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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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板玩小三玩腻,而小三渐渐大龄,逼婚不成索要千万赔偿。老板原想杀人灭口,后财务总监献计:以提高文化水平为由,由老板出资十万元,让小三上了emba班。班上老板如云,小三一下迷倒了全班男生。没两个月,小三就不理老板了。
案例启示:企业处置不良资产最有效的方式是包装转让,而非丢弃和自己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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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为止,业务员这个职业,已经是整个中国,乃至整个世界,最为火爆的职业之一。网
顶尖级的业务员形象就是有侦察兵的脑袋、相声演员的口才、马拉松运动员的耐力,将军的风范及百折不挠的登山运动员精神的综合体。
没有强烈的实现自我价值的欲望,百折不挠的拼搏精神以及敏捷、灵活的才智是跨入不了业务员的门槛的。
业务员的工作就是从成千上万吨矿石中淘取闪闪发光的黄金;就是从成千上万名客户筛选真正的买家;就是在强手如林的同行竞争中击败对手,获得客户的宠幸。
业务员推销产品,实际上就是先推销自己——业务水平、谈判技巧、为人品德等综合素质。如果客人不接受业务员的气质形象,也就无法接受其产品。
素质高的业务精英,时时检讨自己工作中的不足,并不断提高自己的推销技巧;而水平低下的业务员才会不断的埋怨客户如何刁难自己,或者抱怨产品太难占领市场等,从而把自己推向低层次的位置,进而被同行业的强手淘汰出局。
信心是灯,毅力是发电机。如果业务员没有强劲不息的毅力这个动力源,就不会让信心之灯永远明亮,从而也就不可能发掘出丰富的成果。
高超的业务手段就是让客户心甘情愿地掏出腰包付给其报酬,并还在心里钦佩不已。否则,客户不但不会付款,而且还会一脸鄙视。
业务员的动力不是靠上司的逼迫、老板的诱惑、同事的嘲讽而产生的,而是自身产生的一股旺盛的激情,即“不到长城非好汉”的行动。这样,其每天的计划、行勤、启迪及收获都会在有条不紊之中进行。
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那么,不想当老板的业务员也就会被淘汰!因为在业务员行列之中不进则退,没有其他选择。
业务员的最大敌人就是缺乏自信,就是不能坚守阵地。试想,有几个勤奋而以长期拼搏在业务行业中战士,不能打下立足的江山来?“不管怎样,先努力干上两年再说”就能成功一半。
业务员的乐趣就在于其工作中有丰富多彩的内容、斗智斗勇的风险、起伏跌宕的情节以及最后的来之不易的成果。
业务员就是商战中的特种兵——集大智大勇、将帅风度、谋士气质、斗士勇气于一身的特种人才!
低水平的业务员只能寻到矿藏式的客户资源——采掘后就会资源枯竭;而高水平的业务行家就能探测发现泉水式的客户——一旦建立良好的供需关系,就会源源供“货”不止。
勤奋是业务之树的根,诚实是那树上枝叶。只有根深叶茂才能结出丰硕之果。
欺骗得手一次,名声扫地一世。辛苦报酬虽少,犹如泉水不息。
先交朋友,后谈生意——业务长久;金钱至上,六亲不认——昙花一现。
缺乏深谋,办不成大事;没有远虑,做不了大生意!
业务员的行业,就是从九十九次失败之后取得一次成功;被九十九人拒绝之后得到一人欣赏的高尚职业。一旦攀越前期艰难之石,就会顺利走向成功之路。
业务员就是成天晃荡在成功与失败双杆之间的体操选手:不是成功,就是失败,别无其它选择。
拿固定薪水的职员是老板给你划定成功的横杆目标;而干业务行当的人,则是按自己的意愿、才能及综合素质所定下的价值标杆——收入上不封顶,下不保底。
业务员的信念就是要“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凡是别人久攻不下,或是根本不敢去攻的大客户,一旦“夺得城池”,就一定会得到一个“金娃娃”。
创业期间的业务员就是靠“陌生拜访”去开拓业绩;而成熟的业务高手就是凭借娴熟的技巧、良好的信誉及众多的朋友在沟通、交往中轻松地成交一笔又一笔业务。
业务员苦练基本功的内容就是要熟悉本地区有哪些可以去拜访的公司、厂家?在同行业竞争对手中有哪些特点?自家公司的强项在哪?在现有的市场中如何寻找突破口
业务市场犹如浩瀚大海一样深远莫测。在不同的领域、不同的层次、生存着不同的动物。这样看各式各个狩猎水平的业务员如何施展手段,从而获取最大猎物!
委屈、挫折、打击……在伤害自尊的同时,也会启动奋发的开关,将其能量转化为努力工作、勤奋学习、 上下求索的强大动力,从而博出一个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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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为了满足安雅熙的童心,夏禹将吃的统统放在床尾,也坐在安雅熙的旁边看动画片,时隔多年,他是一个童年残缺的孩子,小时候看动画片,是一种奢侈,后来,似乎更加奢侈。网
喝酒…一边喝一边随意的聊天,安雅熙告诉夏禹,这个动画片里,她很喜欢灰太狼。
虽然安雅熙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一丝伤心的神色,但是夏禹总感觉她心里并不像表面那么开心,他的脑子里,始终残留着瓢泼大雨中,那个单薄凄厉的身影。
渐渐的,他也偶尔会同安雅熙一样,发出咯咯的笑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看动画片真的可以让自己内心的邪火变得消停,剩下的只是愉快,就像是两个小孩子,坐在一起,谈论葫芦娃厉害 ,还是奥特曼厉害一样。
没多久,房间的地板上,已经散落了一地的啤酒罐,夏禹第一次遇到这么能喝的女人。
“我觉得你很像灰太狼。”安雅熙抱着枕头,盘坐在床头,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夏禹。
突然安雅熙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夏禹不明白什么意思,他是第一次看这个,动画片里,灰太狼每次都失败,每次都被红太狼欺负。
“我不像灰太狼。”夏禹可不觉得自己是灰太狼,至少他觉得自己不会怕老婆,唯一有点相同的可能就是色逼吧。
“你就是灰太狼!”也许是几罐啤酒下肚的原因,安雅熙的俏脸,看起来红扑扑的,像一个熟透了的果实。
“我真不是灰太狼…”夏禹能够看到安雅熙胸前的那条沟壑,还有红色的蕾丝边。
“不要,你就是灰太狼!就是!”
安雅熙抬起枕头,轻轻的砸在他的肩头,他随手一档,却抓在了对方浑丨圆的胸丨脯。一阵充实和柔软顺着手掌的每个细胞传来,夏禹不知道为什么安雅熙会在这个灰太狼的问题上那么在意 ,他只知道现在有些口干舌燥,这是一只手无法掌握住的女人…
安雅熙愣住了,眼眸中闪烁着一丝迷离,但是她没有挣脱,就那样看着一脸难堪,脸色潮红的夏禹。一秒两秒…安雅熙丢掉手里的啤酒罐,轻咬着红唇,坚定的吻了下去…
夏禹不明白事情怎么开始,怎么发生的,他只是知道,安雅熙,是这辈子到现在他遇到过的,最热烈的女人,灵动的小舌头,搅动着他的心悬,让他无法呼吸。
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此时此刻,夏禹的脑海里疯狂的滚动着这一天的经历…那一袭动人的背影…机舱意外巧遇…谈及云海的那一丝落寞…还有深深印在脑海的雨中倩影…她是一个人尽可夫 的放丨荡女郎,还是一个美丽的仙子坠入凡间…
安雅熙依然热烈,他能感受到,安雅熙浑身出奇的滚烫,她体内的那股火热,终于挑动了他最后的欲丨望。
“你,确定…”夏禹看着怀里的安雅熙,本来是想问她“你确定要和我干吗?”但是,话到嘴边却再次被红唇掩盖…
此刻夏禹不再墨迹,一把将安雅熙压丨倒,撕开了她丨的衣衫,那副让自己差点梦丨遗的美景,赤丨裸丨裸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疯狂吻她的脖子,耳垂…
一手肆意的占领了那对丰硕的果实,游走揉丨捏,尽情索取…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嫩丨白的小屁丨屁,褪丨去了她的短丨裙。
此刻他才知道,原来那双修长的玉丨腿,比他想象中,更加让人销丨魂…安雅熙急促的呼吸,修长的双丨腿,紧紧盘绕在夏禹的腰间…
不知道是酒精的迷醉,还是肌肤的碰触,安雅熙嫩白的皮肤,泛起一片一片的红晕…变得更加火热。
“哼…”
安雅熙轻轻的发出了呻丨吟…而这对夏禹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让他心里更加的燥热,连心里最后的一丝顾忌也烟消云散。
夏禹的手不断的在她的身丨体上滑动,安雅熙不由分说,翻身坐在夏禹身上,轻咬着红唇,原本盘在脑后的发髻,也散落在胸前,那xx如同排球一般的挺拔,夏禹一时间有些恍惚,难道今晚 要客串一次排球运动员?
安雅熙那张迷人的脸蛋上挂着一丝红晕,一丝执拗,两人安静的凝视着对方,浓重的啤酒味弥漫在空气里。她埋下了自己的脸,修长的指尖,游走于他的敏丨感部位…那条灵动的小舌头,渐 渐的湿润了他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
房间里充斥着满满的春意盎然,热情似火的安雅熙,始终占据着有利阵地…电视机里,红太狼正在欺负灰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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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年之中最酷热的时候,但是在这连绵起伏的大山里,那一抹青绿仍旧四季长存。网
“哈哈!妈妈我这次又考了100分哦,今晚我想吃玉米馍馍!”
只见蜿蜒盘旋的山道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孩童声音。一对年轻夫妇正一左一右拉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从山下顺着这条两车道的公路慢慢上山,夕阳已经垂在山巅,他们的小家也就在前方。
那位年轻的妈妈,虽然不算非常漂亮,但是浑身透露着一股清秀的味道,她拉着儿子的小手,亲昵的说道:“好,好,今晚妈妈给你做,以后只要你每次都考100分,妈妈保证让你吃个够!”
“呵呵,谢谢妈妈!噢噢!”小男孩脸上洋溢着惊喜,大部分时间里除了红薯就是粥,难得能够吃上一回玉米馍馍,他能不高兴嘛。
这时,另外一边面色坚毅的爸爸,却拍了拍雀跃的小男孩的小脑袋,说道:“小禹,以后在学校里可要好好听老师的话,别以为每次考试都100分就骄傲自满。还有你爷爷教你的那些可别再用来捉弄同学了,否则等爸爸过年回来,就不给你带发条青蛙。”
“爸爸,不嘛!我要发条青蛙,我要发条青蛙…同学们都有的玩!大不了我不调皮了。”小男孩一个劲拽着爸爸的衣角,口中紧紧念道心仪已久的“发条青蛙”
“嗯,只要你听话,爸爸就算累死了,也让你这小兔崽子过上好日子。”
看着自己的儿子,年轻的夫妇相视而笑,眼神中彼此充满了温馨。年轻的爸爸决定明天就去城里打工,赚点钱维持家里老小的生计。
轰!轰!…
一辆红旗轿车,疯狂催动着马达,在这条蜿蜒的山道上飞驰。开车的是个美妇,一个如同天仙一般美丽的女人。可是到底是什么紧急的事情,让她在这危险的山道中还如此飞速行驶。
红旗轿车绕过一个个急转弯,朝着她最终的目的地赶去。前面又是一个z字型的弯道,而且是下坡。
“老天爷请你保佑菱儿千万不要有事!”美妇暗自在心里念道,脚下却没有减速,直接转过了弯道!
就在红旗轿车刚刚转过弯道的时候,正好看到路边有着一对年轻夫妇,他们手里牵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美妇看着前面的幸福一家,眼中透露出淡淡的羡慕微微失神。可就在此时!一辆重型货车却带着一阵劲风从前方迎面驶来!在这仅仅两车道的山路上狭路相逢!
美妇心中陡然一紧,脚下刹车狠狠踩到了底,不停的鸣叫喇叭,将方向盘朝外面一转,因为那一家三口在道路内侧!
此时那张动人的脸颊上挂满了恐惧。因为对面那辆重型货车并没有刹车,而是直接稍稍由着道路内侧转了一个弧度,朝着红旗轿车的侧身狠狠撞来!
“不!!不要!!!”美妇在车里声嘶力竭的喊道,那原本悠闲走在路边的一家三口,此刻在她眼前瞬间被货车吞噬的一干二净…只留下那美妇的惊叫回荡在山间。
可就在美妇惊叫的刹那间,不知道什么原因那重型货车突然狠狠刹车,不过这哪能刹得住车呢!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重型货车与红旗轿车最终还是撞上了。美妇感觉车身剧烈一阵,然后朝着山道外的悬崖翻了下去…
那辆重型货车稳稳停在了悬崖边上,半响之后一个身穿黑色夹克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打开车门,失魂落魄的走了下来。
他一摇一晃的挪步走到悬崖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来,而不是他!”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呐!”
男子呆呆的跪在原地,重复狂喊着。两行泪水夺眶而出,划过那张沧桑的脸庞…流过那左脸上那道寸长的伤疤,最后滴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而不远处的山崖边,一根支出来的树枝上正悬挂着一个小男孩,那张粉嫩的小脸上挂满了恐惧…一双明净的眼眸中倒影着一条寸长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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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成都,这是一个拥有上千年文化古韵的内地城市。网 是古蜀文化发源地,也是全国乃至全球旅游爱好者的一处宝地。这里有闻名世界的九寨沟、峨眉山、乐山大佛、青城山等等美丽的风景区,不过提到四川成都的话,很多人都会知道,四川辣妹子、成都美女更是名声远播。
春熙路步行街。
清晨8点半,天空阴霾,时不时响起一声声低沉的闷雷。
在这繁华的春熙路口,一辆满载乘客的48路公交车,带着一屁股尾气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停在了站台前,不少帅哥靓妹瞬间被挤成了相片,紧贴在车窗玻璃上,那小嘴看起来就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菊/花。
“搞什么飞机啊!你个傻/叉会不会开车!”
一个看起来至少八十岁的白发老头,顿时厉声喊到。这话让整车的人大跌眼眶,心想什么时候老头也这么给力了。
“ctm!48路公交司机没一个好东西!”
“我的双眼皮被挤掉了…”
“我的胸…”
听着满车厢的一片骂声,长着一串黑胡子的公交司机,倒是不以为然,带着耳机摇头晃脑,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车厢一角,只见一个二八年华的长发美女,瞪大了迷人的双眼,一脸惊恐之后瞬间颠覆了自己的淑女形象,以80分贝以上的音量大喊道:“淫贼!你混蛋!!”
大喊的同时,长发美女抬起小脚丫就是一记狠踢!谁都看的出来,长发美女的这个动作已经是练得炉火纯青。一脸潮红的夏禹,看着眼前迅速放大的红色高跟,一脸的绝望。
下一刻高跟鞋与男性的某个脆弱物件,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omg!啊!…”
紧接着车厢内再次传出了一声杀猪一般的嚎叫。
车厢里目睹整个事件的人们纷纷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更多的男性则是下意识的捏住了自己的蛋蛋,然后发出一阵来自心底的唏嘘:“爆了…肯定爆了…”
“哗!哗!”一声,这时车门终于破开人群,然后打开了,只是有两个可怜的娃来不及躲避,被夹在了车门后面,口吐白沫不知生死。
这个世界总是非常现实,到处都充满了竞争,这一群一群平时看似人模狗样,西装革履的职场人士,关键时刻自己的狼性却是表露无遗。
哪怕是下车,大家也都不想落下一步。几个老头老太太,在汹涌疯狂的人潮中,瞬间被挤到了角落,半天没有缓过气来,看似就要嗝屁的摸样。
这个车厢内的人大部分都是赶着上班的职场人士,为了上班不迟到,一个个速度惊人,不到一分钟,已经将车厢腾空,连那两个被夹在车门后的娃也不知道何时离开了。
只见之前大骂的那位白发老者,慢慢的走到车门前,回头看了看蜷缩在角落的夏禹,然后老气横秋的说道:“小伙子,为了吃个豆腐,碎了蛋,不值得啊…”
“我…我没…”
“不用解释了,大家都懂,不过你的泡妞精神我很喜欢。”
老者说完之后,便下了车。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夏禹,一阵无语…
似乎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在这个商圈上演无数次,也许说不定那天倒霉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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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
年龄:23 身高:178 cm
体重59kg(属于吹风天气就不敢出门,怕被风吹走的类型。网 )
学历:高中(高二时被开除学籍,从此流浪街头)
家庭背景: 父母双亡 贫下中农,处于温饱线上!
外貌:五官齐全(普普通通,丢在人流中,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种。)
职业生涯:坑蒙拐骗(悲催小混混,极品扒手,从学校出来之后就从事伟大的扒手职业)
繁华的春熙路步行街口,天空中的闷雷不断,一个邋遢青年,坐在街边的长凳上,双手正在裤裆里一阵揉捏。
“哎哟…我草泥马!死贱/人下手这么狠!”
一阵阵刺骨的疼痛,让夏禹忍不住臭骂到。不过幸运的是,经过一番检查,那玩意还是完整的,没有爆掉,也没有骨折现象。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你tmd再看!回家自个撸去!”
夏禹一阵臭骂,轰走了身边的人群,将手从裤裆里抽了出来。他实在是经受不起周围人的好奇眼神了,只能忍着疼痛往前走去。
最近半年,在家混混度日,夏禹今天是真心想来找份工作的,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夏禹真是觉得比窦娥还冤。
在由于车上人太多,那女的上车之后,就被挤到他的身前。正好这是夏天,大家都穿的少,随着公交车一路颠簸,两人更是紧贴在了一起。嗅着美女身上的阵阵体香,加上那火热的身材,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难免会出现一些生理现象,虽然长发美女很生气,但是这也没办法,谁叫人多呢,所以只能费力的转个身,背对着夏禹。
但似乎越是这样,那丰满的小pp,更是让夏禹无法自拔,痛苦的抑制着腹中火气。于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路摩擦到站台。关键是到站的时候,那挨千刀的司机还来了一个急刹车,那就完蛋了…强大的惯性,让那坚/挺的生理部位,在巨力之下,隔着薄薄的衣衫,竟然直接深入了菊/花…
随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真是说不出个对与错来,夏禹扪心自问是完全无意而为,但是那长发美女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无法保持住自己的理智了。
对于找工作的事情,其实之前夏禹也曾在网络上投过几次应聘的简历,但是那近似文盲的学历,以及接近等于零的职业生涯,让他的简历如同石入大海,久久不见音信。
无奈之下,在第99次下定决心之后,夏禹走出了家门,来到了春熙路,想谋求个发传单、贴牛皮癣之类的艰巨工作先干干,解决一下温饱问题。
不过这货也确实倒霉,今天竟然还是个雷雨天气。
作为本市最繁华的商圈,哪怕是这种天气,春熙路依然人声鼎沸。形形色色的人,从城市的不同地方朝着这一片涌来。
而在这些人流中,却是不乏传说中的高富帅、白富美,在这里据说随便丢一个矿泉水瓶子都有可能砸中一个千万富翁。
阳春三月,正是一年之中最好的时节,各种款式的mm,早已迫不及待的穿上了短裤、丝袜…尽情挥霍着自己的资本,刺激着广大男性同胞的雄性激素。
看着周围耸立的高楼大厦,某女星巨幅的广告画贴在大厦的侧面,夏禹觉得有些眩晕。低声说道:“名媛啊,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像他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混混,其实对这些繁华商圈,高楼大厦,写字楼等等环境,是感觉非常别扭的。
似乎来到这城市中心,看着那些衣食无忧,家庭富足的同龄人,就会觉得比人家矮一头,第一时间没有了自信心,更不想接近他们,除非是为了打他们钱包的主意。
回想起这么多年的扒手生涯,夏禹摇了摇头,把视线从那些白领身上移开。他已经决定改过自新,从新做人,告别扒手生涯了。可是这小子除了扒手之外,没有任何工作经验,想在这竞争激烈的社会找份正当工作,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站在春熙路路口,夏禹贼眉鼠眼东张西望,不得不说,这货很有当扒手的天分,那身影一看就像个猥琐的惯犯。
不一会,夏禹看到一幢大厦背后,有着一条小巷子。根据多年来的经验,他相信那些小的招工启示就是贴在这些角落里的。
二话不说,夏禹急匆匆走了过去,他不敢跑,因为他怕街上的行人把他误以为是刚刚偷了人家钱包的扒手,然后追着他一阵暴打,那样的事情他经历的太多了,简直就不堪回首。
片刻之后,夏禹走进了小巷子,他才知道,原来这里有着一个地下停车场的后门出口。四周空无一人,夏禹视线扫了一圈,果然看到了贴满墙壁的小招聘广告,这货大喜,抬腿就朝广告最多的那一面墙跑去。
轰!轰!…
疯狂的马达轰鸣声中,一辆豪华轿车从这幢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快速驶出。
正好从出口跑过去的夏禹不认识这些豪车的品牌,只是知道一定很贵,自己擦掉人家一点车漆,可能就算卖一辈子的菊/花,也赔不起。所以赶紧一个侧身,险险的躲开了。
可是出口那里正好有着一个小小的水坑,顿时在豪车车胎碾压下,污水溅了夏禹一身,悲催货啊。
“我草你大爷的!龟儿子,要被雷劈死!”
夏禹一怒,但只敢在心中骂道,因为开豪车的人,他知道肯定惹不起,只能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衫。
就在这时,狂风大作,摧枯拉朽般带起地上的纸削飞起,漫天乌云瞬间变得黑压压一片,阵阵雷音涌动,似乎是世界末日降临一般的恐怖。
“ctm,今天出门没带伞,这下完蛋了。”
夏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抱怨着雷雨天气来的快,赶紧靠在墙边。可是就在这瞬间,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一道水桶粗细的惊雷,带着狂暴的能量,瞬间从天而降,直接击中了刚刚行驶不远的那辆豪车!(虽然不可思议,但是事情是真的发生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轮到你了,继续看下去吧。)
突如其来的璀璨光芒,映照在夏禹的脸庞,让他不敢直视,几颗青春痘,格外的明显。几秒之后,耳边才传来那惊人的雷声。
夏禹被吓坏了,心脏止不住的扑通扑通跳动,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那辆豪车竟然被雷劈成一块废铁,后备箱的盖子已经被霹的不知去向,里面冒着滚滚浓烟…
“跑!”
这件事情太诡异了,这是夏禹脑袋里出现的第一个反应!也顾不着漫天惊雷了,这货甩起脚丫子就朝着小巷外一溜烟的跑啊,爆发出了一个扒手应该具备的奔跑速度!
就当夏禹跑过豪车残骸的时候,他看到了豪车的后备箱里,竟然有着一个开口的白色箱子!看起来挺值钱的样子,应该是钢制的。不过在那道惊雷之下,就算隔着汽车外壳,但是仍旧把这口箱子劈开了。
夏禹生生止住了脚步,心想着“这豪车里的东西,肯定是值钱的东西。怎么办?拿还是不拿?我可是说好了不当贼的?”
正在夏禹纠结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声急促的警笛,看来用不了多久,警察就要赶来了。
“草你大爷的!是那小子先喷了我一身污水的!”
夏禹在心中这样想到,立马从心理上说服了自己,一个箭步走了上去,提起那口有些破损的铁箱子,看也不看,转身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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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jls内衣公司的聘书
赶在警车到来之前,夏禹顺利的窜出了小巷子,混入了往来的人流。网
抱着箱子,行走在人群中,从未看过死人的夏禹,心中掀起了一阵阵后怕,心想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不会出事吧,我可什么事情都没干啊,如果连心里诅咒一下某人,也算犯法的话
,肿么办?”
想到这里,夏禹真想顺手将怀里的箱子给扔了,以免惹祸上身。可是一想到里面有可能装的就是几百万现金,这货于是又紧了紧箱子,舍不得扔了。
带着忐忑的心情,故意连着换了十几次公交车之后,夏禹才小心谨慎的回到自己的住地。
这是一个70年代修建的小区,到处都残破不堪,下水道里的污水三天两头的就会出头透透气。不过夏禹一直都安慰自己,这里是一个充满古香古色的地方,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
好不容易自作聪明的找了个麻布口袋将箱子装好,然后走进了小区。
“小夏回来啦,”小区门口的老头冲着夏禹喊道。
“是啊,贵叔,您今天看起来精神很多了嘛。”夏禹一边走着一边回头说道。
“恩,那还得多亏了你的按摩术了。否则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下床呢!回头记得过来吃午饭啊!”
“好嘞!”
不一会,夏禹已经上了三楼,倚在楼道边,看了看下面,确定没有人跟来之后,才瞬间打开了房门,闪身进去了。
“呼…”
夏禹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无力的靠在门后,今天上午的经历确实把他吓到了。看着麻布口袋,夏禹心里却是觉得,如果重来一次的话,他怎么也不会去捡这个便宜,哪怕里面真的有几百万现
金,那也不要了。此刻他觉得做人还是实诚一点的好,否则就算得了不义之财,也会寝食难安。
夏禹没有急着去看箱子里有什么东西,而是直接脱了个精光,衣裤随手甩在客厅,走进了浴室。单身汉就是这点好,随时想脱就脱,连窗户也不用关的。
美美的冲了一个凉水澡,夏禹也感觉好多了,刚才再次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小兄弟,发现已经没有了什么大碍。对此,夏禹也是心中自豪啊,自己的小兄弟受了那么重重的一击,竟然能够
生生抗了过去,简直就是世界第一强悍!
夏禹的出租房是一室一厅的,坐在狗窝一般的沙发上,夏禹轻轻的从麻布口袋中,取出了那电脑显示器大小的箱子。
箱子上还残留着一丝烧焦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夏禹心里又紧了紧,于是闭上了双眼,伸手按上了开关按钮。
啪!的一声脆响,箱子打开了。
夏禹闭着眼睛,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论出现的是几百万现金,还是别的什么,都要挺住,像小兄弟那样坚强!
平复了一下心情,夏禹睁开了双眼。
事实让他失望了,冒着危险拿走的箱子里面,并不是想象中的现金钞票,而是一个透明的塑料文件袋,里面装的是满满一叠资料。
“龟儿子!开那么好的车,竟然没带个几百万现金!”夏禹失望中,臭骂道。
虽然不是钞票,但是既然已经拿回来了,夏禹当然还是要看看,到底写的是些什么内容了,如果是什么珍贵的商业机密,也能拿出去卖点钱呀,就算不枉费今天的冒险了。
打开文件袋,夏禹拿着折叠厚厚的资料开始看了起来。
第一页上面写着一排大字“个人简历”
顿时夏禹心中上火了,搞了半天,原来就是一份普通的个人简历!这东西夏禹可是非常熟悉,就在前段时间,他可是发了好多份自己的个人简历,投在网上去应聘工作的。
一阵郁闷之后,夏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也就看了下去,就当是消遣消遣吧,学习学习人家怎么写的简历,也好方便自己以后应聘嘛。
只是当夏禹翻开第二页的时候,他顿时愣住了,脑袋里就像是一个烈性炸药突然炸响一般,整个人目若呆滞,嘴巴张的大大的,握着简历的手也忍不住出现了颤抖。
上面的内容是:
姓名:夏禹
性别:男
年龄:23岁
身高:178 cm
血型:0
学历:硕士
专业:市场营销
毕业院校:美国哈佛大学
籍贯:美国
5岁时移民美国,13岁时父母双亡,从此独自一人生活,无其他亲属。18岁以优异成绩考上哈佛大学市场营销专业。20岁开始尝试第一次独自创业,发展内衣行业…赚了第一桶金…22岁提前完
成学业,获得硕士学位,23岁金融风暴,公司资金链短缺,造成严重损失,宣告破产…
“怎么可能!我不是在做梦吧!”
半响之后才反应过来的夏禹,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左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相信了一切都是真的。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合,但是一切都是真的,真的就是那么巧,没
有理由解释,所以就继续看吧。
是的,就是夏禹手中的这个人简历,上面的名字、年龄、血型、身高…等等信息都完全跟他一摸一样。更加离奇的是,简历上附带的照片,竟然也跟夏禹长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地。就连里
面夹带的美国护照,还有一些相关证件,个人信息都跟他完全符合。
当夏禹带着震撼,继续看到后面的内容时,才发现,原来这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竟然是个美国华侨,还是个哈佛大学的硕士!虽然没有读过几天书,但是夏禹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啊,哈
佛大学是什么档次,他可是清楚的很。
“啧!啧!20岁就自己创业了,还赚了第一桶金…哥们你死了真是可惜啊!”
夏禹看着后面的更多资料,是越看越脸红了,md人比人气死人!同样的名字,同样的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但是人家又是哈佛硕士,曾经又是千万富翁,虽然破产了,落难跑回了中国,但是
最后还落下一辆豪车不是。
看到最后,夏禹也算是放平了心态,竟然对这个死去的家伙,有了一丝丝同情起来。
当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夏禹赫然看到了一张聘书!
夏禹先生:你好!
我公司已经收到你的应聘简历…通过综合考察和评判,在近一万名应聘者中,最终你被录用了!
请在五日内到我公司总部完成相关事宜。
联系咨询电话:123214324234
公司地址:四川省成都市xxxxx
【jls内衣】人事部
xxxx年3月24日
当所有的资料看完之后,夏禹仰头倒在了沙发上,眼珠瞪得大大的看着挂满蜘蛛网的天花板,jls内衣,夏禹还是多少听说过一些,是一个新兴品牌,但是最近广告打得挺响亮的,几乎每个电
视台都能看到一段。内衣公司的工作,应该很爽吧,全是美女、各种内衣…想起来就喷一地鼻血呐。
此时夏禹的脑袋里突然升起了一个想法,一个疯狂的打算。可是各种疑虑也不断的徘徊在脑海中,就这样,夏禹这货带着一丝窃喜,和淫/荡的想象,陷入了纠结的思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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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推拿之术
小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似乎连窗外打闹嬉笑的小孩子,也知道楼上有个猥琐扒手,正在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做着一个前所未有的决断,都变得安静了下来。网
“啪!啪!”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小夏在吗?该吃午饭了。”
屋外传来了贵叔的声音。
“噢…知道了贵叔,我一会就下来。”夏禹迷迷糊糊应道,虽然内衣公司,让他雄性荷尔蒙突然迅速勃/起,但是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苦思冥想,他依然没有拿定主意。
不多时,夏禹已经来到了贵叔的家里,贵叔是门口的门卫,还有个老伴,膝下无子。前段时间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腿给扭伤了,一个星期都下不了床,看了医生也没用。后来夏禹知道之后,
主动请命,来给老贵叔按摩,结果几次下来,就效果显著,贵叔的腿伤也好的个七七八八,连身体也跟着越加的硬朗。
这说到按摩,就得提起夏禹的家事了,他们家以前在农村,祖辈是个江湖郎中,会的一手独具一格的推拿按摩之术。爷爷小时候没事就教了他几招,没想到这小子天生的一双巧手,没多久就
学出了点门道来,爷爷大喜,便倾囊相授,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夏禹倒是把那一手绝活给学了个滚瓜烂熟。
再后来家里惨遭变故,父母双双去世,留下了这夏禹混迹世间,还好政府政策不错,供他生活和学习,但是没有父母管教,很快就跟社会上的人学的一身匪气,高中还没有毕业,就被开除,
扫地出门了。
此后便是走出社会,历练修行。修行什么?当然是扒手绝活,这货就那一手推拿之术,竟然也能琢磨演变出一身扒手绝技。但是夏禹从进入这行开始,就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劫富济贫,只偷
有钱人的钱包。
不过年过23有余了,这经历了多年摸爬滚打,流氓混混生活的夏禹,也开始羡慕起正常人的生活,于是下定决定要从新做人,梦想早日安家传宗接代。
“小夏,你发什么呆啊,随便吃,别跟你贵叔客气!这枸杞泡酒先喝着。”贵叔的老伴陈姨拿来了一瓶泡酒,冲着夏禹说到。
“恩,陈姨你也别顾着忙活了,菜够多了。”夏禹回过神来,客气了几句。
看到自己的老伴又进了厨房,贵叔给夏禹和自己满上了两杯枸杞泡酒,说道:“来,小夏,别管你陈姨了,咱们爷俩先来一杯。”
夏禹也不墨迹,嗅着枸杞酒散发出来的醇香,顿时也将之前的烦恼抛之脑后了,端起酒杯就是仰头干了。
说起喝酒,这货也是天生有料,从小对酒精似乎就是免疫状态,到了成年混社会之后,那就更厉害了,三两斤白酒就是塞牙缝的料了。
一杯枸杞酒下肚,夏禹也是大爽,腹中的酒虫立马被勾了起来,主动抓起酒瓶子就给贵叔满上。
这时贵叔看着夏禹,顿了顿然后说话了。“小夏啊,一转眼咱们也认识三四年了,有些话呢,贵叔也有些话想给你说说,你年轻人呢,听了不要往心里去啊。”
“嗨,贵叔,瞧您说的什么话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您有啥想说的就说吧!”夏禹倒是个马大粗,拎着酒瓶子就坐下了。
“恩,那贵叔可就说了。”
“小夏啊,这些年虽然没有听过你说起自己的工作,但是咱们街头巷尾的也是常常看到你小子挂彩呢。就算你不说,我们也猜得出个七七八八。其实这么多年,小区的人都知道,你这孩子本
性不坏,隔壁那下水沟,要不是每次下雨之前,你去桶几下,我们这小区早就臭气熏天了。还有那四单元的王大姐家的小孙女,如果不是你那次不要命的冲上去,可能早就死在车轮子底下了
,还有…”
夏禹坐在桌角,尝着枸杞泡酒,时不时跟着贵叔干上一杯,听着对方念叨,偶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哎,小夏啊,贵叔今天说了这么多呢,也是觉得你这孩子,不能再这样荒废下去了。别的不说,就你这按摩手艺,也能混个酒足饭饱嘛。年轻的时候,该努力,还得努力一下,有机会就要
把握住,不然老了就得后悔哟。想当初贵叔我也是年少轻狂了…”
夏禹看着贵叔几杯下肚,一张老脸也带着一丝红晕了,说着说着就开始说当年的光辉事迹了,顿时忍不住偷笑。
夏禹将贵叔轻轻的放在床上,被子盖好之后才跟陈姨道别离开,听着屋里陈姨念念叨叨说什么老头子又喝多了什么的话,夏禹却是充满了一丝羡慕,心里默默想到,不知当自己老了的时候,
会不会有这么一个陪伴终生的老伴留在身边呢。
回到家中,夏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刚刚打开那破电视机,然后一道新闻便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本市春熙路段,今日突发强雷电天气,其中一次雷击,击中了一辆雷克萨斯轿车,事故造成一人当场死亡。有关部门提示市民,近期注意车内防雷,以防再次出现类似的惨剧。】
随后,电视中出现了一段画面,正是今天上午,夏禹在春熙路段经历的那场奇异事件!画面中整个轿车已经被雷霹的面目全非,包括车牌号等等全部化成了灰烬。经过售车方的检查,最终也
未能确定这车主是谁,最后只能不了了之,警察局也只能等待有家属来报失踪的时候来查查了。
不过在市区中心繁华地段,出现了这样的雷击事故,立刻引起了市政府高度重视,下令在全市范围内进行防雷安全大检查,更换所有老化的避雷针等设施!
当整个新闻结束之后,夏禹那颗提起来的心,也终于放下了。死去的那个夏禹是孤儿,无亲无故的,根本就不会有亲属去报什么失踪。这样的话,这件事情相当于就这样平安过去了。一点也
不会牵连到夏禹本人。
关掉电视机,夏禹无意中又看到了桌面上的那叠资料。
此刻夏禹的脑海里,又回想起了贵叔之前所说的一句句话来。
“年轻的时候,该努力,还得努力一下…”
“有机会就要把握住,不然老了就得后悔哟…”
“想当初贵叔我也是年少轻狂了…”
贵叔的话一句一句萦绕在夏禹的脑海中,就像是一个个榔头在他的心中敲响。
夏禹紧紧的看着那份个人简历,还有那张内衣公司的聘书,上面显示的时间,还有最后四天了…
终于片刻之后,夏禹似乎下定了主意,眼眸中的色彩也变得坚定了。快速的将那本厚厚的个人简历,拿在了手中,开始反复仔细研读!
【首先不要觉得世界上有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会很不可思议;相比那些所谓的穿越、重生来说,这种可能性应该要大的多吧,只是大家很少在网文上看到这种设置罢了。】、
【新书上传,接下来精彩的故事立刻开始,扒手混混夏禹取代那个硕士夏禹,来到那内衣公司之后,将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哇,面对从未体验过的职场生涯,在那种尔虞我诈,竞争激烈
的环境中,职场菜鸟夏禹能够应对下来吗?面对各种类型的难缠客户,夏禹该如何去完成业绩。还有就是各种各样的内衣mm,将会给夏禹带来什么样的艳遇人生呢?敬请期待,你们的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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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一双纯净的眼眸
一天一夜,夏禹闭门不出,双眼已经挂满了血丝,在这样勤勤恳恳的努力下,那厚厚的个人简历资料,也被他一字不落的记下了。网
不过还没有完,这货破天荒的进了一次书店,狠狠心下了血本,购买了一大堆关于内衣和市场销售的书籍,然后埋头恶补。这种废寝忘食的状态下,夏禹完全相信,如果当初上学的时候,有
这么勤学,考上个硕士学位也不难…
第三天,家里的面包、泡面被洗劫一空,连最后一片菜叶也没落下。沙发上蜷缩着一个发丝凌乱,浑身散发着臭汗味道的邋遢青年…
“呼…终于看完了…”
夏禹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身,这几天不要命的恶补,也让他脑袋里多少有了一些关于内衣市场和企业销售的基础理论知识了。
洗了个澡,透过水面,他看到了邋遢的自己,才想到,看来还要打扮一番才行了。
理发店里,那已经十几年不变的中长发型,变成了规规矩矩的寸头,连胡渣子也顺便刮了刮,整个人立马变得精神抖擞,一点也没有了过去的颓废之色。
“夏哥子,第一次发现你原来也这么有魅力呢…”理发店的老板娘扭着小蛮腰,摸着夏禹的肩头说道。老板娘的老公是个阳/痿,所以这骚/货是出了名的放/荡,只要是男的就想去勾搭勾搭。
“嘿嘿,那是当然。”夏禹趁着周围没什么人,淫/荡一笑,冷不丁的在老板娘的小pp上面捏了一把,惊人的弹性,让他满意一笑,然后故作潇洒回头就闪人了。
回到家中,夏禹从衣柜中翻了半天,才拔弄出一套新亮的衬衫西裤来,这是去年一个好兄弟结婚的时候,作为伴郎的夏禹,一狠心花了一千多块,购置的一套好衣服。到现在也就穿过一次,
看起来还跟新的一样。
“这还是我吗?…”
一番折腾之后,夏禹久久站在镜子面前出神了。标准的寸头看起来精神许多,胡渣子刮的干干净净,整个脸庞变得多了一丝清秀,两条浓眉让眼眸炯炯有神,外加白衬衫、西裤、皮鞋的衬托
,整个人简直就是大变样了…哪怕是去年那好兄弟结婚,也只是穿的好看点,发型也没这么大的变化。
“你就是夏禹!你就是哈佛硕士夏禹!你就是即将要去内衣公司当经理的夏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夏禹不断的默默念到,进行着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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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清晨。
夏禹早早的起了床,穿衣叠被,整个小房间,怎么多年来第一次变得整洁干净了,他的眼角依然还挂着少许血丝,因为昨夜他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眠。
小心翼翼的挤了一点巴黎欧莱雅男士面霜,这家伙可贵了,夏禹一般都舍不得用,不过效果还行,睡眼惺忪的模样顿时变得清爽无比。最后一次回眸,看了看自己的狗窝,想象着未来的激情
生活,夏禹微微一笑,带着满心期待下了楼。
“哎呦,小夏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小区门口的贵叔,看着修整一新的夏禹,充满了惊讶。
“嘿嘿,一个服装公司,请我去当经理。”夏禹随后回答道。
“好事,好事…等你小子工作稳定了,叫你陈姨给你介绍个好姑娘。”贵叔笑盈盈的说道,心里却是在想,那服装公司的老总是脑袋抽筋了吗?直接请这小子去当经理。
“额…嘿嘿,以后再说吧,贵叔我先走了。”
“哎,你这小子,也有脸红的时候…”
按照聘书上的地址,夏禹驱车来到了火车北站的hf内衣城,经过这几天的一番了解,夏禹知道这里是整个四川最大的内衣批发商圈。在进入商圈之前,夏禹发现几乎所有业务员都背了一个挎
包,于是就在路边摊上,花了20块钱,买了一个劣质的挎包。然后在里面随便塞了些废纸,从外面看起来很有料的模样。随后整个人看起来,就更有业务员的范了。
挪步走进商圈,瞬间就仿佛进入了一个内衣世界,到处都张贴着明星代言内衣或者丝袜的海报。甚至还有不少专门经营情趣内衣的品牌,就那门口的露骨海报,都让夏禹雄性激素迅速分泌不
止…
这时,很多人已经开始上班了,几乎看不到男士的身影,全是清一色的mm,各种款式的美女营业员,或者前来购物的丰满少妇、青春小妹,在里穿梭不休。
每一家店门里都是密密麻麻陈列着花花绿绿的内衣、丝袜…甚至还有不少大胆的mm直接当场试穿…顿时各种妖娆、各种亮点…喷血啊!至少三斤鼻血!
此刻夏禹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前在什么春熙路,什么酒吧,看到的那些都只能是小巫见大巫了,这里才是真正的花花世界!
“老天!这…这就是我未来要工作的地方吗?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劲爆,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性福…”
站在电梯前,夏禹不知不觉嘴角已经溢出了口水…
同样站在一旁等电梯的几个mm,看着夏禹的摸样,忍不住露出一丝鄙夷,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周围人的眼神,让夏禹不禁一呆,这时才想到,现在自己可是哈佛硕士啊,还即将要成为这里工作的金领高管,那副混混流氓脾性,似乎该收敛一下了。
想到这里,夏禹也整理了一下衣襟,哼哼两声,恢复了之前严肃的摸样。
很快电梯到了,里面只有少许的几个人而已,本想一股脑走进去的夏禹,顿了顿。想到了所谓的绅士风度,于是就欣然小退半步,对着身旁的若干美女说道:“美女们先请!”
让夏禹失望的是,这些美女mm,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对他施以回眸一笑,竟然鸟都没有他,直接进了电梯。
夏禹心道,自己的魅力指数看来还不够呀,还有待加强啊!
正在夏禹准备进入电梯的时候,哗哗两声,又是三个mm喊着“快迟到了!快迟到了!”
然后急匆匆的冲进了电梯,原本就不大的电梯箱里,一下子就只剩下门口的小空间了。
“tmd,这可是我先排上队的!”
夏禹在心中骂道,然后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挤了进去。一阵拥挤之后,夏禹成功占领阵地,夹在了花丛中,享受着香气迷人,还有那触动心弦的嫩滑皮肤,夏禹忍不住飘飘欲仙了,也不去
理会mm们得满腹牢骚。
正在夏禹暗自夸赞自己身手敏捷的时候,却发现电梯门口却是还站着一个扎着小马尾的女子,额头上的汗迹夹杂着几缕发丝,挡住了半张俏脸。她手里抱着很夸张的一大包东西,两条穿着肉
色丝/袜的小腿,不住的颤抖,看样子那一大包东西挺沉的。
那几个急着上班的mm可不管那么多了,逮着电梯关门键一阵猛拍,电梯门哗哗的就要关闭了。透过那越来越小的缝隙,夏禹看到了一双纯净的眼眸,一尘不染,好似一株清晨的白荷花,挂着
一丝丝晶莹的甘露。
啪!的一声轻响,两只刚劲有力的手臂,死死挡住了电梯门。
“sb男人,你干什么呢!”
“大叔!我们很赶时间呢!你发什么神经…”
“…”
电梯内的立马响起了一片mm的叫骂声,就像是某个嫖/客,找了小/姐没付钱似地。
夏禹一脸无奈,就在刚才,他忍不住伸手挡住了电梯门。
没有理会这些八婆,一步跨出了电梯,然后对着大眼睛女子说道:“进去吧,我不赶时间。”
“谢谢你!”
女子冲着夏禹微微露出一丝费劲的微笑,也没多说然后挤进了电梯。可还别说,这女子身材还真够好的,抱着一个大包,还能堪堪挤进了人群…
电梯已经上了楼,夏禹还依然站在原地发呆,回想着刚才的事情,心里美滋滋,做好事就是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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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清纯萝莉李嫣
不一会电梯又到了,这次倒是真没几个人,夏禹有了前车之鉴,先走到里面再说。网
叮!…
一声脆响,已经到了十楼。
夏禹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把持住,保持镇定!然后抬头挺胸收腹,拿出了一百倍的精神头,踏出了电梯。
hf内衣城十楼,【jls内衣】的巨大logo贴在电梯的出口,夏禹一眼便看到了,下面还有一个楼层介绍,上面显示的竟然是整个十楼,都是jls内衣的办公区域,看来实力果然雄厚啊。
愣在原地,夏禹一下子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考虑是不是可以直接进去就说我是来入职的?
正在这时,背后传来了一阵 哒!哒!哒!…
踩着动人心弦的脚步声,楼道上一个化了淡妆的美女朝着背后夏禹走了过来。
“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清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夏禹转身一看,顿时睁大了双眼。
“是你?”
“原来是你?”
两道相同的问话之后,两人微微沉默了下来。
出现在夏禹眼前的,正是刚才在楼下抱着大包东西的那位女子!她的脸上还挂着一丝水迹,看样子是刚洗过脸,没有了发丝的遮掩,那副倾城容貌得以完全展露,水灵灵的大眼睛更是越加的动人心弦。
此时这位女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那副绝美的清纯模样让夏禹后悔刚才在电梯里眼瞎了,心里想到:“我的天呐,怎么会有这种纯天然无污染的美女?就算有,怎么会那么好运被自己碰上?难道自己前世就是积德积
善的唐僧?啧啧!这种女人如果能娶回家的话,就算折寿十年,自己也愿意呐!”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女子笑笑说道。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我这人一向都是如此的。我叫夏禹,美女贵姓呢?”
看着夏禹的摸样,女子说道:“呵呵,我叫李嫣,是jls内衣公司的前台助理。”
“在jls公司,助理也兼职搬运工的工作吗?”想到之前这个柔弱女子抗着那么大一个包裹的情景,夏禹忍不住问道。
“呵呵,你真会开玩笑,我只是…只是偶尔帮帮其他同事的忙而已。”李嫣微笑着说道,话音有些迟疑。
李嫣的话语,让久经社会的夏禹倒是看出了点苗头,心想恐怕不是什么帮忙而已吧,电视剧里经常看到那种职场被欺负的傻丫头角色,而李嫣这副柔弱的摸样,在夏禹眼中也正是属于那种类
型,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闭嘴不再多问。
“哦…对了,这里是jls的办公区域,不允许闲逛的。”女子看着夏禹陌生的脸孔,心想这人肯定不是公司的职员了。
“额…我没有闲逛,我是来入职的。”夏禹依然看着李嫣的大眼睛说道。
“哦,这样啊,那你跟我来吧,先到接待前台询问一下。”
李嫣说着,就带着夏禹朝前走去。
没几步,两人来到了一处会客室。李嫣则是走到前台,讲了一通电话,大概的内容就是说有个叫夏禹的人来办理入职。然后电话里匆匆回复了几句,夏禹听不太清楚,但是可以看到李嫣忍不住转头看了看自己,脸色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然后在电话里”恩,恩”两声,点了点头轻轻挂断了。
挂了电话,李嫣似乎整个人变得拘束了许多,带着歉意说道:“夏禹先生请原谅我刚才的冒犯…我不知道您是…”
此时的李嫣看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般,带着腼腆和紧张神色。
“怎么了?你又没得罪我,有什么可原谅的呢?”夏禹疑惑的说道。
夏禹完全不明白,在这种大型公司中,一位高管对于这些底层职员,代表着什么。那种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气氛里,每个人都会过的提心吊胆,特别是他这种公司高薪诚聘的新高管,他们大多
会在进入公司之初来一次大发神威。
“夏禹先生,人事部王主任请您直接去她的办公室,您的入职程序由她来负责。”李嫣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额…好吧。”夏禹一脸无奈。
在李嫣美女牵引下,夏禹心猿意马的沿着地板走廊朝里走去,心里忐忑不安,这可是第一天入职啊。他做了几下深呼吸,努力平复了加速跳动的心。
走廊两旁都是玻璃墙,能够直接看到里面办公室的情况。夏雨无意中瞟了一眼,心跳就陡然加速了!只见一个个办公室里,竟然全是女职员!各种款式的女职员或苗条,或丰满,或是别具特色的美女mm在里面忙碌着,反正没有一个是长相对不起国家的。
靠!都他妈/的是美女啊!什么重庆小姐,山东小姐,原来美女在民间啊!重庆小姐和这些水灵灵的小妹妹比起来,那个真叫惨不忍睹!
抑制住要喷鼻血的冲动,夏禹转而一想,在这种内衣品牌公司,如果看到丑女,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但想到以后就在这美女如云的地方上班,夏禹心里暗爽道:“吼吼,老子桃花运要来了!之前的泡妹妹十八式,追女秘籍,看来以后有了用武之地啦!我夏禹的光棍生活必将从此终结了!”
正在夏禹浮想翩翩的时候,李嫣mm说话了。
“夏禹先生…夏禹先生?”
“啊?到了吗?”
“是的,这里就是人事部主任办公室了。”
夏禹抬头看了看前面的办公室,不过墙壁是封死了的,看不到里面。只见门口赫然贴着一张牌子,上面写着“jls内衣人事部主任办公室”
“呵呵,李嫣小姐,真是太感谢你的热情接待了。”
“夏禹先生不用客气,愿您入职顺利。”
李嫣mm腼腆的微微一笑,虽然有些拘谨,但越是这样,那种让人怜惜的味道,越是让夏禹不能自拔。
看着这眼前的尤物,夏禹的脑袋顿时抽筋了,那张脸蛋和火热身材,让他隐隐有些hold不住了。半天才反映过来,然后强装镇定的说道:“额…谢谢!”
说道这里,李嫣mm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夏禹一脸不解,心想难道这mm准备要说晚上找我出去联络联络感情?天呐!不会那么直接吧,如果真是那样,我去还是不去呢?用不用先回家
洗个澡?再擦点巴黎欧莱雅男士面霜?
正在夏禹纠结去洗不洗澡的时候,李嫣mm像是鼓起了勇气,低声说道:“夏禹先生,一会您千万可要严肃一点,王主任是我们公司最厉害的两个人之一,你最好不要得罪她,否则…您以后的工作会很难做的。特别是要注意你的眼神…”
“哦?…我可是非常严谨的一个人呀。”
“呵呵…我当然相信您是一个严谨的人呀…回头见吧,等你好消息。”
李嫣mm鬼灵精怪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姗姗离去了。
夏禹看着对方的那道勾魂倩影,顿时飘飘欲仙,心想道:“难道我真的不够严肃?难道我的眼神真的很淫/荡?”
……
整顿了一下心态,泡妞大事暂时搁置一旁,夏禹要准备去应对这入职的第一关了。不知道这办公室里的王主任倒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从未有类似经验,加上刚才李嫣mm提醒的话,夏禹倒是觉
得心慌不已。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扒手混混了,现在自己可是哈佛硕士,是一个曾经的千万富翁,顿时又多了一丝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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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冷若冰霜的王主任
啪!啪!
夏禹敲了敲办公室的房门。网
半响之后,屋里才传来一个特别生硬的声音,就像是没有一丝人性色彩一样。
“请进!”
听到这种声音,夏禹浑身打了一个冷战,看来这王主任的确是个厉害人物啊,难道是个黑寡妇一般的绝世丑女强人?哎,还好这个公司其他的mm都长的很漂亮,就算有一个河东狮吼,也还能
忍耐。
想到这里,夏禹开门走了进去,在开门的瞬间,夏禹清晰的嗅到了一丝淡淡的柠檬味道,酸酸甜甜很清新。
办公室内大概四十平米左右,两边靠墙放着两排大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放着一些书籍。靠近窗户的地方有着两盆室内盆栽,夏禹一向对花花草草没有什么研究,只是感觉那一朵朵的小黄花
,的确十分好看。办公室的最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办公桌,上面堆积着大量的文件,而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后面正有一个短发女子在埋头写着什么。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王主任了吧?夏禹这样想到。
夏禹原本还以为这种金领级别的人物,应该还有个什么小酒台,什么按摩沙发或者一个迷你小客厅之类享受的好东西呢,结果却是这么简简单单的陈设。
正在夏禹不知道该直接走过去,还是站在这里等回话的时候,埋头的王主任抬起了脑袋,向他看来。
嗡!的一声,夏禹的脑袋里顿时成了浆糊…因为…
因为这王主任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黑寡妇,只见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黑色的小西服,典型的职场金领。嫩白的肌肤,如琬似花,弯弯的柳眉又细又长,一头干练的齐肩短发,也
不能掩盖住那天生丽质的脸庞,第一感觉就是端庄优雅,秀而不媚…如果再稍施粉黛的话,那就真的是人间极品。
面对眼前这个充满气质的美女主任,夏禹完全蒙了。
此刻另外一位当事人王倩则是紧紧的皱着眉头,刚才前台给她电话说有一个叫夏禹的人来入职。之前她看过夏禹的相关简历,也对这哈佛硕士,20岁就创建内衣公司的夏禹,有了一定的了解
,满以为是什么人中龙凤。但是现在出现在她眼前的却是一个木若呆滞,两眼无神的男子,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口水…
“哼!哼!”王倩厌恶的看了看夏禹,忍不住冷哼了两声。
在王倩的冷哼下,夏禹这货也算回了神,慌忙吞了吞口水,站直了身子。心里暗恨自己定力太差,竟然当着这第一次见面的美女失神了…
“我就是jls内衣总公司的人事部主任,王倩。你就是夏禹先生?”王倩质疑的问道,她现在很希望是自己认错了人。
“对,对!我就是夏禹,哈佛硕士那个夏禹。”夏禹这货慌忙应道,最后还不自信的多加了一句废话。
“夏先生不用老把哈佛硕士的名头挂在嘴边,这个公司哈佛大学的职员不止你一个,请坐吧。”虽然对方刚才的摸样,让自己很厌恶,但是王倩出于礼节,还是站起了身子,做出了一个请坐
的手势。
“谢谢,王主任!”
夏禹也不多说什么了,怕自己说的多错的多,一屁股坐在了王倩的对面。
“夏先生之前的笔试,以及三次面试,都非常出色,在这里我也不重复那些多余的程序了,咱们直接进入关于未来工作的正题吧。”
“恩,好的。”
王倩的声音还是不带一丝情感,平平淡淡一副公事公办的摸样,让夏禹感觉像是碰到了一块冰山。但是能够直接进入正题,不用询问他相关的专业知识,当让夏禹求之不得,心中暗自庆幸。
只见王倩随手从一边的抽屉中,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然后对夏禹说道:“夏先生,你的职位是东北大区销售总监。这是关于我公司销售总监的工作细则…这是销售总监的薪资合同…这是
…”
“额…”
看到摆在身前的数十份文件,夏禹顿时头大如斗,心想着自己不是已经被聘了吗?还这么麻烦?这样合同那样细则,我看的懂个屁啊。
但是为了能够留在这个美女如云的国度,夏禹告诫自己千万不要露出马脚了。脸色平淡的随手拿起一份《jls销售总监工作细则》,故作认真的看了起来。王倩则是坐在对面,安静的注释着夏
禹。
看了半会,这《jls销售总监工作细则》终于看的七七八八了,而夏禹真能够看明白的也就不到三分之一。
其中销售总监的工作主要是包括,管理销售部门,每一个季度宏观销售计划,每一个季度全国内衣业市场分析…空白区域代理商客户的开发工作,东北区域市场的调配…等等。
反正在夏禹看来,最终目的就是让今年的销售要比去年好,明年的销售要比今年好,一年一年要有突破性的业绩提升。说白了就是花钱请你来领导销售部门,然后让公司进一步盈利。
至于后面相关的薪资合同,夏禹倒是非常关心,拿起来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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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第一次写都市小说,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现在已经是第6天了。网
昨天,一打开网页,就看到了一个硕大的红包。
真的很高兴,很感谢你-bbaidd2008。
一两百块,可能现在谁都能消费的起,但是你投给了沉沦,那就是对沉沦最大的肯定与支持。
13120980115,这是一位新朋友,谢谢你打赏沉沦的红包,不论是多是少,那是一份支持,一份赞赏。
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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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四海之内皆兄弟,文坛就像是一叶扁舟,沉沦是大海中的一弯不起眼的小船;你们是拥有无限力量的大海。
是远航或是覆没…是辉煌或是潦倒…全在大家的喜怒。
沉沦真心梦想,能够得到大家的支持,将这本很有意义的小说,写到最后。
沉沦想写出一部【业务员三部曲】,将自己的经历,写成文字…
为了【业务员三部曲】兄弟们加油吧,勇敢一点,不要吝啬你们手中的力量!沉沦会在这里一直陪伴各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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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千万年薪
这种只看数字的事情,夏禹到是看的很明白了。网 很快已经看到重点…年薪200万,年底分红…全年东北大区销售利润总额的2%。
看到各种数据,夏禹心中浮想联翩,200万??妈的个靶子,太给力了!如果是以前偷人钱包的话,手摸软了,怕也摸不到这么多钱呀!妈的,这么多钱,劳资不知道要去河边街找/小/姐包夜多少次才能花完!那肯定要精尽人亡…
至于后面的分红2%,夏禹倒是不以为然,才2%能有多少。但是他看到最后有个统计去年东北区域的销售总值,上面写的竟然是整整15个亿!
夏禹之前了解过,jls内衣是一个中高端品牌,价格不菲,所以公司的利润空间是非常大的,能够达到30%左右。东北大区的销售总额是15个亿,那么净利润就能达到4。5亿,分红是2%。那就是
说,按照去年的销售,东北大区的销售总监,光是年底分红就能达到900万!!
夏禹在心中默默算了一算,最后得到的答案,让他有一种要昏厥的感觉。心想这难道不就是天上掉下一个超大的馅饼吗?而且正好砸中了自己的脑袋!年薪上千万…这是以前夏禹做梦都不敢
去想象的事情,这种数字,对他来说,就是卖上十辈子的菊/花,也赚不到的。
王倩看着夏禹眉飞色舞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夏先生,对于职位工作和薪资,你有什么异意吗?”
“啊?没有,没有…非常满意!”夏禹急忙应道。他觉得年薪上千万,还不满意的话,那就真是傻子了。
“那好,薪资合同一式两份,请在上面签字吧!”
夏禹二话不说,拿起办公桌上的签字笔,就刷刷几下,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心中大定,开始想象一千万放在自己眼前,会是怎么样的情景。
王倩拿过合同看了看,点了点头,将其中一份交还给了夏禹,然后站起身来说道:“夏先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jls内衣东北大区销售总监,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你能够按照相关章程履行自己的职责,共同为jls的未来奋斗。”
说到这里,王倩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来。
夏禹看了看,终于想起那些电视剧中,当签了什么大合同,都会握手什么的。于是赶紧伸出了自己的手来,紧紧握住了王倩的芊芊玉手。
在夏禹握住那白皙小手的刹那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触电一般,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简直摸起来太舒服了…就像是春天的一阵晨风,像是夏天的一滴甘露,像是秋天的片片落叶,像是冬天的一缕暖流…
正在夏禹默默享受,做起白日梦的时候,王倩紧皱着眉头说道:“那个…夏总监,你可以松开手吗?”
“呵呵,一时激动,激动了。骚蕊,骚蕊…”看着王倩的表情,夏禹只得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对方的小手。
王倩收回了小手,然后说到:“夏总监还是先熟悉一下公司结构和人员吧,那样有助于你尽快展开工作。”
随手拿起身旁的电话,拨通之后说道:“我是人事部王倩,请叫前台来个人。”
“就刚才那个李嫣吧!”夏禹适时的说出了口,这种事情还是熟悉一点的人好点,而对他来说也就李嫣稍稍熟络。
王倩眼光余角看了看夏禹,心想难道这夏禹跟那个叫李嫣的前台职员有什么瓜葛?不过她也没多在意什么了,对着电话补了一句:“就让李嫣过来吧。”
打完电话之后,王倩则是继续忙着整理之前的文件,让夏禹在那里坐着冷板凳。如此近的距离,夏禹毫无顾忌的看着眼前埋头工作的王倩,嗅着那一丝丝淡淡的柠檬味道,心里不住的赞叹…
不一会,传来了敲门声,然后之前的李嫣走了进来。
“王主任,有什么事情吗?”
王倩头也不抬,直接说道:“带着夏总监,去他的办公室,顺便跟公司各部门的同事熟悉熟悉。”
“好的,夏总监请。”李嫣冲着夏禹说道,神色依然拘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主任,那我就先出去了,再次感谢你。”
虽然从头到尾,这王主任都没有给过夏禹一丝好脸色。但是夏禹知道,这个人事部主任的地位在公司里应该是很高的。否则也不会直接代替公司老总,签下这么一个上千万薪资的合同。这种
高层人士,夏禹明白还是要好好巴结才行,而且这王主任又那么漂亮,秀色可餐,说不定以后还能发生一些美丽的故事呢…
说完,夏禹便跟着李嫣走出了这件简简单单的主任办公室,只是在出门的刹那间,夏禹敏锐的看到,王倩轻轻抬起了脑袋,缓缓扭了扭脖子,紧皱着眉头一脸疼痛之色。夏禹眼前一亮,看来
这天生丽质的王主任颈椎是有大问题啊,这些成天到晚坐在办公室的金领们,十有八九都是有这毛病的,看来以后有戏呢。
想到这里,夏禹心中美美一笑,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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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硝烟战场
“夏总监,jls内衣销售部分为东北和西南两个大区,生产部在义乌,这里只是我们营销总部而已。网 咱们这里主要分为客服部,售后部,成/都商场直营部门,人事部,还有就是您的市场销售
部…”
李嫣一边带着夏禹在公司各个部门窜门,然后介绍着这里的一些基础情况。不过夏禹这货走在那花丛中,哪有心思去听李嫣的介绍啊,贼眉鼠眼的东眺西看,一路下来,已经是眼花缭乱了,
对公司还没有了解多少,但是对好几个很有姿色的mm倒是好好记在心里了。
而且这里的mm们似乎也对夏禹很是关注,一个个悄悄的偷看这位空降的销售总监,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钻石王老五似地,然后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终于在一片花海之后,李嫣带着夏禹在走廊楼道的倒数几间办公室门前停下了。
“夏总监,这里就是东北大区的市场销售部了。”
还在回味那一道道倩影的夏禹也回过神来,抬头看着门上的牌子,写着“东北大区市场销售部”。同时夏禹也看到,在隔壁不远的一个办公室门前,挂着同样一个牌子,写着“西南大区市场
销售部”
李嫣嫣然一笑,带着一丝异样的口气说道:“夏总监,那边就是西南大区的办公室了,西南销售总监叫苟仁。苟总监也同样是哈佛大学的硕士,只不过比您早毕业十年罢了。”
听着这稀奇的名字,夏禹差点憋不住笑了出来,这名字也取的太有个性了吧,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夏禹看着李嫣的表情,听那口气,感觉似乎还有点不一样的味道。想到之前王倩曾说过,这个公司的哈佛大学毕业的职员不止他一个,看来其中就有这叫苟仁的了。
初来乍到的夏禹混迹社会多年,明白什么叫初来拜拜山头的道理。想着既然都是销售部门,那以后肯定是并肩战友了,自己这个冒牌货肯定要搞好关系,向人家多多学习才行,于是说道:“
既然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就去认识认识吧,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您真准备去?”李嫣说道。
“怎么了?不都是销售部门嘛,认识认识也好啊。”
夏禹说完也不等李嫣回话了,直接向前走了几步,然后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请进!”
得到回应,夏禹推开了房门,走进办公室的瞬间,顿时眼前一亮。
这哪里叫什么办公室,跟刚才所去过的那些办公室不同,这市场销售部,完全就是一个喧哗的战场!
上百平米的办公室里,有两排办公桌依次排开,地面上到处散落着文件资料,办公室里大概有十几二十位职员,而且清一色的都是男性。
只见他们正在疯狂工作着,各种资料文件,堆满了办公桌。有的紧皱眉头,不停的在办公室里徘徊;有的拿着电话叽叽呱呱说个不停,嘴巴竟然都说的有些变形了;有的抱着笔记本电脑目不
转睛,脑门上挂满了汗迹,手指啪!啪!啪!猛敲键盘;有的则是把自己埋在文件堆里,不住的抓头骚耳,头皮削掉了一地…
此刻夏禹才真正的意识到,原来白领也不是好当的,他们在外看似风光无限,但是在这繁重的工作下,却是很容易变成疯子…
夏禹站在办公室门前,心里感到一阵阵胆寒,脚下也挪不开一步了。这…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工作?草泥马,这不逼死人吗?每天这种工作状态的话,不知道要死掉多少脑细胞!这简直就是人
间地狱啊…
夏禹和李嫣在门口站了半响,这些可怜的娃,却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他们。
“苟总监的办公室在里面,这边走吧。”李嫣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他们每天这样工作,有没有曾经被逼疯过的呢?”夏禹试探的问道,心想如果真有被逼疯的,那他干脆还是回去干扒手算了,被群殴,总比变成疯子好。
“呵呵,夏总监您真会开玩笑…”夏禹的话,让李嫣止不住的笑了起来,连那对胸前的凶器,也跟着抖动了起来,看的夏禹是心中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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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混混夏禹vs阴狠苟总监
李嫣带着夏禹穿过那片硝烟战场,直径来到了最里面的办公室门前。网 谁也没有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锁住。李嫣上前就抬手一敲门,哪知道直接将门给敲开了…
一副精彩画面顿时出现在两人面前!
只见一个半跪着的高跟红唇美女mm,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充满诧异的回头看着两人,嘴角还残留着一些水迹斑斑。而她的面前,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看起来近四十岁上下的眼睛男,眼镜男惊
魂未定的摸样,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档在裤裆前,姿势看起来颇有些怪异。
眼前的情景,让夏禹和李嫣两人愣在了那里,木若呆滞。草泥马的,这是什么情况?那mm刚才难道是在吹喇叭?我靠!办公室也能这样搞?想起刚才外面的一片纷扰的战场,夏禹倒是心中气
结!外面的手下忙的是昏天暗地,这货竟然在办公室里干这事,太他妈的不叫话了!)
四人默默相对,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夏禹定睛一看,正是快速分析出了眼前这位性/感美女的特点:粉红高跟、黑丝、短裙、收腰白衬衣…一头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垂下,衬托着瓜
子脸蛋上嫩白的肌肤更加明艳。
看着这高挑诱人的美女,夏禹这货眼珠子已经掉在了那双拥有惊人弹性的黑丝小腿上,心里想象着如果能和这样的美女共同探讨一下人生理想,该是多美妙的事情,看来这苟总监真是艳福不
浅呐,不知道以后自己会不会也是如此幸福美好,想着嘴角竟然隐隐涌现出了一丝口水…(我靠!真是够衰的…)
短暂的失神之后,眼镜男回过神来,一脸怒气升腾厉声喝道:“谁允许你们进来的!李嫣!谁允许你带着不三不四的人进公司的!”
“苟…总监,这位是新任东北大区销售总监,夏禹先生,我…我也不知道这门没关好,对不起,对不起…”
李嫣这妹纸,也许是被这场面吓到了,说话结结巴巴,特别是最后那句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刚才那句“不三不四的人”让夏禹心中升起一丝火气,就算不知道自己是新任销售总监,那也不能随便这样说吧,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呢。
李嫣的话,让苟仁侧目朝着夏禹打量了一番,并没有露出什么神色来,也不再正视夏禹了。只是再次对着李嫣喝道:“李嫣!你也不是第一天来这里上班了!难道不懂规矩吗?这里可是西南
大区市场销售部!不是说谁想来就来的地方!如果我们西南大区的本季销售计划,被某人盗取了,谁来负责!”
苟仁的这句话,夏禹倒是听的明白了,如果说苟仁之前的话,是让夏禹有些小火,那么后面这句话,那就是让夏禹火冒三丈了。心想着这苟仁简直就是存心在指桑骂槐!给自己狠狠来了一巴
掌!
李嫣被苟仁连续的几句话,呵斥得埋头抽泣了起来,肩膀忍不住微微颤动着。
“我草泥马!劳资一板砖拍死你!”夏禹正想顺口这样说的时候,又想起了现在的新身份。
于是转而一想,微笑着说道:“呵呵,苟总监真是明察秋毫的很啊,不仅对办公室规则管理的严格,连工作作风也是如此严谨,在办公室里都忙的不亦乐乎,惊天动地。真是佩服佩服!看来
我们是需要昭告全公司,让大家一起来学习学习苟总监的工作作风了…”
夏禹一边说着,还一边看看那惊慌站在一旁的窈窕美女,又看看苟仁文件夹挡住的裤裆,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苟仁紧紧盯着夏禹,眼中多了一丝正色,心中却是掀起了一阵波澜,看来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是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揉捏。
苟仁从jls成立之初就加入了该公司,也算是一名元老级别的高管。几年下来,jls从一个小小的三流公司,发展到现在进入一流内衣公司的地步。这么多年来,苟仁都觉得jls的成绩,主要都
是依靠他的贡献和业绩才能壮大的。他也通过自己的努力,证实了自己的能力。
正好今年年初东北大区的销售总监,因病辞职了,他满以为从此之后,将会直接一手接过全国市场,成为jls内衣公司的销售部大佬。结果这时候,却听到一个让他相当火大的消息,公司顶层
竟然高薪诚聘了一位美国华侨的小子。让一个年仅23岁的小娃娃,来顶替东北大区销售总监一职!与他平起平坐!全国销售总监的梦想也就此破灭。
这件事情让苟仁非常愤怒,就算是传说中的天才,那又怎么样,他可是鞠躬尽瘁为了jls奋斗了整整8年!所以苟仁早就在心里下定主意,一定要让那个空降的东北大区总监尝尝他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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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啊,这初来乍到,最好还是放聪明一点。网 很多时候,锋芒毕露不是好事。年轻人首先就要学会安分守己。”苟仁翘着个二郎腿说道。
同样是销售总监,但是这句小夏的称谓,倒是诡异的很,夏禹微微一笑说道:“苟总说的是,正所谓狗咬人一口,人不能咬狗一口嘛,对吧!低调低调比较好。”
“你小子什么意思,说谁呢!”
苟仁的猪头脸立马怒的像充血似得,两只藏在脂肪里的小眼睛瞪的大大的。
“嘿嘿,谁搭话,当然就是说的谁咯。”夏禹的流氓脾性表露无遗,扯着嘴角差点没笑出声来。
“夏总监,您…”这时身旁的李嫣,伸着小手扯了扯夏禹的衣襟,水汪汪的双目透露出点点担忧的神色。
看到这迷死人不偿命的小萝莉,夏禹是心中荡漾,趁机一手轻轻摸在李嫣的小手上,感觉到一片嫩滑。李嫣就像受惊的小白兔,赶紧收回了拉在衣襟的小手,背在身后,满脸潮红。
夏禹知道现在可不是泡妞的时候,微微一笑只得就此罢手。
连连几句话,自己都没有站到一丝便宜,苟仁此时心中即愤怒又疑惑。这么多年来,纵横内衣界,接触了形形色色的客户还有竞争对手,哪一次不是大获全胜!今天竟然在一个愣青头的面前一落下风,到现在竟然找不出话说了!
苟仁这种上层人士,半辈子接触的人都是些有身份的人,他那里知道,对于夏禹这种常年混迹社会底层的小混混来说,虽然书没念多少,没什么大文化,但是自古以来的民间积累倒是不会少。嘴巴上的功夫早就练的是炉火纯青,随口就能说出个山路十八弯,九九八十一摸…。
看着这愣青头还敢当着自己的面,调戏心仪已久的前台mm李嫣,苟仁更是火大!可是现在自己下面还吊着小兄弟,粘粘的感觉很不爽,明显不是唇枪舌战的好时候。
“哼!我要工作了,请你们离开我西南大区办公室!咱们骑驴唱看戏版,走着瞧!”
“乐意之至,我还就怕稍不注意染上点什么花柳之类的东西呢。”说完夏禹拉着身旁的小萝莉,转身就走。
夏禹的这一句话,差点让苟仁直接从座椅上蹦了起来,没有想到这新来的年轻小伙子会说话这么没档次,简直就是个流氓混混嘛,他可是不认为哈佛大学还开设了社会混混专业;
“小唐!给我注意看着点,咱们西南大区的销售计划被盗取了可是大事!”苟仁看着夏禹两人的背影,冲着办公室外大喊到。
只见外面办公室里,一个微胖的小寸头,一听苟仁的大喊就站了起来,忙不是跌的左看右看才发现夏禹两人,只是半天没有明白自己顶头上司是啥意思。心想难道这两人就是贼?
看着两人离开,苟仁赶紧劈/开腿检查了一下小兄弟,看到那条黑乎乎的小虫子,苟仁这才放心,还好没有阳丨痿什么的。但是刚才这场对决,让他非常生气,脸上一片铁青,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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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离开西南大区办公室之后,李嫣mm才回过神来,靠在墙壁上,出着大气。网
“你很怕他?”夏禹看着李嫣。
“我…”李嫣睁着大眼睛瞟了一眼夏禹,便埋头不敢多说。
看着眼前这李嫣小心翼翼的模样,夏禹只得摇了摇头,说道:“别怕那烂货,从今天开始,我罩着你!”
“啊?…罩着?”李嫣完全没有想到,一个销售总监会这样说话。
“是啊,只要我夏禹还在这公司一天,你就给我敞开胆子混!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大了,给我长脸知道不。”
“嗯?老大?这…这…”
李嫣对夏禹的话充满茫然,她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的大学生,从小好好上学,长大好好工作,根本没有什么社会经验。虽然听不太明白,不过她从心里觉得,这位新来的销售总监很亲切没什么架子,不像其他一些高管们,那样吓人。
“这什么这,就这样说定了!”夏禹看着李嫣说道。
“哦…”李嫣眨了眨眼睛,懵懵懂懂的模样。“对了,夏总监。接下来还去您的办公室呢!”
“走吧,就这间是吧。”夏禹也没等李嫣去敲门了,几步走了上去,这可是自己的地盘了,还客气个毛啊,直接推门而入!心想着不知道东北大区的美女职员多不多,刚才苟仁那办公室的mm,到现在还让他感觉小腹火气升腾。
夏禹突兀的一开东北大区办公室门,立马被眼前的画面再次镇住了。
只看到整个办公室里,三两个女职员坐在角落聊天,而办公室的中间大概七八个男人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个满脸坑坑洼洼,看起来皮肤不太好的三十来岁的男子一腿踩着椅子上,一脸淫/荡说道:“ctm的,昨天晚上那妞可真带劲,弄的老子欲死欲仙的…”
另外一个身材肥胖的男子,那腰至少水桶粗细,一摆手说道:“哎!麻子你就知道吹牛!每次aa制集体行动,就你出来的最早…”
胖子的话,惹起其他几人一阵哄笑。
“死胖子,昨天输的钱,还想翻本不?下午老地方,三缺一去不?”那个被称为麻子的也挂不住脸了,赶忙换个话题说道。
“今天就算了吧,说是那空降的领导就要来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咱们还是收敛点,下了班再去吧。”看得出来,胖子还是有点理智的。
麻子一听,不高兴了,厉声说道:“收敛个屁啊,听说还只是个23岁的愣青头,毛都还没长齐呢!怕个鸟啊,到时候咱们先给那小子一个下马威!是不是啊兄弟们!…”
麻子的话,并没有立马引起周围人的响应,因为他们已经看到门口出现的两个人了。
正在麻子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夏禹也走了进去,朗声说道:“不知道这位朋友想给我个什么样的下马威呢?”
麻子转过身来,看着李嫣和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沉默了片刻。心里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就像是昨天晚上刚刚插/入那小/姐深渊的时候,就预感很快要结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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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虽然之前是个混混流氓,但是现在改头换面,加上多年来练就的扮猪吃老虎的经验,也是别具一番威势,顿时让整个办公室陷入了安静,没人敢发出一丝声响。网
有些人已经嗅出了一些苗头,把眼前这位年轻人的身份猜的七七八八了,心中忐忑不安。
胖子就是其中一个,只见他畏畏缩缩的站直了身,脸上挂着笑脸轻身说道:“小李,这位仪表堂堂的先生是…?”
看似已经近四十岁上下的胖子是个聪明人,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多少年来的经验让他拿捏的非常精准。
李嫣也感觉到了尴尬的气氛,担心身边的夏禹会看不过刚才他们这种工作场面,而大发雷霆。所以赶紧对着胖子说道:“哦,刘经理,这位是公司新来的东北大区销售总监,夏禹先生。”
李嫣的话让整个办公室的职员们顿时心里凉了半截,后悔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么放肆,还让这个新上司给逮到个正着。
之前口气冲天的麻子,已经瞪大了双眼,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心里已经开始想象着被开除之后,该怎么想办法养活一家三口的事了。
“呵呵,原来这位就是夏总监啊!哎呀,久仰大名,如雷贯耳。自从老梁走了之后,咱们就一直期盼着您早日到来呢!”
胖子(刘经理)一脸的热情洋溢,几步走了上来,抓住夏禹一阵握手。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如果夏禹之前没有看到他们的放肆场面,那简直就看不出一丝破绽来。
“快快,小陈赶紧给夏总监倒杯咖啡来。”
“夏总监这边坐坐,一路幸苦了。”
夏禹看着这位胖子刘经理的表演,一句话也没有说。此时办公室里的人也都回过了神,纷纷配合胖子刘经理,热情的就像祖宗一样供着。
不一会,叫小陈的那个女职员轻轻的端来了一杯咖啡,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洋玩意的夏禹,倒是不太受用。
“啧啧,夏总监真是年少有为啊,据说20岁就自己创业了…”
“这还用说吗,你看夏总监天堂饱满,地格方圆,简直就是人中龙凤啊!”
“…”
听着周围人的奉承和马屁,夏禹表面乐的自然,不过心里却是在紧紧观察他们每一个人。自从走进这办公室之后,每个人的表情和言语,他都好好的记下了。对于他这种常年混迹社会的老油条来说,这些货色用的招数,已经太落伍了。
在夏禹看来,西南大区和东北大区两个办公室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太疯狂的工作,他不赞成。但是太过于松散,或者就像刚才那样完全就是“白领”(每天来上班,什么事也不干,白白领工资),这种状态,也大大的超出了他的底限。
想到这里,夏禹止住了大家的声音,对着胖子说道:“好了,大家不用这么热情,你是刘经理是吧?”
“对,对,我就是咱们东北大区销售总监助理经理,刘青海,夏总监您有什么吩咐?”
胖子一脸的殷勤,表现的似乎夏禹能够记着他的名字,就是天大的美事一样。
“那就麻烦刘经理召集一下东北大区的兄弟们开个会议吧,10分钟后。”
夏禹说完之后,让李嫣带着他朝着总监办公室走去了。
夏禹的的确确是个小白,但是他不笨,反而很机灵。之前在西南大区办公室的经历,让他感到了一丝危机,当来到东北大区办公室的时候,那种危机感更加强烈了。在他看来,想要得到那千万巨资的年薪,是不那么简单的事了。
之前几天的恶补,让夏禹也明白了现在应该干什么了,第一步得要了解一下现在自己的处境。内衣专业知识,咱不懂,但为人处事,看清人面这些社会经验,倒是有一手的。
想到这里,夏禹心中挂出了三个重要的名字,第一个-人事部主任-王倩,第二个,西南大区总监-苟仁,第三个,东北大区总监经理-刘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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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抢了一个总监位置
看着夏禹离开之后,办公室里的职员们,也纷纷坐了下来,一个个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心中暗恨刚才的表现不佳。网
“刘经理,现在怎么办?”麻子侧头看着胖子。
“什么怎么办?十分钟后在会议室开会!大家赶紧收拾收拾。”胖子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一副死了亲爹的表情。而是保持着之前的热情,脸色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小陈快给刘铭他们几个打电话,叫他们赶紧滚回来!”
胖子一喊,办公室里的人也纷纷回过神,开始动了起来,慌忙打开电脑找最近的工作资料。
一个个简直疯了,十分钟时间太短暂,而且这位新来的总监大人,又没有说明开会的主要内容。但是大家都觉得,这第一次开会,肯定会首先考察自己的业绩,但是自从梁总监辞职之后,大家基本就工作瘫痪了,短时间内上那里找最近的工作台帐呢!
而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胖子却是在心中暗道:“这姓夏的小子,还是太年轻了,哈佛硕士又怎么样,当年老子也是混社会的!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东北大区总监办公室。
夏禹安逸的坐在柔软的按摩椅上,脸上并没有什么气愤的表情。这货气愤个屁啊,一走进总监办公司就傻眼了。一整套名贵的楠木办公家具,两排小叶榕盆栽,在办公室的另一边圈起了一个迷你会客室。墙壁上似乎还挂着几幅油画,看起来很值钱的样子。
直到现在夏禹还跟做梦似得,昨天自己还是个扒手混混,四个包包一样重,吃饭都吃不饱的状态。但是今天,自己就顺利的成为了jls内衣公司的东北大区销售总监,年薪过千万!身边更是美女如云,个个让人喷血三斤。
在夏禹看来,那西南大区的苟仁简直就是个p,反正管理的区域不同,浸水不犯河水,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至于刚才自己办公室里的那些小跳蚤,夏禹完全没看在眼里,一个个心里想的什么,耍什么小心机,小动作,他一眼就能看的个通透。
“夏总监…刚才的那些事情,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李嫣被夏禹留在了这里,一直站在旁边一脸的不安。
“噢?呵呵。”
“大家…大家找份工作真的很不容易…您别一气之下把他们开除了。”李嫣看着夏禹的表情,鼓起了勇气说道。
看着李嫣mm这幅可人模样,夏禹心中忍住笑意,突然感觉到一个人拥有了权利,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夏禹玩味的注视着李嫣问道。
“我…我不知道。”李嫣完全没有想到,夏禹会直接这样问她,心想难道这新总监真的生气了吗?那该怎么办呢?
“我叫你说,你就说!顺便给我讲讲这销售部的事情。”
李嫣矗立在办公桌旁,犹豫了半响才说道:“其实我也才来jls不太久,而且知道的不是很多…听说梁总监在的时候,跟苟总监关系就不是很好,就在年初,还在公司里大吵了一架。至于东北大区办公室的话,之前的业绩还是不错的…刘经理那个人也特别好,大家都挺服他的。只是最近梁总监走了之后,大家才懒散了一点,而且挺同事们私下里议论说…说东北大区销售总监的职位本来是安排刘经理来担任的,可是不知道最后怎么就没音信了…”
李嫣不知是碍于夏禹的淫/威,还是怎么的,说话吞吞吐吐。不过夏禹还是听出个大概情况了,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懒散,个个长得跟猪八戒一样的销售部,之前的业绩还不错。虽然夏禹根本就不太明白业绩是个什么狗屁东西,但是只要说到钱,他也就懂了。
而且按照李嫣后面的话来说,之前那个替死鬼夏禹还是抢了那个胖子刘青海的位置啊。年薪过千万的位置被别人抢了去,换做是谁,也会心中怒气滔天。可是刚刚看刘青海的模样,竟然没有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的不满。
这样一个人,不得不让夏禹又一次牢牢挂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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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换个秘书
啪!啪!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刘青海也是分秒不差的敲响了总监办公室的门。网
“夏总监,大家都在会议室等您。”刘青海的口气非常殷勤,看不出一丝不悦。
“恩,刘经理,真是太辛苦你了!现在像你这样能干的助理已经不多了,以后还得仰仗刘经理多多包涵呢!”夏禹也是个演习的民间高手,一脸认真的摸样,看不出一丝破绽,那水平完全可以获得奥斯卡金像奖了。心里却是想的“刘经理你一定要记住多多“包含”啊!”
“夏总监真是客气了,能够与您这样的天才共事,就是我老刘的福份!”刘青海一脸感动的说道。
“夏总监,如果没有什么吩咐,我就先离开了。”接下来是东北大区销售部门内部会议,按规定李嫣是没有资格参与的。
“那怎么行呢?跟我一起去吧。”夏禹这货怎么舍得让这水灵灵的萝莉mm离开自己呢。
“额…是这样的,夏总监。咱们这个是内部会议,李嫣只是个前台助理,按规矩是没资格参与的。”刘青海适时的说道。
md,这大公司就是tm规矩多!夏禹心里想着突然眼前一亮,然后说道:“总监应该可以有个秘书吧?”
刘青海可不知道夏禹在打什么主意,立马回复说道:“有,刚才给您倒咖啡的小陈,她叫陈思思,职位是总监秘书。”
夏禹转而一想,确实想到之前有那么一个被称作小陈的姑娘,心里暗恨,我草!你个老东西不说的话,我还以为那小陈是你的秘书呢!呼来喝去的。
“我要换个秘书!把李嫣调过来可以吧?”
“这…这个需要按规矩向人事部申请。”刘青海犹豫着说道,心想原来这小子是看上了如花似玉的李嫣。
夏禹已经有点崩溃的迹象了,满以为当了个销售总监,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可是短短半天不到,就被这样规矩那样规矩给套的死死的。
想起之前人事部的冰霜丽人王倩,夏禹就浑身打哆嗦,这事只能从长计议了,于是对着李嫣摆了摆手。然后说道:“那先开会!”
李嫣如获大赦,腼腆的微微一笑,然后离开了。
东北大区的会议室就在隔壁,一张十五米的楠木会议长桌横在中间,两边已经坐满了职员,一个个寸头加黑色职业装,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当夏禹第一次走进这办公室的时候,两排人马顿时哗!的一声站了起来!这货着实被那种气氛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要签南京条约了。
很快夏禹便适应了下来,想到这些以前只能矗在街角仰视的白领们,现在都归自己管了,要他们圆就圆,要他们扁就得给我扁!忍不住心中一阵窃喜。
刘青海引着夏禹来到主位坐下,自己则是坐在夏禹右边第一个位置。待到两人就坐之后,其余的职员才依次坐下。
看到这种阵仗,夏禹心里别提多么别扭了,看到这整齐的阵容,这些白领不去连团体体操,简直就是浪费的人才啊。
“人都到齐了?”夏禹看着会议室的二十来人,试探着向刘青海问道。
“那个…东北大区销售部总共是34人,其中5人今天请了病假…”刘青海低声说道。
我草!5人请病假?刚从朝/鲜战场回来的?骗谁呢!夏禹一阵非议,说道:“人还是不够啊,还有的呢?”
“还有四人…”
刘青海露出一副难以言语的摸样。
砰!的一声巨响!正在刘青海难以圆话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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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门质量应该不错,这样一阵巨力,竟然完好无损。网
“催什么催!搞得老子输了三万多还没有回本!”
只见一个皮肤白白的瘦高个,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那惨白的面色,一看就知道是私欲过度了。他的身后还跟着三个jls职业装的小伙子,一行四人倒是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位置,二话不说坐下
了。
整个过程,夏禹看在眼里。看来这四个人就是之前缺席的了,还蛮有个性的嘛!
而刘青海从头到尾坐在原地,一句话都没说,也看得出来是不准备发表任何态度。
夏禹本是心中火大,不过转而一想就发现其中的妙处了,按照常理,这普通职员,应该是不会在新上司面前如此嚣张跋扈的,除非…除非这人大有来头,有着足以自保的后台!
“夏总监,人已经到齐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总监秘书陈思思,诡异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抬笔记本电脑,坐在一张小板凳上。
夏禹哼哼两声然后说道:“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彼此熟悉熟悉。我就是夏禹,从今天开始任职东北大区销售总监!”
半响之后整个办公室的人,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夏总监已经发言完毕了,一个个后知后觉的鼓起一片掌声,心中暗叹:果然是内衣界的小天才,连自我介绍也是这么有个性。
夏禹如果知道这些人心里是如何看待的的话,肯定吐血三斤,他的发言就两个字形容“简单”,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自我介绍。
对于这货来说,开会本身就是一个蛋疼的东西,如果开会的时候,还废话连篇,耽误时间,那就更蛋疼了!而且以夏禹的高中学历,也说不出个什么大道理来。
此时坐在右手边的刘青海,却是隐隐皱着眉头,这夏总监面色如常,竟然对刚才刘铭等人的冒犯只字不提。原本他还以为今天可以好好看一场闹剧,结果却是失望了。
刘青海不禁心中叹道,这姓夏的小子,不愧是哈佛硕士,史上最年轻的内衣界天才,而且现在看来还是个职场高手啊!只是不知道这小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其实说起刘铭,这人在jls公司算是个异类,在这个国内一线内衣公司中,存在着复杂的派系纠葛。
当初jls内衣能够在短短几年时间从三流品牌达到如今的地步,原因就是刘氏财团与宋氏集团的强强联手。
刘氏财团是一个最初以海鲜生意起家的老世家,而宋氏集团则是国内历史比较悠远的服饰集团,具有很强的创造研发性,如今的jls内衣设计方面也主要出自宋氏一系。
当初宋氏一手创立jls,但是唯一欠缺的就是资金,迟迟发展不起来。于是刘氏财团看准了机会,强插一脚,就这样两家一人出钱一人出技术,打造了jls的盛况。
而这个刘铭据说就是现任jls副总经理刘光远的隔房侄子!
本着这一层关系,刘铭在jls公司一向是非常吃得开的,一般层次的职员是不敢得罪他。而那些中层职员又不想因为这个纨绔子弟,在刘氏一系得到不好的印象,于是这刘铭是越加的放肆了。
至于刘青海,这货的关系就有点尴尬了,他是刘铭的妈妈的嫂子的姐姐的老公的隔房堂兄,不过总算绕了半个地球还是姓刘,勉强也算是刘铭的远房长辈。
不一会,会议室里的职员们已经挨个挨个的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前面有着夏禹的简洁风格带头,所以这些平时自语经纶满腹的职员,也只得简单三两句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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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轮到刘铭的时候,那小子竟然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网 坐在背后的秘书陈思思,适时的说道:“夏总监,他叫刘铭,也是片区销售经理之一。”
夏禹虽然火大,但是现在却不能轻举妄动,自己过了半辈子苦日子,好不容易天上掉馅饼了,才混了个总监当当。可不能因为一时疏忽,而前功尽弃。刚来这个公司,还是得摸着石头过河啊
“嗯,既然大家都混了个脸熟了,我也废话不多说,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大家领的是jls的薪水,那就多少干点事。否则的话,也别怪老子不客气!”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和谐的新总监,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变脸,而且说话带着一股流氓气息。
不过转而一想,新官上任三把火,发发牢骚也是正常的,至于那流氓口气,估计是为了震慑大家而已吧。于是一个个埋着脑袋,再次挺直了身板,不敢做声。
尤其是麻子刘河,更是心中一忐忑不安,他是当着夏禹的面放肆过的。如果新总监准备来个杀鸡儆猴的话,他肯定是首当其冲。
正当大家准备继续听新上司训话的时候,夏禹却是说道:“大家还有啥事没有?没事的话就散伙!”
顿时职员们愣了一愣,肿么回事?这就完事了?连基本的业绩考察也不用了?
连刘青海也是被打的措手不及,奇怪的看着夏禹说道:“那个…夏总监,结束会议了?”
“额…还有事?”夏禹也是一愣,一连看了看刘青海和陈思思两人,两眼珠子一转,说道:“哦,呵呵。我在美国一般开会的模式,跟国内不太一样。”
听到夏禹的解释,刘青海也暗自点头,看来是信了。
这时夏禹想起了之前看的销售总监工作细则,还有在西南大区办公室的时候,苟仁所说过的话来,于是补充说道:“那个,所有人做一份关于咱们东北大区本季度的销售计划,尽量详细点!
一定要比那个西南大区的要好,明天上午之前拿到我的办公室来!否则…自求多福。”
刚才苟仁说,怕人偷了西南大区销售计划,虽然夏禹不太明白哪个是什么玩意,不过人家既然都拿来当借口了,肯定也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干脆自己也整上几十份!他可想象不到,一份优
秀的销售计划,会让职员死掉多少脑细胞,而且是狮子大开口,要求一人一份。
“这…”
“这什么这,我之前看你们也很清闲嘛,弄个销售计划,不就几篇纸罢了,有什么难的!就这样,散伙!”
刘青海刚想说话,夏禹就阻止了,然后大步离开了会议室。从开始到结束,整个会议持续不过5分钟,连刘铭都还没有正式进入梦乡…
“我靠!这也太黑了吧!”
“怎么可能!明天早上就要!”
“疯子,简直就是疯子…”
看着夏禹离开的背影,整个东北大区的职员们崩溃了,一个个瘫坐在椅子上,更多人则是连背后非议的话也没心思唠叨了。一份详细的销售计划,还要比西南大区的好,而且明天一早就要上
交。这简直就是一件比911事件还要恐怖的事情,今夜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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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副总裁刘元庆
“ctm,如果不是为了千万年薪和未来的老婆,劳资还受这份气!”
夏禹一屁股坐在按摩椅上,之前的刘铭确实让他动怒了,但不管如何,他必须要抓住现在的机会,改变自己平凡的一生。网 只因为那天夜里,那一个刻骨铭心的眼神。
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因为兴奋,所以没有吃早餐的夏禹,肚皮也开始抗议起来。
“哎呀,竟然忘了问这里管不管饭了,真是失策!失策!”
正在夏禹懊悔的时候,办公室门外传来了陈思思的声音。
“夏总监!”
夏禹侧头看去,此时安静下来,才发现原来这秘书也长的是如花似玉啊,特别是那傲人的双峰,让人看得想犯罪,只不过那妆化德太浓了,可能一出汗都能在脸上冲出一道水槽来。
上上下下大量了片刻,夏禹才回过神来说道:“什么事呀?”
陈思思在夏禹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下,也是脸上一阵红晕,说道:“刘副总裁请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刘副总裁?”夏禹坐起身来,愣了一愣。
看着夏禹一副疑惑的神色,陈思思接着说道:“是的,夏总监。刘副总裁是jls公司三个副总裁之一,名叫刘元庆,主管jls品牌营销这块。”
“哦…好的,你带路。”
不知道这位jls顶层老总,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过这又是个姓刘的,估计是没什么好事了。夏禹这样想着,片刻之后已经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前,门前挂着牌子“副总裁办公室”
啪!啪!
陈思思敲响了门,然后轻声说道:“刘副总裁,夏总监已经到了。”
听到陈思思的话,夏禹忍不住摇头,心想这秘书看来是胸大无脑啊,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就算是副总裁,当面称呼也要去掉那个“副”字呀。看来除非被包养,否则此生是没有升迁的机会了。
“进来吧!”
夏禹一听这声音,立马判断应该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了。
陈思思领着夏禹,走进了副总裁办公室站定。看着室内豪华的装潢,差点让夏禹以为是走进了某个ktv包间似地。
办公桌旁没有人,一道楠木屏风横在办公室的中央,隐隐可以看到一个人影晃动,应该就是那个姓刘的了。
这时,屏风内传来了刘副总裁的声音:“小陈,你先出去吧。”
“是的,刘副总裁。”
陈思思快步退出了总裁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夏禹独自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正在尴尬的时候,声音再次响起。
“小夏啊,站着干什么,过来坐吧!”
小夏?是叫我么?夏禹疑惑着,绕过屏风。出现在他眼前的正是一名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体型微微有些偏胖,满脸油光亮滑的,最大的特点就是“聪明绝顶”,是个秃头。
这位jls的副总裁,并没有夏禹想象中那样金手表,金项链什么的,而是一身朴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隔壁邻居。
不过想着刚才这位刘副总裁的称谓,夏禹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怎么回事,难道两人之前就认识?
“坐!”
刘元庆随手端起茶几上的茶壶,给夏禹满上了一小杯,阵阵清香顿时扑鼻而来,看的出来真是好茶,有点像西湖龙井的醇香。
夏禹有些受宠若惊,不过也不墨迹,一屁股坐在了刘元庆的对边,脸色不喜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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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牺牲色相的秘密任务
夏禹坐定之后,刘元庆也没有说话,就不停地倒弄着拿一套价格不菲的茶具,一张老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网
“不知,刘总裁有什么吩咐?”一杯清茶下肚,夏禹试探着问道。
刘元庆顺手将夏禹的茶杯满上,然后一仰眉头,说道:“呵呵,小夏,几个月不见,现在就那么客气了?”
刘元庆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却是在夏禹的心头,掀起了狂风巨浪!
这刘元庆竟然真的跟夏禹认识!可是现在自己只是个冒牌货,怎么办!
夏禹脸色不变,脑袋里却迅速的开始转动,想象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如果自己露出了马脚,被人发现是冒充顶替的。那么很有可能,会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虽然那个死去的夏禹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是警察一定会怀疑到他的身上来,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蹲半辈子的监狱。
想到这些,夏禹心里更乱了,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最好是希望这个秃头男,不是跟死去的那个夏禹太熟悉了。
“总裁您客气了,小夏再怎么说也是晚辈,吩咐也是应该的。”
夏禹脑中快速反应,说出了这句滴水不漏的话来。不论哈佛夏禹跟这刘元庆是亲戚关系,还是普通朋友关系,说自己是晚辈也都合情合理。
刘元庆端起茶杯,轻轻的品了一口,笑着说道:“好!就承了你这份心了,哈哈。”
看到刘元庆的摸样,夏禹心里也算是稍稍好受了点,对方现在还没有起疑心,起码这第一关是过了。
这时刘元庆放下了茶杯,双目紧紧盯着夏禹说道:“小夏,现在你已经成功完成了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我希望看到你更好的表现。只要最终成功了,那么咱们约定的酬劳一分钱也不会少,到时候你大可回到美国东山再起!”
此时此刻,夏禹才终于明白,那个死鬼夏禹并不是简单的来到jls工作,听刘元庆的口气,他们私下还有着一个秘密协定!
夏禹脸色不变,硬生生的承受住了这句惊天的话。心想,ctm!自己只是个扒手啊,老天爷怎么给自己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这明显已经超出了一般平民百姓理解的范畴,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现在的事态看来,完全不是夏禹之前所想的那样,简简单单上个班,泡泡妞,年底拿个一两千万回家娶老婆的事了。
“恩…小夏?”
刘元庆紧紧看着夏禹。
“啊?…总裁!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争取早日完成任务!”
虽然夏禹什么也不知道,但是这种情况下,只能忙不是跌的回答。
刘元庆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恩,那就好!咱们成|都分部的话,那个苟仁是自己人,你大可放心做事。刘青海那小子有点小机灵,你也别放在心上。至于人事部王倩那贱|人,她是宋氏不多的几个高管之一了。你千万小心别落什么把柄在她的手里,否则到时候我们也不方便出来保你。”
夏禹装着一副认真的摸样,时不时还点点脑袋。
“能提点的,也就这么多了。后面还得靠你自己,去争取宋氏的信任!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
刘元庆长长短短的说了一大堆,然后又开始倒弄起茶具来。只是夏禹到现在听得还不是太明白,连所谓的下一步是什么都不知道,心里一团乱麻。
“那个…总裁,您觉得我下一步,应该是动作快点,还是循序渐进?”琢磨了半天,夏禹才小心谨慎的问道。
刘元庆看着夏禹,露出一脸阴笑。“哈哈,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我就说哪有猫不偷腥的。”
这话让夏禹心中疑惑,这时刘元庆接着说道:“宋菱那个丫头,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了,虽然算是个才女。但自视清高,一般人很难接近她,据说到现在也没有交过男朋友,所以我建议你最好是循序渐进吧,不要太着急。以你的才华和过去的那些光环,足以慢慢引起她的关注。”
刘元庆此话一出,就如同一道雷鸣在夏禹心中爆开,他已经隐隐猜出一些门道了。似乎这个秘密协定的任务,就是要…要去勾引某个女人?牺牲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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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和刘元庆在办公室里秘密聊了半响,谁也不知道他们后来还说了些什么。网
总裁办公室。
刘元庆微微一笑,然后狠狠将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强装大怒,说道:“这个计划!狗屁不通!完全不成立!给我拿回去重新做!”
刘元庆的怒声,透过房门,顿时在整个jls公司走廊回荡。
“刘副总裁!我想您至少应该再考虑考虑吧,这肯定可以的!”夏禹也是微微一笑,敞开嗓子争锋相对,立马回应说道。
看到夏禹的表演,刘元庆双目一横,说道:“别以为你是哈佛硕士,美国内衣界小天才,就很了不起了!这里是jls,我是你的顶头上司!离开这里!”
夏禹看着刘元庆的嘴脸,只得深深叹了口气,离开了刘元庆的办公室。
刘元庆和夏禹的争吵声,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此时外面走廊上已经探出了不少的脑袋。一个个就像发现新大陆似地,紧紧盯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一脸的好奇。
夏禹面无表情,缓缓走在楼道间,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总裁办公室已经关上了。
那些围观的职员们,看到新来的总监走出来,也赶紧闪身离开。但总有些平时吃多了没事干的人,会在短时间内,将这件稀奇事,传遍整个jls公司上下,到时候人人都会知道,这个新来的销售总监与副总裁刘元庆不和。
回想之前刘元庆的话,夏禹知道,这刘氏一派的计划又成功的向前推进了一步了。
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回到办公室,夏禹紧紧关上了门。瘫坐在按摩椅上,夏禹满脑袋的都是烦恼。
那些秘密的勾心斗角,所谓的商场争斗,夏禹不想去碰触,他只是烦恼现在的处境。
刘元庆认识那个死鬼夏禹,而且他不知道,刘氏一族还有多少人曾跟死鬼夏禹有着交际。先他是想退出也不行了,为了保命他必须尽快搞明白现在的环境!
打开电脑,夏禹虽然是个高中生,但是这年代上网查查资料是谁都会的。
百度输入jls,立马弹出了大量的相关信息,夏禹细细的选出了一些值得关注的消息。
【2003年3月23日,国内著名财团刘氏企业投资50亿资金,入驻三流品牌jls,携手宋氏集团,励志打造国内优秀内衣品牌公司。】
【2006年7月4日,jls内衣品牌,倚靠最新推出“星光”系列内衣,一举创造国内单款销量第一的优异成绩!设计师为年仅16岁的宋氏千金-宋菱!】
【2008年12月11日,jls传出惊天绯闻,刘氏财团唯一继承人刘天俊将与天才设计师宋菱,订下婚约!】
【2009年4月9日,刘氏财团唯一继承人刘天俊,在九崂山发生车祸,意外身亡,原因系酒后驾车。】
夏禹紧紧注视着电脑屏幕,上面的一条条过往的消息,让他心中起伏不定。
之前刘元庆的谈话结合现在这一条条信息,夏禹脑袋里已经明白了许多事情。看来刘氏财团一直是有着狼子野心的,起初不知什么原因,还曾有机会两家联姻。但是整个刘氏家族,一脉单传,全是生的女儿,就一个独苗,还车祸死了。
联姻已经没有了机会,刘氏难怪会狗急跳墙,想着倚靠外力了。
算算时间,现在是2012年,那个天才设计师宋菱,也该有22岁。
如果夏禹没有猜错,那刘元庆之前与死鬼夏禹的秘密协定应该是,让夏禹进入jls,并且表面与刘氏决裂,倒向宋氏一系,然后获得宋菱的关注。最后通过这个天才设计师,得到宋氏的全部股份,让jls完美过度到刘氏的手下。
可是,阴差阳错的,那个哈佛夏禹已经死了,现在的夏禹,只是个流氓混混扒手而已…
但是夏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让刘元庆一系,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为了保全自己,这个计划必须继续下去,而且必须要成功!哪怕是牺牲色相。
“小便宜,真的不能贪…”想通了一切,夏禹坐在椅子上,不住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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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皇朝ktv
不一会,巨丨乳妹纸,陈思思走了进来,一抚衣衫说道:“夏总监,午饭时间到了,您是去餐厅还是给您送过来?”
现在夏禹正在郁闷的时候,哪有心情吃饭,只得说道:“给我送过来吧。网 ”
不久,陈思思给夏禹送来了丰盛的午餐,两菜一汤,而且免费,这对夏禹来说,算是今天唯一的一个好消息了。
整个下午,夏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在网上查阅相关讯息,一步也没出去。
在所有人眼中,这个新总监,就是个工作狂,上班第一天就关起门来工作,连午餐都在办公室里解决了。
而整个东北大区的职员,为了赶销售计划,也是吃了午饭就赶紧回来工作,大有西南大区办公室那样的繁忙景象。
……
时间一秒一分的消逝,转眼已经到了5点钟,按照合同上的规定,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夏禹疲惫的扭了扭脖子。
通过网上的讯息,他已经对jls公司了解了大半,连同那些小道消息也没有放过。
当夏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东北大区的职员们还在拼命工作,这现象让他心中微微一阵骄傲。
“大家的干劲挺足嘛,但是一定要劳逸结合,注意休息!拜拜!”
夏禹说完,转身就走了。
看着新总监里去的背影,办公室的职员们又一次受惊了。
一个个心想这新来的总监,按惯例第一天上班至少该请大家聚个餐什么的吧,竟然就这么走了?一点都不按常规出牌的举动,让很多早就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晚上不回家吃饭的职员,心中一片哇凉哇凉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夏禹了,这货现在两个裤兜里,摸破口袋也就几十块钱,请这三十几号人吃碗面的钱都不够。
乘着电梯,离开了jls公司,夏禹心里也像轻松了不少。与早上来的时候那种窃喜心情不同,现在夏禹站在hf内衣城的楼下,回望整个商城,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长开巨嘴的怪兽一般。
车库出口不停的窜梭着辆辆豪车,夏禹不禁无奈一笑,也只有他这个冒牌货总监,才会挤公交车吧。
一路颠簸,回到小区,贵叔老远就看到了夏禹,高兴的问道:“小夏啊,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看着贵叔的表情,夏禹也为老贵叔的关心而感动,“呵呵,还行。手下也就两三百号人,年薪才一两千万。”
“你这孩子,还调侃我这老头子呢!不管如何,有个正式工作就好。”贵叔笑着说道。
听着贵叔的话,夏禹是心里苦涩,他也想只是简单的单纯工作而已,可是…
回到小屋,夏禹光着身子洗了个澡,放松了许多,哪怕当初当扒手,被人满街追,也从来没现在那么大的压力,不知不觉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你是我天边 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留下来!…”
刚刚梦到那个陈思思用mm塞住了自己的脸,夏禹的破手机就响了起来,那曲子正是现在火的不行的彩铃。
“喂…小兔崽子你找小爷有啥事?”夏禹迷迷糊糊看着电话上面显示的号码,接通电话随口问道。
“嘿!夏哥,好久没见你人了,出来玩玩不?”
“皇朝?”
听着电话里的淫丨荡口气,夏禹已经的八九不离十了。
这货名叫高峰,多么霸气的名字,可是身高不足一米七,浑身骨瘦如柴,天生当扒手的命。当初跟着夏禹学了几招扒手绝活,也算是他的徒弟了。
“嘿嘿,对,对!今儿我干了笔大买卖,准备孝敬孝敬夏哥你呢。”电话里高峰高兴的说道。
此时夏禹正是烦躁的时候,出去放松放松也好,于是说道:“好吧,一会就到!”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0点了。狠了很心,夏禹打了个出租车,向着城南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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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这么漂亮的小姐,可惜了
十分钟之后,出租车在一片灯红酒绿的大街停下,皇朝ktv几个大字,闪着霓虹挂在路旁一幢房子的门前。网
这就是夏禹那一伙扒手兄弟们,经常来玩的地方了,这里消费不菲,少说一次也是好几千。每次谁如果捞了一条大鱼,就谁请客。几个扒手难兄难弟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日子也算过的洒脱。
“哎哟,这不是手里刀嘛!”
皇朝ktv门口的几个保安已经是熟面孔了,远远看到夏禹就喊着绰号打招呼。说起这个“手里刀”的绰号,夏禹也是靠着自身实力在扒手界混起来的。
每次出手果断,两指夹着刀片,说要切下某个皮包三分,那就不会多切一丝,手艺精湛,判断精准,在扒手界堪称一绝,所以也就混出个“手里刀”的称号来。
随意跟保安寒颤了几句,夏禹就走了进去。闪烁的灯光,加上一阵阵劲爆的音乐,让夏禹很快变得亢奋,连心里的烦恼也抛开了。
上了二楼,夏禹刚刚转过墙角,迎面扑来了一个红衣女子!
突如其来的事件,让夏禹反应不及,还没有看清楚,就被撞了个满怀,两人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感受着胸前的一阵柔软,夏禹一阵荡漾,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胡思乱想,一阵恶心的呕吐之物就吐了他一身。
“我擦,大姐,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嗅着对方满身酒气,还有粘在自己新衬衫上的一团呕吐之物,夏禹是一脸的囧相。
“对…对不起…”
听着这女人说话吐字不清,夏禹也只能自认倒霉了,慌忙将这个醉鬼女人推开,一点占便宜的心思也没了。
就在这时,夏禹的眼前出现了一张绝美的脸庞,一弯柳眉下有着一对宛若星辰的眼眸,樱桃小口泛着点点红唇,楚楚动人,脸蛋上透着丝丝红晕…整个就是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蛋…
此刻夏禹已经看呆了,推出去的手也停在半空…
“对不起…”红衣美女再次念到,然后靠着墙壁,缓缓站了起来,匆匆走下了楼梯。
半响之后夏禹才回过神来,看着那一缕倩影离开,心里空旷了一片。
“真是太美了…这么漂亮还来当小/姐,真是可惜了。哎…包夜一晚的话,一定很贵吧…”夏禹龌蹉的想到。
在这种娱乐场所,喝的那么醉,还那么漂亮,夏禹第一时间把这红衣女子认定为小/姐了。
摇了摇头,夏禹刚刚走了一步,突然发现脚下踩到了一个硬物,慌忙退开埋头一看。
地上有一块湛蓝色的心形小坠子,在辉煌的灯光下,闪烁着点点亮光…
“难道是刚才那个小姐丢掉的?”夏禹拿着小坠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正当夏禹准备回头去追那个女子的时候,包里的电话又响起来了,一看号码正是高峰的。
“哎,一个小姐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值钱,算了。”夏禹这样想到,顺手将心形坠子塞进了包里,然后朝着之前约定好的包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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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包间,夏禹一手推开了房门。网
包间里两男三女,男的一胖一瘦,瘦的就是高峰了。胖子叫何涛,就是去年才结婚的那个兄弟。两人搂着陪酒妹纸,一脸淫、荡。乐不思蜀,手里不老实的游走在那浑圆的小屁丨屁上。
“甜蜜蜜啊,甜蜜蜜…”
这时高峰正搂着一个比他还高半个头的黑/丝妹纸,对唱邓丽君的情歌《甜蜜蜜》,只是那走音的程度,让夏禹差点摔在门口。
“哎哟,夏哥来啦,快坐!快坐!”
何涛一眼看到了门口的夏禹,肥胖的屁股朝着沙发里面挪了挪。
都是多少年的自家兄弟,夏禹也不墨迹,随手关上了门坐下。
“来,夏哥!这最漂亮的给你留着呢。”何涛说着就拉起身旁一个丰满的mm推到他身前。
夏禹一看,这女的长的算一般,只是那身材可就够火爆了,一席黑衣包裹着丰满的身段,特别是那对爆丨乳对雄性生物简直是充满巨大杀伤力。
“夏哥儿,好久不见了呀,最近有没有想我呢…”说着,这丰满小/姐,就一屁股坐在了夏禹的腿上,一脸发/浪的模样,让夏禹小腹直接窜起一阵火热。
其实这女的夏禹就根本没见过,但他也不揭穿对方的话,毕竟出来做生意,也都有自己的难处。
“哎,胖子。这大咪咪是发了什么横财了,今天很大方嘛。”以前经常来这消费,所以夏禹也知道,叫三个美女陪酒,价格不菲。
何涛一手揉捏着陪酒mm的小屁/股,说:“谁知道这丫的是踩了什么狗屎,反正说这次是狠狠捞了一大笔。”
“什么叫踩狗屎啊,涛哥!这叫时来运转加上技艺精湛…”
这时高峰也是一曲情歌结束,搂着美女走了过来。
何涛一听,顿时笑道:“嘿嘿,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能说技艺精湛…哈哈。”
看着高峰的模样,夏禹也是微微笑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高峰左右看了看,说道:“你们三位美女,先出去一会,一会叫你们。”
听着高峰的话,三个陪酒mm,脸上挂着一副不情愿的模样,纷纷扭着屁/股出去了。
几个陪酒mm走了之后,高峰凑了上来,提起一瓶啤酒,说道:“这不最近城里不好混嘛,今天我就去了趟飞机场那边,想看看行情。可是呆了半天,别说鱼了,就是虾也没钓上。最后我都准备走了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超级美女从机场跑了出来,那家伙漂亮啊,美啊!”
听到这,何涛一脸的不耐,说道:“我草!叫你小子说你发财的事,你说美女干什么。”
“你别急啊,这不就到了重点了嘛!”高峰狠狠灌了一口啤酒,眉飞色舞的说道:“那女的就是太漂亮了,那不就引起轰动了嘛,还以为是那个女明星微服私访了。不少人凑了上去,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一看啊,机会来了,也凑了上去。就用夏哥那一招手里刀,没想到浑水摸鱼就成事了,划开了那漂亮美女的包,抓了一把值钱货,我就悄悄闪人了。后来一看,钱包里现金就是两万多,还有一大堆的卡呢!”
高峰说着就得意的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钱包,上面还有一道细小的裂口,看来是高峰手艺不精,给划破了的。
“我草你个败家子,这可是lv的包啊!”何涛是个老手,一眼就看到了那个lv的商标,满脸心疼的说道。
这么多年来,夏禹也是钓过几回“大鱼”,不过现金能有好几万的,却是太少了。也不禁一乐,看来这高峰又能潇洒几天了。
“夏哥,你给看看这包能补好不?”高峰说着就把lv包,朝着夏禹递了过来,如果能够补好的话,还能卖个不少钱来。
“我拿回去试试。”
夏禹拿着小包看了看,除了那道小口子,别的倒是没什么损伤,应该能拿回去补补看。从事扒手这个伟大职业这么多年来,他也学会了一些修修补补的巧活。
“那就好,哈哈,夏哥的手艺我信得过!来来,喝酒!”听到夏禹的话,高峰也是一阵高兴,这lv包就算倒卖出去,至少也值个万把块钱吧。
正在高峰高兴的时候,夏禹却是愣住了,因为他在钱包里发现了,一张身份证!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宋菱”!不论年龄还是户口地址,都跟jls那个天才设计师宋菱一模一样。
更加让他惊讶的是,上面的照片,竟然跟刚才醉酒那位红衣女子,有着九分相似!
“我的天呐!不会吧…怎么会这样呢!”
夏禹快速的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心里一阵唏嘘…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高峰那小子,就是偷了jls天才设计师宋菱的钱包!而且刚才他还和那个宋菱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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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哥?你怎么了?”
“发什么呆呢?”
看着夏禹的样子,高峰和何涛疑惑的问道。网
“没什么,这包我一会拿回去补补,身份证我也带走了。”
高峰还以为是夏禹看上那美女了,所以说道:“嘿嘿,没事,夏哥就拿回去当纪念吧!”
三兄弟畅快喝酒的时间里,夏禹也想明白了一切,心里除了暗叹之外,也从侧面得到了一个消息。之前在公司的时候,刘元庆说宋菱还在义乌生产部那边,让自己尽快稳固东北大区销售总监的位置,不过现在看来宋菱已经是秘密来到cd总部了。
随后夏禹跟高峰三人叙了叙旧,直到凌晨几人才分开,不过夏禹也没有将自己当销售总监的事情告诉他们,他觉得这事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回到小区,已经很晚了,不过夏禹却没有一丝睡意,躺在床头辗转反侧。
轻轻从包里拿出那张身份证,透过窗外的月光,夏禹紧紧看着上面那个叫宋菱的女人。
手里拽着那枚心形的坠子,回想之前在皇朝ktv,撞进自己怀里的绝美女子,夏禹隐隐心里一翻躁动。他知道,自己任务的目标就是她了…
一夜无话,翌日天明。
夏禹一路被挤成了夹心饼干,才来到jls公司。这朝九晚五的工作,还真有些不太适应,以前他一般都是睡到自然醒的,现在却是有了这样那样的规矩限制。
“夏总监,早上好。”
“美女早上好,今天真是漂亮啊。”
李嫣mm今天穿的是一身蓝色的连衣裙,依然是肉色丝|袜,脚上穿了双白色的高跟鞋,整个看起来就像清晨的一株荷花,浑身透着淡淡的清香。也让夏禹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忍不住调侃道。
李嫣眨了眨大眼睛,腼腆的着说道:“夏总监今天也很精神…”
“嘿嘿,你用的什么香水啊,这么好闻。”
夏禹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
“我…我没用香水啊…”李嫣mm奇怪的说道。
“是么?我验证一下。”
难道是处子之香?夏禹眉毛一仰,最后两眼放光锁定了李嫣mm的胸部,作势就要凑上前去了。
“夏总监,这…还有好多人呢,人家看到了不好。”
李嫣mm一边说着,一边赶紧闪身脱开了夏禹的狼爪,一阵脸红心跳。
夏禹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单纯的女孩了,不由说道:“是呀,人太多了。不如改天咱们找个时间,单独好好研究一下你这身上到底是什么香味!”
“夏总监我要去忙了…”
李嫣mm轻咬着红唇,脸红了一片,塞了一个纸条在夏禹的怀里,然后抓起身旁一个文件袋就窜进了电梯…
“哈哈,乖乖,太惹人喜欢了!”
调侃了一下李嫣mm,夏禹的心情不知不觉也好得多了。顺手打开那张小纸条,心想难道是这妞要给自己表白?
(纸条内容)“夏总监,听说昨天您和刘副总裁大吵了一架,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您刚来jls,还是别跟刘副总裁作对了,那样对您的发展不好。”
看着这一排娟秀的小字,夏禹露出了一丝美美的笑容,一是因为自己和刘元庆表面闹翻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全公司,宋氏也应该知道了这件事情,他接下来就是等待宋氏上钩了。
第二就是因为这纸条上透露出李嫣mm的那一丝关心,这种感觉,让夏禹就像吃了蜜糖一样甜美,心里坚信这丫头是肯定看上自己一表人才了,也不管是不是一厢情愿。
“嘿嘿,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留下来!啊…留下来!…”
心情极好的夏禹,哼着昨晚唱的小曲,大步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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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坐到办公室,巨丨乳秘书陈思思就端来了一杯咖啡,随着一步一步靠近,夏禹的眼睛都快被晃花了。网
“小陈,我不要咖啡,给我泡茶吧。”夏禹眨了眨眼睛才恢复神智,他是喝不惯那种东西的,还是喝茶比较顺口。
“嗯,好的!”陈思思说着,就放下咖啡,走到办公室屏风后的茶座边“以前的梁总监跟您一样,都非常喜欢喝茶。”
陈思思弯腰翘着大屁丨股,从茶几下拿出了一罐茶叶,然后倒弄起上面的茶具泡起茶来。
坐在办公桌边的夏禹随声侧头看去,隔着屏风的缝隙间,正好看到这一幅让人喷血的画面。而且穿着齐b短裙的陈思思,那下面竟然是真空!!
“我草!性福不要来的太猛烈好不好!我的天呐!”夏禹心里兴奋的狂喊道,努力的控制住第三条腿的迅速勃丨起,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半响之后,陈思思泡好了茶,给夏禹放在桌面上,才抖动着巨丨乳姗姗离去,而此时的夏禹,早已经一柱擎天…
激动之后夏禹跟刘元庆打了一通电话,从对方的口气中看来,是不知道宋菱来总部的事情了。夏禹也没准备告诉刘元庆这事,于是匆匆挂断电话。
“夏总监,这是我连夜赶出来的半年销售计划,请过目。”
这时刘青海一脸殷勤的模样,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这老鬼动作挺快的嘛,一大早就交上来了,果然是有几分能力。”夏禹这样想到,脸上微微一笑,说道:“呵呵,刘经理真是有才干,放着吧,我先看看,回头有事再叫你。”
“那行,有什么问题,还希望夏总监能够悉心指教,我就先出去了。”刘青海说完,把门带上就离开了。
看着刘青海离开的背影,夏禹不禁一阵鄙夷,如果是别的愣青头的话,早就被这老狐狸给骗的团团转了。
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夹,夏禹一阵头疼,不过为了能够尽快熟悉业务,早日完成刘氏的计划,他也得硬着头皮学学内衣销售了。
于是夏禹翻开刘青海的计划书,细细看了起来,有些不懂的专业术语,就打开百度搜索。
就这样,这高中生文凭的扒手混混夏禹,虽然看起来吃力,但是也能明白个七七八八了。
随着时间的缓缓消逝,东北大区的其他职员也纷纷将自己的销售计划,拿到了夏禹的办公室。夏禹也是照着老办法,就说看完了再给大家意见。
整整一天,夏禹就把自己锁在办公室,埋在文件堆里,这种废寝忘食的工作态度,让整个东北大区的职员们,不寒而栗。有着这样一个变态的工作狂上司, 以后他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但是谁也不知道,夏禹这货就是个懒人,能睡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之所以这么努力,完全是为了保住下半生的平安。
下午快下班之前,东北大区的职员们再次崩溃了,因为他们的新总监,再次发布了一道艰巨的工作任务。
所有人明天下班之前,必须完成一份目前全国和东北片区内衣市场的分析报告…原因就是因为某个二逼骚年又在网上看到了一个新名词“市场分析”。
此后的几天中,东北大区的职员们,一直延续在痛苦和煎熬中,因为新总监,总是在一项任务完毕之后,冒出下一项艰巨任务…
比如说,对jls内衣公司的工作总结…东北大区目前各个区域客户的综合测评…
此刻这些职员们才知道,这个新总监不仅是考核他们的业绩,而且貌似是在进行全方位的考评…
但是只有我们的主角夏禹才知道,这个世界只有他才是最惨的。每天要细读数十份复杂的长篇报告,而且还要不断地从中学习和总结…这些对于他这个近乎文盲的文化水平和扒手职业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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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家里没有电脑,不能上网,很多不懂的东西,想查也查不了。网 所以夏禹只能在办公室呆到很晚才回家,有时候晚饭都顾不上吃,凑合回家吃点泡面。
这段时间,夏禹的工作疯狂程度,让全公司所有人的为之咋舌。原本新总监与刘副总裁的大吵,也被大家逐渐淡忘。
现在jls职员们三三两两议论的则是,这个新总监到底是不是传说中内裤穿在外面的那个家伙,怎么可能连续快一个星期,每天上班12个小时以上呢!这是已经习惯朝九晚五的白领们,难以想象的恐怖事情。
但是对曾经的扒手夏禹来说,熬夜什么的一直都是家常便饭了,作为一个合格的扒手,就应该有着无与伦比的耐心。具有那种不达目的,不拿到那包,永不罢休的职业操守…
转眼夏禹已经来jls快半个月了,虽然辛苦,但是夏禹这冒牌货也是学到了不少的内衣知识,起码不像之前那样就是一张白纸。
看着电脑上的曲线图,夏禹时而点点头,时而拿出笔来记上一段笔记。这是去年3月份到今年3月份,jls内衣东北片区,各个省市代理商销售的走势图。
“啧啧…简直是暴利啊,这些挨千刀的奸商!”
看着每个代理商最后的总销售额,夏禹忍不住唏嘘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夏禹已经对东北片区大大小小的56个代理商客户有了大概的了解。正是这实力参差不起的56个代理商,创造了去年15亿的巨额销售业绩。
其中一个最大的客户就是石家庄的金云生,他去年的销售总额是3。9亿,占据了整个东北片区销售额的26%。这是个骇人的数字,凭借着jls中高档的品牌定位,销售利润可达25%以上,也就是说这金云生,去年一年就赚了9700多万!
一年赚近一个亿,这对夏禹来说,简直就不可思议,他之前的见解中,那内衣不就是几片破布嘛!怎么可能赚那么多钱,地摊上几块钱就能买到一条还不错的纯棉裤衩了。
但是现在夏禹可不那么想了,在品牌专卖店,一条裤衩或者一套内衣,可能就得好几百,甚至上千。
原因就是那所谓的品牌价值…偏偏就那一文不值的品牌虚噱头,让很多有钱人,络绎不绝的掏了腰包。如果你把同样的内衣,剪掉商标,丢在地摊上,那它瞬间就变成了几块钱的货色了。
拿起手边的茶杯,夏禹轻轻了喝上了一口,茶水已经凉透了。
夏禹不禁抬头看了看时间,原来已经是晚上9点半,草草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夏禹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此时偌大的jls公司已经空无一人,平时有加班的职员,也不会坚持的太晚。不过夏禹最近已经习惯了,轻车熟路的找到电灯开关,将一路的灯光熄灭。
“呼…呼…”
突如其来的粗重呼吸声,让夏禹停住了脚步。
前台的灯还亮着,一个瘦小的倩影,正从电梯里费力的拖出一个大口袋,不过看那样子,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李嫣,你在干什么!”
夏禹快步走了上去,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去专门了解,但是他也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李嫣经常受到同事们欺负的事情。
“啊…,夏总监,原来您也还没有下班呀。”
李嫣靠在电梯门边,露出惊讶的表情。此时她的额头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原本秀丽的脸庞,也被汗水纠结的发丝,遮挡了大半,看起了颇为狼狈。就连那一身薄薄的衬衫,也被汗水侵湿了一片,紧贴在皮肤上,划出一道绝美的身姿。
不过现在夏禹没有那个心思去欣赏了,一脸的怒气,直径走了上去。“你怎么就一个人搬这些东西,其他人呢?”
也许是夏禹的口气太重,李嫣慌忙解释道:“其他几位同事,今天都有急事,所以…所以我就一个人…了。”
夏禹看着李嫣,知道这丫头,肯定是被那些同事给骗了,怎么可能同时全部人都有急事呢。但是夏禹也不好揭穿,只得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回家吧。已经很晚了!”
“不行的,夏总监您先走吧。这些都是义乌新发过来的样品,就快要开订货会了,明天陈列小组要对这些样品进行筛选,所以今天晚上必须全部弄上楼才行。”
李嫣说完,便再次伸手从电梯里费劲的拉那一包包货品,丝毫没有顾忌,自己的身体,也许还没有那么一包样品重。
夏禹看着李嫣固执的摸样,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自己真当了老总什么的,一定要请李嫣来当高管,这样的女孩,很好,很好…
“你一边呆着去吧,这些粗活,那是你能干的!”
“夏总监…您…”
没有理会李嫣的差异表情,夏禹随手抗起一个大包,就朝前台展柜走去。
只是那副看似瘦瘦的身板,顿时在李嫣mm的眼中,变得无限的高大,也许此刻的画面,也同样会在这丫头的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记吧。
一个小时之后,整整25包货品终于搬完了,夏禹也是累的满头大汗。真难以想象,如果李嫣mm自己搬的话,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弄完。
身旁的李嫣不停的挥舞着一本杂志,给他扇风解热。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可爱中,多了一丝妩媚。
夏禹笑了笑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已经十点半了,你这小丫头是不是该请我去吃点宵夜什么的?”
“恩!夏总监您等我一下,我去拿包!”
李嫣灿烂一笑说完,飞快的跑进了前台。
看着李嫣的背影,夏禹心里想说,他不是为了泡mm。他是真饿了,本来就没有吃晚饭,刚才还干了一个多小时的重体力劳动了,肚皮早就开始抗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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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禹和李嫣走出hf内衣城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夜色。网
路边烧烤小摊,一男一女,相视而坐。
cd市的小吃美食,可以说是红遍大江南北。一到夏季,每天晚上市区的大街小巷,就有很多这样的冷淡杯烧烤小摊,价格实惠,味道还相当不错。
“夏总监,您还吃得惯吗?”看着狼吞虎咽的夏禹,李嫣眯着眼睛笑着的说道,那张脸蛋简直就是秀色可餐。
看着李嫣mm一脸迷人的摸样,夏禹拿着一串烤鸡翅膀两眼发直,愣了愣才说道:“这…这有什么不习惯的,味道很地道嘛!你也吃呀,辛苦加班到半夜,一定饿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还以为您吃不惯这些地摊小吃呢!”李嫣满意一笑,也随手拿起一串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不一会,夏禹这个饿死鬼就干掉了好几十串,填了个半饱。一擦嘴,看着李嫣mm说道:“你来这工作多久了?”
“嗯…快半年了吧…啧啧,怎么这么快就半年了呢,我又快要老一岁了。”李嫣mm仰着脑袋想了想说道,那摸样就像是一个小学生在算加减乘除还要扳手指一样。
“小丫头,才多大点,就说老了!”
“哼!我可22岁了耶!比你也小不了多少吧…”李嫣mm撅着小嘴,不服气的样子。“哎…,说起来您只比我大一岁多,您就当销售总监了,我简直太失败了…”
听着李嫣mm羡慕的口吻,夏禹是一阵脸红,笑着说道:“你也很能干的,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够独当一面的。”
“呵呵,谢谢你的鼓励…我也是这么想的!”李嫣mm说道这里,仰头看了看头顶的夜空,上面挂着好多好多闪闪发亮的星星。
半响之后,李嫣mm眨着大眼睛看着夏禹,一脸憧憬的说道:“其实,在读大学的时候,我就一直梦想着,能够当一名服装设计师,像jls宋菱那样的一名天才设计师…所以毕业之后,我就直接
来jls公司应聘,虽然几次努力之后,最终只是一个小小的前台助理,但也算是jls的一员了,朝着自己的梦想靠近了一步。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完成自己的心愿,成为一名出色设计
师的…”
夏禹坐在对面,听着李嫣慢慢述说着自己的梦想与追求。哪怕现在是个前台助理,哪怕每天遭受同事们的欺负…但是这个单纯可爱的女孩,依然挂着笑脸,带着希望。他能感受到李嫣的话音
里,没有抱怨,没有苦涩,也没有气馁,只有对未来无限的期待…。
虽然在夏禹看来,李嫣mm太单纯,实在没有心机,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会活的非常开心,愉快。她有自己坚定的梦想,拥有明确的人生标杆,在这条通往梦想的道路上,
她会一直一直快乐下去。
此时此刻,夏禹也不禁在心里反思,自己的梦想又是什么呢?小的时候,一块棒棒糖就是自己的梦想。上学的时候,能够得到一张奖状,就是自己的梦想。后来亲人相继离世,整日在社会上
沦落的时候,能够有个安定的家,就是自己的梦想。
可是现在…想要有一个家,一个累了就能休息的家,真的好难,好难…
“夏总监?你在想什么呢?”李嫣mm说完自己的话,突然发现夏禹正矗在那里发呆,时而微笑,时而苦涩。
“没…没什么。”夏禹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小丫头,加油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
“恩!您这么年轻就当了销售总监,现在还每天加班到深夜,我真的很佩服您。所以我已经下定主意了,您就是我的偶像,我要像您一样坚持不懈的努力!加油!”
看着李嫣一脸认真的摸样,虽然夏禹很脸红,但是一想到最近自己的工作状态,也不禁暗自咋舌,此刻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个非常不错的好职员嘛!
“呵呵,好的!咱们一起加油。不过我希望以后咱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别叫总监了,直接叫我夏禹吧。”
“嗯,好吧!”“夏…禹!呵呵!真好听!”
“……”
随着两人聊的越来越多,彼此间的关系,似乎也拉近了不少。少了很多拘束,李嫣骨子里的活泼也渐渐表露出来。
夏禹也觉得,跟这个天真可爱的女孩聊天,似乎也让自己的心情,变得非常愉快,连心底那一丝猥琐的好色之心,也荡然无存了。
不禁让他想起,曾经有过一句话叫:“你的笑容,你的愉快,能够把身边的人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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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说有笑,聊着自己过去的趣事,街边小摊,传来一阵阵快乐的笑声。网 不知不觉时间悄悄溜走,夜已经深了…
看了看时间,现在是11点40。也许这对那些夜猫子来说,只是激情刚刚开始得时候。
看着一桌子的竹签,夏禹心底跟猫爪似地。虽然之前说的是让李嫣mm请客,但崇尚大男子主义的夏禹,可没想过真要女人买单。只是这货现在才想起来,包里好像就十几块钱了,尴尬,悲催…。
“夏总监,您吃好了吗?”李嫣没有察觉到夏禹的囧样。
“吃好了…那个…”
夏禹还没有说完,李嫣已经站起身,朝着小摊老板走去。“老板儿…数签签咯!”
从小摊离开,两人并排走在人行道上,一高一矮在路灯的映照下,拖出长长的两道身影。
夏禹摇着脑袋,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说道:“你这丫头真是的!我说我来结账,你抢什么抢嘛!”
“我…我…”李嫣无辜的看向夏禹。
“我什么我,你要知道,我夏禹可是个总监哎,怎么能让你请客呢!好了,好了,这一次我就原谅你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哈!”夏禹的摸样完全不像是一个包里只有十几块钱的人,反而有点像随身携带了几十万现金没处花一样的豪气。
“噢…下次不敢了…。”埋着头,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
(让我们勇敢的鄙视夏禹这货吧,演的跟真的一样,太无耻了…”
现在已经快12点了,公交车已经收班,两人只能选择打出租车回家了。夏禹问道:“你家住哪?”
“不太远,就在东门九仙桥那边,走路过去不用一小时就到了。”
九仙桥夏禹很熟悉,那边紧邻理工大学,不远的地方还有电子科技大学。但是cd市有句顺口溜叫“东贫西富南贵北乱”,分别就是说的整个cd市的格局。
看来这李嫣家庭情况不是太好嘛,能够这样说,那肯定是有过甩火腿的经历了。(甩火腿=走路)。
这样单纯又漂亮的女孩子,一个人走那么远,危险系数太高了,万一遇到个色狼什么的,怎么办。夏禹这样想到,完全忽略了自己其实就是个大色狼。然后说道:“你请我吃饭,我就请你打出租车吧,正好我住的地方也在东门。”
“那…好吧。”
好不容易拦下一辆出租车向东门驶去,一路上夏禹紧紧盯着出租车计费表,估摸着包里所剩不多的钞票。担心如果一会车轮多转了几圈,钱不够那就尴尬了。保持着高度紧张的情绪,最终这货今天运气实在不错,到了目的地,刚好不多不少13块钱。
“不用找了!”李嫣mm已经下了车,夏禹从包里扣了半天,摸出13块老婆本塞给司机,故意大声的说道。
黑灯瞎火的,司机也没看清楚,只是听着夏禹这句话,还以为这年轻小伙子塞了一张红太阳给他呢,心里顿时激动连天。就像害怕一会夏禹反悔似地,一踩油门就跑了。当这悲催司机一溜烟跑出几里路之后,欣喜着拿出来一看,结果全是tmd皱巴巴的零钱,其中还有两张是五毛的…
“你家就住这?”
夏禹看着眼前这幢小区,他可以肯定这小区的文化底蕴,丝毫不比自己现在租的小区差,还能看到某些阳台上用竹竿晒的内衣内/裤。真难以想象这样的环境,能够生出李嫣这样单纯的女孩来。难道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吗?
“呵呵,让你见笑咯…这里虽然有点偏僻,可是街坊邻居都还不错,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这里,已经习惯了。”李嫣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在她看来,住的差点,吃的差点,都是小事,只要快乐就好。
“那就好!需要我送你进去吗?”看着黑灯瞎火的小区,夏禹又问道。
“谢谢,不用了。我妈不太喜欢我带陌生人回家的,哪怕是…销售总监,呵呵!”李嫣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脸,然后一蹦一跳的朝着小区走去。“夏禹!拜拜,明天见!”
“哎,失算呐。这么好机会,竟然什么便宜也没占上…”
看着李嫣远去的倩影,夏禹脸上挂着一丝微笑,低声懊悔道。
在原地沉默了半响,此时夏禹才想到,自己打肿脸充胖子把钱花光了,现在只能走路或者是打个霸王的士回家。
就在夏禹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神情陡然凝固,两道剑眉紧皱在了一起!二话不说撒腿就朝着远去的李嫣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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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嫣刚刚走到小区门口,昏暗的灯光下,突然一辆白色小面包车,停在了她的面前,然后车上下来三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一前一后拦住了她的去路!
李嫣被吓了一跳,就要绕道离开。网 只见其中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子笑着说道:“小美女,我们哥几个可是等你很久了!那钱什么时候还呐?”
“不…不是已经还给你们了吗?”看着渐渐逼近的三人,李嫣认出了这些都是在城东这边放高利贷的黑社会,紧紧搂着小包,吓得连说话也发愣了。
“切!你给的那是本金,还有8万块利息呢!”大胡子男人厉声说道。
“你们怎么能这样,还钱的时候不是说好,一共就25万吗?”李嫣惊讶看着眼前的三人,两眼有着一丝无奈。
看着李嫣柔弱的模样,几个大汉毫无所动,大胡子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条,喊道:“别说那么多废话,这借条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三个月利息8万块!一分钱都不能少,马上给钱!”
“借条不是在还钱的时候,就撕了吗?这是假的!”李嫣看着大胡子手里的那张借条,愤愤说道。
“呵呵,美女,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复印机啊!那天撕的不过是张复印件而已。”大胡子大笑着说道,浑身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听着对方的话,李嫣是一阵悔悟,暗恨自己当时怎么没认真看看呢,但是事已至此,别人拿着借条自己能怎么办?
“我…我没那么多钱…真的没有了。”
8万对于现在的李嫣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一时间上那里去找那么多钱。
大胡子哈哈一笑,这种情况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了,随即说道:“没钱?行啊。看你也长的有点姿色,那就钱债肉偿吧!跟我们兄弟去赚点外快,不出一个月就能赚够钱了!”
“你们还有王法吗!…你们简直就是流氓!!”李嫣算是听明白对方的意思了,忍不住骂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小丫头你也不用唬谁了,就算是告到法院,我也不怕!”李嫣的模样,显然对这些高利贷混混没有任何威慑力,大胡子一挥手说道:“给我拉上车,今天晚上就让咱
们哥几个尝尝鲜!”
其他两个男子一听,也是一脸淫丨笑,急急朝着李嫣围了上来。
面对三个大男人,李嫣一个弱女子只得拼命往后退,四周空无一人,就算有一些人路过,也是远远的走开了,不敢过来解围。此刻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一颗颗泪水忍不住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抓扯中,李嫣的衣服被哗的一声撕破了,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衣。三个大汉顿时两眼一亮,伸手就要去抓李嫣的香肩。
“滚开!!”
突然黑暗中一声爆喝!夏禹终于及时赶到了!
面对突然的变化,三个大汉手里不禁愣了一愣。夏禹顺势撞开边上的一个男子,急忙将失神的李嫣拉到身边。
“小丫头,别怕,我在这里!”看着已经被吓呆了的李嫣,夏禹关切的说道。
“老大…呜呜呜…”
李嫣一看替自己解围的是夏禹,大喜大悲之下两眼红了一圈,终于忍不住抱着夏禹哭了起来,止不住的泪水,打湿了夏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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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情景,大胡子眼中都快要爆出火花了。网 眼看到手的好事,竟然杀出个程咬金!不过在他看来,这年轻人穿着打扮看起来像个斯文人,而且瘦不拉几的估计一拳头就能揍趴下。
于是大胡子一挺身,指着夏禹的鼻子说道:“妈勒戈壁!你是什么东西!来这多管闲事!”
夏禹双目一横说道:“老子不管你们是谁,今天这事不给个交代,谁也别想走!”
通过今晚的长谈,李嫣在夏禹的心里,就像是一个纯纯的小天使,没有想到刚才竟然遭受到这样的伤害。看着对方一脸的泪水,夏禹心里怒气陡然升腾!原本看似弱不禁风的样子顿时浑身上
下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连身边的李嫣也是浑身不禁一怔,好像眼前的夏禹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两眼忍不住再次看看夏禹的身板,充满了一丝疑惑。
对面的大胡子一听夏禹的口气,多少有了些顾忌,心想难道这愣青头也是道上的?狠话谁都会说,但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气势,不是谁都能模仿出来的。
这是谁呢?不过大胡子考虑半天,还是没有想起这样一号人物,于是稳妥的说道:“我胡老三是东门黑龙堂混的,兄弟是哪路的?”
“我?”夏禹一下子被这自报家门的胡老三给问住了,以前在道上混是讲究个门路,可现在他可是正儿八经的金领呢!于是脑袋一想随口说道:“我是jls公司的销售总监!”
“哈哈!!”夏禹的话刚一说完,大胡子几人便破口而笑,在他们眼里,这什么总监简直就是个狗屁!还以为是那个堂口混的超哥呢!于是之前的顾及一下子烟消云散。
“m!…我看你他丨妈的是活的不耐烦了,马上走人这事就算了,否则就别怪我胡老三心狠!”
说着,其他两个大汉配合着从后面包抄,一副不善的模样,看来是想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青头了。
夏禹一手将李嫣挡在身后说道:“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活得不耐烦了!”
看着渐渐逼近的大汉,还有夏禹那单薄的背影,李嫣心里担心极了,犹豫着轻声说道:“夏禹,你还走吧。他们是黑社会,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没有想到这会,李嫣还能这样说话,夏禹对着她微微一笑,擦了擦对方脸上的泪痕说道:“放心,别看我瘦,其实我很能打的。乖乖站在这里,解决他们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狂妄!兄弟们给我朝死里打!”看着这一男一女还在自己眼前谈情说爱,大胡子怒喊到。
大胡子一声令下,其他两个大汉二话不说,从裤兜里拔出两把雪亮的匕首,一左一右,挥着就朝着夏禹冲了上来。
看着眼前的局势,夏禹微微一笑,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声响。右手的指尖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薄薄的刀片,在黑暗的夜色中,显得是那么的不起眼!
下一刻,第一个大汉已经握着匕首,狠狠的刺了过来!
多年的扒手职业经验,让夏禹早就练就出了一番眼疾手快的功夫,两眼瞬间锁定了疾驰而来的刀刃!
只见他不退反进,脚下突然向前一步,左手并成双指!抓住对方手下的空档,一记上挑后发制人,准确命中对方的肘下三寸!这里正是人体五大麻穴之一!
“啊!…嘶…”
第一个大汉只感觉自己右手,突然一阵剧痛,紧接着就是一片酸麻失去知觉,连握着的匕首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可是他的厄运还没有完结,正在他难受的时候,下一刻,夏禹的右手像一阵清风似得,顺势就在大汉的腰间一抚而过!
大汉只觉得腹部像是被蚂蚁咬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一道鲜红的液体,直接从小腹飙射而出!洒了一地!
简单迅捷的一个照面,只是瞬间而已,第一个大汉已经血洒当场,忙不是跌的蹬蹬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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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第二个大汉也从左边攻了上来,手里的匕首眼看就要落到夏禹的侧腰上了。网
危急时刻夏禹回头一笑,看着一脸横肉的大汉,突然爆喝道:“你妈叫你赶紧回家吃饭!!”
夏禹突然的一声爆喝,让第二个大汉陡然愣了一愣,一脸的茫然,连手下的匕首也迟疑了片刻。
就在迟疑的刹那,夏禹已经收回脚步,强扭腰身,手指间的刀片,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第二个大汉的面前!
唰!唰!两道破风之声。
第二个大汉,要倒霉的多,因为他的麻穴直接是被割开了一道口子!那持刀的手臂,没有几个月怕是难以恢复知觉了。
这突如其来的酸麻,让大汉顿时吃痛,浑身一软就要倒下。
“回家吃饭吧你!”
夏禹一声轻喝,脚下虚步一晃,一记侧踢直接踹在了第二个大汉的腹部,准确的命中气海穴这致命穴位!
常言道,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这巨大的腿部力量,让第二个大汉,直接飞出三四米开外,滚落在地上,气海穴传来的剧痛,让他哭爹叫娘。
短短几秒时间,两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就被搞定,好久没有动手的夏禹,也是额头挂着未汗。
“夏禹小心!”正当夏禹准备转身的时候,站在身后的李嫣mm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尖叫,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脸上顿时一片铁青。
听到李嫣mm的尖叫,夏禹想到了那个大胡子,但是已经来不及回头了。
只见那个大胡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了夏禹的身后,手里的锋利匕首朝着背上狠狠刺下!
“小子,去死吧!”
毫无准备之下,夏禹暗恨自己大意,只得下意识的向左一晃,希望能够避开!
但是后知后觉已经慢了一拍,侧腰上还是被锋利的匕首,破开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让夏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妈了个逼的!!”
身体一沉,闪过大胡子再次挥来的匕首!夏禹怒气使然,顾不上腰上的伤痛,两道剑眉一横!右脚蹬地,身体重心移向左脚,整个身体腾了起来,一记纵跃,踹在了大胡子的肥脸上!几颗带
着血丝的门牙,飞出老远。
一切还没有结束,夏禹去势未尽腾空外摆,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了大胡子的腰间!大胡子原本要倒下去的身体,也再次被踢的站直了!
紧接着夏禹右脚尖着地,一个垫步,再次发力,左手成拳,朝着大胡子的胸口檀中穴又是一记撞拳!跟着右手指尖的一道银光瞬间在其双臂腋窝处闪过,划出两道伤口,卸了对方的力量…
啪!啪!啪!…
夏禹真的怒了,依靠敏捷的身手,每次都朝着人体重要穴位招呼!一阵狠狠的拳打脚踢,大胡子被虐的毫无反击之力!近200斤的身体,被打的是蹬蹬蹬节节后退,硬是连倒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爷爷…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爷爷…”
大胡子瘫在地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满脸青一团紫一团,整个都已经被打的变形了,一个劲的磕头求饶。他真的失算了,闯荡cd黑道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走眼了,没想到眼前这看似没有战斗力的小白脸,竟然这么厉害!这下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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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争斗之后,夏禹也是累的不行,慌忙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网 “草你老母!好久没练了,体力都快跟不上了。”
夏禹强撑着站直了身体,指着地上翻滚的三个大汉,厉声说道:“我挨了一刀,这事怎么办?”
一看夏禹的架势,大胡子浑身不寒而栗,赶紧从包里掏出了一大把红太阳,龇牙咧嘴的笑着递了上来,说道:“爷爷…这都是小的们的错,这…这是医药费!如果不够的话,我们这还有金表、金手链…”
说着,大胡子又赶紧把脖子上的项链,还有其他两人身上值钱的东西摘了下来,就像是一个被打劫的模样。
“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就算了,这钱我收了!权当医药费。”接下这几千块,夏禹忍着腰间的疼痛,拉着李嫣mm说道:“这丫头,是我罩着的!以后我可不想再看到你们在这一片撒野。”
“爷爷啊,我们之前是有眼不识泰山,以后就算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再犯了…”
大胡子三人这时哪敢放肆,只得乖乖的点头称是,心里却是想着,等改天找个几十号兄弟来报仇雪恨。
夏禹似乎也看出了大胡子这帮人的念头,考虑了一下,将右手指尖的刀片亮了出来,然后说道:“手里刀,认识吗?”
大胡子看到那一张薄薄的刀片,再联想起之前对方的手段,嗡的一声,就已经脑袋里一片空白了。
“手里刀”的名号,他那会不知道。五年前一个少年横空出世,靠着手里的一张刀片,硬是在cd市黑道,闯出了一番天地,数次大战之后,也打出了自己的名号:无影手-“手里刀”。
但是这手里刀听说性格孤僻,他拒绝了所有地下势力的邀请,选择一人独行。而且拥有一身本领的手里刀,竟然甘愿做一个普通的扒手,让很多黑道老大都感到一阵惋惜。因此很多人也只听其名,不识其人。
想到这里,大胡子也是一脸殷勤的说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您就是…”
“哼!哼!你们知道就行了,以后明白怎么做了吧?”李嫣还在身边,夏禹可不敢让大胡子等人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急急忙忙抢过话来。
“明白!之前都是误会!您放心,从今天开始,嫂子的安全,由我们黑龙堂负责了!”大胡子忙不是跌的兴奋说道。
“那就好,回头给你们堂主说说,这点钱就算他请我吃饭了。另外…最近一个月内,你们只能过单身汉生活了。”
听到夏禹说起堂主,大胡子更是高兴,说道:“嘿嘿,您放心!小的一定把话带到!只是为什么这一个月不能xxoo呢?”
“因为你们已经阳丨痿了!呵呵,你感觉现在下面还有知觉吗?”夏禹诡异一笑说道。
大胡子三人连忙动了动,然后心里就顿时哇凉哇凉的,露出一副苦瓜样。
“哈哈,放心吧,不出一个月就能恢复。你们可以走了。”
“嗯,多谢手下留情!”
大胡子说完,也不敢再逗留了,三人慌忙爬起来就上了面包车,一溜烟的开走了。
面包车中,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大胡子一脸兴奋的坐在车里,偶尔还忍不住发出笑声来,让其他两个大汉,一脸的迷糊。
“大哥?那个手里刀到底是谁啊?今天这事没搞成,您怎么看起来还那么高兴呢?”
“哎,你们才进这行,说了你们也不知道。反正今天这事回去告诉堂主,咱们肯定有天大的好处!”大胡子花着脸,笑吟吟的说道。
大胡子可是知道,当年堂主为了招纳这“手里刀”,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成功。
今天自己阴差阳错能够跟手里刀再次搭上关系,看那手里刀对那小妞还是非常关心的,一定关系密切。心想只要以后照顾好那小妞一家,手里刀多少也会卖点情面,到时候也算是为黑龙堂找了半个杀手锏,堂主一定会好好奖赏他的。
想到这里,大胡子是乐的大笑了。其他两个大汉更是满头雾水…
(昨天收藏10+今天4更爆完,接下来的内容将会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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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大胡子几人离开之后,夏禹也是浑身一松,快速在几个大穴位上按了一番,止住了伤口的流血。网 然后顺势倒在李嫣的怀里。
大胡子的那一刀,虽然没有命中要害,却是伤到了血肉,加上剧烈运动,让他失血过多,面色有些发白。
“夏禹…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我马上送您去医院…!”看到夏禹惨白的脸色,李嫣mm一把搂住了他,两只大眼睛,泪涌满面。
“没事的!小丫头别哭啊,这点小伤,随便包扎一下就好了。”夏禹伸手擦掉李嫣脸上的泪珠,微笑着说道,只是那眼睛看起来充满了疲惫。
“夏禹,你流了好多血…呜呜…!必须去医院!”
“夏禹?…你醒醒!老大…你不要死啊!救命啊,救救我的老大…”
看着昏迷过去,李嫣瞬间失去了方寸。
费尽力气,用夏禹的衬衫将伤口扎好,李嫣那弱小的身子,不知那里来的力气,竟然将夏禹背了起来,快步朝着街外跑去…可是现在已经是深夜,要在这偏僻的九仙桥拦下一辆出租车,简直
太难了。
就这样,这个可爱的,单纯的女孩,哭成了泪人。背着昏迷的夏禹,一边蹒跚走在去医院的路上,一边期望能够遇到好心的出租车司机能够停下来帮帮她…
半个多钟头之后,李嫣背着夏禹,终于到了一家最近的医院,经过医生治疗检查,夏禹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加上剧烈扭动造成的伤口撕裂,突然失血过多脱力罢了。
并且医生高度夸赞李嫣止血手法用的真妙,这句话到让李嫣半响没反应过来,心想难道用衬衣包扎真的很管用?
……
经过缝合包扎,夏禹保持着昏迷,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挂点葡萄糖就没什么大碍了。
今夜先是加班,接着遇上大胡子等人的危机,最后又背着一百多斤的夏禹走了半个多小时,让懵懂的李嫣也是心力交瘁。
李嫣给爸爸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然后就目不转睛的看着昏迷的夏禹,不知不觉斜靠在病床边就沉沉睡去了,只是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半夜,夏禹迷迷糊糊醒来,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才发现趴在枕边睡着的李嫣。
几缕发丝混合着泪水,贴在那张白白的俏脸蛋上,还有那被撕破了的衣襟,里面露出一小片红润的肌肤…看起来有几分凄迷,让夏禹忍不住心中一阵悸动。
夏禹没有叫醒这个可爱的女孩,轻轻坐起身来,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确定没有什么大碍了,才掀开被褥,试着走下床。
“嘶…”
刚刚缝合好的伤口,被拉扯着产生了剧痛,让夏禹忍不住咬牙哼道。
这时,趴在枕边的李嫣也是被惊醒了,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夏禹已经挪到了床边。
“夏禹,你醒啦!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啊?饿不饿?要不我去给你倒杯水喝吧…”
看着李嫣mm语无伦次的摸样,就像个贤惠的老婆,夏禹心里一阵暖暖的感觉,忍不住一阵好笑。“呵呵,不用了。你再睡会吧,我要下床…”
李嫣小嘴一撅,瞪着大眼睛说道:“你伤口刚刚缝好哎!怎么能乱动!赶紧躺好,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去做就行了!”
说着李嫣就伸手扶住夏禹的身体,再次躺回病床。
“哎呀,真没什么,就这点小伤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吗?我真有急事。”夏禹无奈的说道。
“什么急事?告诉我,我帮你去做。”
“你真想知道?真想帮我做?”
“真的,真的!你都为我受了伤,我怎么能让你再严重下去呢。”
听着李嫣的话,夏禹忍不住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磨磨蹭蹭的说道:“这个…就是…我想…尿尿了…”
“啊?…上厕所?”李嫣睁大了双眼,想到刚才自己还说帮夏禹去做,可这上厕所怎么替人去上啊…想到这里,李嫣mm是一时脸红到了耳根,埋着头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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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下没话说了吧!”
看着李嫣丫头羞涩的摸样,夏禹也不忍心再去调侃她了,试着就要下床。网
“别动!我…我去拿尿壶,反正…你不能下床!哼!”
李嫣说着就走出病房,不一会就拿回来一个小坛子摸样的尿壶。
“这个…怎么用?”夏禹看着李嫣微微笑着说道。
“我扶着你坐在床边就行啦,我…会背过身的…!”说到最后,李嫣的声音是越来越小,低着头不敢看夏禹。
“嗯,那你千万别偷看哦…哈哈!”
既然美女如此热情,夏禹也盛情难却,只好这么办了,反正病房里也没有其他人在。
哗!哗!两声,拉丝的声响。
夏禹能够感觉到,扶着自己的李嫣mm,不经意间浑身抖了抖,一张小脸,更是红的像三月玫瑰,娇娇欲滴…
整个房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的暧昧,夏禹也一阵哆嗦。
“你…你好了没?”李嫣迟疑的问道。
“哎,不知道为什么,一紧张尿不出来了…”夏禹淫丨笑说道。
“那…那怎么办,会不会憋坏了…”李嫣一听就急了,慌慌张张说道。
一看时机成熟,夏禹嬉皮笑脸的说道:“需要你给我点勇气呀,比如说…亲一下下。”
“啊…这…好吧!就一下。”
为了不让夏禹憋坏,可爱的李嫣闭着双眼,转过头来,轻轻的在夏禹脸上,像小鸡啄米一般,一触即分,然后就赶紧埋着脑袋不敢说话了,小嘴撅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禹这货则是愣了一愣,没有想到李嫣mm真信了…除了窃喜之外,心里又对这个小丫头,多了一丝爱护。
片刻后,这场惊心动魄的尿尿大事,终于完成了,夏禹这货是心中一阵兴奋,这可是贵宾级的服务啊。
只是苦了未经人事的李嫣mm了,从头到尾是面带桃花,脸红到了耳根。
这一插曲过后,两人也没有了睡意,四目相对,多少有了一些尴尬。于是夏禹想到之前的事情就问道:“今天晚上那几个人,为什么找上你呢?”
听夏禹提起,李嫣微微叹息,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忧郁的神情,说道:“这事,得从十几年前说起了。当时我妈是一个国营工厂的职工,一次意外,让她的尾椎受伤了,从此就再也没站起来过。后来爸爸为了给妈妈治病,没日没夜的工作,有点积蓄了就到处求医,可还是没有什么效果。”
说到这里,李嫣脸上的惆怅更浓,看得出来,这小丫头不是没有伤心事,只是她不愿意表露出来罢了。
“就这样,我们家一直过的不是很宽裕,直到三个月前,爸爸跟着人家学做生意,想多赚点钱,结果却是家里的钱全部被骗光,而且还要赔偿别人25万的损失,但是我找遍了亲戚朋友,东拼西凑也才几万块。如果不限时赔偿损失的话,爸爸就会被拉去坐监狱。后来确实没办法了,我就去找他们借了20万高利贷,才保住爸爸。爸爸出狱后,就开始更加辛苦的赚钱,加上再借了朋友一些,前几天我们才还上高利贷,可是今天那些坏蛋,又找上了门…”
“一切都过去了,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们了。以后你们一家,仍然可以继续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听着李嫣的话,夏禹心情似乎也有些沉重,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那个温暖的家。
“恩,谢谢你…夏禹!你也说说你的故事呀?”李嫣擦干眼泪,破涕为笑。
“我啊?那个…小时候还挺幸福的,有爸爸妈妈,有家。可是后来,就倒霉了,什么都没有了。只能靠自己,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努力…”
听李嫣这样问道,夏禹微微一愣,这时才发现,那个死去的夏禹好像跟自己也是一样有点悲戚。
“你也好可怜,一个人在美国独自长大。不过你也很厉害啊,又是哈佛大学的高材生,又开过公司!”李嫣紧紧看着面色已经好多了的夏禹,目光中带着一分崇拜,一分迷恋…“如果我有你那么厉害的话,一定会想办法把妈妈的病治好,那是我最大的心愿。”
看到李嫣mm的摸样,夏禹想起之前她曾说过,她妈妈是尾椎受伤,导致的下半身瘫痪。于是灵机一动说道:“伯母的病,是尾椎骨断裂还是其他原因?”
“检查过很多次,医生都说不是尾椎骨断裂,而是一种尚未查明的新病类,好像是整个下半身的血液都被堵住了,无法正常流动,所造成的瘫痪…”李嫣不明白为什么夏禹会问这个,但是她也没多想,随口说道。
“血液不畅…尾椎…气血不通…?”夏禹看着天花板,皱着眉头默默念叨着。
看着夏禹的摸样,李嫣感到一阵奇怪,问道:“你在说什么呢?”
“小丫头,什么时候带我去一趟你家!”夏禹侧头看着李嫣说道。
“啊?这么快?我还没有跟爸妈说过你呢!”面对夏禹突如其来的话,李嫣一阵脸红心跳,急急忙忙的说完,又埋着脑袋了。
看着小姑娘的摸样,夏禹倒是满头雾水,片刻才想到这丫头肯定是想歪了,不禁一阵好笑。
“哈哈,你这丫头在想什么呢?难道看上我了?”夏禹调戏说道。
“才没有呢!叫你乱说!”李嫣mm一抬头,扬起小手轻轻朝着夏禹身上拍去,撅着小嘴说道。
“哎哟,丫头饶命啊…我可是重伤患者…”夏禹慌忙嬉笑着求饶了。
“哼!以后你再乱说!我就…”
“你就什么?先奸后杀?哈哈!”夏禹又开始不要脸了,让李嫣明显有些招架不住,连连骄哼。夏禹接着正色说道:“跟开玩笑呢,我是想去看看伯母的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听着夏禹的话,李嫣想起之前医生曾夸过她止血手法巧妙,这下她也明白了其中的真实原因,于是抬起头,兴奋的说道:“你真的会医术吗?!”
“恩,小时候祖上是个江湖郎中,也算不了什么名医。我也只能去试试看,希望能有效果吧!”没有见过李嫣妈妈的病况,夏禹也不敢擅自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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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愉快的氛围中,一直聊到了天明,最后夏禹也和李嫣说好了,等伤势好点,就去她家里,看看伯母的病情。网
早上,李嫣本想给公司请假,但是公司里却说今天有重要事情,不能请假。无奈之下,李嫣只好给夏禹买好早餐,然后给护士mm交代了一番之后,才姗姗离去,说好中午再过来。
躺在病床上,夏禹是辗转反侧,他已经记不清到底多久没有来过医院了,好多年前,他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因为懵懂无知,血气方刚,难免惹是生非,那会他是医院的常客。
只是当时也犯下了一个让他后悔一生的错误,想起那些年的年少轻狂,夏禹忍不住陷入了回忆。
那是一双如同李嫣一样纯净的眼眸,夏禹第一次看到她是在一个充满恶臭的垃圾桶旁边,一群苍蝇正在那里举行一场丰盛的宴会。她的手里捧着一块发霉的蛋糕,一双秀美的大眼睛,紧紧看着一脸脏兮兮的夏禹说道:哥哥,送给你吃。
她15岁,夏禹17岁。她说她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夏禹想,也许她本来就没有名字。于是夏禹给她取名夏海棠,因为夏天的海棠花,跟她一样漂亮。从此,夏禹有了一个妹妹,夏海棠有了一个哥哥。
两人趴车,从那个偏僻的县城来到cd市,夏禹告诉妹妹夏海棠:“哥哥会给你找很多很多吃的,让你从此再也不会饿肚子。”
夏海棠告诉哥哥夏禹说:“哥哥,你是我一辈子唯一的依靠,你是我的一座山,比县城后面那座长松山还要高大。”
夏禹哈哈一笑,亲昵的揉了揉妹妹的发丝,将身上唯一的几块钱买了面包,递给了妹妹…
他想说,妹妹也是他唯一的依靠,他一定会像长松山一样永远保护着她。
来到cd市之后,夏禹找到一份工地上的工作干,虽然每天汗流浃背,手上磨得到处都是血泡,但是他很高兴,因为包工头一天要给他30块钱的工钱。
30块钱,对于夏禹两兄妹来说,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足以让他们好好吃上一顿美味的牛肉面。
日日夜夜的辛苦,夏禹没有怨言,只有无限的幸福,因为老天在夺走他父母之后,送给了他一个妹妹,名叫夏海棠。
很快,冬天来了,兄妹俩找了很多废弃的棉袄,躲在立交桥下。寒夜中,他们紧紧抱在一起,因为那样的话,不仅能够看着对方的眼睛,也能让身体更加暖和,不会感觉到太冷…
每天,夏海棠就开开心心在自己的小窝里,等着哥哥夏禹回“家”,那个他们自己的家。
有一天,夏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小窝,妹妹远远冲着他跑了过来,开心的眨着大眼睛,喊道:“哥哥,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夏禹亲昵的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微笑着说道:“傻丫头,哥哥不需要你的礼物,你,就是上天给我的最好礼物。”
夏海棠甜甜的笑着,两眼弯成了一轮明月,打开了稚嫩的双手,两块拇指大小的桃心状石子,出现在那白皙的手掌心。
“哥哥,这是我在路边找的石子,就是太硬,海棠磨了好久好久才磨好。”夏海棠甜甜一笑,说道:“一个给你,一个给我。这是我们的第一份礼物…”
夏禹默默看着手心里的心形石子,这是一颗花岗岩的碎石。一个15岁的女孩,需要多长的时间,经历多少疼痛,才能打磨出这样一块这样的礼物呢…
很久很久,是多久?…
夏禹感到一种咸咸的味道,滑落在嘴角。那是一半的心疼,一半的幸福…
春去秋来,一年时光转瞬即过,夏禹18岁。
那天是他们认识一周年的日子,也是夏禹对妹妹夏海棠说好的16岁生日。
夏禹紧紧握着82块钱,这是他存了很久的工钱。高高兴兴的跑去蛋糕店,他要给妹妹买一个生日蛋糕,给妹妹一个惊喜。
夜里,夏禹走了好久的路,终于回到那座兄妹俩立交桥下的小窝。
“小海棠…快出来咯!你看哥哥给你带什么回来啦!…”
夏禹兴奋的对着桥下喊道,可是半天没有听到妹妹的回答…
那天妹妹夏海棠失踪了…
“海棠!…海棠!…”
那天,夏禹走遍了周围大大小小的立交桥,因为他怕妹妹是走错了地方…
那天,夏禹走遍了所有的工地,因为他怕妹妹是来工地找他了…
那天,夏禹走遍了cd市区的大街小巷…每个角落,都能看到一个瘦弱的男孩,恐慌的身影,还有一声声凄厉的呼喊…
“海棠!…妹妹…你在那里!…海棠…”
夏禹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小窝的。孤孤单单的身影,看着空旷的小窝,握着手心里的石子,他的心里也空出了一块…
从那天开始,继失去父母之后,夏禹又失去了一个妹妹…她的名字叫夏海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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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夏禹是辗转反侧,他已经记不清到底多久没有来过医院了,好多年前,他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网 因为懵懂无知,血气方刚,难免惹是生非,那会他是医院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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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f内衣城,临近9点。
李嫣焦急的看着缓缓下降的电梯,还有几分钟就要迟到了。
“喂,小美女,在等什么呢!”
听着身后的声音,李嫣回头看去,只见来人竟是臭名昭著的刘铭。
“刘经理早上好,我…我在等电梯。”想起刘铭败坏的名声,李嫣怯懦的稍稍退了一步,才说道。
李嫣这种表现,刘铭看在眼里,微微露出一脸淫丨笑,凑了上去。
“你还没吃早餐吧?要不我请你?”
“对不起,不…不用了,马上就要迟到了。”
就在这时,电梯也到了,李嫣匆忙就要走近电梯。
刘铭像是早有准备一般,顺手就将李嫣给拦住了,双手将她堵在墙角,说道:“急什么急,迟到就迟到了呗!我舅舅可是副总裁,只要我说句话,他们谁也不敢多说什么的。”
刘铭凑到李嫣mm的胸前,看着那对含苞待放的小白兔,贪婪的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丝毫没有顾忌周围人另类的眼神。心想那个刘青海说的真是实话,这个小美人完全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啊。
“你…你要干什么!求你别碰我!!”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李嫣脸上充满了恐惧的神色。脑海里第一个想起的竟然是夏禹,但是此刻夏禹还在医院,谁能再来救她呢,想到这里,李嫣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本少爷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我刘铭有钱有势,你有什么不愿意的!”
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可怜,让刘铭心里充斥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望,让他是越看越是喜欢。心想如果这里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话,他一定撕破对方的衣衫,将这个待宰的小绵羊,就地正法了。
“刘经理…不要…求求你放开我…!!”李嫣奋力的挣扎,她后悔了,后悔为什么不留在夏禹身边,哪怕是失去这份工作。
“我的小乖乖,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你一生富贵!!”
刘铭说着,就腾出手来,想要去探索一下,那对含苞待放的小白兔。
危机之下,李嫣不知道那里来了勇气,疯狂的拍打在刘铭的肩头,扬起小嘴狠狠的在刘铭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啊!…嘶!…”
李嫣情急之下,狠狠的一咬,让刘铭疼得立马松开了双手,龇牙咧嘴的叫唤。
“m!死贱人!”刘铭吃痛之下,愤怒的扬起手腕,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李嫣脸蛋上。
被一巴掌打倒在地的李嫣,怒视着刘铭眼中充满了厉色,她的脸上顿时涌现出了五根鲜红的手印,嘴角隐隐渗出了一丝血迹…
“今天晚上,我在车库等你!你最好是乖乖听话,否则…从此别想在jls呆下去!!”
刘铭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来,两人的拉扯厮打,已经引起了大量的人围观,他也不好再逗留下去了,只得狠狠的丢下一句话之后,捂着手腕快速离开了。
(在此,我不得不说一句:好多好多国人,真的特别喜欢围观,而且仅仅限于围观而已!!说我是愤青也好,说我是装清高也好,我希望,在我们看到不平之事的时候,能够勇敢的站出来!因为只要你第一个站出来了,你的身后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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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嫣mm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网 匆匆借了同事的粉底,去洗手间画了个浓妆,但是那侧脸的手印,依然无法彻底掩盖。
“小李!你怎么回事!今天生产部那边的设计师要过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还敢迟到!”前台主管,是个30来岁的寡妇,叫张艳,她双手叉腰,一脸怒色的冲着李嫣呵斥道。
“对不起…路上堵车了…所以…”习惯了忍耐的李嫣,不敢说刚才的事情,只能埋着头,解释。
“我不管你什么原因迟到!反正这个月全勤奖没有了!另外昨天叫你搬上楼的样品呢!”张艳,厉声问道。
“噢…已经搬上来了,就在前台储物间。”一听主管的话,李嫣忍不住一丝心疼,对她来说,几百块的全勤奖非常重要,加上之前刘铭对他的侵犯,让李嫣忍不住鼻尖一酸。
“别装可怜了,一会上面的人就要到了,你赶紧去把样品搬到陈列展厅!10点之前,必须弄完!”看着李嫣的模样,张艳脸色更加严厉了。
“好的…我马上就去…”
李嫣低着头说完,急匆匆的朝储物间跑去,离十点,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那可是二十个打包裹啊。
看着远去的李嫣,张艳脸上露出一种得意的笑容,自从李嫣来到公司之后,凭借那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深受那些男职员的爱慕。这些她早就看的心里不爽了,随时随地都在找机会收拾李嫣。
转眼已经到了上午十点,那些样品终于全部搬到了陈列展厅,李嫣已经累的快要脱力,但是她只能咬牙坚持下去,她还需要把这上千款样品分别陈列在架子上。
“宋小姐,这边请…”
展厅外,前台主管张艳殷勤的引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正在陈列样品的李嫣,忍不住回头一看。
为首的是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浑身皮肤白白净净,一席红色的长裙,配合着高挑的身材,让人不由的侧目。特别是那张让所有女人都会嫉妒的脸蛋,更是让满面汗水的李嫣,自惭形秽。
这宛若天仙的女子走近展厅之后,首先看到了角落里忙碌的李嫣,然后冲着满头大汗独自忙碌的她,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说道:“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这举止优雅大方,气质如仙的女人,李嫣心里一下子充满了慌乱,连今天的所有不愉快,都抛之脑后了。
因为她早就在一次年会上,看到过这个女人,她就是李嫣的偶像,自己奋斗的目标-jls的天才设计师-宋菱。
短暂的惊慌失措之后,李嫣强忍着心里的窃喜,慌忙说道:“宋小姐,您好!我…我叫李嫣…是jls,cd分部的前台助理。”
宋菱看了看展厅里的一大堆样品,随即再次问道:“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工作吗?”
“那个…其他同事也在忙别的工作,所以…”李嫣轻咬着红唇,吞吞吐吐的说道。
“不用解释了!你很能干,又能吃苦,我相信很快就能再次见到你。”
李嫣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聪明的宋菱已经听明白了。对着李嫣说完之后,她不经意的侧头看了看身旁的寡妇主管,很有深意的说道:“看来,cd分部,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听到宋菱的话,寡妇主管忍不住浑身一阵,脸色惨白。紧接着就在心里对李嫣升起一股浓烈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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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菱并没有与李嫣多聊了,微微一笑便带着身后的人一起走向已经摆好样品的货架。网
跟着宋菱一起的有人事部主任王倩、东北大区销售总监苟仁,另外还有一些销售部的重要职员,其中包括胖子刘青海也在内。
“王主任,销售部的人都到齐了吗?”宋菱停步在货架前,看着身后的十来个人,说道。
“差不多都到齐了吧,只有西南大区的夏总监还没到。”王倩脸上不喜不忧,接着朝着刘青海问道:“夏总监今天有什么急事吗?”
刘青海看着王倩一愣,想起今天早上,夏禹确实给办公室打来了一个电话,说是在医院,最近几天来不了公司了。
这么好的机会,今天在坐的都是高管,就算自己装作不知道,那事后谁也不会那么没档次的乱嚼舌头。
想到这里,刘青海怎么能不干点落井下石的好事呢。只见他两只小眼睛呼呼一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然后巧妙的说道:“我今早一上班,就忙着整理资料了,好像没听到谁说过,夏总监有什么急事啊!”
“嗯,我知道了。”王倩微微点头。
宋菱站在一旁,他们所说的话,都听在了耳朵里。其实她早就隐秘行踪,提前两个礼拜来到了cd分部,目地就是想悄悄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受家族交代,对于这个新来的销售总监,她也着重打探了一番。能力、学历各方面是没的说了,工作以来,也是每天加班加点的忙碌。最后就是人品问题了,这才是她关注的重点。
“今天是新款挑选的重要日程,对于这位夏总监的无故缺席,事后王主任按规定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虽然宋菱表面只是一个jls的设计总监,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宋氏唯一的女儿,已经可以代表整个宋氏的态度了。于是乎,听完这句话之后,在场的某些人,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其中就要属苟仁和刘青海最为得意了。
“宋总监…夏总监不是无故缺席!”
正在这时,一旁忙碌的李嫣,却是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两眼正色看着眼前的一群高管,没有一丝怯懦之色。
平时胆怯的李嫣,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那么大的勇气,打断这些高管的谈话。这时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信念,夏禹是个好人,为了自己受了重伤,现在不能再因为自己,而遭到公司的处分。就算是失去这份工作,她也要为夏禹哪怕是说上一句话。
李嫣突然的一句话,让十几位jls的高管,纷纷侧目看去。心想什么时候,这种小职员,也敢随便插嘴了。
宋菱也是微微一愣,心想难道还有什么隐情吗?于是看向李嫣mm问道:“你知道夏总监现在在那里?”
“是的,夏总监昨天受了重伤,我一直跟他在一起,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而且…”李嫣说道这里,看了看胖子刘青海,然后正色说道:“而且早上夏总监在医院就给销售部办公室打过电话的!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无故缺席!”
李嫣mm的一席话,如同连珠炮弹,狠狠的锤在刘青海的心头。连同其他一些高管,也是木若呆滞,心想着,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果然,宋菱听完李嫣mm的话之后,脸上的那一丝微笑也收了起来,面无表情,看来是信了,只是她没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经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宋菱的脸色,人事部主任王倩看在眼里,转身看着刘青海,淡淡的质问道。
这下子,刘青海肠子都悔青了,原本以为是个打击夏禹的好机会,结果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半路杀出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李嫣来!
不过刘青海之前的话,也给自己留有一手退路,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哎呀!很可能是其他同事接的电话。这都怪我一直忙着整理资料了,没注意去过问这些情况。都是我失职呀,请王主任处分…”
刘青海的表演简直就跟真的一样,这话一说出来,任谁也找不到理由去处分他了。王倩也只好皱着眉头,挥了挥手说道:“算了,算了!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嗯,一定不会了,王主任请放心。”刘青海忙不是跌的回答道,心里微微一松,想来这事也算平安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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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才的插曲,整个陈列展厅里,多了一丝尴尬的气氛。网 但是有宋菱在这里,其他人也不会那么不识趣的首先说话。
片刻之后,一直沉默的宋菱看着眼前的十几人,然后朗声说道:“既然西南大区销售总监因伤缺席了,哪么这次样品挑选的事宜,就往后推迟几天再说吧!大家现在可以回各自的办公室了!”
宋菱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心中炸响。怎么回事?就因为夏禹的缺席,就让这么重要的议程取消了?但是想起之前夏禹曾跟刘元庆大吵过一架,公司上下也盛传这夏禹跟刘氏不和,难道…这夏禹是宋氏的人?
想到这里,很多人不得不在心中给自己敲响警钟,关键时刻还是要站好队,否则的话,可能稍不注意就要丢掉饭碗。
宋菱的话,虽然没有什么威势,但苟仁也是不敢多问,带着一肚子的不满赶紧离开了,他要立马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的靠山刘元庆,让那个叫夏禹的小子,从此寸步难行。
其实宋菱之所以取消今天的日程,主要有两方面的原因。
第一个就是因公了,作为jls两大销售主力之一的西南大区销售总监,如果没有参与今天这个议程,那么这些即将在下个季度销售的货品没有一个深刻的了解,很可能对未来西南大区的销售有着一定的影响。
第二个原因就是关于私利了,从义乌生产部过来之前,宋菱的父亲嘱咐过一定要好好探查一下这个夏禹的底细,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能将其收入帐下。如今的jls,绝大部分的销售血脉,都掌握在刘氏的手中,如果宋氏能够借夏禹这个机会,把控住西南大区的销售!那么对于宋氏来说,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因此,宋菱也想借这次挑选下季度新款的事情,检验一下夏禹的能力。
不一会,展厅里只剩下了宋菱、王倩和李嫣三人。
“哎,倩姐姐…真是累死我了。”
没有了其他人在场,脸上紧绷的神情一下子松了下来,连那一丝不苟的举止,也随意了,整个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让一旁的李嫣微微一惊,心想原来天仙也是普通人。
“好啦…”王倩对着宋菱隐晦的动了动眼睛,似乎在说,这里还有一个其他人。
宋菱对着王倩调皮的一扬眉头,然后走向李嫣。
“你是夏总监的…女朋友?”宋菱迟疑了一下才说到,因为在这种大公司,一般来说还是比较忌讳职员之间谈恋爱,特别是高管和小职员。
“不…不是,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宋菱无意间的问话,却让李嫣mm心里忍不住有些茫然。是呀,说到底,她和夏禹不过认识两周而已,而且除了昨天之外,平时也没怎么说话,也许连个普通朋友都不算。
想到这里,李嫣不禁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难受。
“哦,那你能够给我说说,夏总监是怎么回事吗?”宋菱看着身前的小丫头,那双明媚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她非常喜欢。
“他…”李嫣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宋菱像个小狐狸一般,一眼看出了李嫣的迟疑,于是强作严肃的说道:“你要知道,刚来公司就突然无故受伤住院,可是很影响他在公司的形象哟!”
“啊?不是无故受伤,夏总监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李嫣那里是宋菱的对手,简单一两句话,就给套了出来。宋菱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听着李嫣mm将昨晚的事情细细道来。
当李嫣说到,夏禹帮她扛了二十多个包裹的时候,宋菱脸上的怪样,也悄悄收了起来,包括一旁的王倩,也是微微动容。对她们来说,一个高管能够栖身去帮助一个小小的前台助理,做那些苦力活,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随后当宋菱和王倩听到夏禹只身与三个歹徒搏斗的时候,更是一脸惊讶。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是她们仍然可以想象得到,当时会有多么的凶险。
听完李嫣mm的讲述,宋菱从心里觉得这夏禹,应该不是个太坏的人,看来这夏禹肯定要尽量争取到宋氏一方了。
于是宋菱说道:“倩姐姐,麻烦你在公司里安排一下,叫个人代表公司去医院慰问一下夏总监吧,最近的工作,也等他养好伤之后再议,反正订货会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嗯,这事一会我就安排下去,订货会的事情先准备其他的,选样品这块暂时搁置一下。”王倩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
听到宋菱与王倩的对话,面若梨花的李嫣也是喜极而泣,激动的说道:“谢谢王主任,谢谢宋总监…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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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菱、王倩和李嫣,三人又在陈列展厅闲聊了好一会,当然宋菱主要是为了通过李嫣这丫头,多了解一下夏禹,其次便是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勤快能干的丫头。网
三个女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一道华丽而耀眼的风景线,她们各有各得特点。宋菱高雅,举止大方,拥有一张沉鱼落雁的脸蛋;王倩是一个冷若冰霜,却又独具个性的坚韧女子;李嫣则是乖巧伶俐,一身透露出一种纯纯的感觉。
11点,虽然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但是王倩特意让李嫣提前下班,能够先去照看夏禹。
看着李嫣mm离去的背影,宋菱和王倩相视一笑,经过一翻旁敲侧击,她们已经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最后的结论就是:全力吸纳夏禹!
提前下班之后,李嫣匆匆回了一趟家,第一次向父母撒谎,说是朋友结婚,叫她过去帮几天忙,于是得到同意之后,她简单收拾了点东西就离开了。
临近中午,李嫣提着一筐水果,踏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夏禹的病房走去。此刻她已经忘记,自己的左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五根指印。之前在公司,宋菱等人也看到了,不过她们倒以为是昨天晚上那场争斗中,李嫣意外受到的伤害,根本没有想到,真实的情况。
“夏禹!…”李嫣mm刚一到门前,就看到了坐在床头的夏禹正在独自发呆,开心的冲着他喊道。
“小丫头,这么早就来啦。”
夏禹回过神来,看着一脸笑意的李嫣,也是心里高兴。
“嗯啦!今天王主任让我提前下班,来照顾你呀!”李嫣将手里的水果和衣物轻轻放在病房的柜子里。
“哪个王主任?”夏禹疑惑的问道,他可不相信那个冷的像冰块的王倩会那么好心。
李嫣回头坐在夏禹的病床前,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然后说道:“当然是人事部王倩啊!另外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呢!”
“呵呵,我都躺医院了,还有什么好消息啊!”夏禹一听,也来了兴趣。
“今天义乌生产部的设计总监宋菱来了!她们…”
“你说什么?!!宋菱?就是那个宋氏集团的大小姐宋菱?”夏禹眉头一皱,急忙问道。
虽然夏禹早在两周前就已经知道,那个宋菱早就来到了cd市,到公司是早晚的事了,但是突然得到这个消息,还是忍不住惊讶。
“对啊,就是她!她可是我的偶像噢!对身边的人没有架子,而且人又漂亮,又是一个天才设计师…真是羡慕啊!”李嫣一边削这苹果,一脸憧憬的说道。
“后来呢?她来公司都干了些什么?”夏禹接着问道。
李嫣mm,听到夏禹的问话,顿时感觉怎么有点熟悉的味道呢!似乎今天上午这相似的问题,她被问了很多次。但是天生没有心计的李嫣mm,显然不会想到其中的真正原因所在了。
“后来就是在展厅选下半年的新款样品,但是因为你不在,于是就取消了,而且因为你受伤住院,宋总监亲口说了让你好好养伤,等康复了再进行新款的选样工作!”李嫣选择了隐瞒刘海清落井下石的那件事情,因为她觉得,夏禹刚来公司,还是少立敌才好。
听完李嫣的讲述,夏禹心里倒是闷头喊冤,心想:你们要选样品就选了呗,非要等自己来参加。到时候肯定要出糗了,自己什么都不懂,还选什么样品嘛,万一自己这冒牌货胡乱选出来的东西,全他/妈卖不出去,积压仓库咋办呢!
正在夏禹心里纠结的时候,李嫣mm也削好了苹果,笑盈盈的送到他的面前。“来,吃个苹果吧!多点营养,就能快快康复!”
“谢谢你!丫头。”对于这五星级的服务,夏禹也是乐得其所,厚着脸皮接下了。
“你好好休息喔!我去给你买午餐!喜欢吃清淡点还是…”
李嫣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夏禹却是紧皱着眉头,看着她的左脸,愤怒的说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啊?…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李嫣怯懦的低下脑袋,不敢去看夏禹,心想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应该多擦点粉底的。
“自己撞的?能在脸上撞出一个巴掌印?你再给我撞一个看看!”夏禹是真的怒了,难道大胡子他们又敢来找茬了吗?
看着夏禹一脸怒色,李嫣是手心发麻,连忙说道:“我去给你买午餐了…”
夏禹一把拉住李嫣的手,厉声说道:“告诉我!是不是大胡子他们干的!”
“不是他们…真的是我自己撞的。”李嫣说着,两眼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你不说是吧!那好,我现在就去找大胡子那几个杂碎!”
“夏禹你别动,你的伤口会流血的…我说!我现在就说!…”李嫣一把抱住了夏禹,埋在他的怀里,不住的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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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出租车刷的一声停下,夏禹快速的跨出车门,朝着jls公司冲去。刚才在医院,李嫣已经将上午的事情告诉了他。
夏禹没有想到,那个刘铭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干出那种事情。看着李嫣哭泣的摸样,还有那红肿的手印,他怒了,真的怒了,就像许多年前,夏海棠被人欺负了一样。
不顾李嫣的劝阻,夏禹怒发冲冠,他要去找刘铭算账!
夏禹刚刚上楼不久,紧跟着又是一辆出租车在hf内衣城外停下,李嫣慌忙哭着冲出车外,朝着11楼的jls公司赶去,她现在很害怕,害怕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夏禹再次受伤。
当夏禹到了公司门口的时候,正好下班了,无数的职员从办公室里纷纷涌出。
“刘铭那个混蛋在那里!!”
看着纷涌而出的人潮,夏禹站在门口,突然一声爆喝!这盛气凌人藐视天下的一句话,瞬间让近百名匆匆下班的职员顿时愣在原地,一时间手足无措!
“这是怎么了?”
“是新来的销售总监哎…”
“好像又有好戏看了!”
突如其来的一声爆喝,让数百位jls职员,纷纷停住脚步,半响之后才反应过来,埋头切切私语。
“夏总监,您这是怎么了?”这时西南销售部的麻子刘河正跟着两个同事准备下班,看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赶紧走出人群,殷勤的问道。
夏禹一看来人是麻子刘河,顿时抓住了他的衣领,怒声说道:“刘铭呢!告诉我他在那里!!”
“刘…刘经理…还在办公室里睡…觉!”刘河被夏禹的气势吓趴了,断断续续的回答道。
听完刘河的话,夏禹一手丢开了他,如同一只野兽一般,荡开了阻扰的人群,风风火火朝着西南销售部的办公室冲去!
看着夏禹的背影,此时大家才发现,他背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沁湿!
砰!!的一声巨响,西南销售部的门被一脚踹开了,夏禹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办公室角落睡大觉的刘铭,怒气升腾随手提起门前的一把椅子,就朝着刘铭砸了过去。
早上被李嫣狠狠咬了一口,刘铭的手臂现在还丝丝疼痛,好不容易才睡着觉,结果却被人吵醒了,顿时火冒三丈!迷迷糊糊骂道:“谁tmd打扰本少爷睡觉!!我草…”
结果刘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张椅子朝着他飞了过来!
砰!!
刘铭被砸的趴在了地上,一脸莫名其妙,然后愤怒的爬起上来,看着夏禹,就要扑上去了。
哪知,夏禹动作更快,三两步窜到了刘铭跟前,抬手就是一拳朝着刘铭门面砸了上去!
“啊!!”
刘铭瞬间被一拳头击中了下巴,一缕鲜血伴随着几个碎牙喷了出去,他自己也是在这股巨力之下,撞翻了好几张办公桌,最后软软的趴在桌角。
“你…你他妈的一个小小职员,竟然敢打我!我的舅舅是刘元庆!…”面对气势汹汹的夏禹,刘铭趴在地上一脸恶毒的看着对方,还不忘拉出自己的靠山来,他真的有点想不明白了,这个刚回国的职员,凭什么干动他?
“妈了个逼的!就算你爸是李刚,今天老子也要揍的你龟儿子找不到东南西北!”
夏禹顾不上侧腰火辣辣的疼痛,一记重重的鞭腿,直接将刘铭踢飞。
紧接着夏禹强忍着又是一记撞拳,狠狠的击中刘铭的腹部,巨力之下,刘铭撞在了墙壁上,疼的哭爹叫娘!
夏禹又要冲上去的时候,李嫣终于姗姗来迟,一把从后面死死抱住了夏禹,不停的哭喊道:“别打了!我求求你别再打了,你流了好多血!呜呜呜…”
“你放开我!放开…”
夏禹用力的挣扎,但是腰间的疼痛让他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所有人都密切关注这场好戏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镇住了场面。说话的正是有着冷面美人之称的人事部主任-王倩!她的身旁,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宋菱!
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宋菱紧紧皱起了眉头,心想这cd分部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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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野蛮的突发事件,引起了整个jls职员的围观。网 连同一些高管也不做声色的站在角落里,看着这场好戏,他们可没见过这种阵势。这位新总监的犀利程度,让常年生活在温室里的职场白领们感到瞠目结舌!
这些人其中当属苟仁是最为高兴的了。之前他给刘元庆打电话,报告展厅所发生的事情,本想好好让夏禹吃个暗亏。哪知刘副总裁却是没有什么反应,淡淡的几句话就揭过了。这样的结果明
显不是苟仁想象中那么美好,正在他纳闷的时候,这夏禹又来了这么一出好戏,确实让他心中大爽。
另外一人则是西南大区的刘青海了,此时他正在办公室,亲眼目睹了所有经过。对于今天的事情他早有预见,只是他没有想到过,这个夏禹会那么冲动霸道!直接回冲到办公室里来当场暴打刘铭,那摸样分明就没把刘氏放在眼中,丝毫没有顾虑!他甚至相信如果李嫣不去拉住的话,刘铭就算被打死也有可能!
刘青海一听王倩的质问,立马装作犹豫不决的摸样说道:“宋总监好!王主任好!”
“刘经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倩看着刘青海问道。
“刚才…夏总监突然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办公室,二话不说,就对着刘铭一阵暴打。到现在我也感觉,莫名其妙啊。”刘青海这话看似在阐述事实,但是用词却是精辟的很。
听完刘青海的话,大家都默默的点着脑袋。王倩一看大家的表情,也明白了个大概。
“夏总监,好像现在你应该在医院吧,怎么跑来公司,无故伤人呢?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本来王倩是满心怒气的,但是一看到夏禹背上的血迹,口吻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此时,大家已经将当事人纷纷拉开,夏禹也是一阵头晕目眩。摇了摇脑袋,转过身来,他的脸上还挂着一丝怒气未消。
在夏禹转过身的时候,一直在王倩身边的宋菱,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初次见面的夏总监,但是只此一见,她顿时愣住了,脑子里飞快的回忆起两周前的那个晚上。
只见夏禹手指着已经被揍成猪头的刘铭,厉声说道:“解释?呵呵!你问问这个败类,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嗯?刘铭你说!到底是什么事?”王倩眉头一皱,心想刘铭一向在jls是臭名昭著,难道这次事件真有什么其他隐情吗。
“我…我什么都没干啊!这姓夏的东西,一进门就冲上来打我,大家都看到的呀!”刘铭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满脸的血迹,门牙被打掉了,连说话都关不住风。
没有等王倩再问,夏禹一把拉过李嫣,指着她的左脸,厉声说道:“什么都没干?那今天早上是谁把李嫣堵在楼下欺负人的?这一耳光又是谁打的!!”
