忽然感到唐老爷子眸子如刀锋般犀利的刺了过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诚然,他确实是一个持宠而娇的小子,可不代表他连唐老爷子心情是否好坏也看不出来。
千万别惹了一向好脾气的爷爷生气,不然,他又会被送到国外,重新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不想死就闭嘴!”唐正风附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一脸严肃的将唐子松给拽了出去,从始至终,唐子松再也没敢从嘴里吐出半个字。
唐老爷子歉意的笑道:“让你见笑了。”
林天对他出人意料的客气感到很是意外,咧了咧嘴出一口白牙,唐老爷子不动声色看到他这般的表现。
他的眉宇间的神态勾起了唐老爷子对往日的回忆,揭开盖着腿上的毛毯,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林天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唐老爷子举动,嘴角抽搐的厉害,满头黑线尴尬道:“唐老,你的爱好好特殊啊!”
唐老爷子仰头哈哈大笑,自嘲道:“见笑见笑,我也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并没有太多的恶意。”
林天真的是满头的黑线,他不知道该作何评价,只好嘿嘿的笑了两声。
唐老爷子从轮椅的扶手的架子取下檀木的雕刻着栩栩如生龙头的拐杖,脚步沉稳而有力要往外面走,林天被他的举动搞得是一头雾水,呆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
刚要迈出门的唐老爷子见林天并没有跟过来,扭头冲他招手道:“林天,你随我来。”
“唐老,我们这是要去哪?”林天实在对这个老顽童的唐老爷子实在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擦了一把脑门的汗问道。
“跟我去了就知道了。”唐老爷子笑得很神秘,也让林天的心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林天搀扶着唐老爷子往豪宅门外走,唐氏兄弟早就不知去向,倒是小黑和唐雅如哼哈两将般分立在门口两边,刚才要不是看在唐正风的面子,估计,唐子松这会儿已经在医院里挂急诊了。
老顽童唐老爷子是瞎子吃汤圆心里有数,才会出言感谢林天一番,再加上先前林天的父母对他有恩,受人点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的他,更是对林天好感大增。
“师傅,我要去哪?”头回到豪宅的屠虎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走马观花的瞧了一圈之后,心满意足的又回来了,他见林天要走,急忙凑上来问道。
林天用眼神示意他少说话,这小子倒也机灵,很有眼力乖乖的把嘴巴闭上。
搀扶着老爷子穿过豪宅前的草坪,铁栅栏的大门外,停着一辆白色加长的林肯,屠虎眼眸放光夸张的嚷道:“哇噻,这车可真棒,我还是头一次坐。”
屠虎很没出息的嚷了一句,让林天有点替他脸红,为自己管教无方冲着唐老爷子看了一眼,唐老爷子仍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管家德叔,恭敬的打开车门,鞠躬道:“老爷,林先生,请上车。”
林天搀扶着唐老爷子上了车,坐上这辆加长林肯,屠虎一探头,身子一缩,刺溜的一声钻进了车里,唐雅和小黑上了车之后,德叔关上车门。
走到前面的驾驶位去开车,他给唐老开了一辈子车,唐老爷子也就他开得车坐得最放心。
坐在车厢里的屠虎也不老实,左顾右盼不说,还手脚不得闲的乱动车上的东西,直到忍无可忍的唐雅瞪了他一眼之后才老实了一会儿。
“车上的一切,你们都可以拿。”唐老爷子很大方的招待着他们,老头子是个老顽童,自然对于那些繁文缛节般的规矩当成狗屁。
屠虎欢心鼓舞的拿了放在车里迷你吧台的一罐旺仔牛奶喝了起来,而对于那些烈性的洋酒视而见,林天并没有教训他的不客气,这货也拿着早就看中的一包花生米大嚼特嚼了起来。
“来来,给老头子我也吃点。”唐老爷子见林天吃得很香,难得会馋虫大起,吞了口口水,林天随手抓了一把给了唐老爷子。
唐老爷子也是笑呵呵吃了起来,三人凑在一起吃得挺香,看得小黑和唐雅真有点哭笑不得抓狂。
林天刚把一包花生米吃完,德叔就已经把车停稳,并在驾驶位冲着唐老爷子喊道:“老爷,到了。”
“好了,小朋友,我们下车吧!”唐老爷子推门就下车,很难想像,像他这把岁数还有这般矫健的身手。
林天也下车后,愣了会儿神,原来苏老爷子带他们来的是苏城市立第一医院,起初让林天想不通,忽然想到苏老爷子正是住在这家医院,立刻想明白了过来。
唐老爷子瞧他一脸机灵的样子,满意的嘴角不经意之意浮现出弧度,对林天道:“你随我来,其他人,让他们自由活动吧!”
老爷子这样肯定他的道理,林天也不多问,冲着屠虎几人道:“你们不要跟来,我和唐老去去就来。”
搀扶着唐老爷子也不再理会屠虎几人是否愿意,朝着医院的门诊部大楼的后面住院部走去,一老一小很低调,外人还道是祖孙俩人来看望病人。
人来人往来得很多,并没有多瞧他们一眼,也让已经深陷麻烦中的林天省下不少的担心。
唐老爷子的病房在医院顶楼的vip病房,坐上电梯,苏老爷子按了十八楼,电梯载着他们往楼上走,打开电梯门,苏伟豪正站在电梯门前等着电梯。
对于这个死不悔改的家伙,林天实在不想与他多说半句废话,苏伟豪见到他也是一脸意外,心虚的把头低了低,很快再抬起头时,变成一脸凶悍。
无视苏老爷子,冲着林天就是一通嚷嚷道:“你有什么资格来看爷爷,给老子滚。”
林天并不想理会这个冥顽不灵的家伙,他瞧得出来苏伟豪绝对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自己被人当枪使还是心甘情愿。
唐老爷子主动维护林天道:“他是我请来的,你没有资格赶他走!”
“你……”气势汹汹的苏伟豪,才发现唐老爷子的存在,别人面子他可以不给,但这位老爷子是爷爷至交,要是他在爷爷说上几句,苏伟豪彻底就没戏了。
苏伟豪是一个欺软怕硬,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怂货,就在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脸立刻耷拉了下来,陪着笑脸道:“没想唐爷爷来了,有失远迎。”
唐老爷子毫不给面子,冷哼一声,对林天道:“我们进去,不要理会他。”
苏伟健顿时慌了,昨晚做的坏事历历在目,一但林天在爷爷面前,狠狠地告他一状,保管让他吃不完兜着走,急速的运转着平时并不好用的大脑。
六神无主的他立刻阻止道:“请留步。”
唐老爷子对这货的敢阻拦他的举动很是惊讶,转过身来,不客气问道:“小子,你想干嘛?不会对我这个老头还会有什么想法吧?”
苏伟健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冲着唐老爷子陪不是,很快指着林天道:“他跟我有点私人恩怨,我希望唐爷爷不要介入。”
“真的吗?”唐老爷子故意拖长着音调,扭头瞥了林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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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爷子对林天来苏城的事情早已是了若指掌,林天当然也是清楚明白,对于苏伟健毫不认账道:“他说的都是假话,唐老,不要信他。”
“嗯,我相信你!”唐老爷子很有公断的点头道:“不相信他。”
苏伟健彻底无语,以他智商很难明白唐老爷子与林天之间到底存在怎样的交情,他知道的是,只要让林天见到爷爷,那么,他就完蛋了。
不光说他先前做的丑事,就连他昨晚要纵火烧死林天,结果误伤了苏梦欣的事情也一并爆了出来。
苏伟健浑身上下汗哒哒的,咽喉变得干渴难奈,头脑一片空白,巧的是,苏云青正好从苏老爷子的病房门里走了来替老爷子去唤护士换挂得药水。
灵机一动的冲着苏云青,歪曲事实道:“大伯,林天非要见爷爷,我拦都拦不住,态度很蛮横,而且还想打人。”
见过不要脸,没有见这么不要脸的。
苏伟健把苏云青当成救命稻草,死死地抓住,希望他能够帮助自己阻止林天去见爷爷,一但让林天见到爷爷,他就全完了。
苏云青并不傻,由于苏梦欣的事情,心情并不太好,苏伟健的为人,他也很清楚,并不想被小子当枪使,不过昨晚的事情,他与林天之间有点误会。
“你似乎不太愿意让林天见到你的爷爷,这是为什么啊?”唐老爷子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的所在,让苏伟健彻底无话可说,他那里会想到唐老爷子会如此的犀利。
林天从下了电梯连一话都没说,唐老爷子全权替他代劳,这个老爷子真的很给力。
苏伟健彻底呆住了,张口结舌了半天,做贼心虚的他,确实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阻止林天去见爷爷。
苏云青瞧他这样也看出了些端倪,只不过家丑不可外扬,再说好歹也自己的侄子,多说无益,将病房的大门的让了开来,邀请道:“两位请进。”
苏伟健瞪大着眼睛默默注视着林天走进病房,阻拦无果的他脑袋里只有一个逃字。
没人理会苏伟健是怎么想的,苏云青将两人引进门,他生怕误了老父的事情,着急着去唤护士,着急的他忘了一个天才医生很低调的就在他的面前。
林天一进面见到苏老爷子精神矍烁的倚着病床,戴着老花镜浏览着当天的《苏城日报》,一听脚步声,抬起头透过眼镜看到一老一小从外面走了进来。
喜出望外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他的印象里,唐岳山并没有与林天见过面,此刻两人同时出现在他的面前,倒让苏老爷子很是意外,林天也不说话,见挂水袋里的药水早就挂完,空瘪的挂在病床边的架子,也不用吩咐很熟练拔去苏老爷子的手背上的针管,用棉花球擦去血迹,轻压三秒,再用医用胶布打了个十字将棉花固定住。
苏老爷子喜滋滋的打量着林天熟练做着这一切工作,眼眸里满满都欣赏之色,如果不是林天一而再,再而三的伸手相救,他早就见了阎王。
“老苏,今天我和林天来……”唐岳山主动表明来意,是希望苏老爷子能够不要被流言所蒙蔽。
话刚说了一半,苏老爷子摆手道:“老唐,你不用说了,你和林天能来我很高兴,至于其他,我老了,但人不糊涂,心里跟明镜似的,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清楚的很。”
唐岳山是他多年的老朋友,两人之间无话不谈,对苏老爷子的话当然也是清楚明白,他并不想把事情给闹大,只想息事宁人,毕竟,家丑不能外扬。
“林天,谢谢你救了梦欣。”苏老爷子一脸歉意,他为了自己有苏伟健那样的不孝子孙感到很是羞愧,向林天道歉道:“昨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委屈你了。”
“你都知道了?”林天惊叹苏老爷子对于苏家的掌控力,自己在病床上,对于苏家发生的事情竟然能够了解的跟当事人一般。
苏老爷子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后面的话并不想多说,岔开话题道:“梦欣,只是多吸了几口浓烟,呛晕过去,这会儿,差不多已经恢复了过来,就在隔壁的病房,你去瞧瞧她吧!”
林天明白苏老爷子这是在打发他离开,他肯定是有要事唐老爷子商谈。
“那我去瞧瞧梦欣,你们两位老人慢慢聊。”林天起身告辞,推开病房的玻璃门,往隔壁病房走过去。
隔壁病房的阳光很好,正好照在苏梦欣的脸上,刺得她眼睛有点发疼,昨晚受了点惊吓的她,慵懒的就像一只小猫,蜷缩着身子将头深深地埋在了被窝里。
“小懒虫,起床啦!”林天坐在一旁轻唤道。
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声音,苏梦欣差点失声叫道,她脸也没洗,牙也没刷,邋里邋遢的刚睡醒,没想到会被林天看到,这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女孩子都不愿在心上人的面前露出蓬头垢面的样子,害羞的她出于本能将头埋在被窝,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天瞧她可爱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坐在病床旁边也不说话。
苏梦欣将头埋了一阵,听林天并没有多说,不好意思的抬起头,睁着明亮的双眸,满脸幸福的说道:“林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早上跟唐老一起来的,知道你也在这里住着,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你。”林天仔细的观察了苏梦欣,见她神智清楚,说话条理清晰,心里明白昨晚的事情并没有在她的心里留下不良的阴影放下心来。
苏梦欣听他说特意过来看自己,心中甜甜的,甜腻的话语道:“谢谢你,林大哥。”
瞧她一脸天真,似乎并不知道昨晚事情的黑手,林天当然也不想做那个恶人,伸手抚摸着正带着幸福的笑容瞧苏梦欣的秀发道:“梦欣,你要不再睡一会儿?”
苏梦欣心中带着几分羞涩,但并没有躲开,笑道:“林大哥,你真好!”
“我就陪在你的身旁,你安心的睡上一会儿。”林天坐在病床边,随手拿起一本放在病床旁柜子上的《都市丽人》的时尚杂志随手翻了起来。
苏梦欣也是一个小女生,都会心存着对美好未来的幻想,见林天为了不打扰自己,随手翻阅着他并不喜欢的时尚杂志,林天的体贴内心让她很温暖也很感动。
“林大哥,你陪我说说话吧?”苏梦欣那还有半点睡意,将小脑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冲着正翻阅杂志的林天请求道。
林天爱怜的瞧她没有半点睡意,笑呵呵的道:“你想聊什么?”
“我想想啊!”苏梦欣不经意的将手指放在了嘴边,露出小女孩子才会有的可爱。
“周易五行,中医针灸,都可以聊。”林天对此是了若指掌,如果聊这些,他一定是滔滔不绝说个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苏梦欣很是头疼,双手合十的讨饶道:“林大哥,你就别再说这些让我头大的东东了,其实,我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
“那你想知道什么?”林天瞧着她白嫩的双臂从温暖的被窝里露出来,连带着身上穿着粉红色的睡衣也一并露了出来,娇媚可人的样子让他心神一荡眼神有点发直。
苏梦欣冲着林天调皮皱了皱鼻子,对他这样不解风情的大木头,表达自己的不满,红着脸道:“林大哥,我想知道,你对我印象是怎么样的?”
这其实是苏梦欣一直想知道林天是如何看待她的,此刻,她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出口,同时也让她的脸瞬间变得更加的娇艳欲滴,羞涩可人。
“你是一个可爱的姑娘,我一直也挺喜欢你的性格的。”林天实话实说道。
苏梦欣抬起头,小脸有着掩饰不住的失望,幽幽道:“难道就仅此而已吗?”
林天医术了得,但对于女孩子的心事怎么可能及得医术的一半,很是不解的瞧了她,并不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那你想知道什么?”林天一头雾水的眨巴着眼睛,并不理解苏梦欣怎么会问他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苏梦欣很幽怨的望着林天,下意识轻咬了下唇,似乎在为某事纠结。
“梦欣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的?”林天见她这般,关切的问道。
苏梦欣抬头露出坚定的样子,认真道:“林大哥,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林天问道。
“其实我很喜欢你!”苏梦欣鼓足勇气脱口而出道。
林天愣住了,他没想到苏梦欣如此赤果果表白,虽说先前,她有过类似的表白,林天并没有放在心上,此刻的表白也让林天有点手足无措。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苏梦欣的表白,说起来,他真的很怕伤害了苏梦欣那颗单纯善良的心。
“你怎么不说话?”苏梦欣好不容易将心事坦露无疑,可并没有得到林天的回应。
林天俯下身子,将她轻拥在怀中,柔声道:“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仅仅是这样吗?”苏梦欣听不到林天的表白,心一下子坠落到了谷底。
林天凝视着她,两人脸对着脸,呼吸可闻,苏梦欣从没有那么近注视过林天,脸不由得躁得通红,但是,她仍然没有退让,勇敢与林天深情的对视。
“梦欣……”
“嗯?!”
“其实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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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的小鸟在病房窗外欢快的叫着,很是悦耳,苏梦欣目不转睛望着林天,好似第一次见他,好半晌才幽幽的问道:“林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明亮的眼眸亮着光芒,俏生生的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惹人爱的样子让林天心神一荡,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附耳道:“傻丫头,我真的很喜欢你呀。”
“林大哥……”苏梦欣再也说不出话来,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与甜蜜。
两人忘情相拥,没想到,苏云青破门而入搞得他们三人都很尴尬,正不知所措,苏云青干咳两声道:“梦欣,你没事了吧?”
苏梦欣没料到头次与林天如此亲密接触就被父亲瞧见,心乱如麻的她脸色更是绯红,声如蚊呐道:“好多了,爸。”
林天知道她素来脸皮薄,揶揄的冲她挤了挤眼睛,搞得低头不语的苏梦欣脸色更加的红艳,头垂得就更低了。
苏云青是过来人,瞧着这对情投意合的年轻人,知道再当电灯泡实在有点不像话,说道:“等一会儿,爷爷要出院了,你要是没事的话,也跟着他一起出院吧!”
苏梦欣点点头,林天也不好多说,只好冲着苏云青傻乐。
苏云青也意识到自己的多余,借故转身去,临走时还不忘把门关上,生怕别人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他前脚刚一走,一直绷着的苏梦欣再也绷不住了,扑哧笑出声来。
“真的吓死我了!”林天有点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头上的汗,悻悻地说了一句,随后又道:“梦欣,你的衣服在哪,我替拿过来?”
林天的温柔体贴让苏梦欣心中满满都是幸福与甜蜜,甜甜的笑道:“林大哥,你真好!”
香滑甜腻的嗓音让林天只顾着嘿嘿的傻乐,犹如一个怀|春的少男,初尝爱情的甜蜜,脸上都不由自主的挂着甜蜜的笑容。
苏梦欣坐在病床上,指挥着林天做这做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林天也极尽一个男朋友的本分,按照大小姐的吩咐。
两人嘻打哄闹中,穿戴一新的出了门,爱情让大病初愈的苏梦欣的俏脸满是绯红,并没有大病初愈的苍白,男女之间的关系,犹如窗户纸一但捅破了就像熊熊燃烧的大火,燎原之势无法抵挡。
“爷爷!”苏梦欣一进门就见苏老爷子也是换了平时常穿蓝色的唐装,又恢复到以往的神采,加上本来心情就愉悦的她就更加的快乐,欢快的就像一只飞翔的小鸟。
苏云青拍在林天的肩膀上,眼眸里满满的都父爱,感激道:“谢谢你,林天。”
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平日里沉默寡言很少说话,为人低调严谨,刻板不苟言笑,见到女儿这般的欢乐,发自肺腑的向林天感谢。
“昨晚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请原谅我的一时糊涂。”苏云青是个敢作敢当的人,做错就大方的承认错误,从不抵赖。
“苏叔,你太客气了。”林天笑道。
苏梦欣挽着苏老爷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朝着林天招手道:“林大哥,到我这里来。”
林天在大伙的古怪视线中厚着脸皮走了过去,唐岳山暗暗地朝着他竖起了大姆指,夸奖他泡妞果然很有一套,对这位老顽童的调侃,林天故意不去瞧他。
“好了,我们回去吧!”从脸色,苏老爷子的心情似乎并不太好,至于为什么林天自然是心里有数。
出了住院区的大楼,林天向正在跟不知如何认识的小护士说得正投机的屠虎唤了几声,让屠虎有种想死的抓狂,灰着脸抱怨道:“师傅,你为什么不等一会儿再喊我,我就差一点儿就问她要到qq号了。”
这货的废话一向很多,林天连听都不想听,丢个你瞧着办的眼神,与苏梦欣和她的家人往医院大门外走,屠虎那敢耽搁,屁颠的跟在后面
出了医院大门,唐岳山便向众人告别,坐上他的坐驾加长白色林肯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林天和屠虎三人和苏老爷子一道返回苏家。
苏老爷子脸色不佳,也正是家中大火而起,他通过管家福伯得知了全部的情况,稍加分析便明白大概,再加上后面苏梦欣醒来时的表述,苏老爷子更加坚定了他的判断。
回到苏家,苏梦欣搀扶着苏老爷子脚步稳健有力,回到了庭院正中朝南的一间屋子,平时用来会客,招待亲朋旧友,也是家里有重大事件发生后开始所用。
苏老爷子当仁不让的往正位上一坐,朝着福伯唤道:“去,把苏云天父子给我叫来。”
福伯从小跟苏老爷子到现在也有五十多年,见老头子一脸不善之色,心中已经清楚大半,二话没说去找到苏云天父子。
没多一会儿,苏云天脚步生风从屋外快步走来,一见苏老爷子,喜笑颜开道:“爸,你没事了?”
“你很希望我有事吗?”苏老爷子很不客气回了一句,差点没把苏云天给噎死。
苏云天半天才缓过劲,讪讪道:“爸,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但愿吧,我老头子活着的一天,就在这个位置坐一天,我不给你们的,你们谁也没有资格来抢。”苏老爷子话里有话当着苏家上下人的面说道。
苏云天不傻,听出老爷子话里有话,忽然有了不安,至于是为什么,一时半会的他也说不上来。
“苏伟健呢?这臭小子在哪?”苏老爷子语气威严,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质问道。
苏云天脑袋里想着那里不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瞧着苏云青直朝他打眼色,慌神道:“爸,伟健,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不知道?”苏老爷子冷哼一声,当着林天的面斥责道:“你是怎么为人父的,连自己儿子都管不了了?”
苏云天很委屈,老头子从一开始就把所有的火力都朝他开来,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思来想去,无非也只是昨晚对林天的态度稍有点不客气。
老爷子看重林天他是知道的,所以,这才让他对林天很不感冒,林天说到底只是个外人,老头子对一个外人都比对他好,这怎么能让苏云天服气呢?
苏家,谁得话都可以不听,老爷子的话不能不听,苏云天自认倒霉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唤人去把苏伟健给找回来,还不忘跪在苏老爷子面前道:“爸,如果我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还忘你老多多包涵。”
“你的儿子犯下大错,你这个父亲竟然毫不知情,甚至还为虎作伥,还让我多多包涵,你觉得这话说得通吗?”苏老爷子吐露实情,苏云天整个人呆立当场。
“伟健,他又做了什么对不起苏家的事情?”知子莫若父,苏伟健平时与狐朋狗友聚在一起,苏云天还是略有耳闻,他从小就溺爱这小子,以至于这小子从小就是无法无天的野惯了。
上次林天来时,这小子就惹了个大麻烦,差点没让老头子把他们一家三口逐出苏家,这次,苏伟健又不吸取教训,又惹得苏老爷子生如此大的气,苏云天有点不寒而栗。
林天,你上辈子是我们父子的煞星吗?
苏云天偷偷瞥了林天一眼,林天始终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不声不响的站在那里,瞧着老爷子耍着威风。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伟健犯下大错,理所当然还是由你来承担。”苏老爷子公事公办的口吻,没有半点通融的余地。
苏云青在一旁干着急,五十多岁的汉子慑于老头子的权威,连替苏云天说句求情的话也不敢,苏家家教甚严,老头子要是真发了怒,任谁也不敢说话。
“爸,你总得让我死得明白吧!”苏云天心有不甘的申诉道。
苏老爷子冷哼道:“讲!”
“伟健到底犯了什么错误,以致惹你发这么大火?”
苏老爷子怒其不争的摇了摇头道:“苏云天,我没想到你这般的糊涂,说实话,你真的让我好失望。”
“我……”苏云天一时语塞。
他的目瞪口呆没有让苏老爷子有半分的同情,直接把话挑明道:“伟健,昨晚命人纵火,差点就把梦欣给烧死在房中!”
“什么?!”跪在地上的苏云天恍若雷击,他万万没料到苏伟健会犯下如此大错,出于侥幸,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指着林天道:“父亲,明明是林天所纵火,后来,被我们逐出苏家又怎么变成了苏伟健?”
他不知道,说出这样昏聩的话,除了激怒苏老爷子,并没有太多的作用。
“阿福!把家法拿来!”苏老爷子冲着福伯唤道。
苏云天浑身抖如筛糠,他当然明白家法的威力,轻则皮开肉绽,重则伤筋动骨,万般无奈之下,一个劲的讨饶道:“爸,求您息怒。”
福伯双手将一根成人的手臂粗的棍子捧了上来,苏老爷子毫不犹豫的拿起棍子,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吓得苏云天后面的话也没敢说再出口。
“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苏老爷子右手死死攥着棒子,冲苏云天怒斥道:“你儿子苏伟健,纵火烧屋还嫁祸于人,你却失察偏听偏信,实在是糊涂之极……”
苏云天面如土色,双手俯首一言不发,任凭着老爷子训斥。
苏老爷子越说越激动,最后终于将手中棍子重重砸在苏云天的后背,引得苏梦欣一阵惊呼。
苏梦欣轻捂着嘴,眼睛瞪圆圆的,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倒在林天的怀里被老爷子的威严之气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林天轻拍着她的背好言安慰。
后背重重了挨了一记的苏云天,感到火辣辣的疼痛袭来,疼得五官移位,汗珠大滴大滴从脑门上流了下来,咬着牙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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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青看着不忍,按捺不住替他说情道:“父亲,昨晚我也误会了林天,这件事情不能怪云天一个人。”
“你不要替他说情!”苏老爷子把眼睛一瞪,像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苏云青再也不敢说话,把脖子一缩又退了回去。
“云天,今天打你就是为了让你记住,养儿不教,父之过,你现在不教训,苏家早晚会败在我们子孙的手中。”
苏老爷子手随话音一并落下,手臂粗的棒子击打在苏云天的后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苏云天咬着牙,双手持地,脑袋无精打采的耸拉着,连都没敢哼一声。
瞧他这样,苏老爷子手也开始颤抖了,说起来,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苏云天再如何的过错,说起来毕竟是老头子的儿子。
手臂粗的棒子打在苏云天的背上,倒不如说打在苏老爷子的心上。
苏老爷子将棒子高高举过了头顶,犹豫了片刻,棒子也迟迟没有落下,苏云天后背朝着,双膝跪地,心甘情愿忍受着一切惩罚。
苏老爷子狠了狠心,连续的照着苏云天的背就打了几下,看得出老爷子使得劲很大,在打了几下之后,累得胀红了脸,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苏云天也在老爷子手下被打得昏迷了过去,趴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云天,云天?”苏云青见势不妙,急忙俯下身子低声轻唤,见他这般模样模样,吓得大惊失色冲着林天道:“林天,快过来瞧瞧。”
林天也急忙俯下身来,给苏云天搭了搭脉膊,随后又仔细检查了一番,抬头瞧见苏云青满脸焦虑之色,安慰道:“他肋骨发生的骨裂,脏器发生出血……”
林天是一名医生,他这般一说,在场的连苏老爷子自己都有点后悔下手太重,苏云青更是面无惨色道:“他不会有生病危险吧!”
“这一点倒没有,你可以放心!”林天很认真的保证道。
听林天说苏云天并没有生命危险,苏云青的脸色才稍稍有了好转,苏老爷子也在一旁长吁一口气,庆幸没错手把云天给打死。
“好了,把云天送到医院去救治,另外,去把苏伟健这个混小子给我找回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外面风流快活?”苏老爷子也不想再此事追究下去,总归到底家丑不可外传。
刚才当着林天的面前,做了这些也算是给了他一个交待。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苏老爷子无力瘫坐在椅子上,冲着屋里众人挥手道:“我想一个静静的待一会儿。”
苏云天被仆人们用担架抬出了门,苏云青及其他家人也陆续往门外走,他们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去招惹老头子,林天随着他们一道离开。
前脚刚迈出大门,就听到门后面苏老爷子在身后唤道:“林天,你留一下。”
林天停下脚步,苏梦欣瞧了他一眼,从她紧张脸色来看,是怕老爷子找他的麻烦。
“没事的。”林天轻松的笑了笑,示意她先离随大伙离开,他与苏老爷子有要事商谈。
林天回到屋里瞧着苏老爷子正无力瘫坐在椅上,从他苍老且落寞的眼神来看,老头子很伤心,林天于心不忍的致歉道:“苏爷爷,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苏老爷子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花,摆手道:“是我管教无方……”
“爷爷,你不要这么说……”林天赶紧说了句,生怕苏老爷子会为此伤心而郁结于胸,老年人很容易为此得病,一命呜呼也是大有人在。
所幸的是苏老爷子也只是落寞了片刻,很快恢复常色道:“我留你,是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林天没得到苏老爷子允许一直没敢坐,站在他的面前问道。
苏老爷子见他这般拘谨,露出慈祥的笑容道:“好了,一家人不用这般的客气,你坐吧!”
老头子把他当成了自家人,林天更不能客气,生怕惹得老爷子心里老大的不痛快,乖巧的坐下来,洗耳恭听道:“爷爷,不知道你要对我说什么?”
苏老爷子将整件事情在脑袋里过了一遍之后,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跟唐老商量过了,打算再帮你一次。”
“真的吗?!”林天有点喜出望外。
他自始至终没有向苏老爷子表明过来意,没想到苏老爷子主动向他提及,甚至连个折扣都不打的表明愿意帮助他。
苏老爷子可没心情与林天开这样没有营养的玩笑,点头道:“我跟唐老爷子商量好了,我们明天联合发表声明,愿意注资蓝天医药……”
老头子一席话,让林天真是有点心喜若狂,他们若肯注资就等于将他们牢牢与自己绑在了一起,也是在向叶孤雄宣战了。
林天眼眸中闪动着希冀之情,苏老爷子也从中读懂了些事情,不紧不慢拿起一直没碰过茶碗,用盖子清了清飘在上面的茶叶沫,喝了一口似乎也不着急说后面的话。
“爷爷,你就不别卖关子了。”林天被老头子撩拨的心痒难奈,一个劲的催促道。
苏老爷子见他这般急切,直觉得林天是个有趣的人,刚才的发生的不快一扫而光,心情也慢慢地好转来道:“我跟唐老商量了一下,打算明天在富丽华大酒店搞一场大型的签字仪式……”
老头子的话刚起了个头,林天就立刻明白了过来,分明就是在制造声势,为他回到燕京与叶孤雄一较高下,开了一个良好的头。
看似不起眼的林天,爆发出来的力量如此之强,让苏老爷子也不禁眼前一亮。
苏老爷子也托人暗地里调查过林天,这小子毫无背景可言,从小与父母失散至今还未找到其下落,在燕京凭着一手过人的医术,建立了强大的人际圈,用惊人的速度扩张了势力的版图。
唯一一点让老头子不满意的是,这小子身旁的女人实在太多,多的让他都有点妒忌的地步,苏老爷子也年轻过,很快也就想明白了,年轻长得帅又有本事的男人,就像稀缺资源一样,招蜂引蝶也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你可要好好的对梦欣啊!”苏老爷子没头没尾冒了一句让林天一头雾的话。
林天的冰雪聪明很快也想得明白,饶是厚脸皮的他也不禁微微一红,点头道:“爷爷,我会好好待梦欣的,我向你保证。”
“很好,很好!”苏老爷子一脸笑意,抚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眼神流露出颇为赞许之色。
他相信林天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而且,以这小子的人品,他也愿意相信这一点。
“好了,你下去吧!”苏老爷子心情好多了,连刚才一脸阴郁的脸色也变得好了不少,和颜悦色的向林天道。
林天起身认认真真向苏老爷子鞠了一躬,以表达自己对于他的敬意,转身离开了正厅,来到了院子里,苏梦欣正百无聊赖用穿着ugg的靴子踢着不知名的小草。
瞧着林天正朝她走过来,欢快的蹦跳过去,搂着林天的脖子道:“林大哥,爷爷找你做什么啊!”
“还能做什么?”林天伸手朝着苏林欣的琼鼻的上爱怜的捏了捏,说道:“当然是要我好好的待你呀!”
苏梦欣被他这般一说搞了个大红脸,低头哧哧的笑,不好意思偷瞄了一眼正朝着她一脸坏笑的林天,故作生气的娇嗔道:“哼,林大哥,你又骗我,讨厌!”
“我那有骗你!”林天很无辜的摊了摊双手,辩解道:“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不信你可以问问爷爷。”
苏梦欣心中泛着甜蜜,情根深种的她,对于林天所说的每一句都是深信不疑,小脑袋直点道:“我当然相信你啦!”
她欢快就像一只小鹿,蹦跳着拉着林天手,笑道:“林大哥,我们去街上玩吧!”
“好的!”林天不假思索答应道。
“林大哥,你真好!”苏梦欣双手挽着林天的臂膀,尽情地深吸庭园里新鲜的空气,热恋的她惊奇的发现空气中都带着淡淡地甜味。
林天瞧她幸福像一个小女人,联想到她以往为自己付出那么多,也想着该找个机会回报她,询问道:“梦欣,你想买些什么?我送给你。”
“我只想你能够陪着我,一直在我的身边。”苏梦欣发自肺腑的说着话,拉着林天往门外走,屠虎正坐庭院里的池塘边拿着不知多那里弄来的鱼竿正钓着观赏的金鱼。
注视着林天和苏梦欣直到出门都没有起身,待在他身旁也是没事可做,看他钓鱼的唐雅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不跟着?”
唐雅很少说话,一但说话都是确实有她解决不了困惑,屠虎扭过头,冲着她笑道:“我可不想做电灯泡,你要是愿意,你可以试试!”
“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唐雅赌气式的站起来说了句,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跟谁赌气。
屠虎话唠,但人不傻,眼力相当出色的他当然也不会多说,嘿嘿的笑了笑,又继续钓起他的鱼,也不再理会赌气离开的唐雅。
林天,你这个大色|魔,逮到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唐雅赌气的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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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一牵手,幸福两个人。
苏梦欣的笑容里都带着幸福,牵着林天的手,情不自禁哼着流行歌曲也没叫车,两人出了家门,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屁股刚一坐上车后座,苏梦欣就欢快用甜糯的苏城话跟司机说了平阳街。
林天听不懂苏城话,对平阳街三个字还是能够听得明白,先前去过缘故知道那里是苏城比较繁华的商业区,最主要的那里还是吃货的天堂。
女人出门最大的爱好就是逛和吃,平阳街无疑是她们最理想的地方,苏梦欣脑海中的第一印象也就是平阳街那里。
出租车经过十五分钟的跋涉来到平阳街,这里楼宇林立,车水马龙,唯一让林天感到兴奋的是,这里也苏城美女聚集的地方。
黑丝,长腿,短裙,在这个初冬的季节纷纷上阵,真是秀色可餐,大饱眼福。
苏梦欣一到这里尤显得鱼儿入海,牵着林天穿梭在各大商场里,每每看到展示台的衣服都会激动的直叫,丝毫不理会周围的异样的目光。
美女都会吸引人的眼球,更何况身旁还站着一位清秀的帅哥,这样无敌的搭配想不吸引别人眼球都难,逛了不知多少家店铺,苏梦欣捶了捶发胀的腿,咕着嘴撒娇道:“我走不动了!”
“那我背你?”林天俯下身子示意苏梦欣上他的背,苏梦欣不好意思捂着嘴偷着乐,欢快的往林天身上一趴,林天用手轻轻托着苏梦欣的双腿,迈着平稳的步伐沿着商铺走着。
情侣间亲密,周围的行人也是见怪不怪在他们经过,连瞧也不瞧一眼,苏梦欣不好意思的轻轻把脸埋在林天的并不宽阔但很温暖的肩膀上,附在林天的耳边低语道:“林大哥,你真好!”
林天瞥了苏梦欣一眼,见她满脸笑容都带着幸福,冲着她甜甜的一笑道:“对你,我必须要好的。”
一席话把苏梦欣说得心花怒放,小脸更是愈发的红艳,小脑袋深埋在林天的肩膀上,嗤嗤的一个劲的傻乐,林天也不再多说,背着她一直走。
大约走了十分钟,苏梦欣心疼的关心道:“林大哥,把我放下来吧!”
林天从小走惯了山路,挑惯的担子,再加苏梦欣的身体很轻,并没有感觉到多重,身上连汗都没有,笑呵呵道:“梦欣,你身体一点也不重。”
苏梦欣的身体随着林天的一步步的走,身体也微微的上下起伏,发育较丰满一对玉兔,虽说没有许可可那般的夸张,但也没萧灵儿的娇小。
背部时有时无传来让人麻酥酥的压迫感,林天嘴角浮现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梦欣趴在林天的背上,不经意之间发现左边小巷里买着自己从小到大都很喜欢吃的炸墨鱼丸,香喷喷的味道飘散了过来,苏梦欣的口水都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林大哥,把我放下来,我要去吃!”苏梦欣指着巷子里卖墨鱼丸的流动推车,林天只好带着些遗憾把苏梦欣放了下来。
从林天背上下来的苏梦欣蹦跳着,来到了炸墨鱼丸的小铺前,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朝着炸墨鱼丸的老板面前一扔,爽朗的笑道:“老板,给我炸十块钱的墨鱼丸。”
戴着白围裙的老板动作麻利的从保温袋里拿出半成品墨鱼丸,他们夫妻店,老板负责炸墨鱼丸,老板娘负责收钱。
他们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长年在外面奔波劳碌,肤色晒得也比较黑,从相貌上看人还挺憨厚,生意很好缘故,两位忙得头都不顾抬起来,仍是笑呵呵的样子。
墨鱼丸一下油锅,特有的香气立刻四溢开来,不停的挑逗着苏梦欣的味蕾,连眼神的光芒都带着希冀的光芒,林天瞧着她可爱的样子,也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一句。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老板从油锅里将炸得金黄的墨鱼丸捞了出锅,老板娘很有默契从流动摊位的柜面左侧堆积着大量纸盒,拿了两个放在老板的面前。
老板将油锅里捞出的墨鱼丸沥了沥锅里的油,稍微冷却片刻,将黑鱼丸分别放到两个盒子中,还不忘倒上番茄浆。
“谢谢老板!”苏梦欣接过老板配好调料的墨鱼丸,欢快谢了一声,拿起竹签挑着吃了起来,还不忘扭头对林天道:“林大哥,你也吃。”
林天也从老板手里接过墨鱼丸吃了一粒,觉得确实味道不错。
两人旁若无人的吃着墨鱼丸,还想再继续到大道上逛,苏梦欣惊讶的发现,苏伟健在他们的不远处,被人反绑着双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跟猪头状。
“伟健,你怎么了?”苏梦欣平时也不太喜欢苏伟健所作所为,可他们好歹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姐弟,发现他呈这个样子,无论如何也要关心一番。
苏伟健抬起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含糊不清道:“我……我……”
后面的话无论怎么都说不出来,苏梦欣着急刚要上前,林天迅速的环顾着巷中的情况,发现这小巷狭长,道路纵横交错,往来行人与车辆并不太多,仔细一想才恍然大悟,刚才他们一边吃着墨鱼丸,一边漫无目的的走,已经离开大街很远。
生怕苏梦欣会出危险,林天手疾手快一把将她拽住。
“林大哥,你怎么了?”苏梦欣着急,不解扭头问道。
林天紧张的察看着四周,发现小巷前面的十字路口,苏伟健被人打成这样,坐在路中间实在太让人匪夷所思,立刻明白了这多半是个陷阱,急忙冲她摇头道:“我们快走!”
“林大哥,你说什么?”苏梦欣那里会想到林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很是不解。
出于异常的敏锐的第六感,林天意识到的有危险的发生,明白如果再不走就可能会有大麻烦,当然,他并不是为自己考虑,而是为了苏梦欣,生怕她出半点意外。
“这是一个陷阱,千万不要上当。”时间紧迫,林天也没时间细细解释,急忙大声吼道,希望他的当头棒喝能够将苏梦欣能够唤醒。
苏梦欣这才明白过来,只可惜已经太迟,只见一位金发碧眼的欧洲帅哥,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棒子,从小巷的十字路口的左侧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林天一见他,心猛得一紧,他分明认识这位帅哥,这位帅哥就是传说中杀手之王凯撒。
苏梦欣并不认识他,只是敏感的见这帅哥长相颇为俊美,只是嘴角带着邪气笑意,手里拿着的棒子沾着血迹,不用说他肯定是用这根棒子狠狠地揍过了苏伟健。
她气愤不过的冲上去,质问凯撒道:“你为什么要打他?他又怎么得罪你了!”
凯撒面对质疑,仍能保持着笑容,随手把棒子一扔,笑着指了指苏伟健道:“他并不是我的目标,我也只是看他不顺眼,给他点教训。”
苏梦欣天生就看不惯别人欺软怕硬,并不认识凯撒,本能的将这位长相帅气的金发男子归结为这样的一类人,毫不客气的冲他嚷道:“你眼中有没有王法,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
被打成猪头状的苏伟健,很受感动抬起头,他很委屈的叹了口气,要不是这位金发帅哥挡了他的路,他随口骂了一句也不会有这般的下场。
苏伟健的自认倒霉的独自叹气,林天在一旁紧张的想办法,苦于身旁并没有援手,此刻要想全身而退确实有点困难。
“凯撒,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伤害到其他人。”林天生怕凯撒凶性大发,会对苏梦欣不利,主动上前说道。
殊不知凯撒对面前这个小妞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他是杀手固然不错,在他的眼里,杀人就是一笔买卖,每杀一个人就要挣钱,他可不愿去做一些赔本的买卖。
苏梦欣听到林天直唤面前这位金发碧眼的帅哥为凯撒,先前在328国道经历的一场恶战的缘故,她多少听到了关于凯撒的事情。
倒吸了一口凉气,睁大了双眸仔细打量起面前的这位帅哥,打死她也不愿意相信,这位看上去还算帅气阳光的帅哥与那位传说中杀人如麻的恶魔联系在一起。
“好了,小姐,我想你也该出了气,你把这位小朋友给带走,我不难为你们。”凯撒嘴角似有似无挂着邪气的笑容,手揣着口袋里,满脸无所谓的说道。
苏梦欣下意识扭头看了看林天,见他一脸的凝重,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
“快走,不然谁都走不了!”林天冲着她低声命令道。
苏梦欣浑身一哆嗦,没想到林天会对她说出这番话来,一向聪慧的她很快想到,林天这是拿生命来替他们找寻生存下去的希望。
苏梦欣心里泛起了难以言表的苦涩,脚上像生了根一般怎么也迈不动路。
“我不走!”苏梦欣声音带着颤抖,很清楚的回答了林天。
苏伟健可不理会苏梦欣的执著,不顾一身的伤痛,挣脱想站起来离开这个鬼地方,凯撒这位长相帅气的男子在他眼里不啻于恶魔。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经历的场景,一幕幕的现在回想起来,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一棍,一棍打在他的身子,苏伟健发出痛苦的###的那一刻,他惊讶的发现,凯撒眼眸闪动带着兴奋的血腥,如同一只嗜血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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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欣,快替我解开绳子,我们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苏伟健试了半天也没办法挣脱开绑得紧紧的绳索,不由着急的冲着苏梦欣唤道。
血浓于水,苏伟健相信,无论他们之前有再多的恩怨,在这种危急时刻都会得到解决。
苏梦欣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一声不吭的走了过来,当着凯撒的面替他解开了绳索,凯撒也不阻拦任由着她在面前做着这些事情。
林天颇微松了一口气,意识到凯撒大老远从燕京跑了过来,完全就是为了他而来。
怨有头,债有主。
苏梦欣刚替苏伟健解开了系着绳扣,手得到释放的苏伟健迫不及待将绑在身上的绳索从身上解开,再解开脚上紧绑的绳索,将绳索往身旁一丢。
站起身才发现,腿脚捆绑太久,导致血脉不畅从而有点发麻,扭头冲着还在发愣的苏梦欣唤道:“梦欣,快点过来扶我一下,我们赶快离开!”
苏梦欣扭过头,眸子里透着坚毅,回道:“伟健,你先走吧,我要留下来陪林大哥。”
“什么?!”
这回不光是苏伟健就连林天也愣住了,不约而同都将目光投向她,这个平时看去文静瘦弱的女孩子。
“他有什么能让你这么大的牺牲?别傻了,把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苏伟健腿脚发麻,挪不动路,着急上火劝着苏梦欣,希望能够说服她与他一并离开。
苏梦欣冲他惨然一笑,拒绝道:“我不走!”
“你不走,我走!”经过一番折腾,苏伟健腿脚发麻好多了,刚一恢复的他就再也顾不上苏梦欣,头也不回,一溜没了踪影。
林天摇了摇头,在心中鄙夷道:“这货连个女人都不如……”
凯撒活动着脖子和手臂,像是为了动手做着热身运动,苏梦欣瞧他这般,知道他会对林天不利,心念一动的说道:“告诉我,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能放过林大哥。”
“你好大的口气!”凯撒并不缺钱,只不过,先前派了十人的杀手小队,结果全军覆灭让他颜面大失,他要杀掉林天挽回面子。
听到苏梦欣这般一说,不免觉得好笑,他要杀人没人可以拦得住。
神挡杀神,佛挡杀伸。
眼眸里原先闪动轻佻,浮躁的光芒迅速转冷,让人窒息的杀气跃然浮现出来,冷笑道:“这位小姐,趁我没改变主意你最好离开!”
“我不走!”苏梦欣心里害怕直哆嗦,仍然紧咬着牙根,倔强的表明立声道:“我死也要跟林大哥死在一起。”
凯撒笑了,如撒旦般的邪恶笑容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很欣赏苏梦欣的点头道:“小姑娘,我很欣赏你,既然你这样坚持,我就满足你吧!”
林天被苏梦欣的坚持,感动的无话可说,半天才悠悠的感叹道:“梦欣,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苏梦欣笑着瞥他一眼,笑容透着凄美,让人唏嘘。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真让人感动!”凯撒语出戏落,他的心早就硬如磐石,人世间的生离死别在他的眼中无非就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苏梦欣感人的爱情的宣言,在他看来,实在可笑之极。
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与一个将要死的人,生死与共,不离不弃,实在傻得可以了。
“既然这样,我就买一送一,做一个亏本买卖吧!”凯撒话中不掺任何感情道。
林天伸开双臂将瑟瑟发抖的苏梦欣抱在怀里,凯撒的实力连一向沉稳的小黑都会忍不住颤抖,更何况他也只不过是个半吊子的武功更不会对凯撒有任何的威胁。
苏梦欣抬起头四十五度角仰视着林天,柔声道:“林大哥,你的怀抱真的好温暖。”
“梦欣……”林天的话语有了哽咽,他不知道后面该怎样的话。
凯撒从腰间的牛皮的刀峭中抽出一把匕首,他喜欢带着血腥的杀戮,那怕是对方失去了抵抗能力,他也不会放过这样杀戮的机会。
一刀一刀割着对方的身体,从身体流出的鲜血让他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从视觉上刺激让他很会兴奋,杀起人来更加的富有艺术性和创造力。
无论他怎样都是杀人,杀人都会有一种罪恶,这与一向以悬壶济世,治病救人为宗旨的林天,根本就是背道而驰。
杀手与医生,多么讽刺的对决,如同宿命一般。
“我就不客气了。”明晃晃的匕首在凯撒的脸上闪着光芒,笑容愈发阴森。
一声枪响划破宁静,也打破了几乎令人窒息的空气,犹如黑压压的云层中透出的一缕光芒,让人看到了希望。
子弹直接穿透了凯撒持匕首的手掌,迸出一朵血色的莲花。
凯撒很郁闷,以他的敏锐的观察力,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就在附近,而且还是一个实力较强的家伙,他刚才要不是一心想富有创造力的杀人,也不会被人这般容易的偷袭。
“你到底是谁?”匕首从凯撒受伤的手掌划落,凯撒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冲着站在有一人多高的围墙上唐雅咆哮道。
眼眸里泛着血红的光芒,他很生气,通常他一生气就会胡乱的杀人,那一刻的他不会再考虑是否会收到钱,他的脑海只有一个信念,杀掉所有人妨碍他的人,一个也不留。
“你必须死!”凯撒身形暴涨,林天就觉得眼前一花,他人已经飞速的跑到了唐雅面前。
他的速度实在太可怕了,林天实在没有见过有人会有如此快的速度,几乎已经摆脱了地球的引力,身随心动,仅仅凭着意念行事。
对于武术,林天多少懂一点儿,他明白只有那些练到大成之境的人才会到这般挥洒自如的地步。
林天不由得替唐雅捏了一把汗,唐雅也不是吃素,瞧着杀气腾腾的凯撒冲她直奔而来,脚步生风的急退数步,生怕与凯撒有正面接触。
唐雅的身手并不差,可是面对凯撒还是远远的不如。
“你该死!”凯撒低吼一声,匕首挥过,一道银光在眼前闪过,唐雅虽说退的很及时,但让林天心凉的是,她还是受伤的了。
从围墙上失去了平衡,软软的摔倒下来,重重地的摔在了地上,幸亏不是头先着地,不然,生命都有可能会有危险。
“唐雅!”林天不顾一切冲着唐雅摔下来地方奔跑过去,龙君曾经一再叮嘱过他,要他好好的照顾唐雅,他不能失信于龙君。
他也明白,唐雅不能死,两人在多少次的危难中一同走过,他们之间已经建立深厚的感情,虽然,他们之间的交流并不多,但是,通过彼此之间一个眼神,一个举动在相濡以沫的日子里,都让彼此之间的感情慢慢地增长。
“你可千万不能死啊!”林天眼眶噙着泪花,在心中默念着,奔了过去,扑在唐雅的身旁,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伸手探着唐雅的鼻息。
发现她还有微弱的鼻息,脉膊跳动仍然有力,唐雅是精英的特种兵,经历过无数的生与死的考验,身体早就练如铁似钢,即便是从高空中坠落仍然没有伤筋动骨。
“啧啧,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多情种子。”凯撒无动于衷的咋了咋嘴,戏谑的评价道,他的手臂的血已经止住了,经过刚才爆发,心中的怒气也稍稍有了发泄。
一步一步走向林天和唐雅,锋利的匕首,森森泛着寒光,凯撒伸了舌头舔了舔刀锋上沾着唐雅的血迹,阴侧侧的笑道:“鲜血的滋味可真是美妙。”
林天心中早抱着必死的决心,心中没有半点害怕和退却,这个时候死,虽说有点心有不甘,可是,实力的差距让他也只能接受现实。
他可以死,但不能害了唐雅和苏梦欣,他是个男人,关键的时候,要独自对面对一切艰难与困苦。
“你可以杀我,但一定放过她们。”林天放下昏迷的唐雅,缓缓地站起来勇敢冲着凯撒道。
凯撒不为所动,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受过伤,唐雅竟敢朝他开枪,他不会原谅她,冷笑道:“你觉得你现在有谈条件的资本吗?”
林天深吸一口气,也没有再说话。
“我说的话已经够多了,让我厌烦了!”凯撒杀气正浓,现在的他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
苏梦欣焦急的想冲过去,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法,始终无法挪动半步。
“梦欣,不要着急,过半个小时后,穴道就会自动解开。”林天主动替她宽心道。
苏梦欣立刻意识到,林天在冲过去救唐雅之前,生怕她也会跟来,遭到不测,手指用力在她腰间顶了一下,起初她并没有在意,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过来。
“林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苏梦欣泪雨滂沱,失声痛哭道。
“勇敢的活下去,为了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林天笑着道。
苏梦欣浑身颤抖,她控制不住内心的痛苦,泪水如泄洪的江堤,不断往外流了出来。
“难道,这一切都结束了吗?”苏梦欣在心中产生了绝望,视线也逐渐的模糊。
苏梦欣的哭啼并没有让凯撒动一丝的侧隐之心,他觉得很可笑,冷笑道:“死到临头还不忘打情骂俏!”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爱。”林天毅然决然的说道。
“可我懂做|爱!”凯撒如此评价道。
林天也没心情再与他做口舌之争,闭上双眼引颈待戮,面对一个实力近乎于妖孽的杀手,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他能做的只能是牺牲小我,实现大我。
为了苏梦欣,为了唐雅,林天决定放弃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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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界的皇帝凯撒以他特有高傲的眼神藐视着一切,他无比强大的自尊心无人可以挑战,328国道一战,让他损失惨重,更让他在叶孤雄等人的面前大失颜面。
戏谑的上下的打量着林天,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杀人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掌控全局的他反倒不着急,脑海里不经意之间回忆到了前几天受侮的场景。
那日凯撒很自负的当着众人的面前,宣称一场完美的杀戮将在328国道上演出,他的骄傲如同古罗马的帝王,无往而不利。
杀林天并不能让他感受到任何的乐趣,唯一的乐趣来源于,叶孤雄给得一大笔还算是可观的数字。
“诸位放心,很快就会收到消息。”凯撒的嘴角浮现得意的笑容。
叶孤雄这一刻发现他的笑容很讨厌,不由自主产生了想见他失望时沮丧的神情的想法,他差点被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并不想让林天活着,只不过是想杀一杀凯撒的威风。
“不要小瞧林天,不然你会吃大亏的。”魅姬还是想提醒不可一世的凯撒,悻悻地道:“你永远不知道他的背后有怎样的底牌。”
凯撒嘲讽的瞧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回敬道:“你被他吓破了胆,其实,他也就是一个普通人,我不懂你们为什么这样小心谨慎……”
“你……”魅姬一时气结,找不到任何的话来回答。
凯撒冲她冷笑了数声,他的字典里没有失败,大刺刺的往唐枭的花园里的石凳上一坐,随手拿起刚泡好的龙井的紫砂茶壶,有模有样的给拿了杯茶盅,自斟自饮的喝了一口。
眼神微闭的回味着刚泡好的茶水带来的苦后余甘的味道。
嚣张的态度差点没把叶孤雄的鼻子给气歪了,转头就走索性不去理会,他刚一转身准备离开,凯撒在身后唤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叶孤雄停下脚步头连回也没回,以唐枭对他的了解,这货已经生气了,而且生了很大的气。
“对不起,我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叶孤雄不客气甩下一句话就准备离开。
唐枭倒是愈发的欣赏凯撒的狂傲和嚣张,这年头能把叶孤雄能气得连脸面都顾不上拂袖而去的人并不多,凯撒果然是一个人物。
魅姬闻到了渐浓的火药味,头脑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够化解其中的危机。
“我没说让你走,你就不许走!”凯撒专注的把玩着手里的茶盅,连瞧也没瞧叶孤雄一眼,用命令式的口吻直接道。
叶孤雄就算再好的涵养也按捺不住的转过身来,怒道:“你凭什么不让我走?我凭什么听你的。”
凯撒晃了晃手里银光闪闪m2000式手枪,枪身用纯银打造在阳光下亮闪闪,差点没闪花了叶孤雄的眼睛,叶孤雄嘴角抽搐,明白了他就是在肆无忌惮的威胁自己。
“你别太过份了,别忘了,我可是你的雇主,有你这样对待自己的雇主的吗?”叶孤雄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冲着凯撒几乎用怒吼的方式向他抗议道。
凯撒不为所动,手指在m2000式手枪板机里不停的晃动,懒散道:“废话少说,我可不希望你是我杀的第一个雇主,这样我会收不钱的。”
叶孤雄无语,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的凄凉,狠狠地的瞪了魅姬一眼,魅姬扶额表示她也很无奈。
凯撒不按常理出牌,彻底打破了场上的节奏,叶孤雄只好将满心的怒火咽了回去,高举着双手,自认倒霉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只好自我安慰的想:“这货杀掉林天,刚刚受得气都是值得的。”
唐枭抱着肩膀饶有兴趣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见到叶孤雄吃憋悻悻然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四人各怀心事的相视无语,默默的等待凯撒口中所谓的大戏的结尾。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花园里很安静,只听草丛中虫儿的欢鸣。
一分钟,二分钟……
一小时,二小时……
消息始终没有回馈,大大出乎了凯撒的意料之外,不过,他也不着急,这一次他派去可是杀手榜上数得着的人物,执行任何任务都不可能会失败,更何况去杀一个人?
凯撒想到这儿,冷哼一声,以示他决不相信,林天这会儿还活在世界上。
叶孤雄心情并不好,白白等了二个多小时,仍然没有好消息传来,更让他焦躁不安,收购秦家计划不容有失,只要将最大的对手林天给拔除,接下来将会迎刃而解。
“林天,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叶孤雄喃喃自语。
唐枭离他不远,再加叶孤雄下意识的自言自语,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一提到林天,他的脑海里浮现先前几次失败惨痛教训。
没多一会儿,叶孤雄的veru黄金版手机响了。
打破了花园里的沉寂,叶孤雄并不认识这个陌生的号码,很不爽接通电话道:“什么事?”
电话里的人说话语速很快,唐枭并没有听得太清楚,不过,他特意留意了叶孤雄的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古怪。
“叶少怎么了?”叶孤雄刚挂断电话,唐枭迫不及待问,凭着他观察,敏锐的觉察到叶孤雄的神色古怪多半与林天有关。
果不出他所料,叶孤雄冲着还在不紧不慢的喝着茶等着消息的凯撒故意大声道:“好了,别等了,你派去的人已经全军覆没了。”
这个绝对是个坏消息,无论对叶孤雄还是凯撒都是一样的,可不知为什么,叶孤雄的心情确是大爽,尤其看到凯撒讨人厌的笑容定格的那一秒,更让他心里那样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凯撒不敢相信愣神了数秒,手里的紫砂茶杯都被他捏得粉碎。
唐枭十分的愕然,并不心疼被捏得粉碎的紫砂茶杯,只不过对凯撒的力量感到十分的吃惊,并不是谁都能够做到,最起码他做不到。
“不知道,你现在还有何感想?”叶孤雄还不忘落井下石揶揄道。
凯撒冷冷甩了叶孤雄一个眼神,眼神充满了浓浓的杀意,差点没把叶孤雄吓一跳,魅姬见势不妙,生怕凯撒动起手到最后没办法收场,上前解围道:“凯撒,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太在意了。”
“叶孤雄,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凯撒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叶孤雄的说的是真的,质问道。
叶孤雄无所谓的耸了耸,回道:“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求证。”
凯撒二话没说,用他的手机拨了一串数字电话一直无人应答,随即又拨了几个同样是这样,这也让他终于相信了叶孤雄的话。
“fu|ck!”凯撒怒摔手机,手机摔在花园的青石铺成的路上立马变得粉碎。
“我的十人小队,竟然一个都没活着回来,林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花园里回荡着凯撒发疯式的咆哮,其他人陷入了一片沉默,叶孤雄很快收起揶揄的庆幸,理智的分析了片刻后,他惊讶的发现竟然错误估计了林天。
“凯撒,我会多付你一笔钱,作为这批人的抚恤金。”叶孤雄再也没有刚才揶揄,郑重的向凯撒说道。
凯撒毫不考虑的拒绝道:“不用了,现在的事情已经不是用钱可以解决,我的声誉受到了极大的损害,所以,我也找回到。”
“你打算怎么办?”唐枭插话道。
凯撒扭头瞥了他一眼道:“我要去苏城。”
唐枭二话没说将他放在花园大理石桌上的玛莎拉蒂的车钥匙,朝他一扔道:“车就停在花园的停车场,开它去吧!”
凯撒接过车钥匙连谢也没说,消失在三人的面前。
“雄少,你请来的人果然很有个性,我喜欢。”唐枭直言不讳表达了喜爱。
唐枭刚才的一系列的举动大大出乎叶孤雄的意外,他冷漠道:“这是一个不好控制的家伙,以后,还是少用比较好。”
“果然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一直沉默无语的魅姬评价道。
一阵冷风吹过让凯撒稍显发热的大脑慢慢地冷却下来,从大脑里的场景中回到现实中来,他的眼神渐渐地冷峻,杀气也随之而来的弥散在四周,林天伸开双臂挡在唐雅的前面,勇敢的面对着死亡。
“林天,你的实力让我惊讶,我承认一开始小瞧了你,所以,我缴了一笔学费。”凯撒说话倒也痛快,话语里甚至还有美国人特有的幽默。
“你的目标是我,希望你能够放过她们。”林天也不说废话引颈待戮之前,替苏梦欣和唐雅求情道:“你是个男人!”
凯撒很欣赏的看了林天一眼,很是大度的答应道:“你果然是个人物,我很欣赏你。”
林天道了一声,他意识这次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
受伤处于昏迷的唐雅,失血过多的缘故,面色有些苍白,苏梦欣站在原地,泪水止不住往外流,此时此刻,最让她痛苦的是,眼睁睁看着林天将会死在她的面前。
“林大哥,你千万……”
苏梦欣失声痛哭的大喊,她终究是一个女孩子,面对生离死别,尤其是对心爱的人显得格外的脆弱,林天冲她一笑,露出一口的白牙,打算用这样的方式向她告别,苏梦欣看来更显得尤为的心酸和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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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将失去的荣耀全部找回来,所以,你必须死。”凯撒的脸面容在手里阴森森的匕首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狰狞,挥手道:“再见!”
“不要!”整个小巷都充斥着苏梦欣的凄惨叫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苏梦欣的悲鸣感动的小苍,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奇迹出现了,十几辆军用勇士吉普车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这个狭长的十字路口的小巷。
雄士庞大的身形几乎快占满了小巷的半边,车头灯齐唰唰的朝着凯撒照射过来,一时之间刺得他眼睛发疼,连忙用手臂挡住视线。
也不待相问,从雄士的车上陆续的下来荷枪实弹的兵士,熟练的拉开保险,将凯撒包围起来,为首的林天认识,正是苏城唐家大少唐正风。
苏梦欣见此情景也不禁破涕为笑,连眼泪都顾不得擦去迫不及待的冲碰上唐正风挥手道:“唐大哥,快救救我们!”
一身戎装的唐正风不苟言笑,直挺的身姿更显得威武雄壮,军人与身俱来的气质再加上他高大身型更显得格外的威武雄壮。
“林天是我朋友,我不管你是谁,要动我朋友一根汗毛,我就不会跟你客气。”唐正风一本正经的对着被实枪荷弹的兵士包围的凯撒,命令道:“放弃抵抗,我就给你一条生路。”
凯撒慢慢适应勇士吉普的车前灯的光线,身陷重围之中的他反倒是一脸平静道:“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建议。”
唐正风并没有跟凯撒的打过交道,对这位金发碧眼的欧洲帅哥说出的话感到十分的惊奇,他想不通的是都到这个地步了,这货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耍花样,不然,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唐正风心里甚奇,面容却是愈发的严峻,不动声色的威胁道。
凯撒也不理他,兀自的用目光扫前面的兵士一圈,发现包围他的只是普通的兵士,只要一发狠大开杀戒将他们全部杀死之后,还是可以再去杀林天。
不过,他也明白这样一来,对他的损害极大,凯撒是一个极度自我的人,非万不得已是不愿伤害到自己一分一毫,权衡一番利弊,隔着包围圈冲着林天冷笑道:“林天,你又赢了。”
林天冷静的望着他,见这货还能笑得出来,心里甚奇生怕他会使出阴谋诡计。
“好了,我就不陪你们玩了。”凯撒神情很轻松,并没有太多被包围的觉悟,冲着正用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他的兵士做了个再见手势。
唐正风忽然感到不妙,立刻下令道:“大家全神戒备别让这个家伙跑了。”
“已经太迟了!”凯撒的嘴角浮现邪恶的笑容,道:“我会回来报仇的。”
“等你这次跑了再说吧!”唐正风毫不买账的回道。
凯撒动了,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消失在众人的眼前,在场的兵士都被他这样的速度吓得目瞪口呆,唐正风更是不可思议。
他自问见过无数奇人怪事,但面前这位看似带着邪气的金发帅哥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别让他给跑了!”唐正风用近乎呆滞的眼神望着渐行渐远的凯撒,急忙下令道。
他的一声命令这才让也是目瞪口呆的兵士缓过神来,冲着凯撒逃遁的方向开枪射击,噼里啪啦一通枪响。
“都给我停止射击。”唐正风急忙喝止,虽说小巷里并不是繁华的闹市,但是未经上级批准就纵容兵士开枪,这样的事情一但传出去,肯定够他喝一壶的。
随着弥漫在小巷里子弹的硝烟逐渐散去之后,凯撒的身影也再也看不到了。
唐正风心有余悸扭头对林天问道:“这家伙到是什么人?”
林天也有大劫过后的庆幸,擦了擦额头的汗回道:“这个就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
“什么?!排名第一的杀手?”唐正风多少听过关于杀手的传闻,不过总觉得离他很远,听得时候也就当个故事来听,这会功夫从林天嘴里冒出来,使他大为吃惊的失声道:“你到底是怎么惹上他的?”
精神轻松下来的林天感到浑身的疲惫,实在没心情去回答唐正风的话,将唐雅背了起来,冲着唐正风道了一谢,走到苏梦欣面前替她解开了穴道。
“林大哥。”苏梦欣扑倒在林天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将他紧紧的抱住。
林天轻松的拍了拍苏梦欣的背,故作轻松道:“梦欣,没事了。”
连遭意外的苏梦欣惶惶的抬起头,望着林天问道:“林大哥,你到底惹上了什么人?他们为什么非要致于你死地啊?”
林天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认倒霉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梦欣,人要活在这个世上不容易呀……”
苏梦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见林天的一脸凝重,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有难以言说的苦衷。
“好了,我们走吧!”林天背着受伤的唐雅,往唐正风的勇士吉普走了过去,苏梦欣也不敢多做停留,随着林天一道上了车。
上了车好半天,苏梦欣才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不解的冲着正在开车的唐正风问道:“唐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林老弟打电话给我的?”唐正风瞥了坐在后排正给唐雅细心包扎的林天一眼,军车多少都自备急救医药箱,林天也正是用它来给唐雅包扎。
唐雅伤在右手上臂,刀口处伤口很深,透过被切开皮肉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的白骨。
林天用剪刀将唐雅的袖子剪去,看了一眼伤口,用酒精棉将伤口外围消了毒,正昏迷的唐雅脸部抽搐了一下,他明白酒精触及伤口是很疼的,连唐雅都有点忍不住。
“不要怕,你正替医治,很快就会好起来。”林天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轻声慢语对唐雅说道。
唐雅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正在神色认真的处理伤口的林天,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好温暖。
这样的温暖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以前在执行任务时受了很重的伤差点没死都没有掉一滴的她,眼角开始有了晶莹的泪花在闪动。
“谢谢!”唐雅强忍着夺眶而出泪水,发自肺腑道。
林天嘿嘿笑了几声,乍一听唐雅道谢还真不习惯,调侃道:“以前都是你拳脚相加的打习惯了,没想到今天被这么一谢,差点给缝合伤口的手连针都没拿稳。”
唐雅知道他在开玩笑,不轻不重的打了林天一拳道:“整天就知道贫嘴。”
打是亲,骂是爱。
林天被她打了一拳,非但没恼,乐呵呵道:“好了,车上没有麻药,我替你绷合伤口时可能会有点疼,千万不要喊疼啊!”
唐雅勇敢的嗯了一声,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苍白的脸色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林天用随身携带的银针,穿上线替她将深得有吓人的伤口缝合,苏梦欣也是学医的出身,都不忍心去看,唐雅仍是面无情任由着林天替她缝合,好似与已无关。
林天的手法很娴熟,大约十分钟后就将唐雅全部缝合完毕,拿出军用绷布将此包扎后,还不忘叮嘱道:“这几天不要沾水,大约要十五天以后才能真正的愈合……”
唐雅默默的听着,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从小就在军队,讲究的铁血和纪律,头一次感受到被人关心的温暖,只不过她没有表达,毕竟说感谢的话是她最不擅长的事情。
“你们没事了吧!”王妈一见林天他们从吉普车上下来,就着急的上前关切的问道。
苏梦欣冲她一笑,主动替她宽心道:“王妈,不要担心,我们已经没事了。”
唐雅已经从昏迷中恢复过来,在林天搀扶下从车上下来,王妈见她一脸苍白,再加手臂上的裹着纱布,主动上前抚着唐雅,虽说先前她与唐雅的交道打得并不多。
王妈这人心善,见不得别人有一点儿的不好,上前扶着唐雅也是出于此。
唐雅并没有感谢只是由着她搀扶着自己,王妈当然也不图她一声谢,很是主动将她往大宅里的房间里领,临走还不忘回头交待道:“姑爷,老太爷说是要见你!”
“知道了,谢谢你!”林天点头示意,转身向唐正风邀请道:“唐兄,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见老太爷?”
坐在车上唐正风,笑了笑婉拒道:“好了,我就不去了,明天我们再见吧!”
林天明白他话中的所指,便也不再挽留挥手与他告别,转身与苏梦欣一起去见老太爷。
“林大哥,你是什么时候打电话通知唐正风的?”苏梦欣在车上为这个问题纠结了半天,也没能想得明白,等到了这个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林天将手机掏了出来,往她手里一塞,说道:“你看一下,就明白了。”
苏梦欣接过手机一瞧,手机上正拨着唐正风手机的号码,到现在还没挂线,细细一想,恍然大悟,原来,林天偷偷趁着别人不注意在裤袋里拨了唐正风的电话。
再加上他手机里早就被唐雅安置了一个gps追踪定位器,这才让唐正风找到。
想明白过来的苏梦欣,现在回想起来,想想还觉得有些后怕道:“林大哥,要不是万一唐大哥没有接电话怎么办?”
林天冲她耸了耸肩膀,回道:“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苏梦欣一头黑线,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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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怕的苏梦欣满头的黑线,林天福大命大成功的摆脱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机,动用了唐正风的力量成功的逼退了不可一世的凯撒。
暂时危机得到了解除也让林天好好的上了一课,以后再泡妞说什么也不能单独出行,不然,随时都会有生命的危险。
泡妞有风险,泡前需谨慎。
老爷子住大宅的西厢房,进了宅院的大门,沿着曲曲折折的回廊,穿过石砌的小桥,潺潺的小河从桥洞底下穿过,下了桥再走上一百米左右,就见到老太爷住的西厢房。
走进门一瞧,苏伟健跪在高高的端坐在正位的苏老爷子面前,苏家的人都在,苏云天夫妇也陪着他跪着,一个劲给老爷子磕头。
苏云天高高凸起青紫色的淤痕,让林天明白他已经跪在地上哀求了许久,苏老爷子仍是不为所动,如铁板一块,端坐在座椅上无动于衷。
苏伟健的母亲张艳芳泪水涟涟的把乞求的目光投向了一向心软的张玉蓉身上,她俩一个姓,一笔写出两个张字,平时她犯了什么错,都是张玉蓉这个大姐替她兜着。
这次,她也毫无意外希望张玉蓉给她求情,张玉蓉很为难,老爷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苏家的人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找这个霉气。
张艳芳视线频频向她投射过来,让她再也按捺不住,刚要张口替苏伟健说个情,就被一直没说话的苏云青一把拽住,用眼神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
“林天,你回来了?”苏老爷子从假寐中苏醒过来,微微一睁眼瞧着正和苏梦欣一道进门的林天缓缓地问道。
苏梦欣一见老爷子慈祥,一肚子苦水像是找到了渲泻处,刚要张嘴就被林天一把拉了下来,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乱说话,免得节外生枝。
“现在的情况已经够乱,不能再添乱了。”林天用嘴型跟梦欣示意。
苏梦欣也有所领悟的嗯了一声,将脱口而出的话也咽了回去,两人交首接耳亲密样真是苏云青夫妇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这个林天可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伙子。”张玉蓉掩口轻笑低声对身旁的苏云青道。
苏云青顺着她的话,回道:“你没瞧出来,老爷子只有他才能劝的住,我们要想插嘴肯定要被老头子一通说,说不定还要执行家法。”
一提到家法,张玉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庆幸着苏云青将她拉住,不然,被成年男子手臂粗的棒子随便打几下,也是吃不消的。
苏老爷子见他们两人咕咕嘀嘀个没完,皱着眉头干咳了两声示意不要说话,苏云青和张玉蓉赶紧把嘴巴闭上,生怕惹得本来就心情不佳的老爷子大发雷霆。
跪在地上的张艳芳心凉了半截,本指望着张玉蓉能替她说几句情,可没想到的是,苏老爷子干咳了两声就把她吓得噤若寒蝉,心真是拔凉拔凉,哭丧着脸瘫坐在地上。
苏云天还在磕头希望老爷子能够原谅苏伟健,纵火烧屋的事情已经东窗事发,苏伟健指使那几个人,已经被老爷子逐出了苏家。
心乱如麻的他一个劲给老爷子磕头,希望老爷子能够给苏伟健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苏老,你叫我?”林天扫视了一圈见苏家人都齐聚一堂,他这个外人实在不便掺和,准备打个招呼便离开,没想到的是,苏老爷子拿着拐杖指着离他不远的椅子道:“坐!”
话虽不多,但着实让在场的苏家人大吃一惊,苏老爷子也未免太瞧得起林天,苏云青身为苏家的大少爷也只有陪站的份,苏云天就更别说了,跪着不说还一个劲给老爷子磕头。
林天能有这个待遇,真是羡煞了旁人。
受到如此礼遇的林天,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在医院里与老爷子一番促膝长谈也让他知道了老爷子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家主当起不易,苏老爷子一把年纪还苦苦支撑,心中的凄凉可想而知。
林天大刺刺的坐了下来,没有太多的客套,苏梦欣也刚想坐下来,屁股还没挨着椅子就见苏云青狠狠地瞪了她,意思嫌她不懂事。
苏梦欣赶紧的站起身来,凑到父母双亲的跟前撒了一通,苏云青也不是真的跟她生气,她又这样懂事可爱,也就笑了笑没再说话。
苏老爷子见林天坐定,打破沉默道:“好了,苏伟健犯下大错,给我们苏家丢了大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切交由林天来处理吧!”
“什么?!”苏家上下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惊呼,他们万万没料到老爷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天也是颇感意外,推辞道:“苏老,这事万万使不得,我毕竟是个外人,本来坐在这里实属不该,再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情,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苏老爷子认真地听完,板着的脸反问道:“你是在质疑我的安排有问题?”
“我……”林天无语,他实在不知该说啥是好。
这回连林天也不说话,老爷子在苏家的话算是一言九鼎,没人敢质疑,他当着苏家这般一说让林天很是为难。
“伟健!”苏老爷子低声唤道。
苏伟健听到爷爷一声低唤,头起都不敢抬在地上像狗一样爬了几步,说起话来带着颤抖道:“爷爷!”
“你的生死都交由林天的手上,如果他说把你逐出苏家,我老爷子也不能替你说情,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啊!”苏老爷子面带痛苦,说出的话让在场的苏家人更是目瞪口呆。
一向沉稳的苏云青也上前步道:“父亲,我……”
苏老爷子扭头望着他,他忽然觉得身如千斤般沉重,压得他喘不上气开不了口,闷闷不乐的把脑袋往脖子里一缩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这回苏伟健彻底傻了,他本来着装可怜能博老爷子同情,能放他一马侥幸过关,可没想到老爷子却把权力一切交由了林天,面如死灰的趴在地上如同死了一般。
苏云天惊讶望着林天,连话都不知该如何说,张艳芳用手帕抹着眼泪跪在一旁哭哭泣泣。
林天无可奈何笑起来,打量着如同一只死狗趴在地上的苏伟健,他并不恨这个家伙,要说手段苏伟健也不过就是别人的马前卒,头脑过于简单的他也不过就是被人当枪使。
“苏伟健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只要老实告诉我,不要耍半点小聪明,我或许会考虑放过你。”林天很郑重的当着苏家人的面前一字一顿道。
苏伟健抬起面如死灰的脸,仰首望着林天,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敢有任何的反驳,听天由命道:“你说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久到底来苏城的目的是什么?”陈久上次口口声声要与他合作,动机实在不纯,要不让人生疑那才叫奇怪。
“他是来找你的。”苏伟健实话实说道。
林天平静的听完也不表态,苏伟健见他执可否态度,知道他对自己的话并不满意,一想到会惹得林天大怒,将他逐出苏家本能有一种不寒栗的感觉。
“他说找你合作,但是又不能不提防,当然,他也在我们面前说过,能干掉你是最好的。”苏伟健一古脑的将实情说了出来,连半点折扣也没打。
“好了,你回房休息吧!”林天也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苏伟健已经圆满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他当然也会履行承诺。
苏伟健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他没想到会这么轻易的过关,扭头望了父母一眼,他们的脸上也是一脸诧异的神色。
“我已经原谅你了,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以后好好的做人。”算起来这已经是林天第二次原谅苏伟健,当然他不希望有第三次。
事不过三,人要真到那个地步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苏老爷子也没想到林天会这般轻易的原谅了苏伟健,说心里话,他虽说一切让林天来处理,可是,他的心在滴血,苏伟健再混蛋也是苏家的唯一的男丁。
这对一向家族观念很强的苏老爷子,当然把这个唯一的孙子看得极重,只可惜这小子不争气,接二连三惹出事端,差点没把他给活活的气死。
忍无可忍之下,苏老爷子再也不愿意放任苏伟健,打算给这个小子一点教训尝尝。
身为受害人的林天能如此轻易的宽恕了苏伟健,这份崇高和豁达的精神就连苏老爷子也是佩服到无语,受人点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的苏老爷子。
这次彻底下定决心与林天绑在一条船上,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谢谢你!”张艳芳已经哭得声嘶力竭,沙哑的声音向林天道谢,林天知道她的为人刁钻,但爱子心切的能这般低声下气的去求人,也真是难为了她大度的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在意。
苏云天也被林天高尚的人格感动的落下了眼泪,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就像一个小孩子一亲哇哇的哭着,让苏云青夫妇也是不胜唏嘘。
此情此景,林天也知道再多待下去无益,主动起身告辞道:“老爷子,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了。”
先前林天住的那间房被烧,所带的衣物也被烧得干干净净,这倒问题不大,林天与苏梦欣逛街,苏梦欣一口气就替林天很是体贴,从里到外的买了很多。
“你就住朝南的房间伟健的屋子吧!”苏老爷子说道。
苏伟健是苏家的第三代的男丁,负有继承祖业传承香火的重任,所受到的待遇也最好的,朝南的房子能晒到从早到晚的太阳,尤其冬天更是暖和。
“那我……”苏伟健见老头子连商量都没有就大方把他的房间让给了林天,条件反射的刚开口,就被老爷子一个恶狠狠地眼神瞪了回去。
林天兴栽乐祸的瞧着苏伟健受憋的样子,也不客气点头道:“谢谢苏老。”
“我带你去!”苏梦欣也是女生外向,丝毫没有帮苏伟健的想法,欢快的主动的向林天说道。
心情愉悦的她一蹦一跳的毫不顾忌的挽着林天的手臂,在苏云青夫妇的喜悦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老爷子的厢房,老爷子也很满意的笑着点点头。
“你们下去吧,以后可要好自为之。”苏老爷子向苏云天一家三口再次警告道:“这次的事情,我为了顾全大局并没有声张更没有报警,如果你们再不知好歹,我一定不会再姑息纵容,听明白了吗?”
苏云天夫妇连连磕头希望能够让老爷子消了心中的恶气,苏伟健也算真正的明白,林天就是他生命中的煞星,以后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不要跃雷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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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欣欢脱的挽着林天,出了苏老爷子的厢房,领着林天去苏伟健朝南的屋子,平时她总是暗地埋怨爷爷偏心,把位置那么好的屋子给伟健。
这回她算是彻底找到了平衡,一想到苏伟健对她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忿忿不平道:“林大哥,你为什么会这容易会放过伟健?好歹给他点教训也好!”
林天瞧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哑然失笑道:“梦欣,学会宽容你会得到更多!”
听到林天富有寓意的话,苏梦欣停下了蹦蹦跳跳的脚步愣了会神,恍然大悟道:“林大哥,我懂了!”
“你懂了?”林天戏谑的瞅了她一眼。
苏梦欣头如捣蒜般点着头,小黑很不合时宜从一旁的假山处走了过来,以林天对他的了解,这小子一定有事找他而且是等了很久。
“什么事?”林天并没把苏梦欣当成外人,所以当着她的面直接问道。
林天遇袭的事情,他已经听唐雅说了,受伤的唐雅也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口口声声要报仇,小黑主动的答应了她这个要求。
他特意在这里等林天,也正是为此事而来。
“我想替你杀人!”小黑回答的很干脆,冷冰冰的说出的话让毫无准备的苏梦欣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天听他这般一说,知道他心意已决,多劝也无益也没打算阻拦,说道:“你只要打断他的腿就可以了!”
小黑跟了林天这么久知道他的脾气,从来就是说一不二,也不再多说,转身就消失在黑夜之中,苏梦欣出神望着这位身体刚刚痊愈的小黑,不无担心的扭头问道:“林大哥,他一个人能行吗?”
“他的实力不容小觑,只是我不想再惹事罢了!”林天望着苏梦欣长着精致五官的小脸,忍不住捏了一把道。
苏梦欣捂着脸,冲着林天白了一眼娇嗔道:“讨厌。”
两人打情骂俏了时候,小黑已经开着唐雅的悍马,朝着王宇的住处驶去。
夜幕降临,黑夜笼罩着大地,小黑如同一个幽灵鬼魅的出现在了王宇的住的别墅门前,这间别墅面积不大,只有三百多个平方,属于王宇的私人行宫。
每次泡到了嫩模,他都会到这里来过夜,这一次也不例外。
别墅二楼的靠在楼梯的房间里充满奢靡的气息,房间播放柔和的音乐,一对脱得光光的男女正在缠绵的纠缠在一起到处是荷尔蒙的味道。
王宇正奋力做着活塞运动,动作是越来越快,最后到达到快乐的顶端,浑身抖了几下,终于败下阵来,趴在嫩模的光滑躯体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王少,你可真厉害,比李明那个家伙强多了!“脸上带着淡妆的嫩模,违心的夸奖着,年轻就是资本,身体就是她结识阔少,通向成功的桥梁,为了能够将王宇牢牢的把握手里,她不惜余力的配合着。
说些违心的话,当然也不奇怪,嫩模伸出纤纤玉手抚摸着王宇泄|欲过后的那张红彤的脸庞,娇滴滴的说道:“王少,人家看上了一辆雷克萨斯gx的一款车,你能送给我吗?”
王宇向来出手宽绰,声色犬马的混迹于风月界也是相当的有名,嫩模也不跟他客气一开口就要一辆价值在百万的车。
“可以,明天就带你去买。”王宇对这个嫩模很有感觉,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满口答应道。
嫩模眼眸一亮,惊喜的嚷道:“真的吗?谢谢王少。”
话是这么说,心里直后悔为什么不再多要一点儿,不过,她也瞧得出来王宇很喜欢自己,也愿意在她的身上投钱,只不过,她不敢确实的是王宇能够喜欢她多久。
一般有钱的阔公子对于女人犹如对待衣服一样,喜欢的时候花再多的钱都舍得,不喜欢的时候,想要他花一分钱都是很困难的事情。
心念一动,她决定不管用什么手段也要将王宇牢牢的掌握在手中,极力讨他欢心能多久就多久。
她满面笑容用力吻了王宇的英俊的面庞的一口,娇滴滴的说道:“王少,你对我真好!”
王宇瞧她风|骚|淫|荡的样子不免心念大动,只不过下身却是很不给力迟迟的硬不起来,也只好将满心的淫|念收了起来,悠悠道:“好了,我累了,我们睡吧!”
嫩模没有再次得到恩泽不免有些失望,不过,她可不敢把失望的表情露在脸上,光着身子乖巧往王宇怀里一拱,很是温柔可人。
王宇很是满意笑了起来,刚想搂着嫩模好好的睡上一觉,房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了开来。
“谁?!”王宇吓了一跳,慌忙的往床头的抽屉里摸去,抽屉里有一把九二式4.2毫米口径的手枪用来防身,嫩模也是受惊过度失声叫了起来。
“是的,一个送你上西天的人。”小黑故意压低着声音,他并不想林天惹上麻烦,尽量低调的用黑暗来掩藏自己的真实的面容。
王宇本来就隐隐的意识到来人找他麻烦,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要自己的命,忍不住打着冷颤道:“谁派你来的?”
“你不需要知道,还有,你不要乱动,那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王宇的意图,小黑早就看得清清楚楚,故意压低着声音警告道。
王宇伸了一半的手僵住了,平时自认为很聪明的他,嘴角抽搐谈判道:“你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只要你的命!”小黑的声音冷冰冰不掺一丝人气。
王宇见收买不了他,忽然想到,自己几个保镖就在楼下,可他刚有这个想法,就被小黑立刻打消道:“你觉得我能上来,他们会没有知晓吗?”
他的话让王宇倒吸一凉气,王宇请来的保镖都是个顶个的高手,没想到竟然被这位来历不明的家伙给了理了,说起来真是太可怕了。
“啊!”睡在王宇身旁的嫩模,忽然失声惊叫,王宇将她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揭,她不着片缕的身体毫无保留无映入了小黑的眼帘。
王宇这样做当然不会是无的放矢,以色吸引小黑注意,然后借着机会从床头柜把枪摸出来,只要手里有枪,平时练过射击的王宇很自信在这么近的距离能击中小黑的要害。
他的算盘打得不错,他选错了对手,小黑心志如钢铁般坚硬的男子,又怎么可能会被美色所迷,王宇身子刚一动,小黑毫不犹豫的朝着他开了一枪。
王宇惨叫一声,手臂中枪处徐徐地冒着烟,鲜血也慢慢地流了出来止都止不住,他没想到小黑的身手会这般的快,刚才只不过有一秒钟不到的时间。
小黑竟然能够反应如此神速,他彻底没了脾气,只好认命的捏着受伤的左手臂,对于死亡的恐惧让他彻底没有了原先的神采,哀求道:“你千万不要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钱,女人都可以,只要你开口!”
王宇也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连一点脾气也没有,向小黑哀求着,小黑无动于衷站在黑暗中,冷漠的听他说个没完。
“你说够了没有?”小黑冷冷喝止道。
王宇立刻把嘴巴闭上,在他身旁的嫩模也是将身体尽量的往他身后躲,她可不想白白把春光任由别人欣赏,王宇也顾不了这么多,一把将她推开,怒道:“滚开!”
嫩模没想到刚才还彬彬有礼,温柔体贴的王宇,会变得如此粗暴,被他推了一下,失去平衡从床翻滚下来,滚下床的嫩模还拉着床单,失去遮掩的王宇,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他很尴尬,毕竟,把赤身裸|体的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出现还是第一次,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个男人。
小黑可没有基情的想法,望着王宇两腿之间,软搭搭如同毛毛虫一般的阳物,轻蔑的笑了笑,他的笑容藏在黑暗中,王宇并没有看到。
“你到底想干什么?”王宇觉得又羞又恼,他忽然发现,有一种比死亡更让他难以忍受,就是这样被一个陌生人欣赏着身体,眼神犹如看动物园的动物一般。
小黑嘿嘿笑了几声,回道:“我说过,要给你一点教训,怎么?你这么快就忘了?”
小黑一直不善言词也沉默寡言,可是对于王宇的戏落,还是觉得要好好的让这家伙得到点教训,于是,他拿出随身携带军用匕首。
明晃晃的匕首出现在王宇的面前时,王宇本能的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很想杀你,只可惜我的主人不让,所以,我只能把你的命留着,但是,我保证要让你生不如死!”小黑就近着走到王宇的面前。
王宇瞪大了眼睛,分明觉得自己应该认识他,没待他想清楚到底在哪里见过小黑之时,就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巨痛,巨大痛苦让他惨叫连连,眼前一黑整个人也晕死过去。
洁白的床单很快被鲜血浸湿,小黑用王宇随手扔在地上的衬衫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随手往地上一丢,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身体**的嫩模好半天才从极度恐惧恢复过来,她失声的尖叫着,光着身子像疯了一样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大声嚷嚷道:“杀人啦,杀人啦!”
被疼晕过去的王宇很快被人发现,送往了医院,他为自己的小聪明付出了代价,或许也正应了,恶人必有恶报的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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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仁爱医院的vip病房。
天气不错,阳光透过病房的窗帘的玻璃直射了进来,照在王远山的阴鸷的脸上了布满老人斑,枯瘦的双手执着拐仗,坐在病床旁边,守着病床上躺着失血过多而休克的王宇。
李医生认真的仔仔细细将王宇的身体检查了一遍,神情愈发的凝重,他是苏城的最好的外科大夫,可遇到这个问题还是无可奈何叹了口气。
他收起听筒,直起腰来冲着满脸皆是不善之色的王远山,脑海里盘算了好久的措词,尴尬的说道:“陈老,真的很抱歉,令孙下身受伤实在太严重,能把命保住已经不错,要是传宗接代的话,估计有些困难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王远山抬起头,眼眸里寒光闪闪让得李医生在空调开得足足的vip病房里还是不禁打个了冷战。
李医生见他要杀人的样子,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心里哀叹一声命苦,继而道:“对……对不起。”
“好了,你下去吧!”王远山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再如何不快也不会跟医生计较,无力的挥了挥手示意李医生退下。
李医生求之不得的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病房,病房里气氛委实太过压抑让他几乎快窒息,身后的端着医用盘子的护士也跟着他离开,偌大的vip病房只有剩下王远山和王宇二人。
李医生前脚刚一离开,后脚王明浩就推开病房门,随着他一道还有王宇的母亲罗玉凤,他们听闻儿子王宇出事,赶紧的从家里赶了过来,紧赶慢赶还是落在了老头子的后面。
罗玉凤瞧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哭天恸地一下子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撕心裂肺的痛苦万分,王宇的父亲王明浩满脸皆愁容,刚准备从口袋里掏烟来抽,见老爷子一脸不善的样子,伸了一半的手也就缩了回去。
王远山忍无可忍的按捺不住的爆发道:“不要哭了!”
罗玉凤一惊止住了哭声,眼泪确是止不住的望外流,凄凄惨惨的望着正在发飚的王远山不住的哽咽,王明浩见老头子发了飚老实站在一旁,不敢有任何的话说。
“去,把那个混蛋给我找出来,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要给找出来!”阴郁很久的王远山犹如一座爆发的活火山,终于爆发了出来,站起身来冲着李明浩夫妇就是一通狂吼。
这事儿不用说,王明浩早已安排妥当不然也不会来这么迟,王宇是他的亲儿子,而又是王家的独子,千顷地里一根苗,传宗接代任务全指望他了,结果,他就这样被人给废了,王明浩又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
“爸爸,我早就按排好,您就放心!”王明浩期期艾艾的回了一句,生怕再惹得老爷子勃然大怒。
王远山就是一座活火山,他的怒气又岂能是几句话能平息的?继续咆哮道:“别跟我废话,我希望能够看到那个害了王宇的凶手跪在我的面前,而不是听你说安排好了……”
王明浩浑身一颤,满腹委屈加怒火的他又找谁去宣泄,铁青着脸转身出门,正在这时候,病房的大门打开了,黎正阳从vip病房的外面走了进来。
“你是谁?”病房里三人并不认识面前这位面如刀削般冷峻的男人,他们也知道这家伙并不好惹,王远山脱口而出怒道:“谁让你随随便便闯进来?”
王明浩倒是想到了自己来时分明带了几个保镖守在门口,面前这位仁兄轻轻松松就走了进来,未免也太强悍了吧!
“老爷子,你好!”黎正阳并不理会王远山的咆哮,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串数字道:“徐老让我给你带句话。”
“徐老?!”王远山愤怒的神色一凝,拄着拐杖的双手也不自觉有些颤抖,失神的问道:“那个徐老?”
“徐传功!”黎正阳说出这三个字,在王远山的耳边平地一声炸雷,他不敢相信的在这个人的名字会再次在耳边响起。
瞧着他失神的样子,黎正阳也不客气走了几步,到他面前后将手机往王远山手里一塞,用命令的口吻道:“徐老要与你说话。”
王远山思绪很乱,心情很复杂的接电话道:“你好,我是王远山。”
远在燕京的徐老,让黎正阳暗地里替他盯着林天,黎正阳一直在暗地保护着林天,虽说先前凯撒的一系列的伏击差点没要了林天的命。
不便现身的黎正阳暗地里伸出援手,不然,林天又怎会那么容易的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小黑这次捅得篓子可真够大的,直接把人家王宇给废了,黎正阳知道这事儿实在摆平不了,只好打电话给徐老,徐老一听也是大吃一惊,知道如果惹得王宇的一大家子闹起来肯定没办法收场。
打了一通电话,才了解到原来在苏城的王宇的爷爷,是与徐老有过交情的王远山,这才心神大定的给让黎正阳去找王远山希望他能够平息事端。
“远山啊!我是你徐哥!”徐传功语调低沉,与王远山攀起了交情。
王远山正在气头,虽说刚才听到徐老的名有点不敢相信,但唯一的孙子还躺在病床上,他又怎么会轻易的罢休?不耐烦的嚷道:“你有什么事吗?”
“怎么?忘了我了!我是你徐哥!”徐传功何等的聪明,早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不快,既不着急也不生气继续说道:“你的孙子我已经知道了……”
王远山又是一愣,他没想到孙子昨晚遇害到现在不过几个小时,竟然惊动了远在燕京的徐传功,这消息传得速度之快也太夸张了吧?
他眉头紧锁,隐隐的觉得孙子遇害背后并没有那么的简单,不过,他自认为也不是好惹得,怒气冲冲毫不客气的嚷道:“姓徐的,你不会告诉我那个害我孙儿的凶手你认识吧!”
徐老也不否认直接承认道:“是的,我不光认识而且跟他很熟。”
“什么?!”王远山没料到徐老会这般爽快的承认了与凶手的关系,失声叫道:“告诉他是谁!”
候在一旁的王明浩夫妇一听也是立刻色变,咬牙切齿把目光投向了黎正阳,从他们眸子里射出的恶毒的光芒,好似黎正阳就是那个凶手一般。
黎正阳神情自若,面对枪林弹雨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他,两人不善的目光又能拿他奈何?
接电话的王远山也是杀气冲天,恨不得将电话给摔了,面部抽搐的他唾沫横飞道:“姓徐的,把人交出来,我们还是朋友,你还是我大哥,如果不然……”
徐传功知道林天这次出手太重,惹得王远山如此动怒也是情理之中,早有心理准备的他也不说话,任由着王远山发泄一声不吭。
近乎于歇嘶底理的发泄一通的王远山,喘着粗气再也没有说话,徐传功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能忍得他在这说个半天已经是给他很大的面子。
要换平时王远山万万不会这样,但今日与往日不同,王远山说什么也不会善罢甘休。
“姓徐,你最好把人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念我们多年的交情。”王远山恨恨的交底道。
王远山发泄的差不多,徐传功不徐不急的开口道:“你说的事情我当然也知道,本来我也没脸求你,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你给我这个面子!”
“我家被人断后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让我给面子?”王远山愤愤不平,气得浑身发抖的他差点没把手机给摔了,怒道:“我不管是谁,都要让他死!”
徐传功好言跟他说了半天见他始终不松口,也不免动了真怒,要知道徐传功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只不过有求于王远山才会柔声细语的说了半天,不然,早就拍桌子大发雷霆了。
这年头敢跟他徐传功叫板的人还真没出生呢!
“王远山!”徐传功再也不客气的直呼其名道:“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大吼大叫了?”
这话还就徐传功敢说,要换其他人,谁也不敢说,王远山一听这话,就算有满腔的怒火也不得不收敛起来,深吸一口气道:“徐哥,你为什么介入这件事情?”
徐传功听他语气软了下来,也觉得自己确实不占理,不再盛气凌人,心平气和道:“这次我腆着老脸求你,也是出于无奈,希望你能够给我这个面子。”
“徐哥,这个面子,我不能给也给不起!”王远山想也没想断然拒绝道。
徐传功稍加思索,又道:“看我曾经救过你一条命的份上,这件事情就算了吧!至于赔偿,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数字的。”
王远山彻底被弄糊涂了,这个害孙子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徐传功要这样出手帮忙,他真的想不通,沉默无语半晌也没说话。
“他是我徐传功的人,你不能动他,要动也是我动!”徐传功最后终于道出实情,他也明白王远山就算卖了他这个面子,以后他们之间再无交情可言。
徐传功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等着王远山的回话,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手机始终保持通话中的两人一直沉默无语,王远山思索良久,长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徐传功,我欠你一命,结果,拿我孙子的下半生的幸福来弥补,我真的没有权利答应你……”
“那么好吧,我可以告诉害你孙子的凶手是谁!”徐传功也没力气废话下去道:“我说过他是我的人,你要动他,先要问问我才行!”
“你……”王远山语噎,他很痛苦胸中就像有块千斤的巨石压着他喘不过气来,几乎快要死了过去认命道:“好吧,徐传功,这次我就算了,不过,你以后再也不要联系我了!”
这样的结局,徐传功早已想到,在听到王远山让步的那一刻,他并没有胜利的狂喜,相反在底有一种莫名悲哀,他自己也说清楚这是为什么。
颓然的挂掉了电话,喟然长叹道:“小林子,我也只能帮你帮到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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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远山的两行浊泪滚滚而落,纠结的俯下身子轻抚着正在昏迷不醒的王宇的头发,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掉落在了王宇的脸,湿湿的,咸咸的。
“不行,父亲,你不能这么做!”王明浩不顾一切起身抗议道:“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一定要找回这个丢掉的面子。”
黎正阳离开了vip病房,铁板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对于这件事情,他并不想多做评价,徐老出手帮助林天,由此可见,他把林天当真自己的亲孙子。
临走的时候,黎正阳还不忘回头望一眼,正沉浸在无比痛苦中的vip病房里的王家人,他的心情有种莫名沉重,但绝不是同情,压得沉甸甸的有种想要大喊的冲动。
黎正阳走了,但是vip病房里并不平静,且不说罗玉凤哭得如何悲天恸地,光是王明浩不顾一切朝着王远山嘶吼咆哮就足可以证明,他对王远山这个决定的不满。
“告诉我为什么你要答应不再追究?”王明浩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冲着王远山咆哮道:“难道宇儿不是你的孙子?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也是你唯一的孙子啊!”
王明浩说着说着泪雨滂沱,泣不成声,他也是七尺高的汉子,哭得是稀里哗啦,毫无集团里那个觉断果敢的王总那样的从容的气度。
“我是你父亲,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王远山也是老泪纵横,直视着王明浩,情绪稍显激动道:“在答应下来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痛苦!”
王明浩平静了下来,整个人呆立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默默的注视苍老的父亲,罗玉凤也慢慢止住了哭渧,她似乎也哭累了,目光游离的她整个人就跟傻子一样瘫坐在地上动也不动。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沉寂,这样的沉寂让王明浩很绝望,几乎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的绝望。
“好了,你们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地陪着宇儿。”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的王远山无力的挥了挥手,让罗明浩夫妇离开,他再也说不动话了,一下子似乎老了许多,没精打彩的守着王宇。
王明浩哀叹一口气,他也是气极败坏才会向老头子怒吼,他何尝不能体会到老头子心里的苦痛,只好拉拽着瘫坐在地上的罗玉凤,拉了半天也没拉起来。
见她目光呆滞,意识到不妙的王明浩疾步走出病房唤来医生,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检查了一番,只道她是伤心过度才会有此症状,回去休息几天就会痊愈。
王明浩谢过医生,随着护士将罗玉凤扶上了床,与她们一道离开了vip病房。
病房的里发生的一切都似乎与王远山并没有太多的关系,呆呆地坐在王宇病床前老泪纵横,出神的望着戴着氧气罩的王宇,心里如打破的五味瓶,酸甜苦辣咸,真是不是个滋味。
“爷爷对不起你,你可千万不要怪爷爷啊!”王远山语调哽咽,说出的话真是让人闻者伤心,听着流泪,王宇也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这一切,眼皮动了动,低声###了一下。
王远山生怕自己的悲伤影响到了王宇,用手连忙擦去眼泪,起身摘去王宇的氧气罩,目光满是慈祥道:“孙儿,你醒了?”
“爷爷,我好疼啊!”两胯之间传来巨痛差没让王宇疼得再次晕死过去,动都不动,生怕一动就牵扯了伤口,缓缓地睁开眼睛望着老泪纵横的王远山。
艰难将插着输液管的手微微抬起,王远山见状赶忙抓了过来,劝道:“不要乱动,多休息,医生说你多休息就会好的。”
“爷爷,你要替我报仇啊!”王宇面色苍白,神智刚恢复清醒的他就迫不急待的想寻人报仇,在下身传来巨痛的那一刻,他忽然想到了,那一张熟悉的面孔在那里见过。
林天的笑脸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动,让他很愤怒以至于控制不住要坐起来,稍稍一动牵扯到刚刚缝合的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彻底让他再次昏厥过去。
“医生,医生,快点来!”王远山见王宇再次晕厥过去,忙不迭的按下了求救铃,着急的唤来医生,李医生当然不敢耽搁,急匆匆从外面赶来,随着他一道的是几位年轻漂亮的护士。
王远山让了开来,神情落寞的看着忙碌抢救的医生和护士,不知该说如何是好,喃喃自语道:“孙儿,你可千万不要怪爷爷啊!爷爷也是没有办法!”
他说这些并没有让处于昏迷的王宇,或许这些话也就是说给他自已听的,徐老的出面让王家人不再追究这件事情,黎正阳也觉得让林天知道,以此警醒做什么事情要注意后果。
苏城嘉銮国际酒店十八层能容纳几百人的会议室里,被苏氏集团的员工布置成了会议室,在这里将会有一场重要的事情要向媒体宣布。
与此同时,到会的也都苏城的大大小小众多的媒体,包括网络,企鹅,网易,搜狗几家大的网站的媒体记者,他们集聚一堂,希望能从发布会得到最新的消息。
媒体记者纷涌而至把能容纳几百人的会议室挤得满满当当,人头攒动的记者们翘首以盼着苏家和唐家的掌门人出席。
这两家已经好久没有大动作的了,这次联手又将是为了什么?不禁让敏感的媒体人浮想联篇,急于求证的答案,而在后场做准备的林天,苏老爷子和唐老爷子也一声不吭的坐在一旁。
只有他们才会知道,这场发布会的真正的主角是林天,并不是他们。
“喂,喂,喂,你是谁,没有人邀请就进来了?懂不懂规矩?”酒店方面负责安保工作的经理,正全力阻拦连理都没理他的黎正阳。
“滚开,不然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黎正阳很不友善的冲他低吼了一声。
安保部经理还真没见过如此蛮横不讲理的人,见此人一身戎装,杀气腾腾一副要找人打架的样子,以他的经验敏锐的觉察出来,黎正阳并不是在开玩笑。
“黎叔,你怎么来了?”林天听到外面嘈杂声,听起来有些耳熟,从准备室的包房里走出来一瞧,见黎正阳正不客气的喝斥着安保部经理,从他的神色来看心情似乎并不太好。
林天并不知道谁又得罪了他,上前笑脸相迎道:“黎叔,你又怎么有空来!”
安保部经理认识林天,知道他跟唐家和苏家都有着密切联系,再加黎正阳确实不好惹,这会儿让开,既不失面子也不失职,何乐而不为?
与林天问了几句后便和维持秩序的保安离开了,黎正阳面色凝重的注视着林天道:“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
林天先是一愣,起初他以为黎正阳是路过凑巧上来看看他,可他也明白这世上那有那么多的巧事,不解的摇头道:“黎叔,我真不得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
昨晚的发生了那大的一件事情,林天好像没事人一样,黎正阳还真佩服他的心理素质,再仔细瞧他一脸的茫然并不像假装,旁敲侧击道:“王宇出事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林天很快联想到了小黑,在此之前,小黑说要替他报仇,可没想到一个晚上,黎正阳就找上门来,一向很聪明的林天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微妙的联系,失声道:“是小黑干的吗?”
黎正阳瞧他一口道出了是谁所为,以为真的是他指使,但对于他为人的了解,还是决定把话问个清楚,于是强按下心头的愤怒
说出的话却是怒气冲冲道:“小黑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林天一头茫然,但瞧黎正阳满是怒容,心道一声不妙,试探道:“小黑,难道把王宇给杀了?”
“我只想知道,这件事情,你知不知情?”黎正阳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道:“你可千万别想欺骗我,蒙混过关!”
一向沉稳内敛的黎正阳会如此的动怒,林天意识到情况不妙,他当然也是一个敢作敢当的汉子,说道:“小黑是我派去,我只是想给王宇一点儿教训,并没有要谋害他的意思!”
“你发誓!”黎正阳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天不放,逼着他表态。
林天没有半点犹豫,举手起誓道:“如果我林天刚才所说,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黎正阳听他发出这般毒誓才慢慢地平复心中的怒气,将实情揭露道:“王宇的那个玩艺被小黑切了,估计,这辈子都没办法抬头做人了!”
林天愣住,他没想到小黑会惹出这般祸来,要知道这是逼王家站出来与他为敌的做法,他不禁大感头疼,小黑真会替他惹事。
嘴角抽搐道:“黎叔,这回该怎么办?”
“你也知道问怎么办吗?”黎正阳没好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不解气的往他脑袋敲了一记暴栗道:“你也会害怕吗?我一直以为你是无法无天呢!”
林天揉了揉被黎正阳敲得发疼的脑袋,不敢回话,他看得出来黎正阳正是为此事而来。
“徐老,已经帮你摆平了,不过,你下次再这样冒失就别想再有人替你出面了!”黎正阳表情严峻的警告道。
林天愕然,万万没想到徐老会这么快替他将此事摆平,羞愧难当的他嗫嚅道:“黎叔,替我向徐老说一声对不起。”
“要说你自己说去,我可不替你说。”黎正阳并不买账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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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正阳很少会意气用事,此番说出这话让林天颇感意外,细细想来王宇的事情做得太绝,把人家子孙根给切了,出面平息此事的黎正阳能够这般的克制也实属难得
“黎叔,这个错我认了。”林天很少会向人认错,但这个错他必须要认,否则,他无法平息黎正阳的怒气。
会议室外面的走廊里响起清脆的踢踏作响的高跟鞋由远及近,蔡玉面带微笑的从发布会现场走到后场,远远的瞧着林天正跟一个中年男人聊天。
起先她并没有意,以为只是普通的闲聊,笑盈盈的走了过来,丝毫不避嫌的挽着林天的臂弯,也不问拉着就走。
“蔡小姐,有事吗?”蔡玉行事大胆,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林天早已领教过了,对她挽着手臂也丝毫没有意外的扭头问道。
蔡玉给了他一记卫生眼,调侃中带着埋怨道:“诸神归位,就差大神莅临,你速速跟我去吧!”
她无意的搅局让林天和黎正阳之间的谈话再也进行不下去,黎正阳也不再多说,用嘴型说了一句好自为之,片刻没有耽搁的转身就走。
“这人是谁?”黎正阳浑身冰冷不近人情的气质让蔡玉多瞧了一眼,越瞧越觉得刚才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寻常,但从林天严峻的表情来看似乎并不太和谐。
林天摆脱开了蔡玉的挽臂,岔开话题道:“你不是找我的吗?是不是签约仪式开始了?”
蔡玉瞧他不愿多谈,很乖巧的笑眯眯道:“对的,我就是来找你的,今天可想好好发挥哦,我们蔡氏可是这件发布会的承办方之一。”
“什么?!”林天脚步一凝,转身望了她道:“你也参与了?”
蔡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林天一脸惊愕,耐人寻味道:“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情,我都有兴趣参与!”
先前在苏家蔡玉与苏梦欣之间的斗得不可开交,林天只道她是小孩子心性,与人争个大玩具,没想到,她这会儿又当着他的面赤果果的表白,这也太……
林天苦笑的摇头道:“你又对我了解多少?”
蔡玉也不答话毫不避嫌的拉拽着林天就走,面若三月的桃花的俏脸上堆满了笑意,调皮的眨眼道:“我对你的了解,比你对我的了解多得多。”
被她拽着跑的林天,无可奈何的苦笑,只好认命在心中叹了口气,他没办法控制去喜欢别人,既然蔡玉如此这般也只好随她去了。
会场在十八楼的会议室,林天和唐,苏二老的休息室在同楼层的最南边有房间里,被蔡玉连拉带拽的来到了会议室,一推开会议室的大门,一片镁光灯在响烁。
林天视线一片白茫,被镁光灯的模糊的视线中,人头攒动的记者纷纷聚拢过来,新闻圈子不大对一些新闻人物也是相当的敏感。
他们的眼里,曾经名动京城的林天当然是新闻人物,一下子把聚焦点都投到了他的身上,长枪短炮拍个没够还没远,一个个拿着话筒要将采访林天的话录下来。
林天也非一年前初到燕京的毛头小子,面对媒体的狂轰乱炸也是游刃有余,谈笑风生。
陈久一脸阴郁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刚才正接受媒体的采访的他,刚来点兴致就被从大门进来的林天给打断了,大老不爽的站起来。
好歹也是燕京的陈家大少爷,就算是生气也是放在心里,不会放在脸上的。
脚步轻快,故作大方的陈久老远就朝着林天伸出手,笑道:“林少,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陈久的虚伪真是连最起码掩饰都没有,说真的林天还真有点佩服他的演技,说起来,他们分别不会超过一天关系也不是很熟。
心里清楚的林天也不戳破,同样的笑得很灿烂与他握手道:“陈少,你好。”
两人面带着笑容,相互握着手,暗地里如同即将上战场的角斗士一般,全身甲胄包裹不留一点儿空隙给对方。
“你怎么会来?”两人相拥时,林天附耳低声道。
陈久笑而不语用力的捏了捏林天,大有宣战之意,林天起初不解,细想之下,对陈久的脚踏两条船早有耳闻的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并不让人奇怪。
“入座吧!”蔡玉身为大会的组织者,顺理成章的担负起引林天入座任务,这一举动让准备迎上来的苏梦欣气得牙痒痒的碍媒体当场,不方便发作,索性把头一扭,哼了一声又重新回到原先的座位坐了下来。
蔡玉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当她的面对林天格外的热情,甚至不惜色相去勾引,看得苏梦欣很是恼火,气哼哼的暗道:“林大哥也真是的,怎么就不知道拒绝呢?”
她一旁气哼哼嘟囔着,苏老爷子也早早落了座,他满是笑意的瞧着苏梦欣气得牙痒痒的样子,感慨道:“年轻就是好呀!”
林天被蔡玉安排坐在了苏老爷子的身旁的主席台,主席台上只有三个人,苏家家主,唐家家主,还有就是林天与他们坐在一起。
蔡玉是蔡氏集团的新任掌舵人,为了全力帮林天,也参与了这一次发布会,并主动的承担起大会的主持人的工作。
她笑盈盈的走上台,拍了拍话筒,用标准的普通话道:“大家安静一下,接下来是苏氏,唐氏,还有蓝天集团的签字仪式。”
“什么?!”坐在台下打算看热闹的陈久愣了愣,他没想到林天在苏城会有如此深厚的人脉,能惊动苏氏,唐氏的掌门人列席,这面子也实在太大了吧!
陈久自问他做不到这一点儿,更让他惊讶的是,林天毫无背景可言的小子又怎么会有如此的能量,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本来还抱着看好戏的满脸笑意也凝固了下来。
苏城电视台也对签约仪式的发布会进行全程的转播,这是林天的意思,一但与唐氏,苏氏签约,也意味着直接向叶孤雄宣战。
直播的镜头还特意对准了陈久,更让本来就稍显尴尬的他,变得更加的难看起来,凭着他的聪明不难想到,只要一播出去,他再想脚踏两条船基本属于白日做梦。
坐签字台上的林天,从桌案上拿起签字用的水笔,刚劲有力签下了林天两个字,随后又与唐老交换了合同,合同为一式三份,唐老和苏老为共执一份,交由存档的为一份,林天手留一份。
在媒体的见证下,签字仪式很快完成,接下来是记者提问的环节,蔡玉的组织能力相当的力,在她的游刃有余的调度下,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一点儿没有混乱。
“你好我是《苏城晚报》的记者,我姓陈,请问林天先生,不知你是否知道,苏氏集团和唐氏集团已经很久没有了动作,而你与他们签约合作意味着什么?”陈姓的记者大约二十多岁,瘦瘦的戴着眼镜,在空调开得很足的会议室只穿了薄薄的衬衫和西装,拿着话筒比起老练的林天,甚至还有点紧张。
林天轻松的笑着答道:“这次签约从总体上,我是抱着学习的态度而来,个人对苏老,唐老都很敬重,他们这次能够出席也让我倍感荣光……”
面对媒体的镜头林天侃侃而谈,不落俗套的回答让在场记者都不禁听得入神,苏梦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一动不动,分明忘了就在刚刚还在记恨着林天的事实。
“好了,下一位。”林天回答完了陈姓记者的问题,对台下诸多举手示意有话要说的记者很礼貌的冲着离他最近的女记者伸出示意道:“好了,你有什么问题吗?”
穿着职业装,烫着波浪卷的女记者,冲着林天微笑着站起身来,向林天提问道:“这次蓝天医药与唐氏,苏氏签订的关于新型科技医研的研发的项目总投资大概在多少?”
“这个嘛!是商业机密!”林天冲着那位女记者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引得台下一片哄笑声,那个女记者也觉得这个看似大男孩的蓝天医药的掌舵人确实可爱的紧。
林天做个鬼脸,又继续道:“不过,有一点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个项目未来的前景相当的可观,乐观的估计大约在一千亿左右。”
庞大的数字从林天口中轻描淡写的报了出来,引得台下的记者一片哗然,他们面面相觑,万万没料到会有如此令人咋舌的数字。
唐老唐岳山与苏老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诧异,在场唐家和苏家也大多坐在台下,见老爷子对林天始终没有表态,他们也不敢插一句嘴安静的坐在原位。
随后几个问题,分别是问唐岳山,苏老爷子的,老头子也都是经历过风浪,回答起来也是游刃有余,气度非凡。
一个小时在一问一答中很快就过去了,蔡玉很识适的上台宣布采访时间结束,接下来在十六楼有一场鸡尾酒会用来招待参会的媒体记者。
媒体记者们大多是意犹未尽,还想再问发现林天和二老早已不知了去向,也只能作罢。
从会场走了出来的唐老,再也憋不住心里话,朝着林天问道:“林天,你为什么会数字说这么大,差点没把我吓一跳。”
林天嘿嘿的挠了挠头皮,略带几分歉意道:“苏老,唐老,关于这件事情事先没跟你们商量,我很抱歉,不过,为什么会说出刚才那些话实在是事出有因。”
苏老,唐老听他说得这般诚恳,也不再怪他,相对他们而言,这次出手完全是看在林天的面子,只要能帮助他,只要不太过份都是可以商量的。
“好了,我们回去吧,接下来是年轻人的世界了,我们老了。”苏老拍了拍唐老的肩膀,话语带着几分自嘲的味道。
唐老也嘿嘿的笑了笑,随他一道乘坐电梯下了楼,楼下有专车在等着他们,这一切都是林天替他们安排的。
刚送走了二老了,准备下楼的林天就见一整天没见到人影的小黑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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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你找我?”被黎正阳责备了后,被蔡玉连拖带拽往会场走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屠虎,林天便让他去找小黑,务必要在天黑以前出现在他的面前。
屠虎对林天的话当然是言听计从,立马满世界去找小黑。
闯了祸的小黑正准备回酒店去找林天,没想到接到了屠虎的电话,一直等到签约会结束以后才露面。
林天一声不吭的瞧着小黑半晌没说话,搞得小黑冷峻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了。
“小黑,下次出手别太过了,这次,幸好有人出面替我摆平了,不然,可就麻烦了。”林天平静说道。
他的平静让小黑觉得很意外,心神一凝点头道:“对不起,林先生。”
“你没有对不起我,只不过,你为人戾气太重,我不让你杀戮也是为你好,你倒好……”
小黑的脸色越来越尴尬,没想到这次出手会给林天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一声不吭的任由着林天训斥,林天瞧他的样子也知道多说无益。
“你要为你所做的事情负责任,下次,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林天加重语气道。
小黑浑身一紧,正色道:“明白了,不会有下次了。”
林天也知道他能活到现在,也多亏了小黑的舍身相助,如果不是他,自己这条命早就不复存在了,默默的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临时匆匆忙忙写得药方。
“我说过你身上的戾气太重,还是需要中药来调理一下,你去到药房里按着方子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就可以了。”林天认真的对小黑道。
小黑诚惶诚恐的接过药方,小心翼翼的折成四方,往口袋里一塞,他当然明白,林天的宽恕不会再有下一次,这也无疑给他敲响了警钟。
望着小黑消失在眼前的林天,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王宇这件事情,他并想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罪于小黑,最重要的责任还在他自己的身上。
说起来小黑也是替他出头,才会做出这般出格的事情来,小黑的身上戾气很重,他早先就知道,只不过一直腾不出手来医治,所以才会酿成今天的大祸。
一想到徐老,林天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这下子欠了这么大一个人情,也不知道该怎么还。
心绪稍显不宁的林天一个人坐着电梯想楼下鸡尾酒会的现场,出了王宇这档子事儿,他很不想再抛头露面加深王家人的仇恨。
从大局出发的林天也明白,鸡尾酒的目的在于团结苏城的新贵,从而与燕京的叶孤雄对抗。
出了电梯门,林天抖擞精神,使自己轻松下来,脚步稳健走到十六楼的宴会厅,还没走近就听到轻柔的音乐在耳畔响起。
一进门,经过签约仪式的林天摇身一变成为苏城最显眼的明星,不光苏家,甚至一直隐藏在幕后的唐家也按捺不住的跳到前台与他合作。
这也让一向喜欢八卦的苏城小报记者又找到新的夺人眼球的刺激点。
宴会厅里华丽的灯饰,奢华的装潢,衣着光鲜的来宾都意味着这次宴请的人层次不低,林天从容不迫的端起酒杯,微笑着向来宾举酒杯示意。
一路走了过来,苏梦欣穿着淡紫色花纹露肩晚礼服,把她衬托的格外的美丽大方,她一瞧着林天步入会场,双手就拎着晚礼服拖地的裙摆,急匆匆的朝他走过来。
“林大哥,你看我漂亮吗?”苏梦欣在林天面前华丽丽的转了一圈,很是吸引周围人艳羡的眼球,林天也是眼前一亮的点头道:“嗯,梦欣,你真是太美了。”
苏梦欣被心上人这般一夸,心里泛起甜蜜,双颊绯红道:“林大哥,你真好!”
“梦欣……”林天伸出手刚要与她相握,蔡玉很不合时宜出现在两人的中间,她穿的是一身黑色蕾丝花边的晚礼特,高贵典雅,冷艳中带着拒人千里的傲气。
骄傲像一个公主的她,唯独向林天绽放最甜美的笑容,故意用身体挡住苏梦欣,朝林天甜甜的露出笑容道:“林天,你看我的衣服漂亮吗?”
蔡玉的身材欣长,尤其那一双长腿更显迷人,不光如此,林天就觉得香风阵阵从蔡玉的身上散发出来往他鼻孔里钻。
两女相争的好戏又要上演,林天见状不妙,刚想开溜,蔡玉不客气一把拉住他道:“林天,不要走,人家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话,赶紧说,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林天还没发表意见,苏梦欣就上前将两人分开不说,还不满地对蔡玉嚷道。
蔡玉也不是省油的灯,根本不会跟苏梦欣客气,回敬道:“你有没有学过礼貌,我跟林天说话,你如果不想听可以离开!”
“我凭什么离开?!”苏梦欣瞪大着眼睛,与蔡玉针锋相对道。
夹在中间的林天真是哭笑不得,做医生他可谓是游刃有余,一但涉及到女人的事情,他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觉得趁她们没打起来之间还是开溜比较好。
正巧的是,陈久端着酒杯又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平时,林天瞧这货特别虚伪,特别的不顺眼,此刻却觉得这小子还是挺顺眼的。
正在林天身旁争风吃醋的两女,收敛起来泼辣的作风,握手言欢,一叙姐妹情长,在陈久这个外人眼里,她们感情真得好得不一般。
林天在一旁看到她们这般要好都以为自己刚才眼花,索性不去理她们私下的争斗,把视线挪向了陈久道:“陈少,不知道有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不过,觉得林少做事太绝,连后路都没有给自己吗?”陈久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话,让苏,蔡两女都停下了彼此之间互不顺眼,很奇怪的望着他。
林天知道一向自认为聪明的人的陈久,不会平白说出这样的话来,朝一旁没人地方指了指道:“陈少,我们借一步说话。”
陈久也没推辞,跟在林天往一边走去。
蔡玉很想打听一番,不好意思开口,想借着苏梦欣的由头一并过去,于是,试探的问道:“梦欣,你想知道他们说什么吗?”
苏梦欣瞧着林天和陈久二人,头也没转的点了点。
“那我们一起去吧!”蔡玉开心的笑道。
苏梦欣扭头望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跟你关系很好吗?你要去自己去,我可不去。”
蔡玉没想到她会翻脸比翻书还要快,措手不及的她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气结道:“你……你……”
苏梦欣丝毫不理会她的气苦,掉头就往人多的地方,根本就不理去理会蔡玉是如何的气极败坏,对于蔡玉的气极败标,苏梦欣很得意,难得与她的争斗中胜出。
得意归得意,苏梦欣也不自觉把目光瞥了不远处正和陈久说话的林天。
林天像模像样的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红稠的葡萄酒在杯中打着圈,单刀直入道:“陈少,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如果希望与我有一个良好的合作,我对你要求就是不能脚踩两条船,一心一意的合作。”
陈久哀叹一口气,要不是他与叶孤雄合作并不理想,也不会轻易上了林天这条贼船。
他对林天的分析,与叶孤雄这一仗,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可言,可不知道为什么,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惊讶的发现林天的背景实在令人恐惧。
早上他就收到消息,王宇在别墅里被害,但王家的反应让他很惊讶,要说在苏城王家还算有点实力,再加丢了如此大的人,就算拼了命也要找回这个面子。
可他们非但没有这样做,反而忍气吞声的将此事封锁下来,陈久思来想去不明白,直到听到坊间传闻,凶手是林天的人。
陈久瞬间感到了林天的可怕,能够不声不响就把事给平息掉,需要多大的能量才能办到,他自问做不到这一点。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死地,你的底牌又是什么?”陈久此刻就像一个赌徒很想打探对手最后一张底牌。
林天可没那么傻,又怎么会轻易将底牌随便亮给他瞧,摇头道:“陈少,至于底牌,我可不会轻易的亮给你的。”
陈久沉默了半晌,开口应道:“好了,我答应你,愿意和你合作,这次是真的。”
“原来你一开始是打算跟我玩的!”林天话语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道。
陈久没说话,心中有气也只能干瞪眼。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林天伸出手微笑道。
陈久迫于无奈,陪着笑伸出手来与林天相握道:“我们合作愉快!”
林天笑了,他笑得很开心,这一次来苏城最意外的收获便是陈久的加入,先前的唐枭的摇摆不定让他吃尽了苦头,所以,对陈久的加入,他当然是小心翼翼。
“明天我就回燕京,陈少要不要一起回?”林天笑着邀请道。
事已至此,陈久还能再说些什么?只好陪着笑,答应下来,晚宴仍然在继续,陈久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于此,一口杯中的葡萄酒饮了个干净。
微酸带涩的拉菲在陈久的口中是那般的苦涩,以致在口中几个来回都没能咽得下去。
“林天,果然不是一般的角色,这次我大意了。”陈久懊悔不已,说起来,他这次算是输的很惨,本来逼得林天签订城下之盟也只好作罢,毫无保留的反倒是按着林天的要求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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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仪式又过了一天,林天处理完了苏城事情之后,打算回燕京,时间不等人,再磨蹭下去,叶孤雄很有可能把秦氏集团吞得连渣的不胜。
这次与苏家,唐家结盟目的就是扩大实力,与叶孤雄相抗衡,燕京的唐枭也在虎视眈眈的伺侯一旁,准备瞅准机会给林天予以致命一击。
唐枭就是一头猛虎,对付他也只能将他关在笼子里,不能将他放出来,否则他会吃人的。
西厢房里,苏老爷子悠闲的喝着刚泡好的西湖龙井的新茶,林天从庭园外面走了进来,他此行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专程与老爷子告别。
在苏城,老爷子给他的关照也很多,林天的脚迈过厢房的高高的门槛,就听早早起杰服侍老头子的苏梦欣,欢快的叫道:“林大哥,你来了!”
苏老爷子吹了吹茶碗里的茶叶沫,暗自叹着女生外向,颇为满意的瞅了瞅这对颇为登对的小情侣,心里乐开了花。
也顾不得再喝上一口热茶就将茶碗放在一旁的红木桌子上,笑眯眯的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生个宝宝,让我也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这话从一个盼重孙盼得眼睛都红了的老头子口中说出来也是再正常不过,可偏偏把林天和苏梦欣搞得一个大红脸,苏梦欣扭过头来撒娇道:“爷爷,你都说什么呢?”
苏老爷子越瞧越林天越顺眼,笑呵呵道:“我说的都是发自腑的话呀!”
“爷爷……”苏梦欣被他说得满面羞红,再也不能再屋里待,把脚一跺,扭头跑出了房间,只剩下林天单独面对老头子。
苏老爷子也没再继续开玩笑下去,若有所思道:“我收到消息,叶孤雄已经开始散布消息,增加市面的恐慌,秦氏的股票这二天接连的下跌!”
林天会意点了点头,实话实说道:“苏老,我已经让人趁低吸纳了!”
“你这小子动作可真快!”苏老爷子笑意甚浓的放下手中的茶碗,拄着拐杖刚要站起来,林天的走过扶着他。
苏老笑着示意他不用这般客气,独自拄着拐杖在厢房转悠,似乎有些问题没想通,在厢房里踱了几步,转头道:“叶孤雄明面上是吞兼秦氏,实则剑指于你,你还要将钱投入秦氏,到底有何用意?”
话语满满都关心之辞,着实让林天感动了一回,坦露心迹道:“苏老,谢谢你的好意,叶孤雄最大的弱点就是自作聪明,我也只好将计就计的请君入瓮了。”
“你的意思是设局让他往里钻?”老头反应还不算慢,听他这般一说,很快明白了过来。
“至于具体细节的话……”林天嘿嘿的笑着没往下说,苏老爷子如释重负的摆手道:“好了,我不多问了,这个世界是你们年轻人,我们老了,只能呆在家里晒晒太阳,抱抱重孙子喽!”
林天听他旧事重提,怕老爷子嘴碎,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岔开话题道:“苏老,没啥事的话,我打算今天就走!”
“你这小子,也不肯留下来多多爷爷。”苏老爷子从里早把林天当成自家人,说起话来也格外的亲切,也没待林天说话,就拉着他的手,继续道:“好了,我们一起出去转转吧,今天天气不错!”
林天也知道老爷子很孤单,苏家的人都很忙,谁也没有抽出时间来多陪陪老人,让老爷子一提来的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苏伟健,也是常在外面花天酒地很少能够陪他说说话。
他不由得想了起《常回家看看》这首歌,陪着老爷子在园子晒着太阳,边哼着熟悉的小曲,老头子听到这熟悉的曲调也是感同身受。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就图个心安理得……”苏老爷子嘘唏的念叨着。
苏家也算苏城的大家族,经营丝绸,茶叶,房地产等生意,苏家也建得颇为气派,占地一百多亩的园林,水榭楼阁,一应俱全。
初冬的阳光很温暖,走在小桥流水间,周围安静的只科潺潺的水声,林天扶着老头子在园子里散着步。
“好久没人陪我在这里散步了。”苏老爷子望着不远处站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喜鹊,笑道:“不知又谁家又有喜了!”
喜鹊报喜,苏老爷子也多少有点迷信,林天也陪着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园子很大,也很安静,有时候可能会几个苏家的仆人来去匆匆,多半的时候并没有人,屠虎坐在不远处的水塘边拿着鱼竿钓着池塘里的金鱼。
唐雅休息了几天也恢复的差不多,除了刀伤还未痊愈的手臂外,其他都已经并没有大碍。
“这都是一帮可爱的孩子。”苏老爷子一脸艳羡的望着自得其乐的两个家伙,忍不住感叹道。
林天陪了老爷子走了一大圈,发现老头子的感叹真的很多,问道:“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苏老爷子扭过头来,稍带意外的瞧了瞧林天,实话实说道:“上次住过院以后,我忽然发现这世上一切的事物都是假的,眼睛一闭全都不再属于你了。”
林天一听他说这话,便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实话道:“苏老你身体健康的狠,不会有事的。”
苏老爷子摇头道:“你不懂,我的身体我最清楚,一年不如一年喽。”
伤感的话一出口,林天乖乖的把嘴巴闭上,挽着苏老爷子的手臂默默的在园子里逛着,赏着园子里初冬的残景,萧瑟处带着莫名的悲凉。
苏老这是心寒了,苏家人如此的不团结,让他感到身心俱疲。
走在落满树叶的石头铺成的路上,默不作声走了好长一段,林天怕老爷子久郁成疾,到时候真的就一命呜呼,善意的劝道:“苏老,其实,你已经算幸福的。”
“幸福?!”苏老爷子很不理解扭头望着他,被林天没头没尾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林天嗯了一声,脚踩在落叶上咯吱咯吱的作响,便将秦家发生的事情,向苏老爷子娓娓道来,苏老爷子听得特别的仔细,不时发出一阵阵叹气声。
尤其他听到秦世豪利用卑鄙手段不说,还将他爷爷关到了地窖里,苏老爷子按捺不住脱口而出道:“秦家怎么会有这样的子孙!”
“秦老爷子也很后悔生了这样不孝的子孙。”林天很是认同点了点头,走了路还不忘朝着路边的石子踢了一脚,小石子被远远的踢了出去。
苏老爷子瞧着林天这个颇为孩子气的举动,不禁乐了起来,摇头叹道:“到底还是个孩子呀!”
林天并不宽阔的肩膀承担着如此重的担子,也让苏老爷子颇有几分感叹,林天扶着老爷子也没再说话,又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
“好了,你走吧!”苏老爷子像是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似的,甩开林天的手与他告别道:“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总是陪着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
“爷爷……”林天眼眶湿润,冲着苏老爷子脱口而出。
苏老爷子面带笑意,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跟梦欣可要加把劲,我老头子还要抱重孙子呢!”
林天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他明白,这世界很多事情都是假,唯有爱与希望,不能辜负。
“替我向其他人告别!”林天离开苏家前,对苏老爷子说得最后一句话,苏梦欣也与他一道离开了苏家,赶往燕京。
小黑开着唐雅的路虎,赶路的关系,两人轮流替换着开,从苏城到燕京少说也得十几个小时,也使得他们能够充分得到休息。
屠虎整天乐呵呵的,林天有时候觉得这小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整天就知道傻笑,很有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感觉。
离家的苏梦欣,一脸惆怅扭头望着窗外不断变幻的场景,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梦欣,怎么了?”林天也顺她的视线一道,望着窗外不断变幻的街景,从城市到乡村一路变幻,他不用想也猜得出来,苏梦欣似乎很忧愁。
苏梦欣经他一声轻唤,扭过头低声道:“我担心爷爷。”
“不用担心,他会没事的。”林天刚才已经开解过老爷子,根据他的经验老爷子的心理阴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苏梦欣作为他的亲孙女担心也实属正常,伸手揽在苏梦欣的肩膀上低声安慰道。
苏梦欣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从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处|子的幽香,让林天不禁心胜一荡。
“林大哥,你可要一直爱我哦。”苏梦欣仰起小脸,期盼着说道。
林天瞧她楚楚可人的模样,尤其那鲜红欲滴的嘴唇,惹人喜爱,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强忍内心一股股邪火,点头道:“梦欣,回到燕京后,你就到蓝天集团上班吧!”
苏梦欣眼眸里泛起兴奋的光芒,忽闪着眨眼道:“真的吗?”
“当然!”林天瞧她这般高兴,当然不会拿话骗她,让她白白的空欢喜一场,将心中的盘算和盘托出道:“我打算让你打理慈善基金会的事务。”
苏梦欣心底善良,总是见不得别人受苦受难,慈善基金会的事情交给她,是再合适人选不过,早先一直由萧灵儿打理,只不过这丫头耐性太差,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基金会的事情纷繁复杂实在需要苏梦欣有爱心又有耐心还有责任感的人去担任,萧灵儿还是让她喜欢并擅长的事情比较好。
苏梦欣不敢相信的瞪大着双眼,对她来说,做什么无所谓,只要每天能够陪在林天的身边,她就心满意足,再说,她一直热衷于公益事业,现在林天将慈善基金会交由她来打理,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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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苏梦欣一眨不眨的望着林天,声音明显带愉悦。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林天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搂着她柔声道:“傻瓜,我骗你干嘛!”
苏梦欣眸子里满是幸福的笑意,仰起小脸望着林天,四目含情脉脉的相对,苏梦欣双颊多一抹红晕之色,低声道:“林大哥,吻我!”
天底有这等好事,林天再拒绝也太不近人情,毫不犹豫低头吻了下去,苏梦欣的双唇柔软带着弹性,轻启贝齿丁香小舌竟然有意无意躲开林天的挑逗。
林天蛮横的挑开她的贝齿,搜寻着要逃开的丁香小舌,苏梦欣并没有谈过恋爱,与男人亲密接触还是第一次,尤其是接吻更是生疏。
在蓝烟媚的一手调教下,林天早就不是初涉人事的初哥,搂着苏梦欣挑逗一番也是游刃有余,苏梦欣在他的富有节奏感的撩拨之下方寸大乱。
眼眸透着迷离,呼吸急促,脸似火烧一般,如落日的余辉映照的云霞,红彤彤的惹人喜爱。
“你们能不能顾虑到我的感受?”
林天和苏梦欣**吻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屠虎打破沉默忍不住抗议道,他已经忍了半天,心早将汤头歌,千字背了几遍,可见他们还是这般没完没了,终于按捺不住的嚷嚷道。
屠虎的抗议,让林天和苏梦欣收敛起放浪的情怀,苏梦欣只觉得脸似火烧,当着外人的面如此的大胆,还是第一次,她真的有点不好意思理了理被揉得有些散乱的衣服,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容。
林天没好气的瞧着这个坏好事的家伙一眼,恨不得给也一记暴栗让这小子立刻能够安份点。
屠虎没有丝毫的觉悟,嬉皮笑脸的凑上去,讨好苏梦欣道:“师娘……”
“师娘?!”苏梦欣头一次听屠虎这般称呼她,难免会觉得新奇,眨巴着眼睛看了看他道:“什么事?”
屠虎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直言道:“你在学校里,认识的美女多,能不能也给介绍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苏梦欣被他这么一说,脸蹭得一下变得更红了,做媒婆的事情,她还真心没做过,低头哧哧的笑着也不说话,屠虎瞧着她光笑不说话,着急上前催促道:“师娘,求你了,帮帮忙,好吗?”
满头黑线的林天当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猛得上前给了屠虎一记暴栗道:“臭小子,喊你多读点医书,你跟我磨洋工,找女朋友着什么急呀!”
屠虎揉了揉被林天一记暴栗打得发疼的脑袋,幽怨的回道:“师傅,我都十八了,就算是头猪也该拉出去配种了!”
扑哧
苏梦欣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赶紧捂着嘴掩饰笑意为时已晚,林天只觉得脑门上青筋直跳,差点没暴起挑屠虎这小子一顿,这小子整天油腔滑调,真让他感到无语。
“少废话,信不信我把你逐出师门?”林天忍无可忍的说道。
屠虎根本就不买账,据理力争道:“师傅,你凭将我逐出师门?难道,我想谈恋爱也是错吗?”
“我勒个去!”林天被他噎得差点没一口水呛死。
屠虎见林天默不作声,继续道:“再丑也要恋爱,谈到世界充满爱!”
这回连一直坐在副驾驶座的唐雅也按捺不住,屠虎这小子比唐僧还能说,她真是忍无可忍,解开绑在身上的安全带,转过身冲他呵斥道:“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舌头给割了!”
屠虎经她一吓,的确老实了不少,噤若寒蝉把脖子一缩,苦着脸再也没敢吭声,这个活宝把苏梦欣逗得笑弯了腰,揉了揉发痛的肚皮,好不容易直起身来仰在柔软的座位上,做着深呼吸。
林天感激冲着唐雅的望了一眼,唐雅很不客气狠狠地瞪了他一下,意思也很明白,责怪他连自己的徒弟都管不了。
这让林天很汗颜,他与屠虎一直是亦师亦友的关系,一直以来如此,并没有想要屠虎遵照的陈规陋习去做,两人有时候在一起更多像朋友,而不是师徒。
“师门不幸!”林天讪讪的自嘲,也算是给唐雅一个交待。
“懒得理你!”唐雅甩了一个鄙夷的眼神,又重新坐了回去,再也不去理会他们之间的胡闹。
屠虎一闭嘴,车里也少许多的欢乐,沉闷的旅途让车上的三人都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开了多久,唐雅的悍马车终于驶进了燕京的市区。
聚精会神驾车的小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车表盘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5:30分,初冬天短,黑暗的天空连一丝亮色都没有。
路边的路灯仍然是灯火通明,高架上的车很少,来往之间度都是很快。
小黑将车开到三环高架,经过大明路之后,拐了个弯下了三环,往林天住得别墅驶去,悍马车到了别墅的时候已经是6:20分左右。
天已经有了蒙蒙亮,睡得晕头转向屠虎揉着惺忪的睡眼朝着车窗外望了一眼,瞧着别墅觉得眼熟,竟一时想不起这到底是哪里。
“我们到哪了?”屠虎呆呆的问了一句。
小黑没有理他,只顾将悍马车停在停车位,自顾自的下了车,林天和苏梦欣也从睡梦醒了过来,经过一夜,苏梦欣早就睡得两眼惺忪,扎得干练的马尾也很是凌乱。
待清醒过来的她第一反应就是尖叫了一声,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化妆镜,看了看,又再次发出尖叫:“完了,完了……”
林天听她一个劲喊着完了,很是不解的凑上去问道:“梦欣,怎么了?”
苏梦欣双手掩面也不作答,林天笑了,他明白了苏梦欣这是羞于见人,尤其是他。
“梦欣,到家了,你房间里梳洗一番,然后,到客厅里吃早餐。”林天很是温柔的指着正亮着一盏灯的房间道:“灵儿怕黑,所以睡觉都会开一盏灯,你就到她房间里去梳洗,她的衣服你只要合适,随便穿,灵儿这丫头,最大的优点就是大方。”
苏梦欣也不说话,推开车门,也顾不得与林天多说一句,跑向萧灵儿的房间连头也没回。
林天瞧她这般的可爱嘿嘿的笑了笑,从悍车车厢里穿了出来,活动了一下坐得太久有些麻木的身体,打了一套五禽戏,五禽戏又称五禽操、五禽气功、百步汗戏等。
据说,五禽戏是华佗在观察了很多动物之后,以模仿虎、鹿、猿、熊、鹤鸟)五种动物的形态和神态,达到舒展筋骨、畅通经脉目的的一种健身方法。
林天练此操也正是畅通经脉的目的,打了一会儿,只觉得浑身微微出汗,便收了拳脚,也就走到客厅,一到客厅里就闻到煎荷包蛋的味道。
不禁奇怪,要说秦雪晴并不在别墅,苏梦欣和许可可两人的懒惰不睡到日出三竿根本就不可能会醒,刚才让苏梦欣梳洗完下来吃饭,林天已经做好为大家服务的准备。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到底是谁在橱房里忙碌,索性不再去想,将橱房的拉门拉开一瞧,一位身段曼妙,系着围巾,头上扎着围巾,很有主妇有味道女人正神情专注的为大家做着早饭。
林天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从后面拦将她抱住,低声道:“烟媚,你辛苦了。”
蓝烟媚被他从身后抱住,并没有太多的意外,身子往后一靠,幸福的笑道:“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林天掩饰不住一脸的疲倦,打了个呵欠说道:“十几个小时的车,从得累死了。”
“上去洗个澡,换一套衣服,待会下来吃早餐。”蓝烟媚温柔就像一个与林天结婚多年的妻子,温柔的说道:“吃完饭,跟我去趟公司。”
林天一听她说要去公司,头脑里本能就闪动了几张限制级,令人鼻血狂喷的画面,笑容也愈发的猥琐起来。
蓝烟媚瞧他一脸的猥琐,低头看了看愈发高鼓的胯下,知道他定是想歪了,用煎蛋用的铁铲往林天的脑袋不轻不重的敲了一记道:“别瞎想了。”
林天被她敲了一记,也从那些画面拉了回来,瞧她识破自己的心思,有点不好意思,再低头瞧了瞧林小天,早就高高昂起了骄傲的头颅,嘿嘿的笑了几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浴室里,从莲篷头洒下的热水淋在林天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发出幸福的###,穿着衣服并不起眼的林天,脱出衣服的他,浑身的肌肉也是错落有致。
紧致而富有暴发力,体态也是颇为匀称,淋在身上的热水也顺他的身体流了下来。
洗了大概十五分钟,换了一套新衣服的林天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下了楼,蓝烟媚正解下系在腰上围裙,摘下系在头上的头巾。
瞧着林天眼睛放光,冲着他招手道:“来吧,过来吃饭。”
她的样子分明就是骗小孩子的手里糖果的坏人的嘴脸,林天立刻装出小生怕怕的样子,故意畏畏瑟瑟不敢上前。
“给老娘过来,再扭捏一下,看我不扒了你的裤子。”蓝烟媚飚劲十足,冲着林天嚷道。
在蓝烟媚的眼里,林天始终就是一个小受男的本色,不使用点强硬手段,他根本就不会轻易的就范,故意大声嚷嚷。
不出她所料的是,林天只好腆着脸走了过去,按着她的吩咐坐在位置,也就是她座位的旁边,可她还没坐下,在楼上早已梳洗打扮,还小睡一会儿苏梦欣和萧灵儿有说有笑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瞧着换了身羽绒服的林天正不紧不慢吃着油条,欢快的跑了过去,当仁不让的就坐在林天的身旁,也就是蓝烟的位置。
蓝烟媚瞧她不请自到竟也没生气,面带笑意瞧她了半天,苏梦欣浑然不觉的只顾着林天说笑。
“你这次去苏城收获颇丰嘛!”蓝烟媚俯下身子凑在林天耳边低声道。
林天明白她的话的意思,饶是心理素质极佳也不禁老脸红了红,干咳两声答非所问道:“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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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喂!”蓝烟媚故意的挺了挺丰硕的胸部,还不忘打趣道:“我可是好心的多一句嘴,你怎么连话都不敢回答我了?”
眼神放着电,搞得林天的心真是乱七八糟的,尴尬的岔开话题道:“今天的早餐真的很丰盛,搞得我食欲大开!”
许可可穿着睡衣从楼上跑了下来,睡衣很长显然不是她的,小脚丫藏在睡衣,时不时露上一小会儿,林天自问没有恋足癖,但可可的小脚实在太诱人了。
“林天,你答应我给带苏绣的围巾,你忘了?”许可可刚睡醒听灵儿说,林天回来了,连衣服都来不及穿,随身套了一件蓝烟媚的睡衣就跑了出来。
蓝烟媚淡蓝色低胸的睡衣裙摆很长,胸前蕾丝的花纹衬托她高耸的胸部很有诱惑性,可被身材不高,但胸也是发育近乎于妖孽的许可可穿来,变得另有一种风味。
“我的睡衣!”蓝烟媚惊呼一声,本来想穿着这件性感睡衣用勾引林天,可没想被被许可可胡乱的穿在身上,让她真有点哭笑不得,也忘再去撩拨林天。
快步跑到了许可可的面前,一把将她抱住道:“我的小祖宗,谁让你穿这件睡衣出来的?”
许可可穿着自己的一套可爱熊纹花的睡衣,又不知为何把蓝烟媚的性感睡衣套在了身上,外人看来实在有些不伦不类。
她眨巴眼睛表情无辜道:“我昨晚听说,要穿这件衣服给林天看,早上又看你忙得没时间,所以特意帮你穿给他看呀!”
蓝烟媚听她回答真有种天眩地转的感觉,二话没说就拉着许可可的小手就往楼上拽,还不忘教训道:“你这小丫头太不像话了,整天偷听别人说话,下次再这样我打你屁股了。”
“你……”许可可被她拖着走,声音也越变越模糊
林天坐在餐桌望着她们回到了自己房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也幸亏许可可出来搅局,不然,吃个早餐少不得被蓝烟媚戏弄。
“林大哥,你看我什么时候来上班比较合适?”苏梦欣将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迫不急待的问道。
坐在餐桌上的萧灵儿一直没说话安心的吃着早餐,瞧着林天不太对头,也凑热闹道:“梦欣,你打算做什么啊?”
苏梦欣与萧灵儿刚认识,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对于她,苏梦欣当然也没有隐瞒,开心的笑道:“林大哥,想让我管理慈善基金会的大小事务。”
林天差点没被手里的稀饭给呛死,刚想抬起头就明显感受到了萧灵儿投射来近乎要杀人的光芒。
“灵儿,你还是帮帮秦姐吧,慈善基金会的事情交由梦欣来管吧!”林天被萧灵儿瞧得有些发毛,还壮着胆子将心头话给了出来。
萧灵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没当着苏梦欣的面戳破,话语里多少带着几分不客气道:“林天,你真是够了!”
林天也知道这丫头也说话向来就是得理不让人,也尴尬的笑了笑不再吱声,蓝烟媚正好也牵着许可可的手,从楼上走了下来。
秦雪晴不在的日子,蓝烟媚不知不觉了承担照顾别墅里的两女的任务,与萧灵儿和许可可之间的关系相处的也是相常的融洽。
别人看来身在别墅里的林天也深在众美环绕里享受着齐人之福,可只有林天自己才明白这几女的性格各异,而且都是非常聪明的女人。
林天深感鸭梨山大,凡事以忍为先,生怕招惹了这几位,招来杀人之祸。
“待会儿,你和我去一趟公司,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谈。”蓝烟媚吃完早餐后,收起桌上的碗筷对林天说道。
苏梦欣很乖巧的从蓝烟媚的手里接过碗筷,欢快的说道:“蓝姐,让我来吧!你和林大哥一起去公司!”
蓝烟媚意味深长的望了林天一眼,林天也只好尴尬的冲她笑了笑。
萧灵儿和许可可这几天一直去秦家,秦雪晴需要她们的帮助,纵使萧灵儿的任性,但是她的商业才能却是深陷困难之中的秦雪晴最需要的,至于许可可嘛,去了虽说打打酱油,有秦雪晴看着她,也让林天放心不少。
当然,这些都蓝烟媚告诉他,从别墅出来后,驾着车就与林天说一些他离开燕京后发生的事情,小黑和唐雅显然成了林天私人保镖,开着悍马在后面跟着。
一路驶来,真的很拉风,真帅气。
蓝天医药大厦十八楼,来到办公室里,蓝烟媚随手脱去黑色羊毛风衣,挂在办公室衣架上,林天坐在沙发上,瞧着她并没有挑逗的意思便也就放下心来。
“大约再过二个小时十点钟的样子,叶孤雄和秦世豪将会联合新闻发布会,关于合作的意向签订意见书……”蓝烟媚将风衣挂在衣架上后,优雅的走到老板椅之前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说道。
她的意思很简单,只有一个讯息就是,叶孤雄要动手了。
“你打算怎么办?”林天稍加思索问道。
蓝烟媚冲他嫣然一笑,回道:“这个问题还是让她回答你吧!”
“她?!”林天下意识扭头把视线转向了办公室的入口,果不出他之所料,秦雪晴从外面款款而来,与她一起还有秦老爷子。
老爷子出马,林天不敢托大,起身相迎道:“爷爷,你来了?”
秦老爷子脸色严峻,坐在轮椅上,被秦雪晴推着,他冲着林天点了点头。
林天也明白此刻秦家的危机既将到来,稍有差池秦家就有可能被叶孤雄吞兼的威胁,心急如焚的老爷子面色严峻也是情有可原。
“这次去苏城,应该顺利吧!”秦雪晴试探的问道。
林天当然明白她想听到好消息,将苏城遇到了前前后后仔细的这么一说,其实,差点小命不保的事情,他也没有丝这的隐瞒。
“不过,最大的收获还不只这些。”林天见几人听得是目瞪口呆,岔话题道:“我最大的收获就是陈久。”
“什么?!他也去苏城了?”蓝烟媚诧异道:“他为什么会在哪里?”
“他很想脚踩多条船,免得翻船落水,只可惜,我不是他的避风港,他也不是我的万年桩,想合作就让他拿出点诚意来。”林天很狡黠的笑道。
这轮换蓝烟媚和秦雪晴彻底被弄糊涂了,她们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很不明白林天的话中到底是何用意。
“陈久这人并不简单,你一定要当心。”秦雪晴善意的提醒道。
“这个我明白的。”林天平静道。
还有二个钟头叶孤雄就要动手吞并秦家,留给林天他们的时间并不太多,秦雪晴和蓝烟媚这两个女人,性格迥异,做事方法也不尽相同,这一次却是合作无间,大小事宜都是相互商量。
“前段时间,我已经开始逢低吸纳秦氏的股票,现在就等着新闻发布会后将股票散出去……”蓝烟媚将早就盘算的好的计划向林天简单的说了一遍。
秦老爷子也在场认真的听取了她的话之后,凭着他的经验坐阵后防指点江山,统领大局,他双眸炯炯有神望着林天唤道:“林天……”
“什么事?”林天见他神色凝重,以为他有要紧的叮嘱,附下身凑过去问道。
秦老爷子当着秦雪晴的面,一字一顿道:“只要你能帮助秦家渡过这次的危机,你就秦家的家主。”
“这……”林天不敢相信的扭头望了一眼同样惊讶的秦雪晴,连带着蓝烟媚也是莫名其妙,老爷子好端端的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冰雪聪明的秦雪晴稍加思索,顿时粉面变得绯红,娇艳欲滴,蓝烟媚瞧她这样,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爷爷,这是不是……”只有林天还蒙在鼓里,呆头呆脑刚想劝几句,被一旁的秦雪晴用眼神制止。
林天只好讪讪的笑着应道:“好吧,我听爷爷吩咐就是了。”
秦老爷子也不再说话,双目微闭,神色也愈发的凝重起来,他当然明白目前身处的困境,蕴酿已久的叶孤雄旨在此举一击必中。
林天要想阻止他,就必须用更加强势的手段才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林天几人也在争分夺秒的作着努力,当然,在环球大厦的十楼独立办公室的叶孤雄也没闲着,他穿着华伦天奴的西装,照着镜子露出自信,帅气的笑容。
“叶孤少,记者就在六楼会议室等候……”总裁秘书小兰轻敲几下门,推开门瞧着叶孤雄正照着镜子,也不意外向他汇报工作道。
“你也顺便通知一下那个姓秦的,让他也去会议室。”叶孤雄头也没回面无表情道。
小兰很是聪慧的回答道:“秦世豪已经通知过了,他现在已经在会议室了。”
叶孤雄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知道了,小兰也不多做停留关上房门,转身离去。
“林天,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叶孤雄放肆的大笑数声,脚步稳健的往办公室门外走,办公室是360度通体透明玻璃,窗外的风光无限美好,叶孤雄的心情也正是如此。
乘坐电梯来到了六楼,叶孤雄脚步匆匆的走到会议室,刚一进门,就双手合十冲着媒体记者们,嘴里不住说着抱歉,眼睛连瞧也没瞧秦世豪一眼。
会议室主席台的正中挂着秦氏和叶孤集团合作的签约仪式,记者们也大多是接到了这个消息闻风而来,叶孤家好歹也是大家族,他们的一举一动自然倍受观注。
叶孤雄大方得体向媒体表达了迟到之过,大方坐到主席台的正中央,他的旁观就是秦世豪,秦世豪笑得很灿烂,说起来能跟秦氏合作也是相当有面子。
更何况,他还是独掌秦氏之后再与叶孤雄谈合作,从地位上来说,两人完全是平等的。
当然,这也只是他个人的很主观的想法,又怎么逃得叶孤雄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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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谢媒体记者的莅临,在新闻发布会开始之前,我要向大家澄清一个事实……”叶孤雄故意的顿了顿,嘴角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秦世豪还傻头愣脑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要说这货也不傻,不然也不会骗得老爷子的信任,取代秦雪晴的位置,坐上家主的位置。
但人与人是有差距的,他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只可惜,他遇到了一个比他还要聪明的叶孤雄。
叶孤雄故意停顿,似乎在调起大家的胃口,当大家注意力的都望着他时,他终于开口道:“这次喊大家来,我很抱歉,因为我秘书的小小疏忽,造成了大家理解上的偏差……”
“什么?!”听他这般说,大家都是一头雾水的面面相觑。
他们都开始怀疑叶孤雄接下来的话将会是何等骇人听闻的消息,且别嗅觉灵敏的新闻记者,就连一旁的秦世豪也从中嗅出了不妥的味道。
“叶孤少,还是别扯闲篇了,赶快进入正题吧!”秦世豪着急的催促着叶孤雄,他可不像叶孤雄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要知道这个游戏并不好玩。
秦世豪为了这次能与叶孤雄合作,几乎是动用了全部身家,稍有差池就有可能会粉身碎骨,他不敢赌,也不得不被叶孤雄牢牢的套住。
“不着急,让我先把话说完。”叶孤雄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忍了这头猪很久,终于到了该宰的时候,叶孤雄也用不着给他好脸色,神色复杂的说道:“接下来的事情,也与你有关,所以不用着急。”
秦世豪七上八下的心稍稍缓和,可他再一看叶孤雄的脸色,分明感觉这家伙接下来说的话会是好事情。
会场的变得很寂静,媒体记者甚至摒住了呼吸等着那个让他们激动万分的时刻到来,他们只希望这个消息不要来得太迟。
“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并不是什么合作,而是,叶孤集团将会全面接管秦氏……”叶孤雄当着众多媒体记者的面前,露出锋利的獠牙向众记者道。
秦世豪面如死灰,万万没有料到,自己担心的事情一下子变成了现实,当着闪烁的媒体记者的面,再也顾不得矜持,气急败坏的咆哮道:“叶孤雄,你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这样说会给我们之间的合作带来多大的影响?!”
叶孤雄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见他一脸气极败坏的样子,慢条斯理道:“秦世豪,你以为就凭你,可以跟我叶孤雄合作?未免也太搞笑了吧!”
秦世豪被他说的无语,整个人傻愣有数秒之久,大脑是一片的空白。
“算你狠!”秦世豪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
叶孤雄面对他气极败坏,始终是无动于衷,当着媒体的面继续道:“接下来,我们将全面收购秦氏的股票,也希望通过此次的收购实现良性资产的整合……”
面对闪烁不断镁光灯,叶孤雄侃侃而谈,谈兴甚浓,他很得意,这么长时间的隐忍终于有了回报,笑容中带狡诈和诡异。
大脑短路的秦世豪,总算是从狂怒中清醒了一些,他没想到叶孤雄的手段会如此卑劣,气极败坏的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狂怒,当着记者的面狂吼道:“叶孤雄,我跟你拼了!”
叶孤雄万万没料到,这家伙会当着媒体记者的面会使出如此的手段,一个没防备被他从坐椅上推倒在地。
“姓秦,你疯了吗?”叶孤雄并不想在记者的面前失去必要的仪态,冲着狂怒的秦世豪警告道:“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盛怒之下的秦世豪那顾得了那么,扑哧扑哧的喘着粗气,血红的眼睛,目光如箭般犀利。
“我要杀了你!”秦世豪毫无顾忌嚷道。
当着媒体记者的面说这样威胁的话,无疑于找死,叶孤雄并不着急的从地上站起来,站着他冷笑,大有挑衅的意味。
秦世豪那能见得他这般的得意,刚想冲上去要跟他决一生死,没想到的是,身后出现几位身形魁梧的保安,不由分说的将他死死的按倒在身下,将他给治服。
“把这个疯子给我拉出去。”叶孤雄从容的从起上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似有若无的浮尘,对保安部经理命令道。
保安部的经理当然不敢怠慢,刚想指挥着手下将秦世豪拉出会议室。
更让大家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狂怒的秦世豪,脸色涨红喘着粗气,像他这样的公子哥,平时很少运动,遇到这样的情况自然是敌不过保安。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忽然,他浑身上下有如火烧一般,火烧火燎犹如火烤躁热难耐,手臂的皮肤也如同被火烤干的苹果,迅速的失去水分,渐渐地枯萎。
当着众人的面前,秦世豪的浑身的皮肤以惊人的速度老化,一头乌黑的头发也瞬间变成了白头。
叶孤雄对他这一变化也是很意外,略带几分惊讶的望着他,不光是叶孤雄,在场的所有的记者也都是愕然万分纷纷拍照,张大着嘴巴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秦世豪很痛苦的捂着脸,从手指的缝隙中他看到刚才用尽全力想治服他的保安目瞪口呆的样子。
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场的人谁也解释不清,也没有人能够回答,也正是这个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咣当
声音很大顿时把众人的目光暂时从秦世豪的身上拉了过来,叶孤雄望着来人,诧异道:“林天,你来做什么?我警告你,这可是我的地盘,还没有你捣乱的份。”
林天晃了晃食指,很轻松的回道:“叶孤雄,你太小人之心,来度我君子之腹了,我可没心情来捣乱这么糟糕的发布会,我只想从你这儿带走一个人。”
“谁?!”叶孤雄望着大步走来的林天,站在他身后的小黑,正用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只要有人敢动,就会第一时间将其治服。
林天指着正是痛苦不堪的秦世豪道:“就是他。”
“他?!”叶孤雄以为林天找秦世豪只是单纯为了报仇,便也没往心里去,笑道:“他这个没用的废物,林少也有兴趣?”
林天淡淡的笑道:“这个与你无关!”
“你!”叶孤雄强忍心头不快,他不想当着众多的媒体记者的面与林天发生口角,这样会破坏他处心积营的公众的形象。
但让林天就这样带走,他总是觉得心有不甘,于是冷笑道:“林天,你要是这样把人带走了,你让我脸往哪搁,以后,我还要怎么在燕京立足?”
他万万没料到的是,林天根本面子都不给,说道:“如果这一次你失败了,连做人的机会都没有,还谈什么立足的事情?说实话,你真心的想多了!”
叶孤雄脸色阴郁,忽明忽暗的双眸,一副老大不爽的样子。
林天也不再与他废话,当着众人的面前,指着正在发病的秦世豪毫不犹豫的对小黑道:“把他给我带走,我可不希望再陪着他在这里丢人现眼。”
“什么?!”听到这话,差点没让叶孤雄肚皮给气炸了,并非他心胸狭隘,而是林天的话实在太过气人,心说:“什么叫陪他丢人现眼,难道,我们在这里都是陪着他丢人现眼?”
小黑也不答话,上前二步走到主席台前,弯腰将秦世豪扛了起来,林天见他得手,也不用停留连招呼转身离去,把背影留给了叶孤雄。
签约仪式的一波三折,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当然也包括了叶孤雄。
他愣了会神,很快稳定情绪,脸上又重新挤出了笑容,招呼道:“好了,刚才出了一点小插曲,我希望不要影响大家的心情。”
媒体记者们向来就不怕新闻素材多,眼下发布会却突然多了这么多的猛料,犹如,一个穷极的汉子一夜之间有了堆成山的金钱,不但不惊喜,反而意外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天领着小黑闯进会议室的那一刻,也意味着双方的争斗到了白热化,犹如身在角斗场的角斗士双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小黑扛着病得气息奄奄的秦世豪,不紧不慢的跟在林天的身后,走出环球大厦。
大厦的门口,秦雪晴坐在红色的宝马530的驾驶位等侯着他们出来,不时的朝着窗外望着,一见林天他们出来,再一仔细看了看秦世豪,大吃一惊的她用手捂住了嘴巴。
小黑打开车后座,将秦世豪像死狗一样往车后座一塞,自己也随后坐了进去,林天也拉开车前门,钻了进去坐在副驾的位置上。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秦雪晴迫不急待的问道。
林天当然明白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平静的说道:“自作孽不可活,他变成这样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秦雪晴听他这一说,心中便也明白了大半也不再追问,开着车往秦家驶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他们将病得气息奄奄的秦世豪带到了重回秦家的老爷子的面前,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见到秦世豪的样子先是一惊,后来又觉得这小子变成今天这样完全是罪有因得便也就释然了。
“爷爷,我对不起你,你要救我啊!”秦世豪的声音沙哑,满头的白发和老年斑,松驰的皮肤,光从外观来看,他甚至比起秦老爷子岁数还要大。
秦老爷子瞧也不瞧他,冷哼道:“我不是你的爷爷,你叫错人了!”
老头子翻脸无情,让初见秦世豪惊愕的半天没说话来的李雪梅瞬间泪流满面,一头跪倒在老头子的面前,哭着求情道:“爸……”
“不要喊我爸,我没有你们这种不孝的子孙。”秦老爷子怒气冲冲,冲着李雪梅就是一通狂吼。
李雪梅被老头子是呆住了,怔怔的望着他,半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愣在原地,本来以子为荣的秦碧涛也跪了下来,一个劲朝着老头子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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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爷子挺直着腰板,双手拄着拐杖,脸上绷得紧紧,没带一丝笑容,灰黄的眸子透着冷漠,无动于衷的注视着一个劲磕头的李雪梅。
“爸,你就原谅世豪吧!”李雪梅哭哭泣泣的用手绢抹着眼泪,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向是她战无不胜的法宝,这次却失败了,饶是她哭得梨花带雨,也不法打动了秦老爷子早已硬如磐石的心。
满头白发的秦世豪被病痛折磨的奄奄一息,像条死狗一般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着只剩下半条命,也幸亏没有镜子,否则让他看到自己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连另外半条命也被吓得没了踪影。
“爸……”秦碧涛瞧着儿子变成这副模样,到底是亲生儿子,瞧着他这样心疼的五官都移了位,跪行了两步,一把抱住秦老爷子的双腿,哭求道:“你就看在世豪,是秦家唯一的单传的份上饶了他一回吧!”
秦碧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着秦老爷子,老爷子用冷漠的到令人心冷的声音道:“他不配做我们秦家的人,还有你,从今以后,我们断决父子关系,你们一起离开这里,离开燕京走得越远越好。”
秦雪晴倒吸了一口凉气,愕然瞧了她父亲秦碧海一眼,只见他满脸的纠结,并不开口替秦碧涛一家说话,家教甚严的她也不敢造次,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爷爷,我能说几句吗?”秦家人都缄默不语的时候,林天主动走到秦老爷子的面前主持公道:“我希望你能够原谅秦世豪。”
秦老爷子以为他耳聋眼花,听错了林天刚才的话,扭头看了看一旁秦雪晴更是费解的神色,很是莫名其妙的问道:“林天,你刚才说什么?”
秦碧海思来想去没想到明白,要说林天这小子可谓是苦大仇深,秦世豪百般刁难,任谁给他也不可能会是林天,可此刻偏偏就是林天站了出来。
很是费解的秦碧海怕惹老爷子生气没敢说话,倒是秦雪晴很小心拉了拉林天衣袖,用眼神告诫他千万别再惹爷爷生气。
秦老爷子倒也看人,林天一再出手相救,向来是受人滴点必当涌泉相报的老头子,冰封的表情也出现了缓和之色,发话问完之后就等着林天的回答。
林天指着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秦世豪道:“他已经受到了教训,再也不会作恶了。”
秦老爷子刚有缓和的脸色逐渐的开始了转冷,他最容不得有人干涉家事,更何况是忤逆不孝的秦世豪,很不客气的回道:“林天,你为什么要帮秦世豪说话?”
话语充满了不解的火药味,秦雪晴生怕再惹得老头子勃然大怒伤了元气,想着拉开林天,可被秦碧海给制止,老头子的话并没有结束,逼问着林天道:“如果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别怪我老头子不客气。”
杀鸡敬猴,秦老爷子这样做也是让秦碧涛一家人明白,谁也不能挑战他在秦家的权威,如果有,那怕是对他有恩的人,他也不会给丝毫的面子。
瞧着老头子要翻脸,林天从容不迫指着秦世豪道:“爷爷,我并没有想替他说情的意思,只不过,你把他们赶出去,只能让别人看笑话丢得是你的脸,再说了,秦世豪现在变成这副模样,如果我们不说,别人一定会以为他就是你……”
这话无疑击中了老爷子的死穴,秦世豪是秦家的唯一长孙,他样貌像极了秦老爷子年轻时的样子,要不然,老头子也不会开心的将他捧在手心里。
只不过这小子实在太不像话,竟然丧尽天良把老爷子关在平日用来贮藏蔬菜的地窖里,要不老爷子命大和林天的出手相救,老爷子根本活不到今天。
“碧海,世豪在秦家为所欲为时,你在哪?又在做什么?”秦老爷子突然想到些什么,扭头瞧着秦碧海向他问道。
秦碧海被老爷子一问,后背发凉,汗如雨下,快五十岁的汉子面色苍白的辩解道:“爸,我被秦世豪支到国外去了一个多月到现在才回来……”
他并没有说谎,秦世豪在执掌秦氏集团之后,除了大肆的排除异已之外,另外就是将秦雪晴的父亲远派非洲坦桑比亚,美名其曰是考察最新的项目。
结果坦桑比亚发生内乱,要不是秦碧海福大命大差点就没回来,当他好不容易回到家中,从秦雪晴的口中得知这一事情,立刻要去质问秦世豪,却被秦雪晴拉了下来,要求父亲与她一起,重新夺回秦氏集团的控制权。
听完他期期艾艾的诉说,秦老爷子自始至终面带严肃的直视着秦碧海一言不发没有表态,瞧得秦碧海心里直发毛,他神色紧张的说道:“爸,我知道错了……”
“错了?!”秦老爷子不动声色道:“你错在哪了?”
“我错在没有及时阻止世豪的荒唐的举动!”秦碧海把头垂了下来,说到后来声音也没有了,像是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自责。
秦老爷子瞧着一向是老实忠厚的秦碧海,也不打算再追究,家和万事兴,目前,经过秦世豪的胡作非为,早已就是千疮百孔,一片荒芜。
“他罪无可恕,你为什么还要替他说话。”秦老爷子厌恶的用腿踢开抱着他腿不放的秦碧涛,用拐杖指了指被病痛折磨的直哼哼的秦世豪道。
林天正色道:“他已经被我废了,就算以后治好也不能再作恶,所以,我还是希望爷爷能够留他一条命。”
秦老爷子心里一直很纳闷,秦世豪怎么变成这副德性,没想到林天主动承认了是他所为,随口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世豪,被我下了降头。”林天简单一句话,却惊得四座都用诧异的目光打量着他。
李雪梅跪在地上,连滚带爬的跪行到林天的面前,哭哭啼啼道:“求求你,世豪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吧!”
“我原不原谅他,这一点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够值得原谅!”林天替老爷子作主向李雪梅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言不发注视着林天,他们很不明白刚刚林天所说的话。
林天俯身将跪在地上求他谅解的李雪梅拉了起身,然后,当着她的面前认真道:“世豪,是被人利用了,而被人利用的也正是他的贪婪,现在被利益熏心迷失了自我的他,能够及时找回自己,那么还有救……”
“你……什么意思?”哭得稀里哗啦的李雪梅很不理解,不光是她在场的人,就连冰雪聪明的秦雪晴也不甚了了。
林天并非故意卖关子,只不过要救秦世豪,就必须当着众人的面前把话说清楚。
“雪姨,现在能救他的也只有他自己,而不是我……”林天认真朝李雪梅说道:“所以,你也不用求我的!”
李雪梅更糊涂,整个人像是伤心过度一般傻傻地站在原地,目光稍稍有些呆滞的望着林天,秦雪晴开始渐渐的有些明白林天的话的意思。
抢过话头道:“你的话的意思,难道是……”
她面带几分犹豫,生怕说出来会引得秦老爷子不高兴,只是将话说了一半,并没有说完。
秦老爷子显出了气量的大度的挥手道:“好了,雪晴,有话就说,不用顾忌。”
相对于林天打哑谜式的话,秦雪晴的话更吊老头子的胃口,在众人一片催促的目光中,秦雪晴试着去分析道:“刚才林天说的很清楚,也就是说降头是他下的没错,但是要救世豪的人,也只有世豪他自己。”
林天眼眸满满皆欣赏之色,秦雪晴的聪明果然不同一般。
“什么意思?”秦碧海打破沉默道。
秦雪晴望了一眼林天,只见他用鼓励的眼神瞧着她,甚至希望她能够将心中所想说出来,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心中所想说道:“林天刚才话的意思是说,世豪被降头所袭,完全就是因为心中贪念,只有他心中贪念消失,他的病才会好。”
“林天,是这样吗?”秦老爷子不敢相信的冲着林天询问道。
林天给予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秦老爷子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之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秦家人和林天都没说话,他们都在等着老爷子表态。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秦老爷子像是抽空了身体,重重的往椅背上一靠,无力的挥了挥手道。
态度坚决的老头子突然转了口风,没再追究秦碧涛一家犯得错,坚持将他们赶出秦家,让秦碧海喜出望外,他并不想秦碧涛一家被赶出秦家,要知道秦世豪固然可恶,但也是被人利用才会有这样反应,现在的他已经遭到报应。
“还不快谢谢爸。”秦碧海固然老实忠厚,但还算头脑灵活,催促着秦碧涛让他多说几句求得老爷子的原谅,秦碧涛早就被秦世豪的事情搞得身心俱疲,整个人痴痴呆呆的跪在那里,直到秦碧海催促,他才如梦初醒。
他刚要给老头子磕头,秦老爷子喝止道:“且慢!”
“父亲……”秦碧涛怕老头子还不肯善罢甘休,小心的试探着老头子的口风。
秦老爷子没有理会,目光灼灼的望着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秦碧涛,他的样子很狼狈,那还有前几天的威风,如同一只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他……”秦老爷子又将目光挪到躺在地上的秦世豪身上,道:“如果他真的改恶从善,我就原谅你们一家……”
秦碧涛急了,秦世豪说到底都是他的亲生儿子,现在病得奄奄一息,老爷子让他能够弃恶从善,无疑天方夜谭,急忙道:“爸,我希望能够承担世豪的所有痛苦……”
“自己造得孽,自己承受,没有任何可以替代,你也不行!”秦老爷子很不客气一针见血道:“我很希望你能够明白,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也是救秦世豪的唯一的机会。”
听到老爷子说出这样的话来,秦碧涛扭头望了一眼林天,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焦虑,林天以前并不喜欢这家伙,总是想尽办法与他做对。
此刻,瞧着他的焦急的神色发自内心,林天看到这一切,还是原谅了秦碧涛以前对他所作所为,给予他一个肯定的笑容。
秦碧涛虽说不聪明但也不会傻得无药可救,见到林天笑得如此的真诚,知道他刚才所说的一切都真的,他也放下以前对林天的所有成见,冲着林天深深磕了一个头。
他此举让在场的人都大出意外,就连老爷子也为他这一举动而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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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碧涛,雪梅,你们把你们的儿子给抬下去吧!”秦老爷子也不打算再追究了,说起来家丑不可外传,真得要闹得家不像家,对谁都没有好处。
“谢谢爸,谢谢爸……”如得大赦的秦碧涛一个劲的给秦老爷子磕头,激动的泪流满面,脑袋砰砰的磕在实木地板上,没多一会儿,就磕得脑门有鲜血渗了出来。
秦碧涛谢过之后,唤来李雪梅,两人一阵手忙脚乱,在仆人帮助之下,将秦世豪抬了下去,秦世豪就像一个老头,比起秦老爷子还要苍老。
“他死不足惜,可……”秦老爷子把目光转向了林天,林天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向他承诺道:“爷爷,你放心,只要秦世豪真心的悔悟,他的病一定会好的。”
“你肯定?”秦老爷子很不解打量着林天,奇怪他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他的降头被一个高人所下,所以,爷爷你就不用担心了。”林天并不想说得太细,免得横生许多不必要的枝节,秦碧海还有点担心刚要追问,就听外面急匆匆的脚步走了进来。
“大事不好了……”前段时间一直赋闲的冷峰一进门就嚷了起来打断秦碧海的话。
众人见他一脸惊慌的模样,他是由秦雪晴一手提拔的,以她对冷峰的了解,一向平日沉稳内敛的他,此刻出奇的惊慌,必定有大事发生。
秦雪晴第一反应就是公司出了大事,急忙问道:“冷峰,是不是公司出了大事?”
前段时间因为秦世豪关系,一直赋闲在家最近才被启用的冷峰,整天就像被上满发条的机器,不知疲倦的工作着,这会儿他擅离岗位,亲自到这里来,一定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事情。
他很认真的对在场众人道:“叶孤雄在新闻发布会后,就进行大规模的收购秦氏的股票……”
秦老爷子脸色大变,他一直担心有这一天的发生,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大吃一惊的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断的用拐杖击打着地板铺成的地面道:“那你怎么还在这里?而不是在你所在的战场?”
冷峰委屈的望着着急上火的秦老爷子,尴尬的摊开了双手道:“我也没办法,才来这里的。”
秦氏被秦世豪的胡作非为,将所有资金都拿去与叶孤雄合作,结果被人骗得身败名裂,换句话说,秦氏现在就是一个空壳,账面可运用的资金并不多。
“冷峰,你带我们回公司,我会给你充足的资金让你打赢这场仗。”林天信誓旦旦的向他承诺道。
平日在领域内无所不能冷峰沉稳内敛,他破天荒的来到秦家寻求援助也正是希望秦家能够拿出资金来,冷峰是一个不喜欢输的人,无论再困难,他也要力争上游。
林天有此一说,无疑是瞌睡给了他一个枕头,冷峰刚才严峻的神色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道:“我希望你能够三天时间和一千亿的资金。”
“你疯了吗?”秦碧涛暗自咋舌道:“你知道一千亿是多少吗?”
华夏国每年都会有个福布福排行榜上面最有钱的人也不过就身家几百个亿,冷峰狮子大开口向林天要一千亿,让他严重的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冷峰非但没疯反而很冷静,以现在的处境,面对着叶孤雄和唐枭的联手攻击,一千亿并不算多,他当然也听过福布福排行榜,他明白的是,真正有大鳄是不会傻到家底被别人拿出来晒。
叶孤家和唐家就是这样的隐藏的很深的大鳄,他们对于福布福排行榜上面的富豪,甚至嗤之以鼻,冷嘲热讽一番。
“我没疯,我需要这么多钱,不然,我不能保证能否能够抵挡住叶孤雄的进攻。”冷峰冷静地向他们分析道:“目前世面流传的消息对于我们秦氏很差,我们的股票一跌再跌,叶孤雄就趁此逢低吸纳,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抬高投票让他功溃一篑……”
他说得倒是头头是道,秦碧海又何尝不知道,目前的秦家实在捉襟见肘,别一千亿资金,估计连一千万能够拿出来就实属不易。
林天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不开半点玩笑没打半分折扣道:“冷峰,就按你说的办,一千亿很快就到账上,你接下来做的就是打赢这场仗。”
“什么?!”秦家三人不约而同倒吸一口气,他们没想到林天会这般轻漂漂的说了出来,秦雪晴心里有底倒还好,秦老爷子和秦碧涛惊震半天说不出话来,目瞪口呆的注视着林天。
“我去了苏城一趟,唐家和苏家都很支持我。”林天觉得有必要说清楚,免得他们胡思乱想。
秦雪晴悠悠道:“谢谢!”
再说任何的话都已经失去了意义,秦雪晴淡淡一句感谢也将所有的感激融入其中,林天不计前嫌的帮助他们这一点让秦老爷子为他先前所做的一切感到很是自责。
“冷峰,你怎么来的?”林天扭头望着冷峰道。
冷峰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回道:“我是开车来的。”
“我跟你一起去秦氏集团,我想第一时间了解到最信的动态。”林天很诚恳的说出他的想法,并希望冷峰能够得到答应下来。
秦雪晴也没等冷峰答应,抢先回答道:“我也要去,秦氏集团无论如何都不能垮,我要与你们在一起。”
“时间刻不容缓,那我们走吧!”冷峰习惯性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距离中午收盘还有一个小时时间,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以目前秦氏一泻千里的股价,很有可能全部被叶孤雄纳入囊中。
三人走得着急,连向秦老爷子说声再见都没有,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别墅里只剩下秦氏爷子二人,秦老爷子见秦碧海迟迟没动,诧异道:“碧海,你怎么不去帮帮他们?”
秦碧海摇了摇头,兀自苦笑道:“父亲,见到他们,我忽然感到我老了!”
听他这般一说,老头子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他爽朗的笑声尽扫先前阴霾,让别墅里的气氛也变得活跃起来。
“碧海,你说的没错,他们确实是我们的希望,有他们在秦家不会亡。”秦老爷子很肯定的下结论道。
秦碧海可没有老头子的乐观,侥幸的双手合十道:“希望如此吧!”
“秦家不会倒,我这一生遇到无数的沟沟坎坎,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一路走来,我庆幸我还活着,这次也不例外……”秦老爷子眺望着远方,望着大门外的绿茵茵的草地。
秦碧海也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离开林天三人用很短的时间来到了秦氏集团,在路上林天就打电话给已经回到公司的蓝烟媚,让她将款尽快到位。
“林天,现在汇款来不及了,不如,我将账号给你,你们就用这个帐号……”蓝烟媚回答的很干脆。
时间紧迫也不容林天多想,一口答应下来并将账号记了下来的纸条交到冷峰的手上,郑重其事道:“冷峰,我的所有身家都交给了,如果失败了,我就要跳楼了。”
“不用你跳楼,我一定比你跳得要早。”冷峰很认真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上面账号和密码。
三人回到集团,集团里早就人心惶惶,无心工作,大家瞧着秦雪晴出现在公司大厦都露出异常欣喜的神色。
“秦董,你终于回来了?”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女孩子上前问道。
秦雪晴嗯了一声,当着大家的面拍起巴掌替大家鼓劲道:“大家不要慌,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工作,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秦氏是不会垮的。”
大家交首接耳,议论纷纷,很显然,最近负消息太多,让大家连秦雪晴嘴里的好消息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好了,大家都回到岗位上,秦氏需要你们每个人的努力,从现在开始,让我们共同见证奇迹的发生……”秦雪晴执掌了秦氏集团有十年光景,她的掌控力和影响力都是惊人的。
默不作声的林天细心的发现,她的此言一出,大家眼神不再疑惑与迷茫,反倒有期许与兴奋,他们各自散去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去工作着。
他们表明了自己要与工作同呼吸共命运,一起渡过最困难的时光。
“好了,也该我来表现了。”得到强援的冷峰也是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迫不及待按着电梯按钮,希望电梯能够快点载着他回到十二楼的金融部。
金融部是秦雪晴一手所创,为了应对上次唐枭的攻击并发掘出了冷峰,这次,冷峰仍然将会站出来与叶孤雄对抗。
秦氏一切都坏到了极点,冷峰是否能够力挽狂澜,秦雪晴不由得有点担心,林天伸手抓着她冰冷的手,笑着好慰道:“秦姐,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秦雪晴扭头望着他,眼眸里生成一层雾气。
电梯发出一声脆响,大门很快打开,十二楼的金融部到了,做为这里的主人冷峰,脚步飞快的往办公区走,根本就没考虑这么快的脚步,林天和秦雪晴是否能跟得上。
“好了,小伙子们,我们该工作了!”一走进办公区,冷峰就解开上衣的名贵的西装,随手往椅子上一扔,解下领带,松开系在脖子上钮扣冲着正在哀声叹气的同事们鼓劲道。
大家都不相信奇迹的出现,冷峰的鼓励并没有太多的用处,不过,当他们看到秦雪晴时,眼前一亮,顿时明白了冷峰为何会有如此的信心。
“我们一定给他们来个漂亮的。”冷峰高高卷起袖子,情绪很高的准备投入战斗,眼眸里英气逼人的指挥着离他最近的同事道:“小张,你先买五万股,拉高股价,小李,你投五千万进去试一试,务必要在收盘前将下跌的股份拉回一个点……”
“可是,我们哪有钱呢?”小张很沮丧看了他一眼,无奈表示巧女难为无米之炊。
冷峰嘿嘿一笑,拍了拍脑门,从扔在一旁转椅上的西装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写账户的纸条,熟练的操作电脑,五分钟之后,他大声向办公区所有同事宣布道:“我已经将我们的账户过了,从现在开始大家就用这个账户的资金……”
“好嘞!”办公室里一片欢呼,他们早就压抑了很久,如同即将战场拿起弹药充足的武器的战士欣喜若狂。
狂欢之后,他们仔细一瞧电脑屏幕帐户资金,惊讶的发现,电脑屏面上赫然,有着一千亿的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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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龙傲天,杀意浓浓要拿唐雅开刀,林天见唐雅,奋不顾身站上去要救他,谁料龙傲天瞧也没瞧,一挥手就将林天甩了个趔趄。
“别着急,我说过,一个一个来!”龙傲天眼眸满不屑,看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走到唐雅面前,凶光大露,要杀了她。
林天还想再上前,浑身好似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动也不能动弹,他扭头朝着屠虎喊道:“屠虎,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上去帮忙?”
吓得瑟瑟发抖的屠虎就算上去也未免管用,无非就多了一个寻死的货,林天这样做,无非是想拖延龙傲天的杀戮,至于有没有用,他也没想太多。
屠虎振作精神,上前要跟龙傲天,咽了咽口水的他脚步万万挪不动半步,艰难扭头望着林天,嗫嚅道:“师傅,我……”
林天瞧他这般样子,也知道有点难为他了,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扭头再瞧着倒在地上的唐雅,正望着一步步逼龙傲天,半天没有任何的动作。
“唐雅,快跑啊!”林天着急冲着唐雅嚷了一通,只可惜,唐雅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感知,对他的呼喊没有半点反应。
龙君上前拍了拍林天的肩膀,强大一股内力输入到林天体内,林天顿时不再有了绷得紧紧的感觉,整个人较之以前灵活许多。
“这是怎么一回事?”林天很不甘的扭头望着龙君道。
龙君因为内劲的流失,面色稍稍有些苍白,呼吸不均匀道:“龙傲天的意念,如同蜘蛛在进食前用丝将食物裹住,而他精神力很强大,但凡比他弱的人都受到束缚……”
林天恍然大悟,自己刚才为什么连动也不能动,屠虎更惨甚至有一种呼吸不畅的憋闷,原本就肿胀的脸颊,立刻变成了青紫色。
“龙君,快去救他。”林天见势不妙,向龙君救援道。
龙君较之龙傲天较强,一直受很严重戾气所伤,才将深厚的内力封印在体内,龙傲天的精神力对他之所以没有任何作用也正是如此。
听林天一声求救,龙君望了一眼屠虎,只瞧得这小子脸色青紫,再有耽搁就有可能会被憋死,他迈着大步朝着屠虎赶了过去施以援手,很快,屠虎憋闷的感觉好了许多,脸色也渐渐地恢复了正常。
“谢……呼哧!”屠虎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要不是龙君施救及时,他就有可能会被活活的憋死。
龙君毫不在意屠虎的感谢,他的注意力始终未离开唐雅,唐雅被龙傲天所制,身体连动也不能动。
“龙君,快救救他呀!”林天知道实力有限,上去帮忙等于添乱,他向龙君求援,龙君也颇为无奈的摇头道:“我也很救唐雅,只可惜……”
他的话语透着无限的悲凉,林天才想起,龙君的体内戾气的严重侵蚀着他的身体,别说救唐雅,就是刚才的救他们也是他拼尽了全力。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到唐雅被龙傲天杀死,然后,再如同龙傲天所说,我们在场的都会一个一个的被他杀死吗?”林天心有不甘望着正在狞笑的龙傲天,愤怒的吼道:“龙傲天,你有什么事都冲着我来,放了唐雅!”
身体不动弹的唐雅,无比艰难扭过头来望了林天一眼,一向冰冷的眸光变得温暖,晶莹光芒在闪动,她张大着嘴型向林天说道:“再见!”
“不!”林天绝不允许有人伤害唐雅,他向龙君承诺过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唐雅,这个外冷内心却火热的姑娘,她曾多次救他于危难之间。
也许是林天的悲恸感动了上天,耳边传来嗖嗖的声音,的龙傲天向后一个翻身,避开了几枚暗器的袭击。
砰砰砰
几枚雷爆弹在地爆炸,散发浓浓的烟雾。
在一片烟雾中,林天感到身后有人在拍他,回头一瞧,原来是练封尘,欣喜不已的林天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他用眼神制止,并让林天跟随自己。
龙傲天很愤怒,他在取得如此大的优势之后,半路竟会杀出程咬金,搞乱了全局,这让他很不爽,阴郁的脸上露出无比的愤慨的神色。
在浓雾中挥舞配上他铁青的面孔如同黑夜里的恶魔,复仇的火焰已经让他失去了一个正常人的理智,一心想要找龙君报仇,顺带着将林天解决掉。
只可惜功溃一篑,这才是他最懊恼的地方。
浓雾渐渐散去,他睁开眼,只见一人双手插在上衣的口袋里,悠闲的望着他,一点儿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练封尘,你不找个地方躲起来,还站在我眼前干嘛?”龙傲天轻蔑的看着他,嘲讽道:“手下败将,何以言勇?”
练封尘不急也不恼,多年的修为早让他遇事不惊,从容不迫,淡淡笑道:“我是来送你上西天的。”
说话的口吻与神态无疑像极了刚才得意忘形的龙傲天,只有练封尘知道,他这样的做完全是故意的。
龙傲天仰头长笑,狂妄的笑声震得不大的院子瓦砾掉落,练封尘明白,龙傲天在用内劲向他示威,也在警告他再不离开,就会被内劲所伤。
明白归明白,并不代表练封尘会怕了龙傲天,脸上仍是淡淡的笑容,不徐不急的望着龙傲天,要多挑衅就有多挑衅。
“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走,会后悔的。”龙傲天嘴角浮现出狞笑,这是他杀人前一贯有的表情。
练封尘无动于衷,睁着在什么时候都是惺忪的睡眼,上下打量着龙傲天无动于衷道:“我希望你能将这句话收回,不然……”
说话间练封尘的周围生成一股强大的气漩,将他整个包围在其中,龙傲天愕然望着他,只觉得强大的气流压迫着他不由得倒退了几步。
练封尘动也没动,就逼得他倒退了几步,无疑对一向心高气傲的龙傲天是一种极大的侮辱,他双眸充满了血丝,咆哮道:“我要让你死!”
身在气漩中的练封尘还是老僧入定的无世与争的状态,笑道:“如果你可以,那就放马过来吧!”
嚣张,太嚣张了!
龙傲天几乎肺都快被气炸,绝不允许有人敢这样挑战他的权威,他是一种狂妄到目中无人的家伙,有着横扫一切的实力,练封尘敢于挑战他,他一定要让练封尘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我要让你死!”龙傲天咆哮的催动着内劲,身体如箭冲向练封尘所产生的气漩之中,出于对实力的自信,他根本就不相信,曾经是手下败将的练封尘,会在短短的时间内会研习出更高层次的武功,怒吼道:“老家伙,纳命 来!”
练封尘笑得很淡定,面对着狂暴的龙傲天,眼前的你死我活的争斗如同浮云。
越是淡定,越让龙傲天狂躁,他的狂妄是不允许有人竟然如此藐视他的存在,狂吼一声,运用身体里充沛的内力,企图将练封尘给震伤。
他整个人陷入到巨大的气漩中时才发现,练封尘的实力强悍到自己都要害怕的地步,大吃一惊暗道:“难道,这家伙上次只是为了蒙蔽他,使得苦心计?”
练封尘受了严重的内伤,多亏林天的救治才会痊愈,也使他能够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力量对付龙傲天,龙傲天再狂妄要对付比他多修为二十多年的练封尘还要差上不少。
龙傲天一动不能动,身体被同被铁锁绑住丝毫不能动弹,用尽了全力根本就没办法挪动一步,那怕是往后也不能。
他心中的震撼来得要更加的强烈,没想到自己也会被他所颇为得意的招术所控制住。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龙傲天猛得想到了金庸小说里慕容复所会的招术,没想到练封尘这个看上去整天就像睡不醒的家伙也会这一招独门绝学,要知道小说毕竟是才华横溢的大神作家杜撰而成,龙傲天真实的感受到了练封尘实力的存在。
练封尘慢慢地睁了昏黄的老眼,眸子里闪动的精光让龙傲天不禁为之一颤,从来没有害怕过的龙傲天,此刻害怕了忍不住的颤抖。
只可惜为时以晚,练封尘猛喝一声,巨大的声响形成声波随着气漩一并发生了旋转,让身陷其中无法动弹的龙傲天身体的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纳命来!”练封尘铁了心要干掉龙傲天,所使的招数都是杀招,他绝不能留下活口,为了龙君,为了龙怒都不能这样做。
龙傲天如同一只被缠蜘蛛网的昆虫,绝望的望着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的蜘蛛,对于死亡的恐惧无限的蔓延开来,他并不想死,虽然他杀戮无数,对于生存的渴望让他根本无法从容面对死亡。
“我不想死!”龙傲天在心底发出的呐喊,可是为时已晚,练封尘的声波夹杂内劲呈螺琁状一圈一圈的将龙傲天裹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动弹。
龙傲天满脸皆是惊恐之色,无法动弹的他终于露出乞怜的表情,这让一旁的人不胜唏嘘,没料到如此狂傲之人,会有如此的下场。
渐渐地随着练封尘散发的螺琁气流收敛起来,龙傲天依然不能动弹,让他倍感羞耻的是练封尘竟然用了他最引以为豪的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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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君,你打算怎么处置他?”练封尘心生杀意,但行事之前还是要问询一下龙君的意见,可见他对龙君的尊敬,龙君冷漠的望着不能动弹的龙傲天,苍老的面孔浮现出令人骇然的表情,王者终究是王者,任何一个敢于挑战他权威的人都会遭到下场。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龙君还没开口,一位妇人跑了过来,散乱着头发,穿着医院的衣服,光着脚连鞋都没有,很明显是听到消息后赶过来的,她毫不犹豫的往龙傲天身上一趴,仰着头对龙君等人道:“要杀就杀我吧!”
“淑芬,你怎么来了?”
龙君冷漠的眼眸里多了一抹柔情,一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正趴着龙傲天身上痛哭流啼,企图帮他能够从束缚摆脱出来,可惜的她一切举动都是徒劳的,龙傲天被一股无形绳索捆绑,看不见摸不着,任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找到其的机关。
淑芬是龙傲天母亲的闺名,以前与龙君花前月下时,经常彼此的称谓,曾经带着柔情,今天再叫起来,变成了另一番的味道。
“龙君,你到底想干什么?”淑芬疯了一样,在试了多次无果的情况下,急火攻心的她冲向龙君,希望向他讨一个说法。
她的手指甲不停的去挠龙君,龙君岿然不如,身形巨大的就像一座山峦横在她面前,任由淑芬的撒泼,很快龙君的左右两颊都出现了抓痕。
淑芬并没有罢手的打算,仍然不依不挠的跟龙君纠缠,缓过神来的唐雅不忍爷爷被眼前这个疯女人这般的侮辱,刚打算上前帮忙,龙君脑袋后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喝止道:“唐雅,不要乱动,这是我跟她两个人事情,谁也不能插手。”
龙君的一声喝止,让唐雅彻底没了脾气,默默的站在一旁,只能望着龙君被龙傲天的母亲抓挠。
“震风,别以为你不计较,我们就会扯平,别痴心妄想了,你欠我的,这辈子也还不清……”淑芬发疯了一阵气喘嘘嘘,无比幽怨的望着龙君,恶狠狠地说道。
龙君扭头望着唐雅,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的命令道:“唐雅,把你匕首给我!”
唐雅并不知道龙君要匕首做什么,她所能做也只有服从,练封尘冷漠的站在一旁,以他对龙君的了解,这老家伙又要干出格的傻事。
果没乎他之所料,龙君伸过唐雅扔过来的匕首,将其刀把朝着淑芬道:“淑芬,给你!”
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的感到惊讶,练封尘也是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实在没想到,都过了几十年了龙君还是这样的傻。
“你以为我不敢吗?”淑芬冷笑望着龙君,目光灼灼的望着他咬牙道。
龙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面对着淑芬的质问,很坦然道:“我欠你的终究会还给你,无论你什么时候要,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淑芬冷笑了几声,迅的将龙君手里夺了匕首过去,抓在手里,目光清冷道:“你以为把命还给我,我们之间的恩怨就能平了?你别做梦了,我这么多年吃得苦,受得罪造成心灵巨大的创伤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平复的!”
最后几句话几乎是尖叫的说了出来,林天以一名旁观者的身份望着淑芬,他没想到,仇恨能让一个人的心灵扭曲到这般的地步。
“我能做得也只能这么多了。”龙君洒然一笑,扒开衣领露出胸口大块的胸肌,指着心脏的位置道:“你往这里扎,一刀下去,我欠你就算还了,无论你原不原谅我!”
淑芬难以置信的望着龙君,发了疯似的尖叫道:“你不要逼我!”
周围的人都默然望着近乎于崩溃的淑芬,这些年所承载了她所无法承载的痛苦,让人同情,唐雅并没有打算放弃保护龙君,于公于私,她都不会让淑芬伤龙君半根汗毛。
她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那怕是龙君怪罪,罚她关几天的禁闭,她无论如何都要违背龙君的命令。
“朝这里扎。”龙君拉开衣襟,催促着淑芬,凄苦道:“如果你觉得我承受的痛苦比你少,你大可一刀扎下去,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他的话让淑芬的手开始了颤抖,双手抓得匕首都拿不稳,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而出,瞬间如同漫过江堤的洪水一泻千里。
哭得是痛彻心扉的淑芬,整个人再也控制不住软了下来,连手上的匕首也掉落在地,再也拾不起来。
淑芬的哭啼在让场的人动容,说起来,她终究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死了丈夫,含辛茹苦将龙傲天拉扯成人,培养成才,也正是如此,她无法面对有人要伤害龙傲天。
那怕是龙傲天欺人在先,别人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无奈之下而为之。
“放了他!”淑芬哭了一阵后,终于平静下来,指着一动不动的龙傲天,向龙君命令道:“如果你能放了他,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一了百了。”
“我并没有恨过你!”龙君深情望了淑芬一眼,回道:“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的仇恨。”
淑芬神色凄苦,眸光黯淡,幽幽道:“这或许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我……”龙君一时语噎,默默地注视着淑芬,这个他曾经水深火热的爱过的女人,也曾经的不伦的畸恋。
淑芬掏出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面若寒霜指着龙傲天,再次命令龙君道:“放了他。”
或许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淑芬可以如此大胆的命令龙君,就连林天也自问,即便是他也不敢。
“练师弟,麻烦你了。”龙君扭过头很客气向练封尘请求道。
解铃还需系铃人,再加上先前为了解救林天三人,真气损耗太多,戾气封住筋脉的龙君要想再救龙傲天,无论如何也无法办到,只好拜托练封尘。
练封尘向来不会违逆龙君的话,这一次他犹豫了,向龙君道:“大哥,三思啊!”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龙君说道。
练封尘听他说出这话,也不敢再多说半句闲话,幽幽地回道:“我们做了大半辈子兄弟,没有欠不欠的,你就算要我这条老命,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龙君没有说话,怔怔的望着练封尘有些出神,练封尘走到龙傲天的面前,龙傲天虽说身体被缚,神智却是相当的清醒,冲着练封尘怒目相视,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练封尘丝毫没有理会,伸照着龙傲天腰部的大椎骨用力点了下去,龙傲天腰间猛得酸疼,很快手脚能够灵活自如。
林天没想到练封尘还会留上一手,要知道,大椎骨的穴位大椎穴分明就是36死穴之一,轻则行动困难,重则全身痪瘫,以刚才练封尘的手法,龙傲天肯定必死无疑。
龙傲天很是活泼的站了起来,瞧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分明要杀了练封尘一般。
练封尘很坦然的迎着龙傲天的目光道:“我们打了个平手,如果你不服,我们可以挑个日子再战!”
“难道,我还怕你不成?”龙傲天很不服气的打算再与练封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他惊讶的发现浑身的力气像被人抽去,一点儿也使不出来,他很快的联想到了练封尘刚刚对他的死穴重重的一击。
气愤难当的他指着练封尘,怒道:“你敢使诈!”
“是的。”练封尘并不否认,直接挑明道:“我点了你的死穴,希望你不要乱来,不然,会有很大的麻烦。”
“我|###家祖宗十八代!”龙傲天再也抑制不住胸的愤怒,脱口而出道:“我跟你拼了!”
还没待他手,林天上前挡在他与练封尘的间,林天的出手让龙傲天感到很是费解,疑惑的望着林天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救你!”林天很诚恳的说道。
龙傲天简直不敢相信瞪大着双眼,他敢肯定如果不是刚刚耳朵出了问题,就是林天脑子出了问题,说救他,还指不定想办法害他。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龙傲天很不屑冷笑道。
林天不以为然的说道:“信不信随便你,不过,你可以按一下肚脖眼上方的神阙穴,这样你会明白,我会不会害你了。”
“真的?”龙傲天瞧着他说得跟真事似的,不像是开玩知,将信将疑还真得按照林天的话去做,照着神阙穴上一按,只觉得腹痛难忍,汗涔涔的湿透的重衣。
林天早以预料到他会如此的反应,平静的说道:“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的穴位早被练师叔封住,你还扬言报仇,恐怕仇没报把命给丢了!”
龙傲天神色大变,经过刚才一试,他相信了林天所说,但他也绝非是向人摇尾哀怜的换得活下去孬种,把脖子一拧道:“我死活与你何干?要得你在这里废话。”
林天也没跟他有丝毫的客气,言词犀利道:“你以为我想管你的破事?我要不是看在你的母亲的份上,你死了又与我何干?”
不提则罢,一提龙傲天将目光转向了淑芬身上,她瘦弱的身体缩成了一团,使得更显得渺小,见她这般模样,龙傲天的心猛得缩了一下,有种窒息的感觉。
缓缓地回过头,望着林天说道:“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呢?”
“交出龙怒。”林天自作主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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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手捂着胸干咳两声,随着咳嗽吐出一大口鲜血,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红晕,从眼眸直射出怨毒的光芒,用手擦去嘴角的鲜血,质疑道:“你凭什么要求我这么做?”
林天也不理会他,扭头向龙君,指着龙傲天道:“龙君,你觉得我刚才的话对吗?”
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拉着龙君,与他同坐一条船,龙君能活现在大半要归功于林天,如果不是他命早就没了,毫不犹豫道:“傲天,你别忘了林天也是我们龙怒的一份子,他有权要求你这么做。”
被练封尘阴了一把的龙傲天,身受很严重的内伤,很不明白到底为什么曾经手下败将的练封尘突然间变得如此厉害,他怎么就在这老家伙的手底下走不过一个回合。
“我如果说不行呢?”身受重伤的龙傲天,合理的迷彩服的上衣沾染着斑斑的血迹,嘴唇被血迹染红还没来得及擦拭,眸子倒挺亮尽显着不屈。
他身有傲骨,以至于从小对实力无限崇拜的家伙,又岂会在被他视为生死仇敌的龙君面前认输,这是他宁愿死也不愿去做的。
“那我就要你的命!”练封尘早就将龙傲天这家伙恨之入骨,顺着龙傲天的话接道。
淑芬听到这话,顿时神色紧张起来,龙傲天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唯一的亲人,如果他有个三长二短,她一个妇道人家还怎么活?
“我是不是会认输的。”龙傲天强撑的站了起来,眸子里尽显不屈和狂傲,他要证明只有他才最强的,任何人都无法与之匹敌。
林天明白这家伙俨然是强弩之末,即便是唐雅也能分分钟将他收拾,善意的提醒道:“龙傲天,我觉得你还是乖乖的认输比较好。”
“做梦!”龙傲天刚要挥拳,给在一旁乱嚼舌根的林天一点教训尝尝,没想到的是,他刚一动手,就觉得手臂酸麻,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踉跄的后退了几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龙傲天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变得如此的脆弱不堪。
“我早跟你说过,不要乱动,可你就是不听。”林天扶额,怒其不争的摇头感叹,看得龙傲天心里直搓火,真想揍这小子一顿。
练封尘也是莫名其妙,龙傲天被他震得伤及五脏六腑,口吐鲜血并不奇怪,可像这般全无战斗力倒也让人称奇,对于穴位,他只是粗粗的懂一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瞥了龙君一眼,龙君眼角带笑,军绿色的袄敞开着,露出打底的马甲,狂放不羁的他注视着龙傲天,表情很复杂。
“傲天,你怎么了?”淑芬见龙傲天瘫倒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急火攻心扑了上去,她真心的害怕失去唯一个儿子,哭哭泣泣道:“傲天,你可千万别有事,你要事我可怎么办?”
龙傲天也是一个不屈的硬汉,那怕受再重的伤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掉落一滴眼泪,只可惜,再强的硬汉也有软肋,他的母亲就是心里最柔软不能触碰的地方。
“妈,我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龙傲天满面皆戚然之色,望着淑芬深情道:“这一次,我失言了,对不起。”
“快,别说这些,我从来没想过这些无聊的事情,只想我们能够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龙傲天的母亲早就是啼不成声,哭得稀里哗啦的她,陪着龙傲天坐在地上,伸手抚摸着他的轮廓分明的脸。
此情此景让在场不胜唏嘘,感慨良久,林天缓缓地走到了他们的面前,龙傲天警惕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对不起,我刚才运用了小花招,让你受苦了。”林天被龙傲天母子之间的亲情所感动,很诚恳的他道歉道:“刚才以你的伤势,不能再去按神阙穴,否则将会伤上加伤,我却骗了你!”
“你!”龙傲天气结,要不是身体实在无法动弹,他说什么也不会放过林天,那容得他在自己面前信口胡言。
林天无视他的气结,伸手要抓住龙傲天的手腕,他的脉膊强健有力尤显得身体素质一流,虽说身受的重伤,但没有半点的衰弱的迹象,这也让他很放心。
淑芬警惕的死盯着林天的手,生怕他再使些小花招,暗算了龙傲天,林天也看得出她一脸紧张,不以为意的继续给龙傲天诊脉。
“龙傲天,你只要放弃龙怒,我答应一定能帮你治好。”林天很严肃很认真向龙傲天说道:“龙怒并不属于你,他属于龙君,这一点儿无人可以取代。”
林天的话,龙傲天又岂会不知,从龙君到现在不到二个月的时候,他就吃尽了龙怒这帮家伙的苦头,且不说唐雅擅自离队,其他人也根本不配合,别说任务就连正常的训练他都无法正常开展。
他很愤怒,再加龙君一再骚扰他的母亲,才会有今天的找上门来。
“我说过,除非我死了,不然,我是不会交出龙怒的。”龙傲天话说得很绝,根本就没打算给林天的面子,扭头望着龙君,这辈子最不愿向这个人低头,正是龙君害得他从小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完整的家。
他的一口拒绝并没能影响林天的心情,继续替他医治,龙傲天不领情的板着脸道:“林天,你想杀我就趁现在,可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
说话凶光毕露,林天丝毫不理他这副模样,从随身携带的针囊取出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淑芬大急,用身体隔开了林天与龙傲天,张开双臂犹如母鸡护着小鸡道:“要杀就杀我吧!不要伤害我的儿子。”
身负重伤,失去战斗力的龙傲天,眼眸里也一副斗志昂扬,他宁愿战死也不愿向林天去乞求活命。
“阿姨,你错了!”林天边用酒精棉给银针消毒,边跟淑芬说着话,拉起家常道:“我只是一个医生,所会的也只治病救人,我以人格担保绝不会用手里的银针去伤害龙傲天分毫……”
淑芬见他言词凿凿,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犹豫不决的仍然不肯挪窝,林天瞧她这般犹豫,催促道:“阿姨请你让开,消过毒的银针不能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不然又要重新来过。”
龙傲天不愿躲母亲的护翼之下,轻轻的推开母亲,从容道:“妈,没事的,他要杀我没那么费事,直接给我一枪就可以了。”
他的话说得也几分道理,唐雅在一旁虎视眈眈,插在腰间枪套里的沙鹰迟迟没有抽出,证明她并没有想杀龙傲天的想法,最起码在龙君没有下令前,她是绝不会那样做的。
“儿子……”淑芬扭头深情望着龙傲天,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再次抑制不住流了出来,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就心如磐石,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见到这个从小倔强的儿子就忍不住的想哭。
每一次的哭她都会更加憎恨龙君,没有他就不如有曾经的糊涂,以致于她每当见到龙君,情绪都会失控。
龙傲天只有在他母亲面前才会露出令人心酸的笑容,这个时候,在场的人都觉得那个狂妄自大的龙傲天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个无比眷恋母亲的孩子。
“龙傲天,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杀你的意思。”迟迟没有表态的龙君终于打破了沉默,向龙傲天开口,目光里充满了慈祥,在龙怒他是一个杀伐决断无比果敢的首领,也只有他在最亲的人面前,他摇身一变成为了慈祥的长者。
他一开口,淑芬也停止了哭泣,她不愿把最脆弱的一面显露在最恨的人面前,无论如何她都要坚强,咬着牙不让眼泪再掉落一滴。
龙君与她相视多年,自然晓得她外柔内刚的性格,不会轻易的妥协,缓缓地将尘封多年的秘密向他们吐露道:“我大哥龙行天,不是我害死的,你们一直都误会我了!”
“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龙傲天连半句都不想听,把头扭向一旁,连多看一眼龙君也都会生出无数的愤怒。
“我现在向你们这些,并不是求得你们原谅,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龙君神态威严,凛然不可侵犯,他要向龙傲天母子证明并没有说谎。
“事情都过了几十年,我希望能够平平静静的过完下半辈子,至于以后,我会让我儿子安心的在军营服役,直到期满转业,我们之间再也不要联系,老死不相往来。”淑芬目光充满了悲伤,说出的话大有决绝之意。
龙君愣愣地瞧她数秒之久,渭然长叹道:“你为什么不肯让我把话说完。”
“不让你说,是因为害怕听到我不愿意接受的真相,我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淑芬通过回忆隐隐的觉察出了龙君接下来要说的话,将是一个对她而言近乎残酷的揭露,她不愿听,也不想听。
林天用针灸扎在龙傲天身体的穴位上,龙傲天的体内有股暖流在游走于他的七筋八脉,原来他连呼吸都感到疼痛,转眼之间就没有丝毫痛苦之感,他惊讶的打量面前这个外表清秀,身体稍显单薄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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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的医术这么棒,怪不得练封尘的实力陡然间变得如此强悍。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龙傲天打量着林天,很有感触的说道。
龙傲天近乎的夸奖式的感叹对林天并没有太多的触动,从名动京城开始,他一路走来,被多少人称赞过,恐怕连他都记不得,也数不清。
林天还不仰起清秀的小脸,真诚道谢道:“谢谢你,其实我只是一名医生。”
“咳咳……”龙傲天只觉得喉咙发咸,干咳了两声,猛得吐了一大口鲜血,淑芬见此情景立刻脸色大变,以为林天又使了阴招,使得龙傲天伤上加伤,变得更加的严重。
急赤白脸的质问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医生,接二连三的使阴招,难道非要逼我们母子才甘心吗?”
林天也不争辩,淡淡一笑,把视线转向龙傲天,瞧着龙傲天原先还有一抹淡淡的病态的红晕,很快就恢复了常色,试着深呼吸了几下,顿时觉得胸部不再疼痛。
龙傲天从地上站了起身,试着空挥了几拳,感受呼吸均匀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知道林天用针灸治好了他的内伤。
“你的医术很神奇,真的。”龙傲天虽然不知道林天是如何做到的,不过,他仍然很感激,要知道一般内伤没有一个月根本无法治愈。
练封尘瞧龙傲天又恢复了正常,不免有些紧张,说起来他们之间的实力只在仲伯之间,刚才也之所以能够一招治胜,多半胜在出奇不意,更多还是利用了龙傲天轻敌的心理。
龙傲天弯腰扶起了母亲淑芬,眼眸满满都是柔情,他最不愿就是将自己母亲也卷入到是是非非之,今天也正是他的母亲的介入,他的命才能得以延续下去。
“龙君,我不是会放过你的。”龙傲天临走之前丢下这句冰冷冷的话,从心底他并没有原谅龙君,临走之时,扶着他的母亲往宅院外面走。
龙君望着他们的背影,神情寥落,叹气道:“龙傲天也算一条汉子,跟他的父亲一模一样。”
“龙君,你为什么要说出来?”练封尘有些庆幸的说道:“要不是,刚才淑芬的反应,我真怕你把真相给说出来。”
龙君扭头望了望练封尘,淡定的说道:“说出来其实也很好,最起码,我也不用那么的累了。”
“真是冤孽呀!”练封尘愣了会神,叹了口气道。
瞧着他们说话就跟打哑谜一般,林天也不便多问,知道龙傲天的危机以解,凑上去问道:“龙君,你可以回龙怒了吧!”
“现在还不行,我离开龙怒并不害怕了龙傲天,而是一直想知道,军部到底谁在支持着他。”龙君神色如常的回答道:“龙怒是国器,我很害怕它会成为某些人权利的争夺的集点,所以,我在等待,等待那个幕后黑手的出现。”
林天听他说出这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龙傲天入主龙怒的背后还有如此的秘密,龙君能当着他的面前毫无保留的说出来,突显出对他的信任。
“唐雅,你一定保护好林天。”龙君向一直没说话的唐雅要求道。
唐雅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龙君,其实,这话不用说,她会舍命去保护林天,冰冷的眸光渐渐变得温暖了,这让的转变是她也所料不及的。
“那么,我接下来替你医治吧,我最近又将游龙九针的后几章研习了一遍,总算是有点心得,替你老针几回,估计就能痊愈了。”林天信誓旦旦的向龙君保证道。
龙君露出欣慰的笑容,戾气之重已经纠缠了许久,甚至有段时间还让他痛不欲生,也多亏有了林天的医治,才能活到现在。
当听到听林天说能够将他治愈,这真让他喜不自禁。
龙君眼眸尽是笑意,击掌道:“那就拜托你了!”
邀请着林天往所住的小屋里,结果,林天还没来得及把他给龙傲天的银针给收起来,没想到蓝烟媚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拉着他就往外走。
“慢一点儿,烟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林天见她这般风风火火,料定出了大事,试探的问道。
蓝烟媚停下脚步,匆匆忙忙的她呼吸显得很不均匀,深呼吸几下试着调整一下,扭头瞧着鼻青脸肿的屠虎,这小子一直没吭声原来是睡着了,倚在墙角发出均匀鼻鼾声。
林天瞧他这副懒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才形势那般危急这小子都得睡着,可见他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上前没轻没重的踹了几脚。
“师傅,你干嘛?”被扰了清梦的屠虎带着一脸倦意,睁开眼睛无辜的望着林天,很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打我啊?”
“睡什么睡?也不挑个时候!”林天看他这样就来气,二话没说又踹了两脚。
被他连踹数脚的屠虎,哎哟哟的叫唤个不停,忙不迭的站了起来,委屈的申辩道:“师傅,我昨晚一夜没睡,结果,刚才看你们说话,倚着墙边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林天实在不想跟这小子废话,要知道这家伙天生话痨,要是跟他扯上,几天几夜也扯不清楚。
“好了,不要扯了,跟我走吧!”林天还是很关心屠虎,这小子除话多一点以外,人很机灵,而且也很会办事,林天当然也喜欢这小子。
屠虎尽扫颓然之色,欢欣鼓舞的拍手道:“好嘞,谢谢师傅。”
“真拿你没办法!”林天瞧他这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扭头对蓝烟媚道:“我们走吧!”
蓝烟媚挽着他,往外面走,边走边说道:“叶孤雄和唐枭行动了!”
“他们终于出手了!”林天眼眸里闪动浓浓杀意,人人谈之色变的燕京三雄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些土鸡瓦狗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林天和蓝烟媚走了出去,屠虎紧随其后,仍在庭院的龙君和练封尘二老,不禁相视一笑。
“这小子将来一定是个名动天下的人物。”练封尘很是感慨的评价道。
龙君对他的感慨并没有太多的异议,笑着拍着巴掌道:“这话不用你说,这小子已经是个人物了。”
面对二老评价,唐雅虽说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心里却有着异样的感觉,她一开始瞧这小子并不眼,但没想到的是这小子却误打误撞的闯进了她的心里。
“唐雅,你还不快跟上去?”龙君抚掌哈哈大笑,对唐雅催促道。
唐雅脸色微红,一闪而逝,她很不想当着龙君的面露出害羞的样子,低下了头快步走出了庭院,殊不知,唐雅小女儿的心态早被龙君尽收眼底。
“你的孙女怕是心有所属了!”练封尘又是一副铁齿铜牙半仙的样子,再次断言道。
一阵寒风吹过,吹起庭院里的满地的枯叶,龙君将穿在身上敞开怀的军大衣裹了裹,燕京的初冬将会很冷,听天气预报说明天将会下一场大雪。
他忍不住仰首看天,天阴沉沉,乌云密布,似乎只有等这场大雪降下来之后,天才会放晴。
“兄弟,你说接下来,会不会下雪?”龙君开口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练封尘确实被龙君的话搞得是一头雾水,扭头瞧龙君并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摇头道:“我不知道,最近,光顾着练功还真没注意过。”
龙君笑了,瞧着这个近乎于武痴的师弟,他这辈子除了武功再也没其他的嗜好,就连女人也去找过。
“你是不是也该找个女人了?”龙君再次说出劲暴的话题,差点没把练封尘的下巴给惊掉。
练封尘愤愤不平道:“师兄,不带你这样的,我们说过不许提这个。”
龙君心情似乎特别的好,哈哈大笑起来,他身体里的戾气也逐渐被控制,整个人也精神矍烁,目光炯炯有神,他并不着急回归龙怒,因为,他还有一件心事未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外面起风了!”龙君冲着自己的老伙伴招手,示意回屋,练封尘今天一招击败龙傲天也是颇为得意,这对一个武痴来说比起什么都重要。
两老回到屋里去避寒的时候,林天已经坐上了蓝烟媚的白色的马六,她将车开得飞快,在燕京的街道上急驰,屠虎坐在车上左摇右晃,感到有些吃不消道:“蓝师娘,能不能把车开得慢一点。”
蓝烟媚嘴带笑扭头望了他一眼,这小子就是嘴甜,总是能够说些让她心花怒放的话来,脚踩了刹车,车也慢慢地降了下来。
“我接下来要去哪里?”林天问道。
“蓝天大厦!”蓝烟媚回答的很干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道:“你的大老婆也在,小老婆也在!”
“什么?!大老婆,小老婆的?”林天抓耳挠腮,想了半天老脸顿时红了起来道:“人家还是处男嘛!”
蓝烟媚一阵恶寒,厌恶的瞧了他一眼,恶心的说道:“你信不信老娘一脚把你踹下车?”
“我……”林天乖乖把嘴巴闭上,再也不多说一句闲话,屠虎坐在后面乐得捂着嘴巴,他万万没想到,师傅还会有怕的人,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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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大厦十八层蓝烟媚的办公室,整层楼都被透明的落地玻璃做为隔断,办公室里又分出几块,商务,会议,休闲,办公等几块,林天经常来倒没在意,倒让头一次来的屠虎大开了眼界。
他惊叹于蓝烟媚如此会享受生活,整整一个楼层,应有尽有,比起普通的会所也差不到多那里去。
蓝烟媚脚步轻盈,走在最前面,似乎很着急,也头也没回,林天迈开大步着她的身后也不有任何的怨言。
下了电梯没多一会儿,来到蓝烟媚的办公室,秦雪晴,苏梦欣,萧灵儿,许可可几女都在,她们齐聚于此,再加上后面跟着的唐雅,那要吵起来,会让林天有种世界末日的崩溃。
幸好的是,第一个上前打招呼的并不是几女中的任何一人,而是在秦氏大厦指挥金融战争的冷峰,他的出现让林天很是意外。
“林董,你好,我有事要跟你汇报。”冷峰很客气走上前去要握林天的手。
林天瞧他这般热情,觉得很是奇怪,诧异道:“秦氏集团一般都是由秦雪晴来打理,就算前段她被老爷子打入冷宫,也是由秦世豪来接管,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向我汇报工作?”
冷峰也不解释扭头瞧了一眼秦雪晴,只见她低头慢条斯理的喝咖啡,貌似很悠闲的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gucci的眼镜,说道:“叶孤雄和唐枭已经联手,他们此举将会掀起一股巨大的金融风暴,秦氏将是整个风暴的中心……”
瞧他一丝不苟认真的模样,林天回忆起前不久,秦老爷子当着秦家所有人的面,说过以后他就是秦家家主的事情,当时,只是觉得老爷子说说而已,并不当真,没想到冷峰竟然跳过了秦雪晴,直接与他对话。
林天扭头冲还是喝咖啡的秦雪晴,似乎她对杯中咖啡的兴趣要大于冷峰跟他的说的事情,询问道:“雪晴,你怎么看?”
“我听你的。”秦雪晴回答的很干脆,大大出乎了林天的意外。
蓝烟媚也是难得正经向他说道:“我们这些人都听你一个人调遣。”
“我……”满头黑线的林天深感鸭梨山大,他顺着众人逐个看去,萧灵儿和许可可始终是秤不离砣的众志成城的样子,让林天很欣慰。
目光巡到苏梦欣时,只见这丫头俏脸多了一抹红晕,带着几分羞涩道:“爷爷和唐爷爷,指名道姓的让我全权处理在燕京的事务,还让我跟着你多学习……”
这老家伙还真滑头,分明就是想把孙女给我,还绕这么大一圈子,林天腹诽了几句,笑道:“梦欣,要是你坐这个位置,该怎么做?”
苏梦欣低头略作沉吟道:“我会根据每个人特长,合理的安排他们!”
“还有呢?”林天饶有兴趣的笑得很深意道:“那你觉得,你的长处在那里?”
苏梦欣没想到林天会有如此一问,先是一怔,很快回道:“我的特长在于能够协调,能够使大家相处的更加的融洽……”
林天点了点头,苏梦欣性格温和,连说话都是细声慢语,跟谁都是相处很融洽,由来她做为协调工作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安排一下工作吧!”大家都为林天马首是瞻,那么,林天再谦让下去就显得太过于矫情,当仁不让往蓝烟媚平日用来办公的座椅上一坐,对大家进行了工作的分工。
“烟媚你和秦姐,负责集团的运作,现在是多事之秋,集团绝对不能乱……”林天派头十足的指点江山,蓝烟媚属火,一向做事很高调富有进攻性,秦雪晴属水,不愠不火,不紧不慢之间把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两人一合作,处理事情来就显得更加的得心应手。
两人虽说平日交情并不好,但是,在关键的时候也能摒弃前嫌,通力合作,先前共同对付秦世豪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
“灵儿和可可你们负责信息的收集……”
林天侃侃而谈,分别给办公室里的女人们指派了工作,在他看来,这帮女人一定要找点事给她们忙,最好是忙得不可开交,否则,让她们闲下来,一定会发生世界大战的。
分派完了工作,很有成就感的拿起蓝烟媚刚给泡好的龙井新茶,香浓茶香入口,回味悠长,对着冷峰问道:“你不是在秦氏大厦吗?怎么好端端的过来了?那里没你指挥就可以吗?”
冷峰被他连珠炮式的询问,搞得稍显措手不及,略带几分紧张偷偷地看了看秦雪晴向她求援,这家伙是林天一手发掘出来的,平时见到林天都带着不自然,现在被他这般一问更是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他有个想法,着急着要跟你说,并能够得到你的批准。”秦雪晴主动替他说话,她很显然听过了冷峰这个计划,但是为了尊重林天,还是允许他过来当面说明。
林天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望着冷峰给予他肯定的目光道:“你说吧!”
冷峰心中一暖,顿时没了刚才的紧张感,将他的计划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我想说的是,面对叶孤雄他们的攻势,我要还击。”
“我明白,但我很想知道你怎么还击?”冷峰瘦瘦个子不高,穿着西装倒有书生的样子,骨子却是一个极端的狂放的家伙,上次也是他剑走偏峰,加上一小部分外援从而阻止了唐枭的黑手,让他大败而归。
这一次,他又再次要使奇招,让林天顿时兴趣十足的笑道:“你先说说看,如果可以,我一定大力支持你。”
一但涉及到专业,冷峰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连眸子里的光芒都变得灼热,一字一顿道:“我想在燕京掀起一场金融风暴。”
“什么?!”林天一个学医的对于金融了解的并不太多,大吃一惊后看了看脸色大变的蓝烟媚,直觉告诉他,冷峰这个计划实在太过于疯狂。
秦雪晴听过这个计划,较之蓝烟媚要淡定的许多,还不忘鼓励着冷峰道:“你说吧,我们会支持你的。”
深感鼓舞的冷峰,侃侃而谈起来,他并不是一个能言善变之士,更多的时候,他做的要比说的要好,此刻,他说到心中权衡很久的计划时,犹如泄洪的江水滚滚而下道:“我们是风暴的中心,把他们也给卷入进来,让他们尸骸无存……”
慷慨激昂的说了半天,办公室的气氛却是越来越冷,他们都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打量着冷峰,除了秦雪晴以外的人反应让冷峰很意外,他没想到如此激情澎湃的计划怎么会让他们变得这般的冷静。
“到底那里出了问题?”冷峰很不解询问道。
蓝烟媚无论从眼光还是商业能力都是无与伦比,没待其他人反应就一针见血道:“有个问题,我很想知道,你觉得你的能力较叶孤雄如何?”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冷峰有点气恼,他最不习惯别人用有色眼镜他,更不习惯就是拿他与别人比较,他就是他,没有任何人可取代。
蓝烟媚摇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在质疑你的能力,而是在提醒你,别小瞧了叶孤雄,更何况还有一个唐枭,他们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被打败的家伙,更何况还是他们准备了这么久之后,就更没那么的容易。”
冷傲经她一提醒,也很快收敛起激昂热血,犀利咄咄逼人的眸光也变得柔和下来,低下头思考着蓝烟媚刚才说过的话。
他是一个行动派,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会思来想去很久,直到在脑子里考虑成熟为止。
“我相信你的实力,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轻视你的对手。”林天诚恳的向冷峰直言,顿了顿,随即又道:“其实,我很喜欢你的这个计划,只不过,你这个计划太过于激进,万一失败,受牵连并不只有我们而已……”
林天说的话,冷峰当然明白,他这个计划就是将整个燕京都卷入进来,所有人都参与其中,让他们无形中成为了对抗叶孤雄的中竖力量,让叶孤雄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苏梦欣笑着上前拍了拍垂头丧气的冷峰的肩膀道:“我个人很喜欢你这个计划,如果有什么要帮助的,你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尽量去办!”
冷峰很感激冲她点点头,林天笑着望苏梦欣,她已经进入了角色。
一直没说话的萧灵儿,可不是一个喜欢沉默的人,她之所以没有说话是一直思考,她天生具备商业天赋,只不过太过懒惰,不愿全身心投入到勾心斗角的商战之中。
当然,秦雪晴只要开口,她一定会全力用以赴伸出援手,就在刚刚听到冷峰的计划,她浑身热血沸腾,认为冷峰的计划大有可为,但经过蓝烟媚在一旁冷静的警告,很快冷静下来的她,顿时觉察出其中的漏洞。
毫不犹豫的指出漏洞道:“冷经理,你的计划固然好,但存在着一个致命的漏洞!”
众人将目光全都投向了她,冷峰也不例外,他一直在思考并没有想明白,当然,他也不是一个固执已见的人,洗耳恭听道:“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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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推高股票价格的代价吸引叶孤雄孤注一掷,当他身陷其中之后,你就抽干股市中的水,让他有力难使,你大赚特赚之后,再对失血过多的叶孤雄进攻,来回几次,彻底将叶孤雄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萧灵儿刚才将冷峰的计划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在冷峰很是信服的点了点头,他没想到这个穿着前卫,染着红发,打着耳钉,嚼着口香糖的小女孩,怎么看都跟非主流有得一比,分析起事情来却是头头是道。
“灵儿,你觉得漏洞在哪里?”秦雪晴听到萧灵儿开腔,知道她一定有了主意,替大伙催促道。
萧灵儿也不故弄玄虚,把口中的口香糖吐在了餐巾纸上,裹了裹往办公室前烟灰罐一丢,继续道:“但你忽视了最大一个问题,到底谁才是渔夫,谁又是猎物?”
“渔夫?!猎物?!”冷峰一头雾水,并没有明白她话的意思。
倒是一旁的蓝烟媚反应很快,接话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并没有这个实力!”
萧灵儿笑而不语,从她的表情来看,蓝烟媚已经说中了,冷峰头皮开始发麻,他意识到林天身旁的女人个个身怀绝技,并非泛泛之辈。
挠了挠发胀的头皮,思前想去道:“那该如何是好?”
他问了一句很业余的话,引得众女一阵鄙夷,冷峰也从思绪恢复过来,不好意思嘿嘿干笑数声,低头思考了一番,福灵心至道:“那么我们先示弱,再反击如何?”
一抹笑意从萧灵儿嘴边浮现,她也是这样想的,老秋横秋道:“小伙子很有前途,脑筋转得很快嘛!”
“我……”冷峰嘴角抽搐,几根粗粗的黑线从脑门垂了下来,时间紧迫也不容得他多想,抬腕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向林天告辞道:“我该回去了,向你保证过三天时间就是三天,多一天我也不要。”
“这……”林天见他如此的坚决,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劝,一时语噎。
冷峰倒是没有丝毫的觉悟,当着众人的面前郑重其事的承诺道:“我要是不完成任务,我将会从秦氏的十三层跳下去……”
“你……”林天知道冷峰干任何事情都有种拼命三郎的架式,尤其不喜欢给自己退步和借口,对于他的承诺,林天欣慰的同时还是严肃道:“无论如何你都要活下去,那怕一切都没有了,那也不是你一个可以承担的责任。”
“我……”冷峰忽然有了一种热泪盈眶的冲动,分明被林天的话感动了,嗯了一声随后急匆匆出了门。
冷峰走了,众女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她们谁也不愿意离开这里,说心里话林天在的地方,就是她们在的地方。
“我不会输也不能输。”林天双手支撑着身体,向众女说道:“也许,经历过与叶孤雄一战,我将会一无所有,但是,我还是愿意去尝试,那怕失败,也要轰轰烈烈,我决不允许自己窝窝囊囊的失败。”
“说的太好了!”蓝烟媚带头鼓起掌来,她一直欣赏林天的原因也正是如此,在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能够坚持自己的信仰的人并不多,而林天也正是这样的人。
她愿意为这样人付出,那怕,最后什么也没有也再所不惜。
“我们相信你!”秦雪晴也是大为感动的说道。
苏梦欣没有说话,她的眼中满满都爱意,这种幸福的感觉真的妙不可言,转眼之间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深陷热恋的小女人。
“各自归位吧!我们一定要打响这一场战斗。”林天大气一挥手,很有指挥千军万马作战的将军所特有的风度。
众女也如同临阵上战场的斗志,面无惧色,那么,对手是燕京三雄之一的叶孤雄,那怕是他联手的是唐枭,她们都不会畏惧,只要和林天在一起共同面对,她们就是心满意足。
手机这个时候响了,林天一瞧号码,原来是许久没有联系的唐秋鸿,对于这位在工作上帮他很多的老大哥,林天一直心存感激,他也为工作一直很忙而疏于联系而感到愧疚。
“唐叔,真的很抱歉。”林天接通电话就连说抱歉,弄得唐秋鸿都开不了口。
唐秋鸿听他刚一说完,没好气的打断道:“好了,臭小子,别跟你唐叔在这里瞎客套了,我有事找你,今天下班之前一定要见到你。”
“有这么急吗?”事情纷繁复杂还没理出头绪的林天,听到唐秋鸿着急着要见他,心没由得一紧,生怕横生许多的枝节。
唐秋鸿嗯了一声,说道:“你来了,我有话对你说,这事儿在电话里也讲不清楚,记住,一定要一个人来,明白吗?”
林天与唐秋鸿相识以久,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年岁的缘故,二人成了忘年之交,唐秋鸿对他很欣赏,林天也觉得唐秋鸿特别的投缘,在他的身上少了其他官员居高临下的傲气。
听他如此焦急,林天意识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的简单,嗯了一声,唐秋鸿又与他说了地址便挂掉了电话,对秦雪晴等众女道:“我有事要出去,你们有什么事直接电话给我。”
“唐部长找你?”蓝烟媚很想跟着林天一起去,试探着问道。
林天匆匆忙忙的点了点头,便往外面走,根本就没说带谁去,唐雅很是自然跟着,屠虎做为林天的首席大弟子,刚才没敢说话,见林天要走跟着走也很正常。
“唐雅,屠虎,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林天扭头对正要跟来的二人说道。
听林天这般一说,不光是他们,就连办公室诸女也是莫名其妙,她们万万没想到,林天语气会这般坚决,连半分通融都没有。
屠虎一向听师傅,不敢有任何违逆,生怕惹得林天生气将他逐出师门,心有虽说有所不甘,还是答应下来,唐雅倒是出人意料的拒绝道:“不行,龙君命令贴身保护你。”
唐雅的拒绝让林天很难办,知道一时半会的跟她也解释不清楚,急于出门的林天,只好讪讪的点头道:“好吧,你就跟着我,不过到了地方,我没叫你,你可千万别露面。”
唐雅很配合嗯了一声,随即,二人出了办公室,离开了蓝天大厦,林天不明白,唐秋鸿会这般急切的要见他,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去想,跟唐雅说了个地址,唐雅回了句知道,悍马车朝着目的地驶去。
来凤小区是唐秋鸿所住的小区,名曰有凤来仪,很有诗意的,这里地处二环,靠政府机关单位附近,平时唐秋鸿不坐车走路上班也不过就五分钟左右。
“你好,请问你找谁?”小区门口站岗的物业保安,是个刚退伍新兵,很敬职的向唐雅敬礼,当了几年兵,很容易就从看出唐雅是个军人,而且军衔不低,说起话来也是很客气,生怕惹得唐雅不高兴。
“我们要进去,找人!”唐雅并不掏证件,望着物业保安冷冷说了句。
她的话中不掺一丝人气,让本来就是天寒地冻冷得直打哆嗦的保安,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很是小心的陪着笑脸,也知道他们并不是坏人,也就放他们进门。
唐秋鸿住小区的15幢,小区的绿化做得很好,楼与楼之间的间距宽阔处,有一个花园广场,放着一些体育器械,供小区的居民锻炼身体。
唐雅大刺刺的往中间的开阔地带一停,悍马庞大的身躯瞬间将空地占去了一半,引得正在锻炼的小区居民,指指点点,对于其没素质的表现,表达不满。
“林天,这里!”唐秋鸿在一个单杠旁边,冲着林天挥着手,今天难得休息,一向喜欢锻炼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顺便也等着林天过来。
通完电话,林天也不敢耽搁十万火急的赶了过来,瞧着唐秋鸿脸色红润,身体硬朗,不像有急的样子,走到面前道:“唐叔,你找我有什么事?”
唐秋鸿透过林天望了一眼,仍然坐在悍马车里的唐雅,指了空地一旁无人处,附耳道:“我们到那里说。”
见他一脸神秘的样子,林天真是莫名其妙,又不好多问,跟着唐秋鸿散步走到了一旁的草坪上坐了下来。
“听说你又要跟叶孤家对上了?”唐秋鸿人在官场,对于外界流传的各种版本的消息,当然也不会闭塞到毫无察觉,此刻看到林天关心一下也很自然。
林天对于他没有任何的隐瞒的点头道:“是的,而且已经是箭在弦上。”
唐秋鸿意味深长瞥了他一眼,没再继续问下去,甚至连一句像样的鼓励的话也没说。
“唐叔,你找我,难道不是这件事情?”林天诧异道。
唐秋鸿瞪大着眼睛,没好气说道:“当然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我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来找你的。”
“什么事情?”林天见他如此兴师动众的把自己叫来,肯定是有要紧的事情。
“你听完,千万不要着急,因为这件事情与你有莫大的干系,不过,无论如何我希望你听完之后要保持冷静。”唐秋鸿尽量使语气平和,显得语重心长。
林天深吸一口气,已经做好一百二十个准备,催促道:“您说吧!”
于是,唐秋鸿向他娓娓道来,与林天有着莫大干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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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的休息的空地,安置了一些锻炼用的器材,顺便还有一些退休在家无事的老大爷,和几个老朋友闲聊天,顺便将带来的鸟笼往低矮的松树枝上一挂,任由着笼中的画眉撒欢的鸣叫。
耳边响着清脆的鸟鸣,林天被唐秋鸿弄得难免会有些紧张,喉头有些发干的咽了口唾沫,整个人显得有些僵硬,唐秋鸿故作轻松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示意他要不紧张。
“唐叔,你说吧,我没事的。”林天也说不清楚到底为何会紧张,只觉得唐秋鸿说得事情与他有莫大的干系,至于是什么,他隐隐的有所察觉,只不过不想面对。
唐秋鸿也不再卖关子,漫不经心的望了一眼四周,边走边说道:“目前这个消息还没有得到确实,而且一但传播开来会引起国内不必要的恐慌,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
林天随着唐秋鸿走到了一颗松树下,小区空地吵闹的人群远了一些,唐秋鸿才说道:“我刚刚收到国安局的通知,说派往美国调查世界西医组织的特工不幸遇难,而他临死前发回的相关信息,看上去让人触目惊心……”
“这……”林天瞪大着眼睛,耐心的等着唐秋鸿把话说完。
唐秋鸿从口袋里掏出了包烟,他也知道林天并不吸烟,只是自顾自抽了起来,点燃后猛吸了一大口,香烟入肺剧烈的刺激,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唐叔,注意身体,香烟还是戒了好。”林天身为一个医生提出必要的友情提醒。
唐秋鸿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叹口气道:“老烟枪了,戒不掉了,每天也就少吸几根,就当戒了。”
林天笑而不语,他是一个医生没错,却不想强迫别人去做一些违背意愿的事情,尤其像唐秋鸿,这位敦敦宽厚的长者,他更不愿那么做。
“目前在我国,有60%以上的西药都是出自世界西医组织,这也让我很是触目惊心。”唐秋鸿吐了口烟雾,燃烧的香烟夹在被薰得发黄的手指间徐徐冒出青烟,继续说道:“我身为卫生部部长,对此事件也是高度的关注……”
林天听他说这话,心里有些庆幸,原来唐秋鸿并不是与他说一些不愿面对的事情,也不打算说话继续听唐秋鸿把话说完。
唐秋鸿瞧他一脸的淡定,知道这小子骨子里就有从容淡定的大将之风,也是为什么有事情,他喜欢跟这小子聊事情的最根本的原因。
“所以,我让你去一趟美国调查一下。”唐秋鸿终于开口向林天提出了要求。
林天先是一怔,他万万没料到唐秋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还真没想好该如何回答,嗫嚅了半天道:“唐叔,我……”
唐秋鸿瞧他一脸为难的样子,也知道有点强人所难,国安局的特工派去尚不能保全,派林天一个中医的医生去调查,听起来更让人觉得荒谬。
“我之所以让你去,是因为,你是一张生脸,对于谍报工作强大的美国,有着天生的优势,当然,此行肯定会有危险……”唐秋鸿说着话,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信封,往林天的手里一塞道:“这些照片都那个死去特工发过来的,我们特地打印出来,你先看一下……”
林天很感激唐秋鸿的信任,将他塞到手里信封上的照片仔细看了起来,一张一张的浏览,发现照片大多都是关于实验室内部的情况。
有几张照片很让人触目惊心,林天学医的懂得,实验室在研发新药之后都会找一些致力于医药事业奉献的人,来试验新药,以作为耐受性实验,以此做为实验研究提供参考的数据。
本无可厚非的事情,林天从照片上却看出了些端倪,所谓内行看门道,外道看热闹,从照片上看出,几名试药者脸色发青,面容枯槁,随时都有可能会倒下的危险。
林天凭着经验来判断,实验室用了大量的活人做新药试验,其过程也是相当的残酷,这一点儿,也让林天对这个实验室的提出了质疑,更让他对这个传说中世界西医组织开始了怀疑。
他并没有着急着表态,而是继续看着照片,打算把照片看完之后,再做一个整体印象的看法,可他看到倒数第四张的时候,林天震惊了。
拿着照片的手开始颤抖起来,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张大着嘴巴,眼眶渐渐湿润起来,泪水在眼眶打着转,随时都有掉落的可能。
唐秋鸿望他这般的动情,以为这小子有着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也不免对他好感也多了一层,说心里话,他并不想让林天去美国那个危险的实验室,可是,这一次,华夏国的国安局派去的特工死时,暴露了身份,以至招到了美国的外交部门严重向华夏政府抗议,表示严重的干涉他们国家内政。
以至于后来,他们对华夏政府派去的公干的公务人员一律不予签证,拒绝他们入境,理由也很简单,就是怀疑他们是盗窃国家机密的特务分子。
唐秋鸿这才想到了林天,这个小子不但医术了得,运气不错,几次出国都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更让唐秋鸿觉得他是最佳人选的原因,这小子每每遇到危险都能逢凶化吉,保住小命不说,还能够取得很大的好处。
他当然也明白这次去不同往日,存在着相当的大的危险性,他实在舍不得让林天去冒这个险,犹豫再三,实在找不到人选后,才迫不得已把林天找来,本着商量的原则,完全尊重这小子的意见。
“你可以选择不去……”唐秋鸿猛吸了一口快要燃尽的香烟烟蒂,随手将它扔在离着不远的废物回收箱,略带几分犹豫考虑要不要说服他,还是决定勉强一试道:“我还是想……”
林天猛得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视着唐秋鸿,答非所问道:“这些照片是真实的吗?”
唐秋鸿没想到林天竟然会质疑这些照片真实性,于是很认真的回道:“这些资料在发过来之后,有关部门的专家经过鉴别,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所以……”
他的话没有说完,林天抢答道:“唐叔,这次能不能派我去!”
“什么?!”唐秋鸿大吃一惊,林天的回答实在太出乎他的意外,就在刚刚他还在犹豫该如何说服这小子,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要求,这倒底是为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的唐秋鸿试探的问道:“林天,你到底为什么会主动要求?”
这句话不问也就罢了,一问就让林天的泪水,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唐秋鸿没想到一直乐观阳光的林天,会当着他的面哭了出来,顿时觉得慌了手脚道:“到底为什么事情,会让你如此的伤心?”
“唐叔,我……”林天将最后几张照片特意抽了出来,摊在唐秋鸿的面前道:“这几张穿着白大褂的人很像我的父母……”
“什么?!”唐秋鸿没想到天下还会有如此的巧合,死去的特工发回的资料,竟然隐藏着如此大的秘密,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照片,上面分明是实验室里几名研究员的合影,还有二,三张是他们的近影。
没想到竟让林天看到了他的父母,这也太让人感到意外了吧!唐秋鸿从胡思乱想的状态中恢复缓了过来,诧异道:“你确定?”
以前跟林天闲聊中得知,这小子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而这次能够很快的从照片里认出自己的父母未免也太不可思议,所以,唐秋鸿能有如此一问也实属正常。
林天略带几分悲伤,手不自觉###着照片上滴落的泪珠,语气很肯定的说道:“老头子给我看过我父母的照片,而且有几张我还贴身带着,今天看到这些照片,让我很惊讶,我没想到,一直被传去世的他们,竟然会在异国他乡出现……”
“会不会长得很相似呢?”唐秋鸿觉得林天应该不会认错,但想想又觉得人有相似,再加上这几张照片,照得并不算清楚,随口问道。
林天一脸茫然,很快又露出很痛苦的样子,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唐秋鸿见他如此的痛苦,也明白不便多问,凝视着林天也不再说话,他不再考虑如何劝说林天,毕竟,这种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唐叔,我要去美国,于公于私我都要去一趟。”林天主动向唐秋鸿的申请,父母的是否活着这个问题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心里,堵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林天主动要去美国,说什么唐秋鸿都觉得正中下怀,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瞧着林天那双黑白分明又格外倔强的眸子,心里不免泛起淡淡的酸意。
“多好的孩子,要是万一有个三长二短,要我以后怎么对得起,默默守护着他的人?”唐秋鸿很纠结,痴痴的凝视着林天,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林天见唐秋鸿半天没有表态,以为他反悔,着急道:“唐叔,你可千万不能反悔啊!我一定要去美国,父母在大洋彼岸等着我!”
唐秋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林天,在答应你去之前,我觉得一定要跟说几件事情,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林天听他一本正经,没有开半点玩笑,很诚恳的应道:“唐叔,我答应,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唐秋鸿见他迫不及待想表态,更加的于心不忍,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他真不愿意让这孩子去冒这个险。
稍加的整理了思绪,缓缓地说道:“林天,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下面的话并不是我该说的,但做为朋友,我还是觉得非说不可,此去美国,你绝不能暴露此行的目的,更不能舍望有任何人会去救你,如果你暴露了身份,那么就算死了,华夏国政府也会立刻澄清你与他们并无太多干系……”
林天也明白此行凶险万分,他也很犹豫要不要去,可偏偏让他看到父母的照片,失踪多年的父母,生死未卜的他们行踪成谜,这也让林天迫切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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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着急的表态,是因为唐秋鸿并没有把话说完,打断别人的话也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林天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唐秋鸿望着林天年轻的面庞,感叹年轻无敌,自己的孩子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年纪,继续道:“你一到那里,我就会与你失去联系,无论遇到再大的困难,都要求你自己去解决,所以,我希望你再去之前要考虑清楚,当然,我会给你时间去考虑,这件事情,没能正式下达之前,都可以有回旋的余地,就算你这次拒绝也没有任何关系,华夏国这么大,去寻找一,二个精明强干的人还是能找到的……”
以林天的聪明不难理解,唐秋鸿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在给林天找不去的借口,可他自己最清楚,实际上,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唐叔,你不要说了,我一定要去的。”林天连考虑也不考虑,一口拒绝了唐秋鸿的好意,将事情答应了下来。
唐秋鸿瞧他这般坚定,也不再多说,自顾自叹了口气,为了缓和气氛,用手捶了捶站久有些发酸的腰,自嘲的笑道:“老了,真羡慕你这样的年轻人,做什么事情都有股子冲劲。”
林天擦了擦眼角噙着的泪水,嘿嘿的笑了几声,算是表达对唐秋鸿的赞赏的谢意。
唐秋鸿见他一脸坚定没有半分犹豫,最后还是有点心有不甘的问道:“你可要想好呀,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的啊!”
“唐叔,谢谢你的忠告,我想我已经想好了,这次我非去不可,那怕是死,也……”林天态度很坚决,没有半分转弯余地。
唐秋鸿突然有了莫名的伤感,他开始后悔找林天来谈去美国的事情,当初,也是想遍了所有种可能,才想到了林天,迫于无奈才会找林天秘谈,为了方便掩人耳目,他特地不在办公室里很正式的地方谈这样的事情,没想到,却让林天突然得知自己父母还活在人世的事情。
真让唐秋鸿有种人生总是充满着戏剧性的可能,也不再相劝,努力的挤出笑容岔开话题道:“对了,你跟叶孤雄打算怎样了结,要不要我替出面说两句?”
唐秋鸿身为部长,好歹也算是燕京的大官,帮着说两句话,叶孤雄再如何强势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林天很感谢的摆手道:“不用了唐叔,我已经准备收拾这家伙了,说情的事情还是免了。”
与林天相处日久,唐秋鸿当然了解这小子的脾气,也就笑笑不再相劝。
夜幕渐渐的降了下来,华灯初上,两人不知不觉聊了几个小时,不免觉得腹中饥饿,唐秋鸿拍了拍有些发福的肚皮,真是饿叽哩咕噜乱叫,指着不远处正在亮灯的一户人家邀请道:“老伴估计这个点已经把饭做好,你要不要上去一起吃点?”
唐秋鸿虽说官坐的不小,但一点儿都没架子,平易近人总是带着笑,林天也很喜欢与他相处,对于他的邀请也没有推辞,爽快的答应道:“那就麻烦唐叔了!”
“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唐秋鸿笑呵呵的指着一直停在小区空地的悍马道:“你去把车上坐的小朋友也一并请过来,她坐在车上等你等了几个小时,真是让人佩服。”
林天挠了挠头皮,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要说唐雅为了完成任务,趴在泥沼里几天几夜都不挪动分毫,坐在车上等几个小时对她来说真是小意思。
“好了,我回屋了,你们一起过来吧!”唐秋鸿也不再理会年轻人的事情,独自往屋里子里走。
他家是一楼,带着一个十几平方的院子,平时种种花,养养草啥的,丰富的他的生活,儿女都在外国留学,只有他跟他老伴两人在家,有时候种种花,养养草,也能打发无聊的生活。
林天叫上唐雅一起,来到了唐秋鸿的屋子里,家里很简朴,装修的也很简单,除了些厚重有些年代的家具,除了电视柜前摆放着家人在一起的合照,真瞧不出唐秋鸿是一位身居高位的大员。
“来来了,今天难得有空,我们爷俩好好的喝上一杯。”唐秋鸿从柜子里取出一瓶平日舍不得喝的茅台陈酿,招呼着林天坐下,打开后给他满满的倒了一杯,茅台的酒香立刻四溢开来,饶是不喝酒也让人不免觉得酒香四溢,食指大动,馋心大起。
林天并不喝酒,好歹也不能辜负了唐秋鸿的好意,只好在一旁作陪,唐雅性子冷,紧挨着林天坐着并不说话,她穿着迷彩的军服,胸前佩带着龙怒的胸章,唐秋鸿是个明眼人,一瞧便知道。
知道归知道,以他的定力也不说,在此之前,他一直听说林天与龙怒的人交往过密,今天一瞧果不其然,不过,唐秋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有他们保护,林天此行去美国也多了几分安全。
唐秋鸿老伴姓李,林天之前称呼她为李阿姨并不知道名姓,瞧她端着盛满热气腾腾的炒青菜的盘子上来时,林天主动起身道:“李阿姨,别忙了,快来坐吧!”
“就来,就来!”李姨对林天印象很好,上次唐秋鸿被迫病休的时候,也多亏这小子帮忙,才会让唐秋鸿无惊无险涉水过关。
他这次难得到家里来,李姨当然要小露上一手做一大桌子菜。
将一大盘子炒青菜放在桌子边,边解下系在腰上围裙,习惯性拿着围裙擦了擦手,招呼道:“好了,大家快坐吧,不吃菜都凉了。”
相互客套一番,四人围坐在桌子前,唐秋鸿做为主人,首先端起酒杯向林天敬道:“你李姨不喝酒,而你身旁这位小朋友要开车自然也不能喝酒,所以,在桌上也就咱们爷俩喝酒,我向你敬一杯,也算是给你壮行吧!”
面对唐秋鸿的壮行酒,林天深受感动的举杯与他相碰道:“谢谢唐叔。”
唐秋鸿很是豪气的一饮而尽,平日来喝葡萄酒的杯子,少说也有三两,他一口气将满满的一杯喝了下去,脸不红,气不喘,酒量真的实在惊人。
看得李姨在一旁不住的劝道:“少喝点,注意身体。”
林天看得有伸了伸舌头,他的酒量实在没本事跟唐秋鸿比,喝点葡萄酒还行,要是白酒彻底完蛋,但他看到唐秋鸿将满满的一杯白酒喝下肚时,他明白这酒中又有另外的意思。
唐秋鸿很舍不得放他离开,但又不得不狠心让他去,一切尽在酒中,林天想到这儿,也觉得豪气顿生毫不犹豫的端起酒杯道:“唐叔,李姨,我向你们敬一杯表达我的感谢,我并不会喝酒,但今天,我说什么也得要喝。”
“少喝点,注意身体。”李姨慈眉善目,笑得很是慈祥劝说道:“千万别因喝酒伤了身体。”
唐秋鸿因为喝酒的关系,脸色开始慢慢地变成了陀红色,兴致很高的他在一旁劝酒道:“林天,你年轻,多喝点,将来等你从美国回来,咱们爷俩再喝一杯。”
听他说这话,本来还不点犹豫的林天也不再多想,端起酒杯,仰脖将杯中满满的酒喝了下去。
辛辣的茅台酒刚一下肚,林天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红色,他本身对酒精就过敏,再加上一大杯的白酒喝得又急,刚一下肚,立刻就觉得视线变得模糊,觉得眼边嗡嗡作响,说话开始语不成句,连面前唐秋鸿等人都变成了一道道虚幻。
“唐……”林天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酒气,刚说了个开头,就觉得天昏地暗的他往后一仰,整个人栽倒下来,要不是身旁的唐雅手疾手快,非得摔伤不可。
唐秋鸿和李姨都被林天吓了一跳,赶紧起身看了看,只见林天倒地已经人事不醒说着胡话,明显是醉了。
“瞎起哄没事让他喝什么酒?”李姨不满的斜了唐秋鸿一眼,责怪道。
唐秋鸿没想到林天是滴酒不能沾,也觉得有些后悔,刚泛起的酒意也渐渐清醒了大半,倒是一直没开口的唐雅,主动道:“没事,我送他回去。”
李姨见她一个人相扶,还觉得有点不妥,从橱房取来热水,揪了把了毛巾递唐雅道:“给他擦擦,醒醒酒。”
唐雅也不说谢,接过毛巾就给林天很用力擦了擦脸,醉意甚浓的林天被滚水浸泡过的毛巾汤得直嚷嚷,唐雅很不客气的冲他低声道:“别乱叫了,再叫对你不客气。”
话语中明显带着几分气,唐秋鸿在一旁瞧出了点门道,觉得唐雅对林天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情义,便一把拉下要去帮忙的李姨道:“好了,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去处理,我们就不要掺和了。”
“都怪你。”李姨忙里忙外的半天,结果桌上的菜丁点没动,也是把一肚气撒在了唐秋鸿的身上。
唐秋鸿也觉得自己做错了,嘿嘿的笑了几声不再说话,唐雅用毛巾给林天擦了把脸见并没有太多的效果,二话没说就将林天背了起来往屋外走。
“你要去哪?要不要在屋里休息一会儿?”李姨终究有点不放心在后面追道。
唐雅连头也没回,直接说了句不用,走出了唐秋鸿家里,李姨觉得这丫头性子冷得吓人,不免开始有点担心林天来。
“没事的,这丫头性子虽说冷了一点儿,但人不坏的。”唐秋鸿以他老道的观人之术,在一旁安慰着李姨道。
李姨没好气把他放在自己肩膀的手打开,指着一桌没动分毫的碗菜,命令道:“把这桌菜给我吃光,顺便把碗也给我洗了。”
“夫人,饶命啊!”唐秋鸿这个时候也摆脱了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双手合十跟李姨打起趣来,样子也很是调皮让李姨真是哭笑不得。
说起来两人相濡以沫也有二十多年,从没红过脸,李姨也是生一会儿气也就没当真,自己收起拾碗筷,经过一番折腾的唐秋鸿酒意已散去大半,想到了书房里还有些文件没有处理,跟正在收拾的李姨打了个招呼,回房处理公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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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被唐雅送回到别墅房间,就一直处于昏睡状态,他天生对酒精敏感,稍微一点就有可能醉得人事不醒,唐雅从车上下来就将他扛在肩上,一直走到房间肩膀抵着林天的胃很难受。
“我……想吐!”林天近乎梦中呓语般,朦胧间胃部不断的翻腾,让他昏昏沉沉的大脑不断充血,有种控制不住想吐的冲动。
唐雅知道他难受,手脚并没有放轻,把他扛到洗手间,将林天的脑袋按在洗手池中任由着林天吐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整个林天的房间里充斥着浓浓的酒味,把在别墅里的许可可吸引了过来,一进房间,皱起眉头,捏着鼻子嚷道:“灵儿姐,快来,林天,喝多了,瞧他这副德性,真让人生气。”
唐雅扛着林天一进门,就已经吸引了别墅里的萧,许两女的注意,她们很少见林天会醉得像今天这个样子,心中难免会有好奇,这会许可可一嚷嚷,立刻吸引了萧灵儿的注意。
燕京的别墅的房间供着暖气,房间的温度大约是26度,萧灵儿穿得很单薄也并不感觉到冷,趿着棉拖鞋,穿着全棉的黑色的外套,下身穿着牛仔裤,染着红色头发,耳朵上扎着耳钉。
她跑了过来一瞧,林天被唐雅按在洗手池,一个劲的淋着冷水,房间有供暖,冷水却是依然刺骨,醉得昏沉沉的林天被林天冷水,浑身打了寒战,恍然梦中的他不停的挥手示意唐雅手下留情。
唐雅心恨林天不能喝酒还要乱逞能,抱定了给他一点教训的想法,无视着林天求救,还是一个劲的淋着水。
“放开我师傅,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屠虎从客厅跑了上来,一瞧唐雅这般###林天,毫无顾忌上前要制止,唐雅根本就无视甩给他一个寒冷的眸光,让屠虎彻底偃旗息鼓退到一旁。
屠虎哑了火,萧,许两女一瞧风向不对,也不敢上前相轻,小黑在隔壁房间擦拭着手枪听到隔壁传来嘈杂的声音,打开门一瞧究竟。
瞧着唐雅这般狠辣,大吃一惊的他赶紧的上前阻止道:“唐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林天?”
唐雅连眼皮都没抬,回道:“他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我们也用着管他……”
话语中透着莫名恼怒,一个劲扭着水龙头的开关,将水放到最大,淋得林天耳朵鼻子眼里都钻了不少的水,再加上在喉咙里的呕吐物,差点没把林天给活活憋死。
脸色也从红润慢慢地变得极度的苍白,手不停的挥舞着,在等着有人来救。
“好了,你再这样,他可真的就是没命了。”小黑听得出唐雅心中有气,但并不是想真要了林天的命,赶紧上前劝说,生怕她一个失手酿成大祸。
唐雅瞧着林天也被折磨的够呛,心一软也就松开了手,喝了不少生水的林天侥幸得脱,剧烈的咳嗽着,口中的污秽也吐了一地。
“他喝了很多酒,我特地让他多喝点生水,以稀释身体里的酒精含量,免得被醉死。”唐醉很难得解释自己做事情的原因,不过,她这般一解释,大家也都平心静气下来,不再对她任何的非议。
小黑瞧着洗手间里吐了一地呕吐物和从洗手池里浸出来水渍, 也不知道该说啥好,见林天没有大碍,便将他扶起,用毛巾擦了擦还在不断滴水的头发,生怕林天会因此感冒着凉。
唐雅也不再理会把一团乱麻的局面丢在一边,自顾自的往房间里走,根本不在乎别人对她有任何的看法。
“灵儿姐,她……”许可可总是瞧她很不顺眼,刚想说几句,立刻被萧灵儿捂住了嘴巴,萧灵儿跟唐雅打过交道,知道她的厉害,惹上她真得意味着惹上了麻烦。
被捂住口鼻的许可可不停的挥手示意,让萧灵儿松手,不然,她说不定真的会为此而丧命,萧灵儿也觉得颇为不好意思的松开手道:“可可,我们把洗手间打扫一下,屠虎……”
萧灵儿冲着正在收拾惨局的屠虎唤道,屠虎停下手中的活计扭头望了过来,瞧着她问道:“萧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少跟老娘贫嘴!”萧灵儿拿出泼辣的本色的指挥着屠虎道:“今天晚上你照顾林天!”
屠虎白了她一眼,暗道:“这事儿还用你吩咐?”
瞧他一脸的不爽,萧灵儿叉着腰拿眼一瞪,吓得屠虎立刻把脖子缩了回去,乖乖按着她说的去做,萧灵儿和许可可则一人拿着拖把,一人拿着水筒,对满是狼籍还带着浓烈的酒精味的呕吐的污秽物进行打扫。
小黑将林天头上水擦干以后,便将他重新的放在了床上,盖上被子后再也不去理会,他是一个杀手并不是保姆,照顾人的工作他实在做不来。
屠虎瞧着林天衣服没脱,刚才被唐雅一番折腾,衣服都湿了大半,如果这样睡下去,肯定会不舒服,从房间的橱柜,找了几件干净的内衣,替林天换上,生怕师傅真的是酒精中毒,仔细替他诊了回脉,发现只是醉酒,并未酒精中毒的迹象,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在洗手间忙活了半天的萧灵儿也从房间走了出来,瞧着屠虎已将林天的内衣换过了,又盖上了暖暖的被褥,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拉着许可可离开。
许可可被她拉出林天的房间,就一直瞪大着明亮的双眸望着萧灵儿,始终不愿意挪开,萧灵儿被她瞧得实在不耐烦,假装生气道:“你看我干嘛?”
“灵儿姐,你今天好像不一样唉!”许可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她的话让萧灵儿俏脸不自觉得生出一抹红晕,很快将头扭向一旁道:“你又瞎说什么呢?我那有不一样,你再瞎说别怪我不客气哦。”
许可可瞧她不见棺材不掉泪,也生怕惹得她恼羞成怒,真的对起手来,自己未必是她的对手,只好乖乖的将满腹的疑惑装在肚子里,换上睡衣,爬上了床向萧灵儿道了声晚安,安静的钻进暖暖的被窝里。
萧灵儿瞧她上床睡觉也不再打扰,关上房间里灯,走出房间打算回睡休息,有些不放心的绕了一大圈,来到林天房间的门前,透过虚掩的门,察看着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经过一番打扫,仍有淡淡的酒气飘散出来,萧灵儿皱了皱眉头,瞧着屠虎将他亲手熬好的醒酒汤,很有耐心的一口一口的喂着林天。
瞧着他尽职尽责的样子,萧灵儿发现平日里瞧不上的小子还是有点优点,嘴角带笑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屠虎一勺一勺喂着林天亲手熬制的醒酒汤,让林天能够尽快的从醉酒中醒过来,他少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多了一些责任感,认认真真的将汤药喂进林天嘴里,见他牙根紧咬,所喂的汤药露出来大半,不免着急伸手捏着林天的颌骨使其张开嘴,然后,强行将汤药喂服下去。
“师傅,你可千万别怪我呀,我也是为了你好!”屠虎手上带着劲,捏得林天脸颊微微发紫,瞧着不免有些不忍,嘴里嘟囔着以此缓解心中的愧疚。
好不容易才将汤药灌下,林天醉酒的陀红的脸色稍稍有了好转,屠虎才放下心来,打了盆温水,替林天不断擦拭着额头冒出的虚汗。
林天在屠虎的照料之下,痛苦的神情也渐渐舒缓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微微带着鼻鼾,屠虎还生怕自己照顾不周,林天醒来有需要,也就守在他的身旁寸步不敢离开。
不经不觉得过了一夜,天空渐渐的放晴,林天也从睡梦中苏醒过来,要不是唐雅先前对他一番折腾,再加屠虎后面悉心照顾,他非得醉个三天三夜不可。
晃了晃醉酒后欲裂的脑袋,想坐起来只觉得天眩地转,林天知道这是醉酒后的后遗症,昨天醉得人事不醒,后面发生的事情,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只记得依稀的昨晚跟唐秋鸿喝酒。
林天并不好酒,也不是喜欢冲动的人,只不过,昨天突然得知父母的下落,心中郁闷的他只想找一个发泄口,没想到将满满一杯酒喝下肚,腹中如火烧般难受,很快就变得人事不醒,至于怎么回来无论怎么回忆也再也想不起来。
扭头瞧着正在趴在自己床边的屠虎,心里很是感动,这小子照顾了他一晚上,望了放在床头柜旁的空碗,还散发着淡淡的味道,林天知道这小子喂得他喝得醒酒汤。
想想这小子除了平日喜欢信口开河,在遇到困难时,无不是维护着他,让林天觉得收了这个徒弟,反倒让他心生的几分庆幸。
伸手摸了摸屠虎的脑袋,嘴角洋溢出欣慰的笑意,睡梦中的屠虎睡得也并不沉,很是醒觉猛得抬起了头,差点没跟林天附下身子撞个满怀。
瞧着他毛手毛脚的样子,林天觉得好气又好笑,屠虎见林天正盯着他不免也觉得不好意思,挠头道:“师傅,你醒了?”
“嗯,我醒了,不过,还是有点不舒服。”林天瞧着他满面的疲倦,眼睛里布满了红红的血丝,黑黑要掉了下来,不免心疼道:“好了,你回去睡一会儿,瞧你熬成这般模样,外人看到,还以为我###你呢!”
屠虎瞧着林天能开玩笑,反应也很正常,知道他所说的不舒服也只宿醉的后遗症,放下心来道:“好了,师傅,那我回房睡了,你也多休息。”
他说着话起身就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呵欠,刚准备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对林天道:“师傅,昨晚秦姐打电话过来找你。”
“她有没有说什么事?”林天随口问道。
屠虎点点头,回忆了一下道:“她让我告诉你,秦世豪一家还是被她爷爷赶回了美国。”
林天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再也没说话,屠虎瞧他陷入沉思也不再打扰,返回房间睡一个回笼觉。
屠虎回房时,手没轻没重带了一下,发出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将林天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怅然若失望着着窗外,外面正下着牛毛的细雨。
嘴里不断重复着念叨道:“不知道秦姐,这会儿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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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不停念叨着的秦雪晴,正默默地注视着秦世豪和他的父母,也就是她的叔叔和婶婶,收拾着东西,她很纠结,秦世豪固然犯了大错,可他现在也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算得到应有的报应。
秦老爷子还以让他们去美国去打理秦家的生意为由让他们尽快离开,并表示在短期内不要回来,至于是多久,老爷子没有说,秦家的人也没人敢问。
秦碧涛唉气哀气,他窝囊了一辈子,一直被大哥秦碧海一家压着,终于盼着儿子学成归国,结果闹到这般的地步,最后还以惨淡的离开做为代价。
可这又怪谁,秦世豪所作所为也很实太过分,不然,老头子断然不会这般的狠心将他们赶出家门。
想到这里,秦碧涛又重重的哀气叹了口气,别人或许不知道,他作为秦家的二儿子又岂会不知道,秦家在美国并没有太多的生意要打理。
老爷子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为保全他们的名誉和家族的脸面,耳边传来嘤嘤的啜泣声,心生焦躁的骂道:“哭什么,你瞧你养得好儿子,把我们都给坑苦了。”
李雪梅被他这一阵数落,本来就很不高兴,这会儿功夫更是心生怨气道:“什么叫我养的儿子,难道,你没有份吗?你骑我身上爽的时候,难道忘了?”
秦碧涛没料到她口无遮拦的乱说一通,恨恨地甩手就给她一个耳光,怒骂道:“瞧你都说了些什么?”
挨了重重的耳光的李雪梅,捂着肿起半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让她泪不再次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止都止不住,秦雪晴本来打算过来帮忙,见到这一幕,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好言劝道:“二叔,你不能这么说二婶。”
“好了,我们家的事情不用来多管闲事。”气极败坏的秦碧涛就像一头乱咬人的疯狗,不领情也就算了,不问缘由的咬了秦雪晴一口,搞得秦雪晴很是尴尬。
秦雪晴知道秦碧涛心里有事也不好多说,这时满头银发的秦世豪从休息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对秦碧涛说道:“爸,不要吵了,是我不对,我已经受到教训了。”
他说这样的话,让正在气头上的秦碧涛,不免觉得有些心酸,抬头望着昔日英俊的儿子变得如此这般模样,感到心都快要碎了。
“世豪,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我们快要收拾好了,你跟我们一起走,车在外面等着。”秦碧涛擦去眼泪,露出慈父的样子,关切的说道。
秦世豪生患怪病,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模样甚至比起他父亲秦碧涛还要老上十多岁,这几天瞧了许多的医生也没有效果。
虽说前几天林天来过,并说了药方,秦世豪根本就不相信,连理都没有理会。
恍惚间,秦碧涛和李雪梅将打包好的行李,拎了起来往房间外面,秦碧涛扭头朝着正在发愣的秦世豪唤道:“儿子,我们走吧!”
秦世豪应了一声,跟着他们走出在房间的门,根本就没有与还在房间里秦雪晴告别,似乎视她为空气一般。
秦雪晴也知道他们心中有气,也不与他们计较,默默的注视着他们,心里默念着再见。
外面下着牛毛的细雨,在寒冷的冬天让刚从开着暖气的房子里走出来的秦碧涛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他忿恨的咒骂着天气,还一个劲的催促着还在磨磨蹭蹭的李雪梅。
俗话说的好,落架的凤凰不如鸡,秦碧涛一个被老头子逐出家门的儿子,此刻也体会到人情冷暖,他从打包到走出家门为止,都没有任何人跟他告别。
佣人们谁也不给他们帮忙,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他们缠上就等于被麻烦缠上。
牛毛细雨虽说不大,但淋在身上也不好受,秦碧涛骂骂咧咧一路,走出了秦家的大宅,送他们去机场的银白色的丰田suv正等着他们,腾腾的冒着尾气,司机似乎着急着要将他们送走,特地连引擎都没关,生怕临走时打不着火,横生枝节。
秦碧涛拖着笨重的行李,打开车后盖将行李往车后座上一放,他也明白,这会儿功夫,再也没有人会主动上来帮忙,也不奢望正抱着膀子旁观的司机会大发善心主动施以援手。
一通忙活,总算是在李雪梅的帮助下,将行李全都搬上车,身上出了一通热汗,再加被牛毛细雨淋得个透湿,身上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心中的烦恼更甚,迫不及待钻上车去享受车里打得很足的暖气,还不忘伸出头朝着走在最后垂头丧气秦世豪,呼唤道:“世豪,快点儿,飞机不等人。”
“来了!”秦世豪无精打采抬起头,用苍老声音应道。
正在上车,瞧着不远处停在一辆明黄的大众的polo,这车之所以眼熟是因为在此之前见过多次,秦世豪立刻一扫颓丧欣喜惹狂向停在不远处的汽车跑了过去。
从polo车上下来一位美女,修长的腿,高挑的身材,吹弹可破的皮肤,长发披肩,套着一件厚厚的大红色修身的羽绒服,打着伞面带着礼节性的笑容望着迎面而来的秦世豪。
“天娇,你来送我了?”秦世豪此时已经完全忘掉了自己变得衰老丑陋不堪的现实,堆着满脸褶子脸殷勤的笑道:“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到走涯,到海角。”
脑海浮现出,莫天娇曾经向他许下的承诺,秦世豪感到自己就是一个幸福的人,种种的不满烟消云散。
莫天娇优雅的打着伞,透过朦胧的水汽,望着正努力的堆着笑脸的秦世豪,他已是满头的白发,皮肤衰老的就像一个人近残年的老人,满是愧疚道:“世豪,对不起,我不是跟你一起走的。”
秦世豪如同雷击一般,身形晃了几晃,他还是不死心哀求道:“天娇,这是为什么呢?我是那么的爱你,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可是我并不爱你!”莫天娇很歉意的说道。
秦世豪几乎不敢相信他的耳朵,瞪大着眼睛,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得更加的丑陋不堪,一片空白的大脑还不断如同播放电影般回映着曾经两人山盟海誓的片段,如此的转变让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站得就是真的莫天娇,不死心的问道:“天娇,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莫天娇知道他很难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努力平复着复杂的心情,重复道:“对不起,我并不爱你。”
“什么?!”秦世豪差点没一头栽倒在满是泥水的道路上,他始终不敢相信莫天娇会如此的绝情绝义,满腔的热情立刻化为了愤怒道:“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是不是我失了势,你又另投新欢,你这个贱女人……”
绝望的秦世豪用极其肮脏的字眼去咒骂着他曾经如此深爱过的女人,他近乎于发泄式的咆哮,声嘶力竭的声讨,似乎为了让他的心情能够好受一点,只可惜并没有太多的用处。
莫天娇打着伞很平静听着秦世豪对她的侮辱,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的愧疚变得好受一点儿,瞧着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喘着粗气的秦世豪,平缓的坦白道:“对不起,之前与你的交往都是一个局,而这个局就是让你上勾的。”
满头白发的秦世豪,更像一个怪物,他从外表已经变成了一个老人,思维上还是一个年轻人,他无法面对自己的失败,更无法理解曾经对他柔情蜜意的莫天娇转眼之间会变成这般的模样。
“你在骗我对吧?”秦世豪冷笑着反问道,他根本就不接受莫天娇的说法,固执的认为莫天娇只是因为他失了势,而急于跟他划清界线。
莫天娇绝美面容,露出淡淡的笑容,平静道:“没有,我刚才跟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秦世豪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用力甩了一掌,打掉了莫天娇手里雨伞,雨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荡荡掉落在地上,沾染了许多的泥泞。
“你这个婊|子!”秦世豪余怒未消的咒骂道。
莫天娇冷漠望着他,说道:“如果你觉得这样能够好受一点儿,你可以这样骂我!”
“少跟我来这一套,你分明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婊|子,还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清纯?”秦世豪浑身上下早被雨水打湿,全然不顾的在牛毛细雨像一个疯子一样向莫天娇咆哮。
他近乎于疯狂的举动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他的父母。
莫天娇觉得再也没有话好再跟他说,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纸道:“这是林天让我交给你的,上面是关于你病医治的方法,美国比华夏国医术高明,再用这个药方,会更加的事半功倍。”
“林天?!又是林天!”秦世豪也接莫天娇递来的纸条,睁大着血红的眸子,朝着莫天娇冷笑道:“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的缠着我?难道非要把我逼死,他才满意吗?”
“没人逼你,是你自己逼你自己。”莫天娇很客观的评价,然后瞧他这般模样也不再与他废话,问道:“你到底要不要?”
“不要!”秦世豪早被气得糊涂,连考虑也不考虑就直接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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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世豪的气极败坏,并不能让莫天娇心起任何的波澜,无爱便无恨,她从来没有爱过这个男人,当然就不会有恨他的想法。
在她的眼里秦世豪不可就是一个可怜人,一个蛊毒发作提前进入老年的老人,对他,莫天娇更多是一种油然而生的愧歉感。
“对不起,我能做得也只有这么多。”莫天娇夹在手里写着治病方子的纸条随着牛毛细雨的风飘舞,这么做的原因也只有一个履行对秦世豪的愧疚,如果他坚持不接受,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秦世豪愤然到了极点,根本就不更会莫天娇的好意,在他的眼中,一个女人能够对他使出这样的手段,已经不能让他有任何相信,颤抖的指着她骂道:“贱|女人,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他骂得越狠,越让莫月娇心里的那一份愧疚减淡,无波澜的保持优雅的打着伞,在寒风中静静地,像一个雨中的百合,高贵而不失端庄。
“你可以恨我,也可以骂我,但是,不可以不相信我来找你的初衷,这张纸上记载了治病的方法,如果你不想治病,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莫天娇努力试着让秦世豪平复心情,语气很是平和。
秦世豪在狂怒之后,陷入了痛苦中,捂着脸哭泣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那么的爱你!”
在雨中痛哭着捂着脸,慢慢地无力跪在了莫天娇的面前,这一刻,莫天娇真的有所触动,但这一切与爱情无关,与同情有关。
雨淅淅沥沥的越下越大,秦世豪早被淋得里外透湿,无动于衷的跪着痛哭流涕,泪水连同着雨水,早就分不清楚,让在场的人真是看得无不动容。
“世豪,你会找到更好的。”莫天娇动情向秦世豪说道,她本就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面对秦世豪的这般的痛苦,她理所应当的出言安慰。
秦世豪不动说话,只是一个哭啼,肩头耸动,跪在泥泞的地上,身上已经淋湿却浑然不觉。
莫天娇望着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啼的秦世豪,知道再也无法劝说,与这家伙接触了一段时间,给她最的印象就是固执,另外就是自负。
“这张是治你病的药方,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随便你吧。”莫天娇欲将纸条扔在地上,打算转身离开,她明白再这样的折腾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秦世豪出人意料的往前一扑,双手死死的抱着她细长的小腿,痛哭流涕道:“阿娇,不要离开我,你让怎么样都行!”
“我怎么跟你说不明白呢?”莫天娇起先被秦世豪出人意料的举动吓了一跳,很快又听到他这般的死缠烂打,再也半点对他的同情,心生恼怒只想把她的腿从秦世豪怀中死命的抽出来,秦世豪死命的抱着,让她挣扎了几下都毫无结果。
莫天娇粉面胀得通红,稍显气极道:“秦世豪,你到底想干嘛?我们之间是没可能的!”
“不要离开我……”秦世豪根本就不听她的话,只顾着自己在一个劲哀求着,希望能够莫天娇能够回心转意。
莫天娇着急把视线扭向polo车,朝着坐在车上蓝烟媚救援着,可惜的是,蓝烟媚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见此一幕,始终是无动于衷根本就不予理会。
“你到底想怎么样?”莫天娇终于急眼了,不顾形象向秦世豪怒斥道。
她的怒火并没能让秦世豪有任何的反应,坐在丰田suv上的秦碧涛和李雪芬夫女终于推开车门走下车来,缓步走到莫天娇的面前,秦碧涛从莫天娇手里手接过纸条仔细的看了起来。
李雪芬轻拍着正在肆意胡闹的秦世豪后背,低声的安慰,莫天娇发现这对夫妇难得如此的默契,他们除神情凝重以外,并没有太多的悲伤。
“谢谢你莫小姐,为了治好小豪的病,辛苦你跑这一趟。”秦碧涛仔细的看完纸条上面的内容,很小心的折叠好将其揣在了上衣的内袋中,伸出手向莫天娇感激道。
莫天娇瞧他一改常态的样子,也被弄得莫名其妙,伸出手来与他相握,秦碧涛也是轻轻握了握,便也就松开,完全没以前那般急色的样子。
“好了,小豪乖,我们走吧!”张雪芬含着泪安慰着痛苦万分的秦世豪,如同安慰着一个孩子,她温柔的话语与秦世豪苍老的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一旁的莫天娇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秦世豪在张雪芬的安慰下,也渐渐平息的哭闹,站起身来随着张雪芬一起,回到了车上,张雪芬怕他冻着,特地找了条毛毯给他披上,还不时用手搓着秦世豪的手,为他取暖。
“再见,莫小姐。”秦碧涛恍若换了一个人,有礼有节的向莫天娇挥手告别,神情凝重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
他越是这样,越让莫天娇感到了诡异,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害怕,打着伞转身就往来时开来的polo跑去,打开车门,矮身钻了进去,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得不停的心脏道:“他们真的好吓人呀。”
蓝烟媚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扭过头对着一旁正庆幸的莫天娇道:“他们吃过亏,也算是学乖了,你不会害怕更不会愧疚,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莫天娇没好气瞧了蓝烟媚一眼,质问道:“姐,我还没说你呢!刚才我向你猛打眼色,让你过来帮忙,你怎么就是不过来呢?”
蓝烟媚轻拍着莫天娇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妹子,姐什么时候害过你啊?我坐在车上一直在关注着秦碧涛夫妇的一举一动,所以,我没有下车阻止秦世豪,也正是看到他们已经准备下车了。”
“真的?”莫天娇不敢相信的问道。
蓝烟媚给他一个很肯定答复,隔着车前挡风玻璃,指着渐行渐远的丰田suv说:“他们离开了秦家,也算是老爷子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情。”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做得对不起他们。”莫天娇眸子黯淡,神色落寞道。
蓝烟媚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出人意料的举动让莫天娇没反应过来,脸直接贴在了蓝烟媚发育过于饱满的胸前,含糊不清说道:“姐,你到底干嘛?”
“妹子,你没有做得不对,你要相信我。”蓝烟媚轻拍着莫天娇的秀背,眸子里显现温柔,她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而且在为谁做事。
莫天娇从她的怀中挣脱,直起腰来望着蓝烟媚道:“姐,我相信你!”
蓝烟媚喜笑颜开打了个响指道:“这就对了!”
话说得差不多,莫天娇望着蓝烟媚道:“姐,接下来,我们去哪?”
“蓝天集团,马上就会有一件惊天动地的事件发生!”蓝烟媚嘴角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她这般的自信让莫天娇也跟着信心十足,她直信蓝烟媚的能力与眼光。
蓝烟媚系上保险带着,驾着方向盘向莫天娇道:“坐稳了。”
莫天娇做出ok状,示意自己的保险带已经系好,蓝烟媚扭动车钥匙发动车子,猛得踩了一脚油门,车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很快消失在烟雨朦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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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三环边上东城区什锦坊的路一条路上,有着大大小小规模不一的证券所,有很多股民在那里交易,最近大盘的行情不好,也从当初的人声鼎沸的热闹变成了人前鞍马稀的寂寥。
老张家就住国联证券营业厅的门前的胡同里,退休在家闲着无事,买买菜,替儿子带带带孩子的空闲时间,也跟人学着炒炒股,打发打发退休以后在家的生活,不为了挣钱,只为了图得一乐。
现在很少有人炒像他这样的心态,所以,就算是大盘持续走低,老张仍然能够按时按点的到营业厅里报道,比在那里上班的工作人员都要准时。
“张叔,来了?”长得倒也眉清目秀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胸前戴着营业厅的标志牌的小伙,叫李行,他是营业厅里仅剩不多的操盘手,大盘不景气,他的同事大多的另谋职业,除了他还在依然固我的坚守。
老张也很客气冲着他挥了挥手,他对这小伙子印象不错,嘴很甜,而且也很热情,每次见到他都是甜甜的喊他一声,这也是老张为啥喜欢他的原因。
打完招呼,老张就将从报摊厅里买的报纸摊开,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现在营业厅没啥人气,空位也比较多,他也不讲究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认真的阅读起了报纸上面的财经版。
“老师傅,想买股票?”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中年男子,地中海的发型,满面横肉,一双三角眼长在上面怎么瞧怎么别扭,献媚的笑着问道。
老张抬头一瞧这人就觉得不大舒服,起初并没能理他,后来架不住这小子一再的软磨硬泡,终于抬起头来朝他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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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马技乞丐
兵器坊这一条街并不是很长,毕竟地处东海之畔,似乎离战争很远,至少这里并不是战争的集地,所以富贵人家宁愿多花钱买些品鉴贵重之物,增加风雅,而普通百姓更愿意多买几张,为他们的生活增加一些保障,真正购买兵器的并不多,所以开着兵器坊的铺子也并不是很多。请使用访问本站。飞
燕国不像魏国,魏国人从小就接受军事化的训练,被灌输着魏人是优等民族的思想,那里的人们对于兵器和骏马的狂热爱好,是其他国家远远不能比拟的。
这条街的街头,有一块空地,平时都是闲汉们坐着吹牛聊天的地儿,几株参天的大树下,总会坐着一群人,也有一些小商贩雇不起门面,就蹲在这个地方摆个摊儿卖些东西,通常情况下,衙差们也并不会去管,从这些小摊贩的身上,他们明白挤不出什么油水。
韩青带着韩漠来到这里时,只见一棵大树下已经挤满了人,三四人围成一个大圈子,里面传来骏马的嘶叫声,那骏马声音极响,气十足,韩漠只听马的声音,就知道那是一匹好马。
围观的人群时不时地叫起好来,这些叫好声,显然也是情不自禁地发出来,这让韩漠很疑'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好节目在等着自己。
韩青凭借着十几年锻炼出来的好身体,很轻松地为韩漠挤开了一条道,等韩漠钻进去,这才发现,在人群之,却是有一人正在表演马技。
那骏马鬃'毛'茂密,全身都是油亮的乌黑顺'毛',健壮高大,而在它身上轻盈地窜上窜下的,却是一个身材瘦弱的小个子,不过二十三四岁年纪,皮肤黝黑粗糙,像是穷苦人家出身,至少他身上穿着的衣裳在东海城只有乞丐会去穿,邋遢不堪,残破的不成样子。
不过这邋遢的乞丐马术倒真是让人惊叹不已,骏马前奔后退,在乞丐的控制下,表演着各种超难度的动作,有些动作几乎是难以想象出来的,他甚至可以两腿挂在骏马脖子上,与骏马来个大眼瞪小眼,引得四周的人们一片哄笑,但却又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韩漠内心佩服的人并不多,能让他钦佩的,必定在某一方面确实有着独特的造诣和能力,而这个表演马技的小个子乞丐,还真让韩漠生出几分钦佩之心,也跟着人们一起鼓起掌来。
就在人们看得眼花缭'乱',惊喜连连之时,那小个子忽地勒住马,以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在地上,尔后对着四周众人拱了拱手。
韩漠这时候才看清这个乞丐的脸庞,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块岩石,即使是那一对深黑的眸子里,也没有半丝情绪,给人一种几位冰冷的感觉。
他本以为这乞丐拱手之后,必定来上一段讨要赏钱的说辞,但是和他想的不同,这个乞丐似乎很拙于言辞,拱手之后,回身从地下拿起一顶斗笠托在手,尔后走到人群边,很木讷却又带着一丝期盼地看着面前的客人,那是希望能够得到几赏钱。
这年头,开热闹的事儿人人都愿意往前凑,可是掏钱的事儿,那都是避之不及,乞丐刚刚拿起斗笠,便有不少人散开,等到乞丐伸出斗笠讨要赏钱的时候,所有人刚才那种兴奋的情绪立刻消沉下来,毕竟东海城的百姓远远谈不上富裕,自家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哪里还愿意搂钱赏人。
乞丐转了一圈,也不过得到十几铜钱。
“驯马的,你这匹马多少银子卖?”一个看起来还有些阔气的公子道:“你开个价,我出银子买下来。”
乞丐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只是托着斗笠,在所剩不多的人群转了一圈,终于来到韩漠面前,探出斗笠。
他的脸'色'黝黑带着枯黄,身体很单薄,看起来似乎营养不良,额头微微凸起,长相很平凡,是那种丢在人堆里也不会吸引任何人注意的那一种。
韩漠笑眯眯地问道:“你是一个堂堂男子,有的是本事,这样在街头卖艺讨要赏钱,不觉的有失颜面?”
乞丐抬起头,瞥了韩漠一眼,声音如冰一样冷淡:“我自己做事卖力气,得到的银钱不丢人!”
“好!”韩漠嘻嘻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他正要'摸'银子,忽地想到自己的银钱方才全都给了韩掌柜,于是向韩青道:“你带了多少银子,都给他!”
韩青一愣,但很快就'摸'出一两碎银,道:“少爷,就这么多。”放进了乞丐的斗笠。
乞丐没有再说话,只是看了韩漠手的阴阳棍一样,眉角微微跳动,转身走开。
“少爷,为何给他这么多银子?”韩青低声问道。
韩漠托着下巴道:“他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混到这个样子,恐怕是落难了,一两银子或许能帮他一帮。”心却在盘算着,要不要将这乞丐领回府,毕竟拥有这种神乎其技的驯马高手并不多见,带回去教习自己习练马术,倒也是一个极好的主意。
他正想上去请乞丐到酒楼坐一坐,却听身后有人叫道:“黄班头来了!”
围观的人迅即闪开,本来被挤得密不透风的人群,此时早只剩下稀稀落落几个人。
韩漠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黄班头是东海府衙的护卫班头,算得上是东海郡守萧幕瓒的亲信,他本身更是萧幕瓒当初上任时从燕京带过来的。
韩漠扯了扯韩青的衣裳,二人走到了大树后面,往远处望去,只见黄班头一身皂衣,领着三四名手拎杀威棒的衙差正悠悠然向这边行来。
人群有好心的对着乞丐轻声叫道:“驯马的,快些骑马走吧,待会儿想走都走不了了。”
乞丐正在收拾东西,听到叫声,竟是回过头来,对着那提醒的人微微一笑,他本来冰冷的脸庞,却因为这一笑而温柔的多。
乞丐收拾好东西,黄班头已经领人到了,几名衙差立刻将乞丐围起来,嘿嘿地笑着。
黄班头腰间挎着一把刀,走三步晃两步,眼睛一直盯着那匹骏马,满是贪婪之'色'。
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眼就看出这匹骏马是地地道道的魏马,而且是魏国骏马的上品,脚力和度那是顶呱呱的,拉到马市上,就算贱卖,也能值两三百两银子,那可是大大的宝贝。
“打哪儿来啊?”黄班头瞥了乞丐一眼,淡淡问道。
乞丐依旧如同一块岩石,脸上没有半丝表情,淡淡地道:“魏国!”
“就知道你是魏国人!”黄班头嘿嘿冷笑:“你脚上的破靴子,也只有魏人才穿的习惯。”
乞丐脚上穿的靴子已经很是残破,但却和燕国的靴子大不相同,除了又高又深,最显眼的就是靴后有一个弧形弯卷,就像月亮一样,看起来还颇有些美观。
黄班头又打量了乞丐两眼,才继续问道:“来东海郡做什么?”
“讨生活!”
“讨生活?”黄班头冷笑道:“魏国活不下去了?”
乞丐抬起头,眉角微微一紧,淡淡地道:“大人,我犯了什么燕国的律法吗?”
黄班头握着刀柄,冷声道:“你一个魏国人,穿得破破烂烂,却有这样一匹上等好马,在我东海郡意欲何为?嘿嘿,该不会是魏国的探子吧?我听说魏国有一个衙门,叫什么‘黑旗’。那黑旗部众遍及各国,打探他国情报,暗破坏他国秩序,我看你就是黑旗部众。”
“我不是!”
“不是?”黄班头便要上前去拉骏马:“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走吧,和咱们去衙门一趟,是不是,你和郡守大人说去。”
他还没有碰上马缰,那骏马忽然打了一个响鼻,一声长嘶,两只前蹄抬起,便要向黄班头踩踏下来。
黄班头吃了一惊,好在他还有几分本事,就地一滚,躲过骏马这致命的一踩,虽是如此,但是一场大雨刚过,地上早已泥泞不堪,这就地一滚,整个衣裳顿时泥污一片,好不狼狈。
“妈的!”黄班头恼羞成怒:“弟兄们,给我打这个魏国的'奸'细!”
几名衙差应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冲向乞丐,抡起杀威棒,对着乞丐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那乞丐却似一块岩石,也不还手,任由杀威棒雨点般打在自己身上,只几棒子打下去,乞丐的额头便被打破,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少爷!”韩青一攥拳头,便要冲过去,却被韩漠拉着,轻声道:“等一下,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子有多大的忍'性'!”
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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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在秦氏大厦旋转的玻璃门外一百米左右,转悠了好半天,他下不了决心走进这座大厦,望着这座陌生的大厦,他并没有相熟的朋友,甚至连一个可以询问的朋友也没有。
下着小雨,刮着寒风的在外面转悠了半天的李行,浑身冰冷身体的热量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寒风吹过,让他又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忍不住将穿在衣服淋得已经湿了大半的棉衣往身上裹了裹,希望借此能够抵御寒风。
犹豫不决的他到现在还没想到进去后到底要跟何人去说,贸然的闯入说不定会被人当捣乱的家伙给乱棒打出,被气昏了头的他,除在门外像个没头苍蝇的样子在大厦门外乱转,想不出一点儿办法。
“我该怎么办?”李行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仰视着颇为雄伟的大厦,心中默念着五个数,准备进入大厦,找最高的ceo来汇报情况。
打定主意的李行深吸一口气,默念了起来。
一,二,三……
当他默念到四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问道:“你在这里转悠了半天,有什么事吗?”
他被突然情况吓了一跳,惊讶的转过身来,扭头一瞧,只见一位身穿合体的宝蓝色职业装的女人,美得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突来的变故让他忽然有了几分羞涩和不知所措。
不停的扯动着衣角,低着头连也看不敢看上美女一眼,那美女也不是别人正是秦氏集团的最高总裁秦雪晴,她驾车回大厦,刚要进大厦负二层汽车停车场,细心的她的瞧着有个年轻人正在大厦附近来回踱着步。
大厦门前有闲杂人在外面乱转,并不是她所要关注的,自然有集团的保安上前负责盘问,不过,也正是好奇的多看了一眼,离得不远的缘故,她透过车窗看到来回踱着步的年轻男子,穿着天蓝色的西装工作服,胸前还微带工作牌。
秦雪晴一眼就认得这身工作服和工作牌,是秦氏旗下的负责股票证券营业厅的工作人员的服装,一般来说作为秦氏下属的子公司,身为集团董事的秦雪晴自然对于这些小事不会关心。
只不过上次唐枭的关系,冷峰率领金融部在林天的帮助下击溃了唐枭的阴谋,也是那个时候,秦雪晴去过一趟,自然也有几分印象。
瞧着那个年轻人在秦氏大厦玻璃的旋转门前,时而遥望,时而叹气,心事重重的来回转悠了几回,让秦雪晴越瞧越觉得很是感兴趣,忍不住下车上前一问究竟。
以她女人的第六感,觉得这个年轻人一定是有事情。
李行并不是一个害羞腼腆的人,以往他接待客户,总是很大方,无论男女老幼都能侃侃而谈,可不知为何见到面前这位无论气质还是相貌都算得一流的女人,他的心就一直如小鹿乱撞,跳得不停。
几次试图平复下来都没有收效甚微,低着头,红着脸,害羞的样子让秦雪晴不禁莞尔,再瞧他胸前的工作牌上写得姓名和工作编号,好感顿生道:“李行,你是不是要进大厦找人?”
李行就见面前的这位陌生的美女,一下子就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起初并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呆头呆脑的样子让秦雪晴满面的笑容,轻轻的指了指李行胸前,李行低下头一瞧,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嘿嘿的挠起头来,很不好意思说明来意道:“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可又不知道到集团找谁,跟谁说,所以在外面转悠了很久也没想到好办法。”
秦雪晴瞧他这样,估猜着他要说的事情肯定不会简单,从lv的包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名片夹,抽出一张名片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吧!”
李行接过名片仔细一瞧,大吃一惊的发现原来是秦氏集团的ceo秦雪晴,她的大名如雷贯耳,只可惜一直无缘与真人相见,没想到竟活生生站在面前,还是如此靓丽的美女,真让李行感叹,老天竟然会如此偏爱这个女人。
给予了金钱,家势,美貌以外还给了其他美女所没有的智慧,李行身为一个秦氏集团下属分公司的下级职员,见到总裁,恍然天人一般,不免自惭形秽起来,刚刚抬起的头,又低垂下来。
“好了,李行,说吧,我时间不多。”秦雪晴抬腕看了看表,离开盘的时候还剩下半个小时,再加上重新掌握秦氏集团,秦世豪留了一下大堆的烂摊子留给她急需去处理,从而也让她没有太多的时间与一些不相干的人闲聊。
李行抬起头望着秦雪晴充满鼓励的眸光,鼓起勇气道:“今天我上班的时候,听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觉得很重要……”
“什么?!”秦雪晴用质询的目光望着李行。
一说到正事,李行再也不顾得自惭形秽的自怨自哀,将在营业厅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仔仔细细说了一遍,秦雪晴一听立刻也觉察出了不妥之处,秀眉微皱,寻思了片刻。
抬起头,望着李行询问道:“这件事情,你跟谁说过?”
“我跟我们营业厅的经理说过,只可惜……”李行无奈摊了摊手,悻悻的当着秦雪晴面前说道:“他不光不理会我,还对我冷嘲热讽……”
秦雪晴脸色愈发严肃起来,她明白秦世豪在任的时候,重用了一批不学无术,只会溜须拍马的无才之辈,营业厅里的那位估计就是其中之一。
瞧着面前这位叫李行的小伙子,无论人品样貌都实属一流,在营业厅里的做一名低级职员也实在太过于屈才了,秦雪晴一向眼光很准,尤其是看人这方面。
“这件事情你可以不用管,但是你为什么要跟我说?”秦雪晴有意考察他,拿话试探道。
李行抛开头脑里莫名其妙的想法,心无杂念的回道:“我只求做人做事问心无愧,再说,拿了一份工资,虽说很微薄,但也要认真对的待每一件事情……”
秦雪晴瞧他认认真真的说这说话,心念一动想到了一个人,他也这般执著与认真,这人便是林天,心中对李行的好感又多了一份。
两人站在牛毛细雨中有好一会儿,秦雪晴穿着一袭黑色羊毛风衣都沾满水珠,李行更是不堪,身上工作服湿了不说,连头发也被雨水淋得连型都没有,软趴趴拢在一起还滴着水。
秦雪晴瞧他这般狼狈,从lv的包包里掏出一包纸巾,从中取出一张递了上去,说:“拿去擦擦吧!”
李行瞧她这般关心,心不由得一暖,他没想到ceo会这般平易近人,感动的连声说谢,接过纸巾就觉得香风扑面而来,让他不禁心神一荡。
秦雪晴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上的女神,撇开身份不谈,那是那份美貌与气质,他也是拍马都赶不上,将满心的不靠谱的想法统统的摒弃的同时,还不忘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
“营业厅你暂时不要回去了,先到我的办公室……”秦雪晴很有礼貌的邀请着李行,李行受宠若惊连忙点头,秦雪晴瞧他这般呆相,觉得好笑,再也不理会他的发痴,领着他往大厦走去。
李行跟着秦雪晴,两一前一后,拘谨的他跟在她的身后,连半步也不敢逾越雷池一步。
走进大厦,大厅里的前台秘书瞧着秦雪晴,站起身向她问好的同时还不忘向她汇报道:“秦董,金融投资部的冷部长他急着要见你!”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敏。”秦雪晴一如既往的客气,却让首次跟她对话的小敏激动了要死。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冷峰,早从初出茅庐的小子变成了成稳大气的部门的总管,这当然离不开秦雪晴的大力栽培,冷峰急着要见她,也正是开盘在即,如果打不好第一战,那么后面的仗就不好打了。
秦雪晴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随即改变了初衷,进入电梯后按了冷峰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的数字,电梯平稳的上行,李行稍显拘谨的与她并排站着,时不时看着不断跳动上行的楼层数字。
狭小的电梯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很是尴尬,秦雪晴为了缓解尴尬,开口问道:“你来营业厅几年了?”
“我去年来的。”李行没犹豫的回道:“我准备考研,所以随便找了个差事,边工作边学习。”
秦雪晴见这小伙子这般积极上进,好感大增很感兴趣问道:“你打算考那个学校专业?”
说到专业李行再也没有刚才拘谨,侃侃而道:“我是水木大学清光苑毕业的,考研的话也是想在这个领域继续深造……”
秦雪晴一听,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叫李行的小伙子,除了被淋湿了样子稍显狼狈以外,整个人还颇有几分儒雅的气质,说起话有礼有节,而且还是毕业于华夏最负盛名的高校没有之一的水木大学。
粲然的笑道:“我也是水木大学毕业,学的是工商管理。”
李行没想到,秦氏集团的ceo竟然与他是同校,攀起交情道:“不知学姐是那一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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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年毕业的……”秦雪晴正说着,电梯嘀得一声,停在金融投资部的楼层上,刚才还觉得电梯上行无比的漫长的时间,在发现他们竟然是同一所大学毕业后嗖得一下变得飞快。
电梯门打开了,秦雪晴和李行已经完全熟络起来,李行也不再有初见女神时的拘谨,也开始对于金融方面的形势的个人见解侃侃而谈,秦雪晴听到他说得唾沫横飞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不过,她并没有着急的表态,说起来,很多人都是说起来天下无敌,做起来无能为力,有心考较这位从水木大学毕业的师弟能有何本事。
走到金融投资部里,还没开盘,里面的气氛就已经热烈起来,他们已经有二天没有回家了,开盘时操作股票,结束时,又对股票各项技术指标进行分析,生怕漏过一切有价值的信息。
“小李,赶快趁没开盘前,给我弄一份鼎力股份的技术资料,我一定要在开盘看到!”冷峰用一种完全不跟人商量的口气对小李的命令道。
小李并没有怨言,应了一声就手指如飞的进行的键盘的操作,与冷峰一同工作两年,小李对他的工作能力和敬业的态度佩服到五体投地,平时里大家都是好兄弟,在一起吃喝玩乐,但是,一但工作起来,冷峰就会变得严格到不近人情。
小李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他讨论无聊的事情,兢兢业业的完成冷峰交办的每一件事情。
“冷峰,你找我?”秦雪晴问得很随意,如同跟个熟人聊天一般,冷峰扭过头,一眼瞧到了秦雪晴,让他更吃惊的是秦雪晴身后站着李行,他竟然认识。
冷峰指着李行,根本就没顾得上回答秦雪晴话,唤道:“李行,你小子从哪里冒出来的?”
一直低头想着事情的李行,一听有人唤他,有了上次的经验本能的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工作牌,随即再抬头望着唤他的人,不看也就罢,这一瞧他也是一脸的惊愕。
“冷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听人说,你不是出国的嘛!”李行一眼就认出了冷峰,毕业了几年的他除了多生了些白发,其他的一点儿也没变。
秦雪晴也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这两位还没有及介绍,就自己认识起来,于是,她倒乐见其成的站在一旁。
冷峰显然跟李行很是熟络,两人相拥,大力拍着对方的背部,很有老友重逢的冲动,秦雪晴更多还是闻到两人身上浓浓基味。
“你小子毕业怎么也不找我?”相拥过后,冷峰很不满的责怪了李行,他们都是水木大学毕业,只不过差上两级,李行比起冷峰来,能力只高不低,这一点儿一向心高气傲,很少服人的冷峰也不得不承认。
只不过,李行很低调,除了相熟的人,并没有太多的知晓,远远没有冷峰来得高调。
李行也是一脸不满的斜了他一眼,回道:“你大学毕业后,连手机号都换了,我联系过你几次,拖了好多人都没有能打听到你下落,你还怪我没找你,真是……”
冷峰一脸歉然的笑了笑,要怪就怪他先前太过于高调,没出国之前就把出国的事情吹得整个水木大学连门口卖汽水的老太太都知道,结果,考托福差了零点五分没有能够出去。
自尊心很强的冷峰自感颜面大失,从此换了手机号,再也不跟任何以前的同学联系,正巧碰到秦氏招聘,他凭着过硬的专业知识取得了offer,结果,在唐枭一战中,声名雀起,从而取代了原先那位保守的部长,成为投资部的新贵。
“旧事不要提了,你怎么会跟我们老总在一起的?”冷峰与李行寒喧了一番之后,才想起刚才冷落了半天的秦雪晴,歉然的上前打着招呼,希望她不要介意。
秦雪晴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示意冷峰不要在意,笑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所以想跟您汇报一下。”冷峰收敛刚才亲兄热弟的热情,很认真的对秦雪晴说道。
秦雪晴没待他说出口,就主动道:“是不是关于鼎力股份?”
冷峰诧异的望着秦雪晴,要说这女人聪明,他是领教过的,没想到的是秦雪晴这次竟然能够未卜先知,这倒大大出乎了他的所料,意外道:“你怎么知道的?”
“是他告诉我的?”秦雪晴隆重的推出了李行,李行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甘心在秦氏集团的子公司旗下的营业厅里工作了一年之久不被人所知,当真是低调可以。
冷峰诧异瞧着他,笑着打趣道:“你小子行呀,才来就立功了!”
李行淡淡一笑,要这次完全就是误打误撞,谦虚的说道:“我也是碰巧得知,算不得大功。”
“你小子!”冷峰笑着捶了李行一拳,说道:“那你跟我说说,你的发现吧!”
李行嗯了一声,将营业厅里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没想到,他的感觉跟冷峰惊人的一样,冷峰也很快想到了其中存在的奥妙所在。
“你能确定吗?”冷峰性格比较张扬,但真正做起事来,他仍然会谨慎为主,认真的向李行再次证实道。
李行也很肯定的点头道:“我亲眼所见,不然,也不会大老远跑这一趟。”
要换平日李峰一定会跟李行开几句玩笑,可这次时间紧迫,他没有任何的心情再说玩笑话,认真思索了一番后,当着秦雪晴的面说道:“如果你的消息是真实的话,那么也就是说,我先前的计划全部泡了汤。”
他这句话一出口,整个金融投资部的同事都停下了手里活计,齐唰唰的瞧了过来,他们都明白,冷峰的话并非说起来那么轻飘飘的简单。
也就是说,他们有近一个礼拜没日没夜的工作的成果,完全泡了汤,更让他们沮丧的是这个消息,还是道听途说,没有得到任何官方的消息来核实。
从心里来说,他们很不希望这件事情成为真事,望着冷峰希望能够他们一颗定心丸,可让他们失望的是,冷峰当着他们的面前,双手放在李行的肩膀上道:“兄弟,我相信你。”
啊!
把鼎力股份的资料快要整齐出来的小李,听到这话顿时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工作白做不说,还没有得到一句认可。
“你们紧盯着大盘,发现异常举动,一定要及时向我汇报。”冷峰也管不了金融部里的一片萎顿的士气,他拉着李行就往外面走,还不忘向金融部的同事下达命令道。
秦雪晴对于投资也只是知道个皮毛,再加上她对冷峰一向采取放权的方式,所以,对于他当着自己的面前下达命令并没有太多的反感。
“秦董,我希望能够让其他部门的负责人坐下来一起开个会。”冷峰严肃的向秦雪晴申请道。
秦雪晴连句为什么都没问,点头道:“好了,我通知秘书,十五分钟后,我们在会议室里见。”
李行感叹于秦雪晴的高效率和从善如流,可他还没来及说出口,就被冷峰拖到办公室里,关上门拉下窗帘的折叠窗帘。
“跟我谈一谈你的想法!”冷峰语速很快,显得很是焦急的样子催促道:“你知道我的时间很紧迫,十五分钟后,我们就要开会了。”
李行也知道他的急切的心情,也明白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最初的方案,而问他也只不过想把这个方案更加的细化,回道:“听说鼎力股份就叶孤家的股票,他们大肆散播着消息,并让股票经纪到处在散户中散播,人为的制造虚假繁荣,一但成功就会引起大规模的上涨,到时候……”
“好了,我不是想听这些。”冷峰不耐烦的打断道:“我是听听你的措施和看法!”
李行好歹也毕业于水木大学,也不是吃素的,被冷峰打断话后,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刚要开口就听到冷峰的桌前电话响了。
冷峰抓起电话刚说了一句喂,随即又将电话放了下来,刚放下电话不由分说一把抓住李行往办公室外面拖。
“等,等一下。”李行被他拖得直跑,便想试着劝他能够停下来,听自己把话说完。
谁料冷峰也头也没回,就回道:“好了,待会儿开会由你主讲,我在一旁配合你!”
“什么?!”李行大吃一惊,没想到冷峰会如此安排自己,自己难逃这一次,回头想想,自己不过就是不满营业厅经理的专断独权,才会跑到秦氏集团的总部来越级汇报。
没想到的是,结果碰到了秦雪晴,还碰到了多年不见的师兄冷峰,在师兄的催促下,他待会儿还要当着秦氏集团的董事的面前去说说他的看法。
这让他真有一种人生充满戏剧性的感叹,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师兄,你慢点,别拖,我跟你走就是了。”
“来不及了,谁不知道你小子出了名滑头,万一跑了,我可没空跟你玩捉迷藏。”冷峰拽着他,连头也没回,一个劲的说着让李行哭笑不得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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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大厦的十七层大会议室,平日里用来股东大会,到那个时候,平日里很少见到董事们都会齐聚一堂,谈笑风生,坐等发钱。
这次与往日不同,秦氏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股东们老早就聚到了会议室,都在等秦雪晴给他们一个说法,人嘛,毕竟是现实的,谁能他们钱花,他们都相信谁。
秦雪晴让秘书提前十五分钟召集大家开会,一会儿功夫来会议室的不光有各部门的经理,还有这帮曾经为集团发展流过汗,出过力的老董事们。
推开门,大家齐唰唰望着刚要进门的秦雪晴,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与渴望,焦虑的是秦氏已经坏到不能再坏的地步,渴望的是秦雪晴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能够力挽狂澜。
她也曾经成功过一回,所以,这次大家都希望她能够再能带给大家奇迹,会议室的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瞧着秦雪晴沉稳的脚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秦雪晴每走一步都分明感受到了压力,秦氏集团到了现在这一步,是任何都不愿意看到的,她临危受命也深感压力,内心也是纠结矛盾了好半天,真正的走到总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她才将一团乱麻的心情硬是平复下来。
冷峰拉着李行也悄悄地从门外走了进来,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秦雪晴瞧着他们坐下来之后,开口道:“这次召集大家开会的目的,我想不用多说,估计大家也能体会到目前的困难,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群策群力的想办法去解决……”
话刚说了一半,就见一位长了年纪长者,发声道:“雪晴,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位长者满头银发,精神矍烁,脸上写着精明二字,穿着看上去很名贵的西装,翘着脚向秦雪晴质疑,在这个会议室里,敢直呼秦雪晴名字的人并不多,而这位长者就是其中之一。
秦雪晴对他并不陌生,这位之前一直辅佐秦老爷的刘德,从小看着秦雪晴长大,秦雪晴也尊敬的称呼他为德叔,听他这般问自己,秦雪晴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平静道:“现在我们已经筹集到了一千亿的资金用来狙击叶孤雄和唐枭两人的联手。”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在座无不是目瞪口呆,饶是在座的都是商界的老人,一千亿的数字还是让他们感到十分的惊讶,也让他们对于秦雪晴的能力着实的刮目相看。
刘德很是嗤之以鼻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不屑,不阴不阳道:“没有好的规划,一千亿也不过就是送给别人的肥肉罢了。”
秦雪晴脸色微微变了几变,她没感觉刘德今天是特地来找麻烦的,会议刚一开始就把所有矛盾焦点都指向了她,心里也是老大不爽,满腹的不满的她,还是无波无澜,平静的连话语都还是最初的样子道:“德叔,我已经着手开始准备,不过,至于行动的方案,目前还是要保密……”
德叔嘿嘿的干笑了几声,也没再说话,促狭的坐在位置上,大有看好戏的想法。
一向冰雪聪明的秦雪晴从中嗅出了异样的味道,心不充满不安的她,并没有声张,继续说道:“为了能够让大家参与进来,我打算……”
“我有话要说!”秦雪晴话又没说完,坐在刘德身旁的吴能仁举着手打断了她的话。
秦雪晴秀眉微皱,露出不悦之色,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在她说话时连续打断,而且都一向只参会不议事的老董事们,这反常的举动彻底应证了秦雪晴心中的不安。
“冷峰,好像情况不太妙啊!”李行瞧着风向不对,他是被拉过来说事情的,可没想到遇到了这档子事情,把头凑了过去,向冷峰求证道:“你们开会一向如此?”
冷峰表情严肃的扭过头来回道:“怎么可能,你小子不明白就不要乱说话!”
李行知道说多错多,立刻闭上了嘴巴,静观其变,刚才他嗅出集团高层的会议出现了不寻常的味道,其手段与前段时间的某国政变同出一辙。
伸长着脖子瞧了瞧参会者的人,李行惊讶的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安排会议者的有意为之,将参会者分成两拨人,一拨是年轻气盛的各部门的掌权派,另一拨就是在集团中老资格的老董事们。
两拨人径渭分明,以会议大圆桌为界,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际,而刚才老董事一再打断秦雪晴的话,分明就是想挑战她的权力。
李行很是尴尬的坐在原位,他刚跳出一坑,又不幸的跳入另一个水深火热的坑中,而且,较之上个危机更加的重重。
“我怎么这么寸呀!”李行痛苦的默默的在心中发出###。
李行能瞧出来的事情,当事人秦雪晴也是清楚明白,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过,目前她并不准备声张,毕竟再没弄清楚之前,还不适合动手。
秦雪晴不露声色的静观其变,在某些人眼里就是手足无措的退让,从另一方面也助涨了他们嚣张的气焰。
吴能仁很有小人得志的嘴脸,甘为马前卒的拍桌子道:“目前秦氏处在的环境,我们当然也很明白,只不过无论集团做什么决定,我们都表示赞同,还有,我要提醒秦董的就是,我们这帮老家伙的养老钱,绝对不能动的!”
他的话犹如水溅在了油锅里,立刻油花四溅,坐在这帮老董事对面的,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们没说话,秦雪晴看得出来,他们是在等自己给个说法。
敌人的獠牙已经亮了出来,秦雪晴这个时候再沉默不语,恐怕会冷了与她站在一条战线的各个部门负责人的心,努力压下心中的怒气,向吴能仁和躲在他背后的一批老董事的面道:“华夏国有句古话,倾巢之下焉有完卵?吴叔的话让我实在不是很能理解!”
吴能仁与他身旁的刘德迅速的交换的一下目光,速度之快让人眼花,刘德微微颌首似乎在示意,甘做马前卒的吴能仁立刻会意点了点头。
这一切细微的动作,当然逃不过秦雪晴的目光,她很明白这两位老董事一定在撺掇着其他老董事准备干某件不可告人的事情。
想明白之后,秦雪晴非但没有害怕,将后背靠在座椅的靠垫上,整暇以待等着瞧着他们到底有什么花招。
得到了示意的吴能仁,清了清嗓子,当着众人的面一本正经的说道:“燕京里最有名的叶孤家和唐家的实力不用我多说,恐怕在座的人都会明白,我们秦氏无论在实力还是规模上比起其中的一家来都是远远的不如,更何况还是两家的联手……”
“这……”坐在吴能仁对面的各部门负责人,他们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神出瞧出了彼此的惊讶,在座的都聪明人,很快就从吴能仁的话语再加先前一系列的小动,很快的看出了其中的不妥之处。
老董事们这是想抢班夺权,至于把权力抢到手以后,打算该如何去办,目前还是他们所考虑的事情,在座的青壮派都不愿让这些老董事们得手。
人事部的主管andy率先起身,他一直是秦雪晴的铁杆,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会站在秦雪晴这一边,面对老董事们的发难,他当仁不让做这个出头鸟,替秦雪晴说一些,她不适合说出来的话。
“吴董事,我想这个时候说这些丧气话,恐怕于士气无益,我想在这个会场也没有人想听你在这里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吧?”andy很不客气反戈一击道。
这句话犹如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吴能仁的脸上,要说吴能仁是个只会做马前卒的草包倒也不现实,他脸色变了几变,并没有当场发飚,冷嘲热讽道:“我们都在为集团的利益考虑,不像某些人在为自己的利益打算……”
andy听他的话分明有所指,年轻气盛的他当然不会跟吴能仁客气,站起来说道:“我对集团的忠诚日月可鉴,要是有半点私心杂念,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他的话说得恶毒,连刘德也觉得很是刺耳,老谋深算的他也很快意识到,秦雪晴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扳倒的对手。
吴能仁面对andy的挑战,上了年纪的他,火气依旧很足,战斗力依然很强,嚯得站起来,卖起老资格道:“我是公司的老董事,我为公司流血流汗的时候,恐怕你还在穿着开裆裤,###和泥巴呢!”
“吴董事,现在不是忆苦思甜的会议,卖老资格是没用的,关键现在是怎么将集团步入正轨?”andy话说得很毒,也很犀利,一针见血的直击吴能仁的话中的死穴。
吴能仁再也按捺住,把桌子一拍,怒道:“你再说一遍!”
andy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一代,口才了得,说到动手打架,他说什么也不会去做的,瞧着吴能仁发飚卷起袖子打算跟他玩命,冷笑着自顾着摇头,眼眸里尽是鄙夷之色。
“君子动手不动口,再说,这里是会议室,又不是拳台擂台,我希望吴董事还是尽量保持克制。”
andy一席话引得在场的其他部门负责人都会心一笑,吴能仁耳边响起呵呵的声音,实在很是气恼,刺耳的让他脸色变得愈发的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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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的时候,秦雪晴开腔表态道:“吴叔,我希望你不要生气,andy的话固然犀利,但我个人觉得他的话还是有几分的道理!”
在场的人都明白,秦雪晴这是在变向的表示支持andy的所作所为,也算是对吴能仁变向的警告。请使用访问本站。
吴能仁又不傻,更没年老眼花,头脑糊涂,他当然也听得出来秦雪晴话的意思,心有气又发不出来,只好硬生生将怒火憋了回去,颓然的坐了回去。
“好了,现在我们讨论一下,大家都有什么想法!”秦雪晴见吴能仁暂时被她压了回去,知道他们是绝不会善罢甘休,曾经多次经历惊涛骇浪的她,面对公司里的斗争当然也不会有任何的害怕。
吴能仁之流不着急,秦雪晴就更不会着急,她稳座钓鱼台的让在座的各部门的负责人表态,实际也是想看他们的立场。
冷峰第一个站起来抢话道:“我是金融投资部的部长,一直以来负责集团的金融投资,有效的规避风险,为集团谋最大的利益是我工作的职责所在……”
沉稳内敛的冷峰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想率先表个态,也是要让对面蠢蠢欲动的老董事们,不要倚老卖老的卖老资格,在当下是没有用的。
在集团里谁能给集团挣钱才是王道,躺在过去的功劳薄上,说一些没营养的废话是没有用的。
对面的以刘德为首的老董事们听他侃侃而谈,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他们隐而不发,耐心的等着冷峰把话说完,可没想到的是,冷峰把话锋一转,一把将坐在他身旁的李行拉了起来,向大家介绍道:“这是我的学弟李行,他的能力在我之上,所以,接下来将由他来向大家说明这次召大家来开会的原因……”
李行万万没料到,冷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他推了出来,顿时觉得如在火上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是在斗争的关键的时候,他万一说错了话,可就是被炮轰的渣都不剩。
举目一片茫然,头脑一片空白的李行,当他瞧着秦雪晴用鼓励的目光瞧着他时,顿时觉得浑身如同被电击一般,整个人再也没有慌里慌张的手足无措,挺直了腰当着在会议室各位高官的面,不卑不亢道:“大家好,我是秦氏集团旗下投资公司的营业厅的职员,李行……”
刚一自我介绍完,就引得在场的人一阵交头接耳,连各部门的负责人也没想到,一个子公司的低级职员会跑到集团高管会议室里来开会。
这下子让李德一帮老家伙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吴能仁觉得这回能找回颜面,连招呼也没打,放肆的把腿往会议室桌上一搁,背倚着椅子,如同颤电一般抖了起来。
瞧他这样分明是准备打茬,秦雪晴当然也不会跟他客气道:“吴董事请注意你的言行,把腿放下去。”
话语充满了警告的味道,偏偏吴能仁就是找茬,对于秦雪晴的警告置若罔闻,指着李行语气轻佻道:“像他这样的下等职员都能参加高层会议,我一个股东在会议室里翘着脚又算得了什么?”
刘德哈哈大笑,在秦雪晴听来,声音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
为人精明的秦雪晴也明白,这会儿并不是动怒的时候,淡定道:“我倒想知道吴董事又凭什么看不起下级职员?你的种种行为是否又符合你现在的身份呢?”
秦雪晴不客气的反问,在她的心早不把吴能仁之流当成值得尊敬的人,直接称呼吴能仁为董事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惜的是,吴能仁并没有觉悟,他觉得秦雪晴分明是在挑衅,把脚迅的收了回去,站起身道:“秦董,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也只是表达我的想法而已,难道在会议上表达想也是错的吗?”
“是的,而且大错特错!”秦雪晴面带微笑向吴能仁道。
吴能仁瞧她这样,分明就觉得很是恼火,而且分明就觉得秦雪晴在骂自己,刚准备发飚,没想到刘德给他一个冷冷的眼神,让他彻底哑了火,又重新坐了回去。
阴谋,他们之间一定存在不可告人的阴谋,秦雪晴见到这一幕,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来。
吴能仁哑了火,不代表刘德会不说话,他制止了吴能仁,也就该他上场的时候了,干咳两声朝着李行压了压掌道:“小伙子,你等会再说话,先我们处理一下内部的事情以后再说!”
听他这话,大家立刻都明白,这家伙准备磨恨嚯嚯的准备进攻,冷峰直觉得后脊背阵阵发凉,喃喃自语道:“还会儿还说,待会儿还说个屁啊!”
秦雪晴也意识到了刘德的阴谋,心细如发的她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应对接下来狂风暴雨。
李行被刘德这般一说,彻底坐了回去,像他这样的低级职员确实没有资格在这样重要的场合说话,他屁股刚一落坐,就听到刘德迫不及待道:“秦董,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了一下,打算重新执掌集团,将集团重新步入到正轨之来。”
“话说得可真漂亮,抢班夺权用不着这样着急吧!”秦雪晴仍然稳坐钓鱼台,看不出任何的慌乱和不安,她的淡定倒大大出乎了刘德的预料。
事已至此刘德也知道无路可退,面对秦雪晴冷嘲热讽倒也没太在乎,毕竟,任何事情都讲究实力的,光凭几句话,也无非就图个心理的安慰,对于任何的事情都于事无补。
“话可别这么说,我们养老钱可都在集团的账目上待着呢,要是万一没了,我们这帮老家伙可都要喝西北风了!”刘德很不客气对秦雪晴说道。
秦雪晴面容清冷的瞧着刘德说着很是绝情的话,她明白秦氏从来没有亏欠过他们的钱,每年都会按时发放他们的股东分红,只会多不会少。
他们竟然在这个时候提这个问题,显然是受了人指使,这也让秦雪晴看清他们丑恶的嘴脸,淡淡的说道:“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做呢?”
刘德经她这么一说,也不再客气,反正屠刀已现,獠牙已亮,他当然也不会再讲究什么脸面上的事情,很不客气的道:“大家都推荐我来坐你的位置,为他们的养老钱做一道保险!”
“哦,你对我的位置很感兴趣!”就在举座皆惊,秦雪晴依然能够冷静面对,安然坐在宝座上朝着刘德的微笑道:“恐怕想坐也没那么简单吧?”
“怎么会不简单?”刘德笑了笑,将早就准备多时的件往桌上一放,张狂道::“这是我们一帮老家伙股票份额,不好意思的是,要比你这个执事董事要多不少吧?”
秦雪晴瞧他这般得意也不着急着去打断他的话,而是耐心的等着他把话说完,更何况好戏就在后面,只不过,她并不着急让剧情的**出现。
“那么,你觉得你坐我的位置,就能解救集团于水火,就能够保住你们的养老金?”秦雪晴拿话试探道,她很想知道,刘德到底有没有被叶孤雄收买。
要是真的如她所料,被叶孤雄收买,秦雪晴真的觉得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这个嘛,就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了,我自有办法!”刘德可不会傻把他的底牌随便亮给别人看,他自认为形势已经完全倒向他这里,所以也是不急不忙的样子。
秦雪晴瞧他这般得意,不由觉得他很可怜,可怜到连形势都没看清,就跑来抢班夺权,唤道:“德叔!”
“什么事?!”李德瞧她表情非常的复杂,不由觉得奇怪道。
“没事,这是我最后唤你一声德叔,以后的话,估计,我们也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秦雪晴眼眸里充满怜悯,她瞧着李德就像瞧一只可怜虫。
李德听她话里有话,想了又想也没想出,看似已经没有退路的秦雪晴到底还有啥后招,心底早把她当成虚张声势,根本没当一回事。
秦雪晴也不再与他玩这种猜迷游戏,时间很紧,她可不想把时间花在一些无关的人身上,从包包里掏出纯金打造土豪牌爱疯5s手机,当着众人面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道:“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这回轮李德和吴能仁面面相觑了,他们万万没料到竟然会秦雪晴真的对他们有所防备。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大家都顺着门开的方向瞧了过去,只见林天推着轮椅走进了会议室,轮椅上端坐的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很久的秦老爷子。
李德在内一拨人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一直被传已经死的秦老爷子会活生生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李德在心底呐喊道,很快露出纠结的神色。
吴能仁更是满面的愕然,他一直最怕秦老爷子,没想到老头子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是人是鬼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纠结起来。
“各位,好久没见,你们大多数人看到我,是不是都有种意外的感觉?”秦老爷子向众人说道。
他的话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在场的人都没敢回答,默默的坐在位置上注视着老爷子接下来的表现。
林天将秦老爷子推到秦雪晴的身旁,秦雪晴起身将位置让给了老爷子,秦老爷子也没客气,当仁不让的拄着拐杖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蹒跚的走了二步坐到了总裁的位置。
霸气十足的对在场的所有人道:“我们继续开会!”
站在一旁的林天拉了拉秦雪晴,指着会议桌旁边空的两个位置,说道:“真的很抱歉,要不是昨晚喝得有点多,再加塞车,也不会现在。”
秦雪晴不禁莞尔道:“现在还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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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与秦雪晴在一旁打情骂俏,李行的心分明有种破裂的感觉,心情顿时跌落谷底,望着女神与一位长相帅气的帅哥谈笑风生,全然没有了先前的高贵冷艳,颓然的坐在冷峰的身旁。请使用访问本站。
他的痛苦旁人并不解,冷峰见他脸色不对头,善意的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了吗?”
“没有,只是有点累了。”李行苦撑着摇了摇头,他并没能对秦雪晴抱有幻想,但见她与身旁的男人谈笑风生,还有坠落谷底的感觉,四肢冰冷忍不住的颤抖,痛苦的在心底###。
冷峰瞧他这样,再顺着他的视线一瞧,聪明的他立刻明白了过来,善意的拍了拍李行的肩膀安慰道:“她早已是明花有主的人啦,就算没有也论不到你老兄。”
李行扭过头,苦笑着表示对冷峰的谢意,面露悻然之色道:“我也知道不可能,但一见到她与人谈笑风生,就忍不住的痛苦万分。”
冷峰当然明白李行的感受,以秦雪晴容貌再加的聪明,几乎是集团公司里所有年轻未婚男人的梦情人,自己初到集团时也疯狂迷恋过她,他很快明白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就是因为面前那位与秦雪晴热聊的男子林天。
“好了,奋斗吧!等你功成名就,有钱有地位的时候,钱和女人就会滚滚而来。”冷峰用诱惑性的话语向李行循循善诱道。
李行知道他也是好意,诚恳的点了点头,用力嗯了一声。
两人坐在一旁窃窃私语,并没有惊动旁人,大家所关注的焦点,却是一直被传失踪的秦老爷子身上,重新回归到众人的视线的老人,气场十足,不怒自威的架式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压力山大。
瞧着秦老爷子铁板一块,吴能仁和李德后脊背发凉,从彼此的眼看到恐惧,他们真的没想到老爷子有一天还会坐在那个位置上。
最倒霉不只是他们俩,还有与他们同坐一条船的一帮人,纷纷把头凑过来,想听听一向很有主意的李德,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办法。
李德很郁闷,老爷子往这里这一坐,别的不说,光是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就够让人害怕,其他的实现没有太多的想法。
“我很高兴能坐这里与大家见面。”秦老爷子气势完全hold住的场面,缓缓地向众人开口道:“你们让我很吃惊,没随着秦世豪忤逆的子孙把秦氏给偷梁换柱给卖了……”
会场一片寂静,李德和吴能仁收起了原先的不可一世的张狂把头垂了下来,从心底那份惧怕让他们始终不敢抬起头来。
老爷子睥睨着全场,在场的人谁也没抬头,心满意足的继续道:“我很希望你们能够明白,秦氏给你们是你们应该得到的,如果你们脑子里面总是有些不该有的脏东西,那么,给你们的,我会一件一件的收回来。”
话有所指的他,特地朝着正低头不语的以李德为首的老臣子扫了一眼,逐一扫了过去,结果让年老还不眼花的老爷子很是满意,与李德他们一起的人并不多。
“李德!”老爷子瞧着正低着头,浑身如同筛糠的李德低声唤道。
李德犹如被电击一般,差点没一屁股从会议室的椅子上摔落下去,凝了会儿神,抬头朝着秦老爷子,期期艾艾的应道:“哎~”
“听说你想坐我这个位置?”秦老爷子说着话,故意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向他问道。
一向能言善道的李德呐呐了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来,索性把心一横道:“我也是听说秦氏要垮了,才会犯了糊涂,希望秦董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你们也算是跟过我的老臣子,没想着在集团最危急的时刻临危受命,反倒是趁机的落井下石,你们这样做也太让我失望了……”秦老爷子闪动的复杂的神色,恨不成钢的说道。
李德努力直起了弓着的腰,向周围人瞧了一眼,见各个畏首畏尾,显然是被老爷子的气场所慑,暗道:“事已至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真躺倒跟这老头子玩,看他能够拿我们怎么招?”
打定主意的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从座椅上站起身来。
秦老爷子惊讶的发现李德的目光正悄悄地发生着改变,暗道:“这混账东西准备造反啊!”
老爷子只觉得气愤填膺,浑身犹如被火烧一般热血沸腾,热血直贯脑门,脸变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不少。
“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抢夺权?”秦老爷子努力的压抑着怒火,咄咄逼人把话挑明道:“我记得你也是个爽快人,不如把话挑明了,大家来个痛快的。”
在场的人一片哗然,他们没想到老头子俨然做好了鱼死破的打算,李德见事情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鼓起最后的勇气朝着还在畏缩不前的吴能仁唤道:“你***能不能拿出点勇气来,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
“德哥,我……”吴能仁脑袋缩得鹌鹑一般,委屈的抬起头,他也很想站起来,可是秦老爷子的目光太过于犀利,吓得他腿脚发软半天站不起来。
李德忿恨的一巴掌拍在吴能仁的脑袋上,啐了一口道:“真是没出息的东西,当初,我怎么想起来与你一起谋划大计。”
一口腥浓的痰液不偏不移落在吴能仁光溜溜不长一根头发的脑袋上,吴能仁厌恶的掏出手帕来擦拭,瞧他这般模样,李德一脚踹了过去,将他踹倒在地。
“李德,打算怎么对付我呢?”秦老爷子也不着急瞧着吴能仁,倒想瞧着他接下来的表现,会议室的其他人都成看客,他们谁也不敢这个时候说话生怕惹怒了老爷子触了霉头,有的胆小的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德鄙夷瞧着被他一脚踹倒的吴能仁,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向老头子挑战道:“秦哥,我们为你服务了一辈子,难道,拿回一点儿养老钱也不应该吗?”
“可以,只不过方式不对。”秦老爷子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龙飞凤舞的画了几笔,从支票簿撕了下了一页,往李德面前一扔道:“这是我是所能给你,希望你拿到这笔钱后,我们这间的再也没有了关系。”
轻飘飘的支票,忽忽悠悠的飘到了李德的面前,李德低头了一瞧,细数了上面的几个零,沉默半晌,继而放声大笑,笑得如鬼枭,如歌如泣让人毛骨悚然。
在场的人都觉得浑身发毛之际,李德笑罢直视着秦老爷子道:“区区一百万就想打算我了?”
“一百万已经够多了!”秦老爷子面色清冷,他并不是一个不念旧情的人,只不过,李德这帮人事情做得实在太过份,让他已经出离了愤怒。
李德分明有种被羞辱的感觉,抓起支票就撕扯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前撕得个粉碎。
秦老爷子倒是很坦然瞧着他把支票撕成粉碎,似笑非笑道:“谢谢你,替我省了一百万。”
李德被他的话说得差点没气得吐血,指着秦老爷子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才从嘴里崩出三个字道:“你有种!”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情谊,请你尽快,不然,我会喊保安让你离开。”秦老爷子下了逐客令,他早已经在家赋闲了数年之久,此刻,重回秦氏就有如此魅力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李德不但不走,嘿嘿地冷笑道:“你让我走,我就走,真当我缺心眼儿啊!别忘了,我手上也有秦氏的股票,再加其他董事的手里的股票,一但我们将它们全都卖了,秦氏集团将会易主,到那个时候,你就算跪下来求我,也没用了!”
会议室里的众人都觉得李德这家伙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秦老爷子出乎意料的平静,除了目光稍显清冷以外,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大手一挥,对秦雪晴道:“雪晴,你跟大家说一说。”
坐在一旁的秦雪晴迅的与林天交换了一下目光,林天将随身带着公包交给了她,其实,林天并不喜欢随身携带公包,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在蓝烟媚的千叮万嘱之下将这个惹人眼的公包带了来。
秦雪晴事先早与蓝烟媚有过沟通,对于公包里东西早就是了然于胸,从容不迫的打开公包,一如既往的优雅,从取出几份合同件,往会议桌一放道:“这是蓝天医药和秦氏集团合并的合同!”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一片惊呼,就连林天也是始料不及的张大了嘴巴,不过,更让他们惊讶的还在后面,秦雪晴继续道:“蓝天医药将给予秦氏集团注资,从而进行输血,秦氏也以股票配发的形式给予蓝天医药股权的转让!”
李德听着听着只觉得浑身冰冷,他万万没料到秦雪晴会有这一招,更把蓝天医药给拉了进来,商海沉浮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集团的并购案也见识了不少,立刻从一团乱麻的状态的稳定下来,并不死心的说道:“你们再如何的合并,我们手里的股票是不会少的,想跟我玩这一招,你们还嫩点!”
吴能仁在一旁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玩了一辈子资本运作,自认为别人玩得都是他们玩剩下的,李德自负也是有道理的。
秦雪晴并不卖账的冷笑道:“那可未必!”
“你什么意思?”李德很不爽的瞧了她一眼,盘算着把手里股票低价卖给叶孤雄,一来套现,二来报复,不然,也让他被现实打击体无完肤的自信心也能够稍稍得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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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秦雪晴扬了扬手里的合同,给秘书示意了一眼,让她将全本拿给李德瞧一瞧,李德接过合同,迅速的翻了几页,脸色大变,从合同的内容来看,他们早料到李德之流会有贱卖手中股票的想法,以增加资金池为基船再加增发股票,以稳固后防再进行反击
李德脸色大变,经商一辈子,他当然明白,增发股票与滥印钞票从而导致通货膨胀的道理是一样的,资金池越大,增发的股票越多,他手里的股票就会越被稀释
将合同前前后后翻了几遍之后,大手重重往合同上一拍,他明白这回输得是彻彻底底,体无完肤,期期艾艾道:“我只消能够后半生有着落,其他的已经不再奢求……”
他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让离他最近的吴能仁也是惊讶不已,赶紧的凑了上去,看起了合同,其他与他们事先一起谋划的人见势不妙,立刻站起来与这两位仁兄划清界线
“秦哥,我们在秦氏干了几十年,把一辈子都奉献给了秦氏,现在秦氏正处于风雨摆摇的时候,我们愿意与秦氏风雨共舟……”顾西风对于秦老爷子一直是忠心耿耿,趁着人心动摇之际,当即站起来表态道
他一表态,彻底让那些本来就是立场不定的左右派,无一例外向顾西风倒去,纷纷站起来向秦老爷子表忠心,发毒誓
这下子,吴能仁和刘德就更加显得孤立,他们神情凄然,彼此对视一眼,满眼皆是落寞之色
“你们走吧!我不为难你们!”秦老爷子大度的挥了挥手,示意两个失意人离开,缺少援助的他们手里的股票,一下子变成了废纸,根本都没有再谋朝篡位的可能
秦老爷子出面坐阵,气场十足的震摄全超让一切可能的蠢蠢欲动瞬间化解,再加上秦雪晴运筹为握,料敌于先,彻底瓦解了集团内部分裂
有了老臣子的旗帜鲜明的支持,再加本来就拥挤秦雪晴的少壮派负责人,摇摇欲坠的秦氏集团立刻又回到了正转上来
吴能仁和刘德也在保安的监督下离开了集团大厦,秦老爷子还算念及旧情,对他们是网开一面,不然要翻起旧账,他们中饱私囊的丑事一但公布出来,被关进大牢到死都别想出来
“秦爷爷面冷心热,还是很仁慈的”一直没说话的林天观察着秦老爷子,暗地里评价道
见局势大定,秦老爷子也让出了座位,这个时候他的退出更像是某种的仪式,将秦氏彻彻底底让给秦雪晴,秦雪晴上前要扶着秦老爷子,秦老爷子一把将她的手打开,严肃道:“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要管我!”
秦雪晴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冲着林天招手道:“林天,你送送爷爷”
论起医术,林天纵横天下,独步古今,可说到商业,他地地道道的废才,最得现在的成就也都是他的女人们各个各的能干
扶着老爷子在众人注目礼之下离开了会议室,会议室的大门刚一关上,秦老爷子立刻虚弱的倒了下来,要不是林天眼疾手快上去搀扶,老爷子真的会一头栽倒在地
林天手快很快掐着老爷子人中穴,使他尽快能够清醒过来,为了安全起见,还特地为老爷子做了个检查,发现也只是体力透支,再加上大病初愈导致的身体虚弱
幸好的是,林天事先也是有所准备,早先为了老爷子熬制的补充体力的营养液,密封袋撕开了一小口,左手托着秦老爷子,右手把营养液往嘴里倒去
秦老爷子喉头滚动,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苍白的脸色才有了好转,变得红润起来
林天见他恢复神采,也稍稍放下心来,将被老爷子喝得精光的密封袋往墙角的不透钢的垃圾筒一丢,秦老爷子这个时候也能独自的走动
身体也不觉得有任何的疲累之感,觉得很是神奇的问道:“林天,你刚才给我喝得是什么?为何会有如此的功效?”
林天嘿嘿的笑了笑,自卖自夸道:“秦爷爷,这可是我特制的营养液,专门适合你这样的体虚的老年人,而且它还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营养液有这般的强的功效,将来一定要将它推广上市,给大家谋得更大的福荫,同时,也将会成为了秦氏和蓝天医药的发展契机……”秦老爷子不愧商业嗅觉灵敏,很快从这个外表平平无奇,但功效却很强的营养液嗅出了巨大的商机
林天点头附和道:“这是我熬制的没错,同时也是中医公会的研发的产品,现在也正逐步市场推广中”
秦老爷子瞧着这小子做事很是到位,放心的点了点头,感叹道:“这是个好世代,也造就了像你这样的杰出的青年,时势造英雄这话永远不会过时,你也终将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对于秦老爷子如此高的评价,林天还真有点不适应,只是嘿嘿的傻笑,不知该如何作答,讪讪道:“爷爷,我也只做好本份事情而已,其它的事情并没有多想……”
“年轻人懂得不急不躁,脚踏实地,真的很不错”秦老爷子由衷的感叹道
他的眼眸满是欣赏之色,心里也愈发的放心的将秦氏交给到林天的手上,笑道:“好了,你送我回去,这里交给雪晴就可以了”
林天也明白自己这里能做的并不多,隔行如隔山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更何况,他只要统领全局就可以了,其它的并不重要
会议室里扫除了集团不和谐因素的秦雪晴,重新又坐回了总裁的宝座之上,望着对她是心悦诚服的众人,她的冷艳,她的高傲,如同女王一般
“李行,你来说说对叶孤雄的分析”秦雪晴向来任人为贤,有能者上,庸者下,李行这个下级子公司营业厅的里低阶职员,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歧视,大方鼓励道:“谈谈你的看法,不要拘谨!”
冷峰作为李行的师哥,也在一旁鼓励道:“师弟,这可是表现的大好机会,你可千万要把握住了!”
李行用力点了点头,他明白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只要有一个好的平台,他也一定能够做出点样子让别人刮目相看,也让那个整天就知道泡妞不知上进的营业厅经理瞧瞧,他李行也不是无能之辈
秦雪晴是他的女神,在她的面前,李行总是想表现的更好的一点儿,不让她失望,脚步稳健有力,走到会议桌前演讲台,面着各部门的负责人和各个老股东,拿起话筒道:“我就接着下面来说了……”
经历过刚才的风波,坐在会议室里的人都是明确表态支持秦雪晴的人,对于李行这个,秦雪晴特别推荐的人,更多的都是鼓励
李行刚说完第一句话,就听到台下一片掌声,面对众人的善意的鼓励,李行再也没有幻得幻失的心态,恢复了以往的神态,当着平日并不多见的大佬面前侃侃而谈道:“叶孤雄往营业厅派了股票经纪,向一些散户推荐他们公司的股票,这种情况有很大隐蔽性,在量未达一定之前,是不可能会被人所发现,等到爆发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李行用深入浅出的话语,让在场的人就算与金融无关的运维部的负责人也能够听得明白,他们也从其中了解到了叶孤雄的险恶用心
“你通过这么小的一件事情,就会有如此的推断会不会太武断了?”人事部的主管andy,有心考较李行,毕竟,秦雪晴极力推荐的人,一定是有过人之处
李行早没了最初的羞涩与惶恐不安,沉稳大气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缓缓道:“我当然不会仅仅凭着一例个案就贸然跑到这里来丢人,我这样的说完全是有根据的,我在营业厅的工作了一年时间,从今年一月份起,来我们营业厅的经纪就多了起来,从一周十人次发展到后来几十人次……”
李行事先并没有做准备,他所讲也只是通过平日里的积累和细心的观察,再加他冷静的分析与判断,从而做出一个让在座的各部门负责人心服口服的结果
andy并没满足,他准备将这个恶人当到底,继续刁难道:“那么,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你对叶孤雄下一步动作的预计?”
秦雪晴秀眉轻挑,说心理话,她自己对叶孤雄的下一步计划也没有太多的底,而此刻,andy却当着众人的面,让一个新来的小伙子去分析
不过这样也好,她也正好听一听,这小子到底从学校里都学了些什么,以至于连冷峰都极力推崇
李行不徐不急的轻声一笑,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大将之风,轻描淡写道:“既然你有这个要求,那么我就斗胆去分析一下叶孤雄的下一步计划吧!”
“洗耳恭听!”andy抱着双臂,整暇以待道
李行也不客气,朗声道:“从刚才的老股东的分裂的事件来看,完全就是有人恶意在背后挑掇,至于是谁,我就不多说了,大家都心里有数,只可惜,他失败了,不过,接下来,我相信他还会的在股票上有另一番打算,并在各种传媒渠道进行大规模的造势,从而哄抬自身股价,压低秦氏股票,再通过种种的小动作再进行小规模的吸纳……”
秦雪晴越听越吃惊,虽说事先对这个小子还是有点期待,可李行给她的惊喜实在太大,她没想到,这小子能够将叶孤雄的想法分析的如同亲眼所见,很多的想法与她也是谋而合
她的嘴角扬起微微的笑容,暗自庆幸道:“这回拣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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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李行对于秦雪晴欣赏的眸光浑然不觉,说到兴奋之处还会引经据典,重数据少废话是他一直做人的原则,冷峰也听得高兴,暗想着以后有他这位强力后援的支持将会如虎添翼
一通侃侃而之后,会场上的人雅雀无声,几乎没人说话,大家都用惊讶的目光瞧着李行,猜测着秦雪晴到底从哪里挖过来的奇葩
“谢谢大家!”李行很用力给在场的大家鞠了一躬,准备下去可没想到的是,在场的人谁也没有吱声,会场上静悄悄的,连礼貌性的掌声也没有,这让他很意外也颇受打击,暗自盘算道:“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
啪,啪,啪
安静无声的会议室里,有了孤单的掌声,很是单爆正埋头苦思,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听到鼓掌声心头一热,用感激的目光望了过去,没想到瞬间热血沸腾起来
万万没料到竟然是心仪的女神在用清脆的掌声鼓励着他,秦雪晴的掌声只起个带头作用,很快其他的部门的负责人也如梦初醒一般,陆续加入到队伍中来
掌声如涓涓细流的小雨,起先稀稀拉拉很是寥落,一转眼如同倾盆大雨从空中往地面上掉落,气氛热烈的差点没把会议室的屋顶给掀翻
面对这般高的褒奖,李行激动的泪流满脸,不停向众人鞠躬表达谢道:“谢谢,谢谢,感谢你们”
冷峰率先起来朝着他竖起了大姆指,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秦雪晴申请道:“我想让李行做我为副手,消秦董的能够批准”
秦雪晴嘴角微微上扬,冷峰就算不说,她已经早就做好的打算,点头应道:“以后李行就留在集团总部”
李行一下子从默默无闻的小职员一转眼成集团金融投资部的副部长,升级速度之快,让在座的负责人也感到吃惊,他们深深地被秦雪晴的魅力所折服
散会了,李行还如坠梦中,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一个人站在侃侃而谈的台上,只顾着傻乐,直到秦雪晴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道:“刚才的讲的不错,接下来,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主动关照了人事部长andy给李行重新办理入职手续,李行默默的望着秦雪晴离开,耳畔始终响起秦雪晴鼓励的话语,大脑一片空白,那有半点刚才从容淡定的涅
待会议室里的人都走光,冷峰才走上来搂着他的脖子道:“臭小子,你真行!”
李行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眸子也恢复了以往的神色,扭头冲着冷峰笑道:“峰哥,谢谢你!多亏……”
冷峰大度的一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举手投足的涅,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说:“一世两兄弟,客气话就不要说了,接下来秦董很期待你的表现,你只要好好的去做就可以了”
李行用力点了点头,秦雪晴以他来说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为了女神的微笑,甘脑涂地也再所不惜,正在他暗自较劲之时,冷峰搂着他说道:“好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待会儿,我会一件一件跟你说,消你能够尽快的适应工作”
“知道了,师哥!”李行点头应道
“不过,我们丑话先说在前面,如果,你小子要是掉了链子,别怪我不客气啊”冷峰故意把脸一寒,话语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响鼓不用重锤,李行当然严厉话语背后,敦敦告诫之情,他们的对手很强大,强大到一度让身为低层职员的李行仰望而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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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俱乐部,燕京最有名会所没有之一,只要他进进入长安俱乐部,扑面而来的是它雍容华贵大气而精致的宫廷风格长安有能力邀请到行业内最有权威最顶级的人物,比如像香港富豪李嘉诚,霍英东,这些一直流传财经界的叱咤风云人物
在三楼的高档包厢里,这里是长安俱乐部最贵的包厢之一,且不说那高昂的费用,光是预订该包厢的人都身家都在数亿之上
叶孤雄和他的伙伴们正围坐在大圆桌前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吴天宝左手搂着一位姿色上佳的美女,连体天蓝色的驼绒衫让她的身材凸显,傲人的一对胸器妥妥的贴在吴天宝的左手的臂弯处,让喝得耳酣面热的吴天宝色|心大起,大手极不规矩的当着席间那么多人的面放肆的在美女的胸前##
性感的美女也是一阵浪笑,不轻不重的捶打吴天宝几拳,粉拳打在皮糙肉厚的吴天宝身上如同隔靴搔痒,根本不让吴天宝有任何的感觉,反倒让他的那双大手更加的肆无忌惮
他的放肆引得在座的公子哥们也跟起哄,口哨,浪笑此起彼伏,让在场被酒精刺激的雄性动物们都被激起了更大的欲|望
“好了,天宝,收敛点,我们还要谈事情”叶孤雄孰视无睹的制止着吴天宝继续肆意妄为下去,他觉得女人不可就是生活的调剂品,万万不能因此而误了正事
吴天宝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叶孤雄,只要他一发话,吴天宝彻底没了脾气,应了一声将被撩拨的满腔的欲|火压了回去,将刚才稍显松垮的衣服重新整理好
他身旁女人也是春情荡漾,满面绯红,埋头整理的衣物,不敢抬头看上叶孤雄一眼,要说叶孤雄也算是大帅哥一枚,硬朗的五官,深遂的眸子,挺拔的身材,再加上儒雅的谈吐,外加良好的家庭背景一切的一切都让任何女人都见到发狂
可惜偏偏的是叶孤雄很少笑,永远都是谁欠他几百块钱的笑容的臭脸,这样的叶孤雄让她感到害怕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们哥几个还有话要说”叶孤雄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粳朝着众兄弟身旁的佳丽们下着逐客令
身旁的女人要离开,吴天宝不乐意了,刚要说几句哀求的话,只见叶孤雄特意朝他瞪了一眼,吓得赶紧的把头一缩,再也不敢乱说一句话来
席间大约有七,八个人,除了叶孤雄每个人都身旁都安排一位佳丽,唐枭也不例外,佳丽们鱼贯而出,把时间和空间留给男人们商量大事
最后离开的佳丽还不记把包厢的门给关上,门刚一合拢,叶孤雄就朝着唐枭问道:“唐少,这次的安排可否满意?”
唐枭好歹也是大家出身,什么没见过?不过,他也明白叶孤雄之所以这般说,无非是起个话头有话要说罢了,含蓄的致谢道:“承蒙叶孤大少的款待,真让我感激不尽”
“唐大少客气了,我也只不过略表寸心而已”叶孤雄大方的摆了摆手,笑着向唐枭道:“我们之间的合作,唐大少是怎么想的?”
唐枭眸子一亮,他当然明白叶孤雄之所以这般问,完全是有意而为之,直接把话挑明道:“叶孤大少,不会准备动手了吧!”
唐枭不傻相反还很聪明,再加他不容易相信任何的人性格,与叶孤雄合作的同时,也时时刻刻的提防着他,一举一动都有所了解
最近,叶孤雄活动频频,这一切当然也逃不过唐枭的眼睛
叶孤雄也不意外,点头道:“不错,我真有此意,也消唐大少给我最有力的支持”
“你打算要我怎么支持呢?”唐枭把视线挪到一桌子上珍馐美馔,拿着筷子胡乱扒拉着离他最近的清蒸鲟鱼,借此以躲开叶孤雄凌厉的目光
他并不是心虚,只不过不想让叶孤雄的看穿他心思罢了
唐枭这一小动作当然也逃不开叶孤雄的眼睛,叶孤雄见他迟迟不表态,故意拿话激道:“没想到,一向狂妄不羁的唐家大少会被林天吓破了胆……”
唐枭执筷的手稍一停滞,抬起头眸光满满皆是杀意,冷声道:“叶孤大少,你再说一遍!”
话语中充满了火爆味,但语气却让旁人如坠冰窖之中,就连包厢一直是恒温的空调一时间也失去了作用,让在场的人不由自主的浑身打颤
“玩笑,玩笑!”叶孤雄见他较了真,也打起了哈哈道:“我也只随便说说,唐大少干嘛这么大的反应?”
叶孤雄率先示弱,唐枭的犀利也缓和下来,沉声道:“这个玩笑,一点不好笑,叶孤大少以后还少开为妙,以免伤了和气”
唐枭说话很不客气,让叶孤雄的兄弟们都觉得老大不爽,席间大多是纨绔子弟,家庭殷实,谁没有点火气,唐枭一张臭脸再加不讨喜的话,大家都忍不住要跳起来与他来个真人版的
“就当我刚才失言了”叶孤雄倒是很不在乎唐枭的反应,眼见着在场的兄弟都是愤愤不平之色,用眼神制止,随后又说道:“唐少,我消你能够明白,我们之间的合作,并不完全是为了对付林天!”
唐枭放下手中的筷子,面前那盘鱼早被他扒拉不成形,靠着座椅望着叶孤雄道:“我们之间的合作只为利,其他的不是我所考虑的,林天,他只要碍事,我不会留着他的”
“切,栽在人家手里几回,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吴天宝斜了唐枭一眼,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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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使用访问本站。他的声音不大,可偏偏唐枭的耳朵很好使,不但听见了而且是一字不落,他也不动怒,只是反唇相讥道:“如果换作你,连做他的对手也没资格”
吴天宝一听就毛了,抓起桌上的酒瓶子,气势汹汹的着起指着唐枭骂道:“你丫的再敢说一句,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唐枭瞧他这样,毫不畏惧的站了起来,应战道:“你敢动我一下,我让立刻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在这个包厢,都是玩在一起的世家子弟,吃饭,喝酒自然不用带壁,这会儿,两人较起劲来,其他人非但没有上来劝阻,相反起哄道:“天宝,给这家伙一点厉害瞧瞧”
有个人带头,其他人也跟附和,喝采,加油声此起彼伏,叶孤雄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稳坐钓鱼台的样子,他当然明白唐枭的实力,黑带七段,曾经代表过国家队出战过东南亚跆拳道比赛
要是真动起手来,几个吴天宝也不是唐枭的动手,趁着吴天宝被撂倒之前,叶孤雄还是起身阻止这一场争斗道:“大家都冷静冷静,都是一桌上喝酒的兄弟,不要大动干戈”
吴天宝从鼻腔里冷哼一声,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大大咧咧的坐回坐椅上,对叶孤雄说道:“雄哥,我是看你面子上,不跟他计较,不然我一酒瓶撂下去,他早就歇菜了,还敢在里狂”
叶孤雄歉然望着唐枭一眼,唐枭不动声色的也坐回了原位,对刚才吴天宝的大放厥词,置若罔闻低头喝着闷酒,见他脸上有悦之色,知道唐枭是给了他的面子
“天宝,不要再说了,以免伤了和气”叶孤雄不轻不重的喝斥着吴天宝也算给了唐枭的台阶
吴天宝狠狠地瞪了唐枭一眼,不吭不响的与身旁相熟的哥们儿聊起来,直接给唐枭一个无视,唐枭一直是独来独往很少与他们接角,这位来这里完全是看在叶孤雄的面子
吴天宝的特意孤立,让他彻底格格不入
叶孤雄主动拿起酒杯向唐枭的敬酒,以此化解在他心中的不快,唐枭拿起酒杯也不起身,将杯中的酒一饮而粳他这般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觉得老大不爽
“唐兄,我一直很敬重你的为人,很消有机会与你精诚合作一回,这次机会难得,也消你能够不计前嫌,协心齐力一回,等到时候把秦家囊入袋中,我们兄弟再好好畅饮一番,共叙友情……”
叶孤雄与唐枭套着近乎,露出平日里很少见到的笑容,唐枭这才缓缓起站起身来道:“我知道了,合作的前提是信任,如果叶孤大少不相信我的诚意,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相信,相信!”叶孤雄赶忙的笑着陪着不是,他当然知道先前燕京三大家的关系很微妙,既然相互依赖,又相互的排斥,谁也不会跟谁结盟,谁也不会与谁为敌
这次唐枭和叶孤雄两家的结盟,也是唐家和叶孤家的首次合作,而陈久自从上次去了苏城之后,一直称病不出,这让叶孤雄从中嗅出不妥的味道,更让他下定决心,尽快解决秦家,以免夜长梦多,横生枝节
“既然是合作,那么就麻烦叶孤大少把计划也跟我说一说,藏着掖着也不好嘛!”唐枭翘着二郎腿,用手掸着似有似无的灰尘,漫不经心的说道
叶孤雄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唐兄,可真是个仔细人,也罢,那么我就跟你好好的说一说”
唐枭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笑道:“洗耳恭听”
“明天,各大媒体都会关于收购秦氏的各种流言,然后,我们借此收购秦氏的为名,再进行大规模的收购”叶孤雄毫无濒的向唐枭坦白道
其实,他也明白就算自己不说,唐枭早就背地将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想瞒也瞒不赚索性讲出来还能挣个人品
唐枭见他说了个半天,大致跟他所调查的事情差不多,便也不再装腔作势,端着酒杯敬道:“通过你刚才所言,我看得出叶孤大少的合作的诚意,来,碰一杯”
叶孤雄用力与唐枭碰杯,溅起酒花四溅,周围的一帮以吴天宝的纨绔大少都觉得不可思议,搞不清楚叶孤雄到底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我们之间的协议还作数吧!”唐枭问道
叶孤雄知道他所指的是事先的一揽子合作计划,道:“这个当然,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我们之间只谈交情不谈生意……”
唐枭见他说得是真挚意切,但其中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较,也不道谢伸出个手指道:“那么我代表唐家追加一百亿”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在场的也大数有钱人,但谁也不会说是随随便便能掏出一百亿之巨,唐枭的大手笔着实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
叶孤雄也显然对于唐枭的大手笔准备不足,他也很快稳定情绪道:“唐兄,果然是个爽快人,告诉我,你这次想分多少?”
“我只要我该得的二成就可以了,其余的全归你”唐枭倒是出人意实的大方,让刚才怎么瞧他都不顺眼吴天宝一帮人也服气了不少
叶孤雄听他这般大方,也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样一来,他反倒是不放心,试探道:“那我不懂的是,唐少难道还在乎几亿的收入?还是另有所为?”
唐枭见他相询,也不打算隐瞒,据实以告道:“我打算让一个人消失,借着这个机会,彻底将他打垮”
叶孤雄这下彻底放下心来,脸上也露出久违的笑容,言语稍显轻浮道:“唐兄,放心,林天也不过就是一个乡巴佬,搞定他也就分分钟的事情!”
唐枭没有附和,说了一句大煞风景话道:“但愿吧!”
叶孤雄笑容凝滞在脸上,吴天宝一帮人也是很是不爽,暗道:“这小子***也太能装了吧!”
“好了,叶孤大少,我就回去了,消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唐枭头也不回转身离去,连瞧也不瞧在场的人一眼,当他离开时,吴天宝率先跳了起来,指着唐枭的背影骂道:“***,他以为自己是谁翱敢跑到我们面前来装x,老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叶孤雄瞧着吴天宝这般的激动也不制止,瞧得出来唐枭并不看好他们之间合作,可让他弄不懂的是,这家伙既然如此不看好,又为什么要投如此的巨款呢?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叶孤雄喃喃自语,话语颇有几分惆怅
离开长安俱乐部的唐枭,驱车回到了家中,唐老爷子躺在竹藤的太师椅上,不紧不慢摇曳着,似乎在等着他的回来
“爷爷,你还没睡啊”唐枭见老太爷躺在那里,似乎特意在等着他,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道
老太爷坐竹藤椅上站起身来,盯着唐枭半天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带着严厉让唐枭不免心烦意乱,他小心的问道:“爷爷,你有什么事吗?”
“唐敖与秦雪晴的婚事,是你帮着他订的,也是你帮着他退的吧?”唐老爷子发话道
唐枭犹豫了半晌,期期艾艾的承认道:“是的,爷爷”
“那么,我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到底在怕什么?”唐老爷子满脸皆是肃容,话语中透出咄咄逼人的气势,一双锐利的眸子像是要把唐枭给看透
唐枭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好不容易站稳身子道:“爷爷,我消你能够体谅我的苦衷,我不想一直活在林天阴影之下,我要反击,我要杀了他”
“可是你是实现了没有?”唐老爷子瞧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忍不住从竹藤椅上站起来,直视着唐枭问道:“到头来,你什么也得不到,还白白的把你弟弟的终身幸福也给搭上了”
“他跟秦雪晴是不可能的”唐枭失控的咆哮道“我之所以之前那么做,完全就是在试探秦家的态度……”
秦老爷子用不可思议眸光瞧着唐枭,沉声道:“你的翅膀硬了,对我也敢大吼大叫了!”
唐枭知道自己的失态,歉然向秦老爷子致歉道:“爷爷,真对不起”
“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有件事情我必须我当着你的面问个清楚和明白”唐老爷子拄着拐杖,很认真指着唐枭问道:“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在怕什么?”唐枭身体僵硬的直立在爷爷的面前,满脑子回荡得都是老头子这句话,想了半天都没有任何的答案,痛苦的摇头道:“对不起,爷爷,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唐老爷子冷笑的瞧着唐枭,说道:“让我来告诉你吧!你在害怕再次输给林天,你害怕自尊心输得体无完肤!”
唐老爷子赤果果,血淋淋揭开真相,要换别人唐枭早就翻下脸,跟他玩命,可面对他的爷爷,唐枭没有丝毫的办法,痛苦的跪倒在唐老爷子面前
“陈久自打从苏城回来后,一直称病不出,这让我感到不妥的味道,叶孤雄咄咄逼人,又是在重复着以前我失败之前的节奏,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的”
唐枭在唐老爷子痛哭流涕,就像一个小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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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使用访问本站。唐老爷子犀利的眸光变得温和下来,他从来没有那一天见过倔强的一条道走到黑的唐枭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得稀里哗啦的
原打算再说几句重话也只好生生的咽了回去,默默的注视着哭啼的唐枭良久,唐敖从外面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他最近总是去花天酒地,纸醉金迷,难得回来这么早
瞧着唐枭跪在老头子面前哭得稀里哗啦,觉得挺新鲜的打趣道:“唉哟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唐家大少今天是怎么了,难得一见的场景啊”
带着醉酒的微醺,在老爷子面前也敢这般轻浮的说话,心中对唐枭种种的不满也借此机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将积压以久的一口恶气狠狠的吐了出来
唐老爷子听出他的话中有刺,一脸严肃眸光也是冷冰冰,消借此能够让他收敛起来,没想到的是,唐敖非但没有收敛,变本加厉道:“唐枭,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高兴”
唐枭无动于衷的跪在地上哭泣,对于唐敖的冷嘲热讽置若罔闻,虔诚的跪倒在老爷子的面前
唐老爷子低看了看唐枭,抬头看了看唐敖,心情很复杂,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他们两个兄弟承载着唐家的气运,可偏偏他们为了争夺家主的位置,一直明争暗斗的厉害
自以为做得很巧妙,可老爷子头不昏眼不花,心里跟明镜似的,家中的事情又岂能逃得过他的眼睛,只不过,假装不知,只能是平衡左右,一方稍盛就立刻将其打压下来,借此警告消能够让家宅得到平安,使得他们兄弟之间能够平心静气下来,通力合作把唐家的产业搞得愈发的蒸蒸日上
唐老爷子见此一幕之后,彻底失望了,有种莫名的悲愤涌上了心头,再也无法克制的借着酒劲冲着唐枭冷嘲热讽的唐敖,怒吼道:“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拿家法打断你的腿!”
老头子怒了,他在唐家可算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这会儿功夫动了真火,彻底把唐敖的酒劲给吓醒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唐老爷子,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爷爷……”唐敖嘴角抽搐,期期艾艾唤道
唐老爷子伸出枯瘦的手臂指着正跪在地上的唐枭,怒斥唐敖道:“你无论再怎么看他不顺眼,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他好歹也是你的哥,你怎么能够这样对他呢?”
唐敖被老爷子一通数落,脸青一块,白一块,满面皆是惶恐之色,还以为老头子被唐枭了**汤,一个劲在替他数落自己,心中的怒气直贯头顶,克制不住道:“他有把我当成亲兄弟吗?恐怕他时刻都想着用脚踩我,我现在的碌碌无为恐怕也都是拜他所赐吧!”
唐敖愤然指着唐枭,连气都不喘的反击着唐老爷子,老爷子也没想到喝了酒的唐敖会连都敢顶撞,气得浑身颤抖口中念念有词道:“反了,反了,这小子竟然敢顶撞我!”
唐老爷子极视家规,平日里他说一不二,没人敢违逆,没想到唐敖竟然敢顶撞他,这未免太让唐老爷子生气,二话没说,挥手就给了唐敖一个响亮的耳光
唐敖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蝇捂着脸望着唐老爷子,不可思议道:“爷爷,我没想到,你竟然帮着他打我!”
唐老爷子见他这般固执,差点没气晕了头,愤然道:“我没有帮任何人,你们是一家人,都是唐家的骨血,我把你们拉扯大就是想让你们精诚合作,光耀唐家的门楣,可是,你们倒好为了家主的位置,争个你死我活,老死不相往来,你们对得起我这番苦心吗?”
唐敖被老头子一个耳光打得满腹的委屈,听到他的话立刻烟消云散,唐老爷子刚才发自肺腑的感慨,让他包括唐枭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唐老爷子
一直以来,他们觉得着老头子使得是平衡术,迫使他们两人相互斗争从而将唐家牢牢的掌控在手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老头子竟是为了锻炼他们,使得他们能够迅速的成长起来,能够精诚合作,光耀唐家的门楣
“爷爷,你刚才……”经过一番折腾,唐敖的酒早就醒了一大半,痴痴呆呆的望着唐老爷子,呐呐道:“我从来没有想到……”
唐老爷子瞧他这般涅,敛起满身的威严,朝着他们两兄弟,缓缓地吐露实情道:“好了,我老了,死了以后,唐家偌大的家业都是你们的,我看着你们长大,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对你们失望,一个因为失败彻底失去了斗志,另一个又因为挫折而自暴自弃,真得让我很失望……”
说话中眸子里带着泪光,让唐氏两兄弟彻底变得无语,他们万万没料到一向倔强不服输的老头子竟也会有脆弱的一面
老头子刚才的话,在唐枭的心中犹如被笼罩的阴霾撕裂开来一般,透出数道阳光,使阴暗的心开始明亮了不少,一度沮丧失望的他有勇气抬起头仰视着老头子
唐敖不可思议的望着老头子,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从老头子的嘴里说出来,这也让他彻底的站直着身体,连片刻动也没有
“快跪下,给爷爷道歉!”唐枭偷偷地拉子拉唐敖,消他能够尽快跪下来向爷爷承认自己的错误
要换平时唐敖肯定会打开唐枭的手,这次,他非但没有,跪倒在了唐老爷子的面前,眼睛噙满着泪花,承认错误道:“爷爷,我错了!”
唐老爷子冷峻的面容,眼眸不再犀利,充满了祥和,将拐杖放在一旁,伸出手来抚摸着唐枭和唐敖的脑袋,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抚摸着
唐枭和唐敖突然感到很温暖,跪在地上静静地被唐老爷子抚摸着,低着头向他忏悔
“失败多少次都没有关系,但千万不能失去斗志,当恐惧在你心中蔓延,那么,你彻底就失去了消……”唐老爷子说着,低声吟着不知出自那部国外古籍的诗句,以此激发起唐家两兄弟的斗志
唐枭不再有恐惧与患得患失,眸子里恢复了冷静和桀骜不驯,朗声道:“爷爷,你说的没错,我不该如此消极,未战先怯……”
扭过头,朝着唐敖真心实意道:“弟弟,我们始终是一家人,虽说先前有过种种的不快,我消你能够不计前嫌,翻过那一页,我们能够精诚所致”
唐敖也被他的诚意所打动,嗫嚅道:“哥……”
他们两兄弟自从成年以后,就很少有过如此亲密的称谓,彼此之间的都为了家主的位置,博得唐老爷子开心,斗得不可开交
老头子出面调停将两人之间干戈化成了玉帛,让彼此心中厚厚的坚冰被打破
唐枭将唐敖拥抱在怀中,轻拍着他的背道:“兄弟,以前都哥的错,现在哥像你说声对不起”
唐敖没想到一直心高气傲的唐枭竟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便真的相信了他的倒歉的态度,主动的向他道:“哥,我原来也有错,如果不是我的胡闹搅局,你说不定早把林天那个小子给干掉了”
唐枭脑海中闪动了以前两人之间愉快的画面,林天初到燕京时小露锋芒,如果那个时候干掉他,真的比掐死一只蚂蚁容易太多,只可惜唐敖一再搅局让唐枭根本就无暇去理会一个貌不惊人的小子
让他没想到的是,曾经让人瞧不起的小子,竟也会成为了自己害怕的对手,刚才的眼泪彻底将他内心的恐惧给暴露出来,也正是老头子当头棒喝,才让他彻底从惶恐不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唐老爷子欣慰的点头道:“说得没错,兄弟同心,齐力断金,只要你们肯在合作,那么,任何困难都难不倒你们的”
“大哥!”唐敖紧紧拥抱着唐枭,深情的呼唤道
“兄弟”唐枭给他了一个紧紧的拥抱,两人冰释前嫌让唐老爷子感到很是欣慰,接下来的事情,老爷子也明白,就是要让唐枭建立起信心
两人默默地对视良久,齐齐地扭过头来瞧着唐老爷子,唐老爷子是唐家的主心骨,唐氏二兄弟的父母早亡,一脉单传他们,只剩下早就孤苦仃伶一个人唐老爷子
“爷爷,我们很消你能够给我们谋划策”林天势不可挡的势头让唐枭也感到了恐惧,现在的唐家已经快要不能够稳操胜券,他们很需要老头子的鼓舞
唐老爷子眺望着远方,悠悠了半天也没缓过劲来,如同泥塑一般站立着身子动也不动
“爷爷,你怎么了?”唐敖见老头子半天没了动静,以为出了状况,出于关心上前询问,唐老爷子轻轩的一摆手说道:“我没事”
“那……”唐氏两兄弟你望我,我望你,谁也不知道老头子刚才还好好,一会儿功夫怎么就……
唐老爷子瞧他们这般涅,露出慈祥的笑容,向兄弟二人道:“我们还需要忍耐!”
两兄弟彻底无语了,他们没想到老头子思考半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唐敖不敢相信的上前询问道:“爷爷,这倒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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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枭也附和道:“叶孤雄已经张开大,信心满满的准备收,我也在其投了一百亿,可为什么?”
“什么?!一百亿?!”唐老爷子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唐枭在信心全无的情况,竟会慌了手脚,一出手就是如此大手笔,刚想将他怒斥一通,转念一想,钱乃身外之物,一百亿已经是一笔巨款,但对于唐家也是能够承受。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将手的拐杖攥得,向唐枭说道:“一百亿,能收回多少就收回来多少,千万别再泥足深陷,无法自拔了。”
“什么?!”唐枭对老头子示弱一脸不解,但是,这个时候,他相信爷爷是对的,问道:“爷爷,你到底预感了什么?”
唐老爷子颓然的坐回了原位,对兄弟二人道:“叶孤雄的大败。”
“什么?何以见得?”唐氏二兄弟,虽说相信老头子的话,但是,老头子的预测也实在太过于大胆,让他们办法接受。
唐老爷子望着他们,缓缓地道:“你和叶孤雄都疏忽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却是林天获胜的关键。”
“什么人?”唐枭想也没想的问道。
“徐长山!”唐老爷子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唐枭只觉得这个名字耳熟,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来这个人的名字到底在哪里听过。
唐敖倒是抢先问道:“爷爷,这人倒底是谁?怎么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所在?”
“他就是林天口的徐老。”唐老爷子一席话惊得唐氏两兄弟半天说不出话来,要说徐老这个称谓比起他的本名要响亮的多。
叶孤雄和陈久曾经拜访过他,他想也没想就给拒绝了,而且还是当林天的面前拒绝,让叶孤雄和陈久碰了一鼻子灰,唐枭自然是听过这样的事情。
“徐老为什么要这样帮着林天,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唐敖当自然是没听过其的故事,很是郁闷的向唐老爷子求证道。
唐老爷子摇头道:“这其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听说是林天救了徐老一命以后,两人的关系日益融洽起来……”
唐枭和唐敖面面相觑半天也说不话来,好半天唐枭才开口道:“有了这样神一般的人物存在,我们就算等待也没戏啊!”
“那倒未必!”唐老爷子摇了摇头,苍老的面容浮现一抹阴厉之色道:“任何人都会犯错,就算他是神一般存在的大人物也是一样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机会……”
望着老头子浮现出来的逼人的杀气,唐氏两兄弟再也没有话说,静静地望着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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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在燕京这片大地之上,华灯初上,返家的行人行色匆匆,忙活儿了一天照料秦老爷子的林天,双手枕头脑袋,惬意的躺在床上,外面飘浮着小雪,供暖的房间里四季如春。
穿着短袖短裤的林天一点儿也没觉得凉意,刚过澡的他稍感有几分疲倦,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准备钻着温暖的被窝里美美的睡上一觉。
房门被打开了,穿着睡衣抱着一个多高的可爱熊的许可可,光着脚丫子从外面跑了进来,吓得林天一屁股从床上坐了起来。
林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古灵精怪的许可可,打量着她,略带几分警惕道:“可可,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打算做什么?”
“我想跟你睡!”许可可丢开怀的熊,光着脚丫子就冲着林天跑了过去,胸前一双硕大的玉免也随着她的跑动而有节奏的上下跳动。
她张开双臂,迎接林天的怀抱,林天瞧她这般模样,只觉得喉咙干涸,咕咚咽了口口水,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制止道:“可可,你到底想闹哪样啊?”
许可可停下脚步,无辜的睁大着眼睛,露出可爱的样子道:“我想跟你睡!”
“你是不是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千万别跟我睡,好吗?”林天跪在床上,双手合十,言词恳切道:“求你了,千万别耍我了!”
许可可瞧他小心谨慎的样子,噘着小嘴觉得很是扫兴的说道:“真没意思,我确实有事找你,不过,也是想跟你睡一晚!”
“有事就说,千万别提睡不睡。”林天望着天真呆萌,一肚子坏水的许可可,他可不敢对她有啥胡思乱想,不然,以她哥的火爆脾气,非带一队人把他剪了不可。
想想就不寒而栗的林天,觉得还是趁早与许可可划清界线,免得日后横生事端。
“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我想让你们留在家里陪我过圣诞。”许可可可怜兮兮的向林天提出要求,希望他能够答应自己。
林天听她把话说完,觉得又好气又笑,他没想到许可可会有这样的要求,更离谱的是,为了让他答应,竟要以陪睡来补偿。
为了教训这个整天就会胡思乱的小丫头,林天心里憋着笑,故意板着脸道:“你这个丫头脑袋里到底想了些啥?本来一件蛮好的事情被你这么一说,变得猥琐不堪呢?”
许可可睁大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是认真的,跟你睡觉也是自愿的。”
林天对这个屁孩子没半点兴趣,虽说她的发育的近乎畸形,很是壮观的胸部连秦雪晴都比不上她,就算如此,林天也不可能会对她有半点的兴趣,努了努嘴驱赶道:“去去去,小屁孩,一边凉快去!”
许可可瞧林天半天不答应,眼睛里充满了泪花,大有风雨欲来之势,吓得林天赶快跑下床来替她擦拭眼泪道:“可可,你到底为了什么啊?”
许可可哽噎的擦着泪道:“我想雪晴姐了,以前我睡不着的时候,都是她哄我睡的,现在她不在了,我就想让你哄我睡!”
林天顿时满头的黑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干笑了几声,是他自己想多了误会了许可可的初衷,他深深为自己有这样的龌龊的思想感到自责。
上前陪着笑脸,哄着许可可道:“可可,不要哭哦,我哄你睡觉就是了。”
许可可眼眸里噙着泪花,转悲为喜道:“林哥哥,最好了!”
林天听到她这句话,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他说不清楚为什么,只好将许可可让上了床,许可可撅着小屁股往床上爬了半天,好不容易躺在林天的大床上,红扑扑小脸满是笑容,眼捷毛还挂着泪珠。
瞧她这般的可爱,林天也不住的怜意大起,问道:“可可,你要睡吗?”
“你唱首歌哄我睡吧!”许可可主动的搂着林天,用力往他怀里钻了钻,甜腻腻的说道。
林天被她缠的没半天,再加她胸前一对玉免的柔软实在让他感到很有压力,头脑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些不该有的坏念头,可一瞧许可可天真可爱的脸,立刻将满脑子龌龊的思想摒弃,开始哼唱着儿歌。
“林哥哥,唱得真好听!”许可可欢快的拍着巴掌称赞道。
林天被她一阵夸得着实有点摸不着南北,再加上先前也确实有些疲倦,哼哼唧唧唱着儿歌,不知不觉的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就在睡意正浓,朦胧之际就听到许可可在耳边轻声的唤了几声:“林哥哥,林哥哥……”
林天没睁开眼也没有应声,耳边又传来许可可的声音道:“灵儿姐,林天睡着了!”
听到她这话,林天知道又上了许可可的当,心大惊的他赶紧的睁开眼睛,可为迟以晚,准备多时的萧灵儿手拿着照相机,贼笑兮兮的正给他拍照。
相机是立即成像的照相机,从相机里出来一张照片,林天满是愕然的脸和许可可欢快得意的笑容。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林天一跃而起冲着萧灵儿质问道:“你们还嫌家里不够乱吗?”
萧灵儿丝毫不理会林天的发狂,右手不停的挥舞照片,使它能够尽快显出人影,一边道:“林天,你竟敢背着我们偷偷调戏可可,人脏并获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哇,许可可突然放声大哭,把本来就有点蒙得林天彻底吓了一跳,尴尬的嘴角抽搐,半天也不说不出一句话来,呐呐道:“你们到底想闹哪样啊?”
许可可在一也就是有声无泪干嚎,时不时的偷偷地瞧着萧灵儿,吐吐舌头,露个鬼脸。
萧灵儿也很得意,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她策划的,如果要记功,她就得被记得一大功,骄傲的挺了挺并不傲人的胸膊,得理不让人的道:“林天,从今天起,你必须什么都得听我们的,不然,我们就将你的丑事公布于众,让大家都知道你到底对可可做了些什么?”
林天很是无语,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表达此时的心情,摊了摊手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没想到怎么样?只是想让你答应我们一件事情!”萧灵儿成功的逼林天就范,很是得意跟他谈起了条件。
林天很不满,他没想到今天会栽在这两个丫头的手上,恼羞成怒道:“我不会向你们低头,无论你们要求什么,我都不会答应,除非你们杀了我!”
萧灵儿和许可可见他不肯屈服,迅的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很快达成了一致。
“你不答应,我就将这张照片公布于众,让你丢人现眼。”萧灵儿将手里的照片扬了扬,意图很明显就是要让林天低头。
林天又岂会怕她这一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道:“随便你们,你们敢陷害我,我是不会向你们屈服的,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嘿,我这个火爆脾气,真是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萧灵儿立刻动了真怒,卷起袖子就准备跟林天开干。
林天冷静的瞧着她,无所谓瞧着她到底要做怎样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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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很冷静,他知道这萧,许两女的古灵精怪,从与她们斗争从来没有输过,这次他相信也不例外,萧灵儿和许可可两人笑得很诡异。请使用访问本站。
“你们说吧,到底想怎么样啊?”林天不着急,生怕再次掉进她们的陷阱之,抱着肩膀冷静的站在一旁瞧着她们,倒想看看她们使出什么花招来。
萧灵儿有些意外的瞧着林天,见他这般的冷静,怕他真的会借着机会对她们胡作非为,晃动着手里的照片威胁道:“林天,你要是敢对我们乱来,我就可就把照片上丑事的公布于众。”
林天抱着肩膀朝着灵儿走了过去,连问也没就从她的手里拿过照片,端详了一眼,照片上面的可可穿着睡衣躺在林天的怀里,神态可爱没有半点不愿意的样子,冷笑道:“你就凭这个威胁我?手段未免也太卑劣了吧?”
许可可埋怨的瞥了萧灵儿一眼,萧灵儿也在暗自后悔,怎么就这么轻易就让林天把照片从手里夺了过去。
“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林天当着两人的面将照片撕得个粉碎,随手一扬,嘴角浮现笑意的瞧着萧,许两女目瞪口呆的表情,颇有几分玩味的意思。
许可可眼珠子一转,很快又计上心头,用甜腻的娃娃音道:“林哥哥,我们只想让你陪我们过圣诞。”
“真的?!”林天也料她们玩不出啥花样来,又见她们头点得如小鸡吃米一般,放下心来道:“有事相求直说,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们的?”
许可可瞧着他爽快的答应,连半点犹豫也没有,乐得拍手道:“明天我们四人一起去游乐园吧!”
林天瞧她这般的欢快,立刻恍然大悟原来明天就是一年一次的圣诞节,她们这样无非是想让他陪着一起过得快乐的圣诞节,心生愧疚道:“明天我无论如何也要抽出空来跟你们一起去的。”
“拉勾!”许可可眉开眼笑伸出手与林天要拉勾,林天也很配合伸出手来与她拉勾。
“接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许可可拉着勾还不忘用大姆指往林天的大姆指上盖个章,这才心满意足的咧嘴笑得很是开心。
萧灵儿拉着许可可的手,回道:“好了,可可,我们回屋吧!养足精神明天好出去玩。”
林天瞧着两人的离去,不免觉得好笑,忍不住望着并非拉起的窗帘的窗外,外面飘着零星的雪花,温暖在心头油然而生,在燕京又是一年,与几女打打闹闹日子过得特别快。
圣诞节下雪也算是浪漫之极,说不定还会有秦雪晴的陪伴,这个想法让林天彻底放弃了明天找唐秋鸿商量去美国的之前准备工作,决定给自己放假一天与别墅几女去游乐园去玩。
第二天,下了一夜小雪的燕京,到处铺满了银装素裹,天空没有放晴,阴沉沉的没有再下雪,大街上人们都清理着门前路边的积雪,以免路人踩在积雪滑倒,落得个麻烦。
林天习惯性的坐在副驾的位置上,扭头望着车里温暖的空调暖风渐渐地遮盖住的住的车门玻璃窗前,望着街道上忙忙碌碌的人群,许可可在车窗上用手指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画,惹得萧灵儿笑直拍巴掌。
两女不知人间愁滋味的打闹哄笑的快乐情绪也感染了一直望在窗外的林天和秦雪晴,昨晚的下得雪落在主要干道上很快就被人所清理。
“没想到,你今天还有心情陪着她们一起疯!”秦雪晴专注的驾车,没来由的冒出一句道。
林天扭过头,挠了挠头皮,借着秦雪晴换档的机会,摸了摸她的小手,满面笑容道:“其实,我只想让你陪在我身边。”
秦雪晴俏脸微红,她万万没料到林天会大胆到当着两女的面前轻浮自己,身体微微颤抖,手却没有抽回来,任由林天抓着她的手。
“明天,或许叶孤雄就会有动作了。”秦雪晴颇为惆怅的感叹了一句,心里充满了落寞,叶孤家和唐家的联手,他们到底会有多大的冲击力,谁也不敢说,一向心思缜密的她在权衡了半天的结果,也想不到有战胜他们两家的可能性,这一次的出游,在她看来成了末日前的疯欢。
她眼眸里闪动着落寞与无奈,林天当然瞧得出来,伸手捏了捏给予她力量道:“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的。”
“但愿吧……”秦雪晴并没有太多想法,只想让秦家平平安安渡过劫难,不过她也明白这一切很难。
拥有王者之风的燕京,一到早上高峰阶段都会堵得片刻不能挪动,也幸亏平安夜是周末,不然,随着滚滚的车流一起在三环流动,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到赶到位于石景山区的迪尼斯乐园。
车开到时,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缓缓地驶向了露天的停车场,在燕京的土豪就是多,停车场上整齐摆放的车辆就跟车展一般。
保时捷gt,布迪加龙威,劳斯莱斯幻影2000……
秦雪晴红火色的宝马5系停到停车场里都丝毫不显眼,下了车,许可可一马当先冲了下了车去,她早就迫不及待再次向迪尼斯乐园玩。
林天实在搞不清这丫头怎么就对迪尼其乐园如此痴迷,来过无数次,可每一次来都是迫不及待赶下车去,抢着要与唐老鸭和米老鼠合影,萧灵儿也会大呼小叫与她一道去疯。
许可可的天真可爱不经意的流露,萧灵儿爽朗火辣的性格也是尽显无疑,再加有了秦雪晴陪伴,让林天总有一种家的温暖。
他们来得早的缘故,迪斯尼乐园门前并没有多少排队买票,林天买了四张随将票发到许可可和萧灵儿手上,并叮嘱她们如果在里玩得找不到了他们,约定了汇合的地点。
林天这样做完全也是有私心的,他可不愿让萧,许二女打扰他与秦雪晴单独相处的时间,早早把她们打发了,也好有一大段的空闲时间去秦雪晴相处。
秦雪晴又不明白他这点小心思,任由着林天哄骗着萧,许两女假装不知道。
萧,许两女鬼精鬼精的,要换平时几个林天也未必能哄骗得了她们,不过,这次却是例外,她们也是着急要去玩飞火流星,高空弹射之类的惊险的项目,根本无心再去理会其他。
买了门票走进迪尼斯乐园,仿佛走走进一个童话故事王国。美仑美奂的公园建筑,穿着卡通人物造型的衣服的工作人员,穿插在游人间,并友好跟游客照像来者不拒。
燕京的迪斯迪乐园并不大,其,“美国小镇大街”、“探险世界”、“睡公主城堡”、“明日世界”等是其代表性的娱乐地点。每一处都能给游客带来无尽的奇妙体验。
萧,许两女早就不跑得不知道了去向,把时间与空间让给了林天和秦雪晴,也正了林天的下怀,林天毫无顾忌牵着秦雪晴的手漫步在“美国小镇大街”,可以欣赏美国街市的怀旧建筑,还有各款典雅的古董车,品尝各种西佳肴美食。
穿过在“探险世界”里,沿着一条条巨大的河流,穿过非洲大草原,进入“亚洲神秘森林”,到达“泰山小岛”,勇敢的领航员会带领游客探索大自然的神奇密境。
两人之间的甜蜜让秦雪晴脸上久违的笑容再次被唤醒过来,端庄秀丽的容颜愈发的美丽动人,她任由着林天牵着手,欣赏着迪斯尼的美妙奇景,当他们走到“睡公主城堡”时,秦雪晴眼眸露出孩童般的渴望,她仰视着是一个充满欢乐的幻想世界的大门,透过卡通造型的大门住里瞧,有美丽善良的白雪公主、纯真活泼的小飞象、天真可爱的小熊维尼。
“小时候,爸爸和妈妈经常会带我到香港的迪斯尼乐园去玩,一家三口在一起很幸福,我总是会吵爸爸妈妈买这儿,买哪儿,我爸爸和妈妈总是会有求必应……”
林天望着一脸幸福的秦雪晴喃喃自语,秦雪晴很少会说出家里的事情,这次却是例外,毫不设防的将陈年往事说了出来,也让林天感到有些意外,默默的脸上堆着笑容,静静地倾听着她的诉说。
说了好一会儿,秦雪晴才从梦幻惊醒过来,扭头瞧着林天,俏脸微红,脸颊带着一抹红晕之色,几分歉意道:“我是不是失言了?”
林天很认真的摇了摇头,说道:“秦雪晴,你刚才说的话,让我真正认识了,而刚才的你才是最真实的你。”
秦雪晴眼眸一黯,她自是晓得林天说的话的意思,长年执掌着秦氏集团的运作,劳心劳力不说,还要应付家族内部的勾心斗角,一度让她很是身心俱疲,后来,借着机会搬出了秦家,与萧灵儿,许可可一起住,跟她们在一起相处,让秦雪晴找到了久违的快乐。
为了秦氏集团,她又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去苦苦支撑,忽然之间,她真的觉得好累,想有一个人在她身旁陪伴着她,照顾着她,并能够与她能够相守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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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只是她私底下的愿望,对谁也没有提起,而当林天出现时,她看到了希望,让尘封以久的心开始慢慢地消融,这样突来的幸福让她有了结婚的想法。请使用访问本站。
没想到的是,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老爷子的固执与打压,迫于家族的利益,她只好与林天划清了界线,直到现在出现无法收场的局面。
秦雪晴眸子生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想法,整个人站在梦幻乐园前,百感交集,酸甜苦辣齐齐涌上了心头。
林天在一旁瞧她迟迟未动,神色也是时而展颜,时而愁眉,轻咬着下唇,伸出手来拉了拉她有些冰冷的手,温柔的说道:“我们走吧!”
秦雪晴收回了百感交集,五味杂陈的心绪,扭头冲着林天展颜一笑道:“谢谢你!”
被她莫名其妙的谢谢,林天意外的打量了好半天,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呆呆地瞧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傻子!”秦雪晴扑哧一笑,颇有几分一笑倾城的绝代佳人的味道。
林天不禁心胜一荡,被她的绝世容颜所深深的吸引,痴痴的称赞道:“你真美!”
时间的推移,游客也渐渐的多了起来,他们两人站在原地,任由身旁游客的经过,旁若无人的对视的着彼此,宛如一对热恋的情侣,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
秦雪晴被他瞧得脸热,笑骂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林天嘿嘿地挠了挠头皮,很不好意思的说道:“秦姐,以后,我可以一直牵着你的手吗?”
秦雪晴被他这个问题气乐了,扑哧的再次笑出声来,暗道:“这家伙可真会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拉着我的手还在问这个问题。”
白了林天一眼,故意把脸一板,回道:“不可以。”
“秦姐!”林天的很幽怨也很委屈,他瞧着秦雪晴,多么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满意肯定的答复。
秦雪晴瞧他这般模样,不禁心软道:“好了,你以后想牵着就牵着吧!”
其实,林天一再出手救了秦老爷子的命,秦老爷子早就视他为内定的女婿,只不过,秦雪晴羞于出口并没将此事告诉他罢了。
秦氏集团大半股票都在林天的手上,换句话来说,林天摇身一变成为了秦氏集团的最大的股东,秦氏集团的命运全系在他一人身上,秦雪晴也变成林天手底下高级白领,就像当初蓝烟媚一样。
“哟,多么幸福的一对呀!”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耳边响起不阴不阳与周围环境极不和谐的声音,声音还颇为耳熟,让林天很联想到一个人来。
扭头一瞧,果不出所料,正是西医组织的亚太区的代言人魅姬。
“你想怎么样?”林天一瞧是她,料定她一定憋不出啥好事,警惕用余光观察着四周,不断用话来套她道。
魅姬身后跟着身形强壮,戴着墨镜的白人保镖,他们的衬托下让魅姬的身形愈发的娇小,她笑意很浓,打趣瞧着林天紧张的神色,有种猫捉老鼠的兴奋。
林天可不愿瞧她这般的得意,阴冷冷的泼凉水道:“别得意了,屡败屡战的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抖威风?”
被他这般一说,魅姬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刚刚还阳光灿烂的神色立刻变得乌云密布开来,很不客气的说道:“阁下,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华夏传统的谦虚谨慎低调为人的风度呢?”
林天瞧她说得一套一套,连个弯都不打,不客气的反唇相讥道:“这也要分跟谁,比如像你,我实在没有什么好心情,再说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别扰了我们浏览的兴致。”
魅姬被他一阵强抢,气得脸青一块,白一块,神情很是丰富,索性不再计较,从怀掏出一张拜贴道:“这是有人托我给你的,希望你务必赴约。”
“什么?!”林天狐疑的接过魅姬递过来邀请贴,打开才发现上面一个华夏的字都没有,全是英写成,索性把拜贴往秦雪晴手里一塞,打量着魅姬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这个问题让魅姬阴冷的神色又恢复了稍许的自信,故弄玄虚道:“要找你并不难。”
林天见她并说实话,也知道他们之间是敌非友,不可能有实话实说,肝胆相照之说,也不愿再瞧她充满异国风情的脸,挥手与她告别道:“贴子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魅姬好歹也是尤物一枚,任何男人见到她都会情不自禁流下口水,林天倒好非但没有多看她一眼,甚至还不耐烦赶她离开,这让她很强自尊心感到受到了打击。
“你别得意的太早!”魅姬拂袖离去之前,冷冷撂下一句话,她并不是不想找林天的麻烦,只不过,凯撒说过,林天是他的猎物,任何人都不允许去染指,不然,魅姬早就下令让身后几个手头颇硬的洋鬼子保镖给林天一点教训,让他学点规矩,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跟她说话。
现在也只能将满腹怨恨咽回了肚里,她并不是一个宽厚待人的女人,睚眦必报是她的人生格言,林天让她受了这么大一个委屈,她心里早已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必将这个耻辱给找回来。
比起她是怎么想的,林天更关心的是请贴上的内容,扭头瞧着已经看了半天的秦雪晴,见她秀眉皱起,脸色微变,猜到这张请贴上面写得内容并不会太好。
“上面都写得是啥?”对于英一窍不通的林天,面对着请帖上面写的内容就是一个睁眼瞎,他只好求助于秦雪晴,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解释。
秦雪晴指着请帖上面的密密麻麻的英字,说道:“这是一个叫凯撒写给你的,知道你将会去美国,特向宣战,以雪之前所受的耻辱。”
林天诧异的瞧着秦雪晴,他万万没料到魅姬送来的,竟是凯撒的拜帖,提到这个颇有几分玩世不恭,手段极其狠辣的家伙给他留下的印象,想想忍不住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冷战。
“怎么了?”秦雪晴见林天的神色有变,再加请帖上的内容,让她不由得多想起来,一瞬间,她明白了过来,道:“难道,你真的如他所说,准备去美国?”
林天默然的点了点头,秦雪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眸闪动难以置信道:“你难道真的要去送死?”
“美国我不得不去,我要去寻找我父母的下落。”林天眸子里透着坚定之色,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向秦雪晴说道。
秦雪晴心猛得一抽紧,与林天紧紧相握的手也松了开来,眸子好不容易消散的雾气再次凝结起来,浑身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怎么了!”瞧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有如有寒风摇曳的叶子,林天忍不住上前搂着她,柔声道:“秦姐,你怎么了?”
“林天,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秦雪晴话语透着哽咽,声毕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林天搂她在怀,低头望着秦雪晴眼眶夺眶而出的泪水,知道她在为他担心,内心不由得一暖,半开玩笑半认真道:“秦姐,你放心,算命的说我有九条命娶八个老婆,所以我是不会死的,请相信我!”
秦雪晴也知道他在哄自己的开心,只好将满心的泪水强忍下来,用手指擦了擦眼眶边的眼泪,强颜欢笑道:“林天,我想陪你去!”
“不行!”林天条件反射的,连想也没想就拒绝道:“我去美国都生死未卜,断然不能再让你去冒这个险……”
话一出口这才发觉失言了,想挽回已经太迟了,瞧着秦雪晴一眨不眨瞧着他的眸子,歉然道:“秦姐,我也是好意,希望你能够明白,千万不要怪我!”
“我不怪你!”秦雪晴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强逼着林天,那怕是心里百般的不舍,硬生生从脸上挤出笑容岔开话题道:“我们去找可可和灵儿吧,她们一定玩得很开心。”
一提到灵儿和可可,林天不由得紧张起来,刚才魅姬连招呼也没打一声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碰坏了他们之间甜蜜时光,万一她去找灵儿和可可的麻烦,逼得他就范,那么……
林天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像是有冷风嗖嗖的吹进来一般,一把将秦雪晴的手攥住,拖着她往与萧,许两女约定的地点赶去。
脚步迈得很大,拖得没反应过来的秦雪晴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的说:“林天,你能不能慢一点儿!”
“秦姐,灵儿和可可,可能会有危险!”林天脚步并没有停,扭头回了一句。
秦雪晴不再喘着粗气,她立刻明白了林天的意思,刚才那个叫魅姬的女人,万一拿灵儿和可可撒气,那么,她们的情况会很危险。
焦急万分的秦雪晴掏出手机,给灵儿拨了个电话过去,让她害怕的事情发生了,灵儿的手机竟然关机,电话传来冰冷的人工录音。
灵儿,可可,你们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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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临近了中午,燕京迪尼斯乐园的游客也渐渐多了起来,周末的缘故很多都是拖家带口的幸福的一家人,林天和秦雪晴在往来的游人里穿梭,脚步急匆匆的从他们身过,小不心经意之间碰撞到,秦雪晴总是很快说声对不起。
游客们大多也就一笑了事不会跟他们计较,与灵儿她们约定是在钟鼓楼前的大广场,这里是孩子们最喜欢来的地方,这里有许许多多鸽子供他们哄食,还有许许多多真人扮演迪尼斯卡通人偶身在其与游客们照像。
走得急,秦雪晴只觉得浑身冒汗,不禁将她来时穿咖啡色的大衣的紧扣的扣子给解了开来,胸前佩带的挂坠随着她的步伐来回的摇曳。
大约走了十五分钟左右,他们从童话世界的场景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广场上有飞翔的鸽子,嬉戏的孩童,还三三二二摆放的咖啡桌椅供游客们休歇。
秦雪晴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游人神态安详,并没有出过乱子的忙乱,一颗悬着的心也渐渐的落了下来,稍带几分庆幸的朝林天道:“灵儿她们应该没有出问题。”
林天顺便也看了周围一眼,也并没发生慌乱,拿出电话给萧灵儿拨了过去,电话依然是冰冷的人工录音,告知她的手机已经关机。
“灵儿的手机还是关机。”林天神色严峻的瞧着黑色的iphone5s手机,边与秦雪晴说着话,边思考任何一种可能性。
秦雪晴瞧他的担心,灵儿和可可两人连睡觉都是在一张床,要是出了什么状况,两人也一定在一起,秦雪晴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的状态,焦急万分的同时也暗自后悔这个时候出来游玩,结果闹出这档子事来。
正当她六神无主之际,萧灵儿和许可可一人手里拿一个冰淇淋,从人堆里钻了出来,挥着手招呼道:“雪晴姐,雪晴姐……”
林天和秦雪晴听她们的呼唤,抬眼一瞧立刻也转忧为喜,这两个丫头安然无恙的冲着他们挥手示意,秦雪晴长吁一口气,走到她们跟前,满心焦急化成了喜悦,语气还是硬邦邦责怪道:“这么冷的天吃冰淇淋干嘛?”
许可可正舔得起劲,听她这么一句埋怨,仰着小脸,睁大着眼睛瞧着她,嗲声嗲气道:“雪晴姐,人家真的很喜欢吃嘛!”
萧灵儿也不敢插话,也就在秦雪晴面前她这才般的老实,要是换作林天指责,她非得撸起袖子跟他玩一场真人版的pk不可。
秦雪晴刚才的话也不过就是随便说说,并不真要责备她们,主动搀着许可可胖乎乎的小手,被刚才的麻烦的事情搅得乱七八糟的心情也踏实了不少。
站在原地的林天远远瞧着秦雪晴搀着许可可与萧灵儿有说有话,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中,全身镀着一道金色的光芒不免失了神,暗自赞叹道:“真是美得让人不敢相信。”
“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待她们走近,林天主动向灵儿询问道。
灵儿一听大吃一惊,从挎着包包里乱翻了一气,拿出手机一瞧,原来是手机没电了,尴尬的笑了几声后解释道:“昨晚没充电,所以……”
昨晚两个丫头光顾着埋头设计林天,忘了一些事情也理所当然,林天也懒得跟她计较,大度道:“不说了,我们回去吧!”
“我们还没玩够呢!”许可可一听要走,立刻不乐意了,当场撒起无赖来。
秦雪晴拿眼一瞪,小家伙也就老实了,连话也不敢说,乖乖的随着林天他们一起离开了迪尼斯乐园,也幸亏魅姬没有发现她们,不然,拿这两个丫头当做威胁的筹码,还真让人有点不好办。
说起来迪尼斯乐园一行也算对林天来说,也是很有收获,最起码让他重拾了与秦雪晴之间的爱情,这也是最难得,古话说得好,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更何况,林天好歹也是个举世无双出类拔萃的人才。
回到了别墅中,秦雪晴重归这里便像主妇一般忙活儿开来,灵儿和可可乐得在一旁笨手笨脚的打着下手,灵儿性子比较急,自己手笨给秦雪晴带来不少的麻烦,还会埋怨可可的笨手笨脚影响到她的发挥。
可可当然不愿吃亏很不客气的萧灵儿斗嘴,两人斗得真是鸡飞狗跳,不亦乐乎,秦雪晴始终面带着笑容,任由她们的胡闹,给她们收拾着残局。
林天双手抱头的坐在沙发上,欣赏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心满意足感叹人生的美好,总是能在不经意之间浏览到人间最美的景色。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林天美滋滋的感叹了一句,随后又喃喃自语道:“明天,又该如何?”
**** ****
世贸中心的大厦里,十五楼整整一层都被叶孤雄买了下来,并用透明钢化玻璃用来隔断,楼层里密密麻麻摆放着大大小小上百台计算机,还配有高性能的服务器。
空调里呼呼的吹着暖风,但整整一个工作厅里气氛更加的热烈,在办公室里的工作的人员都高度关注电脑屏幕前k线的变化,叶孤雄坐在总经理办公室,手里摇晃着酒杯的加了冰的威尼忌,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陈久不停咳嗽,还不时观察着叶孤雄的脸色,拖着很重的鼻音道:“雄哥,不知你找我做什么?我病的很重,本来还准备让家里的医生给我挂几瓶水,睡上一觉……”
一大清早,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的叶孤雄就打电话过来,邀请陈久来世贸中心大厦十五层来瞧一场好戏,前段日子,陈久一直报病不出家门,万万没料到叶孤雄会主动的打电话给他。
思来想去,决定拖着装病跑到叶孤雄面前咳嗽的一通,这家伙一定认为他病的很重,便放过了他,可没想到,自己自打来之后,就一直咳一直咳,叶孤雄非但无动于衷,反而还饶有兴趣的瞧着他的表演。
陈久再也按捺不住的起了抱怨,以此做着最后的努力。
叶孤雄听了他的抱怨,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半天,看得陈久老脸一红,假装低头又咳了几声,以此避开叶孤雄似乎颇有深意的目光。
陈久故意的避开,叶孤雄也装着没见到,放下手里的酒杯,从办公室的墙角的小酒柜中,取了一个高脚杯,拿出上好的波尔图葡萄酒,加上冰块给陈久倒了一杯。
叶孤雄倒了半杯,轻轻摇晃着酒杯,递给了陈久道:“陈少,尝尝94年波尔图的葡萄酒。”
陈久心知他早就看穿了自己托病,也不好再借病推辞,生怕叶孤雄笑自己胆小怕事,硬着头皮接过高脚杯,浅浅的喝了一口,酸中带着微涩,综合了冰块的寒气,使酒味更加的清冽。
“嗯,好酒。”陈久浅尝则止,大家出身的他当然明白喝红酒在于品,如同牛饮一般,反会被人笑话。
叶孤雄见他喜欢,哈哈大笑道:“一瓶酒也就是四十几万吧,陈少要是喜欢改天,我送几箱到你府上。”
四十几万对于家大业大的陈久实在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数,叶孤雄故意这么说,也无非就是让陈久明白,自己不差钱。
“谢谢雄哥的好意,我身体还未痊愈,不能喝酒。”陈久有礼有节的推辞道。
叶孤雄瞧他推辞,知道不愿与他坐一条船,腹黑如墨的他脸色立刻不悦道:“陈少,也未免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先前大家好歹都是称兄道弟的朋友,转眼间,连送你几瓶红酒都不给面子?”
陈久瞧他满脸的不高兴,当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尴尬的咳了两声道:“雄哥,言重了,我……”
“不用说了……”叶孤雄也并不在这个时候与他为难,岔开话题道:“外面正在热火朝天,我们还是出去瞧瞧吧!”
陈久也不多说,随着他一道走出了办公室,刚一踏出门口,就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差点没把他给窒息,他赶忙从范思哲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手帕捂着口鼻,生怕被呛晕过去。
排列整齐的办公桌前摆放着电脑,闪烁的显示屏幕,来来往往交换手里的资料,电话早就响成了一片,叶孤雄昂着头望着办公区的忙忙碌碌,举手投足间如同一位将军指挥着千军万马奔赴前线杀敌。
“陈少,让你拖着病躯到这里真不好意思,我只想让你明白,有些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去面对,一味的逃避起了任何的作用。”叶孤雄话中有所指让陈久脸色渐渐的挂不住了。
陈久也是个聪明人,能屈能伸的道理自然是懂得,再说是他毁约在先,也怪不得叶孤雄有事没事就拿话相激,用手帕捂着口咳了几下算是将尴尬应付了过去。
“叶孤少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叶孤雄大力栽培的金融投资部的经理李凡,在九点钟的开盘前,请示着做最后的战前的安排。
有了陈久在场,叶孤雄拿出了惊人的傲气,嘴角带着一抹不屑道:“小李,我一年给你一百多万的年薪,并不是让你来问我为什么的?”
李凡没想自己拍马屁之举拍到了马蹄上来,被叶孤雄一句话呛得连翻几个跟头,差点一屁股栽倒在地上,露出尴尬笑容,默不作声聆听着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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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雄很满意他的听话,当着陈久的面算是给了他一个很大的面子,心满意足的点头道:“好了,你也不用多说,专心致志按照我的吩咐去办,其他的不要多想,明白吗?”
李凡跟随叶孤雄多年,是他一手提拔的起来为数不多的身边人,叶孤雄生性多疑,除了几个身边人以外,很少会朋友,李凡自是明白这个道理,叶孤雄骂他也就是爱护,如果那一天跟他也是客客气气,那么,李凡反而要担心自己的前途了。
叮铃铃……
办公区域里挂的钟的时针指到了九点半铃声大作,提醒交易员各就各位进行操作,身为金融投资经理的李凡,换成以往都会主动去告诉他们该怎么做,今天叶孤雄在场,他当然不愿去抢这个风头。
把指挥权完完全全的交给了叶孤雄,也正是他的乖巧听话,叶孤雄才会对他很放心,心满意足的大手一挥,对翘首以待的交易员说道:“先拿一百亿来试试水,对秦氏展开第一波攻击。”
正在等侯的交易员们大都觉得热血沸腾,他们万万没想到叶孤雄的气势这般的强,只是第一拨的攻击就是一百亿之巨,实在让人咋舌。
第一拨一百亿,那么下面会有多少资金供他们使用?一想到这里,交易员们连操作键盘的手都在颤抖。
陈久偷偷地瞥了叶孤雄一眼,他真不知道该何种言语来形容此刻他眼中的叶孤雄,是说他霸气十足,还是其它……
秦氏大厦
金融投资部里俨然成了最热闹的地方,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被秦雪晴叫到了这里,替冷峰和刚提拔起来李行加油助威。
金融投资部只听到一连串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没有人一个说话,大家神情严肃的观看着屏幕的变化,神经绷得紧紧的,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李行鼻尖沁出几滴汗珠,这是他头一次经历这么大一场的金融战,理论多过实践的他或多或少还会有点紧张,更多的是激动。
手底下操作的资金达到了上百亿之巨,这些钱以一万块钱一叠撂起来,那么是何等骇人的样子,李行不由自主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很快又为自己的莫名其妙感到自责。
“价格又升了!”不知谁喊了一句,随即金融投资部里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大家跟都离得最近的同事低声交流了几句。
冷峰坐阵中间,冷静盯着大盘的k线图,伸手朝着大家说道:“不要慌乱,先投十亿来试探一下。”
有了他这一声,骚动很快平息下来,随后噼里啪啦敲了起来,李行不动声色盯着屏幕的变化,惊讶的发现,十亿资金投下去,可秦氏的股价仍然在不断上扬,他明白刚刚十亿很快见财化水,如同水蒸汽蒸发一般没了踪影。
“师……”李行刚想跟冷峰商量对策,就见冷峰丢给他一眼神,他立刻把后面话给生生的咽了回去,冷峰又随即伸手冲着众人嚷道:“再投五十亿。”
林天从苏城带来一千亿资金正在冷峰手底下慢慢地操纵着,冷峰身感压力巨大,这几天过得比几年都要累,白头发都多了几根。
冷峰他也明白,一千亿资金如果没有了,那么凭着现在处于风雨飘摇的秦氏,根本就不可能再拿出钱来供他打赢这场战争。
他也明白,越是紧张越要保持冷静,连李行在一旁想跟他说上两句都被他严厉的制止。
人气十足的金融投资部,让人有种欲生欲死的窒息的感觉,李行早已是满头大汗,不光鼻尖就连脑门上也是一脑门子汗,瞧着屏幕上的k线的变化,他不顾冷峰的制止,实在忍不住的开口道:“师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我们再商量商量想想办法吧!”
冷峰抬头看了一下腕上的时间,现在才十点钟,开盘也不过才半个小时,短短半个小时,他们已经有近一百亿见财化水,蒸发殆尽连个汽泡都没有,照这个速度下去,一千亿资金估计也剩得不是太多,更让他担心的是,万一叶孤雄后程发力,一千亿能不能保得住都很难说。
现在他就觉得自己已经被拖入泥潭之中浑身无法动弹,一度让自信满满变得焦虑起来,继续投钱,那么意味有更多的损失,如果不投,那么不光损失了先前的资金,还把秦氏的拱手让给了其他人。
冷峰犹豫不决,李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学过金融的他明白,股海沉浮机会稍纵即逝,很多决定都在一念之间,如果像他这般犹豫,那么说实话,李行真的有点不想像等着他们的后果将是什么。
坐在部长办公室的秦雪晴透过,办公室里透明玻璃,心细如发的她似乎觉察出了一些端倪,冷峰的犹豫让她也失去少许的淡定,扭头望着林天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要相信他。”林天抱着肩膀,面色严峻斩钉截铁道。
秦雪晴没料到他会如此的干脆,甚至比起冷峰这个执行人都干脆十倍,毕竟,这场战争关系到秦氏的生死存亡,为此,她特地把各部门的负责人叫来,让他们一起给冷峰加油鼓劲,也正是这个道理。
众位部门负责人也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了林天,只见他神色一如既往,没能从神情中看出任何的端倪,不免有些着急。
人事部的andy不免着急的问道:“我说林老大,你就不要端着了,有什么话就说说,不要给我们为难了!”
林天抬起头瞧着他一脸焦急之色,再看了看其他部门负责人皆是此状,淡淡问道:“你们着急有什么用?你们觉得有谁能够替代冷峰,我立刻让他上!”
此言一发,大家都面面相觑,你瞧着我,我瞧着你,谁也说不出话来。
秦雪晴明白了林天的意思,说道:“你的意思是说,用他就要相信他?”
林天伸手握着秦雪晴柔软的小手,发现她的手早已是冰冷,明白压力让她很在乎这场金融战争的胜与败,他也不找不任何合适的话语来劝慰,他也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
“我们要相信他,他会从困境中摆脱出来的。”林天捏了捏她的宛如无骨的小手,冲着她肯定道。
秦雪晴瞧着他的目光,也不再说话,内心不由得一暖,嗯了一声也没再言语,其他部门的负责人都不再言语,他们都把所有注意力转向了办公区域里。
由冷峰坐阵指挥的金融部早像被烧开的开水冒出水蒸气让人闷得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师兄……”李行拖着长音,试图让冷峰从沉思中恢复过来,时不我待,再也不能考虑了。
冷峰面色严峻的扭头瞧了他一眼,严厉道:“你着什么急!”
李行神色一凛,他没想到平时待人温和的冷师兄,会如此严厉的一面,他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瞧着,连刚想说出口的话都忘了去说。
重夺之下的冷峰也没心情去理会他的喜怒哀乐,扭头冲着正在埋头工作交易员们命令道:“再投二百亿,将股价打压下来,在中午股市休盘前不能让他们将股价突破三十块。”
“明白!”交易员们纷纷应和道,他们的工作就按照冷峰的话去做,谁也没空去理会这句话是对还是错。
冷峰的这一试水让仔细观察大盘变化的叶孤雄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扭头邀请着陈久道:“陈少,现在你想改变旗帜还来得及!”
陈久听他这话分明早已知道自己跟林天达成了协议,心里大惊还抱着一丝残念,假装不明白道:“雄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
叶孤雄也懒得再与他多说废话,直接给李凡下命令道:“接下来就看你的表演,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李凡一呆,万万没想到叶孤雄把一个已经长熟的桃子让他来摘,心里感激不已的同时大声的应道:“谢谢,雄哥。”
“我要是表现,不是感谢。”叶孤雄很是知人善用的架式对李凡道。
李凡此刻也是信心满满,兴奋的点头应道:“我明白了,接下来就看我的表现吧!”