听到夏禹的话,此刻王倩也想起早上李嫣的脸上那道手印,不由得看向刘铭。连同周围一些jls职员也纷纷想起刘铭一直以来的恶行,暗中为这次暴打事件叫好。
此时刘铭也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感情这夏禹是来替李嫣撑腰的了。
“我打她,管你屁事!我就打她了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插手!”刘铭一口吐掉嘴里的血水,怒声说道,那神情嚣张的不可一世。
“我丨操你妈丨的,欠揍是吧!”面对刘铭的话,夏禹更火了,操起板凳就要砸上去,立马周围一堆人将其拦住,苦苦劝说。
刘铭一看夏禹那威势,也被吓得不轻,连声说着:“好!好!…姓夏的小子,你给我等着!”
“好了!都别说了!”王倩站了出来,又冲着夏禹说道:“夏总监,不论什么原因,在公司打人就是不对的。”
夏禹眉毛一扬说道:“呵呵,那就对不起了!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暴力城市,对付他这种人渣,我只知道以暴制暴!”
王倩被这话堵的气闷,不过听说m国社会上确实很暴力,也难怪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了。
“好了!大家该下班的下班,至于你们的事情,明天再说,张会计,你带着刘铭和夏禹去医院!”
这件事情已经闹到这个份上了,短时间内解决不了,如果再闹大,对jls公司的企业形象也有很大影响,难免被其他竞争对手用来大做文章,于是王倩果断的说道。
至于一直没有说话的宋菱,此刻也恢复了神情,看着夏禹,心里又多了一丝莫名的东西。匆匆对着王倩使了一个眼神,回到了人事部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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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为了尽快压住风头,jls人事部也是雷厉风行的给出了处理结果。网
一道jls人事部署名的通知,发送到了每个部门。
【鉴于此事是职员之间的私人恩怨,公司方积极给予调解…,由于西南销售部刘铭侮辱前台助力李嫣在先,夏禹情急之下伤人。为此,由夏禹赔偿刘铭医药费,并且为打人事件向公司做出书面检讨。令刘铭向前台助力李嫣道歉,并且赔偿一定精神损失费…所有jls职员引以为戒,遵守公司相关规章制度…私下不得再议论此事,违者勒令辞退!】
当天下午,这个结果出来之后,让所有jls职员大跌眼眶,连同刘氏一席人也不知道为何,到现在也没有谁站出来说话,像是认同了这样处罚。
这完全不是他们想象中的结果,刘铭是谁?虽然一直嚣张跋扈,这件事情他也有错在先,但他舅舅可是刘元庆啊,刘元庆是谁?那可是jls的副总裁!
刘铭就这样在公司被打了一顿,结果竟然是这样,难道刘元庆不知道这件事情?又或者说那个夏总监也有很强的后台?
如果这新来的夏总监真有后台的话,那后台又是谁呢?
难道是宋氏?人事部王倩本就是宋氏的元老,外加刚刚来的宋菱…想到这些,很多聪明人也暗自唏嘘,看来jls的争夺战将会愈演愈烈了,希望不要殃及池鱼。
虽然公司勒令不准谈及此事,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免不了私下一阵悄悄热议,纷纷猜测其中的玄妙之处。
“md!什么情况!这样就完事了?”
西南大区总监办公室里,苟仁狠狠的将这道通知撕了个粉碎,破口骂道。
“是呀!这简直不可思议啊,没想到就这样草草收局了,难道刘副总裁他也不管这事了?”
坐在苟仁对面的,正是胖子刘青海。在得到人事部的通知之后,刘青海就急急忙忙找到了苟仁。面对同样的敌人,这两个各怀心思的老狐狸,暂时成为了“朋友”。
苟仁皱着眉头说道:“之前我在刘副总裁那,探了探口风。”
“怎么说?”刘青海凑了上去问道。
“也许是因为马上要开订货会了,所以他也没多说。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感觉似乎刘副总裁并没有太过于关心这事,选择性的回避。”苟仁再次说道。
听完苟仁的话,刘青海坐回了椅子上,踌躇了起来,似乎也在回味苟仁这话是什么意思。
……
医院病房中。
刘铭满头缠着纱布,叼着烟头,正在通电话。
“舅舅!我可是您的亲侄子啊!难道这事就这么完了?”刘铭冲着电话,一阵抱怨。
刘铭是刘元庆亲妹妹的儿子,而整个刘氏家族,只有刘天俊一个男丁,其他都是女儿身。刘天俊车祸死了之后,刘氏的下一代中最亲近的男丁,就属这个刘铭了。所以刘元庆和其大哥,也是非常溺爱他。
踌躇了半响,电话里,刘元庆说道:“这事…我以后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现在我们与宋氏的争夺正在关键时候,可不能节外生枝啊!反正你现在给我安分点,先忍着!听到没有。”
刘元庆考虑再三,最终还是没有告诉刘铭其中的真正原因。
“好,我忍!舅舅,这事你放心吧。”刘铭听完刘元庆的话,顿时心中气结,不耐烦的说道。
“那就好,你在医院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直接给舅妈打电话,我还有事就这样了…”
挂完电话,刘铭却是微微翘起了嘴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舅舅刘元庆会让他忍耐。但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亏的刘铭,可不会像他说的那样,忍下这口气。他不但不会忍,而且要狠狠的报复!
既然刘元庆不帮自己,那么他还有很多其他手段!想到这里,刘铭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
另外一处,刘元庆在办公室里,皱着眉头,虽然刘铭答应了他的话,但是他还是有些不安。
他深知自己这个侄子不是什么好货色,但是夏禹今天的做法,也让他非常生气。但是考虑到夏禹未来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也只能安慰刘铭先忍忍了。
可是想到刘铭的性格,刘元庆又不得不再次拿起电话,拨了一通,然后说道:“小卫啊,这段时间帮我看好刘铭。不要让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好的,刘老板放心!”
听到电话里的回复,刘元庆才安心的放下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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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请问他怎么样了?严重吗?…”李嫣看着走出病房的医生问道。网
“你是病人的爱人吗?”医生看着李嫣问道。
“我…是…我是他的未婚妻,您给我说说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吧!”面对医生的问题,李嫣迟疑了一下,但是想到一身鲜血的夏禹,她便不再犹豫了。
“病人输血过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注意让病人多休息,尽量不要多动,如果再撕裂伤口的话,就会比较严重了。你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不要太过担心。”
“医生谢谢您!真是太感谢您了!…”
李嫣说完,迫不及待的推开房门,走进了病房。
此刻再次被送到医院的夏禹,正在病床上昏睡。虽然医生已经说过没有危险了,但是李嫣还是忍不住心里一阵酸楚,静静的坐在病床前,看着一脸苍白的夏禹出神。
“老大…你好傻…你要快快好起来!你不是说过要做我的老大吗?你不是说过要罩着我吗…”
想到这几天,夏禹为自己做的一切,李嫣眼眶里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也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她才会叫出一声“老大”。
第二天,夏禹才呼呼醒来,经过一翻检查,没有什么不适之后,李嫣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然后这丫头便开始了对夏禹,无微不至的照顾,完全就像亲妈一样,24小时监护。哪怕是一点点小
事情,都要亲力亲为,不让夏禹再有一点损伤。
类似那种想尿尿了的时候,难免又再次出现一些暧昧的情节,不过有了之前的经历,李嫣也是习惯了不少。
经常遇到一些护士、医生mm,调笑说李嫣是个全职太太,夏禹是一生好福气,别人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其实回到医院之后,夏禹也想过目前的情况,李嫣mm之所以那么懦弱除了跟性格有关以外,主要还是长期生活的圈子问题。在职场中,大部分人采用的还是以理服人,以奸计勾心斗角来博弈。可是他这个曾经的黑道混混,对这些狗屁道貌岸然丝毫不以为意,有什么怒火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用暴力解决一切!
现在想想,也许在jls大多数人眼里,他是一个超级异类吧。看来以后想要继续混这个总监,还得多学学商场上的博弈,动动脑筋了。不过对今天的事情,他并不后悔,如果这是重新再来一遍,他任然会毫不犹豫的狂揍那狗屁刘氏大少!
……
转眼一周便已经过去,夏禹的伤势也渐渐好转了,现在已经可以下床,去外面走动走动了。每天早晨和黄昏,李嫣就会拉着他一起在花园里散散步什么的,日子过得优哉游哉。
“又是炖排骨啊?”夏禹看着眼前的排骨汤,无奈的说道。
这一周,每日三餐,少不了都是炖菜,其中最多的就是炖排骨了。用李嫣mm的话来说就是,伤哪就补哪…直到现在,夏禹看着排骨汤,都有一种想要吐的感觉了。
“医生说了,这炖排骨才能让你的伤口尽快愈合,你就咬牙喝了吧,好么?”李嫣mm拿着勺子,轻轻的挑了半勺,吹了吹送到夏禹的嘴边,一脸的微笑。
看着李嫣mm的摸样,夏禹是痛苦并幸福着,只得捏着鼻子一口喝了下去。
这段时间,夏禹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远远超过了医生的预想。其中除了夏禹本身的体质好以外,最大的原因就是李嫣mm无微不至的照顾了,这货受了伤,现在还多长了二两肉。唯有李嫣,在
这段时间里,却是瘦了不少,整个脸色,看起来多了一丝疲惫。
不一会,夏禹终于干掉了这碗排骨汤,李嫣拿着纸巾温柔的给他擦了擦嘴角,说道:“你好好呆着,我去洗碗,然后回来给你削个苹果。”
看着李嫣mm踩着轻快的步伐,离去的倩影,夏禹有种要想屎掉的冲动…因为他知道,一会吃完了苹果,紧接着还有梨、橘子、香蕉…
(让我们共同给夏禹这货来个中指吧,这种神仙般得生活,还唧唧歪歪,简直就是找揍啊~有木有?大家勇敢的用红包砸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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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嫣走后,夏禹便偷偷的准备下床了,整天睡在病床上,真不是个好滋味。网 最近一段时间,他可是发现了好几个漂亮的护士mm呢,可是李嫣整天跟在身边,一点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让他不禁一阵惋惜。
正在这时,病房门外出现了一个人影,透过玻璃门看不太清楚。夏禹一想,肯定是哪个护士mm进来了,于是赶紧翻身上床,屁股朝外开始装死。
“哒!哒!哒!…”
房内传来一阵阵走进的高跟鞋声音,侧卧的夏禹这货不禁一想,难道今天哪个护士mm还穿了8公分的超高跟吗?哇塞!那简直是劲爆的一笔啊。
“哎哟…嘶,我的腰好疼呐…”
“哎哟,谁来给我按按啊,够不着了。”
夏禹背着手假装想摸摸伤口,但是又摸不到的摸样,嘴里还不要脸的发出一阵阵呻丨吟…
“哼…哼!你那里不舒服?”
听着背后传来的声音,竟然跟那几个护士mm不一样,那丝丝悦耳的感觉,让夏禹顿时瞪大了双眼,赶紧翻过了身。
看着眼前的女子,夏禹脸红到了耳根,这人正是jls设计总监宋菱!未来必将会跟他发生一些纠结的女人。
“啊…宋小姐!怎么是你?”夏禹舌头有点打结了。
“啊什么啊!夏总监你不是腰疼吗?怎么翻身,翻的那么利索?”
宋菱今天穿了一身浅红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没有在公司里那么严谨,但是却又多了一丝妩媚,手里的一束鲜花,更是衬托着像个美丽的小仙女一样。
“那个…那个…哈哈,我突然好点了,你看,手脚利索了,刚才有点抽筋。”
听到这宋菱的故意质问,想起刚才自己那一阵阵呻吟…夏禹是真想把脸装进裤兜里算了,支支吾吾半天开不了口。
宋菱很有深意的看着装傻充愣的夏禹,把手里的花篮放下,一撅嘴,然后说道:“今天,我是代表公司来慰问的,既然夏总监已经活动自如了,那就尽早回公司上班吧,还有一些重要事情,需要你的参与。”
“哈哈,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没问题,我就这几天就来公司继续工作!”夏禹打着哈哈,心里却是在想,哎,苦逼!有什么事情你们自己定了就完了嘛!非要等我参加干什么嘛。
看着夏禹的表现,宋菱微微一笑,然后又说道:“公事办完了,我还有点私事,想问问夏总监你。”
“啊?私事?…”
一听宋菱的话,夏禹心里磕蹬一下,暗道:完了!完了,这女的不会是因为那天晚上吃了她点豆腐,就记仇了吧?难怪一个人来呢,原来是早有算计的!可好像当时是她主动扑进自己怀里的呀,说到底,还算自己吃亏呢!何况那件白色衬衫上的污渍,到现在还没洗干净。
“是呀,我想,三周之前,我们在皇朝ktv,就见过一面了吧?”其实宋菱也知道当时自己很失态,本不想提及此事,但是为了那件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她不得不问了。
夏禹抓了抓脑袋,做出一副回忆的摸样,半响后才说道:“噢…我想起来,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不过当时宋小姐好像…”
“不用好像了!那天我的确是有点醉了,我想要问的就是,你是不是捡到了一枚吊坠?”听到夏禹亲口承认,宋菱便急忙打断了对方的话,匆匆问道。
说了半天,原来宋菱是问的这个,顿时夏禹就放下了心,接着回答道:“好像是有一个心形的吊坠,但是…”
“但是什么?”
夏禹做出一副难色,说道:“但是那事都过去半个多月了,我都忘记把那玩意扔哪了!”
“什么!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好好想想,到底放在那里了?”夏禹的话,让宋菱立马着急了。
“没事,那东西满大街都是,实在找不到了,我亲自掏腰包,给你再买一个!”夏禹大大咧咧的说道。
夏禹说完,宋菱更是慌了,连忙解释道:“不行的…那个坠子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请你一定要帮我找到!真的很重要,否则…否则我…”
看着宋菱说着说着就一脸酸楚,两眼泪汪汪的摸样。夏禹这下心慌了,他没有想到那么一个小坠子,这宋菱会那么看重,于是赶紧说道:“你放心,我一定回家好好找找,你千万别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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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看着宋菱伤心的摸样,赶紧抽出身旁的纸巾,递了上去。网
正在这时,洗碗的李嫣mm开门进来了,恰好看到宋菱一脸的惊慌失措,两眼微红吗,而夏禹则是一手递上纸巾。
李嫣mm愣在了门口,眼前的事情,让她脑袋里一片混乱。到底是怎么了?宋总监怎么会在夏禹的病房呢?而且看样子,宋菱还很伤心,在哭的摸样。
“难道,宋菱是夏禹的女朋友?”这个想法,顿时出现在了李嫣的心里。
其实这个想法并不是李嫣凭空想来,她想起一周前,在公司的时候,宋菱曾细细向她询问夏禹现在的情况,并且还问自己是不是夏禹的女朋友,包括后来的一些态度,还有最后夏禹打刘铭,人事部给出的低调处罚结果。
还有这段时间的聊天,李嫣也能感觉到,夏禹对宋菱的行踪也是非常在意,经常询问她。
这一切加上现在的情景,李嫣不得不想到,宋菱就是夏禹的女朋友…
可是这种突如其来的结果,让李嫣mm感到一丝深深的心疼,眼泪又开始不争气的向外涌出。她不想在夏禹和宋菱面前这样,努力的控制住眼泪,转身带着伤心,远远跑开了。
看着在门口发愣的李嫣,夏禹就像看到了救星似地,正要叫她。那知道李嫣却是丢下碗,转身就跑了,他能够隐隐看到,李嫣在转身的时候,脸上挂着两行泪水。
夏禹愣了愣,也顾不上宋菱了,赶紧翻身朝着门外追去,可是等他一扭一扭的跑到外面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李嫣mm的人影了。
“这都tmd怎么回事啊!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成这样了!…”夏禹不禁站在医院门口,无奈的叹道。
他现在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几分钟前,还是潇潇洒洒。现在可好了,一个美女总监守着自己哭,一个可爱萝莉挥泪离开…
夏禹又匆匆回到病房,拿起手机,给李嫣mm打了一通电话,结果对方却已经关机了…悲催。
“你怎么了?刚才突然走了的女孩,是那个前台助理李嫣吗?”
一直站在病房的宋菱,看着刚才夏禹一股脑的跑出去,现在又慌慌张张打电话,也顾不上伤心了,皱眉问道。
现在夏禹那有心情聊天啊,不过碍于对方的身份,也只能敷衍说道:“是的,就是那个丫头了。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就这样了。”
看到刚才的情形,再听这夏禹的话,宋菱倒是柳眉一扬,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怪模怪样的看着夏禹。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很正经的男人哦!”
夏禹这人是个感情上的呆子,这么多年就没真正的谈过恋爱,这些小女儿心思,他自然是不明白了。看着宋菱的表情,心里觉得怪怪的,突然就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呵呵,你正不正经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可知道你有麻烦了…”
哪知宋菱破口而笑,一身红裙,映托着那张绝美的脸庞,让人忍不住着魔。
“什么…什么麻烦?”看着眼前的天仙,夏禹忍不住失神,愣了愣才问道。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看上那个清纯可爱的李嫣妹妹了?”宋菱微微笑着说道。
嗡的一声,夏禹懵了,这句话如果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还好,可现在这宋菱怎么就一句戳穿了自己的打算呢!那以后还怎么完成刘元庆的任务,还追得到个屁啊。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我就稍微跟她熟悉点罢了,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夏禹慌忙否认说道。
看着夏禹的脑袋摇成了波浪鼓,宋菱有些意外。“那就奇怪了,那你为什么又要帮人家挨刀子,又要声势浩大的帮人家讨回公道呢?”
“嗨!那还不简单,你不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在看到那些事情的时候,都该挺身而出吗?我这人一直都是侠义心肠,该出手时就出手!雷锋是我一个村的,董哥是我隔房亲叔叔!…”
“呵呵!好了,好了…你是大英雄,厉害的很!行了吧。”
看着夏禹一脸正气的模样,说着说着就开始胡扯了。让宋菱不禁乐了起来,连忙止住夏禹的话。
“没有就算了,我也随便问问。那估计就是李嫣这丫头,多想了。你有时间的话,还是把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好好理顺,不要让大家把情绪带到工作上来。”
“嗯,这个请领导放心,绝对不会带情绪上班的。”听着宋菱的话,夏禹连连点头称是。
此时,宋菱该说该做的也差不多了,于是就要离开。可是走到门口,又皱着眉头,看着夏禹问道:“喂,你刚才说的那个,董哥是谁?”
夏禹大笑,开口说道:“当然是炸药包上弄了双面胶,炸碉堡的那哥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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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菱走后,夏禹在病房里也是如坐针毡,心里不住的担心李嫣。想起宋菱之前的话来,夏禹也猜到了一些原因,自问他对李嫣确实有那么一点喜爱,但是也说不上的爱吧。加上现在有刘元庆
的任务在身,宋菱已经到来,就算他是真的喜欢李嫣,那也只能暂时压在心底…
整个下午,夏禹都在纠结中度过,李嫣的电话保持着关机状态。
黄昏…
夏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出神,相比那jls公司,这里却是一片祥和,没有硝烟的静地。
哒!哒!哒!…
这时,清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夏禹抬起头,转身一看正是中午仓皇逃走的李嫣。
李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两只大眼睛还有些红红的,轻咬着红唇。
夏禹赶忙走了上去,高兴的说道:“丫头,你可回来了,之前我追出去已经不见人影了,打电话也关机,你去了那里?我很担心。”
“该吃晚饭了,我给你炖了…排骨汤…”
李嫣瘪了瘪嘴,看着夏禹没好气的说道,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宋菱不是我女朋友,我们之前都不认识…”夏禹紧接着又解释道。
李嫣不禁一愣,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宋总监是不是你的女朋友,跟我没关系!赶紧吃吧!”
可是,谁都看的出来,李嫣mm的脸色明显要稍稍好些了。
“额…又是排…骨…”夏禹到嘴边的话,想到之前的事情,却又说不出来了。
“怎么,不喜欢吃吗?那我倒掉咯!”李嫣作势就要把东西提走了。
夏禹赶忙一把拉住李嫣mm的小手,嬉皮笑脸的说道:“喜欢…喜欢!我吃,马上吃!能吃上这么美味的排骨汤,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风风火火干掉晚饭,李嫣一直回避夏禹的问题,对中午的那件事情只字不提,看来是不想再提及了,但是那双眼睛总是不经意间看着夏禹出神…
夜色降临,李嫣搀着夏禹,徒步走在医院花园,夏天已经快到了,四周传来一阵阵虫鸣鸟叫。两人贪婪的享受着这片祥和,也许这种安宁,是这座喧嚣城市里,为数不多的一种奢侈。
两人来到一处长亭坐下休息,夏禹看着身旁的李嫣mm,微微一笑说道:“我这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抽个时间去趟你家里吧,看看伯母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一听夏禹说及妈妈的病情,李嫣也是一阵高兴,但是转而又收起笑容说道:“我看你还是多在医院修养几天吧,我妈妈的病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听李嫣mm的意思,是要夏禹继续住院了,但想到每天各种汤各种水果,夏禹就仓皇摇头,赶紧说道:“你看我这国防身体,早就好的龙精虎猛了,明天就出院吧!再说公司里的事情也很急啊
。”
“那好吧…明天请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如果医生同意了才行!”
看着夏禹瞪着眼睛,抬起两只胳膊显摆肌肉,李嫣mm忍不住一阵好笑,两只大眼睛水灵灵像弯弯的明月那样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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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医生给夏禹进行了检查,对于他伤势恢复的速度,医生简直是赞不绝口,原本至少需要修养半个多月的伤,这货一个多星期就差不多结疤了。网
最后,夏禹也是如愿以偿的离开了医院,面对外面的大街小巷,这货是兴奋的很。
“夏禹…你慢点!小心弄到伤口了。”李嫣提着东西,紧跟在夏禹身后,不住的娇喝道。
“嗯,好!好!好!你现在都成管家婆了。”
夏禹也只得停下脚步,不过这无心出口的管家婆,却让李嫣mm是大惊失色,红着脸蛋,不敢正视了,那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随后在夏禹的坚持下,就近买了点水果,然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按照昨晚商定的结果,朝着李嫣家赶去。
十来分钟之后,出租车在九仙桥那幢破旧的小区门口停下,连司机看着这小区的模样,都开始担心夏禹两人是不是付得起车钱,于是紧紧的盯着他们。
夏禹没有理会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随手从包里摸出一大把红太阳,在司机眼前晃了晃,然后又选了几张快揉成咸菜的零钱仍了上去。说道:“不用找了!”
司机赶忙欣喜一看,结果我擦,刚好够车费,一分钱没多给…
走进小区里,夏禹才知道,原来是别有洞天。这里就像是70年代的老街坊一样,可以看到一些老头老太太三三两两聚在树下聊着天,下下象棋什么的。不少毛头小孩子,追逐打闹不休,让这
座小区,平添了几分吵杂。
不一会,两人来到11幢2单元,李嫣看了看夏禹,犹豫了片刻,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
刚一进门,一股浓烈的中药味道,便扑面而来,让毫无准备的夏禹是忍不住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对不起啊,妈妈这些年一直吃着中药在调理,所以…满屋子都是这味道。”李嫣mm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轻轻拍了拍夏禹的背。
“没事,没事!我从小就生活在中药堆里,只是这么多年没闻到过了,有点反应不及。”夏禹微笑着说道。
“那你先坐下休息一会,我进去跟妈妈说说。”
李嫣给夏禹倒了杯水,便走近了另外一间屋子。这时坐在藤椅上的夏禹,才有空闲开始打量这里的情况。
这是一套三居室,但是格局很狭窄,大概加起来不到80平米吧,客厅里并没有多少家具电器什么的,显得有些空旷。已经被磨得有些变色的地板,看得出来,李嫣一家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了
不一会,李嫣便推着轮椅从房间里出来了,轮椅上坐着一个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女人。满头长发,略带一丝银白,虽然微笑着,但是面色却是充满了苍白的病态。
“伯母您好,我叫夏禹,是李嫣的同事。”看着轮椅上的女人,夏禹慌忙站起身来,礼貌的招呼道。
李嫣的妈妈没有说话,而是皱着眉头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夏禹,就像是在审视一个新女婿一样。夏禹只得矗在那里,不知所措,整个房间的气氛顿时有点尴尬了。
这时李嫣走到妈妈的面前开心的说道:“妈,夏禹是我们公司的销售总监,还是哈佛大学的硕士。他们家以前是中医大师,听说了您的病,所以就来看看您。”
“丫头,你也知道我这是老毛病了,这么多年都治不好,你也别再瞎折腾了。”李妈妈,亲昵的摸了摸李嫣的头发,说道。
听完妈妈的话,李嫣片刻间两眼又荡起了泪花,轻咬着红唇不知该说什么了。
看到这种情况,夏禹向前一步说道:“伯母这病虽然是旧疾,我们家的医术也算不上高明,但是这么多年您也试过那么多次治疗,也不在乎再多给自己一次机会吧,就算给李嫣圆一次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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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妙手回春治怪症
李妈妈听着夏禹的话,再看看身旁乖巧的女儿,终于面色一松,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小伙子了。网 ”
“谢谢妈妈!”李嫣兴奋的站起身来,一脸高兴的神情似乎夏禹一定能够治好妈妈的病一样。
“能不能先给我讲述一下病初的症状以及历次治疗的结果呢?”夏禹不慌不忙的说道。
李妈妈看着一脸真挚的夏禹,脸色和善了许多,思索了片刻,便开始说了起来。“记得那是十九年前的事了,当时我还是纺织厂的操作工人,在那段时间我就经常感觉两腿发麻,有时候还在
车间里昏倒,呼吸微弱的很,有好几次都把姐妹们吓了一跳,但是在医院去检查,医生也查不出个究竟,只是说营养不了,血液流速较慢,不适合剧烈运动。”
“一看没检查出大毛病,我也没去管了,可是有一天上班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从架子上摔了下来…之后我的两腿就在也没有了感觉。这也治了很多年,用过了很多办法,但是都没有效
果,我也就不想再去花那些冤枉钱了,唯一的挂念也就剩下嫣嫣这孩子了。”
李妈妈的话看似平平淡淡,可夏禹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酸楚,正常人中,任谁也无法理解十几年瘫痪病人的心酸。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如果没有李嫣这份牵挂,也许李妈妈早已选择离开这
个世界了。
不过听完李妈妈的讲述,夏禹也发现了其中的一些重点所在。早先的纺织厂操作工人,都是在高温下劳作,车间的温度一年四季据说都超过了40度。而且这些操作工需要在很多机床间不停的
走动,一天下来,很少有坐下的时候。
这些情况都能对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至于那最初的双腿麻木,以及时常昏厥,呼吸细微。这些症状到让夏禹模模糊糊中想起了一点什么,似乎小时候在爷爷那里听到说过有类似的一个病症
夏禹在心里记下这些症状,又和李嫣一起将李妈妈搀扶到沙发上平躺好,查看了下肢目前的状况。由于多年来血液不畅通,整个下肢已经有些萎缩了,好在这些年,李嫣父女俩照顾细致,才
没有太过于严重。
李嫣母女看着夏禹一脸认真的模样,也闭着小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以免打扰到他。
一边仔细检查下肢,夏禹也伸出双手,从脚趾到大腿一分一分的慢慢揉捏了一番。时急时缓,一轻一重…每一次下手,力道以及位置,都有着一丝莫名的规律。
随着夏禹手里不断的动作,李妈妈的脸色也逐渐发生着变化,到最后,她的两眼中忍不住闪出了一丝精芒,连那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一片喜气的模样。因为这十几年来,没有丝毫知觉的双腿
,在夏禹的揉捏下,竟然有了那么一点点感觉,就像是有一股暖流在腿间萦绕!
“伯母现在有什么感觉没有?”夏禹收回手,看着李妈妈问道。
“有!…有感觉…暖暖的…”
李妈妈已经喜极而泣了,这么多年来,经过了那么多次痛苦的折磨,用过了无数的办法,那苦涩的中药一直陪伴了她近20年,但是都毫无作用。可是现在,虽然只是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知觉,
但是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至少现在她又有了希望,又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妈妈!…呜…呜…呜!”
一旁守候的李嫣,看着妈妈也是高兴的不得了,只是幸福来的太过于突然,让这丫头也是话到嘴边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趴在妈妈的身边哭了起来,不过这眼泪,是快乐的,是幸福的…
看着这对喜极而泣相拥在一起的母女俩,夏禹心里除了高兴之外,心头却多了一丝压力…
碍于尾椎位置比较隐晦,夏禹第一次来,也不好直接将这位可能成为未来丈母娘的裤子脱掉检查了。好在今天收获的病症已经足够了,回家之后,再好好分析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当初爷爷所
留下的相关笔记。
半响之后,母女俩才分开,李妈妈对夏禹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一脸热情洋溢。催促着李嫣赶紧去买菜,自己则是拿起手机,给李嫣的爸爸打了一通电话,将这个好消息第一
时间告诉了与自己相依相伴数十载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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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把李嫣老爸给灌醉了
“哎!…看来小夏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一个人又刚刚才回国,以后有时间就经常过来坐坐,别跟我们客气。网 ”
“行,您这病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治疗好,以后肯定会常来打扰您。”
“呵呵,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李嫣在厨房忙着做午饭,夏禹坐在客厅与轮椅上的李妈妈闲聊着,话语中,尽是透露着丈母娘看女婿的味道,让夏禹是一阵面红耳赤。
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匆忙开门进来了,身材看起来挺壮实,一脸稀须的胡渣子,像是好久没有收拾过了。
轮椅上的李妈妈看着来人,立马兴奋的说道:“老李你可回来了!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嫣儿公司的同事夏禹。”
李嫣的爸爸叫李云章,之前在电话里李妈妈已经把事情告诉了他,还在工地上干活的李云章先是疑虑老婆是不是被骗了,后来听完才是高兴的放下工作就往家里赶。现在看到李妈妈在轮椅上
一脸红光,终于彻底相信一切都是真的了。
只见李云章那张老脸竟然憋得是通红,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看着一旁的夏禹半天没说出话来。
“李叔叔,您好。刚回来,先坐在休息一会吧。”夏禹站起身来说道。
正在夏禹客气的时候,哪知这李云章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向着夏禹说道:“小伙子!请你一定帮帮我们,如果能治好我老伴的病,就是让我李云章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
“李叔叔,您这是干什么啊!快快起来!”夏禹被这李云章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怎么能受的起这一跪呢,二话不说赶紧扶着他起来。
好半天之后,李云章才止住激动,一再跟夏禹叮嘱了,又跟着自己的老伴嘘寒问暖。
看着眼前这对患难夫妻,夏禹心里也是感触颇深,这二十年如一日的照顾妻子,可见李云章对这个家的爱了。
午饭是相当丰盛的,李嫣mm的手艺堪称一绝,满满一桌子的菜,四人也都是面带笑容。这个被病魔笼罩了近二十年的家,难得的一次皆大欢喜。李妈妈一边唠叨一边不停地给夏禹碗里夹菜,
搞的他是哭笑不得。李嫣则是坐在桌边,一脸羞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云章也是兴起,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老酒招待夏禹,这个辛苦了几十年的男人,今天难得有机会意气风发一次,一个劲的给夏禹对饮。夏禹起初还客套一下,但是几杯老酒下了肚,酒虫子就
给勾了上来,这李云章也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行为简直就是找死…
酒过三巡,李嫣母女已经吃完了,坐在桌边聊着家常,李云章则是喝的脸红脖子粗,向着夏禹不停的发着牢骚。
“小夏!…呕!…我给你说啊,想当…当年哥…们儿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号称千杯不倒翁!是不是啊,老伴…”
只见这李云章拿着个酒杯,晃晃悠悠的说着,然后就噗通一声,趴在桌上睡着了。
夏禹一脸尴尬的冲着李嫣母女笑了笑,他真心没想到第一次来李嫣家里,就把别人老爸给灌醉了…
夏禹动手把李云章扶到了房里休息,李嫣麻利的将客厅里收拾了一下,几下子忙完,夏禹就说要回家查下祖上的笔记,找找伯母的病因,要先告辞回家了。
李妈妈看着夏禹现在是越看越顺眼,笑盈盈的说道:“小夏啊,治病的事慢慢来,反正也这么多年了,不急不急,有空常来家里玩玩!嫣儿赶紧送送去。”
“不用了,李叔叔还在屋里躺着呢,我就先走了。”夏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夏禹离去的背影,李妈妈又看了看矗在门口,像个望夫石一样的李嫣,嘴角都差点笑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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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尸厥急症
好在上次敲诈大胡子的钱还有剩余,中间夏禹还去了一趟中药店,买了一些治疗李妈妈需要的药材。网 当他回到自己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钟头之后的事情了。
住了一个礼拜的医院,当夏禹回到这个狗窝的时候,已经是到处挂满了蜘蛛网,灰尘都快一尺厚了。习惯了李嫣mm无微不至的照顾,突然从天堂掉到地狱里,夏禹是一身的不自在。
随便收拾了两下,累出了一身臭汗,美美的冲了个冷水澡。夏禹从屋里拖出了一个大木头箱子,这是当初父母死后,现在他唯一保留下来的东西了。
擦掉木箱子上面的灰尘,夏禹将其打开。木箱里面是整整齐齐罗列的小册子,看起来纸张有些泛黄了,不知道到底经历了多少年的岁月,但是每一本册子,都是完整无缺。真是很难想象,夏
禹这个懒货也会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这就是夏家数百年来,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笔记了,小时候夏禹经常可以看到爷爷拿起一本小册子,将遇到的一些疑难杂症和治疗经验,写在上面。
凭借着记忆,夏禹小心翼翼的查找关于李妈妈类似病症的小册子。
半响之后,终于找到了。夏禹从中抽了出来,看着上面的字迹点了点头,他记得小时候,爷爷曾讲过一次类似李妈妈这种怪病的事情。
夏禹轻轻的翻开小册子,一页一页的查看,突然一个病症的名字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尸厥症
突然昏倒不省人事。状如昏死,患者呼吸微弱,脉象极细,或毫不应指,故乍看似死,须认真诊察和及时抢救。
副记:尸厥症另有一急症,此症始于尸厥症,病初与尸厥症相似,伴随四肢麻痹,病终可致血脉阻塞,脉象断绝,极致瘫状。
《史记》曾有记载,战国时期的名医扁鹊在抢救虢太子的尸厥症时,配合使用推拿之术,收到“起死回生”的卓越效果。
此症需谨用药物,施以推拿启穴之道,为之方可。
看完前面的内容,夏禹微微点头,这症状与李妈妈所患的怪病,有着九分相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肯定就是尸厥症所致的急症了。
想到这里,夏禹又继续将下面记载的一些推拿记要和辅助药材给记下了。经过一翻了解,李妈妈这病已经相伴近二十年,病根已深,肯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缓解治疗。
收起小册子,好好装进木箱中。夏禹心里也微微放下,只要找到病症源头,治疗就好办了。
办完李妈妈这病的事情,夏禹又想起了宋菱。那天晚上与宋菱偶遇之后,那心形小坠子,他随手装进了包里,现在一时间竟然想不起回家之后,把那玩意放在哪里去了。
想到宋菱昨天那伤心的摸样,夏禹不寒而栗,如果真找不到,那就麻烦了,更别说还要获得人家的芳心。
无奈之下,夏禹只能是翻箱倒柜,到处翻腾,这狗窝小屋,又开始了一次鸡飞蛋打,灰尘铺地…这个出租屋也算是彻底被翻成狗窝。
临近傍晚,还是一无所获,夏禹累得是直挺挺倒在了沙发上,不知道该怎么跟宋菱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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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
早上8点,闹钟开始拉开新一天的序幕…
洗脸刷牙一切搞定之后,夏禹还有些睡眼惺忪,无奈今天又要开始工作了,昨晚宋菱已经打过电话来,说是今天等他一上班就安排下半年新款选样议程。网
随便买了两个面包充饥,一路公交颠簸,总算到了hf内衣城,夏禹一脸苦涩,可能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销售总监会挤公交上班吧。
忙里偷闲欣赏了一番来往mm的风采,不一会,夏禹已经上了楼。
“夏总监,早上好!”
“嗯,早上好。”
“…”
夏禹随意的回应着一路的问好,自从上次打人事件发生之后,整个jls公司的职员,也不再把夏禹当作是新来的软柿子了,除了应该有的尊敬之外,还多了一丝畏惧。
走近西南销售部办公室,职员们纷纷也凑上来,一阵殷勤的嘘寒问暖。夏禹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刘铭的身影,还没有来上班。
看来经常花天酒地的货色确实不太经打呀,想到这里,夏禹也是微微露出笑容,一一给手下职员们打招呼。
这时巨乳秘书陈思思保着一个文件夹,走了上来对着夏禹说道:“夏总监,9点半在陈列展厅有一个会议,是关于下半年新款选样的议程,请您准备一下,这是今年生产部提供的样款详细资料
。”
“嗯,我知道了。”夏禹随手接过文件夹,无精打采的说道。
夏禹正要进办公室,却看到角落里麻子刘河在埋头忙着写什么东西,四周的文件资料都快把这货给活埋了。
这段时间,夏禹也有查过,这个刘河属于是心直口快,没有什么心机的人,以前工作业绩算个中上层,在jls不长不短的干了有四五年了,那资历跟刘青海差不多,但是现在还是个小小销售经
理被刘青海牢牢的压了一头。
虽然有刘氏暗地里帮忙,但是夏禹还是觉得能够在jls公司内部有点自己人,要妥当的多,而这刘河算是最佳人选了,想到这里,夏禹朝着刘河喊道:“刘哥!麻烦来我办公室一趟。”
“啊?…夏总监您说什么?”刘河被夏禹这句刘哥的称呼打蒙了,简直有点不想信自己的耳朵。
“呵呵,我说你不忙的话,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忙!不忙!马上来…”刘河说着,就慌忙从文件堆里爬了出来,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夏禹的身后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刘河坐在夏禹的对面,浑身的不自在。心里想着,新总监第一天来公司,自己就当着他的面放肆过,今天不会是来报仇的吧?想起前不久刘铭的遭遇,刘河是陡然心跳加速了。
“来刘哥,抽上。”夏禹面带微笑,随手递上一支香烟。
“夏总监客气了,直接管我叫小刘就行!”刘河克制着自己的紧张,接过香烟,却没敢点上。
对于刘河这种人,夏禹倒是很能理解他的心态,跟高峰那小子一样,平时在外粗犷的很,但是一上正式场面,就两腿发软了。
“别介啊,刘哥资历深厚,以后需要向你学习的地方还多呢。”客套了一句,夏禹又说道:“我看你工作任务挺重的嘛,外面办公桌上的资料都快堆成山了。”
一听这夏总监没有提起之前的事,顿时刘河也稍稍放了放心,嘿嘿一笑说道:“还行吧,都因为最近要开订货会了,刘经理他们忙着跟下面的客户联系业务,所以那些写写画画的事都甩给我
先扛着了。”
刘河的话里,多少也透露出了一丝不满,夏禹更是看出了其中奥妙所在,这种时候没有让刘河去跟客户熟悉熟悉,反而把他凉在一边,明显有些排挤他了。
在jls公司里,这些销售经理都是被分派负责各个地区的客户,销售总监负责总览全局,所以刘河之前肯定也有自己的客户的,于是夏禹说道:“噢,那你之前负责的是哪些客户呢?”
“我一直负责的是秦皇岛王哥和天津老刘。”刘河想也没多想就说道。
夏禹随手拿起身边早就准备好的,各区域客户去年销售记录看了看。天津和秦皇岛,都是公司划分的东北大区市级代理商,看最后的销售业绩,却是不尽人意。
刘河看着夏禹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说道:“秦皇岛王哥哪主要是旅游区,以前做流通货的,是去年才签约的新客户,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发展。天津老刘虽然做了很多年内衣了,但是人老
了,观念不行,加上资金实力并不雄厚,所以也是迟迟发展不起来。”
听着刘河的分析,夏禹虽然不太懂销售,但是也多少明白了他的意思。说白了就是,这两客户本身就不行。划给他刘河来管理,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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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夏禹和刘河已经聊了快半个钟头,随着越聊越多,刘河也是慢慢放开了胆子,把平时一些失意的事也间接说了出来。网
聊得差不多了,夏禹站起了身,看了看叼着烟头的刘河,一脸深情的拍着对方的肩头说道:“刘哥啊,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说。我看得出来,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是个实诚的人,你这兄弟我是认了。”
刘河被夏禹这一句兄弟称呼叫的是愣了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激动的说道:“夏总监!就冲你这句兄弟,我刘河也啥话不多说了,以后需要哥几个的,随便招呼一声就成!”
看着刘河离开的背影,夏禹神情一松,坐回了椅子上,搞定了这刘河,以后的日子,也要多一份助力。
“夏总监,马上就要开始会议了!”这时,秘书陈思思走了进来,抖了抖胸前巨乳。
夏禹差点被晃花了眼睛,看了一下时间,正好快到9点半了,无奈之下说道:“嗯,我马上就过去。”
陈思思走后,看着之前交给他的文件夹,夏禹一阵郁闷,现在可没时间看这些玩意了。
当夏禹循着路来到陈列展厅的时候,已经有了不少人坐在会议桌边了,这些jls高管们一个个抬头挺胸,精神奕奕的模样,展厅的正面墙上挂着一个巨幅投影。
宋菱和几个mm正在货架那边忙着什么,夏禹不禁一愣,他看到刘青海那老货,也在那里帮着忙,挣表现。一张老脸累的是满头大汗,但是宋菱几人却没正眼瞧过他一下。
夏禹随便找了个末尾的空位,一屁股坐下,瘫在了那里。今天的会议,他已经准备好就当是听天书了。
不久之后,负责销售这块的副总裁刘元庆也亲自参会了,整个展厅的气氛顿时更加凝固。
“人都到齐了,今天的会议议程,也正式开始吧。”刘元庆在这里官最大,一坐下来,就说话了。
宋菱这时走到了投影前,今天她穿着的是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上套白色衬衫,看起来非常精干的模样。
“接下来,我将会代表设计部,将下半年即将推出的新款样品进行一个大概的讲解,稍后我们再进行商议筛选。本次样品分为三大类,十二个系列,总共549款…”
宋菱一句话说完,所有高管也跟着把目光投向投影,上面已经出现了一张内衣图片。夏禹
仰着头也看了过去,上面只是一件内衣,没有模特什么的,让他顿时大感扫兴。最后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什么门道来。
随着宋菱开始慢慢的把每个系列内衣的特点,亮点一一解说,下面的高管们,时不时点点头或者低声赞叹。
一连看过几张图片之后,夏禹就彻底没了兴趣,头昏脑胀,如果这不是全公司都在开会的话,可能这货就要趴在桌上睡着了。
宋菱的讲解从9点半一直持续到了近11点,受尽百般折磨的夏禹,不得不开始佩服这个宋氏千金小姐了,口若悬河说上近两个小时,还是精神抖擞。
“嗯,以上各个系列,便是今年的新款了,接下来大家可以对这些系列新款进行一个综合评论,根据目前市场的需求情况,对产品进行筛选。”
宋菱的讲解终于结束,微微鞠了一躬,走下台来。整个展厅里,紧接着响起一片掌声雷动。连夏禹这货的瞌睡虫,也被这掌声吓的九霄云外去了。
随后,这些参会者开始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讨论了起来,连刘青海也是找到旁边几个大佬吐沫横飞。孤家寡人的夏禹看了看手里资料,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这时,西南大区销售总监苟仁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说道:“刚才经过我们东北大区商讨,感觉那个梦幻系列将会在下半年有着非常大的优势,…,另外就是n12049、n12134…这十三个款,款式不太符合现在的流行趋势,而且做工比较复杂,生产成本较高,建议取消生产…”
苟仁劈哩啪啦说了一大段才结束,周围的人也赞同的点着脑袋鼓起一片掌声。不过夏禹这货是听的似懂非懂。
接下来,又是好几个高管发表了自己的意见,除了着重点评几款亮点之外,就是建议剔除的了,包括刘青海也是坐如针毡,犹犹豫豫似乎也想站起来说上几句。
“夏总监,现在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可就在夏禹躲在桌角听天书的时候,刘元庆的声音倒是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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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刘元庆突然问道,正在没精打采的夏禹不禁打了个激灵,慌忙回应道:“多谢总裁关心,已经好多了。网 ”
“那就好,你是美国归来的内衣界天才,对于jls下半年的新款,你也发表一下意见吧!”刘元庆微微一笑,说道。
当着大家的面,刘元庆已经开口,夏禹这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夏禹这货对内衣市场是一窍不通,就连刚才宋菱讲解的时候,也是没听进去几句,现在要他发表自己的意见,完全就对牛弹琴嘛。
可是当着大家的面,刘元庆已经开口,夏禹这时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一个个高管也都安静下来,似乎也想听听这高薪聘请的天才,到底有几分厉害。
此时宋菱面带微笑,坐在不远的地方注视着夏禹,一脸的期待。
夏禹满脑子现在都是一个囧字,面色严峻,慢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可他这幅模样,在别人眼里看来,却是年少沉稳,颇具气势,让不少高管暗自点头称赞…
马勒戈壁的!拼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夏禹心头一横,猛然抬起了脑袋。说道:“请将刚才的样品,重新投影一遍。”
听着夏禹的话,在座的人首先是一愣,转而又是一副了然的模样,助理将图片依次放进了投影仪,刚才放映过的内衣图片,分成每个不同的系列,出现在投影布上。
夏禹抽身离开会议桌,平步走上台前,心里不住的默念着“你就是天才夏禹!你就是哈佛硕士夏禹!”
苟仁这时默默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紧紧看着夏禹。对于夏禹,他是记恨在心,对方接下来表现如何,也是他最关心的。
夏禹走上台站定,控制着极度紧张的心态,然后说话了:“鄙人不才,接下来如果有说错的地方,还希望各位前辈海涵。”
对于夏禹的谦和态度,大多数高管还是很赞赏的,纷纷鼓起了掌声。
“首先,据刚才宋菱小姐的介绍,本季梦幻、典雅、青春、三大类的产品定位,我暂不发表观点,先说说内衣的本质。内衣是一种直接穿在里面,与肌肤零距离接触的一种“衣服”。所以咱们肯定不得不考虑的一方面就是舒适度了,我们jls的产品本身价位属于中高档,消费者肯定也是具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群。针对这些群体,我们更是要注重细节,从最基本的角度出发,获得消费者的爱慕。”
夏禹说到这里,随手从旁边的展架上拿起了一只粉红色的胸丨罩,好东西,果然是入手舒爽,让他是心中一阵荡漾,但片刻又恢复了过来,然后凭借着多年来精准的眼力,很快就发现了瑕疵。
夏禹微笑着继续说道:“大家可以看看,这胸丨罩标价是1288元,但是这里明显还有一丝线头!jls品牌现在正是蒸蒸日上的发展期,我们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产品,流入市场,哪怕是有一点点的瑕疵,我们也要坚决避免!细节决定成败,就算是一个扒手在偷人家钱包的时候,如果没有全神贯注,稍微有点粗心大意的话,到嘴的鸭子也就可能飞了。”
夏禹这一出,明显有点鸡蛋里挑骨头的嫌疑了。但是这一大段话,说的是实实在在,让在座的人也是眼前一亮。对于jls这种价格昂贵的内衣产品来说,产品细节问题,确实是影响品牌形象的一大重点。想到这里,不少人纷纷暗自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这些小细节问题呢。至于最后说的什么扒手偷钱包,在大家看来,也是一个很生动的比喻。
其实在夏禹还在讲述的时候,苟仁就已经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又要败下一城了,不禁心里对夏禹又多了一丝狠毒。
至于另外一个角色刘青海,却是紧咬着两排黄牙,夏禹表现的越好,他翻身的机会就越是渺茫了。
作为生产部的代表,宋菱听着夏禹的话,也是有些面红耳赤。这些年来,jls内衣的业绩突飞猛进,发展速度非常惊人,让生产第一线,非常吃力。虽然已经很注重监管力度了,但是这种细节问题,还是重出不绝,现在竟然连样品都出现这种瑕疵了。
“夏总监,谢谢你的建议!我们生产部一定会继续加大对产品质量的监管力度!以求让类似的事情,杜绝发生!在这里也像各位说声抱歉。”宋菱第一时间站起身来,并没有看出什么怒色,话语里充满了真挚的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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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里的高管们一片议论之后,再次恢复了安静,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夏禹这个天才。网
夏禹顿了顿说道:“嗯,接下来我还要说的就是款式问题了。刚才大家讨论的各种系列,而且是划分的非常严格,我在这里,也是非常赞成,不过还有一点小小的建议。话说那内衣穿在女人身上无非有两个作用,第一个嘛当然大家都懂,就是为了能够挺点、大点之类的了。”
听着夏禹的话,宋菱忍不住脸色微红,其他人也是一阵尴尬,这么重要的会议上,怎么这夏总监用词这样露骨呢,就不能换个说法呀。
夏禹才没有理会台下这些人的反应,这些货色都是白天教授,晚上禽兽的家伙,还装什么嫩呢!仰头继续说道:“这第二嘛,女人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是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给自己心爱的人看咯,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就是这么个道理了。所以我们在研发内衣的时候,除了从女性角度去考虑款式之外,更重要的是从男性的角度去考虑考虑。谁都想自己的老婆,晚上穿着内衣,看起来又漂亮又性感,对吧?还能增近不少夫妻感情呢,夫妻生活和谐了,合家美满,才能更好的工作赚钱,我们的钞票也是大把大把的来,这样皆大欢喜简直是太美妙了。特别现在社会上,很多有钱人包养二奶小三,已经成为了一股风气,这些成天拿着钱没处花的二奶小三,更是希望能够拥有一款能够从男士角度出发的内衣系列,深深的吸引住自己的男人。”
夏禹是不说则已,一说就语出惊人,特别是这第二条,更是让在座的高管金领们,一阵尴尬。因为夏禹这货,虽然话说的露骨,但是却说到了每个男人的心坎上。大家是想鼓掌称赞,又不好意思第一个站出来。
正在这时,苟仁却是皱着眉头,站了起来,嘲弄的看着夏禹说道:“夏总监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们jls可是正规生产的大品牌,拥有良好的品牌形象。怎么能像你说的那样,去生产情丨趣内衣呢!简直是可笑!”
苟仁的发言立马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纷纷点头赞同。
面对苟仁的犀利攻击,夏禹倒是不慌不忙,微微一笑,说道:“苟总监说的是,但是刚才我说的话里,好像没有提到情丨趣内衣吧!”
苟仁哈哈一笑说道:“哼!大家都不是聋子或者傻子!夏总监刚才那些话里,说的难道不是情丨趣内衣?”
夏禹此时已经明白,苟仁就是要抓住他的小辫子,狠狠的攻击他。不过混迹社会多年的夏禹,也不是吃素的,转而一想,便说道:“在座的同仁都是有文化,有品味的人,我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来呢?哎…看来苟总监是经常去消费情丨趣内衣,所以才那么下意识的断定了。”
一听夏禹尖锐的口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奚落自己,苟仁顿时怒了,大声说道:“你才经常去消费那些玩意!那你就告诉大家,你到底是说的什么意思?”
没想到苟仁这么容易就被激怒了,夏禹优哉游哉,一挥手里的胸丨罩,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说道:“我所说的就是正常的内衣,只是在款式方面,增加一些吸引男士注意力的元素罢了。能消费起jls产品的人,也都是有品味,有身份的人。我希望让jls一部分款式,能够从这些有层次的男士审美角度去思考设计,并不是像苟总监你想的那么龌龊,请记住,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请高尚点,有点品味。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是跟我想的一样吧?”
夏禹一句话说的是滴水不漏,苟仁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在座的jls高管们,已经一个劲的鼓掌称赞了。开玩笑,如果他们不第一时间表面态度支持的话,难道承认自己经常给小三买情丨趣内衣,也是个没品之人?
一时间,整个陈列展厅是掌声雷动,就连坐在首位的刘元庆也是面带微笑,隐隐看的出一副赞赏的模样。宋菱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刚才夏禹妙语连珠,抓住了jls内衣背后的缺陷,句句说的在理,也让她对夏禹,心中赞叹不绝。
唯有苟仁,木讷的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心里充满了苦涩,看了看自己的靠山刘元庆。可人家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更别说帮他说话了。
至于一直蠢蠢欲动的刘青海,现在就像是一根咸菜,完全焉趴了,根本没有了一丝要上台说话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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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为,美国归来的天才啊。网 ”
“有想法,别具一格,后生可畏啊。”
“……”
一片掌声中,听着耳边不绝的夸赞,夏禹结束了发言,刚才的事情,让他心中大肆赞叹,这人呐,有时候就要逼一下自己才行…而且现在自我感觉良好的夏禹,还觉得当个销售总监,看来也不难嘛。
有了夏禹放荡不羁的发言,也让其他人思维大幅度扩散,不少人争相上台,把自己平时想到了,但是又不敢说出来的见解,一一讲述了出来。
看着各抒己见的场面,作为专管销售这块的刘元庆,真是从心底感到一阵阵高兴。而宋菱的目光,则是一直隐晦的落在夏禹身上,隐隐约约带着一丝仰慕之心。
会议一直持续到12点半才结束,整个过程进行的非常成功,最后宋菱还代表生产部敲定马上加紧研发一个专门针对男士审美角度的系列产品。此时除了苟仁和刘青海一系以外,其他人多少都带着一脸的喜气洋洋。
刘元庆号召着参会人员说道:“今天中午,大家就别走了,一起在凯越酒店吃个便饭!”
夏禹一听,就愣住了。凯越酒店可是五星级!去那里吃饭少说也上万了,还说是吃个便饭,这刘元庆果然是财大气粗,不过这种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很快,一行二十余人,来到了位于hf内衣城一公里以外的凯越酒店。
一走近这富丽堂皇的地方,夏禹简直挪不动步了,五星级酒店果然是不一样,连那迎宾小丨姐,都是个个如花似玉,百里挑一,看得夏禹嘴角都快流口水了,那德行,一点也不像刚才还在台上款款而谈的销售总监。
酒店经理是个漂亮少妇,扭着腰身,热情的迎了上来,一把拉住刘元庆的胳膊说道:“哎呀…刘总裁,好久都不见您过来了,还以为你把人家忘了呢。”
这婀娜多姿的少妇经理,语出惊人,那爹声爹气的音调,让夏禹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刘元庆自知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尴尬一笑,然后说道:“呵呵,怎么会呢!今天是公司职员吃个便饭,你先给随便安排个包间吧。”
“行!就三楼,春暖花开吧!”少妇经理说着就在前面引路,笑盈盈的带着众人上了楼。
夏禹可以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看着包间内奢侈的装潢,忍不住心疼啊,这里可以说是那些有钱人,纸醉金迷的一个侧面写照了。
一张巨大的圆桌横在包间中央,jls二十余位高管纷纷落座都不显拥挤。
大家客套了几句,菜就已经上来了,这种神速让夏禹这土包子,不禁感叹道:五星级酒店的灶台就是不一样啊,火力肯定很足,否则的话,这些肯定就是剩菜了,不然怎么来那么快。
不多时,满满一桌山珍海味已经上齐,鲍鱼龙虾一一呈现,那酒就更不用说了,直接是50年陈的国酒茅台。夏禹记得去年何涛结婚的时候,苦口婆心求了半天,那货才狠心花了7000多块,买了瓶15年陈的茅台。天知道这50年陈的茅台,该值多少钱了。此刻夏禹才明白,对于这些亿万富翁来说,什么才叫做便饭…
正在夏禹感叹的时候,一度沉默的苟仁,却是打开了酒瓶,一下倒满了,然后站起身来,手里端着一杯酒紧盯着他,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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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仁看着手里的杯子,起码有一两。网 心里想着,这姓夏的小子,从小在国外长大,肯定很少喝白酒,今天就趁这机会好好收拾收拾这小子!
“夏总监,刚才在会上咱们也是误会了,在这里,我苟仁敬你一杯,还希望不要往心里去。”
夏禹那会不知道这老狐狸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既然有人愿意自寻死路,他又何必推辞呢。但是在此之前,他还要给这老狐狸下一次套,于是故意朗声一笑说道:“苟总监真是大人大量,小夏是佩服佩服。只不过…”
看到夏禹迟疑,苟仁立马抢着说道:“呵呵,夏总监难道是不给面子?”
刚才夏禹故意朗声,就是为了让在场的所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这下好了,大家都朝着这边看着。
只见夏禹不慌不忙的说:“瞧您说的哪里话呀!我是想说,在座诸位中,刘副总裁还没有说话呢,我们做下属的,冒然先动了,那可不是越俎代庖吗?我想这一点,经验丰富的苟总监不会不知道吧?”
听完夏禹的话,苟仁心里不由一紧,暗骂自己怎么犯糊涂了,暴怒之下,竟然忘了这些酒桌规矩。
“哎呀,瞧我这脑袋瓜子,谢谢夏总监提醒。”只见苟仁面色不变,转身朝着刘元庆说道:“总裁,刚才我这老糊涂了,呵呵。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说着,苟仁便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刘元庆看着今天苟仁的表现,也是从心底感到了一丝不满意了,坐在位置上,没有半点客气的样子,苟仁要自罚一杯也就让他如愿了。
“哈哈,苟总监真是海量!”夏禹第一时间夸赞道,然后只身给苟仁再次满上。
此时,服务员mm已经将所有人的酒杯依次倒满了,刘元庆顿了顿,站起身来说到:“这些年大家为了jls的发展,付出了许多辛酸汗水,成绩显著!接下来又是一年里最重要的订货会,在这里,我刘元庆敬大家一杯!预祝订货会圆满成功!”
总裁发话了,不会有那个笨蛋会去给自己找不痛快,一个个二话不说,端起酒杯就干了,连同宋菱也是端起果汁表示了一下。
刘元庆发话之后,诸位高管纷纷殷勤的给他又是敬酒,又是表示忠心。不过大家都是一杯干掉,刘元庆只是浅浅一舔,就算一个回合了。对于这种情况,也没谁敢表现出一丝不满。
一圈下来,在座得男职员都已经两杯下了肚,最初的苟仁已经是第三杯,一张老脸微微泛红。
只见苟仁再次端着杯子看向夏禹,说道:“夏总监,这一杯酒不论如何,是要给个面子喝下的。”
夏禹也不墨迹,话也不多说一句,直接仰头干了。
没想到这夏禹突然那么耿直了,但是苟仁可不认为自己纵横商场十几年的酒量,还会怕这么一个楞青头!眼睛一闭又是一杯下了肚。
茅台酒可不是吃素的,一连四杯之后,苟仁也是心里火烧火烤的,就要想坐下吃点菜了。
可是苟仁的酒杯刚放下,夏禹就提着酒瓶凑上来了,朝着他微微一笑,又给满上。
“苟总监,咱们同属销售部,你又是jls公司的元老了,以后需要向你请教的地方还多,这一杯就算是为以后咱们亦师亦友干了!”
夏禹说完这句客套话,就闷头又干了一杯。那一两一杯的茅台酒,就像是喝水似地。
看着夏禹的表现,桌边的几个其他部门高管,忍不住拍手称赞。
这下苟仁就郁闷了,都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我灌他还是他灌我?不过他来不及多想了,只得皱着眉头端起杯子又是一杯干掉,心想一会看怎么收拾这姓夏的小子!
不过这第五杯下肚之后,苟仁却惊讶的发现,夏禹正要给他倒酒…
没办法了,苟仁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夏禹那么能喝,只得悄悄朝着几位一系的高管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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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仁对着几个高管使了眼色之后,立马便有人走了上来,一脸热情的摸样,看不出丝毫破绽。网
“夏总监啊,你今天可是让我们刮目相看!东北大区以后在你的领导下,肯定是业绩翻番!来,先预祝你马到成功!”
看着这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夏禹却是有点印象,好像是售后部的其中一个经理,资历也算深厚。
“谢谢张经理的美意,以后还希望多多提点提点!”夏禹也不墨迹,茅台多喝一杯好几千呢!
张经理完事之后,夏禹还没放下酒杯,又是一个商场部门经理举杯过来了。此时夏禹微微一愣,便也明白了其中玄机,这不就是车轮战嘛!不过夏禹并不着急,要说开会,谈市场
销售,他确实不行。但是说喝酒,他可是有真本事的。
“干了!”
“再来!!”
“好酒量!”
夏禹是豪情万丈,来者不拒,最后连那刘青海也是不要脸得跑来趁火打劫。一翻来来去去,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看到夏禹应对苟仁车轮战,所有人从最初的赞赏,到惊讶,再到最后完全懵了。
不多时,除了刘元庆和几个女职员之外,其他人都喝的烂醉,就连一向自命千杯不醉的夏禹,在这浓香型茅台酒下,也是有点舌头打结了。
“苟…苟…总监!来,咱们再来!”夏禹一手举着酒杯,一手拍着已经趴下的苟仁肩头说道。
这话,把对角的几个女职员可逗笑了,那称呼分明听起来就像是“狗狗”
从头到尾,刘元庆是看着夏禹大发神威的,只是他非常意外,在苟仁蓄意车轮战之下,夏禹还能坚持到最后,喝翻了一桌人。他微微点点头,心里对这个夏禹,又多了一丝信心。
看到夏禹还举杯要喝,宋菱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来到他的身边,一手夺过酒杯,说道:“夏总监还是少喝点吧!这酒喝多了伤身体,你也才从医院出来,难道又想进去了!”
“我…我知道,谢谢你的好意!”
夏禹迷迷糊糊的说道,满口酒气,让宋菱一阵皱眉,看到夏禹这摸样,倒是让她想起,那天晚上在皇朝ktv喝醉的时候。
这不寻常的午餐最终以大部分人酒醉收场,刘元庆早早的就离开了,留下宋菱来处理善后,这些高管下午反正是上不了班了。
在酒店服务员的帮助下,把每个高管弄上了车,由司机送回了家。最后酒店里,就剩下了昏睡的夏禹了。
看着沙发上的夏禹,宋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本宋菱还想等今天开完会之后,找夏禹问问那坠子的事情,结果对方现在已经喝得烂醉了。
无奈之下,宋菱只得想起前台助理李嫣,便打了个电话派人叫李嫣过来。
不一会,李嫣来到凯越酒店,一看醉的不省人事的夏禹,一下子惊的花容失色…一番折腾之后,从夏禹嘴里迷迷糊糊问出了住址,最后李嫣照顾着夏禹拦下了出租车,绝尘而去。
站在酒店门口,想起之前李嫣mm那副温柔的模样,宋菱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感觉有点酸酸的。
这段时间下来,她认为已经对夏禹,有了一个深入的了解了。年轻有为,很有能力,而且品性也非常不错,虽然前不久在公司大打出手,但是初衷还是为了伸张正义。
品性和能力,都没有问题,那么宋菱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全力拉拢了,得到夏禹等于是得到jls一半的销售血脉。
可是,怎么才能拉拢夏禹,让他投身宋氏一系呢?
此时,宋菱又不禁想起那夜醉酒,闯入那陌生人怀里的情景,嘴角不由得微微露出一丝回味的笑意。
……
车上,李嫣mm忍着夏禹浑身的酒气,并排靠在座椅上。随着一路颠簸,夏禹突然倒在了温柔乡,一头枕在了李嫣mm弹性惊人的大腿上。李嫣mm轻声惊呼,却还是没有将其推开,就那么看着他发起了呆。
如果夏禹现在还能稍微清醒点的话,肯定不会让李嫣送他的,因为现在他还住在那个充满文化底蕴的小区里,那狗窝完全不像是个总监的家…
【兄弟们一句话,这羊入虎口的李嫣mm,今晚推不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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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了喧嚣都市,按照夏禹给出的地址,一路来到了城东,穿过一条巷子停在了小区门口。网
李嫣探出窗外皱着眉头,再次看了看前面小区门牌号,还有这小巷街道牌。上面显示的信息,都是跟夏禹说的一样。
李嫣不禁疑惑的看了看还在昏睡的夏禹,满脸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夏禹会住在这种地方,就算在美国的公司破产了,也不用落魄到这种地步吧。
“小姑娘,就是这里吧?”出租车司机也是有点拿不定主意,他可是从凯悦酒店门口接的人呐,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师傅,你稍等一下,我去问问。”
李嫣mm说完,开门朝着小区门卫室走去,那里正有一个老大爷拿着蒲扇,悠哉悠哉听收音机呢。
“大爷,您好!请问一下您这小区里有没有住着一个叫夏禹的人呐?”
“你说的是小夏呀,对,他是住这。小姑娘有什么事吗?”看着眼前水灵灵的姑娘竟然问起夏禹来,贵叔也是一脸疑惑。
“是这样的,夏总监中午喝醉了,现在还在车里,您能帮我送他上楼吗?”
“行…行!”
贵叔一把放下手中蒲扇,跟着李嫣mm朝着出租车走去,心里却是嘀咕着“夏总监?难道前段时间小夏说,有个脑袋进水的老总请他去当经理,这事是真的?”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贵叔和李嫣扶着夏禹已经上了楼。
李嫣从夏禹包里掏出钥匙一开门,顿时一股酸酸的味道,迎面扑来…
“这…”
李嫣呆了,这…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夏禹一进李嫣家,是一股药味,李嫣一进夏禹家,那就是什么味…看来每家人都有自己的独特味道啊。
扶着夏禹走进这个单身汉房间,李嫣更是被眼前的狗窝好好雷了一把,此地住的非人类。。。
不过李嫣已经来不及多想了,三两下将夏禹扶到房里,放在床上躺好。
“大爷,谢谢您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呢。”李嫣累得够呛,可是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坐下。
“呵呵,叫我贵叔就成了!”
“哦,您跟夏总监熟悉吗?他…怎么会住在这里啊?”李嫣试着问出了心中疑问。
“不太熟悉,这夏禹也是刚搬来不久,说是暂时先凑合住着。呵呵,我就先下去了,还要看着小区大门呢!”
贵叔也是个聪明人,从进小区开始到现在,李嫣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是想着,夏禹这孩子,好不容易混了个经理当,可不能因为这住的地方,让人看不起了。于是就善意的撒了个谎。
“那您慢点下楼!”
送走了贵叔,整个出租屋就剩下了李嫣和昏睡的夏禹了。嗅着满屋子的酒气,李嫣又打了一盆热水来,坐在床边,解开了夏禹的衣衫…
看着夏禹一身古铜色的皮肤,还有那健壮的身躯,李嫣愣了一愣,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一个男人,让她忍不住出神了。
“喝那么多…简直就是大笨蛋!”看着俊朗的面容,李嫣一声轻叹,小脸微微泛起红光,轻咬着红唇将夏禹衣服鞋子脱掉,(大家别兴起,还没脱裤子!)。
【再问一次,推不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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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着心里的忐忑不安,李嫣将夏禹上半身擦拭了一便,手里传来的炙热体温,让她心里就像是有一只小兔子在蹦达一样。网
“…你…在哪…”
正在这时,昏睡的夏禹面色挂着一丝酸楚,口中却迷迷糊糊的念念有词,但是听不清楚到底在念些什么。
“夏禹?…老大?”
李嫣以为夏禹醒了,但是喊了两声,对方又继续睡着,不说话了。可是夏禹脸上的那一丝酸楚,却让她心里也微微有些难过,不知道这个让自己乱了心思的男子,到底梦到了什么伤心事。
瘪了瘪嘴,李嫣端起身旁的盆子就要出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揽住了她的纤腰,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惊讶,盆子打翻在地,李嫣惊呼道:“夏禹…你…怎么了?”
“别走…别走…”
夏禹闭着双眼,似乎没有听到李嫣mm的轻喝,依然将她紧紧贴在胸前,嘴里说着胡话。
“夏禹…你放开我…别这样…”
李嫣mm心乱如麻,在赤丨裸上身的夏禹怀里,不停的挣扎,娇小的身躯不断蠕动,嘴里不停的呻丨吟…
但李嫣mm,怎么能够挣脱的了夏禹的熊抱呢,越是挣扎,昏迷的夏禹就抱的越紧。感受着那股力量,还有对方的体温,李嫣的身体一阵酥麻,缓缓了没有了力气…
几下挣扎之后,她便突然停下了,一双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夏禹,两滴晶莹的泪水,正挂在那张俊朗的脸上。
“夏禹…你怎么了?”
一直以来,李嫣都觉得夏禹是个乐观的,非常坚毅的男人,就像是一座山一样,那么坚强。哪怕是天塌下来,只要站在他的身后,就能平安无事。可是现在,他竟然流泪了…
看着一脸酸楚的夏禹,李嫣mm不禁想到,他从小没有了父母,独自在异国他乡长大,一定受过很多伤害吧…他也才23岁,能够像现在那么能干,一定吃过不少苦吧…其实,你不用把自己伪装的那么坚强,你可以像现在这样,抱着我…
此时此刻,李嫣忘记了自己还在这个男人的怀里,眼睛里只有,那张让自己梦到过无数次的脸。
夏禹的动作并没有太夸张,只是简单的将李嫣紧紧抱在怀里,就像是要将她融入到自己身体里一般。李嫣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第一次亲密接触的男人,甚至能够听到对方的呼吸。
感受着两颗心跳,享受着那种被包裹的感觉,不知为什么,除了最初的恐慌之外,李嫣现在心里却多了一丝窃喜。
两只芊芊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夏禹的皮肤,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炙热,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终于得到了一块梦寐以求的棒棒糖一样,甜甜的,暖暖的。
可是,这一丝幸福,似乎特别短暂。只听昏迷中的夏禹默默念道:“海棠…海棠…不要离开我…”
听着这个夏禹从未提起过的陌生名字,李嫣一下子感觉身体似乎僵硬了,他伤心的原因都是因为这个叫海棠的女人吗?她是谁?是他的女朋友吗?…
女人的心思,总是那么的细密,就这样一个陌生的名字,让李嫣就像打倒了五味瓶,心里不是滋味。刚才还心花怒放,现在就变得一丝失落。
就这样,两人静静的靠在一起,夏禹也慢慢放开了手。
【大家态度不明确,沉沦难以决定是否推到,那就只能留到后面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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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李嫣还是挣脱了夏禹的怀抱,轻咬着红唇,走出房间,靠在墙壁上,两眼无神的看着窗外…
半响之后,李嫣才收回目光,独自微微笑了笑,像是想明白了些什么。网
“懒猪啊,这里也是人住的吗?”
看着房间里乱糟糟的样子,轻叹一句,李嫣索性又开始忙着当起清洁工,不过这好久没收拾过的屋子,绝对是个大工程…
一转眼,已经是日落黄昏。
现在,整个屋子已经大变样了,虽然稍显空旷,但是每件东西都摆着整整齐齐,再也看不出这就是原来的狗窝。
李嫣倒掉最后一盆污水,无力的瘫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枚心形的小坠子,翻来覆去的看。这是刚才打扫房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晶莹剔透,很好看。
话说夏禹中午一番车轮大战之后,喝翻一桌,自己也终于是难得的醉了一次。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夏禹头疼欲裂,翻过身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一时间觉得这里有点眼熟,跟自己那狗窝有点像。
“我草!这就是我家啊!”夏禹一下子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你醒啦!”
李嫣mm,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刚刚醒来的夏禹。
“啊?李嫣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李嫣的出现,夏禹心里顿时绷紧了,心想:怎么办?她会不会戳穿我的身份?怎么解释一个销售总监住在难民区…
“你很惊讶么?”看着夏禹那么大的反应,李嫣问道。
“不是不是…只是有点奇怪罢了。”
“你喝醉了,又没车,所以就我送你回家咯!”
“哦…那这…房间都是你打扫的?”
“你一直没醒,我就闲着没事,帮你打扫了一下咯!你这里都乱的下不了脚了。”想着刚才扫出去的一大堆垃圾,李嫣就头皮发麻。
“嘿嘿…是有点乱…谢谢你啊。”夏禹脸皮再厚这下也不好意思了,抓着脑袋憨厚的笑着。
这时,夏禹看着裸丨露的上身,又看了看李嫣,脸色怪怪的带着一丝疑惑。
“看什么!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帮你擦了擦脸而已!”
“哦,那就好,那就好…”
“什么意思嘛你!坏蛋!”
听着夏禹的口气,就像是害怕李嫣把他怎么怎么了的一样,顿时李嫣一跺脚就要走了。
“好!好,我错了…”夏禹一手拦住了李嫣“我说错话,今天真是辛苦你了,等下我请你吃饭,我先去洗个澡,就这样!”
夏天,cd市最火爆的就是火锅店了,处处爆满,好不容易才找了个位置,两人畅畅快快享受了一把地道美食。
吃着火锅唱着歌,生活滋味多。
“夏禹,问你个问题。”看着闷头大吃的夏禹,李嫣犹豫了一下问道。
“啊?什么问题?”
“你怎么也住在这种地方呢?”
“额…我从美国回来之前不是破产了嘛。回国之后,又遇到一个儿时的好朋友,他们家正好出了大事,急需一大笔钱,所以我就把自己仅剩的钱都借给了他。而且这里也不是太差嘛,只是我没怎么收拾,哈哈。”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也真是的,为了朋友也不能把自己给苦着了嘛。”
“没事,我这人从小就比较高尚,习惯了,习惯了…”
“臭美!”
李嫣的表情,看来是信了,夏禹也微微放心。不过在心里也提醒着自己,以后就要小心一点了,如果换做宋菱或者王倩那种聪明人的话,绝对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这时,李嫣又从包里摸出那块心形坠子,放在夏禹面前“这是我今天打扫房间的时候找到的,挺漂亮的。”
夏禹放下手里的筷子,拿着一看,这不正是当初在ktv遇到宋菱的时候,捡到的那块坠子嘛。这下好了,宋菱那里总算也有个交代。
“哎呀,我的妈哎!我找这玩意好久了,这下终于找到了。”
看着夏禹一副惊喜的表情,李嫣不禁一愣,心想难道这是那个叫海棠的女孩送给他的吗?不然为什么那么高兴,像是找到个什么好宝贝似地。不过话到嘴边,李嫣也没再说出口了。
晚餐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满天星斗,夏禹回家拿了些在药店买的药材,然后就和李嫣mm一起回家,再看看李妈妈的病情。
李嫣mm,也一直没有问过海棠是谁,连下午那场暧昧也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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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天,第二次来到李嫣的家,李云章和李妈妈都在,对夏禹又是一番热情相迎。网 看着自己的女儿跟夏禹一起回来,两老心里不住的偷笑。
一番客气之后,夏禹坐在李妈妈面前问道:“伯母,今天你感觉怎么样了?”
“小夏啊,真是太谢谢你了,昨天你给我按了一下,这两条腿真有感觉了,虽然还不太明显,但是比以前可是好太多了。”李妈妈喜气洋洋的说着,连一旁的李云章和李嫣,也是面带喜气。
“恩那就好,我昨晚回去查了查资料,也找到了一些眉目,因为您这病拖的时间太长了,可能需要一些日子才能康复,所以今天就开始正式治疗吧。”
李云章把自己老婆平平放在沙发上,整个下半身裸丨露在外。大家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过医者父母心,夏禹表情严肃,从包里将之前就准备好的药瓶拿了出来。
药瓶里装的是一种暗红色的液体,名叫通筋液,是按照祖传秘方,经过十几种草药搭配熬制而成。涂抹在人体皮肤表层,能够起着活络经脉,养气化身,激活体质的功效,特别适合李妈妈这种常年气血不通的情况。
将通筋液依次在李妈妈身上涂抹完毕之后,接下来将是夏禹施展真功夫的时候了。
只见他十指一动,宛如一波湖水一般灵动自然,聚精会神在李妈妈双腿按下。按腿部肌肉走向,双手先由上而下,再由下而上,徐徐推拿,顺骨捋筋。手法时而轻柔,时而紧迫。
夏家推拿之术重在三点,“搓”、“敲”、“捏”,神奇在于促进血液循环,赋予肌肤细胞以新的生命力,同时带走陈旧老化的细胞及杂质。
不多时,那些涂抹在李妈妈皮肤表面的通筋液已经慢慢被吸收到了体内,一股股热浪在李妈妈的体内徘徊不绝。
就连在一旁关注的李嫣和李云章,似乎也能感受到房间里充满了一种暖暖的生气,让人犹如万千毛孔通畅无比。
前前后后一个小时,夏禹的额头上已经挂满了汗珠,想来这种推拿之术也是很耗费心力的。
“来,夏禹你喝点水吧,累的满头大汗呢。”李嫣赶紧给递上了一杯水,然后拿着毛巾给夏禹擦汗。
“呵呵,小夏啊,真是辛苦你了。”李云章也凑了上来,给自己老婆穿好衣服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就是一种麻麻的感觉,有点像当年刚刚患病的时候!哎,这双老腿总算是有了一点知觉了!小夏,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李妈妈一脸兴奋的拉着夏禹的手,突然老泪纵横。
“伯母,不要说这种话了,能帮上你们的忙就好。以后每周再这样来一次,病情就会慢慢恢复。少则四个月,多则半年,伯母就能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能有这么好的效果,也让夏禹感到惊喜,他们夏家的推拿之术,只是医术界中的一个小分支,能够立竿见影的病症还是比较少,现在刚好对李妈妈的病有效果,真是万幸。
一听夏禹的话,李嫣一家三口也是乐得合不拢嘴了,能够让李妈妈重新站起来,这无疑是家里多年来的最大心愿。
“小夏啊!你就是我们一家的恩人!”
“快快,给小夏弄点水果来,刚才可是累着了。”
“…”
紧接着李云章和李妈妈又是一场热情,热情再热情…就差没把夏禹放在神台上去烧香供着了。这一切让夏禹是连连汗颜,偷偷给李嫣使颜色,趁机溜之大吉了。
在李嫣家外,两人尴尬温存了好一会,直到把李嫣mm逗着面红耳赤,夏禹才潇洒闪人。
当夏禹回到小区,已经是深夜了,看着自己的“新家”,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不过睡在床头的夏禹,却毫无睡意,接下来工作将会面临一个巨大的考验。订货会是什么玩意,夏禹是一窍不通,只希望能够平安度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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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天亮了,一夜的休息,扫去了昨日醉酒的疲惫。网 夏禹喜滋滋的享受着干净的房间,还有干净的厕所,心情一度十分的好,开开心心就去上班了。
来到公司,夏禹就发现,好多人看待自己的眼神,又发生了变化。从原来的一丝恐惧,又多了一丝崇拜。
他哪知道,昨天在选样会议上力压群雄的优异表现,已经在公司上下传的沸沸扬扬了。还有会后在凯悦酒店,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从容应对车轮战,喝翻一桌人的英雄事迹也让jls的职员们,大开眼界。
纷纷暗自惊叹,夏禹这种又有能力,又有强悍酒量的人,真不愧为传说中的商界天才啊。
享受着耳边的赞叹,这种感觉,让夏禹这货是着实洋洋得意了一把。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爱!留下来!留下来!…”
哼着小曲,夏禹是大步走进了自己的地盘,东北大区销售部。
“嘿嘿,夏总监!早上好,看您今天的气色简直是如龙似蛟啊!连这歌喉也是余音绕梁,让我陶醉…”
刚刚收买的麻子刘河,第一时间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那话说的是一句比一句肉麻,连夏禹这杀猪声也被说是余音绕梁了。
“呵呵,不错!虽然知道你是马屁,但是我喜欢!”夏禹拍拍刘河的肩头,美美一笑,就要进办公室。
这时,刘青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一脸疲惫不堪,就像是昨晚被人爆了n次菊丨花一样。只见他捧着一叠密封的文件资料走了过来:“夏总监,这是刘总裁刚刚签发下来的文件,还有关于接下来订货会的一些资料。”
刘青海昨天中午也喝得不少,为了能够撂倒夏禹,这老狐狸可是吃了称托铁了心,提着几万块一瓶的茅台,不要命的敬夏禹。
“哎!刘经理啊,你叫我怎么说你呢,不能喝就少喝点,影响正常工作就不好了。”夏禹也不是个软货,别人敬他一尺,他会立马还别人一丈,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刘青海脸色铁青,但也不知道怎么反击了,只好点都说道:“夏总监说的是,以后我一定注意,这些资料您先过目吧,马上就要用到了。”
“行了行了!放我办公室吧,我要先去趟厕所,来个大的!刘经理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参观一下轰炸广丨岛啊?哈哈!”夏禹看着那叠文件就头疼发晕,这一发晕就想去厕所干一番大事了。
“谢谢夏总监好意,不用了。”
看着夏禹的背影,刘青海是牙齿咬碎了都只能往肚里吞。
一番奋发图强之后,夏禹一脸失望的走出洗手间,暗叹:“哎!这么多年来,竟然都没有拉出一泡标准形态的屎来!下次一定要坚持不懈的努力!”
悠哉悠哉一路调戏着各种丝丨袜长腿mm,把前台李嫣逗得是面红耳赤,夏禹才罢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虽然刘青海心里很记恨夏禹,但是这总裁签发的重要文件,他也不敢造次,已经好好的把那个密封文件袋放在夏禹办公桌上了。
“哎…一天到晚没事干,弄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干毛啊!”
夏禹嘀咕着,撕开封口,把文件一一拿出来。
《2011年jls内衣秋冬季订货会方案》
《2011年jls内衣秋冬季营销合同》
《2011年jls内衣秋冬季东北区域代理商销售任务》
《…》
《……》
看着手里十来份红头文件,夏禹是头大如斗,随便翻了几页,就一股脑的丢在一边,没心情再看下去了。
“马勒戈壁的!这些东西小爷我看得懂个屁,刘元庆你个龟儿子,一天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了是不!”
夏禹心烦意乱,这些东西虽然看不懂,但是他也知道一定很重要,否则也不会上封条。
叼着烟踌躇了半响,此时夏禹才明白,为什么在电视里经常看到某位大人物在思考重要问题的时候,都爱叼着烟了。那绝对不是因为装逼摆酷,是因为烦躁。
半响,夏禹突然两眼一亮,他想到办法了!慌忙打开办公室的门,冲着外面喊道:“刘哥!来我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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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夏禹的一声召唤,麻子刘河是一脸红光,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网
“夏总监,有啥吩咐?只要您一句话,我是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刘哥,你先坐!没你说的那么悬乎,再说了,你看我夏禹像是让自己大哥遭罪的人嘛!”
夏禹随手递上香烟,“大哥大哥”的称呼让刘河受宠若惊,双手结果香烟点着,规规矩矩的坐在夏禹对面。
“叫刘哥你来,主要是有件事情要给你商量。我看你最近一直忙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是从心底觉着是大材小用了,你可是资历深厚的销售经理啊,怎么能这样埋没才华呢!。”夏禹说的是神情具备,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哎,夏总监!您可别说了。现在我刘河可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空有一身才华,但是就被那个刘青海给处处压制着,没办法啊!”
听着刘河的话,夏禹自知对方也差不多上套了。随即一笑说道:“刘哥!你放心,有我夏禹在一天,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刘青海想对付你,可是我夏禹还在他脑袋上呢!”
只见刘河一激动,哗的一声,站了起来,说道:“谢谢夏总监!只要您愿意给我机会,我刘河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夏禹等的就是刘河这句话,赶紧将其按到椅子上坐下,说道:“好!刘哥,你这话我记下了。咱们现在来谈谈正事吧,这东西你先看看!”
夏禹说着,就把桌角的那一叠红头文件递了上去。
刘河一眼看到了文件标题,愣了一愣,不由得再次郑重的看了看夏禹。
他在jls工作多年,对于这东西他可是熟悉的很,每次开订货会之前,主管销售的刘副总裁就会制订这些合同文件,最初只能让两个大区的销售总监过目,商讨修改。然后才会在订货会前夕,由两个大区的销售总监分别召开会议,给每个销售经理讲解细节。
每个公司所定下的合同条款和销售任务,可都算非常重要的商业机密。如果jls的这些资料,早早的透露给其他竞争对手,那么竞争对手根据这些资料,就可以制定出优势的合约,完全可能给jls带来巨大损失。
而现在,夏禹竟然背着大家,第一时间直接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刘河看。可见刘河是多么的惊讶了,心里不由得开始对夏禹,真正的多了一丝忠心。至于透露这些机密消息,以他的性格和胆量,想也没敢去想。
相比另外一个当事人夏禹来说,这些东西,他本来就看不懂,无奈之下才想到要找个熟悉的人,来答题解惑,完全也没有想到,会在刘河心里,造成那么大的感触。
“别愣着啊,刘哥你也是有着丰富的销售经验,对于这些东西,就应该多多接触,以后才能有机会更好的坐上新职位嘛,对不对?”
夏禹这话,一语双关,刘河敏锐的发现了其中那个“新职位”三个字。顿时欣喜若狂,就像是十个脱光光的大美女,躺在床上,任他揉捏一样。
“夏总监,您的栽培,我刘河终身难忘!我一定仔细看,仔细学习!”
刘河愣了半响,最后在夏禹坚定的眼神下,含着感动的泪水,细细的开始看了下去。
转眼两个多小时便过去了,这个刘河虽然看似五大三粗,但毕竟从事内衣行业多年,有着丰富的实践经验。加上夏禹的鼓励,他是滔滔不绝,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的见解一一讲述了出来,为了得到夏禹的赏识,他更是没有一丝藏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期间,夏禹则是以一种老师看学生的态度,听取着刘河的讲述,时不时认同的点点头,或是用笔记下点什么。反正在刘河眼里看来,这夏总监就是一副真心要培养他的模样,让他信心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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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时间,总监办公室房门紧闭,夏禹和刘河两人一来二去,也谈的差不多了。网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夏禹虽是个冒牌货,但毕竟不是傻子,听了刘河半天详细解说,也算是对这些红头文件,有了个大致了解。
“刘哥,你的见解非常独到,我很看好你!也幸苦你一上午了,今天就到这吧。”夏禹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能跟您共同商谈,是我刘河的荣幸!那我这就先出去了,有什么吩咐,尽管叫一声就行了。”刘河点头哈腰的说完就走出了办公室,脸上止不住的高兴。
刘河走后,夏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现在他满脑子都快成浆糊了。还好中间有抽空记下了一些笔记,否则突然获得这么多的信息,可要憋死他了。
看着笔记记录的其中一项数据,夏禹忍不住皱着眉头。经过一番了解,对于合同的一些基本要求,他倒是没感觉什么,主要是后面的下半年销售任务,就让他有点膛目结舌了。
刚来jls公司的时候,在薪资合同上,夏禹知道去年jls东北片区全年总销售额是15亿。就算折合一下,半年的销售也就是7。5个亿。
可是今天夏禹得到的这份秋冬季销售任务合同,要求在接下来的订货会上,跟全区域的56个代理商客户,签订的销售任务总和却是高达9。5亿!相比去年同期要增长26。7%!
“马勒戈壁的奸商!简直是暴利啊!半年就要多赚好几个亿!赚那么多钱,买棺材啊!”夏禹随手把资料塞进了抽屉里,一阵臭骂。
看来,我们的夏禹同学,还没有摆正自己的角色位置呀,作为一个商人,绝对是不会嫌钱多的。
“啪!啪!”“请问夏总监在吗?”
正在夏禹嘀嘀咕咕的时候,办公司的门被敲响了。那美妙的声音,让夏禹顿时心情好了不少,来人正是宋菱了。
“方便进来坐坐吗?”
“嗨!瞧你说的,我这里就是你的后花园,随时可以来逛逛嘛!”夏禹亲自走了上去,开门相迎嘴巴甜的要命。
宋菱今天穿了一件草绿色的长衫,配上一条白色的铅笔裤,稍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气质迷人。
“什么时候学的油嘴滑舌了!”宋菱也不是个客气的主,说着就走到办公室屏风后面的茶座坐下。
“呵呵,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夏禹说着,也跟着坐下。
夏禹已经来公司快一个月了,但是还真没享受过这迷你小会客“包间”,看着满桌子的茶具,面色尴尬。
宋菱倒是没去注意夏禹,而是轻车熟路从茶几下拿出了一罐茶叶,埋头摆弄起桌面那套茶具来,看起来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好久都没有来这里了,以前梁叔叔在的时候,经常过来蹭茶喝,呵呵。”宋菱一边认真泡茶,一边随口说道。
夏禹眉头一扬“你说的梁叔叔,是年初病辞的梁总监吗?看来他泡的茶,一定很好喝。”
一听夏禹的话,宋菱手里顿了顿,又继续泡茶。“你也听说过梁叔叔?看来对jls的内部情况,你多少也了解了一些吧。”
“不,不,不!我只是前些天,听人说起过梁总监的事,至于其他的,我一无所知,而且…”宋菱的一举一动,夏禹都看在眼里,老江湖了,怎么会不知道宋菱的意思。说完之后,夏禹又反问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太多,好好把自己分内的工作做好就行了,你说是吗?”
宋菱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这时,她手里的茶也泡好了,轻轻递上一杯放在夏禹面前。“尝尝味道怎么样,以前我可是跟梁叔叔学了好久的。”
在夏禹眼里,茶叶就是茶叶,还有什么味道好坏之分?难道就这么几个杯子倒来倒去,就能让味道更好了?而且他觉得这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小瓷杯,一口还不够塞牙缝的。
夏禹轻轻端起那小瓷杯,假装斯文人,轻轻学着宋菱的模样,在鼻尖嗅了嗅,然后才小小的添了一口。
“真香,像酒一样,让人陶醉。”说完这话,夏禹忍不住心里恶心,暗恨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说出这种调调的话来了。
“呵呵,看来你真是个酒仙了,不仅能喝,现在连品茶,也能品出酒味。如果梁叔叔还在的话,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宋菱被逗得哈哈一笑,那张绝美的脸庞,顿时让夏禹这货沦陷了…盯着人家移不开眼神,至于后面那句话的意思,已经来不及去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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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和宋菱就坐在茶座边,闲聊着,夏禹最初猜测关于心形坠子的事情,宋菱竟然到现在也没有提及。网
“你会泡茶吗?”宋菱紧盯着夏禹。
“不太会。”
“那真是可惜了,如果梁叔叔还在的话,你还能像他学几招。”
“呵呵,的确是可惜了。”
夏禹随口敷衍着,心里却是默念,这已经是宋菱第十次提起那个病辞的梁总监了。不知道这才22岁的丫头, 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有没有兴趣听听梁叔叔的故事?”宋菱依然紧紧看着夏禹。
“你想说的话,我愿意听听。”夏禹没有避讳对方的眼神,微笑着说道,心里琢磨着这宋菱总算是快要说道今天的正题了。
“梁叔叔是当年jls成立的时候,第一批跟着我父亲创业的元老,跟我父亲也是多年的老友。一转眼也是快十年了,在大家的努力下,jls变化很大,从原来小小的杂牌公司,到现在已经挤进一线品牌的行列。我们宋氏管理的生产部以及设计研发部门,越发的成熟,完善,成为现在jls的根本所在。可以说现在jls的产品,没有我们宋氏的设计支持的话,很快就会被淘汰到三流品牌。当然…jls的成绩,也离不开刘氏财团的资金支持。”
宋菱说要讲梁总监的故事,可是说着说着,竟然扯到jls的内部发展来了,但是夏禹并未表露什么,依旧面不改色坐在那里继续听着。
“我们宋氏管理的生产部和设计部都在义乌,至于销售总部cd市这边,就一直由梁叔叔和王主任在负责。这些年市场竞争激烈人心叵测,加上梁叔叔年事已高,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今年才在刘总裁的建议下,提前退休的,但是梁叔叔毕竟领导东北片区多年,对于下面的客户情况,如数家珍。他们对梁叔叔也是非常敬重,所以我才很遗憾,夏总监才来jls任职,如果有梁叔叔的指点,未来工作肯定要顺利轻松的多。”
说到这里,宋菱也没有再看夏禹了,又摆弄起茶具来,似乎在等夏禹说点什么。
而夏禹,听完宋菱的话,也算是明白这丫头打的什么主意了。如果说前面一段话是强调宋氏在jls的重要性,在威逼的话;那么后面这段话就是在用梁总裁的人脉利诱了。借着梁总监的幌子,讲着深层次的问题。
这一切似乎都正朝着刘元庆所想的道路在发展,如果要完成刘氏下达的任务,那么夏禹现在只需要将计就计,顺藤而上就行了。
可是,混迹江湖多年的夏禹,可不是个愣青头。他不认为一切都是那么简单,这个宋菱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随即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轻叹一声说道:“听了宋小姐一席话,我也觉得是很遗憾啊!如果能得到梁总监的指点,简直就太好了!我正愁着马上要开订货会,怎么和这些老客户顺利建立良好关系呢!”
夏禹一脸惋惜的模样,看起来就像真的很担心自己未来工作很难做一样,十足一个纯粹考虑工作的好职员。
宋菱微微一笑,这夏禹并没有立马表明忠心,反而让她心里更加有底了,随即笑说道:“呵呵,夏总监难得有这份心,正好过段时间梁叔叔要来cd市旅游,要不我就给你们安排一下,见个面,认识认识?”
说什么就来什么,这丫头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吧!至于梁总监,到时候肯定是会帮宋氏说话的。
夏禹这样想到,然后面色有些激动的说道:“那简直是太好了!哎,真要麻烦宋小姐尽快安排一下,马上就要订货会了,需要好好向梁总监请教一下!”
夏禹的表现,让宋菱心里非常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随即两人便达成一致,说好到时候宋菱提前给夏禹电话。
谈完正事,宋菱却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喝了口茶,怪笑着看着夏禹说道:“不知道,我那件东西,你找到没有?”
“哦,那东西是宋小姐那么看重的,我就算是豁出命来,也要找到呀!”
就知道这丫头,不会忘掉这事,夏禹早有准备,直接从包里将那坠子拿出来,放在宋菱面前。
宋菱看着坠子,一把握在手心,就像是找到了身体的另一半似得,神情激动。细细看了半响,才看着夏禹:“夏总监,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件东西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如果失去了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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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菱那副激动的摸样,看起来不像假的。网 夏禹只能心想,这丫头要么就是演技出神入化,要么就是真的很在乎这坠子。
不过宋菱开口就说要请吃饭,倒让夏禹有些意外。不过能够跟这种美若天仙一般的mm,共进午餐,只要不是傻子,一般都会欣然接受。
“呵呵,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夏禹也是心中一喜,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时间也差不多该下班了,对于夏禹这种级别的高层管职员,早退似乎并不算个什么大事。何况还有宋菱这位当家大小姐打头阵,想来人事部那位王倩,也不会来找茬了。
本来出门前,夏禹还琢磨着是否叫上李嫣mm,然后来个两女共侍一夫的天伦享受。但是考虑到,一会说不定要跟这位宋大小姐发生点什么美好回忆,所以这货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hf内衣城不远,一处快餐餐厅,偌大的餐厅角落,坐着一男一女。女的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秀色可餐。男的是规规矩矩,虽然样貌还算凑合,但是在往来人流眼里,明显就是有点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意思。
看着周围人的眼神,夏禹这货是一肚子的牢骚。满以为这个宋家千金小姐,会请他去什么挂着几颗星星的地方,然后开个独立包间,美滋滋的来一场暧昧午宴。结果却是来到了这个普通职员来来往往,只为午饭填饱肚子的快餐厅。
两人一来到这餐厅里,宋菱就吸引了大批雄性生物的目光,如果不是因为还没有到午餐高峰期,根本就甭想安全坐下了。
“请你来这种地方吃饭,你不会介意吧?”宋菱随便点了几个菜,然后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好像在看什么好戏似地。
“如果宋小姐不是那么漂亮,我想,我一点都不会介意在这里吃饭的。”宋菱这种千金小姐都能吃得下,夏禹就更不用说了。只是他向来是个不藏捏的人,心里不爽就是不爽,这么多人看着,还叫人怎么吃饭。
夏禹的话,倒是让宋菱婉然一笑,说道:“呵呵,你这话是损我,还是夸我呢!”
“当然是夸你咯,你难道没有看到周围那些男士的眼光吗?就差没集体动手把我活活撕了。”夏禹说着,顺便看了看坐在周围的人。
“你也太夸张了吧,这里主要是离公司近。下午我还有事,所以才让夏总监你屈尊了,下次一定好好补偿。”
“你可要说完算话哦,最近物价上涨,生活费紧张,正好想找人多蹭几顿饭呢!”
“呵呵,你一天到晚,哪来那么多笑话。真是那样,你明天就会上报纸头条,写着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饿死的金领高管,呵呵。”
夏禹的话,在宋菱眼里当然是开玩笑了,惹得她是笑声连连。可是只有夏禹自己心里清楚,上次大胡子敲诈来的几千块钱。付了住院费,加上给李妈妈买了一些药材,现在已经快花的差不多了,用不了几天这货就要揭不开锅。
快餐厅动作就是快,两人随意聊了几句,菜就到了。
“我就不客气了,先动啦。”
夏禹早上没有来得及吃早餐,肚皮早就开始抗议了,而且多年来习惯粗茶淡饭的他,也不觉得快餐会难吃。
宋菱还以为夏禹是强撑说不介意,可是接下来她就傻了。夏禹这货,整个就是饿鬼抢食嘛,一小碗米饭眨眼就见底了,看那眉飞色舞的样子,还吃的挺香。
看到这幅画面,宋菱这个从小没有受过苦难的大小姐,心里突然多了一丝酸楚的感触。夏禹的资料她是一清二楚,从小父母双亡,只身在美国长大,并且倚靠自己的努力,取得了那些让人惊叹的成就。原本宋菱还只是觉得夏禹很有能力,却一直忽视了,对方从小还有那不怕吃苦的坚韧性格。
集合这段时间以来,对他的了解,宋菱一时间有些恍惚了。有学识,有能力,人品也好,又能吃苦,长的也还算凑合。除了有些油腔滑调,其他似乎没有什么大缺点了,这样的男人是真的存在吗?这样一个人,竟然隐隐跟自己心里的白马王子的影子有些重合。
想到这里,宋菱忍不住有些心跳加速了,脸上隐隐泛起一丝红晕,赶紧打消了自己春心荡漾的荒谬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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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宋菱胡思乱想的时间里,夏禹这货已经顺利干掉了一碗米饭,然后一副八辈子没吃饱过的摸样喊道:“老板,再来一碗米饭!这碗也太小了吧!”
“呵呵…慢慢吃别噎着,我不赶时间。网 ”听着夏禹的话,宋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额…在美国的时候,生活节奏都很快,一般午餐都赶得急…呵呵,你也吃啊。”
夏禹抓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解释到。不过这货还好不知道刚才宋菱在想什么,如果让他知道在宋菱眼里,给他的评价就是长的还凑合,那这货肯定立马摔碗,力争自己是帅的掉渣,走在大街上迷死万千少女。
这时,已经到了午餐高峰期,大量的人马朝着餐厅涌来,其中不乏jls的一些职员。他们很快便发现了坐在角落的宋菱和夏禹,一个个多少面带着一丝惊容。
不过夏禹现在已经对这种眼神免疫了,也不在意,闷头吃着自己的饭。
“宋菱,原来你也在这啊!”
正在这时,夏禹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很清脆的声音,就像是电台里的男播音员一样好听。不过夏禹倒是没有转身去看,依然吃着自己的饭,管他妈丨的是谁来了,填饱肚子才是大事。
只见坐在对面的宋菱赶忙站起身来,面带着笑容说道:“表哥,你怎么也来了,真是够巧的。”
“今天我们售后部职员聚餐,我还说到你办公室去找你呢,结果你不在,所以就来这里凑合吃一顿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晚上吧,晚上我做东,请售后部的同事们!”
“嗨!哪能让你破费呢,表哥就算再穷,请大家吃顿饭的钱还是够的。”这名男子说着又看向一直没有动的夏禹问道:“这位是?”
“表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新任东北大区销售总监,夏禹。”宋菱赶忙拉着夏禹“夏禹,这是售后部主管周皓,昨天正好他有事,所以没有参加会议。表哥可是我大姨丨妈的儿子,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呢!”
夏禹一肚子的不满,心想你们表哥表妹扯着家常,提我这个外人搞毛啊。不过既然已经叫上他了,也不好继续装聋作哑。就冲这大姨丨妈三个字,也要他有所表示才行。
“周主管,你好你好!真是难得见到一个长的像你这样帅的男人啊!”
夏禹这是发自内心的话,刚才起身之后看到周皓,就先愣了一下。这周皓身高近一米八,体型匀称,而且面色白润,长的一表人才。连一向自语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夏禹,也不得不在心里,对周皓的外表羡慕嫉妒恨。
不过这话听在周皓的耳朵里,就有点不爽了,还以为夏禹是在讽刺他娘娘腔。加上之前看到自己的表妹跟这五大三粗的家伙聊得火热,更是心里气结。
只见周皓微微一笑,脸上并没有一丝不悦,说道:“夏总监也是年少有为啊,虽然一直没见面,但是你的事迹,早就如雷贯耳了。虽然有点暴力,不符合公司规定,但是大快人心呢。”
“呵呵,都是一时冲动而已,你们表兄妹先聊着,我还得继续吃饭。”
夏禹当然知道这周皓说的就是在公司暴打刘铭的事迹了,虽然话里多少带了点刺。不过他觉得跟这周皓一个销售部,一个售后部,公司职位上没有半点利益冲突,之前也不认识,更谈不上结仇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人家还是大姨丨妈的儿子,所以也不想深究,哈哈一笑,继续坐下吃自己的饭。
“呵呵,夏总监真是个直爽人。”
夏禹说完竟然就真的坐下继续吃饭了,这态度让周皓多少有点不满,但是碍于表妹就在身前,也不好去硬拉着夏禹说话。
“售后部的同事都在那边,宋菱,你要不过去坐坐?”从心里鄙视了一番这又臭又硬的夏禹,周皓又对着宋菱说道。
“呵呵,现在就算了吧,我跟王倩已经约好了,等会一起去会展中心,商讨jls展位的问题。你帮我向售后部的同事说声抱歉,晚上都别走,到时候再一起聚聚。”
“那行,你先忙,回头下班了我给你电话。”
“恩,好的。”
说到这里,周皓走前,也不往拍了拍夏禹的肩头说道:“夏总监,你慢慢吃饱,我已经跟餐厅说了,等会我一起结账。”
“ok!ok!那就谢谢周主管啦!”
对于这种挣着付钱的情况,夏禹一向是秉承“你敢买单,我就敢敞开吃。”的原则,丝毫不会在乎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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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简单,但是够分量的午餐,最终以夏禹横扫满桌美食而结束。网 两人分别回到公司,宋菱则是去找王倩,说是要去会展中心,然后晚上再一起去跟售后部的同事聚餐。
免费午餐之后,再多一顿免费晚餐,夏禹还是很乐意接受的。那什么会展中心之类的事,夏禹一向是觉得知道的越少,就干得越少。所以也没细问了,直接回到了办公室,闭门梦周公。至于
那个售后部主管周皓,夏禹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夏禹的销售总监办公室,一般人可不会进来的,所以这货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三点。懒懒的舒展了一下四肢,办公室里空调开着,独立空间躺着,想想这总监生活也还算滋润。
叼了支烟,随手点着,移步走到屏风后的茶座边坐下。看着满桌子的坛坛罐罐,夏禹也来了心思,琢磨着是不是也学学人家玩点有内涵得玩意。
这时门外“啪!啪!”一阵敲门声响起,夏禹刚来的兴趣,一下又打消了。
“夏总监,我是刘河。”
“嗯,刘哥请进。”
只见刘河堆了一脸的笑容,捧着一份资料,走了进来。
“请坐,有什么事?”夏禹看着刘河手里的东西,心里嘀咕着,不会是上面又来什么文件了吧,每天看那么多字,这日子还怎么过。
“嘿嘿,是这样的。上午在您这看了订货会的资料,我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急忙做了一份总结报告。希望夏总监您能抽空品鉴一下,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指点指点。”刘河说着,就双手递
上那份资料。
夏禹一听,心里乐坏了,真是缺什么就来什么。他还正愁着刘元庆那文件还看不太透彻呢,现在刘河来挣表现,送上这份报告,那就简单多了。
接过刘河的报告,夏禹装模作样的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不住的点头夸赞道:“写的好!见解很独到嘛!”
“呵呵,夏总监真是抬举了!都是雕虫小技,哪能值得您这样高的评价啊。”听到夏禹的夸赞,刘河心里是兴奋的一塌糊涂,不过表面还是假装谦虚一番。
“嗯,我再仔细看看,回头再找你聊聊。以后工作可不能这么拼命了,饭还是要吃的。”
“谢谢夏总监关心,那就不打扰您了,我在外面候着,随时叫一声就行。”
刘河说完,笑盈盈的退出了办公司,顺手带上了门。自从夏禹找上他之后,现在他可是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了,心里对未来的飞黄腾达是信心满满。连晚上去找小
丨姐,也是英勇不少。
刘河的心思,夏禹是猜的七七八八,一切正合他意。也不再去想泡茶的事了,拿起刘河的报告,仔细看了起来。
如果看那一叠厚厚的官方红头文件,那半天是看不懂的,但是现在好了。刘河的总结,简单精辟,很多弯弯拐拐的细节,一句话就挑明了,让夏禹是大感舒爽。
一边看刘河的报告,一边结合之前曾记下的笔记,夏禹算是沉下心了。
一晃已经临近下班时间,夏禹疲惫的扭了扭脖子,在他看来,看这些资料,还真比打一架更累。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留下来!留下来!…”
这时,手机响起来了,彩铃依然是那首蛋疼的神曲。夏禹一看,原来是宋菱打来的。
“喂,宋小姐有什么吩咐啊?”
“哪敢吩咐夏总监呢!不是说好跟售后部的同事一起聚餐嘛,一会下班在楼下等你,快点噢!”
“先说好,今晚我可要吃大餐了!”
“ok!快下来吧!”
挂掉电话,夏禹微微一笑,看来这销售总监还是有前途的,至少每天可以蹭蹭饭吃,一年下来要节约多少伙食费啊!(沉沦:哎…这没出息的货,也就这点志向了。)
“夏总监,下班啦?”
“我擦,你一直站在这里??”
刚走出办公司,夏禹就看到矗在门口的刘河,心想这货也太丨贱了点吧。
“您看的怎么样了?有什么问题吗?我可以拿回去再改改的,刚才我又想到了一些好策划…”
“好了,好了!”看着刘河滔滔不绝的模样,夏禹果断止住了对方的话,然后说道:“我都看过了,还不错,继续努力!晚上我还有事,改天再说。”
“行!那我晚上回去再琢磨琢磨,您慢走。”
夏禹突然发现有种想暴打刘河的冲动,无奈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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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走到公司门口,正看到李嫣mm在埋头忙着写什么,桌边堆满了一大堆卡片,于是走了上去。网
“丫头快下班了,还在忙什么呢!这么认真?”
“啊?是你呀!”全神贯注中的李嫣被惊了一跳,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然后皱眉对夏禹说道:“在公司里别叫我丫头!别人听到了不太好。”
“有什么不太好的,谁还能怎么样。这些是什么东西?”夏禹随手拿起一张卡片问道。
“这些都是订货会要用到的参会证,起码得准备四五百个呢!你先下班吧,我估计要加班了。”李嫣mm嘟着小嘴,继续埋头一张一张写着。
夏禹一听急了,前台可是有着十几个职员的!怎么就让李嫣一个人来干呢!随手抢过李嫣mm的笔:“谁给安排的?其他人呢?”
“别的同事还要忙其他事呢,好啦!把笔还给我,我还要继续工作呀。”李嫣冲着夏禹微微一笑,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使出了美人计。
看到李嫣mm的模样,夏禹一阵无语,心想这样下去,这丫头还不被欺负死啊。
正在这时,前台寡妇主管扭着蛇腰,屁颠屁颠走了过来。看也没看夏禹,直接向李嫣mm问道:“小李!现在可是工作时间,还打情骂俏了!参会证还没有做完嘛?”
“主管对不起…对不起!剩下的参会证,我晚上加班一定做完。”听到寡妇主管的呵斥,李嫣mm浑身一惊,赶紧起身低头说道,一张小脸绷的紧紧的。
李嫣mm越是小心翼翼,恭恭敬敬,寡妇主管看着就越是生气,歪着嘴角说道:“整天就知道装可怜,有那份心思,还不如多干点正事!明天上班之前如果没有做完,这个月奖金减半!”
“是…主管放心,我一定会及时做完的。”李嫣当前台助理,本来工资就不高,一听奖金减半,立马着急了。
寡妇主管也没理会李嫣了,转身就准备下班,可是这女人明显忽略了一个重要人物。
刚才的对话,夏禹一直靠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听着。之前他听刘河说起过,这女的跟苟仁似乎是有一腿,两人私下干了不少苟且之事。
可是现在夏禹已经是满脸火光,管她是谁的女人,哪能让这臭婆娘就这样走了,只听一声爆喝:“做你马勒戈壁的!给老子站住!”
“你…你什么意思!骂人是吧!”
寡妇主管被夏禹突然的一句话给震住了,站在原地。
夏禹嘴角一笑,指着寡妇主管的鼻子说道:“骂人?你他妈丨的是人吗!一天做五百张参会证?你来做给我看看!还有上次那二十几包样品,你让一个小女孩连夜从一楼搬到11楼!你他妈丨
的安什么心呢!”
“这…这是接待部的事情,与你无关!你…想干什么!”寡妇主管被夏禹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舌头有点打结了,话语里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干什么?我干你老母!别以为你他妈丨的是苟仁情妇,就有多了不起了!白天人模狗样,晚上畜生不如!你他妈丨的是软件系毕业的吗?又软又贱!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
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终生属破摩托的,欠踹!还有你这幅模样,简直就是欠曰!”
夏禹是憋了一肚子的火,逮着是一顿炮轰,早先混迹社会学到的嘴皮子功夫,练的是炉火纯青。
而寡妇主管则是哑口无言,瞪着夏禹半天没说出话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很会骂人了,但是现在才有所觉悟,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而且她跟苟仁的龌蹉事情,虽然公司里的人私下
多少都知道一些,但从来没有谁敢挑明了说。结果今天遇上火爆的夏禹,一股脑全喷出来了,丝毫没有在乎两人的面子问题。
这时,下班时间已到,大量的jls职员纷纷下班路过前台,看着这场好戏,也是津津有味,甚至有人低声力挺夏禹。寡妇主管的嚣张,很多女职员是深有体会的,早就愤愤不满了。
“你…你这个流氓!我会向人事部上报的!等着瞧!”寡妇主管看着越来越多的jls职员围观,只得甩下一句狠话,飞快的离开。
看着对方逃离的背影,夏禹心里倒是舒坦多了,至于明天其他的事情,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于是大声对着围观的人喊道:“该下班的下班,好戏结束,各自回家洗洗睡了!”
夏禹的话,再次让大家一阵哄笑,然后窃窃私语的散开了,正如夏禹所说的一样,准备明天再来继续看好戏。
等待大部分人都走了之后,夏禹才发现,李嫣mm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躲在角落里姗姗落泪了。
夏禹叹了叹气走上去,轻声说道:“对付这种人,你应该鼓起勇气反抗!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的道理你应该懂啊!”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李嫣似乎没有听进夏禹的话,只顾着摇着脑袋流眼泪。
“哎!好了丫头,别哭了。收拾收拾下班回家吧,这些东西明天再来做。”
“不行的…今天必须做完!你别管我了,快走吧。”听夏禹提起工作,李嫣赶忙擦干眼泪,回到办公桌前,闷头继续做参会证,小脸上挂着一丝执拗。
夏禹无奈摇头,心想这小丫头从小生活的环境铸就了现在的软弱性格,看来短时间内是难以扭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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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李嫣mm说了会话,夏禹才离开,一路来到楼下,宋菱已经站在门口等待多时了。网
“哈喽!宋大美女!”夏禹是个自来熟,几番接触之后,便彰显了流氓本色,说话放荡不羁。
“好像你的心情不错?”宋菱转身看着夏禹,一张绝美的脸庞,精雕玉镯。
“额…哈哈~”夏禹使着一双贼眼,隐晦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宋菱,在心里当起一片涟漪。“我这个人天天心情都不错,况且等一会还有免费晚餐,那肯定是更高兴啦!”
看着夏禹嬉皮笑脸的模样,宋菱歪着脑袋,思量了片刻说道:“我有点搞不明白你这人了,为什么总把自己弄的很随意自然,在你身上看不到一点点天才光环。”
夏禹心头一愣,宋菱的这句话,说的很委婉,意思无非就是说,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人一样,不会摆架子,装清高什么的。
“我这人就是这样的!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个洒脱嘛!咱们什么时候去吃饭啊?”夏禹抓着脑袋,说道。
“售后部的同事们已经提前过去了,周皓表哥去车库取车,等下接我们一起过去,今晚他来安排。”
“哦…只要管饱就成!”
夏禹刚说完,这时一个拉满货品的推车,急速从宋菱的背后冲来,已经离他们不足几米了,之前拉着推车的小伙子,站在斜坡上方,满脸涨的充血,急的满头大汗,不住的叫喊。“小心呐!快闪开!快闪开!…”
由于宋菱是背向外面跟夏禹聊天,所以完全不知道背后的危险,也没有注意与听后面的声音,还较有兴致的看着夏禹,。
这载满了的推车从坡上冲下来,少说也要把宋菱这细皮嫩肉给弄个骨折什么的,夏禹可不能看着这人间尤物有什么损伤啊,这可是自己以后的女人呢。说时迟那时快,夏禹也不多想,一把从宋菱的腰间将其搂过,顺势朝着左边卧倒,堪堪躲过飞驰的推车。
“啊!!你干什么!你…”宋菱睁大了双眼,心里慌乱成一团,这夏禹要干什么,怎么突然这样!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顺势在地面滚了几圈,才止住趋势,在夏禹的保护下,宋菱没有受到一丝伤害。这时,两人身后传来了“砰!”的一声脆响,那推车撞进了一家内衣展厅,玻璃碎片洒了一地,几个没有来得及下班的营业员mm,被吓得花容失色…
宋菱的话也戛然而止,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夏禹会突然冒犯她了。可是第一次被陌生的男人如此亲密的搂在怀里,而且当街这么多人看着,让她心里就像是有一群小兔子,在噗通噗通的乱撞。
这个平时高高在上,头顶无数光环的千金小姐,现在竟然也露出了这副小女儿的诱人模样。感受着怀里那具火热的身段,嗅着怀里传来的淡淡体香,让夏禹不禁痴了醉了…
两人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千金小姐心慌意乱,一个流氓痞子心猿意马…
“嗯…夏…夏禹!”短时间的失神之后,宋菱恢复了过来,轻轻的挣扎了一下。
“我的头好晕…我要晕了…”夏禹嗅着扑面而来的奶香,迷迷糊糊的说道。
有妞不泡大逆不道,这个时候不占便宜,那简直就不是夏禹的风格,这货念叨着,就两眼一闭,一头歪在了宋菱胸前,脸正好贴在那起伏跌荡的双峰间…
“喂!夏禹!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宋菱看着夏禹昏迷,顿时忘去了之前的尴尬,连忙抱着对方,呼喊着。之前卧倒在地面上的时候,夏禹每次翻滚都是用身体保护着她,才让她没有受伤,但是夏禹胳臂上已经擦伤了很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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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晕倒,埋在宋菱怀里,夏禹是心花怒放,没有想到那看似不太宏伟的双峰,竟然拥有惊人的弹性,印在自己的脸上,爽的一笔啊。网
这时,夏禹心里又冒出了个鬼主意,只见他藏在背后的左手,在背上几个穴位隐晦的轻按了几下,然后他突然呼吸变得急促了,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唰的一下也变得惨白起来,看起来就像是缺氧似得。
“你怎么了?醒醒啊!”宋菱一看这架势,愣了愣,她这种贵族上层千金小姐,还是知道一些急救措施的,比如人工呼吸。但是…她还没有亲过别的男人呢,怎么办呢。
夏禹呼吸越来越短了,看摸样就像是要嗝屁似得。宋菱急的是满脑子浆糊,考虑片刻,她决定还是要救人为重!
宋菱轻轻的把夏禹平放在面前,然后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胸前坚挺的小白兔,随着呼吸一抖一抖。她看着夏禹苍白的面孔,两道柳眉一横,小嘴就要朝着夏禹贴了上去。
夏禹虽然闭着双眼,但是他任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温热逐渐靠拢。心里顿时激动的噗通直跳,这个人间极品千金大小姐,以前想都不敢去想,现在就要亲吻自己了!太给力了会不会很甜呢。
哧!哧!
就在两道红唇即将落在夏禹嘴边的时候,一辆黑色跑车,带着尾气和急速刹车声,停在了两人面前,正是之前去车库取车的周皓!
周皓的到来,让宋菱的举动停下了,慌忙与夏禹分开。
而周皓则是脸色一片铁青,刚才他竟然看到自己心仪已久的表妹,与这个该死的夏禹亲吻!
“宋菱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周皓一下跨出车外,看也没看倒在宋菱怀里的夏禹,走到宋菱面前,一副关切的模样。
“表哥!你可来了!夏禹为了保护我,受伤晕倒,现在好像缺氧了,快给他做人工呼吸!!”宋菱说着就试着要抱起夏禹,可是细胳膊嫩腿的,怎么能抱得动呢。
“这都是怎么搞的,他饭量那么大,身体那么好,怎么会晕倒!”看着夏禹还环抱这宋菱,管你是真晕还是假晕,周皓心里一阵火大。转身看着街边一个捡垃圾的大婶,喊道:“喂!你过来一下!”
捡垃圾的大婶差不多五十来岁,她看了看周皓严肃的神色,又看看那黑色跑车,知道这是有钱人了。屁颠屁颠小跑着走了过来,有些畏惧的说道:“不是我干的,我只是路过…”
“闭嘴!现在给你1000块钱,马上给他做人工呼吸!”周皓从包里直接掏出了一踏现金,砸在大婶的身上,连碰都不想碰一下这个混在垃圾堆的大婶。
对于周皓的态度,大婶倒不以为意,在这个大都市里,这些有钱人的眼神,她们早就看惯了。而且现在给她安排的事情不就是亲个嘴嘛,而且对方还是个年轻帅小伙。
只见大婶慌忙拾起地上的钱,大笑着露出满口黄牙,说道:“嗯!好!好!我马上给他呼吸!”
夏禹一听周皓的声音,就知道这事就差不多了,不能再装下去了。现在看来那周皓还使阴招,他可不愿意真和一个50岁的大婶来一次长吻…
“啊…这是那里?怎么回事?”夏禹摇着脑袋缓缓睁开双眼,满脸挂着迷茫的神色,看着宋菱等人。
“夏禹你醒啦!你还好吗?”宋菱第一时间关切的扶着夏禹问道,她是亲身经历过刚才那危机的,所以到现在也没有生出一丝怀疑。
“嗯,还好。就是头还有点晕,其他没什么了。”夏禹说着,就要试着站起身来。
周皓尖锐的眼神,一直锁定着夏禹,看出了其中奥妙。眼见宋菱又要去扶他,于是抢先一步走了上去,一把揽住夏禹,然后说道:“呵呵,夏总监醒真是时候呀!我看你面色还不是太好,要不还是来一次人工呼吸吧。”
一旁的大婶看到夏禹醒来,心里哇凉哇凉的,心想今天这1000块看来是挣不到了。可是周皓这么一说,她又有了希望,抢着涌了上来,拉着夏禹说道:“对,为了您的身体,还是呼吸一下好。”
夏禹又看看宋菱,此时她也一脸担心认同,看来是支持让这大婶给他人工呼吸了。
“额…真不用了。我现在感觉非常好,再摔一次也没问题!”夏禹拍着胸脯说着,又一脸感激的看着大婶“阿姨!谢谢您的好意,这钱你就拿着,刚才那小伙子把别人的玻璃给撞碎了,你还的快点去打扫一下,不然一会伤了人,可就不好了。”
“哈哈,年轻人,那就谢谢你了!”免费拿了1000块,大婶高兴的很,连连向三人感谢过后,拿着扫帚就去扫玻璃渣了。
【更新时间更改通知:以后每天更新时间为 上午10点,下午3点,晚上8点!每天三更,一直延续到未来上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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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没事吗?”宋菱依然很担心的上下打量着夏禹,虽然人工呼吸的事情,让她有点怀疑,但是之前夏禹是确确实实用身体保护了她。网
“当然没问题了!哈哈。”夏禹嬉皮笑脸的活动四肢,拍掉身上的灰尘。
“既然没问题,那就走吧,售后部的同事们还在等着呢!”一旁的周皓眯着双眼看了看夏禹,也没再多说什么。
跑车就是不一样,哪怕在车流穿涌不息的市区,速度也非常快,不到十分钟,来到了一条繁华街区,停在了一家日本料理店门口。
这里夏禹很是熟悉,因为料理店的斜对面就是以前他经常去玩的皇朝ktv,也是与宋菱第一次偶遇的地方,连带宋菱也不禁看了看夏禹,也许是想起当初醉酒相遇,所以嘴角微微带起笑意。
至于周皓会安排在这里吃饭,完全是因为吃完饭之后,能够就近找个ktv玩玩。如果他知道,夏禹和宋菱那场偶遇的话,肯定也不会这样安排了。
下了车,看着料理店的装潢,应该算是个中高档次。夏禹迈着八字步,一眼看到了漂亮的收银员,身着日本传统服饰,瓜子脸蛋外加樱桃小嘴,向着他销魂一笑,就像是一颗成熟的果实等待
采摘。这货忍不住色心大发,可一想到宋菱就在身旁,只得就此作罢了。
切!对这些地方那么熟悉,肯定不是好东西,这里听说还有人体宴呢。夏禹嘀咕着,也跟着进去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吃了免费晚餐就闪人,虽然他不是特别喜欢日本料理。
“宋菱,这边走他们都在上面了。”周皓轻车熟路,让服务员带着宋菱上楼,自己则是落后了几步,将夏禹堵在楼道。
夏禹看着面前的周皓,有些诧异,心想自己可没得罪对方呀。
“小子,我警告你离宋菱远点。”此时周皓的面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谦和,就像变了一张脸似得,显得有些阴狠。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另外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被威胁。”
“哼!不明白?别装蒜了。我只想告诉你,这里是cd!不是美丨国!你是龙也得给我趴着!”周皓说完之后,又理了理衣襟,恢复一脸微笑,“除了宋菱之外,其他女人你都可以去搞,最好听话,我的朋友。”
周皓的话,让夏禹脑袋里突然有点混乱了,自己这个未来小舅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过对方的态度,让夏禹是心中火大,调笑着说道:“呵呵,这个搞字用的真好。就冲你今天的话,原本我还不想搞的,现在我告诉你!宋菱,我搞定了!”
周皓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破产落难到jls的新总监,会态度那么强硬,正想发火的时候,上面的宋菱却喊道:“你们两个怎么还不上来?”
“你…!你会后悔的!”周皓狠狠甩下一句话,啪啪上了楼。
“随时奉陪!”夏禹微微一笑,周皓在他眼里,就是个蚂蚱,完全不足为虑。
二楼上是一条走廊,两边分别有着若干包间,一个个长的水灵灵的服务员站在包间外,随时准备听候,各种妖娆让夏禹瞬间忘掉了刚才的不愉快。
一行三人走进了其中一间vip包间,包间里面已经有十几人在一张长桌边盘坐着,看到他们进来了,纷纷殷勤的点头哈腰。
宋菱应该跟售后部门的人员也熟悉,三两句就聊在了一起,被大群员工簇拥着问东问西。而周皓则是特别给夏禹安排了一个角落上的位置,然后就跟宋菱聊得欢天喜地,再也没理会过他了。
整个屋子,就剩下个夏禹,坐在角落左右无事,不过也落得清静,商场上的应酬,其实他也不太喜欢。
没过多久,菜就跟着上来了,不过直到摆满一桌,也没看到人体宴。
周皓似乎很热情,号召这大家一起敬酒什么的,看样子想把宋菱灌醉似地。坐在角落猛吃的夏禹,不禁有些疑惑了。你一个表哥,把表妹灌醉了是什么意思?还想找机会乱丨伦?难道这个表哥是远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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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在周皓的刻意冷落下,夏禹一直坐着冷板凳。网
“夏禹?”
正在夏禹发呆的时候,宋菱站起身喊道。
“啊?怎么了?”
“你坐在一边干什么?”宋菱端起酒杯,微笑着号召起身边的售后部员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东北大区销售总监,夏禹先生。”
此时,宋菱的一张俏脸已经泛着丝丝红晕,看起来多了一丝妩媚。
其实今天的聚餐,夏禹是明白宋菱的意思的。周皓目前应该算是宋氏派驻cd总部的重要高管之一,而宋氏想要逐步拉拢夏禹,肯定是希望能够尽快让夏禹跟周皓领导的售后部建立起良好的关系。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夏禹将很快按照刘元庆的指示混入宋氏集团,但是这个周皓不知道那根筋不对,似乎对夏禹不太友好。
本来夏禹是想吃饱了就闪人的,但是宋菱已经把话说开了,他也只得端起酒杯,微微一笑,什么话也不多说,一饮而尽,随即继续坐在角落,心里却是想起李嫣mm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加班。
夏禹的冷淡表现,让周皓心中一阵高兴,心想算这小子识相。
而宋菱微微一愣,不过想到之前在公司门口的意外,猜想夏禹可能是身体不适,于是冲着夏禹淡淡一笑,继续跟其他同事对饮。
一片你来我往,在周皓的安排下,宋菱是越喝越多,看样子离喝醉也差不了多远了。
“谢谢大家,我真的不能喝了,今天就到这吧。”宋菱强撑着微笑,放下手里的杯子。
“来来,宋菱喝掉这最后一杯,一会我亲自送你回家。”周皓端起杯子又凑了上去,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我真不能喝了…我”宋菱面露难色,不禁轻咬着红唇,看了看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的夏禹,眼中闪着点点流光。
哎呀呀呀,夏禹这货对美女完全没有抵御能力,一个绝美眼神立马让他彻底丢盔弃甲,再也看不下去了,哗的一声站了起来“这么多男人灌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还真是个好表哥呢!”
原本喧哗的包间里,夏禹突兀的一声说完,立马陷入了安静,一个个看着夏禹发愣了。
眼看事情进展的很顺利,结果夏禹不识相的冒了出来,周皓顿时火大,一拍桌子喊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谁还想喝的我全接下了!”夏禹随手提起桌上酒瓶继续说道:“一次干掉这一瓶!谁来我奉陪!”
“哼!懒得跟你争!”
周皓一看夏禹那架势,顿时没有了火气,一瓶可有七八两白酒呢!他之前也喝了不少了,如果干掉一瓶,今晚就只能躺着走出去。
宋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如果周皓和夏禹真的闹翻了,以后想要他们同仇敌忾,就太难了。慌忙端起杯子,拉着身旁的周皓说道:“算了算了,大家别扫兴,表哥我敬你一杯。”
看着宋菱再次和他们喝了起来,夏禹也一阵无奈,随手端起杯子,加入战团,谁敬宋菱,他就敬谁!顿时一桌乱成了一团。
【整理一下思绪,很抱歉,今天坐在电脑钱,憋了一天只写了这么多,而且内容让自己都不太满意。看着群里的其他作者,动不动就说一小时码字四五千,我简直望尘莫及。别人每天只写两三个小时,而我则是每天上午,下午,晚上 都在坐在电脑前,争分夺秒的码字,但是思绪断路,没办法。我不想随便堆字数,希望能够好好的写出一本经典之作。喜欢本书的朋友,可以先收藏着,今晚把大纲重新整理一下,争取明天多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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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混乱的敬酒战持续到了深夜,谁也看得出来,夏禹和周皓是擦出了火花,到最后售后部几个女职员也加入其中,也许周皓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现在只想喝翻夏禹,可是到最后连他自己也趴在桌下,终以周皓一方完败结束。网
整个包间,唯一还能保持清醒的就是夏禹了,看着自己的战果,满意的打了一个响指。
宋菱紧紧皱着眉头靠在桌边,面色一片红晕,一头长发垂在胸前,大v领下隐约能够看到一片若隐若现的嫩白。
这幅诱人画面,让夏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扶着对方的肩头,轻声说道:“你还好吧,还能走吗?”
“送…送我回家…”
宋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一头栽进了夏禹的怀里,浓烈的酒味,伴随着一阵阵轻幽的体香,扑面而来。
感受着怀里的滚烫,夏禹不由一愣“喂!…你还没告诉我,你家在哪里呢!”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2点了,夏禹拿出电话给王倩打了过去,但是对方已经关机。左右考虑了半响,夏禹否决了去开房的打算,只能送回自己那狗窝了,哦不!经过李嫣mm的一翻收拾,现在已经不是狗窝,正宗人窝。
“先生,请问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夏禹搀扶着宋菱刚刚推开包间的门,一个漂亮的和服mm凑了上来,看那风丨骚摸样,似乎服务可以无限丰富。
不过现在夏禹可没什么心情调侃了,看了看包间里面,然后说道:“恩…,帮我叫辆出租车,另外这些人帮忙安排一下,今天的账由哪个穿白衬衫的小子付。”
“周先生是我们这里的白金会员,结账的事情不用担心,我这就下去帮您叫出租车。”
“那就太感谢了!”
“没事,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没想到这周皓看似人模狗样,其实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呀,夏禹这样想着,搀扶着宋菱下了楼。
外面已经夜色弥漫,闪耀的霓虹晃花了眼睛,一阵清风扑来,让人浑身升起一丝寒意。已经12点,夏禹不禁想起李嫣那丫头,不知道现在回家没有。
深夜的大街显得非常空旷,出租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已经来到了夏禹住地,至始至终宋菱都昏睡着。
啪!啪!夏禹敲响了门卫室的门。
“这么晚了,谁呀?”贵叔披着一件外套,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夏禹一手扶着宋菱,靠在胸前“贵叔是我,小夏。麻烦您给开下门。”
贵叔定睛一看,小夏竟然还抱着一个昏迷的女人,虽然夜里光线很暗淡,但是也能大致看出来,这女人很是漂亮。
嗅着两人身上浓重的酒味,贵叔顿时皱了皱眉头,打开了门。
“谢谢贵叔啦!”
看着夏禹走进来,贵叔犹豫着说道:“小夏啊,叔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额…什么事?”夏禹问道。
贵叔看了看夏禹怀里的女人,才淡淡的说道:“哎,前几天那小女娃子,人不错,又细心有热情大方,你可别负了人家。”
贵叔的话,夏禹算是听明白了,心里磕蹬一下,面红耳赤,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两个女的,自己都想搞定?
“这…”
“好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懂,自己掂量着办吧,贵叔也是随便说说,不早了赶紧上去休息休息吧。”
贵叔看出了夏禹一翻难色,刚转身又回头看着夏禹,迟疑了一下才说道:“那个…11幢的楼下,有tt自动售货机,一个硬币就能出一个了,挺方便的…”
贵叔说完就关门进了房间。
什么什么什么?tt自动售货机?一个硬币就能出一个?我擦,这么潮…
夏禹彻底愣在了原地…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看来这贵叔当年也是性情中人呐,不过对方可是猜错了,他现在可不敢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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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夏禹一手搂着宋菱,一手打开了房门。网
“呼…看着挺苗条的,怎么也这么沉啊!”
好不容易将宋菱放进了自己的房间,夏禹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淡淡的灯光下,宋菱闭着双眼侧躺在床上,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几缕发丝,轻轻搭在胸前,随着一次次呼吸,偏偏起伏。铅笔裤下紧绷的修长双腿,在此刻充满了致命诱惑,让夏禹心里噗通噗通直跳。
躺在床上的宋菱,此刻再也看不到平时那种严肃的气质,只有分外的妖娆。
看着眼前的睡美人,夏禹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如果一个月之前,有人告诉他,会有这样一个绝色美女躺在他的床上,他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现在…这幅画面真的出现了,这个足以让绝大部分男人着迷的女人,就这样躺在面前,可以让他肆意的观赏。
擦掉嘴角的口水,夏禹低头给对方脱掉那双粉红色的高跟鞋,放在床边,一寸一寸的肌肤,裸丨露在他的眼前。不经意间碰触到了对方的小脚,立即引爆了体内的火热,就像是想要把这人间尤物给一口吞掉…
摇了摇头,甩掉脑海中龌龊的念头,暗叹这女人真是个红颜祸水,如果不是向他这种定力超强的男人,早就犯罪了。
“水…水…”宋菱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念道。
“好好,今晚该我伺候你,以后你得请我吃饭!”夏禹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给宋菱端来了一杯水。
轻轻扶起对方,只是刚刚触摸到哪柔滑肌肤的时候,就让这货浑身一震,心中默念“阿弥陀佛,我是好人,要把持住!”
“来吧,喝点水,好好休息。”夏禹怀搂着宋菱,小心的喂她喝下,不过该占便宜的地方也绝对没有手软。比如摸摸背啊,摸摸腰啊…这些在夏禹的意识中,只是喂她喝水的步凑而已,而且是必不可少的。
喝完水,宋菱憋了憋小嘴,倒在夏禹怀里,而且双手环抱在了夏禹腰间。那表情看样子似乎非常安详,像一个孩子,贪婪的享受一片安宁。
这可苦了夏禹这货了,胸前两团火热的柔嫩,简直顶着舒服到了极点,不过一切都仅限于此,这是送到眼前的美味佳肴,但是又不能吃…憋死人不偿命啊。
怎么办呢?亲一个应该没问题吧?今天可是救了她一次呢!夏禹心里想到,然后很快肯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呼!…
一个深呼吸,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夏禹缓缓低下头,在那红唇上,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
“啧!啧!…这千金小姐的吻,就是味道不一样呢!”夏禹这货满脸的一副淫丨荡满足的样子。“好啦,今天救你的事情,算扯平了,我可不白占你便宜。”
好不容易挣脱对方的环抱,用被子将其盖好之后,夏禹轻轻关上了房门,今夜,他只能睡沙发了。
冲了一个凉水澡,夏禹才感觉头脑清醒了不少,打开电视机,也没什么好看的节目,此时想起刚才贵叔所说的话,不禁心中泛起一丝笑意,慢慢来,这个女人哥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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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经过整整近10天的纠结与悲催,苦难期终于渡过了。网 从今天开始,本书再次恢复正常,每天三章雷打不动!如有特殊情况,比如停电,地震,海啸,美女约我搞三飞什么的,那就择日补上。骚年骚男屌丝们!一起继续摇滚吧!后面的内容请自备纸巾!】
带着心中窃喜,夏禹躺在沙发上,慢慢睡去了,在梦里遇到了各种款式的mm,她们热情开放,任你尽情索取…
一夜无话。
清晨,一缕朝阳透过窗台,映在夏禹的猥琐脸上,上面还挂着一丝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脖子。
而最大的亮点,则是那双丨腿丨之间,生生顶起了一个帐篷,外形酷似某岛国的著名景点-fushi山。
砰!的一声,夏禹这货摔到了地上。
这一夜,习惯做梦剧烈运动的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摔到地上了,醒了醒瞌睡,脸色还看得出一丝未回。
揉了揉双眼,爬了起来,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坚丨挺了一晚,早就尿憋的厉害,哪怕是做梦,也感觉下面涨涨的,需要赶紧去嘘嘘一下。
房间不大,没几步,夏禹已经到了卫生间,匆匆忙忙间,一手捂着小夏禹,一手推开了门。
令人振奋的事情发生了!同志们!开疆扩土的时候到了,哪怕只是瞻仰党的光辉形象!
是的,夏禹被惊呆了,早已经习惯单身汉生活的他,经过一夜春梦袭扰,早就已经忘记自己的家里,现在多了一个千金小姐。刚才只顾着想上厕所,也没注意卫生间里是不是有人。
只见宋菱俏生生的蹲在他的面前,那团乌黑茂密的地方全部裸丨露在外。她头发还有些散乱,穿着个小吊带,两团拥有惊人弹性的大馒头,被双膝积压出一条如同深渊一般的乳丨沟。
而蹲在洗手间的宋菱,则是在自己迷迷糊糊嘘嘘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裤衩的男人,一手捂着下面的帐篷,一手推开了自己的门,而且表情似乎看起来,充满惊喜,想是爱迪生发明了灯泡一样惊喜!
此时此刻,画面定格了,突如其来的事件,让两人同时从昏昏欲睡,到精神抖擞,不过现在可不是研究什么美女初辰图的时候。
“啊!!…啊!!!流氓!!”
短暂的失神之后,一个超过80分贝的尖叫,迎面扑来,震得夏禹的耳膜隐隐生疼。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让夏禹浑身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蛋蛋,不过转而一想,对方好像没穿高跟鞋。
“出去!出去!!!滚出去!!”
宋菱彻底失去理智了,现在能怎么办,站起来的话,对方看的更多,只得两腿紧紧并拢。小脸青一阵红一阵,双眼泪水汪汪,看得出来,是包含了很大的怒气。
“哦…我…我走,我走~”
夏禹从头到尾已经蒙了,心里咚咚咚直跳,脑中一片空白,眨了眨眼睛,木讷的转身走开。
“你关上门啊!!!呜…呜…”宋菱的话音里,带着哭腔,已经被夏禹这货也气坏了,强忍着泪水,喊道。
“噢…!”夏禹说着,又要转身回来关门了。
“你混蛋!你混蛋!呜呜,你别转身!”宋菱彻底哭了,而且是苦的很惨很惨那种。
“不转身,怎么关门呀,那我走了…”夏禹最怕女人哭了,可是平时机灵无比的他,现在已经暂时处于弱智阶段。
“不准走!关门呐!…呜呜~~”
“到底是走,还是关门,还是转身啊?”
各位观众,现场极为混乱,两位当事人此时的智商接近于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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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啊杯具,你真是个悲剧。网 ”
客厅里,夏禹直挺挺的坐在沙发上,两眼看着茶几上的杯子,独自出神。
刚才,经过一场马拉松式讨论后,最终是夏禹倒退着回去,用脚把门带上结束。
这件事情,对于夏禹来说,完全不能算是一次好事。他心里明白,宋菱不像李嫣,她毕竟从小出生在富贵人家,而且长大后,又拥有出色的设计师天分,头顶无数光环,可以说是家族里的掌上明珠。
这事,明摆着是夏禹占了便宜,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侵犯,但是连那下面,都一览无遗了,比侵犯也差不多远。
想到这里,夏禹脑子里又不禁浮现出刚才那张画面,玉女小便图…
过了快半个小时了,卫生间里依然没有动静,夏禹心里不禁开始发慌了,担心那宋菱不会干什么傻事吧。如果这宋氏千金在他家里出现什么意外,他这辈子也算完蛋了。
正当他犹豫是不是要去看看的时候,卫生间传来开门的声音。
啪!啪!啪!
宋菱扎了个马尾,脸蛋上海挂着少许水珠,那吊带紧紧贴在身上,勾略出一幅窈窕的身段,脚下穿着夏禹那超大号的拖鞋,两只嫩白的小脚,露出了大半截在外面。
宋菱就站在夏禹身后,而夏禹又不敢回头,忍不住紧咬牙关,心里做着最坏的打算。
半响之后,宋菱开口说道:“今天的事情,我不想第三个人知道!”
这声音有点淡淡的冷意,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不过这话的意思,夏禹还是听明白了,那就是没问题。
只是那种冷冰冰的感觉,让夏禹很不舒服,心里不禁有了些不爽。这是我家,我他妈上个厕所,不小心看到点不该看的,又不能怪我。
这时宋菱停留了半刻,然后从夏禹身前走过,随手放下了一个粉红色的钱包,进了房间。
“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你听我说…”看到茶几上的粉红钱包,夏禹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了,急急忙忙想要解释。
可是回答他的是一声关门的巨响。
这钱包正是上次在皇朝ktv的时候,从高峰那小子手里拿过来的,他一直放在卫生间,没有时间去修补。
这下完蛋了,难怪宋菱的口气听起来不像生气那么简单。看来对方一定认为当初是他偷得,看上上面醒目的一道划痕,夏禹心里彻底歇菜了。
不一会,房门再次打开,宋菱已经穿好了衣服,正眼也没看夏禹一下,拿着挎包就要离开。
“宋菱,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夏禹鼓起勇气,一手拉住了对方。
“那你是那种人?你是不是想说,这是别人偷得,然后你无意间捡到的?然后不小心又放在卫生间被我看到了?”
宋菱眼中没有一丝情绪,淡淡的声音,让夏禹心里一阵失落。宋菱这话真的堵着他没话说了。
被宋菱犀利的眼神看着,夏禹百口莫辩,最终选择了沉默。
“希望你为jls好好工作!还有,谢谢你的床!”
啪!
紧接着的是关门的声音,房间里残留着一丝淡淡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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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宋菱依然离开的背影,夏禹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网 原本以为是春天的开始,结果今天是地狱般的结果。
发呆半响,夏禹坐直了身子,原本从一开始就非常顺利,可是现在发生了这一档子意外的事情,刘元庆要求他接近宋菱,看来必将搁浅了。现在他必须好好清醒清醒,思量一下现在的处境。
其实对于宋菱,夏禹目前只是觉得如此人间极品不泡上床收进后宫,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至于真心爱她,那还谈不上。
此后一连几天,夏禹也没有再看到宋菱,连准备好解释的话,也找不到人来说。最后经过一翻打听才知道,她因为急事已经回义乌了,过段时间才会过来。
得到这个消息,夏禹心里喜忧参半,心想,也许这也是件好事,大家分开一段时间,这事也就淡了,到时候再想办法解释清楚就行了。
日子似乎已经归于平淡,工作上的事情,夏禹基本上都交给了刘河来负责,这让刘河每天都是兴高采烈,一副就要升迁的摸样。
看到刘河的咸鱼大翻身,其他东北大区的职员,也开始有意向的朝夏禹靠拢,希望得到新总监的栽培。
转眼一周便已经过去,中间夏禹还去了趟李嫣家,给李妈妈治疗了一次,李妈妈的病情也逐渐开始好转,李云章和李妈妈对他的态度是好的像亲儿子似地。
两老也看出两人的心思,每次看到夏禹和李嫣一同出现,就充满了欣慰,看来是暗暗认同两人交往了。
至于公司里,最近倒是安静的出奇,刘铭一直没有再出现,连同前台主管那婆娘,至从那次臭骂了一顿,事后这么多天了,也没有来找夏禹麻烦。
又是一天的开始,九点一刻,挤公交上班的夏禹又迟到了,这货不禁在心里暗暗下定主意,等发了工资,就去按揭一辆车来开开,也算是有车一族了。
天气越来越热,公司里的mm是越穿越少。各种款式的mm让睡眼惺忪的夏禹,立马精神抖擞。来公司一个月了,大部分人也对这个新总监有了一定的了解,那就是“有色心,没色胆。”
一路调戏之后,夏禹直径来到办公室。可是屁股还没有坐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了。
啪!啪!啪!
“夏总监,我是李思思!”
“进来吧!”
一大早的这个巨丨乳秘书有什么事情呢?不过听对方的声音,看起来很急。
只见李思思踩着高跟鞋,喀喀喀,几步来到夏禹桌前,俏生生的站着,标准的挺胸收腹,两团劲爆的肉球,就像是快要撑爆衣衫呼之欲出似地,搞的夏禹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自从上次无意间看到李思思真空上阵,夏禹可没少晚上梦见对方,吞了吞口水,夏禹问道:“有什么急事?”
“是这样的,最近我们在给每个客户发订货会通知,但是今天安徽客户李伟俊表示拒绝参,下个季度将会跟咱们解除合作。”
“哦?什么原因闹这么大?”最近公司里都忙着订货会的事情,夏禹还是知道的。
“李总最近有批货品,出现了大量的质量问题,当地很多商场已经认定为假冒伪劣产品,并且不允许jls再入驻。所以李总要求,赔偿损失,而且拒绝以后再合作。”李思思解释说道。
“有质量问题就换嘛,就这么点事,就要吵着不合作了?也太小气了吧?”夏禹自言自语,摇了摇头,然后问道:“这安徽客户,谁负责的?”
“以前是梁总监亲自负责,最近在您的授意下,暂时由刘经理代管。”
一听李思思的话,夏禹脑子里有了点印象,前段时间确实将几个大客户划给了刘河管理。于是点头说道:“你帮我叫声刘河进来,我先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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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刘河屁颠屁颠走进了夏禹办公室,这小子眉头紧皱,额头挂着一丝汗迹,一看就是肾虚。网
“夏总监,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太粗心了…”
刘河一进门,就哭丧着脸,一个劲的赔不是。搞的夏禹一脸茫然,问道:“先别哭丧了,又没死人,你说说这李伟俊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李总发来一个订货单,我查过,那货品在头一天,被西南大区的客户全部给发走了,最后苟总监说,咱们仓库还有一些。这次李总要的货品,大部分都是去年的款式
。这边仓库都是周主管在管理,周主管一听我说这事,就很热情帮忙,我一想也就没在意,就把单子给了他,他来帮忙…可谁也不知道,最后成这样了。”
听完刘河的话,夏禹心里明白了不少,难怪最近风平浪静的,原来暗地里酝酿着这么一个事。
安徽李伟俊在东北大区客户里面,业绩是排名前三,如果真出什么大乱子,到时候第一责任人是刘河,其次就是夏禹他自己了。到时候,就算是刘元庆出面,估计也难保他的位置。
这段时间里,夏禹已经习惯了这片花海,这片女人世界,还有很多很多泡妹计划还没有实施,肯定不甘心就这样被踢了。
看着刘河,夏禹踌躇了片刻,问道:“这种事情,以前这么办的?”
“这要看事情严重程度了,不过据李总的口气,这次好像真的很严重,他主要经营的就是商场,如果商场硬对硬的看待这事,以后jls再安徽地区的一线商场就没法卖了,所以…”
“打住!”夏禹打断了刘河的废话,然后说道:“意思就是只要搞定了商场,能让jls继续在商场里卖,并且挽回咱们这次品牌质量问题的影响,就能搞定李伟俊对吧?”
“对!对!对!夏总监真是睿智啊!”
一听刘河又开始拍马屁,夏禹心生烦躁:“对个屁,这事你去办!”
刘河一下子脸就囧了,畏畏缩缩的说道:“我…我怕办砸了,李总是…是出了名的难整…”
“我擦,不难整的话,还要你去整?”夏禹心里这样想到,不过面对这个销售部里目前唯一的心腹,他也不好直接臭骂一顿。
看着夏禹一脸怒气,刘河自知罪孽深重,心急如焚,然后说道:“订货会还有半个月时间了,如果不尽快去一趟安徽,搞定李伟俊的话…我们…就完了…”
听着刘河叽里咕噜说话,原本烦躁的夏禹,叮的一下,两眼一亮!“你刚才说什么?”
被夏禹这样淫丨荡的目光看着,刘河不自然的摸了摸屁丨眼,说道:“我说订货会还有半个月了…如果不尽快去一趟安徽,搞定…”
“对!就这个!”夏禹厉声打断刘河的话,然后带着嬉笑继续说道:“你的意思是,要尽快去一趟安徽?”
虽然不明白夏总监什么意思,刘河还是老实的说道:“是啊,不出差去趟安徽合肥的话,怎么能解决这么大个问题呢。”
“出差?你的意思是,我,要出差,去安徽合肥?”夏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窗外,然后补充说道:“免费出差?”
“额,是的。”刘河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堵的慌了。
夏禹坐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当了半辈子小混混的骚男,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公费旅游的一天。
沉默半响,夏禹控制着自己内心的窃喜,坐直了身子,冲着刘河说道:“立马安排!我要去安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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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河看着眼前激动的上司,心里数万经脉立马纠结在了一起。网 不过夏总监答应去安徽解决这件事情,到让他心里好好放松了不少,毕竟这件事情最终还是他惹出来的。
匆匆应了下来,刘河便出门安排行程去了,按照夏禹的话“越快越好!”
话说刘河走了之后,夏禹在办公室里,第一时间翻开了抽屉,他记得曾经看过一张表格,专门就是记载出差经费的问题。
好半天后,夏禹终于在一团废墟里,翻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仔细看了半响,这货才知道,一般情况下是销售人员,负责管理相应区域,需要出差处理问题等等。而像他这种销售总监,则是要求一年至少去辖区每个客户那里一次,至于差旅费,则是全
程报销。
只听过免费的午餐,没有想到,还真有这么一个事的存在,夏禹现在只想的是,如何走遍大江南北,跑遍全国妞,完全已经忘记了,李伟俊的事了。
刘河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不到一会,已经把飞机票订好,时间正是明天早上8点。并且准备了一系列关于安徽客户的资料,以及这次问题相关文件。
下午,夏禹在财务那里,预支了一万块的出差经费,摸着手里一沓现金,夏禹心里无比的踏实,感叹:还是人民币亲热啊。
对于别人来说,出差是受折磨的事情,但是对于夏禹来说,完全是进入jls以来,最好的消息了,一直到下班,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下班的时候,夏禹叫上了李嫣mm,准备请她吃顿晚餐,并且告诉对方自己要出差的事情。
得知夏禹就要出差了,李嫣mm心里难免有些担忧和失落,默默的跟在夏禹身后,下了班。
原本身怀“巨款”夏禹是想请李嫣去吃点好的,结果这丫头非要就近找个地方随便凑合。无奈之下,两人花了不到一百块,吃了个便饭。此时夏禹不得不在心里再次确定,李嫣非娶不可了,
又漂亮,又贤惠,还没有过门,就知道替老公节省…
吃晚饭,为时尚早,李嫣mm坐在夏禹对面,眨了眨大眼睛,问道:“你的行李都准备好了吗?”
“行李?”正在用牙签挑刺的夏禹,顿时愣住了,行李二字,对于他这个单身汉来说,简直就是个陌生的词语。
“当然了,以前别的经理出差一次,短的一个礼拜,长的有一个月的。”
“额…还没有准备。”李嫣mm的话,到让夏禹深感有理,现在他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了,不能太邋遢了不是。“都要准备些什么呢?…那个,那个,以前我在美国出差都很短,一两天。”
“哦,那也难怪了,这边不远就有个超市,我们先去那里买点必需品吧。”李嫣mm说着,就拉上夏禹的手腕,朝门外走去。
两个小时的时间,在疯狂购物中度过,夏禹再次被李嫣折服了,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超市也能讲价…
手里提着几大包东西,都是一些生活必须品,好在今天预支了一万块经费,否则夏禹今天只能尴尬收场。
当一切准备完毕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站在街头,看着对方。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那边应该比cd冷,注意多穿点。还有我刚给你买的洗面奶,记得每天用,那边的空气很干燥,别工作太累了,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急着去安徽,但是你还是要
劳逸结合,我说的这些,你都要好好记着,国内和m国不一样,注意安全,在外面别动不动就跟人家动手……”
听着李嫣mm的唠叨,夏禹保持着微笑,安静的听着,也许别人会觉得烦躁。但是对于他这个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孤独半身的人来说,有个人关心,有个人惦记,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此时
此刻,他甚至有点后悔,为什么那么急着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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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深夜,夏禹才依依不舍的和李嫣mm分开,当然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多少还是要捞点便宜占占的。网
回到小屋已经快到12点,翻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连一口像样的旅行箱都没有,于是又跑到外面去卖了口箱子。简单装了几套衣服,还有一些日常用品,就已经满满的了。
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里有清纯李嫣mm的甜美,有宋菱气急临走时那冷漠的表情,当然还有的就是少不了李思思那童颜巨丨乳…最后不经意间,竟然还出现了,王倩那一尘不染冷若冰霜的身影。
无奈,这货脑子里全是女人,而且各种款似乎都齐全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夏禹将自己打扮的小帅小帅的,拖着行李箱,外带一个小挎包,怀揣着对安徽美女的期待,踏出了小区门口。
昨晚已经告诉过李嫣不用来送了,所以夏禹直接踏上了去几场的出租车。
半个小时的车程,穿过喧嚣的城市,来到了位于南边的sl国际机场。
他不是第一次去机场,但以往都是为了打别人钱包的主意,这次不一样,他也是要出差的人了。
踏出车外,看着横在眼前的机场入口,夏禹心里忍不住一番激动,哪怕是早晨,但是来来往往的美女依然络绎不绝,让他眼珠子都看花了。
正在夏禹意气风发的时候,出租车司机的一声爆喝:“喂!兄弟!你倒底给不给钱啊!还想坐霸王车是吧!”
“额…给,给。你看我像做霸王车的人嘛!”夏禹一脸囧相,赶紧掏钱,拿行李走人。
一番窘迫之后,夏禹找到订票公司,拿到飞机票,然后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8点。所以就拖着行李箱,在飞机场里开始转悠起来,虽然短时间内不能泡美女,但从艺术的角度上去欣赏一番还是可以的。
一路转悠,前面正好有个kfc,夏禹的肚皮也正好开始咕咕开叫了,于是也走了进去。
里面面积不大,坐了小半的人,其中不乏那些彩色头发,黑白皮肤的家伙,在三三两两框框而谈,那随意的模样,好像这里是他们国家似得,而国人食客都安静的个子坐在角落。
夏禹随意叫了点东西,然后扫视一圈以后,找了个位置坐下,他的右前方三点钟方向,正坐有一个黑色劲装的长发美女,黑色的薄薄衣衫,紧紧将火热的身段包裹着,她的桌前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认真的在查阅什么。
刚才在点餐的时候,他看到了正面,简直就是比起宋菱也丝毫不让。不过他可没胆子主动去搭讪,只能选择一个就近的位置,欣赏背影,那个让人想犯罪的背影。
不多时,一个黄头发,蓝眼珠的白皮肤男人从夏禹身边走过,直接来到黑衣美女面前:“hello!美丽的小姐,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听着那撇脚的中文,黑衣美女摘下耳塞,仰头看了看这外国男人,然后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我草!原来这么简单!早知道老子就上了!”坐在后侧的夏禹看着那外国男人,一屁股坐在了黑衣美女的对边,心里大感后悔。虽然没有看到美女的表情,却听到了她的声音。这声音,很甜,很清脆…
外国男人,坐下之后,又说道:“你好,我叫迈德森。”
“你好。”
黑发美女对那外国男人的态度,多少有些敷衍,随口回复之后,又开始忙着看自己的电脑,这倒让夏禹心里爽了不少。
随后那个外国男人开始用撇脚中文,不断的跟黑发美女搭讪,坐在身后的夏禹哪有心思吃饭,一直尖着耳朵听着,但最终那个蠢货外国人,也只问出了对方名叫安雅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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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熙…多么好听的名字,这无疑让夏禹雄性荷尔蒙再次疯狂分泌,眼睛锁定那道倩影,久久出神。网
欣赏美女,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那时间也过的是相当快,转眼已经7点半,马上就要开始进入机场。夏禹心中惋惜,准备其身离开,这时,那一直被外国男人纠缠的美女安雅熙,也收起了笔记本,提着一个迷你小箱子,起身要往外走。
眼看美女就要走了,那苦苦纠缠半天的外国男人怎么能甘心呢,他抢先一步来到安雅熙的面前,肆意的看着对方然后说道:“安小姐,能不能留个你的电话?我想我们可以做好朋友的。”
先是被苦苦纠缠了近半个钟头,现在又不依不饶,安雅熙也有点生气了,认真的说道:“对不起,迈先生,我没时间,而且我也不想随便留下电话。”
“安小姐,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做缘分吗?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请你一定留下一个电话,否则,否则我会非常伤心。”外国男人,依然拦在安雅熙的面前,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安雅熙脸色有些无奈了,左看右看不知道该怎么办,轻咬着红唇,两眼有些无助。
而坐在两人几步外的夏禹,心中大骂“猿粪!我草了,这里是中国!还敢调戏良家少女?太龌蹉了,简直就是败类啊!”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漂亮到极点的小可怜mm,受到老外的欺负!”想到这里,二话不说,夏禹端起身旁一杯还没有喝完的可乐,直接闷头走了上去,口中喊道:“麻烦让让!尿急啊!”
过道很窄,安雅熙和那外国男人并排已经堵完了,夏禹几步就来到了两人面前,一手捂着小腹,朝着那外国男人撞了上去。
从夏禹开喊,到撞上那外国男人,前后不过几秒钟。那外国男人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就被人一头撞在了肩头,紧接着就是半杯可乐倒在了裤丨裆里。
“oh!mygod!你,干什么!我这条裤子三万多…”冰冻的可乐,瞬间浇熄了外国男子的火气,浑身打了个冷颤,慌忙劈丨开双腿,一边喊着一边擦拭。
“额…骚蕊,骚蕊!”夏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外国男子向边上一靠,然后眉头一扬,冲着安雅熙使了个眼神。
看着夏禹的模样,安雅熙嘴角微微一笑,也明白了对方是来为自己解围的。隐晦的伸出修长玉手,做了一个可爱的ok手势,然后提着小包,快步逃出了kfc。
一见安雅熙往外跑了,那外国男子来不急心疼裤子,太腿就像再追下去。可是刚走没几步,他的裤子一下就落到了膝盖,里面就剩下一条红色底丨裤…
出现这种情况,完全在那外国男子意料之外,顾不得满屋子人的哄笑,一手提起裤头,就朝厕所里落荒而逃。
“哈哈,跟我玩!你这老外还太嫩了!”夏禹悄悄收起藏在指尖的刀片,嘴角扬起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弧度。
当夏禹闷头问了好几个人之后,才来到检票口,那里已经没多少人了,首先进行安检,随后苦逼的事情发生了。
“大哥,这也不能带?”夏禹拿着手里的发胶,郁闷的看着安检人员说道。
“对不起,凡是液体的,都不能携带。”
“好吧,就算发胶不能带,那我这巴黎欧莱雅呢?”
“对不起,凡是液体的,都不能携带。”
听着安检人员近乎机械式的回答,夏禹彻底崩溃了。就在刚才,打开箱子检查之后,从他的箱子里,翻出了大大小小好几种发胶啊,洗面奶啊,还有避丨孕套,震动丨棒,大力丨神…
这些东西被一一翻出来之后,让夏禹可是丢大了脸。
最后连同这么多年来,从未离身的刀片,也被搜了出来,还差点被怀疑是携带利器呢。还好那刀片最后检测出来,只是普通的刮胡刀刀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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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检那里唧唧歪歪耽误半响之后,夏禹才成功进入候机厅,成为最后一个登机的乘客。网
钻过登机通道,夏禹第一次踏上了飞机,他的座位在最后几排,一路朝里走着。没想到外面看似挺大的,里面却是窄的不行,好半天举着行李箱,才走到最里面,悲催的是,连放行李的架子,都已经摆满了。
“草泥马!早知道就不去多管闲事了,到头来什么便宜没占到,还出了那么大个糗事。”
好不容易找了个缝隙,夏禹心里郁闷,逮着行李箱一个劲的往里塞!
“我来帮你吧!”
正在夏禹无奈的时候,一双白皙修长的双手,触碰在行李箱的一角。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倩影,乌黑的长发锤在胸前,深v领下,若隐若现的埋藏着一条深渊…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挂着好看的笑意,这…不正是刚才的安雅熙吗!
夏禹一下子看呆了,刚才心里的抑郁,顿时飞刀了九霄云外。老天对我不薄啊!这么一个极品mm,竟然真安排到我身边了…
放好行李,夏禹跟安雅熙坐在了一起,这需要理由吗?好像顺其自然吧。
两人虽然是坐在了一起,但是对于这种超尘脱俗级别的美女,夏禹一向是脸皮薄的很,只敢想,不敢干。
嗅着充斥在空气中的香味,眼睛始终看着前面座椅,偶尔用余光偷偷看看对方涂了红色指甲油的小脚丫,还有裸丨露在空气中的黑丨丝修长小腿。
虽然没敢侧头去看正面,不过这已经足够了,那刺激感,完全足以让夏禹这货感到昏厥,心里浮想联翩。
“刚才谢谢你,那个迈德森没有为难你吧?”沉默的半响,安雅熙首先说话了。
听着对方甜美的声音,夏禹心跳再次加速了,舔了舔干涩的舌头,说道:“没…没事,收拾他小菜一碟。”
这时安雅熙带着一脸怪笑,看着夏禹说道:“其实…你刚进kfc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我还知道你是故意坐在我后面的!”
“啊?我…我随便坐的,真的…”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的揭穿自己,夏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呵呵,你好像很紧张?”安雅熙则着身子,背靠在窗口,带着微笑,看着木讷的夏禹。
夏禹虽然没有转头去看,但是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眼神,强装镇定的说道:“没有啊…我为什么要紧张…”
“呵呵!…”一听夏禹的话,安雅熙笑了起来,前倾身子靠近夏禹,指着他的额头说道:“那你怎么出汗了?难道很热吗?”
“啊?”夏禹赶忙擦掉额头上的汗迹。
“你觉得我漂不漂亮?”安雅熙凑的更近了。
“…漂…亮。”
还慌忙擦汗的夏禹,完全能够感受到侧边的淡淡体温,那种没浓密体香笼罩的感觉让他亚历山大。而且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已经快让他感觉吃不消了,此刻他再也不觉得这安雅熙是个纯洁小可怜,这完全就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女!
“呵呵…你好可爱噢!”安雅熙终于大笑了,重新收回了身子,靠在窗口,带着一副很有意思的表情,看着满脸涨红,低头不语的夏禹。
这时的夏禹,不得不在心里暗恨自己怎么那么没出息了,这是别人做梦都求不来的好事,自己怕个毛啊。随即抬起脑袋,正眼看着安雅熙,正好看到那胸前若隐若现的山坳…
忍住要喷血的冲动,夏禹正经的问道:“你也去合肥?”
“难道这飞机中途还有站可以下吗?当然是去合肥咯!”没想到夏禹憋了半天,问出这样的问题,安雅熙笑的更开心了。
夏禹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尴尬到了极点“哦…那真巧。”
听着对方的笑声,夏禹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安雅熙的美貌和宋菱相差无几,但是又拥有不同的特色。
安雅熙似乎要热情大方的多,而且貌似很性丨感,开放,充满无限可能…而宋菱虽然也同样美丽到极致,但是毕竟平时要保守的多,而且夏禹从未敢有过分的想法。
正所谓,我本来就对你没什么大的索取,所以我也不必为你而紧张。
但是安雅熙绝对属于一次意外的邂逅,对于这种完全没有前奏而出现在身边的极品mm,夏禹难免大失方寸,心里隐隐多了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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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人不着边际的互相聊着,夏禹也从最开始的紧张状态慢慢好转起来了,至少有时候还能说说笑笑。网 经过一番了解,夏禹和安雅熙也说出了自己的职业,当夏禹说道自己是销售总监的时候,心里第一次那么踏实。
如果是从前,在面对这些白富美的时候,难免有些自卑心理,根本不敢谈及工作。现在好了,他可以大声的告诉对方:“我是一家公司的销售总监!”
而安雅熙也只是简单的说自己是做商贸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刚刚认识,简单聊聊,不可能说的太明了。
不一会,飞机准备起飞,空乘人员,提醒大家关闭手机,系好安全带等。
第一坐飞机,夏禹心里难免带着一丝好奇与紧张,悄悄注意观察安雅熙怎么操作。就在夏禹边看边学的时候,安雅熙突然转过脑袋,盯着夏禹。
“你…第一次坐飞机?”
我靠!夏禹心中一片哇凉哇凉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对方发现了。于是弱弱的点了点头,正色说道:“嗯,我有恐高症,每次出差都是做火车什么的…”
“那你这次为什么还来啊?”安雅熙半信半疑。
“额…因为,这次有重要事情,没有办法啊,为了公司的利益,必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借口,避免了自己的尴尬,夏禹又开始得瑟了。
轰!轰!
夏禹身后的机房,传来一阵阵马达轰鸣,吓了他一跳。刘河为了尽快让夏禹去合肥,匆匆在网上订购了最近的机票,结果是最后末尾靠近机尾马达的位置…
不一会,飞机已经升空,平稳飞行,这时透过窗外,夏禹看到了以前只能在网上图片上看到的景象,那是一片云海,翻滚起伏跌荡…有一种人间仙境的感觉,真是如同大海一般浩瀚无边。
“你也喜欢看云海?”正在夏禹看着窗外发呆的时候,安雅熙微笑着说到。
“嗯,我从小就喜欢看天空上的白云,因为我感觉它很简单,很自由,有属于它们的一片蓝天,能让我的心变得安静。”此刻夏禹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心里没有了之前的龌蹉联想,脸上也只有简单的向往。
不过夏禹在说完的时候,安雅熙却轻轻的叹了叹气,脸上突然挂了一丝抑郁,没有了之前的活泼。
“呵呵,我也喜欢看天空,看白云,像你说的一样,他们有属于自己的蓝天,不必活在痛苦与无奈之中,整天面对那些残酷,那些让人恶心的世界。”
安雅熙说虽然是面带微笑说着话,可是那话音里,却包涵着一丝苦涩。她说完之后,便沉默了,也没有再逗夏禹,独自看着窗外,似乎在想着什么。
看到安雅熙的样子,夏禹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猜想:这安雅熙难道是一个被别人包丨养的小三?或者二奶三奶?好像开朗的外表下隐藏有很多心事。
真难以想象这样一个身材火爆风姿无限,让人垂涎三尺的女人,被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压在身下,肆意蹂躏,会是一个怎样的悲催情景。
联想之前的安雅熙对他的调侃,以及现在的情况,夏禹越加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心里难免有些愤愤不平,真他妈的可惜了,好菜都给猪拱了,想他这种纯丨情小丨骚年,以后肿么办!
正在夏禹心里暗骂那个包养安雅熙的老头子的时候,安雅熙转过头看着他,微笑着说道:“我们换个位置吧,你第一次坐飞机,应该好好看看这外面的云海的。”
“不用了,我这里能看到。”夏禹收起心里的瞎想,客气说道。
“来吧,我经常可以看到的。”安雅熙说着,就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看着对方那么热情,夏禹也不好再装了,欣然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安雅熙站了起来,贴着恰面的座椅背向外面挪步出来。夏禹此刻终于能够看到安雅熙的全身,黑色的性感劲装下,两条充满惊人弹性的修长黑丨丝玉丨腿,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然而,就在两人悄悄换位置的时候,飞机突然来了一次颠簸!
“啊…!”
安雅熙一下子没有站稳,摔进了夏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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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火热,弹性惊人…
这是现在夏禹脑子里出现的第一感觉,而他的胸前早就被那丰丨满到极致的双丨峰,死死压住,胯丨间传来小夏禹激扬的动静。网
因为飞机的一次突然颠簸,夏禹可谓是享尽了人间艳福,两人顿时被突如其来的相拥,搞的面红耳赤,互相看着对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雅熙的轻声尖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纷纷向两人所在的位置看来。
本来安雅熙在上飞机的时候,就引起了一片雄性乘客的惊叹,可是最后却便宜了夏禹这小子,一个个就想要活活吞了他似得。现在到好,两个人在后面不知道搞什么鬼名堂,还搞出声音来了。
安雅熙愣了一愣,快速挣脱夏禹的怀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胸前起伏跌宕,转头看向窗外,没有搭理夏禹。
“对不起…”来不及回味刚才的美妙,夏禹急忙张口说道。
“不管你的事,别说了。”安雅熙依然背对着夏禹,但是话音里,却没有多少责怪或者生气的意思。
“噢…”
因为这小插曲,随后的旅途,陷入了沉默,安雅熙也没再跟夏禹说话了,而夏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不管怎样,反正他是赚了,回想起那种柔软,心里不禁一阵亢奋不休,连窗外的云海,也没心思再去看了。
三个小时左右,飞机缓缓开始下降,看来目的地合肥快要到了。
夏禹拖着行李箱,和安雅熙并排走在机场大厅。
“你别生气了好么?都是意外。”夏禹心里还想着是不是能留个电话什么的。
“我没有生气呀,另外谢谢你今天的帮忙。”安雅熙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状态,表情上看不出一丝在意,微笑说着伸出了玉手。“我老公一会来接我,咱们后会有期。”
听到对方的回答,夏禹心中一颤,明白也许这是对方间接的告诉自己,别打她主意。
夏禹也提不起勇气问电话号码了,只得礼貌握手:“恩,后会有期。”
安雅熙给了夏禹最后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掏出电话,一边拨通一边姗姗离去了。
看着安雅熙离开的那道诱人倩影,夏禹仿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般。前前后后三个多小时的梦境里,他邂逅了一个对男人充满致命吸引力的女人。
而现在正是梦境结束的时候,唯有他的脑海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体香,在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无奈的耸了耸肩,也不再说起所谓的好菜给猪拱了之类的话了。他现在反倒觉得,这种女人也许只是适合某一次意外的邂逅,但不是属于他的菜。而他的菜,正在遥远的cd市,默默等他回去,他能够感受到一种被牵挂的喜悦。
在机场转悠了半响,夏禹才离开,这时外面已经下起了绵绵细雨,淅淅沥沥的样子,看来短时间是不会停歇了。
“不知道安雅熙的老公来接她没有。”夏禹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冒出了这样的担忧来,也许是因为飞机上,安雅熙透露出来的淡淡忧伤吧。
赶紧甩掉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记载着代理商李伟俊的一些信息。
来合肥之前,夏禹叮嘱过,不能通知代理商李伟俊,原因只是夏禹想了解最真实得情况。按照地址,夏禹准备先自己去摸摸底。
因为下雨,等候的人实在太多了,夏禹花了十几分钟,才依靠强大的身体敏捷度,还有不要命不要脸的无赖品行,强行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小伙子,去哪里?”司机问道。
“中绿广场!”
“好嘞!”
听着司机地地道道的安徽口音,夏禹心里不由的一丝放松,连刚才的抑郁也烟消云散。
出租车在雨中飞快的穿梭,不一会便要开出机场匝道了。这时,夏禹透过车窗,突然看到了一个让他难以忘记的身影。
是安雅熙!!只见她提着小包,没有打伞,远远的在漫天细雨中慢慢朝前走着,显得那么的单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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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请靠边停一下!”夏禹没有犹豫,第一时间叫住了司机。网
“这不能停车啊,怎么了?”司机问道。
“我遇到一个朋友在等车,顺便带上她耽误不了多久。”
“小伙子,你可快点啊!”
出租车哗的一声,在路旁停下。安雅熙没有看到车里的夏禹,木讷的绕开出租车,继续朝前走去。
“喂!安雅熙!”夏禹要开车窗,大声喊道。
安雅熙似乎没有听到夏禹的呼喊,继续失魂落魄的漫步在雨中。
此刻,老天爷好像开始嫉妒安雅熙的美貌,雨下的越来越大,一滴滴雨水啪啪的打在安雅熙的肩头,溅开一阵水雾。
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下雨天,孤独的走在街头,迎接雨水的洗礼,因为她觉得,那样会让她变得干净…哪怕很冷很冷,她也愿意这样一直走下去,就算是累了。
“安雅熙!你站住!”夏禹一把拉住了安雅熙的手,倾盆大雨,也将他的衣服,瞬间湿得通透。
“你…”安雅熙缓缓抬起头,看着挡住自己的人,脸上闪出一丝意外,不过只是片刻,又恢复了无神。
“你什么你!这么大的雨,会生病的,跟我上车吧!”从认识安雅熙,直到现在,夏禹才中气十足的说话,因为现在他别的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这个外表美丽的女人其实很可怜,要让她上车。
“你别管我!放手!你是我的什么人!”安雅熙拼命的挣开夏禹的手,转身再次朝前走去,眼眸中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反正已经开始泛红。
“我们是…朋友!都一样喜欢看天空的朋友!”没想到安雅熙会那么固执,夏禹再次上前一步拉住对方。
“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安雅熙紧紧看着夏禹,也许对她来说,夏禹仅仅是个比较有意思的陌生人而已。“你放开我!我们不是一类人!”
“你别那么固执好吗?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说出来的,不需要伤害自己!像那云海一样,简单,自由…相信我好吗?”夏禹紧紧拉着她的手,一步也不让她走。
“你不是觉得我很漂亮吗?你很想得到我的身体吧!那你愿意娶我吗!!”
安雅熙轻咬着红唇,胸前急促的起伏,眼中充满了委屈与不甘。而这句声嘶力竭的呐喊,很快被无尽的雨水掩盖,消失的无影无踪。
连夏禹,似乎也觉得自己听到的只是错觉。
安雅熙一直看着沉默的夏禹,面色渐渐的变化,之前面无表情,现在却隐隐有些笑意,是那种有点恐怖的笑。
“我愿意!”此刻夏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这个疯婆子搞定再说,一口答应了下来。
而安雅熙似乎也没有想到,只是跟自己一面之缘的男人,竟然真的答应了。一时间呆滞了,任凭雨水和泪水流满脸庞,手里也不再挣扎,依然看着夏禹。
“小伙子!你搞快点好不,一会交警开罚单了!”不远处,出租车司机,忍不住大声的喊道。
看着眼前还在发愣的安雅熙,夏禹眉头一横,也顾不上其他了,双手将其懒腰抱起,几个箭步钻进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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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里,两人都没有说话,连司机也在调侃两句之后,安静了下来。网
车窗外,倾盆大雨依然不断落下,砸在车窗,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安雅熙紧紧倒在夏禹的怀里,就像是要把整个身子,蜷缩在他怀里一样。
夏禹能够感受到对方在发抖,也许是冷了,也许是伤心了,而且他也同样很冷,于是两人只能相拥的更紧。虽然他们还很陌生,但是那句“我愿意”之后,好像又并不再那么陌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窗外已经出现了城市的样子,夏禹怀里的安雅熙,似乎是睡着了。想起今天的一幕幕画面,夏禹突然觉得有些奇妙,他很希望自己是个纯粹的色狼,那样的话,自己也不用为这个陌生的女人,而感到那么一丝丝的辛酸。
安雅熙的发丝在夏禹的手指尖间滑动,虽然依旧湿润,但是那股清香,却让夏禹变得精神了许多。也许是感受到了夏禹手掌的体温,安雅熙睁开了双眼。
“师傅,麻烦停车。”夏禹看到外面正好有一处宾馆。
“这里,还没有到中绿啊。”司机回头说道。
“不用了,就在这下吧,把你的车弄湿了,真的很抱歉,这一百块就不用找了。”夏禹这次没有装逼,因为计价器上显示的是89块。
“行,那我也不墨迹了,还有啊,小两口吵吵闹闹正常的很,床头打架床尾…”
夏禹没有在等司机说完话了,赶紧抢先一步下了车,而安雅熙则是笑盈盈的看着夏禹,落荒而逃的摸样。
对于夏禹开房间的事情,安雅熙并没有反对,披着夏禹的外套,默默的站在他的身旁。
“请问开情侣浪漫套间还是超大床双人间?”服务台的mm,看着夏禹两人的摸样,第一时间开始推销起来。
“额…不用了,来个两张床的标间吧,暂时休息一下。”夏禹说完,不禁看了看安雅熙,但是他失望了,对方并没有因为他拒绝超大床,而投来感激的表情,脸上保持着失神的状态。
进了房间,夏禹才发现一个问题,他带了有换的衣服,可是安雅熙好像根本没有行李。也就是说,她没衣服可换了。
两人湿透透的站在房间里,安雅熙似乎看出了夏禹的尴尬,于是憋了憋小嘴,淡淡的说道:“你先去换衣服吧,我一会用浴巾。”
“额…我身体好,国防身体,能抗的住,你先去换吧!”夏禹说着,还不忘滑稽的露了露腹肌,逗逗安雅熙。
但是安雅熙上上下下看了看瘦瘦的夏禹,好像是没有什么兴致开玩笑,说道:“好吧,谢谢。”
“那个,要不要穿我的衣服吧?”夏禹说完,慌忙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长袖白衬衫,还有一条男士西裤,双手递了上去。
安雅熙微微勉强的笑了笑,接过了夏禹的衣服,然后走进了浴室。
看着对方转身的倩影,夏禹心里踏实了不少,安雅熙看起来很压抑,但没有提起之前所谓娶她的事情。
此时夏禹有点小激动了,真不知道这迷死人不偿命的女人,如果真穿上浴巾,会不会让他当场喷血三斤。想到这里,他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傻不拉几的拿出衬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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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浴室里的水花声音,夏禹心里就像猫爪似得,打开手机,里面有几条短信,是李嫣mm发来的。网
“夏禹,你到合肥了吗?”
“天气预报合肥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而已,没有什么暧昧的言语,平平淡淡中夹杂着一丝关切。
看到李嫣mm的短信,夏禹心里一阵温暖。看了看浴室的方向,暗暗下定决心,不论怎样,一定要保守贞操。
“啪…啪…”
不知过了多久,安雅熙穿着拖鞋,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头长发盘在脑后,那张迷人的脸蛋多了一丝清秀,眼眸多少有些红晕,看来是眼泪的缘故。
夏禹的衬衫明显有些太大了,笼罩了她的整个上身,直到大丨腿丨根丨部。嫩白的玉颈,还有两条修长浑圆的大腿,裸丨露在外,看起来就像没有穿裤子一般,勾起他小腹一片欲丨火缭绕。
之前在飞机上,夏禹一直没有敢细细审视,现在这幅玉女出浴图,突然出现在眼前,却让他看呆了。特别是那双嫩白的修长玉腿,看起来让人想犯罪,很快让他有了生理反应。
怎么能让自己遇到这样的一个小妖精呢,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劲爆…夏禹之前暗暗下定的决心,一下子全盘崩溃,开始犹豫是不是真的需要保守贞操,嘴角的口水,竟然拖了一地…太龌蹉了。
“呵呵,很好看么?”安雅熙看着呆滞的夏禹,终于笑了。
“我…我去洗澡…”面对这种男性杀手,夏禹完全没有免疫能力,一边面红耳赤的窜进浴室,一边暗恨自己怎么那么没有定力。
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香味,水雾包裹了夏禹的全身。地面上,还残留着几根修长的发丝,似乎散发着火热的诱惑力…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才不久,安雅熙那个小妖精在这里裸丨身沐浴的喷血画面。
而他的下面,小夏禹早已经一柱丨擎天,战意盎然…可是他只敢心里想想罢了。
当夏禹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时候,安雅熙已经躺在靠墙的床上睡着了,她紧紧抱着枕头,火热的身段,蜷缩成一团,就像是一个受惊的小鸟,终于找到安定的小窝。
再联想起今天安雅熙在雨中独自漫步,那萧瑟的背影。夏禹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外表开朗,热情的安雅熙,其实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女人…
安雅熙换下来的衣服,搭在衣架上,开着空调在吹,但一时半会干不了。不经意间,夏禹看到那衣架上,还挂着一条红色的蕾丨丝小内丨裤和半杯的文丨胸,看起来应该是d罩杯的,反正挺大…
“她…她没穿内衣?浑身上下只有一件衬衫?那腿…我喜欢…”火红色的醒目,蕾丝质地的诱惑,夏禹好不容易才安抚好的小弟弟,不由分说,陡然再次勃丨起,把西裤顶起了一座富士山…
夏禹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哪怕刚刚洗了澡,但是心里还是一片火热,赶忙转过视线,不敢再去看那个小妖精了,简直就是让人犯罪…
看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半,在飞机上,两人吃了一点东西,现在倒不是很饿。走到另外一张靠窗户的床躺下,打开电视,声音关到最小,慢慢的,夏禹也睡着了,唯有那富士山,还依然高耸入云…
也许是因为雨天,睡觉格外舒服,当夏禹试着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安雅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静静的坐在另一边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喜羊羊与灰太狼》。
她脸上挂着好看的笑容,已经没有了那之前的那一丝酸楚,应该是那动画片的缘故吧。
夏禹很意外,这样一个外表美到极致,内心或多或少有些纠葛的女人,竟然喜欢看这么纯粹的动画片。
安雅熙眼睛始终盯着电视,每每看到灰太狼被红太狼欺负,就“咯咯”的笑。
夏禹没有出声,看着眼前的画面,他突然有一种猜想,也许这个女人真的很单纯,或者说,真的很想过单纯的生活,就像白云一样。
“你醒啦?”夏禹的假寐很快被安雅熙识破,俏生生的喊着他。
“不好意思,睡过头了。”夏禹坐起身来,说完这话之后,突然感觉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固。
“我饿了,可是我又不想出去…”安雅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个风姿妖娆的放丨荡女子,像日本动漫里的xxx,卡哇伊…
看着安雅熙穿着宽大衬衫,光着浑圆大腿的诱人模样,夏禹心想,这小妖女如果真出门了,肯定会引起交通混乱的。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回来吧?”
“我想喝酒…”
“什么酒?”
“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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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不知道安雅熙倒底喜欢吃什么,所以杂七杂八的东西买了一大堆,外带一打啤酒。网
回到宾馆,为了满足安雅熙的童心,夏禹将吃的统统放在床尾,也坐在安雅熙的旁边看动画片,时隔多年,他是一个童年残缺的孩子,小时候看动画片,是一种奢侈,后来,似乎更加奢侈。
喝酒…一边喝一边随意的聊天,安雅熙告诉夏禹,这个动画片里,她很喜欢灰太狼。
虽然安雅熙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一丝伤心的神色,但是夏禹总感觉她心里并不像表面那么开心,他的脑子里,始终残留着瓢泼大雨中,那个单薄凄厉的身影。
渐渐的,他也偶尔会同安雅熙一样,发出咯咯的笑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看动画片真的可以让自己内心的邪火变得消停,剩下的只是愉快,就像是两个小孩子,坐在一起,谈论葫芦娃厉害,还是奥特曼厉害一样。
没多久,房间的地板上,已经散落了一地的啤酒罐,夏禹第一次遇到这么能喝的女人。
“我觉得你很像灰太狼。”安雅熙抱着枕头,盘坐在床头,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夏禹。
突然安雅熙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夏禹不明白什么意思,他是第一次看这个,动画片里,灰太狼每次都失败,每次都被红太狼欺负。
“我不像灰太狼。”夏禹可不觉得自己是灰太狼,至少他觉得自己不会怕老婆,唯一有点相同的可能就是色逼吧。
“你就是灰太狼!”也许是几罐啤酒下肚的原因,安雅熙的俏脸,看起来红扑扑的,像一个熟透了的果实。
“我真不是灰太狼…”夏禹能够看到安雅熙胸前的那条沟壑,还有红色的蕾丝边。
“不要,你就是灰太狼!就是!”
安雅熙抬起枕头,轻轻的砸在他的肩头,他随手一档,却抓在了对方浑丨圆的胸丨脯。一阵充实和柔软顺着手掌的每个细胞传来,夏禹不知道为什么安雅熙会在这个灰太狼的问题上那么在意,他只知道现在有些口干舌燥,这是一只手无法掌握住的女人…
安雅熙愣住了,眼眸中闪烁着一丝迷离,但是她没有挣脱,就那样看着一脸难堪,脸色潮红的夏禹。一秒两秒…安雅熙丢掉手里的啤酒罐,轻咬着红唇,坚定的吻了下去…
夏禹不明白事情怎么开始,怎么发生的,他只是知道,安雅熙,是这辈子到现在他遇到过的,最热烈的女人,灵动的小舌头,搅动着他的心悬,让他无法呼吸。
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此时此刻,夏禹的脑海里疯狂的滚动着这一天的经历…那一袭动人的背影…机舱意外巧遇…谈及云海的那一丝落寞…还有深深印在脑海的雨中倩影…她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放丨荡女郎,还是一个美丽的仙子坠入凡间…
安雅熙依然热烈,他能感受到,安雅熙浑身出奇的滚烫,她体内的那股火热,终于挑动了他最后的欲丨望。
“你,确定…”夏禹看着怀里的安雅熙,本来是想问她“你确定要和我干吗?”但是,话到嘴边却再次被红唇掩盖…
此刻夏禹不再墨迹,一把将安雅熙压丨倒,撕开了她丨的衣衫,那副让自己差点梦丨遗的美景,赤丨裸丨裸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疯狂吻她的脖子,耳垂…
一手肆意的占领了那对丰硕的果实,游走揉丨捏,尽情索取…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嫩丨白的小屁丨屁,褪丨去了她的短丨裙。
此刻他才知道,原来那双修长的玉丨腿,比他想象中,更加让人销丨魂…安雅熙急促的呼吸,修长的双丨腿,紧紧盘绕在夏禹的腰间…
不知道是酒精的迷醉,还是肌肤的碰触,安雅熙嫩白的皮肤,泛起一片一片的红晕…变得更加火热。
“哼…”
安雅熙轻轻的发出了呻丨吟…而这对夏禹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让他心里更加的燥热,连心里最后的一丝顾忌也烟消云散。
夏禹的手不断的在她的身丨体上滑动,安雅熙不由分说,翻身坐在夏禹身上,轻咬着红唇,原本盘在脑后的发髻,也散落在胸前,那xx如同排球一般的挺拔,夏禹一时间有些恍惚,难道今晚要客串一次排球运动员?
安雅熙那张迷人的脸蛋上挂着一丝红晕,一丝执拗,两人安静的凝视着对方,浓重的啤酒味弥漫在空气里。她埋下了自己的脸,修长的指尖,游走于他的敏丨感部位…那条灵动的小舌头,渐渐的湿润了他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
房间里充斥着满满的春意盎然,热情似火的安雅熙,始终占据着有利阵地…电视机里,红太狼正在欺负灰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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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夜空格外明亮,满天星斗仿佛就挂在窗外,五彩的霓虹,渐渐黯淡下去。网
安雅熙显得很疯狂,不停的索取…而憋了大半年的夏禹,也是极力的迎合,享受着。对,他的的确确是在享受,因为这个女人ml的技巧,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折服。从床上到地板,到浴室…到处都残留着一丝丝暧昧的痕迹。
不知道是第几次共赴巫山之后,两人才安然睡去,此时的安雅熙一点也没有了刚才火热的摸样,像一只温婉的小白兔,整夜安静蜷缩在他的怀里,睡得很香很甜美…
也许是精力消耗过度,这一觉睡了很久,直到房间的门铃被保洁人员按响,夏禹才迷迷糊糊醒来。
原本蜷缩在他怀里的安雅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离去。那个昨夜与他彻夜缠绵的女人,就这样走了,哪怕是一个电话都不曾留下。
如果不是满地的啤酒罐,还有自己身上的各种痕迹,夏禹甚至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美妙的春梦。
冲了一个凉水澡,原本浑浑噩噩的脑袋,清醒了不少。从见到安雅熙开始,夏禹就未曾妄想过,会得到她,哪怕是一夜。但是他心里隐隐能够感觉得到,安雅熙,不是一般的女人…
没有电话,没有任何联络方式,夏禹独自纠结了半响无果。随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箱,在这场意外的艳遇之后,他也得开始履行这次工作的义务呗。
一番打扮,夏禹再次变得精神抖擞,看着镜子里,西装革履,手提公文包的模样,这货不禁在心里暗自得意,“瞧,哥们强悍吧!一夜n次郎!第二天照样威风凛凛。”
按照地址,夏禹直接打着出租车,来到中绿广场,他准备微服私访。中间抽空给心爱的李嫣mm,打了一个电话。也许是因为昨夜和安雅熙的那场纠葛,而有着一丝愧疚,夏禹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中绿广场是安徽最大的内衣业品牌集中区域,大大小小的品牌聚集于此,其中不乏市面上响当当的大品牌,包括很多jls的竞争对手。
这是夏禹第一次出差,来到这个内衣世界,夏禹不忘对这些安徽姑娘,流连忘返。胡乱转悠了半天,那冒着淫丨荡光彩的眼珠子,明显不像是在看市场…最后总结:安徽姑娘比成都mm要更加的妖娆…值得一泡。
到了11点左右,夏禹才晃晃悠悠来到二楼d区,这里正是jls内衣,合肥代理商李伟俊所在的公司。
jls内衣的logo横在公司门头,一片玫瑰金的贴面,让公司的外观看来有些奢华,这正是jls近年来倡导的高端发展路线。
门口站着一个短裤背心的小姑娘,夏禹上上下下看了看,眼光最后还是落在了那双穿着黑色丝丨袜的长腿上。小姑娘水灵灵,看起来年纪不到20,屁丨股圆润,又翘。两腿夹的紧紧的,看起来像是个处丨女。
20岁的处丨女???算了,夏禹很快否定这个想法,这太不现实了,比买彩票的几率还小。
小姑娘远远就看到了夏禹,不自觉的收了收腿,于是夹得更紧了。小姑娘那眼神有点尖锐,好像认定了,这又是一个色逼,不然的话怎么一直盯着自己的腿看。
这小姑娘不像安雅熙,那么有压迫感。所以夏禹脸不红心不跳,心存调戏之心,大摇大摆的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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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着善意的微笑,夏禹整理好西装,提着包走了上去,准备给这位小姑娘问问情况。网
夏禹微微欠身:“我是…”
“对不起,我们这不买保险!”夏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那水灵灵的小姑娘便很果断的打断了他的话。
悲催啊!没想到自己会被看作是个推销保险的…夏禹一脸窘迫,不过转而一想,这至少比当初的扒手要强很多了。
“那个…我不是来推销保险的,我是想买点东西。”
“不好意思!我们这卖的全都是女士内衣,没有男士的。”小姑娘貌似跟夏禹对上了,明明她身后不远的地方就陈列有一排男士内丨裤,但她任然皱着眉头,对夏禹露出厌恶的神色,看来之
前夏禹的流氓眼光,确实让人家生气了。
“我给老婆买!”看着小姑娘的模样,夏禹不怒反喜,大步走了进去。
“你…”小姑娘似乎还准备说什么,但想到老板娘就在里面,就没再说下去了。
这里是一处大概120平米的展厅,主要是用来招商,但有可人要购买的话,也可以零售。夏禹走进去之后,首先看到最里面坐着一个衣着鲜亮的女人,三十来岁,虽然青春将尽,但风韵犹存。
那深v领的小开衫,胸前露出一片嫩白。透过那超短裙,一双雪白的大丨腿暴露在空气中,隐隐可以看到根部的黑色蕾丨丝边。据公司提供的信息,这女的应该就是李伟俊的老婆余丽了。
“请随便看看。”余丽冲着夏禹微笑着说道,然后又朝着之前的小姑娘喊道:“小唐愣着干什么,招呼一下客人!”
余丽并没有看出夏禹的身份,看来公司确实按照他的安排,对这次出差保密了。
随意的逛了逛,展厅里陈列倒是比较美观,不过夏禹发现,jls的产品似乎只有不到一半。他随手拿起一个红色的文胸,款式有点眼熟,刹那间,他想起,昨晚的安雅熙,好像穿的就是这种。
只是当时没注意看牌子,这时想想,看来安雅熙也是jls的忠实消费者嘛,总算找到了一点点关联了。
看着身旁跟着的小唐姑娘,夏禹心里一喜,然后问道:“这一款怎么样?穿的舒服吗?”