“很好,很好……”叶孤雄的嘴角再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夸赞道。
**** ****
香颂
徐老正倚着竹藤椅不紧不慢的摇曳着,听着戏剧台唱着昆剧,老头子就好这一口,年纪大了仍然改不掉,一般他在听戏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就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黎正阳也不例外。
可此刻黎正阳脚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经意之间踢翻了老爷子放在地上的花盆,花盆摔得粉碎不说,里面的土也散了一地。
“慌什么?”徐老很不满被黎正阳在这个时候打扰,话语中有些气恼道。
黎正阳神色一凛,发急的脚步也凝滞下来,进不进,退不退的站在门口很是尴尬,所幸的是,徐老也知道他的为人,并不是一个毛躁的人,在嚷了一句后并没有跟他计较在太多,转身问道:“正阳,出了什么事了?”
“徐老,秦氏快保不住了!”黎正阳脱口而出道
徐老眼眸一亮,整个人从竹藤椅上一跃而起,丝毫没有年老的蹒跚,反倒有一种势不可挡的锐气,当着黎正阳的面道:“看来,也该我这个老头子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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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久违的恢复了年轻时的杀气,看得一旁的黎正阳是目瞪口呆,对于徐老的来历,在他身边好多年的黎正阳当然是了若指掌,如数家珍。
他早先被人称为金元帝国的彼得大帝,在金融领域极强悍的作风,狠辣的手段,所过之处无不是一片枯骨,他的名气响誉整个金融界,早年一直在美国,欧洲国家辗转。
到后来,他才倦鸟归巢回到了华夏国,大有金盆洗手之意,不愿再去理会江湖的恩恩怨怨,儿女情长,花点开了个高级会所也都是不以赢利为目的,图得一乐。
黎正阳也在他的支持下,在军界也是混得风生水起,现任国安局的部长之职,他感其老爷子的知遇之恩,一直相伴左右,不离不弃,一如二十年前。
徐老也很习惯有黎正阳的陪伴,直到有了林天的出现,他使用不同寻常的针法治得徐老于危难之间,这让一向受人点滴之恩的徐老一直想办法要回报的。
谁料相处越久,林天的人品愈发的让老头子喜爱,到现在已然把他当亲孙子一般看待。
徐老脚步稳健刚要出门,扭头望着黎正阳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像是在发呆,很不满的吆喝道:“臭小子,在想啥呢?还快跟我一起过来?”
黎正阳欣然点头,赶紧收起不切实际的想法,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徐老见他久违的欢快,嘴角扬起了一抹难以觉察的笑意,朝着门外走,还不忘嘱咐道:“把我那几个不成气的徒弟给我找过来,就说有硬仗要打。”
黎正阳满头黑线,嘴角抽搐,说到徐老嘴中那几个不成气的徒弟,那一个不是在他们所在领域里叱咤风云的翘楚,在老头子的嘴里竟会如此的不堪,真让黎正阳大跌眼镜。
“你还愣着干嘛?赶快备车,带我去办公室。”徐老脚底生风,见黎正阳总是慢上半拍,又不禁回头数落起来。
黎正阳也不敢耽搁跟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的往地下停车场走,再也不敢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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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的英气的勃发,叶孤雄那里会晓得,他此刻得意,眼里满满都是胜利的喜欢之色,电脑屏幕上跳跃的k线图,无一例外告知他大胜就在眼前。
“雄哥,我们要不要一举歼灭,还是拖着慢慢地玩?”李凡兴奋异常的向叶孤雄请示,兴奋的拳头也握头紧紧的,要知道这一次的涉及到数千亿的资金,如此之巨的数额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再有,而对他来说,经过此役在他人生的履历无疑增添了光辉的一笔。
饮水思源,当然知道这一切是谁带给他的,对叶孤雄当然是更是佩服万分。
叶孤雄意味深长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陈久,在他的眼里,这家伙已经彻底被眼前的事实给震惊,心下就更加的得意,很有气势的冲李凡命令道:“不着急,我们要慢慢玩。”
李凡嘿嘿一乐,打趣道:“没想到雄哥还是个重口味。”
这话要换成平日叶孤雄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万万不敢去开,这个时候开起来却是相当的应景,叶孤雄不但不生气,反而很是高兴冲着他笑骂道:“臭小子,老子就这点爱好也被你发现了。”
一席话逗得李凡哈哈大笑,叶孤雄把他当自己人,他也得更加努力的去效犬马之劳。
叶孤雄和李凡得意洋洋之际,陈久迟迟未从惊愕中缓和过来,他万万没料到,林天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明明筹集来的一千亿的资金,到了叶孤雄面前如同冬天树叶在寒风的瑟瑟发抖。
“叶雄大少,我身体实在支撑不住,请允许先进离开!”陈久假装咳了两下,向叶孤雄提出告辞。
叶孤雄心满意足,瞧着他的一脸的惊愕,虚荣心得到空前的高涨,也不挽留与他告别道:“那么,我的公事繁忙就恕不远送了。”
陈久也不无暇理会他不加掩饰的得意,踉跄走出叶孤雄的办公室,仓惶之色犹如丧家之犬。
叶孤雄瞧着陈久离开时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我就让你小子尝尝背信弃义的滋味。”
李凡离他的最近,一字不差的听在耳里,扭头瞧着叶孤雄,见他浮现阴厉的神色,不禁吓得浑身一哆嗦,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你小子听到了什么?”叶孤雄自知失言有些得意忘形,满面堆笑的对李凡问道。
李凡见满面堆笑,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让他把刚才所有的喜悦都忘得干干净净,忙不迭的摇头道:“没有,我什么也没听见。”
叶孤雄一语双关道:“我愿意让你听的,自然会说给你听,如果不愿意让你听见的,你是听见也给我当没听见。”
李凡头如捣蒜般,差点没把颈椎给弄脱了臼,乖巧的惹得叶孤雄本来心情不错就更加的愉快。
很是轻浮伸出大手用力往李凡身上一拍,断然没了以往稳重内敛,可就算这样李凡也那敢多说半句废话,耸搭着脑袋任听着叶孤雄的训话。
李凡的听话让叶孤雄很满意,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下命令道:“三天,我就给你三天时间,彻底击夸秦氏,明白吗?”
“明白。”李凡恢复了以往的神色,他如同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欢欣鼓舞的接受着命令。
“三天以后,我就要秦氏,还有那个自以为是的林天彻底从燕京上消失。”叶孤雄眸子里闪烁着一抹异样的光芒,话语中透着的寒气让李凡再次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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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再次降临了燕京的大地,华灯初上,瑞雪降临帝本有着吉祥如意的寓意,陈久心中泛起了酸涩的滋味,酒入愁肠愁更愁。
一杯接着一杯,喝下了肚,脸色已然变成陀红色,陈久喝光了整瓶的芝华士,还借着酒劲一味的吵着要酒,他是吉杰酒吧的常客,这里的下至服务上至酒吧的老板都认识,也都知道他的来历,谁都不敢不给他这个面子。
身材性感的美女穿着一身鳞光闪闪的连衣套裙,轻摇慢步的冲着陈久笑着的招呼道:“陈少,今天好兴致呀,要不要我陪你喝两杯?”
陈久很不耐烦的瞥了这位没有眼力美女一眼,早被酒精浸泡麻木的大脑根本连动也没动,甩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嚷道:“滚,少***在老子面前晃。”
美女讨了个没趣,还无端的挨了个耳光,面颊红肿,花容失色哭道:“陈少,你怎么不讲理啊?”
“讲理?”陈久冷笑甩了一个杀人眸光,吓得美女顿时把嘴给闭上,连话也不敢多说半句,酒吧的连一向蛮横的打手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面帮忙。
他们本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冷眼旁观着这个没眼力的美女挨打,都有一种兴灾乐祸的促狭。
挨了一个耳光的美女,不依不挠的要讨个公道,她也知道陈久心情不好,本想讨得欢心后,能挣点零花钱,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挨了一个耳光,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快滚。”陈久毫不客气对她说道。
性感美女再也不敢多说半句废话,灰溜溜的离开了,银牙紧咬,俏目中噙着委屈的泪花。
没人敢惹的陈久,抓起喝光的芝华士的酒瓶往地上一砸,巨大的声响让正在看热闹的酒吧的工作人员赶紧把目光挪到了别处,低头做起事来。
“给我一瓶酒,妈的,人都死了那去了!”醉酒的陈久,头重脚轻的踉跄走了两步,一屁股又坐回了沙发上,他很受伤害仰在沙发上,重重地喘着粗气。
酒吧经理大为头疼在办公室的透明窗户里瞧着陈久的发酒疯,其他人倒也算了,大不了让看场子的打手,将他拖到没人的地方暴打一顿丢到街上,可陈久谁又敢惹?
连老板见到陈久都要客客气气,装成孙子的样子,一个酒吧经理又能拿他如何?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了,刚才挨了一记耳光的美女,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冲着经理嚷道:“都是你给我招事情,你看脸肿了不说,我这几天还怎么接客啊?”
酒吧经理怕她的声音让外面的陈久听到,吓得赶紧的把办公室的门关上,陪着笑脸道:“莉莉,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吃亏的。”
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叠厚沓沓的钱来,递给她道:“这里是一万块钱,你先拿去用,看看医生,买点营养品,不够再找我要。”
刚才还怨气满腹的莉莉小脸立刻如菊花般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把将钱夺了过去,也不管难受不难受就往###里一塞,轻拍了酒吧经理一下道:“谢谢经理了,那我就出去了。”
酒吧经理见安抚了莉莉也就不再多说,莉莉是酒吧的头牌,又是老大的马子,他也不敢得罪,本指望她能够将暴烦的陈久搞定,可没想到,她还没说话就挨了一个耳光,看样子陈久今天是相当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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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久在外面发酒疯,他也不能一味龟缩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去解决,不然要是影响了酒吧的生意,老大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深吸一口气,打开办公室,脚步很沉重,脸上硬挤出笑容,往陈久径直的走了过去,卖起交情,套起近乎热情道:“陈少,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陈久醉意朦胧打量了来人,一瞧原来是酒吧经理,这个自己都眼皮都懒得抬的家伙,连话也没空说就直接驱赶道:“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给我在三秒钟里消失,不然,本少爷对你不客气。”
酒吧经理一听头皮发麻,幸好,他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泛泛之辈,陪着笑脸道:“陈少喝什么酒我请,能跟陈少认识,也是我的荣幸。”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几句顺口溜式的马屁一出口,陈久听得倒也觉得舒服,很满意的冲他说道:“看不出来,你小子倒挺说话的。”
酒吧经理见他语气有缓和,嘿嘿一乐,赶紧给吧台的服务员使了个上瓶芝华士,酒吧服务员也不敢怠慢,拿着托盘就跑了过去,将酒递给了他。
酒吧经理接过标签上写满洋文的芝华士,双手奉上道:“这瓶酒,是我孝敬陈少的,希望能够给我这点薄面。”
陈久看了看他,又瞧了瞧酒瓶上的洋文,不满的问道:“难道,我给不起你的酒钱,还要你来请我喝酒?”
酒吧经理听他说这么说,差点没一屁股栽倒在地,他没想到拍个马屁还能拍到马蹄上,心里暗自叫起苦来,脸上还在一味的陪着笑脸道:“我也是仰慕陈少很久,私下想跟您交个朋友,虽说是高攀,那怕是给你当条狗,我也是愿意的。”
这几句奉承话又将陈少的莫名的火气给浇熄下去,脸上堆着笑容赞叹道:“还是你小子很会说话,有前途,有前途呀!”
酒吧经理擦了擦满头的冷汗,都说伴君如伴虎,可面前这位喝醉酒的陈家大少比起老虎可凶多了,老虎只会吃人,这陈少不光会吃人,而且还能惹事呢。
陈久正与酒吧经理打着嘴皮官司,林天到了,他一迈进吉杰酒吧的大门就见醉意正浓的陈久与酒吧经理说着话,不再理会上前接待的酒吧的服务员,径直往他们走了过去。
林天这一举动差点没把接待的服务员的下巴给惊掉下来,大家唯恐避之不及的时候,还有人上杆子往上凑,真是佩服的无话可说。
酒吧经理陪着好笑,陈久也渐渐的地平静下来,林天走了过去,笑着招呼道:“陈少,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久双眼微闭,坐在沙发上正在醒酒,一听林天的声音,立刻双目圆瞪,压仰在心头的怒气立刻曝发出来,怒目相视道:“林天,你可终于来了!”
“不错,我来了,不知陈少有何指教。”林天对陈久的发飚无于衷保持着微笑,看得一旁酒吧经理两股战战,浑身抖个不停。
酒吧经理暗自叫苦,他好不容易才将这位大神安抚下来,情绪刚一稳定,就被突然造访的家伙全给搅和了,他还没张口开骂,就见林天一脸淡定的冲他挥手道:“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你走吧!”
“什么?我走!”酒吧经理被这句话搞得有点呆头呆脑,一时转不过弯来。
林天指着努力站起来的陈久,他一脸的醉意,头重脚轻,挣扎了几次都无法站立起来,对酒吧经理道:“没错,你不想惹麻烦就赶快走,我来搞定他。”
酒吧经理瞧他样肯定,打量他穿戴不俗,虽说不认识,但以他的眼力已经瞧出林天一定是陈久的朋友,见有人来平事,便也求之不得笑道:“那就谢谢了,不知道大少怎么称呼?”
林天瞧他一脸猥琐,心生厌恶,不愿与他多说废话,驱赶道:“少说废话,快滚。”
酒吧经理也不敢再惹他,生怕再惹上那尊大神,说起来,燕京水急池深,说不定就惹上了什么高官巨贾家的子弟,到时候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只好把满腹的不快收了起来回自己办公室了。
林天瞧着醉醺醺的陈久,鄙夷道:“不知道什么事把陈少给困扰成这样,还要酒精来麻痹自己。”
这话不说也罢,一说分明踩到了陈久的痛脚,怒火中烧的陈久双拳紧握,朝着林天的下腭就打了过去,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林天又岂会让他如愿,轻巧的让开了他的看似势大力沉的一击,见他脚底虚浮,根本就是头重脚轻的乱比划,轻轻的一伸腿把陈久绊了摔了一个大跟头。
要不是林天最后一刻伸手拉了一把,陈久的脸肯定会跟酒吧的坚硬的大理石地砖有一个亲密的接触。
“不用你好心。”陈久心有余悸,一把甩开林天的手,谁知身子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有沙发,他肯定又摔个四仰八叉。
林天可没时间与他胡闹下去,冷冷的朝他道:“陈少,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的时间很紧,可没时间与你纠缠下去。”
陈久坐在沙发正在恢复听他说这话,苦笑道:“你把我害得好苦啊!”
“我害你?”林天真是一头的雾水,说到腹黑林天连陈久的一个零头都比不上,这会儿功夫,他就埋怨起自己来,真是有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味道。
陈久被酒粮麻痹的大脑,一时之间变得空白,连半点也转不动,说起话来前言不搭不后语,说了半天也没能让林天明白他的意思。
林天不耐烦的一把抓着陈久的前襟,陈久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目瞪口呆不说,还忘了反抗,任由着他抓,把自己往洗手间拖去。
酒吧里的人都看到他们之间的争斗,谁也不敢上前管这个闲事,触霉头不说还惹得一身的麻烦。
林天拉着陈久往酒吧的洗手间里拖,转动门把手发现已经从里面反锁,知道里面肯定在搞情况,也不再客气一脚将洗手间的门给踹烂。
里面很快传来一声惊叫声,一对野鸳鸯正在手忙脚乱的穿衣提裤,骂声不绝,林天懒得理他们的漫骂,绷着脸跟他们只说了一句话道:“你们给出去,不然就不要出去了!”
野鸳鸯立刻嘴封上了,忙乱的穿好衣服,低头往外面走,连头也不敢回。
陈久醉得不醒人事,闭着眼睛喘着粗气,林天也不跟他客气,拎起他的前襟,将他一头摁在水池里,哗哗的放着冷水。
数九寒冬的燕京呵气成冰,虽说在有暖气的酒吧里,可自来水龙头出来的凉水寒气逼人,哗哗流了出来,直接浇在陈久的脑袋上。
寒冰刺骨的让陈久哇哇大叫,林天根本就当没听到,用冷水淋了足足有五分钟之久。
被酒精浸泡的头脑发热的陈久恢复以往清醒的,甩了甩头上的水渍,指着林天怒骂道:“你***,神经病啊!”
“这是最简单有效的醒酒的方法,专门用来对付你这样借酒发疯的人。”林天冷嘲热讽的说道:“一般人我可不告诉,我看我们两之间关系不错才会说的。”
陈久被淋得里透外湿,在暖气十足的洗手间里还冷得牙齿直打架,刚恢复清醒的他,身体一时还没得到恢复,一屁股坐在一滩水渍上,冷眼望着林天半天说不出话来。
“告诉我,你为什么找我?”林天瞧他这样就知道,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估猜着跟叶孤雄有关,便也没跟他客气直接问道。
陈久很少会在人面前哭,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在叶孤雄面前仪态尽失,又被林天用冷水淋得一头,越想越懊恼,立刻泪流满面的骂道:“我好心与你合作,你却害我,把我弄得里外不是人,现在你完蛋了,还把我拖去垫背。”
听他的一个劲数落,林天也明白了他的话中的意思,冷冷笑道:“陈少,有件事情,你忘了,我是不会完蛋的,要完蛋对是叶孤雄。”
陈久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止住哭泣,泪眼婆娑的瞧着,张大着嘴巴,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林天也懒得再与他废话,伸出手将他从一滩水渍中拉了起来,这家伙此刻的形象那有半点世家少爷的样子,这般的狼狈,林天也觉得多少与自己有点关系。
于是,便收起刚才的冷嘲热讽,劝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你明白,跟我合作有利而无害。”
“目前的形势对你很不利,你又打算如何?”陈久一向自负聪明,策略过人,此刻也没有任何的好办法,只好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林天身上,俗话说,上船容易下船难。
他已经不知不觉的与林天牢牢的绑在了一起,同舟共济分也不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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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久浑身沾着水渍,**的很是狼狈,从地上爬了起来,湿透的名贵的范思哲的西装裤贴在腿上让他很不舒服,借酒发疯的他经过这么一折腾也恢复了过来。
“林天,我相信你,我也希望你能够不要让我失望。”陈久拍了拍林天的肩膀走出了洗手间,林天瞧他这般落寞的背影,非但没有任何想笑心情,总有种莫名说不明诡异,至于那里不对,他也说不清楚。
用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走出了酒吧,脚刚迈出酒吧的大门,望着夜幕笼罩的燕京的街头,霓虹闪烁,行人川流不息,陈久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让他愈发觉得陈久的行为的诡异。
低头思考了也没出个所以然来,感觉身后有人拍他,转身一瞧,没想到竟会是苏梦欣,转忧为喜道:“梦欣,你怎么来了?”
“林大哥,我是专门找你的,打电话到别墅,灵儿妹妹说你到吉杰酒吧来了!”苏梦欣兴奋的满脸通红,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冲着林天害羞的说道。
她害羞的样子让林天不禁心胜一荡,将满心的愁容化为了乌有,笑道:“梦欣,你有什么事找我呢?”
“爷爷派我爸过来,作为苏,唐两家的全权代表。”苏梦欣说到正事时,没有了刚才的娇羞,犹豫片刻说道:“爷爷他们对你现在的表现,不是很满意……”
林天见她欲言又止,立刻明白了过来,唐,苏两家看似完全放权,实际上还是在背后暗自的监视,再加战役一打响就被叶孤雄牵着鼻子走,让唐,苏两家损失惨重,当然会派人过来,名为监督,实则抢班夺权。
一时之间,林天的脑袋里想了很多,又见苏梦欣欲言又止为难的样子,大度的笑道:“梦欣,你带我去见见你爸吧,我想跟他沟通一下。”
苏梦欣转身打开车门,做了请得手势,示意林天上车,林天也不客套,刺溜一下钻进车里。
很快,苏梦欣就带林天来到了汉庭酒店,这是干净快捷的便宜酒店,比起林天最初的预想,苏家这般大的家世,在燕京随便找个五星级酒店住也是再正常不过,偏偏他选择快捷酒店,当真是深藏功与名。
这当然是他的一时间的想法,回过味来,不觉得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觉得好笑。
“我爸在502里。”苏梦欣将车停好,对林天交待了一句。
林天嗯了一下,刚要推开车门准备下车,见苏梦欣迟迟未动,扭头问道:“梦欣,怎么了?”
“我爸想找你单独谈谈。”苏梦欣笑得很尴尬。
林天看出她的为难也不再多问,推开车门钻了出去,乘坐酒店的电梯,很快就到了来到苏云青的房间的门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房间里响起苏云青浑厚的嗓音。
林天扭动门把手走了进去,冲着苏云青甜甜的唤道:“苏叔,你怎么来了。”
苏云青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旁边的茶几上摊放着一大堆文件,开着一个光线较亮的台灯,上面大多都是财务的报表和一些生意往来的合同。
瞧着林天一脸喜悦道:“林天,你先坐一下,你看我这里实在太乱了。”
林天找了个与他相近的位置坐了下来,耐心瞧着他收拾着文件,没多一会儿,苏云青将文件整齐的堆成一叠,继续道:“这些都是绸缎庄的生意往来的文件,必须要处理,见谅见谅。”
林天知道苏云天被废之后,苏家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便也没多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苏云青也不再解释,起身要给他倒茶,林天急忙阻止道:“苏叔,要不这么麻烦,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云青忙活着手里活计,边说道:“我是过来帮你的。”
又觉得话里有着歧义,将泡好的一杯泡放在林天的面前,满面堆笑解释道:“你千万别误会,我是来协助你们,没有其他意思。”
林天听得出他怕自己误会是来兴师问罪,特也有此一说,带着十二万分倒歉道:“苏叔,这次我们出师不利,被叶孤雄牵着鼻子走,所以……”
苏云青没等他的话说完,哈哈大笑,笑得很是爽朗,对于眼前暂时的被动并没有太多在意。
林天为自己的多心不免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还是为苏云青此行的目的感到意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苏云青自己来解开这个谜团。
苏云青也不是个喜欢绕弯子的人,当着林天的面前认真道:“徐老让我来的,跟苏家无关。”
“什么?!徐老?”林天诧异的打量着苏云青,他实在搞不清楚,苏云青又怎么会跟徐老扯上干系。
苏云青一脸正色,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对林天表明身份道:“我是徐老的关门弟子,也是最没出息的一个。”
“我……”林天嘴角抽搐,他一直以为徐老只是一个有钱有闲的孤寡老人,可没想到这老头还有如此强悍的背景,更离谱的是藏得那么得深,以前一丁点都没露。
“也正是有徐老,我们苏家,唐家才敢介入到这场争斗中来,不然,你以为?”苏云青促狭的瞧林天,脸上浮现与他平日严谨很不相称的顽皮来。
林天下巴有种脱臼的错觉,张着大嘴巴半天没合拢,幽幽的自嘲道:“我还以为是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人见人爱……”
苏云青笑意甚浓的瞧着林天说着不着边际的废话,愈发觉得眼前这小伙子很讨人喜欢,继续道:“我们特地过来就是为了帮你,徐老不希望你出事……”
林天心没来由的一暖,很是受感动的谢道:“苏叔,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刚才仔细看过资料,经过一系列的分析,发现情况并没有我所预想的糟糕,是完全可以控制的。”苏云青似笑非笑道。
说到中医,林天可以当苏云青的老师,可说到股票,林天也只能做学生的份。
苏云青瞧他听的认真,谦虚好学的样子笑容更浓,还不忘提醒道:“对了,你要多注意陈久这个人……”
“陈久?!”林天的脑海里浮现出就在刚才陈久那副狼狈的样子,他一直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经苏云青一提醒,他立刻醒悟了过来道:“难道,陈久还有什么动作?”
苏云青见林天大吃一惊的样子,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认真说道:“目前还不知道,不过,这个人并不简单,也许他把叶孤雄也给骗了!”
叶孤雄一向自恃甚高,表面上谦虚谨慎,内心确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比起唐枭来要更加的有城府,可要说陈久能把自称天下第一的聪明的人他也给骗了,林天真是有点难以接受。
“也许是我多想了,你也别太在意。”苏云青故作轻松的说道。
林天点头道:“苏叔,我会注意的,谢谢你的提醒。”
苏云青爽朗的笑了起来,抬头望一眼墙壁上的挂钟,见时候不早,便下逐客令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休息了,你回去吧,让梦欣送你走!”
“晚安,苏叔。”林天笑着挥手与苏云青道了声晚安,正欲离开了他的房间
苏云青从后面叫住林天,林天停下脚步转过身瞧着他,只见他邀请道:“明天有空的话,徐老让我带你一起去他的办公室。”
“什么?!办公室?”林天觉得苏云青的出现带来的信息量实在太大,每一个都让他下巴都会半天合不拢,好不容易才缓过来问道:“徐老,还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
苏云青也不想说得太多,神秘一笑道:“该你知道,你都会知道!”
徐老身份一直成谜,林天是知道的,黎正阳在国安局里也是大校级别,偏偏心甘情愿守在他的身旁做一个保镖,可想而知徐老的魅力有多大。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约定了时间地点,林天便提出告辞,苏云青让楼下一直在等侯的苏梦欣送他,林天表示感谢之后坐电梯到了一楼。
一楼大厅,苏梦欣正安静的坐在单人沙发上翻阅着《瑞丽》杂志,似乎很有耐心的样子,一点儿也不着急。
“林大哥,你下来了?”苏梦欣将手里杂志往旁边的茶几一丢,雀跃的站了起来,冲林天打起招呼。
“梦欣,让你久等了!”林天笑着回应道。
苏梦欣俏红多了一抹红晕,下意识左右瞧了一眼,偷偷地问道:“我爸没为难你吧?”
林天嘿嘿的笑着摆了摆手,这下子苏梦欣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她最怕父亲为了出师不利的事情来指责林天,见他这般一说也就放下心来。
挽着林天的臂膀往外面走,两人走在一起,宛如一对甜蜜的情侣,这般的甜蜜一直延续到,苏梦欣将林天送别墅,两人即将分开之际,苏梦欣眼眸里满是不舍与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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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欣,这么晚了,要不你就住在别墅吧!”林天怕她一个女孩子,晚上开车回家会有危险提出邀请道:“反正别墅的房间多,你随便住那间。”
苏梦欣当然是求之不得,欣然点了点头,表示她很愿意,夜晚的燕京气温零下好几十度,她的心里暖融融的就像春天一般。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滋润吗?”苏梦欣在内心里问着自己,脸又不禁一红,偷偷地瞥了林天一眼,林天呆头呆脑瞧着迟迟不肯下车的苏梦欣,很是无解的样子。
苏梦欣没好气给了他一记卫生从车上下来,随着林天回到别墅里,别墅里暖气很足,许可可一如既往穿着棉睡衣和萧灵儿在电视前打着羽毛球的游戏。
两个女孩子整天是为了游戏而生,大呼小叫还不算,有时候还会胜负而争吵。
秦雪晴早就对她们两人见怪不怪,坐在沙发上戴着gucci的金边眼镜,胸前的黑色蕾丝的花边并没有将整个胸给遮住,胸前很深的沟壑吸人眼球。
她可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此刻的她正认真翻阅着资料,研究明天该做的事情,合体的红色的居家服,一如她的性格外表端庄秀丽,内心热情奔放。
听着音乐很是惬意自然,正聚精会神之际,听大门有响动,抬头一瞧,见苏梦欣和林天一起回来了。
放下手里的资料,起身相迎道:“林……梦欣,你怎么来了?”
林天瞧她话语说得大有深意,饶是脸皮很厚心理素质极佳的他也不禁老脸微红,心虚的解释道:“梦欣的父亲来了,跟我说一会儿话,她是送我回来的。”
秦雪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上前拉着苏梦欣的手,问道:“苏家派人来了?”
苏梦欣一下子就明白了她问话的意思,笑着解释道:“秦姐,不要担心,我爸是以个人的名义来的,不用担心。”
林天知道她这么说,无非就是替秦雪晴宽心,他记得不错的话,不久之前,苏梦欣还清楚对他说,是苏老爷子派苏云青来的。
心细发发的秦雪晴早从两人不自然的神情察觉出了一丝端倪,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任何的实情,索性不问,岔开话题道:“你们吃过了吗?”
晚上,刚要吃饭的时候,林天被陈久一个电话约了出去,忙活儿了半天水米未沾牙,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满面春风刚要开口,就被秦雪晴一个眼神制止。
苏梦欣浑然不觉的笑道:“谢谢秦姐,我吃过了!”
秦雪晴拉着她的手,扭头对正打得起劲的灵儿和可可唤道:“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不嘛!”许可可撒娇道,不过根据林天的经验,她的撒娇,一向是没有任何的用处。
秦雪晴很有家母的风范,命令道:“现在必须给我睡觉,不然……”
“我知道了,雪晴姐。”许可可纵使古灵精怪碰到秦雪晴也是无可奈何,只好缴械投降把手里的游戏控制杆随手一丢乖巧的往楼上跑去。
萧灵儿也没有任何的牢骚,跟在可可的身后也上了楼。
“梦欣,我给你准备准备,你今天就住下来,要是喜欢多住几天也没有关系。”秦雪晴热情的邀请着苏梦欣,连瞧也没瞧一旁傻站着的林天。
苏梦欣也被她的热情感染,笑得很是灿烂道:“那就谢谢秦姐了。”
两女相携离开,林天坐在没有一人的客厅的沙发上,独自叹着气,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捉摸不透,摸了摸空瘪瘪肚皮,打算到冰箱里找点东西来吃。
秦雪晴从二楼袅袅婷婷的下来了,轻声地林天唤道:“我有事找你!”
林天刚打开冰箱的舱门,望着堆得满满的速冻食品,流着口水,只好无奈的再次关上,苦笑道:“你找我问什么?”
“怎么?你也学会跟我装疯卖傻了?”秦雪晴没好气伸手欲打,林天假意举手相迎,打情骂俏的调了会情,林天收敛起满面春风的笑容说道:“秦姐,苏梦欣的父亲来燕京,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
“像我想的那样啊?我可什么都没想。”秦雪晴云淡风轻的随意坐在沙发上,神情慵懒很有挑逗的味道,让林天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再次窜了上来。
笑嘻嘻的凑上去,饶舌道:“没想到就对了,其实吧,我也不知道你想的那样,我知道你想得绝对不像我想的对样,你说对吧!”
秦雪晴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林天这家伙就跟饶口令一般说了个一长套,连口气都不带歇的,分明就是想混淆视听以图蒙混过关。
“你可以不说。”秦雪晴站起身来作势欲离开,一把被林天攥住她滑嫩无骨的小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越来越爱摸着秦雪晴一双保养极好的纤纤玉手。
林天嬉皮笑脸,讨好道:“秦姐,有话好好说嘛!”
秦雪晴半推半就的坐了下来,手仍然被林天抓得紧紧的舍不得放开,挣扎了几下没有得手也就任由着他抓着,娇嗔道:“你再不说,我可要生气了。”
心摇旌荡的林天那会这般轻易放开秦雪晴的手,嘿嘿的笑了几声也不打算再跟她绕圈子,据实相告道:“徐老准备出手了,我们很快就能翻身了。”
秦雪晴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她没想到林天会这出这样的话来,奇道:“你说徐老,他准备出手?”
林天也不怪她一头雾水状,徐老背景隐藏的够深,连他也头一回听说这老头子有这般强悍的背景,怕秦雪晴多想,解释道:“我也是听梦欣的父亲说的,他竟然是徐老的关门弟子,而且是最不成气的!”
秦雪晴疑窦顿消,更让她吃惊的苏家的掌门人,竟然是徐老最不成气的弟子,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这样的说活实在超乎她的想像,想了半天也没能够想明白,问道:“他打算怎么帮我们?”
林天对于金融商业根本就是一窍不通,不过,他相信,徐老出手一定是腥风血雨,尸骸遍野。
“明天我跟着苏云青去一趟,或许谜底就能解开了。”林天想了好大一会儿都没法解释秦雪晴的问题,只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生怕秦雪晴拉下脸来。
秦雪晴的手任由他攥着,低头想着心事,抬头瞧着林天,仔细端详起来,看得林天心里有点毛。
“咋了?出什么事了?”林天略带几分担心的问道。
秦雪晴目不转睛的问道:“你打算收了几个女人才会罢手。”
林天万万没料到秦雪晴会问出这般的话来,这个问题,他压根就没想过,谁让他长得帅,态度又谦虚随和,总得能够吸引女人们的注意。
从蓝烟媚到苏梦欣,都是主动投怀送抱,他从来没有过主动追求,这话他当然不敢说,不然,要被秦雪晴的口水给直接喷死。
“秦姐,我对每一个人都是认真的……”林天真挚地盯着秦雪晴,欲言又止,他并没有建立大后宫的打算,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大后宫是必定无疑了,是他想赖也赖不掉的。
与其被秦雪晴揭穿,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承认,争取她的宽大处理。
秦雪晴瞧他真挚的表情,觉得又好气又笑,一个男人这般的天真招人喜爱,也让她实在无话可说。
“唉,天不早了,我也该睡觉了。”秦雪晴趁着林天愣神之际,把手抽了回来,起身准备回房休息,林天好不容易逮着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又岂会放过,着急的站了身来挡在她的身前。
秦雪晴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心如小鹿乱撞,强假镇定道:“你想干嘛?”
“秦姐,我爱你。”林天很霸道的向她示爱道。
秦雪晴心如乱麻,还努力装着镇定,说道:“你爱我?那么,蓝烟媚,苏梦欣,她们又该如何呢?”
“我也爱她们,我说过,对每一个人我都是认真的。”
听起来荒谬不羁的话,从林天的口中说出来,真是理直气壮让秦雪晴听得都觉得自己刚才的质问,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我希望单独的,纯粹属于我一个人的爱情。”秦雪晴贝齿轻咬了下唇,在下唇上咬了个浅浅的牙印,仰着脸认真道:“你的爱,我不能接受。”
她说完这话只觉得心里就像被堵了块沉甸甸的铅块般,压得她始终抬不起头来,刻意的避开林天火热的目光,打算做一个逃兵。
林天可不会轻易的放她离开,粗鲁的将她逼到了客厅的墙壁上,双手撑着墙,将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所控范围里,不让她逃走。
“林天,我警告你不要乱来。”秦雪晴雪白的粉颈,露出诱人的锁骨,吸引得林天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她看,惹得她脸躁得通红,终于失去了以往的淡定。
林天也不跟她客气,低头吻了过去,用唇封住秦雪晴的唇,让她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在这个霸道的吻中,秦雪晴彻底沉沦,迷失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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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3章金牌团队
林天的手顺着秦雪晴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间很熟练的滑了上去,能有这般习惯自然的手法,也要拜蓝烟媚所赐,她是林天的启蒙老师。
在她的敦敦教育之下,林天的挑逗的手法也愈发的纯熟,秦雪晴被他撩拨的也是春意盎然,封闭的情感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如黄河泛滥一般不可收拾。
秦雪晴忘情的在林天挑逗之下浑身躁热,不自觉的发出嘤咛的呻|吟,紧紧地抱着林天,幸福的闭着眼睛。
林天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温度的不断升高,腰肢也在不断的扭动,处于意识的朦胧的阶段的她还守着最后一道底线,随着林天的大手不断的下探,她近乎呓语般低声道:“不要,不要……”
“不要停?”林天这个时候心生邪念,低级趣味的打趣道。
一波一波春|情侵蚀着秦雪晴全身,早就浑身躁热难奈,那有空理会林天在一旁的恶趣味的打趣。
“好呀,你们在偷|情!”正当两人你浓我浓之时,耳边响起许可可不怀好意的声音,声音不大,在兴致方浓的两人耳边犹如炸雷一般。
两人如触电一般急忙分开,秦雪晴粉颊两边还带着两陀未褪去的红晕,她不自然的整理着身上被弄皱的居家服,理了理稍显散乱的披在肩上的秀发。
许可可也不与他们多说,扭头就冲着二楼大着嗓门喊道:“灵……”
刚喊出一个字就被小说的林天一把捂住了嘴巴,哭丧着脸讨好道:“我的小祖宗,你就饶了我吧!”
许可可被林天捂住了口鼻,呼吸不畅的她差点翻了白眼,双手不断挥舞示意,林天瞧她憋得通红的小脸泛着缺氧的青紫,慌忙的松开了手。
“你想谋杀我啊?”许可可差点没因缺氧昏死过去,恼羞成怒的她圆睁着眼睛直视林天,怒气冲冲质问道。
林天被她问得无话可说,到底刚才手忙脚乱,手有点重,可可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他的折腾,被惹恼的可可彻底打算跟林天翻脸。
脸色绯红没有开口的秦雪晴说话了,上前打起圆场道:“可可,不要生气了,改天姐姐,替你买好多好多吃的……”
为了平息小魔星的愤怒,秦雪晴失去了平日的优雅和淡定,心虚的她早就是大脑一片空白,对可可胡乱做着许诺,无论什么都好,只要许可可能够平息怒气,不要把楼上另位二楼也给吵下来,秦雪晴的脸都没地方搁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许可可多少还买秦雪晴的帐,水汪汪的大眼睛转了几转也不说话打量着林天和秦雪晴两人看了半晌,瞧得两人很是尴尬。
最后终于表态,老气横秋的说道:“我也不多说了,以后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许可可扭动着小屁股也不再理会两人上了二楼,她这么的平静,彻底让林天无法做到淡定,有一点他是明白的,许可可算是彻底抓到了他的把柄,以后他可就要活在别人脸色之下。
想想以后悲摧的生活,林天不寒而栗打了个哆嗦,还没待他缓过神来,一旁的秦雪晴就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疼得他的五官彻底移了位。
扭头瞧着秦雪晴,差点叫出声道:“你想干嘛?”
“要不是你,我能在可可丢这么大人吗?”秦雪晴当着林天的面,将手伸到衣服里理了理被林天弄得有些松让她戴着很不舒服的罩罩。
林天被她无意识的举动又撩拨心如火烧,又怕许可可去而又返再让他出个大洋相,只好强忍让热血沸腾的欲|火,陪着笑脸道:“我也是情难自禁偶而为之,不要介意哈。”
秦雪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批评道:“就你会说话。”
林天还想再说几句,就被秦雪晴彻底堵了回去,道:“不早了,该回房休息了!”
话刚一说完,秦雪晴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心虚的孩子,头也不敢抬的三步并成二步的上了二楼,消失在林天的视线之中。
林天苦笑着望着她消失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早就支起小帐篷的林小天童鞋,颇感无奈的叹了口气回房,呈大字型躺下的他,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清晨。
一大清早,燕京的太阳陷于一片雾霾之中,四周灰茫茫的能见度很低,林天起得很早,草草的吃过早餐,早就坐在沙发等着他的苏梦欣,就要带他去见徐老。
许可可一向喜欢睡懒觉,不到太阳晒到屁股就绝对不会起床,也幸亏她没起床,不然,林天瞧她一脸坏笑的样子,就算脸皮厚也架不住要脸红。
和苏梦欣一道往昨天与苏云天约定的地方,嘉鉴国际大酒店,那里有一间徐老长期的秘密的长包房,一直以来,只要徐老有啥举动都会把他那几个徒弟约到那里一起。
每当他们聚在一起时,都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东南亚金融海啸,美国次贷危机,诸如此类,苏梦欣将她大致了解的事情,一一向林天道明,怕他多心还不忘,跟他一个劲说着抱歉,自己并非有意隐瞒。
林天并没有怪她向自己隐瞒这么多的事情,两人一说一答之中,慢腾腾的开到了嘉銮国际酒店的楼下。
两人从车上钻了下来,坐上电梯往十三楼的窜,电梯速度很快,林天瞧了电梯上的数字发呆,苏梦欣不解的问道:“林大哥,怎么了?”
“别人都很避讳十三这个数字,徐老怎么偏偏挑了这个楼层?”林天心中疑惑的问道。
苏梦欣扑哧一笑道:“没想到林大哥,还这么的迷信,徐爷爷可没有那么多迷信思想的哦。“
林天也不由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不好意思,按照地址是1308房间,这是个综合性房间,办公,住宿,会议,为一体,面积大约有二百多平方,也就是说下了电梯左拐。
一大半的地方都是徐老租下来的,由此可见徐老隐藏的实力实在让人吃惊。
轻叩了几下,里面传来清脆的女声道:“门没锁。”
推开门,映入林天眼帘的是一位金发美女,穿着红火色的三点式做着倒立的动作,神情专注,动作标准,身材凹凸有致的她,让人看得眼红心热。
苏梦欣瞧她这般的暴露,天性腼腆的她脸色蹭得一下红了起来,林天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差一点儿鼻血就喷了出来。
洋妞在两人的注视着倒没太多的不适,三人相持了大约有五分钟左右,金发美女才收起倒立的姿势,呼吸微微有些不均匀,傲人的身材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真让林天不禁大呼着刺激。
“你们先坐一会儿,师父待会儿就出来,我去洗个澡,换一件衣服很快就出来。”金发美女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着额头上微微冒出的汗珠,对着他们说着话,临进洗衣间前还不忘,回过头对两人道:“我叫安妮,千万别忘了!”
苏梦欣和林天很机械的点了点头,他们实在很不适应安妮大胆的作风,更要命的是,她临进门还不忘朝他们抛了个记媚眼,魅得真是要人老命。
她进脚刚进洗手间,徐老就在黎正阳搀扶下走了出来,他笑呵呵道:“林天,你来了!”
“徐老,你……”林天话一开头,听到隔壁会议室的门锁响动,扭头一瞧,从会议室一下子又冒出来四个人,除苏梦欣的父亲苏云天以外,其他的人林天还是头一次见到。
徐老虎着一张老脸,没好气的冲着他们嚷道:“你们还不快见见你们的小师弟,顺便自报家门。”
“小师弟?”林天真的一头雾水,他真是有点如坠云雾之中,莫名其妙的被徐老收为徒弟,还多了几位师兄,出于礼节,他还是上前向这几位师兄作鞠,以表示敬意。
他们四人相商量好的,从左到右依次排开,站在头一位是一个典型的欧洲人,长得一头浓密棕色头发,五官轮廓硬朗,相貌英俊,举止也是很是轻浮,林天还没有跟他握手,他就主动跑到苏梦欣的面前,大大将她拥在怀里,并在她的左右双颊亲一记。
苏梦欣被他的突然的举动,彻底弄懵了,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该说啥是好,苏云天老大不爽的喝斥道:“约翰,你这个臭小子,放开你的脏手,她是我的女儿。”
“哦,天呐,老苏,你竟然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儿,和你长得很不像啊!”约翰装着很是吃惊的样子,说的话差点没把苏云天气得背过气去。
约翰也就收敛了色心,把视线转向了林天,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约翰,是一个纯粹的法国人。”
法国人生性浪漫,林天早有耳闻,今天一见果然是如此,尴尬的与他握了握手,发现他的手指很力度,手很温暖,疑惑道:“你的手指很有力度,这是为什么?”
约翰眼角都笑开了,凑在林天耳边,故作神秘道:“我是操盘手,手指有力度也是正常,可是你的观察力很棒哦,最起码,比我身旁那位仁兄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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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的仁兄身高一米九,穿着西装,让林天站在他的面前立刻瘦小不少,面无表情,眸光坚毅冷眼旁观着约翰的打趣并不说话。
“收敛一点儿,臭小子。”徐老实在看不过眼,喝斥了一声,约翰也规矩了不少。
“你好,我叫杜兰特。”杜兰特很谨慎的与林天握了握,便松开手,话语不多的他又退到了一旁。
苏云天主动替他向林天介绍道:“他是负责风险预测,长期的职业习惯养成了谨慎的性格。”
林天点点头,他发现徐老的手底下的这帮外国人,华夏语讲得都非常的棒,那个叫约翰的家伙,华夏语不光说得溜,话语里还多少夹杂着方言。
从这一点儿也看得出来,他们也是长期居住华夏,陪伴在徐老的左右。
最后一位是个秃顶的胖子,少说也得有二百斤左右的体重,身体就像肉球横在林天的眼前,笑眯眯的态度也很友好,伸出手来主动握着林天的手道:“很高兴认识你林天,我听过你的事迹,真的让人很佩服。”
人都喜欢听奉承,林天也不例外,嘴上谦虚了几句,心里面还是美滋滋的。
“我是做策略的。”胖子介绍的方式很特别,说着一口标准的京片子道:“我的名字叫梅西。”
“呃,我还叫c罗呢!”林天真得是满头黑线,他看球不多,但也多少听过一些时下最火的球星,胖子人长得吸人眼球,连名字都是很有特点。
林天与他们一个个认识,心里想着这帮家伙看似性格各异,但都是该行业的精英,没多一会儿,从洗手间,梳洗完毕的安妮穿了一身红色的连衣裙,在恒温的调控中央空调的房间里的一点儿也没显得冷,湿漉漉的头发散乱的披在肩头,笑着主动伸手与林天相握道:“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可没想到你的本人会这么年轻,真让我大吃一惊呀。”
林天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探头给了林天一记吻,林天的脸颊上顿时印着鲜红的口红印。
苏梦欣没想到安妮初次见林天,就会主动到献吻,气鼓鼓的她真银牙紧咬,暗地里伸手揪了一把还在发呆的林天腰间软肉,疼得林天五官紧急集合,扭头瞧着苏梦欣一脸不悦,只好陪着笑脸。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开盘时间了,你们都给我各就各位吧。”徐老抬腕看了一眼戴了很多年,连手表带都有些破损的劳力士,冲着这几个性格各异,但能力突出的徒弟们唤道。
这几位徒弟虽说性格各一,有时候还会相互不服气,但对徐老的话却是不敢不服,连刚才还玩世不恭的约翰收起了无所谓的神色,一本正经的投入到准备工作之中。
“他们都是我不成器的徒弟。”徐老恨铁不钢的咬着牙指着坐在电脑屏幕前专注的瞧着k线的几位仁兄对林天说道。
苏梦欣惊讶的吃了一惊,别人她或许不知道,她的父亲在她的眼里就是无所不能的人,没想到会在徐老的眼里会如此的不堪,实在大大出乎所料。
黎正阳轻声咳嗽了一声,善意的提醒徐老在苏梦欣的面前,不要说这些话,免得伤了小孩子的心。
徐老也很快明白了过来,对一头黑线的林天道:“你小子虽说先前拒绝了我,但是,老头子还是打算帮你一把……”
“谢谢,徐老,我……”林天也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谢意,正想着该如何向徐老道谢,就听徐老指着苏云天道:“他已经把自己牢牢的跟你绑在了一起,我不能让他失望,也不想让你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就此殒落。”
林天听他的话顿时觉得温暖不已,徐老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才会有这番肺腑之言,大恩不言谢,他把这份深情厚意记在心里。
徐老瞧着林天神色复杂,时而开心,时而眉头紧锁,知道这小子心事重重,也不再与他多说,朝着早已是各就位的几位,最后叮嘱道:“还有五分钟就要投入战斗了,我不希望各位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好嘞,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操盘手约翰活动了一下手指,信心十足的满口回应着徐老的话,徐老很不客气的冲着他说道:“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我……”约翰挠着头皮,再也没有说一句话,身旁的师兄弟们都瞧着他,却没有任何的嘲笑的想法。
“他们五个人是我的金牌团队,很有经验,分工也很明确,操盘手约翰,策略师梅西,风险预测师杜兰特,规化师安妮,最后就是分析师苏云天……”
林天暗自吃了一大惊,他没想到,徐老手底下有这般的精兵强将,他们一直分散各自为战,直到徐老有了呼唤才将他们重新凝结在一起。
“还有五分钟,接下来又会是怎么个样子呢?”虽说徐老认了林天做了关门弟子,没有任何打算再教他关于金融方面的知识的想法,林天颇为感叹的望着徐老手底下的精兵强将,暗自感叹了一句。
苏梦欣站在他的身旁,偷偷地瞧着他也不说话,清楚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异常的激烈和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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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雄双手抱肩望着手底下正在埋头苦干的金融投资部的员工,虽说这几天大家工作很辛苦,很多人都带着睡眠不足的黑眼圈,不过,这几天收获也是相当的丰富。
有了这几天做为铺垫,接下来,等待开盘后,将会掀一场收购的大**,叶孤雄很得意,通过此次的动作,不光能够收购了秦氏,而且能够顺手解决了林天,一石两鸟的做法实在让他想不得意都难。
“兄弟们,过了今天,我给你们放假,每个人加薪双倍。”叶孤雄冲着正埋头苦干的弟兄们呼唤一声,可回应的人相当的寥落,经过几天的折腾,大家早已是精疲力竭,谁也没有力气再去点头应声。
回应者寥寥并不影响到叶孤雄的心情,得意洋洋的他嘴角甚至咧起了笑容。
“雄哥,你让我联系唐枭,催促他把后面的七十亿资金,尽快打到帐上,可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李凡在叶孤雄最得意的时候说了一句,犹如三九天给他泼了一记凉水。
叶孤雄暗道了一声妙,他没想到先前一直处于紧密合作状态的唐枭会这个时候避门谢客,难道,这家伙听到了什么风声,思来想去之后又很快否定了自己这一个想法。
“不用理他,这个家伙没想到都到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那也只有请看着我去摘桃子了。”叶孤雄很是豪气的大手一挥对着李凡道。
李凡瞧着叶孤雄自信满满,一向听话乖巧的他万万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叶孤雄泼冷水,嗯了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接下来,要把秦氏打得体无完肤,然后,一举将他们收购到我们叶氏的旗下,明年的这个时候,我要坐在秦氏的会议室的总裁的位置上给他们开会。”叶孤雄越说越得意,眸子放出了异样的神采,似乎此刻他已经坐了秦氏的会议室里。
“雄哥,你放心吧!”李凡熟练操作着键盘,观察着大盘变化,很快开市的铃声响起,铃声在他们耳边响起,犹如百米运动员听到了枪响。
神经高度绷紧投入到了作战状态,整个金融投资室里就听到霹雳啪啦键盘敲击的声响。
“今天不用跟他们客气了,经过几天的试探,他们已经强弩之末,给我狠狠地砸下去,把他们打得稀巴烂。”叶孤雄很有气势对着会议室里所有人下着命令。
金融投资室依然回应者寥寥,叶孤雄仍然没有任何的不快,他是一个务实的人,并不喜欢别人天花乱坠的应承,喜欢那些踏踏实实去做事的人。
眼前这帮人都在认认真真的去做事,对他来说,这样就够了。
“林天,我真的很想看到你跪在我面前的样子。”叶孤雄手扶着下巴,眸子闪烁着一抹残忍的光芒,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叶孤雄在投资金融部里的指挥着战斗,一向信奉知已知彼的他当然也明白,做好情报战的功用,他之所先前不断试探着秦氏集团的水深浅,就是在为今天做着准备。
前段时间的猫捉老鼠也并非出于叶孤雄的个人低级趣味,他也明白要打垮秦氏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事情,慢慢地试水,充分的享受杀戮带来的快乐。
现在是到了收割的时候了,叶孤雄神色一凛,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热血都在沸腾,在他的眼里一场完美的杀戮就要开始。
“经过此役,我将是燕京的王者,谁也没有实力再与我分庭抗礼!”叶孤雄笑容更甚,他完全沉浸在自我的陶醉之中,殊不知,秦氏集团和林天已经开始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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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叶孤雄的斗志昂扬,秦氏大厦里一片哀鸿,气氛压抑的吓人,冷峰黑着两个大大的眼圈,满脸的挡不住的疲倦之色,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始终不肯挪开。
眼眸里透着挡不住的绝望,让他一旁的李行也不禁手心攥着全是汗,满面的愁容。
他们的情绪不过是众人的缩影,其他操盘手也是无精打采,连续奋战了几天,身体早就到了极限,眼见的消息却让大家伙感到十分的绝望,绝望如同荒草在众人的心头蔓延,让原本就疲惫的大伙再也无法振作起精神。
冷峰强打起精神扫了一眼低落的士气,他头一次明白了什么叫一筹莫展,什么又叫手足无措,苦笑着摇头道:“上次没跳成,这次看来,我要一死以身天下了。”
李行当然明白他所指的是啥,上次唐枭袭来,冷峰真是凭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冲劲,博得了秦雪晴的赏识,最后,最终在不懈的努力之下,终于打退了唐枭的攻击,保住了秦氏。
叶孤雄比起唐枭更加的凶残,即便是林天从苏城筹来的一千亿,也在这三天里快要见财化水,秦氏这座堡垒俨然是守不住了。
李行见到冷峰一脸颓丧,在一旁打气道:“师兄,不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要放弃,或许……”
他还想说他们还有希望,可这话听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是真的,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冷峰神色黯然的瞥了他一眼,又将视线挪到了屏幕上,茫然的望着k线起起伏伏。
“秦董,冷峰怕是要垮了。”andy一直陪在秦雪晴的身旁,他不敢相信一向精明强干的冷峰会被击垮,扭过头瞧着秦雪晴偷偷地的说道。
秦雪晴犹如万绿丛中一红,当大家都是一片哀鸿,士气跌落谷底之际,她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没有理会andy好心的劝告,大声拍着巴掌冲着大伙道:“大家都振作起来,我们没有输,林天已经去后援了,只要我们能坚持到下班,就一定会有转机。”
一向柔声细语的秦雪晴竭尽全力对着大伙扯着嗓门喊,李行抬起头,瞧着自己心中女神目光焦灼,跌落到谷底的心情一下子又重新振作起来,接着秦雪晴的话鼓舞众人道:“秦董说的没有错,我们只要坚持,就一定会有希望的,不抛弃,不放弃,是我的座佑铭,希望与大家共同分享。”
“你***,不抛弃,不放弃,那是你小子的座佑铭?”刘峰在秦雪晴的感召下也是浑身热血沸腾,一扫颓丧之势从座椅上一跃而起,冲着还在给众人打气的李行嚷道:“这根本就是《士兵突击》里的话嘛!”
李行被他当众戳穿,挠着头皮一个劲的傻乐,他傻乎乎的样子引得其他一阵善意的哄笑,也正是两人的插科打诨,一扫刚才颓丧之气让整个办公区域的气氛活跃起来。
“李行,我们大概还有多少资金可以调配?”冷峰出于本能的望了一眼正对面的挂钟,扭头冲着李行问道。
一提到正经事,李行也收敛起与冷峰互相调侃时的玩世不恭,偷偷地瞥了秦雪晴,发现她绽放出迷人的笑容,心摇旌荡的他又是满血复活,以最佳的状态投入到工作中,手指熟练的thinkpad笔记本上熟练的操作了一番之后,以简洁干练的话语回道:“我们大概还有一百多个亿了!”
冷峰心猛得一紧,下意识的朝李行的笔记本瞧了一眼,细读了1后面一长串的零,虽说有心里有所准备,但还是没有料到一下子会损失这般的多。
“没办法了,现在也只有做最后一搏了。”冷峰经过自我调节以后,终于恢复了常色,沉稳干练的大局观让他对于形势有了新的判断。
李行也知道他在做命运之赌,以他的性格,如果这次失败了,冷峰会毫不犹豫的承担起所有的责任,一死以谢天下,他伸出手来搭在冷峰的肩膀上。
冷峰扭过头,露出不解之色,诧异道:“你小子,有什么事吗?”
“师兄,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愿意与你一起承担。”李行眸子盯着冷峰不放,一字一顿的说道。
冷峰身体微微一颤,他听懂了李行的话语里的意思,也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是有一个真正懂他的人,内心温暖的冲李行,眼眶转着泪花道:“傻瓜,你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不会你多操心。”
李行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不过,他的话语温暖了冷峰的心田,也让冷峰有了面对任何困难的勇气,两人相视一会儿,很快就心领神会各自分散开来做事。
金融投资部里的压抑让人快要窒息的气氛也得到了扭转,大家都振作起了精神,再次将所有的注意力关注到了大盘的走势之中。
投资部里很安静,除了键盘的敲击声音没有一个人说话,秦雪晴很欣慰大家能在她一句话下扭转了颓丧,局势稍稍有了稳定,她又不免担心起林天来,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祈祷道:“神啊!求求你,一定要让秦氏能够度过这个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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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銮国际大酒店十三层大楼里,五位顶尖的高手正相互配合着观察着动向,进行着操作,约翰还是那一副玩世不恭咬着牙签,手指熟练的操作着键盘,按照分析师苏云青的话去进行战略布局。
如果约翰是先锋,徐老便是统领三军的统帅,有他坐阵即便遇到再困难的事情都会得到改变,林天瞧着他神态安详,即便是接下来有一场资金多达数千亿的金融海啸般的战争,他的平静让人害怕,有种睥睨天下王者之气,让一旁的苏梦欣也感受的特别的强烈。
“徐爷爷真的好厉害,我忽然发现好怕他的。”苏梦欣偷偷地附在林天的耳边低声道,可没想到的是,她的话还是一字不差的被正在喝着茶的徐老的听个清楚。
扭头朝着苏梦欣微微一笑,吓得小姑娘赶紧的把头扭向别的地方,不敢与他的目光相碰。
“徐老,他们大概还要用多久布局?”林天对于商业,金融方面的知识,真的是一窍不通,便附在徐老耳边低声的问道。
黎正阳坐在他的身旁并不说话,徐老听林天相问嘴角微微泛起笑意,旁若无人道:“不要着急,他们的大网已经洒下去了,就等着大鱼上勾了。”
五人正埋头苦干的不停敲击着键盘,林天并不明白他们正在做什么,不过,他相信徐老绝不可能会看错,强将手下无弱兵,徐老能够放心让他们去也证明了这点。
林天也不再相询,耐心陪坐在徐老的身旁等待着最后的结果,房间里很安静,静得针落地都能听见,百无聊赖的苏梦欣也不敢多说,独自玩着手机以打发无聊的时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时近中午,五人就像一部高速运转的机器始终没有停下来。
“徐老,要不我们去吃个饭?”一直没说话的黎正阳凑在徐老耳边询问道。
徐老摇了摇头,指着正在干活儿的一帮子徒弟,说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我不能走,一顿不吃不会死人的。”
徐老与徒弟们风雨共舟的架式,让林天着实很感动,再一瞧苏梦欣也不敢随便抱怨,摸了摸空空的小腹,只好陪着一起忍饥挨饿。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噼里啪啦键盘敲击声。
不知不觉的时钟指到了下午二点的位置,林天不免着急起来,股市三点钟就结束,瞧着徐老还是一副神态安详的样子一点也不着急,真搞清楚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心里着急也不好催促,只好眼巴巴守在一旁,生怕扰了徐老的清梦。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徐老缓缓地睁开眼睛,一双昏黄的眸子变得格外的锐利,下着命令道:“好了,开始收网吧!”
“明白!”忙碌的五人齐声应答道。
很快一片惨绿的股市开始出现了波动,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股票大厅里正被一片惨绿之色搞得异常纠结的股民们也似乎看到了希望。
股民老张把目光从报纸上挪了开来,抬眼瞧了一眼大盘,他最近一直没瞧见很热情的小伙子李行,心里估猜着他跳槽了,自打这小伙子一走,老张就觉得营业厅里缺少了一些说不上来的东西。
瞧着被正围坐在椅子上的打牌的几位闲人,地上扔满了烟蒂和花生,瓜子壳之类的杂物,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盘算是不是过几天该换一个营业厅了。
被一地垃圾搞得窝心的老张,抬眼望着波动很厉害的大盘,眼睛便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动也不能动了,凭着经验,他有预感有事情要发生。
“升了,升了!”穿着蓝色羽绒服的胖子指着悬挂在墙壁上的个股明细兴奋的喊道。
身旁一个带着低级趣味的家伙,不怀好意的嘲笑道:“生男,还是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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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很不客气的扭头瞪了他那小子一眼,不客气的骂道:“别***跟我来这套,我讲是秦氏集团的股票。”
听胖子这般不客气的叫骂,老张顺着他的话的朝着股票大盘一瞧,见一直惨绿的股票像是恢复了活力一般由经绿转红。
“升了,真的升了。”老张兴奋的从营业厅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年初买的秦氏2000股的股票,终于有希望解套了,兴高采烈随着众人叫了起来。
秦氏的股票的起起落落也正是两方势力的博弈,冷峰一直想拉升股票价格使它不要跌停,而叶孤雄也通过种种的手段将股票的价格的拉低,使它不能够涨停。
双方你来我往,叶孤雄一直处于上风,压着冷峰一头,经过几天的鏖战,冷峰也处于了强弩之末,灰心丧气之际被秦雪晴鼓励,才稍稍得到了缓和。
他一直在努力使得股价不要在闭市前跌停,这样一来就意味他输了,明天再一开盘,叶孤雄就可以当着电视记者的面,宣布他将全面收购秦氏集团。
到那个时候,冷峰就再也抵挡不了叶孤雄的收购大计,秦氏股票也会跌到白菜价格,任由叶孤雄以极低廉的价格收购。
李行抬眼看了一眼挂钟,已经有二点半了,他向冷峰鼓励道:“还有半个小时,我们一定要支持下去。”
冷峰痛苦的双手支撑实在脑袋抓着头发,瞅了一眼大盘道:“通过种种表明,叶孤雄定是把所有赌注都放在最后的半个小时里,我们很难抵挡他的最后的进攻。”
“要有信心师兄,再如何困难我们都要挺下去。”李行拍着冷峰的肩膀鼓励道。
冷峰抬起头,说了一句让李行莫名其妙的话道:“无论如何,你都要勇敢的活下去,所有的责任有我来承担。”
李行一怔,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说的对,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做最后的努力。”冷峰不想泼这个聪慧的师弟的冷水,太年轻也有希望,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毁了他。
李行郑重其事的对冷峰道:“师兄,你行的,相信我!”
“大盘好像有变化了!”有一个操盘手眼睛圆睁,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大声叫嚷,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包括正在说话的李行和冷峰。
一潭死水的金融投资部犹如烧开了一般立刻沸腾了起来。
冷峰难以置信瞧着不断跳动的大盘的指数,摇头道:“难道这就是奇迹吗?”
出乎意料的情况让李行乐得一个劲的傻笑,他拍着巴掌傻乐道:“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神奇的事情发生,难道是老天在帮我们吗?”
“绝不会是老天在帮我们,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助我一臂之力。”冷峰一如既往的沉稳,在大家都笑作一团之时,也能做如此冷静的分析。
李行联想到了刚才秦雪晴冲着他们说过的一段话,满脸疑惑的向冷峰求证道:“会不会是林天?”
“你说这事儿是林天做的?”冷峰也想起最初秦雪晴向他们承诺过的话,细忖之下,恍然大悟道:“看来这事情也只有林天才能做到了。”
李行只是上次开股东大会时匆匆见了林天一面,看上去平平无奇,怎么会有这般的神通,不敢相信的说道:“这个林天真的会这么神奇?”
“这个当然!”冷峰经历过上次的一役之后,早对林天佩服到无可复加,经过此役,他更是佩服到无语,给了李行很肯定的答复道:“这小子总会有神来之笔。”
李行瞧着冷峰坚定的话语也不再多问,将目光挪向了大盘之上,股价随着大盘波动,一路上扬犹如打了鸡血高歌猛进,他的心也开始砰砰的跳了起来。
他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冲着冷峰笑道:“师兄,你说这会叶孤雄会不会指着大盘骂娘?”
冷峰一扫阴霾的心情,心情大好的他也是一脸笑容,对李行的玩笑也是来者不拒,还不忘幽默的回道:“那个当然,他不光会骂娘,估计还会跪地上嚎啕大哭!”
两人一问一答的玩笑,本来就是戏言,没想到却是一语成谶,叶孤雄正在投资部气得跳脚,失去以往的冷静,指着李凡大骂道:“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被人打得连还手之力?”
李凡也觉得委屈,嗫嚅道:“经过几天的试探,我们对秦氏的实力早就是知根知底,现在看一下大盘,发现大盘有一股神秘且强大的力量注入,而且度之快,打得我们猝不及防……”
叶孤雄还没待他说完甩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地骂道:“少跟我说这些,现在还有十五分钟,你只要回答我,能不能扳回来?”
李凡挨了一记耳光,头脑被打得蒙蒙的,一片空白的他彻底无语,嗫嚅道:“我恐怕……估计……可能……”
听他废话半天不说正题,叶孤雄知道他已是回天乏术,他没想到在稳操胜券就准备命令对秦氏采取最后一击的时候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始料不及的他真的有一种崩溃的冲动。
望着一路上扬的大盘,他有一种心在滴血的痛苦,强行下命令威胁道:“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尽全力挽回损失,不管损失多少,都要替我扳回一点儿来,不然,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李凡打了个寒战,他知道叶孤雄是一个言出必行的家伙,后脊背有股嗖嗖的凉气直窜后脑门,要换别的老板顶多撂挑子不干,可面对叶孤雄他连这个想法都不敢有,生怕惹得叶孤雄起了杀念。
那么用不了多久,燕京的护城河里就会发现一具男尸,不用多说,那么就是李凡他自己。
“雄哥,你就看在我没功劳,也有苦劳,没苦劳也有疲劳的份上,原谅我这次吧!”李凡还在求饶,时间还剩下一刻钟,猝不及防的他早被人打得头脑一片空白,别说反击就连接下来该如何全身而退都已经做不到,现在唯有求得叶孤雄的原谅。
叶孤雄心情相当的暴躁,毫不客气甩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再次重重打在了李凡的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牙齿脱落,也把李凡打得彻底没了声音。
“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喂狗。”叶孤雄大声指着李凡冲着保镖命令道。
一直冷眼旁观的保镖们,上来两个身形魁梧的左右一边一个,架着李凡的胳膊,将他硬生生的拖了出去,叶孤雄丧心命狂的举动彻底震惊了所有人。
大家目瞪口呆的望着满面戾气的叶孤雄噤若寒蝉,心乱如麻的他们又失去了指挥,面对突发的情况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叶孤雄杀气腾腾冲着他们嚷道:“都给干活,谁要敢再多说一句废话,看到没?李凡就是你们的下场。”
众人一片沉默,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时间流逝的很好,转眼间就听到闭市的铃声响起,大家如同小学生听到下课铃一般如释重负,他们要离这个血腥的地方,离开叶孤雄这个残暴的人。
叶孤雄瞧了一眼已经处在涨停位置的秦氏股票,无力的瘫软在座椅上,他没想到胜负就在一线之间,来去都快得让人无法接受。
“有谁能告诉,我到底损失了多少?”叶孤雄靠在座椅的靠垫上无力的冲着手底下一帮正眼巴巴等候训斥手下挥着手问道。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回话,生怕成了出头鸟被叶孤雄拖出去干掉。
他们的沉默更加叶孤雄,脸色通红的他立刻从座椅上蹦了起来,骂道:“我在问话,难道没人敢说话吗?”
一个瘦瘦的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为了大家,只好自我牺牲的站出来道:“雄哥,你损失了一千五百亿左右……”
叶孤雄脸色变得惨白,神色复杂的他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半天惨然的笑道:“我损失了一千五百亿左右……”
叶孤家虽说树大根深,但小说也伤筋动骨的,叶孤雄没想到明明在一个小时前还在赚钱,转眼之间就损失了如此之巨。
股票果然让人心惊肉跳,起起落落如同蹦极一般,让人实在难以接受。
戴着眼镜的男人回完话,就等着如同受伤野兽一般的叶孤雄发飚,等了半天也没见他任何的反应,大家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说半句闲话,生怕惹得叶孤雄大怒。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叶孤雄在沉默半晌后终于发话道。
听到这句话,心一直悬的大家如同大赦一般,不过出于谨慎,他们还是你瞧着我,我瞧着你,谁也不敢第一个出门,生怕叶孤雄翻脸。
叶孤雄见他们半天没反应,心头一阵怒气上涌,随手抓起喝水的杯水往地用力掼道:“都***给我出去,不然,一个个的都别出去了!”
大家都不再说话,低着头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划一,没多一会儿偌大的办公区里只剩下叶孤雄一个人坐在满地狼籍的办公区的地砖,神情沮丧,目光呆滞。
“这倒底是为什么啊?”叶孤雄在不断问着自己,始终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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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雄大败,损失一千五百亿,一时间如同长了脚一般,在燕京大街小巷被好事之徒当成传奇来传颂,林天也水涨船高的成为燕京的新贵。
他的故事已经成为了年轻人励志的传说,成为了年轻一代的学习的楷模。
收获了一大笔的林天,并没有获胜后的狂喜,相反有一种不自然的尴尬,自从股市收盘后,他就一直被兴奋之极的苏梦欣紧紧的搂抱住。
当着那么人的面让林天很尴尬,心中暗爽的感受着苏梦欣胸前的玉兔来回挤压,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林大哥,我们赢了。”苏梦欣毫无避讳的搂着林天,兴奋的忘乎所以,也不管她的父亲是不是在一旁,搂着林天就不肯松手。
徐老目光流露出慈祥之色,他非常喜欢林天这个年轻人,也羡慕这小子的总是有艳遇相伴。
苏云天扶额,苦笑在心中暗叹着女大不中留,其他几人都在相互击掌相庆,虽说这场战役比起东南亚金融海啸的档次要低的多,可资金涉及之巨也是相当的罕见。
徐老这回通过狙击叶孤雄也是大大的赚了一笔,他并不缺钱,钱对他来说也不过就是个数字而已,手底几个徒弟替他赚回了面子,让他心情大爽,心情甚佳的他很愉快的冲着五人道:“赚得钱,你们按功勋,进行分配,我一分不要。”
他如此的慷慨大大出乎了徒弟们的预料,按照以往的规矩,他们五人按照的贡献度进行分配,并划出其中一份最大的一块交给徐老。
徐老出乎他们意料的竟然不要,约翰当场就大呼太棒了。
激动了老半天的苏梦欣也从极度狂喜中恢复过来,原来就是胀红的脸不由得又多了一抹不难以察觉的红晕之色,天生腼腆的她迅速低下头,半天不敢抬起头与林天对视。
相较于苏梦欣的害羞来自于美国的安妮作风要大胆的多,当着苏梦欣的面,款款朝林天走了过来,用熟练的华夏语道:“亲爱的林,这次多亏有你,我才有发财的机会。”
她的话真让林天蛋疼,嘴角抽搐着瞧着她,半天也不知该说啥是好,只好嘿嘿干笑两声,没想到,安妮并不只是单纯的感谢,大胆的献了一记香吻,鲜红的口红印留在林天的脸颊,苏梦欣的脸都被气绿了。
“梦欣,听我解释。”林天唤着甩门而出气冲的苏梦欣在后面,想让她消消气,可没想到苏梦欣根本连面子都不给,头也不回道:“你先把脸上口红印擦掉再跟我说话吧!”
“我……”林天一头的黑线,偷偷地瞥了一眼正幸灾乐祸的安妮,只好哀叹命苦。
苏云青实在看不过眼了,抽了一张餐巾纸递给了林天道:“擦了吧,是怪难看的。”
“谢苏叔。”林天接过餐巾纸擦了几下,终于擦掉了颊上的口红印。
苏云青很是大方的摆手,还不忘安慰道:“我这个女儿都被从小掼坏了,你可千万不介意哈。”
他话是安慰,林天分明就听出货一出门,概不退货的意思,苏老爷子早把林天当成了内定的女婿,苏家上下把林天都叫姑爷,这也很难不让林天往那个方面想。
哀叹一声命苦,都说红颜祸水,女人多了就是麻烦,苏梦欣虽说平时性格腼腆,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吃起醋来却是相当的吓人。
“徐老,我也该回去了,秦氏还有人在等着我。”从股市结束后,林天的iphone5s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号码却只有一个,那就是秦雪晴。
徐老笑意甚浓的挥了挥手说道:“你去吧!有什么事情,就找我。”
“谢谢徐老。”林天与屋子里的人一一告辞,接通电话朝房间外面走,他脚步匆匆的背景一时间吸引了房间里所有人注意。
一直没说话的黎正阳,忽发感叹道:“徐老,你一直说林天这小子必成大气,现在看来,并不是一句客气话。”
徐老纵使慧眼识才,也未曾想到林天会有这般的惊人的成就,听到黎正阳这般的感叹,也是会心一笑并没有再多作评价。
“你们打扫一下,我也该回香颂了。”早已金盆洗手的徐老,已不问世事多年,这次为了林天出手已是大大的破例,果然身为金融巨鳄的他一出手又是掀起腥风血雨,叶孤雄在猝不及防的情况被他一击打成了严重的内伤。
安妮很是乖巧的打起了招呼,上前挽扶着徐老,将他送出了嘉銮的房间,刚一关上门,就冲着师兄弟们欢快乐道:“我们开始分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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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连一向很稳重的苏云青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附和着叫了起来,其实,他们五个人并不在乎钱,他们在乎的是在狩猎过后进行分配猎物的快感。
林天离开了嘉銮国际大酒店,打了个出租车开往秦氏集团,刚一坐上车,就听到出租车的广播正在播报着刚才令人心情肉跳的股市大跳水。
出租司机并不认识林天,听到叶孤雄损失了一千多亿,舌头伸了个老长很是吃惊,半天没收回去,喃喃自语道:“这年头能让叶孤雄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的人,真是太牛了。”
林天无缘无故的被人表扬了一把,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暗爽,插话道:“你觉得击败叶孤雄的那个人应该长啥样呢?”
出租司机扭头瞧了他一眼,犹豫片刻道:“那个人怎么也是长得三头六臂才行,不然,又怎么可能会这般的厉害。”
“你刚才说的哪吒吧?”林天被他说得真是一头的黑线,嘴角直抽的在一旁打趣道。
出租司机也被他给逗乐了,回道:“看不出,你这小子还挺幽默的!”
林天嘿嘿笑了几声,两人咸的淡的聊了一路,最后,到达了秦氏大厦的楼下,出租司机看了一眼计价器道:“85块。”
“给你一百块,别找了。”心情很高的林天递了一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很大方的说道:“就算是给你的小费。”
出租司机接过钱,反复看了几遍,确认不是假钞之后,用手一掸钞票道:“朋友,你真大方,以后,用车直接打我电话随传随到。”
“好嘞,先谢谢了!”林天关上车门冲他挥手,转身走进了秦氏大厦。
出租车司机忽然觉得林天的背影眼熟,瞧了一眼车前挡风玻璃今天才买还没来得及看的《燕京都市报》,发现报纸上头版头条印的照片,与刚才走进大厦的人极其伯相似,拿起报纸仔细一瞧,大惊失色道:“原来刚才那个人就是林天啊!真的完蛋了,早知道问他要个签名就好了,他的名字可比这一百块钱值钱……”
出租车司机懊悔不已之时,林天已经坐上电梯往十五楼的金融投资部,从一进门,遇到秦氏的职员都是春风拂面的冲他喊一声林董事长。
瞧着秦氏上下脸上都满是喜气,他知道这次秦氏集团不但成功的再一次摆脱了危机,还大大赚了一笔,秦氏的市值已经俨然成为燕京的一线的集团。
秦家与唐家,陈家,叶孤家成为四雄,林天这个被秦老爷子指定的家主,已经成为了燕京的新贵。
叮,电梯的清脆的响了一声,林天从垂直电梯走了出来差点没欢乐的人浪给掀翻在地,金融投资部里早成了欢乐的海洋。
冷峰被他的同事一窝蜂的举了起来,高高的抛起,接住,再抛起,再接住……
在场的除了秦雪晴得以幸免,其他的集团的高管们都一个一个的被抛了起来,大家很高兴,庆祝着胜利。
“林天来了,不能放过他啊!”被高高抛起的冷峰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刚从电梯里下来的林天,大声的喊道。
他这一嗓子不要紧,差点没把林天给吓了一跳,只见眼前黑压压的人群都朝着他的涌了过来,让他根本就没时间准备。
“你别想跑,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冷峰兴奋的早就忘乎所以,搓着手冲着林天大笑道。
林天的退路早被其他人给封住,很快以他为中心点,被人围得水泄不通,远远的透过人群望着秦雪晴在一旁起着哄,知道这次算是逃不掉了。
“我有话要说,先听我说完。”林天大声冲着正准备一拥而上将他高高举起的人群举手投降道。
冷峰为首的一帮人,听他有话要说,也停下了步步进逼,李行虽说与林天并不熟,但也气氛所感,冲他说道:“大家静一静,先听他说,如果,他说的让我们不满意,我们可要对他进行双倍的惩罚,大家同意吗?”
“同意!”李行的一鼓动大家立刻响应起来。
经历了大悲之后的大喜,让大家都不再有往日的矜持,此刻也没有职务大小之分,大家闹成了一团,林天也不愿在这个时候扫了大家的兴致,压了压掌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在场的人也都平静下来,说道:“我十分感谢大家连日来的辛苦,没啥说的,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年底都会给大家一个厚厚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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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的话让大家本来就高涨的兴致,更加的兴奋起来,嗷嗷叫的大呼过瘾,不过,他们并没有放过林天的打算,林天也不再躲闪,任由他们将他高高举起。
抛起,接住,再抛起,再接住……
来来回回重复了十多次,比起冷峰他们加起来的次数都要多,秦雪晴兴奋的直拍巴掌,笑得花枝乱颤,一点儿没有以往的沉稳和内敛。
狂欢一直持续到下班时刻,经过几天的高强度的工作,在狂喜之后的冷峰和李行一帮人都感到了十分的疲倦,他们再也顾不得要去酒吧庆祝,打算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小黑开着秦雪晴红色宝马来接他们回别墅,叶孤雄大败,谁也保不齐他会丧心病狂使出一些让人齿冷的卑鄙的手段,让小黑以策安全是再好不过。
秦雪晴坐在车后座,满脸皆疲惫之色的她将头轻轻的靠在林天的肩膀上,林天如果记得不错的话,这是她难得这般的主动。
车平稳的开着,林天很享受的从秦雪晴身上传来dior香水淡淡的香气,再混杂着她身上天然的体香,让他有种蠢蠢欲动的邪恶念头。
秦雪晴有天然的体香,平时她为了怕同事的知道,成为集团里的话题,总是刻意抹一点草本的香水加以掩盖,这样一来,她身上的香味总带有摄人心魄的味道。
一度让集团里的爱美的女职员们私下纷纷猜测着秦董到底在用什么样的香水。
林天也被她身上的香水味撩拨的心神荡漾,伸手生怕被她发觉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车里很安静,可是,暧昧的气氛却是一点点的蔓延开来。
“林天,谢谢有你!”秦雪晴低声谢道。
林天搂着秦雪晴的肩膀,嘿嘿笑了几声,还不忘邪恶的回道:“那你打算怎么谢我呢?准备以身相许?”
秦雪晴抬起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低声骂道:“流氓!”
“人不猥琐枉少年。”林天没皮没脸回敬了一句,秦雪晴被他的话噎得够呛,真没想到这小子会说出这样的不要脸的话来。
秦雪晴哼了一声,正准备把脸调过去不去理他,谁知林天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秦雪晴也没防备顺势就倒在了林天的怀里。
她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抗议道:“放开我!”
林天抱得满怀馨香,那舍得放开她,厚着脸皮道:“我是不会放开你的,除非,你喊我一声好哥哥。”
“好哥哥,求求你,放开我吧!”秦雪晴很是配合的唤道,甜腻的话撩拨的林天心痒痒的,忍不住的低下头朝着秦雪晴的柔软的双唇吻了下去。
秦雪晴睁大眼睛,万万没想到林天会得寸进尺,当着小黑的面占她的便宜,真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心如小鹿乱撞一般,手都不知道该放在那里。
林天霸道的挑开了秦雪晴朱唇,伸出舌头挑逗着她,两人舌头相互纠缠,很快连在了一起,相互吮吸着爱的津液。
“讨厌,就会占我便宜。”秦雪晴近乎呓语般的嗫嚅道。
林天早就是欲|火焚身,那管得了她的抱怨,上下其手同时,还不忘一个劲挑逗着秦雪晴,小黑开着得没想到这两位急不可待在后面玩起了车震。
把视线从车前的观后镜挪了开来,专注的开着车。
秦雪晴慢慢地恢复了神智,一把将正在使坏的林天推开,红着脸有些失态道:“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秦姐,我……”林天想说一直深爱着她,可话到嘴边说不出口,真是应了一句歌词,爱在心头口难开。
秦雪晴早被他占过便宜,再加上对林天也是心存好感外加感激,埋怨了几句也不再与他计较,红着脸低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把散乱的头发扎了个马尾。
林天痴痴的望着秦雪晴,他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熟到发紫的御姐,默默的去帮助她,秦雪晴当然也明白他的心意,两个人那一层窗户纸始终没有捅破。
“秦姐……”林天知道时不可失,失不再来,鼓起勇气冲她唤道。
秦雪晴抬头望了他,嗯了一声,从林天灼热的目光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上又多了一抹红晕。
也正是这个时候,小黑偏偏将宝马车驶进了林天和秦雪晴所住的别墅小区里,在别墅的前面的停了下来,林天也没再说话,那一层窗户纸仍在,两人关系依然属于朦胧的状态。
林天叹了一口气推开车门钻下车去,懊恼不已的他暗恨自己为何不把话挑明,让秦雪晴明白他的真实想法,懊恼归懊恼,他也知道面对面,向秦雪晴告白,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这样的烦心事,把他的原本喜悦的之情全都消磨殆尽。
按了一下门铃,过了很久,萧灵儿才匆匆的把门打开,本来不大爽把眼一瞪,说道:“你为什么这么久……”
话说得一半才发觉不对,上下打量了萧灵儿,见她穿着一身合体黑色晚礼服,只不过胸前稍显空旷了一些,整体来说看上去效果还不错。
萧灵儿瞧着他打量自己半天,大为不悦道:“林天,你想耍流氓啊?”
“我不想耍流氓,只是觉得奇怪,大晚上你不睡觉,穿成这样还想去参加舞会啊?”林天扶着下巴,说得自己的判断道。
萧灵儿打了个响指,笑道:“bingo,你说没错,我确实打算去参加舞会。”
“舞会?谁得舞会。”一直刻意避开林天的秦雪晴一听萧灵儿晚上不在家老实的呆着,还闹着要去参加劳什子的舞会,觉得奇怪插话道。
萧灵儿瞧着他们一脸不解不像是装出来的,将他们让进客厅之后,拿起放在沙发前茶几上的一张做工精致的邀请函道:“叶孤雄特地派人发贴子过来,邀请我们今天晚上务必出席舞会。”
萧灵儿的话无疑于是惊天一记炸雷,炸得秦雪晴和林天真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叶孤雄会派人发贴子邀请他们参加舞会。
这让他们觉得这那里是舞会,分明就是鸿门宴嘛!
“灵儿,你和可可那也不许去,给乖乖的呆在家里。”秦雪晴情急之下用一种不容易商量的口吻命令道。
萧灵儿一向很听秦雪晴的话,可她觉得很委屈,明明是一场舞会为什么不让她参加,最近在家里呆得比较烦闷,好不容易有个排遣心情的机会,却不让她参加,这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我抗议!”许可可为了参加舞会特地穿了一件漂亮的裙子,没想到,秦雪晴竟然会不答应,从楼上蹦跳的着下来,举手抗议道。
秦雪晴这回连眼皮也没抬,就直接驳回道:“你的抗议是无效的,我不让你们去,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
“有你们在,我们根本就不用怕的。”许可可眨巴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的说道。
她天真可爱萌的样子实在让人有点吃不消,秦雪晴的母性泛滥也多半是被她的样子给激发了出来,瞧着她白胖白胖的小脸就有一种忍不住想上前捏一把的冲动。
“可可,你别闹了,以后,有机会我会让你参加的,叶孤雄刚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怎么会善罢甘休,你们去了,只会当他用来要挟我和林天的人质。”秦雪晴冷静的给许可可分析着形势。
许可可虽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危险,不过也能从秦雪晴一脸严肃的神色中瞧出些端倪,她并不是一个不听话的小丫头。
秦雪晴刚把这两个丫头给说服,一直没开口的林天反倒插话道:“我觉得我们去一趟比较好,不然,叶孤雄还以为我们怕了他。”
“万岁!”萧灵儿听林天讲出的话来,忽然发觉得这家伙有时候还是蛮顺眼的。
秦雪晴一脸不解的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其中的危险吗?”
林天瞧得出来她的担忧,说道:“我当然明白其中的危险,不过,以叶孤雄的自负,一定不会干出舞会上劫持人质的事情来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了解他?”秦雪晴有点想不明白林天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天嘿嘿的笑了几声道:“叶孤雄一向很自负,目中无人,这次又偏偏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这次的邀请无非就是试探我们,如果我们不去,反倒合了他的心意,再说了,我们有什么好怕他的?要知道小黑和唐雅,保护我们四人完全是绰绰有余的。”
瞧着林天自信满满的样子,秦雪晴真不知道该作如何的评价,思来想去半天,只好闷闷的应了一声。
萧灵儿和许可可当然是乐见其成的,她们拍着巴掌,欢快的准备出门。
秦雪晴很不理解的望了一眼林天,问道:“为什么这么做?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要彻底打败叶孤雄。”林天眼眸闪动一抹狠厉之色。
“那也不能拿灵儿和可可的安全去冒这个险啊!”秦雪晴有种抓狂的冲动,她没想到林天会为了私心,让不谱世事的灵儿和可可去冒险。
林天瞧她这般,替她宽心道:“秦姐,可可和灵儿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你保证?!”秦雪晴不知该作何评价,只好苦笑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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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雄的心思,没人能够了解,白天输了一大笔,晚上还要宴请宾客去搞啥劳什子的慈善晚宴,真是让人有点摸不到头脑,不知内情的人从他举手投足间,还道他完全以一个胜利者自居。
会场设在一个独立的燕京市区不远的小楼里,这里灯红酒绿的宴会,轻歌燕舞,来此宾客对于这里似乎并不陌生,不光没有任何不适,很快也能找相熟的人,三三二二聚在一起相互寒喧。
林天携秦雪晴出席出现在门口时,一瞬间成了众人的焦点,在舞会上来此的宾客谈论最多的就是林天这个名字,这个来自大山的少年,摇身一变成了燕京富人圈里的旗帜性人物。
“恭喜,恭喜!”陈久脑袋上的发型油光可鉴,穿着一身范思哲的白西装,皮鞋擦得锃亮,端着盛着红酒酒杯,脚步稳健的冲着林天走了过来,瞧着他身后的三女,各有各的美艳,笑容可掬由衷的赞道:“林老弟,可真是艳服不浅呀!”
林天穿着燕尾服,领口打着领结,身旁秦雪晴也很有气场挽着他,相伴左右,女的美丽动人,男的气质儒雅,真是羡煞旁人,引得宾客们的目光流露羡慕妒忌恨。
自打进门,认识的,不认识舞会的宾客都会主动的与林天打着招呼,林天也尽量做到客气的回应,他实在郁闷的够呛,好像晚会是专门为他所办,来舞会的宾客都朝他举杯示意,好似根本就没人在乎东道主叶孤雄的存在。
林天刚才把满腹的郁闷与身旁的秦雪晴说说,没想到陈久就已经举杯走到他的面前,面带微笑的打起了招呼。
“陈少,真的客气了,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那敢与你称兄道弟。”林天瞧他满脸讨好的样子,想起当初,如何的瞧不起人,借这个机会还不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陈久脸色一紧,尴尬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强颜欢笑道:“林少,你似乎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没有忘,在苏城,你我之间,对吧!”林天与陈久两人面对着面,相互之间的寒喧,让秦雪晴听得不禁眉头大皱。
陈久知道林天摇身一变由一个让人瞧不起的土郎中变成了燕京富人圈里的新贵,旗下的集团一飞冲天,借此机会顺利接手了秦氏集团,大有与昔日的燕京三雄分庭抗礼之势。
陈久是个聪明人,他当然明白,今时今日,平时连看也懒得看的林天已经不好惹了,当他被这小子冷嘲热讽几句也只能捏着鼻子受着,连句有脾气的话都不敢说。
“没忘就好,我想什么时候,也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陈久只当吃亏是福,受点闲气,只要能够与赚得盆满钵满的林天分一杯羹也是值得的。
林天瞧着他满脸的期待刚想回答,就见舞会会场的中央,叶孤雄在灯光聚集在,与一位长相甜美,但不知道名姓的美女款款走了上来。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宾客们对于叶孤雄的惨败早有耳闻,此刻能来,大多抱着看笑话的想法,出乎他们预料的是,叶孤雄竟然也会把林天请来。
这些宾客也都非泛泛之辈,很快从中察觉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他们明白这下子可有好戏瞧了。
看戏归看戏,聊天归聊天,什么也不耽误,宾客们兴灾乐祸与同伴说笑着瞧着叶孤雄在台上,此时此刻的叶孤雄穿戴不俗,儒雅睿智,与他相伴的女伴也是珠光宝气,光彩照人,两人站在一起也是天造地设,佳偶天成。
换作平时早就被无数羡慕的目光杀死,只可惜,现在的他们在众人的眼里也不过是穿着戏袍跳梁小丑而已,俨然没有低调的林天来得吸引人们的注意。
这年头的人大多势利,叶孤家算得上一方豪富,叶孤雄又是人中龙凤,他们当然是趋之若骛,对于叶孤雄也是不惜马屁之辞,只可惜,叶孤雄输得这般的彻底,几乎是完败,败给了一个他从来都看得起过的小子,叶孤雄在参加舞会的宾客的眼里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落架凤凰不如鸡,曾今的人中龙凤在众宾客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出席他的舞会也不过就是想看看好戏仅此而已。
“灵儿姐,那里有好多好吃的。”许可可瞧着摆放着长条形桌上的四层的蛋糕上面都她最爱吃的芝士,又怕一个人去吃会被秦雪晴训斥,便在一旁撺掇着萧灵儿一起。
萧灵儿本来参加舞会就是闲极无聊,再加上想瞧瞧叶孤雄的热闹,对于这样的舞会,她一年也不知道参加过多少,舞会的宾客大多认识并不陌生,瞧着台上叶孤雄拿着麦克锋正在说话,也懒得去听,与许可可摸到了放在蛋糕的桌边切了一小块放进小碟里,细细的品尝起来。
“味道真好!”许可可拿着小勺挖了一小块,放进嘴巴里,细细品味着芝士冲击她舌尖的味蕾的美妙的感觉,齿颊留香说道。
萧灵儿瞧她这样觉得好笑,也在吃了一口,并没有她所说的美妙的感觉,也就吃了几口,便没再继续吃下去,把所有的注意力透过人群瞧着台上正侃侃而谈的叶孤雄。
与女伴相携出场的叶孤雄手持着话筒侃侃而谈,似乎想将一肚子的话向众人倾诉,在场的人大多听得不耐烦,私底下开始窃窃私语,并没有在乎叶孤雄说些什么。
陈久一陪伴在林天身旁,时不时与他说笑两句,好似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好,林天晓得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在等自己表态,故不着急与他说话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显得并不着急。
秦雪晴挽着林天,瞧着叶孤雄的侃侃而变格外的认真,瞧了好半天才对身旁的林天道:“叶孤雄,怕是要疯了!”
“何止哦!”秦雪晴的话也让隔着不远的陈久听到,他咧着嘴笑着说道:“叶孤雄是受了刺激,听说,叶孤家里人对于他这次的失利大为不满,正商量着将他的家主的继任者让给其他人,他是接二连三的受到了打击,估计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听到陈久的兴栽乐祸,林天有种莫名其妙的悲凉,如果换个角度,此刻的失败者是他,估计,陈久连正眼瞧他都不会,那会是拼了命的巴结,想到了这些,愈发的对陈久看不起。
“感谢大家出席慈善舞会,感谢你们对慈善事业的支持,你们所投资的每一分钱都会投入到慈善资金的名下,用在公益事业上……”叶孤雄说着话,还不忘轻拍着身旁的女伴,示意她将身后的募捐箱拿了出来,摆放在众人的面前道:“感谢各位的支持,现在就请大家踊跃的捐款……”
他搞得这一出,可让在场的宾客感到了为难,他们大多是抱着看好戏的兴趣而来,结果,被叶孤雄强行摊派搞啥子募捐,叶孤雄此时的号召力也明显大不如前。
美女手捧着募捐箱,穿着淡紫色的晚礼服站在人前笑容可掬了半天也是响应者寥寥,很多人也大多没动,只是在一旁瞧着好戏。
叶孤雄站在台上瞧着应者寥寥,心里老大不是个滋味,要换以前只要一开口,无论作什么都是应者如云,可现在倒好,自己在台上说了这么个半天,只有以前老相识捐了个几万块钱,算是给他个面子。
茫然四顾,瞧着聚在一起的宾客,满心提酸楚无人可诉,正当他百感交集之时,在人群中有人突然开口道:“我捐一百万。”
叶孤雄精神一振,听声音只觉得耳熟,并没有想到是谁,将目光重新投入到人群之中,发现林天正站在人群冲着他笑。
“没想到会是他。”叶孤雄咬着牙,小说要冒出火,拳头攥得紧紧的就差冲上去要跟这小子玩命,暗道:“不能让他在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绝不能……”
林天在人群的发话,引得众宾客纷纷扭过头看到林天笑容可掬,站在人群中举手投足间的淡定,有的好事者忍不住抱以掌声。
“林老弟,你果然是个大善人,一下子捐了这么多钱,实在太出乎意料了!”陈久旁若无人夸赞,根本无暇理会其他人惊讶的目光,秦雪晴秀眉都快挤成了疙瘩,快要听不下去的样子。
陈家也算是燕京的富豪,陈久这般旁若无人的对新贵林天大肆的吹捧让其他宾客都瞧得新鲜,很多趋炎趋势之徒脑筋相当的灵活,很快嗅到了其中不寻常的味道。
“林少,果然是个大善人,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人群中很快就有接过话来道,他知道陈久是个相当聪明的人,不会白白浪费一切机会,有了这座明灯指引,穿得一身阿玛尼皮草,长得满脸痘的胖子很快跟着附和道。
人群中爆发出掌声,向林天致以十二万分的敬意,舞会的现场到处都是阿谀奉承之辈,林天仍是岿然不动,任由着他们称赞,心理素质相当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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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晴受不了熏天的马屁,瞧着猫着身子躲在角落的灵儿和可可吃着蛋糕,有说有笑,便跟林天说了一声,主动走向她们。请使用访问本站。
“雪晴姐,这里的蛋糕好好吃啊!”小吃货一枚的许可可瞧着秦雪晴走来,主动冲她招了招手,还不忘讨好道:“要不要你也吃一块?”
秦雪晴瞧她嘴巴周围沾着满是奶油,从放在酒水和食物的长条桌上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了擦说道:“待会儿吃完就回去吧!”
萧灵儿到底还是个聪明人,一听秦雪晴的话里有话,停下手的活计,问道:“雪晴姐,为什么啊?”
秦雪晴怕她如果不说清楚,灵儿肯定不会照着她的话去做,指了指正在舞台的叶孤雄,悄悄地说道:“这家伙还指不定憋着啥坏呢,所以,你们可千万别出事。”
萧灵儿就在刚刚也一直瞧着叶孤雄神神叨叨,没完没了的致词,总觉得那里不对,经秦雪晴一提醒,恍然大悟道:“你是说这家伙有问题?”
秦雪晴没否认,将许可可的小嘴上的奶油擦干净,还不忘叮嘱着萧灵儿道:“你是姐姐,可要保护好可可啊!”
“那你呢?”萧灵儿听出秦雪晴有不想走的意思,忍不住问道。
果然没出她所料的是,秦雪晴摇头道:“我不能走,林天他需要我。”
这下子,连正在埋头苦吃的许可可也停了下来,愣着神瞧着萧灵儿,她万万没想到,秦雪晴会说这般的话,可她却一点儿嘲笑的想法也没有。
秦雪晴被两人瞧得脸热,主动解释道:“我可不想让我爷爷知道,在林天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弃他而去……”
她的解释稍显牵强,灵儿和可可不约而同的撇了撇嘴,她们根本就连脚指头都不相信她的话,秦雪晴也知道没办法让她们相信,也只好由她们去了。
秦雪晴和萧,许两女交待着事情,舞台上的叶孤雄都快要把肺给气炸了,他好歹是这场慈善晚宴的组织都,可到头来偏偏被林天抢了风头。
他当然是不愿意的,可当着众人的面前又不便发作,只好强忍着满心的不快,强颜欢笑的手持着话筒,伸出左手向众人道:“让我们邀请大善人林天到台上来。”
林天听得出来,这家伙把大善人三个字咬得特别重,隐隐有嘲笑的想法,当然,林天可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再说了,跟一个手下败将多作计较也只能被人笑格调比较低。
宾客们听到叶孤雄主动邀请林天,难免会产生一些恶趣味,他们不约而同的给林天让开一条道,林天也不客气在众人目光注视下脚步稳健的走上台。
“你好,林天,我们好久不见。”叶孤雄出乎众人所料的是主动伸手与林天相握。
林天也很客气伸出手来与他回应,两人各怀心事握了握很快分开,叶孤雄阴侧侧的笑道:“林天,很高兴你能来,真是我的荣幸啊!”
叶孤雄的口是心非,林天见怪不怪,很是淡定的回道:“谁都知道叶孤少爷人龙凤,你都发帖邀请,我好歹也要给这个面子不是嘛!”
林天的话让叶孤雄听起来很不是个滋味,什么叫人龙凤?这话从林天的嘴巴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叶孤雄把脸一寒,冷哼一声附他的耳道:“我有话要对你说,就我们两人。”
这家伙早憋着坏,林天一直想摸清楚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对于他的邀请当然也不推辞,林天也明白与他单独相处会有一定的危险性。
叶孤雄就像一只受伤的老虎,但锋利的爪牙都在,也让林天无时无刻提高警惕,只要稍不留意,这家伙就极有可能将他吞噬腹,连渣都不剩。
林天稍加思索还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叶孤雄嘴角多了一抹难以觉察的笑意,对身旁的美女低语几句之后,做了请的手势邀林天到后场商量。
“雪晴姐,不好了,林天跟叶孤雄那个家伙走了。”萧灵儿刚要带着许可可离开会场,就瞅着台上两人私聊了两句就一起离开,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秦雪晴当然也是瞧得个正切,脸上露出焦虑之色,舞台正央的美女拿着话筒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宾客们便各自散开,一场募捐就这样的终止了。
秦雪晴虽说担心林天的安危,不过,眼前这两个麻烦的家伙更是让她担心,送她们出了会场外,外面的的天早已是黑漆如墨。
正在等侯的小黑瞧她们三人出来,没瞧见林天,急忙上前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很担心林天的安危,要不是林天不让他贴身保护,他也不会在外面干着急,一瞧见秦雪晴三女出来,唯独少了林天,立刻着急上前问道:“里面出事了?”
秦雪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那人呢?”小黑探头往里望了一眼,发现林天并没有跟出来,再仔细看了看灵儿和可可也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猜测道:“他不会还要跟叶孤雄单独聊一聊吧!”
秦雪晴没有否认,承认道:“你说的没错。”
“那你……”小黑上下打量着秦雪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道:“你们就打算出来,不管林天了?”
小黑一直林天身旁的保镖,至于来历秦雪晴并不清楚,也从来没问过,可是平时话并不多的小黑,这会功夫一连问她好几个问题,这也让她觉得心烦意躁。
“我只是把灵儿和可可送出来,然后再单独去找林天。”秦雪晴眸子清澈,语气很是坚定的向小黑说道。
小黑听她说这话,再看她的神情知道她并不是开玩笑,知道自己一时着急,说得话有点重,抱歉的微微点头,指着两个麻烦的小家伙道:“那我跟你一起进去,让唐雅陪她们回去。”
“我为什么要送她们回去,你们回去,我一个人去救林天。”唐雅不知道啥时候从悍马车上下来,主动的打断了小黑。
秦雪晴见她说的话,深感头有点大,林天还没出来,他们倒在外面吵成了一团,低头不语的想了一会儿,妥协道:“要不这样,我们分头行动,唐雅去救林天,小黑保护我们回去。”
她的妥协无非就是想让大家不再继续无何止的纠缠下去,话一出口,小黑虽说不乐意,但碍于秦雪晴是林天的女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他都不会不给这个面子,只好在一旁默不作声,瞧着唐雅。
唐雅没想到秦雪晴会如此的给面子,当然是求之不得,将手里车钥匙抛给小黑道:“车给你开,我就进去。”
小黑动作麻利的接过车钥匙,也只好按照刚才的商量的结果去办,他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再说,秦雪晴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才会有此一说,他也只好遵从她的想法。
唐雅目送小黑带着秦雪晴三人驾车离开,直到视线瞧不到,便转身走进舞会的会场,知道林天在里面可能会有危险,她当然不会傻到从正门进。
借着夜色的掩护,猫着腰摸到墙角的水管,抬头望着会场的二楼亮灯的窗户没有关,心里很快有了方案,动作敏捷的攀爬起水管,蹭蹭的如同一只灵猫窜了上去,拉开未关严的窗户。
伸腿一跨,脚一踩实,整个人就从排水管窜到了会场二楼,连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如果有人看来,肯定是会以为自己眼花,而不是真认为有人闯入。
唐雅进入会场的二楼的房间,从房间里家俱摆设来看,应该是一件卧房,一张铺着厚厚的床垫上面铺着带着碎花的床单,双人床前面还有床头柜。
床头柜前面还有个梳装台,上面零零散散的摆放着一些女人用的化妆品,唐雅很少化妆,对于化妆品也是一窍不通,不过从精美的包装来看,价格应该并不便宜。
她当然无暇去理会房间里的摆设,不过,她也知道但凡灯亮的房间,一定是有人,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忽然听到洗手间的方向有哗哗水声。
唐雅动作很迅,声音很轻,快的离开房间,还不忘把门给带上,从房间里出来的她,迎面朝她走过来穿着黑色西装保镖模样的男子戴着对讲机的耳麦,与她打了个照面。
“你是谁?”西装男质问道。
唐雅也不跟他废话,化掌为刀一个箭步冲过去,照着他的脖子的大动脉就砍了下去,要说西装男能做保镖本事并不是那么不济,只不过没料到面前这个女人会这般厉害,一时之间准备不足,被她硬生生砍倒在地,整个人迷昏过去。
“001,001,请回话,请回话……”耳机里传来同伴询问的声音,很明显,刚才他的一声质问让其他听到了。
唐雅知道如果不回话,肯定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压低声音道:“有什么事?”
为了怕对方听出声音有异,她还特意制造了些杂音,幸好对方那个人也是个马大哈,问了两句也没再问,唐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将昏死过去保镖拖到安全通道。
用他裤子上的皮带将反绑住,换上对方的衣服,虽说衣服对于唐雅稍稍显大,不过,稍加调整,问题并不算太大,换完保镖的衣服,唐雅便准备去寻找林天,救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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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衣服的唐雅,将长发扎成干练的马尾辫,将昏迷不醒的被她拨得像只光猪一样的保镖扔进一个多高的垃圾筒还不忘盖上盖子。请使用访问本站。
拿着对讲机走出安全通道,脚踩在铺着红色带着花纹的地毯上,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舞会是叶孤雄一力承办,所请的保镖大多是他的手下。
唐雅漫无目的的寻找着林天的下落,一直没有消息,走到二楼的楼梯口,透过栏杆见楼下的参加的舞会的宾客很多,正打算下楼再找找。
迎面走上来两人相互闲聊着,唐雅赶忙把头一低从他们的身旁走过,本以为能够蒙混过关,没想到的是,理着平头的小子,瞧她觉得眼生,突然开口道:“兄弟,我怎么看你眼生?”
唐雅见他质问并没停步,快步的往楼下走,越走越快,她的反常的举动立刻引得楼上保镖的怀疑,小平头生怕引起其他宾客的骚乱,与身旁的同伴用眼神交流一下之后,迅的追了过去,一边走还不忘叫住唐雅。
“不要走,我说前面的兄弟!”
唐雅那肯理会,她脚步越来越快,钻进了参会者人群之,舞会的宾客们三二聚在一起,说笑谈天,请来乐团乐队正演奏着柔和蓝调音乐,台上一位穿着紧身的带着鳞光闪烁的晚礼服的歌手在在用她充满磁性的喉咙唱着歌。
随着她的演唱,会场的灯光也会工作人员调异常的柔和,在拥挤的参会宾客,唐雅钻梭在其,动作灵巧,小心避开保安搜寻的目光。
“怎么办,刘哥?”小平头身旁的同伴找了一圈也没能发现唐雅,小声的询问道。
小平头比起他来算是有主意的,稍加考虑,低声对他道:“这事儿,不易声张,我们在人群里慢慢找,千万不能惊动客人,不然,雄哥不把我们的脑袋给拧下来不可。”
“听你的。”梳着分头的同伴会意的点头道。
他们在人群里假装巡视的搜寻着唐雅的下落,唐雅也知道会场舞池的央比较空旷,借着人多灯光柔和还能躲一躲,万一要是亮灯立马现形。
她倒不是怕了这帮保镖,以她的身手自保绰绰有余,只不过,现在还没找到林天,就被会场的保镖给发现,万一要闹大了,把他们同伴再给招来,那么,这里就不能呆了。
她当然也明白,就刚才两个保镖万万不会主动去找其他同伴,不然,她也不会躲到现在还没有被人发现,在会场里差不多转了一大半,发现舞台的后面有一个小门,不知道通往何处。
凭着敏锐的感觉,唐雅很快明白林天或许就在那扇小门的背后,正要往那里走,心警兆大增,回头一望,见刚才两个保镖就在身后,摩拳擦掌嘴角还带不怀好意的笑。
唐雅没打算跟他们纠缠,没待他们扑上来,迅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94式手枪,擦得油光可鉴,在昏黄的灯光下都闪耀着光芒。
正得意的两保镖见她掏枪不由得一愣,可还没待他们反应过来,就听一个年的胖女人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他们呆呆朝着尖叫声望了过去,才发现那个胖女人就在唐雅的身后,正在悠闲品尝着美食,吃得正高兴,没想到唐雅掏出明晃晃的一把枪,出于恐惧,浑身抖得不停的胖女人也叫了起来。
随着这个胖女人的尖叫,会场里的柔和的音乐和演唱也戛然而止,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朝着她望了过去。
唐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手枪高举过头,胡乱的放了两枪之后,会场乱成了一团,宾客们都如同没头苍蝇一般乱跑乱撞。
尤其刚才那个胖女人,跑起就像一只蠢笨的企鹅,慢还不说,跑到门还挤到了一位头发花的的老人,她也顾不得这么许多,硬生生踩着那个老人身子跑出门。
很快会场的大门拥堵起来,黑压压的人群都聚在门口,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出,显得很是狼狈。
大乱铸成,两个保镖都意识到了不妙,等他们缓过神来再去寻找唐雅的下落,再也不见她的人影,心暗自叫苦,为了弥补错误,只好上前帮着其他人疏导着混乱的人群,避免更多人为的悲剧的发生。
会场外面乱成了一团,正会场后场的花园叶孤雄和林天浑然不觉,他们之间的聊天并不融洽,至于还有点剑拔张。
“你怕了吗?”叶孤雄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佐轮手枪指着林天的脑门,似笑非笑的问道。
林天被他指着脑门动也没动,淡定的说道:“我最恨人家用枪指着我的头。”
叶孤雄不为所动,他根本就不相信此刻林天还能耍啥花样,听到这小子说的话觉得很可笑,嘿嘿的两笑,道:“林天,你要明白一点儿,此刻的话语权不是在你,而是在我,我只要轻轻的扣动一下板机……”
叶孤雄浮现出异常狰狞的笑容,他用枪指着林天的脑门,很想看到林天因为害怕跪地求饶的样子,只可惜他失望了,被他用枪指着脑门的林天依然淡定的望着他,眼神里甚至流露出了怜悯。
说到怜悯,叶孤雄以为自己眼花瞧错了,要不就是林天被吓得失心疯,不然被人头顶着脑门,还能流露这样的眼神,难道,他真不怕激怒自己?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叶孤雄持枪用力一顶,顶着林天的脑门,有点抓狂的质问道,林天的眼神让他感觉很讨厌。
被他用枪顶着脑门的林天,咧嘴笑道:“叶孤雄,你要觉得杀了我就能解决一切的麻烦,那么就随便你吧!”
叶孤雄一怔,手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万万没有料到,林天会这般大胆的质问他,难道这小子当真不怕死?
叶孤雄很快否定了自己这个看起来荒谬的想法,人都怕死,这小子敢这么跟他的说话肯定是有底气,这小子的底气从何而来。
心充满狐疑的叶孤雄四下望了一圈,花园里到处是前段日子被清理出来,堆成一堆一堆的积雪,连灯光都是从会场里透出来的微光,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
“林天,我想跟你做笔交易,你答应,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你不答应,我手指扣动扳机,让你一命呜呼……”叶孤雄拿着指着林天的脑门,与他谈起条件来。
林天注视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他觉得叶孤雄真的很可怜,沉默良久,实话实说道:“你真的很可怜。”
“什么?!”叶孤雄听到他说这句话,差点没气得吐血,这小子是疯了吗?竟然当着他的面,说他很可怜,难道,当真属猫的有九条命?
“你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头?”叶孤雄强忍想扣动板机的冲动,咬着牙威胁道。
他的威胁让林天无动于衷,不过,林天不可傻,知道此刻再装逼下去,肯定会彻底将叶孤雄激怒,这家伙万一丧失理智,干出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来,那可就麻烦了。
林天很爱惜自己这条命,他觉得自己最起码比叶孤雄要值钱的多,可不想陪着叶孤雄一起死。
“你凭什么跟我做交易,现在的你,一不名。”林天嘴角带着笑,对着叶孤雄又是一阵冷嘲热讽,叶孤雄被他说得没脾气。
他虽说恨得咬牙,但也不得不接受失败的现实。
“我现在只要你还回我的钱,而我愿意用这笔钱来注资秦氏,至于利润分成,随便你说。”叶孤雄为了那笔自己损失的一大笔巨款,低声下气的向林天妥协道。
“不可能。”林天连想也没想就拒绝道。
叶孤雄瞪大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天半天,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连考虑都不考虑就拒绝了他的提意。
“叶孤雄,你拿指着我的头,跟我说这些,手段未免也太低劣了吧?”林天往后退了退,被人用枪顶着脑门真得一点儿都不舒服。
叶孤雄惨然一笑道:“低劣,你觉得现在跟我谈什么手段,是不是有点秀逗了?”
林天一阵无语,叶孤雄的话真的很有道理。
他一向不愿跟疯子说话,因为说到最后,连林天自己也分不清倒底谁才是疯子。
“叶孤雄,你的要求,我实在不能答应,毕竟,愿赌服输,你既然输了就该大方点,如果换一个角度来讲,如果是我……”
“少跟我说些大道理!”叶孤雄根本就不听,手指按在板机上迟迟没下去,佐罗手枪的击发高高翘起,随时都有可能撞下去的危险。
林天知道再说下去,这家伙万一丧心命狂真开了枪,他的一身医术也只能到阎王殿给小鬼们瞧病了,闭上嘴巴,与叶孤雄保持着对峙。
叶孤雄面部肌肉抽搐,眼眸里透出的凶光,用枪指着林天的脑门,恶狠狠盯着,生怕林天肋生双翼飞走一般。
两人对峙了良久,林天有点后悔,身上连根保命的针也没带,被叶孤雄顶着脑门很不舒服,也盘算再这样下去,叶孤雄肯定不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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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命悠关,逼得林天去想办法,周围除了几堆快要融的差不多的雪堆,连个可以遮身的地方也没有,要是惹得叶孤雄开枪,小命也就完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师傅,别怕,我来救你!”屠虎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断喝之声在空寂的后花园里回荡。
林天听他一声叫唤真是头皮发麻,这小子一向是毛手毛脚,他一出面,说不定救不了自己,还会他的小命也给搭上。
叶孤雄面色迅的抽搐了几下,表情骇然,很明显被屠虎吓到了,林天见他一扭头,身法迅将头一偏,让开了顶着脑门的黑洞洞的枪口。
从屠虎吼了一嗓子到林天躲开,前后不过几秒钟,待到叶孤雄反应过来,再去寻找林天,朝着他连开了数枪。
枪声在空寂里的后花园里回荡,林天也幸亏眼疾手快的找了一个还不算太小的雪堆藏身,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叶孤雄击。
屠虎见叶孤雄开枪击杀林天,一着急使出了林天一直用来保命绝技——夺命飞针,叶孤雄持枪的右手的手背了几枚银针。
叶孤雄顿时痛苦的惨叫了起来,手一哆嗦,枪就从手滑落开来。
屠虎见他枪从手滑落,知道机会来了,二话没说就扑了过去,他做梦没想到,叶孤雄可不是一般的纨绔公子哥,手底下还有些硬功。
见屠虎扑来,非但没有惊慌,照着他的面门来了一记高抬脚,一向毛躁的屠虎那会料到他会有些一招,深深的了一脚的他,整个人栽倒在地。
整个过程连半分钟不到,让躲在雪堆后面的林天看在眼里,暗骂屠虎真是活该,连对手的实力都没搞清楚就跑出来捣乱,结果,被人打倒在地。
没了枪的叶孤雄,犹如没了爪牙的老虎,林天对他已经并不害怕,撸起袖子准备跟他pk,可没想到的是,叶孤雄也不是省油的灯,忍着痛拔去右手手背的几枚银针,弯腰将枪拣了起来。
“你给我站起来。”叶孤雄冲着雪堆后面的林天唤道。
林天思忖今天肯定是逃不过,站起来就准备跟叶孤雄拼命,以他的性格并不是喜欢逆来顺受的人,受制于人那可不行。
他伸手在雪堆抓了把被冻得有点硬的积雪,用手捏成了球,攥在手心里,打算靠近了,与叶孤雄做最后一搏。
叶孤雄因光线受限并没有瞧到他的隐蔽的小动作,枪指着林天道:“不要耍花样,我的枪法可不是吃素的。”
林天从雪堆处走了出来,站真着身子,双手背着,正打算靠近叶孤雄,他惊喜的发现,唐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叶孤雄的身后。
有了唐雅援助,林天也不再慌,又恢复了平日自信的笑容,高举双手道:“叶孤雄有话好商量,千万别乱来。”
叶孤雄不傻,瞧着林天神色有异,意识到不妙,刚要转身,就觉得脖子被人用手刀重重砍了一掌,顿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金光闪烁。
他摇摇晃晃之际,唐雅也不跟他客气,使出最擅长的擒拿术,伸腿一绊将叶孤雄绊倒在地,叶孤雄摔倒在地时,骑在叶孤雄的身上伸手将他手臂一撇。
手法熟练的解开叶孤雄的皮带,将叶孤雄双手绑住,其实她这样做实在有点多余,叶孤雄早就陷入了昏迷,连动也不动那还有力气反抗。
林天借着月色,看到唐雅手法极为熟练的将叶孤雄给缚住,真是佩服到无语,暗道:“这女人s|m的技术玩得可真不错。”
他走到屠虎的面前,只见屠虎的脸上有一个硕大的半截脚印,鼻孔流着鲜血,仰面栽倒躺在地上,嘴里还不住低声发出呻吟。
林天瞧他一眼就知道,他也只是皮肉受了点苦,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便将刚才为了对付握的雪球往屠虎的脑门上一放。
屠虎被雪球一激,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叫道:“好冷,真的好冷。”
林天就知道这小子是个打不死的小强,见他活蹦乱跳样子,一点儿没有啥后遗症,也就放下心来,不过,对于他在这里出现觉得点奇怪,问道:“你小子不是替我出去办事的嘛?怎么会在这里的?”
上次,林天从唐秋鸿手里的照片里看到了自己父母的形象,怕自己眼花看错,所以让屠虎辛苦一趟回他山里的家里去找几张父母遗留下来的照片比对一下。
没想到这小子出去了大半个月,会在这里出现,也幸亏他刚才大叫一声,吸引了叶孤雄的注意,不然,再这样的扯下去,就算唐雅赶到也为迟以晚。
屠虎被他一问,也意识到正事要紧,嘿嘿笑了几声之后,上衣的内袋掏出几张照片递给了林天道:“我晚上一到家就看到客厅的沙发的茶几前放着一张邀请函,我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一想到你们有好吃的,就立刻打车赶了过来,本来想从正门走,可人家说什么也不让,后来,我就想了个办法从后面绕,结果,歪打正打就……”
屠虎连比带划的说了半天,林天听得真是有点哭笑不得,屠虎这小子向来是一员福将,每次在危急的时候,都能挺身而出在他涉险过关,这次也不过是遵循旧例而已。
“不管如何我都谢谢你!”救命之恩,就算是师徒,林天也要出言感谢一番。
屠虎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的干笑了几声,摆手道:“师傅,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
林天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谢,屠虎被叶孤雄踢了一脚黑印仍在,再加他的神情,样子十分的滑稽。
“你打算把他怎么办?”唐雅忙完手头上活儿,扭头望着林天和屠虎正聊得热乎,忍不住插话道。
林天也将视线挪到正处于昏迷的叶孤雄,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很快接通道:“陆局长,你好,我是林天。”
陆浩然对于林天的电话可不敢怠慢,混到今天,他还只是个局长,顶多算个副处级干部,在局长满天飞的燕京,真是连放屁都忍着。
对林天这小子,他还是很有好感的,以前打过交道,一来二去也熟悉,帮着他破获过一些大案要案,许久没联系了,他还想着自己,着实让陆浩然小小的激动了一把。
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随后问道:“林天,有什么事吗?”
“叶孤雄意图谋杀我,人已经被我擒获,希望你能够过来一趟。”林天轻漂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陆浩然从座椅上给震到地上,张口结舌了半天。
“喂,陆局长,你听到我的话了吗?”拿着手机等了半天没听有任何的回音的林天,略带催促的问道。
陆浩然苦着一张,暗道:“林天可真会给我找事情,告叶孤雄意图谋杀,除非……”
深吸一口气,稳了稳神道:“林天,你有确时的证据吗?我可告诉你,叶孤家可是随随便便可以招惹的。”
林天听出他的话里有关照的意思,可是听起来很不是个滋味,要不是有屠虎和唐雅两人相助,他或许早就死在叶孤雄的枪口之下,陆浩然竟会跟他说这样的话,着实让他很不爽。
“谢谢陆局长的忠告,我林天的为人,你应该是知道的,从不欺负一个好人,也从不怕一个恶人。”
陆浩然眉头拧成了疙瘩,林天话语隐隐带着火气让他不由得对此事重视起来,思来想去之后道:“林天,你在哪里我随后就到。”
林天说了个地址匆匆挂掉了电话,对屠虎说一句道:“过来搭把手,把这家伙抬进去。”
屠虎当然是义不容辞与林天抬头抬脚,在唐雅的引导下,推开门刚进会场,发现原来的舞会会场,桌子椅子横七竖八的翻倒在地上,食物洒了,红酒也泼了,到处一片狼籍。
叶孤雄请来负责看会场的保镖,围着会场站了一圈,将会场团团围住,让刚从后门进到会场的林天等人,真是摸不着头脑。
“他们这倒是想干嘛?”屠虎瞧他们杀气凛然的样子有点胆怯,侧过头去小声向林天问道。
林天没好气斜了他一眼道:“我怎么会知道。”
“别说话了,有人来了!”唐雅制止了两人无休无止的闲扯,朝着会场的正门努了努嘴,林天和屠虎也停止了抬杠,扭头一瞧。
会场的门打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年人很有气势,披着风衣,穿着毛料的西装,显得很高级的样子。
皮鞋踩在地上咔咔作响,领着一群人走了进来,围着会场保镖整齐划一向他鞠躬致意道:“首领好!”
被尊称为首领年男子,连余光都没瞥他们一眼,直接锁定林天,大步流星朝着他走了过来,屠虎捏了把汗冲林天道:“师傅,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林天把心一横,做好大不了跟来人拼个鱼死准备,悠悠道:“这家伙多半是叶孤雄的什么人。”
唐雅听到这句话,眸子的杀意一瞬间暴涨,身体微微向前倾做好了战斗准备,此刻,披着风衣的年男人已经走到他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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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风衣披在肩膀上的年人,很明显觉察出了唐雅的敌意,离她有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王者之气跃然而出。请使用访问本站。
高端大气上档次,几个词接二连三的浮现在林天的脑海里。
随着这个年男子的出现,满是狼籍的会场慌乱一下子变得格外的肃穆起来,就连原先维持会场秩序的保镖也变得杀气腾腾。
“你好,我是叶孤鸿飞。”叶孤鸿飞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名片夹,轻轻一推的名片夹的按钮将名片递了出去,林天示意唐雅让开,由他来单独面对这个男人。
唐雅也觉察出叶孤鸿飞并没有太多的恶意,不动声色的退到一旁,林天走过去接过名片,仔细的一瞧,叶孤集团的首席执行官,换句话说也就是叶孤家的掌权者。
“你好,我是林天。”林天友好的伸出手来,向叶孤鸿飞表达友好。
叶孤鸿飞倒也没有意外,眸子里反倒流露出几分欣赏之色,赞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林少如今的名声可是让我如雷贯耳啊!”
林天忙不迭的摆手道:“都是些虚名罢了,算不得当真的,我也只不过是个小医生,所拿手的也只不过是替人瞧瞧病罢了。”
叶孤鸿飞微笑着颌首,算是应了林天所说的话。
林天见他并不着急表明来意,主动指了指被唐雅绑得全身蜷缩成一团的叶孤雄道:“难道你是为了他而来?”
叶孤鸿飞也不否认,点头承认道:“犬子实在不成器,整天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我这次来也就是想领他回去,不知道林少可否能给我一个面子。”
林天听得出叶孤鸿飞的话语里隐隐有不快之意,他当然也明白,身为叶孤家长子的叶孤雄受到如此的礼遇,肯定会让从小将他捧在手心里的叶孤鸿飞不快。
“刚才与他有点小小误会,所以……”林天说道。
叶孤鸿飞神色变了几变,瞥了一眼正绑着叶孤雄,要说叶孤雄也算在燕京众多纨绔之,也算是最为上进的一个,被叶孤鸿飞寄予了厚望,偏偏这次昏招连连,最后还被人跟猪狗一般绑着,实在不成体统。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叶孤家的颜面真是扫了地。
“前事不提了,只要林少愿意给我这个面子,这份恩德我会记在心里。”叶孤鸿飞肃然道。
林天皱了皱眉,叶孤鸿飞的话语里明显带着威胁的成份,如果给他这个面子,他会记在心里,如果不给,他同样会记在心里,瞅准时机,一定会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如果换成平日,林天肯定不会给他这个面子,不过先前赢了叶孤家一千五百亿,现在又在舞会上大大出了叶孤雄一个洋相。
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叶孤家逼上绝路,要知道,兔子急了还要咬人的。
林天想了想,假装为难道:“不是我不想给你这个面子,只不过,我刚才一时情急报了警,警察也很快就会了。”
叶孤鸿飞放声大笑,整个会场的大厅都回荡着他一个人放肆的笑声。
“只要林少肯答应放人,警察就交给我来处理。”叶孤鸿飞言语间流露出来睥睨天下的气势着实让人叹为观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林天再不答应放人,估计真的就别想走出这里。
为了大局,林天觉得暂时的退让并不是一件坏事,于是,满口答应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叶孤雄你就领走吧!”
“多谢!”叶孤鸿飞嘴上说着谢,脸上并没有半点笑意。
林天也懒得再去瞧他,告辞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不送。”叶孤鸿飞转身来冲着手底下那帮小弟手一挥,小弟们整齐划一的从间让开了一条路,动作整齐划一就像事前演练过多次。
唐雅垫后,林天和屠虎从人群的间朝大门走了出去,屠虎望着身旁两边的打手的面容肃杀,着实不好说话的样子,忍不住咽了唾沫。
好不容易走出会场,外面漆黑一片,天空也半点星光都没有。
“哎哟,我的妈呀!”屠虎庆幸的拍了拍扑通乱跳的胸脯,不无庆幸的喃喃自语道:“真的吓死我了。”
说完才发现林天正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再也没敢絮絮叨叨的继续抱怨下去。
林天也没打算教训他,只是扭头对唐雅道:“你去开车,我们在这儿等你。”
“没车。”唐雅回答很干脆,说道:“车被小黑开走了。”
林天满头的黑线,没多一会儿,警笛大作,不用说陆浩然到了,三辆警车一字形的排列在林天的面前,陆浩然从警车推门而下,见林天平安无事,上前与他握了握手道:“林天,你没事就好。”
“陆局长,谢谢你能够赶来。”林天知道有点为难了陆浩然,在燕京,不是谁都敢管叶孤家的闲事,他肯来证明,陆浩然把他当成兄弟。
陆浩然没答话,透过林天望了一眼,从会场走出来的一大堆人,一眼就瞧出了为首的人就是叶孤鸿飞,叶孤雄被人搀扶着跟在他的身后。
“陆局长,没想到一点儿小事把你也给惊动了。”叶孤鸿飞很客气的走上前与陆浩然打起了招呼。
陆浩然一向也是不畏权贵,不卑不亢的拱手道:“叶孤先生,你好,我也是接到有人报警才会赶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误会,完全是误会。”叶孤鸿飞斜了一眼林天,话里有话的询问他道:“林少,你说对吧?”
林天也懒得搭理他,怕陆浩然惹上麻烦,没头没脑说道:“陆哥,我始终相信好人自有福来报,恶人自有恶人磨,真谢谢你赶过来帮忙。”
叶孤鸿飞一听脸色大变,冷哼一声也没做计较,说了句家事,就转身带着一堆人离开,嚣张的气焰实在有够气人。
与他同来的大约有八,九辆,大多是奥迪a8之类的豪车,一字型排开,随着叶孤鸿飞开来的林肯加长版的车后面,离开了会场。
陆浩然瞧着他们越行越远,出言忠告道:“兄弟,有句话,我不得不提醒你。”
林天听他有话要说,微笑道:“陆哥有话就说,咱们兄弟之间没有话说的。”
“有时候得饶人处且饶人,占了便宜要懂得卖乖。”陆浩然说道。
听他的话里意思,林天点了点头,立刻明白了过来,前几日与叶孤雄的一战,可谓是轰动整个京华,连陆浩然都有所耳闻。
林天感谢道:“多谢陆哥的提醒,我有数的。”
陆浩然说完这话,又觉得自己太过于小心,初见林天时,也不过就是一个一不名的毛头小子,两年过去了,今时今日再见,他已经有能够跟叶孤鸿飞叫板的实力。
真的让他不得不感叹,不是自己不明白,而是这个时代变化快,打了个哈哈,关心的问道:“要不要我送你?”
林天真是求之不得,嘿嘿的笑道:“谢谢陆哥了。”
“客气。”陆浩然说道。
陆浩然开着警车带着林天几人回别墅,林天坐在副驾的位置与他相谈甚欢,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开着警车驶进了林天所住别墅的小区。
“兄弟,以后哥哥要是警察干不下去了,到你手下谋个差事,可别不认识啊!”陆浩然送林天下车,将头探出车窗玻璃与他半开玩笑道。
林天知道他是开玩笑,爽朗的笑道:“陆哥,话太客气了,只要你愿意,我随时欢迎。”
“你这句话我可记下了。”陆浩然也不再多说,告辞道:“时候不早了,就不妨碍你休息了。”
林天挥了挥手与他告别,转身回到别墅里,推开大门,只见别墅三女都在,听到门响动齐齐地回过头来,刚要开打招呼。
眼前闪过一个黑影,苏梦欣欢快一头栽进他的怀里,开心的笑道:“林大哥,看到你没事,我好高兴啊!”
“梦欣,你也来了?”林天摸了摸她的秀发,当着秦雪晴几女的前与苏梦欣之间太过热情,饶是他脸皮很厚也会有点不好意思。
苏梦欣仰着小脸,眼眸写满了浓浓眷恋之情,深情道:“林大哥,你不知道,我听到你有事,不知道有多担心,你没事就太好了。”
“我不会有事,算命的说我有九条命。”林天愈瞧愈觉得苏梦欣可爱,忍不住用手刮了一下她小巧高挺的琼鼻,打趣道:“你就不用太担心了。”
两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情骂俏,看得周围人也确实不是很舒服,萧灵儿大声的抗议道:“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简直就是无视我们的存在。”
她的话把苏梦欣搞了个大红脸,低头捂着脸哧哧的笑出了声。
林天也不自然的干咳了两声,打发她们道:“时间不早了,我没事劳你们惦记了,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
“你以为我们愿意管你闲事啊?要不是……”萧灵儿说着话,瞧着秦雪晴瞪了她一眼,赶紧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拉着还要凑热闹的许可可赶紧的跑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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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连招呼走上楼去,她一直穿得是陆战队员的服装,难得变一回装,倒是让林天有了几分遐想,暗道:“不知道唐雅穿起裙子会是什么样子。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林天心底的那些小龌龊可不敢说出来,生怕惹恼了唐雅,招来一顿打。
屠虎何等的机灵,瞧着秦雪晴和苏梦欣两女看林天的眼睛都带着勾,伸了个懒腰告辞道:“师傅,我真的很困了就先回去休息了,你跟师娘们慢慢聊。”
林天听出他话语幸灾乐祸的味道,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只可惜,这小子很是机灵,说完话,一溜烟跑了个没影,让林天也只能苦笑着留下来收拾残局。
热闹的客厅也只剩下苏梦欣和秦雪晴二女,林天夹在她们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啥是好。
“我有点累了,就先走了。”林天生怕会引起二女的争风吃醋,好不容易想了一个借口准备离开,就被秦雪晴叫住。
“我有话对你说。”秦雪晴说道。
苏梦欣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姑娘,从秦雪晴话语也觉察出秦雪晴与林天之间还有很多不得不说的事情,打了个呵欠,笑道:“林大哥,秦姐,我有点累了,就先回房休息了,你们慢慢聊。”
每个女人都不会大度到可以把自己喜欢的男人与别人共享,可是,苏梦欣也明白,优秀的像林天一样的男人,注定身边的女人不会少,只要他心有自己就可以了。
把事情都想明白之后,苏梦欣也就释然了,连回房的脚步也变得轻快了不少。
林天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冲着秦雪晴微笑,再一瞧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以为她邀请自己喝茶,故作轻快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秦雪晴倒没有与他开玩笑的想法,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凝视着林天也不说话。
林天与她对视了半天,越瞧越想上前将她按倒,狠狠地亲上一大口,厚颜上前道:“不知道秦姐有何吩咐,小林子一定鞍前马后的效劳。”
身子也慢慢地向秦雪晴身边凑,刚要挨近她,秦雪晴就如触电一般闪了开来。
“林天,我是认真的,请你尊重我一下,好吗?”秦雪晴粉面微红道。
林天见她有点着急,也不敢再占她的便宜,收起猥琐的笑容道:“不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蓝烟媚昨天过来与我签订了一份合同。”秦雪晴习惯性的摆弄起面前的茶具来,她的目的很简单,借此避开林天火辣辣的目光。
林天不知道她说这句话是何用意,有点心不在焉,他的目光全被秦雪晴熟练的手法所吸引,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
“以后秦氏和蓝天医药就正式合并了。”秦雪晴低头摆弄着茶具并没有去瞧林天,听他的应声有点漫不经心,抬头瞧他正火辣辣的望着自己。
粉面带着一抹红晕的她,脸色愈发的红润起来,一字一顿道:“合并是我爷爷的意思,他是想让我嫁给你。”
让我嫁给你,这几个字几乎花尽了秦雪晴全身的力气才勉强说了出来,绯红的粉脸变成了深红色,让她失望的是,林天流露出来的却是茫然的之色。
“喂,我刚才说的,你听清楚没有?”秦雪晴有些气恼的说道。
林天才缓过神来,难以置信道:“秦姐,你刚才说什么?”
秦雪晴一时气结,刚才的话已经是花了全身的力气说出来,这回还要她再说一遍,不等于要了她的命?稍显气极败坏道:“没听到拉倒,不早了,我也该睡觉了。”
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林天那会那么容易让她离开,上前拉住她的手道:“秦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秦雪晴任由这小子攥着她软若无骨的小手,没好气道:“合着你刚才跟我逗着玩呢!”
“我那有,我只不过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让我有点招架不住,头脑到现在还有点蒙。”林天将秦雪晴拉到他的怀里,上下其手的笑道。
秦雪晴坐在他的腿上,象征性的挣扎两下也就顺从了,为了避免林天太过于得意,还不忘打击道:“瞧你美的,别忘了这是爷爷的意思,可不是我的想法。”
这句口是心非的话,林天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嘿嘿笑了几声,上下其手的他正忙得不亦乐乎,根本无暇去理会其它。
秦雪晴被他摸得也忍不住轻声呻|吟,闭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
“秦姐,你知道吗?我从小就一个梦想。”林天隔着衣服摸着秦雪晴胸前一对柔软的玉兔,很是有碍观瞻的流着口水,对秦雪晴说道。
秦雪晴任由他的肆意妄为,她与林天相处日子也不算短,对于他经常挂在嘴边的梦想,又岂会不知,轻声应道:“振兴医,治病救人。”
“不对。”林天一脸坏笑的否定道。
秦雪晴睁开眼睛,奇怪道:“那是什么?”
“娶个御姐当老婆。”林天哈哈大笑起来,对着秦雪晴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秦雪晴还没来得及鄙视他,就见他已经吻了下来,将她的柔软的嘴唇给封住。
两人之间的亲密早不是第一次,相互之间已经很是熟悉,林天灵活的舌头不断挑逗着秦雪晴,充分燃烧起了她身体隐藏多时的情|欲之火。
她的身体也慢慢地变得发烫,眼神也变得迷离朦胧。
“不要……”秦雪晴发觉林天一双不规矩的手,慢慢地游向她的下身的神秘地带,本能的轻声阻止道。
这软若无力的阻止对于已经是色|欲薰心的林天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林天的不规矩的大手已经游向了神秘地带,发现早已是一片泽国。
他笑容愈发的邪恶,嘿嘿地笑道:“你刚才是让我不要停吗?”
秦雪晴轻声呻|吟着,那能听到他的这样的话语,如同梦呓语般道:“你坏……”
外人看秦雪晴高高在上,如同女神一般,神圣不可侵犯,此刻却像小猫一般乖巧的躺在林天的怀里,任由着他逗弄自己,时不时发出呻|吟与他配合。
秦雪晴浑身发软,在林天的攻势下,差不多快要沦陷,尚有一丝理智的她还是明白底线在哪,低声道:“放开我。”
“什么?!”忙得不亦乐乎的林天,以为自己听错,将湿漉漉的手抽了出来,抬头望着她道。
林天一停手,秦雪晴眼神也不再迷离,粉面还带着一抹高|潮过后的潮红,坚定的语气道:“我说放开我!”
秦雪晴这个时候说放开,林天也不好再霸王硬上弓,说起来,林天也自认为风流而不下流,硬逼着别人做一些不愿意的事情,他当然是不会做的。
但见秦雪晴这样也不免大为扫兴,头上隐隐地有几道黑线在浮动。
恢复神智的秦雪晴,从林天的腿上挪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被他弄得有些散乱的衣服,见林天满脸写满了不郁之色,好言安慰道:“现在不是时候,总有一天,我会将自己原原本本的交给你的。”
她的话骗驴子干活放在鼻子前的胡萝卜,看得见吃不到,换句话说,也就是让林天看到希望的同时又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有此机会。
林天知道爱一个人是付出,而不是伤害,秦雪晴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便再说什么,只好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话。
秦雪晴也看出他的不郁,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劝,起身对他嫣然一笑道:“我去睡觉了,你也要早点睡哦。”
林天苦着一张脸嗯了一声,与她告别。
秦雪晴也不再理会林天一张苦脸,回二楼睡房,林天坐在沙发上,看了看秦雪晴曼妙的身姿,还有那高挺紧翘的臀部,再低头瞧了瞧,昂首挺胸的小林天,心里愈发的苦闷。
低头对小林天道:“看来,你想吃肉的话,还要多做忍耐啊!”
随后,又枯坐了一会,愈发觉得无趣,起身回房洗了个冷水澡,才将浑身沸腾的情|欲之火熄灭下去,换了身舒服的睡衣,往床上一躺。
折腾了一天的林天很快就睡了过去,窗外很安静,月光被薄薄的云层遮盖,月光很朦胧,朦胧的月光显得格外的撩人,只可惜,林天早已经睡熟并没有去欣赏。
他不知道是,这个夜晚却有几人在欣赏着这个撩人的月光,她们在床头辗转,始终没有睡意,其一个便包括了秦雪晴。
“这月色真美,要是有林大哥相伴就好了。”苏梦欣身上盖着暖暖的被褥,躺在床上侧着脸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很快,她的眼皮开始变得愈发的沉重,渐渐地睡了过去。
夜渐渐深了,秦雪晴仍然躺在床上,望着朦胧的月光,不断的问着自己道:“我为什么要拒绝呢?我到底在怕什么?”
问了自己好久,她都没有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忍不住轻叹一声,情不自禁的回忆了一下刚才与林天激情一刻,又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赶忙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稳了稳神,才能克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有很多事要做呢?”秦雪晴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说服自己道。
很快别墅安静了下来,陷入了沉沉的梦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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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可靠人士发来消息,宝文周刊一天之内的销量很有可能突破了四十万。.不管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但也足以证明他的火爆。
其实另外十九名作者也挺悲剧。在苏释晨的阴影之下完全黯淡无光。明明宝文周刊之上有二十篇文章,可是现在好像就只有《伤心者》这一篇。所有的评论所有的报道几乎都是《伤心者》的,这个可就悲催了。
当然也是有好处的,这十九个作者的名字成功的让更多人认识到了。
伤心者的浪潮持续了很久,原本这浪潮就要落幕的时候,忽然一个非常意外的人站了出来,对于这篇文章发表了评论。
这个人就是纳兰西风,纳兰西风,一个蛮有诗意的名字,当然这位可不是写诗的。纳兰西风是华夏生物电子专家,在国内外都是享有盛誉的,这样一位重量级的人物竟然在杂志之上公开发表了一片文章,对《伤心者》表示赞美——
“我虽然喜欢看科幻小说,可是对于科幻小说从来没有好感,对于普通读者来说,作者那些对于未来科幻天马行空的想象非常的精彩,可是对于我来说,每次都会忍不住抓出小说之中的错误,这甚至让我完全没有办法静下心来阅读。
最近我研究室里面的两个助手都在讨论同一部小说——《伤心者》,这让我非常感兴趣,也阅读了一遍,被主角何夕那种钻研的精神吸引了,更准确的来说是感动了,代入了!
除了母亲之外所有人都不理解他,但何夕没有放弃,他依旧坚持。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我们这群人,在普通人心中,一说起研究者,脑子之中就会浮现身穿白大褂拿着工具解剖小白鼠的形象,这个形象就好像是我们的固定形象了。
有的研究者所研究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并无作用,这个时候就要面临所有人不理解,就好像文章之中的何夕。当时他所写的《微连续原本》可以说一点用都没有,但在一百五十年之后却成为了统一大宇宙的基础,这就是时代姓,研究者并不都是科学怪人,或许我们和何夕一样都是一群伤心者,科学道路之上的伤心者。
这是第一次让我忘记寻找错误,静下心来完完全全看完的一部科幻小说。
当然还有一点我要补充,微连续是时间纬度回溯技术的基础,而……”
后面就是一大堆的知识普及,目测买这份报刊的人一百个之中看得懂的不超过五个。
虽说在评论的最后纳兰西风对于整体的理论进行了矫正,可是整篇言论对于《伤心者》这个短篇都是赞美的。
这可就惊奇了!
要知道,纳兰西风以前都是挑科幻小说各种各样的缺点,都是批评的,什么时候有赞美了,这绝对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就连华夏的银河奖,也透露出消息,这次的最佳短篇与最佳长篇都有可能会被一人夺走,而这个人是谁,不用想都知道。
就是因为纳兰西风的这个评论,让宝文周刊的销量更加狂暴了,加印五万册很多吗?不行,继续!再加印五万册!
让《伤心者》再火爆一会儿,让风潮再激烈一些!
喜欢科幻的,就算对于科幻没有兴趣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文章可以担当得起纳兰西风的称赞。
然后看完之后,都被《伤心者》之中那股平凡之中带着伟大的母爱所感动,被何夕那股钻研的精神所振奋。
“妈妈——”“——妈妈”阔别二十年的喊声,是如此的动人心扉,是如此的感人肺腑!
无数的读者召唤苏释晨回归科幻,当然这其中以黑迷居多,没办法,苏释晨写完《黑客帝国i骇客任务》就不写了,完全没有出第二部的样子,这可是让众多黑迷心急如焚,挖坑大魔王的称号再次回到了苏释晨的头上……
“释晨,《伤心者 》不错写的非常的好,能让纳兰称赞的作品可是仅此一部!”楚星在电话之中说道,科幻小说也是楚星的强项,但他写的作品可是被纳兰西风给批评惨了,就好比最近的《未来科技》,被纳兰西风狠狠的批评了,最后还宣称未来的科技不可能达到小说之中的地步。所以在这一方面,苏释晨可以说又超越了楚星一点点。
“黑客帝国系列,《喂——出来》还有这一篇《伤心者》。释晨,你的科幻小说写得非常的好,可惜我已经决定将这本奇幻小说当做我最后的作品了,不然真的很希望再和你来一次科幻对决。”楚星的语气之中透露着浓浓的遗憾。
苏释晨与楚星在电话之中聊了聊,而楚星给苏释晨打电话的主要目的就是提醒苏释晨要全力书写奇幻小说。
恐怕也是因为《伤心者》的原因,楚星唯恐苏释晨分心,不能用最好的状态对垒,不过要是楚星知道苏释晨在网络之上还连载了两部作品,不知道他又是一副什么表情。
《伤心者》在现实之中是风起云涌,而《无限恐怖》在网上也丝毫不逊色,第一天更新十三章就已经让无限恐怖火遍整个网文圈,而第二天的二十五章完全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一样了,直接将网文圈炸出了一个巨坑,特别是这其中还有楚大校的风采!
……
[“以我220的iq如果推论不出这些问题,那我还真就是白活了,再介绍一次吧,楚轩……大校,来这里之前我应该是在燕京龙隐军事基地,作为仅次于龙兴军事基地的中国第二大机密军事基地……”]楚轩展开了他的无限之旅,一上来就以一个新人的身份嗨住了场面。
“智商220?”作为看小说的老鸟,申荣他本身是最讨厌小说之中描写的那种高智商的角色,因为很多作者为了凸出这个高智商,将周围配角的智商变成负的,然后所谓高人一等的高智商也不过是**十,这种情况非常的令人反感,所以当楚轩介绍自己的时候,申荣皱了皱眉,“天恩老大这样写有一些浮夸了。”
申荣的这种想法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是你如果看完全文就会发现楚大校的智商是不能用220衡量的,而随着剧情的进展,楚轩慢慢展现出了他的智商。
[“人类的基因中,从最古老的单细胞生物基因,到多细胞,到鱼类,到两栖类,一直不停慢慢进化到现在的人类基因,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显示在了基因破译码上,你们知道那一百二十余年里,人类基因密码上出现了什么吗?我告诉你们吧,出现了一把锁。”]
要来了,无限恐怖之中关于实力的设定,也就是基因锁的设定!
“基因锁?泥煤的,果然有新东西!”这是申荣作为一名老书虫的感觉,一种非常直接的感觉,接下来的东西会非常的颠覆,身子前倾全身心的投入了小说之中,随着楚轩的话,基因锁也缓缓被解释清楚,一种全新的概念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用基因锁来划分力量,这种等级的划分是实在是……实在是……”申荣已经找不到语言来形容了,“太新颖了,比那什么几级或者是剑士剑圣等等那种苍白的仅仅是换了一个名字的,好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等级划分新颖太多,有意思太多太多了!”
申荣作为老鸟自然也看过不少小说,大部分小说对于实力的划分都是差不多的,不是一至九级之中划分就是那种换汤不换药的划分。
基因锁的分级,被这种实力分级惊呆的读者可不止申荣一个,很多读者在看到这里的时候都不由菊花一紧,一股非常奇妙的感觉,好吧,有点类似于被爆菊,不过也足可证明基因锁这种创意的精彩!
申荣已经迫不及待的继续看,下一章[……楚轩摆摆手道:“需要一种类似于肾上腺素的物质,这种物质只能由身体自行生成,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它是剧毒的,我想你们也应该听说过有老太太单手举起轿车,将压在车轮下的孙子给就了的故事吧,这是真实存在的事实,但接下来这位老太太很快就死掉了,有科学家在她的血液中发现了极其微量的这种物质”……]
随着楚轩一步一步的揭露,申荣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按照书中揭露的,这个主神空间的作用竟然有可能是用来让人类进化的一个工具,这可真是一环套着一环。
基因锁的设定已经抛出,而真正精彩的内容才刚开始,随着剧情一步一步的展开,楚轩的智商完全彰显了出来,那种布局的能力,那种冷静的态度,申荣现在开始有点相信了,这个书中的楚轩,智商真的有220。
[“真是太遗憾了,我说过,我只会抛弃对这个团队没有用的人,就像是几率问题一样,他是几率太低的个体,而且给他的考验又没能通过,对于李帅西来说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
“看情况,如果你的姓命关系重大,那么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救你,如果救你会把整个团队带入险地,那么就会干脆的放弃你。”]
这两段对话完全就可以看出楚轩的心理,他思考任何事情都是往全面看,而且对于他这种为了大局可以毫不犹豫放弃同伴的作法实在是——
“太tm的帅了!”对,没有看错,对于申荣来说他不但不会对于这种做法感到厌烦,反而十分的喜爱,好吧楚轩楚大校的魅力是无限的,又征服了一枚粉丝。
“这个楚轩真的是叼爆了,叼爆了,竟然可以硬生生的设计死李帅西,这种洞察人心的能力,真的是太恐怖了!”
楚大校的表演,还有无限恐怖的设定,你认为这样就完了?
不,不,这才刚刚开始!
ps:终于搞定了,谢谢大家的支持,三天爆发结束喵~明天恢复两更,更新时间下午一点和六点左右。以上,再次感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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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历尽很长时间,我自己记不清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飞】相信热爱这本书的读者也记不清了。
群里有很多读者**我,说为什么超级融合总是段更。其实我要说的是,这本书一直成绩不怎么好,我写到这个程度那真的是很尽力了。请大家谅解!
待会儿我会把超级融合的全情节概括出来。
而且,等那本新书完结了后,我会重新写一本与超级融合至尊神诀相同类型的修真。
说说我为什么完结吧。有的读者说一天一更,有的时候三四天一更,那样看得太难受。其实我写的也太难受。写新书的时候很轻松,两个小时能写出一章,但超级融合一天写一章已经很难了。
所以,我想了又想,还是完结了吧,不要吊着大家了,我现在把全的情节给大家说一下,并且在这里给大家一个唯美的结局。
…………………………
李风在和周烟决斗完,以胜利告终,周烟大为震惊,想要拉拢李风,李风也乐得其所,为周家做了不少事。相对来说,周烟也倾势为李风寻找灵兽内丹。
在两三个月后,周烟找来了三颗武神级别的内丹。李风炼制出一枚名为‘六魂夺魄丹’的丹药。当时丹劫来临,禹州所有势力倾巢而出,就连神宗也不例外。
丹劫度过后,李风吃下丹药伤势全恢复,而且修为也增强到尊级。在接下来的几个月,苏凡又收了三名风影高手。而那时,天龙帝国的风影五人共同来了烟城。当时八人的实力都在尊级。而百鬼是尊级顶峰。
灵狐族与周家在李风与八高手的助力下,占据了烟城,以及青云山。势力大增。随后风组成员依次来到了烟城。
过几个月,董惜与李风相处,发现已经爱上了李风。于是不顾家族的反对,竟将血疾眼吸出来给了李风。李风当时很为难,到底接不接受,不过最终李风为了儿子,还是接受了下来。在接受的同时,也接受了李风。
琉璃眼第三段技能名为岁月。
何为岁月?可以让一个人变成一千年前或一千年后的模样,当然也可以是一万年,一亿年。
久而久之,神宗掌门集合了八大妖器,并将八大妖器内涵的妖兽都放了出来,于是大陆的劫难来临,随着这场劫难,宇宙的劫难也接踵而至。
看过至尊神诀的朋友应该知道!)宇宙第一人‘叶尘’前来找李风,并让李风接受大地的考验。
李风通过自然与地的考验,所有神诀晋级为神法!神法是宇宙最为凌厉的攻击技能。
叶尘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参战,所以并没有帮李风,不过最后还是帮八大高手提升到了神尊的修为。神尊是神界最强的高手,但上面仍然有境界、创世神、大神通、神通大圆满、至尊境!
因李风通过大地与自然的考验,身上的神诀提升为神法,故此,宇宙分为天、地、自然。人只要能通过三者其二的考验便会拥有神通大圆满的境界。故此,李风有了强悍的实力!
神宗掌门将八大妖兽融合,形成为黑色九尾兽,这种兽拥有无限的真元力。故此,李风在与对战的时候,根本不敌。
李风的儿子拥有伪琉璃眼,不过那时李风的儿子还不懂事,根本帮不了什么。李风也只能凭着自己来与黑色九尾兽对抗。
在李风将要被杀死的时候,李风的儿子双眼突然变成七彩色,一直庞大的混沌兽涌入了李风的体内。李风顿时拥有无限真元力。
伊始最终,李风依旧不能将其打败,最终用叶尘授予的八象灵魂封印将暗黑九尾兽再次封印到八柄邪器。
从而,空降下一道光环,在八大妖器消失的刹那间。李风将自己的儿子投向了八大妖器的方向,继而将凤尾丸以及一些高超的神诀打入了自己儿子的脑域,等儿子慢慢发掘。
“儿子,战争不断,老爸只能给你留下这么多,你的伪琉璃眼现今七段全开,在加上老爸给你留下的神诀,总有一天,这八大妖器会在次苏醒,那时,这些琐事都交给你了。希望不要怪老爸。”
李风的话刚说完,八大妖器连同李风的儿子共同消失在了虚空。
李风协同栗妃等众女以及风影八人去了鸿蒙界,与那宇宙第一人叶尘以及盘古生活在了一起。
若干年后,李风达到至尊境,实力之强仅次于叶尘。被流传为宇宙第二。不过以至后来,成为了第三,而第一是他的儿子。
………………
这是继超级融合后续的一本书《神法》,这本书我相信会是超级融合与至尊神诀的完结篇。
最终,神州浩土,一个修仙的古年代。
九道光芒突兀出现,其八道,纷纷散落在各个地点。而婴儿则降落在一个农村小户。
就这样一个宇宙第一的传奇人物得到了生命。他是李风的儿子。。。
他三岁的时候,用一段琉璃眼的技能杀掉了一位宗门前辈,十九岁的时候,在一次游玩杀死了数十名修真高手。他没有修炼过……
他,被各大宗门争抢,最终,他入了仙门,因琉璃眼不能灵活运用,又被誉为修仙废物。
他,修仙后,凭借着资质将凤尾丸进化成神法,没有得到天地自然的认可,从而自创。
他,将伪七彩琉璃眼进化为九彩琉璃眼。瞳力盖过第一的天眼。
他,独创宇宙最强神法--九彩琉璃崩。
一切至强名为神法……
这本书的发表时间不确定,详情大家请留意《极品太子》,极品太子达到一定字数的时候,我会在书公布,当然也会在这本书的基础上公布。。。名字为《神法》、、、感谢大家一直来的陪伴,小川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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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满头黑线的把头扭了过去,碰到小黑这种不会聊天,又不解风情的家伙,也不知该如何评价,索性不再与他理会,对屠虎道:“你出去拦辆出租车,我们换一家饭店。”
坐了35个小时飞机,周车劳顿,他们几个虽说身材素质不错,还是要先休息一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屠虎正望着肤色各异的美女,真瞧得起劲,擦了把口水回神道:“师傅,你刚才问啥?”
“我……”林天正是满头的黑线,小子眼眸闪动的桃花状,知道这小子穷根未尽,色心又起,刚要出口训斥,就见走来一位身材高挑,衣着时尚的金发美女。
她踩着高筒靴,冲着林天款款而来,湛蓝的眸子犹如深邃的大海,轮廓分明的五官虽说没有华夏美女那般的柔和,也算得美艳动人,摄人心魄的把屠虎这小子迷得神昏颠倒。
“你好,请问你是林天先生吗?”金发美女操着不太流利的华夏语自我介绍道:“我是妮可,蔡先生托我来接你们。”
林天一头雾水,妮可嘴里那个蔡先生,他并没有印象,扭头看了一眼屠虎几人也是一脸的茫然。
妮可自我介绍完,连瞧也没瞧林天他们反应,将口袋里的房卡往林天手里一塞道:“房间我替你们预订好了,你们直接住就可以了。”
“师傅,她不会是接我们的人吧?”屠虎头也没回了一句就急色的上前,主动握着妮可的柔软小手自我介绍道:“我叫屠……”
还没容他把话说完,就见得妮可迈开穿着短裙的步子,一把抓着他的领口,当着小黑和唐雅的面,将屠虎摔过肩去,。
屠虎莫名其妙在地上滚了几滚,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躺在了地上,惹得周围的来往的住客一阵哄笑,他老脸微红的从一片哄笑声中爬了起来。
被人当色狼给打了,他这回的脸可算是丢大了。
小露一手擒狼绝招的妮可,很优雅甩了一下如瀑布般的金色的长发,再加上她的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屠虎的满心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屠虎口水又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妮可连个余光都懒得给他,对林天道:“我是蔡先生派来的,本打算去接机,没想路上遇到了一些情况,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林天大方的摆了摆手,妮可细胳膊细腿,没想到给屠虎的漂亮的过肩摔使出的爆发力实在是惊人,不光是林天,就连小黑和唐雅对她也不敢小瞧。
唐雅目光一如既往的清冷,眸子带着敌意。
“林天,你本人比照片长得帅。”妮可拿出一张传真机打印的照片,比照了一下感叹了一句,也没管其他人怎么瞧她,给了林天一个热烈的拥抱道:“欢迎来美国这个自由的国度。”
妮可看上去很瘦,她全身心的将他拥抱在怀中之时,林天分明感受她胸前那对很有份量的玉兔,跟着他反复的揉搓,让早就摘掉处男帽子的林天真的很有冲动。
“妮可,谢谢你的赞美,不过,能不能松开我,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林天被她搂住了脖子,明显感觉到呼吸很不顺畅。
屠虎吸了吸鼻子,他真是无话可说,这年头就是旱的旱死,涝得涝死,对于这样的不公平,他也只能是眼巴巴的在一旁干看着。
妮可笑嘻嘻的松开了手,还不忘伸手捏着林天下巴道:“亲爱的林,你真可爱。”
“表酱紫嘛,人家会害羞的。”林天无比幽怨在心里呐喊,他不是被人第一调戏,每次被人调戏他都不由自主的害羞。
妮可在与林天说话的时候,注意到了身旁的唐雅和小黑,他们眸子的光芒冷冽,对她很有敌意的样子。
“好了,不调戏你了。”妮可笑嘻嘻的收敛了不少,清了清嗓子道:“林天,蔡先生说要单独见你,想跟你聊一聊。”
“去哪?”林天下意识瞥了唐雅和小黑一眼,他们也不约而同望着他,希望能够带着他们一起,试探的询问道:“我可以带个人去吗?”
妮可用她纤纤玉指漫不经心的比划了一下目光冷冽的两人,随意的问道:“你是说他们俩人吗?”
林天听出她话语中的戏落,老脸微微一红,点头承认了。
妮可呵呵的轻笑两声,也没多说指着正在开门的电梯,挥手与林天告别道:“房卡在你的手里,去不去也随你,话已经带到,地点的话已经放在你上衣的口袋,至于去不去你自己做决定。”
在林天远远的望着妮可的离去,她的曼妙的身材消失茫茫人海里,身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气,她那般热烈的拥抱着自己,趁着他不注意将纸条塞进了他上衣的口袋里。
“华盛顿最负盛名的酒吧街,f—35。”林天将手里的纸条默念一遍后,揉成了团塞进了口袋里,对头正在收拾着行李准备上电梯的三人道:“我出去一趟。”
“我要跟你去!”唐雅将手里行李一丢,脚步灵活从电梯里走出来,很是认真的对林天道。
林天知道她一但决定下来就很难改变,也就不再坚持点头默认,让屠虎和小黑留在饭店的房间等消息,他和唐雅去会会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蔡先生。
打了辆出租车,没花多少时间就来到了华盛顿最有名的酒吧街,15街区,这里林林总总有上百家酒吧,每家的门前都是霓虹闪烁,时不时从里面走出时尚的年轻男女,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标新立异的奇装异服,在街头喝酒,如胶似膝搂着对方打着kiss,更离谱的还有一对明显带着醉意的年轻男女旁若无人的做|爱。
“我们要去哪儿?”唐雅扫了一圈之后发现并没有太多的可疑的人,才放心的扭头向林天询问道。
林天很不适应酒吧街的喧闹,皱了皱眉头,犹豫一会儿道:“我们要找一个名字为f-35的酒吧……”
唐雅一怔,抬眼望了正在闪烁的酒吧的霓虹,少说也有几百家,要一个一个找,不找到天亮才是奇怪,不过她还是有些办法,走到路边,二话没说把一个还算清醒的家伙暴揍一顿,打得不明真相的小子,一个劲的求饶。
林天刚想上前阻止,可还没来得及上前阻止就见她很快就回来道:“跟我来。”
林天满头的黑线,暗道:“这女人也太暴力了吧?不就问个路,非得闹出这么大个动静有意思吗?”
腹诽了半天,林天也是撇了撇嘴没敢将满腹的牢骚发出来,唐雅独自的走在前面,不说话的领着林天在纵横交错的酒吧街的街道里穿梭。
“你确定那家伙刚才说清楚了?”林天越想越觉得不靠谱,小心的问道。
唐雅连鄙夷都懒得回头,说:“不要废话,跟着我就是了。”
林天与她认识也算有些日子,知道她从来没不喜欢聊天,也不会聊天,也让喜欢聊天又不明真相的屠虎没少吃苦头,他也只好硬生生的把话憋在心里不紧不慢的跟着。
抬腕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是北京的上午十点钟,比燕京时差晚十二个小时的华盛顿已经是夜晚,也正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周围的灯火通明,酒吧街的酒吧的生意都是异常的火爆,人气也是相当的好。
在到处充斥着暴力与性的酒吧街道上走了大约有五分钟左右,林天依稀看到了霓虹灯上闪烁着f—35的字样,灯光并不明亮,有的灯管甚至还损坏发不出光亮。
比起周围酒吧的灯火通明,音箱的震天的效果都开到了最大,这家f-35倒显得格外的独竖一帜,灯光昏暗,音乐柔和,连顾客都是年纪偏大带着莫些怀旧情绪的人。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林天刚想推开酒吧的门,瞧着唐雅并不跟来,询问道。
唐雅出于职业习惯警惕的察看了周围的动静,并没有理会林天的询问,回答道:“我在门口等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
她警惕性很高在外面一来视野开阔,能够观察到很多在酒吧里不易观察到的情况,再说,如果遇到突发的情况,她还能第一时间通知林天。
林天与她之间有着更多的心灵相通的默契,他们之间往往一个眼神就会心领神会,明白彼此之间的想法,也不再勉强唐雅。
走进酒吧,发现酒吧里的顾客并不多,大多围坐酒吧的柜台,喝着扎啤,聊着闲天,酒吧里摆设有一种古旧的感觉,清一色的小圆桌,摆放着小木椅。
一眼扫去,林天并没有发现妮可口中的蔡先生,却意外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笑着冲着她挥手道:“幼彤,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正怀揣心思林幼彤摆弄着面前橙汁杯里的吸管的她也是一脸惊讶,从她惊讶的神情来看,她也是很意外没想到会在异国他乡遇到熟悉的人,展颜笑道:“我也很意外,没想到的会在这里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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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瞧她只有一个人,临近半夜还坐在酒吧里发呆,觉得很奇怪问道:“幼彤,你坐在这里等人吗?”
林幼彤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脸色瞬间变成了陀红色,自嘲道:“跟几个朋友出来玩,结果被人放了鸽子,正准备回去,没想遇见了你。”
“哦!”林天拖了一个长音,林幼彤也是红遍东南亚的玉女歌手,人靓歌甜不说,连笑容都带着亲切,林天见到她,回忆起当初他们相识的场景,不由得发出会心的笑声。
林幼彤见他无缘无故的笑出了声,觉得他很趣,于是好奇的问道:“林天,你无端的笑什么?”
“我一见到你,就想到了我们当初遇见时的场景,真的让我觉得抱歉啊!”林天嘿嘿的笑了二声说了起来。
林幼彤轻哼一声,假装生气把小脸一紧道:“都怪你,害得我那场粉丝见面会迟到,你还有脸说,真是……”
咬着牙说着话,做势欲打,林天也知道她开玩笑,伸出手来一挡,一把将林幼彤的柔软的小手攥在手心里,林幼彤俏脸早已是通红,迅速低下头再也没敢说话。
林天恬不知耻的抓着她的小手不肯放手,林幼彤羞涩的声如蚊呐道:“你放不放手?”
“我……”林天怕她真的生气,只好干笑一声把她的手放开,林幼彤的手被他放开,她心里却是种莫名的失落,暗道:“林天的手可真温暖。”
两人之间的不经意的小暧昧,反而打开了他们之间的话匣有说有笑,说得很是投机,忽然,听到酒吧外面的唐雅高声叫道:“林天,趴下!”
林天很快的明白过来,有敌人袭击,张开双臂将隔着一张桌子的林幼彤带倒在地,受到惊吓的林幼彤心砰砰直跳,头脑一片空白,连眼神都变得茫然。
随后听到酒吧窗户玻璃破碎的声音,林天将林幼彤紧紧搂在怀里,用身体挡住落下来的玻璃碎屑,生怕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酒吧的其他顾客就没那么绅士了,遇到突来的变故一个个就像没头苍蝇四处逃窜,你推我,我推你,都想从狭窄的酒吧的大门逃出去。
紧接着林天耳边又传来几声枪响,这种枪声是m21所发出的声音,该枪的枪管比m14步枪枪管稍重,使用特种枪弹,弹匣容弹量20发。配有两脚架,射击稳定性好。扳机力小而均匀,在300m距离上可以将10发枪弹命中在直径15cm的圆内。瞄准镜中可以直接看到目标距离,转动调节器可以调整瞄准点。
林天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上次吃尽了这种狙击步枪的苦头,现在回忆起328国道上的一幕,他都心有余悸,那个时候真的深切的体会到了生死在一线之间,连枪声都是记忆犹新。
后来向唐雅了解了一下关于这把狙击步枪的知识算是扫了盲,可没想到今天再听到时,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想停都停不下来。
“狙击步枪的子弹很有钻透性,将十公分的水泥墙壁能打了一个洞,要是打在手臂上,那么这条手臂就算彻底废了……”林天紧紧搂着林幼彤,用身体将她死死的压在身下,姿势虽说有点不雅,属于男上女下的范畴,但从实用性角度来说,彻底将林幼彤保护的好好的。
被他压在身下的林幼彤也顾不得害羞,紧张睁大眼睛,听着林天的心跳,嗅着从他身上传来男人的气息,让林幼彤很是迷恋,渐渐地忘记了害怕。
林天并不晓得她是怎么想的,正紧张的抬头察看着周围的情况,唐雅提醒了一声后就再也没了动静,估计这会儿功夫去追击杀手。
酒吧里更是像被人洗劫过一般,桌椅板凳倒了一地,柜台上透明啤酒杯也倒在柜台上,啤酒从杯口流了出来,流得柜台上,椅子上全都是酒渍。
酒吧里人都跑光了,连老板也不见了踪影,林天悄悄在林幼彤的耳边低语道:“我们赶紧走!”
“走?”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林幼彤的一片空白的大脑已经开始正常运转,她明白狙击步枪的厉害,现在要是随随便便的站起来,肯定会被人一枪暴头。
犹豫片刻说道:“林天,我怕。”
“不要怕,这里太危险,我们不能久留此地。”林天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示意她不要台头,慢慢地向酒吧后门爬了过去。
就在刚刚一声枪响之后,酒吧里的酒保很不仗义的连酒钱都来不及接,就从柜台的后门跑了出去,他带了一个很不好头,使得酒客们更加的慌乱。
两人弯着腰,慢慢地爬向酒柜的后门,借着酒吧里的昏暗灯光掩护,指望着能从酒吧里能够安全的逃脱,林天知道这帮杀手都是冲他而来,林幼彤就是一个无辜被牵连其中的人。
要是她受到任何的伤害,林天实在不能原谅他自己。
要接近柜台的后门,从正门走进来一个近两米的黑人大汉,鼓胀的肌肉,扎着小尾辫,杀气凛凛的站在趴在地上的林天和林幼彤的面前。
“你好,林天。”黑人大汉咧开一口白牙,笑得很是友善,让林天都有种这家伙是来救他们的错觉,林天自问还没幼稚到异想天开的地步。
他也深知黑人大汉的武勇,心里盘算该如何以智取胜,转念又觉得不对,抬头问道:“她在哪?”
黑人大汉似乎也知道林天口中的她是指的谁,嘴角咧开带有邪气的笑容,用极为熟练的华夏语说道:“她活着,或者死了,也可能因为害怕逃走了,一切的答案也只有上帝知道啊!”
林天打量着这小子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就气不打不一处来,不愿再听他废话下去,不耐烦的把手一挥道:“不要跟我废话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杀我吗?”
躲在林天身后的林幼彤一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吓得打了个哆嗦,紧紧拽着林天衣服的衣角,很是害怕的样子。
林天也顾不了许多,面对着黑人大汉,指着林幼彤,对他说道:“她是无辜的,请你放了她,怨有头债有主。”
“你很有男子气概,我很喜欢!”黑人大汉眼眸里多了一丝暧昧的气息,不怀好意的笑道。
林天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菊花也是一阵阵紧缩,他真怕这位黑人大汉有拣肥皂的爱好,要是被他那又粗又长家伙来个爆菊,林天真的有生不如死的冲动。
林天眼眸里闪烁不定被黑人大汉看在眼里,露出真的很白的牙齿,说:“不要害怕,我会很温柔的。”
“我靠,这家伙果真有断袖之癖。”林天擦着满头的黑线,捂着紧缩的菊花,扭头对林幼彤低声道:“我喊一,二,三,你就没命往酒吧往面跑,不要回头,也不要管我,明白吗?”
林幼彤的眼泪瞬间飚了出来,她被林天舍已救人的崇高的行为所感动,抽泣道:“林天……”
时间紧迫,容不得他们两人的窃窃私语,黑人大汉也不会他们这样的时间,正打算收拾林天之时,唐雅从外面出现,从她的行色匆匆,满脸皆是怒容来看,像是被黑人大汉耍了。
林天无比欣喜的笑了起来,见到她平安无事,真的比三伏天吃冰镇西瓜都要开心。
黑人大汉当然也不是吃素,瞧着唐雅要跟他玩命的架式,也不多说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枪指着林天,对唐雅威胁道:“不要乱来哦,我会走火的。”
“不要乱来的是你,还有,千万不要激怒我!”唐雅冷冷地说道。
她的手紧贴着腰间的枪套,唐雅是一名职业军人无论到哪都把枪带着身上,枪是她的命,一但枪丢了,她的小命也就完了。
黑人大汉见她手始终不愿离开枪套,知道自己稍不注意就会被她偷袭,计算了一下,发现无论怎么努力,他最后的结果,都会被唐雅给干掉。
他是一名杀手,杀人挣钱固然没错,可不代表,他可以为了钱就可以不要自己命,黑人大汉觉得自己还是很爱惜他的命的。
“我们做笔交易吧!”黑人大汉冲着唐雅说道。
唐雅面无表情,不动声色道:“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交易可以做,我也希望你能够放弃抵抗,缴械投降。”
黑人大汉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可不愿再与唐雅多废口舌,冲着唐雅莫名其妙的挥手道:“再见!”
唐雅一失神,她很显然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黑人大汉冲她扔了一枚手雷,唐雅没料到这家伙还有这一手,飞身一跃从酒吧的大门跳了出去。
林天一见有机会,赶紧拉着林幼彤的手往外面跑了出去,可没想到的是,黑人大汉如同大山一般挡住他的去路……
有点走投无路的林天,瞧着黑人大汉很是无奈的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以真主的名义发誓,你惹怒我了!”黑人大汉不再有客气的成份,朝着林天伸出他黑乎乎的手臂,巨大的手掌如同天际间的乌云笼罩在林天的面前。
林天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心中恐惧也慢慢地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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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刘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突然感觉身上怎么凉飕飕的,有点冷,顿时辰逆想了起来,赶紧起身。
发现自己还在这个包厢的沙发上,辰逆赶紧向左右望去,隐隐间记得,自己昨天好像被一个女神给强奸了。
可是让刘天纳闷的是,这哪有半个人影,根本连毛都没有。
难道是我昨天喝多了?
刘天不禁皱了皱眉,虽说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在组织里,对于酒根本就不会醉,但是若是自己不刻意去克制的话,意识多少还是会模糊的。
恩,肯定是喝多了。刘天心里肯定的想到。
不过还真像真的似的。
刘天摇了摇头,笑着起身,可是起身的那一刻无意间扫视了一下,然后瞬间愣在了那里。
血,竟然是血!
在沙发你上竟然有着点点的血迹,当时刘天就震惊了,赶紧去看小刘天!
“我靠,是真的!”
这一看,刘天顿时一个踉跄,这落红,肯定是那女神的流的血,那女神肯定是处女,想到这里刘天心里直冒冷汗…
女神一般都很高傲,自己夺了她的处子之身,肯定会有麻烦…
不过马上刘天就屁颠屁颠的笑了,管他呢,反正是她主动的,自己是被强奸!
恩,被强奸!
唯一让刘天遗憾的是,妈的,昨天竟然喝了那么多酒,根本就没仔细品尝那个女神!
以后一定不能喝醉,***,喝酒误事!
说着刘天已经走出了包厢的门,刘天无意间看了一下,目光顿时定格在门上那“521”三个杠杠的大字。
刘天怔怔的望了许久,心底又是一阵冷汗啊,妈的,原来进错房间了。
拿出那个从八楼扔下来都摔不坏的老古董诺基亚,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了。
已经上课,刘天赶紧出去,咱可是好学生啊,怎么能够翘课,发现酒吧里刚子与胖子已经走了,刘天那叫一个郁闷。
妈的,俩禽兽,走了也不叫我。
这个酒吧离学校不远,为了省个打的的车费,刘天同学决定步行回去,没办法,关键是也没钱啊。
刘天一孤儿,平时除了上学外,如果不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根本没有收入来源,如果让自己重操就业去当杀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自从十二岁那年从那个魔鬼般的组织逃离出来的时候,刘天就发誓一定要隐藏好自己,做一个普通人,好好生活。
所以刘天同学自从踏进校园的那一刻就决定做一个三好学生!毕业找个好的工作。
其实这种平凡的生活,已经让刘天彻底适应了,虽说日子有时挺苦,但是也挺快乐,每天和胖子他们打打屁聊聊天,翘翘课,这种日子确实是挺充实的。
不一会的功夫刘天已经来到学校门口了,看着门口上那几个“全安大学”,刘天啧啧笑了笑,这可是全安市的重点大学啊!
忽然刘天这时发现胖子与刚子从校园里出来,刘天当时就乐了“胖子!”
叫了一声刘天走过去,就像踹胖子一脚,可是俩人见到刘天过去,竟然都是一脸坏笑,胖子挤弄着猥琐的脸庞,上来就搂着刘天,笑道:“小天,昨天那妹子怎么样。”
“我和胖子对你不错吧,应该还是处。”刚子也是凑了上来。
“小天哥。”刘天色迷迷的笑了笑,本来是想问那女神是从哪来的,但是一听到这个有些害羞的甜甜的声音刘天赶紧严肃了起来。
踹了胖子一脚“給老子正经点,别把我妹妹带坏了。”
来人叫李倩,大一的学生,是个孤儿,当时李倩再外做暑假工,被流氓欺负,刘天就来了一个英雄救美,不过刘天发誓绝对不是贪图美色,虽说李倩也是一个标准的美人,甚至现在还是个系花,比自己就小一岁,但是刘天是真的同情她。只把她当做妹妹。
而那次,李倩也就认识了刘天,俩人也就熟了,李倩经常找刘天帮一些忙。
不过此刻胖子与刚子看到这一幕,俩人却是一脸坏笑:“小天刚结合完,就又来了,看来李倩是已经爱你到骨头了,一点都离不开你!”
“啥?”刘天听得有些迷糊。
“小天哥,昨天对不起,我有点事,没有去你的生日聚会。”李倩跑过来,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喃喃道。
“什么!”胖子与刚子俩人大惊。
“小天哥,对不起,要不今天我再自己陪你过一次吧。”见到胖子俩人的表情,李倩脸更红了,,以为刘天生气了,赶紧道歉。
刘天心底猛地一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恶狠狠的看了。胖子俩人一眼,然后又笑着对李倩道:“没事,昨天我和那俩牲口喝了点酒,你一个女孩去也没用。”
刘天没有丝毫生李倩气的样子,其实刘天知道,李倩那是有事不去啊,因为她自卑,她肯定以为生日聚会很高档,她去了会让自己出丑,刘天心里不禁又同情了起来。这是多么一个需要呵护的女孩啊。
“你真没生气,小天哥?”
“真没有。”刘天笑着摇头。
“那就好,那边我同学还在等我,我先去了,小天哥再见!”说着就朝刘天挥了挥手,小跑拐了回去。
“胖子说咋回事?”李倩一走,刘天脸顿时寒了下来。
“小天,难道昨天陪你的那个女的不是小倩?”刚子有些疑惑。
“什么?”刘天愣了一下。
“谁都看得出来,李倩这妹子那愿意做你妹妹,她是分明喜欢你,所以我与刚子就琢磨着成全你俩一下,其实给你准备的妹子就是李倩,谁知道她没去。”
“靠,谁让你们这么做了?”刘天语气有些冷了,吓得胖子一个哆嗦,“我只把他当妹妹看,以后别这么做了,别让我难做。”
就算再禽兽,刘天也不能去侵犯李倩的,自己决不能糟蹋人家,从组织里出来,刘天就发誓,再也不过那种糟蹋女人的日子!
“小天,别生气,谁知道你不愿意。”
“就是,哥俩也是为你好。”
刘天知道,这俩人算是兄弟,平时也没少照顾自己,刘天也知道刚才说话有点冷了,于是赶紧笑道:“妈的,都很你们说了,哥八岁就破处了。”
见到刘天**的一笑,俩人知道,小天没生气,乐呵呵的过去搂住了肩膀。
“吹吧。”
“哥还出生就不是处呢。”
……
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吃了早饭,三人压了压马路,看看有没有美女,看到一对对情侣在路边走过,刘天就是一阵感慨,怎么好白菜都胖猪给拱了,可怜我们这三头猪,一棵白菜都没拱!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仨人也没打算上课,加上昨天喝酒,今天还有点晕,回去倒头就睡,睡到下午两点的时候仨人醒了。
胖子说要出去吃午饭,刚子也一起,不过刘天以头晕为理由拒绝,再睡一会,俩人也没怎么在意,只是调侃了一下就出门了。
剩下刘天一个人在寝室躺着。
刘天那叫一个辗转反侧啊,躺在哪里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满是昨晚的事…
“小天。”不知过了多久,刘天被叫醒了,看了一下,是胖子在叫自己。
“你们吃过饭了?”刘天迷糊的问道。
“靠都五点了,该吃晚饭了都,你特么是猪投胎啊,比老子都能睡。”
刘天拿起手机一看,还真是,五点半了,于是也赶紧穿上衣服起来“走吧,吃饭去。”
“吃毛啊。”胖子鄙视的看了刘天一眼“什么时候认识了那么一个美的美人,啧啧,简直就是女神级别。”
“什么?”刘天疑惑了。
“还装,刚才我和刚子回来,碰见门口有个女神级别的人物,我们就上去搭讪,结果她说她找一个叫刘天的人,咱学校除了你叫刘天,谁还是。”
“说把,啥时候勾搭上的,那妹子真美啊,简直妹的冒泡。”胖子再次鄙视了一眼。
“靠,我哪知道?莫非哥桃花运来了?”刘天嘿嘿一笑,不过心里却是有点不安,莫非是昨天那女神找自己麻烦来了。
“她说在对门的那个咖啡厅里等你。,你去找她吧。”说着胖子也不理刘天,一个人出去吃饭了。
刘天想了想,觉得还是出去看看比较妥当,于是出了校门,按照胖子给自己的信息,进了那个咖啡厅,找到那个位置,果然发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人坐在那里。
刘天一看,绝对不认识,心底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走了过去…
“美女,你叫我!”刘天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对面,碰见美女不搭讪绝对不是好男人,特别是美女主动邀请。
女人把鸭舌帽去了下来,当露出那张脸的时候,刘天当场就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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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无比担忧的望了一眼苏小珞,自己一个人单挑宋家兄妹,她可以吗?
金宇彬也回头眯着狭长的丹凤眼打量着被苏小珞“礼遇”的一男一女。
“柠檬苹果汁吧,哥,你说呢?”什么陆南,什么金宇彬,通通被宋芷欣忽略。
身后的宋岩墨点了点头。
苏小珞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今天的苹果有点酸,没关系吗?”
送上门的邀约被戴一城拒绝,宋芷欣心里不酸才怪。
只见她温和的笑意一凝,转瞬即逝无法捕捉,“没关系的。”
“那就放点糖吧。”
苏小珞擅自做主,眼神一递,金宇彬心领神会,正要切水果,宋芷欣忽然笑了下央求,“小珞,我能喝你亲手榨的果汁吗?”
好样的宋芷欣!
苏小珞想为她再次鼓掌,扳回一局是吗?好!
拿过金宇彬手中的水果刀,苏小珞玩的上下翻飞,柠檬多多,苹果少少,放进榨汁机时,苏小珞勾唇暗笑了下。
金宇彬不愧是苏小珞的得力店员,全程为苏小珞遮遮挡挡,谁也看不到她是如何榨汁的。
滤渣,装杯,两杯柠檬苹果汁摆放在宋岩墨和宋芷欣面前,苏小珞一气呵成。
“一共二十二块。”
宋岩墨楞了下,默默掏出钱包抽出一百块,“不用找了。”
“抱歉宋代表,小店不收小费,出门左转直走五百米有家夜总会,那里会欢迎你这样的顾客。”
宋岩墨脸色微变,阴笑了下开腔,“看来苏老板娘今日心情不爽哦,是因为看到我们的原因?”
“哥你别乱说话,小珞哪是那样的人。”宋芷欣柔柔弱弱惹人生怜,好像真的责备宋岩墨一般。
不就是暗里讽刺吗?当她苏小珞听不出来?
对待表里不一的人苏小珞也没客气,半真半假道,“宋代表说的没错,一见你们兄妹二人,我就恶心反胃。”
陆南实在忍不住了,用轻咳声掩笑。
金宇彬和宋家兄妹根本不熟,也没什么好掩饰的,笑了个畅快开怀。
“果汁可以外带,小店没有要求非要在店内喝完,要是二位想要坐下来歇歇聊聊,我觉得二位还是换个地方,我这里地方太小。”
说罢瞥了眼宋芷欣的轮椅,一个轮椅占两个人的位置。
逐客令下的如此明显,可宋芷欣也不是吃素的,“小珞,我和一城约好在这里见面,所以想在这等他,可以吗?”
人至jian则无敌!
戴一城明明拒绝了她的!
难道她离开酒店后出了什么变故?
不论宋芷欣这话是真是假,苏小珞要是拒绝就变相的承认了她还在意。
撑也要死撑到底。
“可以!”苏小珞一指旁边的方桌,“就坐那儿吧,宽敞一点。”
宋岩墨和宋芷欣拿了果汁过去,落座后不约而同的盯着苏小珞。
宋岩墨讶异于苏小珞今日怎么如吃了枪药一般咄咄bi人。
宋芷欣讶异于苏小珞今日的气场怎能如此强大。
兄妹俩各怀心思。
装腔作势吧……
宋芷欣红唇微抿,不屑暗笑,心里盘算要怎么激怒苏小珞,然后让她把自己赶出水果屋。
戴一城是不会来的,谎话已经说出就要圆谎,如果苏小珞误伤了她更好,那就可以到戴一城面前哭诉一番了。
“小珞……”宋芷欣柔声唤道,“能和你聊聊吗?”
金宇彬拉着苏小珞,看出宋芷欣来者不善,这种绿茶婊他见的多了。
陆南也暗暗摇头,宋芷欣的恶xing他可没少听田毛毛唠叨,也怕苏小珞吃亏。
苏小珞耸肩微笑,清亮的眸子仿佛会说话般——没事,不用担心我,宋芷欣不能拿我怎么样!
然后走出柜台走向宋芷欣。
但不能不防她一手。
站在距离她半米的地方,苏小珞动了动唇,“宋老师想和我聊什么?”
“你这段时间还好吗小珞?”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宋芷欣必须装成一朵白莲花,不管苏小珞摆出什么样的臭脸,她都要笑脸相待。
“挺好的。”
“开这间水果屋挺辛苦吧。”
“凑合。”
“听说这里要搬迁了。”
“是的。”
“那你……”宋芷欣故意拖长尾音,眼底是浓浓的幸灾乐祸,苏小珞,你又该四处打工了吧。
苏小珞翩然一笑,“定了一间更大的铺面,比商业街还要繁华。”
宋芷欣的指甲收进掌心,叹气道:“其实我也想开一间这样的小店,可是一城怕我太辛苦。”
苏小珞点点头,顺着宋芷欣的话,“他是关心你。”
“可是这样的关心让我压力好大,什么事都为我着想,安排的面面俱到,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啊。”
挑衅的眼神一扫苏小珞,“他还要在百忙之中陪我做康复训练,看他那么累那么辛苦,我心里也难过呢。”
宋岩墨听不下去了,就算宋芷欣是她的妹妹,用戴一城去戳苏小珞心头的伤疤真的好吗?
可苏小珞却无事一般,戴一城在她眼里就像和她毫无关系的一个人,“没人强迫他,是他心甘情愿的。”
“是吧,一城也是这样和我说的,为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呵呵……
苏小珞笑,笑的不可抑制,“宋老师,我实在很羡慕你呢!”
是恨吧苏小珞吧!宋芷欣愈发得意,“这有什么可羡慕的,你不也是吗?”
瞥了下苏小珞身后陆南和金宇彬,看来苏小珞离开江海的生活也挺丰富多彩,有两大帅哥护驾,想怎么快活都行了。
宋芷欣玩味了掩唇轻笑,语重心长道:“小珞啊,我觉得还是要劝你一句,脚踏两只船可不太好。”
矛头不光指向她,还捎带着陆南和金宇彬?
宋芷欣你有点玩大了!
“宋老师我也劝你一句。”
“恩?”宋芷欣根本不把苏小珞放在眼里,你能说出什么,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
苏小珞盈盈一笑,也如宋芷欣一般,“秀恩爱,死的快!”
“你!”宋芷欣秀眉倒竖,“你再说一遍?”
【作者题外话】:=====================
小城城会从天而降吗?他会帮绿茶欣和是小珞珞呢?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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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彤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觉得头昏沉沉的,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浑身绵软无力,四肢就像不属于自己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水,水……”林幼彤的嗓子都快冒了烟,努力想睁开眼睛可始终无果的情况下,只好张开干裂嘴唇低声道。
林天守了她一夜并没睡沉,听到她轻唤,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堆起笑容柔声,拿起放在床头柜热水瓶给玻璃杯倒了水,说道:“幼彤,你醒了?”
林幼彤在林天的帮扶下从床上半坐了起来,林天还细心的给她身后垫了一个厚厚的枕头作为靠垫,身中巨毒的她虽说还很虚弱,但在林天悉心的照顾下,总算没有生病的危险,但林天明白要是根除身体的毒素还需要解药才行。
“谢谢你,林大哥。”林幼彤接过水杯感激道。
林天笑了,林幼彤还是这样称呼自己,以前都是直呼其名,林幼彤自小长在外国长大,即便是称呼最亲近的长辈也是直呼其名,这次却是这样称呼他,倒让林天有点受宠若惊。
林幼彤渴得厉害,几大口就将玻璃杯里的水一饮而说,林天拿起手绢细心的将她嘴角边的水渍擦拭,低声道:“幼彤,林大哥,害你受苦了。”
“林大哥,千万别这么说,都坏人太坏了。”林幼彤很明事理,并没有埋怨林天一句。
两人相视沉默,忽然之间,两人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房间里气氛一瞬间变得沉闷起来,林幼彤沉默片刻后,感觉有点不对,低头一瞧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也只有内衣内裤,惊呼起来。
她的无缘无故的惊呼吓了林天一跳,以为她身体出现了不适,急忙站起身来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感到不舒服了。”
林幼彤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陀红的红晕,嗫嚅道:“是谁把我的衣服给脱了?”
林天哑然失笑,他没想到林幼彤会在清醒后,问出的第一个问题是这样的一个问题,为了怕她担心,实话实说道:“是唐雅帮你换的,我们为了救你,也是不能已为之,没有半点想轻薄你的想法。”
林幼彤害羞将脸埋在了被子里点点头,她还是第一次几近赤|裸与一个男人近距离的接触,脸烧得滚烫,抬也不敢抬。
瞧她害羞的样子,林天强忍着心中的笑意,轻声道:“你身体还没复元,多休息。”
说完还不忘打趣道:“,这可是专家的意见哦!”
林幼彤扑哧笑了出来,又觉得不雅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生怕被林天笑话,瞧她这般的活泼可爱,林天觉得痒酥酥的。
“幼彤,我会治好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林天很郑重其事的向她保证道。
林幼彤轻声嗯了一声,圆睁着明亮的双眸应道:“林大哥,我相信你。”
不知为何,两人凝视着对方一动也不动,仿佛时间也凝固了一般,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起,如同一滴水珠滴入了油锅溅得油花四溅。
两人不约而同的红了红,林天掏出手机一瞧是个陌生号码,问道:“请问是那位。”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怪,像是特意为了掩盖自己本来的声音,而故意用让人很舒服的声音说话道:“是林天吧,我很想见你,在c区后,再电话联系。”
林天听他并没有理会别人的想法的顾着自己说话,刚想再多问一句,电话就挂断了,这让他非常的不爽,另外也很奇怪。
“怎么了?林大哥?”林幼彤询问道。
林天疑惑的摇头道:“我不知道。”
房间门响了
屠虎打着呵欠,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带着一脸睡眼惺忪,瞧着两人你看着我,我瞧着你,很有感觉的样子,干笑几声道:“我不会打扰你们吧!”
林天可没多少闲心与屠虎鬼扯,说道:“今天你留下照顾林幼彤,我和小黑有点事情要办?”
“什么事?”屠虎眨了眨眼睛很不理解,师傅怎么会总是这么忙。
“刚才接了个电话很奇怪,我打算去看一下。”林天向来不会隐瞒他的徒弟,屠虎很想说跟他去,可是林幼彤身中巨毒很需要人照顾,犹豫片刻后便答应了下来。
林天见他答应,转身朝着林幼彤柔声道:“幼彤,你可乖乖的,听屠虎的话哦。”
林幼彤腼腆的一笑,把头低了下去说了句再见,再也不敢抬起头来,林天出了房间,叫上了小黑,两人相伴出了酒店的大门,打了出租车朝c区赶去。
小黑一向话不多,对于去哪从来没问过,这次也不例外,他陪在林天身旁一直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出租车开到了c区地段,出租车司机死活也不愿意再往前开了。
因为语言的关系,林天并不明白满口说着英文的司机为什么不再往前开,向小黑说道:“你会英文跟他交流了一下。”
小黑在国外也是呆了许多年的杀手,口语自然没有问题,与司机交流一番之后,对林天说道:“他说c区是个贫民窟,那里多是流氓、恶棍、吸毒者,他每次开车到那里都会被人抢劫……”
林天没想到打电话来的人,竟然会约到这样的地方,真的有点搞不懂究竟是何用意,反正也靠近了附近,他也不再为难司机,付了车费推开车门就钻下了车。
到了c街区,那个神秘人的接头再也没打电话过来,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林天觉得不再等了,便将电话回拨了过去,发现手机已经关机。
“要不我还是原路返回吧!”小黑也觉得c街区气氛比较诡异,警惕的与一个扎着小辫的黑人对视一番,直到把怀里手枪亮了亮才把他给吓走。
林天也觉得事情来得蹊跷,后悔自己因为着急着见到父母做起事来少有的欠考虑,打算不再理会,再说林幼彤的病也时刻牵挂着他的心。
两人正准备离开,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白人男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小黑瞧着他长着络腮胡,脸颊处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戴着黑色的毛线帽,看上去不像好人的样子,以为是抢劫者,用英语喝斥道:“滚开,不然我就杀了你!”
没想到这位白人男子,高举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并说他就是那个打电话给林天的人,林天听到小黑的翻译之后,诧异道:“你就是那位打电话给我的?”
白人男子嗯了一声道:“我叫夏克,我的委托人让我打电话给你,他希望能够跟你单独见面。”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快带我去!”林天可不喜欢受人摆布,再说还是一个没有确定是敌是友的陌生人更是如此。
白人男子见林天不配合,再加他身旁的小黑一脸杀气的样子,悻悻地说了句好吧,转身带着他们往c区里走去。
c区的街区的街道到处破败长满的杂草,红墙砌成的墙上到处是被充满创意的美国人用喷漆信手涂鸦的各式各样的艺术字体。
街道的两边的行人道上有三三二二的闲着无聊的黑人晒着太阳聊着天,林天看他们的同时,他们也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林天。
夏克神态自若的走在大道上,对于一旁的种种异样的目光并不关心,倒是林天和小黑步步为营小心谨慎的,生怕招惹了这帮看上去并不友善的家伙们。
大概走了两个十字路口,夏克指了不远一家看上去废弃很久的场房道:“我的委托人在哪里等人。”
林天冲着小黑使了个眼色,小黑心领神会一个箭步的冲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夏克手一反撇,夏克疼得唉哟哟直叫唤。
“fuck,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夏克骂着粗话,肥胖的大脸早就疼得五官移了位。
林天阴沉着脸,根本不去理会他的抱怨,不客气道:“告诉,谁委托了你,不然,我就让他废了你的手臂,明白吗?”
小黑将林天的话原原本本的翻译了一遍之后,夏克也只好做出了妥协,求饶道:“我告诉你,你先放手。”
“你先说。”小黑低声喝道。
“我也不知道是谁!”夏克怕小黑不满意的自己的回答,还会让他吃更多的苦头,求饶道:“他给我五十美元,让我带你们去找他们,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夏克疼得脸上冒出了汗,看上去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林天相信了他,示意小黑放手,夏克才避免手臂骨折的厄运。
“你们去吧,他在哪里等你,我就不过去了,他只让我把你们带到这里。”夏克怕他们不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美元的纸币亮了亮。
林天和小黑也没再理会他的废话,往不远的前方废弃工厂走去,废弃的厂房前一片杂草横生,锈迹斑斑被废弃的汽车随意的扔在杂草丛中。
走在前面的小黑一脚踢开挡路看上去有些反应迟钝的野猫,蠢笨的野猫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声,一瘸一拐的闪到一旁。
它的幽怨没有换来小黑半点的同情心,扭头冲林天指着废弃的工厂道:“我先进去打探一下,等我出来你再进去。”
林天举目四望杂草丛生,不带有一丝人气的废弃的工厂周围,夹杂着让人绝望的寂寞。
“我跟你一起进去,彼此之间也好有个伴,再说,那个神秘人物找得也是我,我不露面,他也不会露面。”林天还是谢决了小黑的好意,与他相伴的往工厂里走进去。
小黑没有坚持与林天从外面走了进去,他们刚一进工厂门,就听到一声枪声在宽敞的厂区里回荡,小黑条件反射的将林天死死的压在身下。
“小黑不要让他跑了。”被小黑压在身下的林天远远望着一个黑影正从工厂的另一个门里仓惶离开,急忙指着黑影朝小黑说道:“快,给我追。”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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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也没说话,迅速冲着黑影追了出去,林天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去身上的尘土,急忙察看着四周的情况,离那个黑影逃遁的大门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再也顾不得多想,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中年华人男子仰面倒在地上,地上还流着一大滩的血迹。
林天伸手试探了一下这位华人男子的鼻息早已断绝,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伤口,发现这名男子的心脏位置中了一弹属于致命伤,纵使金罗大仙转世也无法将他救活。
林天正想检查一下尸体的身上的证件时,小黑从外面的跑了回来,对正俯着身子察看尸体的林天道:“追了半天没追上,那个家伙跑得实在太快……”
小黑说的话并没有让林天在意,林天在意的从那具尸体身上找到了一张名片上面的地址用英文所写,他并不认识,刚揣进口袋里就听工厂外面的警笛大作。
“不好……”小黑将手入怀,扭手对林天道:“林先生,你先走,我来掩护你。”
林天倒没太多的惊慌,他隐隐的觉得这分明就是个局,说不定自己一冲进出去,一个不知道在哪埋伏的狙击步枪对他来个完美的猎杀,拒绝小黑的好意道:“小黑,我们还是投降吧!”
“投降?!”小黑一怔,上下打量了林天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天没时间跟他解释,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说道:“把枪藏好,我们这就出去。”
小黑感林天的救命的恩德,不敢对他有任何的违拗,只好将枪往地一扔,双手抱头蹲地上,林天也知道他很委屈,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初到美国人生地不熟,被人接阴了二把,他很想知道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我们投降!”林天将手抱在头上,冲着把工厂的出门堵住,荷枪实弹的美国警察正用枪指着工厂的出口的方向。
林天给小黑使了个眼色,他们双手抱头缓缓地走了出去。
他们一放弃抵抗,警察也蜂涌而至,熟练的将他们按倒在地,然后铐上手铐,将他们推入警车,自始至终小黑守在林天的身旁没说了一句抱怨的话。
警车呼啸着离开了废弃的工厂,一双邪恶的眼睛正在不远的对面的大楼上正用狙击步枪瞄准着那个废弃工厂的另外一个出口的位置,见射杀的目标迟迟没有出来,再一看警察已经将林天和小黑推上警车。
“真***霉气。”猎杀者狠狠地冲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自认倒霉的嘟囔了一句。
随警车离开案发现场的林天并不知情,他和小黑被带到华盛市警察局,关押在拘留室里,与社会上一些地痞流氓关在一起。
“哥几个让新来的学点规矩。”被几个地痞簇拥着老大模样的白人男子,一见林天和小黑进来,就对身旁几个小弟吩咐道。
这样的流氓,林天连多瞅一眼都不愿意,随意的找了地方坐了下来,小黑也随他一道坐了下来,并不理会那个老大在说些什么。
白人老大对林天轻视感到很受伤害,给身旁的小弟使了个眼色,一个身上纹着骷髅的白人立刻心领神针对招呼着几个伙伴上去找他们麻烦。
他们的举动就算林天不动英语,也明白他们来者不善,扭头望着蠢蠢欲动的小黑,低声道:“不要闹出人命就可以了。”
小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明白,如脱笼的野兽一般窜了出去,动作迅速的吓了寻衅滋事的几个地痞流氓一大跳。
林天笑了起来,他知道这小子刚才受了一肚子窝囊气,正好找这几个家伙发泄一下,要怪也只能怪这帮家伙太倒霉连点眼力界都没有。
还没待几个地痞明白怎么一回事,他们就被小黑放翻在地,随后便人事不省的躺在地上,连哼都哼不出来,也幸亏林天事先跟他说要手下留情,不然,现在躺在地上也只是几具死尸。
白人老大吓得脸变得更白了,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道:“你们想干嘛?”
小黑听得懂英文,可他并不打算给白人老大这个面子,刚要走上去狠狠地给这个老大鼻子一拳,让寻衅滋事的家伙学点规矩时,林天在他身后唤道:“慢!”
白人老大眼睛都吓得闭了起来,鼻尖离小黑的硕大的拳头只有一公分的距离,要不是林天说得及时,高挺的鼻梁不被打骨折才怪。
林天在他注视走了过来,有了前车之鉴,白人老大惊恐不安的望着正冲着他笑的林天,愈发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惧在蔓延。
“千万别乱来!”白人老大极力控制自己惶恐的情绪不断喝斥,只可惜林天并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白人老大乱喊乱叫了一通见没有效果便就放弃了努力,露出可怜状的望着林天,用眼神乞求着他千万不要乱来。
林天冲他挥了挥手,白人老大很有眼力的从自己的位置站了起身,还不忘用袖子把坐过的地方的擦了擦,露出阿谀奉承的讨好的笑容,很是让人厌恶。
林天也没跟他客气一屁股坐在了白人老大原先坐过地方,对白人老大说道:“本来不想跟你计较的,只不过爷今天心情不太好,算你倒霉。”
经过小黑翻译过后,白人老大一下子明白自己今天算是撞到了铁板,心里暗自叫苦不说,还不忘继续讨好的笑着,生怕一时之间的感情流露会惹得林天动了肝火。
“我叫琼斯,是华盛顿b区的黑帮头目。”琼斯一点不嫌丢人的自我介绍,生怕被林天轻视了,不忘补充道:“只要你今天能够放过我,以后,有什么事情任由差遣。”
林天听他这般介绍,眼珠子转了几转,心中有了定计,不动声色道:“很好,但我怎么能够确定,我放过你,你不会后秋后算帐呢?”
琼斯暗自叫着苦,他往自己脸上贴金说自己是b区黑帮老大,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一个混混头目而已,刚才几个手下一个回合都不到就被林天身旁的小黑放倒,他还敢有什么报复的想法,生怕被冷言寡语的小黑的给干掉。
“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琼斯在百般无奈下承诺道。
林天给小黑使了个眼色,小黑心领神会的把自己手机扔给了他,并对他说道:“把手机拿着,如果我找你,手机不通的话,你最好别让我见到,不然,你能不能活命,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琼斯知道眼前这位爷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忙不迭的点着头算是答应下来,林天冲着小黑使了个眼色,将手里那张名片递给小黑,道:“替我去找一下这个地址上的人,给你一天的时间。”
琼斯苦着一张脸,他委屈的说道:“那也得让我出去这里才行。”
拘留室牢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狱警,面无表情对着林天说道:“我们局长要见你。”
“局长要见我?”林天在美国并没有认识的人,对局长要亲自见他真的有点受宠若惊,当然,这只是个笑话,局长找他肯定会有重要的事情,他心里明白多半不是好事情。
林天跟着警察走之前还不忘对小黑关照道:“好好的照顾一下这位老大,最好让他明白不要违信承诺。”
小黑简短的回了一句明白,林天才放心的离开。
两人用华夏语交流,在场的人并不能听得懂,林天很得意,如果能利用琼斯去查名片上的地址是什么地方,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警察带着林天一直上了三楼的局长办公室,林天望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总觉得有些不对,并不想自己想的那样要对他进行审问。
轻叩了几下门之后,带路的警察将办公室的门推开,办公室的里坐着一位长着棕色头发的大胡子男人,正叼着烟斗抽着烟。
烟斗里徐徐冒着青烟,办公室里到处都是烟草特有味道。
“请进!”带路的警察冲林天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进去,林天微笑向他表示友好走进办公室之后,警察把门给带上。
戴着烟斗的大胡子警察局长一见林天进来,也不再一味耍酷,站起身来很客气的招呼道:“请坐。”
林天被他热情搞得真是莫名其妙,不由得发怔,暗道:“难道美国对嫌疑人都是这样的客气?”
奇怪归奇怪,林天还是坐了下来,大胡子叼着烟斗始终不愿意放下来,他每一步路,烟斗里都会冒出徐徐的青烟。
“我是华盛顿市市区的局长,我是史密斯。”大胡子史密子自我介绍,冲着林天很友善的微笑伸出手来要跟他握手。
华夏语有句古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林天瞧着史密斯局长的热情,实在有点摸不到头脑,犹豫了半天也没敢跟他握手。
史密斯局长瞧他警惕的样子,手悬在半空的笑道:“怎么?你不相信我?”
林天摆了摆手道:“不是不相信,我只不过觉得一切很奇怪,毕竟……”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清楚,史密斯当然也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呵呵的笑道:“我们之间有点误会,不过,只要把话说开了就没事了。”
林天惊讶的发现史密斯局长从一开始就跟他用华夏语在交流,似乎知道他听不懂英语。
“你指的误会是什么?”林天还是与他握了握手,问道:“是指把我们抓到这里吗?”
史密斯洒然一笑道:“把你们抓来,并不是误会,而是有人报了警,但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凶手并不是你们。”
“这么快?”林天很惊讶美国警察的办案效率,他进警局还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破案了,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史密斯呵呵一笑道:“那是因为犯人已经投案自首了,而且,蔡先生已经打电话给我,让我不要为难你。”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林天真的傻了眼,他没想到,自打踏上美国这片土地,稀奇古怪的事情真是一桩接着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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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局长不傻,见林天正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他,干咳了两声,主动的邀请道:“林天,犯罪嫌疑人正在拘留室里,我们去瞧瞧如何?”
他迟迟没有介绍蔡先生的意思,林天也不好再问,先后从妮可和他的嘴里得知蔡先生这个人,愈发的让他觉得这个蔡先生的神秘。
在美国能让市局局长也能得高看一眼的人肯定非富即贵,又能跟远在华夏国的唐秋鸿搭上线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这也让林天愈发的想见这位蔡先生。
两人乘坐警察局里老式的栅栏电梯,林天很诧异以美国的发达又怎么会到今天还会保留这样古老的栅栏式的电梯,样式又土安全性又低。
史密斯像是看出他的心事,主动介绍道:“这部电梯从建警察局的大楼开始就有一直到现在,只是偶然坏过几次,还是蛮安全的。”
他主动的介绍也让两人之间无话可谈变得烟消云散,说话间电梯一直来到了负一楼的拘留室,穿过狭长的一间间的牢笼的拘留室,在走廊的最深处的一间。
拘留室的狱警,一瞧局长大人亲自驾来,赶紧的扔掉手上的香烟,还不忘用脚死死踏了一脚把火熄灭,向史密斯敬礼道:“局长,中午好。”
史密斯也象征性的给了他一回礼,说道:“把嫌疑人的牢房门打开,我们想问问他。”
拘留室的警察二话没说,从墙上一溜排的钥匙串中,取下一串打开拘留室的门,让史密斯进去,林天跟在史密斯的身后,也走进拘留室里。
拘留室里很简单,只有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薄薄的棉被,嫌疑人正老老实实的坐在木板床上眼巴巴瞧着两个进来的人动也没动。
拘留室的警察瞧着这个家伙没个眼力,恨不得上前踹上几脚,但局长在场怕犯人投诉,板着脸喝斥道:“给我站起来。”
犯人抖抖瑟瑟的站身来,脸上带惶恐之色,胖胖身体蜷缩成一团,尽量把身往墙边靠,像是很畏惧,在c区的废弃厂房里,林天依稀见到过嫌疑人的背影。
与眼前这位肥胖的家伙是两个样子,还是,杀手的动作敏捷连小黑都追不上,再瞧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像会身手的样子。
打了几遍,林天很快得出了一个结果,这家伙是冒充的,不动声色的他并没有声张,轻描淡写的对史密斯道:“史密斯局长,我可以问嫌疑人几个问题吗?”
嫌疑人是个矮胖的黑人,肥大的羽绒服里面仅有一件背心,身体蜷缩着像个球,脚穿着一双全是洞的球鞋,那里像一个杀人的惯犯,根本就是一个无家可归流浪汉。
史密斯在一旁也观察过林天的反应,瞧着他上下打量了嫌疑人半天,眼神闪烁,便知道其中一定大有文章,再听他这般一说更加的肯定,假装不以为意道:“你随便问。”
林天也不客气,碍于语言的问题,史密斯主动担当起了翻译。
“你跟死者什么关系?”林天直视着流浪汉,人可以说话,但眼神是不会的,只要这家伙心里发虚,眼神肯定是闪烁不定的。
果不出他之所料,当他抛出第一个问题,流浪汉的眼神就开始闪烁起来。
“我跟他没关系,只是看他有钱,所以就抢了他的钱包,结果,他反抗,我一失手就杀了他……”心慌意乱的流浪汉还没待林天再问,就一古脑的全交待了,说起话来就像一个小学生背书一般。
他越是这样越是引得周围的怀疑,史密斯可当警察多年,好人坏人看一眼就清清楚楚,流浪汉心里一慌还没问把就事情说了出来,其中的古怪他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收了人家钱,来这里顶罪的。
这回换林天弄不清楚了,到底是谁要害他,又是谁找了这个家伙来冒名顶替呢?躲在背后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越想越觉得头疼,索性不想,继续问道:“你用什么杀了死者?”
“一把水果刀。”流浪汉努力克服着心中的慌乱,试了几次都没有任何的结果。
这回再傻的人都瞧出了其中的问题,林天也不打算问下去,扭头冲着史密斯笑而不语,史密斯局长很快扭头对还在外面等侯的狱警道:“去,把这家伙带来审讯室,给我问仔细点,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家伙分明就是个冒牌货,你们还把他关进来。”
狱警被他一喝斥浑身没来由得发紧,立正敬礼唤来几个同伴将这个还在一个劲哆嗦的冒名顶替的家伙给拖出了拘留室。
冒名顶替的家伙两股站站,吓得一股黄汤从两腿中间射了出来,没多一会儿,狭窄不透风的拘留室飘散着浓浓的骚味。
“真的很感谢你。”史密斯很热情的握着林天的手说了感谢的话。
他的热情让林天感到很意外,总觉得很怪怪的,但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淡淡一笑道:“没什么,帮你找出真凶,我也好洗个清白。”
“你们没有罪的,这一点,我很清楚。”史密斯哈哈大笑,嘴唇上的胡须也随着他夸张的笑容一抖一抖,真的有些滑稽。
来了林天曾被关押的拘留室里,史密斯亲自为他打开了拘留室的铁门,很客气对里面的小黑说道:“你和林先生走吧。”
拘留室里,琼斯和他几个手下面目青肿垂头丧气耸搭着脑袋蹲在一旁角落,连头也不敢抬,小黑也将脱掉放在水池上的外套,潇洒的往身后一甩,酷劲十足的从拘留室里当着史密斯的走了出去。
琼斯被小黑捧得最多,也全因为林天临走时的那句话,懊丧着他为何会没长眼睛惹上这位瘟神,结果被打成这般猪头状。
哀叹归哀叹,他被揍得一点脾气也没有,只好乖乖的蹲在角落里盼着瘟神早点离开。
拘留室里打架闹事再加上琼斯一伙人鼻青脸肿的狼狈的样子,拘留室里的警察那里会不知道,只不过不要闹出人命,一般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理会,再说了,琼斯这帮人在他眼里本来就是人渣,小黑教训他们,他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去管。
“把他们也放了吧!”林天对史密斯轻声道:“局长大人,给我一个面子。”
琼斯一伙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个个眼睛瞪得跟牛眼一般,等着史密斯的发话,只要他一发话,他们就再也不用呆在拘留室里闻着拘留室里下水管泛上来的臭气。
史密斯略加思索,虽说弄不清楚林天为什么要他放了这帮人渣,但考虑了琼斯这伙人也不过就是小偷小摸,没有什么大罪,这次给了林天的面子,下次这伙人再犯,再把他们抓了也跟林天没有一毛钱关系。
“好,我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我也希望你下次别再让我为难。”史密斯认真的说道。
林天谢了一声,转身便小黑离开了拘留室,绕了一大圈,他们又重新得到了自由,真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自从踏上美国的土地,我的心里就一直不踏实。”小黑的第六感一直很敏感,带着一些不安向林天吐露道。
林天深有同感的说道:“你说不错,我们被人陷害,又被人所救,更离谱的是,还会有人找一个流浪汉做为替罪羊……”
“替罪羊?”小黑忽然想了什么,转身离开连招呼都忘了跟林天打,林天瞧他急匆匆的脚步,也知道他肯定想到了什么,与其在原地傻等,不如回去等他消息。
走出警察局的大门,出了铁栅栏之后,刚准备往热闹的大街上走,琼斯领着他们的一班弟兄正聚在门口,看架式是专门等他。
“你们不会还想找我报仇吧?”林天明知道跟这家伙是鸡同鸭讲,还是不忘提醒道:“你们在动手之前别忘了后果是什么。”
林天的威胁,琼斯一个只会英语的混混那能听得,叽哩哇拉连比带划的说了半天,也没能让林天明白他们的意思。
从他的态度来看,林天也知道他并没什么恶意,刚准备要离开,琼斯他们拦着他死活不让他走。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林天有点不耐烦的质问道。
他也知道说了也只是白说,琼斯这家伙根本就听不懂,正当他们百思无果之际,小黑回来了,见状以为琼斯恩将仇报,二话没说就挡在了林天的面前,用纯熟的英语质问道:“琼斯,你很想死吗?”
小黑一来,琼斯非但没夹着尾巴逃走,相反有种如释重负的轻快,他向小黑解释道:“我们是来谢谢林先生,让警察把我们放了。”
一听说这话,小黑的紧张的情绪松驰下来,不过,他也不会全信这些家伙,适合的戒备还是有的,小黑很快就将琼斯的话转述给林天。
“这年头,没有文化害死人啊!”林天暗自汗了一把,不动声色的冲着小黑吩咐道:“你问他们想干嘛?”
琼斯露出献媚的笑容表明来意道:“以后我们很想跟着您着混,你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
望着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模样,林天忍不住想笑,也明白这帮混混,个人并没啥信仰,信奉实力至止,他们白白挨了小黑一顿暴揍,再加上史密斯与林天客客气气。
他们就算再蠢也能明白一个道理,面前这个长着东方面孔的年轻人来头不简单,比狠他一个保镖就能把他们一群人打翻在地,比来头,华盛顿市警察局长跟他客客气气。
把这事一想明白,琼斯一伙人还不眼巴巴跪下来向林天俯首称臣?鞍前马后的效劳?
“求你了,做我们老大吧!”琼斯一伙人齐唰唰都跪在林天的面前,搞得他真有点不知所措
望着跪着一地的琼斯一伙人,林天真是有点哭笑不得,这年头美国人怎么也兴下跪?他苦笑道:“你们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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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不收我们,我们绝不起来。”琼斯语气很坚定,态度很认真,根本就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瞧他这般模样,林天也懒得再废话,略作沉吟向琼斯道:“我记得先前让你们办一件事情,你没忘吧?”
琼斯听他口气有松动,不由得来了兴致,用力的点头道:“老大,你交办的任务我那敢忘?”
“先别叫老大?”林天皱了皱眉头,他实在不适应带着江湖气称呼,对他们说道:“首先,我还没考虑好该不该收你们,还有,你们以后叫我林先生,不许称呼我老大,明白吗?”
琼斯一伙人,他们都眼巴巴瞧了林天半天,没缓神来,以他们的理解能力很难明白林天的意思到底是什么,看他们一脸茫然的神色,小黑很不悦的威胁道:“你们不愿意吗?”
“愿意,愿意,我们一百个愿意!”琼斯和他的小伙伴们连连点头,还不忘表忠心道:“我们一定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林天扶额,满头的黑线竖在脑门上,他真没想到这年头美国人民拍起马屁来也是一套一套的,更让他崩溃的是他们还会用成语。
“别废话了,就按着林先生的话去做吧!”小黑瞧出林天很不适应这帮人薰天的马屁之辞,对他们喝斥,希望他们能够收敛一点。
这帮家伙畏惧小黑的武力,听他一声喝止,个个把脑袋往脖子里一缩,再也不敢说出话来。
“按我的话去做,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林天也懒得再与他们多说废话,转身便要离去,小黑陪在他的左右生怕他有丁点闪失。
“放心吧,老……”琼斯话刚一出口就立刻察觉出不对,嘿嘿笑了两声,挠着头皮道:“林先生,我们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他们在后面一个劲拍着马屁,林天和小黑也懒得再去理会,从警察局的铁栅栏的大门走到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林天确实后面那帮歌功颂德,拍起马屁来一套一套的琼斯这帮家伙。
才停下脚步,小黑见他停下脚步,以为发现什么意外,问道:“林先生,怎么了?”
“小黑,你刚才去哪了?”林天扭过头来,并用眼睛余光扫了周围,确定四周无人才放心的问道。
林天所以这般问,并不他怀疑小黑,而是,他想知道小黑无故离开,究竟想到了何事?
“林先生,嫌疑犯死了。”小黑语出惊人道。
他的话着实把林天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人在警察好端端的竟然能够死了,这听起来也未免太荒谬了吧?
“因为啥?躲猫猫?”林天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怀疑警察局是不是有内鬼。
小黑耸了耸肩膀,回道:“审讯逼供导致犯人死亡,警局里也没有人主动出面为这件事情负责,史密斯局长竟称自己不知情。”
听他说这话,林天的心凉了半截,原指望史密斯局长是个好人,可没想到这家伙原来是只笑面虎,笑里藏刀,实在阴险的狠。
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的死,实在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可他在林天里毕竟是一条生命,更何况他还是无辜的,只是拿了人家一点钱,就跑到警局来承担所有杀人的指控。
“我们回去。”林天有种想质问史密斯的冲动,撂下一句话就要往警局里冲去,没想到却被小黑一把抱住。
林天被他死死的抱住半天挪动不了一步,扭头冲他说道:“小黑放开我,我要过去找史密斯问个明白。”
“林先生,你现在再回去太危险了,别忘了这里不是华夏,目前还没有可以帮助我们的人。”小黑死活不愿松手的说道。
林天愣住了,他意识到小黑说的话是对,他实在没办法为了一个不知姓名的流浪汉去质问史密斯,再说,他如果回去,万一史密斯反悔,无疑把自己也赔了进去。
小黑见他整个人安静了下来,也松开手道:“林先生,你要想开点,很多事情,黑暗总是与光明一并诞生的,所以,我们只能忍耐。”
林天没想到一向寡言少语的小黑能说出这样有哲理的话来,喟然长叹点头道:“也许你说的对,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小黑静静地望着一脸失落的林天,他明白,刚到美国就接连被幕后的黑手摆布,也难怪一向沉稳睿智的林天也会按捺不住的冲动。
“小黑走,我们回去。”林天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对一言不发的小黑道。
两人从上坐出租车,直到所住的饭店也没再有任何的交流,回到饭店的房间,林天用房卡打开房门说了句我累了,便也没再理会小黑独自走进房间。
小黑也明白,林天心情不好,不想再做出让他不愉快的事情,静静地瞧着他直到进屋。
林天走进房间,发现躺在床上的林幼彤不见,屠虎也不知失踪,大惊失色,以为又有强敌入侵,把她和屠虎一并掳走,刚想出门去找小黑,一并去寻找,忽然听到洗手间里有轻声呼救声,像是林幼彤的声音。
他也不敢多作细想,三步并成二步赶到洗手间,把门推开一瞧,映入眼帘是雪白的翘臀,顺着翘臀往下看,神秘的地带若隐若现在林天面前浮现。
林天虽说不处男之身,但是,也是血气方刚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好青年,被眼前的香艳的场景真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林幼彤双手支撑着虚弱的身子,粉面羞红的望着正目瞪口呆的望着她的林天,苍白的俏脸上多了一抹红晕,更让她平添了俏巧可人。
“林大哥……”林幼彤声如蚊呐的轻唤林天,她没想到上个厕所也会闹出这样的尴尬的事来,被林天看得通透还是小事,问题以后还怎么面对林天这才是让她头疼的大事情。
林幼彤声音虽小,但还是让林天从头脑发蒙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稳了稳神,面对眼前香艳视若不见的问道:“幼彤,你没事吧?”
挣扎半天也没能爬起来林幼彤,摇了摇头道:“林大哥,我没事,就是浑身没力气,所以……”
话说了一半,脸又红了起来,本来就带着一抹红晕的粉面彻底变成陀红之色,红扑扑的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惹人喜爱。
“帮我把内内拉起来好吗?”林幼彤脸羞得通红,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请求道。
林天见她为难这般,也只好勉为其难帮她把褪到腿弯的上面绣着比卡丘的内内拉起来穿好,并好心安慰道:“幼彤,林大哥是医生,不用害羞的。”
林幼彤望了他一眼,见他满脸的浩然正气,内心的纠结与不安也平静了不少,点点头嗯了一声对林天道:“林大哥,你能背我上床吗?”
“没问题。”林天一把将林幼彤抱了起来,林幼彤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体重却出人意料的轻,林天还没觉得费多大力气就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幼彤身上淡淡的处子的香味,幽幽的钻进了林天鼻孔里,搞得他真是心乱如麻,真怕自己一个意志不坚,转眼间就变成了月夜人狼对林幼彤这只无辜的小羔羊下手。
林天无比纠结的将林幼彤放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将她盖好被子,就见屠虎拎着一个环保袋,从外面走进来,一瞧林天立刻喜上眉梢道:“师傅,你怎么回来了?”
林天一见他就气不打一处,如果不是他擅离职守,林幼彤就不会一个人虚脱的倒在卫生间里,有心想喝斥几句,没想到林幼彤主动的替他说情道:“林大哥,屠虎他是怕我饿了,上街给我买吃的去了。”
屠虎也知道把林幼彤一个人丢下,自个儿上街去买饭,做事有欠考虑,生怕林天责怪,刚想解释几句,没想到林幼彤主动替他说情,顺坡下驴道:“师父,我下次不敢了,原谅我这回吧!”
他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林天真是又好气又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责怪他,只好岔开话题道:“你到外面没有遇到什么情况吧?”
本来就是岔开话题的随口一问,可没想到屠虎还真的,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在楼下的时候碰到了妮可,她说她要见你,我说你不在出去了。”
“妮可?!”林天没想到这位大小姐还能再出现,要不是她,他也不会遇上林幼彤,也不会害得林幼彤身中剧毒,也不会接二连三的事情。
这好比是多米诺骨牌,妮可不经意的出现,引发后面种种的事情,既然,她要见自己,林天也觉得是时候该跟她聊一聊。
“她现在在哪?”林天刚从楼下过来并没有瞧见妮可,觉得有点奇怪,便向屠虎问道。
“她现在在大厅,我和她进门时刚好遇到,所以……”屠虎将手里盒饭放在电视柜的桌子上,挠着头皮说道。
林天听罢,扭头对林幼彤说道:“幼彤,你先休息一会儿,等我回来后再给你扎针,好吗?”
“林大哥,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林幼彤休息了一会儿,也恢复了些力气,冲着林天挤出了笑容说道。
林天大步朝房间外面走,生怕妮可随时会离开,临出门还不忘跟屠虎交待道:“屠虎,你别再让林幼彤单独一个人在房间,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哦。”
屠虎不傻,瞧得出林天并没有跟他开玩笑,知道再伺候不了师娘,师父决不会饶过他,于是,他拍着胸脯向林天保证道:“师父,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师娘们的,绝不会再出任何的岔子。”
“你小子……”林天差点没脚底绊蒜,一头栽倒在地上,林幼彤也被屠虎的话搞得满脸能红,原本就未褪去的红晕,又增添了几分,显得格外别致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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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乘坐着电梯来到大厅,人并不多,大厅显得格外的空旷,忽然听到左边有人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循声望去,妮可正朝着他不停挥舞着小手。
林天冲她一笑,正要过去,发现她身旁坐着一位穿着白色西装,戴着绅士帽的老者,估计这位老先生就是蔡先生,自从来之前就听唐秋鸿嘴里得知这位蔡先生的名字,一直未见其人。
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人出现在林天的面前时,两人习惯性的打量了一番,很快,蔡先生就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起身自我介绍道:“鄙人蔡洪福,你就是唐秋鸿夸个不停神医林天?”
“蔡先生你好。”林天伸手与他握了握,微笑道:“我很高兴认识你。”
蔡洪福细细的打量了林天一番,此子星眸箭眉,气质不凡,笑容中带着亲和力,让阅人无数的蔡洪福也是暗暗好感大升。
两人相互客套了一番就坐了下来,几乎都没有理会在一旁的妮可,妮可也不是一个安静的下来的人,起身四处闲逛,一会儿就没了人影。
“鄙人早年随着家父来美国经商,小本生意一直做到现在,现在虽说事业小成,但总是怀念家乡人与事,每次见到从国内来的朋友都很亲切……”蔡洪福如同打开了话匣,屁股刚一坐定就侃侃而谈,倒出乎林天的意料之外。
林天看着蔡洪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虽说,穿戴不俗但从他粗大手关节和沟壑分明的脸上就可以判定,他年轻的时候一定吃过不少的苦。
“蔡先生,我很想知道你最近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真正的原因。”蔡洪福主动热情让林天也不必藏着掖着,这两天他都被折腾个要死,而且,上次要不是他的爽约,也不会有林幼彤的那一档子事儿。
蔡洪福没想到他会问如此直接,以为林天是怪自己那天爽约的事情,呵呵的笑着抱歉道:“最近一直被商会的事情太多,那天的爽约也是事出突然,没有及时告知,抱歉抱歉。”
他话说得很诚恳倒不像说谎的样子,林天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先前骗他们去废弃工厂的一定是另有人所为,但对于蔡洪福只手遮手天让警察局局长亲自下令放人,毕竟,初此见面再加上先前种种不愉快的经历,也不得不让林天对他有所怀疑。
见林天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蔡洪福心里有数,但也不多做解释,以他人生阅历猜不出林天心中的疑惑的事情,但也知道着急着解释反而会引起他不必要的麻烦。
“你来美国的一系列的遭遇我都听说了,昨天也只不过托人把你们放出来,如果你有对我有所怀疑,也再所难免。”蔡洪福说起话来倒显得很诚恳,也林天让明白如果再去对他有所怀疑,显得人品较低劣。
林天决定相信蔡洪福一回,毕竟,这也是他来美国来唯一可以依赖的朋友,敛去怀疑的神色笑道:“蔡先生,不知道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从早上出门,一直被关到警察局,折腾了一天的林天刚准备睡觉,蔡洪福真神又现身,要不说累倒也奇怪了。
蔡洪福干咳了两声,环视着周围,见并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缓缓开口道:“你来美国打开中医被限制的事情,我大致已经知道了,正好的是……”
说到这里,蔡洪福压低了声音,副总统的阁下也想借此大力发扬中医,来博取在美国的华人的好感,以取得美国大选的胜利,如果你可以帮助他,或许,他可以帮助你们实现这个目标。
蔡洪福严肃的样子,让林天确定他并没有开半点玩点,只不过,好事来得太快太急,让没有准备的林天有点措手不及。
对于美国大选,林天多少知道了一些,美国大选的全国选民投票在选举年11月份的第一个星期二举行,这一天被称为总统大选日。所有美国选民都到指定地点进行投票,在两个总统候选人之间作出选择(在同一张选票上选出各州的总统“选举人”)。
一个(党的)总统候选人在一个州的选举中获得多数取胜,他就拥有这个州的全部总统“选举人”票,这就是全州统选制。全国选民投票日也叫总统大选日。
由于美国总统选举实行“选举人团”制度,因此总统大选日的投票结果,产生的实际上是代表50个州和哥伦比亚特区的538位“选举人”。
这样一来的话,谁能得到更多的选民的支持,他的竞选的获胜的概率就越大,副总统之所以这般做,也是有目的而为之,林天弄不懂的是,他来美国声前并没有声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知道,难道……
林天不禁后背发凉,露出惊慌的神色,他这一反常的举动吓了蔡洪福一跳,连忙问道:“林天,你怎么了?何事让你如此的惊慌?”
“我来美国的事情,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林天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向蔡洪福求证道。
蔡洪福脸色微变,他立刻明白林天所问何事,寻思半晌之后,向林天表明清白道:“你要相信我,这件事情确实与我无关。”
林天就算不相信初次见面的蔡洪福,也会相信唐秋鸿,毕竟,蔡洪福是他介绍的,唐秋鸿万万不会害林天的。
“蔡先生,你听过奥利实验室吗?”林天向他询问道。
蔡洪福仔细的思考之后,茫然的摇头道:“没听说过。”
林天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并没再言语,两人之间谈话戛然而止,蔡洪福抬腕了看了一下表,提出告辞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的话,你有空吗?”
“蔡先生,我有空的。”林天起身相送,很诚恳的说道:“麻烦蔡先生了。”
妮可也回来了,瞧着二人依依话别很是投缘的样子,也觉得很开心,挽着蔡洪福的手臂,与他一道离开,林天直将他们送到饭店的大门外。
门外停着一辆加长型黑色的卡迪拉克,不用说,林天也明白这一定蔡洪福的坐驾,从细节就可以判断,蔡洪福确实是一个有钱有身份的人。
“明天我与威尔逊阁下约一下,看他有没有空,然后派车来接你,希望你能够再与他会谈之前,能够想好该怎么去谈。”蔡洪福说完话就钻上车,妮可冲着林天粲然一笑,格外乖巧的样子。
林天挥手与他们,直到看不见车尾灯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屠虎正替处于熟睡状态的林幼彤把着脉,露出忧虑之色。
“你小子又怎么了?”屠虎难得露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林天瞧着不免觉得新鲜问道。
屠虎面带几分忧色道:“幼彤身体里的毒又加重,如果没有解药,恐怕……”
后面的话,他故意压得很低,生怕一个不小心给林幼彤听见似的,低声道:“我怕她撑不过五天。”
屠虎说的话,林天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给林幼彤诊脉就发现她身体的毒素很复杂,并不能用单纯用针灸或者草药就可以解毒。
林天的脑海里想过几个治疗方案,但考虑到林幼彤体质虚弱,根本就不适合用虎狼之药,不然,毒没解就被虎狼之药给催垮。
“屠虎,现在唐雅已经去找解药了,我们现在能做也只有等待的同时,寻找一切可以治疗幼彤的办法。”林天思来想去也觉得进行保守治疗才是最佳的方案。
屠虎从口袋拿出一张皱巴巴,有过很多修改的纸,放在林天的面前道:“师父,这是我开的方子总觉得还有点问题,麻烦你看一下。”
林天赞许的瞧了他一眼,接过方子仔细看了看,两人岁数差距并不大,相处起来并没有太多的传统师徒之前的规矩,师徒之间的关系也很融洽,经常通过给病人开方子进行讨论从而提高医术。
接过方子,仔细的一,林天不得不说,屠虎对于林幼彤的病是有想法的,而且也是花了力气的,但是,这个方子也只能缓解林幼彤身体的痛苦,并不能彻底根除她身体里的毒性。
林天看罢也没多做评价,只是将方子还给了屠虎,岔开话题道:“明天,你跟我去见副总统?”
屠虎满心期待的盼着师父能给他一个回复,没想到是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问道:“啥?!去见副总统?”
屠虎和林天一样都出身乡下,以前见过村里最大的官,也不过就是村支书,以后就在鬼医门学习,学了大概有六年。
跟了林天以后,才陆陆续续的见识过一些人和事,卫生部部长唐秋鸿,已经认为是他这辈子有可能见过的最大的官,可没想到的是,到了美国竟能和林天去副总统。
一时间真让他有点感叹人生的大起大落来得太快太刺激了,眼角弯了,嘴角也流出透明状的液体说道:“师父,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林天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记卫生眼,恨不得给他两巴掌道:“你小子真是没大没小的,我好歹是你师父,我有骗过你吗?”
屠虎愣了会神,老实掰起手指头,数了起来,满头黑线的林天上前就是一脚将他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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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大没小的乱打一气,让躲在床上装睡的林幼彤再也控制不住的扑哧的笑了出来,咳嗽了几声,睁开眼睛道:“拜托你们了,不要再打打闹闹了,我快笑死了。”
“师娘!”屠虎从地上爬了起来,笑得只见牙不见笑的朝着林幼彤甜甜一笑,为了招到林天的报复,赶紧的从房间跑了出来,连头也没敢回。
林幼彤忍不住红着脸,她很不习惯屠虎这样称呼自己,头低着半天不敢抬起,幸亏林天脸皮很厚,心里素质极佳,坐在她的身旁,好言抚慰道:“我这个徒弟有时候没大没小,你千万别跟他见怪哦。”
“不会的,我觉得你们在一起打打闹闹,真的很有意思,而且也很温馨。”林幼彤抬起头,中了毒的她,虽说脸色苍白,嘴唇也是没有任何的血色,一双明亮的眸子却是透着灵气。
林天与她相处愈久,愈发现她身上有许多可贵之处,她好歹也是红遍东南亚的玉女歌手,非但一点架子都没有,反而就像一个邻家小女孩子一样。
她就像一块璞玉,温润冷静,透灵剔透,并没有被纷烦的复杂的娱乐圈所污染。
“幼彤,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美国的?”林天终于问出疑惑道,他来美国的两天,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根本没有空去关心一下这位美丽可人的小姑娘。
林幼彤可爱吐了吐舌头道:“前段时间的巡回演唱会太累了,身体有点支撑不住,公司就给我放了假,让我好好休息休息,我就一个人背着包来到了美国会会朋友,本来约在酒吧街见的……”
林天听她简明扼要的一说,明白他为什么会在那个幽静的酒吧遇到她。
“我们还真有缘啊!”林天一时兴起,打趣道。
这下又把林幼彤搞了个大红脸,不过,这次她没习惯性低头躲开林天的目光,反而大胆的与林天对视起来,四目相对,只见中间闪动着一道道的闪电,碰撞出了火花。
“幼彤,你放心,我会治好你的病的。”林天被她天使般的纯洁所吸引,痴痴的向她保证道。
林幼彤也被林天傻傻的样子也给逗乐了,扑哧一笑道:“林大哥,我相信你。”
林天嗯了一声站起身来,温柔的说道:“你乖乖的睡吧,放心,我就守在你的身旁。”
“嗯,谢谢你,林大哥。”林幼彤慵懒的把身子蜷缩在暖暖的被窝中,她一直有失眠的毛病,睡起觉来很不踏实,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林天在她的身旁,她就会睡得格外的香甜。
不一会儿,她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林天又仔细的给她诊了回脉,想了几条的治疗方案,便从床前的大衣柜里拿出被褥,在她的床下的地毯上面铺了一层被褥和衣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天空也开始泛白,晴朗的天空的阳光很是灿烂,从窗户直射进来,射在了林天的脸上,刺得他感到眼睛很疼。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的林天,起床洗漱一番,收拾起床褥,刚将床褥放回大衣柜,林幼彤揉着眼睛,慵懒的说道:“林大哥,早啊!”
林天关上大衣柜的门,扭头冲她笑道:“幼彤,你醒了?我没吵到你吧?”
林幼彤眼眸里带着笑的摇了摇头,整个慵懒的躺在床上,长发如瀑布般在枕头上铺了开来,格外的诱人,林天赶紧的收敛起心神,不敢有任何的胡思乱想,干咳两声把目光挪到别处。
“师父,师娘早啊!昨晚休息的可好?”屠虎很不合时宜的又冒了了来,打扰两人之间埋藏心底丝丝的情愫。
打完招呼忽然感到林天的眼神不对,隐隐中带着杀气,心道一声不妙,刚想打着哈哈离开,小黑也推门走进来道:“林先生,妮可小姐想见见你。”
“妮可小姐是谁?”林幼彤在心里莫名泛起丝丝的酸意,向林天求证道。
林天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位妮可小姐的来历,但又瞧着林幼彤的脸色不善,说道:“她是一个朋友的孙女,我也是刚认识不久。”
林幼彤哦了一声,这回连粗枝大叶的屠虎都听出了其中的失落之情。
“小黑,你留下保护幼彤,我和屠虎有事要出去。”林天向小黑吩咐道。
一向听从林天吩咐的小黑,这次却出乎他意料的拒绝道:“林先生,我的责任是保护你的安全,你到哪我就到哪,还有我是杀手,不是保镖。”
林天听他这般一说,知道勉强不会有幸福,便也不再多说,把头扭向屠虎笑而不语。
屠虎指着自己的鼻子,很是委屈的说道:“怎么又是我啊?”
“你有意见?”小黑故意亮了亮怀里的沙漠之鹰,话语中不无带着威胁的说道。
屠虎知道小黑和唐雅一样都属于不会聊天的家伙,只好哀叹一声倒霉,还不死心的冲着林天说道:“师父,你说要带我见副总统的,怎么又变卦了?”
林天也不禁老脸微红,干咳了两声道:“算我对不起了。”
屠虎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默默的注视着林天,眼神很是幽怨,让林天感到很是心虚的把头扭向一旁,对林幼彤道:“你乖乖的留在这里,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关照了一句后连头也不敢回,一溜烟跑出了房间,小黑跟在他身后也离开,屠虎见事情没了指望,只好敛去一脸失望,对林幼彤道:“师娘,起来吃药。”
“屠虎,求你一件事情呗。”林幼彤穿着宽大睡衣,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藏在里面,看得屠虎心神一荡,他可不敢调戏林幼彤,不然,林天非得将他逐出师门不可,将目光扭到别处。
林幼彤瞧他害羞的样子,觉得他确实是一个有趣的家伙,笑嘻嘻道:“以事能不能叫我师娘啊!难听死了!”
“那叫啥?”屠虎扭过头,挠了挠头皮问道。
林幼彤冲他笑了起来,如洁白的百合花盛开,在屠虎面前绽放,看得屠虎脸不由得红了,师门中很少有女性,他也很少跟这般漂亮温柔的女孩子打交道。
唐雅,萧灵儿之流,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算是一个真正的女孩子,不是冷就是太凶,一点儿也不温柔,不像林幼彤,温柔美丽可爱,几乎都快把优点给占全了。
“就叫我的名字啊!”林幼彤当然不知道屠虎心里想得是啥,欢快的回答道。
“我怕……”屠虎还是有一丝犹豫的说道。
“拜托啦!”林幼彤半坐起身来,双手合十露出乞求状道。
她这样让屠虎再也没拒绝的想法,只好答应了下来,林幼彤满意的冲着他竖起小姆指道:“我们拉勾。”
屠虎的目光一瞬间被她睡衣胸前两个凸|点所吸引,脸又不禁红了起来,深深地为自己的邪恶感到可耻,大大的自责了一番。
“你怎么了?”林幼彤很不理解瞧着正在纠结的屠虎,觉得很奇怪的问道。
屠虎当着她的面出奇不意的甩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吓了林幼彤一跳,瞪大眼睛暗道:“他不会疯了吧?”
脸上有清晰的五指印的屠虎也顾不得林幼彤对他有任何的想法,腆着老脸道:“我答应你,以后叫你名字。”
林幼彤心满意足的笑了,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很是讨人喜欢。
屠虎挠了挠头皮,望着她这般的可人模样,不禁又想道:“怪不得师父会心猿意马,她这样的可爱,是个男人也会喜欢呀!”
阿嚏
坐在出租车上的林天打了个喷嚏,吓了前面出租司机一大跳,用英语问道:“你不会得了禽流感吧?”
小黑一头黑线,他虽说知道前段时间,禽流感肆虐整个美洲大陆,迫使政府出面宰杀了几万只家禽,但也不至于搞得人心惶惶,打个喷嚏就会被怀疑是禽流感的地步吧。
幸好,林天听不懂出租司机说些什么,他也没有非要打听清楚的好奇心,出租车司机见他迟迟没回答,讨了个没趣也没再说下去。
倒是坐在前排副驾驶的妮可笑得很欢快,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
蔡洪福答应派车来接他,又是因为商会的事情,着急的赶去,让妮可去接林天说是副总统那里已经安排好了,却没有指定车给她,妮可没办法也只好打着出租车带着林天去见副总统。
“妮可,你是蔡先生的秘书?”蔡先生说话都带着浓浓港腔普通话,妮可却是标准的美国小妞,要说他们是亲戚,林天打死都不相信。
妮可扭过头来冲他说道:“我是蔡先生的收养的,现在在为他做事。”
“看不出来蔡先生还蛮有爱心的嘛。”林天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妮可很快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蔡先生可有名的大善人,每年为全世界各地的穷人捐款,他甚至说,死后还要将自己的全部财产捐给慈善基金会。”
听妮可这般一说,连小黑都动容了,他从小家境贫寒,父母早亡,好不容易有个妹妹也死于了饥饿,他感叹要是能碰到这样的好人也不至于会沦落到当杀手的这一步。
多亏遇到了林天,他的人生才会有了转折,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死心踏地的跟从林天,从没有产生过动摇,这个事情他从来没跟林天提起过,林天也从来没问过。
林天跟妮可聊天,也是想从侧面了解蔡先生的为人,一听到她这般一说,他倒觉得蔡洪福这个人确实非同一般,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就是沽名钓誉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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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瞧着林天神色有些古怪,大概也猜出了七八分,非但没有生气相反呵呵的笑了起来,声音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笑得春风拂面毫无心机的样子。
林天被她笑得有点莫名其妙,奇道:“你笑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蔡先生,之所以会做好事,是因为他喜欢沽名钓誉,为人奸诈狡猾?”妮可像是一眼就看穿了林天的心思,笑着打趣道。
饶是林天脸皮很厚,心理素质极佳,也被她说的老脸微红,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怪你会这么怀疑,其实,最初见蔡先生的人都会这么想……”妮可倒一点也没觉得意外,一五一十的向林天说道:“蔡先生,是一个真正的好人,这一点儿,我可以向你保证。”
林天哈哈掩饰尴尬道:“我也只是随便瞎想想,没想到,会被你看穿心思。”
“你这点心思还真不够我去瞧的……”妮可湛蓝的眸子微微闪动着光芒,真像是看透了林天内心所有的想法,林天突然发现以前一直没有关注过的妮可会如此这般厉害。
妮可很得意的晃了晃手指,得意的说道:“我可是哈佛大学毕业,副科读得就是心理学哦。”
这回林天彻底无语的擦了擦脑门上的黑线,他没想眼前的妮可会这般的厉害,几乎能够洞察到别人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我……”林天再也不敢跟她明亮的眸子对视,败下阵来道:“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等时间久了你会慢慢地了解蔡先生的。”妮可拍着小胸脯向林天保证道。
出租车开到了美国郊外的山庄,那里充满了田园的气息,并不像华夏国土地都被种上了庄稼,好多土地都被种着些花草,或者干脆就荒在那里任由长着齐腰深的荒草。
公路两边大多荒凉,没有人烟,在美国最常用的大多是汽车,并没有太多骑自行车出行的人,道路两边甚至还有野生动物在行走,觅食,用警惕的目光去瞧着来往的车辆。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野生动物园。”林天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风景,由衷的感叹道。
妮可没有说话,只是瞧着林天,她很不理解,眼前这位年轻的近乎幼稚的小男生,怎么会成为蔡先生赞不绝口的有能力,有本事的华夏人。
出租车停在一个很大的庄园的铁栅栏门前,妮可付了车费,扭头对林天道:“到了,下车吧!”
林天二话没说推门就下,小黑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妮可按了下门铃,很快一位强壮的黑人从庄园里开着四轮驱动的电瓶车赶了出来,板着脸冲他们问道:“你们找谁?”
身强体壮的黑人从电瓶四驱车上下来,隔着铁栅门打量着他们,如铁塔一般耸立他们的面前很有气势的样子。
“我们是副总统阁下请来的朋友。”妮可表明来意道。
黑人保镖听罢,只是用耳朵轻声低语几句,很快打开铁栅门,瞧了一眼小黑,发现他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指着他道:“你们都可以进去,唯独他不行。”
“小黑,你在外面等一会儿,我很快就出来了。”林天扭头对他说道。
小黑虽说瞧着黑人保镖炫武扬威的样子很是不爽,但也没跟他多做计较,冷漠的点头道:“好的,林先生。”
林天与妮可上了电瓶四瓶车,开到副总统所住的大宅前停了下来。
庄园里种植了许多的植物,到处是郁郁葱葱的一片绿海,三三二二的保镖戴着无线话机牵着狼狗,在庄园里来回巡逻。
林天还注意到在一些枝繁叶茂的大树上和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还安装很多摄像头,用来监视来往的一切动作,显得安保工作作得极为严密。
“进了屋子里,不要乱看,不要乱说,一切听从我的指挥。”黑人保镖根本就没商量的口吻对妮可和林天命令道。
他说完也不再理会后面的两位如何的反应,走进了外表还带着绿荫的有着歌德堡式的建筑风格的宅子里,林天一走进宅子里,深深被里面的奢华所吸引。
林天自问也算是见过世面,万万没想到的是,威尔逊的宅子里会这般的奢华,几乎可以用美仑美奂来形容,就连最角落摆放钢琴都是低调里充着奢华。
宅子里是复式的结构,正对大门的是通往二楼的楼梯,地面铺着大理石,显得格外的光洁照人,一进门左手边的走廊有着一排葡萄酒的酒柜,上面密密麻麻的摆放着不知年份的葡萄酒。
一直沿着走廊往里走,耳边传来悦耳欢快的音乐,最让林天没想到的是,蔡先生竟然在,正与一头棕发的中年人,正用英语聊着天,从愉悦的神色来看,他们似乎聊得很是投机。
“蔡先生,我把林天带来了!”妮可话语透着客气。
蔡先生一见林天起身相迎,并面前这位中年人向他介绍道:“林天,你过来,这位就副总统威尔逊阁下。”
林天进来之前就被宅子里的安全人员搜过身强忍着满肚子不快,蔡先生起身相迎,礼貌的冲他笑了笑,走了过去。
威尔逊随意的坐在长条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酒杯,颧骨很高的脸上红彤彤的,像是刚渡完假回来,而晒得健康的肤色。
“你好,副总统阁下。”林天很友好伸出手来表示友好道。
威尔逊并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打量着林天,脸上愈发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很快露出一脸愠色,彻底把林天搞糊涂了。
“蔡先生,你说的能帮助我的人就是他吗?”威尔逊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欺骗一般,指着林天向蔡洪福质问道:“他也只不过是一个臭透未干的孩子。”
林天虽听不懂威尔逊在说什么,但见他不客气的动作,再加上语速很快,也能明白这位副总统并不是那么的友好。
“蔡先生,你能翻译一下吗?”林天强忍满腔的怒火,挤出笑容道。
蔡洪福很尴尬,是他极力向副总统推荐林天,可没想到,这位大爷倒好,一才见面就瞧着人家年轻,立刻就否定就在刚刚聊的一切,翻脸比翻书还要快,这也未免太不像话了吧!
再一看林天也是老大不爽的样子,蔡洪福感到这个中间人当得有点不好受,里外不是人还受夹板气,干咳了两声将威尔逊的话原原本本的说给了林天听。
林天一听,呵呵笑了两声也不再说话。
威尔逊很恼火的瞪着他质问道:“你笑什么?”
面对美国的副总统,林天丝毫不落下风,不卑不亢的回道:“我当然是笑一些可笑之人,尽说一些除了讨人厌的废话,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蔡洪福神色有些不自觉,暗自里捏着一把汗,他在一旁义务当着翻译,可没想到两人之间上来就是针锋相对,这也让一旁的妮可也不禁暗自担心来。
“把这人从我的房间里赶出去……”威尔逊觉得自己时间很宝贵不愿再与一些无聊的人说那么多的废话,他话音刚落就有几个身强体壮的保镖蠢蠢欲动。
这时,蔡洪福发挥了关键的作用,他当着众人的面说道:“威尔逊,你能冷静一下,就当给我个面子,好吗?”
蔡洪福是威尔逊的老朋友,这是竞选总统,他也从中出了不少的力,所以,他的面子,威尔逊多少还会顾及,于是,他冲着蠢蠢欲动的保镖使了眼色,转头对蔡洪福很不客气的说道:“你跟他说,我不喜欢浪费时间,尤其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人身上……”
蔡洪福不敢怠慢,原原本本将威尔逊的话说给林天听,并叮嘱道:“林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这个道理,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这话不说还不打紧,一说林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贯头顶,他甚至有了拂袖而去的想法,但他忍住了,冷冷地问道:“请问,副总统阁下,凭什么就认为我一定不行呢?”
威尔逊无视林天的目光,不客气的回道:“你太年轻了,几乎快跟我孩子一样大,这样的岁数是最不能定性的,我又怎么把我那么大的事情,托付于你呢!”
林天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威尔逊一定没学过华夏的历史,也一定不知道汉孔融,四岁让梨懂得谦逊之礼。十三郎五岁朝天。唐刘晏七岁举翰林,汉黄香九岁温席奉亲。秦甘罗十二岁有宰相之才。吴周瑜一十三岁拜为水军都督,统带千军万马,执掌六郡八十一州之兵权,使苦肉,献连环,借东风,烧战船,使曹操望风鼠窜,险些丧命江南的历史典故。
士可忍,孰不可忍,林天觉得再也没有必要再跟眼前固执的家伙聊下去了,扭头对一脸尴尬之色的蔡洪福说道:“对不起,我想我要走了……”
“千万别,你需要他的帮助,而且……”蔡洪福很小心瞥了威尔逊的阴鸷的神色,小声道:“他也很需要你能够打开现在不利的局面,只要能够能够赢得华人的支持,他的竞选就一定能够获胜……”
说话间,穿着一身女仆衣服黑人妇女,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向威尔逊禀报道:“主人,不好了,爱丽丝食物中毒了。”
“什么?!”威尔逊嚯得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急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又怎么会食物中毒呢?”
“今天小姐在外面采了一大把色彩艳丽的蘑菇,非要厨房做给她吃,结果……”黑人妇女心惊胆战的说着实情,生怕惹得脾气暴躁的主人的责罚。
威尔逊脸色大变,脸变得通红,瞪大着眼睛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冲着黑人妇女狂吼道:“你现在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把医生给我叫来。”
黑人妇女像是被他要吃人的样子吓傻,整个人如同木头一般站立,连动也不知道动一下。
两人语速又快又急,林天根本连一句也听不懂,现在的他也懒得去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正要离开却被一旁的蔡洪福拉住。
“蔡先生,你有什么事吗?”林天一脸不解问道。
蔡洪福说道:“威尔逊的小女儿食物中毒,需要救治,我听说你是华夏国的神医,希望你能够出手救她。”
“我就算想救,他也不会同意的。”林天不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但这会儿,他不得不说道:“再说了,我太年轻了,只怕会把事情给干砸了。”
蔡洪福听出他话里还带着气,打着哈哈劝道:“你老兄就连在意了,威尔逊人其实不错的,就是脾气急躁了一点儿,你也别着急,我去给你说说。”
医者父母心,无论是谁,不管好人坏人,作为一名医生,林天都会尽力去抢救他们的生命,虽说跟威尔逊有过误会,林天觉得他的小女儿却是无辜的,于是也就点头同意了。
蔡洪福见他答应,脸上满是喜色,于是向威尔逊交涉了几句,在此期间,威尔逊还用疑惑的目光瞧了林天几他也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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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的离城区较远的地方,私人医生正好请假,等在市中心的救护车赶过来,估计爱丽斯早就没命,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思,威尔逊最后还是同意让林天试一试。
林天也从刚才威尔逊着急的样子看得出来,他是一位很爱自己子女的好父亲,出于这份对责任感的尊重,将与他之间个人矛盾暂时放在一边,催促道:“带我去瞧瞧病人。”
妮可也想瞧瞧林天到底在医术的神奇,便主动与被傻得有点呆滞的黑人女仆交涉了一番,黑人女仆赶紧的领着他们到爱丽斯的房间。
走上二楼,爱丽斯房间里,她正躺在床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一位穿戴不俗的白人妇女正坐在她的床边正用手绢抹着眼泪,林天不用想也知道这位妇女一定是爱丽斯的母亲,也就是威尔逊的夫人。
“求求你,救救她。”威尔逊夫人美莎一见林天以为是请来医生,还没来及介绍就上前一把拉着他的手,请求道。
林天安慰了威尔逊夫人几句,便上前替正在床上躺着的诊起脉来。
“没事,没事,只是轻微的食物中毒,大家不要惊慌。”林天笑着说道,生怕引起众人不必要的恐慌,并吩咐仆人,让她端来盐水伺候爱丽斯服下,让她把吃下去的给吐出来。
威尔逊阴沉着脸瞧了个半天,见他没有任何的紧张的样子,怀疑道:“你这样能行吗?”
林天连鸟都不鸟他一眼,直接给予无视,并通过妮可,叮嘱着仆人如何调配盐水,并亲自将她端来的盐水给报下。
蔡洪福忍不住伸了脖子,要说现在最紧张的就是他,林天是他介绍来的,万一在这个难得机会前面演砸了锅,他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去面对威尔逊。
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忍不住的搓了搓,妮可倒是饶有兴趣的在一旁观察着林天,一方面出于好奇,另一方面连她都自己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
眼睛紧闭,牙根紧咬的爱丽丝当着众人的面被林天生生灌下去一大碗的盐水,她的脸色也是变了几变,开始还很排斥,后来被林天捏着嘴唇,生灌下去时,威尔逊怒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想杀人吗?”威尔逊有点气极败坏,毫不客气的当着众人的面指责着林天。
其他人都注视着林天救治着爱丽斯,谁也没空搭理像头发|情的公牛暴怒的威尔逊,威尔逊觉得很受伤害,可又无可奈何。
林天连鸟都懒得鸟他,将盐水硬灌下去从床边拣起纸袋,放到爱丽斯的嘴边,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吐吧,吐完就好了。”
爱丽斯像是听懂的他的话一般,哇的一口,将肚子里的秽物都吐了出来,其中散发着难闻让人欲呕的味道,连爱丽斯的母亲也是皱着眉头忍不住用手绢捂着鼻子。
林天恍然不觉的轻抚着爱丽斯的秀背,尽量使她舒服一点儿,妮可的眼里充满了异样的光芒,她对这个名字叫林天的男人愈发的感到了兴趣。
吐了一会儿,爱丽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一睁眼就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横在自己的眼前,而她却软软地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只见眼前这个男人正冲着她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让她起初有些惶恐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瞪大着眼睛与他对视。
“女儿,你没事,真的太好了。”爱丽丝的母亲凯莉一时激动并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暧昧,冲上去扑在坐床头的爱丽斯面前,激动的热泪盈眶,庆幸道:“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
爱丽丝不知是病了,还是出于别的原因,粉面变得绯红,林天将位置让给激动万分的凯莉,措过仆人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道:“蔡先生,我们可以走了。”
“就这样治好了?”蔡先生不敢相信的指着被凯莉搂在怀里的爱丽丝,简直不敢相信,他以前也接触过中医,可是,像林天治病的医生倒也少见,什么药也没开,针灸也没用,只是一碗盐水催吐一下,爱丽丝就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说起来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林天表现的很是荣辱不惊的淡定,微笑道:“治好了,不过她的身体很虚弱,需要静静的疗养一番,很快就会恢复。”
“哦,老天,神医,你真是个大大的神医。”威尔逊激动的胀红着脸,一把将林天抱住,让没有防备的林天差点喘不上气来。
林天被他抱起后,转了几圈,瞧他的这般激动的样子,真有点摸不到头脑,只好扭过头向标榜自己是哈佛大学毕业的研修心理学的妮可救助。
妮可也是笑颜如花的解释道:“这就是美国人的性格,从不作假,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林天也是恍然大悟,刚才威尔逊初见自己时表达了对他的反感,一度让他也很郁闷,他没想到的是,威尔逊也是个性情中人。
“蔡先生,多亏你给我介绍了一位神医,不然,我的女儿的生命就有危险了。”爱丽丝平安无事让威尔逊心情大好,连刚才与林天发生的不愉快也不记得,当着蔡洪福的面笑呵呵的说道。
蔡洪福庆幸着林天把握了机会,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腆着脸去求威尔逊再给这小子一个机会。
“让病人休息吧,我们到外面谈。”威尔逊对林天印象大大的改观,他觉得有必要跟这个年轻人好好的谈一谈。
美国人向来信奉个人英雄主义,一开始谦虚内敛的林天让威尔逊看不到其内在的锋芒,以为只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家伙,再加这家伙说话很不客气,当然对林天没啥好脾气。
林天还真有点不适应威尔逊这般的直来直去的性格,也不再与威尔逊去讨论先前不愉快的经历。
“副总统阁下,我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帮助,从而打开中药在美国和欧州市场的销售……”林天开门见山的说道。
威尔逊一听,笑容也脸上敛去,眉头也渐渐的皱了起来,低头不语。
蔡洪福当然知道他的难处,便主动的替他向林天说道:“现在欧美国家都在抵制中医合成药,他们认为几根草熬成的药要想治病,实在是一件听起很荒谬的事情,而且……”
他欲言又止,后面的意思不言自明,林天不想也知道,中成药一但打开了欧美的市场,其直接威胁到了西药的销售。
一但涉及到利益的事情,谁都会上心,更何况禁止中医合成药在欧美市场销售是总统大人一手促成的,有他在,威尔逊这个副总统即使是有心也深感无力。
“林天,我很抱歉,我恐怕这个忙我帮不了,除非……”威尔逊说了一半话锋一转,让林天在失望之后又带来了希望。
林天抬起头望着威尔逊,说出他的想法道:“除非,我能在你在大选中的取得胜利,让你成功的当上总统,对吧!”
威尔逊笑而不语,他很喜欢跟聪明人说话,最起码省了很多力气。
“只要你能够推行中医在美国的流行,我可以支持你竞选中获胜。”林天说得很从容,口气很大道:“无论你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考虑,只要你能够为我办更多的事情。”
“什么?!”这回连妮可都坐不住了,她万万没想到林天口气如此之大,竟然要帮助威尔逊在大选获得胜利,更离谱的是,还能够以资金进行支持,说出来也未免太让人不敢相信了吧。
蔡洪福也只知道林天医术过人,可怎么也看出这小子还是隐藏的土豪,他还是善意的在一旁提醒道:“林天,竞选的资金可不是小数,千万不要想当然就乱信口承诺呀!”
林天淡淡一笑,说道:“十个亿够吗?”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睁大着眼睛,瞧着这个小子,未免也太大口气,根本就没把钱当回事,十个亿是啥概念,妮可反正没见过不敢说话,蔡洪福也瞪大眼睛打量着这个看似谦虚低调,实际上装逼装得厉害的小子。
“十亿?你能拿出十亿?”威尔逊愈发的糊涂,他真想不通小子到底哪来的自信,竟然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大话,不敢相信道:“如果你拿不出来,又该如何呢?”
“十亿对我来说是个小数目,如果副总统阁下需要,我可以多给你一些,但有一点……”林天伸出一个手指头,向威尔逊提出要求道:“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打开中医合成药在欧美市场的禁止,还有,大力发扬中医……”
三人面面相觑,他们这回彻底无语了,威尔逊也很迷茫瞧了一眼蔡洪福,他原以为,林天是有所求,必定会放低姿态,没想到,这小子倒好,反客为主的说了一通。
威尔逊到底还老练的多,干咳两声道:“空口无凭,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拿出点证明来?”
“可以的。”林天从口袋不急不忙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打了起来,电话是打给蓝烟媚的,目的也无非就是两个字,要钱。
没多一会儿,挂掉电话的林天就道:“给我十分钟时间,在华盛顿花旗银行就会有个帐户,里面有十亿美元,大约十五分钟后,花旗银行的工作人员就会打电话跟我联系……”
威尔逊彻底傻了眼了,他愈发的弄不懂眼前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随随便便就能在花旗银行开个帐户,拥有十亿美元,这也未免太让人吃惊了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威尔逊警惕的打量着林天,他可不想找一个对方阵营里的财阀里的人物,来个无间道,那可就麻烦了。
蔡洪福也被这小子搞得一头雾水,平时都是他做着和事佬,这回也只好眼巴巴的在一旁看着,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来于自华夏,我有钱,只是我时机把握的好,也正是利用的生钱也正是被你们禁止销售的中医合成药……”林天云淡风轻的说道。
他的话差点没把在场的都惊的站了起来,这小子也太牛了,牛到他们都不知道该何种语言来表达心底的震惊。
正在他们一片愕然之际,林天的手机响了,里面果然传来花旗银行工作人员的话语声,彻底让威尔逊变得无语,只能用沉默来应对着眼前的现实。
不会英语的林天随便应付了两下,也就挂掉了电话,随后,向威尔逊问道:“副总统阁下,还怀疑的我实力吗?”
“我……”威尔逊一向是雄辩之士,这会儿功夫,他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只好把目光投向蔡洪福,希望他能够帮着说几句话来缓和一下气氛。
蔡洪福也是一脸苦笑,唐秋鸿只跟他说过,这位叫林天的小子是个神医,可万万没提过,这小子除了神医,还是个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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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院外面的鸟语花香,时不进带着鸟儿的欢叫声透了进来,仿佛给沉闷的气氛注入了一股清新之风,林天淡写与其他人的不淡定相映成趣。
威尔逊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而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必须有品质就是能够很快的认清楚现实,从而做出最有利的判断,目前林天所展现出来一切,正是他所需要的。
哈哈哈……
威尔逊爽朗的大笑起来,笑声打破了客厅里的沉闷,蔡洪福也很快跟着尴尬的笑了起来,妮可有点莫名其看着他们,以她哈佛毕业的脑袋一时也很难弄清楚,他们到底在笑什么。
“我并没有炫富的想法,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向副总统阁下说明,只要你能帮助我,我也会尽最大的能力去帮助你,大家各取所需互利互惠。”林天老练的与威尔逊交底道。
蔡洪福真有种汗颜的感觉,以他阅人无数的眼力也只瞧出此子不可限量,但是这小子的低调隐忍,实在没看出来,擦了擦满头的黑线,轻声的叹口了气,这年头,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威尔逊也是一个爽快人,做事干脆利落也绝不拖泥带水,既然林天已经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实力,跟这小子谈合作也实属正常。
脸上堆满如春风一般笑容,伸出大手主动抓着林天的手握道:“那么就祝我们合作愉快,来人,开香槟。”
林天听完蔡洪福的翻译也哈哈大笑起来,初到美国就跟副总统攀上交情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展露实力的原因。
有时候,装逼也是很必要的,尤其是在一个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家伙面前。
“一切就拜托了,如果有需要的话,请你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一定会尽力去办。”林天从仆人托着托盘上拿了一杯香槟酒向威尔逊举杯示意道。
威尔逊心情大好,哈哈大笑很是爽朗的样子,碰杯道:“我懂的。”
蔡洪福庆幸的擦了擦头上的汗,林天这小子真是一个不按常出牌的家伙,搞一波三折之后,又小露了一手,让人的心也有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
“你小子下次能不能事先有个提醒,不然,我这把岁数实在经不起折腾。”蔡洪福走近林天身旁,小声的叮嘱道。
林天笑而不语,妮可也是笑吟吟的俏立在一旁。
“林天果然是个有趣的家伙。”妮可眼眸生辉,上下打量着林天在暗道。
事情商量的差不多再谈下去也实属多余,忙于竞选的威尔逊的时间也很宝贵,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招待他们,蔡洪福也很知趣的提出了告辞。
平日都是目送他们离开的威尔逊,这次也难得的将他们送出了宅院的大门,蔡洪福当然知道,他这是给林天的面子。
此行如此的顺利,出乎了蔡洪福的所料,一开始以为要得到副总统阁下的支持,少不得要磨嘴皮子,现在可倒好,林天与副总统是合作的关系,双方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这一点,蔡洪福是没有想到的。
出了威尔逊的私人山庄,蔡洪福的加长的林肯也停在外面,邀请道:“林先生,上车吧!”
听他语气也变得格外的客气,林天知道他刚刚小露了一手,彻底将他们给震住,笑而不语的点了点头,猫着腰钻进车里。
屁股刚一坐定,就见小黑从隐蔽的草丛中走出来,于是,向蔡洪福说道:“他是我的伙伴,我们能一起吗?”
蔡洪福点点头,一口答应下来,他明白现在就算不看唐秋鸿的面子,林天也是不能得罪的角色。
车身很长,车厢里摆放着小酒柜,蔡洪福拉开酒柜从中取出一杯有些年代的威士忌,从冰柜里取出冰块,将威士忌缓缓倒入杯中,分给林天一杯,实话实说道:“林先生,你果然是深藏不露,我承认起初看走了眼。”
林天天生酒精过敏沾酒就醉,为了不驳了蔡洪福的面子,他还接端起酒杯道:“我是一个普通人,如此而已,蔡先生不用这般客气。”
低调,内敛,大气,上档次。
蔡洪福突然发现这个叫林天的年轻人真的得很难得,沟壑分明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道:“我在华人街还算有点身份,这次我就厚着脸皮招待你,不知林先生能否赏光?”
聪明的林天很快发现蔡洪福已经不知不觉的把对他的称呼从直呼其名,已经客气的称呼为林先生,不过,他也不戳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很是谦逊。
话也不多说,加长林肯车缓缓地行驶,蔡洪福就在车厢与林天侃侃而谈,但大多数都是他说林天听,话题主要都是他早年出海经商经历的。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蔡洪福脸色变得陀红,说起以往的经历也是很有激情,尤其的说到遇到海盗那一段,连一向对任何都漠不关心的小黑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不知不觉来到了华盛顿华人最多地点,也是他们的聚集地之一唐人街,这也是最负盛名的唐人街,在华人街里由华人自己组织的商会里,蔡洪福就是会长之一。
华盛顿的唐人街诞生于1851年。此后二三十年间,原来居住在这一地区的德裔居民陆续搬往郊区,越来越多的华人居民移居到这个街区。
进入上世纪80年代,市政府耗资100万美元,在唐人街入口处矗立起了一座30米高的“友谊牌楼”,象征着美国首都和华夏国首都之间的联系。
根据最新的人口普查数据,华盛顿的唐人街里居住着大约700名华人,这一数字比上世纪30年代时的居民还要少100多人。这700人中大多数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广东人。
展现在林天眼前的是一家家琳琅满目商店大多经营者已经不再是华人,换句话说,华人聚集的唐人街早就名存实亡,而蔡洪福这个会长也很尴尬,也只是个光杆司令。
车停在鸿宾楼装修颇有几分华夏国特有风格的饭店门前,蔡洪福很自豪介绍道:“这是我的饭店,我们下去去看看吧!”
蔡洪福话语中的优越感,林天并没有太多的在意,说起来,凭着个人的力量在异国他乡,克服语言不通的种种不利因素,能打拼出这份家业也实属不易。
林天也很能够体会他这份自豪背后的种种心酸,下了车在妮可带领下,走进了饭店里面,从蔡洪福的口音不难听出,他来自广东,所开的饭店的菜肴也是以粤系为主。
“老蔡,老蔡……”
林天正在妮可的介绍下,参观着蔡洪福的菜馆之时,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男子从外面急急忙忙跑了进来,眼皮都没抬就喊着蔡洪福。
“老陈什么事这么着急啊?”蔡洪福一听声音,不想也是谁,扭过头来望着着来人,林天也被他的声音所吸引扭头望去,瞧着热闹。
蔡洪福口中的老陈,名叫陈明亮,浙江人,矮胖的身材,地中海的发型,穿着一件不知道啥牌子的羽绒服,看上去很不精神,因为着急,从外面是一路小跑着过来,还没进门就着急喊着蔡洪福。
“我孙子生病了,发高烧,打车打不到,麻烦你送我去最近市立医院。”陈明亮不客气的向蔡洪福请求道,也没把蔡洪福当外人。
蔡洪福也丝毫没有意外,回道:“我这里有客人,车就外面,你去找一下小李,让他带你去。”
“好嘞,谢谢了。”陈明亮也是个急脾气,说着话人就不见了。
林天从他们的对话听出一丝异样,多嘴问了一句道:“唐人街没有医院吗?”
“原来是有。”林天被蔡洪福奉若贵宾,这样的小事当然也不隐瞒直接道出实情道:“以前华人街有几家中医医馆,后来,这里不让华人行医,后来,原本行医的也就都改行了,实在没出路的,我就收留了他们……”
指着柜台正在算着账的中年人介绍道:“他叫唐子轩,祖辈世代行医,可是,他到美国原本也指望着靠着替人治病来造福人群,顺便养家糊口,只可惜遇上这档子事,唉……”
林天深深地感到,欧美市场全面禁止中医中药,最受影响的还不是他,而是,这些在这里靠着中医吃饭的中医医生,他们的遭遇让林天同情。
不过,他也知道,如果不改变现状,那么他们一辈子都要活得如此的卑微,林天也知道他个人力量很有限,现在唯一能指望着就是威尔逊能够出力,帮助他们改变这一现状。
“蔡先生,你觉得副总统会帮我们吗?”林天问了一句,蔡洪福想了想,还是不敢确定的说道:“我也不太清楚,这要看你对他的用处有多大。”
“我明白了。”林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林天可不是一个喜欢随随便便就乱发王霸之气,然后就会相信别人一定会屈服于他王霸之气底下手傻瓜,他很相信眼睛所见到。
无利不起早,要是没好处,林天相信威尔逊绝对不会替他尽心去办事,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威尔逊死心踏地的帮他做事。
“蔡先生,副总统那里就拜托你了。”林天难得开口求人,这次算是破例了,蔡洪福毫不为意的道:“这话说得就太见外了,既然你用心替他们做点事情,我也一定会替你把事情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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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洪福笑呵呵的刚想让林天不要那么见外,就听到林天接下面的话道:“明天我想在这里办一个大型的义诊,你可以帮我把唐人街原先的医生都找来吗?”
蔡洪福一愣,忙不迭的摆手道:“千万不要啊!”
唐子轩也停下了账用的笔,抬起头朝着林天这边望了过来,满脸的疑惑,他真的搞不懂这个小子是怎么想的,非得干一些顶风违纪的事情。
这会时候还早,还没到饭店,饭店除了聚在一起打牌的厨师,还有杂役外并没有其他的人,他们都扭过头望着蔡洪福,都在奇怪老板这是怎么了?
“你怕了?”林天很奇怪周围怎么会是一片惊讶神色,到底为什么住在这里的华人会怕成这般模样,试探道:“难道有人管这事儿?”
蔡洪福将惊愕的快掉下来的下巴,赶紧合拢瞪大眼睛道:“在这里非法行医是被要被抓的,罪名比起非法集会还要严重,所以……”
他的话说了一半,林天瞧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肯定前车之鉴才会有这样的担心,爽朗的笑道:“蔡先生,你太多虑,我们不行医也只不过免费替人解决一些身体上的小毛小病……”
“这好像有点强辞夺理吧?”蔡洪福擦了擦头上冷汗,嘴角抽搐的评价道。
“蔡先生,刚刚还说要我替这帮失业的华人医生找条出路,转眼就变了?这也太快了点吧?”林天脸色不善,斜了周围的旁观人群一眼,从他们神色不难发现,长期处于人压迫下,使得他们变得谨小慎微,步步为营。
蔡洪福被他的话问得是哑口无言,嘿嘿的笑了笑没有回答,林天见他犹豫不决,不免着急的催促道:“大丈夫做事,怎么总畏首畏尾的?不如,这样,我以个人的名义来组织,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有我一个人承担。”
他的豪气甘云的一席话,倒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激动的热血沸腾,尤其唐子轩最为激动,他把手里的笔往柜台一扔,响应道:“我是个医生,整个不开主业,窝在柜台里写写算算,都快憋死了……”
唐子轩已经年过半百,在生活重压之下的他几乎连腰都直不起来,看到他如此的激动的神色,林天忽然明白在他的心里一直埋藏着行医的梦想。
他骨子流得是行医人的血,现实却让他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在快磨灭了所有斗志和信心之时,林天的一席话彻底点燃了他内心的一团火焰。
林天笑了,他决定将这团火焰,成为改变现状的熊熊燃烧的大火,将这个不公平的黑暗点亮。
“林先生,你啥话也不用说了,一切交给我来办吧,回头我就去通知在唐人街所有的华人,告诉他们来自华夏的神医要来义诊……”蔡洪福也不再犹豫,主动站出来有了担当道。
林天很高兴,要兴盛中医并不是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达成的,需要更多有识之士一同加入,此刻,作为一个中医的从业者,他很必要的在最困难的站出来。
“我一进唐人街,就被这里的来自华夏国的同胞们所感动,他们将国内的文化原汁原味带到了这里,可惜的是,这一路走来,我很遗憾的发现,现在在唐人街里发财大多都是外国人,来自华夏国的华人越来越少,来的路上,我还听蔡先生介绍,现在唐人街里的华人也不过只有700多人,这个数字连华夏普通的村庄都不如……”
林天说到动情处,眸子闪动晶莹的亮光,周围原本聚在一起打牌看热闹的厨师也都站了起来,林天的话无疑说到了他们心坎里,他们很多都来自华夏国,在异国他乡无依无靠很需要人帮助。
只可惜,这里的华人如同一盘散沙,各自为战,很少去理会同胞,蔡洪福这个华商会会长也不过就是一个徒有虚表的空架子。
所做之事也无非就是老乡会的联谊工作,说到要聚在一起做着事情真的比登天还要困难。
唐子轩再也按捺不住从柜台走了过来,一袭大褂的他很有礼貌的冲着林天作了个鞠道:“请问阁下大名?”
戴着个酒瓶底的眼镜,再配上很不合时宜的青衫大褂,倒有几分学究的味道,再配上文绉绉的说话,让林天觉得这个家伙实在好笑。
“我叫林天,是一名来自华夏国的医生。”林天每次提到自己的职业都会有一种由衷的自豪感,而他也希望这样的自豪感能够让别人也能感受的到。
浑身散发着酸儒之气的唐子轩,用手扶了扶眼镜,像是在打量着林天,又像是在品味着林天刚才所说的话。
“林医生,听蔡先生你是个神医?在下很想领教一下,你的医术。”唐子轩也是一名医生,一听到有人来自华夏并自称神医,出于同行相轻的心理不自觉就想跟林天较量一番。
林天素来是艺高人胆大,从不怯场,中医大会都参加过他的面对唐子轩一个酸儒的挑战又怎么可能害怕,微笑着拱手道:“不知道唐医生想比什么?”
唐子轩也不客气,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说道:“家传薄技针灸,一直以来没敢懈怠,见到阁下未免一时手痒难奈,就希望跟你切磋切磋。”
林天差点没笑出声来,比针灸,将游龙九针已经全部掌握的他可以很自信的说,当今世上已经没人比他强,于是他问道:“不知道,唐医生想怎么个比法。”
唐子轩像是早有准备,回到柜台的抽屉前摸索了一番,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尺多高的小铜人,放在柜台上面,林天只要看一眼就明白他的意思。
小铜人里灌满了水银,一般用来学习针灸,只要穴位正确,水银就会从小孔中冒出来,反则就不会冒出来,林天刚想答应下来,就听到蔡洪福主动说道:“我们现在在商量大事,好端端怎么自己比起来了?”
蔡洪福有自己的想法,比试伤和气,谁输谁赢都不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主动的出面制止,免得横行事端。
林天笑着谢绝了他的好意道:“蔡先生,没关系的,反正闲着也闲着,不如比试比试也好。”
一听说有好戏要看,饭店里烧饭的师傅,扫地的杂役,还有烧开水的大妈都纷纷聚拢过来,围了几圈,远远的望着,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
林天的自信满满也让蔡洪福的担心变成了好奇,刚才在副总统的家里,他也只不过是小露一手,并没有施展出太多的技艺,这次比试针灸之术,蔡洪福明白这可是考验基本功,玩不得半点虚的。
“那么,我就献丑了。”林天很客气拱了拱手,很是谦虚说道。
唐子轩也很是冷静地旁观,他倒想瞧瞧刚才说大话的家伙到底有什么能耐,针灸虽说不难,但要用好却不容易,说到中医,他是个中医医生,当然明白如何去考较一个中医医生的基本功。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林天先来,林天也没客气,仔细的将小铜人看了一遍之后,说道:“给我一条手帕。”
别人以为他是用手帕擦擦手心的汗,心道这小子还挺讲究的,不过看在蔡洪福的面子上,还拿了条手帕给了他。
林天接过手帕说了声谢,便从唐子轩早已准备好的针囊里取出几枚长短不一的长针,仔细的比对了一番后,从中选了一根,去掉不需要的银针,然事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是。
林天用手帕遮住了眼睛,手拿着光闪闪的银针,面带笑容道:“唐大哥,我是否可以开始了?”
正在愣神的唐子轩,收起疑惑连忙点头道:“你可以开始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天话说得客气,手下的活儿一点也不慢,一会儿功夫就扎了十几个穴位,人体穴位340多个,小铜人上大约有280个左右的穴位。
密密麻麻的穴位点布满了整个小铜人,一般人就是用眼睛看都要找个半天,更何况蒙着眼睛,唐子轩自问他是没这个本事,虽说,他自认为也能将每个穴位的名字报出来,但是要摸得个清清楚楚,丝毫不差,实在有点难度。
“大椎穴。”蒙着眼睛的林天刚一报完,银针就扎在了小铜人的颈椎的位置,几乎是同步,快得让一旁人都没敢眨眼睛,仍然没有看清楚。
“气海穴,大庭穴……”林天嘴里报着穴位,一边扎着着,没多一会儿,小铜人就扎了密密麻麻全是银针,手法之快,让唐子轩快把下巴给惊掉。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针灸之术如此了得,在别人睁着眼看还费时费力,他却能蒙着眼睛,准确无误的扎到了小铜人的穴位上。
越看他越心惊,越看越觉得自惭不如,满面羞得满通红,他长这么大还头一次被人羞辱成这般模样。
“不比了,不比了。”唐子轩也再也顾不得周围的看热闹的人是否会笑话,向林天认输道:“我认输了,你果然是神医!”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唐子轩一看林天的手法就意识到了此次他是必输无疑,为了面子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死撑,可没想到,林天状态越战越勇让他连比的勇气也没有了。
“你说什么?”将针扎完最后一个穴位上的林天拉上蒙在眼睛上的手帕,向唐子轩问道。
唐子轩彻底被他打败了,心甘情愿的认输道:“我输了,而且是输得是心服口服。”
林天的针灸之术实在太有观赏性了,周围一旁只懂烧锅煮的大厨们都眼巴巴的看着,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待他们缓过神来之后,众人纷纷地鼓起掌来。
他们在向林天致意,也是对于一名来自华夏神医表达自己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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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轩扑通一下跪倒在林天的面前,着实吓了林天一大跳,赶紧上前要将他扶起来,没想到这位仁兄是个愣头青,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态度很坚决。
“林医生,请你收我为徒吧!”唐子轩当着在场许多人的面前,非但没有任何的难堪,相反还很认真,搞得林天还真是一头雾水。
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才明白这家伙是开玩笑,苦笑道:“唐医生,你这又是何苦呢?”
起初各种不服以针灸为名试探,现在又上演跪下拜师的好戏,这也未免太让人觉得离谱,一出接着一出,他不累,林天都替他觉得累。
“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有看出阁下的惊人医术,还望多多见谅,收我为徒,传授医术。”唐子轩年纪也有五,六十岁,比林天岁数要大上许多,林天在他的面前更像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林天拉了几下,也没能够将唐子轩拉起来,扭过头向蔡洪福求助道:“蔡先生,你也着说两句话吧!”
蔡洪福与唐子轩相处多年,知道这家伙平日里总是长吁短叹,怨世道不公,让他有志难疏,无法一展所长,结果,今天可倒好,遇到一位医术过人的林天,他干脆彻底拜人家为师,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个唐老儿要闹那样啊!”蔡洪福在心里默念道。
唐子轩执意要拜林天为师,搞得林天被他弄得下不了台,蔡洪福呆在一旁默默看着也不插话,大厨,杂役,帮工聚在一起看着笑话。
蔡洪福开得海天大酒店正是乱成了一锅粥之时,小黑举着枪毫无征兆的天花板鸣了一枪,大家瞬间的安静了下来,齐唰唰地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
“林先生,是来帮助你们的,不是被你们耍弄的,谁敢再跟他乱说一句话,我就送他归西。”小黑冲着徐徐冒着青烟的枪口吹了口气,冷冷的冲着众人道。
小黑长相很普通,脸又冷不太爱说话,几乎在场的人没谁在意他的存在都没有去理他,没想到,他突然以这样的方式,来向大家宣告他的存在,真让人有种大跌眼镜的感觉。
唐子轩被他一吓,老脸微红的站了起来,佝偻着身体,没有精神的样子,除了脸色还有一抹刚才激动残留的红晕以外,他总算恢复以外那模不死不活的状态。
林天见他不再吵着要拜师,偷偷地朝着小黑竖了竖大姆指,干咳两声道:“现在没有怀疑我的医术了吧!”
在场的人都没敢吭声,他们大多不懂中医,更多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来的,这会儿,再加小黑如此蛮横的小露一手,他们那还敢过多的评论?
“林天,我们很需要你!”蔡洪福替大家说出了心声道。
林天上下打量了蔡洪福,压根就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说一直以来,他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低调隐忍的形象出现,不过,好歹也帮过林天不少的忙。
这份恩德,林天牢牢记在心里,他也确实想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帮助这里的华人。
“唐医生,你比我岁数大,拜我为师,实在受之有愧……”林天很平静向唐子轩说道:“相互切磋,共同进步还是可以的。”
唐子轩对于自己的冲动很惭愧,掩面道:“我很抱歉林医生,好久没有从事医生这个职业了,对于这个称呼早已陌生,没想到你这样称呼我又让找回了当初坐堂门诊的感觉……”
“我们客套话也不用多说了,唐医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林天郑重其事的向唐子轩请求道。
唐子轩忙不迭弯下腰来,拱手道:“林医生,有事尽管吩咐,拜托的话就见外了。”
“那好!”林天也不他客套,他虽说年纪轻,最讨厌的就是排资论辈,对唐子轩这份客气,他也是很坦然的接受道:“明天的话我想在这里搞得义诊活动,所以,需要中医医生的做帮手,你还认识其他中医医生,让他们也过来帮忙!”
“这……”唐子轩拖长了音,犹豫不决起来。
蔡洪福见他又犯起了犹豫不决,畏缩畏尾的老毛病,主动站出来说道:“人家林先生大老远跑来,不为名不为利的替你们谋福利,你可倒好关键的时候犹豫起来了,我可告诉你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要是错过了,你以后可别再唉声叹气的说自己如何的命苦了……”
被他这般一说,唐子轩老脸红了红,骑虎难下的一口答应下来道:“我去试试吧!”
林天说了声谢刚想告辞,蔡洪福主动上前说道:“明天的话,义诊的地方就在我这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也好由我来出面斡旋。”
蔡洪福很是豪气的将事情全部承担下来,让林天很是感动,他明白在此刻的美国,中医行医是犯法,而他的明天的义诊也是搞了个擦边球,稍有差池就有可能会惹出大麻烦。
别人视为烫手的山芋,没想到蔡洪福主动的承担下来,这让林天想到了妮可曾经评价过他的那些话,不禁朝着一旁的妮可笑了笑,笑得妮可真是有点莫名其妙。
“林天,你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笑什么?”妮可百思不解其解道。
林天可不好意思当着蔡洪福的面去夸他如何如何,嘿嘿的笑了几声,挠着头皮道:“没笑啥。”
妮可给了他一记卫生眼也没再说话,所幸,蔡洪福并没有仔细的去听两人的谈话,不然也会好奇的问上一问,他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
明天举起义诊,他好歹也要把消息给放出去,还暂停营业一天,将满是圆桌的大厅重新布置一下,这些事情说起来就已经是千头万绪,做起来更是一头乱麻。
蔡洪福只好让饭店的人一齐上阵,忙得热火朝天,唐子轩也借这个故出去通知以前行医的旧朋故友让他们明天过来帮忙。
相比之下,林天反倒成了甩手掌柜的悠哉悠哉的背着手来回踱着步子,走得妮可真是心烦意乱在他走了第十个来回之后抗议道:“林天,你能不能不要走来走去?看得我眼都花了。”
林天嘿嘿地笑着挠了挠头皮,带着歉意道:“我在想明天万一出现突发情况,我们又该如何去处理。”
听林天这般一说,妮可当然不会不明白他到底在担心什么,于是问道:“想到了没有?”
“没有!”林天苦笑着耸了耸肩膀回答道。
妮可满头黑线扶额,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林天见她这般,知道她很不满意自己的回答,不再开半点玩笑,认真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在第一个,如果有人想捣乱,我就让他从我身上踩过去。”
妮可睁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天,她没想到林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对他也又增添了几分的好感。
“林先生,我们该回去了!”
外面早已漆黑一片,唐人街上的亮化很好,除了墙壁上的霓虹以外,还有电子屏墙在闪烁播放着各种广告,小黑看了一下时间见时候不早,提醒了一下林天。
林天心里最牵挂着唐雅的消息,自从她单独一个人去拉斯维加斯就一直没有消息,他着急着回去看一看唐雅到底回来了没有。
告别了妮可,让她替他向忙得没影的蔡洪福告别,为了出行方便,妮可扔给林天一辆帕萨特的车钥匙,给他用来代步。
小黑当司机,他就坐在驾驶位置上,往所下榻的酒店驶去,照着车载gps的指引,小黑大概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到了酒店。
下了车的林天一路快走,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周围来往的住客用如何奇怪的眼神去看他,坐上电梯回到自己所住房间的楼层。
沿着狭长的走廊回到房间一瞧,屠虎正和林幼彤说着话,看样子林幼彤身体的毒素正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缓慢的清除中,不过,林天也明白,如果没有解药的话,林幼彤身上的毒随时都有可能会发作。
“唐雅,打来电话没有?”自打唐雅走了之后,林天就一直牵挂着唐雅的安危,生怕有所闪失的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都会这么问屠虎。
屠虎扭过头很茫然的摇头道:“唐雅,没有电话来,再说了,师父,你不是有手机嘛,她要联系,也会第一时间联系你啊!”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林天经他提醒才想到自己的手机已经好久没有响过了。
掏出一瞧,土豪金的苹果手机早就不声不响的没了电,他只好把手机充了电,很快短信呼就传来,林天一瞧号码,是唐雅的。
心没由得一紧,按着号码回拔过去,手机已经关机,林天隐隐地有了一种不详之兆。
“师父,你没事吧?”屠虎瞧着林天的脸色不善,赶紧的问道。
“我没事。”林天摆了摆手,继续道:“我有点担心唐雅。”
林幼彤心没来由得一酸,要说她不应该去吃唐雅的醋,可当她听到林天出言关心唐雅的安危时,莫名其妙的就心猛得一紧,她也说不出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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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虎这次倒没有开玩笑,一本正经的安慰着林天道:“师父,唐师娘一定没事,她的本事很厉害,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一听屠虎称呼唐雅师娘,林天就觉得蛋疼,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屠虎的话。
“唐姐姐一定会没事的,林大哥,你就不用担心了。”林幼彤很是懂事安慰着林天说道。
林天嗯了一声,注视着林幼彤有点愣神,看得林幼彤说实话还真有的点不好意思,红着脸道:“林大哥,你看我干嘛?”
“幼彤,你出这长时间,没人找你吗?”林天这才想到林幼彤已经在酒店里住了有几天了,可一直没有人过来看她,这未免也太反常了吧?
林幼彤像是被林天问中了心事,明亮的眸子顿时黯淡下来,低着头长发也垂了下来遮住了脸,屠虎很小心凑到了林天身旁,低声道:“林幼彤为了能放个假,偷偷地跑出来的,关掉手机就是不让人找到,结果,她又中了毒,这个时候联系肯定会有麻烦,索性也就不联系了!”
听屠虎这般一说,林天忽然想了什么,喃喃自语道:“我们也要去拉斯维拉斯一趟了,一方面是为了找唐雅,另一方面林幼彤的毒已经不能拖了……”
屠虎真是泪流满面,他没想到林天这个师父,不光有桃花运,更有一种为了女人连命都不要舍我其谁的霸气,嘴角抽搐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有什么话来说吗?”林天见他满头黑线,嘴角还直抽,奇怪的问道。
屠虎赶忙的摆手,收敛起满脸的尴尬之色,可不敢让林天知道他此刻是如何的想法,不然,肯定又要被林天训斥了一番。
“没什么事,你就回屋,早点休息,明天我还指望你能帮我忙呢!”林天说道。
屠虎先是一愣,很是欢快的拍手,如得大赦道:“谢谢师父,这两天可把我给憋坏了。”
林天也知道他的性格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这两人也难为他专心致志的照顾林幼彤,要不是有他在,林幼彤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师父,我出去了,她怎么办呢?”屠虎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再说,这两天照顾林幼彤,一来二去心里多少有了点想法。
林天那会明白他的心思,以为他是为了林幼彤着想,才会有此一问,回道:“幼彤这两天身体恢复的不错,明天就跟着我们,她跟在我们身边也好过一个人丢在饭店的房间里。”
“师父万岁,师父英明。”屠虎素来不会吝惜对于林天赞美之辞,大声欢呼了几声,随即快乐的离开了林天的房间。
林幼彤早已是俏脸生辉,红霞满面的瞧了林天一眼道:“林大哥,明天我去的话,会不会连累你们。”
“幼彤,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你中了毒,多少与我有关系,所以,无论再困难,我也要将你给治好,明白吗?”林天坐在林幼彤的病边,望着林幼彤因中毒而略显苍白的脸,轻轻抚弄着她的垂下的浏海柔声道:“希望你能够尽快恢复身体,这样也可以上台演唱。”
林幼彤很享受被他抚摸的感觉,顿了顿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一直这样下去,享受被你照顾的感觉。”
“真是个傻瓜。”林天笑了起来,用手点了点林幼彤挺立而小巧的琼鼻道。
林幼彤也觉得不好意思,红着脸吐了吐舌头,瞧她那粉琢的小脸,再配上可爱的动作,林天不由得看痴了,呆呆的望着她半天没有反应。
“林大哥,你怎么了?”林幼彤见他呆呆地望着自己,心犹如小鹿乱撞一般,说不出啥滋味,紧咬着下唇对他说道。
林天经她一问,也从痴痴呆呆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厚着脸皮道:“没事,你早点休息吧!”
林幼彤点点头,半坐在床上的身体也往暖暖地被窝里一缩,用被子盖住了她的小脑袋,害羞的她的半天也没敢把头探出来。
林天将柜子里的被褥习惯性的往地上一铺,再将房间的灯给关了,向林幼彤道了声晚安,劳累了一天的他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发出均匀的鼻鼾,害羞的林幼彤这才将小脑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低声向熟睡中林天道了声晚安。
一夜无话,清晨手机的闹铃响了,催促着林天快点起床,林天也从睡梦中唤醒过来,伸了伸懒腰。
“早啊!林幼彤!”林天昨晚是和衣躺下的,起身就向正睁大着眼睛瞧着他的林幼彤道了声早,林幼彤粉面又不禁红了起来。
“林大哥,你也早。”林幼彤声蚊呐的回道。
她的声音太小,林天并没有听见,他也没空去理会,转身去洗漱一番之后,对林幼彤问道:“幼彤,你可以起床吗?”
林幼彤点点头,努力的支撑着身体从被窝里爬起来,瞧着她这般的费劲,林天主动上前扶着她,他的手刚一碰到林幼彤光滑嫩白的手臂时。
林幼彤顿时手一脱力,整个人又滑了下来,林天被她这么一带,整个人也随着她一并摔倒下来。
趁势林天压在了她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更让林幼彤羞不可抑,捂着脸连句话也不敢多说,林天只觉得穿着睡衣的林幼彤胸前发育较好的大白兔,正有节奏的揉搓着他。
也让他感受到了一些猥琐的恶趣味,不过,他也很快稳了稳神,双手支撑在床上,尽量使他的身体与林幼彤保持距离。
林天自问是一个正常男人,但凡一个正常男人见到一位国色天香的美女,还被她的胸揉啊搓的搞得心神荡漾,就算是柳下惠再生也不可没有反应。
“林大哥,你可以起来吗?”林幼彤娇羞的对正凝视着她的林天小声要求道。
正看得入迷的林天被她这么一提醒,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还不忘将林幼彤重新抱上了床,林幼彤躺在林天的怀抱里,感受着他身上那股让人心醉的男子汉的气息。
“林大哥,你能帮我穿衣服吗?”林幼彤小声要求道。
林天几乎不敢相信他的耳朵,睁大着眼睛问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林幼彤的声音几乎自己都快听不清,脸红如血,说道:“我想请你帮我穿衣服,我的手一点力气也没有。”
身中剧毒的林幼彤,虽说这几天身体有所好转,但被毒纠缠的她手还是一点儿没有力气,连扣扣了都没有办法,可面对三个男人,她思来想去还是请林天帮忙
小黑太冷不近人情,屠虎又不正经整天就是说黄色笑话,唯有还算看得上眼,这会儿功夫也只好死马当成活医,请他帮这个忙。
林天也能体会到她的难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满脸正气凛然道:“幼彤,我现在就替你脱掉睡衣,你可不要害羞哦。”
林幼彤嗯了一声,任由着林天替自己换睡衣,自己也只是配合,林天去柜子里拿出林幼彤中毒之前穿得一身合体明黄色的连衣裙,放在她身的床边,伸手替她脱去睡衣,林幼彤轻声叫了一声。
“怎么了?”林天手伸了一半,悬在了半空中,向她问道。
林幼彤脸红彤彤的害羞道:“人家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林天也怕自己毛手毛脚把她弄疼,说道:“要不我替你针灸一下,让你恢复气力,也好把衣服穿起来。”
当然,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只是暂时的替林幼彤恢复力气,根本起了不了太大的作用。
“林大哥,还是你来吧,我怕针灸会很疼的。”林幼彤轻咬着下唇,向林天期期艾艾的说明原因道。
林天哑然失笑,他实在不知该做何评价林幼彤这句话,只好讪笑道:“好吧,我替你脱睡衣,穿正装。”
林幼彤低着头嗯了一声,配合着林天脱去了睡衣,不得不说林幼彤的肌肤真的白如雪,凹凸有致的身材虽说有三点未露,光是这副黄金比例的躯体也让人看得垂涎欲滴。
林天也只好默念《金刚经》来祛除内心龌龊的想法,尽量不去看她那副完美毫无瑕疵的身材,眼观鼻,鼻观心,在林幼彤的配合下穿上明黄色的连衣裙。
林幼彤瞧着林天一本正经的样子也觉得很有趣,一时间忘记了害羞,嘴角带笑看着林天。
林天老脸微红,他何尝被人这般瞧过?饶是心理素质极佳,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主动向正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林幼彤道:“衣服穿好了。”
“谢谢林大哥,真得太感谢了。”林幼彤笑得很清脆,如空谷的百灵鸟一般,林天被她笑得真有点不知所措,只听到屠虎在外面敲门。
“师父,快点吧,小黑在外面催了。”屠虎可不知道房间里面的香艳,大煞风景的一个劲的催促道。
林幼彤也只好把满肚要对林天说的话埋藏在肚子里,林天打开门,屠虎推着空轮椅车出现在他的面前,炫耀的说道:“师父,我找来的轮椅车,有了它,林幼彤去哪都不怕了。”
林天真的佩服屠虎能折腾的能力,刚到美国折腾了一辆老爷车,现在又折腾出了一辆轮椅车,笑道:“屠虎,你果然是个奇葩。”
“师父,你怎么骂人啊!”屠虎很受伤害的斜了一眼,委屈道。
林天哈哈大笑,接过屠虎手里的推椅,推进房间里冲着正坐床上的林幼彤唤道:“幼彤,你就坐这车去唐人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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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开着帕萨特载着林天一行人来到了唐人街,离着蔡洪福的海天福大酒店老远,就瞧着排着黑黑压压老长一条队,比起华夏国内买便宜鸡蛋的大爷大妈组成的队伍也毫不逊色。
“林先生,你终于来了,大家可都是仰慕你的大名而来的。”蔡洪福还没待林天的车停稳,就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待车一停稳,他就忙不迭的把车门打开,拉着林天的手说道。
林天很淡定的与他说了两句,随后,很体贴的将林幼彤从车后座里抱了两下,林幼彤身中剧毒,虽说不至于要命,但四肢麻痹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着林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
屠虎很有眼力的将车后备箱的折叠轮椅从后面车后备箱里取了出来,将车推到了林天几人的面前,笑嘻嘻道:“师娘,请上车。”
林幼彤早习惯了他的调侃,对于师娘这个词,已经不如初听时那般的排斥,抿着笑由林天抱着上了轮椅,林天推着她,在蔡洪福的带领下走进海天福大酒店里。
海天福大酒店的大厅被蔡先生重新布置了一番,已经大变样,排了一长条的桌子,上面盖着白布,几位穿着青衫马褂的头发花白的中年人都是正危襟坐的在长条桌子前,一见林天推着林幼彤进来,纷纷站起身来欢迎林天的到来。
唐子轩也一身青衫大褂,红光满面的他的走起路也不像昨天所见的佝偻的腰,走起路来没精打采的,林天一开始还没认出来,直到他开口。
“林医生,我主动的替你约了几位医生,以前都是学习中医的。”唐子轩说着话,就把林天往几位老先生面前领。
“张济世,祖辈上三代行医,在这里住了快二十年了,他儿子现在斯坦福读大学。”唐子轩指着鹤发童颜的老者介绍道。
林天拱手向他表示敬意,也不知是不是他们一开始就商量好的,统一的青衫大褂,岁数都是六,七十岁,不过从气质上来看,还是很有几分医者的儒雅的气质。
“这位是李有德。”唐子轩指着脸稍显圆的老人刚介绍完,就指了一位颧骨比较高,身体稍显细长的老人道:“这位是刘悯天。”
“你们好。”林天双手抱拳向他们打起招呼。
张济世打量了林天一番,主动上前说道:“听老唐说你是位神医医术无双,老唐难得夸人,结果把你夸得都快成了一朵花。”
林天听出他有不信的意思,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实在不需要向张济世证明什么。
张济世一见林天并不愿与自己多说,自讨个没趣,冷哼一声便转身就回自己的位置上,与身旁的老哥几个私下嘀嘀咕咕说了起来,时不时还往林天这里瞟。
他们大多说得粤语,林天听不太懂,不过从唐子轩不自然的神情来看,他们之间议论大多没有好话要说,林天也懒得去理,所谓文人相轻,他们不相信也实属正常。
屠虎推着林幼彤在海天福大酒店转了一圈回来,兴高采烈的说道:“这里还不错,挺有点我们家乡饭店的味道。”
一听这话,蔡洪福很是高兴,爽朗的大笑将刚才几人之间的不愉快的气氛冲淡了不少,人都喜欢听奉承,尤其像蔡洪福这样的白手起家的人更是如此。
他很享受别人的赞美,这是对他的辛苦的付出的一种肯定,林天怕屠虎在这个节骨乱说话,打发他到饭店外面去,说:“你小子推着林幼彤到外面维持秩序,我们今天就在外面义诊一天。”
“什么?我不同意?”张济世第一个提出了反对,他以前都坐堂门诊,很少在露天底下为人行医,再说了,现在正处于严禁中医中药的时期,光天化日之下开始义诊,他实在没这个胆量。
他捋了捋下巴上稀稀拉拉的山羊胡,很傲气的说道:“我能来也是看在唐老弟的面子,不是听你来指挥我们的。”
“就是就是,你算老几凭什么指使我们做事?”刘悯天跟着附和,这个时候附和,任谁听来都是瞎起哄。
蔡洪福皱了皱眉头,给唐子轩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搞定这几个人,唐子轩也很尴尬,人是他请的,结果,还没开始就闹起了不和,让他真有点抹不开面子。
“我说老哥几个,我都跟你们说了林天是从华夏国来的神医,这次来也是帮助我们,你们就是别捣乱了……”唐子轩昨天比完之后,对林天的医术是心服口服外加佩服,只好拉下脸双手合十求着老哥几位给个面子,行个方便。
林天暗自摇了摇头,要说唐子轩一身穷酸外加脾气臭,真是物以类聚,他几个朋友,一个比一个酸,让人看了都倒牙。
他年纪虽小,也不屑与这几位做口舌之争,把目光斜到一旁就当没听见,倒是屠虎气得咬牙,要不是林天给他打眼色,这小子早就冲上去与这几位老家伙pk了。
“我们就给你老兄一个面子,就破天荒的在外面给人义诊。”刘济世很讲义气的向唐子轩说道,让唐子轩也是一个劲的说谢。
林天见唐子轩把这几位难缠的家伙搞定,头也不回就往外面走,屠虎推着林幼彤也着他,蔡洪福也觉得张济世三人说的话有点过份也是一脸不郁的拉长着脸离开大厅。
张济世三人倒觉得蔡洪福这人架子实在太大,自始至终都没给他们好脸色,真的让他们很不爽。
几个饭店的伙计,正忙得热火朝天将桌子排成一排,铺上白布,并搬几张椅子给林天几位中医医生去坐诊。
林天也不客气,问也不问就往中间一坐,这让张济世三人大为不满,交首接耳一番,林天虽说听不清楚,但对于他们说些什么也猜得出来。
无非就是他不懂尊重长辈,毫不顾忌别人的感受之类的废话,唐子轩被他们数落了半天,言语皆埋怨之辞。
唐子轩也是一个很有性格的人,顾全大局忍了半天,结果被他们数落,愤怒的把手往桌子一拍,怒道:“你们要是觉得不好,大可以走,我就当没你们这几个朋友。”
他的话彻底把哥三个给震住,也不再言语,林天端坐在间浑然不觉。
“师父,他们说你,你怎么能忍住的?”屠虎关切凑上去小声的问道。
林天淡定笑道:“气量也是一种修为,对于学中医成为重要,你也学着点。”
屠虎对林天肃然起敬,林幼彤也是眼波流转一眨不眨瞧着林天,真是打心眼里佩服万分,唐子轩发了一通邪火彻底让张济世三人闭嘴。
三人没想到,唐子轩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跟他们翻脸拍桌子,只好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
一番小风波之后,此后变得顺利不少,张济世三人虽说很酸,但医术还不错,有段时间改行但仍然没有落下,给人治病搭脉也是看得很准。
华夏人不论老少对于中医都或多或少的了解,身在异国他乡的他们一听到有中医医生免费诊治,都迫不及待赶来,就算没病也跑过来给医生瞧瞧,抓几服中药也好。
队伍越排越长,队伍中也不光只有华人,有的甚至是白皮肤,蓝眼睛的大鼻子老外,他们都对中医很好奇都想近距离接触了解一下。
好景不长,一辆警车停在海天福大酒店的前面,从警车上下来几个警察,让正在行医的张济世三人都吓得脸都变色,他们知道自己违犯了禁令光天化日之下替人行医。
一见到警察就立刻心慌意乱的不知所措,望着正朝着他们走来的警察,他们恨不得找条地缝藏起来,只可惜,警察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到林天的面前。
林天神态自若的正给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搭着脉,对面前已经走近的警察充耳不闻。
“大爷,腹泻,消化不良,腹部疼痛,按则减轻是脾虚失调症状,你可以多吃紫米,玉米,高粱米,肉类:狗肉,羊肉,海虾,黄花鱼等食物,千万不可再贪凉了……”
敦敦告诫完,让屠虎给老人开了个药方,从所备的中药中给了他几服调理脾胃的中药,在他千恩万谢下,挥手跟他告别。
“谁让你在这里行医的?”几个警察中,为首的长着啤酒肚的胖胖的警察对林天很不客气的质问道。
林天听不懂他说什么,从他不客气的态度也能猜出一,二,幸好,林幼彤从小就住外国,英语自然是不在话下,小声对林天说了几句。
“没人让我这里行医,我这样做是自发的。”林天笑容可掬,面对胖警察不卑不亢的回答道,他的话被林幼彤翻译了出去,惹得这几个警察大为不满。
胖警察从腰间拿出电棒,按着按钮,电棒的电流噼哩啪啦的在林天的面前响了起来,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威胁。
“你不知道现在的禁令吗?禁止一切中医中药的销售和行医,你不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吗?再说了在美国,你连临时居留权都没有,又怎么敢行医的,我们要把你遣送回国。”胖警察很不客气对林天说道,炫武扬威的很是让人不爽。
林天很是邪恶的看了他一眼,理都懒的理,直接打发道:“我们只是宣传中医,不挣一分钱,纯属个人行为,我想在整天宣扬人权的美国,这个还是可以的吧?”
胖警察哈哈大笑一阵,与周围的警察对视了一番,他们之间的交流,连眼神充满了嘲讽的味道,还没待其他人反应过来,胖警察就把手里电棒往桌上一敲,道:“你有什么意见可以跟它聊一聊,我想它会很乐意跟你交流的。”
周围的连同蔡洪福都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胖警察会有恃无恐公然威胁着林天,便上前说道:“我唐人街华商会主席,我与警察局局长史密斯是世交。”
原指望打出史密斯这张牌,这几个警察就会买账,可没想到的是,他们非但没买账,态度蛮横的将蔡洪福一把推开。
蔡洪福没有防备,一个趔趄,后退好几步,要不是林天的扶住他,他肯定会一头栽倒在地上,年纪大的人都怕摔,他要这样摔一跤,估计不摔个脑震荡也会出现骨折。
“老实跟你们说一句,今天你们要是还敢在这里行医,别怪我掀摊抓人,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赶快给我撤了,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胖警察双手抓着腰间的皮带往上提了提,自认为很潇洒的对着在场的人威胁道。
“老唐啊!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先走了!”张济世干咳两声,起身向唐子轩告辞,刘悯天,李有德也见势不妙,随着他一道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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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德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唐子轩道:“老唐,情况不对就赶紧走人,不要拿鸡蛋碰石头,免得有麻烦。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唐子轩也是个胆小怕事的家伙,一听李有德的发自肺腑的忠告,犹豫不决也准备跟着他们走人,这时,林天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吸引所有人注意,众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林天,他们不理解这个节骨眼上还有啥可笑的。
“幼彤,你能帮我翻译一下吗?”林天从坐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扭头向林幼彤请求道。
对林天的请求,林幼彤向来不会拒绝,坐在轮椅上的她,手脚僵硬,头脑还是很清楚的,她很快意识到,林天将会发表一番不同寻常的演说。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请你把这个收起来。”在众人注视之下,林天很有礼貌的指着被胖警察丢在桌子上的电棒,说道:“我很希望你能够明白,在一个自由的国度里,没有人可以用暴力去解决问题。”
胖警察嘴角泛起冷笑,他的笑容充满了嘲讽让林天很不舒服,林天还是咬着牙将满腔的怒火埋藏在心里,一字一顿道:“我们的义诊只是宣传中医的一种手段,并没有挣一分钱的想法,你们所禁止以中医中医赢利的法令对我们并不适用。”
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林天只是在利用法律上的漏洞在跟警察们抢辞夺理,不过,他们倒没有任何的提出异议,毕竟,这几个警察在他们看来,分明就是无理取闹,寻衅滋事。
林天说着话,蔡洪福躲在一旁给史密斯拨着电话,希望他能够出面将这几位找茬的警察给带走,他很奇怪的是,平时都能打通的电话,关键时候,竟然神秘的关机了。
市警察局的局长办公室里
史密斯将手机关了机放进了办公桌的柜子抽屉里,喝了口加了牛奶的黑咖啡定了定神,坐在沙发上,他的对面坐着一位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最让人显而易见的就是左脸颊上长长的刀疤,五官轮廓如刀刻一般,冷冷地没有生命力,他一本正经与史密斯对视,半天没有任何的反应。
“多尼特,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在做了,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呢?”史密斯很不爽的对多尼特抱怨道,他不喜欢这位仁兄的目光,冷得让人抓狂,连半点生命迹象都没有。
多尼特正是这位左脸颊有着长长刀疤的男人,他冷漠的望着史密斯,声音犹如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冷得让人不禁打着冷战。
“局长阁下,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件事情非同小可,那个叫林天的人,是组织上首脑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个道理,还有,你的抱怨让我很不舒服,请你不要再这样了。”
多尼特很不客气教训了史密斯一通,让史密斯彻底没了脾气,尴尬的笑了笑,再也没有了言语。
史密斯安静了下来,似乎仍然没有让多尼特满意,他用一种近乎于冷漠的目光望着史密斯,看得史密斯浑身就不自觉起鸡皮疙瘩。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就把它一起说出来吧!该死的,真见鬼!”史密斯再也控制不住,双拳捶着办公桌大声冲着多尼特嚷道。
他的愤怒的情绪一点儿都没有影响到多尼特的心情,甚至他连表情都没有变化,目光仍然是清清冷冷,让人很不舒服。
“我希望你能够制造一起大风波,然后再趁乱将林天赶掉。”多尼特在冷漠望了史密一阵之后,顺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这让史密斯不为的头疼。
史密斯想也没想的断然拒绝道:“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
“你能的。”多尼特见他不肯就范,便从黑色西装的上衣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往史密斯的办公桌上一扔,冷冷地说道:“我想它能够让你会乖乖的听话。”
“哦,天哪!你到底想干什么?”史密斯双手支撑着脑袋,看到几张照片顿时大惊失色,照片上不是别人,正是他美丽的妻子苏姗和他的可爱的一对儿女。
“b区福斯林街2号203室,苏姗每天早上八点送你的儿女到多密尔小学,然后开车去……”
史密斯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往桌一拍,愤然起身道:“够了!”
“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改变主意了吧!”多尼特仍然是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冷冷地说道:“你最好按着我的话去做,不然,我可不能向你保证什么。”
史密斯陷入了绝望之中,内心里无比的纠结的他,面对残酷的现实只好选择妥协,他举手投降道:“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多尼特很满意点了点头,犹如面瘫一般连笑容都让人觉得带着森森的寒气,起身告辞道:“那么,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史密斯无语地盯着照片一动未动,好像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一般。
多尼特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史密斯的声音,只听他叫道:“慢着。”
多尼特没有转身,脚步却真的停了下来,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希望你能够不要去打扰我的家人,最好离他们越远越好。”照片犹如磁石一般,史密斯的视线仿佛被照片吸引过去一动不动,对多尼特警告道。
多尼特也没回头,直接回答道:“你的威胁对我并没有用,不要忘了,你是组织的人,你的一切都是组织给你的,最好不要讨价还价,不然,我可不保证你的什么。”
史密斯颓然的把身体往座椅上一靠,浑身无力的他只好接受残酷的现实,多尼特出了局长的办公室的大门连头也没回。
“林天,我真的很抱歉,我也是骑虎难下,只好委屈你了。”史密斯喃喃自语着抓起桌上的电话,对着电话下令道:“我需要一支五十人的警察小队,赶到唐人街,那里有人暴乱,企图阻挠警察执法,殴打相关的人员,我希望……”
史密斯抓起电话一通瞎编乱造的说辞,没想到却真成了真实发生的一幕,胖警察和他的小伙伴们,言语一再挑衅林天。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然诋毁中医如何的无用和荒唐,这也彻底把中医视若生命的林天给激怒了,林天平时并不发怒,一但发起怒来,连小黑都会感到害怕。
林天毫不客气甩手就给了胖警察一个响亮的耳光,彻底把胖警察给打蒙了。
“你敢打我?”胖警察几乎快气疯了,他手里的电棒也挥向林天,林天很灵巧的躲了过去,根本连根毛都没有让他击中。
以胖警察的身手,再加上笨拙的动作,林天揍他真是绰绰有余,他毫不顾忌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给了胖警察一个耳光。
接二连三挨耳光的胖警察很郁闷,扭过头寻求支援,向着看傻掉了警察叫道:“你们没看到我被人打了吗?还愣着干嘛?”
几个呆立的警察也都围了上来,将林天围在中间,刚准备下手,屠虎就冲上来抓着一位警察,又是踢又是咬。
屠虎并不会武功,所会的也不过就是些养生的太极拳,出于维护林天,他奋不顾身的冲上去要跟准备动手的警察拼命。
被他又抓又咬的警察也不是吃素的,立刻与他撕扯起来,两人扭打在一起,很快打成一团。
蔡洪福不停拨打着史密斯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再拨打办公室电话也没有人接听,望着眼前乱一片情象,他真的是心急如焚。
他明白,殴打警察可是大罪,再加林天并没有美国绿卡,经过此事,他再也不可能留在美国,一定会被遣送回国,要是到那个时候,还怎么去帮助正在准备竞选的副总统,还有打破中医中药在欧美的禁止?
“林天,你难道把这些都忘了吗?”蔡洪福不由得担心起来,他真怕自己好不容易才在林天身上看到了希望,转眼间就变得烟消云散。
他心里想法,林天并不知情,他正对着胖警察一顿暴揍,让一旁看热闹的本来是求医问药的路人击节叫好,也让刚才就想就此离去的唐子轩和张济世等人都看得拍起了巴掌。
他们平时没少受这些警察的气,平日摆个摊子就被他们围追堵截,非要把他们赶尽杀绝才不可,这会儿可倒好,林天出手狠揍这帮鸟警察,算是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打得好!林天加油!”唐子轩乐得直拍巴掌,带头叫起了好,有了他带头,其他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都跟着纷纷叫起了好来。
俗话说得好,人心不可欺,唐人街里的华人平时没少受这些平时好事,吃拿卡要啥都做的警察的气,他们拍着巴掌叫起好来,无形也给了胖警察和他的小伙伴们压力。
脸都快被林天打肿的胖警察,眼睛早就睁不开,嘴角流血指着林天道:“你等着。”
“我等着你。”既然做了,林天倒也棍气,很坦然面对着胖警察的挑衅,回答道:“我不光等着你而且还会在这里一直将义诊开下去。”
“你有种!”胖警察恶狠狠地丢了一句话,狼狈的离开了,连多余的一眼都懒得再去理会身旁的小伙伴,他的小伙伴们也很狼狈,夹着尾巴灰溜溜在众人一片欢呼中离开了。
林天这样的举动,在蔡洪福看来,无疑闯了大祸,虽说,他刚才还是看得一身热血,但此刻的他不由的害怕起来,后脊背不由得一阵阵发凉。
“林天,你知不知道,你这下闯大祸了。”蔡洪福焦急说道。
林天不以为然,他倒觉得这样的坏警察,打他真的已经算很轻了,要再敢来,估计不把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也对不起平时被他欺负的唐人街的一帮老少。
“蔡先生,没事的,天塌下来,由我顶着。”林天不客气的往座位一坐,大有把所有的事情揽下来的想法,反正打了都打了,难道还怕不成?
张济世三人算是彻底佩服林天到无语了,他们没想到这小子会这般牛逼,把警察打了以后,不躲不藏,反而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就诊。
一开始的尖酸刻薄算是彻底不敢再露出来,他们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林天敢于殴打坏警察,对付他们当然也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可为什么没那么做,就是因为,林天心中还有着道义存在。
“老李,老刘,我们也不能让他给小瞧了。”张济世豪气顿生,挽起袖子,对身旁的两人说道。
李有德,刘悯天两位当然也是欣然自若的样子,也都坐在了下来,再也没有想走的想法,大有跟林天共舟共济的想法。
屠虎朝着林天竖起了大姆指道:“师父,你永远是我崇拜的偶像。”
“少说废话,快给我干活!”林天也不客气,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屠虎嘿嘿的笑着揉了揉屁股,跟回自己的位置开始专心听起诊来。
蔡洪福见他们都当没事发生,也明白多说无疑,不过,他从心里还不蛮佩服林天性格,盘算该如何给他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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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历尽很长时间,我自己记不清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相信热爱这本书的读者也记不清了。
群里有很多读者我,说为什么超级融合总是段更。其实我要说的是,这本书一直成绩不怎么好,我写到这个程度那真的是很尽力了。请大家谅解!
待会儿我会把超级融合的全文情节概括出来。
而且,等那本新书完结了后,我会重新写一本与超级融合至尊神诀相同类型的修真文。
说说我为什么完结吧。有的读者说一天一更,有的时候三四天一更,那样看得太难受。其实我写的也太难受。写新书的时候很轻松,两个小时能写出一章,但超级融合一天写一章已经很难了。
所以,我想了又想,还是完结了吧,不要吊着大家了,我现在把全文的情节给大家说一下,并且在这里给大家一个唯美的结局。
…………………………
李风在和周烟决斗完,以胜利告终,周烟大为震惊,想要拉拢李风,李风也乐得其所,为周家做了不少事。♀相对来说,周烟也倾势为李风寻找灵兽内丹。
在两三个月后,周烟找来了三颗武神级别的内丹。李风炼制出一枚名为‘六魂夺魄丹’的丹药。当时丹劫来临,禹州所有势力倾巢而出,就连神宗也不例外。
丹劫度过后,李风吃下丹药伤势全恢复,而且修为也增强到尊级。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苏凡又收了三名风影高手。而那时,天龙帝国的风影五人共同来了烟城。当时八人的实力都在尊级。而百鬼是尊级顶峰。
灵狐族与周家在李风与八高手的助力下,占据了烟城,以及青云山。势力大增。随后风组成员依次来到了烟城。
过几个月,董惜与李风相处,发现已经爱上了李风。于是不顾家族的反对,竟将血疾眼吸出来给了李风。李风当时很为难,到底接不接受,不过最终李风为了儿子,还是接受了下来。在接受的同时,也接受了李风。
琉璃眼第三段技能名为岁月。
何为岁月?可以让一个人变成一千年前或一千年后的模样,当然也可以是一万年,一亿年。
久而久之,神宗掌门集合了八大妖器,并将八大妖器内涵的妖兽都放了出来,于是大陆的劫难来临,随着这场劫难,宇宙的劫难也接踵而至。
看过至尊神诀的朋友应该知道!宇宙第一人‘叶尘’前来找李风,并让李风接受大地的考验。
李风通过自然与地的考验,所有神诀晋级为神法!神法是宇宙中最为凌厉的攻击技能。
叶尘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参战,所以并没有帮李风,不过最后还是帮八大高手提升到了神尊的修为。神尊是神界最强的高手,但上面仍然有境界、创世神、大神通、神通大圆满、至尊境!
因李风通过大地与自然的考验,身上的神诀提升为神法,故此,宇宙分为天、地、自然。人只要能通过三者中其二的考验便会拥有神通大圆满的境界。故此,李风有了强悍的实力!
神宗掌门将八大妖兽融合,形成为黑色九尾兽,这种兽拥有无限的真元力。故此,李风在与对战的时候,根本不敌。
李风的儿子拥有伪琉璃眼,不过那时李风的儿子还不懂事,根本帮不了什么。李风也只能凭着自己来与黑色九尾兽对抗。
在李风将要被杀死的时候,李风的儿子双眼突然变成七彩色,一直庞大的混沌兽涌入了李风的体内。李风顿时拥有无限真元力。
伊始最终,李风依旧不能将其打败,最终用叶尘授予的八象灵魂封印将暗黑九尾兽再次封印到八柄邪器中。
从而,空中降下一道光环,在八大妖器消失的刹那间。李风将自己的儿子投向了八大妖器的方向,继而将凤尾丸以及一些高超的神诀打入了自己儿子的脑域,等儿子慢慢发掘。
“儿子,战争不断,老爸只能给你留下这么多,你的伪琉璃眼现今七段全开,在加上老爸给你留下的神诀,总有一天,这八大妖器会在次苏醒,那时,这些琐事都交给你了。希望不要怪老爸。”
李风的话刚说完,八大妖器连同李风的儿子共同消失在了虚空。
李风协同栗妃等众女以及风影八人去了鸿蒙界,与那宇宙第一人叶尘以及盘古生活在了一起。
若干年后,李风达到至尊境,实力之强仅次于叶尘。被流传为宇宙第二。不过以至后来,成为了第三,而第一是他的儿子。
………………
这是继超级融合后续的一本书《神法》,这本书我相信会是超级融合与至尊神诀的完结篇。
最终,神州浩土,一个修仙的古年代。
九道光芒突兀出现,其中八道,纷纷散落在各个地点。而婴儿则降落在一个农村小户。
就这样一个宇宙第一的传奇人物得到了生命。他是李风的儿子。。。
他三岁的时候,用一段琉璃眼的技能杀掉了一位宗门前辈,十九岁的时候,在一次游玩中杀死了数十名修真高手。他没有修炼过……
他,被各大宗门争抢,最终,他入了仙门,因琉璃眼不能灵活运用,又被誉为修仙废物。
他,修仙后,凭借着资质将凤尾丸进化成神法,没有得到天地自然的认可,从而自创。
他,将伪七彩琉璃眼进化为九彩琉璃眼。瞳力盖过第一的天眼。
他,独创宇宙最强神法--九彩琉璃崩。
一切至强名为神法……
这本书的发表时间不确定,详情大家请留意《极品太子》,极品太子达到一定字数的时候,我会在书中公布,当然也会在这本书的基础上公布。。。名字为《神法》、、、感谢大家一直来的陪伴,小川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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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无比担忧的望了一眼苏小珞,自己一个人单挑宋家兄妹,她可以吗?
金宇彬也回头眯着狭长的丹凤眼打量着被苏小珞“礼遇”的一男一女。请使用访问本站。♀(看好看的言情小说来八零書屋)
“柠檬苹果汁吧,哥,你说呢?”什么陆南,什么金宇彬,通通被宋芷欣忽略。
身后的宋岩墨点了点头。
苏小珞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今天的苹果有点酸,没关系吗?”
送上门的邀约被戴一城拒绝,宋芷欣心里不酸才怪。
只见她温和的笑意一凝,转瞬即逝无法捕捉,“没关系的。”
“那就放点糖吧。”
苏小珞擅自做主,眼神一递,金宇彬心领神会,正要切水果,宋芷欣忽然笑了下央求,“小珞,我能喝你亲手榨的果汁吗?”
好样的宋芷欣!
苏小珞想为她再次鼓掌,扳回一局是吗?好!
拿过金宇彬手中的水果刀,苏小珞玩的上下翻飞,柠檬多多,苹果少少,放进榨汁机时,苏小珞勾唇暗笑了下。
金宇彬不愧是苏小珞的得力店员,全程为苏小珞遮遮挡挡,谁也看不到她是如何榨汁的。
滤渣,装杯,两杯柠檬苹果汁摆放在宋岩墨和宋芷欣面前,苏小珞一气呵成。♀
“一共二十二块。”
宋岩墨楞了下,默默掏出钱包抽出一百块,“不用找了。”
“抱歉宋代表,小店不收小费,出门左转直走五百米有家夜总会,那里会欢迎你这样的顾客。”
宋岩墨脸色微变,阴笑了下开腔,“看来苏老板娘今日心情不爽哦,是因为看到我们的原因?”
“哥你别乱说话,小珞哪是那样的人。”宋芷欣柔柔弱弱惹人生怜,好像真的责备宋岩墨一般。
不就是暗里讽刺吗?当她苏小珞听不出来?
对待表里不一的人苏小珞也没客气,半真半假道,“宋代表说的没错,一见你们兄妹二人,我就恶心反胃。”
陆南实在忍不住了,用轻咳声掩笑。
金宇彬和宋家兄妹根本不熟,也没什么好掩饰的,笑了个畅快开怀。
“果汁可以外带,小店没有要求非要在店内喝完,要是二位想要坐下来歇歇聊聊,我觉得二位还是换个地方,我这里地方太小。”
说罢瞥了眼宋芷欣的轮椅,一个轮椅占两个人的位置。
逐客令下的如此明显,可宋芷欣也不是吃素的,“小珞,我和一城约好在这里见面,所以想在这等他,可以吗?”
人至jian则无敌!
戴一城明明拒绝了她的!
难道她离开酒店后出了什么变故?
不论宋芷欣这话是真是假,苏小珞要是拒绝就变相的承认了她还在意。
撑也要死撑到底。
“可以!”苏小珞一指旁边的方桌,“就坐那儿吧,宽敞一点。”
宋岩墨和宋芷欣拿了果汁过去,落座后不约而同的盯着苏小珞。
宋岩墨讶异于苏小珞今日怎么如吃了枪药一般咄咄bi人。
宋芷欣讶异于苏小珞今日的气场怎能如此强大。
兄妹俩各怀心思。
装腔作势吧……
宋芷欣红唇微抿,不屑暗笑,心里盘算要怎么激怒苏小珞,然后让她把自己赶出水果屋。
戴一城是不会来的,谎话已经说出就要圆谎,如果苏小珞误伤了她更好,那就可以到戴一城面前哭诉一番了。
“小珞……”宋芷欣柔声唤道,“能和你聊聊吗?”
金宇彬拉着苏小珞,看出宋芷欣来者不善,这种绿茶婊他见的多了。
陆南也暗暗摇头,宋芷欣的恶xing他可没少听田毛毛唠叨,也怕苏小珞吃亏。
苏小珞耸肩微笑,清亮的眸子仿佛会说话般——没事,不用担心我,宋芷欣不能拿我怎么样!
然后走出柜台走向宋芷欣。
但不能不防她一手。
站在距离她半米的地方,苏小珞动了动唇,“宋老师想和我聊什么?”
“你这段时间还好吗小珞?”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宋芷欣必须装成一朵白莲花,不管苏小珞摆出什么样的臭脸,她都要笑脸相待。
“挺好的。”
“开这间水果屋挺辛苦吧。”
“凑合。”
“听说这里要搬迁了。”
“是的。”
“那你……”宋芷欣故意拖长尾音,眼底是浓浓的幸灾乐祸,苏小珞,你又该四处打工了吧。
苏小珞翩然一笑,“定了一间更大的铺面,比商业街还要繁华。”
宋芷欣的指甲收进掌心,叹气道:“其实我也想开一间这样的小店,可是一城怕我太辛苦。”
苏小珞点点头,顺着宋芷欣的话,“他是关心你。”
“可是这样的关心让我压力好大,什么事都为我着想,安排的面面俱到,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啊。”
挑衅的眼神一扫苏小珞,“他还要在百忙之中陪我做康复训练,看他那么累那么辛苦,我心里也难过呢。”
宋岩墨听不下去了,就算宋芷欣是她的妹妹,用戴一城去戳苏小珞心头的伤疤真的好吗?
可苏小珞却无事一般,戴一城在她眼里就像和她毫无关系的一个人,“没人强迫他,是他心甘情愿的。”
“是吧,一城也是这样和我说的,为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呵呵……
苏小珞笑,笑的不可抑制,“宋老师,我实在很羡慕你呢!”
是恨吧苏小珞吧!宋芷欣愈发得意,“这有什么可羡慕的,你不也是吗?”
瞥了下苏小珞身后陆南和金宇彬,看来苏小珞离开江海的生活也挺丰富多彩,有两大帅哥护驾,想怎么快活都行了。
宋芷欣玩味了掩唇轻笑,语重心长道:“小珞啊,我觉得还是要劝你一句,脚踏两只船可不太好。”
矛头不光指向她,还捎带着陆南和金宇彬?
宋芷欣你有点玩大了!
“宋老师我也劝你一句。”
“恩?”宋芷欣根本不把苏小珞放在眼里,你能说出什么,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
苏小珞盈盈一笑,也如宋芷欣一般,“秀恩爱,死的快!”
“你!”宋芷欣秀眉倒竖,“你再说一遍?”
【作者题外话】:=====================
小城城会从天而降吗?他会帮绿茶欣和是小珞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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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刘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突然感觉身上怎么凉飕飕的,有点冷,顿时辰逆想了起来,赶紧起身。
发现自己还在这个包厢的沙发上,辰逆赶紧向左右望去,隐隐间记得,自己昨天好像被一个女神给强奸了。
可是让刘天纳闷的是,这哪有半个人影,根本连毛都没有。
难道是我昨天喝多了?
刘天不禁皱了皱眉,虽说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在组织里,对于酒根本就不会醉,但是若是自己不刻意去克制的话,意识多少还是会模糊的。
恩,肯定是喝多了。刘天心里肯定的想到。
不过还真像真的似的。
刘天摇了摇头,笑着起身,可是起身的那一刻无意间扫视了一下,然后瞬间愣在了那里。
血,竟然是血!
在沙发你上竟然有着点点的血迹,当时刘天就震惊了,赶紧去看小刘天!
“我靠,是真的!”
这一看,刘天顿时一个踉跄,这落红,肯定是那女神的流的血,那女神肯定是处女,想到这里刘天心里直冒冷汗…
女神一般都很高傲,自己夺了她的处子之身,肯定会有麻烦…
不过马上刘天就屁颠屁颠的笑了,管他呢,反正是她主动的,自己是被强奸!
恩,被强奸!
唯一让刘天遗憾的是,妈的,昨天竟然喝了那么多酒,根本就没仔细品尝那个女神!
以后一定不能喝醉,***,喝酒误事!
说着刘天已经走出了包厢的门,刘天无意间看了一下,目光顿时定格在门上那“521”三个杠杠的大字。
刘天怔怔的望了许久,心底又是一阵冷汗啊,妈的,原来进错房间了。
拿出那个从八楼扔下来都摔不坏的老古董诺基亚,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了。
已经上课,刘天赶紧出去,咱可是好学生啊,怎么能够翘课,发现酒吧里刚子与胖子已经走了,刘天那叫一个郁闷。
妈的,俩禽兽,走了也不叫我。
这个酒吧离学校不远,为了省个打的的车费,刘天同学决定步行回去,没办法,关键是也没钱啊。
刘天一孤儿,平时除了上学外,如果不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根本没有收入来源,如果让自己重操就业去当杀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自从十二岁那年从那个魔鬼般的组织逃离出来的时候,刘天就发誓一定要隐藏好自己,做一个普通人,好好生活。
所以刘天同学自从踏进校园的那一刻就决定做一个三好学生!毕业找个好的工作。
其实这种平凡的生活,已经让刘天彻底适应了,虽说日子有时挺苦,但是也挺快乐,每天和胖子他们打打屁聊聊天,翘翘课,这种日子确实是挺充实的。
不一会的功夫刘天已经来到学校门口了,看着门口上那几个“全安大学”,刘天啧啧笑了笑,这可是全安市的重点大学啊!
忽然刘天这时发现胖子与刚子从校园里出来,刘天当时就乐了“胖子!”
叫了一声刘天走过去,就像踹胖子一脚,可是俩人见到刘天过去,竟然都是一脸坏笑,胖子挤弄着猥琐的脸庞,上来就搂着刘天,笑道:“小天,昨天那妹子怎么样。”
“我和胖子对你不错吧,应该还是处。”刚子也是凑了上来。
“小天哥。”刘天色迷迷的笑了笑,本来是想问那女神是从哪来的,但是一听到这个有些害羞的甜甜的声音刘天赶紧严肃了起来。
踹了胖子一脚“給老子正经点,别把我妹妹带坏了。”
来人叫李倩,大一的学生,是个孤儿,当时李倩再外做暑假工,被流氓欺负,刘天就来了一个英雄救美,不过刘天发誓绝对不是贪图美色,虽说李倩也是一个标准的美人,甚至现在还是个系花,比自己就小一岁,但是刘天是真的同情她。只把她当做妹妹。
而那次,李倩也就认识了刘天,俩人也就熟了,李倩经常找刘天帮一些忙。
不过此刻胖子与刚子看到这一幕,俩人却是一脸坏笑:“小天刚结合完,就又来了,看来李倩是已经爱你到骨头了,一点都离不开你!”
“啥?”刘天听得有些迷糊。
“小天哥,昨天对不起,我有点事,没有去你的生日聚会。”李倩跑过来,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喃喃道。
“什么!”胖子与刚子俩人大惊。
“小天哥,对不起,要不今天我再自己陪你过一次吧。”见到胖子俩人的表情,李倩脸更红了,,以为刘天生气了,赶紧道歉。
刘天心底猛地一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恶狠狠的看了。胖子俩人一眼,然后又笑着对李倩道:“没事,昨天我和那俩牲口喝了点酒,你一个女孩去也没用。”
刘天没有丝毫生李倩气的样子,其实刘天知道,李倩那是有事不去啊,因为她自卑,她肯定以为生日聚会很高档,她去了会让自己出丑,刘天心里不禁又同情了起来。这是多么一个需要呵护的女孩啊。
“你真没生气,小天哥?”
“真没有。”刘天笑着摇头。
“那就好,那边我同学还在等我,我先去了,小天哥再见!”说着就朝刘天挥了挥手,小跑拐了回去。
“胖子说咋回事?”李倩一走,刘天脸顿时寒了下来。
“小天,难道昨天陪你的那个女的不是小倩?”刚子有些疑惑。
“什么?”刘天愣了一下。
“谁都看得出来,李倩这妹子那愿意做你妹妹,她是分明喜欢你,所以我与刚子就琢磨着成全你俩一下,其实给你准备的妹子就是李倩,谁知道她没去。”
“靠,谁让你们这么做了?”刘天语气有些冷了,吓得胖子一个哆嗦,“我只把他当妹妹看,以后别这么做了,别让我难做。”
就算再禽兽,刘天也不能去侵犯李倩的,自己决不能糟蹋人家,从组织里出来,刘天就发誓,再也不过那种糟蹋女人的日子!
“小天,别生气,谁知道你不愿意。”
“就是,哥俩也是为你好。”
刘天知道,这俩人算是兄弟,平时也没少照顾自己,刘天也知道刚才说话有点冷了,于是赶紧笑道:“妈的,都很你们说了,哥八岁就破处了。”
见到刘天**的一笑,俩人知道,小天没生气,乐呵呵的过去搂住了肩膀。
“吹吧。”
“哥还出生就不是处呢。”
……
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吃了早饭,三人压了压马路,看看有没有美女,看到一对对情侣在路边走过,刘天就是一阵感慨,怎么好白菜都胖猪给拱了,可怜我们这三头猪,一棵白菜都没拱!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仨人也没打算上课,加上昨天喝酒,今天还有点晕,回去倒头就睡,睡到下午两点的时候仨人醒了。
胖子说要出去吃午饭,刚子也一起,不过刘天以头晕为理由拒绝,再睡一会,俩人也没怎么在意,只是调侃了一下就出门了。
剩下刘天一个人在寝室躺着。
刘天那叫一个辗转反侧啊,躺在哪里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满是昨晚的事…
“小天。”不知过了多久,刘天被叫醒了,看了一下,是胖子在叫自己。
“你们吃过饭了?”刘天迷糊的问道。
“靠都五点了,该吃晚饭了都,你特么是猪投胎啊,比老子都能睡。”
刘天拿起手机一看,还真是,五点半了,于是也赶紧穿上衣服起来“走吧,吃饭去。”
“吃毛啊。”胖子鄙视的看了刘天一眼“什么时候认识了那么一个美的美人,啧啧,简直就是女神级别。”
“什么?”刘天疑惑了。
“还装,刚才我和刚子回来,碰见门口有个女神级别的人物,我们就上去搭讪,结果她说她找一个叫刘天的人,咱学校除了你叫刘天,谁还是。”
“说把,啥时候勾搭上的,那妹子真美啊,简直妹的冒泡。”胖子再次鄙视了一眼。
“靠,我哪知道?莫非哥桃花运来了?”刘天嘿嘿一笑,不过心里却是有点不安,莫非是昨天那女神找自己麻烦来了。
“她说在对门的那个咖啡厅里等你。,你去找她吧。”说着胖子也不理刘天,一个人出去吃饭了。
刘天想了想,觉得还是出去看看比较妥当,于是出了校门,按照胖子给自己的信息,进了那个咖啡厅,找到那个位置,果然发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人坐在那里。
刘天一看,绝对不认识,心底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走了过去…
“美女,你叫我!”刘天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对面,碰见美女不搭讪绝对不是好男人,特别是美女主动邀请。
女人把鸭舌帽去了下来,当露出那张脸的时候,刘天当场就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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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想到经过了这么多,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谷予静不禁红了眼框。请使用访问本站。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清醒的很,或许那流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云洛羽说的咬牙切齿,耳边残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挠乱了他的心智。
啪。。。
谷予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下,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滑落,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这话有多伤人吗,被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划在她的胸口,而握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爱的男人。
“怎么?难道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云洛羽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如果不是对他有情,他夜夜那样对她,她不是该恨不得他早地下地狱吗?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云洛羽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连柏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柏然照顾了她五年,多少次因他的出手,她们母女才能活到现在,她关心他难道不应该吗?为什么他要说出这伤人的话,她和柏然是清白的,谷予静擦去泪水,倔强的昂起头,泪水还是要眼框打转。
“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呵呵,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一文不值,好,既然他对你那么重要,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云洛羽被她的话伤的体无完肤,赤红着眼怒吼。
“你赶我走?好,我这就走,再也不会来烦你。”谷予静将眼泪再次一抹,冲冲的走出门,将睡梦中的小魔女抱起,大步的走下楼,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谷予静,任他欺凌,却还死心踏地的讨好。
这里容不下她,她可以回去,没有了他,她谷予静的世界还是照样转。
“等等,把若若留下,她是我云家的种。”云洛羽拦在了她面前,伸手去抢若若。
“你的种?看清楚了,她是我和柏然的孩子,被我骗了还不知道,笨蛋。”谷予静紧紧的将女儿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会将若若交出去,他爱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好了。
“你骗不了我,若若就是云洛羽的种,把她给我。”云洛羽伸出手,一步一步的逼向她。
小魔女被吵醒,睡眼朦松的看着爹地,妈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少自以为是了,你的孩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在你搂着李梦菲转身的那一刻,它就从我身下流掉了,好多血,都染红了我的裙子,染红了地板。”看见他眼中的伤痛,她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口无遮拦的伤害对方。
听着这些话,云洛羽高大的身体颤抖着,回想当年,那地板的红迹,和刘妈的话,让他坚定的想法有了丝松动,难道若若真不是他的孩子,不,他不相信,若若是他和她的孩子,她一定是害怕他和她抢若若才会这样说的,他没有真想和她抢女儿,他只是想她留下来,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妈咪,他真不是我亲爹地吗?”小魔女听着这一切,泪不禁的流出,妈咪为什么要骗她,在她认定了他就是她爹地的时候,又否定他,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没想到若若居然醒了,谷予静差点演不下去,为了让云洛羽对若若死心,她恨下心说“对,他不是你亲爹。”
“妈咪,你骗我。。。呜呜。。。”听到答案,小魔女心都快凉了,好伤心,好难过。
“现在你相信了吗?”谷予静淡漠的看向他,不带一丝感情。
“滚,马上离开我的视线。”云洛羽指着门怒吼,大手一扫,将客厅的杯子茶具,全扫落在地。
很清脆的响声,却将两个小女人吓了一跳,小魔女哭的更是撕心裂肺“不要,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骗人,呜呜呜。。。妈咪是个坏蛋。。。”
谷予静眼含泪,听着女儿的哭声控诉,心痛死了,的确,她不是个好妈咪,可她还是紧抱着女儿离开了云家,没有回头。
云洛羽将整张桌子掀了起来,一脚将沙发踢翻,最后颓废的坐在地上,她走了,真的走了,他没有真想赶她走,只是不想她再说那些伤人的话而已,他真没有要赶她走。。。
“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你说慌是不是,他就是我亲爹,呜呜。。你快回答我呀。”
“好了,别哭了。”谷予静伸手为小魔女擦泪,却被她挥手推开,见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她这个做人家妈妈的心里也跟着疼痛,难道人家说夫妻吵架,受害的总是小孩,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谷予静我再问你一次,云洛羽是不是我亲爹?”小魔女泪眼婆娑的望着妈咪,如果妈咪再不说,她就不再问了,哪天拔根爹地的头发,去做dna。
“好吧,他是你亲爹,我当时只是气的乱了头脑,才会那样说的。”谷予静终于投降。
“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要睡觉,到家了也不要吵醒我。”小魔女眼泪一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误会,害她伤心的要死。
“谷语若,你没心没肺,爹地妈咪吵架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谷予静伸手,一巴掌打在女儿小屁屁上。
“哟呀,痛啦,你们吵架也没我什么事呀,妻夫床头吵架床尾合,这点屁事别来烦我。”
“谁跟他合了,这次我是来真的,搬出来我就再也不回来住了。”想起他刚刚的话,她的心就犯痛,该死的臭男人,自大的猪头,自已为是的大沙猪。
上次被柏然虏回英国,当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时,她真以为柏然对他做了什么,于是质问他,他走前淡淡的一笑,笑的有些伤感“我要是能再自私一些,霸道一些,或许我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有童鞋问还虐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其实吧,虐完这次就大结束了,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写不了多少字的了,不过以随心的龟速,恐怕还得好几天,亲们,随心舍不得跟你们说再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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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哑然失笑,唐雅是他们中唯一的女性,如果有她在,一切情况都要好办的多,现在她不在了,他与屠虎都是大男人,面对这样的事情自然会尴尬不少。
“幼彤,不要着急,我来帮你。”林天拉开盖在林幼彤身上的被褥,将她背了起来,走向卫生间,将她稳稳地放在抽水马桶上,才放下心来道:“我出去了。”
“林大哥……”林天的脚还没迈出洗手间的门,林幼彤又在低声的唤道:“能不能把我内内给解下来。”
屠虎照顾她,都是将她背到卫生间,让她自己解决后,再将她背出来,可这次不知为什么,手比前几天更加的麻痹,连动也没办法动一下,上厕所自然就是头疼的事情。
林天虽说不是处男,可是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掀人裙子的登徒浪子,他瞧着林幼彤害羞的样子,也知道她要不是万不得已也不会不顾女性的矜持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幼彤,我是一个医生,什么都见过,还人家接过生呢!”林天怕林幼彤害羞,随口瞎编了一个瞎话。
林幼彤还真的相信的,睁大着眼睛眨巴了两下,道:“林大哥,你真厉害!”
林天练就了说瞎话不脸红的功夫,满脸正气道:“一般厉害,你也不用害羞,记住我是个医生,其他的不用多想。”
林幼彤嗯了一声点头应道,她真的相信林天的瞎话。
瞧着她单纯的样子,林天真有种犯罪的感觉,欺骗一个纯洁善良的小美女,真是一种罪果,可是,眼下,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为了不让林幼彤与他感到尴尬,只好这样的做。
话是这么说,林天的手伸向林幼彤的内内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哆嗦,一向给患者针灸手都不抖,偏偏去林幼彤脱去内内手抖了起来。
手快伸了一半,林幼彤开口了,低声道:“林大哥。”
林天的手伸了一半,嗯了一声,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两人不自觉得红了红,林幼彤粉脸红彤彤的说道:“你能把眼睛遮起来吗?”
“我……”林天也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只好顺着林幼彤的话去做,拿起手帕把眼睛遮住,林幼彤还小心的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见林天毫无察觉也就放下心来。
林天伸出双手摸索着蹲在林幼彤的面前,伸出手来触摸在她滑腻光洁的大腿上,手感相当的好,不由得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林幼彤脸红了红,清咳了两下算是提醒,林天嘿嘿的笑了两声算是抱歉。
摸索着,慢慢地褪去林幼彤的内内,林幼彤的脸变得通红,当她的内内被褪去才能方便,她还是头一次与一个大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也幸亏平时对林天还算有好感,不然,林幼彤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忐忑不安的好不容易挨到了方便完,林幼彤硬着头皮又让林天帮她把内内给拉上,蒙着眼睛的林天也不好拒绝,按照她的话去做。
将内内拉上的那一刻,两人都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林幼彤俏脸多了一抹红晕,说道:“林大哥,你背我回去吧!”
“好嘞!”林天很爽快的答应下来,一把将她背起来就往外面走。
林幼彤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连忙制止道:“林大哥,等一等。”
“为……”林天的为什么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一头撞上了洗手间的门上,蒙着眼睛的他竟然会紧张的忘记解下蒙在眼睛上的手帕。
晃晃悠悠差点没摔下来,林幼彤紧紧的搂着林天脖子,生怕摔下来,随着林天踉踉跄跄,她也跟着大呼小叫,好不容易林天才站稳下来,伸手将手帕揭开,揉了揉被撞得通红的鼻子,眼睛都是泪水道:“真是疼死我了。”
“活该!”紧搂着林天脖子的林幼彤,吐了吐舌头,忍不住的娇嗔道:“谁让你毛手毛脚的。”
林天被她的训斥非但没有生气,也觉得自己毛手毛脚太过于滑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趴在他背上的林幼彤,瞧他傻得可爱也跟着捂着嘴笑了起来,很快两人笑作一团。
好一会儿,林天才忍住笑意,将林幼彤背到床上,将她安顿下来道:“幼彤,我们待会儿要去拉斯维加斯,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吗?”
林幼彤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林大哥,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
话一出口,又觉得大大的不妥,赶紧改口道:“我一个人没人照顾很惨的,所以,你一定不能不管我哦。”
“嗯,这个当然,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林天并没太在意林幼彤的话,见她愿意与他一起前往,主动的提醒道:“那里可能会有危险,不过,唐雅已经将你的解药拿到了手,只要你服下解药,就能恢复自由了。”
林幼彤哦了一声,话语不多,却带着深深地失望之情,她甚至觉得一辈子这样也挺好的,最起码可以一起与林天在一起毫无顾忌的聊着天说着话。
“幼彤,你怎么了?又舒服了吗?”林天见她原本还很开心的,转眼又阴郁下来,关心的问道。
林幼彤勉强的笑了笑,摇头道:“没,没什么,林大哥,我没事的。”
“哦,那就好。”林天见她不想说,也就不逼着打破沙锅问到底,体贴的从衣柜最出几件特意为林幼彤买的漂亮的衣服放在她的面前,询问道:“我帮你穿上吧!”
林幼彤脸微微一红,声如蚊呐的嗯了一声,林天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替她把衣服穿上,时不时的还有肌肤的碰擦,搞得两人都有种忍不住的有种莫名的情愫在涌动。
好不容易帮着林幼彤把衣服穿上,林天还不忘用梳子梳了梳她一头飘逸的长发,从化妆柜的前面拿来一副镜子,递给林幼彤道:“幼彤,你觉得如何?”
林幼彤这么多还是第一次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对于一个爱美的女孩子,以前是不敢想像的,透过镜子,她看到一张秀美但苍白的面庞,嘴唇没有血色。
女孩子都爱美如命,当她见镜子里这般模样,还是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声来,林天见她这般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在一旁偷乐,还得装得一本正经,样子很是辛苦。
好不容易待林幼彤这位大小姐,心情算是平静下来,才将她抱着放在轮椅上,推出了房间,一进门就见到正大包小包拎着行李的屠虎。
“你在做什么?”林天奇怪的问道。
屠虎被他问得更是一头雾水,不解道:“师父你不是说要去拉斯维加斯吗?我怕东西不够到那里不方便,特地把东西都带上了。”
林天被这小子气得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黑,脱口而出的骂道:“臭小子,你当我们这次去旅游吗?带这么多行李你不觉得很麻烦吗?”
被他一通责骂,屠虎也意识到了错误,嗫嚅的说道:“师父,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还不滚回去,把行李放好,带几件换洗跟我走。”林天懒得再去这小子废话,甩了一句话就推着林幼彤的轮椅往电梯走,被教训了一顿的屠虎赶紧的放下行李,拉着还是磨磨蹭蹭的小黑去追林天。
小黑虽说不爱说话,心里却清楚的很,这小子分明就是想跑过去当电灯泡,更让他郁闷的是,还非得拉上他,要不是跟他熟,真想一脚踹死这小子。
下了楼,屠虎主动承担起了退房的任务,四人就这样走出了所住的酒店,打了车前往机场,没想到的是,他们自从出了酒店,背后就一直有人跟着。
起初,小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第六感一向很敏感,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越来越肯定后面一定是有人在跟踪他们。
他并没有着急回头去看,也没有将发现告诉林天几人,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出租车一直开到了机场大门口,四人下了出租车,林天推着林幼彤刚准备往机场大厅走,无意的扭过头来瞧着小黑正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什么。
“小黑,你在看什么?”林天知道小黑向来不会随便的乱望,意识到麻烦来了,顿时有点紧张,下意识的问道。
屠虎好不容易从机场外围找来一辆行李推车,兴冲冲的刚要跟林天炫耀,没想到他们一脸的严肃,意识到问题道:“师父,你们怎么了?”
“不要说话。”小黑给他丢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闭嘴,屠虎见他要吃人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赶紧的把嘴巴给闭上,推着行李车走到林天的身旁。
林幼彤很紧张,她发现自打遇上林天,就没有一天消停过,搞得整天神经兮兮的紧张的要死。
“光天化日之下,我还不信他敢乱来。”屠虎被小黑制造出来的紧张气氛压抑的够呛,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小黑扭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屠虎连理都没有理,林天发话了,道:“屠虎,不要紧张。”
“师父……”屠虎很委屈的看了林天一眼,期期艾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半天才喃喃自语道:“到底是哪样的黑手,太让人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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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虎神经质的胡言乱语,也幸亏在机场大厅来往的人比较多,不然,非得被这个神经兮兮的家伙搞得崩溃不可,结果,他的话音还没落,再一瞧小黑已经消失在几人的眼前。
“屠虎,快去找小黑。”林天紧张的望了一眼身旁来来往往的行人,并没发现有任何异样,小黑却已经没了踪影,林幼彤也是紧张兮兮的样子,左看右瞧异常情况。
屠虎眼神好,远远瞧着小黑的黑影,抛开两条腿追了过去,一边跑还不忘唤道:“小黑哥,等等我。”
他的嗓门本来就大,一边一喊让机场保安也把注意力集中的到他们身上,还有几个离得近的打算走过来瞧一瞧,林天埋怨屠虎这小子真会给他惹事,再一瞧屠虎,这小子也不见了踪影,这下子林天的头立刻大了不少。
“林大哥,你说他们会不会出什么事啊?”林幼彤也是一脸紧张的模样,虽说经过锻炼神经比先前要强韧不少,遇到事情之后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
林天警惕的打量着来往的旅客,并没有发现异常,确实周围并没有任何的危险,待他再扭过头来时,发现一位高大英俊的金发帅哥,嚼着口香糖,笑嘻嘻的跟他打招呼。
“林天,你好。”金发帅哥很友好伸出手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与林天像是很熟络的样子。
林幼彤以林天与他很熟,正要跟这位帅哥打着招呼,不经意的抬头一瞧,见林天仍是一副警惕的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把后面话也咽回了肚子里。
林天细细打量面前这位金发帅哥,觉得很眼熟,心里大惊,本能往后退一步,失声道:“凯撒。”
“no,no,不要紧张,我不是凯撒,虽然我跟他长得很相像……”金发帅哥嘴里嚼着口香糖,玩世不恭的带着侵略性的笑容,林幼彤总算他有股难以言表的邪气。
他带着邪气的笑容让无数少数发狂,可是对林幼彤却没有任何的效果,这与她是娱乐圈子里有关,见过不计其数的帅哥美女,一见到连笑容都带着侵略性笑容的帅哥,本能不是被吸引而是反感。
“我叫亚当。”金发帅哥果然连名字都极具有特色,俯下身子朝着林幼彤露出迷人的笑容道:“你愿做我的夏娃吗?”
林幼彤皱了皱眉头,把头扭到一旁,不愿把目光与他对视,深邃如碧蓝的大海的眸子有股莫名吸引力,一但深陷其中就无法自拔。
“你想干什么?”林天发现亚当对林幼彤带着明显的侵略性,上前一步想要制止他的下一步举动。
亚当无辜的举起双手,笑道:“不要紧张,我并没有恶意,我也知道华夏有句古语,有主的干粮不能动。”
“玛勒隔壁,是那个王八蛋教他的这句古语。”林天只觉得阵阵的蛋疼,对于亚当这个华夏通,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亚当也没打算继续再打哑谜下去,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道:“我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把小黑给引开,就是跟为了单独见你,林天。”
“想见我?”林天一愣,知道这家伙想见他绝不会只想喝茶聊在那么简单,单刀直入的问道:“谁派你来的?凯撒?”
“这个嘛……”亚当露出狡诈的笑容,晃动着食指道:“我只是很想见见你,所以,偷偷地,他不知道。”
亚当出人意表的言谈举止让林天很是意外,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再加他奇怪言谈举止,让林天和林幼彤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家伙倒底想干嘛。
“我想邀请你们去赌城,有一场生命的豪赌,在等着你们的加入。”亚当很有绅士鞠了一躬,显出了欧洲古式礼节,轻飘飘的说出的话差点没把林幼彤惊得失声尖叫。
林天用余光打量着被他吸引走的小黑和屠虎,也不知道亚当用何处办法,把一向聪慧的小黑也给骗过,亚当却像是他的肚子的里蛔虫道:“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他们暂时不会出现,你只要配合我……”
听他的话里有话,林天顿时感到不妙,略带几分怒气道:“告诉我,你把他们怎么了?”
“放轻松,放轻松,小黑的实力你也是清楚的,我要想杀他也没那么简单,他大概还需要五分钟才能回来,我只是跟他玩一个捉迷藏的游戏而已。”亚当自认为很帅的嘴角泛起邪恶的笑容。
好似什么事情在他的口中都是极为轻松,世界上任何的事情,在他看来都不过如此。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伤害他们,不然,我不会跟你们善罢甘休。”林天眸眸里喷射着火焰,赤果果的威胁着亚当。
亚当玩味的打量着林天,这样的威胁对他而言,还是第一次,哈哈笑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大笑过后,亚当见时间差不多,也不多做纠缠转身便走,头也不回伸出手与林天告别,样子很是潇洒,他俊朗的外表,穿着一身合体的西装,模样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吸引机场大厅来往的美女们的目光。
他大模大样的出现,又大模大样的消失,让人匪夷所思的言行,让林天真有点摸不到头脑,没多一会儿,小黑如他所说回来了,屠虎与他一道回来的,见林天推着林幼彤正在发呆。
屠虎伸手在林天的眼前晃了晃,问道:“师父,你怎么了?没事吧!”
林天这才缓过神来,见屠虎与小黑一起回来,才放下心来,连声道:“你们没事就好。”
低头不语的小黑若有所思的沉思不语,没多一会儿,他开口问道:“林先生,你见过亚当了?”
“亚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林天见小黑与亚当相互熟悉,直截了当的问道:“我不光见过他,他还说他是凯撒的替身。”
小黑摇头道:“他长得像凯撒倒也没错,但是说他是凯撒的替身倒是冤枉他了,实际上,他是个影子杀手,我之所以被他迷惑,也正是他独特的伪装术……”
没多久,机场的广播响起了悦耳的女声,开往拉斯维加斯的飞机即将起飞,希望还未上机的乘客尽快登机。
四人也不再耽搁,急急忙忙的办理登机手续,离飞机起飞还有二分钟登上了飞机,林天屁股刚一坐定,立刻如同触电一般,拍着脑袋,啊得一声叫了起来。
吸引了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相视,以为他出了什么问题。
“先生,你有什么事吗?”亚裔的空姐操着带着广东噪音的普通话道:“需要我帮忙吗?”
林天不好意思摇了摇头,向她表示了感谢,林幼彤深深地把头埋胸前,被周围乘客的目光搞得实在很不好意思,待空姐走后,她才抬起头埋怨道:“林大哥,你怎么回事啊?”
出了洋相的林天,心理素质极佳的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很不以为然道:“我忘了联系唐雅,她应该不知道我们去拉斯维拉斯。”
“不,她知道,并且,她已经准备迎接我们了。”小黑插话道:“我上机之前已经联系过她了。”
林天哦了一声,后面的话也没再说,倒是一旁屠虎接话道:“小黑,你联系唐雅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小黑也没给他啥好脸色,翻了个白眼,似乎很不屑回屠虎这个问题,屠虎讨了个没趣,只好悻悻地依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一路无话,飞机大约飞行了两个小时,降落在拉斯维拉斯的机场,夜渐渐深了,夜幕笼罩在拉斯维拉斯的上空,对于一个不夜城来说,夜晚的激情才刚刚开始。
到处闪烁着霓虹,播放着萎靡颓废的音乐,这里便是**蚀骨的英雄冢,让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
一下飞机,唐雅并没有来接机,小黑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跟司机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司机便按照他的要求,往目的地驶去。
“你跟唐雅是怎么商量的?”林天坐在车后座,林幼彤身上毒虽说已经被控制,但拖得越久,导致毒素的沉积,使得毒气攻心,那么,就算金罗大仙也没办法再救。
小黑面带几分难色,回道:“林先生,我跟你说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意。”
林天身子一紧,挺直了身子,注视着他道:“说吧!”
“唐雅受了伤……”小黑终于吐露实情道:“她怕你担心,所以没让我告诉你。”
林天一听唐雅失了伤,大惊失色道:“小黑,你清楚,谁才是你的老板,像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瞒我?”
小黑顿时无语,见林天紧张的样子并不是装出来的,意识到自己隐瞒这件事情,可犯了不该犯的错误,愣了好半天才说道:“对不起,林先生。”
林天脸色铁青,催促道:“她的伤严不严重?”
“她只是受了一些轻伤,手臂上被人划了一刀。”小黑那敢隐瞒,将他所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林天脸臭臭的瞧着小黑半天。
小黑好歹也是干过杀手的,啥场面没见过,可偏偏见到林天的目光时,立刻软下来,不敢与他对视生怕林天跟他算起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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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严重到平日里敢跟林天开玩笑的屠虎,这个时候也不敢插嘴,林幼彤在一旁略显担心的瞧着瞧小黑,又瞧了瞧林天,深感为难的咬了咬嘴唇。
“我不希望有下一次。”林天在沉默半晌之后,终于表态道:“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别人隐瞒我什么,尤其是我在乎的事情……”
小黑如得大赦的忙不迭的点着头,连声道:“好的,我以后会注意的。”
“那么,现在唐雅在哪,你可以说了吧?”林天问道:“我想她应该没事吧?”
“没事的,她一直隐藏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生怕露出行踪,一直躲藏酒店里闭门不出,通过公用电话与我联系……”小黑不敢再隐瞒林天,一五一十的全部吐露出来。
林天见他如此一说,也不再与他计较,脸色却是很不好,平时总是微笑的他一但拉下脸来,还真的让人很难受,出租车开了一路,他们也难受了一路,屠虎真有种抓狂的感觉。
不由自主的望了林幼彤一眼,见她也是一脸为难之色,两人相视的苦笑一下,真有点难兄难弟的感觉。
也幸亏这样的感觉时间并不长,出租车很快来到了希尔顿大酒店楼下,这是一家超五星级酒店,一流的设施,绝对是一流的享受,来此度假的富人都以住这里为荣。
来此的客人大多开着豪车,劳斯莱斯,宾利,布加迪……
站在门口帮着开着门童也是见过世面的,一瞧林天四人是乘坐出租车来的,脸上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神情显得格外的不屑。
从出租车狭窄的空间里钻出来的屠虎,远远的眺望了一下停车站里停放的琳琅满目的豪车,深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很多车,他也是从汽车杂志的年历上看过。
“唐雅可真会挑地方躲。”林天也不再是刚从山下来的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也是走过许多国家,连英国女王都见过的成功人士,他抬眼一瞧便知道这家酒店的规格不低,往来的宾客也大多是有身份的人。
小黑嘴角抽了抽,苦笑着应道:“她用的是你给的卡。”
“我给的?”以现在林天的身家,连也自己也搞不清楚,自从上次与三大家族大战一场,他摇身一变俨然成为了燕京新贵,他啥时候给唐雅一张刷不完的透支卡,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小黑竖起根根黑线,他实在不知道该作何平价,以前他做杀手的时候,也是从来不计算自己有多少钱,总是在完成一次任务之后,银行卡就会多出一大堆数字。
可林天更厉害,干脆给人家一张没有限额的visa卡,甚至他自己都忘了啥时候给的。
“不装逼你会死啊?”小黑暗暗地在心里说道,当然这样的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
打发屠虎去前台去办理入住手续,林天推着林幼彤在大厅的角落里等侯,小黑站在一旁做着警戒,唐雅受了伤,她一直隐藏在酒店里,一但泄露了藏身的地点,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林幼彤戴着黑超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再加上长发的遮掩,还没让人瞧出她就是红遍东南亚玉女歌手,再加上她又坐在轮椅上,更加不会让人与明星联系在一起。
没多一会儿屠虎办好了房卡,把房卡分发给他们,小黑带他们乘坐电梯去找唐雅。
唐雅住在十三楼总统套房,超五星的希尔顿酒店这样的房间也不过就只有十间,唐雅一下子就包了一间,而且还给一个月的房钱,连折扣都没要打。
她出手如此阔绰立刻震惊全场,大家都以认识这位土豪为荣,只可惜,唐雅天生就是不会聊天,她根本就没打算与其他人有过多的交流,让上来攀交情的人都碰了一鼻子灰。
其实,碰了一鼻子灰都是小事,有些让唐雅看得很不爽的人,被她拖入了酒店大厦旁的小巷里一顿暴揍,打得生活都快不能自理。
钱对林天不是问题,唐雅就算住这样的豪华的总统套房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唐雅之所以会选择总统套房是因为越贵的房间,安保措施就做得越好,还有那些坏人打死也不会想到,一个整天就穿陆战服,连件漂亮的裙子都舍不得买的女人,竟然会住那么高档的地方,选择最贵的房间。
在总统套房里躲藏了几天,唐雅渐渐地把手臂上的刀伤也给养好,一般来说,她的行动极为小心,很少会被人发现,好不容易摸到了哈瓦德留下赌场后室,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了解毒药水,刚放进口袋,就觉得背后一凉,唐雅心里一惊,情知不妙,身体刚转了一半,就觉得上臂疼痛。
刀口很深,深可见骨,她也顾不上这些,就地一滚,身体往前往连着滚了几下,堪堪躲开了背后的偷袭,哈瓦德当然不会让她白白的逃走。
“把解药交出来。”哈瓦德怒视着唐雅,他疏于防范,没想到会被唐雅钻了个空子。
唐雅理也没理,甩手将随身携带的暗器甩了出去,哈瓦德一看不妙连忙闪避,事出突然,躲闪的姿势实在很是不雅,但效果确实不错,最起码躲开了唐雅的致命的还击。
等他再准备反击的时候,发现唐雅已经撞开窗户逃走了,等哈瓦德再招来帮手去抓唐雅,唐雅早就不见了踪影,气得哈瓦德破口大骂。
得到解药之后的唐雅,就一直躲在希尔顿大酒店,昼伏夜出,小心翼翼的生怕行踪会被人注意。
她半倚靠床上,听到门外响起门铃声,麻利的抓起放在枕头旁边的银色沙鹰,一个翻身下床,迅速的走了几步,倚在门边,小心翼翼的透过猫眼看去。
让她惊喜的是,竟然看到林天,正焦急的按着门铃。
沙鹰插在腰间,打开门,还算镇定的注视着林天道:“你们来了?”
林天满心的以为,几天未见,他们在唐雅最困难的时候出现,唐雅虽说不会以身相许,但也激动热情相拥,可没想到的是,她很镇定的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林天略带几分失望,但也没好多说,把目光挪到唐雅缠着纱布的手臂上,纱布上还渗透出来的血迹,问道:“你受伤了?伤重吗?让我来看一下。”
“不要!”一向要强的唐雅,连考虑也没考虑就断然拒绝了。
林天那会理会她的拒绝,强行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房间里拖,要换平时,唐雅说什么也不会跟他客气,腰一挺就能把林天摔一个跟头。
这次,她并没这么做,出人意料任由着林天抓着她的手,往房间里走。
不光是屠虎,就连小黑也是露出古怪的神色,他们是瞎子吃汤圆心里有数,谁也不敢把话说出来,林天是他们的老大,他们可不敢胡乱的开着老大的玩笑。
这分明就是找死,屠虎和小黑可不想被林天训斥。
林天细心的将唐雅手臂缠得纱布层层解开,伤口是一把很锋利的刀所伤,深至见骨,也使唐雅伤了几天了仍然无法愈合。
唐雅一个人无法给自己缝合伤口,出去的话又很危险,只好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等待着林天他们赶过来救援。
“屠虎,把我针线拿来。”林天说道。
屠虎应了一声,赶忙的从行李里把随身携带治病的针囊取出来,顺便还取出几枚止痛片,递给唐雅道:“把它吃下去,这样的话,你会疼得轻一点。”
唐雅摇了摇头,说了句不用,林天从针囊取出缝合伤口用的针线,细心的替唐雅缝合伤口起来,一针一针的在唐雅的手臂上缝合,林幼彤不敢看下去,把头扭向边处。
唐雅却是神态自若,似乎林天缝合的并不是她的手臂一般,林天的手臂进行的很细致,先是进行切开肌肉的缝合,然后,再对手臂的皮肤进行缝合。
整个手术大约进行了十五分钟,这个速度已经让屠虎感到咋舌,他当然知道缝合的手术是一件细致活儿,换他没一个小时根本完成不了。
刚向林天竖个大姆指点个赞,就听林天唤道:“屠虎,快去拿点纱布来。”
“好嘞。”屠虎很狗腿的忙前忙后,在唐雅的指引下,从她的行囊里拿出一圈纱布,递给林天道:“师父,给你。”
林天也不说谢接过纱布,很是细心的替唐雅缠了几道,最后,还系了一个蝴蝶节,手法相当娴熟,看得林幼彤羡慕不已。
“好了。”林天长吁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庆幸总算是大功告成,扭头瞥了一眼林幼彤,对唐雅道:“解药呢?”
“在我这儿。”唐雅从陆战服的上衣口袋里取一剂小瓶,交到林天手上,液体泛着晶莹的蓝色,透明的液体在小瓶里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林幼彤一看到解药,却没有任何欣喜的感觉,她一想到,身体解了毒就有可能会离开林天时,断然拒绝道:“我不要解毒。”
她的态度让在场的人都感到莫名其妙,林幼彤竟然会拒绝给她解毒,这到底神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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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彤四脚麻痹,只能靠着轮椅代步,即便是这样,她仍然拒绝解药的治疗,屠虎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得明白,问道:“为什么啊?”
“幼彤,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希望你不要以身体做为代价,可以吗?”林天眸光透着温柔,缓缓地俯下身子对林幼彤说道。
林幼彤眼眶里噙着泪花,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很快就要流了下来,好半天开口道:“如果治好了,我就要离开你了。”
周围的人听得一愣,任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样的答案来,林天也嘴角咧到了一边,半天说出一句话来。
总统套房里的气氛变得很尴尬,大家都不知所措,沉默不语,屠虎干咳两声,指着窗外道:“外面空气不错。”
林天心领神会的附和,尴尬的笑道:“是啊!天气真不错。”
说着话还不忘,随着屠虎手指的方向一瞧,窗外早已夜幕降临,拉斯维拉斯不夜城已经开始了莺歌燕舞的活色生香的生活。
小黑和唐雅满头的黑线,有种被两人打败的感觉。
唐雅刚要瞪林天一眼,忽然觉得眼睛一花,立刻意识到有红外瞄准镜在窥视他们,心下意识到不妙,不由分说就将林天扑倒,还不忘提醒其他人道:“有狙击手,大家快点趴下。”
小黑反应也很快,将还傻站在着的屠虎按倒以后,还不忘将林幼彤从轮椅上抱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短短不过数秒的喘息救了他们的性命,他们刚趴下,就听到砰砰的两声,两颗子弹从窗外直射进来,打在总统套房的真皮沙发上,发出两声闷响。
林天真是吓得一身冷汗,子弹打中沙发的地方也正是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也幸亏唐雅的奋不顾身,不然,肯定会被人一枪爆头。
借着总统大房里桌椅板凳的掩护,唐雅和小黑匍匐着挪到了窗户的位置,拉下窗帘,屠虎第一个跳起来,将房间里灯统统的关掉。
房间里漆黑一片,房间里的人都大气都不敢出,林幼彤甚至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她紧张的看了一眼林天,低声道:“林大哥,我怕。”
林天匍匐着身体挪到她的身旁,将一直攥在手里的解药,交到她的手上道:“幼彤,听话把它服下去,很快就会好了。”
生死攸关,林幼彤也不好再耍小性子,听话的张开嘴巴,林天将解药灌了下去,微涩带着甜的解药刚一下肚,林幼彤就觉得浑身暖烘烘的,浑身发起热来。
“热,我好热。”林功彤的粉脸烧得通红,如梦中呓语一般,林天见状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发生,打算给林幼彤搭个脉,没想到手刚一碰到她的手,如同碰到烧滚的火炉,烫得有些吓人。
“妈的,这那里是解药,分明是春|药。”知道上当受骗的林天,忍不住脱口而出的骂道。
在黑暗中的唐雅脸红了红,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历经千辛万苦还受了伤才夺回来的解药竟然是假的,觉得很是懊恼,但并没有说出口。
林天倒没有怪她,此刻,他想得更多的是如何解决眼下这个大麻烦,不顾个人的危险将林幼彤一把抱起往洗手间里小跑。
他刚一站起来,从窗外又呼啸着一颗子弹从他头皮顶飞过,惊得他又是一声冷汗。
“狙击手不会是有透视眼吧?”林天心有余悸的再次扑倒在地,慢慢地将林幼彤抱起,慢慢地往洗手间挪。
相对林天的外行,唐雅和小黑可是专家,在黑暗他们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起办法,狙击手能从百米之外,能够感受到房间里的一切动向,并不是他有啥特异功能,而是,他的狙击步枪红外瞄准镜有热感装置。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专业级的杀手,唐雅明白,就算龙怒的猎鹰跟他比起来,也不会占到丝毫的便宜。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不然,我们都死。”小黑明白越是玩狙击枪的杀手,性格坚韧,忍耐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不达目标不罢休。
林天抱着浑身火热的林幼彤往洗手间里挪,屠虎在后面追问道:“师父,我可以做些什么吗?”
“你去多弄一些冰块来,越多越好。”林天头也不回,低声吩咐了一句也没管屠虎是不是听得到,好不容易到了洗手间门口,他才敢一把将浑身滚热的林幼彤抱起。
林幼彤脸变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个劲喊着热,用手不断一件一件脱去衣服,林天见她的四脚活动如常,立刻明白了,唐雅冒着生命危险拿回来的是确是解药无疑。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解药的成份复杂,一时之间还真得让林天无从下手,再加时间紧迫,他也没空理会那么多,抱着林幼彤进洗手间刚把门带上。
“我要……”
甜甜腻腻的低唤差点没把林天吓了一个趔趄,甚至以为自己太紧张耳朵出现了问题,随后又听到林幼彤又一次在耳边低声轻唤。
他才敢确认自己并没有听错。
林天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直正的人,是一个品格高尚的人,是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趁人之危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去做的,刚想将衣不蔽体的林幼彤放进浴室的浴缸里,就见林幼彤用她正在解衣扣的双手,像八爪鱼一般死死的缠住了林天,死活不肯放手。
“林大哥,我好辛苦啊!”林幼彤半睁半闭着双眸,像是在哀求,又像在哭诉,把林天搞得气绪不宁,气血上涌,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像八爪鱼一般缠着林天的林幼彤,腾出一只手伸向林天的裤子上皮带,林天脸色一变,赶紧按住她那只不规矩的小手,尴尬道:“幼彤,你要控制住自己啊!”
林幼彤早被春|药迷住了心智,那管林天在说些什么,不顾一切的要将林天的皮带解开。
“林大哥,我真的好辛苦啊!求你了……”林幼彤几乎快哭了出来。
林天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肯定要出事,正感到策手无措之际,屠虎在洗手间外面急促的敲门,林天顿时喜上眉梢,赶紧腾出一只手来开门。
门打开了,两人的衣冠不整让屠虎很意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的站在门口,好半晌才问道:“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见到救星的林天,这时那管屠虎脑子里在想什么,催促道:“快点把冰倒进浴池里,别再耽搁了。”
屠虎也不敢再多问,他也是医生瞧出林幼彤被春|药迷失了心智,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要救她必须要按林天的办法去做。
屠虎的本事还真不一般,黑灯瞎火的也能搞来两大桶冰块,哗哗啦啦往浴池里倒,一人多长的浴池倒了近半池,清空了两个桶还不忘扭过头来说道:“师父,快将师娘放里浴池里。”
林天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将浑身滚热,面色火红的林幼彤放进了浴池里,冰块的凉气一激,林幼彤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紧紧地缠着林天的手臂也松了开来。
衣服扣都被迷失心智的林幼彤解了开来,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的林天,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趁着泡在浴缸里的林幼彤还没醒过来,争分夺秒的从针囊里取出银针,用酒店里现成的酒精棉消了消毒。
消过毒的银针不能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不然,消毒也就没有了任何的用处,林天每做一步都是在争分夺秒,生怕林幼彤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手法娴熟的将四根银针插在林幼彤的手足关节的阳池穴,足三里穴上,林天的针法,自认第二的话没人敢认第一,屠虎在一旁看得也自惭不如。
也特地要向拜师学艺,他也知道,对于施针完全就是属于个人悟性,加上后天的努力,他知道资质一般,就算穷极一生也无法达到林天的高度。
羡慕归羡慕,对林天佩服也是更多了一层,屠虎始终认为,他之所以这般崇拜林天,完全是因为他的泡妞的水平,总能够泡到长相和素质一流的美女,让他眼热不已。
忍不住朝着昏迷中的林幼彤多看了一眼,泡在冰水中的林幼彤衣不蔽体,且不说那对诱人的酥胸快要暴露在空气中,就连她的两条笔直细长的大腿也是让看屠虎看脸红心跳,口舌发干。
“不行,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是师娘,更不能如此。”屠虎赶紧的将视线挪到别的地方不忍去看,再一打量林天,只见他面对这般娇巧可人的尤物,却能做到眼观鼻,鼻观心,给林幼彤施针,这份定力饶是柳下惠重生也无法企及。
屠虎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引得林天扭过头来打量,还不忘提醒道:“臭小子,不要胡思乱想了,还不快拿个盆来。”
“盆?!”屠虎心思不知道飞到那去了,还真没明白林天的话里的意思,林天恨得咬牙,把眼一瞪吓得屠虎再也不敢问那么多的问题,到洗手间的隔壁拿了个淡蓝色的塑料盆。
屠虎听话的把盆拿了过来,林天还不忘埋怨了一句道:“瞧你这个笨手笨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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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虽说比屠虎大不了几岁,但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师父,尊师重道这四个字,屠虎牢牢的记在心中,林天饶是毫无道理的斥责几句,他也不敢有一句怨言。
接过盆,林天才敢将插在林幼彤手腕天池穴的银针拔去,这一拔,林幼彤哇得一声吐了出来,将满肚子里秽物吐进了盆里。
她最近胃口并不好,吃得东西并不多,后面大多吐得都胃中的酸水,刚刚还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的她,转眼间就变得如同一张白纸,憔悴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怜声大起。
屠虎很识时务从林天手里接过秽物的盆,一声不吭的出去了,林天仔细的用毛巾替林幼彤擦去嘴角的污秽,泡在满是冰水中的浴池里的衣冠不整的林幼彤,冰得嘴唇乌紫,浑身打起了哆嗦。
“林……大哥,我……”林幼彤双臂抱着着自己,示意自己很冷。
林天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从酒店的洗手间,取了一条宽大的白毛巾将她浑身包裹住,温柔的安慰道:“幼彤,不要害怕,你现在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可以自由活动了……”
林幼彤将信将疑的扭头看了林天一眼,林天很负责任点了点头向她做了保证,于是,轻轻活动了一下被冻得有些发麻的四脚,果然不出所料,让她欣喜的是,真的可以自由活动。
比之前中毒时不听使的四肢要灵活许多,心情颇为复杂的她,苍白如纸的面容多了一抹红晕,谢道:“林大哥,真的很感谢你。”
她发自肺腑的感谢让林天感到欣慰,被毒药困扰了这么许久,总算是得到了圆满解决,瞧着林幼彤似乎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尴尬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暗自庆幸也幸亏屠虎及时的敲门,不然,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荒唐的事情来。
“林大哥,你抱着我,觉得累吗?”林幼彤说到底还是一个害羞的姑娘,她被林天紧紧抱在怀里,还用深情的目光盯着她不放,让恢复了神智的她真的不好意思,声如蚊呐道。
林天嘿嘿的笑了两声,也意识到不妥,将她放了下来,小心的往洗手间外面漆黑一片房间看了过去,不忘叮嘱道:“幼彤,现在的我们处境很危险,这里不能久留,所以,我们赶紧的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去。”
林幼彤已经早已习惯了危险的生活,似乎跟林天在一起,永远是刺激与惊险并存,温馨与浪漫相连,比起她先前总是奔波于片场,舞台,家的看似光彩照人,实则乏善可陈的生活真的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我是不是该选择激流勇退呢?”林幼彤脑海里不禁有了一个这样的念头。
林天瞧着林幼彤似乎心不在焉,此刻也没时间去理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拉着她的小手,往洗手间外面走,还不忘通过手势示意她趴下。
房间里的暖气打得很足,即便衣着单薄还淋湿的林幼彤也没感到寒冷,她随着林天一道匍匐着往外面,小心的往外面挪出去。
“唐雅,唐雅……”林天小声冲着正紧张盯着窗外动静的唐雅连唤了几声。
唐雅耳朵一向灵,扭过头来,望着正朝她挥手的林天,问道:“什么事?”
“我们要不要出去?”林天很离这里,不过,对于外面他真的是一无所知,很难保证外面不会有其他的杀手埋伏。
“小黑已经出去了,你耐心的等一会儿,他很快就回来了。”唐雅回了一句,让林天安下心来。
没多一会儿,小黑和屠虎一起回来了,他们朝着趴在地上几人挥手示意外面很安全,林天和唐雅三人当然也是求之不得,离开被狙击手笼罩下的总统套房。
“真的好险,要不是你,我的脑袋早就开花了。”大恩不言谢,坐上电梯的林天还是不忘向唐雅表达感谢。
唐雅面无表情望了他一眼,连话也没说,电梯一直下行,很快到达了一楼,电梯门一打开,一位穿着白色西服的金发男子冲着他们微笑,看样子是专程等着他们。
“你好,林天,我们又见了!”亚当犹如阴魂不散的幽灵,摘下头顶上戴得礼帽,欠了欠身,显得很有绅士风度的样子。
屠虎嘴都咧成了瓢,心里暗暗的叫苦,没想到刚出虎穴,又有一只恶狼在虎视眈眈的盯上了他们。
小黑和唐雅眼神充满着警惕,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放着枪的位置,他们也明白,一但动起手来,在电梯如此狭窄的空间里,难免会伤到无辜。
“刚才在对面大厦用狙击步枪射杀我们的,是你吗?”林天也不客气,单刀直入的问道。
以为亚当会百般的抵赖,没想到,他晃动食指道:“我是不会干这种没技术含量的事情的。”
唐雅略微有些失神,她真不知道猎鹰听到这种话,会不会亚当玩命。
“那是谁?”林天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亚当狡黠的笑了起,并不打算有问必答,略显神秘道:“这个嘛,是个秘密。”
“哦,你那来也是杀我们的吗?”林天越看他越像曾经见过的凯撒,两人长相就跟双胞胎一般,举手投足都透着纨绔子弟特有的玩世不恭。
小黑说过,他就是影子杀手,一个行事都是出人意料的家伙。
“林天,如果你不健忘的话,我跟你说过,我想邀请你参加一场决定命运的赌局。”亚当面带几分得意,嘴角始终挂邪气的笑容,有一切事情尽在掌握的自信。
林天早知道这家伙不会善罢甘休,临阵退缩更不是他的性格,认真的点头道:“我没忘,而且,每天记都在心里。”
亚当笑容更甚,瞧着林天夸赞道:“你是一个很有幽默感的华夏人,这一点儿,我很欣赏。”
小黑和唐雅不知不觉向前迈了一步,挡在林天的身前,希望能够在亚当动手前,能够第一时间保护林天,亚当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就看透了他们的想法。
“不要着急,我并没有想杀林天的想法,最起码,目前是如此的。”亚当提醒着他们,笑着关照道,看似随意实则有心的指了一下往来的豪门贵客,话语中充满了威胁道:“我承认不是你们俩个人的对手,如果联手,我一定抵挡不了,毕竟,我不是凯撒。”
“那你……”话刚一出口,屠虎意识到嘴快,赶紧的收住了口,捂着嘴巴不再言语。
林幼彤听出了亚当话里的意思,惊呼道:“你不要乱来。”
她是一个热爱生命的姑娘,对亚当这种拿别人生命不当一回事的人,自然是奋不顾身的去阻止。
“幼彤……”
林幼彤飞蛾扑火般的奋不顾身,让林天感到了不妙,赶紧的上前要制止她的行为,可为时以晚,林幼彤冲出电梯扑向亚当,让他有任何的威胁举动。
出乎她预料之外的是,亚当身姿轻盈一闪,躲开了林幼彤的飞蛾扑火,然后,用脚轻轻一勾,将林幼彤绊倒在地,林幼彤只觉得身体失去平衡,要栽倒时,只觉得身后被拉住。
距离地面仅仅差一个鼻尖的距离,如果再迟一点,林幼彤小巧好看的鼻子就要撞上了地面,惊出一身冷汗的她回头刚要说声谢,没想到的是,救她的人并不是林天,而是亚当。
“林天,她现在是我的人质了,你可千万不要不来哦。”亚当抓住林幼彤的腰喧连瞥都没瞥一眼,笑着更加得意,大有胜券在握之意。
林天也是怕投鼠忌器,生怕他伤害到林幼彤,动也没动道:“你千万不要伤害她,我们什么都可谈。”
“放心,我是不会伤害她的,最起码,现在不会。”亚当话里有话的说道。
林天听出他话中的意思,面色一紧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明天赌城之约,用扑克牌决定自己的命运。”亚当稍加用就将倒地的林幼彤揽在怀中,林幼彤挣扎几下都未能挣脱他如同铁栅般手臂的钳制。
心里大感懊恼不已,深深地为自己的莽撞感到自责,不光让自己,更让林天陷入了更大的麻烦之中。
“千万不要逼我,不然你会后悔的。”林天咬着牙威胁道。
亚当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很快板着脸说道:“我说过你是一个幽默的人,但这次讲的笑话我并不喜欢,不过,我打算原谅你一次,但不会有下一次了。”
屠虎在林天身旁,瞧着亚当嚣张的样子,拳头攥得紧紧的,暗道:“我要不是打不过你,真的会跟你拼命。”
“好了,明天赌城见!”亚当一手揽着林幼彤,朝着林天四人说着再见。
“不要走,告诉我,柯志宗到底是谁?”林天的思维很活跃,一下子又跳到柯志宗的身上,不过,亚当并没有理会,朝着他们抛了一枚闪光弹。
唐雅生怕林天和屠虎不知厉害,导致他们双眼被闪光弹致盲,提醒道:“快把眼睛闭上。”
他们迅速的离开电梯,按着键将电梯门也关上也就一会儿的功夫,等着他们腾出空去寻找亚当时,早已不见了亚当的身影。
“今天晚上过得可真够刺激的。”屠虎很无厘头的揉了揉胸口道:“也不知道我的心脏能这样高负荷的状态下运转多久。”
“不要说废话,多想想办法!”林天没好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屠虎赶紧把嘴巴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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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虎的五官都挤到了一起,作出便秘的痛苦,一个人闷声不响的呆在角落窝了半天,哭丧着脸凑过来道:“师父,我实在想不出来。”
林天正和小黑说着话,商量着办法,亚当上门并没有安着啥好心,准备如约应战,就听屠虎苦着脸凑上来说这么一句,真让他们有点哭笑不得。
“我们决定了,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林天有此一说,屠虎的脸上阴霾尽扫,笑颜重新回来了,连连点头,一旁的林幼彤也主动上前请求道:“林大哥,我也要去!”
林天正要出酒店大门,林幼彤从后面追了上来,严肃道:“幼彤,不是我不带你去,而是那里太危险了,你身体才刚复元,我怕照顾不了你。”
原本指望有此一说,林幼彤也就不再坚持,可没想到她执著的应声道:“林大哥,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怕。”
林幼彤自从被林天所救,芳心就已暗许,赤果果的表白让林天愣了一会儿,面带着微笑,语气平和双手放在林幼彤的肩膀道:“幼彤,你说喜欢一个人,是无条件为他付出,这句话对吗?”
林幼彤愣了会儿神,一时之间,她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林天好端端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木然的点点头。
见她点头,林天又说道:“也正是如此,我不希望你去冒这个险。”
林幼彤咯噔一下,一时之间,她还真没有明白林天话里的意思,不过,以她的聪明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略显苍白的俏面瞬间红了起来,垂下头不敢与林天对视。
“幼彤,相信我,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乖乖的等着我,好吗?”林天深情的凝视着林幼彤,话语中透着温柔,让林幼彤再也找不出任何的理由拒绝,只好乖乖的点了点头。
安抚了林幼彤,小黑也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福特停在了大门口,按了按喇叭,提醒林天上车,林幼彤默默的注视着林天的离去,眸子里透着依恋与不舍,双手合十的祈祷道:“林大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要说拉斯维加斯真是名不虚传,本来是一片戈壁滩上的荒地,现在竟然变成了国际博|彩业的象征,当然这还归功于美国国会和内华达州政府。
30年代,内华达州决定使赌博成为合法的事业,此令一出,几乎在一夜之间,市区的赌场纷纷成立。拉斯维加斯的“赌城”之名也就此传开。除了小赌一番,来到拉斯维加斯的另一个重点便是观看各式的表演。大型的饭店均有夜总会、晚餐秀等的表演,有些赌场也营表演秀,或以知名知名艺人为号召,杂以小牌艺人的表演、或为百老汇的音乐剧或戏剧。大部份的表演历时九十到一百二十分钟,演员和道具的质量很高,几乎场场爆满,好的位子而且必须预约。
自进到了金碧辉煌的赌场里面,林天就一直瞧着悬挂在赌场墙壁上浮雕刻出来的文字,来此的客人中以华夏人居多,所以,赌场很人文的用华夏文写出关于拉斯维拉斯的历史。
“师父,你要不要玩几个?”屠虎捧着满手的筹码,指着正对大门两旁摆放整齐有六,七排之多的老虎机,向林天问道。
他自打跟了林天以后,身家也是水涨船高,钱自然是没问题,小赌怡情,他花几万块钱换了一把筹码,打算好好的玩玩。
相对于屠虎的轻松,小黑和唐雅倒是谨慎许多,自打踏进赌场大门后,他们就一直在观察赌场里所有人,拉斯维拉斯是个不夜城,赌场更是一个永不关门的地方。
每时每刻都会能大量游客来来往往,他们在赌场的老板眼里犹如待宰的肥羊,鲜嫩可口的让人垂涎欲滴,屠虎拿着一个赌场提供用来装筹码的小盆,在老虎机面前转来转去。
“要不要我把这些人都给赶出去。”小黑试探的问了一句。
他们如约来到赌场看了好半天也没有人出面,小黑忽然觉得非得闹点事儿,才能更好把躲在幕后的老板给惊动出面。
赌场里自有保安和打手,打架闹事在赌场这样的地方更是不出奇,他们要么不出手,出手就闹得越大越好,最起码让这些家伙知道他们来了。
“哇,我又赢了。”屠虎不知何时摸到了老虎机跟前,玩得不亦乐乎,说到老虎机毫无规律可言,就随机出现三个同样的图形就可以赢得奖励。
也不知道是不是屠虎的运气实在太好,他每次都能赢点钱,再加上他天生的大嗓门,每次赢钱,无论多少,他都会大喊大叫把身旁其他的赌客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结果,一开始还不打紧,谁料屠虎的身旁的人越聚越多,最后,屠虎就被赌客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各位观众,这次,我一定要转出三个七,请大家给我些鼓励。”屠虎也不管周围的人是否能听得懂,就像杂耍卖艺的走江湖的艺人,双手抱拳对着围观的赌客说道。
围观的众多的赌客中其中有一部分来自于华夏,介于传统,他们当然有热闹就会围观,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听屠虎双手抱拳要他们助阵,会心发出阵阵哄笑,随后起哄起喊起了加油。
屠虎很得意,冲着各位向他喊加油的赌客道了声谢,昂着头,挺着胸,很有力按了一下,老虎机的旗罗旗布在面板上的按钮。
很快,老虎机开始不断跳转,不停转动的图案就像一块磁石将围观的赌客的目光吸引住了。
“三个七,三个七……”屠虎双手拳握,死死盯着老虎机的屏幕,大声而又有节奏的喊了起来。
围观的赌客也跟着他喊了起来,口号整齐划一,很有节奏感,声音也是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赌场里播放的惠休顿唱得音乐。
老虎机疯狂的转了几圈,图形变换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慢,众人感到心都快是停止了跳动,虽说不是他们赌钱,但是心情却都是一样的。
大约又过一分多钟,屏幕上的图案终于停了下来,围观的人都伸长着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
“三个七,豹子。”屠虎兴奋的振臂高呼。
三个七的概率相当的低,低到几乎快赶上华夏国发行的体育彩票,可是赔率要比体育彩票高得多,随着屠虎的振臂高呼,周围也响起一片哗然之声。
从老虎机的出币口里哗哗啦啦银币落了下来,如同银色的瀑布,越聚越多,涓涓细流汇聚成江河。
“哇,你一下子中了五百万美元。”围观的众看客中的一位好事者,眼热之余多看了一眼老虎机屏幕的数字,失声的大叫道。
随着他的叫声,众人的目光才落到了屏幕上,不约而同发出一声低呼。
“我的上帝,这小子运气实在太好了。”一个肥胖的黑人妇女,双手捂着嘴大声的惊呼道,眼睛瞪得滚圆,样子充满了喜感。
大喊过后的屠虎,也被从老虎机的出币口掉落的银币惊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今天运气好到爆,本来打算玩玩的,还真被他瞎猫碰到死老鼠,逮到这么大一笔。
兴奋的不知所措,弯下腰来大把大把将散落一地的银币放进带来小盆里,很快小盆也不够装,他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不断的把银币往口袋里装。
赌场里的赌客虽说羡慕他的运气,但却没有一个人想去偷偷地去拿上几把,来赌场的赌客大多非富即贵,来此多半是渡假或是娱乐,并非为了生活。
他们也多半是羡慕屠虎好到爆的运气,却对他得到的奖金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太好了,发财了……”屠虎全然顾上周围的羡慕妒忌恨的眼神,神经质的叨叨唠唠个没完,上衣口袋很快装满了,他就往牛仔裤的里口袋里装。
结果,牛仔裤口袋很快就装满了,他没辙只好扭头望着林天他们兴奋的招手道:“师父,快过来帮忙啊!”
自打刚才听到屠虎一个劲的欢呼,林天和小黑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并没有赶过去的原因是在等,等着赌场方面的人出面。
一般来说,如果有赌客,不断去赢钱,肯定会吸引赌场方面的人出面,为了不引起其他客人的骚乱,他们都会先用赌场安置的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对其赌客的行为进行跟踪,一但发现了赌客有出老千的行为,赌场的打手就会在惊扰其他赌客的情况,将出老千的赌客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进行处理。
对于影响较小的出老千的赌客,他们一般都会让打手揍一顿,扔到大街上,对于一些危害性较大的,出名的老千,赌场都会剁手剁脚,对于这方面惩罚。
赌场的后台背景大多极硬,有的甚至连当场的警察都不敢惹,对于他们的暴力行为也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搞出人命,警察都不会过多的干预。
这也让赌场越来越多,行业也越来越繁荣,有了这样地下秩序的维护,赌客们也变得规矩了许多,除了有极个别的不怕死的家伙,来找霉头以外,大多都是冲着赌城之名来游玩的旅客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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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虎的高调,很快吸引了赌场方面的注意,他们早就对这小子进行了监控,让他们郁闷的是,屠虎并没有任何出老千的行为,不然,以赌场的高清晰,慢回放的监控摄像机不可捕捉不到。
“他现在很危险,要不要去帮他?”小黑以前经常涉足于赌场的地方,当然比谁更了解,赌场的运作,他瞧着屠虎已经忘乎所以,形势已经是很危险。
枪打出头鸟,越是高调死得越快,赌场可不允许有人来砸场子,对于这样的人,赌场的做法最多就是让他人道毁灭,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林天双手揣在口袋里,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相对其他的赌客伸长脖子的好奇的去看,赌场的工作人员都出奇的安静,相似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意外。
面对这样的情况,越是安静越是反常,林天对屠虎的话深以为意的点头道:“屠虎,现在确实很危险,不过……”
他的话锋一转,让正准备上前帮忙的屠虎和唐雅两步不约而同收住了脚步,脸上皆是不解之色。
“我们只要远远的盯着,暂时不要出手,我很想看看,这个赌场和凯撒的那一伙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林天很冷静的将情况仔细的分析了一遍,对他们如是说道。
唐雅和小黑当然明白看似平静的赌场,其实周围的危机四伏,林天的冷静也让他们不再着急冲去帮忙,冷眼旁观着一切。
屠虎虽说高调,但赢得钱还很少,还没有到逼着赌场相关的工作人员非出手不可的地步,这样的情况,一下子就情转直下,运气好到爆的屠虎竟然中了五百万。
相比围观的赌客连连的惊呼,林天的脸色多了一抹焦虑之色,他知道,赌场的大佬们很快就要出手了,屠虎也要陷入了深深地麻烦之中。
“帮我盯紧着屠虎,我不想他出事。”屠虎虽说平日总是不着调,但为人禀性纯良,是林天不可多得的帮手,与他相处日久,林天也愈发的离不开他。
两人亦师亦友,林天这个师父对屠虎而言,更多只是一个称呼,他们更像一对好基友,总是在最困难的时候,相互扶持和帮助。
唐雅和小黑相互用眼神简短的交流了一下,也就一,二秒钟的时间,他们就已经明显分了工,唐雅负责保护林天,小黑以最快的速度拨开人群,将屠虎拽出来。
他们还没行动,屠虎就不断挥手,呼喊着他们的同时,赌场的打手们也蠢蠢欲动的赶过来。
“他们要动手了。”林天很敏锐的发现了四周的情况的变化,从赌场的正北,正南两个方向,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彪型大汉,戴着耳麦并排朝着人多聚集的地方围过来。
屠虎还沉浸在极度兴奋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四周的发生的变化,四周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赌客们也都瞧着热闹,谁也没有散去了意思。
有一个赌场经理的中年男子,皮肤黝黑,个子并不高,小平头,亚洲人的面孔,穿着合体的工作服装,先让打手们驱散围观的赌客。
赌客瞧着来者不善,也都不敢再进行围观,生怕祸事惹上了身,粗壮的保镖刚把眼睛一瞪,袖子还没来得及撸,赌客们就如同鸟兽散一般散了开来。
原本被围在中间的屠虎还沉浸在狂喜之中,并没注意到身旁的变化,待他发现之时,小个子中年男人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双手紧贴在双腿两旁,很恭敬的向屠虎鞠了一躬,以一口流利的华夏语道:“我叫山本一木,请问阁下是跟谁一起来的?”
屠虎打心里就不喜欢岛国人,尤其对于他们习惯性见谁都点头哈腰更是深恶痛绝,形式上礼貌,实际上他们打心里瞧不起别人的本质,很鄙夷的瞧着山本一木这家伙,从鼻腔里冷哼一声,根本就不予理睬。
他的轻视,并没有激怒山本一木,很有内涵的微微一笑,表明来意道:“阁下在赌场里赢了这么多钱,是不是应该收手了?”
赌场追根到底就是让幕后老板赚钱的工具,如果一但有高手出现,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将其劝出其赌场。
他的客气,对正赢在兴头的屠虎根本就没有用,他把脖子一拧,连考虑也不考虑,拒绝道:“赌场打开门做生意,如果让人赢点钱,就请人出门,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吧?”
他嗓门本来就大,再加赌场变得极为安静,声音极有穿透力的在赌场里回荡,屠虎之所以敢于这么有恃无恐也正是因为,林天他们在。
屠虎的大嗓门让山本一木的脸色刷得一下阴沉下来,他本打算低调的处理这件事情,如果屠虎执意不肯走,他也会按照道上的规矩,双手奉上一笔请运气好到爆的屠虎到别家赌场去玩。
屠虎偏偏就是个愣头青,软硬不吃,还大有想事情闹大的想法,这也大大超出山本一木忍耐的底线,他不会完没有底线陪着屠虎胡闹下去。
“既然阁下不愿意配合,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了。”山本一木阴沉着脸威胁道。
屠虎从小就是被人吓唬大的,山本一木的威胁,对他根本就是小儿科,不值得一提,他很不客气冲着山本一木做了个鬼脸,道:“我就不,你拿我怎么样?”
“把他拖出去,先把双手给我砍了。”山本一本脑门青筋直冒命令打手抢行把人带走,屠虎虽说学过一些武术,对于体格强壮的打手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屠虎本能的往后躲,身后的老虎挡住了他的退路,眼睁睁瞧着打手们一步步的进逼,他却没有任何办法,最后,最后,只好祭出了绝招,扯着嗓门喊道:“师父,救命啊!”
他的绝招果然有用,山本一木露出的猥琐的笑容,他坚信,屠虎终于暴露了老千的本质,他之所以能赢这么多的钱,完全就是因为,他有同伙帮助。
“把他给我拿下,然后,坐等他的同伙上门。”山本一木话音刚落,西装的后领被人猛得一拎,双脚就离了地,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等他回头望着那个人时,竟然只是用了一只手。
一只手就将他拎了起来,山本一木觉得脑袋一阵阵的眩晕,要知道,他好歹也一百来斤,小黑的手臂力量竟然如此之大,真的让人难以置信。
“你想干嘛?”山本一木被小黑拎着后领,忍不住的质问道。
小黑也懒得理他,冷冷地操着英语对正准备收拾屠虎的打手们,说道:“不要乱来,不然,我就让他脑袋和身体分家。”
保镖们被他这么一说,还真都不敢再乱动,傻傻地站着,大眼瞪着小眼,他们谁也不敢乱动。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被小黑一只手如小鸡一般拎起的山本一木,到底是老江湖,就算是处于劣势,仍然是风度不减,对小黑的说道:“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一切都可以谈,有件事情,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在这里,你不谈,光想靠暴力,是没办法解决一切问题的。”
山本一木此言非虚,在拉斯维拉斯要是没背景,没实力根本就开不了赌场,赌场规模越大,也证明幕后的老板实力越强。
林天他们来得赌又恰巧是拉斯维加斯大街上最大的一间,其实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山本一木当然也不会随随便便的无的放矢,他就是想让小黑明白,好说好商量,硬来就没商量了。
偏偏小黑并没有想跟他好好说的打算,连听都不听的将他往地上一扔,只见山本一木被小黑重重地摔在了赌场的厚厚的地毯上。
虽说不致于送了命,但是这样摔下来,半天爬不起来也实属正常。
“让你们的老板快点出来,我不喜欢跟一些小喽罗废话。”小黑似乎连一点歉意也没有,冷冷地对躺在地上迟迟爬不起来的山本一木说道。
山本一木一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冷酷到家的男人竟然想找他们老板的麻烦,当真活腻了?
“我……”山本一木语噎,不知该如何作答。
充其量他也只是一个赌场众多经理中的一位,让他去请老板出面,老板不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才怪,他脑筋一转,也不回答躺在地上,佯装痛苦的呻吟起来,借此避开小黑的苦苦相逼。
“小黑,何必跟小喽罗一般见识呢?”金发帅哥亚当又一次出现在林天等人的面前,嘴角还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嚼着口香糖,双手插在满是破洞的牛仔裤后袋里。
小黑皱了皱眉头,他很看不惯这家伙臭屁的样子,要换平时,早就拿枪跟这小子决斗,不过现在不行,他好歹也有大局意识,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林天笑容可掬的说道:“很好,那么就请你带我们去见一见躲在幕后的老板吧?”
在林天的心中一直坚信,躲在幕后的老板真实面目就是一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柯志宗,他很想跟这位老兄聊一聊,想从他口中知道,父母到底在哪里?
亚当并不买账,嚼着口香糖,晃动食指道:“想见老板可没那么的容易,你必须要符合条件才行。”
“怎么样才算符合条件?”林天并不示弱道。
亚当像是早知道他会这般问,从容走到一位兔装女郎的身旁,轻佻的拍了拍她的挺翘的臀部,兔装女郎心领神会转身掀开了一直蒙上布蔓的轮盘。
“这是关乎命运轮盘,上面决定你的命运,也决定着我们的命运。”亚当有着蛊惑人心的表现力,他夸张的肢体再配上他的语言,还真的让林天砰然心动。
这家伙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林天腹诽了一句的同时,目光也落在了轮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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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盘上密密麻麻的写着英文,屠虎一个也看不懂索性也不看,挠了挠头皮呆望了一会儿,今天发了一笔横财,望着一地还有小盆堆得高高的银币,心里很快活儿。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林天并买帐的质问了一句,他可不打算给亚当面子,再说,凭什么要给他们面子,林天和他并不太熟。
玩世不恭的亚当,倒也没生气,嘴里嚼着口香糖,仿佛什么事都不会让他放在心上。
“林天,你可以不听我的,但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记住。”亚当把视线转向了林幼彤,脸上又浮现带着邪气的笑容道:“美女,你身上的毒解了吗?”
林幼彤满脸的厌恶,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亚当,不知为什么,她始终对这位万人迷的帅哥有着本能排斥感。
“美女,似乎不愿意理我呀。”亚当讨了个没趣,笑容不改的显得格外的有深度。
林天倒是想知道,亚当波澜不惊的深度的背后,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冷眼旁观着亚当的个人式的表演,唐雅和小黑身体紧绷,整个人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随时都会跳出来将他制住。
林天用眼神示意两人不要轻举妄动,亚当敢有恃无恐肯定是所准备。
“美女,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敢向你保证的是,你一定是需要我的!”亚当眼神充满了自信,他的自信从何而来,倒是让林天有点摸不到头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到了林幼彤的身上,他们都觉得很奇怪亚当为何会对林幼彤,如此的情有独钟,当真是他色迷了心窍?
林幼彤经常在舞台演出,也经常聚焦在镁光灯下,可像这样的被大家看着也很习惯,她刚想说几句话,忽然,就觉得胸口发闷,憋得脸红乌紫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双手捂着胸口,乌紫的脸,嘴唇失去了血色,眼睛顿时失去了神采,整个人也失去了平衡,众目睽睽之下,栽倒在地,浑身抽搐。
屠虎离她最近,跨了一大步跑到了躺地不起的林幼彤的身旁,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再也平日的嬉皮笑脸,露出忧虑之色,与此同时,林天也想过去,可没想到的是,亚当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挡在他的面前。
“让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林天冷冷地望着亚当道。
亚当非但没让开,心情大好的他甚至开起了玩笑,问道:“林天,你想救她吗?求我啊!”
“求你?!”林天脸板得如一块铁板,冷冷地望着亚当,林幼彤生死未卜,他连半点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喝道:“滚开。”
林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唐雅一见他暴怒,也不再沉默,抢先一步朝着亚当的腿弯处就是一击猛踢,没想到,亚当早就准备,轻飘飘的让开了唐雅的一记猛踢。
亚当身子刚一站稳,怕唐雅再次攻击,再加小黑也是虎视眈眈,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道:“不要着急,杀我其实很简单,但是想救这位美女,却没那么容易。”
屠虎正给倒地抽搐的林幼彤做着心肺复苏术,对她进行抢救,有屠虎,林天倒也安心不少,说起来屠虎也算是名门正宗的医派的弟子,最起码基本功也是打得相当的扎实。
凭着熟练的抢救的手法,林幼彤的急症也慢慢地稳定下来,林天离得较远,再加上有亚当挡在中间,所以看得并不真切,但他可以清楚看到屠虎的焦虑的脸色。
能让这个天塌了都能当被子盖的屠虎露出焦虑的脸色,足以证明林幼彤的病很严重,联想到刚才亚当对林幼彤奇怪的言语,林天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头脑里灵光一闪,他朝着亚当质问道:“你到底对林幼彤做了什么?”
“我并没有对她做了什么,而是她的身体里的毒并没有好。”亚当无辜的耸了耸肩膀,貌似很无奈的道:“唐雅盗去的解药并不是真的哦。”
唐雅脸上浮现古怪的神色,浑身震了震,不经意扭头瞥了一眼林天,林天瞧得出来,她的目光隐隐带着歉意。
林天轻轻地摇了摇头,再告诉她不要在意,任何人都会出错,更何况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危险的对手,亚当并没有在意两人用眼神交流,自顾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剂试管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这是……”林天一怔,失口问道。
经过刚才唐雅的偷袭,为了自保亚当躲到了一个自认为较为安全的地方,晃动着手里的试剂,既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挑衅。
小黑按捺不住,按着手指关节咔咔作响,走向亚当说道:“你不要这样,我会杀了你的。”
亚当还没待走进,打开试剂管的封口,一古脑的倒进了嘴里,咽了下肚子里,露出得瑟瑟的笑容道:“味道里带着甜味,口味还算不错。”
在场的人都被他的举动搞得愣住了,就连杀气腾腾的小黑也是莫名其妙的停住了脚步。
亚当出人意料的举动,实在让人费疑所思,林天想破了头也没能想得清楚,再也按捺不住的咬牙道:“你不要激怒我。”
“解药已经被我喝了,味道真不错,以这位美女的情况,如果在一个小时以内没有解药的话,肯定是没命了。”亚当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倒地昏迷不醒的林幼彤,屠虎正尽力的抢救她,可惜,她除了病情看似稳定了,神智并没有恢复。
林天阴沉着脸,被人要挟的滋味相当的不爽,缓缓地走向亚当的面前,两人对视着,眼睛透出闪烁的电流,滋拉滋拉的,显得有火药味极浓。
“林天,我知道你很想杀我,说句不客气的话,以你的实力不光杀不了我,还救不了那位中毒已经很深的美女。”亚当根本就无视林天的愤怒,说出来的话差点没把他的肺给气炸了。
林天饶是心中有万千个草泥马在奔驰,也绝不能在这个时候骂出来,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自己的主场,亚当敢这样的嚣张也实属正常。
“那我们怎么才能救她呢?”林天瞧着林幼彤秀气的五官挤成了一团,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决定不能再磨蹭下去,向亚当问道。
“其实,你早该这样。”亚当如此说道。
林天强忍着想揍他的冲动,深吸一口气道:“说吧,你们到底想玩什么?”
“你的记性可真够差的,我说过,只想和你玩一场命运的轮盘游戏。”亚当用手指着兔装女郎身旁巨大轮盘,说道:“你们四个人每个人都要来转,转到什么,就要进行相对应的游戏……”
“什么样才是胜利?”林天问道。
“只要活下来,就是胜利。”亚当又一次伸出一根手指道:“这也唯一的条件。”
唐雅和小黑相互的看了一眼,他们都没想到,游戏会这般的变态,真让人受不了。
“我先来!”屠虎卷起袖子正欲站起身来第一个抢先,毅然绝然的态度让林天在内都感到了奇怪,这小子是怎么回事。
屠虎很坚绝的站起身来,忍不住朝着躺在地上生命垂危的林幼彤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柔情,前段时间朝昔相处,他与林幼彤建立一种纯洁的友谊。
他也明白,林幼彤喜欢的是林天,屠虎可不敢跟他一向很尊敬的林天,去喜欢一个女人,他只是把这种简单的喜欢变成一种纯真的友谊,所以,当林幼彤毒性发作倒地不起的时候,屠虎率先冲了过去抢救她。
为了替林幼彤报仇,他决定冒险一试,站出来大踏步的前进,脚步从未有过的坚定有力。
“请。”亚当很是欣赏屠虎不怕死的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上前一试,屠虎也不客气,连身材性感,衣着暴露的兔女郎都不瞧一眼,抓着轮盘猛得一发力,轮盘嗖嗖的飞速转了起来。
“我忘了说了,你既然要去的话,必须抓紧时间,这位美女最多也只能撑一个小时,你耽搁的太久的话,影响到别人的时间,那么,就算侥幸没死,活着回来拿到解药,这位美女也有可能会毒发身亡……”亚当仔细说着规则,这样的规则听起来极其苛刻。
四个人在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的情况,在仅有一个小时的情况,要全部闯关成功,还要活下来,说起来还真是天方夜谭。
林天隐隐地的感到,这分明就是个局,而且从一开始就已经挖好了坑等着他们的到来,林幼彤很不幸就成为他们设局的棋子。
“这帮卑鄙的家伙。”林天双拳紧握,咬牙道。
被亚当称为命运的轮盘开始慢慢地减速,轮盘的上的指针指向轮盘上面的数字,数字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记载,多到人不想去看。
眨眼的功夫,轮盘也终于停了下来。
指针指向的方向,赫然写着28,光是数字,谁也看不懂,亚当见到以后哈哈大笑起来,双手抱拳道:“真是恭喜你,抽到了一个大奖。”
“大奖?!”屠虎自认为手气好到了爆,赢得盆满钵满不说,还有机会转轮赢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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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三人都不由得替他捏了把汗,屠虎对于未知的危险还是浑然不觉,他的正前方有一扇门,突然打开了,亚当指着敞开的大门道:“你可以进去了。”
屠虎探头望了一眼敞开的大门,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不知为什么,心里油然生起莫名的恐惧,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了?不敢了!”亚当在一旁挑侃了几句,还不忘提醒道:“时间是一个小时,你就在这里磨蹭也是于事无补,再说了,时间一到,林幼彤就有可能病发身亡……”
“尼玛,到底啥药还能在时间上这般的准确?”屠虎也是学医药剂方面多少懂一点,对于亚当这个外行说的话,总是抱以谨慎的乐观。
亚当懒得再回答,懒散的说道:“你大可以不相信我,在这里试上一试。”
“……”
屠虎见他言之凿凿,也不敢再托大下去,一想到林幼彤生命垂危,又恢复了一往无前的勇气,毫不犹豫的朝大门里走去。
也正当他快要走进大门时,林天在后面唤道:“屠虎。”
屠虎停下了脚步,扭过头来回望了一眼林天,说道:“我走了,师父。”
林天的心很沉重,直怪屠虎口无遮拦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只好默默的注视着屠虎走进了大门,他前脚刚一迈进房间里,房间大门随即自动的关上。
“屠虎……”林天差点冲上去,亚当挡在他的面前,伸出一臂阻拦道:“你可不能过去帮忙,这样的可是违规的。”
“违规就违规,难道我还怕你?”林天老大不爽的说了一句,亚当嘿嘿的笑道:“你可以违规,那么,我们之间的游戏就结束了,而你的奖品也会结束……”
林天沉默了,生生为他的冲劝感到自责,亚当的意思很简单,命运的轮盘,他们之间的游戏,就是在用生命进行赌博。
小黑走上前来,轻拍着林天的肩膀,安慰道:“屠虎,不会有事的。”
没事才怪!林天腹诽了一句,但也不好再多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好把满腹的牢骚咽回了肚子里,默默的祈祷道:“屠虎,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在房间里的屠虎根本就没听到林天的祈祷,他紧张的环顾着房间里的一切摆设,房间里静悄悄,静得可怕,屠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的声音。
“欢迎你,来到这里。”空荡荡的房间里飘荡着声音,着实把屠虎吓得不轻,左看右看半天没找到人,自己吓自己道:“难道会是鬼?”