“我…没试过…但这是红色幻想系列,一直卖的很好,应该…很舒…服吧。”
小唐一听,小脸蛋顿时红到了脖子根,她做营业员也有些日子了,也曾遇到一些男士来买女士内衣,不过从来没有男士会这么脸皮厚,问穿的舒不舒服。
“噢,舒服就好…但是不知道这大小合不合适。”夏禹装作回想的模样,然后皱眉说道。
“这是34d的,你老婆是多大?”小唐红着脸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好像这么大吧。”夏禹说着,伸出手掌来,做了一个抓的手势。
没想到这个龌蹉男,会当面做出这么淫丨荡的举动,小唐从心底认定这一定是个大色狼!变态。
但是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宗旨,小唐只得强忍心中的不高兴,然后说道:“如果跟你比划的差不多,那么应该是34e到36c之间。”
“哦?那怎么办啊,不确定大小呢?”夏禹一听36c就来劲了,忍不住把视线停留在小唐胸前。
夏禹的猥琐样子,已经让小唐感觉有点吃不消了,下意识的紧了紧衣衫。
见小唐没有回话,夏禹再次看了看小唐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堡垒,微微一笑说道:“对了对了!好像跟你的差不多大,我仔细比一比。”
夏禹说着作势就要伸手去摸了,现场量尺寸。
“你…”小唐被夏禹的魔掌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向后退去,惊呼道:“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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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的惊呼让夏禹意外,还好展厅里没多少人。网 老板娘余丽迈着猫步,走了过来。
“不好好招呼客人,叫什么呢!”
面对余丽的质问,小唐正要开口,夏禹哪能让她说出实情呢!急忙开口说道:“呵呵,你好余姐!我是jls内衣东北大区销售总监-夏禹,这是我的名片。”夏禹说着,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看着一本正经的夏禹,还有他的自我介绍,小唐即将破口而出的话,活活吞进了肚子里,两眼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可置信,眼前这个龌蹉男,怎么可能是jls总公司的高管呢?
相对小唐的呆滞,余丽则是微微一愣,但立即恢复了一脸从容,这么多年商场摸爬滚打也不是白练的。
她接过夏禹的名片,认真的看了看,微微有些惊讶,然后一脸喜气的说道:“哎呀,只听说过咱们东北大区销售总监更换了,但真没想到夏总监会是这么年轻有为。”
“呵呵,余姐也是我见过的女人中,保养的最好的,看起来还跟二十多岁一样。”反正好听的话不要钱,夏禹也是一句夸赞。
“来来,赶紧里面坐坐。”余丽一面牵引着夏禹走近隔壁会客室,一边冲着一旁发呆的小唐喊道:“快去给夏总监泡杯茶。”
很快两人在会客室坐下,随意的攀谈,小唐也端来两杯清茶。
桌子是玻璃的,余丽就坐在夏禹对面,显得有些慵懒,有着成熟女人的魅惑。她翘着二郎腿,双臂怀抱,正好把那双豪乳逼的更加挺立,直接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透过玻璃,夏禹正好
可以看到两条雪白的丰盈大腿夹的紧紧的,不禁让他想起昨晚安雅熙那双长腿…
看来那个李伟俊也是艳福不浅啊,这余丽真算是一个极品炮友,虽然脸蛋不如安雅熙和宋菱,但是她具备了所有少妇应该具备的风情。不知道在床上会是怎么样的一片美妙,一定很爽吧,夏
禹这样想到。
就在夏禹想入非非的时候,余丽说话了。
“夏总监也是太客气了,大老远来一趟,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也好叫老李去机场接你啊!”
“都是听说余姐和李总都是热心人,怕让你们麻烦,所以也就没事先通知你们的。”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余姐可不能亏待你们。”
“…”
余丽面色红润,很健谈,从头到尾说的是客客气气,嘘寒问暖,但是丝毫没有要谈及公事的意思。夏禹之前在公司的时候,刘河就说过,他们夫妻俩,主事的应该是李伟俊。
聊了半响,两人也算是熟悉了一些,夏禹正色问道:“不知道李总在吗?我想跟他沟通一下。”
“哦,太不巧了,李总今天下市场,去六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余丽一副惋惜的模样。
“这样啊,那你能不能带我去一些市内商场专柜看看?”据刘河的消息,合肥这边之所以出问题,李伟俊说的就是商场排斥jls。
“夏总监啊,要不这样,马上到饭点了,咱们先一起去吃个便饭,下午再去商场吧。”
一听余丽的话,夏禹看了看,果然不知不觉已经快12点了。“我自己去吃就行了,不用麻烦你。”
余丽微微一笑说道:“哪能啊!大老远的客气什么,老李如果知道让你自己去吃饭了,肯定发火的,走走走。”
原本夏禹还想客气一下,哪知余丽这么热情,直接拉起他的胳膊,那双豪丨乳,正好矗在他眼前,搞的他心慌慌的。无奈之下,夏禹心想,不吃白不吃,于是跟着就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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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满以为只是和余丽吃个饭而已,但是余丽却另外叫上了两个朋友,一男一女,说是同样做内衣的朋友。网
不过夏禹压根就没从那两人身上发现什么商人味道,那男的人高马大,像个混社会的。而那个女的,一身浓妆艳抹,穿的也是露点,倒像是个卖人肉的。对于这些化妆过于浓厚的女人,夏禹一直不太感兴趣。
四人点了一大桌子的菜,余丽的两个朋友相当热情,一个劲的敬酒,而余丽,则是没怎么多喝。
大家聊得都是于工作无关的事情,几杯下肚之后,夏禹有点纳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什么秘密,不过他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余丽叫来的两个朋友很能喝,但是对夏禹来说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对手。
半响之后,夏禹疑惑越来越重,几次想说起工作上的事,但都被余丽巧妙岔开了。为了搞清楚状况,夏禹皱着眉头,装着喝多了的摸样说道:“哎,余姐,我真不能喝了,已经醉了。”
“夏总监不要客气啊,你来了就是客人!真喝醉了,姐帮你安排。来,来来,再喝几杯…”余丽说着又给夏禹倒满。
此刻夏禹心里已经有了点底了,这余丽明显就是想把自己灌醉!到底是为什么呢?
饭局一直到两点才结束,夏禹喝的满脸通红,余丽的两个朋友,也是差不多到点了。至于余丽本人,从头到尾也没喝几杯。
“夏总监,你还好吧?”余丽扶着夏禹,慢慢走出餐厅。
“没…没事!这点小意思,谢谢余姐款待了…”夏禹装模作样,摇摇晃晃,一股脑的靠在余丽身前,正好用右臂挤在余丽那丰满的堡垒上。心想:“你不存心要灌醉本少爷么?那就别怪劳资耍酒疯了!”
“夏总监客气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下午先休息一下吧。”
余丽当然也感觉到夏禹往自己身上摩擦,但是毕竟夏禹已经醉酒,她也没往心里去。而且这20出头就当销售总监,年少有为的帅小伙,也让她那颗沉积多年的老芳心,蠢蠢欲动。
“不行!要工作呢,下午说好要去看商场的。”夏禹现在大概已经明白了,余丽就是不想让他去商场!
“呵呵,夏总监对工作太负责人了,下次见到刘总,一定好好夸赞你。你现在的状态,真不适合去商场。”余丽看着一身酒气的夏禹说完之后,又冲着身旁的那个男的悄悄私语了几句。
那男的听完之后,一手扶起夏禹,就钻进了出租车,后来那女的也跟近车里。
夏禹没有做声,任由他们安排,他倒是想看看,余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出租车行驶了十几分钟,在一处酒店停下,大个子男子扶着夏禹进了酒店,开了个房间。把夏禹放在了床头之后,又跟那个艳丽女子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就离开了。
整个房间里,就剩下装醉昏睡的夏禹,还有那个香水味道熏死人的女子。
那女子俯下身子,推了推夏禹,又凑近夏禹耳边,轻轻的叫了几声。
“夏先生?夏先生你还好吗?…”
夏禹没有回答,但是那女人的香水味太重,熏得他赶紧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看见夏禹彻底昏睡过去了,那女的微微一笑,坐到了一旁,自言自语的说道:“今天这钱算是赚的轻松了!这姓夏的,也算没有艳福。”
此刻背向里面睡着的夏禹,听到这话,当然明白什么意思了。心想还好自己醉了,否则真要跟这女的干一次,那还不当场被熏死。
那女的随后把夏禹和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就那样躺在夏禹身后,玩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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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跟夏禹睡在一起之后,夏禹又回想了一下今天余丽的一举一动,苦苦想了很久,最后在心里敲定,这合肥代理商,有问题!但又不明白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随着自己的思考,夏禹慢慢的也就真的睡着了,虽然身后就躺着一个脱光光的美女,但是那浓重的香水味道,让他提不起一点欲望。网
当夏禹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为了让自己的表演更真实,夏禹不得不装着很惊讶的摸样,而那个女人也是演戏一流,配合着大哭大闹,说夏禹怎么能侵犯她,让她清白毁于一旦,哭的是花容失色,一副处丨女膜被夏禹干破了的摸样。
我靠!纯粹演技派啊!夏禹不禁在心里赞叹,如果不是他明白真实情况,他肯定会被这女的给骗过去了。
花了好久时间,夏禹软磨硬泡才把那女的搞定,说好以后就是男女朋友关系…夏禹心里有点反胃了。
打发走了那女的,夏禹翻出李伟俊的电话,打了一通,但是提示关机。随即又给余丽打了电话,电话里,余丽说让他好好休息,明天再谈公事,那语气里充满了关心,甚至还外带一些魅惑,就像夏禹真实他小情人似地。
夏禹独自坐在窗前,思考着现在的状况,李伟俊明显现在是在逃避他,不想见他。而余丽就是在充当一个挡箭牌,而且是一个软绵绵的挡箭牌,对夏禹施展糖衣炮弹,又吃又喝又送女人。
李伟俊夫妇的这些手段,只能达到一个目的,那就是安抚夏禹,让他无法展开工作,不能了解jls在合肥的情况。
“为什么不让我了解目前情况呢?”夏禹不禁有点头疼了,从前的他,那会去思考这些问题。
天上的月亮已经挂在半空,霓虹充斥着整座城市,这种画面让夏禹有点开始想家了,也许不是家,是故乡吧。还有和自己有一夜丨激丨情的安雅熙,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在什么地方。
安雅熙,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让夏禹感觉到有些刻骨铭心。不只是因为她狠漂亮,也不只是因为那双长腿。夏禹觉得,可能是那场雨中的影子,还有那句脱口而出的“我愿意”更让他难以释怀。
甚至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如果安雅熙真的想嫁给他,不论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他都愿意娶进门。
当然了,前提是小老婆,嘎嘎。因为李嫣mm,是他心里,理所当然的大老婆了,至于生气离开的宋菱,他现在还没有给她安排位置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夏禹再次来到中绿广场,他找到余丽,打算今天就算见不到李伟俊,至少也该去商场看看了吧。
余丽对待夏禹的态度依然热情似火,并且隐晦的说道关于昨天那个女人的事情,夏禹脑袋里一亮,看来那女的就是余丽安排来的婊子!
并且正在夏禹要提出今天去商场的时候,昨晚那个女人果然出现了…
不用说,接下来夏禹被缠住了,在余丽的安排下,又是桑拿,又是洗脚按摩…游泳池美女为伴…
一天下来,夏禹独自呆在房间,心里闷得发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这时,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夏禹随手接通。
“喂,是小夏吗?”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充满沧桑感,有点耳熟,夏禹想了想,立马明白,这人就是jls的副总裁刘元庆!认识那个死去夏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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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入公司那天,刘元庆找过夏禹谈话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网 夏禹也明白刘元庆不是忘了他,而是不想联络太多,被宋氏的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但是现在刘元庆为什么打电话来呢,夏禹有点摸不着头脑。
“刘总你好你好,我是夏禹,有什么吩咐吗?”夏禹谦卑的说道,没办法,刘元庆他现在惹不起,只能谦卑了。
“呵呵,怎么能说吩咐呢!咱们是同一战线的合作伙伴呐。”刘元庆的语气有点责怪的意思。说完之后又和蔼的说道:“听说你出差合肥了,在那边如何?”
“是的,刘总,昨天到的。只是…只是现在看来这合肥代理商李伟俊有点问题啊。”面对这个老奸巨猾的刘元庆,夏禹选择了实话实说,没有隐瞒。
果然,夏禹刚刚说完,刘元庆就笑道:“哈哈!那李伟俊确实不是好对付的主,之前梁总监还在的时候,也没能完全把控住他。但是你不一样,你一定要搞定李伟俊,那样才能尽快得到宋氏的认可!”
对于刘元庆的话,夏禹有点不高兴了。那统领jls销售部数年的梁总监都不能搞定,他凭什么就一定可以搞定。
于是夏禹说道:“刘总,这难度大啊,现在李伟俊避而不见,余丽不理公事,我不敢保证能够完成。”
“呵呵,你先别急嘛。梁总监搞不定,那是因为他是宋氏的人,我们会让他全盘把控东北市场吗?…”
刘元庆这句话,到让夏禹恍然大悟,梁总监只是一个销售部的总监,刘氏力量那么大,稍稍做点手脚,就可以让李伟俊始终游离在梁总监的把控之外。
刘元庆接着说道:“小夏,你不一样,你是我们刘氏的朋友。你现在是不是疑惑,为什么李伟俊选择闭门不见,而又用余丽来拖住你?”
“是的,刘总,我就是不明白这点,看起来他们也不是真的不想跟咱们合作啊。”夏禹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呵呵,你知道ms吧?咱们jls目前最大的竞争对手!现在李伟俊可能正忙着跟ms公司方面的人,谈合作事宜。”
“什么!怎么会这样!”
刘元庆的一句话,让夏禹顿时皱紧了眉头,ms内衣他曾听刘河说起过。ms内衣与jls内衣在品牌风格上相近,而且在很多区域有着激烈的市场对立。可以说是最近几年来,最大的竞争对手。
合肥代理商,经营着jls整个安徽的代理权,也算是东北大区的优质客户。这种客户现在跟ms内衣谈合作,刘元庆的口气听来,似乎不太惊讶,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似地。
“小夏啊,你不用着急,李伟俊起家全靠这几年jls的经营,他不可能短时间内全盘甩掉jls的。李伟俊主要发展是靠进入商场,我给你说这个,只是提醒你,该往什么方向努力而已。要搞定李伟俊就是要搞定商场方面,我相信你可以办到,我们刘氏全力支持你。”
“还有,上次刘铭的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怀,都是年轻人,不要为了一个底层谦卑的小女人,闹心思。刘铭已经被我调去义乌了,你大可放心。”
……
刘元庆后面的话,夏禹已经没有挺近耳朵里了,之前刘元庆提点他,还让他多少有些感激。但是刘元庆说到李嫣那事得时候,那种高高在上,视那些员工为蝼蚁的态度,让他非常不爽,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尊严,并不是金钱能够衡量,也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踩在脚底下揉捏的。
其实从这段时间的接触,夏禹已经心里隐隐觉察到,这场刘氏与宋氏的博弈间,似乎宋氏更具有正义一面。
摇了摇头,扫去脑中的胡思乱想,夏禹现在可不想让自己越陷越深。不过刘元庆今天的电话,却让他心里有了一个底,至少明白,日后他将会暗中得到刘宋两家的帮助!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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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元庆通话完毕之后,夏禹又对ms内衣进行了一番了解,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很晚才倒床入睡的夏禹,不知怎么的,梦境里始终徘徊着安雅熙的身影,一直到天明。网
翌日清晨,这是夏禹来到合肥的第三天,心中早有打算的夏禹没有再去找余丽了,而是在网络上找到整个合肥几个大商场的地址,他要直接自己去看看情况。
mr百货。地处合肥丨市中心商圈,类似cd春熙路一般繁华。
夏禹提着公文包,穿着250块钱一双的皮鞋,踏进了这个商场。今天太阳高照,让很多合肥妹纸,早早的就开始挥霍身姿,各种亮点在商场里来回穿梭。
一边悄悄审视美女,一边慢慢逛着商场,不多时,夏禹已经来到位于四楼的内衣区。在这种大商场中,能够成列专柜的,都是响当当的品牌了。
运气很好,夏禹转了半天终于在内衣区角落里,发现了jls的专柜。不用说了,这肯定是归李伟俊管的。
夏禹环视一圈,这专柜也就10平米左右,前后左右都是其他品牌的专柜,但是位置确实有点偏。现在是上午10点,其他专柜多少有些顾客在挑选内衣。但是jls专柜明显有点冷清,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一个俏生生的长发美女,扎着马尾,穿着黑色职业装的营业员mm,正在专柜内偷偷玩手机。肤白!肉嫩!苗条!夏禹很快凭借敏锐的眼神,判断出这mm的主要特点。
夏禹微微一笑,走了上去:“哼…哼!”
“啊…?”
低头玩手机的营业员mm,被夏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商场主管来了,慌忙收起手机。不过看到夏禹之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您好,这里是jls内衣专柜,先生有什么需要吗?”营业员mm,用标准流利的普通话说道,语气清脆。
“嗯,随便看看。”夏禹心里不由对这个女的有了点好感,至少她没有因为自己是男士,就冷眼相对。
迈着八字步,在里面晃悠了一圈。夏禹最后果断放弃了要看出什么名堂的打算,因为他看了半天,除了让他感觉有点小腹火气升腾之外,没有其他收获。
而那个营业员mm,也没有多说话,就静静的站在一米五之外,看着夏禹挑选。
这时夏禹微微一笑说道:“你好,我是jls东北大区销售总监,此次过来是专门为了处理前段时间,商品质量问题投诉的。”
夏禹说出自己的身份,也不担心会被李伟俊知道他来过。其实他也正想让李伟俊知道,他已经在开始有动作了。
“你…”营业员mm明显有点不相信,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呵呵,这是我的名片。我想从你这了解一些情况。”
……
反正jls专柜貌似也没什么顾客,随后夏禹开始与营业员mm攀谈。
营业员mm叫程艳,刚来mr百货工作几个月时间,据她透露,之前jls专柜的销售一直非常不错。但是从上个月开始,不知为什么,商场把jls专柜的位置,从原本的中间,调到了末尾。而且商场里的所有促销活动,都拒绝jls参与,还有好几处jls的广告牌也被取消了。
但即使是这样的情况,jls的销售虽然下降许多,但是还勉强能够维持。可是在这个月初,一批新来的货品,居然有90%都存在潜在质量问题,很多顾客消费之后,回来投诉。这件事情直接对jls在mr百货的销售,产生了巨大影响。
直到现在,jls专柜几乎无人问津。而且程艳听说,mr百货,最近一段时间就将会把jls专柜取消。而且是整个安徽的mr百货,全面取消jls内衣专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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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和程艳的攀谈,夏禹对现在的情况了解了大半。网 据公司之前的统计,李伟俊在安徽地区主要经营jls内衣,就是在mr百货。整个安徽mr百货jls专柜全面下架,这将是什么样的结果?安徽地区jls内衣的终端销售,将会被阶段80%以上!
这完全就相当于,销售前沿,全盘崩溃!联系起昨夜刘元庆提供的消息,他现在可以明白,目前的局势,已经迫在眉睫!
但是,李伟俊夫妇的样子,看起来并不着急。如果不是秘书陈思思给李伟俊联系开订货会的话,jls总公司完全就蒙在鼓里!
夏禹坐在休息区,默默的念叨着,刚才他跟刘河打过一个电话。现在jls销售部中,他唯一可以利用和信任的,就是他了。
通过刘河的讲述,夏禹明白了一个情况,ms内衣的主要市场是集中在东北三省!而河北和安徽两处大市场,他们却迟迟没有发展起来。
由此,夏禹可以肯定,ms内衣现在与李伟俊接触,肯定是想要与李伟俊建立起合作。而夏禹有点不明白了,这一系列事件中,这mr商场又扮演了怎样的一个角色呢?
在mr百货对jls专柜进行打压之后,jls公司内部,紧接着就来了一次毁灭性的质量问题事件。这是巧合吗?夏禹不禁有些怀疑了。之前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公司里,某些人对他不满,所以给他
下的套丨子。但,现在想来,似乎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有一个人!在出卖公司利益!
夏禹很快得出了这个结论,首先刘氏与宋氏,都视jls为自己所有,所以他们就算争夺的再厉害,也不应该会现在自毁根基。
谁呢?谁呢?
夏禹苦思很久,依然没有答案。
“真他妈的操蛋!好好做点东西卖卖就行了嘛!非要你争我夺,搞的那么复杂!”
“我只是一个安分守己的扒手,能不能不要搞的这么复杂呀!愁死爷爷我了!”
他紧紧埋着脑袋忍不住低声骂道,连看美女的心思也没有了。是的,这样一个复杂的事情,确实让夏禹这个职业扒手,感到焦头烂额。
埋着脑袋随手将手里喝完的饮料瓶子朝走廊对面的垃圾桶扔去。他不是乱认垃圾哦,这小子手法精准,完全有200%的自信可以扔进对面的垃圾桶内!
可是,今天似乎没有那么好运。朝着垃圾桶飞驰而去的饮料瓶子在半空中被一个黑色身影挡住了!紧接着,瓶子内还残留的饮料洒了那人一身。
依然埋头的夏禹,注视着前面地板,突然看到自己的杰作,以及那停留的纤细长丨腿。乳丨白丨色的饮料汁丨液,顺着那嫩丨白丨诱丨人的长丨腿,缓缓流淌而下,就像那岛丨国变丨态a丨v里,某些能够刺激广大男丨性同胞雄丨性丨激丨素迅速分泌的画面。(这货喝的yx快线),那空瓶子,啪啪两声滚落在一边…
“我擦!不会那么倒霉吧,这也行!”
还保持着埋头姿势的夏禹,愣了一愣。这双长腿的主人一直停留在他面前几秒,但没有出口呵斥。夏禹缓缓抬起脑袋,视线顺着那嫩丨白的长腿,慢慢向上看去。
夏禹不得不惊叹,因为这双嫩丨白紧绷的腿,真的很长,很美,很刺激…
直到大丨腿根丨部,视线中才出现了一席黑褐色的齐b丨包丨裙,将整个性丨感浑丨圆的翘丨屁丨屁,紧紧包裹着。夏禹的鼻腔里,有种热血澎湃的感觉了,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拼命抑制喷血三斤的冲动,继续向上看去。
视线拂过平坦无垠的小腹,那是一席同样黑褐色的职业衬衫,翻越两座高耸挺立的珠穆朗玛峰。胸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这种仰视的角度,竟然都能隐隐看到那条让人沉沦的事业线!看着看着,夏禹突然开始紧张起来,因为往往这种美好到极点的身段,到最后都是让人感到绝望的面孔。
话说这么多,其实也就是片刻而已。下一刻,夏禹终于看到对方的庐山真面目!
樱桃小嘴上,涂抹了诱人的红色唇彩,挺拔的鼻尖,还有那宛若星辰一般的眼眸…这张绝美的脸蛋,为何如此熟悉,亲切?
夏禹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有些抽搐,突然舌头有点打结:“安…安雅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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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雅熙!!!!!!”
夏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以及一丝丝欣喜!
看到眼前的女人,他突然有些恍惚,自从那夜之后,每每脑海里总会浮现起安雅熙的影子。网 但是这个女人,就像是一阵风一样,突然闯进他的生活,又突然销声匿迹,寻摸不到一丝踪迹。
一袭职业装的安雅熙,也是同样愣在那里,作为mr百货的副总裁,她是很少会亲自来商场的。今天如果不是因为那件重要的谈判,她也不会来到这里。可是她却意外的再次遇到那个,跟她有一夜情缘的“灰太狼”。
“你…你怎么在这里?”夏禹突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刚才还因为工作的事情,绞尽脑汁,现在却突然来了个惊喜。
安雅熙短暂的失神之后,向着夏禹露出一个暖暖的微笑,说道:“呵呵,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跟我来。”
………
mr百货,总经理办公室。
安雅熙端端的坐在总经理办公桌旁,俏脸上露出一丝玩味。而夏禹则是木若呆滞,脸上挂着那种想哭又想笑的表情。
如果说,能够在滚滚人潮中再次遇见安雅熙,是一件让夏禹惊喜的事情,那么现在他的感受就是震惊。
让我们画面重放:安雅熙微微欠身,用纸巾将小腿上的汁液擦掉,然后带着夏禹,上了10楼的商场办公区,并且一路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只见安雅熙对着一个佩戴着总经理胸标的秃头中年人,说了一句“唐经理,我和这位重要客户有事情要谈,你们都出去吧。”
安雅熙的一句话,就像是圣旨似地,那位总经理废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点头哈腰的就窜出了办公室,临出门前回头说道:“安总裁,有什么需要,请直接吩咐,我们在外面候着。”
看着对面的安雅熙,夏禹心里有些乱糟糟的感觉。刚才的经历,颠覆了他这么些天的各种猜想。安雅熙不是夜场女郎,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大老板保养的小三,而是一个正宗的总裁,国内十大商场之一的mr百货公司的总裁!
这么多天来,他还一直憧憬着,有一天如果找到安雅熙,一定鼓起勇气,留下她,告诉她,自己愿意娶她,不管她是什么身份。
可是现在出现了这样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满以为身为知名品牌内衣公司销售总监,已经身份颇高,至少养个女人是小问题了。哪知,这个女人好像不是他所能养的起的。
“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经过短暂的安静之后,安雅熙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今天安雅熙的打扮,没有了第一次见面那种火辣辣的诱惑,但却多了一种职业女性的独特魅力,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气质。夏禹吞了吞口水说道:“不…不用了。”
“呵呵,你很紧张?”安雅熙轻轻的舔了一口咖啡,将修长的右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举止中透露出一种别具一格的魅力,那摸样,似乎又回到第一次相见时,那小妖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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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很紧张?”
一听安雅熙这话,夏禹却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说道:“我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过能够再次见到你,我倒是很意外,而且你的身份,更是让我意外与惊喜。网 ”
“我们不要提身份好不好?这个总裁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个天大的殊荣,可是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生命的枷锁。”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宁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嫁了,生孩子,做饭洗衣服…”
安雅熙就那样看着手里的咖啡杯子,一边说着一边脸蛋上似乎还露出了一脸的憧憬与向往。
安雅熙的话,听在夏禹耳中却有一丝不明白了,难道还有谁会嫌钱多吗?不过安雅熙眉宇间透露着一丝抑郁,语气与表情间,看似说的是真心的。这让夏禹想起,曾有一句话叫:“我很穷,穷的只剩下钱了。”
“对了,你又怎么会在这里呢?”安雅熙冲着夏禹问道。
安雅熙的问话,让夏禹突然又想起今天所想的复杂问题了。于是皱眉说道:“哎,还不就是为了公司的事情。上次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来得及细谈,其实我是jls内衣公司的东北大区销售总监。”
说到最后自己是总监的时候,夏禹还刻意加大了口吻,好似在说:我也是总监啊,比总裁就少一个字罢了,咱们差距不太大。
“哦?jls内衣?”安雅熙轻声重复了一句,然后两眼一亮,急匆匆的问道:“你说的是,最近出现严重质量问题的那个内衣品牌jls吗?”
“额…应该是吧,不过那件事情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其实jls的产品质量很好的,真的。”连安雅熙都知道jls质量问题事件了,倒让夏禹更是感觉惭愧,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一丝底气,立马全盘崩溃。变相的来说,这次还是他们公司的产品,对mr百货带来了一定影响。
“呵呵,不用解释了,这些我都知道。”安雅熙似乎没多在意这事,随意的说道。
“实在是对不起,给mr百货造成了很多不好的影响。”
安雅熙的口吻,落在夏禹的耳朵里,就像是对他的一种失望似地。面对这样一个跟自己有过一夜情缘,而且又比自己有钱有势的绝色女人,夏禹此时此刻真的感觉自己像个癞蛤蟆,而安雅熙就是一个身披五彩仙羽的美丽天鹅。
安雅熙似乎看出了夏禹的失落,微微一笑坐起身来,俏生生的来到夏禹面前,一手撑在办公桌上,一手搭在夏禹肩头,一双明艳动人的眼眸,紧紧的注视着他。
此时出现在夏禹面前的首先就是透过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里面,那对呼之欲出的嫩白堡垒,还有一双弹性惊人的长腿,别无他物…一股特别好闻的清香,瞬间将他包裹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为之凝固。
看到如此阵仗,夏禹不禁脑中想到:“我擦,这女人要干什么?都说那些有钱人有些特殊爱好,难道还准备再办公室里把我就地正法了?不过就是质量问题嘛,没必要钱债肉偿吧!就算要钱债肉偿,能不能这一次就让我在上面?”
正在夏禹胡思乱想的时候。安雅熙说话了,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这些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事,以后我会罩着你的,因为…你是我的灰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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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事,以后我会罩着你的,因为…你是我的灰太狼!”
夏禹听到这句话,瞬间有一种错觉,那就是遇上有史以来最火爆的女强盗了。网 这句话充满了一种强迫感,甚至让他不由想起,当初在cd公司里,对李嫣mm说的话一样。
最终,安雅熙说完这话之后,便离开了夏禹的身体,并没有想夏禹所想的一样,来点办公室xxoo什么的。这倒让心中早已激动到极点的夏禹,一片失望,痛恨安雅熙怎么没有强丨奸他!他一定不会反抗。
可能是因为安雅熙那句强大的话,夏禹倒是觉得现在轻松了许多,随即问道:“你刚才说你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呵呵,傻瓜啊,真是傻瓜!”安雅熙对着夏禹,笑而不语。
“嘿…!我长的这么一表人才,怎么回是傻瓜,你倒是说啊,你知道什么?”夏禹紧追问道。
“哎,傻瓜,你们合肥代理商名叫李伟俊是吧?”
“是啊,算是东北大区一个优质客户了。”
安雅熙摇摇头说道:“优质不优质等会再说,现在他正在和另外一家内衣公司洽谈合作事宜,并且协同那家内衣公司,给我们商场提出了一系列丰厚的条件,要求在整个安徽范围内的mr百货全线上架。”
“嗯,这事我知道,那家公司就是ms内衣吧?”夏禹看着安雅熙说道。
“呵呵,看来你也不是太傻嘛,你知道他们提供了那些丰厚条件吗?”安雅熙又问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夏禹本就是个商界菜鸟,此时就实话实说了。
安雅熙似乎也没想到夏禹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不知道,两眼不察觉的闪过一丝赞许,继续说道:“其实目前内衣行业中,ms和jls几乎占据了一线品牌中高端市场份额的50%!两个品牌最近几年来,竞争激烈,也各有千秋。ms内衣目前最强势的区域就是东北三省,而jls内衣强势的华中地区,却是他们薄弱的区域。所以ms内衣做梦都想在这些地方取代jls的地位。”
“华中区域?你是说河北、安徽、山东?这些地方?”夏禹隐隐感觉有点明白了,皱起眉头问道。
“笨蛋啊!你是销售总监,连这个也不确定吗!就是你说的这些地方了!我告诉你吧,这次ms内衣是有备而来,他们直接拿出了一项足以让mr百货为之心动的筹码!”安雅熙紧盯着夏禹。
“到底什么筹码啊,别卖关子啊,我的老大!”夏禹有点急了,看着安雅熙那胸前的堡垒,真相就一头撞爆算了。
看到夏禹抓狂的摸样,安雅熙到是心里高兴,真像是红太狼在欺负灰太狼似地,于是说道:“ms公司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获得了下一季度你们jls内衣近两百个新款样品!也就是说,下季度中,他们ms内衣将会在原有的设计基础上,研发出jls的产品来!两相结合之下,等于我们商场,引进ms内衣一家,就能够同时拥有两种目前市场上最火的一线品牌产品!”
哪怕夏禹不太明白内衣市场,但是听到安雅熙的话,夏禹也是脑袋中像是中了炸弹一般,轰鸣一声。
jls内衣新款被盗取了?夏禹想到前不久宋菱在cd公司召开的选样会议。难道安雅熙所说的正是那些新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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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ls内衣的新款竟然被竞争对手盗取了!这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情!夏禹心中难免一紧。网
“ms公司怎么会得到呢?那些新款还只是设计出来,连我们公司都还才刚刚投入生产阶段啊!”夏禹下意识的看向安雅熙,希望得到答案。
可是安雅熙,也是一脸无奈的说道:“ms内衣目前只是来找我们接触过,带了一些样品,我们采购部经过鉴定,确实具备jls一向的设计风格。至于他们是怎么得到这些样品的,我们就无从得知了。这…只能考虑,你们公司内部肯定出了问题!”
安雅熙的最后一句提示,让夏禹猛然惊醒,抬起头来说道:“你是说jls公司里有内奸?”
“内奸还是汉奸,我就不知道咯…,不过上次的质量问题事件,刚好就发生在ms内衣找我们接触之前几天而已,我觉得其中必然还有一些联系。”安雅熙坐在位置上,搅动着咖啡,那摸样倒像个商界军师。“莫非…都是同一个人干的?”|
“我也不知道啊,现在突然出这么大的事!老子最恨这种吃里扒外的家伙了!他妈的还当内奸!”夏禹一时心乱如麻,来回在办公室里踱步,嘴里骂道。
看到夏禹焦头烂额的摸样,安雅熙赶忙安慰道:“好了,别急别急,我不是说了嘛,有我罩着你呢!现在我能做的就是,无限期拖延和ms内衣的洽谈。而你得抓紧这段时间,尽快在公司里查出那个内奸所在,并且让设计部重新设计下季度的新品!只要你们jls新品能够如期生产,我可以让mr百货继续保证jls的专柜。”
“好好好!我马上给公司打电话!”经过安雅熙的提醒,夏禹赶忙拿出电话,可是手里却始终不知道按下谁的号码!
这悲催货,现在竟然脑袋短路了!公司里现在有内奸,而他值得相信的却没有几个人。刘河和李嫣的职位太低,根本就只能让别人当枪使,起不了什么作用。
最后就只能剩下宋菱和刘元庆!但这两人分属两个不同的阵营,而且是对立的阵营。一个是有可能揭穿自己身份的刘氏,一个是心存爱慕的宋氏。按道理来说,夏禹是被刘元庆收买来的人,应该算刘氏集团的人。可是那个夏禹已经死了,他可不想单纯的当做一个为了利益,忽视一切的冷血商人。
“我草尼玛!老子一边打一个过去,五五分账,谁也别得罪!”夏禹心中想道这里,便拿定主意。首先拨通了宋菱的电话。
……
电话响了很久,宋菱才接起电话,直接说道:“喂!我已经说过你不用解释了!”
听到电话里,宋菱那平淡的口气,夏禹不禁心中一阵不爽,看来对方还是对那事耿耿于怀啊。来不及多想,夏禹赶忙说道:“我今天不是解释什么,我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你说!”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给王主任打电话。”宋菱冷冷的说道。
好心当做驴肝肺,夏禹就算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顿时喝道:“我擦!这件事情关系到jls下个季度全国销售!如果稍有差池,全盘皆损!我能随便说吗!”
也许是夏禹口气突然加重的缘故,宋菱反而温柔了下来,说道:“那你说说,有什么重要事情。”
……
当宋菱完全获得夏禹的消息之后,充满了不可置信!尖声说道:“肯定是刘氏集团干的好事!我马上向宋总裁汇报,至于新品方面,你放心,我们生产部会尽最大努力继续研发!请你在合肥千万稳住局势!”
随后,夏禹又再次联系上了刘元庆,将同样的消息告诉了他。
而刘元庆似乎也很惊讶,他知道李伟俊在和ms内衣洽谈,但是他并不知道,jls内衣下季度新款被盗取的事!
这个阅历丰厚的副总裁并没有像宋菱那样激动,但也非常严肃的说道:“小夏,千万稳住合肥的局势!这边公司里,我们会尽快彻查此事!新款被盗身为设计部的宋氏,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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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放下电话之后,浑身就没劲了,宋氏与刘氏之间,都表示是对方的错误,甚至隐隐认定,那个泄露机密的人就是对方的人。网 不过这些都不是夏禹所关心的问题,只要能拿薪水,吃饱饭,泡好妞,一切ok。
不过这电话里,两个老大,竟然在这关键时刻都非常默契的指名点姓,要他稳住合肥局势!他夏禹何德何能,你说今天要去偷两钱包,他果断拍胸脯答应,可是要稳住局势,怎么稳?
想到这时,正头疼的夏禹不禁侧头看向了一边宛若天仙的安雅熙。他猛然一敲脑袋瓜子,暗叹自己真是笨蛋呐,继续研发新款,还有查内奸都是公司的事情。至于他的任务,现在需要稳住的局势不就是mr百货嘛!让mr百货不至于真的全盘剔除jls就行了。
现在mr百货公司的总裁就在自己面前,还跟自己有过那么丝丝缕缕的暧昧关系,貌似只需要吧这个女人稳住,一切就ok了?
“好吧,让伟大的业务员夏禹!为了崇高的内衣事业,奉献出自己的美色吧!”夏禹这样想着心中大定,原本抑郁的心绪,一下子烟消云散。
飘飘欲仙的夏禹,正准备说话,这时,安雅熙的电话响起了。
“别说话。”
安雅熙看了看号码,脸色微微一愣,冲着夏禹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才接起电话。
通话时间不长,安雅熙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静静的听,偶尔“嗯,嗯”两声,看那模样好像是在听什么人的安排或者吩咐。
看着安雅熙的表现,夏禹有点不明白了,她可是mr百货的总裁啊!还能对谁低声下气的呢?难道是…
夏禹不禁想起,前几天,在机场外,那倾盆大雨中,安雅熙失意颓丧的模样。她倒底还有什么秘密呢?
现在夏禹对安雅熙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她还有一个背后的势力吗?是她曾在机场说过的老公吗?这个势力竟然能够让身为总裁的安雅熙小心谨慎。夏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很渺小,哪怕现在已
经咸鱼大翻身,冒名顶替成为一个销售总监。可是跟安雅熙比起来,他还是贫下中农,跟安雅熙电话里的那个人比起来,也许…他只是一个任人揉捏的小白鼠。
“愣着干什么?”此时安雅熙已经挂了电话,脸上的神色多了一丝抑郁。
“没什么,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你老公?”夏禹觉得自己说话都有点颤抖,原本已经放宽的心情,一下子又堵的慌。
听到夏禹的问话,安雅熙轻咬着动人红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不想让眼前这个男人知道太多自己的事情,只因为她的事情真的太复杂了,而这个灰太狼,在她心里,却是一个简单的男人。
原本她以为跟夏禹的邂逅只是一次意外,可是老天偏偏让她与这个男人再次相遇。不知为什么,虽然她知道夏禹有点色色的,但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感觉,让她觉得非常喜欢,就像是多年前,自己想象中那种纯纯的爱恋。
“那天你在机场外面失魂落魄,也是因为他吗?”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有一个强大的男人,一个让自己无法触及到的男人。夏禹感觉自己的心头充满了一丝酸涩,和无力感。
终于,安雅熙受不了夏禹那种充满期待的眼神,站起身来,两眼带着一丝哀伤,说道:“别问了好吗?有些事情你解决不了,我们可能真的不是一类人。”
安雅熙越是回避,夏禹心里就越是觉得,这个看似位高权重的女人,一定在背后忍受着非人的遭遇。顿时一切畏惧,一切强大的阻碍,在夏禹心头溃败,他一手抱住安雅熙的香肩,在对方的耳垂边说道:“不管我们是不是一类人,我只是知道,我真的爱上你了。还记得那天我曾说过,我愿意娶你吗?我真的愿意!”
办公室里,两人紧紧相拥,安雅熙的心里,一半甜蜜一半苦涩,“我愿意娶你”这曾是她期待了好久好久的一句话,可是,现在她已经觉得自己不配拥有。
轻轻推开夏禹,认真的看着对方。安雅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忍。轻声看着夏禹说道:“以后你能叫我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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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能叫我姐姐吗?”
安雅熙的话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种苦涩的感觉,让整个办公室里的温度似乎都已经跌破零点。网
夏禹能够明白安雅熙的意思,那是在逃避,在阻挡。他声嘶力竭的喊道:“不!不!我相信你是喜欢我的!你有什么隐情,有什么无奈,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为你做一切…”
安雅熙伸出手来,轻轻的拂在夏禹嘴边,止住了夏禹继续说下去。夏禹的话,让她冰冷的心底升起一丝丝暖意,可是她知道,夏禹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
安雅熙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却笑着说道:“对不起,也许当初我就不该在机场遇到你,也不该和你发生…关系…。我是一个坏女人,我所处的环境,不是你这样一个商场职员所能理解的,听话好吗?”
感受着嘴边的温暖,看着眼前安雅熙的眼中泪光,夏禹此时此刻,真有一种想要暴走的冲动。安雅熙的意思很明白,那个男人他惹不起!
他恨自己没能耐,面对那个未知的势力,那个强大的男人,他根本没有一丝机会,连自己喜欢的女人也不能保护得到。
“听话好吗?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我可以帮你!”
“好!可是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是干什么的!到底有多强大!”此时安雅熙的双眼,已经被眼泪淹没,这种揪心的画面,让夏禹心中不忍,值得闷声点头答应。但是他不甘心,不管如何,至少他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看着夏禹满脸的执拗,安雅熙明白,这也许是这个小男人最后的底限。微微叹了口气安雅熙坐回了椅子上,然后看着夏禹,将自己的故事讲了出来…
“我从小在山里长大,爸爸妈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十四岁那年,我带着憧憬跟着爸爸妈妈一起来到合肥打工,只为还在上学的弟弟攒钱上大学。洗过盘子,当过清洁工…日子虽然过的很苦,但是一家人却很幸福…”
“也许是老天爷瞎了眼睛,也许是命不好。16岁那年,有一天爸爸从工地上摔了下来,一根铁钉刺深深的进了爸爸胸膛,工地上的老板只给了妈妈500块钱,就消失了。医院的医生说,手术需要20万,如果不尽快做手术取出铁钉的话,爸爸就会死…”
夏禹静静的坐在安雅熙身边,听着她的讲述,他深深的感受到,安雅熙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口吻中的那种悲伤。此时他已经有些后悔自己的执拗,让安雅熙再次回忆那些痛苦的过往。
“妈妈到处筹钱,可是那么大一笔钱,对我们家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根本没有办法短时间内凑齐。最后我和妈妈只能守在爸爸的病床前,眼睁睁的看他死去…我至今任然能够记得,妈妈那绝望的眼神…”
“因为爸爸的去世,妈妈承受不了那种打击,变得精神恍惚。我陪着妈妈,捧着爸爸的骨灰盒回到乡下安葬。可是一切厄运都还没有结束,精神一度有些恍惚的妈妈,悄悄选择了自尽…然后…然后一家四口,只剩下了我和弟弟…,我恨老天爷,为什么要夺走爸爸妈妈,夺走我们的幸福,让我们的家,变得支离破碎。安排好爸妈的后事,把弟弟送回学校,我独自回到了合肥!我要找到那个工地的老板,我要报复他!我要杀了他!!”安雅熙厉声说道最后一句话,小拳头捏的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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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报复他!我要杀了他!!”
安雅熙厉声说道最后一句话,小拳头捏的紧紧的,俏脸上隐隐能够看到一丝狠戾的神色。网
“我混迹酒吧,夜场,每天浓妆艳抹,每天面对不同的人,我变得很脏…很脏…一年之后,终于被我找到了那个老板,那一年里我也赚了很多钱,我把那些钱寄给弟弟之后,便开始自己的复
仇!我用尽一切手段,接近了那个老板,那天夜里只有他一个人,我觉得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为了那一天已经准备了一年!当我把藏在内衣里的匕首扎进他胸膛的时候,我竟然没有一丝
害怕的感觉,而是感觉到一种复仇的快感!他满身是血,他恐惧的哀嚎,那种绝望的表情,让我感到一丝熟悉,那不正是当初妈妈脸上的表情吗!”
“那个老板的喊叫声,惊动了他外面的人。看到他们破门而入,凶狠的朝我扑来,我却没有一丝害怕,紧紧的拽着带血的匕首。爸爸妈妈已经去世,弟弟我早已安排妥当。那天我就算是死了,也没有遗憾。”
夏禹能够从安雅熙的眼中,看到一丝释然的味道,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是他似乎仍旧可以理解到那种血海深仇一朝得以还报的感受。死?安雅熙现在活生生的在他面前,她没有死。那么…
安雅熙看着夏禹,似乎也明白对方的疑惑,她淡淡的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是的,老天爷在夺走爸爸妈妈之后,似乎终于开始庇佑我。那晚出现了一个男人,因为他的出现,我很幸运的没有被杀死。”
“他是谁?”夏禹忍不住破口而出。
安雅熙看了看夏禹,又转头看了看窗外,然后才说道:“他是合肥黑道教父,他是百盛集团的总裁,黑白两道公认的巨头--黄百川!”
安雅熙的口吻中,并没有自豪,或者炫耀,而是参杂着一丝无奈。就像是被一座大山,死死的压在身上,升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
“他帮我处理了杀人的事情,把我从酒吧里弄到了他的身边。他送我出国留学,我很感激他给我的机会,所以发奋学习,只为报恩。毕业之后我又攻读mba(工商管理硕士),成为那一届成绩最好的硕士…回国之后,我才知道弟弟已经辍学,跟着他混黑社会,每天打打杀杀。他答应我,只要我好好帮他,那么弟弟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于是我接手了他明面上的所有生意,公关…应酬…,这几年,他的生意越来越大,但是渐渐的,我发现,原来我只是他的一件工具,跟原来在酒吧一样,只是现在陪的人更有钱罢了。可我必须听他的话,只要弟弟可以好好活着…”
夏禹愣在那里,一时间没有说话,这个女人,为什么那么悲剧呢?为了父母的深仇所以堕落,最终报仇了,却又遇到了黄百川,原本以为一切都好起来了。可是希望再次破灭,又不得不为了弟弟,继续活在深渊。
夏禹觉得有一块大石头,正狠狠的压在自己的心房。让他连呼吸都变的无比困难。
“叮!叮…”一声脆响。
一张薄薄的刀片,从夏禹的指尖划落,掉在地面上,几个碰撞之后,静静的躺在桌角,反射出一阵银光。如果让cd地下势力的老大们知道,当年叱咤风云的“手里刀”竟然也有握不住刀片的时候,他们肯定会惊讶的掉出眼珠子。
夏禹的手指在颤抖,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连出来跑市场,也不会忘记携带心爱的刀片。可是就在刚才,积怨之下,那刀片竟然脱手落地。
黄百川?黑道教父?百盛集团总裁?夏禹不认识,他也不想认识。他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真的进入黑社会,而是选择当一个卑微的扒手。如果当年也混了黑社会,那么以他的身手与机智,还有当时那么多拥护者的支持,他完全可以在cd黑道混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ps:接下来,将会有一个新男配角人物出现,帅气加拉风,绝对的实力派人物!(不是黄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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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章 简单、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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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听完安雅熙的讲述之后,房间里便陷入了安静,没有谁主动再开口说话。网 安雅熙是无奈,面对强大的黄百川,她不得不认命。
而夏禹,则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如果当初没有遇到安雅熙,便不会和她发生关系,更不会对这个充满诱惑的女人牵肠挂肚。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发生,而且自己的“情敌”却又是那么强大。
啪!啪!
正当大家陷入无言的时候,办公室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安总裁,ms内衣的陈总监已经到了,请问您什么时候见他。”
办公室外,传来之前那个秃头经理的声音。
办公室里,安雅熙慌忙擦掉眼角的眼泪,看了看夏禹,然后才朝着门外喊道:“让他在楼下会客室等我!我一会就到。”
“是的。”随后外面传来秃头经理离开的脚步声。
“今天的事情,希望你能替我保密,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了。ms内衣的事情,我会帮你搞定。”安雅熙亲昵的在夏禹额头一吻,然后继续说道:“记住我的话,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二个弟弟。”
安雅熙带着微笑走了,办公室里只留下了他一个人。
“第二个弟弟”夏禹默默念叨,也许安雅熙除了在告诉他们的关系之外,还有在告诉他,不要做傻事,她还有个弟弟在黄百川手里。
看着安雅熙离去的倩影,夏禹能够感觉到她心里其实很难受,那种抽痛绝对不会亚于他自己。
手机里已经存下了安雅熙的电话号码,有了这个mr百货副总裁的帮助,公司的任务,他基本上不用再操心。就像安雅熙说的一样,她会帮他搞定。他也不用再去管jls总部是否现在已经闹翻了天,反正,他该做的已经做了。
呼…夏禹深深的呼出了一口郁气,似乎此刻摆在他面前的就是一条通天大道,他这样一个混吃等死的扒手,糊里糊涂的就完成了一个艰巨任务。
但是他高兴不起来,放松不下来。这个方块办公室现在就像是一个肮脏的囚牢,把他的心死死锁住,压抑无比…
夏禹走了,离开了办公室,走出了mr百货,关掉了手机,穿梭在滚滚人流中。他不知道现在该去那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点什么,只是漫无目的的走在合肥大街上,看着形形色色的路人,他们的嬉笑、哀伤…
夏禹的脑袋里不断的切换着自己的过往,那依稀还记得面容的老爸老妈…从小教导自己推拿之术的爷爷…第一次见到妹妹夏海棠的样子…还有海棠失踪的那天夜晚…
他突然想到,自己原本只是想找个工作而已,哪怕只是贴个牛皮癣,发发传单什么的。可是自己贪心,骗了个总监来当。他只是觉得每年收入千万挺不错的,没事跑跑业务,偶尔能泡泡内衣美女,是件不错的好差事。可是他没想过会参与到刘氏与宋氏的争端,卷入那场商战,也没有想到会遇到安雅熙,遇到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他总是觉得生活应该尽量单纯一点,简单一些,只想好好做个混吃混喝的业务员。但是,实际上,却又是那么复杂,让他最后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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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 潜龙升天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丝丝凉意,开始侵袭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人。网 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掩盖着夜色下的罪恶。
他突然觉得有些冷了,四周已经没有了那些高楼大厦,看样子已经不在市中心。夏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游荡了大半天,两脚都快磨出血泡,他也感觉到一丝乏力,中午还没有吃午饭呢。
前面有一个酒吧,夏禹也没有看名字了,直接走了进去。
与外面的宁静相比,酒吧里面就是另外一个极端,直接一股热浪迎面扑来。各种充满动感的音乐让人感到异常的振奋,无数的少男少女簇拥在这不足百平米的酒吧,又跳又闹。
突然进入这样的氛围,让夏禹心中的抑郁散去许多,直径朝着吧台走去,那里正有个火热的mm在调酒。
“喂!帅哥,喝点什么?”
“啤酒就好。”夏禹淡淡的说道。
“呵呵,高兴点嘛!今天我做东请你喝一杯我自己调制的’烈火’!再难过的事情,也能够忘掉的!”
每天这种酒吧都会有不同的客人出现,类似夏禹这种,立马被这mm判断为“失恋”。调酒mm说着,就从手边递来一杯淡红色的酒来。
“谢谢。”夏禹冲着调酒mm微微一笑,也没多想,提起杯子一口见底。
“喂!!这不能一次喝完的!”调酒mm轻轻惊呼,不过已经晚了,那一只酒杯已经空了。
夏禹来不及诧异,只觉得一股灼热从小腹开始蔓延,燃烧着穿过自己的五脏六腑!充斥在自己的胸口,直达脑门!浑身瞬间火辣辣的疼痛,豆粒大小的汗珠,从全身三万个毛孔不断的滚落而
出,霎时间就侵湿了自己的衣衫。
嗡!嗡!!
夏禹的脑袋一阵阵震荡,一个个曾经嗜血的画面在脑海里像走马灯似地,不断掠过!当他第一次用刀片划开别人皮肤的那一瞬间…当血液洒满长空的那个刹那…当一条漆黑的街头躺满敌人的
尸体,而他却独自屹立在原地的时刻…
“啊!!!”夏禹忍不住破口一喝!还好整个酒吧里,音乐声达到了制高点,把他的爆喝掩盖了。
调酒mm,一看夏禹的摸样,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是的,她是一个刚学调酒的学徒,什么也不懂,刚才名叫“烈火”的酒,只是随便乱七八糟加起的杰作。没想到第一个和她酒的人,看样子就
快嗝屁了!
“你感觉怎么样?”调酒mm看着满头汗珠的夏禹,弱弱的问道。
此刻的夏禹也似乎在那一声暴喝之后,恢复了过来。刚才一个个血腥画面,曾是他不堪回首的过去,他一直以为已经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永远遗忘。可是刚才竟然全部都变得无比清晰,就
像是刚刚发生过一样。
“还有吗?再来几杯!”一声长啸,火热的感觉缓缓收敛,夏禹反而觉得浑身一神清气爽!连今天一直纠结的问题,顿时脑海里也有了一个清晰的思路!
“好!好!好!”调酒mm,看了看夏禹的表情,看来不像是说谎。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成名作,竟然会这么受欢迎,一时间激动不已,赶紧乱七八糟又来了两杯。
……
夜色已经彻底掩盖了整个城市,酒吧里到了一天之中最火热的时段。夏禹倚靠在吧台边上,手里把玩着手中“烈火”。
“好一个烈火,好东西!”夏禹此刻一扫颓废之色,面容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是的,他现在已经完全想明白了,一切都将会在杀戮中再次崛起。
他夏禹是什么?是个单身汉,了无牵挂。不知道是因为长得太帅,还是人品太好,也许早在多年以前,父母双双离世的时候,他就该一同消失在这个世界。可是,他苟延残喘,活到了现在。
拼吧!操他妈的!多活一天又怎样,反正这十几年都是捡来的!黄百川又如何,当年可以凭借一张刀片,闯天下,那么现在,他依然可以!
哪怕知道现在他一个人与黄百川硬拼等于找死,但是夏禹任然有一种冲动,那种熟悉的冲动感,像是海棠失踪那年一样,一切都变得那么的不重要,是的,潜龙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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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提醒一下,新增了一个36章,没有看过的朋友现在可以回去看看!另外沉沦脱光衣服,爆裸照求红包啦!!!】
“谢谢你的烈火!”夏禹看了看眼前火热的调酒mm,然后起身离开了吧台。网 接下来,他要考虑自己的事情,安雅熙是他的。
可是他丝毫没有觉悟,自己今天的一席品尝,将会意外的让烈火,从此成为这个酒吧的铁招牌。
呼呼…
4月份的夜晚还是带着一丝凉意,月光伴随着夜风将夏禹紧紧包裹,估摸着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了。夏禹独自走在黑暗的大街上,半天也没看到一个出租车从这里经过。
此时,他才注意看周围的环境,这里应该是属于合肥市区边缘位置了,有点类似成都东门那边,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躲在角落里,干着一些龌龊事。偶尔能够看到几个醉鬼,摇摇晃晃的走过,然后一头栽在垃圾堆里,呼呼大睡。
“看来任何一个城市,都有他黑暗的地方。”夏禹不禁摇头想到,然后加快脚步,朝着远处一个方向走去,他可不想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再惹上什么其他的是非。
但是,一切偏偏就那么巧,夏禹越是不想惹是非,那是非就越要找上门来。
月光下,夏禹踩着坚定的步伐,可是渐渐的,他发现自己走过的街道似乎变得有些奇怪。四周的铺面都大门紧闭,漆黑一片,没有一丝灯光。原本还有三三两两的醉鬼,可是现在,却一直没有看到任何身影,仿佛这夜色下的街区,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哒 !哒!哒!…
夏禹能够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这条悠长的街道里徘徊。一股海产特有的鱼腥味,充斥在周围的空气中,让夏禹忍不住捏住了鼻头。
“难道这里是个买海产的市场?现在都已经收市了,难怪没人没灯火呢。”夏禹不禁如此想到,便也安下了心,正准备转身找其他的路出去。
“叮当!”
宁静的夜色下,夏禹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铁器碰撞声,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夏禹回头,只看到十余米外的街道上,散落着一片碎玻璃。但是没有看到其他什么动静,于是暗自拍了拍胸脯。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街边一幢楼的三楼上一跃而下!砰!的一声落在一楼前面遮雨的帆布上,然后惯性冲击力撕破了帆布,黑影狠狠砸在了街面,响起一片沉闷的声响,这声音让十余米外的夏禹都忍不住感到一阵肉疼。
夏禹定睛一看,原来这黑影是个衣衫褴褛的男人,不过因为太黑,看不清长相。一阵淡淡的血腥味道从这个男人的身上传来,一向对血液味道十分敏感的夏禹皱紧了眉头,忍不住心想:“不会摔死了吧?这么强悍的跳楼哥,自杀也选个好地方呀!”
不过这一切还没完,这人在地面上趴了几秒,然后动了动,艰难的爬了起来。凭借着顽强的生命力,抬头左看右看,然后朝着夏禹这边蹒跚的跑来。
夏禹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事情惊呆了,这他妈的是谁啊,那么强悍!这么残忍的跳下来,还能活蹦乱跳?
从那道叮当脆响,到这个浑身褴褛的男子跑来,前前后后不过几秒而已。这时,那男子跳楼的三楼窗户突然亮起了灯光,一个人伸出了脑袋朝下看来。然后回头朝着屋内大喊道:“操他妈的!东北虎跑了!快给老子追!”
【ps:嘎嘎,马上即将出现一个新男主角,谢谢大家的支持!新男主角的真实名字尚未定下,大家可以在留言板或者加qq群,经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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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妈的!东北虎跑了!快给老子追!”
这道充满合肥当地口音的喊声,立马回荡在整个街头,听到这句话的夏禹,也是当头一棒!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心中一紧。网 难道这家伙就是东北虎?感情这不是自杀,而是求生?
来不及多想,那被称呼为东北虎的男人,已经来到夏禹面前。而那街边楼里也传来叮叮咚咚的下楼脚步声,听那声音,夏禹很快判断出,至少十来号人!
“怎么办?这东北虎是干什么的?救还是不救?”夏禹脑袋里瞬间出现了一个个问号,犹豫不决。
可是这时让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他原本以为这个东北虎会想他求救,可是他猜错了。这个东北虎看也没看他一眼,就从他面前擦肩而过,仿佛他就是一个空气罢了。
“这么牛逼?”夏禹不禁咋舌了,如此近的距离,他也终于能够仔细的审视这个东北虎。只见他满脸的血迹已经干涸,身高近一米九,身材壮硕。一身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到处都是被利器割伤的划痕。一片片一角被血液湿润然后凝固成一块一块的。他的膝盖出现了一种及其恐怖的错位,根本就已经不在一条线上…
东北虎带着一阵腥风,紧咬着牙关,拖着左腿朝着街外走去。
“操他妈的!这是谁啊!被打成变形金刚了,还这么有胆色?”看着擦肩而过的东北虎,夏禹不禁愣了一愣,就是当年在cd黑道混的时候,也没见过有谁这么有威势的一号人物。
“操他妈的!给我追上去!这次把另外一条腿也给我打折了!”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已经一马当先冲出街外,挥舞着手里的钢管,朝着身后一窝蜂的十几号人怒喊道。
夏禹至始至终没有挪步,之所以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离开,是因为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种场面了,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他对这个东北虎,很有兴趣。
东北虎的左腿已经不能行动,光靠右腿,就算是再强悍,那速度也快不了。不多时,已经有几个提着钢管的人越过夏禹,朝着他追近。
只见一个光头第一个追上了东北虎,提起钢管就朝着他的背上砸去,然后一面喊道:“东北虎你他妈的找……”
这光头的最后一个字算是说不出来了,因为就在他朝着东北虎背上砸去的时候,那瘸腿的东北虎瞬间肩头朝右生生平移了几分,堪堪躲开钢管的攻击,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下一刻东北虎眼角回眸,两手凭空一把拽住了光头的双手,紧接着就是一记阴狠又实用的过肩摔!
砰!的一声闷响,光头在空中转了180度!翻过东北虎的肩头,重重砸在了街面的水泥地上!划出去好几米远,半天没爬起来,可见刚才东北虎的臂力有多么惊人!
光头刚刚被东北虎甩出去,又是一个人冲了上来。趁着东北虎还没稳住身形,挥着钢管砸在了他的腰间!
噗!的一声!东北虎硬生生抗下了这一击。身体只是微微向前倾了一下,下一刻就回身抬起右手肘部,闪电般得砸在那人鼻梁上,顿时鼻血洒满长空!巨力之下,那人仰头就朝后倒下。
短短几秒钟,这受了重伤的东北虎就搞定了两个人!远处的夏禹,不禁暗自点头。不过接下来东北虎就麻烦了,后面剩下的人都追了上来。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东北虎还是半身不遂状态。
不过夏禹还不准备出手,因为现在好像还不是这东北虎的极限,他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么的强悍。
可是天不遂人愿,前方十几号人围着东北虎,胜利只是迟早问题了。只见最初带头的那个满脸横肉老大,提起钢管带着身后两人停在夏禹身边。然后上上下下看了看瘦瘦高高的夏禹,然后疑惑的问道:“小子,你混哪里的?”
听到胖子的问话,夏禹明白,对方可能以为自己也是某个势力的人,所以问问清楚。于是夏禹实话实说:“呵呵,我是卖内衣的业务员。”
“哈哈!哈哈…草泥马,你一个卖内衣的,不好好去卖你的内衣,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夏禹的回答,让胖子以及身后的两个小弟仰头大笑。“别怪哥哥心狠手辣,是你小子运气不好,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兄弟们送他一程!”
胖子如此说道,身后的两个小弟当然明白老大是什么意思了,其中一个提起钢管就朝夏禹扑来。在他们眼里,夏禹这个卖内衣的家伙,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倒霉蛋,他一棍子就可以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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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小子!”一个小弟挥起钢管,瞄都不瞄一下,朝着夏禹当头就是一棍子下来。网
呼…
钢管在空中发出一阵破风声,那鼓了一包子劲得小弟,狠狠的一击竟然打空了,让他充满了一种无力感。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操蛋了,那小弟顿时火大,看着一边似乎没动过的夏禹,又是一连串的攻击。
呼!呼!呼!…空气中留下一连串的破空声。
“小子!你他妈的有本事就别躲!”那小弟气喘吁吁的怒吼道。
“你打我,我还不能躲吗?”夏禹优哉游哉看了看面前的倒霉小弟,然后侧头又看了看远处东北虎的方向,那边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地上躺着4、5个混混。夏禹也知道差不多了,于是扭了扭脖子腰说道:“那好吧,好久没练了,咱们现在正式开始!”
叮!的一声脆响,瞬间刺破了弥漫的夜色,刺耳的声音在这片阴暗的街道里轻轻回荡。一张薄薄的刀片,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夏禹的右手指尖!在月光下反射着点点刺眼的银光!
如果是在cd的话,看到这指尖的刀片,很多混社会的老人,已经明智的选择褪去,暂避其锋。可是这里是合肥,谁也不知道什么叫手里刀!
于是那费了半天劲的小弟也是气的脸红脖子粗,这个卖内衣的家伙害他在老大面前丢尽了脸面,现在还拿个刮胡刀片来唬人,于是一步冲了上来,挥舞着钢管喊道:“你他妈的还顺带推销刮胡刀片是吧!爷爷今天非干丨死丨你这拉皮条的业务员!”
噗嗤!噗嗤!…沉闷的声音,下一刻便充斥在空气中,那手握钢管的小弟两眼鼓的像乒乓球似地,那扭曲的面孔看的出来,是在承受某种非人的疼痛。
叮当!叮当…钢管落地,弹跳两下然后和那个小弟的身躯一起滚落在街角,不知死活。
此时那肥头大脸的老大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看似弱不禁风,卖内衣的家伙是个高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弟,老大怒气升腾大喊着:“操你妈!装逼的小子!”然后连同身后另外一个小弟,一左一右朝夏禹冲了上来。
那个小弟在前,一棍子朝着夏禹劈来,而胖子老大阴险的选择从侧边尾随一棍子就要出手。夏禹微微一笑,电光火石之间,右手只见凭空一晃,正中小弟腋窝淋巴腺!然后也不管那小弟的钢管了,侧身一闪,正面看向尾随而来的胖子老大!
胖子出手了,比夏禹先半秒!夏禹也随之出手,两人一个手持钢管,一个指尖刀片,看似夏禹速度和武器长度吃亏了。可是,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夏禹的手仿佛是突然变长了一般,化作一条黑影,竟然在下一刻便出现在了胖子的咽喉!
“人长得胖,就别学人家拼速度!”看着胖子惊骇的眼神,夏禹轻蔑的低声说道,然后手里的刀片朝着右边稍稍一拉…那片银白便消失在了对方的咽喉之中…又从另外一边露出了一片血红…
这时,那小弟的钢管才刚刚落在夏禹的背上,不过那力道,简直就像是在给夏禹挠痒痒,连一丝灰尘都没有带起,便落在了地上。原来之前夏禹面对前后两人的攻击,选择了最合适的办法,那就是瞬间切断那小弟的手臂主要筋脉!那等于是废了那人的整个手臂!根本无法再使出力气。
……
不费力气干掉了三人,夏禹踩着轻快的步伐朝着东北虎的方向走去,此时还在与东北虎苦苦鏖战的小弟们也终于发现了身后的异状。
看着老大还有其他两个兄弟躺在地上不知死活,那还能站起来的七八人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老大虽然胖,但是战斗力可在合肥地下势力中算得上一个好手,但是就这么短的时间内,却悄无声息的被这家伙干掉了!
七八人一个个都感觉到似乎有一阵阴风在包裹着他们,如果说现在与他们交手的东北虎是一头发狂的野兽,那么他们现在看在眼里的这个瘦瘦青年,就是一条吞吐着红信的致命毒蛇,随时都有可能夺取掉他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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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
午夜下,安静的街头经过一片吵杂,再次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夏禹的脚步声。网
这一阵阵脚步声,似乎也是一道道催命符,让那还剩下的小弟们,一时间不知所措。终于有人忍受不了那种压迫感,手里一松,钢管掉在了地上。
叮当…!
随着这清脆的声响,剩下的小弟们也不再犹豫,抬腿就朝着周围跑了,化作鸟兽一般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夏禹脚步一直没有停下,那些小弟逃走,他也没出手阻拦。来到东北虎的身前,这位强悍的跳楼哥身上又添了半身血迹。有些是他自己的,有些是那些小弟的。血迹混杂着发丝,搭在他的脸颊上,看起来有点血腥恐怖。
“不能让他们跑了,不然很快就会有人追来!”东北虎蹒跚的站起身来说道。
夏禹小心翼翼的擦掉刀片上的血迹,然后不慌不忙的收了起来。一听东北虎的话,顿时脸色一变说道:“我靠!老兄,你怎么不早说,现在都已经没人影了。”
东北虎这时才认真的看了看夏禹,可能是没有想到夏禹会有这么年轻,微微露出一丝意外之色,不过片刻就恢复冷面,然后说道:“你救我一次,算我欠你一份人情,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东北虎!”
东北虎说完这话,拖着左腿,就朝着夜色里走去,留下有点发愣的夏禹。东北虎没有说一句谢谢,只是说欠他一个人情,而且也没有夸下海口说点什么。不过,这样的承诺反倒让人有一种信任感,相信这人一定会履行承诺一样。
但是,夏禹出手,并不是想要得到什么人情,只是觉得东北虎这人很有意思。于是快步追了上去:“虎兄!等等一起啊!…喂!跳楼哥!你妹的,等等啊!”
不知为何,夏禹在喊出跳楼哥那一瞬间,远处蹒跚前行的东北虎竟然浑身一愣,差点一头栽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
xx宾馆,正是夏禹刚来合肥那天晚上和安雅熙同住的那间。
深夜夏禹最终带着半死不活的东北虎回到了宾馆,为了避免让人生疑,夏禹在24小时营业的商场,买了一套衣服给东北虎换上。不过最后还是要佩服东北虎这丫的强悍,直接装着没事一样,硬撑着两腿走路经过前台。用东北虎的话来说就是“瘸子这特点很容易暴露!”
此时夏禹正躺在床头看电视,浴室里传来一阵阵水声,里面正有着一个大块头在沐浴呢!从头到尾夏禹也没问东北虎的底细,因为夏禹觉得,像东北虎这种人,他如果想说,就一定会主动告诉他,如果东北虎不想说,就是打死他,也别想问出半个字来。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夏禹不禁回头喊道:“跳楼哥!你是不是死在浴缸里了!”
咣当一声,浴室的门突然被巨力推开,撞在墙上。
只见东北虎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浑身上下缠了不少纱布。看样子刚在耽误那么久,就是在浴室里折腾自己包扎伤口。不过那一米九的身高外带满身纱布,加上坚毅的脸面,到是真有一股威势!不过说实在的,东北虎胡子一刮,巴黎欧莱雅男士面霜一洗。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还长的挺帅的,有点像电影明星甄子丹!(夏禹心里说:不过比我还差点。)
正在夏禹审视对方的时候,东北虎眉头一皱破口喊道:“你丫的给我听好!以后别再叫老子跳楼哥啥的!否则老子真跟你小子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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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的给我听好!以后别再叫老子跳楼哥啥的!否则老子真跟你小子翻脸了!”东北虎恶狠狠的说道,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自顾自的泡上一杯浓茶。网
夏禹坐在床头,心里高兴着呢,自从进入了jls公司,成天到晚都是勾心斗角,身边的人没一个是爽快人。现在遇到东北虎了,几句话下来,顿时觉得,还是道上的人对口味,直来直去。于是嬉皮笑脸的凑上去说道:“嘿嘿,别介啊!这名字可比东北虎好听多了,是吧,跳楼哥?”
“噗嗤…”东北虎刚喝进去了一口茶水,顿时喷了夏禹一脸。“你小子找死是吧!”
东北虎作势就要一茶壶给夏禹砸过来,夏禹赶紧挥手求饶,说道:“ok,ok!不说了,不说了。来来,虎哥抽烟抽烟!”
看着夏禹突然掏出一包软中华,东北虎两眼顿时放光,一手放好茶壶,一手就夺过烟来。赶忙点着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一脸的享受。那舒坦的摸样,就像是几辈子没抽过似地。
“操他妈的,半个月没尝过这味儿了!”东北虎像是在自言自语,说着又狠狠抽上了几口。
东北虎的话,让夏禹倒是一愣,难道这跳楼哥被人关了半个月了吗?难怪浑身的伤新旧不一呢。想到这里,夏禹也再次对这东北虎多了一丝看重,一般人被这样折磨,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这东北虎可真是生命力顽强,跳楼逃生之后,还能干掉好几号人。
烟也抽了,茶也喝了,连带房间里附配的两灌啤酒,东北虎也一并解决了。这时夏禹看了看东北虎的腿,然后说道:“躺着吧,我给你看看腿。”
“这有什么好看的,大不了就废了呗!不过等我回了东北,我会让那些杂碎生不如死!”东北虎没有明白夏禹的意思,那话里充满了一丝狠厉。
夏禹倒是不在意对方是什么身份,于是一手敲在对方的腿上,说道:“老子是说帮你治腿!”
“哎哟!嘶…”东北虎浑身疼的一阵哆嗦,恶狠狠的盯着夏禹说道:“操你妈的傻逼!找死啊!你这b摸样还看病?别看了之后还把老子两条腿给全弄没了!”
“你再唧唧歪歪,等你回到东北的时候,这腿可就真废了!给老子躺好吧你!”老子来老子去,夏禹倒是觉得听的顺口味,随手抓起东北虎的左腿,将其弄倒在床头。
“我草泥马的,你丫的能不能轻点!这是人腿啊,又不是猪蹄子!”东北虎躺在床头,一动也不敢动,刺骨的疼痛让他脸都变青了。可谁叫他现在是个瘸子呢,于是随口弱弱的说道:“大哥,你真能治?那你可要稳妥点整,我他妈的就这一条左腿!”
“别吵了,我他妈说自己是神医你信不?好好躺着别动,我给你看看情况。”
听着夏禹的话,东北虎的剑眉成了一个囧字,看来是不信了。
没管东北虎,夏禹说着,便用手轻轻在东北虎左腿上下游走,眼神也逐渐凝聚,最后落在膝盖的位置,这里已经肿的像个馒头似地。整个膝盖呈一团乌黑状,大腿和小腿彻底错开了位置,看起来有点恐怖的味道。
看这摸样,应该是之前被钝器击打过,造成膝盖骨质损伤脱臼,然后血管破裂后,大量淤血积压在膝盖的软组织中,形成血块。今天晚上又从那么高跳下来,嗑在水泥地上,让伤势加重了不少。外伤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主要就是内部肌肉和骨质不知有没有受到严重损伤了。
夏禹看了看,然后狠狠在东北虎小腿上一掐,一脸正气的问道:“有感觉不?”
看着夏禹,东北虎真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跟抓他的人是一伙的了。东北虎紧紧皱着眉头,咬牙切齿的喊道:“你是想杀人还是救人?给老子一个痛快的!”
“呵呵,失算失算…不过有感觉就好,那说明腿上的主要经脉并没有断裂,还有救。”夏禹赶忙赔笑说道。
“你说老子能信你丫的吗?”东北虎的眼神有点无辜。
“不好意思,除了本神医,你没别的选择。”
夏禹诡异一笑,从身后的行李箱里,取出一包东西来……随后的整个后半夜里,这宾馆走廊中回荡着一道道惨绝人寰的呻丨吟,很多不知情况的住客,还以为是闹鬼了,彻夜未眠。
至于那些知情的宾馆服务员,则是一个个目瞪口呆,心想那213房间里的两个男性客官原来是两个关系密切的基友…只是不知道是谁在干谁的菊花,竟然能够坚持彻夜奋斗…
【ps:好吧!东北虎大家喜欢吗?喜欢的话,给点反应好不好?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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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213房间,经过一夜的惨叫,终于在清晨戛然而止。网
垃圾桶里,覆盖了一层淤黑的血液,都是从东北虎膝盖下逼出来的。散落的一些带血的纱布,已经被夏禹用火烧掉,毁尸灭迹。
“这能不能行?”东北虎的左腿已经裹好了纱布,搭在凳子上,看着夏禹说道。昨夜那刺骨的疼痛让他现在还耿耿于怀,如果还治不好,那就真就白白惨叫了一晚上。
“切!没有比我更好的了!”夏禹轻蔑一笑,然后盯着东北虎又说道:“不过你他妈的还真是个怪物,照你那么说,他们折磨了你半个月,昨晚又从那么高跳下来,你这腿早该废了。可是我看了一下,主要还是皮肉伤,骨头还真没受到多大的损伤!怪物,怪物…”
东北虎一听,一脸得意的说道:“嘿!你他妈羡慕嫉妒恨是吧?告诉你小子,我从小就天生异丙,要不是我受了重伤,昨晚那十几号人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这个我信,不过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你这腿估计要两个月才能痊愈。”夏禹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说道。
这时东北虎又问道:“对了,你昨天晚上用的那独门武器是什么东西?好像很给力啊!”
“嘿嘿,想知道?”夏禹微微一笑,然后将小包装进行李箱,看着充满求知欲望的东北虎,脸色一板说道:“就不告诉你!”
“草你妹的!太他妈的小气了!不说拉倒!睡觉!”东北虎说完,就倒在床头,果真睡了过去,不一会便打起了呼噜。
不过夏禹倒是对这东北虎充满敬佩,半个月的折磨,加上昨晚血拼,还能坚持到现在才昏昏睡去,真他妈的是怪物。
此时夏禹也是带着一丝疲惫,正准备要睡觉却看到了床头的手机。这时夏禹才想起,昨天从mr百货不告而别之后,便关了手机,到现在还没有开机。
滴滴滴滴…
夏禹打开了手机,接着就是一条条短信提示的声音。看了看,有李嫣mm的,安雅熙的,还有…宋菱的!
宋菱竟然会发短信来,夏禹有点意外,但是他还是选择先看了看安雅熙的短信,毕竟不告而别,也不知道安雅熙会急成什么样。
“弟弟你去那里了?怎么电话关机?千万别去做傻事,黄百川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了的。”
“弟弟,你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搞定,开机了给我打电话。”
……
“夏禹…你在什么地方?合肥有些地方很乱,小心点,如果遇到什么麻烦赶紧给我联系。”
最后一条安雅熙的短信,是昨天深夜3点发来的,称呼也从弟弟变回了夏禹。
看着这一条条的信息,夏禹却提不起心情去回复,或者说不知道回复什么好。不过安雅熙说的还真准,合肥还真是很乱,他也真的是遇到麻烦了。
“等着吧,我也会帮你搞定黄百川!你是我的女人!”夏禹心里暗暗想到。
至于李嫣mm的短信内容,主要也是关心他现在怎么样了,问他为什么关机什么的。字里行间透露着丝丝关切。夏禹微微一笑,心想还是李嫣mm给他省心呢,大老婆的位置,当仁不让。
最后,还有一条是宋菱的短信。很长一段,前面大概的意思是公司里已经开始着手排查内鬼,然后合肥月初那批货的整个流程也会仔细纠察。后面一段,却是透露了一个对他来说比较重要的消息。
宋菱告诉夏禹,梁总监已经到了cd,让他尽快安排好合肥这边的事宜,争取在订货会之前,回到cd与梁总监见个面。
仔细看完这条信息之后,夏禹明白,宋氏对他的拉拢并没有因为宋菱之前的误会而中断。只需要等到下次再见宋菱的时候,当面找点借口解释一下钱包的事情,那就一切ok!
不过现在夏禹现在的心思可没放在工作上,安雅熙的事情,才是他的心结。必须要解决了才能让他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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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短信,夏禹给李嫣mm还有安雅熙回复了一条短信,大概意思就是报个平安,然后再次关机,毕竟现在他还想睡觉呢。网
昨夜的大动干戈,让夏禹沉沉睡去,不知不觉已经是临近黄昏。梦中夏禹正左拥右抱,有清纯可爱的李嫣mm,有成熟风韵的安雅熙,还有身材极佳的宋菱,甚至连人事部冰霜美人王倩也穿个比基尼正拿着一盘水灵灵的葡萄亲手喂他。
“我草泥马!还真是个卖内衣的家伙!!!”原本安静的房间里,突然爆出一句粗口,那口音跟昨晚惨绝人寰的呻吟如出一辙。
还在做美梦的夏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爆喝给一下子惊醒,然后一脸无辜的左看右看,只见东北虎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张自己的名片,两眼放光!
“我说大哥,你没事一天到晚鬼叫鬼叫什么呢!”被打断了美梦,夏禹是火冒三丈,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老大了。
“嘿嘿,哎呀兄弟!太给力了,老子还以为你也是道上混的呢!原来还真是个卖内衣的!”没有理会夏禹的抱怨,东北虎屁颠屁颠爬了过来,拿着名片一脸淫丨荡的说道。
“哎…我说你是不是不识字啊?明明就是销售总监!什么叫卖内衣的!”夏禹果断不干了,自己好不容易混了个有头有脸的高管当当,就这样被这蠢货说成卖内衣的了。
“对,对!总监,总监…等老子回东北,也搞个公司,老子当总裁!”东北虎一脸赔笑,然后信心满满的说道。
“开公司?做什么生意?”反正也被吵醒了,夏禹也坐起身来随口问道。
“还没想好。”东北虎转了转眼珠子,又说道:“倒卖军火、做点人肉生意,放点高利贷,卖点洗衣粉…你说那一样合适?”
“我草,你可以去死了!别吹牛了,我出去叫点东西,先把温饱问题解决了!”夏禹说着就穿上衣服,一天没吃饭,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喂喂喂…不用这样吧,给点建议呗。”
夏禹根本没有理会发浪的东北虎,直接关门出去了……却没有发现,背后的东北虎脸上浮夸的表情突然收拢,紧紧看着夏禹的背影,眼中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只听他低声念到:“这人不简单!”
……
出门逛了一圈,夏禹顺便打开电话,其中正好遇到合肥余丽主动打来的电话,看来一定是安雅熙的作用了。
“…”放下电话,果然不出所料,余丽的第一时间向夏禹殷勤的赔了不是,然后一个劲的邀请夏禹务必见个面,那味道简直比孙子还要孙子。夏禹知道,ms内衣和mr百货谈崩了,肯定会第一时间立马倒向jls,否则她接下来怎么赚钱。
可是…夏禹现在完全占据着主动权,他的心里甚至有了一个另外一种打算!
当夏禹带着饭菜,回到宾馆的时候,正好看到三五个光头男,正在柜台向服务员询问着什么。看他们的架势,不像是一般的人,像是道上混的。夏禹心中微微一颤,看样子昨晚那帮人的势力很大呀,这么快就开始在全城搜索了。
夏禹装作没有看到一样,面不改色提着东西上了楼,顺带从电梯门缝中看到那几个光头走出了宾馆。闪身进了房间,东北虎正在看电视,那优哉游哉的模样,看来是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了。
“下面来了光头,看样子跟昨晚那帮人是一伙的!”夏禹放下手里的东西,轻声说道。
“他们上来了?”东北虎眼神一凝,一下子就窜到了门后,从门镜上朝外看去。
“别紧张,他们都走了。但是咱们一直呆在这里的话,迟早要被发现。”夏禹一边打开饭盒,一边说道:“不管怎么样,填饱肚子才是王道,先吃点东西吧。”
“草他妈的,逼急了老子现在就去找那姓黄的火拼!”
听到东北虎的话,正嚼着一口饭的夏禹突然一愣,赶紧放下筷子看着东北虎问道:“你说什么?姓黄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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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姓黄的是谁?”夏禹一把拍在东北虎的左腿上,一脸严肃的问道。网
“哎哟!我草你老木啊!想谋杀是吧!”东北虎已经忘了这是夏禹第几次这样摧残他了,疼的是龇牙咧嘴。
“别光顾着哭啊!你刚才说的姓黄的是不是黄百川?”夏禹陡然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按照安雅熙所说,黄百川是合肥黑道中数一数二的巨头,而经过与东北虎的接触。大概也明白了东北虎也是个不一般的人,能够压制东北虎的人,想来整个合肥也不多,这人还姓黄!夏禹一下子联想到了黄百川!
“咦,你一个卖内衣的怎么知道那老家伙?”东北虎也是一愣,他从昨晚到现在也没提到是黄百川干的,夏禹怎么一口就说出这名字了。
“真是他?那简直太好了,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夏禹也顾不上吃饭了,拉起东北虎一个劲的追问道。
这下东北虎真郁闷了,整整一天,夏禹都没打听他的事,为什么偏偏在知道黄百川之后,就这么感兴趣呢?
但是这件事情牵扯很大,该不该告诉对方呢?东北虎谨慎的看了看夏禹,然后犹犹豫豫的说道:“你和他是敌是友?”
夏禹明白东北虎顾忌的什么,于是很干脆的说道:“敌人!不共戴天,夺妻之恨!”
“那好,我告诉你!”
“我的势力大部分都在东北三省,而黄百川是合肥的扛把子,商场黑道都有涉及!一直以来我们并没有打什么交道,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是今年经朋友介绍跟他一起合作干了一次大单子!外边从我大连下面的港口到货,然后一路送到合肥,他来接手。”
夏禹明白东北虎所谓的大单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那个外边,也就是指的国外了。
东北虎继续说道:“可是,老子幸幸苦苦到了合肥,那知道黄百川不讲江湖道义,连人带货全给老子扣下了!跟我一起过来的兄弟,现在可能都…都不在了。”
说到自己的兄弟,东北虎明显情绪有些激动,拳头握得紧梆梆的,整个手臂青筋暴露,浑身透露出一股慑人的杀气。
“后来呢?你的人就没来合肥救你?”夏禹适时的问道。
“你问我,我他妈的问谁去!我那边肯定是出什么问题了,不然的话,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东北虎爆着粗口,神情有些担忧。
大概知道前前后后的经过,夏禹也觉得肯定是东北那边出了什么状况,于是摇头骂道:“你他妈的也是傻逼!难道你连自己的老窝也没留点自己人?这黄百川敢黑吃黑,肯定是有如意算盘的!”
“不知道,我那老妹怎么样了…”东北虎沉默不语。
不知道为什么,东北虎第一个念叨的是自己的妹妹,看这大汉颓丧担忧的模样,夏禹一下子觉得自己也有了些揪心。是的,曾经他也有一个妹妹,他一直藏在心底的海棠…
看着东北虎的模样,夏禹心里也是一阵失望,满以为有了这样一个大帮手,马上就可以施行自己的计划,可是没想到这东北虎现在好像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于是宽慰道:“好了好了,也许一切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严重,不过你得想个办法尽快回东北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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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马上回东北!”半响失神之后,东北虎腾腾站了起来。网 “帮我想想办法!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东北虎这么一提,夏禹才想到,以现在的情况,东北虎想要平安离开合肥也确实是个大问题。顿时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两人思考着该怎么办。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留下来!留下来!…”
一道亢奋的彩铃突然响起,夏禹忍不住一阵哆嗦,慌忙拿起电话一看,正是安雅熙打来的。看到对方的号码,夏禹一下子脑袋里有了主意。
“喂,喂!是夏禹吗?”
“是我…”
听到夏禹的声音,安雅熙明显有些激动,直接打断了夏禹的话,急忙说道:“这两天你去哪了?电话也关机,你是不是要急死我!现在在那里,我过来找你!”
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激动,夏禹心中一阵暖意,于是说道:“我在我们住过的那个宾馆…”
……
“是谁?”
夏禹刚刚挂掉电话,东北虎赶忙问道。
“安雅熙,黄百川的…女人…”
黄百川的女人,让夏禹说出来都是一阵心疼。
“你傻逼啊!你竟然告诉她我们在这里!”东北虎急急说道,然后提起外套:“赶紧走!这里不能呆了!”
“不用走,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女人…是自己人!”夏禹淡淡的说道。
“她…”东北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凝视着夏禹,半天没说出话来。也许他多少也能理解,此刻夏禹的心情吧。
……
不到半个钟头,213房门被轻轻的敲响。
夏禹透过门镜朝外看去,正是安雅熙俏生生的站在门口,一脸的焦急。
快速的将安雅熙拉入房间,夏禹第一时间关上了门。
“怎么了?”安雅熙看着夏禹的动作,感觉有点奇怪,好像是在躲着什么,这时她又看到房间里缠满纱布的东北虎,于是惊讶的向他问道:“这…这位是?”
“先坐下吧,我慢慢给你讲!”夏禹说着,便拉起安雅熙的玉手,走到东北虎的旁边坐下。
一天一夜未见,此刻的安雅熙依然穿着昨天的衣裳,只是那面容显得有些憔悴,看样子昨夜一定是没怎么休息好了。
接着,夏禹就将这一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安雅熙
……
“什么!…夏禹你是说,你有把握又不伤害到我弟弟,又能让黄百川从此不再困住我?”
房间里,安雅熙听完夏禹的讲述和最后的计划,两眼充满了不可置信。这么多年来,一直受到黄百川的奴役,安雅熙早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念头,在她眼里黄百川就是一个永远永远无法斩断的束缚,将会让她一辈子生活在囚牢之中。可是现在,眼前的夏禹竟然说能够将她解放出来!
“是的,雅熙!请相信我,也请相信东北虎!只要他能够尽快回到东北,把他那边的局势稳定下来。过不了多久,就能在他的帮助下,杀掉黄百川!灭掉他的势力!不必你和你的弟弟出面。”
夏禹每一个字都说的非常郑重与清晰,目的就是为了让安雅熙增添信心,他完全能够明白此时安雅熙的顾虑。
安雅熙轻咬着红唇,满面犹豫之色:“可是…”
看到安雅熙的样子,东北虎也颇有些着急,于是一拍桌面说道:“不用可是了!我东北虎说话算话!黄百川有几斤几两我清楚的很!只要我能顺利回到东北,等我安顿好了。我和黄百川必将会有一场搏命之争!而且夏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这夺妻之恨怎么能不报!”
东北虎说话就是直来直去,最后一句“夺妻之恨”让坐在夏禹身旁的安雅熙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夏禹也没想到一向放荡不羁的安雅熙也有这么小女儿家家的时候,顿时看的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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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愿意配合你们!说吧,需要我怎么做!”短暂的腼腆之后,安雅熙似乎也明白了,这可能是她脱离魔掌唯一的机会了。网
“现在黄百川派人在全城搜寻东北虎,他如果自己行动的话,很难不被发现。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忙把他送回东北!”夏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我一直负责黄百川正当生意,但是也察觉到他今天早上给我打的电话里有些异样。他跟我交代好一些事情之后,已经中午就飞往澳大利亚了。”
安雅熙刚说完,东北虎双眉一横怒声说道:“狗日的家伙,跑的倒是快!这老小子就是怕我狗急跳墙跑去杀他,怕丢了小命。”
“好了,别扯那些没用的,既然黄百川本人已经去了澳大利亚,那么雅熙行事也会方便很多。”说到这里,夏禹又看着安雅熙,面色冷静的说道:“雅熙,麻烦你尽快安排一下,让东北虎抓紧时间回到东北!”
安雅熙也明白现在事态严峻,于是紧接着说道:“嗯…这样,为了小心起见,我派人开车绕道送他回东北。”
夏禹想了想,然后犹豫的说道:“这倒是个安全的方法,只是那人…”
“放心吧,我也不是傻子,这么几年下来,我也有几个自己的心腹!只是自己开车绕道虽然安全,但是时间可能要耽误好几天。”
听完安雅熙的话,东北虎和夏禹纷纷点头,对安雅熙这个计划表示认同。至于多耽误几天,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只要能平安回到东北。
……
这天午夜时分,合肥某破败小区后面的窄道,一辆普通的银白色捷达车停在路旁。这时,窄道另外一头,拐过三个模糊身影,向着捷达车走来。
滴!…滴!
捷达车发现了前面的人影,鸣了两声短笛,然后缓缓开了过去。
“没问题了,安全!”安雅熙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朝着身旁的两人说道。
夏禹警醒的左右看了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对东北虎说道:“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药,一天换一次,抹在膝盖上!用不了多久,你又能活蹦乱跳了。”
东北虎默默的收起药包,然后看着安雅熙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夏禹的肩头说道:“兄弟,这次我东北虎能够逃出生天,都亏了你的大恩大德!你放心,我搞定了东北的事,就立马回来!你和弟妹的事情,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给你个交代!”
此时,捷达车也开到三人面前停下了。让人意外的是,开车的竟然是个美女!一头精干的短发下半掩着一张像红苹果一样的小脸蛋。
因为天黑,夏禹也看的不太仔细,晃了两眼便推着身旁的东北虎上车,说道:“好了好了,别他妈的婆婆妈妈的,赶紧上车,看来这一路你也不会寂寞了。另外帮我向你妹妹带声好,就说我当年也有个妹妹。”
东北虎一米九的个头,好不容易塞进了车里,然后冲着夏禹叫嚣道:“草你妹的!我妹妹真长的漂亮,跟小仙女似地,本来还打算介绍给你认识认识的,可是现在有弟妹陪你了,那事也就算了!”
“去死吧你,跳楼哥!就你这长相,你妹妹能好到那里去!哈哈!”
“你他妈的找削啊!别再让我听到你叫那跳什么哥了!否则老子回来准削你!”
夏禹矗在窗口对东北虎调笑完,一旁的安雅熙也最后跟那美女司机叮嘱了一声“小琴,一路小心!”。
那位名叫小琴的美女司机,并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踩下了油门。然后这辆普普通通的捷达车便慢慢消失在了夜色中,带着夏禹和安雅熙的希望出发。他们将一路绕开主要道路,然后抵达哈尔滨,时间可能需要7、8天。
而这时已经躲在澳大利亚的黄百川,一直在焦急的等待消息,等待自己人告诉他东北虎被抓到了,或者被直接打死了。可是他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得力干将安雅熙已经悄悄将这个心腹大患送回了哈尔滨,放虎归了山!等待黄百川的将是一场血雨腥风!
==================每日笑话一则=============================================
一老和尚圆寂。
佛祖说:你努力修行,一心向善,下个轮回你想要什么?
老和尚说:“我想要别墅”。
佛祖点点头。
老和尚赶紧又说:“豪车”。
佛祖又点点头。
老和尚一看还行,赶快又说“我还想坐头等仓,包二丨奶丨三丨奶。。”
佛祖不耐烦的打断:“行了!别再绕弯子了,你直接说想当中丨国的公丨务丨员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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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东北虎,夏禹和安雅静静的熙矗在街头,看着已经空旷的城市。网 正像之前所想,这东北虎就是他们的希望,哪怕夏禹有着一身出神入画的刀片功夫,但是想要在保全安雅熙和她弟弟的情况下灭掉黄百川的势力,那是痴人说梦。
虽然东北虎的老巢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但是看最后东北虎的样子,心底还是带着一丝从容不迫,安抚好状况,只是时间问题。
夏禹看着身旁美丽动人的安雅熙,心里也有了一丝欣慰,两天来的压抑,顿时轻松了不少,微微挂起一丝笑意。不论怎样,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这段时间黄百川躲在澳丨大利亚,这眼前的绝丨世尤丨物也可以免遭迫害。
“你在笑什么?”安雅熙仰头看着夏禹问道。
夏禹拉起安雅熙的玉手,美滋滋的说道:“因为高兴嘛,等跳楼哥回来,你就可以恢复自由身啦!”
安雅熙松开夏禹的手,一撅嘴说道:“哼!不信,…你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淫丨荡,猥丨琐?”
“什么!我淫丨荡?我猥丨琐?我可是千金不换的绝世好男人啊!”夏禹顿时额头一阵冷汗,这好像是第二个女人这样说他了,第一个就是李嫣mm。
安雅熙看着夏禹的窘迫摸样,顿时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脸色又变得暗淡说道:“嗯,不管你是淫丨荡也好,猥丨琐也好。你在我眼里是个好人,谢谢你,弟…”
对方的脸色,夏禹都看在眼里,也知道安雅熙下面要说什么。不等她说完,夏禹上前一步,紧紧的将其拥入怀中。嗅着那散发淡淡清香的发丝,凑在如玉般玲丨珑的耳丨垂边说道:“别叫我弟弟了好吗,我不想当你的弟弟,也不想叫你姐姐。”
“夏禹…!我很脏,我是一个一辈子也洗不干丨净的女人,为了我,你不值得…”紧紧贴在对方的胸膛,感受着一阵阵真实的温丨暖,安雅熙不知不觉间泪如泉涌。哭泣着重复念叨着“你不值得…”
那滚烫的眼泪,瞬间侵湿了夏禹的衣衫。听到对方的话,他脑海里不断闪过关于安雅熙的画面,从kfc第一次见到那个背影…机舱里那看着云海,露出灿烂笑容的脸蛋…还有看动画的天真烂漫…画面最后定格在机场外,那倾盆大雨中的柔弱身影…失魂落魄的安雅熙在雨中执拗的挣扎,声嘶力竭的冲着自己嘶喊“你愿意娶我吗!!”
“你愿意娶我吗!!!”
此刻,夏禹的耳朵里,紧紧回荡着这句话,就像是刻在他的心里似地。
用力紧紧搂住怀里的安雅熙,就像是生怕稍微一松手,对方就会永远离开自己似地。夏禹认真的在对方耳边,轻轻的说道:“雅熙,没有不值得,你在我眼里,就是一朵游荡在天空上的最干净,最纯洁的白云。我想带着你一起再去坐飞机,看那一层一层宁静翻涌的云海,看你开心的摸样…带着你,开始新的生活,没有忧虑,没有伤心…带你一起到天荒地老,永远永远…”
(注意镜头!这时,夏禹伸出双手,捧着安雅熙的脸,两人紧紧看着对方。)
夏禹眼眸中,露出一片真挚,口吻中充满了不悔,说道:“我…夏禹!愿意娶安雅熙为妻!”
安雅熙愣住了,就在这个被黑暗包裹的午夜时分。似乎这世界一下子变得明亮,她充满了不可置信,其实在她心里,一直觉得对方有一半是想占有她的身体,另外一半是对她的同情。可是现在,夏禹竟然说出了这句话来。
看着安雅熙的神色,夏禹知道,今天必须要把安雅熙内心的死结解开,否则就算黄百川被东北虎灭掉了,安雅熙也不会快乐,不会从抑郁中恢复。
于是夏禹更大声的喊道:“我愿意娶安雅熙为妻!!…”然后深深的吻丨上了安雅熙的红丨唇…
整条街头,回荡着这句充满真挚的喊话,因为那倒影在街面上的影子,连那灰暗的路灯灯光,似乎也开始变得生动起来…
这夜,两人牵着手,慢慢走在幽静的街头,不用去想那些伤透脑筋的事情,也不用去顾虑将来。就这样一直一直走着,似乎也不会累,而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ps:我真不明白这一章为什么系统会给我隐藏了,好像一点也没有涉丨黄啊!对r/n的系丨统感到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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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已经黎明,房间里,安雅熙像一只小猫似地,蜷缩在夏禹的怀里。网 夏禹紧紧抱着安雅熙,一刻也舍不得松开。两人就像是幸福的小两口,一场翻云覆雨之后进入了梦想。
翌日天明,懒懒的朝阳慢慢挂上了天空,最后到了天空的顶端,时间已经是中午。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留下来,留下来!”
神曲彩铃喧闹之下,夏禹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这一夜坏楼着赤丨裸小猫咪安雅熙,让他是性福与幸福纷纷到了极点!不知道是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这个时候打电话了!
夏禹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安雅熙,让其继续补一下睡眠。自己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谁啊,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夏禹开口就是一顿厉声吼道,丝毫没有在意外面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
“啊?太早?”电话里说话的是个男人,那口气有点弱弱的疑惑。
“哎!有什么话赶紧说,你是谁啊?”夏禹不耐烦的问道。
“哦,夏总监,我是合肥代理商李伟俊呐!前不久实在太忙了,一时间没有来得及联系您呢,我那不争气的老婆也是招待不周,您可莫怪啊!”李伟俊的口吻中,充满了一种不要脸得殷勤。
夏禹没想到竟然是李伟俊打来的电话,这人前几天连哄带骗忽悠着他不露面。不过夏禹现在可不准备买这小子的账了,于是假意说道:“哟,哟,哟!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李总。你这么说话就过谦了,李总可是庙里的菩萨,哪敢怪你什么呢!”
“不敢不敢,夏总监客气了,还请你多担待一些。”
李伟俊明显听出了夏禹口中戏谑之意,但是现在他是处于被动状态,不得不装孙子了。
前不久ms内衣的人找上了他,拿出了一系列优惠条件,大力支持他未来的发展,其中就包括mr百货在整个安徽的全面上架。并且还拿出了一部本jls内衣下季度的新款样品!这些诱人的条件,加上那jls泄露的样品,让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李伟俊当场答应与ms内衣合作,悄悄甩掉jls!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昨天,不知为什么,mr百货的总裁竟然一反常态,当场拒绝了与ms内衣签署合作协议,并且指名点姓从此mr百货不再与ms内衣合作,jls内衣将会是mr百货主打品牌!
因此,ms内衣的代表和李伟俊两人大大吃惊,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又千方百计找上另外略次一点的大商场主管进行攻关,希望能够合作,可是,这些商场的一切回复都是四个字:拒绝合作!
连续几次碰壁之后,李伟俊彻底明白了现在的状况!一定是jls的反击!不知道那个新来的总监使了什么计策,或者说给了那些商场什么好处。百般无奈之下,李伟俊一边好好安顿了ms内衣的代表。一边急匆匆的找到自己老婆余丽,可是余丽也不知道这几天夏禹去了哪里。于是李伟俊只得低声下气给夏禹打来了电话,只求能够稳住自己的脚跟。
“你还有别的事情没有?我可要继续睡觉了。”夏禹现在可是牛的一笔,整个事件,昨天晚上安雅熙已经告诉了他。
凭借黄百川在合肥的影响力,随便给那些别的商场上层打个招呼。于是ms内衣便处处碰壁,这点不影响大局的小事,那些商场还是能听话的。
一听夏禹口气不善,李伟俊赶忙哭丧喊道:“夏总监,您别挂电话啊!我是真心诚意向您道歉呀,您现在住在什么地方?我给您负荆请罪去!”
“别!别!李总,要不这样吧,晚上你安排个地方我过去吧,6点之后给我电话,别打扰我睡觉!拜拜!”
夏禹说完这话,也不管李伟俊什么态度了,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关掉了手机,自动开机设置在6点!然后又钻进被窝,搂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呼呼大睡。
这货完全就是本末倒置了,可能有人要问,现实中哪有业务员这么牛逼的!那我告诉大家,现实中,就是两个对手在摔跤,当你占上风,或者拥有把控对方命脉的时候,你就是可以牛逼!话说当年,沉沦哥也是牛逼过几次…但是刚开始都是当孙子,把人家弄上道了,忽悠忽悠着,自己慢慢就当爷爷了,嘎嘎!
就像李伟俊一样,他所有资产都投入在jls内衣上,如果ms内衣没有合作成功,而jls内衣又跟他取消合作,那么这马上就到季节了,他下半年赚什么钱?之前投资的那些都成摆设了,所以他不得不求爹爹告奶奶,低声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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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次合肥之行,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但是合肥的事情没有完结,黄百川与夏禹和东北虎三人之间最终将会有一场生死博弈。东北虎回到哈尔滨之后,有值得大家关注的事情,其中沉沦埋了一个小小的伏笔,不知道细心的读者朋友有没有发现! (大家请踊跃在书评区竞猜!猜对了有奖!)】
【ps:夏禹即将返回cd销售总公司,jls的内奸又是谁呢?(大家请踊跃在书评区竞猜!猜对了有奖!)。紧接着就是会面神秘的梁总监,还有期待已久的订货会!跟李嫣mm温存是肯定的,接下来要搞定宋菱,还有…一个大家可能已经遗忘的女人。】
请大家继续关注,接下来的情节将会精彩万分!前面的都不算事,后面才是真正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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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黄昏,夏禹两人才慢慢醒来,跟东北虎打了一个电话,得知他们已经出了合肥,没有遇到什么意外。网
洗漱完,夏禹和安雅熙暂时分开了,因为李伟俊已经给他发了短信,约定的地方就在一家星级酒店。为了避免让黄百川怀疑,安雅熙还是决定暂时不和夏禹出现在世人面前。
当夏禹屁颠屁颠来到酒店的时候,李伟俊夫妇已经在酒店门口候着了。今天的余丽穿的可谓是超级性丨感,浑丨圆的大腿上包裹着蕾丨丝网编丝丨袜,下面套着一双水晶高跟凉鞋。就光是这腿就让人心跳加速了,何况那上半身更是让人喷血三斤的露背装,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裸丨露在外,平添几分气质。
看到夏禹的到来,两人双挤出笑容,殷勤的迎了上来。
“夏总监您可来了,只是听总公司说您是如何如何年少有为,但还是没有想到,您竟然这么年轻俊美!”李伟俊现在是豁出去了,那嘴巴甜的跟抹了蜜糖似的。夏禹承认自己年轻多少有点帅帅的,可是和那俊美还是搭不上边。
夏禹从始至终保持微笑,话也没多说,在李伟俊夫妇的引导下,一行三人来到酒店的一个豪华包间,这次李伟俊没有再叫上其他人在场。
“李总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咱们随便谈谈就成,没必要搞的这么隆重。”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夏禹真心觉得太奢侈了。
一听夏禹这话,李伟俊微微一笑,一脸正容说道:“瞧您说的哪里话,咱们可是好朋友!今天不谈工作,只是私人之间的交流。”
李伟俊说着,悄悄对打扮一新的余丽打了个眼色。只见余丽不做声势踩着猫步来到夏禹身旁坐下,顿时一股芬芳将夏禹笼罩了,成熟女人的味道,果然是正宗呢。
“对嘛,夏哥子今天就放心玩,真有什么事,回头余姐姐亲自找刘总解释去。”余丽半掩朱唇,给夏禹倒满了酒。“来,我们夫妻敬你一杯,以前有啥做的不对的,别往心里去。”
(这里有一长段内容,网站不给显示,所以这段有机会再发了。)
不知不觉间,几杯下了肚。起初李伟俊说不谈公事,夏禹还以为对方是打折马虎眼,可是一场吃喝下来,还真没提起jls内衣的事情。除了李伟俊不停殷勤伺候之外,连同余丽今天也是舍命陪君子,使出了浑身解数,一会磨磨一会蹭蹭,让夏禹是欲罢不能,小j丨j足足硬了半天!
到后来,夏禹也终于想明白了。李伟俊真是聪明!因为他与jls表面上本来就没有决裂,只需要他回到公司不多说什么,李伟俊一样可以继续代理jls内衣。所以李伟俊现在只要伺候好了他,那么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一场公关酒席结束后,李伟俊淫丨荡一笑,给夏禹开了一间豪华大床房间。此时一排风华绝代的莺莺燕燕正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一个个小妹有腼腆的、有妖艳的…反正都摆出一副任人采摘的摸样,大酒店的小妹就是调教的好。
此时夏禹不禁微微放心,原本还以为这李伟俊会直接豁出去让他老婆来伺候呢!不过想起那余丽的诱人摸样,夏禹还真怕,到时候不知道是拒绝还是享受呢!
“兄弟!看不上的话,让她们换下一批!今天哥哥一定包你满意!”
李伟俊拍着夏禹的肩膀,称谓也从最开始的夏总监变成了兄弟。可见这些狡猾商人一个个真不是省油的灯,一旦有机会,就会顺藤而上。
“呵呵,还是算了吧,家里管得紧。”夏禹看了看眼前的十几个小妹,虽然长的都还不错,但是和昨晚一夜销魂的安雅熙相比,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现在一下子看到这些姑娘没兴趣了。再说,他还要保留实力,存储子弹滋丨润绝世尤丨物安雅熙呢。
“哎,兄弟,你这样就不好了!你这样委屈自己,哥哥心里不好受啊,今晚务必要选几个!”李伟俊还以为夏禹是在装逼,于是走了上去,冲着那些莺莺燕燕说道:“你,你,你!你们三个留下,今晚给我好好伺候这兄弟,保准你们吃香喝辣!”
李伟俊不由分说,留下了三个mm在房间里,然后殷勤的带着其他人离开了房间,走的时候还不忘说道:“兄弟,好好玩!有事给哥打电话就成!”
看着房间里的俏生生的三个mm,夏禹也不得不赞叹,那李伟俊也是个花丛高手,这看似随意一选,竟然是三个mm都有不同的味道。一个身材娇小玲珑,那嫩白的皮肤就像是要掐出水来一般。一个丰满妖娆前凸后翘,典型的一只手无法掌握的女人,排球运动员最佳对手。最后一个则是身材高挑,体型匀称达到了黄金比例,流线型的身姿下拥有惊人的弹性,加上绝佳的面容,绝对是三个之中最漂亮的。
夏禹心中明了,李伟俊这一面是在好好招待自己,另外一面何尝不是在抓他的把柄,只要他今晚享受了,滋润了,以后还不帮李伟俊说话么。
看着眼前蠢蠢欲动的mm们,夏禹微微一笑说道:“好吧,洗洗睡觉!”
原来夏禹还想给李伟俊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今晚对方是真诚的来找他谈公事,他还会看好李伟俊。但是对方既然都那么的不诚恳,那么以后也不能怪他了。
……
=======================每日笑话一则========================
一天晚上,孟子,孔子,老子三人住宿在一猪圈里,第二天发现母猪怀孕了,遂做dna检测,排除了孟子和孔子两人干的。
请问是哪个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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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这一夜三飞是怎么度过的,只是在清晨时分,夏禹已经悄悄离开了酒店。网
据公司发来的信息,订货会就定在4月27日,因为订货会三天完毕之后,正好是五一劳动节,公司将会组织所有代理商,在cd进行游玩一圈欣赏四川的名山大川。
而现在已经是四月中旬,时间已经不多,只有十天光景。夏禹回到之前的宾馆,经过一番考究,他还是决定今天赶回cd销售总部。因为这次回去涉及到好多问题,必须要在订货会之前搞定。比如说内奸、还有梁总监的会面。
收拾好行李,夏禹站在房门口,回头看了看这间屋子。这丽有他和安雅熙的第一个夜晚,也有东北虎跳楼哥那一夜悲催的惨叫…
想了想,短短一个礼拜时间里,夏禹在合肥可真是像做梦一般,很多事情不期而遇,最终让他心里也发生了很多改变。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念头就是:这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不管你多么的想平平淡淡生活,但是总有很多事情会在你毫无准备的时候,落在你的身上。所以安雅熙与东北虎的事情,颠覆了他一直以来不想沾黑道的想法!
与其当灾难发生的时候,孤独无助,悲戚戚!还不如让自己始终强大起来,站在制高点,掌握自己的命运,保护身边的女人和兄弟!
夏禹甚至还生出一个念头,如果自己当初是道上混的,是一方霸主。那他还需要顾及刘元庆吗?还需要因为那一丝担忧,做这复杂而可笑的替身吗?
当然这都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了,如果有一天,他能够强大到一定程度,可以忽略刘元庆的威胁,可以无视那些规则,那么他第一个就要给刘元庆屁丨股上,一脚踹在菊丨花!
……
合肥机场,万里晴空,各种款式的mm在夏禹眼前晃来晃去。飞机是11点30分起飞,现在已经是10点50,。但他依然等在原地,朝着门口眺望。
终于就在夏禹快成望妻石的时候,一道美若天仙的倩影才姗姗来迟。
“对不起…对不起!几个黄百川的心腹一直在公司里,我费了好大劲才避开他们的眼线。所以让你久等了,你不会生气吧?”安雅熙一路赶来,好不容易赶上了,现在累得不行,使劲呼这粗气。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只是一直没看到你来,我很担心你。”夏禹一手捧着安雅熙的脸蛋,亲昵的说道。
“就知道油腔滑调,净说好听的话!”安雅熙小嘴撅着,然后眨了眨眼,拥入夏禹的怀里,贴在对方的胸膛说道:“路上小心,到了cd给我打电话,让我知道你已经平安。”
“我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照顾好自己。”拥着怀里的安雅熙,夏禹心中突然万分不舍,他明白从现在开始。在这个城市,他又多了一份彼此的牵挂。
“嗯,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另外,如果黄百川提前回来,一定要想办法远离他!东北虎那边应该很快就能搞定,到时候,我会再来。这段时间你尽力安排一下后路,到时你和你弟弟也可以全身而退。”夏禹想着又补充说道。
“嗯,我知道了。时间已经快到,赶紧进去吧。”安雅熙挣脱夏禹的怀抱,然后眯着双眼看着他说道:“路上自己安分守己,不要又在飞机上沾花惹草!现在我才醒悟,原来肯定是你一直在打我的注意呢!哼。”
“额…怎么会呢!我相貌堂堂,一看就是个正直天真无邪的男人,百毒不侵,吃喝嫖赌样样不沾的!”夏禹轻轻吻在安雅熙的额头,最后惜别:“好了,宝贝!记住天天想我。我走了!”
……
就在夏禹转身离开之后,原本面若桃花的安雅熙,却突然涌出了两行晶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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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乘坐xxx次航班,欢迎下次光临…”
一道清脆的语音提示之后,飞机慢慢降落在停机坪。网 夏禹提着自己的行李,走出机舱。这次还真没那么好运,跟他坐在一起的是个纯爷们,完全没有放肆的机会。看来还真被安雅熙说准了。
在合肥机场,夏禹已经给公司打过电话,让人派司机准时来接他。对于这种不要钱的事情,夏禹一直本着能省就省的原则。
刚到机场大厅,夏禹的电话便响起来了,正是麻子刘河打来的,说车已经在门口等候,让他赶紧出去。
挂了电话,夏禹有些意外,还以为是随便派个司机来就行了,没想到回是麻子刘河。在合肥出差的这段日子里,刘河也给他打过三五个电话,除了一贯的马屁功夫之外,也确实在提供信息方面帮了夏禹很多忙。
“嗨!夏总监,这边!”
夏禹刚走出机场,远远的就看到一辆本田商务车旁身形猥琐的麻子,正朝着他挥手,此人可不就是好久未见的马屁精刘河嘛!
“夏总监一路辛苦了,来,行李给我,您先进去休息一下。”刘河殷勤的接过行李,配上那欠揍的痴笑,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缓缓的车开始发动,一路开出了机场。夏禹微微有些意外,这看似五大三粗的刘河驾驶技术还真不赖,保持高速下行驶的相当平稳。看那从容不迫的摸样,还以为是某个企业老总呢,不过夏禹转而一想,这也没什么奇怪的,现在谁不会开车呢。
“你今天没上班吗?怎么叫你来接我了。”
夏禹接过刘河递来的香烟点上。
“哦,今天我恰好要来机场这边办点公事,所以就让我来接您了。对了,合肥那事怎么样了?李伟俊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上次发错货的事情,我…我一直担心呢。”
“哦?你不知道?…那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放心吧没你的事!”
夏禹早就把自己在合肥的处理结果通报给了公司,难道这刘河对这些情况一点也不知道吗?夏禹微微一愣,但又想到一定是刘青海那家伙在打压刘河,所以这倒霉的马屁精还蒙在鼓里呢。
“真的?那太好了!我可真一直提心吊胆的。李伟俊要真因为那批货的问题跟公司解除合作,我就惨啦,连工作也可能丢了。”
刘河口吻中是一阵阵的唏嘘,接着又激动的说道:“夏总监,这次真亏了你出马,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您呢!以后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我刘河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刘哥啊,不用跟我客气,咱们都是自己人。”
夏禹淡淡一笑,第一时间对刘河进行了安抚。
……
不多时,已经到了公司楼下,原本刘河告诉他可以直接回家的,但是夏禹还是决定先来公司一趟。为什么?这货就这么热爱工作?错了,这货心痒痒惦记着李嫣mm呢!
话说现在安雅熙他已经基本搞定了,这个最后认识的女人还提前成为了现在的第一个女人。所以夏禹深刻的认为,李嫣mm的工作必须抓紧时间!早日革丨命成功!
“夏总监,您先上去吧,我去停车,一会帮您把行李提上来。”
“那就麻烦刘哥了。”
看着刘河开车进了楼底车库,夏禹站在原地也不禁舒展了一下身姿,看着眼前的hf内衣城,突然有了一种衣锦还乡的感觉!
“内衣城的mm们,你们的夏哥子回来啦!!”
【顿时想起那句“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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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愉悦的心情,夏禹走进了内衣城,现在正好是四点,不论是来购物的还是谈生意的客户,此刻都走的差不多了,电梯前并没有什么人。网
“一个星期而已,这电梯就成这摸样了?”夏禹看着眼前的电梯说道,他记得刚来jls工作的时候,这电梯也有七八成新,但一个星期未见,到处都是划痕。
“叮!”一声轻响。
电梯从负一楼缓缓上升,停在夏禹面前。
“哗!”电梯门打开了。但是夏禹的原本轻快的脚步,却迟疑着一时间没敢踏入电梯。
只见电梯里正站着一个女人,一身深褐色的职业装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简短精干的短发,让人看得耳目一新。朱唇玉齿,半弯柳眉间隐隐透露着一丝寒意,似乎这并不是四月初夏,而是寒冬腊月一般。
咕噜咕噜,夏禹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傻愣愣的说道:“王主任,早啊!”
是的,这拥有无限气质,而且生性传统的冰霜美女,正是jls人事部主任-王倩!也是夏禹当初进入jls认识的第二个女人!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夏总监怕是坐飞机坐糊涂了吧。”王倩冷冰冰的说道,那眼神中看着夏禹,微微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只因夏禹那表情实在太淫丨荡,在王倩心中没多少好的印象。
平时出口成章,口若悬河的夏禹,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点什么好了,暗恨自己之前竟然说出那种蠢话。
“夏总监,我很赶时间,请你稍微快点。”看着发愣的夏禹,王倩没好气的说道。
“哦…哦…不好意思。”
这时夏禹就像是听到了许可命令一般,挪动脚步走进了电梯。
电梯一共就桌面那么大,两人站在一起,多少觉得有些不自在,夏禹也是心中忐忑。虽然进入公司之后很少再与王倩打过交道,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一直在心里对这气质非凡的女人有着小心思。
2…3…4…
两人都没有说话,不约而同的看向指示灯,默默数着楼层,从王倩那眼神中看来,她是很想尽快离开这个电梯,不想与夏禹这么近的距离多呆一秒。
不一会已经到了7楼,一路也并没有人上电梯。突然电梯剧烈的震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继续向上。
突如其来的一震,让正在胡思乱想的夏禹吃了一惊。这时王倩镇定的说道:“最近有一家公司搬迁到12楼,运输东西把电梯弄的有点故障,放心吧,只是偶尔摇一下,没多大问题。”
听到对方的话,夏禹顿时面红耳赤,一个大男人,竟然还让女人来安慰。看着王倩镇定自若的摸样,他一下子觉得面子丢尽了…
“妈的,没事摇什么摇,让大爷这么难堪!有本事你就掉下去啊,我草了!”夏禹不禁在心中骂道。
电梯显示到了9楼,眼看已经快到11楼的公司了。这时,电梯又突然晃了一下。
有了前一次的经历,夏禹顿时昂首挺胸,面色从容冲着王倩微微一笑。“这晃一晃的,还挺舒服,有点像坐海盗船!呵呵…呵…”
夏禹这货正显摆着,突然电梯在晃了一晃之后,停止了上升,紧接着“轰!”的一声刺耳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扯断了一般。电梯里的两人顿时感觉有些不对,但是还没有来的急有所反应,电梯哗!的一下就直接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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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真掉了!”
感受着一股难受的失重,夏禹忍不住破口骂道!
“啊!啊!…”连身边的王倩此时也是脸色铁青,那张始终平淡的俏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网 连连发出惊叫。
“死了!死了!我草!没想到我夏禹一世英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结果还没泡几个妞,就要死了!”
突如其来的事故,一时间,让两人都有些茫然。话说这只是一瞬间,电梯已经从9楼跳到了8楼!
“抱紧我!”短暂失神之后,夏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把拉过身旁的王倩,紧紧将其拥在怀里,两人十指相扣相拥着滚落在电梯一角。
此时电梯的楼层数字从8就要翻越到7了!短短片刻光景,已经掉了一楼半!
可就在夏禹挖空心思,想尽求生办法的时候,飞速下落的电梯戛然而止!
轰!!一整震耳欲聋的闷响,久久回荡在电梯内!电梯的门口一角凸出了一小块,大概一个碗大小。看来电梯是被什么硬物给硬顶着的,才突然停止下落的趋势。
而紧紧相拥在电梯一角的夏禹和王倩,也在这高速下落的惯性下,狠狠贴在了电梯地板上。但,好在夏禹在外,用坚实的身躯,垫在了王倩身下。
一秒…两秒…
现在两人都已经懵了,王倩紧紧贴在夏禹胸前,而夏禹则是睁大了双眼,看着顶部周围的动静。谁也没敢有丝毫动作,脑袋里紧紧萦绕着刚才的惊魂时刻,深怕稍微一动,电梯又开始下落。
保持着这种姿势,夏禹第一次跟这个冰霜美女亲密接触,才发现,原来对方的身体也是温暖的,并不是之前想象中冰霜所造。
暧昧的姿势下,这种惊魂时刻,哪怕是隔着浩瀚起伏的两座山峰,夏禹仍旧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心跳。淡淡的花香,透过空间的阻隔,进入夏禹的鼻腔,一阵芬芳无限。
“咚!咚!咚!…”
一缕香汗顺着王倩嫩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夏禹的胸前。他很意外,这王倩在经历这事之后,竟然还能这么坚强,虽然很紧张害怕,但是连一滴眼泪都不曾流落。
“你…你还好吗?”
僵持半响之后,夏禹看了看胸前的王倩问道。
“我还…好。你…呢?”
王倩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这句话却让夏禹感到一阵高兴,至少对方现在知道关心一下自己了。
“我没事,不过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我感觉这电梯还在摇摇晃晃的,不会再落下了吧?”
“别说了,乌鸦嘴!”
听到王倩的一阵娇喝,夏禹赶忙闭上了嘴,心里也觉得自己确实有点乌鸦嘴了。
“我们得联系人赶紧来救命啊!我的电话忘在刚才那车里了。”夏禹又说道。
“…”王倩憋了憋嘴,一脸苦涩的说道:“我的手刚才撞在电梯里扭到了,电话在我裤兜里!”
“啊?”夏禹突然有点楞了,接着弱弱的问道:“你…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摸吗?”
“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别磨蹭了快点!”
“好吧,这可是你让我摸的!”夏禹心中暗暗想道,然后轻轻挪动双手,摸上了王倩的下半丨身。紧绷的皮肤入手如丝般柔滑,这简直就是一块尚未被人开垦过的原生态沃土!
感受到一双咸猪手正在自己的屁股游走,王倩顿时心中怒火焚烧,轻喝道:“你干什么呢!电话在左边口袋啊!”
“哦,知道了…不早说。”夏禹也是觉得自己很冤啊,谁叫这王倩之前又不说明白,他也只能两边一起摸摸啦。
“怎么那么笨呢!摸到没有呀!”又是半响,第一次被陌生男人这样摸来摸去,王倩是心如乱麻。
“好了,好了!摸到了!”享受一番之后,夏禹依依不舍收回自己的咸猪手,狠狠回味了一翻刚才的爽歪歪感觉,才老老实实把电话拿到身前,然后按照电梯里面贴的电话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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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电话,大厦物管部门动作倒是很快,这种会出人命的事情,谁也不敢怠慢。网
不多时夏禹和王倩就能够听到电梯外有人到了,一阵呼喊联系,便开始想办法解救他们。
整整半小时过去,电梯被硬生生打开,两人才重见天日。王倩惊慌之色已经淡去,俏脸再次被寒霜覆盖,给人一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王主任,你的手怎么样了?”夏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对方红肿的手腕说道,然后伸手要去看看。
夏禹心里拍胸脯说此时的眼神是纯洁的,充满真诚的,可是在王倩眼里,就是纯粹的淫丨荡!只见王倩触电似的快速收回了玉手,像防贼似的说道:“别再碰我!还有,今天的事情你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否则我会叫你好看的!”
王倩急匆匆说完,转身就走,不一会就消失在楼道里。
在电梯里的这段时间里,夏禹跟王倩独处也是“无可奈何”的占了不少便宜。对方刚才的眼神和态度,让夏禹明白,王倩对自己的印象肯定会更加恶劣了。
“哎…还以为是一场艳遇之后,喜结良缘呢!结果越搞越僵!真操蛋了!”夏禹闷闷自言自语。此时也快下班了,夏禹也赶忙爬楼梯向公司赶去。
当夏禹连连爬楼登上11楼的时候,也是面色翻红。暗叹这几年确实是缺乏锻炼了,这点体力运动都让自己心跳加速。
但是来不及多想,只见一个身材玲珑剔透的清纯mm正坐在对面的接待室忙着什么!一举一动似乎都透露出一阵阵灿烂花香,哎呀呀!这沁人心脾的mm不正是多日不见的李嫣嘛。
“大老婆!”多日未见,思念成灾,夏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直接走上前去,一不小心喊出了自己的心声。
“啊?…夏禹!你…你可回来了!”李嫣mm看到眼前的男人,顿时也是激动不已,连夏禹之前叫的大老婆也没注意听。她几步走出接待室,上上下下打量了夏禹一圈然后才说道:“不是说飞机三点就到吗?怎么你人这会才到呢,连刘经理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额…刚才憋得慌,去了趟厕所,干了一场大的。”原本设想的是李嫣mm会控制不住思念,与他来个深情拥抱,结果这小妮子还是太拘谨了,摄手摄脚干站着。
李嫣mm果然是个单纯的孩子,这么简单的借口,一下子就瞒过去了,撅着小嘴说道:“去个厕所也这么久…害人担心死了。”
“嘿嘿,在外地拉屎不习惯,还是回到公司爽,所以就多享受了一会…哈哈~~”夏禹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是一阵暗叹,刚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差点丢了小命。不过这一切都怪那个什么公司竟然搬到12楼,还把电梯给弄坏了。
夏禹正埋怨着,眼角余光却发现李嫣mm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束玫瑰花。娇艳欲滴的花蕾上海残留着点点露珠,在这下午还如火般怒放。
难道大爷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还有谁敢趁火打劫!挖我墙角?夏禹心中微怒,不过面色平静的问道:“嗯?这花挺漂亮的嘛!”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大家都有份的。”李嫣赶忙走到桌前,将那束玫瑰花给放在了墙角,但没有扔。说道:“是楼上公司的人送的,我们前台姐妹都有送的。”
听着李嫣mm的解释,夏禹抬头看了看,果然其他几个女职员的桌旁都放有一束花,只不过不是玫瑰,而是康乃馨、百合之类的。
心里感觉有点奇怪了,夏禹随口问道:“噢?谁这么大方啊,看来以后我可以在楼下开个花店了,保准赚钱。”
“噗嗤…”李嫣mm被夏禹一句话给逗乐了,可是心思单纯的李嫣mm并不知道,此时的夏禹,已经心中泛了一丝不喜了。
正在这时,楼道里从12楼上匆匆走下一个帅小伙来,白衣衬衫配上灰色领带,一身标准的职业装,外带一双擦的啵亮的皮鞋,连人影都能照出来那种。
潇洒的三七分发型配上一张白皙的脸蛋,让这小伙子愈加的帅气逼人,而且浑身上下感觉就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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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来想把 郑君成 这个重要的角色让读者来提供的,可是大家最近也没见想要角色的,遗憾呢,这么帅的家伙!】
看着从楼梯走来的男子,夏禹顿时愣了一愣,这家伙比起大姨妈的儿子周皓来说,还要更加俊俏,稍施粉黛的话,完全就是个大美女嘛!长成这样,太俊了很欠揍啊。网
楞了半响夏禹很直接的得出一个结论:“小白脸?”
在夏禹发愣的同时,李嫣mm也发现了这男子,只见她竟然对这人露出了甜甜的笑脸!
“我靠!危险!太危险了。这样一个男人竟然跟我大老婆好像认识!”夏禹心中泛起一种危机感,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一点。
话说这时,那俊俏男子直径走到了两人面前,首先冲着李嫣mm和夏禹微微一笑,然后才开始说话。这一笑太有杀伤力了,夏禹都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只见俊俏男子在与夏禹微笑示意之后,微微欠身对李嫣说道:“昨天李小姐有事情就不方便打扰,不知道今天晚上是否有空,冒昧请李小姐共进晚餐。”
“我操丨你老母!真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感情这小子还真是在打大老婆的主意!而且现在还敢当老子的面挖墙脚!”夏禹怒怒的想到,看着这俊俏男子优雅的举止,超绅士的作风,越来越像欠揍的了!
而另外一个当事人李嫣mm侧头看了看夏禹,对方铁青的表情让她心中顿时一丝甜蜜,是呀,她能看出来,夏禹是在吃醋了,这不正说明夏禹是喜欢她的吗。于是她笑笑说道:“郑经理,对不起。我今天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抱歉了。”
暴怒的夏禹听到李嫣mm的答复,心中顿时放松不少,冲着李嫣微微扬眉露出一丝笑脸,似乎在说:“这还差不多!回头好好赏你几亿精丨子!”。不过话说这人竟然也是个经理,难道现在经理就那么不值钱,谁都能当了?”
“呵呵,没事。那下次有机会再邀请李小姐了!明天的花我会继续送上,还希望李小姐能够收下。”这位俊俏的郑经理淡淡一笑,然后就要离开。
不过此时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夏禹顿时火大了,搞半天这郑经理还死活不松口,那花竟然也是他送的,还说明天还来送!就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是夏禹呢!
“站住!”只见他提步向前,一手拦住了郑经理的去路!
“怎么?这位朋友有事吗?”这位郑经理看着满脸不善的夏禹,并没有慌乱,微笑着问道。
夏禹也面不改色,直视对方用平淡的口吻说道:“这位朋友,不知道你是那个单位混的。不过这,李嫣是我女朋友,要挖墙角的话请找别人去。”
听到夏禹的话,郑经理微微一愣,随后说:“哦…原来你就是jls东北大区销售总监,被誉为内衣界小天才的哈佛硕士夏禹,是吧?”
嗯?这人好像对我很了解!夏禹有些意外对方是什么意思,不过也点头称:“是的,你知道就好了,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来骚扰我女朋友。”
“呵呵,夏总监说笑了,李小姐和你的事情我都听说过,好像并不算什么正式男女朋友吧。而且我只是请李小姐共进晚餐而已,怎么能说是骚扰呢。”这个郑经理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微笑,好像夏禹这个销售总监,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似的。
“你真会开玩笑,那改天我去找你妈叙叙旧,你也别介意!”夏禹说道。
“请夏总监把话放尊重点,不要那么野蛮!大家好歹都是哈佛名校毕业的,只是我比你高一届罢了,我叫郑君成,当初我们曾有过几面之缘,不知道学弟是否还记得我。”郑经理眼神终于变得犀利了,皱眉说道。
“你他妈才野蛮!管你是那个学校毕业的,反正我警告你以后少来这里晃晃悠悠的,老子看不惯!到时候打断了腿脚就不好意思了!”夏禹已经失去了耐心,顿时暴喝说道。
“好,好!我就等着看你怎么放肆!不过我希望咱们最好还是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郑经理似乎也有了怒火,白皙的脸面上露出狠戾,连连说了两个好字。
“你们别吵了好吗!郑经理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李嫣mm一把拉住夏禹,然后又说道:“还有那花也别再送了,对不起,请你先离开吧。”
“李小姐请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其他意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真的仰慕李小姐,希望能够考虑考虑。”这俊俏的郑经理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微微一顿又对夏禹说道:“夏总监,我为之前所说的话道歉,我是诚心想与你交个朋友,再见。”
“交你妹啊!”
郑君成谦谦有礼的摸样,让夏禹一时间被动到了极点,这家伙一面当着面挖墙脚,一面又要跟他做朋友!这是哪跟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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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你妹啊!”看着郑君成的背影,夏禹火冒三丈,要不是李嫣mm苦苦拉着,他真要冲上去给这小白脸一顿暴打。网
“夏禹别冲动了好吗?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理他的。”李嫣mm顺手将那束玫瑰花给扔进了垃圾桶。
……
一阵激动过后,夏禹冷静了下来。此刻的他也为刚才的事情有所反思,一直以来他这人还是比较淡定的,难得会这样发火失去理智的血喷对方。但是一想到那郑君成小白脸的摸样,他就火大,何况这是挖墙脚的事情啊!还当着面挖!换谁来谁也果断火了。还做朋友?就凭这挖墙脚一点,两个男人还能做朋友吗?我操!
不过想起那一屋子的鲜花,夏禹也不得不暗叹自己粗心大意,女孩子哪有不喜欢人赞美和鲜花的。而自己别说鲜花了,就连狗尾巴草也没送上一根。所以立马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给李嫣mm买一束超大的玫瑰花,高调送上!
没想到一回公司先是在惊魂电梯差点丢了小命,紧接着又是一个小白脸来挖墙脚,关键这小白脸不仅帅还看起来很有地位似地。夏禹黑着脸走进东北大区销售部,那些职员们早已准备好要好好恭维一下多日不见的领导凯旋而归,一个个面带微笑,红光满面喜气洋洋。结果谁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夏禹就直接进了总监办公室。
啪!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哇!怎么回事?”
“是啊,谁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这夏总监好像心情很不爽啊。”
“这谁知道啊!夏总监在合肥搞定了那么大的事,现在是公司里的红人,谁敢自讨没趣惹夏总监啊?”
……
东北大区销售部顿时乱作一团,大家窃窃私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位刚刚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的夏总监,吃了眉头。
“啪!”
正在此时,总监办公室突然又打开了,一个个办公室职员赶紧闭上了嘴巴,化作鸟兽四散开来,一个个跟没事似地。
夏禹露出半个脑袋冲着办公室里喊道:“刘河!来我办公室!”
正在心上心下的刘河背着一点名,顿时一愣。现在这老大正在气头上,却叫上了他的名字,可叫他心里更慌了,何况这次夏禹还一改前称,直接叫的“刘河!”而不是刘哥了。
刘河小心翼翼走进了总监办公室,见夏禹正坐在茶座边皱眉思考着什么。于是轻轻关上门走了过去,默默站在夏禹边上,也不拍马屁了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现在这个新来的总监可是他的贵人,凡事要小心谨慎。
“呼…”夏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刘哥坐下说吧,我问你点事。”
刘河慢生生坐下,说道:“夏总监想问什么?我刘河知无不答!绝不会说一个字假话。”
“别紧张,我发火不管你们的事情。我想问问你那个郑君成你认识吗?”夏禹也不会泡茶,随便倒上两杯白水,给刘河推了过去。
“谢谢夏总监”刘河赶忙双手接过杯子,然后说道:“您问的是那个郑经理吧?他的事我知道一些。”
“噢,那小子好像很牛丨逼啊,你给我讲讲他的事,讲仔细点。”夏禹说道。
“当然牛逼了,夏总监您是不知道啊,他跟您一样据说都是哈佛硕士,后来又在英国独自闯荡了好几年,一身资历是丰富的很,最近才回国。现在是楼上ms内衣公司的企划经理,而且…”
刘河果然是马屁精,平时正事不在行,但是说起这些小道消息是口若悬河。但正当他说道起劲的时候,夏禹一伸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等等!你说什么?十二楼新搬来的公司是ms内衣?”
“是呀!就最近两三天才搬来的,可能你一直在外面,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听到刘河的话,夏禹微微点头,最近两天他确实是大部分时间都关机了,就是为了避免李伟俊打扰。但没想到错过了这个消息,于是说道:“你接着说,而且什么。”
“哦,是这样的,听他们公司的职员私下里说,那郑君成很可能就是他们ms内衣总裁的私生子!不过这都是传言,他们ms内衣的总裁几乎从未露面,都是有几个副总裁在处理公司业务。但至从这个郑君成一年前空降到ms内衣之后,就立马受到几个副总裁的集体拥护。现在ms内衣很多决策大事,都有这个郑君成的参与。”
刘河是说的眉飞色舞,津津有味,看来说人八卦还真是件特别爽的事情。不过夏禹听到就觉得有点荒谬了。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的说道:“就这些,也不能就说他就是私生子啊,太扯了吧。”
“哎,肯定不止这些啊,还听他们公司的人说,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裁其实也姓郑!这就够带劲了吧,所以我也觉得八成那郑君成就是他们老总的私生子。”刘河面色坚定,然后又叹气说道:“哎,话说有这样一个总裁老爸,那日子会是多么多么的潇洒呀。”
“呵呵,你今晚回家把枕头垫高点,说不定能做梦梦到。”听着刘河的口气,夏禹不禁打趣说道。
通过这几句刘河的介绍,这个小白脸郑君成也在夏禹的脑袋里有个大体的形象了。典型的高富帅,而且才华横溢。他甚至隐隐觉得,ms内衣能够在今年开始大规模入侵jls市场,并且之前取得了一定成效,差点挖走合肥那块肥肉,都是因为这强悍如斯的郑君成!
可是为什么这城府极深的郑君成又当面表示不想跟自己做敌人,而要交个朋友呢?夏禹不解了。
随后刘河又凭那三寸不烂之舌,讲述了一些最近公司发生的事情,到后来,夏禹也知道了关于那玫瑰花的来龙去脉。原来是那郑君成给李嫣送花,但是李嫣一直没有接受。几次没有成功,于是郑君成又换了一个方式,那就是给整个前台的mm们,一人送一束花。所有人都接受了,李嫣mm也确实不好拒绝,于是就上演了夏禹回公司的那一幕。
打发走了刘河,夏禹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心里对这12楼的新邻居,以及那小白脸郑君成有了一个清晰的认定!那就是对手!绝对的强悍对手,不仅是商场上不可轻视的敌人,更是情场上的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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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办公室里,之前与刘河的交谈中,夏禹除了了解郑君成之外,还略带问了问宋菱等人的事情。网 让他遗憾的是,宋菱现在暂时还没有来cd总部,看来新款样品泄露,生产部那边也在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在研发新款式。
而且据刘河说,最近公司里气氛异常,好像上层在排查什么事情,宋氏与刘氏两大股东都在进行此时。听到刘河这样说起,夏禹反倒心里明了,这不都是在找那个内奸嘛!只是这些小职员都不知道而已。
这时,夏禹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来人正是风韵有余的排球大师-秘书陈思思!
一席紧凑的职业装,下身被短裙紧紧包裹,浑丨圆的丨翘丨屁丨屁上,因为绷得太紧,勒出了小内丨裤边的缘线。晃眼一看,竟然是丁字形的!太火热了,这火爆秘书上次夏禹记得是没穿,这次倒是穿了,可竟然是丁字丨裤。胸丨前那起伏的堡垒都快撑爆了那白衬衫,呼之丨欲丨出的摸样简直让人喷血!
哪怕夏禹这次出差合肥,逛了半个市区,也没看到几个能够跟这陈思思攀比大小的,所以这次回来,夏禹还是在心里暗暗感到荣幸,毕竟这世上看来没几个高管金领的秘书,能够拥有这种排球级别的宏伟堡垒了。
夏禹看着眼前摇晃不定的一对排球,失神片刻,才说道:“有什么事吗?”
陈思思是身经白练,完全无视夏禹那淫丨荡的眼神,从容自若的说道:“夏总监,刘总裁知道您回来了,所以临时决定召集各部门主管召开一个会议。时间就在10分钟之后,希望您准备一下。”
我靠,刚回来就开会,开死算了!看看表已经马上就该下班了,夏禹原本还计划下班之后,好好带着多日未见的李嫣mm,温存一下,顺便去她家看看李妈妈的病情,结果现在看似没戏了。
他心中不满但也不好说出来,只得问道:“一会那会议主要商讨什么事?”
“这个上面并没有详细说,只是让大家准时参会就好了。”
“那好吧…”夏禹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陈思思离开的背影又叫住了对方,说道:“你叫他们该下班的就下班吧,不用陪着加班了。”
“嗯,谢谢夏总监。”陈思思给了夏禹一个甜美微笑,还不忘挺了挺那豪迈的胸襟!
虽然陈思思说上面没有指明开什么会议,但是夏禹多半已经猜到一些了。八九不离十,应该是关于上次发货问题,还有严重的样品泄密事件!
至从前不久,夏禹在合肥将这内奸一事汇报给公司之后,他就能够想象到,那水火不容的宋氏与刘氏,肯定会第一时间怀疑对方。但夏禹本人而言,也确实猜不出到底是这两方中的谁在故弄玄虚。这两家按道理来说,应该都不会傻到拿这种关系到下季度经营盈利的事情来做手脚吧。
想到这些,夏禹就感觉有点头疼,整天云里来雾里去的。有什么事直接挑明了干多好,该咋整就咋整!非要表面笑颜相对,暗地里各怀鬼胎…
也不去想这些了,夏禹空这两手就朝外面走去,现在快下班了他得去前台提前给李嫣mm打个招呼,让她稍微等等,今晚也要来个绅士的“共进晚宴”啤酒香槟加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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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时间点,夏禹踩着最后一分钟的时限走进了会议室。网
晃眼一看,参会的人并不多数数就十余人而已,其中有好几个夏禹都认识,比如西南大区的苟仁、人事部王倩、售后部周皓等等…
虽然经过电梯那场惊魂危机,但此时王倩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痕迹,依然冷着脸。她周围空着好几个座位,连色b苟仁,还有周皓这披着羊皮的狼也是坐的老远,一时间硬是没人敢挨着这冰霜美人坐。
“嘿嘿,王主任这方便借个坐吧?”
夏禹屁颠屁颠走到了王倩身旁,话里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但是人却一边说着,一边就一屁丨股坐好了。这种痞子品行,让人感到一阵无奈。
王倩端端坐着,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夏禹,便没有做声了。
“不回答,那就是同意啦!”夏禹也不多说,翘起二郎腿就舒舒服服的挪了挪屁丨股。
会议室里,其他的一些部门高管可是亲眼看到夏禹的表现,此时一个个有些动容了。甚至某些人还暗自夸赞夏禹这新总监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连公司里出了名的冰山女人也敢去招惹。
会议室里很安静,大家都没多说什么话,夏禹暗自庆幸,自己简直太明智了,等到最后才来。否则干坐着等上十分钟,那多难受啊。不过看了看其他人,都是带了文件夹,签字笔什么的。他则是两手空空,桌面前空旷的一片。
夏禹左右看了看,最后眼光落在王倩桌面那个厚厚的记事本上。这王倩不仅带了各种文件,还有记事本什么的,反正够齐全。于是夏禹微微一笑向王倩说道:“喂,王主任,借我一张纸一支笔吧。”
“开会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不带!你一天在想些什么,自己回去拿!”王倩发现夏禹那贼眉鼠眼的摸样,下意识的收紧了自己的笔记本,真害怕这货直接过来撕掉一页似地。
夏禹正想说什么,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了,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副总裁刘元庆!那“聪明绝顶”的标志性发电脑袋让人过目不忘。
老大都来了,当然不能再起身回去拿记事本和笔了。于是夏禹冲着王倩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真是烦人!”王倩轻声说道,然后从桌下将自己的记事本和一支笔递给了夏禹。
夏禹根本就没想到对方会真给他,所以当记事本和笔已经入手之后,竟然有些楞了,看来今天的电梯惊魂,也多少有些作用嘛。于是赶忙说道:“谢谢!”
“认真开会!别再打扰我!”
王倩的口吻依然是冷冰冰的,但是夏禹听在耳朵里,突然就觉得不像以前那么冷了。
难道她这话的意思是在督促我好好开会,认真工作吗?原来这是为我好!对我有好感?我靠,我的魅力太强大了吧!连这冰霜美人都能被我帅气的外表与丰富的内涵所倾倒…!
夏禹顿时表情相当精彩,一点也没觉得是自作多情,欣喜连连点头说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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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不敢多说,夏禹也结束了自己的小动作,刘元庆坐在主位开始发言了。网
“本来已经该下班了,但是因为事情紧急,所以临时商定召开这个短会。我也长话短说,首先让我们集体为东北大区销售总监夏禹鼓掌!”
刘元庆虽然个子不高不壮,但是说话底气十足,颇有震撼力。突然第一句话就是要大家鼓掌,虽然有点突兀,但是会议室在坐的十余人也不敢多想,第一时间来了一场热烈掌声。这雷动的掌声还有好几个陌生高管投来的赞誉眼神,倒是让夏禹也是一阵不自在,受人关注的感觉,他还真不太习惯。
“在过去的一周里,夏总监亲自赴合肥,处理了一起相当复杂的业务问题。有些人可能已经知道了个大概情况。”刘元庆说到这里,眼光随意横扫了一圈会议室,锐利的眼神每每在一个高官那里停留,都不禁让这些金领心中发颤。
“这次业务问题夏总监处理的非常完美!可以直接说是力挽狂澜。为我们jls公司,避免了一场灾难性的浩劫!”
刘元庆后面这句话,可以说是一字一句口吻郑重,字字落在每个人的心坎,一面是赞许夏禹的工作,一面不也正是在震慑某些心怀不轨的人嘛。
夏禹敢说,如果心理承受能力不强大的人,又确实做了什么亏心事的话。在这种状态下直接就会心虚不已,爆出马脚。
“今天参会的都是公司里骨干中的骨干,高层中的高层!我刘元庆不避讳的说,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咱们福祸与共!现在由张秘书念念一份通告。”
刘元庆简洁精炼的说完之后,矗在一旁的总裁秘书就拿着一张顿了顿开始念道:“通告一:近期公司一批发往合肥的货品出现大量残次品现象,对合肥地区销售造成了严重影响,也对jls品牌形象声誉造成了破坏。为此公司经过周密彻查,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正是物流部一名当值管理肖某某。但此人已于上月中旬辞职,目前公司已报备公安机关,由他们着手追查此事。此事引以为戒,各部门主管应对部门职员加强管理,严格按照相关制度履行工作职责。”
“通告二:前,前台接待部主管张某某,因工作疏忽失职,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现特昭告引咎辞退!”
这两条通告一念完,任在座的人有多么老诚,也纷纷忍不住露出了一脸惊容。第一条理由充分,过程清晰,也能理解。可是第二条就有点奇怪了,一个重要的前台接待部主管被辞退,原因竟然说的模模糊糊,一语略过。这让在座的心里疑团重重。
坐在一角的苟仁更是紧紧皱起了眉头,严重闪过了一丝惊色。这被辞退的不正是和苟仁有一条腿的寡妇主管嘛!情人东窗事发,苟仁暗地里也是心慌失措,生怕这刘元庆会不会因为这事,牵连到他的头上来。
“上述两条通告近期将会以公文形式通报到每个部门,在这里我也不再多说,只希望大家能对得起jls,对得起自己!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订货会了,希望大家能够调整好心态,全力迎接这重要的日子!”
“请总裁放心!”十余名高管齐声回应道。
“十二楼,新搬来的邻居大家也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情况,在日趋激烈的竞争中,我们唯有努力攀登使自己变得更强,才能打到对手!话就讲到这里,共同努力吧!”
“大家还有没有其他事情要讲?…如果没有,那就散会吧!”刘元庆说完之后,又接着说道:“夏总监,散会之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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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总监,一会来我办公室一趟!”刘元庆说完,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网
还在开小差的夏禹懵懵懂懂的抬起脑袋不知所措,感情这老家伙还要耽误他的休息时间啊!
“谢谢!”夏禹挂着一脸自认为非常帅气的笑容,将记事本和笔递给王倩。
“不用,以后开会记得自己带,下次我不会再借给你了。”王倩说完,一个笑脸都没有,转身就走了。让夏禹大失所望,差点起了去整容的心思。
磨磨蹭蹭半响,夏禹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里,里面的摆设并没有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豪华。
夏禹刚走进去,正好遇到那个漂亮的总裁秘书出来,两人微笑错身而过,秘书关上门就出去了。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显得有些空旷,透过屏风可以看到,刘元庆那个秃头正在会客室瘫坐着。
“总裁有什么吩咐?”夏禹大大咧咧的在刘元庆对面坐下。
“呵呵,放松点。”刘元庆给夏禹跑上清茶一杯,肥头大耳上挂着喜色,“小夏啊,你可真没让我失望!李伟俊已经联系过我很多次,这次合肥的事情你处理的非常好!”
“总裁过誉了,都是分内的事情。”混了多年社会的夏禹可不是什么楞青头,刘元庆几句夸奖的话,他还不至于兴奋的要死要活。
刘元庆微微收起笑容,又说道:“只是…我有点意外,没想到你跟安徽mr百货的上层还有那么好的关系,也没听你以前提起过。”
这老狐狸什么意思?突然问道这事了。夏禹如此想到,他肯定是不能照实说,自己推倒了合肥黑道老大的女人吧。
“呵呵,是这样的,mr百货的副总裁安雅熙是我曾经在美国的一个同学,之前有过一些交情,但是后来就没怎么联系。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这次合肥之行又遇到了,听说起我们jls内衣的事情之后,就做顺手人情帮了我一把。”
“噢,那以后可要多多联系,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稀有人脉,会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的。”
“谢谢总裁提醒,我以后会在这方面注意的。”
夏禹编起故事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从容应对。刘元庆也是微微点头,看来是信了,只是这老狐狸表面说是对夏禹有帮助,其实那意思还不是说让他借助安雅熙多多帮助jls内衣在合肥的发展嘛。
话说到这里,刘元庆却没有再开口说话,自顾自的泡起了茶来。坐在对面的夏禹心里别扭,这老狐狸叫他来办公室谈话,现在却又不说了,这样干坐着也不叫回事啊。
干坐了半响,夏禹左右无奈,于是问道:“总裁,我冒昧的问一句。您这样公然找我密谈,会不会让宋氏的人起疑心呐?”
听到夏禹的担心,刘元庆呵呵一笑,放下手里的茶壶说道:“呵呵,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早在这段时间,我已经在暗地里做足了功夫。现在宋氏只会觉得我刘氏也在拉拢你,这样一来他们反倒会有紧迫感,对于拉拢你的力度也会逐渐加强。”
果然是老狐狸啊!能够当总裁的都不是省油的灯,自己这一段时间都干了那么多事,人家刘氏肯定也不会干坐着。想到这里,夏禹不禁对眼前的刘元庆以及自己所处的环境更加谨慎了。
“小夏,这茶怎么样?”正在夏禹胡思乱想的时候,刘元庆把玩着小茶杯突兀的问道。
夏禹微微一愣,不明白刘元庆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得直说:“我对这茶了解多,只是感觉口感不错,入喉温润。应该是不错的茶叶。”
“呵呵,你说的很对,就是这种感觉。茶就像人一样,有优劣之分,但是也讲究泡茶的人,是否专精。只有让有功夫的茶师配上上好的茶具,才能让一叶好茶尽显它原本的美味。所以人也一样,只有遇到最合适的茶师与茶具,才能让自己走的更远更高。”
看着刘元庆模模糊糊讲的这一段话,夏禹心里磕蹬一下,暗道这老狐狸难道是看出什么破绽了?他是在警告自己吗?
不敢多想,夏禹诚恳的说道:“总裁的话,我夏禹铭记于心,良禽择木而息。”
“呵呵,明白就好!至于你在合肥通报回来的消息,我们已经进行了彻查,刚才会议上的通报你也听到了,给合肥发货的那件事情基本清楚了。至于另外那新款样品泄露,最终是查到前台接待部主管的脑袋上。”
“确信是她吗?”夏禹接着问道,其实在他心里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她有那个胆量吗?”
“所有证据最后都指向了她,所以这事也暂时告一段落,现在我希望你抓紧时间完成你最初的任务!”刘元庆话音一顿,眼光平视夏禹,怪里怪气的说道:“据我所知,宋菱那丫头已经在安排你最近跟,原东北大区销售总监梁启明见面是吧。”刘元庆的话音里充满了肯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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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宋菱那丫头已经在安排你最近跟,原东北大区销售总监梁启明见面是吧。网 ”
听到刘元庆的话,此刻夏禹第一次知道那梁总监的全名,他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刘元庆连这事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敢再撒谎了,赶忙说道:“是的,我在合肥的时候宋小姐已经跟我联系过,说是等我回来之后,就安排与梁总监见面,我本是想等宋小姐通知我之后,再向您汇报的。”
“恩,你心里有数就好。这些事情其实都是咱们共同计划中的一步而已,我希望你能全心全意的完成这项合作。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咱们就谈到这里,你先走吧。”
见刘元庆如此说到,夏禹心里忍不住挂起一丝冷汗,庆幸对方目前看似还没有怀疑到自己假冒的身份。
可是夏禹并没有急着离开,今天在会议室中,他就已经有了一个打算,于是趁着现在这个机会,他准备要说出来。
“总裁,不知道前台接待部主管一职公司是准备怎么安排?”
没想到夏禹会问这个,刘元庆回头说道:“哦?…这事因为来的太快,所以暂时还没有定下是谁出任。怎么?你有人推荐?”
“呵呵,总裁是这样的,我斗胆提出一些自己的建议,前台助理中有一个叫李嫣的职员,一直表现很好,对工作也非常认真,做事有始有终,有很浓厚的吃苦耐劳精神…”
“好了好了,我看你小子还有最后一点没有提到吧,那就是这小女子长的也很漂亮,哈哈!”
夏禹一时间噼里啪啦说了一长段,几乎就是把汉语中所有赞美一个人工作勤奋的词语全用上了。那卖力的摸样简直不像是在提什么建议,谁都看的出来,这货藏捏着小心思呢。
“额…总裁这…”被人当场戳穿,夏禹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和那小女子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反正这前台接待部主管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职位,回头我给人事部发个文件,这事就这么定了。”刘元庆当场答应了下来。
“恩,谢谢总裁,我会尽力完成任务,那我就先走了。”
夏禹说完,缓缓关门退出了总裁办公室。刘元庆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邪恶一笑。
而在夏禹进入总裁办公室之后,人事部主管办公室里,刚刚结束会议的王倩正俏生生的站在窗边。玉手里握着一个记事本,定睛一看正是之前开会夏禹曾借用过的那本。
王倩那千年未融化的冰冷眼神中此刻竟然透露着点点柔光,只因那记事本上歪歪斜斜的写着一长段“甲骨文”一般的小字。这段文字硬是让王倩识别了半天才看完,上面写的全是如何让扭伤的手腕尽快好转,如何让长期坐立的白领保养颈椎,甚至还有例假时段需要注意什么…等等…
王倩没想到之前开会的时候,只注意听总裁讲话了,哪知道那混蛋夏禹竟然写了这些…
看着歪歪斜斜的字体,半响后,王倩的小脸上微微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好似暖暖微风拂面一般美轮美奂…
这边,走出总裁办公室,夏禹顿时浑身上下感觉轻松了许多,刚才的谈话真是喜忧参半。忧的是刘元庆如此老奸巨猾,喜的是李嫣mm总算是咸鱼大翻身了,虽然夏禹也知道,那刘元庆之所以答应,也是在安抚和收买他而已,但不管如何升职是铁当当的事实,对于李嫣来说是个大好的消息。
至于自己在王倩记事本上留下的东西,他可没想到会博得美人一笑…
回到办公室,拿着之前刘河带回公司的行李箱,夏禹踩着轻快的步伐,一溜烟的朝公司门口赶去。清纯萝莉李嫣mm可还在那里苦苦等候呢!
又是开会,又是总裁谈话,现在已经快七点了,夏禹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几步走出去,就远远就看到穿着一身白衣的李嫣mm正俏生生的站在前台。
作为进入公司之后,第一个认识的女孩,夏禹一直对李嫣是情有独钟。性格温柔可爱,又聪明能干,绝对是个全能太太的最佳人选。下午遇到郑君成之后,夏禹就在心里暗暗下了主意,这革丨命进度得加快步伐了,早日收进帐中才是王道。
夏禹微微一笑走了上去,摆了一个难得的绅士造型,向前欠身说道:“美丽的小姐,请问我可以冒昧的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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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小姐,请问我可以冒昧的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噗嗤!”看到夏禹这小混混玩绅士,硬生生的摸样,李嫣反倒破口一笑。网
“怎么了?我这还不够绅士吗?”夏禹摸着脑袋,满脸不解。
“夏禹。”李嫣轻轻走了上来,靠近夏禹的身前,说道:“不要去学别人,我就喜欢你原来的样子,真实的才是我的。”
没想到这丫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感人肺腑的话来,夏禹微微一愣,心想看来现在男人还是要坏一点好,小坏小坏的反而惹人爱!
“走!先出去吃饭,今晚如果表现好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夏禹一手拉起李嫣mm的手,走进了另外一部电梯。
两人之前还似乎有一层纱相隔,但是夏禹出差这一场分别之后,两人再次相见不知是思念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亲昵了许多。
一家西餐厅里,夏禹难得心狠破费一次,开了一个独立包间。为了免受打扰,夏禹还特别关掉了手机,梦幻般的烛光下,两人分别坐在长桌的一头,相视而笑。
“哎,看来我还真不是个玩浪漫的料,这桌子也太长了吧!想碰个杯都够不着。”夏禹左刀右叉半天下不了手,浑身难受。
“这里很贵哎,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有这钱,我们在外面随便吃点什么多好。”李嫣mm坐在对面,嘟着小嘴念叨。
“哎呀,和你在一起还没有这么享受过,有钱不花难道带着下地狱吗!你说是不。”
“胡说八道,你这么好的人,肯定是去天堂。”李嫣说道。
“恩,不说了。以后咱们老了一起上天堂。”夏禹说完,又神神秘秘的拍了拍手。
只见一个服务生推着一个小车走了进来,伴随着一阵沁人心脾的芬芳,让李嫣mm的视线不由自的看了过去。暗淡的烛光下,隐隐可以看到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正在这黑夜中绽放。
服务生将花放好之后,便悄无声息的推出了房间,给两人留下了安静的空间。而此时李嫣mm的眼神一直锁定在这玫瑰花上,小嘴已经成了o形。
这时,夏禹起身整理了一下发型,然后踩着稳健的步伐推着花车走到李嫣面前,说道:“小丫头,这是999朵玫瑰花,刚从花圃中采来的保证新鲜!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谢谢你,夏禹。”李嫣mm这次再也没有说夏禹什么乱花钱了,女孩子喜欢鲜花的特质表露无遗,带着满心欢喜投入了对方的怀抱。
“哈哈!不要只是谢谢啊,来亲一下。”夏禹心想着,看来鲜花果然是有用呢!说着埋头就在对方的额头上深深一吻。
李嫣mm带着一丝羞涩,红着小脸慌忙埋下了头,烛光下水灵灵的两眼充满迷离。夏禹看这摸样心里更是一阵喜欢,与热情豪放的安雅熙不同,这李嫣mm就是那羞涩欲滴的摸样,深深吸引着他
怀楼着如小蛇一般的柳腰,夏禹轻声说道:“丫头,你真漂亮,搂着你感觉真好。”
“…坏死了你!”李嫣mm听着这动人的小情话,顿时受不了了,折腾着就要躲开。
“呵呵,别动,我告诉你一个事情,今天副总裁刘元庆已经决定要升你为前台主管,认命通报最近几天就会下来,到时候你就可以不用再去做哪些辛苦的工作了。”
“什么!真的吗?夏禹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真的,以后你也算是jls公司的高管咯!”
夏禹终于说出了今晚最大的好消息,怀里的李嫣mm从最初的差异慢慢瞪大了双眼,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欣喜,忍不住的一翻激动。
……
随后夏禹又将今晚会议的一些事情,告诉了李嫣,让她能够安安心心准备出任新职位。这一夜注定是一个美妙的夜晚,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两人离开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不由分说,夏禹一路送李嫣回到家,李妈妈夫妇都在。检查了一遍李妈妈的病况,夏禹又用自己的推拿之术进行了一翻治疗,这段时间,李妈妈的腿已经好了许多,让他们也是充满了信心,
只要再坚持半年,就能够恢复的七七八八。
好事连连让人皆大欢喜,一切忙完直到深夜夏禹才回到自己的小窝,顺带还给一周不见的老贵叔送上了特意带回来的礼物—安徽特产的好酒!
又是几番来来去去的关心,夏禹终于踏进了自己的房间,浑身一松躺下就睡着了,一天下来连手机也忘了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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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经是清晨时分,慌慌忙忙穿衣洗漱闯出了房门!
一周豪华之旅结束,现在他又得开始每天挤公交车上班了。网 到了公司电话开机就是一条条滴滴答答的短信提示。
不用怀疑了,除了一条是东北虎发来的之外,其他全是署名安雅熙。
“完蛋了,昨晚忘了开机,这小老婆不会发飙吧?”夏禹如此想到,然后一条条看完短信。
果然不出所料,安雅熙全身心交给夏禹之后,那火辣的性格显露无疑。短信里全是质问,怎么关机啦?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啦,等等。。。
至于东北虎的短信,就显得简短精炼,两个字—平安!
喝口茶,夏禹回了回神,然后给安雅熙打通了电话,现在两人相隔千里,免不了浓烈的牵挂。
嘟…嘟…
“哼!臭小子,你终于开机啦!”电话里传来安雅熙骄横的声音,夏禹可以想象得到,那张迷人的脸蛋撅着小嘴,是多么的好看。
夏禹坐在总监宝座上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翘着二郎腿说道:“嘿嘿,老婆大人息怒息怒!昨天电话不小心掉茅坑里了,所以才没第一时间跟你联系呢!我也是心急如焚,这不今天一早就去买了个新的嘛!”
“哼!真是笨蛋,你怎么没跟电话一起掉进茅坑!害我白白担心了一夜。”
“…老婆,你又损我了,我这么大人怎么掉的下去。以后我保证每天早中晚三次电话准时报道,可以了吧!”有人牵挂的感觉真是很舒服,这是好多好多年来,夏禹一直期待的感受,此刻格外珍惜。
“这还差不多!我跟小琴联系过了,东北虎他们已经进入了河北地界,一路平安。”电话里,安雅熙又说道。
“还挺快的嘛,照这速度应该一周后就能到哈尔滨吧,一会我也跟东北虎打个电话。”
电话里,两人足足聊了快半个小时才依依不舍的挂断……
此刻昨天下午会议研讨的通报,现在正式发到每个部门了。看到桌上的两张通报,夏禹淡淡一笑,这个游戏似乎是越来越好玩了,唯一的缺点就是太伤脑筋。
这两张通告此时已经在每个部门张贴,全公司上下第一时间因为这事沸腾了起来。一个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八婆们,开始走街串巷窃窃私语。
不过这还没完,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谁也没去注意到前台助理李嫣被人事部请到了办公室。当王倩将公司的安排告诉李嫣的时候,哪怕她早有心理准备,此刻还是忍不住心血沸腾,从一个小小的职员一下子蹿到了部门主管的位置,简直就是麻雀变凤凰。
紧接着临近午时的时候,公司再次重磅发出一则通报,那就是原前台助理李嫣升任接待部主管!
那些小职员沸腾再次升温,很多人是嫉妒羡慕恨,脑袋里疑问着,为什么这李嫣就能当主管,而她们不行呢?当然,也有一些聪明机灵的职员第一时间想到了最近一直跟李嫣打的火热的东北大区夏总监了!
于是乎,又是一阵流言蜚语开始流传。以前的前台主管寡妇mm是西南大区苟总监的老情人…现在的前台主管李嫣mm则是东北大区夏总监的小情人…
很多人开始暗地里开骂,太他妈的巧合了~难道这就是jls公司未来人事关系的走势?
当然也有一些平日里跟李嫣mm关系好的姐们,现在正吵着要李嫣mm请客庆祝呢!最后耐不住大家的激动,李嫣mm决定中午请接待部二十来个漂亮mm吃饭。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冒出了一大堆男同胞果断要求aa制入股!身为公司形象的接待部,里面的mm可以说是全公司质量水平最高的,平日里不乏大量狼友前赴后继的要想捞点油水。
于是乎一个集结数十人的aa制团体诞生了,中午吃饭晚上唱歌…
当时钟指针达到最后一格的时候,这群人第一时间涌向了已经修整一新的电梯。只见今天的主角李嫣mm身旁正矗立着面色淫丨荡的瘦高男子夏禹!
当知道这次聚餐之后,夏禹第一时间表示参与,并且自以为很帅气的凑到了李嫣mm身前,充当着第一男主角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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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的一声电梯打开了!
结果里面已经有五六个男人,他们占了电梯大半的空间,看他们胸口挂的牌子正是十二楼新邻居ms内衣的logo。网
“现在下班高峰期,先凑合挤挤吧。”jls一个小帅小帅的职员这样说着,然后带着几个女同事挤了进去。
随着一窝蜂的人挤满电梯,吵杂的声音开始响起,“喂,干嘛!小心点!”“讨厌!踩到我的脚啦!”…
电梯门终于还是关上了,留在后面的夏禹李嫣等十来人就只有等下一班电梯了。可是他们不知道,在缓缓下落的电梯里正上演着一场好戏。
之前在电梯里的五六人为首的叫张猛,他们以前都是cd道上的小混混,前不久ms内衣销售部空降cd,开始大肆招收各种类型的职员。于是他们依靠一些关系进入ms内衣公司,从一个小混混华丽转身做了白领!
当他们看到一群美女涌进电梯的时候,顿时心里开始痒痒了,几双贼眼看的是大冒金花。推推挤挤之下,火热的接待部mm们让他们可是揩了不少油,手里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不禁意间又是摸丨胸丨部,又是抓小屁丨屁。
在一众mm的尖叫非礼下,电梯里乱作一团。这下好了,电梯里除了几个mm之外,就一个jls的小帅哥,瘦瘦的样子根本拗不过张猛几个社会混混。
……
哗!电梯终于到了一楼。刚一开门就看到几个mm花容失色的抱在角落,而那个小帅哥则是蜷缩在地上,浑身的脚印。
“你他妈的一个小瘪三还敢管爷爷的事!告诉你,这北站一片可都是老子张猛的地盘!今天打你是轻的,回头给老子好好孝敬点东西来,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张猛嚣张的叫嚣完,狠狠一脚踢在那小帅哥的腰间,才踩着八字步走出电梯,其他几个混混更是不忘临走之时在众mm身上又摸了几下,引起一片惊呼。至于那些旁观者有些已经认出了张猛等人,他们可没少受这些长期在北城这块的混混欺压,一个个只得闷不作声,对电梯里呻丨吟的小帅哥表示同情。
待张猛等人走后,几个mm才小心翼翼把人扶起来,走出电梯关心的照看,好在小帅哥除了点皮肉伤之外,并没有太严重。
叮!
这时夏禹等人大部队也终于下来了,三三两两有说有笑的,可是看到角落里花容失色的几个mm,还有满脸淤青的小帅哥,一下子就都愣住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坐个电梯还被打劫了似的。”夏禹走上去问道。
“…”面对夏禹的问话,几人却因为畏惧张猛,一时间没人敢出声。
看到大家的表情,夏禹也是一阵郁闷,这些人被欺负了还不敢说话!让他也是一阵气急!于是指着其中一个mm皱眉喝道:“你说!到底怎么了!”
这一声暴喝之下,一时间夏禹那金领高管文绉绉的味道荡然无存,浑身隐隐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威势。那个被点名的mm浑身一抖,仿佛有种夏禹才是黑道老大的错觉,刚才那张猛等人跟这夏总监一比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于是呼mm战战磕磕的说道:“是刚才那几个ms内衣的人,他们…”
“他们是北门这边的地头蛇,这次不知道怎么会被ms内衣给招聘了,面对这些无法无天的坏蛋,咱们是惹不起的。”
这mm将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放过一个细节,最后还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是呀,上个月我加班回家晚了,还被堵在角落里抢了我一部手机,还有几千块呢!后来找警察,警察只是录个档案就没下文了!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一个人加班太晚了。”
“这还用说嘛!这北门的警局都跟这些混混穿一条裤子的!报警都没用,只能自己小心点。”
“不过以前他们可不敢像现在这样大白天胡来,现在他们进了ms内衣公司,以后咱们的日子就苦了。”
……
jls职员们你一句我一句就说开了,站在一旁的夏禹也是明白了个七七八八。看来这批人还真是混的很开呢!北门?这边好像主要是贺老大-贺天狼的地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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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门?这边好像主要是贺老大-贺天狼的地盘吧!”夏禹皱眉想到。网
可是夏禹此时的表情,在周围一些人看来就是一种爆发的前奏。前些日子,夏总监怒发冲冠在公司里暴打恶少刘铭的画面大家依然记忆清晰!
于是一个个mm摆着慈眉善目的表情,一个劲的开始劝道:“夏总监,算了吧。这也没多大事,别再惹大了。”
“是呀,是呀!今天是李主管升迁的喜事,咱们还的去庆祝不是。”
“……”
看着大家的劝说,好像对这位空降的新总监很关心。但很多人其实私底下对最近大出风头的夏禹还是抱着一种极度嫉妒羡慕的态度,时刻希望这夏禹倒大霉呢。可是大家又不得不想到,夏总监找那些混混麻烦不管他们一分钱的事,但是万一那些混混顺藤摸瓜迁怒到他们脑袋上可就麻烦了,所以才如此力阻。
……
看了看周围劝说的同事还有李嫣mm也是一脸的担忧之色,夏禹也知道现在明显不适合带着一群花枝招展的mm干架了。也为了让大老婆高高兴兴庆祝,于是他说道:“好吧,先吃饭,不过这事迟早是要找个场子的,否则不知道哪天,你们又会被揍呢!”
顿时几个mm异口同声说道:“我们躲着点就好了!”
夏禹彻底无语了…摇了摇头带着众人朝着预定好的饭店走去。大家态度既然如此卑微,哪么他也不想多事了,只要那群混混不要真惹到他的脑袋上来,那就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他们不识相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夏禹不介意好好以暴制暴!至从经历了安雅熙一事,他的观念已经改变许多,混与不混全在他一念之间,一旦要混,就要混的天崩地裂!
……
因为张猛的事情,原本喜气洋洋的一群人,顿时气氛低落了许多,一场饭局下来。大家便回到了公司,不过几个mm被欺负的事情已经被公司里很多人知道了,大家的眼神不禁多看了看夏禹,因为这群人出去吃饭,夏禹应该算是带头老大,跟着老大混还被欺负了,多没面子~
“我靠!是他们自己软蛋好不好!”夏禹在心里不满的想到,但也不想多说,几大步回到了办公室。
正坐在办公桌前气急的时候,夏禹的电话响了起来,烦躁的看看号码,一看正是宋菱打来的!
至从夏禹在合肥的时候,宋菱发过短信告诉他梁总监已经到了成都之外,到现在才联系他。看来应该就是这事了,夏禹隐隐心中有了一丝期待。
于是夏禹赶紧接通电话说道:“哈喽!宋大小姐你好啊,最近有没有变漂亮呢。”
“呵呵,谢谢夏总监的关心,变没变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你现在已经回成都总部了吧?”电话里,宋菱的口吻不轻不重,经过上次在夏禹家里那场暧昧之后,两人一度生疏了许多。但是夏禹明白对方刚说的意思,看来这几天应该就要过来了。
“嗯,我已经回来了,那个梁总监什么时候安排会面啊?”
“呵呵,看来夏总监也很着急吗?”
“肯定嘛,没几天订货会了,我对客户了解都不多,实在是需要梁总监的帮助呢。”夏禹装作急躁的说道。,
“嗯,我已经跟梁总监通过话了,时间就在明天晚上8点,逍遥居!包间已经订好,到时候你过去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行了。”
逍遥居?夏禹倒是对这个酒楼熟悉。这是cd市区内比较上档次的地方了,一般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以前他可是经常在逍遥居外面“找外快”呢!没想到现在就要亲自去享受一把了,于是高兴的说道:“ok!谢谢宋大小姐的帮忙了!回头一定好好感激你。”
……
挂掉电话,夏禹表情严肃暗自踌躇,这个梁总监终于是要见面了!到底是何方神圣到时候一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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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与宋菱的通话,夏禹随意在外面销售部逛了一圈,现在不管是平时偷奸耍滑的还是工作狂,都忙的不可开交了,积极筹备着。网
随后夏禹便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开始梦周公,其实说到底,刘氏与宋氏的博弈胜败,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如果不是因为刘元庆有他的把柄,他怎么可能那么听话。
按照刘元庆的意思,就是要通过他这把尖刀刺入宋氏心脏,不过刘元庆估计错误的一点就是现在的夏禹已经换了人。如果真让这小色逼获得了宋菱的芳心,然后两人纠缠的欲死欲仙,那么夏禹倒打一耙的几率几乎就是100%,帮亲不帮理啊!何况还是自己的老婆呢!
承诺?我靠!你要看对象是谁啊,刘元庆那秃头像好人吗?
全身心轻松的夏禹是睡的香甜,一晃就已经快下班了。此时夏禹就像是在脑袋里定了闹钟似地,眼看还有10分钟时间,自然就睁开了双眼。
照着镜子,整理了一翻发型和衣衫,帅气帅气的朝外走去。今天李嫣mm升迁,中午只是开胃菜,晚上还的继续热闹热闹呗!越热闹,大家越尽兴,夏禹也好对李嫣mm实施进一步的开垦计划嘛!还有就是那帅的掉渣的小白脸郑君成,今天可是真没再出现了!
哈哈!想到这些,夏禹是春风满面,好似那柔弱娇嫩的李嫣mm,就在他的掌心之中一般。大摇大摆走出办公室,那张挂满淫丨荡笑意得脸蛋,在忙的昏天暗地的职员眼中,简直是太欠揍了!
“夏总监,心情很好啊?”马屁精刘河正要去上厕所,手里拽着纸巾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
“嘿嘿,愉快的心情可以使人更加年轻,更加帅气嘛!最近大家都很辛苦,等订货会那事完了,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犒劳犒劳大伙!”
“恩,夏总监放心!有您这样英明神武的上司,我们就算是累死了也值得…”
“额…你还是去拉屎吧…”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每次夏禹看到刘河那股殷勤劲,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就这一个心腹的话,真想狠狠揍一顿!……
夏禹晃晃悠悠朝着公司外走去,一双贼眼咕噜咕噜乱转,欣赏着公司里各种款式的mm,每当这个时候,夏禹总会觉得无限满足,毕竟世上又有几个男人,能够每天身在花丛中,肆意观赏呢!
“亲爱的,下班咯!”看着还在低头忙碌的李嫣mm,夏禹悄悄凑在对方的耳畔,轻声细语的说道。
李嫣mm只感觉浑身一股酥麻的暖意袭来,一声娇哼说道:“哎呀,这里是公司啦,被人听到多不好意思!”
“嘿嘿,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夏禹的大老婆!这样才不会有人不识趣的来挖墙脚嘛!”夏禹满脸淫意,凑在李嫣mm身旁,搂着那柔若无骨的香肩,说道:“只有几分钟就下班了,咱们提前下去吧,不然一会又要挤半天电梯。”
李嫣mm左右看了看,说道:“这样不好吧,我第一天任职就早退…”
“对于普通职员来说这叫早退,对我们这一个级别的来说,这叫顺理成章。”夏禹说着,又伸手指着两个刚进电梯的家伙说道:“你看看那几个售后部的败类,他们不都先走了嘛,习惯就好了!晚上陪你好好庆祝庆祝。”
“那…好吧。”
在夏禹三寸不烂之舌下,李嫣mm乖乖就范了。随即跟前台的mm们说好了之后,就提前下了楼。
单独两个人坐电梯,感觉就是不错,还能做点小动作,彼此加深一下感情,简直太好了。一翻卿卿我我之中,李嫣mm,被逗得是面红耳赤,还好是电梯里没其他人,否则这小妮子不知道要羞成什么摸样。
“夏禹…别闹了,快到1楼啦!”
终于在李嫣mm快招架不住的时候,电梯也到了1楼,夏禹也只好慢慢收手。
此刻电梯对面的玻璃墙壁边,却斜斜靠着三个吊着烟头的男人,看他们虽然穿的是正儿八经的可是长相和表情就是十足的混混。这可不就是中午在电梯里横行霸道的张猛等人嘛!
“妈的,中午那小杂碎竟然只给了1000块红包就想了事!老大,一会咱们可要好好给他长点记性!”一个黑脸小子朝着张猛说道。
“呵呵…”张猛叼着烟头微笑。
“哟,老大!快看呐出来了一美女!”这时,其中一个瘦的像电杆一样的男子,冲着一旁身材壮硕的张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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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老大!快看呐出来了一美女!”
“恩?”张猛随声朝着李嫣mm看了过来。网
此时李嫣mm俏脸上的红晕之色尚未褪去,尽显的一身容光焕发,格外迷人,对男人的吸引力直接翻番。
“果然是好货色!平时怎么没注意呢,嘿嘿,哥几个瞧瞧去!”张猛两眼冒金花,随口赞叹道,丝毫没有在意李嫣身旁还站着个夏禹!
早在夏禹带着李嫣走出电梯的时候,就发现了张猛等人,那眼神就看得出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眼下这三人竟然还直接走了上来。夏禹这段时间并不在合肥,对张猛这几个混混也不认识,但是对方的样子看来不是很友善呢!
身边的李嫣可是认识张猛几人的,看着对方向她走来,心里一下子慌了,下意识的抓紧夏禹的手。不知为什么,当触碰到夏禹那温暖的手掌,李嫣心里的惊慌一下子消散了不少,仿佛这就是一种足以抵抗所有危险的港湾,给了她无穷的安全感。
“夏禹,他们就是中午欺负张琳她们的人,都是北门这边的黑社会,我们赶紧走吧。”李嫣mm牵着夏禹的手,就要朝着内衣城外面走。
夏禹一听,不禁正眼看了看张猛几人,然后说道:“哦,就是他们几个呀,正好遇上了给他们留个纪念。”
“不要了,我们先走吧,他们不是一般的流氓混混,以后我们还要在这里工作,惹上什么事就不好了,而且晚上要还给我庆祝呢,是吧。”
看着李嫣mm一脸担心的神色,夏禹心里也微微一动,真惹上什么麻烦,这群人找他倒没什么,如果整天找李嫣mm的麻烦,让她随时提心吊胆也不好。而且今天毕竟还是个喜庆的日子,于是淡淡一笑:“那好吧。”说着,就牵着李嫣的小手转身要走。
看着夏禹两人要走,张猛哪能甘心,于是加快一步拦在两人面前:“喂!美女,去哪儿啊?要不要哥哥送你!”
此时,另外两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也一左一右走了上来:“美女!让我们猛哥带你去玩玩,保证爽到顶!”
李嫣mm双手紧紧拽住夏禹,憋红了脸说道:“不了,我们还有事。”李嫣拉起夏禹从侧边走开。
张猛一伸手挡在李嫣面前,依然笑着说道:“嘿!别走啊美女!有事一起干才热闹嘛,你看你这身边的小白脸明显是个豆腐干,没用!跟哥哥几个认识认识,对你有好处!”
张猛说着,顺手就朝着李嫣mm脸上摸去。此刻一直被李嫣mm紧紧拽住的夏禹,也是终于怒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不要脸,我就要揍得你龟儿子找不到东南西北!
夏禹一把揽过李嫣mm的腰身,挡开张猛的咸猪手,说道:“朋友,今天我不想惹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ok?”
张猛看到自己的手被挡开,有些诧异的看向夏禹,没想到这一身职业装的小白脸竟然还敢站出来了,而且听那口气好像是在饶恕他们似地!
他张猛在这一圈混了好几个年头了,什么大神小神他心里都有数。这细皮嫩肉的夏禹他可没什么印象,于是浓眉一皱:“哈哈,真他妈的搞笑了!现在这世道,好像随便哪根葱都想英雄救美啊!可是偏偏老子今天心情不爽,就想惹点事,你又能怎么样呢?”
张猛这样的混混,夏禹见多了,时间一长就觉得有点没意思,于是淡淡的说道:“非要惹点事的话,那你可就别后悔。”
此时已经是下班了,人流纷纷汇聚下来,发现了这边的事,顿时围了一大拨人看热闹。张猛等人在这一片可是嚣张惯了的,很多人第一眼看到这对年轻情侣竟然跟张猛等人对上了,不免心里一阵担忧,暗暗为其祈祷。
多年来养成的动口不动手习惯,让这些白领们只敢看不敢说。当夏禹竟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多力不免纷纷摇头,在心里暗叹:“这小伙子太鲁莽了!”当然也有一些好心人偷偷躲在一边拨打了110报警,希望警察能够第一时间赶到,让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少受点伤。
“好,好,好!”张猛指着夏禹的鼻子,连连说了三个好字。在这一片,他还真没遇到这么不怕死的家伙。于是双眉一横怒道:“你他妈的今天就是找死!”
不用张猛发话,一旁另外的两个小子一听老大的怒声,从包里掏出了匕首,已经准备要给这不知死活的夏禹点教训了!!
一旁围观的很多mm顿时转身闭上了双眼,她们可以想象得到接下来血腥的场面,一定是那个年轻的小帅哥,满身血迹重伤倒地。就连jls内衣的一些职员也是不敢上前,只得一旁干着急。
不过作为当事人的夏禹,心里是一片平静,想着等一下这几个小混混到底应该打成几级残废才合适呢?
就在匕首出鞘扑上来的千钧一发时刻,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张猛!你们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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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你们住手!”这道声音,瞬间掩盖了嘈杂了街口。网
只见那已经动手的张猛等人,竟然在这声呵斥之下,生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时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人群中挤进了一个浑身白衣的俊俏男子!白皙的皮肤,黄金比例的五官,炯炯有神的双眸…让人看一眼如沐春风一般。
“郑大少,这小逼不识趣啊!”张猛回头看向郑君成,手里丝毫没有要收起匕首的意思。
“这位是我的朋友,大家都是误会一场,这事就算在我身上吧。”郑君成走向几人之间,然后拍了拍张猛的肩膀。
张猛看了看夏禹又看了看郑君成,这才收起家伙,说道:“行!郑大少既然开口了,我们哥几个肯定照办!”
“你小子以后还是老实点,别再栽到我的手里!”张猛冲着夏禹说完,带着其他两人这才穿过人群,消失在人流中。
“不好意思,都是我们公司管理不严,让李小姐虚惊一场。”郑君成首先对着李嫣说道,那举止优雅得像是在表演戏曲一般。
“这不怪你,还得谢谢你帮我们解围。”李嫣mm双手依然挽着夏禹,口吻中带着一丝感激。
“郑君成,你什么意思?”夏禹犀利的眼神紧紧锁定郑君成,他甚至有种想法,那张猛几人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小子故意叫来的呢?现在又来装好人。
“夏总监,我并没有恶意,我还是那句话,我希望跟你交个朋友,而不是成为敌人。”
夏禹看着郑君成的摸样,听着那话,心里跟猫爪似地,纠结的说道:“你这话,我怎么越听越假呢?咱们明白人说明白话,ms内衣和jls内衣是最大的竞争对手,我们彼此分属两个不同的集团,而且尼玛还当我面挖墙脚!你说我们能做朋友吗?”
“我只能说,在感情的问题上,我们是公平竞争。至于我们所处的位置不同…”郑君成说道这里,看了看周围依然还没有散去的人群,又说道:“至于我们所处的对立位置,这都是暂时的,我相信像夏总监这样的业界精英,不可多得的人才,不会一辈子吊死在一棵树上。何况这棵树的内部,还千疮百孔!”
我靠!郑君成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这话的意思完全就是赤丨裸丨裸的在挖墙脚啊!先是挖女朋友,现在连他本人也一起挖了!
果然是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郑君成这家伙简直就是个专业挖墙脚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如此说到,就算没有挖到他,jls的高层可能也会在这危急频发的时期,对他多留一个眼睛了。夏禹如此想到,心里更是对眼前这郑君成高看一分。
“夏总监,我真心诚意想跟你交个朋友,这句话一直有效!再见!”
没有再等夏禹说话了,郑君成转身离开。留下瞠目结舌的众人,还有哭笑不得的夏禹。
是呀,夏禹是有点哭笑不得了,不足两个月前,他还是个整天游手好闲的悲催扒手。可是转眼现在是jls公司的销售总监,领着千万年薪,每天纵横各种内衣mm之间。这会,还被人称作是业界精英,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是哪跟哪啊?夏禹无奈想到,他的最大梦想不就是简简单单泡个妞,娶十八房老婆,吃喝拉撒不愁嘛!什么时候成了抢手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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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冲突莫名其妙的开始,莫名其妙的结束。网 好在大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此时那些躲在角落看热闹的jls职员也纷纷凑了上来。
“李主管你怎么样了?”
“夏总监你还好吧?”
“…”
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问候,夏禹正想给这些虚伪的家伙一人一次爆丨菊丨花!这些人明显因为刚才郑君成的话,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磨磨蹭蹭,一大群人还是按时抵达了预定好的饭店,大家表面还是热热闹闹的对李嫣mm升职表示庆贺。
吃了饭,接着ktv唱歌…夏禹早就抛开了下午的烦躁,全身心投入的让李嫣mm尽兴。一首张国荣的《怪你过分美丽》直接将场面引爆到了最热点。
接着又是情歌对唱,jls的职员都知道,这夏总监目前可是赤手可热的人物,连同李嫣也是一朝登天。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神仙眷侣啊~~”
“…”
一个个马屁拍的是正中下怀,两人就差没当场被说死了。
直到深夜,大伙才结束狂热,不少今天积极倡导aa制入股的男职员终于找到机会了,看准了平时心仪的mm,趁着酒劲纷纷拉着开房的开房,回家的回家…注定今夜将要酣战三百回合,精子汇成河!
看着成双成对离去的职员,夏禹拉着李嫣修长的玉手,心里是蠢蠢欲动,好似万只蚂蚁在爬动似地。
“亲爱的,我家最近有点乱了,我又不太会打扫卫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摸了摸挽着自己的小手,夏禹可怜兮兮的说道。
“真是懒猪!好啦,好啦。明天下班之后就去帮你收拾收拾。”李嫣mm今晚确实尽兴了,多少也喝了点酒,俏脸蛋上红扑扑的。
“为什么要明天呢?已经很乱了,乱到无法再生存下去的地步了!哪怕是一夜也不能再拖了。”夏禹一下子急了,慌忙说道。
“有那么严重吗?”
“比我说的更严重!亲爱的,你就帮帮忙啦!我很可怜的。”夏禹很确定的说道。
“那好吧,不过一会回家太晚了,你可要送我。”
嘿嘿!一听李嫣mm答应下来,夏禹是心花怒放,至于送回家的事,只好随后敷衍道:“那个…那个…到时候再说呗。”
……
东门,夏禹那富有历史意义的狗窝…
深夜里,夏禹看着睡眼惺忪的贵叔很不好意思的说道:“打扰您休息了。”
“没事,人老了,没多少瞌睡。进来吧!”贵叔说着打开了小区大门,这时又看到跟在夏禹背后的李嫣。
“小夏,这小女娃有点面熟啊,好像就是上次跟你一起过来的那个…那个啥…”
一听贵叔的话,夏禹顿时双眼一愣,看着贵叔的样子心里想到,宋菱和李嫣可都是来过一次,这老革命可别说漏嘴了!于是赶紧抢着说道:“她叫李嫣,我女朋友!”
“噢,噢!对,李嫣,李嫣,女娃不错。”贵叔说着,又凑在夏禹耳边说道:“还是跟上次一样,11幢下面有那个售货机,别怪我老家伙没提醒你。”
“额…知道了…谢谢。”
夏禹尴尬的一把拉着李嫣,逃似地窜向了楼上。
“贵叔还真是热情呢,没想到他还记得我。”李嫣mm将自己的包放好,果断拿起一旁的扫帚。
夏禹脱了鞋袜,顺手丢到门口,随口说道:“呵呵,那当然了,贵叔这些年其实对我也挺照顾的。”
李嫣mm一愣,满脸疑惑的说道:“嗯?你说什么?”
看到李嫣mm的表情,夏禹猛一拍脑袋,知道自己顺口说漏嘴了,赶紧说道:“是啊,听小区的人说,贵叔这些年在这小区对大家都挺照顾的。”
“噢。”李嫣mm认同的点了点头,“你别乱扔呐,你的袜子比我爸的臭多了!赶紧去洗洗脚!我先打扫客厅!”
“额…有么?”夏禹一脸黑线,被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说臭脚,确实尴尬的一笔,赶紧屁颠屁颠跑到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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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一番之后,夏禹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叼着香烟看着电视剧,一脸的享受。网 李嫣mm细心的在一旁打扫屋子,额头上泛起点点香汗,看起来又是另外一种让人忍不住心疼的魅惑。
在夏禹那淫丨荡的眼神肆意欣赏下,不多时,这套小房子也打扫的差不多了。夏禹殷勤的送上一杯水来,“亲爱的,辛苦你了。来老公奖赏你一个吻!”
“臭美,不要啦!”李嫣mm再次被强吻。
光是吻怎么行呢!夏禹双管齐下,轻咬着对方的红唇,手里一把搂住了那娇小身躯,上下摸索。
“不,不要…夏禹…哼。”
李嫣mm的娇喝,不禁没有止住夏禹的动作,反而让夏禹是小腹一片火气升腾。
这真是一次长吻,知道两人都感觉到极度缺氧,才双双分开。
“好了,我要回家了,现在已经太晚了。”李嫣mm匆匆忙忙坐起身来,刚才那浑身酥麻的感觉,在她心里荡起一片涟漪。
“你都说已经太晚了,回家很危险的,路上很多坏淫~~”夏禹说着又凑了上去。
“噗嗤!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大坏蛋!”李嫣mm一声轻笑,捏起小拳头在夏禹的肩头不住的拍打。
“我是说真的,这么晚了就别回家了,要不我亲自给你爸妈打个电话。我相信凭借最近的表现,他们二老肯定会答应的!”
说着夏禹就拿起电话来,上面存有李妈妈的电话。
“不要,不要打给他们。”李嫣mm一把拦住了夏禹,羞涩的说道:“我不回家就是了,你别跟他们打电话,之前在ktv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他们说过,可能不回家勒。”
说完这句话,李嫣mm直接脸红到了耳根,那一副娇媚欲滴的摸样,让夏禹顿时爱不释手。没想到平时内敛的李嫣mm今天竟然早有准备了!夏禹果断如此想到。
“那亲爱的,咱们先沐浴吧…”
“我自己一个人去…你不准偷看哦!”李嫣mm羞涩着逃似地窜进了浴室。
谢谢老天爷,您对我夏禹不薄啊!放心,从此以后我一定做一个好人,每天扶老太太过马路,捡到钱一定交给警察叔叔…
浴室里,此刻一片桃花红晕,水蒸气间,隐隐一具动人身姿,摇摆不定。轻轻的水花声,荡起一片涟漪…
此时,小区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左看右看然后匍匐前进,目标正是11幢楼…那里正有着一个我国计划生育好设施。
“妈的!还好在床底下找到了一枚硬币!”这鬼鬼祟祟靠近tt售卖机,万幸的说了一句,投进了珍贵的一枚硬币。
“哎,可惜只有一个,凭借老子的实力,完全不够啊!难道用完了洗干净再用?”
猥琐的黑衣人惋惜的说完这句话,屁颠屁颠的偷偷溜走了。
【ps:谢谢大家的支持!发书快两个月了,虽然更新速度不快,但是还是稳定的。都市新书榜前面一个半月,先是被老牌大神-边城浪子的《重生》一书死死压着,始终排名第二。后来高手大神的新书又是一路爆菊,《业务员》也不能幸免,惨遭碾压。
不过现在,似乎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了,都市新书榜里,在大家的努力下《业务员》终于是登上了第一的宝座!
《业务员》周点击也终于突破重围,杀进男频点击榜前十!沉沦太激动了,真的,做梦都没想过能够冲到前十。因为排在前十的个个都是大神啊,都是沉沦一直只能仰望的大神!
这一切都是大家给我的惊喜!沉沦在此,敢问各位书友你们还能再风骚一些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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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房间,黑灯瞎火四条腿…
不断起伏翻腾的被窝里,传来一阵阵肉麻的情话…
“来嘛…亲爱的…”
“不要啦…不行。网 ”
“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海枯石烂…亲爱的从了我吧!”
……
经过一小时的奋斗,夏禹感觉有点无奈了,此刻李嫣mm已经被脱成了一只光皮小白羊,蜷缩在他的怀里,那粉丨嫩的乳丨头,如丝绸般柔滑细腻的肌肤,还有那夹丨得紧紧的双丨腿…
处丨女!多年来的经验让夏禹第一时间认定,这娇嫩的李嫣肯定是个尚未开封的小姑娘。
欢喜之余,可是现在,浑身上下基本该摸的都摸了,该看的也看了。唯独最后一个重要环节,这mm就是不从。
夏禹百思不得其解了,按道理这种情况下,李嫣mm没必要再坚持了呀。
“到底要怎么才行嘛?”女孩子的初夜,一定要温柔体贴,夏禹只得再次苦苦问道,此刻小夏禹早就快被那种火热撑爆了。
“我…”被窝里的李嫣mm,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紧看着夏禹,那红扑扑的脸蛋,看得出来已经是动情十分。“我…亲戚来了。”
“你亲戚来了就来了嘛,跟现在有什么关…”夏禹的话戛然而止,说不下去了。“什么?你亲戚来了?很亲的那个?”