一想到这里,不由得浑身冷汗直冒,鸡皮疙瘩直起,虽说,当医生生死看得比较淡,大多也是无神论者,真当是身处这样的环境,也难免会害怕,更何况,屠虎年轻还很轻,对于生命还有无限的期望。
他紧张的环顾着四周,半天没有找到一个人影,让他奇怪的是,声音刚刚响起,很快又戛然而止,让他很不舒服,但一想到生命垂危的林幼彤,于是胆子又大了几分,硬着头皮嚷道:“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有种就出来跟小爷我会会,躲在暗处吓人算什么英雄!”
屠虎也无非是想把躲在暗处的家伙给激出来,其实,说心里话,他真的一点儿也不想见那个家伙,屠虎自幼学医,武术也只会点皮毛,自保尚且勉强,再说,这里的大多是杀手,与之过招,多半是死货。
“你小子胆子不小。”令屠虎极不舒服的声音再次响起,房间的天花板的垂下来吊坠跳下来一人。
屠虎被他吓了一跳,稳定情绪定睛一看,这人大约三十多岁,身着一套牛仔装,戴着牛仔帽,脚穿马靴,很有西部牛仔的样子,尤其他手里拿着一把佐轮手枪,着实看得屠虎心惊肉跳。
“这样不公平!”屠虎可不想给他打成蚂蜂窝,急中生智的抗议道:“好歹给我一把枪,我们来决斗。”
屠虎并不会用枪,只不过觉得与其赤手空拳与这货拼命,不如骗把枪两个人玩一场决斗,或许还有生存下来的机会。
牛仔男并没有理会屠虎在说什么,将佐轮手枪转轮打开,将转轮里子弹倒在手心里,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真的让屠虎摸不到头脑,猜测着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们来一场俄罗斯轮盘。”牛仔男笑得很邪恶,屠虎瞧他的笑容,不由得寒气从脚底板一直窜到了后脊背,他依稀的记得,曾经听人说过关于俄罗斯轮盘游戏的故事。
相传这种俄罗斯轮盘赌源自十九世纪俄罗斯,由监狱的狱卒强迫囚犯进行,以作为赌博。也有说这是源自决斗的方法。也有说是亡命之徒之间用作比拼勇气。
不过,被更多人认可的是以下一种说法:据说该游戏最早可以追溯到克里米亚半岛,可是它的真正流行还是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当时白天打了败仗的沙俄军官和士兵到了夜里便借酒浇愁,于是“俄罗斯轮盘赌”便成了最好的“助兴节目”。虽然屡屡有人惨死在枪下,这种惊险刺激的游戏却在俄罗斯越来越流行,直至赢得“俄罗斯轮盘赌”的“美名”。
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当场拒绝道:“我不跟你玩这种变态的游戏。”
牛仔男根本就没有跟他商量的想法,回答道:“我给你二条路,第一条,跟我玩这场游戏,然后有机会活着走出去,另外一条,就是我一枪打死你,你连活着走出去机会都没有。”
屠虎满头的黑线,他发呆的望了牛仔男一眼,愣了会神,认命的叹口气道:“好吧,算你狠,我们来吧!”
这也是被逼无奈,试一试还有百分之一活下去的机会,不试,连一点机会都不会有,当然,屠虎也想过第三条路就是逃出这个地方,但是,牛仔男刚才小露一手,让他着实不敢去试。
再说了,他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过子弹。
牛仔男从手心拣了一颗子弹放进了佐轮枪的轮盘里,然后对着轮盘一打,在轮盘飞速旋转的下再将其复位,手法老到而又熟练,让屠虎真的不敢有任何的想法。
“死就死了,谁怕谁啊!”屠虎卷起袖子,把心一横大大咧咧的说道。
牛仔男倒是被他这一奇怪的举动搞得不解,刚刚还是畏畏缩缩想要逃跑的样子,可一转眼,就变得如此大大咧咧,这到底是葫芦里卖得啥药?
他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被屠虎给唬住,狞笑着指着房间的角落放的两张椅子道:“我们就坐在那里。”
屠虎反正逃不掉,也就随他说,跟着他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问道:“你说该怎么玩?”
牛仔男也着急,像是已经习惯了屠虎的奇怪的举动,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放在两人对面的桌子上,道:“游戏很简单,我们从里面抽一张牌,谁的牌小,谁就拿枪对着脑袋开一枪。”
“我拷,你怎么这么变态?”屠虎脱口而出表达他的不满,牛仔男瞧出他满心的不愿意,桀桀的干笑了几声道:“你也可以让我来帮你。”
“谁要你帮?”屠虎朝他翻了翻白眼,反正都是死,自己解决自己,也好过被别人解决,豪气顿生道:“我自己来,不用你帮忙。”
“那样最好!”牛仔男又桀桀的笑了几声。
声音既尖锐又刺耳,屠虎听得很不舒服,皱了皱眉头,暗道:“你个死变态!”
牛仔男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然,非拿枪直接打爆他的脑袋,也省得费时费力的跟他在这里废话,从一撂牌中取了一张,摊开来是一张方块七。
“这张牌不大,我一定能够比他大的。”屠虎心中有点窃喜,随意从一撂牌中抽出一张,连看也没看就往牛仔男面前一摊。
等摊开来,屠虎才发现原来是一张梅花3,顿时目瞪口呆,嘴角抽搐,张大着嘴巴,后背都快湿了。
“请吧!”牛仔男将佐轮手枪往桌上一扔,枪很快滑向了屠虎的面前,桀桀地笑道:“我很希望你不要耍花样,不然,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屠虎也知道在这家伙的面前耍不了花样,脸部肌肉一个劲的抽搐,手也哆哆嗦嗦的半天摸不到佐轮手枪,好不容易快要摸到的时候,就听到牛仔男低唤道:“慢!”
“有什么事吗?”屠虎手一停,以为牛仔男良心发现,心中不由得大喜。
牛仔男可没那么菩萨心肠,对屠虎说道:“你要连开两枪,才行!”
“凭……凭什么?”屠虎心道,老子开一枪都快吓得尿裤裆,你还要让我连开两枪,当真你长得帅我就得听你的?
牛仔男桀桀的笑了两声,说道:“你可以不听。”
屠虎只觉得浑身蛋疼,也不再理会这家伙的废话,赌气道:“我知道了。”
心中将牛仔男的全家连带祖宗十八代问侯了个遍,头脑一热,迅速的抓起枪来就对着太阳穴,连想也没想就连开了两枪。
屠虎欣喜的发现,连开了两枪竟然都是空发没有子弹,虽说忍不住心有余悸,苍白的面容还是带着一些得意的笑容把枪放回了原位,道:“我们再第二轮。”
牛仔男面带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万万没料到屠虎运气这般的好,连开两枪都是空发,愣了一会儿后,桀桀的笑道:“很好,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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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牛仔男脸上的纵贯整张脸的刀疤,胡乱的猜测着这家伙曾经被人追债,最后无力偿还被人砍了一刀的怪异的想法。
牛仔男毕竟是杀手,一个杀手脸上有着长长刀疤也实属正常,这样的贯穿于脸的伤疤更有杀气,最起码屠虎很害怕,后脊背冒得汗把后衣襟都湿透了。
“我们接下来继续!”牛仔男露出怪异的笑容,对屠虎说道。
对屠虎来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更让他害怕的是,这样的无何止的等待,忍不住的问道:“到底想玩到什么时候?我可没时间陪你无休止的玩下去。”
牛仔男桀桀的笑了起来,连带贯穿整张脸的伤疤,骇里透里诡异,邪邪的笑道:“你怕了?”
“怕?!谁怕了?”屠虎向来都是死鸭子嘴硬,心里明明紧张的要命,说起话还一个劲的逞强,让他认怂,真是比登天还要困难。
牛仔男见他嘴硬,也不再多说,指着桌上刚才抽过的一撂扑克牌道:“这次换你先。”
“我先就我先,怕你啊!”屠虎心里直叫苦,刚才凭着脑袋发热,连扣了两下板机,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如果再让他拿枪指着太阳穴扣一枪,无论如何也办不到了。
犹豫归犹豫手还伸向了牌,心里求神拜佛喊了无数句上帝保佑,紧闭的双眼也微微睁开一条缝偷偷地看了一下,原来是一张红桃k,心里顿时放了下来,腰杆子也硬了不少,把红桃k往桌上一扔,笑道:“红桃k。”
“牌还蛮大的嘛!”牛仔男无波无澜的评价了一句,随后也抽了一张,很不幸,他只抽到了一张方块10,很显然,这一局他输了。
屠虎刚刚还在想如何让他认输,没想到牛仔男连多余废话也没说,毫不犹豫的抓起放在桌上的佐轮手枪,照着太阳穴开了一枪。
过程也就发生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快得让屠虎都没看清楚,牛仔男就已经将佐轮手枪放了下来,轻描淡写的冲着一脸惊骇的屠虎笑了笑,很是轻松的样子。
屠虎收起张大的嘴巴,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挺了挺腰,他可不想在牛仔男的面前露怯,可不知为什么还是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我一枪,你二枪。”牛仔男说道。
屠虎立马抗议了,他可不想让牛仔男这般的得意,抗议道:“这不公平。”
“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公平,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个道理。”牛仔男无视屠虎的抗议,故意把手放在腰间,屠虎这才发现他的腰间鼓鼓囊囊的,似乎还有一把枪。
屠虎立刻把抗议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子弹不长眼,谁知道牛仔男有没有神经病,万一不跟他玩下去,直接开枪,屠虎连最后的一丝机会也没有。
权衡再三,屠虎还乖乖的把嘴巴闭上,催促道:“我们还是继续吧!”
牌局再次回到了原点,屠虎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是他,出于对生命的眷恋,他仍然是希望自己能够坚强的活下去,甚至能够从这个鬼地方走出去。
“不想胡思乱想了,快点摸牌,这次换我先了。”牛仔男锐利的眸子似乎能够洞穿屠虎的内心深处,他不忘提醒了一句,屠虎再次将注意力投到扑克牌上面。
为了活下去,屠虎只好抖擞精神,决定这位面瘫的牛仔男决一生死,口中念念有辞,双目紧闭很是让牛仔男摸不到头脑。
“你可以闭嘴了。”牛仔男也实在没心情去理会,屠虎口中念念有辞到底所为何事,把桌子一拍,愤怒的说道:“装神弄鬼是没有用的。”
屠虎也不好多说,毫不犹豫的抓了一张牌,牛仔男看了一眼笑了,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随手抓了一张,竟然是梅花3,牛仔男把早就抓好的牌往屠虎面前一摊道:“你可以动手了。”
牛仔男的牌面也不大,只是一张红桃7,刚才也吓带蒙也正是想扰乱屠虎的思绪,果然奏效,屠虎慌乱之间抽了一张牌,竟然是一张3。
屠虎满头的黑线,望了一把放在桌子上面的佐轮枪,这是一把玛格南佐轮六发手枪,两轮过后已经打了三发空膛,剩下的还剩下三发肯定会有一发实弹。
虽说屠虎数学并不好,但也明白在仅剩下的概率里连开两枪,打出子弹的概率要大的多,枪对准的是太阳穴,只要击中,活着的概率几乎为零。
屠虎面有死无生的死局,变得踌躇犹豫不决,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始终没有动手,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牛仔男并不着急,冷眼望着屠虎犹豫不决的表情,淡淡的说道:“你可以不动手,时间只有一个小时,时间一到,那个女人也就没命了。”
屠虎这次真的是骑虎难下了,他万万没想到牛仔男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再次拿起枪对准太阳穴,目光凝视着远方。
“师父,我先走一步了。”绝望在屠虎的心中蔓延开来,此次有死无生的结局,再也无法扳回,他不相信还会奇迹的发生,狠了狠心扣动了板机。
竟然是一记空发,屠虎暗自松了口气,差点没被吓得尿了裤子,牛仔男也没料到他会这般的好运,根据以往的经验,对手早就死在他的面前。
这位老兄竟然还没有死,不过,他也不着急,在他看来,屠虎的运气已经好到了头,还剩下一枪,无论如何也不可让这小子躲过。
屠虎侥幸逃过一劫,他也知道这事儿并没算完,牛仔男这个变|态的家伙竟会要求一枪对二枪,习惯性的诅咒着牛仔男的全家和祖宗十八代,硬着头发再次将枪对准了太阳穴。
“上天保佑,今天我的运气好到了爆,让它再次的眷顾我吧!”屠虎做着最后的一搏,他明知希望很渺茫,仍然还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牛仔男冷漠的望着他,也不着急着催促,冷眼旁观瞧着屠虎的下场。
“死就死,说什么也不能让人看了我的笑话。”屠虎恨声的自言自语,扣动板机的手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牛仔男邪恶的笑容再次从嘴角弥漫开来,他并催促屠虎,默不作声的看着腕上的劳力士的手表。
时间紧迫,已经不容屠虎多想,屠虎知道这次反正不能再活着走出这个门,既然如此,也只好搏上一回,咬着雅对着太阳穴,狠狠地就是给了一下。
啪。
又是一记空发,并没有如牛仔男所预想的那样,屠虎血溅当场,这家伙还是活蹦乱跳的站在他的面前,一个劲大呼庆幸。
现在只剩下一发,傻子也知道,子弹就在里面,谁要是摸牌输了,就会死。
“开牌吧!”大难不死的屠虎信心全都回来了,这次非但没有任何紧张,反而着急着催促着牛仔男尽快的把摸到了牌亮出来。
牛仔男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他并不怕死,也经历许许多多的生与死的考验,可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的诡异,他也是从来没有见过有如此好运气的人。
有时候气势就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当你强的时候,它就跟着强,一但你的弱了,它也会莫名其妙跟着弱了下来,兵败如山倒,再也无法的鼓起劲来。
恐惧如同荒草一般在牛仔男的心头疯长起来,从他当杀手开始还是头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注视着面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屠虎,他怎么也不愿意承认失败。
“你不要得意,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牛仔男的话并没有让屠虎有任何的反应,他仗着大难不死的余威,大声的向牛仔男挑衅道:“既然我能躲过种种的不利的局面,这就证明,我的运气要比你好,而你,现在气运低到爆,除非你耍赖,否则以你现在的运气,想杀我真的不可能。”
屠虎的话说得很狂,让牛仔男很不习惯想跟他pk一番,可是,愿赌就要服输,牛仔男沉默不语了,出于内心的恐惧,他的手有了第一次迟缓。
这一切让屠虎看在眼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角色开始了转变,两人气势完全颠倒过来。
屠虎随意的将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牌面并不像牛仔男想像的那么大,只有一张黑桃8,但是屠虎脸上露出的自信,舍我其谁的霸气,让人实在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在玩理战。
不错,屠虎确实在玩心理战,只不过,比起之前牛仔男所使的招术,基本就是小儿科。
自信被摧毁的牛仔男再也鼓不起勇气去摸牌,那怕屠虎手里的牌只是一张黑桃8,在他看来也似乎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手凝滞的了半天,还是没有敢放下去,最后颓然的身子往后一倾道:“算你赢了,你可以出去了。”
随着他说完这句话,刚才紧闭的大门打开了,屠虎很霸气的往门外走,他能活下来全靠着运气,好到爆的运气真的牛仔男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等一下。”
只听身后传来牛仔男的声音,屠虎咯噔一下,暗道:“这家伙不会死不认输,另使一些盘外招术吧!”
纠结了半天还停下脚步转过身,道:“你有什么事吗?”
牛仔男还算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从口袋里掏一剂小瓶扔给了屠虎道:“这是你的赢得的奖励。”
“这是……”屠虎狐疑的看了一眼小瓶里面明晃晃淡红色液体,觉得很眼熟,有些不敢相信道:“不会是解药吧?”
牛仔男点头承认道:“这确实是解药,不过……”
屠虎没说话注视着牛仔男,等他把话说完,牛仔男也只是把话了一半,却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我为什么相信你?”屠虎嗤之以鼻道。
牛仔男无所谓的冷哼了一声,不客气的回答道:“你可以不相信我,只不过,外面的那个女孩子确实不能再拖了。”
“那你后面说不过又是什么意思?”屠虎始终觉得牛仔男没说实话,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牛仔男桀桀的干笑几声,说道:“只不过,你手里也只是暂时性的解药,时效为了一个小时。”
屠虎万万没想到牛仔男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差点没暴起,决定再也不去理会他,拿着解药往外面走,暗道:“就算能多拖一个小时也好,更重要的是,我还活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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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择34号,也就是亚当口中有死无生的赌博,双眼被蒙的他正侧耳听着声音,这一局之所以这般的难,完全就是听声辨位,如果对于骰子摇出来的声音所辨不清很有可能会横死当声。
双眼被蒙的小黑,仔细聆听着骰子的声音,每一步都非常的小心,很快通过大厅里广播播放的骰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小黑心道:“六。”
也就在刹那间的功夫,子弹呼啸的从他的脸颊擦边而过,带出一道血痕,鲜血从伤口溢了出来。
小黑也不多想,就地来一滚,很快,又一颗子弹击中了他刚刚的位置,小黑心里默数道:“还有四发子弹。”
这一局之所以在亚当口中称为死亡之赌,完全就是因为,闯关者在双眼被蒙的情况下,还从摇出的骰子听出所摇得数字,不能多也不能少。
多会心乱,少会在没防备的情况下被杀,听声辨位也并不是那般的容易。
小黑摒弃杂念,冷静的去分析着眼前的利弊,暗道:“还有四发。”
与此同时,一声枪响之后,意识到危险的小黑立刻闪避开来,幸好他反应速度,子弹呼啸而至,擦着他的小腿,要不是动作快,小腿肯定中弹,他当然明白小腿一但中弹,行动势必会受到阻碍。
对方开枪击射他小腿也正有此意,犹如猫捉老鼠,抓到后并不着急杀死,而是慢慢地玩,直到把老鼠玩死为止。
小黑侥幸逃过一劫,冰冷的面容多了一抹冷峻之色,冷静如常并没有半点波动,不断转移着位置还不忘听着子弹到底从哪个方面而来。
接下来,二枪齐发,小黑还是凭着敏捷的身手躲了过去,让他略微有点失望的是,不仅是他在不断的换位置,就连对方也怕他发现,也在不停换着位置。
小黑皱了皱眉头,他意识到照这样下去,就算不被人打死,也得被对手牵制的活活累死,他要找机会突破出去,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找到杀手的位置。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小黑暗道,随即又一颗子弹呼啸而至也幸亏小黑躲在了大厅的支撑圆柱后面,连头也没敢冒出来,不然,万一给击中,他就有可能会被爆头。
六发打过,小黑平安无事的从躲藏的地方站了出来,双眼蒙着黑脸,脸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干涸。
小黑并不擅言词,他站定在原地,等待着下一轮的开始,正如他所料,大厅再次响起了骰子里摇晃的声音,小黑凝神静气认真的去听。
这次他去听并不是骰子最终会摇出几点大小,而是去听躲在某处正用狙击步枪瞄准他的家伙,到底身在何处。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放手一搏,小黑决定用生命赌一把。
骰子很快停了下来,小黑没来由得一紧,没想到会这般的快,似乎对方也等不及了,暗道:“刚才到底三点,还是二点?”
他愣神也就一刹那的时候,一颗子弹呼啸而至,正中他的大腿,小黑冷峻的面容有了松动,眼角微微一跳,也就像他这样意志极为坚定的人才会不会叫出声来。
中了弹的大腿,势必会影响行动,静如处子,动若脱兔的小黑也将会被大腿的伤势所影响,在稍有一丝可能就会被杀的危险情况下,大腿的伤势极有可能影响到他。
小黑走起路脚步开始了蹒跚,再也没有了起初的矫健,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随着他走每一步都滴洒在地上,很快光滑的大理石的地面上,出现斑斑的血迹。
形成一条轨迹,随着他走每一步,滴洒在房间的地上,这也让小黑心头隐隐地生了不安,这下子要完蛋了。
躲在暗处的杀手强尼,透过瞄准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没想到这次收获会这般的大,能够将小黑的给击伤,接下来,他完全可以猫捉老鼠一样玩死小黑。
强尼拄狙击步枪的弹槽里压了一颗子弹,透过瞄准竟观察着小黑,让他惊讶的是,除了一摊血迹小黑竟然不见了。
将瞄准镜头不断搜寻,还是没有发现小黑的踪影,强尼立刻头大如斗,暗生不妙。
赶紧的将狙击步枪收起准备再一个地方,正待他要离开之时,小黑又回到瞄准镜视线里,强尼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去思考,小黑刚才到底去了哪里?
见小黑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视野之中,强尼收起暂时的慌乱,再次回了原先的位置,透着瞄准镜里黑十字,嘴角透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暗道:“第二枪让我打你的手臂。”
扣动板机,一颗子弹又从枪膛里飞了出来,小黑的上臂瞬间绽放出一朵血色的莲花,溅起血花四溅,猝不及防的小黑被子弹的冲击力生生撞倒在地,好半天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强尼露出得意的笑容,作为一名杀手,他最喜欢的就是,从瞄准镜里看着对方死去,小黑也排名靠前的杀手,很不幸的是,他这次确要死了。
“杀了你以后,我的排名就要提高了。”强尼喃喃自语道。
世界杀手排名并没有专门的组织去任命,所谓排名次也都杀戮所得,低排名的杀手将高排名的杀手,成功的斩杀,便可堂而皇之的取代。
小黑的排名在20左右,强尼的排名也就在45,他们排名如此之大,也无怪强尼会这般的兴奋。
排名越靠前,也意味着身价越高,这也是凯撒的身价如此高额的原因,这世界上没有他杀不了的人,也没有能杀他的人。
凯撒是一个杀手界的传说,手底下也有大批的死忠为他卖命,强尼也其中之一,要出去单干,就得不断杀人挣排名,强尼要杀掉小黑挣得排名才能成为高段位的杀手。
小黑的胳膊和大腿都中了枪,行动也变得举步为艰,强尼已经迫不及待要将他杀死。
强尼的眼前似乎不再是受了伤的小黑,而且钱和女人的身影,花不完的钞票和数不尽投怀送抱的美女,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再见了,小黑,谢谢你的礼物。”强尼决定笑纳了。
令他惊讶的是,小黑再次从他的瞄准镜的黑十字里消失,这一点儿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可恶,这家伙到底在哪?”强尼要不愿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在瞄准镜里寻找着小黑的下落始终没有结果,心里发急的他将目光透过瞄准窗口,搜寻着在大厅里小黑的身影,仍然没有任何的结果。
强尼决定再找一找,他明白受了伤的小黑决不会跑远,他也下定决心杀掉小黑挣得更高阶的排名。
过了五分钟,他仍然没有找到,好像小黑从大厅蒸发了一般,暗恨自己没有趁早的杀了他,一转眼的功夫,小黑就不知了去向。
懊恼归懊恼,他也明白小黑是跑不掉的,一定就躲在大厅里某处,无论如何他也一定要找到小黑的下落。
又过了五分钟,强尼脑门开始冒汗了,他真没想到小黑真的会消失不见,这让他很是想不通,到底那里出了问题,暗道:“我该怎么办?下去找这家伙?”
强尼也没纠结太久,身后传来一个冰冷如骨的声音道:“你在找我吗?”
不由自主的浑身打了个冷战,强尼万万没料到,小黑就会站在他的身后。
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强尼根本没时间去细想,刚要转身就见一个硕大的拳头,朝着他的面门打了过来。
突然的一击让强尼根本就没时间反应,面门就重重的挨了一拳,中了一记重拳之后的强尼,眼前一片金星闪烁,万万没料到受了伤的小黑会这么的厉害,一记重拳势大力沉,打得他差点休克。
殊不知,这一记铁拳是小黑郁积了许久才有此一击,势大力沉也实属正常,要不伤势所影响,或许拳头力量会更足一点儿。
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拳的强尼,只觉得嘴里腥咸,浓浓的鲜血从鼻孔里流出来,他用手背擦了擦,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将狙击步枪丢在一旁。
狙击步枪远距离的功能,面对面也只是一个没用的烧火棍,既然小黑找到了他的,强尼也决定靠双手解决所有的战斗。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强尼仍有一事不明,打量了小黑半天很不理解的问道。
小黑并没回答,只是将中了枪的伤痕亮给强尼看,强尼立刻明白过来,小黑之所以会中枪,也正是吸引他的注意,也正是这样,他才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你果然厉害,可惜,你受了伤。”强尼也不是个草包,他可不会任由着小黑在自己面前得意,说到格斗术,他自信仍然能够战胜受了伤的小黑。
“你的排名今天将会被我所取代。”强尼血渍未干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活动起筋骨做起了热身,用拳头干掉小黑,比起用狙击步枪更加的有说服力。
小黑冷冷地望着做热身的强尼纹丝不动,强尼见他岿然不动的样子很是吃惊的问道:“你打算坐以待毙吗?”
“我没打算坐以待毙,有一点儿你没弄明白,所以,在你死之前,我有必要告诉你。”小黑很冷漠的说道,像是忠告,又像是挑衅。
强尼那会听他说那些废话,自认为胜券在握的他根本就没打算再给小黑有拖延时间的机会,狞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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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尼没打算与小黑缠斗,一出手便是杀招,化掌为刀砍向小黑颈部的大动脉,身为一名合格的杀手,多少懂一点儿人体结构。
懂得这些并非为了治病救人而是为了更简单有效的杀人,强尼为了尽快解决战斗,出手也是快准狠,根本就没打算留有余地。
他知道小黑受了伤,虽说凭着经验找到了他躲藏的地方,未必就能杀掉他,只要他能够凭着敏捷的身手,将小黑干掉。
“去死吧!”强尼身如闪电,转眼就到了小黑的眼前,毫不犹豫的出手砍向小黑的颈部。
小黑动也没动,这一点大大出乎了强尼所料,不过,在他看到,小黑这样做无非就是没用的虚张声势,对付别人或许还管点用,对付富有经验的他,却是大大的没有用处。
小黑眼见着他攻到面前,不急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怀表,挡在强尼的面前。
“你这个愚蠢的家伙,难道就靠这个破表就想阻拦我吗?”强尼冷哼道。
小黑无动于衷的晃动着怀表,强尼的拳头已经呼啸而至,虽说小黑腿脚不便,他还是准确的让了一个身位躲开了强尼的势大力沉的一击。
“你以为侥幸躲开就能赢得了我了?”强尼的下一波,势如潮水的攻击随之而至,小黑虽说躲开了致命的攻击身体还中了不少。
本来就有伤的小黑,更加的伤上加伤,待强尼一波攻击结束之后捂着胸口呕出血来。
“装逼者死。”强尼冷哼一声,此刻的他占据着绝对的优势,高傲的神情与凯撒如出一辙。
身受重伤的小黑忽然一改常态的放声大笑,狂放的笑声尖锐刺耳让人闻之色变,强尼很不理解盯着他,始终不明白他刚才所说的话有何可笑之处。
强尼愠怒的质问道:“到底有什么可笑的?”
小黑捂着胸口直起腰,止住了笑道:“你以为你就不可笑了吗?”
强尼见他竟然嘲笑自己,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冷哼道:“那么,就别怪不客气了,这把匕首切开喉咙,如同切黄油一般简单。”
“你应该知道,一个杀手,他之所以能够生存下来,一定是有过人之处,排名越高越是如此。”小黑腰挺直了不少,一向冷漠的他眼角满是戏谑与不屑。
这个节骨眼上,强尼那会听他在这里教训自己,再说,小黑所讲的东西,他早已知晓根本就不要多费口舌。
“不用你来教训我,你对于我来说,注定是向上的踏脚石。”强尼根本就不听小黑在这里胡言乱语,武断的打断道。
小黑伸出手来,晃动着手里的怀表,怀表随着他的手有节奏摆动着。
强尼一直看到了小黑攥着怀表,起初还有忌惮,怕是啥先进武器,可小黑一直攥在手里迟迟未动手,便也不放在心上,可没想到小黑竟然在他眼前晃动着怀表。
“卧槽,你还玩催眠术啊!”强尼很不屑的啐了一口,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愣住不动,眼睛也变得黯淡下来毫无神采。
小黑晃动着怀表,还不忘说道:“你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之所以能活下来,而且排名在前二十名,必定有绝技在身,而这样的绝技也是我保命的办法。”
被催眠的强尼如同泥塑般站立,小黑所说的话,他连一句都听不见,潜意识里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末日快要来了,默默的呐喊道:“我不想死。”
只可惜小黑并没有让他活下去的想法,将强尼丢在地上的匕首拣了起来,照着他的喉咙轻轻一划,被催眠的强尼毫无防范的任由他割开了自己的喉管。
一道血箭从喉咙里飚了出来,强尼也恢复了祖智,此刻已经为迟以晚,别说是林天,就连金罗大仙也没办法去救活被切开喉管的强尼。
“你……”强尼用捂着颈部,突突往外冒血的强尼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杀了人的小黑,脸上除了冰冷皆是漠然之色,根本无视强尼的痛苦的挣扎,冷冷地说道:“你的失败是因为你盲目的自信,我拼着受伤也要找到你,而你却没有这个觉悟,暴露目标的你还不执迷不悟,没了命又能怪谁?”
“原来……”强尼临死幡然醒悟,他没想到小黑会牺牲的如此巨大,换做是他打死也是不可能的,这便是差距,强尼颈部的鲜血再也不可扼制流了出来。
他张大嘴巴无法呼吸新鲜的空气,最后眼前一片漆黑,生生的栽倒在地。
强尼死了,小黑赢得了最艰难的赌局,这个赌局最艰难的地方就在于,不能用眼睛,而是听声辨位,还要躲狙击步枪的虐杀,许多人或许能一开始躲开通过听声辨位能够躲开虐杀,可是,他们永远也找不到躲在暗处的狙击手。
没人愿意通过自残身体来寻找狙击手所藏的位置,小黑也真是用生命来吸引强尼的射击,以换取他的躲藏的位置,至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是任何人绝计做不到的。
“你终究的败在了自信,我的排名之所以比你高,那会有那么容易就可以取代,不然,也不轮不到你了。”
倒在血泊中的强尼,被锋利的匕首割开了喉咙血迹开始了凝固,尸体也慢慢地变得冰冷,绝计听不到了小黑好似一个人的独白。
小黑连也不再看强尼尸体一眼,拖着受伤的身体走出了神秘的大厅。
身受重伤的他,也仗着身强体壮闭不至于晕死过去,拖着疲惫的身体刚一踏出大门,整个人就重重地摔倒在地,这一摔不要紧,伤口再次崩开,稍稍凝固的鲜血又再次流了出来。
止都止不住,如果得不到医治,小黑有可能会失血过多而死,所幸的是,他的老板是林天,一个身负中医绝学的年轻一代,翘楚存在的人物。
林天一见小黑拖着伤重的身躯从里面出来后,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扶住他,可还是晚了一步,小黑摔在了地上,鲜血浸湿了整块厚厚的地毯。
“小黑,小黑……”林天轻声呼唤着,一边给他搭脉,发现小黑也只是血流较多,以至于昏厥过去,从药囊里抽出止血的草药往小黑的伤口敷了上去。
昏迷不醒的小黑毫无察觉,如同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林天吓了一跳,五内俱焚的查看脉像,发现气息微弱,默念道:“兄弟,你一定要挺住啊!”
将随身携带的保命丹药,往小黑的嘴里放,没多一会儿,小黑的脸逐渐有了血色,紧闭的双眼也睁了开来,低声道:“林先生,我赢了。”
“兄弟,啥也别说了,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林天从来没有把小黑当成手下看待,大家都是兄弟,小黑出了事,林天也一样会心急如焚。
小黑难得露出了笑容,眼睛也微微的闭上,他很虚弱,身上中了两弹,大量往外面流着鲜血,也幸亏刚才林天的保命丹药,不然,后果真的很难说。
也正是刚才与强尼的争斗费尽了心思,再加上流血的缘故,小黑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气息微弱道:“我好像睡一会儿。”
越是微弱的时候,越不能睡过去,不然,永远便不能睡过来,林天刚要去唤醒小黑,就听亚当唤道:“林天,下一个轮到你了。”
“你……”林天没料到亚当会挑这个节骨眼催促,心怀不满道:“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去命令我?”
亚当也不动怒,似笑非笑道:“这位小姐的毒并没有好清,还有我的老板还是很想见见你的哦。”
一说这话,林天顿时没了脾气,林幼彤身中剧毒全是因他而起,再加上父母的事情并没有结果,不管结果如何,他都需要见一见柯志宗。
“好,不管龙谭虎穴,我都要闯上一闯。”林天撸起袖子,大有壮士一去不回头的架式。
屠虎送上祝福道:“师父,你大胆的去吧,小黑有我来照顾。”
林天扭头瞪了他一眼,责怪道:“你丫的,就不能说点吉祥话?”
“祝师父一路顺风,恭喜发财。”屠虎拱手说道。
林天也知道跟这小子没啥正经话说,转动轮盘,很快得到27的数字,亚当嘿嘿笑了几声道:“祝你走运。”
瞧他笑得诡异,林天正要开口相询,冷眼旁观迟迟没有说话的唐雅,主动要求道:“我跟你一起进去。”
“这好像不符合规矩吧?”亚当出言阻止道。
唐雅甩一记仇恨的目光,冷哼道:“到现在为止,你有规矩吗?”
“这个……”亚当被她的冷峻的目光吓了一跳,要说他也不是那么的胆小,只不过,唐雅的眼眸里的杀气委实太过于吓人,以至于一向自认为胆量不小的他,忍不住都会打个冷战。
这女人是个有生命的个体吗?我怎么从她的身上感受不到有生命的存在?
亚当腹诽了一句,便将目光心有不甘的耸了耸,算是作了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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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人一起进去吧!”亚当算是做了让步,为了掩饰尴尬,还不忘嘿嘿的笑了几声,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说了好话又好似好多天没有喝过水的沙哑干涩的声音。
要见柯志宗,要经历太多的关卡,从林天踏上燕京第一天起,考验就此起彼伏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飞驰而来,林天也早已习惯了这些的挑战。
看了一眼轮盘旁边站着花枝招展的兔女郎,一笑倾城百媚生,大有祸国殃民的美貌,林天对她却是免疫,也是他身旁环肥燕瘦美女如云,一个个论美貌有美貌,论智慧有智慧。
眼观鼻,鼻观心,准备玩一把大轮盘,亚当伸手挡住了他,林天不解道:“怎么?你改变主意了?”
亚当伸出一个手指晃了晃,说:“林天,你想太多了,为你准备的赌局早就在二楼的vip包厢里设好,你和这位杀气腾腾的美女直接去就可以。”
他的一脸玩世不恭,让人怎么看怎么觉讨厌,唐雅恨不得拿刀割断他的喉咙,林天捏着她的手,示意不要乱动,以免因小失大。
两人顺道亚当手指的方向走上了财场的二楼的vip包间,这里有特别为林天所设的赌局。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有了唐雅在身旁,林天连一点担心都没有了。
拾级而上,走到正对楼梯的大门口,林天推开大门,一个巨大的环形的圆桌,已经有几位老兄坐在哪里,看架式是早就恭候多时。
林天也不客气和唐雅找了个没人坐的位置都坐了下来,他们第一次很多规矩并不懂,再说了林天以前并不喜欢赌博,对规矩不懂也实属正常,有个兔装mm很是热心的上前,细白手臂搭在林天的肩膀上,热情的表示要带他去兑换筹码。
唐雅可不乐意了,甩给了兔装mm一个杀人的眼神,把那个mm吓得赶紧的跑开,生怕唐雅真的会动起手来。
林天被这位热情火辣的美女撩拨的心猿意马,就被唐雅赶了出去,也知道这位大小姐可不好惹,便也不敢再有其他的胡思乱想。
坐正位上是个华裔男子,自称是沙蟹,看样子是赌场的老大,身后站着的保镖都是杀气腾腾样子,冰冷的面容,双手交叉的站着,很不好相处的样子。
沙蟹干笑道:“你就是林天?”
林天还没开口自我介绍,就见他开口相询,自认为名气虽响但还不至于传到美国的地步,估摸着这位叫沙蟹的家伙多半是柯志宗的一个马仔,便也嘿嘿的笑了两声道:“不错,我就是林天。”
沙蟹用他不大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林天半天,连说两句很好,后面便再出没了下文。
林天并不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问也问不出名堂,笑道:“不知让我来参加这个赌局,有什么说法?”
沙蟹迅速的用眼神与周围几位交流了一下意见,自以为做得是天衣无缝,殊不知,这些小动作早被林天看在眼里,只是并不戳破罢了。
“每个人五万块的筹码,没有就算输。”沙蟹很大牌的一挥手,身旁的保镖很有眼力递来一只粗大的雪茄,熟练的打开zippo打火开机,给沙蟹点烟。
沙蟹抽了两口示意保镖退下,在一个无烟的包厢里大刺刺的抽起了雪茄,一副老子天下为尊的做派。
林天没心情去看他表演,要换平时早就离开,鸟都不鸟他一眼,只不过赌局牵涉重大,他好歹也要忍让一下,坐在座位,连多问一句都没心情。
沙蟹独自抽了半天的雪茄,见林天并不开口,以为他拿个架子就能让林天认怂,可没想到,林天非但没吃他这一套,显得很有耐心的样子。
讨个很没趣,老大不悦的阴沉着脸道:“谁先输完,谁先死。”
林天早知道赌局有猫腻,万万没想到,还是一个以命相赌的局,不过,他扫了一圈同在赌桌的其他的神情,惊讶,沮丧,恐惧,各式各样的复杂的表情都有,可谓是精彩纷呈。
话音刚落,从另一扇门进来大概有二,三十穿黑衣持砍刀的男子,戴着黑墨镜,像事先训练好的一般,每个人相隔不足半米,将赌桌的人围在了中间。
“待会儿,情况稍有变,你就一个人走,别管我。”林天端起茶杯假装喝咖啡,附身对身旁的唐雅低声道。
唐雅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回了一句道:“闭嘴。”
看她凶神恶煞的样子,林天倒有一种莫名的暖流在心头涌动,知道唐雅是嘴硬心软,说什么也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离开,只好嘿嘿笑了两声不愿再提。
赌场的大门被封,场子里又被二十多打手围了起来,在场的人谁也没有吭声,一张张苦着的脸,心里别提有多懊恼了。
赌场里静悄悄的,沙蟹独自抽着雪茄,刺鼻的烟味的在封密的房间里久久散不出去,他仍然是一副老子地盘老子做主的大爷做派,在场的大多敢怒不敢言。
林天不再拖下去冲着刚才主动上来示好的兔装女郎打了个响指,兔郎女郎满面堆笑上前道:“帅哥,有何吩咐?”
“帮我换五万块的筹码。”林天很潇洒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visa卡,递了过去,兔装女郎轻盈一笑,说了声好接过金卡悄然离开,很快又回来递上一撂厚厚的筹码放林天里面前一放,身子俯得很低,几乎挨在林天的后背。
从后背传来柔软的感觉让林天不禁心神一荡,随手从厚厚一撂的筹码里拿了一枚,丢给兔装女郎将她打发离开,生怕她在身旁充当间谍。
“百家乐,二十一点,梭哈,不知道林先生喜欢玩什么?”沙蟹故作大方的摊开双手,笑道:“我们这里可都有,不过,从华夏国来的人都喜欢打麻将,我们也可以陪林先生玩一玩。”
林天一个济世名医那会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赌博游戏,百家乐,二十一点更是一窍不通,尤其对麻将尤其厌恶,四个人坐在那里打来打去真是的无趣的紧,想来想去,只有梭哈还勉强会上一些,只好硬着头皮报道:“还是梭哈吧!”
沙蟹哈哈大笑,笑得林天真是一头雾水,他冲着林天竖了个大姆指,笑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行家,百家乐玩得最多,但是不够刺激,也只有梭哈,输赢都会很大,所以,五万块钱,很快就会没有了。”
林天眉头轻轻一挑,他之所以选梭哈也正有此意,没想到会被他说出来,暗道:“这家伙果然不是一般人。”
“大家有意见吗?”沙蟹往赌桌上的几位老兄巡了一圈,像是在征求意见,但表情分明告诉大家千万不要乱说话,不然后面的打手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有了他的警告,在场的人都默不作声,沙蟹很满意点了点头,冲着早早站在赌桌前做准备的荷官示意道:“好了,你可以发牌了。”
梭哈这种玩法的底注都不大,只有一千块,但是却没有上限封顶,所以输赢大小全看玩家自己。兔装女郎帮林天vip金卡换了十个红色筹码,然后丢了一个在台面上。
旁边坐着的是一个长着一副大马脸的家伙,瞧了一眼自己面前五万块的筹码,暗自纳闷,不明白沙蟹到底是怎么想的,平时玩梭哈动则上百万,少则数十万,今天就只有五万块的筹码,实在也太少得可怜。
与他有同样的想法人并不在少数,只有林天一人是淡淡一笑,冲荷官说:“发牌。”
这种玩法一般是五人满台,当玩家超过两人的时候,荷官便不再参与牌面,但是每局的输赢有百分之五的抽红。而现在台上除了林天和沙蟹,还有三位玩家,一个是闷闷不乐的马脸,还有两位一个中年秃顶和他的朋友瘦竹竿。
这三位可能是沙蟹请来助阵的朋友,彼此都认识,唐雅冷眼扫了扫,生怕他们联合起来坑林天,还没待荷官发牌就出人意料的把内袋里的枪往赌桌上一拍,冷哼道:“谁敢耍花样,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这一招使出来,明显是敲山震虎,把在座的人除了沙蟹以外都吓了一跳,三个人都谨慎的打量着唐雅,生怕她万一发个神经,乱开枪伤及无辜就大大的不妙了。
唐雅的枪往赌桌一放,并没有影响荷官发牌,要知道混赌场大多见过世面,又怎么可能被小儿科吓倒,荷官是个中年男人无波无澜的发着牌手法很是老练,发牌干净利落。
刚好上家的马脸牌面最大,是一张梅花k,经过刚才一吓,知道林天身旁的女人很不好惹,试探的冲着林天问道:“那我就先来个一万块好了。怎么样,敢跟吗?”
刚想问林天敢不敢跟,不敢的话,他再扔小,只是一笔小数,烦不着惹毛了林天身旁的冷美人。
出乎他的预料,也是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外之外的是,林天得到的明牌是一张方块8,台面上最小的一张牌了,可是他连底牌都没看,就随手把桌上的10支红色筹码推了上去:“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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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心想着要见柯志宗,再加林幼彤身体的毒快要差不多到时间了,如果到那个时候还没有解药会很麻烦,不如一局定胜负来得更好。
再说赌牌对他来说,反正赌得是运气,万一时运不济,输了赌局也怪不了任何人,越拖越久,只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心里的想法,是不会跟别人说,仓促的出手,让沙蟹的脸都阴沉了下来,他当然不是怕一上来就showhand,赌注太大,事实上赌过牌的赌客都知道,林天的赌注实在太小了,满打满算只有五万块!
看他着急上火想早点解决战斗的样子,沙蟹反而不着急了,至于瘦竹竿和秃头两人人自认倒霉,他们何曾参加过这样的赌局,赌资少得可怜也就算了,还碰到一个外行上来就梭哈,在赌桌上面连一点儿赌牌的趣味都没有,唉叹归唉叹,但也不敢胡乱发表意见,生怕后面的一帮手持砍刀的家伙往自己身上招呼。
赌又赌不得,走又走不了,对于这帮整天靠赌为生的家伙别提多难受了,苦着脸枯在一旁,比死了老爹看上去还要让人难受。
“没想到,你还是个硬茬子。”沙蟹吐了一口烟雾,嘿嘿的独自笑道。
沙蟹原先的意思就是,每人五万块筹码,谁先输完谁就死,谁料林天着急要救林幼彤,一下子就全部梭哈,一次就来一把清,手法实在让赌了这么多年的沙蟹也是看是不懂。
梭哈最大魅力就在于加注的方式,如果有一家showhand,其他家如果想跟的话就必须以台面上筹码最少的一家为标准,而林天现在就算是全梭了也只有五万块,马脸和秃头他们要想跟的话最多只能押到五万。
五万块钱一把清,在场的人都不在乎,毕竟,谁也不肯认个怂,瘦竹竿更是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生诡异的要命,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害怕。
再说了,玩过牌的人都知道,手风这种东西很是邪门,要说背就一路背到底,而一旦顺起来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有人来打岔。
要是以命相搏,他们谁也不敢乱来,再加上这场赌局是沙蟹与林天的私人恩怨,他们也只不过做为陪衬,也不好多说,对于林天这样的做法也只是干瞪眼。
瘦竹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悄悄地朝着好朋友秃头使了眼色,示意这个局可以玩下去,秃头很快会意的点了点头,两个配合多年有说不出的默契,细微的动作别人很难知晓。
秃头看了一眼派到的明牌是一张红心j,觉得这赌注实在太少就处梭了也没多大兴趣,底牌都懒得看一眼,再加刚才瘦竹竿的眼色,心里埋怨着这家伙总是莫名其妙的小心,跟打发要饭的一样很是鄙夷的扔出五支蓝色筹码,哑着嗓子说:“跟了。一张八都敢梭哈!不跟不是太没面子了?”
凡事就怕枪打出头鸟,有了秃头的带头,马脸也胆子也大了也是连底牌都没看,扔了几支筹码过去,阴阳怪气地说:“上来就梭哈!了不起,就怕一把输个清洁溜溜,下把没的玩了啊!跟!”
沙蟹看了眼底牌,又看了李卫东一眼,扣了牌选择不去,这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谨慎的瘦竹竿一瞧风向不对,赶紧的跟沙蟹的后面决定不跟。
赌局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场上只剩下林天和马脸,秃头三人对赌,这一点儿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赌局并未结束,沙蟹也是一直用冷眼旁观着一切,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荷官继续派牌。他们玩得牌跟网上梭哈并没有太大的差别,都把从2到7都拿掉的那种简易玩法。一般赌场的老手都明白牌越多,出大牌的几率相对也就越小,而现在只8到a出现大牌的概率就比较大。
马脸的牌面是一张10,一张k,一张a和一张小j,这牌基本上是单打冠了,林天再一看,可惜秃头的牌面就是一对10,心里也有了底。
马脸到底是在赌桌上混饭吃的主儿,赌起牌倒也是干脆的狠,看了眼底牌是张红心9,就直接扣了牌,抱着赢了牌就让捣乱的林天滚蛋,皮笑肉不笑地催促说:“你的呢,亮牌吧!”
林天的牌面很是零乱,最大一张梅花j,然后就是8,9,a,看架式连同花顺都搏不到,照牌式只要不出对子,林天输得概率就相当的大。
马脸和秃头都相互看了一眼,他们看不清林天手里到底是什么牌,只觉得很奇怪,这家伙怎么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马脸再也无法淡定,硬着脖子嚷道:“我就不信邪,开牌。”
随后把自己的牌亮了出来,是一对j,最后还是没有凑成单打冠,不过,他也不怕秃头反正没他大,要输也不会输得很惨,他们耐心等着林天,倒想知道这小子到底是啥底牌。
唐雅静静地的坐在林天的身旁,所关心的并不是牌局而是周围的气氛,封场的打手们手持砍刀,杀气腾腾的将赌场给围得个水泄不通,她脑海想了n种方案逃去这个地方,手按着枪柄,身体的坐姿始终处于战斗状态,这一点儿,沙蟹看在眼里也不说话,他用眼神示意周围的保镖,让他们留心一下林天身旁的这个女人。
保镖也看出林天身旁的女人并非泛泛之辈,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知道待会儿动起手来,第一个料理的就是她。
林天倒是显得很平静,没有这帮人各怀鬼胎那么多心眼,抬手冲着为自己屁颠屁颠跑去换筹码的兔装女郎,故意老气横秋地说:“美女过来,帮我开张牌,我能不能赢就要看你的手气了。”
瞧着着急的兔装女郎,一听林天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来办,不由得一愣,要说她在赌场也不是第一天上班,在赌场里像这种要求倒是见怪不怪了,只是一想到林天总共就这么可怜巴巴的五万块筹码,说不定输了连命都没了,兔装女郎就有点小犹豫,说:“让我开,恐怕不太好吧?”
她的犹豫不决,让着急的开牌的马脸着急了,趁着下家秃头还没说话,抢先不耐烦地敲着桌子说:“卧槽!能不能别这么磨磨叽叽,都是带把的主儿干事情能不能爽快点?靠!”
他这句带把话的主儿,更让兔装女郎搞得老大不快,小脸阴的都要挤出水来,林天倒是心情大好的扑哧一乐,唐雅很奇怪的斜了他一眼,怎么也想不通,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沙蟹抽着雪茄,阴沉着脸打量着林天,他不着急的去跟林天赌钱,一如他的性格冷静阴鸷,不到有万全把握之前是万万不会动手的。
林天心情大好的笑着说道:“看不出来你输钱,还输得那么着急,没关系,尽管开,输了算我倒霉好了。”
他的大方倒让还是纠结的mm心里也有了底,再加上马脸的让人很不爽的话,人长得搓也就罢了,说话还不那么的中听,实在让人多看一眼都不由得生气。
再一瞧林天从容淡定,那份气度把五万块钱的赌局搞得跟五千万赌局一般,举手投足之间那份气度,简单就是赌神在世。
兔装女郎多少看过一些赌片,尤其那个叫啥发的,更是帅得让人除了尖叫,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形容,兔装女郎双手捂着脸,眼睛冒着心心,满心欢喜她一下子变成了花痴模样,看得一旁唐雅眉头直皱。
林天也不理会,兔装女郎到底是如何的崇拜加暗恋自己,大刺刺的背倚着座椅,凭由着犯了花痴的兔装女郎去翻自己的牌,兔装女郎很是荣幸的手按住底牌,在开牌前闭上眼睛默默祷告了两句,好像真跟自己赌牌一般,猛的把拍掀了过来。还没等她睁开眼睛,就听秃头大叫了一声:“妈的,这倒底是怎么回事?这么低的概率都被他摸到了?这不科学啊!”
马脸也是拉长了脸,脸变得就更长了,秃头的一吆喝,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兔装女郎开得牌上面。
黑桃王子,正是整幅牌最后的一张黑桃j!马脸和秃头两个脸色又青了不少,沙蟹抽着粗大的雪茄也饶有兴趣地看了林天一眼。
兔装女郎更是像自己赢了钱一样j,兴奋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挥着拳头叫道:“哇噻,我们赢了,老板,我们赢了。”
林天嘿嘿的笑了两声也没再多说话,暗道:“这把牌装得也够可以的,幸亏是赢了,不然,脸可就丢大了。”
其实林天表面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多少也有些紧张,说起来,这也是跟老头子在一起时候,他们经常对赌,起初也是陪着老头子玩玩,随后,林天凭着聪明和过人的悟性,慢慢地摸到了赌牌的窍门,以后便再也没输过,跟老头子赌钱,顺便挣点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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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老头子再也不敢跟他赌钱,一直严刑逼问林天是否耍老千,林天一再否认,老头子也拿他没办法,只要一赌钱就是输,到后来自诩是赌神在世的老头子,也不敢在林天面前如此自夸。
林天在心里面认为赌钱无非就是靠气势,最关键的就是能装,摸一把烂牌如同摸到一把天牌的样子,关键要是要有舍我其谁的霸气,这种霸气不是靠着一时半会儿的就能学会。
他也是长期在跟老头子对赌中,慢慢地揣摩而来,也正是如此,老头子也经常被他所骗,再也赢不了他,也正是无法揣摩到一坐赌桌的林天真实的想法。
兔装女郎在一旁傻乐,替林天高兴,立刻引得马脸和秃头的不满,他们好歹也是这个赌场的常客,给她的小费没八百也有一千,也没看这位美女对他们有多热情,对一个毛都没给她一根新来的小帅哥连前呼后拥,就差以身相许的热情,这让他们心里难免会犯起嘀咕。
妈的,难道长得帅就那么的吃香?
秃头心里有气拍了拍桌子,说:“吵什么吵,老子还没开牌,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赢了?”
马脸和瘦竹竿深以为然的点头表示赞同,沙蟹倒是一脸无所谓的如姜太公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唐雅扫视着这几人,总觉得沙蟹很有城府,心里便对他多了几分提防。
兔装女郎俏皮的吐了下舌头,红着脸回到了自己位置,连个招呼都不敢跟林天,林天倒是大方冲她微微一笑,道了一声谢,差点没把她给激动死。
马脸和瘦竹竿见不得林天这般得意,当下要让秃头开张大牌,让林天在那位美女面前丢回大人,无意之中,他们都与秃头站在一条战线,秃头手不自觉入到了未开的牌上,光溜溜的脑门上泛起光亮。
很是紧张的有点不敢翻牌,倒是一旁的瘦竹竿不停的跟自己的老朋友打气:“一吹三条边,吹,吹。”
马脸也不示弱跟着瘦竹竿,不停在一旁吹着气,他们激动真好像赌了几百万赌局,光凭着自己一口仙气,就真的吹出能赢林天的大牌。
林天稳坐钓鱼台,他知道赌牌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赌得气势,一但势没了,后面想赢也没办法赢了。
马脸和瘦竹竿忙活儿了半天,结果,秃头卷起一半便郁闷地骂了句:“操,什么破牌。”
将底牌重重拍在桌子上,却是一张黑桃10。这样的底牌居然输给了j、8,的确是让人憋气,也难怪秃头会生气,连马脸也是一脸郁闷,拉长的脸都快拖到了地上。
“恭喜你,赢了!”荷官面无表情说了一句。
将台面上的筹码推到林天的面前,五万块瞬间就变成了十五万。林天拿起一支红色筹码扔给刚才给他开牌的兔装女郎,说:“接着,谢谢你刚才的帮忙。”
兔装女郎眼睛一亮,知道这是个一千块的筹码,本来就是对林天很有好感的她,心情就更加欢快,虽说赌场里来赌钱的有钱人络绎不绝,并不是每个都出手这么大方的,有时辛辛苦苦陪了一晚上,才能赚到几百块的小费。
要是碰到一些缺德鬼,上来就是毛手毛脚死命的占便宜,完了输的鸟蛋精光,一毛钱小费都指望不上,兔装女郎也只咬牙暗骂。
她越瞅林天越顺眼,心花怒放的她出人意料搂着林天的脖子,众目睽睽之下送了一记香吻。
欧美人一向表达感谢都是热情直接,她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来自华夏的林天倒是着急惊讶了一把,兔装女郎柔软的小嘴,略带着几分香气,让林天纵使柳下惠再生也不禁心神一荡。
“把脸上的口红擦一擦。”唐雅一脸厌恶的递来一张纸巾,很不耐烦的说道。
林天厚着脸皮,嘿嘿的笑了两声,接过纸巾擦了擦,瞧唐雅一脸的不悦意识到她很不高兴,也就收敛起得意的笑容,顿时正经了不少。
沙蟹无动于衷迟迟没有表态,大伙儿都愣在那里瞧着他,连荷官也不知道赌局是不是还要再继续下去,独自抽了半天闷烟的沙蟹将雪茄往烟灰罐里捻了捻,直到把它捻灭。
喷着一口烟雾的嘴,冲着荷官挥了挥手道:“发牌吧!”
老练的荷官看他样子也不由得一愣,在此之前,他接到命令只赌一局,可这会儿又见沙蟹竟然还要再赌上一局,难免有点出乎意料之外,幸好他的临场应变能力比较强,很快稳定了情绪,一声不吭的开始发起牌来。
继续派牌,这一把却是沙蟹的牌面最大,一张红桃k。他也不叫牌,歪着头对下家马脸说道:“你来叫牌。”
下家马脸见他把主动权交给他,觉得很奇怪但又不敢去问,很小心地看了下底牌,是一张10,牌面上刚好也是一张10,是个对子。
起手就一个对子,老赌客马脸心里一阵窃喜,可以博四条,葫芦,也可以博两对。即便是最后只有一对,对q赢面也已经不小。这家伙要说没心计倒也冤枉他了,偷偷的瞅了一眼林天,心里还在为林天刚才装逼暗恨不已,打算趁着这次报仇,生怕林天不跟,假意犹豫了半天,打算引蛇的扔出一枚蓝色筹码,说:“一万。”
瘦竹竿垃圾起手,一张梅花9,底牌是一张方块j,让他彻底没了想法,偷偷瞧了瞧身旁的秃头,见他牌跟自己差不多,知道这把牌又是陪太子读书了。
林天碰也不碰桌上的牌,双眸直盯着沙蟹,道:“你到底要玩多久,我不来玩的。”
一开始以为赢了一局,沙蟹就会很快有了分晓,可没想到到的是,沙蟹倒是像赌上了瘾,不但不肯罢手,还一味迟迟不表态,这也难得林天会逼沙蟹表态。
沙蟹笑了起来,露出一口被烟熏得漆黑的大板牙,很干脆的回道:“不要着急,该让你见的时候,我会让你去见,不过前提是你要赢了我。”
林天深藏不露引得了沙蟹的兴趣,他本来就是一个好赌成性的家伙,一看高手难免会技痒,忘了原先的约定也实属正常,他一反复倒让林天着急了,毕竟,林幼彤命在旦夕,稍有差池就有可能会引得生命之虞。
两眼直视着沙蟹,连桌面的牌瞧也不瞧一眼,甚至连底牌也不看,随手一挥把面前的筹码一股脑推了过去,一本正经地说:“梭了吧?”
“我|操,你这是找死的节奏啊!”马脸拉长着脸都快拖到了台面上,他不敢相信林天会底牌都不看一眼就嚷嚷着梭哈,本指望靠手里这把牌扳回一局的他,被林天毫无章法的出牌搞得很是上火,气极败坏的吼道:“我说你他妈到底会玩不会玩啊!上来就梭哈!连底牌都不看一眼,分明诚心捣乱!”
林天连正眼都没瞧他,直接打发他道:“怎么玩牌是我的事情,你愿意玩就玩,不愿意玩就请离开,我可不跟你吵架。”
“你……”马脸被林天的话噎得,鼻子都气歪,真想跟林天来一个真人版的pk。
对他来说,最悲剧还不是被林天逼得老是梭哈,沙蟹根本连个招呼都没打,一枪将他给爆了头,马脸的太阳穴中了一枪,溅出红白之物,秃头离马脸最近,脸上沾得全是血,吓得差点没疯。
唐雅的手紧紧的握在沙鹰的枪托上动也不动,稍有情况不动就准备跳将出去保护林天。
赌场尖叫连连,赌场里陪赌的mm大多吓得花容失色,有的胆子小的直接就晕了过去,众多mm中就属为林天换筹码的,胆子还大点,脸色虽说苍白了一点儿,手也哆嗦个不停,但人还强撑着没有倒下。
就在刚刚还跳脚骂娘的马脸,死不瞑目的直挺挺倒在赌桌上,血从脑袋的伤口流了出来,再加上白色脑浆,瘦竹竿看了呕吐不止。
“你疯了吗?”林天最讨漠视别人生命的家伙,面对这个丧命病狂的家伙,他有种出离的愤怒,站起来指责沙蟹,他这样的做法在秃头和瘦竹竿看来无疑于是找死。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多说半句,眼巴巴的瞧着。
沙蟹也不生气,轻描淡写的吹了吹枪管上的似有似无的硝烟,淡淡地说道:“我最讨厌这种没赌品的家伙。”
他这句评价,说得秃头和瘦竹竿差点没吐血,你讨厌就把人杀了,我们还讨厌你,是不是也把你给杀了?不过,这样的话,他们大多也是敢怒不敢言闷在心里。
赌场里有些骚动,一个死尸就在大家眼前,难免会引起交首接耳,沙蟹见赌局迟迟进行不下去,挥手道:“把这家伙抬下去,还有都给我安静,不然……”
大家都安静了,沙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谁还敢找这个晦气。
“我们继续……”刚杀完一个人的沙蟹若无其事的对在场的人说道。
秃头和瘦竹竿都快崩溃了,那个还有心思继续赌下去,只不过碍于沙蟹的威摄,不敢再多言语,生怕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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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蟹似笑非笑望着一脸怒容的林天,道:“你有意见?”
“是的。”林天毫不客气的针锋相对道。
“不要着急,我会给你机会报仇的,不过,现在要把牌给继续赌完。”
“……”
赌牌继续,牌桌上秃头和瘦竹竿虽说都没有心思再赌下去,可是,生怕沙蟹会发神经,也只好硬着头皮赌下去,马脸被人抬了下去,桌子上血也被人清理了干净。
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地血腥味,一切都如同没发生过一般。
秃头用纸巾胡乱的擦了一把脸上血渍,揭开捏在手里的底牌,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要跟。他的底牌还凑巧是方块a,单连而且牌面本身也比较大,无论是博两对、同花、顺子,甚至是同花顺都有可能。
但是经过刚才的那么一出,胆都被吓裂了,那还什么心思去赌钱?毕竟他来赌钱大多是为了寻欢,要是真命丢在这里真得划不来,再加上庄家又是张k,还是有赢得希望,可他转念一想,万一赢了,最后落得马脸的下场,实在也太过于冤枉。
纠结了半天,只好把牌一翻,认输道:“我不跟。”
瘦竹竿也是战战兢兢的坐一旁,一看秃头不跟了,他也没心思再玩下去,把牌往桌一扔,颤音道:“我也不跟了。”
“都给我把牌拾起来。”沙蟹显然并不想这么快与林天单独对决,对秃头和瘦竹竿横了一眼道:“你们如果放弃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别……千万别!”秃头和瘦竹竿一听他话里有威胁的意思,再想想马脸的下场,几乎快吓得尿了裤子,赶紧的将桌上的牌拾起来,又赌了起来。
秃头和瘦竹竿被沙蟹吓破了胆,倒是林天极为硬气把牌往桌上一扔,道:“我不玩了。”
沙蟹冷眼盯着他,神色很复杂,秃头和瘦竹竿相互对视一眼,都怪林天好端端的闹啥幺蛾子,还不怕事闹得不够大嘛!
荷官面无表情的插话道:“你已经梭哈了,不允许中途退场。”
沙蟹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轻视和不屑,这让一向冷静的唐雅都有一种按捺不住想跟他pk的冲动。
“你连规则都没搞清楚,就敢到这里来玩牌,真有你的。”沙蟹笑得咳了半天,忍不住的评价道。
林天有点恼火,他不怕别人看不起,只是不想让沙蟹如此的得意,冷冷地说:“你管得真的太多了,我愿意怎么赌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沙蟹也知道再照下聊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结果,也就不再多说,朝荷官道:“不用管他,继续发牌。”
林天也懒得再与他废话,盘算着这一局牌结束以后,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赌下去……
荷官按沙蟹的要求继续发牌,沙蟹也趁着他发牌的机会,揭着看一眼的底牌是张q,照目前的牌面上来看好歹也是同花,秃头和瘦竹竿二个人手拿着牌抖个不停,不用说肯定是被刚才的情况吓住了。
林天重新拾回了牌,底牌瞧也没瞧一眼,双眼直视着沙蟹避也不避,沙蟹被他看得老大不爽,把眼一瞪道:“你看什么看?”
林天嘿嘿一笑,眼睛仍然直勾勾的望着沙蟹,沙蟹虽说很不满他盯着自己看,但也是无可奈何,把气全撒在了荷官的身上,狠狠的骂了一句娘,示意荷官继续派牌。
沙蟹的牌面是一张q,一对9,领一张a,这样的牌面已经很大了,再加上底牌一张q,就是两对!心里有了底的他,便将与林天的不快暂时压了回去,得意多看了一眼林天的牌,按牌面来看,林天有一对10,如果底牌不是10,组成三张的话不可能赢了他的。
得意归得意,但瞧林天还是一脸淡定的样子,还是老大不爽气不打一处来,便将所有的气撒在抖个不停的秃头和瘦竹竿的身上。
“你们还没死,快点说,到底要不要?”沙蟹一开口就骂娘,把本来就如同惊弓之鸟的秃头和瘦竹竿吓得个要死,被他一喝斥更加的抖个不停。
秃头连带着他脸部的肥肉连声应道:“我要,我要。”
瘦竹竿也跟着秃头一起跟着要,一不小连带着底牌也揭了起来,是一张黑桃8,再加牌面上的几张零牌,最大的也不过就是一对8,秃头比他更惨,牌面对不成对,顺不成顺,一把垃圾牌在手。
两人吓得魂不附体早就无心恋战,可又不得不坐在这里陪太子爷念书,那份痛苦真是难以言表。
沙蟹对早就吓破胆的两个人连看也不看一眼,更别说有任何同情之说,将手里的底牌往牌上一摊,说道:“两对!看你这回怎么大过我!”
瘦竹竿和秃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照牌面,沙蟹通吃没问题,要换平时就算个鸟蛋精光也不算什么大事,此刻却不同,分明就是在玩命的节奏,他们都把脖子缩了缩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相对于他们,林天比上一次还要轻松,脸上甚至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对正四处打量的唐雅说道:“唐雅,你来帮我开牌吧!”
唐雅显然对于林天这个要求准备不足,手指自己半天才道:“我?”
林天给她一个很肯定的答复,唐雅也不便多说,抓起底牌就朝着桌了一扔,随着她一扔牌,在场的人都将目光聚焦到了上面来。
沙蟹两对牌,照目前的牌面来看,也只有三条,或者同花顺能赢,可三条牌那能容易就摸到,沙蟹也是稳操胜券露出笑容,万万没想到林天的底牌竟然还是10,笑容随着唐雅翻牌的一瞬间凝固起来。
秃头和瘦竹竿也愣住,虽说他们只是陪公子读书的角色,但是碰到这样让人匪夷所思的场景,还是会感到意外,要知道瘦竹竿手里已经有了一张10,本来以为10不会那容易摸到,可没想到的是,竟然都跑到了林天的手里。
瘦竹竿条件反射的跳将起来,指着林天大吵大嚷道:“你肯定是出老千了!”
林天莫名其妙的望着神经质般跳跃的瘦竹竿,奇怪就算自己出老千也跟他毫无关系,他有什么资格跳出来指责自己,又见他神质的跳来跳去,当即明白这家伙一定是惊吓过度以致于神经失了常。
出老千这三个字,大概是赌场里最敏感的话了,原本还嘈杂的大厅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神经质一样蹦来跳去的瘦竹竿。
瘦竹竿被当场击毙,一道血箭从他的中枪的颈部的伤口飚了出来,又溅了秃头一脸,秃头肥大的脸,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团,满脸皆是骇然之色。
“你干什么?”林天愤怒将拳头砸在赌桌,奋然起身指责道:“有什么都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去伤及无辜。”
“一个没用的人还留他干嘛?”沙蟹连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杀人如麻的他显得心理素质极佳的样子。
他的话音刚落,秃头从坐的椅子上摔倒在地,口吐着白沫,深身抽搐,眼睛不断往上翻,凭着经验,林天看一眼便知,秃头是惊吓过度引起心肌梗塞。
把外套一脱,卷起袖子也上前去救治,即便如此,也已经是为时已晚,惊吓过度的秃头早年就有心脏病的困扰,再加上一连串的惊吓,再也抵抗不住,心脏犹如一台过热的发动机一秒钟瞬间爆了表。
爆了表的心脏别说神医林天,就算金罗大仙也是救不了了,秃头神情骇然,死不瞑目双眼睁得大大,表情还保留着死前的痛苦,从瘦竹竿身上沾着血迹仍未干涸,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就算胆大如林天,瞧他这副尊容还是被吓得打了个冷战。
赌场里的兔女郎再也忍不住很多人都吐了出来,当然昏厥过去也不在少数,制造一起起杀戮的沙蟹倒是心安理得的坐在座位上,把玩着手里银枪,冷眼旁观着一切。
秃头虽说死了,林天固执给他做着心肺复苏术,指望着能出现奇迹,忙活得一通之后,秃头还是死了,先前的努力没有半点的效果,这也让林天大感失望。
“你有什么资格去草菅别人的性命?”林天用愤怒的眸子盯着沙蟹,都快来喷出火来,愤怒的火焰好似要将沙蟹给融化一般,沙蟹面对林天明显带有敌意的眸光脸色变了变。
“你似乎对我有什么意见?”沙蟹把枪往赌桌上重重的一拍,把场子里的打手们吓了一跳,场子里所有人大多是沙蟹的手下知道这货分明是一个翻脸不认人的主儿,
在眼皮子底下连伤几条人命,林天有种出离的愤怒,毫不让步的针锋相对道:“我看你很顺眼。”
沙蟹把脸一寒,抬起枪就顶着林天的脑门,冷声道:“你再说一遍。”
封住场子的手持砍刀打手们纷纷的聚了上来,唐雅也炸了毛,从座位上一蹦老高,把衣服一敞,也不知道她啥时候往身上绑得炸弹,说道:“不要乱来,不然,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稍有差池就有可能擦枪走火,在场的所有人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万一打喷嚏,咳嗽啥的,引起擦枪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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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场。”沙蟹也是个亡命之徒,那会怕唐雅同归于尽的做法,面不改色的枪指着林天的脑门,冷声命令道。
沙蟹的小弟训练有素的各自散开,将瘦竹竿和秃头的尸体拖出去,并把场子里本来陪客人赌钱混点花红的兔女郎也给清了出去。
无关的人员都被清理出去,场子里都剩下亡命之徒,他们自然不会像那些没有见识的家伙一样大惊小怪,纷纷的围在林天和唐雅围在中间,只等沙蟹一声令下。
林天用手拔开沙蟹的枪,连拨几下都没能拨开,索性直接开口道:“沙蟹,我知道你很杀我,只可惜你不能杀我。”
“你看得倒挺通透,那你倒说说看,我为什么不能杀你呢?”沙蟹也不是三岁小孩子,随便唬一下就立马就一五一十的竹筒倒豆子全都倒了出来。
林天退了两步让开沙蟹指着脑门的枪,任谁被枪指着脑门都不会感到舒服,伸出一根手枪着场子的一扇挂着百叶窗的窗户,说:“你的大佬在里面看了好半天,不如请他出来跟我聊一聊?”
沙蟹浮现出古怪的神色,愣了好半天随即把枪收了回来,冷笑道:“没想到竟被你看穿了。”
“你杀了这么多人,也只是为了把我引入局中,未免也太残忍了吧?”林天向来讨厌一切藐视他人生命的家伙,对沙蟹这个家伙,他连好脸色不会给。
两人相持之时,场子里内侧的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位穿着西装打着领结的白发白须的老绅士,看上去让林天很容易就联想到肯德基的白胡子老爷爷。
“沙蟹,你退下,让我来跟他说。”白胡子老爷爷坐在轮椅上,被后面的女仆装暴|乳的女子推了出来,林天真为这老头的重口味捏了把汗,万一那天在床上挂了,真不知道该做何评价。
杀了人的沙蟹漠视一切的法律,可对轮椅坐着的老头却是异常的尊敬,收起狂妄之色,冲着老头欠了欠身,把手一挥,示意一干子手下随他一并退出去。
爆乳女仆也随着沙蟹退了出去,林天示意唐雅危险已经解除,不要再继续下去,唐雅心领神会点点头,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静观其变。
白发老头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层羊毛毯,上下打量了林天半天,自我介绍道:“我就是你要找的柯志宗。”
林天先前也在心里猜测着老头的来历,从沙蟹的嘴里,他也大致了解真正的幕后老板就是柯志宗本人,杀人如麻的沙蟹也不过就是个办事跑腿的高级马仔而已。
柯志宗将所有人都清退出去,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林天会对他不利,神态自若的面对着林天。
还没待他开口,唐雅一个箭步就窜到了他面前,出乎柯志宗的意料的卡住了他的脖子,被卡住脖子的柯志宗,脸憋得通红,呼吸急促道:“林天,你想干什么?”
林天稳坐钓鱼台孰视无睹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并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但是并不代表他一定会排斥暴力,有了沙蟹如此藐视生命的家伙的存在,让柯志宗吃点苦头也合情合理。
柯志宗明显是年纪大了,经不起唐雅的折腾,窒息让他连话都说出来,张大着嘴巴,脸色也由经变紫,呼吸不畅的样子。
“唐雅,松手。”林天说道。
唐雅很冷静把手松开,柯志宗很是狼狈的大口大口呼吸着,还不住的咳嗽,颈部很快便有青淤的指痕,折腾了好半天,才悠悠的开口道:“林天,你要明白,我并不想杀你。”
“我明白,不然,我也不会平安的坐在你面前,与你说话,刚才那一下也只不过是替死去的人报仇,替他们向你讨回点公道。”林天发现面对柯志宗能够如此的平静。
柯志宗好不容易缓了过来,露出了笑容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替他们讨回公道了?你太单纯了!”
林天也不答话,冷眼旁观的并不评价错与对,而是问他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道:“我的父母在哪里?”
“我单独见你,也正是为了这个,而你却很不合作。”柯志宗早有准备挺了挺腰,说:“你差点就失手杀了我,这样的话,你父母的秘密你将永远不会知道。”
柯志宗的样子并不像开玩笑,不过,对于这个古怪的老头,林天非但没有丝毫的歉意,根本就没打算道歉,通过以往的蛛丝马迹,父母的失踪与柯志宗有着直接的关系。
这个家伙偷了《医学宝典》,以至于宝典失传至今,随后父母便失了踪,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柯志宗这个家伙,有了前因种种,林天还能淡定的下来,那真是神佛转世,不是凡人了。
“说吧,最好别跟我耍花样,不然,我可不会这么客气的。”林天居高临下的对柯志宗命令道。
柯志宗也不气恼,笑道:“有件事情你没弄明白,那就是我为什么敢单独的面对你。”
林天一诧,柯志宗的话一下子说到了点子上,这老家伙为什么能够坦然的面对他,这倒底是为什么?这一点儿说出来还真让人起疑。
“有件事情,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还是打算告诉你。”柯志宗认真的说道。
林天咯噔一下,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慌,有种不佯的预感从心头蔓延开来,他一直要知道父母的下落,可真到了知道真相的一刻,他突然有了种想退缩的冲动。
这样的冲动也只是盘旋在脑海里一,二秒钟,但是,如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却让他自己也感到意外。
“你父母其实也是组织的人,而他们却是组织的叛徒。”从柯志宗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在林天听来无疑于是一道炸雷。
林天神色大变,如同触电般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咆哮道:“你说谎,我父母怎么可能是组织的人?还有你也曾经是我父母的徒弟,你怎么能够这样诋毁他们的名誉……”
尊师重道是华夏历来的优良品德,也是林天脑海里一直固有不可磨灭的念头,虽说,这一会儿说这样的话有些可笑,但他仍然说了出来。
“其实,我是组织派去的卧底,现在我已经退出了组织。”柯志宗很坦然说道。
有沙蟹这样的手下,就算柯志宗退出了所谓西医药组织,也不会干净到那里去,照目前的形势来看,柯志宗虽说一再示好,但是敌非友,其动机让人起疑。
“把解药拿出来。”林天伸出手向柯志宗讨要,还不忘给唐雅使了个眼色,只要这个老头敢说一个不字,就立刻给他点厉害尝尝。
柯志宗很配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剂的试剂,也很配合的交到了林天的手上。
他这般的配合,倒让林天起了疑,犹豫了半天没敢接,知道这年头没有白吃的午餐,说:“做这么多,你到底想要什么?”
柯志宗见他始终不伸手接过解药,把话挑明道:“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林天知道这老子做这么多,肯定是有原因,问道:“你们是谁?”
“将你的中医公会并入到我们西医医药组织来,有钱我们大家赚,不要再搞分裂,分成中医和西医,天下医生本一家。”柯志宗心平气和的说道。
林天瞧这老头前言不搭后语,要不是瞧着他眸子光芒凝聚,精光道道,一定以为他是疯了,便将目光扫了扫四周,生怕埋伏着刀伏手,只等他号令一出全都砍将出来。
林天左顾右盼,自始至终没有回应柯志宗,柯志宗也不着急,双手交叉在胸前,耐心的等着林天的回答。
“你是不是疯了?前言不搭后语的,要不要我来教你怎么聊天?”面对一个残废的老头,林天也不打算再跟他客气,威胁道:“快告诉我父母在哪里,其他的话不要再说。”
柯志宗眼眸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失望之色,见林天也不打算再将话题聊下去,干笑了几声道:“既然如此,那请你离开吧!”
“你不告诉我父母的下落,我是不会走的。”林天根本就没打算跟他客气,唐雅的屁股也离了座椅,与林天呈夹角,将柯志宗半包围夹在包围圈里,制服以后逼他说出当年的真相。
柯志宗早早的将林天和唐雅的动作看在眼里,也不慌张,面带笑容,像是早把一切看透的样子,他一反常态让林天和唐雅忍不住对视一眼,猜测着这老头到底还有啥后招。
“杀我简单,但是,林天你真的就不想知道,你父母下落了吗?”柯志宗像是找到了林天的命门,一席话就把林天的打算彻底给打消。
“你根本就是一个头脑不清,意识糊涂,前言不搭后语的老头,你以为我就信你胡言乱语吗?”林天如连珠炮一般数落着柯志宗,他是真的着急了,语速又快又急,根本就没打算有跟柯志宗好好说话的打算。
柯志宗心平气和的听他把话说完,相对林天着急,他很是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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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你父母也是组织的人,你不愿相信,我们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了。”柯志宗说道。
林天自小跟师父一起长大,从没见过父母的样子,这会儿功夫,柯志宗一再提及,林天会失去原先的淡定也是正常的事情。
深吸一口气,双手摊了摊妥协道:“你说吧。”
柯志宗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很抱歉,在此之前说了我不是组织的人,给你带来了困扰,其实,我是不是组织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组织的首脑很希望能够将你做为人才吸纳进来……”
“所以特地让你现身,以老交情来说服我?”林天不动声色说道。
柯志宗似笑非似笑的点点头,呵呵的笑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柯志宗,你不觉得你废话说得太多了吗?”林天并不着急着表态,催促着柯志宗不要在无谓的事情上纠缠直奔主题。
柯志宗却不着急要交待林天的父母的下落,更没把话往林天父母为何也会是组织的成员事情说清楚,而是继续的说道:“我一直在观察你,对于你取得的成就,我很高兴,但我也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你能加入到组织来,你将会取得更大的成就……”
他的话罗哩罗嗦那么多,林天连半句都不要听,他自小学得是中医,又怎么可能会平白的加入到了西医组织来,更不可能会听信柯志宗给他描绘的美妙前景。
“对不起,你说的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既然你这样没诚意,我想我们之间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林天也没打算再与柯志宗漫无目的的废话下去。
柯志宗摇头道:“年轻人不要这么没耐性嘛!”
“我没耐性?”林天差点没暴起,面色铁青道:“我在这里听你唧唧歪歪不着边际说了半天,你还说我没耐性,你到底想怎么样?”
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威胁道:“别逼我,一拍两散,到时候大家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柯志宗浑身一颤,像是被林天话语的透着寒气吓着了,与他对视了好半晌,耸了耸肩膀,缓缓地说:“你知道奥美实验室吗?”
听柯志宗的意思,像是要说了,林天坐回了原位,不动声色听着。
场子里一片死寂,除了柯志宗一个人的声音,苍老的声音在场子里回荡,听起来还真有毛骨悚然,倒不是柯志宗的声音如何的怪异,只不过他的声音与这个空寂的场子格格不入,很是让人不舒服。
“我……”柯志宗刚要开口,就见一根毒箭飞来,正中他的咽喉处,林天吓了一跳,想也没想扑了过去,救他性命,父母的下落他还没说,确没想到刚想开口就被人施了毒箭。
唐雅早已没了踪影,她追踪毒箭而去,柯志宗咽喉中箭,嘴巴张了老大,说不出半句话,指了指胸前的口袋,林天会意的伸手摸向他西装的内袋,里面有一张纸条,看上去就写了个地址。
地址是用英文所写,林天并不能看得懂,现在也不容多想救人要紧,林天刚要伸相救,柯志宗固执的推开了他的手,冲向微微一笑。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柯志宗虚弱无力,奄奄一息的从口袋里拿出刚才诱惑林天加入组织的解药,放在林天的手里,用力的捏了担林天的手。
“谢谢你。”林天自打见到柯志宗就没有任何好印象,总觉得这老头神神秘秘,总藏着不可告人的事情,想想不久之前在新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再加上这老家伙刚一露面,就再三拉他入伙,还诡称自己与西医组织无关,分明就是百般的抵赖。
刚让他老老实实交待一下,父母的下落,没想到横行枝节,飞来一枝箭,箭头泛着绿莹莹的光芒,林天估猜着箭头有毒。
“毒箭从何而来?”林天脑海生出一个问号。
这间赌室四周密封,除了进出大门以外并没有出入的地方,更加说窗户之类,当时,柯志宗与林天是面对着面,毒箭却射中了他的咽喉,林天一想到这里,扭过头望了望,发现在后面不起眼的角落有了一个监控,上面分明有一个毒箭的发射口。
赌场安装监控防止赌客出千也无可厚非,偏偏这个监控出奇的还能射出毒箭,莫非,他们早就想到自己会来这间赌室,特地为他而准备的?
明明是为林天准备的毒箭转眼就用在了柯志宗的身上,这恐怕连柯志宗本人都没有想到。
柯志宗眼眸的精光慢慢地黯淡下来,抓着林天的手也滑落,整个人死了过去,再也没办法救活,林天伸手将他的不能瞑目的双眼用手合上,慢慢地将他平放在了地上。
站起身冲着监控摄像头望了一眼,他忽然很想知道躲在监控摄像头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独自的望了一会儿,林天便往赌室外面走,还没出大门,大门就被唐雅从外面推开,柯志宗被杀的一瞬间,唐雅便独自离开。
她当然也不是一个人回来,手里还拖着一个人,林天定睛一看,原来是沙蟹。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家伙,这会儿被打成猪头,全然没有了最初的威风,很显然,他被唐雅狠捧了一顿,以至于失去了战斗力之后,便被唐雅如同死狗一般拖了回来。
“难道是他?”林天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唐雅冲着装死的沙蟹狠踢了一脚道:“我冲到监控室时,只剩下这家伙……”
林天明白,唐雅第一时间发现的隐藏在墙角落的监控,冲了出去,没想到把这货给拽了回来。
“告诉我是谁杀了柯志宗。”林天不相信是沙蟹动的手,这家伙只是一个高级马仔,怎么看也不像有心讨的家伙。
沙蟹哼哼唧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唐雅越看越觉得来气,不由分说又踢了他两脚,结果,他连哼都哼不出来,倒在地上晕死去。
“不用管他了,我们还是去找屠虎他们。”林天更多是害怕屠虎他们有事,小黑受了重伤,自顾不暇又怎么可能去保护他们,万一他们出了好歹,那可就麻烦了。
唐雅临走时还不忘给了沙蟹一脚,沙蟹真像一只被从水里捞出螃蟹口里吐着白沫,白眼直翻。
林天心里着急,三步并成二步往楼下跑去,让他大吃一惊的是,大厅里已经是空空荡荡,比起刚来时热闹的场景,全然变了一个模样。
屠虎,林幼彤,还有受伤的小黑全都不在了,林天意识到,他们上当了。
唐雅也皱了起眉头,复杂的情况出乎了她的预料,凭着经验,她的目光投向了在亚当的口中的命运的轮盘。
她看了好半天动也不动,林天忍不住凑上去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轮盘上有一组奇怪的数字,我在想是不是密电码。”唐雅从口袋里拿随身携带的纸和笔,将轮盘上她认为可以的一组数字记录了下来,打算将这组数字发给雷达,让他来破解。
雷达是龙怒的科技的人才,但凡与密码有关的,都会找他帮忙。
密码发过去五分钟过后,雷达回消息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句话,与林达的约会正在进行……
林天横竖看了半天也没明白什么意思,挠着头皮问道:“什么意思?”
“这是最普通的接头暗号,告诉我们,他们正进行某种交易。”唐雅也是一知半解。
林天对于她说了等于没说的话,真不知道该做何评价,本来挠头的手不自觉的摸到了从柯志宗口袋里找到了一张上面写着英文地址的纸条。
反正他也看不懂,不如拿给唐雅瞧瞧,就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唐雅,这是我从柯志宗口袋里找到的纸条,你帮忙看一下。”林天掏出皱巴巴的纸条递给唐雅。
唐雅丢给林天一记,怎么不早说的眼神,一把抓过纸条看了起来,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又抬头看了看轮盘上那一串数字所组成奇怪的话。
“我明白了。”唐雅恍然大悟道。
林天凑上去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你听说过,华盛顿樱花节吗?”唐雅忽然问了一句道。
林天一愣,他怎么可能听过美国有这样的节日,再看唐雅一本正经的模样并不像开玩笑,不耻下问道:“没有,难道这个与轮盘上的奇怪的留言有关?”
唐雅思虑片刻,点头道:“不错,而且有很大的干系。”
“怎么说?”平时不善言词的唐雅,关键时候也不吝于言词,林天跟她畅谈一番,也顺便想了解一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华盛顿的樱花节,从开始到结束,一连三天,这样的节日大多带有政|治意义,例如总统巡游演说之类,照这样的隐晦的话语来分析,他们可能要干的事情总统巡游有关。”
林天一听大惊失色,他起初以为西医组织只是针对他一个人,没想到他们竟把触角伸到了刺杀美国总统,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他们绑架我们难道也这个有关?”林天疑惑不解,绑架屠虎三人,与刺杀总统看似风马牛不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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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不见的亚当又再次出现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唐雅,动作敏捷的按着枪,生怕亚当会出手对他们加以暗害,亚当当着她与林天的面摊开双手道:“我身上没有武器,你不用担心。”
“你还敢来?”林天打量着脸上无时无刻都带着让人讨厌的笑容的亚当,他也总是充当着组织的引路人,一步一步的把林天他们,组织所设计好的圈套里钻。
“你的人都被我们抓了,我来了,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样?”亚当一点儿也不担心说道:“如果,你想抓我,拿我去换他们,大可以试一试,不过,结果可能会让你很失望。”
亚当一下子就点出了林天的想法,说实话还真让林天有点气闷,反问道:“你难道不怕死吗?”
亚当淡淡一笑,笑容里透着惨然,说:“我只是凯撒的影子,因为模样跟他相似,很多时候都是充当他的替身,我的存在也只是如此,如果你能杀了我,那也只是为我而解脱。”
“少听他废话,你想死我成全你。”
唐雅动作更加的利落,林天只见她挥之处闪过一道寒光,她的人已经欺身到亚当的面前,匕首抵着亚当的脖子,被匕首抵着亚当浑然不觉露出笑容。
眼眸皆是漠然之色,毫不抵抗,那怕脖子被锋利的匕首划出一道深深血痕,从血痕里渗出血来,眉头也不皱一下。
要换平时,唐雅杀他真得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此一时彼一时,亚当所在组织的人抓了屠虎和小黑三人,他们不把人给放出来,你杀了亚当也于事无补。
“你想怎么样?”林天决定退一步,想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先前就说过,我们一直在玩一个游戏,不无论你是否愿意,游戏都已经开始,要想停下来也并没有那么容易。”亚当嘴角仍然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的笑容实在太让人讨厌,以至于,林天二话没说上前刮了两个耳光。
亚当挨了两记耳光,非但没有生气,说:“你的气消了吗?”
“没消,你还会给我再打两记?”林天心存怨气道。
“主说,别人打你左脸,你要把右脸伸过去,你要打我,我没有任何的意见。”亚当说的很平和,但却让林天有气没处发的感觉,他总不能一巴掌一巴掌抽这小子嘴巴吧。
目前的形势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林天占据主导位置,说一句不客气的话,他一句话就能决定亚当的生死,不过,身为杀手的亚当的举止很是反常,也让林天颇费些思量。
唐雅照着亚当的小腹就是一拳,没防备的亚当结结实实挨了一记。
亚当红着脸,剧烈的咳嗽,腰半天都直不起来,过了一会儿,用手背擦了擦嘴边的秽物,笑嘻嘻道:“这位美女似乎比你性子急。”
瞧他嬉皮笑脸,唐雅就一种莫名恼怒,动手也是再正常不过。
亚当还敢这么不知死活的说笑,当真唐雅不会杀了他?林天瞧他不知死活,必定是有所凭恃,不然,借他胆子也不敢单独与他们相见,至于所依仗的是啥,必定屠虎三人。
“谈谈你们的条件吧!”林天尽量压制着心中的怒气,在屠虎三人之前,他要保持高度的克制与冷静,拉斯维加斯之约分明就是个请他入瓮的圈套。
从亚当口中,他最想知道的是,躲在幕后的那一帮人到底有何居心。
亚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玩世不恭的笑道:“林天,你很清楚,我们只想让你帮个忙,只要你愿意,你的伙伴也会平安无事的回来,你要是杀了我,你的伙伴会陪着我一起死。”
图穷匕现,亚当也适时露出的锋利的獠牙,林天也只投鼠忌器的暂时忍让。
“在我答应你们的要求之前,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林天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讨价还价道。
“说来让我听听。”亚当倒有点好奇,林天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来。
林天片刻没有犹豫,说:“把林幼彤给放了,她始终是一个无关的局外人。”
“这个嘛……“亚当略带犹豫的一会儿,点头答应:“也正如你所说的,她只是一个意外,我们不会伤害她,但是别忘了她身体的毒并没有解,就算我们把她放了,没有解药她一样会死。”
林天不动声色,手却不自觉摸了摸裤子口袋里的试剂,亚当很显然,对柯志宗把药剂已经给他的事情并不知晓,他当然也不会傻到主动曝料。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林天爽快的答应了亚当的这个要求,对林天这般配合,亚当还是较为意外,他倒没有多想,甩手扔给林天一部手机道:“这是一部防窃听,防监控能主动屏蔽干扰信号的手机,你拿着手机,到时候自会有人联系,你只要按照电话里去,你的伙伴自然没事。”
林天麻利接过手机,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大局在握,亚当很得意的刚想离开,就见唐雅横了一步,挡在他的面前。
“你想干嘛?”亚当颇感意外的问道。
唐雅并不答话,有冷彻的刺骨的目光盯着亚当,让亚当很不舒服,扭头看着林天,还不忘威胁道:“林天,我觉得你最好不要乱来,不然,你的伙伴的性命……”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唐雅就横了一拳,又照亚当的小腹打了一拳,亚当差点就被这女人打成了内伤,退了好几步,略带几分恐惧道:“你们想杀了我?”
“别误会。”林天双手揣兜,漫不经心的说:“你知道我并不喜欢被人摆布,但我几个朋友都在你那里,所以,我不会杀了你,但是,给你点教训还是必要的。”
亚当并不是草包,好歹也是组织里排名靠前的杀手,挨了两拳也全是吃了猝不及防的大亏,唐雅出手很快,再加上他的轻视,挨两拳也实在再正常不过。
亚当再傻也不可能,站在那里当人肉沙包任由着唐雅练拳,往后退了几步之后,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倚靠着冲唐雅挑衅的笑道:“你的拳头很厉害,改天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领教领教,现在,我可没功夫再与多啰嗦,再见了。”
啰里啰嗦胡话说了半天,亚当退避三舍生怕动作敏捷的唐雅会故技重施,殊不知,唐雅下一波的攻势,会将拳头换成匕首,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幼彤在哪?”林天心系林幼彤的安危,在亚当快要离去之时问道。
“她就在赌场门外,你们出去就能见到她了。”亚当微笑着摆了摆手,与林天告别道:“我们后会有期。”
转眼就不见了踪影,偌大的赌场也是空空荡荡,除了赌桌上散乱放着的赌具和筹码,还有一排排摆放整齐屏幕闪烁的老虎机,连个鸟毛都没有。
林天也无心再去理会那么多,一路小跑的到赌场的门外,刚一走出赌场的玻璃感应门,就见林幼彤直挺挺倒在赌场大门外的腥红的地毯,所幸并没有人围观,对于她的倒地不地,过往的行人孰视无睹连个上来搭把手帮忙的都没有。
这条街是拉斯维拉斯最著名的赌场街,大大小小的赌场林立的排列整齐,赌场经常会输光的被扔出门外的赌客也是屡见不鲜,像林幼彤这般漂亮的倒也不多,他们都会觉得说不定林幼彤躺在地上,万一是那位赌场大佬包养的情妇,那可就惹祸上身,麻烦不断。
林幼彤昏死在地上,并没有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上前,林天给搭她搭了搭脉,发现她并没有大碍,身体的毒也被有效控制住,悬到嗓子眼儿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
“林大哥……”林幼彤微微睁了双眸,依稀见到林天的模样,有气无力的唤道。
“幼彤,你身体太虚弱了,不要说话。”林天虽说着急屠虎和小黑的下落,但这个时候见林幼彤这般模样,满腹的话也万万的问不出口。
林幼彤美眸微闭,微微的点点头,便也不再说话,静静地躺在林天的怀里。
唐雅也将来时开的那辆老福特停在他们的面前,林天一把将林幼彤抱起,将她平躺放在车后座上,关上门坐上副驾的位置道:“回酒店吧!”
老福特经过几次大修,发动机早就是接近于报废,哼哧哼哧一路走过去,与赌城里其他豪车相对显得格外的扎眼,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坐在车里的林天面色如常,很是坦然。
福特老爷车还没开几分钟,林天的手机就响了,是亚当给的那一部,老式电话屏幕上并没有显示号码,接了电话道:“你好,我是林天。”
习惯性开场白之后,就静静地等着电话那一头的人回答。
电话那一头沉默了一会儿,很快一个苍老带着磁性的嗓音说道:“你好,林天,我是柯志宗。”
“什么?!柯志宗。”听到这人自报家门,饶是平日胆大的林天也不禁炸了毛,他没有失忆更没有看错,柯志宗明明已经死了,这会儿功夫怎么又冒出一个柯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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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林天,就连一旁开车的唐雅脸上也浮现古怪的神色,柯志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倒还真让人颇费几番思量。
林天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道:“柯志宗,你到底想玩什么?”
“别着急,你所看到的柯志宗也不过就是我众多替身中的一个,他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所以,死也是再正常不过了。”柯志宗谈及生死有了意乎寻常的平静,再加上先前的种种遭遇,让林天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电话那一头的柯志宗,也似乎并没有心情玩游戏下去,岔开话题道:“我很高兴能够再听到你的声音,这让我想到了你的父亲。”
柯志宗不提则罢,一提林天顿时觉得火冒三丈,怒道:“你没有资格谈我的父亲,你对于他来说,最究是一个出卖他的叛徒。”
相对于林天的失态,柯志宗反而平静的多,他很耐心听完林天的一番激烈的言语,话语中透着平静,说:“他的事情,我不想与你讨论,我打电话来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
“什么事?”林天刚才发了一通火,只觉得血往脑门涌,知道这样下去肯定没办法安静把事情谈下去,索性将手机调成免提,放在车前的挡风窗户,双手不断揉着太阳穴。
“刺杀副总统。”柯志宗说道。
嘎吱……
柯志宗的话让就连见惯大场面的唐雅也是大吃一惊,忍不住踩了一脚刹车,幸亏车速并不快,不然,没系保险带的林天肯定会要出了大洋相,与车前的防风玻璃有一个近距离接触是肯定的。
林天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正睡得香甜的林幼彤,发现她并没有大碍才放下心来。
“你疯了吗?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林天忍不住骂了一句道,他实在想不通,柯志宗这家伙是不是脑袋进了水,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唐雅也是皱起了眉头,暗杀副总统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情,万一要是走漏了风声,小命不保是一回,说不定还会引得外交上的风波。
林天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此刻想得更多的是,与副总统之间达成的协议,柯志宗是不是知道了。
目前,正是总统大选之际,竞选如火如荼的展开的时候,各方竞选总统团都会发表个人演说,以图拉拢选民给自己投上一票。
副总统也正是看中了在美的华人圈巨大的市场,要赢得这部分的人的支持,弘扬中医,打破欧美市场的禁锢,这样的目的也很显而易见就是赢得华人的好感,从而在大选中的竞争取得胜利。
林天也想借助他从而打破中医的禁锢,可没想到,柯志宗竟然要求他刺杀副总统,细细想来,真是有黑色幽默的味道。
“我只是一个医生,要杀人你手头上不是有现成的杀手吗?”林天脑海里很多的念头都是一念之间,还是装着无动于衷的说道。
柯志宗是一只老狐狸,那会那么容易就被林天三言二语打发了事,笑了几声道:“林天,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愿意帮助我,我答应你,毫发无损的将人放了,不然,我可不保证你是不是能见到活着的。”
“你在威胁我?”林天很恼火,柯志宗的威胁让他很是愤怒。
不知不觉连握着手机的手关节都担得发白,屠虎和小黑的生死,他自问做不到无视,可是,让他去刺杀副总统,这无疑是挖个坑让他跳。
“你在逼我吗?”林天咬牙道。
老福特车停在路边,吸引了巡逻的警察的注意,他们手按着腰间的枪套,慢慢地走近,还不忘朝着老福特喊话,如果不配合,警察就有权力开枪。
柯志宗淡淡的笑道:“你先把前面的警察打发了,我们随后再谈。”
“什么?!喂,喂,喂……”林天头皮发麻,柯志宗竟然无时无刻的监控他,林天急忙环视福特车里是不是摄像头,结果仔细的找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他正待要跟唐雅交待几句,警察双手持老款的手枪,朝福特车厢里喊话道:“不许动,双手抱头走下车来。”
林天当然听不懂,他茫然看了一眼唐雅,唐雅看着他道:“跟我学着做,千万不要乱动。”
唐雅把枪往车前窗的暗阁时一塞,双手抱头的推开车门下车,林天也依着葫芦画瓢走下车去,一胖一瘦美国警察见两人这般的配合,也就稍稍放下心来。
瘦警察手持着枪慢慢地走上去,用手铐要将林天给铐住。
“我想知道是为什么?”林天大声抗议道:“你们没有权利逮捕我。”
他的抗议自然是无效的,唐雅用英语重复了一遍,很快得到了警察的回应道:“有人举报你们拐卖人口,我们希望能够检查一下。”
“举报我们拐卖人口?”林天真有种莫名其妙的茫然,望了一眼唐雅,见她脸上浮现杀意。
她的身手一瞬间制服两个警装警察分分钟的事情,不过,她并没有这样做,这是在美国,这样做只能给他们带来更大的麻烦,到时候警察会城搜捕他们,让他们无处藏身。
瘦警察将他们铐住,胖警察很快从车后座看到了昏迷的林幼彤,立刻通过无线对讲机向总部进行汇报。
“他们不会为幼彤来的吧?”林天征询的看了一眼唐雅,唐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分明是在说你惹得麻烦,你自己收拾,瞧她分明在吃醋的样子,林天苦笑不已。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一辆香槟色的奥迪a6随着警车一起停到了林天的老福特的车前,从车上下来一辆衣着很有品味的中年女人,迫不争待从车后座钻了下来。
看了一眼车后座的林幼彤,扑了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幼彤,你让姨娘我好找啊!总算是找到你了。”
“姨娘?”林天不禁又看了一眼,双手被拷的他实在抓不了头皮,不然肯定会为这一团乱麻的事情抓抓头皮。
林幼彤被中年女人的从睡梦中唤醒,中了毒的她身子骨还很虚弱,有气无气睁开眼睛望了泪眼婆娑的中年女人一眼,低声唤道:“姨娘!”
“幼彤,你没事吧!”中年女人唤了一声,见林幼彤没有回答,狠狠地转过头瞪了一眼被手铐铐着的林天,林天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暗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我把你侄女害成这样的。”
挎gucci的包包,穿着lv的限量牌淡蓝色连衣套裙,从那一方面来看都是家庭殷实的富豪的女人,吩咐着手下的佣人将林幼彤抬上车后,独自站起身来冲着跟着她的身旁警官低语几句,便转身上车连看也不看林天和唐雅一眼。
面对这没有预料的麻烦,林天真有种无语的冲动,大声唤道:“请留步,如果你们就这样把林幼彤带回来,她可能就没命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刚要上车的妇人,转过身来问道。
见成功的吸引她的注意力,林天也不再客气,挣扎开了警察的双手,向妇人表明身份道:“我不是人贩子,我是一名来自华夏国的中医医生。”
“你是医生?”妇人上下打量着林天半天,与印象中的医生的印象并不相符,诧异道:“你是哪一科的医生?”
林天被她的话问得语噎,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另辟蹊径道:“林幼彤身中剧毒,如果不替她解毒,她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妇人一听神色大变,她毕竟还是心存侥幸,走到保姆车里,仔细的检查了林幼彤,她很快得出了自己的结论,真的相信了林天所说的话,说:“她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
林天带着几分歉意,双手被铐的他费了半天力气才将裤子口袋里解药试剂拿了出来,双手奉上道:“这里是我们好不容易弄来的解药,你可以放心的给她试一下。”
妇人将信将疑的从林天手里接过解药试剂,打开瓶塞小心的嗅了嗅,从她的动作,林天很容易就看出了,这位女人很专业。
她检查了一番之后,回道:“对不起,在我没有真正了解,你所给的药剂是否安全之前,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等你测试出来药剂是否有毒,幼彤就已经没命了。”林天有点焦急上前,他动作立刻引得警察的注意,他们挡在他林天与妇人中间,生怕林天会做出过激的举动。
林天双手高举示意他并没有恶意,妇人紧张的神色才稍稍有了好转,林天才继续道:“我可以先尝一下试剂,请你相信我。”
妇人仔细端详了林天好半天,才真的相信了他的话,命人将试剂给林幼彤服下,没过多久,林幼彤苍白的小脸出现了一抹红晕,睁大着眼睛诧异道:“姨娘,你怎么在这儿?还有,我在哪儿?”
妇人是林幼彤来美国的姨娘林美英,前几天跟朋友出去玩,迟迟未归,她问遍了林幼彤的在美国的朋友,甚至打电话给林幼彤所在的公司,都没有未能结果,无奈之下只好报警,并把林幼彤的照片贴遍大街小巷,结果,无巧不巧被路人看到并报了警,才会有开头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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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误会了,林大哥是好人。”苏醒过来的林幼彤向林美英解释道。
林美英是美国麻省理工医学院的博士,享受着国家津贴,也正是她很具有专业性,通过自己的仔细辨别,才敢相信林天所说的话,不然,换任何一个人都绝不可能贸然去相信。
听了林幼彤的解释,林正英还不忘给她做了大概的检查,见她神智清楚,说话条理清晰,眼睛恢复了神采,知道已经没有了大碍。
便转身对一同前来的警察解释是一场误会,并让警察将林天和唐雅给放了,向林天表达谢意,从gucci的包包里掏出一本支票薄,龙飞凤舞的随手画了几笔,扯下来一张递到林天面前,道:“感谢你们救了幼彤,这是你们的酬劳。”
林天并没有接支票,甚至连支票上面有几个零都没看,霸气的拒绝道:“我现在最不缺的就钱……”
听他一说这话,林美英又重新的认识了林天,歉然的笑道:“是我失礼了。”
林美英长期居住在美国生活和工作,还保持着华夏的传统的礼仪,林天真觉得很难得,有她在,现在不用去担心林幼彤的安危,心里也少了个牵挂,可以安心的去救屠虎和小黑,正打算跟她告辞与唐雅离开。
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林美英叫住道:“林先生,有件事情,我可以问你吗?”
“什么事?”林天停下脚步,望着林幼彤已经从车后座上坐起满脸的期待,以为问得事情大多跟林幼彤有关,并没有在意的说:“你有什么事都可以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美英听他话说的诚恳,微笑着点了点头,扬了扬空置的试剂药瓶道:“你怎么会有我们实验室的药品,还有刚才林幼彤身体中的毒会不会是不是跟实验室有关?”
“什么?”林天浑身一颤,他真没想到林美英会知道药剂的来历,失声道:“你是奥美实验室的?”
林美英听他如此清楚的说出了实验室的名称,心里也有了底,偷偷地望了一眼周围的并没有其他可疑的人,警察也早早撤走,只有他们来时开得一辆车,还有一辆姆车。
“我们回家再说,大路上人多眼杂,恐怕会坏事。”林天一想起,刚才柯志宗的话就下意识也朝着四周扫了一遍,他意识到如果林美英与奥美实验室有关,那么,很有可能柯志宗,她会认识,甚至相当的熟悉。
心里怀疑,但嘴上却没说,毕竟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谁知道柯志宗又躲在那里偷偷的窥视林天的一举一动,林美英见林天年纪轻轻,行事如此小心谨慎,再加上先前他奋不顾身给她解药救林幼彤,对林天倒也有几分好感,也就同意了他这一个要求。
林天不会开车,跟着唐雅驾着老式的福特,慢慢腾腾的跟在林美英的保姆车的后面,她住得地方离市中心很远,拉斯维拉斯是个国际化大都市,有钱的人一般都住在城外,不愿去闻城市汽车废气的味道,喜欢自由的呼吸新鲜空气。
林美英的宅子位于城郊,相对独立的宅子,门前带着私家的花,一栋独立的小二楼,墙壁上爬满的爬山虎,不消说冬暖夏凉的,采光相当的好。
将车停进了单独的车房,林美英用钥匙转动门锁,带他们走进屋子里,屋子里装修并不奢华,但挺精致,屋里的摆设都很精设,显出主人特有品味。
佣人搀扶着林幼彤进了屋,林美英便对佣人道:“小丽,把大小姐送回屋。”
林幼彤一向很怕这位行事果断的姨娘,更不敢违拗她的话,望着林天的眼神有着不舍,但还是在佣人的搀扶下,上了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们随便坐,阿美上茶。”林美英招呼着林天坐下后,一位华裔中年妇女,系着围裙,身材怎么看怎么的臃肿,拿着托盘上面放着几杯茶,茶叶香气徐徐的冒了出来。
“这是我从国内托人捎来的西湖上等龙井,你们尝一尝吧。”林美英全然没有了刚才心急如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狼狈,戴着眼镜眼眸里透着精明,拿起细白如象牙的骨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略带几分心思将茶杯放了下来。
林天也礼节性的喝了一口,唐雅连碰也没碰,让她守规矩确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所幸林美英并没有在意,而是扬了扬手里的试剂空瓶,旧事重提道:“你怎么会有实验室的产品?”
“柯志宗给我的。”林天仔细的观察着林美英的表情,见她神色如常,只是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便再也没话可说,似乎对于柯志宗这个名字并不熟悉,觉得很是奇怪,一时之间也说话,忍不住拿起骨瓷的茶杯又喝了一口,借着喝水偷偷地观察着林美英。
林美英并不认识柯志宗,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将话题挑明道:“试剂是实验的未成功的试剂,后来就被叫停,但今天在你手中看到,并用它救了幼彤的一条命让我感到很是意外。”
林天手稍稍一滞,看林美英的样子并没有说谎,这枚试剂一直没有研发未成功并推广,那和,柯志宗的手里这剂解毒药剂又从何而来,难道,他们在幕后还有另一个实验室?
林天脑子转得飞快,不停的喝着茶,他对于林美英的话的真实性还真的很难判断,正犹豫不决之际,林美英问道:“你是不是相信我说的话?”
“这个……”林天一愣神没想到林美英会如此的观察如微,还真无法回答,愣神之际,林美英放下手里茶杯,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也难道你会不相信,就连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喃喃自语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实在让林天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嘿嘿在一旁陪着傻笑。
林美英也没再说话,只是站起身来往楼上走去,她奇怪的举动让林天感到奇怪,唐雅目光始终关注着窗户外面,生怕他们被坏人瓮中捉鳖。
大概过了一会儿,客厅的墙壁上古老的挂钟敲打了三下,林美英回来了,她手捧着一撂厚厚的卷宗,上面还有未清理掉的浮尘。
往林天面前的红木茶几下一丢,掀起阵阵尘土。
林天连忙让开,打开窗户待到尘土散去之后才坐了下来,指着卷宗诧异的问道:“这是什么?”
“幼彤先是中的是伊波尔病毒,这样的病毒至今无药可解,但是……”林美英神色一凝,指着卷宗道:“这是我所带领的研发小组,在过去的几年里所撰写的文档,在一度被视为希望能够攻破之后,我们和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最后上级命令我们全部销毁曾经与伊波尔病毒相关的卷宗,我因为个人原因将其保留了下来,没想到,你们今天竟然能够将病毒的解毒剂重新的带到我的面前,说实话,让我很意外。”
林幼彤自从中了毒以来,除了身体越来越虚弱以外,并没有太明显的中毒的症状,伴随而来是感冒发热,还有轻微的出疹子,凭着经验林天断定林幼彤肯定是被某种病毒侵扰。
生怕是恶性的传播病毒,所以,一直采取隔离,林天仗着自己尝遍百草百毒不侵的身体,让林幼彤与他单独的一个房间方便治疗,经过仔细的观察,他发现林幼彤中的毒并没有传染性,但说到能解开也是苦于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也是林天最为惭愧的地方,一直让屠虎尽量用一些柔和的方子,效果并不明显,所以,林天也想弄开解药,仔细的研究研究。
没想到,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林幼彤的姨娘竟然一直是参与在这个项目之中的领军人物,当她把所有关于研发的卷宗往茶几上一放,林天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原来一度被禁止的病毒药剂,在秘密的被人研发。
“原来我与一个名字叫柯西的人一起参加这个项目……”
“等一下,请我打断一下。”林天打断道。
林美英疑惑的看着他,说:“请说!”
“你能尽可能详细的给我描述一下柯西的模样吗?”林天请求道。
林美英稍加考虑,说:“他也是一个华人,在约在五十多岁左右……”
林天听到她的描述,很快联想了一个人,嚯得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拉着林美英道:“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林美英被他冒失吓了一大跳,睁大着眼睛望着他,吓了一跳道:“你要干什么?柯西已经不在了。”
“什么?不在了?”林天带着十二万分歉意的冲她一笑,对她的话先是一愣,很快问道:“他去哪了?”
“他前年去世了。”
林天略带失望的哦了一声,松开了紧抓着林美英的手腕,仍不死心的说:“你有他的照片吗?”
林美英很不满看了一眼林天,手腕被这小子毛手毛脚抓得通红的还明显留着指印,说话总是客客气气的她,怒道:“你对我就不能客气一点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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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林天只好很诚恳的向她道歉说了句对不起,乖乖的坐回了原位,唐雅冷眼旁观着一切关不说话,自打不久之前在老福特被柯志宗监视之后,她就一直很留意,怕再被柯志宗监视。
林天诚恳的也赢得了林美英的谅解,她也看得出来,林天的鲁莽一定是事出有因,以她的细心注意到林天的冲动是在听一个人的名字之后,才会有如此的举动。
她想了想还是翻起夹杂在厚厚的卷宗里的照片,这是一张合影,林天第一眼瞧见便觉得眼熟,上面的人物有很多,让林天眼前一亮的不光有柯志宗,还有他的父母。
一见这张合影,林天更加肯定自己看过,是唐秋鸿让他看的,这也是他为什么千里迢迢的来美国的原因。
不知不觉,林天的眼眶湿润了,泪水模糊了双眼,接过照片的手也开始了颤抖起来,他情绪的反常让林美英很惊讶,诧异道:“你怎么了?”
“你竟然认识我的父母?”林天泣不成声道。
林天情绪这般的激动,出乎林美英的意外之外,更让她惊讶还是林天那句,她认识林天的父母,仔细一瞧,发现林天眉宇之间也确实有着故人的痕迹,讶然道:“你是林震南的儿子?”
林天掩面而泣,点头默认。
“我总觉得你眼熟,一时没想到在哪里见过你,真是太让人意外了。”林美英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道
有太多问题,林天想问,一时之间却又问不出口。
“我与你父母关系很好,他们高尚的人格值得我敬重……”林美英向情绪稍显激动的林天娓娓道来,脸上更多的是微笑。
唐雅也把警惕的视线收了回来,她万万没想到,林天在这里还能碰到与他父母共事多年熟人。
“林姨,你能把事情跟我说一遍吗?”林天努力克制不断往下流的泪水,显出坚强的一面说道。
林美英也没想到会与林天有如此的渊源,自然是好感大增,话匣子一下就打了开来,眼眸里满是回忆,说:“大概在十五年前,我与你父母就已经相识……”
从她的话语里,林天慢慢了解,十五年前,父母曾经来过美国,而且与当时已经奥美实验室首席项目建设者就有了联系,他们之间的关于奥美实验室有过合作。
“你父母人很聪明,每次都能提出很多有建设性的意见,项目一结束,他们就回国了,后来……”林美英的话锋一转,说:“等他们再来的时候,与他们一起来了一个人,那个人也就是现在的柯西……”
从她的话语里,林天更加的肯定这个叫柯西的人就是那个柯志宗,以他的卑鄙不难发现,他一定是利用了父母达成了不可告人目的,最后把林天的父母出卖。
“你为什么说柯西死了?”林天打断了林美英的回忆,他有点等不及让林美英把话说完。
林美英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说:“他几年就是因为车祸去世了,我还参加过他的葬礼……”
林天明明就在刚刚接到自称柯志宗的男人的电话,林美英却说她几年参加过他的葬礼,说起来也太过于荒谬,以至让林天都有点搞不清楚,这世界到底有没有柯志宗这个人。
又或者,柯志宗的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这个代号可以让任何有需要的人去用,不过,鉴于先前柯志宗死在他的面前,随后又有打电话的先例,林天一下子联想到他死可能是与组织有着必然的关系。
“林姨,你现在还在奥美实验室工作?”林天试探的问道,说实话,他真的不愿意听到林美英与奥美实验室有关系,毕竟,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实验室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美英露出淡淡的笑容,用手摩挲着照片上的每个人,平静的说道:“我想念当初创建实验室的每一个人,但是,现在实验室已经没有了,十年前就被下令关闭,很多项目的研究到现在都没有开启……”
“没有了?”林天越听越糊涂,连唐雅也是一脸迷茫,她最近一直与龙怒的总部联系,从总部反馈来的信息,西医组织渐渐地已经把奥美实验室建成了总部,而林美英却说奥美实验室已经被下令关闭,越听越觉得离奇,太令人匪夷所思。
林美英也看出两人的愕然之色,她也觉察出他们之间的交流,似乎存在着信息不对等的情况,疑惑道:“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
“我很负责任告诉,你口中所说的柯西并没有死,另外,奥美实验室仍然存在,你们当初所研发的项目,已经被研制成了商品,正向全世界销售,我很奇怪的是,你竟然对一切毫无所知,实在让人不敢相信。”林天实话实说道。
林美英大惊失色,她万万没想到林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脸色大失的她张口结舌,连连摇头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事实胜于雄辩,林天也知道不拿出证据是无法让林美英去相信,给唐雅使了个眼色,唐雅给了林天一个ok的手势,示意一切正常。
林天便将手机放在林美英的面前,说:“用这个手机,就可以联系到柯西,不过,他现在的名字叫柯志宗,就算他名字有变化,有一点是不会变的,那就是声音。”
用手机拨了出去,电话是打给柯志宗的,没多一会儿,电话通了,里面传来柯志宗不耐烦的声音道:“林天,你在哪?”
仅仅这一句,让林美英面色如纸般苍白,要不捂住了嘴,真的会叫出声来,从她惊恐的双眸看,竟然是被眼前的事实吓住了。
林天生怕电话里柯志宗觉察出异样,连忙应声道:“我被带到警察局……”
“我知道你被警察带走了,我是问你现在在哪?”柯志宗很不耐烦的威胁道:“我警告你千万别耍花样,不然,对大家都没好处。”
林美英的脸色剧变,浑身颤抖,要不是唐雅捂住她的嘴巴,刚才就差点露馅。
听柯志宗这般一说,林天有一个白色面包车,见到警车便离开了,顿时想到柯志宗一定在那辆面包车里,这个老家伙果然很狡猾。
“我和唐雅正回去的饭店的路上。”林天知道亚当所给的手机是一部防窃听,防干扰,无法追踪的手机,柯志宗如此的小心的防备,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也没办法得知林天的下落。
先前在林天关机的情况下,也只能等着林天打电话过来。
“我让你办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华盛顿的花车巡游明天就开始了,副总统威尔逊大概要一天以后,要在花车开始常说,到时候可是你的机会……”柯志宗话语带着狠劲,咄咄逼人让林天就范。
林天耐心的听他说完,满口答应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放在心中的。”
“这样最好,最迟后天,我就要在华盛顿见到你,无论你在哪都要给我赶过去,不然,你的伙伴的生死我可不负责了。”柯志宗说完把电话一撂,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林天赶紧把手机关机,生怕柯志宗会追踪到林美英的住所里来,唐雅也松了开手,被她捂住口鼻的林美英差点没窒息而死。
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好半天才缓过来道:“真是不敢相信,柯西竟然还活着,那么,几年前死得又是谁?”
这个问题,无人能回答,林天和唐雅也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作答。
“柯西威胁你们做什么?”林美英也大致从两人对话听出些端倪,忍不住的问道。
林天也不便瞒她,实话实说道:“他抓了我的朋友,并拿他们威胁我们,去刺杀副总统……”
林美英倒吸一口凉气,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柯西竟会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奇道:“刺杀副总统对他有什么好处?让他甘愿冒如此大的险?”
“副总统在取得在美华人支持后,答应我帮助打破中医中药在欧美市场的禁锢,从而实现在美国市面上的销售……”
林美英脸色一变,她从事多年的医药领域的研究,当然明白医药行业一直所暴利行业,也正是其暴利使得西医医药得到飞速的发展。
她也明白,科学技术的日新月异的发展,都离不开资金和人才,他们也是拼命的制约中医发展也正这个原因,林美英也从该领域多年,多少也接触过阴暗的方面,也很快能明白林天的话里的意思,但她万万没想到,柯志宗竟然胆大包天要刺杀副总统来阻止中医中药的发展。
“我能帮助你们什么?”林美英也是一个决断果敢的人,面对一团乱麻的情况非但没有退缩,主动的向林天问道。
林美英的加入,让林天有点喜出望外,以她在美国生活多年的人脉,比起最来乍到的林天要强得多。
“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林天双手合十,很诚恳的向林美英请求道:“我希望你能够找到奥美的实验室的位置所在,我很希望知道我父母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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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英的浑身一颤,自从上次一别就再也没见过林天父母的面,没想到,故人之子林天又再次提到了他们,这不得不让林美英大为吃惊。
事情变得愈发的蹊跷,林美英虽说也算见过世面,但也难免会露出焦虑的神色。
“我看我们还是报警吧!”林美英越想越害怕,提出要求道。
林天很能理解此刻她的心情,还是拒绝了她的要求,摇头道:“暂时还不能报警,我的朋友都在他们的手上,一打草惊蛇,他们的生命可能会有危险。”
林美英被人拒绝神色难免会失望,不过她多少还是明白林天此刻的心情,努力的克制心中的不安,将整个的事情觉得自己也没理由置身事外,决定和林天坐在一条船上。
从情感来说,奥美实验室,也是她一手创建起来,里面包含着她的心血,绝不允许有人沾污。
细细想到,她将要做这一切,并不全是为了别人,实际上也是为了她自己,奥美实验室自打建立就倾注了她所有的心血,结果,就被一纸空文下令关闭,让她心血化为了乌有,没想到的是,她又能再次听到奥美实验室的存在,简直就让人难以置信。
“一切就拜托了。”林天双手合十拜托林美英,他真的希望她能打听奥美实验室的下落,还不忘提醒道:“你千万要注意安全,你面对将是杀人不眨眼的匪徒。”
林美英面色些许的苍白,对于危险幸好还有心理准备,用微笑表达内心的感激,还不忘提醒道:“救人的事情,不能盲目,千万别落在别人圈套里,我在市局里还有些朋友,如果有需要的话,去找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他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从手袋里翻了一会儿,找出一个名片夹里翻出一张名片,林天感谢她的好意,接过名片一瞧,上面写着史密斯的名字,想到先前跟他打过交道,不由得会心一笑。
林美英见他这种时候都能独自傻笑出声,叹气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客厅里的老式的发条钟,又铛铛的响了几声,林天习惯性的抬眼看钟,不知不觉都快折腾到了十一点钟,外面早就一片漆黑。
“今晚我必须要赶到华盛顿,我也不便久留了。”与唐雅对视一眼,时间紧迫也不便再多说下去,起身告辞。
唐雅出去发动停在外面的老福特,夜深了,气温低露水重,福特老爷车的发动机早就快接近报废,只能提前预热,真怕越急越熄火。
林天与林美英又寒喧了一番之后,她起身送他们出门,刚走到门口,林幼彤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不知何时从房间走出来,扶着二楼的扶手,轻声唤道:“林大哥,你要走了?”
林幼彤穿着一身白纱睡裙,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在白纱睡裙显现,此刻的她不再是经遍东南亚的玉女歌手,而是一个需要人去呵护的小女生,看得林天不禁怜意大起,关心道:“幼彤,乖乖的回房睡觉,夜深了,天冷湿气重,身体未复元的情况下,千万别再感冒了。”
林幼彤芳心一甜,顺从的回到了房间,临进门还不忘偷偷的瞥了楼下将要出门的林天一眼,此情此景,林美英尽收眼底也没多说,只是将林天送出门外。
“林大哥,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我会等你的。”
林幼彤关上门的一刹那,默默送上了祝福的话语,话语中透着恋恋不舍的眷恋。
所幸福特老爷车很给面子,还真让唐雅打着了火,林天离开了林美英的家,开着老爷车用了二十分钟就赶到了飞机场,还剩下最后一班的飞往华盛顿的飞机。
奥美实验室,一直是传说中的西医组织的重要的研发基地,也是他们占据全球大部分的药品销售的核心竞争力,林天并不怕竞争,只不过,西医组织一再出杀手锏,所用的手段之卑劣,让人难以接受。
林天并不服输的人,他说什么也跟西医组织斗到底。
最让他欣慰的是,林美英已经答应去找出奥美实验室的下落,接下来,他所要做的是救出屠虎和小黑。
飞机在空中大约飞行了两个小时,降落在了华盛顿的机场,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月亮早早的躲厚厚的云层里连半点月光都不透,天空中只有云层薄的地方,有几颗并不明亮的星星在闪烁。
机场大厅里的乘客也少的可怜,偌大的大厅里除了工作人员还有为数不多在买了夜间的廉价机票的乘客,空荡荡的大厅显得格外的安静。
林天和唐雅并没有太多的行李,行李大多丢了赌城,这次,他们有事要办并不久留,拖着行李也不方便
从下了飞机唐雅就一直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柯志宗的阴魂不散,让她不敢掉以轻心,时刻的关注着周围的动向,有了她的保驾护航,林天便也没有太多的担心,为了避人耳目低头快走,脚步也愈发的急匆匆。
趁着柯志宗还没察觉之前,他要赶去见一个人,很多事情电话并不能说清楚,他要跟时间赛跑,赶着要去见的便是蔡洪福。
乘坐机场的出租车,深夜赶往唐人街,华盛顿的街道,一排排的路灯照得如同白昼一般,路上的车并不多,大多时候,只有一,二辆从出租车旁呼啸而过,尾灯很快就淹没在黑夜里。
经过半个小时的跋涉,出租车驶进了唐人街,唐人街里最大的特色,建筑原汁原味的保留着华夏国最古老的遗风,静悄悄的街道,唐人街里弯曲的小巷,要不是林天的指引,出租车司机真的很难找到海福天大酒店。
付了车资,林天和唐雅站在早就关门打烊的酒店的大门前,唐雅环顾左右,确定周围并没有人跟踪,林天才放心的按了一下门铃。
连按了几下,里面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就传来一个伙计极不耐烦的声音,像是被人扰了清梦,明显还带着起床气。
“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伙计操着很浓的福建的口音,也不管外人是谁就用老家话骂骂咧咧,惺忪的睡眼还没睁开,将大门打开一条缝,隔着铁栅栏张嘴就如同连珠炮式的说道:“你找谁?吃饭的话明天请早,现在饭店已经关门了。”
念经一般念了半天,眼睛连睁也没睁,打着呵欠刚准备转身回屋补觉,脑门感觉一凉,好似啥东西贴着头皮飞了过去,当下大惊的睁开了眼睛,仔细一看,原来是林天站门外。
上次,他看到林天与老板一起回来,不经意之间小露了一手,可谓是技惊四座,后来,又举了义诊,吸引四邻都跑到大酒店门前来义诊,许久没来,没想到这会儿功夫又冒出来。
饭店伙计摸了摸少了头顶上少了一块的头皮,心里直冒冷汗,他没想到,林天身旁的娘们手脚也太俐落了,手起刀落,就把头发给削了一截,要是再往下来一点,估计整块头皮都被她给削。
饭店伙计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连说话都带着明显的颤音,语气也比刚才客气许多,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想见蔡老板,希望你能够把门打开。”林天也不为难这个伙计,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饭店伙计生怕唐雅,会再甩了一刀,万一失误,他的小命可不就保,再加蔡洪福先前给林天也是称兄道弟,他就更不敢怠慢,用钥匙打开铁栅栏的拉门,将林天他们请进来,还不忘在着去叫蔡洪福。
没过多久,蔡洪福很明显听到了伙计的报告,脚步急匆匆的穿着衣服,从楼下的卧室里下来,一见正坐饭店大厅里椅子的林天,当下明白,林天找他必定有要紧的事情。
“林先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这么晚还来找我?”蔡洪福系着扣子,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问道。
林天刚要说话,就见刚才给他开门的伙计杵在旁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蔡洪福立马心领神会的对他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去睡吧!”
伙计求之不得的跑回去与周公相会,屁颠屁颠的,很快就跑的没了踪影。
“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够替我保密,还有,必须在天亮之前,把口信给副总统带到。”林天低声向蔡洪福说道,蔡洪福好歹华商会的会长,与副总统威尔逊有十几年交情,让他来办这事,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蔡洪福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平时红光满面总是笑呵呵的他也敛去笑意,一本正经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林天毫不隐瞒将事情前因后果,仔细的说了一遍,吓得蔡洪福大惊失色,还差点没坐稳一屁股从椅子上栽倒在地,大叫道:“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吗?”
平白叫了一嗓子,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的跑到门外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下无人才略微放下心来,将门关严,捂着嘴走回来,压低声音道:“林天,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林天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回道:“这事儿就啥好开玩笑的?”
“你要知道这种事一但让别人知道,我们都跟跟着倒霉,你还想刺杀副总统?”蔡洪福急得差点跳脚,他望着林天竟然还稳坐钓鱼台,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林天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蔡洪福算是彻底没了脾气,颓然坐在椅子上,呐呐道:“你是想害死我啊?”
“我特地来找你商量,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林天见蔡洪福哆哆嗦嗦了个半天,不像能做大事的人,也没兴趣再跟他说下去,起身离去前还不忘提醒道:“你答应我保密的,我不希望这件事情从你的嘴里说出去。”
“我……”蔡洪福觉得林天的话很是刺耳,重重吐了一口气,沉声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吗?”
林天见他脸色不善,知道再扯下去恐会伤了和气,准备出门,就被蔡洪福叫住道:“你给站住,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这么走了?”
“你想怎么样?”林天转身问道。
蔡洪福也是怒气冲冲的站起身,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快点你的计划讲给我听听,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去办。”
蔡洪福的话一出口,林天先是一愣,哈哈大笑,蔡洪福也被他的笑声所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罢,两人便开始商量了起来,直到东方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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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宫副总统的官邸
今天是美国一年一度的樱花节,嫣紅夺目的紅樱、纯洁无暇的白樱、优雅端庄的紫樱,争艳斗丽,媲美东瀛,千载难逢不容错过。
副总统威总逊偏爱美国男装老牌哈特马克斯,从政十几年都一直穿着品牌的西装,一大早就特意的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起个人仪表,顺便背熟竞选团队,为他撰写了了大半个月竞选稿子。
他特意挑选了一条暗红条纹的领带,灰白杂夹的头发喷上的啫喱显得纹丝不乱,意气奋发的他甚至难得吹起了口哨,很是轻松的模样。
办公室门外传有节奏的敲门,不用说,一定是他的秘书琳达,想也想就直接道:“请进。”
门被琳达推开了,琳达是一位三十多岁白人,身材高挑,一头金发,合理的职业装显得格外的干练,她将手里的文件夹扬了扬向威尔逊道:“副总统阁下,这是我们这几天演讲的路线,向您汇报一下。”
琳达跟随了威尔逊几年,一直没出过岔子,对这个秘书的工作也很是放心,甚至口哨都没停,就说道:“你说吧,我听着。”
“我们首站将会在樱花之源潮汐湖畔安排了场地让你发表竞选演出……”
琳达刚一开口,威尔逊的脑海中立刻就呈现出樱花之源的一片花海,赏心悦目不说,景色更是美不胜收,再搭配外景的国会山庄、林肯纪念堂、更有钻石展览馆欣赏世界知名完美无瑕的钻石”希望之星……
想着想着,威尔逊不禁失了神,精明的琳达从他眼神也看出了端倪,轻声咳嗽一声,威尔逊才从遐思中恢复过来,略带几分谦意道:“对不起,我走神了。”
琳达轻描淡写的一笑,她看得出来志在必得的威尔逊心情相当的好,从目前的各洲的支持率相比,他的得票率遥遥领先总统约翰。强尼,只要今天的大选顺利结束,统计票数之后,威尔逊就能坐上总统的宝座。
威尔逊终将领带系上之后,再戴上gucci的金边眼镜,镜子的他显得格外儒雅睿智,从容淡定,他对这个形象也相当的满意,待会儿将会将他的竞选理念向他的民众宣传。
也让一直追求细节的他,绝不允许有任何的疏忽,昂首阔步的就朝外面走。
琳达拎着黑色公文袋,里面有着一切威尔逊所需要的资料,威尔逊刚想往外面走,就见蔡洪福在白宫工作人员指引下来到了威尔逊的面前。
威尔逊很意外,蔡洪福没请自到,很有可能打乱他的计划,心情大好的他并没有责怪老朋友的唐突,友好的主动上前握着蔡洪福的手,并拍着他的肩膀,以美国人特有幽默说道:“老朋友,你来得真不是时候,我正打算和秘书出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吧!”
“副总统阁下,我这次是告诉你,有人要暗杀你。”蔡洪福说了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话。
威尔逊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强装笑脸挤出笑容道:“蔡,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我们相交多年的朋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不过,下不为例。”
话越说越凌厉,威尔逊的话越说越不客气,让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很是尴尬,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冰点。
“也正是老朋友,我才大老远赶来通知你,如果,你觉得我是危言耸听,那么,就当我没说好了。”蔡洪福脸色一寒,转身要走,威尔逊与他相交十几年,也知道他为人谨慎,断然不会这种开玩笑。
上前一把拉住他,带着歉意的笑容道:“哦,我的老朋友,我们之间是不是该好好的聊一聊。”
蔡洪福本就为此事而来,被他一拽也就顺坡下驴停下脚步,威尔逊见他停下脚步,便对身旁的秘书道:“无论如何帮我延迟半个小时……”
琳达秀眉一挑,轻咬下唇,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作为威尔逊身边的秘书,自然有着处理的复杂的手段,在大脑整理一下思路,便做了个ok的手势便走了出去。
四下无人,威尔逊大手拍了拍蔡洪福的肩膀,走到办公室关上门道:“我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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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闭目养神的坐在饭店的房间里,手机响了,他并不着急接,而是等到快要结束的时候,还不急不忙的接电话道:“柯志宗,你好。”
“你关机了?”柯志宗兴师问罪也是不急不忙的语气,不过,从话语里听得出,他的不善的口气带着火药味。
“是的。”林天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要装逼,谁都比不上林天,他淡定的回了一句,差点没让柯志宗暴走,忍不住的加重了几分语气道:“林天,别说我不给你面子,给你的手机为什么要关机?”
“我为什么要开机”林天打起太极拳来,跟柯志宗比起了耐心。
林天的淡定,出乎柯志宗的意料之外,也让他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安的味道,忍不住警告道:“林天,我可警告,你千万不要耍花样,这样对你没好处。”
“我知道,我并没有耍花样。”林天脸略带笑意的冲着唐雅笑了一下,说:“我的人都在你手里,我还有什么可以耍花样的。”
“知道就最好,不多说了,按照我说的去做,现在就去林肯纪念堂那里会有人跟你接头。”柯志宗遥控指挥,临挂电话还不忘警告道:“千万别耍花样,这样对你没好处。”
林天答应了他的要求挂掉了电话,这时,琼斯领着几个兄弟从外面走进来,一嘴大胡子倒也显得狂放不羁,他也万万不敢在林天面前耍威风,主要还是小黑给他的教训太过印象深刻。
通过唐雅,林天向他说道:“你值得我相信吗?”
琼斯睁大眼睛,挠着头皮没敢说话,要说他很倒霉,带几个兄弟去收商铺保护费,被林天撞见,话还没说二句就被唐雅又教训了一顿,到现在脸上的淤青还没散。
右眼眶肿得老高,他可不敢怠慢了林天的问话,点头应道:“你是我老大,就算刀山火海,我眉头也不皱一下。”
林天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道:“有件事情想让你们办一下,记得一定要给我办好。”
“什么事?”
“去樱花之源潮汐湖畔去制造一起大混乱,越混乱越好。”
琼斯哥几的脸立刻苦了下来,他再傻也知道,威尔逊的副总统在哪里发表竞选演说,不用说保安力量肯定强,他们几个真得不够瞧的,说不定还是有去无回,被抓事小,万一被就地镇压,真是死得冤枉。
“老……老大,能不能换一个?”琼斯和他的小伙伴小声商量了一番,愈发的觉得这件事情,很不靠谱,思前想后,向林天请求道。
林天脸色一寒,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不愿办了?”
琼斯慌张的看了林天一眼,差点没被他凌厉的目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小伙伴也大都有这样的感觉,琼斯带着颤抖的声音道:“老大,你这是让我们去送死啊!”
“我不会让你们去送死,但是,吃点苦头是肯定的,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林天淡淡的说道:“你可以选择退出,我人格保证绝不为难你们,你们走出房间,我们之间再没啥好说的。”
琼斯见他把话说的如此绝决,心里不禁泛了嘀咕,他们也就是一般的混混,脑袋里并没太多的忠义,只不过,摄于林天的威严一直不敢有所违逆,不过生死攸关心里难免会犯起嘀咕。
林天也懒得再跟他废话,低声问道:“你只要回答我愿意,不愿意就可以了。”
琼斯见他并没打算再与他们多说,知道再说下去肯定又是不欢而散,便有了撤退的想法,林天也瞧出他活动的心思,不动声色道:“如果你愿意,我会给你一百万做为酬劳。”
胡萝卜加大棒向来有用,林天深谱此道,在挥过大棒之后,又抛出一根胡萝卜。
“什么?!一百万!”琼斯的双眼变成了美元符号,表情一凝,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曾几何时,他做梦时,也曾经梦到过拿钱铺成床垫,他就安然的睡在床上,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梦想,很快就会成真,他真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
不光是他,就连他的小伙伴也是一脸的猥琐,只要有钱,他们就算把脑袋别在裤腰袋上都是十分的乐意。
有钱,也就意味着,他们就可以过上花天酒地,有妞,有酒,有大麻的日子,这种糜烂的生活方式是他们最乐意见到的。
“这么说,你们是愿意了?”林天见火候差不多,趁热打铁的问道。
琼斯忙不迭的点起头来,跟他一起的几个小伙伴们也是头如捣蒜,猥琐的笑着答应下来。
“既然你们答应下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只要场面越混乱,你们得到的酬劳就越高。”林天说道。
琼斯和他的小伙伴眼前一亮,明白面前这位分明就是个金主,只要他满意,随便一扔,就能让他们几辈子都享用不尽,对林天更加的信服,笑着点头道:“老大,你放心,我们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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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和他一干子小伙伴有奶便是娘的作法固然可恶,林天也懒得跟他们计较,他们只要能事情办好,其他的也只是小事,至于,靠着林天的王霸之气就将他们给收服,说起来也只是天方夜谭。
唐雅冷眼旁观着琼斯一干人连恩带谢的离开,神情有说不出的鄙夷,说:“我们也该去准备一下了。”
林天会意的点点头,从衣架上取下外套,与唐雅一道出了门。
三月的天气乍暖还寒,这个季节也是樱花绽放最盛的日子,也是美国大选最激烈的日子。
呼声最高的威尔逊将在华盛顿的樱花之源潮汐湖畔举办一场个人竞选演说,也为接下来的竞选预热造势,在花团锦簇中,威尔逊也是意气奋发。
如潮水般的游客一波一波的涌向景区周边的旅游景点的国会山庄、林肯纪念堂、更有钻石展览馆,这也是华盛顿政治意义远胜于旅游景点的地方,旅游最好的时节。
竞选的舞台已经搭好,后期的工作在陆续的完善中,威尔逊是个处女座的人,对于细节极其的苛刻,这也让为他效力的工作人员工作中倍加的仔细认真。
在竞选的舞台不远处,搭建了个简易的休息用的帐篷,占了大概有五十多个平方,里面从化妆到休息区一应俱全,威尔逊坐在休息区里,抽着古巴雪茄,神情略显凝重。
“老伙计不要紧张,一切都会好的。”蔡洪福虽说他也是一手心的汗,见威尔逊的脸色过于严峻,少了平日常有职业的式的笑容反过来安慰他。
古巴雪茄的特有烟草的味道弥漫在休息区的四周,随着烟头的一明一灭,威尔逊借此来释放内心的压力,深吸一口,吐了出来,谢道:“我不担心,经历这么多年,生死早已看得很淡。”
蔡洪福也不多言,很多时候生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明白危险很大的情况,去等待面对的过程,才是最让人纠结。
“威尔逊先生,你的就职演讲很快就要开始了……”办公室秘书琳达脚底的高跟鞋咔咔作响,从外面走了进来,对威尔逊汇报道。
威尔逊咯噔一下,手忍不住一哆嗦,古巴雪茄上的烟灰震落在地上,蔡洪福主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陪你一起吧!”
“你……”威尔逊感激的望了他一眼,没想到蔡洪福会这般扩仗义。
蔡洪福哈哈大笑,说:“我一个老头子,没儿没女,有危险的话,我第一个挡在你的前面。”
威尔逊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头不由得一暖,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琳达捧着一撂文件,就在刚刚在外面安排了最强的安保力量,把所认为可能的安全死角都布置了人,尽她的能力所限也只能做到的地步。
蔡洪福搂着威尔逊的肩膀,说笑着往外面走,美国是一个开放的国度,他们之间的亲昵也并没有引起别人的非议,威尔逊正统的西装套着黑色很有版型的黑色毛昵风衣,身材高大的他有种说不出帅气。
他走帐篷,脚步刚一踏上舞台,台下早已守候的记者蜂涌而至,用手里的高倍头的照像机,对着威尔逊就是一阵狂拍,记者天生为新闻而生,威尔逊事前也花了大力气与新闻媒体人进行公关,作用也一下子突显出来。
威尔逊早就习惯了闪烁不停的镁光灯,矫健有力的步伐透着沉稳和大气,如同石刻的五官,再配上深不可测眸子,外人很难从他的脸上读懂分毫。
也就在不到一分钟之前,威尔逊还靠着大口大口抽着雪茄来稳定自己的情绪,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在任何时刻,那怕是一团乱麻,仍然能够做到淡定从容。
走到演讲台,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他没有丝毫的紧张,趁着开口的空隙,仰望了蔚蓝的天空,天气很好,阳光也很灿烂,除了时不时刮了一阵阵的冷风,就这次演说,bbc还特地买断了直播权,为了这次直播还派出直升飞机进行航拍。
与大人一起游玩的孩童的手里抓着五颜六色的汽球,再加上到处都是绽放的樱花,显得格外的美丽,威尔逊将一切的美景尽收眼底,还不忘深吸一口新鲜带着一丝丝冷意的空气。
开口向公众说:“华盛顿的市民们,你们好!如果还有人对在美国是否凡事皆有可能这一点存疑,还有人怀疑美国奠基者的梦想在我们所处的时代是否依然鲜活,还有人质疑我们的民主制度的力量,那么今晚,这些问题都有了答案。这是设在学校和教堂的投票站前排起的前所未见的长队给出的答案;是等了三四个小时的选民所给出的答案,其中许多人都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投票,因为他们认定这一次肯定会不一样,认为自己的声音会是这次大选有别于以往之所在……”
这篇撰写于副总统威尔逊金牌团队之手的讲演稿,大谈民主与自由,威尔逊也敏锐的捕捉到关于两者的关系,时不时煽动着选民去投票。
当然这一次演说的就是要拉在美国的华人为他投上一票,而说服华人投票的最大的说服力就大力推行中医中药在美国市场的销售。
华人都有思乡情节,而来自于华夏并源远流长了几千年的中医也正是他们华夏民族情节的所在,这也是威尔逊这个华夏通的着眼点,也正是想借着讨巧的施政纲领,赢得华人的好感,从而一举成功,在大选中击败有着pk王称号的总统密歇尔。
密歇尔之所以有着pk王的称号,也正是他利用了自己的口才和坚强的财阀的支持,但凡与他进行竞争的人,都被他pk掉了,结局也大多很惨,以至于在他为期四年以后,只有副总统威尔逊一人敢站出来与他竞选总统的位置。
慷慨激昂了说得唾沫横飞,台下也渐渐有了骚动,琼斯和他的小伙伴也混进了人群之中。
“家伙什都准备好了吗?”琼斯在行动前还不免有些紧张,搓着手向离他最近的个子最矮的黑人小子问了一句。
黑人小个子拉开肥大的杰克,琼斯的羽绒服的拉链,双手把衣服一敞,露出持在衣服里瓶瓶罐罐,炫耀道:“老大,你就放心吧,家伙什我都准备好了。”
“你个笨蛋,快给我收起来,别给我丢人现眼了。”琼斯紧张的四下的扫了一圈,见四下并没有人朝他们望过来,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还不忘瞪了这个冒失的家伙,低声道:“你想害死我们啊?”
黑人小子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趁着没人注意,赶紧把挂着东西,跟周围的小伙伴分了分,他们很快人手一份之后,都不约而同看着琼斯。
琼斯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把心一横,戴个蒙面的手帕,抬手一挥道:“接下来,跟我一起,我数1,2,3,就动手,明白吗?”
四,五个人都瞪大着眼睛点了点头,从他们神情看都很紧张。
琼斯一干人正准备动手,藏在人群中的杀手也将手慢慢伸向一个拉开拉链拎包中,穿着一袭黑白方格相间的大衣,戴着金色的假发,从模样来看,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妪,站在离威尔逊的总统的不远的地方,眼睛始终离不开他。
抬腕看了看翡翠达的女表的时间,已经伸入手包中的右手早将上了膛的勃格宁握在手里,只等侯着时机。
“副总统阁下,我有话要说。”杀手刚准备动手,藏身在安静的人群的林天举手示意,唐雅则扭头望了一眼,正准备动手的杀手,他们事先有约定,林天吸引副总统的注意,杀手随后动手。
林天如约的吸引了威尔逊的注意力,唐雅望见假扮老妪的杀手已经将勃格宁手枪亮了出来,同时,她也抬头望了一眼正林肯纪念堂站着几个黑影,虽说远远的看不清真实的模样,唐雅知道,屠虎和小黑正被柯志宗一伙人双手缚住拿枪顶着后脑勺。
站在讲台下的答应要陪着威尔逊风雨同舟的蔡洪福手机收到了一条简讯,是林天发过来的,他低头一瞧,心紧了一下,虽说准备了好半天,但事到临头还是会忍不住的紧张。
“他们要动手了。”
这简单短几个字,蔡洪福看了几遍,脑子飞快回想着林天跟他交待的事情,举目张望了安静的人群四周,喃喃自语道:“这时候也该有动静了!”
话音还未落,人群中又爆发出抗议的声音,琼斯高举着不知多那弄来的反对伊战的口号的横幅,双臂张开的冲着台上的威尔逊的大声的抗议道:“我反对!”
琼斯尽力扯着嗓子吼着,声音甚至盖过了威尔逊的音箱,威尔逊停下了与林天的交流,把目光投向了琼斯,其他人也纷纷地把头扭转了过来望着琼斯。
成为众人焦点的琼斯也顾不得许多,情知骑虎难下的他,扭头对小伙伴们吼道:“还不快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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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声,引起在场所有人恐慌,生怕琼斯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早就守侯防暴警察,手持警棍和防卫牌,训练有素的组成了一道人墙,将威尔逊与听演讲的群众隔了开来。
杀手一见情景不妙,正打算趁乱速战速决开枪解决威尔逊,可惜的是琼斯的表演并没有结束,拿起燃烧的啤酒瓶,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着威尔逊的演讲台扔了过去。
几个啤酒一同扔出,在地上崩裂开来,随着啤酒瓶的迸裂开来,散发出浓浓的烟雾将四周变成一片白茫茫的,能见度变得的极底。
人群一下子乱了起来,大人找不到小孩,丈夫找不到妻子,骚乱的游客开始四下的溃散,生死攸关之际,他们再也没有以往的绅士风度,你挤我,我挤你,争夺一切可以尽早离开可能。
林天站在混乱的人群里寻找着杀手,此刻的他很冷静,希望能够尽快的救回屠虎他们,他们身为人质要挟的林天让他投鼠忌器。
各种威逼胁迫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林天的美国之行无功而返,林天可不会那么容易让他们得逞,很快他就从人群中看到同样很冷静的杀手。
烟雾将四周变成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相当的低,可他仍然从浓雾中依稀的看到了杀手的轮廓。
“救命,救命!”忽然耳边传来一个痛苦的呼救声,在混乱的人群中,极有可能被人踩伤,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当然,林天也明白,伤员并止一个,在能见度相当低的浓雾中,呻吟不绝于耳,少说不下数十人之多。
“唐雅,你去制服杀手,我去救治伤员。”都到这节骨眼,林天仍然把救死扶伤放在首位,对唐雅关照了一下,根本就没打算跟她商量,一下子就消失在浓雾之中。
“威尔逊,你该跟我走了。”威尔逊还在浓雾中愣神,蔡洪福早就如约至的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威尔逊被他的吓了一大跳,转过身来一瞧是蔡洪福才放下心来道:“我们去哪?”
“离开这里,不然,我们很可能会有威胁。”蔡洪福指着浓雾乱成一片的人群说道。
威尔逊也不再吭声随着蔡洪福一起,离开了演讲台,走到原先的休息区,琳达早安排了几个虎背腰的保镖在休息区里。
屁股刚一落座,威尔逊的心神稍定,蔡洪福的就向他说道:“威尔逊,接下来,那两个小孩子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威尔逊与蔡洪福当初商量已定,事先也已经有了准备,收敛心神对守在一旁的琳达耳语几句,琳达点头应声,转身离开了休息区。
外面的混乱也逐渐被控制住了,琼斯和他的小伙伴趁着这股子乱劲早就跑得没影没踪,制造的一团浓雾也渐渐的散了去,地上躺着数十位被相互挤压而被践踏的无辜的受害者。
林天正全力给一个休克的受害者做着心肺复苏术,不断挤压着受害者的胸部,每按一下都用很大的力气,受害者的肋骨都是根根受到了挤压而发出咯啦的声音。
大约连按了十七,八下,林天的额头也微微的冒出汗来,呼吸仍然均匀,手法没有一丝的混乱,受害者也渐渐的从休克中苏醒过来。
他一睁眼,林天也松了口气,这种病发性休克,最为危险,如果头五分钟不进行抢救,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恭喜你,终于醒过来了。”林天擦了擦头上冒出的热汗,对刚苏醒过来,还处于意识混沌状态的伤员说道。
伤员一脸的茫然,还没待这位伤员搞清楚抢救他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时,从救急中心调拨来的救护车上来几位医疗救护者将他抬上担架,推上了救护车。
樱花盛开,除了落得一地被辗成泥的落英,还有就是一地的狼籍,到处是被扔得喝剩下的饮料的易拉罐和狼籍处处的垃圾到处都是。
相比急待救治的伤员来说,垃圾并不那么的起眼,大家没发现的是,在深藏垃圾之中有个灯光不断的闪烁。
唐雅在人群的开始就在寻找着假装老妪的杀手,刚一挨近,两人刚一交手,老妪并不恋战,踢出一脚与唐雅相隔一段距离,连个面都照转身就跑。
步伐很大,动作也很敏捷,从背影来看并不像一个垂垂的老妪,露出一个受过专门训练的杀手的职来素质,唐雅本来打一追到底,眼睛的余光的被闪烁的红光吸引。
她敏感的嗅觉很快的发觉了炸弹,正赶来救援的防暴警察大声喊道:“赶快闪开。”
炸弹的闪烁的灯光也渐渐加快,轰得一声,发出巨大声响,四周也跟着震动起来,把休息室里正说着话的威尔逊和蔡洪福着实吓得不轻。
蔡洪福二话没说就将威尔逊扑倒,生怕他受一点的伤害。
“闪开!”威尔逊一把推蔡洪福,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外门喊道:“快给我查一查到底是谁这么着急要我的命,无论多困难都要给我一查到底。”
也难怪威尔逊动怒,暗杀连炸弹都用上,可谓是一帮亡命之徒,这么着急要致于他死地,很显然是他的政敌所为,这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身影。
双拳紧攥,牙根紧咬,低声骂道:“可恶。”
“怎么了?”蔡洪福不明就里的问道。
威尔逊目前手头上还没证明直接指向政敌,也只是初步的怀疑,所以,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决定守口如瓶不向任何人说,脸色却是铁青道:“暂时不能跟你说,等时机成熟我会跟你说的。”
蔡洪福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觉闭上了嘴巴也不再多问。
休息区外面,炸弹爆炸产生了一道巨大的气浪,差点把唐雅给掀翻,也幸亏她躲避及时才避免受伤,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一时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她当然明白耳鸣是暂时现象,比起耳鸣她更关心林天的下落,她知道炸弹爆炸的位置离林天救人的位置并不远,如果没有奇迹发生,林天也很难幸免。
未散的浓雾与炸弹所产生的硝烟浓杂在一起,地上被炸弹炸了个巨坑里徐徐冒着青烟,圆坑的四周还有被炸碎的尸体,还有残肢。
“林天……”唐雅呼唤道。
连唤几声也没见人应声,唐雅心没来由得一沉,莫名的悲伤从心头涌了出来,她从来没哭过,更不知道什么是泪水,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的眼睛里开始有了泪花。
她不愿相信林天就这样的死去了,不断的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中寻找着林天,她的心情很复杂希望能从一群尸体中找到林天,但又不希望找到林天的尸体。
眼睛一亮发现一个无论身形还是背影都与林天极其相似的人,正背对着她毫无知觉的躺在地上,她感到很害怕,手也开始微微的颤抖。
走过去,俯下身刚要将倒地不地的男尸翻过来瞧一瞧,就听到身后有人轻声的唤道:“唐雅。”
唐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声分明就是林天所唤,再一看地上的男尸的面容,并不是林天,转过头一看,林天正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她。
“你在干什么?”林天问道。
唐雅也不作答,直接问道:“刚才你躲在哪里了?”
“我刚才陪着一位心肌梗塞而休克的病人,与救护人员一同将他送上了救护车,刚要回来,就听到爆炸声,也幸亏……”林天刚说一半,就被唐雅紧紧的抱住。
唐雅头一次如此主动,倒吓了林天一跳,估猜着她是不是受了啥刺激,当胸就被她狠狠地捶了一拳。
猝不及防的林天,胸前一阵疼痛,捂胸白眼道:“你想干嘛!”
“以后不许你离开我半步,明白了吗?”唐雅一把揪住林天的衣前襟,恶狠狠地说道。
林天整个人愣住,任由着唐雅揪住自己的衣领,不动不动的凝视着唐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胡闹了一阵,唐雅发觉林天眼神不对,直勾勾的望着她,松开手低头不语,林天哈哈大笑,显得很是开心。
“笑,笑什么笑?”唐雅恼羞成怒白了一眼埋怨道。
林天敛去笑意,一本正经道:“唐雅,我真的很高兴,感谢有你陪在我的身旁,这样我也能少了很多麻烦和危险。”
一番情意绵绵的话说出口,换作别的女孩子都难招架,可偏偏唐雅冷哼一声,又照着林天的小腹不轻不重的打了一记。
林天小腹挨了一记,弯下腰缓了一缓,好不容易缓过来道:“你怎么又打我?”
“我喜欢打你。”唐雅不客气的回道。
她看似撒娇的话一出口,心里微微有点后悔,但话已出口,犹如泼出的水再也很难收回,躇踌不决之时,就听有人在他们身后不阴不阳道:“林天,都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泡妞?”
“我泡你妹啊!”林天很不客气回了一句,转眼一看,亚当和一位黑人女性正押着屠虎和小黑朝着他们走来,小黑受的伤并没好,尤其受伤的腿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双手被反绑着无辜的和屠虎一道,出现在林天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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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的狼籍,横七竖八被混乱的人群丢了一地的横幅,彩旗,伤员被医生救治,樱花飘舞的季节也少了落英处处的美感,多了几分人为的凌乱。
林天站在一地落英的樱花树间,在柔和的阳光的映照下,很有几分韩式美男的风范,引得无数花痴少女的失声尖叫,偏偏少了观众,只剩下带着杀气的两个杀手,亚当和不知名的黑人女性。
“亚当,放了他们。”有了唐雅相伴的林天,面对两位世界顶级的杀手也有了几分的底气,扫了一眼脸上略带几分淤痕的屠虎,也知道他少不得吃得一些苦头,但并没有生命危险便也放下心来。
“林天,你背弃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是你破坏了游戏规则。”亚当玩世不恭的笑脸上带着一抹残忍的杀意,手里的锋利冒着寒气的匕首,在屠虎的脖子左右来回的比划着。
屠虎倒是硬气,非但没有退缩,无畏的把脑袋一拧,嚷道:“有种有动手,别拿我威胁我师傅。”
“好徒弟。”林天平日跟屠虎之间以师徒相称,却是觉得彼此之间很是投缘,说话做事都很投脾气,感情比亲兄弟还要亲上三分,看到屠虎这般的慷慨从容,大有就义的架式,滚滚暖流的同时多了几分伤感。
“屠虎,小黑,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我发誓。”林天举手向他们保证道。
皮肤黝黑的女杀手歪头与亚当低语几句,小黑脸色一变,很明显他听得懂两人之间的暗语,不顾性命危险大声提醒道:“林天,快跑。”
话音刚落,被亚当用手刀砍中了脖颈,林天知道,脖颈处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无论是谁只要挨中也无法抵挡,再加小黑原本身体就有伤,挨中一下,只觉得眼前一睡漆黑,哼也没哼一下就晕死过去。
“小黑……”林天心急如焚刚要上前,后颈被唐雅一拉,回头问道:“你干嘛?”
“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滚开!”唐雅手稍稍一用力就将林天拉了个趔趄,后退了几步还没来及站稳,唐雅如猎豹一般已经窜了出去。
她看得出来那个刚与亚当说话的黑人女性已经准备动手,目标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林天。
“安达曼,你可要当心,这家伙可没那么好对付。”唐雅抢先出手,亚当扭过头向虎视眈眈的皮肤黝黑的女人,同时,她也是在组织里排名靠前的杀手。
安达曼眸子泛起了寒光,头上扎着的非洲特有小辫,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的摆动,她的动作很快与唐雅不相上下。
拳来腿往,寒光闪闪,片刻之间,安达曼和唐雅就已经交了手,两人的争斗也很快进入了白热化,亚当漫不经心貌似并不关注,一旁的林天的看得出来,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屠虎和小黑的二人。
生怕林天趁乱将他们给救走,屠虎扭头直视注视着亚当,看得亚当很不爽。
“你不服?”亚当斜眼问道。
屠虎二杆子硬着脖子道:“你说呢?”
亚当万万没想到屠虎这家伙脖子倒也硬,匕首架在脖子处还在一旁唧唧歪歪,不怒反笑道:“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吗?”
“不就死嘛?”屠虎无所谓的回道,看样子倒是不怕。
亚当打心底还是真佩服这样不怕死的,说实话,他对林天和屠虎帮人并没什么恶感,所作所为完全都是奉命行事罢了,对于屠虎的挑衅也是宽厚的笑了笑并不放在心上。
安达曼与唐雅相斗到了白热化的境地,看上去唐雅稍稍占据着优势,安达曼的嘴角刚挨了拳挂了些彩。
两把匕首相撞,迸出了火花,两人之间的战斗一下子就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刀锋所过的寒光闪闪让林天看得是心惊肉跳,也不敢上前帮忙,生怕自己的不慎引起唐雅没有必要的分心。
唐雅一记黑虎掏心,直取安达曼的心窝,安达曼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准来拳,用手臂一挡硬将唐雅这记黑虎掏心挡了下来,也只觉得手臂微微酸麻。
“可恶……”安达曼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眼眸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注视着唐雅满脸的漠然,手里的匕首从刀柄到刀峭划过一道流光,暗道:“这家伙比我想像的要厉害的多。”
打定主意准备孤注一掷的安达曼,还没待动手,耳边响起刺耳的警笛声,暗道了声不妙,扭头冲着亚当吹了记口哨,亚当眉头微皱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
小黑和屠虎也就成了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带走也不是。
“快走,别管他们了。”安达曼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对犯难的亚当一招手,示意他尽快离开,不然,等警察来了,麻烦就大了。
亚当恶狠狠地瞪了小黑和屠虎一眼,心有不甘的随着安达曼一起离去。
“别想跑。”唐雅刚想追,林天就在后面扯后腿道:“别追了。”
亚当和安达曼两人渐行渐远,唐雅稍一犹豫便没了踪影,对于两人的离去,她只好跺了跺脚,没有任何的办法,深知放虎容易,缚虎难。
屠虎双手被缚,神气活现冲着亚当离去的方向大骂不止,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还不忘冲着林天得意炫耀道:“师父,那个家伙最好别让我见到他,见一次打一次。”
“行了,屠虎,见好就收吧!”林天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低声喝道。
屠虎也不敢再多说半句,将后面满腹的牢骚又重新咽回了肚子里,一声不吭的看了一眼昏迷的小黑,见他正悠悠的转醒过来,回想起刚才的危急不禁有点后怕。
刚才脑袋一根筋,还不觉得,现在想想,万一亚当的刀稍稍一偏,在他细白的脖子上一划,那么,他可就死翘翘了,想到大难不死,忍不住嘿嘿的自顾着傻乐起来。
他一个人自顾自的傻乐,林天也懒得再去理会,将小黑的绳索解开,用大姆指按着他唇间的仁中穴,片刻之后,小黑悠悠的转醒过来。
睁开双眼,林天焦急之色映入眼帘,低缓的声音道:“林先生,对不……”
林天伸手按住他的嘴巴,安慰道:“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做的很好了。”
以往小黑的素质也不至于如此不济,上次旧伤未愈,再加这一次失血过多,饶是身体素质极为强硬,换一般人就早就一命呜乎。
“你多休息,不要胡思乱想。”林天见他一脸谦然之色,也没再多说,安慰了几句,便问道:“你现在能站起来吗?”
之所以有此一问,林天发现小黑也只是失血过多,并没有生命危险。
小黑点点头,在林天帮助之下站了起来,虽说有点吃力,但还是能够自己行走,屠虎主动上前搀扶,还不忘感谢道:“兄弟要不是你,被他们关着的那一会儿,我有可能就被那个黑女人就把我给宰了。”
小黑淡淡一笑,并没有太多的得意之色,他对屠虎的感谢并不放在心上,不过,从他们只字片语中,林天大致也猜到些什么也不戳破。
随后赶来的警察,大约有十几辆,一溜排排得老长,从警车上下来大约有二,三十名身穿警服荷枪实弹的警察,分工明确的将现场拉上了警戒线,还有四,五个进行收集证物。
一个大胡子,穿着皮夹克的警察,走到了林天师徒面前,掏出警官证在林天面前晃了晃,用半生不熟的华夏语自报家门道:“我是华盛顿市局的探长华生,奉命调查这件案子,请你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华生面无表情熟练把话说完,蔡洪福陪着副总统威尔逊已经从搭篷里走了出来。
“副总统阁下!”华生向威尔逊敬了个礼。
威尔逊微微点了点头,向他示意,蔡洪福笑得很开心,走到林天身旁,很低调向他用了一个ok状的手势。
“林天是我的朋友,希望你不要为难他。”威尔逊说道。
华生浑身一紧,不由自主朝着林天望了一眼,暗暗吃惊,那个貌不惊人从东方来的小子到底什么背景,竟让威尔逊跟他攀上交情。
一念之间的想法,他很快稳了稳情绪,又敬了个礼道:“副总统阁下,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完全是奉命行事。”
“奉谁命?”威尔逊脸色变得阴沉下来,铁青道:“让他来见我。”
华生明白威尔逊的话说得相当的重,换谁也担不下来,索性一抗到底,说:“恕我难以直言相告,请您体谅一下我的难处,谢谢!”
“我为什么要体谅你的难处?”威尔逊把脸一寒,彻底打算撕破了脸。
有恃无恐的华生一见威尔逊拉下脸来,也不得不掂量掂量,万一惹得不高兴,随便找个机会给他穿个小鞋,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在威尔逊的强大的威势下他决定让步,悻悻地道了声再见,便命令收队,让正勘察现场的警察完全是一头雾水摸不着状况。
“老子命令收队,你没听到吗?”气不打一来的华生照着一个没开眼的警察的屁股就是一脚,把警察当场跺倒在地。
没开眼的警察一骨碌的从地上爬起来,连满身的尘土都来不及,就赶忙招呼其他的同伴离开。
华生见警察都收了队,尴尬的挤出笑容向威尔逊敬了个礼,说:“副总统阁下,那我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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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送。”一向亲和的威尔逊,难得端起了架子,傲慢的居高临下的睥睨了华生,让华生彻底没了脾气,愤怒的转身离去,连头也没回。
待他离去之后,威尔逊转过身来对林天他们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一切等我们回去再说。”
“你在担心什么?”林天待在一旁看了半天,虽说不明白威尔逊与华生之间说些什么,从他们的脸色来看也明白他们之间的交谈很不愉快,再后来,华生阴沉着脸离开,林天更加的肯定威尔逊心里似乎有某种的担忧。
威尔逊小心斜了周围一眼,除了他的保镖就是林天他们,但他并没着急着解释,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回去再说,头也不回的往不远处的加长的林肯走去。
蔡洪福拍了拍林天的肩膀,低声道:“一切等回去后,你自然就知晓了。”
林天从他们的讳莫如深的态度中也感受到了其中的似乎隐藏着他并不知晓的事情,也不再多问,随着蔡洪福一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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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一肚子气的华生独自驾车并没有回警局,而是准备向私家别苑驶去,车速很快,一来怕人跟踪,二来他也是急于要把事情向总统阁下汇报。
大约经过一个小时的跋涉,他将车很低调的停在了小树林里,走到离小树林不远的私人别苑,别苑外表看似平平无奇,与其他的别苑并没有太多的显眼之处,甚至从满墙的爬山虎来看得出已经是有些年头。
推开虚掩的花纹的栅栏铁门,华生连门铃都没按就径直走到大屋的门前,试图拉开,拉了几下,发现纹丝不动,他才不得不叩了几下门。
好半天没人应,华生以为屋里没人的时候,门开了,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戴着墨镜,穿着浅灰色羊毛西装站在华生的面前,面无表情的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华生,我要见总统。”华生连眼皮也没抬自报家门,似乎与壮汉之间身高上的巨大的落差并没有让他有任何的不安,他好歹也有一米八五,但他目测面前壮汉最少也得有近二米的身高。
壮汉说了一句等一下,转身便往房间里走去,华生在没得到允许前,也不敢随便进入大宅,只好在门前百无聊赖的等侯着。
没多一会儿,壮汉就回来了,对华生道:“总统让你进去。”
华生道了声谢,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房间,总统的房间在别苑的二楼,华生来过多次,所以并不是陌生,沿着楼梯上了二楼,顺着铺着腥红地毯的过道一直走到中间的位置,有一间敞开门的房间。
别苑里的温度处于常温状态,比起外面刮着有些刺骨的冷风的天气要温和的多,总统穿着带着花纹的睡袍,身旁坐着同样的睡袍的一位头发湿漉漉的美女,不用说,刚才两人又是春风虚度几时。
房间里的旖旎让本有要事的华生也不禁老脸一红,低下头轻声咳了一声,总统密歇尔孰视无睹的任由着金发美女坐在他的大腿上。
“事情都办好了?”密歇尔倦意浓浓的打着呵欠,像是不久前的操劳过度留下的后遗症,无精打采的问道。
华生站在房间的面前,满眼皆春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犹豫不决的正考虑要不要进门,听密歇尔相询,摇头道:“真的很抱歉,我们办砸了?”
“什么?办砸了?”密歇尔声音提高了八度,像是很吃惊的样子,连同坐在他大腿上的美女也被他吓了一跳,担心的看了他一眼。
华生也被他这一声吓得心惊肉跳,在密歇尔的手底下工作多年,对他的脾气真是太熟悉不过,看上去很好说话的密歇尔,要是真的惹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那天在护城河,让人发现了一具尸体,很有可能就会是他,疑虑重重的他不由得后脊背阵阵的发凉,后背冒出汗来。
密歇尔及时敛去怒容,轻浮的拍了一下腿上坐着的金发美女浑圆紧致的翘臀,不耐烦的催促着她离开,金发美女也不敢再作耽搁离开卧室。
卧室里有办公桌,是密歇尔平时办公,休息两用的地方,他从座椅上站起来,身体保持的不错,并没有发福的迹象,对卧室门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华生道:“你老实的把事情前前后后的跟我说清楚……”
华生也不敢怠慢,把副总统阁下竞选的前前后后,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总统抽着茄脸色愈发的难看,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你再说一遍?”密歇尔似乎从睡梦中醒来,脸涨得通红,酒糟鼻更是很是刺眼,恶狠狠地盯着华生,说:“周详了完美的计划,竟然失败了,你们是怎么搞的?”
密歇尔的暴怒让华生一时真是不知所措,期期艾艾的说了半天,也没能说清楚前因后果,这样一来更让密歇尔暴怒不已。
按捺不住的怒吼道:“华生,你这头蠢猪,怎么会把事情搞到如此不能挽回的地步?”
华生很委屈,他也只是一个执行者而已,说不好听的也只是一枚棋子,没想到气极败坏的密歇尔把事情失败的错不问缘由一古脑的倾倒在他的脑上,这让他很受委屈,但又无可奈何。
冲着默不作声的华生发泄一通无名业火的密歇尔,呼吸急促的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看了看他,追责道:“你倒是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华生无比艰难的抬起了头,举目茫然的摇头道:“总统阁下,我不知道……”
“什么?!”密歇尔只觉得怒火中烧,不由分说的就给了华生一个耳光,怒道:“什么叫我不知道,难道,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把所有的错误都湮灭了吗?”
挨了一记耳光的华生只觉得颊间有火辣辣的疼,连揉也没敢揉,解释道:“总统阁下,我只是一个执行者,对于事件事情,我并不是知晓。”
一席话让怒气冲冲的密歇尔不由得一愣,出神的望着华生,呆了一呆,好半晌才挥了挥无力的手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华生明白总统总算清醒过来,明白责任并不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总统的信任,以后要想再见总统阁下已经很是困难,索性把话一次说清楚,免得以后密歇尔追究起来,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临走出门的他,又转过头来,认真的说道:“总统阁下,有件事情我不得不说。”
正沉思的密歇尔一开始并没有听到他的话,直到华生把话重复了一遍之后,他才抬起头问道:“什么事情?”
“如果不副总统不阻挠的话,我想林天根本就不逃不掉,结果,由于他的横加阻挠才会使得我的行动失败。”华生为他的失败在找借口,他是让密歇尔明白,非他办事不力。
“威尔逊?!”密歇尔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华生见他的怒气并未消褪,知道多说无益,还是先走为妙,密歇尔这会儿也没有任何的心意,独自的思考了片刻之后,抓起卧室里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你好,总统阁下,能接到你的电话,我深感荣幸……”
密歇尔没心情去将电话那头没完没了的熏天的马屁听完,出言打断道:“够了,听我说。”
“总统阁下,似乎心情不太好,难道是被早上发生的事情所困扰?”对方非但没有感到意外,让密歇尔吃惊的是这家伙竟然是早已经是全部的知晓。
对方的淡定让密歇尔有种被愚弄的错觉,恶狠狠地的警告道:“柯志宗,我劝你不要耍花样,告诉我,你到底想搞什么鬼?”
面对恼羞成怒的密歇尔,柯志宗非但没有任何的慌乱,相反,更多的是淡定,一种让人匪夷所思的淡定,他的淡定也让密歇尔难免产生怀疑,这老家伙心里揣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密歇尔试图让他的怒气平息下来,深吸一口气道:“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支持你连任胜利,还有的就是将中医彻底从美国的土地上赶出去。”柯志宗毫不客气的向密歇尔交了实底道。
密歇尔对他的陈词滥调无动于衷的冷哼一声,说:“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只想知道,你该如何做,如果,你再这次跟我说话,我不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
柯志宗也不傻,听得出密歇尔话语中隐含的怒气,再这样一味的装逼下去,密歇尔肯定不会那般的与他善罢甘休,他也不再多说废话,说:“我很抱歉,在任何时候,我总觉得总统阁下的智慧是无与伦比的,这一点儿毋庸置疑的,我也只想把事情做得更加的圆满一点儿,让你不要操心。”
一顶高帽子戴在头上,密歇尔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但他好歹也没糊涂到对于这样的无用的赞扬让大脑放弃动转,说:“那你告诉我,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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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为何不亲自到我的实验室来呢?”柯志宗盛情的邀请道:“到我这里,我一定有很精彩的东西要给你看的,保证你将会明白我所做这一切的苦心。”
他的邀请让密歇尔并不感冒,甚至还有点厌恶,刚是稍稍有了发转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说:“柯志宗,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自己的身份……”
“总统阁下,我始终没敢忘记我的身份,也真是如此,我也很迫切的想让你知晓,我的整个计划,如果你能够到访将是我天大的荣幸……”柯志宗再次歌功颂德让密歇尔彻底丧失了判断力,满口答应道:“我知道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我会到那里,但我可警告,不要跟我耍花样,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柯志宗连声称是,嘴角却掩饰不住得意的笑容,挂断手机,对着身旁的手下道:“准备,准备,待会儿总统阁下将会来。”
站立一旁的手下会意的点头,转眼便离开了柯志宗的办公室,将他的话传达下去。
柯志宗也敛去笑意,从办公室的长条沙发上站了起来,望着办公室窗外阴霾的天空,乌云盖顶大有山雨欲来之势,满头银发的他步履稳健,没有任何的蹒跚,拄着细长的拐杖走办公室外面。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之间,总统密歇尔带着几个贴身的随从出现在柯志宗的实验室里,柯志宗对他的迎接也是相当的慎重,让实验室的研究员分立两排,夹道欢迎着密歇尔。
密歇尔对于这样的盛情欢迎见过无数次,对于此道早就不能打动他分毫,要换平时还能勉强应付两下,此刻的他满怀里怒气并不领情的道:“柯志宗,该将你的计划告诉我吧?”
“尊敬的总统阁下,我之所以让你来这里,正是想让你明白,由你大力主推的实验室里面,将会有一项震惊世人的大事要发生。”柯志宗恭敬向密歇尔鞠了一躲,诚恳的向他说道。
密歇尔略微吃了一惊,面无表情道:“你倒是说说看,倒底是什么?”
“我们边走边聊。”柯志宗用眼神清退了左右,示意他们离开,密歇尔见他如此的郑重,也用眼神示意贴身的随从离开后,单独与他一起散着步。
柯志宗将他带到一间封密式的实验室里,里面盛放着高耸至顶的玻璃透明液体的罐,如果只是如此并不能让密歇尔感到有任何的恐惧,让他害怕的是,每个盛满液体罐里都有一具浑身的赤果果的尸体。
一个个神态安详宛如睡着了一般,浑身浸泡在液体里罐里一动也不动,饶是如此也看得密歇尔浑身鸡皮疙瘩直起,心生恐惧。
但是,要是这样离开,他又不免有失尊严,清咳的两下,说:“柯志宗,你带我参观这些人体标本有何用意呢?”
“总统阁下,他们并不是标本,而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柯志宗很得意的站在盛满液体的透明玻璃的罐子前,骄傲的向总统阁下炫耀道:“这是我们实验室最新的研究成果,克隆人。”
“什么?克隆人?!”密歇尔大吃一惊,他当然听过克隆这个词,事实上克隆这个词并不是柯志宗新造出来的,早在1984年克隆羊多莉的诞生,这项技术就已经被医学界公认的成熟的技术,但大多运用在动物的繁衍上,并涉及到人类,此刻柯志宗的话也难免让密歇尔大吃一惊,是因美国早就上世级九十年就因克隆人有违人伦,下令禁止这项医学技术运用到人类身上。
万万没想到柯志宗会大胆到这个地步,竟然用这项技术运用到人类的身上,繁衍出了克隆人,这也未免太让人不敢相信,密歇尔面带几分讶色的注视着面前透明密封罐里的处于沉睡状态的人,很认真的对柯志宗警告道:“柯志宗,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现在必须停下这一项研究,不然,我可不保证将会发生什么……”
大选在即,富有经验的密歇尔当然明白,任何一个疏漏都有可能会被对手抓到机会,大大攻击他,以至竞选失败,更何况是这样的有违大众所认知的事情更不用说。
他面带几分难色,加重语气道:“柯志宗,你到底想干嘛?”
柯志宗满头银发,穿着白色大褂,倒有几分科学怪人的风范,大言不惭道:“总统阁下,你要明白,我们之间的利益是牢牢绑在一起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是不会让你有任何的闪失的……”
“说的倒挺好听,可是……”密歇尔余怒未消指实验室里堆满的密封罐,里面安静躺着的赤身裸|体的人,大声斥责道:“你知道你做得这些是一件多么疯狂的事情吗?”
柯志宗哈哈大笑,好似密歇尔刚刚在说一句很好笑的笑话一般。
“我的话有那么可笑吗?”密歇尔像是受了很大的侮辱,愤忿不平的向他质问道,正打算拂袖而去之际,柯志宗带着几分戏落道:“我以为但凡成大事都能做到比别人不同的事情来,只可惜我错了。”
脚刚要迈出门的密歇尔,一听大怒,虽说他是政客老手但是对于柯志宗的话还是没能压得住,转头大声斥责道:“你刚才再说什么?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柯志宗不为所动的注视着满脸皆是怒容的密歇尔,似笑非笑提醒道:“总统阁下,我说过我们之间利益是绑在一起的,所以,你可千万不要有弃卒保车的想法。”
“你这是在威胁我?”密歇尔感觉到自己的权力受到了挑战,他毫不客气与柯志宗针锋相对道。
柯志宗冷静地看了他一眼,见密歇尔很生气,带着几分歉意的笑了笑,他并没有想把事情搞僵的想法,心平气和阐明理由道:“总统阁下,这个实验室是组织花了大力气保留下来,我也希望你能够明白当初,组织支持你坐上总统这个位置,也正是希望通过您来使组织更加的发展壮大。”
密歇尔听到组织两个字,他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西医组织庞大复杂的体系,才能确保不断生产出来的药品源源不绝的销往全球。
也正是如此,组织的幕后大佬需要一些人做着幕前的工作,密歇尔就是他们主动推出来,通过几年的努力密歇尔也博得了幕后大佬的首肯。
密歇尔的恼怒的神情缓和了下来,与密歇尔对视,不再想着要离开。
柯志宗见他的情绪已经慢慢地稳定了下来,嘴角也露出了笑容,继续说道:“这项计划也是得到组织大佬首肯的。”
“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要进行这项被法律明令禁止的实验?”密歇尔又不禁扫了一眼,从密封罐里盛满的液体中的人体栩栩如生,看得不免觉得毛骨悚然。
“总统阁下,你应该知道组织的在不断推出的新的产品,但很多产品效果并不那么稳定,有的很多都有副作用,更多的副作用还有具有对人体相当大的危害……”
密歇尔也不傻在组织工作多年的他,当然明白柯志宗所说的并不虚假,他也很快明白柯志宗所说的意思,说:“他们将是取代未来的人体实验的**?”
柯志宗哈哈大笑,点头道:“不错,总统阁下,你真的很聪明。”
对他的夸奖密歇尔并不领情,脸色铁青道:“你难道没想到后果吗?万一被那个不怕死的记者曝料出去,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肯定会有一大批的人被你连累,其中包括我。”
“总统阁下,难道你忘了当初进入组织的誓词了吗?”突然风云突变,柯志宗色厉内茬的直斥密歇尔道。
密歇尔哆嗦了一下,他很想到了当初进入组织所发的誓词,无条件,无理由服从组织的安排,那怕是看似不合理的。
这一刻,他沉默了,半天没吭一声。
组织需要很多当年热血青年加入以补充新鲜血液,密歇尔很不凑巧的其中之一,他的能力出色很快得到组织头目大力培养,从而一步步走向的了总统的宝座。
他大力走向总统宝座也带来了组织发展的黄金期,西医组织从而称霸了全球,当然,它不是最强大的,还存在着不可变数的对手,那个对手就是华夏国的中医。
中医的旗帜性人物新生代的力量,及帅气外加智慧,能力再加运气相结合的林天,他的存在,从而发展壮大,成为了组织发展最大绊脚石。
无巧不成书的是,他的身世和来历竟然和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也让柯志宗感到十分的棘手,派出去的杀手,大多有去无回,就算是皇帝也是碰了一鼻灰之后铩羽而归。
“杀掉他,不能让他成为我前进的绊脚石。”柯志宗嘴角中浮现出杀意,话语中透出冰喳喳的味道,让密歇尔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还没来得及吭声,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惊叫声,是被柯志宗吓住了。
“是谁?”柯志宗没想到这么隐蔽的地方还会有人偷听他与密歇尔之间的谈话,扭头望去,四下无人,找寻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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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你听错了。”密歇尔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又指了大门紧闭的实验室的大门,用眼神示意他们先出去。
柯志宗会意的点头,故意的大声道:“密歇尔,你说的没错,我想先出去比较好,这里太封闭,以至于我都产生了幻听。”
两人说着话,结伴离开了实验室,没一会儿,实验室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受了林天委托的林美英庆幸的松了口气,躲在犄角旮旯的地方的她暗自庆幸的松了口气,松驰了下她过于紧张的情绪,要不是刚才听到的一切实在骇人听闻,以她的实力万万不会叫出声。
与林天告别之后,她便私自摸到了这里来,没想到的是,奥美实验室依旧在,变得也只是其中的工作人员而已,林美英凭着以前储存在门禁系统里指印记录,竟然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到里面来。
这一点儿还真的出乎她的预料之外,不过,她越深入实验室的内部,就越是心惊肉跳,最让她吃惊的是,柯志宗不仅活着,还成了实验室的秘密的领导人。
这间封密实验室让她骇然,里面竟然是用来进行药物实验的克隆人,这要是传出去,必定掀起轩然大波。
她的见识可不是普通中年妇女,属于那种头发长见识短的那一种,好歹也是在高等医学院里讲课的一级教授,凭着定力还能做到从容不惊。
可当她看到总统竟然也与此事有关联,黑幕重重的让她再也无法做到淡定,失声尖叫出声,连忙捂口,可惜已经太迟,还是被柯志宗听到。
吓得她赶紧把身子尽量往犄角旮旯里缩,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柯志宗和密歇尔找到,憋了好一阵,终于听到他们离去的声音,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精神刚一松,就觉得腿脚有些发麻,刚想站起来活动活动,以图离开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这里的**让一向从事医研究的她也感到了害怕。
刚准备离开,就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道:“你准备去哪儿?”
林美英浑身有如电击,差点没跳将起来,急忙扭头一瞧,柯志宗和密歇尔两人不知何时去而又返,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她万分惊恐的望着他们的不怀好意的表情,不由后退了几步,极力要跟他们保持距离,可是又能躲到那里?狭窄的空间让她根本无处躲藏。
“把这个娘们儿干掉,不然肯定会招惹祸端。”密歇尔催促道,他可不想阴谋大白于天下,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丑闻。
一旦丑闻,他不旦不能连任,还会因此引咎辞职,直接由副总统接任。
“不要着急,我总问个清楚。”柯志宗笑着说道,像是在安抚密歇尔,更像是在问林美英。
林美英倒也不害怕,她也知道与其害怕下去,不如主动站出来跟他们周旋说不定还活下去的机会,她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懂得如何审时度势保存自己。
“柯志宗,没想到你还活着。”林美英推了推眼镜,不动声色的说:“十年前你的葬礼,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柯志宗玩味的看了看她,哈哈大笑,笑声很是爽朗,这倒出乎林美英的意料之外。
“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这个问题很愚蠢?”林美英试探着问道。
柯志宗笑罢,承认道:“我现在已经不是柯志宗了,我叫皮特。”
“名字只是个代号。”柯志宗的诈死埋名,甚至不惜改掉名字,到底为了什么事情,引起了林美英的好奇,虽说此刻并不是聊天叙旧的时候,不过,她倒是很乐意多知道一点。
柯志宗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微笑道:“林小姐,你不乖哦,想拖延时间,这个不是个好想法哦。”
林美英暗暗的吃了一惊,插在口袋里被攥着紧紧的手机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强装镇定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不要跟我装糊涂,其实,你比谁都清楚。”柯志宗笑容一凝滞,从口袋里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林美英道:“把你的手慢慢地从口袋里拿出来,另外,别忘了把口袋里的东西也一并掏出来。”
林美英暗道了一声不妙,知道被他识穿,如果不配合,会惹得心狠手辣的柯志宗开枪灭口。
“看在我们以前共过事的份上,不要杀我。”林美英话语带着恳求,不过,她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在拖延时间。
柯志宗对于她的恳求无动于衷的冷笑几声,用枪指着林美英,对身旁密歇尔道:“把她绑起来,千万别让她跑出去,她要是跑了,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密歇尔也没了总统的威严,此刻更像一个无恶不作的马仔,一拳将林美英打翻在地,用实验室里的麻绳将林美英绑个结实,并从她的口袋里把手机掏了出来。
“手机关机了。”密歇尔检查了一番庆幸的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柯志宗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说:“林女士,我对于你的聪明表示钦佩,我没想到,你仅仅凭着记忆就能找到这里来。”
“有一点儿我很奇怪,为什么指纹门禁系统,竟然还保存着我们的指纹。”林美英有所指的问道。
柯志宗并不想解释,只是轻描淡写道:“这只是我的一个疏忽,无关大局,不要太在意了。”
密歇尔生怕手机惹祸,用力往地上一掼,还不忘狠狠地在被摔得粉碎的手机上用脚踩了几脚,才放下心来,林美英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举动。
“你是不是想杀了我?”林美英一针见血的问道。
她如此的直白还真让柯志宗无法回答,嘿嘿的笑了几声,点点头,说:“别怪我不念旧情,你知道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所以,你必须得死。”
“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密歇尔仔细的林美英搜了搜,除了手机以外,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可疑的东西,放心下来,扭头嚷道:“杀了这个婊|子。”
林美英知道自己活不下去,反倒没了紧张把头一仰,眼睛一闭,慷慨就义道:“杀了我吧!”
“你很想死吗?”柯志宗见她一心求死,反倒不着急要杀她,笑着示意密歇尔先行离开,剩下的事情由他一个人来搞定。
密歇尔求之不得离开这个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丢了一句别找麻烦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柯志宗和被绳索绑住手脚的林美英。
“我并不想杀你,如果你不知道的那么多,我也不会动了杀念。”柯志宗将盘着腿心平气和坐在林美英面前。
林美英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啐了一口道:“别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柯志宗没想到一向很有气质的林美英会做出这样不雅的事情来,猝不及防的他眉心正中一口痰,恼羞成怒的他甩手就用枪托砸了一记林美英的脑袋。
林美英鲜血直流,一直从额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划出长长的血迹,一直流到脖颈里。
未怒未消的柯志宗也不停手,用枪托连敲了林美英几下,直到把林美英打昏过去,恨恨地啐了一口骂道:“臭婊|子,真是给脸不要脸,冥顽不灵的家伙。”
连敲了几下,只见林美英进气多出气少,两眼紧闭,奄奄一息,这才住了手,从裤兜里掏出手帕将枪托沾染的血迹用手帕擦了又擦,直到擦干净后,才将沾了林美英鲜血的手帕扔掉。
“你就在这里慢慢地等死吧,我就不陪你了。”柯志宗嘴角多了一抹残忍的笑意,连昏迷不醒,脑袋流着鲜血的林美英也多不看一眼走出了封密的实验室,他绝情的样子,对于他来说昔年的情谊早就昨日的黄花,连半分也不顾及。
过了不知道多久,受伤过重的林美英才悠悠转醒,头脑欲裂的她,浑身沾染了大片大片的血迹,脑袋被柯志宗连敲数下的伤口,已经凝结成块不再流血。
失血过多的她,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很是困难,不过,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上衣内袋的夹层里翻找出了一张储存卡。
“柯志宗,你只要不杀死我,我就一定要把你投进监狱,无论有多困难,我都要做到。”林美英出神的凝视着手中的记忆卡,她受了伤的头很痛,痛到大脑都快成了一片空白,但是,她还是努力的让自己尽快的清醒过来。
“我不能睡,千万不能睡。”林美英不断告诫自己,她也明白生命在一点一点儿的从她身体里流逝,多年学医的她也懂得,这时候睡了过去,可能再也无法醒过来。
但是她的眼皮却是越来越重,几乎快要睁不开,她很挣扎的在内心大声呼救,死亡对于她而言并不可怕,唯一让她遗憾的是,不能将坏人绳之以法。
“林天,你在哪里?我已经掌握了柯志宗的犯罪证据,又该如何交给你。”林美英不断祈祷着,真的希望仁慈的上帝能够感知这一切,将重要的信息告诉林天。
当然,她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在她的内心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在祈求,就是希望,她的侄女林幼彤能够把消息带给林天。
望了一眼早已被密歇尔踩成碎渣的手机,希望不免又多了一分,暗道:“我一定要努力的活下去,这样才会有希望为无辜枉死的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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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统威尔逊的私人宅邸,相比上次威尔逊傲慢,林天再次光临受到的礼遇要好了很多,法式红酒焗蜗牛,波士顿大龙虾,林林总总的美食摆了一桌,外加一瓶很有年份的82年的拉菲红酒。
如此高规格的宴会在蔡洪福记忆中,当年英国首相访美,威尔逊也不过如此接待,由此可见,威尔逊把林天视若上宾。
林天,唐雅,屠虎和小黑四人坐在席间,除了屠虎稍稍有点不适外,其他三人都很自然,威尔逊眼光很毒,他瞧得出来,林天的来历不一般,举手投足间透着稳重颇有几分大将之风。
不仅如此,蔡洪福身为宾客出席,威尔逊还让他的家人也一起陪同,夫人美莎穿着黑色露肩晚礼服,身材保持依旧不错,婀娜的身姿在觥筹交错中平添了几分神采,她的女儿爱丽丝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被室里烧得红彤彤的炉火映红的。
加之之前,林天对爱丽斯有过救命之恩,席间爱丽丝以她特有美国人的热情频频向林天放电,搞得林天最后竟然脸也红了起来。
陪待一旁的待者82年的拉菲红葡萄酒,倒进威尔逊面前空的杯子,腥红的葡萄酒倒进杯中,威尔逊将盛满葡萄酒的杯子端起来向林天敬道:“我今天能够逃过一劫,多亏了你的帮助,不然,今天我能不能活着坐在这里与家人团聚。”
先前林天对他的印象并不好,总觉得这家伙傲慢无礼,盛气凌人,此刻,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倒让林天对他的印象有了改观,好歹也是真情真性的汉子。
他毫不犹豫的将足足有大半杯的葡萄酒一饮而尽,似乎并不在乎林天会不会回应,林天天生就对酒精过敏,沾酒即倒,先前也因喝酒闹过不少的笑话,见到威尔逊如此的豪爽,脑袋上的黑线都挂了下来。
端着酒杯,嘴角抽搐尴尬的站着,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林天面带几分难色的刚要开口,一旁的徒弟屠虎当然晓得林天的弱点,主动站起来抢话道:“我师父真的不能喝酒,不如让我这个徒弟替他喝吧!”
席间也就蔡洪福和威尔逊能听懂屠虎夹杂着华夏国方言的华夏语,其他人包括一直努力学习华夏文化的爱丽丝也是一头雾水打量着有点冒失的屠虎。
屠虎神色有点不自然,被人注视的感觉,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很自然的接受,老脸微红的干咳两声,倒是林天替他打起圆场道:“我酒精过敏,沾酒即倒,屠虎是我的徒弟,由他来替我喝一杯,真的很抱歉。”
两人的岁数一般大却以师徒相称,让威尔逊觉得很神奇,放下手里早就喝得精光的空酒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俩人。
屠虎也不待他答应,抓起酒杯咣咣的一饮而尽,喝起酒来倒有几分豪气。
脸色陀红的放下酒杯,刚想说两句,外面传来一阵嘈杂,陪在一旁保镖脸色微变,屠虎喝了点酒,酒劲正往上涌稀里糊涂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啼哭声。
耳边传来的啼哭声,当场炸了毛,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嘟囔一句,不会有鬼吧。
他以为自己酒喝得太多,耳聋眼花才会听错,晃了晃脑袋,再仔细看了看身旁的人,也都是一脸严肃,早没了刚才一团和气的氛围。
“师父……”屠虎凑到林天身旁,刚想问上一句,没想到的是,林天用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唐雅手按在腰间的枪套,身体做出防御状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
相比林天一行人的凝重,威尔逊和他们家人倒是轻松不少,置若罔闻吃喝,只不过,他们也不再说话,只顾着低头吃着晚餐,守在他们身旁的保镖却是如临大敌。
“不用担心,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蔡洪福作为威尔逊的老朋友,对他家发生的一切倒也清楚,见林天一行人脸色皆不自然,主动的安抚道。
他的话一说,林天更觉得奇怪,要说外面传来令人发毛的女人的哭声,再配上阴森的音乐绝对是恐怖片的桥段,最让林天弄不清的是,威尔逊一家人的态度,除了加强戒备以外,对此也是置若罔闻。
“副总统阁下,没把我当朋友啊!”林天主动站起来抬腿往房间外面走,他倒想瞧瞧,究竟是谁深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装神弄鬼。
威尔逊连忙站起来阻拦林天道:“千万不要乱来,不然,会受到上帝的诅咒。”
“对不起,我是个无神论者。”林天一代名医,又怎么可能信奉鬼神,不过,威尔逊的话倒也解释了,他为何会对外面传来诡异的啼哭声不理不睬的原因。
所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威尔逊心虚态度的表明,他做过许多的亏心事,生怕招惹了神灵,从而惹上了麻烦,只好默默的忍受着一切。
“林天,你千万不要去,那里有魔鬼的存在,去了有可能命就不保了。”对林天很有好感的爱丽丝,及时的劝阻着林天,她并不想见林天为此而丧命。
她并不了解,林天可不是一个人喜欢拿自己生命来冒险的愣头青,更没有不着调的个人英雄主义,促使他的出门一探究竟的是,从啼哭声中他听出了一丝非比寻常的东西。
犹如牵在他心头上的线,不断的拉着他往外面走。
“师父,你怎么了?”屠虎觉得奇怪,在他身后唤道,拉住林天的手想去阻止,却被林天一把打开,林天出人意料的举动,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了恐惧。
难道说,他被外面的啼哭声盅惑了?这个念头出现威尔逊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啼哭声扰乱了满是温馨的副总统的家宴,说话间,林天也已经走出了客厅,宅院外面走去,威尔逊的私人宅院建在远离市区的郊外。
依山而建,傍水而居,在阳光明媚的白天,倚靠院子里的竹藤椅之上,阅读着书,远离城市的喧嚣回归自然的宁静,倒有种世外桃远的感觉。
当黑夜降临,人烟稀少的郊外又是另一番景象,漆黑一片,没有一盏路灯,只有屋子面前的萤萤幽暗的灯光,如同烛火,照耀着门前一块不大的空地。
平日没有什么事还不觉得,这段时间耳边传来的陌生的啼哭声彻底扰乱了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威尔逊也挑了几个胆子大的保镖出门寻找着哭啼声的来源,找了半天也没有结果。
一连几次,威尔逊一家也只能把它当成上帝的诅咒,抱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想法置之不理,但心中的总是惶惶不安。
林天推门走出院子,在空寂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左右张望,黑漆一片,刮着阴冷的寒风,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把衣服紧了紧。
“师父,等等我。”屠虎追了出来,生怕林天有任何的意外。
唐雅也紧跟其后,生怕林天受到伤害,小黑受了点,知道出来也是他们累赘,坐在屋子里那也不去,安静地等侯消息,威尔逊一家人露出紧张神色,看上去很是不安。
“你们在担心什么?”受了伤的小黑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问道。
美莎本能的瞥了威尔逊一眼并没作答,威尔逊摇头道:“我们没有担心,也没什么可以担心的。”
小黑见他们不肯说实话,也明白多问无益,索性不再多问,耐性的坐在位置上等侯着消息,相比他的轻松威尔逊的保镖一个个神色严峻,眼珠子乱转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循声走出门的林天在一团漆黑看得并不真切,依稀中发现不远的前面有一个穿着白影在飘飘荡荡,心里没来由得咯噔一下。
屠虎也随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失声叫道:“有鬼啊!”
他扯了一嗓子,倒吓了林天一跳,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低声道:“瞎嚷嚷什么?”
素来不相信鬼神之说的林天,凭着过人的眼力依稀的觉得前面的不远处的人影有些眼熟,至于在哪见过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林天不顾危险朝白团走去,就连被荆棘刺伤了也毫不在乎,他不断的走,不断的走,快要接近了,他忽然感到身后有人在拽着,回头一瞧原来唐雅,屠虎因为害怕远远站着不敢过来。
“让我先上。”唐雅龙怒的精英,执行过世界上最危险的任务,鬼神对她来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怕林天有危险,主动挡在他的身前。
每当到有危险的时候,唐雅总是义不容辞挡在身前,着实让林天很是感动。
离正在哭啼的穿着白衣的人越来越近,林天的心不由得拎到喉咙,他自认他并不是胆小的人,要不然,在威尔逊大宅的客厅里跑出来。
可是,他离这个装神弄鬼的人越近,心就忍不住的一阵阵的抽紧,手心里攥得全是汗,脸色也变得格外的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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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已经抢先出手,冲着白衣人一个飞脚想将他踹倒在地,不知白衣人是有意还是无心,轻描淡写的就让了开来,并没有还手,唐雅一招未得手,并未气馁,反手一拳。
那一拳又生生的被白衣人躲过,白衣人身形有如鬼魅,在摇曳中躲闪着唐雅的攻势,白衣人用白色的纱巾包裹着脸,黑暗中看得并不真切,让急于知晓白衣人相貌的林天并不能看得清楚。
冥冥之中林天总觉得眼前的白衣人与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至于为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也是他急于弄清楚其中的原因。
白衣人与唐雅之间争斗仍在继续,或者说,只有唐雅一人在不断纠缠着白衣人,白衣人似乎并不想与她针尖对麦芒,总是在躲躲闪闪中渐行渐远。
“不要让他跑了!”林天生怕白衣人逃循走掉,也忍不住冲了上去帮忙,唐雅怕他出事,拉着他的衣领,生生的将他拽倒在地。
林天一古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身上沾了的杂草没空理会,扑上去非要把白衣人遮脸的白纱揭去一瞧究竟才甘心不可。
唐雅抢先一步抓住了白衣人手肘处天井穴,林天一瞧便知道,天井乃五大输出穴之一,一但按准,被点穴之人有可能就会晕厥。
乍听之下,比起武侠小说中的点穴神功还要神奇,实事上武侠小说大多以中医的理论为指导,稍加艺术加工而已,令人昏厥的穴位是真实存在的。
心中大喜,以唐雅的手力想将白衣人点倒,并非不可能的事情,正当林天暗自窃喜之际,唐雅已经一把攥住白衣人的手肘。
没想到的是,唐雅分明感到有股强大的抗力,身体随着白衣人一并摇晃起来,随着白衣人的力气增加,唐雅脚步趔趄,最后终于被白衣人挣脱开来。
这股怪力让林天大惊失色,看似瘦弱的白衣人的力量竟然让唐雅无法抵挡,更让林天意外的是,唐雅分明按着白衣人手肘处的天井穴,根本就起有任何作用。
唐雅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在快被白衣人挣脱开来之际,一把抓住白衣人遮面的纱巾用力一扯,纱巾随风飘扬,林天的目光却被那层纱巾下的脸吸引。
林天一见这张脸,浑身犹如被电击一般,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爸……”林天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苦苦寻找的父亲竟然站在他的面前,让一向稳重的他也忍不住失声叫道。
白衣人并不恋战扭头就跑,似乎真怕林天上前纠缠,殊不知,林天早被眼前的事实所惊呆,两腿像生了根一般扎在土里动也不动,他的反常引起了唐雅注意,以至于忘了去追白衣人。
白衣人渐行渐远,没一会儿便没了踪影,林天脚如生根一般,任凭着随后赶过来的屠虎叫唤无动于衷。
“他怎么了?”唐雅担心的看了屠虎一眼。
屠虎搭了会脉,发现林天脉像平和,眼神稍稍地有些凌乱,露出忧虑之色道:“八成是中邪了。”
“中邪?!”唐雅愣了会神,细细打量着呆若木鸡的林天半晌,深以为然的点头道:“那该怎么救他呢?”
她之所以这么问,完全是相信屠虎的实力,屠虎当然也没推辞,从随身携带的针囊里取出几枚银针,扎在林天面部几大穴位。
呆若木鸡的林天只觉得面部有股钻心的疼,哎呀叫了一声,这才缓过神来,嚷道:“爸,不要走!”
“什么?!”唐雅和屠虎面面相觑,一头雾水的他们真是搞不清状况,屠虎弱弱的问了一句道:“师父,刚才那个人是你父亲?”
回过神来的林天,眼眸里满是雾气,头脑倒恢复了以往的灵活,不再是一片空白,深吸一口气承认道:“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跟我父亲长得如此相似的人。”
“什么?”屠虎嘴角抽搐,不敢相信道:“你确定?”
林天怅然若失的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父母的旧照,借着月光,唐雅眼尖一瞧,也是大惊失色,刚才那个白衣怪人,她也见了,再一瞧林天掏出的父母的旧照,两人活脱脱的从一个模子刻下来的一般。
她不无担心的望着正在埋头思索的林天,屠虎发挥他最大的优点,活跃了气氛道:“师父,可能是天色太暗,看错也再所难免。”
故意夸张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我都困了,还是回饭店睡觉吧!”
林天听得出来屠虎是在替他宽心,也不再多想,不过那张跟父亲如出一辙的脸倒是深深烙印在林天的心里挥之不去。
对方一身的怪力也让林天记忆犹新,林震南是医生出生,万万不可能有如此强悍的力量,就连唐雅都无法制服。
“他身上气息让我有种莫名的恐惧,这样的恐惧是我曾经经历过的。”唐雅希望能够帮助到林天,说出自己的感受道。
林天经她一提醒,似乎也想到了为何在熟悉的同时又感到莫名的恐惧感,诧异道:“难道是你是在说,在新疆经历过的生化狼人?”
唐雅点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林天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你们是说新疆的生化狼人?”屠虎望着两人的凝重的神情,也不由得感到莫名的恐惧,一回起,在新疆的一幕幕被病毒传播而造成的惨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林天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那个疑似生化人,为什么会长得跟他父亲相像,难道这一切是组织搞得鬼?还是父亲也是组织的成员之一,接受了组织的改造成为杀人机器?
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不靠谱,这会儿功夫,连一向喜欢开玩笑的屠虎也不再说话。
“林天,林天……”
远远的传来爱丽丝发音极不标准的呼唤声,与她一起还有她的父亲威尔逊,还有几个身手矫健的保镖,他们生怕林天三人出事,特地赶出来。
哭声早已停止,待他们靠近,林天三人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傻傻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步。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威尔逊敏锐的感觉到情况不妙,向他们问道。
林天神情凝重的抬起头望着威尔逊,由于事情太过于复杂,他暂时还不想说出来,轻描淡写的说:“没事,刚才只是一个人搞恶作剧而已。”
“恶作剧?!”威尔逊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可能接受如此荒唐的答案,林天如此的解释,让他更加的怀疑,不客气道:“林天,你不相信我是吗?”
威尔逊将所有的不满都写在了脸上,林天怕他误会,解释道:“威尔逊阁下,我不想说的原因,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好多疑点,我都没有搞清楚,所以,我很希望先弄清楚之前,再逐一的说明。”
听他这般一解释,威尔逊阴沉的脸也渐渐的缓和下来,瞧着林天没有说的意思也不勉强,说:“不方便就不说了,我还有点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回到屋里,威尔逊主动的说道:“林先生,请你直言相告,因为这件事情与我也密切相关。”
最近一段时间,大概有一个月时间,威尔逊家一直都不是很顺,时不时门外飘来哭声,另外,爱丽丝前几天也是突然食物中毒,要不是林天出手相救,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
威尔逊觉得这些事情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后面装神弄鬼的欺骗,他不想让居心叵测的家伙来害他的家人,所以,他必须要让林天说出真相。
林天见他言语恳切,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式,知道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只好实话实说道:“副总统阁下,我怀疑的你的周围数里之内,西医组织也应该会隐藏里这个区域,另外,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把你逼走,他们所做所作的行径,让我有理由怀疑,西医组织里一定有你的政敌,而把你干掉,他们将是直接受益者。”
听到林天这一番结论,威尔逊反倒平静下来,自古皇帝的宝座都由尸骨堆成,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他从小就懂,也很有心理准备,要想坐上总统的宝座,他就必须迎得大家的支持。
西医组织支持一个人出来,抢总统的宝座,一旦坐上总统宝座,对于西医组织的扩张势力起着极大的好处,威尔逊很冷静的分析了一遍之后,语气沉重的说:“我明白自从竞选副总统就等于走上了一条没有回头的路,但是,我没有害怕过,因为,我是个有信仰的人。”
林天静静地听着,他很好奇威尔逊口中说的信仰指的是什么。
威尔逊出乎他意料的是,并不像一个雄辩滔滔的辩士,很简单说道:“维护社会公平与正义,坚持法制的公正,是我为之奋斗的一生的,为了这个信念,牺牲自我也再所不惜。”
林天虽说听过无数的激励向上的演讲,但威尔逊的如此朴实如华的却让他无法忽视,甚至热血沸腾,站起身来伸出手道:“威尔逊阁下,请允许我加入你的队伍。”
威尔逊诚恳的微笑的点点头,双手握着林天的手道:“欢迎你加入!”
“谢谢!”
两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目光中流露着坦承与信任,他们之间将会并肩合作,共同去承担着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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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莎和爱丽丝受了些惊吓早早的回房休息,威尔逊与林天几人聊着天,客厅的炉火烧得很旺,发出噼噼啵啵的声响,火红色的炉火让客厅里的热得直冒汗。
也不知聊了多久挂在客厅的古老的挂钟铛铛地响了几下,时钟已经指到11点的位置,见时候不早,林天起身告辞。
威尔逊起身婉留道:“天黑了,外面的路不好走,就留下来休息吧!”
林天望了一眼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连星光都是很微弱的闪烁,时候也不早,刚想答应留宿一晚,就见蔡洪福直朝他直挤眼睛。
意识到蔡洪福有话要对他说,婉拒道:“我明天还有要事要办,就不打扰了,告辞!”
林天执意要走,威尔逊也不挽留,将他们送到门外,直到尾灯看不见了,才关门房回屋休息。
“蔡先生,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林天坐在福特车的后座上与身旁的蔡洪福说道,一辆老福特车载着他们五人离开威尔逊的私人别苑。
蔡洪福嘿嘿干笑了两声,以林天对他的了解,只要他笑,就肯定有事相求,便也不说话,耐心的等着。
“妮可委托我,她希望你能够答应她……”蔡洪福神情忸怩,吞吞吐吐全然没有以往的神态,瞧他这般的反常,林天的心没来币咯噔一下,心有隐隐的有了不安。
不自觉得望着一眼观后镜,观后镜里的唐雅连眼皮都没抬,注视着前方的道路,蔡洪福迟迟未等到林天表态,实话相告道:“上次你在唐人街小露这一手,妮可希望你能够在唐人街办一个中医养生的讲座,让他们学会更多的知识。”
“哦,原来如此!”林天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嘿嘿的笑了两声,随口说道。
他的态度让蔡洪福莫名其妙,诧异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呢?”
“我……”林天嘿嘿笑了两声,也不愿与蔡洪福多说,满口答应道:“明天我一定抽空过去。”
“这么说,你答应了?”蔡洪福满怀期待道。
林天点头道:“是的,我答应了。”
话也不多说,唐雅将蔡洪福送回了住处,又开车回到了下塌的饭店,林天和屠虎刚钻下车,刚想乘坐地停车场的电梯,耳边又传来低啜声。
从威尔逊家出来,已经过了近二个多小时,此刻已是十二点钟左右,地下停车场只开几盏灯,灯光昏暗,整齐的摆放着各式各样,各种牌子的豪车以外,见不到一个人。
林天四人连走路都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响起回音,忽然耳边传来的低啜声,不把人吓死才怪。
难道是白衣人去而又返?林天不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紧张的四处张望,屠虎更是害怕的缩成一团,躲在唐雅的身后连头都不敢伸出来。
小黑的伤势不重还不足以危及生命,先前的虚弱失血过多的缘故,体格强壮再加早前接受过严格的训练,伤势恢复的较快, 此刻的他除了脸色还有些失血的苍白以外,行动已经没有任何大碍。
几人神色不约而同露出严峻之色,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到处啜泣的回声,让人毛骨悚然。
“谁在装神弄鬼的给我滚出来。”屠虎仗着有唐雅和小黑在旁,壮着胆子喊了一嗓子。
这一喊不要紧,哭声停了,地下停车场里充满了诡异的气氛,安静的实在有些怕人。
“屠虎,是你吗?”
屠虎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心里懊悔为什么要逞能吼一嗓子,结果,被冤鬼缠身,还让人家知道了名字。
屠虎一个劲懊恼,林天倒是觉得声音有些耳熟,试着问道:“幼彤,是你吗?”
“林幼彤?!”屠虎也伸长着脖子到处寻找,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一个劲在寻找着林幼彤的身影,小黑和唐雅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一辆雪佛兰suv的车身后面。
林幼彤怯生生的从suv的车身后面走了出来,模样俏丽的她早哭得是梨花带雨,眼妆早就哭花,在粉嫩的脸颊处划过两道淡淡地黑迹,眼睛通红就跟一个熬过夜的大熊猫一般。
楚楚可人的模样惹人怜爱,还让人有种忍俊不禁的滑稽,可在场的人谁也没笑出声,默默地注视着稍显狼狈的林幼彤。
屠虎庆幸的擦了一把满头的汗,庆幸道:“林小姐,你可真会开玩笑,大晚上不睡觉,想把人吓死啊!”
屠虎一向是口无遮拦,林天也懒得去听他抱怨,要说林幼彤好端端的在拉斯维加斯,大半夜的怎么会出现在了华盛顿,两地相隔有千里之遥,要来也非一时半会儿,莫非……
林天越来越心惊,想起了林美英之间的约定,还想去开口询问,林幼彤主动扑进了他的怀里,让一旁的正发着牢骚的屠虎羡慕不已。
“救救我的姨娘。”林幼彤轻声哀求道。
她的声音并不大,在场的人皆是惊讶之色,林天急道:“幼彤,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林幼彤啜泣不语,哭得梨花带雨,林天好言安抚,两人耳鬓厮磨,男才女貌的你情我浓的样子,倒是羡煞旁人,更让屠虎眼花不已。
回到房间,五人都聚在林天的房间,林幼彤坐在沙发,只顾着一个劲哭泣半天不言不语,惹得屠虎急得直跳脚,在一旁催促道:“林小姐,你别哭了快点说,都急死我了。”
林天怕他的冒失吓着林幼彤,想去喝止,没想到的是,屠虎上窜下跳的着急的样子,倒惹得林幼彤破为笑,满脸皆花的她也止住了哭泣。
林幼彤不再哭泣,让林天也稍稍的安下心来,也不敢多催促,生怕惹得林幼彤再次触动心事啼哭不止。
“姨娘出事了。”林幼彤说道。
林天咯噔一下,终于证实了他心中所想的事情,急忙道:“幼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幼彤忍住满心的悲伤,怕自己说不清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操作了一番,播放了一段音频,刚一播放,林天的心就一揪,柯志宗的声音就算化成灰他的认得。
音频播了大概有十五分钟,直到播放完以后,林幼彤悠悠的开口道:“这是姨娘发来的,我当时还在睡觉,等我醒来时听完音频,再回拨电话,姨娘的手机已经处于关机状态了。”
“幼彤,千万不要着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林天安慰道。
房间里的气氛很压抑让人窒息,从音频播放的对话来看,林美英已经被人发现生死未卜,也难怪林幼彤会担心,举目无亲的她,不远千里从拉斯维加斯跑来找林天。
林天双手抄着口袋,背倚着墙,用脚不断踢着地毯上的碎纸屑,屠虎知道他正在想办法,而他这一系列的动作也正是他标志性的动作。
他的手抄着口袋,忽然发现一张纸条,回想起自己在赌场里与假的柯志宗对话的一幕,最后从他的尸体上找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的号码。
自从拉斯维加斯,奔波不停的林天忘了有这茬,上面的地址和电话,到底是什么?带着这样的疑问,林天按照着号码拨打过去。
林天判断的是,号码与地址与柯志宗有着莫大的干系,至于为什么会给他,这是他无法想明白的事情,就算跟柯志宗没啥关系,最起码也是想了办法。
“幼彤,你就跟唐雅一起住,有她保护你,我也放心。”林天安慰了几句,林幼彤听话的点点头,她来美国原本是渡假的,结果海边都没去,就深陷危机之中,真是得不偿失。
孤立无援的林幼彤只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林天的身上,林天当然也不能让她失望,瞧着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结果,大家也只好回房休息。
待众人回房,林天迫不及待照着电话拨了过去。
林天所料没错,从假柯志宗的上衣的口袋里留得纸条正是柯志宗的住处地址,柯志宗正依靠在沙发上,听到电话的铃声,察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嘴角浮现诡异的笑意。
抓起话筒,说:“林天,你好,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能有机会谈话。”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天心止如水,连他自己都有点惊讶为何能够如此的平静,平静道:“我觉得这是没有高兴的事情,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组织的人,而你的父母也是组织的人。”柯志宗很大方的承认道:“我很想招揽你,你是中医界百年罕有的人才。”
旧事重提,林天连听都不愿听,开门见山道:“告诉我,林美英她没事吧?”
“她没事,不过,估计活不长了。”柯志宗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柯志宗冷血的笑声让林天怒火中烧,说:“你最好求神拜佛,别让林美英出任何事情,不然,我是不会饶了你的。”
柯志宗淡淡一笑,林天一直在寻找他,至于为什么找他,也正是因为,林天很想知道他父母的下落,说:“我很期待与你相见的一天,不过,你得先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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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正是你把地址与电话留给我的意图?”林天看了一眼手里纸条,说道:“别以为,我傻到要往你设好的陷阱里钻。”
柯志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继续摆出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随即挂掉了电话,林天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盲音,怒火中烧的他毫无睡意,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踱着脚步。
正独自烦恼之际,门外有人响门,起初以为是屠虎他们,想也没想就打开门一瞧,琼斯那张猥琐的笑脸映入眼帘。
“老大,还没睡呢?”琼斯笑容愈发的猥琐,双手直搓,讨好的笑容让林天厌恶。
本就没睡意的林天,一见他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不耐烦道:“有事说,有屁放。”
林天在琼斯的眼里分明就是一个金主,丝毫不计较他的言语上不逊,继续装着孙子,献宝道:“老大,你让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什么眉目?”被一拨一拨烦心事搞得心烦意乱的林天,早把托付的事情忘到了爪哇国,忍不住反问了一句道。
琼斯一瞧他这样,这回真的急了,与后面几个兄弟用眼神商量了几个回合,声音高八度道:“我说姓林的,搞了半天,你在耍兄弟我们呢?”
“耍你们?”他明显没了原来的客气,还有几分不耐烦,林天知道这帮家伙有奶便是娘的性格,也不与他计较,不过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林天倒想了,前几天托他们打听纸条上地址的事情来。
眼睛一亮,问道:“是不是有眉目了?”
琼斯见他想起了当初的约定,满脸不快也缓和了下来,说:“我们之间约定还作数吧!”
林天点头应道:“这个当然,我说话算数的。”
琼斯又露出猥琐的笑容,搓着手,嘿嘿直笑,说:“兄弟们,大半夜的一收到消息,连觉的顾不得睡,嘿嘿……”
话没说完意思却是很明显,不用说林天也知道他们想要钱,看他们浑身散发着烟味,满嘴喷着酒气,不用说又是风流快活儿到这会儿,估计是口袋里没了钱,就想到林天这里弄点钱花花。
说到钱,林天并在乎,但是,也不会随随便便拿来给琼斯这伙混混,如果他不能带来任何有价值的消息,林天根本就不可能会给一毛钱。
“你先说说看,如果有需要的价值,我会考虑多给你一点儿。”林天不动声色道。
琼斯竖着大姆指,夸奖了林天一番,附在林天耳边如此如此说了半天,林天虽说心里有准备,但还是大吃一惊,琼斯给他带来消息还是让他大大倒吸一口凉气。
“你说地址是假的?”林天吃惊问道,随后,瞧着琼斯满脸认真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你是怎么打听到的?”
琼斯被他一问,很是骄傲的昂了昂头,炫耀道:“我最近一段时间混迹酒吧,夜总会可不是白混的,也正是如此搞得我可是一贫如洗……”
酒吧,夜总会一直是消息来源之地,琼斯他们能从那里打听到消息的来历,也实属正常,林天也不二话,回房间的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本支票书,龙飞凤舞的写了一番,签他的大名,扯了下来递了过去。
“这里一百万,你先拿出用,如果再打听到新的消息,别忘了告诉我。”林天很慷慨的说道。
琼斯无比欣喜的接过支票,数了数支票上的零,开心的弹了一下,点头哈腰道:“林先生就是爽快,你的事以后就是我的事了。”
对于琼斯这样下三流的小混混,林天也没打算让他心悦臣服在王霸之气下,更多的也只是拿他当打听事情的工具而已。
收到钱的琼斯,点头哈腰的离开了,林天被柯志宗闹得一肚子的气也消了不少,独自上床呼呼大睡直到第二天清晨。
一直睡到第二天,屠虎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都没听见,最后,屠虎怕他在里面出事,叫来饭店的服务员用房卡打开门,见林天还在睡着,这才放下心来。
“师父,师父……”屠虎不停的轻唤着,试图把林天从睡梦中唤醒。
过了一会儿,林天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低声道:“屠虎,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屠虎哭笑不得瞧着他,问道:“师父,你是怎么了?我们不是跟蔡先生说好了,要去唐人街,给华人上一趟中医养生课吗?”
林天挠了挠头皮,才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说:“我们不去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一听林天不去了,屠虎略微有些失望,他又没办法见到妮可那张美丽的笑脸,略带几分失望道:“师父,你到底要闹哪样啊!”
“还记得柯志宗吗?”林天睡意全无,认真的问道。
屠虎没想到林天如此认真,也不敢再跟他开玩笑,思索了片刻,回想起他们在拉斯维拉斯,遇到的白眉白胡长得很像肯德基老头,说:“我想来了,难道你知道他在哪里了?”
林幼彤的姨娘失踪,一直音讯全无,生死未卜,为了林幼彤,也是为了他们自己,一定要把柯志宗给揪出来,屠虎也来了精神,这小子向来都不是安份的家伙。
小黑还有伤在身,并不适易奔波,林天便让他留下来照顾林幼彤,他们打算按照地址去寻找柯志宗的下落,让他不安的是,琼斯说这个地址分明是一片荒地。
电话明明打得通,为什么按地址却找不到地方,难道,他们的实验室会埋在地底?
林天满脑里都柯志宗让他恨得咬牙的笑声,那怕不是为了父母,他与柯志宗之间的恩怨也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的算了。
与他们聚在一起,林天说出自己的想法,得到林幼彤双手的支持,这丫头始终单纯的认为,只要林天出马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林大哥,你一定帮我救出我的姨娘,拜托了。”林幼彤也想过要报警,可是,在她的心目中,林天比警察更值得相信。
林幼彤真诚的笑容让林天觉得肩膀上的担子不免重了几分,同时也坚定了他的信心,打电话给琼斯,让他带着他们去找柯志宗。
“老大,你没开玩笑吧?”琼斯吓了一跳,以为耳朵出了毛病,瞪大着眼睛问道。
林天听出他的话语里有老大不情愿的意思,不客气道:“拿了我的钱,就不想替我办事了?”
“不是,老大,你要知道,那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琼斯像是怕别人听见,故意压低声音道:“我听说,那里闹鬼,一般人都是有去无回。”
“少废话,你就说愿不愿意吧!”林天向来不相信鬼神之说,至于昨天见到一个与他父亲长得极其相似的人,他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林天没有商量的想法,琼斯也怕真正惹怒了这位金主,弄得个人财两失,可就麻烦了,只好叹口气,自认倒霉道:“你就是我的爷,我带你去还不成嘛!”
随后两人约定了地点,林天说半个小时后到,琼斯嗯了一声答应下来。
半个小时左右,唐雅开着老式的福特,停在蹲在路边等侯的琼斯,这货慢腾腾站起来,双手搓了搓被冷风吹得有点麻木的脸,挤出笑容道:“老大,你们来得蛮快的嘛。”
林天推开车门,面无表情的催促道:“少废话,快上车。”
琼斯二话没话一骨碌钻进车里,坐在后排林天的身旁,关上车门,还不忘跟车外几个小伙伴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可以自由活动了。
“带我们去。”林天催促道。
琼斯像是早有准备,从外套的内袋里掏出一张华盛顿的地图,摊开来装模作样看了起来,时而低头沉思,时而喃喃自语。
瞧着他神神叨叨的样子,心急如焚的林天不耐烦的催促道:“快带我们去吧,别磨叽了。”
林天的催促并没有让琼斯着急,依旧慢悠悠的,完全是你着急,他不着急的样子,唐雅没跟他客气,拿着沙鹰顶着琼斯的脑门,冷冷地说:“要么带路,要么死,只有两条路。”
琼斯被冰冷的枪顶着脑门,脑门上的汗顺着枪管流了下来,他本打算磨叽一会儿,搞得林天心烦意乱,好让他改变主意,可没想到,一直冷冰冰的女人这会儿功夫拿着枪顶着他的脑门。
“大姐,饶命啊!”琼斯哭丧着脸求饶道。
唐雅不为所动的看了他一眼,说:“要死,还是要活?我只要你的答案。”
琼斯张大着嘴巴,汗水顺着脖子流了下来,嘴巴张了张,无比艰难的咽了唾沫道:“好了,我答应你们还不行嘛。”
林天瞧他欠揍的模样,觉得应该给点教训便也没阻止唐雅,唐雅也是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手里的沙鹰直接就伸进琼斯的嘴里。
“干……”琼斯嘴里含着枪管,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半天,谁也没能听得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琼斯的眼睛越瞪越大,望着唐雅的手指慢慢扣向了板机,急得满头大汗的他嘴里含着枪管也说不出话,双手不停的摆着,希望唐雅不要动手。
唐雅扣动了板机但却没有子弹,却着实的把琼斯吓得不轻,脸色煞白,差点没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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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抖了个半天都不停,老福特车停在路边,车里发生的状况也吸引了路边的路人注意力,还有一个好事的穿着嘻哈肥大牛仔裤黑人刚要探头想瞧个究竟。
屠虎生怕节外生枝,狠狠地瞪着黑人,露凶狠的样子,把原本看热闹毫无准备黑人小子吓了一大跳,嘟囔了谁也听不懂的话掉头跑开了。
一滴豆大的汗珠从琼斯的脑门沿着脸颊流向了脖颈,眼睛望着黑洞洞的枪口都快成了斗鸡眼,被唐雅吓得差点没心脏病发作,结果唐雅放了空枪。
“***,你到底想吓谁?”琼斯张口就骂,拿出街头混混的地无赖劲头,与唐雅顶牛道:“吓死我,你有什么好处?”
唐雅收回枪,熟练的把空弹匣退了到手心,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银光闪闪的子弹,往弹匣里一颗颗的押着子弟,这回连林天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想干嘛了?
林天搞不清楚,琼斯就更慌了,还在一个劲骂娘的嘴巴乖乖的闭上,嘴角抽搐的尴尬的笑道:“有话好好说,把枪看好了,千万别走了火。”
“我玩枪,比你玩女人还熟练,走不火。”唐雅闷闷的回了一句。
屠虎扑哧的笑出了声,赶忙的捂住嘴巴,生怕被唐雅给修理,还真的划不来,琼斯脖子僵硬的望了一眼车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
“这可是闹市,千万不要乱来,只要枪一响,立刻就会把警察招来。”琼斯很是善意的提醒道:“到时候谁都走不掉。”
唐雅一枚一枚子弹往弹匣里押似乎对琼斯的好心一点也没有听进去,琼斯见她根本不拿他的忠告当一回事,立马怂了,双手合十的乞求道:“我错了,我一定老老实实带你们去,不耍花招了。”
听他认了怂,唐雅将上好子弹的沙鹰又重新塞回了枪套里,扭动车钥匙又把注意力转回了开车上,动作衔接流畅自然,没有丝毫多余动作,仿佛跟发生任何事情一般。
屠虎不傻把事情看得真切,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林天不经意扭头望了琼斯受憋的脸,也是会心一笑,原来,唐雅早看出琼斯要拿捏他们,又想大大的敲一笔,于是便先下手为强逼得琼斯乖乖就范。
琼斯吃过了苦头,老老实实的给唐雅指路,唐雅时不时亮出腰间的银光闪闪的沙鹰,让他连半分胡思乱想的心思不敢有。
大概四十分钟左右驶出了市区,福特老爷车喘着粗气步履蹒跚的在市区郊外颠簸的土地上行驶,车头引擎盖里白烟是越来越浓,又挣扎了往前一会儿,彻底趴了窝。
“怎么了?不走了?”琼斯左顾右盼望一片荒草皑皑郊外,还不忘拿出早先问小伙伴借来的地图比照了一番,发现根本没有到地方将头探向驾驶位的唐雅道。
唐雅也没答话,指了指车前挡风玻璃冒出的滚滚白烟,表示车已经报废了再也无法往前走一步。
屠虎弄来的福特老爷车,大修过无数次能撑到现在实属奇迹,林天推开车钻下车,说:“琼斯,你带我们去,不要耍花样,不然这个地方杀人埋尸可是绝佳的理想的地方。”
连一向温和的林天都说出这样的话来,琼斯隐隐的意识到,面前这位金主可不像想像中那么好说话,赶紧收起打退堂鼓的想法,认真看了看地图,又四处寻找着传说中组织基地的下落。
琼斯正努力的寻找,远远的来了两人,亚当和他身旁扎着非洲特有的小辫女杀手,黝黑带有光泽的皮肤,穿着紧身的淡绿的夹克,熟练的甩的匕首,杀气很盛的样子。
“林天,我真没想到,你会找到这里来。”亚当演技了得,明明是挖好了坑,织好了网,还装得跟偶遇一般,话语中略带几分惊讶,但嘴角却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林天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拙劣的演技,夸张的表演让人作呕,当然,荒草皑皑的郊外,空寂无人也正应林天的话,正是一个杀人越货的理想之地。
“师父,我们可能中埋伏了。”屠虎看出了不妙,心里很忐忑的凑近道。
林天那会不明白,迅速的扫了扫左右,远远又来了一个壮汉很是眼熟,正是黑人大汉哈瓦德,也正是遇上了他,林幼彤才会被毒侵扰,林天打算替林幼彤报仇,没想到他自己都送上门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我没去找你,你自己还找上门来了。”知道上当的林天,倒没半分的害怕,对哈瓦德冷嘲热讽道。
哈瓦德是个粗人,丝毫不在意林天冷嘲热讽,倒是影子杀手亚当,嘿嘿的笑道:“你被我们凯撒手下的四大战神盯上,还有心情开玩笑,证明你确是一条汉子。”
“四大战神?!”唐雅脸色微变,她听过凯撒的王牌,每一个都是向凯撒挑战,结果是一败涂地,最不得不向凯撒称臣,也奠定了凯撒的王者地位。
不对,唐雅扫了几遍,发现他们也只有三人,还有一位到哪去了?正私下疑惑,忽然腰部一阵剧痛,扭头一瞧,琼斯正朝着她露出狰狞的笑容。
不好,上当了。唐雅抬腿便踢,琼斯连连闪避,身手快得惊人,屠虎很惊讶的望着琼斯的一连串的表现,他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你好,我就是百变人琼斯。”琼斯很有礼貌的向他们鞠躬,摇身一变,琼斯变成一位绅士,果然不辱百变人的称谓,林天没想到这货狡猾成这样,连一向谨慎的他都上了大当。
影子杀手亚当,金刚哈瓦德,百变人琼斯,还有那个一直没说话扎着满头小辫的黑蜘蛛乔依娜,他们四人闻名于杀手界,让人闻之色变。
也让林天结结实实栽了个大跟头,唐雅腰部被琼斯划了一刀,受伤很重,鲜血从伤口里流了出来,屠虎生怕她有生命危险,赶紧撕开自己的衣服,用力给唐雅将伤口扎住。
“没想到,你一直潜伏在我的身边就是为了引我上当。”林天反倒不着急,笑容可掬的很是淡定。
林天的淡定让四大战神很是意外,他们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这家伙还能笑得出来,这倒底是咋回事,任他们抓耳挠腮了半天也不想不出来。
“琼斯,你真是一个好演员,竟然能够在潜伏这么久不被发现,只不过……”林天淡定的看了一眼琼斯,伸出一个手指道:“你还是露出一个马脚,所以,引起了我的怀疑。”
“什么?!”百变人琼斯自从出道以来,还真没有人当面指出他的马脚,他之所以有着百变人的美名,也真是他的维妙维巧的演出,从没被人发现过其真实的面目。
此刻林天竟然大言不惭的指出他露出的马脚,千面人当然不服气,戴着假面具的他,藏在面具下的冷峻的神色,冷嘲热讽道:“大言不惭,想揭穿我?你还是那块料。”
林天也不生气,笑吟吟很是淡定,屠虎倒是一通忙活儿,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又不敢东张西望,只好认真的给唐雅包扎,偶而,抬起头望着林天不急不忙,心底一点儿底都没有。
亚当也被林天的淡定搞得一头雾水,左右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状,稍稍放下心,嘴角习惯性扬起笑容道:“我很佩服你的胆量,可惜,你的淡定并不能对你们有什么帮助。”
乔依娜扭头嘟囔了一句,示意亚当不要废话那么多,赶紧完成凯撒交办的事情。
十大战将经过上次的伏击战,结果被龙怒反扑,被一网打尽,这让凯撒大大的丢了一回面子,凯撒特命令他手下的四大战神一定要拿林天的人头来见。
自打林天到了美国,针对他的阴谋大网就已经铺开,也正是林天举步为艰的原因,唐雅受了重伤,屠虎医术还行,战斗力也就是五的渣。
林天并不能比屠虎强多少,难兄难弟,谁也不能说,可是面对任何一个人都足以让人胆寒的凯撒的战神,林天偏偏很镇定。
起初,亚当只是以为他是假装很淡定,不知为何,林天非但不是假装,似乎有什么凭持,这到底是为什么,不光是亚当,也是屠虎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
“快把林美英放了,我可以饶过你们。”林天淡淡地说道。
四大战将无一例外的懂得华夏语,林天说的话虽说声音不大,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明白,大家都用莫明其妙的眼神打量着林天,奇怪这家伙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不然,又怎么明明身在险境,竟敢威胁他们。
乔依娜终于打破沉默,指着林天道:“这家伙是疯了吗?”
亚当耸了耸肩膀,他也很奇怪,虽说先前一直由他出面与林天打交道,说实话他还真不了解,干咳两声提醒道:“林天,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占据主动的,可是我们。”
林天不为所动,耸了耸肩膀,扭头看了一眼唐雅,眼神里充满了安切之色,唐雅受了伤,行动受限,思路很清楚,目前所的处境也是很明白,百思不得其解的打量着林天,希望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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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虎,你一直要保护好她。”林天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屠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此一说,还是认真应了一声,试着帮唐雅站起身,道:“你没事吧?”
唐雅腰部中刀,失了血,好歹她身体素质极强,伤口还在流血,要强的她在屠虎的搀扶下,挣扎的站起身来,还不忘往林天的方向看了看。
林天给予她一个温暖的笑容,唐雅冷峻的目光也变得格外的柔和,在屠虎的搀扶下走到一旁。
受了伤的唐雅有了屠虎的照顾,林天也没了牵挂,亮出底牌道:“琼斯,你一直潜伏在我的身边,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戴着面具的琼斯,谁也不知道此刻听到林天的话是何表情,回答的倒是很干脆,说:“林天,你妄图趁着口舌之快是没有用的,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说着话,脚步也微微向前迈了一步,沾着唐雅的鲜血的匕首还闪着晶莹的光芒,身体前倾,保持着战斗的状态,下一刻,他就要动手。
脸色苍白唐雅因焦急脸上又多了一抹红晕,她知道林天那两下子,是万万不可能是四大战神之一琼斯的对手,很可能连一招都挡不下来,更何况还是空手。
亚当,哈瓦德,乔依娜抄着双手,默默地注视着,林天与琼斯对峙,他们的眼力很毒,说话间就能将人看得通透,他们瞧得出来,杀掉林天光是琼斯就绰绰有余。
凯撒一次派了他们四人,在此之前还做了那么多的铺垫,实在是一种浪费。
“来吧!”林天朝着琼斯招了招手,笑容可掬不但不害怕反而是挑衅,在亚当三人看来,这无疑于是在找死,不过,更让他们好奇的是,林天底牌到底是什么。
琼斯嘴里迸出几个字道:“你找死!”
说话间,身体已经移动,下一秒,手中的匕首就有可能划开林天的喉咙,鲜血从喉咙中喷涌而出,鲜血淋漓是琼斯最喜欢的,每每一想到,他就会有热血沸腾冲动。
一刹那,林天伸出制止道:“停!”
“你怕了?”琼斯话语带着嘲讽,脚步仍然在移动,此刻不着急杀死林天,他更多的带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心态。
不光是琼斯,连一旁看热闹的三人都看不起林天,觉得这家伙肯定是在装,是吓不住他们的。
“这么着急杀我,难道不想知道我的底牌吗?”林天笑得很贼,像是看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思一般。
琼斯直起身子,冷哼道:“装腔作势,无非就是在拖时间。”
林天摇了摇头,好似为琼斯的自作聪明感到无语,他越这般越是让琼斯愤怒,琼斯并不一个轻易被人挑掇的人,身为百变人,除了凯撒以外没看有人看过他的真相面目,甚至是男是女都人知道。
一直以来,他具有强大的自尊心,有着无人敢去挑战的自尊心,任何人不可以,连亚当他们也不可以,林天自然也不可以。
清脆的响指,打断了百变人琼斯的怒气,也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这才发现,这个响指林天所打。
林天清咳两声,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扬手道:“都出来吧!”
“什么?!”四人皆惊,连带着屠虎也是处张望,林天终于亮出底牌,这倒底是什么样的底牌,能让他如此的淡定,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随着林天话音刚落,荒草皑皑的了无人烟的草地,连个鸟毛的都没有,没想到周围都是人,荷枪实弹的特战队员,从他们胸前熠熠生辉胸牌来看,他们就是美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之一,海豹突击队。
亚当脸色一变,论到枪法或许不逊于海豹任何一个人,但是,他也明白此刻敢动,将他们围在中间的海豹突击队绝对将他们打成筛子。
“你以为,我不让小黑跟我们一起来,仅仅是因为他的伤吗?”林天很是瞧不起琼斯的智商,摇头道:“你也杀手,难道忘了,一个杀手的荣誉了吗?”
乔依娜脸色一变,她开始隐隐的明白了凯撒为什么一次派他们四人来干掉了林天,他们太过于轻敌,以致于让林天来了一个反手将军,彻底打破了他们的盘算。
“别废话了,快杀掉他。”乔依娜反应很快,与其束手就擒不如先下手为强,干掉林天,拿受伤的唐雅和屠虎为人质。
有着金刚绰号的哈瓦德仰天狂吼一声,怒捶了两下胸膛,充沛而响亮,将在场的人都吓了目瞪口呆,震天雷,乃哈瓦德的成名绝技之一,能迷失人的心智的功能。
林天也不由得一呆,时间很短也就一,二秒钟,时间已经到了不容有稍许错误的紧张时刻,愣了一,二秒钟,无疑是致命的。
“就在这一刻!”琼斯眼角闪动着亮光,动若脱兔,身如鬼魅般移形换位到了林天的面前。
林天像是中了哈瓦德的震天雷,傻傻地如同木桩一般站立在原地动也不动,受了伤的唐雅,身体受伤所限,想救却是有心无力,只好眼睁睁的干看着。
说时迟,那时快,琼斯刚欺身到林天的面前,就听耳边传来一声枪响,执刀的手臂溅起一朵血色的莲花,手一哆嗦,匕首从手中滑落。
震惊之余,知道中了林天的计谋,抬头一瞧,小黑手里的枪正徐徐冒着黑烟。
“你……”琼斯又急又恼,保命要紧只好把脏话咽回了肚子里,闪到一旁避了开来,哈瓦德又将杀到,粗壮的比林天的大腿都要粗的手臂,沙锅大的一双拳头生生砸向林天。
小黑偷袭得手,哈瓦德有所准备也并不害怕,他们目标也只有一个杀掉林天,劫持人质,利用他们撤退,幸好这个时候,林天也从呆如木鸡的状态恢复过来。
哈瓦德欺身跟前,林天还算反应很快,迅速的从口袋里拿出小药瓶,冲着哈瓦德扔了过去,哈瓦德并没在意,以为林天只是负隅顽抗,用他硕大的拳头将小瓶打了个粉碎。
小瓶里粉末随风飘散,哈瓦德周围生起朦胧的烟雾,有着极其辛辣的味道,使哈瓦德的眼睛都睁不开,眼睛直流泪,张口就骂道:“卑鄙小人,竟然用辣椒粉,手段真下流。”
哈瓦的骂声不绝于耳,林天对此却是嗤之以鼻,道:“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好歹也是个医生,只用辣椒粉对付你,实在有辱我的身份。”
哈瓦德无心理会,离林天最近的琼斯,虽说受了伤,脑筋一点不糊涂转得很快,哈瓦德一拳将小瓶打得粉碎,散出的粉末,他也沾了不少,大惊道:“难道……”
林天欣赏看了他一眼,说:“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我也会,而且学得很快。”
好不容易才抹开满眼睛里辣椒粉的哈瓦德,独自忙活儿根本没有去理会林天说什么,倒是让受了伤的琼斯恨得咬牙,刚要动身,浑身绵软无力,正是中毒的迹象。
“千万不要动,越动毒气就会扩散的越快。”林天很善意的忠告道,还不忘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几个小瓶在琼斯的面前晃了晃,说:“这些小瓶都是替你们准备的……”
琼斯看到他手里的小瓶,林天之前的淡定并不是毫无准备的装逼,而有备而动真正的淡定,他想不通的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看穿他的。
难道真如林天所说,素有千面人之称的琼斯,在与林天接触有很大的败笔?
琼斯想不通,可又不敢问,知道问也没问,骑虎难下的他,扭头望了亚当和乔依娜,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他们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琼斯和哈瓦德,最起码琼斯是这样认为的。
一架阿帕其武装直升飞机,旋转的螺旋浆发出嗡嗡的声音同时还产生了巨大的气流,吹得地上的人都睁不开眼,威尔逊坐在悬在半空中的阿帕其武装直升飞机,拿着扩音设备冲着地下喊话道:“林天,不要怕,我来支援你了。”
林天抬起头,友好的冲他一笑,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谢道:“谢谢,威尔逊阁下的帮助。”
海豹突击队并不是谁都能动用,要没有威尔逊的面子,还真叫不动他们出场,有了他们的支援,林天的腰杆也硬了不少。
亚当和乔依娜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他们真的被林天的打出的底牌给震住了,哈瓦德中毒,琼斯中弹,也就是一,二秒的事情,反应慢的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局势有了本质性的扭转。
“林天,我承认,起初我并没有瞧得起你,不过,这一次,我承认小瞧你了。”亚当远远的冲着林天喊话,头顶上有一架武装直升机在盘旋,还架着一挺重机枪,分分钟就能把他们打成筛子。
形势分析了一遍,他决定承认失败,以图能够全身而退,乔依娜给他的眼神也正这个意思,他们是杀手,毕竟也是血肉之躯。
“放了你们也可以,要求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你们点头,我就给你们一条活路。”林天说道。
亚当不傻,当然明白林天指的是啥,丝毫不犹豫答应道:“没问题,我一定把人给你救出来。”
“救出林美英,我就把解药给你们。”还怕他们不相信,林天说道:“我与你们并没仇怨,而且也没有想结仇的想法,只要你们把人带来,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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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战神成了瓮中之鳖,任他们谁在一开始都没能想到的结局,陆地有海豹突击队的火力包围网,天空有架直升飞机在头上盘旋。
螺旋桨产生的巨大的气流吹得飞沙走石,枯叶与蓑草齐飞,让在场每个人都睁不开眼来,林天的话很快淹没在螺旋桨产生巨大的声响中。
乔依娜很不甘心,她有极强的自尊心,即便是最不利的局面也不愿就这样低头认怂。
“我不甘心……”乔依娜眼眸喷射出恶毒的火焰,咬牙切齿紧紧攥着手里的匕首,很冲动的就想跟林天拼个鱼死网破,亚当在一旁拉住了她,轻摇了一下头,示意她千万不要冲动。
形势也正如亚当所料,海豹突击队员大约有三,四十人,每个手持h&kmp59mm冲锋枪,一但开起火,他们很有可能成为枪靶,肢体被打得粉碎。
亚当不想死,身为影子杀手,一般生活在黑暗之中,收割生命的死神,那也仅限于别人的生命,对于自己的还是很爱惜的。
中了毒的哈瓦德慢慢地萎顿下来,没有了刚才的生龙活虎,饶是他强打起精神,浑身如同脱力一般,连拳头都握不紧,懊丧的瘫坐在地上,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琼斯扭头望了一眼亚当,希望能够有一个结果,金刚哈瓦德失去了引人为傲的力量犹如废人,林天调配的毒药实在太可怕了,仰起手望着手微微有了颤抖,他意识到自己也可能中了毒。
“我答应你。”琼斯又变回了原先与林天打交道时的地痞无赖的样子,满面堆笑上前讨好着林天,希望能他那里弄到解药,林天为了防备这家伙突然袭击,向后退了退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琼斯并不以为意,笑容愈发的殷勤,殷勤的笑脸在林天的眼里愈发的显得猥琐,千面人再如何变化多端,终于逃不出死亡的束缚。
对林天的软硬不吃,琼斯很苦恼,他与林天套了近乎,将他们骗到荒无人烟的地方,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被林天将计就计,生生的将苦果吞了进肚子里。
“放下武器,双手抱在头上。”海豹突击队的队长用扩音喇叭对亚当四人喊话,他们迟迟不肯就范,海豹突击队也不会漫无目的等下去。
四人都排名在世界杀手榜前十,佣金加起来可谓是让人咋舌的天文数字,被突击队员团团围住包了饺子,本身就是一件足以让他们蒙羞一辈子的事情,要是再被海豹突击队逮捕,他们死也不会愿意。
“我们就跟你们拼个鱼死网破。”亚当恨恨地说道。
他很冲动,眼眸满是愤怒之色,绝不肯认这个怂,更况是在林天的面前,生与死在一线之间,他们的实力拼个鱼死网破,海豹就算能赢,最终也是落得个惨胜。
海豹突击队乃美国特种兵的精英部队别说是伤亡惨重,那怕是伤了一个也够私自调动部队的威尔逊喝一壶的,此时正值大选之际,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密歇尔抓住,成为他攻击的口实。
“机器手准备。”时刻注视地面情况的威尔逊发现了异动,悄声对阿帕厅武装直升飞机的重机枪手命令道。
重机枪手面无表情的盯着地下的目标,只等威尔逊一下令,按住机枪的发射键,机枪也随即发出怒吼,喷射出复仇的火焰将地上的家伙统统干掉。
亚当发恨要拼个鱼死网破,琼斯并不愿意,拼命的挥着手,示意他不要乱来。
阿帕奇武装直升飞机在头顶盘旋实在让亚当很是心烦意乱,他决定赌上战神之名也要突破重围,可他忘了,局势已经不在他所掌控之中。
“亚当,你也别做无谓的抵抗,有时候放弃并不丢人,执迷不悟才是真的丢人。”林天很淡定上前走了两步,唐雅和屠虎平安无事也是他能够心平气和的原因,先前唐雅受了点伤,直接激怒了林天,让他再也淡定下去。
平心静气下来,林天也渐渐的平息了怒气,见亚当有鱼死网破的想法,急忙阻止,亚当一干人的死活,林天并不担心,他最担心的是,亚当死了,林美英又该怎么?
亚当很不满的横了林天一眼,道:“不用你来教训我。”
海豹突击队逐渐将包围圈缩小,他们只等命令一下就开枪,对于拒不服从的人直接击毙,根本就不会跟他们客气。
空气紧张的都快凝固起来,稍有差池都有可能擦枪走火。
乌云也渐渐笼罩了天空,随着一声闷雷,天空也开始淅淅沥沥的飘落着雨滴,起先只是一滴滴小雨点,随后,雨点越来越大。
突如其来的暴雨让海豹突击队员感到了紧张,雨下得太大,能见度降低,极有可能成为四大战神逃脱出去的最佳时机。
亚当对他的小伙伴使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也只有他们能够看得懂,三人会意,一转眼,拿出全力的潜能,用来逃命,说起来还真是具有讽刺的意味。
三月的雨还带着刺骨的寒气,任谁淋湿了都会感到不舒服,也正是这样一个时侯,海豹突击队员的稍一疏忽,包围圈有了缺口,亚当四人瞧准时机跑了出去。
哈瓦德虽说中了毒,但是,比起挨子弹要强得的多,他可不愿意被活活的打死,至于身体中的毒,组织里具有很多专家和他们所调配出来的试剂,就一定可以解毒,现在还逃命要紧。
不期而遇的大雨成为他们逃命的契机,就在刚刚的剑拔弩张的气氛也随着这一场的大雨化为了乌有。
“他们跑得可真快。”屠虎拂了一把满脸的雨水,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道。
阿帕奇武装直升飞机也找了一块空地停了下来,威尔逊也不畏风大雨疾,从直升飞机上跳了下来,冒着雨疾步走来,跟海豹突击队队长握了握手,并说了一番话之后,示意他们可以收队。
得到命令之后的海豹突击队队长,带领着手下离开,威尔逊身上的名贵的范思哲西装早就淋得透湿,雨水顺着头发上流了下来直接流进了后颈脖里。
他全然不顾着,走到林天面前时,大雨奇迹般的停了,天空虽说还是阴霾,乌布密布,威尔逊的大手有力握着林天,说:“说实话,你接到你的电话让我很意外。”
侥幸逃过一劫的林天也有种庆幸的感觉,感谢道:“还是阁下,你没有前弃我们之间的约定,不然,此刻我们三人可能就要横死当场了。”
威尔逊哈哈大笑,笑声很是爽朗。
屠虎怔怔地望着他们之间跟打哑谜一般,话说得让人摸不到头脑,再加上林天之前面对危险淡定的表现,忍不住好奇,脱口而出道:“师父,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
受了伤的唐雅冷峻的眸子里也露出疑惑的神色,林天露出淡淡的笑容,笑容透着一丝丝苦涩:“我刚才之所这么做,完全是在拖延时间……”
唐雅和屠虎愣在当场,更是一头雾水的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林天并不着急的解释,而是将从林幼彤的手机的拷贝下来一段录音,播放给威尔逊,从录音里的对话来听,在此之前小黑的翻译,柯志宗嘴里称呼对方为总统阁下,这也让林天是大吃一惊。
如果说这件事情有总统参与进来,那么,事情就会变得很棘手,当然他也明白,一件坏事的背后,总是会有一件好事的存在。
说不定就会对威尔逊有所帮助,于是,他决定把音频播放给威尔逊来听。
威尔逊越听脸色越严峻,笑容也一点一点的消失,还没待听完,愤怒的脱口而出道:“史密斯这个家伙,如此卑鄙。”
脸色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林天平静地望着他,也不多说,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林天,谢谢你。”威尔逊在狂怒之后平静下来,发自肺腑的感激道。
音频里总统密歇尔与柯志宗之间的对话,他听得是清清楚楚,没想到,密歇尔背后还如此惊人的身份,爆炸性的材料一但泄露出去,绝对引起轩然大波。
比起克林顿的拉链门事件,绝对更有震撼力,民众们万万没料到,他们选出的总统竟然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这样的伪君子还把公平,正义挂在嘴上,听起来真让觉得可笑。
“我代表美国人民感谢你,让我们认识到一个伪君子。”威尔逊伸一双大手紧紧的握着林天,再次感谢道。
林天见他一脸正诚,似乎对于个人荣辱并没放在心上,奇怪道:“我个人认为,总统要引咎辞职,最得好处的应该是你吧?”
“你说的没错,但是……”威尔逊丝毫不隐瞒的事实,但他又随即正色道:“我相信我自己的实力,不用这些小花招也能大选中获胜,总统代表着美国人民,他如果是一个伪君子,是我们绝不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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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在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下竞选获胜,而不是,在一个充满欺骗与谎言中,与一个伪君子进行大选的角逐……”
威尔逊越说情绪越来越激动,将他以犀利著称的口才尽现无疑,滔滔不绝如同一位高明的辩士。
“威尔逊阁下,你说的很对,我相信你。”威尔逊的话让林天心悦诚服,不无担忧的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
威尔逊在深吸一口气,平静道:“我选择在大选中击败密歇尔,然后,再将音频提交给上下议会,对他进行弹劾,我不想让别人说我是利用密歇尔的丑闻得以上台,这样让我觉得很羞耻,我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
他的话让林天从心悦诚服到肃然起敬,静静地注视着他,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阿嚏!
屠虎受不了寒冷打了个喷嚏,浑身的衣服被雨水淋湿,加上小风一吹,让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他的这个不期而至的喷嚏,也让林天与威尔逊之间的对话被打断。
“我带你们回去吧!”生出这档子事,威尔逊显得情绪并不高,他先前虽说一直视密歇尔为竞争对手,但对其为人倒没有太多的恶念,听完音频让他难免会有受到愚弄的感觉,难免会有索然无味的挫败感。
林天拍了一下威尔逊的肩膀,鼓励道:“你一定要做一个受到人民受戴的好总统。”
“密歇尔,以前是我的朋友。”威尔逊道出兴致阑珊的实情:“他一直鼓励我一步步向前走,我也很感激他的鼓励和支持,让我没想到的是,他是这样的人,我虽说也对他有过怀疑,但是,那也只是暂留在脑海中的一,二秒钟,仅此而已。”
威尔逊越说情绪越低落,不禁流下流泪,林天真没想到一向爽朗的威尔逊还有感情细腻的一面,要安慰几句,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索性不再说,静静地注视着。
阿嚏
屠虎又打了个喷嚏,打着寒颤抱着双臂道:“师父,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非得生病不可,再说……”
后面的话没说,林天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说:“嗯,那我们先回去了。”
威尔逊抹了一把脸,指着停在不远处空地上阿帕奇说:“我送送你们吧!”
“不用了。”威尔逊心情很低落,林天也不愿再去打扰,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或许会更好一些,小黑来时从蔡洪福那里借了一辆奥迪a4,黑色,高端大气上档次。
先前也答应了妮可,要给他们上一堂中医养生讲座,正好借此回去。
得知真相的威尔逊,情绪确实不高,也不再坚持,挥手与林天告别便离开了,小黑的身上伤也好了差不多,像这样的皮外伤,有林天这位中医圣手在,实在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几人回唐人街的路上,屠虎再也忍不住发问道:“师父,你快点公布谜底吧!”
林天云淡风轻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口能做牙膏广告的洁白的牙齿,娓娓道出实情:“一开始,我并没看出琼斯就是千面人,只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始终没想通,从而让我对他生产了怀疑?”
与琼斯认识充满了戏剧性,小黑和林天拘留室里,这货都敢收他们的保护费,结果,被小黑揍得很惨,缩头缩脑的再也不说半句废话。
小黑很快联想到了一些,插话道:“林先生,你的意思是说,那件事情?”
“什么事?快说来听听”屠虎最怕别人打哑谜,见着平日说话比杀人还要困难的小黑也插话,更加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把头凑上去想一听究竟。
林天对他的好奇心也是表示了无语,不过,还是没打算继续卖关子下去,道出实情道:“昨晚你们走后,他就带着人来了,说是地方找到了……”
屠虎没插话,瞪大着眼睛,捂着嘴巴,很是认真的听着。
“到这里还没有怀疑他,他一个动作引起我的怀疑。”林天得意的笑了起来,说:“你们还记得他带路看地图的动作吗?”
“他?”屠虎努力的回想着琼斯看地图的动作,恍然大悟的拍手道:“我想起来了,他两只手的小姆指翘得高高,当时,我只觉得想笑,倒没觉得有任何的奇怪的地方。”
“琼斯的长相很粗犷,满嘴的窦腮胡男人,竟然会有兰花指,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注意到了,一直也没想的明白,后来……”林天把目光挪向了唐雅,半天没有说话。
唐雅望着林天,意外的指了指自己,林天点点头。
“我忽然想到,一个人的行为与动作是与他的性格有关的,唐雅让我忽然想到了这一点儿,也正是这一点,我开始对琼斯产生了怀疑,经过仔细的分析之后,愈发的肯定自己的判断。”林天望着车窗外不断流动的景色,实话实说道:“我偷偷地发了个短信给小黑,结果让我很吃惊。”
“什么?!”唐雅和屠虎都望着林天,希望他能够将话一次性说清楚。
“早先琼斯与小黑之间有过接触,甚至把他们栖身的地址都留给了小黑,这一点儿,不光是千面人,就连我也不知晓,小黑得到我指示后,迅速的赶到了琼斯的栖身之所,发现真的琼斯和他的小伙伴们都被人绑得跟粽子一样,小黑当然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琼斯是假冒的……”
“哦,我明白了,这也是师父您为什么一路上都在拿话试探,就是想让他露馅?”屠虎回想起当初的情景,恍然大悟道:“另外,你中间借故拖了一段时间,与琼斯一起下车,难道就是为了给小黑争取时间?”
林天不置可否的点头道:“不错,途中我不断试探琼斯,问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也正是这个原因,而且也是愈发的肯定之前我的判断。”
“我借故说是给蔡洪福打电话,说我们不去唐人街去上中医讲生课,其实,我是给小黑打的,示意他去找威尔逊,让他出手帮助我们,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威尔逊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他听以我有危险,立刻调动了海豹突击队,前来支援,至于如何找到我,当然离不开卫星定位器……”
前因后果,经林天说了一遍之后,大家才恍然大悟,威尔逊能出现在那里并不是一件很凑巧的事情。
林天得意的道明真相时,腰间被唐雅重重打一拳,疼得他嘴歪眼斜,连哼都不敢哼,他当然明白唐雅为何要动手打人。
“唐雅,我发誓,你的受伤绝对是一个意外。”林天举起手,忍着腰问的疼痛发誓道。
唐雅的伤并不重,再加上已经脱离了危险,所以就算一肚子的气,也不再向林天发泄,冷哼道:“下次再敢拿我的性命不当一回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林天嘿嘿的笑着摆着手,生怕唐雅秋后算帐让他难堪,屠虎还是弄不明白的是,林天当着他们打电话,说的话他都听了并没有任何异样,可为什么小黑却能准确接收到信息呢?
“其实,我说了一大堆的废话就是为了掩人耳目,重要的话都是压低声音,趁你们没在意的时候说的……”林天略带不好意思挠头道。
真相大白,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屠虎也终于不再开口问下去,心满意足用手揉了揉的鼻子,赞叹道:“幸亏我拜了一个天下第一聪明的师父,才能逢凶化吉,不然,可就麻烦了。”
屠虎这般一说,饶是厚脸皮的林天也不禁脸红起来,老脸微红道:“其实,我本想让他们放了林美英,只不过,亚当最后的奋起,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回想起来,不应该逼得他那么狠,不然的话,幼彤应该就可以跟她的姨娘团聚了。”
“师父,不用担心,我们会把她救出来的。”屠虎到底是林天的好徒弟,随时随地都会给他的师父找台阶下
林天一想到林美英,脸色变得严峻起来,说:“我最担心的是,她掌握了柯志宗的证据,柯志宗有可能会杀人灭口,还有音频里所说的克隆人计划又是指什么?”
“当初,这个计划是林美英与我父母,还有柯志宗一起搞的,结果,柯志宗却甩开了他们,秘密运作这件事情,说出来未免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吧?”
林天将心事尽吐,车里都是与他亲近的人,万万不会出卖他的,车里一片沉默,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快看,我们快到唐人街了!”屠虎将头手探出窗外,指着高高耸立的漆着红漆的具有华夏国特有韵味的牌楼欢快的说道。
屠虎向来都是一个气氛的调节者,他的欢快也打破不久之前的沉闷的气氛,到了唐人街,蔡洪福和他的私人助理美丽的妮可正翘首以盼着他们的到来。
“他们来了!”妮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将林天给盼了来,拍手称快的说道。
蔡洪福笑而不语,他要是看不出小妮子的心思真是白活一大把岁数,请林天来这里来讲养生知识,完全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已。
心里清楚,只不过,并不明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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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反背双手,俏脸绯红神态很忸怩,迟疑了半天不敢上前与林天打招呼,蔡洪福掩口笑了个不停,说起来,妮可是他的私人助理,其实,他把妮可一直当女儿看待。
林天钻下来,就一直被华人街的老街坊当成明星般围着,前不久的中医义诊让林天小露一把脸,也让他的知名度暴涨,他一露面,老街坊都围了过来,大多是求医问药。
林天被喻为年轻一代的中医泰斗,望闻问切可谓是驾轻就熟,满面堆着笑容,耐心的回答着所有提问,业务纯熟到,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求医的老街坊有哪些不适。
“梁大哥,看你脸色青黑,再摸腹部肿胀,一定是食欲不好伴有腹胀,必定是大便稀、人又不断消瘦、是不是还有乏力等症状?”
话一出口,姓梁的中年男子的脸色露出惊讶之色,焦急上前一把握着林天的右手道:“林神医,都给你说准了,我是不是得了要死病了?”
林天哈哈大笑,笑的很爽朗,连忙摆手替姓梁的中年男子宽心道:“你可能有胆囊方面的病症,可以到医院,做个b超啥的确症一下,所谓中医治本,西医治标,要想把病治好,西医也是一个理想的选择。”
姓梁的汉子听林天说他一时半会儿死不掉,焦急的脸色稍稍地缓解不少,嘟囔道:“你个中医医生,咋推荐起西医了?”
屠虎听这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愈发的觉得这家伙不识好人心,林天倒是很宽厚的不以为意道:“中医最忌讳疾忌医,我也承认西医在发展上要比中医要强,我虽说是中医医生,但不排斥西医,相反,我仍然还会借鉴西医中优点,自古就有洋为中用,中西合壁之说……”
话还没说完,四周就掌声就响成了一片,在场的所有人都用极其佩服的目光看着这位年轻人,举手投足间却透着大家风范的林天。
一改大家对于中医的印象,老气横秋的医生,俗到掉牙的说辞,再配上之乎者也的诊断,简直就是酸的倒牙,老到,俗到掉渣,也难怪一些年轻人对中医很是排斥,就连中年人都对中医很不感冒。
这也让刚才眼波流转的妮可,眼睛更是变得两颗心心,背着双手忸怩的样子,转眼就变成一副花痴的模样,无视旁人,自顾着喃喃自语道:“林天,实在太帅了,简直就是华人版的基努里维斯。”
妮可很喜欢看《骇客帝国》尤其对帅得掉渣的基努里维斯穿着一袭黑色皮衣的样子记忆犹新,戴着黑墨镜,不苟言笑的样子,帅得简直就是丧心命狂,除了谋杀不少菲林以外,还让女粉丝尖叫到昏厥。
“他就是我的基努里维斯……”就差尖叫的妮可,双手合十,两眼就像长在了林天的身上半天都挪不开来,连蔡洪福叫她都没听见。
蔡洪福连唤她数声,见她毫无动静,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妮可啊的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般跳了起来,她惊魂不定的看了看蔡洪福,拍着胸膊心有余悸埋怨道:“蔡伯,你就怎么不提醒一声就拍我一下,吓了我一跳。”
她的一惊一乍,先是把蔡洪福吓了一大跳,念她年纪小也不跟她一般见识,笑了说道:“妮可,你帮着林天,挡挡粉丝,我们还有要紧事商谈。”
妮可粉面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声音低到她自己都听不见迅速的嗯了一声,双脚轻快就像一只在花丛中飞舞的蝴蝶,蔡洪福真的感叹妮可心仪的男孩子终于出现了。
妮可是蔡洪福老友的遗孤,他养育着多年,这也让一直无儿无女的一生漂泊的蔡洪福视如已出,一直想给她找一个可以托付一辈子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很明显就是林天心仪的对象妮可。
让妮可替林天挡驾也是蔡洪福在深思熟虑后的特意安排,蔡洪福的老练当然不会急着把事情挑明,等着啥时候与林天单独相处时再说也不迟。
懵懵懂懂的妮可很卖力的替林天挡开粉丝,还不忘偷偷看上林天一眼,林天天生马大哈,对于怀春的少女的心思那会了解,身旁围满了人的他被挤在中间,视线明显被挡,那还会看得见妮可火热的眼神。
他没看到,不代表没人看到,屠虎呆在一旁看得眼红,暗自奇怪,师父的桃花运咋就这般旺盛,可以说是桃花朵朵开,到哪都会遇到对他心仪的女孩子。
屠虎从口袋里掏出小镜子,对着镜子又是孤芳自赏了一番,左瞧右瞧,自觉得不比林天差上多少,可就弄不明白到底为啥会比林天的桃花运差上几条街都不止。
哀叹了一声,悻悻地将小镜子收起裤子口袋,跟在林天的身后被拥挤的人潮推进了蔡洪福的饭店。
蔡洪福的饭店早就不再营业,门庭若市的挤满了人,大家都是来看林天,这位几乎快被蔡洪福神话的年轻的小伙子,保持东方人特有内敛与谦虚。
“各位请回吧,以后会有机会的。”蔡洪福双手抱拳向大家致着歉,还不忘给店里的伙计使眼色。
他的伙计心领神会上前帮着一起清场,老街坊瞧蔡洪福想独占林天,纷纷表示了不满,刚才那位姓梁的中年男子,当场不满道:“我说姓蔡的,你也太不厚道了,凭什么要赶我们走?我还想跟林神医多聊两句,聊聊病情,你老掺和个啥?”
他的嗓门大,在场的人都听得是清清楚楚,都附和着他一起指责蔡洪福,面对众人的责难,蔡洪福笑得云淡我轻,分明就是跟他无关的样子。
很是淡定的致歉道:“请允许我霸占林神医半天时间,我有很多事情要跟他商量,都是关于我们中医的发展的,这些可都是大事,谁要是想听也可以留下来,不过丑话先撂下,谁要是我们把谈话传出去,别怪我蔡洪福不念旧情,跟你们翻脸。”
大家私下的小声议论了一会儿,他们都明白了蔡洪福并不是开玩笑,是真有要紧的事情商量,也不再凑这个热闹纷纷告退,有几个倒想听听蔡洪福与林天之间到底想聊些啥,瞧着大伙都望外走,店里的伙计又在帮着疏导人流,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随着大伙一起往饭店门外走。
没多一会儿,人就走了个精光,偌大的餐厅也只剩下林天和他的伙伴,妮可很是机灵的把饭店的大门一关,刚想跟蔡洪福道个别,就被蔡洪福叫住了。
聪明的妮可那会儿不明白蔡洪福的意思芳心窃喜,如愿所偿的留了下来。
一直没说话的林天率先发问道:“蔡先生,是不是事情有变?“
有了副总统威尔逊的支持,林天的美国之行可谓是有了指望,他也明白在美国民主开放的国家,连普通百姓也都可以漫骂总统,要是指望着威尔逊不取得上下议会的同意就独自决断,那几乎是不可能是事情。
蔡洪福一直在背后张罗着推广中医的事宜,刚才又听他在驱赶人群时漏出的一句话,林天也是咯噔了一下,待人群散尽之后,赶忙的问明缘由。
相比林天的焦急,蔡洪福倒是淡定了许多,倚在他的太师椅上,拿着他的紫砂大茶壶大口的喝了一口香浓的茶水,才悠悠的道:“林天,不要担心,那件事情我正在替你办,一切进行的很顺利,我刚才之所以那么说,也是为了能够让我们之间有个单独说话的空间。”
林天不得不佩服蔡洪福的脑袋灵活,饭店里除了打工的伙计,就是林天几人,倒也是安静,总比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把他当成明星来看个稀奇要强的许多。
“我是让你见个人。”蔡洪福呵呵的笑着说道。
林天还正奇怪蔡洪福介绍的人是谁时,让他惊讶的是柯志宗从饭店的二楼的包厢里走了出来,他独自一个走下楼时,满面春风的挥手向林天打着招呼。
唐雅一见是他,主动上前一步,挡在林天与他的中间,拍了拍腰间的银枪冷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柯志宗倒不介意的退到自认为安全的角落,笑盈盈的像是与林天之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般,说:“林贤侄,我每天都想见到你啊!”
他笑得很灿烂也很真诚,可在林天的眼里却是分外的厌恶,这家伙一直躲在背后搞着阴谋诡计,这会儿又不知那个犄角旮旯跳将出来。
屠虎一向是林天肚子里的蛔虫,柯志宗一出现,就瞪大着眼睛死盯着他,等他靠近,迫不及待的质问道:“姓柯的,你到底想什么?”
柯志宗用一种让屠虎很是不爽眼神扫了一眼,连回答都懒得回答,直接面对林天道:“林天,我们一直是通过电话沟通,难得见上一面,你竟然上来就这么不友好,实在太让我伤心了。”
林天不满的斜了他一眼,对于他的说辞简直恨得咬牙,双拳紧握恨不得揍他个满面青才解恨,且不说柯志宗跟林天父母有着理不清,扯不断的关系,光是他将林幼彤的姨娘扣压下来,就让林天无法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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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洪福在一旁可是看得一头雾水,他并不认识柯志宗,只不过,早上柯志宗主动上门,自称认识林天,并要跟他聊上一聊,希望能借蔡洪福的地方,还拿出支票本上面写了一个让蔡洪福目瞪口呆的数字,说是要包下饭店一天。
蔡洪福自问并不是一个浅薄的人,可他怎么也想不通,柯志宗竟然拿出一百万来包他饭店一天,这也未免太大手笔,这也不由得蔡洪福不多问一句。
柯志宗于是便向他说明,他与林天之间关系,并自称他是林天父母的弟子说得是有鼻有眼有真相,就差高清无码的内涵图片。
一番说辞下来,由不得蔡洪福不相信,不过,他也是个慷慨的人,当场就表示宁可一天生意不做也要让柯志宗一偿夙愿,至于钱不钱的,真不是太重要的事情。
柯志宗说了声谢也不坚持,便一个人躲进了包厢里喝着茶,一点儿也不觉得无聊的等着林天的到来,没想的是,还真让他等到了林天。
“中医讲座,是你安排的吧?”林天黑头黑脸,说话一点儿也没了平时的客气。
柯志宗云淡风轻的笑了笑算是默认了,他这么一默认,让林天的无名火蹭的一下窜了起来,怒目相视道:“柯志宗,快说你把林美英到底怎么了?”
柯志宗像是对于林天的质问早就准备,一点儿也没显慌乱,让林天一时弄不清柯志宗淡定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林天,我想跟你做笔生意。”柯志宗说道。
听到熟悉的说辞,林天心念一动,主动打断道:“等一下,在你说话之前,我要先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到底是柯志宗本人,还是说只是个替身?又或许说是所谓的克隆人。”林天话锋颇为犀利的质问道。
相对屠虎,唐雅的淡定,蔡洪福和妮可吃了一大惊,他们面面相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愣在一旁插不上话,还有以蔡洪福的老练隐隐的觉察出自己可能做错了事情。
柯志宗平静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愠色道:“林天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玩笑?!”林天冷哼一声道:“我可一点儿都没觉得,还有,你的存在实在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有时候,我真觉得老天没有开眼,让你这样的坏人也能活在世上。”
言词犀利,咄咄逼人,相对于林天的不客气,柯志宗愈发的沉默,脸色也是愈发的阴沉,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把林美英放了。”林天很不客气的说道。
柯志宗露出狰狞的笑容,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好几个回合,屠虎也忍不住上前跃跃欲试,他撸起袖子恨不得上前要帮着师父将柯志宗这个老家伙给揍一顿,顺便也是替林幼彤出口恶气。
林天没有发话,他自然是不敢乱来,只好咬着牙盯着柯志宗一张一合的嘴巴,恨不得上前给他两个耳刮子。
唐雅和小黑倒是淡定了许多,不急不慢的倚在大门左右的支撑柱,两人像是商量好的分别立在两边,乍一看倒像哼哈二将的两门神。
大门紧闭,他们一点儿也不害怕柯志宗会肋生双翼飞走,两人的气场很是冷漠,透着让人打哆嗦的寒气。
斗了片刻之后,柯志宗主动选择了退让,说:“你想救林美英吗?”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林天上下打量着这家伙,盘算着这家伙一定又想搞啥名堂。
“林天说实话,我真的小瞧你了,以你初来乍来,竟然能够靠着面子动用美国特种兵的精英部队,让四大战将的耻辱又添了一笔,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也让我感觉到这场游戏的趣味性。”
柯志宗道出了隐情,林天并没着急着回答,默默的注视着他,待他把话完。
“所以,我想跟你玩一个七十二小时的游戏……”柯志宗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的安全担心,笑呵呵的说道。
众人都愣住了,直觉得这老家伙脑袋肯定进了水,还玩啥七十二小时游戏,他到底闹哪样?屠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质问道:“老家伙你到底想干耍啥花招?”
相对于屠虎的跳脚,柯志宗直接给予他来了个无礼,连多瞧一眼都没有,直接把他当成了隐形,这让屠虎更是老大的不爽,急得哇哇直叫,却连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他也是读过书,受过教育的人,说到动手动脚,耍无赖却也是做不出来,瞧着柯志宗这老家伙只好干瞪眼。
一片哗然,妮可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打开饭店大门驱赶道:“这里不欢迎你,请给我出去。”
柯志宗就是个你越把他当回事,他就会越得意的那一类人,妮可的举动非但没让他生气,反而引得他愈发的得意,笑容更加掩饰不住。
蔡洪福到底眼力老辣看出了苗头,喝止妮可道:“妮可千万不要乱来。”
气呼呼的妮可之所这般的激动,完全是柯志宗对林天的态度连半点儿客气都没有,但凡粉丝遇到偶像都会变得毫无智商的脑残粉,妮可毫不例外做出傻事也是情理当中。
林天直起了腰,像是下了重大决定,冲着柯志宗道:“你说吧!”
在场的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了林天,屠虎更失声劝阻道:“师父,千万别上这老家伙的当啊!”
“我已经没有了选择。”林天很认真的说道。
林天这句话匪夷所思,任凭在场的人想破头也没能整明白到底是啥意思,屠虎更急得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货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外人瞧得忍俊不禁,在场的人却都笑不出来,林天答应下来,无疑是在给套个枷锁。
“其实,这老家伙,已经在四周布满了炸弹。”林天在仔细的观察了四周的情况之后,忍不住道出实情,结果,在场的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唐雅和小黑更是莫名其妙的互相望了一眼,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柯志宗要是在这里埋了炸弹,以他们的谨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师父,你没玩笑吧?”屠虎惊讶的伸长了舌头,差点没咬着。
林天指着柯志宗说道:“炸弹就在他的体内。”
“啥?!”林天总是会有惊人之语,刚才的一席话连一向沉稳的蔡洪福也坐不住了,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大惊失色的望了柯志宗半天也没能看出任端倪。
唐雅和小黑心神剧震,他们的眼力竟然没看出来,自责之余,还主动担起保护的任务,奋不顾身挡着蔡洪福一干人的前面。
经历过许多事情之后,他们已经无条件相信林天的真实性。
柯志宗哈哈大笑,笑得愈发的得意,平静道:“林天,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这般说,无疑是承认了林天的判断,说句心理话,屠虎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只是不好意思问出口罢了,不光是屠虎,其他人也挺好奇。
林天面无表情平静地说:“我是一个中医医生,最拿手的就是望闻问切,其中望就是基本功之一……”
众人愈发的奇怪,直觉得林天扯得没有边际,他们谁都没问,包括一向话多的屠虎也没有,因为,这个时候去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实在有点莫名其妙。
没人打断的林天,继续道:“我望你的脸,根本就是一个活人该有的表情,也就是我一开始为什么会问你,你是本人,还是克隆人的原因所在!”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都明白林天刚开始那么问,并不是挑衅,而是有的放矢。
屠虎经林天一提醒,也仔细打量起柯志宗,也逐渐发现了一些细节上的苗头,顿时明白了林天所言不差,也暗自责备,实在是太过于粗心。
屠虎的医术虽说不及林天,但是林天口中的基本功还是有的,也就是头脑太过于发热,以至于失去了原有的冷静。
中医讲究就是心圆行方,遇到事情最忌头脑发热,屠虎似乎都已经忘了这一切,要不此刻林天没空搭理他,一定会很不客气的数落。
屠虎是林天的弟子,对他的要求也是相当的严格,不允许他有丝毫的行医,也正是林天一再说的,行医关乎的是病人的生命,连冷静的做不到,到时候治死了人,那可就麻烦大了。
到时候丢自己不要紧,还连累他这个师父的名誉,实在冤枉的紧。
这也是林天为什么会如此谨慎收徒的原因,要不是瞧着屠虎这小子还算乖巧听话,人还算机灵,他万万不会收屠虎为徒,以至于拿名誉去冒这个险。
“师父,我错了!”深感愧疚的屠虎悄声向林天道了歉。
林天轻轻的摆了摆手,悄声道:“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记住这一次的教训。”
屠虎嗯了一声,他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林天惊讶的发现,冷静下来的屠虎,整个人的气质也焕然一新,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柯志宗发话了,他声音突然变得很尖锐也很刺耳,沙哑的嗓子低沉的说道:“林天,你很聪明,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么,接下来,我们把游戏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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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还没准备,游戏就开始了?”屠虎急得直挠头,到处张望着寻找着躲避的地方,唐雅一如既往的淡定,经过专业训练的她足以应付任何的突发的危急场面。
饭店里的伙计就跟没头苍蝇到处乱钻,生怕炸弹爆炸会殃及自己,这个碰翻了桌子,那个碰倒了椅子,饭店里乱得跟一锅粥。
写在众人的脸上,分明就是焦虑,慌乱,恐惧,无助,众多神情汇聚在一起。
“不要慌。”关键时候,林天挺身而出,举手示意大伙不要慌乱,说:“越是越危及的情况越不能慌乱,不然,事情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满屋子的人都在慌乱,柯志宗笑得很得意,无论是他的动作与神情都变得很古怪,双手伸展,好似要将一切拥抱在怀。
他古怪的动作让林天大吃一惊,扭头向众人道:“快趴下。”
六神无主的众人,一听到林天的话,立刻趴在地上动也不动,双手抱着脑袋,把脸埋在了地上,柯志宗对此毫不在意,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一点儿也不受周围的影响。
林天看着柯志宗,又或者说是这个柯志宗的替身,明知道炸弹在他的身体里,却是策手无措,毕竟,拆弹这种事情并不是随随便便那个人都能做的,隔行如隔山,林天对炸弹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唐雅主动上前请缨,推开林天,承担责任道:“让我来,你来给我打下手。”
“我该做什么?”拆弹一窍不通的林天,一听唐雅要他帮着打下手,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他这也算不耻下问,丝毫没有啥难为情的。
“我去把他治服,然后,你用刀把他的肚子给剖开。”唐雅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好像说了一件跟她毫无关系的话。
林天一愣,嘴角抽搐道:“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也太血腥了,再说,你也不能乱来,人肉炸弹弄不好就爆炸,我们都得跟着遭殃。”
“要么做,要么死,只有这两条路。”唐雅也不再多说,一个箭步没待柯志宗反应过来,麻利的就将柯志宗治服,看得在场的人都是上瞪口呆。
屠虎咋咋舌,没敢说话,把脖子缩了缩,他就觉得浑身冰凉,像是被唐雅的勇武给吓住了。
小黑也不闲着,不知从哪弄来的绳子,三下五除二就将柯志宗给绑了个结实,还不怕拿块湿毛巾将柯志宗的嘴巴给堵住,生怕这货大吵大嚷引起四邻不安。
静如处子,动若脱兔,两人的配合可谓是相当的默契,整个过程也就几秒钟,柯志宗的替身根本来不及反应,其他人一瞧,柯志宗的替身已经治服,都暗自庆幸的拍手称快。
“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候,林先生,该你了。”一向不苟言笑的小黑,似乎并没有开玩笑的想法,双手死死的按着柯志宗的替身还不忘对林天说道。
林天并不是喜欢杀人,贸然去解剖一个人,心里多少有些想法,即便他只是柯志宗的替身,林天也下不了,克隆人也是一条生命,虽说,他只是一个实验室的产物而已,更多的是,他也只柯志宗那个心理变态家伙,用来实现不可告人目的的一个躯壳而已。
“我拒绝。”林天拒绝道。
妮可双手鼓掌为他叫好,对一个人开膛破肚如此血腥的场面,实在不是她能够接受的,再说,她从心里也不愿林天这个阳光的大男孩干出降低在她心中形象的事情来。
小黑苦笑的摇了摇头,他对林天的仁心实在不敢苟同,却不知该如何去劝说,唐雅毫不留情面的一针见血道:“林天,要么你让我们在场所有人陪葬,要么,你把这家伙肚皮剖开……”
林天素来有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宏愿,这一次却是不同,拉上蔡洪福和他店里的伙计一起,估计,这老家伙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快点,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唐雅难得的着急的催促,平生最恨的就是优柔寡断,偏偏林天在最关键的时候,也难怪她不会生气。
情况危急,不容多想,那么是多一秒钟都有可能会有危险,林天也只好摒除杂念,点头答下来,他明白唐雅之所以坚持让他动刀,是她也不想妄杀生命。
二话不说,和屠虎一起将双手双脚都被绑的柯志宗的替身,拖进了另一个房间,还不忘把门关上时通知蔡洪福,赶紧驱散人群,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蔡洪福如梦初醒,赶紧和他的伙计往饭店外面跑,妮可还有点犹豫,被蔡洪福一把拖了出去。
偌大的饭店里只剩下,林天,屠虎,唐雅和小黑四人围着柯志宗的替身,正不紧不慢的解开他的衣服,用手摸着他柔软的腹部,确定炸弹的位置。
林天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柯志宗替身的腹部并没有刀口缝合的痕迹,要说,炸药在身体,不剖开肚皮估计是办不到。
“他肚子里的一定是塑胶炸弹。”唐雅对于炸弹的了解虽说不及龙怒里的火药,不过,一般常见的还是很清楚的,瞧出林天的疑惑,主动的解释道。
“塑胶炸弹全称为c4塑胶炸药,简称c4或塑胶炸弹。其主要成分是聚异丁烯,用火药混合塑料制成,威力极大。c4的名称由来是每个单分子结构里有4个碳。是一种高效的易爆炸药,由梯恩梯(tnt)、semtex和白磷等高性能爆炸物质混合而成,可以被碾成粉末状,能随意装在橡皮材料中,然后挤压成任何形状。如果外边附上黏着性材料,就可以安置在非常隐蔽的部位,像口香糖那样牢牢地黏附在上面,因此被称为残酷"口香糖"。c4塑胶炸药原产捷克,现在美国也是主要生产国……”唐雅如数家珍,说得很清楚,连屠虎都恍然大悟的点着头。
说句心理话,林天真想为唐雅的讲解喝彩,很显然此刻并不是好的时机,随着时间一点点儿推移,待被唐雅一记手刀敲晕过去的柯志宗的替身醒过来,那可就麻烦了。
“这里没麻药,直接给他开膛破肚,恐怕会让他活活的痛死。”医者父母心,林天在涉及到病人的安危时,多少会有点婆婆妈妈的。
唐雅横他一眼,示意少啰嗦,屠虎卷起袖子,主动道:“师父,让我来吧!”
林天知道躲不过,更不愿让屠虎替了自己做有损阴德的事情,长叹一口气道:“还是我来吧!”
心不甘,情不愿,任谁都瞧得出来,唐雅索性不理他,反正命只有一条,要么大家一起死,要么就动手开刀取出腹中的炸弹。
这话不用说,林天也明白这个道理,也不再废话,拿起屠虎递过来的手术刀,手法娴熟开膛破肚,昏迷过去的柯志宗的替身痛疼难忍的呻吟了一声醒了过来,低头望了一眼被开了膛的肚皮,还有鲜血淋漓的画面,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肚子里肠子,胃,肝、胆、胰更是暴露在空气之中,彻底把他给吓昏过去。
“别发呆,快过来帮忙。”
屠虎被林天一唤,浑身一颤,眼前一幕太过于血腥让身为医生的他都有点止不住的想呕吐的冲动,只觉得胃不断的翻滚。
他凝神静气,摒除杂念,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帮着林天一起将炸弹从腹部取出来。
小黑和唐雅对于医术一窍不通,杀人还算在行,只好在一看干看着,等着林天师徒把炸弹取出来,就轮到他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林天和屠虎分外小心,生怕一个疏忽就导致炸弹的爆炸,又怕取出塑胶炸弹时弄伤身体里其它的脏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炸弹取了出来。
“唐雅,小黑,拜托了。”
唐雅和小黑也不耽搁,开始不紧不慢拆起炸弹,林天和屠虎则对伤口进行缝合,四人分工很是明确,无不打扰,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才算大功告成。
被吓晕过去柯志宗的替身,因失血过多的关系,脸色苍白,想说话已经说不出来,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就像死了一般。
唐雅和小黑也将塑胶炸弹给拆除,相互对视一眼,算是庆祝。
“师父,这不会就是七十二小时游戏的序曲吧?”屠虎心有余悸的望了一眼被拆除的炸弹,忽然想到了柯志宗先前的话,忍不住问道。
从这个替身腹部装着炸弹的来看,柯志宗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丧心命狂的疯子,为了达到目标,根本就是不择手段。
“后面或许还有更大的挑战在等着我们。”林天认同的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刚刚躺在被放在二张桌拼成的床上的柯志宗的替身放声大笑起来,好似一点儿不担心这样做会把伤口迸裂。
他这样做,倒是吓了林天四人一跳,直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的诡异。
“说得没错,这只是个序曲而已,接下来,会有更大的挑战在等着你,如果你想救林美英的话,就必须玩下去……”柯志宗的替身由于笑得太过于剧烈,伤口不断迸出鲜血,好似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克隆人像是被人在背后操纵,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如同被人事先设定了程序,这也愈发的林天难以容忍那个躲在幕后的柯志宗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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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接下来……”克隆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咳了两声,想继续却是发不出声音,浑身也抖个不停,看出异状的林天,想去救他,可惜已经太迟,克隆人呼吸已经停止,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是骇人。
屠虎哇得一口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也不能怪他,克隆人临死的样子实在太过于骇人,身旁到处是鲜血,刚才激动的连洁白的墙壁上都沾了不少。
恍惚之间,包厢变得成了人间的炼狱,躺在桌子上死不瞑目的克隆人,眼睛瞪着骇人,让杀人如麻的小黑也是不由得心头一震。
“实在太惨了。”林天伸手合上了克隆人的死不瞑目的双眼,说:“到底接下来会是什么呢?”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谁也答不上来,外面突然传来妮可的惊叫声,林天四人头脑不约而同的想到,接下来的游戏又开始了。
他们顾不得再去清理渐渐僵硬的克隆人的尸体,林天率先冲出了房间,只见偌大的客厅空空荡荡,连一个人影都不见。
“妮可……”林天四处张望,提高嗓门的唤道。
小黑素来对危险有着过人的敏锐性,也正是这种与生俱来的第六感,曾多次救了他的命,紧张的四处寻找着危险源,闻到了空气有了硝酸的味道。
“林先生,屠虎,快点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小黑将正四处寻找妮可的林天扛起来就往外面跑,他对林天有着保护之责,林天别说有三长二短,就是少了根头发,黎正阳也不过轻饶了他。
屠虎见小黑跑得飞快,知道危险就快来了,腿脚不慢的他跟着小黑身后往外面跑,冲出饭店大门外,鹤立鸡群的海福天大饭店轰然倒塌。
“唐雅还在里面。”还在小黑的肩上还没来得及下来林天指着即将成为一片废墟的海福天大饭店说:“快去救唐雅。”
屠虎嘴咧了咧,知道他这个师父什么都好,就是桃花债太多,别人都见一个爱一个,他可倒好,都是美女倒追他,说出来真让羡慕妒忌恨。
正待小黑转身回到早已成为一片瓦砾的废墟中寻找唐雅时,唐雅自个儿蹦了出来,灰头土脸的她除了狼狈了一点,倒也没受半点的伤。
“唐雅,你没事吧?”林天关心的问道。
“没事。”唐雅回道。
饭店的倒塌发出的巨响引得整条华人街的人都出来观看,原来就是游客如织的街道,更是被人潮堵得水泄不通,做生意的商人也不再做生意,逛街的游客也不在逛街都是驻足不前,对着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大饭店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的饭店啊!”蔡洪福闻声也从隔壁不远的店铺里跑了出来,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口瞪口呆了好半晌,才忍不住失声哭了出来。
他这一哭不要紧,差点没昏厥过去,要不是林天的按住他的百合穴,他整个人很快就会抽风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妮可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出来时候还好端端的饭店,转眼就变成了一片废墟,这也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幸好蔡洪福天生乐观,再加单生多年,早就习惯了漂泊,对于财物看得极淡,虽说饭店是他全部的家财,可他并没有因此而消沉,很快恢复过来道:“刚才的炸弹爆炸了?”
“没有,我们已经解除了危险,可是……”林天犹豫后面要不要说,想了想继续说道:“柯志宗的游戏还没有结束。”
“这个天杀的,他竟然把我这辈子的辛劳全给毁了,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蔡洪福不知是不是悲伤过度,显得情绪很激动,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把柯志宗给生吞活剥了。
唐雅仔细的观察了四周的状况,发现除了海福天大饭店倒塌以外,两旁的商铺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很明显这就是冲着蔡洪福来的,谁让他跟林天关系很好。
“蔡伯,我会补偿你的。”早就成为土豪的林天并不在乎那几个亿,见蔡洪福情绪如此的激动,他觉得有必要给予补偿。
蔡洪福摇头,态度很坚决,拒绝道:“不需要,就算饭店没了,我还不至于饿死。”
林天还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是话还没出口,就觉得实在多余便也没再说出口,扭头望了一眼妮可,见她平安无事站在自己面前,明白刚才肯定那一声怪叫,肯定是有人模仿妮可的声音,至于为什么,也正是要吸引林天。
触目可及的地到处一片瓦砾,整个饭店轰然的倒塌的情景,也就几分钟之前的事情,仍然是历历在目,如果不是小黑,林天说不定已经被压死在瓦砾之下。
大家都不说话,美国人并没有看热闹的习惯,此刻的景象实在太过于震撼,才会吸引了许多的人群,其中有人早已经打电话报了警。
林天迅速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每个人神态各异的表情让他记忆犹新,当他把目光看到妮可时,凝视不动像是妮可的脸上长出鲜艳的花朵,吸引了他全部的视线。
屠虎见林天一眨不眨的望着妮可,看得妮可都快不好意思,不免有些提妮可鸣不平,心道:“师父也真是的,当这么多人的面就这样看人家姑娘,就算是热情奔放的美国人也会脸红的。”
腹诽归腹诽,屠虎可不敢把话说出来,倒是小黑瞧出了异样,他缓缓地走到林天的身旁,万一有风吹草动也好有个照应。
“千面人,你把妮可怎么了?”林天真后悔自己在一开始就没看出一直潜伏在饭店里的妮可就是千面人所扮,更没想到家伙的动作如此之快,竟然能从那么远的地方赶到这里来,假扮妮可,还学得是惟妙惟肖,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存在着细微之间的差别。
林天的话,差点没让屠虎咬到舌头,他仔细的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出来,面前这位充满异域风情,娇小可人的妮可竟然是千面人假扮的。
可是,林天又是怎么瞧出来的呢?屠虎百思不得其解。
妮可忽闪着长长的眼睫毛,假装不明白的问道:“林天,你说的话我怎么不明白?你是不是被撞坏了脑袋才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呢?”
“我很清醒,而且,我想我说的这些,你应该是能听得懂的。”林天步步进逼,分明就是想当众揭穿妮可的真面目。
妮可连连后退,直到退到人群的边缘,没地再退时,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笑道:“林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明白,别闹了,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去抓坏人吧!”
“小黑,他就交给你了。”林天知道他不是千面人的对手,让小黑出马,当众揭穿妮可的真面目,小黑也看出了这个妮可很反常,毫不客气的准备动手。
妮可见瞒不下去,索性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其他人都是莫名其妙,更让蔡洪福是怒火中烧,指着正放声大笑的妮可破口大骂道:“我好心的待你,没想到你却吃里扒外,太让我失望了。”
“蔡伯,你错了,他根本就不是妮可,而是假扮妮可的坏蛋,真正的妮可已经被他抓起来了。”林天说道。
妮可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很快声音不再那么的甜美,而是粗声粗气道:“林天,说得没错,我确实是凯撒四大战神之一的千面人。”
粗粗的声线与娇巧可人的外貌成了外比,让在场的人都大为惊讶,随即一晃眼,妮可就变成了千面人的模样,变化过程快得几乎是一眨眼之间完成。
“林天,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识破我。”千面人没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林天识破,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忍不住的问道。
林天也没打算隐瞒,实话实说道:“因为你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很特别,让我记住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认出你来。”
千面人没想到身上淡若无味的的香气,竟然能成为林天分辨自己重要的依据,懊丧的同时,也不免觉得有些神奇,觉得林天的嗅觉也未免太过于灵敏。
“算你厉害,不过,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千面人刚想离开,唐雅就堵住了去路。
前有小黑,后有唐雅,夹在中间的千面人被彻底夹在了中间,进退两难的他倒也没了焦急,戴着面具的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听他的声音倒是异常的愉悦道:“林天,难道,你不想救她们了吗?”
“别跟我谈条件,你不配。”林天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大大的扣了一回千面人的威风。
谁也不知道千面人此刻在想些什么,深藏在面具之下的面孔,几乎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看似随意的耸了耸肩膀,说:“她们很安全,不过,游戏还要继续下去,如果,你不愿意再玩下去,她们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
“你可以走了。”林天霸气的一挥手,示意千面人离开。
千面人也没想到林天会这么快改变主意,先是一愣,又哈哈大笑起来,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们是无辜的,把她们放了,有什么阴谋诡计都冲我来。”林天面无惧色,向千面人挑战道。
千面人既不急也不恼,应声道:“林天,不要着急,游戏要玩七十二个小时,这也只是个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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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热闹的越聚越多,伸长着脖子生怕少了自己似的,一个个看也罢了,还一个劲的起哄,场面一度变得很混乱,林天耳边乱哄哄的就像无数只苍蝇在飞,根本就听不清楚千面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七十二小时的游戏,无论林天愿意不愿意都已经开始,也证明了柯志宗这个心理极度变态的家伙,内心龌龊阴暗到何种地步。
屠虎腹诽还不过瘾,嘴里还不忘嘟嘟囔囔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被围在中间的林天和蔡洪福都没心情去理乱哄哄的看热闹的人群。
他们更关心的是妮可的安危,千面人琼斯并不着急,戴着面具的他发自咯咯的怪笑,声音犹如夜间的夜枭,也幸亏是白天,晚上肯定吓哭小孩子。
千面人清咳两声,举手再见道:“林天,我想也该走了。”
还没待众人明白话的意思,琼斯很绅士的欠了欠身,向大家鞠了一躬,摇身一变变成了林天所熟悉的模样,戴着白色的礼帽,穿着一袭银白色的披风,很有传说中欧洲传统绅士风采。
“休想走!”屠虎性子最急,见到琼斯想撤,二话没说整个人就扑了过去,连跟林天商量的想法都没有,可他扑得很快,回来的更快,当然,他是被琼斯一脚给踢了回来。
屠虎连滚带爬的在地上翻了几圈,又引得围观看热闹的人哈哈大笑,更有甚者吹起了口哨,算是对屠虎表演的嘉奖。
“妮可到底在哪?”林天怕他走了,再也找不到下落,急忙问道。
话音刚落就传来了妮可清脆了呼唤声,只见她娇小的身子奋力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一露面,林天稍稍放下了心。
倒是蔡洪福还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了妮可了半天,有点不敢相信她就是真人。
“蔡伯,你到底看什么呢?”妮可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很是不满的说道。
蔡洪福害怕这个妮可又是千面人的一伙人变得,被她一瞪眼,反倒害怕连连后退,直到退到人群处无路可退才收住了脚,眼睛打量着妮可也不敢搭话。
蔡洪福的猜疑,妮可那会瞧不明白,她着急的解释道:“蔡伯,我是妮可,你怎么不认识了?”
“你……”蔡洪福看了看千面人,又看了看妮可,心道:“你们到底是不是一起的,我还真不敢断定……”
蔡洪福的犹豫,林天当然能够体会其中的诸多无奈,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的谨慎也是合情合理的,林天拍了拍蔡洪福的肩膀,道:“蔡伯,她就是货真价实的妮可。”
有了林天的证明,蔡洪福才真的相信了她,急忙将妮可拉到一边用身体保护她,指千面人说:“他没怎么着你吧?”
妮可莫名其妙的睁大着眼睛,并不明白蔡洪福的意思,倒是一旁的林天有点不好意思的老脸一红,把视线挪到别的地方。
“我并不喜欢杀人。”千面人自认为是个十足的绅士,以传统西方的礼仪,尊敬女性,尤其像妮可这般漂亮的美女,他更显绅士风范,说:“对于美女更是如此,我只不过没想到,林天你的鼻子能够嗅我身上的味道。”
林天被他明赞暗损的夸赞了一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自嘲的说:“我还是差点就被你给骗了,说句实话,你的扮像实在是维秒维肖,如果用在正途的话……”
后面的话不用说,任谁都能听得出其中的意思,千面人不傻,也没打算再继续聊下去,告辞道:“我也该走了,剩下的也该由其他人了。”
林天扫了一眼,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别说想逃走,就算正常的想离开,也未必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千面人琼斯一脸轻松,难道,要飞不成?
小黑和唐雅也慢慢地移动,将包围圈渐渐地缩小,被围在中间的千面人琼斯还是一脸淡定,也正是眨眼之间,他的身影一晃,一前一后的两人只觉得眼花,不约而同的暗道不妙。
琼斯很快来到了看热闹的一对父子面前,不满二岁的小孩子高高骑在父亲的脖子上,千面人琼斯的出人意料的举动着实的吓了他们一跳。
猝不及防的父亲抓着孩子的手一松,孩子立刻从他脖子上滑落下来,眼瞅着就头朝地栽下来,妮可都害怕捂着眼睛发出了尖叫,琼斯的一把拎住孩子的两条小腿。
孩子头朝下,腿朝上,小脸吓得煞白,哇哇的大哭,众人长吁一口气,孩子的父亲刚想上前道谢,琼斯将小孩子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孩子的父亲不由得紧张,连忙上前去阻止,结果,被千面人一脚踹飞出数米。
一个成年男子被千面人踹飞,可见他的脚力相当的骇人,这也让小黑对琼斯的实力进行了重新的评估,孩子的父亲的羊毛开衫的胸前有一个硕大的脚印,整个人努力挣扎了半天也站不起来,也幸亏周围的人并没有冷眼旁观,上前搀扶,否则,光凭着小孩的父亲个人的力量,一时半会儿很难能够爬起来。
“救救你,把孩子还给我。”小孩的父亲懊悔看热闹离这么近,哀求着千面人手下留情放过他和他的孩子一马,任凭他如何的哀求,千面人琼斯也置若罔闻,不理不睬。
小孩的父亲也不敢上前,生怕再挨上一脚,连小命都不保,可是,孩子在琼斯的手里,他又不能眼睁睁让孩子被琼斯摔死在他的面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把孩子放了,他是无辜的。”林天知道这家伙没人性,拿小孩子做为人质,万一逼急了他将小孩子给摔死,林天自觉得不能原谅自己,用眼神示意唐雅和小黑退让,千万不能逼急了琼斯。
琼斯不顾孩子的哭闹,将他高高举过头,拿他威胁着林天,嘿嘿的笑道:“现在我可以离开了?”
“可以。”林天怕孩子出事,心虽说有不甘也只好答应放过千面人。
琼斯又发出让人很不舒服的咯咯的笑声,说:“很好,为了表示感谢,我可以告诉你柯志宗下落。”
他说的话,林天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根本就不理会,没想到的是琼斯并不在意,仍然说道:“他在蓝山公寓等你。”
“又是蓝山公寓?!”林天对上次受骗还是记忆犹新,一听到蓝山公寓不由自主想到了四大战神设下的陷阱。
琼斯也不解释,众目睽睽之下,用力把正在哭闹的小孩子往地上一扔,吓得人群中爆发出哗然之声,孩子的父亲更是没用的昏死过去。
要不是离得最近的唐雅奋力一个鱼跃,将孩子稳稳的接住,这个孩子早已是血溅在场。
人群中乱哄哄的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大家的目光都望着缓缓站起身来的唐雅,她抱着怀中孩子,从地上爬起来,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大家都为她奋不顾身救人的义举表达了由衷的敬佩。
林天将视线再去寻找琼斯的下落,这家伙早就没了踪影,素有千面人之称的琼斯混迹在人群,只消稍稍改变自己的模样,就不可能再找到他。
“蓝山公寓到底是什么地方?”琼斯离开了,有个问题却在林天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上次的被骗的情景还记忆犹新,他仍然不愿意放弃寻找柯志宗的下落。
这家伙就是丧心病狂,不断克隆出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来当他的傀儡,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林天挑衅,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唐雅,你的gps定位呢?”林天说道。
唐雅从军式夹克衫的上衣的内袋里掏了半天才将,小巧的军用gps定位器掏出来,连问也不问就递给了林天,林天接了过来道了声谢,熟练的操作了一番。
林天用得很熟练都是全托唐雅的教导之福,她虽说平时话不多,但教起林天来倒是耐心,但也很严格,只要林天稍有差错,就是言语上的讽刺挖苦加打击,时不时还踹上一脚。
为此林天没少挨了唐雅的踹,也正是这样,他进步很快,很快就能熟练的使用gprs定位器,折腾了一番,林天从军用gps器还真发现了蓝山公寓的地方。
蓝山公寓到底会有什么?林天很好奇,瞧见屠虎,唐雅和小黑三人都不动声色瞧着,主动的说:“我们去找柯志宗,只有把这个家伙找出来,我们才能消停。”
林天的决定,小黑一向没任何意见,唐雅也是抱着林天去哪,她就去哪的想法,屠虎更不用说,对林天向来就是个人崇拜,林天只要一发话,他立刻鞍前马后的效劳,任劳任怨,不辞辛苦。
“蔡伯,把你车借我用一下。”老福特经不起折腾,根本gsp的显示,道路多显山路,坑坑洼洼的,万一有个好歹,老爷车报废并不心疼,要是因它耽误了事情可就得不偿失了,林天也需要一辆性能较好的车子,最好是山地越野车。
蔡洪福有一辆悍马停在离他饭店不远的停车场里,他也是个喜欢热闹的人,经常开着悍马拉风的出去兜风,感受一下,驰骋在山地之间那么难以言表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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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打得就是他那辆白色悍马的主意,蔡洪福并不知晓,正打算让开加长林肯的小张带他们一起过去,见到林天拼了命朝着他笑,心里就不由自主的咯噔一下。
蔡洪福并不是小气的人,悍马车是他的心头肉,平日都是自已开出去,连保养和擦洗车身这样的工作都不假于人,完全是把悍马车当成儿子一样。
“好吧,我借了。”蔡洪福望了一眼成为早就是一片废墟的饭店,为了让林天能够尽快找到那个幕后的黑手,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哆哆嗦嗦的将车钥匙扔给了林天。
时刻紧迫,林天接到车钥匙也不说谢,转手就给了唐雅,唐雅眼睛一亮,她最喜欢的也正是悍马,这样驰骋在公路上的油老虎,真正的霸主。
高端,大气,上档次,用到它的身上一点儿也不显过分。
唐雅瞧见车钥匙的眼睛一亮,蔡洪福的脸色不由得一变,暗暗地叫苦,暗道:“这回悍马估计连渣都不剩了。”
蓝山公寓是柯志宗的老窝,林天因为疏忽就上了他的当,这次从千面人口中的说出来,他就更加的怀疑,不过到底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他很想知道,柯志宗到底在不在蓝山公寓。
真是好奇心害死猫,柯志宗总是在背后的小动作不断,彻底激怒了林天。
当然,时刻也没忘记,寻找父母下落的使命,上次在威尔逊的别苑外面,见到一个与林天父亲长得极其相似的人,可还没待看得清楚,这家伙又偏偏跑了,让林天郁闷了好几天。
唐雅扭动着车钥匙,悍马这辆钢铁巨兽发出一声咆哮低吼,载着林天四人出发了,悍马一直被称为越野车之王,它在山地的表现无与伦比。
想当年,美国打海湾战争时,就是用它征服了科威特的沙漠地带,它如同一头钢铁怪兽,肆意的在公路的奔跑着,时不时发出的低吼声让公路上其它正在行驶的车辆颤栗。
很快出了市区,进入了绵延颠簸的山地,悍马速度仍然没有减慢,强大的避震让车里的四人并没有太多的颠簸之苦。
美国绕山公路与华夏并无太多的区别,环绕着在山体之上从上山一直到下山,始终处于急转之中,唐雅的车技也足以可以应付山地的考验,丝毫不用担心悍马会撞断护栏,摔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情况有点不对。”望着窗外看了半天的小黑觉察出了情况不妙,打破沉默道。
小黑的第六感相当的敏感,只要一有危险,他就会提出报警,往往屡试不爽,屠虎心一拎,也将头凑在车窗前面望了半天,可是他什么也瞧不见。
“你是指半天没有一辆车经过对吗?”林天也觉察出了不妥之处,望着曲曲折折的环山公路,只有他们一辆车在驰骋显然很有问题。
太阳高悬在当空,却没有一丝的温暖,空寂的盘山公路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只有唐雅开着悍马正孤独在公路上行驶。
轰隆隆,不知多何处发出了巨响。
林天急忙将头凑到车窗前一瞧,巨石正从山坡上滑落而来,随着巨石的滚动,带动整个盘山公路都跟着震动,大小山体的岩石也都跟着滚动起来。
犹如千军万马在不断的奔跑所发出的巨响,大地都为颤抖。
“岩石要飞过来了。”屠虎自乱了阵脚,指着从山体上滚落越逼越近的巨石大叫道。
相比他的自乱阵脚,唐雅只用余光扫了一眼,冷静地判断了巨石行动的轨迹,踩了脚油门提高速度,悍马再次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也正这一脚加速,救了大伙的命,滚落的岩石擦着悍马的尾部继续往山下滚落,屠虎见状庆幸的长吁一口气,还没来得气出完,就见又一个巨石从山顶呼啸而落。
这次带来规模更大,连带着山体的碎石犹如下雨一般,哗哗啦啦从山顶落了下来,砸在悍马车身之上,也幸亏悍马车身钢板很厚,碎石并不能影响它的速度。
屠虎更加佩服林天到无语,要不是他先见之明,那辆老爷车光是从天而降的碎石就能让它彻底趴了窝。
巨石越滚越快连续砸断了公路边的几道护栏,都没有拦住其威势,带着强大的势能岩石别的不说,要是砸在悍马车顶,就算是悍马也得被它砸扁。
“都坐好了。”神情专注的唐雅提醒了一句,坐在车座上的林天几人都不由得把悍马上的保险带紧了紧,待会儿还不知道会出现怎样的状况。
唐雅一如既往的冷静,控制着方向盘,计算着岩石落下来的位置,见缝插针的进行避让,岩石可不止一个,先是一块大约有足球大小的石块掉落,唐雅猛打方向盘,这才避让开来。
还没容得大家松口气,又一块稍大的石块又掉落下来,要不是中途改变了轨迹,差点就砸在屠虎头顶上方的车顶,即便是这样,也让车里的人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接二连三的落石,虽说是有惊无险的躲开,可是,最后一块看上去有一吨左右的岩石万万是躲不过去了,开着车的唐雅斜眼看了越逼越近的岩石,神奇的将悍马立了起来,用后轮驱动,前轮悬空。
也正是她的神来之笔,林天几人才能幸免于难,十吨重的巨石才能从车前滚过,撞断安全护栏,往万丈深渊里掉落。
唐雅的神来之毛,让小黑看得是目瞪口呆,庆幸着幸亏不是他来开车,不然,这次是万万躲不过去,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龙怒的人都会这一手。”唐雅很干脆的回答。
回答的很简单,并没有炫耀的意思,小黑听得出来,龙怒里各个项目的训练都是极为苛刻的,从而能够应付很多的复杂的情况。
他们还没来不及高兴,就听到山顶发生了一声巨响,山顶被人用炸弹引爆,从而形成飞砂走石,暴雨般倾泻而下,砸得悍马的车顶噼里啪啦不绝于耳。
“妈的,到底谁这么……”变态两个字还没从屠虎的口中说出来,就见被炸药炸开的碎石汇成了洪流从体滚落而下,如同泥石流一般,看得屠虎张口结舌,说出不话来。
唐雅好不容易将悍马复了位,还没来及行驶,就见泥石流扑天盖地而来,虽说悍马的车窗玻璃都是用特殊材料制成,但是,如同洪流般的泥石流将他们深埋在下面,也一定活不了了。
“不好。”林天眼瞅着泥石流越来越近,大惊一声,刚要催促着唐雅赶紧离开,偏偏就是屋漏偏逢连阴雨,任唐雅怎么发动,悍马动也不动,就好像它也被这股巨大的洪流给吓得腿脚发软,再也动弹不得。
唐雅狠狠地捶了方向一记,恨恨地说:“一定是刚才躲巨石时被撞坏了引擎了。”
“这下完蛋了。”屠虎绝望的发出一阵哀叹,满眼皆是飞砂走石,扑天盖地,只觉得眼前变得越来越黑,眼瞅着就要有被活埋的危险,不甘心的大叫道:“我们快点出去。”
这到是好主意,只可惜,现在任凭着他们怎么使力也推不开车门,车门动也不动无疑封闭了他们逃生的希望,从未灰心过的林天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车门动也不动,透进车窗的光亮也越来越少,不用说肯定是扑天盖地的泥砂大有将悍马给活埋之势,念此于及,屠虎最后还不忘问道:“师父,你说我们会死吗?”
林天唯有苦笑,他真的不知该如何作答。
在徒劳的努力之后,泥砂彻底将悍马埋在了身下,很快就堆起了一个小山包,犹如埋葬他们的坟墓。
站在山顶之上,一个身材高大,身形魁梧的壮汉正得意的狞笑,他的目光片刻也不离开,泥石流所堆起的小山包,嘿嘿的干笑了几声道:“早知道,解决这些家伙这么轻易,我就应该早点想到。”
他就是被人称金刚的哈瓦德,除了一身野蛮的怪力之外,他最擅长还是炸药,用炸弹炸碎山体,从而让碎石去袭击在盘山公路上行驶的林天,这个毒计能想出来,他是自豪。
杀掉林天,他就能得到一笔颇为丰厚的酬劳,金刚一向吃喝嫖赌无所不精,经常是深陷财务困扰的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赚大钱的机会。
柯志宗出得起价钱,他就会毫不犹豫杀任何人,作为一个职业杀手,任何人情世故在他眼里都是狗屁,唯有金钱才能让他挥动起屠刀。
为了确保林天已经被埋葬在乱石之下,金刚不得不下去确认一番,他明白被洪流般的泥石流侵袭,就算不死也是身受重伤。
只要受了重伤,就算有唐雅和小黑,他也是从容应对。
“让我来看看你,嘿嘿……”金刚哈瓦德眸子泛起金光,宛如眼前已不再是泥石流堆堆的高高的土堆,而是一座高高堆起的金山,他有点迫不及待想将它揽入袋中。
从而可以夜夜笙歌,醉生梦死,他将生命探测仪放在土堆之上,只要探测仪没有任何反应,就证明林天他们已经死去,他的任务也就顺利的完成。
可惜的是,他的美梦还没做完,生命探测仪就发出了嗡嗡的声音,证明林天还活着。
“林天,没想到你还活着。”哈瓦德并不担心,他知道林天就算活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威胁,杀林天犹如捻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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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瓦德笑得很**,甚至有点迫不及待扒开堆在悍马上的碎石和土堆,洪流夹杂着土堆滚滚而落,任谁也再劫难逃,他开心,露出了辛勤耕耘一季的农民才会有的笑容。
他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在脸上凝固了,土堆开始有了抖动,堆在土堆上的碎石也纷纷的掉落,哈瓦德发现他的视线已经被牢牢的锁定,动也不能动弹。
土堆开始的拉动突然变成了颤动,颤动幅度也越来越大,结实覆盖在悍马身上的土堆开始有了松动,最后直接的断裂开来。
哈瓦德脸红大变,连忙后退,可惜已经太迟,盖在悍马的土堆倒灌而来,掉天盖地如同泥石雨,任凭哈瓦德身手再好,也逃不开密集的泥石雨,没多一会儿满头满脸的尘土,连带着嘴上叼的烟卷也在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泥石雨被熄灭。
用灰头土脸来形容哈瓦德的狼狈是再恰当不过了。
一切并没结束,松动的土堆夹杂着砾石的颤动越来越厉害,整个土堆如同地震般摇晃,最后白色的悍马如同从泥壳中新生的动物,一跃而出。
它从覆盖的土堆一跃而出,纷纷扬扬倒掀起一场泥石流,可怜的哈瓦德早被泥沙迷住了眼睛,还没待来得及擦拭,突如其来的泥石流将他彻底的覆盖。
白色的悍马早就沾满的泥泞,得以挠幸逃脱的林天四人,连呼着庆幸。
屠虎拍手大叫道:“真的太悬了,差一点儿小命就没了。”
也幸亏在最后的时刻,悍马被唐雅打着了火,有了悍马的变态的动力再加上唐雅娴熟车技的最后发力,才得以从盖得严实的夹杂着石块的土堆里逃脱出来。
不过经过这么一折腾,悍马算是彻底成了废铁,任凭着唐雅如何扭动钥匙如何打火都无法成功。
“接下的路可能要步行了。”唐雅调整了一下挂在车前的gps,显示屏上还显示十二公里的位置,按这样的走下去天黑应该就可以到了。
这回屠虎连声抱怨都没有,他明白刚才要不是唐雅的神来之笔,估计他们已经在深埋在那股泥石泥之下,吭也没吭推开车门下车。
屠虎麻利跳下车,心有余悸的回头望了一眼逃脱出来的土堆,让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有个大坑的土堆突然伸出一个人手。
再加天色渐渐晚了下来,平白看到一个人手,就算是贼大胆的屠虎也不禁吓出一身的白毛汗。
“屠虎,你怎么了?”林天无意回头瞥了一眼,瞧着屠虎呆愣着在原地,似乎在看着什么觉得奇怪的问道。
连唤几声都没见屠虎回应,走过去轻轻拍了屠虎一下肩膀,屠虎惊叫的啊的叫了一声,不仅把林天,也把正商量着下一步该如何办的小黑和唐雅的目光也吸引了过来。
“一惊一乍的到底想干嘛?”林天没好气横了一眼道。
屠虎指着不远处深埋在土堆的一副人手,结结巴巴的说:“师……师父,你……看。”
林天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一瞧,也是大吃一惊,不过,他好歹要比屠虎要胆子大一点,不动声色刚想上前一瞧究竟,就听灰头土脸的哈瓦德从埋着土堆里破土而出。
事出突然,让猝不及防的林天也吓了一大跳,唐雅和小黑也跑了过来,生怕从土堆里冒出的怪物会伤人性命。
他们并不是不认识哈瓦德,之前也打过数次的交道,天色渐暗,再加破土而出的哈瓦德灰头土脸,近乎二米的身高跟个铁塔一般,任谁也没认出他的模样。
“林天,我要你的命。”哈瓦德几乎快被气疯了,根本不记起是他先惹得事,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林天的身上,他要杀了林天泄愤。
还没待林天退让,唐雅和小黑一左一右就攻了过来,哈瓦德晓得他们的厉害,更何况是联手攻击,更不敢托大,使出一记最常见黑虎掏心奔着唐雅的心窝,还不忘用一记扫膛腿去扰乱小黑的攻势。
唐雅见他的铁拳势大力沉,知道已经被气疯的哈瓦德使出十分的力气,她要硬接肯定是吃了大亏,身形轻盈的让开了来,同时,也让身后的林天的暴露在哈瓦德的攻击范围之内。
哈瓦德眼角闪光,放着小黑不去理睬,直奔林天而去,林天也不会傻到坐以待毙等人救援,拉着屠虎就撒开腿来准备狂奔。
屠虎无辜的回头望了一眼,见哈瓦德对他们是急追不舍,看他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将他们碎尸万段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躲开的唐雅心道一声不妙,生怕哈瓦德伤害林天,急追而去,小黑也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打算阻挡哈瓦德。
林天拉着屠虎不知跑了多久,只觉得上气不接下气,喘得实在有些厉害,脚步可也不敢停,拉着屠虎的手也是汗涔涔的,打滑的差点抓不住。
屠虎知道性命攸关,不敢抱怨,虽说被拉得手臂酸疼,跑得头晕眼花也是咬牙坚持,生怕慢上一步被哈瓦德追上,让他给生吞活剥了。
从上到下没有一块是干净的哈瓦德在屠虎的眼里俨然就是一个张牙舞爪吃人的怪物。
“林天不要跑。”哈瓦德气得张牙舞爪,哇哇乱叫,每每都是眼看就要抓住,林天就如同泥鳅身子一缩,滑了过去,让他又得重新再瞅机会。
小黑和唐雅的速度也是相当的惊人,他们不仅追上,还一前一后将哈瓦德夹在中间,断住他的去路。
这个时候,本来说什么话都显得十分的多余,唐雅抢先发难,根本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小黑在前在将手中的匕首当飞刀甩了出去。
飞刀出手,犹如黑夜的一道银光,要将黑幕撕开一般,划出一抹亮色。
亮色晃得哈瓦德差点睁不开眼,凭着经验他意识到了不妙,用戴着钢套的拳头硬生生撞了下去,匕首与钢套发出迸得一声,两股怪力相撞产生了火花,火花虽说是转瞬即逝,但也足以让哈瓦德手臂酸麻。
哈瓦德狂吼一声,吼叫声将入林的鸟雀惊起,从离他们不远的密林飞了起来,扑天盖地飞鸟发出呜呜的怪叫声。
“哎哟,我的妈呀!”屠虎实在跑不动了,正脸朝着一个人喘着粗气,异物落入后颈脖,伸手一摸,原来是鸟粪,气得他真想跳脚骂娘。
林天看他还有力气骂娘,知道并没啥大碍,终于喘过气来的他抬起头,眼前尽是一片刀光剑影,正激斗犹酣的三人打成一团,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小黑和唐雅联手的攻势让一度很嚣张的哈瓦德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三人实力本就不相上下,又是生死相搏,哈瓦德以一敌二,当然是不敢疏忽,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师父,我们要不要去在忙?”屠虎瞧着他们打得热闹,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前。
林天问也没问就将他一把拽住,没好气道:“你别捣乱了。”
屠虎很幽怨的望了林天一眼,他分明看到小黑和唐雅占据上风才敢上前讨个便宜,没想到被林天识破制止,他也只好叹口气,把刚才被哈瓦德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忿恨全都发泄路边的石子上。
林天知道他是小孩子心性也不跟他一般见识,任由着他胡闹,眼前的战况也愈发的明朗化,哈瓦德以一敌二到底还是力有不逮,疲于应付的他失败也是早晚的事情。
“有种一对一的单挑!”哈瓦德喘着粗气,忿忿不平的抗议道。
唐雅和小黑根本就不理他这一套,他们之间以命相搏,又不是打友谊赛,讲究得是公平至上,他们着急解决哈瓦德。
精疲力竭的哈瓦德,气喘如牛,最后终于败下阵来,瘫软在地,求饶道:“我输了。”
哈瓦德没皮没脸的认输,唐雅和小黑也不好再动手下去,他们也是有自尊心的人,小黑扭头望了一眼林天,意思很明白,让林天拿主意。
林天轻轻点了点头,他并不喜欢无谓的杀人,再说哈瓦德已经投降认输,也没必要再跟他纠缠下去。
“把他捆起来。”林天怕他转过身来又来找他们的麻烦,提议道。
屠虎一听,眼睛泛光,主动请缨道:“让我来!”
解下皮带,也不管裤子会不会滑落,一路上跑上前要将哈瓦德给绑住,这个活宝让小黑和唐雅真有点抓狂,林天没发话制止他们也只好无语望着着他耍宝。
哈瓦德身高近二米如同一尊铁塔,相比之下屠虎就显得格外的瘦削,再加上屠虎只是学习中医的医生,平日里研究大多是医理,至于武术很少去研习。
捆绑哈瓦德也是吃力的紧,累得头顶直冒汗,半天也没成功,当然,这也还是哈瓦德没敢动的情况下,要是哈瓦德稍稍一抬手就能把屠虎摔个跟头。
“你别耍宝了,让我来。”唐雅抬头见时候不早,意识再拖下去,恐怕会横生枝节,一把拉开屠虎,自己上前很是麻利的将哈瓦德给捆了个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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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瓦德很窝囊的被人捆住,他很郁闷也是无可奈何,谁让他技不如人,受此大辱也是活该,他还不算委屈的,比他更委屈的屠虎,在一旁直怪着唐雅多管闲事。
嘴里一个劲的念叨,唐雅连听懒得去听,将哈瓦德捆个结实,便转身离去连个不屑的眼神都没留给屠虎。
屠虎叹了口气,知道他尽帮倒忙,被唐雅狠狠地鄙视了一回,悻悻地跟在后面。
四人又重新上路,悍马被毁,这事儿要让蔡洪福知道,肯定急得咬牙,悍马对他来说就是命根子,现在命根子都被毁了,那他还不得跳起来跟人玩命。
林天都不敢去想像蔡洪福暴跳如雷的样子,也懒得去想,毕竟眼前的一团乱麻的事情才是最关键的。
天渐渐黑了,被毁的盘山公路根本无法通行,他们要按照原来路线走的,恐怕还会有危险,唐雅重新调整了一下gps,寻找周围是否有新的小路。
“前面大约有五公里处有一块密林,这条密林也是一条近道,穿过去,我们很快就能到了。”唐雅指着gps显示屏上不断闪烁的红点,对三人说道。
她说得没错,根据gps上面的显示,这条近道确实能够节省一半的路程,可是从大山里出来的林天晓得,夜晚在密林里其实是很危险的。
他相信唐雅也明白这一点儿,所以并没有急着表态。
唐雅说得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只见她说道:“密林,晚上很危险,我们还是等白天再说,晚上就在公路的空旷的地方睡一夜。”
一向比较挑剔的屠虎,这回倒没了意见,以前跟原先的师父去山里采草药,也经常是风餐露宿,一路辛苦,现在虽说跟了林天总是来回奔波,倒也没受过苦,难得一回,他也就当作一种砺炼。
他们商量完毕,又走了大约有一公里左右,看到公路边有一块开拓地带较适合露营,可是此刻的他们并没有露营的装备,只能是找块合适的地方和衣而睡。
一天的奔波劳碌,屠虎是累得够呛,找了块能够倚身的岩石,没多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林天从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环境,刚准备找个草地和衣躺下,见小黑四处巡视,说道:“辛苦你了。”
小黑很是忠厚的笑了笑,戾气在他的身上渐渐的淡去,死心塌地跟着林天以后,多了许多过去所没有的东西,这或许是成长所带来的。
人总是不断成长,经历也许是他最好的老师,教会他们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分辨是非。
“林先生,你先睡吧,有我在不用怕。”小黑说得很是轻描淡写,话让林天听来却有了不小的感动。
林天带着笑闭上眼睛,没多一会儿便是沉沉的睡去,他也很累了,唐雅对小黑说了句辛苦了,也是心安理得的睡了。
小黑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取出一支香烟,一甩zippo打火机滚动火石,打出火来,点燃了香烟,黑暗中香烟一明一灭,带着燃尽的青烟,飘散在空中。
深沉的抬起头望头望黑夜下的天空,厚厚的云层遮盖下,星光寥落,小黑看得很认真,似乎在回忆着现在已经成为碎片的记忆。
“妹妹,你在天国还好吗?”小黑的心猛得缩了一下,他到现在都无法忘当初将妹妹日渐冰冷的尸体搂在怀里,大雨滂沱,他无助的只有默默的流泪。
他想大喊,喊不出声,无法抑制的悲伤,让他的心日渐冰冷,几乎硬如岩石,经过组织的特训成为一名杀手,通过不断杀人去积累排名。
人杀得越多,他就越麻木,有时候,他都感觉不到是否有呼吸的存在,自己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谢谢你,林先生。”小黑将燃尽的香烟,帅气的弹飞,燃烧的香烟成为抛物线飞行了数米落在了草丛中,吐出从肺里的烟,望着熟睡的林天道:“是你让我重新找回了自己。”
长夜漫漫虽说凄冷,有了温暖的寄托的小黑,丝毫感受不到寒冷,他穿得很单薄,但过人素质让他并不会有任何寒冷的感觉。
不由得他又犯了烟瘾,从烟盒里取出一支抽了起来,很快他的面前有了十七,八支的烟蒂。
一夜未眠的小黑并没有任何倦意,经过高强度的训练,曾经也被打过抗疲劳的试剂,就算三天三夜不睡他能够行动如常,不会丝毫的倦意。
不知不觉东方发白,太阳渐渐的升了起来,鸟儿在屠虎耳边欢鸣,把他给吵醒了过来。
一夜好觉的屠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呵欠向小黑打招呼道:“小黑,早啊!”
小黑友好的冲他友好的笑了笑并没答话,林天和唐雅也很快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们活动了一下稍稍僵硬的身体,睡了一夜养足了精神。
接下来,还有很多路要走,他们并不敢耽搁,最让人好奇的是蓝山公寓到底会有什么在等他们。
沿着盘山公路又走了几公里,他们步行,所以进程并不快,抄近道的密林离他们仅剩下五公里的路上,也让他们足足走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
密林草木茂盛,树叉挨着树叉,树叶茂密几乎遮住了所有的阳光,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枝中,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点,透着阴森,诡异的让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一向是活宝的屠虎举棋不定的站在密林的入口处,伸长着脖子,半天没敢挪步,咋舌道:“师父,我们真的要从这里走吗?”
林天也觉得这里很蹊跷,要说是密林是野生动物活动栖息之所,这一片密林里却是静悄悄的,不见一丝的生气,连鸟鸣都听不到。
“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走吧?”林天有点担心,毕竟他觉得从密林穿过,虽说是近,难免不会遇到些诡异的事情,他并不想再横生枝节,打算换个地方。
唐雅和小黑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也看出了正有此意,四人刚准备离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在场的人,谁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无论身材还是相貌都长得林天从照片见过父亲一模一样的人站立在他们的面前,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冲着他们微笑。
笑得很无邪,可让人看了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师傅,我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屠虎双手抱臂,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让他打个了冷颤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道。
林天也同样有屠虎的感觉,他相信自己不会记错,父亲也正是长这个模样,难道这家伙也是克隆人?
一想到克隆人,林天立刻联想到了柯志宗那个心理极度变态的家伙,总是利用现代医学去做一些让人不齿的事来。
“不要上他的当,我想我们还是走吧!”屠虎拉着林天准备离开,小黑和唐雅也是分列左右,保护着他们,生怕他们受丁点的伤害。
疑似克隆人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说:“林天,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事情了吗?”
父母是林天身上的逆鳞,他绝不允许别人如此轻佻说出来,这也让他失去以往的冷静,甩开屠虎的手,扭头怒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像我的父亲?”
林天伢伢学语时到现在算起,父母离开已经有十多年了,每次,从照片上去看他们的相貌,林天都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
他像是中了克隆人的魔咒,脚步不停往密林入口处走去,屠虎拉都拉不住。
“不好,师父中邪了!”屠虎急得直搓手,跳脚道。
唐雅和小黑一听,意识到不妙,急忙上前阻止,偏偏林天走得很疾,似乎在追着克隆人而去,根本就没去理会他们,连个招呼也没打。
“师父……”屠虎生怕林天出事,唤了一声赶紧跟上,唐雅和小黑也是一前一后进入了密林之中。
林天追逐着克隆人,而那个跟他相貌酷似的克隆人,似乎也有意将他往密林深处去引,始终离他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让林天追到,也不把林天落下。
“快告诉我父母的下落。”林天快步追去,但不为什么却总是离那克隆人有一步之遥无法追赶。
克隆人冲着他一笑,回答道:“别急,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你要带我去哪?”林天问道。
克隆人不再答话在前面飘忽不定,身形有如鬼魅一般,要换一般人早就被他吓死,林天好像正如屠虎所说中了邪,只想把克隆人给追到。
“师父,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啊!”屠虎追得气喘,他想不通林天怎么能跑得那么快。
唐雅和小黑也愈发觉得,事情并没那么简单,在追赶的时候时不时左右张望,生怕陷入到陷阱里无法自拔,这件事情实在太过于蹊跷,唐雅凭着直觉,身后总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好似无形的大手在不断推着他们往前走。
她想停住脚步,发现根本就收不住脚,迟疑片刻,对小黑问道:“你感觉到了吗?”
“什么?!”小黑还蒙在鼓里,并没有觉察出异样。
“我们根本就停不住脚步,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推着我们。”
听唐雅这么一说,小黑也反应过来,试着收住脚,没想到的是,他根本就无法做到,咯噔了一下,失声道:“不好,我们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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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不说则罢,一说连唐雅也露出紧张之色,作为一名龙怒的精英,越是危险越是要冷静,稳了稳神,发现离她不远的树干上有晃动着人影。
意识他们遇到的诡异多半与那人有些干系,刚想用眼神提醒小黑,小黑就已经心领神会的指了指头顶的位置,两人心照不宣点了点头。
屠虎一个劲追赶着林天,心里愈发的焦急,还不住唤道:“师父,千万不要上当啊!”
被迷住内窍的林天那能听到屠虎的呼唤,还在不断往前奔跑。
路很长,似乎无穷无尽一直延伸到远方,林天发现无论他怎样的追赶到抓不到前面的人,前面的人也像一个幽灵一般飘乎不定。
密林深处,茂密的树枝连成一片,阳光无法穿透,漆黑一片,空气都透着淡淡的动物尸体**的味道,让人很舒服,幽灵似乎还在往前跑,他似乎没打算停止,林天一直在后面追。
让林天奇怪的是,他只要一加快速度,前面的幽灵就像得到感知也会加快速度,总是和林天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见此情景,林天有了恍惚,他隐隐的觉得可能中了别人圈套。
一想到于此,心里大惊,连忙张嘴对舌尖狠狠地咬了一下,剧痛让他彻底从迷幻中醒悟过来,略显呆滞的目光也变得清澈起来。
他停住了脚步,环视四周,密不透风的密林深处,时不时有乌鸦的凄厉的叫声,让人听了忍不住都会心头剧震。
前面离他不远的幽灵消失了,林天意识到陷入了陷阱。
林天不知道的是,屠虎正离他不过十米之处呼唤着,他也不过就是脚步稍稍一慢,发现林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满头大汗的他,汗水从脑袋上滑落,屠虎有点害怕,咕咚的咽了口水,眸子透着紧张,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落入了圈套。
“师……父,你在哪?”屠虎呼唤道。
回应他的除了回声以外,剩下的就是那不知名的鸟发出的凄厉的叫声,屠虎回头望去,顿时吓出了一声白毛汗,他吃惊的发现,离他不远的地方闪着十几双血红的眸子发出莹莹的亮色。
“妈呀!”
屠虎吓得差点尿了一裤裆,手脚并用一路连流带爬,腿脚发软的他差点没被地上的石子绊倒摔上一跟头,手掌也被擦伤了多处,但他也顾不上许多一心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四周诡异的希望能够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狂奔一气,他再也跑不动了,双手扶膝,弯着腰喘着粗气,心有余悸的他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很后悔,如果没有回头,还不知道什么叫恐怖。
他刚才明明觉得很恐怖,没想到,回头望了一眼让他立刻意识到刚刚经历已经不算是恐怖,因为他回头望到的还是十几双红彤彤发出莹莹不知是何物的眼睛。
屠虎差点没跳起来,紧张的浑身汗流个不停,他觉得明明已经跑了很远,没想到,也正是回头一望,他才知道刚才跑了半天,根本就没有跑出封闭的圈子半米。
身后十双发出莹光的眼睛并不是让他最恐惧的,最让他恐惧的是,无论如何逃,他都无法的躲脱这个地方。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吧?”屠虎还算有些见识,紧张的喃喃自语道。
这也让不免有些灰心,试想知道却什么什么也做不了才是真正让他所郁闷的事情,也就在这个时侯,耳边传一声如同凄厉的鸣叫。
屠虎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腿脚发软的他,努力想站起来,尝试了半天也无能为力,此刻的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呼吸也变得愈发的粗重。
随着凄厉的鸣叫,屠虎发现他的面前飞来扑天盖地的蝙蝠,要说蝙蝠是夜行动物,可是,密林的深处根本就射不进一丝的阳光,四周围的黑漆的如同黑夜一般。
屠虎明白了,刚才那血红的双眸原来是这些蝙蝠所发出,它们个头大约有三十公分,无一例外的都长着锋利的獠牙,张大着嘴,眸子里透着血色,愈发的骇人。
不甘心就擒手就擒的屠虎当然也不愿意就此成了吸血蝙蝠的美餐,顺手就抓起身旁的手臂粗的枝杈作为武器,不断的挥舞着试着驱赶着扑天盖地而来的吸血蝙蝠。
他个人的努力面对不计其数的吸血蝙蝠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可是,他仍然在努力,双手不断的挥舞试图将讨人厌的蝙蝠给赶走。
“滚开,你们这些臭家伙,我的血里有毒。”屠虎挥舞的手臂,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虽说他也知道这样并没有太多的用处。
不计其数的吸血蝙蝠扑天盖地而来,屠虎挣扎的站起来,边走边退,连裤角被树枝挂烂都浑然不觉,不计其数的吸血蝙蝠似乎并不着急享用美餐,只是将屠虎牢牢的给围住,不然的话屠虎早就成为了一具被吸干血的干尸。
屠虎用手中的棍子将附在他的大腿上的吸血蝙蝠的脑袋打了个稀烂,咬牙的发狠咆哮道“混蛋,我跟你们拼了。”
闭上眼睛挥舞着枝杈,意然决然的冲着吸血蝙蝠冲了过去,虽说这样做带着飞蛾扑火式的悲壮和傻气,但是,他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屠虎高声嚷嚷着革命题材电视剧里最经典的台词,只不过,他面对不是人,而一群吸血的蝙蝠。
狂吼一声,给自己打了打气,想都不想的冲进了蝙蝠阵中,让他吃惊的是,吸血蝙蝠并不攻击他,他不断挥舞的棍子,所过之处也是一片的虚无。
还没待他明白怎么一回事,就觉得身旁有人拍他的肩膀,着急把他吓得不轻,啊得一声整个人跳了起来。
“屠虎,是我!”林天也被他的一惊一乍吓了一大跳。
屠虎定睛一瞧,果然是林天,露出欣喜的上前一把抓住林天的手,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道:“师父,能活着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稀里糊涂的劫后余生,还遇见林天,这能不让屠虎笑得如此的灿烂。
林天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真觉得这小子实在没心没肺,他们都陷入困境还没出去,这小子倒是自个先高兴起来,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师父,你终于恢复正常了。”屠虎巴巴的打量了林天半天,发现他眸子清澈,说话条理清晰,不由得大喜,口无遮拦道。
林天狠狠地的给了他一个暴栗,算是对他没大没小的惩罚,屠虎嘿嘿笑着揉了揉脑袋只是傻笑。
屠虎衣服和裤子都是破破烂烂,脸和手大多带着伤痕,林天觉得奇怪问道:“你刚才是怎么了?”
对于刚刚的一幕,屠虎回想起来还不由得心有余悸,觉得有些后怕道:“师父,我们可能中了巫术了。”
巫术,林天当然不会陌生,塔莎就是个古老而神秘的门派的首领,不久之前,她也正是对秦世豪下了降头,将他迅速的衰老,这才使得林天帮助秦雪晴夺回了家主的位置。
现在在美国,他一开始没想到远在美国还会有这样人才的存在,或许,他的巫术更加的厉害,将他们引进幻境之中,从而使得他们不知觉的成为了被囚困住了。
“就在刚刚我就在不停的鬼打墙,要不是我机灵,不然就成为那些吸血蝙蝠的腹中餐了。”屠虎一点儿也脸红的自吹自擂,似乎将刚才的狼狈完全付之于脑后。
看他一脸的得意,林天又好气又笑,也懒得跟他一般的见识,有件事情更让他担心,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对于他们的对话尽收眼底。
林天的感觉并没有错,他们影像浮现一个透明的玻璃球体之上,一双枯瘦如同老树皮的手正不停绕着玻璃球旋转,一个穿着古印第安人头饰的老人眼睛微闭,口中念念有辞。
这是古印第安人仅剩下不多的司祭,脸上的皱纹已经显示他已经很老了,左眼似乎还有点残疾,右眼倒是没有任何毛病,只不过看上去却没有丝毫的神采。
鹰勾鼻子耸立在满是皱纹的脸上怎么看都不协调,他这副尊容晚上如果要出门,绝对是会吓坏小孩子。
“阿尔萨,我想不通,你怎么会失手。”柯志宗一直以阴谋为乐的家伙,站在年老的司祭的面前质问道:“那个小子如果不是你的失手,他就应该死了。”
阿尔萨前面不远处升起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就算是白天,他也丝毫没有想将其熄灭的样子,面对柯志宗的质疑,阿尔萨并不在意,嘴里念念有辞,仍然没有停止。
他不停的念辞,对于柯志宗的质疑,恍若不觉。
柯志宗对他的不理不睬,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只好眼巴巴的干看,背着双手,瞧着正在施法的阿尔萨。
“希望你下次不要失手,那个小子虽说是个福将,但是,他是林天的人,也一定要死。”柯志宗一提到林天,就显得格外的狰狞,咬牙切齿的同时,眸子还透着一抹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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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尼玛哞……”
阿尔萨睁天仅剩下的那一只右眼,手与透明的玻璃球之间产生一道淡蓝色的雾气,柯志宗见此情景,不再有任何的牢骚,嘴角泛起了残忍的笑意。
透明的玻璃球里的林天和屠虎正面临着极大的危机。
“师父,我感觉好困啊!”屠虎眼皮子愈发的沉重,快要睁不开,呵欠连连,话说了一半要不是林天小说扶着他,估计,他已经一头栽倒在地上。
不光是屠虎,连林天自己也是觉得困意不断的袭来,他意识到不妙,明白如果就这样的睡过去,估计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屠虎,千万不要睡啊!”林天强打起精神,希望能够唤醒屠虎,可是屠虎仍然是挡不住的困意,眼皮子越来越沉重,几乎快睁不开眼来。
勾引林天入瓮的幽灵去而又返,飘浮不定的他,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的任务就是杀了你,你受死吧!”幽灵说道。
林天的身手平时都不见得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此刻是困意浓浓,要是睡过去,那可真是一觉不醒,再也醒不过来。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林天暗道。
随后取出几枚随身携带用来保命的银针,将数枚银针照着十宣穴,十二井穴,合谷,太冲几个穴位轮流扎去,林天知道这几个穴位是人体最痛的穴位。
他自残的做法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睡过去,用疼痛战胜困意,果然是收效明显,他咬着牙,疼得五官挤成了一团,呲牙咧嘴的冷汗一个劲的流。
困意暂时被压了下去,林天不敢耽搁,赶紧的扭头望了一眼身旁昏昏欲睡的屠虎,二话没说就按着刚才的步骤又重新在屠虎的身上来了一遍。
快要进入睡眠状态的屠虎啊的一声发出惨叫,微闭的双眸,睁大起来,昏昏沉沉的脑袋也变得格外的清楚,可他并没有感谢林天,反而埋怨道:“师父,你拿针扎我干嘛?还有,扎得都是最疼的穴位。”
他絮絮叨叨说了个没完,林天也没空搭理,指着面前那个离他们不远的幽灵道:“我们要睡过去,他就要取我们的命了。”
“可是,就算现在他要取我们的命,我们也没办法啊!”屠虎睁大着双眼,打量了面前的幽灵半天,最后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林天没好气斜了他一眼,低声道:“少废话,一切听我指挥。”
这两个家伙漫无边际聊着天,一点儿也没把面前的幽灵当回事,这让幽灵很是受伤害,幽灵咆哮着挥舞着巨镰,誓要将林天和屠虎给杀了。
“记住他只是个克隆人而已。”林天一再提醒着自己:“千万别因为他长得像自己的父亲就心存慈悲。”
屠虎有点紧张,忍不住拉了拉林天的衣角,向他望去。
林天给予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他要勇敢的去面对:“我说散,我们立刻就分开,一左一中,然后对着他的穴位进行攻击。”
中医里有一招叫隔空打穴,中医医生大多用来替病人治病,通过穴位的按摩从而缓解病人的痛苦,可是,如果,医生打得病人身体上死穴,那么,病人就有可能会导致死亡。
武侠小说中的死穴在中医里是真实的存在,只不过被一些小说的作者肆意的夸大了而已,林天和屠虎都学过,两人刚才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也正是相商了半天。
他们一经分开,就拿起手里的银针,就朝着幽灵的穴位上扎去,幽灵当然也不省油的灯,那会轻易的被他们攻击得手,动作比起他们更为迅速的往后退去,似乎有意避开他们的锋芒。
“不能让他给逃了。”林天叮嘱道。
屠虎点点头,当然这个道理,一但让幽灵缓过神来,估计情况可就不妙了,他们一左一右照着穴位扎去,屠虎还没挨进,就见幽灵的手中的巨镰挥舞过来。
他就觉得眼前一黑,根本还没容他有反应,就觉得脖子巨痛无比,不用说刚才幽灵的挥舞巨镰正中他的颈脖,随着惯性,他身体往后一倾,重重的摔倒在地。
“屠虎,你没事吧?”林天安切的问道。
屠虎被伤的不轻,挣扎了几下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口鲜血,手捂着胸道:“***,也幸亏他的巨镰没有开刃,不然,我就身首两截了。”
林天扶额,暗道:“这家伙都这个节骨眼上,还有心情在这里鬼扯。”
幽灵一击得手,当然不会给林天和屠虎有喘息的机会,趁胜追击的杀将过来,手里死神专用的巨镰,不断挥舞着手里索链像是在收割他们的生命。
“师父,别管我了,你一个人跑吧!”屠虎受伤太重,知道自己跑不了了,怕再把林天给搭上,催促着林天赶紧的离开。
林天摇头道:“我们名为师徒,实际上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兄弟,我不会弃你不顾的一个逃走,这样一来,以后,我也会受到良心的谴责,这辈子都不会好过的。”
“师父……”屠虎眸子里闪动晶莹,心中一暖。
幽灵根本感受不到两人友谊,他也根本不相信友谊能够抵挡住收割生命的巨镰,巨镰夹杂的风呼啸着向林天和屠虎两人飞过。
林天仰起脖子,张大双臂,用身体护着屠虎,就算是死,他这个做师父的也要替屠虎先挨这一刀。
“师父……”屠虎眸子里晶莹变成了绝堤的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泪水迷住的双眸,哭泣的狂喊道:“你怎么这么傻。”
林天回过头,凄然一笑:“我们的计划失败,我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个时候还在谈责任,在这个世界上或许也只有林天一人而已,屠虎哽咽无语,心里并没有丝毫埋怨过林天。
也正当林天师徒正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刻,就听到砰砰两声,两颗子弹一前一后的正中幽灵的脑门,幽灵到底也只是个克隆人,也是个**凡胎,只不过比起一般人要强上一些。
射进脑门的子弹,迸出血色莲花,带红白的脑浆,幽灵的脸色露出骇然之色,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简单的完蛋了。
心有不甘,只是意识慢慢地失去,眼前也变成了一片漆黑,最后,终于栽倒下去,再也醒不过来。
及时赶到的唐雅和小黑,他们连看一眼死去的克隆的功夫都没有,就赶紧的察看起林天和屠虎的状况,两人不知情况,此刻的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他们没事吧?”唐雅最关心的还是林天,仔细的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要说林天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至于有啥严重的内伤,又不是用肉眼就可看得出来,只好向小黑请教道。
小黑跟林天多时,多少懂点医术,不过也比唐雅强不到那里,他检查了半天,不禁哑然失笑起来,指着林天和屠虎道:“不用担心,他们只是睡着了。”
“什么?!他们睡着了?”对于这样的结果,一向冷静的唐雅也是大吃一惊。
小黑很肯定的点头道:“他们呼吸均匀,身体又没有太多的伤,很显然就是睡着了,不过,屠虎的伤估计要养上一段时间才会好。”
小黑信誓旦旦的话,由不得唐雅不相信,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她担心。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唐雅迅速的扫了周围一眼,向小黑问道。
刚才他们能够脱离原先那个地方,也多亏小黑,要说屠虎能够侥幸逃脱完全是运气的话,小黑就是完全就是靠得经验,他和唐雅在追赶林天进入密林时。
小黑发现他根本就没办法收住脚,立刻就提醒了唐雅,唐雅发现头上那个黑影,意识到有杀手,便想通知小黑,小黑却给她一个不要理睬的眼神。
唐雅很不理解就想问,小黑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一直跟着他走。
两人之间还是建立一些信任,唐雅虽说是疑惑满腹还是跟着小黑继续向前,谁知,那个黑影从天而降,挡住他们的去路。
小黑仍然拉着唐雅继续向前,好似没有发现黑影一般。
“你到底想干嘛?”唐雅恼了甩开小黑的手,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与小黑发生口角,只不过,她实在忍不住了。
杀手就在眼前,小黑还是拉着她一个劲向前冲,万一杀手在后面突放冷枪,那么,他们可就完了。
“不要管他,他只是你的心魔,只要战胜心魔,我们就能从这里出去。”小黑甩也不甩耸立在他们面前杀一眼,撂下一句话道:“唐雅,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要去救林先生了。”
唐雅见他这般的执着,当然也就相信了他的话,一直朝着耸在他们面前的杀手冲了过去。
待过去之后,唐雅惊讶的发现,原来的地方只不过是一个幻境而已。
“难道我们中了盅术?”唐雅也不是小白,还算有点见识道。
小黑摇头道:“比盅术还要高上一个档次,是印第安人的巫术……”
唐雅神色一紧,很快意识到,有人在背后搞鬼,也正是如柯志宗所说的,这正是七十二小时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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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的深处到处静悄悄的,时不时还不猫头鹰如鬼哭般的啼叫声,令人毛骨悚然,唐雅和小黑天生就是粗线条,对此毫不在乎,他们隐隐的感觉到幽墨寂静的密林处处充满了杀机。
不知为何,忽然吹起了大风,一时间风沙走石,散发着**气息的树叶被狂风卷起,吹得人睁不开眼,唐雅和小黑不敢有所怠慢,他们紧张的环视着四周。
“根据我个人经验来看,这些都只不过是假像而已。”小黑观察了一阵,很有经验的分析向唐雅分析了一番,还不忘看着四周围,生怕有所错过蛛丝马迹。
唐雅虽说是龙怒精英,但对于巫术根本就是一窃不通,她分明感受到了枯枝碎叶打在脸上的生疼,尽管这样的疼痛对她而言并不算啥,感觉却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百分百无条件相信的是只有两个,一个是龙君,另一个绝对不是小黑。
“你不相信我?”小黑平日话并不多,但对于事情的观察力却是很有一套,从唐雅颇有几分微辞的眸子里看出的异样。
小黑也不辩驳,认真的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都请紧紧的跟着我,千万不要独自行动。”
唐雅定神足足看了小黑有一分钟之久,终于点头道:“好的。”
狂风似乎比起先前来更大了,饶是小黑和唐雅意志品质如此的坚毅也丝毫挡不住狂风的侵袭,风卷枯叶与沙石,打得唐雅睁不开眼,想说话,可嘴巴一张开就灌满的泥沙。
小黑拽住唐雅的袖口,指着黑洞吹着狂风的的风口,说:“从洞口跳下去。”
“什么?!”唐雅被风吹得眼睛睁不开,脑袋并没坏,狂风中艰难的睁开眼睛,望了一眼透不见底的黑洞,摇头拒绝,她并不害怕,在冷静的分析之后,觉得不能如此的冒失。
狂风越吹越大,叶繁叶茂的大树也狂风中不停的摇曳,甚至有一颗手腕粗的树也被狂风吹折,倒在了小黑和唐雅的面前。
望着漫天飞舞的风沙,小黑难得的露出焦虑之色:“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但这次必须听我的。”
“要跳你先跳。”唐雅带着赌气的想甩开小黑的拉拽,挣扎了几下也没能如愿。
小黑先是一愣,也明白短短的时间里让唐雅相信自己几乎办不到,只好妥协道:“我先跳,你一定要跟过来,不然,可就麻烦了。”
狂风愈演愈烈,逐渐形成了龙卷风,直逼他们而来,所过之处,两人合抱都抱不过来的大树在龙卷风的肆虐下,连根被拔断。
面对这样的狂风,唐雅这个龙怒精英,到底也是个**凡胎,个人的能力无论再强都无法抵挡大自然的狂暴。
小黑瞅了一眼越来越近的龙卷风,毫不犹豫的跳进了黑洞,没一会儿被黑洞吞噬不见了踪影,唐雅见他跳得这般意然决然,也不再犹豫一头栽进了黑洞里。
黑洞似乎深不见底,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唐雅睁开眼,看不到任何东西,目力所及的距离很短,几乎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唐雅头晕晕沉沉如同从高空坠落一般,也不知在空中飘了多久,突然感到有一双手强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接住了她。
“没事了,我们安全了。”小黑平静的说道。
唐雅从还没试过与人如此的亲密,挣扎的要起来,小黑也不坚持将她松开后,站起身的唐雅感激的看了看小黑,要不是他,说定这会儿她已经被龙卷风给卷走,不知飘到了什么地方。
小黑原本就是个不善言词的人,扭头在前面带路,还不忘在前面说:“我们走吧,说不定走快点还能碰到林先生。”
一听到林天还在前面,唐雅便将满腹的疑问咽回了肚里,跟在小黑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大约走了有十多分钟。
不远处就听到屠虎被林天用针扎着痛穴的惨叫声,声音凄厉,让小黑和唐雅头皮发麻。
试想要不是生死攸关,谁又能会爆出这样的惨叫声,不知不觉小黑和唐雅脚步变得急促直奔声音发出的源地而去。
他们到达时,见林天用身体保护屠虎,如同老母鸡一般张开了双臂,幽灵的死神镰刀泛起了蓝荧荧的光芒,邪恶的笑容配上他的那张丑陋的脸,实在让人看得后背发冷。
两人不约而同的抢先下手,双枪齐发,子弹嗖的一下,直奔幽灵的脑门而去,脑门中弹的幽灵被子弹的冲击力撞翻在地。
闪着妖异光芒的眼眸一下子失去了神采。
再一看,林天和屠虎两人已经睡熟,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刚才银针扎在十宣穴,十二井穴,合谷,太冲的效果已经散去,再加精神突然松了下来,两人相拥睡了过去。
唐雅看林天并没有大碍也就放下心来,毫不犹豫将他背了起来,林天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体重少说也有一百来斤,唐雅毫不吃力的将他背了起来。
小黑也一声不吭的将屠虎背了起来,正要与唐雅离开,可他们发现四周到处草木茂盛看不到出路,这样也就算了,就连原本来时的路也已经消失。
“怎么破?”侥幸逃过一劫,唐雅彻底信服了小黑,扭头向他问道。
小黑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他们此刻已经进入了死局,如果不想办法离开,就算没有敌人,光是饿也要把他们给饿死在阵里。
“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屠虎趴在小黑的背上睡得很香,嘴巴还不时咂两下,小黑恍若不觉,一点儿分量也感受不到,考虑过后说道。
唐雅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小黑,要走出这片密林,现在也只有指望他了。
“用火烧。”小黑像是怕别人听到,压低声音道:“每个阵法都有死穴,而这个阵法,我们只有赌一把。”
唐雅吓了一跳,四周都是易燃的树木,退路又被封锁,万一不小心风借火势,烧了起来,那玩笑可就开大了了。
“你确定?”唐雅背着林天问道。
小黑坚定的点头道:“我确定。”
两人一阵沉默,最后,唐雅还是表态道:“好的,我相信你。”
小黑掏出zippo打火机,帅气的打开了火,将身上仅剩不多的zippo的油往枯枝上浇去,用火点燃,很快,煤油助火燃烧起来,借着风势,火很快联成了一片,也幸亏四人站的地方是一块空地,不然,真的会大火活活烧死。
唐雅眼眸里全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她不知道是,火光映满了整个的透明的玻璃球,也映红了阿尔萨的眼睛,他失声惊呼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怎么可能知道我的阵法的死穴。”
他的惊呼引起正在打电话联络柯志过的注意,通常巫师下得阵法一但被破,就有可能危及到巫师的性命,更何况,阿尔萨下得是血咒,如果被破,他的性命更是不保。
“天哪!那人到底是谁?”阿尔萨只觉得双眼刺痛,根本就不睁不开,很快眼睛流出血来,鲜血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在脸上划出两道深深痕迹。
柯志宗挂了电话,非但没有任何的怜悯,声音甚至冷漠到透着寒气,说:“我没想到,你也会失败,阿尔萨,你是怎么像我保证的?”
双眼被毁的阿尔萨痛苦的哀嚎,他的眼前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丝毫,双手捂着正不断流血的双眼,撞倒了面前的盛放玻璃球的木制的托架。
玻璃球从半空中掉落在地摔得粉碎,阿尔萨前面不远燃烧的篝火,突然幻化成一道火龙,直扑东倒西歪的阿尔萨而来。
啊!
火龙一沾上阿尔萨的身,就立刻将他吞噬,成为熊熊燃烧的大火,阿尔萨整个人也变成了一个燃烧的火人,火时不时发出哔哔啵啵声音,还散发着焦臭的味道。
阿尔萨一个当地很有名的印第安司祭,就这样死在自己的血咒之下,烈火焚身发出的惨叫让人冷汗直冒,柯志宗用手帕捂着口鼻,面无表情看着阿尔萨被烈火焚烧的全过程,直到阿尔萨成一具焦尸。
柯志宗皱了皱眉头,丢了一句没用的东西,就飘然而去,走时将捂着口鼻的手帕丢了一旁,坐在在等侯已久的加长的林肯扬长而去。
“林天,果然有你的,接下来游戏将会更加的精彩。”柯志宗嘴角泛起诡异的笑容,坐在加长林肯的车后座上,抽着雪茄。
说话之间,加长的林肯飞一般的离开了阿尔萨的所居住的地方,往实验室高速驶去。
柯志宗在费心费力的设计下一个计划时,林天和屠虎在一片烤香的香味中唤醒过来,屠虎一睁开眼睛,立刻耸动着鼻头,口水横流道:“烤肉可真香。”
林天睡了大半天,水米未进的他早就是腹中空空,饥肠辘辘,闻到烤肉的香味,一骨碌的爬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架子上的烤羊上看,连眼睛都不眨。
“你们醒了?”小黑用锋利的刀熟练从木棍搭成的简易烤架上,切下一块烤好的肉块,用树叶托着递给他们,说:“我和唐雅刚才吃过了,这个是留给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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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也不客气,望着还滋滋冒着油的烤肉,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屠虎性子急,伸手接烤肉烫得他呲牙咧嘴,他还舍不得丢。
捧着烤着,不停往上面吹气,刚想一口咬下去,忽然停了下来,将烤肉往林天面前一递道:“师父,你先吃。”
林天不顾生命危险护着他,那一副画面,他就算死也不会忘掉,尤其,林天说他们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师徒以后,他就更庆幸能遇上这样一位明师。
虽说他也是饥肠辘辘,还是毫不犹豫让给了林天,林天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咬了一大口,虽说烤肉缺盐少油,可是对于饥肠辘辘的林天来说,比起世界上任何食物都要好吃。
连续吃了几口,望着屠虎眼巴巴盯着他直咽口水,笑了笑,用手掰了一块递给屠虎道:“给你吃。”
“谢谢,师父!”屠虎开心笑了起来接过来张口就咬,吃得嘴边流油,齿颊留香。
唐雅和小黑望着这一对活宝师徒直觉得好笑,可他们还没高兴太久,身后就传桀桀的怪笑声,声音里透着冷冰冰的寒气,让人很不舒服。
“是谁?”唐雅麻利从枪套里掏出沙鹰,做出警戒状态道。
林天和屠虎也停下咀嚼手中美食,将所有注意力都转向身后,诡异的声音就是从身后传来,刚才他们也不过是太过于大意,不然的话,绝不会被人近了身还没有察觉。
小黑从坐的枯树干一跃而起,目不转睛的盯着从黑暗中缓缓走来的黑影。
“小黑,我们好久没见,你还认识我吧?”黑影走到火光处,小黑眼睛圆睁,这个人他不仅认识,而且很熟。
火光映照出的一张脸,惨白没有血色,五官轮廓很生硬,像是用刀斧切割而成,再配上他整个人冷冰冰的气质,让屠虎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小黑和唐雅都是不善言辞的人,性格较为冷淡,可他们再如何冷淡,也不及面前这人十分之一。
“师父。”小黑很谨慎的称呼道。
包括林天在内的三人都是大吃一惊,他们万万没想到,来人竟然是小黑的师父,或许,小黑这辈子也不愿再见的人之一,就是面前的被人称为沙漠胡狼的卡洛斯。
“我收了一大笔钱,要来你们的命,没想到会遇见你,小黑。”卡洛斯神色淡然,湛蓝色的眸子漫不经心的扫了四人,最后在小黑的身上定格。
小黑也是满是惊愕,面前这位卡洛斯也正是他进入杀手组织的引路人,亲手将小黑推向万劫不复的恶魔。
卡洛斯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说起话也冷嗖嗖的:“小黑,你脱离了杀手组织,也不跟我说一声,幸好我们有缘,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到哪去找你。”
小黑如同被人施了定身法,浑身僵硬动也不动,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没有回答,大脑一片空白。
“看到情况不对,赶紧走!”唐雅凑到林天的身旁低声叮嘱道:“别管我。”
“你想干什么?难道与他拼个鱼死网破?”林天生怕唐雅会做出傻事,急忙阻止,没想到却被唐雅用眼神制止,示意他必须按着她的话去做。
卡洛斯冰冷的面容上带着得意,他认为肯定是稳操胜券,面对四人的联手,他的实力也足可以抵挡,更何况,他也已经看得出来,四人中也只有小黑和唐雅能给他造成威胁,剩下的两人根本就不足为惧。
唐雅的蠢蠢欲动在他的眼里无疑于螳臂挡车的找死,卡洛斯很从容的摆手道:“不要着急,我也是你们七十二小时的一部分,所以,时间没到我是不会杀掉你们的。”
“在未来的几个小时的,我将扮演你们生命终结者的角色,与你们玩最后一场游戏。”卡洛斯似乎很高兴,在小黑的记忆中很少会笑的他,嘴角竟然浮现一丝笑容。
难道真是千年铁树开了花,冰山也会动容?
小黑独自胡思乱想,像是被卡洛斯知晓,这老家伙就像有啥读心术一般,将人的心理掌握的能透,小黑的心理活动,丝毫不能逃开他的眼睛。
“小黑,你难道不知道?杀人已经不能让我有任何感觉,唯一能让我高兴的是,能遇见你,你是唯一背叛我还活着的弟子,我有机会清理门户了。”
一席话让四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其他三人都忍不住望了一眼小黑,小黑神色倒没有太多的意外,当初离开杀手组织,他就已经准备好有这一天。
“放过他们,我们之间恩怨,我会给你个说法。”小黑往前站了一步,用身体挡在林天三人的前面,向卡洛斯请求道。
卡洛斯根本就不会理他的话,淡淡道:“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可以商量的人,你难道这一点儿也忘了?”
“……”
小黑无语,直起腰杆,如果要有人先死,他毫不会犹豫选择第一个。
他的无畏,视死如归的气势,让林天动容,让林天想不通是,小黑竟然会为了救他们,牺牲自己,难道真的是被自己的王霸之气所折服?
林天视线变得模糊起来,泪水充盈了眼眶。
“我不会让你一个去送死的。”林天脱口而出,他绝不会让小黑的一个人送死,自己却苟且的活着,这样会让他良心不安一辈子。
屠虎也随之站了出来,坚然绝然道:“我们会和他在一起的。”
林天师徒的同仇敌忾,誓与小黑同生共死的架式,让唐雅也不免动容,卡洛斯不为所动的注视着他,皮笑肉不笑道:“小黑,没想到离开我之后,你还交了几个好朋友,不过,那个华夏人,你是不是叫林天。”
林天听他认出了自己,也不打算否认,承认道:“是的,有何指教?”
“你现在很值钱,所以,我打算让你最后一个死。”卡洛斯桀桀的笑了起来,声音干涩刺耳,让人很不爽。
卡洛斯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这把软剑随身携带,他杀人的方式很特别也很变态,喜欢将人切成一块一块,血腥中透着残暴,让深知他的小黑不禁打了个冷战。
“我说与你们玩一个七十二个小时游戏,就不会着急的杀你们,不光不杀你们,我还要先放了你们。”卡洛斯将软剑抽出后说出让人意料之外的话。
他扮演的是猎手的角色,面对着自己的猎物,并不着急的将他们杀死,而是耐心的与他们周旋,将猎物玩残之后,再将他们一个一个的杀死。
卡洛斯原本就是一个嗜血残忍的角色,他的眸子里都透着血红的光芒,实力深不可测的他,能将小黑训练成跻身世界排名前二十名的杀手,足以可以见到他的实力是多么骇然。
“快走!”小黑拉着还在发愣的林天,转身就跑,还不忘对同样的发愣的屠虎唤道。
卡洛斯动也不动,任由着他们的离开,一但他们逃出了他的视线,也意味着游戏真正的开始,这个游戏也是正是他最喜欢游戏。
有钱人大多喜欢打猎,带着狼狗将猎物打伤以后,进行追逐,并不是猎物的肉质如何鲜美,而是猎人能够在追逐猎物中享受到追逐的快感。
这样的快感是一种临驾于别人生命的快感,卡洛斯当然不会错过
97,98,99……
198,199,200.
卡洛斯无比舒展的伸了个懒腰,他意识到游戏就要开始了,默数了两百下,林天四人早就跑出了他的视线,接下来,他就要展开追逐。
追上一个杀掉一个,直到,最后一个林天,他将林天手脚砍断,送给他的雇主,这也是他一向做事的原则。
“我来喽!”卡洛斯放开脚步一路追了过去,他的身法很快,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小黑拉着林天一路狂奔,屠虎和唐雅紧随其后,经过几天的折腾,屠虎已经是精疲力竭,为了不让卡洛斯给追上仍然咬牙坚持。
屠虎当然明白,如果给卡洛斯追上,肯定会被他无情的杀死。
跑得气喘吁吁的他,呼吸不畅差点就要昏死过去,唐雅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禁皱了皱眉头,二话没说就将背了起来。
“放开我!”屠虎男性的自尊,觉得被唐雅背着跑实在是个很丢人的事情,吵着要下来。
唐雅连睬都没睬,说:“少说废话。”
小黑拉着林天前面一个劲的跑,唐雅背着屠虎到底慢上半拍,再加屠虎的不配合,两人被林天和小黑甩下一大截。
光顾前逃亡,林天和小黑并没有发现,他们的掉队。
唐雅和屠虎刚想去追,没想到的是,身后卡洛斯已经飘然而至,屠虎脸色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划落下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唐雅把心一横,咬了咬牙,扭头道:“快跑,我掩护你。”
屠虎那会同意,摇头道:“不行,我一定要和你一起。”
话说得暧昧,可唐雅却没有丝毫的感动,狠狠地说:“别婆婆妈妈的,少啰嗦,快滚!”
说完一脚照着屠虎的屁股踢了过去,屠虎挨了一脚,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跑了,卡洛斯双手抱臂,望着独自留下来的唐雅,冷冷地说:“你很勇敢,只可惜,这么年轻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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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冷的风,拂面而过,吹乱唐雅的额前的流海,她目不转睛凝视着面前的卡洛斯,相比卡洛斯玩味带着戏谑的笑容,她的脸上更多了冰冷。
两人如同古代狭路相逢的高手,面对面的站着,一动不动。
卡洛斯被小黑尊称为师父,其实力可见一斑,唐雅华夏国最顶尖的特种兵,她的个人素质不用多说,比起卡洛斯还是要差上不少。
两人的对决,还没动手就已经胜负立判,这一点,唐雅也知道。
她的牺牲也正是为了能够为林天的逃跑取得些时间,想到了林天,她冰冷的心不由得一暖,眼眸闪烁着幸福的光耀,虽说那只是转瞬即逝,也足以让她回味很久。
死亡并不可怕,唐雅走上这条路之后,她就意识到了有这一天,心里有准备的她忽然有了一丝不舍,对人,还是对个色彩斑澜的世界,她说不清楚,嘴角泛起淡淡的苦涩。
强敌当前,她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轻心,实力上的差距,也决不是她退缩的借口,能多拖着卡洛斯一分钟,林天他们也会多一分安全。
“你很傻!”卡洛斯无比怜悯的说了一句。
唐雅一怔,卡洛斯如刀锋般锐利无匹的目光,竟然将她的心思全都看得通透,这让寒气从下而上冒了出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能被他蛊惑了。”唐雅赶紧摇了摇脑袋,尽量使她心智得到清明,左脚悄悄地往前迈了一步,做了好战斗的姿势,手中的血浪从刀柄到刀尖一道流光划过。
卡洛斯整个人带着冰冷的气质,手中的软剑随着他的手晃动的幅度,发出呛啷啷的声音,在科技日益发展的现代很少再有像他这样如同剑客般的杀手。
他也正如中世纪的骑士,与人决斗之前,很礼貌的欠了欠身,将欧洲中世纪的绅士风度尽现无疑,弯下腰的那一刻,唐雅已经决定抢先出手,抢占有利位置,殊不知,卡洛斯的嘴角泛起了诡异的笑容。
唐雅受过专业的训练,格斗技巧自然是没有话说,动作简单干练,绝不拖泥带水,效果往往出奇的高,锋利的血浪直奔卡洛斯的心窝。
她的意图很简单,就是趁卡洛斯不备抢先下手,打他个措手不及。
实力占优的卡洛斯并没有太多的慌乱,眯着眼睛,让人不自觉产生了被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也在唐雅的动手的一刹那,他也动了。
唐雅速度很快,卡洛斯的速度更快,如风一般的男子,所过之处一片的虚无。
唐雅只觉得眼前一花,心道一声不妙,刚想回身一击,没想到卡洛斯已经在站在了她的身后,她甚至都没看清楚这家伙是何时出现。
天下武功,皆有漏洞,唯快不破。
也就这一息之间,唐雅立刻由主动化为了被动,千钧一发之际,也不容她多想,后足一用力,侧身闪避开来,打算尽量离卡洛斯远一点儿。
卡洛斯却是如影随行,身形有如鬼魅,不紧不慢跟在唐雅的身后,犹如冤魂附身,让唐雅无法摆脱。
短短一分钟之间,两人在密林中来来回回不停交换着身位,唐雅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卡洛斯就如影随行的靠近,让她很难真正的摆脱。
再照这样的下去,就算不被打死,也得累死,唐雅开始怀疑卡洛斯的真正的用意,她停住了脚步,站稳的身子,离卡洛斯不过一米距离,四目相对,没有丝毫的胆怯。
意犹未尽的卡洛斯,见唐雅不再一味的避闪,眼眸有着挑衅的味道,问道:“怎么不跑了?”
“到底为什么?”
唐雅明白,卡洛斯有过几次绝佳的机会,可以致她于死地,他却没有动手,眼睁睁的错过,如果说是疏忽,这对于一个顶尖的杀手几乎不敢想像的,要说故意,她真的想不通到底是这家伙到底是何居心。
面对质疑,卡洛斯也是有问必答,只不过话语中带着轻佻:“我说过,这是最后的游戏,玩得高兴就好,没有为什么?”
唐雅对他的话,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放着林天不去追,跟她在这里磨时间,难道……
她的心猛得一紧,忽然想了什么,连招呼也不打掉走就朝着林天逃去的方向追去,卡洛斯这一次没有任由她离开,抢先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样一来,唐雅更加确定前面,等待林天三人将是更大的危机。
“你很聪明,没想到,竟然能够猜到。”卡洛斯眸子里闪动着欣赏之色,转瞬即逝,露出一抹残忍的杀意,冷哼一声道:“一般聪明的人都死得早。”
软剑如同一条吐信的毒蛇,直奔唐雅而来,他的动作很快,几乎是话音刚落,身体就已经移至唐雅的面前,唐雅反应很快,可终究没有他的剑快。
一闪寒光飞过,刀口锋利的软剑,轻轻一带手臂上多了一条血痕。
两人身形一交错,唐雅的腿上又多了两条血痕
血,一滴一滴的顺着腿滑落,受伤的唐雅行动难免会受到影响,她仍然咬着牙在坚持,卡洛斯的速度快得惊人,她根本就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无论如何,我都要撑下去。”唐雅咬牙坚持道。
卡洛斯一脸的无所谓,就算唐雅摆出架式跟他拼命,他依然很自信的能够胜出一筹。
“好了,游戏到此为此吧!”卡洛斯眼眸寒光一闪,手中的软剑陡然发出森森的寒气,唐雅大吃一惊,见多识广的她当然明白这是剑气。
一般剑道高手修炼到至高境界,都用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而这个剑,指得就是剑气,剑气伤人于形,实乃杀人越货必备最佳。
卡洛斯的自负,也正是因为他的剑术无双,最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
短短几个回合,唐雅就已身中数剑,每走一步都会扯动伤口,鲜血顺着腿流了下来滴撒在地上,随着她每走一步,形成了一道轨迹。
唐雅的伤,非但没有让卡洛斯有丝毫的怜悯,云淡风轻道:“游戏到此结束,我要杀了你了。”
“什么?!”唐雅大惊,质问道:“你不是……”
“我改变主意了。”卡洛斯竟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咯咯的笑声刺耳的如同刀尖去刮铁皮产生的噪音让人抓狂的刺耳。
唐雅就算不受伤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会儿,腿受了伤,移动受到影响,就更让她无法躲开卡洛斯的魔爪,她并不是一个认命的人。
在最后关头,她仍然不放弃与卡洛斯一较高下。
“觉悟吧!”卡洛斯手法很快,身体未动,只是稍稍一抬手,两道剑气划过,唐雅纵身一跃,堪堪让开,可让她沮丧的是,躲避的时候,腿又不幸的中了一剑。
伤上加伤的唐雅行动愈发的困难,她都不敢确定,是否能够躲开下一次的攻击。
卡洛斯并没有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转眼之间,又有几道剑气呼啸而过,唐雅定了定神,估算了剑气的高度与距离,往地一趴,身体与地面保持水平,剑气飞驰而过,才没有伤着她。
卡洛斯饶有兴趣的望着一直处于防御状态的唐雅,眼眸里满满的皆是笑意,好似杀人对他而言,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那么,就请你试一试接下来的几剑。”卡洛斯手不停的挥舞,转眼之间就飞出三个道剑气,剑气呈上中下的位置,直取唐雅的要害而来。
腿部有伤的唐雅见此情景,意识再也无法躲避开来,心又有不甘的引颈待戮的她拿枪换刀,看清剑气的位置连开数枪。
子弹与剑气相撞产生在空气中产生一道美妙的色彩,夹杂着轻微的爆炸。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卡洛斯连说几声有意思,哈哈大笑连带着身体也随着一起抖动起来。
唐雅也没空理会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抹干嘴角的血迹,连伤口都来不及包扎就准备离开,虽说,她也知道卡洛斯万万不会将前面的埋伏的消息向林天告知。
但强烈的责任感告诉她,只要有零点零一的希望,她就会尽百分之百的努力。
“想逃?!”卡洛斯低哼一声,抖动手中的软剑,一道黑影飞奔而过,挡在了唐雅的面前,拦住了唐雅的去路。
唐雅大惊之余还不忘踢出一脚,可惜这一脚在卡洛斯看来绵软无力,只不过就是无谓的抵抗。
“螳臂挡车,自不量力。”卡洛斯冷哼一声,硬接了一记唐雅的无谓的抵挡,重重的一拳击在她的小腹。
唐雅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痛,口吐鲜血的退了好几大步,才站稳下来,弯着腰咳了数声,地上已经是一滩鲜血,由此可见,卡洛斯的拳头份量实在吓人。
卡洛斯并没闲着,他也打算结束这一场无谓的争斗,轻松道了一声再见,挥舞着手中软剑,瞬间产生数道剑气,直奔唐雅而去。
剑气形成了一道强大的剑气网将唐雅牢牢的包围,这次唐雅纵使胁生双翼也无法躲避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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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林天。”唐雅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心中的挫败感使得生性倔强的她,放弃了抵抗,任由着剑气将她四分五裂。
唐雅绝望之际,闪过一道黑影将她牢牢抱起,硬生生将她从剑气的包围网中救了下来,一向坚强的唐雅落泪了,恍惚之间,她看到林天英俊的笑容。
“唐雅,你没事吧?”林天瞧着怀中的唐雅竟然潸然落泪,大吃一惊急忙问道。
唐雅定睛一看,果然是林天,失声道:“林天没想到,真的是你。”
林天笑着点点头,扫了一眼唐雅的身上伤,淡淡道:“你受伤了,不要说话,休息一下。”
“可是……”唐雅再一次把目光锁定了卡洛斯的身上,他的面前站着小黑和屠虎两人,不然,以他们刚才这样打情骂俏,早就被等得不耐烦的卡洛斯一道剑气划成了两截。
卡洛斯对于林天三人去而又返,略微的有些意外,这也让他在前面精心设计的陷阱也成了泡影:“小黑,凭你的实力不是我的对手,这一点儿,你是知道的。”
小黑毫不否认的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认同让卡洛斯更加的意外。
“你在找死?”
小黑摇摇头,回道:“我们有四个人,而你只有一个。”
哈哈哈……
卡洛斯哈哈大笑,笑毕,说:“我看你真脑袋被撞过了,这不是简单的加减法,就凭你们,联手也不是我的对手。”
林天扶起唐雅,见她还能一个人站起来,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
“这倒未必。”林天笑得很淡定,似乎他的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高手。
卡洛斯见他这般淡定,倒也意外,试想他们刚刚还狼狈的逃窜,这会儿又再一次的出现,难道还会有什么意外?
他很快扫了四周一眼,仍然就是草木茂密,阳光透不进来的树林,连鸟鸣都没有,幽静中透着一丝丝的诡异,卡洛斯并没有任何的担心,实力悬殊也让他根本就不用般的担心。
“林天,你们怎么回来了?”唐雅神智恢复清明后的第一句,便是关心林天的去而又返。
林天扭头看了她一眼,眼眸满满的都是关切之色,这也让唐雅的心没来得一甜,此刻生死瞬间之间,两人却有如此的眼神的交流,要是让卡洛斯看到,还不气得吐血。
“唐雅,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林天笑了,笑得很开心,露出一口的白牙:“卡洛斯也有弱点,我能战胜他。”
“什么?!”唐雅忽然觉得大脑很乱,凭她的身手都在卡洛斯的手底下走三个回合,林天甚至连她都不如,竟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天没有解释,而是径直走到了卡洛斯的面前,毫无畏惧的迎着卡洛斯目光:“卡洛斯,我会陪你玩这一个游戏,直到最后。”
卡洛斯冷哼道:“自不量力的家伙,等待你的只有死。”
林天丢了屠虎一个眼神,屠虎会意的点点头,师徒二人很有默契的心有灵犀交流了眼神,小黑已经移动,三人之中,卡洛斯最在意的也正是小黑。
他一动,立刻引起了卡洛斯的注意,林天和屠虎心中默数了一,二,三,几乎同一时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粉朝着卡洛斯洒了过去。
卡洛斯的注意力被小黑的吸引稍稍有点分散,没想到林天和屠虎会使出这样不入流的招术,生怕中了他们的计,赶紧的后退。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刚想后退,忽然手臂和大腿如同被蚂蚁咬了一口,低头一瞧,发现手臂和大腿都扎着几枚银针,觉得很是气恼将其一拔,丢在一边。
银针的小伤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不过,被林天和屠虎这两个连简单的格斗技巧都不会的菜鸟所伤,实在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你们不知道激怒的我下场吗?”卡洛斯恼怒的质问道。
小黑心有余悸的回想起卡洛斯如同修罗的手段,一刀一刀的切开被害人的身体,将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切下,手法娴熟干脆,还让受害人保持着清醒,让他亲眼见证卡洛斯是怎样将一个活人一刀一刀削成白骨。
整个过程血腥而又残忍,不一般人还真坚持不下来,往往受害人在他切一半的时候,就因为又惊又怕,再加失血过多,就已经死了。
小黑第一次见到卡洛斯的手段时,吓得几天几夜都没睡好,一到夜幕降临,他的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一副副画面,也让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其严重的伤害,渐渐地也养成了他冷漠的性格。
“当心。”小黑几首是口而出。
林天和屠虎一见卡洛斯中了银针,原有的紧张反倒舒缓下来,屠虎更是肆无忌惮的得瑟,拍手笑道:“卡洛斯,我劝你最好不要动。”
卡洛斯很恼怒的看着屠虎,直觉得这家伙就是个跳梁小丑,让人很恶心,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他一抬手,屠虎就几乎是本能动作跳了老远,离卡洛斯有一段距离。
“千万不要移动,不然毒气攻心,神仙也救不了你。”屠虎很是善意的提醒,还不忘清咳两声拿腔作势一番。
瞧他这副作的模样,卡洛斯直觉可笑,屠虎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一只小苍蝇,虽说嗡嗡的讨人厌,自己犯不着那么着急的要了他的命。
屠虎有句话,他倒是很在意,毒气攻心,难道,他把目光挪到了银针所扎的位置上,尽管,银针扎的伤口并不大,对他来说几乎构不成伤害,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屠虎提醒之后,大腿和手臂又痒又麻,再仔细一瞧,伤口也慢慢地肿了起来。
卡洛斯大吃一惊,再一看林天淡定的笑容,又惊又怒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卡洛斯,你深谙华夏文化,难道不知道一个好的中医医生,同时也是一个用毒的高手吗?”
卡洛斯闻言大惊,华夏通的他当然听说用毒高手出唐门的说法,但是对于中医医生就是好的用毒高手,倒是知之甚少。
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卡洛斯还是选择相信了,他立刻觉得浑身变得麻痹,动也不能动,后悔自己因为轻视,而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林天和屠虎也是用计骗得卡洛斯上了一大当,小黑也只不过是个幌子,以他们的实力就算捆在一起也未必是卡洛斯的对手,如果不用这一招,估计,他们四人谁都活不了。
卡洛斯会一个一个追上,然后再一个一个的杀死,根本就不会跟他们客气。
“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毒气发作会更厉害的。”林天笑得很轻松,上前搀扶着唐雅准备离开,屠虎也是欢脱的蹦跳着离开,小黑走之前还不忘看了卡洛斯一眼。
卡洛斯到底还是怕死,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毒气攻心要了他的命,但即便是这样,他仍然感到很愤怒,狂吼道:“你们会后悔的。”
“你还是顾着你自己吧!”屠虎头也不回挥手告别。
唐雅的伤口也经过林天包扎止血之后,精神也好了许多,四人赶了一阵子的路,自认离卡洛斯已经很远,唐雅这才敢问出满腹的疑问道:“你们哪来毒药?”
说到毒药,经过系统训练的她还是了解一些,毒药大多要经过调配,只是临时的用一些草药,自然是效果很差,疑问刚一出口。
屠虎和林天相视一笑,哈哈大笑。
听他们笑得很是诡异,唐雅知道其中必有隐情,也不说话等着林天揭开谜底。
“其实,只是普通几味草药,具有麻痹,红肿的功效而已,不过,在数小时之内,他是不可能瞧出任何的端倪的……”屠虎卖弄的揭开真相道。
唐雅看他神气活现的卖弄,真是欲哭无泪,细细的回想起来,不由得让她一阵阵的后怕:“万一失败了,你们又该怎么办?”
这一问不打紧,神气活现的屠虎彻底哑了火,他垂头丧气的哀叹了一口气,实话实说伸出手来:“我的手全都是汗,紧张的我差点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幸亏师父给我打气,不然非得穿帮不可。”
唐雅这才明白,林天的淡定也是假装,为了迷惑卡洛斯而已,也幸亏他们赌赢了,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真的会全军覆灭。
“胡闹!”很少会发表个人意见的唐雅,忍不住大声叫道:“你们真的太胡闹了。”
屠虎瞧她凶神恶煞的模样,立刻闭上了嘴巴,说也不敢说一句,倒是林天很认真的说:“唐雅,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救你。”
“救我?”唐雅权衡了再三,根本就不相信林天的鬼话,怒斥道:“林天,你的话说的可真好听,别忘了你身上担负的使命,如果失败了,我的牺牲会变得毫无意义的。”
笑容渐渐地从林天脸上淡去,他根本就不理会唐雅是如何暴怒,神情严肃道:“唐雅,我不管你如何的不满,我只想告诉你,你的生命要比卡洛斯之流要重要的多,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轻言生死,我也会让你明白,为你,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再所不辞。”
一席话将唐雅满腔怒火瞬间熄灭,冰冷的眸子出现了一丝暖意,一眨不眨望着林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只在乎你!”林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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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的话让唐雅身体颤抖一下,昔日犀利冰冷的眸子忽然多了一丝温情的色彩,宛如一座冰山开始慢慢地融化,两眼一眨不眨的凝视着。
微风吹过,吹过她扎着马尾辫,前额的流海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曳,不知是不是风卷沙的缘故,眸子里开始有了蒙蒙的雾气。
“我的眼睛进沙了。”唐雅怕人笑话,把头扭过去轻轻擦拭着眼角飘散的泪花。
屠虎和小黑旁边无语,有一句没一句搭着闲聊,小黑本就是不一个喜欢聊天的人,偏偏屠虎是一个话唠,两人之间的聊天总算没那么冷场。
“我们走吧,再不走,卡洛斯发现情况后,可能会追上来了。”林天拉着唐雅温柔的笑道。
唐雅也有了一丝不好意,很难得顺从没有任何的异议,随着林天一道走着,屠虎和小黑很识趣的跟在后面,屠虎除了羡慕忌妒恨,还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形容,他这个桃花朵朵的师父。
四人一路前行,似乎没有太多话说,经过卡洛斯那一关,离那个一度被认为是神秘的蓝山公寓又近了一步,柯志宗在那里,林天父母的秘密也在那里。
父母是林天身上的逆鳞,通过幽灵的出现,柯志宗竟然拿林天父母的dna来克隆出杀手,这是林天万万不能原谅他的事情。
大约走了半天,从中午走到傍晚,天色刚一擦黑,屠虎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往地上一瘫,大叫着不走了,实在太累了。
他的辛苦,林天当然明白,父母的大仇让他无法原谅柯志宗的所作所为,再加上绑架了林幼彤的姨妈的关系,使得他迫切的想见到柯志宗。
“我们休息一下吧!”小黑环顾的一眼空寂的公路,说:“晚上走会很危险的。”
林天抬眼望着前方,一条公路一直延伸到远方,公路两边荒芜没有人烟,美国的生态保护的很好,时不时会有野生动物出没,当然也不乏豺狼这一类猎食动物。
“你们先坐一下,我去找点食物来。”野外生存对唐雅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主动的承担了打猎的任务,她刚一走开,小黑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林天知道他肯定是去找可燃烧的柴禾来生火。
屠虎四仰八叉的躺在地,忽然又坐了起来,将鞋子脱去,揉起酸疼的脚,脱袜子一瞧,右脚的脚底板多了两个大水泡,哭丧着脸抱怨道:“师父,你看我的脚。”
他的散发出的臭味让林天直皱眉,往边上坐了坐,捏着鼻子不耐烦道:“屠虎,把袜子穿起来,臭死了。”
“师父,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的脚都起泡,你怎么连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屠虎很是幽怨的看了林天一眼,把袜子穿了起来。
林天真拿这小子没话说,索性不与理睬,打算等唐雅打来食物,补充一下体力后好接着赶路,屠虎话说得没完没了,让他耳朵都快生了茧。
干脆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没多一会儿,林天就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觉得屠虎正焦急的不停的拍打他,似乎很是焦急,迷迷糊糊睁开眼:“屠虎,什么事这么着急?”
“狼…狼……”屠虎圆睁大眼,指着前方,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巴半天也合不拢,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林天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一瞧,也吓了一跳,他分明看到了眼前绿莹莹的眼睛。
天色渐晚,四周黑漆如墨,几十双绿莹莹的眼睛,实在很是吓人。
狼群,估算着数量大约有几十头狼,出身于大山的林天当然明白,狼是群居性极高的物种。一群狼的数量大约在5到12只之间,在冬天寒冷的时候最多可到四十只左右,通常以家庭为单位的家庭狼由一对优势对偶领导,而以兄弟姐妹为一群的则以最强一头狼领导。
狼群有领域性,且通常也都是其活动范围,群内个体数量若增加,领域范围会缩小。群之间的领域范围不重叠,会以嚎声向其他群宣告范围。
“难道是我们无意闯进了它们的领域?”林天肚子里盘算着办法,别说赤手空拳,就算装备精良,光凭单枪匹马也未必能够战胜。
隐隐的意识到他们这次是凶多吉少,屠虎早就吓得是两股战战,话成句的说:“师……父,我……们还是……”
林天不禁泛起了苦笑,狼群协作能力很强,分工明确,如果遇上除了血战,几乎没有逃生的可能,他想不通的是,在公路边上的荒野中,怎么会有这么一大群的狼的出没。
嗥~
头狼身形相较于其他的狼要大上不少,胸前一撮白毛,两眼之间有一道弯弯的月牙,半坐在地上,不怒自威的样子很具有王者的霸气。
仰颈嗥叫,回声引起群狼的回应。
嗥嗥嗥~
狼叫声不绝于耳,它们是具有灵性的动物,三十多头的群狼,大约五只分一组,分左中右聚集,森森的眸子透着死亡的气息,由头狼带领统一指挥。
狼群簇拥着头狼,如同众星捧月一般。
林天知道这次万难也躲不过去,暗道:“难道这也是柯志宗的游戏之一?”
屠虎吓得直往林天身后躲,连头都不敢伸,林天瞧他没出息的样子,狠狠地给了一记暴栗,打得屠虎直翻白眼,揉着脑袋:“师父,你干嘛?”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还问我干嘛?”林天恨铁不成钢斥责道。
屠虎委屈的缩了缩脖子,没敢回话,他们师父两人可算是倒了大霉,偏偏遇上小黑和唐雅都不在的情况下,遭遇到这样的情况。
想逃又逃不掉,想拼又拼不过,让林天真是有点策手无措。
狼群并不着急的享用美味,它们围着头狼分散在左右,眸子闪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绿莹莹的光芒,拖着长长的舌头,口水沿着舌头滴哒的流在了地上。
屠虎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指着正流着口水的头狼道:“师父,它们好像很饿,会不会吃我们啊?”
“屁话。”林天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想的,平时挺机灵的一个小子,一到关键的就跟个傻子一样,竟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还没来及骂上两句,群狼站立起身,在头狼的带领下分开了两拔,从中间让出一条道来。
屠虎和林天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见凯撒的四大战神之一的乔依娜如千呼万唤般从狼群中走了出来,她肤色在黑夜月色的映照下,泛起健康的亮色。
一张黑人特有的五官,厚厚的嘴唇包着一口洁白的牙齿,笑起来真耀眼。
自打林天见她第一眼起,就觉得她的沉默,四大战神中就属她一直没说过话,她一直冷冷注视着发生的一切,似乎一切与她无关,又与她有关密切的关系。
“林天,你好!”乔依娜走到头狼身旁,充满王者气息的头狼,在她的面前宛如一只宠物,乖巧的坐在旁边,而她主动和林天打起了招呼,竟然还是用华夏语。
林天真觉得这一切匪夷所思,感觉这个世界实在太疯狂了。
乔依娜咧开厚厚的嘴唇,露出她白得耀眼的牙齿,说:“接下来就由我的孩子们送你上路。”
打了个忽哨,口哨响亮而悠长,群狼如同听到了指令,身体都立了起来,宛若要上战场的战士,乔依娜伸出长有修长手指的手,轻轻抚摸着头狼的额头的绒毛。
一只充满王霸之气的头狼,此刻宛如一只贵妇怀中的金毛小狗乖巧听话,眯着眼睛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屠虎还不忘找林天商量着办法。
面对这样的时候,就算林天是诸葛孔明再生,也无论如何想不出办法来,摊了摊手耸肩道:“凉拌。”
头狼发出一声嗥叫,发出了进攻的号角。
打头的三只青壮的野狼,呈三角形的进攻方式,缓缓地向林天师徒二人靠近,很快将两人包围在中间。
林天和屠虎相互倚靠,两眼直视着三匹不怀好意的野狼,呲着牙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其中一只再也按捺不住,后腿用力,整个身体腾空而起,扑向了屠虎,只要让它咬住喉咙,屠虎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当心。”林天一把拉开屠虎,也幸亏他小说,不然以早被吓傻掉的屠虎,可能小命就保不住了。
看屠虎一脸呆滞,林天就气不打一处来,甩手就给他一个耳光,怒斥道:“想活命就给我清醒一点儿。”
平日师徒相处融洽,林天别说动手打屠虎,就连大声责斥的话都很少说,这次不同,生死攸关之际,林天真想一巴掌将屠虎给打醒。
屠虎白净的脸上浮现五个清晰的指印,只觉得火辣辣的疼,也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顿时明白与其这样慌乱,不如想想办法,如何摆脱。
“师父,谢谢你这一巴掌。”屠虎说得很诚恳。
林天可没功夫理会他的感谢,他的视线全在刚才攻击未果,龇着锋利的獠牙准备下一波攻击的野狼,其余两只狼负责掩护,而它负责攻击。
其余的野狼簇拥在头狼身旁,悠闲的眯着眼睛,好似熟睡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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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黑夜中周围数不清的绿芒,林天和屠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可他仍然没有后退,林天明白害怕也于事无补。
“唐雅和小黑会来救我们的,我们一定要等着他们回来。”林天打气道。
屠虎眸子里透着坚定,勇敢的点了点头,克服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勇敢的与林天一起面对狼群的攻击,攻击未果的野狼,似乎变得更加的焦躁不安。
露出锋利的獠牙,拖着腥红的舌头,野狼的动作愈发的犀利,转,腾,挪,与林天和屠虎二人展开了游斗,其余的野狼,似乎只是做一名看客,静静地坐在一旁并不参与进攻。
林天意识到不妙,这只野狼分明就挑衅他们,将他们斗得精疲力竭,然后再由它的同伴进行攻击,如果真的是那样,恐怕凶多吉少。
一声枪响,血色的莲花在正腾空而起的野狼光泽的皮毛绽放出美丽的色彩,子弹带来的冲击力也将野狼打飞数米之远,嗥呜凄惨的叫了一声,再也没有爬起来。
林天和屠虎无限欣喜的知道,唐雅和小黑回来了,他们有救了。
可是,这样一来也激起了群狼的血腥的斗志,本来像是进入熟睡状态的野狼全都唤醒了起来,周围数不清的绿莹的光芒再次亮了起来。
唐雅和小黑一左一右,相是商量好似的,各自踢开面前的久侯以久的野狼,最后还不忘补上一枪,打前锋的三只野狼也很快全部阵亡。
“快点逃。”唐雅拉着林天就准备亡命天涯,小黑和屠虎当然也不敢怠慢,跟着他们身后就准备跑。
只可惜唐雅的话语未落,温顺的头狼又宛如复活,仰颈长啸,召唤着群狼进攻,四周的群狼闻讯,也开始迅速的行动起来,离林天四人最近的,位置靠前的狼群已经向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狼的速度,普通人根本无法比拟,饶是唐雅受过专门的训练,自问光凭速度也未必就能逃掉,可是,唐雅和小黑依然拉着林天和屠虎在逃跑。
可林天明白漫无目的的跑下去,只能是被狼群给杀死,最后尸骨无存,林天还是相信唐雅和小黑,他们在努力求生,他和屠虎当然也没有理由放弃。
打先锋的群狼紧追不舍,一路狂奔的四人,终究不是群狼的对手,他们眼看着就要被追上。
也就这千钧一发之示,奇迹也出现了,狼群眼瞅着就要追上林天四人之时,只见狼群的队伍出现了骚乱,一时之间哀嚎四起,有些狼群掉入了木钉陷坑中,有的狼绊住了树藤,有的狼还触动了机关无数被削尖的树枝齐齐射去,狼群中十之七八大多中箭身亡,剩下的也是重伤,哀嚎不已。
“干得漂亮!”屠虎拍手称快,他万万没想到唐雅和小黑竟然还会留有后手,设下陷阱,引群狼入瓮。
林天望了一眼满地的狼的尸骸,倒吸一口凉气,幸亏小黑和唐雅受过专业的训练,不然,他们这次万万不能逃过这一劫,可是,他也明白,一切并未结束,接下来迎接着他们的将是更大的考验。
虽然前面的狼群几乎全部都陷入陷阱中死伤无数,但是后面的狼群仍然没有任何犹豫的继续向前冲着,好像全都没有想到跑过去是去送死,而是去进行轰轰烈烈的慷慨就义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前仆后继的向前涌来。
只见一个又一个的陷坑被填满,一波又一波的树刺被射完,一根又一根的树桩被砸下,一群又一群的狼群倒下,但是还是不能阻止后面狼群的继续前进。
林天看着群狼的一波又一波不畏生死的攻击,他被这一幕深深的震撼了,他看着群狼以身死为代价的攻击方式,为后面到来的狼群铺路,它们这种不畏生死,没有丝毫犹豫,毫不退缩,勇往直前的精神,或许这就是狼被人喜欢的原因。
林天也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在呼唤狼的精神,而它们具备高超的智商和团结协作的精神,在头狼的带领,正不断的向他们发起攻击。
唐雅和小黑在仓促之间设下的陷阱也在逐步的减少,野狼群虽说也是死伤惨重,但是越是这样,越是激发起了它们的凶残。
此刻的它们的眸子不再是绿莹莹泛着绿光,而是变得红彤彤泛着杀气,也不再讲究任何的战术,前仆后继的向林天他们冲了过来。
连空气都开始弥漫起让人作呕的血腥的味道,同伴血腥味也激起了剩下的狼群的凶残,它们正准备最后攻击之际,头狼发出了凄厉的嗥叫。
乔依娜五官扭曲,挤成了一团,痛苦的样子,似乎眼前死去的狼群是她最亲至爱的亲人,她嘴里嘟囔道:“不可原谅,我不能原谅你,对我的孩子犯下的错误。”
这时随着头狼发出凄厉的嗥叫,群狼突然停止了继续进攻,而后群狼在外面安静了下来,似乎是前面攻击累了,开始停下来做一下休整,但不时仍然会出现一两只狼发出悲悯的叫声,似乎它们在为前面就义的群狼而悲悯,亦似乎是在谈论着什么或是预谋着什么。
地上数不清的或死或伤的狼群,让在场的人心中无比的触动,无比震惊,他们没想到这些狼会如此的以身死来换取前进,林天四人都被震撼了。
无数的野狼的尸体,满地斑斑的血迹,后面还有不知多少的狼群在死盯着他们,在它们的眼里,林天和他的小伙伴,就是杀死它们同伴的仇人。
虽然地上留下了无数的狼尸并没有折损它们的锐气分毫,一个个蓄势待发正准备着下一波最后的攻击。
林天他们看着停止攻击的狼群,他们当然不会相信狼群此刻会放弃进攻而打道回府,他们知道现在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宁静,接下来才是他们真正的战斗了。
随着片刻的宁静后,只听见一声高亢的狼啸,头狼一马当先从狼群一跃而起,再次发出凄厉的长啸,它的声音犹如为死去的同伴哀鸣,又似为即将出发的狼群鼓舞士气一般。
群狼也听到头狼的长啸,也随着它一起呼啸起来,像是在回应着领袖的命令一样。
得到头狼的鼓舞的剩下的狼群都开始再次出动了,它们眼中的绿光开始泛出丝丝红光,它们进攻的比先前更加的凶猛,奔跑的比先前更加的奋力,攻击的比先前更加的不要命,它们想速突破过来,它们想速猎杀近在眼前的这些敌人,它们想点撕咬这些敌人的血肉来为它们死去的同胞报仇。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屠虎口中念念有辞,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
剩下大约有十来只野狼,它们好似都被加注的嗜血术,一个个战意浓浓,杀气腾腾,在头狼的带领下,要将林天四人包围。
唐雅和小黑先前设下的陷阱早就使尽,接下来将是他们屠手斗群狼,小黑并不在乎,只有一点儿他很在意,就是乔依娜一直没动手,尽管她的脸已经出现了痛苦之色,仍然由着狼群展开进攻。
对乔依娜还算有些了解的小黑,他当然明白,这女人并不简单,如果她要参与到攻击来,估计,他们四人要逃生的希望又会减少了许多。
杀红眼的群狼似乎并不给他们去思考的时间,嗥叫又开始了进攻,唐雅将早就准备好的锋利的匕首,攥得紧紧的,弓着身体做出迎战的姿势,虽说先前她受了一些伤,不过,那一点儿小伤并不能影响到她的战斗力。
唐雅将口袋里枪也扔给了林天一把,头也不回的说:“拿来保命。”
林天接过枪,以前在龙怒也接受过射击的训练,唐雅的沙鹰也使用过,他熟练的拉开保险说了一句明白,一抬手就朝靠着屠虎最近的野狼射击过去。
砰。
野狼被林天一枪击毙,也正是这一枪惹下了大麻烦,让蠢蠢欲动的群狼一下子失去了理智,从四面八方的扑了过来。
“师父,你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屠虎左躲右闪,后背的衣服早被狼爪抓烂,露出大块的带着血痕的后背,破破烂烂的比乞丐也强了不多少。
“闭嘴。”林天连理也懒得理,抬手就是一枪,打死了离他最近的野狼,又抬腿踢中直高高跃起野狼的柔软的腹部,受伤的野狼嗥叫着退了一旁,休息片刻后又再次展开攻击。
唐雅和小黑更是早已经冲入了狼群,左冲右突,身上和脸上沾着斑斑的血迹,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狼血,还是自己的血。
四人面对十几只群狼,杀得是天昏地暗,身形大约是正常野狼两倍的头狼,嗥叫着直奔林天而去,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连它这样的畜牲都明白。
此刻的林天并没有注意到头狼的意图,他正与几只的野狼进行纠缠,杀得难解难分,身上也是多处受伤,对于头狼的靠近也是浑然不觉。
唐雅一脚踢进攻的野狼,还不忘在它的腹部补上一刀,偷得空闲还不忘朝林天望去,这一眼让她大吃一惊,惊呼道:“林天当心。”
林天听她一提醒扭头一瞧,只见头狼已经是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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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体长近乎于普通成年狼两倍的头狼,一跃而起,在半空中悬了大约有数秒,林天刚用腿踢开一只不怀好意的野狼,就见头狼越逼越近,一团黑影笼罩他的头顶犹如乌云盖顶。
“该死。”
也幸亏唐雅提醒及时,再加上林天反应还算利落,就地一滚让开头狼的第一波攻击,头狼一击未中,灵巧的落了地,其强大势能产生在身体的周围产生一团灰尘腾空起来。
头狼眸子里一片血红,锋利的獠牙带着腥臭的呼气,弓着身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咬着牙准备死盯着林天,似乎已经把他当成了猎物进行追逐。
林天观察了它周围的空隙,似乎并没有可以逃走的路线,与它对峙,慢慢的地后退,头狼流着涎,一步步进逼,一人一兽在做着对峙。
情势很危急,屠虎也比他强不了多少,他仗着身体灵敏,赤手空手与一只野狼进行游斗,脸上多了几道新鲜的血痕,他的鲜血更加激起了野狼的凶残。
野狼嗥叫,在为它自己打着气,屠虎也被他逼的一步步后退,忽感到身后有人,紧张之余回头一瞧,原来是林天,两人默契的背贴着背,两人对两兽,形势实在岌岌可危。
相比这两个活宝师徒,小黑手里的匕首已经沾满的鲜血,面前已经倒下了三,四匹的狼的尸体,身上也多多少少受了些伤,并没大碍,只是手臂有一道长长的伤痕,沿着淌着鲜血。
他并没有着急去救林天和屠虎,而是把目光投向一直未动的处于观望的乔依娜,直觉告诉她,这女人未动,一定大有猫腻。
果不出他所料,定睛一瞧,只见乔依娜正念念有辞,似乎在说着什么,心中大惊,二话没说就冲她奔了过去。
乔依娜口中念念有辞,声音时而低吼,时而急促,小黑的判断没有错,野狼攻势之所以越来越疯狂,很多狼鲜亮的毛皮都沾着鲜血,受了很重的伤都没有退缩,就是因为受到了乔依娜的蛊惑。
她就古老而又神秘的驱兽人,任何动物在她的手里都温顺的像一只宠物,狼群也任由着她的驱使,成为杀掉林天的利器。
野狼一只只在乔依娜的驱使下变得很狂暴,嗥叫着撕咬着,甚至一只野狼肚子被唐雅划开,鲜血洒了一地,肠子拖出数米,仍然在顽强的攻击。
空气的血腥味越来越重,让人闻之欲呕,这对于嗜血的动物来说,无非是一剂兴奋剂,它们嗷嗷直叫声音带着凄厉,在空寂的荒野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仅剩下不多的野狼再一次聚集在头狼的身旁,大约还五,六只的左右,它们用血红的眸子盯着林天和屠虎,活宝师徒显得势单力薄。
林天扭头看了屠虎一眼,见他眸子清澈透明,脚步稳健,不再像先前那样的慌乱,颇为欣慰的笑了笑。
孺子可教也。
我都想的些啥?林天真的为自己汗一个。
唐雅在收拾了与她缠斗的野狼,迅速的向林天的方向靠拢,她先前与卡洛斯缠斗受了伤,损耗了些气力,与野狼斗时较为吃力,也幸亏她受过的训练比较严格,身体素质一流,不然真的挺不下来。
身上早已经湿透的她,体力损耗极大,刚才为了设陷阱,身上有伤的她仍然是咬牙坚持,体力透支的她视线慢慢地变得模糊,每一步路,模糊感都会加剧。
“我一定要救林天,一定要……”唐雅只觉得眼前虚影不断在晃动,仍然咬着牙在坚持着,每跑一步都是对她的个人意志力极大的考验。
唐雅离林天并不远,大约也就三,四十米,要换平时,几步就能赶到,此刻,她却觉得这段距离好似生与死的距离,远得遥不可及。
她的异状,林天和屠虎都没注意到,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头狼的一举一动。
头狼领着群狼正不断向林天发出嗷叫,企图在声势上打垮林天,可谓是把心理战术运用到了极致。
“我要……”精疲力竭的唐雅眼前一片漆黑,脚底绊蒜的她,还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倒在地,陷入了昏迷中,刚刚的搏杀太过于损耗体力,让身体一直没有复原她也幸亏就是摔倒在一具野狼的柔软的尸体上,不然,非得伤上加伤不可。
她栽倒的同时,在将心理战术玩到极致的头狼,也开始进攻,跟着它一道的野狼也呈扇形散了开来,将林天和屠虎半包围在里面。
“师父,它们可能要一起攻击了。”屠虎手里全是汗水,还不忘提醒林天,生怕师父有了个闪失。
林天也顾不得看他一眼表达感谢,脑子里盘算是如何摆脱狼群的攻击,这一次,野狼不再讲究战术,而是一窝蜂的进行攻击。
“快跑!”林天二话没说拉着屠虎,调头就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打不过,还不能跑嘛,他也知道以现在的体力要想逃,估计也很是困难,时候紧迫也不容他多想先跑了再说。
两人呼哧呼哧的跑了大约一百多米,就已经是气喘如牛,呼吸不畅最近的体力损耗太大,再加上风餐露宿,吃不好,睡不好,体力多少会受到影响。
屠虎好不容易把气喘均匀,又觉得不对,扭头望了一眼,蠢蠢欲动的群狼这时安静的坐着动也不动。
“这是什么情况?”屠虎抓了抓头皮也没想不明白,还不忘在周围扫了一眼,并没能发现异状,顿时觉得奇怪,倒是林天主动的拍了拍他。
“屠虎,你看那里。”
屠虎顺着林天手指的方向一瞧,发现乔依娜正与小黑打得不可开交,也迫使乔依娜的驱兽之术暂时的停止,从而让林天和屠虎有了短暂的喘息。
小黑与乔依娜打得不可开交,两人的拳头相撞发出砰砰的声音,骨头对骨头相撞发出的声音,两人竟然旗鼓相当,乔依娜的实力由此可见一般。
“小黑,你果然厉害。”乔依娜退了几步之后,站稳身子发出赞许的笑容。
小黑冷冷地注视着她,对于她的评价,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算是了回应。
乔依娜又动了,她的速度很快仅次于卡洛斯,小黑只觉得眼前一片虚影,意识到不妙,果不出他所料,小黑只觉得脖子前一阵凉风。
锋利的匕首在空气划过,划出的虚影闪着亮色,小黑不敢托大,后退一步,头稍稍往后一仰,算是躲开了乔依娜的攻势。
乔依娜咄咄逼人,根本就不给小黑的有喘息的机会,小黑一度陷入了被动之中,有几次差点就被乔依娜给瞅住空当,小黑当然也不是好惹的主,在稍稍有了喘息的机会,迅速的做出调整。
他一个漂亮的后踢腿,正中乔依娜的小腹,这一招出其不意,又势大力沉,乔依娜腾空而起,飞出去数米,乔依娜挨了如此重的一脚,换别人早就躲倒爬不起来,她挣扎的站了起身,擦干嘴角挂着血迹。
立刻就还以颜色,一记上勾拳打中了小黑的下巴。
小黑头一仰,后退数步,嘴角带着狰狞的笑意,喃喃自语道:“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亦乐乎,狼群失去了控制也放弃了凶狂的攻势也停顿下来,它们的伤亡不少,大约有四,五十头成年野狼损失了近大半,元气大伤。
大多被唐雅和小黑设下的陷阱所伤,剩下的野狼也大多带着伤,在恢复神智的头狼的带领下,似乎处于观望的态度,并没有像先前那般的疯狂。
头狼的额头也就在刚才与林天近身的格斗时,撞到了树干,擦破了皮,血往外流,林天主动上前想替它包扎一下,却被屠虎一把拽住。
“不要紧。”林天摆了摆手,示意屠虎不要紧张。
屠虎很是担心,狼是一个凶猛的动物,万一狂性再次发作,林天主动上前就等于是送死。
林天却看出,这帮野狼也是受到了乔依娜的蛊惑,才会结群成队的赶过来,乔依娜被小黑缠上,突然中断了对它们的控制,它们也停下了攻击。
嗷~
摆脱控制的头狼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同伴的尸体,似乎也觉察出就在刚刚发生的争斗是多么的惨烈,它望着曾经鲜活的生命,相濡以沫的同伴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眼泪从眸子流了出来。
身旁的野狼也随着它一起发出悲凉的嗥叫。
“头狼竟然哭了!”屠虎就像发现新大陆一般说道。
林天示意他不要大惊小怪的,以免激怒了头狼,小心翼翼的凑到头狼的面前,头狼见他走近,眸子原本悲凉变成了警惕之色。
从小长自于大山的林天,好歹也与动物打过交道,也明白头狼这样也处于保护自己的状态。
“也不知道美国的狼是不是讲的也是英语。”林天头脑跳出一个很荒唐的想法,这倒并不影响他主动凑上去给头狼治伤。
小心的伸出手抚摸着头狼的额头,手法轻柔,头狼在他的抚摸下,狠厉的眸子渐渐地变得柔和,温顺的像一只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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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见头狼的情绪安定下来,便从随身携带的药囊里拿出一些治疗创伤的草药。
“不要怕,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不过,很快就会好的。”林天一边敷药,还不一边说着话,好似跟一个老朋友在聊着天。
头狼好像也真的听懂了他说的每一句话,安安静静的坐着任由着他治疗伤口。
“屠虎,我们的水壶呢?”林天看到头狼的前肢吓人的伤口,扭头对屠虎道。
屠虎还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没想到林天会有此一问,缓过神来的他左右张望,他们随身带的水壶,好不容易发现被他扔在了不远处。
一路小跑的从公路边的草地里拣了回来,也发现了唐雅昏迷的躺在地上。
“师父,唐雅昏了。”屠虎大叫道。
林天咯噔了一下,可治疗头狼的伤口正进行了一半,绝不能半途而废,于是,他很快做决定道:“屠虎,唐雅就交给你了,把水壶给我,我要替头狼清理伤口。”
屠虎自然没有话说,把唐雅抱了起来,将水壶交到了林天手上,又检查了一下唐雅的伤口,发现唐雅只是体力损耗过大才导致的昏厥,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认真替唐雅清理伤口,进行包扎。
林天也不闲着认真的将头狼的伤口,用清水清理后,用银针进行缝合,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擦拭着头上的汗,出于职业习惯道:“你的伤口大约过几天就能好了,安心养病,不要乱动。”
他也不管这样的医嘱,头狼是不是能够听得懂,从头狼清亮的眸子里可以看得出来,头狼逐渐恢复了意识,向林天表示着友好。
林天不辞劳苦又替其它的野狼进行着治伤,小黑和乔依娜正斗得如火如荼,不可开交。
两人已经是脸上都挂彩,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由此可见,他们之间的争斗很是激烈,精疲力竭完全是靠着意志力在坚持。
相互的掐着对方的脖子,希望能够致对方于死地。
小黑抢先发难,用膝盖狠狠地顶了一下乔依娜的小腹,先前挨了一脚的缘故,重击让乔依娜彻底崩溃,倒退数步之后,哇的一口吐了一大口鲜血。
“杀了我吧!”乔依娜倒有几分硬气,绝不投降的她,把脖子一仰引颈待戮。
小黑冷冷地望着她,说:“你走吧!”
“什么?!”做好死的打算的乔依娜,没想到小黑会放过她,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小黑,样子很是意外。
小黑面无表情的望着她,平静道:“你走吧!我不想杀人,尤其是放弃抵抗的人。”
乔依娜心头巨震,小黑的话重重的打击了她的自尊心,身为一名杀手,她竟然沦落到被人怜悯的地步,这让她无论如何都不接受。
挣扎着想站起来,她准备小黑放手一搏,无奈伤势太重,挣扎了几下也没能够站起身来。
小黑面无表情的冷眼旁观着一切,动也没动,并没能想上前扶她的意思。
“难道,你还没有觉悟吗?”小黑冷冷地道。
“我不……”乔依娜竭嘶底理,如同一只受伤的母豹,捍卫着自己仅剩的尊严:“我不会认命,你杀了我吧!不然,我一定会向你报仇的。”
小黑连理都懒得再去理会,一个连站起来都费力的女人,他又怎么可能会害怕?