“嗯…”李嫣mm轻咬着红唇,点了点头。
“omg!亲爱的,这样会出人命的!”此刻夏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李嫣mm会一直坚持守护最后防区了。
夏禹今晚不得不认栽了,别的什么都好说,这亲戚得罪不起。可是这李嫣mm浑身赤丨裸,细皮嫩肉的躺在怀里,可是让他全身都快充血了,更别提那早就一柱擎天的小钢炮!
李嫣mm似乎也看出了夏禹的难受,微微憋了憋嘴角,半响之后羞涩的说道:“我…我用嘴行吗?”
这声音细如蚊蝇,但是在这宁静的深夜,夏禹听得是格外的清晰。
看着李嫣mm灵动的眼眸,夏禹心中突然感觉到淡淡的怜惜。性很重要吗?是的,重要。但是对于眼前这个单纯的女孩子来说,一切都显得淡薄了,特别还是这女孩的初夜,肯定要充满温情才行,让她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我可以的…”李嫣mm看着夏禹再次说道。
听到这句话,夏禹再次感觉到心里那股火气消散了不少,于是微笑的说道:“呵呵,傻瓜!整天胡说八道,好好休息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晚安!”
听到夏禹的宽慰,李嫣mm顿时双眸弥漫了眼泪,一切似乎都不必再多说了,无声胜有声。只是紧紧的钻进那充满温暖的怀抱,让自己的脸能够贴在对方的胸膛,听见那整夜不息的心跳…
一夜无话,清晨,这张小床上,两人同时睁开了双眼,看着对方,充满了爱恋…
一起洗漱,一起穿衣…当李嫣为夏禹打好一根领带的时候,那种淡淡的暖意,让夏禹是心中满足到了极点。想象着以后家里有了温婉可人的李嫣mm,再加上妩媚火热的安雅熙,将会是怎样的一片大好时光…
-------------------------笑话一则----------------------------
一位父亲怀疑他的三个女儿已经不纯洁了。于是他决定做个试验。
他首先把十六岁的女儿叫到屋里,脱下自己的裤子,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女儿回答:“知道,爸爸,那是你的jb”.
父亲很生气,对她大叫道:“你要每天读圣经,一年不准坐车!”。
然后他把十四岁的女儿叫到屋子里问同样的问题,得到同样的回答。父亲很惊怒:“你两年不准坐车,不再给你零花钱!”
最后,他把十二岁的女儿带到屋子里,女儿说:“我不知道那叫什么,爸爸。”
父亲说:“好,是爸爸的好女儿,我会多加你的零花钱。爸爸告诉你,这个叫jb.”
女儿大笑道:“你这也能叫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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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丨荡的一天又开始了,一个个小白领们中规中矩的来到公司上班,不过今天又有了大新闻可吵!
只见一个漂亮mm捧着一杯咖啡,走到一旁姐妹边上说道:“你们听说没有,楼上ms内衣公司在挖夏总监呢!”
“夏总监?哪个夏总监?”一个长发美女侧头问道,也加入了聊天大军。网
此时夏禹刚刚跟李嫣mm分开,一路朝办公室走去,当然也不忘在这清晨时分欣赏一下jls公司那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了。可是无意中却听到这群mm在热议,而且主角正是他本人。
难道这群mm竟然私底下暗恋我?夏禹心里一阵激动顿时来了兴趣,悄悄靠在边上静静聆听。
只见那第一个漂亮mm给了长发美女一个白眼,那样子似乎像是看到了白痴一般,摇了摇头说道:“嗨!你连他都不知道啊!当然是东北大区的销售总监夏禹啦,最近走红全jls的人
物,连刘总裁都亲口说了,等订货会完毕,要亲自宴请大伙为他庆功呢!”
听到这漂亮mm的话,夏禹洋洋得意暗自点头,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欠揍的弧度。
长发美女一听,仰头想了想然后说道:“哦!知道了,就哪个经常色迷迷的偷看姐妹们的那个龌龊男吗?”
我靠!我…我竟然是龌龊男?我有色迷迷吗?我这是本着艺术性的欣赏啊…
夏禹崩溃了,这长发美女的话简直是太打击人了,原本心情一片大好的夏禹,心里顿时哇凉哇凉一片。也不想听下面的话了,只得黯然而退…
回到办公室里,夏禹给自己泡了杯浓茶,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喜欢上了喝茶,而且一定要是浓茶。
想起刚才的事情,夏禹还心中抑郁,暗自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严肃一点了,就算是要偷看,也一定要选择一个刁钻的角度,可不让她们再发现!不过没想到得是昨天郑君成的一
席话,这么快就引起了连锁反应,肯定要不了中午,ms内衣在挖他的消息,就会传的全公司上下都知道。
“郑君成啊,郑君成!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夏禹暗自念道,他可不会相信,那郑君成是真的要拉拢他!
哎,想不通就睡觉吧----
大半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昨夜虽然啥事没干成,但是仅仅摸摸搞搞也是弄到了凌晨两三点才睡去,所以瞌睡是香的很。
“滴!滴!滴!”夏禹的手机传来一阵急促的音乐,来了一条短信。夏禹迷迷糊糊慌忙一看,正是宋菱发来的。
“我靠,还发短信。亿万富翁的千金还这么小气,连电话费也省?”夏禹暗自念叨,然后打开了短信。
“夏总监,梁叔叔临时有事,跟你约定的日期暂时延后一天。”(短信内容)
看到短信内容,夏禹浑身立马就不舒坦了。“妈了个逼…真他妈够牛逼的,说约见就约见,说不见就一个短信把我给打发了!”
原本准备好晚上好好表现表现的,现在只好落空了。夏禹感觉一阵无趣,趴在了桌上,考虑是不是勉勉强强睡一小觉先。
总监的工作依然空虚无度,整整一天时间,竟然没有人来找事了。夏禹此刻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第一天来公司的时候,会在苟仁办公室里看到那么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事情了,
摆明就是空虚寂寞加无聊,所以找个mm来消遣消遣。
想到这里,夏禹脑袋里不由得浮现出那丰满秘书陈思思的一对排球…
“啪啪”这时,夏禹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夏总监,我是陈秘书。”
还真是俗话说的好,说曹操,曹操就到。现在想排球mm,陈思思就来了。夏禹赶忙坐正自己的位置,说道:“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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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
只见陈思思拿着一份文件挺着那对排球,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丝毫没有对胸前巨丨乳有所保留,那暧昧的眼神更是对人充满诱惑。网 公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夏总监,请您在这份文件上签个字。”陈思思走到夏禹身旁递上文件,那对排球刚好抵在夏禹右臂上。“张林的辞职申请已经批下来了,这里最后需要您签署一下。”
感觉到右臂上的一阵柔软,夏禹是怦然心动,而且这角度正好可以让他看到那条深不见底的事业线。无法直视啊!夏禹不禁心想这陈思思如果脸再长的好看一些,那就完美了。
“张林?”一听是职员辞职的事,夏禹皱了皱眉头,前面是领导忽悠他放鸽子。现在又是小弟跳槽,反水,哎,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
对于张林,夏禹还是多少有些印象,当初第一天来公司,开会的时候刘铭一脚踢开会议室,这个张林就是跟在刘铭身后的其中一人。
“哦,他那事啊,行。”
这段日子,陈思思找夏禹签字的文件不少,所以他也是轻车熟路拿起笔就签了。
唰唰几笔签完,夏禹看了看陈思思问道:“你这是要送到人事部?”
“恩,这是最后程序,交给人事部备份。”陈思思说道。
人事部?不知道王倩在不在。夏禹想着,然后侧头看了看时钟,已经快下午四点了。于是说道:“你忙你的去吧,我帮你拿过去。”
一听夏禹的话,陈思思圆脸一红,两条丝丨袜长丨腿不自觉的交叉在了一起,用一双少女怀春的眼神看着夏禹,说道:“怎么能劳驾您亲自动手呢!我自己送过去就好了,谢谢你那么关心我…”
我擦!这陈思思肿么了?她不会是以为老子无事献殷勤在借势追求她吧?看着陈思思矫情的摸样,夏禹顿时懵了。
“额,我是去人事部有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用掩饰了,我明白您的心意…”陈思思小声的凑在夏禹耳边,轻咬着红唇说:“但是您知道,我是个很保守很传统的女人,所以…所以我还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接受您的心意。”
“这…”夏禹无奈了。
陈思思凑在夏禹耳边说完之后,放下文件,也不等夏禹废话,面若桃花潇洒的转身便走开了,临到门前销魂的一个回眸。
“夏总监,请给我一点点时间来接受您的心意…”
“啪!”紧接着的是关门声…
“这----好吧,我承认你很无敌!-----”
夏禹感觉四肢无力,瘫坐在桌前,他承认自己是喜欢大mm。可是陈思思这种骚劲有余,浑身香水都能熏死一头牛的女人,他还是承受不起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给你戴上n顶绿帽子,所以只能远观不敢亵玩焉…
……
好不容易才从陈思思的阴影里走出来,夏禹一把拿起文件,朝着人事部走去。至从那天会议结束之后,夏禹已经感觉有戏了,正所谓打铁要趁热,现在可是机不可失呢!
屁颠屁颠来到人事部,晃了好大个圈才找到王倩的办公室。这是夏禹第二次来这里,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不禁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情景。那会可是提心吊胆呢,现在…目的竟然是泡妞…
“啪啪!”敲响了房门。
“请进!”里面传来王倩冷冰冰的声音。
夏禹也不墨迹,一个深呼吸然后走了进去。
王倩正在办公桌旁忙碌着,不知道写着什么,手里的签字笔挥舞的虎虎生风。那张素颜脸蛋,依然是美轮美奂中带着一丝寒意,只是那芊芊玉手总会不一会就要捏一捏自己的颈椎。
肆无忌惮远远看了半响,夏禹才走了上去,说道:“王主任,这是交给你的文件。”
“谢谢,放着吧。”王倩没有抬头,但是笔下顿了顿,似乎听出这人的声音有些不对,于是猛然抬头,看着夏禹说道:“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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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
“呵呵,怎么不能是我啊?我的秘书大姨妈来了,不方便走动,所以我就代劳了。网 ”夏禹嬉皮笑脸的一屁股坐在了王倩对面,又说道:“顺便来看看你。”
“大姨妈?”王倩原本冷冰冰的表情上,顿时黑了一层。面前这人怎么能那么猥琐,这种话也说的出来。
“东西也拿来了,看也看了,你可以走了。”王倩不耐烦了,扭了扭酸疼的脖子,似乎连多看一眼夏禹的心情都没有。
“别啊,我这不是还有其他事嘛!”夏禹朝王倩身旁凑了上去,说道:“上次我在你记事本上写的字,你都看了吗?”
王倩本能的朝后仰,保持与夏禹的距离,听到对方提起记事本上的字迹,顿时心里微微一暖。但她仍旧面色不变,说道:“什么字?没见过。那记事本你用过了之后,我就扔垃圾桶了!”
“什么!用不着吧?你就那么讨厌我?”夏禹感觉心里顿时哇凉哇凉一片。心想这王倩也太那个啥了吧。
看着夏禹那可怜的表情,王倩淡淡的说道:“我没有讨厌谁的意思,只是不习惯用别人用过的东西而已。”
想到自己那怀有的不轨之心,夏禹也只好打住,说道:“扔了就扔了吧,我那上面写的是一些保养颈椎和治疗你手腕扭伤的方法。我看你经常脖子酸疼,而且你的手腕上次在电梯里…”
“不准说了!”王倩赶紧抢断了夏禹的话,接着说道:“我告诉过你,不要再提电梯里的事了!明白吗!”
“好吧,不提了。”夏禹无奈摊了摊手,然后说道:“我之前学过一些医术,我帮你推拿一下颈椎和手腕吧,效果不好不要钱!”
“-------”王倩茫然了,面对这个无赖,她快没招了。“就是效果好,我也不会给钱的!!”
“嘿嘿,那就试试吧,第一次免费!”夏禹脸上挂起微笑,紧紧看着已经快要败下阵来的王倩。
“你…”王倩说了一个字,却不知道怎么也说不下去。看着夏禹脸上的笑容,此刻似乎没有以前那种让她厌恶的猥琐了,而且最近她自己的颈椎疼痛确实越来越严重,让她这几年饱受折磨,这是她无法避免的职业病。
夏禹一看王倩竟然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满脸忧郁之色,顿时心中大喜,信誓旦旦的说道:“好啦,别你什么你了,我保证不该看的绝对不看,不该摸的绝对不摸!”
“哼!不行!”
我靠,这下好了,夏禹不说还好,这一说,王倩顿时像是被踩到了什么小尾巴,脸色恢复了之前的冷冽。
“-------”
此处省略一万字…
又经过一翻东拉西扯,想趁热打铁的夏禹,和心里已经蠢蠢欲动的王倩,终于达成了共识。
王倩就那么双手趴在桌面上,脑袋枕在手臂,时不时警惕的回眸看看后面的人,不过那表情已经不再像平时那样冰冷了,平静之下隐藏着淡淡红晕。
夏禹则是在站椅子后面,小心翼翼的一寸一寸在对方的肩头颈椎揉捏着,在对方的监视下,不敢稍有疏忽,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是双手触摸到对方的皮肤,却让夏禹心中一翻按耐不住的激动,没想到这王倩的皮肤会那么好,嫩白一片入手即化就像是捏着一块海绵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夏禹轻声问道。
“嗯。”王倩淡淡的回答。
…慢慢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窗外的阳光也渐渐斜下。不管是站着的夏禹,还是趴着的王倩,都是一脸的享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奸丨夫丨淫丨妇呢。
“滴!滴!滴!”安静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滴滴声。
夏禹一听就知道坏了,自己经常在办公室里睡大觉,怕睡过了头,所以在下班5点设置了一个手机闹钟。这滴滴声,也正是那闹钟响了。
“怎么了?我怎么睡着了。”王倩被闹钟声惊醒,赶忙坐了起来,转头看向夏禹。
夏禹朝她微微一笑,说道:“呵呵,颈椎感觉好多了吧!”
“现在几点了??”王倩急匆匆问道。
“5点。怎么了?下班还有半小时。”夏禹随口说道。
“竟然睡了快半小时?遭了,遭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抱歉!”
王倩急急忙忙把抽屉里的包拿出来,就朝办公室外走去。临到门前,似乎又想起了还愣在原地的夏禹,于是回头说道:“那个,今天谢谢你。”
这终于是最后一句话了,王倩踩着哒哒哒的脚步声匆匆远去。
“哎,好歹有最后一句话了,不过一向冷静从容自若的王倩,这是什么事情那么赶时间呢?惊慌失措了还。”
看着对方的背影,夏禹有些疑惑。
不过立马又美滋滋的看着双手,开始回味着刚才捏海绵的感觉。此刻却下意识的看到,藏在桌面下的一个记事本。
夏禹疑惑着顺手拿了出来,一看,正是上次开会曾借用过的那本。不得不摇头叹道:“哎,原来这妞是刀子嘴,豆腐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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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一旦融化,那肯定是一片享之不尽清泉…”
夏禹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当初在记事本上留下那几排字迹,首先肯定是希望能够让王倩mm的扭伤尽快好转,其次当然就是为了蓄谋打动这冰山mm,抱得美人归。网
私下里,夏禹也对这个王倩进行过分析。能够拥有这种冷漠性格的女人,要么就是不成熟的初恋被某个王八蛋给骗了处丨女膜,感情方面深受了打击。要么就是从小的生活环境让这个女人养成了这种性格习性,对男人有天生的反感和排斥!
“哼,哼!不管是什么原因了,这消融万年冰川,突破少女心门的任务也只有俺这种帅的掉渣,迷死万千少女的天下第一美男子能够胜任啦!哈哈!”
夏禹一边淫丨意着,一边在王倩办公桌上倒弄着。
这对夏禹来说可不叫偷窥隐私呀!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多少要摸清对方情况,才能事半功倍直捣黄龙嘛!
如此想到,夏禹鬼鬼祟祟的东看西看,不过这王倩的警惕性还是挺高的。电脑竟然已经加密了,只是不知道是为了防贼还是防夏禹。
在一个没锁的抽屉里,夏禹找到一本相册。现代社会都习惯用网络相册了,这种实体的还真不多见。于是夏禹来了兴趣,果断拿来就看。
小小的相册里只有寥寥几张照片,第一映入眼帘的就让夏禹为之一呆,竟然是一张学校的毕业照片。
三五十人坐成一排一排的,一个个2b青年顶着方块帽,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很快夏禹从中找到了王倩本人,照片里的王倩看起来也就20岁左右,同样是短发,不过清秀的脸上露出一股青涩的味道,和现在整天冷冰冰的样子截然不同。
随着视线移动,夏禹突然发现王倩身边一个瓜子脸的漂亮女生有点眼熟,众星捧月的摸样,看来是很受男同学的追捧。
定睛一看,夏禹立马心中明了,这女的可不就是那宋氏千金宋菱嘛!
原来这两性格不一的美女竟然是同学!夏禹这下算是明白了,难怪私下里宋菱和王倩关系形同姐妹,似乎很密切。他同时也能明白王倩为什么年纪轻轻也会是宋氏一系的主要成员了。
“哎!如果搞定王倩又搞定宋菱,那不是就相当于搞定一对姐妹花?”夏禹龌龊的想到。
放好相册,夏禹一会翻翻书架上的书籍,一会看看那窗边的小黄花盆栽,难得来一次美女闺房,肯定要多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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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梁总监与自己的约定推迟一天,但夏禹也不愿去多想了,白费脑细胞不是好事。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
晚上,夏禹哼着小曲回到自己的小窝。
李嫣mm执意回家了,不过夏禹想起对方临走时那句话到是满心欢喜。
“等我亲戚走了,我…我就把自己交给你…”
想起那李嫣mm轻咬着红唇,站在满城霓虹灯下,腼腆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就让夏禹期待已久的心怒放了。
趁着睡前,夏禹又想起火热尤物安雅熙,于是免不了一个电话打过去,缠缠绵绵聊着肉麻的情话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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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禹接到宋菱的短信,敲定还是晚上八点,逍遥居。
想了想,夏禹还是决定做点功课,虽然自己是个冒牌货,但多少还是要敬业一点。
翻翻资料,查查客户…太阳西斜,黄昏渐至,朝九晚五的工作接近尾声。
接下来就将开始今天最重要的一次会晤了,不知道那梁总监到底是何方神圣!
早已给李嫣mm打过招呼,今天晚上有事,让她先自己回家。夏禹独自在办公室里呆着,关闭了灯光,只留那一束透过窗台的夕阳洒在桌角。他在深思,在疑虑,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感觉堵得慌,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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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jls公司,总裁办公室里。刘元庆一手摸着自己的秃头,一手拿着电话正在跟谁说话。
“是的大哥!我这边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你就放一百颗心吧!那姓夏的小子只是一颗棋子而已,就算宋氏有所怀疑也影响不了大局了。现在就等你那边的好消息,到时候就让宋氏永无翻身之日!这一天我们已经等得太久了!”刘元庆沉稳的说道,话语里透露着一种快感,还有对电话那头的人一种尊敬姿态。
“恩,那就好。”电话里的人说道。
“刘铭在那边还老实吗?上次差点出事,还好有小卫帮忙看着他。告诉他再忍忍,用不了多久就能让他回来好好收拾那姓夏的小子了。”
电话里,那人叹了口气,说道:“哎,这刘铭的性子就是太浮躁了,据我观察这么久还是不太适合继承刘氏产业啊。”
“恩,刘铭性子是有点浮躁,不过年轻人嘛,多历练历练就好了。只可惜,当初天俊他…”
刘元庆说到一半,脸上带着一丝痛楚,便说不下去了。只听电话里的人,怒哼一声说道:“哼!天俊这笔账迟早要算的,凡是牵涉在一起的人都不能放过!…好了,今天就这样吧。”
“是的大哥,您一个人在那边也要注意身体,咱们现在都是老家伙了,可不比当年。”
……
挂掉电话,刘元庆轻轻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眼神中闪过一丝凶横,淡淡的念道:“夏禹啊夏禹,如果你还是原来那个夏禹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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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啊夏禹,如果你还是原来那个夏禹该多好啊…”总裁办公室里,轻轻回荡着这句悠长的叹息。网
此时,东北大区销售总监办公室里,坐着一动不动的夏禹看了看手表,时间正好是七点半。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释然一些,然后轻轻走出了公司大门。
此时夜幕逐渐降临,城市街道上的霓虹划出一道道璀璨银河,让这个西部城市,在夜里依然华丽非凡。夏禹打了个出租车,直奔位于市中心的逍遥居!
不多时,夏禹已经到达那条繁华街区。四周灯红酒绿一片热闹的景象,大街上穿梭着人影,他们或是畅快大笑,或是忧虑满腮,人情种种都能在这里找到。对于这里,夏禹还是非常熟悉的。以前总是在手头紧的时候,来这些地方逛逛钓大鱼。
前面竖着一个孙中山先生的铜像,“天下为公”四个大字被五彩霓虹照耀的更加凝实。逍遥居的位置就是在这里,夏禹抬步走了过去。可是他没有发现,之前正有一个绝美的身姿从逍遥居里,窜进了流动的人群。
“先生,请问您几位?”身着旗袍的接待mm,第一时间挂着浅浅微笑冲着夏禹招呼道,那一身青花色彩的旗袍紧紧包裹着修长的身段,前凸后翘淋漓精致。
看着眼前颇有几分姿色的mm,夏禹今天不知怎么的,却没有一丝调侃的心思,淡淡说道:“有人订了,名字叫 宋菱。”
“好的,请稍等。”旗袍mm说完,回头在柜台查了查。不一会,就转身微笑说道:“宋小姐订的包间在四楼【观顶阁】,请您朝这边走。”
在这位旗袍mm的牵引下,两人穿过那木质古典阁楼,一路来到了四楼,一个古朴的牌匾正挂在前面的木屋前,观顶阁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写的是栩栩如生。
“夏先生这里就是观顶阁,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吩咐外面的服务人员。”
“谢谢!”夏禹回头冲着离开的旗袍mm说道。
看着身前的木门,夏禹揉搓了一下脸面,让自己显得精神许多,然后轻轻敲响了房门。
“啪啪!”
“请进!”房内传来一句沧桑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夏禹为之一振,不是说这梁总监才五十来岁吗?怎么声音听起来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真是奇怪。
不再多想,夏禹推门而入。
房内就十余平米,同样是木制结构,一面八仙桌稳稳摆在正中,尽显一种非常浓厚的文化气息。窗外便是一潭碧湖,让这观顶阁显得格外安静。第一次走进这里的夏禹,不得不暗暗赞叹,能够在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挖出这么一处人工碧湖,这逍遥居确实是大手笔。
只见那窗边古藤木椅上背对着他正坐着一个唐装男人,一头银白的发丝在轻轻微风中颤抖。对方虽然坐着,不过夏禹第一眼看到对方背影的时候,心里那股压抑的感觉,就突然越加深重了。
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想必这就是那位梁总监,梁启明了。不过人看起来有点装逼的嫌疑啊,没事跑窗台边吹什么冷风,夏禹这样想到,然后礼貌的说道:“梁总监你好,我是jls东北大区新任总监,夏禹。”
“嗯,我知道。夏总监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一表人才!”梁总监依然背对夏禹坐在藤椅上。
我靠,你见都没见过我,就说老子一表人才了,这也太假了吧!这真是个装逼又假打的老狐狸,夏禹如此想着,嘴里却谦逊的说道:“呵呵,梁总监谬赞了,我只是区区一个普通的业务员而已,到现在还不能完全胜任销售总监一职呢,这一次在宋大小姐的安排下,就是希望能够向您多多请教和学习。”
“呵呵,现在这种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很少有像你这样谦逊的了,何况你也并不是真的无能。小菱已经跟我讲过你最近的一些工作情况,你做的很好非常出色,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够做的更好。”
梁启明的声音依然显得有些沧桑感,不过那话音里似乎非常真挚,听不出一丝虚假的成分。只是当夏禹听到这些夸赞之后,心里却不是个滋味,自己在合肥能够那么顺利解决李伟俊的事情,还有发现公司漏洞,都是依靠的安雅熙,而不是他本人的能力。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够泡上mr百货的美女总裁,那也算是实力的一种体现呀!
“呵呵…”夏禹干笑两声,便不知该说什么好。
此时这阁楼里陷入了安静,半响之后,似乎那梁启明也觉得这样始终背对人家,是件不太礼貌的事情。
“咳,咳!当年这里还是一片旧宅子,谁也没想过现在会变成这样的一片天地,时间过的真快啊…”只见梁启明看着窗外清咳两声,话语中带着一丝追忆,然后慢慢转过身来。
梁启明终于转身了,夏禹当然是浑身打起精神,带着浅浅的微笑一丝不苟的矗在原地,他多少也要给这老家伙留下第一面的好印象嘛!
这时梁启明已经转过身了,那张远远大过真实年龄的苍老面孔出现在了夏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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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如同老树盘根一般的脸,一道道岁月留下的皱纹深深的刻在额头上,左脸上稍稍有些对称的样子,不过眼眸中却泛着明亮的眼光充满睿智,看起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网
“这,这看起来就是个快进黄土的老头嘛!”夏禹挂着微笑的脸颊有点挂不住了,如果不是之前他就知道这梁启明不过五十二岁罢了,那么现在他肯定会以为这家伙至少70!
“呵呵,有点意外吧?”看着不知所措的夏禹,梁启明首先说话了。
被一语惊醒,夏禹眨巴眨巴眼睛,说道:“谈不上意外,您这叫有内涵,成熟…”
“你这小子,别拍马屁了!坐下吧。”梁启明自顾自的倒上一杯茶水,靠在八仙桌坐下。“这么晚了,你应该也吃过晚饭了,咱们就直接谈谈正事吧。”
“嗯?就光喝茶?”看这情形夏禹有点懵了,他还一直饿着肚皮,等着晚上混饭吃呢。可是他也没那厚脸皮说,自己还没吃饭,能不能把这雨前龙井换成一盘回锅肉。
“宋菱在我面前可是提过很多次你,而且对你的评价也是非常的高,有时候我甚至有点怀疑,这小妮子是不是看上你了,哈哈。”
梁启明的第一句话,说的让夏禹也面带微笑,甚至隐隐表现出了一丝受宠若惊。夏禹搓了搓手掌,说道:“呵呵,梁总监说笑了,都是同事关系而已。”
“好吧,这些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不掺和。只是订货会在即,我也把这么多年管理东北大区的一些经验跟你讲讲,希望对你有帮助。”梁启明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恩!洗耳恭听。”夏禹立即坐正了。
梁启明一度被宋菱所提及,一定在宋氏具有很高的地位,而且掌控东北大区这么多年。夏禹想要完成刘元庆的任务,这下肯定要从梁启明身上多多下功夫才行。
“jls目前销售前沿区主要是集中在东北大区的华中,以及西北大区的华南地区。华中最需要注意的李伟俊你已经跟他打过交道我也不再多说……”
“恩,李伟俊很狡猾啊。”夏禹附和说道。
“呵呵,这头老狐狸,还不是被你这小狐狸给收拾透了,哈哈!”梁启明的口吻中散发出一种真实的快意。接着又说道:“另外就是石家庄的金云生,他的情况…”
……
梁启明不愧为jls公司的元老人物,带领销售部多年的他,句句说到的都是至关重要的重点,对每个重要客户从性格到实力都一一阐述,没有一丝藏拙。不过此时的夏禹,却是一心两用,一边听着对方的话,一边仔细观察着对方。
洋洋洒洒一翻讲说,一个小时才得以结束,夏禹也是紧紧盯着对方看了一个钟头。那充满专注和热烈的眼神甚至让梁启明也感到一丝心中发颤,如果让旁人看到可能还会以为这夏禹就是个基友,而且是个超变态喜欢老头的基友…
不过夏禹想解释了。不是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嘛。
看着夏禹的眼神,梁启明哼哼两声说道:“嗯,大概就是这些了,现在统统告诉了你,也算是完成了宋菱那丫头给我的任务啦!以后可以放心悠闲了去余生。”
“梁总监你要走?”夏禹急忙问道,这大鱼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多少得留点尾巴,以后能熟落熟落啊。
梁启明微微一愣,没有首先回答夏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哦?你还有什么事吗?”
夏禹心中早已想好借口,接着说道:“今天您说的话让我受益匪浅,我希望以后遇到更多问题的时候,还能继续向您请教呢。”
“呵呵,你不厌恶我这样丑陋的一个老头子?”因为之前夏禹的失神,梁启明直接这样挑明了问道。
面对梁启明直白的问题,夏禹有些微微意外,想了想说道:“怎么会呢?我知道在你们那个艰苦的年代,每前进一步都会承受数倍于现在的苦难。你之所以变得这样沧桑,也说明你当年年轻的时候,奋斗拼搏过,那是岁月和拼搏中留下的痕迹,跟丑陋与美貌无关!”
“好,好!不管你是不是在拍马屁了,反正我很爱听!”梁启明面色愉悦,连连说了两个好字,又说道:“我暂时会留在成都一段时间,虽然在这里工作多年了,但是四川的名川秀景我还从未来得及去走走看看呢,现在终于有了时间,虽然老了可还是要去走走,不能错过了!”
“那好啊!你住什么地方,以后我有问题就登门拜访。”夏禹微笑着问道,眼神中看不出一丝其他含义。
看到夏禹那副求知若渴的摸样,梁启明也是面色一喜,说道:“嗯,前几年一直住的地方快要搬迁了,至于新住址暂时还没有定下来,可能会选择一个别墅享受享受吧。这样,等我这几天安顿好了,回头我让宋菱那丫头告诉你。”
“那行,今天耽误您这么多时间,真是不好意思。”夏禹说着前倾身体,给梁启明倒满茶水,不经意的在对方脸上悄悄瞟了一眼。“那行,以后您安顿好了,晚辈再来登门拜访。”
“哈哈,你这小子,真是会讨人喜欢…难怪宋菱那丫头嘴边上老挂着你呢!”
“老爷子说笑了…我可是真老实,您跟我讲讲当年您拼搏的故事呗…”
“好,我好久也没这么高兴过了,就给你小子讲讲那些陈年旧事…”
……
两人就这样一直东拉西扯,夏禹旁敲侧击想从对方口中获得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梁启明或许是难得遇上这么一个会说话的年轻人,所以也是侃侃而谈。
渐渐的,窗外的弯月变得明亮,两杯价值不菲的雨前龙井也是越喝越淡…
听完梁启明的讲述,夏禹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感觉面前这位“老人”对生活,对人生充满了坚定不移的信念。从一个普通农民,白手起家…一路经历了多少坎坷。
犹豫了一下,夏禹看着梁启明问道:“梁总,我始终有一个疑惑,其实不瞒您说,我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但是现实中的各种事情却让我不得不面对很多挑战,有时候甚至让我产生畏惧,排斥、退缩…”
梁启明从窗外的弯月收回目光,布满沧桑的面容挂着一丝追忆,对着夏禹淡淡的说道:“呵呵,年轻的时候总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只有拥有实力的人,才能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否则,只能听天由命。”
夏禹突然感觉梁启明这句话似乎有点耳熟,跟当初贵叔跟他说的话,有着相同的一个意思。
梁启明顿了顿,又语重心长的说道:“所以啊,积极心态能够创造一切,消极的心态一事无成!不论你在合肥是用什么手段解决的问题,但是你始终要相信自己,只有对自己拥有无限信心的人,才能获得最终成功,才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以及保护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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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深夜,夏禹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网
今天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梁总监,倒让夏禹觉得蛮亲近的,没有什么太大的架子而且说话举止朴素,让人有一种想要靠拢的感觉,连夏禹也是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慈祥感。就像贵叔那种感觉,可以给你在人生道路上指点很多,免走弯路。
除此之外,夏禹还能在对方身上发现一种东西,那就是睿智!在丰富的人生历练中沉淀下来的稳重与睿智!不过转而一想,能够在jls公司担任东北大区销售总监这么多年,成为jls从小到大的助力,肯定不会是一般人。
只是,夏禹突然有个疑问,凭借到现在对这梁启明的了解。这人应该是属于乱世中的枭雄人物,为何这么多年来,始终愿意屈居宋氏之下呢?
“苍茫…”这时夏禹身旁的电话开始抖动。
正是安雅熙打来的,夏禹不由分说将之前的思绪抛开,拿起电话说道:“哈喽,小老婆!”
“哼,又耍流氓了,你们公司里不知道被你祸害了多少小妹妹!”电话里,安雅熙怪慎一声,那话虽然是在告诫,但是话音里却给人一种无限的诱惑力。
一听这话,夏禹心里磕蹬一下,暗暗告诫自己,李嫣、王倩等等可不是祸害,那是真心喜欢。于是说道:“嘿嘿,怎么会呢,我可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的。”
电话里安雅熙轻哼一声说道:“哼,谁知道呢!你表面正人君子,暗地里坑蒙拐骗偷,典型的闷骚男!”
“我靠!哥隐藏的这么深竟然也会被人发现是个闷骚男?”夏禹在心里想到,嘴里赶紧否认:“怎么会呢,我是诚实守信小郎君啊!”
“懒得跟你胡扯了,反正自己小心点,别让我发现你在外面还乱来!”安雅熙说完,又说道:“我找你有正事,东北虎已经提前到了哈尔滨。”
“什么?已经到啦?那跳楼哥也太不讲义气了,到了都不给我打个电话。”
“他让小琴转告我们,别跟他打电话,现在不太方便。但是他说了,事情并不算太严重,他能够很快搞定,让我们等消息。”安雅熙说道。
“哦,那就好了,你放心吧,既然已经到了,那你的事情应该能很快解决了。”夏禹想了想说道。
“嗯,我知道。谢谢你夏禹,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永远也没有希望。”安雅熙顿了顿又说道:“你在那边工作还顺利吗?有什么业务上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的。”
“一切还好啦,只是有点生理问题想找你参谋参谋,哈哈”
“你要死啦!…”
“----------”
也许是因为东北虎的好消息,两人也是愉快的聊着钩心的悄悄话到了深夜才挂断。
刚才的电话里夏禹听得出来,东北虎成功回到哈尔滨的消息,让安雅熙的心情不错,因为脱离苦海的日子,已经不太久远了。
不过在这里安雅熙走入了一个误区,她至始至终都认为只能依靠东北虎的帮助,而夏禹只是一个心有余而力不从的高级业务员而已。
虽然知道安雅熙的想法,不过夏禹倒是乐于给安雅熙留下这样的印象,这样不好吗?不要让对方感觉自己有多么的特殊,在这偌大的世界,普普通通的生活,才是美满。
其实离开合肥之后,安雅熙不论是在生理还是心理方面,都一直是夏禹苦苦牵挂的对象。当初曾想过怒发冲冠为红颜,不过机缘之下救了跳楼哥东北虎一命,总算是找到了另外一种解救安雅熙的方法。
“哎,这些烦恼的事情赶紧完结吧!”夏禹叹道。
一直习惯过无忧无虑生活的夏禹,现在要说棘手的事也就这茬了。真心期待东北虎赶紧搞定,然后安雅熙来到身边,配合温文尔雅的李嫣mm,再对王倩施以收编!那日子可就优哉游哉了,此生别无他求。
至于宋氏千金宋菱,现在则不在夏禹考虑范围之内,也许是多年来生活社会底层的原因。夏禹在心底潜意识的对这些豪门闺秀有着一种心理上的排斥,总觉得对方不是自己的菜。
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刘氏与宋氏斗争的是死去活来,就拿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来说,难保就是其中一方私下里干的。每每想到这些让人头疼的商业暗战,夏禹就一阵脑袋发晕,根本不想去掺和。
临睡前,唯一一个疑问始终挂在夏禹脑中,安雅熙怎么会知道自己是个闷骚男呢?难道我很明显?
这时,夏禹看向窗外,问道:“喂!大哥大姐们,你们别光顾着看小说呀,帮忙解说一下,俺真的很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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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夏禹懒懒的动了动手,在清晨的闹钟声里醒来。网
“哎,他妈丨的难得一次梦到三飞,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刻就天亮了!”
磨磨唧唧起床洗漱完毕,一溜烟的下了楼,远远看到贵叔正在晨练。
“贵叔,这么早就晨练啦,身子骨越来越好,是不是准备找二房啊!”
今天夏禹穿的格外精神,一席一丝不苟的职业装,还有浑身透露出来的精神劲,今天啥日子?我靠,这都不知道,昨天跟王倩mm取得了阶段性胜利,那最近肯定要多多表现才是,起码要穿的像样呢。
“你小子找打啊,一大早就来调侃我老头子!”贵叔笑骂道,从小区健身园里走了出来。“今儿这是怎么了?穿的这么俊俏,是要去相亲呢?”
“嗨!瞧您说的,我可是一直都很帅气呢!好了不跟您聊了,还得上班呢。”夏禹笑说着,就要出门。
贵叔赶忙喊道:“等等,到屋里去拿几个包子吧,你姨自己蒸的,还热着呢!”
“嘿嘿,留着我晚上回来吃,来不及了,闪人啦!!”说完,夏禹一溜烟的就钻进了一辆刚从小区经过的出租车。
看到远去的夏禹,贵叔站在原地,掂了掂手里的两颗大钢弹:“哎,这小子跟我当年年轻的时候真像,就是长的没有当初我那么帅。”
---------
好吧,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刚到公司,夏禹在办公室里屁股还没有坐热乎,陈思思就端着一杯茶进来了。
“夏总监,今天穿的真帅。”陈思思一边将茶杯放在夏禹面前,刻意将身体伏下不少,那对庞然大物让夏禹看了一半!
“额,一般一般啦。”
夏禹感觉脑袋有点发热了,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看到这巨型家伙,也会有点激动的。可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这陈思思还刻意在那脸蛋上又多抹了一层粉底,浑身重口味的香水,熏的夏禹整个人顿时欲望全无。
“夏总监,九点半在陈列展厅还有个会议,到时候你要准时参加噢。”陈思思嘟着小嘴,又开始卖萌了。
“什么?又开会?还要不要人活了。”夏禹心中厌恶想到,感情一天到晚正事没怎么干,全开会了!摇了摇头,夏禹说:“恩,知道了。”
可陈思思明显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矗在夏禹身边,左右握着小手,轻咬着红唇说道:“那个…夏总监…”
“嗯?还有什么事?”看到对方卖萌,夏禹浑身起鸡皮疙瘩。
陈思思扭扭捏捏的说道:“经过一晚的考虑,我觉得…我可以尝试着接受您的心意了。”
“啊?这!!”夏禹愣住了。
“今晚…我有空…”
“我…”
陈思思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夏禹回答了,给了他一个迷死人的眼神,然后扭着大屁股就出了办公室。
“什么跟什么啊?看来也只有马屁精刘河适合这重口味了!”夏禹如此想到,暗自点头,朝着外面大喊道:“刘河!!!进来!!有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要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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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不少准时九点半,夏禹踩着八字步腋下夹着一个记事本走朝着陈列展厅走去,回想到刚才刘河的表情,夏禹就一阵惊悚。网 刘河在听完夏禹的讲述之后,顿时两眼冒金星,就差没流口水到嘴边了。并且当场表态,一定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死而后已!
最后得出,这刘河跟陈思思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完全可以横扫全世界的贱丨男丨淫丨女!
来到陈列展厅门口,夏禹一阵无奈,要不是马上要开订货会了,他还真想干脆全国出差算了,逍遥自在还能碰上点什么艳遇之类的。
陈列展厅里已经站了数十人,都是公司的高层管理,包括管理成都总部的刘元庆也已经到了。夏禹小脸一红,赶紧窜了进去。
因为人多而且都是站着的,所以夏禹很快便凑到大家身后,不过夏禹便发现不对了,大伙开会为啥都站着呢?而且都朝着里面看?
“喂,喂。兄弟借个道。”
夏禹陪着笑脸挤了进去,当穿过人群看到里面情景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下一个3号!”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开口喊道。
只见一个穿着小内衣的外国美女,光着脚丫子从展厅一头的小房间里走了过来。然后在大家面前转了几圈,又走回去。那身高近170,浑身是一点赘肉都没有,白白净净的皮肤,毫无障碍的裸丨露在所有人面前。
“我靠!难怪都往这边看呢!原来有美女!”夏禹暗自想到,赶紧又挤了挤稳稳占据了一个好位置。
“陈经理,这是干什么呢?”夏禹小声的朝着旁边一个四十来岁,正目不转睛的男人问道。
“噢,这是选模特啊,你不知道吗?”这位陈经理眼睛也不眨一下,随口说道。
“选模特?那为什么你们都往哪两点一缝看呢?”夏禹又问道。
“谁说的,这叫欣赏,身材和长相都要具备才能选的。”陈经理一边说着,一边一本正经的念叨:“嗯,这个3号奶丨子挺大,就是屁丨股不够丨翘,我们lk87那款肯定穿不出效果来。”
顿时夏禹额头一阵虚汗,感情还真像那么回事。又经过一翻询问,夏禹才明白,原来这些模特都是从不同公司找来的,选出三十名,用于订货会的走秀,特别好的两个还会用来拍下季度的广告画。
了解清楚之后,夏禹心里一阵暗悔:“妈的,前两个都走过了,还好没来太晚,只是第三号!”一边想着,也跟身边的几位开始公然讨论起那个模特mm不够丰满,那个mm屁丨股不够浑圆、那个mm大腿太粗…
此时此刻夏禹才终于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这么赤丨裸丨裸的评价美女,是一种艺术的表现!
随着最后一个模特走过,这场艳福会议也就结束了。大家随便表了表态最终敲定其中三十名模特,刘元庆带着模特公司负责人,还有最好的那两个去总裁办公室商议接下来的事宜。
老大一走,虽然带走了最好的两个,但是剩下的二十八位佳丽让让一群高管格外兴奋,纷纷凑了上去搭讪,咸猪手便开始磨磨蹭蹭,一群模特也是久经沙场,就像是卖肉的小姐,随便看随便摸,不起波澜。
夏禹一看,正准备也跟上去占点便宜,哪知一双犀利的眼神却落在了他的身上。侧头看去浑身不寒而栗,只见王倩不知什么时候正站在门口,眼神不善。
“哼!太不像话了,在公司里也这么没素质!”夏禹背着手鄙夷的看了看那群和模特混在一起的高管,然后王倩走去。
“我看你跟他们都一样!”王倩撅着小嘴丢下这句话就走。
“喂,怎么会呢?我跟他们是两路人,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好色之徒了!真的。”夏禹屁颠屁颠跟在王倩身后。
“后天就开始订货会了,你还是多忙活忙活正事吧。”王倩停在办公室门前。
夏禹微微一笑,心里明白,这王倩是表面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内心很温柔,于是凑上去说道:“噢,那按摩的事呢?我那是一个疗程的手法,非常有必要连续做个几十年才有效果!真的,真的!”
“砰!”回答夏禹的是一记重重的关门声。
“哎,这女人不好整呐!”有了昨天的事,夏禹还以为两人关系猛进,可是还是碰了一鼻子灰,不得不摇头叹道。
“不过,越是这样有难度,到时拿下她才能显示出本帅哥的魅力不是!”
如此安慰道自己,强大如城墙般的脸皮瞬间摧毁一切阻碍,夏禹顿时豁然开朗!哼着小曲,穿过花丛悠哉悠哉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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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二章 新任务
“嗯,20号开始的,21、22、23!…”
办公室里,夏禹趴着桌面上,手里拿着一本日历,紧皱着眉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网 就像是在钻研什么超高技术含量的科技问题似得。
又过了半响,夏禹“啪!”的一声,一手拍在了桌面上,茶杯里的茶水溅了一桌。
“哈哈!妈的终于被老子给推算出来了!最迟还有两天,也就是25号!李艳她大姨妈就要走了!!!”
是的,这货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一上午,就是在苦心研究李艳mm大姨妈什么时候完…好吧,我承认这货真的很龌蹉~
夏禹自顾自的一乐,把日历丢在一旁,美好日子就要开始,开疆扩土的时候就在眼前。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该吃午饭了,于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办公室。
“夏总监,你面色红润,一看就知道最近一定要走桃花运啊!”马屁精一看夏禹出来了,人未到马屁就先拍了上来。
“呵呵,刘哥又开玩笑了,这段时间幸苦你们了。”
刘河把自己的肥脸拉的像朵花似得,凑在夏禹身旁说道:“没事,这都是应该的。我们这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也许是因为最刺头的李伟俊都已经老实了,所以其他很多客户突然都变得很听话似得,连我们的工作也好做了。”
夏禹那能听不出刘河又在拍他马屁,说他厉害呢。不过人家那么热情,也不好意思泼对方冷水。在一个公司里,总需要一两个这种听话的人在身边奉承着。
“那就好。”夏禹微微说道,然后两眼看向办公室。
职员们忙的是昏天暗地,最后程序已经接近尾声。连刘青海那家伙也好像是安静下来了,闷头忙着自己的事情,没再给夏禹找茬什么的。
至于西南大区的苟仁,也是相同的安静。也许是因为最近确实忙着沟通客户参加订货会,也许是因为夏禹现在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这老狐狸自知不是对付他的时候。
不过对于这些情况,夏禹还是乐于接受的,能和平共处就不要剑拔弩张的好。只是另外还有一个郑君成却让夏禹始终没敢放下心,虽然继上一次张猛等人事件之后,这郑君成再也没有下文,但是他却时刻被夏禹挂在心头。
“嗯,现在都快下班了,大家也都休息一下,准备吃午饭吧,要劳逸结合!”夏禹说完,
感觉今天心情不错,又冲着身旁的刘河说道:“刘哥,你等会带大家一起出去吃饭,你把帐结了回来报给我。今天就算请大家先吃吃小菜,改天再好好犒劳大伙。”
“那哪行啊!夏总监,这…”
“是啊,夏总我们一会自己出去吃就行了。”
看着职员们玩客套,夏禹笑着说道:“大家不用客气,以后都是同一个战壕的兄弟,有什么事还的互相帮衬着…”
“苍茫…”夏禹还准备说点什么感人肺腑的话,这时电话又响起来了。
“就这样,一会刘哥带大家过去,我先走一步。”说完,夏禹拿着手机出了门,电话是刘元庆打来的。
走出门,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夏禹接起电话说道:“你好,刘总!有什么吩咐?”
“呵呵,小夏,中午有没有时间啊?”电话里,刘元庆微笑着说道,语气平平淡淡。
这刘元庆没事又打电话来干什么?还这么问?继上次谈话后,夏禹就开始对这个刘元庆高看很多了,那些他以为对方不会知道的事情,对方却了如指掌。
不敢多想,夏禹忙说道:“有,有时间。”
“呵呵,那行,你来凯悦酒店,有点事情找你谈谈。”
“好的,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夏禹心里有点发麻,在脑袋里过滤了一下最近几天干的事,好像没有太多什么值得对方敲打的地方。除了与梁启明会面!
想到这里,夏禹心中有数了,心想这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随时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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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悦酒店,十九层019房间。网
此时一个秃头佬正半躺在沙发上,衣衫一片狼藉,脸上徜徉着一片舒爽,此人正是jls内衣公司的销售部副总裁刘元庆!而他的身下正半跪着一个凹凸有质的女人,纯熟的口丨技,让人叹为观止!
女人背对着,不过那背影看似有点熟悉。
房间里,一片隐书晦之色。半响之后刘元庆在一串嗷嗷呻丨吟中,达到了最高丨潮。女人细心的给他一一擦拭。
摸了摸女人那丰满如排球一般的奶丨子,刘元庆微笑着说道:“哎,你真是我的宝贝儿!放心吧,等过了这事,我就把你安排到我身边来,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嗯,思思能为刘总做事,就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女人给刘元庆穿丨好衣丨衫,侧过那脸庞一看,可不就是夏禹的秘书陈思思那骚丨货嘛!
刘元庆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好好好。能够发现姓夏那小子的马脚,还是多亏了你的细心留意,事成之后会给你记首功的。你先走吧,最近再盯紧点。”
“好的,请刘总放心。”陈思思穿好自己的衣服,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才款款走出门外。
一见陈思思关门走了,刘元庆才收起笑容,暗暗叹道:“爽是爽,就是sao了点。哈哈。”
---------
凯悦酒店,此时夏禹刚刚达到,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个五星级酒店。
“欢迎光临!”
也没心思去看美女了,夏禹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好,请问jls刘总订的房间在哪?”
“十九层019房间。”
“好的,谢谢。”
……
“啪!啪!”前面就是019房间,夏禹轻轻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房里响起刘元庆的声音。
深深的吸了口气,夏禹推门而入。这是一间套房,刘元庆正坐在客厅沙发。
可是刚进房门的夏禹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让鼻子非常不舒服的香味,而且有点熟悉,一时间想不起来。
我靠!这刘元庆不会是有另类爱好吧!这么浓厚的味道,差点让小爷当场吐了!
但老总就在眼前,夏禹也不好多问,提步走上前去。
“小夏啊,快坐。”刘元庆微笑着招呼道。
“谢谢。”夏禹也不客气,强忍着对那股香味的不适,随身坐下。“刘总有什么事情吗?”
“来来,先喝杯茶水再说。”刘元庆起身给夏禹倒满。
我擦,夏禹就知道,现在好像蹭饭吃不那么容易,因为一般都改喝茶----
“你跟梁启明见过了?逍遥居?”刘元庆坐回沙发,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淡淡的问道。
“是的,就是昨晚,但是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并没有谈及其他。”面对这个八面玲珑的老狐狸,夏禹不准备绕什么圈子了,对方那口气明显就知道。
刘元庆开怀一笑,说道:“哈哈,他可是宋氏的开国大将!中流砥柱。这次见面受益匪浅吧?”
“是的,梁总监工作经验丰富,而且…”夏禹说道这里,忍不住看了看刘元庆,见对方面色平淡,于是接着说道:“而且给我感觉应该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完全不是一个大区销售总监的位置能够束缚的人。”
“说的好,梁启明这个人可以说是宋氏里我唯一看不明白的两个人之一!”听完夏禹的话,刘元庆暗自点头。“至于他能够死心塌地跟随宋氏打拼江山这么多年,我倒是知道一些情况,他跟宋氏总裁宋万海当初是结拜兄弟,感情相当深厚!”
梁启明跟宋氏总裁宋万海是结拜兄弟?夏禹为之一愣,难怪梁启明在谈及宋菱的时候,口吻中会夹杂着一种溺爱的味道。不过这宋万海也太小气了点吧,一起打拼江山的结拜兄弟,才当个销售总监?
夏禹如此想到,但是不可能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只得面带诧异的说道:“噢,原来是这样,看来这宋氏骨干之间也是感情深厚呢,咱们要顺利战胜他们,可能会有点困难…”
“呵呵,这些不是该你去顾虑的事。”刘元庆截断了夏禹的话,又淡淡说道:“现在宋氏既然能够直接引荐你接触梁启明,那就说明他们已经认可你了,所以接下来,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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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四章 一个月的期限
“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刘元庆的眼睛里充满了一丝玩味。网
夏禹一听这话,心里明白了,好吧,浑浑噩噩这么久,该来的现在终于来了,心中想到这里。面色不变说道:“办什么事?刘总请讲。”
刘元庆侧身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微笑着递给了夏禹。“我这里有份东西,你先看看!”
夏禹没有说话,接过资料埋头看了起来。
文件薄薄就三张纸罢了,只是开头就是写《jls商标转让协议》。
虽然不太明白究竟什么叫品牌,商标,但是夏禹在看完整篇内容之后,额头上不免溢出了一阵汗迹。
这份文件的大概内容就是,jls品牌商标持有者-宋菱,现将品牌商标所有权无偿转让给合作伙伴刘氏集团!
刘元庆给这份协议是什么意思?想要拿到jls品牌商标所有权?他们想干什么呢?难道准备最近就要动手了吗?
正在夏禹失神的时候,刘元庆说话了。“怎么样?看完了吧。”
“恩,不知道刘总是什么意思?”夏禹问道。
刘元庆笑着说道:“呵呵,很简单,先在jls的商标所有人是宋菱那丫头,只要你想办法拿到她的法人公章,在这里盖一下就ok了。”
听完刘元庆的计划,夏禹心里磕蹬一下。面露难色:“可是我要怎么才能拿到?现在我跟宋菱的关系并没有多么熟悉,没办法接触到她的身边,所以根本没办法拿到她的法人公章。”
“呵呵,这就是你的事了,以你的聪明才智,还有那些一般人不知道的手段,这些事情肯定难不到你。”刘元庆优哉游哉端起茶杯,说完这句看似有些奇怪的话,也不看夏禹的黑脸。
“我…”
刘元庆的话,让夏禹的脑袋里不禁“嗡”的一阵闷响。不知道的手段?夏禹心里跳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刘元庆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夏禹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心平静下来。对方现在并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也许只是胡说一通,自己可不要真露出什么马脚了。
不过在刚才这事上,对方的话说的很清楚了,似乎由不得夏禹争辩,欲言又止的夏禹脑袋里快速转动。如果说他真想拿到宋菱的公章,那一定可以拿到,毕竟他的扒手技术不是盖的。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并不想让宋氏蒙受什么损失。
犹豫了片刻,看着刘元庆的脸色,夏禹只能想出一个拖字诀了。“这事我需要时间,而且不敢保证百分之百能够完成!”
刘元庆双眉上扬,一对小眼珠子似乎是能看透人的心思:“呵呵,这个可以理解。但是如果时间太久,对你我都不利,所以给你一个期限!”
刘元庆平平向前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夏禹眼前。“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后,我要结果,否则咱们可能不会合作的太愉快!”
看着对方充满玩味的笑意,夏禹心里阴晴不定,不论对方是不是已经看穿自己的身份,现在似乎都只能硬丨挺过去了。
“好,就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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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章提到的品牌商标所有权,这个希望大家不要深究,毕竟沉沦也不是专业搞法律或者专业的顾问。反正大家明白一个意思,只要刘氏得到这个商标就能顺理成章在未来成为jls的代理人,合法独家经营这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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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下次光临”
听着耳边清脆的声音,夏禹没有一丝心情去多看一眼这漂亮的酒店接待,闷头快步走出了酒店。网
站在高耸入云的凯悦酒店外,夏禹突然感觉这就像是一个庞大的怪兽,稍不注意就会把他撕碎!
想起临走时,刘元庆那张丑恶的脸孔,夏禹就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今天对方所说的话,在他脑袋里句句回响。
来到jls也快两月了,说实话夏禹不想平白无故去对付宋氏集团。虽然不太明白转让jls商标会给宋氏带来多大的麻烦,但是刘元庆今天既然这么郑重的给他下达这样的任务,那一定不会是小事。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刘元庆今天的态度真的很反常。在以前的话,对方总会对他十分客气,哪怕是在暴打刘铭之后,也是息事宁人一笔带过。可是今天,对方的口气明显透露着一丝丝不善。
“难道…刘元庆真的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这是夏禹一直担忧的问题,此时此刻不得不开始揣摩起来。刘元庆的八面玲珑他是深有体会,他不敢保证自己这两个月的工作中真的没有露出一丝马脚。
刘元庆有没有识破他的身份,这一点对夏禹来说非常重要。如果对方没有识破的话,那么他现在大可无忧无虑,按部就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反之,那夏禹就要给自己准备后路了,他注定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这不确定的因素可以说是夏禹现在最大的苦恼,如果刘元庆只是在故弄玄虚的话,他自己现在紧张兮兮,反倒会真的露出什么马脚,让对方抓个正着!
对!这是一场心理暗战,并不排除对方只是在试探的可能性!至于那新的任务,对于夏禹来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以改变很多很多事情。
“呼…呼!”夏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才在刘元庆房间里,那股让他特别敏感的浓香,让他真的受不了。一个男人没事弄的香喷喷的搞毛!
这时,埋头前行的夏禹也踱步走到公司楼下了。正好一辆崭新的奥迪a6,从眼前驶过,慢慢进入了地下停车场。
夏禹眉头一扬!刚才那车里可是活脱脱的坐着两个大美人呢,其中一个是王倩,另外一个正是好久不见的宋氏千金!宋菱!绝美的脸蛋让人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顿时舒畅无比!
“哈哈,真他妈的脑袋秀逗了!想这么多搞毛啊!老子可是来泡妞的!”
前一秒还愁眉苦脸的夏禹,顿时两眼冒金花,心情大好。随手一缕自己的发丝,啪!的一个响指抬腿就朝公司里窜。
就在夏禹已经离开凯悦酒店之后,刘元庆在酒店房间里,接通了一个电话。
“那边接触的怎么样了?”刘元庆淡淡的问道。
电话里的人立马恭敬说道:“刘总放心,这次都安排好了,这事对ms内衣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那郑君成哪有不配合的道理,他想都没想,当场就答应下来了。”
听到电话里肯定的答复,刘元庆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说道:“呵呵,那就好。老苟啊,这段时间幸苦你了,回头好好给你放个假。”
刘元庆的一声“老苟”让电话里的人心中微微一紧,腓里憋了出了半斤血,但依然殷勤的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放假就不用了。不知道刘总打算到时候怎么处理姓夏那小子?那小子当初拿着鸡毛当令箭,对我们这些老人不敬也就算了,还敢打刘大少!不知死活的东西!”
“老苟,你也跟了我这么些年了,有些事情做好自己本分就好了,不要管的太多,这些我心里都有数!”刘元庆微微有些怒色,似乎不太喜欢被人挑拨。
“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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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文写到现在,大家应该也都能够感觉到,主角夏禹一直很被动,不论是在黑道还是商场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总有很多限制和压力,让他左右为难。
但是现在,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就在这段枯燥乏味的几章过后,我们的主角将会崛起了!草他吗的刘氏,草他吗的黄百川…主角牛逼的时代即将到来,各种压迫之后,就要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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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驾校坑爹了,也没有提前打招呼,突然打电话告诉我,明天就要考理论!我草了,我连书都没来得及看呐!!完蛋了,同志们!这次肯定死定了!!55555
现在突然感觉有点绝望,为了这驾照的事,我可忙活了三年,这次终于能靠理论了,驾校又阴了我一把。。
肿么办???明天,,我草,今晚不能码字了,只能临时抱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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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部主任办公室。网
王倩站在窗边,纤细的小手拿着一把小剪子正在替那几盆小黄花修剪枝叶,一片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台洒落在她的身上,与那嫩白的脸蛋映成一片。
一路舟车劳顿的宋菱一进门就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疲惫。继上次新款被盗之后,这次她可是亲自押送着样品随货运飞机来成都的,上午又忙活着亲眼监督着装货卸货,当存放进周浩售后部临时仓库封存之后,才歇下来。
一个从小没吃过苦的千金小姐突然这么倒弄一天,确实累得快不行了。
“小菱子,你表哥还真体贴,一上午忙的脚都没沾地,你可以考虑考虑嘛,反正他又不是你的亲表哥。”站在窗边的王倩微笑着说道,此刻那时常挂在脸上的冷淡早就看不到一丝痕迹。
“哎哟,我的好姐姐。在义乌我姨妈就天天在我耳边唠叨这事,搞的连我老爸也是跟他们站到一个列队了,你可千万别再说这个了,我那表哥什么都好,可我就是喜欢不起来,哎…”
宋菱撅着小嘴叹了口气,懒懒的动了动身子,那懒洋洋的模样让夏禹看到,肯定会狼性大发并且大跌眼镜。平时给人感觉高高在上,气质凛然的宋菱也会有这样小女生的时候。
看着宋菱的模样,王倩调笑说道:“好好好,不说了。可是那么好的帅哥,到时候娶了别人,你可就别后悔咯。”
宋菱两眼一瞪,走到办公桌前,怪异的看着王倩,说道:“嘿嘿,要不要我给你当月老,把我表哥介绍给你算了!哈哈!”
“喂,喂…死菱子!找打啊!”王倩作势拿着小剪子挥来挥去,又说道:“别拿我开唰,姐这辈子都准备一个人过,不会嫁人的!”
“额,好吧,你老人家当尼姑去吧。”宋菱靠在桌旁,两眼充满少女怀春似得,说道:“本小姐一定会找一个高高大大帅帅,文才武略样样精通的绝世男人,就像大话西游里,朱茵说的一样,他会驾着五彩祥云来娶我为妻,我要…至!尊!宝!”
就在宋菱说出至尊宝三个字的时候,她不禁看向了窗外,作为她这样一个从小成长在温室中的大家闺秀,一直以来不乏有钱或者有势的公子哥追求。但是,越是生活在这样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她就越是想让自己逃出这个圈子。
这也是她从小酒醉心于设计的重要原因,在自己的世界中,只有她一个人徜徉在童话里。不必去面对那些让她感到厌恶的人和事。
每每看到那些衣冠楚楚,拿着自家老爸老妈的钱来挥霍炫耀的公子哥们,她总有一种想要摆脱这一层社会的冲动,哪怕就像普通人一样,跟自己喜欢的人平平淡淡的在一起。
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明确的选择,就像大话西游里的至尊宝一样,哪怕他一无所有,哪怕他吊儿郎当,但是他是真实的,不论丑恶的或是美好的他都会原原本本的表现在你的眼前。他会让自己快乐,这种快乐哪怕只有一秒,但是它会在心底感动一生。
此刻宋菱脑子里竟然鬼使神差的想起当初跟夏禹一起在公司对面快餐店吃饭的情景,就那么一桌普通的小菜,对方没有一丝牵强。夏禹那傻兮兮的笑脸,狼吞虎咽的摸样,都让她深深的记在了心里,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引来她一阵暗自好笑,不过也仅仅是好笑而已。
至于另外一次醉酒,在夏禹家中那事,就完全是一阵恼羞成怒了…至于那lv手包,并不是她生气的关键所在。
“傻丫头!发什么呆呢?”王倩收起剪子,坐回办公桌前,说道:“问你个事,上次新品泄露了,这才多久时间,你那边就设计出这么多新款,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不会是瞎糊弄的吧?”
对着窗外发愣的宋菱做了个鬼脸,伸出食指放在嘴边,那精致的脸庞上又多了一丝俏皮。说道:“嘿嘿,山人自有妙计!”
“不说就算了,回头我就把你刚才说要找至尊宝的事情,全发在公司论坛上!”
“喂,那么阴险呐你!”宋菱这下不干了,赶紧说道:“好吧,好吧!反正你迟早要知道的。你还记得上次新款选样会议吧。”
一看宋菱屈服了,王倩回过头说道:“恩,记得,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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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宋菱屈服了,王倩回过头说道:“恩,记得,怎么了?”
“那你还记得,那次会议上夏禹提的意见吧。网 当时他提出公司新款中应该添加一些专为男士设计的女士内衣,会后我仔细想过,根据现在市场走向,这个提议很有新意,而且符合消费者的需求。所以回到义乌之后,我就开始着手设计,没想到这批新款刚刚设计出来,公司就出现了新品被盗事件。”
宋菱说到这里,也面带着一丝惋惜,毕竟那些都是设计部的辛勤劳动成果,可是现在都打水漂了。
“你…你的意思是说,今天你亲自带来的新款就是夏禹提出的系列?”王倩有些讶然失色了。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系列了,但因为时间紧凑,后续设计的款式还太粗糙,经不起市场推敲。可能下半年的新款,将会是以夏禹提出的系列为主。”
看了看有些发愣的王倩,宋菱脸色也恢复了过来,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这都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只能赌一赌。希望夏禹是真的内衣界天才,他小宇宙再次爆发吧!”
听着宋菱的话,王倩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夏禹的时候。那会她真觉得这夏禹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家伙,贪财好色全齐了,那双眼睛就像是长了腿似地,到处偷窥。
可是没过多久,当众暴打刘铭的事情,却让她的心里多了一些感触,大快人心的同时,似乎隐隐觉得这个人也并不是太坏。后面合肥之行,王倩作为高管之一,也对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了七七八八,夏禹的工作能力又让她再一次感到惊讶。
连王倩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内心已经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以至于在夏禹重归jls的之后,才会破天荒的与接受对方的留言,接受对方的推拿…
其实对于王倩来说,她不是真的想当尼姑,不是不想找一个喜欢的男人厮守终身。只是从小的生活环境,让她的心异常强大,让她争强好胜的性格包裹了心中那份最初的女人心思。
如果说非要界定一个能够让她这种女人喜欢的男人,那么这个男人一定是各方面都比她更强的人,只有这样出色的人才能虏获这颗挂在群峰之巅的心,让她无法阻挡的折服。
半响的失神,另王倩嘴角不由得挂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但愿吧,希望他这一次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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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因为两女暗自的心事,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嘴角都同样的挂着一丝笑容。
“你现在觉得夏禹这人怎么样?”安静过后,宋菱首先说话了,她之所以要问现在怎么样,是因为当初夏禹才来公司不久,她曾问过一次。
“他呀?”突然被问到自己心中所想,王倩为之一愣,不经意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说道:“现在看起来的话,还可以吧,这段时间以来虽然还是一贯的吊儿郎当,但是给人感觉不像是个坏人。”
“哦,那就好了!连倩倩你都这么说,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义乌那边刘氏也在搞小动作,所以爸爸说了,拉拢夏禹的事情必须加快进度,我们宋氏一系,现在很缺人。”
宋菱心中大定,前几天梁启明跟夏禹会面之后,梁启明对夏禹的评价还是不错的,但毕竟梁启明没有真正跟夏禹共事过,所以她又再一次向聪明过人的王倩求证。
“恩,那可以,不过最好还是多观察一些日子,这次夏禹回来之后,刘元庆可是私下里找他谈过,我担心刘元庆可能也正在打他的主意。”谈及公事王倩一扫之前的和颜悦色,脸色变得跟平时一样冷漠了。
宋菱也点点头,认同说道:“是的,这些爸爸都考虑到了,但越是这样,咱们就越得抓紧。反正现在梁叔叔已经在龙泉安顿好了,就让夏禹多跟梁叔叔接触一下,一来增加咱们密切关系,二来梁叔叔也可以好好审视一下他,相信梁叔叔的眼光肯定很准的。”
听到宋菱提起梁总监,王倩为之一愣,这个曾经一起共事多年的长辈,确实让她记忆犹新,不过片刻间就恢复了过来,说道:“那样当然最好。”
“明天就是礼拜天了,咱们一起去梁叔叔那吧,顺便把夏禹带上。”
“你们去吧,我…我明天还有事呢。”王倩面露难色,摇头说道。
“哦,那好吧。”
宋菱明显有些扫兴,不过想起好久没见的梁叔叔,心里还是充满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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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菱与王倩两个各怀千秋的女人聊着悄悄话的时候,夏禹却不知道自己正被两个美女悄悄惦记着。网 此刻他在自己办公室里埋头苦思呢,头皮屑掉了一地。苦思什么?当然是泡妞啦!
宋菱自从上次暧昧事件发生之后,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这次回来成都也没说提前跟他打个招呼,看来气还没消。不过夏禹倒是可以确定一点,宋菱至少不会太过于讨厌他的,否则也不会苦心介绍梁总监会面。
对于如何征服女人,夏禹有着自己的一套功夫,对于李嫣mm那种柔弱型,就要像一座大山,给她绝对的安全感。面对安雅熙那种风姿卓越的女人,就要像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随时充满朝气,有时候还可以在她面前任性一下。至于王倩那种千年不化的寒冰,那就只能软磨硬泡死缠烂打了,使出绝世家传的“柔道”,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
最后像宋菱这种女人,夏禹一时间还真没想到合适的对策,毕竟这种豪门闺秀,他前半辈子都是远远看到,就不会去想着接近,因为差距太大没必要去碰一鼻子灰。
最后无奈了,夏禹决定使出绝招!那就是--------百度!
“哈哈!”看着电脑屏幕上什么泡妞十八招,泡妞宝典…夏禹果断开怀一笑。
可就在夏禹看着电脑开怀一笑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直接打开了,一个妙曼身姿走了进来:“你在笑什么?”
“额…你…”看着眼前的宋菱,夏禹顿时脸黑了一片,心想自己当初第一天上班可不就是这么撞破苟仁好事的嘛。只得尴尬说道:“我刚刚看到了一个笑话,呵呵。”
“噢?什么笑话,我看看。”宋菱说着就凑上前来。
夏禹哪能让对方得逞,宋菱看到这些泡妞大招,那他的光辉形象不就越来越猥琐了,于是脚下微不可察的一蹬,正好踩到了电源插座。
咔吱!一声电脑关闭了。
“我靠!又黑屏了!”夏禹果断拍案而起,一脸正气。
哪知靠在桌对面的宋菱脸色铁青,两排白牙咬的紧紧的,微怒说道:“你…刚才的一脚,把我给踩到了!”
“额…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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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翻囧事过后,两人面对面坐在办公室茶座边,看到对面不足一米的佳丽,夏禹的沮丧表情荡然无存,手里正倒弄着茶具,炫耀那半生不熟的茶艺。
“看不出来,你还真学会了,不错嘛。”宋菱端起一杯夏禹泡的茶,美美的沾了一口。
“呵呵,一般般啦,跟梁总监比起来就差远了。”夏禹暗自得意,对方进门开始到现在,并没有再提起过上次的事,于是说道:“梁总监住址找好了没?我还说抽空过去看看呢。”
“哦,梁叔叔现在安顿在龙泉驿,正好明天是订货会前最后一个礼拜天了,要不一起过去玩玩?”宋菱放下杯子说道。
“ok!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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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货会的酒店已经订好,就在夏禹已经去过两次的凯越大酒店,五星级的酒店足以彰显jls这个国内一线内衣品牌公司的气派了。网
当夏禹左右无事,溜达到接待部的时候,却没有见到李嫣mm的人影。经过一翻询问才得知,接待部已经全部前往酒店,布置会场以及安排一些相应的事情,作为部门主管的李嫣,当然是首当其冲,战斗在第一线了,不知道要加班到晚上几点。
就连那些成天没事在办公室里三三两两议论是非的女职员们,现在也开始进入忙碌的时段。
目前全公司上下,应该最心宽的就是他了,矗在窗边,夏禹想想这段日子,不禁嘴角挂起浅浅自嘲的笑意。
可是想到感情方面的事情,又不免有些头疼。
夏禹从合肥回来到现在,还没有正面跟李嫣mm讲过关于安雅熙的事情。
不是真心想隐瞒,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告诉对方,即能让李嫣mm知道安雅熙的存在,又不让李嫣mm伤心。
虽然现在市面上,铺天盖地的都是什么情人、小三、二奶等等。但是夏禹并不想这样,因为不论是安雅熙还是李嫣,他都不只是说想要对方的身体而已,而是真心喜欢。
也许会有人说这太花心,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还有另外一个词叫-博爱。
就像是进入一家珠宝店,令郎满目的美丽钻石,或许其中你会喜欢好几个款,难以抉择。所以与其拥有其中一颗,然后让心里暗暗挂念着其他钻石,还不如挑明了全部收入囊中。
更何况,除去安雅熙和李嫣之外,还有一个让夏禹心动的王倩。
至于宋菱---不得不承认,面对宋菱这样的绝色女人,夏禹还是免不了心动。可他总是有些矛盾,也许是一种心理障碍。
当初因为刘元庆的安排,他尝试过接近对方,可是前半辈子都生活在社会底层早就养成了一种生活态度,每每与宋菱这样的千金小姐相处,他总有一种要比对方矮一头的感觉,不愿意涉足这些所谓的“高等”阶层。
“哎…”夏禹轻轻敲了敲额头,叹道:“船到桥头自然直!”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留下来!…”
神曲一响,夏禹无精打采接起电话:“喂…小兔崽子,又惹什么麻烦了?”
是的,打来电话的正是从前夏禹怕受时代的哥们儿高峰!
这小子一般情况打电话,要么是捞到大鱼了,要请客吃饭。要么就是惹上什么麻烦了,需要夏禹出面解决。所以心情有些压抑的夏禹,首先就选择了个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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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夏哥子,好久都没见到你了,我跟何胖子都挺想你的,所以才给你请个安呢!”电话里的高峰依然嬉皮笑脸,话音里朴实真挚,何胖子说的就是何涛了。网
“我草,你们还会想老子?谁信呢!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好了,赶紧说吧!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夏禹话音看似有些狠厉,可是脸上却带着一丝从前久违的笑容。
“是真想你了,要不回头你问问何胖子是不是。你老人家最近在搞什么呢?音信全无,这电话要是打不通我们还以为你又被抓紧局子里了…我们还查…”
“啪!”的一声,夏禹轻轻点着一支香烟静静的听着高峰讲话,不知道为什么,鼻头有些酸酸的感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对这小兔崽子说点什么好。
是呀,最近一件一件事情接踵而至,不论是感情还是工作,都让他从原来简简单单的生活方式,突然过渡到了大脑经常不够用的阶段。
忙忙碌碌中确实不知不觉中忽略了高峰这些老朋友。这些朋友虽然一个个不是很有钱,也不是很有势,但是他们是夏禹扒手时代这些年,祸福相依的好兄弟。
这些年夏禹也从未在这些朋友面前显露过自己有多么厉害的身手,不管是惹是生非被一群人围殴狂揍,还是3v1压倒趋势全胜,都是普通的拳脚,就像街边死缠烂打的小混混一样,那种日子,让他感到很舒服、洒脱…
当然他们也免不了经常成为警察局的常客,甚至曾经被一个相当难缠的女人“严密”监控过一段时间。
不过当时紧张兮兮的何涛和高峰,完全不知道,这个阿sir全权是针对夏禹而来,针对夏禹那过去的黑道背景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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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兄弟。”
一个烟圏伴随着淡淡的烟叶香味弥漫在夏禹鼻前,这是他跟高峰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向对方说对不起三个字。
除此之外,他别的都不愿意说,也不敢说。至少现在他身处的境地,陷入的商战博弈,他不想将这些简简单单生活的兄弟拉扯进来。
“夏哥子,你怎么了?你…”电话里,高峰明显有些发愣了,半响之后才慌慌张张的说道:“你不会是被谁打傻了吧?你可别吓我啊…”
“胡说八道!”夏禹听着高峰的话,不禁想到对方那尖嘴猴腮急急忙忙的表情,忍不住破口笑骂道:“你这小兔崽子,现在在哪?老子马上过去给你松松筋骨!顺便把何涛给我叫上一起,还是老地方。”
夏禹的话,让高峰心里安心了不少,也没多想什么直接说道:“嘿嘿,好嘞,我一会就给何胖子打电话,好久没被你老人家松筋骨了,我还浑身痒痒呢!哈哈…”
……
挂掉电话,夏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看着窗外占满了视野的高楼大厦,还有穿梭不断的车流,心里有些沉重。
人生一辈子如果说不论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只要是开心就好,那么夏禹觉得之前几年的扒手生活是最无忧无虑的。
但是那种生活中缺少了一份荣耀感和一样必不可少的东西,那就是---爱情…
可是现在,有了以前向往的高层社会地位,满足了那份虚荣心,但是生活又太过复杂,让人并没有真正的快乐。至于那一直缺乏的爱情,真正来临的时候,却发现会让人不经意间感到心疼…
此时此刻,夏禹不得不更加矛盾,到底怎样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快乐…
不过夏禹明白在有机会的时候,就要珍惜眼下的一切,就像被自己无意中忽略的友情…不论是小混混高峰、何涛,亦或是现在不明情况的东北虎…他们不就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吗?
在有生之年,让友情长存,让爱情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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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宋菱和王倩并排朝着公司外走来。网 一个以冷艳著称的冰霜美人,还有一个全身上下完美到极致的千金小姐。这对搭档携手走过公司,就像挂起一阵艳浪,不知道吸引了多少雄性生物的眼球,撑爆了多少拉链…真是一对红颜祸水…
走到门口,看到矗在接待部外的夏禹,王倩没有一丝要打招呼的意思,依然冷冰冰的瞟了一眼夏禹,便转过了视线。
而王倩身旁的宋菱则是远远看着他,欣然一笑快步走上前来,人未到话却是开口了“夏总监,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
夏禹有些意外,原本因感情纠结而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美人相约,夏禹岂有不从之理,何况还有他更在乎的王倩一起呢。
“哎呀呀呀…友情与爱情同样重要,既然爱情已经就在我几米之内,那么还在城市东边的友情们,只有请排队等候了…”夏禹暗自唏嘘想到这里,立马在心里决定今天只有对不起友情,成全爱情了。
于是夏禹挂着一丝喜色挺起胸膛说道:“噢…本来有个搞进出口贸易的朋友要请我参加一个酒会的,但既然宋大美女亲自邀请,那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啦!”
扒手不就是在你的口袋一进一出搞金融贸易嘛!
是的,夏禹非常肯定这就是进出口贸易!脸不红心不跳,说的是顺顺溜溜。
走在一边的王倩似乎没有想到宋菱会直接邀请夏禹,看到这情景,忍不住露出不情愿的脸色,扯了扯宋菱的衣角,小声的说道:“今晚不是说好就咱们俩吗?你叫他干什么。”
“哎呀,多个人多个伴呀,晚上不是还要逛商场嘛,有个免费的搬运工也好呀!”宋菱一把握住王倩的玉手,俏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低声回复王倩之后,又看着夏禹说道:“恩,那就太好了!我们先下地下停车场取车,你一会就在楼下等我们吧!”
“ok!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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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菱露出笑脸,跨出公司门口,然后才像个思春的小女生似地,挽起王倩的手臂走进了电梯。
“我可不是第一天认识你这丫头,看你这脸色,鬼才相信目的就这么简单!”
电梯里王倩看着宋菱的表情,瞎子也看得出来,有着一丝少女怀春的味道,何况她跟宋菱可是多年的好姐妹,只要动一动眼珠子都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王倩心中隐隐察觉到,自己这个比亲妹妹还亲的小菱子似乎对远处那个男人动了凡心…心里有这样的认定,王倩不知怎么的有些莫名的不爽。
“哼…反正我不太喜欢他这种花心大罗卜。公司上下都知道,他和接待部那个李嫣是情侣,还一天到晚沾花惹草,你这小丫头可别被骗了。”
听到王倩的话,特别最后一句,宋菱像是被人抓住了小尾巴似地,小脸一红想也没想慌慌张张赶紧反驳道:“喂,喂,喂!…吃个饭而已,你想的太多了,我…我怎么会喜欢这种花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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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我二叔出车祸了,所以就自动发的章节,可是今天早上一看,因为里面涉及“天朝”已经被系统隐藏了,刚才大改了一下,才又重新发的,抱歉。网 】
看着两个销魂倩影走进了电梯,夏禹擦掉嘴角的口水,美滋滋一笑,匆匆跑到洗手间,照着镜子一翻打扮之后,毫不吝啬的赞叹道:“真是帅的惊天地泣鬼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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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成都双流国际机场一架从浙江而来的飞机,平稳降落在机场。片刻后两个衣着打扮怪异的男子快步走出了机场。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前面的男子身穿花衬衫但是没有扣上扣子,露出一大片全是排骨的胸膛,脸上挂着邪邪的笑意,一边快步行走,眼睛一边毫不掩饰的审视着来来往往各种妖娆美女。
是的,此人正是一个月前被“发配”义乌的刘氏财团公子哥-刘铭!
刘铭身后,不紧不慢走着一个瘦高男子,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立领西装,带着墨镜,脸部轮廓分明就像是刀削斧凿一般的坚毅。行走间看似缓慢却又能不近不远紧跟在刘铭身后,浑身给人透露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如果有细心的人,注意观察黑衣男子的话就能发现,此人天堂饱满,两边的太阳穴竟然也是鼓鼓的,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
不一会,两人走出了机场,刘铭看着机场外竖立的“成都欢迎您”五个字,两排牙齿紧咬着,是的,这次他费尽心思从父辈眼皮底下跑出来,就是为了报仇!
感受到刘铭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跟在后面的黑衣男子几步走上前来,拦在刘铭身前。“刘少!告诉我,你到底要去那里?”
浑身布满杀气的刘铭,回头看着眼前这个苍蝇,心里更是火大,死死盯着对方墨镜背后的眼睛说道:“卫青!我堂叔叫你来是保护我的,又不是监视我,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问那么多废话!”
是的,这个跟随在刘铭身后的黑衣男子就是一直被刘元庆称呼为“小卫”的人。当初也是是在刘元庆的授意下,刘铭被这个卫青亲自“护送”到了义乌某山庄,关了禁闭。从那开始卫青整天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连去趟厕所也没有疏漏。
可是习惯自由自在,脾气暴躁的刘铭,怎么会甘心被软禁呢,何况他心里还一直挂念着成都那份仇恨呢!他要报仇,让夏禹为当初的英雄救美承担最严重的后果!
所以为了溜走,刘铭开始的时候尝试过跟这个保镖“沟通”,希望对方能够偶尔放放水。但是他失望了,这个卫青完全就是个“机器人”!不论是许诺什么,还是金钱诱惑,都无法打动对方。
后来刘铭也尝试过干脆来硬的,可是不论是偷袭也好,用计也好,到最后倒霉的都是他自己。当第n次被打成猪头之后,刘铭彻底放弃了,只得选择暗中观察希望有机会偷偷溜走。
今天机会终于来了,混进运垃圾的车里,刘铭顺利逃了出来。可是当他正喜滋滋坐在飞往成都的飞机上时,那个让他受尽折磨的卫青,又出现了。好在飞机正好马上起飞,所以卫青也只得跟随刘铭一路来到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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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面对刘铭的狠厉口吻,这个名叫卫青的黑衣男子没有变化一丝神色,依然淡淡的说道:“刘总是请我来保护你,而且仅限于义乌。现在你偷偷跑到成都,这里已经超出了我的职责范围,所以请刘少最好马上返回义乌。”
面对卫青的淡定,本性嚣张急躁的刘铭简直生不如死,涨红了脸破口骂道。“我靠!你这个面瘫真他妈的是个神经病,你就学不会什么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卫青的身板挺得笔直,似乎刘铭的臭骂对他并没有产生一丝影响,连起码的皱眉都没有。
卫青看了一眼左手上的手表,依然坚定而又平淡的说道:“刘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属于我的任务范围,现在已经离开义乌5小时42分,刘总将会在24小时内获知你偷跑的消息,所以请你马上转机回去。”
刘铭崩溃了,可是面对这个犹如机器人一般的“保镖”他真的没招了,打是打不过的,想在对方眼皮下再偷跑估计也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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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斯底里的刘铭开始耍赖了,指着卫青的鼻子吼道:“姓卫的!本少爷现在就给你讲清楚!这次我不报仇,是坚决不会回去的,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回去!还有,你如果敢私自告诉他们我偷跑的消息,我马上就跑到对面去,找个车撞死!!”
“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刘铭竟然发泼了,卫青那始终没有变化的表情也有些动容,斜着脑袋看着刘铭,似乎在考虑什么。网
就这样,半响后卫青想明白了,他的任务是保护刘铭的生命安全,如果刘铭现在选择自杀了,那么他的任务就彻底失败。现在刘铭虽然逃脱了,但是毕竟没有死,似乎是只要完成什么事情,就愿意回去,他的任务也可以继续。
两者相较而言,卫青果断选择了后者。正视刘铭说道:“刘少,你只能在成都逗留24小时!”
刘铭一直看着卫青,他没有想到对方也会有犹豫考虑的时候,更没想到对方真的会同意。看来自己自杀恐吓的招数还是有用!于是刘铭赶紧反驳道:“no!不行!我必须要找到那小子报了仇才能甘心回去!”
“报仇?刘少要找谁报仇?准备怎么报仇?”卫青连续问出了两个问题,在他那类似程序一般的思维中,为了目的,不论什么样的过程都是可以的。
“是的,我要找夏禹报仇!我要…”刘铭说道这里,明显有些迟疑。
是呀,他之前只是想要报仇,但是他并没有想到过到底要把对方怎么样。
迟疑了片刻,刘铭脸上缓缓挂起一丝疯狂的神色,他看着卫青的眼睛,狠厉的说道:“我要让他死!!”
“刘少,杀人是犯法的,这一条不允许!”卫青并没有在乎刘铭那一脸的疯狂之色,果断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违逆的气势。
“我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能帮我什么?如果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去,到时候如果我被他杀死了,看你怎么跟刘总他们交代!!”面对卫青,刘铭眼珠子里似乎都快要冒出火花了。
“有我在,谁也杀不死你。”卫青紧接着说出了这样一句,让刘铭气得吐血的话来,不过这句看似自大的话,却让刘铭心里信服。他真的相信,只要有卫青在身边,一般黑社会冷兵器,是不可能伤到他一根汗毛。
无奈之下,刘铭想了想,说道:“好吧,但至少我要打断他的腿!让他一辈子躺在床上,再也干不了英雄救美的事,让他后悔终生!!”
刘铭的语气中,也充满了坚定,似乎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只是打断腿…”卫青默念着刘铭的要求,考虑了半天,最终确定说道:“可以。”
“哈哈!卫青,你真是我的好哥们,马上去找他!只要报了仇,我肯定跟你回去!”刘铭激动之极,一把抱住卫青的双肩。
刘铭激动之余的动作,让卫青浑身一个冷战,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经常在网络上看到的词语---“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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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夏禹在洗手间一翻精心打扮之后,来到公司楼下。网 换了一百多种姿势,然后选择了一个自认为最帅的动作站定,开始等待即将从地下车库出来的宋菱王倩两人。
不过这时,公司楼下的电梯缓缓打开,一个浑身白衣的俊俏男子,踩着飘逸的步伐走了出来。他潇洒的身影立马引起内衣城无数mm的尖叫,一个个花痴美女就差没有立马扑上去,恶狗抢食了。
夏禹定睛一看,这差点引起美女暴动的人,正是许久未见的郑君成!他可真没想到对方的魅力竟然会如此之大,心里是相当不爽,暗道:“难道这郑君成真比俺帅?不对!这些尖叫的女人肯定都是瞎子!傻子!!这小白脸怎么能跟我比呢?!”
“哈喽!夏总监你好,真是好巧。”话说夏禹暗自非议的时候,郑君成也正好发现了他,并且带着一脸迷死人不偿命的阳光笑脸走了上来。
面对这猜不透看不明白的郑君成,夏禹是气不打一处来,对方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团棉花,一拳打上去,根本使不上力气。只得嘲讽道:“哼哼,巧不巧我可不知道,但是你的脸可真是越来越白了,不知道是不是擦了几斤面粉。”
郑君成是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这夏禹不仅没有因为上次帮他解围而心存感激,反而对他的恨意不减。
不过郑君成并没有因为夏禹的冷嘲热讽而动气,只是冷了冷脸,又笑着说道:“夏总监呐,听说jls的订货会最近就要开始了?”
“呵呵,这好像跟你没一毛钱关系吧?”夏禹淡淡说道。
郑君成面不改色,说道:“是的,不过这事跟夏总监可是关系大了。在jls这么长时间,我想夏总监也该明白现在jls的情况吧。刘氏与宋氏的博弈,注定会让jls慢慢衰败的,据我说知,这次订货会就是悲剧的开始,夏总监应该为自己准备好退路。”
郑君成说完之后,充满笑意的看着夏禹,似乎在等待什么回答。
愣了一愣,夏禹有些疑惑,郑君成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刘氏与宋氏不合,业界多少都知道一些。但是这次订货会就是悲剧的开始,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这郑君成在提醒我什么?
夏禹紧皱着眉头,看了看淡定的郑君成,说道:“呵呵,我不明白郑经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些都是jls的内部问题,你我分属不同的公司,似乎不太适合共同谈论这些事吧?”
“夏总监,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真的想跟你成为朋友,你我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并且我个人还有ms内衣公司,都非常欢迎你的加入。”郑君成紧紧注视着夏禹,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夏禹已经记不清这是郑君成第几次当众拉拢他了,如果说没有李嫣、没有王倩和宋菱的话。也许他真的会接受对方的邀请,可是,事实就是事实。至少现在,他不可能答应,更何况,夏禹始终感觉,这郑君成葫芦里卖的药不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夏禹微微一笑,说道:“谢谢郑经理好意,我想咱们暂时还不能做朋友。”
似乎夏禹的答复,是在郑君成的意料之中,郑君成依然挂着微笑,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又是一个男子快步朝他们走了过来,并且很有深意的喊道:“哟哟哟,jls的销售总监什么时候跟ms内衣的天才,关系这么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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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哟哟,jls的销售总监什么时候跟ms内衣的天才关系这么亲密了!!”
听着这突然插丨入的声音,夏禹和郑君成同时皱着眉头转过脑袋,看着朝他们走来的男子,这人正是帮宋菱保存好新品之后,匆匆赶来的售后部经理周皓!
话说周皓也是颇为俊俏的男子,体型还有长相都算是帅哥中的帅哥,但此时随着他的走近。网 跟一身白衣的郑君成相比,那就顿时落下三分,显得要失色很多。
夏禹从见到周皓第一面起,就对这个大姨妈的儿子非常不爽。虽然不像刘铭那样肆无忌惮的纨绔,但是论品行来说,却比刘铭还阴险下丨贱。所以此时听到对方的冷嘲热讽,夏禹也只是轻笑一声,连跟对方说话的打算都没有。
而一旁的郑君成看到周皓的时候,不知为什么,那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顿时散去,好像也对这个周皓不是很友善似地,竟然和夏禹非常默契的都没有说话。
“呵呵,怎么啦?刚才你们两个不是聊得很兴起嘛,看到我来了,就都不说话了。”周皓像是抓到什么把柄似地,嬉笑着看着两人。“说啊,继续说啊,让我看看,jls的内奸到底是怎么跟竞争对手透露消息的。”
夏禹瞟了一眼周皓,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那轻蔑的神色,就像是看到一个小丑在表演杂耍。
这时,郑君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周皓,然后淡淡的问道:“你是姓周吧?”
“是的!我就是jls的售后部主管周皓!宋总裁就是我的舅舅!”周皓挺起了胸膛,自以为是的说到。
郑君成听完,立马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看着周皓说道:“噢…原来是个侄子啊。”
“哎!说对了。”周皓顺口回答道,不过刚说完这话,顿时就眼珠子一瞪,意识到对方这是在耍他!立马指着郑君成的鼻子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跟你说话我觉得有点侮辱智商!”郑君成冷脸厉色。接着一手拍开周皓的手指,厉声说道:“另外!我很讨厌被人指着鼻子,不要让我真的反感你!”
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闹剧,夏禹站在一旁有点迷糊了。他看的出来,这郑君成似乎对周皓很不友好。不过他可不想多事,站在一边就全当看戏了。
周皓被郑君成这样间接羞辱,心中火气升腾,正要发作。可看到郑君成沉着的脸色,又突然想到最近得到的一些消息,似乎这北门一片的地头蛇,有很多都在ms内衣混饭吃,那名叫张猛的更是恶霸一般的人物。
想到这里,周皓不得不强行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这样正面跟郑君成翻脸似乎不太明智,看来只有等到暗地里再给这个比他还小白脸的货色一点教训了。
“好,好。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一般见识。咱们进水不犯河水,商场上见真知!到时候你们ms内衣就等着破产吧!”周皓强打着自信,放出豪言壮志,然后又看向一直沉默的夏禹。
“夏总监,一直有人说你的坏话,说你是奸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些我都没信。可是现在,我亲眼看到你跟他私下密谈,那亲密的摸样,让我也不得不怀疑,你到底在私下里干些什么勾当了!”
周皓面对夏禹,自然是要硬气不少,他是总裁的侄子,可以说是皇亲国戚。这夏禹不就是个职位高一点的职员而已,他丝毫不会畏惧。
夏禹闷不作声就像是没有听到周皓叫嚣似地,抬头看着地下车库出口,一脸的无所谓。
一旁的郑君成淡淡一笑,轻蔑的看了看小丑一般的周皓,然后轻笑着对夏禹说道:“呵呵,夏总监,今天既然遇到一条疯狗,那么咱们下次有机会再聊,我先走了。”
夏禹虽然对郑君成不是很友善,不过相比起周皓来说,就要好得多了。而且刚才郑君成明显是站在他的一方在针对周皓,所以夏禹自然不会那么不识趣。于是也顺口答道:“好的,拜拜。”
自己竟然被说成了疯狗,周皓自然是肺都快被气炸了,指着郑君成的背影,叫嚣着:“郑君成!!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呵呵,侄子!舅舅我随时等着你!”
背对着周皓,郑君成头也不回的走远了,只让周皓愣在原地,牙齿咬的紧梆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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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爆更!共6更!】
郑君成让周皓无奈,可是还有一个出气筒在身边呢!周皓一手指着夏禹的鼻子说道:“夏禹,你什么意思!你是要跟姓郑那小子穿一条裤子是吧!”
“呵呵,周主管你管的也太多了吧?”夏禹没有理会周皓的叫嚣,绕开对方朝着停车场走去,按道理宋菱她们也该出来了呀。网
看到夏禹也是对自己不理不睬,周皓肝火正旺哪能罢休,一手抓住夏禹的肩部,喊道:“你给我站住!被我抓住内奸尾巴,就像跑吗!”
“周皓,不要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夏禹左肩朝后一送,使了五分力气撞击在周皓的手腕上,将其震开。冷冷的说道:“你在我眼里,连一只苍蝇也不如!”
周皓只感觉手臂瞬间一阵麻木,夏禹就已经脱手。连同夏禹那句苍蝇的评价,更是让周皓气急败坏感觉颜面大失,正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十余米外的地下停车场出口,一辆红色的奥迪a6缓缓开了出来。
周皓认识,这就是上午宋菱开来的新车,为此他又不得不压住火气!暗道夏禹今天运气好,否则要就要把这个瘦排骨小子揍的满地找牙!
只见车缓缓停在了夏禹面前,宋菱缓缓开启车窗,露出仙女般迷人的俏脸向着夏禹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新车重新办理了一个停车包月,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没事。”夏禹简单的回答道。
怎么回事?表妹怎么跟这姓夏的小子说这话呢?周皓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感觉不对劲。上前一步笑着对宋菱说道:“表妹,新品已经全部存放妥当了。”
“恩谢谢表哥,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早点回家休息一下吧。”宋菱同样回以微笑。
“表妹,你这是要去哪啊?”周皓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噢…我有点事,和倩倩姐要去市中心一趟。”宋菱说完,又催着夏禹说道:“你赶紧上来啊,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的。”
什么叫有点事啊!还叫上这姓夏的小子一起去!周皓明显听得出来,宋菱是在敷衍他。于是厚着脸皮说道:“我不累,有什么活动带上我啊,我也参加一个。”
宋菱面露难色,悄悄用手指戳了戳坐在副驾驶的王倩,对她使了个眼色。
被戳的王倩当然明白宋菱是什么意思了,看来这丫头,又给她找难题了。
王倩暗自摇了摇头,看着热情的周皓,非常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周主管,今天晚上是要去办一件我的麻烦事情,正好夏总监有个朋友能帮上忙。你知道,这种请人开绿灯的事情不方便太多闲杂人在场的。”
闲杂人等?什么事这姓夏的小子能帮上忙?周皓被打击的体无完肤,一时间无话可说。心里就像是打到了五味瓶,真不是个滋味。
他可是宋氏总裁的侄子呀!好歹也算是皇亲国戚,什么时候连这小小的王倩也敢讽刺他了!这让一直对自己感觉非常良好的周皓,暗生恨意。
“好了,表哥。我们很赶时间先走了,改天一定请你吃饭!”宋菱当然不知道周皓在想什么,也不等周皓再说话了,一脚踩下了油门…
奥迪a6提步也真是不慢,周皓还没回过神,车就已经远远离去,只剩下了一大片尾气跟他作伴…
看着那崭新的车屁丨股,周皓尴尬的站在原地,狠狠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眼中隐隐闪过一丝狠辣,拳头不由得拽的紧紧的。
他真的怒了,今天不管是郑君成、夏禹还是王倩那臭婆娘,他都要报复!狠狠的报复!!让所有轻视他看不起他的人后悔!!让所有人知道,他周皓才是未来宋氏的主人,那宋菱只能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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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菱自己开车,王倩就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夏禹自己只能坐在后面了,不过偶尔能够通过后视镜看到两个mm的表情。网
王倩始终风淡云轻的看着车外,那冷漠的样子,就像是一千年也不会有一丝变化一样,不过夏禹已经对这尊冰脸大神的性格适应了不少,也许某一天王倩突然笑脸开怀,他还会感到惊奇。
而开车的宋菱则是一直洋溢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而且似乎这小妮子也是偶尔在偷窥后面的夏禹,两人好几次在后视镜上双目相对,又赶忙纷纷移开视线。
车一直沿着二环路朝着市中心驶去,夏禹也没问到底要去哪里,反正有免费晚餐就成,车里可有两个大财主,等会肯定少不了一顿大餐吧。好一会之后,一行三人在一家商城前停下,夏禹一看,这里正是成都最有名的奢侈品商场—仁和春天!
夏禹对仁和春天一点也不陌生,以前他可是经常在这一片找“口岸”的。这里进进出出凡是来消费的主,可都是家底殷实,就是数钱数的手抽筋的那种阶层的人。看着儿女直径朝着商场内走去,夏禹才明白,感情今天他可是要第一次真正走进这富人天堂了。
……
走进商场,夏禹明显感到自己有些拘谨,左看右看始终觉得有点别扭。而反观宋菱、王倩二女,此时已经进入了状态,开始在偌大的奢侈品柜台中畅游…就连之前冷漠的王倩,这时也跟宋菱一起为某一个手包,某一条裙子而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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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夏禹三人走后,周皓是心中怒火焚烧,简直就像是一个憋足了火力的重磅炸弹,随时都有可能被引爆。
周皓是个孤儿,从小聪明伶俐,后被宋氏集团总裁宋万海的妹妹领养,从此便鲤鱼跃龙门,生在了富贵人家。
他比宋菱年长3岁,可以说是跟宋菱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随着时间流逝,也一天天长大。周皓果然没有辜负宋氏的栽培之恩,可以说是才高八斗,并且长大之后更是相貌堂堂,为人处事大方得体,在宋万海兄妹俩眼里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孩子。
从英国留学回来之后,周皓在宋万海的授意下,担任了jls售后部主管,而且在这几年的工作中成绩显著。
刘天俊和宋菱订婚后不久,发生车祸死了。这事对周皓来说,简直是件天大的好事。眼看年纪不小,于是周皓也趁一次宋氏团聚之时说出了自己对宋菱的心意。两人从小青梅竹马,虽然是表亲,但是周皓毕竟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品行能力都非常卓越。所以宋万海对于这幢亲事也是表示支持态度。
但是当时宋菱却没有答应这事,宋万海兄妹一翻劝说也没有作用,最后只得说是慢慢再给宋菱做思想工作。但那以后,宋菱便开始有意识的躲着周皓,两人以前亲密的兄妹关系也是越来越淡了。
可是,从小就不认输的周皓,哪能让这事破灭。在他眼里不论是宋菱的美貌,还是宋氏集团的家产,都只能属于他!
所以哪怕宋菱的态度不好,但是周皓依然努力的对她好,就算受到冷落也是全部暗暗隐藏在心里。一方面继续努力获得宋菱的芳心,另一方面,周皓还在自己的养母和舅舅面前大做文章,只要宋菱的父亲能够看重他,那么一切都会好办的。
但是在周皓逐渐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的时候,夏禹却出现了!夏禹来到公司之后,宋菱就一个劲的跟他凑在一起,这事让周皓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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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些年自己费心费力给宋氏抛洒热血,在宋万海面前装孙子挣表现,周皓更是一团怨怒,开着自己的宝马,在路上是一阵狂飙,吓得路人是赶紧飞退,骂声不停。网
哧!!的一声,周皓开着车停在了一家豪华酒吧前。
“周大少,真是好久不见您来了,还以为你把人家给忘了呢!”
周皓还没有来得及下车,门口一个衣着露骨的高挑女人就踩着小猫步走了上来,这女人身材高挑,皮肤嫩白,那小蛮腰似乎一只手就能握的过来,一看就知道是个极品!要人命的小妖精!
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员,周皓黑着脸朝着女人走去,这里叫醉香园,实行的是vip会员制,一般人来酒吧是不会接待的。能够在这里来玩的人,要么有权,是某部门高官。要么就是有钱,什么富家公子哥,什么财团继承人。
当初周皓能够加入这个小团体也是飞了九牛二虎之力,毕竟能够跟这一圈子人混熟了脸,以后是大有好处的。
“周大少,你这是怎么了?好像有点不高兴呢。”
漂亮女人伸出玉手挽住了周皓的手臂,胸前两团柔软蓓蕾止不住的在周皓胸前一阵摩擦,周皓可以说是一表人才,比起其他一些少爷可是好多了,所以不免很多女人也是特别照顾。
看着身边的骚蹄子,周皓也是心中一阵气血翻涌,不过他可不敢乱来。这女人叫小苏,在这醉香园也算是非常不错的几个美女之一,但凡这些头牌,可都是被那些真正的大公子哥养着的。
所以周皓自知自己算什么货色,那些大公子哥,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没事,随便过来喝点罢了,没什么不高兴的。”周皓只得强装微笑,由这小苏拉着他朝着酒吧里面走去。
周皓被安排在大厅一角坐下,然后打发走了小苏,静静的喝着小酒。盛怒之下的周皓,之所以选择来到醉香园,也是因为在这里他也有几个所谓的熟面孔朋友。如果那几个朋友,能够帮他教训教训夏禹的话,那就当然更好了。
此时此刻,还在仁和春天购物的宋菱三人正在劲头上,落在最后的夏禹,已经开始后悔今天答应跟随这两位姑奶奶来这里了。现在已经是快7点,不仅饭没吃上,还成了免费搬运工。
不过还有更悲催的人,那就是扒手高峰和何涛了。他们俩一听夏禹要请客,一股脑的打扮妥当,但是一到老地方皇朝ktv,包间刚一开好,就发现夏禹的电话竟然关机了…
悲催的两个扒手,最近“进出口贸易”不景气,正在资金紧张的时候,哪够钱付费呢…顿时哭丧着脸一阵漫骂外加对夏禹这货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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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市中心的逍遥居,同样是前几天夏禹曾来过的四楼“观顶阁”。
更巧合的事实是,郑君成一身白衣正坐在当初夏禹曾坐过的位置上。桌面上的雨前龙井已经淡了许多。
观顶阁中除了郑君成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臃肿的身材,那啤酒肚里面不知道养了多少蛔虫,满面的油腻让人看了一眼就有想揍他的冲动。此人大家很熟悉,正是最近很低调的东北大区销售总监—苟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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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仁收了收自己的肚皮,弯腰狂饮了一口茶水,连那茶叶都一起给喝进了肚里,然后舔了舔舌头。网 和对面斯斯文文的郑君成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人在这里谈了小半会,对于这个二十出头的小白脸,苟仁是从心底看不起对方。在他眼里,郑君成就是个跟夏禹一样的楞青头,连毛都还没有长齐呢。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是刘元庆亲自吩咐的,他可不愿意跟郑君成打交道。
心中不愿但苟仁该干的事还的继续干,只见他哼了哼嗓子,说道:“小郑呐,这些我都说的很明白了,这事对你们ms内衣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况且只是五百万的劳务费而已,简直就是一桩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如果刘元庆在这里的话,立马就会给苟仁一个狠狠的耳光,这货色明显就是在吃回扣啊。当初刘元庆的安排里,可没这一百万的意思。
“五百万…倒不是什么事,只不过苟总监似乎口说无凭,让我也很难真的信任你们呢。”
看着眼前的苟仁,从小就对茶艺颇有建树的郑君成皱了皱眉头,嘴角尴尬一笑。这样喝茶简直就是在糟蹋东西。而且对方的称呼,更是让他感觉有点滑稽。
“这…”听到前面一句话,苟仁顿时两眼一亮,看来这五百万赚的还是很轻松的,这让他再次确定,这姓郑的小子,就是个败家子。
只是郑君成后面的话,就让他有些难办了。他需要和郑君成达成的事情,说白了双方都要建立在一个信任二字上面,而目前来看,似乎他们还谈不上什么信任。
怎么办呢?苟仁脑子里还是打鼓,这五百万就算不要了,可是刘元庆的命令他可不敢违抗。这事之前他已经向刘元庆表态已经完成,现在绝对不能出问题。
看着迟疑的苟仁,郑君成心中已然明了。俊美的脸庞逐渐浮出一丝微笑,说道:“苟总监,我并不是为难你,这件事情就像之前你说的一样,对我ms内衣是件好事。但同样对于贵方刘总裁来说,更是一件关键大事,其重要性远远超过了我们ms内衣所获得的利益。其实这种不太光明正大的手段,我ms公司一向是不太愿意去做的。”
“呵呵,那是,那是…你们ms内衣的做事风格,当然是光明磊落了。”苟仁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是一阵非议,前段时间ms内衣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盗用了jls的下半年新品。这还叫光明磊落?
一句话说完,此刻郑君成的和颜悦色,在苟仁眼里,简直就是一把不带血的利刃。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这郑君成明显发现了整件事情的关键所在。一语道破刘氏在这件事情中的厉害关系,虽
然没有明言说出来。但是苟仁明白,对方就是一种赤丨裸丨裸的威胁!
愣了半响,苟仁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了,要怪只能怪这郑君成,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对宋氏与刘氏的暗中博弈那么了解。
一旁的郑君成看了看纠结的苟仁,心中一片舒爽,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说道:“苟经理也不必过于担忧。其实这事说到底也很好办,你我都是生意人,也不去计较那些小事了。这样…苟经理你给我立个字据就行了。”
苟仁听到前半句还心中一松,满以为郑君成松口了。可是听到最后的话,又不得不把心提了起来。郑重的说道:“不知道,你想要立什么字据?”
“呵呵,够总监不要激动,很简单的。你只要写下这件事情保证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会再有第三方知晓此事,那就可以了。”
听完郑君成的话,苟仁心中顿时大喜,这郑君成果然还是太年轻了,没有什么经验啊。不就是想保留个表面名声嘛,现在商场博弈,还有什么名声可言,成王败寇,只有最终胜利的一方才是大赢家!
况且在苟仁眼里,保证书有个屁用,纯粹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简直扯淡。不过既然这楞青头就想要个名声,需要个所谓的保证,那就满足对方吧。
于是苟仁很干脆的写下了一个保证书,简单的将这件事情描述了一翻,最后签字盖上了手印。简简单单就是一张记事本的纸业,草草立的字据虽然签字盖了手印,但是这种形式的东西,根本就没多大的法律效应。
不过郑君成看着手里的“保证书”却是心中踏实了不少,当场给苟仁开具了一张二百五…后面还有个万,的支票。就当是劳务费先支付一半。
就这样,苟仁成了二百五,并且自以为是随便写了个没有法律效益的保证书。两人皆大欢喜,分头离开了这“观顶阁”。
让画面再次回到醉香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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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画面再次回到醉香园。网
正在周皓抑郁寡欢的时候,醉香楼外停下了一辆出租车。
来这里的人都是有钱有势的少爷,很少有人会选择打出租车来,就连醉香楼外的接待mm们也懒得去迎接了,个个心想这一定是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顾客而已,已经准备让保安赶他们走了。
这时,出租车里突然响起了司机粗犷的声音。“我草尼玛!没带钱也敢坐我的车!从机场到这里280块,一个子都不能少,赶紧给钱!”
出租车里的刘铭被喷了一脸吐沫,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丢人的。今天是用信用卡刷的机票,他是真的没带钱,而跟他一起的卫青,更是从来不会带钱在身上的主。
看着司机要死要活的摸样,刘铭甚是烦躁,向着卫青挥挥手说道:“老子有的是钱!别他妈的嘴硬!他是我的保镖,找他要钱!”
“你个小兔崽子!不准走!”
刘铭说完就要打开车门出去。可是司机那会让他如愿,直接将车门锁住了。这卫青一路开车过来都没说一句话,那冷得让人发抖的表情,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反而刘铭瘦不拉几的像根柴火,所以司机果断不敢招惹卫青,只得逮着刘铭要钱了。
刘铭怒气使然,一把拍在阻隔出租车前后座的铝合金架子上。“你他妈的找死是吧!!”
“老子混cd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你要怎么搞就怎么搞!”司机也是肥头大耳,牙齿一咬说出了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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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一分钱难死英雄汉,刘铭这个富家子弟终于被一辆出租车给憋坏了,一旁的卫青始终像一个雕像似地,不言不语看着两人互相叫嚣。在他眼里,只要刘铭不存在生命危险,那就没有他的事。
醉香楼外炒成一团,小苏皱着眉头走了出来,正要招呼保安把这群找事的主给撵走,可是灯光之下,却看到了那吵着面红耳赤的男子有点面熟。
“哎哟,这不是刘少爷嘛!”小苏三两步走下台阶,敲响了车窗。又指着保安说道:“快,快过来,给我看看这到底怎么了。”
小苏的出现,还有那几个身材硕壮的保安,让司机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刘铭也是松了一口气,好歹是被熟人认出来了。
……
一翻纠结之后,小苏慷慨解囊,为刘铭这个富家子弟付了车费,才得以解决此事。话说刘铭也是这醉香园的老熟客了,当初周皓之所以能够知道这里,还是因为打听了刘铭信息的关系。
“这位帅哥是你朋友吗?”小苏看着冷酷的卫青,向刘铭问道。
“哎,这他妈的就是一木头,别理他!赶紧给我安排个位置,顺便来点吃的。”刘铭不耐烦的说道。
小苏也是个聪明人,她从卫青进来,就已经发现这个人不简单,所以才如此问道,不过看刘铭的神色,这人应该是个保镖之类的人物。
随着三人走进大厅,透过稀稀拉拉几个人影,刘铭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正好看到了角落里的周皓!心中想起这次自己的目的,于是有了打算。
“小苏,我就坐那边了,给我把吃的拿过来就行了。”刘铭明显口气阔绰的多,比起周皓的小心谨慎来说,一看就看出对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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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经是晚上10点,醉香园因为是vip会员制,所以来这里的人并不多,偶尔来的几个大少,也都是跟周皓不太熟的。网 所以坐了几个小时,周皓都是冷板凳状态。
“我操他妈的!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那几个sb少爷,一个也没来!”借着一杯杯烈酒,周皓心中怒气不仅没有沉下,反而越演越烈。
为了自己未来的前途,周皓不会允许自己失败,可是,现在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能够教训那夏禹,又能挽回宋菱的心呢?
“哟,这不是周主管嘛!”
正在周皓沉思的时候,突然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听着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周皓回头看去,这一看竟然是他一直嗤之以鼻的刘铭!
“你怎么会在这里!”周皓一手荡开刘铭。
周皓虽然认识刘铭,但是一直以来他始终还是知道刘氏与宋氏的对抗,他们分属不同的阵营,可以说就是敌人了,所以私下里并没有多少交际。
而且刘铭的作风在周皓眼里,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败类,败家子。周皓认定,对方跟自己这样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你都能在这里,我怎么不能来。”
刘铭说着就顺手坐在了周皓旁边,毫不客气的打开一瓶啤酒喝了起来。至于卫青这时倒是很灵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旁边一张桌子上,吃着点心喝着啤酒了,都是饿得慌…
“哼,刘铭,你我进水不犯河水,到底想干什么就直说。”在周皓看来,这刘铭肯定是来找麻烦的。
刘铭狠狠灌了几口酒,才摇了摇头说道:“哎呀,周大少,你就不能友好一点?我就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所以才想跟你随便聊聊的,没别的意思。”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抱歉。”周皓心中正烦,哪有心思陪这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聊天。
一看对方要走,刘铭赶紧一步拦住对反,嬉皮笑脸的说道:“周大少,你这就不好了。我跟你讲啊,咱们虽然平时没怎么沟通,但是说白了,都是处在相同的一个尴尬境地里的可怜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皓皱眉说道。
刘铭摇着头,一脸抑郁,说道:“嗨,咱哥两装什么装呢!你我虽然看似未来前途无量,可是终究不是正统呀…未来变数太多了,咱们可得好好谋划谋划啊…”
周皓被刘铭的话说中了心事,但是看了看眼前的家伙,心里难免又有了一丝轻蔑。跟这样的纨绔子弟谈谋划,简直就是侮辱智商啊。
见周皓还犹豫不决,刘铭再次说道:“你不就是想要得到宋菱那婆娘嘛!我有办法!”
“你…你真的有办法?”周皓这下来劲了。
“坐着说,来来。”刘铭热情的拉起周皓坐下,“当然有办法了,听说宋菱那婆娘现在跟东南大区那个狗屁夏禹打的火热是吧?”
“只是偶尔熟悉而已,什么叫打的火热!”周皓面色铁青,看来这事好像很多人都知道了。
“okok,就算不是火热吧。可这样下去难免你那煮了二十来年的鸭子就真飞了,到时候宋氏的驸马爷可就是那姓夏的了!”刘铭摆了摆手,又说道:“我跟夏禹的事,你们都知道的。这次我
是悄悄跑过来找他报仇的,你的仇就更大了,连老婆都被抢了。”
“你什么意思?你想怎么做?”周皓已经被仇恨蒙蔽,再也顾不上什么纨绔子弟,什么敌人不敌人了。
刘铭一看,知道差不多了。“嘿嘿,这事简单,我要他的两条腿!你呢?”
“我?”周皓迟疑了一下,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宋菱那时的眼光。还有未来可能会出现的一些危机!顿时咬紧了牙说道:“我要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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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禹回家之后,才发现自己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近百个未接电话显示出高峰两个小子,是多么的想念他。网 不敢去看那些电话,夏禹果断选择再次关机,友情太盛真是伤不起,只得倒头呼呼大睡。
当朝阳升起,意味着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艰难的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夏禹忍不住轻轻皱起了眉头。想起昨天的遭遇,到现在他还心惊胆战。
昨晚满以为又是一次混吃混喝,还能跟着两大美女沾沾便宜什么的。哪知道宋菱和王倩充分发扬了女人的购物天性,大大小小数个包裹将夏禹掩埋不说。偌大的仁和春天商场,这两姑奶奶可是上上下下逛了个底朝天。
让他不得不猜想,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允许购物狂参加竞走的话,肯定能够创造出不朽的世界吉尼斯纪录。
不仅如此,两位天生丽质各有千秋的美女还引来了一路雄性生物的关注,那一双双羡慕嫉妒恨外加吃人肉的眼光,让夏禹一路是饱受折磨。随时担心会不会有哪位兄台控制不住情绪,出手将他揍成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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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礼拜六,按之前的约定,夏禹还得跟宋菱一起去龙泉拜访那梁启明。匆匆洗漱完毕,夏禹穿了一身某名牌的卡其色休闲服,这是当了一晚跟班最后落下的酬劳。不过想起当时宋菱那认真帮他挑选的表情,夏禹这货又忍不住得意的一笑。
一翻折腾完毕已经是上午9点半,夏禹走下这栋老楼,便远远看到贵叔正坐在小区门口带着老花眼镜看报纸,伛偻的腰板是一日不如一日,这才多久没注意,那两髻已经斑白。
话说这贵叔也六十有四了,但是膝下无子苦了老两口相依为命,以前夏禹还在做扒手那有前途的事业时,还经常隔三岔五在贵叔家里蹭饭吃。一老一小是三杯不过岗,时不时就要喝个昏天暗地,从爷孙俩扯到兄弟俩,叫一旁的陈姨是笑的前仰后合。
而且每每一喝多了,贵叔就爱吹吹牛什么的。说着自己当年如何如何,好像什么市长省长都得跟他当孙子似地。虽然夏禹知道贵叔这老家伙是喝多了瞎扯淡,可是从小失去家人,缺乏亲人的夏禹,总会耐住性子听着贵叔瞎捣鼓,那种慢节奏的生活确实挺值得怀念。
“哎,小夏啊。”
“陈姨早啊!”
夏禹正愣在原地,刚刚买菜回来的陈姨就老远看到了他,一番热情招呼着。
“今天礼拜六你休息,我买了条大鲢鱼,别忘了回头中午一起吃饭啊。”陈姨一手提着鲢鱼在夏禹面前晃了晃,喜滋滋的表情,就像是在看待自己的儿子一样。
看来这段时间,自己不经意间忽略的还不止是友情,连这久违的亲情似乎也被淡忘了不少。看着老人家热情的摸样,夏禹心中不忍,却又想起今天跟宋菱已经约好,只得抱歉的说道:“陈姨,我…今天还有事,马上就要出去,中午可能回来不了。”
“哦,那这样,我给你留着,晚上回来热一热还能吃点。”陈姨四下看了看,又说道:“听你贵叔说你小子最近交上一个漂亮女朋友是吧,怎么也不带来给陈姨看看。”
“额…下次有机会一定带来给您过目…”夏禹尴尬一笑,“那陈姨你先忙着,我这就先走了、”
看着夏禹灰溜溜的背影,陈姨脸上挂着微笑,迈着步子也回了家。
至于那坐在一边看报纸的贵叔,只是扬眉看了一眼夏禹,却没有多说什么。
夏禹和宋菱约好就在他家前面路口等,刚刚站定不久,宋菱的奥迪车就到了。
远远的看着鲜红色的车,配上一个带着太阳镜的长发美女,在这礼拜六的清晨,确实是一件极为养眼的美事。
嗅着迎面而来的淡淡茶花香,夏禹忍不住上上下下开始打量这位千金小姐。今天这宋菱,穿的是格外清新,一身淡绿色的雪纺连衣裙,让人感觉耳目一新。
那连衣裙的下摆却又是相当的短,刚好包裹住翘翘的小屁丨股,露出的白花花大丨腿上紧绷着肉丨色丝丨袜,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忍住要喷鼻血的冲动,夏禹在心里忍不住赞叹道:真是颇有气质又不失勾魂性感的绝品尤物呀!
“吃早餐没有?”夏禹刚坐在副驾驶位置,宋菱就开口问道。
“额,吃过了…”夏禹回答完,又想了想说道:“你今天真漂亮。”
在这个世界上,不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听到赞美的话,特别是喜欢的人的赞美。所以夏禹简单的一句夸奖,就让宋菱脸上一阵愉悦。
不过一般情况下,女人都会稍稍矜持一下下,于是宋菱也轻咬着红唇,轻声说道:“今天你是嘴上摸了蜜糖吗?油嘴滑舌的!”
“呵呵,实话实说…对了,梁总监现在一个人住在龙泉吗?”夏禹又问道。
“是呀,梁叔叔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结婚,一直单身的。”宋菱说到这里,憋了憋小嘴,脸上露出一丝惆怅,又说道:“梁叔叔身体一直不太好,爸爸也很担心他的身体,多次请他去义乌生活,可是梁叔叔就是不肯。”
听着宋菱的讲述,夏禹不由得想起了贵叔两位老夫老妻,他们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可是还算是互相有个依靠。有感而发的夏禹,不禁淡淡说到:“哎,人老了,还是要有个伴在身边互相照顾的,什么钱财,地位,都是虚的。一辈子倒头了,还是最怕一个人孤老终生。”
听着夏禹由衷的感叹,宋菱不禁侧头看了看夏禹那张不算很帅的脸,那颗芳心似乎再次动了一动,脸上洋溢着笑意点头说道:“呵呵,我也是那么想的!等自己将来老了,老的走不动的时候,还有一个人愿意始终守护在我身边,那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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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边说着话,车也缓缓朝着城外开去,龙泉驿距离市区大概30公里路程,不堵车的话也就半小时就到了。
车在开,人也是在胡思乱想,宋菱一直也没再提起上次在夏禹家里的误会,到让他放心不少。一边聊着,夏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在了宋菱腿丨间,那双修长而又紧绷的大丨腿,真的太诱人了,而且就摆在眼前,简直就是杀人利器。
似乎宋菱也察觉到了夏禹的猥琐目光,心里顿时一阵紧张,难道这夏禹真是个纯色狼?
“你东西掉了吗?”憋了半天,宋菱终于开口问道。
自己的行径被发现,夏禹心里磕蹬一声,赶忙说道:“我…我不会开车,所以想看看你怎么开的,学习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啊。”宋菱恍然大悟,说道:“开车很简单的,你看我左脚是离合,右脚就是刹车和油门了,你看我左边一松,右边点一点…”
宋菱一边认真的讲解着,夏禹也是丝毫不客气,眼神直接是赤丨裸丨裸的盯着那双丝丨袜长丨腿不放,学习精神十足。
“太复杂了,简直太复杂了。”夏禹一边使劲看着,小腹欲火焚烧,然后又十分认真的说道:“这么复杂的操作,我一定要多学习,多看看才行,你开你的车,我慢慢学习!”
“恩,好的,我尽量动作慢点,你好好看仔细哟。”宋菱完全想不到,夏总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
……
(好吧,这货又开始犯丨贱了,让大家是嫉妒羡慕恨!不过学过驾照的朋友,有没有类似的经历呢?就是刚去学车,某个漂亮师姐在主驾驶开车,你就坐在副驾驶,一脸勤学的摸样肆无忌惮的盯着对方的腿看。
如果没有的话,那你一定要学会,因为那是一次相当名正言顺的窥视机会呀!)
正在夏禹看的起劲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打开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
“刘铭回成都了。”
简简单单六个字,夏禹看着短信,愣了愣神。这是谁发来的短信呢?刘铭回来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考虑了片刻,夏禹随即删掉了短信,不管发短信的人是谁,这人应该是本着好意在提醒他。只不过,夏禹确实不觉得这事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只是有点担心李嫣。
甩了甩脑袋,夏禹将自己的担心抛开,当初打了刘铭之后,对方都没把他怎么样,现在就算回来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至少他表面上还是刘氏的人呀,刘元庆多多少少让刘铭克制一下的。
可是夏禹却不知道,刘铭这次可是偷偷回来的,刘元庆是一点也不知道。
半小时之后,奥迪车缓缓停在了一处庄园前。下了车,夏禹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心里大概估摸了一下,这处不大不小的庄园起码市值近千万。
两人之前来的时候,已经给梁启明打过电话了,所以现在也是直接走了进去。一个仆人打扮的中年男人,提他们开了门,并且一路引到一个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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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稍等片刻,我去后面知会一声。网 ”中年男人说完,就朝着后面走去。
偌大的大厅里,陈设十分别致,跟梁总监办公室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淡淡的茶香味漂浮在空气中,让人浑身一阵清爽。
“这里可真不错呀。”夏禹由衷的赞叹道。
“是呀,这处宅子以前的主人移民去美国了,所以才便宜卖给梁叔叔的,才1200万呢!”宋菱面不改色,说出了这样一个巨款。
“额---才----一千二百万…”夏禹浑身打了个哆嗦。
真是个巨额数字,不过夏禹转而一想,这就是自己笨了,进公司的时候,看的那份薪资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上一年梁总监的薪资可是近千万呢,这么多年工作下来,买下这么一处宅子,也不算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夏禹心里反而一阵喜滋滋的。是呀,等他再干几年,也买这样的一处庄园,然后把大小老婆全收进去,那该多爽。
不一会,梁启明就出现了,依然是一身唐装,满头白发,不过给人感觉似乎很硬朗。
看到梁启明来了,宋菱站起身子,走了上去,一把拉住对方的手,浑身露出一种雀跃的姿态,说道:“梁叔叔,您今天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哟!”
“呵呵,你又来忽悠我这老头子。”梁启明亲昵的拍了拍宋菱的脑袋。
“梁总监,你好。”夏禹也起身招呼道。
梁启明点了点头:“恩,坐吧。”
随后的时间里,宋菱便开始跟梁启明唠家常,一会说东一会说西。夏禹坐在一旁插不上嘴,有点尴尬,摸了摸裤兜里刘元庆给他的那张协议,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如果真的有机会的话,他也不介意顺手把刘元庆的任务给完成了,至少他现在没必要跟刘元庆闹翻。
一晃已经是下午了,宋菱和梁启明的感情远远超出了夏禹的想象。这一老一少似乎是很久不见,所以话是特别的多。而且那两人的表情看来,就像是一对父女似地。
远处宋菱正和梁启明在打高尔夫,夏禹没精打采坐在藤椅上,恍惚中他心里开始想起今天的那条短信来。
中午他跟李嫣打过短话,对方还在那凯悦酒店加班,话音里没有什么异常。可是,现在夏禹却越想越是有点心里发毛,似乎真的是要发生什么事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傍晚,夏禹中途也给李嫣打过好几次电话,确定对方没什么事,心里才得以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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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禹两人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半,宋菱看出夏禹脸上的不适,于是问道:“你好像有点不舒服?”
“没,没有。”夏禹感到左眼皮突然开始跳了起来。“前面路口我就下车吧,有个朋友在等我。”
“朋友?”宋菱低声在心里念到,突然想起前台那个姑娘李嫣,侧头看了看有些焦急的夏禹,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了某个决心,于是对夏禹说道:“你…可以不去吗?一会我还想去买点东西。”
夏禹想也没想就说道:“这会不行了,下次陪你去吧。”
最终车停在了路边,夏禹一把推开了车门,就要出去。
“等一等!”宋菱不由得拉住了夏禹的手,又轻轻放开,说道:“你很喜欢李嫣吗?”
没想到宋菱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夏禹没有丝毫心里准备,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而且他现在心里的那种危机感正在层层加深。于是皱了皱眉头说道:“嗯…她是一个好女孩。”
得到对方干脆的答复,宋菱愣了愣神,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她很想破口说自己更好,可是又始终说不出来。
“对不起,我真的要走了。”夏禹一步跨出车外,刚走了一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宋菱。想了想说道:“回去吧,别想太多。”
说完最后一句话,夏禹也终是不再停留,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凯悦酒店驶去。刚才他跟李嫣mm打过电话,让对方在酒店等他。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要看到李嫣mm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才能放心。
八九点的时候,正是市区交通最拥堵的时段,一步一红灯,让夏禹渐渐有了火气,心急如焚。不一会就要给李嫣打个电话,确认安全。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留下来!…”似乎是祸不单行,夏禹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安雅熙。
“雅熙,”夏禹在车里接通电话。
“夏禹!夏禹!出事了!出大事了!”电话里,安雅熙急促的说道,话音充满了焦急。
夏禹心中顿时一紧,连忙皱眉问道:“慢慢说,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个…东北虎出事了!”安雅熙说道。
“什么!!”夏禹浑身一震,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一声惊呼也将前面的司机给吓了一跳,看着夏禹面露凶光,赶紧老老实实开车。
此时夏禹心头发颤,东北虎可是他一直期盼的助力,现在竟然出事了!他稳住心神,急忙问道:“东北虎他怎么了?把事情慢慢说完。”
电话里,安雅熙愣了愣神,说道:“黄百川中午跟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过几天就要回合肥。他可是一直在担心东北虎报复,所以没敢回来。可是现在突然要回来,我感觉奇怪就想办法通过小琴向黄百川的手下打听了一翻。刚才小琴来了电话,她说…她说东北虎死了!东北虎被人杀死了!!”
“他…死了??他怎么会死呢!!”夏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在他印象中东北虎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这才多久,怎么会死了呢!
电话里,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夏禹慌乱之余,开始从头到尾梳理自己的思维。东北虎这人虽然看似五大三粗,但是一个当初走进宾馆都能想到强忍着断腿走路,等等很多细节都能看出,对方不是个傻蛋,而且非常精明。而且东北虎临走时,对哈尔滨的情况是非常有信心的,就算短时间解决不了,也不可能就被杀死了呀!…
考虑半响,夏禹认真的说道:“雅熙,你不要着急,现在这消息都是黄百川的手下说的一面之词,可信度不高。东北虎那么厉害的人物,不可能就这么死了。”
“我知道,我也不愿意相信。可是…”
“不要可是,相信我。过几天我就亲自去哈尔滨看看,到时候就知道了,如果黄百川提前回来,你…你最好能够去一趟外地。”夏禹果断的说道,现在他必须充满信心,不然的话,安雅熙会更加惶恐。
“恩,我知道这么保护自己。可是你一个人去哈尔滨…我能放心么?”
“宝贝,很多事情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但是,你只要相信,你的男人,不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就行了,我会好好保护你,安心等我的消息。”
“嗯,我等你…”
……
又是一翻安慰之后,夏禹才挂掉电话。看着手机里东北虎的电话号码,夏禹连连拨了几次,都是无法接通…对方不在服务区…
现在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夏禹只能期盼,东北虎尽量命大一点,发扬小强精神,坚持活下去…他要去哈尔滨,也只能等后天的订货会结束。
这时,出租车也终于到达了凯悦酒店。夏禹刚一下车,就看到了李嫣mm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焦急的东看西看。
“李嫣!我在这里。”夏禹微微放下了心,走了上去。
“夏禹,你这是怎么了,一直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李嫣mm一把拥入夏禹怀里,刚才夏禹一直给她打电话,叮嘱她一定不要乱走,那急切的摸样,在夏禹身上可是很少见到。所以李嫣在这等待的时间里,也是心上心下,担忧不已。
“好了,好了,宝贝。没事了,都是虚惊一场,现在都没事了。”夏禹嗅着怀中美人淡淡的体香,抚摸着对方的长发。
“恩,以后不要这样吓我了,我真的很害怕你出事的。”李嫣mm伏在夏禹胸膛,轻轻的说道,一言一语中充满了依赖。
夏禹推开李嫣的双肩,在对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将东北虎的事情埋在了心里,然后强装镇定说道:“恩,傻丫头,别想太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恩,可是…我。”李嫣mm轻咬着红唇愣在原地,欲言又止。
“怎么啦?我的小宝贝。”夏禹笑了笑,亲昵的问道。
“我…我还没吃晚饭呢…我饿了,能不能先吃了饭再回家呀?”李嫣mm红着小脸,掩饰着自己的笑意,轻轻说道。
看着李嫣的摸样,夏禹欣然一笑说道:“呵呵,是老公错了,好!今晚你想吃什么,老公就带你去!”
一句句老公,让李嫣mm的小脸更是红得想熟透了的苹果,格外诱人。只听她撅着小嘴,说道:“我要吃…火锅,还要很辣的那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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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两人手牵手来到了一家火锅店,按照李嫣mm的要求,来了一锅特辣的火锅美食。网
夏禹安静的坐在李嫣mm对面,看着眼前的小妮子,一口一口吃的不亦乐乎。红扑扑的小脸,充满了简简单单的幸福之色,这仅仅是几十块钱一餐的普通火锅而已,却足以让这个贫民区的小姑娘满足。
看到眼前的画面,夏禹心里却不平静,也许在这个小角落里,一切都很祥和。大家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担心,可以坦然的享受。可是那些风风雨雨却没有停息,夏禹怎么忍心让这样一个简单的女孩,面临那些残酷的事实呢。
所以,就算有风雨,有灾难,那就让他一个人承担了吧。他就是一湾安全的港湾,就让李嫣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开心足矣。
不过唯一一件不得不面对的事情,就是关于安雅熙的了。夏禹不知道该怎么向李嫣说起这样的事情。也许会让她伤心吧,也许自己真不该那么博爱…但是不论如何,一切都已经发生,那么始终是要面对,只是时间问题。
……
一餐下来,夏禹始终面带微笑,看着对方。安雅熙还有王倩她们的事情,只能暂时埋藏在心里。等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告诉对方吧。
夜里,夏禹牵着李嫣mm的小手,漫步在街头,暗黄的路灯将两人彼此间的距离拉的很近。夏禹非常满足,因为在这充满危机的时候,能够享受这短暂的宁静。
依偎在夏禹怀里,李嫣mm抬头看着夏禹的脸,轻轻的说道:“我…我亲戚走了。”
“哦,走就走了吧。”享受安静的夏禹随口答道,只是一瞬间之后,又突然停住脚步,看着怀里的李嫣两眼发直!激动的说道:“你是说,你那个亲戚走了!!”
“嗯,走了…”
路灯下,李嫣mm脸红到了脖子,那声音轻的就像是蚊子一般。不过越是这样,就越让人不能自拔。
夏禹心里一激动,连东北虎是死是活都不再去想了,心里的蛔虫疯狂涌动,接着说道:“那个…大老婆。”
“怎么啦?”李嫣mm强忍着笑意,强装正色,说道。
“嘿嘿,那个我家最近又有点乱了…”夏禹嬉皮笑脸。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家真的很乱,急切需要一个人帮忙打理一番,我觉得今晚月色上好,正是时候。”
“喂!…不要不说话啦…我保证什么事都不干…真的。”
“我发誓…!!!”
……
好吧,我们不得不承认,夏禹这货又开始犯贱了,在无限压力与紧迫感中,这货先天的乐观性格,在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唧唧歪歪那么多,反正最后夏禹是搂着李嫣那小丫头,拦下了出租车,朝着他的住地狂飙而归!
进入深夜,大街上已经没多少车流了,出租车带着一屁股的尾气一路无阻。二十分钟不到,就已经来到夏禹住地附近。
“师傅,就这停车吧!”
夏禹搂着娇翠欲滴的李嫣,朝着司机招呼道。
这里距离夏禹住地还有一段距离,需要转过街角。夏禹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下车,是因为…因为这里有一家成人用品店…可以批量购进那个什么tt。
就在夏禹跟老板讨价还价的时候,相距不远的另外一条街道,暗淡无光的路灯似乎只是一个摆设,树荫下站着一个面色铁青的男子,俊俏的面容让很多女人都自叹不如。
此人正是宋菱大姨妈的儿子周皓!昨夜在醉香园与刘铭偶遇之后,这对同样处境的撇脚少爷聊到了半宿。怀着共同的目标,两人安排了一场杀局。
当周皓从刘铭手中接过那把崭新的手枪时,心里也难免有些胆寒。但是巨大的仇恨怒火加上刘铭的一再保证,让他那一丝胆寒很快就消失的一干二净。是的,如果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夏禹,对他来说真的是绝了后患。
周皓拿起电话,轻轻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周大少。”电话里,刘铭的声音响起。
“你确定,夏禹就是住在这里?”现在已经是夜里12点,而且这条街也确实太破败了,周皓难免生疑。
“嗨,不要怀疑了,那小子肯定就是住在这里的。我现在就在你斜对面,等会那小子一回来,听我口令,你就直接上去,一枪嘣了他!然后我会开车过来接应你的。”刘铭肯定的说道。
“这边不会有人过来吧?”周皓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这条街再过几个月就要拆迁了,而且又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谁他妈的吃多了没事干回来这里瞎转悠!”
“可是…”
周皓还想继续说什么,此时远远的两道人影出现了。
“那小子回来了!!”电话里,刘铭低声喝道。然后又呸了一声继续说道:“妈的,那小婆娘怎么也跟他在一起!你一会小心点,最好不要伤到那个小妮子了,她可是我的!”
挂断电话,周皓却是嘴角挂起一缕邪邪得笑容,脚步不仅没有上前,反而几步退回了身后的小巷。
空气中淡淡的残留着一句话“刘铭,你当我是傻子吗?”
话说此刻夏禹已经购物完毕,亲昵的拥着李嫣,迫不及待的要回到家中,进行那充满乐趣的运动项目。
拐过街角,小区大门也就在500米之外,这里是这片贫民区最角落的一处小区,平时倒也安静。特别是夜晚,连个鬼都看不到。
几步之间,夏禹两人已经走过了刘铭所隐藏的位置。
阴暗中的刘铭狠狠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抓起电话给周皓打了一通,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
“我草他妈的!这周皓在搞什么飞机,还不动手!”刘铭忍不住低喝到,心里猜测那周皓估计是怕了。
“不能再等了!”刘铭紧紧握住拳头,对身后的黑影说道:“就是那个男的,我要你打断他的双腿!”
“这个可以,不过干完这事,你就得跟我回义乌。”卫青口吻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平稳。
“别他妈的废话了,这个本少爷知道!你现在就给我上去拦住他!”
刘铭这句话刚刚落下,一阵清风拂过,身边的那道黑影已经在几米之外了。
……
此时,搂着美人正激动的夏禹骤然停住了脚步,一股让他感到危险的气息突然笼罩了他!
转过身,夏禹赫然看到一个黑衣男子,正从他的身后一步一步朝他走来。那颇有规律的步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夏禹,你怎么了?”怀里的李嫣看着夏禹发愣,于是问道。
“没事,你先回家,我还有件东西忘了买,一会就回来!”
夏禹一手把李嫣往小区的方向支开,然后转过身正对着身后的男子。如果是一般的小混混,他绝对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危机感,也不用让李嫣回避。但这个陌生的男人,给了他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这种压力,让他没有丝毫信心能够在对抗的同时保护好李嫣的安全。
李嫣mm哪能如愿,此时她也看到了慢慢走过来的瘦高男子,感觉到夏禹掌心中的汗迹,慌忙问道:“你怎么了,你的手里怎么出这么多汗?”
“别问了,乖,听话。这是我一个朋友。我们谈点事,一小会就好了。”夏禹强装出一脸的微笑,给李嫣一丝安定。
就在两人对话的时候,卫青已经距离夏禹不足5米。暗淡的路灯下,彼此间能够依稀看到对方的眼睛。
“不!我不走,我就在这里等你!”好吧,我们不得不承认李嫣有时候也不是太傻。
李嫣的执拗,让夏禹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劝说了,眼下他不敢有一丝分心。只得一手将其揽在身后。
夏禹看着卫青,透过那只墨镜,说道:“这位朋友,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卫青没有说话,依然站在原地。然后莫名其妙的朝着夏禹点了点头。
夏禹诧异了,这人什么意思?什么话也不说,就点头?
可是夏禹已经来不及诧异,因为卫青已经动手了!前一秒还静如止水,下一秒就动如脱兔!
短短五米距离,伴随着一阵扑面而来的清风,卫青的手已经出现在了夏禹眼前,对方使用的是掌!
没时间多考虑了,夏禹一把将李嫣朝后推开,提步向前成弓步,手心银光乍现。下一秒两人就纠缠在了一起。
两人从第一招起,就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因为卫青使用的是掌法,所以空气中瞬间因为两人的交手响起一片啪啪啪啪的声响。
“太快了!”这是夏禹脑子里浮现出的唯一三个字!
一直以来夏禹都觉得自己的速度已经是最快的,哪知道和这黑衣人一交手,就立马在速度方面落了下城。连一向的杀招手里刀,也似乎没有发挥起什么作用。
更让夏禹惊讶的是,这黑衣人似乎每一次出手都充满着血腥的味道,每一招都是朝着要害位置招呼。如果说在武力方面,夏禹能够堪堪与他持平的话,那么在杀人技巧上,夏禹就被甩了好几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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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夏禹胸口被一掌拍的血气翻涌,连连退开数步才止住去势。网 而几米之外的卫青则是有些惊奇的看了看自己掌心,上面正有一条不太明显的划痕。也正是这条划痕的作用,才让卫青刚才的一掌没有打在夏禹的喉咙。
“咏春!”捂住胸膛,夏禹在李嫣mm的搀扶下破口念道。
“没想到这样你也能看的出来。”卫青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夏禹皱眉说道:“我只是有点奇怪,你这套拳法,比咏春似乎更具杀伤力!攻防一体!你不是一般人!”
“你的那刀片技巧,我也很有兴趣。不过今天没机会跟你细谈,你是自己折断双腿,还是我来动手?”卫青话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夏禹你怎么样了?我们报警吧!”李嫣mm泪如涌泉。
夏禹紧紧握着李嫣的双手,他知道,这人应该是有备而来,根本不会让他有机会报警的。就算警察来了,估计事情也就结束了。
“你我好像并没有什么仇恨,就算是真的要我夏禹的双腿,至少也让我弄个明白吧。”再次看着卫青,夏禹问道。
此时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了:“夏禹啊夏禹,你也有今天!”
夏禹随声看去,只见他的后面走出了一个熟悉的人,正是刘铭!此刻,夏禹也是恍然大悟。
“刘铭,你想怎么样?”夏禹对着刘铭说道。
“我想要你的一双腿!”刘铭低喝道。
“呵呵,你在开玩笑吗?我跟刘总裁可是有协定的!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多商量。”此刻夏禹还需要保护李嫣,所以也只能看看能不能借刘元庆的名字,让刘铭暂退锋芒。
夏禹提起刘元庆的瞬间,刘铭还是恍惚了一下,似乎有点顾虑,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天这事铁定要有个结果的。
“嘿嘿,商量倒是可以商量一下。”刘铭说着,视线就落在了已经哭成的李嫣身上。接着说道:“把你后面那妞给我操一晚上,我就少打断你一条腿!你觉得怎么样?”
面对刘铭的无赖,夏禹双目一瞪:“刘铭,我看你是在找死!”
说时迟那时快,夏禹话音未落,强撑着胸口的疼痛,一记爆射朝着刘铭扑去!现在是擒贼先擒王,只要把刘铭逮住,那个黑衣人也就不敢怎么样了。
可是,夏禹的如意算盘哪能那么容易,天生就是为了保护人而存在的卫青,在夏禹动的一瞬间,也同时发动了。
砰的一记弹跳,瞬间越过了四米的距离,一记大力的侧踢就要落在夏禹腰部!下一秒,夏禹就被狠狠踢飞!
“夏禹!!”李嫣一声惊呼,哭喊着。
在地上滑出好几米才停下,夏禹腰部一阵刺骨疼痛,这一脚至少让夏禹断了两根肋骨!
但是卫青并没有停止脚步,依然平稳的走了上来,这次他的目标是腿!
远远站在一边的刘铭,此刻是心里舒坦到了极点,那种报仇的快感让他简直就是爽歪歪。想象着一会搞定了夏禹这小子,然后带着李嫣这诱人的小妮子去一夜销魂,该是多么美妙!
可是,一切似乎都不会那么顺利,就像电视剧里一样,关键时刻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程咬金杀了出来。那么这一次,回事谁呢??
答案很快揭晓了,因为在夏禹和卫青开始交手的时候,一双还挂着眼屎的眼睛,就已经站在某处暗暗观察着。
“哼!哼!”
好吧,救星终于出场了,这两声干涩的冷哼,似乎没有多大震慑力,不过在这鬼都没有的街道上,还是让卫青的动作停下了,也让刘铭忍不住发呆。
老贵叔摇着手里的蒲扇,穿着红色平角裤,脚踏5块钱一双的泡沫拖鞋。然后很拉风的揉了揉眼角的眼屎,敞开嗓子喊道:“半夜三更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天到晚没完没了折腾!老子一脱鞋拍扁!”
好吧,我们不得不承认老贵叔的出场,是个亮点。而且这句话,说的还是很有“杀气”的,因为他患有相当严重的脚气…那一脱鞋如果打在jj上的话…好吧,这很严重。
老贵叔说完话,几步走到夏禹身边,看了看,啧啧两声说道:“哎,没事打什么架呢,有话好好说嘛!”
“哈哈!!”此刻的刘铭愣了半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翻老贵叔,又仔细想了想,然后才破口大笑不止。还以为是来了个什么牛逼人物,结果就是个糟老头。
于是刘铭笑骂道:“你他妈一个老不死的家伙,半夜不好好睡觉,管什么闲事呢!”
“嗨!你这个小毛头还真不叫话,你是谁家的孩子,也太调皮了!”老贵叔义正言辞,满口吐沫横飞,看来也是动了怒。不过这话,还真没什么威慑力呀。
“我说你是不是嫌命长啊!你给老子再装傻充愣,老子就连你这老头子一块收拾了!”刘铭烦躁的吼道。
而一边的卫青此刻却紧紧看着蹲在夏禹身边的贵叔,轻轻摘下了墨镜,眼中闪过一丝明了。手里却没有动作了,就那样呆呆的看着。
“卫青!给我把这老不死一起收拾了!”眼看着夏禹在李嫣mm的搀扶下,又站了起来,刘铭心头火大,开始叫嚣。
不过这时,街头突然响起一阵阵沉闷的轰鸣!!轰!轰!轰!轰!…
轰鸣声越来越近,连成了一片!顿时镇的这片天地都黯然失色!
“什么情况?这附近还有几场吗?”刘铭有些疑惑了,赶紧转过身四下看了看。
不过这一看不要紧,他可就吓了一跳!
原本黑暗一片的街角,此刻骤然亮起了一束刺眼的灯光!让他一时间不敢直视!
“摩托车!”刘铭一声惊呼!
紧接着轰鸣声不断,又是一束…两束…三束…仅仅几秒之间,整个街头已经被灯光照亮,就像白昼一般,所有人都无所遁形!
“我草!哪…来的这…这么多车!”刘铭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片街区,前后都已经被上百辆摩托车给占据了,堵得死死的!一辆辆摩托车都是清一色的银白,每一辆车上都坐着一个光头大汉,随便来个人都能一手捏死他!
“走!”一直没有动作的卫青,一把拉起刘铭!
“我还没有报仇呢!!”刘铭一手挣开卫青的拉扯。
“你如果不想死,就赶紧走人!我等一下可没把握在数百人的刀下保护好你!”卫青紧皱着眉头,认真的说道。
刘铭两眼一转,想了想说道:“有那么严重吗?这些人有可能是路过的呀!”
好吧,卫青被刘铭一语击败…
看着眼前的状况,夏禹虽然不明白这些骑车人是谁叫来的,但是现在起码已经没有了危险,于是他松开李嫣的双手,一摇一晃几步走到卫青身前拦住对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卫青停在原地,有些意外。
“是的,你很厉害,是我见过的人中,最莫测的敌人!”夏禹肯定的说道。
“呵呵,我想我们不一定是敌人。”
“不一定是敌人?”夏禹重复念道。
就在此时,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已然锁定了夏禹的心脏!
下一秒这片空气中,突然暴起一声尖锐的响声!------砰!!
这一突兀的枪响,瞬间压盖了数百辆摩托车的轰鸣。
不足四十米的距离,让夏禹的胸前瞬间爆开了一团血雾!巨大的冲击力下,他的身体瞬间一震,撕心裂肺的疼痛加上之前的重伤,让他几乎晕厥,但他仍旧下意识的侧头朝着后面看去。
“我丨操丨你妈丨的周皓!”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竟然是刘铭,这货看着斜对面小巷口的黑影一阵叫嚣。
“夏禹!!!!”下一刻,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起,李嫣mm哭喊着朝夏禹奔去。
转过身的夏禹,正好看到身后的凶手,那枪口依然对着他。如此近的距离,他清晰的发现,对方的扳机正在搬下,他赶忙使出浑身最后的力气对李嫣mm喊道:“不…要过来!!”
“不要开枪!!!”刘铭顿时也是一阵狂喊!
砰!!又是一声枪响,无可避免的再次打破了这片宁静!
四十余米外的周皓,在连续发出第二枪的瞬间,看也没看结果。赶忙抽身钻进了身后的小巷,几秒之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马达轰鸣,迅速远去…看来那条小巷有个出口!
是的,周皓早有准备,比刘铭准备的更加充分…时机选择的也是最为精确!
噗嗤…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子弹破开衣衫,打入血肉中的撕裂感。哭泣着扑向夏禹的李嫣,脸色顿时惨白,脚下再也无法向前挪动一步…她的眼眸中依然充满着对夏禹的无限担忧,哪怕背上那阵刺骨的疼痛已经让她无法思考。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着你一起…”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音的结束,李嫣无力的瘫倒在夏禹眼前…
噗嗤!夏禹气急攻心,原本就憋在胸口的气血,顿时吐了一地。带着莫大的绝望,闭上了双眼瘫倒在地。
“小夏!!”一直悠哉悠哉站在一边的贵叔这时急了!手中蒲扇一甩,浑身散发出与之前的慵懒截然不同的惊天煞气!眼中一片殷红似火!朝着数百摩托车上的大汉一声令道:“赶紧送他们去医院!其他人把他妈丨的给老子追回来!!!!”
贵叔首次发飙,顿时气场逼人,数百大汉不敢有一丝怠慢,几十号人搭载着夏禹和李嫣,一路护送火速赶往医院。其他全部一声不吭立马调转车头,一股脑的朝着四面八方奔袭而去。那摸样顿时就像是一群嗜血的狂狼。
“喂,你干什么!”还愣在原地的刘铭,看到李嫣倒下的瞬间,竟然也是微微失神。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将他这瘦小的身子,给整个抗上了肩膀。
“跑!”卫青冷漠的说道,临走是却不经意间朝着倒在血泊里的夏禹和李嫣微微鞠了一躬。
“他们又不是我杀的,我没有开枪啊!”刘铭在卫青肩上折腾不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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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夜里,被卫青带着远远逃离的刘铭正躲在醉香园,当一切已经完结的时候,他才发现一丝后怕。网 枪是他给周皓的,在场的人也有他的出现。原本是想借周皓的手,杀死夏禹,可是现在好像是周皓玩了一把阴的。让他成为了活靶子。
“他们…会不会死了?”刘铭握着茶杯,忍不住发颤。
“40米范围内,使用这种沙鹰54型大口径手枪,一击致命的可能性超过70%,而且刚才子弹命中的是左侧胸膛,那么一击致命的几率再次增加30%!”卫青坐在阴暗中,十分肯定的说道。
“那怎么办?我会不会坐牢?”一听夏禹必死,刘铭反而没有了最初的欣喜。其实说到底,他只是一个纨绔子弟而已,平时干点什么欺良霸善的事还行,骨子里却没有那种嗜血的狠辣。
“不会,那个老头不会报警的。”卫青肯定的说道。
“那就好…其实这个,真不管我们的事,对吧?”刘铭说道。
“不会报警,并不意味着你就没有事了,他们会很快找到你,然后试图杀死你,还有周皓。”
“什么!!那么野蛮?我可是刘氏财团的少爷!!”刘铭一听,吓出了一身冷汗,之前数百光头大汉的阵势,让他过目不忘。
“不行,我不能等死!!”刘铭紧张的掏出手机,飞快的拨通电话。“喂!!我是刘铭,马上给我接刘元庆!!!”
“少爷,刘总裁已经休息了。”电话里,管家说到。
刘铭这时那会听一个管家唧唧歪歪,叫骂道:“你他妈的滚蛋!马上叫他接电话,我有重要的事情,非常重要!!”
碍于刘铭的口气似乎非常急切,管家也只好冒失的将刘元庆叫醒。
刘元庆一接电话发现是刘铭打来的,立马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时候跑回成都的?”
“二叔,别问这个了。现在出大事,我快要死了!!”刘铭哭丧着脸,叫嚣道。
听到这刘家最后一根独苗诉苦,刘元庆浑身一震,也不再责怪他偷跑的事,赶紧问道:“怎么回事?小卫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怎么会死?”
“夏禹死了!李嫣死了!!”刘铭冲着电话破口喊道。
“夏禹怎么会死了?”刘元庆眉头皱得更紧了,隐隐感到一丝不妙。
在刘元庆的一再追问下,刘铭终于老老实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且很强调卫青的判断,夏禹真的死了!
“马上让卫青带你去西门盛唐酒店!我跟那边打个招呼,你先去躲一躲!这段时间,没有我的消息,千万不要再出来!”
听完刘铭的讲述,刘元庆果断有了打算。飞快挂断电话,坐在客厅,仔细想了一想,这件事情的厉害关系。半响之后,这个老狐狸脸上的担忧之色消散了,隐隐浮现一阵笑意,然后腾起身子,再次拨通了数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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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随着一声枪响,安雅熙心碎如斯,拼命呼喊:“夏禹!!夏禹!!!”
身在合肥的安雅熙睡梦中突然惊醒,花容失色之后才发现,原来只是一场噩梦罢了。可是心里依旧不停息的惊慌,让她顾不上现在已是深夜,连忙抓起电话,给对方打了过去。
“嘟…嘟…嘟…”
回复安雅熙的是无止境的嘟嘟声…
“夏禹,你接电话啊!到底怎么了?…”电话无人接听,安雅熙焦急难耐。
终于,在多次尝试之后,安雅熙缓缓的放下了电话,一个人蜷缩在空旷的房间角落。让月光洒满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
看着月满星稀的窗外,此刻安雅熙忍不住的担心,东北虎的噩耗,加上这半夜的惊魂噩梦,让这个夹缝中生存的女人,处于最脆弱的边缘。她真的无法想象,如果一直生活在这个昏暗的世界,将会怎样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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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军区附属医院,在这深夜时分,却没有了以往的安静,一幢急诊楼外聚集着上百光头大汉,将门口是堵得水泄不通,不让一个闲杂人等冒然闯入。
楼内,紧挨着的两个手术室的灯光,亮的就像是一片腥红,时不时会有医生来回穿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手术室外,只有一个伛偻的身影。老贵叔依然穿着那条红色平角裤衩,踩着拖鞋,在走廊内来回踱步。布满皱纹的额头上,充斥着狠厉。
踏踏踏,的脚步声在昏暗的走廊内回荡。贵叔有些后悔,今天晚上他应该早一点出来,不该死活执拗着要给夏禹考验。不然的话,也不会让这场悲剧发生。双双命中胸膛,生还的可能性太小了。
因为很多因素的存在,贵叔决定将今晚这件事情封锁消息,这已经不是那些警察所能帮忙解决的问题。他们这一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规矩…
这时,其中一间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一个五十来岁的医生走了出来,麦色的皮肤,炯炯有神的眼眸,无不显示出这个医生的睿智。
如果有人认识这人的话,肯定会立马呆滞。这人名叫吴奇英,是国内最顶尖的内科医生之一,在他的手里,不知道挽救了多少性命。就在2008年汶川地震的时候,这位顶尖医生,连续在灾区的简易手术台上,坚持不懈的工作了整整76个小时!拯救了28位濒临垂死的重伤员,硬生生打破了世界最长手术时间以及同一场手术救援人数最多的记录,此后吴奇英便被誉为华夏圣手的名号。
可是这吴奇英自打出名之后,就像是空气一样,凭空消失了。很多名门贵族想尽办法找到了他,想要求其医治,可是都吃了闭门羹。只是不知道,这小区门卫的贵叔,是怎么想到办法这么短时间内就找到了他,而且让他心甘情愿为夏禹两人手术。
这时贵叔停下徘徊的脚步,向门口看去,眼中掩饰不住的期盼:“老吴,这两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吴奇英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摘下了口罩,然后对贵叔招了招手,说道:“来办公室里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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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两人相视而坐,贵叔忍不住心中担忧,再次问道:“到底怎么样了啊,你倒是说话啊。”
“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改不了你那臭脾气呢!”吴奇英给贵叔倒上一杯水,然后才说道:“那小伙子命大,他的胸前挂了一块小石头,子弹刚好打在那块石头上。现在还是昏迷中,虽然伤势并不致命,但是脱离危险还需要观察几天。”
“小石头?”贵叔诧异的说道。
“就是这块。”吴奇英一手拿出了一块大拇指大小的心形花岗石,上面布满了血迹,一个明显的弹坑格外刺眼。
听吴奇英这么一说完,贵叔心里微微放下,顿了顿,又发现不对劲。那吴奇英的脸上明显还挂着一丝无奈,顿时一个不好的消息,在贵叔心中升起。
“那个女娃,难道…已经…”贵叔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很明了。
听完贵叔的话,吴奇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嗨,你这小子别卖关子呀!赶紧说,到底怎么样了?”贵叔一拍桌面,喝道。
吴奇英深知贵叔的脾气,也不生气,只得平淡的说道:“因为开枪距离太近,子弹又正好命中了那个女娃的背部脊椎。子弹伤的很深,已经触及骨髓边缘,只要再稍微移动,可能就真的会破坏整个背部脊椎骨髓,变成植物人然后慢慢死去。所以现在我们根本不敢取出子弹来,有些束手无策了。”
“连你都没有办法??”贵叔有点不相信了,现在坐在他面前的可是国外公认的内科宗师,竟然连他也说出了束手无策。
“我不行…如果现在强行取出子弹,99%的几率会让这女娃变成植物人,而且因为骨髓严重破坏,活不过一年。”吴奇英淡淡的说道,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来。
“哎…那如果不取子弹,就这样疗养的话,那个女娃能够坚持多久?”贵叔深知吴奇英的能力,连他都承认不行了,那可能就真的没办法了。
“短则一两天,长则不超过七天!”吴奇英话音里透露着无奈。
贵叔沉默了,低垂着脑袋陷入了思考。他也见过几次李嫣,虽然谈不上特别漂亮,但是那活泼可爱开朗的性格,却是不可多得的。李嫣中枪倒下的瞬间,他能够感受到夏禹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如果这个女娃,真的烟硝玉损,夏禹那孩子可能真的会受不了。可是,现在如果强行手术,几乎就等于是让这个女娃死了一半。
怎么办呢?也许该让夏禹来决定,或者让他知道这个决定。虽然,很艰难…
斟酌考虑了半响,贵叔抬起头,看向吴奇英,郑重的说道:“等一天时间!再等一天,明天晚上如果夏禹还没有醒来。那就…手术!取出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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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像是流星,在不经意间就从手心流逝,这一夜很多人彻夜未眠。网
梁启明站在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前,身上依然穿着那套古香古色的唐装。是的,这位老态龙钟的宋氏悍将已经在这里站了一夜,始终看相天际的北边。
宋菱在与夏禹分别之后,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彻夜的霓虹灯下,不知道该去往何处,从三环到二环,然后又绕回三环路,直到城市与天空一样,变得安静下来。停在数百米高的立交桥顶,吹着萧瑟的夜风,宋菱脑海里始终充斥这夏禹的那张平凡脸蛋,色色坏坏的表情。
自己该怎么办?记得几年前,她还刚从学校毕业,父亲就告诉她,自己马上就要嫁给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而且没有商量的余地…懵懵懂懂的宋菱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保护自己。
可是后来,哪个没见过面的男人,车祸死了,这一辈子始终不会见面了。从那以后,宋菱就告诉自己,以后不论是谁,想要左右她的幸福,那么…她就用生命的代价去反抗,或者去争取。
那么,她的幸福在哪里?夏禹是她的幸福吗?想起乖巧可爱的李嫣,宋菱心中突兀的升起一种罪恶感。如果没有李嫣的存在,也许她会毫不犹豫的用堪比生命的代价,去追寻…
天色渐明,郑君成坐在办公桌前,贪婪的伸缩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桌面上的清茶已经变得冰冷,他已经忘记,这是几年来第几次彻夜未眠。让视线朝着前方移动,只见他的桌面上还放着一个陈旧的相框,里面粘贴着一张旧照片。
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扎着马尾站在一个小男孩的身后,两人看起来也就七八岁光景。穿着的补丁衣服,还有那背景里的破败砖墙,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过得很苦。可是,姐弟两胖乎乎的小脸上,依然洋溢着第一次照相的那种欣喜。
两张纯洁无瑕的笑脸,天真无邪眼眸、顿时让灰白的相片,还有那陈旧的相框变得温暖异常…也同时带走了郑君成彻夜未眠的疲惫…只留下嘴角的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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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9日 晴 星期天
天空如洗,万里无云,凯悦酒店并没有因为今天是礼拜天,而变得冷清,反而处处显露着像要过年一样的喜庆张灯结彩。
两排火红的灯笼从广场一直排列到了酒店门口,数百支印有jls品牌logo的彩旗就像是八卦阵似得,插满了整个酒店前的广场。
酒店的正门悬挂着一番巨大的红色横幅“欢迎参加jls内衣2012年秋冬新品订货会”。红底白字,加上那两排迎风招展的彩旗,让所有jls前期工作人员喜色迎面。
酒店的员工,还有jls的职员,早已开始忙碌。今天是订货会开始的最后准备时间,下午就将陆陆续续有各地代理商前来。
“你们的主管呢?现在都快10点了,怎么还没有看到人。”酒店方一名经理急急忙忙找到一名jls职员问道。
李嫣没来吗?这几天她可是经常加班呢!--这名加班的接待部mm,想了想说道:“不知道啊,可能是去忙其他的事了。”
“哎,真是麻烦…”这名经理叹了口气,急急忙忙又离开了。
今天虽然是礼拜天,但是jls要求全体职员必须加班,所以此时的jls公司里,也是热闹非凡。
大批大批的公司商务车,已经被派往机场,随时准备接送那些参会的客户。连刘河这些职员也开始临时充当司机。
东北大区办公室里,苟仁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电话。喃喃念叨:“看来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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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军区附属医院。
“他还没有醒吗?”贵叔看到从重病看护室出来的吴奇英,连忙凑上去问道。
吴奇英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没有醒啊,该做的我们都做了,能否在今晚醒来,就看他自己了。”
“哎…晚上的手术准备好了吗?”贵叔叹了口气,又看着另外一边的重病看护室问道。
“这个你放心,已经准备妥当。只是你确定要给哪个女娃取出子弹吗?”吴奇英脸色有些无奈,哪个女娃看起来也就20岁出头,如果变成一个植物人,能接受得了吗。
“没办法了,不管怎么样,至少能多活一年。”贵叔没有迟疑,果断答复到。
踏!踏!踏!两位老人对话的时候,楼道里想起一串脚步声。一个光头大汉走了过来,停在贵叔身侧。
“你们聊,我先去休息一下。”吴奇英说了一声,然后就拐进另外一边的房间,关上了门。
贵叔冷着脸,看了一眼光头。“怎么样了?人查到了吗?”
“已经查到了,现在哪个叫刘铭的在西门盛唐,另外一个周浩还没有找到下落。”光头汉子说道这里,不禁抬头看了看贵叔的脸色,发现没有异常,然后才继续说道:“另外夏禹少主所在的公司明天开始订货会。”
“订货会是什么玩意?”贵叔明显有点差异,随口问道。
“就是…我也不懂,反正打听来的消息就是这个。”光头抓了抓脑袋。
贵叔想了想,说道:“这事就不管了,这小子天生就是混黑道的,没事卖什么内衣呢!真实没前途!还没有以前的扒手职业有前途!”
好吧,贵叔很强大,夏禹如果听到这话,绝对会骂娘。当初可是听了贵叔的指点,才决定冒名顶替去当白领的呀。
听着贵叔的话,那光头忍不住扬起一脸笑意。
“你这小子,笑什么?老子没说对?”贵叔随手扬起,在对方的光头上就是一记猛敲。
“额…不…不是啦…”挨打的光头不仅没有面带怒色,反而越发的高兴:“老爷,我是高兴,高兴这么多年了,您终于又肯用我们,我们这帮兄弟,又能在您的眼皮底下干事了。”
光头长的五大三粗,可是那表情却是充满真挚。只是表情有一点点怪异,就像是一个杀人不眨的恶徒,突然学会拿着棒棒糖哄孩子似得。
贵叔眼眶微微一热,轻轻拍了拍大汉的肩头,看着对方刚刚剃了不久的光头。转眼这些小家伙都三十出头了,他依稀记得,面前这娃娃当初的名字叫十七。
看着贵叔已经斑白的发丝,这名叫十七的光头再次说道:“老爷,兄弟们拖我上来跟您说句话。”
“别说了,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贵叔轻轻抚摸着十七的脸,对方已经很高了,让他这把老骨头,都只能举着手才能摸到。
“可是…”十七双目充满着期盼的神色。
贵叔阻止了对方的话,说道:“不用可是了,这些年相信你们都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生活。没必要再出来混,知道吗?”
“老爷,您错了,我们当初都是血海刀山上活下来的,本来就不适合适应现在的社会生活,不要说娶妻成家,就是一份合适的工作都难以找到。您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
十七激动的说着,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只见那古铜般的皮肤上,滚动着一块块鲜明的肌肉。而那前胸背后,却是遗留着密密麻麻的陈年伤疤,有深有浅,让人头皮发麻。那左右两肩上,则是一片泛白的勒痕,旧伤被蹭破了血肉,然后深入骨头。
“自从当年老爷离开之后,十七就在货运站当了十年的搬运工…我没有老婆--没有孩子---没有家。只有每天一早一晚,把当初咱们的车擦得干干净净。”
十七语声泪下,一个三十出头的大汉顿时哭的就像个三岁小孩,硬咽说道:“当年您说了,叫我们不准再聚在一起,所以兄弟们这些年也只敢私下联保持络着。您说了不准再混黑社会,所以大家从来没有再抛头露面。您说了不想再让世人知道狂龍的存在,所以大伙都改头换面重新有了自己的名字,但是我们都记得,我们只有一个名字,一个与生俱来的名字,狂十七!”
贵叔不忍打断狂十七的讲述,静静的听着,其实他也很想知道,这些孩子这么多年,都过的怎么样…
狂十七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十七还算好的,虽然累点,但是还能混口饭吃。还有一些兄弟,除了杀人,别的什么都不会,就差…没去街上讨饭…那日子,过的连狗都不如。”
“再后来,大家知道您回成都了,都很高兴,都以为咱们又能重现当年的光辉岁月。可是没有您发话,大伙都不敢来打扰您。只能远远的看看,经常过来走走,就这样,走走看看,几年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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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内,贵叔伛偻着腰板。看着眼前的十七,哭的像个孩子似得。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这些都是他的孩子呀,当年满以为自己的安排,会让他们慢慢淡出哪个血雨腥风的世界,安安稳稳生活。
可是现在看来,他错了。这些跟随他的孩子们,受苦了,孤独了,哭了…必死更让人可怕的苟延残喘,岁月让他们的身体变得不如以前,平淡让他们的意志消融。
也许每一个人从降生到这个世界的时刻开始,就肩负着每一个人的使命。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应该走的路,如果非要让狂龙伏地,变成蝼蚁,那么它将比蝼蚁更加卑微…
收起自己的思绪,贵叔努力让自己的腰板变得更直、更挺拔,虽然他已经不再年轻。
“起来!这像什么样子!好歹也是一百多斤的人,给我好好站直了!”贵叔气如洪钟,彻响整个楼道:“狂十七!立正!!”
啪!的一声脆响,因为这一声指令,顷刻间十七就像是被雷电击中似得,一股久违的热血顿时冲入了大脑,灌满全身所有的血脉!瞬间站的笔直!如同一杆冲天而起的标杆,稳稳立在贵叔身前。
十七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不过,他的脸上却是涨的通红一片,一股沉寂十年的煞气,不知不觉已然觉醒,眨眼间充斥全身!
看着如同标杆一样的狂十七,贵叔强忍住眼角的热泪,厉声喝到:“传令所有狂龍成员,走出医院,左转三十米进入目标地区,然后坐下,听从下一道命令!”
听完贵叔的指令,狂十七条件反射的大胜应道:“狂十七领命!!”然后转身朝着楼下小跑赶去。
狂十七不知道老爷要让他们去医院外干什么,也不知道左转三十米是什么地方,但是这些都不是他所想要知道的。他的血脉里,哪怕经历十年风雨磨难之后的今天,也只会深深的刻印着一条信念,那就是—一切服从命令!
看着狂十七离开的背影,那伤痕累累的背脊。贵叔艰难的在走廊的座椅上坐下,回想着当初狂龍出世的时候,那段刻骨铭心的峥嵘岁月。现在老了,他老了,他的孩子们,也都会慢慢变老,以后…他们怎么办?
“老爷。”不知何时,吴奇英从房间里走到贵叔的身边。有些泛红的眼眶看得出来,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家伙也流了马尿。
“昨天晚上狂十九第一个发现事端,如果不是他第一时间通知咱们的话,您老现在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老爷…出山吧!兄弟们一直在等您。”
看着一动不动的贵叔,吴奇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指向重症看护室,说道:“我知道您顾忌什么,但不是还有这位年轻人吗?我相信,兄弟们一定会拥护他的!虽然不知道您和他是什么关系。我看这小伙子,未来的路肯定不会平淡,他需要一股助力,为他铺开一条康庄大道!”
听着吴奇英的话,贵叔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埋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响之后,贵叔抬起了头,看着吴奇英说道:“十一,你先给医院外的那家饭馆打个电话吧,不然等会十七他们过去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嗯,老爷,我知道,我这就去办。”吴奇英听着贵叔的那声十一,心中高兴到了极点,相比起之前的“老吴”来说,他更喜欢十一这个称呼。
看着年过半百的吴奇英,还一脸雀跃的离开。贵叔无奈的摇了摇头,温和的喊道:“十一,多弄点饭菜,让孩子们好好吃一顿。”
“哎,明白!!”
是的,医院外左转三十米,正是一家饭馆。贵叔知道,这些孩子们,已经在外面苦守了一夜没有离去。
【ps:贵叔这个角色,沉沦酝酿了很久,因为要保持一些神秘感,所以在之前很长很长的一段章节中,都不敢太过于透露细节。狂龍成员的出现,必将是夏禹崛起的强大助力,但这只是助力的一部分而已。相信大家应该能猜的出来,还有那些助力呢?】
沉沦也需要助力啦,兄弟们。我能不能把自己描述的稍微惨一点?比如说家中三月襁褓嗷嗷待哺,八十老母身体欠佳。悲催工作,月薪三百。生活压力,堪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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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木有那位高富帅、白富美、或者极品屌丝,给咱来个大红包呀?期待中…】
夜幕再次降临,凯悦酒店的门口早已亮起了璀璨的灯光。网 第一天已经来了不少客户了,餐厅里聚了七八桌分为两排,刘河还有刘青海等一些西南大区的职员们,正红光满面的招呼着。这些可都是东北大区的客户,细数一看也差不多来了五六十人。
夏禹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这两位平时勾心斗角看着对方蹬鼻子上脸的对手,也只得齐心协力,好好应酬。
好在很多客户对刘青海还是很熟悉的,所以餐厅里也是热闹非凡。不过更多的客户却是旁敲侧击的想要打听东北大区新人的销售总监,因为很多人已经私下里通过一些交流渠道,知道了合肥李伟俊的事。所以不免对夏禹是隐隐期待,这么犀利的总监可要多多巴结一下才是。
“刘经理。刘经理。”正在敬酒的刘青海突然听到耳边有人招呼,于是赶紧应到,“李总有什么事呢?”是的,这人正是上午便早早到来的合肥代理商李伟俊。
一把攀住刘青海的肩膀,李伟俊是热情的很,一直走到一边,才收起笑脸说道:“刘经理,咱们也是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的老朋友了。我想问你件事。”
“李总不用客气,你我两个人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你请讲。”刘青海知道这李伟俊可是东北大区排行第二的大客户,所以不敢有一丝怠慢。
“哪个…夏总监,怎么一直不露面呀?”李伟俊看了看四下无人,于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这次他早早的来,就是为了争取能够跟夏禹单独谈谈,对于这个神通广大的新总监,他是心有余悸。
“噢,您问这事啊。”刘青海表面镇定,心中却在打鼓,他知道个屁啊,现在他还急着呢。不过这场订货会夏禹能够始终不露面,对他来也算是件好事。
简单想了片刻,刘青海皱眉说道:“夏总监,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也许明天就能来。反正这事说不太清楚。您也知道,这夏总监毕竟太年轻,有办事还是不太稳妥。就像您合肥那事,还真抱歉了,如果是我的话,肯定让您满意。”
“噢,明白了,明白了。”
听着刘青海的话,李伟俊那能不知道对方的小心思。但是心中不由得有些小看刘青海了,不论夏禹是否年轻,合肥那桩事可是真实发生了奇迹般的转机。而且最后那晚,他亲自安排的三个小妞,竟然是不知不觉间一夜昏睡到了天亮…
这种办事雷厉风行,又在会独善其身的人,可不是像刘青海说的那么简单!现在夏禹不现身只会让他更加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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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秘书,好久不见呐!”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趁着酒劲一把拉住了墙角陈思思的小手,那双斗鸡眼一个劲朝陈思思那双丰丨满双丨腿扫视。
正忙着与人周旋的陈思思侧头一看,这人正是山东临沂的客户。平日里可没少给公司找麻烦,现在几杯下肚又来找事。
“张总,您可是越来越精神了。”陈思思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这位张总脸色不变,从包里掏出一块女士手表,说道:“陈秘书,这是我前不久去瑞士旅游的时候,专程给你买的小礼物。”在这位张总眼里,想陈思思这种打扮妖娆的女人,不就是想捞个金龟婿嘛。
“张总,对不起,我们不能随便要您的东西。那边还有点事,回头咱们再聊吧,祝您愉快。”也不等张总在说话,陈思思怀揣着自己的心事,脱离了虎爪。
另外一边餐厅,苟仁举起酒杯站在酒桌之间,扬声说道:“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咱们也是一同走过了那么多年,来来来,一起举杯,我苟仁在这里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
苟仁不愧为盘踞西南大区多年的老狐狸,号召力非凡,一众客户纷纷很给面子的举起酒杯,与之共饮。
酒店外,宋菱站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踱步,刚才她已经去过夏禹的住地,在那里。她根本没有找到夏禹的人,电话又打不通,这下真的完蛋了。东北大区销售总监都不在,这合同怎么签的下去。于此同时,连一向鞍前马后的周皓,此刻也像是失去了踪影。
军区附属医院。
重症监护室里,夏禹的脸色一片惨白,他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虽然子弹因为心形石子的阻挡,没有太过于深入心脏要害。但是失血过多还是无法避免的,就算他的身体素质再好,现在也是昏迷不醒。
连圣手吴奇英都无法保证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昏迷中的夏禹,思维并没停止,脑海里始终浮现着李嫣挡在他的面前,中枪的那一瞬间。花容失色,烟硝玉损。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着你一起…”
昏迷的夏禹,不断的回想起与李嫣的过往。还有他牵挂的事情。
那个心底一直牵挂的妹妹夏海棠…
生死未卜的哥们东北虎…
他的第一个女人安雅熙…
还有那被自己忽悠过好几次的高峰兄弟两…
甚至还有相识如父子一般的贵叔、陈姨…不知道贵叔后来怎么样了…
夏禹的眼角变得一片湿润,很想睁开双眼,他要醒过来,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不能再睡下去了。
巨大的压力,和牵挂,想着昏迷的那条隔膜,奋力发出了冲击…激动间,他的手指不经意的开始微微颤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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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外。
墙上的时钟好像永远也不会累似地,一直滴答滴答走个不停。
“老爷,已经12点了。”
吴奇英皱着眉头,看着手术室外的贵叔。他们已经做好了手术准备,只要贵叔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开始手术,取出李嫣背脊中的子弹。
“再等一等吧,也许那个小子醒来,会给我们带来奇迹。”贵叔忍不住看了看夏禹的重症监护室,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没有头绪的话来。
“恐怕这个女娃…等不起了。”吴奇英慎重的说道。
“再等五分钟,如果小夏还没有醒来。那你就动手吧,就算…成了植物人,也比现在死了要强。”
贵叔淡淡的说道,他知道,五分钟根本不能改变现在的状况,可是对于最坏的结果,他也于心不忍。
滴答、滴答…
“老爷,时间到了。”五分钟转眼即过,吴奇英已经准备妥当。
“好吧,细心点。”贵叔只能这样说了。
吴奇英轻轻点了点头,提步朝手术室内走去。
就在这时,夏禹那间原本紧闭的重症监护室,突然被打开了门。
“等一等!”
这是一句略显虚弱的声音,但是在此刻却是比万人狂吼更来的有用。让吴奇英停下了脚步。让贵叔那淡漠的眼神重新变得充满光彩,小老头瞬间变成了小伙子似地,朝着夏禹走去一把扶住了他。
“小夏!你…你可算是醒了!”贵叔如释重负。
“谢谢您,贵叔。”夏禹摇了摇脑袋,想起昨晚贵叔穿了个红色裤衩走了出来。
“不用,不用。只要你能醒过来就好了”贵叔说完,看了看夏禹,然后认真的说道:“李嫣现在情况很不妙,需要你自己拿主意。具体情况由吴医生来告诉你。”
贵叔说完之后,吴奇英也提步走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夏禹一翻。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夏禹虽然还有些虚弱,脸色淡淡的惨白。可是他竟然能够硬生生的从病床上走出来,简直太匪夷所思,他还真没见过血液流失超过四分之一的家伙,昏迷一天之后,就能这样走出来的。
老爷看重的人,还真的是不一般。这是吴奇英唯一能给自己的解释,惊奇归惊奇现在还得办正事。
吴奇英用最简单的话语,将李嫣现在的情况讲述了一遍。在他眼里,现在也只是征求一下夏禹的意见而已。现在死,或者一年后死。
听完吴奇英的讲述,夏禹静静的思考了片刻。现在的情况让他感到无法接受,如果李嫣就这样死去,当然是他不想看到的结果。可是变成植物人,一年以后再死…那似乎更加残忍。
“吴医生,请问有没有第三种结果?我是说,能不能在不伤及骨髓的情况下,取出子弹?”努力让自己变得冷静下来,夏禹强撑忍住胸膛里的气血翻涌,向吴奇英问道。
吴奇英明白夏禹的意思,只得认真的说道:“这种方法,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这几乎不太可能。因为现在子弹头完全是破开了骨质层,紧贴在骨髓边缘的,除非…除非谁有能力让自己的手指保持绝对的静止,不发生一丝颤抖。”
夏禹基本能够明白吴奇英所要表达的意思,沉静了片刻,夏禹看着时间,已经快到12点半了。现在再多等一秒,李嫣的危险性,就更大一分。
夏禹权衡再三,终于下定了决心,坚定的说道:“让我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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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在开玩笑吧?”吴奇英明显有些意外,如果这夏禹强行要他去试试,他还能理解。网 但是现在夏禹要求的是自己去试试,难道他不明白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吗?
“是的,我没有开玩笑,我来主刀!”夏禹的话音非常肯定。
“可是…你…”
吴奇英感觉这个世界有点混乱了,连他这样一个国内外顶尖的医师,都不敢去尝试,这年轻的小伙子,竟然这样肯定的要去干。于是他忍不住看向一边的贵叔。
“十一,相信他。他比你想想的要更神秘。”贵叔冲着吴奇英认真的点了点头。
既然老爷都已经认可了夏禹,那么吴奇英肯定不会再阻拦。哪怕他真的不相信,但也随即说道:“那好,希望你能成功!时间紧迫现在就开始吧。”
两分钟后,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安静的手术室内,夏禹坐在手术台前。李嫣的脸色,比他更加苍白,甚至连皮肤都变的特别冰凉。
“丫头,放心,老大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会一直罩着你!”看着昏迷的李嫣,夏禹凑在对方的耳边,轻声说道。
因为夏禹重伤的原因,害怕体力不支,所以前面的部分将由吴奇英主刀。在关键的取弹环节,将由夏禹亲自动手。
“麻醉!”在吴奇英说出第一句词的时候,这场手术开始了。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一小时…
吴奇英的动作很轻、很慢,银亮的手术刀,就像是书法家手里的毛笔,每一寸每一毫,都拿捏的分毫不差。
整整两个小时,吴奇英终于将李嫣背上伤口周围的血肉一一挑开,透过光线。坐在一旁的夏禹,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一枚血肉模糊的子弹头正稳稳的镶嵌在背脊骨质上。但是子弹头周围还有一些血肉,吴奇英没敢再去动它。
接下来,将由夏禹出手了,但是他的脑子里,却不断闪过一个个画面。
第一次见到李嫣的时候,那双纯净的眼眸。身材弱小的她,却抗着一包硕大的包裹。让第一跟李嫣在街边吃烧烤的时候,她对未来的憧憬,对生活的热爱,对理想的追求,她的一言一行,深深的给夏禹留下了印记…
当相熟之后,医院中对方无微不至的照顾,夏禹便已经认定,李嫣就是他一辈子需要呵护的女人,让她那种纯净,永远延续。
此刻夏禹不敢有其他杂念,心中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救回李嫣!
夏禹站起身来,闭上双眼,让自己心如止水。稳稳的从消毒器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刀片。对于他来说,这伴随他这么多年的刀片,比手术刀趁手的多。
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平稳,安静,夏禹开口说道:“开始吧。”
……
此刻站在手术室外的贵叔,已经是24小时未曾休息。虽然对于夏禹的推拿之术,他很有信心。可是这做手术,他也没见过夏禹动手。
凌晨五点,手术在持续了四个半小时之后。叮的一声轻响,手术室门上的警示灯,终于暗了下来。
正在来回踱步的贵叔赶忙看去,只见几个面色疲倦的医生推着李嫣平稳的进入了重症监护室里。而吴奇英和夏禹两人,却是迟迟没有见出来。
贵叔心里一个着急啊,不要一个李嫣没治好,那个夏禹又完蛋了。
终于,就在贵叔准备要进手术室看看的时候,吴奇英也是带着满脸的疲倦推着一个轮椅走了出来。而夏禹此时却紧闭着双眼,靠在轮椅上。
“他…他怎么了?”贵叔急忙问道。
“老爷放心,他只是太虚弱,睡着了,休息一下就能醒来。”
“哦,那就好。那刚才手术的结果如何?”贵叔继续问道。
“成功了!手术非常成功!子弹头丝毫不差的取出,而且对于背部脊椎骨髓没有造成一丝损伤。简直是神乎其技,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我肯定打死也不会相信的。现在我们已经把那小姑娘的伤口做了处理,虽然还在危险期,但比之前可要好的多了。”
一提起手术,吴奇英原本疲倦的脸上,那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神采奕奕的模样就跟打了鸡血似得。
吴奇英说完,又看了看轮椅上昏睡的夏禹,然后朝着贵叔问道:“您能不能告诉我,这小子以前是干什么的?他真的可以做到屏息10秒内手指不发生一丝一毫的颤抖!要知道,这可是很多内科医生终生追求的目标!单凭这一点,这小子的双手,不知道能够拯救多少人呢!”
听着吴奇英的话,加上那激动的摸样,贵叔转而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缘由。顿时老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老爷,您倒是说说呀!”吴奇英又问道。
无奈之下,贵叔摇了摇头,狠心说道:“那个…其实你只要去尝试当几年扒手,当你做到从来不会让人发现,进出别人的口袋不带一丝动静。那你就能够基本练就这个功夫了,哈哈。”
“额…扒手…”吴奇英顿时额头上挂起了n条黑线,感情这国内外医生终生追求的目标,就是这样练就的。。。
“哎哟,我老头子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真是越老越不行咯…等这孩子醒了再来叫我。”贵叔说完,也不理会还在发呆的吴奇英,抬腿便朝着外面走了。
……
一夜无话,包括兴致勃勃考虑着是否要去当扒手的吴奇英,也在安顿好夏禹之后,沉沉睡去。这位当年连续战斗n个小时的手术大师,也有累的时候。
4月30日,小雨,星期一。
一夜的细雨,让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潮湿,当夏禹睁开眼睛的瞬间。便急急忙忙从病床爬起,他心中还挂念着李嫣。虽然手术很成功,子弹头已经取出,但是李嫣的伤势依然非常严重。
透过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夏禹看到那显示正常的心电图,心里终于踏实了许多。吴奇英曾说过,因为骨髓曾有暴露在外,所以现在李嫣还有50%的可能会发生感染,那样的话,也是相当严重的。
“睡吧,丫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像你这样的天使,老天爷也舍不得让你离开这个世界…等你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变好了。”
“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只要你好好的,我可以不花心了,我可以为了你放弃整片森林…
“好吧,我坦白…你还有一个姐妹,她叫安雅熙,除了这一个,其他的我真的都没有隐瞒了…你赶快好起来,好吗…”
看着依旧昏迷的李嫣,夏禹贴在玻璃上,胡乱的轻轻念道。他真的很担心,如果…如果对方真有什么事了,他该怎么办…
一切都是他的错,李嫣是无辜的好女孩…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不要想着去后悔,应该多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贵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夏禹身后。“这小丫头,也不会希望看到你这颓丧的模样,相信吴奇英吧,他一定会治好这小丫头的。”
看着老贵叔伛偻的背脊,想着对方穿着裤衩,走出来的样子。那么大一把年纪,还被拉扯近这件复杂的事里,夏禹心里充满了愧疚。
“贵叔,谢谢您,我明白你的意思。”夏禹擦干眼角的湿润,双手扶着贵叔的肩,充满歉意的说道:“您还是回家吧,这都两天了。陈姨,该着急了。”
贵叔拉着夏禹在长凳上坐好,考虑了片刻,然后说道:“小夏,贵叔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不知道贵叔要说什么事,夏禹猜想,肯定对方会让他以后不要乱惹是非,平平安安过日子。
“您说吧。”
“小夏,你还记得前天晚上,出现的那些光头小子吧?”
听贵叔这样说来,夏禹顿时想起,当时危机时刻,确实突然来了上百辆摩托车。个个都是身材魁梧的光头大汉。而且…夏禹记得自己在倒下的时候,好像隐隐约约听到贵叔狂喊了几声什么话…
夏禹皱着眉头,越想越是奇怪,一个不敢相信的念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不禁让他眼睛一亮,郑重的上上下下看了看眼前的老贵叔。
“贵叔!那些光头大汉,是…是您叫来的??”
夏禹说出这段话,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毕竟他认识贵叔已经好几年光景,每天都已经习惯这老家伙坐在小区门口看看报纸,锻炼锻炼身体,没事一老一小聚一起吆喝几杯,那都是普通人过的清闲小日子。
夏禹是从未想过,贵叔会跟黑社会搭上边。哪怕每次对方喝多了,都会不着边际的说自己当年如何如何…,可是这些在夏禹看来,不都是吹牛吗?调侃吗?难道是真的??
看着夏禹莫名其妙,似是而非的表情,贵叔淡淡一笑说道:“不是,我叫来的。但,他们与我有关。”
贵叔这话解开了夏禹一半的谜团。
“那,这都是怎么回事?”夏禹赶忙又问道。
贵叔这次是准备将那些秘密全部告诉夏禹,所以也不藏匿,直接说道:“小夏,我想告诉你一个属于我的秘密,然后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一个嘱托。”
“这…”夏禹一时间有些结舌,但是看到贵叔那斑白的发丝,又不忍拒绝,于是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恩,您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话,我一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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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话,我一定接受。网 ”夏禹面色平静,贵叔的口气不像是开玩笑,那种严肃的神情,预示着接下来的秘密会是怎样的沉重。
贵叔点点头,没有强求。夏禹这种天性正是他所欣赏的地方,不论什么事,都不会冒冒失失的去承诺。
没有直接开口,贵叔轻轻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包,外面一层是用鲜红的锦帕包裹。夏禹敏锐的发现,锦帕上的花纹应该是几十年前的东西,他没有说话,静静看着贵叔的动作。
贵叔小心翼翼的解开锦帕,露出里面的一个小铁盒子。透过过那铁盒上的一丝锈迹,夏禹看到了一个刺眼的图案!
“这…这是蒋丨介丨石时期国丨民丨党的党丨旗!”夏禹心里不由一紧,这正是一个蓝色外圈,白色内底的太阳图案!
感觉到夏禹的诧异,贵叔动作还是没有停下,也没有回答夏禹的惊叹。
啪!的一声轻响。贵叔打开了这个印有国丨民丨党党旗的铁盒子,里面赫然平平放置着一枚银质的勋章,这枚勋章的表面刻画着一条冲天而起的狂龍,还有一头摄人心魂的飞虎…哪怕经过这么多年的岁月洗礼,这一龙一虎依然像是新刻的一样,栩栩如生。
“狂--龍--飞--虎”贵叔轻轻捧起勋章,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了上面刻印的一排小字。
这是什么?为什么贵叔会有国民丨党的勋章!狂龙飞虎又是什么意思呢?夏禹一时间不敢再多想,只得紧紧注视着贵叔,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小夏,这是我一生中珍贵的东西。”贵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沧桑。“你没有认错,这的确是一枚国民丨党的勋章。但是他并不普通,这个世界上都只此一枚。”
“贵叔…以您的年纪,当您成人的时候,好像蒋介石已经带领国民党军队去了台湾吧?”犹豫了片刻,夏禹实在忍不住问了出心中的疑惑。
“呵呵,你听我慢慢说吧。”贵叔拿着勋章,端详了片刻,微笑着说道:“每一个势力都会有明面和暗地里的两种力量,何况是当初与中共一起抗敌的蒋介石呢。当时的国民党除了庞大的军队体系之外,还有着一支隐藏在暗地里的利刃。它的名字就叫狂龙飞虎,而这枚勋章,就是当时狂龙飞虎的标志。”
听着贵叔的这段话,夏禹只是觉得匪夷所思,虽然他没读过几天书,但是对于解放前的那段历史还是多少清楚一些。他从未听说过“狂龙飞虎”这个名号,也未曾看到哪里有过相关的文字记载。
可是这勋章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而且贵叔也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怀着忐忑心情,夏禹选择继续听下去。
“是的,以我的年龄当时不可能是狂龙飞虎的成员,可是我的父亲当时就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之一。”
“在那个惨烈的年代,国民党和中共齐心协力最终将入侵华夏的敌人统统赶出了国门。狂龙飞虎虽然在最后的战斗中损失殆尽,能够活下来的寥寥无几,但是他们无怨无悔。”
夏禹听得出来,贵叔字字说的真切。
“再后来蒋介石去了台湾,而狂龙飞虎这个从未出现在世人眼中的组织,却依然留在了大陆等待着上峰的命令。时间渐渐流逝,狂龙飞虎与台湾的联系越来越少,直到最后音信全无。”
“狂龙飞虎的成员也渐渐老了,甚至有人选择了不再等待,他们认为上峰已经抛弃了狂龙飞虎。起初这种声音很少,但是慢慢的,一年一年过去。终于有一天,他们都选择要走。”
空洞的走廊中,夏禹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这时问道:“他们是谁?”
“飞虎,飞虎的全体成员…”贵叔似乎可以清晰的记起当初的画面。“他们最终还是走了,狂龙飞虎变成了独立的狂龍。”
“父亲带着为数不多的狂龍成员,离开了重庆来到成都,因为当时社会十分动荡。那时我已经成年,在父亲的熏陶下,我带着欣喜加入了狂龍。”
“随着时间的推移,狂龍成员不断的老去,离开这个世界,到最后我的父亲也去世了。在他临死前,他依然坚信党国没有放弃他们,让我等待上峰的命令。”
“一九八九年…也就是差不多二十来年之前,那时候,你可能才刚刚这么大。”贵叔说着,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眼里带着一丝追忆。
1989年,夏禹没有打断贵叔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认真的听着。
“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贵叔淡淡的问道。
“您是说…学…潮?”夏禹脑中只有这么一个词语。
“呵呵,是呀,那是一次动荡。而且那会的狂龍也成了空架子,只有我一个人。可是作为狂龍继承人的我,却接到了一个神秘的指令。”
“神秘的指令?”夏禹重复轻声念叨。
“是的,这是我的父亲,我的战友们,期待了几十年的上峰命令!”贵叔紧咬着牙关,脸上挂着一种无法看透的刻骨铭心,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愤怒。
“上峰认为那次是一个契机,当时已经四十好几的我告诉他们,现在的狂龍只有我一个人。然后上峰便给予了我一处秘密基地,还有一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孩子,他们那会都不到十岁…”
“那会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家,有了陈姨…我曾犹豫过,可是当我再次看到这枚勋章,想起还有父亲的遗愿,当初的誓言…于是我答应了他们的安排。”
“训练是残酷的,为了让狂龍尽快重新组建,那些孩子在短短几年的训练中,死亡率达到了30%!不过我并没有心软,因为训练没有到位,真正上战场的时候,会死的更惨烈。”
“可是好景不长,89年的动荡并没有持续多久,经过几年的努力。上峰再次消失…就像当初父亲他们一样。为了避免危险,我带着剩下的两百余人,离开了基地。”
“我彻底对所谓的上峰彻底失望了,因为我们真的只是弃子!!”