扭头潇洒的离去,连多余的话也不说,这样的无视对乔依娜是最致命的打击。
“小黑,你会后悔的,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身受重伤的乔依娜对着小黑的背影大喊大叫,呼吸受阻,只觉得一阵胸闷,连咳数下又呕出一滩鲜血。
小黑潇洒的离开,任由着她一个人在原地咆哮,空寂的荒野中,回荡着乔依娜的充满悲愤与无奈的哀嚎。
林天治疗也接近了尾声,大约还剩下十几只的野狼都被他一一包扎了伤口,他这样以德报怨的方式,就算是畜牲也会感到动容。
头狼低头呜咽着向林天表达着谢意,林天轻拍着它的头,场面温馨感人。
唐雅也渐渐的醒了过来,她的身体很虚弱,不过,眼眸变得清亮,富有神采,看到林天的义举,不由得眼角划落一颗眼泪。
“你醒了?”屠虎在她身旁的悉心的照料,关切问道。
屠虎用身上的衣服铺在地上,让唐雅躺着,瞧着她没有大碍,说:“能站起来吗?”
“我试试吧!”唐雅挣扎着想站起来,在屠虎的搀扶下还是有点勉强,屠虎也不勉强,劝道:“不要勉强,休息一晚上,我们明天赶路。”
“大功告成。”林天给最后一只野狼包扎伤口,开心的打了个响指,满心的成就感,就算是在燕京战胜了叶孤雄也比不上。
头狼发出了嗷叫声,叫声在空寂的旷野中回荡,林天听得出来,它是在表达感谢。
没多一会儿,头狼就带着他仅剩下不多的小伙伴离开了,夜色也渐渐笼罩了大地,离柯志宗的七十二小时游戏到了明天天亮就结束了。
空旷的荒野横七竖八的野狼的尸体,满地的血腥,让人不忍直视,从而也证明也刚才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
如果不是唐雅和小黑的设下的陷阱,他和屠虎早就成为这群野狼的腹中的美餐。
“屠虎,我们把它们埋了吧!”林天指着一地的尸体,对屠虎道。
屠虎的脸一下子就成了苦瓜状,折腾了近一天,又经过生死的搏杀,这会儿功夫别说挖坑埋狼的尸体,手连抬一下都觉得很困难。
“师……父”屠虎拖着声音,隐隐有不愿意的样子。
林天也不勉强,问小黑要了一把匕首,独自的挖起坑来,他一个人力量毕竟有限,孤独的背影让人心疼。
小黑一声不吭走他的身旁,弯下腰与他一道挖坑,屠虎看了,只好嘟囔了一句倒霉,便也硬着头皮,参与到他们的队伍中来。
三人忙活儿了好半天,终于挖了一个大坑,抬着狼的尸体整齐的摆放进坑里,进行了掩埋。
头狼和他的小伙伴们并没有走远,静静地注视着他们所做的一切,待他们将所有的狼的尸体都放进了深坑进行了掩埋,头狼和他的小伙伴才转身离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精疲力竭的三人,再也抑制不住阵阵袭来的倦意,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和衣倒了下来。
经过激战的夜晚变得很安静,一轮皎洁的圆月穿过薄薄的云层,露出了最美的笑脸,月朗星稀的夜晚稍稍有些寒冷,但对于倦意袭扰的四人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大的问题。
这一夜很宁静,再也没有袭扰。
第二天的太阳升起,照耀着大地,照耀在林天的脸上,暖暖地让他直想打喷嚏,睁开眼睛,已经是日出三竿的时候。
揉了个大大的懒腰,连忙去唤着屠虎。
睡意浓浓的屠虎浑身酸疼,好不容易起来,扭动着身体才感觉稍稍好一点儿。
四人相伴再次向蓝山公寓出发,前面的路虽说未知,林天相信他们已经不畏惧任何的困难,因为之前的困难已经走过,接下来的路,有任何困难他们不会畏惧。
沿着一望无际的公路一直朝北走,大约有了一个多小时,前面一个村落渐渐浮现在四人的眼前,这不由得让这几天几餐露宿的他们不由得的感到了无限的欣喜。
“师父太好了,我们终于可能饱餐一顿了。”屠虎欢快的拍着手,连奔跑的脚步也变得轻快不少。
唐雅和小黑虽说平日冰冰冷冷不苟言笑,见到久违的村落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四人脚步变得愈发的急切,没多一会儿,他们就走到了小镇。
“老板,我要一份鸡汤排骨饭,一份炒牛河……”屠虎也不管老板能不能听得懂,就迫不及待的说了一通,见老板久久不回应,不耐烦的拍起了桌子。
“安静点,屠虎。”林天用眼神制止了屠虎,周围的奇怪打量他们的眼神让林天的脸阵阵发烧。
屠虎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扭头看了一眼周围的小镇的当地居民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们,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把脖子缩了缩不再说话。
很快饭店的待者很有礼貌的拿着菜单递了过来,唐雅接过菜单点了许多,其过程都用英语与待者交谈,让屠虎真是羡慕不已,很快待者就离开了。
经过一夜的休息,唐雅虽说脸上还带着失血的苍白,但行动上还是恢复了正常,四人穿得破破烂烂,身上还不散发着长时间没洗澡的汗臭味,让离他们最近的几桌的客人很快买了单,捂鼻离去。
“我靠!”等饭吃的屠虎恨不得朝他们竖个中指,无奈碍于师父林天在场不敢造次,只好白了他们一眼,不再说话。
林天也自觉得身上的衣服太过于破烂,四下看着是有服装店好去买几件换洗的衣服,没想到的是,饭店的正大门处,柯志宗出现了。
他还是穿着一身白西服,拄着拐杖面带着微笑,朝他们挥手道:“林天,你们好!”
“我|操!”屠虎爆了句粗口,抄起屁股下的折凳就准备动手,却被林天一把挡了下来。
屠虎很不解,看了一眼林天,眼巴巴的问道:“师父,不要拦着我,让我宰了这老家伙。”
这几天吃尽了苦头的屠虎,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愤怒,吵嚷着要跟柯志宗拼命,林天没有答话,但是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眸光冷得连唐雅都自愧不如,怒气涌动的他,双拳紧握显得很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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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志宗的出现,让小镇的饭店里气氛陡然间变得紧张起来,来吃的顾客莫名其妙的对操着华夏语的双方剑拔弩张表示不解。
饭馆一度变得很安静,安静到连根针的掉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柯志宗站在饭店的门口前并没有再往前走的打算,驻足不前的他保持着微笑,双手拄拐,一身看上去就知道档次不低的白色西服,戴着白礼帽,很有老年绅士的派头。
外人很容易被他的谦谦的笑容所蒙蔽,他是个老江湖,虽说,林天与他并不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对于他的评价却一直不高。
“林天,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惊讶。”柯志宗用手里的拐杖跺了跺地板,倒也有几分的威严,语气很轻松,可在场的人不管认识他的,还是不认识他的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压抑。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林天并没有冲动,就连屠虎抄起家伙想揍这个老家伙,都被他及时的制止。
他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饭店的窗户的外面,透过外面他觉察出的蛛丝马迹。
柯志宗是个老狐狸,要让一个只身犯险出来亮相,就算脑袋进了水也不会这般去做,他岿然不动,炯炯有神的双眸,就明白他一定留了一手,贸然动肯定会吃了大亏。
果然不出林天所料,金刚哈瓦德粗壮的手臂单手持着重型机枪,**的上身,肌肉贲张,一块块的如铁疙瘩的肌肉铁铸一般,从外面一进来,就给饭店里的顾客带强大的压迫感。
突突突……
双手高举重机枪往饭店的木制天花板空放了数枪,引得饭店里的顾客一阵接着一阵的尖叫,一个个双手抱头习惯性的蹲在了地上,生怕惹得黑煞神的不满。
“没想到,我们之间的见面,会在这个地方,我以为一直要等到蓝山公寓,你才肯出来见我。”林天用手胡乱的比划了一下惶恐不安的顾客,说:“他们都是无辜的,让他们走,我们之间的恩怨,由我们来解决。”
小镇的饭店并不大,桌子也就只十张左右,中午正处于吃饭的饭点,来这里吃饭的也不过就是十来人,林天生怕柯志宗会拿这帮人当人质为此来要挟,便主动提出要求。
柯志宗对饭店里的这帮人倒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很是大方的一挥手,金刚哈瓦德会意的冲着正蹲在地上的顾客吼道:“都***给我滚,不然,我全把你给扫了。”
这些顾客如得大赦,赶紧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依次从饭店里跑了出来,与他们一起的还有饭店的待者和店老板,保命要紧就连开的饭店也都可丢置一旁。
柯志宗也没为难他们任由着离去,此刻也只剩下林天四人,唐雅和小黑都受了些伤,但是身手并没有太多的影响,唐雅休息了一夜,也恢复了些气力挡在林天的前面。
林天又岂是躲在女人的身后图安全的男人,轻轻的拉开了唐雅,示意一切交由他来办。
两人不经意之间的眼神的交流,被柯志宗见到,恍若隔世的感觉,林天的长相实在太像他的父亲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
“柯志宗,我知道,你在外面已经埋伏了数十人,只要里面一打起来,他们就会冲进来乱枪将我们打死。”林天很平静谈及生死,这份从容和淡定并不是谁都能修炼出来的。
柯志宗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不急也不恼,静静地等着他往下说。
“我只想知道,林英美在哪?”林天下意识咬了咬牙,才能够平心静气下来,继续道:“关于我父母的下落能不能也一并告知。”
十五年前,林天父母的神秘失踪一直是林天难以言表的苦楚,他发誓一定要找出真凶,结果,柯志宗的名字反复被人提及,林天当然不会放过难得的机会。
柯志宗干咳两声,对林天的疑问,他只回答了前面:“林美英很安全,我会念及我们是老同事的份上,不会痛下杀手的。”
沉默了片刻,他始终对于林天父母的下落只字不提。
林天抬腕了看了一眼百翡丽达表,平静道:“你先前所说的七十二小时的游戏,已经结束了,你难道还不愿赌服输吗?”
打人不打脸,林天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当众让柯志宗难堪。
柯志宗呵呵的笑了笑,心理素质极佳的他并没有太多的不快,淡淡的说:“林天,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游戏的制定者是我,而你不过是参与者而已。”
柯志宗这一招真够狠的,三言二语就把林天的犀利的攻击化为了无形。
看架势两人势必有一翻唇枪舌箭,刀光剑影,林天并没有此打算,温和的笑了起来,笑得很腼腆犹如他初到燕京时一般。
哈瓦德挠了挠头皮,以他笨拙的脑袋实在想不通的是,都到了什么时候了,林天还能笑得出来,难道是他没搞清楚状况?
林天自己揭开谜底道:“柯志宗,这几天,我一直按照你的游戏脚本来玩,可是你为什么不也想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柯志宗听出他的话里有话,稍作犹豫,脸色大变道:“你通知了警方?”
“不错!”
林天拉着屠虎就往饭店的收银吧台里一躲,唐雅也踢翻了面前的桌子作为掩体,从口袋里掏出银光闪闪的沙鹰,迅速的检查了一下弹匣。
柯志宗勃然大怒,肯定会翻脸,林天的未雨绸缪倒颇有先见之明。
小黑先下手为强,一枪打在柯志宗的手臂上,手臂中弹的柯志宗,倒退数步,他万万没想到林天四人在不利的情况还敢强先发难,盛怒之下的他脸色大变,好不容易保持的谦谦的笑容也荡然无存。
“给我把他们杀了。”手臂中弹的柯志宗,全然不顾正汩汩的流血,往哈瓦德身后躲闪。
哈瓦德咧嘴大笑,扣动重机枪的板机,弹夹里黄澄澄的弹壳不断往外面跳,重机枪的子弹如同瓢泼一般,火力很猛打得唐雅和小黑抬不起来。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这段时间,屠虎经常问林天这个问题,林天总是抱以苦笑,回道:“我们还需要忍耐。”
情况并没有好转,哈瓦德的火力太猛,饭店里的瓶瓶罐罐都被打烂,子弹孔到处都是。
外面的埋伏的人也一并冲了进来,大约有十几人的样子,一个个手持着mp5,子弹如瓢泼大雨,让不大的饭店里充满了火药味。
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林天也意识到如果再不想办法,估计,他们都得死在这里。
他很认真的注视着屠虎,问道:“屠虎,你怕死吗?”
屠虎奇怪林天有此一问,脸涨得通红,不满道:“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屠虎在你的眼里就是一个胆小怕死的人吗?”
林天神情凝重,嗯了一声,指着吧台后面窗户的蚂蜂窝在屠虎的耳边低语几句。
屠虎小说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的笑容实在猥琐让林天也不禁皱了皱眉头,还不忘打了林天一掌埋怨道:“师父,你有这个好办法,怎么不早说呢?”
林天苦笑的一下,要不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他万万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只好淡淡地道:“就这样办吧。”
“好嘞。”屠虎很爽快的应道。
枪声仍然继续,一帮火力很猛的歹徒似乎并不着急想杀死林天他们,虽说火力很猛也基本属于压制他们,并没有采取任何的的段。
哈瓦德嗷嗷直叫,强大的火力不断冲击的他的神经,如同xxoo时带来的高|潮让他充满了快感,以至于不自觉得发出嗷叫。
“不要打了。”屠虎不断摇着白色小内裤,整个人缩在吧台里,高声的叫道。
林天则按两人的分工,悄悄绕到他的身后,借着他的身体的掩护从打烂半扇窗户爬了出去的同时,屠虎摇着白色的小内裤也让哈瓦德和一帮佣兵停下了开火。
他们都被屠虎的此举惹得哈哈大笑,这年头还真得很少有人用内裤来示意投降,哈瓦德笑得几乎笑断了腰。
唐雅和小黑燥得脸通红,他们真为屠虎感到脸红,屠虎倒没有太多的难堪,天生耍宝习惯了他,很是淡定在停火之后站了起身来。
小饭店里早就在火力之下打得千疮百孔,面目全非,狭小的空间里到处充满了硝烟的味道,到处是打烂的酒瓶和碗碟残破的碎片。
屠虎又重新将内裤穿了起来,嬉皮笑脸道:“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呢?一颗子弹多贵啊,这么大手大脚多么浪费……”
他一个数落着哈瓦德,只可惜他们并不能听得懂,只觉得这小子实在有够滑稽,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笑声取代了枪声。
“你们在做什么?”柯志宗在外面听到枪声停了笑声不断,恼怒的走进来一瞧,只见哈瓦德一干人等正看着屠虎耍宝,这更让他恼怒不已。
哈瓦德捧着发痛的肚皮,指着屠虎狂笑不止道:“这小子实在太滑稽了,待会儿就留他一条命,让他们给我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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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志宗差点没气背过气去,他很费解,想不通哈瓦德到底是怎么想的,恨不得用脚踢他两脚,林天又悄悄的从窗外爬了进来,他眼尖瞧着林天脱下上衣包裹着鼓鼓囊囊的一包。
“林天,你手上是什么东西?”柯志宗质问道。
林天嘿嘿的笑了几声,说:“这是送你的礼物。”
“礼物?!”柯志宗将视线在林天怀里大包有数秒之久,越看越觉得不对,很快,他拉着哈瓦德失声叫道:“快把他们给干掉,我命令你们。”
哈瓦德笑容渐渐冰封,冷冷地看了柯志宗一眼,他好歹也是凯撒的四大战神之一,给柯志宗当打手纯属客串,这老家伙竟然敢对他大呼小叫,这也太让人不爽了。
柯志宗浑身发颤,哈瓦德的杀气委实逼人,让他连退数步,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耍宝的屠虎也停了下来,朝着唐雅和小黑挤了挤眼睛,唐雅和小黑还算聪明很快的明白了,林天就要动手了,站起来动作很迅速的往窗外一跳。
他们的动作很快,快到哈瓦德还来得及反就有,林天用上衣包裹的蚂蜂窝就已经扔了出去,一时间,扑天盖地的蚂蜂袭卷而来。
哈瓦德虽说是实力强悍,可到底也是肉身凡胎,眼前的扑天盖地的蚂蜂也会感到恐惧,大叫道:“妈呀!快跑!”
他皮糙肉厚跑得还算快,还被蚂蚱蜇了几下,其余人就更惨了,大多被蚂蜂蜇得鼻青脸肿,很是狼狈,那还有半点冷血杀手的影子。
被毁了老窝的蚂蜂不依不挠的追逐着哈瓦德和一干佣兵,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不说,还哭爹喊娘,鬼哭狼嚎的声音充斥着夏洛特小镇整条街道。
一大群黑压压的蚂蜂扑面而来,让小镇的居民纷纷紧闭门,连头都不敢冒,行人也纷纷躲进了邻近的人家中,头也不敢冒出来。
哈瓦德也正应了多行不义必自毙的说法,无论他们如何哭求,一条街上就是没有一户人家愿意把门打开收留他们。
他们恨不得一脚踢烂门锁,可惜时间并不允许,他们也能在如乌云一般的蚂蜂的追逐中逃离,很多佣兵被蚂蜂蜇成重伤,浑身肿胀如被水泡过的馒头,早已不成了人形。
哈瓦德被林天阴了一把,哭爹喊娘的离去,被打得近乎于废墟的小酒馆变得清静了不少,柯志宗刚才被林天所救,所幸没有被蚂蜂蜇成猪头。
柯志宗也无非就是玩玩智商,与人动动心眼,要说真啥功夫,倒也难为了他,就算有也一定不会是唐雅和小黑的对手。
他惶恐不安的望着屠虎不怀好意的笑,就像嫖客见到不要钱的妓|女。
“林天,别忘了,林美英还在我手上,杀了我,她一样活不了。”柯志宗还算见过些世面,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林天岂能听不出柯志宗话语里威胁的意思,淡淡一笑,并不与理睬,说:“屠虎,好好的教训他。”
“好嘞!”磨拳擦拳的屠虎早就在一旁跃跃欲试,他迫不及待的跳了起来,照着柯志宗的右眼眶就是一拳。
柯志宗躲避不及,事实上他被逼到了墙角也避无可避,右眼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只觉得金星闪烁,脑袋一阵阵的发蒙。
哎呀
他的叫声还没完,屠虎上前照着他的前胸又是一脚,一脚将柯志宗踹倒在地。
接着,又是一阵惨叫。
屠虎这几天受够了苦,这回算是冤有头,债有主的找到了对手,使出吃奶的力气也要给柯志宗一点教训尝尝,也算是有仇报仇,有怨申怨。
柯志宗被打得面目全非,惨叫连连。
唐雅实在看不下去,她并不喜欢折磨人,柯志宗好歹也上了年纪,要不以前作恶太多,惹得天怒人怨,或许,唐雅还会上前制止。
但是,这次唐雅不会,她虽说看不惯,但也没有制止,说了一句出去透口气扭头走出了满地狼籍的小酒馆,小黑也随着她道出去,两人走到外面静静看望着蚂蜂所过,满目的疮痍。
燃起一支烟,吸了一口,没头没脑说了一句:“你后悔过吗?”
两人都不是喜欢聊天的人,像这样的聊天还是第一次,他的问话很简单,唐雅冲他望了一眼,平静的说道:“我不后悔,相反,我很高兴,因为有他,我的人生才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小黑凝视她的足足有一分钟之久,捻灭手里的香烟,用很坚定的语气道:“我也是。”
革命同志般的友谊在两人心里慢慢地滋长,也只有一起共过患难的也会有如此坚定的友谊。
“你们在聊什么?”林天不知何时也从小酒馆里走了出来,一脸轻松的样子,屠虎暴打柯志宗,虽是替他出气,可是他还是不能坦然的去接受,只好装作无事的样子离开。
唐雅和小黑两人同时转过头来,望着林天,不约而同说:“没聊什么。”
林天见他们不愿多说,也不再多问,嘿嘿的笑了两声,三人平静的并排的坐在小酒馆的木头的横栏上,望着被火红的太阳映红的云层。
“这是火烧云吧?”林天问道。
他的没话找话,唐雅和小黑并不回答,只是将目光也随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在远方的天际,红火的映照了半边的天空。
说过这句话,三人又陷入了沉默,静静地望着远方,任思绪飞扬,眼眸里充满了对远方的的期盼,小酒馆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三人却是置若罔闻,不理不睬。
屠虎心满意足的从小酒馆里走了出来,披着外套,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的他就像刚对良家少女施完暴的恶霸,满心欢喜的向林天汇报道:“师父,柯志宗这个老家伙,终于答应带我们去找林美英了。”
“干得漂亮。”屠虎的红光满面,林天不用看就知道这家伙算是彻彻底底出了口恶气,就算他想像力并不丰富也能想到柯志宗一定被他揍得很惨。
果不出所料的是,小酒馆里的柯志宗,衣服破了,皱皱巴巴挤成了一团,左脚的鞋袜不知去哪,光着脚丫子坐在原地叹着气。
右脸的乌青越来越明显,梳理整齐的满头银发这会功夫已经乱得就像个鸡窝,垂头丧气倚靠在墙角,哀气叹气的直认倒霉。
林天到底心善,虽说心底很恨柯志宗,可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候却恨不出来,实在是太有喜感,让他忍不住就想偷着乐。
“别,别过来。”柯志宗被打怕了,瞧着林天走过来,再也没有了刚才嚣张跋扈,连声说道,话语带着恐惧。
林天停下脚步,望着担心受怕的柯宗志有种想笑冲动,偏偏这个时候又适合笑,只好强忍的笑意,深吸一口气道:“柯志宗,我想你现在该乖乖的带我们去找林美英。”
柯志宗被暴揍一顿差一点就神经失了常,极为缓慢的把头扭过来,凝视着林天,淡淡地说:“林天,我算你狠,没想到,你比你的父亲来,太不厚道了。”
厚道从一向老奸巨滑的柯志宗的嘴里说出来,真是有极强的讽刺的意味,还有莫名的喜感,让人哭笑不得。
“好了,别废话了,快点起来,带我们去。”林天不得不板起脸来,不然真得会笑出声。
柯志宗只好自认倒霉,挣扎着倚着墙角站了起身,蔫头搭脑的样子就像一只被斗败的公鸡,这让所有认识柯志宗的人都大感意外。
落魄的柯志宗刚一走出小酒店,屠虎就上前,用不知从那里顺手牵羊来的绳索,二话没说很是麻溜的将柯志宗捆了个结实,还不忘留一个绳头,牵着他道:“快带我们去,不然抽你死。”
屠虎当恶霸当上了瘾,说起话来很有感觉的大呼小叫,让柯志宗很是无语,认命的叹了口气。
几人走出小镇,柯志宗停下脚步,努了努嘴指着前方道:“那里就是蓝山公寓,也就是我们秘密实验室。”
林天望着远方山峦叠障,西医组织的神秘实验室就在不远的地方,似乎在招唤着林天,在苦苦寻找了许久之后,林天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他怀揣着复杂的情绪,停下脚步,扭头向柯志宗问道:“柯志宗,你现在如实的告诉我,我父母是不是还活着?”
“对不起,我不知道。”柯志宗苦笑的摇了摇头,嗓子干涩,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此时此刻,他再多说一句谎话也没太多的意义,这也让林天还真的相信了他所说的话,他们都陷入了沉默中,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
前方充满了未知,宛如未对他们开放的世界,充满了太多需要他们要去探索的事物,柯志宗伤得不轻再加年纪大了,走起路来很是蹒跚。
走走停停,出了小镇,又是一条通往天际的高速公路,四周荒芜,半人多高的杂草一望无垠与天连成了线,这也让林天忍不住佩服柯志宗的头脑,把实验室设在这样一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如果不是他带着他们,又有几人能找得到。
“好了,我们到了。”柯志宗说道。
众人也停下了脚步,视线聚集到了前方不远的别墅,它就是一直被外人称呼的蓝山公寓的地方,耸立一片荒芜中,显得那么的诡异。
林天开始有了一丝紧张,凝视着蓝山公寓,心越跳越快,好似要跳出嗓子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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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着柯志宗一路进行,推推搡搡的接近了蓝山公寓,被外人传得越来越神奇的公寓,四处荒草丛生,夜晚时不时还有夜枭凄厉的鸣叫,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站在铁栅栏的门前,顶立如矛的栅栏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冒着森森的寒光,花纹镂空的铁门紧闭,从外面往里面望去鬼气森森的不见一个人的影子。
白天太阳高照,别墅的庭院里的只有太阳棚下面的桌子,上面还放着喝剩下的饮料杯,还有吃剩下的蛋糕没有人去清理,看样子似乎时间并不长。
柯志宗用钥匙打开铁门,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后,他带着林天一行人走进去。
“人都到哪里去了?”林天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发现别墅里空空荡荡半天不见一人,开口问道。
“人都被我赶走了。”柯志宗面无表情的回道。
屠虎三人跟在后面也是警惕,说起来也是柯志宗的地盘,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拉开别墅的大门的玻璃的拉门,屋子里装修的很是考究,摆设却很简单,客厅里只一个长条形的沙发,挂在墙壁上不知啥牌子的led的电视机。
屋子的光线并不好,外面的太阳并不能直身进屋子里,房间显得很暗,柯志宗似乎并不关心,他领着林天四人往里走,顺着铺着着红地毯的通往二楼的楼梯就上了楼。
二楼有一条长长的走廊,左右两旁的房间门对门,脚踩在松软的地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的靠右手边的房间门前。
柯志宗停下脚步,转动了门把手打开门,领着林天四人走了进去,房间空空荡荡连个家什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四面白墙。
“林美英就被关在这堵墙的后面。”柯志宗指着一面白墙说道。
他伸出手在光滑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似乎在寻找着机关,很快按了一下。
咔咔……
光洁的白墙呈直角的扭动,随着着白墙的扭动,屠虎的眼睛也越睁越大,他分明看到了,白墙的背后有着一条深不见头的路,墙壁背后的一直不知通往何方的地面上铺着白色光滑的大理石,幽暗的看不到深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作用,从里面冒出森森的寒气让人不禁打了寒战。
“在前面带路。”唐雅抢先一步在林天前面,推搡着柯志宗。
前面对于林天四人是未知的,黑暗中充满了危险,由唐雅在前面打头阵,这样也可以将危险降到最低,小黑负责垫后,林天和屠虎分居中间,相对来说较为安全。
柯志宗望着他们步步为营,小心谨慎的样子,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冷笑。
“你笑什么?”柯志宗古怪的笑容,让唐雅很是恼火,毕竟,谁都知道这老家伙在玩阴谋诡计方面,实在是一个行家。
柯志宗也不答话,拍了拍手,原本黑暗的深不见头的走廊瞬间亮了,亮得让人刺眼,屠虎这才发现原来走廊的墙壁和天花板都是白炽灯的发光源。
“放心,我没有任何想嘲笑你们的意思。”柯志宗主动的解释,唐雅的如临大敌的样子,如果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估计,他的皮肉会吃尽苦头。
唐雅冷哼一声,说:“谅你也不敢。”
借助亮光帮助,林天仍然一眼望不到走廊的尽头,柯志宗在前面不紧不慢的带着路,林天几人在后不紧不慢跟着,待他们走过一个弯道后,原来进来的墙壁轻轻的合拢,并没发出一丝的声响。
大约在走廊里走了大约有十多分钟,屠虎甚至都认为,他们永远都不能到走廊的尽头时,一个透玻璃的门横在他们的面前。
“很高兴你们能够光临奥登实验室,请出示你们的证件,感谢你们的合作。”
林天耳边响也智能人工ai的提示音,抬头望着在玻璃门的右上角有个监控摄像头,正对着他们,监控摄像头的背后,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双眼睛正看着他们。
柯志宗摘下眼镜,在门禁系统的检测处,红外线验证进入人员的瞳孔,比起指纹验证无疑又高明了不少,很快经过ai的快速的验证的柯志宗的身份。
“柯志宗阁下,欢迎您重新回实验室。”
人工智能ai很亲切的向柯志宗问候,将紧闭的玻璃门打开,同时黑漆一片的实验室也瞬间亮堂了起来。
“真是费事,拿枪要更快一些。”屠虎很不以为然的说道。
他的话换来的却是柯志宗深深的鄙夷,斜了他一眼道:“你以为你想到的,我们都想不到吗?实验室的一切设施都是高分子材料所做,别说子弹,就连tnt炸弹也无法炸动分毫,还有粗暴的攻击,也只会引起实验室自动防卫系统的警觉,到时候你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
一席话说得屠虎舌头伸了老长,脖子一缩,再也不敢胡言乱语,西医组织的秘密实验室,也曾经是林天的父母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柯志宗带着他们走进了实验室里,实验室被分隔成了无数的单独的房间,分工明确,其中包括药品的研发,生产的流水线,设施完善到就连见惯世面的小黑也是啧啧称奇。
他们就像来此参观的游客,在柯志宗带领下,看着实验室里的一切的设施。
设施完善,科技先进,这也是西医组织众多的实验室的其中之一,当然,对于柯志宗来说,也是他花费心血最多的地方。
在错综复杂的实验室的走廊里,拐了几个弯之后,柯志宗突然站定不动,用脚踩了踩地面的大理石道:“林美英就在地底下。”
从别墅的正门进来,经过九曲十八弯的路,要不是由柯志宗带路,林天还真找不到,说起来,他还真有点佩服林美英,她竟然能够凭着曾经的记忆能够摸到里面来。
“别耍花样,打开。”唐雅也不跟他客气,催促道。
柯志宗见她根本没道理可讲,兀自叹了口气,伸手摸了壁灯的开关,合拢没有一丝缝隙的地面当着林天四人的面前裂了开来。
裂口越来越大,很快一个能容下一次一人进出的洞口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石铺的楼梯一直延伸到了地下室,柯志宗这回倒没让唐雅催促,主动的带头弯腰走下去。
唐雅紧随其后,三人也随着她一起走进了地下室,地下室里并没有实验室里明亮,昏黄的灯光,充满**的霉味,混合着刺鼻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林天皱了皱眉头,强忍着让人想吐的味道,随着柯志宗走到了地下室,地下室并不大,大约有十几个平方,林美英就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林美英,有人来救你了。”柯志宗很平静,听不出任何的感情,连一丝懊恼都没有。
他的平静让林天心里总有不舒服的感觉,至于那里奇怪,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林美英眸子一亮,整个人站了起来,问道:“是林天吗?”
“阿姨让你受苦了。”林天上前二步,拉着林美英的手道。
“快走!你们上了柯志宗的当了。”
林美英说的话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屠虎扭头望了一眼柯志宗,发现这老家伙转眼就不见了踪影,心咯噔了一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到了林美英的身上,谁也没注意到柯志宗,没想到这老家伙腿脚如此的灵活,一溜烟就跑了没影。
“我们还是赶快离开。”林天搀扶着林美英
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地方,庆幸的是并没有被柯志宗封闭,林天这才明白对于柯志宗的古怪的行为,明白了过来,原来他是故意将他们引进这里,然后……
一想到这里,猛得扭头对还在发愣的屠虎唤道:“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被关了十几天的林美英,虽说眸子明亮,说话很有条理,但还是因为关得太久的缘故,身体显得很虚弱每走一步路都显得很困难。
林天二话没说背着她往地下室走,顺着楼梯爬了上去,凭着记忆正准备离开实验室,发现空无一人的实脸室响起警报声。
“警报,警报,请实验室的相关的工作人员尽快离开。”智能人工ai在广播里一遍又一遍的通知。
林天意识到不妙,一下子联想到柯志宗将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尽数遣散就是为了将他们引来,让他们葬身在实验室里。
实验室里灯光开始闪烁,如同遇上了强级地震,头顶的天花板也纷纷的掉落。
“我来带路,快跑!”小黑挥手示意,一马当先的在前面带着路,他凭着记忆,顺着来时的路往实验室外面走,林天背着林美英,屠虎和唐雅紧随其后。
“林天,你们走吧,不要因为我,死在这里,你们还年轻。”林美英趴在林天的肩头,说道。
林天连半分犹豫都没有,断然拒绝道:“林阿姨不要说了,我不会让你独自留在这里的。”
“可是……”林美英眼眸里噙着泪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人工智能ai再次响起,说了一个对林天他们来说很不妙的消息。
“实验室将在一分钟后,启动自爆模式……”
“什么?!”
这个消息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无疑是晴空霹雳,林美英更是悲痛欲绝,这个实验室是她领导建立起来,虽说之前上级强行关闭,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亲眼见证它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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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啊!”小黑一把将林美英从林天抢了过来,对呼吸已经粗重的林天说:“让我来背。”
时间紧迫,林天也没时间与他争执,任由着他将林美英背在肩头,整个实验室都开始颤抖,好似遇到地震了一般,大块大块的天花板掉落,要不是林天还算身手灵便,不然肯定被一块掉落的巨石砸中。
人工智能ai开始了倒数,它每数一个数,都让林天五人的心沉重一分。
实验室的力柱开始倒塌,砸倒了实验室里被分割出的外墙,碎石,碎玻璃渣掉落了一地,实验室里的先进的设备不断发出爆炸,出现的火苗引燃了旁边的棉布,从而引起了大火。
实验室到处充满爆炸和碎石,来时的道路,被掉落大石封住了,阻挡了林天他们回头的路。
“这可怎么办啊?”屠虎急得抓耳挠腮,一筹莫展道。
“49,48,47……”
人工智能ai在无情的数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让众人心生悲观,绝望的气氛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嗷~
熟悉的嗷叫声,让人心头一振,林天以为听错了,实验室里竟然还能听到狼叫,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循声望去,赫然发现一只身形巨大的野狼,站立在瓦砾废墟之上。
“这不是……”屠虎惊喜的叫道,他很快想到了头狼不顾危险的出现在这里,也正是为了救他们,欣喜的拍手道:“师父,我们有救了。”
头狼也很是配合的嗷叫着,向林天他们发出了邀请,见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在过来,也不再嗷声转身就往瓦砾的土堆处深处走。
“我们要快点!”小黑背着林美英说了一句,率先就带头跑了起来,他身体素质惊人,林美英在他的背上似乎连一点儿份量都没有,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
其他三人紧紧跟在他的身后,随着头狼的带领往外面的跑去。
“29,28,27……”
人工智能ai毫无感情的读着秒,实验室随着她的读秒,也进入了自我毁灭的状态,大地为之震动,几人要不是相互搀扶几乎都要摔倒下来。
头狼在前面带着路,还不忘回头望一望,生怕林天几人跟丢了。
很快,头狼就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洞口,冲着他们叫了几声后,便独自钻了进去。
“它是在叫我们也钻进去。”小黑指着并不宽的洞口,还不忘问了林美英的说道:“你还能动吗?”
林美英给了他一个很肯定的回复,小黑也不再多问,一头钻进了洞口里。
他们都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了头狼,因为,林天等人知道,兽永远是兽,但人有时候却不是人,像柯志宗之流,就连野兽都不如。
头狼为了报恩,不惜打了个逃生的地洞,小黑几人有序的从洞口钻了进去。
洞很窄,只能容下一个人,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前爬着,刚爬了一半,就传来人工智能ai的广播。
“危险,危险,实验室即将启爆……”
还在野狼钻出的洞里的爬行的林天几人咯噔了一下,不由得加快的速度,在狭长的洞里爬行,当最后一个唐雅从洞口里爬出来时,忽然感到大地都开始了震动。
离他们不远的别墅,发生的爆炸,豪华的别墅也瞬间崩塌,成为了一片废墟。
头狼正坐在地上,它的身旁是他的小伙伴们围坐着,望着侥幸逃生的林天等人。
“谢谢你!”林天也不管头狼能不能听得懂,由衷的感谢道。
头狼似乎听懂了林天的感谢,嗷叫着回应着,它身旁的野狼也跟着嗷叫起来,五人静静地望着它们一直没有说话。
嗷叫过后,头狼便带着他的伙伴们离开了,林天几人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它们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之中。
“要不是它们,我们可能就要葬身在实验室了。”屠虎想想都觉得后怕,心有余悸道:“下次再见到柯志宗这个老家伙,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柯志宗的苦肉计引得林天他们上勾,要不是头狼的帮助,他们很可能葬身在实验室里,唐雅眸子愈发的冷峻,,注视着远方,不言不语。
林美英心痛的望着成为一片废墟的别墅,痛心疾首道:“我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我们回去吧!接下来,我们该有事情要做了。”林天淡淡的说道。
他们也都不再多说,离开了这里,柯志宗早就没了踪影,他们也没打算挖地三尺将他找出来,毕竟,能够尖着救出林美英就已经是让他们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回去的路上,拦了一辆回华盛顿的拉货用的卡车,林美英用英语与司机交流了一番之后,人家很爽快的答应下来,瞧着林天几人穿得破破烂烂的,也知道他们吃了不少的苦。
卡车白天开,晚上停,美国司机一直开着这条路线,在天黑快黑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小镇,就在路边的汽车旅店住了下来,打算第二天再走。
汽车旅馆虽说条件简陋,但洗个热水澡却没有太多的问题,舒舒服服洗了热水澡,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总算是将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林天,我们可以聊聊吗?”洗完热水澡,换了干净的衣服的林天刚准备躺下睡觉,林美英在房间的门外敲门。
打开门,将她让了进来,好歹她也是林天父母曾经合作的过的同事,也是林天的长辈。
“林阿姨,你想聊什么?”林天主动的给林美英倒了杯热茶,放在林美英的面前。
林美英道了声谢,茶杯里徐徐冒着热气,她却没喝一口,平静望着林天,说:“林天,我想与你谈谈你的父母。”
林美英先前就与林天见过,他们之间也谈及以前的事情,但对于林天父母的事情,林美英鲜少提及,只是说了与他们不熟,林天对此深信不疑,事后也没再问。
这会儿,又见她旧事重提,也让林天顿时狐疑的打量着林美英,一时之间还真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并不是实验室的负责人,真正的负责人是你的父亲,林震南。”林美英眸子开始了回忆的神色,一下子将她带入到了过往的记忆中,缓缓地说:“而原来那个实验室也并不是生产西药,而是你父母为了中药能够推广全世界,而做出的尝试……”
林美英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林天感到震惊,他万万没想到竟然隐藏这样一个故事,尽管有满腹的疑问的,他仍然没有着急的追问,耐心的等待着林美英把话说完。
林美英仍然沉浸在她的世界里,回忆缓慢而悠长,说:“也正是他们在不断的推广中医,引起了西医组织的不满,从而幕后的大佬不断向美国政府施压,希望他们能够中止林震南夫妇在美国的一切有关中医的活动……”
“那个时候,我正是在你父母的实验室里工作,柯志宗也是其中的一员,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他,总觉得他很有城府,可是你的父母却是很重用他,甚至收他为名下的唯一的弟子,当然,柯志宗本人也很聪明,也很卖力,认真的做每一件事情……”
林天一听到柯志宗的名字,手不自觉抓紧了被角,被角被他捏得皱皱巴巴。
“直到有一天,柯志宗私下的找到了我,并让我来负责实验室的工作,那个时候,我感到很奇怪,很不理解,他所作这一切的背后的事情。”
“他对我说,实验室将会被美国政府取缔,而林震南夫妇将会被驱逐出美国,实验室接下来的发展要交到我的手上……”
“当时的我也不知怎么了,被鬼迷了心窍,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下来,后果也正如柯志宗所说,林震南夫妇以危及美国国家安全罪被逐出了美国,后来就再也没有了下落,柯志宗随后也消失了,这一点儿让我很奇怪,也许我并没有领导的才能,实验室在我的手里没过多久,就被关闭了,而我也选择到了芝加哥的大学就应聘当大学当老师……”
林美英毫不避讳将过往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讲述出来,林天脸色也逐渐变得严峻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父母的下落?”林天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林美英摇了摇头,说:“自从上次一别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让我没想到的是,在二十年后,我竟然与他们的后人有了接触,而你竟然也救了我一命,也正是这样也让我愈发的感到不安,良心受到谴责……”
“你不要说了……”林天打断了林美英的话。
他并不怪林美英,毕竟,她也是被人利用,而她能够觉悟从在林天的面前承认过往的错误,就已经是极大勇气的表现,林天实在找不出任何的理由去埋怨她。
“我没有怪你,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林天很坦率的说道。
林美英没想到林天会这般的大度,从她惊讶的表情来看,她对林天的大度有点始料不及。
“为什么?”林美英深吸一口气问道:“难道你不恨我吗?”
林天平静的回道:“你所说的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就算怪你,恨你也于事无补,与其仇恨,我更愿意选择宽恕,宽恕一切可以宽恕的人和事,让我们都活得更轻松一点儿,不是吗?”
林美英凝视他的眸子开始有了雾气,她没想到林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谢谢你!”
林美英缓缓地站了起来,道了一声谢,离开了林天的房间,激动的她甚至脚步变得不稳,差点没有摔倒,林天望着她的背影,淡淡地说道:“仇恨并不能改变什么,与其不能改变,我们也只能接受,用时间去淡忘,我也会继续寻找我的父母,他们一直以来都是我的精神的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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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会大厦门前,威尔逊咬牙切齿的坐在主席台的下面第一排的位置,眸子里都快喷出的愤怒的火焰,他心有不甘,但又无可奈何。
今天是美国总统就职的日子,威尔逊并没有竞选成功,他仍然被密歇尔保留副总统的位置,独自枯坐在就职演讲台下的观众席无人理睬。
春风得意的密歇尔红光满面与祝贺的宾客,喝着红酒,抽着雪茄,谈笑风生,相对于他的得意,威尔逊的失败就更显得无奈的落寞,一个人颓丧的兀自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脑袋,来来往往的人与他并没有太多的联系。
记者,政府的工作人员的忙碌,接下来要为总统的就职演说做着最后的准备,天空盘旋着武装直升飞机以策应着安全,先前因为威尔逊演讲突发枝节的事情,安保力量也空前强大。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国家安全部甚至动用了执行过多次危险任务的三角洲部队,用来作为安保,在不远处上面披着伪装的几辆雷达车,正不停着扫描着周围的情况,稍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及时联系相关部门进行汇报。
华盛国会大厦门前的一大片广场空地,早已是人声鼎沸,国会上下议员,来自各个行业的商贾巨富都是得体的打扮,在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坐到属于他们的位置。
普通民众被横线挡在了外面,时间已经接近于十点,离总统演讲的十点半还有半个小时,人山人海犹如美国传统圣诞狂欢派对。
威尔逊双手支撑着脑袋,独自坐在位置,他不去理会人来人往的客人,也没人与他搭话,人情冷暖,春风得意时,总有人锦上添花,落魄时,很少会有人雪中送炭。
他是一个成熟人的,并不在意那些虚情假意的同情,他需要的是一个人静静地坐着直到密歇尔就职演说结束,好带着满是疲惫的心回到家中,去灌一瓶伏特加的烈酒。
“威尔逊先生,你好。”林幼彤俏生生的站他的身旁,用熟练的英语与他打招呼。
威尔逊并没有从痛苦的中恢复过来,起初对于她的问候充耳不闻,他心情很差,也没心情去应付那些莫名其妙的家伙。
林幼彤瞧着威尔逊一个人痛苦的坐在位置上,双手支撑着脑袋,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问候,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道:“威尔逊先生,林先生派我来找你的。”
“林先生?!”威尔逊一听林先生,本能的联想到了林天,他迅速的抬起头望着林幼彤五官精致的小脸,很快的说道:“林先生,他让你跟我说什么?”
“他希望你能够不要忘记兑现承诺。”林幼彤并不了解林天与威尔逊之间有何承诺,只不过照本宣科而已。
威尔逊苦涩的笑了起来,懊丧让他忍不住的愤怒,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向一个美丽的姑娘爆粗,只好硬生生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咽回了肚里,重新低下头,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了,你走吧!”
林幼彤并没有走,她也要等着林天的出现,昨天通了电话得知,林天已经救回了她的姨娘,并约好在这里相见,威尔逊并没邀请她坐下。
她独自的坐了下来,坐在沮丧的威尔逊的身旁,威尔逊有点很恼火,觉得这小姑娘实在太没有眼力,瞧不出他这会儿正烦躁。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是谁,请你离开好吗?”威尔逊很不客气,话语里明显带着下逐客令的意思。
林幼彤俏生生的望着他带着怒容的脸,很是小心的回道:“威尔逊先生,我很抱歉,恐怕我暂时还不能离开,因为,我要等林天回来。”
“他回来有什么用?现在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威尔逊怒气冲冲的说道。
威尔逊话语里的火药味渐浓,林幼彤瞧他不会聊天的样子就明白再跟他多说无益,主动的站起来往座位旁边让了让,尽量不去打扰他。
在发了一通邪火之后,威尔逊也自觉得很是抱歉,可是话已出口,犹如泼出去的水,不能再收回也就悻悻地坐回了原位独自发呆。
美国总统的就职仪式是有一定固定模式的。它主要包括:礼拜仪式、赶赴国会山、参议员致词、牧师祈祷、副总统就职、总统就职、总统就职演讲、庆祝活动八个部分。
总统的就职演说地点是在华盛顿的国会大厦前,天气很好,太阳直射在广场上,让威尔逊感到喉咙有点发干,抬腕看了看时间,离密歇尔的就职常说还有十分钟。
政府的工作人员正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事无巨细的做好准备工作能够让总统的就职演讲尽善尽美。
天空中飘荡着彩旗,密歇尔的支持者们打着横幅,开始庆贺着密歇尔大选胜利,这次大选胜利来得蹊跷,威尔逊一直处于领先的位置,可不知为何,到了最后关头,有一个洲突然改变了计票结果,使得密歇尔以微弱的票数获胜。
这也是威尔逊想不通的原因,他从政多年,见过无数的黑暗与丑陋,可是,这一次无疑是他政治生涯中经历的最黑暗的一刻。
他已经做好了决定,在密歇尔的就职演说一结束,他就向国会提交一份辞职报告,原因是,他无法在一个狂妄自大的人手下工作。
打定了主意,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抓起了座位旁边的矿泉水,扭开瓶盖就狂饮一气,喝掉近小半瓶,才觉得口渴才稍稍好转一点儿。
“威尔逊,我的兄弟。”满面红光的密歇尔,很大方的主动伸手向他示好,此时的他现在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所过之处都会吸引无数的镁光灯,谋杀无数的菲林。
威尔逊厌恶的看着他的那张虚情假意的脸,直想一拳将他打翻在地,以泄自己的心头之火,可是,他是个成熟的政治家,绝不会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出格的事情来,这样做对他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很困难但威尔逊还是成功的挤出了笑容,与密歇尔在众多镁光灯前面握起了手,从容的向密歇尔祝贺道:“密歇尔,恭喜你再一次登上了美国总统的宝座。”
密歇尔眸子闪动着掩示不住的得意,威尔逊的恭喜在他看来,就是等于向他示弱承认自己的失败,他感到很自豪,心情大好的他,主动向一帮追腥逐臭的记者们,很骄傲的宣布道:“这位是我的副总统,在未来的四年里,将是我最有力的助手。”
“助手?!”威尔逊脑门青筋直跳,他的自尊心实在不允许为在他看来是一个傻瓜的家伙手底下工作。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威尔逊冷笑数声,打断了心情大好的密歇布的侃侃而谈,当着那么多的记者的面说道:“对不起,密歇尔,我想你可能搞错了……”
“你……什么意思?”密歇尔笑容渐渐散去,打量着威尔逊,看出这家伙打算在媒体记者面前难堪,虽说,他并不怕这段小插曲被无良的记者报道出去,但是还要要顾忌几分颜面,免得被传出有损他的光辉伟岸的形象。
当然,这也都是他个人感觉良好,再次坐上总统的宝座,顾及些脸面也是正常。
“我是说你的人品太差,我没办法做到与你一起做事,所以,我选择辞职。”威尔逊愤然的说道。
威尔逊也承认这样做实在太过于冲动,不过,他实在无法忍受密歇尔的小人得志。
“很好,我无条件支持你的决定。”密歇尔自然也不示弱,毫不客气的针锋相对,扭头冷着脸对身旁的工作人员叮嘱了几句。
穿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戴着白手套,阻拦着正在拍摄的记者们,说:“对不起,总统阁下还有些私人事情要处理,请大家离开。”
美国是个言论开放的国家,可是也有底线,一但触及就有可能会招至杀身之祸,记者大多是老油条,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主动选择避让吭都不吭。
密歇尔笑着双手合十向记者们道歉,将谦逊有礼展现的很是漓淋尽致,他是一个政客同样也是一个演员。
待记者在工作人员驱散下离开,密歇尔笑得很灿烂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变得速度之快,简直比得上刘翔跨栏的速度。
“威尔逊,别给你脸不要脸,现在我就给两条路,第一是继续干你有名无实的副总统,第二就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密歇尔恨恨地威胁道。
威尔逊也不省油的灯,他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威胁,怒目相视道:“你在威胁我吗?”
“可以这么理解。”密歇尔很不客气的回敬道。
两人的目光产生了电流,迸出嗞啦嗞啦的火花,他们不用动手,也可以说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说起来玩阴谋耍诡计才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
威尔逊只想离开这个地方,他发现自己已经气得发疯,连多余一句话都懒得跟密歇尔去聊。
也正当打定主意准备拂袖而去的时候,原本放着柔和的美国国歌《星条永不落》的广播,突然戛然而止,大概中断了几秒的时间,很快就播放起了两个人的对话。
起初大家都没在意,但是,谈话的内容实在太过于劲爆,让一向富有娱乐精神的记者眼睛一亮,广播里播放着的柯志宗与密歇尔两人的对话,而对话的内容也正是关于,密歇尔的承诺。
只要他能够顺利的当上美国总统,他就会无条件允许西医组织在欧美国家销售的同时,极力打压中医中药在欧美市场的流行。
密歇尔脸色大变,曾经与柯志宗说过话,如同电影回放般历历在目,跺脚的指挥道:“快给我查清楚,到底是那个王八蛋播放的,把他给我抓起来。”
负责会场安全还有为数不少的警察,即将就任美国总统的密歇尔命令下达后,他们马不停蹄的投入到了抓捕嫌疑犯的工作中。
很快广播的播放的对话戛然而止,又恢复了《星条旗永不落》的国歌声。
一段看似意外的小插曲让原本打定主意的威尔逊停下了脚步,突然而至的灵感让他忽然想了什么,转身走到正坐在座椅上等着林天出现的林幼彤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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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彤对这位脾气暴躁的威尔逊的印象并不好,见他主动站在她的面前,忍不住的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威尔逊很不好意思的致歉道:“我很抱歉先前对你说过的话,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向你确认一下。”
林幼彤也是风靡亚洲的玉女歌手,气质与外貌俱佳的她,为了出席总统的就职演说,她穿的很正式,粉红色的西装和短裙,配着高脚的皮鞋,举手投足间尽将优雅与美丽尽显无疑。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站起来。
威尔逊用手掩口,压低声音道:“林先生,有没有什么东西让你交给我?”
先前与林天的约定,威尔逊刚才气昏了头,竟然忘了,要不是突然的小插曲的提醒,或许也就算了,等再想起来估计为时已晚。
林幼彤点了点头,将手伸向随身携带的lv的坤包里,从里面拿u盘交到威尔逊的手上。
威尔逊感激的道了谢,两人之间的谈话,并没有引起密歇尔的注意,他此刻正在全力寻找刚才在会场捣乱的家伙。
“总统阁下,您的就职演说就要开始了,请您准备一下。”会场的工作人员很有礼貌向密歇尔说道。
密歇尔也只好暂时将风波搅乱的坏心情暂时收起,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务必找出捣乱的家伙,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西服,确认并没有啥不得体的地方,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稳健的走上演讲台。
台下乱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无论是谁坐上总统的宝座,这都是激动人心的一刻,万众瞩目之下,势必是一个让人激动与自豪的时刻。
密歇尔的虚荣心极速的膨胀,一度让他忘记了就在刚刚发生的不快,脸上又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在开始演讲前,轻轻拍着话筒,开口道:“同胞们,我今天站在这里,因为面前的任务而感到谦卑,因为你们的信任而心存感激,同时铭记先辈们做所出的巨大牺牲。感谢布什总统为这个国家做出的贡献,同时也谢谢他在整个政权交接期间表现出的慷慨与合作。”
“迄今已经有44名美国人宣誓就任总统。这些誓词曾出现在繁荣的上升趋势和如水般平静的和平中,当然,也经常会出现在乌云密布和狂风暴雨之时。在这各种时刻,美国一直在继续前行,这不仅仅是因为执政的技巧或者有先见之明,而是因为我们的人民一直在坚守先辈们的理想,忠实履行我们的建国宣言。过去是这样,这一代的美国人仍将会坚持这样做……”
密歇尔正说得兴起,扩音音箱忽然没了声音,这让他很不爽,很不满的斜了一眼后台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很无辜的耸了耸肩膀,表示事情与他无关。
台下的正听了一半的民众们,纷纷交首接耳起来,出现了骚动,随后,广播里爆出一声尖厉刺耳的啸叫声,台下的听众们纷纷捂着耳朵。
“还不快弄好,不然,你们他妈的都给我滚蛋。”密歇尔气鼓鼓的样子就像一只蛤蟆,冲着已经满头大汗的后台的工作人员怒斥道。
没多一会儿,广播又恢复了正常,可是,播放的并不是密歇尔所希望的,仍然是原先那个密歇尔与柯志宗的对话。
“他妈的,到底是谁?”密歇尔愤怒的将拳头重重捶在话筒前,连二接三的状况让他已经失态,全然不顾忌在公众面前的形象。
“是我!”林天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的身后屠虎,唐雅和小黑三人。
林幼彤欣喜的站起身来,双手合十的注视着心目的英雄出场,更让她激动的是,她的姨娘也出现在视野之中,林天几人从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公众的视线。
他们并不认识林天,只是觉得奇怪一个东方人好端端出来搅乱总统的就职演讲,当真是拼得个胆大就可以为所欲为?
更让大家奇怪的是,总统就职演讲安保工作做得已经是密不透风,如同铁桶,他们怎么还能跑出来捣乱,林天等人的来头也让他们感到了好奇。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际,林天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广播里的声音越放越大,充斥着密歇尔得意的笑声。
密歇尔知道这些人就是来找茬的,很快稳了稳神,命令维持会场秩序的警察道:“还不快给我将他们抓起来。”
其实这话根本不用密歇尔吩咐,警察自然知道办,林天他们也根本就不可能如此从容走进会场,他们能够从容的走进会场也正是得到华盛顿市局局长史密斯的帮助。
会场里的警察并不知情,刚准备将林天他们强行拉走,威尔逊上前制止道:“他们是我的朋友,你们不能对他们无礼。”
警察们很为难,总统下达的命令,副总统极力反对,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夹在中间的他们,很是为难的大眼瞪着小眼。
“威尔逊,你想干嘛?别忘了你已经辞职了。”密歇尔差点没气得骂娘,指着威尔逊质问道。
威尔逊连眼皮也没抬,回敬道:“别在这里跟我指手划脚,密歇尔你当上总统的宝座,是对我们美国人民的一种侮辱,所以,我有权要求你必须停止此刻神圣的宣誓。”
密歇尔指着威尔逊破口大骂道:“你凭什么制止?我是侮辱,那你又算什么?”
他全然不顾忌自身的形象,破口大骂,很显然已经是急了眼了,事已至此,威尔逊也没有后路可退,扬着手里的u盘,冷笑道:“这里是你的证据。”
一正一副总统当着众人的面掐架,在美国的历史恐怕还是头一遭,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如坠云雾的他们也说不清楚到底该信谁得话才好。
林美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前向密歇尔质问道:“密歇尔,你应该认识我是谁吧?”
密歇尔一瞧,见林美英还没死,心里咯噔了一下,以他的心理素质再加上脸皮的厚度保持镇定,矢口否认道:“请问你是谁?我并不认识你。”
林美英早知道这家伙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根本就没跟他废话的打算,转身向大家控诉道:“他就是密歇尔,也就是今天要登上总统宝座的人,他丧尽天良,卑鄙下流的无所不用其极,我手上有关于他的证据,我本人也差点就死在他的手里……”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在场的人纷纷交首接耳,总统谋杀的一个无辜的人,而这个人还没死,跑到就职演说的现场来控诉,这样的桥段比起神马狗血的电视剧更吸引人的眼球。
“你们要为今天所做的一切负责任。”密歇尔心里清楚的很,声音在法庭上根本就不能当做证据,光凭着音频文件就想逼着他承认根本就不可能,再说,他完全可以辩称这些都是别人栽脏陷害。
反咬一口,然后再将现在捣乱的人抓起来,偷偷地处决掉。
打定主意,密歇尔也不再愤怒,笑容可掬的劝道:“这位女士,我希望你在说话前最好能够负责任,光凭着一些伪造的证据,不但没有任何用处还能给你自己带来麻烦……”
树无皮不能活,人不要脸则无敌。
密歇尔打定不要脸的想法,一席话说下来还真让林美英差点没气晕过去。
“你敢测谎吗?”林天突然高声质问道。
林天明白无论心理素质多强的人,在测谎仪的检测下都会现出原形,情绪瞬间的波动都会使得整个人的血压上升,心跳加快。
经林天一提醒,威尔逊也回过味来,当着众人的面步步紧逼:“密歇尔,你不一直说自己是无辜的吗?那么,请你当着民众的面,接受测谎仪的检测。”
“这……”密歇尔乱了阵脚,林天突然的发问让他措手不及,美国最先进的测谎仪检测下,就算再优秀的特工也无法幸免。
连考虑也不考虑的断然拒绝道:“我不同意。”
“你为什么不同意?难道,你心里有鬼,不敢接受测谎?”威尔逊抱定鱼死网破的打算,步步进逼,根本没打算让密歇尔有喘息的机会。
“我……我……”密歇尔连说几个我字,后面的话始终说不出来,很快,他恼羞成怒道:“警察,警察,把他们都给抓起来……”
警察们谁也没动,都注视着密歇尔,一下子让密歇尔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中。
密歇尔没想到他的话这么快就没人理会,这下子彻底自乱阵脚,上前一把卡住离他只有半步之遥的威尔逊的脖子,威尔逊没有提防他这一手,被他结结实实卡住。
密歇尔面目狰狞的嚷道:“威尔逊是你逼我的。”
威尔逊被他卡住了脖子,并不显得慌乱,平静的问道:“难道你连现在还不觉悟吗?临死还要拉一个垫背的?”
“少废话!”密歇尔眸子透着凶光,五官都挤到了一起,恶狠狠道:“我死之前,一定也会拉你做垫背的,可别怪我……”
“哎哟……”
密歇尔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手臂感到巨痛,手臂上插了一把匕首,疼得密歇尔手一哆嗦,威尔逊也不含糊,使出他从部队里学的简单的格斗术,抓着密歇尔的手轻轻一带。
密歇尔的身体往前一倾,威尔逊用脚一绊,密歇尔顺势就栽倒下来。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威尔逊轻松的将密歇尔治服,还不忘补上一句。
密歇尔疼得哎哟哟直叫唤,慑嚅道:“你什么时候说这话。”
密歇尔的所作所为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为了逃避测谎竟然动手想劫持副总统,结果反被威尔逊轻松治服,当然,大家也清楚看到,如果不是那把神准的匕首,威尔逊估计也没有那么轻松。
唐雅腰间的插着匕首的刀峭已经空空的,她神色如常的在人群中看着发生一幕,动作很快的她飞出一把匕首,对于她而言也算是小菜一碟。
以往她飞刀的绝技都能打苍蝇,也活该密歇尔倒霉。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总统宣誓就职算是彻底泡了汤,还落下了大大的笑柄,副总统威尔逊很快下达的封口令,对外界一致宣布,密歇尔因病不能够担任总统之职。
一向噪的媒体人也沉默了,他们好歹也是美国人,对于有损国家的事情,他们也会选择性的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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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以后,这三天里媒体的集体失语,对于总统密歇尔的报道的了了数语,从华夏国来的林天早就是见怪不怪,端坐在沙发翻阅着《纽约时报》的中文版。
威尔逊自打上次一别,这三天一直处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状态,曾经与他订下的承诺,虽说并没有落在纸上,但是,林天相信他的为人不会翻脸无情不认账。
林天当然不会这样漫无目的的等待下去,他在等蔡洪福的回复,漫不经心的翻阅手里的报纸,屠虎则被他打发去华人街义诊,为当地华人求医问药提供便利。
这几天里,秦雪晴和蓝烟媚打电话过来,秦雪晴大多以公事为由,询问他该如何处理,不过,林天当然明白,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无非就是想了解一下,林天在美国的近况如何,还有啥时候回去。
相比秦雪晴,蓝烟媚就直接大胆的许多,火辣辣的挑逗,嗲声嗲气的说如何如何想他,如何如何寂寞难奈,想得下面都湿了,再不回去就给林天戴一顶大绿帽子云云。
面对这两个女人的表达方式,林天早就见怪不怪,大多付之一笑,并不往心里去,她们表达爱意的方式和对他的思念,让林天心里暖暖的,有种迫不急待想去见她们打算。
至于其他人,苏梦欣,萧灵儿,还有那个童颜巨|乳的许可可都给林天打过电话,最后,唐秋鸿也主动打电话给他。
林天已经来美国快二个月了,来的时候穿着厚厚的冬衣,这会儿已经是五月的天气,中午穿着外套在外面走都会觉得有点冒汗。
唐秋鸿了解一下情况,这次林天以个人名义到美国,让欧美取消中医药的销售,联络人也不过仅仅只是当地的华人蔡洪福而已,事情办得如何,说句心理话,唐秋鸿真的没有底。
再加他个人对于林天一行人的担心,还是忍不住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的了解了一下情况,林天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见面再谈,话题便没再进展下去。
林天并不是一个喜欢呱呱其谈的人,事情没办成之前,他还想尽量把事情给办好,唐秋鸿何尝不了解他的想法,只好跟他聊了些闲话,便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林天随手拿起一份报纸,漫不经心的看了起来打发时间,与蔡洪福约好十点钟在房间里见,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蔡洪福连影子都没有。
林天正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门外有人敲门,心中不禁大喜,起身打开门一瞧原来是妮可,这丫头鬼精的冲着林天吐了吐舌头,开口就倒歉道:“林医生,真不好意思,蔡伯不来了。”
“为……为什么?”林天一愣,问道:“蔡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妮可略带几分恶趣味的打量着林天,瞧他着急的样子就觉得想笑,连忙示意道:“不要着急,威尔逊请他过去当幕僚谈一些事情,所以,抽不出身来,特地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顺便也邀请你过去。”
“幕僚?!”这个词在林天的认知,跟师爷也差不了多少,蔡洪福与威尔逊相交多年,威尔逊特地为他谋个差事也实属正常。
既然威尔逊诚心相邀,林天也确实有事找威尔逊商量,他也很痛快的答应下来,两人刚出门,唐雅就从不知哪冒出来,也不说话跟在他们身后。
妮可老大不开心,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与林天单独相处,结果唐雅很不解风情充当电灯泡,真让她大大的扫兴,但她心里也很清楚,唐雅是林天的贴身保镖,嘟囔几句也不放在心上。
林天原以为,妮可会带他去威尔逊的私人别苑,那里林天去过,喝过82年的拉菲,吃过波士顿的龙虾,美食美酒至今是齿颊留香,指望能再与美食再续前缘,没想到的是,妮可驱车载他们来了白宫大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妮可粲然一笑,笑得很是甜美。
林天觉得奇怪,转念一想威尔逊也是副总统,白宫里当然会有他的一张办公桌,便也没往心里去,下了车在妮可的指引下往白宫里走。
为了出行方便,妮可有专门出入证,门口站岗的卫兵一见证件就给妮可打着敬礼,林天暗自吐了吐舌头,暗道:“这丫头装得也太厉害了吧?”
大约十分钟以后,妮可将林天带到一间办公室门前,办公室的门敞开着,威尔逊与蔡洪福正谈得兴起,两人叽哩咕嘟的都是用林天听不懂的英语。
“林老弟,你来了?”蔡洪福红光满面,满脸的笑意,一见林天出现,眼眸里都泛起了光芒,起身相迎道:“我们正好说到你。”
“我?!”林天真没想到,他们聊天中还能带上他,略带好奇的走进办公室,唐雅则和妮可到一旁会客厅里等待,毕竟,白宫是美国的行政大脑所在,并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进入的。
林天发现威尔逊的脸色比起前段时间要好很多,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觉,整个人的气场都改变不少,穿着灰色羊毛的范思哲的西装,发型一丝不乱,冲着林天招手道:“林天,你真让我想死了。”
威尔逊是个华夏通倒也罢了,打招呼也用起华夏人那一套,大大出乎林天的意料之外,林天也看得出来,威尔逊的心情不是小好,而是大好。
“这么大老远的将我找来,是不是有啥好事呗?”林天嘴角堆着笑意,打趣道。
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林天真有点莫名其妙,他真有点搞不懂,到底说了什么,会让他们会如此的发笑。
蔡洪福咳了两声,说道:“林天,有件好事,我要跟你说,就是威尔逊已经就任了美国二十五届的总统了。”
“什么?!”林天大吃一惊,盘算这才几天功夫,威尔逊竟然坐上总统的宝座,这到底怎么是一回事?难道,美国任命总统会这般的儿戏?
看得出林天一脸莫名惊讶,威尔逊主动解释道:“密歇尔死了,死因不明。”
“所以呢?”
“所以根据美国宪法,我就任美国的总统。”威尔逊如是说道。
林天对于美国的宪法真是一窍不通,威尔逊回答让他如坠云雾,满脸的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蔡洪福,蔡洪福倒是个热心肠主动解释了一下。
“如果在任总统因任何情况不能继续履行总统职责(包括死亡、重病或者国会认定不能在宪法意义上履行职责等等情况)时,由副总统继任,直到此届总统任期结束,就是说如果现任总统在任期内第二年死亡,副总统就要接任总统(如果国会认可副总统,一般都会认可)并在剩余的两年任期内履行总统职责……”
林天很奇怪,要知道密歇尔并没有真正的就职总统,又怎么会让威尔逊拣了个漏子?他很不解,随口问了一句道:“那么副总统在什么情况下,才能被认可,又或者是被罢免呢?”
这句话纯属问得多余,林天有由此一问,心里总觉得美国总统未免也太儿戏,于是,随口的问了一句。
威尔逊非但没有责怪林天问得唐突,相反还主动的解释道:“如果副总统被认为不能够胜任总统,或者副总统也遭意外,则根据1792年通过的《总统继位法》(该法律并非宪法的一部分,是因为宪法的制定者们认为副总统的选任并未达到宪法的高度),由各政府部门的首脑担任,选任的顺序几经更改,在1947年最终确定为众议院议长、参议院临时议长,国务卿、财政部长,其他部门按照成立时间顺序排列。另外,“转正”的副总统也被称为第“n+1”任总统,例如第35任总统肯尼迪遇刺身亡后当天,林登?约翰逊就在飞行中的空军一号上宣誓就任美国第36任总统,并在第二年大选中正式获选总统。还有一点,副总统“转正”后,一般不再选择新的副总统,因为副总统一职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给总统“补缺”。不光美国,世界上大部分总统制的国家都没有强制规定为副总统补缺。”
林天才恍然大悟,瞧得出威尔逊说起来业务能力也是相当的专业,说话举例都拿前任的说事,解释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就不再多说。
“密歇尔虽说在就职典礼上进行一半就被揭露了真相从而被抓了起来,但有一点儿的在美国没有审判的人都被识为没有罪的,所以,按法律来讲,密歇尔在没审判前都是美国名义上的总统……”
威尔逊缓缓地向林天介绍起来,他的语速不快,话语并不多,但是华夏语说得相当的流畅。
“而他在狱中却死了,死因不明……”威尔逊神情一黯,说到密歇尔的死,难免会兔死狐悲的伤感,语气稍显低沉。
“密歇尔死了?”林天惊诧叫了一声,后面的话却没有再说,心里就已经清楚了大半,密歇尔之所以死在了狱中,肯定是西医组织在背后搞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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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败露,密歇尔的声望已经坠落到了冰点,在政治上形同废人,再加上之前他与西医组织之间的千丝万缕的联系,很难保证他不会在经受不住严刑逼供下全都和盘托出。
与其将希望寄托在密歇尔的人品爆发,倒不如想想办法让他把嘴巴闭上,而死人却是能够将秘密永远的封存。
“他们果然是心黑手冷。”林天脱口而出道。
话一出口,林天皱了皱眉头,他意识到话说得有点多,抬头望了一眼蔡洪福和威尔逊面面相觑的表情,歉意道:“我失态了。”
“他们是指谁?”威尔逊主动提问,他有理由为密歇尔寻找一切可以调查的依据,毕竟,密歇尔的死,最大获利人就是他,很多人甚至怀疑是他害死了密歇尔,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威尔逊觉得还是有必要找出凶手,还自己一个清白。
听到林天话的意思,似乎知道是谁干的,主动的问了起来。
“这个……”林天有点犹豫,挠了挠头皮,岔开话题道:“威尔逊阁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威尔逊见他岔开话题,觉得很不高兴,觉得林天把当他当成了外人,而他却把林天当成了兄弟一般看待,很不满的冷哼道:“林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
“威尔逊阁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天尴尬的笑容也逐渐的散去,双眸直视着威尔逊。
一团和气的办公室瞬间陷入了冰点,蔡洪福一见气氛不对,立刻上前打起圆场道:“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朋友。”
朋友二字不提也就罢了,一提立刻就戳中了威尔逊的怒点,他把桌子一拍,指着林天长身道:“这位小朋友有把我们当朋友吗?”
林天没想到他无心的话,竟然引起威尔逊如此的暴怒,直觉得这家伙总统还没当上几天脾气倒是长得很快,也没准备给他好脸色看,冷冷地回道:“总统阁下,我知道,我出身寒微确实没资格与你攀啥交情,要说我没把你们当朋友,这话也确实冤枉我了。”
林天一本正经说这话,已经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想法,蔡洪福也觉得未必火药味的实在太浓,上前一把将要走的林天拉住劝道:“林老弟,看你年纪轻轻,火气这么旺?消消火。”
威尔逊也觉得话语有失,再加林天先前帮他很多,心生歉意,缓和道:“林天,我很抱歉刚才一番,我也很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处境,如果你知道是知道害死密歇尔的人,最好告诉我,好让他们绳之以法。”
“他们并不是一个人,而一个宠大的组织,这个组织渗透在西方的国家里……”林天如实以告,说实话,如果威尔逊真要发挥二杆子精神一查到底,恐怕最后吃亏的还是他,所以,在这里,林天也有必要把话给说清楚。
威尔逊大惊失色,至于密歇尔的死,他从中也觉察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东西,心里多少还有点底,林天如此一说,彻底打破了他承受的下限。
“你知道在说什么吗?”威尔逊简直不敢相信,林天所说的每一个字,要知道黑幕,他倒是看过不少,只不过,林天所说的事情也未必太过于黑,以至于他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失声道:“你所说的这个组织到底是指什么?”
林天平淡的说道:“一直以来,我所对抗的是西医组织,是一个庞大的医药帝国,他垄断着所有的全球医药大部分销售权,这样仍然没有使它有丝毫的满足,它的触角还要涉及华夏,更有甚者,它们还要将中医彻底消灭掉,然后极力发展西医,实现他们称霸全球的梦想。”
这些话听起来简直就是骇人听闻,威尔逊要不是亲耳所听,再加上是林天所言,他一定是认为这只是个笑话,西医组织到底是怎样一个组织,他并不清楚。
难道会比隐藏在欧洲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更有势力?他很愕然,连怎么坐回原位,他都不清楚。
“上帝,你知道你都说了些什么吗?”威尔逊简直不敢相信的说道。
林天很肯定的点头道:“我当然知道我所说的,而且,我也为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蔡洪福也觉得不可思议,他并没有听说过西医组织,据他所知,当初,美国之所以要禁止销售中医中药完全是为了抗议华夏政府的提高的关税。
现在细细想来,这只不过是一个可笑的借口罢了,结果被别有居心的人利用。
威尔逊深吸一口气,望着林天的脸,并没有开玩笑的样子,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林天,我知道了,谢谢你。”
“谢我?为什么?”林天并不理解,威尔逊无端会表达感谢。
威尔逊坦露心迹道:“这几天,各方的质疑让我压力很大,虽然,我坐上了总统的宝座,但是,每天晚上我都是一直是从夜晚睁眼到天明,密歇尔的死,让外界一直在猜测着是我在背地下得毒手,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这几天史密斯局长的办公室电话几乎快被我打爆……”
现在回想起来,威尔逊刚才会无故的暴怒,也是情理之中,一想到这里,林天也就原谅了他,友好的冲他笑道:“威尔逊阁下,你是个华夏通,应该听过华夏国一句古话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只要你行得端,做得正,外界的流言蜚语不过就是眼前的浮云,转瞬即逝,一个人的人品是能经历起时间的考验的。”
“说得太好了。”威尔逊转忧为喜,他真为林天的话击节叫好。
蔡洪福也旁边露出欣慰的笑容,满面的褶子也是笑开了花。
“你这些话,也让我更加坚信我的决定是正确的,也正是我力排众议,打破坚冰的施政手段。”威尔逊如是说道。
他是一个不甘受人摆布的人,虽说是拣了个漏坐上了总统的宝座,他并不想任人摆布,加上美国的经济也处于极其艰难的时期,他有必要担负进重振美国经济的重担。
美国想重振经济,离不开大洋彼岸的华夏国的支持,而打破中医中药在欧美市场销售的禁令,无疑是一个华夏政府释放的一个友好的信号。
“林天,我很感谢你。”威尔逊情绪激动,连带着脸都变成了红色,抓着林天的手使劲的摇着,让林天充分的感受到了他的热情。
林天感受着他的热情,他的热情也让林天感动。
时间过得飞快,与威尔逊谈话过后又过了两天,林天在临走前,在蔡洪福的邀请下,享受了一下沙滩浴,戴着墨镜,呈大字型躺在太阳椅上,戴着大大的墨镜,充分晒着太阳。
迈阿密的海滩真的让人留恋,阳光,湛蓝的海水,穿着比基尼的金发美女,真的让人看得目不转睛,流着口水。
屠虎**着上身,穿着黑色的游泳裤,傻坐在沙滩上,流着口水,傻傻地望着,波涛汹涌的金发美女打着沙滩排球。
起跳,扣杀,落地。
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格外的专业,发育过于饱满的胸随着她们每次的起跳如小兔般乱蹦乱跳,看得屠虎面红耳赤,鼻血横流。
浑圆紧致的臀部,简直就是诱人犯罪的大杀器,s型的腰肢,被阳光晒出了健康的小麦色,比起病态的苍白更加吸引人的眼球。
沙滩上的人很多,白人,黑人,黄种人,全球的人种在这里大多都有,无怪这里被人称作为渡假的天堂。
林天戴着墨镜,很惬意的喝了一口冰镇的柳丁汁,冰镇带来酷爽让他不禁轻哼了一声。
“林天,跟我们一起玩打排球。”妮可穿得热带风情的三点式的内衣,阳光的肤色,满脸堆着笑意,随着她的奔跑而上下起伏的波涛,林天虽说不是屠虎那样猴急的色|鬼,但见到这一幕也是可耻的硬了。
幸亏穿着宽大的沙滩裤头,不然的话,支起的小帐篷,这真让妮可好好的耻笑一番。
来美国这么多天,也就这几天最为轻松,威尔逊正在敦促国会批准取消解禁中医中药的禁令,只要一有眉目就会向林天告知,林天也不着急的在美国暂时再停留数日。
放松一下心情,陶冶一下情操,再说身旁有妮可金发美女,还真让林天乐不思蜀,真是应了鬓花颜金步摇, 芙蓉帐暖度**。**苦短日高起, 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古诗。
一想到古诗,林天还觉得自己成了雅人,饶是脸皮很厚,也不禁笑出声来。
“你在笑什么?”妮可见他的笑很是猥琐,不免觉得奇怪,她身上穿得极少,只用泳衣不多的布料遮住了重要的部分,但仍然遮掩不了她曼妙的身材和妩媚动人的脸庞,也难怪林天难以自恃的冲动,还是她太过于迷人。
“没……没什么?”林天嘿嘿的笑了起来,挠着头皮道。
他不承认,妮可也拿他没辙,不过,心情大好的她主动拉着林天的手就往海里拖,可是,跑了一半,林天隐隐的感到了杀气。
正在躺在沙滩椅上用毛巾盖脸正休息的小黑,一骨碌的坐起来,揭下毛巾把目光投向了正前方,不喜欢热闹的唐雅正躲在椰子树下纳凉,也一箭步的冲了出来。
两人如临大敌,很显然他们的感觉与林天一样,肯定有一个高手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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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模糊,远远眺望并不能看得真切,唐雅和小黑面色严峻如临大敌,能让他们联手如临大敌的人恐怕也不会太多。
林天脑海里浮现一个清晰的影子,忍不住浑身大颤,万万没想到,被誉为杀手之王神秘男子凯撒又再次的粉墨登场。
海滩上游客如织,玩耍嬉戏,冲浪玩水的游客似乎对于危险的来临并不知情,或者说,杀手之王凯撒对他们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影像愈发的模糊,唐雅和小黑的脸色确实愈发的难看,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忧虑,这到底是为什么,出于一种本能,长期对于危险的本能反应。
“师父……”屠虎迈开步子一路小跑,兴冲冲的被一记海浪给打了回来,在海边嬉水的他,一边欣赏的着波涌汹涌的春色,一边还不忘在海边拍打着浪花海滩边与刚认识的美女玩闹嬉戏。
乐不思蜀,情难自禁忍不住扭头望了林天一眼,发现他整个人如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连动也不动,忍不住的唤了一声。
屠虎连唤几声林天都是置若罔闻,这让屠虎抓了抓头皮,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这一望不打紧,只是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眼皮也觉得越来越沉重,几乎快要睁不开的样子。
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屠虎,耳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哭喊着救命,尖锐的叫声让屠虎整个人如同充上电了一般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还要寻找着求救声音的缘头,就见眼前成群结队的人从眼前跑过,从他们惊慌失措的奔跑,像是发生了大事。
救命,救命……
求救声如歌如泣般在屠虎的耳边响起,让他忍不住走向大海,此时,海边的天空已经不再是蔚蓝如洗,海水也不再是温和的海浪拍打着岸边。
乌云密布的天空,云层如铅块一般卷着狂风袭卷而来,海浪呼啸着暗浪汹动。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海浪袭卷着电闪雷鸣,破空而出。
闪电过后,如同炸雷的雷声炸得屠虎耳边嗡嗡作响,他一步一步走向大海,清澈透明的眸子像是被掩盖住了没有了一丝的神采。
屠虎就像一个被人操纵的傀儡,如同玩偶四肢被人用强牵引着,向大海的深处走去,汹涌咆哮的海水,不断冲击着他,不知不觉海水已经浸到了腰际。
只消一个盖头浪打过来,屠虎就有可能万劫不复小命不保。
千钧一发之示,林天拼了命的把执意要走大海深处的屠虎给拖拽上岸,屠虎浑然不觉任由着林天的拖拽,仍然一个劲向大海的深处的走去。
海浪袭卷而来,将屠虎硬生生打翻在海水,海水腥咸苦涩,屠虎仍然没有半点察觉,一步一步走向大海深处,似乎中了美人鱼歌声。
相传美人鱼的歌声,一旦响起,就会吸引来往的船只上的水手纷纷跳入海中淹死,屠虎痴痴呆呆形同木偶一般定然中了莫名的蛊惑。
林天平心静气去仔细聆听着来自大海深处的蛊惑,耳边除充斥着嗡嗡作响的炸雷,便是满嘴苦涩的海水,林天绝不允许眼睁睁看着屠虎走到大海的深处,将自己活活的淹死。
“屠虎,你醒一醒。”林天拉拽着他,拼了命的大喊声淹没在惊涛骇浪的咆哮里,拼了命也无法让中了蛊惑的屠虎回心转意,林天不管三七二十一,拿出银针照着屠虎的天池穴就是一针。
神明尽失,眼前一片混沌的屠虎忽然感到脑后一阵刺痛,混沌的眼眸瞬间变得清澈透明,等他回过神来望着,扑天盖地而来的海浪,吓得哇哇大叫。
“快走!别再叫了。”林天拉着他,执意要将他拖到安全的地方,恢复清明的屠虎为了活命,也不敢耽搁,与林天一道往沙滩赶去。
一道巨浪袭来,将师徒两人打翻在地,屠虎整个人浸入腥咸的海水,耳朵,眼睛满满尽是海水,他已经顾不这许多,求生的本能让他拼了命的钻出海面。
“屠虎,你没事吧!”身为师父,林天总是屠虎的精神支柱,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都会在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他。
屠虎将腥喊的海水从口中吐出,难受的直觉得恶心,仍然强忍一阵阵想吐的冲动,在林天帮助下,师徒二人终于上了岸边。
阳光灿烂的海滩早已是阴云密布,如织的游客早已是跑得精光,空空如也的海滩只是一片的狼籍,耳边除了刚刚游客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其它的只剩下呜呜的风声。
浑身深透的屠虎经过一番折腾,又累又饿,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挣扎着想站起来,手脚无力的他挣扎了半天,仍然是一屁股栽坐在地上。
耳边传来鬼哭狼嚎的回声久久不息,在空旷的海滩间回荡,再加乌云密布,视线前早已是一片漆黑,一阵冷风吹过,屠虎只觉得后脊背阵阵发凉,毛骨悚然。
“屠虎,我们要赶紧的离开,去找唐雅和小黑。”林天浑身早已湿透,衣服紧贴在身上,气温骤降的海滩冷得让他牙齿打着哆嗦,拼了命拉着屠虎离开这里,去寻找唐雅和小黑的下落。
空寂泛着阴冷的海滩早已是没有一个人影,阳光,美女,如同太阳下的水珠蒸发的无影无踪,屠虎举目四顾,内心却有一种莫名的悲凉。
“我要去哪里?”屠虎又冷又饿,十分的灰心的问道。
林天拉着他,语气十分的坚定道:“无论到哪里,都不能死在这里。”
海滩的情况急转直下,波涛汹涌,暗流涌动的大海如同一只发怒的犀牛,掀起几丈高的巨浪,前仆后继的冲击的海浪。
屠虎被眼前一幕彻底惊吓,张口结舌拖了个老长,他这一生很少来到海边,更没有见有几层楼房那么高的海浪。
“快,快逃啊!”屠虎吓得手脚并用,连流带爬的要离开。
数丈高的海浪呼啸而至,扑天盖地而来,定然摧毁一切,林天不敢相信,他简直回忆不起刚来时的场景,早被眼前一片惊涛骇涛吓得是目瞪口呆。
“屠虎,你觉不觉得眼前应该是幻觉?”林天一把拉着正在地上滚爬的屠虎,对他大声的说道。
屠虎被林天抓着腰带,想跑也跑不到哪里,还被他问了一句让他很是无语的话,他一度也怀疑这一切都在梦境之中,可惜的是,当他整个人浸泡入大海里,冰冷腥咸的海水倒灌入他的口中之时,他就彻底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那有虚幻会这般的真实,以至于让他都能真实的感受到海水的冰冷与咸腥。
“师父,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了,快点逃命吧!”被林天拉着腰带的屠虎挣扎了几下都无法挣脱,回头嚷了一句,希望林天能够与他一起逃生,避免成为巨浪下的牺牲品。
更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林天和屠虎这一辈子都没见过的鲨鱼从几丈高的海浪中一跃而出,之所以他们不曾见过,完全就是因为,这只鲨鱼实在太大,大到让他们难以置信。
张大着血盆大口,冲击着海浪的岸边停泊的油艇,价格不菲的油艇相比之下,渺小的就像冲浪运动员的三角帆,鲨鱼从几丈的海浪中一跃而出,巨大的身形压在油艇上。
被巨浪卷得东摇西荡的油艇,在鲨鱼身形的挤压下,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冲天的火光被巨浪熄灭,浓浓黑烟久久不散,咸腥夹杂着呛人欲呕的味道。
鲨鱼在压垮一艘油艇后,张大着血盆大口,扑向林天和屠虎而来,鲨鱼一向是海洋的霸主,这一刻,连陆地也不能阻挡它,狂妄肆虐的庞然大物的身躯。
锋利的牙齿,庞大的身躯,让人不寒而栗,它趁浪而来扑向林天和屠虎,仿佛两人在它的眼里不过就是一顿开胃的小菜。
屠虎几乎屏住了呼吸,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似乎都闻到了让人窒息的腥臭的味道。
“快……快逃。”屠虎拉着林天转身就想逃,只可惜谈何容易,两股战战,腿脚发软,连往前迈上一步都觉得异常的困难。
林天愈发觉得眼前一幕的发生的诡异,诡异的一幕总让他不禁想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以降头术闻名的塔莎。
穿着异域风情的女子,手足都带贝齿类的装饰,口中念念有辞,通过古老的巫术向被害者施降头术,她是部落的首领,林天亲眼见过她的施降头术整个过程。
所以,林天愈发的肯定眼前的一幕的来自于虚幻,望着张大着血盆大口的呼啸而至的鲨鱼,毅然决然的扭头对转身要逃命的屠虎,喊道:“屠虎,站定脚步千万不要乱动。”
“为……”屠虎实在想不通,或许是他的脑袋已经转不动,大脑一片空白的他内心早被恐惧所占领,连半分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他想不通,师父到底是怎么能够让他不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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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没有动,屠虎就算满肚的意见也不敢违拗他的话,在屠虎的心中,林天这个师父在任何方面都要高他一筹。
哭爹喊娘的屠虎乖乖的闭上了嘴巴,惊恐不安的眸子瞧着鲨鱼越来越近,但又见林天完全不为所动,内心的恐惧也被理智战胜,勇敢与林天肩并着肩,同呼吸共命运。
“屠虎,你怕吗?”林天虽说让屠虎站定,但是眼前一幕太过于真实让他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忍不住向屠虎问道。
这一刻,屠虎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挺直了被冰冷的海风吹过蜷缩的身体,毅然绝然的摇头道:“师父,我不怕,我要勇敢的和你在一起。”
“很好。”林天很欣慰的笑了,笑得很心酸,眸子里闪动异样的光芒。
屠虎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青年人,医术和人品俱佳,除了有时候会闹出些或多或少的笑话,但是,林天为有这样的一个徒弟而感到骄傲。
鲨鱼的血盆大口就在眼前,林天和屠虎几乎快被它的嘴里散发的腥臭弄得窒息。
“这也未免太过真实了吧!”林天暗自奇怪道。
两人没有动也没退,麻木的直视着越来越近的鲨鱼,他们的身躯跟眼前海洋的霸主比起来,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到几乎一个浪花就能将他们覆灭。
“师父,谢谢你。”屠虎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林天几乎都快哭了出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危及累卵之际,屠虎仍然没有怪过他分毫,这让他的内心变得有不安。
林天挽着屠虎,两人挺直着腰膛去迎接着狂风骤雨,去身去饲着鲨鱼血腥的大口,他们不怕,没有后退分毫,勇敢而无惧。
一个浪花打过,将林天和屠虎从头淋到脚,湿漉漉的头发,滴滴嗒嗒的海水直往脖子里灌,此时,鲨鱼已经张大着血盆大口卷着海水将他们一并吞了下去。
屠虎也以为死定的时候,忽然觉得林天正拍着他的肩膀,睁开眼一瞧,鲨鱼早没了踪影,而巨浪仍然在翻滚着,似乎离他们越来越远。
“只要我们有勇气,就一定能够击败一切的困难。”林天将食指伸到嘴边,轻咬了一口,手指冒出鲜血,扭头说道:“屠虎跟我一起做。”
“好嘞。”屠虎也依葫芦画瓢,将食指咬破,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何,但是,他相信林天,几乎到了盲目。
林天挤了挤食指的冒出的鲜血,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去后,龙飞凤舞画了起来,沾染了鲜血的衣服画出稀奇古怪的符号。
“师父,你这是在画灵符?”屠虎猛然想起了,小时候家里过年时用驱邪避凶的灵符,灵符上面的龙飞凤舞的字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林天也来不及细细的解释,淡淡的说了一句,照着我方法去做,屠虎嗯了一声,便有样学样的将衣服脱去,用鲜血画了起来。
两人将带血的衣衫抖开,林天嚷道:“我喊一,二,三,我们就抛。”
屠虎嗯了一声,林天开口数了起来。
“一,二,三……”
两人将沾着血迹的衣服扔向劈头盖脸的巨浪中,很快衣服消失在巨浪里,令屠虎吃惊的一幕发生了,黑压压的天空,突然有了云层在翻滚,海浪也随着云层一并翻滚着。
大海宛如一头失去控制的怪兽,咆哮着,翻滚着,海浪层层叠叠,席卷着扑向沙滩的师徒二人,有了先前的经验,屠虎不再惊慌与恐惧,深吸了一口气,平心静气的去接受着再一次洗礼。
刚刚的那一切,只不过是对他们的考验,海浪并没有扑向他们,忽然平静了下来,铅块的乌云也逐渐散去,从乌云的裂缝处,灿烂的阳光又再次透了了出来,照耀着大地。
“见鬼!”在离沙滩不远的小木屋里,正对着小纸人使法的神汉,低声骂了一句,那个几个被标注姓名的纸片竟然突然的起火,将纸片化为了灰烬。
一瞬间,巫汉好像老了十岁,精神萎靡,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顺着脑门往下流,很快将木板的地面给打湿,他用不敢相信的眼睛看着被燃成灰烬的纸片。
他不敢相信法术竟然能被人破解,换句话说,他竟然失败了。
小木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灿烂的阳光也从外面射了进来,黑暗不透一丝光亮的小木屋顿时亮堂了不少,巫汉在黑暗中适应的眼睛被阳光刺得发疼。
“到底是谁让该死的阳光进来的,快把门给我关上。”巫汉痛苦的捂着脸,高声抱怨道。
只可惜,他的抱怨并不能让肇事者有丝毫的觉悟,一个金发碧眼,身形相当完美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冲着巫汉怜悯的看了一眼,道:“亚当,我真的很遗憾,你竟然输得这么惨。”
一直被人称为影子杀手的亚当,他活在黑暗当中,给林天的印象是桀骜不驯,玩世不恭,这一刻颓丧的他没有一丝的先前的影子,相反,像一个老头子自怨自艾,痛苦的抱怨着。
“我怎么会输?”亚当不能接受眼前这个现实,他想不通,林天到底做了什么,竟然破了他的法术。
亚当颓丧的回头望着凯撒,他多么希望凯撒能够出面将可恶的林天杀死,破罐破扔道:“凯撒,你为什么不直接杀掉林天,而要花了这大的精力与时间与他玩这场游戏呢?”
凯撒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颓然瘫坐在地上亚当,亚当渐渐从失利中恢复过来,他明白任何人在凯撒的眼里不过是一件玩具,随时都有可能被丢弃。
“因为我喜欢,只可惜,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凯撒回了一句,摇头转身就走。
门又渐渐的关上,阳光也渐渐的被挡在了门外,屋里又恢复了原先的黑暗,当门还有一丝光亮之时,亚当突然奋起冲着门外喊道:“凯撒,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已经不再是我的人,而我将会亲自对付林天。”凯撒冷酷的丢下一句话,便消失不见。
小木屋里突然燃起了大火,熊熊燃烧的大火让小木屋很快成为了灰烬,让路过的人就算想救也为时以晚,在一片灰烬之中,亚当也从这个世界彻底的消失。
侥幸从死神手里逃脱的林天和屠虎,从蛊惑中清醒过来,重新睁开眼时,他们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病床上,病床旁边挂着盐水瓶,药水顺着输液管静静淌进林天的身体。
林天苦笑着,他也是个医生,对于身体的状况最了解还属他,在进入医院后仍然要接受西医医生的治疗,扭头望着熟睡的屠虎躺在床上,时不时露出猥琐的笑容。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一定又在做着春梦,林天也懒得过多的评价,淡淡的笑道:“屠虎,真的谢谢你。”
妮可手捧着鲜花从病房外面走来,鲜花的香气很快传到林天的鼻子里,泌人心脾的香气让林天精神不由得一振。
“你们终于醒了?真的吓死我了。”妮可不无担心的注视着林天,庆幸的说道。
林天冲着她微微一笑,说:“妮可,我们睡了有多久?”
“快一个礼拜了。”妮可掰了掰纤细的手指,数了数日子说道。
林天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睡这么久,苦笑的摇头道:“幸亏我们挺过来了,不然,真的就完了。”
“你们没事就好,你不知道,你们昏迷的样子真的很吓人,我们都为你们担心呢!”妮可一回起林天和屠虎刚被推进病房的样子,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屠虎也从睡梦中醒过来,失神的望了一眼四周,呆头愣脑的说了一句道:“我们怎么会在医院?”
“不在医院那应该在哪?”妮可没好气斜了他一眼,不满道。
屠虎语塞,他的印象中他和林天应该会是在沙滩,殊不知,他早被唐雅和小黑他们送到了医院,已经足足在病床上躺了一个礼拜。
蔡洪福也走进了病房,一见林天醒了过来,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说:“林天,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林天冲着他表达着感谢。
蔡洪福继续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过威尔逊的斡旋,国会终于松口了,允许中医中药在美国销售了。”
“真的?真是太好了。”林天听到这个好消息,真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嘴角咧着浓浓的笑意,拍手道:“总是不枉我们吃了那么多的苦。”
屠虎开心的就地来了个鲤鱼打挺,休息了这么多天,早就闲得他皮疼,借着机会发泄一下。
病房外面,守在外面的小黑,不声不响走到了医院后门,医院后门种植各式各样的植物,简直就是一个生态的植物园。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喃喃自语道:“我们也该回去了。”
唐雅没有说话,显然她听到了小黑的喃喃自语,扭头望着医院后院的鸟语花香,她并不留恋这里,但是,这么多天的经历,让她感受有了来之不易的收获。
“龙君,不知道怎么样了?”唐雅也暗自的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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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志大被一股让他不寒而栗的气势压迫,面带着惊惶,不自觉的一步步的后退,他也说不清楚这倒底是为什么,胸闷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别过来。”
说来可笑,柳志大语无次的说了几句,手都不知该摆到哪里,他身后那帮特意请来闹事的混混也都似乎害怕了,一向欺软怕硬的他们都缩着脑袋,谁也不敢上前挑事。
蓝烟媚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霸气侧漏的林天,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小子气场强大到让人害怕地步,不怒而自威有种无人可比的压迫感。
“还不快滚!”林天怒目相视,对瑟瑟发抖的柳志大喝道。
柳志大被他吓了一跳,这小子竟然让他滚蛋,就这样白白的走了,以后还怎么在他这帮兄弟面前混?挺了挺腰,上前道:“林天,你想赶我走没那么容易,再说了,你连比都不比,就想用武力赶我走,休想。”
这家伙的大发厥词,林天翻了翻白眼算是做为回应,一向对讲道理的人讲道理,对不讲道理的人动拳头,是他为人的准则。
“不是我瞧不起你,以你的水平,实在连二流都算不上。”林天嗤之以鼻道。
所谓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林天的眼睛很毒,一直就看穿了林志大的底,柳志大还不大言不惭的要跟林天比试,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柳志大也正应了他的名字,志大才疏,心比天还高,命比纸还薄,林天的评价也是相当的客观,在韩国也就是不入流的韩医医生,跑到华夏国摇身一变,扛着神医的大旗就来闹事,当真欺我华夏无人?
柳志大老脸一红,一抹红晕转瞬即近,嘴硬道:“林天,你不要含血喷人,你凭什么说我不行?我可韩国鼎鼎大名的韩医。”
“然后呢?”林天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
“我……”柳志大看着他满脸的戏谑,真恨不一口水将他吞进肚子里,恨得牙痒痒的他,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滚回老家吧!”严东阳在旁边起哄道。
屠虎也唯恐天下不乱的跟着起哄道:“滚回老家吧,快滚吧!”
中医公会的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哄,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让柳志大很是狼狈,满头大汗的他真早张口莫辩。
饶是他脸皮厚,心理素质俱佳,也只妥协的投降,忿恨撂下话道:“算你狠。”
老大不情愿的领着一帮手下转身离去。
讨人厌的柳志大离去了,整个楼层都变得清静了,中医公会的一群人对久别重逢的林天,很热情的上前围着他打起了招呼。
林天也是微笑着与众人一一握手寒喧,中医公会是他一手所创,里面的工作人员,大多是他亲自招到麾下,再加上林天与唐秋鸿的关系,不光解决了员工的待遇,还帮着他们解决了编制,让他们专心致志的在中医公会里工作。
也正是如此,中医公会扩张的很快,办公室原来只有十三层,现在连十四也快占满,这也让蓝烟媚不得不将她的办公室搬到十八最高一层。
一一寒喧过后,各自回到岗位上工作,老板来了,如果这个时候再不卖力的工作,那么,林天再好说话,也说不定会炒他们的鱿鱼。
在好工作日益难找的今天,中医公会的工作在别人的眼里可算是一个响当当的金饭碗,谁也不愿意失去。
“你回来了,我正好有事要找你谈一谈。”蓝烟媚难得认真的对林天说道。
严东阳本想与林天聊几句,一看这架式,立刻明白人家是小别,正好找个机会温存一下,他也就见好就收,把时间和空间让给他们,打着哈哈回到中医公会,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屠虎这个愣头青给拖走。
林天临走时瞧了一眼严东阳不怀好意的笑,就知道这小子满脑子都是龌龊思想,知道越描越黑,索性让他充分的发挥想像力,也懒得理去解释。
林天单独与蓝烟媚乘坐电梯往楼顶办公室走,与林天一同回来的贴身保镖小黑,一下飞机赶回了别墅,林天让他去看一下别墅有没有情况发生,唐雅单独行动,刚一机场大厅便没了踪影。
林天好久没有见蓝烟媚,再加上她的媚眼如丝,腰肢乱颤,早勾得心猿意马,心潮澎湃,蓝烟媚让他到顶楼办公室有话要谈,很自然联想到了以前做过的疯狂的事情。
情不自禁的嘴角流露出猥琐的笑容,蓝烟媚就是一只他肚子里的蛔虫,没好气的斜了一眼道:“瞎想什么?我真的有事情要找你谈。”
说话间,两人下了电梯走到办公室里,林天见她似乎真的有事情,干笑两声收起猥琐的念头,摇身一变就成了柳下惠再生,坐怀不乱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林天亦正亦邪,让蓝烟媚有些恍惚,优雅的办公室的桌子放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用打火机点燃,优雅的吸了一口道:“我想与聊聊关于中医公会与蓝天医药之间的矛盾。”
“什么?!矛盾?”林天很不理解看了她一眼,中医公会和蓝天医药都算是他的产业,所谓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要是这两家闹起来,要摆布他们也真是够他头疼一会儿的。
蓝烟媚优雅的吸了一口烟,吐了出烟雾,说:“你不用担心,我所说的矛盾,是指这两家都增长的速度都超出了我原先的预期,所带来的最明显就是人员的膨胀,以至于现在办公室已经明显不够用了。”
林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当初蓝烟媚的眼光以极其便宜的价格买下蓝天大厦,原指望能够用一个几年,没想到,才不到二年的功夫,蓝烟媚已经搬到了十八层的顶楼,虽说拥有着豪华的办公室,彰显其强大的实力,但谁又能保证这样的局面还能维持多久?
说不定那天,连十八楼都会被一个又一个部门办公室进驻,蓝天大厦将再也找不到一块地方可以作为蓝烟媚的办公室。
蓝烟媚的野心很大,一直想把蓝天医药做大做强,再加上她享受生活的小资情调,办公室不光大,还被独立分隔出几间,有时候,工作要是晚了,就可以住在办公室隔的客房里,淋浴房,洗手间,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比起四星级饭店也差不了多少。
林天是甩手掌柜的,听她这般一说,也觉得是时候把两个地方给分离开来,思考了片刻,轻描淡写道:“那么就再盖一幢写字楼吧!”
看他轻描淡写说话不费力的样子,蓝烟媚倒也没意外,要说蓝天医药和中医公会已经完全俱备了这个实力,她也一直有这样的想法。
林天虽说一直是甩手掌柜的,好歹在做事之前也得要跟他说一声,让他知晓,林天的话一出口,正好中了蓝烟媚的下怀。
“那么,我们就按照林董事长的指示办喽。”蓝烟媚抛了个媚眼道。
林天这才回过味来原来她早早就等着自己这句话,再看她电眼如丝,言语中带着挑逗,这哪是在问他的意见,分明就是先斩后奏。
“我是不是上你的当了?”林天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问道:“你是不是已经将造楼的工作开展了?”
蓝烟媚见他已经识破也不慌乱,主动将纤纤玉手揽着林天的脖子,媚笑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我们之间分那么清楚干嘛?”
她媚眼如丝,又是妩媚动人的模样,林天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只好干笑两声就当默认了。
蓝烟媚见他默认,抹得鲜红的嘴唇,吧唧的一口亲了上去。
“我就知道你是通情达理。”蓝烟媚偶尔还会撒撒娇,发发嗲。
林天真是拿蓝烟媚一点办法也没有,苦笑着也不知说啥好。
蓝烟媚突然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林天,搞得林天真是有点莫名其妙,以为自己的脸长了花。
“你看什么?”林天奇怪道。
蓝烟媚双目含春,眼波流转道:“小伙子长得还是蛮帅的?”
林天万万没料到她看了半天会说出这样的话,尴尬的笑道:“你就是**的挑情的前奏吗?”
蓝烟媚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从办公室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骨灰级玩家所备的音箱前,音箱的外形古朴而老旧,外静平平无奇,可是,音质相当的纯厚,连林天这样的门外汉也得听得出其中的妙处。
音箱里播放的音乐,舒缓而悠长,让办公室里渲染的有了暧昧的情愫。
“claudine lo演唱的l’amour est bleu(爱是蓝色的)。”蓝烟媚眼眸闪动着一丝向望,她是个很公享受生活,又充满小资情调的女人,也正是这样,她对于爱情的向往不逊于任何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说:“希望有一天,能够像歌里所唱的那样,能够和我爱的人一起漫步法国赛纳河畔,习习的凉风吹乱我的头发,街道的两旁来往的行人都祝福我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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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烟媚描述着爱情,实际上也是她对于爱情的向往,不知不觉眼眶湿润的她,感到一只温暖的大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会带你去那里,享受着美丽的街景。”林天很郑重的承诺。
蓝烟媚回过神来,目不转睛的望着他,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天并不是一个喜欢承诺的人,但是,对于蓝烟媚,他愿意去承诺,有时候,许下的承诺,便是一辈子欠下的债。
有些债能够偿还,有些债,就算穷尽一生也无法偿还。
“蓝色啊,蓝色,我的世界是蓝色的,
没有你,我的世界就成了蓝色的。
灰色啊,灰色,我的生活是灰色的,
你离开,我的心就变得那么冷了。
红色啊,红色,我的眼睛是红色的,
在床上,我孤独地为你而哭泣。
绿色啊,绿色,嫉妒的心是绿色的,
我怀疑过你的爱,那使我们分离。
……”
用中文演绎的法国浪漫情歌少了些原汁原味的浪漫,但仍然让办公室的气氛逐步升温,林天和蓝烟媚两人相互的凝视,目不转睛望着彼此。
随着音乐的**,两人开始接吻,一旦接吻,两人便是**,一发而不可收拾,越吻越狂野,越吻越激动。
衣服逐渐从身上慢慢的褪去,音乐也随着他们动作开始慢慢走向了尾声,音乐的尾声却是他们之间的爱火的燃烧正旺。
干柴碰烈火,又将演绎怎样的浪漫。
场景又重新回到熟悉的轨道,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正用彼此的身体相抚慰着许久未见而产生的隔阂,动作越来越狂野,从沙发上到地毯上,从办公室到淋浴房。
到处是他们的战场,潮起终有潮落时。
蓝烟媚光着身子跑进了淋浴房洗起澡,哗哗的水声激起了正躺沙发上回味发生在刚刚的激战,站起身来拣起被扔得一地的衣服,揉了揉发疼的腰,又一件一件穿了起来。
对还在淋浴房里洗澡的蓝烟媚打了个招呼,林天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办公室,蓝烟媚就像一个吸髓知味的妖精,总吸得林天还剩下一口气,才肯将他放过。
饶是林天从小被名贵中药材泡得铁打的身材,在蓝烟媚的手底下也只能缴械投降。
脸上略带几分**过后的潮红,林天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随着电梯逐渐下降,整个人精神也慢慢调整了过来。
电梯到了十三楼停了下来,正巧严东阳和屠虎正勾肩搭背的要往电梯里走。
林天一直称严东阳为哥,严格意义上来说,屠虎是严东阳的师侄,要称呼他一声师伯,偏偏是的,两人倒是一见如故,说话聊天都很投机。
没大没小的聊着头,有时候让林天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一腿。
看着基情四射的两个人,林天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生怕与他们牵扯上了关系。
严东阳和屠虎倒好,走进电梯,就望着林天,正说得兴起的两人也下意识的停下了说笑,不约而同的盯了林天足足有一分钟之久。
让林天还以为自己脸上真的长了花,蓝烟媚看完,让两个基友看。
电梯很快到达了一楼,严东阳笑容也是愈发的猥琐,屠虎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虽说没他笑得那么放肆,捂着嘴也是偷着乐。
真是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林天青筋直跳,打破沉默道:“你们到底在笑什么?”
严东阳干咳几声,凑近林天用手肘轻轻顶了一下,煞有其事的说:“面色白或黎黑,自汗,很明显是肾虚的症状。”
林天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家伙猥琐的笑了半天,满脑子龌龊的思想,原来是指这个,索性把眼睛一闭,不去理会。
严东阳见林天不答话,以为是心虚,得寸进尺的调侃道:“气血两亏,温补而肾虚,才能循序渐进得到提高。”
碍于师父的面子,屠虎也只敢偷着乐,见林天闭着乐没理会,大着胆子附和道:“主要还是师娘厉害,一次就把师父给吸干了,要是再多来几次,那还得了,我这个做徒弟的,一定要给师父熬着滋补的中药才行。”
严东阳哈哈大笑,林天睁开眼露出凶光,把屠虎吓了一跳。
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就被林天一个暴栗敲在脑袋上,骂道:“臭小子,平时医书也没见你看得那么勤快,一拿师父调侃,你倒是嘴皮利落……”
白白挨了一记的屠虎,嘴角撇了撇也没敢回嘴,还不时往严东阳身上飘,意思很明显,明明严东阳也开玩笑,凭什么就拿他一个人开刀?
严东阳也明白玩笑玩得有些过火,老脸微红,清咳了两声,岔开话题道:“我老爷子想请你去坐一坐,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严养贤好歹也算林天的授业恩师,虽说只是个挂名,出于尊师重道说什么也得给他这个面子,林天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
话也不多说,严东阳便带着林天师徒回到了杏林堂。
一路上,林天与严东阳闲聊中了解到,最近严养贤也不知怎么回事,一直处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闭关状态,以前,严养贤也有过闭关,但这次情况明显要比之前要古怪的多。
严东阳送饭时,严养贤门也不开就直接让他把饭放在门口,隐约间,他还能从里面听到重重的叹息声,这也让严东阳总觉得那里出了问题,以至于让严养贤心事重重。
严东阳也主动的问过,但严养贤却没有回答,只是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林天回来没有,那时,林天还在美国,严东阳只能摇头,严养贤便又重重的叹了口气也没再言语。
心里越没底,严东阳就越发急,瞧着老头子茶不思,饭不想,人渐渐清瘦下去,不由得着急,总想着要替老头子分担一些,只可惜,老头子似乎并不想让他知道,严东阳也只能干着急。
“老头子,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严东阳在内心里一直想问这样的问题。
林天也觉得奇怪,在他的印象里严养贤一向开朗,很少会为小事烦恼,鹤发童颜的他总是笑眯眯的,没想到也有愁眉苦脸的一天。
这样一为,林天反倒好奇起来,他倒想知道,什么事情能够让这个乐天派的老头也愁眉苦脸。
到了杏林堂,严东阳领着林天师徒,就来到了堂屋后院的大门紧闭的小屋,低头看了一眼动也没一下的托盘里的饭菜,刚刚还嬉皮笑脸的严东阳也渐渐露出了愁容。
“老爷子在里面已经好几天了,尤其最近几天连饭都很少吃,真怕他身子骨会吃不消。”言语间,严东阳话语中充满了哽咽,眼角噙着泪花。
林天知道他是一个孝顺的儿子,严养贤忽然长吁短叹当然也引得他的忧虑。
严东阳走到门前,轻轻叩了几下门,低唤道:“爸,林天来了。”
“什么?林天来了!”房间里响起了严养贤欣喜的声音,听得出来,他已经是盼了很久,他的欣喜也让林天感到很是意外,到底是为什么。
紧闭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映入林天眼帘的是,严养贤腊黄的瘦脸,一段时间没见,他整个人变得憔悴许多,但眸子里的英气倒是没减分毫。
主动拉着林天上前道:“林天,你进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你……”林天刚一开口就被严养贤拖进了屋子里,严东阳还想跟着进来,就被严养贤粗暴的推了出去,道:“去去去,没事瞎起什么哄,我有话要对林天讲,那里凉快到哪里玩去。”
严东阳哭丧着脸:“爸,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其实,我一直想跟说,你是我拣来的。”严养贤回了一句又把门关闭了,给严东阳结结实实吃了一回闭门羹,屠虎兴栽乐祸的捧腹大笑。
看这小子一脸兴栽乐祸,严东阳正好有一肚气没处撒,抬腿就给了屠虎一脚,骂道:“你小子还敢笑,不怕劳资揍你啊?”
屠虎做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眸子闪动分明就是根本不在乎的样子。
严东阳也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索性也不去理会转身就走。
屠虎见他不理,知道这家伙一定生气了,赶忙的跑过去,招呼道:“严师伯,你别走啊!我跟你开玩笑的呀。”
“开你妹的玩笑!”严东阳头也没回甩了一句道。
严东阳和屠虎渐行渐远,在房间里的林天也渐渐的听不到两人的声音,严养贤也确定了两人已经走远,这才缓缓开口道:“林天,有件事情,一直藏在我的心底很久了……”
“什么事?”林天的心咯噔了一下,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
哎~
严养贤话没还没说,又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急得林天真的直跳脚,又不好催促,只好心里干着急,没办法。
“说来话长了,这件事情与你的父母也有着莫大的干系。”严养贤缓缓地说出让林天目瞪口呆的话来,他整个人恍若被雷击中,呆愣站立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又跟我父母有着莫大的干系?不知为何,凡事一提到父母,林天就会失去原有冷静,冲动的上前紧紧地握住严养贤的双手道:“严伯,到底有什么关系,能跟我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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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养贤面色憔悴,胡子拉茬,两腮深陷,顶着大大的眼袋,看上去像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舒服觉了,到底何事如此让他纠结,这也让林天心底产生了疑问。
当他一开口便说出,这件事情与林天的父母相干系,让林天如同雷击一般,整个人怔住了,失声道:“严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严养贤愁眉不展,反背着双手,渭然长叹:“这件事情也是我最近才托人打听了清楚,从而也打开了深藏在我心底的疑问,也正是如此,才会让我纠结到现在……”
说着话,视线也挪到了林天的脸上,仔细端详起来,林天清秀的脸上,眉宇之间像极了他父亲,也让严养贤愈发的暗自责怪自己糊涂,竟然事先没有想到。
扑通
严养贤做出一个惊人之举,着实把林天吓了一跳,这老头子竟然出人意料跪倒在了林天的面前,大惊失色的林天连忙上前搀扶道:“严伯,过去无论发生了什么,这样做都使不得呀。”
严养贤性子并不像于开贤火爆脾气,一句不合便是吹胡子瞪眼拍桌子,他好歹也是个有城府的人,能够容得一下事情,可没想到的是,这次却是大大出乎林天的意料之外,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未必也太让人大跌眼镜了。
“严伯,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站起来说吗?”林天连忙搀扶着严养贤起身,严养贤执意要给林天磕头谢罪,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林天让步了。
“严伯,你是我名义上师父,待我却是亲如子侄,如果,你执意要给我磕头,那么,先请允许给你敬三个拜师礼,以示尊师重道。”林天自顾着跪下身来,咚咚的连给严养贤磕了三个响头。
男儿跪拜谢师恩,纵有万金也无碍于林天表达内心的敬仰。
严养贤老泪纵横,不胜唏嘘,数度哽咽说不出话来,林天的三个响头磕完,脑门早就是一大片青淤,由此可见,他磕得有多重,水泥的地面咚咚作响,着实让人感动。
“师父,你能站起来了吗?”林天尊师重道,即便是取得如今的成就,也没有丝毫的傲气,谦恭的上前相迎道。
早被老泪纵横的严养贤也不再坚持,由着他将自己扶了起来,坐在靠在右边的高背椅上,林天见他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给他倒了杯茶。
热气腾腾的开水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茶香四溢,从茶嘴里倾倒而出,林天将茶杯端放在严养贤的面前:“师父请喝茶。”
林天也不再称呼,严养贤为严伯,而是恭恭敬敬的唤一声师父,让严养贤的心不由得一酸。
这孩子实在太懂事了。
严养贤拿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温暖着他的心间,也让他不胜唏嘘,回想刚才的激动之举,他倒没有后悔。
“林天,我跟说说,我跟你父母的事情吧!”严养贤眸子里满是回忆之色,语速放缓,淡淡地开口说,故事与林天父母有关,林天心潮膨湃,紧握的双拳微微有些颤抖。
他尽量平复自己的激动的心情,找了张椅子挨着严养贤身旁坐了下来,屋子里没有窗户,光线并不好,一老一小却是丝毫都顾及不上。
“记得还是二十年前,一对从美国回来的夫妇,曾经登上我的杏林堂的门,要求与我商谈,办理中医公会的事情……”
严养贤回忆着过去,那些曾经的与中医公会有关一切回忆,那对从美国回来的夫妇,不用说也正是林天的父母,林天也大致回想起,他的父母确实去过美国,但之后的事情却是不得而知。
严养贤的诉说,又不禁让他将事情串连起来,林天内心虽说汹涌澎湃,仍然极力克制冲动耐下性子听严老把话说完。
“那时严东阳还年幼,杏林堂还是靠着我一人主事,那时,我已经是名满京城的名医,开馆授徒倒也搞得有声有色,少年得志,中年事业有成,一路顺风顺水让我有点目空一切,骄傲自大,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是多么的可悲,可笑。”
林天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他明白,当一个狂妄自大到目空一切之时,便是悲剧的开始,严养贤的故事或许也正好说明了这一切。
“有一天,林震夫妇送上拜贴,说是有要事与我相商……”严养贤的眸子里透出一抹苦涩,继续道:“当他们表明说是建立中医公会,并让我也加入时,我连半点犹豫也没有就断然拒绝了……”
“为什么?”林天意外的惊呼。
在唐秋鸿的鼎力支持下,林天才能够将中医公会建立起来,而且,中医界的泰斗严养贤几位前辈更是积极,明确表态支持,甚至说是中医公会有利于大力发展中医事业,一扫中医目前的颓势的窘境云云。
林天万万没想到是,严养贤一开始竟会拒绝,并且是连半点犹豫也没有。
严养贤的视线挪到林天满是疑问的脸,通过他的神情,严养贤也明白他为什么会这般的奇怪,主动解释道:“我在中医界已经混了大半辈子,对于这个行当自认为是认识的很透彻,当时,虽说我以一派之主的身份,开宗立派,声名显赫,但并不能掩盖中医的颓败之势,真正能在中基混的也只有那几位顶尖的人,其他人有的甚至连糊口都比较困难……”
严养贤的话并没有错,在西医的大力侵入下,中医也日渐衰微,光凭个人力量也很难扭转局势,也正是看清了这一点儿,林天才会极力主张建立中医公会。
当然,他也是幸运的,一开始就会那么多前辈的支持,并在中医公会中担任顾问之职,再加上通过唐秋鸿的关系,并让中医公会得到华夏政府的承认。
可是,在二十年前,林天的父母却为了建立中医公会却是四处的碰壁,想到这里,林天神情一黯,难免不为父母的遭遇到难过。
严养贤的故事并没有说完,继续着说道:“林震夫妇并没有因为我一个人的拒绝而放弃了宏图大计,仍然在游走于各个中医门派之间寻求着帮助,只可惜,他们大多以碰壁而告终……”
一声长叹充满了悔恨,严养贤一直在为这件事情而后悔,瞧他这般沮丧,林天心一软,上前安慰道:“师父,你不用这般的后悔,以当时的情况来看,你做的并没有错。”
“不……”严养贤突然像打了鸡血一般,情绪高昂起来,从红木的高背椅上站起来,激动道:“我后悔的并不是拒绝了他们加入中医公会的事情,而是后来发生的事情。”
“这个……”林天没来想故事并没有结束,反而是峰回路转,另辟蹊径,他也只好耐下性子认真的听着严养贤继续把话话完。
“林震夫妇真是一对奇人,他们百折不回的精神真得让我钦佩,当然这只是后话,当时的我并没能意识到这一点儿,历经千难万险的他们还是凭着个人的努力,在不被大家看好情况,将中医公会建立起来……”
林天不由得一震,深为父母所做而感骄傲,没想到的是,严养贤神情一黯:“没想到,这也是一切悲剧的开始……”
林天一听到悲剧两字,心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疼得他哆嗦了一下,眸子泛起了晶莹。
“有一天,燕京天降暴雨,生意自然惨淡,我看天色将晚刚准备让店里的伙计关上店门,准备回房,严东阳的母亲那几天一直不舒服,身体发热,我给试了几服药,仍然没有太明显的效果,也是让我忧心忡忡,心烦意乱,早早的回房去继续换作其它味药,没想到正在关门的时候,来几个抬着担架从外面赶了进来……”
“医馆要关门,就来了病人,作为医生无论如何也不能将病人拒之门外,虽说,我情绪不高,状况也不好,但还是硬着头皮将病人接了下来,送病人的几人都是农民打扮,样子很纯朴,我估计他们是送不起大医院,以为我这里便宜就往我这里送,对于这样的病人,我大多也都属于义诊的范畴,收费也极低,我看那个病人病势沉重,便强打起精神,给他细细的诊了脉……”
林天认真的听着严养贤的故事,甚至有点入迷,连问题都忘了问。
“粗粗的一诊还不打紧,也正是这一诊让我大吃一惊,因为病人的病跟我太太的病完全是一样的,这让我奇怪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巧合之事,我连忙向病人的家属打听,他们回答说,病人之前去过中医公会找过林震夫妇看过病,并开了几服药回来,没想到,药熬好后服了一剂,病非但没好反而更加的沉重……”
“听到他这般一说,我也突然回想起,我太太也是前两天出去以后才得了重病,这也让我很是恼火,先入为主的认为一定就是林震夫妇干的好事,后来村民又给我了几包还未服用过的中药,结果,我在里面看到了一味药,更让我坚信了我的判断……”
“什么药?”林天问道。
“砒霜!”严养贤很肯定的回道。
他的回答让林天一愣,同为中医的医生,他当然很明白在砒霜的毒性,只要稍稍几克就有可能要了一个人的命,连忙辩解道:“我父母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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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养贤的嘴里弥漫着苦涩:“当时的我怒火已经让我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当然,我得知病人和我太太都是中了砒霜之毒后,便用绿豆这些解毒的药材替他们解毒,结果收效明显,几碗绿豆汤灌下之后,呕吐了几回,他们发热也慢愣是有了好转。”
林天真的没想到,严养贤会与他的父母还有如此的瓜葛,后面的事情,凭着他的聪明,也不难猜到,严养贤肯定是不依不挠的去找林震父母麻烦。
严养贤看了他一眼,似乎看出林天的疑惑,苦笑道:“你猜错了,我并没有去找他们,而是他们找我的。”
“什么?!”林天真的满头的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母好端端的怎么又找到了严养贤?
“林震夫妇后来确实找我的,他们希望我能够给他们证明,因为上次药物中毒之后,并不仅仅是一个人受害,而是有很多病人都中了毒,而且都是从中医公会求医过后中的毒,一时间,病人家属出于义愤纷纷上门找他们麻烦,众口一词也让他们百口莫辩,出于无奈只好向我来求助,毕竟,当时的我已经是燕京的中医界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只要我肯为他们辩解一句,或许他们的下场也不会那么的惨……”
林天只觉得脑门的血直往头顶上涌,双手死攥着裤腿,咬牙切齿看着严养贤,他多么希望严养贤只是在说一个故事,但是,他也知道严养贤说的不仅是在回忆着过去,这个过去与他有着莫大的干系。
“那个时候因为我太太病的缘故,我非但没有答应他们,反而对他们冷嘲热讽,还嘲笑他们没有能力还学人当医生,别给我们中医界抹黑云云,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想狠狠地扇自己几个耳光。”
林天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父母所著的《医学宝典》他也看过,上面的医理深奥,如果不是专业人士断然是看不懂的,如此深奥的书一直是林天的骄傲,因为,他一直坚信他的父母是最棒的,没想到,最棒的他们竟然会犯如此的低级错误。
难道……
林天脸色大变,他脱口而出道:“这是有人故意在陷害我的父母。”
严养贤眸子的赞许的目光转瞬即逝,随之而来变成满是自责与不安,这也是他这几天来最为纠结的地方,良心上的不安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一直在纠缠着他。
“当时的我那里有想那么多,再说,我并没有了解过林震夫妇的来历,只是觉得他们谈吐不凡,对于中医事业的无比热爱,其他的也就寥寥,没想到的是,他们医术竟然要高我许多,当时的我真是瞎了这双狗眼……”
严养贤越说越激动,不停用拳头捶打着胸口,痛苦的他自责不已,林天上前制止了他这般痛苦,劝道:“师父,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不能总是活在痛苦中,人都是要向前看的。”
严养贤像第一次见林天一般,目不转睛看得林天以为自己脸上开出了花。
“你跟你父亲一样的善良。”严养贤发自肺腑的说道。
要换平日林天一定会嘿嘿挠头笑了起来,此时此刻,他无论怎么努力都笑不出来,父母的遭遇如此的坎坷,让他真的无法做到选择忘记。
心痛的他深吸一口气都觉得刀片在一刀刀的刮,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你是好孩子,当初,我也没看错你,怪不得一见你就觉得眼熟,原来这都是我前半辈子留下的债,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严养贤说的话字字掉泪,句句心酸,饶是铁铸心肠的人也不禁会潸然泪下,更何况,林天原本就是一个感情丰富,心地善良的好小伙儿。
“那后来,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林天一想到严养贤这几天为了曾经犯下的过错茶不思,饭不想,把自己折磨的半条命快要没有,不免多嘴问了一句。
这话不提也就罢了,一提又触到了严养贤的伤心事,让他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说:“这也都是巧合吧,这个巧合,也全是韩国柳志大引起的……”
柳志大这个志大才疏的家伙,整天到中医公会捣乱,还口口声声说是华夏的中医系出韩医,这话要是传出去真是笑掉了别人的大牙。
严养贤本想给这个狂妄的小子一些教训,又怕会授以别人一个以大欺小的由头,隐忍不发在旁边冷眼旁观,这家伙果然是个妄人,口无遮拦乱说一通,还把密藏宗,妙医门给牵扯了出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同为中医界的严养贤一下子联想到了,这家伙敢肆无忌惮跑到这里来闹事,肯定与这两个门派支持有着莫大的干系。
为了搞清楚,这两个平日里并没有太多瓜葛的门派,又怎么会无端的跑出来闹事,还是让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棒子来,到底意欲何为,真的让人颇费思量。
经过一番打探,严养贤却是越查越心惊,他没想到,妙医门和密藏宗竟然是为了前段时间结下的私仇才会有此一举,这个梁子竟然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
他们之前一直与林天的中医公会不对路子,甚至让鬼医门去找林天的麻烦,结果,麻烦没找到,还惹得一身骚。
严养贤很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与他们结下这么大一个梁子,结果,追查下去一看,原来是当初中医公会的柯志宗陷害了他们。
柯志宗的名字让严养贤一下勾起了久远的回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柯志宗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不但,打着中医公会的旗号卖假药,还将假药卖给妙医门和密藏宗。
结果,假药让妙医门和密藏宗的两派的宗主,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牵连,吃了官司,从此,他们就认定了中医公会里出来的都不是好人,更离谱的是,他们还是一口咬定,当初柯志宗是经过林天父母的授意才会这么做的。
“柯志宗这个老王八。”林天一拳重重的地锤在红木的桌上,差点没把红木的桌子给打翻在地。
严养贤对于林天有别于先前的失礼并没有在意,人嘛都会有脾气,柯志宗这样害他的父母,脱口而出骂几句脏话也是人之常情。
相反,他倒很欣赏林天,是个性情中人,敢爱敢恨,不虚伪,不做作。
“我的话还没说完……”严养贤望了一眼情绪激动的林天,林天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常,极力的调节一下状态,恭敬的做了个请手势,示意严养贤把话说完。
“同时也让我查出中医公会的假药事件是一场他人嫁祸的事情,而嫁祸的人,我想你也猜到了,就是妙医门和密藏宗为了报仇才会使出卑鄙的招数,得知真相的我,心情并没有当初那么轻松,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你的父母,如果当初我愿意站出来帮着说几句话,恐怕结果并不是这样。”
“师父,千万不要这么说。”比起谁陷害了他父母,林天更想知道此刻他们父母的下落,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问道:“师父,你是不是知道我父母现在的下落。”
严养贤平静的点了点头,有些为难道:“我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林天感觉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了出来,急忙问道。
“你最好做好心里准备。”
林天差点没栽倒在地,他意识到严养贤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他无法接受的话,伸手拄着椅背,试图平复自己慌乱的心,说:“师父,你说吧!”
严养贤眼眸里满是怜悯之色,他明白这个孩子并不容易,一个人打拼到现在,虽说有着无人可比的运气的成份在里,其本身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话到嘴边,似乎卡住了喉咙半天说不出来,他实在不忍打击林天,于是,他又长叹了一口气。
也正是这一声长叹,证实了林天的猜测,他顿时觉得天塌地陷一般,踉踉跄跄漫无目的走了两步,悲从心中来,转身道:“他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天下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在吃尽的辛苦,克服了所有的困难,结果发现只是一场空,未免也太让人感到无限的悲凄。
严养贤面色凝重的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下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悲中心中来的林天,一声悲怆,泪如雨下的他,只觉得天眩地转,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到底是为什么,现在竟会如此的残酷,以至于让他根本就没办法平静接受这样的现实。
林天悲怆,严养贤完全能够理解,毕竟,他的痛苦也正是缘于不安与自责,林天的痛苦更加的增添了不安的痛苦。
“林天,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严养贤很想安慰他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只好默默的注视着泪如雨下的林天沉默不语。
大约过了一刻钟,情绪激动的林天也稍稍有了好转,他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眸子里透着坚定:“父母未完成的路,将由我替他们走完!”
严养贤不由得一震,上下的打量这小子半天,真是大声说一句好,可是他忍住了,从坐椅上站起来,双手放在林天稍显单薄的肩膀上,肯定的说道:“林天,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这话要放在以前,严养贤是可能说出口,他生怕过多的赞誉会捧杀了林天这个天纵之才,可是,通过这一番的对话,他明白了多虑了,林天取得如今的成就,并不仅仅只有运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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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养贤的眼神让林天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老头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一个嫖|客欣赏脱得光光的妓|女,迎着他的不怀好意的眼神,林天咽了一口唾沫。
“师父,你心情好点没?”林天有种想逃的冲动,生怕严养贤会一口将他给吃了。
严养贤与林天聊完天,心情也舒畅了不少,心头的重石也已经卸去,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脸上,不过先前告诉林天的过去的关于他父母的事情,怕林天会记恨自己,略带几分为难道:“林天……”
林天淡淡一笑,云淡风轻的摆手道:“师父,我没事的,我早已经学会了坚强。”
严养贤的心不由得一酸,暗道:“多好的孩子啊!”
话也不多说,林天起身告辞,严养贤刚要把他送出门,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一惊一乍道:“林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林天脚步一停,扭过头来,问道:“什么事?”
“你父母的遗物似乎现在还在妙医门里。”
“什么?!”林天一阵错愕。
一直以来,他以为父母的遗物就是费尽他们毕生精力所著的《医学宝典》,没想到的是此刻,严养贤在抛出一个接着一个的惊人言论后,又再抛出一记炸弹,真有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感觉。
林天很大力的抓着严养贤的手,手指都捏得泛白,问道:“师父,你指遗物到底是什么?”
严养贤被他捏得生疼,却没有丝毫不满之色,眼眸里甚至还流露出关切之色,暗道:“这孩子的身世比起严东阳要可怜的多,严东阳也只不过从小失去了母亲,而林天从小就失去了父母……”
越想越觉得凄凄然,话语里难免也会有了几分伤感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也只是听说遗物一直留在妙医门里,这个妙医门与我们也素无往来,一直隐藏在深山老林里,不沾尘世之扰,守着一方桃园。”
在科学日益先进的今天,西医借助于先进的医学设备一日千里的发生着变化,而妙医还在躲在深山老林里与世隔绝,故步自封着实让人感到悲哀。
林天略带几分失望的哦了一声,也不再追问,心中倒是打定主意要去那里打探一番,见天色渐晚,便向严养贤告辞。
严养贤惆怅的望着林天的背影渐渐远去,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踌躇,甚至后悔不该将这些天一直所烦扰的事情告诉他。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屋子里,大门紧闭索性不再出来。
林天离开了严养贤所住的独门独院,顺着石子路回到了杏林堂的大厅,大厅里的伙计正忙活儿着将医馆关门,打算回屋休息。
一直守在大厅里的严东阳和屠虎,两人喝着热茶,一见林天从小院里出来,条件反射的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凑了上去,将林天围在中间。
严东阳还是最关他老爷子,尤其当他见到严养贤几天没吃没喝,人都消瘦不少,就更显焦急。
“老爷子,到底是怎么了?”
“严伯,只是有些问题想不通,经过我开解之后,已经开朗了不少,现在已经进食了。”
林天并不想将真相告诉严东阳,半真半假的说了一下,提出告辞,带着屠虎离开杏林堂,也不再理会严东阳会不会一个人跑去问他父亲到底和林天说了些啥。
出了杏林堂,屠虎隐约的觉察出林天的神色不对,碍于严东阳不好问,一出门口刚想开口问,一辆火红色十分拉轰的奥迪tt跑车,从他们面前一溜烟的经过,一路扬起的烟尘呛得屠虎直咳嗽。
屠虎刚想冲着奥迪tt车的背影破口骂上几句以解心头之恨,没想到的是,那辆奥迪tt又倒了回来,吓得屠虎赶紧把脱口而出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一般来说,能开得起奥迪tt的人都是暴发户,素质极低,万一屠虎要是骂上几句给人家听到,下车修理一顿真的是得不偿失。
奥迪tt倒了回来,茶色玻璃的奥迪tt车窗也落了下来,一张妩媚的脸映入林天师徒的眼帘。
“郝美丽!”屠虎惊呼一声,差点没把自己舌头给咬到,据他所知,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尤其,让他记忆深刻的是,美人鱼的歌声,着点让他把持不住。
郝美丽俏目媚兮的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一条且白且长的大腿探出车来,整个人也从车里走了出来,身材是s形,穿着一件绣着鲜花上等丝绸的旗袍,叉开得很高,几乎到了腰。
更让屠虎血脉贲张的是,旗袍的胸口处镂空,酥胸半露,饱满结实的酥胸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郝美丽抹得鲜红的嘴唇,笑得很艳也很媚,如同一朵鲜花在绽放,让心情不好的林天也有点把持不住,毕竟,林天也是正常的男人,像她这样的尤物,是个男人都得跪。
暗念几遍阿米陀佛,才将心中邪念抛弃,郝美丽从车上下来后,款款有型的走到林天的面前,伸出手道:“林天,许久没见,你愈来愈帅了。”
她的热情让林天不自觉的退了两步,郝美丽又上前迈了两步,皓腕轻抬,揽住林天的腰,媚眼如丝,电力十足。
她的电力四射,将林天浑身发颤,对于一旁的屠虎却是视而不见。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屠虎真是无语问苍天。
郝美丽的身上的香风阵阵,让林天有种想打喷涕的冲动,瞧她步步进逼,他硬着头皮强忍道:“郝门主,你有何指教。”
郝美丽呵呵一笑,纤细的手指勾着林天的下巴:“指教不敢说,就是想让你帮个忙。”
上次与郝美丽对决,林天差点就着了她的道,这次平白无故的让林天帮忙,着实让林天摸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生怕再中了她的美人计,实在有损林天一直保持的光辉形象。
“我恐怕……”林天飞速转着大脑,想着借口推辞。
郝美丽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林天,眼波流转,林天那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逃得过她的一双眼睛,打断道:“好歹我也是中医公会的一员,火神派上下都奉令你为中医盟主,你连点小忙都不帮,也太不够意思了。”
她话语连嗔带痴让林天一阵阵的蛋疼,屠虎更是看得眼睛冒火。
郝美丽连娇带嗔,媚眼直抛,电力十足,没几个回合就让林天彻底缴械投降,双手合十讨饶道:“你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郝美丽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被贴身的旗袍包裹的浑圆紧翘的臀部,散发着让人犯罪的气息,别说屠虎,就连林天也差点没把持的住,赶忙把目光挪向别处,还不忘再多念几遍阿米陀佛。
“帅哥,上车。”郝美丽冲着正着闭着眼睛念经的林天招手道。
林天苦笑的摇了摇头,只好很是听话的拉开车门坐到了郝美丽的身旁,刚想关上车门,落单的屠虎凑上来说:“师父,我怎么办?”
奥迪tt双排座,最多也只能容纳两个人,多一个人也没再坐,再说,郝美丽压根就没想过要带上屠虎,林天也颇为无奈的冲屠虎耸了耸肩膀,狠下心肠让他自个打车回去。
郝美丽的眼里压根就没有屠虎的影子,屠虎对她来说就是个隐形人,踩了脚汽车的油门扬长而去,气得屠虎后面直骂娘。
坐在副驾驶位的林天真的郁闷,为啥他认识的女人车技都是如此之好,更让他郁闷的是,他还偏偏不会开车,不然,坚决不会让郝美丽开这么快的车,由他来取而代之。
“你还没说让我帮什么呢?”
敞篷的奥迪tt大风刮得林天头发都乱了,身旁的建筑物都幻化成了虚影,郝美丽迟迟也不说到底要让他帮什么忙。
望着她s型的身材,尤其那对胸都快将合体的旗袍撑爆,林天甚至邪恶的想,要是郝美丽万一要让他满足一下自己的兽|欲,那么,他是答应好呢,还是不答应好。
独自纠缠了半天,郝美丽终于开口说道:“待会儿,我要去与飚车,想请你做我的男伴。”
“啥?!飚车?”林天嘴巴张得差点没脱臼,郝美丽的话太让他吃惊了,他清楚的记得,萧灵儿飚车差点没让人给绑架,要不是陆浩然局长的大力支持,估计成为肉票的萧灵儿,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这会儿功夫,郝美丽竟然还要飚车。
林天连想也没想直接指碰上路边的人行道旁,大声道:“停车,让我下去。”
郝美丽倒也没啥意见,顺从把车停在马路压子旁,林天解开保险带,刚想下车,就听她幽怨的轻叹道:“你难道就真这么恨我吗?”
“我去,这是哪跟哪啊?”林天没好气的斜了一眼,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
郝美丽见他没走,再接再厉道:“你果然很恨我,不然,为什么会抛下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狠心的离去,我真的好惨。”
林天一阵恶寒,回头望了郝美丽的幽怨,他实在搞不清楚,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心理素质,怎么就能够把那么恶心的话说出来,一点儿负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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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的眼神,郝美丽孰视无睹,喃喃自语道:“你走吧,不要再离会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女人的请求,我也要学会坚强,不再需要男人的帮助,尤其是你,林天的帮助。”
“我……”林天被她说得都觉得害躁,好似他真的就是那个抛家弃女的登徒浪子,始乱终弃的混蛋。
郝美丽如诉如泣,眼眸里噙着泪花,说的话又是幽怨缠绵,饶是林天心理素质极佳也只好再一次向她求饶道:“郝门主,你别说了,我答应你就是了,还有刚才说过的话,千万别再对别人的说了。”
林天差点没被郝美丽弄哭,他的请求让郝美丽不由得一笑,眸子里就在刚刚还有幽怨,噙着泪花的如诉如泣的埋怨,一瞬间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贼笑兮兮,让林天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我刚才说了什么?我自己都不记得了。”郝美丽笑眯眯的说了一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看她得意成这副模样,林天知道他上了贼船下不来了,听天由命道:“算你狠。”
“彼此彼此,我也只是跟你学了那么一小手。”郝美丽为了安抚林天,用她耸起的胸在林天手臂上蹭了蹭,柔软有弹性的感觉让林天不免又是一阵的心猿意马。
林天的脸色慢慢地好转,郝美丽也就放下心来,重新发动车子,说:“接下来,我们就去狼山。”
“啥?!狼山?”林天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他当然知道狼山是什么地方,上次萧灵儿在哪里就差点儿被绑架,这回郝美丽又去哪里,非得闹出人命才善罢甘休吗?
“有你在,我才会有必胜的信心,你要知道,我输了,可是要当着几个色鬼的面跳脱身舞的。”郝美丽说着挑逗的话,一点儿不耽误她的开车,车速直接飚到180。
速度快得让林天有了坐时光机的错觉,听她说这话,林天邪恶望了她一眼,暗道:“以你的资本,就算跳脱衣舞也不是一件坏事。”
这话也只敢放在心里想想,他可不敢随便说出来,不然,郝美丽真的跟他急不可。
奥迪tt很快驶离了市区,天色渐晚,市区的车也渐渐的少了,更不要说是郊外,路越走越窄,坑洼不平的在煤渣堆成的路上行驶,车速也慢了下来。
幕色笼罩着大地,路也越来越难走,借着车头灯微弱的光线,林天依稀的看到了前面峰峦叠障的狼山,上次他与萧灵儿来过这里,没想到的是,这次又再次与郝美丽来。
说起来,他还真与狼山有缘,郝美丽很快将驶到了狼山的山脚下,那里并不是空无一人,早先狼山的绕山公路就以险奇著称。
山脚下早就有人在那里,清一色亮着车头灯,刺得林天有点睁开不眼。
刺眼的光芒映在郝美丽的脸上,她的神情一下子又变得冷若冰霜,面无表情朝着车头灯亮起的方向驶去,林天还真奇怪,郝美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还真是百变。
“我并不是我自己才飚车的,是为了我们中医的规矩。”郝美丽难得正经的说道。
她的话让林天听得真是满头雾水,飚车又能中医扯上关系的,似乎也只有这位始终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而已。
“这跟中医有半毛钱关系啊?”林天差点没笑出声来。
郝美丽扭头望了他一眼,笑道:“这事儿还真有关系,你难道,我们中医门派之间也是有区别的吗?”
这个问题,林天还是有所耳闻的,中医流派的分歧大体来说都是在开方和治病上的差别,主要也分为两大学派,伤寒学派和温病学派。
也正是两派的对于中医的理解不同,导致两派几乎水火不容,两派都根据自己的想法来治病救人,谁也说不服谁,以致于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
伤寒学派开方多有干姜、附子、桂枝等温性药,温病学派则常用石膏、黄芩等寒凉药,至于曾经中医原本也正如武侠小说里描述的那样存在着联盟,而统一管理的联盟被称为盟主。
不过也正是对中医的见解不同,导致联盟内部的内耗很严重,伤寒掌权就会撤掉所有温病,温病掌权就会撤掉所有伤寒,二者学派之争深刻表现在日常的一切中。
水火不能相融的两派,最后也终于走向了决裂,他们现在已经老不相往来,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林天到底还算是后生晚辈,对于以前发生的事情,虽说知道一点儿,但并不是太清楚。
郝美丽突然旧事重提,难免让林天觉得奇怪,他诧异道:“中医的事情,你们打算用飚车来解决?这也太……”
面对种种怪异的行为,林天实在是莫名其妙,他真想不通的是,郝美丽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也知道中医的大环境,人才也逐渐凋零,很少再有人像你这样,如此醉心于此道,有的大多改行做起别的生意,还有在中医行当里挣到钱的,也大多以吃喝玩乐为主,很少有人再去寒窗苦读的去钻研中医技艺……”
郝美丽的话,林天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也不好多说,只好讪讪的笑。
“现在也很少有人会去斗医,我们之间的相互不服气,除了像普通人动拳头,剩下的就是飚车,谁赢了,谁就是对的,相反,就是错的。”
“胡闹。”林天真的不理解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飚车来决定事情是与非,这件事情听起来,实在太过于儿戏。
郝美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全然没放在心上,缓缓将车停在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面前停了下来,梳着大背头男人靠在他的银色法拉第的车头前,一见郝美丽嘴角上扬。
“美女,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大背头潇洒的将烟泡一弹,吐出最后一口烟道。
他的身旁还有三辆豪车,看样子是大背头的朋友,从穿着来看,他们也绝非善类,一双双色眼在郝美丽的身上游走,还不时吹着口哨。
“美女,你长得太漂亮了,要不要哥哥跟你爽一爽?”剃着莫西干头的小个子,吹了一忽哨,肆无忌惮的调戏郝美丽。
郝美丽又不是初出茅庐的没见过世面,对于这样猥琐的男人连瞧也不瞧一眼,给予了无礼,让莫西干讨了个没趣。
“鲁胜,按照约定我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个车伴,不知道,你想怎么比?”郝美丽俏丽的脸上带着冷漠与无视。
林天这才明白,那个大背头就是被郝美丽唤称鲁胜的家伙,一身的机车服,大晚上还戴着黑超的墨镜,他身旁的美女穿得倒是相当的暴露,身材倒是不错,不过比起郝美丽是差了不少。
美女也不能跟美女比,本来还算漂亮的女人,跟比她更加妩媚,更加性感,更加**的郝美丽一比,高低立判,完全就是村姑一枚,要多挫就有多挫。
鲁胜也是目光淫邪在郝美丽的身上游走好遍,如果可以,他恨不得长一双透视眼,彻底将郝美丽看得通通透透。
“废话少说,我来了,就是为了讨个说法,如果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对你们不客气。”在林天印象里,郝美丽无数次勾引过他,甚至还有想过逆推,可他从来没有见过郝美丽也会正经的时候。
鲁胜收起淫邪的目光,咂了咂嘴道:“你想要什么说法?是不是让我跟你来一场灵与肉的大战,直到你缴械投降为止?”
他的话引起其他三人的哈哈大笑,笑声很是淫|荡。
“这家伙是谁?还需要劳你亲自出面?”林天怎么看也没看出面前这个叫鲁胜的跟中医有半毛钱关第,虽说,他也知道出门在外,万万不能以貌取人,但是,一个人有没有修养,素质如何完全就是通过言行来表达,鲁胜很显然就是没有教养的样子。
尤其是他那双不规矩的眼睛,看了真让人生气,恨不得上前抽他两巴掌。
“他就是伤寒学派的代表人物,妙医门的门主。”郝美丽偷偷地的介绍道。
林天像是看外星人一样,又重新打量起鲁胜,他真的想不明白,这家伙分明就是一个猥琐到极点的男人,好色无耻,好端端的怎么会是医派的宗主。
这个玩笑未免开得太大了一点儿吧!林天暗道。
鲁胜斜了一眼林天满是愕然的脸,满脸无所谓的搓了搓手,像是根本就不在乎林天怎么看他。
林天也懒得再去看他这样的人物,等回过味来一想,觉得不对,大声对郝美丽道:“他是谁?”
一惊一乍的林天把郝美丽吓了一跳,奇怪道:“他叫鲁胜,怎么了?”
“不对,我是想问他是那个门派的。”林天语无伦次道。
在场的人,不但是郝美丽,就连对面几位猥琐男也觉得奇怪,林天的举动也实在太让人奇怪了。
“他就妙医派的掌门,林天,你到底是怎么了?”郝美丽莫名其妙。
林天磨拳霍霍的走到了鲁胜的面前,咬牙切齿道:“原来你就是妙医门的门主,真的是幸会了。”
鲁胜意外的打量着林天,他确实自己并不认识这小子,再说,咬牙切齿说幸会,分明就是找茬的节奏,不过,鲁胜倒也不怕,他特意带来三个帮手,万一动起手来,他也不吃亏。
林天也没等他开口,伸出手来道:“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什么?!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彻底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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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胜并不认识林天,他刚开口就伸手向自己要东西,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再一看林天一本正经的模样,说话条理清晰,并不像是患了疯病,觉得不可思议道:“我们之间并没有见过,你凭什么问我要东西,更何况还是你父母的遗物?”
妙医门虽说久居山林之中,鲁胜却是不折不扣的潮人,改装过了法拉第的车身贴满了火焰的图案,马达发动时总会轰鸣声,轮胎也是经过特别的处理,凹槽纹路很深,特地为在狼山变曲陡峭的山路而更换的。
要不是为了逼郝美丽就范,答应他并入妙医门的宏图大业,赛车也只不过是幌子而已,好不容易把郝美丽约上狼山,偏遇上了林天这个不会聊天的家伙。
“小子,别捣乱,不然,可没你啥好果子吃。”鲁胜欲火焚身,根本没空去理会林天这个小子到底从哪冒出来的,不耐烦的挥手驱赶。
林天根本就不理会他的驱赶,先礼后兵道:“鲁门主,看在大家都是医生的情份上,把你占去的还给我,那是我父母的遗物,希望你能够体会我的心情。”
“我体会你个毛线啊?”鲁胜恨不得一口水喷死他,林天老早他面前晃来晃去,像只苍蝇一般让他烦不胜烦,说:“我之前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的父母到底是谁,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来烦我。”
俗话说,酒逢知已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聊了半天,话越说越不耐烦,林天索性也不打算再与这头整天只知道交配的种猪进行交流。
林天愤拉起郝美丽的手,郝美丽在惊愕中被他拖着直跑,很霸气的将郝美现塞进奥迪tt里,自己则坐在副驾驶位置,说:“开车,干翻他。”
他态度的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郝美丽真是莫名其妙,像看外星人一般望着林天,嘴巴呈‘o’字型,直觉得不可思议。
“林天,你吃错药了吗?”郝美丽好不容易收住嘴,如是说道。
林天也懒得再多解释,将手伸出车窗,冲着鲁胜竖了个中指,嚣张的让鲁胜很是不爽。
鲁胜的火蹭了一下窜了出来,差点撸起袖子跟林天来一个真人版的pk,阴沉着脸上了座驾,阴侧侧的透过车前挡风玻璃望着亮着车头灯的郝美丽的奥迪tt。
“我要宰了这小子。”鲁胜抓着身旁的女伴的长发,解开牛仔裤的拉链,性感的女伴用灵活的舌头让鲁胜欲生欲死,满脑的怒火都被淫|欲取代。
狼山素来玩极限赛车的最理想的地方,也完全归功于它的独特的地理位置,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陡峭的山体成为热衷于玩漂移的赛车手的理想天堂。
这里也曾经因为闹出过车毁人亡的惨剧,而被封禁过一段时间,但过不了多久,又会聚集一群为以此为乐的富家子弟纵情声色。
妙医门门主鲁胜,好歹也算一门之主,仗着家里几代积得一些薄财,不知进取整天就是花天酒地,声色犬马,纸醉金迷。
这次也是看上了郝美丽的姿色,死皮赖脸的要与她谋得一夕之欢,结果被郝美丽拒绝过多次,使尽了解数和手段才将郝美丽骗到了狼山。
结果偏偏让林天碰到了郝美丽,无巧不成书的让鲁胜的心机全都白费,还让林天有机会找到去妙医门的借口,这样算来,鲁胜真是偷鸡不成蚀了把米。
鲁胜身旁的小妞口活儿不错,手嘴并用没多一会儿就让鲁胜喷薄而出,此刻,郝美丽和他已经将车驶上赛道的红线前。
“郝美丽,别栽在我的手上,不然,我一定日|死|你!”鲁胜提起裤子拉起裤子拉链,将油门和刹车踩到了最大,车胎与地面发出剧烈的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啦滋啦的声响,车胎与地面摩擦冒出让人很不舒服的焦胡味。
穿着皮制的机车服的性感女感,高跟鞋踩得咔咔作响,她站在两车之间,要做发车的指示,没多一会儿,她就褪下性感红色的蕾丝三角裤往天空一抛。
鲁胜一见热血膨湃,身体里的血液往脑门上涌,放开了右脚的刹车,搬动离合器的控制杆,改装过的保时捷就像离弦的箭飞驰出去。
像一道蓝色的闪电从下身已经是脱得精光的性感女郎飞驰而过,道路两边看热闹的色狼们都吹起口哨,嗷嗷直叫。
郝美丽的车仍然没动,停在准备线前,跟傻了一般,早早的系好保险带的林天很不理解的扭头望着她,催促道:“开车呀,不然要输了。”
啊!
郝美丽才缓过神来,她的艳名远播可比眼前的那位敢把内裤当着众人的面褪下,往天一抛的火辣的女郎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要不是林天的催促,她还在震惊之中,惊呼一声,才记得发动车辆,这时,鲁胜的车尾灯都看不到了,回恢正常的郝美丽也不省油的灯,对林天说一句坐好后,车便像离弦的箭飞驰出去。
郝美丽车技绝对一流,饶是林天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她深深的打败了,车窗外面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隔着一层玻璃林天都听到了呼呼的风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林天甚至想到了有关穿越的无聊且荒唐的故事,猜想着万一车速过快,导致穿越到未来或者古代,他又该当如何处理。
这也当然是林天主观的yy,郝美丽并没有让它发生,速度飞驰,路面也越来越陡峭,郝美丽的车速非但没有丝毫的减慢,在过弯道时,轻轻踩了一脚刹车,车身漂亮的就在离悬崖还差半米处完成了一个漂移。
林天借着车头灯发出的光看到深不见底的悬崖,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并非他胆子小,实在是一个坐在高速在陡峭山崖的车上正常的反应。
大约开到半山腰处,车速依然未减的郝美丽,远远的望到了鲁胜的保时捷的车尾头,这家伙不但医术拙劣,也车技也是低手中的低手。
望到了鲁胜的车尾灯,郝美丽也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兴奋起来,在经过只容纳一个车身的陡坡上非但没能减速,反而将车身微微斜倾,左边的车轮稍稍地抬起,仅利用右边的车轮就驶了过去。
完美的驾驶技术就算车神舒马赫也只能望弗兴叹,郝美丽深不可测的车技,让林天却是心惊肉跳,生怕她一个疏忽,两个人就翻下陡坡,弄得个车毁人亡。
事已至此,林天也知道多说无益,反正生死有命,郝美丽拼个技高人胆大,他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郝美丽的奥迪tt离鲁胜的蓝色保时捷只剩下一个车身位,只要她大力踩一脚油门,就有可能超越过去,只可惜,山路愈发的陡峭,而且道路也越来越窄,根本就不允许两辆并排行驶。
一但强行超车,就有可能发生两车共同摔下悬崖,闹得个车毁人亡,郝美丽再如何高超也毕竟是肉身凡胎,不能像神话故事里主人公默默的念几句咒语就有可能使用遁地之法,从而能够一举超过鲁胜的车。
在鲁胜的车身后大约跟了有了五分钟左右,郝美丽也失去了耐心,打定主意将方向盘一拍,照着蓝色的保时捷的车屁股的保险杠撞去。
没有防备的鲁胜和身旁的女人没有防备,身体一倾,也幸亏习惯性的系了保险带,否则一定会撞上下班撞得个满脸花。
“妈的,这个臭婊|子疯了。”鲁胜瞥了一眼观后镜,气极败坏的骂了一句,他的身旁的女人也是吓得瑟瑟发抖,毕竟,玩命的事儿让她心底的恐惧开始像荒草慢慢地蔓延。
鲁胜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想加速与郝美丽保持一定距离,当他踩了几脚油门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后轮已经被郝美丽的车头顶离了地面,只是悬在空中的空转。
“怎么办?怎么办?”鲁胜的女伴失声的连续说了两遍。
鲁胜更不耐烦的冲她嚷道:“你***给老子闭嘴。”
鲁胜的呼喝并没有任何的作用,女伴早就被吓得魄不附体,那还能听得进去半句,一个劲的哭闹,嚷着要下车。
车在高速行驶中,下车只有死,鲁胜被女伴吵得不胜其烦,再加上无法摆脱郝美丽的追尾,怒向胆边生,甩手就给了一个女伴一个耳光。
一个耳光彻底将女伴打得安静下来,呆愣愣的望着鲁胜,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女伴安静下来,鲁胜非但没有自己行为感到抱歉,相反,还不忘扭头望身后望一眼,恶狠狠道:“臭婊|子,你想玩,我就跟你玩到底。”
被鲁胜改装过的蓝色保时捷从车尾处喷出一股浓浓的黑烟,大团大团的呈雾状扩散开来,再加夜晚湿气比较大,混杂着大团大团的黑烟让郝美丽车前的能见度,一下子低得看不清楚。
车毁还是人亡,郝美丽可不愿将她的美好的人生就丢在狼山,恨得银牙紧咬,双手紧握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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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看得出来郝美丽气得不轻,这也怪鲁胜这家伙真是太恶毒了,竟然使出这样的下三滥的手段,但凡开过车的人都明白,在陡峭的山谷里高速行驶,一但看不清行驶的山路,那么,很容易就会有发生车毁人亡的状况。
“你不仁,我不义,老娘跟你拼了。”郝美丽顶着鲁胜的车尾,死命的硬顶,抱着要死大家一块死的拼命三郎的想法,让坐她身旁的林天也是一阵心惊肉跳。
两车一前一后,一直延着陡峭的山路向上行驶,这样的状况延续到了快到山顶的位置,狭窄道路,顿时变得开阔起来,只要再往上行驶就很快就能到达山顶。
当初,他们行驶的终点的也设定在山顶,那里已经有人超着小道提前赶到,早早的在哪里等着他们。
谁输了,谁就要信守承诺,鲁胜逼得郝美丽放弃火神门,加入到他的门下,也只不过是个幌子,以他中医水平传道授业实在很是勉强,更别说是让心高气傲的郝美丽心服口服的拜在门下。
他这么无非就是想将妖娆美艳的郝美丽逼得就范,从而使她成为自己的玩物,算盘打得很精,只可惜,他选错了对手,郝美丽不但美艳而且聪明,不然她又怎会坐上火神门门之位?
眼见着就要上到山顶,郝美丽也决定不更等下去,踩了一脚刹车将她的车与鲁胜分离,鲁胜不由得大喜,又见山顶还有几步之遥,刚刚的气恼也是云消雾散,取而代之的又是一脑子的淫邪。
“郝美丽,你终究不是我的对手。”鲁胜望着观后镜中越离越远的郝美丽的车,嘴角开始上扬,很是高兴的喃喃自语,对于身旁的女人根本连问也不问一句。
殊不知,郝美丽故意与鲁胜拉开几个车位,就是为了要在关键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郝美丽使出车体内安装的燃烧弹,这枚燃烧弹能使车速瞬间从零能够提升到二百五。
车速太快,林天的身体出于惯性,微微往后倾,紧紧的贴在椅背,完全就处于失重的状态,身体想动一下都很困难。
“我……想吐。”林天很艰难的说道。
郝美丽根本就没空搭理他,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车速如此之快,她当然不敢大意,再说,输负在此一举,更让她不敢有片刻的懈怠。
鲁胜惊讶的发现,身后的奥迪tt分明就像一艘装载着核动力燃料的火箭,高速的飞驰过来,所过之处无不是掀起一阵狂风。
鲁胜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亲眼见到的现实,郝美丽离他也是越来越近,终于与鲁胜并排行驶,郝美丽斜了他一眼,猛打了个方向,奥迪tt猛撞了过去。
撞在了蓝色保时捷的车门处,车头与车门碰擦处激起火花四溅,突然的一下,让鲁胜大吃一惊,很显然没防备她会有这一手,措手不及的还没来得及反应,车身就已经失去了平衡。
惊慌失措的鲁胜猛踩了一脚刹车,蓝色的保时捷平空的在原地打着转,这样转了好几圈,郝美丽并没打算放过他,最后,给了他决定乾坤的一击。
硬生生的将价值四百多万的蓝色的保时捷跑车撞翻在地,车里的鲁胜早就被撞得是头破血流,昏死过去,他的身旁的小妞幸亏系了保险带,推开保时捷已经被撞得变形的车门爬了出去。
郝美丽取得了大胜,驶着车慢慢地驶过了终点,漂亮的给了鲁胜有力的一击。
可怜的鲁胜头破血流还不算,昏迷不醒的被人从车里拖了出来,保时捷已经成了废铁,估计修也不能再修好,鲁胜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大获全胜的郝美丽并没有人群一道狂欢,悄悄地开着车离开了狼山,狼山到处响烁着车前头,如同黑夜里在空中飞舞的萤火虫。
“你为什么要撞他?”林天还想问鲁胜点事情,结果被郝美丽给搅黄了。
郝美丽摇头道:“你问不出来的,所以还是死了心吧!”
林天不解,连问究竟是为什么,郝美丽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说道:“妙医门里的事情,这个门主一窃不通,平日里都是有专门的人打理,他只是一个挂名的而已。”
林天看得出来鲁胜分明就是一个酒囊饶饭袋,但让人颇感头疼的是,这家伙还是挂名的,真让林天有种蛋疼的冲动。
怪不得,刚才问他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林天在说什么。
对于这个家伙不会聊天,林天懒得再去理会,郝美丽似乎也累了,折腾了一夜,眼眸里满是疲倦之色,奥迪tt停在山顶处,淡淡的说:“林天,你陪我一起看日出吧!”
“日出?”林天幻想过与秦雪晴相互依偎着,坐山顶的某处,等待着日出的来临,守着彼此之间的幸福,欣赏着日出的美景。
心愿虽好,但总是未能实现,没想到,今天却一个仅仅见过两次的女人坐在车里一起看日出。
“看,太阳出来了。”
远远的天际的出现映红色,红彤彤的太阳缓缓地爬升,朵朵的白云也被映红,林天虽说在以前在山林间也看过日出,但由于视野的原因,并不能看得真切,没想到此刻没遮没挡的看到日出。
如画的美景彻底让他震惊,远远眺望着初升的太阳,太阳射出第一缕清晨的阳光,映红了郝美丽的笑靥如花的俏脸。
她的脸仿佛镀了一道金边,整个人突然有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林天不由得被她美艳所吸引,而他也明白这与情|欲没有丝毫的干系,却是让他有了种震撼的感觉,美艳不可方物。
郝美丽看着初升的太阳,林天呆呆的看着她,这样的状况大约维持了有一分钟之久。
“你看够了没有?”郝美丽没好气的斜了一眼,没好气道:“真没想到,你还这么色,见到美女连道都走不动了。”
“天地良心,我虽说被你美艳所吸引,完全是对美好事物的向望,跟情|欲没有半毛钱关系。”
郝美丽掩口一笑,笑容更加娇艳动人,责斥道:“油嘴滑舌,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林天憨厚了笑了几声,再也没继续说下去,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岔开话题道:“好了,天也亮了,折腾了一夜,我也累了,送我回去吧!”
刚下飞机就去了蓝天大厦,结果被严东阳拖回了杏林堂,结果知道了对于他很重要的以前的旧事,更没想到的是还会遇上了郝美丽。
两人就在狼山折腾了一夜,饶是林天体力惊人也不免人困马乏,眼皮子直打架。
“我们回去吧!”郝美丽也没有再聊下去兴趣,送林天回他所住的别墅,先前因为对手的关系,郝美丽曾经调查过林天,对于他的一切动向还算是了解。
坐副驾驶位置上的林天不知睡了多久,也不何时睡过去的,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所住的别墅小区的大门口,郝美丽将他唤醒后。
睡得头蒙眼花的林天,意识还未全部的清醒,摇摇晃晃下了车,与郝美丽挥手告别,独自一人走回了别墅,先前的带的行李,他已经让屠虎先带了回来。
回到别墅,秦雪晴早早去公司上班,萧灵儿和许可可又不知去哪儿,就连屠虎也不见了踪影,林天望着空荡荡的别墅,不免觉得无聊,回房间睡了个热水澡便早早的睡下。
睡得是昏天黑地,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林天揉了揉眼睛望了一眼放在床头柜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钟左右,林天暗自咋舌,没想到这一觉竟然睡了一天。
一天水米没沾牙的林天肚子饿咕咕直叫,门外的敲门声倒是响得急促。
“来了来了,真是催命啊!”林天不满的抗议了一句,拖着还没恢复的身子打开门一瞧,原来是萧灵儿。
萧灵儿气呼呼的样子证明她很不满,不满的原因是林天回来竟然不跟她们说一声,以至于让她们白白担心了一场。
“林天,你太过份了,怎么能够回来,不跟我们说一声呢?”萧灵儿不满的抗议道:“害得我们也没准备你的饭菜,晚上你就准备饿肚子吧!”
林天知道萧灵儿向来是口硬心软,听她这样说,知道她是出于关心,嘿嘿的笑了几声,说:“灵儿,真的很抱歉,本来想给你们电话的,谁知道我的所有的东西都在屠虎那里。”
萧灵儿本来还想多说几句,但见林天态度十分的良好,一个劲讨好,让萧灵儿也是没有一点儿办法,只好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她这一走不打紧,让林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叫住她道:“灵儿,你到底为什么要敲我门啊!”
“……”萧灵儿没好气停下了脚步,将手里的信往林天身上一扔道:“本来想给送信的,没想到你这人不上道,我难得理你。”
撂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走再也没理会林天,林天接过信,一瞧,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挑战书……
林天彻底郁闷了,他万万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会送上挑战书给他,更让他奇怪的是,现在敢真正向他挑战的人并不多,到底是谁这么不怕死敢这样做,实在太让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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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书三个大字墨迹还没干透,像是仓促写下,又仓促让人送了过来,林天正是奇怪,一向行事低调,刚从美国回来就被下了战书。
打开信封仔细一读,正是妙医门送来的,说是门主被侮,誓要讨回公道,择日还要登门到中医公会拜访云云。
林天把信读了几遍,随手一揉,搓成了纸团,随手一丢,他不去找妙医门,妙医门还主动找他的麻烦,真是瞌睡碰上了枕头,好歹也要跟丫的死磕。
也不再放在心上,打个呵欠伸个懒腰便往楼下,刚走到楼梯的一半就闻到了阵阵的饭菜的香味,已经有一天水米未沾牙的林天禁不住口水横流。
秦雪晴也端着刚炒好的一盘青菜,从橱房里走出来,迎着林天正好打了个照面,林天满面春风,挥手示意道:“秦姐。”
秦雪晴怔了片刻,很快若无其事的说:“你回来了。”
“我……”林天好想把后面的话说出口,见她不愠不火的样子,轻浮的话也不便出口,主动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装着碧绿的青菜的盘子,笑道:“我来。”
秦雪晴啥也没说,任由着林天从她手里接过盛菜的碟子,随着林天一道走到了客厅,还不忘冲着正在玩lol玩得起劲的许可可说了一句开饭了。
全神贯注的可可立马丢下玩得正起劲的笔记本,一溜烟的坐在了餐桌前,拿起筷子就嚷着要吃饭。
屠虎和小黑也从各自的房间出来,唐雅一下飞机就回去看她的爷爷没再出现,大家也都不客气纷纷围在桌前坐了下来。
别墅里好久没这般的热闹,大家谁也没说话,可是心里却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秦雪晴的厨艺见长,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
林天与别墅的三女相处日久,感情日渐增长,虽说平日里总是磕磕碰碰,经历许多风雨之后,他们都亲如一家人。
这也是林天从美国回来的第一次与她们在一起吃晚饭,拿起盛着红酒的酒杯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有了家的温馨。
“让我们为了久违的相聚,干一杯。”林天举起酒杯,腥红的葡萄酒在杯中打着转,起身向在座的所有人致意。
他端着酒杯沿着桌边,逐一的碰了过去,灵儿和可可也难得没有捣乱。
林天端着酒杯,走到秦雪晴的面前,弯下腰来,轻轻在她耳边,低语道:“秦姐,我想你了。”
平静如水的秦雪晴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两陀嫣红在颊间绯红,低下头也没说话,小女人的风情尽显无疑,害怕灵儿和可可见了调侃自己,借着酒杯稍稍挡了挡绯红的脸颊。
林天带着自以得计的促狭,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座位,大家围坐在一桌场面温馨,林天和秦雪晴时不时还用眼神做着小交流,对视时眼神如电流碰撞,在两人心中激荡开来。
带着点甜蜜,一点儿羞涩,秦雪晴刚刚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也开始活泛开来。
晚餐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直到吃完,大家都没说过话,灵儿和可可私下的小声交流,餐桌很安静,小黑本来就是不善言词的家伙,以前大多是独来独往,现在好不容易能够与大家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但让他与各位交流,实在是一件万难的事情。
屠虎紧挨着小黑坐着,他可不愿意跟这位冰山大侠聊天,只好默默扒着碗里的饭,直到晚餐结束。
晚餐结束时,林天帮着秦雪晴收拾碗筷,秦雪晴一向都是出得厅堂的贤妻良母的典范,平时将灵儿和可可照顾好,自己就默默的坐沙发上看着喜欢的书,直到有一天林天的出现。
在相濡以沫中建立了微妙的感情,起初的**,突逢家族变故骤然变冷,再到后来的立挽狂澜,一切的一切的秦雪晴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默默地又从家搬回到别墅,又重新与灵儿和可可过着平淡的日子,林天却是越来越忙,几乎很长时间才会回来一趟,她没有任何的怨言,默默地一个人守望。
守望着内心深处的甜蜜与激情,无怨无悔的爱一个人,守着那份想与他相守到老的决心,等到了林天的回来,她以为会激动,以为会一头扑进林天的怀里给他一个深情相拥。
可是,她没有,内心如同电流击中了数秒,整个人颤抖了起来,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平平淡淡的说了一声,你回来了。
望着林天稍显失望的表情,秦雪晴没有太多的表示,两人很是默契合拍的动作,就像一对生活在一起很久的夫妻一般。
饭后,灵儿和可可与她们的小伙伴约好,与秦雪晴请个假,便相伴出去了,屠虎很有眼力的生怕打扰了林天的好事乖乖的回房大门紧闭再也不肯出来。
林天在收拾了一桌子狼籍后,秦雪晴烧了壶开水,消消停停的喝起了茶,两人都很喜欢喝茶的感觉,林天喜欢秦雪晴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夹杂着茶香,弥漫在空气中。
优雅的品着茶,秦雪晴一如既往的优雅恬静,两人也不说话,都是若有所思的把玩着手里的茶盅。
“要不要听听音乐?”秦雪晴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林天还在享受着两人之间的宁静,听她这般一说,一时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秦雪晴按着放在茶几上的cd机遥控器,柔和的音乐从音箱里播了出来。
“这次去美国,又是一番折腾吧?”秦雪晴心不在焉的吹着手里的紫砂的茶盅,所有的注意力像是被茶盅吸引。
林天哑然失笑,这次去美国差点就小命不保,要不运气好,那会那么容易的就打开欧美市场的禁止的格局,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确实运气不错。
“我也只是运气好,至于其它的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秦雪晴哦了一声,抬起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林天,眼眸里夹杂着复杂的神色,淡淡的评价道:“你终究不是普通人。”
林天一愣,他很不理解,为何要秦雪晴要说出这样的话。
秦雪晴也没解释,若有所思的低下头也没有再说话,像是在想着事情,林天也不好多问,只好默默的守着她,就好像守着自己的幸福,生怕飞了一般。
两人相隔一张钢化玻璃的茶几,坐在沙发的各自一角,听着静静流淌的音乐,林天脑海里甚至回忆起了秦雪晴曾经哭泣的样子,如同雨中的百合花,洁白而美丽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意。
“林天,假如有一天,我们失散了再也找不到彼此,你会去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找我吗?”秦雪晴抬起头,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林天连片刻都没犹豫点头道:“我会。”
秦雪晴笑了,笑容从她的嘴角绽放开来,笑得那样让人心醉,林天不由得看痴了。
真的好想好想将秦雪晴拥在怀中,林天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带着心爱的女人周游全世界,御姐,曾经是林天一直情有独钟的女人,此刻,秦雪晴完美的将这两点牢牢的集于一身。
林天的眼眸里闪动的一抹亮色,他不知该如何评价此时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也很激动,忘我的起身走向秦雪晴,想将她抱在怀中。
讨人厌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却不是林天的,而秦雪晴的。
林天真得恨那个打电话破坏气氛的人,恨不得咬上几口,以泄心头之恨,秦雪晴的笑意也逐渐的从脸上散去,眉头也渐渐地拧结在了一起。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天的心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发现秦雪晴的神情也愈发的凝重。
秦雪晴失声道:“林天,不好了,灵儿和可可出事了。”
这两个丫头,那天要不惹事,那才叫出了奇闻,林天自叹一声倒霉道:“她们现在在哪?”
“她们现在在奥杰酒吧,可可打电话来,灵儿与人动起手发生了口角,听起来那里好像很混,可可的话还没说完就断了。”秦雪晴说了一遍,林天眉头紧锁,真不知该做何评价。
屠虎在房间里呆得实在无聊,便从二楼走了下来,见林天和秦雪晴急急忙忙的要出去,询问道:“师父,师娘,你们这是?”
我去,屠虎这小子见个女人就客气的喊师娘,真让林天无语,秦雪晴似乎并没有听到,疾步走出别墅的客厅,到后花园的车库里把车给开出来。
“灵儿和可可出事了,我们要去救她们。”林天感觉他就一个救火队员,那里有危险,他就会出现在哪里。
屠虎正愁闲着没事,立马来了精神,主动请缨道:“师父,求你了,带上我。”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林天也没拒绝,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屠虎乐呵呵的开心笑了起来。
两人坐上秦雪晴的车往奥杰酒吧驶去,奥杰酒吧就在燕京最著名的酒吧街三里屯,这里每到夜色阑珊,就已经是灯红酒绿,人流熙攘,流光溢彩映衬着大都市喧嚣与奢华。
一直以来三里屯酒吧一条街总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谁也看不清它的真实面目,谁也不能给它下一个准确的商业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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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街的北边就是使馆区,因为这条街的名气很大,有的外国使馆将门前的门牌号码由三里屯路改为“三里屯酒吧街”,酒吧街的营业时间从每天下午到第二天凌晨。
每天都有许多外国人开着车或打的到这里来,特别是在晚上,外国人会成群结队地拥到这里来,不仅外国人愿意到这里来,许多中国人也把客户或朋友请到这里来。把这里作为交际的场所。
三里屯算作是华夏国最早也是最热闹的酒吧街了,林天没有泡吧的习惯,对于酒吧并不了解,秦雪晴倒是偶尔带着灵儿和可可来此娱乐一下,放松心情。
有闲,有钱,有相貌,又有素质的美女,就算在三里屯的酒吧一条街也是极为稀缺的资源,三女经常刚一露面,很快就会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
很多急色的男人大多上来单刀直入问手机号,秦雪晴对这样浮浅的男人向来不会客气,连理都不理直接冷面以示人。
很多男人讨了个没趣都会知难而退,当然也会碰到一些胡搅蛮缠的家伙,秦雪晴使出些手段将这些狂蜂浪蝶给赶走。
灵儿和可可很喜欢泡吧,没事都会过来,秦雪晴一向喜欢安静,来过几次觉得很吵,宁愿在家里一个人静静地看看书也不愿过来。
以后,灵儿和可可大多都是两人结伴来泡吧会朋友,秦雪晴也就不与她们扰和在一起。
奥杰酒吧音乐放到了最大,耳边传来的喧闹声,震得林天脑袋嗡嗡的产生了共鸣,皱了皱眉头,他真搞不懂怎么会有人喜欢这样的吵闹的环境。
一向注重中医养的他当然明白,长期生活在这样噪音的环境下,很容易减少人的寿命。
秦雪晴领着林天和屠虎挤过在酒吧的舞池里跳舞的男男女女,在人群中寻找着灵儿和可可的下落,奥杰酒吧的生意很火爆,大多的时候都人挨着人,光线很暗。
三人在人挤人的酒吧里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灵儿和可可,秦雪晴秀眉微蹙,许久找不到灵儿和可可,也使她变得有点焦急。
灵儿再如何凶悍也不过就是个女孩子,外强中干的纸老虎,许可可再如何喜欢兴风作浪,还终究是没长大的孩子,两个人说起来也算是心地善良的好孩子,也就是碰林天这样好人被她们欺负欺负,要是碰到真的坏人那也得完蛋。
秦雪晴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她的焦急也正是于此,事事不肯吃亏,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舞池的正中央的舞台前左右两边各放置了一人多高的音箱,发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嘈杂声,坐在舞台上的打碟的dj不停的如同吃摇头丸似的摇晃着脑袋,激情而忘我的投入自我的世界里。
嘈杂的环境里,你就算扯破喉咙也未必能够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林天刚想气急败坏将音箱电源给断了,秦雪晴突然在舞池的右手的狭窄的走廊里发现了灵儿。
她正与一个猥琐的男人发生的激烈的口角,声音太响,秦雪晴一个字也听不清楚,主动伸手拉了拉身旁的林天,朝着萧灵儿所在的方向指去。
果然是萧灵儿,林天和秦雪晴两人急匆匆的走过去,屠虎跟在他们的后面,就算打不过闹事的流氓,上去撑撑场面也是好的。
可可和灵儿在奥杰包了个包厢,正和几个朋友喝酒猜拳玩得高兴,包厢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喝得连走路都跌跌撞撞的男人推开包厢门,就走进来拉着灵儿的手就往外拖。
突然如其来的变故把灵儿和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以灵儿的性子当然不会轻易从了醉酒的男人,女人的力气终究没有男人大,她在挣扎了几下没能成功,气极败坏的灵儿不由分说抓起包厢里放置的酒杯往男人脑袋上砸了去。
醉酒男人当场酒醒了一半,血流如注,发出如杀猪一般的凄惨的叫声,打架闹事的只要不闹出人命,酒吧的服务员理都不愿理。
醉汉的凄惨的叫声虽说没引来酒吧的看场子的人,倒是引来与他同来的伙伴,他们见醉汉伤成这样,立马不乐意了,上前要讨个说法。
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他们堵在包厢门口要讨说法,打架闹事在酒吧算不得热闹,其他人连围观的兴趣都没能,任由着他们闹下去。
灵儿的朋友很没意气见势不妙,赶紧的脚底抹油就溜走了,只剩下可可与她同舟共济的相互扶持。
也幸亏林天和秦雪晴三人赶来的比较快,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面对凶神恶煞的歹人,萧灵儿和许可可显然办法不多。
“你们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男人?”秦雪晴张开双臂像母鸡护着小鸡一般挡在灵儿和可可的前面,两女像是受到了惊吓,相拥在一起,眸子闪动的晶莹的泪花。
剃着光头,长得倒挺魁梧的汉子,粗眉大眼乍一看还以为鲁智深,见有人过来帮两个小妞,刚要发飚,没想到秦雪晴的姿色更是一流,脱口而出的脏话也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淫|笑。
“小妞,你手机号是多少啊?”光头一开口就是俗得不能再俗的酒吧里与女人搭讪的方式,林天很无语和屠虎一道走过来,平静道:“你们想干什么?”
光头一行大约七,八个人,他们当然不怕把事情闹大,看到秦雪晴这样娇艳欲滴的美女,虽说冰冷的气场强了一些,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具有很大的吸引力。
对秦雪晴客气,那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林天虽说长得帅,他们可没有拣肥皂的习惯,就算他长得再帅,在他们眼里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滚开,臭小子,别惹了大爷,小心打爆你的头。”光头指着被砸头破血流的正在呻吟的男人道:“他是我的兄弟,头被这小娘们儿开了瓢,难道我连说句话权利都没有吗?还轮得到你来指手划脚的?”
林天素来跟不讲道理的人说话,与其跟他们说话,倒不如省点力气来得好,冷冷地说:“我与警察局局长关系很好,所以,你们最好不要惹上我。”
可惜光头佬并不认得大名鼎鼎的陆浩然,嗤之以鼻道:“我管你认识谁,今天要不给我个说法,老子不把你打得满面桃花开,我就不姓鲁。”
“又是一个姓鲁的。”林天一连两天都碰到姓鲁的,这个姓以前还真少见,没想到这两天连续碰到,他倒没太在意,本能的觉得姓鲁的都是挺讨人厌的家伙。
林天还没来得及回话,陆浩然领着一队警察已经赶了过来,路上,林天怕灵儿出事,特地给了他一个电话,陆浩然二话没说,人都已经回到家中,赶紧的又重新出来,打电话联系了已经下班的警员一同赶了过来。
“刚才有谁打人啊!”陆浩然一来就让警察封锁的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也戛然而止,让警察将酒吧无关的人都赶出去,他领着几个警察走到林天所在的包厢。
光头佬一见陆浩然,还以为是人报警,便想着将警察打发走了再找林天几人算帐,嚣张扈跋要讨说法的神情立马怂了下来,笑嘻嘻的上前讨好着陆浩然,说:“警官,我们都是朋友,刚才只不过一点点误会,那还能劳烦您特意赶过来。”
“你错了,劳烦我过来的不是你,而是他。”陆浩然很不给面子的把手指向了林天,他根本也不需要给光头佬面子,燕京市的市局长实在瞧不上面前这位混混的人物。
光头佬很尴尬,他没想到刚刚林天说得都是真的,认识这么一位大神,光头佬当然也不傻,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陪着笑脸道:“我朋友头被这小妞打破了,所以,我们才……”
“打破了活该,谁让你们没事调戏人家女孩子的?”陆浩然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拿话打脸。
光头佬的脸抽搐了几下,自认倒霉的认怂,给身后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后面本来想帮衬着打架的小子见到警察出现,只好上前帮扶头已经不再流血,身上却沾着斑斑血迹的醉汉离开。
光头佬离开了,林天主动上前握着陆浩然的手道:“陆大哥,谢谢你。”
陆浩然亲切的拍了拍林天,笑道:“你小子最近忙啥呢?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今天还算表现不错,知道有事给你大哥打个电话。”
林天被他的说的只好嘿嘿直笑,屠虎先前并没见过陆浩然,堂堂一个局长与林天有说有笑的,真是大心里愈发的佩服林天的人脉。
酒吧老板李强闻讯赶了过来,他一见陆浩然,以前打过交道,热络的上前打起招呼道:“陆局长,有幸光临真得让篷筚生辉啊!”
他这一套说辞,陆浩然真的没啥感觉,淡淡的说道:“我并不是来找你的。”
李强讨了个没趣,也没觉得啥意外,还是那份讨好的样子,让林天真的佩服他的心理素质。
“好了,收队。”陆浩然除了林天,谁也没给面子,让拍了半天马屁的李强也是讨了个没趣。
林天也随着陆浩然一起离开了酒吧,惹事的灵儿和可可也老实了不少,随着秦雪晴一起回到了别墅,这件事情不过就是小插曲而已。
林天当然知道,以灵儿和可可两人的没心没肺,很快就会将此事烟消云散,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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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和可可是个惹祸精,她们只要存在那里,那里必要发生麻烦,对此秦雪晴早就见怪不怪,将两人领走甚至连一句斥责的话都没说。
灵儿用很古怪的眼神看着林天,林天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看她,这让她很不爽,最后以至于气鼓鼓的,从鼻腔里直哼哼。
又是一天风平浪静的过去了,林天回到别墅洗个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盖着暖和的被子,露出惬意的表情,也许是连日来的奔波太过疲劳,以致于让他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气不错,确实是个找人麻烦的好日子,林天连小黑的都没带,与屠虎两人一起去找妙医门的麻烦,妙医门并不在燕京,而是在附近的深山老林里,长时间隐居于此。
林天好歹在燕京也是个名人,出门逛街总会遇到几个粉丝索要签名,以至于他也不敢一个人上街,很低调的开了一辆破捷达,屠虎每当发动引擎,发动机总是发出闷闷的声响。
幸好还能走,出了市区,又行驶了一段,驶进坑坑洼洼的烂地,捷达的避震并不好,一路的颠簸让坐车的林天很是辛苦。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破捷达终于开到了传说中妙医门所在山脚下,这个地方还是郝美丽告诉林天,不然,打死林天也无论如何是找不到的。
山上修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石阶梯,石阶梯的尽头被烟雨朦胧的雾气所笼罩,抬头望去似乎与天际相连,屠虎早前在鬼医门修行时也吃过不少苦,在山林里遍寻草药,风餐露宿,他并不陌生,甚至连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说过一句。
两人拾级而上,走到半山腰时,呼吸也渐粗重,现在已近中午,太阳高悬,清晨的水气已经慢慢地散去,宛如仙境的山林,雾气朦胧的影像也逐渐清晰。
屠虎气喘如牛,虽说事先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怎么也走不完的台阶弄得是筋疲力尽,他想不通妙医门的人,咋就这般的想不开,在科技日益昌明的今天,还是脑袋一根筋的躲在山林里故步自封,夜郎自大到,天下中医唯有他们才是最牛的。
林天抬起头举目眺望着远远的山顶依稀的有了道观式样的亭阁,估猜着是妙医门准没错,拍了拍屠虎的肩膀,给予他鼓励。
屠虎也很是鼓舞的点点头,笑道:“师父,我们比赛一下,看谁先到?”
林天不禁哑然失笑,都到啥时候了,这小子还有闲心玩这一套,说着话,不知不觉到了山顶的妙医门的门前。
研习中医的人大多清心寡欲,这个道理林天自然懂,可是,要是啥也不顾,两耳不闻窗外事,躲在山谷里也未免也太清高了。
其实,从内心来说,林天并不愿与人为敌,他只想要回父母的遗物而已,虽然他并不知道遗物是什么,但是,他一定要讨回来。
山门紧闭,林天上前敲了敲门,半天没见有人应答。
“师父,他们会不会不在?”屠虎越想越觉得玄,能安心居在山谷里的人都是世外高人,就连说话都带着仙气,以前没有跟妙医门打过任何的交道,他仍然坚信这一点儿,迟迟不见有人来开门,难免犯了嘀咕。
嘟囔的话音还没落,紧闭的山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从里面探出獐头鼠目,相貌猥琐的脑袋,抬眼望了站在面前的林天和屠虎半晌,开口道:“你们是求医,还是拜师?”
“我们既不是求医,也不是拜师。”林天拱了拱手,刚想表明来意,就听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很不客气的驱赶道:“那就快滚,别再站这里。”
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会这般的不讲究,说话都带着火药味,林天强忍心头的怒火,夹杂隐隐的不快道:“我们诚意而来,希望你说话能够客气一点儿。”
“客气?!”獐头鼠目用他的那双老鼠眼,重新的打量了林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既不来求医,又不是来拜师,分明就是找茬,还想让我客气,我没让师兄弟出来大扫把轰人,就已经很客气了。”
这家伙满嘴喷粪,要是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估计,他还真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林天皱了皱眉,还没待使眼色,屠虎就已经抢先出手。
嗖的一声,几枚银针从屠虎的手里飞了出去,准确无误落在獐头鼠目的家伙的手背上,疼得他五官都移了位,呲牙咧嘴了痛苦的大叫了数声。
他的叫声引来其他的同门师兄弟,半开的大门也全部开来,妙医门早前是道观道士所创,身着穿扮,每天除了医术以外,还都以道家的一套进行自我修炼。
一直沿习至今,一个个师穿道袍,道家的打扮,手上的兵器也大多是扫把,还有的还拿一个大簸箕,与林天和屠虎相峙。
他们的所作所为让林天很是诧异,妙医门的门徒怎么连个道理都不讲,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你们他娘的,不好好干活都聚在门口干嘛呢!”
一声如炸雷般在众人的耳边响起,炸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循声一瞧,一个胖大的光头穿着肥大的道袍从妙医门里走了出来。
光头穿着道袍,看上去很是滑稽,林天并没有想笑的意思,他分明认识这个光头壮汉,而这个光头壮汉也一见就认出他。
恼怒的骂道:“你昨晚还嫌不够,今天一大早找上门来,你可真够有本事的。”
光头壮汉不是别人,就是昨晚寻衅滋事的家伙,最后虽说灰头土脸的走了,一直是怀恨在心,让他不爽的是,他还没去找林天麻烦,林天就已经找上门来。
“师伯,这家伙一上来口口声声的来找茬,还把我的手给扎伤了。”獐头鼠目的家伙,真是睁眼说瞎话,一点儿也不脸红,为了让光头壮汉相信,还特意扬了扬银针还不拔去的手。
光头壮汉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火,再加上这家伙的挑掇,顿时血往脑门上涌,恨恨的骂道:“我不管你是谁,趁我没发怒之前,最好给我滚,不然,我不会跟客气的。”
胖大的光头就是妙医门掌门的亲哥哥,被众弟子称为师伯的鲁明,平时既不修行,也不读书,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不是跟狐朋狗友去鬼混,就是去找自己在山下的相好。
人在妙医门里,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医术却是狗屁都不通,鲁明昨晚与狐朋狗友去奥杰酒吧里寻欢,其中一位见灵儿长得漂亮,便起了色心想去调戏一番,没想到,萧灵儿就是一个绝不肯吃亏的小辣椒的性格,那个可怜的家伙连手还没摸到,脑袋就被灵儿用酒瓶子开了瓢。
鲁明哥们儿义气想替哥们出头,谁曾想,又遇到了林天,还叫来了警察,白白吃憋,只好恨恨的将满心忿恨,咽到了肚里。
天刚蒙蒙亮回到了妙医门,和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正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外面嘈杂的声响越来越大,本来就心情不太好的他,立刻火冒三丈,把被子一揭,穿上鞋子就走到外面。
大声一喝,倒很有气势,走到跟前一瞧,娘的,真是冤家路窄,竟会与林天遇上,真愁找不到人报仇,没想到,这人还偏偏往面前跳。
林天也是一怔,很快恢复了过来,不卑不亢道:“我们可能有点误会……”
“误会个屁,啥叫误会?”鲁明怒目圆瞪,声如奔雷,唾沫也随着他的怒吼脱口而出道:“你他娘,一大早来找麻烦,还误会,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也跟你说误会?”
鲁明修养很是有限,一开口就是喊打喊杀,不过,林天倒没害怕,只是觉得可笑,妙医门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门派,怎么会出了这么个活宝,真让人笑掉了大牙。
“我不知道,你在妙医门担任何职,你好歹也算是一派之尊,怎么说出的话比市井无赖还要让人不齿呢?”林天本打算大事划小,小事划了,鲁明这般的不客气,让他也觉得心里窝火。
鲁明也是火爆脾气,几句话不合就会动手开干,这回更是有徒子徒孙帮衬,更不会跟林天客气,当着众人的面前嚷道:“给我往死里揍他们,有什么事我替你们担着。”
原本就跃跃欲试的一帮家伙们都卷了袖子,准备动手打人,他们可没打算跟林天再客气下去,也让林天对于这样所谓的名门正派感到羞耻。
甚至连说话都觉得有种深深的羞侮感,也懒得再与他们多说半句废话,拉着屠虎调头就走。
鲁明上前一个箭步,挡在他们的面前,冷笑:“你以为你们这样就可以走了吗?”
林天也不是省油的灯,再说,这样的场面他已经见过不知多少,深陷重围非但不害怕,嘴角上扬道:“你想怎么样?”
屠虎很佩服林天的淡定,被围在中间,丝毫没有半分胆怯,他倒是看了周围一圈,见一个个凶神恶煞般,有点忐忑不安的拉了拉林天的衣角。
林天若无其事的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冲他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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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明和他的徒子徒孙大约有十几号,将林天和屠虎围在中间,任他们就算是肋生双翼也难飞,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他,眼神里有着居高临下的味道,不过,让他弄不懂的是,面前的小子怎么会淡定如此,难道……
“一定是疯了!”鲁明自作聪明的暗道。
起初他认为林天一定是装逼,这小子装逼装得实在太厉害,死到临头还不知道状况,嘴角扬起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臭小子,你喜欢装,就让你继续装下去吧!”鲁明一挥手,徒子徒孙们如狼似虎,这帮家伙那有半点学中医医生该有的风范,一个个就跟流氓似的,杀气腾腾像是要将林天和屠虎撕碎一般。
屠虎到底还是害怕,后退已经被封死,想逃也逃不掉,心里虽说害怕,他仍然选择相信林天,惶恐不安的心情也稍稍的踏实下来。
这帮流氓刚想动手揍林天,没想到,身后飞来几枚为暗器的石子,正中他们的后脖,中了暗器的家伙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晕死过去。
几个人莫名其妙的中了暗器,把其他蠢蠢欲动的家伙彻底给震住了,他们谁也没敢再动一下,你望我,我望你,忍不住往身后望了一眼。
唐雅身穿着迷彩服,从两人合抱都抱不过来的大树的树干上跳了下来。
“谁敢动他,谁就得死。”唐雅冷冷的威胁道。
唐雅话语不掺杂一丝的人气,冷嗖嗖的让鲁明一帮人都不禁打了个冷战,他们想不通,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眸光如刀般犀利也就算了,连说话都透着让人忍不住颤抖的寒意。
“臭婊|子,我虽然不喜欢打女人,但是你要一心为这小子出头,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鲁明缓过神来,又是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冲着唐雅怒吼,手一挥示意他的一拨手下冲去,给唐雅一点儿教训看看。
徒子徒孙十几个打一个,又是个女人,丝毫没有脸红,更是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令鲁明惊讶的是,他们去的快,回来的更快,一个个都是飞了回来。
唐雅一脚一个,抬脚就将他们踢飞,这帮家伙真的让人不省心,结果,没几下就全躺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起来。
“还有你。”唐雅热身完毕,眸光冷冷地抛向了鲁明,将手指关节担得咯咯直响,一步一步逼近。
鲁明被她吓了一跳,他也就是一个吃喝嫖赌的混混,向来只是欺软怕硬,唐雅如此的生猛,他也会害怕,浑身颤抖的退了几步,眼珠子一转,上前陪笑道:“误会,都是误会。”
“我怎么没觉得是误会?”唐雅走到了鲁明面前,鲁明比她高出一个头,身形高大,从体形来看,两人分明就在一个等级上,可是,唐雅的从身上弥漫出的杀气让鲁明分明感到了恐怖。
鲁明还没再说话,肚子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拳,他只觉得小说突了出来,这一拳实在太重了,身子也跟着弯了下来。
咳了半天,才缓了过来,刚才挨了一拳,他分明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唐雅不要打了,我有话要问他。”
林天一见这家伙受到了教训,及时的叫住了唐雅,他知道唐雅的脾气,鲁明敢对他不客气,唐雅一点儿会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林天并不是要闹事的,而是想找妙医门的门主要点东西。
“告诉我,门主在哪?我要见他,告诉他,我是林天。”林天自我介绍道。
弯着腰的鲁明,一听林天两字如同触电一般,猛得抬起头,像是刚认识林天一般,盯着他不放,这让林天也不免觉得奇怪。
细细想来,觉得不对,再一看鲁明与上次那个在狼山的鲁胜在眉宇之间还有几分相似,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鲁明,你告诉我,鲁胜与你是什么关系?”林天问道。
事到这一步,鲁明也不敢隐瞒,实话实说道:“鲁胜与我是兄弟,也是妙医门的门主,我们被人称为鲁氏双雄。”
当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林天听他这话都觉得蛋疼,脑门的黑线直竖。
“带我们去见他。”林天真心的不想再与鲁明多说一句话。
鲁明就算有意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表露,地上躺着弟子们也大多爬了起来,一个个老实的跟鹌鹑一样,嚣张跋扈的张狂都化为了乌有。
林天让鲁明带他去见门主鲁胜,自然是讨要父母的遗物,他们之间非但没有私交还有大仇,不过,林天有唐雅在身旁倒也不担心他们会翻下脸来。
屠虎百思不得其解,用手肘轻轻抵了抵林天,道:“师父,你怎么唐雅会来救我们?”
林天老脸一红,唐雅一直在暗地跟踪着他们,林天早就知道,他们从别墅出来的时候,林天就已经觉察出来,只是故做不知罢了。
胸有成竹也正是基于这一点儿,不然,他还拉着屠虎一起逃命,还在那里装模作样,那真是没事找揍。
鲁明领着十几鼻青脸肿的门人,灰溜溜的在前面带路,林天大摇大摆跟在他们的后面,走进妙医门,里面还供奉着太上老君,全然不是中医门派供奉的医圣张仲景。
林天没心情理会这些,他要见鲁胜,不过,他也知道前天的撞车,鲁胜估计伤得不轻,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卧床养病,虽说没有性命之虞,估计还要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道观里屋子很多,朝南的最大的一间屋子就是门主所住,屋子修得倒也古色古香,很是有韵味,隔着门,灰头土脸的鲁明,唤道:“门主,林天希望能见你一面。”
连唤数声也没听鲁胜回话,鲁明苦着脸道:“门主估计睡下了,一时半会儿睡不了,你们还是改日再来吧!”
一起到鲁胜,生龙活虎的跟人赛车,偏偏要见自己就病倒闭门不见,分明就是躺着自己,他说什么也不会让鲁胜得意,推开鲁明,连招呼也没打直接就往鲁胜的房间冲去。
“你干什么?玩横的啊?”鲁明吓了一跳,这小子还真敢乱来,门主的屋子能乱撞吗?想着上前阻拦,可是,他刚一要开口阻止,就感觉脖子凉嗖嗖的,再一看锋利的匕首冒着森森寒气,竖在他的脖子前面。
哀叹一声倒霉,也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生怕唐雅的匕首在他的脖子前轻轻一划拉,他就彻底与这个美丽的世界告别。
林天带着屠虎一脚踹开木质的门,带头闯了进去,两人一瞧,鲁胜正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看上去还很害怕。
“鲁门主,闭门不见,可不是待客之道啊!”林天说得很不客气,话语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
被子里的鲁胜一个劲的抖,屠虎二话没说上前将被一掀,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的鲁胜,哭丧着脸映入林天的眼帘。
“林天,你害得我还不够,还特意上门来?难道非得把我逼死才行吗?”鲁胜哭丧着脸道。
林天也不跟他客气,单刀直入道:“鲁门主,应该还记得林震夫妇吧?”
“林震夫妇?”鲁胜还真没弄清楚,林天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愕然了半晌也没反应过来。
林震夫妇就是林天的父母,他们曾经从美国回来,为了实现中医的大一统,从而可以对抗未来有可能出现西医入侵做着不懈的努力。
饱受别人的白眼和冷嘲热讽,依然不改初衷,他们一直相信,只要付出就肯定有回报,妙医门能够有今天,也多亏他们的默默付出,帮着妙医门培养自己的人才,从而一步步的走到今天。
只可惜,林震夫妇离去以后,妙医门便开始夜郎自大,故步自封,与世间断了一切的联系,现象却是愈演愈烈,到了鲁氏兄弟手上,尤为的厉害,稍有点良知的人都离开了妙医门,剩下的都是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辈。
鲁氏兄弟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医术也不再研究,硬生生的把一个学医向道的门派搞得乌烟瘴气,日渐凋零。
林天一开口就鲁胜,是否认识林震夫妇,说心里话他还真不认识,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鲁胜智商就算再低,也能看得出来林天此次前来必定没有好事,所以,他根本也没打算承认,当即否认道:“我根本就不认识林震是谁,我以人格担保妙医门与他们绝无半点干系。”
鲁胜的赌咒加发誓,显得很是真诚,反正谎话说得又不要钱,信口开河又不负法律责任,鲁胜为了将林天赶走,当然极力否认。
林天不动声色的望着他,鲁胜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默默祈祷着面前这个瘟神赶快走,千万别再搞出什么状况来。
“鲁门主,我敬你是个人物,所以,今天我就姑且信你一回。”沉默了半晌的林天终于开口道。
鲁胜长吁一口气,心中的巨石也落了下来,且不说唐雅如何让他有压力,光是林天就让他压力十足,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一语未到就被林天抓到把柄。
“鲁明,替我送送林医生。”鲁胜明白,中医界大多以医生相称,说出的话来也是极尽客气之本份,直到目送林天三人出门,鲁胜的挂在脸上的谦卑转下来。
他向来是个只占便宜不肯吃亏的家伙,林天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亏,还让他丢人现眼,赌咒加发誓,还一个劲的装可怜演了一回苦肉计,这种耻辱,他发誓一定要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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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门的会客大厅,门主洛风身穿一袭青色大褂,不苟言笑,正危襟坐在太师椅上,神情茫然的望着大厅里的众位来客。
密藏宗的喇嘛庙里的高僧,穿着传统的藏宗的寺衣,右手持着佛珠,两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辞,做足了世外高人的派头。
妙医门的掌门鲁胜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手腕还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本来长得就很的猥琐,再这样一折腾更加惨不忍睹,与坐在他身旁的也是鼻青脸肿的鲁明,两兄弟坐在一起真的让人忍俊不禁。
三大掌门齐集一堂,这分明就是罕有事情,更让人不能理解,不问世事的妙医门,还有更为神秘的巫医派,这个来自苗疆的医派以盅术见长,门主倒是林天所熟识的塔莎的姥姥阿莫尼。
阿莫尼满脸的皱纹,口中念念有辞,穿着异域风情的衣饰,头上还戴标志着族长的插满飞禽羽毛的帽子,她受鬼医门门主洛风之邀出席,本就与其他医派的门主并无半点交情。
她能到这里来,无非就是给洛风个面子,两人好歹相熟多年,面子还要给的。
塔莎陪在左右,水灵灵的大眼珠子骨碌骨碌的乱转,好奇的看周围的情况,这样一个小姑娘被族人称为神的女孩子,她在用盅术方面天赋超越了常人,但凡只有惹上了她也就等于惹上了麻烦。
阿莫尼是她的姥姥,祖孙俩一直相依为命,阿莫尼出席医派大会,她也一定要陪同在左右。
四位就是当今世上仅存的伤学派的中医门派,一直以来,他们都以心圆行方为行为准则,与温病流派的中医门派有着世仇。
仇恨源源流长,大约沿续了几百年,当然,他们四大派也是面和心不和,不然上次的洛风的医派大会,他们四大派早就联起手来,也不会让洛风去求爷爷告奶奶去求人帮忙。
阿莫尼一位来自苗疆的长者,早已是风烛残年的她,手持着一根上面满是刻痕的拐杖,到了这个岁数,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掀她内心的波澜。
凡事都看透了也正是她为人的注解,塔莎也是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
妙医门鲁胜吃了大亏,气得一晚上没睡着,嚷嚷着要找人寻仇,思来想去,也只好找来,其他三大医派的门主共商大计。
虽说四大派之间也是矛盾重重,幸好的是,他们还存在的利益,鲁胜一句话,他们也大多给了面子,连远在西藏的密藏宗的门主也不远万里赶了过来。
商议的地点设在了鬼医门的议事大厅里,洛风高高端在属于他的宝座之上,他不着急开口,显示出俯视众生般优越感,全然忘记当初输给林天气极败坏,毫无风范的样子。
“你们到底说句话呀!”鲁胜和鲁明就是来找这几位想办法,谁料,他们一个也不开口,倒是急坏了这两位。
鲁胜终于打破了沉默,迫不及待站了起来,粗脖子大喉咙的嚷嚷开来。
他一嚷嚷洛风也像睡醒了一般,睁开他似醒非醒的三角眼,不动声色的望着鲁胜,心中大爽,终于找到了同盟伙伴,一雪先前受到的耻辱。
密藏宗的大喇嘛阿齐尼,光着头络腮胡,倒有几分威风,说到相貌与其说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倒不如说他像一个杀猪屠狗的贩子来得更贴切一点。
密藏宗先前派了五位师兄弟来燕京,寻求与西医组织合作,听闻林天风头正劲便想找他的麻烦,结果没想到,在比赛的前一天,一个个色|欲冲昏了头竟被魅姬色|诱,发挥失常以至于败给了林天。
林天用高超的医术捍卫了中医的尊严,密藏宗的惨败,也让先前被人传的神乎其神的密藏宗丢人现眼了一回,西医组织也不得不放弃与密藏宗合作。
除了巫医派,其他三派或多或少的都吃过林天的亏,一个个提到林天就恨得咬牙,却又是无可奈何,无时无刻的不想办法把丢掉的面子给找回来。
共同的敌人让他们抛下彼此的成见重新坐在了一起商量大计,鲁胜一嚷嚷,洛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慢条斯理的开腔道:“鲁门主,林天让你吃了这么大的亏,我个人觉得确实很过份。”
故意说的慢条斯理,也正是想表个态度,到时候好拿捏一把,拿鲁胜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当枪使,到时候,让他冲在前面,自己则躲在后面指挥,出谋划策就可以了。
洛风的算盘打得不错,密藏宗那个自以为是世外高人的大喇嘛阿齐尼想得更好,他就想自己啥事也不做,等着看好戏。
倒是阿莫尼波澜不惊的表情出现了些许的波动,她缓缓地抬起头望了一眼塔莎,塔莎气得直咬牙,恨不得要马上告诉林天。
阿莫尼一把将她拉了下来,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乱来。
“既然大家都觉得这件事情林天做得过份,那么,我倒想知道,你们都是怎么想,一个个不表态,到底想干嘛?”鲁胜头缠绷带,眼神乱瞟,忽然发现塔莎的神色不对。
有点不高兴的说:“阿莫尼,我想知道,你是怎么个态度?”
阿莫尼淡淡一笑道:“我已经活得够老了,很多事情已经是有心无力,这次出席也是看了洛门主的面子……”
她的话音刚落,在场几位门主的心思都活泛开来,他们都明白,阿莫尼这是想置身事外,这样一来,把原本打定主意躲在幕后的洛风和阿齐尼也搞得老大不开心。
洛风阴沉着脸,不阴不阳的说:“没想到,我的面子还这么值钱,真的让您老费心了。”
阿莫尼焉能听不出来洛风的冷嘲热讽,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也没再言语,拄着拐杖从椅子上缓缓地站了起身来,塔莎很适时上前搀扶着。
“各位门主,老朽身体微恙,还是先告辞了。”阿莫尼也不待洛风同意,便与塔莎离开大厅。
两人刚走到大厅正门口,听到身后洛风唤道:“请留步。”
阿莫尼头也不回,脚步虽说停了下来,但头却没回,塔莎很不爽扭头瞪了洛风一眼,洛风对她的不爽视若不见:“阿莫尼,我们也算老朋友是吧?”