“那会成都远远没有现在这么繁华,到处都还是像我们住的哪个小区一样,像个平民窟。当时的黑道也并不是很成规模,大部分都还是散落的,各自为政势力分散,靠着小打小闹来混生存。我们离开基地之后,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一时间引来了各种窥视。因为一些事情的发生,我们被迫参与了黑道火拼。我们不知道什么叫黑道规矩,我们只是要扼杀一切危机于摇篮。”
“虽然那些孩子都还才15、6岁,但是他们已经具备了远超一般人的格斗、刺杀能力,还有那狂龍一贯的狠厉。那是我们的第一战,也是他们走出基地后的第一场考验,唯一遗憾的是这场考验不是战场,而是黑道火拼。”
“面对训练有素的狂龍成员,那些社会上的混混完全不是对手…很快,我们赢得了所谓的地盘,但是我们又遭到了更多人的窥视。于是火拼不断,在哪个时代,似乎人命显得微不足道。他们不断的想要淹没我们,可是他们又是那么的弱小。渐渐的,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
“想要让麻烦断绝,那么就只能让他们害怕。于是后来的战斗变得更加惨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年或者几年。反正当我们感到突然很长时间都一阵轻松的时候。我明白,他们终于怕了,当我睁开眼再次看这成都的时候才知道,我们已经打下了所有的地盘…之前那些牛逼哄哄的势力全部都已经瓦解…所有人都知道了两个字—狂龍,谈之色变。可是我们也付出了代价,因为几年中我的孩子死了很多…”
贵叔就像是在讲述一个普通故事一样,始终平平淡淡。可是坐在一旁的夏禹,仍旧能够感受到其中的血雨腥风。
当初的狂龍是从基地中淤血炼就的特种军人,他们与世隔绝,怎么会知道所谓的黑道规矩呢?当时还混乱的成都,突然出现了这么一批充满血腥的人,那些黑道势力,怎么会安心。面对无法沟通的狂龍,那些黑道混混肯定第一选择就是要招抚,或者灭杀。
但是狂龍是他们能够招抚的吗?显然不是,所以发生后来的一切,那都是可以预见的。只是夏禹很惊叹,两百余人的狂龍,是在怎样的一片血海中杀出了自己的天地,打下了整个成都?
贵叔顿了顿,又说道:“当我们歇下不久,麻烦又来了。很多人殷勤着笑脸给我们送钱,也有很多所谓的大官,来跟我们客套,让我们互相配合…这些我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最初的目的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生活,再也不去等待那些狗屁命令,只要狂龍还在就好。”
夏禹顿时狂汗…送钱还有送关系原来也叫麻烦事…
看着夏禹的表情,贵叔轻轻一笑说道:“呵呵,再后来嘛,事情一波三折,有个陌生人来了,他是来找我的。”
“陌生人,那是谁呢?”
贵叔眼中带着一丝惆怅,淡淡的说道:“上峰…”
【ps:好吧,我必须要说,这章的确有点纠结了,该死的上峰…请别放在心上,本书黑道成分并不多,过度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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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峰?我靠,又是上峰?”
因为贵叔的一席话,此刻的夏禹,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对这个上峰相当反感。网
“呵呵,连你也会觉得坑爹是吧?”贵叔淡淡一笑,又说道:“所以当时对这个上峰,我丝毫没有给面子。可是我可以不理睬他,但是不得不顾忌他背后的力量。”
“您是说…”夏禹没有说明,但是两人都懂。
“是的,是台湾方面。”贵叔肯定的说道:“那会97刚过,在邓主席的强硬姿态下,连香港都无可避免的回归了祖国。所以当时的台湾方面,一时间十分紧张,下令在大陆范围内收拢之前的一切力量。”
“他们想收回狂龙?”夏禹果断问道。
贵叔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他们知道我当年带走了那些孩子,并且在成都掀起了一股血雨腥风,所以他们想将这股力量,收回台湾。”
夏禹一激动拍在了板凳上,也顾不上胸前一阵钻心的疼痛,叫嚣道:“这样也太不要脸了吧?又不是什么东西,说扔就扔,说捡回去就捡回去,我草…”
“你这小子真是的,别激动,听我慢慢讲完。”贵叔侧头打量着夏禹的伤口,伤口上溢出的鲜血,把胸口染成了一圈淡红。
“让我把那些孩子,全部又交给他们,我当然不会同意。但是台湾方面如果要对付我们这一支弃子部队,倒是非常简单的。在那个紧张时期,只要谁捅破了天,暴露狂龙的真实身份,然后再诬陷栽赃一些罪名,比如试图恐怖袭击之类的。那狂龙还剩下的一百来号人可就都会完蛋,你可要相信,以邓大爷当时的强硬手段,谁能档其锋芒?”
“哎,真他妈丨的纠结!那到底怎么样了?”夏禹忍不住问道。
“无奈之下,我决定将狂龙解散,哪怕是当一个普通人,也比继续生死不保要好的多吧。一共才一百来号人,在我的安排下,分散消失在了偌大的城市里。处理好一切,我听从上峰的安排,独自前往了台湾。我在台湾呆了整整六年,当一切都平静之后,才有幸再次回到大陆。然后我又遇到了你,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
听完贵叔这一段故事,夏禹一时间有些愣神。如果贵叔说的是真的,那么对方的身份对他来说,也太显赫了一点吧。
他真没想到过,一直以来,时常喝醉了就跟他吹牛逼的老贵叔,每天穿着拖鞋蹲在小区门口看报纸的老贵叔…有时候还被陈姨纠耳朵的老贵叔…竟然有这样充满血雨腥风的过去。真是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
夏禹终于明白,前天晚上出现的那么多铁血壮汉,应该就是当初参与基地密训,后来在成都叱咤风云的狂龙成员了。
“小夏!”看着发呆的夏禹,贵叔再次出声说话了。
夏禹回过神,忙说道:“啊?怎么了贵叔。”
“刚才我说了,我有一个托付,还希望你能够听一听。”
根据刚才贵叔的故事,夏禹心里一下子没有了底气,他这个曾经的扒手,现在的冒牌货,能够干什么呢?但是他不想寒了贵叔的心,只得硬起头皮说道:“您说吧,只要我能做得到,义不容辞。”
“恩,那我可就说了。”贵叔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地,认真的看着夏禹的眼睛。说道:“你应该也知道了,前天晚上出现的那些光头大汉,就是刚才我所说的狂龙成员。这些年我一直以为当初解散狂龙,让他们回归现实生活,是最好的结果。但是我错了,他们过的很艰难。”
夏禹隐隐感到有些不妙了,心里忍不住嘀咕着,这老贵叔难道是想借钱?
贵叔那会知道夏禹这货现在心里想的什么,仍旧叹息说道:“他们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年轻了,能够奋斗的日子不多,如果现在不干点什么,那以后老了,会更难过。我已经到了这岁数,活是活不了几年啦。”
“贵叔,您就直接说吧,您是怎么打算的?”
了解了情况,夏禹也明白了贵叔在愁什么。这些为战斗而生的战士,让他们男耕女织简直就是蛋疼。
贵叔眯着双眼,看着夏禹说道:“嗯…经过一翻考量,我想将他们再重新聚在一起来,发挥他们的优势,干一些他们最擅长的事。”
“恩,对,对!现在不都说这就叫-专业对口嘛。”夏禹连忙点头称是,只是他有点郁闷,闷头问道:“这些只会杀人的家伙,现在有什么专业合适呢?这样吧,回头我上智联招聘网帮你看看去。”
看着夏禹装模作样,贵叔算是看出苗头了,笑骂道:“嗨,你小子可别给我装傻充愣!你明白我的意思,现在我是已经老了,干不动了。未来的世界,只能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去闯荡。”
“我说贵叔,您这不是在开玩笑嘛。我是什么货色,您应该清楚的呀!”眼看被识破,夏禹满面苦涩,憋着嘴说:“您说像狂龙这么重要的一支力量,您交给我来扛能行吗?且不说那些哥哥们会不会接受的问题。就说我这小混混,您就相信能够给他们安稳日子?我这人也就长的稍微帅点,其他可真没什么优点啦…”
“你这小子,别在这跟我胡扯较劲了。”
贵叔一把止住夏禹滔滔不绝的废话。指着窗户里面,还静静躺在病床上的李嫣,厉声说道:“你给我好好看看里面躺着的小丫头,她因为你的原因差点死了。你难道希望以后这样的事情再重演吗?你这一辈子选择的道路,永远不会像你期望的那样平淡。不光是为了她,还有你以后的亲人、朋友,还有像贵叔这样的糟老头子。难道你还想等到危机真正发生的时候,才来痛恨后悔流马尿吗!”
之前还嬉皮笑脸的夏禹,被贵叔这样一说不由得愣神了。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欠揍,东北虎生死未卜,安雅熙还在黄百川的魔爪之下,还有今天就要开始的订货会…不知道独自硬撑的宋菱和王倩两人,能不能抵挡住刘氏一系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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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一老一少相视而立。
沉默了很久,夏禹的眉头始终紧紧皱着,他知道,这是对他来说一次绝好的机会,一次难得的变强机会。如果能够得到这股助力,那么将来的路上,会有一柄尖刀为他扫平一切障碍。
可是这个选择,会让夏禹从此之后告别从前的生活,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再次仰头看着病房里的李嫣,那张俏脸上还是没有一丝血色。那种似乎就要失去对方的感觉,让夏禹心中一阵撕心裂肺的难受。
“难受了?可是难受有个屁用!”贵叔厉声喝道,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夏禹使劲抓了抓脑袋,揉乱了发丝。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算了,看来老天爷让我这辈子注定不能独善其身了。我勉强…接受您的建议吧!”
“哈哈,这样就对了嘛!只要你点头了,剩下的事你就放心吧,这些孩子保准对你是欢迎之至!”贵叔哈哈一笑,顿时红光满面。
看着贵叔的表情,那淫丨荡之至的笑意,夏禹有一种再次被坑了的错觉。他明白,承诺了这个选择之后,他又多了一份重重的责任,这份责任会让他需要顾虑的事情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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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这个城市的另外一头,凯悦酒店火热异常。今天已经是jls订货会正式开始的日子,全国各地的代理商已经齐聚一堂。
“倩倩,怎么办?夏禹一直联系不上呀!”
看着忙碌的现场,宋菱焦头烂额,心中担心不已。她今天又去过一次夏禹的家,但是房门紧闭,根本就没有人影。联系前天夏禹急匆匆离开的表情,宋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前台的李嫣也一直没有出现。”王倩脸上没有表情,依然冷冷的。
“是呀,我记得那天夏禹走的时候,说的就是要去找李嫣的。可是…从那以后就再没联系上了。今天就开始订货会了,他到底去哪里了嘛!”宋菱靠在墙角,双手搂着自己的双肩。
“小菱,你发现没有?”王倩又说道。
“发现什么?”宋菱不知所措。
“今天有些奇怪…”
“奇怪?”宋菱眨了眨眼睛,四周看了看然后又说道:“倩倩,你是什么意思?”
王倩淡淡说道:“我记得以前开订货会,那些董事会的一般都没有来参加,昨天竟然来了好几个大股东。而且今天一直到现在,刘氏一系的主要人员一个都还没有出现,出来应酬的全是小虾米。”
“哦,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前段时间刘元庆就新品泄露事件,所以申请今年订货会让几个董事会的成员也出席…当时我们也没多想,反正这事也没什么坏处。”宋菱说道这里,停下看了看王倩,然后才说道:“至于刘氏的人一直没出现…倩倩你是不是想多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ps:这个订货会的事,不想写太复杂了,反正只要大家明白是哪个意思就对了。接下来就大概过滤一下。今天两更,大家不用再等了,明天多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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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点30分,一架从合肥飞往成都的航班,在双流国际机场缓缓落下。网
纷纷扰扰的人流中,只见一个浑身一系黑色紧身衣的女人破开人群走了出来,前凸后翘的火爆身材让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黑色的齐b短裙下,露出那接近身体三分之二的超劲爆黑丨丝长丨腿,差点引起了机场混乱,一个个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摸上一摸。
没有理会那些男人赤丨裸丨裸的眼神,皱了皱眉头接起了电话:“小琴,我已经到了成都,黄百川如果问起来的话,就说我过来谈生意,大概一个礼拜才能回去。”
“恩,知道了,雅熙姐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担心了,他肯定会没事的。”电话里,小琴低声安慰道。
“好了,我先挂了,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吧。”
听着小琴说起那个他,安雅熙心里又是忍不住一阵抽痛。整整两天两夜,她始终没有拨通夏禹的电话。习惯孤独,习惯压抑的她,原本已经对生活没有太多的期盼。可是上天让她再次遇到了夏禹,心里再次燃起了希望。她害怕了,害怕对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她害怕再失去…
两天两夜的不休不眠,让她憔悴了许多。最终她还是选择来成都,她要去找夏禹!
而在凯悦酒店,此时jls的订货会已经正式开始。
“哇喔!你看那女的屁丨股真他妈的翘呀!干起来一定爽歪歪!…”
“刘哥,您的眼神可真实准呐!回头我帮您去勾搭勾搭…这些货色白天走着赚钱,晚上躺着赚钱!”
现在正是t台走秀阶段,麻子刘河同着几个市场部的职员,凑在角落,看着一个个身材绝美的模特,眼睛直冒火花。这段时间,由于夏禹上位,刘河得宠,他也是瞬间成了办公室里的红人。一个个以前看不起他的职员们,现在时常给他拍马屁了。
“刘哥,您说这夏总监怎么一直没露面啊?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呢?”一个职员愣愣的问道。
一听对方提起夏禹,刘河嘴角淫丨荡的笑容也顿时收敛了一些,说道:“好好把自己的事干好,这些你就少掺和了。”
“哦…”小职员闷声答道,心里却是明白,现在大家可都疯传夏总监出事了呢。
大厅内,除了刘河这些小虾米之外,现在jls的所有代理商也正在这里看走秀呢,一个个眼睛直盯着美女们的三点看。
“啧啧…这次展示的新品,还真是有特点呐,你看看,跟以前的风格完全不一样了!”一个中年男士,看着走秀朝着身旁的伙伴说道。
此时走过的系列,正是当初夏禹建议的,专门针对男性而设计的女士内衣。在宋菱一双巧手之下,这个系列的内衣充满了亮点,半透明的材质让模特的两点一洞若隐若现,流线型的剪裁将身材显露的淋漓尽致,还有对男人充满致命诱惑的蕾丝花边点缀……
“嗯,真他妈的让人喷鼻血呢!”这位伙伴的帐篷已经顶得老高,嘴角留着口水,说道:“这个系列的多订点,回去之后再用来主推!绝对的爆款!”
之前说话的中年男人,露出猥琐的笑容,眉头一扬说道:“嘿嘿,回头先给老婆带一套试试…哈哈。”
“哎,你真是笨蛋,这种极品东西,要先给情人试试才够美妙…哈哈!”
“正解…正解!”
……
t台走秀也接近尾声,按照事先安排,下一个议程应该是新品的静态展示。宋菱和王倩等待在门口心里舒坦了不少,新品的效果得到广大客户的一致好评。现在第一程序已经完了,今天只要顺利过度,那么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近五百位来自全国各地的客户,从t台走秀大厅走出,要穿越酒店大堂,静态展示设置在大楼的另外一边。
可是在大家走进大堂的瞬间,一个个突然愣住了。只见大堂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变样,一排排宣传画摆满了大堂,只是上面印的标志不是jls,而是ms内衣!
一块块宣传画上,除了对ms内衣的介绍之外,还有下半季的销售合同条款。仔细一看,还跟最新的jls销售合同一一对应,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起。
“怎么回事?”
跟在后面的宋菱死死盯着大堂中间的宣传画,还有横幅。ms内衣的每一条合同条款,几乎跟今年jls的一一抵触。
比如jls广告支持5000万,ms内衣广告支持就8000万。jls对客户要求的半年销售任务是1000万,ms内衣相对应的就是800万或者更少。而且在其他扶持和奖励项目中更是优越许多…
看着两个品牌的鲜明对比数据还有条款,大量的客户不禁开始纷纷议论。
“ms内衣?这不是最近几年风头正盛的一线品牌吗?”
“是呀,他们在很多地方都做的非常火啊,我有好几个朋友都在经营代理这个品牌。”
“听说前段时间,ms内衣拿到了我们jls的全部新款呢!这下好了,现在连jls的新合同也拿到了!”
“哎…我代理jls也快五年了,现在公司内部怎么弄成这样了!这以后还叫我们怎么做呀…”
“是呀!去年我们天津地区销售减少了15%!就是因为这ms内衣突然壮大起来,并且拿下了我好几个商场的位置!这样下去没法做了!”
……
一众客户,你一句我一句顿时像炸开了锅。有对ms内衣的兴起表示看重的,也有对jls种种漏洞表示悲哀的。
更有一些客户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着ms内衣的各项优厚条款,已经在心里开始考虑是否该尝试跟同样一线品牌的ms内衣接洽一下了。
突然发生的状况,让jls的职员们也是当头一棒,顿时显得有些木讷。
“大家请静一静!”
面对如此混乱的局面,宋菱赶紧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可是,宋菱这样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怎么能稳得住局面,只见一个jls内衣的老客户冲着宋菱喊道:“宋小姐,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叫我们怎么静的下来?为了下半年的销售,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谈下了好几家商场,但是贵公司现在的状况,让我们很担忧!”
“公司必须要有个说法!这种事情频频发生,与其这样,还不如跟ms内衣合作算了!”又是一个客户气愤的说道。
……
看着客户们的强烈反应,宋菱心中一片凌乱。凯悦酒店今天明明已经被包下了,为什么ms内衣的这些宣传画还会好端端的摆在这里?为什么这么大动静她都不曾知道。现在又恰好让所有的代理商看到?
而此时,凯悦酒店17楼,某个商务套间中,一群人已经严正以待。
“下面情况怎么样了?”刘元庆看着刚刚敲门而进的酒店少妇经理温问道。
“刘总,您就放心吧,这些事情难道我还能不给您上心吗。”少妇扭着那一手就能握住的小蛮腰,凑在刘元庆身边说道。“下面已经炸开了锅,现在下去刚好合适。”
“嗯!办的好,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哈哈!”
刘元庆当着众人的面,依然毫无收敛,一双咸猪手,在少妇的丰满翘屁丨股上,狠狠的抓了一把,然后放在鼻下,贪婪的嗅了嗅露出一脸销魂。
“刘总坏死了…”
在少妇经理的一串娇哼中,刘元庆向着众人淡淡的说道:“哈哈,咱们也下去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
酒店大堂,无论王倩与宋菱如何安抚,一众客户始终不愿意离开,一个个争吵着要公司给个交代,否则这次订货会无法进行。可是现在除了王倩与宋菱之外,这里并没其他公司高管在场了,谁能镇住这些客户呢?
此时此刻,宋菱不由得想起早上王倩曾给她说过的话,为什么不见西南大区的苟仁?为什么不见刘元庆、还有那些已经到来的公司董事会成员?
夏禹你在那里?如果你在这里的话,你该怎么处理呢?宋菱心中默默念着。可是现在,她作为宋氏的代表,她不能表现出半点的怯懦,只能硬扛着!
无奈中,只得再次申辩道:“我明白大家的意思,这件事情真的发生的太突然了,但我们一定会马上着手调查,肯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请大家放心!”
叮!的一声脆响,正在大家僵持不休的时候,大堂里的电梯缓缓打开了。
“给大家满意的答复?真是荒唐!你们宋家干的好事,还在这里装模作样!难道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电梯打开,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可是这一声中气十足的朗声爆喝,却是立马镇住了整个大堂的人。
所有的客户安静的同时,转头看向了电梯。只见以刘元庆为首,他的身后还跟着十来位jls的高管和公司董事会成员!刚才说话的正是一身正气的刘元庆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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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被刚才刘元庆的一声爆喝吸引注意力,这时才回想起刚才那句话的意思。网 一个个不由得在脑子里想到了其中的含义,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刘氏与宋氏的火拼已经开始了吗。
正在左右无奈的宋菱,突然听到刘元庆的这句话,顿时火从心中升起,质问道:“刘副总裁!我敬你是我的长辈,但是在这种场合,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宋菱丫头,你还口口声声称我是长辈?商人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合作也是为了有利可图。但是跟你们宋氏合作,可是让我刘氏这么多年来,真的感到寒心了!”刘元庆一张老脸是涨的通红,一副痛彻心扉的摸样,演的跟真的一样。
听着两人的对话,大堂里数百位客户不禁皱起了眉头,看这种架势来讲。似乎宋氏真的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的话,为什么刘元庆身后会站的那么多公司主要的大股东呢。
而且大家不由得想起当年刘氏与宋氏还差点成为亲家的事了,转眼数年,现在又闹的反目成仇,真是充满了戏剧化。可是他们现在更想知道,到底是谁出卖了jls的利益,出卖了他们的利益。
这时,站在一旁的王倩,悄悄拉了拉宋菱的衣角,凑在耳边轻声说道:“他们是有备而来的,先拖住时间,我已经给梁总监打过电话了,他一会就到。”
宋菱庆幸身边还有这么一位好姐妹,激动之余,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底气。朗声说道:“刘叔叔,我希望您还是以大局为重,我宋菱虽然是小辈,但是我依然可以代表整个宋氏向在场的诸位担保,我们宋氏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对jls不利的事情。”
“担保?真是可笑,真是滑稽。”刘元庆憋出笑意,“你拿什么担保!”
“我拿宋氏这么多年的信誉!”宋菱不甘示弱。
“我们刘氏可是真心诚意的跟你们宋氏合作,从当初你们那么一个小加工作坊,如果不是我们刘氏拉了一把,你们怎么可能发展的起来!还有什么资格谈信誉!还有,前段时间,新款泄露的事情,难道你们宋氏还推卸的了责任吗?”刘元庆咄咄逼人,新帐老账一下子都给翻了出来。
刘元庆继续又看向众客户说道:“大家都知道,宋氏一直以来负责的是jls产品研发和生产事宜。上次的新款泄露事件,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难道你们不觉得那起事件他们宋氏应该担负绝大部分责任吗?何况今天这次事件更不是巧合!”
宋菱毕竟没有过硬的商战经验,面对刘元庆妙语连珠的炮轰,她这个天才设计师顿时显得有些被动,一时间哑然失声。她知道,就算她现在重复说自己没有干,不管宋氏的事情,但是没有足够的理由,又怎么能说服情绪激动的客户们呢。
此时此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原来还是很脆弱的,她的脑子里,一直浮现着夏禹那张坏坏的笑脸。夏禹不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乐观,向上。哪怕遇到再大的困难,都会笑的出来,可是她不行。
这时,一直冷面相对的王倩轻轻抓住宋菱冰冷的小手,给了对方一个信任的眼神。然后冲着刘元庆冷声说道:“刘副总裁,如果随便信口雌黄,都能当真的话,那还要法官律师干什么。凡事都需要讲证据,且不说我们宋氏根本就没有做出这些事情,就算是做了,也需要证据吧?”
“呵呵,证据?”刘元庆紧紧看着面色平稳的王倩,他一直都知道,这个不苟言笑的女人,不简单。可是今天他准备完全,丝毫不会出错,所以顿了顿说道:“当然有证据了!苟总监,你来讲吧。”
听着刘元庆的话,众人又把视线转向他身后的苟仁。
苟仁上前一步,向各位客户点头示意之后,说道:“大家或许都知道,今年梁总监已经因病辞职,新上任的是一名美国华侨-所谓的内衣界天才-夏禹。可是大家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的…”
苟仁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了一停,两眼扫过在场的诸位,特别是在宋菱和王倩身前停留了半刻。
看到苟仁的眼神,以及听到对方所说的话,一众客户顿时注意力更是集中,因为新来的夏总监虽然绝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可是在他们的心里有着非常大的分量。而宋菱和王倩这时,在心中同时有些疑惑,苟仁这是什么意思?
大家的反应,让苟仁很满意,郑重的说道:“夏禹进入公司以来,一直跟宋氏关系密切,甚至私下里与宋小姐也是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听说还同居过一夜呢。”
苟仁的这句话,宋菱为之一阵脸红,心里尴尬到了极点。而身旁的王倩虽然面色依然冰冷,但是心里却突然有一种酸味,忍不住的想到,会不会小菱子真的跟夏禹发生了什么…
苟仁的话还在继续:“当初报告新品泄露的是夏禹在合肥出差的时候,在得知此事之后,刘总裁立马对公司进行了排查,但是最后只是抓住了一些小虾米。事后不久,合肥就传来了喜讯,初次出差的夏禹,竟然硬生生的摆平了这件事情。我不禁有些疑惑,是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让人生地不熟的夏禹,战胜了具备天时地利人和的ms内衣公司?”
众人听到这里,也是觉得有些蹊跷了。至于当事人合肥代理商李伟俊,此时也是紧紧皱着眉头,回想起当初的情景,他也有很多疑问。为什么之前谈的好好的mr百货,突然一反常态拒绝了合作。按道理来说,当时他和ms内衣已经百分之百胜利了。
“难道,ms内衣是故意而为?”李伟俊低声念道。
“对!李总说的太对了!!!”只见苟仁一把指着人群中的李伟俊,大声的将他的话重复说了出来。
我靠!这苟仁长的真是狗耳朵?那么灵敏?…李伟俊额头一阵黑线,他只是随口轻声念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被这苟仁听到了,这下宋氏的人肯定恨死他了。
没有理会李伟俊的脸色,苟仁就像是抓住了什么尾巴似地,大声说道:“就是刚才李总的意思,夏禹肯定是和ms内衣达成了某种协议,才能不可思议的取得胜利,从而赢得公司对他的信任。而且jls的职员们都知道,在夏禹出差期间,ms内衣的销售总部,非常离奇的选择搬到我们jls的楼上。就在夏禹出差回来之后,立马就跟ms内衣的人打的火热!甚至跟ms内衣的企划总监郑君成,私下有过密切接触!敢问,这些事情还不明显吗?”
苟仁的一席话,说的是振振有词,让数百客户顿时信了一半,心中犹豫不决。这时,客户群体中,分别站在几个位置里的客户,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
异口同声的说道:“夏总监呢?让他出来解释一下!”
“是呀,这可是关系到我们jls未来发展的大事,难道夏总监是做贼心虚了吗?”
这下好了,因为这一小部分人的声音,立马带动了一大片人,一个个都叫嚣着让夏禹出来解释。
现场最急切的就属宋菱和王倩了,此刻她们两都知道,夏禹的失踪肯定与刘氏有着不可推卸的关系!
“大家听我解释一下,苟仁这话都是胡说八道的!夏总监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因为一些特殊关系,今天他没有到场,但是以后他肯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宋菱不住的解释,但是此刻她的话,似乎对这些客户来讲,可信度太低了。大多数人,已经将夏禹和宋氏画上了等号。
可是苟仁仍旧穷追猛打,继续说道:“交代?呵呵,宋小姐,您就别演戏了。这件事情说起来有些有趣,因为大家都被宋氏与夏禹联手给欺骗了,我们刘总裁也被蒙在了鼓里。因为,其实现在的夏禹已经不是当初我们重金招聘的夏禹!原本的内衣天才已经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现在那位夏总监给冒名顶替了!”
“啊?怎么可能?”发出这声惊呼的是人群中一直不敢说话的合肥代理商李伟俊,他是这些客户中唯一接触过夏禹的人,所以他更是惊奇。
“苟仁!你胡说!”宋菱也是忍不住厉声喝道,现在夏禹不知去向,她怎么能容忍这些人污蔑他呢。
“我没有胡说,我是有证据的!我们在警察局查过,现在这个冒牌夏禹,其实就是成都道上的一个小混混,一个靠偷人钱财过日子的卑微扒手!他根本就是一个骗子!他对内衣一窍不通!”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苟仁在痛批夏禹的时候,心里简直爽到了顶,一直以来压抑在心里的怨气,就像是憋了一天的尿,终于得以找到厕所似地,嘴里喷的不停。
“苟总监,你说话是要负责任的!”听完苟仁的叫嚣,王倩忍不住立马反驳,如果说夏禹是个色鬼,她会相信。可是要说对方是个骗子,没有一丝能力,那么她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我说话很负责任!这事确实太荒唐,大家如果不相信我的话。那么现在就请一位说话可信的人来告诉大家真相,我相信你们一定会信服的。”苟仁如此说道,脸色淡然。
只见酒店一旁的会客室突然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位足以让人失魂落魄的制服美女!!修长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稚嫩,不过那柳叶长眉下的眼眸,却是充满了正色。她的制服胸前有着一排数字-372480,肩膀上,抗着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的警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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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突然空降而来的警察,而且是这么漂亮的女警,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些手足无措。网 不由得看了看苟仁,不明白到底苟仁请出警察来是什么意思。
宋菱和王倩愣在原地,她们没想到刘氏竟然准备的这么充分,现在连警察都叫来了。她们不由得开始紧张,难道夏禹真的是坏人?
“关小姐,那就麻烦请您告诉大家真相吧。”看着眼前的美女阿sir,那粉嫩的皮肤,还有绝美的身段,让苟仁小腹住不住的欲火升腾。心里不知道强丨奸对方多少次了。
“哼!”关茹冷哼一声,她看着这姓苟的家伙就不顺眼,特别是那色色的眼神,更让她火大,简直比当初那个坏人更坏!
想起今天这场闹剧,她心里就是一阵气愤。为了找到他,报复他,关茹可是费尽了苦心。前几天终于又找到了线索,这让自语天下第一女神探的关茹,欣喜若狂。顺藤摸瓜,也让她找到了jls内衣公司,当得知那个可恶的家伙竟然在当销售总监,关茹还曾不经意叹道:“哎,总算是有点前途了。”
后来,还没等她找到那个可恶的家伙,她就被苟仁发现了,并且要求参与今天的事情。一想到可以让那个家伙倒霉,关茹顿时就满口答应了下来。被欺负了那么多次,终于能够扳回一局,关茹自然是高兴的很。
……
“关小姐?”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关茹,苟仁实在忍不住了,出声喊道。
“嗯?噢,怎么了?”
“您倒是说啊,夏禹到底是谁,您给大伙澄清一下啊。”苟仁忍住崩溃的念头,心里虽然觉得这小女警长的倒是不错,可就是太不靠谱了,真希望别出什么岔子。
“哦,我知道。”关茹顿了顿,憋了憋那粉红小嘴,说道:“经过本神警的调查,现在在jls担任销售总监的,其实叫夏禹,户口所在地也是成都,从未有过出国经历,一直以来从事的职业都是可恶的扒手!坑蒙拐骗偷!无恶不作,欺良霸市…只会欺负人,还油嘴滑舌!很不老实,简直就是大大大大大坏蛋!我…”
众人听着眼前这小女警的话,前面还觉得正常,可是听到后面总感觉似乎不叫回事了…顿时狂汗不休,甚至开始怀疑,这小丫头到底是不是警察呢。
苟仁也是心中一紧,暗道,这小丫头还真不靠谱啊。但是苟仁可是清楚的知道,对方是真的警察,所以只得谦逊的打断了关茹的话。说道:“关小姐,差不多了,您先休息一下吧。”
“不用,我不累。我还没有把他的恶行说完呢,这小子人神共愤呢!”关茹还喋喋不休,苟仁只好对着旁边的酒店女接待使了个眼神。
“等一等!”听完关茹的一连串说法,宋菱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脸色有些发白,但是她还是勇敢的问道:“你不可以胡说,你真的是警察吗?我看你一点都不像!”
“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身份!我可是货真价实的警察!!你看你看,我还有证件呢!”关茹看着美丽如斯的宋菱,微微有些发呆,不过有人质疑她的身份,这是她最大的忌讳。就像是被踩到了小尾巴似地,赶紧拿出自己的证件来。
拿着证件,洋洋得意的在众人面前晃了一晃,关茹又慎重的说道:“我所说的话都是真的,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美国华侨,还什么天才呢!给他一台电脑,他都只会百度,其他都不会!而且这人极度坏!专门欺负漂亮女生!”
“额…关小姐,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喂,我还没说完呢!…你们都不要相信他,他是坏人!很坏很坏!!”
最终连刘元庆也忍不住说话了,催促着叫人将这位极度不靠谱的小女警被重新请回了会客室…真不知道,那个夏禹跟这白痴小女警到底有什么瓜葛,反正看情况不一般。
刘元庆额头一阵黑线,好在事情还算没有出太大岔子,于是也不等苟仁废话了。直接说道:“刚才那位是成华区的警官,名叫关茹。大家可以对关警司的话充分相信,现在的夏禹真的就是个冒牌货!”
刘元庆一说话,分量很是很重的,众人暗中点头。心里虽然还是不太相信,但是也由不得他们再去怀疑了。
宋菱呆呆的站在一旁,巨大的压力,已经让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刚才关茹的话,也让她心乱如麻,虽然不愿意去相信,但是联想起跟夏禹接触的事情,她又不得不怀疑事情的真相。
“今天在这里,大家扯了那么多,我相信各位心中已经有了定义。只是可恨,夏禹已经畏罪潜逃,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们会着手继续追查,给大家一个交代。至于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宋氏的合作态度!我们不得不相信,现在的事实种种矛头都说明宋氏在这些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
刘元庆的话,就像是在做最后陈述,当一切一锤定音之后,宋氏的错误就像是板上钉钉,获得了绝大部分客户的相信。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们这是赤丨裸丨裸的污蔑!”宋菱松开王倩的手,大步走到众人面前,颤抖着身体撕心裂肺的娇喝道。“大家请听我说,虽然不知道夏总监去了哪里,但是他真的不是畏罪潜逃,也从未跟我们宋氏达成过任何对jls不利的协定!”
“小菱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想你可能也是被蒙在鼓里。其实我也不想让刘宋两家产生分裂,毕竟大家都合作了这么多年。可是这一切都是你的父亲还有那个冒牌货,搞出来的是非,一次次让公司蒙受巨大损失,让广大客户对我们jls失去信心。”
刘元庆是语重心长的说道,眉宇间充斥着一丝丝痛惜的表情。这让所有的客户,都不由得彻底相信了刘元庆。
“我…我不相信,这些都是你们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宋菱此时此刻扛着巨大压力,虽然她自己都觉得现在她说的话没有一丝说服力,但是她又怎么能放弃呢…
“呵呵,事实摆在眼前,不容抵赖!”刘元庆突兀的一声爆喝,:“现在公司董事会成员都在这里,还有jls义乌生产部的几位核心成员,大家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这时众人才发现,原来刘元庆身后除了那几个董事会股东之外,还有两个陌生人。
宋菱抬起头,看着走出来的两人,顿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妙,连声说道:“王设计、赵师傅!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是的,这两人正是义乌生产部的主要管理之一,其中哪个留着小胡子,浑身尽显一阵妖里妖气的就是王业!他跟宋菱同位设计师团队的主要成员,而且从事内衣设计十余年,有着丰富的经验。自从jls成立开始,就一直跟随宋氏,可以说是宋氏的骨干!
另外一个身材略微有些发福的就是赵志斌了,四十岁上下一道串脸胡子,看起来颇有一股粗犷的意思。他也是宋氏的开国元勋,跟随宋氏一起混过了这么多年,一直在负责打理生产线,人员管理还有产品质量,都是要他亲手把关。
可以说,这两个人这么多年来为jls的崛起,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是这些幕后的成员,总是让人难以见到一次,所以也是让一众客户一时间感到有些陌生。这两人现在竟然也出现在了刘氏一方的阵营,宋菱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现在是越压越沉,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悄然升起…
王业和赵志斌眼神闪烁不定,也许在宋菱那充满苦涩的眼神下,他们也会有些心中难安。但是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踌躇半响,最终在赵志斌的示意下,王业站出来说话了:“宋小姐,其实在生产部工作这么多年,宋总一直对我们不错,但是现在屡屡发生这么多事情,也是我们不想看到的。所以今天我们不得不把我们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大家。”
宋菱冷冷的注视着王业和赵志斌,她现在倒是想看看对方能说些什么。
“大概一个月前,我们下班季度的新品刚刚设计出来不久,宋总曾把新品拿出公司,三天之后,才重新拿回设计部。然后没有多久,外面就传出jls新品被盗的事件。不过那时我们也不会想到宋总会干出这些事情…”
王业的话还没有说完,此刻宋菱气的浑身颤抖,盛怒之下扑了上去,抓住对方胸前的衣服,大声的喊道:“王设计,你什么意思?我爸爸这么多年来,可曾亏待过你们,当初你们一事无成,是谁让你们拥有现在的生活。为什么你们要这样污蔑我爸爸!当时爸爸明明是拿着新款样品去对比调色。这些每年都会有一次,你们可都是知道的呀!”
见着情况刘元庆悄悄打了个颜色,苟仁会意,立马走上去拉开了宋菱,皱眉质问道:“宋大小姐!请你注意自己的情绪!你这是在威胁我们的伙伴!”
“王设计、赵师傅…他们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们要这样子恩将仇报!…你们都是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宋菱怎么扭得过苟仁的拉扯,无奈之下只得愤怒的喊道。
看着宋菱伤心的样子,王倩心中不忍可是现在的状况,已经不是她能够凭借几句话就能解决的了,只得一把搂住被拉开的宋菱。她紧紧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那冷冷的目光似乎要将所有人都牢牢记在心里。
王业和赵志斌的出现,让一众客户心中的天枰已然倒向了刘氏。虽然很多人心里还有些疑惑,真实情况不一定是宋氏在捣鬼。但是现在刘氏有表面充分的理由证据,又有董事会的全力支持,似乎一切都不用再去深究。
可以说,现在的刘氏已经占据了所有有利条件,宋氏原本拥有的设计优势,现在也因为王业和赵志斌的出现,彻底瓦解崩溃。其实聪明一点的客户,已经明白,现在刘氏就是想用这件事情将宋氏踢出jls。拥有资金、人力、董事会支持,还有设计生产部的归附…这些已经让刘氏拥有独立掌控jls的能力!
是的,在这个利益为先的世界中,已经没有谁会傻傻的还想去追寻真相,真相算什么?他们只想要利益,现在刘氏已经足以给他们所有保障。
“宋小姐,现在您是jls公司,宋氏一方的法人,所以在这里,我代表董事会向您发出正式通知。”只见一个看起来已经六十几岁的老头,破开人群直直走到宋菱身前。
宋菱认识这个老头,他是jls董事会的名誉主席,虽然掌控的股份还不到8%,但是他是当年刘氏与宋氏达成合作的中间人,具有相当高的威望。
“孙爷爷,您难道也站在他们一边,一起欺负我吗?”看着眼前面目慈祥的老人,宋菱心都块要碎了,她真的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人想要至宋氏于死地。
“宋小姐,请您正视现在的事实吧,当年在jls成立之初,我们曾达成协议。不论是那一方对jls这个共同利益做出巨大伤害,那么将取消这一方的品牌所有权…”
孙老头淡淡的说道,话语里竟然带着一丝真挚的哀愁,他一直把宋菱当作自己的孙女一般,现在看着对方那失魂落魄的模样,顿时有些伤感。
他缓缓拿出一份有些泛黄的协议递到宋菱面前,然后说道:“这是当年您父亲还有刘总裁一起签署的协议,本以为老朽这一生都不会用到,可是…哎,世事难料啊…”
看着近在咫尺的协议,宋菱没有伸手,因为她深深的记得上面的内容,她也有这样一份协议。是的,如果今天的事情成立,那么按照这份协议的条款,宋氏已经严重侵害了jls的利益。原本共同拥有的jls品牌所有权,将会无偿赔付给另外一方…
【ps:枯燥的商战马上就要结束,未来将会是属于夏禹的舞台!主角将会一扫之前的萎靡,从此大杀四方!但是数个女人之间的事,他该如何一一化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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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更新晚了,在这里向大伙说声抱歉。网 这一大章就是这次订货会风波的结束,也是一个新的起点,相信大家看了这章以及下一章之后,对本书之前的一些疑团,就会清楚了。是关于ms内衣,以及一些隐藏人物,不知道大家猜的对不对。】
凯悦酒店的闹剧还在继续,因为孙董事的发言,让偌大的大堂顿时安静到了极点。不论是气势汹汹的刘元庆一系,还是在场的数百位代理商客户,现在都感觉到了事态的严峻程度。
所有人都明白,jls这个市值上百亿的品牌内衣公司,看来今天真是要变天了。失去了设计生产的筹码,宋氏已经就是一头没有牙齿的老虎,只能任人揉捏。
就连那些一直以来保持中立的jls中高层职员们,现在心中也开始打鼓,默默的考虑着该如何站队。
“宋小姐,根据协议上的协定,通过董事会超半数人员的决议。宋氏所持jls品牌一半的所有权,即日起将归于刘氏所有。当然,宋氏所持有的32%的股份,依然存在。”
孙董事的声音再次打破了这片宁静,说完之后,收起了协议,默默退到一边。那张布满周围的老脸上,也是蒙着一层伤感。对于这个老家伙来说,今天的事情,真的不是他所想看到的结果。
此刻身心已经被压的粉碎的宋菱,没有选择再情绪激动的反驳。她很清楚,结果已经无法改变。但jls品牌所有权的丢失,并不是最糟的,她清楚的知道,接下来刘氏肯定会想办法彻底将宋氏赶出jls。
“爸爸…对不起…”紧紧的搂着王倩,宋菱心中愧疚到了极点,她真的不是一个适合商业战争的女人。“夏禹…你到底在哪?…”
此时的刘元庆已经满面红光,至少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种谋略数载一朝得以成事的喜悦,让他心中也是激动万分。
看着视野中的ms内衣宣传画,刘元庆心中不急不躁,这次的确让ms内衣捡了一个大便宜。
而且刘元庆心里清楚,这数次让公司蒙受损失,让ms内衣获得好处,多少会对jls的代理商们,带来很多负面情绪,甚至引起某些代理商的退出。
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刘家人的血不会白流!宋氏必须尝到血债血偿的滋味!而且只要jls从今以后在他们刘氏的独裁之下,那么凭借家族的资金注入,一定会慢慢恢复,比过去更好!强大的信心之下,ms公司也只是小菜一碟!
接着孙董事的话,刘元庆一脸坦然说道:“小菱啊,经过这么多事情,我想jls已经不再适合宋氏的存在,广大的客户们,也不会希望jls始终还有这么一块毒瘤。”
“你还想怎么样?通过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得到jls的品牌所有权,难道这还不够吗!!”宋菱努力让自己坚强一点,绝美的脸庞上再次挂起一丝执拗!
“小菱,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见不见的人,在场所有的合作伙伴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我也不想再解释了。现在我只想站在jls公司的大局,向你正式发出商议,我刘氏愿意给付目前jls市值多20%的价格,收购你手中的32%股份!”
“高出20%!…”
“真是大手笔呢!按照现在jls的股价,这得超过40亿!”
刘元庆的话一出,宋菱还没有来得及回话。一旁的客户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连价格都大概估算出来了。刘氏能够这样随随便便拿出40亿的巨款来,更是让很多客户心里不禁咋舌。议论更是风生水起。
“刘氏果然是有钱!跟着这样的老总混,才能放心…”
“对!说的对!”
“但是ms内衣的实力也应该不会弱,jls现在情况这么复杂,我们还是一会去ms内衣咨询咨询吧。”
……
一众客户的窃窃私语,几个当事人是听在了耳朵里。如同刘元庆预想的一样。客户流失是在所难免的,可是他仍然有底气能够留住绝大部分客户,保住jls的根基所在!
“不卖!刘元庆!你别想的太美好了!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卖掉父亲的毕生心血!不管你们刘氏使用什么样的卑鄙手段,也别想得到我手里的股份!”
宋菱死死盯着刘元庆,紧紧咬住牙关,在此刻,就算她在厌恶这个血腥的商场,她都必须要稳住阵脚,坚持下去。因为她是宋氏唯一的继承人,她是宋氏家族上百人的希望,不论如何也不能让整个家族,因为她的软弱而彻底衰败。
“哼!你就算不卖也由不得你了!你别忘了,只需要我再召开一次董事会议,会上一旦决议通过,你们宋氏就算不答应,也必须在一个月内交出所有股份!而且价格会是市场价的80%!”
刘元庆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双眼在整个大堂一扫。多年来纵横商场所磨练出来的气场,顿时显露无遗,气势凌人的模样,顿时让人不寒而栗。那些站在他背后的主要董事会成员,生产设计部两位重要人物,更是让他的气势高涨三分!让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刘氏的财力,不论是什么时候,这个国内首屈一指的财团,都能够拿出这笔骇人听闻的巨款。
趁着这股气势,刘元庆眼光犹如实质一般,盯着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宋菱,怪里怪气的说道:“至于董事会商议的最后结果…我想你应该会很清楚!现在,我们刘氏也是看在这么多年的合作友谊,所以才给出如此高价。希望你就不要不识抬举了。”
气氛已经到了最紧张的时刻,面对刘元庆的逼宫,众人的冷漠,以前信任的人的背叛。宋菱真的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快要塌下来一般。
在很久之前,当父亲亲自将jls的一切交到她手里的时候,她也曾预想过日后会遇到各种各样绞尽脑汁的事情,会面对那些她一直不想面对的残酷商战,会跟她一直期望的生活背道而驰。没想到这一切都发生了,而且发生的这么太快,这么残酷。
原本水灵灵的双眸,此刻布满了血色,看着那些曾经的叔叔、哥哥、老师、长辈…宋菱真的觉得,原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虚伪。在利益面前,所有的感情都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那样脆弱。
此刻宋菱不由得想起了夏禹那种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的淡漠人生态度。似乎一切都无所谓,又似乎一切都很有所谓。
也许夏禹知道宋菱对自己的评价,会扯开嘴巴,毫无形象的流着口水憨笑,自顾自的得意。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当一个人对一个事物或者另外一个人,无欲无求的时候。那么哪怕对方是亿万富翁,哪怕对方是省长、国家主席。那也不关自己一分钱的事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正是因为夏禹这货,始终自己没有想要得到什么大富大贵,没有想要说谋求多么多么高的地位。所以才会成为一个让人害怕和担心的人物,就算你跳的再高,那也与他无关。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会给我一个我想要的生活…让我这一辈子…再也不用这么害怕、这么难过…”
此刻如果不是王倩死死搀扶着宋菱,也许宋菱早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她真的厌倦了这些不喜欢的生活。在理想与现实压力之间,她无从选择…怀着对未来美好的愿望,还有对家族的愧疚。宋菱眼角的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滑下。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那张完美的脸蛋上,无声无息的滴落在酒店大理石地板上,然后瞬间摔的粉碎…
大堂里,不论是客户也好、一直没有说话的jls中高层职员也好、还有那两个反水生产部设计部高层。看着刘元庆的从容,还有已经哭的花容失色的宋菱,一个个在心里也难免升起了一股愧疚。
此刻,那位原本已经退开的孙董事,又走了出来,语重心长的说道:“刘副总裁,我想今天这种情况,实在不太合适再去逼这小丫头了。既然公司董事会,各界客户,已经达成共识,明白目前的情况。那么这回收股份的事情,还是择日再仪吧,最好是能够让宋总裁,当面来沟通此事。”
“你这个老不死的!我们刘家人所遭受的痛苦,那是你能够理解的!这是多少年来,才能够找到的机会,刘氏与宋氏不共戴天!”刘元庆心里暗骂道。
看着眼前这个老不死的为宋氏说情,他的眼角不禁意的微微一收,一阵寒光闪过眼眸。这些年他们刘家所埋藏的苦水,又有谁来同情?大嫂为此一度精神不稳,原本好端端的家庭,现在支离破碎。从前风生水起的大哥,现在整日愁容满面。谁来为这些买单?
刘元庆心中苦水漫天,但是面色不改,淡淡说道:“呵呵,孙董事。我这也是为了jls好,如果不能尽快把这些问题处理好,怎么能让jls迅速复苏呢?”
孙董事年事已高,本不想参与这趟浑水,可是看着宋菱那丫头的模样,他也不得不再次诚恳的说道:“现在这种紧要关头,突然让你们刘氏出这么大一笔钱,也比较麻烦。所以以我之见,还不如大家各退一步,你们抓紧时间筹钱,他们宋氏尽快商议退出股份,这样才是最好的。”
“孙董事多虑了!”刘元庆一语截断孙董事的话,朗声说道:“我们刘氏可以马上提取40亿现金用于收购宋氏股份!”
刘元庆说的是斩钉截铁,丝毫没有犹豫。紧接着又对着客户方向说道:“除了收购宋氏股份之外,经过刘氏财团商议,将于近期对jls公司,再次注资50亿!一方面加大全国下季度的广告力度,另外一方面将会组建新的分公司,撬开国外市场!”
如果说之前刘氏能够大手笔的收购宋氏股份,是让所有客户再次感受到刘氏财力雄厚。那么这句话,就让绝大部分客户,心中隐隐燃起了一份希望。再次注资50亿!…打开国外市场…这些讯息,对于广大客户来说,无疑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jls一直以来虽然在国内算是一线品牌,销售业绩也是非常不错。但总归是在国内打滚,从未打开过国外市场。现在刘元庆竟然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许下那巨额注资的款项,并且透露了未来的发展目标。顿时让那些心中还有疑虑的客户,放弃了一切所谓的同情和内疚…因为在这商场,只有钱才是真的。
于是乎,这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们,便又开始了起起伏伏的叫嚣。
“刘总裁,应该尽快让jls稳定下来!”
“对,同情是解决不了问题的,jls需要一个力量的人来主持!”
“应该追究宋氏还有哪个夏禹的法律责任!不能就这样简单!”
……
听着大伙义正言辞的话,刘元庆嘴角自然的浮起笑意,看着脸色一片铁青的孙董事说道:“孙董事,这可是大家的意思了,我想您不会再阻扰什么了吧,不知孙董事意下如何?”
刘元庆看似是在询问,可是那种咄咄逼人,借势欺压的口气却是充满了质问。
“哎…”孙董事虽然人老眼花,但是此刻他已经对一切心中明了,就算是首屈一指的刘氏财团,也不可能毫无准备的短时间内调动90亿资金。这刘氏明显是蓄谋已久了。可是光他这个老家伙折腾,又能有什么用呢。
无奈中,孙董事关切的看了看宋菱,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叹道一句:“一切以jls的利益为重…”
在这里,论资历,论辈分,孙董事就算是老资格了。当他无奈的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已经落下帷幕。哪怕是准备万全的刘元庆,此刻也是心里缓缓放下,悠长的喘了一口气。至于宋菱和王倩,此时就像是被一群嗜血的饿狼包围的小羔羊,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只能硬生生目睹眼前的事实…
“啪!啪!啪!…真是一场好戏啊!”
就在一切已成定局,胜者赞赞自喜,败者失魂落魄的时刻。凯悦酒店,那摆满ms内衣宣传画的大堂门口,突兀的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响亮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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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场好戏啊!…”
中气十足的一句话,在偌大的酒店大堂,阵阵回响。网 这淡漠又带有一丝侵略性的声色,让人浑身一惊。
顿时所有的人,不由得朝着门口看去。在此时此刻,会是谁出现呢?
连同刚刚放下心的刘元庆,也不禁踮起了脚尖朝着门口望去,一种不好的预感占满了心头。可是一想到酒店楼上的人,心里又稍稍安心了不少。
而刘元庆身后的两位义乌生产设计部的高管,王业和赵志斌,此刻却瞪大了双眼,脸上顿时满了惊融,是的,这如雷贯耳的声音,让他们害怕了!
原本无力倒在王倩怀里的宋菱,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赶紧抓住了王倩的手,然后借力站直了身体。连那苍白的脸上,也挂起了一丝希望。
哒…哒…哒,脚步声不紧不慢,由远及近,慢慢的朝着人群走来。若干宣传画此刻成为了众人最讨厌的东西,因为这些宣传画挡住了来人的身体,只让那动人心弦的脚步声,侵袭着每个人的心脏!
一秒、两秒…当酒店大理石地板上缓缓出现一团黑影时,所有人都按耐不住内心的紧张,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连同刘元庆此刻也不敢有一丝动作,之前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样子,早已不复存在,留在心里的只有无限担忧!
“各位!宋某在这里给大家问好了!”
又是一道中气十足的声响,只是比起最初的那道声音更具威慑力。因为所有人都认出了出现在眼前的人来…
“爸爸!!!”
宋菱哭着喊道,然后扑进了这人怀里,那宽广的胸膛,此刻好似一座顶天立地的山脉,无限稳固。
随着宋菱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这震慑大家的人,也终于道明了身份!是的,这就是一直以来掌控jls生产设计命脉的宋氏家主-宋云天!
他不是面目狰狞,他不是身高一仗的巨人,也不是浑身纹龙纹凤的黑社会老大。反而宋云天是相貌堂堂,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还像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棱角分明的坚毅脸庞,可以看得出来,这宋云天在当年也是个俊俏的帅哥了。
让众人为之震慑的只因为对方具备那种让人感到深深忌惮的内敛!那种让所有人为之心神动荡的淡漠,虽然在笑,但是那笑里却藏着无限杀机!
跟在宋云天身后的还有前东北大区销售总监,jls有史以来最具能力的开国大将-梁启明!此刻的梁启明依旧是满面衰老的样子,那眼神依然淡漠。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忽视这个当年凭借一己之力,在成都销售总部力敌刘氏近十年的宋氏老将!
甚至连东北大区很多客户,都隐隐朝着梁启明挪动了一小步,先做朋友,再做生意的理念,被梁启明这个老将,耍的是淋漓精致。很多很多东北大区现在的客户都还对这位面善的老人,念念不忘。
“爸爸…您终于来了,菱儿对不起宋家!菱儿对不起您…”
硬扛了无限压力,此刻的宋菱,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之前所强撑起来的坚强,一下子全盘崩溃,哭的像个泪人,嘴里重复念叨自己的罪过…
“好了,好了…孩子不要内疚,也不要伤心。你做的已经很好了,爸爸和家族以你为荣!”
看着怀里的宋菱,宋云天脸上挂满了溺爱,一只大手轻轻拍着宋菱的背。他知道,自己这次也许真的做的太过,但是生活在温室里的孩子,不经风雨哪能长大呢,哪能肩负起宋氏的基业呢…
“总裁,梁总监…事情发生到现在这种地步,是…我失职了!”王倩也走到两人面前,轻声说道。
“呵呵,小倩啊,这些事情已经不在你能够处理的范围之内,还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来应付吧。”
宋云天和蔼的说着,将哭泣中的宋菱扶起,让王倩好好照看着,然后提步向前走去。直径来到了酒店大堂中心。
这场风波是一波三折,刘元庆从短暂的呆滞中瞬间恢复了过来。看着沉着的宋云天,还有闭目养神的梁启明,他的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沾满了汗迹…
“宋总裁,您来成都销售总部,也不事先打个招呼,我也好安排人去机场接您嘛!”
刘元庆吞了吞口水,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让自己尽量平静了一些。他必须稳住阵脚,胜利就在眼前,就算是天塌下来,宋氏也必须在今天倒在他的脚下!!
“呵呵,刘总真是客气了,我宋云天何德何能,怎么敢劳你刘元庆费心费力。”宋云天的口气依然平稳,从容不迫。
刘元庆哼哼一声轻笑,脸上憋出一丝笑意说道:“那就是宋总裁见外了,不过您来的也正是时候。刚才贵千金在此,当着众人的面,我们已经将一切事情的原委说的很明白。不论是人证还是物证,我们都已经掌握,我们正要…”
“先等等!”宋云天果断截住了刘元庆的话,然后说道:“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稍后再谈吧!”
“这…这是小事?这可是关乎jls发展的大事呀!”刘元庆被宋云天淡漠的一句话当头一棒,原本准备好的一番说辞,顿时就像是被一堵墙给顶了回来。
宋云天没有理会刘元庆,绕过对方的身体,直径走到孙董事的身前。然后双手握住对方的手,非常谦逊的微微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孙老,几年不见了,您的身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朗啊。”
此刻宋氏的王业和赵志斌就站在孙董事身后不远,宋云天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曾看过他们一眼。顿时让这两个曾经蒙受了宋氏数年恩惠的高管,面如死灰,羞愧不已,只得狠狠的闷着脑袋,悄悄朝着人群后面退后了好几步,不敢去看宋云天。
“呵呵,你这小子,现在这时候还有闲情来调侃我这老头子。”
孙董事不禁微微一笑,宋云天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但是根据这么多年对宋云天的了解,宋云天如此表现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现在的情况下,孙董事不想让宋云天再分心,只得语重心长的说道:“我都是快要进棺材的人了,什么都无所谓。这一关可是对你的巨大考验,好好应对吧。我还是那句话,一切以jls的利益为重。”
“嗯,您的意思我懂。”宋云天依然带着笑容,孙董事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了,自己无所谓,那就是中立的态度了。能够在这种事态下还能这样表态,让宋云天心中难免感激。
他知道,刘氏今天肯定是要与他死磕到底,对方是准备充分,他现在似乎是处于劣势。在对方的态度无法改变的情况下,宋云天选择直接找上了具有相当重分量的孙董事。这是宋云天一直以来的办事风格,当敌人站在优势的时候,那就要努力的寻找和拉拢友方…让敌人更少,让自己更强。
此刻的刘元庆也听明白了孙董事的意思,脸色顿时变得非常不友善,冷冷的开口说道:“宋总裁,不论你是什么态度!但是今天的事情必须要有个结果!根据我们所掌握的证据,宋氏对jls造成的伤害已经非常严重,让咱们的客户们对jls感到了无限失望!这些你们宋氏都要负责!”
“噢?必须要有一个结果?你想要什么结果?你想要我怎么负责?”
宋云天已经听出刘元庆口气中的不善,但是他依然脸色不变,那从容不迫的样子,似乎是在看一个笑话似得。
刘元庆不知道为什么这宋云天会在这种情况下任然这样从容,但是此刻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不管这宋云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今天必须将其打垮!
“按照当年您和我大哥所签订的协议,jls的品牌所有权将无常归附我刘氏所有!这一点我想孙董事也不会有什么好说的吧!”刘元庆一把从孙董事手里夺过那张泛黄的协议,晃在宋云天眼前。而且不禁意间狠狠的看了看孙董事,这个老家伙已经让他生气了。
“呵呵,你也知道这是我跟你大哥签订的协议?”宋云天看着那张协议,脸上竟然笑了出来。然后很有深意的说道:“刘元庆啊,你还是让刘霸出来说话吧,他一直躲在暗地里看戏,似乎也不太合适吧?”
“你…你…”刘元庆那秃头都顿时暗淡了几分,他大哥,也就是刘氏的家主刘霸,来到成都的消息,可没几个人知道呀!这宋云天怎么会这么确定!
容不得刘元庆多想,那难看的表情还未散开,一道脚步声已经响起。
哒!哒!哒!不同于宋云天脚步声那样清脆,这一道脚步声显得有些沉重,就像是一架坦克在陆地上前行似得,让地板都有些震动。
“哈哈,老宋啊,这天下看样子可真没什么事能够瞒得住你的眼睛了!”
随着这一声粗狂又触动耳膜的声音,一个胖子出现在了众人眼前。是的,绝对的胖子。不足一米七的身高,却有着至少250斤的体重!浑圆的肚皮把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撑得滚圆,连那脚下的皮鞋,也是被踩的变了形。
同刘元庆一样,这个有着浓眉的大胖子也是光秃秃的脑袋,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油光水亮。不过那脂肪堆积起来的富态以及沉闷八字步的霸气,确实符合那嚣张的名字-刘霸!
【ps:本来以为这3000字就能把事情说完,可是没能如愿,好吧,那就下一章吧。反正结果也许会让大家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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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绝对的嚣张狂妄!这是所有第一次见到刘霸的人,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网 不论是那两道充满杀气的浓眉,还是那似笑非笑的肥脸,亦或是那朝外翻的横移八字步,都是给人一种藐视天下,霸气唯我独尊的气场。用通俗的话来说,那就是这人看起来就是惹不起的,非富则贵!
看到来人,宋云天那张老帅老帅的脸上,没有紧张也没有严肃,而是微微挂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也朝着走来的刘霸走上前去。
一个白手起家,历经磨难的jls内衣创始人,一个手握重金,横扫黑白两道的大佬,就这样看着彼此的眼睛,微笑着向对方走去。好似带起了两种不同的气场,缓缓交融抗衡。两人不多时便在众人的目光下,停步走到了一起。
四目相对,一个重量级肥头大耳的大胖子,一肚子不知道装了多少坏水充满嚣张霸气的刘霸,还有一个曾经的小帅哥,现在的老帅哥宋云天。
刘元庆站的老远,此刻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太多的紧张。从小到大,家族中最出色的就是他这个大哥了,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自己的大哥。这么多年来,也只有当初那件事情,让自己的大哥出现过愁容。除此之外,刘霸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霸气,在刘氏眼中,刘霸就是刘氏财团、刘氏家族的一片天!
而宋菱此刻也同样对自己的父亲充满了信心,再也没有了之前彷徨无措。哪怕现在各种不利都像毒蛇一般指向宋氏,但她依然相信,自己的父亲一定能够解决一切问题。让宋氏如同这些年一样,安然度过一切危机。
当然,此刻的宋菱心中依然还有一处重重的担忧,那就是夏禹的安危。经过今天的事情,她已经心中明了,夏禹的失踪跟刘氏绝对脱不开干系。至于那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神经质女警,她更是产生了怀疑。
王倩如同以往一样表情淡漠,似乎今天不管是谁胜谁败,都与她无关似地。只是梁启明的出现,让她不禁多看了几眼。似乎那布满额头的皱纹,让她舍不得移开视线。
同时出现的两个重量级人物,着实让数百位jls的客户们大惊了一把。不要说同时出现了,很多客户一两年都难得见过这两位jls的当家一次!
现在两大巨头的同台竞技,大多数人还是比较看好刘霸。毕竟刘氏财团除了拥有jls的45%股份之外,还在东北地区拥有很多暴利产业,听说黑白两道都有涉及。相比起来,似乎只是拥有jls32%股份的宋氏,就要显得薄弱很多了…
因此,很多人都不免有些奇怪,这宋云天到底凭借什么底气,会这样从容不迫?或者根本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死命硬扛着呢?
在场众人,站在不同的立场,是各有各的想法和打算。但此时已经不容他们多想,分别代表两大家族的两位巨头,已经说话了。
出乎众人意料,刘霸很是热情的一把将比他高半个脑袋的宋云天楼进了怀里,而宋云天也不避讳。两人就在数百人面前,首先来了一次亲密拥抱!
两人的脸上同时洋溢起高兴的笑容,加上那互相的拥抱,顿时让人用一种错觉。难道他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甚至连刘元庆顿时都有些胃酸,他长这么大,大哥还没这么亲密的拥抱过他呢。
就在众人诧异的时候,两人轻轻分开,刘霸敞着嗓子开口说道:“我说老宋啊,老子还以为你都进棺材了,可是今天一见,你这骨头架子,倒一年还比一年好了!”
一听刘霸这盛气凌人的话,众人心里不禁打了个冷战,暗道:“这刘霸果然是牛逼人物!”而刘元庆所带领的刘氏一系,此刻顿时觉得脸上有光,心里得意的一笑。宋云天算什么东西,在我们家主面前,还不是当孙子的料!
宋菱是止不住的一阵变色,连忙就要走上去,王倩赶紧一把拉住对方,皱眉轻轻的说道:“小菱子,冷静点,宋总会处理好的。”
“欺人太甚了!”宋菱一声娇喝,但也没再冲上前去。
“哈哈,老刘啊!你也是真会开玩笑,真要进棺材的话,也是你先去啊。你看,你这身肥肉还不知道藏了多少胆固醇高脂肪。反正活着是浪费粮食,死了也是浪费地皮!”
宋云天,脸不红心不跳,说着还在刘霸的肥肚皮上蹭了一蹭,顿时荡起一片肉浪…“所以我说,咱们两个老朋友都是半斤八两,所以还是凑合着苟活于世吧。”
“哈哈,说的好!说得好!苟活于世,哈哈!”刘霸一听,却顿时笑开了花,然后抗着大肚皮对着刘元庆说道:“你们今天不是开订货会嘛,好端端的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干什么?客户百忙中远道而来,这么能耽误这些朋友的时间!今天给我交待清楚了,否则家法处置!”
不知道为什么,刘霸在对刘元庆说话的时候,不止语气狠厉,就连那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是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
面对自己哥哥的训斥,刘元庆不敢反驳,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低着头慌忙说道:“刘总,是这样的。公司里又出现了合同外泄事件,对公司下一步签约洽谈,造成了困难。而且我们还发现这次事件中,最大的嫌疑人东北大区销售总监夏禹,已经失踪…”
俗话说的好,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所以此刻认定夏禹已经死亡的刘元庆,是一个劲的往夏禹身上丢黑锅。
“夏禹?夏禹是谁?”不容刘元庆多说,刘霸强势的直接截断了对方的话。
“夏禹是继梁总监病辞之后,新担任东北大区销售总监一职的美国华侨…”刘元庆没有半分迟疑,每一个字说的是清清楚楚。又赶忙补充道:“但是经过警察的确认,现在这位夏禹是个冒名顶替的家伙。”
“呵呵,真是笑话啊!这么大一个公司,竟然还出现这种问题?”刘霸皮笑容不笑,狠狠质问道:“当初这人是谁招聘进来的?谁在负责此事?”
“当初梁总监病辞之后,按照惯例,是由宋氏一系来挑选的。人是人事部全程负责,由王主任亲自签约上任,而且…”刘元庆说道这里,不禁看了看宋云天。此刻宋云天就像是在看戏一样,安静的站在一旁,并未出言阻止。
“而且什么?你倒是说啊,你他妈的又不是牙膏,还挤一句说一句了!”刘霸毫不掩饰的火光满面,对待自己的亲弟弟没有丝毫笑脸。
“而且夏禹进入公司之后,一度跟宋氏瓜葛不浅,跟宋菱小姐,更是私下里暧昧不清!…在第一次出差合肥中首度发现新品被盗一事…与ms内衣有着不同寻常的关联…现在畏罪潜逃…经过关警司的证明……”
刘元庆当着刘霸与宋云天的面,再次将整个事件,重复说了一便。不管是猜想推断的,还是现实证据充分的,都是一一道来。终于当故事结尾了,刘元庆一生正气的说道:“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卑微扒手!”
“哈哈…哈哈…”刘霸听完,脸上怒气全消,顿时笑得是前仰后合。那滑稽的表情,似乎像是一个乞丐中了1000万彩票似地。
“老宋啊老宋,你看看,你听听。你们宋氏都搞了些什么人进来啊,哈哈。我看这样下去的话,不用你在义乌乱搞了,就随便招聘一些阿猫阿狗进公司,都能让jls倒闭破产了~”刘霸语气是一阵阵嬉笑,但是这话谁都听得出来,是非常尖锐的。
刘霸一语话闭,宋云天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一直安静的宋菱却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脸执拗的冲着刘霸喊道:“夏禹不是阿猫阿狗!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他!他的失踪一定跟你们刘氏脱不了干系!”
一旁的宋云天,较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至从当年因为种种缘由,强逼着宋菱跟刘天俊定下婚约之后,宋菱在感情方面就显得闭塞了。刘天俊死后,不断的有各界高门大少和知名天才前来追求她。但宋菱都对感情避而不谈,当然也包括最近一直想撮合周皓的事,也没有反应。
这下宋云天却是嘴角挂起了一丝笑容来了,对于这个唯一的女儿,虽然他一直都以严厉为主,但是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过得快乐,幸福呢?刚才听刘元庆的话,还以为是对方捏造的事情。现在看来的话,还是有点真实性呢。
“噢?宋侄女看来还真跟这夏禹有点瓜葛啊。”闻言,刘霸脸色一顿,好生感兴趣。又说道:“好了,好了,不管这夏禹是何许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是死是活。反正今天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老宋,你说对与不对?”
宋云天回头,应道:“呵呵,那刘兄准备怎么收场?”
“明白人说明白话,现在jls的生产设计部已经与你宋氏离心,而我刘氏已经掌控大半部分的销售渠道资源,更重要的是…我…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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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钱!”
刘霸的最后这三个字,没有人会怀疑,也没有人会觉得对方这是在炫耀,因为刘氏财团担当的起这三个字来。网
宋云天淡然一笑说道:“呵呵,刘氏财团的财力,没有人会怀疑。刘兄,你就说说你的打算吧。”
刘霸也不啰嗦,向前半步,凑在宋云天的耳旁说道:“老宋啊,咱们好聚好散。听说你在大连的一批货,可是被黑吃黑了,最近手头可是很缺钱吧?”
宋云天听到这话,眼角忍不住隐隐一阵收缩,轻轻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掀起了一股浪潮。是的,前段时间,他的确被阴了一把。
宋氏一直以来表面上都是经营的内衣生意,每年都会因为采购原料等等一些原因,与国外的一些商贩打交道。多年来,一来二去跟国内外海关的关系也是搞的不错。因此,前夕时段就有人找上了他,跟他做了一笔交易。
考虑风险与利益,还有目前宋氏所面临的问题之后,宋云天果断选择了接下这单子,凭借多年来的关系网,那批货果然顺利抵达了国内。
但是在运达目的地的过程中,被黑吃黑了,宋云天也因此大大损失了一把。当然这些事情都是私底下干的,整个宋氏也就当初跟他一起商议的结拜兄弟梁启明知道而已。
现在听到刘霸如此提出来,宋云天肯定是心中一愣。当初的事情,他也曾去打探过,那次事情是发生在合肥地盘,而合肥地盘上最能说的上话的,当然就是黑白两道通吃的黄百川了。而且最终宋云天也确定了,货就在黄百川的手里。
面对黄百川,宋云天现在是没有能耐对付对方。可他也疑惑,那黄百川这么多年来做生意也是比较讲诚信的,很少会出现黑吃黑的情况。为什么对方会选择吃掉自己的货呢?宋云天为此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可从来没有得罪过这个黑道老大呀。
而现在,刘霸竟然也似乎知道这件事情。可宋云天知道,这刘霸虽然有一些黑道关系,但是要说能支配黄百川这样的黑道巨头,还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这些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宋云天不得不有些头疼了。只得回过神说道:“呵呵,刘兄可真是神通广大,消息灵通的很呐。”
“那是当然了,对付你这只老狐狸,我能不灵醒点嘛!”刘霸欣然一笑,他知道宋云天肯定会很纳闷,想不明白。但是他乐意看到宋云天吃瘪的摸样;
“那事…刘兄也有参与?”宋云天不指望会得到答案,但是也不忘顺口提到。
“参与又如何,没有参与又如何?反正看着你宋云天倒霉,我就从心底感到高兴!就连晚上睡觉也是格外的香!”刘霸眼神丝毫不让,眼眸中闪过一丝煞气,似笑非笑的紧盯着宋云天说道:“宋云天,你给我听好了!我们刘家的血…不会白流!!”
“刘兄,你是在威胁我吗?”宋云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也是突然一僵,浑身散发出一种丝毫不亚于刘霸的狠厉,淡淡的说道:“当年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多解释…但是我同样很庆幸你的儿子短命,我的女儿才没有真正的进入你们刘家!”
“你!!你这是在找死!!”宋云天的一句短命,触及到了刘霸的真正逆鳞!眼中好不掩饰的爆出一阵火光冲天!中年丧子,是他这一生最大的痛苦!也是他们刘家最大的仇恨所在。
刘霸那扭曲的面孔,并未让宋云天有一丝一毫的退让,硬气的说道:“呵呵,我等着!”
……
看着宋云天和刘霸交头接耳聊了半响,众人心中一片疑惑,这一场闹剧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多小时了。到底结果是怎样,还没有一个落定。
“别他妈的废话!”只听刘霸顿时挺起大肚皮,对着宋云天一声爆喝!然后侧头向身后一名眼镜男说道:张律师!按照协议,这次事情该如何结果!”。
刘氏果然准备充分,连律师都已经准备妥当。只见那么呆着厚重眼睛的张律师赶紧一步走了上来,然后说道:“按照目前所掌握的证据,已经初步可以按照当年的协定,收取宋氏jls的品牌所有权。”
“那好!宋云天,对于这个你没话可说了吧,马上签订品牌转移合同!”刘霸说的是斩钉截铁,那声势一点也不像之前那慵懒的摸样。
“呵呵,搞笑!什么叫我没话可说?”既然已经明摆着翻了脸,宋云天也不是省油的灯。数十年的社会闯荡,早就让他具备了面对一切风浪的锋芒!
“那个东北大区的销售总监夏禹,是我们宋氏负责招聘的不假,但是现在他人不知去向。你所谓的证据,大多都只是推测。至于我的事情,仅凭这两个家伙的一面之词,又能说明什么?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两个人的话,可曾有可信度?”
宋云天说道最后,眼神犹如实质一般,一眼看向王业与赵志斌两人。
“宋云天,你是想拖时间吗?现在万众归心,你就算强求,又能有什么作用?看在你我也是合作了这么多年的份上,还是好聚好散吧,也不为难你。你手里32%的股份一口价40亿!这jls的一半品牌所有权,直接说个数吧!”
刘霸知道,夏禹已经死了,如果宋云天死皮赖脸,硬要抓住夏禹失踪未出现的事情慢慢扯的话,倒是能够脱延很久。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呵呵,好大的口气!”刘霸的豪爽,让宋云天为之动容,思虑片刻随后坚定的说道:“那好!我就如你所愿!一共100亿,你拿的出来,我就将jls这么多年的心血,拱手相让!”
“爸爸!这可是我们宋家的基业…”
一听到宋云天的话,宋菱宛若星辰的双目顿时瞪得浑圆,充满了不可置信。在她眼里,jls就是宋氏、宋云天半辈子的心血,两年前爸爸逐步将jls的事情交给她的时候,她就默默在心里告诫自己,不管再困难,都要把jls扛起来,因为她是宋氏唯一的血脉。
但是,现在自己的父亲,亲口许下了一个数字,就甘愿放弃jls…
就连孙董事也是皱眉,喊道:“云天!你…哎…”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宋云天会这么轻易的就松口,虽然他开出的价格是一个巨额天价。但也并不是太过离谱,至少说明了他还是愿意卖出的。所以宋菱和一旁的孙董事,才会如此意外,忍不住发声阻止。
连同刘霸和刘氏一系,还有诸位客户,现在心中也是一阵惊讶。不过刘霸此时正是盛怒,而且所有的有利条件都被他把控在手里,他有什么好忌惮的。只要能够完全得到jls,让宋氏败在这一场博弈,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一百个亿,宋云天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最近缺钱真的缺疯了?”刘霸眯着双眼,看着众人,话音中带着一丝戏虐。“一口价六十亿!款项可以马上到账!”
刘霸知道宋云天因为上批货被黑吃黑,亏了一大笔钱,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而宋云天又何尝不知道,刘氏已经为了今天,筹划了数年,从加强销售渠道的把控,到逐步蚕食义乌生产设计部。刘氏可是下了大功夫,对jls是志在必得,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刘霸更是迫不及待的要打击报复宋氏,让其滚出jls。
因此,两相比较之下,宋云天觉得他此刻似乎更具优势,欣然一笑凑在对方耳边,轻轻说道:“一百个亿,一分钱也不会少,而且要马上到账。否则…咱们就慢慢耗吧,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破罐子破摔!”
“你…”刘霸一时气急,死死瞪着宋云天,一百个亿他并不是拿不出来。只是之前刘元庆还许诺了对jls下一步注资五十亿资金。一下子要出去一百五十亿,哪怕对于刘氏财团,也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包袱。稍微弄不好,就很可能会造成整个刘氏财团资金链短缺。
“宋云天,你就不怕一口吃不下,反而撑死?”刘霸冷冷的说道。
“呵呵,我吃不吃得下,刘兄就不必担心了。”宋云天,看着刘霸犹豫不决的模样,顿时摇了摇头说道:“兄看来是需要一些时间考虑了,那这订货会你继续开,我们宋氏的人就先告辞了。”宋云天说着,就转身要走。
宋云天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钳子,狠狠的夹住了刘霸的喉咙。此刻宋氏如果真的就这样走了,留下这没有结果的烂摊子,jls的未来前景不明的情况下,这在场的数百客户会怎么想?接下来的订货会、签合同、这些客户会愿意把希望放在一个结局尚未分晓的产业吗?
好你个宋云天!刘霸心里怒气升腾,连那大腿粗的肥肉脖子也涨的通红。这场胜利者只能是他,宋云天注定是要被提出jls的!现在对方不就是想要多点钱嘛,只要把股份和品牌所有权拿到手。一无所有的宋氏还能拿的稳那一百亿的巨款吗?
如此想到,刘霸强压住心头的怒气,朗声说道:“一百亿就一百亿!马上签订协议!转让股份和品牌所有权!”
缓步离开的宋云天停住了脚步,微笑着转过身,说道:“成交!”
刘霸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不禁一阵惊悚。转眼见,在他们眼前,就已经初步达成了一个上百亿的协议!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数字!绝大部分人这一辈子就算不吃不喝也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啊。
刘氏兄弟准备的很充分,张律师在场,各种协议早已准备妥当。众目睽睽之下,当刘霸与宋云天签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宋云天的银行账户里也同时多了一笔骇人听闻的巨款!整整一百亿!
事态发生到这里,目睹一切经过的客户、jls中高层职员、宋菱、王倩,等相对来说不知情的人,至今还如同在做梦一般,不过这梦也到了结束的时候。
当jls最终让刘氏一手把控,成为唯一掌权人的时候,这个结果,也是在大部分客户的意料之中。一方面为jls接下来拓展国外市场而兴奋,另一方面也对掌控jls十余年的宋氏感到一种同情。因为一百亿只是一个数字,jls是一份正在茁壮成长的产业。只要国内市场进一步扩大,国外市场一旦打开,那么jls的价值将会远远超过现在的一百亿…
但是也不乏老诚卓见者发现其中的一些奥妙所在,不管刘氏是否使用了什么奸计,但这是一场商业博弈,没有谁对谁错,也没有平局,只有最后的赢家。刘霸一百亿买下宋氏在jls的一切,并不算赚。而宋云天用十余年的心血,换来了一百亿,似乎也不算吃亏。
可是在场的客户和宋菱、谁又能知晓宋氏与刘氏两家,从原来的合作伙伴到现在兵刃相向的真正缘由呢,只得一头雾水…
对于刘霸和刘氏,不要说一百亿,就算是一千亿!只要能够把宋氏赶出jls,让宋云天毕生心血一朝归于他刘氏手里,那就是赢了!不管什么代价,只要能够让宋云天一天比一天惨,那就是刘氏要的结果!
而且刘霸会让宋云天安安稳稳拿着一百亿逍遥快活吗?答案当然是不会…
所以,当协议签署完毕的之后,宋云天没有急着离开,刘霸也没有什么动作。两人陷入了短暂的僵持,所有人都不能小觑刘霸与宋云天这两个纵横商界半生的老狐狸!因为,真正的杀手锏现在才刚刚开始!
沉默半响,两人就目视对方,谁也没先说话。不管是早有准备的刘霸,还是从头到尾面带微笑,从容不迫的宋云天。他们彼此都知道,一切都不会那么简单结束,现在就看谁的杀手锏更具有杀伤力,能够让对方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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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中秋节,我在这里祝福大家:学业有成,工作顺利,合家安康。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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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书写到这里,然后我也将一些后续的大纲讲述给了朋友参考,然后他们都表示太过分复杂了,甚至像是悬疑片。只是一个大纲,就让他们看昏了脑袋,分不清谁是谁。
值得一提的是,直到现在,大家所看到的情节内容,都还只是第二层,真正的大鱼还没有浮出水面。主角的感情可能不会出现过度的滥情,几人之间理不清的暧昧倒是会一直存在的。
所以,,我在这里,很想问问大家,希望后续故事按照大纲一样,层层推进,还是简简单单,大家图个爽就算了?
我个人来说,是很期待后面那些让人幡然醒悟的情节。只是不知道大家是什么态度了。
有意见请帮忙回复到书评区,或者加入qq交流群。
希望大家每天在看书的时候,花费一秒钟的时间,点击一下推荐…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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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堂陷入了半刻的安静,宋云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网 侧头看了看摆满大堂门口的ms内衣广告画,还有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
“我宋云天对jls倾注了半生心血,在这里的各位远方的朋友,有很多是我宋某人和启明的老朋友了。我宋氏今天能够走到这一步,相信各位的眼睛是雪亮的,一定能够明白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我宋云天心怀叵测,而是被逼无奈!请大家…理解我接下来的举措。”
宋云天的口吻淡漠,就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一般,没有夹杂一丝伤悲或者离愁的感觉。
听着对方说出这样一段,不着边际的话来。刘霸顿时有些不懂了,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宋云天能够面不改色,很想明白对方到底有什么依仗。这个时候还能对jls,玩出什么花样来。
“老梁,让君成出来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他了。”宋云天对一直闭目养神的梁启明说道。
梁启明就像是很累很累似地,只是转身冲着空无一人的酒店门口,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两位宋氏的巨头,当众这样一下心领神会,让众人有些不解了。纷纷再次看向酒店门口。
只见一个浑身白衣的俊美男子,从酒店外款款走来。那张让大部分女人都羡慕嫉妒恨的脸庞,加上矫健而又温文尔雅的步伐,让人眼前一亮!
郑君成带着足以融化万年冰川的浅浅笑容,在梁启明的点头之后,走进了凯悦酒店。没有一丝含糊,在众人的眼光下,几步之间就来到了梁启明和宋云天的身旁。谦逊的说道:“宋叔叔,义父。”
嗡!!~!!
这是在场所有人脑子里的唯一声响!
如果说郑君成的出现,是让所有人惊奇,那么郑君成对于宋云天和梁启明的谦逊还有尊称,就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怎么可能?这…这不是ms内衣公司的企划总监吗?”
“是的,这就是ms内衣的企划总监郑君成!前两个月还来过石家庄,谈下了三家商场!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啊!”说话的是jls东北大区最大的客户金云生。
“恩,金总说的对,接下来就好好看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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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生的话在一众客户中,也算是分量颇重,他的一句话之后,众人便停下了议论和各种猜测。一个个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坐等好戏登场。
“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宋氏真的跟ms内衣有瓜葛?”刘元庆凑在刘霸耳畔,话音中止不住的呆滞。眼中闪烁不定说道:“早知道的话,当初就不应该找ms内衣合作…我…对不起刘家!”
“住嘴!”刘霸抬起手,在刘元庆眼前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眯着双眼直视前方,说道:“这才是真正的宋云天,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刘霸的话,说的让刘元庆有些不太明白,但是对方的手势放在那里,他哪敢在这个时候再多说一句,只得退到身后,紧紧关注着事态。
而刘元庆却没有发现,此刻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苟仁,已经在看到郑君成出现的瞬间,额头布满了冷汗。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当初他留下了一张白条。
梁启明依然眯着眼睛,看也没有看一眼身旁的郑君成,显得有些冷漠。宋云天倒是露出了笑脸,然后说道:“君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现在就把该办的事情办了吧。”
郑君成点了点头,然后踏步向前,走到jls数百客户面前。
“各位内衣界的前辈,朋友。我是ms内衣的企划总监,名叫郑君成,相信在座有一部分人也许还对在下有些印象。”
郑君成说道这里,再次露出一脸招牌式的暖意笑容。然后侧身说道:“对于今天给各位带来的困扰和之前的一些损失,现在我仅代表ms内衣公司首席总裁宋云天先生、副总裁梁启明先生,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歉意。”
“首席总裁??!!”
“ms内衣的幕后首席总裁竟然是…宋云天!?”
“太不可思议了,宋云天瞒天过海,藏得深呐!”
……
很多很多客户,还没有听完郑君成的话,就已经忍不住发出了惊叹。ms内衣虽然是近几年间,才逐渐发展起来的内衣界新秀。但是ms内衣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凭借强大的产品链,资金、人脉…等等一系列有利条件,已经在东北三省一片占据了绝对领先的位置。而且在国内其他地区,正以近乎光速的事态蓬勃发展!大有超越jls的苗头!
刘霸紧紧咬住牙关,他没有说话,一面克制着刘氏一系人的躁动不安,一面仔细分析眼前的状况。
郑君成继续朗声说道:“ms内衣目前的发展状况,我相信大家都略有所闻,在这里我也不再耽误大家时间多说了。目前,我们ms内衣重点市场在于华中地区和西南地区!下季度的招商合同,刚才大家也有看过!除了这些之外,我们ms内衣还将针对不同地区的实际情况,给予不同程度的支持!”
郑君成转过身手成掌,伸向宋云天与梁启明两人。再次说道:“宋总裁和梁总裁两人,将会是未来ms内衣的最终领军者,对于他们的能力和诚信,大家应该不会怀疑吧。而且近期,我ms内衣也将注资五十亿,用于进一步占领国内市场,强占所有空白区域!”
听到郑君成这段话,几乎是同时有着很多人不由得看向了刘霸,刘氏刚刚交接的一百亿资金,转眼就被宋云天用来对付他自己了。这是一件多么多么让人感到无法接受的事情……
刘霸这时已经被气的连鼻子都歪了,整个人似乎凭空大了一圈。想必那体内是怒气满腹。
郑君成一不做二不休,从身后的张猛等人手里接过一沓资料,然后说道:“现在我手里就有下半年的销售代理合同,大家可以马上签约!现在签约的客户,可获得年度销售的4%返利!”
“4%??我去年可是销售达到了5000多万呢!那不是年底直接返利200万?”一个山东的小客户,长的像电杆一样瘦,他忍不住第一个开口问道。
郑君成脸上扬起笑意,立马说道:“是的,这位朋友,您是山东临沂的李总是吧?”
这位瘦不拉几的李总想也没想,点头说道:“对,我见过你,上次就是你把临沂的第一商城给抢过去的。”
郑君成笑了笑谦逊的说道:“呵呵,李总不必介怀,就像您刚才说的一样,只要您现在签约在临沂地区代理ms内衣,年底只要销售达到5000万,就给您4%的销售返利!而且第一商城的经营权免费过度到您的手里!另外给您追加200万的广告费支持!”
郑君成这话音刚落下,一众客户不禁再次发出一片唏嘘,纷纷对ms内衣的优越扶持表示惊叹。而那位山东临沂的李总更是连忙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计算器,啪啪啪一阵猛敲,他真的心动不已。其他的不说,光是第一商场,就是他的心头肉了!去年他5000万的销售中,第一商场就给他卖出了2000万!
可是今年年初,郑君成空降临沂,不知道使出了什么办法,让第一商场断绝了与他的合作,转而把ms内衣放在了最好的位置。这事可是让这位李总气得直接病倒,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一阵精打细算之后,李总猛地抬起了脑袋!手里的计算器也掉在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变成了两半。利润!现在他的脑子里充满了一张张数不清的钞票!全是红太阳!
“我签!我马上签约!!”这位李总也不管现在的状况了,看也不看刘氏一系人的铁青脸色,直接几大步走到郑君成的身边,那副模样,就像是害怕自己的老婆被人给抢去了似地。
“呵呵,李总您稍微慢点,别摔着了。”郑君成一把扶着激动的李总,然后转身对着身后的ms内衣职员说道:“把下一季度的新品画册,让李总先过过目,然后准备东西,给李总签约!”
“不用了,不用看画册了!我先签了再说吧。”此时的李总哪有心思再去看画册,ms内衣的产品,这几年是有目共睹,而且现在有宋云天和梁启明两人坐镇,他那里还用去怀疑。
唰唰两笔,看也没看就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这位李总就像完成了毕生最大心愿似地,好好的呼了一口长气说道:“好了,好了。宋总,梁总。我现在就回临沂,首批货款三天内一定到账!一定到账”
看这情况,刘元庆急红了眼,一时间忘记了刘霸之前让他住嘴的事,伸手喊道:“李总!您可是我们jls的老客户啊!当初可是我们把你扶持起来的呀!您怎么能这样!”
“对不起了,刘总。当年一直都是梁总监带我起来的,我这也算是弃暗投明了!”
李总说着,就一溜烟的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带着激动的心情,订了下午最快一班飞机,赶回山东临沂,达到老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马低价抛售jls的库存,准备迎接ms内衣的新品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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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总的事情虽然有些滑稽,但却代表着在场一些人现在的实际心理动向,可以说,刘霸之前的一系列稳定jls的手段,现在似乎都全盘崩溃了。网 眨眼间,几个实力不大的中小客户,又相继在郑君成手里签下了合约,而且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马上离开。
“大哥,您倒是说话呀!这…这…”刘元庆知道,现在还是小客户流失,如果这样下去,没准那些大客户也会动摇的。
“你给我闭嘴!否则就给我滚出去!现在你这副摸样,那里还有一个总裁应该有的风范。别人还没有出招,你就自乱了阵脚!你这样不禁没有作用,反而会让这些唯利是图的家伙散的更快!”刘霸狠狠的看了一眼急红了脸的刘元庆,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可是…可是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样干呀!”刘元庆此刻已经内心充满了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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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霸不知该如何说懂刘元庆的时候,蠢蠢欲动的客户群体中,缓缓让开了一条两人宽的道。
东北大区最大的客户,金云生走了出来。国字脸,鼻下一条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小胡子,普普通通的身材,属于走在大街上立马就会被淹没的那种。
一直闭眼的梁启明,此刻也终于睁开了双眼,两人相隔十余米看着对方。
“梁老!好久不见。”金云生平淡的说道。
“恩,的确有些日子了。”梁启明的话音依然是充满了沧桑感。
金云生越走越近,直接停在了梁启明面前,然后看了看郑君成,说道:“转眼连这小子都已经成人,我也是被您老人家忽悠的好一大圈呐。”
“哈哈,都是无奈之举,无奈之举啊…”梁启明终于破口而笑,然后冲着郑君成说道:“还不赶快给金叔叔把合同签了!”
……就这样,东北大区金云生,成为jls第一个跳槽的大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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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停止这场闹剧吧!”刘霸终于忍耐到了极限,之前一些小客户流失,对jls的根基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但是金云生这样高调跳槽,那就太严重了,足以引起jls的客户们的一次大返潮!
“宋云天,你这一招果然是够狠毒的!看来之前元庆所指的罪状,绝对是百分之百的了。一个一直以来出卖jls,中饱私囊,维护自己小灶的人,真是太让我高看一眼了。”刘霸冷嘲热讽。
“公道自在人心!我宋云天,做的任何事情,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如果不是你对我有加害之心,我用得着另起炉灶吗?整个义乌分公司,看似在我的掌控之下,实则早已被你挖空殆尽,这样的手段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既然一切都扯到明处了,宋云天也是大大方方说了出来,一字一句将刘霸的话驳回。
“好!好!好!”刘霸连说了三声好字!然后朗声说道:“宋云天,不管你藏得有多么深,可是你还是漏了一个人!”
“噢?说来听听?”宋云天也来了兴趣,扬起眉头问道。
刘霸一拍手掌,让人不知从那里提来了一个人!晃眼一看,正是宋菱大姨妈的儿子-周皓!
此时的周皓已经是浑身一片狼藉,衣衫褴褛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街边乞丐,一点也没有了当初大少爷的风度翩翩。
刘霸让人将周皓扶着缓缓坐下,然后说道。“周大少,告诉大家,在宋云天的指使下,你都干了些什么。”
周皓隐隐感到了一丝疼痛,缓缓抬起僵硬的脖子,迷迷糊糊看了看四周。然后一眼锁定在了宋云天身上。顿时一股冲天而起的恨意,充斥了他的全身。
“因为…夏禹和宋云天的秘密协定,所以宋云天害怕事情暴露,特意安排了一场杀局,…是他,是他指使我,杀了…夏禹…呵呵,宋云天!你就等着洗赶紧屁股跟我一起坐牢吧!”
“不!!不会的!你在说谎!夏禹不会死的!!那两天前还好好的!”宋菱瞪大了双眼,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王倩,紧紧咬住双唇。她的心里绷的紧紧的,默默念道:“你那么命大,怎么会死?你肯定不会死的…
宋云天脸色微变,周皓的神情让他感到一股杀气,而自己女儿的反应,又让他心中一紧。他侧头看了看梁启明,充满了不解。
“这事,我也不清楚。”梁启明淡淡的说道,眼中闪烁不定。
“刚才谁说夏禹死了?”就在众人哑然失声的时候,又是一道惊呼响起。
关茹一直坐在隔壁,对于这些费尽心思的商业博弈,她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有那个时间去互相算计,对她来讲,还不如吃点零食来的愉快。可是她却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夏禹死了!
“刚才谁说夏禹死了?”
关茹再次问道,她的话音里没有多少伤感的意思,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夏禹死了的事情,且不说她压根没有得到这个消息。就说夏禹那摸爬滚打的烂命,就算克死一片人,他也不会死了。
当然,咱们的小女警关茹,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也不忘哗哗两声,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在刘霸眼前狠狠的晃了两下,又唰唰收进了兜里。
关茹这小女警的突然冒出,让刘霸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看着眼前水灵灵的女警官,突然感觉有些好笑。
刘霸虽然人不常在成都,但是成都的警界,还是多少要给他一些面子的。这个明显有些莽撞加冒失鬼的小女警,却是引起了他的兴趣。先不说那着实漂亮的脸蛋,就说那懵懂中,带着的一丝执拗配上那一身标准的短裙制服,就能让人心中一阵痒痒。
这样一个小女娃,看似还不足20岁,怎么可能是警察呢?但是刘霸刚才很敏锐的注意到,对方掏出来的那警官证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随即刘霸莫名其妙的说道:“小妹妹,你是那个警局的警官啊?”
看到关茹的出现,刘元庆赶紧抢答道:“刘总,她说她是成都成华区的警司,这次揭穿夏禹真面目的也是她。”
“噢…”刘霸略有所悟的应道,然后向着关茹说道:“警察小姐,你出现的正好,杀人的凶手就在这里,还请你明察秋毫赶紧把他们抓起来吧。”
“闭嘴!谁让你叫我小姐的?叫我关警官!”关茹丝毫不给面子的一声娇喝,然后较有兴致的看了看萎靡不振的周皓,还有一脸正气的宋云天。
看了一圈,关茹哈哈一笑说道:“夏禹就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他怎么可能会死!别开玩笑了!”
听着关茹的话,最激动的反而是宋菱了。只见她哭着向关茹喊道:“关警官,你说的是真的吗?夏禹没有死?”
看这样前这个美的让人嫉妒的女人,关茹憋了憋嘴角,然后才肯定的说道:“当然是真的,夏禹不可能死的!他是九命狐狸!天底下的人死光光他也不会死的。”
“那你能告诉我,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宋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赶紧问道,现在她一刻没有见到夏禹本人,那可悬起的心,就不会安定。
关茹瞪着双眼,看了看天花板,想着什么。顿时像是个瓷娃娃一般可爱,然后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已经找了他几个月了…”
“啊?”关茹的话,让一大片人,大跌眼眶。
几个月没见了,还这么肯定的说对方没有死…,这不是在扯淡嘛!
宋菱原本微微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顶点,眼角的泪水如洪水绝提,一发不可收拾。
“喂,你哭什么哭嘛!你是夏禹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关心他的安危?”关茹就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果断问道,仔细看她的表情,似乎还带着一丝醋意。
可是,宋菱现在已经把这个瓷娃娃一般的警察,当成了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那还会理会她呢。
“哼,宋菱!我的那道子弹,命中了夏禹的左胸!那么近的距离,不可能还活着!你就不要再有幻想了!要怪就怪你的父亲吧!”周皓再次强挺起精神,说道。
“不…不会死的…”宋菱眼神已经没有了焦距,无神的看着前方。
王倩隐隐红着双眼,使劲抱着宋菱的双肩,轻轻拍着对方的背说道:“小菱子,别听他的谎话,我也相信夏禹没有死!他那种无赖,老天爷也懒的收他。”
……
轰!轰!轰!
一整轰鸣,彻响成一片。
“对不起,酒店已经被全部订下,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操你老母!滚开,老子是来拿工资的!!”
“对不起,不论如何,都不能进去!”
“我操,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很牛逼吗?我像闲杂人等吗?十三…给我把他揍成猪头!!”
“啊!啊!!啊!!……”
最后是一片惨绝人寰的惨叫…
酒店外传来了一阵阵不太和谐的嘈杂…不过那蛋疼又格外嚣张、暴发户的声音,却是让王倩、宋菱、关茹…三位美人齐齐瞪大了双眼,朝着门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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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正,上章最后的应该是十七,不是十三…】
刘元庆和苟仁同时眼神一凝,他们也听出了这蛋疼声音,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同时看向了埋头喘息的周浩,充满了不解。网
众人一头雾水的时候,刘霸眼角陡然一收,只见酒店门口出现了一名…一名很蛋疼很牛逼的男人。
超酷的子弹头上,还故意在头发中划出了两道“刀疤”,浑身上下穿的衣服也是酸酸旧旧的,胸前的衬衫故意解开了上面三颗扣子,露出了胸前的纹身。不过那普普通通的脸颊上,倒是挂着一种低保户中了****彩的表情。
传说中的屌丝?这是所有没有见过夏禹的人,第一时间想到的词语。因为,那荷花池市场25块钱一双的劣质皮鞋,已经深深的出卖了这家伙。
夏禹踩着标志性的八字步,叼着一支五块钱的香烟,匆匆忙忙走了进来。一看酒店内的状况,也是急忙刹车,左右茫然的看了看,惊道:“我靠!这么多人?不是说开什么订货会吗?难道都是站着开会?”
夏禹一声惊呼之后,现在众人依然没有说话,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在场的数百人,现在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因为今天他们已经见过太多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现在就算是美国总统奥巴马突然空降,他们也不会太过于意外。
可是,他们都想的是,出现的人肯定是一个比一个牛逼,压根没想到现在竟然来了个…好像是小瘪三。
看着众人的眼神,夏禹立马收起了之前装逼的模样,脑袋点的跟豆子似得,赶紧赔笑说道:“额…骚蕊…骚蕊!打搅各位开会了,我只是来领工资的,你们继续…继续…”
“喂喂,兄弟借过,让一让!”
夏禹挡开两个刚跟郑君成签约完毕走到门口的客户,然后首先看到了望眼欲穿的宋菱,此时对方已经哭的花容失色。
宛如星辰的双眼,已经红了一片,晶莹的泪水,还挂在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俏脸上。泪水夹杂着刘海发丝,紧贴在皮肤上,显得有些凄美…
“这娘们,怎么哭成这样了?难道死了老爸?嗯,她妈好像死的很早,就一个老爸了。对,肯定是这样的。”夏禹这样想到,心里有些心疼。
提步走上前去。首先向着王倩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笑容,上上下下看了看宋菱,收起笑容,一脸伤感的说道:“哎…逝者已去,请节哀!不要太过伤心了…”
夏禹的话还没有说完,身边几个听到的人,就顿时就额头一阵黑线,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了。王倩之前看到夏禹活生生的出现,心里是忍不住的激动,可没想到夏禹这货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顿时哑口无言。
而宋菱前一秒眼中带着喜悦,后一秒,脑中一片空白…眨了眨眼睛,看着夏禹,一时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啧啧,这娘们是真伤心了,哭的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夏禹看到宋菱的样子,心中更是同情,又说道:“别伤心了…我相信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伤心的。”
哐当!一声,郑君成手里的合同资料脱手,撒了一地…原本俊美的脸庞,现在已经成了一片茫然…变形…
一直以来,面色从容的宋云天,就像是一口吞了一个鸡蛋,顶在了喉管。他竟然也有今天…
夏禹的两句话,说的很小声,只能让周围几个人听到。不过凡是听到的人,现在都变成了面瘫…
怎么回事?电视里遇到人死了,都是这么安慰的呀?难道还恭喜对方,家里少了口人,一年得节约多少粮食?
想来想去,夏禹有些不明白了。
“笨蛋!你老爸才死了呢,真是的,满嘴胡说八道!”王倩第一个反映了过来,然后一声冷喝道。
听到王倩冷飕飕的娇喝,夏禹想也没想,顺口说道:“嗯?你怎么知道我老爸死了?”
“…”王倩无言以对…“宋菱这么伤心,是因为你!”
“因为我?”夏禹木讷的看了看宋菱,对方的眼睛一直锁定这他,那种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子,让人感觉浑身发毛。
看着夏禹那挨千刀的模样,王倩狠狠的说道:“当然是因为你了!这几天你失踪了,然后…然后都以为你死了!小菱子才哭的这样伤心!”
“啊?我死了?”夏禹阿了一声,眼睛瞪得滚圆,脑子里的神经瞬间成了麻花状,一片混乱。不是说宋菱老爸死了吗?怎么现在我也死了?
“平时看你挺狡猾的,怎么一下子像个木头?还不赶紧安慰一下她!”王倩又说道,然后将怀里的宋菱推到夏禹的身边,她知道,此时此刻的宋菱,更需要的是夏禹…而不是她…
“噢,哦…”夏禹至来得及应到,一股淡淡的茶花香,迎面袭来,宋菱的娇躯已经扑在了他的怀里。
感受到怀里那柔若无骨的娇躯,一起一伏的两处制高点的触碰…让夏禹浑身一爽。不过胸膛的伤口,果断传来了一阵阵钻心的疼痛。紧咬牙关,夏禹可不舍得让这艳福太快结束,所以就这样舒爽并且痛苦中一脸扭曲。
宋菱不断的哭吟道:“呜呜呜…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为什么要失踪…你为什么要骗我的眼泪…你为什么要让我担心受怕…”
此刻,趴在夏禹怀中,顿时哭得淅沥哗啦。宋菱已经完全忘记现在是在酒店,大庭广众。已经忘记这个男人心里有着另外一个女人,也忘记了对方刚才说了一堆稀里糊涂的话。
夏禹是最怕看到女人哭了,所以囧着脸说道:“真的对不起,我出了点意外,耽误了几天而已,这不是回来了嘛。”
“呜呜…可是你的真的让我好担心,我真的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宋菱依然止不住的哭泣。
夏禹的失而复得,让她只是知道,她现在再也不能让眼前的男人离开,她只是知道,她从现在开始,必须牢牢的抓住他,告诉这个男人,她很喜欢他,很爱他,一刻也不能失去他。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大不了算我旷工,扣两天工资嘛。”夏禹轻拍着宋菱的香背,没心没肺的说道,口气里似乎还对扣工钱很不情愿似得。
“呵呵…笨蛋…”宋菱被逗得忍不住破口发出铜铃般的笑声,那双嫩白的小拳头如雨点一般狠狠的砸在他的肩头。一阵泄愤之后,鼓起了勇气说道:“夏禹…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夏禹听到这话,突然浑身打了个哆嗦,脑子冒金花。伤口一阵疼痛,难忍。随即发出惨哼:“嘶…哎哟。”
“你怎么了?”宋菱赶紧离开夏禹的怀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看到了夏禹胸前那一片衬衫已经被染成了猩红。
“你怎么这么傻!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受伤了…你怎么样?”宋菱带着职责,咬着嘴唇,两只小手不知所措。
“没事…都是皮外伤,不碍事。”夏禹吞了吞口水,宋菱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好看,好迷人。
宋菱与夏禹的对话,也就是短暂的时间,在场的大部分人还是一头雾水,没搞清楚。为什么这个看似很龌蹉的男人,一进来先胡说八道一通,当着宋云天的面,把宋云天都给说死了,现在又跟宋家大小姐,一阵亲密拥抱,好像很暧昧的样子。
梁启明眯着眼睛垂着脑袋,摇了摇头,也许是感觉现在的年轻人都很疯狂吧,让他有些不适。
而宋云天先是有些莫名其妙,现在看到对方跟自己的女儿如此亲昵,顿时也是心里一片疑问,他可一直没听说过,自己的女儿有男朋友的事。
这时,一旁看戏的关茹心头一阵醋意升腾,翘着樱桃小嘴,走了上去:“坏人啊,坏人!你又在骗小女生!”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夏禹不禁脑袋里一阵发麻,视线转过人影,果然是看到了说话的关茹。
“你…怎么又是你…”夏禹很无奈的挤出了一句话来。
关茹就像是个动画片里的小鬼头,挺了挺胸前的小山包,然后傲然说道:“哼!你什么你!看到本警司,很让你惊喜是吧?”
夏禹可没什么心思去欣赏眼前的小萝莉,眉头囧成了一团,相当无奈的说道:“你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呢?我都跟你解释了一百多遍了,你就是不信!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哼!什么叫我阴魂不散,看到了吗?我是警察哎!”关茹再次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拜托啦…老大!你是警察你就去抓坏人啊,我现在可是良民哎!”夏禹两眼干巴巴的说道。
“你这个大坏蛋,你还是良民?逍遥法外,到处欺负良家少女,坑蒙拐骗偷,现在又被我亲眼看到你在骗人家!本警司怎么能放过你呢!”
关茹寸步不让,眯着双眼看着夏禹,就像是在告诉对方,你这一辈子也逃不出本小姐的五指山。那一米六五的个子,那柔嫩的俏脸刚好凑到了夏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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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我骗谁了?”夏禹扬起双眉,一脸被冤枉的摸样。网
关茹指着宋菱说道:“还敢狡辩!她刚刚还哭着喊着说你骗呢!”关茹说了这话之后,又向着宋菱说道:“他真是个十足的大坏蛋,以前是街头扒手,根本不是你们想要的那个美国华侨!你们都被他骗了!”
原本众人已经差不多暂时忘记夏禹这茬了,被关茹这又重新提起。宋菱赶忙擦干眼泪,双手抱着夏禹的左臂,认真的对关茹说道:“关警司,请不要再这样说了好吗?我想你一定是搞错了,夏禹他不会是冒名顶替的。”
关茹是想让宋菱明白真相,可是宋菱现在的表现,完全就是相反的。关茹气得蹬了蹬小脚,说道:“哎呀呀,你怎么能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呢!我…我查他很久了,他真的不是你们要的那个人…”
宋菱脸色有些微变,皱眉说道:“好了,如果你在这样当众胡说,我们会告你诽谤罪的!而且…你一点都不像个真正的警察!”
“哼!就算你不相信我的话,你总该相信这个证件吧!你们应该马上把他送进监狱!!”关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掏出了自己的警察证,看到宋菱的执迷不悟,她顿时气得脑袋上都快冒烟了。
至于当事人的夏禹,此刻被美女双臂坏楼,那柔柔软软的感觉,让他是不能自拔。
“好了,这位警官,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现在都不是讨论这事的时候。”忍耐半天,宋云天总算是说话了。
“好,好!你们都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关茹气得狠狠摇了摇头,那原本嫩白无暇的小脸,顿时也涨的通红。小丫头然后指着夏禹说道:“我会让你好看的,大坏蛋!”
关茹说完最后一句话,气匆匆的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看着关茹离去,刘元庆窜了上去,赶忙喊道:“喂,关警司,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呢!您留步啊!…”
关茹正在气头上,哪有心思理会刘元庆这个秃头老男人,只见她纷纷挤开刘元庆说道:“哼!你们这些破事,自己处理。本警司只负责监控那个大坏蛋!你给我让开!”
触了一鼻子的灰,刘元庆只得眼巴巴的看着关茹离去。
“刘霸,既然这位名叫夏禹的小兄弟还好端端的站在大家眼前,那么之前所谓的雇凶杀人似乎就根本不成立了吧?”宋云天再次说道,眼角余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周皓身上。
刘霸自知现在情况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jls的数百客户还在这里,实在不适合再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所以只得含笑说道:“好,好!宋云天,今天的事情,都才刚刚开始!咱们骑驴看唱板,走着瞧!”
“宋某人,随时恭候!”宋云天硬朗的回答道。
“周皓!”宋云天看着刘霸身边的周皓喊道。
周皓艰难的抬起了脑袋,看了一眼宋云天,然后再次低下了脑袋,没有说话。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舅舅永远是你的舅舅,跟我回去吧。”
宋云天十分疑惑,为什么自己这个外甥,会当中污蔑他。可是看到对方凄凄惨惨的样子,心里也是于心不忍,总要把他带回去交给自己的妹妹吧。
“不…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周皓坚决的说道。
看到这场面,刘霸眉毛一扬,心里总算好受了点。起码能够让宋云天小小的纠结一把,也是好事。随即说道:“宋云天,你就别装着家慈善了,做了那么多的亏心事,现在连自己的外甥都不认你,哈哈。”
周皓不知道什么原因,既然不愿意跟自己一起走,那么至少不要跟刘霸在一起呀,于是宋云天换了一种方式语重心长的说道:“周皓,刘霸不是什么善茬,你必须选择好,自己要走的路。”
周皓咬牙说道:“宋云天,我…再也不需要你来管我!”
“你…好自为之吧!”周皓决绝的表情,让宋云天只得就此作罢,然后又冲着那些客户说道:“诸位,今天给各位带来的困扰,宋某在这里,陪个不是了,ms内衣的大门,向你们敞开,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之前郑总监所说的一切条款,对你们永久有效!”
听到宋云天临走还来这样一手,刘霸心里不是个滋味,但是现在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订货会开完了?”此时夏禹是如梦方醒似地,惊异的问道。
宋云天看着夏禹神经兮兮的样子,顿时憋了憋嘴,有些不满意了。
宋菱赶忙蹭了蹭夏禹,说道:“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回去再跟你慢慢讲,反正现在jls已经不是宋氏的了。”
“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夏禹明显有些惊讶过度,目瞪口呆的样子让人看着想揍一顿。
“……”好吧,所有人眼前一黑,想晕倒。
正在宋菱想法设法组织语言,要简洁解释给夏禹听的时候,又是一个人从外面闯了进来。
门口啪啪啪,直接小跑进来了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汉,偌大的大堂门口,因为这人的出现,甚至变得昏暗了一丝。只见这光头大汉上半身穿的白色t恤,已经被一块块爆炸性的肌肉,撑的变了形。
狂十三跟夏禹一样,当看到在场的数百人时,也微微一愣。不过多年来一直保持的强大心理素质,让他没有过多的分心。几大步就来到了夏禹身边,然后啪的一个标准立正站在了夏禹身前,沉闷的喊道:“报告少主!任务圆满完成,目标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什么?他叫的什么?”
“我靠!我没听错吧?少主?”
“少主是什么?在拍古装电视剧吗?”
前一秒,众人才被这硕壮大汉所惊,下一秒,就被这奇怪的称谓再次吓了一跳,纷纷交头接耳。也许别人说出刚才狂十七同样的话,会让人感到滑稽。可是狂十七的话音,却让人感觉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顺畅,没有一丝做作。
至于那宋云天则是目光紧锁着狂十七,两道剑眉紧皱!
梁启明一直淡漠的脸色,也是骤然一变,凝神注视着狂十七的一举一动。
连之前一直火气升腾的刘霸,也是心中顿时平静了下来,之前的一切愤恨都短暂的放在一边。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安。
因为他们都在狂十七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非常血腥的煞气。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数十年的三个老狐狸非常明白,如果不是真正经历过哪些血雨腥风的残酷生存游戏的人,那是不会有这么重的煞气。
狂十七的到来,让夏禹浑身一阵。特别是那句爽歪歪的“少主”称谓,让他感觉全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顿时舒畅起来,立马牛逼哄哄的一摆手,说道:“恩,干的很漂亮,先一边休息一下!”
狂十七那里明白夏禹此刻的想法,听到命令,一句不吭的小腿半步,直挺挺的站在夏禹身后。
“那个…再退后一点。”夏禹感觉身后站这么近一个莽汉,让他也一时间有些不适。
狂十七很听话,脚尖在地上点了一点,然后又站好了。那样子,可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按照夏禹吩咐,退后了一点…
夏禹额头一阵黑线,不过他又那里怪得着狂十七这样的程序式保镖呢。只得尴尬无比的再次说道:“请再退后两米。”
啪啪,狂十七这次站好了。好吧,他很精确,两米一分不少一分不多…不过身后的一株价值不菲的景观盆栽,被他毫不犹豫的一脚给踏的粉碎…
只见夏禹很是肉痛的,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这盆栽估计要上千大洋吧。
他清晰的记得,就在一个小时前,军区医院外的饭馆老板,可怜兮兮的问他要饭钱…那摸样就差没跪下了。可现在又是钱…
一想起钱的事情,夏禹果断回过神来。
此刻,众人还因为夏禹和狂十七的举动,默默无语…
“夏禹…他…他是谁啊?”宋菱很是小声的问道。
“额…我的…”一听宋菱这样问起,夏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对方,自己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给砸中了脑袋,平白无故,有人给了他一百多号超级特种兵级别的保镖?
无奈之下,夏禹只好说道:“他…他这是我一个远房表哥…”
“哦,你表哥好有范啊,只是这里是不是有点问题啊?”宋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对,对!我这表哥,从小就这样,平时有点神经兮兮的。可能是看战争片看多了的缘故。”夏禹心里告诉自己,兄弟们啊,我这是无奈啊,可别怪我。
“好了,别管我那表哥了。你刚才是不是说jls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了?”夏禹神情紧张又问道。
宋菱表情有些暗淡,毕竟从小她就生活在jls的氛围,jls就是她的半个家,可是现在…却在他人之手了。
于是宋菱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反正刚才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现在jls已经跟宋氏无关了,不过好在你没有什么事,否则的话,我一定会很伤心的。”
听完宋菱的话,夏禹一下子急了。赶紧说道:“可是我的工资还没发呢?怎么办啊,我现在很缺钱…急需钱…我都快穷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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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急需钱…我都快穷疯了!”听到jls公司已经物是人非,夏禹瞪着双眼喊道。网
是的,夏禹这个倒霉蛋,进入jls公司两个月,年薪虽然近两百万,可是他这种总监级别的高管,前面半年的工资都要压着。当然,如果有什么急用,也可以提前预支一部分,但是不能超过总金额的50%。
今天他松口接下了贵叔的这份大礼,但是也接下了一个艰巨的责任。那就是让这一百多号狂龙成员,能够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是什么?起码得吃得饱穿得暖吧!摆在眼前就是这两天这一百来号人吃饭的钱,医院外那开饭馆的两夫妻,算了算两天饭钱是近3000块,而他们看到狂十七这些大汉,肯定是不敢伸手要钱的。
两夫妻苦逼无奈之下,正好遇到一脸喜气洋洋,十分得意的夏禹来了。夏禹本想先在这些狂龙成员面前涨涨脸面,哪知道第一件事,就是付饭钱…
在医院里呆了两天的夏禹,包里一个铜板都没有。而贵叔早已回小区休息了,那所谓的神医吴奇英,也是够牛逼的,直接说自己一直是两袖清风…济世行医…没钱…
除了这已经欠下的钱之外,夏禹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似乎不再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而是要养活一百多张嘴巴。接下来还要解决这一百多人住的问题,就业安排问题。
苦逼的夏禹,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工资…总不能让这群人跟着自己第一天就干出,吃霸王餐的事吧。
吴奇英已经说了,现在李嫣处于恢复期,生命安全暂时已经无碍。于是乎,夏禹厚着脸皮,从狂十七包里要来几十块钱老婆本,先是去街边一家苍蝇理发店整了一个自以为很牛丨逼,很像黑道老大的发型,然后买了点水彩笔,让狂十七在他胸口画了条龙…不过怎么看都想一条虫…
看着夏禹惊慌失措的摸样,宋菱赶紧心急如焚的抓着对方的手臂问道:“夏禹…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了?”
“我…”
夏禹刚想说话,哪知一旁的郑君成则是笑盈盈的说道:“夏总监,工资的事情可是大事,现在jls已经是对面那个胖子一手掌控,工资的事,只能找他了!”
看着突然说话的郑君成,其实夏禹从进入酒店开始,就发现了对方。虽然有些意外,ms内衣的人怎么会出现在jls的订货会,但是对于这个一直看不清摸不透的家伙,夏禹始终保持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的理念。
夏禹现在也来不及追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反正现在主要目的就是要钱、要钱!!于是乎,试探的说道:“你…确定?”
“当然,宋氏现在已经退出jls,你如果赶紧要回工资,说不定一会刘氏的人可就走了。”郑君成似笑非笑的说道。
夏禹看了看宋菱,对方并没说话,那表情看样子也是默认此事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就信你一回!”
夏禹说完,直接大步朝着刘元庆走去,那晚他和李嫣被袭,刘铭肯定是逃不了干系的,但是现在还是要到工钱,才是大事。
“兄弟…麻烦让一让~”夏禹一手挡开了刘元庆身前的刘霸。
就这样,那胖得像猪一样的刘氏家主刘霸,被他选择性的忽略了…
“嘿嘿,刘总,最近手头有点紧…先给预支点工钱吧!”夏禹走到刘元庆的面前,很是猥琐的问道。
刘元庆鄙夷的瞟了一眼浑身上下邋遢不净的夏禹,这家伙现在简直就是个混混摸样。随口说道:“想要钱?夏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现在还有脸向我要工资?”
一看刘元庆的口气,夏禹知道,想要拿到钱不会很顺利。于是说道:“刘总,您就大人就大量,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就请您不要放在心上。我现在真的很缺钱…很急…一百多张嘴等着我养呢~”
刘元庆面色不改,依然淡淡的说道:“呵呵,夏禹!先不说你现在是站在宋氏一边的事,就说你原本就是个冒牌货,我凭什么给你工资?简直就是搞笑,你就等着法院的传单吧,我们已经向法院申诉,要告你个诈骗罪!”
夏禹果断火了,想起电视新闻里,经常放的什么老板拖欠民工工资的事,不都是这样嘛…于是乎,立马直起身子,狠狠看着刘元庆:“我操尼玛!你他妈的是油盐不进是吧?老子好的坏的都说了,你他妈丨的怎么就这么刻薄人呢?今天就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你…你这个小混混,今天别想从我手里拿到一分钱!”没想到夏禹刚刚还是一脸晴天,转眼间就是雷霆万丈…刘元庆被对方的阵势给弄傻了眼。
刘霸没有说话,他虽然没有见过夏禹,但是一直对夏禹这人比较关注。当初自己的弟弟第一次告诉他,夏禹已经被调了包,于是乎,刘霸对这个夏禹更是有了兴趣。现在看到对方,先是嬉皮笑脸恭维,现在又丝毫没有畏惧的力搏刘元庆。真是个能屈能伸的家伙。
“看来老子给你说理,是说不清了!”夏禹说完,转身吼道:“全部给老子抄家伙进来!”
接下来众人傻眼了,只见夏禹一声呼喊之后,酒店门口突然涌进了一百多人!而且个个都是清一色的光头大汉,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浑身爆炸性的肌肉,让人看着就起鸡皮疙瘩。
前面光是一个狂十七,就让众人感到吃惊,现在竟然来了一百多号,狂十七的翻版…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些大汉并不像那些黑道小混混一样杂乱无章,一窝蜂。而是整整齐齐,踏着动人心弦的脚步声小跑着进来。
啪啪啪啪!
每个人手里要么拿着扳手,要么拿着木棍,还有的干脆是随地捡了一块石头握在手里,亦或者是从酒店门口拿了一把架子上的伞。因为夏禹说了,要抄家伙…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夏禹再次喊道:“妈的,给老子来点暴力的!今天就是抢也得给老子把钱抢回来!”
“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胡来!”刘元庆倒是看明白了状况,原来这夏禹是有备而来。
“老子就是要回血汗钱!你他妈的别再磨磨唧唧,否则我这帮兄弟可不认识谁叫刘元庆!”
夏禹底气十足,贵叔早就给他说了,狂龙现在虽然只有一百余人,可是他们个个都是能堪比特种兵的高手。这货甚至有种想法,想要将这一百多号人带到柬埔寨去,打下一片江山,自己当一地之主!没事卖卖白粉、枪支弹药什么的,日子优哉游哉。
“好了,你给我闭嘴!”刘元庆已经被吓倒了,刘霸面不改色站了出来。:“小兄弟,你就是夏禹是吧?”
夏禹看着眼前的肥猪,刚才刘元庆被对方一声呵斥,竟然真的闭嘴,退后到一边了。肯定是个大鱼!夏禹这样想着,然后说道:“对,我就是夏禹。我是来拿工资的!”
“好说好说,工资的事,我刘霸在这里给你保证,一个铜板都不会少。只是我很欣赏你,希望咱们可以不计前嫌,继续合作。”刘霸笑盈盈的说道。
“合作不合作都是后事了,现在我就想要回我应得的工钱呐!”夏禹对这肥猪刘霸没有什么好感。
“夏兄弟,不要急嘛。年少有为,以后肯定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我刘氏可以给你更多展示的机会,不仅仅是jls,我在沿海还有很多其他产业,我相信夏兄弟一定可以跟我有一个很好的未来。”刘霸慢条斯理的说道,口吻中充斥了对夏禹的拉拢,他看的出来,夏禹拥有这股势力,绝对可以飞黄腾达。
夏禹左右看了看,宋菱此时面色充满了紧张。他欣然一笑说道:“你的意思是要罩着我?”
刘霸不明白对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只要夏兄弟能够跟我同气连枝,钱的问题,就是小事。”
“哦…那先把钱给我,我回家好好考虑考虑?”夏禹又说道。
“…”刘霸郁闷了,眼前这小子,怎么死抓住那点小钱不放呢。:“小兄弟,我在烟台正好有个项目,需要一个人帮忙看着,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你他妈丨的烦不烦啊!我就想先要工钱,其他的事能不能以后再说!你看不出来我很急吗?”夏禹脸色有些不善,身后的百余位大汉也是蠢蠢欲动。
遇上夏禹这种单线脑筋,刘霸的贿赂政策无效了。“好,给他开张一百万的支票。”刘霸向刘元庆淡淡的说道。
……
“这能取到钱?”看着手里的支票,夏禹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刘霸崩溃了。
宋菱及时出声说道:“夏禹,这能取到钱的!”
“哦,那好,你们先聊着,我还有事,回头我再来找你们!”获得肯定答复,夏禹欣喜点头,然后冲着狂龙成员喊道:“兄弟们,收队!!闪人!!”
看着夏禹风尘仆仆的样子,宋菱忙不是跌的喊道:“等等我啊,你要去哪?”
“去银行,急事。电话联系…”夏禹的话音未落,酒店外就响起了一片摩托车的轰鸣…
就这样,这货突然杀了进来,然后又突然杀了出去…他来了,又走了…留给世人一片茫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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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天至从夏禹出现后,就一直满腹疑惑,没搞懂怎么回事,自己的女儿又跟着跑了,赶紧喊道:“菱儿,你去哪?”
“你们忙你们的,我要去追他!”
宋菱头也不回,钻进了奥迪车内,油门一踩,带着一车尾气追了上去。
谁也没有发现,此时的王倩不禁也挪了挪腿,但是又狠心停下了脚步,一个人愣在原地看着已经远去的宋凌发呆…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此刻已经没有了冰冷,里面闪烁着点点光华,让人看得心疼。
是的,相比宋菱的无畏无惧,追求自己的幸福。她王倩则是不能,因为她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而且,宋菱是她这一生中唯一的朋友姐妹…就算没有那些该死的束缚,她又能怎么样呢?
“愿…你们幸福…”王倩默默的依靠在墙角,喃声念道。
只有郑君成忍不住侧头看了看有些呆滞的王倩,轻轻皱了皱眉头,然后继续签下了几个客户…
今天注定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奇怪事情,jls最终易主了。只是这场博弈中,似乎刘氏暂时落了下风…这能怪谁呢?怪宋云天和梁启明隐藏太深?还是说刘霸两兄弟准备还不够充分?
这些都无可追寻,明天就是五一劳动节了,只是不知道刘霸还会不会有心思,带着余下的客户,到处旅游…
……
时间已经是傍晚,因为夏禹的外貌还有身后那一群吓人心脾的大汉,所以为了取出支票上的钱,可是非了好大一番功夫。
好在后来赶到的宋菱忙忙碌碌,帮他解围,才得以完结。又在宋菱的张罗下,夏禹找到了一家中等档次的宾馆,将狂龙的一百多号人安置下来。
夏禹琢磨着算了算账,这群人吃饭住宿,一天下来得花两万多。他现在现在虽然有一百万,可是也坚持不了几个月。看来还得赶紧找机会赚钱呢,否则,他这个牛逼哄哄的老大,还没当几天,就要全部饿死。
徒步走到军区医院的门口,夏禹停下了步子。
“我的大小姐,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啊?”
“我说了,我没事,真的没事…拜托你就先回去吧…”
夏禹烦躁的念叨着,可是她身边的宋菱,就是不说话,一直跟在他身边……
看着无奈的夏禹,宋菱瘪了瘪嘴问道:“现在你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好吧,我就是走在大街上,被人给蹦了一枪。然后在医院开了个刀,缝了几针…就这么简单…”夏禹淡淡的说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胸口的是枪伤?”宋菱一下子急了,慌忙要解开夏禹的衣服看看。
“好啦,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否则我能酒店来找你们嘛。”夏禹赶紧阻挠住对方,这里可是医院大门,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被人看到还以为自己被美女强丨奸了!
“难道周皓说的都是真的了?他真的是要杀你?”宋菱又问道。
“开枪的是不是他,我不知道,但是同时出现的还有刘铭哪小子!”夏禹本想说出跟着刘铭的那个高手,可是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
宋菱想了想,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如果是他的话…我想,我会报复的,连同所有参与的人,我都会狠狠地报复。”夏禹冷冷的说道。
“周皓表哥其实一直都很好的,一定是被刘氏兄弟逼迫的…否则他也不可能弄的到抢的。”宋菱说道。
“呵呵,逼迫?”夏禹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一枪不是我命大,打在了这颗石子上,我已经去见上帝了!”
夏禹手里拿着一枚拇指尖大小的心形石头,这正是当年海棠送给他的唯一礼物…若干年以后,这份看似有些滑稽的礼物,却救了他的命。
宋菱感觉到夏禹此刻就像是一柄上了火药的抢,只要一扣扳机,就会打死人。
“还有!如果你真的觉得周皓是无辜的,那么就祈祷李嫣不要有事,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所有参与的人一起陪葬!”夏禹怒声说道。
宋菱轻咬着红唇,小声的说道:“夏禹,你不要生气,我真的没别的意思,你冷静一点。李嫣…她怎么了?”
“她为了救我,被一枪打中了脊椎骨,现在虽然已经取出子弹,可是仍旧有着50%的几率变成植物人!”
夏禹的话音里带着浓浓的歉疚,再次怒视着对方,说道:“她惹谁了?她有错吗?她只是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哪怕辛苦一点。她只是想平平淡淡过日子,朝着自己的理想靠近,她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一只。但是为什么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女孩,总要遭受这么多苦难?你们这些所谓的高层人士、一切只为利益存在的冷血人,你们为什么要把这些平民百姓拉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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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压抑的情绪,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这一下子把心中的愤怒一股脑的喷在了宋菱身上。声嘶力竭的怒斥着、发泄着…
宋菱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夏禹,听着对方愤怒的言辞。她知道,这些虽然不是宋家干的,但是总少不了宋家的影子…她甘愿为了父亲,承受这小小的抱怨…
“你知道吗?李嫣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天,能够成为一个像你这样出色的设计师!…”
夏禹向宋菱说出了最后一句怒斥,他终于停下了…
两人静静的看着对方,宋菱哪完美的脸就在他的眼前,那宁静的摸样,就像是一片没有罪恶、没有硝烟的美好梦境。让人再也不愿呵斥一句…让人舍不得伤害。
夏禹胸前慢慢的平伏,眼神有些躲闪了。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宋菱似乎并不应该是他的发泄对象。
半响之后,夏禹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在说你。”
“没关系,我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还有什么话,我可以继续听。”宋菱微微露出了笑脸,哪迷人的摸样,足以让全世界的男人为之沦陷。
“没…没了…”夏禹有些微微的失神,赶紧让开视线,不敢再去看对方,心底暗骂自己怎么那么没定力。
宋菱没有发现夏禹的尴尬,眨了眨眼睛说道:“呵呵,如果你已经发泄完了的话,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李嫣?”
“你去看她干什么?”夏禹心中一紧,想起今天宋菱扑在自己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情景。让他微微有些担心,这宋菱不会是趁着李嫣重伤,然后想要再刺激一下对方吧。
“虽然现在我已经不是她的领导,但是作为朋友的话,我也应该去看看她呀,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真的好可怜。而且这件事情就像你之前说的一样,多少还是有我们宋家的关系。”宋菱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忧伤说道。
夏禹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说道:“不管你们的事,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嗯,我知道,你是有口无心的。”宋菱点了点头,笑了笑,哪迷人的样子,再次让人无法自拔。
“额…李嫣在重症监护室,我带你过去吧~”夏禹躲躲闪闪,赶紧现行一步,带着宋菱朝着住院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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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匆匆来到重症监护室外的时候,刚好遇到吴奇英从监护室走出来。
夏禹赶紧走上去问道:“吴医生,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吴奇英看了看夏禹身后的宋菱,眼中毫不掩饰的露出了一丝惊艳。然后才对着夏禹说道:“少主,李嫣小姐现在情况还是不错的,手术之后并没有发生感染。至于后面恢复的如何,就要看她自己了。”
宋菱听到吴奇英也叫夏禹少主,有些疑惑,这难道也是夏禹的远房表亲?不过,她这丝念头也就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因为下午在安顿狂龙成员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哪一百多号人都是夏禹的远亲…
夏禹透过玻璃,看了看依然昏迷的李嫣,然后闷声问道:“谢谢吴医生…真的感谢你的帮助。”
吴奇英赶紧说道:“少主不要谢我了,我是实在惭愧啊。说起来,在手术方面,我还得向您学习呢。”
看着吴奇英这个五十来岁的老家伙,还左一句右一句的少主称呼,夏禹实在不好意思,可是他也没办法。至从答应贵叔接受狂龙之后,这一大把人都这么叫。打死也不改口…
夏禹叹了口气,又问道:“吴医生,你能不能告诉我,她还要多久才能醒来?”
“这个…这个真的不好说,因为李嫣小姐的伤势在骨髓,不同与一般病状,所以我也不敢肯定。”吴奇英无奈的说道。
得不到结果,夏禹只得挤出了一点笑容说道:“哪好吧,麻烦你了。”
对这个新任的狂龙少主,没有能够帮上什么大忙,吴奇英也有些歉意。尴尬的应声说道:“不用客气,哪我就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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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菱透过玻璃,失神的看着昏睡不醒的李嫣。网 想起当初在公司里,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也是一阵淡淡的伤感和内疚。正像夏禹所说的一样,她是无辜的,她所受到的灾难,都是因为宋刘两家的博弈…
“她…她不会有事吧?”宋菱的眼神有些涣散,心里不由得又有了犹豫,是否应该无畏的去喜欢夏禹。
夏禹并不知道宋菱在想些什么,只是同样内疚的他淡淡的回答说:“不知道…我也希望她能够尽快好起来。”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似乎越是看着里面的李嫣,就会让两人都感到一阵阵的内疚袭来。
“时间差不多了,先去吃晚饭吧。”夏禹最后看了一眼李嫣,然后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嗯…”在这种压抑的气氛里,宋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轻轻的应道,然后跟着对方背后。
……
因为考虑到李嫣还在危险期,所以两人并没有走太远,直接选择就在医院门口的那家小饭馆凑合一下。
饭馆的老板一看到夏禹,浑身打了个冷颤,连忙挂起满脸笑意,凑了上来:“少主来啦!里面请,里面请!!”
是呀,手底下一百多号大汉,随便来个人就能把这家饭馆给推平了,老板不得不对夏禹充满敬畏,连称呼也是学着狂龙成员一样,叫起了少主。
“少主,吃点什么?我们这下午刚来了一坛虎鞭泡酒,很正宗的。”老板殷勤的将夏禹和宋菱引到一张靠里的桌子坐下。
这一天,已经被这个少主给弄昏了脑袋,夏禹脸上一阵黑线。至于这什么虎鞭,那简直就是扯淡了,这样一家街边小饭馆,能有猫鞭就算不错了。
于是微微露出了一点笑容,摆了摆手说道:“酒就算了,随便来几个小菜就好,稍微快点吧。”
“好勒!少主稍等片刻,马上就来!!”老板对于这尊大神不敢怠慢,忙不是跌的跑进了厨房。
“呵呵,这老板太有意思了。”看到老板提心吊胆离开的摸样,宋菱总算是发出了笑声。
“也许是吧。”夏禹不置可否,眼神看向窗外,带着淡淡的离愁。
夜色将近,街上来来回回穿梭着忙忙碌碌的人,辛苦了一天,等着他们的还有一个温暖的家,可是他呢?似乎连一个路人都比他幸福
看到对方失落的样子,宋菱觉得自己心里也是一种酸酸涩涩的味道,收起了笑意。看着对方:“夏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夏禹依然看着窗外。
“你…你到底是谁?”宋菱感觉自己的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夏禹微微一愣,侧头看着对面的绝世美人,眼中闪过一丝难色:“我吗?”
对方的眼神,还有口吻,让宋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不想让夏禹感觉自己在怀疑他,于是鼓起勇气说道:“对不起,我…我没别的意思,不管你过去怎么样,不管是谁。我…我认识的只是你,只有你。”
夏禹叹了口气:“哎,该来的始终要来,也许…当初我的选择就是一个错误…”
“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听着夏禹莫名其妙的话语,宋菱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问出自己的问题。其实对方是谁,对她来说真的不重要。哪怕他以前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但是现在在她眼里,夏禹就是一个好男人。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骗了你们,我是个大骗子。我…”
夏禹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眉宇间夹杂着一丝一丝的苦涩。是呀,这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经历的事情比他过去一年的还多,酸甜苦辣搀和在一起,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
宋菱紧紧看着夏禹,对方的表情,让她有些心疼:“夏禹你没事吧?”
“没事…我名字也叫夏禹,跟你们所要招聘的那个美国天才同名。正像那个小警官说的一样,我是个小混混,我连高中都没毕业…我是一个十足的扒手…那天我去春熙路找工作,那天我还倒霉的被一个女人揍了一顿…也许是命好吧,让我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天李嫣抱着一个很大的包裹,那双清澈无瑕的眼眸,让我终生难忘…”
“…我也没有想到,之前那个夏禹会跟刘元庆私底下有协议,我没办法、我怕失去…”
“皇朝ktv那次,是我第一次看到你,你很漂亮…高峰偷了你的钱包…”
“李嫣笑着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成为一个像你一样出色的设计师…”
“…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感觉很好…我认识了她…安雅熙…我也不知道她是mr百货的总裁…”
“那晚我喝了好多好多,我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合肥真的好大好大…当时东北虎是解救她的唯一希望…”
……
宋菱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没有插话。夏禹就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有时候说的很快,有时候说的很慢。又像是没有头绪,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这些都是一直藏在夏禹心里的秘密,也是一直压在心房的石头,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他似乎是永远不会累一般,不断的述说着…
听到刘元庆收买夏禹的时候,宋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听到那lv的钱包是高峰偷的的时候,宋菱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跟对见面的画面,那时她喝的很醉很醉…想起了在夏禹的家里,对方看光了自己的全部…
听到安雅熙的故事,宋菱眼角不争气的掉下了眼泪,对那个充满灾难的女人,发自内心的同情…
听到东北虎的时候,宋菱也对那个打不死的跳楼哥,来了兴趣…
……
“这就是刘元庆给我的协议,可是…我一直没敢想办法让你签…”夏禹从裤兜里,掏出那张已经皱巴巴的品牌所有权转让协议。
宋菱没有伸手去接,愣愣的看着对方。哪怕知道对方曾经对宋氏有过不轨之心,哪怕知道对方原本只是个扒手…她仍旧提不起一丝憎恨和厌恶…
那平平淡淡,却又充满离奇的故事,让她感动到无法自已。
“少主,您的菜来了!”
这时,饭馆老板,端着几大盘土生土色的小菜,走了过来。看到两人脸色不悦,那个漂亮的让饭馆颤抖的女人,似乎眼角还带着泪光。
“两位,请慢用…请慢用,有什么事叫一声就成。”老板不敢多留,匆匆放下饭菜,一溜烟的走了。
此时,两人哪里还有心思吃饭,不过老板的出现,却让尴尬的气氛有所缓解。
宋菱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红红的眼圈,让人止不住的心疼,她说:“夏禹,对不起…你跟李嫣一样…你们都是无辜的…是我们不好。”
“我没有无辜…我是应得的,这一切都是我惹上的,我不去冒充,就不会连累到李嫣…也不会认识安雅熙还有…你。”
夏禹感觉自己心里轻松了不少,可是东北虎和安雅熙的事情,仍旧成为他心里放不下的羁绊…
“不要难过好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宋菱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挪过桌面,暖暖的包裹着夏禹的手。
感觉到那一阵柔软和细腻,夏禹不禁愣了愣神,看向对方。这个宋家的千金小姐,以前从来不敢奢求过的豪门千金,为什么会对他这个小小扒手,那么好…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对一个人好需要借口吗?…
宋菱感觉到夏禹的手微微一震,但没有收回去。于是嘴角挂起浅浅的笑容,抓得更紧,看向对方:“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宋菱的问题,让夏禹一时间有些茫然。是呀,他打算怎么办?虽然现在jls已经是别人的,自己的秘密也已经统统说了出来,但是他现在的责任似乎更重了。
生死未卜的东北虎,他能放任不管吗?还需要他去东北看看…
在重症看护室的李嫣,还一直昏迷不醒,随时都有可能真的恶化、瘫痪…
一直生活在水生火热中的安雅熙,不知道黄百川从澳大利亚回来没有,她能保护好自己吗?
王倩…那个让他感到怜惜的女人,她背后究竟拥有一个怎样复杂的生活…
还有眼前这个对他一往情深的宋菱…他能冷酷的让对方绝望吗?
……
宋菱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问问对方的打算,都会让对方陷入苦思…这个男人,是简单的还是复杂的?
“夏禹。”宋菱轻轻的呼唤道。
夏禹抬起头,看着对方,想收回自己的手,又于心不忍。
宋菱认真的说道:“现在jls已经不在了,你愿意来ms内衣公司吗?这里不会再有纷争,这里都是我们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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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jls已经不在了,你愿意来ms内衣公司吗?这里不会再有纷争,这里都是我们一家人了。网 ”宋菱认真的说道。
“ms内衣?ms内衣…”
夏禹喃喃的念道,下午,宋菱已经跟他讲过ms内衣的事情。事情的真相,让他感觉到头脑有些混乱。原本最大的敌人,竞争对手ms内衣公司,背后的老板,竟然是宋氏家主宋云天。
那时,夏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出色到极点的郑君成,会在他面前说过很多次—我们不是敌人,我想跟你成为朋友…
没想到百转千回之后,看似岌岌可危的宋氏,竟然给自己还留了一手。现在的ms内衣被宋氏一手把控,确实像宋菱所说的一样,不会再有纷争,因为都是一家人了。
有老诚睿智的结拜兄弟梁启明坐镇,有能力出众,才华横溢的郑君成开疆扩土,还有宋氏多年来积累的设计方面优势。加上刘霸亲手送出的一百亿资金,ms内衣就算想不风生水起都不行。
现在的夏禹,很需要找一个势力,或者说找个有钱途的事情干,否则狂龙那一百多号人,怎么办?
难道带他们重新进入黑社会?重新过上哪打打杀杀的生活,过着朝夕不保的日子?
夏禹不愿意,也不想这样。从贵叔手里接过这份责任开始,他就宁愿白花钱把这些曾经的战神养着,哪也无悔…
想了很多,夏禹无奈的叹道:“我…我只是一个扒手…我能去干什么?”
“你不只是一个扒手,你不要这样好吗?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得到!虽然…虽然合肥的事情,是因为安姐姐,可是…可那也是能力的一种表现…”宋菱急切的说道,理直气壮的管安雅熙叫上了安姐姐。至于后面那句话,说得小姑娘也是面红耳赤…
“我…”对面的夏禹更是有种想把脸放进兜里的感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宋菱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说话了,难道泡妞真的也是一种能力的表现?如果把宋菱泡到手,哪不是相当于直接拿下了整个宋氏集团的产业?夏禹一时间手足无措…他真的从来都没想过要吃软饭…
宋菱怎么会知道夏禹此时在想些什么,小脸上的红晕未散,又说道:“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连倩倩也说你有能力,做的很出色。你不信我,总该信她吧?”
“这个…你难道就是准备把我叫到ms内衣公司,当男宠?专门负责去公关吗?”夏禹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了。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宋菱赶紧摇了摇头,轻咬着那诱人红唇,一脸的急切。
夏禹被宋菱的摸样,给逗的乐了,哪阴霾的心,似乎放松了不少。挑着双眉问道:“哪你是什么意思?照你这么说,我的能力只有泡小妹妹了,上午在酒店,你也听到那个女警官说了,我就是个大骗子…十足的坏蛋。”
宋菱听着夏禹的话,那双星辰般的眼睛,盯着夏禹发愣。
“难道…我真的很帅?很有魅力?有当男宠、当鸭子的潜力?”夏禹紧紧盯着宋菱,那张完美的脸蛋,让人无法挪开视线。
“不是啦,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啦~我…我真的是觉得你很厉害…而且你…不算很帅的,不能去当…男宠。”
宋菱不断的摇着脑袋,嘴里说的话,也一时间语无伦次。一直以来在众人面前,强装的严肃、端庄…一下子消失殆尽,只剩下一个小女人应有的风情…让整个小饭馆的客人,不禁垂涎三尺。
“呵呵…”夏禹坏坏的笑着,那迷人的摸样,似乎只有傻呵呵的笑,才能掩盖住被迷死。
“你笑什么?不准笑啦!你一点都不帅,怎么能去当男宠和鸭子呢!那些人都很惨的…”宋菱的话音里充满了担忧,就像是夏禹马上就要真的去当男宠似的。
“哈哈哈~~”夏禹这下真的被逗乐了,没想到宋菱也会有这样娇嫩的一面。
“哼!你听我说嘛…不要笑啦!”
宋菱看着夏禹坏笑的摸样,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扬起小手就要拍过去,可是想起对方现在有伤在身,于是又只得放下手。开始撒娇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相信爸爸和梁叔叔都会希望你回到ms内衣的,而且…而且你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是吧?”
宋菱的这句话,倒是说到了夏禹心头,让他微微一愣神。
夏禹收起笑脸,想了想说道:“到时候再看吧,现在李嫣情况不明,而且我准备去东北一趟,看看东北虎的事。我始终感觉他需要我的帮忙…”
“呵呵,那我就当是你答应啦!我回去就跟爸爸说这事,到时候还让你负责东北大区!”
宋菱口中止不住的雀跃,虽然现在李嫣还躺在病床上,她难免有着一丝内疚和愧对。但是此时此刻,心上人就在面前,她又怎么能阻拦自己心中所想。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去考虑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额…”夏禹表面装着无奈,其实心里已经接受了大半。想了想又弱弱的问道:“那我的工资怎么算呢?我现在可是有着一百多个远亲呢!亚历山大啊~”
宋菱是见过狂龙成员的,今天的一系列安排,还是她来张罗的。所以那一百多号远亲,她非常清楚需要多少钱来养,于是肯定的说道:“当然是跟你原来在jls的时候一样啦!放心吧,我爸爸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夏禹一番欣喜,但转头又是琢磨了一下,迟疑的问道:“那…能不能先预支点工钱?”
“你…”
宋菱被打败了…
……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留下来!…”神曲一响,夏禹慌忙拿出手机来,这是刚才回到医院才换上电池的。
打开手机,赫然闪烁的名字就是—安雅熙!
“喂?雅熙!”夏禹情绪有些激动,毕竟历经大难,差点丢了小命。好久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心中难免有些想念。
而坐在对面的宋菱,此刻听到夏禹哪声亲昵的称呼,心中顿时充满了醋意,她知道,电话里的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合肥的那个安雅熙了。
“夏禹,你是夏禹吗?…你在哪?你到底在那里?呜呜…为什么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我好担心你,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呜呜呜呜…我想你…”
电话里,安雅熙顿时哭的稀里哗啦…
这几天安雅熙已经无数次的拨打过夏禹的电话,但是每次都是冰冷的系统提示,无法接通…,撕心裂肺的担忧,让她毫不犹豫的赶到了成都,可是一到jls公司,却大门紧闭。好不容才打听到jls今天在凯悦酒店开订货会,她又马不停蹄的赶到酒店。但是那里也人去镂空…
电话打不通、人又找不到…一个人走在大街的安雅熙,一下子就像掉进了冰窟窿,浑身充满了害怕和不安,处于崩溃的边缘…
就当安雅熙不知道是地几百次拨打夏禹的电话时,这次竟然打通了,她能不激动吗。她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抓住了一辈子都无法失去的大山…那紧绷了数十个小时的神经,终于在这一霎那间放开了…
哪条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手里握着手机不住的颤抖着,哭泣着…那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瞬间湿润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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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菱,就这了!”
坐在副驾驶的夏禹,透过车窗,远远的看到一个浑身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还是一袭长发,顺顺溜溜的搭在肩上,那紧绷的长腿下穿着一双水晶高跟凉鞋,让来来往往的男人,流连忘返。
宋菱刚停下车,夏禹就一把推开了车门,穿过人群,跑向了安雅熙。
安雅熙也发现了夏禹,看着疯狂朝她奔来的男人,肩上的挎包,无声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看着眼前的女人,夏禹心里隐隐有些抽痛,充满了愧疚,久久矗立在原地,
她的脸上挂满了憔悴,不知道已经多少个夜晚没有休息好了。那双眼睛泛着淡淡的红晕,泪水还没有干涸…
“雅熙…”
一路上夏禹想过,两人见面会事怎样的画面,可能会抑制不住冲动,一阵狂吻。可能会远远的呼唤。
可是此刻他才知道,原来他不用狂吻,也不用撕心力竭的去呼唤对方。只需要靠近她,看着对方,然后叫出对方的名字,就足矣。
“夏禹!”
安雅熙紧紧咬着下唇,刚刚才收起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虽然才半个多月没见,但两人就像是分开了半个世纪一般,对彼此充满了思念。这一刻,整个广场的人,都成为了空气。所有的吵杂声,都变成了灵动的音符…只有他们眼中的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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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菱依然坐在车里,看着十余米外,相拥在一起的两人。网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夏禹在接到对方电话的时候,她有过醋意,而且是浓浓的醋意。但是现在,似乎连她也觉得,这个世界,他们是最合适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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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两人紧紧相拥,让来来往往的过客,羡慕的差点去撞墙。只要是个男的,都会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妈的又是一株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夏禹搂着怀里的娇躯,感受着对方身体的颤抖慢慢的平静下来。就这样短短的时间里,他胸前的衣服,已经被侵的湿透了,混合着伤口溢出的血水,化作另外一种无法分辨的颜色。
可见女人的眼泪,简直就是另外一片特殊的海洋,当初孟姜女能够哭倒长城,似乎也不太离谱。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呢…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心你…我害怕,我睡不着,吃不下饭…害怕因为我的事情,让黄百川找上你…我真好害怕…”
安雅熙重复重复的念着,就像是一辈子没有说话,终于找到一个述说的对象。
“好了,亲爱的,不哭了好吗?”夏禹靠着对方的脸蛋,凑在对方的耳畔,轻轻的说道。
“不,我就是要哭个够,我要用眼泪淹死你这个负心汉!”紧紧贴在夏禹胸前,安雅熙话音里充满了倔强。
“好吧,淹死我吧,人家白素贞水漫金山寺,是为了救老公。你安雅熙眼泪淹没成都,就是为了淹死我…我的命也太苦了…”夏禹轻轻拍着安雅熙的香背,想要将对方逗乐。
“许仙比你好多了,至少他不会让人家担心受怕。”安雅熙享受着这一份安宁,喃喃的念道。
感受到怀里的尤物似乎已经好多了,夏禹也乐着说道:“我靠,许仙是因为他没手机,否则的话,白素贞也有可能打不通电话的呀!”
“噗嗤…大坏蛋,这个时候还来逗我!”安雅熙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挣扎着拍打着夏禹。
“我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不要担心,我是条贱命,连老天爷也不愿意收我,所以你大可放心的。”夏禹说的是大实话,小时候的那场车祸,一家三口都被撞下了山崖,可是偏偏就他命大,挂在了一根树梢上。
“不要这样说自己好吗?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好好的。就算我的事情解决不了,我也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着。”安雅熙慌忙伸出如玉般的小手,堵住了夏禹的嘴,眼睛里充满了心疼。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男人,总让她有一种想要呵护的感觉,不忍心让对方受到一丝伤害。
夏禹顺势轻轻捏住安雅熙的手,轻轻放在嘴边,很享受的吻了一下。哪修长的指尖,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让人浑身舒畅。
正在夏禹和安雅熙温存的时候,一个穿着黄马褂,头戴小黄帽的老头走了上来。他手里拿着一只小红旗,厌恶的喊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还讲不讲风化啦!大街上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老大爷的一声呵斥,让夏禹和安雅熙纷纷浑身一震,匆忙分看,然后随声看了过去。黄马褂的标志性穿着,让两人顿时相视而笑。
“呵呵,大爷,不好意思,一时激动了亲不自禁!”
夏禹忙不是跌的点头哈腰,话音里谦逊到了极致。因为贵叔的事情,让他脑子里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以后不管是遇到老头还是老太太,都不能小视。说不定对方就是隐藏多年的盖世英雄,黑道老大、官场巨头…
“哼,不管多么激动,也不能这样啊,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被这样教坏了的,五六岁就知道去捏人家的屁股…你说你们罪过大不大。”老大爷义正言辞,说的是头头是道。
“我给你讲啊,现在国家要发展,全民素质是肯定要跟着一起提高的,否则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嘛。我给你讲啊,就拿这个交通来说,红灯就是不能走,千万不能走,因为绿灯-----”
大爷讲的是十分投入,哪摇头晃脑的摸样,堪比古代的文人骚客------
夏禹和安雅熙两人额头是滚滚汗水,赶紧悄悄的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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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医院外的小饭馆,还是吃晚饭。不同的是,一个小时前,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现在是三个人,两女一男…
老板依然殷勤到了极点,一份份小菜就像是凭空变出来似的,不到半刻,已经摆满了小桌。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夏禹是个牛逼的老大,手里有着上百号大块头。
只因为他更崇拜着夏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能够身边跟着这么多的美女。宋菱完全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她漂亮,美!似乎全身都找不到一丝瑕疵。而安雅熙,则是一只足以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妖女,她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能勾起你心里的一阵躁动不安,让你想要用一切去换取。
从头到尾,宋菱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安雅熙。之前在车上,只能远远的观看,但现在,相隔不足一米的距离,足以让她仔仔细细的欣赏对方。
“这个女人真的好漂亮---”这是宋菱唯一的认定。让她都忍不住心动,撩起一阵心慌意乱。
而安雅熙同样是审视着宋菱,对方的美丽,也让她感到惊叹,眼光不由得看了看一旁装傻的夏禹。她不禁有些意外,这个长相普普通通的男人,为什么会得到这样一个完美女人的青睐?
最尴尬的就是夏禹本人了,与安雅熙一番温存之后,他才发现一个问题。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同样对他有“兴趣”的宋菱。
安雅熙会跟宋菱死掐吗?这是夏禹一路上担忧的问题。论阅历论心理强大,安雅熙肯定是占上风的,而宋菱从小养尊处优,是宋氏的千金大小姐,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我靠!两位都是姑奶奶,夏禹只得装傻充嫩,一句话也不说,闷头吃着自己的饭。他已经在考虑,当李嫣mm也同时出现的时候,他该如何收场,会不会爆发世界大战?
“宋菱妹妹长得真漂亮,如果我是个男人,我都会为你动心的,呵呵。”最终还是成熟大方的安雅熙打破了僵局,那张充满诱惑的脸蛋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得到对方的夸赞,宋菱脸上不禁有些不好意思,随即说道:“安姐姐,你也很漂亮,你没看到刚才老板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啦!呵呵。”
夏禹闷着脑袋,狠狠地咽下了一口饭,经过他的仔细判断,这第一局交锋,似乎火药味并不强烈。战争还未开始,我需要积攒能量!于是,他选择继续装傻,闷头吃饭----
“宋菱妹妹这套衣服是coach的最新夏装吧?好像还是限量版的,全大陆才发售一百套啊!你穿起来真好看。”安雅熙看着宋菱身上的这条紫色连衣裙,眼中充满了夸赞。
被人夸奖,而且是这么美丽的女人夸奖,宋菱也是心中一番欣喜,赶忙说道:“呵呵,这是我国外的一个同学帮我买的,还行吧。安姐姐喜欢的话,我让她再帮我买一条送给你。”
安雅熙明显有些高兴,笑着说道:“真的吗?哪简直太好了,当初我就是没有买到这条限量版的。宋菱妹妹,太谢谢你了。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吃亏的,回头姐姐带你一起去买衣服,你看上哪件选哪件…你们成都好像就是仁和春天算不错了吧?”
“嗯嗯,仁和春天的东西挺全的,我和倩倩一般都是去的那里。上次还带了他呢!”宋菱说着,就指了指旁边的夏禹。
被提到名字,夏禹浑身一震,心想:妈的,还是被殃及池鱼了。赶紧挪了挪身子,紧贴着墙角猛夹菜吃饭,远离是非之地。
安雅熙瞟了一眼夏禹,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关怀,然后又拉着宋菱说道:“哪好,咱们就去仁和春天!我还顺便买点化妆品,这次来的匆忙,什么也没带。”
“化妆品,我家里有很多的,一会我就回去给安姐姐拿点过来。”
“哪怎么好意思呢,一直用妹妹的东西。”
“没事啦,安姐姐长得这么漂亮,用我的东西,我还好高兴呢!姐姐一般用的什么牌子啊?”
“兰蔻啊…”
“…”
两女聊着聊着,从穿衣到化妆品,又聊到保养…不过看样子还很愉快,宋菱渐渐的也对这个安姐姐有了非常好的印象…
好吧,夏禹心里满满放下了,这两女的似乎没有要爆发战争的趋势。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安雅熙的眼神。他真的还没有理解到,拥有一个成熟懂事的御姐老婆,会是一个多么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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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饭馆里离开,三人又再一次去医院看了看李嫣,因为重症监护室是全方位隔绝。网 夏禹三人也只能站在窗外久久矗立。
哪怕李嫣mm此时脸色苍白,一副病容。但是那副乖巧的轮廓,依然让安雅熙感到一阵惊艳。不禁再次看了看貌不惊人的夏禹,有一个天仙般得宋菱,现在还有个这样乖巧的李嫣…不知道将来还会不会出现更多出众的女人,围绕在这个男人身边。
至于夏禹遭袭的事情,安雅熙明显有些惊讶,心里有着重重疑惑。可是看到夏禹那伤感的样子,也知道现在不太适合开口去问。
细细跟监护护士mm沟通了半天,夏禹才放心。
待到三人从医院走出时,已经月晚星稀的时候,整个街头都显得有些寂寥。
看着一直跟在身后的宋菱,夏禹盘算着小主意。于是问道:“那个…宋菱啊!”
“嗯?怎么啦?”宋菱正跟着安雅熙聊天,这两个女人,似乎很投机。从饭馆开始,就一直聊个不停。
“你看啊,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成都治安又不太好…而且啊,像你这种大小姐,可一定要注意啊,不知道你爸爸在家里会不会担心…”夏禹扬眉说道。
宋菱听到夏禹莫名其妙的话,一时间不明白什么意思。考虑了一下,觉得对方可能是在关心自己,于是挂起浅浅的微笑,说道:“哦…没事!我爸从小对我都是放养的,他才不会担心这些呢,呵呵!”
我靠!这都不明白!夏禹顿时眼前一阵黑线,想了想又说道:“那个,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也累了一天,真的该好好休息了。”
“我不累啊,我还想跟安姐姐商量商量明天一起去买衣服呢,是吧,安姐姐。”宋菱的最后一句话是冲着安雅熙说的,还不忘露出迷人的笑容。
这下夏禹真的没办法了,这女的平时看起来很聪明的,怎么这会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看样子还准备晚上跟安雅熙一起过了。
那我怎么办?夏禹不禁苦恼的想到。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却是有着私心,有些想念那安雅熙美妙的身躯。
妈的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拼了!夏禹狠心说道:“宋菱,真的不早了,你还是回家吧,我跟雅熙还有事要谈呢。”
“我跟安姐姐还准备…”宋菱说道这里,突然停下了。她终于明白夏禹的意思了,原来他们想把她支开,然后…然后干那种事!
想起自己心爱的男人,今天晚上会跟安雅熙这样销魂的女人共度良宵,宋菱心头一阵醋意疯狂涌动,直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愤愤说道:“不!我不回去,我…我明天还要来看李嫣妹妹呢!”
听到对方说不,夏禹心头暗道难过。可是听到后面的理由竟然是为了看望李嫣,于是心情一下子松了许多,笑着说道:“哎呀,这多简单,你明天可以一早开车过来就行了嘛!”
哪知道,宋菱早有对策,直接说道:“我…我习惯睡懒觉,不想那么早起床,所以我决定还是不回去了。”
夏禹崩溃了,暗道这些女人原来还是有小心思的呀,于是无奈的说道:“那今天晚上,咱们三个怎么过?”
“今晚,我们三个一起过!”宋菱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安雅熙浑身打了个冷颤,小手止不住的抽搐…夏禹狂汗,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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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脆响。
夏禹赶紧关上了房门,脸上一片铁青,他实在是受不了那些宾馆服务员的眼神了…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我靠,你看这个猥丨琐男也太丨猛了点吧,竟然一次性带两个美女一起玩双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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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宋菱今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不管夏禹如何劝,就是不离开。无奈之下,三人来到了宾馆。为了满足自己的想念,夏禹果断选择开了一个标间!
夏禹不知道该欣喜还是该悲催,因为一进房里,两个女人又开始聊了起来,一点也没因为今天晚上两女一男共处一室而感到尴尬。
宋菱的一身连衣裙,果然跟安雅熙说的一样,穿在那完美的身躯上,煞是好看。特别是那紫色裙摆下面露出的半截雪丨白小丨腿…更是让人流连忘返,恨不得上去啃上两口。
而安雅熙此刻已经慵懒的侧卧在了床边,一手撑着脑袋跟宋菱聊天。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大开口v领,已经露出了大片大片让人浮想联翩的山峰。夏禹这货不知道是早有算计还是怎么回事,那视角刚刚好,看到了所有的全部美妙内容…让他的小帐篷不自觉的顶了起来。
正当夏禹觉得就这样看一晚上也值得的时候,宋菱那丫头很不识趣的也脱了鞋子爬上了床。而且恰好凑在安雅熙的身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挡住了夏禹眼前一切风景…
“我靠!太没劲了吧!”夏禹心中咬牙暗恨,但他敢当着宋菱的面,再去换个角度吗?显然不太现实。
两女聊得甚欢,甚至是忽略了夏禹的存在。一时间,让他畏畏缩缩,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好。
“两位大小姐,你们不累吗?”夏禹规规矩矩坐在一旁,懒懒的问道。
“不累!嘿嘿!”宋菱像是好事得逞似地,露着坏笑。让夏禹看着就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对方看清楚了一般。
“好了,好了,宋菱妹妹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安雅熙微笑着说道,然后又认真的问向夏禹:“这一切怎么会这样?照你们之前的说法,应该这一切都与那刘氏兄弟脱不开干系了?”
夏禹知道安雅熙是在问他被枪击的事情,心头微微一愣,将之前的猥琐念头抛开。
“应该是这样的,至少我感觉那个周皓在没有人指使的情况下,是绝对没有胆子干这事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受了刘铭那小子的怂恿,甚至那枪也可能是刘铭提供的!”
至于那晚的黑衣人,夏禹对他记忆深刻,在那人面前。他百试不爽的手里刀,几乎无用。那人就像是一座泰山,让人感觉无法匹敌。但是那个人给他的感觉应该不像是刘氏的人,因为他可以肯定,拥有这样身手的人,绝对不会真正的为谁卖命。
夏禹的眼神有些失去焦距的摸样,安雅熙轻轻走上去,坐在他的旁边,说道:“不要想太多了,不是都过来了吗,李嫣妹妹也会平安无事的,相信好人一生平安。”
“没事,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做什么傻事的。”从安雅熙嘴里,竟然说出这样对生活充满信心的话来。夏禹知道,这是对方强撑着在安慰他。如果不是因为宋菱,他现在肯定会一把抱住对方,给对方留下---爱的痕迹…
安雅熙看着夏禹的眼睛,又说道:“嗯!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我想等李嫣的伤势稍稍稳定一点,就去一趟哈尔滨,转眼这都是第三天了,不知道东北虎到底怎么样了,反正我相信,他不会轻易的死了。”夏禹认真的说道。
看着夏禹决绝的样子,安雅熙淡淡的失落和忧伤:“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事情,才让你…还有东北虎…”
夏禹赶忙止住对方的话,抢着说道:“不要这样说了好吗?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而且就算没有你的事情,我也会去东北,东北虎那小子,值得一交。”
“但是你身上还有伤,一个人去东北,我…我很不放心。”安雅熙眉宇间带着担忧。
“我…也不放心!”宋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卫生间出来,站在墙角说道。
听着两个女人,同样的一句话。夏禹心中感动的同时,却是压力倍增。他这一辈子,不论是李嫣还是安雅熙还是宋菱,如果能够拥有其中一个,他就会知足,连做梦都会笑醒。现在却能够同时获得这么多的爱,他能够承受的起吗?
“我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到时候我稍微注意一点就好了。东北虎一直没有消息,生死未卜,如果不亲眼去看看,我真的很不放心。也请你们理解我的感受,谢谢了。”对于两女的担忧,夏禹无法拒绝,只能说服。
“可是东北虎是混黑社会的,你…你只是个…小职员。而且又那么瘦,你去了狠危险的。”宋菱很认真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来,只不过这个理由让夏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排骨…
宋菱的话音刚落,夏禹还没有来的急说点什么,安雅熙又开口了:“是呀,如果你就这样一个人单枪匹马去东北,就算知道了东北虎的消息,也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拖累别人,我们能放心吗。”
……
此时此刻,夏禹突然有些怀念,以前当万年单身汉的时代了。那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什么顾虑,也没有人会牵挂。
左右考虑了一下,夏禹只得说道:“到时候我带上十七一起过去,这样你们该放心了吧?”
宋菱是见过狂十七的,虽然对那个大汉的名字有些感觉奇怪,但是那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庞大身躯,依然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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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碍于系统监控的比较严,所以不是很大尺度…遗憾啊!】
有这样一个强悍的人跟在一起,宋菱顿时也放心了,说道:“那好吧,但是你一定要紧跟在那个十七大哥身边,不要走丢了。网 ”
“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能走丢了?”夏禹无奈了,都说谈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此刻他终于信了,而且坚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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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夏禹去东北的事也算是基本定下了,只是今晚该如何度过呢?
哗!哗!哗!…
淅淅沥沥的水滴声,让夏禹躺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此刻正是宋菱在浴室沐浴,而对面那张床上,安雅熙像个美人鱼一样侧卧着。这个女人这几天在焦虑不安中度过,不论是身体还是身心都疲惫不堪,洗过澡之后,就安然睡下。
夏禹就那样看着对方的背影,脑子里始终充斥着美妙的画面。好吧,他现在真的很火大,很想一把将宋菱从窗户上给扔出去…
这时,安雅熙轻轻的动了动身子,慵懒的发出了一道呻丨吟,然后翻了个身,面向夏禹。
好美…这是夏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安雅熙闭着双眼,两人相隔不足一米,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长长的睫毛,挺拔的鼻尖…还有嗅到空气中淡淡的体香…
铛!铛!铛!…
老二也挺拔了,然后不住的敲击在床单上,似乎能够发出脆响一般…
“草泥马,不行了,不行了!圣人来了也受不了了!”夏禹心中像猫爪似地,脑子里快速的思考…思考~
宋菱就在浴室,洗个澡最多不会超过半小时,但是这半小时内,夏禹相信完全不够自己发挥啊。怎么办?就摸一摸?
扯淡,夏禹很快否决了这个念头,现在不摸老二都在抗议了,如果摸了,又没干点事。那老二还不闹翻了天…
“哎,不要说我太猥琐,只要是个男人,这时候都会想尽办法搞点乐趣的!”
一翻苦思冥想,夏禹猛的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慢慢摸到浴室门边,夏禹记得这宋菱是反锁了的。他嘴角扬起一个猥琐的弧度,然后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根安雅熙的发夹,用最细的那一头在门锁上一阵倒弄。
凭借多年来的扒手经验,夏禹对这简单的宾馆房门锁,是轻轻一会就搞定了。
“哈哈,大功告成!小妹妹就慢慢洗澡吧!”
夏禹心中哈哈一笑,自顾自的得意,果断抽身回到房内,只是在转身的时候,差点吓了一大跳。
只见那安雅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坐在床头,笑盈盈的看着他。那被子堪堪遮掩住小半胸丨部,余下所有的一切美好,全部出现在夏禹的视线中。
夏禹微微一愣,收起了自己的惊讶,很囧的挪步过去。
“你都…看到啦?”夏禹脸红到了脖子。
看着夏禹窘迫的摸样安雅熙忍住笑意,说道:“就知道你不老实,半夜不好好睡觉,想些什么乱七八糟得呢?”
“我…我就想那个…那个…”夏禹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为什么这一下子就没胆子了呢?
安雅熙挺起胸脯,美美的看着夏禹:“你说的是哪个呀?”
安雅熙不挺还好,这一挺,夏禹就像是被灌了一公斤的伟丨哥,一下子口干舌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强势的吻了上去。
感受着舌尖的湿润,夏禹一下子紧紧抱住了对方的身体,那种久违的温暖再次袭来。安雅熙就像是一个被点燃的爆竹,拼了命得回应。不住的吸吮,让夏禹的整个舌头,被完全包裹…
淅淅沥沥的沐浴声中,这一道长吻,吻到两人都快要呼吸枯竭,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夏禹像是一个找到妈妈的孩子似地,看着面色潮红的安雅熙,激动的说道:“我很想你,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听着动人的情话,安雅熙比夏禹要直接的多,因为她再次拥了上来,掀开了被子,一把将蠓虫一般的夏禹,拖进了被窝…
安雅熙吻丨遍了夏禹的全身,那粗重的呼吸间,轻轻的说道:“快点…一会宋菱妹妹该出来了。”
“那你小声一点…”
听到这句话的夏禹,顿时浑丨身血脉膨丨胀,嘴里叼着那颗嫩丨红的樱丨桃,俯身而下…
------
被子不断的起伏…就像是一场暴风雨中的大海似地,让人感到震撼…
唔…唔…
波涛席卷的大海下,还渐生传来一阵阵死死压抑的轻声娇呼…
“啪!啪!啪!啪!”
正在夏禹准备进入关键时刻的时候,浴室的门被弄得啪啪啪啪的响。
“夏禹!夏禹你在吗?这门怎么啦?我怎么打不开了?…”
浴室里的宋菱急声娇呼到,任谁在一个宾馆,刚洗完澡突然发现打不开浴室门,都会感到惊骇不已。
被窝里的夏禹,差点没被这突然的一声响,吓得阳丨痿…暗自唏嘘着喊道:“哦,不要吵,我看看啊,我去找找宾馆服务员,你稍等片刻!别吵啊…”
“噢,怎么会这样嘛,真是个破地方,你快点呀。”浴室里传来宋菱不满的声音。
与此同时,被丨窝丨里一丝丨不丨挂的尤丨物,十指紧扣住夏禹的腰,死死咬住红唇,费劲的轻声说道:“夏禹,快…快…再快一点…唔…唔…”
一翻最后的冲刺,共赴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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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嘛,真是的,这家宾馆也太破了!”刚洗过澡的宋菱,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香味,嫩白的四肢裸丨露在空气中,愤愤不平的一屁股坐在床边。
夏禹没精打采的躺在另外一张床头,刚才一阵翻江倒海之后,现在多少有些累了,迷迷糊糊说道:“哎呀,这医院附近,也就这个算好的了,让你回家你又不回去。将就凑合一晚上吧,反正不是让你在这里住一辈子。”
“哼,我就是奇了怪了,你们两个去洗澡都没事。为什么我一进去,那锁突然就坏了,真是搞不明白,难道我就那么倒霉?”宋菱还是坐在床边,念念叨叨。
玛德,这女人怎么一下子聪明了,这样推测下去很快就能搞明白真相了。夏禹赶紧喊道:“我的大小姐,你就赶紧睡了吧,雅熙这几天一直没休息好,你就让她也睡个好觉行不?”
听着夏禹的话,宋菱也不禁侧头看了看身后的安雅熙,对方正甜甜美美的睡着,着实让人不忍心吵醒。
“那好吧,晚安…”宋菱百思不得其解,也只好轻轻躺在安雅熙的身边睡下了,但是今天晚上的奇怪事情,必将让这个小妮子,头疼很久很久…
而我们的主角,此刻也是美美的躺下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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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三人从宾馆离开,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吴奇英告诉了他们一个好消息。
李嫣mm已经度过了危险期,现在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对方任然没有醒来,不过身体各方面机能已经恢复了正常。只要休整一段时间,就会康复。
三人簇拥在李嫣mm病床边,大家心里也都非常高兴,一翻端详之后,安雅熙悄悄带着宋菱离开了病房,让夏禹单独留在了里面。
“丫头,我知道你一定能够听到我说的话。”夏禹对着昏迷的李嫣,轻轻的说道。
“你真的是个傻丫头,你知不知道,我有好担心。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办?”
“现在一切都好了,你就放心养伤,慢慢恢复。你爸爸妈妈那里,我已经去打过招呼了,说你去外地出差,过一段时间才会回家。”
“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讲。这短短几天里,发生了很多事情,jls不在了。但是宋菱让我去ms公司,你一定不知道,原来我们的竞争对手,竟然就是宋氏暗地里经营的公司吧。”
“…你那么笨,肯定不知道。…好了,你安静养伤吧,不要想太多,一切有我。我永远是你的老大,我会一直罩着你!”
夏禹断断续续的说着,念着。想起什么,就说什么。虽然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可是夏禹任然坚信,对方一定能听到自己的话。
“好啦,我明天要去一趟远方,可能几天就回来,也可能会稍微久一点。但是你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
说完,夏禹又拿起一个记事本,在李嫣mm面前晃了晃,虽然对方看不到,但是他依然这样做了。
“你看到了吗?这是一个笔记本,我想说的话,我都写在上面了。虽然字有点难看,不过你仔细看看,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如果你醒了,我还没有回来,你一定要看看这个记事本好吗?”
夏禹轻轻抬起病床的枕头,把记事本好好放在下面。
“我真的走了,你一定要赶紧好起来,你永远是我的大老婆…”
在那苍白的额头上,夏禹轻轻的一吻,然后起身,依依不舍的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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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双流国际机场,天空一片湛蓝,随着飞机的起起落落,到处都充斥着引擎发出的轰鸣…
今天,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特殊日子,机场门口突然增加了数十个全副武装的保安,他们面色有些发白,嘴唇微微颤抖,眼神紧紧看着前方。网
那里正有着百余位强悍人物,他们的出现,让整个机场的防御人员,脑袋里的神经绷成了一条直线。
“吴医生,这五十万你先拿着。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狂龙的大哥们,还有…还有李嫣。”夏禹看着吴奇英说道,今天得知他要离去,狂龙成员说什么也要来送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众人才答应,只带狂十七随身。
老诚的吴奇英没有过多墨迹,接过夏禹手里的钱,说道:“少主,你放心走吧,狂龙这边你不用担心,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至于李嫣小姐哪里,如果有什么事,我会及时跟您联系的。”
“谢谢!”夏禹给了吴奇英一个熊抱,这个神医,也是狂龙成员中,他唯一敢给人家熊抱的。因为别的成员,他抱得住吗?
一个熊抱完了,夏禹又扫了一眼众位大汉,微笑着说道:“谢谢各位大哥,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就立马回来。到时候,我一定会给大家安排适合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这段时间,就委屈大家了。”
---
告别了众人,另外还有跟随而来的宋菱和安雅熙。
夏禹牵起安雅熙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一吻说道:“雅熙,你就好好在成都呆着吧,有我这些远房亲戚在这,哪黄百川就算来了,也吃不了兜着走。”
“坏蛋,还在骗人!”安雅熙那会相信夏禹的鬼话,一百多位远亲…眼里泛着些许泪光,安雅熙环抱着夏禹的身子:“你安心去吧,自己一定要保重,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不要逞能,我想看到你平平安安的回到我身边。”
“嗯,我答应你,一定平平安安!”夏禹那离别的愁思,被这一个拥抱,驱散了。
“呜呜呜…”此时一旁的宋菱,早就哭红了眼。那流淌在脸颊上的泪水,映照着阳光,反射着光芒。“我说了,我不能让你再离开我的,你为什么不带上我嘛。”
对于这个一心贴着他的大小姐,夏禹无奈了,他并没有告诉对方,自己这次去哈尔滨到底是要干什么。于是只得叹道:“别哭了,我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了,你还要留在成都帮我看着李嫣呢。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等我回来吧。”
看着两女的样子,夏禹觉得如果现在不走,等一下就真的走不了了。于是大喊道:“十七!出发!”
这突然的一声大喊,让数十米外,戒备多时的警卫们,浑身打了个冷颤,赶忙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而谁也不知道,在机场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表情坏坏的小萝莉正看着场面上的一切。
只见她捏着手掌,满腹醋意的哼道:“哼!大坏蛋,臭坏蛋,又在骗人了!你这辈子想逃过我关大警司的魔掌,简直就是做梦!”
那俏皮的表情,粉嫩的小脸,她浑身上下皮肤嫩白如同瓷娃娃一般。让路过的男人们,裤裆敲的邦邦响…
--------
这是夏禹第三次坐飞机,没有艳遇、没有同坐的美女、没有人搭讪…只有一个壮硕的大汉,一个屁股能占两个位置…并且对方能够保持4、5个小时一声不吭…
而且因为十七的存在,连一个空姐都不敢在他身边呆太久…
无聊的偷看着一个个路过的空姐,夏禹昏昏欲睡,他真的后悔带上十七这货-----
“马上就将达到哈尔滨…欢迎乘坐本次航班,愿您旅途愉快…”
“我靠,终于解放啦…”夏禹伸了一个懒腰,腾起身子。
-------
十七拖着两人的行李,跟在夏禹身边不近不远。
“十七,这件事情我已经给你讲清楚了,你觉得现在我们该怎么下手?”夏禹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习惯听从命令,按照指示完成任务的十七,没想到夏禹会问他。两颗眼珠转了一圈,说道:“少主,如果您要问我如何最快杀死一个人,我会很清楚。可是…您这事,我真不明白了,要不,要不我们直接张贴寻人启事吧?”
“靠!寻人启事?”夏禹无语了,东北虎是什么人,又不是谁家的好心大叔走丢了…
思索半天无果,无奈之下,夏禹还是准备先将两人安顿好了再说吧。哈尔滨这么大,要找一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一般。
“师傅,找家宾馆。”夏禹拦下一辆出租车。
“好叻!”
-----
“两位兄弟,这是第一次来哈尔滨啊?”出租车司机闲着无事,也跟夏禹说起话来。
“是呀,第一次过来,没想到这边还真的不错嘛。很多建筑都带着一丝古典风格呢,冬天铺满雪的时候一定很好看吧。”此时已经慢慢进入市区,看着周围的建筑,夏禹是由心而发。
司机乐呵呵的说道:“是呀,这边冬天冷,时间又长。不过我们本地人自打出生都就看着雪的,也不稀罕了。大冬天都钻屋里呆着,很少出门的。”
“噢。”夏禹随口应道。
“哎,兄弟,这是来做生意还是走亲友啊?”司机看来很健谈,又问道。
“嗯,算是做生意吧。”考虑了一下,夏禹撒了个小谎。
“呵呵,哪就恭喜发财了。”司机客套了一句,然后又说道:“大哥这,给兄弟你提个醒,这边最近有点乱,别带多了钱在身上,晚上别太晚回去。”
听司机大哥这样一说,夏禹也看到了自己裤兜里的一扎红太阳竟然露出了一半在外面了。这是今天取的现金,给了五十万给吴奇英,还剩下几万都是装在包里。这司机大哥,估计是通过后视镜看到的吧。
这钱如果掉了,估计也是掉在出租车上,没想到这司机大哥还能那么好心提醒,夏禹由衷的感谢道:“谢谢大哥了,东北人,真的跟大伙说的一样,很不错。”
“呵呵,没事儿。不该咱们的,咱们也不去图他。”司机乐呵呵的说道。
刚才司机说,最近这边有点乱,夏禹心中欣喜,试探的问道:“大哥,这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哎,还不就是那些天杀的黑社会嘛,搞的人心惶惶。”司机的话音里,明显充满了厌恶。
夏禹顺势问道:“噢?能不能说来听听呢?我也能注意点。”
司机摇了摇头,说道:“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这些事,哈尔滨半大的孩子都知道。我们哈尔滨地地道道的黑帮十几二十个,但是真正排的上号的,也就是虎帮还有杀头罗了。这两家几乎占了大半个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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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头罗?”这个名字有点奇怪,夏禹不禁出声问道。
“是呀,就是杀头罗。听说是从俄罗斯边境上发展过来的,在那边关系很铁。这帮会可以说是最凶残的黑社会帮会了,这些年如果不是虎帮牵制的话,早就弄翻天。”
夏禹听司机的话,明显感觉到对方对这个“杀头罗”带着愤恨,对同样是黑帮的虎帮,却带着一丝支持的味道。
虎帮?都带了一个虎字,会不会跟东北虎有什么关系呢?夏禹如此想到,于是说:“师傅,那这虎帮又是干什么的呢?”
“呵呵,这虎帮,其实是我们当地人叫出来的,他们原来没有名号,而且很少干作奸犯科的事。只是因为他们的老大,听说名字里带个虎字,所以后来大伙都管他们叫虎帮了,呵呵。”
司机说起虎帮,竟然乐呵呵的,让夏禹不禁更加疑惑了。难道黑帮还有得民心的?我靠,那这黑帮做的也太到位了吧。
司机似乎也看出了夏禹的疑惑,于是接着说道:“兄弟可能有点奇怪,为什么我说这虎帮会笑吧?”
“呵呵,是呀,一般黑帮不都是很恶劣的嘛。”夏禹打着哈哈说道。
“一般是那样,可是虎帮不一样的。我不是说了嘛,他们原来没有名号,都是哈尔滨地地道道的民工,久而久之抱成了团。慢慢的还跟当时很逍遥跋扈的杀头罗给扛上了,可是杀头罗有钱有势,那是这帮民工能够惹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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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地道道的民工!!”
不知道为什么,司机大哥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似乎充满了得意的神色。网
夏禹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了,民工组织?
司机就像讲述自己的故事一样,继续说道:“几场冲突之后,那帮民工们被杀头罗打得是落荒而散,听说还死了不少人呢。那会杀头罗发展很快,一家独大。可是没过多久,那群民工里出现了一个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他把散落在城市各处的那些民工又召集在一起,而且比以前抱得更紧。然后带领他们甩掉了民工的头衔,开始做些小生意,什么类别的都做。依靠他们之前的一些名声,那生意循序渐进,没几年还真做得越来越大了。”
“这人还真聪明啊,能够让什么都不懂的民工,做起生意来,难道还是生意人?”夏禹由衷的叹道。
“兄弟你这就说错了,听说那人不是什么生意人,原来也是普普通通的民工而已。真正帮他们把生意发展起来的是个…”
司机说道这里,不禁顿了顿,然后看了看周围,才小声的说道:“听说他们背后是个小女娃!这女娃子可精明了!硬是让这群民工的生意遍布了半个哈尔滨!”
夏禹听得出来,司机并不是对这个女娃害怕,反而充满了敬畏。
“这虎帮看来还真挺有意思的。”夏禹随口说道,现在他已经基本可以肯定,司机说的那个带领民工发展起来的人,一定是东北虎了。只是另外一个小女娃?难道是东北虎的妹妹?
“是呀,他们发展起来了,跟他们的人就越来越多。等到杀头罗发觉苗头不对的时候,这虎帮早就成了气候。去年还火拼了好几场呢,不过双方各有胜负,杀头罗没占到什么便宜,哈哈!就这样,有虎帮的牵制,杀头罗也慢慢收敛了一些。说实话,哈尔滨的太平与否,虎帮真的出了不少力。”司机说着说着,不由得笑出了声。
透过后视镜,司机脸上的笑容非常真实,夏禹不禁又问道:“师傅,那你之前说最近很乱,又是怎么回事呢?跟你说的虎帮和那个什么杀头罗有关?”
“可不是嘛,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虎帮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下子没有了音信。然后收敛很久的杀头罗,突然又冒了出来,大街小巷的追杀那些虎帮的人。昨天晚上我出夜车,还在一个小胡同里看到那些杀头罗的洋鬼子堵了两个虎帮的人,一阵狂砍呢。吓得我赶紧一溜烟的跑了,现在虎帮好多产业都停下了,大家都在说,说虎帮可能真的出事了。”
司机话语里带着些许担忧,哪粗犷的脸上紧皱着眉头。
“看来,真的有些乱呀。”
夏禹不由得叹道,对于虎帮和杀头罗,他已经明白了大半,想起那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夏禹不禁又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电话,但还是无法接通…
东北虎回到哈尔滨也十几天了,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按司机刚才的说法,东北虎的妹妹应该是个聪明人,不会让东北虎那小子这么容易挂掉吧?一个哈尔滨数一数二的势力,不可能短时间被连根拔起。除非早有预谋…
想着种种疑惑,夏禹脑子里灵光一现,联想起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突然想到了一些苗头。东北虎曾说过,他从来没有接手过国外的生意,这次也是在第一次接货的时候前去合肥,然后就出了事。
难道这早有预谋的是…黄百川?
黄百川的势力主要是在合肥,跟哈尔滨相隔千里,他之所以敢动东北虎。难道早就跟这杀头罗有过预谋的?由黄百川引出东北虎,然后暗地里扣在合肥。然后让杀头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清剿虎帮!
夏禹越是分析,就觉得真实的情况,越是清晰了许多。
两大势力,而且暗地里早有预谋的情况下,完全有可能把虎帮搞定!而且绝对不会让东北虎有一丝喘息的机会,连根拔起!
“呼----”深深的吸了口冷气,夏禹觉得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重了许多。与黄百川的恩恩怨怨,始终是要有个结果,这梁子早就结下。可是现在---似乎又要多一个毫不逊色黄百川的杀头罗。
现在的生活,似乎离他最初期待的简简单单,越来越远。各种不确定的因素,让他压力倍增。
怕吗?当然怕,不论是黄百川还是杀头罗,他们都是夏禹这个小小扒手惹不起的主,没有谁不想过安安稳稳的日子,嫌命长。
可是,这些事情他又不得不去做,不得不去面对。现在他必须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手里,能够拥有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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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到了!”
正在夏禹沉思的时候,出租车也慢慢在一家宾馆前停下。
司机接着说道:“这家宾馆还不错,环境很好又安全,而且价钱还实惠。”
透过车窗,路边这家宾馆确实看起来挺整洁的,好像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就谢谢大哥了,希望下次还能坐你的车。”夏禹也是客套的付了车钱。
司机似乎也觉得夏禹这人挺不错,也是从车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夏禹,笑着说道:“没事,这边我老熟了。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有啥需要的,尽管来个电话就成。”
“好!没问题。”夏禹也不墨迹,从怀里拿出了自己的名片,上面印的当然还是jls东北大区销售总监了。
“哟,兄弟还是搞服装的呀。”司机明显看到那内衣二字,就来了兴趣。不过还是很客套的说是服装。。
“额…差不多吧。哪就这样了,也不耽误你做生意,回头有需要一定给你打电话。”
“嗯,那兄弟再见了。”
司机说完这话,脚底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夏禹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师傅的名字叫-郭大才,普普通通的名字,就像那张笑脸一样。微微一笑,他对这名叫郭大才的师傅印象也很好,或者说,对哈尔滨对东北人的印象似乎都挺不错。他们豪迈,不墨迹,直来直去的性格,为人们所称赞。
这时,十七已经提着行李箱站在了宾馆前面等他。十七真的很牛逼,一路上一句话也不曾说过,眼光直视前方,一度让那个郭大才,以为对方是个瞎子或者聋子…
“走吧,先住下再说。”夏禹知道十七不会说话,可是他还是打着招呼,走进了宾馆。
正如郭大才所说的一样,小小的宾馆干干净净,前台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婶,手里拿着针线在缝补什么,处处显露着一种安静祥和的味道。
大厅正中竟然还挂着一个毛主席的像,那红光满面的画像彰显着一种特殊的庄严。夏禹心中一笑,都说东北人拥军,拥国,看来是真的了。
大婶明显对这一大一小的住客有些奇怪,不过看着十七那个大块头憨厚的摸样,也不多说。登记了身份证,收了钱,拿了张房卡给夏禹。
夏禹开的是一个双人标间,因为这次来到哈尔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什么突然行动。为了更方便他还是选择跟十七住在一起,比较好。
于是乎,在大婶诧异的眼神下,两人屁颠屁颠上了楼。
坐了近5个小时的飞机,又一路坐出租车到市区,当两人安顿好,已经是下午4点半了。
“十七,你听说过黄百川或者杀头罗吗?”夏禹坐在椅子上,喝着宾馆里配的小袋茶叶,好歹当初十七他们还是算混过黑社会的,他还是决定问一问。
哪知十七很干脆的回了一句:“没听过。”
-----夏禹无奈了。
这时十七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又说道:“不过以前我们有跟俄罗斯人打过交道。”
“噢?说来听听怎么回事?”夏禹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
“老爷跟我们说过,当初的飞虎脱离组织之后,就是来了东北这边。然后跟俄罗斯边境上的人发生了冲突,然后我们就过来帮忙,可是没有找到飞虎的人。随便打过几场,我们就回去了。”
十七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平淡的说道。那口吻,似乎就像是出门旅游了一圈似的。可是夏禹明白,十七说打过几场,那就是火拼过了。没有找到飞虎的人?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说,飞虎已经不存在了吗?
随即夏禹向对方问道:“哪后来呢?飞虎没消息了?”
十七回过头,认真的想了一想,然后摇头说道:“那些我不知道,反正老爷让我们去,我们就去了。老爷让我们打,我们就打了。老爷让我们回来,我们就回来了…”
“ok!ok!我明白了,明白了…”夏禹赶忙打断了对方的话,他知道是自己错了,他不应该对十七问这么复杂的问题…
“少主还有什么事吗?”十七正色说道。
看到十七无辜的摸样,夏禹彻底无语,只得敲了敲脑袋说道:“没有,没有…你继续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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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准备停当,洗去一路风尘,已经是快晚上7点了。网
夏禹带着十七走出宾馆朝着对面走去,他下午刚到从出租车出来的时候,就留意到宾馆对面有一条小吃街。一面感谢司机大哥考虑周到,一面脚下也加快了步伐。
夜幕降临,在这个中国极北的城市,夏禹甚至还能感受到一股冰寒。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两人直接走进一家看起来很地地道道的东北饭馆。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看到夏禹两人进来,连忙乐呵呵的招呼道:“两位里面请,里面请…吃点什么呢?”
在饭馆老板的引导下,夏禹坐好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个小饭馆也就一层,没有包间什么的。
看着老板乐呵呵的样子,夏禹心头也不禁一阵高兴,于是迎着说道:“老板,你们这有没有什么特色菜呀。”
“哟,老弟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啊?”老板依然挂着笑容。
“是的,我和我哥都是四川人。”
夏禹的普通话,就像那个啥似的,对,“椒盐普通话”
“哦,哪你可来对地方了,我这经常有外地的朋友来吃饭,四川的也很多。呵呵。”老板自顾自说着。“要说特色菜的话,一个就是杀猪菜了,还有一个就是猪头炖粉条。都是我们这很出名的菜品。”
“行,这两个都来点吧,然后再来两碗米饭,不喝酒。”东北的杀猪菜和猪肉饨粉条,确实是全国出名的特色菜品。
老板面露难色:“老弟啊,我们这没米饭,你看水饺行不?”
夏禹一听,顿时明了,东北这边确实很少吃米饭,于是说道:“也行,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了,麻烦老板你稍微快点,我们哥两真饿了。”
“好叻!…”老板笑着扬声而去。
-----
两人三下五除,搞定了三斤水饺,外加几样小菜。
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夏禹犯愁的说道:“十七啊,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呀,现在也不知道东北虎那小子在哪。”
“嗯,对。”十七盘子里还有几个水饺,正吃得不亦乐乎。
“哎,你能不能听我说话呀,一会再吃不行吗?”夏禹烦躁的说道。
十七闻声,立马抬起脑袋坐直了身子,刚吃进嘴里的一个水饺,硬是一口吞进了肚,然后瘪了瘪嘴说道:“哦,说吧,我听。”
看到十七这摸样,夏禹不禁觉得自己刚才的口气有些过分了,十七这种与现实社会可以说是脱节的人,他们生活的世界,怎么会跟他能够聊得起话题。
于是夏禹笑了笑,说道:“吃吧,还有两个。吃完了我们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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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夏禹和十七,一前一后,走在哈尔滨的大街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司机大哥说最近比较乱的原因,街头的路人并不多。
渐渐的起风了,风吹卷起街面上还来不及打扫的纸屑。风包裹着夏禹的全身,一丝丝冰雪融化所带来的冷风,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心里没有个打算。风风火火来到哈尔滨,但是对东北虎的行踪一点都不知道,无从下手的无奈,让他心里烦闷到了极点。
他想过直接去找虎帮成员或者杀头罗,不过这个打算很快被他打消了。因为现在虎帮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他不知道。万一闷头找上去反而让人给逮个正着,哪可就真完蛋了。
他可没那么大的信心,能够在哈尔滨第一大黑帮杀头罗的手里,来去自如。所以这是下下策,不到最后不能去闯虎口。
现在他倒是很想能够在街上再遇到,像司机郭大才所说的事情,看到杀头罗的人追杀虎帮成员…那样的话,倒也就简单了。
滴!滴!滴!滴…
一到清脆的短信提示声突然想起。
看了看裤兜里亮起的荧光,夏禹嘴角微微一笑。应该是宋菱或者安雅熙发来的短信吧,这两个女人现在也成了棉花糖,随时随地粘着他。
从裤兜里摸出电话,夏禹呼吸着冷风,轻轻打开。
嗡的一声,夏禹的脑子里突然震动了一下。
因为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来信电话竟然是—东北虎!
“我操丨你丨妈丨的!”左右看了看,夏禹赶忙打开短信,查看内容。
“我出事了,来哈尔滨救我!”
夏禹关掉短信又再次打开,然后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然后忍不住大骂道:“我操丨你老丨母啊!竟然就这么一句话?我靠!至少说个准确地点啊!”
是的,夏禹收到的短信,就这么一句话。可是他现在人已经到哈尔滨了,就是不知道怎么找到人呀!
没有再犹豫,夏禹直接拨通了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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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这下夏禹没语言了,狠狠地一脚将前面的易拉罐踢飞。
铛铛!!
易拉罐准确命中二十余米外的一个垃圾桶!可是夏禹没有发现,垃圾桶背后却有个娇小的黑影似乎被突如其来的脆响吓了一大跳,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体。
“大坏蛋!臭坏蛋!哼!…”黑影轻轻拍了拍胸脯,撅起小嘴嘟嘟两声,朝后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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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此刻是心如猫抓,不管这短信是不是东北虎本人发的,既然话里这样说,哪肯定是真的遇到麻烦了,而且是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否则以东北虎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欠下人情。
“难道真要用那下下策?”夏禹忍不住轻声对身后的十七说道。
“不论少主想怎么样,十七都支持!”十七很认真的说道,没有一点犹豫。
夏禹低垂着脑袋,两眼无神:“我靠!下下策很可能会死人的哎…你也不说来劝劝我,你太没意思了。”
滴!滴!滴!
这时,电话再次响起。
夏禹顺手打开了短信,还是东北虎的。
这次短信只有三个字:“索腊莎!!”
“索腊莎?索腊莎…”夏禹轻轻的重复念着,他确定这不是什么英语翻译汉字。看了看十七,本来他是真不想问对方的,可是一想到当年十七还是跟那帮俄罗斯人打过交道,于是又把手机递上去,问道:“十七,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索腊莎?”
“索腊莎?…好像有点眼熟。”十七想了想说道。
“眼熟??我靠!”夏禹无语了,为什么十七会说是眼熟呢?
十七脸色不变继续说道:“嗯,对,好像今天我在那里见到过这三个字。”
“哈哈,你见过?真的?赶紧想想,在那里见过这说那个字!”夏禹就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拍十七坚实的背脊,兴奋的问道。
“火车站!!下午我在出租车上,经过火车站的时候,看到一个很大的牌子上面就写了这三个字!”十七很肯定的说道。
夏禹闷头琢磨了一番,好像下午是从火车站经过了,当时他跟司机郭大才聊得正开心,根本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
如果像十七所说,这索腊莎真在火车站的话,哪应该是一个地方的名字。难道东北虎现在就在索腊莎?
如此想到,夏禹来不及多犹豫,现在救人如救火,多耽误一刻,东北虎的性命就很可能没了。赶忙招呼着十七,要拦下一辆出租车。
可是现在已经有些晚了,正如郭大才所说的情况一样,不仅人少,连出租车都少的可怜。好不容易遇上几辆路过的出租车,可是看到十七这大个子,又脚下一踩油门,一溜烟的跑了。
“我操了!真是见鬼!”夏禹沿路走了快半小时,还是没有打到出租车,不禁愤愤骂道,浑身气不打一出来。
这时,一边的十七认真的说道:“报告少主,我想就地撒个尿。”
“----我靠!”夏禹心里这个憋屈啊,只得点了点头说道:“前面有个站台,在那后面解决吧…还能稍微挡着点。”
得到夏禹的首肯,十七一溜烟几大步就钻到了站台后面,紧接着就是一阵刷刷声…
夏禹愁眉苦脸,火车站的位置他也不知道,否则的话,他还就自己走过去得了。
正在这时,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了下来,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司机伸出脑袋问:“哥,走不?”
此刻,夏禹看到这小伙子,眼前一亮,就像看到亲妈似的,脑袋猛点:“走,走!当然走。”
夏禹一边急匆匆说着,一边就打开了车门,一屁股稳稳的坐了进去。
“小师傅,稍微等一下,我还有个朋友马上过来。”夏禹坐好之后,立马说道。
正准备踩油门开车走的小伙子,连忙停住,然后“嗯”了一声。
不一会,十七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然后也一屁股坐进了车里,狭小的出租车后排,顿时就狠狠一沉,就像是坐进了一头大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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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赌徒的期盼
小司机只感觉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多看,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做过山车似的,突然就沉了下去。网 甚至能够听到这台吉利老车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响声。
“我的老妈,这车不要真废了吧?”小师傅心中顿时担忧极了。
往后一看,小司机的眼神明显有些胆寒,他那对斗鸡小眼正好落在十七身上,眼球中倒影着隆起的爆炸性肌肉、充满血腥的脸…
小师傅发誓,他可真没看到还有这大个子跟在后面呀!他一般晚上出车都很谨慎的,比他个子大的,或者人多的,他都不载。
但是人家已经上了车,他也不能赶人家走呀,想着最近市区里乱的厉害,小伙子只得隐隐摇了摇头,启动了引擎。
此刻夏禹看着前面的年轻小伙,心里可真不是滋味,像是欺骗了小朋友似的。加上十七坐进这辆老吉利之后,发出的嘎吱嘎吱声,更是让夏禹心中歉意。赶忙笑脸说道:“小师傅,我们到火车站,稍微快点,给双倍钱。”
一听后面夏禹说话了,小师傅不禁侧头看了看。不过这一看就正好跟十七的眼睛对上,十七何许人也?血雨腥风里走出来的杀戮之神,哪黑夜中昏暗的眼神,直接让小师傅心中砰砰直跳。
“不…不用了,该多少就多少吧。”蠧c净蟛诺慕彩觯Ω檬欠浅o浅q鹊氖屏Α
看了看身旁依旧平平淡淡的十七,夏禹不禁心中打鼓,开始考虑着最坏的结果。
又看了看前面的司机,夏禹出声问道:“小师傅,您知道索腊莎是个什么地方吗?”
“索腊莎?”司机的口气里,明显有些发愣。然后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看到司机这种反应,夏禹心里不由得沉重了一分。但脸上笑着说道:“哦,我昨天从火车站过来的时候,看到哪里有个大牌子,写着这三个字,觉得有些奇怪,所以随便问问。”
“噢…”小师傅的声音拉的很长,可是到最后却没说话了。
夏禹也不好再问,只得闷声看着窗外。
这时,久久没有说话的小师傅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十七,又看了看满面愁容的夏禹,然后说道:“索腊莎是个很大的娱乐场所,如果…你们想去玩的话,最好就在大厅里转转就行了。”
娱乐场所?这个概念也太宽了些吧,难道是带点色彩的?夏禹如此想到,然后轻轻一笑说道:“呵呵,我们是刚从外地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在大厅玩啊?”
就在夏禹期待得到答案的时候,小师傅果断刹车了。
“到了,对面就是火车站。”
听着小师傅的话,夏禹伸着脖子探出窗外。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正是哈尔滨火车站,哪怕是夜里10点半了,可是火车站外依然充斥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与其他地方的冷清,形成了一个鲜明对比。
“嗯,谢谢师傅。”夏禹递上了一百块,然后打开车门就走了。
短短十分钟的车程,才20块钱不到,小师傅顿时看着夏禹和十七的背影喊道:“喂,还要找钱呢,这太多了。”
听着后面小师傅的喊声,夏禹没有回头。今天晚上能坐上出租车就算不错了,他也难得大方一次。
-----
两人站在火车站前的广场上,左右都是来来往往的旅客或者做生意的小贩。
“兄弟,去哪啊?买票不?”
“住宿!住宿!兄弟,我们这标间、单人间都有…”
……
听着耳畔的吆喝,还有拉扯,夏禹和十七没有理会,直径朝着火车站的对面走去,那里有一幢差不多五十层的大厦凭空耸立在广场一侧。
“对,就是前面那块大牌子。”两人站定,十七指着大厦前面悬挂的巨大招牌说道。
此时这块招牌在晚上已经亮了起来,五彩斑斓的霓虹灯闪烁着不停,让人看花了眼睛。索腊莎三个大字,也格外的绚丽,那字体上,不时地闪过鲜红。
招牌下面有个华丽丽的入口,好几个鸭子打扮的小帅哥,正在那里摆着各种造型。里面探出来的光滑,充满了迷惑的味道。
“啧啧,看起来很高档呀!”夏禹不禁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可是白痴也知道,在火车站开个这样极高档的娱乐场所,似乎有点夸张的离谱了。
“走吧,看来我们真得准备应付最坏的结果了。”
夏禹自顾自的抬腿朝着索腊莎走去,身后的十七紧跟在后面,闷不作声。对十七来说,他不会考虑前方是什么地方。他只知道,少主去,他就不会有一丝犹豫的跟着去。
走进华丽丽的大门,夏禹两人并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欢迎光临”
几个守在门口的小帅哥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似的,连招呼也没有一个。
“奇怪了,难道他们不做生意的?”夏禹怀着疑惑,继续朝里面走去。
进入大门,里面是个转角,大约步行了小半刻,耳边传来一阵阵嘈杂声。皱了皱眉头,夏禹掀开了挡在面前的帷幕。
“大!大!…草!又是小!玩个屁啊,连着四把小了!”
“哈哈!老子总算拿了个同花顺!妈的!发了发了!…”
“……”
夏禹两人刚刚走进去,眼前出现的景象,让他们两个顿时大眼瞪小眼。偌大的一层大厅,扫眼望去起码聚集了数百人,男男女女都有。他们围绕在一张张赌桌前,为一次次的输钱而叫骂、哭丧、为偶尔的一次大翻盘,激动、尖叫、大笑不止…
一个赌徒应有的德行,在这些人的脸上,你都能够看到。连空气里也是漂浮着淡淡的铜臭味,一个个衣着裸丨露的漂亮mm,端着红酒杯,来回在大厅里走来走去。
“十七,会赌钱不?”看着身边闷不作声的十七,夏禹微笑着问道。
“不会…但是我会抢钱。”十七很干脆的给了夏禹一个答复。
“算了算了,咱们也去玩玩吧。”夏禹左看右看,嘴角微微上扬,最后选定了一个最简单的赌桌---押大小。
----
“我操!哈哈,豹子!”一个带着厚重眼睛的小子,突然一声爆笑不止,让刚刚走近的夏禹吓了一跳!
原来这小子赌了半小时,输光了所有的钱,最后压50块的时候眼镜花了,一不小心把钱压在了三个3点的豹子上面。正在他擦干净眼镜,一脸懊悔准备回家洗洗睡了的时候,那骰子还真开出个很少见的豹子,三个3点!直接庄家赔100倍!
看着五十块变成五千块,小眼镜男笑烂了嘴巴,夏禹凑在身边笑嘻嘻的说道:“兄弟运气真好啊!”
“哈哈,谢谢啦。你刚一过来我就这么红,来这200算我的!”眼镜男是个十足的赌棍,赢的时候,可以得以的忘了自己姓什么,200块说送就送了。输的了的时候,估计就只能回家啃馒头。
夏禹哪能磨叽,一个称职的小赌徒应该是见钱就收的,于是笑哈哈的接过200大洋,攀着小眼镜男的肩头说道:“这把眼镜哥压什么?兄弟我也跟着沾点喜气。”
小眼镜男听着夏禹的恭维,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老气横秋的拍了拍夏禹的肩,说道:“嘿嘿,兄弟有点面生,很少来这玩吧?”
“嗯,我很少赌,偶尔来玩玩。”夏禹随口说道,假装着眼睛看着赌桌直放光。
“嘿嘿,像你这种初学者,我见多了。看你也挺投缘的,今晚我也正高兴,就教你两手赌术!”小眼镜男得以的说完,认真的看了看桌面,然后说道:“我算了一算,这把肯定是开小!跟着我压吧,绝对不会让你小子吃亏!”
“哎,行!”夏禹二话不说,把手里刚拿到的200块大洋,就送到了小的位置。
夏禹的表现,让小眼镜男非常赞赏,他此生钟爱赌博,但输多赢少,家里能卖的都卖光了。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平时被欺负不说,还从没被人看得起过,别提什么尊严不尊严的了。
所以突然生出夏禹这样一个对他恭维不断的小青年,他可是真心乐开了花,大笑着说道:“好!根据我这么多年来的赌术经验,我看好你,你一定能在我的培养下,成为又一代赌王!”
对于小眼镜男这种社会底层的赌棍,夏禹是非常了解对方的心态的,他们期待被人看得起,期待获得一丝别人的崇拜或者尊重,哪怕这种崇拜和尊重只是暂时的。
带着一半的同情,一半的察言观色,夏禹随口说道:“那真是太感谢了,我一定努力。你看,马上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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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盘的庄家是个半露酥胸的漂亮女人,浓妆艳抹之下,忽然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惊艳。网 深褐色的眼影下,那颗勾人魂魄的眼眸闪烁着亮光,不知道让多少赌徒裤裆底下敲着赌桌邦邦响!
“买好离手!马上开了!!”随着庄家mm的一声娇喝,众位赌徒慌忙收回自己的眼神,紧紧看着桌面。
“小!小!…”
“一定是大!!肯定是!!”
“……”
眼看骰子盅已经停下,赌桌边的男男女女顿时止不住的狂喊,似乎是喊的越大声,那骰子就会变成自己想要的点数似的。
小眼镜男双眉扬起一个很夸张的弧度,也是紧紧盯着骰子盅两眼放光,充满了贪婪。似乎此时此刻,这个大厅里就只剩下即将揭开的骰盅。
夏禹近距离的看着小眼镜男,也许这赌博对于这些赌徒来说,就跟那个xxoo一样,真正爽的时候,也就是答案揭晓的那么一瞬间,各种期待…
夏禹从未参与过这些赌博之类的东西,但是站在这个赌博天堂,混在各种赌棍的人群中,空气中充斥着金钱骰子的味道,让他也是感受到一种激动澎湃。
只见庄家mm伸出芊芊细手,修长的指尖牵动了众人的心悬。她慢慢的揭开,就像是电影的慢放,但是恰恰这种缓慢的动作,越是让众位赌徒激动的难以自已。
小眼镜男不知道是因为那只足矣让人犯罪的嫩白小手,还是因为即将揭幕的赌局。他止不住蠕动了一下嘴巴,吞了吞嘴角的口水,那表情就像是一个吸毒的瘾君子,憋了半个月然后看到满满一仓库的毒品似的。
“小…小!!…”
随着小眼镜男的默默念叨,庄家mm也是消魂一笑,身子微微向前伏下,哪胸前的一片起伏,顿时尽收眼底…
“开!!”
庄家mm的娇呼,就像是一剂烈性催丨情丨药,顿时让周围的赌徒抓紧了拳头,纷纷跟着齐声喊道:“开!开!开!…”
那怕心存他事的夏禹,此刻面对如此画面,也是忍不住想要张开嘴跟着一起喊…
看着酝酿的差不多了,庄家mm终于揭开了骰盅!三个玉白的骰子稳稳落在桌面。
紧跟着就听到庄家mm,欣然一笑娇喝道:“一三四!!小!”
夏禹还没来得及多看,只听小眼镜男已经夸张的大笑道:“哈哈!兄弟,看到没有,开的是小哎!我没说错吧!哈哈”
“收钱啦!收钱啦!…”小眼镜男激动的同时也不忘将赢来的钱,收入囊中。顺便也将夏禹刚才的钱递给了对方。
看着手里刚才200块,现在变成的400块,夏禹哑然失笑…有赢家,哪就肯定会有输家,赢者放肆大笑,享尽其乐…输者惋惜哀叹,也是意犹未尽。
可是,赢者不会选择离开,因为他还想赢更多。输者也不会离去,因为他想要拿回本钱…但一般都会输掉所有…等到没有什么东西可输的时候,也就是离开之时。
也许这赌博也想是商场上的博弈,没有平局…只有胜与负,只有败到一无所有,才会黯然离去!
此刻小眼镜男现在已经沉醉在那种赢得乐趣中,刚才他很大气的压了一千块,现在翻了一番,猥琐的笑着,脸上油光水亮,青春痘格外的明显。他现在真的觉得,夏禹就是他的福星。
是的,在我们的身边,始终会存在这类人,他们倒霉,他们窘迫。但是一旦某一天赢了,或者说走运了。他就会睁大了双眼,在自己身边找一个事物或者人,让后认定自己的走运,一定是这个人或者事物,带来的好运,是他的福星。
“来!美女!也给你意思意思,哈哈!”小眼镜男很阔绰的拿着两张红太阳,塞进了庄家mm的双峰之间,松手时还不忘偷偷在那片滚圆的地方,蹭了一蹭。
“谢谢!”庄家mm似乎已经习惯这种事情,道谢之后,轻轻拿出塞在乳丨沟里的钱,随手收入了裤兜,看也没看一眼,继续张罗着赌桌。
但同样目不转睛观察庄家mm很久的夏禹,此刻却是眼眸中不禁闪过一丝精光。这个庄家mm长得很漂亮,但是她从头到尾,似乎话语并不多,无非就是“买好离手”“开!”。连刚才那句谢谢,似乎也并没有太多惊喜的神色。
是的,这个庄家mm根本就没把这两百块放在眼里,似乎就算走在大街上,掉在地上,她也懒得弯腰去捡似的。
外面看起来那么高档的地方,里面却是赌场,而且夏禹看过,这些赌徒每次下注的钱都不多。少的50块也能压,像刚才小眼镜男的一千块,就算是一次性压的很多的了。
“到底这里是干什么的??”夏禹心中疑惑更深。
小眼镜男这时一手搭在夏禹肩头,哪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神色,说道:“兄弟,压啊,这把肯定还是小!之前连着出过4把大的,这回肯定还是小!听我的准没错…”
“行,听你的!”夏禹想也没想,顺手将四百块扔到了赌桌上,一边配合着这里的气氛,一边偷偷观察周围的情况。
这大厅晃眼一看大概一千五百来个平方,除了他和十七之前进来的出口之外,就只有最里面有一部电梯,看来那电梯应该就是上楼的途径。但是电梯的位置站着两个男人,看起来挺壮硕的,应该有几分功夫。这么多人在这里,夏禹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硬闯。
就在夏禹考虑半天无果的时候,一道播音响遍了整个大厅。
“恭喜!24号桌,3号卡位的先生,赢率超过1000%!获得前往2楼的资格!”
这句播音一闪而逝,紧接着夏禹踮起脚尖正好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一片人影骚动。一个寸头中年男子,脸上洋溢着喜气,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下,被两个赌场人员带着乘电梯上了楼!
“我靠!妈的那人走了狗屎运啊!”小眼镜男不禁在夏禹的耳边骂道,口吻中充满了嫉妒羡慕恨的味道。
夏禹脑子里突然动了动,想起来火车站的路上,那个小伙子司机似乎说过,最好不要上二楼?
但是,为什么那中年人上楼还很高兴,而且众人都很羡慕嫉妒?
夏禹带着一个个疑问,他是肯定要上二楼的,看来也就这个办法最为妥当。于是拍了拍小眼镜男的肩。说道:“大哥,我问个事。”
小眼镜男正赌得兴起,被这么一拍,吓了一跳。:“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想问问,刚才那段播音是怎么回事?那人怎么就能上二楼呀?”夏禹问道。
“噢,这都是索腊莎的规矩,咱们呆着的地方是下面普通场,赌博大小都不限,随便压。但是想上二楼就不那么简单了。”小眼镜男说道这里,指了指他前面赌桌上的一个显示屏,又说道:“这个可以显示和积累你的下注金额,然后要求你下注本金必须要翻10倍,才能有资格上去。”
“哦?那听起来还是很简单嘛,我现在不是就算翻了一倍了吗?”夏禹随口指着还在桌面上的400块说道。
“嗨!哪会那么容易呀,他们的计算方式是这样的,你第一次下注了200块,那你的本金就200块,赢够2000块才行。但是你第二次下注的是四百块,那么你的本金就会累积到六百块,你就必须要赢到六千块才行,而且是一次性!否则你下一次再下注,那本金也会继续累积的。”小眼镜男很耐心的说着,说的也很仔细,似乎对这套规则很是了解。
夏禹听完,顿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了。这规矩这么听来,哪就不简单了。不是你依靠时间或者慢慢平稳赌,能够成功的。随着你压得次数越来越多,你前面的显示屏本金会不断增加。如果想要成功,哪只能一次性看准目标,然后大翻盘!
夏禹琢磨一下又问道:“那你知道那上面是干什么的呢?”
“不知道!…”小眼镜男很简单的回答道。
“不知道??”夏禹奇怪了,对方怎么会不知道呢?
“是呀,不满兄弟你啊,我在这里玩了快一年了,但是都没机会上去过。而那些上去过的人呢,又都不说上面玩的什么东西。想想就真是操蛋了,真希望这辈子有机会上去看看呢。”小眼镜男一脸的期盼。
“这么神秘啊?看来那上面还是值得去看看的,呵呵。”夏禹打着哈哈,随口说道。
“哎,兄弟,我不是打击你。真的,咱们估计这辈子也没机会的,除非那天撞大运,踩了狗屎。我在这里玩过那么多次,每天来这里玩的人,没有八千也有四五千啊,但是每天晚上能上去的人,都没超过十个数。至于你我,嘿嘿,哪就别想了。”
小眼镜男说着,不禁抬头看了看上二楼的电梯,然后摇了摇头,继续压着自己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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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二楼上到底有什么存在,夏禹都必须要上去看看的,东北虎的安危不容他多想。
看了一眼纷纷扰扰的赌桌,夏禹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弧度:“十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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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泥马!怎么又是大?”小眼镜男哭丧似的,惨叫道。
此时,短短不过几分钟时间,小眼镜男已经连输了数把,之前嚣张跋扈的气焰一下子弱了下来。
赌博就是这样,前一秒也许你快意人生,满盆勃勃。可是下一秒,就会把你打回原形。此时的小眼镜男就是这样,这次更惨,连最后50块翻本的钱都没了。
小眼镜男可怜巴巴的看了看一直没动作的夏禹,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兄弟,能不能商量个事?”
夏禹轻轻拍了拍小眼镜男的肩膀,说道:“怎么啦?大哥说吧。”
“能不能,借…借点钱给我?两百块就够了!刚才我是判断失误,下一把绝对翻本,到时候多还你一百!”小眼镜男说着还不禁摩挲了一下手指尖,看来是痒痒了。
“没问题!”夏禹脸色不变,爽快的递给了对方两百大洋。
“谢谢!谢谢兄弟!”拿到钱的小眼镜男一下子笑开了花,之前的窘迫摸样一扫而光,换上的一副喜洋洋的样子。然后说道:“兄弟,你看啊,刚才是连开了3把大了!凭我这么长时间的经验判断,等一下绝对还是开大!跟我一起压吧,保准你赢钱!”
小眼镜男几乎把所有赌徒应有的脾性表露无遗,夏禹微微一笑说道:“没事,你先压,我先看看。”
“那行,我自己压了哦,我赢了,你一会可别后悔。”小眼镜男的口气,似乎是对夏禹的不信任表示不满。
没有理会小眼镜男的牢骚,夏禹静静的站在一边,眼神紧紧的逼成了两束,瞳孔微略的一阵收缩…如果扒手高峰哪小子在这里的话,肯定会立马惊叹,因为每次夏禹这货看重了某个钱包或者什么财务,下手之前眼神总会有此变化,而且百试百灵。
夏禹的眼光在三米见方的赌桌上慢慢的扫过一番,然后移动到了庄家mm的身上。扫过那让人喷血的火爆身材,扫过那让人沦陷的事业线深渊,扫过连绵起伏的两座高峰…眼神最后停留在了对方那双如梦如幻一般的玉手之上。
夏禹的一阵肆意打量,在周围人的眼中,那就是赤丨裸丨裸的淫丨荡,是在用眼睛强丨奸对方。也让那庄家mm不由得皱眉,厌恶的瞟了一眼夏禹。
夏禹没有动作,就那样站着,死死锁定对方的双手,偶尔也会跳动一下眼神,看看那山…那峡谷…
“开局了!!”
随着庄家mm的一声娇喝,众人屏住了呼吸,若干双眼睛,或是淫丨荡、或是斗鸡眼,都锁定在了那拳头大小的骰盅上。
庄家mm充满诱惑的小脸上荡起笑容,然后双手捧起骰盅腾在空中,一阵看似毫无规律的摇晃了起来。时快时慢,左右不定…
哗!哗!哗!…
夏禹的眼眸隐隐散发着一丝寒光,庄家mm的小手竟然在他的眼睛里慢了起来。越来越慢、越来越缓…此时夏禹的眼睛,就像是一个dvd,把庄家mm的每个手上动作,都控制成为了“慢放”。
此时的小眼镜男只感觉浑身突然一阵冷颤,不由得侧头看向一旁的夏禹。这一看可不得了,他竟然真的好想是看到了一对会闪光的眼睛。
“我靠!这兄弟也不是好货色啊,看着人家美女就眼睛发亮哎…”小眼镜男不由得想到。
“啪!”的一声脆响,骰盅落地,庄家mm的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这一局已经开始,小眼镜男很相信他所谓的“经验判断”两百块大洋果断压在了“大”。收手之后,眼中只剩下一片期待。
看到这里,夏禹不禁侧头扫了一眼,此时小眼镜男的身前,那显示屏上的本金金额已经是三万四千多了。也就是说,这家伙从最开始到现在,总共出手压过三万四千块。
片刻间,周围拥在一起的赌徒们,已经选择了各自想买的了,桌面上堆起了多干钞票。仔细一看,除了最多的大和小之外,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压了一些其他一些赔率更高的。
夏禹审时度势,脸色不变拿了一百块,轻轻放在了两个三点的位置!也就是说,他压的是骰盅里,至少会有两个三点的骰子!赔率是15倍!但是出现的几率也是少的可怜。
骰盅内的骰子一共三个,点数从1点到6点。然后同时出现两个一样的点数,几率较少。而现在夏禹压的就是,出现了两个一样的点数,而且这一样的点数就是3点!
此时,夏禹这种买法还不算太冒险,相比有个家伙直接丢在豹子上面,则是要理智的多了。不过小眼镜男看着夏禹的选择,还是带着一丝讥笑说道:“兄弟啊,你这简直就是乱搞嘛,那赔率是高,但是出现的几率太小了。算了算了,这一百块就当是交学费吧,下一把跟着我压。”
小眼镜男的意思很简单,这根本不可能嘛,他第一时间就认定夏禹必输无疑。
他想,这夏禹一看就是个菜鸟,估计也是看着赔率高,乱投的。当初他刚开始接触赌博的时候,也是心大,想一次赢个够,不过输过几次大跟斗之手,就老实了。
庄家mm,又瞟了一眼夏禹,因为对方的眼神,让她感觉怪怪的,浑身发毛。她也注意到夏禹最后一个压赌,虽然压的赔率高,但只是一百块不足为奇。每天赌场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也不乏一些纯粹想碰运气的人,用点小钱来压大宝的。
收回自己的目光,庄家mm又娇喝道:“买定离手,马上开了!”
众人也开始起哄,喊道:“开!开!开!…”
“美女!一定要开大啊!!”这尖锐的鸭子声音来自---眼镜男。
庄家mm缓缓揭开骰盅,这一手她已经玩的炉火纯青,那缓慢的动作,足矣勾起众人的赌瘾…为之欢呼或是期待。
下一刻,庄家mm修长玉手陡然加速,一下子揭开了骰盅,然后娇喝道:“1、3、3!小!”
夏禹淡淡一笑,这只是他的一次试探而已,没想到真的能成功。随手从赌桌上收回属于自己的钱。他压了一百块,这一局翻了十五倍!一千五百块大洋稳稳入手!
此时他身前的显示屏上,他的本金显示为七百块。他总共出手了三次,第一次两百,第二次四百,第三次也就是刚才的一百块了。
“我靠!有没有搞错!”小眼镜男的鸭子干涩声,又叫嚣了起来。一对斗鸡眼瞪得像乒乓球似的。
小眼镜男连自己输了的事情都来不及去痛心,紧紧看着夏禹,直接看着夏禹浑身发毛,鸡皮疙瘩一块一块。他才说道:“啧啧,像你这种初学者,没道理会赢钱呀?”
“呵呵,都是因为运气好而已。”夏禹打着哈哈,应付说道。
“哎,你今天肯定是我的福星!你的运气太好了!而且我觉得你有进入赌界发展的潜力,放心,我会好好培养你的,让你超越我斗鸡赌神!”
小眼镜男说的是正气如虹,就像是看到了一刻好苗子似的,那表情、那话语,简直就是想说两个字—惜才!
“-----”夏禹脑子突然一片空白,纳闷的问道:“斗鸡赌神是谁?”
“嗨!我告诉你,斗鸡赌神就我啊!你看我眼睛你就知道了!”小眼镜男洋洋得意的瞪了瞪双眼,两颗乌黑的小眼珠,聚在了一起。
“嘿嘿,兄弟我很厉害吧?”小眼镜男笑了笑说道:“你看我像不像周润发?这火车站一片都认识我,我就是出了名的赌神啊!杠杠的!”
夏禹被逗得失声笑道:“呵呵,像,很像!简直就是跟发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眼镜男搓了搓手掌,看着夏禹面前的钞票说道:“那个,那个兄弟啊,你看,是不是能再借我点,我这次灵感真的来了。绝对翻本!”
对于这些小钱,夏禹倒是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刚才小眼镜男说的话。对方如果真是在火车站这一片混了很久,那么对这家索腊莎应该多少会有些了解。
“拿着吧,我运气好,你要不跟我一起赌赌?”夏禹递给了对方五百块,然后笑着说道。
小眼镜男明显有些犹豫,难得在夏禹这位新人面前涨点面子,哪能不多享受一下当前辈的爽快。于是瘪了瘪嘴说道:“这…这样不好吧,我可是老手哎,你应该向我多虚心学习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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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赌神大哥自己看着办吧,不过下次我就不会再借给你了。网 ”夏禹说完,侧头看向赌桌,对于这个斗鸡眼赌神,他只有好笑,那里来的敬仰。
看着夏禹那副样子,小眼镜男不禁眯了眯眼睛,他现在是把夏禹当做了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少爷了。急忙说道:“行,反正这钱也是借你的,这一把你压什么我就跟什么得了,到时候输了别怪
我没提醒你!”
“可以!”夏禹没有回头,就那样淡淡的说道。他的打算很简单,如果单单他和十七一起上去,多少会引起一些注意。但是有这个眼镜男一起的话,一切都要好说的多。
“那你压什么??”小眼镜男又问道。
夏禹并没有立马回声,双眼始终注视着庄家mm的玉手,眼球随着那呼来呼去的玉手晃动不止。
看着对方的手势,夏禹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双手缓缓抚摸着木质赌桌的边缘。就在那骰盅就要落地的时候,夏禹手指尖不经意间在桌角狠狠一敲!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庄家mm芊芊玉手捧着骰盅稳稳落地。夏禹敲击赌桌的声音几乎就跟这声脆响同时发出,两道不同的声音完美的合在了一起。
在嘈杂的大厅中,这种骰盅落地的声音再平常不过了,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庄家mm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对似的,微微左右看了一看,她真切的感受到刚才落地的时候,似乎有一股让她指尖麻木的力量袭来。
是的,她并没有听出那道诡异的敲击声…仅仅是感受到指尖的麻木。
此时夏禹脸上带着傻笑,一手攀在小眼镜男的肩上,吊儿郎当的摸样,就像个十足的猪二代。
眼神在众人面前晃过,庄家mm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可能是刚才落地用力过猛,所以才造成短暂的指尖麻木吧,庄家mm这样想到,也放下了奇怪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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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家mm松开骰盅,面色又恢复了之前的魅惑,宛然一笑,淡淡说道:“开局!!”
“我压500大!!美女一定要开大呀!”
“连开了几把大了,你还压大,简直就是找死啊!哈哈,我压小!”
“……”
庄家mm开局之后,赌徒的激扬声音此起彼伏,吵成了一片。
夏禹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那张平凡的脸颊,似乎多了一些让人沉迷的色彩。
他没有猜错,果然可以。上一把,他是猜的,凭借这么多年来养成的平心静气,扒手稳妥等习性,猜出来的结果。
但是光靠那种机会,几乎不可能在本金无限累积的情况下翻十倍。所以这次他小小的露了一手。
“兄弟,赶紧的啊!压哪?”小眼镜男一副急切的摸样,似乎压晚了就会吃亏似的。
夏禹再次看了看小眼镜男面前的本金数额,心里一琢磨,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把钞票。
小眼镜男一看到那叠钞票,顿时眼睛都快被晃花了。不禁小眼睛男如此,就连周围一起赌的人,也不经侧头看向夏禹。来这里赌的人,都是一般的市井小混混,很少有人会带上大把超片来赌
的。
也有一些人暗自摇头,对于夏禹这种钱财露白的行为表示惋惜。这可是赌场啊,不是什么善地。
这得差不多一万块吧?难道还真是个阔少爷?小眼镜男顿时脸色殷勤了不少,笑着说道:“大兄弟,这是准备来一把大的?”
看到小眼镜男的表情,夏禹对他的心思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说道:“大哥,我看你这人很不错,我这再借3000给你。这次咱们一把弄个大的!”
一听夏禹这样说话,周围的人,更是觉得好笑。此时看到夏禹,就像看到一个待宰的羔羊似的。
小眼镜男听到夏禹的话,倒是激动得很,赌博不就是为了那一时的兴奋么。连忙说道:“行!兄弟这份情谊我记住了!放心,今天肯定大翻本!!”
“马上开了!要压的赶紧!!”庄家mm也注意到夏禹两人的动作,不耐烦的喊道。
“兄弟压哪?今天哥们舍命陪君子了!”小眼镜男拿着钱,跃跃欲试的摸样。
夏禹闷不作声,眼光在桌面上晃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三个1点!豹子的位置!
“1000块,1点豹子!”
“啊??…”听着这道沉稳的声音,小眼镜男傻眼了,他是想过夏禹会来大的,可没想到对方会压豹子啊,这不是乱整吗?
“这傻子,找死啊。”
“是呀,看他样子好像是个新手,估计是家里钱多了,没地方花…”
周围的人也不禁发出了讥笑,夏禹的举止,简直就像个没头没脑的败家子。
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讥讽,夏禹看了看呆滞中的小眼镜男,说道:“压吧,输了算我的。”
“真…真的?”小眼镜男回了回神,心里止不住的扑通扑通的跳。看着手里的三千多块钱,他以前也压过这么大的,可都是稳稳妥妥的压大或者小。现在可是压豹子啊!出现的几率不到千分
之一,他这么能忍住不激动。
“那我可压了哟,你可了说算你的…”小眼镜男又重复说道。
“压吧,别那么多废话了。”夏禹有点不耐烦了,难道他长得就很不靠谱?
“好吧!”小眼镜男默默看了看手里的钱,愣了愣,然后一股脑的丢在1点豹子上面,喊道:“3400块!1点豹子!!”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有些猥琐的小眼镜男,在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却别具声势,就像是整个人都发生了质的变化。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超越自己,闯出禁锢之后带来的改变吗?
至始至终,庄家mm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几千块对于她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不过这场面倒是像一番好戏,她每天都面对着这些邋遢猥琐的赌客,早就厌倦了,也是期待能够每天多一点其他
色彩,哪怕这种色彩是有点滑稽的。
庄家mm冲着夏禹露出一个动人心弦的媚笑,那双浓厚眼影下的眼眸里,似乎会说话似的。
“买定离手!开了!”
随着庄家mm一声娇喝,这一场别具特殊的赌局到了揭开谜底的时候!
“开!!开!!”
“开啦!!”
众人屏住了呼吸,似乎连自己的输赢都不再那么关心。他们现在最想看到,一会揭开之后,那小青年惨痛落魄的摸样,他们看得太多了。
小眼镜男也是神情紧张,目不转睛的看着慢慢揭开的骰盅,甚至连庄家mm的修长指尖也是忽略了。
咚…咚…咚…
这张赌桌似乎只剩下了心跳声。
短短几秒,对于这些赌客来说就像是一辈子那么长。
终于,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开!”娇喝中,庄家mm玉手猛然揭开了!!
小眼镜男听到那声开的瞬间,就闭上了双眼,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享受到了赌博的快感,接下来肯定是输了,不要去看,还能多享受一下。
“…啊??”
“什么??怎么会是这样??”
庄家mm还没来的及说话,桌边的赌客们已经忍不住发出了奇怪的惊叹。
庄家mm此时看着面前出现的点数,顿时感觉有些不现实,不敢相信。可是身边赌客们的惊叹,已经让她必须相信眼前的事实。
木讷了半响,庄家mm轻轻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说道:“三…三个1点…豹子…”
“什么??”小眼镜男猛然睁开双眼,就像是听错了一般,狠狠给自己的脸上来了两耳光,然后才赶忙喊道:“什么??豹子?真出豹子了?”
“哈哈!真的是1点豹子哎!”小眼镜男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骰子,这才回过神。
小眼镜男就像疯了一般,紧紧搂住夏禹的肩头,重复大喊着:“咱们赢啦!!真的是豹子哎!兄弟你运气真的太好了!!…”
看着小眼镜男激动不已的摸样,夏禹一脸无语…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下无所适从。
“哼!哼!”小眼镜男的欢呼中,夏禹背后的十七突然冷哼了两声,一手趴开了搂着夏禹的小眼镜男。
“额?”小眼镜男愣住了,他看到了杀神一般的十七。眼光从那紧锁的剑眉一直看了下去,爆炸性的肌肉,近两米的身高…一只手能够把他捏死的拳头…
“不可能!怎么会呢?”
“我不是看错了吧?这小子运气怎么这么好?”
“这下发财了,那斗鸡眼刚才压了3400块的豹子!!一百倍啊!”
赌客们的声音此起彼伏,顿时议论成了一团,连收钱的事也忘记了。
正在这时,大厅里的播音也同时响了起来…“恭喜17桌9号、10号客人,获得前往二楼的资格!”
夏禹低头看着自己和小眼镜男的身前,果然是9号和10号。刚才一百倍的赢率,已经让小眼镜男总本金翻够了十倍!
对于庄家mm来说,每天在她这张赌桌上输几十万,赢几十万的也不少。但他们都是慢慢赌的,从来没有人直接选择用豹子一次性搞定的。
她深深呼吸了一下,平伏之后,鬼魅的眼神看向夏禹,很有深意的说道:“收钱吧!但愿你不只是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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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家mm深深呼吸了一下,平伏之后,鬼魅的眼神看向夏禹,很有深意的说道:“收钱吧!但愿你不只是运气好!”
“噢?谢谢。网 ”夏禹不太明白这庄家mm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但现在似乎也不方便问。只得回给对方一个同样魅惑的眼神,然后收起了桌面上的钱。
“发了,一次性丨搞了…三十多万…怎么办?”小眼镜男一脸惨白,他怕了。他这辈子也没赢过这多钱啊。
“慢慢花呗…”
夏禹淡淡一笑,小眼镜男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当初的他一样。那会儿,他也只是一个街头巷尾的小混混,不是好人,但也不算什么大坏人。
这时,两位穿着小西装的瘦高男人朝着夏禹两人走来,那长长的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还有一头弹簧丝一样的头发乱蓬蓬的。
“外国人?”夏禹在自己心中念道。
“两位先生,请这边上楼吧!”其中一个蓝眼睛的男子很绅士的朝着电梯方向伸直了手掌。
“谢谢。”夏禹点了点头,看了看旁边激动不已的小眼镜男,还有一脸平静的十七,然后说道:“请问能不能带上我这个朋友?他跟我一起来的。”
两个外国人同时看向了夏禹身后的狂十七,眼中带着一丝惊愕。大厅里的人确实太多,而且流窜不息。他们也没注意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强悍的大个子。
蓝眼睛的男子收回了目光,说道:“抱歉,只有达到标准的客人,才能有资格上二楼。”
听到这话,夏禹顿时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刚才怎么没想到把十七也啦来一起赌呢!现在已经不能再犹豫其他了,东北虎的情况很危急。
想了想,夏禹只好点头说道:“那好吧。”
“十七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不用太担心。如果太晚我还没有下来,你就先自己回家吧。”夏禹对狂十七使了个见机行事的眼神,然后一番叮嘱之后,便跟着上了楼。
狂十七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直到亲眼看到夏禹和小眼镜男上了电梯,才收回目光。腰间的一双铁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握住。
能够成为狂龙成员,经过那么多年的特种兵训练,狂十七可不是什么傻子。十七脸上此刻竟然挂起了笑意,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把钞票,钻进了某个赌桌,开始了一阵豪赌。那摸样,彻底颠覆了之前夏禹的所有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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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此时还在电梯里的夏禹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感觉非常奇怪,这电梯的速度并不慢,但是上二楼,竟用了好一会的时间。正常情况下,应该已经到了四楼或者五楼了。
而一边的小眼镜男则是一副止不住的激动,紧靠在夏禹身边,东看看西看看。落在那两个外国人的眼里,真是够猥琐的。
就在这时,电梯终于“叮”的一声,停下了。
唰!!
两道电梯门瞬间打开。
“咳…咳…咳”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热浪袭来,夹杂着干燥的空气,让夏禹和小眼镜男顿时呛到猛咳嗽。
“请这边走。”两个外国人又说道。
夏禹揉了揉眼睛,从之前的不适中恢复了过来。抬头看向前方。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条看不到出口的走廊,昏暗的灯光,让这条走廊就像是一条通向地狱的小径。
小眼镜男也暮然呆滞了,两只小眼睛聚在了一起,那脸上的喜色也顿时收拢。
未知的东西,往往让人充满追寻的欲望,而未知的也恰恰是最容易让人害怕的东西。
夏禹没有动作,脸上再次挂起笑容,看向其中一个外国男子,问道:“这位大哥,能不能说说,这上面是干什么的?怎么看起来有点阴森森的呢。”
“呵呵。”两个外国男人相视一眼,竟然发出了嬉笑声。“往前面走就行了,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噢…”夏禹无言了,但想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于是狠下心,向前踏出了脚步。小眼镜男也只好畏畏缩缩的跟在夏禹身后,朝前走去。
悠长昏暗的走廊中,只有四人清脆的脚步声在轻轻回荡。除了那股仍旧存在的热浪之外,夏禹似乎感觉到四周有好几道目光,在紧紧审视着他。这种被人看光、扒光了所有遮掩物的感觉,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妈的,东北虎啊!东北虎…老子为了救你,可是豁出命了!你以后不给老子找十个老婆,简直对不起我!!”夏禹在心里恶狠狠的想到,脚下顿时坚定了不少,忍耐着那种不适,继续前行。
哒!哒!哒!…
不知道转过了多少拐角,一会朝上一会朝下。
整整十分钟有余,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光亮,一扇紧紧关闭的大铁门横在走廊的尽头。夏禹不由得心中一紧,这已经走了超过两千米了,难道这扇大门的背后,就是自己的最终点吗。
夏禹脑中浮想起之前在火车站远观索腊莎大楼的画面,可是半天之后,他放弃了。现在他已经无法估算自己到底在大楼的什么地方。
“我们…这是到了吗?”
小眼镜男吞了吞口水,之前在大厅那种小混混摸样已经不在了,换上的是一脸担忧。
“yes,祝你们愉快。”一个外国男人走上去,取掉大铁门的栓子,然后微笑着看着夏禹两人说道:“你们进去吧!”
外国男人的微笑,在夏禹看来总有一股玩味,好像是在看什么实验的小白鼠似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夏禹也不多说,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里面就算是火海刀山,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嘎吱…嘎吱…”
大铁门被打开了,一道绚丽而刺眼的光芒,顷刻间涌进了整个走廊,让四人不敢直视。
当夏禹和小眼镜男恢复视觉的时候,背后的铁门已经再次紧紧关上了。
而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则是一个类似小型体育馆的大厅,大厅的四周设置有十来个豪华看台,而那些看台上,此刻竟然都摆了一张超大的---床…
更让人喷鼻血的画面出现了,那些超大床上躺着好多好多一丝不挂的女人…她们簇拥在一个男人的身边,坐着各种妖娆的挑逗服侍…整个大厅似乎都变成了一个春宫。
而那些被服侍的男人,长相和皮肤看来似乎都不像中国人。他们时不时看看场中的比赛,安然享受着女人的服侍。
肆意拥有着金钱与美女…好不自在!好不逍遥…
这种画面,顿时让夏禹突然想起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古罗马斗兽场,那些罗马帝国权贵,也是在斗兽场抱着女人们,看着男人与野兽的对决。并且,以此为乐。
收回目光,凹陷的大厅中间放着一张黑色的赌桌。赌桌周围已经坐着有几个人了,之前在大厅里上去的那个男人,此时赫然在列。
而那个负责摇动骰子的庄家mm,却是让夏禹不禁眼前一亮。一袭乌黑的齐腰长发,就像是瀑布一般悬挂在柳腰上,虽然相聚上百米,夏禹无法看清对方的五官。但他仍然不知为何,第一眼就感觉这个庄家mm触动了他的心弦,深深的让他心脏颤动。
“哟,今天似乎很不错嘛,又来了两个!”
正在夏禹两人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刺耳的尖锐声音响起了。
夏禹微微一愣,侧头看去。只见一个浑身白衣的长发男子朝着他们两偏偏走来,他浓妆艳抹,他的指甲也是涂成了红色…稍不注意还以为是个女人。
“人妖?”夏禹很快有了想法。
“哎,真是长的一个比一个难看!”人妖男子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两个跟我过来吧!”
“我…”夏禹很想说他还是很帅的,可是面对这个人妖,他发现自己没必要解释吧。
相比整个大厅,夏禹两人此刻根本就没有引起多大注意,三人沿着大厅的边缘朝着前方一个会客室摸样的茶座走了过去。但夏禹却忍不住,不时回眸看着场中那个庄家mm,眼中充满了说不出来的味道。
与此同时,谁也没去注意,那个小眼镜男也是忍不住偷看了几眼大厅中间,那赌桌边上一袭黑衣的庄家mm,眼中充满了让人不解的含义。
攀上一段镂空的楼道,几人来到了一座小台子。
“在这等着!”人妖男子,没好气的说道,然后走进向了前方台子上的床边,那床上正半躺着一个浑身皮肤惨白的男子。虽然对方背对着夏禹,但仍然给了他一种无法言语的煞气。有点类似十七身上那种沾满鲜血,沉淀出来的血腥味道。
人妖男子微微低下身子,在那白皮肤的男子耳边说了几句话。
此时夏禹才发现,这人妖的腰间有着一团鼓起来的东西…那形状有点像…
“难道是…枪?”夏禹为自己的猜测感到一丝惊慌。
站在这小台子的角度,夏禹四周打量了一圈,整个大厅的十个台子边上都有四五个保镖一样的人物。从他们的样子看来,应该都不是好对付的。而且他们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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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仔细细的在周围打量完一圈,夏禹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在这里他并没有看到东北虎,也没有看到其他再有什么出口。网
“操蛋了,不要人救不了,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才倒霉。”夏禹忍不住暗暗想道。
不过此时夏禹突然觉得有点奇怪,好像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看着周围一副淫丨乱的场面,不由得皱眉想了半天,总感觉似乎自己遗漏了什么似地。
来不及多想,此刻人妖男子已经拽着“小蛮腰”走了回来。
“哎哟,你们两个运气可真好,接下来就该你们上场咯。千万记住,一定好好表现哟。”
人妖男子,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让夏禹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
看着惨不忍睹的人妖男子,夏禹琢磨了一下,装作面色惨白的样子问道:“请问,你们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呀?我们到现在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哼,废话真多!”人妖男子一声刺耳的娇哼,然后做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摸样说道:“等一会你们两个就去下面赌就行了。”
“可是我们没带多少钱,要不我先回去拿钱,一会再来?”夏禹可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像人妖男子说的那么简单。于是憋出一丝笑脸说道。
“切!好好赌,否则你那点钱还是留着给自己送终吧!”
一听人妖男子这句冷哼,夏禹浑身不由得一紧,连声问道:“啊?你们这…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这可由不得你了!”人妖男子双手叉腰,这一声冷喝,直接引来了不远处四个保镖的血腥目光。
“我给你们讲,马上就该轮到你们上场了,钱由我们出,你们只管赌就行了。赢了,你们就可以平平安安离开。如果输了…那就留下你们的命!”
人妖男子刚刚说完,只听下面那个中年男人,突然抱头哭喊道:“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一把肯定会赢的!!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声音充满了恐惧,充满了对生活的不舍。但是这声嘶力竭的喊叫还未落音,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之后,戛然而止。
夏禹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和骨头都已经僵硬,他死了?比他们先来的那个男人死了?
“fu,ck!操泥马的!都是废物!…”之前人妖请示过的那个白皮肤男人突然爆出一口撇脚的中文,那口气中充满了愤怒,就像是谁把他的菊丨花给爆了似地。
而白皮肤男人刚愤怒的骂完,大厅的另外一边就站起了一个上身赤丨裸的大肚皮中年人,他的外貌看起来也应该是俄罗斯人。他朗声笑道:“哈哈,巴勒斯!今天看来是你运气不好呀,还继续吗?”
“看来这个浑身血腥味道的男人,名字就叫巴勒斯了。”夏禹暗暗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尼克!好戏这才刚刚开始而已,我继续!”巴勒斯然后冲着另外几方平台上的男人喊道:“我继续,这次赌下一个月的毒品经营权!你们呢?!”
“ok!”
“奉陪!”
“巴勒斯,你疯了吗?”身边的一个金发女子,忍不住轻声劝道。
“啪!”只见巴勒斯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身旁的女人脸上,那个女人顿时飞出去两米有余。这一巴掌也同时让远处的夏禹心中一愣!好强!
“杰克!快点给老子安排人来!”巴勒斯怒吼道。
“老板,马上就来!”人妖男子不敢怠慢,一手指向了夏禹,尖声说道:“你先上!这次一定要赢,否则你会遭受最残忍的折磨!”
“我靠!为什么要我先上??我长的就那么像短命鬼?”夏禹忍不住失声喊道,二分之一的几率被他毫无悬念的拿下了。但这不是奥运会,他可不想当第一。
“你再废话,我现在就一枪蹦了你!”人妖男子手腕一转,瞬间从腰间拔出了手枪,直接顶在夏禹的脑门上!
夏禹只感觉头皮一阵冰凉,他是第一次被枪口顶住脑门,他这下真的害怕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冤屈,自己不就是个扒手嘛,他招惹谁了?短短几个月,上百亿的买卖他经历过了,总裁老婆也上过了,现在也终于尝到了被抢顶住脑门的感觉了。
以前他顶多玩过刀,还真没见过枪。这下玩大了,冷兵器时代直接跳跃到了…死。
“你…你的手千万不要发抖啊!我去,我这就下去赌!”夏禹从未感觉到过死亡会如此的近,就算当初被人开枪击中,那也是无意中感受到的恐惧。
“哈哈!你只要识趣就好!别怕,好好赌。”人妖男子慢慢收回了枪,插回腰间。对方的恐惧表情,让他感觉到一阵兴奋。
感觉到脑门的冰冷离开之后,夏禹总算松了口气。不敢多想,只得迈开步子朝着赌桌下面走去。而此刻,他转身的刹那间,眼神无意间从小眼镜男的身上晃过。而就是这么一刹那间,他陡然明白了为什么之前感觉不对劲了。
就是这个小眼镜男!原本在大厅表现的畏畏缩缩,市井小混混的摸样。可是至从进入这大厅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再也没有了那么多废话,也没有了恐惧害怕。甚至此刻小眼镜男的表情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狂热的神色!
“动作快点!你他妈丨的别想耍什么花样,这里你就算是捅破了天也出不去!”人妖男子看着夏禹慢吞吞的样子,忍不住又尖声喊道。
再次瞟了一眼小眼镜男,夏禹没有说什么,选择无声的低下脑袋,朝着赌桌走去。他相信,这个小眼镜男肯定不会是一般人,他是有目地的!只是,他的目地又是什么呢?
而现在夏禹明白自己所处的环境,如果不发生点什么意外情况,那么他根本没法试图找到东北虎,或者说平安逃脱。所以,他很乐意这看似畏畏缩缩的小眼镜男能够搞出点什么花样来,至少能够让这大厅稍微乱上一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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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禹走到赌桌前的时候,还能看到地上残留的血迹和一片白花花的…脑中之物。
忍住心中的恶心,夏禹开始观察赌桌周围的情况。
赌桌跟一楼大厅的一样,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同桌一起赌博的全都不像中国人,他们有着不同颜色的眼睛和头发。不过跟夏禹一样,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恐惧。每个赌桌旁的赌客,都或多或少带着恐惧神色。
看来是自己这乌鸦嘴猜对了,这还真是香古罗马斗兽场一样,他们只是玩物,被周围平台上的人拿来看戏的玩物。夏禹想到这里,不禁暗自觉得有些失笑。
这时,他的眼神也终于落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庄家mm!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对方,夏禹之前那股动人心弦的感觉更是深刻。她有着让所有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皮肤,嫩的就像是能掐出水来。高挑的鼻梁配上那柳眉下的深邃眼眸,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小公主似地,那么让人想要狠狠疼爱一翻。
不过夏禹明白,这些都不是他心底颤动的缘由。眼神停留在对方的眉宇之间,舍不得移动分毫。
夏禹死死的盯着对方,就像是在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玉,而他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鉴宝师,他想要鉴别出,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让他产生心中异动。
与此同时,那庄家mm,此刻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缓缓抬起自己的头,看向夏禹这位新加入的赌客。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影着夏禹普普通通的摸样,浓密的双眉,油腻的皮肤,还有鼻尖那颗璀璨的青春痘…一股让她都无法自已的激动,突然从心底升起。
安静并没持续多久,,只是片刻间,平台上巴勒斯就站起身来,急切的叫嚣道:“都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开局!马上!…”
听着这摄人心魂的吼声,夏禹慌忙回过神来。片刻的审视,并没有让他找到那奇妙感觉的原因。
“妈的,夏禹啊夏禹!马上都要死了,还心里想着看美女!老天保佑我啊!”夏禹收回目光,暗自嘀咕着。
这时夏禹才发现,他的面前还放着数以百万计的现金,只是那些散落在桌面和脚下的钞票上,都沾满了之前那个中年人的血迹。
“哎…加油吧!”叹了口气,夏禹把那些钱推到角落。之前那个血腥巴勒斯已经说过,这一把似乎是赌什么地方一个月的毒品经营权。不过听之前几位平台上的人的口气,这一个月的经营权好像很重要。
“哗啦!哗啦!…”
一阵时快时缓的骰子摇动声,突兀的响起。
听着清脆的声响,双眼凝神,夏禹看向了赌桌,这一局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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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如有魔力一般的玉手,翻滚着、摇摆着…就像是世上最优美的一曲典舞。网
弯弯的柳眉下,那双充满睿智的眼眸…
“你是谁…”在这赌命的时候,夏禹不禁看得失了神。
“啪!”骰盅落地。
“开局!!”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眉梢却似有似无的在夏禹脸上停驻。
“no…no!!我不玩了!!”一个老外双眼充血,浑身的衣服被汗水侵湿,在那恐惧的面容中直接崩溃。
“砰!!”的一声枪响。
这个哭喊的老外身边绽开一片火花,只见他坐下的那张铁凳子,被打了一个小洞。
“你给老子好好赌!否则下一枪就是蹦在你脑袋上!!”
夏禹顺眼看去,只见之前说话的胖子尼克,正收回了手枪,满脸横肉好不凶残的摸样。
再也不敢怠慢,其他几个赌客,似乎要沉稳的多,或许真有几分能耐吧,大部分人都陆续选择了大。只有那个刚才崩溃的男子,畏畏缩缩不小心放在了“小”的位置。
夏禹不敢多看,吞了吞口水,最后压在了小上。
庄家mm不经意间,皱了皱眉头,握着骰盅的某个手指,悄悄颤动了一下。
“开!开!”
相比大厅的吵杂,喧嚣。这里显得太安静,太死寂。除了高高在上的几个男人,偶尔逗起女人一片浪笑之外,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
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半,就在夏禹不知身在索腊莎大厦何处的时候,哈尔滨某秘密军区首长家中,却发生着一场闹剧。
平常这个时候,上校一家早已安然睡下,可是今晚却依旧灯火通明。
月光微亮,倒影着这桩看似普普通通却又防御森严的上校住宅。
透过窗户,宅子的大厅里,一个妙龄少女正抓狂的胡乱摔着东西,她浑身皮肤嫩白的就像瓷娃娃一般,哪怕是撒娇,任性,也是那么的好看。
“不嘛!舅舅!我就不,我就不…”关如恶狠狠的扔掉手里的沙发垫子,然后气的跺脚。
“呵呵,如如,你可是二十岁的人了。这小脾气还不知道收敛收敛,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呀。”
只见,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发丝带着一缕一缕的银白。但是那张黝黑的脸上,却是充满了一种千军万马中历练出来的狠戾。他的话语中,却夹杂着一丝丝溺爱。
这中年男人的衣领上,镶嵌着几颗闪闪发光的五角星,如果有人能够看到他的话,一定会感觉到惊讶。什么时候东北军界巨头,当初的血色杀神萧云烈,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哼!!我…我这一辈子也不嫁人!”关如狠狠地给了上校一个白眼,崛起了小嘴朝着萧云烈身边的女人说道:“舅妈…我亲爱的舅妈…你看舅舅又欺负我了,你可要给如如做主呀。”
画面随之而动,坐在萧云烈身旁的就是他的老婆杨水月了。四十来岁的年纪,但是看起来还跟三十岁少妇似的。身着一身睡衣,修长的小腿裸丨露在外,看起来雍容华贵中,带着一丝军中绿花铿锵玫瑰的味道。
一听关如找上自己的老婆,萧云烈顿时就心中没了脾气。他这辈子上过战场,打过越战,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怕老婆…
“哎,如如你也要听话嘛,这次又是偷偷跑出来的吧,还不知道你爸妈有多担心呢。”杨水月也明白,之前关如提出的要求确实有点过于蛮横了,所以没有正面回答关如的话。而是侧面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我爸妈他们才不会关心我呢!我这个没人疼的孩子呀…”关如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发着小脾气。
“什么叫没人疼的孩子?你爸妈对你的好,你这丫头一点也没有觉悟。老是到处惹是生非,这一家子的长辈,不知道帮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了。还这样…哎哟…”
萧云烈正说得兴起,只感觉自己的腰间被狠狠地扭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回头看着杨水月瞪着他的眼神,只得慌忙闭嘴,低头喝自己的茶。
“如如,刚才你舅舅的话呢,也是希望你能够慢慢长大,成熟点。而且你每次都这样什么原因都不讲,只让我们出力,到最后一团糟。时间已经不早了,先睡觉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跟舅妈讲好吗?”
杨水月带着温柔的小脸,打了一个哈欠。看来是真的困了。
“哎呀,舅舅、舅妈!我这次是真的很急啊,不是捣乱,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就求求你们了好吗?就这最后一次好不?过了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任性捣乱了,再也不乱跑了好吗?”
一看自己的舅妈和舅舅都这样看待自己,关如一下子更慌张了。想起夏禹进入那家赌场后,就一直没有出来。她就忍不住的担心,那双明媚的眼睛里,竟然慢慢开始泛红。
“哎呀,我的小姑奶奶,你这又是干什么呢?”一见关如这摸样,杨水月赶紧上前一步,抱着对方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跟舅妈好好说嘛,不哭哈。”
关如是杨水月看着长大的,对于关如的性格,她太了解了。虽然有些纨绔,有些小任性,但是个性还是非常坚强的,从小到大几乎没见到关如哭过几次鼻子。但现在竟然当着他们两个长辈的面前,伤心的哭了起来。
萧云烈也是放下茶杯,说实在的,他们夫妇没有子嗣,心底也是把这关如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他抬起了脑袋,感觉到这次好像是有些不一样,于是皱眉问道:“丫头!说,告诉舅舅到底什么出了什么事。那个王八羔子敢欺负到我们关大小姐的头上了?”
听着舅舅舅妈关切的话,关如依然止不住的哭泣“呜呜呜…”
“我,我一个朋友,今天晚上进了索腊莎,可是一直都没再出来,人家很担心嘛…”
“索腊莎?”
“又是索腊莎!!”
关如的话音刚落下,杨水月和萧云烈忍不住同时道出了两句同样的话,但却带着不同的口气。要说起索腊莎,整个哈尔滨几乎人人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情况。而作为军方巨头之一的萧云烈更是对其背后的黑暗了如指掌,最近哈尔滨掀起的那股恶劣风潮,也是跟这索腊莎分不开关系。
但是碍于各种限制和顾忌,军方一直没有采取过于激进的态度介入。一直在冷眼旁观,静待最佳机会。
看到两人的态度,关如升起了一丝希望,点了点头说道:“嗯,就是那帮洋鬼子的索腊莎!我怕真的很担心他会出事。”关如生在一个军界家庭,耳融目染或多或少也听说过哈尔滨索腊莎、杀头罗的事情。她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关如的紧张态度,让萧云烈不禁有些犯愁,问道:“他是你什么朋友?他为什么要去索腊莎?”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去,也许就是玩玩而已吧。他肯定是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的,他才从成都过来。”关如选择性的忽略了萧云烈的第一个问题。
“刚从成都来哈尔滨?”杨水月疑惑的重复念叨,然后又看向关如,说道:“如如,好像你也是今天下午才从成都到的哈尔滨吧?难道你是跟你那个朋友一起来的?”
那杨水月的眼神,都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关如赶忙小脸一红,撅着小嘴说道:“哎呀,舅妈…您就别问了。反正他是我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求你们一定帮如如把他救出来嘛…”
考虑着最近一段时间哈尔滨的动乱,还有军方一直以来的部署,萧云烈皱眉说道:“不行,这个问题很重要,你那个朋友到底什么来路,如果只是简单的朋友或者有其他目的去索腊莎的话,我就只能袖手旁观了。”
关如一下子急了,心慌意乱的哭泣着说道:“舅舅,你怎么能这样。他不可能有什么不轨目地的,而且…他…他必须是我未来的老公!如果他有什么不测,我就一辈子守活寡!”
“如如…!!”
“这…这怎么回事啊?什么未来的老公?”
萧云烈和杨水月被关如的话给雷到了,一时间哑口无言。
“对!他早就跟我私定终身了!如果你们不救他,那我就自己去,就算死了,也一了百了!”没办法了,关如只得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作势就要闯出大厅离开。
“你给我站住!”萧云烈赶紧站起身来,一把喊住了关如,“你这个丫头,就知道给我找麻烦事!”
“当初,我爸妈生我难道不麻烦吗?既然生出来了,现在就不要埋怨麻烦不麻烦!哼!”关如,说着小气话,人却没有真的走掉。她不是傻子,她知道,就算自己现在去了索腊莎,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杨水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拉起关如说道:“如如,听话。先坐下,让舅舅给你想办法。”
而萧云烈不禁狠狠皱起眉头,沉思了起来。半响之后,他猛然抬起了头,双目炯炯有神冲着大厅之外喊道:“警卫!传我命令!紧急调集第三团七连,十分钟后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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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小!”黑衣庄家mm的声音淡淡的传来。网
赌局已经是第三场,不知道是夏禹运气好走了狗屎运还是怎么回事,他一直都是赢,小眼镜男也一直没有机会上场,远远的站在巴勒斯的背后不远处。
而大厅中间的赌桌上,也只剩下两个外国男人了,其他的…全部给当场爆了头。赌桌周围沾满了猩红血液。
“哈哈,小子!你很不错!放心,我巴勒斯不会亏待你的!!”平台上巴勒斯的脸色,已经从之前的愤怒转变成了兴奋。是的,夏禹帮他赢得了边境两个月的经营权,那是什么概念!杀头罗将会在短时间内,收入暴增!
“巴勒斯!今天算你走运,接下来最后一场了吧!”对面的胖子尼克朗声喊道。
“满足你的愿望!带上人来!”巴勒斯冲着人妖男子喊道。
只见人妖男子不知道怎么触发的机关,从大厅的墙面上打开了一道暗门。不一会人妖男子从暗门内推出了一个铁笼子。
从夏禹的角度看去,正好看到铁笼里似乎有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干涸的血液遮掩了那人的脸面。他眼角不由得猛一收缩,这人怎么跟东北虎那么像?
“巴勒斯,这人已经被折磨成了这样,那就不值那个价格了吧?你要知道,我们那批军火可是全新的!”尼克看了看铁笼中的男人,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狡黠。
巴勒斯微微扬起嘴角:“尼克,废话少说!这人可是原来流浪到东北的‘飞虎’异类特种兵!他体内的基因比普通人强大15%。不论是恢复能力还是战斗爆发能力,都远远超过了你手里那些垃圾!”
“哈哈,好!好一个垃圾!”尼克无缘无故竟然大笑了起来,然后肥头大脸上带着一丝淫丨秽之色。看着场中那位黑衣庄家mm,说道:“这变异人我要了!但是要有个条件!这庄家mm,我也要了!”
巴勒斯抖了抖冷眉,这个黑衣的庄家mm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那种惊艳确实让他也有心动。不过他并不是一个非常好女色的人,所以想到今早解决眼前的麻烦,于是爽快的说道:“ok!成交!开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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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赌桌边的夏禹,此刻忍不住心中一惊,刚才巴勒斯和尼克的谈话,让他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
这铁笼之内的人,肯定就是东北虎了,可是…他竟然是最后的“飞虎”!而且还是个 基因有突变的强悍人物。
至于最后尼克提出的要求,却让夏禹也忍不住再次回眸看向了庄家mm。对于这个陌生的女人,他竟然有了一丝莫名的担心,想要保护对方的冲动。
时间已经不容多想,庄家mm就像是没有听到尼克的要求一般,平心静气,摇动了骰子!
但是平台上,一直浑身颤抖的小眼镜男,此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动了脚步!
“滴滴滴滴!”一道清脆的电话声想起。
不知道是谁的电话响了,在这大厅内紧紧回荡。
巴勒斯皱起眉头,他最讨厌在赌博的时候,有人打扰到他。
一直站在身边的人妖男子,顿时涨红了脸。带着畏惧表情接起电话,可是刚接通电话,对方的一句话说完,他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老板…出事了!”
巴勒斯看向杰克:“怎么回事?”
“刚才那边的人通知,军方的人正在朝这边过来!!”
“fuck!这些该死的棒子军!”巴勒斯陡然怒视,说道:“尼克,这次赌约我们记下了!改天我再约你!”
“巴勒斯!这可是你的地盘,连这点安全都做不到,你杀头罗混的也太差了,我那批军火买家可是多的很!”胖子尼克明显有些不悦,这次来到中国,他就是为了这“飞虎”的变异人,怎么能空手而回。
巴勒斯此刻有些犯难了,最近为了对付虎帮,他已经把哈尔滨闹得鸡犬不宁,军方正想着要对付他呢,如果现在还继续在这里呆着,可能会很危险。
但是正因为危险越来越近,所以杀头罗更想得到尼克手里的那批军火!左右为难之下,巴勒斯剑眉一横说道:“那好!马上赌!见结局!”
巴勒斯和尼克的对话,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那黑衣女子脸上带着一丝惊容,不由得看向了巴勒斯所在的平台。
而夏禹心中顿时欣喜,心想你们赶紧闪人吧,小爷我都快扛不住了!
就在此时,索腊莎大楼,某一处天窗暗格中,两个黑衣人不期而遇了。
两人默然相视,彼此之间并没有说话,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变得冰冷。狂十七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他感觉面对这个人,他没有一丝胜算。
十七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黑衣人也会出现在这里,可是他有自己的目的,绝对不能因为这个黑衣人的关系,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不过这个黑衣人竟然也选择爬天窗,那应该也是想暗中干点什么。
而数米之外的卫青,此刻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他的鼻尖嗅到了一阵浓厚的血腥味。他知道自己面对的肯定是一个杀神,一个从血海中历练出来的杀神!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再耽搁,他该怎么办?
两人相视用眼神交流,片刻之后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默契的点了点头。
强者没有语言,他们的眼神中能够代表一切。
两人更是选择了同样的一条暗道,轻声朝着某一个方向匍匐前进。卫青身体矫健,那也就不说了。可是狂十七这种大个子,竟然在这狭小的空间通道中,也是灵活异常,快速并且安静的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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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火车站,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气氛变得有些紧张。全城似乎开始戒备,一辆辆军用装甲车,沿着城市道路一路逆行,直接杀向了这里。
很多嗅觉灵敏的人,已经明白今晚注定将是一个不平凡的夜。于此同时,哈尔滨政界、军界也同时得到了这个消息,他们没有动作,不约而同的选择站在暗地里,注意力落在了纷乱的火车站-索腊莎!
“愣着干什么!赶紧压啊!”巴勒斯已经穿好了衣服,随时准备离开,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看着场中慢吞吞的夏禹,忍不住怒喊道。
看了一眼巴勒斯,夏禹只得说道:“我压大!”
他一把擦掉额头上的汗迹,这是最后一局,但是他仍旧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拯救东北虎!该怎么办呢?
“哐当!!”
大厅中,突然想起了一声铁器坠落的巨响!
所有人同时回眸看向了大厅顶上的天窗,只见那里正有着两个脑袋突兀的露在外面!
“我靠!这下被你给害死了!大笨牛!”
“尼玛!这能怪我?如果不是你在后面一直推一直催!我能把那铁窗掉下去吗?我靠!”
“你这还怪我了是吧?老子一枪崩了你!”
“老子狂十七枪林弹雨走过来!就没怕过谁!你小子想干嘛老子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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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夏禹凌乱了,他一眼就认出了天窗上的那颗大头,十七的出现让他欣喜,可是这二货的对话,着实让他崩溃,无语…至于卫青,他只感觉有些眼熟,一时间根本没有想到会是那夜跟刘铭在一起的强悍男子。
黑衣庄家mm也凌乱了,她想告诉自己,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战友…
连巴勒斯还有众位外国赌客,也是傻眼了。什么时候这大厅的通风天窗出现了这两个人呢?而且好像还吵起来了?
短暂的木讷之后,巴勒斯怒了!先是军方出动,现在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还直接来到了他的秘密大厅。如果这两人随便给他一枪,现在他不就是死人了?
“妈的!这两个人是怎么进来的!杰克!你是怎么看得?马上给我把他们解决了!!”巴勒斯怒视着杰克,遥指着天窗的人。
人妖杰克不敢怠慢,立马掏出手枪,朝着天窗就是啪啪两枪!
狂十七看到抢眼,赶紧朝后一推,闪进了天窗。
“我靠!笨牛别堵着我!”只听卫青一声尖喝,硬是凭借苗条的身材,穿过狂十七的身下,从十几米高的天窗一跃而下,落地之后一个翻滚闪身藏到了一面墙壁之后,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上了一把沙鹰115!。
就在人妖杰克准备再次开枪的时候,那一直面色呆滞的小眼镜男突然诡异一笑,瞬间从双书腿之间掏出了一把枪来!!
砰!!的一声响!
人妖杰克的脑袋顿时开了花!!看也没看结果,小眼镜男就像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蚂蚁似的,一记后跳,闪进了一边的沙发底下。
小眼镜男从拔枪到开枪、躲闪,不过是眨眼间而已,那速度又快又准,比那些电影里的杀手更加牛逼!那里还有一丝畏畏缩缩小混混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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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片刻之间,大厅内的保镖们终于反应过来,慌忙举枪齐放!
啪啪啪啪啪!!
各种大火力枪械顿时疯狂吞吐着火舌,天窗、砖墙、沙发、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
“操你丨妈的!几位朋友先走,这里我自会处理好的!”巴勒斯朝着其他几位老大喊道。网 然后用身边的遥控器打开了大厅一边的暗门。
整个大厅瞬间乱成了一团,几个平台上的老外在自己保镖的掩护下,立即朝着暗门走去,转眼就消失了身影。只有尼克还愣在原地,紧紧注视着巴勒斯身后铁笼中的东北虎。
迟疑了片刻,想到自己的最终目的,尼克朗声喊道:“巴勒斯!这次也不赌了,那批军火我会在一个月内想办法送到哈尔滨来,今天就让我把这变异人带走吧!”
东北虎是虎帮的老大,现在虎帮残余势力还未清除,说不定现在出现的两个笨蛋也是虎帮的人。东北虎留在手里也是个定时炸弹,于是巴勒斯毫不犹豫点了点头说道:“ok!我就相信你的诚信,人你赶紧带走吧,一会死了我可不负责!”
“ok!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尼克说完,匆匆带着几位身手不凡的保镖,朝着巴勒斯所在的平台赶去。
两人对话其实就是片刻而已,巴勒斯的手下枪械火力不断,直接打得狂十七、卫青、斗鸡眼,三人无法冒出头来。
强大的火力压制下,巴勒斯从容的一手拉起铁笼慢慢拖向尼克所在的位置。
再看大厅中央,之前还在赌博的两个外国佬如获大赦,趁着枪林弹雨中的混乱,拔腿就朝着周围缝隙钻。而那个黑衣庄家mm,此刻不禁冷眼看了一下夏禹,然后小脸一红,也不顾其他了,直接从裤裆底下摸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来。
“我靠!这样也行?现在都流行把枪藏在裤裆里??”夏禹再次凌乱了。
“还不快跑!”黑衣女子冷声冲着夏禹喝道,随即一记轻灵的跳跃翻过赌桌,抬手朝着巴勒斯扣动了扳机!
夏禹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只想着为什么刚才那个女的会刻意的叫自己逃跑。
只听“啪!”黑衣女子一枪击中了巴勒斯的左手!
“fuck!you!该死的女人!”巴勒斯突然一阵吃痛,松开了铁笼,一个侧身躲在了石柱后面,顺着刚才子弹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开枪的竟然是“自己人”!
巴勒斯立刻明白了一切,原来这个女人也是前来捣乱的之一!左手的疼痛,让巴勒斯额头上挂满了冷汗,他冲着陆陆续续赶来的十余人保镖怒喝道:“把那个婊子给我杀了!!”
不由分说,十几杆黑洞洞的枪口,直接转向了大厅中央的赌桌!
“笨蛋!还愣着干什么!找死啊!”黑衣美女,一看情况不妙,刚才她本是想一枪解决了这巴勒斯。现在只好闪身藏在了赌桌下面。
听着黑衣mm的娇喝,夏禹抬头看向上面,正好看到十几杆黑洞洞的枪口!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脑袋一热赶紧缩下了赌桌。
啪!啪!啪!…
刚刚躲过下赌桌,枪声就在耳边响起了。只看到赌桌的木屑顿时溅得漫天飞舞,转眼就被达成了马蜂窝。
感受着赌桌的不断颤动,夏禹浑身一紧,不由得朝里面再靠进了一些。不过这一靠正好压在了黑衣mm的身上,背后的一阵柔软,让夏禹顿时两眼发亮,慌忙侧头朝后看去。
正好看到黑衣mm那怒视的目光,四目相对,夏禹哑然失声,这双眼睛给了他一种无法言表的触动,熟悉?迷恋?思念?…
她到底是谁?夏禹心中的这个疑问更加的深了,连占便宜的事情都忘记了。
感受着身体突然的一阵酥麻,黑衣mm紧紧皱起了眉头。至从当年发生哪件事情之后,至从来到哈尔滨之后,再也没有一个男人亵渎过她,哪怕一根手指也不曾让一个男人碰触过。
没想到在这枪林弹雨之中,这个看起来有点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竟然扑到了自己的怀里。她只感觉浑身一阵阵的酥麻,让她又气又无奈。
“你能不能别一直压在我身上!”黑衣mm冷眼说道。
面对质问,夏禹无奈了,子弹就在他的耳边擦过,发出呼呼的破风声。他不由得再次往里靠了点,弱弱的说道:“女侠,我…我也不想啊,可是这桌下就这么点大,我也不能出去找死呀…”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夏禹的无赖摸样,让黑衣mm心中那一丝熟悉的好感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
“杀了我也不出去,出去是死在男人的枪下。在这里,好歹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夏禹慌忙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哼!等会完事再收拾你!”黑衣mm彻底对夏禹没办法了,只好自己朝后面挪了挪小屁丨股,让两人之间不再压得那么紧密。然后一双凤眼稍稍朝外探看,看着还放在平台上的铁笼,顿时心里微微放心。
看到对方的表情,夏禹心中更疑惑了。这女的是谁?那大发神威的斗鸡眼又是谁?对方好像对东北虎也很紧张似的。
就在夏禹一方被巴勒斯强大火力压制的无法抬头的时候,终于有了转机。只见那藏在天窗上久久没有动作的狂十七,陡然一声狂吼,不知从哪里拖来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消防灭火水管。
噗噗哧哧!!!
消防栓顿时喷涌出一股强劲的水来,这股消防水源的加入,顿时让场面更加混乱。巴勒斯的十几个手持冲锋枪的手下,被大水冲的措手不及,弄翻在地。
也趁这点空隙时间,狂十七豁然从十几米高的天窗一跃而下,直接砸在了巴勒斯之前躺过的那张柔软大床上。超大的体型,两百多斤的大汉,像是一颗导弹一般,直接将大床砸出了一个窟窿。几个还在床边瑟瑟发抖的裸丨体美女,顿时被弹的飞了起来,发出一声一声惊恐的“啊啊啊啊”
是的,她们免费坐了一次跷跷板。狂十七的动作还没有结束,趁着这点时间,硬是挣脱了大床的束缚。扑向身边两米之外的一个浑身湿透了的保镖,只见他腾身而起,手腕瞬间卡在对方的脖子上,左右狠狠一扭!
只听“咔咔!”两声骨头碎裂的脆响,狂十七干净利落的解决了这个保镖,随手夺过对方的微冲,浑身暴起一股戾气扣动了扳机。
啪!啪!啪!…冲锋枪的火舌瞬间吞噬了前方。
电光火石之间,巴勒斯的手下完全还沉浸在之前的消防栓大水中,仅仅片刻,就迎来了,狂十七疯狂的子弹!好几个人直接当场倒地不起。
此时的狂十七就如同战神一般,毫无畏惧的站在平台上,双手持着微冲,一脸血光挥洒,狂暴的火舌中缓步朝前推进!当年的超级特种兵陡然复生!
“我靠!十七好样的!太鸡丨巴给力了!”藏在赌桌之下的夏禹看到狂十七威猛的一举,时忍不住拍手称赞!
“他是你一起的?”黑衣mm也看到了狂十七的一举一动,对于这个看似壮硕傻气的大个子,却拥有如此灵敏的身手表示惊叹。
“哈!哈!给力吧?”夏禹顿时笑烂了脸,想也没想顺口说道:“他可是我的远房表哥!!”
“你表哥是个铁汉子,很厉害。”黑衣mm点头认可,但是看了一眼夏禹,继续说道:“为什么都是堂兄堂弟,你又这么废柴呢?长得跟排骨似的!”
“喂!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好不好,我可是很厉害的!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动手而已!”
黑衣mm没有理会夏禹的胡说八道,腾身一个翻滚离开了桌下。
在狂十三的爆发下,卫青和斗鸡眼抓住机会,纷纷闪身而出,朝着巴勒斯一方追去。没有了那十几只冲锋枪的锁定,黑衣mm当然是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我靠!我真的很厉害好不好?妈丨的,从裤裆里摸枪出来的妞,真是够臭屁的!”夏禹摇了摇头,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小跑着上了平台。
此时尼克和巴勒斯已经拉着大铁笼准备进入暗门,平台上倒下的了十几个外国男子的尸体。
三十多米的距离,夏禹清晰的看到,东北虎的背上连中了两枪!
“我靠!草尼玛的,这东北虎也太倒霉了吧。躺地也中枪了,真是的。”夏禹一脚踢开一具尸体,拿起对方的微冲。
“哼!接下来就看我夏哥子表演了!哈哈!!…”---“--啊!!哎哟!”
刚刚准备大发神威的夏禹,刚走一步,就被前面又一具尸体给绊倒,来了个狗吃屎…
黑衣mm只得摇了摇头,她真的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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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腊莎大楼外,十三两军车成一字型排开。网 身着军装的萧云烈理了理衣角,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的身后跟着就是关如mm,此刻关如已经是一脸急色,算算时间,夏禹已经记进入索腊莎块四个小时了。
“报告长官!我连已将目的地团团包围,等待下一步命令!”一个连长摸样的小军官提步在萧云烈面前立正。
抬头看了看索腊莎大楼,萧云烈踌躇了半刻,似乎才下定决心,然后说道:“嗯…进入大楼仔细搜查,所有可疑人员全部收押!一个也不准放过!”
“是!”小连长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大队人马,直接杀进了索腊莎。
他也知道,这索腊莎不是什么好地方,背后的杀头罗更是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如果不是顾虑太多的话,军方早就一锅端了。现在既然行动了,肯定是一网打尽!
这时,关如走到萧云烈的身边说道:“谢谢你,舅舅!”
“哎,以后你听话些就行了。反正迟早会跟这帮人打交道的。”萧云烈淡淡的说完,然后提步也朝着索腊莎走了进去。
-----
而此时,身在大楼腹地的一场枪战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看着满地的尸体,夏禹愤愤不平的把枪一扔,叫嚣道:“我操!太不给面子了吧,多少给我剩下一两个呀,这么快就打完了?”
“就你?还等你来解决的话,我们就一起见上帝了!废柴!”黑衣mm那嫩白的俏脸上粘着一丝猩红的血迹。琉璃一般的长发,随风飘逸,顿时给人一种超级女特工的潇洒感觉。
黑衣mm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着门口的大铁笼急急奔去。
“我好男不跟女斗!”夏禹感觉到对方的盛气凌人,只得回避,跟着跑向铁笼子。巴勒斯和尼克,最终从暗道里,不知用什么办法逃离了。在场的五人中,除了斗鸡眼的手臂被子弹擦伤之外,别的人都完好无损。
“哥!哥你醒醒!”黑衣mm打开铁笼子,扶起东北虎的肩膀轻声喊道,那一声声“哥”却女人味十足,温柔的紧。
让夏禹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小女魔头,竟然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到这时候,夏禹也能猜到,这黑衣mm应该就是东北虎曾说过的妹妹了。只是…没想到强悍的东北虎,她妹妹竟然能长成这样。
“刚才枪战中,他的背部中了两枪飞弹,现在应该是失血过多昏迷了,赶紧给他止血吧。还有,之前我们进来的时候,外面似乎已经来了不少军方的人,我想我们应该赶紧离开!”一旁倒弄着冲锋枪的卫青,闷着头淡淡的说道。
“好吧!…”黑衣mm点头应道,现在是该考虑先走的事情。可是说道这里,她不禁侧头看了看几人,东北虎身强体壮,得要个人背吧。
环顾一圈,卫青就是一个电杆,斗鸡眼,算了吧,风吹就倒。夏禹…
“别看我,我浑身排骨。”夏禹发现黑衣mm的眼神,连忙摇头,然后冲着狂十七喊道:“十七哥,这事交给你了。”
“明白!”狂十七话不多说,走上去将东北虎从铁笼中小心拖了出来,然后一把扛上了肩。
“怎么出去?”夏禹左右看了看问道。
“顺着这道门走,会有一根排水管道,直通火车站。”卫青冷冷的说完,随手拿了一把崭新的冲锋枪,藏在衣服里,然后朝着之前巴勒斯走过的暗门离开。
看着众人匆匆跟着离开,夏禹留在最后晃了一眼整个大厅,到处都一片狼藉。之前在一楼的小混混斗鸡眼,让夏禹意外,而后来突然出现的卫青,则是让他更是错觉连连,这个身手不凡的男子,他可是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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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烈带着自己的部下,将索腊莎大楼搜了个底朝天。直到发现秘密的二楼大厅才结束,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枪械留下的痕迹。
“怎么办,到现在还没找到人…他不会真出事了吧!”关如看到尸体满地的大厅,顿时就吓得花容失色,虽然她刁蛮任性,可是这种血腥的场面她可没见过。
“好了,放心吧。只要你那个朋友还活着,舅舅一定帮你找到。而且看这里的情况,你那个朋友,应该不简单呐!”
萧云烈的眼眸闪过一丝敏锐之光,然后朗声喊道:“留下人保护现场,等警察局的人来了,再移交给他们。其他人回军区!”
-------
就在萧云烈带人刚刚来到二楼大厅的时候,夏禹人等也是顺理逃出生天。
“我靠!好臭啊,这里好像是厕所下水道吧?这…这是谁带的路!”夏禹捏着鼻子一声不满的喊道。
“小声点不行嘛!”黑衣mm从污水中爬起来,看了看东北虎依然无恙,才给了夏禹一个冷眼。“前面出去,有人会接应我们!你是自己走还是?”
忍耐着让然窒息的臭气,夏禹皱眉说道:“我说过了,我今天来这狗屁索腊莎,就是为了救这东北虎啊!他不是你哥嘛,咱们是一伙的。”
“我哥会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奇怪!”黑衣mm说完,然后跟着朝前走去。
几人钻出下水道,果然已经有人接应。大家伙一夜拼命,夏禹瘫坐在车里,也不管去什么地方了,先休息好,脑袋里的疑问再慢慢搞清楚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总算是停下了,看看四周,好像是个别墅之类的地方。打开车门,一帮人急急忙忙把东北虎抬进了别墅。
这时,卫青走到了黑衣mm身前,说道:“任务已经完成,我就先离开了!合作愉快!”
“好的,答应你的事,我会尽快办成!”黑衣mm也不墨迹,说完之后,看也没看夏禹一眼,直接进了别墅。
看着黑衣mm冷漠的样子,夏禹果断火了,冲着对方的背影喊道:“我靠!好歹我也是客人,竟然不邀请我一下!太没劲了,回头让东北好好修理你!!”
“夏禹?”卫青在夏禹面前停住脚步。
“是的,你叫卫青吧,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看着眼前的卫青,夏禹眼中闪过一丝不明。当初这人就是跟在刘铭身边一起的,凭借超强的身手,硬是让他毫无反击之力。今天却又出现在拯救东北虎的行动中,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没想到你这么命大,当初那一枪我以为你会死。”卫青对夏禹似乎话多了一些,但是说到那个死字,口吻却是冷冰冰的。
夏禹淡然一笑,说到:“呵呵,让你失望了,我和我的女人都没死。不过,我很想知道,当初你在哪件事情中,充当着什么角色?”
“我?”卫青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然后竟露出了笑容,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任何敌意,我只是在玩一个游戏,你会相信吗?”
夏禹想也没想就点头说道:“相信,怎么不相信。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跟你玩一个更加有乐趣的游戏。”
“呵呵,我期待,这是我的最爱!”卫青说完这话,下意识的看了看背后的狂十七,然后微微一笑,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看着对方的背影,夏禹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到这个男人太危险,太神秘。暗暗决定,如果不到关键时刻,千万不能与之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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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了一下思绪,夏禹恍然大悟,自己本就是个混混,今晚的事情,已经是他的底线。他总归是要回到现实生活中的,这些黑道的事情,他可不想多沾染上一丝一毫。
“十七,走,我们也去享受一下了!”夏禹说完,笑着大步走进了别墅。
大厅里,站着数十人,他们的后面脖子上都纹有一个虎头。
“哈喽,各位兄弟,今晚我睡哪?”夏禹可不会去担心东北虎,只要对方当场没死,那后面就算想死也难,因为对方有着小强一般的顽强生命力。
众人被夏禹这突然的话,搞得有点措不及手,这时,之前的黑衣mm再次出现,看着夏禹说道:“我哥醒了,他想见你。”
“噢?这该死的小强!就不能多昏迷一两天,让我好好休息休息。”夏禹心中暗暗咒骂着,跟着走进前面的房间。
房间里,就一个女医生。东北虎浑身是血,躺在床上,口中发出一阵阵呻吟。
“哥,他来了。”黑衣mm伏在东北虎床前。
东北虎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脖子,眯着眼睛看了看夏禹,然后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有事要跟他说。”
“哥,我留下吧。”黑衣mm,看着虚弱的东北犹豫的说道。
“你也先出去吧,一会我叫你进来。”
“那好吧!我就在门外,有事叫一声。”黑衣mm这才起身,关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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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相照,凤鸣九天阳辰之年,谓之凤辰历。网
天下战乱不休,南以大秦国为帅,曰之南秦;号令一干诸侯,欲北上一统天下。北有小国,曰之北燕,乱世之中异军突起,卧薪尝胆一朝崛起,称雄北国!
大秦首将,司马羽领百万雄师兵临城下,围城三月已至寒冬,未破燕城!只因城墙之上那不足五岁之龄的大燕国主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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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辰历初年,冬,疾雪。
漫天寒雪纷扰,一夜之间白了万里江山。满目苍桑的大燕皇城,如银装巨龙横卧在百万大秦铁军的眼前。
凤阳节已至,萧瑟而悠长的凤阳曲,由大燕皇城之内,徐徐传来。越过血染的城墙,穿过尸横遍野的战场,钻进了每一位大秦将士的耳中,余音久久不息。
大秦军帐之中,被誉为战神的司马羽身披金甲眼光如炬审视着沙盘。此时司马羽突然听到一阵悠长的琴音远远传来,他懵然抬起头来,剑眉轻扬怒道:“谁人在外弹琴?”
很快一个帐外的亲兵大步进入帐中,单腿拜在司马羽身前,恭敬的说道:“启禀大将军!此琴声并非我军将士所制,而是…”
司马羽怒视亲兵,什么时候自己最得意的亲卫狼骑也会有迟疑了?他猛一拍桌案,喝道:“说!”
“此琴声从燕国城内而来,想必是在欢度凤辰一年之期的凤阳节吧…”亲兵不由得看向司马羽,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低落。
亲兵的话,让司马羽沉默了半响,帐中隐隐还有一丝丝寒风灌入,让他浑身一阵凉意。之前的怒气被凉意慢慢吞噬,他好似怀念一般念叨:“又到凤阳节了吗?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三年了。”
记得当年北伐之时,家中的大夫人刚刚为他产下一名男婴。转眼就是三年,想必自己的儿子也会叫他一生父亲大人了。
感叹之余,司马羽不经意间又看到了桌案上的一封信件。这是他昨夜才收到的一封来自大秦帝都的军令!
司马羽还记得上面的内容是“告司马卿:皇帝陛下病发,身体每况愈下,即刻令北伐大将军司马羽速速班师回朝,不可延误!”
“速速班师回朝,不可延误!”
这段文字,让他彻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年仅三十的他,带着百万将士从龙辰历末开始北上征战,到现在已经三年。一路势如破竹的大秦雄狮,却在这小小的燕国城下,去势戛然而止!
而且竟是因为那燕国帝王未满五岁的皇子!此子天赋异禀,聪慧过人,年仅五岁琴棋书画、行军打仗,无所不能!让司马羽围城三月仍旧铩羽而归,为能有一人登上燕城!
一统天下的大业,难道就真的止步于此?不,胸怀雄才大略的司马羽不甘心。为了北伐,司马家族付出了三代人的努力。如今终得所愿,又岂能半途而废?
“燕军此举,就是想扰乱我大秦军心!切不能让其得呈!”
司马羽前一秒还带着一丝惆怅,但是下一刻就像是战神附身一般,那血洒沙场的戾气顿时充斥着他的全身。
亲兵眼神一愣,他跟随司马羽多年,对方身上的戾气,让他很快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于是急忙双膝跪下,长剑入土,抱拳请命:“将军!请恕末将多言,现在已经入冬,北国气候酷寒,不少将士已经染上了风寒。加之凤阳节之际,军中将士苦战三年春秋,这几日已经满腹思乡之情。如若在此时大局进攻,恐怕…恐怕难有胜算,这是让将士们白白挥洒热血呀!恳请将军三思!”
带兵多年的司马羽又何尝不明白亲兵所说的道理,可是现在大秦帝王传来如此噩耗,帝都平生乱象。他已经等不起了,没有时间再让他来整顿大秦铁军的军心。现在整个北方,就剩下这五里之外的燕城。只要能够拿下燕城,那北方之后的万里江山,就是大秦帝国的囊中之物!
戎马一生的司马世家家训,让他放不下这一丝执念,他司马羽只要踏上这片土地,哪么他就要永远在这片土地上烙下大秦的名字!
司马羽浑身气血升腾,已经充血的双眸紧紧凝视着跪地的亲兵:“即刻传令下去!全军集结,前军为先锋,左右翼分列突进!向燕城发起进攻!!不拿下燕城,永不享乐凤阳节!”
“呜…呜…”
浑厚悠远的大秦号角声扬起!立刻将那一道道萧瑟的凤阳曲彻底掩盖了。滚滚如潮的骑兵铁蹄让大地为之颤抖,数以百万计的将士喊杀声让天空为之色变。大燕国皇城之下,一场大战一触而发!
冷冽的寒风中,大秦将士铺天盖地的强弩齐射显得有些无力,精铁所造的箭头竟然连那城墙上的厚厚寒冰都不法破开。
反观长期居住在北方的大燕将士,他们世世代代早已适应了这刺骨的寒冷,那鹅毛大雪甚至都无法对他们的利箭造成任何影响。
?プ啪薮蟮纳送觯贝笄厥勘棺旁铺菁苌涎喑堑氖焙虿欧11?
大燕城墙上的每一次利箭长刀破开大秦将士的皮肤,都会带起一片滚烫的热血洒满长空,可是片刻间又被冻成了血色冰凌…
大战,从清晨杀到了正午,又从正午延续到了黄昏。在这北国的冬季,就连那黄昏的太阳,似乎都被染成了雪白。白茫茫的夕阳下,大燕城下,已是一片血海…
“将军!恳请下令收兵吧!”
此刻,五里之外的大秦军帐之中,一位断臂副将,长跪于司马羽身前。那断臂之处还在潺潺滴血,齐刷刷的断口裸丨露着白骨。
司马羽背对着这名副将,他的双眼含着泪光,他是不敢去看副将,也没有脸去看这位为国残身的忠臣。这百万雄师都是他的心头肉,可是,为了大秦江山一统,他不得不最后拼一次!
副将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足智多谋的大将军,今天会犯这种致命的错误,会这样一意孤行的大战。他不顾断臂残血已经侵湿了地面,再次恳求道:“将军!今日一战,长眠大雪之中的将士已过十万之数!实在不宜再战,末将恳请将军,择日再战!!”
“十万吗?整整十万好儿郎!!我司马羽对不起你们,他日在黄泉路上再会!”司马羽心中感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冰寒瞬间沁入心扉,他紧咬着牙关,沉声喝道:“狼云!送周副将回营包扎疗伤!”
“将军!!将军!!请您下令收兵吧!…收兵吧!!…”
“副将,请回营!”
狼云正是之前的那位亲兵,他是故意放周副将进账的。但是他没想到将军的意志会那么决绝,暗暗看了一眼司马羽有些颤抖的背影,狼云只好强行扶起一脸惨白的周副将,拉出将军大帐。
“难道…难道我司马羽此生终要败于一个幼龄孩童之手吗…”
周副将声嘶力竭的声音,久久在帐内徘徊。司马羽仰天闭目,两道泪痕滑过了那张刀削斧凿的脸颊。他不记得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尝过眼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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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城下,战斗就像一头永远也不会疲惫的雄狮,不停的狂暴着…倒下地的将士,在雪水与血水中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甚至在那尸体堆积如山的城墙脚下,也分不清到底谁是大燕将士,谁又是大秦将士…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幼龄小童,稳稳坐在城楼之上。稚嫩的脸颊白皙如玉,精巧的五官,让人可以预见得到,未来这个小童将会是如何的俊美。
可是,这幼龄小童,此时却没有这般年龄该有的天真活泼笑脸,而是紧锁着眉头,两道还未有多么清晰的剑眉横立。
“慕容将军,请让城墙上那些尚未成年的百姓先退下吧。”
“皇子,这大战还未结束呀,若此时让他们退下,会不会…”
只见幼龄小童的身前,矗立厦Π暇谷淮排ㄖ氐墓Ь从氚鳎退闼某僖梢彩呛艿艿?
“大将军不用担忧,现在秦军颓势已至,无需太多顾虑。城中那些未成年的百姓,才是我大燕未来的希望,必须要保证他们的安全,让他们回城继续弹琴吧,过了今晚,就是凤辰一年了。”
幼龄小童慈眉目善,那从容的笑脸,让慕容战心中顿时再无一丝迟疑。自从这位大燕皇子出世,他的睿智已经让所有人诚服,特别是这场保卫战中,更是一鸣惊人,无数次巧妙的让司马羽铩羽而归,让慕容战这个北国名将也不得不心悦诚服。
“过了今晚,明天就是凤辰一年了。”慕容战忍不住轻身念道,嘴角带着一丝喜悦,然后起身朝外令下:“传令,凡未满十四岁的将士,即刻退入城中,不可有一丝滞留!”
“领命!!”
星夜当空,战斗依然没有停止,但不论是大秦或者大燕的将士们,此刻都已经精疲力竭,空凭着最后一丝意志力苦苦坚持。
一阵阵刺骨的冷冽寒风,让将士们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战斗的号角,此刻已经无法再掩盖那一缕一缕的琴声…
回家…这是所有人此刻的唯一念想…
“流星!!”
战场上,不知是谁突兀的一声惊呼。
就在这时,漆黑的夜空里,一道绚丽的火光凭空隐现,它的出现瞬间夺取了所有星星的光芒。火蛇蜿蜒,它在眨眼间划过了半边天际。
又是一道火光再次出现,紧随着最初的那一颗最璀璨夺目的火光。
又是一道…两道…三道火光…它们紧紧跟随着第一道火光极速从天际飞掠而过。
“流星雨!!快看呐,竟然是流星雨!!…”
“好多…好多!!”
此时此刻,不仅是这个战场,乃至整个大陆的人都看到了这千年不遇的奇观。一道道璀璨的火光,从天际滑落而下,它们簇拥着最为璀璨光亮的一颗流星,就像是众星拱月一般,就像是在恭维自己的女神一般…
曾有人说过,看到流星雨,那就是代表着,有一个地方死了很多很多的人。而这些流星,就是那些逝去的灵魂…他们在向天下人展露最后的光耀。
大陆之南,苍茫的大海此刻掀起了一阵吞噬天地的巨浪,一处濒海绝壁之上站着一个一头银白长发的老人,还有一个满目无神的黑衣孩童。
此刻老人那双看似淡漠的眼眸却闪过一丝精芒,眼神如有实质一般紧紧注视着夜空!流星雨的出现,让他忍不住微微张开了嘴唇。
“凤辰历,初年,凤阳之节!凤星降世!命运的轮盘终于开始转动了…”
“师傅,什么叫凤星降世?无涯不明白。”老人身边的孩童,眨了眨眼睛充满了不解。
老人伸出手来,亲昵的抚摸着孩童的头发,眼中带着慈爱,带着担忧说道:“无涯,这也许是一场生灵涂炭的浩劫,或许是一场生生不息的开始,从此以后你也将走上属于自己的使命!”
“师傅,无涯,还是不明白。”
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似地,干涩的笑道:“呵呵,孩子。你这一生…注定都不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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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更新失误补偿,免费一章!
【ps:非常抱歉,昨天自动更新,弄错了一章,把准备正在筹备的新书给弄成了vip章节,在这里向大家说声对不起了,这章3500字,就免费了,当做失误的弥补。网 希望大家原谅。】
“哎哟…快点帮我个忙!”东北虎脸上泛起一股疼痛难忍的表情说道。
“你这是怎么了?”夏禹看了看,东北虎的背上已经被包扎好了,没什么问题呀。
“不是背上…是下面,哎哟,快点。”东北虎慢慢的挪动屁丨股,翘了起来。
见这情况,夏禹顿时额头一阵虚汗:“你不会是想要我x你屁丨眼吧?我靠,我可没这嗜好。”夏禹急忙看了看身后的狂十七,急忙说道:“十七,要不你上吧,看他那么可怜,满足他吧。”
“我操丨你丨妹啊,你他妈丨的才被x屁!眼!”东北虎彻底无语了,一把拉开裤头,涨红了脸说道:“我是说帮我把东西拿出来!!我他妈丨的肛丨门都快裂了!”
这时夏禹才发现,对方的屁丨眼里似乎塞了个东西。
被关的这些日子,东北虎被折磨了个够,拉屎撒尿也没处去,全拉在裤裆里。此刻夏禹只好捏着鼻子,伸手去*&*^&%^&%…
经过一翻倒弄,在东北虎那哭爹喊娘的声音中,夏禹总算扣出来一件东西。:“我的天呐,这是…这是手机吗?”
此时东北虎长长的出了口气,半死不活的说道:“对,可不就是这玩意嘛,老子一直把电话藏在屁丨眼里,所以巴勒斯的人才没发现。还好当初你那婆娘给我买的手机够小巧,不然的话,我非被憋死不可…”
这下轮到夏禹凌乱了,今夜他简直是大大的长了见识。原来很多东西都可以往裤裆里放…斗鸡眼可以从裤裆里摸出抢来,东北虎的妹妹也是同一个调调。没想到这东北虎本人,更牛x,直接把手机塞屁丨眼里…
“超人,你真牛丨逼!!”半响之后,夏禹只得瞠目结舌的说出这句话来。
“你小子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不然的话,老子扭断你的脖子!”东北虎虽然已经半死不活,可也死死瞪着夏禹警告。
东北虎的话音未落,那一直没说话的狂十七陡然怒了,迅速上前一步,将夏禹拦在身后,冲着床上的东北虎冷冷的说道:“你想扭断少主的脖子,就请先过我这一关!”
这下轮到东北虎傻眼了,自从夏禹进门开始,他就发现了狂十七的存在,但是他只会想到这个浑身煞气的男子可能是夏禹请来的帮手什么的。可是听刚才这话,似乎有点不对劲了。
哑然半响,东北虎只好求助的看向夏禹,问道:“这位…这位兄弟是??”
“十七哥,这是我的铁哥们,都是开玩笑的。”夏禹首先安抚了狂十七,然后对东北虎摇了摇头,叹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时半会我也跟你说不清楚,你就把他当成我的远房表哥吧,而且…在成都那边,还有一百多个表哥…”
“……”东北虎无言以对,他不由得再次细细看了看狂十七,心中不知道什么味道。看来这个曾经只有一面之缘的卖内衣的家伙也不简单啊。
屋内的气氛短时间内有些尴尬,夏禹“哼哼”两声说道:“刚才那个黑衣服的小女孩就是你妹妹?”
“当然,我妹漂亮吧!当初我就说过的,你小子偏不信。这下傻眼了吧,心动了吧?哈哈!”东北虎一听夏禹提起了自己的妹妹,顿时心花怒放。这个妹妹可是他心中的宝贝,不论长相还是能力,都让他特有面子。
夏禹憋了憋嘴,说道:“切!我对那些从裤裆里掏枪出来的女人没兴趣!而且,脾气还那么臭!”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不葡萄酸!不过你要是把黄百川那女人休了,我倒是可以考虑撮合撮合你们俩。”东北虎不以为然的说道,浑身的伤对他这个变态体质来说,似乎没什么影响。
“嘿嘿,…没门!”
夏禹果断拒绝了,先不说安雅熙是多么的漂亮,身材有多么的棒,床上功夫有多么带劲。就说人家现在对他的一翻浓浓爱意,就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举动。况且,除了安雅熙之外,成
都大本营还有好几朵祖国的花朵,等待他的临幸呢!可不能因为一棵树而放弃了整个森林。
不过想起成都花朵,夏禹不禁心里又开始牵挂临走时还昏迷不醒的李嫣mm了。算算来到哈尔滨才一天时间,但是却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前他一直关着手机的,没有时间联系宋菱或者安雅熙,问问情况。
“兄弟有心事?”东北虎看出夏禹的脸色有些暗淡。
“也没多大的事,回头再跟你说。只是你现在哈尔滨这边好像问题挺大的,我之前分析过,你在合肥出事之后,哈尔滨这边又乱了起来。一定是有人在算计你,而且是协同黄百川!”
“你说的简直就是废话!现在这些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在门外一直等待的黑衣mm,终究有些担心,刚好进门就听到夏禹的话,所以很冷冽的讽刺说道。
这话说得太冷,让夏禹一张老脸顿时红一阵黑一阵。可是对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那么漂亮的女人,夏禹只好耐着性子说道:“喂!喂!喂!我好歹你也是哥哥的兄弟,今天晚上为了救你哥,我可是差点豁出命了,你这小丫头多少也该尊敬一下我好不好?”
“我只尊敬强者,你…你今天晚上除了添乱,还干了什么?色鬼!”黑衣mm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夏禹之前就是用背部死死压着她的奶丨子。
“色鬼?我靠,我可是纯洁的一笔啊,整个成都人民都知道我的单纯,童贞…算了算了,看你年纪小,不跟你一般见识,回头我让你哥把你嫁给我当小老婆!”
“哈哈…你们俩看来还真像那么回事了,哈哈。”听着夏禹的话,黑衣mm还没来得及生气,一边的东北虎就笑开了花。
“哥!你真是的,赶快躺好,刚把子弹取出来,你得好好休息!”黑衣mm怪慎着,把东北虎弄倒在床上,然后给他盖好被子。
“好啦,我这身子我自己知道,都是皮外伤。”看到妹妹的关心体贴,东北虎很高兴。然后一口叫住夏禹说道:“来来,大家都算是一家人,我给介绍一下。”
“妹妹,这就是当初在合肥救了哥哥一命的夏禹兄弟了,人不错,还是个小白脸。”
夏禹听到前面的话,还满心愉快,可是听到后面的白脸,顿时火了,口吐唾沫喊道:“我靠!那叫白领,不是白脸!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哦,对对!是白领,而且是个卖女人内衣的小白领。”东北虎尴尬的赶紧补上一句。
听到哥哥的介绍,黑衣mm忍不住好笑:“呵呵,原来是卖内衣的,难怪瘦得跟竹竿似地,畏畏缩缩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干什么好事的。”可是黑衣mm说完,又想到了什么,赶紧侧过身子,不让夏禹看到她的胸部。
黑衣mm的小动作,落在了夏禹眼中,只见他猥琐一笑说道:“躲什么,我又不是没体验过,你那个,顶多a罩杯!而且是超小号的那种!劝你赶紧使用我们公司最新推出的调整型内衣!保证有效果,一个月之内暴涨到b+!!”
“你!!”夏禹的话,直接戳到了黑衣mm的心眼里,胸部不够大,一直是她的心病。这一下被说穿了,顿时气的脸红脖子粗,紧咬着红唇,一跺脚娇声喊道:“哥!!你看你都交了些什么朋友,真是的!太可恶了!!”
“好了!夏禹,别逗她了。”东北虎笑呵呵的说着,:“我妹妹,你都知道了嘛,今年虽然刚好21岁,但她可是我们虎帮的幕后御用军师!聪明伶俐顶呱呱!虎帮能够成长起来,都亏了她!”
被自己的哥哥称赞,黑衣mm顿时脸色好多了,又撅着小嘴说道:“不止这个,还有就是我的身手,能打十个你这样的竹竿,你最好别惹急了我,否则我就好好让你送送骨头!”
黑衣mm的话里充满了挑衅,今晚的营救行动中,夏禹一直就没表现出什么过人之处,所以在她眼里,简直就是手无缚鸡之力。
看着东北虎和他妹妹默契的一唱一和,夏禹竟然看的有些失神,21岁…当年如果海棠还在的话,也跟她一样的年纪了,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在什么地方,过的还好吗…
正在夏禹失神的时候,东北虎亲昵的摸了摸黑衣mm的头发,然后看了看一身血污的夏禹两人,说道:“带夏禹兄弟和十七兄弟先去休息,今晚大家都累了,其他事情咱们明天再好好合计吧。”
“嗯,那哥你好好休息,我就睡隔壁,晚上疼了就叫我。”黑衣mm站起身来,不屑的看了看夏禹,现在夏禹在她的印象里,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色鬼,加胆小鬼。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可真累了,明天见!”夏禹也不想解释了,虽然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黑衣mm会给他奇奇怪怪的熟悉感,但现在他真的很累,懒得去深究。随后也跟着黑衣mm开门往外走。
这时,东北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连忙喊道:“海棠!让那些兄弟也都散了吧,别一直守着了。”
海棠??!!!什么??夏禹的脑袋里就像是瞬间爆开了一枚烈性炸弹!耳朵里只剩下了东北虎刚才的那一句喊声“海棠!海棠!!”
【ps:有读者朋友之前在qq群提问,为什么东北虎被抓了还有机会发短信,这章解释了,那就是他把电话藏在屁丨眼里,趁没人在的时候就掏出来,用完又关机塞回去。】
【ps:还有一直期待的 夏海棠,也终于出现了,她就东北虎的妹妹。其实早在前面合肥的时候,就有过一些提示,不知道大家猜对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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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
东北虎无意中的一声轻喊,却让夏禹顿时停步在了门边,一时间记忆就像潮水一般涌向心头。网
当家破人亡之后,17岁的夏禹,流浪街头,在垃圾桶旁边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孩…
因为她像海棠花一样的漂亮,他给女孩取名-夏海棠。
“哥哥,你是我一辈子唯一的依靠,你是我的一座山,比县城后面那座长松山还要高大。”
妹妹也是他唯一的依靠,他一定会像长松山一样永远保护着她。
小海棠眨着大眼睛,喊道:“哥哥,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夏禹看到那磨破的手心里,放着两颗拇指大小的心形石子…
女孩甜甜一笑,说道:“一个给你,一个给我。这是我们的第一份礼物…”
夏禹刻骨铭心的是那个夜晚,他走遍了大街小巷,可是…自己的妹妹,还是失踪了…
多少年来,过去的一幕一幕,始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不休。
此刻的夏禹,终于明白。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这个漂亮干练的女孩时,会有那种奇奇怪怪的熟悉感。
夏海棠正回头像东北虎应道,夏禹就站在她的旁边,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张清秀的脸蛋。弯弯的柳叶眉,杏仁小眼下闪着一丝丝灵动的光芒…
自己该怎么办呢?直接告诉她我就是你失踪多年的哥哥吗?…
“喂,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夏海棠发现了夏禹的眼神,赶紧退后一步,娇声喝道。“再看,我就挖了你的双眼!”
“呵呵…”夏禹竟傻乎乎的笑出了声,“你不会的。”
“嗬!!给你点阳光你还灿烂了!”夏海棠作势要给夏禹来点松松胫骨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夏海棠,夏禹一时间觉得有些恍惚,这还是当年那柔弱的样子吗?他记得当年的夏海棠是一个连蚂蚁也舍不得踩死的善良女孩,可是今晚在索腊莎,他可是亲眼看到对方,纵身于枪林弹雨中,活脱脱的一个花木兰再世。
夏禹很想问问对方,这些年到底经历的些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为什么会来到东北,为什么会跟东北虎搞成一团。
“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东北虎这时也发现,夏禹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对。
“还能怎么,色心大发了呗!”夏海棠不以为然的 说道。
“额…呵呵。”夏禹尴尬一笑,然后冲两人说道:“那个,能不能再等一会,我有点事想说说。”
“噢?夏兄弟有什么事,坐下说吧。”
东北虎招呼着三人坐下,夏海棠明显有些不情愿,可是,也没多说什么,勉勉强强坐下。
“是这样的,海棠妹妹。”夏禹看向夏海棠,口吻中有些局促。
“别叫我妹妹!哼!色鬼!”夏海棠背过脸去,查看着东北虎的伤势,看也不想多看夏禹一眼。
现在夏禹这个后悔呀,早知道今晚在索腊莎的时候,表现的英勇一点,就是死了,也别去蹭人家的奶子呀…
“海棠妹妹,你有没有觉得我有点眼熟?”夏禹想了半天,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他相信,虽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女大十八变,男大七十二变。可总应该有些印象的。
“没…没眼熟!我们又没见过!”
夏禹这话,点到了夏海棠的心里。她今晚在索腊莎第一次见到夏禹,确实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但是又说不上来怎么回事。
“你仔细看看,你看我的眼睛,我的鼻子,你看看呢?”听着夏海棠的厌恶之色,夏禹心里有些激动。
一旁的东北虎有些纳闷了,这是哪跟哪啊?皱眉说道:“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夏禹又看向东北虎,说道:“对对,我先问你。海棠跟你不是亲兄妹吧?”
夏海棠冷冷的说道:“喂,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跟我哥是不是亲兄妹,关你什么事?”
东北虎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不瞒兄弟你说,我和海棠也是意外情况下才认识的,虽然不是亲兄妹,但是我们的感情比亲兄妹还亲。”
“海棠妹妹别激动,听我慢慢说好不好,我肯定你一定对我也有熟悉的感觉!”东北虎的话,让夏禹心中大定,不容夏海棠多说,赶紧又说道:“太好了,海棠你原来是成都的吧?不知道你还认不认识这个。”
夏禹不由分说,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石子来,这也是前不久救了他一命的宝贝。
夏海棠听着夏禹莫名其妙的话,侧头看去。只是那瞬间,眼睛就停留在了那块小石子上。心形的小石头…
“这是…这个东西好像…”夏海棠皱着眉头,眼中充满了不解。然后从自己的怀里也掏出了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小石子。只是比夏禹手里的小一圈。
小石子做工有些粗糙,也是普通的街边石头,并不是街边顺手就能买到的东西。所以夏海棠只觉得脑子里有些空白,有些头疼欲裂。愣愣的说道:“你怎么会有这个的?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些事情我想不起来了!”
看到夏海棠的摸样,夏禹有些急切的说道:“我是夏禹,你的哥哥啊,你怎么会想不起来了呢?这石子是当年在成都,你亲手做的礼物,你我一人一颗的。你,你怎么能忘记了呢?”
“不会的,我除了东哥哥之外,没有其他的亲人…这石子一直在我身边,我…我没有给别人做过。为什么我的头好疼,好疼…为什么我有些事情好像想不起来了…头好疼…”
夏海棠看着手里的石子,紧紧抱住脑袋,不停的轻声念道。那张俏脸蛋上,浮现起一丝丝的恐惧和不安。
东北虎现在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脑子里隐隐想起了当初第一次遇到海棠的时候,那段画面。但是现在已不容多想,赶紧一把搂住身旁的夏海棠,焦急的喊道:“海棠,你怎么了?头疼就先别想了,安静一些,哥哥在这,别怕,一切会好的。”
一边的夏禹也是一脸急色,看着夏海棠的痛苦摸样,他的心里也像是被刀子划过一般。海棠到底怎么了?这是他心头的疑问。好像对方真的忘记了,忘记了他,忘记了他们过去的一切。
东北虎安抚着夏海棠,然后侧头怒视夏禹,郑重的说道:“夏兄弟,这都是怎么回事?你手里的石子,真是和海棠一样的?到底你们曾经发生过什么?”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都是真的!海棠就是我原来在成都的妹妹,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失踪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会出现在哈尔滨,会成为你的妹妹!我真的…哎,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夏禹现在心里纵有千言万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面看着夏海棠痛苦的摸样为之心痛,一面又觉得自己藏在心里多年的思念应该现在与妹妹相认。
东北虎拍了拍夏海棠的香背,将其紧紧搂在怀里,他心里很酸。只得对夏禹说道:“夏兄弟,当初我遇到海棠的时候,也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现在海棠情绪有些激动,要不你先去休息,明天我再跟你慢慢说好不好?”
夏海棠扑在东北虎的怀里,一阵抽泣,浑身忍不住的发抖。夏禹看得于心不忍,一时间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只得叹了口气,将心里的话咽在肚子里,说道:“好吧,麻烦你好好跟海棠说说,明天咱们再说吧,谢谢。”
夏禹此刻的心情有些沉重,今天能够再次见到失踪多年的夏海棠,本就是上天给他的一个眷顾,一个惊喜。但是他没想到当相认的时候,会发生这种情况,始料未及。
东北虎看似五大三粗,但是心里对这些事业看得明白了,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海棠也是我的妹妹,我会好好照顾她。你们的事情也一定会搞清楚的,安心先去吧。”
站在房门边上,夏禹依依不舍的回眸看向夏海棠,对于这个妹妹,他一直有种莫大的亏欠感。当初对方的失踪都是因为他的原因,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也不知道海棠失踪的那些日子,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会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海棠,哥哥对不起你。”夏禹在心里默默念着,轻轻关上了门。
夜里,夏禹在床头,辗转反侧。现在的海棠,跟记忆中那个柔柔弱弱,天真无邪的海棠差距甚远。现在的海棠,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能够成为虎帮幕后的军师…不知道这些,应该欣慰还是担忧。
窗外的月光已经慢慢的暗淡下去,今夜注定将会过去,可是明天,他该如何面对。相比起这些打打杀杀的日子,似乎在一个内衣公司,当一个小小的白领,才是他感觉更舒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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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夏禹一早来到东北虎的房间,却没有看到夏海棠的人影。网
“别找了,海棠一早就出去办事去了。”东北虎看着东瞧西看的夏禹,忍不住出声说道。
一听人不在,夏禹只好在床边坐下,问道:“哦,她去那里了?她好些了吗?”
东北爬起来,靠在床头,给自己点了根烟说道:“哎,你们这事我现在还不是太明白,你能不能先给我讲讲到底是个什么回事,然后再问这些?”
“哎…那得从6年前说起了,那会我还在社会上流浪…(此处省略1000字)”
夏禹在脑子里,想了一想,然后将记忆中的那些画面,又慢慢的给东北虎讲述了一遍。从相识,到相知,到心形小石子的来历,还有最后失散的那个夜晚。
“夏兄弟,听你这么说的话,我妹妹夏海棠应该就是你说的人了,只是…哎!”东北虎说到这里,又有些迟疑。
“大哥,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夏禹慌忙说道。
“从你说的时间上来看,我遇到海棠那会,也是大概6年之前。当时我还在一个工地上干民工,有一天在火车站那边干活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小乞丐在天桥下面畏畏缩缩,本来那会哈尔滨街头有几个乞丐也实属正常,但是我走近一看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浑身脏兮兮的,大冬天,零下三十几度,还只穿了一件外套。头上还有伤,瘦瘦弱弱眯着眼睛,看来是饿坏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也许是同情心吧,我就把她给带回了出租小屋。带回家之后,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夏海棠。而且,对于过去的事情,她也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别的一无所知。”
东北虎的话,说的很慢,语气也很清淡。不过听到夏禹的耳朵里,那就是一阵阵的雷音。特别是“小乞丐”三个字,让他心里就像是针扎了一样,他可以想象得到,一个浑身是伤的小海棠,在人来人往的天桥下是什么样子。
“后来呢,她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夏禹忍不住问道。
“因为问她什么,她都说不知道,我也带她去看过医生,医生说她是头部受到重创,造成失忆,也许会恢复,也许永远也想不起来。不过海棠在我这也慢慢适应了,也许是因为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所以她的人生就像一张白纸,跟我这种人混在一起,也慢慢变得有些骄横。特别是后来杀头罗那帮外国人跟我们挑起事端,天天冲突不断。我也就多多少少教给了海棠一些本事,不过海棠很聪明,总在后面跟我们这帮人出谋划策。”
东北虎说道这里,也差不多把这段时间的事情概括完毕,但此刻的夏禹,确实眉头深锁,于是他又说道:“一晃眼到现在都六年时光了,她也没再想起过以前的事情,每天日子过的开开心心,我也就没再去提起那些,毕竟人活着,只要开心就好,你说呢?”
夏禹知道,东北虎最后这段话,是专门说给他听的。是呀,昨夜他也有想过,当初的海棠跟现在的海棠判若两人,不过现在的海棠才是一个能够适合这个社会的女孩,再也不用他来保护,再也不用他去担心。
但,就因为曾经所要誓死爱护的人,现在却发现,对方再也不需要自己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让人心酸。
埋着头,考虑了半响,夏禹说道:“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注意的分寸的,昨晚可能是我唐突了,我应该找机会先跟你谈谈的。放心吧,我会尊重海棠的选择。”
“行,兄弟你有这句话就好!这事急不来!”东北虎看了看外面,接着又说道:“嗯…我想你也希望海棠每天过的开心。昨晚你突然说了这事之后,海棠一度有些激动,我看得出来,她也很想知道她自己的过去,所以你走之后,还折腾了半夜,才慢慢睡去。”
“你的意思是说,她没出去?现在就在别墅里吗?我现在…可以去看看海棠吗?”夏禹抬起头来,眼中充满了期盼。
“是的,之前不说,是怕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现在…我带你过去吧!”东北虎看着夏禹的眼神中闪着一丝丝泪光,他这个兄弟,随时都是吊儿郎当,很少看到有过这样暗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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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二楼,夏禹搀扶着东北虎,慢慢走到了楼道里面的房门前。
“我就不进去了,你有什么话,好好跟海棠说吧。这么多年来,我也了解她的脾气,她的本性还是很善良柔弱的,去吧。”
东北虎说完这话,拍了拍夏禹的肩膀,然后蹒跚下了楼。
看着东北虎的背影,夏禹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然后才轻轻敲响了房门。
啪!啪!…
敲了几下,房间里没有回音。夏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的轻轻拧了一下门把手,结果门并没有锁,直接打开了。
打开门之后,房间里立马迎面扑来一阵香风,依然是淡淡的味道,如果不是夏禹鼻子有些敏锐,甚至都闻不到。
走进房间,里面的布置,让夏禹有些微微意外。现在的海棠外表看起来有些泼辣,刁蛮,并且是个小女强人的感觉。但是房间里却处处显露着一种卡哇伊的味道,粉色的墙壁、灰太狼和喜洋洋的小椅子、各种布娃娃堆满了房间一角。两只闪着星光的风铃,静静的挂在窗边…
此时夏禹才明白,为什么东北虎后面还会说,现在的海棠内心里其实还是很柔弱。
也许是,当初经历的灾难太多太多,也许是世界的黑暗和不公,让小海棠潜意识里逼着自己坚强,让自己的外表看起来就像刺猬,让别人害怕,让别人不敢靠近。
想到这些,夏禹内心里的那份自责似乎又重了一分。房间的正中,有一架同样卡通纹路的粉色小床,此刻,一夜受惊的海棠,正紧紧抱着一个小熊,在床的角落卷缩成一团,沉沉睡下。
夏禹静静的站在几米之外,就那样看着海棠。可能是因为一夜折腾,所以此刻海棠睡的格外香甜,这丫头的睡姿真不是太好,被子已经落在了床下。一袭紫色的绸缎睡衣,紧紧的包裹着那具完美胴丨体,嫩白的肌肤凭空裸丨露在外…
夏禹不经意间想起,昨夜还损过海棠,说她mm太小。可是现在这样看起来,似乎他说错了。那对藏在睡衣下的小白丨兔,依然活泼的紧,露了小半在外。竟然也是挤出了一条深邃的乳丨沟来…
哎,这眼前的小mm,个子虽然瘦小一点,可是这种可以抱起来,可以玩各种花样的小女人…完全就是一个男人们心里的最佳宠宝贝。如果拿夏禹现在身边的女人来比较,似乎这已经长大成人的海棠丝毫不会在身材上逊色于宋菱…她们是同样的完美。
“我操,这可是自己的妹妹!”夏禹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赶紧甩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眼睛从海棠的娇躯上移开,上前一步,拾起地上的被子,给对方慢慢盖上。这时,他怎么忍心把海棠吵醒,就算有再多的话,都等到以后再说吧。(各位骚丨年请注意,主角现在心灵很纯洁,你们千万不要乱想。)
可是,阴差阳错中,夏禹给海棠盖被子的时候,正好居高临下,原本远远的只能看到小白兔的一小半,这下好了,直接看了一大半。还看到了那嫩丨白嫩丨白的小白丨兔上,两颗樱桃大小的粉丨嫩乳丨头---凑在对方的身边,空气中那股处丨子之香格外的触动心悬。
“真该死!”夏禹在心里猛念阿弥陀佛,赶紧几步退开。这时他的眼光又落到了床脚边上,那颗属于海棠的心形石子,正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
夏禹轻轻的拾起石子,将自己怀里的那颗也拿了出来,两个心形石子时隔六年岁月,终于又重新凑到了一起、。只是当初那个只知道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哥哥!哥哥!的小姑年,现在已经长大成人,并且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自己的家…
再次回眸看了看沉沉睡梦中的海棠,此刻夏禹的眼中再也没有那一丝丝淫丨秽的心神。有的只是一种追忆,他很想很想,在对方的身上,再次看到当年那个单纯柔弱的小海棠,那个把他当做县城里最高的那座山一样的男人的海棠。
看着满脸红润嫩白的夏海棠,夏禹不禁眼中有些湿润,他的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弧度,轻轻的念道:“睡吧,好好睡吧,哥哥会一直在这里等着,我会让你想起以前的事情,到时候,哥哥会永远成为你的大山,还想当年一样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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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出自之香的粉色房间内,夏海棠静静的抱着自己的小熊,睡得很香甜。网 对于这个只有六年记忆的21岁漂亮女孩,她的人生美好多于痛苦。
她有一个很关系爱护她的哥哥东北虎,她有气氛融洽像一家人的虎帮…
夏禹一直守在一边,他依依仔细打量着房间内的每一件东西,星光风铃、一大堆布娃娃、好多好多的卡通画。他很想从这些东西上,去找到这些年,海棠生活的内容。
现在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小画册,上面全是用铅笔画的卡通画,除了那些卡通人物之外,还有的就是模模糊糊的一片,似乎是一个人的影子。从那一笔一画中,他能感受到当时海棠在胡乱画出人影的时候,回事个什么情景。
夏禹猜想,虽然海棠已经失去记忆,但是这么多年来,那颗心形石子,还伴随在她的身边,那么,对方应该还是对那过去的事情充满依赖,也会很快接受他的。
正在夏禹沉思的时候,他却没有发现,不远处,小床上的海棠迷糊的眨了眨眼睛,随即轻轻的吻了一下小熊。
夏海棠正要起身,这时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侧头一看,立即愣住了。那个自称是他哥哥的夏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跑到了她的屋子里。
“死色鬼!呜呜!!”海棠心中一阵委屈,连忙将自己的睡衣紧了紧,本想一阵漫骂,可一想到对方昨夜拿出的那块石子,也许对方真的就是自己失去记忆那段时间里的亲人。
于是乎,夏海棠只得忍住心里的怒气,轻声娇哼道:“喂!谁让你进来的,为什么不声不响坐在那里,偷看我的东西!”
沉思中的夏禹被惊了一跳,可看到夏海棠嘟着小嘴,气呼呼的样子,顿时心里却微微一暖。微笑着说道:“是东北虎带我上来的,我来的时候你正在睡觉,所以没吵醒你。至于这画册…”
夏禹连忙合起画册,说道:“这上面的画,画的很好。只是后面有一些我有些看不明白,黑乎乎一片,你画的是谁?”
“哼!那是我的东西,要你管!”夏海棠说着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想要夺回自己的画册,可是没爬几步,突然觉得自己胸口一凉,这发现自己今天穿的睡衣是大v字领的,这样刚好让对方看到里面的全部内容…
“坏蛋!!!”海棠一阵尖叫,飞快的缩回了被窝里,脸红到了脖子根,只得羞涩的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对面的夏禹此刻也是脸上一阵发热,他发誓他是无辜的,他只是好好的坐在那里,眼光平视前方。至于刚才那海棠的睡衣滑下,两只小白兔顿时从睡衣里全部露出了白嫩的一片,他可真没来得及看清楚,海棠就缩回去了。
夏禹心里一阵唏嘘,本来想好的说辞,因为这突然的意外一下子全变成了空白。这下完了,自己这个妹妹估计不好相认了。昨晚是欺负了人家的身子,今天又是“被色狼”了一次。
想了半天,夏禹只好万分歉意的说道:“好啦,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真的!”
“呜呜!!你还说,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人家还以为你真的没看到,这下被你看光了都!!”被窝里卷缩的夏海棠一阵娇喝,话音里充满了少女特有的羞涩。
夏禹真想给自己的一个耳光,以前那么会说话,现在怎么那么笨了,只好厚着脸皮说道:“那好吧,我承认我是看到了一点,我保证就一点点而已,你反应那么快,根本来不及多看就没了。”
哪知道,这句话更是触动了海棠mm的怒气,只见这丫头飞快的把头钻出被窝,恶狠狠的看向夏禹喊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还想多看看!还是说我的太小,你根本就看不到!!气死我了你!”
“我靠,那你让我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干脆砍了我算了。”夏禹一时感觉没劲了,只好垂头丧气的说道:“其实,你那个也不小,可能是平时穿的内衣不太合适,所以看起来有点,太平公主的味道。”
夏禹本以为说了这句话,直接会被海棠一阵烂骂。可海棠听了这话,反而没有发火,而是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在被窝里悄悄用手捏了捏自己的mm。然后试探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夏禹只感觉脑袋里一阵抽搐不休,我靠!什么跟什么?这也行?
其他的不管,这丫头既然对着有兴趣,夏禹只好顺着这条线慢慢的从心理上接近对反。于是很认真的说道:“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你哥哥我,在成都可是出了名的内衣界天才,是整个成都mm心中的天使,我可造福了不少女孩呢!不论是金字塔形、菠萝形、还是蛋挞形,我都能帮她们达到梦想中的完美形态!”
夏海棠被这话说的是一愣一愣的,想了半天,金字塔形就是那种小包包嘛,菠萝形就是有点下垂嘛,只是那个蛋挞形是什么呢?她只好弱弱的问道:“最后那个蛋挞形是什么?”
看着海棠俏脸上的那一丝羞涩加红晕,夏禹心中大喜,赶紧在脑子里疯狂回忆着这段时间在内衣公司学到的一些知识,说道:“蛋挞形,那就是相当于平胸啦。不过你这个嘛,从外形上来说,还是不错的。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你需要立即使用我们公司的调整型内衣,对你的胸丨部,进行一个及时有效的修正。调整型内衣首先能够让女人的胸部慢慢的变得挺拔,然后会对大龄少女或者少妇等一类女人的副乳有着很好的还原效果-----”
夏禹一边回想着内衣知识,自己不明白的就干脆胡编乱造。反正一段话说下来,还真就有点像那么回事。
“哦,原来内衣还有这么多学问…”海棠听得是十分入迷,她从当年遇到东北虎开始,身边接触的全是男人,曾经她也一度认为自己就该像男人一样生活,可是当某一次下体突然出现了血色之后,她才明白,原来女人和男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可是这么多年来,这些小女人的隐私事情,她也确实不好向东北虎这类大男人提起。所以什么内衣之类的东西,都是胡乱买来用一用就算了。
夏禹很高兴,因为刚才他的话里,说了自己是哥哥,最后海棠也没有什么反对的神色。这简直就是成功的第一步呀,虽然这种方式似乎有点过于淫丨荡了,那里有哥哥跟妹妹谈mm怎么保养的事啊。
“当然了,海棠,不瞒你说,哥哥现在就是在一家非常专业的内衣公司工作,我具有权威性!而且当初我选择这个行业,其实也是为了你。我知道会再次遇到你,所以我必须有所准备,把这些学会了,好帮助你嘛!”
“额…”海棠一脸痴呆状,她显然不会相信夏禹这货的昏话。下意识的摸到了手边的心形石子,然后轻轻拿在手里,仔细凝视了片刻,说道:“你真的是我哥哥?”
一听海棠主动说起正题,夏禹别提多高兴了,哪怕刚才淫丨荡了也值得。赶紧真诚的说道:“我真的是你的哥哥,你手里的那颗心形石子,也是当初你花了几天的时间,一分一分磨出来的礼物。当时你还亲口跟我说,这是送给哥哥的第一份礼物,一人一颗心心相连。你还说过,哥哥就是你的大山,你永远的大山。后来…我们走失了,我到处找,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没有找到你。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么的想你吗,海棠!”
夏禹说着说着,心里越来越激动,眼眶里忍不住闪着一丝丝泪花。
夏海棠认真的看着夏禹,她也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泪光,她记得,东北虎哥哥曾经跟她讲过,男人的眼泪不会轻易流下,如果一个男人真的流泪了。那么,这个男人就是真的伤心了。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我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对不起。”海棠的眼睛始终看着夏禹,对方的伤心,似乎也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哀伤。她努力的想要想起来,可就是掏空了脑袋也没有一点点印象了。
看着海棠纠结的摸样,夏禹知道,这事就像东北虎说的一样,急不来。所以他强忍着心里的难受,微笑着对海棠说道:“没事的,慢慢你就会想起来的。哥哥带你回成都,去那些以前我们一起呆过的地方走走看看,说不定你就会恢复记忆。而且哥哥有个朋友,是国内外都很著名的医生,我相信他也能慢慢帮助你康复。”
夏禹的每一句话,说的都很真挚,让夏海棠不得不相信,这一切似乎都是真的。而且作为她本身来说,她也很想很想知道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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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的每一句话,说的都很真挚,让夏海棠不得不相信,这一切似乎都是真的。网 而且作为她本身来说,她也很想很想知道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夏禹说要带她会成都,离开一直生活的哈尔滨,这件事情让海棠有了一些顾虑。她有些为难的说道:“我很想跟你去成都看看,找回自己的记忆,可是----可是,哥哥还有虎帮现在都处在最困难的时候,杀头罗还有合肥的黄百川,都想方设法的要对付我们。现在我不能离开…”
听到这话,夏禹猛一拍脑袋,他这是急的什么都给忘了。昨天还是一场火拼呢,现在虎帮危机重重,别说海棠了,就算是他也不能现在离开,他还要去合肥,解决了黄百川的事情,让安雅熙脱离魔爪。
“对!你看我这脑袋,这些事都给忘了。放心吧,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咱们就一起回成都,你也别怕东北虎不放人,到时候我把他那小子也一起带走!”
“嗯,好的。这些年,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了。”海棠mm嫣然一笑,那摸样顿时沉鱼落雁,让窗边的风铃也带起一阵叮铃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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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哈尔滨某军区办公室中,萧云烈死死抱着脑袋扑在办公桌上,办公桌的旁边,传来关茹喋喋不休的哭闹声。
“呜呜呜…现在还没有消息,夏禹到底去哪了嘛~~”
“我不管,如果夏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就麻烦舅舅你到时候把我的骨灰送回我爸妈面前,就说关茹下辈子再给他们当女儿…”
“……”
听着耳边要死要活的声音,纵横军界数十年的萧云烈是完全招架不住了,昨晚一直忙到大半夜,好不容易哄着关茹睡下了,结果今天一早,这丫头又直接跑到了军区找上了他,然后就一直闹到现在。
萧云烈就差点没被这小姑奶奶给气死了,只得哭丧着脸说道:“小姑奶奶,我都已经把手里所有的人都派出去查消息了。你就稍安勿躁,安静一会行嘛!”
“我能安静的下来嘛,如果你昨天晚上早一点出发,说不定就能救回夏禹了,可是你偏偏不信我的话!呜呜呜…反正这事就是舅舅不对!”关茹可不会理会萧云烈在军区是个什么官,她只知道夏禹进入索腊莎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报告!张副官有事来报!”
正在萧云烈无言以对的时候,办公室门外传来了一阵口令声。
萧云烈顿时心中松了口气,说道:“丫头别吵了,这不是来消息了。”萧云烈说完又冲外面喊道:“让张副官进来!”
不多时,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军官走了进来。他看了看一旁哭的伤心落魄的关茹,又看了看一脸愁眉的萧云烈,心中忍不住好笑。
他上前一步说道:“要找到那个夏禹,已经有了消息。他昨晚已经跟着虎帮的人回到了郊区的山庄,据我们的人今晨的消息,那个夏禹没有受伤,而且跟虎帮的人似乎关系不错。我们后面对夏禹也进行过一些调查,他以前的确是个小混混,目前在一家内衣公司工作,本身没有什么背景。”
关茹听到这话,顿时止住了眼泪,两眼一亮问道:“他们的山庄在那里?赶快带我去,我要见夏禹!”
“胡闹!好好给我安静坐下!”一边的萧云烈厉声喝道,在部下的面前,他还是要拿点威严出来的。萧云烈想了一想又说道:“虎帮这些年也倒是比较听话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主要还是那帮边境上的杂碎,既然昨晚已经跟他们较上劲了,那么咱们的计划也提前运作吧。命令281师1、2、3团,直接对边境上观察已久的那几个目标进行毁灭性打击,然后增强边境防范!命令哈尔滨刑警大队,对本市范围内的杀头罗一系,马上围剿,逮捕所有嫌疑人员!”
副官听完萧云烈的命令,微微有些迟疑的说道:“如果我们下死手的话,不知道俄军边防会不会不满?”
萧云烈眉头微微一皱,嘴角挂起一个弧度说道:“老张啊,这些年那帮俄罗斯恐怖分子与他们边防军区勾结,通过杀头罗向我东北区域贩卖的军火和毒品还少吗?虽然现在证据还不是很充分,可是只要拳头硬,有没有证据都不是问题!他们如果敢给老子冒出半点不满意,老子就给他点颜色看看!反正我们军区每年过期需要销毁的弹药也是个头疼事,惹毛了,都给他娘的一起扔过去得了!”
张副官一听萧云烈的话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顿时也一笑说道:“行!我这就把命令传下去!狗日的如果真敢在我们边境发牢骚,就跟你说的一样,咱们干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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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在这一天,原本安静的军方,突然像是一头睡醒的猛兽,携手城区防爆部队,对市区
内所有杀头罗的秘密分舵,同时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大街小巷,随处可以看到部队军官的身影。
根据这几年以来,对杀头罗一系人的监视,这次动荡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仅仅一天时间,杀头罗的一切被连根拔起。连同边境上也在同时发生着一场小型战斗,大兴安岭某一处原始森林中,这场战斗最终以中国解放军完胜而结束。
连驻守在边境十几公里意外的俄罗斯军队都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281师团已经回到了原本的驻地,并且摆好了大炮坦克,随时准备着,只要对方敢踏过边境一寸!就会给对方致命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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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哈尔滨动乱的这一天傍晚,虎帮所在的山庄也同时获知了这个消息。
大厅里,虎帮的主要成员齐聚一堂,夏禹也作为朋友坐在了一起。
“今天的事情,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杀头罗从今天开始,彻底在哈尔滨消失了!”东北虎身体真的很变态,那浑身的皮肉伤两天不到就好的七七八八,只有背上的枪伤还有些纱布。
左边的斗鸡眼似乎在虎帮还算一个小头目,他此刻又恢复的那天在赌场时那种小混混摸样,他激动的回应道:“那帮老外总算是被铲除了!这次听说是军方直接下的手,雷厉风行啊,一天不到,所有杀头罗的人都落网。他们那些军火和毒品全部查抄了。”
一个年龄有些大的成员,淡淡的说道:“可是,这段时间,咱们虎帮的弟兄们损失的可不少啊,好多都是跟了我们很多年的兄弟…哎。”
又一个成员说道:“阁老,您就别再伤心了,现在杀头罗不在了,从今以后哈尔滨我们虎帮独大,好日子多得是。”
听着大家的话,东北虎笑了笑,看着大伙说道:“就像斗鸡眼说的一样,这次军方出动了,不到一天,就让原本不可一世的杀头罗连根拔起。也像这位兄弟说的一样,以后我们虎帮真的是一家独大。可是我今天召集大伙来,是想说说我自己的建议,当初我们从民工出身,混入了社会,不久是图过上好日子嘛。现在我们虎帮的产业也是蒸蒸日上,足够大家伙安度晚年,好好成个家事。军方今天能轻而易举的灭了杀头罗,那么改天也有可能不动声色的把我们虎帮也给灭了。所以我想把虎帮解散了,让兄弟们自己经营自己的生意,以后再也不沾黑道。”
东北虎的一席话,让在座的人都有些意外。但是在场都是民工出身,原本心里野心也并不大,都是为了求个自保,为了过上好日子。每天在黑道打打杀杀,已经死了很多好兄弟,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也让这些原本朴实的民工们有些厌倦。
一时间,众人都没发话。其中也不排除有一部分人还想混黑道,但是碍于东北虎的权威,谁也不敢反驳。
东北虎看了一圈,笑着说道:“既然大家没有话说,这事就给下面的兄弟传下去吧,以后都还是兄弟,只是咱们再也不沾黑了。明明白白做生意,咱们也弄个什么总裁,总监之类的玩意来当当,大伙说是吧!而且项目我都已经找好了,咱们就开个内衣公司!哈哈!”
“呵呵,行,内衣公司好,到时候多请点美女职员,我可要当总裁!”
“喂!斗鸡眼,你那摸样最多能当个小白领就算不错了!这总裁明显我比较合适!”
“我靠,你那色咪咪的样子,比我还差呢!”
“-------”
一时间,因为东北虎的话,大伙被逗的笑个不停,连那些有异心的人,也开始对这所谓的总裁总监来了兴趣。
就这样,一个简简单单风趣的会议,标志了虎帮的结束。用不了多久,这个原本的虎帮就会摇身一变成为某个大财团,然后这个财团有些古怪,因为公司里总裁有好几十个,总监好几百个,其他什么主管啊,部门经理更是数都数不过来。但是职员呢?暂时没有…全是当上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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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一段插曲趣事,俄罗斯边境指挥中心,某个军官得知消息之后,气得脸红脖子粗,砰的一声拍碎了桌子喊道:“尼克啊尼克!让你去办这点小事,你都没办成,我留着你吃白饭吗!”
尼克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另外一个军官怒声说道:“不行,这次我们设在边境上的那处仓库被解放军就这么扫荡了,我们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第一个军官,闷头想了想,摇着头说道:“算了吧,随便嘴上说说就好了。昨天我在网络上看到一个消息。中国准备派所有的基层干部去日本度假一个月,这对日本来说简直是个灾难。”
另外一个军官有些不解,疑惑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我靠,这都不明白,他们在日本呆一个月,足够把日本所有的酒喝光,所有的食物吃完,所有的女人玩完!让日本寸草不生,比原子弹的威力更猛!”
(这段插曲的字数不在vip之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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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帮一场会议结束,各个头目分头去联络自己的弟兄了。网 没有了杀头罗,一直以来躲躲藏藏的虎帮成员这下也能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只是从今天开始,虎帮已经不再是个黑道帮派。
作为领头人的东北虎,在散会之后一直坐在大厅发呆。夏禹和海棠远远的看着他,没有上前打扰。从原来的民工到现在,几年的岁月里,虎帮经历了很多事情,突然说没有就没有了,东北虎多少还是有些抑郁。
“放心吧,东北虎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他没事的。”看着海棠眼中的担忧,夏禹揉了揉对方头上的头发,这是当年兄妹两最亲昵的动作。
海棠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可刚挪动了一下头又停了下来。轻声应道:“嗯,只是哥哥以后怎么办呢?”
经过一上午的相处,不知道是因为心中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还是因为夏禹的内衣讲解起了效果,反正海棠与夏禹也是渐渐熟络了不少。
夏禹享受着对方发丝间传来的清淡香味,微笑着说道:“这简单啊,早上不是跟你说了嘛,咱们一起回成都,把东北虎也带上。买栋别墅,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就是不知道哥哥怎么想的,他愿意离开哈尔滨吗?”海棠仰头看着夏禹。
夏禹一笑抬头看向东北虎:“喂,跳楼哥,要不要去成都玩玩?狂龙和飞虎分别多年,现在可是该聚拢的时候了。”
夏禹的最后一句话,在场的只有东北虎和狂十七能够听明白,东北虎在自己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抬起头,诡异的笑着说道:“狂龙飞虎汇聚的事,可以考虑…不过我说了很多次了,别叫我跳楼哥!我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东北虎话音未落,扬起拳头单腿跳着就扑向了夏禹,这次他一定要让对方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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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夏禹、海棠、东北虎、狂十七还有斗鸡眼等几人在别墅山庄嬉笑欢颜共度了晚餐。夏禹倚靠在藤椅上,看着渐渐西斜的夕阳。
刚刚抽空给安雅熙打了个电话,对方告诉他,李嫣mm的伤情已经恢复了很多,现在她和狂龙的其他成员,每天轮班看护着李嫣,让他不要担心。
两人相互倾诉了一翻思念之后,安雅熙还告诉夏禹,他秘密让自己的弟弟也偷偷赶去了成都,然后贵叔已经查清楚,那天夜里开枪的就是周皓,枪是刘铭给的…
听完这些消息,夏禹感觉自己现在似乎没有多大的报仇心理,杀头罗从兴盛到败亡,虎帮的解散,这些事情也让他有了一些感触。先不说周皓跟宋菱的表亲关系,就算现在杀了周皓,或者说让对方坐一辈子牢房,这些有用吗?
他已经决定,只要李嫣能够顺顺利利康复,那么这些事情就干脆放下了,只要以后不要再平生事端。而且安雅熙的弟弟已经来到成都,如果黄百川不自己找上门来,他也不想再去主动对付黄百川,毕竟对方的势力很大,一旦真的杠上了,对他来说是弊大于利。
丢掉手里的烟头,夏禹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他真的觉得,老天已经对他不薄。失散多年的妹妹现在也找到了,那么多好女人都喜欢他,愿意跟他长相厮守,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人生一辈子知足常乐。
算算时间,来哈尔滨也就三天而已,他可真没想到过事情会进行的这么顺利,这么快。可是这种快,让他心里疑问重重,他总觉得杀头罗突然被剿灭,东北虎执意立马解散虎帮…等等这些事情,似乎有些怪异。
正在夏禹胡思乱想的时候,海棠从后面走了过来。
“夏…哥哥。”夏海棠一时还有些拘束不适,这声哥哥叫的很别扭。
听到声音,夏禹赶忙从沉思中醒来,回头笑着应道:“海棠,怎么了?”
夏禹笑的很自然,让海棠的拘束感也少了很多,小手背在身后,眨了眨眼睛说道:“山庄外面有个女孩,说是你的朋友,想见见你。嗯…那个女孩长的挺漂亮的。”
看着海棠脸上挂着狡黠的神色,夏禹哪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赶忙笑着说道:“呵呵,你可别乱想,我在哈尔滨除了你们之外,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了。”
“这个就不知道咯,虎哥哥说你很花心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到处沾花惹草了。呵呵!”海棠刚说完这话,就看到夏禹一脸的黑线,连忙用小手捂着红唇偷笑。
海棠的动作配上那娇美的面容,让人心中一阵悸动,夏禹一时间都快看呆了。只得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很单纯的,你千万不要听东北虎拿货乱说。”他发誓,如果海棠不是他的妹妹,他肯定会动店歪歪脑筋。
“好了,你快去吧!那女孩子还有点蛮横,你再不去,估计一会她就要打进来了。我先回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去成都咯!”海棠说完,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呵呵,小丫头…”夏禹玩味一笑,朝着山庄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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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给本警官开门!否则就把你们这山庄给拆了!”关茹愤愤的一脚揣在大铁门上。
“小姐请不要急,我们已经通知了,夏禹马上就过来。”
门口的保安真是被关茹的蛮横弄的没招了,如果是社会上的混混,他早就上去一顿猛揍,可是眼前的小警官可是一个大美人呢,要屁丨股有屁丨股,要奶丨子有奶丨子,看起来顶多不超过二十岁,可是胸前那对姐妹山峰,真是险峻无比…货真价实的童颜巨丨乳。
这时,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关茹的叫嚣声,夏禹顿时浑身没劲了,心想怎么不管他走到那里,这个女人都会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如果不是怕这蛮横的小丫头会乱来,他可真想调头回山庄躲起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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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警官,好久不见,火气还是这么旺盛啊!这门可是铁做的,把你老人家的脚给弄伤了可不好。”提步走上前去,一眼看着还准备发火的关茹,夏禹连忙喊道。
关茹收起又要踹门的小腿,撅着嘴哼道:“哼!油嘴滑舌的负心汉!躲在这山庄逍遥快活吧?”
对于眼前的女孩,夏禹实属无奈了。似乎在对方的印象中,已经给他永久性贴上了色狼、流氓、坏蛋的标签。现在又多了个莫名其妙的负心汉…
对于这关茹,夏禹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他真没干什么坏事。他们的相识可以追溯到三年之前。那会夏禹刚从黑道疯狂的日子里淡出不久,扒手技术也不是很熟练,有一天就在一趟公交车上准备摸点钱包之类的。
正好那趟公交车很挤,夏禹敏锐的发现前面有个看起来很有钱的中年男人,一脸黑胡子色咪咪的在偷窥她身前坐着的漂亮女乘客。这种色鬼,暗地里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夏禹果断就伸手向前一探,正好摸到了一个小圆包摸样的东西,表面有些硬,然后他就顺手一刀片划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向里面摸,结果手上九传来了一股温热,软软的两半!
我靠!那会夏禹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划开了那个男人的裤子,然后摸到了对方的屁股。所以赶紧带着一阵恶心,收回了手。这时公车刚好到了一站,很多人下了车。夏禹的身前也就空出了一片,这时夏禹果断感觉到一束杀人一样的眼光在看着他。
顺着眼神,夏禹抬头一看,顿时傻眼了。只见他的前面不远的座位上,一个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学生妹,正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怒视着他!而对方的胸前正有着一道刀片划破的口子,刚才感觉有点硬的竟然是这女孩的文胸…这时甚至可以看到口子中一条若隐若现的乳丨沟。
难怪刚才手感似乎不错呢,原来是摸到别人的奶子了。不过之前这小女孩似乎是睡着了,所以没发现。这时看到这种情况夏禹不敢有丝毫迟疑,趁着公交车的门还没关上,唰!的一声窜了出去,一溜烟的跑了没影。
就当夏禹以为这事就这样完了的时候,那个女孩又出现了,而且从此就成为了他的噩梦。不论何时何地都似乎被对方监视着,到最后对方还不知道从那里搞了一个警官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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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心中回想起那不堪回首的事情,夏禹不禁暗自唏嘘,这都是作孽啊。现在这关茹其实也就18岁还不到,但看起来各方面都发育的不错,其原因完全离不开夏禹当初的一摸一揉的效果。
看到夏禹暗自露出笑意,关茹知道对方肯定没想什么好事,立即皱起眉头娇声喝道:“你诡笑诡笑什么呢!说话啊!”
“好了你说是那就是吧,你找我有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夏禹已经不想过多解释了,只好隔着大门淡淡说道。
看到夏禹无奈,关如反而得意一笑说道:“哼哼!本警官早就说过的,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你就算飞到天上去,我也能把你给找到,现在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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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本警官早就说过的,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你就算飞到天上去,我也能把你给找到,现在怕了吧?”
夏禹承认自己真的败了,如果以后这丫头一直这样下去,随时随地就像鬼一样突然出现,那他的日子该怎么活?
无奈之下,夏禹只好泄气说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已经跟你认过一百多遍错了,求你好心放过我好不好。网 ”
“哼!没那么容易,你是第一个摸我那里的男人!这辈子都别想过好日子。赶紧出来!本警官还有事要跟你说呢!”关茹死死的瞪了一蹬夏禹,那摸样就像是要一口把夏禹吞掉似地。
看着眼前的小魔女,夏禹微微一惊说道:“啊?你找我什么事,不能就这么吗?”夏禹指了指眼前的大铁门,他觉得这样比较稳妥,免得到时候这小魔女又发什么疯了。
“你出不出来!你不出来我可就要进去了!”关茹白了一眼夏禹,眼中充满了威胁。
夏禹左右看了看,天知道这小魔头进了山庄会干什么,万一到时候在海棠面前一翻胡说八道,他的光辉形象那就真的被完全破坏了。
于是夏禹只好小心翼翼的打开铁门,弱弱的看着洋洋得意的关茹说:“我告诉你啊,你可千万别乱来,现在强丨奸罪判的很重的,而且我患有非常严重的梅丨毒、艾滋病、脚气…”
“呵呵…”关茹露出一个畜生无害的迷人笑容,淡淡的说道:“你再这样说下去,我就把你的小鸡丨鸡给剪掉!”
“好吧,你够狠!”面对关茹这样无敌的话,夏禹又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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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跟在关茹身后,原本以为这小魔女会像以前一样稀里哗啦的折腾他,可是这次却没有。走出山庄后,对方就一路没说一句话,安静的样子跟以前反差太大了。让夏禹提心吊胆,不知道这小魔女又想要用什么方式折磨他了。
忐忑不安中,夏禹埋着头看着身前不紧不慢的关茹,一直以来,他都是想方设法要躲避着她,难得像今天这样安安静静的,所以他也可以好好的打量一下对方,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相识这三年多以来,这关茹也是在急速发育中。
今天关茹穿的是一条紧凑的牛仔七分短裤,上身的白色小背心吊带,看起来除了那年轻的活力之外,还有了一丝丝成熟女人的味道了。
跟在后面的夏禹,眼神正好落在了对方的翘屁丨股上。随着关茹的走动,那牛仔裤把小屁丨屁绷的浑圆,随着走动,一直左右晃着不停,看的夏禹眼花。此刻他不得不感叹,这丫头真的发育的不错,可以那个了…
不一会,两人走出了山庄范围,一路没有说话的关茹直接打开街边一辆本田越野车,坐了上去。
夏禹不明所以,无意间却看到这辆越野车的牌照竟然是白色的军xxxx。
一直以来,夏禹对小魔女关茹的身份就很疑惑,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她这样水泄不漏,好像能够全天候跟踪他的行踪似地,而且一般人也根本不可能未满十八岁就拿到警官证件…此时再看到这车,夏禹明白,这关茹看来跟军界还搭了边的,背景显赫啊!
想到这些,夏禹一时间有些期待,这个小魔女今天找上门来,这样郑重是想要说点什么事了。
看着夏禹还发呆,关茹打开副驾驶的门说道:“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车啊!”
“你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一会我还有事情。”夏禹迟疑着没上车。
关茹脸色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想了想说道:“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很厌烦?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哪怕是吃顿饭都不愿意一起吗?”
没想到关茹会突然这样问,对方的脸色看起来挺认真似地,夏禹一时间有些心慌了。这些年来,对方给他的感觉还真的就是瘟神一样,总想避开。
“是的,我的确有些厌烦你一直以来的作风,你总是这样掌控别人的生活,总是让我感觉很无力,你能不能别老把我当猴子一样耍?”深吸了口气,夏禹觉得还是说实话比较好,这个小姑娘不管是善意还是纯粹的调皮,那都该长大了。
夏禹说的也很认真,那表情看起来有些疲倦。
“呵呵,这就是你的心里话吗?原来我一直在你的心里是这种印象,可是有很多事情你只看到了表面,没有看到背后的事情!”
关茹紧咬着红唇,又说道:“你以为我真的只是想玩弄你吗?你以为你当初把那个美国留学生的东西拿了,谁也不会知道吗?如果不是我跑这跑那去帮你把屁股擦干净你能这么逍遥自在的当白领吗!”
“你以为昨天晚上索拉沙被包围,今天杀头罗被铲除,这些都是巧合吗?我在背后帮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一点点都没有看到!你为什么就那么肯定的说我是在玩弄你,你为什么就不知道想想我的好?”
关茹说着说着,眼泪夺眶而出,那声音到最后也带着一丝嘶哑和无力。
而当事人的夏禹听完关茹的这段话,顿时心中一阵动荡。原来当初拿了美国哈弗天才的简历,后面一点也没有查到他的头上,是因为关茹…原来昨夜那场动乱也是因为关茹,今天杀头罗被铲除,似乎也跟关茹的努力分不开…
此刻夏禹就像是一下子被点醒了,想起了这几年很多很多不合情理的事情。很多次被关进了局子,但是不用半天就被放了出去。当年混黑道多少也干了些违法的事,可是这么几年都不曾有过警察来调查他…
想了很多,夏禹一下子把过去好多事情都想明白了。可是面对眼前的小萝莉,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硬着头皮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因为我喜欢你,你摸了我,你就应该对我负责!我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这辈子的男人了,我就是要帮你!”关茹话音里充满了不可违逆的倔强。也许是因为委屈,或者说伤心。此刻她粉嫩的小脸上变得一片绯红,眼眶里泪水汪汪。
“我当初只是无意的,你应该知道的呀。而且你现在还这么小,未成年可别乱说什么一辈子的男人这样的话了。”看这眼前的尤物,那惹人疼惜的摸样,夏禹感觉有些好笑,心里却是琢磨着如果对方再大点,也不是不能考虑呀。
“谁说我小了?我再过半年就十八岁了!”关茹显然对自己还小的事情非常抵触。
“十八岁也还小啊,我都块二十四岁了,而且你也看到了,跟我在一起的姐姐们都是成年人,这样才能真正的…在一起生活。”夏禹说道最后愣了一愣,差点说成这样才能xxoo。。
“哼!别以为我不明白你这个大色鬼的心思!舅妈说过,男人都喜欢大mm的女孩。你看,我比起你那些花花草草来,也不会差吧!”哪知道关茹似乎看穿了夏禹的心思,鄙视了他一眼,立马挺起胸脯反驳道,还故意左右晃了晃,让那对饱满的小山包不停的起伏跌宕。
我靠!这丫头穿的是背心,那领子开的特别大,那对mm似乎要蹦出来一般。夏禹眼睛都快被晃花了,这完全就是赤丨裸丨裸的勾引嘛,这尺码差不多快赶上安雅熙了,果然是传说中的童颜巨乳啊。
夏禹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的口水,慌忙一手按住关茹的香肩,哭笑不得的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发育的好,可是你的年龄真的还小,要不再等几年,到时候咱们再商量这事好吗?”
关茹是第一次将自己喜欢夏禹的事情说出来,十七岁的小姑娘还是心慌意乱。她很高兴,夏禹虽然没有立马答应她什么,可是对方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红着小脸,关茹的语气一下子温柔了不少,轻声说道:“我也想等再长大点,再发育好点的时候告诉你,我喜欢你,可是…可是我就快出国了,这一走就要很多年不能再看到你…”
“出国?”夏禹差点笑出声来,这对他来说可是个大好事。
“是的,这些年我因为你的事情,跟家里制造了很多麻烦,昨晚那一次是最后一次了。我必须要听家里人安排去英国留学,这一去就是三年。”
关如一边说着,一边歪着脑袋靠着夏禹的手臂一阵摩挲,口吻中充满了依恋,只是那粉嫩的俏脸让夏禹感觉别提多舒服了,差点抑制不住想要抱起来亲上一口。
“没事的,三年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我会等你从英国回来。”夏禹没多想,直接这样说道。反正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这女的哄着赶紧出国算了,他也想过既然对方都发育好了,要不就收了算了。可是看着对方的车牌,还有那么深厚的背景,夏禹立马把这种想法给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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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三年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我会等你从英国回来。网 ”夏禹没多想,直接这样说道。反正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这女的哄着赶紧出国算了,他也想过既然对方都发育好了,要不就收了算了。可是看着对方的车牌,还有那么深厚的背景,夏禹立马把这种想法给打消了。
“真的吗?这可是你说的哟,你这三年一定要等我,拉钩拉钩一百年不许变!”关如的心情飘忽不定,这会又开心的不得了,夏禹强忍着那份童趣拉了勾之后。关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赶紧说道:“还有,这段时间你不准再跟其他女人勾勾搭搭,否则我就会让你好看的!”
“什么啊?我现在的老婆们都已经排上号了,难道你让我当负心汉啊?那样不太好吧?”夏禹脸上带着难色,有些事情现在必须说好,否则天知道这丫头三年后从英国回来,会怎么大闹天宫。
关如想了想,似乎那个宋菱还是挺漂亮的,她看着也蛮顺眼,于是说道:“哦,就是那天我们在酒店里看到的那个女人?好吧这个就算了,那以后你再也不准去多找了!”
“可是,不止是她,我现在还有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
不容夏禹说完,关茹果断爆发了,挺起胸前的巨丨乳扑向夏禹,口中喊到:“什么!!!你竟然有这么多…呜呜呜!!!大坏蛋!大色鬼!……”
下意识伸手抱住怀里的小萝莉,夏禹有苦说不出来,那对饱满的胸脯真是让他又爱又恨,裤裆里早就开始敲的邦邦响了。可是,他只能抱着,哪敢对这个背后势力强劲的小魔女下狠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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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市中心的西餐厅,轻扬的英文歌徘徊在昏暗的大厅中,随便回头到处看看,就能看到一对一对情侣你侬我侬的互相抛媚眼,暗地里开始想晚上在那个酒店开房间的事。
夏禹哭丧着脸坐在那里,虽然一再强调自己已经吃过晚饭了,可是关茹非死拉硬拽的把夏禹叫出来陪她共度晚餐。
此刻他一点兴致也没有,不过这西餐厅的美女还真不少,或窈窕或清爽,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仅仅片刻而已,夏禹的眼睛就像是扫描仪,视野内的美女都被他看了个遍,用眼睛强丨奸了无数。
“就这些吧,牛排七分熟就好了。”关茹轻车熟路叫来服务生点了餐,看着夏禹正看向别处,于是又冲着服务生做了一个ok的手势,顺带塞给了对方一百块小费。然后说道:“另外再来一只红酒。”
服务生殷勤一笑,似有似无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听着关茹三下五除点完了餐,最后还要了只红酒,夏禹赶忙转过头来,看着对方稚嫩的脸庞,还有那完全不相符的发育…只得说道:“酒就别喝了,赶紧吃了我还要回去呢,不早了。”
关茹一听,不高兴了,撅着小嘴伸出嫩滑的指尖说道:“哎呀,你看看他们,谁不是西餐配红酒啊,这叫浪漫你懂不懂啊,你要有觉悟,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
“啊??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人啊?”夏禹茫然了,这个小魔女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说一句雷死人不偿命的话来。
“喂,之前你才说了的你说你会等我呀?呜呜,你耍赖,我们拉钩了的…呜呜…”关茹的声音可不小,一发起小脾气来除了格外诱人,还真是让人崩溃。
周围人都朝着夏禹这边看过来,那鄙视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他欺负未成年小女孩了。
“好好好,我是你的人,别闹了好吗?不就是红酒嘛,喝还不行吗?”对这个关茹,夏禹真的没招了。
一看夏禹妥协了,关茹的脸一下子又变的美滋滋的摸样,对夏禹抛了抛媚眼说道:“呵呵!我就知道你肯定心里有我的。还有啊,每次我在偶像剧里看到别人烛光晚餐,我就羡慕的要死,要不我们再点几根蜡烛?”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夏禹浑身没劲,只求这小魔女赶紧吃完,他也好闪人了。
不一会,点的餐到了,星光点点的蜡烛也摆上了,朦胧的烛光中关茹俏皮的笑脸确实多了一丝迷人的色彩。不过此时夏禹却是想到,他这辈子第一次的烛光晚餐,还是跟李嫣mm一起度过的。想想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事情,他又开始思念李嫣了。
“怎么啦,这味道不好吗?要不你再点个其他的?”看着夏禹一脸糗样,关茹到是乐开了花,一边切着手里的牛排,一边笑着招呼道。
“没事,你吃吧,我现在还不饿。”
夏禹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很少喝红酒的夏禹,立即对这味道表示不爽了。看看酒瓶标签上售价还贴的是1999块,顿时他就更觉得没意思了,有这么多钱够买小半车二锅头了,那喝的多痛快。
不过夏禹没有发现,就在他喝酒的时候,关茹却忍不住露出一丝偷笑,好像是什么奸计得逞似地。
“这东西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喝的,浪费银子。”夏禹砸吧砸吧几口,一杯红酒下了肚,也没感觉到什么特别之处。
“呵呵,慢慢喝就习惯了!”关茹笑嘻嘻的踮起脚尖给夏禹再次倒满,然后端起自己的橙汁说道:“来我们干杯,我走了你可不要太想念我哦…”
“行行!干杯就干杯。”夏禹生怕对方再说出什么不着边际的话来,想着自己的酒量那么好,这点洋玩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赶紧提起杯子一口下肚。
就这样,关茹是越吃越慢,一份牛排整整倒弄了一个小时才吃完,最后还非要吃点什么水果才离开。夏禹呢,也是左右无奈,不知不觉一只红酒也快见底了。
眼看差不多了,关茹轻轻擦干净嘴角,然后心满意足活动了一下身子,小蛮腰扭来扭去的说道:“噢,呵呵,吃的好饱呀!”
夏禹回了回神,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现在感觉浑身有点发热,而且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看着关茹窈窕的小身段,下身竟然有了强烈的反应。
“哎,估计是好久没开荤了的原因!明天回去一定要先跟安姐姐滋润一下,泄泄火气才是。”夏禹这样想着,刚想说让关茹送他回去,这时关茹又抢先说话了。
“吃完啦,咱们晚上去哪开房间啊?”
只见关茹慵懒着上身倚靠在玻璃桌边,那对小背心里的嫩丨乳好像是太累了,直接放在了桌面上,挤压中,正好露出一条看不到底的乳沟来…
夏禹吞了吞口水,下面的小兄弟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死死抵在桌面下,一手扶着自己晕乎乎的脑袋然后说道:“什么?开什么房间呀你,我现在有点不舒服,赶紧送我回去吧,而且这会已经很晚了,你的家里人会担心的。”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我出来的时候就跟他们请过假的,今晚可以不回去。我看你脸上好红啊,是不是那里不舒服,我看对面有个酒店好像蛮不错的,要不我们就去那家开个房间先休息一下吧?”关茹嘴角露出一丝狡黠,兴致勃勃的说道。
听到对方的话,夏禹此刻才觉得,似乎这关茹还是早有算计的呀。说实话,这关茹mm真是棵好菜,可是夏禹哪敢啊。只得强忍着小腹中越来越灼热的沸腾,还有脑袋里的一阵阵眩晕说道:“你还没成年,你知道开房什么意思嘛?好好回家睡觉行吗?”
“不要老说我没成年好吗?除了年龄之外,你看看,我那点不够成熟了!”关茹说着,还特意摇摆着自己的包满的胸脯,继续说道:“你就别婆婆妈妈了好吗,我又不会吃了你的,就这样说定了,我看你越来越难受了是吧,赶紧的。”
关茹这么一摇胸脯,夏禹眼珠子随着那一摇一晃顿时脑袋里更晕了,来不及再说什么,就直接噗通一声倒在了桌面上。
看到自己的杰作,关茹笑盈盈的走到夏禹身边,舔了舔自己的小舌尖,脸上说不出得得意。
“喂,你过来,帮我把他扶到对面去!”关茹对着身后的服务生说道。
这个服务生其实已经久候多时,早在下午的时候对方就拿来了一只红酒,然后说晚上过来吃饭一定要这瓶。本来服务生不答应的,可是关茹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证,说是在执行秘密任务,另外还大大方方的塞给了他500块钱。
于是乎这小小服务生顿时没理由不答应了,反正餐厅的其他同事,私下里也都这么干过。
在服务生的帮助下,关茹顺顺利利将夏禹弄进了酒店房间,然后打发走了服务生。看着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夏禹,关茹心里是一阵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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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服务生的帮助下,关茹顺顺利利将夏禹弄进了酒店房间,然后打发走了服务生。看着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夏禹,关茹心里是一阵激动。
“哼哼!你这个大色狼,我可不放心就这么走了,万一三年之后你不要我怎么办,本警官今晚就要了你!让你彻彻底底成为我的人!当初你摸了我,这次该本警官摸回来啦!哈哈”
一阵露骨的呵呵声中,关茹像小母狮子一样扑向了夏禹。三下五除把夏禹拔了个精光,看到那胯丨下的巨物,脸上竟然没有一丝害羞之色,反而很有兴趣的轻轻拨弄了几下。
“哇塞,好大呀!可是,这个东西怎么塞得进呢?”关茹蹲在赤丨裸的夏禹面前,看着直挺丨挺的小二哥,顿时没了办法。
“嘿嘿!幸好本警官早有准备!”关茹光着小脚丫,翘着小屁丨屁,打开了电视机和dvd,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画面相当刺丨激的碟丨片放了进去。这可是她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了绝版教程了。
不一会,电视里就开始出现各种清晰无比的画面来,看着男猪脚和女猪脚玩游戏,玩的是热火朝天。女猪脚一声声让人连骨头都快酥丨麻的呻丨吟中,关茹的俏脸上终于泛起了阵阵红晕。
可是,她很快看到了一幕调丨情阶段的事,女猪脚很温柔的张丨开了小丨嘴,将男猪脚的胯丨下巨物给全部吞丨进了嘴丨巴里,而且一阵套丨弄。
“额…原来是这样的啊?有点恶心哎…算了算了!本警官今天豁出去了,一定要欺负死这个大坏蛋!”
关茹天真的以为这就是让夏禹吃亏的好法子,于是下定了主意,两只嫩丨白的小手一把握住了夏禹的xxx。
电视里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可关茹把小丨嘴张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嘴丨太小了,竟然不能顺利吞丨下。
无奈中,小丫头只好伸出小舌丨尖,像是舔丨冰丨棍一样,在那xxx上蜻蜓点水般轻轻舔丨了舔。
“唔…啧啧…”关茹在嘴边回味了一下,这味道似乎还不错,于是伏下身子,让自己的饱满的双丨乳放在夏禹胯丨间,那诱丨人的小屁丨屁丨翘的老高,让人恨不得从后来一下枪丨挑丨后丨庭丨花的精湛功夫。
只见关茹美滋滋的看了看夏禹,对方的脸色依然潮红。她轻轻一笑,然后使丨劲张开了小丨嘴,只听噗嗤一声!xxx的上半部分尽数吞丨进了关茹粉丨嫩的小丨嘴丨里…
床头上昏迷的夏禹在这一瞬间也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丨哼…其中的畅快就无人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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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房间里,依稀昏暗的灯光中,一个嫩白的小屁丨屁不断的上下起伏,只听“唔!…”的一声,关茹停止了动作,然后吐出口中的巨丨物。
关茹嘟着小嘴,嘴丨角边上溢出了一缕乳丨白色的液丨体,满意的看了看涨红的巨物。
“咕噜咕噜!”关茹想也没想,顺口全给吞下了肚里。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反正关茹自己感觉那味道还不错,如果再甜一点的话,有点像营丨养快丨线。
扭了扭脖子,关茹也觉得有些累了。顺手关掉还在上演激情,传出一阵阵呻丨吟的电视机,然后软绵绵的倒在了夏禹身上。
这一夜,小魔女关茹终于完成了自己的预谋,达到了占有夏禹的目的,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浑身赤丨裸的关茹,伸出细滑的小手,慢慢的抚丨摸着夏禹的身子。修长的美丨腿像八爪鱼似地,四肢缠在夏禹身上,两只饱满的小白兔挤压在夏禹胸膛,然后就那样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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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夏禹做了一个美梦,梦里面,好多好多美女静待着他的临幸。火热的身段,还有那一次次的高丨潮迭起,让他一夜都徜徉在无尽的舒爽之中。
不过这里不得不说一段题外话,自从这夜之后,整整三年中,夏禹总在夜里思念那个小魔女,因为他已经深深的依恋上了对方青涩的口丨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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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夏禹迷迷糊糊醒来,脑袋还有一丝丝晕晕的感觉,而且浑身乏力,好像干了一夜重活似地。
刚刚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华丽丽的天花板。
“嗯?这是什么地方?”夏禹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来不及多想,此刻夏禹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身上,下意识的伸手一摸。
软软的,嫩滑嫩滑的,还带着一丝暖暖的体温…
埋头看清楚竟然是关茹赤丨身丨裸丨体的压在自己身上,两人紧紧缠在一起,那细嫩的皮肤,让夏禹感觉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般的舒服。
“我的天呐…”
夏禹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只得在心里一声惊诧的喊道,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这小姑奶奶怎么…怎么会跟我睡在一起?昨天晚上不会是自己的醉酒胡来,把这小姑娘xxoo了吧?”夏禹一阵后怕,赶紧在脑子里努力回想着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了片刻,夏禹只记得起昨天晚上和关茹一起在西餐厅吃了晚饭,然后自己好像喝了点洋玩意的红酒…然后自己想回去,可是关茹执意要留下他开…房间?
此后的事情,夏禹便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只能回想起,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他简直爽呆了,同若干美女共赴了n次巫山…甚至比和安姐姐xxoo还爽…
“完蛋了!完蛋了!”
那怕昨晚真的太美妙无穷,夏禹再也不敢去回味了。他可以肯定,昨晚上要么是自己醉酒把人家强要了,要么就是干柴烈火,互相要了对方。他心中默默后怕着,关茹可还没到十八岁呢!这事如果捅出去该怎么办?这关茹家里人好像都很牛丨逼呀!
正在夏禹心慌意乱的时候,一夜操劳的关茹mm,似乎感觉到了夏禹的异动,憋了憋粉嫩的小嘴,好像也是在回味某种味道。但她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身躺在了夏禹腋下,继续沉沉睡去。
夏禹的小心肝都快蹦出来了,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感受怀里尤物的美妙。不敢再迟疑,夏禹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臂,悄悄的爬下床。
他刚准备穿衣服,却感觉胯下一阵湿黏黏的,慌忙低头一看!
“我靠!”夏禹惊呆了,自己的小二哥上布满了浅浅的细牙因,而那湿丨黏丨黏的感觉正是因为那一团团粘丨稠的液丨体尚未干涸…
夏禹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大早起床就感觉自己浑身酸软无力了。回头看了看还睡得香甜的关茹,夏禹顿时心里充满了罪恶感,特别是那粉嫩的小嘴红唇,更是让夏禹感觉自己真该死…这一晚上到底来了多少次回合啊。
不由分说,夏禹钻进了一旁的浴室,先洗干净再说。
半刻之后,夏禹穿好了衣服,愁眉苦脸的坐在一边。他的嘴边叼着一根香烟,偶尔抬头看看还未醒来的关茹,直是摇头。
考虑了半响,夏禹依然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如果这小魔女醒来了,然后告他强丨奸怎么办?就算不告他,可是跟一个未成年人发生了一夜丨性丨关系,也是充满了负罪感啊。
“苍茫的天涯是…”正在夏禹左右无奈的时候,包里的电话突然响起,夏禹赶忙一手按住了电话,害怕吵醒了关茹。
“喂!谁啊?”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夏禹心情不爽,直挺挺的说道。
“夏哥哥,我是海棠啊。”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委屈。
夏禹一听,紧皱的眉头微微一松,说道:“额…对不起,刚刚口气有点重了,你有什么事啊?”
“喂,不是订的今天上午的机票,去成都的吗?你昨晚一夜没回来去那了?连这个也忘啦?”海棠疑惑的问道。
夏禹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的说道:“啊?对不起啊,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突然有急事可能要耽搁点时间,要不先把机票取消了吧,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哦,这样也行,我回头去取消机票。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跟昨天来找你那个小妹妹有关系啊?”
我靠,夏禹不禁心中一颤,为什么女人都猜的那么准。连忙否认说道:“不是啊,你可别胡思乱想,你哥哥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昨天那个女孩子找了我之后就走了,我现在是跟别的朋友在一起,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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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极力的想要跟海棠解释,而且还在最后画蛇添足的加上个男的。网
电话里,海棠沉思了一会,也不多问直接说道:“那好吧,你早点回来。东哥哥已经安排好了,就等你了呢,拜拜!”
“嗯,拜拜,我尽快回来!”
挂掉电话,夏禹心里的负罪感顿时又多了一层,除了关茹之外,似乎自己干了这事,好像有点莫名其妙的对不起海棠似地。
摇着脑袋,夏禹烦闷的收起电话。
这时床边传来了一声朦胧的话来:“我想喝水!”
夏禹惊了一跳,差点把电话给摔在地上。只见那原本睡得好好的关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现在正赤丨裸丨着上身,坐在床边对他说话。
看着那对沉甸甸的豪丨乳,配上那张稚嫩的俏脸,夏禹只感觉口中一阵干涩无比,吞了吞口水也解决不了问题。
夏禹真的好想说,我也渴了,想喝水…
“喂,我说我想喝水啦…”关茹的绵羊声音再次响起。
从干涩中恢复过来的夏禹,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了。电视剧中,一般这种情况下,女猪脚一醒来,就会用被子捂着身体,然后大呼大闹流氓色狼,激烈的反抗。或者说捂着脸一阵伤心的哭泣。
可是,这关茹的反应是不是太镇定了一点啊?脸上既没有惊容,也没有要大吵大闹的意思。
“我们…那个,其实都是意外…”夏禹吞吞吐吐,自己也不知道想要说点什么才好。
“哎呀,我想喝水啦,快点嘛!”关茹撅起了小嘴,左右摇着身体,打断了夏禹的话。
对方没有大吵大闹,这不是好事嘛,自己纠结什么?于是夏禹赶紧从一边接了杯水来,目光回避着对方的奶子,单手递了上去。
“咕噜咕噜…”关茹是真的渴死了,一杯水一下子全喝光了。
“还要吗?”夏禹现在是心里有愧,声音也是弱弱的。
关茹笑呵呵的把杯子还给夏禹,然后满意的说道:“呵呵,不用啦。谢谢你对我那么好,也不妄我昨晚那么累了,你看我的嘴角都肿啦!”
关茹的这句话,差点让夏禹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小姑奶奶怎么说话都不过脑子的吗?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夏禹被吓得不轻,眼角看了看对方嘟着的小嘴,红唇上似乎真是有点红红的发肿。
夏禹只好轻轻坐在床边,想了一下,说道:“那个关茹啊…昨晚的事情呢,都是意外。我也不想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只红酒好像一喝就醉了,我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哎…”
看着夏禹难以言表的摸样,关茹邪邪一笑,顺势搂住对方的肩膀,将自己饱满的豪丨乳,紧贴在夏禹手臂上。然后笑盈盈的说道:“呵呵,不用解释啦,放心吧,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会对你负责的!”
“啊?你对我负责?”夏禹被这话说懵了,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用手指了指关茹又指了指自己,脸上充满了茫然。
“啊什么啊,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不妨告诉你吧,昨天晚上我已经把你变成我的人了!哈哈,以后你再也别想脱离我的魔掌!”关茹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一只粉嫩的小手在夏禹眼前,慢慢从手掌捏成拳头,那得意的意思很明确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把我给那个了?你很得意?”夏禹都不知道这个话是不是该这样说了,他真的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让他都一时间无法接受。
“嗯哼!回答正确!昨晚的红酒可是我专门为你特别定制的哟!”关茹正面回答了夏禹的疑问,脸上充满了奸计得逞的喜悦。
“那红酒有问题??你…”夏禹赶忙挣开关茹的身体,惊讶的说道。他是觉得,以自己的酒量,不可能一瓶红酒就醉的不省人事。这一下子想通了一切,顿时火大,冲着满脸笑意的关茹喊道:“你啊你!我说你发哪门子的神经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你还没成年好不好,这些事情那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干的事?”
关茹被夏禹突然的一吼,给弄得哑口无言,那脸上的笑意也顿时收拢了。眨了眨眼睛,有些无助的说道:“人家没想过那些嘛…一下子要离开你三年,人家也是怕你到时候不要人家了,所以才想要在走之前把你强要了…呜呜…你还凶我…”
“这也不是理由啊,这样简直就是胡闹!有你这样胡来的吗?”夏禹忍不住训斥道,这关茹竟然因为这种原因,来干出昨晚的事来,简直有些胡闹了。
“我不是胡闹!我是认真的,而且昨晚上,人家做的也很辛苦好不好,那个事一点也不好玩,我的嘴现在都很疼…呜呜…你都不心疼一下人家…”
关茹说着说着,竟然眼中挂起了泪痕…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加上那一句一句有些懵懂又好笑的话,让夏禹一时间,手足无措哭笑不得,一时间也提不起怒气再狠心训斥对方。
“你只有…那个嘴疼?”夏禹左右看了看床单,并没有发现什么醒目的痕迹…
“是啊,昨晚我可是用小嘴要了你很多次哦!我很厉害吧!呵呵!”关茹睁着大眼睛,一脸小人得志的得意。
而夏禹听到这话,也终于明白了。看样子,这关茹是真的给他吹了一晚…感情这丫头看着好像什么都懂,可是连怎么做丨爱都不知道…
明白了这些,夏禹不禁好气又好笑,回想起昨夜那梦中的舒爽,再看看关茹稚嫩有些无辜的摸样,顿时感觉有些奇妙了。这丫头看样子是未经人事的,可是那嘴上功夫还真是天生就不同凡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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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关茹什么责问的话也没有,夏禹也只好昧着良心,让这事就这样顺水推舟的过去了。
一番洗漱,两人在外面草草吃了点早餐。夏禹就准备要离开了,毕竟成都那边走的时候还是一团糟,李嫣昏迷不醒,宋菱、安雅熙、王倩几人的关系也还是没有理清。至于那以前的jis内衣和现在的ms内衣,肯定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你就不能再陪我一天吗?今晚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好不好…老公…”关茹让自己整个上半身都扑在夏禹怀里,温柔的说着绵羊音。
夏禹浑身打了个冷颤,这几年已经习惯这关茹凶巴巴的样子,一夜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柔若无骨,巨大的反差真是难以接受啦。
而且他们都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多如牛毛,大家一看夏禹的脸面,就觉得他是属于长的有点着急的类型,实际年龄23,可是看起来就像32的猥琐老男人。而关茹皮肤嫩白嫩白,长的也是水灵灵的,这两相对比,就像是他在拐骗一个未成年初中生似地。
夏禹尴尬的挣开关茹的小身躯,努力让自己下面的小二哥冷静下来,然后说道:“早上的电话你都听到的,今天早上本来就该回成都的,现在都已经推迟到下午了。成都那边的麻烦事还很多,这个你是知道的。所以,你也要理解我啊,放心去英国吧,有空可以给我打电话嘛。”
“可是,人家好想再跟你睡一夜嘛…跟你睡在一起好舒服的…而且今晚你想干什么,我都愿意…”关茹撅着小嘴,明显有些不愿。
夏禹那小心肝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上不禁红成了一片。为什么这小姑奶奶说话总是那么露骨,而且又那么勾人心弦呢?
忍住心里迫切想要答应对方的冲动,夏禹觉得自己必须理智一些,关茹这块肥肉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弄不好可是要付出大大的代价。
眼看这关茹也不是那么好说服了,夏禹想了想,拿出了以前在小说上看到的杀手锏,说道:“乖,听话啦。你知道李嫣吧,她可是很乖很听话的,我还以为你比她还乖呢,现在看来,还是她比你听话。”
果然,夏禹这只能骗到小学生的伎俩,被关茹完完整整吃下了。她一皱眉头,显然对李嫣mm也是了解不少,一阵跺脚气急败坏之后,狠狠下了决心。冲夏禹说道:“谁说她比我乖,比我听话的!老公!从今天开始,我才是你最可爱,最乖巧的老婆!放心吧,我什么都听你的安排…”
此刻,夏禹多么多么的感谢造物主,能够把关茹这种童颜巨乳发育超好,而且脑细胞又简单的小萝莉送到他的身边。欣喜中说道:“嗯!好,我就说小茹茹最乖了嘛。你不到一个礼拜就要走,这次去那么远,你应该马上乖乖的回家,多跟自己的爸爸妈妈呆一段时间,他们会更想你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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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之后我一定回来,到时候我就嫁给你,成为你的老婆!”好不容易送走了关茹,看着那绝尘而去的军用越野车,夏禹的嘴边不由得念起了刚才小魔女的话来。网
因为想想到现在为止,夏禹身边这关茹还是第一个明明白白说要嫁给自己的女人。现在能够确定关系的第一个是安雅熙,这女人对他的在意如同潮水一般。
记得当初在合肥机场外的瓢泼大雨中,他曾答应过要娶安雅熙,可是后来因为安雅熙的逃避,所以这事也不了了之。但夏禹能够感觉到,安雅熙其实内心里是很想有一份安定的感情的,只是她顾虑的实在太多。
再后来是李嫣mm,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小女人,她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也没有什么太突出的个性,她可以说是现在这个世界上,最普通的那一类女人,可是她的一举一动却深深的吸引住了夏禹。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怯懦还是顾及太多,从始至终这个小女人都未曾说出过一句动人的情话来。更不用说像关茹这样大胆的说要嫁给自己了。
最后的宋菱…其实一想起相貌端庄宜人的宋氏千金宋菱,夏禹还是止不住的一阵感到荒谬。他真的觉得有些不太现实,哪怕对方已经半推半就的向他吐露了一些爱慕。也许还是自尊心在作祟吧,夏禹觉得自己可能是配不上对方,也没想过要去为了配上谁,而改变自己。随心所欲的生活,才是他的本性。
相对于宋菱来说,和她情同姐妹的王倩,却是给夏禹截然不同的感觉。其实说到底夏禹对王倩的了解并不多,只是从宋菱那里偶尔听说,她也是孤儿也没有其他什么亲戚长辈。但这一点已经足够了,足够让夏禹潜意识中试图去接近对方,哪怕对方是一块同事们公认的冰山。
因为夏禹觉得自己能够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也曾孤独,也曾在数不清的寂寞深夜,感觉到心里和房间里一样,空空荡荡的没有着落。
想到这些夏禹不禁微微一笑,如果说感情的话,他可以确定,自己是喜欢李嫣更多一些。其次的就是安姐姐了。至于王倩,夏禹觉得自己更多的应该是一种两颗孤单的心天然的互相吸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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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出租车,直接回到东北虎的山庄。之前电话已经联系过了,机票改签下午的了。
夏禹刚一到大厅,就看到海棠正慌慌忙忙从自己的小房间里搬着大包小包下来,狂十七很乐意的正在帮忙,对于海棠,他也是喜欢的很。而现在有伤在身的东北虎,则是坐在一边喝着小茶,像个十足的包工头。
看到夏禹终于回来了,海棠放下东西,怪里怪气的说道:“哼哼…双目无神,眼眶内陷,走路不成一条直线…综上所述,你昨晚一定干了不少好事!那小妹妹看起来还是很水灵的嘛,夏哥哥享福咯!”
“呵呵,尽胡说,这些谁教你的。我昨晚跟我朋友一起喝多了点,哪有心思干别的呀,别瞎猜!”夏禹刚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暗恨昨晚那关茹趁他昏迷时,到底给他弄了多少次啊。
“我可没胡说,这些都是东哥哥告诉我滴!他说你昨晚肯定会很累很辛苦…呵呵”海棠说完这句话,就看向一边的东北虎。
东北虎哈哈一笑,说道:“夏兄弟,你可别怪我乱说,都是海棠太关心你了,一直问我半天,我才随便猜猜的。”
夏禹这下无奈了,他就知道东北虎这货说不出什么好话来。顿时对海棠说道:“我说海棠,你搬这么多东西下来干什么?还有几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啦。”
“呵呵,哥哥说这山庄以后留着没什么大用,准备卖掉,用来投资咱们的新公司。所以我准备趁这次机会,把我喜欢的东西都带回成都去。我已经给快递公司打过电话,他们一会就来。不跟你说了,我得再看看有什么遗漏的没有。”海棠说着,便蹬!蹬!蹬!上了楼,她那一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不少。
听着海棠的话,夏禹疑惑的看向了东北虎,之前他可没说要把这么好的一个山庄卖了呀。
东北虎明白夏禹的意思,只见他微微一笑说道:“扶我去阳台,我想跟你说点事。”
“ok。”夏禹一手揽上东北虎的硕壮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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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离大厅相隔几间房间,两人在这里说话,海棠他们是不会听到的。东北虎站定,然后看着夏禹说道:“有两件事情想跟你说说。”
“嗯,说吧,我听着。”夏禹给东北虎点上一支烟,然后给自己也点上一支,扫眼看了看周围秀丽的风景。
“昨天来找你的那个小女孩,你知道她是谁吗?”东北虎也转了个身,靠在栏杆上朝着远处的小树林望去。
夏禹双眉不经意的一扬,不知道东北虎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提起关茹,他现在就感觉小二哥又痒痒了,抛去脑子里的杂念,夏禹顿了顿如实说道:“我只知道她叫关茹,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感觉她的背景应该挺大。”
“呵呵,夏禹啊夏禹…”东北虎突然发出淡淡的笑声,似乎带着一丝戏谑。
“笑什么啊?我怎么了?”夏禹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东北虎。
东北虎深吸了一口香烟,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怎么了?我告诉你小子吧,那小女孩的名字的确是叫关茹。她家里的背景也确实挺大,大的超呼你的想象!”
“噢?很大吗?昨天我看到她开的是一辆军区牌照的越野车,她并没有告诉过我她家里的情况,不过她跟我说了,杀头罗的覆灭跟她有很大关系,难道她家里真是军方的人?”夏禹不知道是不是着魔了,一说起很大,就想起了关茹的那对饱满的白兔兔,真是阴魂不散。
“对,是军方的人。她的舅舅叫萧云烈,是沈阳军区的军委主席!”东北虎说的很简单,口气也是淡淡的,他很想看看夏禹的表情会是如何的有趣。
可是东北虎注定要失望的,夏禹是什么人,夏禹就是个只管今天吃饱,明天的事,明天再去考虑的人。只见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说道:“我靠,就是个军委主席嘛,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又不去东北当兵,也不会跟着造反…你记住我可是良民!”
“你真他丨妈丨的操蛋!你还是良民?你小子昨晚把把萧云烈的亲侄女给上了吧!这还叫没关系吗?如果萧云烈知道这事了,你小子还不知道怎么个死法呢!”东北虎厉声说道,话语中透露着丝丝担心。
夏禹没心没肺的叹了口气,不耐烦的说道:“哎,我命长着呢!这事就不劳你这个残疾人士担忧啦,我心里有数。反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拦也拦不住,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东北虎皱了皱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没事了吗?那可是萧云烈的侄女…”
“哎呀,就算是萧云烈的妈来了,也就是那么大回事。而且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说到底我还是受害者呢,我吃亏啊…!”夏禹哆嗦着,就差没说自己昨晚被人吹了n次…差点精丨尽人丨亡。
“呵呵,那行,你心里有数就好。”看着夏禹有苦说不出的摸样,东北虎干笑了两声,又说道:“这事那就不提了,现在我这边也基本稳定了下来,当初在合肥的时候你救过我一命,在这哈尔滨你又救了我和我的兄弟们一回,反正我东北虎是欠你夏禹两次大人情了。”
“哟,哟,哟!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了,要不这样吧,我也不让你欠我人情了。直接给我折现吧,你估摸着你的这条命值多少钱?现在猪头肉都卖十八九块钱一斤,你这上上下下得一百七八的肉头吧?打个折算你三千块!救你两次给我六千整,这事咱也不墨迹了…”
夏禹一边嬉笑着说着,然后无耻的伸出自己的手来,看样子就是想要钱了。
东北虎扬起一巴掌拍开夏禹的手,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小子别跟我瞎扯淡行吗!我的意思是,当初在合肥我就答应过你,一定要去找黄百川报仇,把你那小婆娘给解脱出来,这事你忘啦?”