“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阿莫尼知道洛风为人看上去仙风道骨,实则小肚鸡肠不能得罪,不过,她倒不担心,自有一套对付这样小人的办法。
敌人来了有柴刀,朋友来了有美酒。
洛风阴阳怪气道:“阿莫尼,我听说,你跟林天私下的关系不错,你的孙女……”
“我的孙女与林天确实是好朋友。”阿莫尼当场承认了,头却一直没回,也不再理会洛风是否同意,抬脚迈出了大门。
塔莎扶着阿莫尼也是头也不回走出大厅,祖孙俩谁也没打算跟大厅里的再啰嗦一句。
鲁胜兄弟和阿齐尼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们万万没想到阿莫尼会与林天交好,万一这老女人转头将他们商量如何算计林天告诉他,他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洛风看出两人的疑虑,主动替他们宽慰道:“她不会的。”
“你怎么敢如此肯定?”鲁明抢先问道。
洛风摆出山人自有妙计的架式,露出不屑回答的样子,让鲁明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的瞪了洛风一眼也没再说话。
“那么,我们还是商量一下该如何对付林天吧!”阿齐尼眼瞅着不能再下样无休止谈下去,索性主动提了出来。
于是,三人凑在一起商讨起来。
塔莎与阿莫尼赤着脚走在鬼医门的所在的小镇的街市上,街道被卖菜的摊位占满,只留下两人宽的街道供人行走。
这是小镇唯一的菜市场,镇上的人都会到这里来买菜,小镇也显得特别热闹。
炸油条的老板正卖力将揉好的面搓成长方形,用面刀将面切成条状,再将搓好的油条放入滚腾的油锅,很快油条就成金黄色。
塔莎出神的望着老板熟练的炸着油条,吐了口水,折腾了一天,她真的是饿了,阿莫尼慈爱的望着她,笑道:“你饿了吧?”
塔莎咬着手指头,点了点头。
阿莫尼扣扣索索的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硬币扔给了老板,老板笑嘻嘻的伸出油乎乎炸油条的手,很快用纸包了两条油条递给了塔莎。
塔莎开心的接过油条咬了一大口,将她的小嘴巴塞得满满的,才想起阿莫尼也好久没吃了东西,便将手里还剩下一半的油条递给了阿莫尼,说:“姥姥,你也吃吧!”
阿莫尼笑着摆手道:“姥姥不饿。”
巫医门来自苗疆,阿莫尼和塔莎与族人一起生活在燕京的四合院里,她们相依为命,生活甚至很清苦,也难怪,塔莎一出现就会将别墅冰箱里的食物吃得个精光,惊人的食量把林天着实吓得目瞪口呆。
从她们身旁穿梭的行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这对祖孙,赤着脚行走,穿着异族的服装,光是这份装份就足可以吸引别人的眼球,更别说她们奇怪的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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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莎无视来往行人的奇怪的眼神,旁若无人,几口就将油纸包裹的油条给吃了下肚子,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的手指,吧唧吧唧的咂了咂嘴巴。
阿莫尼笑呵呵的望着她,很开心的样子。
吃了个半饱的塔莎忽然想到了些什么,望着阿莫尼,期期艾艾的问:“姥姥,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阿莫尼笑着摇头道:“塔莎,不要多管闲事,我们只要静静地看着就可以了。”
塔莎不解其意的看了阿莫尼半天,眼眸里满是些莫名其妙的不解,也难怪塔莎的年纪并不大,也就跟可可差不多,也属于萝莉般花样的岁数。
让她心里很不舒服的是,那些大叔事事要针对林天,她觉得林天还是不错的,最起码每次都会带她去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姥姥不让她去告诉林天任何事情,塔莎也只好将满腹的不解与委屈,咽进了肚子里。
“塔莎,你随我一起去找林天,可以吗?”阿莫尼笑盈盈的注视着塔莎,她奇怪的举动让塔莎更加的不解。
阿莫尼的睿智,被族人供奉为女巫级的人物,祭祠,祈福,甚至连刚生下来的小孩子赐名,族人都会请她来帮忙。
阿莫尼的地位,比起部落的首领更加的让人推崇,可是,她们依旧很贫穷,相对于族人的日渐富有,阿莫尼一直坚守着清贫的生活。
她视这样的生活为一种财富,丝毫没有觉得其中的清苦。
赤脚走在大街上,携着塔莎,她们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她们的双脚,走在泥泞的路上,双脚都沾了泥,浑然不觉。
塔莎一听要去找林天,顿时来了精神,别墅的冰箱里总有许多,她没吃过的东西,怎么吃也不吃完,开心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的白牙。
林天百无聊赖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手翻着报纸,刚唐秋鸿那里回来,最近,一段时间唐秋鸿很忙,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甚至连林天主动去找他,他都是简单的与林天聊了几句,就被左一个,右一个的电话催促,最后也只好作罢。
不过,唐秋鸿倒是透露给林天一个好消息,华夏有关医生的最高奖项华佗奖,将会颁给他,当然,暂时还没公布确切的日期,所以,让林天尽量保持低调。
林天素来视功名利禄如浮云,他听闻后并没有像唐秋鸿想像的那样狂喜,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屠虎倒是替林天高兴坏了,咧着大嘴笑得只见牙不见眼。
回到别墅时,灵儿和可可又不知去哪了,秦雪晴还没有下班,林天和屠虎师徒二人,大眼瞪小眼的很是无聊。
正翻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的报纸,屠虎听到门外有人按着门铃,以为是灵儿和可可回来了,飞快的跑出去开门,没想到的是,打开门一瞧,原来是他不认识的一老一小。
“你们是?”屠虎总觉得老妇很眼熟,可一时又记不清楚,到底在哪里见过,林天站在他的身后,欣喜的打招呼道:“阿莫尼,塔莎,你们怎么来了?”
阿莫尼一如既往的露出慈祥的笑容,说道:“我们无家可归,想到你这里来住几天,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方便,方便。”林天俨然以别墅的主人自居,一点儿也不生份,热情邀请阿莫尼祖孙俩人留下来,塔莎的眼神已经开始像雷达一样搜索起来。
客厅的冰箱摆放的位置,一直是她魂牵梦绕的所在,几次从梦中醒来都是口水湿了衣襟,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她当然不愿错过这样的机会。
连个招呼也没打,撒开脚丫子在客厅里的地毯上欢快的跑了起来,沾着泥的脚丫子在地毯踩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林天真是一头的冷汗,他明白秦雪晴向来喜洁,要是让她看到地毯被人糟塌成这样,那还了得,不当场找塔莎pk才怪。
想去阻拦,塔莎已经打开冰箱的门,取出半个西瓜,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小嘴巴不停的嚅动着,不消一会儿功夫就把大半个西瓜吃下了肚子。
塔莎的恐怖的食量,让早就见惯的林天已经是见怪不怪,倒是把屠虎吓了一大跳,愕然的望着塔莎的小嘴一张一合,塞得满满的冰箱在不断减少。
很快塔莎的肚子变成了圆滚滚的样子,屠虎真怕她会把自己的胃给撑爆掉,想上前劝告她不要如此的暴饮暴食,被林天及时拉了下来,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
阿莫尼的突然造访,让林天很奇怪,要知道这位睿智的老人总是在她的屋子不愿与人相见,此刻却是出人意料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甚至主动要求要住在别墅几天。
凭着林天的聪明不难想到,阿莫尼来此一定是出了事情,但是,阿莫尼不提,他也不说,两人相视无语,彼此心照不宣。
“不知道阿莫尼喜欢喝什么?”林天主动招待的打开茶叶罐,从里面取出些茶叶,用开水泡开,热腾腾的茶水茶香四溢扑鼻而来,色泽明亮。
阿莫尼温和的笑道:“好茶。”
借着敬茶的机会,林天刻意的试探道:“阿莫尼,来这里不是喝茶的吧?”
阿莫尼淡淡一笑,似乎并不理解林天话的意思,反问道:“我和塔莎就是来打扰你们,难道不欢迎吗?”
林天像是不认识阿莫尼一般,若有所思的望着她,他觉得很奇怪这个一向以预言为生的睿智的老人,主动前来,绝不是她所说的那么简单。
既然她不说,林天也不好相问,只好岔开话题道:“阿莫尼,饿不饿,要不,我给你做碗面吃?”
秦雪晴从公司下班回来,还没进门瞧着地毯被人踩了脏兮兮的脚印,一向喜欢干净的她有种崩溃的冲动,抬眼向林天望去,林天只好尴尬的陪着笑脸。
“你就是秦雪晴吧!”阿莫尼主动站起身来询问道。
秦雪晴与她对视,发现阿莫尼像是长了一双能看透了她的心思眼睛,她顿时觉得心神大乱,不敢与这位老人眼神对视,刚才的些许不快都烟消云散。
“不好意思,我们给你添麻烦了。”阿莫尼很客气的双手合十,道歉道。
聪明的秦雪晴见她主动承认错误,也不好意思再不表态,连忙向阿莫尼致歉道:“对不起的是我,不该发脾气的。”
塔莎心满意足将冰箱里的存货一扫而光,看得屠虎眼睛都直了,这丫头仍然不放过冰箱里剩下的最后一罐酸奶,有滋有味的吸着。
“你好。”吃饱的塔莎见谁都很亲切,虽说与秦雪晴并不是太熟,但还是很有自来熟的上前打起了招呼。
秦雪晴差点没被这小丫头给气晕,勉强的挤出笑容道:“塔莎,你好。”
打完招呼,秦雪晴便再也找不到话来说,默默地注视着林天,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好的解释,夹在中间的林天,硬着头皮笑着向秦雪晴解释道:“秦姐,她们想住两天。”
秦雪晴一听这话就觉得有种天晕地暗的感觉,天呐,她们要住在这里,望着被一扫而空冰箱,秦雪晴真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
林天期期艾艾的走到秦雪晴的面前,低声道:“她们住两天就走。”
林天的期期艾艾的样子就像一个小丈夫请求着自己妻子的原谅,阿莫尼看在眼里,脸上始终只有淡淡的笑容,并没有说话。
以她这样有着未卜先知的睿智的女人,只要一开口,必然能够化解秦雪晴心头的乌云,也不让林天那般的为难,可她偏偏一直冷眼旁观塔莎造成的麻烦给林天带来的压力。
塔莎将抽干的酸奶罐,旁若无人随手一扔,无巧不巧的砸在了进门的萧灵儿的头上,这位小姑奶奶才安生了几天,被一个空的酸奶罐砸中的脑袋,那还了得,睁大着眼睛嚷道:“到底是谁干的?”
林天一见是她,眼睛一阵阵的黑,秦雪晴还没安抚下来,萧灵儿又将战火重新点燃,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灵儿姐,这是从哪来的野丫头啊?”许可可唯恐天下不乱的揶揄道。
塔莎头上青筋直跳,她最忌讳别人说她是野丫头,这也正是她的逆鳞,愤然的从口袋时掏出一条小蛇朝着许可可扔了过去。
哎呀!
许可可尖声叫了起来,手舞足蹈起来,吓得快要哭了起来,嚷道:“蛇,蛇,灵儿快点帮我忙。”
萧灵儿也是被吓得脸色刹白,那还顾得上可可求救,吓得花容失色她,刚刚的嚣张跋扈全都抛到了脑后,随着许可可一起跳来跳去。
塔莎乐得直拍巴掌,惹得哈哈大笑,阿莫尼纵容的在旁观看着她所作所为也不说话。
“林天,你给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雪晴再也按捺不住压抑的不快,大声吼了起来。
林天捂着耳朵,差点没被秦雪晴的吼声震聋了耳朵,苦着一张脸回道:“秦姐,听我解释。”
“不,应该听我解释。”冷眼旁观的阿莫尼,难得主动上前解释道。
秦雪晴注视着阿莫尼,也不说话,她很想知道,阿莫尼和塔莎特地跑来到底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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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小蛇把灵儿和可可吓得唧哇乱叫,花容失色不说,还想跳着抽象派的舞蹈四肢挥个不停,惹得肇事者塔莎咯咯乐个不停,秦雪晴相当的郁闷,且不塔莎如何的能吃,把刚从超市里买来并塞满的冰箱,打算吃一个礼拜的食物,让她一个人解决。
说到惹事的能力,比起灵儿更是有过之无不及,秦雪晴相当的郁闷,苦着脸也不时该做何评价,林天夹在中间好生为难,想安慰几句,可是望着一地泥巴脚印和被吃得空空的冰箱,刚要劝的话也无法说出来。
眼瞅着烂摊子无法收拾,阿莫尼倒是主动出面解释,这让林天还有真有点不确定,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塔莎也就好就收,将小蛇召回,才让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灵儿和可可,安生下来,长吁一口气,庆幸自己还活着。
客厅里乱得像一锅粥,地毯被踩得脏兮兮的到处是泥巴脚印,秦雪晴一见到这般的脏乱,就算平时再如何贤良淑德,这个时候也会当场发怒。
她只要一发火,平时捣乱的灵儿和可可都会变得老老实实极为温顺,生怕惹得秦雪晴动了肝火。
阿莫尼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秦雪晴也是个识大体的女人,就算再如何想发火,也不得不强忍下来。
“我是来阻止一场争端的,希望你不要赶我们祖孙走。”阿莫尼平静的说道。
阿莫尼不说话,秦雪晴也能体谅她们祖孙的可怜,可偏偏说出她是来平息争端,这不免让她有点难以接受,自从她到家还没到十分钟来看,她们分明就是要破坏别墅的安定团结的。
秦雪晴觉得好没力气,无力的挥了挥手,有气无力道:“我累了,你们洗洗早点休息吧!”
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林天难得的安生下来,他没想到阿莫尼的出场会搅得别墅不得安宁,可问题是,到现在他还没弄清楚,阿莫尼到底为了什么事而来。
阿莫尼高深莫测的样子,招了招手,塔莎很欢快回到了她的身旁,祖孙俩笑盈盈的看着林天,分明就是让他替她们安排住下。
阿莫尼对林天有知遇之恩,林天对她的请求向来也不推辞,主动张罗着替她们安排住下,并叮嘱她们晚此时候出来吃晚饭。
听到吃晚饭三个字,塔莎的明亮的眸子绽放出光芒,林天实在搞不清楚,这丫头的肚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阿莫尼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一直以来,她都是苦修为主,少吃几餐并没有太多的影响。
好不容易林天将她们安顿,客厅里屠虎正哼哧哼哧的打扫着卫生,于心不忍的与他一道,一起打扫卫生,直到很晚。
小黑有事外出,一直未归,别墅里也除了林天师徒,就只剩下老弱妇孺。
晚上七点钟左右,别墅三女像是说好了一样,谁也没下楼,躺在各自的房间里谁也没露出,林天也不好去叫秦雪晴出来做饭,只好自己用仅剩下不多的食材做了一锅面。
正打算与屠虎分一分,塔莎闻着鸡蛋面撒的葱花,散发扑鼻的香味跑了过来,她的一露面,屠虎脸吓得煞白,像母鸡一般张开双翼护住自己的盛面的碗,失声道:“你想干什么?”
塔莎把手指放进嘴里,眼直勾勾往屠虎的碗里望:“你碗里的面,似乎还很香。”
“我……”屠虎无语的看着她,实在用他所学的医术无法解释塔莎的食量惊人到底是何原因。
林天主动安慰着屠虎说:“没事让她吃吧,顶多为师再给你做。”
话是这么说,屠虎也饿了一天,本来想大快朵颐一回,偏偏碰到一个吃货,真得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塔莎,一碗面才算下了肚,屠虎吃饱喝足的回到了房间里做他的春秋大梦。
夜渐渐深,繁星点缀在夜空之中。
别墅的里沉浸在熟睡之中,别墅前面的草坪,忽然冒出几个黑漆的影子,身法很快,跳跃着前进,很快就慢慢逼近了别墅。
黑影紧贴在别墅的墙边,相互打着手势,打算分别闯入别墅里面,刚商量个妥当,就见阿莫尼和塔莎祖孙俩不知何时站在他们的面前。
黑夜蒙着面的几人大吃一惊,谁也有如此鬼魅的速度,能够逃开他们的注意,连招呼也不打就站在他们的面前,也幸亏祖孙俩没有杀意,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人没害虎心,虎有伤人意,阿莫尼祖孙俩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一刻,几个偷袭的蒙面客就打算要干掉这对祖孙。
为首的蒙面客随手抓起地上一把沙土扔向阿莫尼祖孙,希望能够命中,没想到的是,塔莎口中的念念,他手里的沙土还没来得扔出去,面部的五官开始流血。
血越流越多,让后面还未动手的蒙面客无一不露骇然之色,面前穿着异族服饰古灵精怪的少女,会这般的厉害,不用动手光是念一念咒语,为首的蒙面客就已经就七孔流血。
为首蒙面客痛苦的在草地上打起滚,哀嚎声划破了夜空,也让别墅处于熟睡的人们惊醒过来,别墅的灯一下子亮了。
为首的蒙面客面部的鲜血越流越大,从面部的七孔中呈喷射状射了出来,比起七孔流血更加的让人十分的骇然,此番情景让身后的杀过人见过血的蒙面客也不由得慌了神。
谁也不敢靠近搭救,生怕惹上了麻烦自己也遭此不幸,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倒霉的家伙就要失血过多而死,阿莫尼出手了。
只见她弯下腰,伸出苍老的两根手指,轻轻的放在正痛苦呻吟的蒙面客的脸上,脸上蒙的黑布已被鲜血浸湿,身上的衣服也沾染着斑斑的血迹。
说来也神奇,阿莫尼一出手,蒙面客面部如喷射状的鲜血立刻止住了,整个人因失血过多很是虚弱,但是,并没有生命之虞。
“快滚,回去给洛门主带句话,林天的闲事我管定了,不过,让他放心,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是会将他说出来的。”阿莫尼掺杂一丝感情的说道。
塔莎挠了挠头皮,似懂非懂的望着面色严峻的阿莫尼,她弄不懂平日里露出谦和的笑容的阿莫尼,这一刻,说出的话怎么会如此的冰冷,几乎都不掺一丝的人气。
几个偷袭的蒙面客,那还敢再啰嗦半句,拖着还在地上躺着的倒霉蛋,灰溜溜的离开了,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林天他们就从别墅里跑了出来。
萧灵儿吃过塔莎的亏,一又是她气就不打一处来,外强中干的她好歹也对这个小巫婆还是有点忌惮,不敢再像先前那般胡言乱语。
“祖孙俩大晚上不睡觉,跑到外面打扰别人休息,人品实在差透了。”许可可将小脑袋凑在萧灵儿耳边,嚼着舌根道。
阿莫尼年愈古稀之年,多年清心寡欲的修炼让她耳不聋眼不花,许可可的嚼舌根的话虽说是压低声音说,但仍是一字不落的钻入了她耳朵。
对此,她报以宽厚一笑,并不与可可一般见识。
“塔莎,我们回屋睡觉吧!”阿莫尼淡淡的说道。
塔莎听话的随着着阿莫尼进了别墅,回到了自己房间,毫无心理负担的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走进了别墅,萧灵儿气得脸都绿了,银牙紧咬。
秦雪晴也是眉头直皱,这对祖孙初到时就让她们很不爽,大晚上不睡觉,还惹得四邻不安,真的太不像话了,她看了一眼林天,林天颇为为难耸了耸肩膀,一副无可奈何状。
林天这般模样让秦雪晴更加的不悦,尽管她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但连二接三遇到这档子事,再大度的女人要不生气也很难。
一手拖一个,将灵儿和可可拖回了屋子里。
只剩下屠虎陪在林天的身旁,主动勾着正愁眉苦脸的林天,安慰道:“师父,别发愁,你要是拉不开脸,我替你说。”
林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一夜又这样过去了,一大早秦雪晴就带着灵儿和可可离开了别墅,连招呼也没与林天说,冰箱里早被塔莎吃空,连根火腿肠都没留下。
林天就算想给别墅里留下的人做早饭也是比较困难,只好苦笑着拉着屠虎去超市买些东西回来。
活宝师徒离开了别墅,准备到离别墅不远的家乐家超市去采购一番,蓝烟媚开着标志性的张扬无比的蓝色的马自达6,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两位去啊?”蓝烟媚抛了个媚眼,向林天说道。
“有事儿?”林天问道。
“集团的业务增大,我又特地在华胜路繁华地段买了一块地,打算建造一幢商业楼,今天特地过来接你们过去剪彩。”蓝烟媚说得很轻描淡写,但事实上她为这件事情准备足足有一年的时候。
不过,都是背着林天做的,先斩后奏并不是怕林天不同意,而是,她喜欢凡事都准备的差不多,说起来更有说服力。
先前他们讨论过,有关重新建一幢高楼以做中医公会的大楼,林天也早从蓝烟媚的只字片语中听了出来,故意装着糊涂罢了。
上了车,蓝烟媚开车载着他们离开了别墅,原本的购物计划算是彻底泡了汤,别墅里只剩下阿莫尼和塔莎祖孙两人看房子。
这会儿功夫,林天也顾不上这一对祖孙,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就是为新大楼奠基剪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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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胜路在燕京的繁华商业圈,这里寸土寸金也不为过,能在这里买块地那绝对身份与财富的象征,蓝天医药已经在蓝烟媚的运作下,飞速的发展,自从林天从美国回来,打破了欧美市场对中医药的禁令。
以中医合成药为销售的蓝天医药出口业务瞬间提高了二十个百分点,业绩可谓突飞猛进,摇身一变已然成为业界的首屈一指的龙头老大。
业务扩张的厉害,需要的办公地方就多,一幢十八楼蓝天大厦,已经然不能适应日益扩张的蓝天医药的需要了。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林天戴着红色的安全帽站在了奠基剪彩的彩带前,刚从别墅出来时,穿着老头衫和拖鞋的十分没有形象的样子,早就被细心的蓝烟媚准备好的范思哲的西装换上了,屠虎也是走运的也弄了一套。
头一次穿上西装的屠虎意气奋发的站在林天的身旁很是骄傲,头昂得高高,腰挺得直直的。
奠基的石牌挂着红色的彩球,飘舞在半空中的彩旗飘扬,硕大的氢气球在空中飘舞,彩旗沿着红地毯铺成的道路,插了一路。
工地上,早就人山人海,其中还好多家燕京当地著名的媒体记者,一见林天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立刻来了精神,纷纷拿着照机进行拍摄。
林天和屠虎走在彩旗夹道,红地毯铺地的道路上,尤如像一个为大场面而生的天皇巨星,他挥着手向在场的所有人致意。
来了燕京大约有二年多时间了,林天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再也没有初来时慌乱与羞涩,甚至还能主动与相熟的记者握握手。
“林天,好久没见。”舒捷抢先一步,用她看似柔弱的身体从人群中挤出来,隔着用铁丝隔离开来的警戒线尽量伸长手臂,向林天打起了招呼。
林天笑着望着她,主动上前握了握手,打趣道:“舒大主编,怎么有空当起记者?”
舒捷借着林天的光,已经从默默无闻奋战一线的小记者摇身一变成为了杂志社的主编,早就脱离了一线采访的低级趣味,只不过,她听说蓝天医药在华胜路买下一块地用来建写字楼,说不定能碰到林天,特意驱车赶过来客串一回记者。
舒捷很是麻溜的翻过铁丝隔离线,很是热情上前一把将林天抱住,其他记者一见她这样的行为没有被制止,刚想仿效就被随后赶来的负责安保的人员挡了下来。
受到这般高的礼遇,舒捷还不小经意之间虚荣心膨胀了一回,激动的拥抱着林天。
林天没想她会这么的热情,抱着他就不肯撒手,直到蓝烟媚迫为不爽的说了一句自重,才让舒捷克制了内心的激动。
“舒捷,真的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吧!”林天瞧着舒捷红光满面,定是走了鸿运,打趣道:“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啊?”
“我就是混口饭吃,跟你可不能比,你现在可比那个都敏俊还要火上三分啊!”舒捷毫不客气的回击,尽显她伶睡牙利齿一面。
林天知道说不过她,讪讪的笑了笑,转念一想,呆呆的问道:“都敏俊是谁?”
舒捷咯咯直乐,她知道这小子整天忙得跟陀螺一样,那有时候去看劳什子的电视剧,可她还没来得及解释,林天就被蓝烟媚一推,用眼神示意他剪彩仪式快要开式了。
演奏乐队开始敲锣打鼓,乐声响了起来,林天在一片镁光灯的响烁中,意气奋发的走向剪彩仪式的现场,他虽说是蓝天医药的董事长,但从来没管什么事情,如果这次奠基仪式再不参加也未免太不像话。
他当然也很清楚这一点儿,走上前台,向早早站在这里的董事们问好,里面自然也少不了莫月娇,欣长的身段,修长的腿,长发披肩,围着着貂皮的围脖,贵气十足。
“林天,你好。”莫月娇伸出保养很的修长的手,主动向林天问侯道。
林天也很友好的与她寒喧了一番,谈笑风生,以前种种的不快也如过眼云烟,消散殆尽。
蓝烟媚亲自仪式,穿着合体的天蓝色的西装站在话筒前,向在场的出席的来宾道:“先生们,女士们,很高兴大家出席……”
意气很高的讲了大约有十五分钟的话,随即宣布剪彩仪式开始,话音刚落,音乐声响起,林天微笑着走到正中间,从穿着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的手托盘中取过剪刀,刚要剪,就听到舒捷喊道:“不要剪。”
她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刚才的声音也是扯着嗓门喊的,大伙儿都觉得奇怪,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刚才还好端端的和林天聊得很愉快,转眼间就要捣乱。
林天迟疑了一下,手里的剪刀也停了下来,可是,他身旁的一位董事,与他相隔不远,可没那么走运,一刀剪了下去。
轰的一声,发生了大爆炸。
倒霉的董事顿时炸得整个人飞了起来大约半米左右,重重摔在了地上,现场观礼的人群也变得极其混乱,前面的观众有被炸伤,也有被慌乱的人群相互践踏致伤的。
蓝烟媚做梦也没想到,好端端一场剪彩仪式会变成这般情景,要说保安措施这般的严密,又怎么会有人放置炸弹,更要命的是,不光有董事受伤,还有观礼的群众也有很多人受伤。
饶是她平日机敏过人处事得当,但仍然被眼前的乱成一团的情景,弄得头脑一片空白,六神无主,不过,幸好她及时整理思绪,开始着手进行抢救工作。
掏出手机先是报警,然后就是向中医大医院打了过去,希望他们多派些救护车来,这里伤员很多,还有很多都是受伤很严重的伤员。
林天也幸亏舒捷的提醒,多加注意,再加身手敏捷闪得比较快,尽管是这样,还是炸得耳朵嗡嗡作响,气血上涌,眼前晃动的厉害。
耳边充斥着尖叫,啼哭,眼前尽是慌乱四下逃散人群一张张惊恐万分的脸,他头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救人,尽快抢救伤员。
头脑一片空白的他并不影响思绪,他明白只要抢救合理,很多伤员可以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屠虎,赶快救人!”林天茫然四周,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屠虎,扯着嗓门喊道。
幸好这时候屠虎已经从爆炸产生的眩晕中恢复过来,从伤员的堆里爬了出来,发生在刚刚的爆炸时,立刻引起人群的慌乱,被震晕的他不幸的被慌乱的人群踩了很多脚。
幸好没踩到要害,不然,踩个内伤,屠虎估计就没命从人堆里爬出来了。
“师父。”屠虎强忍着满身的疼痛,应声道。
林天也渐渐从爆炸带来的副作用中恢复过来,他定了定神,很欣慰的冲着屠虎笑了起来,这个徒弟虽说平日里说话不着调,但是,为人极为诚实可靠,是他最理想的伙伴。
屠虎要是有啥三长二短的,林天真的会伤心死了。
瞧着他没事,林天也没多想立刻给他派活道:“快去救治伤员,我们一定争分夺秒,在救护车之前,先救治一批。”
屠虎说了句明白,立刻投入到抢救工作中去,爆炸发生时,人群处于很密集的状态,离得近的被炸惨不忍睹,地上到处是被炸碎的肢体,还一些被炸去脚体坐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无辜的人。
一幕一幕让林天愤怒,到底谁会如此的不留情面,怎么能够如此冷血,为了报复能使出这样的卑鄙的招数,林天很愤怒,怒火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长吸一口气,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受伤的无辜的人,他们需要自己救治,一定要冷静。
一个离他的最近的老人正抱着孩子痛哭流涕,他怀中的孩子浑身流着血,奄奄一息在他怀中,老人无能为力,虽说自己也受了伤,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只能默默看着怀中的孩子,生命一点点的流逝,无能为力。
这样比亲生杀了老人,还要让他痛苦万分,林天走过去自表身份,从老人怀里接过奄奄一息的孩子,痛苦万分的老人像溺水者见到了稻草,一把抓住林天不放,哀求道:“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他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林天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大致检查了一下孩子的身体,发现他正在流血,急需止血,再加呼吸渐渐衰弱。
只要有百分之一希望,就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一直以来是林天的座佑铭。
将奄奄一息的孩子平放在地上,解开他的衣服,受伤的老人受伤并不重,活动还很自如,瞧着在林天怀里的孩子眼看着就要不行,像是刚从梦中惊醒,上前阻止:“你会不会救人啊?不要害我的孙子,他可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救治你的孙子,相信我。”林天认真请救道。
老人与他对视的一会儿,见他眸子流露出让人安详的气息,便真的放下心来,双眼无神,口中念念辞道:“求求你,一定要救活他啊!”
林天拿出银针,扎向孩子的天池穴,使出失传的绝学游龙九针,拿出看家的本领也要救活这个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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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程灵素眉头微蹙,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既然札木合有意要将拖雷当做最后的杀手锏,又岂会就安排了两个看守的军士?
欧阳克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有我在这里守着,又何须其他人?”
这倒是句实话,看守人质,未必就是人多就有用。再说了,多一个人看守人质,就意味着少一个人上阵打仗,像欧阳克这样的武林高手,在排兵布阵的战场上未必能影响大局,但若是看守个把人质……以他的功夫,哪怕打盹的时候,若非绝顶的高手,也决计难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人救走都市堕天使。
昨夜他认出拖雷就是那在帐外和程灵素说话之人,料到她必定会想法来救,便故意自己请命看管人质,又寻了个借口将四周留守的兵将尽数赶开,引程灵素露面。
而程灵素却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别的内容:“你是完颜洪烈的人?”
欧阳克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折扇轻摇:“姑娘确实聪明,一点就通。在下受大金国六王爷重金礼聘,初次从西域东来,本以为是到个荒蛮之地,却不想头一日便遇到了这么灵秀聪慧的姑娘,当真是不虚此行。”
他一句话又绕回到程灵素身上,一番连夸带捧,而程灵素却抿住了唇不接话。
“怎么样?这回遇上我,可还有梅超风来帮你?”欧阳克就像全没看到挡在两人中间的拖雷一样,朝旁边缓缓踱了两步,意有所指,“要不,我替你出个主意?”
“又想我拜你为师?”程灵素冷然一笑,目中尽是不屑。她前世师从毒手药王,对这个悉心教导自己,又养育自己长大的恩师极为敬重。哪怕现在莫名地重生一世,她始终还是认定自己是毒手药王的传人。出生变了,样貌变了,这师门却是万万不愿改变的,更别说这欧阳克神色轻佻,举止无度,显然就没安什么好心,这拜师一说也不止字面如此简单。
“拜我为师有什么不好?跟着我锦衣玉食,白驼山上更是要什么有什么,不比你在这大漠里吹风要好得多么?”
程灵素沉下脸色,不愈与他再闲扯,在拖雷肩上拍了拍,从他背后走出来,凝目不语。
欧阳克自成年以来,房中姬妾无数,他除了习武脸毒之外,也会教她们学些武功,方便在江湖上行走。因此,这些姬妾又算得上是他的女弟子,“公子师父”这一称呼也是某日寻乐之余姬妾们暇想出来的花样,既叫师父,又称公子,以讨他的欢心。
他自身武功高强,容貌俊朗,举止潇洒,又极懂得体察女子的心意,再加上白驼山的少主这一身份,这些年来到他手里的女子,哪怕最先是被强行掳劫到西域的,也会为他的风采所摄,最终对他心生爱慕之情,心甘情愿做他的姬妾。见多了千方百计要讨他欢心的女子,还不曾遇到过程灵素这般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清冷的性子。更难得的是,一个这样性子的少女,居然还是个使毒的行家!如此一来,欧阳克一贯自负骄傲,原本的心思里又多加了几分好胜心,更想将这个少女带回白驼山去。
此时,见程灵素摆出了一副明知不敌还想要硬拼的样子,欧阳克连忙笑着摇头:“我欧阳克行事,从不喜用强,你既然不想拜师,那就不拜,我们来做个交易,可好?”
“什么交易?”程灵素暗暗警惕。
“相识到现在,我可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欧阳克收了折扇,走近一步,向拖雷的方向指了一指,“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当没见过他。”
“名字?”程灵素愣了一愣。
她没想到欧阳克居然摆了个那么好的要挟机会却提了个如此容易的条件。却哪知这是欧阳克久历花丛,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此时他若是提了什么太过的条件,反而会适得其反地激起程灵素百般反抗,不如温水煮青蛙,更能在不知不觉中让对方放下戒心。
“这个提议如何?”欧阳克冲她眨眨眼。
程灵素挑了挑眉梢,换了蒙古话:“华筝。”
欧阳克对蒙古话一字不懂,但这几个音节他那日在程灵素帐中之时曾听到拖雷在帐外叫过,料来应该是程灵素的名字不错,于是依着她的口音,一遍一遍地跟着念:“华筝……华筝……”他头一次说蒙古话,竟是发音既准,次序丝毫不乱星际大头兵。
反反复复一开一合的薄唇上还残留着微微上扬的弧度,眉宇间却慢慢褪去之前的轻浮,那个名字被他放在唇齿间来回咀嚼,却听不出半点亵渎之意,英挺俊朗的面目上一派认真的神色,好像虔诚的牧民在诵念献给天神的祝祷。
纵然程灵素是故意用了这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蒙古名字,但她毕竟顶了这个名字十年,再淡然,此时脸上也不禁微微一红。
拖雷诧异之极,他不懂汉语,不知程灵素跟欧阳克之间说了一番什么言语,竟然让这个拦住他们不安好心的汉人开口说起了蒙古话,还一直不断地在叫华筝的名字。至于程灵素开口说汉语一事,刚一听到他还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想到自家这个妹子和郭靖自幼关系就好,也就马上自然而然地将这由头推到了郭靖身上,只当她这汉语是和郭靖学的。
他心里挂念着谋害铁木真的阴谋,眼角还瞥到远处有几个兵士模样的人似乎在往他们这里张望。当下不想再多耽搁,俯身拾起晕在地上的军士别在腰力的刀,拉住程灵素的手,用力摇了摇:“我挡住他,你先走。回去告诉爹爹,千万不要到王罕营中来。”
“他要你走?”欧阳克虽然没听懂拖雷的话,但从他的动作上也猜到了他的意图,目光在他拉着程灵素的手上打了个转,脸上的笑意冷了一下,眼里又带上了那轻挑之意。身形一晃,拖雷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手上的刀背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股巨力沿着刀刃反激了上来,再也拿捏不住,手一松,单刀呼的一下脱手飞出。
单刀在初升的阳光下划了一道森寒的冷光,直到势尽,方才落了下来,斜斜插入他们脚边,刀柄微微震颤,刀刃摇曳,寒光森然。拖雷原本握刀的右手已是虎口迸裂,鲜血长流。而几乎与此同时,他另一边的肩膀上一麻,拉着程灵素的那只手顿时松了开来。
程灵素虽然也一直防备着欧阳克动手,可却没料到见他的动作竟如此之快。但觉眼前白影晃动,再要出手阻拦,已是来不及。只能手腕一翻,将方才刺晕那两名军士的银针在腕间一横。
欧阳克扇击刀背,震慑拖雷之后,本想顺手去抓程灵素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怀中。却不想程灵素料先一步,将银针放到了自己的手腕边上,若欧阳克这一把握实了,便等于是自己把手掌送到了针尖上。
以欧阳克的武功,他要留下这两兄妹根本不需要如此突施偷袭。但他素来自命风流,做惯了偷香窃玉之事,明知伸手就可擒到,却偏要尽情戏弄一番,看看程灵素花容失色的样子,犹如恶猫捕鼠,故意擒之又纵,纵之又擒地玩乐一般。岂知手指堪堪就要碰到她的手腕,忽觉微微刺痛,眼角看见微弱的银光一闪,这才察觉到那根银针。
亏得他只是存心轻薄,并非要想伤人,这一抓未用全力,急忙收势,足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飘然退后。
“这就是你所说的当没见过他?”程灵素一把拉住又要往前冲的拖雷,清亮的声音里怒气难抑,一张白皙细腻得全然不像草原女子的脸庞涌起一阵红晕,犹如精致的红玉一般。
程灵素在欧阳克面前时,哪怕沉下脸色都是淡淡的,薄怒难见。欧阳克平日里不是没见过清高淡漠的女子,可他识得程灵素还没多久,却无形中总觉得这少女好似浑然不将这世间万物放在心上,这和因胆色与武功俱臻上乘所生的定力又有所不同,仿佛是一种天生的疏离之感。
欧阳克只道她生性如此,不想此时一阵急怒,竟忽然露出如此生动的神色来,好像一副上好的水墨之作陡然生出了绚丽的颜色,一双眼睛瞪起,眼波中竟似精光湛然,虽然年纪幼小,但这番质问倒是说得凛然生威。
实际上,别说是欧阳克,就连和她一起长大的拖雷,也不曾见过她这样的神色,一时被吓了一跳,不由怔怔地立在那里,之前想和欧阳克拼命的那股冲动也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灵素mm发威喵~8过欧阳克是枚死皮赖脸滴小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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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克眼睛一亮,心神震荡,不再理会拖雷,笑语吟吟:“我欧阳公子是何等人,一言既出,又岂有反悔之理?只不过,他可以走,华筝姑娘你还是留下来……”
“好。”
程灵素早料到他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只不过这样也好,只她一人还能和欧阳克周旋一下,寻找脱身之机,多了个拖雷,难免心里还有顾忌,因此不等他再胡说出什么来,就直接截口答应下来。
欧阳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哈哈一笑:“这样才对嘛,少了个碍事惹眼的,我们才能好好聊一聊。”
程灵素不理他,背过身去,从怀里取出包着蓝花的巾帕,稍稍在空中抖了抖,扎在拖雷迸裂的虎口处,又将那两朵蓝花放回怀中。然后简单将情况和拖雷一说,要他先行回去。
拖雷脸色铁青,退后了两步,霍地一下拔起插在脚边的单刀,双眼盯着欧阳克的方向手起刀落,在自己身前虚空狠狠一劈:“你武功高明,我不是你对手。但我今日以铁木真汗之子的名义向草原天神立誓,待我诛尽暗害我父之徒,定要与你一决胜负!为我妹子报仇,也叫你看看什么才是草原上的英雄儿女!”
同是蒙古部落首领的儿子,拖雷待人谦和,义气极重,不似都史那般一味的目中无人,然而他内心的骄傲却一点也不比都史少。他是铁木真最喜爱的儿子,深知铁木真的心胸的抱负,他要帮助父亲将青天所有覆盖的地方,都变作蒙古人的牧场!
为了这个目标,他自幼就在军中历练,从未耽搁一天,岂知多年的苦练,落入敌手不说,今日却无法将前来相救的妹子平安带回去!拖雷心知程灵素说得不错,自己此时应以铁木真的安危为重,应尽快回去调动兵马接应被暗算的父亲,可是一想到自家妹子被人要被人强行扣留在这里,心头的耻辱噎得他连呼吸都几乎要滞住。
蒙古人最讲信诺,更何况是对草原上人人信奉的天神所立下的誓言。拖雷明知自己武艺不敌还斩钉截铁地立下此誓,神色虔诚凛然,一番话说得豪情冲天,虽不是武道高手,久历兵营的一副肩骨上却自有一股和铁木真一模一样的王者之气,纵横睥睨,连没听懂具体内容的欧阳克也不禁暗暗心惊。
程灵素心头一暖,身体里那独属于铁木真女儿的热血仿佛也感受到了拖雷的不甘和决心,激流般的涌上来,激得她眼眶也跟着隐隐发热。不动声色的侧过身,拦在欧阳克可能出手的方向,轻声道:“快走罢,快回去,我自有办法脱身。”
拖雷点点头,又走上两步,展开双臂将她抱了一抱,再不看欧阳克一眼,转身往营门的方向跑去。
路上遇到几个留守的兵士见到他从营内跑了出来,想要上前阻拦,都被他一刀一个,砍翻在地。
直到亲眼看到拖雷在营地边上夺了马匹,一路奔出远去,程灵素才放下心来,轻声叹了口气。
上一世,她师父毒手药王用毒做药,治病救人,可偏偏深信报应轮回之说,以至晚年皈依佛门,修性养心,终达无嗔无喜之境。程灵素是他晚年时收得的小弟子,深受熏陶,这一番世道轮回,明明已经身死,却还是将她送来此处,她不得不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还有其他用意。
她原本不愈与这个世上的人和事过多牵扯,甚至一直想着寻个机缘远远地逃开,回到洞庭湖畔,去看看数百年后的白马寺,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再开个小小的医馆,治病救人,守着前一世对那个人的思念和深情以渡一生爱我无需承诺全文阅读。却没想到自己此生借了铁木真女儿的身份,又怎可能不卷入蒙古部落的斗争之中?铁木真现在就是她的父亲,无论这个父亲是否将她视作拉拢其他部落的手段,他都是她在草原上最大的屏障。
更何况,一旦铁木真有难,那她生活了十年的蒙古部落也会跟着蒙难,真心照顾她,抚养她长大的母亲和兄长,还有那些日日所见所处的族人都会跟着蒙难,十年相处,她又岂能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程灵素又是幽幽一叹。
见程灵素一直望着拖雷离开的方向出神,还不断叹息,欧阳克下巴微抬,不禁冷笑:“怎么,就那么舍不得?”
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程灵素皱了皱眉,拉回神思,冲口而出:“我担心我哥哥,难道不应该么?”
“哦?他是你哥哥?”欧阳克眉一抬,眼角的喜意一闪而逝,“那……再先前那个小子才是你的情郎?”
“你胡说什……”程灵素猛然一顿,反应过来,“你说郭靖?你之前就在……我们才来你就知道了?”
“不是你们,是你!你一来,我就知道了。”欧阳克颇为得意,显然很乐意见到她这个反应。
程灵素虽然远远地就下了马,但他内力精深,耳力又岂是那些寻常的蒙古兵士能比?几乎是在程灵素潜入大营的同时就发现了她,正要露面之时,却见到马钰出手将她和郭靖都带了出去。
当年他的叔父欧阳峰曾在全真教手中吃过个大亏,因此西毒一脉对于全真教的道士心里总存着几分愤恨和忌惮。欧阳克认出了马钰一身道袍,想到叔父往日的告诫,便打消了现身的注意。反而隐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地几番对答。
本以为程灵素会劝说马钰一起闯营救人,他不知马钰是全真教的掌教,只想着到时候营中除了千万兵马之外,还有完颜洪烈带着的数名武林好手,足以能将马钰缠住,没准还能趁机将他除去,让全真教少一个坐镇的高手。却没想到这道士非但没有闯营,居然还带着郭靖一同离开了,却将程灵素一人留在此处。
程灵素此时渐渐理出头绪来:“完颜洪烈秘密来到这里,应该就是想趁机挑拨桑昆和我爹爹为难,让蒙古部落互相争斗不休,他大金国才能没有北方的祸患。”
欧阳克对于这种争斗全无兴趣,只是见程灵素说得认真,便顺势点头,又赞了一句:“举一反三,当真是聪明得紧。”
伸手捋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发丝,程灵素目光犹如草原上清冽的斡难河水:“你是完颜洪烈的人,却放走郭靖回去向报讯示警,现在又放走拖雷回去调兵,就不怕坏了他的大计么?”
欧阳克哈哈一笑,手一探,轻轻点在她的下颚上:“怕?他的计谋与我何干?若能博得美人一笑,这又算得什么?”
程灵素非但没笑,反而眉头微蹙,脚下退了半步,避开那柄轻薄地勾向她下巴的折扇,伸手一探,“啪”的一下正好将那玄黑色的扇头握在手心里。只觉得一阵冰凉透过手心的肌肤直刺入骨,激得她几乎立刻就要放脱手,这才发觉他这把扇子的扇骨竟是玄铁所铸,寒冷似冰。
“怎么?喜欢这把扇子么?”欧阳克状似无意地手腕一抖,拨开程灵素的手,收回折扇。又刷的一下抖开,在身前轻摇,“你若看上了别的,送你也无妨,只这把扇子……”他略一沉吟,忽的又轻笑,“你要是喜欢,只要你从此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自然也就能时时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克克童鞋,人灵素妹子不就是看上你把扇子么,这都舍不得送人~好小气咩~
欧阳克【抱着扇子跳脚】:那可是我爹……咳咳……叔父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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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灵素辩了方向,策马一路狂奔,一直跑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听到耳边的风声中带来隐隐马声嘶鸣、大旗展风、以及呐喊冲杀之声,迎面而来的风沙尘土也逐渐厚重起来。她勒住了马,抹了把沾到脸上的沙尘,四下看了看。只见西北方向有一个小小的土山,高出平地许多,当下掉转马头,一口气冲上山去。
此时正值黄昏,远方天地相接之处还残留着一道极细的霞光,红似血,艳如火。程灵素在山丘顶上极目远眺,但见无数点燃的火堆火把,星星点点,声势浩大,犹如天上的繁星,竟照亮了整个草原。
她虽比普通人多活了一世,但那一世也只是个未过十八的少女,纵然生死一遭,也未曾见过两军对垒之况。此时一下子见了这许多兵马,任她再淡然,也不由低声惊呼。
再往凝目看去,只见万军合围之处,似也有一座像她现在所处之处的一座小山,山上人头攒动,一面巨大的白毛大纛迎风烈烈飞舞,展动间的破空之声,好像能穿透那万军的鼓噪呼喊之声,在整个草原上空回响。
铁木真的旗号!
只是那处距离这里实在太远,任凭程灵素运足了目力,也看不清那山上的人的面貌。只能伊稀从几个来回闪动的熟悉的身影上伊稀辨认出那似乎是江南六怪和郭靖,间或有刀兵的寒光一掠而过,应该是在与人交手。
铁木真只当是桑昆要与他商谈儿女的亲事,出门时只带了数百人,两军对阵之下,人数相差实在太过悬殊,就算是他身边个个都是绝顶高手,千军万马之中要护得他周全,又谈何容易?更何况,江南六怪既非武功登峰造极的绝顶高手,又心存明哲保身之念,一旦桑昆和札木合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怕是绝难抵挡。
程灵素看了一会儿,不由暗暗心焦,转过头向铁木真营地的方向望了又望——一座小山,天色明亮时还能仗着视野宽广易守难攻,而天一黑……拖雷的援兵要是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远处最后一抹霞光之下,忽然尘头大起,似有数万人马杀奔前来,离那处最近的桑昆的队伍阵脚登时松动。
看到了队伍前头拖雷的大旗,程灵素心头一松,这才发现自己握着缰绳马鞭的掌心里全是汗水。
她平素虽然性子极淡,可偏偏却是最重情义。虽说是只是纯粹不想失了铁木真这大漠上的屏障,也明知道铁木真将她嫁给都史的用意,可这十年间却也分明的感受到铁木真给予她这个女儿的宠爱。尽管这宠爱中会有几分对于她亲事的愧疚,可若真要说起来,程灵素对于这个自己叫了十年“爹爹”的人,他的安危,她又怎能做到真的毫不挂心?
见到桑昆的骑兵渐渐乱了起来,程灵素长长地吁了口气,不再细看,掉转马头,往另一边下山,径自向回营的方向而去。
经此一役,反倒给了铁木真向王罕发兵的借口。他非但以少胜多,攻破了王罕、札木合的联军,若非完颜洪烈手下带着数名武林好手奋力突围,怕是连这位大金国内最威名赫赫的六王爷也要交代在了大漠上全能侍卫最新章节。
当拖雷把这消息告诉她的时候,程灵素忽然想起了悠然醉倒花香中的欧阳克,不禁莞尔。
以他的武功,“醍醐香”的药力持续不了太久,在这场战役中自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只他若是知道自己了放走拖雷会引来这么大的祸端,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拖雷见她高兴,自己也眉飞色舞:“还有更高兴的事呢,你不但不用再嫁给都史那个坏小子,我还带了份礼物给你。”说着,一指方才他的亲兵扛过来放在程灵素帐前的大木箱。
程灵素见他像猎到了什么稀奇的猎物来献宝一般,不由失笑:“我要缺了什么,直接去找你和爹爹要就是了,还用得着什么礼……”而就在拖雷将木箱打开时,她最后那个“礼物”的“物”字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木箱子里,不是什么稀奇的猎物,却是个大活人。还是个程灵素认识的人。
“都史?”
昔日养尊处优,耀武扬威的王罕之孙,此时蜷缩在木箱中,满身的黄沙尘土,已经看不出身上原来穿得什么衣服,脸上鲜血交错。见木箱突然打开,这个一贯嚣张的小霸王竟然全身簌簌颤抖起来,拼命地往木箱角落挤,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带着哭音。
“是啊,都史。”拖雷一脸得意,“我前日跟着爹爹扫平桑昆旧部时再乱军里见到这坏小子,本想一刀杀了干净,可一想到你那么多年因为他受的委屈,就干脆把他带过来,要杀要打,都让你处置,给你出气。”
“委屈?”程灵素倒没觉得都史能给她什么委屈。亲事是铁木真和王罕所定,别说有桑昆和札木合突然生出了异心,就算没有这次的事,她也绝不会就这么乖乖地听从安排就嫁过去……这都史,说起来,除了那一次跟着使者来被她出手教训了一下之外,于她却是半点影响也没有……
“那……这么个人,随我怎么处置都行么?”
“那是当然。”
“好,”程灵素向他一伸手,“借把刀给我。”
拖雷解下腰上的佩刀,递给她。
都史浑身猛然一僵,狠狠地盯着程灵素,好像草原深处被逼到绝地的野狼,刚才还在颤抖的身体奇迹般地平息下来,只余胸口剧烈地起伏。
程灵素却毫不在意,手腕一抖,熟练地挽了半朵刀花。
锋利的金刃之风破空扑面,都史却死死地撑着一双眼皮,连眨都不肯眨一下。
明晃晃的刀光只一瞬,却又好像用了很久才落下来……紧缚在腕间的粗绳一下子断裂开来。
都史显然没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多少处伤,可却清晰地感觉得到,程灵素这一刀,连他一层油皮都不曾刮下来。
“华筝!你这是干什么?”拖雷脸色微微一变,一把夺下程灵素手里的单刀,呼呼一舞,断然横在都史颈前。
都史仿若未觉,仍是缩在木箱里,手上绳索已断,他却仍一动不动地盯着程灵素,只是目光变得有些恍惚,又有些茫然。
程灵素任由拖雷夺去手里的刀,只是反手又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你说过随我处置……”
“那也不是让你将他放了……”拖雷手里的刀握得极紧,看向都史的眼里透着杀意,“捕到狼不杀,反而放回去,遭殃的将会是家里的羊群。”
“他可不能算是狼绝美桃运最新章节。”程灵素自然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不过王罕的势力尽归铁木真所有,大漠草原,不出一年,将都是铁木真的牧场。区区一个都史,就算真是一头狼,单枪匹马,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见拖雷神色有所缓和,续道,“这次若不是他嚷嚷着要退亲,我们也不能及时发现桑昆和札木合的图谋。不妨就当是……”
“可是,那爹爹那里……”拖雷素来对这个妹子百依百顺,此时却有些为难。
程灵素何等聪明,看他的神情便立刻会意。
都史是王罕的亲孙,若无铁木真的首肯,亦或是默许,拖雷纵然有心,又怎能将这样重要的俘虏送来给她“处置”?
“我去和爹爹说。”
“算了。”拖雷拉住程灵素,略略犹豫了一下,随即在自己胸脯上拍了拍,“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罢,爹爹那里,交给我。”
这话虽说来简单,可拖雷对铁木真崇敬如神,从来不会违抗他的命令,现在能说出这句话来……程灵素不由心里一暖,自前世师父毒手药王过世后,她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过如此全心全意的庇护。
早已习惯了凡事都要靠自己去应对,即使她也曾有一个“大哥”……
头一次,程灵素学着真正大漠儿女的样子,伸了手臂,和拖雷抱了一抱。
一直知道自家这个妹子虽然心里挂念着他,却极少肯与人如此亲近,拖雷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愣了片刻之后,也伸出手臂紧紧一把将她搂住。
程灵素到底骨子里是个汉家女子,真情流露只片刻,便不好意思起来,讪讪地放开手,退后两步,脸上微微有些红。
拖雷则哈哈大笑。
“对了,我险些给忘了,爹爹还叫我告诉你一句话。”拖雷回头指挥亲兵将都史远远送走,送到连铁木真都看不到的地方去,然后又回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爹爹说,在明亮的白昼要狼一样的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就要坚强的忍耐,如同乌鸦。”
程灵素心里一凛:“这是爹爹特意要你转告我的?”
“是啊,”拖雷点头,“爹爹那时要把你嫁给都史是因为王罕势大,我们不得不忍耐,他说,要你能懂这道理就好了。”
程灵素默然不语。铁木真不会言之无物,遇到困难要忍耐,此言不差。可“深沉细心”又指的是什么呢?
十年来,她一直处世低调,数次暗中出手,救人也好,防卫也罢,俱是避开了铁木真的耳目。算来算去,也就都史来访的那一次……
而都史此次又是先落到铁木真的手里……
程灵素垂下眼,心里暗自作下了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铁木真名言的原话:在明亮的白昼要像雄狼一样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要像乌鸦一样,有坚强的忍耐力!
马上要挥别大漠了~
欧阳克:喂喂喂!本公子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居然连个镜头都不给我!
圆月【星星眼,一脸陶醉看帅哥,啥都没听见】
欧阳克【一扇子】:喂!
圆月【捂头】:嗷呜——那是玄铁的扇子!!!脑震荡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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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找你们来说这些,也正是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才会邀请各位到这里来,或许,你们可能在怀疑我对付林天的诚意,我也很认真负责的告诉你们,我已经开始着手做这件事情了。”
陈久为了取得三人的支持,开诚布公的向三人一一道明,可是,三人还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静静地望着陈久。
“请问你做了什么?”妙医门鲁胜头上的绷带已经揭去,只不过留下几道丑陋的伤疤,让他本来就不太尽如意的脸,更加的丑陋不堪。
鲁胜的开口正中陈久的下怀,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后解释道:“鲁门主,你应该看过今天早上的报纸吧?”
“今天的报纸?”鲁胜老脸一红,说句心理话,他还真没有看报纸的习惯,不过,又不好意思当着陈久的面承认自己没文化,素质低,脖子一伸道:“陈少就别卖关子,有话就直说。”
陈久清咳了两声,走到柜子里的抽屉里取出一份报纸,将它轻飘飘的丢在了三位门主的面前,三位门主大眼瞪着小眼,纷纷凑上头一看。
报纸的头版头条就写关于昨天发生在华胜路商业圈的大爆炸案,过程曲折离奇,实在是让人看了目瞪口呆,三人你望我,我望你,六双眼睛盯着报纸研究了半天,终于明白这件事情一定是出自于陈久的手笔,不然,他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赤果果的炫耀。
“这样做你不怕招惹麻烦吗?”阿齐尼是个藏僧,他可不会白白的被人当枪一样使,瞪大着眼睛望着陈久提出了质疑。
陈久轻描淡写的笑了笑,说:“我不说,谁又知道呢?”
“可是……”洛风还是表示忧虑,毕竟这件事涉及的人员太多,再加上后来的砍伤众人的暴徒,万一那个走漏了风声,就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
“我做事一向谨慎,再说,联系这帮人,我又没有出面,警察又到哪里去寻得着我?”陈久很自信的说道。
三位门主一听他这话深以为然的认同,以陈家的财势随便找几个烂仔干点见不得光的事情,实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那么,你需要我做什么?还有,我们做了有什么好处?”洛风恨林天入骨,陈久有意招揽他们,当然求之不得,天下之事无利不起早,白让他们干活,那可不行。
陈久笑了,他并不怕三位门主不谈好处,只要知道他们的需要,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满足他们,用金元将他们打倒。
“只要三位门主愿意合作,剩下的事情就由我来布置,你们只要到时候出场就可以了。”陈久嘴角扬起习惯性的笑容,自信的说道:“至于,好处的话,嘿嘿……”
干笑了两声,很快拍了拍手掌,几位身穿薄纱的肤白貌美的女人,曼妙的身姿在薄纱中若隐若现,她们鱼贯而出,站成了一排。
食色性也,陈久不相信,这几位门主不对女人感兴趣,再说,他们也只是研修中医,又不是和尚,怎么可能会清心寡欲。
洛风,阿齐尼和鲁胜,三人不也相信的望着陈久,尤其鲁胜本就不是一个色中饿鬼,望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女人,猥琐的笑容在脸上浮现出来。
惊愕的变成了淫邪的目光,他们不约而同站起来走向几近***女人面前,伸手揽着看中的女人,鲁胜更是夸张,左拥右搂,一下子抱了两个。
陈久见状,心照不宣的退出了房间,有件事他很确定,三位门主已经是手里的囊中之物,关上门,里面传来男女淫*荡的笑声,还是娇喘吁吁放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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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从警局回来的林天就在一直在别墅里休养,剪彩仪式横生枝节的爆炸事件让他差点没了小命,也幸亏舒捷的提醒,要不然一剪刀下去死得可能就是他。
后来,人群发生了混乱,林天再去想找舒捷便再也没有找到,事后也打过电话给她,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这让林天担心不已。
舒捷的吉凶未卜是林天牵挂的头等大事,警局里也多亏陆浩然的斡旋才能够平安走出来,要不是他,林天估计还得要多费一番口舌去解释事情的经过。
唐秋鸿也从晚上八点档的燕京新闻得知了这一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林天询问情况,第二件事就是责成相关部门一定要办好这件事情。
瞎子也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摆明是冲着林天去的,让林天想不通的是蓝烟媚来接他,事先并没有跟谁说,可是从炸弹的摆放位置,分明就是冲着他去的。
难道……
林天越想越觉得心惊,蓝天医药集团里分明有内鬼,可是这个玩无间道的家伙,到底是谁派的?
唐枭?叶孤雄?还是陈久?
林天将燕京的人际网细细的梳理一遍之后,心想着能办到这件事的人也只有这三位,其他人根本不敢再招惹今非昔比的林天。
“莫非又是这三个家伙搞得鬼?”林天抱着膀子,低着头自言自语。
屠虎风风火火从楼下跑了上来,他扯着嗓子喊,整个别墅都能听得到,也打乱了林天的思绪。
林天循声望去,他抬头望着已经跑到跟前的屠虎道:“你有什么事吗?”
“师父!”屠虎跑得有点着急,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很快说道:“蓝姐在楼下,说要找你。”
“她在楼下?为什么不上来?”林天问道。
屠虎挠了挠头皮,耐人寻味的嘿嘿的笑了两声,从他的笑声中林天很快反应过来,蓝烟媚不上来是有原因,她与秦雪晴私下订过约定,绝不会踏足二楼。
至于为什么这样奇怪的约定,蓝烟媚没有说过,林天也不好多问。
随着屠虎一起,走到楼下,蓝烟媚正和灵儿对峙,许可可在一旁还不忘祭出她的特长煽风点火道:“灵儿姐,你可千万不能输给她,一但让她入主别墅,以后可没我们日子好过了。”
萧灵儿深以为然点了点头,摆出同仇敌忾的架式。
林天真是有点哭笑不得,都到什么时候,还有闲心干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前阻止道:“好了,灵儿,不要闹了。”
“林天……”蓝烟媚一见林天,再也不顾不上与萧灵儿斗气,她本来就是拿着萧灵儿寻开心,林天出现了,她也就顾忌不上了。
昨天一团混乱,蓝烟媚并没有受到太多的伤,特地跑过来也是为了瞧瞧状况,顺便找林天商量一些事情。
“烟媚,有什么事吗?”林天询问道。
萧灵儿和许可可见蓝烟媚不再理会她们,不由得有些恼怒,刚要上前挑衅,却被屠虎拦了下来,这两个丫头本来就是不安分的主儿,一见屠虎向着蓝烟媚,立刻调转矛头直指屠虎。
可怜的屠虎,被她们追得在别墅里抱头鼠窜,很是滑稽。
屠虎把灵儿和可可的注意力吸引开来,正好让林天与蓝烟媚有了单独谈话机会,经过一番详谈,林天惊讶听闻,蓝烟媚已经知道谁是内鬼。
这让让林天大吃一惊,他刚想到蓝天医药可能会有内鬼,没想到内鬼就被蓝烟媚查了出来,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点了吧?
“是谁?”林天问道。
蓝烟媚说道:“婉儿。”
“什么?!”林天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你凭什么说是她?”
婉儿一直以来是蓝烟媚左膀右臂,踏踏实实的做事,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简直就是劳动模范的人,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内鬼。
“这只是我的怀疑,目前还没有证据。”蓝烟媚说道。
林天也明白要想抓到证据也很困难,毕竟,人家要真是内鬼,必定做起事来肯定是小心谨慎必定不会留下确实有效的证据。
“你凭什么怀疑是她?”林天进一步的确认道。
对于婉儿的猜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也只能是蓝烟媚的凭空想像,不过,林天相信蓝烟媚的个人能力,也相信她绝不会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就胡乱的诬陷婉儿。
“那天,我去接你,只有婉儿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后来,我想让她一起去,结果打电话也没有接,种种怪异的行为,实在让人匪夷所思。”蓝烟媚道出心中的疑惑。
从刚才蓝烟媚的叙述中,林天也听得出来其中的古怪,可是,他还提出质疑道:“这是不是人为巧合。”
“你的意思是……”蓝烟媚的精明很快反应了过来,很快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这件事情不宜声张,你先悄悄地观察婉儿这几天动向,到时候,我们再进一步的商量。”林天说道。
蓝烟媚仔细想了想,也觉得先前做的事情太过于草率,婉儿好歹也跟随自己多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怀疑是她,说起来也不太近人情。
“嗯,我先仔细的观察她几天,等她有近一步的动向,我再找你商量。”蓝烟媚一向是果敢的女人,但对于婉儿问题的处理上,显得犹豫不决,这让林天好生奇怪。
“你怎么了?不像平日的你了。”
蓝烟媚收起满面的愁容,强颜欢笑道:“你这个甩手掌柜,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来了?”
从她的话语中,林天听得出有责怪的意思,不过,他隐隐的觉察出蓝烟媚的心中一定有事情,但蓝烟媚不说,他也不好追问。
“我先走了,等有进一步确实的证据,我们再商量。”蓝烟媚起身告辞,并没有向平日那样出言调戏林天几句。
她的反常的举止,更让林天产生了一丝疑惑,更多的还是不安……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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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自从了阿莫尼祖孙,似乎就少了一分平日的宁静,不经意之间分成两拔,灵儿和可可一拨,塔莎与阿莫尼成为了一拨。
她们之间的战斗从明面上放到了暗地里,互相不服气,林天夹在中间也好生为难,几天的功夫,脑袋都被她们吵的嗡嗡作响。
好不容易寻了个她们都不在的时候,林天才得安生下来,蓝烟媚自打上次来过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打。
林天对蓝烟媚的了解,她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人,但凡遇到事情都是想着如何去解决,而不是寻求林天的帮助,换句话说,一般来说,她只会告诉林天结果,至于过程如何,她是从来不会说的。
迟迟没有她的消息,对林天来说并不是好消息,他准备动身去蓝烟媚,叫上屠虎,两人准备出门,与提前下班的秦雪晴差点撞了个满怀。
秦雪晴神精颓然,走起路来有气无力的,手无力的拎着包,两条腿像灌了铅一般每走一步路都觉得无比的沉重,低着头走路的她并没有看到林天,要不是林天及时看到她,两人真的会撞在一起。
“秦姐,你怎么了?”林天仔细打量了秦雪晴一番,只觉得她有点奇怪,并没有放在心上,因急着要出门,打算着回来以后再说。
秦雪晴无力的笑了笑,她也说清楚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身体很无力,眼皮子睁不开,真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有气无力道:“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可能睡一会就好了。”
林天嗯了一声,并叮嘱她如果是感觉到头疼脑热别忘了吃药,他有事要出门,等回来后会替她好好的医治,秦雪晴气若游丝的应了一声走进了别墅。
同为医生,屠虎觉得秦雪晴的状态不对,怕林天没看出来,凑上去道:“师父,今天的秦姐的状态很不对啊!”
林天那能看不出来,只不过,急于要出去了解蓝烟媚的进展,这边已经顾不了了,应道:“屠虎,这会儿有事,等晚上回来,再替秦姐瞧一瞧。”
两人也没再多说离开别墅就开车到了蓝天医药,前台的美女招待李玉萍一见林天,微笑着站起身来打起招呼,林天随口问道:“你们蓝董在吗?”
“蓝董在开会,林董你可以在她的办公室等她。”李玉萍嘴角挂着职业式的微笑,很有礼貌的说道。
林天师徒便随着李玉萍的引导下,乘坐着电梯到达了十八总裁办公室,李玉萍给林天和屠虎泡了两杯茶,告了假便离开了办公室。
没多一会儿,蓝烟媚开完会夹着文件夹,开完会回来,一见林天和屠虎正喝着茶坐在她的办公室等着她,开心的招呼道:“你们来了?”
“烟媚,最近没你消息,也没见你打电话,特地过来看看你。”林天说道。
林天的关心对蓝烟媚很受用,嘴上不说倒是挺感动,自打上次向林天告知,她怀疑婉儿是内鬼之后,一别几天音讯全无,也难怪林天会担心。
说到正经事,蓝烟媚收起了看上去很不正经的笑,特意往办公室的窗外望了一眼,才开口说:“我最近一直在关注着婉儿的行踪,她好像觉察出了我已经开始怀疑了她,最近几天上班下班都很正常,不过,我有预感,她肯定会所动作。”
听她话说得这般满,林天预感到蓝烟媚多半也会有所行动,善意的忠告道:“千万别逞强,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了。”
蓝烟媚听他说这话,难得正经的模样又变得很正经起来,媚眼如丝道:“哟,林董事长,这样关心下属,你让我们这些下属不拼命也报答不了你啊!”
她的话让屠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电力实在太强连坐在旁边的屠虎都受到了波及。
林天苦笑的摇头,知道与她不能认真,又与她说了几句了解了一下状况,起身准备告辞。
“怎么才来就走,好歹跟人家吃个饭,睡个觉才行呀!”蓝烟媚丝毫不顾忌屠虎在场,口无遮拦的挽留着林天。
林天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倒在地,屠虎也是神情尴尬,一直没说话的他怨自己不该来这里。
干咳了两声,老脸微红的林天示意蓝烟媚不要乱说话,蓝烟媚也故意逗逗林天,她就喜欢当着别人的面,看着林天受窘的样子。
“秦雪晴回来的时候,情况不太好,我打算回去瞧一瞧。”林天神色略带尴尬的解释,他发现蓝烟媚的眼眸的闪动一种叫幽怨的眼神。
蓝烟媚听罢,默不作声好一会儿,许久才开口道:“到底还是大老婆在你的心中地位最高啊!”
噗。
刚呷了一口茶的屠虎再也忍不住了,差点没被茶水给呛死,口中的茶水吐得到处都是。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擦。”屠虎连声道着歉站起身来,从办公室上抽了几张面纸,擦着沙发茶几上的溅得到处都是茶水。
他早就知道蓝烟媚一向说话很直接,夜天一领教果然让人大开眼界。
“烟媚……”林天苦笑着话刚说了个开头,后面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蓝烟媚很大方的摆了摆手,很大方的说道:“不用解释了,我当小三,早就有当小三的觉悟,你回到你大老婆的身边吧!”
咣当
屠虎又一头栽倒在地,重重地砸出了声响。
蓝烟媚不乐意了,抗议道:“屠虎,老娘不就说几句心理话嘛,用得着在这里配合我吗?”
屠虎揉了揉摔疼的屁股,他真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吃不消蓝烟媚的话才会如此的失态,林天也明白,只是觉得今天压根就不该带上屠虎,其他的话也不再多说。
出了蓝天大厦,刚一出旋转大门,屠虎忍不住的放声大笑,惹得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林天没好气的望着他,恨恨地道:“臭小子,能不能低调点?”
屠虎强忍着心中的笑意,点头道:“师父,我尽量吧!”
“什么尽量?再敢笑,我把你驱出师门。”林天恶狠狠的威胁道。
屠虎也知道他嘴上说说,并不当真,但为了顾忌师父的面子,也不敢再笑。
林天见屠虎不再发笑,窘迫的样子才稍稍好一点儿,对屠虎说:“你去取车,我在这里等你。”
屠虎往蓝天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里走,林天则站在路边的人行道百无聊赖的等着,这时,一对祖孙从远处走来,老头子大概也有七十多岁拄着拐杖,他的孙子十几岁的年纪,背着书包,蹦蹦跳跳随着他的爷爷欢快的走着。
爷爷接孙子放学,也许是再正常不过,除了,孙子欢快的笑声吸引了林天看了几眼,其他的并没有引起林天的注意。
当这对祖孙走到林天的面前时,出人意料的情况发生了,走近了,林天才发现这对祖孙很反常,爷爷面容很年轻,相反孙子面容却很苍老。
也就是说他们之间也只有身高的差距,苍老的面容说话却是奶声奶气稚气未脱,实在是一件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林天被他们吓了一跳,可惜这些并没有结束,两人手持利器很快逞夹角状进行攻击,他们一左一右,动作迅速,直取林天的要害。
“杀手?!”林天脑海浮现这两个字,幸好他还算有点身手再加反应不快,虽说两位杀手出手很突然,林天急忙后退,让开了两位杀手的致命的一击。
一老一小的杀手动作敏捷,那位老者全然没有刚刚的颤巍巍的样子,手里的匕首泛着阴森森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身旁的孙儿,更是一脸苍老的面容,娇叱都带着奶声奶气的童真,听起来让人极不舒服,可是,他的动作一招接着一招,招招致命,让人觉得很是恐怖。
转眼间,杀手就已经连出杀手锏,要不是林天反应快,早被他们一刀干掉。
林天也不傻,知道不能与他们力敌,撒开丫子就准备跑路,两个杀手一见他要跑,赶紧在后面追。
车身一个漂亮的弧线,侧滑到人行道旁边,屠虎推开车门嚷道:“师父,快点车。”
时间紧迫,林天也不敢耽搁,一猫腰钻进了车身里,屠虎从观后镜就见两个杀手正百逼近,道了一句,师父坐好,狠踩一脚油门,汽车就冲了出去。
在后面追的二位杀手,到底也只用脚,根本跑不过四轮的汽车,追了一会儿,见落下了老远,也就放弃了追逐。
老者望着连车尾灯都看不到林天,打了个电话道:“猎人,鱼儿脱钩。”
车渐渐的驶进了繁华的街道,屠虎通过观后镜看了老半天,才敢确定两位杀手并没有追上来,将车速慢了下来,长吁一口气,庆幸道:“真是走运。”
林天也是一脸庆幸之色,要不是屠虎的及时出现,再跑上一会儿,估计就要被两个杀手追上,到时候,只能以命相搏,估计是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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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猜他们是谁派来的?”屠虎问道。
林天思索片刻,摇头道:“不知道,谁都有可能。”
在燕京,林天朋友多,敌人也多,与他仇视的人,恨不得将他致于死地,派两个杀手也实属正常,不过,要说今天这祖孙俩给他的印象倒实在是深刻的很。
自个儿想了半天也没能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好作罢。
屠虎也不再提及这样不愉快的经历,开着车回到了别墅,别墅外面的安保力量还是很强,说起来还是秦氏集团开发的楼盘。
安保都是秦雪晴亲自挑选,从各个方面都是信得过的,回到别墅,天色已经不早,早换平时刚一进门就能闻进客厅里扑鼻的饭菜的香味。
此刻却是冷清清的,别说扑鼻的饭菜的香味,就连灯都没开,家里就像没人。
“难道,秦姐出门了?”林天暗自诧异,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秦雪晴回来时无精打采的样子,肯定是生了病,拖着病体出门,估计点困难。
刚想上楼到秦雪晴的房间,突然就见客厅的角落里有团黑影,不声不响的着实吓了林天一跳,再加刚刚经历一次生死刺杀,紧张的失声道:“谁?!”
屠虎动作也很快,打开灯,客厅瞬间灯了起来,林天才看到许可可抱成一团坐在地上,长时间在黑暗中眼睛因受不了光亮,眯着眼睛,小脸挂着泪痕,很显然是哭过了。
“怎么了?”林天见许可可神色不对,跟平日差距太大,怕她有事,急忙问道:“可可你没事吧!”
许可可一见林天,哇得一声哭了起来,连回答都没能回答,林天进驻别墅以来,与别墅里的众女虽说一直是磕磕碰碰,但感情却是与日俱增。
“林天,快救救雪晴姐吧!”许可可泣不成声的哭道。
看着许可可哭得很伤心的样子,林天当然明白一向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这次万万不会有恶作剧的行为,回想起出门时,秦雪晴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道了一声不妙。
一想到此,难免心里发急,三步并作二步,往楼上跑了去,也门也敲推让就进,只见萧灵儿双目垂泪的守在秦雪晴床边。
“林天,你怎么才回来?”萧灵儿一出口便是埋怨,说:“我已经打电话给医生,医生也是策手无措,打算让雪晴立刻住院,可是……”
话语有了转折,目光带了几分的怨恨,顺着她的目光,林天看到阿莫尼祖孙两人,她们站在门外,冷眼旁观着一切。
“她们说什么也不让医生将雪晴带走,说是雪晴姐只要离开这个房间,她就会没命。”萧灵儿恨得咬牙,秦雪晴明明被病魔折磨欲生欲死,阿莫尼祖孙却说什么也不让,横加阻拦,气得她差点要打电话报警。
林天知道阿莫尼祖孙万万不会拿人命当儿戏,他坐在床边,一看躺在床上的秦雪晴,倒吸了口凉气,才一下午的功夫,秦雪晴的满面的病容很是憔悴。
病魔正无情折磨着秦雪晴的身体,使得她正一步步走向死亡,林天给秦雪晴搭了搭,暗暗吃惊,本以为秦雪晴脉象定会邪气入侵,脉像紊乱,大大出乎他的预料的是。
秦雪晴的脉像非但没有紊乱,反而相当的平和,有力的跳动,林天有过类似的经验,知道秦雪晴不是生病,乃是被人下了盅。
解铃还需系铃人,谁下得蛊,蛊还由得谁来解,林天抬起头望着阿莫尼,走到她的身旁,恭敬的鞠了一躬道:“阿莫尼,谢谢你,不然,秦姐可能就真的没命了。”
“我只是在尽我本份而已,你不用客气。”阿莫尼比起身旁的塔莎气鼓鼓的样子还是要淡定很,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阿莫尼乃是巫医派的首席的司祭,塔莎被族人尊称为神,她们出马,秦雪晴一定会有救的,林天也承认,巫医中很多事情,光凭着中医也并不能解决。
“这位小朋友不让我们进来,但出于职责,我不能让她把病人带走,这样对于病人是百害而无一利的。”阿莫尼道出实情。
萧灵儿性格刚烈,她认准的事儿,大凡都是撞破南墙也不回头,大有鱼死网破,在她的心中早就认定了阿莫尼祖孙是坏人,秦雪晴的病多半与她们有关系,她说什么也不愿意让阿莫尼进房间医治。
她们一直就这样相峙,直到林天回来,夹在中间的林天,他是一名医生,最了解此刻秦雪晴所受的痛苦,萧灵儿的爷爷曾经受过的苦再一次呈现在他的眼前。
“灵儿,你忘了,我们在法国时,你爷爷曾经受过的苦了吗?”林天问道。
萧灵儿以为林天会帮着阿莫尼祖孙说话,万万没想到,林天开口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一愣,很快反应了过来。
其实,萧灵儿一直以来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要不然小小年纪就拥有着惊人商业天赋,也正是这一点儿,她也很快明白了林天的苦衷。
明白归明白,面子还是拉不下来,嘴硬道:“谁知道她们是不是坏人,万一再施毒手,雪晴姐就没命了。”
林天很认真向她承诺道:“灵儿,请相信我,我以生命起誓。”
话说到这个地步,萧灵儿也不好再坚持,索性撂挑子道:“我不管了。”
随后便跑出了秦雪晴的房间,她一离开,阿莫尼祖孙就被林天邀请进了房间里,阿莫尼和塔莎都此类高手,林天对她们当然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秦雪晴有种想呕吐的欲-望,半坐起身要呕吐,屠虎从洗手间里拿出盆来幸好还算及时,秦雪晴没有吐到外面。
黑漆如墨的呕吐物从秦雪晴的嘴里吐了出来,带着浓烈的恶臭的味道,让屠虎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阿莫尼浑然不觉,露出严峻的脸色,望着秦雪晴呕吐,塔莎也是不可思议的样子,要瞪了出来,林天从她们神情中看出,秦雪晴的盅中得很是凶险,以致让她们都有了如此严峻的神色。
呕吐了一会儿,秦雪晴的脸变的腊黄腊黄,如同得黄疸病一般,神智已经不清楚,昏昏噩噩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林天,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随后便又昏睡过去。
林天使出游龙九针的绝技,为她驱毒,可是收效甚微,阿莫尼沉默不语,看得出来她一直在沉思,苦苦思索却是没有结果。
林天忙活了大半天,才将秦雪晴的病情稳定住,望着沉默不语的阿莫尼和塔莎,咯噔了一下。
“阿莫尼,难道……”林天的话有点说不出口,这个现实实在太难接受了,就连一向坚强的林天也不禁有了伤感。
阿莫尼在观察了半天,开口道:“我不知道是谁下得盅,看得出来,秦雪晴中得毒相当的凶险,如果找不出来,估计,她活不过一个礼拜。”
“什么?!”阿莫尼的话,无疑宣判了秦雪晴的死刑,林天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屠虎刚将呕吐物倒掉,清洗盆回来,一听阿莫尼说这样的话,也不由得一呆。
现实太残酷,以至于让他们师徒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
“根据我的推断,秦雪晴应该中得草木盅,所以,就必须要找出,她到底是中的那一种盅,不然的话,恐怕会有极大的危险。”阿莫尼说出自己的担心,眸子闪动的忧虑道:“最难的不是解除她的痛苦,而是找出施盅的植物……”
秦雪晴生活很固定,一般都是三点一线,公司,别墅,还有就是她自己的家,要找的话也只能先从她的家里下手。
“我和屠虎连夜就去寻找,希望阿莫尼一定要极力救治她。”林天请求道。
阿莫尼意不容辞的答应下来,她之所以住在别墅,也完全就是为此而来,塔莎主动要求道:“带上我。”
林天回头望着阿莫尼,阿莫尼点了点头,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别墅的安全也很重要,秦雪晴遭到了暗算,如果灵儿和可可再遭受不幸,那么,林天绝不会原谅自己,打电话让小黑尽快结束手头上的事情赶回别墅。
小黑承诺在一个小时之内回到别墅,可是,林天没有太多的时间,有了小黑保护别墅,林天也会放心不少。
“屠虎,我们走!”林天拉着塔莎,对着还在发愣的屠虎唤道。
屠虎连忙问道:“我们去哪?”
“秦氏集团!”
林天嘴里回答着话,人早就拉着塔莎一溜烟没了踪影,风风火火让屠虎在后面好生追赶,大夜上的去秦氏集团,真怕被人当贼给捉起来。
阿莫尼望着双目紧闭的秦雪晴,眸子里闪动着忧虑之色,她相信林天一定会找出那个下盅的植物来,秦雪晴确是要吃些苦头。
现在的她要守护着秦雪晴,不能再让她继续痛苦,这也是她向林天的承诺。
“你怎么还在这里?”灵儿去而又返,这回是拉着可可一道,不知为何,她总是很怕一个人面对阿莫尼。
阿莫尼望着上来挑衅的萧灵儿,这次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慈祥的笑容,很严肃的对灵儿和可可道:“你们必须听我的,按我说的做,不然,我就对你们不客气,明白吗?”
灵儿和可可面面相觑,原以为她们吓唬阿莫尼几句,说不定能把她吓唬走,然后,她们将秦姐送到医院,可是,没想到,阿莫尼反倒是先将一军彻底打乱了她们的如意算盘。
“这是怎么回事?”灵儿和可可你望我,我望你,对于性情大变的阿莫尼,一时间她们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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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明月挂在空中,薄薄的云层从月亮穿过,朦朦胧胧的美感,林天和屠虎二人没太多欣赏,一轮难得一见的明月,他们悄悄的骗过了安保系统的监控。
乘坐电梯到了秦雪晴所在的总裁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没锁,事实上,秦雪晴一向没有锁门的习惯,她与蓝烟媚一样都是拥有单独的一层,办公室和会议室,还午休的休息室……
推开门,两人走进办公室,外面的马路边的路灯透进大厦的玻璃窗户的光线,让已经适应黑暗的中林天和屠虎两人,即便是不开灯也能将办公室里的摆设看得清清楚楚。
“屠虎,你去把秦姐的会议室里的植物一起给我找出来。”林天目光投向了秦雪晴的办公室,指示屠虎到会议室里去寻找被盅引的植物。
据阿莫尼所述,秦雪晴中得是草木盅,也就是说在她的办公室里的植物很有可能就是引她中盅的盅引,现在暂且不去寻找是谁下得毒手,但是必须要把盅引给找出来。
屠虎二话没说回到了会议室,林天也在办公室里寻找,一株蓝色的小花,放在办公室的玻璃的台前,银色的月光洒在了蓝色小花上,宁静,自然,让人不自觉得产生的怜惜。
“莫非……”林天走近蓝色的小花,看上去平平无奇,光从外表来看,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的异状,林天明白这一切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这是一株天竺兰,它的花语是相知,相遇,林天只是知道它是天竺兰,其花意并不知晓,更不知晓,秦雪晴养它的真正的用意。
也不知道她很喜欢天竺兰,悉心的照料,浇水施肥,让这株被人丢弃快要死的天株兰硬是给救活了,也让秦雪晴更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奇迹的。
天竺兰平日就放在阳台,吸取天地之精华,阳光雨露的恩泽,焕发出别样的神采。
“师父,师父……”屠虎拖着一个近人高的滴水观音,一边拖一边唤着林天,也让正认真观察天竺兰的林天恢复了常色。
林天意识到,他被这株天竺兰吸引,出现了恍惚,回头对屠虎道:“这株兰花很有问题。”
屠虎丢下一人多高的怎么拖也拖不动的滴水观音,跑了过来,将信将疑的观察着这株平平无奇的天竺兰,凑上去嗅了嗅,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对的地方。
刚要转头与林天提出质疑,脑袋嗡得一下炸裂开来,整个人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眼前一片虚幻之境,明显的感觉到有股真气游走于七筋八脉。
屠虎整个人如腾云驾雾一般,飘飘荡荡在空中飘浮起来,嘴角浮现猥琐的笑容,如同在旷野中狂奔,忽然发现在前面不远处,有一群衣着薄翼的艳丽的女子,正玩闹嬉戏。
这让本来见美女就意志力薄弱的屠虎更加把持不住,刚要冲上去,忽然发现林天横在他的眼前,怒斥道:“臭小子,千万别过去……”
啊!
屠虎叫了一声,他一下子从幻境中醒了过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左脸颊分明有一清晰的掌印,抬起头望着林天,道:“师父,我可能中邪了。”
林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刚才要不是他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把屠虎从幻境中解救出来,说不定这小子已经深陷幻境中无法自拔。
“这株天竺兰邪门的狠,我们还小心为妙。”林天说着话在办公室寻找了一个盒子,小心翼翼的将天竺兰放了进去,盖上盖子避免与这株天竺兰发生接触。
屠虎与他一起,端着天竺兰走出办公室,他们打算回到家中,给阿莫尼看一下,然后再确定该如何去解救秦雪晴。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林天和屠虎二人回到了别墅,他们将天竺兰摆在阿莫尼的面前时,不但阿莫尼,就连塔莎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怎么了?”林天瞧出她们的神色不对,和屠虎对视一眼,不明就里的问道。
阿莫尼沉默无语,许久过后,喟然长叹道:“没想到,生死门也会重出江湖。”
“什么?!生死门!”林天大吃一惊。
中医一脉源远流长,被人称为阎王门的生死门,他们拥有着高超的医术,甚至能够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林天身为中医中人,当然听过生死门,只不过,这个中医门派已经从江湖中消失近百年。
此刻从阿莫尼嘴里说出来,让林天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生死门?”屠虎已是满头的黑线,他当然听说过中医门派里亦正亦邪的门派,生死门的存在也几乎是一个传说。
林天很不理解,一株平平无奇的兰花让阿莫尼就能如此的肯定是生死门重出江湖,这其中……
阿莫尼望出林天的疑惑,淡淡的说:“这株叫做勾魂兰,是生死门标志性的植物,这株天竺兰毒性猛烈,花香能致人产生幻觉,如果吸入过量会导致死亡,这也是秦雪晴的重病缠身的真正原因。”
林天和屠虎听她一说,面面相觑,原以为是有人暗地下盅,没想到,秦雪晴中了毒。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林天皱了皱眉头,他意识到问题很严重。
多年在江湖中消失匿迹的生死门,忽然重现江湖,矛头直接秦雪晴,换句话说也是冲着林天而来,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阿莫尼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佝偻着身体,在塔莎的搀扶下,在客厅里踱着步,大概在客厅里踱了大关圈,唤道:“林天……”
林天神色一紧,应道:“阿莫尼。”
“你们师徒要去三清山找个李修远的道士,只有请他下山,才能解救秦雪晴。”阿莫尼据实相告,她也是一筹莫展,秦雪晴中得是生死门下得死咒,目前以林天的能力还不能解。
游龙九针,林天早就是进入神游太虚的境界,可是,中医犹如夜空浩渺,他也很清楚掌握的也不过就是苍海一栗而已。
秦雪晴的病让他更了解到自己存在的差距,暗暗发誓要请李修远前辈请下山来。
“秦姐就拜托你了。”林天双手合十,向阿莫尼说道
阿莫尼淡淡一笑,道:“这话不用吩咐,我自然会去做的,还有你们无论有没有将李修远请下山,三天之内一定要回来,不然就麻烦大了。”
她的话让林天一开始并不能理解,啥话也不再多说,与屠虎又出了别墅,此时,已经是夜郎星稀,万籁俱寂,灵儿和可可累了一天,已经沉沉的睡了。
为了救秦雪晴,林天和屠虎顾不得疲倦,刚要出门,面前冒出一个黑影挡在他们的面前,着实吓了两人一跳。
“谁?!”林天顿时紧张起来,屠虎也是神色不安的样子。
“我!”
黑影慢慢地走进,借着月光的微弱的光芒,原来是小黑,林天和屠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屠虎庆幸道:“你差点吓死我了,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林天并没有问小黑消失了这段时间到底去做了什么,时间紧迫,他要和屠虎去找李修远,郑重其事的向小黑的叮嘱道:“别墅的人都拜托你了,千万别让她们出事。”
“明白。”小黑的回答一既往的简洁。
小黑并没有问林天和屠虎要去哪,他知道的是,林天给他的任务是保护好别墅里的人,不能出半点岔子。
三清道观在蜀中地区,离燕京可谓是十万八千里,想在三天内一个来回,只能到燕京国际机场坐飞机去,屠虎驾车载着林天往机场赶去。
时已半夜时分,路上除了常明的路灯以外,并没有白天那般的拥堵,道路走得也很顺畅,屠虎驾车载着林天一路飞驰电掣赶往机场。
机场大约离别墅有二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林天和屠虎也是精神高度精强,虽说是一夜未眠,仍然没感到有丝毫的疲倦。
汽车在宽阔的马路上飞驰,在天蒙蒙亮之时到达了机场的停车场,找了个位置停了下来,到机场买了一张早班的机票,赶往蜀中三清山的道观。
俗话说,大隐隐于山,大凡住在山里的高人都是世外高人都有过人之处,林天和屠虎要想救秦雪晴,就必须要请高人下山。
从燕京飞往蜀中,大约花了三个小时,林天和屠虎坐上飞机就感到各种的疲惫,没一会儿就躺在座椅上沉沉的睡去。
等醒来时,飞机降落在了蜀中国际机场的停机坪,风风火火的上了飞机,出了机场打了个辆车,直奔三清观而去。
三清观虽说是个道观,但也是游客们到达此地必去的地方,司机对林天要去的地方并没有产生任何的怀疑,打着表驶向三清观。
到了三清观下,层层叠叠的楼梯纵横交错在林天和屠虎的面前,道观依山而建,坐落在半山腰上,来此的香客们大大提老携幼,上山烧香拜佛络绎不绝。
三道观香火很是鼎盛,林天和屠虎一路风尘仆仆自然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强打起精神拾级而上,累得两人气喘如牛,总算到了道观的门前。
门前一个小道童正挥舞着大扫把扫着门前的枯叶,刚被师兄骂过,气鼓鼓的心情很不好。
“请问……”林天刚想问李修远大师是否在道观。
小道童很不客气的把眼一翻,回道:“说啥子哟,我没空,问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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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虎见他很没礼貌,很不爽刚要上前质问,就被林天拉了下来,他来此求人办事,自然不愿与人发生口角,凡事处以忍让为先。
拉着屠虎打算往别处去问其他人,没想一不小心踩在小道童刚堆成枯叶堆上,将堆好的枯叶踢翻了一地,小道童心情本来就不好,一下子就火了,把大扫把一丢,骂道:“你们到底搞啥子哟,来捣乱的吗?”
小道童的蛮不讲礼,彻底激怒了屠虎,他一路风尘仆仆,睡得囫囵觉,早饭也没吃,水也没喝一口,饱尝白眼也就算了,还被人骂,他很是恼火的回骂道:“臭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
“你说谁?”小道童也不是省油的灯,撸起袖子就准跟屠虎针法对麦芒的较量。
屠虎可不怕他,要跟他比划比划,林天刚想上前拉开两人,从道观里出来一位留着大胡子的穿着道袍的男子,冲着小道童喝道:“静明,不扫地,你干啥子呢?”
“师叔。”静明见到他就像老鼠见到猫一下子蔫了,低眉顺眼鞠躬道。
这位就三清观的无字辈的道士,法名为无为,他很不客气的冲着林天和屠虎二人喝道:“你们好好的香不烧,跟我这小师侄斗啥子气?”
无为的话说得很冲,也很不客气,让平日脾气很好的林天的火噌的一下窜了上来,铁青着脸上前质问道:“你什么也不问,凭空怪我们?你讲不讲道理?”
无为冷笑几声,上下打量了林天片刻:“看你们不像是来求医的,谁知道你们是干啥的?贼眉鼠眼的样子,还想让我跟你们客气?”
要说无为的相貌,脸上有一道从左脸颊到右脸颊贯穿的刀闯进,大胡子,说话也是大嗓门,一听就没素质,没教养的那一类人,如果不是穿着一身道袍,让人还以为是从哪冒出来流氓地痞。
就这样的人,还敢说眉清目秀,长相帅气的林天贼眉鼠眼,真不知道他的眼睛是怎么长的?
“我们是来拜见李修远大师,可是,对于你们的不客气,让我很不舒服。”林天决定不再忍,针法对麦芒,屠虎也摆出同仇敌忾的架式,与林天共进同退。
无为与林天师徒吵了一会儿,觉得不是对手,拂袖离去,没多一会儿,就喊来师兄弟过来帮忙,师兄弟一个手持家什准备跟林天师徒开仗,而那个惹事小道童静明,一见情况不妙早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屠虎和林天也没打算再跟这些人客气,不由分说打了再说。
还没动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口中念念有辞,从里面走了出来。
“无量天尊,贫道清山,不知道两位施主有何指教。”清山大约六十多岁,龙行虎步,倒也很有气势的感觉,从道观走出来,正准备开干的无为和他的师兄弟收起家伙,很恭敬向清山施礼。
“师叔。”
清明连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冷哼一声,头也没回冷言道:“你们还不回去,在这里丢人现眼的,成何体统。”
此言一出,无为和他的师兄弟连大气不敢出,一个个蔫头搭脑的灰溜溜的离开了。
事也凑巧,林天师徒与无为两人争吵时,清明刚巧经过,从他们争吵的话语也听到了只字片语,他没想到有人不远万里来找掌门师兄,好奇的凑出来看一看情况。
没想到,自己刚一出来,就看到无为一干人,人多欺负人少,明火执仗的在山门前喊打喊杀,他们毫无风范的举动让清明很是恼火。
山门之前,来往香客络绎不绝,给人家知道,一个有着几百年历史的道观,会出这样的道人,实在有损颜面,清明走了出来及时制止。
“请问你们找门主师兄有何事?”清明双手合十,念了一遍无量天尊。
林天和屠虎也是双手合十的向他还礼,他们是求医的,并不是与人发生仇怨的,对于德高望重的清明还是很有礼貌的致敬。
“生死门重出江湖,所以,我们想请李修远前辈出山斩妖除魔。”林天认真说着话,可是话一出口让人觉得很滑稽的感觉。
清明一听生死门,脸色变了几变,深吸一口气道:“施主,你还是请回吧!”
“什么?!”林天和屠虎不约而同失声道。
他们不远万里而来,要是连李修远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一个师弟打发走了人,实在也太冤枉了,把心一横说道:“我们不远万里而来,就是为了见门主一面,如果不让我们见,我们师徒就不走了。”
清明没料到这两位如此的执著,苦笑着摇了摇头,据实相告道:“师兄已经多年不问世事,更何况我们也不愿去得罪生死门,所以,你们还是请回吧!”
清明的态度让林天感到愕然,他没想到,连有几百年声誉的三清观也不愿去得罪生死门,由此可见生死门并不只是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林天师徒二人苦苦哀求了清明半天,清明如同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不愿答应,这让林天和屠虎很是郁闷。
屠虎索性往地上一坐,说:“门主要是不见我们,我们就坐在这里不走了。”
林天也陪着他往地上一坐,也跟着附和道:“我们大老远赶来正是要见门主,要是连门都见不到,那我们就是白来了。”
清明无所谓的看着两人,面无表情道:“随便你们。”
说完话拂袖而去,再也不与他们多作计较,林天和屠虎见清明离去,师徒二人坐在地上,丝毫不理会来往香客疑惑的目光,誓要等到李修远前辈出来。
从中午到下午,从下午到日落。
两人等得是又饿又渴,一路风尘仆仆,他们连饭也没吃一口,水也没喝一口,强忍着腹中的饥饿,决心一定要等到李修远出来见上一面。
夜色渐浓,往来的香客也渐渐的减少,喧闹的三清观也安静了下来,林天师徒二人坐在三清观的紧闭的大门前咬着牙在坚持。
山中夜晚的露气很重,冷风一吹,让人忍不住打着寒战。
“师……师父,他们会不会将我们活活的冻死在外面啊?”一天一夜水米没沾牙,屠虎又累又饿,嘴唇干的裂了几道口子,冻得双手抱臂,哆嗦个不停问道。
林天看他可怜的样子,心不由得一酸,真是何苦来哉,他吃苦受罪也就算了,还拉着屠虎一起这事儿干得实在很不厚道,于心不忍,两眼通红,话语哽咽道:“屠虎,我对不起你啊!”
屠虎挺起了蜷缩一团的身体,脸被冻得通红,表情却是异常的坚定道:“师父,你这话说得实在太见外了,我是你徒弟,就算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义不容辞冲在最前面。”
林天差点没被他的话,感动的掉下眼泪,数度哽咽,好不容易平复了激动的情绪,手放在他的肩膀道:“好徒弟。”
师徒两人正说着话,三清观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人。
借月亮微弱的光,林天这才看清,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浓密的白须一直垂到了胸前,他笑呵呵的拍手道:“你们的话让我很感动。”
“你是?”林天疑惑的打量了这老道半天,疑惑的问道。
“贫道,清水,三清观的观主。”清水自报家门道。
林天心中一喜,抱拳道:“原来是李修远前辈。”
清水洒然一笑,摆手道:“俗世中名姓,我早已忘记,施主还是称呼我清水吧!”
“我失言了。”清水的仙风道骨让林天深深的折服,很自觉的收起一肚子不满,恭敬向他施礼,屠虎也学着林天的样子一并与他施礼。
“你们的事,我已经听师弟说了,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在江湖上消失很久的生死门能够看上,今天一见果然是大开眼界。”清水摸着下巴的银须,哈哈大笑道。
生死门这个让人闻之色变的医学门派,仿佛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我的一个朋友被生死门下了生死符,如果不及时救治,估计活不了太久,所以,我很想请前辈下山救人于水火。”林天话语恳切,双手抱拳道。
“老夫已有二十多年没有下山,所以,这一次也不打算下山,施主还望不要提过份的要求。”清水出人意料的拒绝了林天。
清水的拒绝让林天和屠虎都大吃一惊,也让林天一时语塞,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过,我可以教你一法破解生死符,至于你能不能学得会,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清水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话锋一转将早就盘算好的打算说了出来。
林天和屠虎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都有了被这个老家伙耍的感觉。
“还望前辈指点一二。”林天天赋过人,只要清水愿意指点,他相信自己一定就能学得会,恭敬的说道:“不知道前辈要传我何种秘技?”
中医门派众多,所传针法也是多如牛毛,林天虚心向前辈请教,清水也似乎很看好两人,有心要指点他们一二。
这样的待遇,让清水观的其他道人大惑不解,要换以前,别说请门主指点,就是见上一面都很困难,而这次,他不仅主动现身,还要指点他们。
这两个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躲在一旁看了半天也清明也是连呼看不懂,挠了挠头皮,也只好作罢,由着掌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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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罐卡车疯狂撞击着面包车的左侧车门,疯奔了数百米之远,众人目瞪口呆的避让躲闪,生怕被疯了一般油罐卡车误伤,在面包车上的林天已经失去最佳的逃生的时机,站在连站都站不稳。
所幸的是油罐车改变的方向,没有与林天同归于尽,奔向万丈深渊,林天也不会坐以待毙,左顾右盼发现中巴车上挂着一个救命小锤。
救命的小锤犹如溺水者看到了岸边救命的稻草,说什么也将其牢牢的抓住,被油罐车推着跑的中巴车,轮胎与坑凹不平的山路摩擦产生了火花四溅,并发出难闻的焦糊味。
林天知道一但中巴的油路沾上火花,很有可能会产生发生燃烧,到时候就算没有被推下山崖,也会被活活烧死在中巴里。
一个箭步取下挂车窗的救命小锤,狠狠地在窗户玻璃敲了两下,钢化玻璃破裂开来,用脚踹开了破裂的钢化玻璃,变成了一个逃生的窗口。
二话没说,林天跨在窗口处,此刻,中巴仍然被油罐推得一直跑停也不停,中巴车底燃烧起来,时不时发生了油管细微的爆裂的声响。
“趁现在,快点逃!”林天暗道。
盘山公路的路边有一块草坪,瞅住时机,从车窗口纵身一跃,灵巧的护住头,以免撞上受到致命的伤害,落地时尽量以身体接触地面,在地面滚了几滚,缓冲了落地的惯性以免受到更大的伤害。
“师父,你没事吧?”屠虎跑了过去,俯身察看着林天身上有没有受伤,林天轻轻的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受伤。
屠虎细心的拣去身上的枯草,被油罐车拖了很远的中巴,发生了大爆炸,火光冲天,爆炸产生的巨大的热浪,把林天和屠虎差点没震晕过去。
耳边嗡嗡作响,气血翻腾的厉害,相互扶峙着勉力的试着站起来,结果,差点没再次摔倒在地,师徒二人相互扶峙着,摇摇晃晃的要离开高速公路。
与他们同坐一辆中巴的村民,都被眼前的发生的爆炸吓坏了,一个个哭爹喊娘的,乱了阵脚,司机更心疼的捶胸顿足,哭得比亲爹死了还要惨。
他就靠中巴营运来挣得养家糊口的营生,现在吃饭的家伙没了,家里还有十几口子等着吃饭,他又怎么不哭得稀里哗啦。
林天和屠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相互扶持着尽早离开是非之地,油罐车跟疯了一般,很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生死门的追杀并没有停止,紧追不舍让他们无处逃生。
他们走了还没两步,只见的前面早有一群人在等着他们,戴着面具的冷风谷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师徒两人的面前,冷冽有杀气的目光透过面具射了出来。
“没想到,你们还挺能跑,让我一番好找。”冷风谷不带一丝人气的嗓音让屠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屠虎下意识拉了拉林天的衣角,示意他没事赶紧的跑,不然,一旦被他们缠上麻烦可就大了,林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冷风谷和他的弟子所在的位置,是他们去机场必经之道,也是盘山公路的出口。
“那……”屠虎头皮发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林天思来想去决定与生死门进行一场谈判,只有赢得门主的同意,他们才能够顺利的离开这里,不然,要是靠一番恶斗,估计,很难全身而退。
“谷门主。”打定主意的林天双手抱拳,上前一步道。
冷风谷应了一声,抬起头望着林天,冷冰冰的面具下面藏着一张怎样的脸,林天不得而知,不过有一点儿是值得肯定的,冷风谷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事情还有转弯的余地。
事已至此,林天上前一步抱拳道:“我们做生意如何?”
“什么生意?”冷风谷嘴角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道:“还是你回心转意了?”
让出蓝天医药在海外的经营权,还有中医公会的会长的职务,这便是冷风谷的条件,让林天很是不解的是,这一切与江湖鲜少联系的生死门并没有太多的干系,那么,冷风谷到底是在为谁做事?
一个斗大的问号在林天的脑海里生成,故意拿话激道:“我一向以为生死门,嫉恶如仇,专打抱不平,没想到生死门也堕落成为豪门的鹰犬,实在令人齿寒。”
“生死门的事,你无权做何评价,拿话相激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冷风谷如同一潭平静的死水,林天的激将之计对他没有任何的作用。
林天从他的话里倒是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冷风谷确实在替某人做事。
到底是谁?陈家?叶孤家?还是一向与他不对路子的唐家?
林天脑子转得飞快,从诸多的疑点中寻找着蛛丝马迹,他也明白现在对他来说逃命更要紧。
“别耍花样了,你们是逃不掉的。”冷风谷眸子如刀,冷冽富有穿透力,能洞穿林天心里一切活动。
好汉不吃眼前亏,明知不敌,还要顽抗,是一件极不理智的行为。
林天放弃的摊开了手,对身旁的屠虎点点头,屠虎心领神会明白了起来。
生死门的弟子们上前他们绑了起来,林天和屠虎头上还被蒙上了黑布,在一片漆黑中,推搡着将他们推上了车。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门被拉开,他们也不知道被送到了哪里,眼睛被蒙着黑布,方向感全无。
“下车。”生死门的弟子冷声道。
车上的将蒙着面的楚天和屠虎推搡着下车,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他们蒙着黑布的眼睛透过一层厚厚的黑布看到眼前灯火通明。
林天和屠虎被掀开蒙面布时,眼睛被揭开黑布还有些不适应,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地适应了室内的光线,穿着笔挺西服的男子正翘着二郎腿,端着酒杯,笑盈盈的望着他们。
“林天,你好,我们又见面了?”陈久似笑非笑的打起招呼道。
林天倒吸了口凉气,万万没想到,陈久竟然能够让在江湖上消失以久的生死门替他卖命,由此可见,陈家的实力并不想像的那么的简单。
“听说你答应了我的条件?”陈久单刀直入,胜券在握的他根本就没有给林天回旋的余地。
林天平静的望着他,既然被带到了这里来,就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打算,一点儿也不着急,甚至还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
他的笑容让陈久很不爽,恶狠狠的说:“你笑什么?”
“没什么?”林天云淡风轻的说:“没想到,陈少年纪不小了,做起事来还这般的单纯。”
陈久脸变了几变,眸子也变得忽明忽暗,打量了林天半天,瞧他一点儿没有自己所处的环境所担心,不免有些意外。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杀人?”陈久挑衅的昂了昂头,冷冷地望着林天道。
林天没回答,笑得很平静,注视着陈久,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让陈久很生气。
陈久的涵养,还不至于暴跳如雷,脸色阴晴不定的他,他在观察,观察林天到底还有什么底牌,他不知道的。
两人正对视着,外面传来嘈杂的喊声,很快就变得人仰马翻的哀嚎阵阵,很快,体格强壮的保镖从外面一路小跑的冲进了客厅打断道:“陈少,不好了,别苑有人强行闯入。”
陈久大吃一惊,再看了看林天这般的淡定,顿时明白了过来,站起身命令道:“无论花任何代价,都要给我顶住……”
“恐怕……”保镖心有余悸的往门外望了一眼,还要再说些什么,一个黑影飞了进来,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很久的唐雅。
合体的军装将她锻炼紧致的身材完美的体现,踩在保镖的身上,直视着陈久,让陈久有种想逃的冲动。
“林天,我们来救你了。”雷达紧随其后冲了进来,火药,猎鹰也一起跟了进来。
龙怒一向以个体的的存在,没想到这次为了救林天,一下子出动四个人,真是给足了林天的面子,陈久嘴角抽搐,意识到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还在一直端着架子的林天尽将笑容散去,望着正嘴角抽个不停的陈久,淡淡的说:“最近一段时间,我接二连三遇到暗杀,你觉得我还会出门时连个保镖都不带吗?”
陈久自视甚高,一向认为自己智力超群,没想到这一次算是彻底栽在林天的手上,骇然道:“难道说……”
“不错,我只好以身试险,就是想把这个躲在幕后的黑手给引出来,没想到,果然是你,陈家大少。”林天如释重负吐了口气,陈久的脸色算是彻底的垮了。
倒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到底来还被林天将计就计。
“陈少,跟我回去吧?”林天笑呵呵说道。
陈久那会不知,林天话说得客客气气,根本就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他很郁闷的叹了口气,面对四位龙怒精英插翅也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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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磨磨蹭蹭的,快下车。”司机不耐烦的催促着他们下车,车门被外面的人打开,强行着拉屠虎下车,屠虎不敢争辩,生怕惹恼了他们,被无缘无故殴打一顿实在不划算。
一帮来历不明的人将他们拉拉扯扯从面包车上拖了下来,推搡着把往他们往密林深处走,此处荒郊野外,大白天的连个过路人都没有。
林天还是道是遇到剪径的强盗,盘算该如何脱身之前,只眼前有站着一位穿着面具的男子,面具是一个凶神恶煞的面孔,穿着一袭长袍,背着双手很冷静的透过面具的孔冷冷地望着林天和屠虎。
“快给我们门主跪下。”一个粗壮的恶汉,刚要照林天的腿弯处踢上一脚,被面具男子及时的制止了,恶汉也不敢再多说,恭敬的躬了躬身和其他人退出密林,只留面具男与林天师徒二人单独的商谈。
面具男透过面具那一道冷光,让屠虎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个男子的眸子实在太冷,比起小黑来更加没有人气,看得屠虎浑身汗毛直竖。
“你是谁?”林天率先打破沉默,面具男敢单独见他们,必定不是简单的角色,与其受制于人,倒不如主动出击来得好。
面具男也不隐瞒,冷声道:“我是生死门的门主,冷风谷。”
林天和屠虎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万万没想到,刚刚听说生死门重出江湖,就能在这里见到久闻其名不见其人生死门的门主。
“你……”林天噤声,一时还真不知该说啥话是好。
冷风谷也没有要等他回话,开口道:“林天,我有个要求,如果你答应了,我就放你走。”
“什么要求?”林天对于冷风谷开口就谈条件,大大出乎林天的预料,屠虎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冷风谷的气场太强,逼得他说不出话来。
“让出蓝天医药的海外市场……”
“什么?!”林天和屠虎面面相觑,他们万万没想到冷风谷会提出这样这份的条件,这个条件对于他们来说,无啻于狮子大开口。
只有经历美国的人才明白,他们当初在美国吃了多少的苦才能赢得欧美市场。
也正是如此,林天连考虑都不考虑,断然拒绝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冷风谷沉默了片刻,继而放声大笑,凄厉的笑声如同鬼魅一般,惊起归巢的鸟儿四起,屠虎更是闻之色变的捂着耳朵。
“你们不怕死吗?”冷风谷冷冷地问道。
林天和屠虎心生默契的四处张望寻找着退路,冷风谷似乎对他们的小动作浑然不觉,只是冷眼直视着他们,并没有太多的干预。
“我们很怕死,但是,我们二对一,还是有胜算的。”林天四处张望在寻找退路之时也在看着周围是否有冷风谷的人。
冷风谷双手一背,连话也不说就转身离去,似乎并不在乎他们的逃走。
林天和屠虎很是不解望着冷风谷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见左边有一条小路,拉上屠虎就朝着小路狂奔过去。
“师父,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屠虎心有余悸的连跑连说道。
林天那会不明白屠虎所说的话,只是,密林的外面就是生死门的人,那个神秘的门主又是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等他们追过来,麻烦可就大了,所以,在他们出现之前,林天拉着屠虎一定要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师徒两人一路狂奔,呼吸逐渐粗重,耳边传来呼呼风声,颇有几分风声鹤唳的感觉,他们越跑越觉得不对,荒草逐渐没过了腰。
林天突然发现,眼前一片茫茫的齐人高的荒草地,连条路都没有,这下彻底算了难,再照这样下去,他们就算不被抓到,也会饿死在这里。
浑身的热汗,他们四处张望,只见几人也追了过来,正朝着他们走来。
“屠虎,我们看来要拼一拼了。”林天下意识扯动了一下衣袖,袖管里藏着几枚保命的银针,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林天是不会使用的。
屠虎神色严肃的点点头,让林天值得欣慰在危急关头,他竟然没有丝毫畏惧的神色。
生死门的人很快呈包围状,向林天和屠虎慢慢地聚拢过来,他们手里大多有奇形怪状的兵器,捣药杵,神仙棍,他们都与冷风谷一样戴着面具。
杀气却是丝毫不能掩盖住,林天和屠虎待他们瞅着离他们最近的家伙,突施冷箭,嗖的一声,一枚银针飞了出去。
一道银光飞过,生死门的门徒没离备他们还会这一手,猝不及防的眉心处中了一针,痛苦的倒在地上,不停的在地上翻滚。
眉心中针可大可小,属于致命的穴位所在,为了逃命,林天也顾不得手下留情,银针飞过,门徒们应声倒地。
“快走!”
一人倒地包围圈无疑缺了一块,林天也没犹豫拉着屠虎就跑,后面几个门徒还没反应过来,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
说到潜力,林天和屠虎真是发挥到了极致,昨晚折腾了很迟,一天没吃就玩命的跑,很快就从密林的小道跑了出去,将后面的追兵摆脱之后,走到一条大道。
正巧的是又有一辆卡车从他们面前经过,这会儿,他们可没敢贸然的伸手去拦,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师徒两人沿着公路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走到一个集市,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也让林天和屠虎心神稍定,他们没心思去理会两旁摊贩的叫买,想找着去机场的车离开这里。
没多一会儿,停着一辆中巴的司机正招揽着生意,林天和屠虎上前询问了一番,连比带划才弄清楚这辆中巴车是去机场的。
二话没说就坐上了中巴车,付了车钱,没多一会儿车开了,林天和屠虎望着车窗外面,离他们遇险的密林越来越远,心神也逐渐安定下来。
中巴车沿蜀中弯蜒的盘山公路,弯弯曲曲绕山而行,车上的大多是当地的农民,他们有的为了到山那边做生意,将自己种得蔬菜挑着箩放在中巴车上。
中巴绕山而行,公路颠簸崎岖很不好走,也幸亏司机的走惯了山路,并没有太多的危险,中巴车上的人大多处于昏睡的状态。
屠虎和林天也累了一天,正处于半梦半醒之时,开车的司机惊讶的发现一辆拖着燃油罐的卡车正逆向行驶,冲着他们按着喇叭。
司机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是一身冷汗,猛打方向盘要避开燃油卡车的迎面撞击,可是绕山公路本就不宽,中巴车就算想避让也没处可避。
幸好避让了开来,中巴一头撞上了绕山公路的护栏,要不是司机脚踩刹车及时,中巴很有可能会撞断护栏,冲下山崖。
中巴差点翻下悬崖,车上的乘客一个个是哭爹喊娘,还有几个用当地的土语咒骂着司机胡乱的开车,司机也很郁闷,开得好好的无端冒出一辆逆向行驶的车,要不是他的踩刹车,车子早就翻下山崖,那会还能听到车上这般乘客的叫骂。
屠虎从座位上爬了起来,望着正在揉着脑袋的林天关心道:“师父,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天摇头道,伸头望了一眼离悬崖还一步之遥的万丈深渊,心有余悸的庆幸的说道。
中巴差点翻车,车上的人那还敢坐,纷纷要求下车,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逆向行驶的油罐车去而又返,又而又返,正急急的朝着濒临悬崖的中巴车冲了过来。
“快点跑!”林天一见不妙,大声呼喊道。
中巴车上的人当然也不瞎子,对于危险当然是看得清清楚楚,当真人急的潜力无穷,原本还慢腾腾的他们,一下子跳窗的跳窗,从车门逃命的,从车门逃命,一下子跑了个干净。
屠虎早就随着大伙离开中巴,林天也想离开之时,就听到婴儿的啼哭声,中巴车下好不容易逃下车去年轻妇女顿时面如土色,哭喊道:“我的孩子啊!”
如同疯了般,毫无理智要重回到中巴车把婴儿救出,被她身旁丈夫拉了下来,也并不是丈夫狠心,油罐车眼看就到眼前,如果再回去救人,万一有啥情况就有可能会发生爆炸。
孩子没了,再搭个媳妇,让那个做丈夫的一下子失去两个亲人,这样一来,是任何人也接不了的,于是,理智告诉丈夫,必须要弃小保大。
年轻的妇人被丈夫拉着,失去理智的对着丈夫又踢又打,作丈夫的也不还手任由着年轻妇人的不讲理,林天见此情景重新回到中巴上,一个箭步的走到车后座。
这时,油罐车已经驶到了中巴车的面前,林天将婴儿一把抱起时,中巴车身发生了剧烈的晃动,被撞的车身一面玻璃发生了破裂。
剧烈的晃动让抱着婴儿的林天也失去了平衡,差点将怀中的婴儿脱手而出。
“屠虎快接着。”林天透过车窗外面,对焦急的屠虎唤了一声,屠虎赶紧的冲上来张开双手道:“师父,快将孩子扔给我,你快点逃命吧!”
油罐车咆哮着推动着中巴往悬崖边开去,大有跟中巴车同归于尽的样子,还在车上的林天,知道一定是生死门所为,他们这样的不要命的做法,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师父!”屠虎稳稳的接过林天扔过来的婴儿,见林天一时难以脱身,紧接着林天就会被油罐车推下万丈的山崖从而万劫不复。
泪水在屠虎的眼眶里弥漫开来,瞬间迷糊了他的双眼,忍不住想哭的冲动,望着为了救人而身处险境的林天,他一时还真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
敬佩,焦急,折磨,复杂的情绪左右着他的身心,屠虎绝望的望着中巴一点一点被推向悬崖,而车上的林天也无法脱身。
绝望在他心里蔓延,在场的许多人用手捂住了眼睛,都无法去看眼前的这一幕……
林天,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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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罐卡车疯狂撞击着面包车的左侧车门,疯奔了数百米之远,众人目瞪口呆的避让躲闪,生怕被疯了一般油罐卡车误伤,在面包车上的林天已经失去最佳的逃生的时机,站在连站都站不稳。
所幸的是油罐车改变的方向,没有与林天同归于尽,奔向万丈深渊,林天也不会坐以待毙,左顾右盼发现中巴车上挂着一个救命小锤。
救命的小锤犹如溺水者看到了岸边救命的稻草,说什么也将其牢牢的抓住,被油罐车推着跑的中巴车,轮胎与坑凹不平的山路摩擦产生了火花四溅,并发出难闻的焦糊味。
林天知道一但中巴的油路沾上火花,很有可能会产生发生燃烧,到时候就算没有被推下山崖,也会被活活烧死在中巴里。
一个箭步取下挂车窗的救命小锤,狠狠地在窗户玻璃敲了两下,钢化玻璃破裂开来,用脚踹开了破裂的钢化玻璃,变成了一个逃生的窗口。
二话没说,林天跨在窗口处,此刻,中巴仍然被油罐推得一直跑停也不停,中巴车底燃烧起来,时不时发生了油管细微的爆裂的声响。
“趁现在,快点逃!”林天暗道。
盘山公路的路边有一块草坪,瞅住时机,从车窗口纵身一跃,灵巧的护住头,以免撞上受到致命的伤害,落地时尽量以身体接触地面,在地面滚了几滚,缓冲了落地的惯性以免受到更大的伤害。
“师父,你没事吧?”屠虎跑了过去,俯身察看着林天身上有没有受伤,林天轻轻的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受伤。
屠虎细心的拣去身上的枯草,被油罐车拖了很远的中巴,发生了大爆炸,火光冲天,爆炸产生的巨大的热浪,把林天和屠虎差点没震晕过去。
耳边嗡嗡作响,气血翻腾的厉害,相互扶峙着勉力的试着站起来,结果,差点没再次摔倒在地,师徒二人相互扶峙着,摇摇晃晃的要离开高速公路。
与他们同坐一辆中巴的村民,都被眼前的发生的爆炸吓坏了,一个个哭爹喊娘的,乱了阵脚,司机更心疼的捶胸顿足,哭得比亲爹死了还要惨。
他就靠中巴营运来挣得养家糊口的营生,现在吃饭的家伙没了,家里还有十几口子等着吃饭,他又怎么不哭得稀里哗啦。
林天和屠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相互扶持着尽早离开是非之地,油罐车跟疯了一般,很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生死门的追杀并没有停止,紧追不舍让他们无处逃生。
他们走了还没两步,只见的前面早有一群人在等着他们,戴着面具的冷风谷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师徒两人的面前,冷冽有杀气的目光透过面具射了出来。
“没想到,你们还挺能跑,让我一番好找。”冷风谷不带一丝人气的嗓音让屠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屠虎下意识拉了拉林天的衣角,示意他没事赶紧的跑,不然,一旦被他们缠上麻烦可就大了,林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冷风谷和他的弟子所在的位置,是他们去机场必经之道,也是盘山公路的出口。
“那……”屠虎头皮发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林天思来想去决定与生死门进行一场谈判,只有赢得门主的同意,他们才能够顺利的离开这里,不然,要是靠一番恶斗,估计,很难全身而退。
“谷门主。”打定主意的林天双手抱拳,上前一步道。
冷风谷应了一声,抬起头望着林天,冷冰冰的面具下面藏着一张怎样的脸,林天不得而知,不过有一点儿是值得肯定的,冷风谷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事情还有转弯的余地。
事已至此,林天上前一步抱拳道:“我们做生意如何?”
“什么生意?”冷风谷嘴角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道:“还是你回心转意了?”
让出蓝天医药在海外的经营权,还有中医公会的会长的职务,这便是冷风谷的条件,让林天很是不解的是,这一切与江湖鲜少联系的生死门并没有太多的干系,那么,冷风谷到底是在为谁做事?
一个斗大的问号在林天的脑海里生成,故意拿话激道:“我一向以为生死门,嫉恶如仇,专打抱不平,没想到生死门也堕落成为豪门的鹰犬,实在令人齿寒。”
“生死门的事,你无权做何评价,拿话相激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冷风谷如同一潭平静的死水,林天的激将之计对他没有任何的作用。
林天从他的话里倒是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冷风谷确实在替某人做事。
到底是谁?陈家?叶孤家?还是一向与他不对路子的唐家?
林天脑子转得飞快,从诸多的疑点中寻找着蛛丝马迹,他也明白现在对他来说逃命更要紧。
“别耍花样了,你们是逃不掉的。”冷风谷眸子如刀,冷冽富有穿透力,能洞穿林天心里一切活动。
好汉不吃眼前亏,明知不敌,还要顽抗,是一件极不理智的行为。
林天放弃的摊开了手,对身旁的屠虎点点头,屠虎心领神会明白了起来。
生死门的弟子们上前他们绑了起来,林天和屠虎头上还被蒙上了黑布,在一片漆黑中,推搡着将他们推上了车。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门被拉开,他们也不知道被送到了哪里,眼睛被蒙着黑布,方向感全无。
“下车。”生死门的弟子冷声道。
车上的将蒙着面的楚天和屠虎推搡着下车,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他们蒙着黑布的眼睛透过一层厚厚的黑布看到眼前灯火通明。
林天和屠虎被掀开蒙面布时,眼睛被揭开黑布还有些不适应,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地适应了室内的光线,穿着笔挺西服的男子正翘着二郎腿,端着酒杯,笑盈盈的望着他们。
“林天,你好,我们又见面了?”陈久似笑非笑的打起招呼道。
林天倒吸了口凉气,万万没想到,陈久竟然能够让在江湖上消失以久的生死门替他卖命,由此可见,陈家的实力并不想像的那么的简单。
“听说你答应了我的条件?”陈久单刀直入,胜券在握的他根本就没有给林天回旋的余地。
林天平静的望着他,既然被带到了这里来,就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打算,一点儿也不着急,甚至还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
他的笑容让陈久很不爽,恶狠狠的说:“你笑什么?”
“没什么?”林天云淡风轻的说:“没想到,陈少年纪不小了,做起事来还这般的单纯。”
陈久脸变了几变,眸子也变得忽明忽暗,打量了林天半天,瞧他一点儿没有自己所处的环境所担心,不免有些意外。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杀人?”陈久挑衅的昂了昂头,冷冷地望着林天道。
林天没回答,笑得很平静,注视着陈久,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让陈久很生气。
陈久的涵养,还不至于暴跳如雷,脸色阴晴不定的他,他在观察,观察林天到底还有什么底牌,他不知道的。
两人正对视着,外面传来嘈杂的喊声,很快就变得人仰马翻的哀嚎阵阵,很快,体格强壮的保镖从外面一路小跑的冲进了客厅打断道:“陈少,不好了,别苑有人强行闯入。”
陈久大吃一惊,再看了看林天这般的淡定,顿时明白了过来,站起身命令道:“无论花任何代价,都要给我顶住……”
“恐怕……”保镖心有余悸的往门外望了一眼,还要再说些什么,一个黑影飞了进来,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很久的唐雅。
合体的军装将她锻炼紧致的身材完美的体现,踩在保镖的身上,直视着陈久,让陈久有种想逃的冲动。
“林天,我们来救你了。”雷达紧随其后冲了进来,火药,猎鹰也一起跟了进来。
龙怒一向以个体的的存在,没想到这次为了救林天,一下子出动四个人,真是给足了林天的面子,陈久嘴角抽搐,意识到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还在一直端着架子的林天尽将笑容散去,望着正嘴角抽个不停的陈久,淡淡的说:“最近一段时间,我接二连三遇到暗杀,你觉得我还会出门时连个保镖都不带吗?”
陈久自视甚高,一向认为自己智力超群,没想到这一次算是彻底栽在林天的手上,骇然道:“难道说……”
“不错,我只好以身试险,就是想把这个躲在幕后的黑手给引出来,没想到,果然是你,陈家大少。”林天如释重负吐了口气,陈久的脸色算是彻底的垮了。
倒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到底来还被林天将计就计。
“陈少,跟我回去吧?”林天笑呵呵说道。
陈久那会不知,林天话说得客客气气,根本就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他很郁闷的叹了口气,面对四位龙怒精英插翅也难飞。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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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跟你们走。”胜券在握的陈久,颓丧的认输了。
原以为远离燕京,把林天制住,让孤单力孤的他一定能够逼得就范,没想到的是,机关算尽,还是被技高一筹的林天算计了一回。
他颓丧的叹了口气,随着林天,屠虎一干人离开,他在蜀中秘密的置办下来的庄园,陈家在全国各个地方都有生意的往来,买个庄园也并不是奇怪的事情。
唐雅和猎鹰三人成立了一个龙怒秘密小分队,由唐雅负责指挥,她依靠当初在林天手机里设下追踪定位,才能够顺利的找到了林天。
“师父,你怎么不跟我透个底呢?害得白白的担心了一回。”屠虎幽怨的抱怨道。
“屠虎真的很抱歉,当初定这个计策,就是为了将幕后的黑手引出来,自然是知道的越少人越好,我这样做也是有苦衷的,希望你能够理解。”林天歉意的拍着屠虎的肩膀道。
屠虎也只随口说说并没往心里去,听林天说得这般认真,嘿嘿的挠了挠头皮,打着哈哈也没再提。
不可一世的陈久,被龙怒的小分队绑得贼结实,身体就像一个大粽子一样,连嘴巴都被封住,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好眼巴巴望着林天,希望他能够网开一面,放他一马。
可是,林天愣是心安理得与屠虎闲聊,连理都不理陈久一眼。
唐雅和猎鹰三人组成的小分队,早在蜀中的军用机场停下一架军用飞机,打算连夜赶回燕京,蜀中毕竟离燕京太远,万一要发生什么状况,很难处理。
再说,谁也弄不清楚陈家在蜀中到底有多大的势力,万一闹起来,恐怕也不好收场,所以,越早回到燕京越好。
连夜赶到蜀中的军用机场,将绑得手脚发麻的陈久神不知鬼不觉得送上了飞机,林天和屠虎一道坐上飞机,没多久,飞机起飞向燕京出发。
飞了大约二个多小时,迎着朝露与白露,林天透过飞机的窗体的玻璃,看到了燕京的密密麻麻的建筑群,在上空盘旋了几圈之后,终于降落在了军用机场。
机舱门打开,他们还没下飞机,就停着一辆军用的吉普,从上面下来一位穿着将军衔的精神矍烁的老人,拄着拐杖,身后站几名身体标枪般站立的卫兵。
“师父,这个规格有点高啊!”屠虎咂舌,不敢相信的扭头望着。
林天他觉得奇怪,他也秘密回到燕京,事先并没通知任何人知晓,就连蓝烟媚也没告诉,没想到一下飞机,竟然会有一位老将军在特意的等着他,这个玩笑未必也开个太大了吧!
他们正站在机舱的下机的发愣,接机的老将军已经发话,并不是那么的友善道:“把人放了。”
还没待他们反应过来,老将军的身后的卫队持枪上前要抢人,他们目标就是陈久,唐雅和猎鹰三人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费尽辛苦大老远的把陈久给带回来,连个话都没问就让人从机场接走,未免也太损颜面。
卫兵持枪对峙着,他们也不客气的拔出枪来,要说玩枪,他们可以自信比得上任何人。
老将军见了龙怒小分队拔出枪来,脸色愠怒,冷笑道:“很久没人敢在我的面前拔枪了,来人,把他们的枪给我缴了。”
卫兵二话没说,就冲上去要缴唐雅四人的械,唐雅和猎鹰三人可不管他这一套,谁敢惹了他们,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
于是,两拔人很快是针尖对麦芒的打了起来,龙怒的精英都是军队的佼佼者,开打起来那会吃亏,老将军所带的卫兵,没三二下,就被打得爬不起来。
老将军连眼皮都没跳一下,冷静的望着龙怒的一帮人,很有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气势,他的身旁秘书见状,刚要打电话。
忽然,驶来一辆悍马,吱呀一声停在老将军的面前。
从悍马车上下来一人,正是龙怒的队长,司马晓,上前阻止唐雅四人的胡作非为,道:“唐雅,猎鹰,火药,雷达,你们四个快向老将军赔礼倒歉。”
老将军精神矍烁,肩膀上的将星熠熠生辉,连看也不看司马晓一眼,对身旁的秘书道:“把陈公子给我请到车上,看谁还敢动他一根汗毛。”
秘书立正敬了个礼,小跑的上前解开被绑成粽子的陈久,好言安抚几句,请陈久上了老将军的专车,老将军连个招呼没打上了车,就让司机开车,离开了军用机场。
只留下脸色难看的唐雅四人和林天师徒,他们望着扬长而去的轿车,恨得直咬牙却是无可奈何。
司马晓悻悻地道:“你们差点闯了大祸,知道吗?”
唐雅和猎鹰四人,从老将军的肩章上就已经了解了他的军衔,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军队,他们这样做无疑是以下犯上,万一那天老将军计较起来,他们保管是吃不了兜着走。
猎鹰三人倒也无所谓,大不了脱去这身军服,回到地方上又是一条好汉,只不过舍不得一起流过血兄弟,不过,他们都很尊重司马晓,对于他的训斥也不服气也不敢回嘴。
“司马队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一向沉默寡言的唐雅质疑道。
她的质疑让林天也感到意外,这丫头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向司马晓开火了?
司马晓平静的望着唐雅,淡淡道:“我们回去再说。”
“不行,你要不给一个很好解释,我们今天那也不去。”唐雅难得会这般的固执,就连猎鹰三人也觉得很是奇怪。
他们望着唐雅也不敢搭话,司马晓知道唐雅的脾气,一但犯起倔来,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只好回答道:“你知道刚才那位将军是谁吗?罗耀功。”
猎鹰三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没想到会是这么大一个人物专门等着他们,为了就是把陈久给带走,林天并不太了解军队里的事情,他连猜不都不用猜,也知道让一向放荡不羁的猎鹰也能闻名色变的人物,一定个了不起的人物。
火药情绪有点激动道:“队长,你刚才说,那位就是华夏国传说仅存的十大战神之一的罗耀功?”
司马晓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下来。
火药,猎鹰和雷达三人相互交流一下心服口服的承认道:“这个跟头,我们认了。”
唐雅还是有点不忿,面冷眸光更冷,一个人站在旁边也不说话。
司马晓知道一时劝说她也很困难,索性也不再理会,转头对林天道:“你辛苦了。”
林天笑了笑也没吭声,心里倒是骇然,陈家财大势大,没想到,竟然能跟军界的大佬搭上关系,甚至让人家亲自出马,将人从他们手上带走,这也未免太让人无语。
“师父,我们还是回去吧!”屠虎低声说道。
秦雪晴重病缠身,林天当然希望能够将她缠着重病给治好,于是,与屠虎告别了司马晓,出了机场打了的士,回到了别墅。
一进门,萧灵儿哭得早已是梨花带雨,让林天也颇为唏嘘,不管女孩子多么的坚强,她终究还是个女孩子,遇到问题还是会六神无主,只会躲在一旁哭泣。
“灵儿,不要怕,我已经找到了救治秦姐的办法了。”林天安慰道。
灵儿一听,破涕为笑抓着林天的手就不松开道:“真的吗?林天你真是太棒了。”
“先别着急着夸我,救人要紧。”林天被她抓着手无法脱身,好言安慰道。
灵儿也意识到抓着林天的手,脸红了红,松开领着林天就往二楼秦雪晴跑去。
坐角落沙发的阿莫尼拄着拐杖缓缓地站了起来,对身旁的塔莎说道:“塔莎,我们可以离开了。”
“什么?!”塔莎像是没听懂似的看着阿莫尼,一时半会儿不知该作何回答。
阿莫尼淡淡的笑道:“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了。”
“可……”塔莎说到底还有点不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那里让她感到了不舍,是丰盛的美食,还是谦逊随和微笑的林天?
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要离下来的理由,只好随着阿莫尼一起离开了别墅。
身为过来人的阿莫尼,岂会不明白塔莎的心思,只不过没说罢了,在前面拄着拐杖走着,连头回也没回,根本就不担心塔莎不会追上来。
阿莫尼祖孙两人不告而别,正在救人的林天并不知晓,他正使出冰火神针对着秦雪晴身体各处要穴逐一扎去,曲池,百汇……
秦雪晴身体在银针的刺激下,时而火热,时而冰冷,意识还处于混沌状态的她,迷迷糊糊呢喃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语。
屠虎惊讶望着林天,他没想到短短的早上的二个时辰,林天竟然能够学会一套新的针法,虽说,针灸之术大同小意,可是使起细微之处却是千差万别,稍有差池就有可能会引起一连串的麻烦。
行针一气呵成,没有半点阻滞,借着银针将内力贯入秦雪晴的体内,屠虎说心理话真的被林天的高超的技艺,深深的折服。
“师父,你真的太棒了。”屠虎竖起了大姆指。
灵儿和可可对于他的夸赞嗤之以鼻道:“你就会说,也没见你上去帮忙。”
屠虎对于两丫头的挖苦也只是嘿嘿的笑笑,不与她们一般见识,他的目光却不离开林天执针的手分毫,默默的去记着行针的路数。
很快,已经昏迷几天的秦雪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还没开口,又呕吐了起来,几天没有进食的她,已经呕不出任何东西,干呕了半天也只呕出一些苦胆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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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晴吐了一会儿,整个人也恢复了清明,睁开美眸,脸蛋带着病态的红晕,身子骨还很虚弱,倚靠在林天怀里。
从林天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男性荷尔蒙加着香皂的气息,让秦雪晴很迷恋。
“林天,你回来了?”秦雪晴有气无力的说道。
林天点了点头,心疼的看了一眼秦雪晴,说:“让你的受苦了。”
秦雪晴艰难的挤出的笑容,摇了摇头,林天目不转睛盯着躺在怀里的秦雪晴,无视在旁边的眼巴巴看着的灵儿和可可。
萧灵儿很火大,两人当着她的面就赤果果的**,背地里还不知做出什么样的羞人的事情来,气鼓鼓的灵儿脸憋得通红,像一座活火山即将爆发出来,咬牙切齿的暗道:“林天这个臭家伙,怎么能这样,竟然始乱终弃……”
随即转念一想,觉得不对,人家林天何时对她乱过?偏偏这时的大小姐只觉得脑子发热,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再加上性子偏激,骂人的话即将脱口而来,屠虎咳了两声,打断了林天与秦雪晴你情我浓相互凝视。
屠虎不愿去做这样大煞风景的事情,他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看到林天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兀自震个不停,才忍不住提醒一下。
缓过神来的林天老脸微红很不满横了屠虎一眼,屠虎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的做个鬼脸,伸手指了指调成静音震个不停的手机,秦雪晴低着头,谁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林天拿过电话一看号码,是蓝烟媚打来的,接了电话,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与秦雪晴道了别,带着屠虎就走了出来。
永远都是忙忙碌碌的林天总是闲不下来,幸好的是秦雪晴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生死门在她身上下的生死咒也被冰火神针给解了。
蓝烟媚在电话中声称已经找到了下盅之人,让林天过来一趟。
半个小时后,林天坐在了蓝烟媚的蓝天大厦的十八楼的办公室里,蓝烟媚一见他,也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轻伸腰肢,从转椅上站了起来。
“你跟我来吧!”蓝烟媚并没按照惯例,先是调戏林天一番再步入正题,一开始就是一本正经的根本就没打算有开玩笑的意思。
屠虎也觉察出,蓝姐的气场与平时不一样,带着咄咄逼人的攻击性,女王的风范十足。
“我们边走边聊。”蓝烟媚打开办公室的门,扭头对林天说了一句,踩着高跟鞋走出办公室,林天师徒二人跟在后面。
乘坐电梯一直下到地下停车场,上了车,林天一如既往的坐在她身旁副驾驶的位置,车缓缓的驶出了地下停车场。
“去哪?”林天问道。
“我们去看一场好戏。”蓝烟媚故意卖了个关子,眨了眨眼睛道。
这个时候,一般林天都会选择把嘴巴乖乖的闭上,林天一闭嘴,屠虎就更不敢多说一句废话,他们就等着看好戏,安静的坐在车里。
蓝烟媚斜了他们师徒一眼,嘴角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出了蓝天大厦,蓝烟媚就开车直上了外环道,车载的gps不厌其烦的报着路名,在外环高架桥上行驶沿着第二个路口下了高架。
下了高速以后,林天觉得眼前的路越来越熟悉,分明是以前来过的,当蓝烟媚的车驶到熟悉的小区门口时,分明写着美好置业的名字。
林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前段时间,与蓝烟媚温存的地方,也是婉儿的家。
一想到那晚的温存的片断,饶是脸皮很厚也不禁红了起来。
“师父,你怎么脸红了?”屠虎不明就里的问道。
这家伙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林天的蹩脚,让林天丢人现眼,林天真的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蓝烟媚倒是没有说太多,只是将车驶进小区找个车位停了下来。
此时已经是夜幕初降,房间里也渐渐地亮了起灯,蓝烟媚透过车前挡风玻璃,努了努嘴道:“我们要到婉儿家里,肯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蓝烟媚志在满满的样子,让林天和屠虎很是不解的互相望了一眼,下了车往婉儿住的小高层走。
乘坐电梯来了婉儿所住的单元的门口,就见一个黑衣男子行色匆匆的擦身而过,差点没把屠虎给撞倒。
“没长眼睛啊?”屠虎不满的回头骂了一句。
肇事者连头也没回依旧行色匆匆,乘坐电梯到了婉儿的门前,隔着防盗门的房间的门虚掩着,防盗门也没有关严。
“情况有点不太对劲。”林天有了不祥的预感。
蓝烟媚岂会不明白,一本正经的她也不再客套,拉开防盗门推门就进,让他们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现了,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婉儿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深身抽搐。
“不好。”林天立刻想到在楼洞时,遇到一位神色慌张的男子,脚步匆忙的差点没把屠虎给撞倒的家伙,屠虎这时也反应了过来,立刻追了出去。
他们在楼道里擦肩而过,已经有过了好久,此刻再去追已经为时以晚,林天再想叫他,这小子已经跑得没影了,索性不去管他。
细心的检查了一下婉儿,发现她的脉像虽弱,但还有一息尚存,争分夺秒的用银针扎着几个关键的穴位,与死神争分夺秒。
大约过了五分钟,婉儿嘤咛的从喉咙里轻唤出声,嘴角还沾着白沫,恢复神智的她一睁眼就看到了林天和蓝烟媚,顿时紧张起来。
“蓝……蓝姐。”婉儿平时与蓝烟媚以姐妹相称,一见她习惯性称呼道。
蓝烟媚没了平时的温和,脸色颇为不善的望着婉儿道:“你可真对得起我啊!”
“蓝姐,我……”婉儿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刚刚要不是林天救治及时,她很有可能就小命不保,惭愧的脸色鲜红如血。
蓝烟媚无视,根本不跟她客套道:“别叫我蓝姐,我不是你姐……”
婉儿被她一通数落,更加抬不起头来,羞愧的她真有一头撞死的冲动,一旁的林天也明白,蓝烟媚的话对这个劫后余生的婉儿未免太严厉了。
“烟媚,人家婉儿说不定有苦衷也说不定。”林天赶紧的打起了圆场。
蓝烟媚连眼皮都没抬,冷哼道:“她会有什么苦衷,我早就查出来,她分明就是陈久派到蓝天医药的卧底。”
一席话,婉儿无比震骇的抬起了头,目不转睛的望着蓝烟媚,身体轻轻的颤动,林天也颇感意外,在他的印象里,从蓝天医药成立之初,婉儿就在前台,到后来得到蓝烟媚的赏识,逐渐地担了起大任,好端端的怎么回是陈久的派来卧底?
“请原谅我,我也是……”婉儿羞愧的低下头,轻轻低啜起来。
林天看得出她也是有苦衷的,蓝烟媚也愤怒中渐渐的冷静了下来,语气仍然没有缓和,斥责道:“哭有什么用?难道你不应该为你的行为感到可耻吗?”
婉儿只是哭泣,任由着蓝烟媚一个劲的数落。
“够了,烟媚。”林天制止道。
蓝烟媚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数落了一阵出出气,也就不再说下去,屠虎空着手回来了,喘着粗气道:“师父,那个家伙跑得没影了。”
林天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也不意外,也没有再理他,转而对低啜的婉儿道:“婉儿告诉我,秦雪晴的办公室的草木盅是不是你下的。”
婉儿停止了啜泣,望着林天的眼睛,摇头道:“我没有。”
“你可不要说谎,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蓝烟媚虎着脸威胁道。
她一吓唬,婉儿好不容易才止住的哭泣,眼泪又流了出来,林天最见不得女人哭泣,挠头劝道:“好了,别哭了。”
林天一大声,婉儿果然不敢再哭泣,强忍着泪水,瞪大着眸子望着他。
“秦雪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婉儿犹豫片刻,蓝烟媚立刻补了一句道:“你可要想好再说,不然……”
站在旁边的屠虎,见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倒是配合的很默契,抱着膀子站在一旁瞧着好戏。
“这事儿是陈久让生死门的人做的,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事已至此,婉儿也知道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索性和盘托出道:“我也是被陈久收买,他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暗地里跟他说关于蓝天集团的消息……”
蓝烟媚一听,婉儿因为十万块就出卖了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呵斥道:“你很缺钱吗?区区十万就把你给卖了,你也太贱了吧?”
林天了解蓝烟媚,经历过命运的种种的不公,最让她见不得背叛,一听陈久收买她身边的人,还是平时她最信任的,这也倒罢了,只有用十万块钱就把她收买了。
这让她觉得自己的信任还值这点钱,也让她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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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很少见到蓝烟媚会生这么大的气,吓得瑟瑟发抖,期期艾艾的解释道:“我弟弟病了,病得很重,我需要钱救他的命,我只有这一个弟弟,原谅我,蓝,蓝董。”
听她说这般可怜,蓝烟媚的心也不禁软了下来,余怒未消的她说道:“你需要钱,可以问我要啊!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给你的,你为什么……”
蓝烟媚如同连珠炮一般,一口气都说出来,她的话让婉儿彻底说得无语,婉儿很无辜的望着她,颇感无奈道:“你不在集团,我又不知该跟谁说,着急弟弟的病,头脑一糊涂就……”
蓝烟媚阴晴不定,望着婉儿期期艾艾苦楚的表情,语气缓和道:“谅你也不敢说谎,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敢骗我,我一定不会再原谅你的。”
“谢谢,蓝董,真的谢谢。”婉儿不顾身体的虚弱,挣扎的站了起来,双手抓着蓝烟媚的手感谢。
蓝烟媚又继续开口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要替我做点事情,将功补过。”
婉儿神情一滞,从蓝烟媚的脸上似乎读懂了些什么,惊呼道:“蓝董,你……”
“不错……”蓝烟媚的眸子闪动着狡黠,婉儿见她主意已决,认命叹了口气,此时此刻,她又能如何选择,只好按着她的话去做。
“秦雪晴这次中了生死门的生死符,以草木盅为引,看样子已经计划了很久,秦雪晴一病倒,失去主心骨的秦氏集团必陷入了无序的混乱中。”林天低头语了半天,抬头问道:“婉儿,你是不是认识那个要你的杀手?”
婉儿点点头,陈久杀人灭口,过河拆桥让她很害怕,也不敢再否认:“他自称是陈久派来的。”
“好奇怪,为什么杀手会主动说这些?”林天对于有违常理的说法,表示不解,望了一眼屠虎,屠虎也是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明白。
婉儿承认了错误,赢得了蓝烟媚的原谅,先前的遭到了的暗杀,林天也没打算追究,蓝烟媚好言安慰几句,说这里太危险让婉儿不要再住这里。
蓝烟媚的关心让婉儿感动的几乎掉下了眼泪,四人离开了婉儿的家,按照蓝烟媚原先的安排,把林天送回去以后,婉儿先跟她住几天。
取了车,离开了婉儿所住的小区,夜幕已经降临了帝都,此时的帝都又换了另一番的情景,与白天不同的是,晚上更多暧昧的气息。
街上人流如织在商店林立的道路上行走,车水马龙,商厦的霓虹闪烁,蓝烟媚的车驶在了十字路口等红灯时,屠虎在人群中看到了要杀婉儿的家伙。
还怕自己看错,拉了拉林天的手臂,指着那个曾经在楼道里出现的黑衣男子道:“师父,你看是不是那个家伙。”
顺着屠虎手指的方向仔细一瞧,果然不错,棒球帽拉得很低,穿黑衣的男子正在穿过人行横道穿过马路。
“臭小子,刚才让他逃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溜了。”屠虎还是毛毛躁躁的样子,推开车门就跑了出去。
林天坐在车上叫了几声,也没叫住他,生怕这小子出了事,对正开车的蓝烟媚道:“你们先回,我去把屠虎追回来。”
蓝烟媚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还生出这档子事来,头痛了半天,再看看身旁婉儿,刚刚恢复,再加上先前受了些刺激,精神有点恍惚,说了句当心点便由着林天去了。
林天嗯了一声追了出去,此时的街道是燕京著名的长安街,即便是晚上也是人流如织,车水马龙的样子,屠虎灵巧的在人群中穿梭,对黑衣人紧追不舍。
屠虎单枪匹马去追一个杀手,林天真是捏一把汗,他生怕屠虎这个活宝会生出意外来,在人群中艰难的穿行,生怕跟丢了。
黑衣人似乎察觉出有人在追踪,脚步也是愈发的快,滑不溜丢就像条泥鳅一般,游刃有余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
回头望了望并没有发现有人追踪,自嘲自个儿有点太紧张,转身往巷子里走了进去。
躲在光线较暗角落的林天要不是刚将屠虎一把拉住,按倒下来,肯定被黑衣男子发现了,师徒两人躲在一个飘散着臭味的垃圾筒旁边。
一个喝醉酒的醉汉摇摇晃晃手扶着墙正要低头呕吐,屠虎知道这家伙惹不起,拉着林天离开,幸亏有了这个醉汉无意之中的掩护,不然,就算他们躲得再如何巧妙也有可能被发现。
林天和屠虎悄悄地也跟着了黑衣男子走进了小巷,大约走了一段路,就听到黑衣男子低沉的说话的声音,吓得两人赶紧的躲到了路旁的垃圾筒,借着垃圾筒隐藏起来。
“那个女人干掉了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黑暗中,屠虎惊讶的望了林天一眼,很显然,他也听出是谁。
借着微弱的光芒,林天小心探出头,望了一眼,正蒙着面的高大男子,披着青衫负手而立,眸光如电,声音沙哑。
“门主,出了点小状况。”黑衣男子有点不敢确定的回道。
“怎么说?”蒙面男子正是生死门的门主冷风谷,高大的身体立在黑暗之中,再加上他的沙哑的声音,身姿形同鬼魅。
“林天又出现了。”黑衣像是认识林天,让偷听的林天大感意外,正要仔细聆听,一只从垃圾筒的爬行的老鼠跳到了屠虎的肩膀上,屠虎吓得尖叫了一声跳了起来。
冷风谷和他的弟子被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失声道:“谁?!”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已经暴露了,林天也不打算再躲下去,把心一横,从躲藏的地方站了出来:“是我,林天。”
“臭小子,你还活着。”冷风谷像是很意外,林天这家伙像是有九条命一般,总是在他们的面前蹦来跳去,很是讨厌。
林天不气不恼,嘿嘿的笑了几声,回道:“托你的福,我不光活着,而且活得很好呢!”
“那么,现在我们之间就算一算以前的账吧!”冷风谷戴着古怪的面具的脸,声音如夜枭般刺耳,他一步一步向林天走来,身后的弟子大约也有十几人的样子。
在狭窄的巷子里,除非肋生双翼,林天也没办法逃离开来,二话没说,拉着屠虎就往外跑。
“别让他跑了,给我追。”冷风谷一声令下,身后的弟子们如箭一般嗖嗖的窜了出去。
林天和屠虎一路狂奔,很快就离开了巷子,走向热闹的大街上,生死门的弟子仍然没有放弃,紧紧咬着他们不放。
“快让开,让开!”林天和屠虎一路狂奔不停,还不停的吆喝着,吓得不明情况的路人纷纷闪避,师徒两人风风火火的跑了过去,掀起一阵风刮过,身后追着十几人。
“不会又发生械斗了吧?”一个不明真相的路人说道。
“为什么要加又呢?”一旁同样在看热闹的路人顺便搭了一句。
屠虎和林天一路狂奔上演生死的时速,路边的路人也是看躲在路边,有一句没有一句闲聊,在老奶奶倒地都人敢扶的今天,世风日下的社会公德再次跌到了谷底。
一路上,没人见义勇为,耳边还不时传来种种的流言蜚语,着实让狂奔中的屠虎感到各种心寒。
林天和屠虎正跑到十字路口的街边时,一辆巡逻的警车不紧不慢的驶了过来,屠虎眸子一亮,如同见到救星一般,上前就去拍起了窗户。
“后面有人追杀我们。”屠虎拍着车窗,指着身后嚷道。
警车停了下来,从里面缓缓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刑侦队大队长唐豹,以前都是在陆浩然手底当差,后来因表现优秀,被陆浩然一手提拔起来。
“林先生,有人追杀你?”出于职业敏感,唐豹一听屠虎的话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推开车门,从怀中挂着枪套里取出手枪,拉上保险栓,对着身旁便衣警察,道:“谁那么大胆子敢当街行凶,统统都给我抓起来。”
与唐豹同坐一辆警车的二,三位警察,丝毫不敢怠慢,下车就朝着屠虎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生死门的弟子大多会些武术,手底下颇有几分功底,他们一见警车,心虚的也有了几分的畏惧,停下脚步,一见警车上下来几位实枪荷弹的警察,更是吓了一跳。
他们再也顾不了许多,选择战略性的撤退,借着人流的掩护,一转眼就跑了没影,下了警车的追去的警察追了半天也没能追上也只能作罢。
“谢谢唐队长。”侥幸脱身的林天感谢道。
唐豹不在意的摆手道:“你也是我们局长的老朋友,这点小忙不足挂齿。”
“大恩不言谢,一定记在心上。”林天认真说道。
唐豹笑了笑,也没放在心上,邀请道:“你们去哪?我送你们一段?”
林天和屠虎真是求之不得,被生死门追赶了一路,知道冷风谷一定也没走远,说不定就躲在那里正冷眼旁观着一切,就等着警察走了之后,再来找林天他们的霉气。
倒不如接受唐豹的邀请,安全的回到别墅,以后再做计较。
林天欣然答应道:“多谢唐队长了。”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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侥幸又逃过一劫的林天和屠虎好不容易回到了别墅,已是半夜时分,别墅的人大多睡下,生死门从蜀中追到燕京死咬不放,林天颇感头痛。
索性啥也不想,和屠虎道了个别,回房洗了个澡睡个大觉。
第二天,林天睡眼惺忪的还没睁开眼,就觉得身旁有一个人,心道一声不妙,以为生死门阴魂不散的家伙又杀到别墅来。
一激灵,掀起被子,一跃而起准备叫上别墅里的其他人准备跑路,待他睁开眼时一瞧,原来是许可可正双手托腮,眼巴巴的望着他。
“可可,你一声不吭的吓我一跳。”林天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脱口而出的抱怨,穿衣服准备起床,以此来掩饰刚刚慌乱的尴尬。
许可可托着腮可怜兮兮的望着林天,眸子含着泪唤道:“林天……”
听她说话有些反常,林天很不解的回头望了一眼,瞧出她确实比起平时并不一样,奇怪道:“可可,你怎么了?”
许可可嗫嚅了半天,回道:“我可能要死了。”
“什么?!要死了!”林天仔细看了看许可可,见她肤白唇红,眸子里散发着光彩,完全没有生病的样子,松了一口气道:“那有那么容易死,事先申明玩苦肉计对我可没用。”
林天含讥带讽,有意激怒许可可,出乎他预料的是,可可非但没有生气,相反嚎啕大哭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一摊道:“林天,连你都不理我了,我好可怜啊!”
许可可一改常态的反应,让林天有点措手不及,她就在房间里,林天全身上下只穿着裤头和背心,要是让萧灵儿从外面冲进来,肯定会误会,以她急脾气一定不会跟他客气。
“可可,咱们有话好好话,千万别再哭了,只要你不哭,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林天好心安抚着这个小魔女,只要她能够安生,一切都好办。
许可可破涕为笑,瞪着还着泪花的双眼,问道:“真的?”
林天认真的点点头,许可可真是将一哭二闹三上吊发挥到了极致,只要她能够不要哭闹,说什么林天都会答应下来。
“我想让你当我未婚夫。”许可可一开口就深深把林天给雷住了,嘴角抽搐了半天,几乎不敢相信耳朵道:“可可,你说啥?再说一遍。”
许可可很认真的一字一顿道:“我想让你当我的未婚夫。”
“我勒个去!”这回换林天彻底无语了,连忙摆手道:“可可,这个玩笑可开不得呀,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当你的未婚夫,你还是找别人吧!”
“你真的不愿意吗?”许可可睁大着眼睛望着林天确认,小脸也快风云突变,有晴转多云,多云转雨的迹象,很快就要嚎啕大哭,这样一来,萧灵儿一定会被她招来,以许可可的古灵精怪,一定会颠倒黑白,乱说一气,到时候林天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林天双手合十的拜托,真是拿可可一点儿辙都没能,哭丧着脸哀求道:“可可,求你了,千万别再哭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许可可再一次云收雨止,破涕为笑道:“嗯,这就对了,那么,待会陪我回一趟家,灵儿姐要留下来照顾雪晴姐,她们就不去了。”
林天欲哭无泪的看了一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暗道真是上了贼船了。
早饭吃过,许可可就吵着林天陪着她一起去,萧灵儿和秦雪晴像是早就心知肚明,谁也没有开口,这也让林天愈发的感到是她们私下商量好的圈套。
屠虎当司机,可可出乎意外全程依在林天的身旁,抱着他的胳膊,做着小鸟依人状,林天真拿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燕京军区大院,许可可的爷爷就住在那里,平时都是一个人住,娱乐也比较单调,养养花,溜溜鸟,与老战友下下棋啥的,许战天在外值守并没有回燕京,他的兄弟大牛倒是经常带着东北的人参给老头子泡酒,说是许战天抽不开身特地让他过来看望。
许老爷子一生戎马,吃喝早就不放在眼里,人参啥的连瞧也不瞧一眼,他无非就是想让许战天回来看看自己,不料,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倔脾气,不干出点名堂,绝不回来。
这可把老爷子气坏了,许家兄妹的父母去世的早,是他一个含辛茹苦的拉扯他们长大,结果,没有一个在他的身边。
许战天也就算了是出于工作需要,许可可倒好,彻底住在别墅,压根连回来都不回来,让老头子一个人也会感到寂寞。
人最怕闲极无聊,一无聊总会找点事来做做,一动脑筋就动到了许可可的身上,虽说这小丫头不过十六,七岁,除胸长得大一点儿,各方面都很小。
许老爷子也不知咋想的,竟然给她说了一门亲事,还邀了人家到家来把事情尽快给定下来,这事儿一说给许可可听,许可可立刻炸了毛。
小丫头平时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许老爷子一用强的,小丫头也只口服心不服,思来想去便把主意动到了林天的身上。
拿林天当挡箭牌,希望能够逃过这一关。
林天听完许可可解释,彻底无语,沉默半天,用嘴努了努了正在开车的屠虎道:“这事儿你找我徒弟啊!他还是单身呢!”
许可可也眼皮都没抬,回道:“他长得不够帅。”
屠虎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头撞死在方向上,无语问苍天道:“难道长不帅就是错吗?”
在别的地方或许不是错,在可可那里觉得是错大了,她要找个帅哥当挡箭牌,长得不帅,自然不能发挥到最大的功效。
一路侃侃倒也不寂寞,很快就到了许老爷子所住的军区大院。
刚下车,可可就如附骨之殂一般死死的缠着林天,笑得很贼,冲着许老爷子唤道:“爷爷,我们回来了。”
屠虎也不打算凑这个热闹,将两人送到门口,找个了位置把车一停就到军区大院里游山逛影,林天感觉自己就像被可可绑来的,一步步硬着头皮走进老爷子所住的四合院。
一进门,许可可就迫不及待的向许老爷子介绍道:“爷爷,他就是林天,是我的未婚夫。”
林天差点没晕过去,一屋子里全是人,除了许老爷子以外,还有几个并不认识,另外还有一位老头子很是面熟,一时半会儿不知在那见过。
迎着满屋子诧异的目光,林天自觉得压力山大,尴尬的冲着屋里坐着的各位笑了笑,并没说话,倒是许老爷子先从疑惑的惊讶的缓了过来,很快明白了过来。
许老爷子认识林天,虽说他年纪大一点儿,头脑并不糊涂,许可可那点儿小花招,在他的那里根本就不够瞧的。
“可可,快过来,快跟你罗爷爷打个招呼。”许老爷子笑着招了招手,林天一听姓罗,立刻回想起将陈久从飞机场接走的罗耀功,仔细一看,不错,果然是他。
许可可很是听话的跑了过来,对正坐着罗耀功挥了挥手打起招呼道:“罗爷爷,你好。”
罗耀功眉开眼笑的打量着许可可看了好半天,夸赞道:“好久没见了,这小姑娘长得愈发的标志了。”
“那是,你也不看是谁的孙女。”许老爷子很是得意的自夸,顺便指着罗耀功身旁与许可可年纪相仿,有些腼腆的男孩子道:“这是罗爷爷的孙子,罗辉,他就是我要给介绍的男朋友。”
林天一听差点没笑出声,强忍着笑意,暗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头子真会乱点鸳鸯谱。”
许可可立马不干了,当着罗耀功的面,一把挽着林天的手臂道:“我有未婚夫了,你看人都我给你带来了。”
“可可,不要胡闹。”许老爷子是认真的,可不允许许可可坏了他的大事。
许可可小嘴咧开了,许老爷子的态度让她有了很不好的预感,平时胡闹一下,许老爷子也只责怪两句并不坚持,这次大有想把事情办成的意思。
“人家才十七岁,不要嫁人嘛!”许可可先绷不住,索性耍起无赖的说道。
许老爷子根本就不予理会,打断道:“你奶奶像你这个岁数都生你爸了,你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耍娇,实在太不像话了,真是我平时把你宠坏了。”
许可可哼了一声噘着嘴,把脸一转,索性不予理会,还给罗辉一个恶狠狠地眼神,把这个腼腆的小子吓得半天不敢多说。
“这事儿我作主,你不许反对。”许老爷子武断的决定了,这让林天觉得他这个决定实在草率的没话说,刚想着替许可可说上两句,只见老头子一个眼神甩了过来,让他彻底没了话说。
许可可那是个肯轻易就范的孩子,把脖一拧道:“我就不,我看你拿我怎么办?”
祖孙俩僵持不下,气氛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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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彤四脚麻痹,只能靠着轮椅代步,即便是这样,她仍然拒绝解药的治疗,屠虎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得明白,问道:“为什么啊?”
“幼彤,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希望你不要以身体做为代价,可以吗?”林天眸光透着温柔,缓缓地俯下身子对林幼彤说道。
林幼彤眼眶里噙着泪花,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很快就要流了下来,好半天开口道:“如果治好了,我就要离开你了。”
周围的人听得一愣,任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样的答案来,林天也嘴角咧到了一边,半天说出一句话来。
总统套房里的气氛变得很尴尬,大家都不知所措,沉默不语,屠虎干咳两声,指着窗外道:“外面空气不错。”
林天心领神会的附和,尴尬的笑道:“是啊!天气真不错。”
说着话还不忘,随着屠虎手指的方向一瞧,窗外早已夜幕降临,拉斯维拉斯不夜城已经开始了莺歌燕舞的活色生香的生活。
小黑和唐雅满头的黑线,有种被两人打败的感觉。
唐雅刚要瞪林天一眼,忽然觉得眼睛一花,立刻意识到有红外瞄准镜在窥视他们,心下意识到不妙,不由分说就将林天扑倒,还不忘提醒其他人道:“有狙击手,大家快点趴下。”
小黑反应也很快,将还傻站在着的屠虎按倒以后,还不忘将林幼彤从轮椅上抱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短短不过数秒的喘息救了他们的性命,他们刚趴下,就听到砰砰的两声,两颗子弹从窗外直射进来,打在总统套房的真皮沙发上,发出两声闷响。
林天真是吓得一身冷汗,子弹打中沙发的地方也正是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也幸亏唐雅的奋不顾身,不然,肯定会被人一枪爆头。
借着总统大房里桌椅板凳的掩护,唐雅和小黑匍匐着挪到了窗户的位置,拉下窗帘,屠虎第一个跳起来,将房间里灯统统的关掉。
房间里漆黑一片,房间里的人都大气都不敢出,林幼彤甚至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她紧张的看了一眼林天,低声道:“林大哥,我怕。”
林天匍匐着身体挪到她的身旁,将一直攥在手里的解药,交到她的手上道:“幼彤,听话把它服下去,很快就会好了。”
生死攸关,林幼彤也不好再耍小性子,听话的张开嘴巴,林天将解药灌了下去,微涩带着甜的解药刚一下肚,林幼彤就觉得浑身暖烘烘的,浑身发起热来。
“热,我好热。”林功彤的粉脸烧得通红,如梦中呓语一般,林天见状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发生,打算给林幼彤搭个脉,没想到手刚一碰到她的手,如同碰到烧滚的火炉,烫得有些吓人。
“妈的,这那里是解药,分明是春|药。”知道上当受骗的林天,忍不住脱口而出的骂道。
在黑暗中的唐雅脸红了红,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历经千辛万苦还受了伤才夺回来的解药竟然是假的,觉得很是懊恼,但并没有说出口。
林天倒没有怪她,此刻,他想得更多的是如何解决眼下这个大麻烦,不顾个人的危险将林幼彤一把抱起往洗手间里小跑。
他刚一站起来,从窗外又呼啸着一颗子弹从他头皮顶飞过,惊得他又是一声冷汗。
“狙击手不会是有透视眼吧?”林天心有余悸的再次扑倒在地,慢慢地将林幼彤抱起,慢慢地往洗手间挪。
相对林天的外行,唐雅和小黑可是专家,在黑暗他们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起办法,狙击手能从百米之外,能够感受到房间里的一切动向,并不是他有啥特异功能,而是,他的狙击步枪红外瞄准镜有热感装置。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专业级的杀手,唐雅明白,就算龙怒的猎鹰跟他比起来,也不会占到丝毫的便宜。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不然,我们都死。”小黑明白越是玩狙击枪的杀手,性格坚韧,忍耐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不达目标不罢休。
林天抱着浑身火热的林幼彤往洗手间里挪,屠虎在后面追问道:“师父,我可以做些什么吗?”
“你去多弄一些冰块来,越多越好。”林天头也不回,低声吩咐了一句也没管屠虎是不是听得到,好不容易到了洗手间门口,他才敢一把将浑身滚热的林幼彤抱起。
林幼彤脸变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个劲喊着热,用手不断一件一件脱去衣服,林天见她的四脚活动如常,立刻明白了,唐雅冒着生命危险拿回来的是确是解药无疑。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解药的成份复杂,一时之间还真得让林天无从下手,再加时间紧迫,他也没空理会那么多,抱着林幼彤进洗手间刚把门带上。
“我要……”
甜甜腻腻的低唤差点没把林天吓了一个趔趄,甚至以为自己太紧张耳朵出现了问题,随后又听到林幼彤又一次在耳边低声轻唤。
他才敢确认自己并没有听错。
林天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直正的人,是一个品格高尚的人,是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趁人之危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去做的,刚想将衣不蔽体的林幼彤放进浴室的浴缸里,就见林幼彤用她正在解衣扣的双手,像八爪鱼一般死死的缠住了林天,死活不肯放手。
“林大哥,我好辛苦啊!”林幼彤半睁半闭着双眸,像是在哀求,又像在哭诉,把林天搞得气绪不宁,气血上涌,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像八爪鱼一般缠着林天的林幼彤,腾出一只手伸向林天的裤子上皮带,林天脸色一变,赶紧按住她那只不规矩的小手,尴尬道:“幼彤,你要控制住自己啊!”
林幼彤早被春|药迷住了心智,那管林天在说些什么,不顾一切的要将林天的皮带解开。
“林大哥,我真的好辛苦啊!求你了……”林幼彤几乎快哭了出来。
林天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肯定要出事,正感到策手无措之际,屠虎在洗手间外面急促的敲门,林天顿时喜上眉梢,赶紧腾出一只手来开门。
门打开了,两人的衣冠不整让屠虎很意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的站在门口,好半晌才问道:“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见到救星的林天,这时那管屠虎脑子里在想什么,催促道:“快点把冰倒进浴池里,别再耽搁了。”
屠虎也不敢再多问,他也是医生瞧出林幼彤被春|药迷失了心智,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要救她必须要按林天的办法去做。
屠虎的本事还真不一般,黑灯瞎火的也能搞来两大桶冰块,哗哗啦啦往浴池里倒,一人多长的浴池倒了近半池,清空了两个桶还不忘扭过头来说道:“师父,快将师娘放里浴池里。”
林天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将浑身滚热,面色火红的林幼彤放进了浴池里,冰块的凉气一激,林幼彤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紧紧地缠着林天的手臂也松了开来。
衣服扣都被迷失心智的林幼彤解了开来,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的林天,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趁着泡在浴缸里的林幼彤还没醒过来,争分夺秒的从针囊里取出银针,用酒店里现成的酒精棉消了消毒。
消过毒的银针不能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不然,消毒也就没有了任何的用处,林天每做一步都是在争分夺秒,生怕林幼彤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手法娴熟的将四根银针插在林幼彤的手足关节的阳池穴,足三里穴上,林天的针法,自认第二的话没人敢认第一,屠虎在一旁看得也自惭不如。
也特地要向拜师学艺,他也知道,对于施针完全就是属于个人悟性,加上后天的努力,他知道资质一般,就算穷极一生也无法达到林天的高度。
羡慕归羡慕,对林天佩服也是更多了一层,屠虎始终认为,他之所以这般崇拜林天,完全是因为他的泡妞的水平,总能够泡到长相和素质一流的美女,让他眼热不已。
忍不住朝着昏迷中的林幼彤多看了一眼,泡在冰水中的林幼彤衣不蔽体,且不说那对诱人的酥胸快要暴露在空气中,就连她的两条笔直细长的大腿也是让看屠虎看脸红心跳,口舌发干。
“不行,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是师娘,更不能如此。”屠虎赶紧的将视线挪到别的地方不忍去看,再一打量林天,只见他面对这般娇巧可人的尤物,却能做到眼观鼻,鼻观心,给林幼彤施针,这份定力饶是柳下惠重生也无法企及。
屠虎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引得林天扭过头来打量,还不忘提醒道:“臭小子,不要胡思乱想了,还不快拿个盆来。”
“盆?!”屠虎心思不知道飞到那去了,还真没明白林天的话里的意思,林天恨得咬牙,把眼一瞪吓得屠虎再也不敢问那么多的问题,到洗手间的隔壁拿了个淡蓝色的塑料盆。
屠虎听话的把盆拿了过来,林天还不忘埋怨了一句道:“瞧你这个笨手笨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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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虽说比屠虎大不了几岁,但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师父,尊师重道这四个字,屠虎牢牢的记在心中,林天饶是毫无道理的斥责几句,他也不敢有一句怨言。
接过盆,林天才敢将插在林幼彤手腕天池穴的银针拔去,这一拔,林幼彤哇得一声吐了出来,将满肚子里秽物吐进了盆里。
她最近胃口并不好,吃得东西并不多,后面大多吐得都胃中的酸水,刚刚还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的她,转眼间就变得如同一张白纸,憔悴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怜声大起。
屠虎很识时务从林天手里接过秽物的盆,一声不吭的出去了,林天仔细的用毛巾替林幼彤擦去嘴角的污秽,泡在满是冰水中的浴池里的衣冠不整的林幼彤,冰得嘴唇乌紫,浑身打起了哆嗦。
“林……大哥,我……”林幼彤双臂抱着着自己,示意自己很冷。
林天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从酒店的洗手间,取了一条宽大的白毛巾将她浑身包裹住,温柔的安慰道:“幼彤,不要害怕,你现在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可以自由活动了……”
林幼彤将信将疑的扭头看了林天一眼,林天很负责任点了点头向她做了保证,于是,轻轻活动了一下被冻得有些发麻的四脚,果然不出所料,让她欣喜的是,真的可以自由活动。
比之前中毒时不听使的四肢要灵活许多,心情颇为复杂的她,苍白如纸的面容多了一抹红晕,谢道:“林大哥,真的很感谢你。”
她发自肺腑的感谢让林天感到欣慰,被毒药困扰了这么许久,总算是得到了圆满解决,瞧着林幼彤似乎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尴尬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暗自庆幸也幸亏屠虎及时的敲门,不然,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荒唐的事情来。
“林大哥,你抱着我,觉得累吗?”林幼彤说到底还是一个害羞的姑娘,她被林天紧紧抱在怀里,还用深情的目光盯着她不放,让恢复了神智的她真的不好意思,声如蚊呐道。
林天嘿嘿的笑了两声,也意识到不妥,将她放了下来,小心的往洗手间外面漆黑一片房间看了过去,不忘叮嘱道:“幼彤,现在的我们处境很危险,这里不能久留,所以,我们赶紧的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去。”
林幼彤已经早已习惯了危险的生活,似乎跟林天在一起,永远是刺激与惊险并存,温馨与浪漫相连,比起她先前总是奔波于片场,舞台,家的看似光彩照人,实则乏善可陈的生活真的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我是不是该选择激流勇退呢?”林幼彤脑海里不禁有了一个这样的念头。
林天瞧着林幼彤似乎心不在焉,此刻也没时间去理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拉着她的小手,往洗手间外面走,还不忘通过手势示意她趴下。
房间里的暖气打得很足,即便衣着单薄还淋湿的林幼彤也没感到寒冷,她随着林天一道匍匐着往外面,小心的往外面挪出去。
“唐雅,唐雅……”林天小声冲着正紧张盯着窗外动静的唐雅连唤了几声。
唐雅耳朵一向灵,扭过头来,望着正朝她挥手的林天,问道:“什么事?”
“我们要不要出去?”林天很离这里,不过,对于外面他真的是一无所知,很难保证外面不会有其他的杀手埋伏。
“小黑已经出去了,你耐心的等一会儿,他很快就回来了。”唐雅回了一句,让林天安下心来。
没多一会儿,小黑和屠虎一起回来了,他们朝着趴在地上几人挥手示意外面很安全,林天和唐雅三人当然也是求之不得,离开被狙击手笼罩下的总统套房。
“真的好险,要不是你,我的脑袋早就开花了。”大恩不言谢,坐上电梯的林天还是不忘向唐雅表达感谢。
唐雅面无表情望了他一眼,连话也没说,电梯一直下行,很快到达了一楼,电梯门一打开,一位穿着白色西服的金发男子冲着他们微笑,看样子是专程等着他们。
“你好,林天,我们又见了!”亚当犹如阴魂不散的幽灵,摘下头顶上戴得礼帽,欠了欠身,显得很有绅士风度的样子。
屠虎嘴都咧成了瓢,心里暗暗的叫苦,没想到刚出虎穴,又有一只恶狼在虎视眈眈的盯上了他们。
小黑和唐雅眼神充满着警惕,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放着枪的位置,他们也明白,一但动起手来,在电梯如此狭窄的空间里,难免会伤到无辜。
“刚才在对面大厦用狙击步枪射杀我们的,是你吗?”林天也不客气,单刀直入的问道。
以为亚当会百般的抵赖,没想到,他晃动食指道:“我是不会干这种没技术含量的事情的。”
唐雅略微有些失神,她真不知道猎鹰听到这种话,会不会亚当玩命。
“那是谁?”林天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亚当狡黠的笑了起,并不打算有问必答,略显神秘道:“这个嘛,是个秘密。”
“哦,你那来也是杀我们的吗?”林天越看他越像曾经见过的凯撒,两人长相就跟双胞胎一般,举手投足都透着纨绔子弟特有的玩世不恭。
小黑说过,他就是影子杀手,一个行事都是出人意料的家伙。
“林天,如果你不健忘的话,我跟你说过,我想邀请你参加一场决定命运的赌局。”亚当面带几分得意,嘴角始终挂邪气的笑容,有一切事情尽在掌握的自信。
林天早知道这家伙不会善罢甘休,临阵退缩更不是他的性格,认真的点头道:“我没忘,而且,每天记都在心里。”
亚当笑容更甚,瞧着林天夸赞道:“你是一个很有幽默感的华夏人,这一点儿,我很欣赏。”
小黑和唐雅不知不觉向前迈了一步,挡在林天的身前,希望能够在亚当动手前,能够第一时间保护林天,亚当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就看透了他们的想法。
“不要着急,我并没有想杀林天的想法,最起码,目前是如此的。”亚当提醒着他们,笑着关照道,看似随意实则有心的指了一下往来的豪门贵客,话语中充满了威胁道:“我承认不是你们俩个人的对手,如果联手,我一定抵挡不了,毕竟,我不是凯撒。”
“那你……”话刚一出口,屠虎意识到嘴快,赶紧的收住了口,捂着嘴巴不再言语。
林幼彤听出了亚当话里的意思,惊呼道:“你不要乱来。”
她是一个热爱生命的姑娘,对亚当这种拿别人生命不当一回事的人,自然是奋不顾身的去阻止。
“幼彤……”
林幼彤飞蛾扑火般的奋不顾身,让林天感到了不妙,赶紧的上前要制止她的行为,可为时以晚,林幼彤冲出电梯扑向亚当,让他有任何的威胁举动。
出乎她预料之外的是,亚当身姿轻盈一闪,躲开了林幼彤的飞蛾扑火,然后,用脚轻轻一勾,将林幼彤绊倒在地,林幼彤只觉得身体失去平衡,要栽倒时,只觉得身后被拉住。
距离地面仅仅差一个鼻尖的距离,如果再迟一点,林幼彤小巧好看的鼻子就要撞上了地面,惊出一身冷汗的她回头刚要说声谢,没想到的是,救她的人并不是林天,而是亚当。
“林天,她现在是我的人质了,你可千万不要不来哦。”亚当抓住林幼彤的腰喧连瞥都没瞥一眼,笑着更加得意,大有胜券在握之意。
林天也是怕投鼠忌器,生怕他伤害到林幼彤,动也没动道:“你千万不要伤害她,我们什么都可谈。”
“放心,我是不会伤害她的,最起码,现在不会。”亚当话里有话的说道。
林天听出他话中的意思,面色一紧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明天赌城之约,用扑克牌决定自己的命运。”亚当稍加用就将倒地的林幼彤揽在怀中,林幼彤挣扎几下都未能挣脱他如同铁栅般手臂的钳制。
心里大感懊恼不已,深深地为自己的莽撞感到自责,不光让自己,更让林天陷入了更大的麻烦之中。
“千万不要逼我,不然你会后悔的。”林天咬着牙威胁道。
亚当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很快板着脸说道:“我说过你是一个幽默的人,但这次讲的笑话我并不喜欢,不过,我打算原谅你一次,但不会有下一次了。”
屠虎在林天身旁,瞧着亚当嚣张的样子,拳头攥得紧紧的,暗道:“我要不是打不过你,真的会跟你拼命。”
“好了,明天赌城见!”亚当一手揽着林幼彤,朝着林天四人说着再见。
“不要走,告诉我,柯志宗到底是谁?”林天的思维很活跃,一下子又跳到柯志宗的身上,不过,亚当并没有理会,朝着他们抛了一枚闪光弹。
唐雅生怕林天和屠虎不知厉害,导致他们双眼被闪光弹致盲,提醒道:“快把眼睛闭上。”
,他们迅速的离开电梯,按着键将电梯门也关上也就一会儿的功夫,等着他们腾出空去寻找亚当时,早已不见了亚当的身影。
“今天晚上过得可真够刺激的。”屠虎很无厘头的揉了揉胸口道:“也不知道我的心脏能这样高负荷的状态下运转多久。”
“不要说废话,多想想办法!”林天没好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屠虎赶紧把嘴巴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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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虎的五官都挤到了一起,作出便秘的痛苦,一个人闷声不响的呆在角落窝了半天,哭丧着脸凑过来道:“师父,我实在想不出来。”
林天正和小黑说着话,商量着办法,亚当上门并没有安着啥好心,准备如约应战,就听屠虎苦着脸凑上来说这么一句,真让他们有点哭笑不得。
“我们决定了,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林天有此一说,屠虎的脸上阴霾尽扫,笑颜重新回来了,连连点头,一旁的林幼彤也主动上前请求道:“林大哥,我也要去!”
林天正要出酒店大门,林幼彤从后面追了上来,严肃道:“幼彤,不是我不带你去,而是那里太危险了,你身体才刚复元,我怕照顾不了你。”
原本指望有此一说,林幼彤也就不再坚持,可没想到她执著的应声道:“林大哥,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怕。”
林幼彤自从被林天所救,芳心就已暗许,赤果果的表白让林天愣了一会儿,面带着微笑,语气平和双手放在林幼彤的肩膀道:“幼彤,你说喜欢一个人,是无条件为他付出,这句话对吗?”
林幼彤愣了会儿神,一时之间,她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林天好端端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木然的点点头。
见她点头,林天又说道:“也正是如此,我不希望你去冒这个险。”
林幼彤咯噔一下,一时之间,她还真没有明白林天话里的意思,不过,以她的聪明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略显苍白的俏面瞬间红了起来,垂下头不敢与林天对视。
“幼彤,相信我,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乖乖的等着我,好吗?”林天深情的凝视着林幼彤,话语中透着温柔,让林幼彤再也找不出任何的理由拒绝,只好乖乖的点了点头。
安抚了林幼彤,小黑也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福特停在了大门口,按了按喇叭,提醒林天上车,林幼彤默默的注视着林天的离去,眸子里透着依恋与不舍,双手合十的祈祷道:“林大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要说拉斯维加斯真是名不虚传,本来是一片戈壁滩上的荒地,现在竟然变成了国际博。彩业的象征,当然这还归功于美国国会和内华达州政府。
30年代,内华达州决定使赌博成为合法的事业,此令一出,几乎在一夜之间,市区的赌场纷纷成立。拉斯维加斯的“赌城”之名也就此传开。除了小赌一番,来到拉斯维加斯的另一个重点便是观看各式的表演。大型的饭店均有夜总会、晚餐秀等的表演,有些赌场也营表演秀,或以知名知名艺人为号召,杂以小牌艺人的表演、或为百老汇的音乐剧或戏剧。大部份的表演历时九十到一百二十分钟,演员和道具的质量很高,几乎场场爆满,好的位子而且必须预约。
自进到了金碧辉煌的赌场里面,林天就一直瞧着悬挂在赌场墙壁上浮雕刻出来的文字,来此的客人中以华夏人居多,所以,赌场很人文的用华夏文写出关于拉斯维拉斯的历史。
“师父,你要不要玩几个?”屠虎捧着满手的筹码,指着正对大门两旁摆放整齐有六,七排之多的老虎机,向林天问道。
他自打跟了林天以后,身家也是水涨船高,钱自然是没问题,小赌怡情,他花几万块钱换了一把筹码,打算好好的玩玩。
相对于屠虎的轻松,小黑和唐雅倒是谨慎许多,自打踏进赌场大门后,他们就一直在观察赌场里所有人,拉斯维拉斯是个不夜城,赌场更是一个永不关门的地方。
每时每刻都会能大量游客来来往往,他们在赌场的老板眼里犹如待宰的肥羊,鲜嫩可口的让人垂涎欲滴,屠虎拿着一个赌场提供用来装筹码的小盆,在老虎机面前转来转去。
“要不要我把这些人都给赶出去。”小黑试探的问了一句。
他们如约来到赌场看了好半天也没有人出面,小黑忽然觉得非得闹点事儿,才能更好把躲在幕后的老板给惊动出面。
赌场里自有保安和打手,打架闹事在赌场这样的地方更是不出奇,他们要么不出手,出手就闹得越大越好,最起码让这些家伙知道他们来了。
“哇,我又赢了。”屠虎不知何时摸到了老虎机跟前,玩得不亦乐乎,说到老虎机毫无规律可言,就随机出现三个同样的图形就可以赢得奖励。
也不知道是不是屠虎的运气实在太好,他每次都能赢点钱,再加上他天生的大嗓门,每次赢钱,无论多少,他都会大喊大叫把身旁其他的赌客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结果,一开始还不打紧,谁料屠虎的身旁的人越聚越多,最后,屠虎就被赌客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各位观众,这次,我一定要转出三个七,请大家给我些鼓励。”屠虎也不管周围的人是否能听得懂,就像杂耍卖艺的走江湖的艺人,双手抱拳对着围观的赌客说道。
围观的众多的赌客中其中有一部分来自于华夏,介于传统,他们当然有热闹就会围观,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听屠虎双手抱拳要他们助阵,会心发出阵阵哄笑,随后起哄起喊起了加油。
屠虎很得意,冲着各位向他喊加油的赌客道了声谢,昂着头,挺着胸,很有力按了一下,老虎机的旗罗旗布在面板上的按钮。
很快,老虎机开始不断跳转,不停转动的图案就像一块磁石将围观的赌客的目光吸引住了。
“三个七,三个七……”屠虎双手拳握,死死盯着老虎机的屏幕,大声而又有节奏的喊了起来。
围观的赌客也跟着他喊了起来,口号整齐划一,很有节奏感,声音也是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赌场里播放的惠休顿唱得音乐。
老虎机疯狂的转了几圈,图形变换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慢,众人感到心都快是停止了跳动,虽说不是他们赌钱,但是心情却都是一样的。
大约又过一分多钟,屏幕上的图案终于停了下来,围观的人都伸长着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
“三个七,豹子。”屠虎兴奋的振臂高呼。
三个七的概率相当的低,低到几乎快赶上华夏国发行的体育彩票,可是赔率要比体育彩票高得多,随着屠虎的振臂高呼,周围也响起一片哗然之声。
从老虎机的出币口里哗哗啦啦银币落了下来,如同银色的瀑布,越聚越多,涓涓细流汇聚成江河。
“哇,你一下子中了五百万美元。”围观的众看客中的一位好事者,眼热之余多看了一眼老虎机屏幕的数字,失声的大叫道。
随着他的叫声,众人的目光才落到了屏幕上,不约而同发出一声低呼。
“我的上帝,这小子运气实在太好了。”一个肥胖的黑人妇女,双手捂着嘴大声的惊呼道,眼睛瞪得滚圆,样子充满了喜感。
大喊过后的屠虎,也被从老虎机的出币口掉落的银币惊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今天运气好到爆,本来打算玩玩的,还真被他瞎猫碰到死老鼠,逮到这么大一笔。
兴奋的不知所措,弯下腰来大把大把将散落一地的银币放进带来小盆里,很快小盆也不够装,他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不断的把银币往口袋里装。
赌场里的赌客虽说羡慕他的运气,但却没有一个人想去偷偷地去拿上几把,来赌场的赌客大多非富即贵,来此多半是渡假或是娱乐,并非为了生活。
他们也多半是羡慕屠虎好到爆的运气,却对他得到的奖金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太好了,发财了……”屠虎全然顾上周围的羡慕妒忌恨的眼神,神经质的叨叨唠唠个没完,上衣口袋很快装满了,他就往牛仔裤的里口袋里装。
结果,牛仔裤口袋很快就装满了,他没辙只好扭头望着林天他们兴奋的招手道:“师父,快过来帮忙啊!”
自打刚才听到屠虎一个劲的欢呼,林天和小黑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并没有赶过去的原因是在等,等着赌场方面的人出面。
一般来说,如果有赌客,不断去赢钱,肯定会吸引赌场方面的人出面,为了不引起其他客人的骚乱,他们都会先用赌场安置的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对其赌客的行为进行跟踪,一但发现了赌客有出老千的行为,赌场的打手就会在惊扰其他赌客的情况,将出老千的赌客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进行处理。
对于影响较小的出老千的赌客,他们一般都会让打手揍一顿,扔到大街上,对于一些危害性较大的,出名的老千,赌场都会剁手剁脚,对于这方面惩罚。
赌场的后台背景大多极硬,有的甚至连当场的警察都不敢惹,对于他们的暴力行为也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搞出人命,警察都不会过多的干预。
这也让赌场越来越多,行业也越来越繁荣,有了这样地下秩序的维护,赌客们也变得规矩了许多,除了有极个别的不怕死的家伙,来找霉头以外,大多都是冲着赌城之名来游玩的旅客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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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集团的十八层的办公室
蓝烟媚埋头伏案处理着公务,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放在案头上的电子日历,日历的电子液晶屏上面出现28号,笔头稍一停滞,出神看了半天,情不自禁的说:“这家伙都走了快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虽说也打过几个电话,褒了几回电话粥,却是愈发的思念,尤其是当听到林天在美国遇险,她甚至有了停下手头一切的事情,买了机票飞到大洋彼岸。
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付出一笑,对于这个想法,以蓝天医药的财大气粗,当然不是舍不得机票钱,而是,她知道如果去了,秦雪晴也一定会去,到时候,两女争一夫的场面出现。
丢人可就真丢到外国去了,她忍不住不断涌动的思念化为无限工作渴望,让她成为一个从里到外散发着王霸之气的女强人。
“蓝董,不好了,外面又有人闹事了。”婉儿推门就进,连门都没敲。
蓝烟媚和她早就情同姐妹,平日里没大没小的也习惯了,至于像不敲门这种小事,连句责斥的话都没有,婉儿出于急事进门,就更不会与她一般见识。
毫不客气的把桌子一拍,蓝烟媚杏眼圆瞪,拿出当家人的彪悍:“他们还敢来,看老娘非打断他们腿不可。”
二话没说就拿出当家人的气势,带着婉儿,气场很足的往办公室外面走,她甚至连多余一句都没问,主要是最近,这帮家伙老是来捣乱。
有的时候闹得实在不像话,甚至到了打电话报警的地步,这帮韩国棒子还是过来捣乱,蓝烟媚也知道韩国棒子是一根筋,做起事来认死理,可是,人家警察又不是蓝烟媚私人保镖,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
也多亏人家陆浩然局长与林天交情不错,才愿意不怕麻烦的派些人来帮着平事儿,这帮韩国棒子来了,见到有警察在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旦警察走了,他们又大张旗鼓过来闹事,一点儿也不怕麻烦的样子。
蓝烟媚很生气,她决定要给这些棒子点教训瞧瞧,领着婉儿,乘坐电梯到了十一楼,那里并不属于蓝天集团,又或者是蓝烟媚分出二层楼给中医公会做为办公室。
也不知道这帮韩国棒子从哪听来的消息,大张旗鼓的跑到中医公会门前来闹事,他们一来就是几十人,声势很大,拉着横幅,一路还敲锣打鼓,直接扰得四邻不安才甘心。
蓝烟媚那是一个受人欺负不愿吱声的女人,谁要敢当着她大吵大闹,她肯定是第一个站出来与他拼命的彪悍的女人。
现在韩国棒子都打上门来,就在眼皮子底下的事儿,她当然不会置之不理,不过,找警察帮忙也不长久之计,她决定一次性将这些韩国棒子给赶出去,让他们下次再也不敢过来捣乱。
电梯速度很快到了十三楼,韩国棒子一如既往的拉着横幅,写着中医发源系出大韩,蓝烟媚虽说并不是中医圈子里的人,但是长时间与林天在一起耳濡目染,也知道韩国的汉医才是真正向华夏国学习。
要不是时间长了也习惯了,蓝烟媚还真被他们这帮无耻之徒气得说不出话来。
严东阳这段时间一直在中医公会帮忙,他到底还算是个壮劳力,虽说在中医公会只是挂名的主席,但是因为林天的关系,干得比自己开杏林堂还要卖力。
原先< HrEf="92k./13798/">传奇知县</>92K./13798/几位中医界的前辈,严养贤,顾秀全,于开洪泰斗级的人物,他们虽说医术过人,在中医界又是响当当的招牌式的人物,可是面对一帮无耻的家伙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除了吹胡子瞪眼光生气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他们也只好眼巴巴干看,任由严东阳出面解决,蓝烟媚也怕这几位国宝级人物气出个好歹,让他们这段时间不要过来,免得看着生气。
严东阳到底年轻气盛,站在门前,愤怒的瞪着眼睛,向带头家伙质问道:“你们到底想搞什么?都给我滚。”
带头的家伙也不省油的灯,华夏语说得是贼溜,还夹杂着不少燕京当地的方言,身高也不是很,大约一米七四左右,皮肤倒挺白,一看就是没做过重体力的工作,穿着修身的西服,染着一头黄发,总是带着邪邪的笑容,自以为很帅,在蓝烟媚的眼里就连林天一个小姆指都比不上。
抢先一步,与严东阳并肩战斗,指着为首的家伙道:“柳志大,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拘留所呆得很舒心,还想再去住几天?”
骂人不揭露,打人不打脸,蓝烟媚一出口就是不客气旧事重提,柳志大的脸色也不会好到那里去,瞬间转冷,森然道:“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一般见识,华夏国的中医公会现在已经沦落到需要一个女人出面的地步了?”
柳志大说的话用心极其险恶,他故意混淆概念将中医公会与华夏官方划上等号,无非就是想让中医公会的所有人,包括严东阳,脸丢的更大一点儿。
其实,中医公会虽说得到了华夏官方的认可,甚至在其中工作的人员都解决了编制的问题,不过,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民间组织,与华夏国官方政府机构半毛钱关系没有。
柳志大将中医公会说成官方,就是想混淆概念,想将两个公会之间的比试换成二国之间的较量,双方代表着各自的国家,相互较量,谁输谁就向对方称臣。
这便是柳志大龌龊的打算,他不远万里,不怕麻烦,整天带人到这里来闹事,就是为了能够闹出个名堂,也能够衣锦回国。
出于龌龊的想法,柳志大也拿出舌战群儒的架式,立刻反唇相讥道:“我是大韩民族优秀的医生,素来听闻华夏国的医生医术了得,特此不远万里前来挑战,请各位华夏的医生不吝赐教。”
他的话说的很诚恳,眼眸里分明就流露出挑衅的光芒,弯着腰连头都不抬,分明就是没把严东阳放在眼里。
“我这个火爆脾气。”严东阳也不是吃素的,恨不得挽起袖子就想大嘴巴抽他丫的,大脑充血的他,一下子也明白这样下去可不行,一定要冷静下来,不能乱来。
打人这种事自然有人去做,他好歹是个医生,代表着华夏国的医生,非但不能动手,还要以礼相待,以体现出大国的风度来。
默念了一百次原谅他,严东阳才渐渐的平息了怒气,才能够平心静气的说:“中医乃华夏国瑰宝,韩医不过就是学了些皮毛,师徒名份早就是板上定钉的事情,你现在还跑过大吵大嚷讨论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让人感到羞耻了。”
柳志大冷笑数声,严东阳说的这些,连妇孺都明白的道理,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很显然,这样做别有居心的他也不会这么容易就退让。
他仗着自己带着人多,万一要闹起来,他认为也不会吃亏,再一瞧中医公会里,工作人员大多也都是脑力劳动者居多,动起手来肯定吃大亏,他有恃无恐也源于此。
蓝烟媚早就被这小子烦得不轻,二话没说横在柳志大的眼前,拿出泼辣劲指着鼻子骂道:“这是老娘的地盘,你给老娘滚出去,不然,别怪老娘对你不客气。”
“请阁下注意你的身份。”柳志大自认为也是读过书,受过良好的教育,说话虽说阴损,但好歹不带脏字,蓝烟媚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张口就骂,着实让他有些恼火。
蓝烟媚内心一阵阵的冷笑,暗想着自己那有什么身份,不过就是一个从小就活在别人的白眼和是非的口水里的野种而已,也正是这样,她的心理素质极好,能够面对任何人的出言不逊。
柳志大的话除了让她觉得可笑以外,还真不能激起分毫的克制。
“我今天就让见识见识我素质。”蓝烟媚卷着小西装的衣袖,看样子是准备动手,笑道:“反正我跟中医公会半毛钱的关系,这里又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作主,你敢乱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蓝烟媚准备动手赶人,柳志大倒是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面前的女人会凶悍到自己动手地步,还有点不敢相信的。
没料到蓝烟媚还真敢动手,扬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给柳志大一个响亮的耳光。
柳志大被打得连退几步,白皙的脸上清楚印出一个五指印,看上去很是搞笑,柳志大感到很受侮辱,在大韩国男尊女卑的国度里,被一个女人打耳光,比杀他全家还要严重十倍。
他再也克制不住的对后面早就磨拳霍霍的助威的人,吩咐道:“给这娘儿点教训,让她学点规矩。”
严东阳眼看火烧眉毛要出事,赶紧的用身体护住肇事人蓝烟媚,她可不能有个好歹,且不说她是蓝天医药的董事长,在中医公会还是挂名的董事,单说她与林天扯不清,理还乱的关系。
她要是受了一丁点伤,林天估计都不会饶了他,严东阳严辞的制止道:“柳志大,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是讲要斗医的吗?现在怎么连点规矩都不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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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医?!”柳志大阴沉着脸,阴测测的道:“你们的人先动了手,我还跟你们客气,是不是认为我好欺负啊?”
“你……”严东阳看出柳志大要动手,后悔没从医馆里带着几个徒子徒孙过来当帮手,万一要是打起来,光凭中医公会一帮人,估计吃亏的多。
肇事的蓝烟媚,以她的性格也不会就躲在严东阳的身后,上前一步对婉儿道:“去把保安经理叫来,他要敢动手,我们就让他有来无回。”
这话不说也到罢,一说无疑于火上浇油,蓝烟媚打了人,还敢这样大放厥词,这要是原谅了她,真是天理难容。
柳志大带来一帮人,大多在韩国都是无业游民,打架闹事正好是他们强项,老大远请他们来华夏旅游一趟要是什么都不做,他们也会觉得不好意思,毕竟,流氓也是有职业道德的。
眼看着事情要闹大,他们当然真是求之不得,十个几人往手里的横幅,锣鼓,喇叭往旁边一丢,气势汹汹上前去。
婉儿通过电话已经通知了保安经理,保安经理闻讯赶紧的带着保安从地下层的保安室里乘坐电梯上来,蓝烟媚的保安大多是退伍兵,有着极强的组织纪律性,只要保安经理一吩咐,他们都不折不扣的去执行。
两方人马很在狭小的楼层走廊里摆开了架势,也让本就不宽敞的走廊里更加的拥挤不堪,柳志大一点儿心负担也没有,这里又不是他的地盘,打坏打烂东西与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相比之下保安经理想的就比较多,好歹也算是他的管辖范围,要是万一打起来,把这里搞得一团糟,估计以后就会很麻烦。
还没开打,两方人马的心态就有微妙的变化,蓝烟媚的精明看出保安经理的苦衷,支持道:“龙五,你打吧,出了什么事情,我替兜着。”
蓝烟媚的话,无疑是给保安经理龙五一个剂强心剂,振作精神,刚准备吆喝着弟兄们,跟柳志大开打,没想到,林天出现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蓝烟媚更眼波流转,由内而外的王霸之气瞬间荡然无存,不过,她可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头扑向林天的怀里。
这样太韩剧,太矫情,不是她的性格。
刚刚回国的林天,本打算给蓝烟媚一个惊喜,马不停蹄的从机场赶过来,问了一下前台小姐,知道蓝烟媚在这里,没想到乘坐电梯一瞧,无巧不巧的看到两拨人马正要开打。
他在医院住了两天,养足的精神,再加事情办得差不多,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有一个多月,也该是回国的日子,主动与蔡洪福告辞,狠心的拒绝了妮可的婉留。
本打算再林幼彤告别之时,去到她姨娘家找她,没想到林美英告诉林天,林幼彤假期已经到了,重新又开始了巡回演唱会的世界巡演。
林幼彤的不告而别,对林天来说多多少少算是一个遗憾,带着一丝丝遗憾,他踏上回国的旅程,这次他也算没白来,支持了威尔逊登上总统的宝座,并依靠他的力量,使得国会终于同意了取消禁令,使得中医中药在美国的销售。
他一下飞机就往蓝天医药也正是想把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她,说起来中医中药禁令,对于野心勃勃的有志于销往欧美市场的蓝烟媚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没想到还没出电梯就看到即将上演的全武行,大大的出乎了林天意料之外。
“你们这是在干嘛?”不明真相的林天,很是诧异,打架还真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事情。
不过,从横幅上一瞧,原来是韩国帮子来砸场子,提到韩国棒子,林天就觉得一阵阵的蛋疼,前面有个韩国访问团,结果惨败而回,结果没安生几天,又跑出一个柳志大。
听听还志大,一听名字就知道志大的人往往才疏,这位仁兄估计也是个志大才疏的货色,肯定是揣着满肚子的龌龊过来。
“柳志大,你好。”林天主动向这位脸上还有五指印的柳志大,示好并自我介绍道:“我叫林天。”
柳志大一听林天,不由得大喜,他在国内就听过林天的名字,更是听说过韩国访问团败北的消息也听过一些,更多的是从他们的言语中,提到林天这个名字的敬畏。
也让他立下决心,一定要击败林天,在韩国的韩医一帮人中露回脸,这也是他不远万里来挑战的最主要的动力。
林天的出现也让严东阳有了主心骨,笑呵呵上前拍着林天的肩膀道:“你小子回来也不吱一声,好歹也让兄弟我开车去接你。”
“东阳哥,还是你比较忙,所以,我也不敢麻烦,再说燕京虽说雾霾比较重,好歹打车还比较方便……”
林天一开心就拿燕京的雾霾天开涮惹得严东阳掩口偷笑,蓝烟媚也跑过来凑热闹,其实,她早就忍不住,只不过碍于面子不方便过来,这会儿借着严东阳的光。
从外面走了过来,林天的两手空空,也成为她的攻击的幌子,没好气的说:“你小子出国这么长时间,连点礼物都晓得带,看来在你的心中还没有我们啊!”
看她话语三分幽怨还带着七分伤感,林天对她的了解,当然明白这女人多半是在演戏,不过说到礼物,林天还真没忘,临行前,狠狠地敲了蔡洪福一笔竹杠。
蔡洪福可是威尔逊身边的大红人,以后走上仕途,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当然明白这也是沾了林天的光,为了表示感谢,满口将林天回国所带的东西开了个清单给林天过目。
林天很满意蔡洪福的办事,对于清单上的采购的东西,从吃的到用的,一应俱全,便也就点头答应了,得到林天首肯的蔡洪福当然不敢怠慢。
等他将东西置办回来,林天一瞧差点没晕过去,用品实在太多让他都在想该如何带回国,所幸的是,蔡洪福早早的替他办了托运,这才省了林天的麻烦。
“礼物的话,大概要迟几天给你,你也知道从美国的货运可没想像的那么快。”林天颇感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
蓝烟媚那会真要他的东西,也就随口这么一说,只要能看到林天真人,比起什么来都要强上百倍,一时间,笑靥如花,使劲的往林天身旁贴。
林天就觉得一阵阵香风往鼻子里钻,真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痒痒的,酥酥的。
他一出现,柳志大真成了配角,他挨了一个耳光不说,还杵在原地看着林天和蓝烟媚打情骂俏,真的郁闷死了,脸色阴郁的质问道:“你们有完没完了?”
“你想干什么?”蓝烟媚根本就不卖他的账。
柳志大连理也不理,直接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林天,他的无视蓝烟媚还没什么,严东阳不乐意了,好歹他也算开馆收徒的一代名医,怎么到了柳志大的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呢?
“柳志大,你不是要斗医嘛,我跟你比,一对一,如何?”严东阳很是不服气的站出来挑战道。
柳志大反倒不着急,斜了他一眼,冷哼道:“你不配。”
“什么?!”严东阳差点没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说:“我不配,我行医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
林天差点没笑出声,又怕笑出声坏了严东阳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严东阳也就三十多岁,长得有点着急,再加头顶有点微秃,说起话老气横秋的样子,别人还以为有四十多岁。
可是要说,他行医时,柳志大还穿开裆裤,未必也太让人笑话了,他这样无节操的卖着老资格,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
“小子,我跟你说,你别瞧不起我,你有本事赢了我再说。”严东阳很是挑衅的,说医术他除了林天,还真没服气过谁,更不说是这个张狂的让人恨不得抽上两耳光的韩国棒子。
“我是大韩民国的一流中医医生,来华夏国当然是找一流的医生挑战。”柳志大指向了林天,表情严肃的说道:“而他就是我唯一的目标,其他人我根本就不屑于跟他较量。”
严东阳怒极反笑,摇了摇头,对于这家伙的无耻实在无话可说。
“你打算怎么比?”林天笑得很温和,没有半点盛气凌人的气势。
柳志大眼眸泛起光芒,他没想到林天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与他挑战,原先准备了一肚的激将的话都没用上,不过,这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他将跟林天有一场一对一的较量。
“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来,到那个时候,我们来一场一对一的较量。”柳志太很骄傲的昂了昂头,带着一帮人转身就想离开。
他刚一转身,就听到林天在身后唤道:“慢着。”
“什么事?”柳志大还以为林天有什么话要说,真的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道。
林天笑得很温和,人畜无害的说:“你以为你想走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了吗?我好像还没同意吧?”
“你想怎么样?”柳志大脸色一变,他看得出林天笑得很温和,但说出话却是很不客气。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听我的,所以,不是你想走,就可以走的,要我说了才行。”
笑容渐渐的从林天的脸上敛去,眼眸散发出淡淡的杀气,这让柳志大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真没想到这个看似帅气的年轻人,怎么会有如此的霸气。
一度让他有了想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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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训营——没有你,哪有我
《 医世无双》这本书作为高登的第二本书,作为《医路嚣张》的一个续篇,高登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思来想去,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就像第一本书说的那样,签约,不敢言。
惯例的感谢福大,感谢17K这个平台,或许有人会觉得高登比较虚伪。然而事实就是这样,没有这个平台,没有福大的支持,也就没有高登现在与大家见面的机会。
然后的,就是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读者,兄弟姐妹们。我已经把上本书的粉丝值前一百的朋友放在作品相关《感谢有你》这个章节里面,当然,我知道这远远不是全部,还有许多我连名字也不知道的朋友,在一路的支持我。
其实,我最应该感谢的,还是青训营。是它让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差的。如果没有青训营,我应该还是一个扑街扑到死的蛋疼的货色。开新书之前,与福大交流,我就这么说过。我不会选择外站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17K,因为青训营,给了我太多太多。
我并不是一个擅长煽情的人,我只会把自己煽的涕泪横流。
青训营,没有你,哪有我。
——【高登】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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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推了!
网站的推荐位里面,封推,是对一本书最高的肯定。咱比不得那些大神中神小神,所以当接到封推的消息的时候,着实的激动了一把。
在朋友们强大的火力支援之下,我们携手并肩,一起爆掉一个又一个强大的……菊花,终于在新书订阅榜上,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
正是因为这个成绩,才让我得到了这次封推的机会。这是你们给我的机会!百拜致谢!!词不尽言,言不达意,唯有叩谢而已!
谨此拜谢福大,影大,兰大,以及17K的所有编辑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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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仅仅是拜谢,是没有用的,我只有更努力的码字,把故事写的更好,来回报所有支持我的朋友们。
高登,再拜致谢!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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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终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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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又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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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了,些许,有些遗憾,最后的章节,沒有能够顺畅的铺展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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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些事,是人力所不能及的,比如医世无双上无线的事情。
经过与编辑的沟通,只得选择收尾,填坑。
所有未尽事宜,敬请期待高登的神医三部曲第三部,也是医路嚣张和医世无双两本连续故事的,完结版,稍后,稍后一些。
感谢你的陪伴,高登,再拜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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