看着东北虎急切的摸样,夏禹心中微微一暖,拍着对方的肩膀说道:“忘是没忘,只是我心里已经有别的打算。雅熙现在和他弟弟都在成都,有我那一百多个远亲表哥帮忙照顾着。只要黄百川不找上门来,我觉得这日子还是得过且过,告别那些打打杀杀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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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就样算了?”东北虎诧异的说道,看了看夏禹那平静的脸色,又说道:“兄弟,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呢,不用担心现在我虎帮实力大减的问题,解决那黄百川就我一个人就够了。网 ”
“我这人说话是言而有信的,我既然答应你要对付那黄百川,那就一定要干!连自己救命兄弟的事都不能帮忙搞定,这事传出去,我东北虎的脸往哪搁!”
东北虎是吐沫横飞,满脸涨红,就像是谁欠了他几毛钱没还似的,典型的好战分子。
夏禹也真没想到东北虎的反应会这么大,他之所以对这个事情决定冷处理,就是因为安雅熙本人的意思就是希望能够平安度过,毕竟当初的黄百川还是救过她的命。
想了想,夏禹只得安抚着对方说道:“这事哪有那么严重,跟你的面子没关系。我真的觉得累了,这段时间事情多的一笔,我的头都快炸啦。你就行行好,听我一次建议吧。如果到时候黄百川真要找上门来,我一定二话不说干丨死他!这样好了吧?”
“哎!你真是没劲!”东北虎荡开夏禹的手,将嘴里的烟头扔的远远的。
东北虎是个讲义气的汉子,夏禹能够明白。所以嬉皮笑脸的说道:“好啦,东哥!能够再次遇到海棠,已经是我最满意最意外的事情了。准备下午一起回成都吧,我想那些狂龙的兄弟也很想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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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夏禹、东北虎、海棠还有狂十三,一行四人乘上了飞往成都的飞机。这次是夏禹最踏实的一回,因为哈尔滨的事情告一段落,海棠妹妹再次相聚,成都那边刚刚传来喜讯,昏迷多日的李嫣mm也已经醒过来了。
透过机舱的窗口,夏禹看着朵朵云海,归心似箭。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到现在这种状态,没有什么其他的烦心事,那该多好。有亲人朋友爱人在一起,潇潇洒洒过美滋滋的日子。
这时,坐在身边的海棠露出一个甜美的笑脸,轻轻的唤道:“夏哥哥…”
“嗯?怎么啦。”夏禹收回思绪,看着眼前的妹妹。
“我现在心里有点害怕,如果…如果这次回到成都,我还是没办法恢复记忆,那该怎么办?”海棠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暗淡,这个甜美的小丫头,其实很想很想能够找回原来的记忆。
夏禹伸出手来,轻轻的在海棠鼻尖刮了一下,笑着说:“小傻瓜,别胡思乱想了。哥哥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的。一天不行,那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那就一年,十年…反正这次哥哥能够再次找到你,那么这一辈子哥哥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其实,夏禹的心里,还想告诉对方,当年海棠的走失,一直是他心底的一块心病。是他对不起自己的妹妹,所以,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在未来的日子里,他都会让自己的妹妹不再受苦受难。
“嗯,夏哥哥,虽然我没有恢复记忆,但是我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你能不能再跟我讲讲,咱们以前的事情呀?”
海棠的话音很是甜美,那一声声夏哥哥的叫唤,让夏禹简直有种吃了蜜糖的甘甜。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外形酷似日本漫画里美少女的海棠,在索腊莎那天晚上又是另外的一副面貌,那晚的她,才是喋血玫瑰,手持着手枪妖孽一般纵横枪林弹雨。
看着一脸期待的海棠,夏禹有些出神愣了半响,说道:“上次我说到哪了?”
“笨哥哥!”海棠做了一个怪脸,娇声说道:“上次你讲到我们一起爬火车离开小县城了…后来呢?”
“额…是的,我记得那会你又瘦又矮,当时我们身无分文,哥哥只能带着你睡桥洞,还好我们刚到的时候是夏天,晚上不是很冷。后来我就去了一个工地上当小工…”
夏禹慢慢的说着,这些多年前的记忆,在他的脑子里,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故事一般,如数家珍。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似乎都能够清晰的想起。
海棠依靠在座椅边上,小手温婉的挽着夏禹,认真的看着对方听得出神,偶尔眼角一丝泪光闪动。
这些都是她曾经的故事啊,虽然已经没办法再想起,可是听着夏禹的讲述,似乎还能在脑子里想象到,那是怎么样的一副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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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坐在两人后排的东北虎和狂十七,则是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如何最快速度解决一个人的性命…如何反侦察与偷袭…
“我靠,你那个不行了,现在出手就是要快很准!三大要素,集中力量打击脆弱位置!一击致命!”
“你这个动作不行!招架懂吗?你这完全是三脚猫的功夫,我们狂龙可是专门训练了十年!那带劲啊!”
“你们狂龙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用板砖,那个来的直接,一板砖下去,装逼的都给我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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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接招啊,我这一拳头有点重的,说不定能把你的骨头给打散咯!”
“来吧,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说道激动的时候,还会互相来那么几下。搞得乘务员mm,一直怀疑这两个大汉要么是神经病,要么就是有点2的恐怖份子。
与夏禹来哈尔滨时的寂寞不同,这次他和海棠有着说不完的故事。而狂十七和东北虎也是乐在其中,一路说个不停,如果这不是飞机上的话,两人可能就要大打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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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这次归途似乎过的很快,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就已经快要结束旅程。
此时海棠这丫头已经顺势靠在夏禹的肩头沉沉睡去,两只小手依然紧紧挽着夏禹的手臂,那对紧闭的眼睛旁边,还残留着一丝未干涸的泪痕。
嗅着海棠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夏禹心里一片宁静。他本不想让海棠流泪,或者伤心。可是,他没想到自己仅仅是把那些过去的故事重复述说,就让她泪流满面。
夏禹回头一看后面,顿时吓了一跳。狂十三和东北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讨论那些变态的杀人技巧,而是偷偷摸摸的躲在椅子下,热议那一个空姐比较好看一些。两个肌肉男挂着那么猥琐的表情,真让人看着伤心…
“各位乘客,请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降落在成都机场…”机舱中响起这一道提示音,几个空姐也踩着猫步一一跟每位乘客提醒。
夏禹没有摇醒海棠,他想让对方多睡一会,所以自己伸手帮她扣上了安全带。手从那平坦的小腹划过,没有想到海棠的腰比他想象中更细,透过已经亮起的舱内灯光,此刻海棠脸上徜徉着一种慵懒的魅惑。让他不禁想起,昨一早在海棠的房间,看到的那一幕动人画面…
“真是个混蛋,这可是自己的妹妹,就算不是亲妹妹,也不能东想西想呀!”夏禹在心中谴责着自己,赶忙将自己的手收回来放好。海棠能够靠在自己的肩头,这样已经足够了。
可是,夏禹又开始想到,如果以后海棠要嫁给别人了,他自己该怎么办?是诚心的祝福吗?应该是吧,至少现在夏禹一直在告诫自己,他只是把海棠当做自己的妹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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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远离之后,再次踏上成都这片土地。夏禹的心情都会极好,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觉。他提着一个小箱子行李跟在海棠的后面,而东北虎因为有伤在身,所以就依靠狂十七稍微帮着点了,落在最后慢慢走着。
“哇!阳光明媚哎!成都的空气真好,湿湿润润的不像东北那么干燥,难怪经常在电视里看到成都美女的皮肤都那么好呢!”
走下飞机的海棠明显有些兴奋,这可是她失忆后第一次回到成都,难免有些迫不及待。
“呵呵,你的皮肤已经够好了,走到市中心区,不知道多少女人会羡慕嫉妒恨呢!”夏禹这说的是大实话,这海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浑身上下的皮肤,就像是白玉一般的细腻。在黄昏的阳光下,似乎还能反射光芒呢。
海棠雀跃的蹦了蹦,回过身来,嬉笑的看着夏禹,说道:“夏哥哥就知道说好听的话,一定骗了不少好女孩吧?”
夏禹就像是一口吞下了一个鸡蛋,被狠狠的噎了一下。连忙装出一副怒色:“又胡说了,我早就说过,我是诚实可信小郎君,许仙再世!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说我了,否则哥哥会伤心欲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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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被打击了一路上再也不说一句话,闷头不知道想什么。网
双流机场本来离龙泉也不是很远,所以不到一小时车程,大家就到了梁启明的别墅。夏禹是来过一次的,不过好像这里有厄运,那天来过之后,晚上就遭到枪击了。
车还未停下,就远远看到安雅熙静静站在别墅门外等候。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夏禹急急忙忙下车朝着安雅熙跑去。
“雅熙你瘦了…”夏禹走近之后,明显发现安雅熙短短几天而已,就比以前瘦了一圈。捧着对方的脸,充满了疼惜。
“呵呵,乱说,我哪里有瘦了。”安雅熙俏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真的有嘛,让我摸摸你的mm是不是也小了一圈…”夏禹果断伸出魔爪,想要量量大小了。
安雅熙慌忙躲开,然后轻声说道:“哎呀,乖啦,别胡闹了,现在人多晚上让你摸个够!”
夏禹两道眉毛不由得扬起了波浪形:“安姐姐就是好啊,深知男人心!”
知道夏禹就这副德行,安雅熙也不责怪,只是看了看夏禹身后慢慢走下来的几人,然后说道:“那个黑衣服的小妹妹,就是海棠吧?”
“是呀,来来,我跟你介绍一下。”夏禹一边说着,一边朝海棠喊道:“海棠,快过来,哥给你介绍你的二嫂!”
海棠远远就看到身材火爆,长相又非常漂亮的安雅熙了,雀跃着快速奔跑过来。
这时,安雅熙又拉了拉夏禹的衣角说道:“李嫣mm下午终于醒来了,还在房间里休息,你要不要先去看看她?这里我来帮忙照看着。”
“对对对,我的马上去看看李嫣这丫头!你跟他们随便认识认识,回头再聊!”夏禹说着,一溜烟的奔进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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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别墅里,夏禹询问了一下才找到李嫣mm所在的房间。推开门,轻轻走了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李嫣mm正靠在床头,但是好像是睡着了。
夏禹小心翼翼的靠近床边,李嫣的脸色已经比前几天走的时候好多了,带着一丝红润。她的手里握着一本薄薄得记事本。夏禹认得,这就是当初他去哈尔滨之前,留在李嫣枕头下的。
看了半天,夏禹才收回眼神,轻轻的扶她慢慢躺好,然后将被子盖上。这时,李嫣mm却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眸仍旧如当初一样的清澈无暇。
“夏--夏禹!--”
李嫣mm微微张开嘴唇,话音有些颤抖,她今天醒来的第一眼就想看到夏禹,可是陌生而又漂亮的安雅熙却告诉她,夏禹已经去了东北,不过留下了一个记事本。就这样,李嫣mm带着热切的思念,一遍又一遍的看记事本上夏禹留下的字迹,看着看着也就睡着了。
夏禹本想让李嫣好好睡一会,对方突然醒来,也让他忍不住激动。轻轻握住对方的手,说道:“丫头,我在这,我回来了。你知道这次你昏迷这么长时间,我有多么的担心你想你吗?”
哪知道李嫣mm却突然落泪,低声说道:“我---我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我担心你是应该的,只是以后你再也不要像那天一样做傻事了。如果你真出了什么事,我会后悔一辈子的。”夏禹抽出纸巾,轻轻的擦掉李嫣mm的眼泪,口吻中带着深情。
“谢谢你,夏禹…我这段昏迷的日子里,也做了好多好多的梦,梦里面全是你的影子。从此以后,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我真的好怕失去你。”李嫣mm也许是一场生死灾难之后,竟然变得大胆了许多。如果是以前,她可说不出这种话来。
夏禹带着笑脸紧紧将李嫣搂入怀中,亲昵的说道:“嗯,我答应你,不会再离开你了。你爸妈那边我一直瞒着他们说你出差了,你妈的药我也给他们预留备好的,你就快快好起来吧,到时候我就向你求婚。”
“求婚?”李嫣没想过事情会来的这么突然,抬起头仰望着夏禹。
夏禹埋头吻了吻李嫣mm的鼻尖,点头说道:“是呀,经过了这么多事,我已经决定让你尽快成为我的第一夫人!我会努力赚钱的,到时候我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可是…宋小姐呢?好像她…”李嫣mm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但是还是犹豫的说出自己的顾虑,她总觉的跟宋菱比起来,她似乎显得有些卑微。其实李嫣早已想过,像夏禹这样出色(在李嫣眼里,夏禹肯定是非常出色)的男人,这辈子不可能事她一个人能够驾驭的了的,也许她只能默默的站在背后。
没有丝毫考虑,夏禹直接说道:“没她的事,你才是我的大老婆,其他的女人,就算有的话,肯定也是排在你后面的。”
听到夏禹明确的态度,李嫣mm明显脸上一阵喜悦之色,接着说道:“那你姐姐呢?她…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没听你说起过?”
“姐姐?”夏禹也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
李嫣挪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靠的夏禹更紧,说道:“是啊,就是很漂亮的那个女人啊,她说她是你的姐姐。我一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了,而且为了照顾我,她好像几天几夜都没怎么睡好。”
听李嫣这么一说,夏禹顿时明白她说的一定是安雅熙了。
安姐姐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老婆---肯定是因为考虑到李嫣刚刚醒来,不宜受到什么刺激。所以雅熙很懂事的没有告诉李嫣mm,她和自己的关系。
夏禹在心里暗自对安雅熙又多了一层爱意,嘴上淡淡的说道:“丫头,其实我一直都不想瞒你,我也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孩子。其实你说的那个姐姐,名叫安雅熙,是我第一次出差合肥的时候认识的。记得那天我刚到机场,在机场餐厅遇到了她----”
夏禹怀搂着李嫣,他决定将自己与安雅熙的事情,清清楚楚的讲述给李嫣mm听。因为他觉得安雅熙为他付出了很多,自己不能让这个本就受苦受难的女人,再委屈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雅熙本就惹人爱戴,李嫣mm似乎也早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因为夏禹的说穿,而感到太大的惊讶。只是听到夏禹讲述的一幕一幕时,心里却出现了两种味道。
他们在雨中相知相遇,在宾馆的第一次疯狂迷恋,还有千里相寻…这些事情,让李嫣感到羡慕,她也多么希望,能够敞开心扉跟夏禹那么轰轰烈烈的爱。
另外则是,因为安雅熙的遭遇,李嫣如同身受一般,感到心疼起那个很会照顾人的安姐姐了。
“嗯,夏禹你不用解释了。我愿意跟安姐姐一同分享--你。”李嫣mm说这话的时候,竟然露出难得一见的娇媚模样来。
夏禹真不觉得是自己口才好,只能说李嫣mm太善解人意了。再次紧紧将李嫣拥入怀中,轻轻凑在耳边说道:“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宝贝。”
听到如此情话,李嫣mm仿佛是一下子伤痛都全好了,第一次勇敢的主动吻上夏禹的双唇。
“唔----”夏禹明显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清香迎面而来,下一刻,整个嘴就已经被堵上了。
看来李嫣mm是真的变了,以前怯懦的小女人,现在也知道勇于主动了,夏禹如此想到。立马温柔的伸出舌丨头迎丨合着李嫣mm的小舌尖,甘甜的味道犹如一道清泉。
李嫣mm真是一个未丨经人丨事的小丫头,那小舌丨头明显有些生涩。夏禹微微一笑,慢慢的开始引导对方,含丨住对方的红丨唇…两手伸入李嫣mm的衣服里,划过平坦的小丨腹,缓缓爬上那两座尚未开垦过的饱丨满小白丨兔,让李嫣mm忍不住舒丨服的发出一阵阵呻丨吟----
因为考虑到李嫣mm身上的伤,所以夏禹的动作很轻很柔。也正是因为这股男人的柔情似水,却让李嫣mm陷入的更深,慢慢的进入了状态,小舌丨尖滚动的越来越有滋味----
夏禹用力的吸丨吮,这注定是一次长吻…房间里的情调顿时得到无限升华,每一分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正两人都沉侵在热吻的气氛中时,一道犹如晴天霹雳的娇喝声突然从门外传来:“夏哥哥!夏哥哥!!我也要看大嫂呢!!哈哈!”
夏禹浑身打了个寒颤,来不及反应。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轻响,李嫣mm的房门被毫无悬念的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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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首先在这里推荐一首歌给大家听听,1、李代沫《在我的歌声里》 2、关喆《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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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在楼下已经很快熟络,只是听说自己还有个大病初愈的大嫂,二嫂安雅熙的美丽大方已经让海棠刮目相看了,所以对这个神秘的大嫂,海棠是心中急切的想见到,于是就风风火火闯了上来。网 哪知道会遇上这种尴尬的事情,其实要怪能只能怪夏禹这货,之前进门的时候忘记关门了。
“啊!…夏哥…哥…我…”海棠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赶忙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过这丫头也实在可恨,眼睛是捂上了,但就是不转身也不走,干干愣在门口,还从指缝间试图再看点什么。
“砰!”的一声。
李嫣mm的房门终于碰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一声响来。
夏禹感觉自己的嘴因为突然张得太大,一时间合不拢了。李嫣mm大病初愈,思念成灾,难得一次这么热情,这么大胆,可却被这个陌生的女孩给抓个显行。所以她也是早在海棠出现的一瞬间,羞愧的面红耳赤,藏进了被窝里,不敢抬头。
“啊…夏哥哥,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海棠哆嗦着,又说道。只是眼中却闪动着藏也藏不住的一丝狡黠之色。
“我们本来就没干什么,你来的正好,快来认识认识你大嫂吧。”
夏禹狠狠扭了扭自己的下巴,才让嘴回过位来。他是脸皮比城墙还厚,这都是小事,关键是李嫣mm会不会从此造成了心理阴影啊…
“噢…”海棠的神色有些恍惚,眼神忽上忽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夏禹此时正坐在李嫣mm的床头边上,他感觉海棠的眼神有些奇怪,于是顺着海棠的眼神,慢慢埋下头看去。
我靠!这一看,不得了,夏禹忍不住浑身一震。顿时憋了个老脸通红,连忙拉起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的下身。
原来他刚才和李嫣一度情绪高涨,下面早已有了反应。而且那裤头拉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下一半了,那昂首挺胸的小二哥,正威风凛凛的顶着自己红色裤丨衩,冒出小脑袋在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郁闷了,就算是城墙一般厚的一张老脸,在这个时候也会觉得找不到地方搁了。被自己的妹妹,看到这种画面,这叫什么名堂嘛!夏禹心里一阵打鼓,畏畏缩缩的慢慢把拉丝给合上。
“噗嗤…呵呵!夏哥哥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哟!”海棠鬼灵精怪的一笑,让夏禹充满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感觉。
“哼!哼!”夏禹干哼两声说道:“没看到最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着什么,这些年也不知道东北虎那大傻愣怎么教你的!”
“呵呵,东哥对我可好啦!”海棠雀跃的三步并作一步走到床边,然后探出小脑袋看了看藏在被窝里不敢冒头的李嫣。然后露出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说道:“藏在你后面的是大嫂吗?海棠想要看看大嫂到底有多漂亮呢!”
“喔…嘶…”
夏禹能够感觉到,海棠一口一个大嫂的称呼,让被窝里的李嫣紧紧在自己的腰上扭了扭,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让夏禹心里难受,又不敢叫唤出来,只得龇牙咧嘴的变换表情。
“怎么了,夏哥哥?你好像有点不舒服啊?面瘫了?”海棠是心里明白装着不懂,那天真的摸样,很欠揍。
“你才面瘫了!回头再收拾你!”夏禹装作恶狠狠的摸样对海棠训道,然后推了推李嫣mm,说道:“好啦!好啦!我错了。丫头快出来吧,这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海棠妹妹,总得见见我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吧。”
也许是夏禹那句唯一的亲人,让李嫣和海棠同时脸上闪过一丝呆滞的神情。是呀,她们平时都只能在夏禹身上看到无限的欢快。这些藏在他心里的忧伤,几乎不会表露出来。
李嫣的小手,松开夏禹腰间的肉肉,然后动了动身子。夏禹赶紧顺手,小心翼翼将李嫣扶起来,拿过一个枕头,让她靠在床头坐好。
认识夏禹这几天,海棠总感觉对方是个大大咧咧的男人。可是短短的片刻时间而已,她能够从夏禹对李嫣无微不至的一举一动中看出来,这位现在躺在床上的李嫣,似乎才是夏哥哥的最爱。
海棠短短的失神之后,带着微笑,开始打量眼前的这位大嫂。
李嫣的面色红润中,带着一丝大病初愈的泛白。一张修长的瓜子脸蛋,还有精致又自然的五官,让人看得涌出一阵怜爱。特别是那双清澈无瑕的大眼睛,也许是兄妹的原因,它同样吸引住了海棠的注意力。
说实话,海棠看过这位大嫂之后,心里便有了一个认定。论长相的漂亮程度而言,之前见过的安雅熙,明显更胜一筹。安雅熙大方得体,款款而谈的大气姿态,让很多心理不够强大的人,会产生一种只能仰视的感觉来。
而眼前的李嫣,则是柔柔弱弱,像是在清晨刚刚盛开的荷花一般,楚楚动人,但是又脆弱无比,让人舍不得去触摸,害怕会不小心伤害到那一朵朵嫩白的花瓣与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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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李嫣mm也同样在审视着夏海棠,海棠的那张像漫画里一样的脸蛋,让她顿时感觉到一阵惊艳。超大的明亮眼睛,挺拔的鼻尖下,一张樱桃小嘴似动非动。不过李嫣mm肯定不会想到,海棠现在这样乖巧,可是她在哈尔滨的另外一面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小女魔头!
就像之前夏禹在机场说过的话一样,海棠走在市中心区,一定会让很多女人羡慕嫉妒恨。现在看来,不用到市中心了,李嫣已经难以抑制的产生了一丝丝羡慕的神情。
不过,想到这是夏禹的妹妹,将来还是自己妹妹。李嫣就算是装,也要装出一副处之泰然的神色来。于是停下思考,首先说道:“海棠妹妹,你真漂亮。”
李嫣的性子就是这样,肯定不会像安雅熙那样大气,如果是安雅熙的话,她可能会说出一大串话来。
海棠也挨着床边坐下,笑呵呵的说道:“呵呵,大嫂也很漂亮呀,连我夏哥哥都魂不守舍的,天天都念叨着要回成都了呢!”
听完海棠的话,李嫣还没回话,夏禹就果断双眉轻轻一扬,暗自给海棠比划了一个大拇指。那意思就是说:“小丫头真会说话!这人情哥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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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房间里,你一句我一句也算是聊上了。眼看已经日落黄昏,房间里的李嫣和海棠已经越来越熟络了,嘻嘻哈哈聊个不停。夏禹慢慢的还插不上嘴,最后还被打发走,退到一边沦落到坐冷板凳的地步。
“这事态很严重啊,这才刚刚开始,如果发展下去,以后几个老婆齐聚一堂,那自己不是连冷板凳的机会都没有了吗?”夏禹靠在墙角,无奈的想到。
不过,夏禹能够看得出来,李嫣mm是个不善言表的女人。而自己的妹妹,似乎也明白这一点,所以选择性的在聊天中,迁就着李嫣mm呢。
感觉无趣的夏禹,坐在一边总下意识的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似的。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开了。
“啪!啪!”相比海棠的冒冒失失来说,安雅熙则是要考虑周到的多。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夏禹看到那门,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情来。好像那个门成了一个魔障一般。当初第一天去jls工作,敲开了苟仁的办公室,看到了那“玉丨女吹丨箫图”。门这个东西,必须得到广大同胞们的注重呢。
“安姐姐!快来,快来,刚才我跟大嫂聊着成都的事呢,你来说说。”海棠看到来人,开心的喊道,那话音里一点也不陌生,好像是认识很多年的姐妹似的。
“安姐姐,请坐…”李嫣身子朝着里面挪动了一些,也轻声喊道。她其实有点尴尬了,因为现在她们俩个似乎应该是情敌…不过安雅熙给她的感觉倒是非常好。
“呵呵,海棠妹妹和李嫣妹妹聊得很开心嘛!”安雅熙几步来到床边,眼角余光看了看夏禹就收回去了,然后对李嫣说道:“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我这一觉睡的够久了,谢谢安姐姐一直以来的照顾。”李嫣mm脸上是带着真诚的感激,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昏迷,照顾自己饮食起居是件很辛苦的事。
夏禹看到安雅熙进来,顿时感觉自己要解放了,安姐姐可是善解人意的。可是,对方只是给了他半个眼神,又跟李嫣、海棠打成一片了…所以失落ing…看来,身边女人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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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们多少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夏禹果断发起了抗议。网
“呵呵,夏哥哥你想说什么呢?”海棠还是一脸坏笑,似有似无的一会瞄一眼夏禹的胯丨下。
夏禹几步走上前,避开海棠的眼神,然后对安雅熙问道:“你们怎么会想起搬到这边来住的?梁总监人呢?”
听夏禹这样问道,安雅熙收起脸上的喜色,左右看了看李嫣mm和海棠,然后对夏禹招了招手说道:“这个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我们还是去外面说吧。”
夏禹眉头轻轻上扬,看到安雅熙那有些严肃的神情,于是对李嫣和海棠二人微微一笑说道:“海棠,好好陪李嫣聊聊天吧!丫头,你先休息,一会我再进来。”
“噢,好吧。”海棠明显有些不高兴了,淡淡的应道。
---
房门外,夏禹跟着安雅熙一路来到楼梯边上。安雅熙穿的是一件花白的衬衫,下面套着一条紧绷的牛仔裤,将整个修长的下半身拉的笔直,轻轻靠在副手边。
“呵呵,怎么了雅熙?有什么复杂的吗?还用避开她们。”夏禹丝毫没有避讳自己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安雅熙上上下下的看个不停。
安雅熙并没有因为夏禹的眼光,而有所羞涩,而是大大方方的展露着自己的美好身段,说道:“我们是昨天搬到这里来的,吴医生在出院之前就检查过,当时李嫣已经没什么大碍,只需要好好休养。”
“可是,你们怎么会想到来这呢?”夏禹疑惑的就是这个问题,没必要大老远跑到龙泉吧。
安雅熙轻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焦虑的神色:“因为…成都不安全!”
夏禹狐疑着想了想,然后说道:“黄百川的人来了?”
“不是他的人来了,是你走后第二天,小琴告诉我一个消息,黄百川亲自来成都了!”安雅熙知道这消息会让夏禹焦急,所以紧跟着说道:“起初我还以为他是来找我的,可是吴医生打听过一翻,黄百川来成都好像是谈一笔生意,并没有着手调查过我。所以我就趁他离开合肥的时机,让小琴带着我弟弟悄悄也来了这边…”
安雅熙一句一句,把他们为什么从医院离开,到后来又怎么来到龙泉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夏禹也耐着性子,安静的听着。到最后才知道,原来这短短不到一周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首先黄百川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成都,但是现在还没有发现对方有任何针对安雅熙的动作。但是为了保证安全,吴医生建议李嫣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疗养。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那梁启明却通过宋菱邀请她们一起来龙泉,这个建议,在当时看来的确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于是安雅熙做主,带着李嫣,协同几个狂龙成员,一起住进了这别墅。
而且梁启明也许是通过宋菱的转述,知道了狂龙成员的事情,于是乎,今天又张罗着,帮着狂龙成员安排工作去了。
“你难道不觉得这些事情有点不正常吗?”安雅熙淡淡的说道。
“你是说?梁总监还是黄百川?”夏禹面带狐疑之色。
安雅熙摇了摇头,说道:“黄百川一向是不会过问明面上的生意的,这次来成都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事。至于你们那个梁总监为什么会对你那么好,我就有些奇怪了,我见过梁总监,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不可小觑。”
看着安雅熙那认真的摸样,夏禹只得说道:“那当然了,梁总监据说当年和宋氏家主宋云天一起可是白手起家的,在商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过这事,我想可能是宋菱的缘故吧,梁总监一向都很疼爱她的,反正这宅子,梁总监一个人住也是浪费,咱们多来点人,还能有点人气。”
安雅熙毕竟也是在商场上走过好几年的,位高权重。她的分析也不无道理。可是夏禹本人来说,这一切似乎对他都是好事,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可住,在这里,方圆一片都是自己的宅子,留下一些狂龙成员守卫着,就算黄百川突然出现,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听着夏禹这样想得开,安雅熙也放下心来,说道:“但愿是这样吧,我总觉得咱们还是不太适合一直住在别人家。”
“嗯,放心吧,我会努力赚钱的,尽快买房!”夏禹脸色立马黑了,安雅熙的意思难道是催他买房吗?
“那你想怎么挣钱?”安雅熙突然露出一丝笑意。
夏禹不以为意,一只早就蠢蠢欲动的手,顺着楼梯扶手,就慢慢爬上了安雅熙的香肩,顺势将这火热的尤物搂在怀里,在对方耳边轻轻说道:“额…这个暂时还没想到…不过今晚如果能够舒服一下的话,我想我可能会灵感突发,想到一个暴富的机会也!要不要帮帮老公啊?”
“坏蛋!一天到晚就知道想这个,今晚你还是一个人睡吧,我要陪李嫣mm呢!”安雅熙一声怪慎,然后轻轻挣扎着逃出夏禹的魔掌。
“不会吧,我也很可怜的,求包养…”夏禹果断选择犯丨贱了。嘴里轻轻哼着:“我若是饿得慌,跟你十娘讲,十娘给我做面汤…”
“好啦,一会人上来了,看到你这样多不好。”安雅熙赶忙将夏禹歪歪斜斜的身体扶正,然后难得一次红脸说道:“这几天我例丨假来了,不方便和你干那个事。等过几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不行嘛!”
“额…万恶的大姨妈,万恶的例假!!!”夏禹不断诅咒着,然后抓了抓脑袋,想起之前提起的宋菱了。宋菱在走之前一直粘着他,现在突然一直没出现,难怪觉得有些怪怪的。于是问道:“那个宋家大小姐呢?怎么没见人?”
夏禹刚问出这句话,顿时就发现自己无意中犯了大错,真的该死。果然,安雅熙之前还好好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乌云密布。只见她很担心的说道:“夏禹,你到底准备娶几个老婆?我不就是例假来了嘛,你就打起宋菱妹妹的注意了?”
“额…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夏禹这时纵有千张口,也难以辩解,他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我没乱想啊,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去哈尔滨,憋久了,就胡言乱语了?”安雅熙不禁看向夏禹胯丨下!
“我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小二哥回头率很高嘛!”夏禹这样想着,然后果断说道:“憋是憋了点,不过老婆大人现在不方便,我也会坚守贞操,绝不浪费一分子弹!”
夏禹心里却是知道,他憋个毛啊,昨天晚上被那不知死活的关茹小魔女一翻折腾,那储存已久的子弹,全都给一下子掏空了。现在敲敲小二哥,都能听到一阵空响,这段时间还需要好好积累,不然到时候等安雅熙恢复过来,怕是没办法完美交任务呢。
安雅熙的床丨上功丨夫…他可是领教过的,那玩意只能一个字说明----暴爽!把持不住的,一般都会早丨泄…
只见安雅熙妖媚一笑,视线从夏禹小二哥上收回,然后说道:“好啦,就知道贫嘴,也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这段时间跟宋菱妹妹接触的也比较多,我看得出来,她对你还是一往情深的,实在不行,你就收了吧,多几个姐妹,到时候打麻将也能凑一桌。”
夏禹一时间不敢确定安雅熙说的是真心话,还是专门来套他话的,所以只好选择昧着良心说道:“不不不,我哪敢啊,有大老婆二老婆就够了,能够有你们在我身边,我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到时候打麻将不够人,我们三个斗地主也是可以的。”
安雅熙脸上挂着说不出来的魅惑味道,伸出芊芊玉手,慢慢抬起夏禹的下巴:“呵呵,小嘴挺会说的嘛!反正对宋菱妹妹,你要么是一份心思都别有,赶紧跟人家说清楚,让她也能早日去找别的选择。要么你真有什么小心思想法,那就赶紧对人家说去,免得到时候搞的大家一起纠结。”
夏禹相当享受现在这种感觉,这个安雅熙真是味道丰富,每次亲密接触,都会在对方身上体验到不同的滋味。他也当然理解安雅熙说这话的意思了,在回来之前,他就想过了。如果宋菱还这样对他,那么他干脆就跟对方讲清楚,免得日后纠结。
“老婆大人说的有理,明天我就去跟宋大小姐说清楚,我跟她绝对没有可能的!我可是一枚很钟情的男子!”夏禹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神色,信誓旦旦的看着安雅熙说道!那声音从未有过那样的洪亮,就像是入党宣言似地。
不过这夏禹悲催货,似乎一直运气都是好坏一起伴随的,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我跟她绝对没有可能的!我可是一枚很钟情的男子!”…只听夏禹的话音还未全部落下,那盘旋的楼梯下,就传来了声刺耳的“砰!”的碎裂声。一股中药味道顿时充斥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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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碎响,似乎是碗摔在了楼梯上,碎了。网
夏禹微微一愣,自己好不容易这样坚定的说一次话,难道就要遭雷劈?
他赶忙顺着扶梯,探头朝下看去,不过这一看,他就看到了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只见那一直没有出现的宋菱,这时傻傻愣愣的矗在楼梯下面,双手还是端碗的姿势。不过那张拥有完美五官的脸上,此时却是一片煞白,眼眸中不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那红唇紧紧咬住,就像是要被咬破,流出鲜血一般,让人看得心碎。
一个楼上一个楼下,相隔几米而已,夏禹能够清晰的看到宋菱眼中的那一丝绝望。空气中淡淡的漂浮着一股中药味,嗅着有些伤心的苦…
夏禹刹那间就明白,自己刚才的话,一定被正好来送药的宋菱听到了。夏禹能够想象得到,当宋菱获知夏禹回来的消息时,还是一翻欣喜,但是她那会正在熬药,所以只能默默等待。终于,当苦涩的中药熬好,她亲手要送往李嫣房间,然后好好的看看夏禹,解解相思之苦。
可是阴差阳错中,正好遇到夏禹说道这话的时候…
“我跟她是绝对没有可能的…”夏禹发誓,他虽然有想过要拒绝宋菱,但是他也会想一个完全的方式,至少不会伤害对方的途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伤人,那么直接,那么露骨,那么具备杀伤力。
楼上的夏禹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呆呆的靠在扶手上,眼中充满后悔的看向宋菱。
楼下的宋菱,此时脑中一片空白,她有想过夏禹可能不会那么快喜欢上她,但是她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能够像李嫣妹妹那样,死死虏获夏禹的心。可是当一切还在积极进行的时候,她还没有发挥的时候,竟然听到夏禹这样决绝的话来。
此刻要说最尴尬,最无奈的就是安雅熙了,她看到楼下的宋菱,心里顿时一惊,她知道坏了,这下肯定出事了。赶忙冲着宋菱说道:“宋菱妹妹,刚才都是开玩笑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不要!你们都讨厌我,你们都不待见我是吧,亏我还把你当做我的好姐姐!还有夏禹,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让你给我一个机会都不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那里不够好你告诉我呀!!!!”宋菱声嘶力竭的打断了安雅熙的话,口中首先对安雅熙充满了愤慨,然后对夏禹又一阵阵娇喝,眼泪顺着那张完美脸颊,止不住的流淌而下。
宋菱说完这些,眼泪都没擦一下,转身就朝着别墅外飞奔而去。
看到事情瞬间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安雅熙心中虽然有些冤屈,但是御姐的宽广心胸,就像她那对排球一样伟岸。她第一时间推了推夏禹的肩头,急忙说道:“傻子,还愣着干什么,快追啊!”
“哦…追!”夏禹回过神来,几步跃下了楼梯,但是又急忙停下脚步,面露难色回头冲安雅熙问道:“雅熙,我…我怎么追啊,我不知道追上她又能说什么嘛。”
看到夏禹这木头摸样,安雅熙真是气的跺脚,憋红了俏脸喊道:“笨蛋!!你心里怎么想的,那就怎么说!反正不要让宋菱妹妹太伤心,她是善良无辜的。如果这事没处理好,晚上就别想回来睡觉了!”
“额…这么严重…”
“快去啊!否则比你想象中会更严重!!”
“好吧!我追!”
夏禹这才坚定的飞奔而出,刚冲出别墅门口,就看到车库里迅速窜出一辆红色奥迪,开车的正是宋菱妹子。
“喂!!停车啊!”夏禹果断招手喊道!
此时的宋菱那会停车,恶狠狠看了一眼夏禹之后,直接一个拐弯就越过夏禹,然后开出了别墅。
“我靠,看来这次真的惹大发了!”夏禹暗叹,想起安雅熙的任务,自己心中急切。正好看到一边停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是别墅里负责修葺花草的工人的座驾。
夏禹眼前一亮几步跑了上去,正好那钥匙没取,于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用手捏住离合器,脚下在发动机那狠狠一踩!
轰!轰!轰!…
真的难以想想,这半报废状态的125老式摩托车,在夏禹手里,竟然暴起了飞机马达一样的雷鸣。(后来夏禹才知道,不是他牛丨逼,是这摩托车太老,发动机到处嘎嘎直响。)
此刻宋菱的奥迪车尾巴,已经快要消失在视野里了。夏禹不敢怠慢,在轰鸣声中,左手一松离合器!整个老爷车后轮突然暴起,前轮顺势上扬,然后“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喂!我的车!!”身后的工人,失声喊道。
“回来赔你个新的!!!”夏禹头也没回,一对一答之间已经飚射出了别墅。
只听后面那位老实巴交的工人,心中一喜,然后暗自念道:“我这车,可是会早丨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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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多年之前也骑过这种老式的摩托车,刚刚有些陌生但是跑出去不远就开始慢慢熟悉了,宋菱妹子毕竟是个女的,就算盛怒之下速度也不是太快。可是看到夏禹从后面追了上来,顿时小姑娘一赌气,踩下了油门,顿时车速飙升。
“我靠,一追一跑,那得到什么时候啊!”夏禹无奈摇了摇头,看看这里是郊区,路上车辆不多,于是手里油门也是猛然一紧!
“轰!”这老爷车,倒是不赖,够带劲的一下子飙升到了近百码的车速。这对摩托车来说,已经算是一个极限了,车身偶尔有些飘的感觉。
宋菱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夏禹,那速度,让她也是心中升起一丝担心。可是想到之前对方的话来,心里又还是生气。脚下稍稍松了点“哼!让你追我!惹本小姐生气!”
就这样,一追一逃,宋菱带着一丝诚心戏谑的心思,总是让夏禹若即若离。夏禹也没办法,人家四个轮子跑,他两个轮子,该被人玩…
好不容易,夏禹终于看到,前面有个狭窄路口,路面有些毁损。
“好机会!”夏禹陡然加速!
不多时,夏禹已经赶上宋菱了,正要超过她,然后停在前面的时候,这摩托车突然慢了下来。之前雄浑的轰鸣声也销声匿迹。
“我靠,怎么回事啊,大哥别开玩笑啊!”夏禹猛地换了换档位,可是车速还是降了下来,五十码—四十—三十…
我靠,到最后还不如电瓶车了!
正在夏禹咒骂的时候,奥迪车里的宋菱也是一阵狐疑,通过后视镜,看到夏禹远远落在了后面,好像没跟上来了。
“哼!太没诚意了,都追出来了,也不说多追一会!”宋菱小手一排方向盘,然后踩下刹车,停在路边。
好在此刻夏禹的车,还能动。虽然慢点,可总算一会又快追上宋菱了。
“喂!宋大小姐,你就原谅我吧,我都是胡说八道的。”夏禹骑在老爷车上,敞开嗓子朝前面喊道。
哪知道,宋菱一看夏禹不足几十米了,顿时又启动了奥迪车,然后再次开了出去。速度也不快,刚好四十码左右。
“我靠,什么意思?玩我?”夏禹心里有点毛了。
这时,那车里的宋菱似乎有心理感应一般,要开车窗冲着后面的夏禹喊道:“我现在很伤心,我恨你那么绝情,你伤我伤的很重!现在你如果能追上我,我就原谅你!!不然我会让你好看的!”
“额…我肿么没看出来你现在很伤心,伤的很重呢??”夏禹回声喊道,可是宋菱已经关上了车窗,似乎是不会听到了。
“妈的!好事坏事全被我给摊上了,今天注定该是我伤心,而且伤的很重吧!”夏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座驾,刚才他试着加速了一下但依然没有效果,这老车,就像是一个男人已经过了高丨潮期,现在开始慢慢焉了一样。。“老兄麻烦再给力一次,咱们好歹也来个梅开二度可否??”
于是乎,这漫长的拉力赛开始了,而且一晃就是两三个小时。夏禹也不知道前面这条路是通向哪里的,反正闷头跟着前面走。
渐渐的从黄昏一直到傍晚,弯弯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了枝头与那清幽幽的晚风为伴。这条路也变得黑了下来,周遭都是稀稀拉拉的树林子,半天也没见个路过的车来。
这时,前面的奥迪车,总算是停下了。夏禹窃喜,赶紧骑着老车追上去,说实话,一个人骑车走这么偏僻阴森的地方,真有点心寒蝉。
“啪”夏禹直接二话不说,拉开了车门,正想发点小火气什么的。
只见车里已经打开了灯,而宋菱则是可怜兮兮的蜷缩在一角,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膝,那张完美的脸蛋上挂着些许怯懦之色,眼泪汪汪的看着夏禹说道:“外面好黑…我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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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好黑…我好害怕…”
宋菱的声音在颤抖,长长的睫毛下闪动着乌黑光亮的凤眸。网 她就那样抱着自己的双膝,靠在车门驾驶座位的角落边,两行清透的泪水从脸颊上滑落而下。
她盛怒之下,也只顾着开车,根本没有想过这条路是通往什么地方的。可是随着天越来越黑,周边连一辆过路的车都没有,她开始害怕了,哪怕是打开车内的灯光,也依然害怕。
而夏禹停顿在打开车门的动作,为什么说女人的脸就像是巴黎的天气时晴时雨,眼前这位宋大小姐不就是见证吗。好像之前两人拉力赛的时候,夏禹还曾看到对方那充满挑衅的眼神。
他的视线从对方的脸上,慢慢的好像被什么吸引住了,原来今天宋菱穿的是一条很短的黑色裙子。这抱腿的姿势,让那下面若隐若现的露出%…¥%&**(*。
“嘶…”夏禹猛的舔回嘴角的口水,他不由得想起当初在自己出租屋里,厕所看到的那一幕,似乎那白色的#$$#%下面,应该是一片乌黑浓密。
宋菱似乎也发现了夏禹那不轨的眼神,身体果断朝里面侧过,脸上带着一丝愤慨。满以为对方会很绅士的抱住她,然后一阵热吻,告诉她不要害怕,不要伤心,我是爱你的…可是,这货竟然还盯着自己的私处流口水!!
“混蛋!”宋菱恶狠狠的娇喝道,现在身边有个男人在,她也不必那么害怕了。
“额…我什么也没看到…”夏禹挠了挠耳朵,尴尬的说道,然后慢慢坐进车里。
见状,宋菱再次朝里面挪了挪娇躯,带着泪花,怒声呵斥道:“呜呜…你既然不要我,你还跟来干什么!!走啊,离我远远的,跟你的安雅熙!跟你的李嫣妹妹一起幸福去吧!让我这个可怜虫孤独老死算了!”
“额… 那个,,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之前你听到的话不算数的。”
坐进车里的夏禹,清晰的嗅到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满车里都是这样的淡淡香味。此刻宋菱就在身旁,那凄美的摸样,让他心里一阵痒痒。伸手想去拍拍对方的香肩,可又停顿在空中,又不知道该不该落下去。
“呜呜…”宋菱半侧着身子,把自己的脑袋埋在双膝之间,似乎感应到了夏禹那畏畏缩缩的动作,只见她埋着头,伸手一把将空中夏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又恢复到之前的摸样。
夏禹浑身一抖,怎么感觉这画面有点类似大话西游里,在那段悬崖边上,白晶晶的动作啊。等一下这宋大小姐,不会是直接开始脱衣服了吧?
夏禹胡思乱想的时候,宋菱背着他哭泣着说道:“你这么说的话,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安姐姐呢?”
夏禹想也没想就说道:“我怎么会骗雅熙呢…”
宋菱陡然转过身来,怒视着夏禹说道:“好啊,那你的意思是之前你说的都是真的咯?我们绝对没有可能,是我痴心妄想是吧!”
“不是啊,当然不是…”夏禹一时语痴,抓头骚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宋菱不等夏禹墨迹了,直截了当的说道:“夏禹,我难道就比安姐姐和李嫣妹妹差吗?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点点机会呢?如果我那里不够好,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
看着宋菱那非要问个结果的样子,夏禹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其实,你很好,比她们都好…只是我…”
夏禹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告诉对方。不过宋菱的表现,让他无意识中想起了那个冰冷的王倩,这对姐妹花真是两个极端,宋菱是敢爱敢恨,而王倩则是把所有心里的情绪压在肚子里,不会轻易表露。夏禹甚至歪歪想到,王倩是否也是喜欢自己的呢。
“你说啊,我比她们都好,为什么你又老是没对我动感情?以你那花心大罗卜的性子,为什么就不考虑考虑把我也收了?我的胸不挺?我的屁股不翘?”宋菱真是破釜沉舟了,心里的话全部都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没想到宋菱也会有这样语出惊人的时候,夏禹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看着对方要吃人的摸样,赶紧说道:“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只是一个街头扒手罢了,每天吃的是六块钱一顿的盒饭,抽的是三块钱一包的天下秀,我那出租屋你也去了,那简直就是一个狗窝嘛。你知道我最不愿意去的地方是哪吗?”
宋菱当然不知道,但是她没有说话,认真的继续听着。
“我最不愿意去的,就是你们经常去疯狂购物的仁和春天商场,还有你们可以大手大脚花费的市中心…你们买一只唇膏的钱,我能够吃一年的。我承认自己有些自卑,但是我可以躲开,每次看到你们这样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官二代,我就觉得自己应该远离。就是当初那个夏禹,开车溅了我一脸污水,我也只敢在背后悄悄骂上几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这辈子追求的只是好好活着,能够每天有吃有喝有老婆,那就是我的人生目标。至于你,我真心觉得高攀不上…”
“高攀不上?”宋菱紧紧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将那漂亮的烟熏妆涂成了小花脸。
夏禹看的有些不忍,可是,这些话都必须说出来,也许只能这样静静的告诉对方,才能让对方伤的轻一些。
宋菱挥手擦掉眼泪,顿时那俏脸上变得更花了,她浑然不觉,坚定的看着夏禹说道:“你知道吗,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相信你是一个有能力的男人,你活的真实,一点也不虚假。哪怕全公司都说你很好色,虽然你的眼睛总是不老实,但是我相信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安姐姐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虽然你是扒手,可是你愿意为了她对抗那么强大的黑社会,你愿意为了李嫣,不惜开罪刘氏兄弟。我相信你,只有你才能永远保护我…”
“额…我有那么好吗?”
宋菱呼啦呼啦说了一大串,一句一词,夸得夏禹一张老脸也是难得的一阵红到了耳根,他可真没发现过自己有那么好。
宋菱肯定的点了点头,不卑不亢的说道:“嗯,你很好!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但是你在我心里就是一匹黑马王子!虽然我是宋氏的千金小姐,我是顶着无数光环的天才设计师,但是从小到大,生活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那么的虚伪。那些看似人模狗样的男人,我真的受够了!而你不一样,从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开始,我就有种预感,这辈子离不开你,你知道我第一次开始喜欢你,是什么时候吗?”
“不知道,我现在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夏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地,难得一次被一个漂亮女人夸赞,他可是幸福满满。
“我刚来成都那晚,是表哥带我去ktv喝酒的,当时我喝醉了,只感觉你是个很色很色的男人…第一次看到你在公司打刘铭的时候,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同样有些嚣张跋扈的小阔少。后来,我们一起在公司外面的快餐店里吃饭,我才真正感受到你的不一样,那天你吃的好多,让我感到安心…”
宋菱一边说着,嘴角上慢慢浮现起一丝幸福的笑容。把第一次见到夏禹,到最后很多很多事情都重复说了一遍。然后又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从最初单亲家庭的生活,自己的父亲为了忙乎生意,她几乎没感觉到一丝父爱。长大后,出现在身边的男人都是些登徒浪子,没有一个是真心的。
再后来,她的婚姻也被安排了,无奈之下,要与那个不认识的刘天俊订婚。不过那个刘天俊命不好,竟然死了。但也是因为那件事情之后,宋菱终于觉得自己该把握住自己的生活轨迹,应该努力争取自己的幸福了…
充当听众的夏禹也是有些意外,这个宋氏大小姐竟然能够把跟他相处的这么多小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后面听着对方的感慨,他竟也有些同情这个生长在豪门的丫头了,她们除了钱,似乎什么都没有。
而且夏禹一直无法消除的心理阴影似乎也开始动摇,现在他感觉这个宋菱,似乎没有以前他见过的那些豪门儿女身上的刺。好像也可以试着接触一下,而且对方又那么漂亮,更重要的是----宋菱今天把他夸赞的飘飘欲仙了,好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好男人似地。
此时此刻,夏禹甚至很主观的认为,原来男人偶尔色色的,其实是老实的另外一种表现。因为自己够真实嘛…哈哈!
夏禹洋洋得意,差点笑出声来。
“你现在可以接受我了吗?我认定你就是我想要的幸福!”宋菱倔强的说道。
“这个…”夏禹故作矜持,伸手左右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我考虑考虑吧,你知道,我是个很钟情的男人,对爱情忠贞不渝,像这种事情,我都是很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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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禹故作矜持,伸手左右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网 “我考虑考虑吧,你知道,我是个很钟情的男人,对爱情忠贞不渝,像这种事情,我都是很为难的…”
好吧,夏禹这货又开始犯丨贱了,不过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此刻夏禹就是再无赖,再龌龊。宋菱也只会觉得对方是好的,是完美的。
“那你需要考虑多久?”宋菱面露喜色,一手撑起身子,伏在夏禹身前,急切的问道,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胸前的一片美色已经暴露在外。
夏禹很严肃的看了看对方的脸,又不忘在对方领口下浏览了一翻,然后说道:“这个问题太复杂了,至少需要几分钟吧…”
…好漫长。
“啪!!”的一声巨响!车窗猝不及防应声破碎!炸开!让车内两人顿时耳膜一震…绽开的玻璃渣子顿时扑进了车内。
“啊!!!…”宋菱猝不及防之下,被吓得花容失色,顺势挤进了夏禹的怀里。那身子直接压在夏禹的命根子上面,差点骨折。
在车窗被敲碎的瞬间,夏禹的瞳孔猛一收缩,顾不上小二哥的疼痛。电光火石之间,将怀里的宋菱牢牢抱住,然后用后背抵挡住了碎玻璃。
“草泥马的!原来是一对小鸳鸯在这里玩偷情呢!”粗犷而又沙哑的声音,顿时从车外传来。
玻璃碎片已经落地,宋菱的背上的衣服被碎玻璃刺破了几处,点点血丝渗出在外。刚才夏禹跟宋菱正聊到关键时刻,所以也没注意车外的动静。此刻他猛一抬头,看向车外,只是黑漆漆的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样。
“看什么看!赶紧给老子出来!”外面的人,大声喊道,伸手把车前的钥匙给拔了下来。
宋菱根本不敢抬头,卷缩在夏禹怀里瑟瑟发抖,背上的血丝越来越多,慢慢侵透了那件薄薄得衣服。夏禹不清楚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有多少人,所以也不敢妄动,只好顺着对方的意思,慢慢抱起宋菱,打开车门走下车。
“哟!大哥,这女的还真他娘的漂亮呢!”宋菱刚走出车外,在那淡淡的车灯下,就让那未知的匪徒看了个正着。
这匪徒手里抓着一块大石头,看来刚才打碎玻璃的就是他了。夏禹刚想有点动作,这时一支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他的脑门,让他瞬间全身感到一丝冰凉。这感觉太熟悉了,前天在哈尔滨索腊莎的赌场二楼,那个人妖男子,似乎也这样对待过他。
“都他妈的什么时候了还看美女,赶紧拿了车走人!”只见黑暗中走出一个瘦高个来,当他看到宋菱的时候,也不禁微微停留了一下目光。但也只是停留了一下而已,就再次冷眼看向夏禹。
“这位兄弟,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借你们的车用用,没意见吧?”瘦高个这话问的有点意思,他手里的枪并没有收回,虽然是笑着在说,可是任谁也能感受到其中的一丝蛇蝎之音。
不等夏禹回答,黑暗中再次走出两个人来,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道,让夏禹鼻尖忍不住一丝颤动。他对鲜血过敏,一旦嗅到血的味道,就会全身细胞狂化…
只见其中一个似乎受了重伤,另外一个人身材有些肥胖的人正背着他,两人蹒跚走到了车前。之前那个手持大石头的粗犷匪徒立马打开了后车门,让这两人先进了车。
透过车里的灯光,这时夏禹才看清楚那个受伤的人,他满身都是血污,头上被碎布紧紧包裹着,但是也是染成了红色。另外一个背负伤员的肥胖男子,腰间凸出一块硬物,背对着他,看不到长相,想来也不会很帅…
“借车可以,但请你们不要伤害我们。”
看到这些家伙的架势,夏禹决定还是忍一口气吧,谁叫人家都有枪呢,他可没信心能够靠着手腕里准备多时的刀片,保护好宋菱的同时,能够解决这几个人。不过,他咬着牙齿,恶狠狠的想到,以后谁再敢用抢顶住自己的脑门,那就一定要让这个人生不如死!
“谢了,这事好说,今天的事情算你们倒霉,我们没其他意思!”持枪顶住夏禹脑门的瘦高男子淡淡的说道,然后给粗犷大汉一个眼神,摇了摇头。
粗犷大汉见状,松开宋菱,然后绕开两人坐进了驾驶座位。
瘦高个一手持枪,指着夏禹,然后慢慢退进车里。夏禹浑身松了口气,只要人没事,一辆车丢了就丢了呗。
可是,事情一波三折,这时远处突然亮起一排耀眼的灯光来,紧接着就是一道道急促的刹车声。夏禹、宋菱两人,还有身边的这辆车,全部暴露在灯光之下。
“大哥遭了!他们追上来了!”只见准备开车的粗犷大汉,急切对瘦高个说道。
“别他娘的废话,我又不是瞎子!”瘦高个明显有些气急,慌忙对着后排的两人喊道:“小胡子,马上带阿罗走!!”
“堂主,我们要留下来!大不了就是一死!…”
夏禹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听到车里几人的对话。这时对面的一排车纷纷打开了车门,耀眼的灯光下,根本看不清楚下来了多少人,只听到一阵阵脚步声,还有一声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咔嚓咔嚓…
“草泥马的,这么多枪!”夏禹第一时间明白了,这都是冲锋枪上膛的声音,前几天在索腊莎可没少听到。
只见身旁的车门突然打开,三人拖着那个伤员,一下子蹦了出来,快速闪到车后!
借着微光,夏禹瞳孔微缩,他终于看清楚,对面那些家伙二话没说,都齐齐抬起了冲锋枪,黑洞洞的抢眼,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清晰和紧迫!!
不敢再迟疑!夏禹一把揽住宋菱的柳腰,脚下狠狠一蹬,朝着车后飞扑而下。
哒!哒!哒!…
刚刚落地的夏禹,根本来没来的急感受那股摔在地上的疼痛,耳边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枪响…
“啊!!…”怀里的宋菱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在夏禹怀里使劲叫唤。
“草泥马的!老子的手里刀看来真的该退休了,现在都他妈的玩枪!”夏禹紧紧抱住宋菱,恶狠狠的念道。
这时,身边也响起了枪声,之前的瘦高个还有胖子三人,在车后躲藏着身体,偶尔也朝着前方回两枪。不过,这哪能解决问题,别人可是火力迅猛。
果然,那瘦高个噗嗤一声,倒在了夏禹身边,那个粗犷男人也很快中枪倒地不起。
“我草,这么脆弱?”夏禹还打算,趁两方火拼,自己带着宋菱偷偷跑呢。可这伙人也太不经打了。
夏禹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倒霉,难道今天就要在这里牺牲了??
(众读者慌忙安慰道:当然不会,主角死了,我们看毛啊!)
所以,这时道路的另外一边,伴随着一阵阵马达轰鸣,又亮起了一片更为璀璨的灯光来!
“草泥马的,救人!”
随着这一声亢奋的大喊,这边新来的一伙人,飞快的加入了战斗序列。夏禹听到这声音,感觉有点耳熟,这群人乍一看五大三粗的,可是个个身形灵敏,像猴子一样,三两下消失在了路边,纷纷潜入了黑暗之中,藏匿在各处,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枪响…
这时,之前喊话的大汉,几个跳跃翻滚,来到了夏禹身边。夏禹也终于看清了来人,这不是狂十七嘛!
“你们怎么会来?”夏禹痴声问道。
“少主,这里不安全,先离开,回去之后再向您解释!”狂十七没有多少迟疑,抗起身边的宋菱就朝后面退。似乎事先约定演练好了的一样,狂十七背起宋菱退后的时候,身边草丛中几个光头恰好冒出脑袋,朝着前方扣动扳机,掩护着狂十七顺利退走。
也不多想,夏禹闷头跟上,跑出去好远,然后回头看去。只见场面已经发生了改变,那群在灯光下站成一排,手持冲锋枪不可一世的人已经乱作了一团。
黑暗中,总有许多隐匿的枪口,瞄准了他们的脑袋。而且枪枪爆头,弹无虚发,在这黑夜中还能这样,简直是出神入化的枪法。
不一会,这场战斗便接近尾声,那群人且战且退,拉起地上的伤员滚上了车里,踩着油门消失在黑夜之中。
呆一切安静下来之后,夏禹才回过神来。周遭的树丛中,慢慢走出一群人来,一个个闪亮的光头在摩托车灯光下像电灯泡似地。
“我靠,这么强悍!”这些人夏禹都很面熟,可不都是自己的表哥嘛…这些狂龙成员,现在就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杀神,对面躺了一地尸体,可是他们好像没有丝毫变色。
夏禹激动的不得了,之前只听贵叔那样说过,这群狂龙成员是多么多么的猛,多么多么的厉害,打遍成都黑道。可是今天一看,可真是厉害的紧,沉寂十年,但是宝刀未老,依旧风骚无比。
可是喜剧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几个光头,之前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下一刻就龇牙咧嘴的开始叫唤。
“嘶…哎哟我的腰,十年没跳没翻了…”
“妈的,刚才用力过猛,我的腿韧带拉伤了…”
夏禹轻轻抹掉额头上汗迹…感情这些家伙缺乏锻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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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肉夹馍,夹的是香肠
夏禹轻轻抹掉额头上汗迹…此时,宋菱的车已经被打成了马蜂窝,只是那车下还有一个活口,奄奄一息。网 两个狂龙成员,将其架起,托了过来。
夏禹定睛一看,这人就是之前背负伤员的那个胖子,这时看到对方的脸,却有些眼熟了。
满脸的黑胡子,近两百斤的体重,对方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根手指粗细的金项链…
“大胡子?”夏禹不确定的喊道。
大胡子身上中了好几枪,而且这倒霉货全是躺地中枪的,那血水哗哗直流…他费力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夏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还没来得及说话,又一闭眼晕了过去。
是的,这人正是当初在李嫣mm家外,收取高利贷的大胡子,东门黑龙堂的人,但是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给他止血,先不要让他死了,这事还得搞搞清楚!”夏禹冷冷的说道,这事他倒是很明白,自己纯属有些无辜,这帮人应该不是针对他或者宋菱来的,至于这黑龙堂的人…为什么会在龙泉这地面上被追杀呢,这只能从大胡子身上找结果了。
狂龙成员没有回答,直接将大胡子给抗到后面车上,一翻折腾。看样子应该是在止血,救人了,不过那手法粗鲁的让人发指---
这时狂十七对夏禹说道:“少主,那车里有什么贵重东西吗?”
“没事,人没事就好了!”夏禹眉毛一扬,感动的泪流满面。这样的十七真好,这个时候还关心自己的财产…
夏禹的表情,并没有让十七有任何动容,只见他转过声喊道:“二十九!把车给炸了!其他人收队!警察应该很快就会赶到!”
“----”感情是这么一回事啊…夏禹此刻羞愧的无地自容,一片无语…
二十九是一个身材偏瘦的中年人,就像敢死队里的斯瓦辛格一样那么硬朗,不动声色的朝车里丢了几个黑洞洞的东西。
“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中,顿时火光冲天,那辆被打成马蜂窝的奥迪车变成了废墟。
火光中,二十九沉着镇定的走了回来,脸上装逼帅帅酷酷的样子,让夏禹看得心痒痒,真是欠揍啊。典型的破坏分子!
现在夏禹有很多疑问,比如这场离奇的枪战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狂十七这帮人,又为什么这么及时的赶到了。
最让他有些想不通的就是,这些狂龙表哥,为什么都有枪还有爆破弹…连他这个少主都没有这些玩意啊~
不过现在可不是慢慢聊家常的时候,夏禹夺过十七的摩托车,十七夺过二十九的…然后悲催耍酷的二十九,上了之前的老爷车125…屁颠屁颠落在最后,一行人扑哧扑哧的消失在夜色中。
夜色之下,这简直就是一群沾染血腥的野狼,沉寂十年的狂龙,在这片荒芜的野外,再度张开了一次自己的獠牙…漫天的火光,还有一地的尸体,见证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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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你还好吗?受伤没有?”
刚一到别墅,就有一大群人已经在等候他们了,狂龙成员驾着摩托车,直接进入了地下车库。站在门口左右徘徊的安雅熙就一把扑了上来,满脸担忧之色,上上下下细细打量着夏禹。
“我没什么事,只是宋菱被玻璃刺伤了,赶紧给她敷点药吧。”夏禹一直抱着宋菱,此刻宋菱正埋头在夏禹怀里,不住的抽泣。
“菱儿怎么样了?”一句沧桑的声音响起,皮肤衰老满头白发,可是眼中却闪烁着精光。
“梁…总监您好!”夏禹抬头看了看梁启明,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叫什么。“之前的玻璃擦伤并不严重,主要还是这次突发事件,把宋小姐给吓坏了。”
这时,人群中吴奇英走了出来,看着夏禹说道:“我来看看她吧!”
“吴医生也在这里啊,那太好了,你帮忙敷点药,最好不要留疤什么的。”夏禹慢慢放下宋菱,可是宋菱的小手却紧紧拽着夏禹的衣服死死不松开。
无奈之下,夏禹只得对众人耸了耸肩,抱起宋菱朝别墅走去。
安雅熙和吴奇英也跟着一起进了别墅,外面就留下了梁启明、郑君成还有一些陌生人。
“这事没其他人知道了吧?”梁启明冷声问道。
郑君成有些疑惑,怎么梁启明突然这么问,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边上的几个陌生人颔首说道:“梁老放心,咱们这地方本来就没多少人烟,一路上我们都注意着给他们打掩护。这帮人看起来五大三粗,可还挺机灵,在外面绕了一大圈,然后才回到别墅的。”
“哼,五大三粗?亏你说的出来,这帮人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梁启明冷声喝道,然后又对郑君成说道:“你那边,今天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基本上妥当了,只是这一下子一百多人过去,而且全都是管理级别的,比仓库员工还多,这样白养着他们是不是有些不妥?”郑君成在梁启明面前的时候,一贯的从容已经消失殆尽,剩下的似乎只有畏惧。
“白养?我们可是生意人,我会做赔本买卖吗!以后再也不要问这些多余的问题,你只管照做就行了!”梁启明说完这话,又对周围几人说道:“今晚的事情都给我保密!如果走漏了消息,那就一起陪葬吧!”
“是!!”几人齐声喊道,目送梁启明那伛偻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野中。
郑君成停留在原地,今天他和梁启明带着一百多位大汉去了郊区的仓库,梁启明在中途就离开了,剩下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处理的。而现在这几个人他从来没有见过,但是看他们刚才说话的口气,应该跟梁启明已经很熟络。
之前就是这些人前来报告消息,说宋菱和夏禹遭到了意外,狂龙那些人才出发前去救援。郑君成虽然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按这些人离开到回来的时间算,应该没过多久。
也就是说,夏禹和宋菱还没遇到什么麻烦的时候,这几人就已经来报信了!!
想到这些,郑君成不禁眯起修长的双眸再次望了一眼已经远去的梁启明,口中喃喃的念道:“你…到底还藏有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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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房间内,吴奇英给宋菱准备了一些消炎止血的药沫,只是伤在后背,而且大片都是,需要把上衣全部脱掉然后抹药。
原本是医者父母心,不存在什么亵渎不亵渎的问题。可是宋菱这丫头可能真是吓坏了,就是不啃让吴奇英下手,而且死死抱着夏禹的腰来,喃喃喊道:“不要他碰我!!不要…我要你。”
“少主,这事估计还得你来做了。这些药粉抹在伤口上,恢复得好,就不会留疤。”吴奇英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只得放下药粉。
无奈之下,众人都离开房间,安雅熙也是大有深意的对夏禹眨了眨美目,诱人的红唇嘴角露出一段无声的唇语“你…看…着…办”这才,关门出去了。
夏禹浑身打了个哆嗦,安雅熙真是个妖孽一般的女人,这话很有威胁力度呢。看了看桌上的药粉,还有躺在床头,但是紧紧靠在他怀里的宋菱。说道:“别怕,现在已经安全了,我帮你敷药,不然以后就会留疤的,到处凹凸不平,摸起来也会很不舒服的。”
“嗯…”宋菱轻轻的娇声应道,头埋得更深,紧紧抓住夏禹腰间的衣服。
宋菱的后背衣服赢千疮百孔,细小的伤口都已经停止流血,衣服已经染红。夏禹平伏了一下心情,轻轻解掉宋菱胸前的纽扣。
笨手笨脚的夏禹总是不经意间碰到对方的皮肤,惹起宋菱浑身一紧,半刻之后,宋菱的上衣已经全部脱下,露出红色的胸丨罩,还有嫩白如玉的肌肤。宋菱是趴在夏禹腿上的,所以下面的重点位置还是看不到,只能感受到那两个软软的东西,死死压着自己的大腿。
他先用身旁准备好的热水给宋菱的香背轻轻拭擦,一点一点,不敢太用力,轻轻柔柔的动作,让宋菱提到嗓子的小心肝也慢慢的平伏了不少,身体也慢慢的软了下来。不过夏禹有一样东西,却越来越硬。
擦干、敷药…一系列动作完毕之后,夏禹已经满头大汗,轻轻唤道:“宋菱!…宋菱?”
宋菱摸样回应,原来是已经趴在他的腿上睡着了。不过夏禹现在这个姿势有点不太舒服,上身赤丨裸的宋菱就趴在自己的身上,下面硬邦邦的地方,正好矗在那两对饱满的双峰之间…
有点像…肉夹馍,中间夹的香肠…
就连宋菱的小嘴似乎也离自己挺拔的小二哥不太远…那一阵阵呼吸伴随着扑鼻的清香,不断的冲击着小二哥。
夏禹感觉有点口干舌燥,想起那小魔女关茹不知道出国没有…那种感觉似乎还挺爽的。
此刻夏禹也是觉得浑身有些疲惫不堪,今天一路飞机旅程,后来又骑着老爷车,屁颠屁颠跟了几个小时,紧接着又是惊魂的枪战,所以想着想着也就慢慢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想。
房间里,宋菱赤丨裸上身,软软的腻在夏禹身上,夏禹一柱擎天夹在肉中…梦里所向霹雳,直插云霄!
【ps:谁来点打赏呀,我是老农民,马上要种油菜了,家里的那头牛还要我自己割草不然就得饿死。今天隔壁家的姑娘也出嫁了,新郎比我还丑,想起小时候跟她的不解情缘,我就感觉非常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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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宋菱躺在夏禹的身旁安然入睡,夏禹靠在床头将所有烦恼暂时放到了一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钟头或者一个钟头。网
模模糊糊中,夏禹感觉到了一丝异动伴随着鼻息下一股充满温暖的体香传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安雅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房间,正小心翼翼的给他盖被子。一缕酒红色的刘海发丝,荡在漂亮脸颊的一边,挺拔的鼻尖上带着一股清香…配合着哪温婉的动作,妩媚的表情,让人心中一暖。
“雅熙…”夏禹忍不住微微颤动嘴唇,轻轻发出了声响。
安雅熙也没想到会惊醒夏禹,小脸上的惊讶飞快闪过,然后伸出一根如玉般润滑的小指头放在红唇边上,微微嘟着小嘴:“嘘…小声点,让宋菱妹妹多休息一会。”
此刻,看到安雅熙的小举动,听着耳边细腻的话音,夏禹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已经想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她,这个半生悲苦的女人,为什么这么好,好到让夏禹自己都觉得没有办法去回应或者说报答对方。
迟疑了半响,夏禹纵有千言万语,最后也只得悄然说出一声:“谢谢你…雅熙。”
“小傻瓜,你我还用说谢谢吗!”安雅熙嘴角微微扬起,眼中充满了关切,又说道:“现在已经晚上11点了,你一定饿了吧?我之前让厨房阿姨给你留了点饭菜,赶紧起来热热吃了吧。”
呜呜呜…夏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开始流泪了,只不过这种泪不是伤心,而是幸福…他夏禹何德何能,上辈子难道是救世主吗?为什么这辈子能够如此好运的遇到安雅熙这样的女人。
感动得无以言表,夏禹暗暗在心里发誓,第一要好好对待这个女人,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对方再受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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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宋菱已经被披上了一层薄毯子,被扶到床头睡下。可能是因为太累,或者惊吓过度,这个宋氏的千金小姐并没有醒来,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只是那冰凉的小手仍旧死死抓着夏禹的衣裳不肯放松一丝…
夏禹只得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好好放在床头。只是刚要想站起来,却又龇牙咧嘴的坐回了床边…
“哎呀…嘶!嘶!”夏禹捂着自己的嘴,小心的瞧了一眼沉睡的宋菱,还好那丫头并没有被惊醒。
可能是因为坐的时间太长,而且宋菱一直压在他的大腿上,造成血液流通不顺畅,所以他的两腿直发麻,根本使不上力气…
夏禹无奈的看着安雅熙,露出一脸苦瓜相耸了耸肩。
“呵呵,现在知道揩油也有报应了吧!”安雅熙笑的像是风铃一般悦耳,捂着小嘴前仰后合。
“额…我真冤枉了,我可是照顾伤员呀…”看着安雅熙美丽动人的样子,夏禹微微有些失神,这个女人真是妖孽,为什么连笑一笑都那么让人失魂落魄。
“好啦!好啦!你那点小心思还用揭穿吗?来,小心点。”安雅熙从一边小心端过一张凳子,然后轻身蹲在夏禹身旁,让夏禹把两腿伸直,放在凳子上面。
“额…雅熙,你真的可以吗?”夏禹看着安雅熙已经伸出小手了,怀疑的问道。
安雅熙眨了眨双眸,长长的睫毛随之摆动,她故作生气的说道:“哼!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就乖乖享受吧!”
只见安雅熙的玉手,柔若无骨的游走在夏禹的双腿上,慢慢按摩着血脉,一轻一重,时急时缓,苏苏麻麻的感觉让夏禹一阵畅快,脸上挂起舒服的表情,顿时轻轻发出了呻吟。
好吧,夏禹突然觉得自己好贱…连呻吟也那么淫丨荡无边…
安雅熙的小手为什么那么柔和呢?她为什么会按摩呢?
夏禹心里很快有了答案,面前这个成熟大方的女人,在过去,曾有过那么一段黑暗的时期。她曾是一个小姐,曾是一个仍人揉捏的玩物…“她很脏”这时当初安雅熙曾哭泣着说过的一句话…
可是夏禹一直都觉得,安雅熙一点也不脏,她比任何自命清高的女人都来的干净…那些过去的过去,那些悲戚中的悲戚,都已经成为过去。她活得比任何女人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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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之后,夏禹还眯着眼睛美滋滋的享受,他的腿早就没有了麻木难耐,只有舒服。可这种花钱也买不来的舒服,怎么能那么快结束…
这时,安雅熙仰起头来,对着夏禹妩媚一笑:“现在好些了吗?”
夏禹此刻真希望自己就是个二级残废,能够永远无休止的享受这种待遇。可是面对体贴直至的安雅熙的眼睛,他也不忍再装了,只好遗憾的说道:“好多了,谢谢。”
“又说谢,如果以后你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安雅熙装作生气,站起身来转身欲走。
夏禹赶忙从床边爬起来,轻轻从背后将安雅熙揽入怀中,两只大手爬上那平坦的小腹,嗅着对方的体香,凑在耳垂边说道:“喂!亲爱的,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还不行嘛,我只想告诉你,我真的好爱你。”
感觉到耳边的一阵痒痒,还有那难得听到的一次动人情话,安雅熙浑身一阵燥热,赶紧挣开夏禹的怀抱,轻声说道:“好啦,知道错了就好,你的手能不能老实一点?先下去吃点东西,不然饿坏了以后谁来照顾我?”
“嗯,老婆大人说的是!小的遵命!”夏禹美滋滋的轻笑道,然后搂着安雅熙的小柳腰,款款出门下楼,他可是真的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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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安雅熙亲自动手,把那些已经凉了的菜,重新热了一边,摆上了桌。
“哇,这么香!老婆谢…额,我还是吃饭吧,呵呵。”夏禹刚说了半个谢字赶紧刹住车,然后看着眼前的简单菜肴食指大动,拿起筷子就往嘴里送。
安雅熙就端端坐在桌子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睁着一双美目,带着微笑紧紧看着夏禹吃饭,眼睛也不舍得眨一下。对她来说,这一辈子不敢有什么奢望,只求有一个爱她的男人,一个温暖的家,一顿简单的饭菜…每天能够亲自下厨,给自己心爱的人做饭,那就足矣。
“对了雅熙,今天十七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遇到麻烦事了?还来的那么及时?”夏禹想了想,没有将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告诉对方。
“你们刚走不久,梁总监和吴医生他们就一起回来了,然后几个陌生人好像是梁总监公司职员吧,说是在路上看到你们被人袭击,所以十七他们立马就赶过去了。”安雅熙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讲了出来,然后又问道:“怎么了?有问题吗?为什么我看你们还带回来了一个满脸血迹的黑胡子男人?”
听完安雅熙的讲述,夏禹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同郑君成一样,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时间差的问题。按照安雅熙的说法,当时十七他们收到消息的时候,他和宋菱还没出事呢。
要知道,从别墅赶到出事地点,就算一百二十码时速,也要半个多钟头。而他们真正发生事情,从车门被砸,到最后枪战结束,顶多也才三十分钟。
看着夏禹久久皱眉不语,安雅熙也不是个楞青头,她美目一转,想起了什么,于是说道:“我还听到梁总监在十七他们走之前,让他们去地下车库取了一些东西。当时大家都很着急,也没注意去看到底是什么。”
“噢?今天出来救我们的二十几个人都去拿了东西的?”夏禹正想着狂龙成员哪来的枪呢。
安雅熙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是的,他们仓促进去了,然后直接拿了东西就赶来救你们了。”
夏禹放下手里的筷子,一顿放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想了想,这事估计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不过面对眼前这些复杂问题,现在能够跟他一起商量分析的,似乎只有眼前的安雅熙了。
当然,东北虎和夏海棠都是更好的选择,但是现在夏禹并不想让刚刚脱离黑社会的东北虎和夏海棠再次沾染到这些问题上来,如果他能够自己解决了,那当然就皆大欢喜,他更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其实这都是意外而已。
“雅熙,今晚我和宋菱遇到一起枪战冲突…”夏禹考虑半响,正视着安雅熙说道。
“噢?跟我心里想的差不多,你跟我说说细节呢。”安雅熙一直在合肥黑道大哥黄百川的身边,不管是黑社会还是白道商场,都是久经风雨的,所以听到夏禹的话,竟然没有太多的惊讶。
安雅熙的表现,让夏禹心中大定,自己目前几个女人中,也就安雅熙在这些方面有气场了。于是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在场,他抖动了一下双眉说道:“咱们回房间说吧!”
“今晚我大姨妈还没过!你可不能…”安雅熙浑身一紧,第一时间强调说道。
“我知道…我是很单纯的想说点事…”夏禹凌乱了,难道自己在大家眼中就真的那么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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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大床被窝上,夏禹将安雅熙拔了个精光,只留下最后一条小内丨裤…
“不能再脱了,听话…”安雅熙温柔的用双手抵住夏禹的胸膛。网
夏禹眼神闪过一丝谋划数十年,到头来强丨奸未遂的遗憾表情说道:“放心,我也就准备脱道这个程度就ok啦。”
安雅熙对夏禹的话持怀疑态度,伸出手在被窝里摸了摸夏禹赤丨裸的身体,最后小手停留在关键位置,然后说道:“那你为什么…一丝不挂,下面还硬邦邦的?”
“唔…”感受到那细滑柔嫩的小手,夏禹忍不住发出了轻声。只是下一刻又收起淫丨荡的表情,然后看着安雅熙那对饱满的排球,眼睛也不转一下说道:“接下来我们要谈的事情相当复杂,相当严峻,我觉得这样有助于刺激自己的思维能力!让我们更快的讨论出结果来,放心吧,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很严肃认真吗。”
“噗嗤!…”安雅熙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见过夏禹这样根本没脸的。可是谁叫这个男人锁住了她的那颗芳心呢!所以她只好任由夏禹肆无忌惮的浏览,然后正色说道:“现在你好好把今晚的事情说一遍吧,我也感觉有些不对劲。”
夏禹闻言,毫不犹豫的伸出双手,抓住那两个球状肉团,不断的揉捏,然后说道:“嗯,好的!我现在已经感觉思想前所未有的宽阔。”
“-----”好吧,安雅熙无言以对,只好暗自忍耐着心底的燥热。
于是乎,夏禹一边享受着怀里的极品尤物,一边将今晚的事情,来龙去脉一一道来,没有放过一丝细节,就连那瘦高个脸上有几颗青春痘,都能够准确讲出…思维超级清晰。
难道谈事的时候,捏着大奶丨子,真的有效果?好吧,各位看客不妨可以回家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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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春意盎然,两个赤丨裸男女纠缠在一起窃窃私语,不过仔细一听,竟然不是情话,全是什么血腥的内容。
“嘶…丨啊…丨唔…真的吗?那好危险!…唔…”安雅熙一张俏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偶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丨吟…
夏禹舒服的呼了一口气,手里又动了一动。说道:“呼…那会都以为自己快死了,终于十七他们出现,我们才有了希望…”
“是的,其中有一个人我认识!”夏禹谨慎的点了点头说道。
“大胡子?就是那个被你们带回来的重伤男人?”安雅熙紧接着问道。
“对,我当初刚进入jls公司,与李嫣认识不久,就曾因为一些小事,跟大胡子有过照面。他的长相太有个性了,所以过目不忘。”夏禹说着,然后手指头又动了动,在饱满的胸丨脯肉上捏了一捏。
“别动了好吗?让我好好想想。那照你这么说,这次事情有黑龙堂的参与了?”安雅熙实在是太难受,下面的小内丨裤早就湿透了。
“是的,我估计,砸我们车窗,然后抢车的几个人都应该是黑龙堂的人。”夏禹吞了吞口水,手里没动,但是下面的小二哥却是激扬的很,一翘一翘的一点不累。
“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你们的车,刚好开到哪里呢?而且怎么会知道你今晚一定会出去呢?所以据我推测…哎呀!你能不能老实点!所以据我推测,这事八成是意外吧?或者说,就算是有人预谋,那也是巧合中,歪打正着。”
感受到那小二哥隔着小内丨裤,死死顶着自己的私处,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安雅熙不由得狠狠给了夏禹一个责怪的眼神。不过这眼神落在夏禹这贱丨男的眼里,那完全就是妩媚到顶的勾丨引。
能够把安雅熙逗得欲丨火丨焚丨身,也是一种成就感呢,每次在床丨上大战三百回合,大部分时候都是安雅熙这媚丨娘尤丨物站了上峰,现在可得好好折腾一下了。
夏禹邪邪一笑,说道:“我也正是纳闷这个问题呢,但是排除这事不提,单讲那梁总监怎么会有那些军火?虽然都是些落伍的手枪和爆破弹。可是这些玩意,在国内也是严明禁止的,一般人可搞不到。”
安雅熙知道,夏禹今晚是注定不会让她好过了,所以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夏禹,这个问题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复杂,虽然现在国内对枪支弹药控制的很严格,但是对于真正有实力的人来说,搞点这些东西其实也不难。比如像梁启明这种人,你也说了,现在的ms内衣很可能有他很大一部分股权。上几十亿身家的他,想要弄这些,易如反掌。不过,这事到也说明了一个问题,这梁启明,不是表面上一个富家商人那么简单。”
“噢,原来是这样。”夏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看来跟这些阶层的人比起来,他真的还算遵纪守法的了。于是叹道:“这些光显的背后,都是黑暗的。看来梁启明和宋云天两兄弟也不是我以前想的那么可怜嘛,我还动了恻隐之心,所以一直没怎么帮刘氏对付他们呢。”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事如果与咱们无关,只是单纯的一场意外,那么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反正宋菱妹妹也没什么损伤。”安雅熙微笑着说道,对于这些事情,她还是看的比较淡了。
夏禹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也是这样想的。看来咱们得尽快搬出梁启明这栋别墅了,真难以想象,那看似面善的家伙竟然随时都把那些军火藏在别墅里,而且毫不避讳被你我发现,难道他是故意让我们知道的吗?”
安雅熙想了想,只得摇头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如果他是故意想让我们知道这些军火的秘密,今晚又放手让狂十七他们运用这些军火来救你们。我想…”
安雅熙迟疑着,半天没说出后面的话来,夏禹此时眼前一亮,脑中瞬间闪过一丝念头,于是认真的说道:“他会不会是想利用这些事情,把我们拉进某些秘密中去?或者说,想把我们和他的一些事情捆绑在一起?最后不得不帮他分担或者当替死鬼?”
“替死鬼?哼!我量那梁启明也不敢!除非他是想死了!”安雅熙浑身陡然散发出一股藐视天下的气势来,那口吻似乎是谁敢对她们不利,她就会像毒蛇一样,瞬间反击对方。不过这种带着霸气的味道,让夏禹不禁舔了舔舌尖,意犹未尽的样子。
夏禹一下子心里明白了,安雅熙跟在黄百川身边这么多年,以安雅熙缜密的头脑,不可能一点自己的谋划都没有,她有自己的杀手锏?…
如此想到,夏禹现在倒是对安雅熙手里的杀手锏非常有兴趣了,不过,对自己的女人他百分百无条件信任,他不会去追问什么,安雅熙这种超然的女人,只要对方想说自然会告诉他的。
正在夏禹自我念想的时候,安雅熙身上的那种气势,已经瞬间消散在了空气中,再次回到平时的样子,说道:“不管梁启明或者宋云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咱们基本能够分析到他们的想法和打算。那么现在我们最好就不要有太多动作,更要冷静处理这些事情,偏偏不能参与进去。”
“嗯,这个倒是跟我想的一样。而且我似乎还想明白了一点!”夏禹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说道。
“你是说…十七?”安雅熙不确定的问道。
“哼哼!”夏禹轻声笑道:“是的,我夏禹何德何能,除了会偷点钱包,泡个美女,长的帅点,心地善点,人品好点…(此处省略一万字)…之外,我还有什么价值,值得他们大动干戈?----只有我那一百多号表哥了!”
“夏禹,你一直没有告诉过我们,十七他们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早就觉得他们不简单了。”安雅熙试着问道,这都是她好久就有的疑问了,只是本着互相都要有自己秘密的原则,她才理解的没有问出。
夏禹没有迟疑,直接笑着说道:“呵呵,十七他们就是沉寂十年的‘狂龙飞虎’!十几年前,突然空降成都黑道,一寸土地一寸血肉,打下了整个成都的弃子特种部队‘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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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zzm1000的小帅哥!windy3的金牌一枚!!谢谢】
【ps:沉沦每天要上班,真正码字的时间不多,许多娱乐时间也因此放弃了,(好久都没出去泡妹子了!!!),沉沦牺牲那么大,只求大家能够多多支持本书!来吧,爆发只在你们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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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没有迟疑,直接笑着说道:“呵呵,十七他们就是沉寂十年的‘狂龙飞虎’!十几年前,突然空降成都黑道,一寸土地一寸血肉,打下了整个成都的弃子特种部队‘狂龙’!”
听完夏禹的话,安雅熙愣愣的一时没说出话来,乌黑的大眼珠子左右转动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网
夏禹一看这摸样,心里一阵大爽,总算有点东西能拿得出手了,于是继续说道:“怎么样?厉害吧,我一直不说,就是因为怕把你们给吓着,现在十七他们可都叫我少主了!我tm想灭谁就灭谁!我这是低调,你懂我的。我不会因为这个而骄傲自满…”
“等等!”安雅熙伸出嫩白的小手,捂住夏禹滔滔不绝的嘴巴。然后很迷茫很无辜的说道:“狂龙…我…我没听说过,很厉害吗?”
“我靠!这也不知道?”夏禹怒了,真的怒了,感情自己光顾着乐了,人家连狂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自己还乐个屁。
安雅熙愣愣的摇了摇头,表示很迷茫。
看着对方的摸样,夏禹真想把自己的脸放进兜里。此刻的夏禹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彻底焉了。
片刻,夏禹抬头转而一想,也确实是这样。如果当初不是贵叔给他讲述狂龙的故事,他也屁点事情都不知道。于是尴尬的收起笑脸,说道:“额…好吧,你不知道可以,可是,你不能怀疑你老公的话,知道不。”
“呵呵----”安雅熙夸张的张开了红唇小嘴,发出一连串铜铃般的笑声,笑的是前仰后合,让夏禹看得两眼发直。
碍于夏禹的淫威,安雅熙只好闭上嘴巴,点头说道:“嗯,知道啦,老公说他们厉害,那他们一定就很厉害!”
“这还差不多-----啧啧---”夏禹一边说着,两眼却开始在安雅熙全身上下不断游走,那赤丨裸丨裸的淫丨荡神色,就像是要一口将眼前的尤丨物吞进肚里似的。
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安雅熙赶忙拉起被子紧紧抱在胸前,眨了眨灵动的双眼,说道:“看什么?老公----咱们可都说好了,今晚是不行滴!---”
这个“滴”字,声音拉的很长,就像是---那个什么叫什么春…(沉沦:好吧,别乱想,大家都很单纯。)
“睡吧,睡吧。今晚就憋死本帅哥,明天给小二丨哥厚葬…”看着眼前被拔得光丨溜丨溜的小白羊,夏禹真是感觉,肥肉就在眼前,但是吃不成…这真不好受。只得,闷声倒在床头装死…
“小色丨狼,喂,你生气啦?不要嘛…老公---”
安雅熙瘪了瘪嘴,看着不理她的夏禹,心里也不知该怎么办,伸出小手,嗯在夏禹胸膛,不停的推他。
“没有!”夏禹心里正痒痒呢,看来今晚只能自己撸了。
“哦…”安雅熙,也不说话了。光溜丨溜的钻进被子里,将自己的身子蜷缩在夏禹的怀中,那摸样要多安详就有多安详。
“我的姑奶奶,我可睡不着呀!”夏禹心里念道,下面都快充血了,被子的中间被顶的老高老高的,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小日丨本的富丨士丨山。
夜,悄悄的。风,静静的。屋里,有张超大床,床上黑灯瞎火四条腿---互相纠缠。一座富士山久久挺立。
好不容易安奈着心中色丨欲,正要进入睡梦的时候,夏禹突然感觉有一只灵动小巧的手指,正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那细丨腻嫩滑的小指头,游走在不同的敏丨感位置,让自己感觉格外的舒丨服。
“嘶---”夏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因为那小指头,最终停留在了富士山的山巅---
他忍不住动了动脑袋,看向身旁的尤丨物:“雅熙?--”
黑夜中,四目相对,只能看到眼眸中闪动的一丝亮点。
安雅熙没有说话,单手撑起身体,慢慢的骑到夏禹身上。借着窗外洒落进来的些许月光,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这是一个彪悍而又妩丨媚的女骑士,那如同瀑布一般的长发,分两边,从那玉脖子后面搭在饱丨满的双丨峰上---
“她想要干什么!”夏禹脑子里瞬间冒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小心肝甚至有了一丝丝期待和小怕怕。他怕什么?当初第一次在合肥的宾馆里,安雅熙就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将他占有,并且无限索丨取了,今晚又将历史重演吗?
夏禹舔丨了丨舔丨舌尖,感觉喉咙里有些干涩。自己的小二哥,好像正陷在一条丨柔丨软的沟丨壑之中--,哦,原来是安雅熙的小屁丨屁,正死死压着自己的富士山…
黑夜中没有对话,安雅熙伸出手来,一手拂上夏禹的脸丨颊,一手慢慢游走在他的胸丨膛与腹肌之间---
痒痒的感觉,让夏禹忍不住再次动了动小二丨哥,狠狠抵丨住了安雅熙的小丨翘丨屁丨屁,陷入那条缝中---只听安雅熙舒丨爽的发出了一声丨娇丨吟---“…唔!…”
这简直就是一声引爆炸弹的催命符,夏禹再也藏丨匿不住心里的燥热火气,两只平方在床边的大手,毫不犹豫的捏丨住了对方的两半翘丨翘的小屁丨股,然后不断的揉丨捏,摸丨索---分丨开到了最丨大丨限度。
“唔—呼…”只听安雅熙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让那饱丨满的双丨峰也是跟着一起一伏,跌丨宕不休。
她慢慢的伏丨下了丨身子,任由夏禹丨肆丨意的揉丨捏她的小屁丨屁。夏禹只感觉一阵扑鼻而来的发香,紧接着就是自己乳丨头传来的一点湿丨润、一点滑丨嫩----
安雅熙的小丨舌丨尖,不停地在夏禹两个乳丨头之间游走不休,有时蜻蜓点水一般,有时狂热的直接一口丨吞丨下----
这样还不够,安雅熙丨腾出一只手来,慢慢顺着夏禹的小丨腹丨滑下,最后停留在那挺丨拔的小二丨哥身边,然后狠狠的握丨了上去!----
【ps:时间来不及了,只能写到这里,后面的明天更新,谢谢大家支持!另外再厚颜一下,求打赏啦~~没打赏没动力,好多人看盗丨版,收入不够烟钱--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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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还不够,安雅熙丨腾出一只手来,慢慢顺着夏禹的小丨腹丨滑下,最后停留在那挺丨拔的小二丨哥身边,然后狠狠的握丨了上去!
夏禹只感觉到一种极其柔软而又紧凑,甚至连那一根一根的嫩滑指头的动作都能清晰感受到。网
小手慢慢的爬在擎天柱上,然后一动一动,缓缓揉捏。
此刻的画面就是安雅熙分开双丨腿坐在夏禹身上,小屁屁压在夏禹双丨腿丨间,一只灵巧的小手不停的上下丨撸丨动。然后她的上身紧贴着夏禹的胸膛。一条犹如蛇信一般的小舌头,不断的舔丨舐着夏禹的奶丨头。
胸前是痒痒的,下面是舒爽的,夏禹的双手里,始终不停的揉捏那两半小屁丨屁---夏禹能够感觉到彼此的皮肤已经滚烫,虽然没有能进入对方的身体,但是夏禹仍旧爽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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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终于在最激烈的互动之下,一切动作都戛然而止。夏禹喘着粗气,闭上双眼,美滋滋的回味刚才的味道。安雅熙轻轻的在夏禹额头一吻,然后下床去了卫生间…
为什么?因为她下丨面已经丨湿丨透了,小内丨内沾满了爱丨液---
后半夜里,夏禹总算是老实了,一手环抱着安雅熙,睡得格外香甜,那些烦恼的问题,暂时抛到了九霄云外,让这颗本就喜欢平淡生活的心,好好的歇一歇。
----
翌日。
暖暖的阳光,顺着窗台慢慢的爬上了床沿。夏禹被强光照射着有些不适,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却感觉身旁空空荡荡的,这才眨了眨眼睛醒来。
“老公!你醒啦?”安雅熙坐在梳妆台边,半露着酥丨胸。
美美的看着那道倩影,夏禹心里一片幸福,能够每日清晨睁开双眼的第一瞬间,看到自己心爱的人,那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夏禹懒懒的应道:“嗯,怎么不叫醒我,现在几点了?”
安雅熙甜甜一笑,一边梳着自己的长发一边回头说道:“我看你睡得像小猪一样死,所以就没舍得叫醒你了,现在才7点半,要不你再睡会吧。”
“不睡咯,我这人一辈子劳累命,怕是没机会享受安静的生活啦。”夏禹叹着气,掀开被子,就那样赤丨身裸丨体的走下了床,那小二哥虽然昨夜已经泻火了,可还是一柱擎天。
安雅熙通过镜子,正好看到夏禹胯丨间的巨物,俏脸一红,说道:“一大早就耍流氓,真是不害臊!”
“呵呵,我哪是耍流氓呀,一般人我还不给她看呢,我这身材,可是限量版的!”夏禹说着,然后走到安雅熙身后,抱住对方的双肩,伏下头在对方的脸上轻轻一吻,说道:“每天早上给老婆一个幸运之吻,让你永葆青春!”
赞美的情话总是那么动听,哪怕安雅熙这样一个阅历丰富的女人,也会受用。只见她脸上泛起一丝幸福的微笑,却装着小生气的摸样说道:“什么时候学的油腔滑调了,尽说好话!快去洗个澡,然后一起下去吃早餐吧。还不知道宋菱妹妹,昨夜休息的好不好。”
“嗯,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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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的冲了一个凉水澡,夏禹感觉自己全身三万个毛孔都顿时舒畅了不少,在安雅熙的温柔服侍下,慢慢的穿着衣服。
安雅熙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扬起笑脸说道:“嗯,老公,你穿白色的衣服真帅!”
哪知夏禹更不要脸,直接藐视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说道:“额…其实我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才是最帅的!”
这不要脸的话,最终换来安雅熙的娇喝:“流氓!…”
话说这安雅熙真的太完美了,她小心翼翼的给夏禹扣上每一颗纽扣,连袜子也挣着帮夏禹穿…整个就是标准的贤妻良母型。
“老婆,我有个事想请你帮我分析一下。”夏禹像个木头人似地,站在镜子面前,享受着安雅熙的服侍。
“啊?什么事,你说说看呢。”安雅熙没有抬头,慢条斯理的帮夏禹穿上袜子。
夏禹呼了口气说道:“现在就算所有的事情都平安度过的话,我们也不操那些心了,只是我想干点什么,至少能够赚点钱,养家糊口啊。”
“可以啊,你自己有什么打算没有呢?”安雅熙顺口问道。
夏禹轻轻捞起安雅熙一缕发丝,然后说道:“有是有一些,以我现在自己的能力来说,比如像开个扒手培训班还是可以胜任的。”
“啊?!”安雅熙立即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说道:“你能不能正经点,不然我可就不帮你出主意了。”
“我很正经啊,说实在的,我除了干扒手,我好想没别的才艺了哇。”夏禹面露苦色,梁启明把狂龙成员一起接过来之后,成都那边的酒店也就退了,吴奇英也把剩下的十来万块钱给了他,但是这十来万能干个什么名堂呢?
安雅熙像个大姐姐一样,宠溺的摸了摸夏禹的苦脸,然后说道:“傻瓜,你不要那么不自信啊,其实你的脑子很好用,那么机灵,完全可以胜任很多职位的。要不我出钱,咱们开个公司怎么样?”
“你出钱?不行!我才不会去用那个黄百川的钱呢!”夏禹随口果断否定道。
只管自己说的畅快的傻逼夏禹,一时间完全忘记了安雅熙的感受。
安雅熙听到黄百川的钱,这几个字。她的面容顿时黯淡了下来,轻咬着红唇埋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静了片刻,夏禹也感觉不对劲了,顿时明白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说道:“老婆,我是无心的,我是想依靠我自己的能力,哪怕是做点什么辛苦点的小买卖也愿意,我没有要看不起你,或者伤害你的意思…对不起。”
夏禹双手捧起安雅熙的脸蛋,这时对方已经流出了泪水。安雅熙慌忙擦掉眼泪,说道:“可是那些钱都是我自己挣的,一点也不脏,也跟黄百川没有一点关系!我不想你太辛苦,你为什么那么固执呢,接受我的好意可以吗?我是你的老婆,我的就是你的。”
安雅熙说的是字字中肯,双眼紧紧看着夏禹,夏禹明白对方是好心好意,但多年来一直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让他根本不可能接受安雅熙的资助。可一时间也不好再违逆安雅熙的意思,只好敷衍说道:“好啦,乖,这事我也是提提,还没定好要干什么,过段时间咱们再说吧。”
伸手帮安雅熙擦掉眼角的泪水,然后夏禹又说道:“乖啦,以后我再也不这样说了,好吗。先下去吃早餐咯,不然海棠那丫头说不定又像没头苍蝇似地,该闯进来了。”
“哼!---”安雅熙想起夏海棠那鬼灵精怪的摸样,顿时伤心的神色收敛了不少,然后慢慢站起身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翻夏禹,然后才拉起夏禹的手,打开门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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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和安雅熙刚下楼,就看到东北虎和梁启明还有郑君成已经在享用早餐了,夏禹潜意识的第一眼落在梁启明的身上。
这时看去,梁启明仍旧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摸样,穿着淡黄色的唐装,坐在位置上。只是才多久没见,他脸上的皱纹似乎比以前又深了不少。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加上昨夜与安雅熙在被窝里的分析,夏禹甚至会一直觉得这个老头,是个慈祥友爱的大好人。
这时,一句粗犷而又富有调侃性质的话,从东北虎的口中传来:“哎哟,我的夏兄弟还舍得从温柔乡里爬出来呀,我还以为今天得日上三竿才能看到你的影子呢!”
东北虎不愧为近两百斤的大家伙,连嗓门也是大的出奇,整个饭厅里都回荡着这句话来。虽然这话说的还是挺婉转的,但是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所以第一时间明白了什么意思。只见安雅熙的小脸立马红成了一片,把脸藏在了夏禹身后,一时间不敢露面了。
夏禹也赶忙把眼光从梁启明身上收回,然后笑骂道:“我就知道你那虎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那么多油条包子,都封不住你的嘴!一点客人的样子都没有。”
说话间,夏禹已经拉着安雅熙走到了饭桌前,然后带着微笑对梁启明说道:“梁总早上好,最近真是感谢您了,回来这半天也没时间跟您说话,真是抱歉。”
梁启明坦然一笑,那深深的皱纹配上那笑容看起来有些怪异,然后说道:“呵呵,不用那么客气,你是菱儿的朋友,而且你的性子又跟我那么合得来,这些都是小问题。以后慢慢熟络了,大家都是自家人。坐吧,安小姐也请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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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也不客气,带着安雅熙随身就坐下,不过眼光又停留在一边的郑君成身上。网
其实郑君成也住在这个别墅,到让夏禹微微感觉有些意外,这样想来,郑君成应该跟宋氏或者说梁启明的关系不只是老板与职员那么简单了。昨天之前,一切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的时候,他确实不想跟郑君成多有什么交际。不过现在这梁启明或许有着什么秘密勾当,他倒是有心想要通过这郑君成,看出点什么来。
郑君成似乎感受到了夏禹关注的目光,随即抬起头,微微对着夏禹露出暖暖的笑容,说道:“夏总监一夜还休息的好吗?有什么需要的,以后可以直接找我。”
郑君成口吻平稳,不过夏禹敏锐的发现,郑君成虽然极力表现的从容随意,可是仍旧举止间微微露出了一丝小心翼翼的神色,似乎有些拘束。
夏禹赶紧把自己嘴里的半个包子又拿了出来,那粗鲁的动作,与郑君成慢条斯理的就餐形成了鲜明对比。只见他挂起一贯的淫丨荡笑意说道:“郑总说的那里话,能够受到梁总监这么热情的款待,我早就高兴的做梦都差点笑醒,哪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是吧,虎哥?”
东北虎正努力干着手里的三馒头两包子一油条,听到夏禹这样一问,想也没想就随口附和道:“满意!相当满意,那床又大又软,连浴室里的洗发露也是名牌的!好像是那个叫什么张冰冰的女人打的广告,那词也很好听,是什么…那个广告词是什么来着?”
东北虎说道一半抓了抓自己的大脑袋,然后迷茫的看向夏禹问道。
此时夏禹已经无语了,说自己无赖,没品,那就算了。可是这东北虎,明显比自己还贱还无耻啊,简直就是个超级农民进城!
不过对方本就是个民工不是,所以夏禹只好无奈的说道:“广告词是-巴黎欧莱雅,你值得拥有!而且打广告的那个女的不是什么张冰冰!而是范冰冰!我说你能不能别那么丢人啊!”
“哦,对对!范冰冰,贼漂亮了!我可暗恋了她好几天呢!”看得出来,东北虎的脸皮一点也不比夏禹薄,只听东北虎说完了好话,又犹犹豫豫的说道:“这些都好,就是昨晚的菜有些辣了,虽然很好吃,呵呵,可我这东北来的汉子,还真有些不太习惯吃辣。”
好吧,听到这话,夏禹又凌乱了,真想把自己的脸塞进兜里,感情这都是什么人呐!这又不是住酒店,还真有脸挑三拣四的。
不过在坐的其他人却没有什么意外的,从他们的眼神中似乎就看的出来,他们在说:“有个无耻的夏禹,夏禹有个更无耻的朋友,似乎也不太奇怪。”
这时,梁启明微微一扬眉头,带着和善的目光看向东北虎说道:“行,这位朋友说得好,这些事是我们没考虑周到。”梁启明紧接着对郑君成说道:“回头给厨房说一声,多弄点东北菜,如果不会做,就直接去外面请一个东北大厨来。”
“明白,一会我就去联系这事。”郑君成没有一丝含糊,立马应道。
梁启明的超常态热情,让夏禹心中疑团更甚!就算宋菱喜欢他,但是梁启明怎么说也是个长辈,根本用不着这样殷勤吧。
于是乎,夏禹立马笑着回应道:“真是麻烦梁总了,这些事不用您那么操心,反正就这几天我找到住处,我们就会搬出去的。”
“噢?夏总监是有什么不满意,还是说有什么其他打算啊?”梁启明老眼一亮,脸上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夏禹赶紧解释道;“梁总监,不是的,我只是感觉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打扰您,自己有些过意不去。而且我也不能一直这样赖着这里是吧,现在我可是无业游民呢,多少也得想想办法做点什么事呀。”
“说得好,年轻人就该像你一样,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有上进心!”梁启明鼓励的说道,但下一秒又峰回路转,说道:“哎,只是现在我们公司在龙泉这边的仓库确实很缺人手,昨天我让君成给你那些朋友刚刚安排好了岗位,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现在这要是突然又走了---公司恐怕会短时间内无法正常运转。”
郑君成隐晦的瞄了一眼梁启明,他心里是极为明白的,那边的仓库根本就不缺人手。那帮大个子过去,也都是安排的闲散岗位,纯粹是白白养着他们。不过他又怎么敢多说话呢,梁启明这样做,一定有着自己的打算。
听到梁启明的话,夏禹有些发愣,不过他知道自己最好还是别留下,否则万一有什么事,缠在自己身上也难做,正要说话。
这时,梁启明没等夏禹说出话来,又赶紧露出一副遗憾的摸样说道:“夏总监也不必难做,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那你就带着你的朋友走吧,那边仓库损失一些,也没办法了。只能看后面能不能短时间招够人手。”
“我靠!真是老狐狸!”夏禹心中暗骂道,这不明摆着装逼嘛!先是帮忙照顾重伤的李嫣,又给狂龙成员安排工作,对他们也是照顾有加,客客气气。现在又表现的那么大公无私,说什么就算损失了,也没事,不怪他。
此刻,夏禹脸上挂不住了,想了想现在自己的处境,手里的钱不多,自己又还没想好要做什么。如果带着狂龙成员还有李嫣等人出去了,也一时间找不到地方安置这么一大帮人。
如果只是短时间再呆几天半个月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夏禹这样想到,这段时间也算他的一个缓冲期,用来找好地方或者找好投资方向也不错。
于是夏禹面带歉意说道:“梁总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这样吧,让我那帮朋友再做一段时间,您呢,这段时间尽快去招收一些工人。到时候,我带他们走了,仓库那边也不至于彻底周转不过来,这样您看行吗?”
“那行!那真是太感谢夏总监了,回头我让仓库那边抓紧去招聘一些工人,也好让你的朋友尽早离开。”梁启明面露喜色,好像真是可以少损失多少钱似地。
一直在说话,夏禹也没来的及吃东西,赶忙抓起一个包子,啃了起来。这时梁启明又对他问道:“夏总监,可有什么好的打算?我老梁虽然没多大能力,但是在这成都一片也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如果有什么打算,可以告诉我,说不定还能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额…这个嘛,暂时还没什么具体计划。”夏禹实话实说,对于梁启明这老狐狸,如果随便一说,对方肯定就看出自己撒谎了。
梁启明垂头思考了一翻,然后说道:“这样吧,你看愿不愿意继续回来工作,ms内衣这边还有个销售总监的位置空着呢,现在jls虽然已经易主,可是ms内衣有大半都是原来jls的班底,好多人你还一样很熟悉!而且宋总对你也是称赞有加。”
“宋总?”夏禹下意识的念道,他可没忘记,当初在凯悦酒店大堂里,他风风火火的杀了进去,然后当着宋云天的面,问宋菱是不是死了老爸。这事他也是后来才听宋菱解释了才明白,当时后知后觉的夏禹也是满头吓出一阵冷汗。
不过现在他既然选择要接受宋菱,把这宋氏千金纳入帐中,似乎还要跟这未来的老丈人多走动走动呀。
看着夏禹苦思不语,梁启明又笑着说道:“放心吧,薪资跟以前一样,而且现在已经是五月底了,还有半年你就大可以领取薪资,到时候有什么其他打算我们不会强留的。而且我准备继续让你担任东北大区的销售总监,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够让ms内衣业绩暴增的!”
其实梁启明后面的话,夏禹已经没心思去听了。他的注意力全部停留在了薪资的问题上了,他可是清晰的记得,自己的合约年薪好像是200万!然后提成奖金是总销售的2%!约合上千万人民币!
现在夏禹确实有些动心了,反正还有半年时间,如果能够混过去,然后到年底拿到了钱。似乎自己也有了资本可以选择自己的事业,不必倚靠安雅熙或者别的女人资助自己。
而且狂龙成员,夏禹并不想让他们再去经历那些血雨腥风的生活,似乎在仓库工作虽然会辛苦点,但是也算稳定,有自己和宋菱在公司里,也可以给他们开不少绿灯。
梁启明和宋云天现在就算有什么诡计,自己大可多提防着点就是了。最最重要的是,宋云天可是自己的未来老丈人,说到底最后也是一家人。自己的老丈人应该不会害自己吧?
想明白了这些,夏禹心里豁然开朗,管他丨妈丨的三七二十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于是当场说道:“行!梁总,我答应,这事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以后还希望在工作中能够多多向您学习。”
听到夏禹首肯,梁启明也是格外欣喜,连声笑道:“呵呵,不用客气!咱们这事就这样敲定了,回头我给公司打个招呼,你准备这两天好好休整一番,到时候直接去上岗就成!”
梁启明的话音刚落下,郑君成又带着笑容站起身来,款款伸出自己的手来,向夏禹说道:“夏总监,恭喜!恭喜!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战友和朋友了,合作愉快!”
夏禹扬眉看了一眼郑君成,是呀,当初这郑君成说过很多次做朋友,也说过很多次,让他去ms内衣。没想到时过境迁,现在一切都成真了。
“合作愉快!”夏禹毫不吝啬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跟郑君成紧紧握在一起。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带着款款微笑。两个性格截然不同,风格各异,但又同样出色异常的年轻人,终于首次握上了这象征男人友谊的手来。这似乎开启了一道不同寻常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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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楼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蹬!蹬!蹬!下楼声。
只见,扎着小马尾的夏海棠端着一个瓷碗,娇喝道:“喂!你们吃个早餐也搞得那么严肃干什么?弄得像是总统会面似地!真是奇怪啊!”
被这夏海棠一喝,夏禹和郑君成这才松开了手,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坐下。夏禹回头瞪了海棠一眼,说道:“你这小丫头也是个懒虫,这会才起床!”
夏海棠急匆匆走到夏禹面前,然后扬起小碗,愤愤说道:“5555!你才是大懒虫,我可早就起床了,我刚才是给李嫣姐姐和宋菱姐姐送早餐呢!也不知道是谁,一大早就在房间里耍流氓,还声音那么大,让我的耳朵都差点起茧子。”
海棠真是一语惊人,安雅熙的小脸霎时红到了耳根,赶紧埋着头吃饭。夏禹心虚不已,一定是早上起床的时候,自己跟安雅熙的对话,被对方恰巧给听到了。
“喂,小孩子不要乱说话,不然不长个!永远都那么小。”夏禹上上下下打量着海棠,给了这小丫头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不等海棠反驳,又赶紧插话问道:“李嫣和宋菱现在怎么样了,都还好吗?”
“现在才知道关心人家,一大早干什么去了,真是的!”海棠的天性那就是不服输,嘴上讽刺了几句,然后说道:“李嫣姐姐恢复的很好,很有精神,吴医生刚刚去看过了,只要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下床啦。宋菱姐姐睡了一夜,也还不错。正在穿衣服呢,一会就下来。”
听着海棠的话,众人都忍不住想笑,夏禹这货似乎在这小丫头面前占不了什么嘴皮子便宜了。
“好吧,别多嘴了,赶紧吃饭吧!”夏禹对海棠表示服输了,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可不再像当年小时候那样好欺负,感情以后自己的日子也不会那么好过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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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海棠的加入,这趟早餐也少了些之前那股空气凝固的味道。网
饭后,郑君成在梁启明的示意下,告诉夏禹,昨晚的事情不用担心,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
夏禹欣然一笑,他担心个屁的麻烦,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你们一老一小两个狐狸呢!
夏禹和东北虎又上楼看望了一下李嫣mm,正如海棠所说,对方的面色已经好多了。今天正好风和日丽,海棠把李嫣放在轮椅上,然后一起去外面晒太阳了。安雅熙则是陪着宋菱聊了会天,不知道这两女人说了点什么,房间里一直传来“呵!呵!呵!---”的笑声。
不过夏禹心里断定没什么好事,于是乎,一袭女眷都有着自己的事,他也该去干干自己的正事了。
当夏禹下楼的时候,梁启明和郑君成正好开车离开别墅,狂龙成员一个个兴奋的很,看来第一天上班,而且是个大企业,虽然位置在仓库,但是大家也着实很高兴,不一会也被好几个大巴车给送走了。
夏禹悄然一笑,带着吴奇英还有东北虎、狂十七三人走入了别墅后的地下车库。昨晚唯一的活口大胡子,正是关押在那里。
其实夏禹心里很担心,因为昨晚跟安姐姐一分析之后,就发现这大胡子非常重要,如果能从对方的嘴巴里套出点什么线索来,那么梁启明到底有什么阴谋也许就能知晓个一二三来。
但同样的,如果梁启明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大胡子现在的人生安全就非常不妙了!庆幸昨夜虽然事态搞的很乱,夏禹还是没有忘记让吴奇英亲自叫人给看护着的,但愿不要出什么差错。
“少主!”刚要进车库,两个狂龙成员正好从里面出来,看到夏禹就热切的喊道。
他们为什么热切?因为在他们的思维中,现在能够住进这样的大宅子,能够在大公司里上班,可都是托了夏禹的福。熟不知,其实是夏禹托了他们的福---
“两位大哥辛苦了,那人一夜还好吧?”夏禹一边前行,一边问道。
“还活着,我们给他取出了子弹,吴医生还给他上了点药。”大个子憨厚的说道,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昨夜就是这小子眼不眨,面不改色丢了几个爆破弹,把奥迪车炸的粉身碎骨。
“那就好!”夏禹看了看身边的几人,想着这件事情的复杂性,于是说道:“我进去看看,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会。”
狂龙成员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骨子里最高的意志就是服从命令。可是东北虎就不一样了,直接敞开嗓子说道:“你丫的真以为自己是老大啦?还让老子给你望风!凭啥就你看?不行,我也要去看看!”
“门口那条狗也吃屎,你他丨妈的为什么不去?”夏禹暗自骂道,可一想到东北虎那牛脾气,也不多说了,抬腿就朝里走。
“这样才对嘛!”东北虎的腿还有不方便,一歪一歪的屁颠屁颠跟在后面。
别墅的车库很大,足足能够停下十几二十两车,脚踏在地上响起一阵阵清脆的回音。没走多远,夏禹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忍不住伸出一手在鼻尖蹭了蹭。
转过一个角落,前方几米就是一个车库堆放杂物的笑房间,一个狂龙成员正在门口站着。那姿势就像是一柄标杆似的。
“谁!”车库里的灯光有些暗淡,光线在外,那狂龙成员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人,就下意识的厉声喝道,两眼珠子死死盯着数米外的夏禹和东北虎。
话音里,参杂着浓厚的煞气,夏禹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颤。妈的,这可是老子自己人,我怕毛啊。
于是乎,夏禹赶忙说道:“不用紧张,我是夏禹。”
“对不起,少主!”这汉子有些腼腆…
“呵呵,我进去找那人说个事。”夏禹说着,就走进了房间。第一眼就看到了卷缩在角落的大胡子,此时对方的身上已经缠了不少纱布,只是蓬头垢面的样子看来狂龙成员的确少了点女人应有的细心。
“喂!起来!”这位狂龙成员,提步走上去,然后一脚揣在大胡子的屁丨股上。
“我靠!这大胡子昨夜被打成了马蜂窝,眼看就要翘辫子了,这样踢,还不给踢死球了!”夏禹心中大急,自己还有事情要问呢,于是赶忙拉住这大汉,说道:“大哥别激动,轻点,别给弄死了,我还有事情要问他。”
这大汉立马收腿,靠边站好,没有说话。
夏禹凑上前去,看了看大胡子,刚才这一脚似乎没有把他踹醒。心中有着一个不好的预感,赶紧伸出手指放在大胡子的鼻下一探。
“呼吸有些微弱,还好只是昏迷了。”夏禹收回手,然后对旁边的大汉问道:“能不能想个办法,把他弄醒?”
“明白!”大汉话不多说,直接走出门外,然后就听到一阵“滋!滋!滋!”的刺耳声,好像什么铁盒子被打开了。
不一会,只见大汉提着一杆水枪走了进来。夏禹定睛一看,原来是车库里的消防栓。
“噗嗤!噗嗤!---”大汉利索的打开阀门,对着大胡子就是一记猛冲!
“啊---!嗯?---”大胡子被水冲的第一时间就醒来了,连忙大呼小叫的翻滚。
“够了!够了!”夏禹慌忙喊道。
大汉,这才收起水管子,默默退出门外。
大胡子昏迷了一夜,正惊慌失措间,就看到了身前站立的两个人。
“你认识我吗?”夏禹蹲下身子,左手一拂自己的秀发,然后面无表情的问道。
大胡子愣了愣神,现在周围黑暗无光,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昨天本就是惊魂一夜,现在虽然还活着,可是心里难免有些害怕,支支吾吾的说道:“不---不—不认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靠!你他丨妈丨的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说不认识?这也太假了吧!”夏禹怒声喝道。
一听夏禹突然这么大声的怒喝,大胡子赶紧跪在了地上,把脑袋死死磕在夏禹眼前,哭泣道:“求求大哥放了我吧,我保证出去之后什么也不说。”
“尼玛,之前的话支支吾吾,这保命求饶的话还真是顺溜!”夏禹暗暗想到,这家伙看样子有点不到黄河心不死呀,于是对大胡子说道:“你认不认识我无所谓,可是我倒记得你,胡老三是吧,黑龙堂的小混混?”
大胡子一听夏禹的话,顿时心里凉了半截,但是他也很迷糊啊,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人到底想要问什么?不过他突然觉得面前这人说话的音色有些熟悉,于是战战磕磕的抬起脑袋,向夏禹看去。
“你是---”大胡子看清了人影,顿时睁大了双眼,因为对方的身份和自己想象中的黑龙堂敌对势力,差距甚远。
“叮!”只听一声轻响,一张薄薄的刀片,凭空生在了夏禹指尖,在暗淡的微光中一闪一闪。夏禹笑说道:“呵呵,现在认识啦?我们可又见面了!”
大胡子心头一喜,赶紧说道:“刀哥!刀哥!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照办,我想一切都肯定是个误会,我们黑龙堂从那以后再也没去找过嫂子的麻烦,我发誓!”
“误会不误会我不知道,昨夜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大胡子慌忙点头应道。
“那好,昨天晚上你们抢的车,就是我的,然后我想问问,你们昨天晚上为什么会从小树林里冲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追杀你们的那群人又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禹的问题就像是连珠炮一般,一个接一个的说了出来。
其实在夏禹说出,昨晚那车里人是他的时候,大胡子就已经很意外了,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可是后面夏禹连续问到的几个问题,又让他马上闭上了嘴巴。因为这些问题也正是他所想知道的呀。
大胡子脑袋里瞬间乱成了浆糊,闷头想了半天,最后才喃喃念道:“我---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我也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我只是一个小马仔----”
“我日!”夏禹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了,浑身一下子没劲了,想了想又问道:“你们昨天预见我之前的事情总该知道了吧?赶紧说来给我听听!一个细节也别落下!”
“嗯!行----”大胡子忙着点头,慢慢的开始回忆-----
“昨天和兄弟们正在按照堂主的命令去郊外的一处隐秘分部暗地取货。哪知我们到的时候,分部暗地的十几个兄弟全部都已经死了,他们正要给堂里汇报,这时,杀出了一群人来,二话不说对着他们就是一阵枪袭-----。
于是乎,大胡子还有那三个幸存的兄弟,便开始在荒无人烟的树林子里逃窜,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群人穷追不舍又若即若离,最终他们好不容易到了傍晚,才找到一条公路。
原本以为抢一辆车,就能逃生,结果还是被追到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密布的枪林弹雨。至于后面的事情他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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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皱着眉头,苦苦回想着之前的记忆,只是正像他自己所说的一样,他只是一个小马仔,很多事情根本不清楚。网
夏禹蹲坐在一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大胡子的回答,跟他预想的差距甚远,至少到现在为止,似乎与梁启明没有一点关系。昨晚他和宋菱的遭遇,好像真的只是一场意外罢了。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东北虎突然厉声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秘密分部,那里是干什么的?”
“我---我不知道。”大胡子被吓了一跳,东北虎的个子又魁梧,看起来凶神恶煞。
东北虎一脚狠狠揣在大胡子的腰上,丝毫没有在意,是否会将大胡子这半条命给直接结束了,他厉声喊道:“说!再不老实交代,老子马上弄死你!”
“啊!嘶…”大胡子被踢的直叫唤,跪在地上求饶说道:“别打了,我说!我说!那个地方是存放家伙的,这段时间听说成都地面来了个超级老大,搞得成都黑道人心惶惶,所以上面让我们去那里取点家伙回来,以备不时之需。”
“超级老大?”夏禹下意识的念道,心里隐隐想起了一个重要人物。
“你们那处分部里,藏了多少家伙?”东北虎眼睛一亮,说起这个就爱不释手。
“这个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以前从来没去过。我只是堂里的小混混,以前这些事都是那些老大去干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次才叫上我,我想可能是堂里准备重用我了吧,可是谁知道出这岔---”大胡子的话音里,止不住的流露出一种遗憾的味道。
“呵呵,那行。你现在带我们去你们的小分部!是吧夏兄弟。”东北虎给了夏禹一个眼神,看样子就要提起大胡子走了。
夏禹有些走神,被这一喊,醒悟了过来。想到其中的厉害程度,于是说道:“去看看也行,但是要注意行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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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一辆小面包车缓缓开出了别墅,夏禹就带了十七还有东北虎压着大胡子一起。
大概两个小时车程,众人来到了昨晚那片出事地点,那里已经被打理干净了,连那奥迪车的残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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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东北虎突然厉声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秘密分部,那里是干什么的?”
“我---我不知道。”大胡子被吓了一跳,东北虎的个子又魁梧,看起来凶神恶煞。
东北虎一脚狠狠揣在大胡子的腰上,丝毫没有在意,是否会将大胡子这半条命给直接结束了,他厉声喊道:“说!再不老实交代,老子马上弄死你!”
“啊!嘶…”大胡子被踢的直叫唤,跪在地上求饶说道:“别打了,我说!我说!那个地方是存放家伙的,这段时间听说成都地面来了个超级老大,搞得成都黑道人心惶惶,所以上面让我们去那里取点家伙回来,以备不时之需。”
“超级老大?”夏禹下意识的念道,心里隐隐想起了一个重要人物。
“你们那处分部里,藏了多少家伙?”东北虎眼睛一亮,说起这个就爱不释手。
“这个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以前从来没去过。我只是堂里的小混混,以前这些事都是那些老大去干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次才叫上我,我想可能是堂里准备重用我了吧,可是谁知道出这岔---”大胡子的话音里,止不住的流露出一种遗憾的味道。
“呵呵,那行。你现在带我们去你们的小分部!是吧夏兄弟。”东北虎给了夏禹一个眼神,看样子就要提起大胡子走了。
夏禹有些走神,被这一喊,醒悟了过来。想到其中的厉害程度,于是说道:“去看看也行,但是要注意行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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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一辆小面包车缓缓开出了别墅,夏禹就带了十七还有东北虎压着大胡子一起。
大概两个小时车程,众人来到了昨晚那片出事地点,那里已经被打理干净了,连那奥迪车的残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远远的看了看事发当地的情况,夏禹心中不是个滋味,昨晚闹得那么厉害,又是子弹横飞又是爆破弹的,竟然就这样草草了事。不说新闻里有什么报道,就连这事发附近也没看到警察的影子。
“罢了!罢了!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夏禹摇着头让十七继续开车。
又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前面已经没有像样的路了。众人只好下车步行,就这样一步一摇,到了午时,才深入小树林找到大胡子所说的秘密分部。
“什么情况?”东北虎愣愣的问道,出现在大伙面前的是一片火烧的痕迹,从废墟中可以隐隐看到这片地方之前还算是一个仓库摸样的地方。
“一定是那些家伙拿走了东西,然后一把火把这里烧了的!昨天我们来时,还好好的。”大胡子被狂十七扶着,激动的喊道:“我没骗你们,真的!刀哥我真的没说谎,我发誓!”
大胡子一看现在是这幅摸样,自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夏禹他们不会相信他了。于是一直大呼小叫,解释个不停。
“够了!再吵老子就把你活埋了!”东北虎脾气暴躁,按耐不住火气,直接“啪!”的一耳光打在大胡子的左脸,几个碎牙当场就伴随着一丝血迹吐出了嘴巴。
夏禹至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说话。其实这个结果的确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事情发生到现在,主要牵扯的似乎有三方人。
第一方就是昨夜追杀大胡子的那帮黑衣人,他们武器先进,而且颇有组织性。目的应该就是为了黑龙堂这处秘密分布的武器了,但是夏禹默默在脑子里过滤了一下,仍旧想不出在成都这一片能有什么势力是这样的。
第二方就是大胡子所在的黑龙堂,这个成都地界上首屈一指的黑道势力,不过这个势力 夏禹当年也曾有些了解,他们本身涉及的行当不多,现在混黑道也是讲究钞票的,所以黑龙堂除了资历比较老以外,论综合势力在成都几大黑帮中也不算最冒头。
第三方就是夏禹自己了,相比前面的两方而言,他唯有能够拿得出手当做依仗的也就狂龙成员。如果再细究的话,东北虎所代表的目前哈尔滨第一帮派也算,安雅熙所代表的合肥mr百货集团也算…再算算的话,似乎关茹背后所潜在的巨大势力也是助力之一。
“我的妈呀!”想到这些事,夏禹忍不住发出了感叹,“草泥马,老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
感叹完毕,夏禹脑子里总算有了一个清晰的思路。这事说穿了,就是那个未知势力想要搞定黑龙堂,黑龙堂想自卫(不是自丨慰),可是人家比他速度更快,直接不动声色端了黑龙堂这一个藏匿军火的秘密据点。
而夏禹自己呢,八成就是阴差阳错中参与到其中的意外,至于跟梁启明有关的那个救援时间差,似乎到现在根本分析不下去了。
草泥马,不管了!不管了!是福是祸躲不过,该来的就来吧,老子统统接下了!
“夏兄弟?你一个人嘀咕嘀咕啥呢?问你半天话了!”东北一瘸一拐走上来说道。
夏禹抬起头:“哦,没事,这没什么看头了,回吧。”
“他呢?”东北虎指了指已经半死不活的大胡子。
大胡子看到夏禹回头,赶紧露出一脸哀求之色,在他潜意识中还是觉得夏禹面善。
如果让这样一个大活人,硬生生死在自己眼前,夏禹还是有些不忍,看到对方祈求的摸样,只好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吧,带回去给他治治伤,活不活就看他自己了。”
“谢…谢!刀…哥的救命之恩!”大胡子的门牙被打碎了,说话直冒风。“我---我--以后就是您的人了!
正在前面走的夏禹听到这最后一句话,顿时脚下一软,差点载了个跟斗。
-----
回到别墅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还好有贤惠体贴的安雅熙帮忙留了一小桌。那饭菜正如早上梁启明吩咐一样,已经多了一些淡口味的东北菜,让东北虎吃的直带劲。
饭间,安雅熙给夏禹打了个眼神,意思像有话对他说。
“怎么了?”夏禹随口问道。
“现在大家都在一起勒,你不觉得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吗?”安雅熙碍于十七和东北虎在,所以说的很小声。
夏禹暗自想了想,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似地,说道:“什么事啊?”
“哼!平时看你那么聪明,现在就脑子里少根弦呢?”安雅熙一声埋怨的哼道,然后拉起他的胳膊,走到一旁:“现在李嫣妹妹一天天康复起来了,你打算怎么处理大家伙几个姐妹的关系?”
“啊?”夏禹愣了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感觉脑子里有些抽筋的前兆,于低头看了看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饭碗说道:“我饭都还没吃完呢,你就问我怎么处理这些复杂的问题?”
就像大话西游里,白晶晶说:“我刚刚睡醒,经过外面无所事事,就顺便进来想看看能不能和你做一下爱。你突然跟我提到成亲的事……我牙还没刷呢!”
心里揣着明白,脸上装着糊涂。
这是夏禹目前的状况,说实话现在是个一夫一妻制的法制时代,可他身边已经稳定关系的女人就有两个。以李嫣和安雅熙的性格,她们俩一个是小女人一个大大大女人,所以不会存在什么太多的正室与侧妃的问题,只要搞定李嫣的父母就ok。
可是宋菱就不一样了,先不说她本人怎么想,就是那宋云天如果知道这事了,也会一百个不同意,说不定还会非常变丨态的想方设法拆散他和李嫣还有安雅熙。安雅熙还稍微好点,个性坚强自若,到时候最惨的可能就是脆弱的李嫣了。
可是你妈的,现在他和宋菱又不能说断就断了----
“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李嫣妹妹身体日益健康,宋菱妹妹也一直想跟你在一起,这些事情你总的面对,早作准备吧。”此刻在安雅熙的眼里,夏禹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所以她的话也是充满了那中关切的味道,好像这事的女主角跟她没关系。
“我怎么准备呀…头疼!”夏禹无奈的嘀咕着。
“谁让你那么花心,到处沾花惹草!”安雅熙冷不丁的娇喝道。
“这也叫花心?我---我冤枉啊!我跟你的事,你心里清楚怎么回事,我好歹是个大男人我得负责不是。我跟李嫣就更不用说了,那是日久生情彼此心心相惜啊。至于那个宋菱,那可真不是我的错了,昨晚可是你让我追的,不追还不给睡觉。”
夏禹底气十足的说道,不过心里却是打着小算盘。那个军阀家庭的关茹,这最后肯定还是个麻烦事,王倩呢,如果此生不纳入帐中,那就真是遗憾之极。
安雅熙挺胸说道:“好了好了,你就别跟我抱怨了,我抽空帮你探探李嫣妹妹和宋菱妹妹的口气,我看你也懒得处理这些小女儿家的事了。”
“嘿嘿,还是老婆大人好!!就这样,我继续吃饭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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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梁启明用了什么方法,反正那晚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跟夏禹等人沾上边,连新闻里也没有任何相关报道。网
休息两天之后,一切平稳,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夏禹准备今天便去ms公司上班了。
“轰!…”
马达轰鸣中,一辆崭新的白色轿跑停在了夏禹面前,一个大美人正活脱脱的坐在里面。宋菱今天的穿着打扮让夏禹眼前一亮,因为她似乎颠覆了以前的那种端庄,而是充满了野性。
肤白柔嫩一袭长发披肩,白色的低胸背心死死将饱满的大咪咪拖住,那二分之一杯的胸罩若隐若现。
“快上车啊!愣着干什么。”宋菱打开右手边的副驾驶车门喊道。
“你…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咱们是去上班,不是去户外旅游吧?”夏禹一边说着,一边坐进了车里,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妹子难道是前几天晚上的冲突,让她受到什么刺激了?
宋菱看了看夏禹,下意识的挺了挺胸部,说道:“我当然是去上班啦,我穿成这样……你不喜欢?”
看着那上下浮动的大mm,好像就快要撑爆那白色背心似的,夏禹浑身打了个冷颤,慌忙移开视线,说道:“没什么,穿什么都好看…”
其实这货只是觉得突然间有些无法接受,一直以来宋菱在他的心里已经烙下了一个千金小姐,豪门宠女的印象,今天突然换了个味道,穿的这样即大众化又不失性感,真还有点错愕。
“呵呵!你喜欢就好!”宋菱小脸都没红一下,直接踏下油门,跑车“轰!”的一声飙射而出,就像那啥似的。
其实,在这里不得不提起一段事来,这两天,安雅熙不断的给李嫣和宋菱做思想工作,虽然没有说的太明了,但是这丫头也明白了很多事情,起码现在穿衣打扮上,尽量的朴实化了。其原因就是想要---跟夏禹拉近距离。
“这车新买的?”夏禹木讷的问道。
“是呀,昨天梁叔叔送给我的,怎么样?还不错吧?”宋菱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额…还行吧。”夏禹有些不是个滋味,人家昨天废了个车,今天就能去买个轿跑。他呢?到现在连个车轮子都没有。
坐在跑车里,有美人为伴,看着道路两边的建筑不断倒退,夏禹心里感想繁多。这两三个月真他妈丨的刺激,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好在现在都已经落幕,他自己也终于回归正常生活。今天就是一个新的开始!
------
这轿跑果然不赖,半小时不到已经进入市区,一路朝着北门前行。
ms内衣公司现在依然在北门的hf内衣城,宋菱开车进了地下车库,夏禹独自站在高耸的大厦前。
记得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鸡丨巴都不懂的冒牌货,看到各种喷血的海报都能激动半天。
正在这时,一道充满挑衅的声音从夏禹背后传来:“哟!这不是夏总监嘛!”
夏禹觉得有些耳熟,下意识的转身看去,只见好久未见的苟仁正优哉游哉踩着八字步向他走来,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妙龄少女,典型的丝丨袜美丨腿,大胸!。
夏禹点了点头,说道“苟总监,好久不见。”这个苟总监是夏禹从第一次见到,到最后,都十分讨厌的人,所以他的口吻有些冷淡。
苟仁绕过夏禹,站在他的身前:“呵呵,你在这里干什么呢?难不成现在已经成为ms内衣的走狗了?”
看着苟仁那欠揍的笑脸,夏禹脸色不变说道:“那照你这个意思,你一直都是走狗咯?真看不出来,苟总监的思想这样具有创造性!”
“你小子别跟我装傻!当初我就一直怀疑,那些出卖公司利益的事情肯定与你有关!没想到最后你还真成了宋氏的走狗!”
“呵呵!---”夏禹没有回答,只是讶然一笑。不知道是不是心态变化的问题,如果说以前夏禹还把苟仁当做是自己的劲敌,那么现在,这苟仁似乎再也让他提不起什么正面敌对的兴趣了。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还有错吗!”苟仁明显有些动怒,当初凯悦酒店那事过后,暗地里他可没少被刘氏兄弟骂的狗血淋头 。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你姓苟,嘴边也老是把走狗走狗挂着,对了,我还差点忘了你正好属狗的。”
夏禹说完这话,正好那宋菱也朝着这边走来。苟仁也发现了宋菱,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畏惧,只见他强忍着怒气,说道:“你!!你胡说八道!你给我等着!只要你还敢在这一片混,老子总有机会收拾你的!”
“我等着你的收拾,最好是稍微快点,因为我的空闲时间不多。”
-----
“刚才那人是苟总监吗?他跟你说了什么?”宋菱走上前来,挽起夏禹的手臂问道。
夏禹淡淡一笑,说道:“没说什么,就是最近内分泌有些失调,找我问问有没有方法治愈。”
“又胡说,不告诉我就算了。反正他如果敢乱来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的!”宋菱捏着小拳头,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泼辣的摸样了。
夏禹看得有些出神,手肘不经意间在那对大mm上蹭了蹭,说道:“走吧,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第一天上班可别落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两人一起上了楼,不过从今天开始,已经不是十一楼了,而是十二楼…
“叮!”
一声轻响,宋菱挽着夏禹的手臂走出电梯,其实ms公司的格局跟jls有些相似,毕竟都是一幢大楼。所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前方不远的接待处。
可就在这时,那原本空荡荡的公司突然涌出了上百人来,花花绿绿全是带着ms内衣胸标的职员。他们齐齐站在接待处的位置,看着夏禹和宋菱二人。
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漂亮的mm,她们或苗条,或丰盈,一条条白花花的长丨腿瞬间占据了夏禹的全部眼眸!突然来的视觉冲击力,让他内伤不治!
“这…这是演的哪一出?”夏禹被眼前的情况惊的有些错愕,下意识的松开了宋菱的手。
这时,人群中慢慢散开一条道来,走出一个一身白衣的俊美男子,面如春风,笑如旭日。乍一看,这不正是郑君成嘛!
只见郑君成直直走到夏禹的身前,然后坦然一笑伸出手来,说道:“夏总监,欢迎你加入我们ms内衣!”
“额…谢谢……”夏禹几乎是下意识的握上郑君成的手,现在他总算搞清楚什么事了。原来这群冲出来的人,不是因为他太丑,所以要揍他。而是来欢迎他这个新总监的,这种欢迎的场面,跟以前进入jls的第一天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夏禹木讷的话音刚落下,只听一众职员齐声喊道:“欢迎夏总监!!欢迎夏总监!!…”
“草泥马!不用这样热情吧?”说实话,此刻夏禹差点感动的泪奔,原来新公司这样的友爱。期间他还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首当其冲的就是一脸麻子的刘河,这货比夏禹还激动,满脸挂着死了老爸一样的哭脸,张牙舞爪似乎就要冲过来给夏禹一个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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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场简单又隆重的欢迎仪式结束之后,夏禹也被安排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正如梁启明所说的一样,他管理的任然是东北大区。下面的人员好几个都是以前的老熟人,刘河终于如愿以偿的升职了,当了总监助理,也就是以前刘青海的那个位置。
“目前东北大区主要城市已经有了较为优质的客户,少量的空白区域都是相对经济比较落后的了…”
办公室里,夏禹端端的坐在位置上,听着刘河的工作汇报。听了快一个小时了,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说现在的ms内衣发展的相当迅速,通过前面几年的积累,还有前段时间在凯悦酒店的一记重磅出击。现在的ms内衣已经可以说是超越了以前jls的规模。
“嗯,很好,就按照现在你们计划的继续办吧,有什么事了,到时候再说。”夏禹已经想好,对这业务上的事还是保持着能不插手就不插手的理念,反正他打定主意只是混半年而已。
“行,夏总监有什么事的话,只管吩咐一声就成。”刘河说完正要出去。
“那个……刘哥你等等。”夏禹迟疑了一下,叫住了对方。
“夏总还有什么事吗?”
夏禹想了想,便问道:“你知道王主任的消息吗?她有没有来ms啊?”
“在啊,王主任发生那件事情之后的第二天就来ms内衣工作了,还是她让我们都过来的呢。”刘河没有隐瞒,随口说道。
“哦,那就好…”夏禹今天来公司之后,就一直没见到王倩,想问出口,又怕这刘河大嘴巴到处去说。
可是刘河似乎看出夏禹的心思了,所以带着一丝笑意殷勤的说道:“王主任这两天出差去了,暂时不在公司里,可能还要几天才会回来。”
夏禹眉头一扬,一种恍然的味道说道:“噢,这样啊,谢谢刘哥了。”
“可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刘河迟疑了一下没走,叽叽咕咕说道。
夏禹不明所以,直接:“说吧,有什么事就直说。”
“王主任来到ms公司之后,一直跟…跟…郑经理走的很近……好像关系不浅。”刘河这话说的吞吞吐吐,不过还是把话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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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看着刘河刚刚走出办公室,夏禹终于忍不住的发火了!
“草泥马,这叫什么事啊!”夏禹怒声念道,为什么这郑君成老是要触动自己的逆鳞呢?难道上辈子跟他有仇?
此刻夏禹想到王倩mm那冷若冰霜的摸样,还有郑君成那如同朝阳旭日般的俊脸,竟然有些木讷了。网 不得不说这两人突然面相凑在一起,还真长得有点夫妻相,挺般配的样子。
“呸!呸!呸!!”夏禹赶紧打消脑子里的想法,念道:“鸡丨巴毛的夫妻相,好你个郑君成,本来老子还觉得你小子挺不错的!走着瞧吧!”
顿时,这几天郑君成在夏禹心目中那渐渐好转的形象再次破灭,正所谓夺妻之恨不可忍啊。
刚才在刘河那里打听过了,郑君成现在是ms内衣公司的首席企划经理,简单的说职位,也算是比夏禹这种大区销售总监稍微高那么一点点。
“上司是吧?可老子是小人!”夏禹嘴角微微上扬,挂起一丝贱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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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呆了会,夏禹左右无趣,便在公司了逛一圈,熟悉熟悉工作环境。不得不说,凡是内衣公司总是他丨妈丨的莺莺燕燕,大概晃了一圈,好几个长相不错的mm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象。
闲来无事,夏禹叼了根香烟,屁颠屁颠走到公司洗手间外的阳台上,这个位置不错,角落上还放着一张小沙发,满地的烟头。夏禹也不墨迹一屁股坐了上去,伸了个懒腰,正好能够看到人流涌动的火车北站。
此时一股清凉的微风袭来,顿时将他包裹,再配上这居高临下的感觉,俯视脚下,给人一种想要高歌一曲的冲动。
“我操!昨晚那些妞可真是爽呆了,猛哥,今晚再约出来干几炮怎么样?”
“干你丨妈丨的!就那点出息,今晚换换胃口!”
“是!是,换胃口!一定换。”
站在阳台角落的夏禹,听着这一段越来越近的对话,不禁皱起了眉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说话的几人已经走上了阳台,正好看到还叼着烟头的夏禹。
四目相对,夏禹微微一愣,来人正是当初有过一点过节的张猛几人,难怪觉得之前的话音有点熟悉,那么嚣张,就像是他妈是潘金丨莲似的。
张猛和他那个小弟显然也没想到,这个公司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人敢在阳台上抽烟的。所以第一眼看到夏禹,也是一愣。不过他们欺负的人确实太多了,哪能记得夏禹这货色是哪根葱啊。
张猛鼻腔里一声冷哼,双手互抱在胸前,仰着脑袋似乎是在用鼻孔看夏禹,一副叼得不能再叼的摸样。
“喂,小子!新来的吗?连这里的规矩都不知道?”张猛还没说什么话,一边的小弟倒是想打了鸡血一般张牙舞爪,眯着小眼睛藐视夏禹似的。
小沙发能够容下三个人坐,所以夏禹之前就本着相安无事的态度,朝着里面挪了挪。可是听这小弟的意思,好像这还不够。
于是夏禹带着一丝调戏的语气说道:“呵呵,我的确是今天才来上班的,这里除了公司的规章制度之外,还有什么其他规矩吗?”
“什么规矩?”小弟自嘲的一声,又故作狠戾的说道:“告诉你小子,我们猛哥就是这里的规矩!”小弟这样说着,还不忘伸出大拇指来,指向一旁仰头冒鼻孔的张猛。
夏禹眉头清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配合着说道:“呵呵,这位就是猛哥咯?真是久仰久仰,人如其名!”
“大哥,他好像真是新来的!”小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窃喜,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嗯,按规矩办事!”张猛一声冷哼,然后一脚踩在沙发扶手上,说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不是你应该坐的?”
“你是说这个小沙发?”夏禹顿时来了兴趣。
“当然!这可是我们猛哥的位置!”小弟开始叫嚣了!“不过,看你小子也是刚来,不懂规矩情有可原,意思意思就行了,以后老子哥几个罩着你!”
小弟说道这里,还不忘回头殷勤的对张猛点头哈腰:“是吧?猛哥!”
张猛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夏禹眨了眨眼睛,貌似很无辜的说道:“意思意思是干什么?”
“意思意思就是这个啊!”小弟有些迫不及待的用大拇指和食指互相搓了搓,脸上挂着的鄙视表情好像是说,“这个你都不懂”的样子。
夏禹恍然大悟,道:“哦,噢!原来是这个啊,可是我没弹玻璃弹子的习惯,那可是我们小时候玩的了。”
“我操,我说的是钱啊!钞票!!红太阳!!!!”小弟一听,崩溃了。他开始怀疑眼前这个是不是傻丨逼!
小弟和夏禹正说话间,张猛一边看着装傻充愣的夏禹,一边觉得有些眼熟,可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不过张猛现在也算看出夏禹是在装傻了,他一贯在公司里横行霸道贯了那有什么耐心继续看戏,于是张口就说道:“草泥马的!原来老子还想给你点教训就算了,没想到你小子还在爷爷面前玩花招!马上给老子掏一万块出来!否则割耳朵还是割鼻子,自己选一样!”
张猛其实人不傻,这一万块也不算狮子大开口,因为他发现夏禹穿的还算是周正,一个ms公司的白领,月薪都是上万的。
夏禹两眼一瞪,如果之前只是无聊调戏一下张猛等人的话,那么刚才对方那几句话,说的就让他有些生气了。
“看什么!马上给钱,保你以后在ms公司的安全!”小弟又开始叫嚣,(其实现在都这样,美国是老大,下面的小日本总是在人家屁股后面不停的叫嚣,说完又退到屁股后面。)“你tm的一个新来的,还那么牛逼!你看你那个眼神就像是我们公司老总似的!你唬谁啊?在我们这除了总裁,就是我们猛哥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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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叽里咕噜叫嚣着,却没发现夏禹眼中的怒色越来越重。网 但是除了怒色之外,夏禹的脑子里不禁又想起了一些东西。
现在这个ms内衣公司,好像是梁启明在实际管理,而以梁启明的精明程度,根本不会允许这些污点出现在公司,除非有内幕。
况且上一次在楼下与张猛发生冲突时,明显张猛连郑君成,都有些不屑!
“这里面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内幕呢?”夏禹不禁摇头想到。
“我大哥跟你说话呢!小子!”小弟见夏禹闷不作声,提步就走上来,要抓夏禹的衣领。
“老子这衣服五百多块呢!”夏禹看着小弟黑不溜秋的手,肯定是打了飞丨机还没洗!所以眼疾手快扭住了小弟的手。
“嘿!在我们的地盘还敢反抗!”小弟叫嚣着就要抬腿一脚向夏禹踹来。而后一步的张猛也不是善茬,已经准备要扑上来给夏禹这新人一点教训先。
“你们在干什么!!”正在这时,阳台里面传来了一声娇喝。
众人的动作戛然而止,应声看去,只见那宋菱正睁大了双眼,对着这边走来,那白色背心下包裹的饱丨满胸丨脯肉一抖一抖的,煞是动人心魄。宛若星辰一般的眼眸中,不知道充满了多少诱惑。
特别是那小弟转头正好看到宋菱哪美若天仙的脸,眼神向下又看到那一跳一跳的两块肉,顿时眼前一亮。嘴角泛起口水在张猛耳边,说道:“猛哥,这…这妞可比昨晚上搞的那些婊丨子漂亮多啦!”
张猛眨巴眨巴嘴巴,吞了吞口水,半响才反应过来,暗自念道:“真他妈丨的美!能搞一搞就好了。”
小弟和张猛的怂样落在宋菱眼中,直接让她浑身一阵厌恶。皱眉向里面的夏禹说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让马上开会呢,电话放在办公室里,也不带着。到处找你人也没找到!”
“噢,忘了带电话了。”夏禹左右摸了摸裤兜,然后说道:“我有点闷,就随便到处走走,这里风景还不错。走吧,先去开会。”
夏禹说着,就站起身来,一手挡开还在发呆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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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看着夏禹和宋菱一唱一和,似乎已经把他当做了空气一般,顿时火光冲天。他张猛何时受过这种待遇,走在ms内衣公司里,谁不卖他点面子。
“喂!你们俩给我站住!”张猛伸手一把拉住正要从他面前走过的夏禹。
夏禹还没说什么,宋菱就眼睛一,瞪看向粗犷的张猛,不紧不慢的喝道:“你要干什么!你是ms公司的职员吗?在那个部门?”
宋菱虽是一介女子,但是从小生活在宋氏,笼罩在天才光环之下长大。所以本身气质还是非常足的,那口气淡淡的,一下子问出这么几个问题来,让张猛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说道:“我……我当然是ms公司的职员啊!我可是客服部的!”
“好,你叫张猛是吧!”宋菱一眼就看到张猛左胸上挂着的胸牌,质问道。
“嗯,是,怎么了?”
张猛还是一片茫然中,因为最近几个月在ms内衣公司里,任谁见了他都会大气不敢出一下,何况是个女的。但是现在这漂亮女人竟然气场十足,加上那惊心动魄的美貌,顿时产生了一种畏惧的心理。
张猛还在苦思的时候,宋菱又郑重的说道:“回头再收拾你!”然后拉起夏禹就走了。
耳边传来一声声渐远的哒!哒!哒!声。
张猛瘪了瘪嘴,动了动鼻尖,好像是在回味刚才宋菱留在空气中的香味。
“大哥?猛哥?”一旁的小弟看着张猛发呆,于是轻轻的推了推他。“大哥,人都已经走啦!”
“啊??怎么回事?你怎么不看着点!!该死!”张猛这才恍然大悟,刚才这两个人都很面生,应该是一起新招进公司的职员了。但是这一男一女气场是拿足了的,特别是刚才那女的,让他一时间竟然恍惚的失神了。
“小b,刚才那一男一女你见过没有?”张猛迟疑的问了问身边的小弟。
这小弟不愧跟了张猛这么长时间,立马领会了老大的心思,脑袋要的像拨浪鼓似的说道:“没有!我肯定没见过!不过那男的还真他丨妈丨的好运,长得像陀屎!还没猛哥你帅,可是身边却有那么漂亮的女人,这不是让人寒心嘛!”
张猛听罢,一眼看向小弟,欣喜的说道:“你刚才说那小子没我帅?都是真话?”
刚才小弟纯粹是为了拍马屁,哪知道自己老大这么受用,赶紧很认真,很坚决的说道:“是的,老大!你真的很帅,帅的让我都差点无法自拔!您就是属于那种天天被自己帅醒的偶像派!”
小弟此刻已经感到揪心,能够昧着良心说这种话,还真需要一点勇气。
不过张猛已经深深的相信了,激动的抱起小弟的双肩,那毛躁的小胡子沾满了鼻涕,泪流满面说道:“我相信你,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刚才那个女人一定是我的女神!我敢肯定!因为我那沉寂三十年,未曾一动的心,终于被牵动了!”
“相信!相信!我觉得老大跟刚才那女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小弟被老大的举动吓了一跳,还以为对方要强行跟他搞丨基,还好后面的话让他放心不少。可是他不由得想起,每天老大守在楼下看街上的丝丨袜美丨腿,满嘴口水吊着,那算什么?
“小b,马上安排弟兄们,老子要开始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张猛左手蹭掉自己的鼻涕,然后狠辣的说道:“当然,要先把那个男的搞定!比我还丑就不应该那么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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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他们?”宋菱一边走,一边问道。网
“算是吧,当初在jls的时候,见过一次。”夏禹也很奇怪,为什么之前还凶神恶煞的张猛,在看到宋菱之后就变成了乖乖兔似地。难道美女的力量就那么大?
“我看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梁叔叔还让这些人留在公司里!真是奇怪!”
听着宋菱的疑惑,正好也说出了夏禹自己的不明之处,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夏禹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于是大有深意的说道:“呵呵,也许梁总监有自己的打算吧。”
“啊?什么意思?”宋菱停下脚步,看向夏禹。
不过这时一个老熟人从一边走了过来,又立马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因为这人的出现,实在是太奇怪了,矮胖矮胖的,半个秃头,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夏禹皱起了眉头,“刘青海?”宋菱也失声喊了出来。
“夏总监、宋小姐,你们好。”刘青海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丝毫没有生疏感。看到夏禹和宋菱的惊骇之色,刘青海又温和的说道:“两位这是要去开会吧?正好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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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夏禹和宋菱坐在一起,他们的斜对面就是刘青海了,之前经过短暂的错愕,夏禹和宋菱最终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主持会议的是梁启明本人,他依旧穿着一身古声古色的唐装,坐在那太师椅上,看起来有点富有古韵的威势。
“今天可以说是咱们ms内衣公司本年度中最重要的一个会议,也是最有意义的一个会议!”
梁启明一发言,众人皆洗耳恭听着,因为ms内衣公司成立至今,在坐的公司骨干都知道,梁启明很少亲自参与会议。
前面梁启明慢慢的发言,可夏禹却已经走神了,眼角的余光始终落在刘青海的身上。
在夏禹眼中,刘青海这个人可以说是jls内衣公司里的一个极为危险的存在。当初第一次见到对方,夏禹就深知对方不会那么简单,后来的日子里不断接触,夏禹更是对刘青海这个人表示非常的看不透。他能够隐忍,能够做到凡事面不改色,能够把自己心里的很多情绪,埋藏在谁也不能触及的地方。
此时,刘青海似乎也发现了夏禹一直在看他,只见他对着夏禹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了一股意味深长的笑意,没有仇恨、没有敌视、好像就是老朋友彼此间打个招呼似地。
“啪!啪!啪!”这时,热烈的掌声中,夏禹也赶紧回过神来,眼角从刘青海身上移开。
只见那梁启明已经站起了身子,然后说道:“好了,在这最后呢,我要向大家隆重的介绍两位相当有分量的新成员!”
“第一位就是前jls东北大区销售总监-夏禹先生,他将继续出任我ms内衣公司东北大区销售总监一职。”
“第二位就是前jls的元老高管-刘青海先生,他将出任我ms内衣公司西南大区销售总监一职!”
梁启明分别伸手指了指夏禹和刘青海。
此刻众人才明白,为什么梁启明之前会说这个会议是本年度ms内衣公司最重要的一个会议了。整个销售前沿部门的掌舵者,今天大洗牌,如何能不重要。说的实在点,就是以后ms内衣能不能发展的更好,就看这东北和西南销售大区的成绩了。
正在众人惊愕间,刘青海整理了一下衣襟,站了起来。
“谢谢!从此以后我刘青海能够与大家一起共事,一定好好为ms内衣加油努力!打造一个更加强大的内衣品牌!…”刘青海像是准备好了一般,嘴巴一张就是一大篇的华丽说辞,好像是马上就要为ms内衣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似地。
至于夏禹,此刻心中还沉侵着惊诧,没想到刘青海会直接从原来jls公司,跳到ms公司,而且出任的是如此重要的职位。
“难道梁启明脑袋秀逗了吗?”夏禹不禁暗自骂道,毕竟这刘青海可是货真价实的刘氏族人,虽然亲戚关系扯得有些尴尬,但是他骨子里流的还是刘氏的血脉。为什么梁启明会如此自信的,将ms公司这样重要的职位交给对方呢?
“夏禹?你在想什么呢!”正在夏禹发呆的时候,身旁的宋菱悄悄用脚尖踢了踢夏禹。
“啊?”夏禹木讷的回过神来,这时,会议室的人都正看着他呢。
夏禹不禁暗自悔过,因为这刘青海的突然出现,他已经是短时间内第二次失神。罢了罢了,就算刘青海来了ms内衣公司,就算日后出现什么问题,跟他似乎也没有一毛钱关系。想那么多搞毛!
于是乎,夏禹尴尬一笑,也学着刘青海做了一番自我陈述,无非就是什么为了公司业绩如何如何努力,正所谓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丫。
随后会议也进入尾声,众人一言一语的发表了一下近期发现的事情,和解决意见。不过夏禹虽然是个外行,倒也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因为此后的会议梁启明基本没有再说话,主持者落在了郑君成的头上。而且夏禹察言观色中发现,在坐的很多高管,对于郑君成这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很是恭敬,一言一行中没有半分挑刺的行径。
而郑君成对这些高管提出的很多问题都立马一一解答安排部署,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味道。隐隐间已经具备了一名出色领导者的风范,让人忍不住想当场鼓掌称赞。
看到这些情况,夏禹不禁在心里对郑君成又多了一丝看重。这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男子,难道就是那传说中的天才?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天才的存在,梁启明和宋云天才能放手忙活自己的事情,让ms内衣公司,一直没有被刘氏兄弟发现,最后狠狠栽了个大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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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会议,夏禹独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呆着,看着墙壁上挂着的飞镖盘,然后随手掷出一根飞镖,正中靶心!
刘青海的重新出现,郑君成对ms内衣公司的把控程度,还有他的超强能力,张猛这群社会混混,奇怪的出现在ms公司,最后还有看似已经无关的jls公司…这些事情互相有着联系吗?
夏禹现在总感觉自己身边就像有一个模糊的大网,这个大网悄悄的潜伏在这个大圈子,把周围全部人圏了起来。网 然后慢慢收拢,最后总有一天会一网将所有人打尽!也许这被一网打尽的人中就有着自己。
只是夏禹无法猜到这个圈子到底有多大,这个网到底有多大,到底会把多少人牵扯进来,当然还有最后这个撒网和收网的人又是谁?
“刘氏财团?”
“宋氏企业?”
夏禹躺在椅子上,两腿翘在办公桌摇摆不定,可以说,当初他之所以能够从一个扒手变身,一夜之间成为销售总监,也全都依托了刘氏与宋氏的暗中斗争。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为止,似乎是宋云天和梁启明两兄弟获得了胜利,只是这算不算最终的胜利,夏禹还拿不定主意。
经过那夜自己和宋菱被救的事情,起码夏禹明白,这看似商业起家的宋云天、梁启明兄弟,也多少跟黑道有些沾边,手里的家伙可都是能打死人的东西。
宋氏姑且拥有这些家伙,那么资金更加雄厚,底蕴更加丰厚的刘氏,应该不会比宋氏兄弟差多少。
也就是说……夏禹不禁脑子里想到了一个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
难道,这宋氏与刘氏的斗争已经从一个商业的角度,升华到了一个更加残酷的血腥斗争?未来,这两个不知道藏匿着多大仇恨的集团势力,终会来一次血腥的碰撞吗?
夏禹不敢在想下去,他的心思只是要混半年而已,至于宋氏与刘氏余下的斗争他并不想参与进去。
不过现在这张网似乎已经慢慢的伸到了他的身边,如果不想被套进去,似乎还是要有所防范才是。那从什么地方开始下手呢?
左手捋了捋发丝,突然扬起了笑意。似乎今天在阳台上遇到的张猛,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半年的日子里,还真需要点花样来充实充实。
打定主意,夏禹便拿起电话给办公室外打了过去:“喂,让刘经理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
话说夏禹的新办公室还是多少带有一丝梁启明的风格,小小的会客厅里古色古香。
这段时间偶尔学习学习,夏禹也算是在茶道方面小有成绩。
哗!哗!哗!
细如青丝一般的茶水,在空中垂直落下,灌入乒乓球大小的茶杯中。夏禹似乎很享受这种慢慢滤茶的感觉,连那水声也是十分悦耳。
“哼,哼…”坐在对面的刘河似乎感觉有些不适,吞了吞口水。
夏禹暗自得意,看来在书里看到的这个方式很有用啊,那就是专注的泡茶,能够让对面的人感到紧张!甚至露出什么马脚,首先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
“刘哥咱们说来也是老朋友了,能够重新在ms公司重聚,也算是缘分。趁现在不忙,咱们哥俩随便聊聊。”夏禹将已经灌满的小茶杯推到刘河面前。
刘河似乎感觉出今天夏禹有事,于是矮了矮身子说道:“夏总监您一直对我也挺照顾的,我刘河从心里感激,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吧。”
刘河的心态,夏禹感觉自己几乎能够猜透十之八九,于是坦然一笑说道:“呵呵,刘哥你以后千万别说什么吩咐不吩咐的事了,我们跟以前一样,你始终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来试试我的手艺怎么样,才学习的。”
“哎,行!”刘哥老实的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小杯子端起来,轻轻沾了一口。立马露出一脸的惊讶之色,忙不是跌的说道:“哇!好茶,好功夫!入喉温润,清香四溢,回味无穷,如一口青莲滋润心田,比那处丨女还来劲!……(此后省略一万字)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喝过的茶里,最好喝的了,夏总监上辈子是泡茶宗师吗?”
看着刘河的动作,加上对方的话,夏禹的脸顿时黑了一片。这拍马屁也拍得太明显了点吧,这刚喝下去,还没到喉咙就尝出这么多味道了?真是个小贱贱呀!
“呵呵,你的味觉真灵敏…”面对刘河这小贱贱,夏禹只得干涩的说道:“刘哥,最近在公司里感觉怎么样?跟我说说吧。”
“哦,这事啊。”刘河面色微微松下了不少,心想,搞半天原来是要问这些事,这些可是他的专长,于是没有迟疑接着说道:“自从上次宋总和梁总在凯悦酒店发生那事之后,我就跟着王主任一起来这边了,感觉挺不错的,工资待遇方面还涨了不少,这边的人也没什么小心思,大家合作起来挺和睦的……”
刘河不愧为小贱贱,这长篇大论就像是将故事一样,霹雳啪啦说了一大段,都不带歇口气的。
夏禹认真听着刘河的讲述,不过这货他妈的全说好的,好像这ms内衣公司就是个天堂,jls就是个地狱一样。
挺久了,夏禹没获得什么有利的信息,也有些厌倦,于是打断说道:“刘哥,你先喝杯茶水吧。”
“谢谢,夏总监。”刘河喜滋滋的结果杯子,好像是自己为夏禹做了什么大贡献,现在获得了一杯茶水的奖励似地。
夏禹知道,这刘河胆小怕事,为人小心谨慎的很,想要对方自己说出什么那几乎不可能。于是问道:“刘哥,你知道公司里那群蛮不讲理的人是谁不?”
“蛮不讲理?”刘河正在喝茶,听到这话,冷不丁的抬起脑袋。片刻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有些犹豫不敢说出口。
看到刘河有些躲闪的眼神,夏禹嘴角轻扬,说道:“这里就咱们哥俩,有什么就直说吧!”
“夏总监说的应该是客服部张猛他们那伙人吧?”刘河看了看夏禹的神色,然后又继续说道:“他们是公司里唯一的污点,平日里胡搅蛮缠,欺负了不少公司职员,还有些有能力的职员直接受不了欺压,辞职走人了。这些事情公司上层也都知道,但就一直没开除他们,只是最近这伙人收敛了一些,欺负的都是外公司的人了。”
“你是说,这事梁总和宋总都知道?”夏禹试探的问道。
“我…我想,应该是知道的。”刘河的话音有些迟疑。
夏禹皱了皱眉头,然后作势有点生气的说道:“那真是奇怪了,公司里怎么能容纳下这伙人胡作非为呢,这个必须给总裁建议啊。”
“夏总监,您可别去!”刘河赶紧说道。
“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去?”夏禹疑惑的问道。
刘河暗自叹了口气,说道:“哎,其实您不知道,这伙人好像关系挺硬的,平日里主要欺负的还是那些普通职员,对公司的正常运转也没有去干涉。而且上次郑经理跟他们发生过一起口角之后,就收敛了不少。像您这种高管,他们一般不会主动乱来的,如果您这一建议后,他们知道了不痛快,肯定会暗地里找您麻烦。”
看着刘河的表情,夏禹心里有了个底了,这张猛敢不给郑君成面子,那么他们的后台就显而易见了,是梁启明?还是宋云天?呢?
都一样!这两兄弟都看似面善,一个像安详晚年的忠恳老头,一个像富有正义感和善面的慈善家。但都是穿一条裤子的阴谋家!夏禹心里这样认定了。
大发走了刘河,夏禹自个又在办公室里琢磨了半天,不过琢磨着,琢磨着,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不得不说,他这个销售总监当得可真叫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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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ms公司里,张猛正对着洗手间镜子不断的自我陶醉,今天第一次见到宋菱,他真的动心了。虽然穿着打扮看起来不想什么白领,反倒有些像普通市井百姓,可是他张猛不缺钱,他完全养的起一个老婆。
之前张猛让几个弟兄在公司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那两人,所以只好约定,等下午下班的时候,在电梯口和楼下早早的守候着!如果遇到那个男的,那就直接拉到角落里一顿暴打,让他知难而退。如果遇到那个漂亮的女职员,那就好好展露一翻自己的魅力,表达自己的爱慕之心。
其实张猛几个兄弟之所以没能找到夏禹和宋菱,起原因重点就是因为职员们都惧怕他们,那敢跟他们多说话,一听问起什么新来的职员,就立马摇头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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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同一幢大厦的11楼,也就是jls的销售总部。网
刘元庆的办公室里,正洋溢着一副春丨宫图,巨丨乳波丨霸陈思思,正半丨裸着身子,与秃头刘元庆干着活塞运动,白日宣丨淫。
不得不说,陈思思的巨丨乳真是可以弥补一切的其他缺陷,刘元庆光是脑袋被那两个饱满的肉丨团夹丨着,就差点窒息。要不是之前狠狠吃下了好几粒伟丨哥的话,现在早就射丨了。
“嗯嗯啊啊!”半天之后,两人的动作终于消停了。刘元庆也累的像条死狗,无力的瘫倒在小圆床上。
“刘总,刚才苟总监来说了,那个夏禹已经回到ms内衣工作,你说我们该不该做点什么?”陈思思把头埋在刘元庆的胯丨间,一边舔舐着一边说道。
“哼,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迟早是要收拾的!不过这事还等我大哥回来再说吧,到时候不仅是那个夏禹,连同整个宋氏也要全部一口吞下!”刘元庆伸手使劲捏了捏陈思思的奶丨子,然后说道:“放心吧小宝贝儿,等这些烦心事过了,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嗯,思思明白。”
陈思思埋着头不敢去看刘元庆,哪怕自己的双丨乳已经被捏得阵阵发疼,其实她要的不是很多,只想摆脱自己现在生活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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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夏禹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为了确定中午管不管饭,于是他给宋菱打了个电话,但是宋菱说一直没来公司,所以有很多事情积攒在了一起,中午在办公室里加班,让他自己出去吃饭。
没有宋菱作陪,夏禹也乐得清静,走出办公室正好遇到刘河,于是喊道:“刘哥,一起出去吃饭吧。”
“啊?”刘河显然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的侧头看了看表,还有5分钟才下班呢。
“看什么看,走吧,好久没尝尝对面小餐厅回锅肉的味道啦!”夏禹面带喜色,走上去拍了拍刘河的肩膀,然后朝外走去。
夏禹不知道为什么,对刘河这人感觉还是比较亲切熟悉的,也许是因为对方浑身上下都带着猥琐的味道吧。
跟着总监混,怕个毛!于是刘河忙不是跌放下手里的资料,屁颠屁颠跟了上去:“夏总监等等我!!!”
“夏总监,你看那边靠墙角的那个女的,她名叫娇媛,是宣传部的一枝花!特点就是那腿又细又长,脸蛋漂亮,不知道让多少男同事流连忘返!就是胸太小了,摸起来可能不会太有手感。”
“还有那个!桌上放着一盆小黄花的那个,她是个混血儿,典型的肤白奶丨大,老爸是美丨国人,老妈是中国人,刚来公司不久,平时就骚得很,私下里听说已经跟公司里好几个男的搞过了!”
“………”
两人从公司的走廊慢慢走过,刘河的嘴巴就没停下,凡是有几分姿色的都被他一一介绍了个通透。如果说这丫的是职员,可能谁都不信,去当私家侦探似乎还有点前途。
刘河说的倒是风生水起,可是夏禹现在已经转了性子,家里好几个还没摆平呢,现在那有闲工夫去沾花惹草,所以一直没理会。
看到夏禹的表情,慢慢的刘河也知趣的闭上了嘴,两人是提前下班,所以电梯还是空荡荡的,刘河殷勤的上前一步按开电梯。
不过夏禹倒是直接看到走廊的对面,正有两个吊儿郎当的职员看着他,其中一个就是上午才见过的那个小弟。
对方不善的样子,看来这些人还是想搞点什么事出来。
心里有了定论,夏禹嘴角微微上扬,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与张猛发生点什么有纪念意义的事呢,对方就自己送上门来。
夏禹闷不作声跟着刘河进了电梯,然后缓缓下楼。
“好久没动手了,看样子今天可以找几个沙袋好好练练!”夏禹心中想着,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四肢。身旁的刘河怪怪的看了看夏禹,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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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电梯门应声而开,刘河挂着笑脸看向夏禹,然后矮了矮身子说道:“夏总监,请!”
请字尾音还没落下,只见那电梯门外突然挤进了四五个人来!这几人粗鲁的将刘河挤到了电梯角落,二话不说按下了了按钮,把电梯重新关上了,然后点亮了负二楼的按钮。
事情来的太快,刘河还没意识到出了什么事,手脚并用的胡乱挥舞,然后喊道:“你们是谁?干什么呢!我们要出去!!”
“闭嘴!再嚎的话,老子给你放点血!”只见张猛侧头一眼瞪向刘河,手里匕首在刘河面前晃了晃,闪着刺眼的银光。
一看到张猛,刘河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地,立刻停止了动作,规规矩矩蹲在了角落,畏畏缩缩的说道:“猛哥,您…您有话好好说…我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大人有大量…”
是的,刘河第一反应肯定是自己什么地方又得罪了张猛这帮人,他可不会想到,才来公司一上午的夏禹,会跟这帮人发生什么摩擦。
张猛恶狠狠的一脚揣在刘河的胸口,然后骂道:“大量你老母啊!我让你闭嘴,你没听到吗?”
张猛又对旁边一个小弟喊道:“把这逼麻子的嘴给我堵上!”
听到这话,那小弟二话不说,将之前就准备好的封口胶给麻子嘴上一封!死死勒在上面。
刘河被这一脚踹的上气不接下气,嘴巴又被封住了,顿时吓得满头大汗,还以为这群人要杀人啦。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赶紧闭上了嘴巴。眼角余光带着一丝丝可怜兮兮的味道,朝着电梯另外一角的夏禹看去。现在这夏总监似乎是他的唯一救星,也许张猛这伙人会看在夏禹是总监的份上,不会对他太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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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夏禹的双手插在裤兜里,保持着最初的姿势靠在电梯墙壁上,两个穿着ms公司职员服装的小青年将他团团围住,眼中带着不善的味道。
一脚揣得刘河闭上了嘴巴,张猛转过身,看向了夏禹。
中午经过一翻打扮,现在张猛的胡子也刮了刮,穿的也周正了不少,整个人除了天生的丑之外,似乎还多了一丝小职员的味道。
“小子,还记得我吧!”张猛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夏禹。可是他没从对方脸上看到想象中的惧怕,或者说求饶的迹象。
夏禹依旧悠闲的斜靠在墙壁上,裤兜里的手也没什么动作,淡淡一笑说道:“当然记得,上午才见过的,除了总裁之外,全公司最大的规矩嘛。”
“呵呵,知道就好。”张猛浓眉微微一皱,这个新职员的表现真的让他有些意外了。不过,张猛一直以来横贯了,那能管那么多。只是想到,上午那个美女能够那么吊,是因为人家漂亮,你这一个男的那么吊,就是找揍了。
想通了其中关节,张猛又扬起脑袋,把玩着手里的匕首说道:“上午的事,该怎么办,给个解决的方法吧,你触犯了老子的规矩,按道理得掉点肉下来的。”
“解决?我可没钱,肉我也不想掉,你们看着办吧。”夏禹一副优哉游哉的摸样,似乎没看到现在是几个混混欺负他,反而是他占上风似的。
张猛左右看了看,心里拿不定主意,难道这小子有什么依仗。可是现在电梯里,除了那个要死不活的麻子之外,没别的人啦。
于是张猛,伸手将匕首搁在了夏禹肩上,哼道:“哼!没钱就要命了!!”
哪知夏禹看了看对方放在他肩上的匕首,却表现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真他妈丨的像是邱少云、黄继光一个村的,那样不怕死。可是张猛和几个小弟,却没有发现,夏禹放在裤兜里的手,早就紧紧捻住了自己的独门武器,只要张猛稍有动作,夏禹可以有信心比对方更快,后发制人!
夏禹的表现,让张猛心中意外。他其实是想吓吓夏禹,让他知道自己不好惹,然后才好谈条件,可是这小子明显不按剧本走!
“好样的!不怕死是吧!”张猛露出一脸夸张的笑容,厉声说道:“小子,我这人也不想跟你动粗,咱们商量个事如何?”
“说来听听。”夏禹轻轻上扬了一下眉头,心想这张猛难道还有什么其他意思?
“嘿嘿,上午跟你一起来的那个新职员,是你什么人?”张猛说道这里,不由得手里一松,将匕首稍稍放下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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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久违的战斗!
“嘿嘿,上午跟你一起来的那个新职员,是你什么人?”张猛说道这里,不由得手里一松,将匕首稍稍放下了一点。网
看着张猛有些色色的表情,眼中神色一怔,原来还以为这张猛就是为了找点麻烦,欺负欺负新员工。但是看样子对方还对宋菱起了点小心思呀!不过这张猛也真他丨妈丨的有“上进心”。
夏禹心中真的动怒了,现在宋菱可是他的女人,不论是谁,动他的女人就是找死!这是他的逆鳞!盛怒中他也不准备跟这张猛再玩下去了,抬头正视张猛的眼睛,就要动手。
只听“叮!”的一声,电梯到了负二楼!
刚准备动手的夏禹也被这“叮”的一声震醒,微不可查的停下了动作。夏禹的眼角瞟了一眼角落里的刘河,他不由得想到一个问题,到现在为止ms公司里,还没有人知道他的本身实力。除了东北虎和李嫣mm以外,谁也没有见过他出手,自己的一手刀片绝技,可以说是他自身拥有的最大依仗。
这个谁也不知道的依仗才是夏禹最后的保护伞,如果现在在刘河面前突然表现出来的话,那么以后面对那些未知的大网,自己似乎要显得被动很多。
想到这些,夏禹忍住心里的怒气,想要看看张猛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张猛没有发现夏禹的异样,看到电梯到了,于是一脚踢在刘河身上,然后对一个小弟喊道:“你把他好好看着!我们一会就过来!”
随即,张猛让其他三个小弟压着夏禹走出了电梯。
负一楼和负二楼都是地下停车场,但是负二楼明显要清静很多,四周灯光灰暗,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股干燥的灰尘味道,让人一时间感觉呼吸有些不顺畅。
夏禹没有说话,随着张猛四人超前走去,来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
张猛回过头,带着一丝笑意看向夏禹:“你小子好像有点胆识啊,告诉我,今天上午跟你一起的那个美女是不是你的马子?”
“是。”夏禹随口回答道,眼神依稀关注着周围的状况。既然下定决心要动手,那么就要让张猛一次尝到痛!
张猛明显没有想到,夏禹会回答的这么干脆简洁,轻轻扬起眉头说道:“今天上午的事我大人大量就不追究了,只要你以后离那个美女远点就行,而且从今天开始,在这北门一片你大可横着走,我罩着你!公司里随便那个妞,只要你喜欢的,我都帮你搞定,怎么样?”
夏禹也是一笑说道:“啧啧,条件挺丰厚的嘛,我还能在北门这片横着走了?公司里想泡那个就泡那个?”
“当然,老子张猛说话算话!出去打听一下,谁不知道老子的大名!哈哈!”张猛看夏禹的样子,满以为对方已经动心,于是又说道:“上午老子就说过,在这个公司我就是规矩,我保你三个月之内,升值到中层经理的位置!”
听着张猛狂妄的话,夏禹不断的在脑子里分析着。张猛的确很狂妄,狂到让人以为他就是主席似的。之前他曾打听过,张猛再北门这片也就是小混混而已,算不上什么大势力。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小混混,却在ms公司里横着走,肆无忌惮!
“老梁或者老宋,你们到底给了他什么样的权限?或者说你们到底看重他什么呢??”夏禹心中苦思冥想,论实力,张猛根本就不值得梁启明和宋云天拉拢,而且就算是想要招收小弟,也不用安排到公司里呀,还这样放纵他胡作非为,连郑君成的面子也不给!
(同志们!赶紧猜猜,这张猛凭什么??)
“喂,我们老大问你话呢!怎么哑巴了??”看着夏禹一直发呆,一旁的小弟一把抓住夏禹的衣领喊道。
“搞什么呢!客气点!”张猛一手一记爆栗打在小弟的头上,分开两人,然后对夏禹微笑着说道:“没事吧,我这小弟有点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刚才我说的话都很认真,绝对可以信的!考虑的怎么样了?”
“张猛,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来ms公司的?”夏禹理了理衣服问道。
张猛现在就等夏禹的回答呢,哪知道夏禹问出这样的问题,还敢直接叫他的名字。可是想到上午的大美人,于是他又只好耐心一点说道:“我是被高薪聘请的呀,我可是商界天才!”张猛说着,还不忘一手捋了捋自己的发丝。
“噗嗤!!”一旁的小弟听完,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没敢笑出来。
夏禹也是见过脸皮厚的,还真没见过脸皮有这么厚的。此刻张猛那蛋疼的摸样,估计就这样的话也是问不出个什么了。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张猛又催着问道。
看着张猛那饿死鬼的摸样,夏禹只得笑着摇头说道:“呵呵,这事不行。那可是我的老婆,如果我让你把你的老婆让出来,你会愿意吗?”
“我操!老子耐着性子跟你说这么多,感情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咯?”张猛一腕衣袖,张口就吐沫横飞的吼道。“妈丨的,上!!给我往死里揍!让他常常痛的味道,再来谈!”
三个小弟早就想要动手了,听到张猛这一声令下,顿时就像是恶狗扑食一样朝夏禹扑去,在他们眼里,夏禹这小身板完全就是找死,一人一拳就够他吃一壶的了。
可是事情的最终结果,却与他们想象中的差距甚远。
夏禹冷冷的看着扑来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心里早就打定了注意,不动则已,一旦要动手,那就要往死里整!
三个小弟看着夏禹就在几步之外,还傻愣愣的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不怕死的摸样,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之前抓过夏禹衣领的那个小弟跑的最快,因为他之前挨了张猛一记爆栗,所以现在他把这仇也准备撒在夏禹身上,于是动手格外的狠,根本不想防御,直接扬起双拳就到夏禹的门面,冷冷的说道:“嘿嘿,老子就看你这种装逼的白领不爽!!”
这小弟双拳握实,如果被这么打上两拳在脸上,夏禹也要够喝一壶。可是这小弟也太不讲究策略了,整个身子都暴露在外,简直就是一个找打的活靶子。
夏禹早已准备多时,左脚微微向后退出半步,然后猛然一蹬地!之前还是静止的身体,瞬间在这一记弹跳下爆发了无与伦比的速度!一记横踢直接对上了小弟的腹部!
小弟用拳头,夏禹用腿,哪能比呢,下一刻,小弟还没碰到夏禹的边,就被这酝酿多时的一脚准确揣在了腹部!巨大的力量让人隐隐听到一声“咔咔”的骨头脆响,想来这小弟的肋骨至少断了好几根。
小弟来不及痛呼,身体就立马被踹飞出两三米。夏禹看也没看这一脚的效果,直接对上了后面的两个小弟,为了尽快结束战斗,夏禹没有藏私,指尖的刀面已然亮起!
因为三个小弟都把夏禹当做了软柿子,几人都是凶狠的紧挨着扑上来,所以第一个小弟瞬间被踹飞,他们根本还来不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立马看到了夏禹狠戾的眼神!此刻他们依然还保持着向前冲,双手握拳上扬的姿势。
面对空门暴露的两人,夏禹没有丝毫犹豫,瞳孔微微一缩,趁他们还有些失神的时刻!准确找到两人的弱点手起刀落!
“噗嗤!噗嗤!!”
两道带着血腥味道的血水撒落在地,两个还保持前冲的小弟,顿时痛苦的皱紧眉头!齐齐发出一声肉痛的呻丨吟
“啊!啊!”
太快了!一切动作都太快了!快到他们只能看到一缕银光从自己的手臂上闪过,下一刻全身的疼痛抽搐就伴随而来,完全使不上一丝力气,连拳头也下意识的松开了。
这些小弟平时欺负一些小职员还行,但是遇到真正的高手,只能是任人宰割的份。看着自己不断冒出鲜血的手腕,两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用另外一只手紧紧捏着伤口,但是手腕大动脉被切断,怎么可能短时间止得住血!
两人跪地的同时,夏禹去势不止,瞬间就栖身来到张猛面前,指尖的刀片轻轻的落在了张猛的喉咙上。
时间就此静止了,一切来得太快,又结束的太快。张猛甚至有种错觉,似乎是自己刚刚下了命令,下一刻自己的喉咙上就感觉到一丝冰凉。
张猛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固化了,不能动弹。眼角余光微微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刀片,上面还沾着一缕鲜红的血迹。
“啊!好疼!老大救命啊!止不住血!!…”
之前两个小弟这时才喊出了声音,紧紧捏住大动脉的手掌,也都被血水全部染成了红色,地面上也滴了一大团。
第一个被踢飞的小弟双手摸着自己的胸腹,看着两人跪地不起,不断呻吟,满脸惨白失血过多的摸样,不由得暗暗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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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双手忍不住发抖,这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用刀抵在喉咙,也是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网 他甚至不敢去看夏禹,眼球使劲往自己的脖子下面看,生怕对方手指稍稍一抖,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豆大的汗粒布满了张猛的额头,他使劲吞了吞口水,他何曾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自己的命会那么的悬乎。
夏禹眼神轻蔑的看了看张猛,对方的反应和现在的状态,让他很失望。一点也不像个黑社会老大,反倒像个贪生怕死的街边小混混。
夏禹是在看不下去了,稍稍抖动了一下刀片,说道:“你现在还要我考虑吗?”
“大哥!…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刀片触动着喉咙上的皮肤,就像是一只只小蚂蚁在啃噬,又痒又疼。这难受的感觉让张猛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不敢再去多想,只求这杀神赶紧放过自己。
“呵呵,前后变化怎么那么大呢?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让我尝尝痛的感觉吗?”夏禹手指尖微微用了点力气,顿时锋利的刀片轻轻割破了张猛的皮肤,一丝鲜红的血液顺着刀片慢慢的溢出。
“大哥您慢点!!慢点!!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喉咙上传来的疼痛感,让张猛冷不丁的吸了口凉气,尽力的让自己脑袋向后仰着,以求避开锋利的刀刃。
张猛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其实他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只是以前被人欺负贯了,现在想欺负欺负别人,特别是欺负这些高学历高地位的白领,让他特别有成就感。不过这次是个例外,阴差阳错中,踢到了一块铁板。
夏禹看着张猛那又怕又疼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滑稽,也许当初自己还是个扒手的时候,被人这样用刀抵在喉咙上,也会像张猛这样拼命求饶吧。
不过,这一次夏禹可不会心软,现在他所处的环境,让他不得不想方设法的寻找突破口。既然选择了这个张猛,那么就要这道口子,制服的妥妥当当。
“现在我来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不回答,或者让我发现你回答不实,那么我的刀片可能就要稍微往前一点点。”夏禹此刻就是端端的站着,右手平平伸在张猛的喉咙前,只要张猛稍有异动,他完全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杀死对方。
“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上午那女的…不!是嫂子,是嫂子长得很漂亮,所以随便问问而已,没别的意思!”张猛额头上的汗迹沾满了眉毛,流到了眼角,可是他竟然提不起勇气抬手去擦汗。
夏禹带歉意的表情,再次抖动了一下手指,说道:“不要那么多废话!在这负二楼,我把你们全部杀了,然后再放一把火,谁又能查得到?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准备好了吗?”
张猛已经感觉到那锋利而又冰凉的刀片切在了自己的肉中,哪敢再多说话,只得憋着满脸通红的点了点头,一条条因为胆寒,而鼓起的青筋,布满了脖子。更不争气的是,他的双腿突然打了个寒颤,紧接着就是一股骚味顿时扑面而来。
“妈丨的,这货吓得尿裤子了?”夏禹暗暗摇头。
看到张猛的脸色和表情,夏禹另一方面也很满意,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摧残别人的变丨态,只是这次必须要让对方害怕他,心底牢牢的对他产生畏惧,这样才能让后面的计划正常进行。
事情发展到现在,夏禹已经可以认定。张猛本身并没有太多只得利用的东西存在,一个胆小怕死,又没有什么社会势力的小混混,能够给梁启明和宋云天带来什么?梁启明和宋云天并不是傻子,也不是什么真正的慈善家,况且就算要做慈善也不会轮到张猛这败类。
张猛带来的只有麻烦,和白白养着!
“麻烦?白白养着?”夏禹想到这里,不禁重复念道这两段词语,因为这两段词语让夏禹突然想到了自己!!
梁启明让李嫣mm、安雅熙等人搬到龙泉别墅,并且给狂龙成员安排工作。这些不就是变相的白白养着吗?而且狂龙成员的去留和安排问题一直以来,在夏禹心中就是个比较棘手的麻烦事。
而现在他眼前的张猛,似乎跟他自己有着些许的共同之处!!
张猛本身没有利用价值,那么他还有什么呢??。
夏禹皱眉一想,顿时明白了关键所在。于是面色一松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告诉我,你是谁,你是怎么进入ms内衣公司的?”
张猛迟疑了半响,眼中闪烁不定,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夏禹说道:“我……我,可以不说吗?”
“呵呵,对不起!”夏禹没有直接回答张猛,而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的手指再次朝前深入了一丝……
“啊!!嘶…”张猛疼的龇牙咧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表情扭曲。
如果说夏禹是一刀切断张猛的喉咙,张猛可能还不会这样害怕。可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深入肉中,一点一点靠近生命的终点,让张猛心里害怕到了极点,真想敞开嗓子让夏禹给他来个痛快。
是的,张猛很怕死,也从未有过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他也不是什么老大,不也是自己所说的那么牛。
“我说…我说!”张猛颤抖着,然后说道:“我原名叫张允,我之前说的话,都是骗人的。我并不是什么北门的老大,我来这公司并不久……”
张猛的心里防线已经被击破,在夏禹的威胁下,一句不拉,将自己之前的生活,还有怎么进入ms公司的经过讲了出来。
当夏禹一边听着,一面在心里默默的记下。
根据张猛的讲述,其实一直以来,他都只是一个在北门流浪的小混混而已。顶多仗着体魄稍微壮实点,能够混上一点点小名气,有几个唯利是图的小家伙跟在屁丨股后面,欺负欺负那些比他还胆小的人。
跟黑道上那些真正的黑社会比起来,他根本算不了什么。原来没有进入ms公司之前,还经常吃不饱穿不暖,稍微混的好一点的大哥,没事就找他晦气。
可是一切都从两个月前改变了,有个陌生人让他进入ms内衣公司,并且给了他很多钱,而且告诉他,只要一直留在ms公司,就会一直给他钱。
给那么多钱,还是让进入一个大公司当白领,什么事也不用干。这么好的事,最初的张猛肯定不相信啊,但是别人的雪花花钞票可是真的,于是张猛带着半信半疑的心思,进入了ms公司。
张猛刚去的时候还是挺老实的,察言观色,不敢多言多语,生怕丢了这份白拿钱不干事的活。
可张猛的职位是个闲差,又没上级管他,成天除了睡觉就是看美女。没过多久,张猛的混混癖性就流露了出来,看上了一漂亮女职员,于是偷偷就上去揩油,沾了点便宜。可是这女的有个男朋友,也是ms公司的职员。为此,那个男职员找上了张猛,并且说要怎么怎么收拾他。
当时的张猛畏畏缩缩,对那些白领上层都带有一丝畏惧心理,可不敢过多的冒犯。可是那男职员似乎就觉得来劲了,一股脑的说些张猛小混混,没品位,没档次,流氓…等等,这类贬低的话来。
多年来已经习惯混混生活的张猛,本就是个小黑社会,就算再忍气吞声,被挑衅的次数多了,也不会耐着性子跟别人讲道理。于是张猛一不做二不休,带着一拍两散的心思,狠狠的揍了一顿那男职员,把对方打的是头破血流进了医院。
当时张猛打人之后,就明白,自己这只拿钱不干事的好日子该到头了,已经准备收拾收拾闪人。可是,这本来已经闹大发的事,却一直没人来找过他,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地。
就这样,张猛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了好几天,可是这公司上层就从未过问这事,包括那被打的男职员也没再来找过他理论。觉得有些蹊跷的张猛便想去找当初给他钱的那个人,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正好到了月末,张猛屁颠屁颠到银行查了查账,结果显示当月的钱一分没少照样打到了卡里。
经过这些事情之后,张猛也就想通了,不管当初让他进公司的是谁。反正现在每月钱照领,而且自己在公司里做点什么过分的事情也没人追究。基于这些情况,张猛开始变本加厉了,不仅自己经常占女同事的便宜,还在外面把那几个以前跟自己混的不错的小混混也叫进了公司里。
为了让别人都怕他,他学会了欺负别人,欺负那些衣冠楚楚所谓的白领,狠狠的欺负。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强势,让自己看起来很牛丨逼,不敢小瞧他。
听着张猛这些话,其实夏禹非常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态。只是张猛这个人就是有点贪得无厌,慢慢的自我感觉良好了,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终于,这次踢在了夏禹这道铁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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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的凌冽眼神,让张猛心里有些发毛,这些事情是他的秘密,他其实一点也不想说出来,因为他害怕说出来之后,就断送了自己好不容易碰到的这一次财路。网
畏畏缩缩的把一切说出来之后,张猛叹了口气,估摸着自己以后恐怕就要再次回到以前的小混混生活了。
“让你进公司,而且给你那么多钱的人,你知道他是谁吗?”夏禹沉声问道,他之前一直没想过事情会是这样。
一听夏禹这样问起,张猛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也是他想知道的,所以他只得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只见过他一次,后来我也尝试过去找他,但结果都是一样,这人就像是从世界上蒸发了,如果不是每个月还按时到账的钱,我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做梦呢。”
看到张猛一脸疑惑的样子,夏禹只得相信了他的话。看来那个给张猛钱的人,是不想让张猛知道他是谁了。
夏禹又问道:“那你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其他家人或者朋友没有?”
“家人?我没有家人了,都死了!在我几岁的时候就死了,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至于朋友…”张猛眼神微微挪动,看了看躺在地上呻吟的几个小弟,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自己看吧,如果我还算有朋友的话,应该就是这些家伙了。”
随着张猛的眼神,夏禹也再次看了看几个半死不活,哭爹喊娘的小弟。按照张猛这样说来,他确实是孤家寡人咯?
没有什么大势力的朋友,没有什么牛丨逼的家人,可那些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白养着张猛呢,他在公司胡作非为,也没人去阻止。这事太荒谬了!
想到这些,夏禹玩味的看了看张猛,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说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个人会给你这么钱,还白白养着你,给你这么好的生活吗?”
夏禹显然说到了张猛的心坎上,只见张猛微微一愣,眼珠子转了几圈,看向夏禹说道:“我想过,也琢磨过这些事。可是我真的想不透,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事落在我头上。你也知道,像我这种人,能够过上这种滋润的生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那会去钻什么牛角尖。反正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那人也图不了我什么东西。”
“图不了你什么东西?呵呵,小子,你糊涂了,这个世界上可没什么免费的午餐!给我好好想想,你有没有什么没想起来的!”夏禹狠狠的说道,手里的刀片又朝前动了一分。
“别!大哥我求你别再动了!!”张猛额头上的汗珠就像下雨一样滚落,脸色已经惨白一片,他仓惶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去查,我家里人都在那次火灾中死了,根本没啥亲人!”
“哼!”夏禹一声冷哼,他可不会相信只是这样简单,肯定有什么事情是张猛本人也不知道的,却被那个给张猛钱的人知道了,并且向加以利用。
可是现在的张猛想要问出个什么事来估计也难了,夏禹琢磨着。不过只要能掌控住张猛,那个给他钱的人始终有一天会露面!到时候一定会知道其中的缘由。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一回!”夏禹手里稍稍松了一下,然后看了看三个倒地不起的小弟,对张猛说道:“可是今天这事该怎么办呢?我是不是该给你们道歉或者??”
“大哥,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们自找的,不关您的事。呵呵,您只要大人有大量,就当我们是个屁,把我们放了吧。”刀片松开了一丝,张猛也好受多了,那种随时刀陷在肉里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不行不行,咱们既然认识了,以后可要好好的多沟通,多交流才行。”夏禹邪邪一笑。
张猛看着夏禹的眼神,有些怪异。一时间不明白夏禹是什么意思,只好畏畏缩缩的说道:“大哥说的是,以后肯定鞍前马后!不管什么事,只要您一句话,我张猛就算赴汤蹈火也不眨一下眼睛!您就收了我吧,保证不给您丢脸!”
“呵呵,好一个赴汤蹈火,你要真有这脾气,早就当黑社会老大了,还用在这里欺负老实人嘛。”夏禹丝毫没有给张猛留脸面,直接戳穿了。
“我真的愿意,大哥身手这么好,以前我在外面混不好,就是因为不能打。您不一样,那些黑社会老大,在你的手里分分钟就能够搞定了,如果有您带着我的话,一定可以闯出一番天地的。”
张猛这句话,带着一半的恭维拍马屁,另外一半也是说的实情,虽然现在能够吃喝不愁,可是这家伙十足就是个混混,向往着能够在黑道上闯出个名堂。如今夏禹虽然刀还在他的脖子上,可是他能感觉出来,这新来的职员不一般。以前被人看不起,如果能够跟着夏禹这样的高手混社会的话,一定能够长点面子。
夏禹剑眉轻扬说道:“你是在怂恿我去当黑社会吗?”
张猛顿时语痴,尴尬的说道:“额……大哥想干什么都行,我发誓从此以后就跟着您混了。”
“呵呵,如果我说,我不想让今天的事情传到别人的耳朵里,这个可以办到吗?”夏禹拍了拍张猛的大肚皮说道。
“大哥,我张猛虽然算不上什么厉害人物,可我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今天本就是我的不是!您放心,今天这事如果传出去了,我张猛愿意自断一指!”张猛拍着胸脯,满脸涨红。脖子上的血水,一缕一缕顺着皮肤慢慢的流淌着,让人感到一阵恐怖。
张猛那斩钉截铁的摸样,让夏禹也感觉有些热血沸腾,想了想,似乎还要加点料,于是说道:“好,我就再信你一次,其实我刚才问你的那些事情,你应该心里早有疑虑。我只能告诉你,那些潜在的危急,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来,到时候,我!我能帮你解决!”
“行!有您这句话我也放心了,到时候他们想把我怎么样,大不了老子就拍屁股走人!还有,您以后在公司里,我多少也能说上几句话!让您尽快升职!”张猛喜气洋洋的说道。
“呵呵,升职?”夏禹终于忍不住微微一笑,将刀片彻底松开了,说道:“你啊,看起来精明,其实就是个蠢蛋。你知道我是谁吗?”
刀片一离开自己的脖子,张猛顿时感觉心头一下子舒畅了,一直压在心坎上的大石头放下了。他赶忙用手捂住脖子上那细小的伤口,然后说道:“额…以前没见过您,您不是新来的职员吗?”张猛有些愣愣的。
“呵呵,好吧我是新来的。”夏禹不再解释,继续说道:“你下去之后,好好想想,到底有什么事情没有记起来。因为你这个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谁也不会那么傻,白白养着你,对吧?”
张猛眨了眨眼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反而像个听话的孩子似的,说道:“对,对!这个事情其实以前我也想过,今天您再这样问起,我就更觉得其中大有文章了。哎…”
张猛叹了口气:“我真想不通,我有什么值得人家利用的地方。我家里人可都死了,当时我哥哥把我救出火场,然后又冲进去救我妈了,可后来再也没见着人出来。一家人也就这样没了,我还能指望谁啊。”
“你哥?”夏禹皱眉打断张猛的话。“你刚才说你哥哥救了你?”
张猛的回忆被勾起了,有些惆怅的说道:“是啊,我有个哥哥,比我大两岁,但是那次火灾后,记得也是死在了火场里了。当初我哥如果没有再进火场救我妈的话,估计现在还能跟我相依为命。”
“哦,不好意思,提起了你的伤心事。”夏禹对张猛安慰道,可是心里却对张猛的哥哥很在意。听张猛那样说来,他哥只比他大两岁,也就是说火灾当年,他哥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竟然就敢冲入火场,不顾生死救人。凭这胆识,他哥如果长大了,可不得了。
“大哥,你看他们几个…”张猛指了指还在地上翻滚的几个小弟。
“他们跟你关系怎么样?”夏禹反问道。
张猛听出了夏禹的意思,所以赶忙说道:“他们都是我的铁兄弟,当年一起挨揍,一起饿肚子的兄弟,保证绝对可信!”
“嗯,那行。反正我只想告诉你,想要你未来的日子好过,今天这事必须保密,否则,到时候我可就帮不了你了。”夏禹这样说着,走到了那两个被割断手腕的小弟身边。
此时,这两小弟的身前已经淌了一大团鲜血,那捂着伤口的手也是被染成了鲜红。
“大哥!求您救救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救救我!!”两个小弟看着夏禹走来,顿时爬了过去。他们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快流光了,眼前一阵模糊不清。
夏禹亲自下的手,当然知道这伤口有多深了,况且他还留了一手。如果送到医院去,也不会那么容易治好。
不过现在已经差不多了,至少他们的印象应该会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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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露了两手,在张猛以及三个小弟惊愕的眼神中,两个割断了手腕的小弟,已经止住了出血。网 而另外一个被踢断肋骨的家伙,也感觉好多了。
此刻在电梯中,刘河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因为身边的那个黑社会一直盯着他。他此刻已经明白,这次张猛不是来找他的麻烦,而是想要对付夏禹。
想着夏禹那瘦小的身板,估计也挨不了几拳头,刘河隐隐担心,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那夏总监不会被张猛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打死了吧?
夏禹可是东北大区的销售总监呀,这下可怎么办??
刘河一时间头疼不已,正在这时,电梯门“哗”的一声被打开了,刘河赶忙抬头看去。
只见张猛埋头在外面喊道:“小馒头,你出来吧!让他们走。”
电梯里的小弟听着张猛的话,赶忙走出电梯,不过临走时,还在刘河的屁股上狠狠踹上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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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总监…,他…他们没为难你吧?”刘河上上下下看了看完好无损的夏禹,心里相当的纳闷。刚才张猛叫出了那个小弟,然后夏禹就进了电梯,两人一起逃了出来。
“没事,他们就找我随便聊了会,我可是销售总监,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夏禹轻松的说道,然后看了看还带着一脸惊色的刘河说道:“别想这事了,先去吃午餐吧。”
“噢…”刘河下意识的回答道,然后默默跟在夏禹后面,他怎么也想不通,之前张猛那么嚣张,看似一点也不给夏禹面子,后来怎么就一点事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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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草草在快餐店吃了午饭,然后回到了公司,整个下午,刘河都是心不在焉的。而夏禹也是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没有出来。
坐在办公室的摇椅上,夏禹拨通了狂十七的电话:“喂,十七吗?你们在公司仓库那边工作的怎么样?”
“还行吧,也没多少事干,闲得有些蛋疼!”电话里,十七的口吻显然有些烦躁的感觉。
“呵呵,闲还不好吗。反正有工资拿,你们怕什么。”听到十七说蛋疼,夏禹微微有些动容,这个家伙跟他没多久,竟然也会说这些话了。
“哎…少主啊,我们宁愿稍微忙一点,能干点什么事,也比这一天到晚干坐着发呆好呀。我看这仓库根本就不忙嘛!”十七抱怨的说道。
“噢?原来是这样。”夏禹眉头轻扬,继续说道:“我明白了,你们先忍忍吧,可能要不了多久,你们就要忙起来了!”
狂十七没听懂夏禹什么意思,只是很纳闷的问道:“公司里要来货了吗?正好,这边仓库好像大多都是空的,赶紧来点事干干也好。”
听着狂十七的话,夏禹微微颔首,说道:“行,就这样,晚上你和吴医生就先别回别墅了,你们就说晚上要找朋友聚聚。然后你们俩在北门车站等我,我有事!”
“嗯,明白!”虽然不知道夏禹有什么安排,但狂十七的天性就让他不会去问,为什么。
夏禹挂掉电话,又给东北虎打了个电话过去,谈的内容都差不多,也是让他晚上来市区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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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之后,夏禹给宋菱说自己要去看望贵叔,然后就离开了。
夜幕降临,市区开始了另外一翻生活画面,夏禹带着狂十七、吴奇英还有东北虎,首先来到了小区,找到贵叔。
多日未见,贵叔气色似乎好了不少。看到夏禹和狂十七等人的到来,顿时热情的很,像个老顽童似地迎着几人进了小屋。
还是那张有些陈旧的饭桌上,几人坐在了一起,陈姨在厨房里忙着,一个个小菜陆续端上了桌。
“我还以为你把我这老头子给忘了呢!这么久也没联系,来!先罚酒一杯!”贵叔今天看起来特别高兴,端着酒杯就要让夏禹先来一杯。
看着手里的泡酒,冒着一阵浓厚的酒香,夏禹肚里的蛔虫又开始蠕动了。这一下子就像是回到了当初,他经常在贵叔这蹭饭吃的时候一样。
没有过多客气,夏禹仰头就是一杯下肚,这种红高粱酿制的老酒,泡上枸杞等好几种药材,那味道真是回味无穷。
“贵叔,这位是我东北那边的一个朋友,你叫他小虎就行了。”夏禹拍了拍东北虎的肩膀,对贵叔说道。
贵叔眯着眼睛看了看东北虎,暗想这小子的个头比狂十七还魁梧,叫小虎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萌了点?
看着贵叔的摸样,东北虎忍不住给了夏禹结结实实的一拳头,然后笑着对贵叔说到:“贵叔,您别听他胡说,其实我跟您老还关系匪浅。”
“噢,这话怎么说呢?我们之前有认识吗?”贵叔小小的沾了口酒问道。
东北虎伏下身子,让自己靠近了贵叔一些,然后说道:“呵呵,我们不认识,可您跟我的父辈应该是认识的,而且还是好朋友,好兄弟!”
“啊?你父辈是指谁啊?”贵叔纳闷了,他的人生经历与别人不同,这辈子除了狂龙这个团体之外,根本没什么别的朋友。
看着这两人卖关子,夏禹看不过去了,说道:“哎呀,还是我来说吧。贵叔,你们最初不是叫‘狂龙飞虎’嘛,我这位朋友,其实就是当初去了东北的‘飞虎’后裔。他的父辈就是以前的飞虎!所以您叫他小虎,太对了!”
“啊?小夏,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他…他就是飞虎的后裔?”
贵叔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当初狂龙飞虎的分裂,可以说是他永远的痛。为了寻找飞虎,所以他们去了一次东北,并且跟那帮俄罗斯人干了一架。可最后还是没有找到飞虎的踪迹,现在,现在夏禹竟然说这长的五大三粗的家伙就是飞虎的后裔,他能不激动吗。
临近晚年,这当初的愿望终于实现了,狂龙又和飞虎凑在了一起。
“贵叔,夏兄弟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父亲叫陈子明,当初在飞虎是个机枪手,外号猛汉!您还记得吗?”东北虎适时的说道。
“记得,记得。我当然记得那小子了,我和他都是出生在狂龙飞虎组织的,从小一起长大。”贵叔嘴角都快合不拢了,继续看着东北虎说道:“原来他就是你的父亲,啧!啧!这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你跟你父亲一样都是超级大块头!哈哈!”
这时,夏禹赶紧插嘴说道:“这还不止呢,这家伙体内有着一种超越普通人的基因,身体素质好的不得了!这次我去东北的时候,还有一帮俄罗斯人要买他回去研究呢!”
贵叔一听,急了,慌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赶紧给我说说!”
东北虎给夏禹嘴上堵了块鸡腿肉,然后对贵叔说道:“您不用急,这事没他说的那么严重。我只是比一般人恢复能力要强一些,身体各方面的适应能力要强一些而已。呵呵。”
“对!对!一定是这样!”贵叔凝聚着眼神,看着东北虎的身子,忍不住伸手到处摸了摸。
东北虎被摸的是浑身痒痒,不知道贵叔什么意思,憋着没敢笑出来。
半响之后,贵叔激动的说道:“孩子,你的各方面优异能力,正是当初我们狂龙飞虎所要追求的成果。也就是基因完美进化。当时我们一共改造了十人,你父亲因为各方面素质本来就很好,所以也是其中一个。但是当初改造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所以这事也就放下了。只是没想到,转眼几十年过去了,这个基因完美进化会在你的身上得到遗传,并且成功!”
听着贵叔的话,众人眼中一阵走神,被说的是一愣一愣的。
“贵…贵叔,您说的是什么呀?您的意思是说东北虎是实验品?”夏禹迟疑着问道。
哪知贵叔抬手就是一记爆栗打在夏禹的脑门上,呵斥道:“什么叫实验品!这是当时非常科学的一次培养,对人体是没有太多副作用的开发!追求完美战斗力的军人!”
贵叔说道这里,那脸上的神情又是一松,叹了口气说道:“哎……只是这一切都来的太晚了,现在,狂龙飞虎已经不是以前的狂龙飞虎,我们再也用不着那种专为战斗而生的基因进化体质了。来吧,不说了,能够再次遇到飞虎的后裔,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喝酒,喝酒…”
贵叔叹息着,独自端起酒杯,什么话也没说,仰头喝下。一个发丝斑白的老人,面色上带着浓浓的追忆,端起一杯老酒,就这样看着屋外出神。
虽然贵叔口头上说着没什么,没什么,可是连狂十七这种木头,都能看出来,贵叔心里带着一丝难受的味道。也许是在回想,回想他们生活的那个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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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这是250章!草泥马,这真是个蛋疼的章节。网 】
因为贵叔的突然惆怅,整个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东北虎也突然转了性子,一下子变得像个乖宝宝似地,看着老态龙钟的贵叔,没敢开口说话。
狂十七和吴奇英则是一直没敢说话,贵叔在他们眼中有着绝对的权威性,不过他们两个偶尔偷看贵叔的眼神中,却是夹杂着实实在在的担忧。
夏禹左看右看,满以为今天告诉贵叔东北虎的身份,会是个皆大欢喜的场景,没想到闹到现在却成了这样。
想了想,夏禹只好转了话题问道:“贵叔,您最近有没有听说成都黑道发生了什么?”
贵叔愣了愣神,从回忆中醒来,将酒杯轻轻放下,皱眉反问道:“你问这些干什么?我这样一个小区的门卫老头子,哪能知道那些黑道的动静啊。”
“嘿嘿,您老当初也是这成都地面上动一动脚就要地震的人物,或多或少能听说点什么吧?”夏禹一边嬉皮笑脸,一边起身给贵叔把酒倒上,说道:“前几天在龙泉一个郊区,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枪战,死了很多人。”
贵叔眉头一扬,看向夏禹:“呵呵,小夏啊,你连这事也知道?”
一听贵叔的口气,夏禹顿时明白,贵叔看样子是知道这事了。于是坦然坐下说道:“不瞒您说,当时我也在场,还差点丢了小命。如果不是十七哥他们来的及时,我可能今天就不能陪您喝酒了。”
“什么!!你怎么能参与到他们的事情中去?难道你想带着狂龙他们重新进入黑道?”贵叔甚是激动,连续问出了一大把问题,口中带着一丝厉色。
从来没见过贵叔发脾气,夏禹赶忙解释道:“贵叔,您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那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要进入黑道,我不反对。可是你不该参与到这起事情中去!”贵叔再次告诫道。
贵叔的口吻,让夏禹心中更加确信,这次是来对了,找对人了!
夏禹一边点着头,一边说道:“贵叔,您可就冤枉我了,我什么性格您还不了解吗?我可从来没想过要混黑社会。前几天晚上那事,我纯粹就是被动的,你听我说给你听吧……”
夏禹细细的将整件事情告诉了贵叔,最后说道:“你看是不是,这件事从头到尾总感觉有些不太合理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总觉得有人在幕后推波助澜。”
“那活口还在你那里?”贵叔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吴医生给他治了治,反正死不了。”夏禹随口应道。
贵叔点了点头,然后谨慎的说道:“嗯!这段时间我也确实得到了一些风声,听说是合肥的一个黑道教父,来了我们这边,好像接下来要有大动作。很多势力都人心惶惶呢。”
“合肥黑道教父?您说的那个人叫黄百川吧?”夏禹紧接着回答道。
“噢?你认识黄百川这个人?”贵叔明显有些奇怪,夏禹怎么会知道这个合肥黑道教父呢。
夏禹叹了口气,心里一阵郁闷,为什么哪都能跟这黄百川搭上边,于是说道:“哎,这事说来话长,反正我跟这个黄百川有过节!而且很可能未来终会有一场对决!而且东北虎当初在哈尔滨被害,也跟这个黄百川脱不了干系。”
贵叔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那可就不妙了!”
“怎么了?怎么不妙了?”
“是啊,贵叔,这都是怎么回事?”
东北虎和夏禹同时疑惑的问道,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最近发生的事情真跟那黄百川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吗?
贵叔没有马上回话,而是凝神看向窗外,有些干枯的手指,毫无节奏的敲击在桌面,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看到贵叔这慎重的摸样,夏禹和东北虎知趣的选择了安静,期待贵叔说出下文来。
就连狂十七和吴奇英也停下了动作,端端正正的坐在一边。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己的老爷这样慎重了,记得上一次老爷表露出这种神情就是在哈尔滨。当时老爷也是这样独自踌躇思考了半响,最终眉头一松,猛一拍桌子,带着狂龙成员跟那帮俄罗斯人狠狠干了一场!
难道今天又要历史重演?狂十七和吴奇英这两个天生的暴力分子,心底隐隐有着一丝小期待,期待轰轰烈烈的时刻赶紧到来。
安静中,贵叔慢慢的放松了自己的表情,端起酒杯尝了一口,然后看向夏禹:“小夏,我想知道你自己对于未来的路是怎么想的,你可要明白,狂龙他们现在可是追随着你。有了他们的存在,你的生活永远不会像想象中的那样平静。”
夏禹心里微微一紧,贵叔这话说得很模糊,但是他仍旧能够理解到其中的意思。
“贵叔是想告诉自己,未来的生活肯定会很跌宕起伏吗?难道贵叔的意思还是希望自己带着狂龙成员进入黑道吗?”夏禹默默的想着这些,他抬起头,看了看狂十七和吴奇英,他们眼中就像是燃烧着一把火,火苗正在眼眸中不断升腾,吞吐着灼热的热浪。
夏禹又再次看向身边的东北虎,此时东北虎也正好看向了他。两人互相看了看,东北虎默默的向他点了点头。
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中,夏禹埋头深思了片刻,然后说道:“贵叔,我一直以来都只是希望能够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我也希望狂龙这些大哥们,能够平平安安、高高兴兴过完余生。可是,现在我们身边存在危机,也许有很多双眼睛,正在看着我们,他们也许有着不可告人的企图。我在这里向您保证,我不犯人,并不代表着我怕。一旦有人犯上了我,算计到了我这些大哥,这些亲人的头上,那么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疯狂反击!请相信我!”
“好!小夏,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也相信你的心意。正像你所说的一样,现在确实不是个好时候,你不是在胡思乱想!”贵叔斩钉截铁的说道。
“难道真跟那黄百川有关系吗?他妈丨的还敢来这边闹事,不用想了,今晚就去砍了他!”东北虎耐不住性子,急急忙忙叫嚣道。
厨房里刚走出来的陈姨,冷不丁用筷子在东北虎的头上猛敲了一下,喝道:“胡说什么呢!你老爸陈子明怎么生出你这样毛躁的孩子!”
“额…对不起陈姨…”东北虎在之前的聊天中,就知道陈姨当初也是狂龙飞虎的成员之一,而且当初跟自己的父亲还是好伙伴。
贵叔哈哈一笑,将陈姨打发到里屋休息去了,然后正色看着众人说道:“还是听我慢慢说吧。据我说知,这次黄百川从合肥过来之后,就跟成都黑道上的西门盛唐联系到了一起。并且连同南门的太子党也跟他们关系匪浅!”
“西门盛唐?还有南门的太子党?”夏禹忍不住轻声念道。
因为贵叔说的这两个势力,前者西门盛唐是成都响当当的老牌黑社会组织,明面上的生意就包括了ktv,商务酒店、等娱乐场所,暗地里也干了很多不可告人的勾当。而且这西门盛唐霸占了成都富豪最为集中的西门区域,跟很多富商都有着密切关系。
至于另外一个太子党,那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并不是什么组织。但是成都一直都是东贫西富南贵北乱,南门上居住的都是达官贵人,他们的子嗣成天游手好闲,慢慢聚在了一起倚靠老爸老妈的庇佑到处鬼混,他们还给自己取了个很好听的头衔----太子党!
而且听说这群太子党们,还有一个专门碰头的地方,名叫---醉香园!
夏禹在脑子里很快过滤掉了这些信息,然后对贵叔说道:“黄百川纠集了西门盛唐和这些该死的太子党,他们准备干什么?难道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贵叔淡淡的一笑,就像是个会算命的老先生似地,摇头晃脑,说道:“小夏,你在成都也混了这么久,难道你就不知道,成都除了西门盛唐之外,就是黑龙堂了嘛!据我说知,这次黄百川空降成都,就是为了联合西门盛唐,争取到太子党的帮助,准备一举清扫掉黑龙堂,然后完全控制住整个成都黑道势力!”
夏禹浑身一震,充满了惊骇,他真没想过,黄百川的手会伸的这样长!势力会这样的大。
迟疑着,夏禹皱眉问道:“那您的意思是说,前几天在龙泉郊区截杀黑龙堂的那群黑衣人,就是西门盛唐或者黄百川的人咯?”
贵叔仰头再次灌下一杯烈酒,说道:“这还用说吗?现在成都黑道呈现出这些状况,黑龙堂的人肯定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着呢!他们想去龙泉秘密基地取武器,西门盛唐的人肯定不会让他们如愿了,所以那次截杀才会出现,而你……你的出现,也许真是个意外,但是这个意外中却夹杂着一丝人为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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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叔仰头再次灌下一杯烈酒,说道:“这还用说吗?现在成都黑道呈现出这些状况,黑龙堂的人肯定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着呢!他们想去龙泉秘密基地取武器,西门盛唐的人肯定不会让他们如愿了,所以那次截杀才会出现,而你……你的出现,也许真是个意外,但是这个意外中却夹杂着一丝人为的阴谋!”
“对!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地方,我很害怕,因为自己的原因,给狂龙这些大哥们,带来什么麻烦!”夏禹对贵叔的话表示赞同,听贵叔这样一分析,他之前的一些猜测顿时就清晰了很多。网
一旁的狂十七闻言,立马说道:“少主,您千万可别这么说,就算是有麻烦,我们也不会怕的!就看谁有那个胆子放马过来!”
夏禹看着狂十七那认真的摸样,突然有些小感动。随即对贵叔说道:“贵叔,不瞒你说。这次我们过来找您,主要就是想听听您的意见,像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在公司里,我今天还跟一个小混混搭上了线,这个小混混背后肯定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地方。”
“嗯,最近我也只是听了这些风声,至于更深入的消息,我还不知道。不过这事我建议还是以不变应万变!”贵叔凝神说道。
“不变应万变?”夏禹不解的问道:“难道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吗?我跟黄百川始终会有一场决斗的,而且我现在…”
夏禹微微有些迟疑,左右看了看东北虎,还有狂十七、吴奇英几人,然后才说道:“而且现在我没有太大的信心能够跟黄百川一较高下,特别是现在知道他的势力竟然已经延伸到了成都,他太强大了,强大到我有些害怕。”
贵叔睿智的微微一笑,听着夏禹把话说完之后,才说道:“是的,以现在咱们的势力,想要去跟黄百川那种级别的黑道教父硬碰硬,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你确实跟他有着不解之仇,可是你别忘了,现在黄百川并没有把矛头指向你来,黑龙堂比你更着急,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慢慢交上手了。以黑龙堂在成都黑道这么多年的根基,黄百川一系想要将他们连根拔起,至少还需要很多时日,所以现在你不用杞人忧天。说得不好听一点,也许黄百川早就知道你的存在,只是现在懒得对付你而已,你在他的眼里太弱小了。”
夏禹听着贵叔的话,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情况确实是这样的。如果他是黄百川的话,也会这样选择,先搞定黑龙堂,再来处理自己这个小虾米。
不过夏禹相信,如果黄百川真的敢太轻视他,那么黄百川到最后肯定会受到重大的打击!狂龙飞虎可不是吃素的,最不济也能让黄百川元气大伤!
夏禹正想到这里的时候,恰好东北虎也正看着他,东北虎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坚定不移的味道说:“兄弟,别忘了,还有我!我虎帮跟黄百川的仇,迟早也会一起算的!”
“谢谢!”夏禹顿时感觉到一股热泪盈眶的冲动。
东北虎的虎帮虽然表面上已经解散,可是暗地里却依然存在!这股曾经哈尔滨的第二大势力,可是不容小觑的。
夏禹此刻甚至在心里隐隐能够想象到一个画面,当黄百川降临的时候,超级特种兵狂龙成员还有人数众多的虎帮众兄弟,同他们的最终血拼!
这时,贵叔又认真的看向夏禹说道:“现在对于咱们来说,这也是个不错的机会!黄百川连同西门盛唐、太子党,跟黑龙堂火拼,正是一个削弱的时期。等他们这场暗中的战斗结束后,我想黄百川也是最脆弱的时候!”
夏禹有些发愣,仔细想了想贵叔的话,顿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问道:“贵叔,您的意思是想……趁他们大战结束的时刻,把他们一锅端了?坐收渔翁之利?”
“啊!!一锅端!??”夏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东北虎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可是真正的明白,如果按照这种情况,他们真的有可能成功!而且一旦成功了…他们就能一统成都、合肥、哈尔滨三大地区黑道!
唯有狂十七和吴奇英还端端的坐在一旁,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在他们眼里,地盘与利益大或小,并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有任务,有战斗!就是他们的最大喜悦!
贵叔点了点头,说道:“小夏,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种状况,很多事情已经由不得你最初的意愿了。你想要保护自己的亲人、兄弟、爱人,那么你就要让自己变的更加强大!明白吗?”
夏禹明白,贵叔就是想要让他真正的重新走上黑道这条路来,以绝对的实力,去保护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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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几人从贵叔家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几人没有选择马上回到龙泉别墅,而是晃晃悠悠在昏暗的大街上走着。
夏禹眉头紧锁,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未来的路,该怎么选择的问题。如果说黄百川给了他威胁,那么他敢于拿起武器去面对。可是,让他再投身于黑道之中,却是一个他不愿意去走的道路。
现在摆在夏禹面前的路似乎真的很窄,一直以来,那些理想之路似乎全部都是在施工中…唯有这条通往黑道大亨的道路,看起来四通八达!
慢悠悠走在夏禹身边的东北虎不禁轻轻拍了拍夏禹的肩膀,说道:“别苦恼了,之前贵叔的意思已经很明白,现在我们最好还是选择等待和观望,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大哥的话,以后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不愿意混黑道,我可以上嘛!我可是正宗的黑社会,哈哈!”
被东北虎这样一说,夏禹心里也轻松了不少,朗声说道:“管他妈的三七二十一,不管黄百川想干什么,不管梁启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好好做咱们自己的事情,一切该来的始终会来!躲是躲不掉了!”
“哈哈,这才对嘛!纯爷们都洒脱点!该咋整咋整,再不济咱们回哈尔滨嘛,对不!”东北虎攀在夏禹肩头,笑说道。
正当两人聊着兴起的时候,众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一处商务会所的门口,夏禹不禁抬头一看,这可不就是皇朝商务会所嘛,也算是一个老地方了。
东北虎发现夏禹一直看着商务会所,于是问道:“咋的?还想进去玩玩?”
夏禹没有回话,依然凝视着会所门口,正有三五个人从皇朝会所里走出来。
东北虎轻轻撞了撞夏禹的肩头,然后说道:“怎么不说话了?想玩就去玩玩吧,千万别憋屈自己,回头我保证不会告诉弟妹们的!”
“妈丨的!那人就是刘铭!”夏禹愤愤的说完,一个箭步就翻过了街边护栏,向皇朝会所门口冲去。
东北虎只听到夏禹这样喊了一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可是自己的兄弟突然发疯冲了出去,他也没多想,害怕自己兄弟吃亏,赶紧迈动着步子跟了上去。那手腕粗细的防护栏,也懒得翻了,直接是一脚踹倒在地!
一直在西门盛唐大酒店躲了半个月,刘铭感觉自己都快憋出鸟来了。好不容易跑出来三五成群,跟着醉香园认识的几个官二代玩了半宿。
“啧啧,朱哥!你刚才可真不道义,你选的那个小妞,可是今天唯一的一个处啊,爽歪了吧。”刘铭怀楼着一个半露酥胸的妞,对旁边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说道,口吻里尽是一股兴致未尽的味道。
“嘿嘿,爽,真爽。回头让李秀几个也来这玩玩。”这朱浩长得有点偏胖,是朱市长的独子,今天在刘铭的安排下来这里玩的,之前陪他的那个处丨女才15岁,高中都没毕业,被这小胖子蹂躏的都不成样了,他能不爽嘛。
“妈的,长得像头猪似的,那处丨女让你上了简直就是给猪拱了!!”刘铭心里恶狠狠的想到,如果不是刘霸,亲自示意,让他好好招呼这些官二代,他怎么会让那小美人给朱浩上!
刘铭伸手捏了捏身旁美女的奶子,然后嘴角一笑,说道:“行,回头联系他们一起,到时候我们换个更刺激的地方,保准让你们都爽到天上去!哈哈!”
“那就谢谢刘少爷热情款待咯!回头我去跟他们联系!”朱浩一脸淫丨荡的笑着,平时自己的市长老爸总是在他耳边提什么药注意分寸,要维护形象。真正出来乱搞的机会还是很少的,所以能遇到刘铭这种懂事的人,朱浩还是高兴的很,心想着下次还要来个3p、4p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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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哥真是见外了,咱们可都是兄弟啊!这些都是小事!”刘铭说道这里,又狠了狠心,将怀里的丰满小妞推到朱浩的怀里,然后说道:“朱哥,这妞可是个极品,吹拉弹唱、冰火九重天!样样精通,你留着玩玩吧!”
朱浩早就看中刘铭怀里的大mm美女了,只是没好意思说出来,这下听刘铭一说,顿时脸都笑烂了,可一想到每天晚上自己那个市长老爸还要查寝,顿时浑身没劲了,说道:“算了吧,我今晚怕是没那个艳福了,我家老头子管得紧。”
刘铭一听,微微一笑,凑在朱浩的耳边说道:“那简单嘛,等会让司机开车稍微慢点,在车里慢慢玩就成了,尝尝车震的滋味,哈哈。”
“嘿嘿,好主意!好主意!那就谢谢了,哈哈!”朱浩迫不及待的一手挽起那大mm女人,手忙脚乱的就准备要上车,然后开始刺激的车震。
正在这时,一道模糊的身影一下子从朱浩的眼前闪过!
“刘铭!我找你很久了!”夏禹含着怒气喊道!
看着一脸怒气的夏禹,刘铭浑身打了个冷颤,他早就从刘元庆口中知道夏禹没有死的消息,可是这突然再次见到,难免有些惊骇。
不过这短暂的时间里,刘铭身后的保镖已经反应了过来,第一时间将刘铭保护在身后。连朱浩身边的保镖也是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小主子保护妥当了。
刚刚还喜气洋洋的刘铭顿时被这声爆喝弄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保镖也将他团团围住,顿时觉得安全得很,于是喊道:“夏禹!!你小子还敢来找我?我没找你就算好的了。既然今天遇上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们给我朝死揍!…”
在刘铭的话下,几个身材硕壮的保镖,齐齐朝着夏禹扑来,那威势似乎是一眨眼间就能把夏禹捏死似的。
夏禹刚准备动手,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让人耳鸣的爆喝:“操你丨妈的!谁敢动我兄弟试试!!”
只见那东北虎因为伤势还没痊愈,所以左腿微微有些瘸,不过他脸上倒是杀气腾腾,远远的一阵助跑,直接朝着几个大汉保镖硬生生撞了上去!
“噗嗤!”
夏禹甚至能够听到骨头断裂的脆响!东北虎的身体可真不是盖的,愣是将三个跟他体型差不多的保镖撞翻在地,翻滚着爬不起来。
东北虎在这剧烈的碰撞下,也趋势戛然而止,在原地甩了甩脑袋,看样子是撞晕头了。夏禹赶忙上前一步,稳住东北虎的身形。
刘铭是被东北虎这一下子唬住了,赶紧催着身旁其他保镖:“草泥马的!今天看样子是要玩大了,让后面的人都给我过来!”
不消半刻,只见四辆商务车就像是早已准备好了一样,从街角开了过来,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啪!啪!啪!…”四辆商务车的车门应声而开,一个个全身黑衣的大汉迅速朝着刘铭聚集而来。
“刘大少,这是怎么了?”朱浩在保镖的保护下,问道。但手里还不忘紧紧抓住大mm美女的奶子。
“朱哥你别急,这是我的私事,马上就处理好!”刘铭现在很感激,感激自己的大叔,给自己配了一批保镖,24小时监护,这四辆商务车里的保镖一直远远的掉在他后面的。
看到眼前的阵势,夏禹不禁眯起了双眼,大略一晃眼,这二十多个大汉可都不是吃素的。他心里微微有些担心,担心之前在贵叔那里还商定以不变应万变,现在如果闹大了,会不会让黄百川提早开始关注他。也许这次不该这么莽撞,不过想到李嫣mm受了那么大的罪,他又怎么能忍得住。
此时,狂十七和吴奇英也跟着来到了夏禹身边,看着周围的数十保镖,眼中非但没有一丝惧怕,竟然还带着浓浓的战意!
一旁的东北虎回过神来,看了看眼前的保镖,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兄弟别怕,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解决他们,都是分分钟的事!”
刘铭看着夏禹一行四人,夏禹和那个吴奇英都是个瘦身版,他没放在心上。唯独狂十七和东北虎两个大汉,似乎有些战斗力。
半响后,刘铭站在保镖们的中间,恶狠狠的笑着说道:“呵呵,怕了吧?夏禹,我早就告诉过你小子,跟本少爷作对,你就是在找死!上次周皓没有把你弄死,那么今天,我亲自动手,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刘兄,这事我不太方便出面,反正尽管放手干就是了,回头我会帮你处理好的。”朱浩适时的说道。
听着朱浩的话,刘铭心里哪能不明白对方想的什么,于是笑着说道:“行,那就麻烦朱哥了,你就先去快活吧,回头我再给你弄俩没开苞的,让你爽爽,哈哈!”
刘铭说道这里,又看了看对面的夏禹,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对朱浩又说道:“朱哥,就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李嫣mm,可是爽的掉渣,等我搞定了这小子,到时候咱们两兄弟一起玩那女人!让她快活到天上去!哈哈”
“行!到时候给我电话!我养足精神好好来一次刺激的,哈哈!”朱浩淫丨荡的狠狠揉捏了一下身边那个美女的奶丨子,然后钻进了车里。
此时的夏禹早就怒火冲天,李嫣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也是让他最为担心的女人,一直以来,都是刘铭这个二世祖不停的在打李嫣的主意,现在竟然还这样龌蹉的侮辱。夏禹剑眉一横,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既然刘铭始终对李嫣打着歪主意,那么今天干脆就让这个祸害永远的消失吧!!
看着朱浩的车带着一声声浪叫缓缓离开,夏禹心里也少了一些顾忌,他知道那个朱浩是市长的儿子,如果今晚把那个朱浩怎么地了,后事肯定麻烦。
这时,刘铭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对着身边的保镖们冷声喝道:“怎么了?动手啊,还等着我请你们吃餐吗!!统统给我朝死里打!谁打死那个瘦个子,老子给他100万!!”
皇朝商务会所的人早就已经躲进了会所关了门,对于这些事情他们一向是保持的中立,何况现在看样子可是刘大少爷占绝对上风,至于今晚是哪一个倒霉蛋被打死了,他们可不会去关心。
刘铭准备动手了,夏禹心中已经起了杀意,眼光紧锁刘铭。“十七,注意保护好吴医生!”
十七听到夏禹这话,顿时愣了愣神,想了想这毕竟是少主的命令,于是尴尬的回答道:“十七…明白…”
至于那吴奇英,更是眉头扬起黑线…心中满腹委屈。
来不及多想,刘铭的保镖已经冲了上来,好在这里是大街,哪怕已经是深夜,他们也没动枪。
“来吧,好好玩玩!!”东北虎血性大发,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二话不说迎着二十几个保镖就冲了上去。
看着东北虎猛烈的身影,夏禹竟然有种错觉,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合肥第一次遇到东北虎那晚。
东北虎凭借强大到让人发指的体质,直接选择了硬碰硬,冲进人群里就是一阵看似杂乱无章,却又暗藏规律的横冲直撞!一双铁拳绝无落空,全部实打实的落在肉上,而且每一次出拳都能带起一阵闷哼,还有让人感觉到肉痛的骨头碎裂声。
而那些看似五大三粗的保镖们打在东北虎身上的拳头,腿脚,似乎都是挠痒痒一般,竟然没让东北虎的身体有过晃动!最终这些保镖在吃亏多次之后,终于想到了一个无奈的办法,那就是靠人多!七八人直接死死抵住东北虎,将他围起来,靠肉体去困住东北虎!
是的,他们成功了,东北虎饶是再厉害,被这么多壮汉死死抵住,顿时也无可奈何!
“对!草泥马就这样!其他人给我继续搞死他们!”刘铭躲在最后,嘴里含着雪茄,不停的叫嚣着,脸上挂满了比搞丨女丨人还激动的神情。
随即,其他保镖立马又朝着同样彪悍的狂十七涌去,另外一个身材瘦小的吴奇英,被他们选择性的忽略了,只去了两个保镖。
吴奇英一看眼前的状况,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五十多岁的老骨头,喊道:“我操!能不能多来几个,就这么看不起我这老头子了?”
“我们就够了!!”两个保镖笑着喊道,扬起拳头,就对着吴奇英砸了上去。他们丝毫没有顾忌,这一拳是否会把这老骨头给砸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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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那个姓夏的小子呢??
刘铭紧锁着眉头,到处寻找着夏禹的身影,心里莫名的勾起了一丝不安。网
“你们两个靠我近点!”这种不安的情绪,让刘铭紧张的冲身旁保镖喊道。
可是一切都晚了!
刘铭只觉得背后一股冰冷袭来,顿时浑身鼓起了鸡皮疙瘩。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嗖!”的破空声响。
银光乍现!夏禹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刘铭身后,带着滔天杀意!“刘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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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夏禹四人已经回到了龙泉别墅。
东北虎和十七三人舒舒服服的回房间睡觉了,可是夏禹这苦逼还得按时去上班…
当夏禹顶着自己的熊猫眼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宋菱已经开着自己的轿跑等候着了。
跑车车身很矮,不足一米。站在车外的夏禹,以一种俯视的角度看去,只见今天宋菱穿的是米白色的收腰衬衫,饱满的双丨胸呼之欲出,下面套着一条黑色齐b短裙。那修长的大丨腿由黑丨丝包裹着,看起来弹力惊人。
香车美人,顿时让夏禹浑身精神了不少,眼球控制不住的看向那黑丨丝、齐b短裙。
宋菱红着脸,说道:“看什么看,大色鬼!”
“额…我是看到你这有个蚊子。”夏禹飞快的趁机在宋菱大腿上轻轻一拍,然后作势扔出什么东西。“蚊子打死了,你得感谢我才对。”
看着夏禹傻笑的摸样,宋菱心里又是甜又是讨厌,然后说道:“又耍无赖,赶紧上车已经不早了,昨晚又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吧。”
夏禹绕过车头,然后坐上副驾驶,说道:“我可没去鬼混,现在可老实了…”夏禹一边说着,自己的眼睛又不小心落在了那饱满的双丨乳间。心里突然有种欲望,想要把这个千金小姐一扣给吞下肚中。
车开出去不久,夏禹想起这几天的问题,于是向宋菱问道:“你们家除了内衣公司之外,还有没有涉及其他业务啊?”
“不知道,我爸的事情我都不过问的,他也不会跟我讲这些事情。”宋菱随口答道,然后又看了看夏禹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随便问问。”夏禹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却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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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来到了公司,宋菱丝毫不避嫌的挽起夏禹的手,朝着公司楼上走去。
这时,却见电梯门口拥堵着很多人,好像在发生什么口角争执。
夏禹默不作声,带着宋菱走近。他凝神一看,为首的正是昨天才给了教训的张猛,而张猛的身边赫然还站着一个熟悉的人…苟仁!这时的张猛似乎带着几个小弟,正堵着一个职员纠缠不休,人影遮挡,夏禹没法看清楚里面的人是谁。
张猛的脖子上缠着白纱布,显然是昨天造成的伤痕,只听他暴怒的喊道:“妈了个逼的老小子,在这一片我张猛可是老大!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看你是销售总监,给你点面子,你还上脸了是吧!”
销售总监?夏禹纳闷了,现在这个职位就那么不值钱吗?到处都能听到看到。
正在夏禹纳闷的时候,苟仁又对张猛说道:“张兄弟啊,这小子真的太不给你面子了,老哥我看得也是气愤异常啊。”
张猛哈哈一笑,拍了拍苟仁的肩膀,直接冷哼道:“哼,不给我面子的都没有好下场,苟大哥今天就放心吧,这事我一定给你做主到底!”
苟仁顿时语痴,无奈的耸了耸肩,陪笑道:“那是,那是!老弟的恩情我犹记于心!”
这时,里面终于传来了一声带着痛苦的声音:“张经理,今天是我不识抬举!不过这姓苟的,可是外公司的人,咱们起码也要同仇敌忾吧!”
夏禹一听这声音,顿时知晓这人竟然是刘青海!这下好玩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苟仁和刘青海,在夏禹眼中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加上一个蛮横的张猛,这三贱人凑在一起,想没好戏都不行了。于是拉起宋菱也挤进了人群,看看热闹。
果然,这张猛没等刘青海说完,顿时更火了,连声说道:“什么同什么气!老子没读过书,不懂这些文邹邹的词儿!自个说,今天这事怎么办吧。”
刘青海遇到张猛这不讲理的人,顿时那满腹弯弯肠子没了用处,只好认栽的叹道:“好!好!我认栽,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刘青海说完这话,不禁死死瞪了一眼苟仁。
苟仁幸灾乐祸,就差没捧腹大笑了。张猛看着时机成熟,于是说道:“十万!一口价,否则打断一条腿!自己选吧。”
“十万??有没有搞错,你那双鞋子能值十万?明明就是批发市场里的假货!”一听张猛这话,刘青海顿时脸色铁青,他不过是进电梯的时候,不小心踩了一下苟仁的脚尖。可就是这么踩了一下,张猛就硬说苟仁的xxx国际品牌鳄鱼皮靴被踩坏了,让他赔钱!这是多么没档次的敲诈理由!
“草泥马,你这老小子是欠揍吧?你看我苟兄长得这样英俊潇洒,像是穿街边货的人吗?十万块,要么现在给,要么老子现在就打折你的腿!”张猛说着,就准备吆喝着几个小弟动手了。
“好,我给!!”刘青海一时间拿气势汹汹的张猛也没了办法。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刘青海只得狠了狠心,从包里拿出支票,飞快的签下了十万块的数额!然后递给了张猛。
看着刘青海这样豪气,夏禹倒是惊讶了,感情销售总监都有钱,就他是个穷逼,全身上下掏空了也凑不出一百块大洋来。
那张猛拿着支票凑近看了半响,这才喜滋滋的收进包里。说道:“这才像话嘛,我张猛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对吧,刘总监?”
“对!张兄弟真的太讲理了,不错!我欣赏你!”苟仁立马开始拍马屁了,看起来两人关系似乎还挺不错。
“嘿嘿,谢谢苟兄谬赞,这事就这样了,回头有啥事再找我商量。”张猛收起支票,丝毫没有提及要分点钱的意思,哈哈一笑转身就要走。正在这时,张猛却是微微迟疑了一下,他正好看到了夏禹和宋菱。
夏禹昨天可给他带来了死亡的威胁,所以他难免有些惊诧。可是今天宋菱穿的又那么火爆,张猛的眼睛就像是长了红外线似的,忍不住在宋菱身上,上下游走。
苟仁顺着张猛的眼神看去,也是眼光停留在夏禹身上,然后泛起了一丝不善。说道:“张兄弟,这小子以前可是我们公司的销售总监,现在听说是跳槽到了你们公司了,你可要小心啊,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被苟仁拍着肩膀这样一说,张猛差点倒在地上,赶紧说道:“苟仁,你可别胡乱说话。”
苟仁哪有什么觉悟,他自认为已经很了解张猛了,张猛这种人就是讨厌人不给他面子,而且夏禹身边还带着宋菱这样一个美女,足矣让张猛心中泛起敌意。所以苟仁又说道:“张兄弟,我可没乱说,当初在我们公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而且他身边那个女人我看跟张兄弟比较般配啊!”
苟仁最后这句话,倒是说到张猛心里去了,可是张猛现在哪有那个胆子去窥视宋菱的主意。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夏禹和宋菱两人也走了上去,准备上电梯了。
苟仁见张猛没有什么举动,心中大感着急,诚心想利用张猛的冲动蛮横,去招惹一下夏禹。
于是,苟仁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挡在了夏禹面前,说道:“夏总监,留步呀!”
夏禹一扬眉头:“噢?不知道苟总监有什么事呢?”
“嘿嘿,大事啊,我这位张兄弟,想要跟宋菱小姐认识认识,你没意见吧?”苟仁挂起笑脸,伸手指了指后面的张猛。
张猛畏畏缩缩站在后面,那有刚才嚣张的摸样,夏禹微微一笑,张猛说道:“这是你的意思?”
张猛一听夏禹问他话,他赶紧抬起头,正好看到夏禹那邪邪的笑脸,还有深邃的眼眸。顿时心里就像是压上了一块大石头,喘不了气。急忙说道:“不是不是!都是这老家伙胡说八道。”
“啊?张兄弟,我…我可是帮你啊!!”苟仁顿时震惊了,一贯嚣张跋扈的张猛,怎么一下子转了性子,变得这样老实了。
张猛赶忙一脚揣在苟仁的屁股上,说道:“帮你妈个比啊!你再他妈胡说,老子揍你一顿信不!”
这还没完,只见张猛又忙不是跌的看向夏禹:“大哥早!大嫂早!您们两位先上楼,这老家伙我一会准收拾他!”
看着张猛点头哈腰的摸样,不仅苟仁和刘青海目瞪口呆,就连宋菱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想着刚才还在大肆欺负刘青海,怎么一下子就那么客客气气了。
众人的表情,让夏禹心头一爽,冲着张猛坦然的说道:“呵呵,记住,低调一点!不要那么张扬。”夏禹这话说完,带着宋菱就进了电梯,留下众人一地眼珠子。
【稍后还有一章!6点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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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一听夏禹问他话,他赶紧抬起头,正好看到夏禹那邪邪的笑脸,还有深邃的眼眸。网 顿时心里就像是压上了一块大石头,喘不了气。急忙说道:“不是不是!都是这老家伙胡说八道。”
“啊?张兄弟,我…我可是帮你啊!!”苟仁顿时震惊了,一贯嚣张跋扈的张猛,怎么一下子转了性子,变得这样老实了。
张猛赶忙一脚揣在苟仁的屁股上,说道:“帮你妈个比啊!你再他妈胡说,老子揍你一顿信不!”
这还没完,只见张猛又忙不是跌的看向夏禹:“大哥早!大嫂早!您们两位先上楼,这老家伙我一会准收拾他!”
看着张猛点头哈腰的摸样,不仅苟仁和刘青海目瞪口呆,就连宋菱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想着刚才还在大肆欺负刘青海,怎么一下子就那么客客气气了。
众人的表情,让夏禹心头一爽,冲着张猛坦然的说道:“呵呵,记住,低调一点!不要那么张扬。”夏禹这话说完,带着宋菱就进了电梯,留下众人一地眼珠子。
进了公司,夏禹和宋菱就分开了,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过夏禹还刚坐下,刘河就匆匆走了进来。
带着那一贯的猥琐样子,刘河殷勤的说道:“夏总监,早啊!”
夏禹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刘哥有什么事吗?”
“您还没来公司之前总裁来过,见你没在又走了。”
夏禹一听赶忙放下杯子:“什么?宋总裁还是梁总裁?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是梁总裁,他让您上班之后,就去办公室一趟,看样子好像有什么好事。”刘河喜滋滋的样子,因为梁总裁亲自来找夏禹,足矣说明多给夏禹的面子了,自己的上司能够爬得越高,他肯定是高兴的很。
“好事…”夏禹喃喃顺口念道,然后挥了挥手让刘河出了办公室。
今天夏禹回到别墅之后,跟安姐姐询问过。原来梁启明同样没有回别墅,这两天不知道在外面忙活什么。
现在梁启明又专程来找他,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别墅里说,非要现在找他呢?是关于狂龙成员的事吗?还是自己暗地里收复张猛被他发现了?
夏禹的心里不得不多了一丝不祥的念头,毕竟自己跟梁启明这种久经风雨的人比起来,简直差了好几条街!
但不管怎么样,既然梁启明找上了他,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至少要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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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办公室里,夏禹琢磨了很久,把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预估了一遍,也将最合理的应对对策藏于心中,这才不慌不忙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看着走廊前面那扇厚重而阴沉的总裁办公室房门,夏禹恍惚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初他在这同一栋大厦的十楼,也曾多次带着忐忑不安的心绪走进总裁办公室,里面的人都是同样让他感觉有些不可战胜,只是今天,里面的人不一样而已。
走到房门前,夏禹发现总裁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密合,而是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似乎是在等待他的进入。
正在夏禹犹豫是否要敲门的时候,里面却响起了梁启明那富有独特声线的声音:“是小夏吧,请进!”
是的,梁启明没有叫他夏总监,也没有直接称呼名字,而是想贵叔那样,叫他小夏,显得有些亲切,让彼此间的距离无形间拉的很近。记得当初刘元庆也是叫夏禹小夏,可是刘元庆的声音总是让他感觉到一种虚伪与不实。梁启明的声音,却是很真实,很让人迫不及待的相信。
没有再犹豫,夏禹顺势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这总裁办公室的格局其实跟楼下jls总裁办公室一样,只是里面的陈设和装修色彩可以变化。
当夏禹走进这间象征ms公司最顶层的房间时,第一感觉就是熟悉,真的很熟悉。这房间里的色彩,程设,几乎与当初在jls东北大区总监办公室一摸一样。淡淡的茶香,游曳在空气中,让人格外的舒畅。
夏禹发现,梁启明正坐在办公室的藤椅上,面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向外望着。
巨大的落地窗,没有对朝阳带来一丝阻隔,金灿灿的阳光完全照进了办公室,将梁启明的身子包裹住。夏禹甚至有种错觉,似乎这沐浴在朝阳中的老人,就是一个充满时间所有正能量的智者。
在这一瞬间,夏禹想起,当初第一次在逍遥居见到梁启明的时刻。那会梁启明也是这样背对着他看着窗外。
恍惚间,梁启明依然背对着夏禹,微微摇摆着藤椅说道:“小夏,你把门关上,过来坐坐。”
夏禹机械的顺手关上门,然后又老老实实的走到梁启明的身边站住,他也同样沐浴在朝阳之中。此时夏禹才发现,原来从阴暗的房间里,突然走到一片朝阳中,原来是那么的舒爽,那阳光,让夏禹一时间觉得有些刺眼,不得不依稀眯着眼睛。
暖暖的感觉让人感到一阵舒服,好像是一直以来压抑在心里的担忧、灰暗、所有负面情绪,全部都在这一瞬间一扫而空。
慢慢适应了,夏禹抬头正好看到梁启明的侧脸,梁启明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动作,看着落地窗外。夏禹也不自觉的顺着梁启明的眼光,朝外面看去。
这是城市中的十一楼,站在这巨大的落地窗前,竟然可以看到好远好远,看到好多好多以前没有看到过的画面。因为以前都是在站在重重叠叠的建筑物脚下朝周围或者朝上看,可是现在换了一个角度,换了一个位置。站在这样的高度,俯视窗外的一切,竟然是那么的让人心旷神怡。
正在夏禹心潮微微有些澎湃的时候,梁启明冷不丁的发出了声音:“这样看世界,你是什么感觉?”
夏禹收回自己有些波动的心绪,皱起了眉头。是呀,他只是觉得很舒服,可如果真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又突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
考虑了半响,夏禹下意识的说道:“…这个城市,原来还有另外一面。”
是的,夏禹这句话,看似没有正面回答梁启明的问题,可这恰恰又是他感觉最能形容此刻心情的一句话。因为他此刻真的感觉,原来一直生活的城市,也有陌生的一面,陌生的让人心迷失方向。
“另外一面?”梁启明仰起头,再次摇摆了一下藤椅,然后发出了一阵淡淡的微笑:“呵呵,小夏,你是一个简单的人。”
等了半天,梁启明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夏禹听得有些失神,不待他多想,梁启明又说道:“你是一个简单的人,可是你的生活,你的命运注定了,你会很复杂。”
梁启明紧接着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刺进了夏禹的胸膛!又好像他现在已经赤丨裸丨裸的站在梁启明面前,全部的心思,全部的打算,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我…我…不太明白梁总的意思…”夏禹少有的迟疑了,他开始心虚。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梁启明说完这话,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正事的样子,冷哼了两声,说道:“小夏,你是不是开始怀疑我。”
“嗡!!”夏禹只觉得脑子里突然一阵闷响,梁启明为什么会这样直白的问呢?难道对方真的知道了什么?此时此刻,夏禹之前在办公室里准备好的所有说辞,所有对策一下子全盘瓦解。
夏禹沉默了,梁启明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又平静的说道:“你是不是怀疑我想利用你,或者说,想要谋取你什么?也许你更猜到我现在遇到了麻烦吧。”
夏禹已经感觉到喉咙的一阵干涩,不敢再沉默了,赶紧回答道:“不是的…梁总,您一直对我都非常好,我并没有怀疑这些…”
“不用这么慌张,你的疑虑都是正常的,我今天找你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梁启明点了点头,说完这话之后,慢慢的转动了藤椅,转向了夏禹!
眼睛!夏禹所有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到了梁启明的眼眸中。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眸,就像是太空中的黑洞,让人忍不住迷失,无法自拔。
“你猜的很对,我的确想要借助你的力量,因为我真的遇到了麻烦,你的猜测全都是真的。”梁启明一字一句,说的真真切切,不容夏禹再有一丝强装。
【ps:最近状态不佳,本不想让情节进展的这么快的,但是大势所趋,之前的一些章节,铺垫不是很好。让现在我不得不继续顺着写下去,都是没有存稿带来的麻烦。好吧,现在一切谜底即将陆陆续续揭开!不知道大家能否猜对!开始吧!争取半个月内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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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的很对,我的确想要借助你的力量,因为我真的遇到了麻烦,你的猜测全都是真的。网 ”梁启明一字一句,说的真真切切,不容夏禹再有一丝强装。
“梁总---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夏禹眉头紧锁,梁启明平平静静的摸样,让他心里拿捏不准。
“我就是黑龙堂的副堂主,宋菱的父亲,宋云天其实就是黑龙堂真正的堂主!上次你和宋菱遭受的枪战,是一场意外。本不该把你们牵扯进去的,我让狂十七他们来救你们,只是想以此为借口,让他们去拯救我的人,可是阴差阳错中把你们两个也救下了。”
梁启明没有再看夏禹,而是起身走到茶几旁,拿出一桶茶叶,慢悠悠的泡起了茶。
“原来是这样…”夏禹忍不住轻声叹道,难怪那天晚上狂十七他们的出现,与枪战的发生,有着时间差。原来梁启明本身就不知道夏禹和宋菱会被牵扯进去,只是歪打正着没让狂龙成员赶上了。
其次夏禹真的没想过梁启明会这样的坦白,梁启明说的这一段话中,确实是夏禹猜疑很久的事情。可是当听到对方这么爽快的承认,夏禹心里又不得不再次提了起来,他可不会相信,梁启明会无缘无故找他来谈心,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只是不知道梁启明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小夏,过来坐吧。”这时梁启明又说道。
夏禹不动声色,走到茶几边上坐下,静静等待梁启明的后话。
“哗!哗!”声中,梁启明泡茶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又慢又柔和。
“小夏,我跟你讲一个故事。”梁启明淡淡一笑,也没抬头去看夏禹,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五年前,成都地界上凭空杀出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他独来独往不跟任何势力拉帮结派,短短半年时间里,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刀片绝技击败了成都黑道十大高手,未曾有过败绩!被黑道上叫出了手里刀的名号,可是仅仅两年不到的时间里,手里刀却又凭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从此再也没有了消息!”
梁启明说道这里,微微一顿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对面的夏禹。而此时的夏禹在听到“未曾有过败绩”几个字的时候,已然惊愕!当初痛失夏海棠之后,夏禹悲伤不已,疯狂的开始黑道生涯,不断的挑战各大高手…其中当然也包括了当时的成都黑道十大高手。
夏禹心里已经乱作了一团,记得当初在凯悦酒店,jls闹分裂的时候。刘氏兄弟只是指认了他以前是个扒手而已,至于更早之前的事情并没谁提出来。而夏禹也一直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不会再有人发现他多年前的事迹。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禹不禁对梁启明再度高看了一眼!
突然,夏禹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想起了一个人!---大胡子!!
当初在李嫣家门外的时候,他曾与大胡子交手,当最后的时候,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夏禹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而据现在的情况看来,梁启明、宋云天就是黑龙堂的堂主,那么身为黑龙堂马仔的大胡子,肯定会第一时间回帮里告知两人夏禹的身份。
夏禹一下子想通了其中关节所在,也就是说,梁启明和宋云天早在他刚刚进入jls公司之初,就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并且对夏禹曾经的黑道生涯了如指掌!而那时的梁启明和宋云天并没有提出此事,而是任由夏禹继续冒牌潜伏在jls当东北大区的销售总监!
此时此刻的夏禹又一次对宋氏与刘氏的博弈,感到一阵阵的后怕。这两方势力,他们为了针对对方,步步暗藏杀机!你来我往的算计中,似乎宋氏早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夏禹从思绪中醒来,眼光紧锁着泰然的梁启明。到现在,对方依然没有说出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梁启明还知道些什么吗?
然,梁启明淡淡一笑,似乎觉察到了夏禹的紧张和不安。他再次说道:“小夏啊,前面一个故事我已经讲完,那我再给你将一个故事。”
梁启明一边说着,一边将刚刚泡好的清茶推到夏禹的身前。
夏禹早就感觉到口干舌燥了,下意识的结果茶杯,一饮而尽!清润的茶水顺着喉咙侵入心脾,让夏禹浑身一阵舒坦。他顿时想到,不管今天到底会如何,起码这茶该喝就要喝,就算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呢,自己怕毛啊!
有了这种想法,夏禹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主动端起茶壶给自己满上,然后说道:“梁总请讲,我洗耳恭听。”
“哈哈,好!很好!”只见梁启明脸上突然也挂起了兴奋之色,拍手叫好。说道:“这个故事很简单,一个出色的年轻人,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得不面对一个比他强大数倍的强敌。只是这个强敌现在并没有对他下手,但,这并不代表着这个强敌会放过他,终有一日,这个强敌会对他下手,毁掉他的一切!”
夏禹脸色微微有些发青,如果之前梁启明算是在剥离他掩饰的外壳,那么现在,梁启明就是在用尖刀戳他的痛处,因为梁启明已经知道了他与黄百川的恩怨!
“小夏,如果这个年轻人是你的话。你会选择一直安静的等下去吗?你会觉得那个强敌会放过你吗?”梁启明闭上了嘴巴,端起清茶品尝了起来。
夏禹明白,梁启明这话已经说的很直白。如果按照昨晚在贵叔那里商谈的结果来看,他最好的方法就是躲在暗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现在不行了,梁启明的强大远远超过了原来的估算,梁启明知道的事情,也远比之前多得多。
怎么办?夏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梁启明的婉转问题。以梁启明现在勇于摊牌的方式,夏禹已经明白,梁启明绝对不会让他安安稳稳的藏在后面。
如果现在与梁启明合作又会如何呢?
夏禹不禁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凭借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力量,加上黑龙堂在成都根深蒂固的根基。只要密切合作出其不意的反击,也许真的可以一举打败黄百川!
夏禹脑子里转的飞快,这些想法都只是一瞬间而已,分析了最坏与最好的结果之后,夏禹紧盯着面色平稳的梁启明说道:“如果那人是我的话,我可能会选择隐忍!因为我就算现在去硬拼,也只是以卵击石而已,还不如稳固自己的实力,他日再寻找机会,给予其一击致命。”
听到夏禹这样虚虚实实的回答,梁启明脸色并没有多大变化,好像夏禹的回答,也是在他的算计之中似地。
梁启明哈哈一笑说道:“小夏啊,真看不出来,你才是个二十四岁不到的年轻人,想法竟然这样的老练,真是后生可畏呀!”
“|梁总谬赞,小子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果有什么说错的地方,还望梁总勿怪。”夏禹也开始打起了太极拳,虽然他自知在算计方面绝对抵不过眼前的老狐狸,可是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冒冒失失的钻进口袋,任人揉捏!
梁启明轻轻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朗声说道:“好,既然咱们已经说开了,那就都不要再藏匿。现在黄百川连同西门盛唐还有南门的那帮二世祖想要灭我黑龙堂,而你当初抢了黄百川的女人,以黄百川瑕疵必报的性格,他们在消灭我黑龙堂之后,肯定会来对付你!”
夏禹看梁启明已经开始正式摊牌,也是靠着椅背端端而坐,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梁启明又说道:“你也不要去考虑等我黑龙堂与他们决战后来个坐收渔翁之利的好事,因为黄百川的强大,并不是你我谁能够单独应付得了的,就算是他们大伤元气之后,你也不行。况且……我已经知道你的存在,我会让你等到那么好的机会吗?”
“那梁总的意思呢?现在我就算拼死顶上去了,结果还是个未知数,既然我等到最后也是未知数,现在也是未知数,为什么我不给自己多快活一段时间呢?”夏禹凝神看着对方,刚才梁启明最后那句话就是赤丨裸丨裸的威胁了,而且那威胁非常有效,以至于现在夏禹也是争锋相对。
其实事情说道现在为止,夏禹心里已经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等到最后。因为他输不起,他必须要赢,一定要打败黄百川。但是等到最后的话,他依然没有信心能够赢得了黄百川。怎么办?那么只有寻找到同样强大的合作伙伴,此刻的话,最合适的无疑就是梁启明、宋云天。但是在此之前,夏禹必须为自己争取到更多更有效的有利条件!
“呵呵,你太精明了!”梁启明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彼此彼此。”夏禹回答道。
梁启明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松,说道:“你和宋菱现在已经发展到情侣关系了,宋云天可是你未来的老丈人,你难道不趁现在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
夏禹心里有点卡壳了,心想这梁启明也真是四面八方每个角度都对他展开攻势呀。
可是夏禹哪能凭这点事情就低头,只听他说道:“哎!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也很难做。可是为了跟老丈人示好,让我的那些大哥兄弟们流血、失去生命!我好像真的做不到。所以梁总您还是有话直说吧,否则我真的觉得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夏禹的话让梁启明轻轻的动容了,梁启明默默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我就实话告诉你吧。现在黄百川的主力依旧在合肥,因为前段时间你们在东北惹出的那趟大事,杀头罗已经被连根拔起,而他的势力也多多少少被牵连进去了一些。所以他现在不可能短时间内,把太多的力量转移到成都来参与咱们的斗争。”
“而成都方面,西门盛唐一直是我黑龙堂的老对手,主要盘踞在西门区域,资金相对来说非常雄厚,刘氏财团也是他们的主要产业之一!对于他们的内部我们早就了如指掌。不避嫌的说,一旦真正开始博弈,我可以让他西门盛唐瘫痪一半!最后的那群二世祖,那就好办了,他们都是见风转舵的垃圾!只要我们能够抓住机会,短时间内取得优势,那么他们自然就会重新开始掂量砝码,考虑站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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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明言简意赅,将目前的大概情况一一阐述了一遍,夏禹听得很仔细。他没想到前段时间在哈尔滨阴差阳错灭掉杀头罗之后,还能顺带让黄百川也多少吃了些亏,陷入了一些麻烦中。他更惊讶的是,梁启明竟然那么有信心,能够在关键时刻让成都最大的黑道势力西门盛唐瘫痪一半!原来刘氏的背后就是西门盛唐。
“怎么样?听我说完这些之后,你的想法有没有什么转变?跟我们携手,打赢这场仗!”梁启明此刻脸上已经表露出一些期待的神色。
“哎…”夏禹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尽量减少伤亡!尽量不要死太多的人,我曾答应过他们,给他们安稳的生活!”
夏禹这话相当于已经默认了合作意向,梁启明甚是高兴,微微笑着说道:“呵呵,你的心思我能够理解,我答应你,一定会让这件事情伤亡减少到最小,如果按照我的计划,甚至可以兵不血刃的结束。”
“那你的计划,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夏禹其实还想问问对方,张猛的背后到底还有谁,可是想了一想,夏禹还是选择了没有问出来。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梁启明似乎早有准备,当下接着回答道:“很简单,强龙不压地头蛇,只要能够瓦解掉西门盛唐!那么光凭一个黄百川,他还不敢直接在成都开始挑起战斗。所以现在我们要挖掉西门盛唐的地基!”
“西门盛唐的地基?”夏禹疑惑的问出。
梁启明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西门盛唐主要产业就是刘氏财团,只要刘氏财团出现巨大的资金问题,那么西门盛唐必将大伤元气。在这段日子,宋云天已经开始暗中操控刘氏财团的其他产业,而我们只需要短时间内击破jls这块大蛋糕!让刘氏刚刚花费巨资购得的jls公司,变成一个空架子!成都方面,我已经开始着手破坏西门盛唐的固定产业,比如说十二家商务会所,还有七个地下赌场等等。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梁总真是未雨绸缪啊!”夏禹此刻不禁把jls和ms公司的事情串想起来才发现,梁宋两兄弟真的准备太久了。ms公司四年前就已经开始秘密运作,前段时间以一百个亿的天价转手卖掉jls股份,让刘氏财团暗暗吃了一亏,一转身又成为ms公司的总裁,再次给刘氏下了个套。
夏禹今天吃惊的事情已经太多,似乎都开始麻木了。没想到这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梁宋两兄弟已经又秘密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真不愧为老狐狸!
被夏禹那样的一赞美,梁启明老脸似乎也有些挂不住了,尴尬一笑说道:“呵呵,人在江湖漂,哪能不随时提防一点呢,以后你慢慢也会明白的,我们纯属无奈。”
“明白,小子当然明白梁总这是无奈之举,那有什么需要尽管联系,坐等梁总好消息了!”夏禹说着,也就是准备离开了。
哪知梁启明又阻止说道:“不不,你可不能坐等好消息呀,咱们虽然有长幼之别,可现在却是合作关系。这击破jls的事情,还得让你这个大有所为的总监去努力呀!”
夏禹微微一惊,赶紧摆手推辞说道:“我?您都知道了,我以前是个杀手,后来是个扒手,反正从小到大,就没干过跟业务沾边的事,您还真是看得起我呀。”
看着夏禹这慌张的样子,梁启明也是淡淡一笑说道:“呵呵,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天才,而你就是这种人。不要推辞了,你难道不希望尽快打败黄百川,然后安安心心过日子吗?我可等着喝你的喜酒。”
“额…那好吧。”夏禹不由得抓了抓脑袋,被梁启明这样的大总裁,大狐狸当面夸奖是天才,夏禹脸皮就是再厚,也难免泛红了。
梁启明被夏禹逗的有些乐了:“不要那么不情愿的样子,你的任务就是尽快暗中攻破东北区域中的jls客户,至于公司给予的合作条件,则会相当宽厚,而且特殊情况下,还允许你自己拿主意!我相信,你一定能够顺接解决东北大区的问题,一片飘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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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第二章有一段重复了,所以今天这里1500字,多的就是补偿啦,谢谢各位亲,继续支持!】
从梁启明办公室离开,夏禹直接滚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二话不说把刘河叫了进去。网
刘河屁颠屁颠走进办公室,想着夏总监在总裁办公室里呆了那么长时间,一定跟总裁聊了不少东西,说不定还是关于升职呢!
带着窃喜,刘河一进门就殷勤的说道:“夏总监今天红光满面,一定好事连连!”
看着刘河这欠揍的摸样,夏禹咬了咬牙,忍住没动手。他挥了挥手,对刘河这逼人免疫了:“刘哥,你原来在jls公司呆了那么长时间,你再给我讲讲jls公司东北大区客户重点的信息吧。”
刘河眉梢一皱,不明所以,难道这位夏总监准备去挖墙脚了?不过夏禹既然问起,他也只好偏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把他所知道的重点客户信息洋洋洒洒说了一遍。
半小时过去了,夏禹听着刘河的解说,差点睡着。无奈之下只好说道:“刘哥,你干脆给我做一个具体的报表吧,主要涵盖内容就是那些客户的各方面信息!一定要打探清楚,他们的喜好,不明白的再来找我。”
此刻刘河已经基本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夏禹看来是真想挖墙脚了,不过也正常,新官上任三把火,夏禹刚来ms公司,没点表现可不行。
不敢误了夏禹的大事,刘河赶紧点头说道;“行!我马上就去做,明天早上就交给您。”
“那行,辛苦你了!”夏禹微笑回谢,刘河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是在忠诚度方面,夏禹还是一直比较满意的。
-------
晚上回到别墅,夏禹遇到了一个难题,现在李嫣mm日益康复,安雅熙天天陪着她,而宋菱也是寸步不离。眼下这三个女人在身边,怎么调节呢?
夏禹甚至无端的冒出了一个歪念,难道他也可以享受一下历史上帝王三宫六院,每夜翻牌择妃的好事吗?
不过,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夏禹就哭丧了脸,因为那种好日子的前提下,就是要后宫无事呀。现在虽然看似三女和睦,但是她们心里可是藏着各自的想法。
于是乎,这夜饭后,夏禹首先来到了李嫣mm的房间,因为李嫣mm是病号,多来看望,无可厚非。
灯光微暗的房间里,夏禹坏搂着李嫣mm靠在床头,一双大手很不老实的在那对饱丨满胸丨脯上摸索着。
“嫣儿。”夏禹轻轻唤道。
“怎么啦?夏禹。”李嫣mm俏脸微红。
“以后不能这样称呼,你要叫我老公!知道吗!”夏禹手里微微用力,一把捏住两个大包子。
“喔…”李嫣的这声轻哼,不知道是舒服的呻丨吟,还是在回答夏禹的话。
夏禹一边摸索着,一边说道:“嫣儿,我可能要出趟差,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什么?”李嫣慌忙翻过身来,眼中带着一阵阵担忧,紧张的仰头看着夏禹。“你又要出差?”
李嫣mm的反应激烈程度,让夏禹微微有些吃惊。不过下一刻他又明白了其中缘由,他每次出差都带了个女人回来,已经在李嫣mm心里隐隐形成了一道心里障碍,李嫣mm现在深怕夏禹再出去一趟,回来又多一个女人呢。
于是夏禹温暖的一笑说道:“放心吧,这次出差,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再也不会乱来滴!”
被说中了心事,李嫣mm小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将头埋进夏禹的怀里,枕在胸膛:“那你要出差多久?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想回家看看爸爸妈妈,还有咱们……咱们俩的事情。”
李嫣mm的话断断续续,不过这小妮子能够有这样的勇气,说出这话也算不错了。
夏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脸懊悔的说道:“对对对!你看我真是忙晕了头,连这事也忘记了。嫣儿对不起,这次出差回来,我一定带着你去见你爸妈,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向你求婚。短则一两周,长则不超过一个月。”
李嫣只觉得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段时间,一个个优秀的女人出现在夏禹身边,已经让她没有了一丝安全感,可是现在好了。夏禹真的对她说,在自己家人面前求婚了,她能不高兴吗?只得深情的看着夏禹说道:“老公!我爱你,一辈子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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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爱你,一辈子爱你。网 ”
听着李嫣mm大胆的示爱,夏禹心里一半的甜蜜一半的不舍…
趁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气氛,夏禹埋头吻上了那一抹红唇,深情的一次长吻,而李嫣mm更是如火般拼命回应…
想簇相拥中,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时才得以分开,只见李嫣mm胸前剧烈的起伏不定,饱丨满风韵的酥丨胸半丨露,另外一半正被夏禹双手死死捏住。
早已动情的李嫣红着俏脸,呼吸急促的娇声说道:“老公,我…想要…”
李嫣mm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火苗,一下子点燃了夏禹这早已蓄势待发的烈性火药桶!
“嫣儿,我爱你!”
夏禹不再多说,野蛮的一把撕开李嫣mm的小内衣,让那对丰盈的酥丨胸彻底解放!
看着那对已经泛起桃丨红色的酥丨胸,夏禹就像是看到了世间最美味的果实,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丨望,一口丨含丨住了其中一颗粉丨嫩的樱桃,舌尖不停的滚动湿润它。
夏禹清晰的感觉到,李嫣mm的皮丨肤已经滚烫似火,只见他的双手也不停息,从脖丨颈继续顺着绸缎般的肌丨肤慢慢下滑,抚摸着李嫣mm的身体。翻过傲立的双丨峰,越过平丨坦的小丨腹,最后停留在那浑丨圆的小屁丨屁上,狠狠的揉捏…让小屁丨屁不断地变化形状。
“唔…我丨要…老公!嫣丨儿想要你!…”
李嫣mm再也忍受不了乳丨头上传来的阵阵湿丨润,再也忍受不了那双大丨手带来的快丨感,浑身酥丨麻的她就像是一下子没有了骨头,只得双手抱住夏禹的头贴在自己的酥丨胸丨间。
夏禹双手一把从背后揽丨起李嫣mm的柳丨腰,将其平平放在床丨上,自己则是横刀立马跨在李嫣mm修长的双丨腿间。
只听“撕!”的一声。
夏禹狠狠撕开了李嫣mm最后一道防线!那条蕾丨丝花边的小内内应声而碎,变成了两片破布散落在床脚。
此时此刻,李嫣mm已经一丨丝丨不丨挂的呈现在夏禹眼前,窗外的月光微微,透过窗台洒落在床沿,沐浴在月光下的李嫣mm显得是那样的美丽动人,让人立刻就想一口活活吞进肚中,美美的品尝一翻!
李嫣mm能够如此热情似火,这样的放纵,确实让夏禹心中激动万分。李嫣mm是他爱上的第一个女人,可是因为那个可恶的大丨姨丨妈,他已经错失了多次良机,那么今天,一定要彻底得到这个小女人!开疆扩土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嫣儿,你可以吗?”夏禹体贴的询问道,他的双手已经爬上的那对丰硕的酥丨胸。
李嫣mm微微有些害羞,就算是以前,那也是黑灯瞎火被窝里,才被夏禹脱掉。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将自己全部赤丨裸丨裸的放在一个男人眼前。她双手搂着自己的酥丨胸,淡淡的发出声响:“嗯…嫣儿可以的,老丨公要了我…”
其实夏禹能够理解李嫣mm的心思,是他让李嫣mm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让李嫣mm感觉到了危机。所以李嫣mm才会在自己将要出差的前一天晚上,这样的热情似火,这样的不顾伤痛想要奉献出自己。
而夏禹也不会再凉了李嫣mm的心,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的温柔,尽量的体贴,让初尝人事的李嫣mm幸福的享受这一夜所带来的快乐---
---------一夜无话。(这夜的事情,大伙就自己发挥超强的想象力吧。)
翌日,夏禹坐着宋菱的车离开了别墅,敞篷车唯一的好处,就是兜风的时候,风够大,让人可以保持清醒的头脑…
坐在副驾驶的夏禹默默的看着不断倒退的景物,心里却是回想着临走时安雅熙深情款款的眼神。对于夏禹即将再次离去的消息,安雅熙并没有像李嫣mm那样表现的惊慌,而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可是夏禹依然从安雅熙眼中看到了担忧,看到了不舍。
夏禹明白,安雅熙的担忧,是来自强大的黄百川。黄百川已经在成都逗留多日,聪明绝顶的安雅熙早就开始怀疑其中的奥妙所在,黄百川的强大,她是最清楚不过了,所以对接下来需要面对的重重遭遇,安雅熙止不住的担忧。
想到这些,夏禹不由得捏紧了拳头默默念着:“黄百川!我一定会打败你!!!”
这时,宋菱似乎也发现了夏禹的不对劲,于是问道:“夏禹,你,你怎么了?”
“没事,想起一些事情,呵呵。”夏禹故作淡定的说道。
宋菱没有追问,露出一丝笑脸,说道:“嗯,没事就好,一会我在楼下的十字路口放你下车吧!”
“好的。”夏禹随口应道。
“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提前放你下车呀?”宋菱撅起了小嘴,似乎对夏禹的敷衍有些不满。
夏禹被宋菱的样子,逗乐了,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弧度问道:“呵呵,好!好!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提前让我下车呀?”
“嘻嘻,这还差不多,本小姐看你那么听话就告诉你呗!”宋菱洋洋得意的俏皮笑道;“倩姐姐今天从义乌回来,十点半到机场的飞机,我得去接她呢,所以你就稍微多走几步路,就当锻炼身体啦!”
夏禹一听,愣住了,笑脸顿时收了起来,他当然知道宋菱口中的倩姐姐是指的谁。
“王倩要回来了吗?”夏禹下意识的念道,他的脑子里不禁浮现起那个冰冷的身影,还有第一次去jls入职那天的情形,夏禹甚至还能清晰的想起当时办公室里的淡淡柠檬香味。
她一直是夏禹最看不透的女人,夏禹总是感觉有一张无法撕裂的面具死死将她笼罩着,隔绝了她的所有真实情绪。这种感觉让夏禹格外的痛惜,因为一个人,如果一直一直把自己内心的情绪埋藏在心底,让浑身的冰冷,来保护自己,伪装自己,那么她的真实生活将会是多么的灰暗。
直到现在为止,夏禹相信,自己只见过一次王倩最真实的时候。就是那次在电梯里遇到事故的那天,王倩表现出了惶恐与不安,可是夏禹清晰的记得,当电梯飞速落下,生命即将逝去的时候,王倩的脸上竟然微微表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痕迹!!
从那时起,夏禹心底深深的印下了王倩的名字,这个女人的那一瞬间的表情。可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jls的分裂,夏海棠的回归,黄百川的降临……多日不见,夏禹满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个女人,但,刘河在公司里提起她与郑君成的火热关系时,夏禹又不禁心中醋意升腾。
现在王倩即将归来,夏禹一面带着久别重逢的期盼,一面又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或者身份去面对对方,毕竟王倩是身边这个女人的最要好姐妹…难道要来个姐妹通吃?想到这一点,夏禹心中不禁又有些隐隐的期待。
“喂,夏禹!你在想什么呢?”突然夏禹耳边传来了宋菱的娇喝。
“啊?怎么了?”夏禹赶忙回过神来,收起嘴角有些变丨态的淫丨荡笑容。
“已经到啦,你今天一大早怎么就神不守舍的呀,快下车吧,我还得去机场呢!回来再收拾你。”宋菱撅着小嘴明显有些不悦。
夏禹左右看了看四周,原来早已经到了公司楼下的十字路口。于是笑道:“呵呵,昨晚没睡好!”说着,夏禹就推门下了车。
“哼,别以为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好事我们不知道!我跟安姐姐可是清楚的很呢!”
“额…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赶紧去机场吧,回来再说啦!拜拜!”夏禹敷衍着,正好路口已经亮起了绿灯,于是快步逃了。他恨!他恨那么好的别墅,可是隔音效果却是那样的差!!
---------
也许昨晚真是精力消耗过多,夏禹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感觉,当他走进东北大区办公室的时候,一眼便看到刘河已经等在他的办公室门口了,只是那黑黝黝的两只熊猫眼说明了对方昨夜似乎比他消耗的精力还多的多。
刘河昨夜真的是背水一战,不仅自己使出了吃奶的劲回想从前jls的客户信息,还挖空心思,宴请了几个以前jls的同事大吃大喝了一顿,从他们的嘴巴里得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回家后又秉烛工作了一宿,这才完成了一篇详细的jls公司东北大区客户信息!
看到夏禹来了,刘河赶紧强撑着让自己精神抖擞,然后笑盈盈的说道:“夏总监早上好,昨天您让我做的报表,我加班加点完成了,你现在就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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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夏禹来了,刘河赶紧强撑着让自己精神抖擞,然后笑盈盈的说道:“夏总监早上好,昨天您让我做的报表,我加班加点完成了,你现在就看看吗?”
儿子骗,此时此刻,夏禹真的有点小感动了。网 从小到大,他从别人身上得到的尊重和称赞真的很少很少,而这个刘河可以说是到现在为止,对他最为恭敬的一人。虽然刘河的确是在拍马屁,的确有点小淫丨荡,但刘河鞍前马后做了这么多事情,夏禹全都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有些小感动的夏禹并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对刘河伸手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刘河微微一惊,难道自己的夏总监是让他先进门吗?他抓了抓脑袋,有些茫然。
“刘哥,请进!”夏禹开口说道。
刘河忙不是跌的摇着脑袋,点头哈腰的说道:“不敢,不敢!夏总监您的举动让我太感动了,可是我怎么能这么不懂规矩呢,您先请,嘿嘿。”
夏禹刚刚对刘河升起的小感动,顿时荡然无存。因为此刻刘河的形象,真他丨妈丨的像个抗丨日年代的汉丨奸!夏禹甚至可以打包票,如果刘河这厮中了五百万的彩票,肯定会立马辞职,然后去五星级假日酒店,包上几个女人,买一吨方便面砌在床边,苦战一个月不出门!
无奈的摇了摇头,夏禹只好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进了办公室,刘河寸步不离屁颠屁颠跟在身后,然后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他知道,这挖墙脚的事情说出去也不是很好听呀。
“夏总监,这些都是很相信的信息,您请过目,嘿嘿。”
刘河刚要将自己努力的成果交给夏禹,夏禹却连连摇摆了一下手,走到茶座边坐下说道:“刘哥你先别急嘛,昨晚没休息好吧,先过来坐坐,喝口茶水。”
“噢,行,行!”刘河是感动的差点泪流满面。
片刻后,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夏禹伸手翻开刘河做的报表,报表上面将jls公司东北大区的数十个重点客户都一一清晰列出,而且每个人家庭状况,喜好都非常详尽,可见刘河做事还是很认真的。
随意浏览了一圈,夏禹最后把眼光锁定在了一个名叫高云海的客户上。因为这个高云海的名字下面,除了备注一个沈阳(吉林丨省丨代理商)之外,就没有了其他信息,甚至连电话号码都没有一个。
“这个高云海为什么信息那么少?”夏禹抬头疑惑的向刘河问道。
刘河听夏禹这样一问,顿时眼睛躲闪的眨了眨,迟疑了半刻,有些惭愧的说道:“夏总监,这个高云海是个特例,他和jls公司合作了很多年。但是他从来没有参加过订货会,而且他是直接由刘元庆,刘总裁负责联络的,对于他的信息,我也想过很多办法,但是都没有查到,当初您不是也知道这事吗?”
“哦?就是那个从来都不给咱们面子的牛丨逼客户?”夏禹想了想似乎有点印象,原来刚去jls公司的时候,好像刘河是跟他提起过这样一个客户,但知道对方不好对付,而且是由刘元庆亲自负责,所以夏禹当时也乐得清闲,少管一个也少点麻烦,于是也没多去了解了。
刘河一扬眉头说道:“对对,我们当时有业务员过去,也从来不接见的,随便安排个营业员就打发了。有一次,梁总监亲自去沈阳,听说还吃了闭门羹。反正牛逼的紧,而且销售额也是高的很。可惜,他一直都是刘元庆负责,我们手里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不然的话,这次能够把高云海挖过来,肯定爽大了!可惜啊!”
“很牛丨逼是吧?销售额很高是吧?挖过来就爽大了是吧?”夏禹端起茶杯连连问出了三句话,让刘河听的是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夏禹到底想说什么。
沉默半刻,夏禹嘴角一笑,一口喝掉杯中的茶水,说出了一句让刘河目瞪口呆的决定:“马上给我订一张沈阳的机票,我第一站就去会会这牛丨逼的高云海!老子当初学的专业就是挖墙脚!”
--------
夏禹第一站就要去沈阳,而且是准备去挖jls公司最牛丨逼的墙角。刘河虽然心中惊诧得翻了天,可是也不敢怠慢,忙着去订机票了。
刘河走后,夏禹又来来回回翻看了一便客户信息报表,并且在几个其他地区的客户名字下面作了一个标记,这些客户都是他筛选出来,准备去挖的好墙角呢!不过他倒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似乎高云海的重要性,远远可以媲美东北其他大大小小的客户总和!
这种直觉不是凭空而来,因为夏禹知道,刘元庆并不是简单的商人那么简单。既然高云海一直是刘元庆亲自负责,而且高云海连一向睿智能干的梁总监都不给面子,可以想象,高云海也肯定不是普通的省代理客户那么简单!
想到这些,夏禹踌躇了片刻,他既然选择拿高云海这块硬骨头开刀,那么他就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
沈阳是吉利的省丨会,比邻哈尔滨。那么以东北虎在哈尔滨的地位各种关系,以及影响力,他应该对高云海多少有些了解!于是乎,夏禹一把拿起身旁的电话,给东北虎拨通了。
“夏兄弟,有啥事啊?”电话里传来了东北虎粗犷的声音,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在干什么剧烈运动,背景音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女人的闷哼。
夏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好像最近两天发现自己这位大哥,跟别墅里新来的东北女厨子关系搞的挺紧密的。难道现在已经发展到xxoo的程度了??夏禹不禁暗自咋舌,看来自己这位看似木讷的大哥,也是情场高手啊。
“额,不好意思。虎哥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问你点事。”夏禹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打扰人家干那事,确实有点操蛋,万一阳丨痿了怎么办。
“嗯,有时间,但是不多,你有什么事就赶紧问吧。”
好吧,夏禹再次感动了,试想,如果他正在跟安姐姐或者李嫣mm缠绵的时候,东北虎打个电话过来。他准是一顿炮轰,然后摔电话继续开疆扩土。
“虎哥,你在哈尔滨那么长时间,有没有认识一个叫高云海的,对了他是沈阳的人。我这次要去沈阳一趟,可能会跟他打点交道。”夏禹尽量简洁的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高云海??”东北虎的话音微微有些诧异,停顿了一会,又说道:“这老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我没有接触过,可是多少也知道一些他的消息。我跟你讲吧,这家伙是个…同丨性丨恋爱好者!”
……------
当夏禹放下手中电话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微微布满了细汗,内心的诧异真是无法言表…难道刘元庆跟这高云海还有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基丨友史诗?
过了好久,夏禹才恢复过来,看来这次去沈阳自己的菊丨花一定要保护妥丨当了。
搞定了这件事情之后,已经快到十一点了,夏禹懒懒的靠在椅子上舒展了一下身子。心里莫名的开始挂念着宋菱怎么还没把王倩给接回来…要不要出去看看呢?
想到这里,夏禹便有些心痒痒了,于是走到镜子边上整理了一下妆容,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了许多。这才打开办公司的门,在公司里转悠起来。
好吧,这货一边转着,还随时保持着优美步伐,他期待着王倩走进公司的瞬间,正好“巧遇”到他最帅的那一面。
时间一分一秒慢慢流逝,眼看都快十二点,宋菱和王倩还没回来。夏禹在公司里也转的好几圈,看着一个个风姿各异的女同事,眼睛都差点充血。
突然公司门外传来“叮”的一声铜铃轻响,又是一班电梯打开了。
夏禹下意识的探头朝着公司外看去,如此动作他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倩姐姐,你一路那么辛苦,我来帮你提吧!”公司外传来宋菱轻快的声音。
夏禹心里扑通一跳,看来这次是真的回来了。于是这货赶紧回眸,一手撑在身旁的办公桌前,理了理发丝摆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帅气的姿势,然后盯着眼前的一个女同事说道:“这个内衣行业,咱们就要稳抓稳打,比如这个客户那里,咱们就是要步步为营,争取业绩再翻一番…”
女同事很郁闷,很呆滞。因为这个夏总监一直在她身边闷声转悠了半天,搞得她一上午都没心思工作。这会又突然发神经似的,给她说起莫名其妙的话来。她可是负责品牌宣传的呀,夏总监为什么跟她说什么业绩呢?
夏禹哪管那么多,眼睛看着女同事,心里却是使劲关注着公司门口。
“不用啦,小菱子,我一点都不累。就是有点饿了。”
夏禹分辨的出,这有些淡漠的声音一定是王倩的。顿时心里真想马上看到对方。
可正在夏禹处心积虑想赚个好表现的时候,公司外紧接着宋菱和王倩的声音后,又传来了一句非常富有磁性的男声!!
“这样吧,先进去放好行李,然后咱们去楼下新开的烤肉店吃一顿!听其他同事说,那里的口味还相当不错。”
听到这第三种声音,夏禹原本激动的神情立马冷了下来!天杀的郑君成咱们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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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一直饱含期待,等着见到王倩,可是在这个时候,夏禹却听到了郑君成的声音!而且看似这家伙已经跟宋菱、王倩二女打得火热,竟然还准备一起去吃午餐…
好吧,前几天听刘河说郑君成和王倩关系亲密,夏禹还真有点不相信,毕竟王倩那冷若冰霜的性格可不是光长得帅就能融化的了!
可是现在夏禹开始动摇了,深深的感受到来自郑君成的威胁!!可是在夏禹眼中,王倩主观上已经是他的女人!
正在夏禹怒不可泄的时候,三人也走进了公司。网 宋菱一眼就看到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夏禹,于是有些担心看着夏禹的脸走上来问道:“夏禹,你…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我很舒服!”
夏禹没好气的说道,他的眼光一直锁定在并排走在一起的郑君成和王倩身上。长途跋涉出差多日,王倩的俏脸显的有一些疲惫,但更多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而王倩的左边正是帅得掉渣的郑君成,一袭白衣,看起来又帅又酷,夏禹都突然有点自惭形秽了。
“哦,没事就好。我看你的脸色好难看,现在李嫣妹妹才慢慢康复起来,一切都开始好转了,真害怕你又出现什么不适。”夏禹神色虽然有些不对,可是宋菱现在心里也只顾着担心夏禹的身体,没有发现场上的气氛有些凝固。
此刻王倩正看着夏禹,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似乎就是看到了一个普通同事一般。不过夏禹相信,王倩一定对他是有感觉的,只是没有现出来而已。
夏禹正想跟王倩打个招呼或者好好鄙视一番郑君成,可郑君成似乎早有算计一般,突然带着和善的笑容抢先对夏禹说道:“夏总监,你来的正好,王主任出差这么长时间辛苦了,所以我们准备中午在楼下吃顿便饭,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参加呢?”
我靠!你丫的抢老子女人,现在又来装好人了??夏禹心中憋屈,刚准备想发的火,顿时没了出处。不过再怎么气恼,这午餐他是一定要参加的,否则宋菱跟王倩被他一起拐跑了怎么办?
于是夏禹清了清嗓子,哼哼两声说道:“难得郑经理请吃饭,我这个穷吊丝当然有兴趣吃个免费午餐咯!何况还有两大美女作陪呢!”
任谁也能听得出夏禹话音中的阴阳怪气,宋菱暗地里瞪了一眼夏禹,好似在怪他为什么这样说话。而王倩似乎要睿智的多,眼中闪过一丝别人无法察觉的狡黠之色,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夏禹此刻心里真是哇凉哇凉一片,这王倩mm,还真是冷酷到底了。这么长时间没见面,竟然连话也没跟他多说一句。难道当初在凯悦酒店,王倩mm看到自己出现时的那种喜悦和感动都是假的吗?
“呵呵,夏总监真是会开玩笑。那就这样说定了,这也快下班了,一会咱们直接楼下烤肉店见面!”郑君成表面没有一丝不悦的神情,说了这话就拖着王倩的行李箱跟着朝人事部走去了。
好吧,夏禹准备多时的各种帅气造型,想象过的无数见面场景全部化为泡影。此刻就公司门口就剩下他和宋菱了,而且宋菱还有些不悦,正撅着小嘴看向别处。
夏禹微微露出笑脸,也不避讳公司那么多职员的眼睛,直接从后面搂住宋菱的柳腰,凑在对方粉嫩的耳垂边上说道:“好啦,我就是有点看不惯那郑君成而已,长的太帅了,帅的让我羡慕嫉妒恨,我也是害怕我的宝贝老婆被他给拐跑了,才那么说话的。”
被夏禹这样抱,加上这句小情话,顿时让宋菱心儿从地上飘上了云端,转过身扬起小拳头轻轻垂在夏禹的胸膛上说道:“那你也不要黑着脸呀,害人家还以为你生病了呢!…不过能够让你吃点小小的醋,我好高兴!”
宋菱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手指,小小的比划了一下,那眼中丝毫没有掩盖自己欣喜的小心绪,秀美中带着一丝小古灵精怪的味道。
不过夏禹听宋菱这样一说,特别是最后那句“能够让你吃点小小的醋,我好高兴。”顿时心里纠缠成了疙瘩,现在女的,原来都这样小变丨态…
这时宋菱又接着说道:“郑哥哥是梁叔叔的义子,从小我们就认识,他对我就像亲妹妹一样照顾,我对他也只是哥哥的情感。所以老公大人就不用担心了,我宋菱这一辈子都是你一个人的女人,不会跟别人跑掉的。”
“嗯,那我就放心啦!这么漂亮的老婆如果真跑了,我上哪里去找。”夏禹揉了揉宋菱的发丝,那阵阵清香,让他爱不释手,于是又说道:“不是说十点半就到机场的吗,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航班延误了?”
宋菱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夏禹对王倩什么时候回来那么感兴趣,可是既然夏禹问了,她也只好实说:“航班倒是没有延误,只是很倒霉,我的车坏在路上了。没办法,只好让郑哥哥辛苦一趟来接我们咯。”
“噢,原来是这样。可是你怎么不考虑叫我去接你们…”夏禹抱怨着说道。
宋菱皱了皱眉头,说道:“叫你?难道让你打个出租车到机场,然后又一起回去?你又没车。”
不过宋菱说出这句话之后就后悔了,根本不用去看夏禹,就知道对方的脸色肯定不好看,于是赶紧补上一句:“老公,我没有损你的意思啦,回头咱们也去给你买辆车好不好?”
“算了,我这辈子就是个打出租的命,别墅那边可还有一百多号人等着我养呢,何况你看我像个吃软饭的男人吗?”夏禹吹胡子瞪眼,破鞋子破摔,说道:好了,买车这事以后就别提了,等我自己赚了钱,自己买!走吧,你先去休息一下,我去那边客服部找个朋友。”
“噢…”宋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埋头应道。当她抬头的时候,夏禹已经走远。于是娇声喊道:“记得一会一起吃饭呀!”宋菱其实有些疑惑,夏禹才来公司几天,能认识什么朋友?
这时夏禹回头一喊:“放心,这么好的事我绝不缺席,而且我今天一定要吃个够本!最好让郑君成那家伙破产!!!!”
宋菱一听再次白了夏禹一眼,想想夏禹一贯的小孩子脾气,不知道这次又要搞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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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经到了下班时间,hf内衣城楼下有一家新开的烤肉店正是生意火爆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客人是络绎不绝,纷纷赞叹这里的烤肉口味极佳,而且价格实惠。
约莫百余平米的店内,已经是人声鼎沸,大多都是附近公司的职员。其中靠街边窗口的一桌三人,更是引起了无数食客的关注。那里正坐着一男两女,女的是沉鱼落雁之美,闭月羞花之貌。那男的也是俊俏得紧,比起那些偶像派的电影明星也不遑多让。
“怎么夏总监还没下来呀?”郑君成朝宋菱问道,之所以会问宋菱,那是因为郑君成也算知道现在夏禹和宋菱关系到了什么地步了。
宋菱面露茫然之色:“我也不知道,刚才他说了一定会来的呀,要不咱们边吃边等?”
“算了吧,以夏禹那小肚鸡肠的性格,咱们不等他一起,他到时候又会有话说了。小菱子你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催催吧。”王倩很不客气的说道。
额,宋菱有些愣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来自己这个好姐妹,对夏禹的看法还是没有改变呀。她也只得拿起电话,准备拨通。
“难道在王主任的眼中,我夏禹就是那样小气的人吗?真是太伤心了。”正在这时,夏禹淫丨荡的声音出现了。
三人急忙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夏禹这货正带着一丝苦瓜脸朝着饭桌走来。不过夏禹的身后似乎还跟着几个人一起。
饭桌上的郑君成一看夏禹后面的人,顿时脸部表情出现了难得的僵硬。他意外了,真的没想到,张猛这帮人今天中午也会来这里吃饭!
话说夏禹来到ms公司,郑君成是非常乐意见到的,当初他去拉拢夏禹,也不仅仅是因为梁启明的示意,因为他也是从心底佩服对方的工作能力。
相比同样招募进来的张猛,郑君成就极度的不满意,这些人纯粹就是社会混混,自打来到ms公司之后就无法无天,平时欺压同事,无恶不作,那里像是来工作的。可是这一切都是梁启明的安排,他也没有办法去阻碍,只得尽量不去跟他们打交道。
不知道张猛几人只是来吃午饭的,还是来找他或者众位美人的麻烦的,反正现在郑君成心中有种预感,看来今天这午餐不会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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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张猛几人只是来吃午饭的,还是来找他或者众位美人的麻烦的,反正现在郑君成心中有种预感,看来今天这午餐不会善了!
就在郑君成暗自思量的时间里,夏禹已经走到了桌边,张猛带着后面的小弟,也跟着走到了三人面前。网
“王主任,难道我在你心目里,就真的那么没形象呀?”夏禹苦着脸说道。
王倩也没去看夏禹,冷冷的说道:“你以为你的形象很好吗?”
吧唧!夏禹心里再次凉了一片,发誓今晚一定去理发店考虑换个帅气一点的发型。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说了。今天是来吃烤肉的嘛,开心点。”宋菱赶紧当着和事老,拉起夏禹说道:“别说了,快坐下吧。咦?他们是跟你一起来的吗?”
夏禹回头看了看张猛几人,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脸上的苦瓜色顿时消散,笑着说道:“当然了,这些可都是咱们ms公司的同事嘛,正好今天郑经理请客,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大家一起凑凑热闹。”
好吧,此刻宋菱终于明白之前夏禹在公司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夏禹是去找帮手,今天中午大吃郑君成一顿。不过宋菱想着也有些滑稽,毕竟这家烤肉店消费并不高,就算来个百十人吃,郑哥哥也不会心疼的。
只是夏禹跟宋菱说完,又看着一脸疑虑的郑君成说道:“郑经理,我想多几个朋友一起吃饭,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此刻的郑君成心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原来张猛几人是夏禹叫来的,而且看张猛默默跟在夏禹身后的摸样,一点也没有了以前的嚣张跋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郑君成清晰的记得,当初夏禹还在jls工作的时候,张猛还跟夏禹发生过冲突,最后还是他去解围的。
郑君成以前也尝试过接触张猛,试图跟张猛搞好关系,可是张猛就是个二郎锤丨子,死活混混癖性,好几次都没什么效果。
可是这夏禹来ms公司工作不过三四天,怎么就跟张猛搞在了一块呢?现在看张猛那不急不躁的摸样,难道这夏禹的人格魅力就那么的高?这么快就获得了张猛的友谊?这些疑问出现了,郑君成不断的猜测各种可能性。
“啊?”郑君成难得的一次走神,被夏禹一问,这才清醒过来。
“哎,郑经理如果真有意见,那么这顿就当我请客了,大家伙随便吃,随便喝。等会我去结账!”夏禹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根本没有考虑自己兜里那十七块五毛钱,能不能买下半块烤肉。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都说好我请客了,怎么还能让夏总监你破费。大家既然都是同事,就坐下一起吃吧。”郑君成慌忙回过神来,然后冲着身边走过的服务生说道:“服务生,麻烦这边再加四套餐具,然后刚才点的菜多来四份。”
听到郑君成这话,夏禹也不再刁难,招呼着张猛几人随意坐下。不过张猛这人确实太丑陋了点,满脸胡渣子粗犷的嘴脸,你说你可以不帅,但你可以像东北虎那样有猛男范呀。这张猛纯粹的就是天生奇丑,先天铸就,后天也无法改变的那种。
以至于张猛带着几个流氓嘴脸的小弟坐下之后,宋菱和王倩明显露出了些许厌恶的表情。可是张猛和几个小弟,平时根本很少见到王倩和宋菱这种级别的美女,何况是两个都同时出现,并且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所以张猛和几个小弟,早就两眼发直,嘴角一阵阵哆嗦,看样子就快流口水了。
看到这情况,夏禹一下子也觉得老脸没地方搁了。不过还好烤肉没一会就送上了桌,夏禹慌忙招呼着张猛几人赶紧动嘴。
话说,夏禹带张猛几人来烤肉店之前,也是经过一翻思想教育以及战前动员的。他们今天这顿午餐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狂吃海吃!
为此,张猛还特意让两个小弟去厕所蹲了半小时,以求腾空肚皮,中午多吃点,满足夏禹的要求。
不过张猛进入烤肉店后,看到请客的人竟然是郑君成,于是心里多少带了一丝不爽的味道。
为什么不爽?因为郑君成全身上下,每个举动,每句话,都凸显着一种高贵典雅,一种只有上层社会人士才会拥有的绅士形象。而张猛这种地痞流氓,最最讨厌的就是这类男人,在他们眼中,郑君成这种人就是虚伪的伪君子!这也是为什么张猛一直在ms公司,就没怎么给郑君成面子的主要原因,要不是郑君成是公司的上层高管,张猛可能早就欺负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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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闲话不多说,首先是这顿午餐进行的有点沉闷,王倩本就是个冷冰冰的女人,能不说话,她就绝对不会发出一点声音。而宋菱特别厌恶张猛和几个小弟的眼神,于是也埋头吃着自己的烤肉,没怎么说话。至于郑君成,他现在已经心上心下,嘴里吃着东西,心里却是想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事去了,唯独夏禹一会看看王倩一会又看看郑君成,心里默默估计这他们的心思。
整个饭桌上几乎就剩下张猛和几个小弟狗抢食的声音,还有频繁的喊声:“服务生,七号桌再加一份烤肉!…不不,加两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这家烤肉店的来往食客从午时的蜂拥不息,到现在已经稀稀拉拉走的差不多了。而夏禹他们这张7号桌上,也是重重叠叠垒砌了二十几个空盘子!这些盘子可都是张猛和两个小弟的杰作。除此之外,还有一打颇为不菲的饮料。
而且看着张猛和几个小弟越战越勇的姿态,似乎接下来这种成绩还会有突破性的进展!夏禹乐坏了,心里开始替郑君成算算这顿饭钱。
此刻宋菱和王倩两人还在慢条斯理的切烤肉,两个女人真是小胃口,搞半天了才吃了一小块。至于郑君成则是持续走神中!
“滴滴哒哒哒…!!”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了起来。
郑君成微微一愣,放下了手里的餐具拿出电话,看着上面的来电号码皱起了眉头,接通了。
坐在对面的夏禹根本听不到郑君成电话里谈的是什么,只能看到郑君成听到对方的讲话,然后脸色越来越不对劲,眉头都快皱成了川字!
看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或者棘手的事呀!夏禹心中默默想到。
这时,郑君成已经挂断了电话,只见他急匆匆的站起身来,说道:“对不起,刚才朋友打电话过来,有点急事!我先失陪了!”郑君成说完这话,也不等众人回应了,直接抓起椅子后面的外套,似一阵风一样奔出了烤肉店,下一刻外面就想起了一阵跑车马达轰鸣声,然后渐渐远去。
此刻夏禹两眼已经发直了,郑君成看似真的遇到了急事,他就这样走了,刚才的一系列动作太快,快的让夏禹想哭!因为他还没来得及让郑君成先把帐结了-----
肿么办?王倩和宋菱在这,夏禹一向是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让这两个女人付账吧,可是他的包里好像真的只有十七块五毛!一个铜板也不会多。
夏禹木讷的看了看王倩和宋菱,此刻这两个大美人正保持着看向外面的姿势。而张猛和几个小弟对郑君成刚才的举动置若未闻一般,依然奋力的在吃吃吃吃!!
“郑哥哥,这是怎么了?突然那么急切,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宋菱后知后觉收回目光向夏禹和王倩问道。
“等他回来的时候再问吧,估计事情很急。”王倩淡淡的说完,然后抽出纸巾,轻轻的擦了擦红唇,看样子是吃得差不多了。
夏禹喉咙咕噜咕噜吞了吞口水。这时,又一个小弟欲张嘴喊道:“服务生!!这边,七号桌再来一份烤肉!!多加点辣椒!”
“还吃!你就不怕消化不良吗!!”夏禹对这小弟使了个眼色,恶狠狠的说道。
这小弟天生有些青光眼加耳鸣,所以根本没有看出夏禹的意思,还以为对方在鼓励他多吃点。于是狠了狠心,打算今天豁出去就是吃了个半死也为老大争光,接着又朗声喊道:“服务生,刚才七号桌这边不要一份了,直接来五份!!!”
我靠!什么人呐!夏禹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大脑短暂的蓝屏,失去了思考能力…
“夏禹,你们还吃吗?”这时宋菱轻声问道。
“不吃了,不吃了。你们先上去吧,我等这几个朋友吃完,就上来。”夏禹畏畏缩缩的说道。
“哦,都不再点了的话,我去埋单了。”宋菱微微一笑,说着就要去埋单。
夏禹大脑一热,感动得泪如雨下。可是心底那一丝丝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情节,让他断然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于是夏禹赶忙拦住宋菱,一脸不含糊的说道:“这点小钱,还用得着你付嘛!赶紧去上班吧,我一会来埋单就行了,这才多少钱嘛真是的。”
“噢,那好吧,我和倩姐姐就先走了,拜拜!”
宋菱和王倩就真的互相挽着小手走了----
留下夏禹脸色慢慢从笑变成哭,最后是一声爆怒的呵斥:“我操丨你妈丨的郑君成!”
“还有你们几个!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吗?还不快给我停下!!!!”
夏禹声嘶力竭!却换来了张猛和几个小弟无辜的眼神,难道他们这次任务完成的还不够圆满吗?七号桌上可是摆了三十多个盘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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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声嘶力竭!却换来了张猛和几个小弟无辜的眼神,难道他们这次任务完成的还不够圆满吗?七号桌上可是摆了三十多个盘子啦!!
“草泥马!!老子身上没有带钱…”
好吧,夏禹在喊出这句话之后,烤肉店的老板外加十八服务员集体向他看去,手里要么端着盘子,要么拿起扫帚,随时准备对付这个要吃霸王餐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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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对苦逼的张猛微微一笑:“哎,没想到哥几个太仗义了,改天必须让该我请客,绝对不能拦着我!再见!”
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门,张猛眨巴眨巴眼睛,吐血三升直接内伤不治。、
今天这顿午餐总共消费五百多块大洋,之前还吃得欢快的张猛没想到最后夏禹会让他结账,而且还是一脸很吃亏的样子。此事让他不得不在心里开始算计,以后摊上这样一个老大,倒是是福是祸。
回到公司,夏禹本想去人事部找王倩mm聊聊人生,可是刘河很不懂事的拦住了他,手里拿着一叠资料:“嘿嘿,夏总监吃好了吗?”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夏禹只好眉头一扬:“吃好了,刘哥有什么事吗?”
“嘿嘿,我这刚从一个沈阳的朋友那里打听到关于高云海的一些消息,我整理成了一份文档,您看有没有帮助。”刘河双手递上了那份文档。
夏禹接过来看了看,的确包含了一部分需要的信息,比如他喜欢去那里玩,有几个不同寻常关系的“男朋友”。
“嗯,好的这个我路上慢慢看,对了,机票订好了没有?”
“早订好了,就是今晚9点的。”
“9点?”夏禹微微愣神。
“夏总监您不是说越快越好吗?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给您订了个最快的9点的。”
这下夏禹尴尬了,如果王倩mm没有回来,他还没什么顾虑,早去早回。可是王倩mm现在不仅回来了,还跟郑君成有着千千缕缕的关系,他可不放心得很。
“好吧,晚上九点就九点,刘哥先去忙吧。”
“行,夏总监一路顺风!”
------
打发走了刘河,夏禹站在东北大区销售部的门口久久迟疑。考虑了半响,他觉得在走之前一定还要办妥两件事情。
第一就是要再去跟那梁启明见个面,自己一旦离开了成都,这边的情况就不能及时把控住,而且现在是关键时期,宋氏目前的势力,跟西门盛唐、黄百川一系还有很大差距。这边有老婆兄弟,一大帮人,一旦宋氏提前被干趴下了,自己的人总要有个退路。
第二就是王倩mm了,说实话夏禹承认自己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了王倩,而且很犯贱的就是喜欢那种冷漠背后的一丝温柔。甚至升起了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一定要揭开这个女人坚硬的外表,然后好好的品尝她内心的温存,或者说是,保护她,让她不再那么强撑冷漠。
“啪”的一声,夏禹打了个响指,朝着梁启明的办公室走去,女人与友情,他最终还是觉得应该先把友情重头照顾好再说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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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
当夏禹走进这房间的时候,那种压抑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如果非要找个词语来形容这个房间里的气氛,那么一定是-----死气!
梁启明依然背朝着门口,坐在落地窗旁的藤椅上,面朝大楼之外,微微眯着双眼远眺。白炽的阳光,让他的面前一片光明,而他的背后,拖着一条长长的黑色影子。
“一片光明吗?”夏禹喃喃的念道。
话说梁启明这段时间安静的让人发指,除了在别墅偶尔遇到,点头打个招呼之外,就没见这梁启明跟别的什么人接触过,或者说过太多话语。
夏禹也曾询问过宋菱mm,据她所说,这梁启明终生未娶老婆,而且膝下无子,郑君成也是十几年前在孤儿院领养的义子。一直为jls打拼江山,前二十年,不是在出差的路途中,就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可见其繁忙的程度…
大概知晓了梁启明的故事,夏禹一度怀疑其中有诈,不然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大半身的孤独与寂寞,除非是一个疯子!
夏禹就像上次一样,反手带上办公室的门,然后踩着清脆的脚步声,来到梁启明的身侧,也学着对方的摸样,眺望落地窗外的万里晴空。
只是从阴影中突然走到一片白炽的地方,那前方耀眼的灿烂,让他突然升起一种心悸,或者说是喜欢上了这种,从黑暗中,突然来到一片光明的地方。
“听说你晚上九点的飞机,地点是沈阳?”正在夏禹发愣的时候,梁启明说话了,声音无喜无怒。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快知道自己晚上九点的飞机,连他自己也是刚刚才从刘河口中得知的呀。不过夏禹也不想再去纠结,因为他已经麻木了,深知这个梁启明的手很深很长。
“是的,咱们的时间并不多,我准备先挑一个大家伙来对付,尽快让西门盛唐的经济受到影响!”夏禹说完这话之后,微微侧头想要看看梁启明脸上的表情。
可是夏禹注定要失望,梁启明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连依稀的眼眸也一样看着前方。
房间里稍稍安静了片刻,只有那挂在墙壁上的一只老钟,还滴答滴答响个不停。
“你有几成把握,在半个月内搞定高云海?”
夏禹眉头一扬心中荡起一丝涟漪,因为就在梁启明刚刚说道“高云海”三个字的时候,他敏锐的发现,对方的眼神终于稍稍有些恍惚了。看来,高云海这个人在梁启明的心里,还是算比较重要的一个人。难道不止是当初梁启明接触高云海,对方没给他面子那么简单?
带着心中疑虑,夏禹又考虑了一下梁启明的问题,半个月内搞定高云海。
夏禹下意识的感觉,梁启明应该在半个月之后有什么大的行动。可是夏禹嘴角微微上扬,说出了一句:“我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梁启明带着一丝反问的口气。
“是的,如果只是问我挖墙脚的把握,那我一成把握也没有。”相对梁启明毫无神情的脸色,夏禹则是要放松的多,甚至还带着微笑。也许这货天生就是一个乐天派,这辈子也愁不起来。
微微顿了顿,夏禹又开口问道:“我想知道,刚才所说的半个月时限,对我们的整体计划是否是很重要?”
梁启明终于回眸,略带老态的眼眸中夹杂着一丝炽热的日光看着夏禹,他沉声说道:“关键所在!”
“关键所在?”夏禹在嘴角重复的念了一声,下一刻骤然收起了笑意,两道剑眉带起一阵阵极为少见的寒意,连那瞳孔中似乎还闪过了一丝精芒:“好!…如果半个月内我没有办法通过正常渠道解决高云海,那么我会换另外一种更有效率更直接的方法!但是在这段时间内,我希望我的朋友们可以得到绝对的安全保障!”
“没有问题!只要不出龙泉别墅,我保他们半个月内平安无事!”
诡异的眼神,冷冽的口吻…梁启明微微一愣,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了刚才的承诺。他是第一次从夏禹的身上察觉到这种浓烈的煞气…心里不禁有些颤动,难道这就是当年纵横成都黑道的手里刀?
再次沉默了半响,见梁启明没有说话,夏禹觉得自己需要达到的目的也达到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此别过,我会给你带来好消息,甚至更多,希望你也遵循你的承诺!”
哒哒哒…
从一片光明中,再次陷入房间里的阴暗,夏禹有些不适,连同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也让他突然开始反感起来。可为什么这个老头,就这样古怪?把这个房间,弄成了黑与白的结合体。
“等一等”
正在夏禹要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落地窗旁的梁启明却是突然说话了。
“梁总还有什么事吗?”夏禹回头,却见梁启明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正面向他而坐。
中间隔着一片阴暗,而另外一端就是沐浴在光明中的梁启明,此时此刻,他脸上的每一根皱纹,都是那么的明显,让人过目不忘。
终于,房间的另外一端,响起了梁启明独有的沧桑声音:“小心高云海!希望你好运,最好不要用到第二种方式,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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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前段时间卡文,所以一直没有下笔。这一章不知道大家感觉怎么样?经过九天的沉淀,经过九天的深思熟虑,这本书再次打开火力,开拔!对于后续的情节问题,请大家放心,沉沦已经全盘在心,各位兄弟姐妹只等精彩内容!】
【ps:从上架不久之后,本书就处于无推荐的时期,全程裸奔状态!据私下沟通,沉沦知道,有很多喜欢本书的朋友,都是公司白领,高级销售管理等等。所以希望有经济实力的朋友,能够给予一定的支持,在这几天来几次开门红,大红包!登上红包榜,让这本书让更多人知晓,也让沉沦更加动力十足!,特别是法海同志呀,少去那个xxo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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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最近是敏感时期,而沉沦本身是一名基层干部,所以在这个时期一直忙得不可开交。原本计划在这个时间段至少保持每天一章3000字,可是今天确实对不住大伙了,一直忙到现在才歇口气。今天晚上加加夜班,明天多发点,~~再次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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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总裁办公室,夏禹心里的别扭少了几分,可是又多了另外一种沉重的感觉。网
想到最后梁启明所说的话,夏禹无奈一笑,嘴角轻扬叹道:“奋斗是万物之父!很牛是吧?那就让小爷亲自来试试你的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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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提步走到人事部,房门是虚掩着的,透过缝隙还能看到王倩埋头忙碌着什么。
深呼一口气,平伏了一下心情,夏禹轻轻敲响了房门。
“请进!”声音冷冷的,与当初夏禹第一次去jls入职那天一样。
夏禹没有说话,直接打开门走到王倩办公桌面前。这房间比较向阳光线很好,加上那些放在窗台边的翠绿盆栽,与之前在梁启明办公室正好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感受,除了女主人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意,别的都是那么的舒服。
王倩还是秀发齐肩,另外一边的头发丝丝缕缕挽在耳背后面,露出半张漂亮的侧脸。她忙里偷闲,抬起头但是看到来的人是夏禹,脸上顿时微微愣了一愣,说道:“夏总监请坐,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我就随便看看。”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大大咧咧的夏禹,在面对王倩的时候,总会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表的拘谨。
“既然这样,那夏总监就请自便了,我还要继续工作。”王倩提笔继续写着自己的东西,只是埋头时,嘴角微不可查的憋了憋,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鄙视吧。
夏禹尴尬了,抓了抓脑袋,头皮屑一波一波的往下掉,又赶紧收手。心里暗暗骂着自己没用,面对敌人的时候毫无手软,可是之前在外面早想好了该怎么说话的,一进来就开不了口了。
左右无趣,夏禹一会翻翻书架上的书,一会踱步走到窗台,看看那几盆花花草草。而王倩始终就像是把他当空气一般,自顾自的忙着。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半,夏禹心里窝火,现在不把关系挑明了,自己走了也不放心呀。
于是夏禹想了想开口问道:“王倩你这次去哪里出差了?”
“对不起,夏总监,以后在公司里还是叫我王主任比较好。”
你妹啊,我以后可是你的老公,能这么生分吗?夏禹脸色铁青。不过转而一想,又觉得女人一般都是脸上一套,心里一套,说不定王倩对自己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表面的,心里其实还是喜欢自己的呢?
王倩头也没抬继续说道:“这次我是去了一趟义务方面,经过前短时间的大变动,现在很多职位都进行了调整,不过还好,能够赶在下季度之前把生产部人员问题稳定下来,对后面的销售也不会造成多大影响,夏总监就放心吧。”
“噢,真好,真好…”夏禹心不在焉的应道,销售影响大不大管他鸟事,只要工资照发就行了。
不过这一问一答之后,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夏禹心里一横,一屁股坐在王倩对面的椅子上说道:“其实我今天来找你,还有一件大事。”
“大事?”王倩抬起头看了一眼夏禹,又埋着头问道:“有什么大事就请夏总监说吧。”
“额…”迟疑了一下,夏禹果断趴在办公桌上,侧头看着埋头的王倩说道:“你…很喜欢我是吧?”
夏禹这突然的一问,却没多少疑问的口气,反而像是认定了一般。
而现在办公室里的画面就是----夏禹趴在办公桌上,脑袋贴着桌面看着王倩的脸。而王倩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看样子就像是听到什么恐怖事情似的,一时间也没了动作。
半响之后,王倩脸上的表情,由惊恐变为皱眉冷眼看着夏禹,紧接着又像是无奈或是失望…
不过夏禹可不管那么多,因为他敏锐的发现,王倩的耳根似乎有些微红!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很早就喜欢我了是吧!”夏禹脸上带着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
说实话,此时此刻,王倩看似沉静的面色下,那颗心,却是咚咚咚直跳。
对于这份她对夏禹的感情,王倩一直选择逃避,藏在心底。曾几何时,那些令人迷醉的霓虹灯下,那些无人认识她的角落里,一灌灌酒精催眠中,她也有想过有一天夏禹会发现自己的真心,然后像那些情侣一样,捧着99朵玫瑰花向她求爱,或者更浪漫更疯狂的举动。
可是,当她清醒以后,就会暗暗笑自己傻,因为那些正常女人的幸福,对她来说就是奢侈的享受。今生,她与幸福无缘。
房间里安静的气氛,还有夏禹那份充满滑稽色彩的自信帅笑容,让王倩一阵错愕中,心里一半甜蜜一半苦涩。
但是这种气氛注定不会延续,王倩柳眉轻扬,脸上就像是突然覆盖了一层冰霜,她厉声说道:“你是神经病吗!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你这种人!”
“喂!喂!说话要对得起良心好不好!我…我那点差了?就算不是特别帅,起码我很有内涵呀!”夏禹笑脸一僵,心想自己的感觉应该不会错呀?如果真的感觉错了…尼玛,这脸丢大发了-----
“对不起,夏总监,我想你还是回家多多照顾你那些漂亮老婆吧,现在是上班时间!”王倩冷冷的下逐客令了。
“等等!”夏禹伸出手掌,止住王倩继续说下去,然后脸上带着一种深情的味道说道:“你不可能对我没有感觉!当初在凯悦酒店,就是我那次出事之后赶回来的那天,我明明记得当你看到我的时刻,眼角流出了那么一滴晶莹剔透的伤心眼泪!那一滴眼泪,就代表了你当时对我的爱意!!”
夏禹神情专注的看着王倩,那伸出的手扬在半空,手指比划着一滴泪的摸样,就像是在告诉对方:你别狡辩了,我有证据!
王倩被夏禹突然表现出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一愣的,她记得,她清楚的记得,当初夏禹失踪之后,她心里有多么的担忧。当夏禹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又是多么的惊喜,可是她就算再惊喜,再想。也不能像宋菱那样,紧紧搂住夏禹的肩膀。她只能背着大家的眼睛,悄悄的喜极而泣。
“你…你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当时是眼睛里进了沙子,所以有点红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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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四个理由
夏禹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王倩的脸,说道:“眼睛里进了沙子?这个理由也太狗血了吧!反正我相信,你肯定对我有感觉!”
“好了,夏总监,我希望你不要再这样无理取闹!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你,永远不会!”王倩的脸色,现在出奇的冷淡,就像是真的有些气恼。网
被王倩当面厉声娇喝,夏禹微微有些吃不消,被喝得是一愣一愣的。之前还信心满满,现在哇凉哇凉。
此时,夏禹不禁想起今天郑君成与王倩一起回来,还一起供餐,还有同事们之间的传闻…
夏禹微微皱起眉头,看着王倩问道:“你是不是跟那个郑君成关系不浅?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没想到夏禹会这样问,王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但稍稍迟疑了一下,又一抬头正视夏禹的目光说道:“是的!我是喜欢上了郑经理!这下你满意了吧?”
果然是这样,王倩这样直截了当的回答,到让夏禹有些吃不消,原本今天还想跟王倩mm好好谈谈人生,结果却是这样悲催。
“为什么?就他那小白脸的样子,他到底那点好?”说到这里,夏禹不禁摸了摸自己稀须的胡渣滓,说道:“除了…除了比我帅那么一点点之外,其他还有什么值得你动心的!他很虚伪哎,当初在jls公司的时候,还给李嫣送过玫瑰花,还大张旗鼓要拉拢我----重重劣迹,数不胜数,你可千万别被他的外表蒙蔽了。”
“我喜欢他什么,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个,我好像没必要跟你解释吧?”王倩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带着无所谓的表情。
调解了一下心情,夏禹眉头一扬,脸上没有一丝沮丧,反而带着一种挑衅的味道说:“不,很有必要,你现在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可是我得告诉你,这都是你的错觉。其实你只是没有发现我身上的各种优点和光环,我相信只要你肯用那么一点点的心关注一下我,那么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深深的迷恋上我的!”
是呀,开玩笑,夏禹是谁?他当初只是个扒手而已,小混混。暗恋美女不计其数,摊牌遭拒三位数以上,惨遭劈腿失恋起码也是数十次了。那张脸皮早就厚比城墙倒拐,练就一身越挫越勇的牛皮劲来,看好的肥肉能飞咯?肯定不行!
而另一面的王倩,着实被夏禹的反应给吓坏了,她以前只是知道夏禹跟别的男人不一样,龌龊中,带着一丝丝吸引人的魅力,可是今天她又算是涨见识了。
王倩背靠在座椅上,也同样看着夏禹,说道:“好吧,第一,他很帅气,很阳光,不像你,除了五官还算齐全之外,别无是处!”
草泥马!夏禹心中窝火,这王倩说的第一条,就让他无可奈何,这个可不是说能够回炉再造的。
夏禹的表情,王倩看在眼里,不过她没有停下,继续说道:“第二,他行事作风正派,不像你,成天没有一个正形,像个流氓!”
再草泥马!夏禹再次窝火,他很想告诉王倩,他本来就是个流氓,习惯了这么多年,反正这辈子是改不过来了。
“第三,你当初在jls公司呆了那么长时间,唯一值得称颂的功绩就是安徽代理商-李伟俊那桩事吧,可是据我所知,那件事根本不是以你的能力而成功的!而是靠一个女人---安雅熙,安徽mr百货连锁副总裁!”
其实这第三个,王倩本是不想说的,但为了彻底打消夏禹的念头,她只能选择心肠硬一次。
再再草泥马!这可是夏禹心底的痛处!是的,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源于那次意外的雷击事件,而后来之所以能够得到更多的地位,是源于那次安姐姐的帮助。可是他始终安慰自己,长得帅,泡得上富婆也算能力的一种。
不过现在自己正卖力追求的女子,当面把这些事情捅了出来,那脸,就算厚比城墙,也是招架不住了,因为这个涉及到一个男人的面子问题!
夏禹点了点头,说道:“好好!还有没有其他的第四第五?一并说出来吧!”
王倩不知道夏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她估计夏禹可能不会太好受,任何一个有上进心的男人,被一个喜欢的女人从长相、品行、能力,这三大方面披露的一文不值,也许都会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吧,可是她必须这样做,不然未来,大家都会更加的体无完肤-----
深深的吸了口气,王倩脸色微变,说出了第四条,也许是她心里唯一想说的一条:
“第四,就算我不喜欢郑经理,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上你的!你自己回家好好数数,你的身边到底有多少女人了,你难道就想一直这样花心下去吗!!!”
听到这第四条,夏禹果断笑了,因为前面三条他没办法反驳,可是这第四条,他可是理由充分的很,因为他本来很专情,都是被逼的呀。
没想到夏禹还能笑得出来,看来真是内心强大到了极点,王倩在心里立马将之前的担心打消了。
想了想,夏禹筹措了一下词语,开口说道:“这个第四条,我可就不认同了,因为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其实是这样的我----”
“啪啪!”夏禹话说道一半,正要说重点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倩倩在吗?”门外响起宋菱的声音。
“我在,请进来吧。”王倩瞥了一眼夏禹,就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慌忙应道。
宋菱应声而入,看到夏禹和王倩似乎在说什么,于是眨了眨眼睛问道:“夏禹原来你在这里,你们在谈什么重要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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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如意郎君
宋菱应声而入,看到夏禹和王倩似乎在说什么,于是眨了眨眼睛问道:“夏禹原来你在这里,你们在谈什么重要的事吗?”
王倩看到宋菱进来,心里松了一半,对于夏禹这种免疫一切的男人,她也快招架不住了,赶紧绕开办公桌,走到宋菱身边说道:“我们没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夏总监晚上九点的飞机,要去沈阳出差,所以在我这里报备一下,现在已经弄好了。网 ”
“啊?这么着急,今晚吗?”宋菱只是知道夏禹最近要出差,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于是忙着向夏禹投去了不舍的眼神。
此刻的夏禹有些疑惑,王倩怎么也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晚上九点的飞机呢?好像除了刘河还有梁启明之外,应该还告诉过其他人呀。
“夏禹你怎么了?你怎么都不提前告诉我一下,现在都快四点了,什么都还没准备呢!”宋菱一边拉着夏禹的手臂,那有些责备的声音又响在他耳边。
被宋菱一拉一说,夏禹脑子里越来越乱,索性也不去想了,说道:“我也是才知道的,但是没办法,这次出差很重要,所以晚上我就得离开成都,对不起了。”
宋菱俏脸微红,也不顾王倩就在一旁,直接甜蜜的把头贴在了夏禹胸前说道:“傻瓜,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既然是工作需要那就只能去了,不过咱们现在得回别墅给你收拾收拾行李,还有安姐姐、李嫣妹妹她们一定也希望在你走之前多看看你的。”
听宋菱一提起安姐姐还有大病初愈的李嫣,心里也是一着急,回答道:“恩,那行吧,你先下去开车,我一会在楼下等你。”
“恩,那好。”宋菱又对一边的王倩说道:“倩倩要不一会跟我们一起回别墅吧,晚上一起吃顿饭,然后再送夏禹去机场。”
面对宋菱突然问题,王倩愣了愣,赶忙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改天咱们再约,晚上我还有事情,你们就自己吃吧。”
“噢,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只能改天再约了。我就先走啦,夏禹你快点哈,我一会就开车出来了。”宋菱一边说着,提步就走出了办公室,对于她这些级别的高管,早走半小时,根本不是多大个事。
看着兴致勃勃的宋菱,王倩脸色有些暗淡,心里别提多难受,可是她只能微笑,因为宋菱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姐妹,而夏禹,是她一辈子只能藏在心里的男人。
夏禹也同样看到宋菱消失在视野之后,这才转头把目光停留在王倩身上。经刚才宋菱一打搅,他本想说的话也中断了。只是现在想想,似乎把责任全部推倒那些心爱的女人身上的确是个可耻的行为,难道他敢说自己没有那颗偷腥的心吗。
好吧,我本就是流氓,我本有好色之心,何必装逼呢!
沉闷了片刻,夏禹眨了眨眼睛,双手将王倩压迫在墙角,用有史以来最深邃的眼眸细细看着王倩的脸,沉声说道:“王倩,我再也不会叫你王主任,因为我相信,你现在虽然不喜欢我,但是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证明给你看看,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强。而你,最终会成为我夏禹的女人!”
夏禹这次很不拖泥带水,说完不等被惊呆的王倩回答,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王倩矗在房间里微微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说出什么话来,再对这个无赖的流氓说自己不会喜欢他吗?好像已经没多大作用。何况她无法否认,刚才夏禹说话的时候,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酷酷的样子。
正在王倩准备关上办公室门的时候,哪知那已经走到公司走道上的夏禹,就像是突然发神经似地,当着上百位埋头工作的职员,冲着王倩的办公室高声喊道:“喂!王倩,我夏禹,很喜欢你!等我回来!!”
王倩一听,顿时懵了霎时间脸红到了耳根,赶紧一把将办公室的房门给关上:“这个无赖!!”
这时,门外又传来夏禹打趣的声音:“别看了,大家伙帮我看好老婆,等我出差回来,给大家伙发喜糖,摆喜酒!!”
“哈哈!好嘞,夏总监放心吧,一路顺风!”
“就是,我们等着吃喜糖!”
“------”
整个ms公司,在这一刻沸腾了,各个嘻嘻哈哈说个不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禹已经离开了公司,晚上九点离开成都,也不确定这次出差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原本议论纷纷的公司,也慢慢的消停下来,只有那些平时爱嚼舌根的三八们,还在三三两两窃窃私语着,顺便说说晚上找谁谁谁泡夜店。
人事处办公司里,一直很安静,夕阳顺着窗台散落在房间里。一道纤细的倩影靠在房门后面,像是站了很久,两行已经干涸的泪水从她的眼角一直滑落到粉嫩的下巴,只听她轻轻的念道:“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如意郎君,那么我希望你快点…快点变强,快点解开囚困我的枷锁---”
而楼下的夏禹肯定不会知道此刻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十一层楼上,会发出这样的感叹。但是今天下午的两次谈话,已经让他对于这次沈阳之行,充满了必胜的决心。首先不管半个月后梁启明有什么计划,那高云海他都必须要搞定。
为了,一众老婆还有兄弟的平安,为了王倩今天的四个奚落理由,也许是该像大家证明一下自己存在的意义了。至于那些摆在未来必经之路上的麻烦,障碍,此刻的夏禹只相信一句话。
“困难是永远存在的,而在如今这个世界上,只有拳头硬了才能解决一切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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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归来之时,大喜之日
龙泉别墅。网
“不知道会不会下雨,降温什么的,这外套也带上吧。”
“还有这换洗的内衣,多准备几套,夏禹你要记得换哈。”
“……”
房间里,李嫣mm跟当初夏禹第一次出差时一样,像个家庭主妇一般,在衣柜边帮着夏禹收拾衣物行李,只是选来选去,那一个行李箱已经被装得满满了。
“好啦,我的好老婆,我那能带得了这么多东西呀。”夏禹亲昵的在李嫣额头一吻,将其揽入怀中,轻轻的揉捏胸前细软。
李嫣小小的针扎了一下,可是没逃过夏禹的一双大手,于是只得认命的依偎在夏禹怀里,望着夏禹说道:“可是这次你出去还不知道要多久才回来,万一降温了怎么办。”
“傻瓜,真的凉了,我会去买衣服穿呀,你这样还不如我干脆把衣柜都带去沈阳算了。”夏禹捏了捏那双丰盈的嫩丨乳,然后色迷迷的说道:“别花时间去收拾了,一会随便带点就行了,现在时间宝贵,我们还是干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吧。”
李嫣一听,小脸一下子红了一片,她埋着头不敢出声。
“不说话,那就是答应咯!”夏禹一双大手,顺着李嫣mm的v字领口就长驱直入,轻车熟路的攀上了那两座制高点。
“哼…”李嫣mm这才反应过来,乳丨头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呻丨吟,连忙伸手抓住夏禹的魔爪,红着脸说道:“安姐姐她们都在楼下呢,时间来不及了,一会她们上来碰见了怎么办!”
“额…我稍微抓紧点时间,还是够的。如果她们真看到了,那就一起呗。反正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这次老公可是要出差很久的,憋丨坏了怎么办。”夏禹一边打趣说道,手里已经开始了疯狂的大扫荡。那一块块尚未耕耘的肥沃土地,简直就是令人流连忘返的宝藏。
李嫣mm也不再丨反丨抗,默默的开始回丨应,那薄丨薄得红丨唇慢慢的贴在了夏禹嘴丨边,闭上双眼,一副任丨君采丨摘的摸样。
看到这样子,夏禹哪能再犹豫,三下五除将李嫣脱丨得精光,只留下那最后一条黑色蕾丨丝丨丁丨字丨裤。
李嫣mm的身材很扦瘦,但是皮肤很丨嫩很丨白,就像是一掐就会出水似地。在夏禹的热情丨挑丨逗下,也燃烧起内心的狂躁,开始越演越烈------
今天的晚餐格外的早,还不到六点,已经围了一大桌。安雅熙、宋菱,夏海棠、东北虎、十七、吴医生等人,都是欢欢喜喜坐在了一张大桌前。看着夏禹牵着李嫣的手慢慢走下楼,顿时一个个露出不怀好意的脸色。
“那个,大家就等了,刚才我有点拉肚子,所以来晚了,继续继续。”夏禹哼哼两声,看着众人有些古怪的眼神,顿时也不好意思起来。
“来,来,来!既然都到齐了,我这粗人不会说话,就直接敬夏兄弟一杯了!一路顺风!”东北虎直接端起一杯酒,咕噜咕噜下了肚。
“别听他的,你等会要坐飞机,半夜就到沈阳了,还得找酒店什么的,喝醉了可不好!”安雅熙娇声说道,然后温柔的夺过了夏禹手中酒杯。
看着眼前小情人恩恩爱爱,东北虎浓眉一眨,笑嘻嘻的说道:“嘿嘿,还是弟妹心疼我这兄弟,罢了罢了,今天晚上我们喝酒,兄弟你就喝饮料!”
听着东北虎这样说,狂十七、吴医生等人也放下了手中酒杯,就那样不声不语的吃吃小菜。
“恩,抱歉了,等我这次从沈阳回来,到时候再跟大伙一醉方休。”夏禹说完这话,又看了看桌前的众人。不知道是梁启明太忙,还是有意安排的,反正今天晚上整个别墅明面上就没有梁启明的人。郑君成也两天没回别墅了。
“吴医生,最近那些老哥们在仓库里还习惯吗?”夏禹夹了口菜,问道。
吴医生赶忙放下筷子,正色回答道:“都还行,少主放心吧,那边根本就是个闲差,没什么事干。而且今天梁启明还打电话告诉那边,让他们给放几天假,先回别墅休息休息,说是最近不太忙了。”
夏禹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大伙安静,说道:“这事,正是我要告诉大家的,最近在我出差的这段时间,大家就尽量别出别墅了,今天我去找过梁启明,听他的口气,这段时间估计要变天。而我走之后,最担心的就是大家的安危,所以他保证只要在别墅范围,你们就能够相安无事。”
“可是你呢?如果这段时间真要发生什么大事,你一个人出差那不是很不安全?”心思最为缜密的安雅熙慌忙问道。
夏禹欣慰得笑了笑,说道:“我这边大家就放心吧,况且这次出去,我还准备带着虎哥一起。我们两个就算是遇上什么麻烦,应该也能顺利解决。”
“对嘛,我都快在这鸟地方憋出火来了,正好我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是时候出去转转啦哈哈。你们各位弟妹就放心吧,有我跟着夏兄弟,肯定没事的。”一听自己要跟着出去,东北虎是心痒痒的很,第一时间跳出来说道。
吴奇英,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看一旁跃跃欲试的狂十七。于是对夏禹说道:“少主,这边有狂龙成员守护,就算没有梁启明的保护,我们也敢保证大家的安全。我建议让十七也跟着您一起去沈阳吧,他各方面都很出色,应该能帮上您不少的忙。”
“呵呵,谢谢吴医生的关心,这次我说白了就是出差而已,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人多不一定事好事,关键要找对人。呵呵,好了就这样安排,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得出发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夏禹最后那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夏禹在这个大家庭里,现在已经具备了完全的主宰权利,大伙也没再反驳。
夏禹微微一笑说道:“还有,这次回来之后,我就要结婚了!”
“结婚?”夏海棠第一个惊出了声音。
“是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想,等我回来之后,用不了多久眼前这些复杂的事情也该解决了,到时候就是我们的大喜之日!”
听着夏禹的话,饭桌上,李嫣、宋菱、安姐姐,三人同时脸红得像三月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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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老式本田车,缓缓开出龙泉别墅,饶过开发区之后,上了机场高速。网
夏禹离开别墅的时候,没有让众女相送,因为他不想尝到那种依依惜别的伤感味道。此刻身旁的东北虎可能是因为喝了点小酒,现在已经在后座上呼呼大睡。
夜幕降临,机场高速亮起了一排排路灯,很少在夜间赶路的夏禹,看着那些逐渐临近,又很快消失在背后的路灯,不知不觉沉思起来。
其实夏禹是个很害怕孤独的人,特别是像这种黑得没有一颗星星的夜晚,或多或少会让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忧伤。
“呼呼---”窗缝里偶尔灌进些许凉风,在夏禹的脸颊上拂过,平添了几分冷意。
不过每每这种时候,就是夏禹头脑最为清晰的时刻。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眸中映照着飞速倒退的路灯,脸上那一贯的嬉皮笑脸,此刻已经全部收敛。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事情,看似复杂,其实也很简单。不过在此之前,他也许应该好好把朋友和敌人分一分类了。
最开始,夏禹接触到梁启明,对方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充满智慧,做事沉稳老练的长者。从梁启明对宋菱的关爱程度上,夏禹还觉得对方应该算是一个好人吧。
不过那次凯悦酒店之变,梁启明与宋云天的出现,ms公司的崛起,又让夏禹不得不对梁启明还是重新估算起来,这梁启明,或者说,这对当年白手起家的梁宋兄弟,太不简单了。
其实梁启明是好是坏,在前面一段时间里,对夏禹来说都无所谓。但是梁启明现在已经跟他似乎是站在了一条平行线上,虽然为了把夏禹拉到一条线上,对方所采用的方式有些卑劣。
但是换个角度来说,当初李嫣mm还有狂龙成员不接受梁启明的帮助,那么夏禹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安排,而且他与梁启明现在的合作,又何尝不是互相在利用对方,梁启明说的现实,将来他始终会跟黄百川有一场你死我活的对决,与其被动挨打,不如现在提前出击。
细数梁启明的作为,只有一件事让夏禹真正的生气了,那就是前不久,他与宋菱在郊区遇到的那场火拼。在夏禹眼中,不管梁启明在那件事情里扮演的是何种角色,那件事都跟对方脱不了干系。
那是夏禹第一次感受到离死亡那么的近,也是宋菱那未曾经历过的第一次鲜血洗礼。梁启明作为宋菱的叔叔,平时那么的爱护有加,可是他仍然让火拼发生了,发生在了宋菱的身上。
让夏禹不得不怀疑,梁启明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了把他拉拢到一条战线上,竟然没有在乎宋菱的安危!难道那个宋云天也是如此的铁石心肠,甘愿首肯这个计划,把自己唯一的女儿也搭了进去?
为此,夏禹连那一面之缘的宋云天也惦记上了,如果这一切也有宋云天的参与,那么这个父亲,当得也真是太合格了!
另外一个人就是郑君成,如果说抛开那些感情上的问题,其实夏禹对郑君成的印象虽然谈不上友好,但也不算太坏。隐隐中,夏禹还发现了一丝契机,郑君成由梁启明抚养长大,他在面对梁启明的时候,总是畏畏缩缩,像是十分畏惧。
但凡这种长期压抑,本身又很有本事的人,要么一直沉默,要么终会有一天爆发的。只是到现在为止,夏禹面前的事情已经太多,如果黄百川这件事情能够顺顺利利解决,那么他就安安心心过日子。如果梁启明或者宋云天还有什么其他企图,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拉起郑君成这条导火索。
思考了片刻,纵观现在的局势,夏禹可以确定,至少当初的jls,和现在的ms公司,都不是他的久留之地,未来,还需他自己耕耘。
看了看一旁睡得嘴角流口水的东北虎,夏禹脸上又挂起了笑容,以前孤家寡人,现在有了这么多有情有义的朋友、兄弟,自己还用担心什么。
------
不多时,本田车开过收费站,然后缓缓在机场外停下。
司机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老实巴交的半老头子,他回过头憨厚的说道:“夏总监,已经到了!”
“噢,真快。”夏禹收回思绪,看了看车外,对面就是机场大门,一片灯火辉煌,门口的那块巨型时钟显示时间是晚上8点20。
“喂,虎哥,快醒醒,咱们该下车了。”
夏禹顺手推了推睡梦中的东北虎,结果东北虎实在睡得太香,稍微挪了挪身子,换了个姿势又睡下了。那鼾声犹如雷鸣。
夏禹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冲着前面的大叔司机说道:“大叔,借你矿泉水用用,给他凉快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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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总监、虎少,你们就一路顺风,我先回去了。”
“嗯,拜拜。”
轰…在本田车的轰鸣声中,车开出了老远。只剩下夏禹和东北虎提着两个小箱子,留在原地。
“我靠,我说你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好歹我也是大哥呀!”东北虎一边扑腾着湿透的t恤,一边发着牢骚,刚才他可是梦见好几个美女找他n飞,可是正要关键时刻,就突然下起了暴雨…
“呵呵,谁让你睡得像头死猪似的,叫半天也不起来,当初只知道你跳楼很厉害,原来睡觉也那么猛。”夏禹笑着应道,然后托起行李箱:“走吧,还有不到半小时时间了,咱们赶紧进去检票吧,在飞机上你还能睡5 6个小时呢。”
东北虎被说道了痛处,也不多说,提起行李箱就走:“懒得跟你小子说,反正自从认识你,我就没占过什么便宜。走吧!走吧。”
可就在这时,夏禹却突然愣在了原地,眼光紧锁着花坛对面的人影,夜间来往的旅客要少的多,在那辉煌的灯光下,夏禹一眼看着那人就心里一阵忐忑。
“这个神秘的卫青,为什么现在这种敏感时候,来到成都呢?”
【ps:我靠,一直从上班写到下班,这四章送到了,今天运气好,没被领导抓住!喜欢的话,一定要帮沉沦推荐给你们身边的朋友看看呀!!拜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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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是敌是友?
“这个神秘的卫青,为什么现在这种敏感时候,来到成都呢?”
夏禹来不及有所动作,花坛另外一边的卫青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了机场。网
“该死!”夏禹忍不住担心了,低声骂道。
夏禹当初第一次见到卫青的时候,就是那次jls订货会前夕的晚上,神秘的卫青以武力上的绝对优势狠狠的虐了他一次,连那曾经无往不利的手里刀杀手锏,也在那神秘的卫青面前失去了威力。
后来夏禹曾向贵叔询问过关于卫青的事情,但是贵叔口吻有些拖沓,好像不便细说。
而夏禹第二次见到卫青的时候,就是在哈尔滨索腊莎营救东北虎的晚上。那晚卫青一句话也不曾说过,当时局势非常紧迫,夏禹也没来得及询问过对方的底细,当他腾出手时,卫青已经离开。
在夏禹的潜意识里,卫青应该是跟刘氏是一伙的,否则当初也不会以刘铭保镖的身份出现。而前不久他和东北虎、狂十七、吴奇英四人才对付过刘铭。不得不让夏禹开始猜测,现在卫青突然来到成都,会不会就是为了给刘铭报仇呢?
有卫青这样一个神秘高手的存在,特别是在这个敏感时期来到成都,让夏禹原本已经考虑妥当平静下来的心,像是湖面上突然扔进了一颗大石头,荡起了千层涟漪。
“喂,小夏,你还楞在那里干什么呢?”
远远的,东北虎已经走到机场大厅门口,看着夏禹还愣在原地,于是敞开嗓子喊着。一旁的保安瞌睡兮兮,正好也被这一嗓子吓得瞌睡虫飞到了九霄云外。
“噢,来了!”
被东北虎这么一喊,夏禹思绪也被打断。这事可大可小,他连忙朝着东北虎追了上去。
“你小子刚才站在那里干什么啊?看到美女走不动路了是吧。”东北虎看着姗姗来迟的夏禹打趣问道。
夏禹忍不住在东北虎的肩上一拍,说道:“黑灯瞎火,哪有什么美女,我刚才看到了一个熟人!”
东北虎扬眉问道:“熟人?我认识吗?女的?”
“拜托!别全脑子都想女人好不好,等到了沈阳,我给你去找几个小丨姐,消消火气!”夏禹截断了东北虎的牢骚,然后正色问道:“我正要问你个事,你认识一个叫卫青的人吗”
“卫青?”东北虎有些疑惑的念道,然后又看了看夏禹说道:“男的?”
夏禹彻底被东北虎弄得没有了脾气,摊手说道:“废话,当然是个男的,而且身手非常了得,我在他手里走不过两分钟!”
“这么厉害?”夏禹的身手如何,东北虎是早就知道的,所以也是惊讶的很。连忙摇头说道:“啧啧!…连你都在他手里走不过两分钟,我比你厉害那么一点点,估计超不过半小时吧!!”
“我草!跳楼哥,老子是在给你说正事呢!你就别跟我贫嘴了好不好。快告诉我,你到底认不认识这个叫卫青的人。”夏禹果断憋气了,连东北虎最不喜欢的称呼也喊了出来。
“额…我没听过这个人。”东北虎脑袋摇得像骰子一样,又问道:“怎么了?这人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吗?”
看着有些二的东北虎,夏禹现在真后悔带他一起出来了,只好将当初第一次见卫青,还有在索腊莎救援他的时候,卫青也参与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这事可就严重了,这家伙现在出现,根本分不清是敌是友!”东北虎皱眉说道:“要不让狂龙的人,找机会干掉他?用家伙。”
“算了吧,就像你说的一样,是敌是友还不确定,而且这个卫青不是你想干掉就能干掉的。我先跟别墅那边打个电话过去,提前预警预警,但愿是我多疑了。”
不由分说,夏禹立马拿起电话,给吴奇英打了过去。
“喂,是吴医生吗?”
吴奇英接起电话,有些纳闷,夏禹才刚刚出发了半小时左右,难道是什么东西忘了拿,于是问道:“是的,少主,您有什么吩咐?”
“刚才我在机场看到了一个厉害的人物,他的名字叫卫青,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别是…贵叔,最好让贵叔也搬到别墅去,我害怕他是回来报仇的!”
“卫青…,好的,少主我明白了,一会我就让十七去接贵叔来别墅。”
挂了电话,吴奇英皱起了眉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国内国外的跑,对于这个名叫卫青的人很陌生,根本没听到过这一号人物,但是夏禹紧张的口气,让他不敢怠慢,立马安排下去,让狂十七进城区接贵叔。
……
机场这边,夏禹放下电话之后,心里还是难以平复的担忧,在他心中神秘的卫青现在给他带来的威胁感,甚至大于了尚未见面的黄百川。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以卫青的身手,如果蓄意要对付他身边某一个人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拿起电话,夏禹翻开了梁启明的号码,可手停留在按键上又多了些犹豫,是否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梁启明。
微微迟疑了半响,夏禹放下了电话,卫青的出现存在两面性,如果对方真是刘氏的人,那么现在应该第一想要对付的是梁启明而不是他。
梁启明一直以来,就是夏禹目前认识的人中,最为看不透的家伙,每次以为已经看透对方的时候,梁启明又露出了更多的潜在势力,这样一个深入大海的家伙,在敌友关系尚未清晰的时候,就是最大的潜在威胁。
夏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将手机装进了包里,他决定暂时不告诉梁启明关于卫青的事情。
夏禹的打算更简单,那就是赌一次,看看这个卫青的出现,会不会让梁启明所有底牌全部亮出!只有知根知底的盟友,才是最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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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一架飞往沈阳的班机腾空而起,在那夜幕中闪着光电逐渐靠近目的地。网
东北虎上飞机不久又睡着了,而夏禹坐在窗口旁却怎么也无法入眠,看着窗外的一片漆黑,还有那不知多远的地面上零星出现的小片灯火,久久出神。
那一小片一小片的灯火,也许是一座城市,也许是个大点的镇子,他们安安静静的生活,不会去在乎是否有个心烦意乱的年轻人,在万米高空上靠着窗口俯视着他们。再大的家伙,从我头上飞过,又与我何干。
直到第n杯橙汁已经喝干,夏禹也不好意思再让乘务员mm来了,踢开东北虎的那只臭脚,然后眯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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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飞机抵达沈阳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看着东北虎那凶神恶煞的大块头摸样,跑野出租的司机也没敢狮子大开口多要钱,五十块大洋就到了沈阳城区。
在路上夏禹已经大概看过刘河帮他整理的一些关于高云海的资料,上面显示高云海在五丨爱市场(真实地名只出现一次,沈阳的朋友应该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后面一律是wa市场)附近有一处商业大厦。
所以,夏禹带着东北虎也直接来到了那边,不过当到达地点的时候因为已经是深夜,只好住在了十字路口的那家汉丨庭连锁酒店。
两人开了个双人标间住下,洗完澡,夏禹一躺在床上,那瞌睡就顿时上头了,至于如何接近高云海的事,暂时放在了脑后。不过一路上休息够了的东北虎却精神头正旺盛,穿了个裤衩,坐在床头看电视。
叮铃…叮铃…
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
“这么回事,难道是酒店前台吗?”夏禹念着顺手拿起电话。
“您好先生,请问需要服务吗?”电话里响起一阵甜蜜的女音,不用看长相,就这声音就能猜得出来,那小嘴肯定爽歪歪了。
夏禹一时间愣了愣神,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接到这种电话。接着看了看一边无趣的东北虎,于是说道:“你等一下!”
“喂,跳楼哥,有人找你!”夏禹把电话筒递到东北虎的面前,笑吟吟的看着对方。
“啊?谁会找我呀!”东北虎嘴上带着不解,手里顺着接过电话,说道:“喂,那位兄弟找我呀!”
“呵呵,先生真是幽默,您需要服务吗?我们可以随时上门,满足您的任何需求,而且价格公道,可以包时,还可以包夜……。”
东北虎听到这声音,顿时两条浓眉成了囧字,一时间不好意思的满脸潮红,但手里的电话却没挂掉。
夏禹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后面那句话,在心里对那mm的专业型表示认同。说道:“怎么样,之前你不是张口闭口美女美女吗,现在送上门来了。放心吧,这个可以找我报销!”
“报你个大头鬼,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额…不像…才怪!哈哈!”夏禹也不管了,笑完倒头就自顾自的睡了。
东北虎拿着电话,是挂也不好,不挂也不好。纠结了半天,探头看了看对面的夏禹是否睡着了。然后小声的问道:“喂,小姐,你们那里有没有咪丨咪特别大的?”
“噗嗤!”好吧,装睡的夏禹顿时笑喷了,感情咱们跳楼哥也喜欢大mm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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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阵开门声传来,夏禹模模糊糊翻了个身醒来。
“尼玛,真是累死老子了!”东北虎打着哈欠,一步一摇走入房中。
“我靠!我的跳楼哥,你不会是真去找大mm小丨姐了吧?”夏禹一愣,昨晚实在太累就睡着了,后面没注意东北虎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胡扯!你看我像那种人吗!”东北虎没趣的摇了摇脑袋,走到一边喝了口水,然后说道:“找什么大mm呀,昨晚我是替你去调查高云海去了。”
夏禹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一脸的不信。
“好,你不信是吧,那我啥也不说了,你自个慢慢去查吧。”东北虎放下水杯,走到床头闷头就想睡觉。
夏禹皱了着眉头想着,难道这东北虎真的没去嫖丨娼,而是去查高云海去了?
夏禹一把拉开东北虎的被子,说道:“好吧,我相信你没去那个啥,那你说说,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嘿嘿,老子现在不想说了!”东北虎就像是一个被人侮辱了清白的小愤青,一脸的不满。
夏禹换上一脸殷勤,笑着问道:“好了好了,都是我错了,您可是再世好男人,怎么会去那些烟花之地鬼混是吧。嘿嘿,虎哥赶紧说来听听,咱们的时间只有半个月,可得抓紧呢!”
“这还差不多!”东北虎坐直了身子,然后说道:“昨晚不是有个妞打电话来嘛,就是那声音很甜美的那个。”
夏禹点了点头说道:“记得,记得,你还问了人家有没有大mm小丨姐。然后呢?”
“别老提什么大mm好不好!”东北虎浓眉微微皱起,带着不满说道:“我本来是想一口回绝的,但是我一想啊,那高云海是本地的大人物,虽然深居简出,但是那些烟花之地多少对他有些了解。于是为了获取点高云海的信息,我昨晚就出去了一趟,地点---幽蓝府!”
“幽蓝府?是个什么地方?”夏禹问道。
东北虎看着夏禹一脸求解的样子,顿时洋洋得意,伸出一根手指说道:“全sy第一大娱乐会所!就在市中心那边,而且我还知道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就是高云海。”
“我靠!”夏禹摊了摊手,不去理会东北虎了,起身下床说道:“扯淡吧你,全sy第一大娱乐会所,会干这种半夜打电话到酒店啦客人的事?我看你是出去偷腥了还给自己脸上贴金。啧!啧!…真是当婊子还立牌坊啊。”
“喂!喂!我还没说完呢!”东北虎老脸一红,慌忙解释道。
“呵呵!”夏禹拿着牙刷一边朝着卫生间走去,一边说道:“还有什么?我可不想听你述说什么大mm的尺寸了,我家老婆可是什么规格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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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夏禹拿着牙刷一边朝着卫生间走去,一边说道:“还有什么?我可不想听你述说什么大mm的尺寸了,我家老婆可是什么规格的都有。网 ”
看着夏禹那一脸各种满足的摸样,东北虎忍不住憋了憋嘴,想着对方的那三个老婆,还真是各有千秋。于是说道:“我说你这小兔崽子,我告诉你,我昨晚去的那家酒店隔壁没多远就是幽蓝府!而且我牺牲色相探了一下那酒店的女老板口风,得知那幽蓝府背后的老板就是高云海!!”
卫生间里,夏禹探出个脑袋说道:“嗯,你说的这个还算有几分可信!收拾收拾,咱们去幽蓝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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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市,路北大道。
这里是市区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圈,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重重叠叠遍布了这片土地。一幢高达五十层的大厦矗立在十字路口,大厦前的幽蓝府三个字,格外引人注目。大厦的对面,就是一个派出所,几辆警车半死不活的停在门口。
“啧啧,这还真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夏禹带着鸭舌帽,上身一件花色t恤下面套着一条洗水牛仔裤。几个月以来的西装革履,终于回到了当初小混混的装束,不过夏禹感觉这身打扮倒是很亲切。
“开玩笑,那女老板跟我说的清清楚楚,高云海在sy市表面没多大名气,可是暗地里好多产业都是他的。白道黑道都有所涉猎,反正是个不好惹的主。”东北虎今天也是装束大变,穿了花衬衫,休闲裤,脚下难得一次套上了皮鞋,加上那大肚皮,一眼看去就像个暴发户,钻石王老五。
“得了吧你,我说你怎么开口闭口就离不开那鸡店女老板呢?难道你还跟人家真有什么奸情?”夏禹打趣问道,这一路上,东北虎少说也提过不下十次那鸡店女老板了。
东北虎眼神有些躲闪,强装着理直气壮说道:“胡说!我跟那女老板娘什么也没有!”
东北虎说完,有伸手指着对面不远的一处建筑说道:“看到没,从那翠竹轩到这幽蓝府不过两三百米的距离而已,我昨晚就是在那里过的夜。”
顺着东北虎的指引,夏禹抬头看去,只见幽蓝府的对面路口处,有一家竹楼台花水榭的建筑,面积不大,也就三层而已。可是那带着一丝古典味道的风格,却与这钢铁林立的现代化城市中心有着格格不入的感觉。
收回目光,夏禹说道:“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不过这家女老板应该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不然的话,怎么能够在幽蓝府的眼皮底下生存下去,我劝你如果有什么心思,还是别去乱想了,指不定就是个大坑!”
“呵呵,八字还没一撇呢。”东北虎老脸微红,岔开话题说道:“咱们还是干正事吧,你说说,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呵呵,现在这高云海比我想象中应该要困难许多,你看到没有,对面的派出所,那里像是维护治安的,简直就是这幽蓝府活脱脱的保镖!”夏禹左右打量了一番,现在他手里关于高云海的信息是在太少,于是说道:“你当初不是说过,高云海好像是个搞丨基丨友的吗?”
东北虎点了点头说道:“对,不过我也是听别人酒后的传言,毕竟当初虎帮在杀头罗的牵制下,根本没办法跟外界的势力搭边。对于这高云海实在不是很清楚,但是一个搞丨基的,能够建立这么庞大的势力,也算是一桩怪事了。”
“咱们先去幽蓝府看看。”夏禹说着,然后抬腿走进了前面的大厦。
哪怕是白天,幽蓝府门口也是站着两排标志的美女迎宾,白花花的长丨腿露出一大截,那胸底得能够让你看到三分之一。
“欢迎光临!我是今天的值班大堂经理,请问先生有预定吗?”夏禹和东北虎刚进幽蓝府,一个长发披肩的高挑美女,踩着优美的猫步走了上来,那沉甸甸的胸部,随着走动一摇一摆,一看就知道是扎扎实实的真货。
夏禹眼光毫无悬念的紧紧落在女人的胸部,他家里三个老婆都是姿色不凡,可面对眼前的女人也忍不住一阵惊艳,暗暗想到这幽蓝府可真不简单,随便一个女经理,就是这等沉鱼落雁的美貌。
“呵呵,没有定,我老板过来随便玩玩。”夏禹指着东北虎说道。
“那先生需要一些什么服务呢?我们这里1-5楼为餐饮,6-10楼为娱乐健身,11-20楼为酒店住宿,21楼以上是特殊服务区。”美女经理的眼睛一直看着暴发户摸样的东北虎,口中一字不差的将幽蓝府进行了一个介绍。
夏禹侧头看了看眼前这肤是白肉丨嫩波大的美女,心想对方应该是把东北虎当成一块肥肉了吧。笑了笑说道:“我们随便吃点东西,另外能不能见见你们的老板高云海。”
听到夏禹的问话,美女经理明显的一愣,又立马放松了下来,眼光直接落在了夏禹身上,说道:“对不起,我们的老板正在外地,而且他的名字也不叫高云海,要不先生还是先去就餐?”
经理的口吻中明显少了几分之前的殷勤,多了一丝强硬和警惕的味道。
“呵呵,那我一定是搞错了。”夏禹笑着点头,然后推了推东北虎,上了二楼餐厅。
楼二,有上百个包间,每个包间的门前都是一片蓝色的彩绸,整个酒店的妆点也多以蓝色为主调,在灯光的炫耀下,带着一丝如梦如幻的味道。
那美女经理倒是很用心,竟然亲自带着两人点了个包间坐下,嘘寒问暖了半天,这才离去。
美女经理离开包间,脸上前一刻还带着的微笑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那对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她对外面的服务生勾了勾手指,说道:“让人好好看着他们,然后叫老李查查这两人的底细。”
服务生埋着脑袋,不敢去看这美女经理,像是很害怕似的。末了才低声应道:“是的,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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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蓝府二楼包间里,夏禹和东北虎坐在一起。网
“刚才那小婆娘在撒谎,昨晚素素告诉我的一定没错,这幽蓝府肯定是高云海的产业!”东北虎凑在夏禹的耳边说道,口吻中坚定不移。
“素素?”夏禹微微皱了皱眉,这素素又是哪一号人物?
“素素就是翠竹轩的女老板呀!她还说自己跟高云海认识呢。”东北虎嘴角微微露出美滋滋的笑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东北虎的笑意落在夏禹眼里,那就是两个字---淫丨荡!
夏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你是被这个素素迷昏了脑袋,她说什么你都信?不过这也有一定的可能,说不定那素素还跟高云海有一腿呢,呵呵。”
听到夏禹这评断,东北虎果断不干了,喝道:“喂!你嘴巴放干净点好不好,人家素素要气质有气质,要长相有长相,怎么可能跟那高云海有一腿!以后可不准再这样说她了。”
没想到东北虎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夏禹更无奈了,摇了摇头说道:“完了,完了…,你这老处男估计是真被那女人迷住了。”
哪知东北虎反而笑了笑说道:“嘿嘿,你别管那么多,反正我乐意!”
夏禹一时间被东北虎的“贱”性弄的无话可说,他前段时间问过海棠,从她那里知道了一些东北虎的情况,东北虎现在三十出头,可一直没交过女朋友。以前也没见去过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说不定就是个处男。
如果这次sy之行,能够让东北虎这可老芳心动一动,似乎也算是个好事。只是那素素是个开鸡店的,似乎不是什么好女人。不过转头一想,那东北虎也不算什么好男人,只要东北虎喜欢,那又何妨。
这时服务员走了进来:“两位先生,请点餐。”
东北虎带着笑脸,就要去拿菜单,可是夏禹却伸手打开东北虎的熊掌。然后笑着对服务员说道:“那个…来两碗大份的牛肉面就好了,有一份多加点辣椒。”
服务员愕然…要不是老板娘吩咐了要好好看着这两人,否则他真想对这两个sb说本餐厅没有这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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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禹和东北虎离开幽蓝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一顿牛肉面吃了近两个小时。他们本是想上其他楼层看看,可是里面的人好像对他们的行动很是在意,变相得阻阻挠挠着到最后也没上去成。
夏禹当然不会想到,他们第一次来幽蓝府就遇到了老板娘。而且这个老板娘还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真他丨妈丨的丢人呀!你看到那些服务生的眼神没有?”东北虎一走出幽蓝府就开始牢骚个不停,口中吐沫横飞开始吐槽。
夏禹不以为意,微微一笑问道:“他们的眼神怎么了?”
东北虎面红耳赤,跟着念道:“怎么了?你难道看不出来那是赤丨裸丨裸的鄙视吗?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大酒店吃饭就光点一份牛肉面的!这脸真是丢大了,以后传出去,我们虎帮怎么做人,我怎么做人…”
夏禹忙着拍了拍东北虎的肩膀,说道:“老大你消消气,这也没办法呀。你看到他们的菜单了吗?一份荷叶鸡就是888,咱们现在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再说这高云海可是我的对手,我能让他赚老子的钱?”
东北虎还是带着埋怨的表情说道:“咱们是兄弟不?你没钱就直说呀,我有钱嘛,我虎帮虽然不算太富,但是享受这些还是没问题的。”
“不是那回事,我只是想靠自己的努力,打拼一片疆土。而不是一直依靠你们的帮助。”夏禹认真的说道。
“你小子就是爱钻牛角尖,咱们是兄弟,这些都无所谓了。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以后可不要这样子了,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带着弟妹还有狂龙的兄弟,一起回到哈尔滨去。我保证让你们平平安安的,怎么样?”东北虎带着期许,看着夏禹。这个提议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夏禹说了,可是对方总是回避。
夏禹看了看东北虎,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
是的,他这一生回避了很多事情,小时候那场莫名的车祸,后来夏海棠的走失,还有那几年浑浑噩噩的生活,让他这辈子似乎一点光彩都没有,全是灰暗。他期待自己能够创造出一些值得回忆的成功,老的时候还能惦记惦记。
而且,夏禹也想过,就算是陪着东北虎回到哈尔滨,但是以黄百川现在的发展布局,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壮大,到时候一统安徽、四川黑道,连同俄罗斯边境的那批杀头罗合作,一定会给东北虎的虎帮造成毁灭性的灾难。
所以夏禹明白,与其等到未来被动迎接更强大的对手,还不如现在趁着这局势拼一回!挑战躲避不了,只有迎面拼搏!
夏禹沉默了片刻,认真的说道:“虎哥,咱们以后都不说这事了行不,这一次我们一定会赢的。”
看着夏禹认真的摸样,东北虎叹了口气说道:“随你吧,不管你做什么决定,老哥都支持你!!要钱出钱,要人出人!说一声就成。”
夏禹挂起笑脸说道:“那我们现在去见见你的那个素素吧,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把我跳楼哥给迷住了。”
“我丨操,什么叫被人给迷住了!真是的。”东北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夏禹肩头,然后很腼腆的说道:“其实……其实我们是心心相惜,彼此被对方给迷住了!”
靠!一个东北大老爷们,竟然脸红到了脖子根,还装腼腆…夏禹浑身起鸡皮疙瘩,忍住一股要吐的冲动,抬腿就朝着远处的翠竹轩走去。
眼看夏禹一扭头就走了,东北虎赶忙恢复过来,追上去喊道:“喂,等等我啊,我可是她们那里的vip!可以八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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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嗜血白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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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蓝府,五十楼顶层。网
整个近千平米的楼层显得有些空旷,只有中间那湾被蓝色轻纱笼罩的碧池清水,周围都是透明的蓝色玻璃墙壁,哪怕是徜徉在碧池之中,也能俯瞰万里晴空。
而在朝着东方的那一面墙壁,则是全由一个巨型鱼缸代替。湛蓝色的海水弥漫了整面墙壁,长达数百米,里面有着逼真的水草、海底岩石等等。此刻一头长达七八米的大白鲨正在鱼缸中静静的游弋着,一双摄人的眼珠子警惕的看着玻璃外一个身着蓝色衣服的女人。
这是一个让人忍不住沉迷的女人,两道柳眉细长如弯月,长长卷翘的睫毛掩去了双目的动人光泽,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在身后直达香背之下的紧翘屁屁位置。
当她抬眸时,瞬间光芒万丈,仿佛照亮了整个空旷的大厅。她的肌肤晶莹剔透,身上的蓝色外衣已经湿透,紧紧的贴在皮肤上,将那完美到极致的修长身段显露的淋漓尽致。
透过蓝色轻纱,那湾碧池水面还残留着微微荡漾的波纹,这个女人看样子是刚从碧池中走出。
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鱼缸前,同样注视着那头嗜血的大白鲨。半响之后,她轻轻抬起白皙的左手,从一旁的铁盒中提起了一块血淋淋的肉来。
“哗!!!”
大白鲨就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顿时疯狂的摆动巨尾,带起一波波水浪,张开血盆大口霎时间朝着女人的方向冲了过来。
砰!!的一声。
大白鲨狠狠的撞击在巨型鱼缸的玻璃上,发出一声声刺耳的脆响…接着,大白鲨不断的开始撞击,巨眼中带着浓烈的嗜血,那血盆大口一次次朝着女人扑去,不知道是想吃那血肉,还是想一口将这个囚困它的女人吞进肚里。
“呵呵,真乖-------”一声脆音回荡,像是一曲腐蚀人心的魔音----------
此刻才明白,如果说她的美貌足以让世间绝大部分女人羡慕嫉妒恨,那么她的声音,就足以让世间绝大部分男人神魂颠倒。
似乎是玩够了,于是她将手里那还滴着鲜血的血肉扔进了鱼缸,顿时一大团海水被染成了红色,一旁疯狂许久的大白鲨也毫不含糊,一口将血肉吞进了腹中,这才慢慢的游回“海底”,空留下那一团还未消散的血色海水,证明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
看着大白鲨游走之后,这女人顺手用铁盒旁的纸巾擦干了血迹,最后将左手放在鼻前轻轻嗅了一下,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道,似乎让她很是陶醉,竟然露出了享受的脸色。
停留了半响,她又一步一步走到了大楼边缘,倚靠在蓝色玻璃前,眺望着远处,那对藏在湿衣下的饱满丨胸丨脯,顿时被挤压得似乎快要爆开一般,连那道本就深不见底的乳丨沟,此刻也是成了男人心中的万丈深渊。
“哒!哒!哒!-----”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慢慢靠近房间里的碧池,只见这人正是之前在楼下接待过夏禹的美女经理。
听到脚步声,蓝衣女人并未回头,她知道,能够来到五十层的人,也就是她的那几个亲信而已。
美女经理停步在那湾碧池前,隔着轻纱看着十余米外的蓝衣女子,她却不敢再朝前多走一步。因为,阿蓝曾说过,碧池的那一头只有两个人可以过去,一个是她自己,另外一个就是她的男人。
“阿蓝,今天来了两个不速之客。”美女经理轻声开口说道。
“嗯。”蓝衣女人似乎名字就是阿蓝,她背对着美女经理似有似无的应道,轻轻点了点头。
对于阿蓝这种淡漠的态度,美女经理早已习惯,她继续说道:“他们说,想见高云海。”
“想见高云海?”阿蓝微微有些动容,不过还是没有转身,依然看着窗外,手指间不知道在把玩着什么东西。
虽然阿蓝背对着美女经理,但是她依然一丝不苟的站得笔直,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已经让老李去查查他们的底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很好,这事就照你的安排办,老李查了之后,如果这两人没什么大来头,你就让人直接处理掉吧。”阿蓝的声音虽然美妙到了极致,可是这话倒是冷得让人发直,夏禹和东北虎的命运,在她的眼中,似乎就是路边蚂蚁,可以随意踩死似地。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美女经理赞同的点了点头,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似乎杀人事件不错的开心事,她又说道:“早上黄老板又来了消息,询问我们最终的决定。”
此刻阿蓝又恢复了之前的淡漠,只是轻轻叹了声:“嗯,告诉他,西门盛唐的态度,就是我们的态度。另外,联系成都方面的西门盛唐,让他们抓紧时间。”
“好的,这些事情我马上下去处理。”美女经理低声应道没有多问,然后跨步离开了五十层,只是她离开的步伐明显铿锵有力,一点不拖泥带水,跟之前在楼下那懒洋洋的猫步截然不同。
待美女经理走后,阿蓝终于转身慢慢的坐在了一旁,眉宇间慵懒的摸样尽是让人垂涎三尺。此刻,也才得以看到她手里一直把玩的那件东西。
它很薄很薄,只是那么一小片,在阳光的照射下,上面泛着一丝丝银光在流动着。不知道这件东西阿蓝已经保存了多久,是否天天这样放在手指间把玩,反正它的刃边已经被摩挲的有些钝了。
空旷的大房间,一弯碧池,遥卧佳人,嗜血白鲨,相依作伴。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让人深思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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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轩。网
当夏禹真正走进翠竹轩之后,又被惊了一下,这时正木讷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闲庭水榭,茶香四溢。一曲古筝之音,绕梁不绝,素颜美人半卧于前,未见一丝粉黛浮尘。
如果说这里是某个古典艺术家的展厅,夏禹肯定会相信。因为他实在把这里与那些卖肉为身的小姐联系不到一起去。特别是手里的这杯茶,入喉温润,滋养心田,其味道可不仅仅是茶本身,简直堪比梁启明的手艺!
此刻东北虎坐得是端端正正,规规矩矩,如果不是那眼中还残留的那丝猛汉精芒,夏禹还以为认错人了。
而东北虎这一天一夜挂在口中的素素,则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女人,不过夏禹猜想,对方应该是因为太过美丽,所以掩盖了真实年龄,真实年龄应该也是近三十了吧。
原本夏禹来这里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高云海的事情,带着忐忑不安,夏禹可是第一次接触这种鸡妈妈。不过当夏禹第一眼看到素素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多想了,也明白为什么东北虎会对这个女人上心。
夏禹对这个女人的印象挺不错,对方并没有浓妆艳抹,只是一张素颜,像她名字一样,简简单单,素面朝天。不过仅仅是这样的素颜,就已经算得上是一流美人了,加上那一身别具一格的古典装束,更让人难以把对方跟卖丨肉小丨姐联系在一起。
“素素,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兄弟夏禹,现在可是在一家大公司当总监呢!你别看他长得一般般,其实人挺不错的。”东北虎脸上带着小腼腆微红,就像是相亲的大姑娘,有着拘谨。
听着东北虎的介绍,前面一段,夏禹还笑吟吟的点头,后面那段,顿时伤心无比。他妈丨的真想去整容了…
“呵呵,你好夏先生,很高兴认识你。”素素伸出手来,与夏禹浅浅一握。
对方的手有些微凉,夏禹还没多大感觉,两手已经分开。微微有些发愣,这时却看到一边的东北虎正对他挤眉弄眼,似乎在说:“看到没有,我这未来老婆不错吧!”
夏禹还给东北虎一个鄙视,然后说道:“我也很高兴能够认识素素小姐这样的老板,很多地方都让我很吃惊呢。”
夏禹问这问题的同时,四下看了一看。
“呵呵。”素素浅浅一笑,那笑脸如沐春风,让人心情似乎也平添几分轻松。
“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奇怪,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夏禹慌忙解释到。
素素起身,给东北虎、夏禹倒满茶水,说道:“我明白夏先生的意思,不过在别人的眼中,就会感觉我是在当婊子立牌坊吧。”
素素口中参杂着一缕淡淡忧愁,夏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边的东北虎已经冒失的安慰道:“怎么会呢!素素,我可是真的觉得你很有气质,很有才啊,其他人怎么说,都不用放在心上。你们干这一行又不是伤天害理,反而减少社会犯罪!”
“咳!…咳!”夏禹听完东北虎的话,直接呛了一口茶水,安慰人有这种吗。而且夏禹心中隐隐觉得,这个素素应该不会是那种压迫女人去卖丨肉赚钱的黑心老板吧。
“呵呵—”素素也被东北虎貌似憨厚的摸样给逗得细声笑道:“还是先喝茶吧。”
气氛短时间内有些尴尬,东北虎似乎已经忘了这次来sy的目的,只顾着一个劲看着素素傻笑。
白天翠竹轩显得有些清闲,那些卖肉为生的小丨姐,也各自回到住地休息去了。素素端坐在一边,倒弄着手里的茶具,一时间也没说话。
迟疑了片刻,夏禹开口说道:“素素小姐,听虎哥他说你认识高云海是吧?”
素素没有抬头,一边沏茶,一边说道:“也不算认识,只是与幽蓝府比邻,多少听过一些关于她的事情。”
夏禹当然不知道,素素所说的她并不是他。接着说道:“哦,是这样的,这次过来我们有一笔生意想找高云海合作,但是我们去了幽蓝府却没能见到他本人,不知道素素小姐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约见一下他。”
“是呀,素素,我们这次找那个高云海真的有事呢。”东北虎借着这句话的机会,又朝素素靠近了几分,其心可诛。
“那个……”素素抬起俏脸,看了看一边傻兮兮的面瘫东北虎,又看了看夏禹,然后迟疑的说道:“不好意思,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上。”
夏禹从素素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抗拒和厌烦的神色,加之素素的拒绝,夏禹也不好多说,只得微笑说道:“没什么,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素素又说道:“实在是抱歉,但是你们要找高云海,我倒是可以出个主意。”
“素素小姐请讲。”夏禹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毕竟他的时间有限,如果连高云海本人都见不到,那以后的事就更不用再提了。
素素沉沉的呼吸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不过你们想要见到高云海的话,可以说你们是做海生物生意的。比如说----大白鲨!”
“海生物生意?”
“大白鲨?”
夏禹和东北虎同时发出了奇怪的疑问。
素素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就是大白鲨,据说高云海的爱好十分奇葩,其中大白鲨就是她的最爱之一,而且越是凶猛越是喜欢。”
夏禹脑子里疑问重重,这高云海先是被传是基丨友,现在这素素又爆出了对方如此难以理解的爱好,着实有些让人呆滞了。
不过夏禹还是感谢的笑笑说道:“嗯,谢谢素素小姐给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兄弟,咱们手里可没大白鲨呀!”东北虎忙着阻拦说道。
“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第一要见到的就是高云海本人,哪怕是骗也必须要接触一下他。”夏禹说道这里,不由得看了看一边埋头沏茶的素素,然后使了个眼神说道:“先就这样吧,回头咱们再商量。”
看到夏禹的眼神,东北虎知道夏禹是不太信任素素,于是也不再多说,又凑到素素身边,一脸殷勤的说道:“素素,教教我怎么沏茶吧,你泡的茶太好喝了。”
尼玛!夏禹无语。东北虎这货看来真是栽到这素素的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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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给大家说个笑话,前几天有个大官,下基层调研,然后在路上想上厕所,但是老百姓不让他进屋上厕所,然后这没上成厕所的大官果断怒了,接下来这个小基层,开始动乱不休,一天到晚开始瞎忙乎,迎接各种领导检查,于是乎,有个小作者为此牵连,码字也没多少时间,还得承受相当大的思想压力。网 笑话结束。】
这个下午,夏禹离开了翠竹轩,而东北虎则是死皮赖脸,说是要继续牺牲美色,留在素素身边打探有用的消息。对于这个借口,夏禹果断被雷到内伤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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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是一个颇具地域文风的地方,抗战时代,这里涌现了不少的英勇将领,当初出那句宁血流成河,不退后半步的绝命之音,似乎还盘旋在这个城市的上空。
随意的走在市区大街,看着往往来人,听着耳边那些很有意思的东北话,夏禹微微扬起了嘴角,却不是笑,而是苦涩。因为今天那个老板娘素素的一个词语,牵动了他的心扉。
不知不觉,夏禹来到了一处漫野梧桐树的公园,今天并不是周末,所以公园里没有多少人走动,显得有些空荡。
眼看这个夏季已经快要结束,秋风渐近,不知道是管理员太懒惰,还是有心要营造这样一个淡黄色的世界,一片片巴掌大小的树叶,铺满了公园每个角落。
“啦…啦…”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曲很好听的歌声。
夏禹不由得跟着哼哼了两句,突然感觉有些陌生,有些熟悉。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好像是黑鸭子的某首老歌。
随声哼哼的时候,夏禹不禁轻轻笑出了声,因为他想起在高中那段浑浑噩噩的时代,经常听黑鸭子的歌,还曾一时冲动组建了个三人乐队,一个最要好的胖子,一个就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
不过这乐队两个月不到就散伙了,因为当时一个县城里很有背景的学长也喜欢那个女孩子,多次纠结之后他重殴了那个学长,好像比较惨被割断了手腕大动脉,幸好抢救及时才没有挂掉。夏禹也终于被班主任、校长红着脸赶出了学校,至今,也能想起当初校长的丑恶嘴脸。
那时,夏禹还未将自己的心意告诉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孩,可是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夏禹离开学校的那天,他也看到了一辆救护车载着那个女孩离开,听说是用一块刀片再次割破了那个学长的喉咙,然后从教学楼上跳了下去。
而在那救护车的后面,乐队里那个胖子一直哭着追了很远很远,连当时很奢侈的旅游鞋跑掉了也没理会。
然后夏禹看到胖子哭着……追逐着…一屁股摔在了泥地上,浑圆的身体狠狠的翻了好几圈,还一个劲的往前爬…当时夏禹才知道,原来胖子也一直喜欢那个女孩子,只是跟他一样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从那以后,带着自己心里的那份遗憾,夏禹独自离开了那个小县城,再也没去打听过那个女孩和胖子后来到底怎么样。
再后来,遇上了海棠,一起到了大都市,繁忙的生活,还有后面发生的种种,让那段记忆也慢慢的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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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远处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夏禹一边回想着,一边靠近。
直到眼前出现一整片梧桐树林夏禹才停下脚步,林间只有一条碎石小道,几张快掉漆的木椅,还有一个坐在林间的女人。
点燃一支香烟,夏禹在其中一张木椅上无声的坐下,木椅的背后有一株很大的梧桐树,冷风伴随着片片落叶时不时从他眼前划落,最后扑在脚底。
夏禹的前面不远,透过几株紧挨的梧桐树,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女人,正在那里唱着歌,一曲沧桑的歌声从她嘴里悠扬传出-----
“……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继续跑,带着赤子的骄傲,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你怎能看到,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吧…有一天会再发芽…---”
这歌夏禹没有听过,草坪中的那个女人唱得也不算很好听,不过夏禹很喜欢那歌词,还有歌声中的那股不屈服之心。甘愿在这里,充当对方唯一的听众。
只是不一会,夏禹手里的烟灰已经结成好长,那赤红的火星也慢慢湮灭。
“啪!”
夏禹放开那已经燃尽的烟头,又抽出了一支香烟点燃,放在嘴角狠狠的吸了一口,像是在附和那女人已经快要到达高丨潮的歌声。
其实夏禹平时的烟瘾并不大,但是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就想一直感受着尼古丁的味道,说不清楚是烦闷,还是心里太空荡,反正感觉需要一种东西来将它填满。
安静的听着这一曲略带声嘶力竭的歌声,夏禹慢慢的放松了身体,就像是放下了这段时间压在肩头的重负。
于是乎,这片不大的梧桐树林,有一个带着墨镜尽情演唱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懒洋洋闭着眼睛的忠实听众。不愿去睁开眼看世界,也许是他们的唯一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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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夏禹的脑子里,空前的宁静,仿佛想起了很多以前已经遗忘的故事。
时间过得太久,自己荒废了太久,夏禹记不清楚那个胖子叫什么名字,也记不住那个第一次喜欢上的女孩,到底长什么样子。脑子里隐隐约约还能想起的,只有当初那个短暂的三人乐队的名字,因为当时一部美国大片正热,也是乐队三人唯一一起去看过的电影,那凶猛嗜血的水中巨兽,一度让那个女孩从开始得害怕,变成最后的兴奋…
为了纪念,所以乐队也就用那部电影的名字命名---大白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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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劫持
为了纪念,所以乐队也就用那部电影的名字命名---大白鲨。网
“大白鲨…”
夏禹微微动了动唇,无声的念道。今天素素一句无心的建议,让他想起了近十年前的往事。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夏禹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坐在树林间唱歌的女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只余下之前的那一段段歌声还萦绕在耳畔。
天空有些阴霾,像是快要下雨了一样,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6点半,公园里之前还偶尔会看到一些人影,现在更是空旷。
今天是第一天,夏禹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还有十四天。在这一瞬间,夏禹突然觉得,睁开眼睛就是一种罪恶,因为不睁开眼睛,就这样躺着的话,自己也就不会去想到还有十四天的期限。
“可笑之极…”
夏禹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么问走走的一句成语,他必须承认自己有些缺乏信心。
抬头,夏禹能够看到那些不远处的高楼已经亮起的霓虹,渲染了灰蒙蒙的天气,那是代表着夜即将来临。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继续跑,带着赤子的骄傲,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你怎能看到,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吧…
“纵情燃烧吧!!”空旷的公园内,紧紧回荡着夏禹最后声嘶力竭的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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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开公园不久,夏禹的手机就响起来了,一看竟是东北虎打来的。
“喂,兄弟!你在哪呢?”
“我刚从一个公园出来,啧啧,只是我很难想象,你还能记得我的存在。”
“靠,说什么话呢,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嘛,赶紧打个车回酒店吃饭,中午就光吃了那点牛肉面,早饿了。”
“好吧,马上回来。”
夏禹嘴角微微带着笑意,他很庆幸自己这次没有一个人来这个陌生的城市,这样的话,还能有一个人在他感觉压抑的时候说说话。
夏禹左右看了看,天已经黑尽,他早已经分不清方向,只好站在路边,想要拦下个出租车。
正在这时,夏禹的身后想起了一个声音:“夏先生,你好。”
口吻有些陌生,夏禹下意识的转身看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瘦的让人无法想象的男子,他披了件黑色的大风衣,脸上凸起的全是皮包骨,就像是被传说中的吸星****吸干了的骷髅似地。
夏禹紧紧的看着对方,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可怕男子,于是问道:“你是…”
夏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腰被一个硬硬的东西给死死抵住,夏禹微微低头一看,透过自己胯间,看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站在自己的后面。
这种感觉太熟悉,他又被人用枪挟持了。夏禹脸上带着无奈,却没再问对方是谁,因为那简直是个白痴问题。
“我们想请夏先生去一个地方,夏先生应该不会介意这种有些稍稍直接的方式吧。”那个瘦瘦的男子不由得笑了笑,似乎对夏禹临危不乱的沉着表示赞赏。
“虽然我确实是有些介意,不过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夏禹放在裤兜里的手一直没动,看到瘦瘦男子的笑容,只是有些恶心。
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在三人身后停下,中间的车门自动打开。瘦瘦男子微微冲夏禹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夏禹看了看周围,这里是公园外不远,现在差不对七点,行人并不多。而且周围一片空旷,并没什么遮掩物。所以夏禹叹了口气,只好进了车里,因为他相信自己跑步速度虽然快,但一定跑不过子弹。
车慢慢的启动,他们并没有蒙住夏禹的眼睛,或者做其他混淆视听的事情。这些让夏禹心里磕蹬一下,因为这些人既然不担心他认识去路,那么对方一定是打算让自己永远也没有办法认路了。
包括开车的司机在一起,来抓他的人只有三个。这三个人中只有那个骨瘦如柴的家伙,让夏禹心里感觉到一丝忌惮。
“老李,还是老地方吗?”车开出不远,司机牛头冲着那个瘦瘦的男子问道。
原来这个瘦得像骷髅的男人就是老李,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对,还是老地方。”
“不过这兄弟似乎很不错,现在已经难得看到这样的小伙子了。”老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另外两人并没有搭腔。
夏禹动了动,知道老李是在说自己。事情发生到现在不过十几分钟,夏禹基本明白对方想要干什么了,不过夏禹有些疑惑,这帮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到底属于那个阵营?
是黄百川、是西门盛唐、还是刘氏或者是某个潜在的敌人,夏禹甚至天马行空的想到了苟仁…刘青海…,因为这些都是他曾经或现在的敌人。
如果一个人在死之前,还有一个小时的思考时间,那么夏禹就会立马发现,原来自己的仇人也是这样的多。而且这些仇人似乎都是在他走进那个所谓的白领阶层之后产生的,原来当扒手的几年时间里,还真没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
最后夏禹得出了一个自己想出来的结语:有利益…有敌人!
车里除了马达轰鸣,就没有了其他声音,所以气氛有些凝固。
这时,老李突然笑了笑,笑的那样可怕,他问道:“夏先生怎么不说话?也许你可以问几个想知道的问题。”
后腰上的枪口,抵着背脊,微微的疼痛让夏禹稍稍坐直了一些,然后侧头看着老李说道:“如果我问了,你会告诉我答案吗?”
“如果你不问,那么我就没机会给你答案。”老李的话说的很玄乎,像是在作对子似地,他说完又对着夏禹左边的人挥了挥手。
夏禹终于感觉到后腰一阵舒坦,因为那枪口移动到了腹部。于是夏禹笑了笑问道:“你看起来不老,为什么他们叫你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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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老朋友
夏禹笑了笑问道:“你看起来不老,为什么他们叫你老李?”
老李表情有些好看,稀疏的眉毛扬起老高,左右看了看,像是有些好奇夏禹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网
“呵呵,因为我跟着我的老板很多年,所以我的资格很老。”老李笑着说道。
夏禹也大有深意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们的老板似乎有点太亏待你们,不然你怎么会这么瘦。”
老李脸色突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像是听到了某个他的禁忌之言,他冷哼一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会让你死得稍微痛苦一点。”
夏禹没有在乎老李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既然都是死,痛苦或是更痛苦,似乎没多大差别。”
“你不怕死吗?”老李又问道。
夏禹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怕,怎么会不怕死,我还有两个月才满24岁呢,好几个漂亮的女人等着给我生儿子。”
老李轻轻拍了拍夏禹的肩膀,说道:“呵呵,小兄弟艳福不浅,其实除了你之前的那句话之外,我还是很欣赏你的。”
侧头瞄了一眼老李的手,那是干枯的像干尸!
心里带着一丝反胃,夏禹说道:“既然那么欣赏我,就不要杀我了吧,说不定咱们会成为好朋友。”
“呵呵…哈哈!”老李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那张本就可怕的脸,笑的扭曲变了形。他说:“你太有意思了,你是第二个说要跟我当好朋友的人。”
夏禹发誓,他真的很讨厌老李的笑声,还有笑脸。夏禹一边留意着车里的动静,随口回答道:“真的吗?那咱们简直太有缘分了,所以你很有必要留下我的命。”
……
商务车穿过了市区中心,远远的还从幽蓝府的那个路口驶过,老李下意识的侧头看了看幽蓝府三个字,直到车拐了弯,再也看不到幽蓝府,老李才收回眼光。
夏禹敏锐的发现了对方的这一小动作,他心中大概有个明确的答案。他刚到sy一天时间,知道自己来这里的人其实并不多,除了刘河、梁启明之外,其他都是自己人,王倩当然在夏禹心里也是自己人了。
如果是黄百川或者西门盛唐要他死,那根本不用等到sy市再动手。所以答案只有那个尚未见面的高云海。
现在夏禹对高云海有了一些初步的认识,对方很自信,因为他只安排了三个人来杀他,其中还有一个是司机。对方很嚣张跋扈,因为大街上拿着枪就敢挟持他,丝毫不会在意自己反抗或是逃跑,而且夏禹也不会怀疑,自己一旦逃跑或者反抗,老李一定会直接给自己一枪,然后优哉游哉开车离开。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车窗外出现的高楼少了很多,多了一些工厂厂房的痕迹。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夏禹裤兜里的手机响起,那曲子让老李脸上的表情又十分的精彩了。
“兄弟,接电话!”老李冷冷的说道。
在老李的目光下,夏禹没有玩什么花招,拿起电话接通,
“你小子到哪了?老子在酒店等你半天了!”电话里响起东北虎的不满声音。
夏禹说道:“我路上遇到几个sy的老朋友,他们让我出去叙叙旧,所以晚点回来。”
“狗屁老朋友!算了,算了老子先找个地方吃饭,回来了给我电话。”电话里,东北虎厉声咆哮了几句,然后挂断了。
身在酒店的东北虎在挂掉电话之后,神情立马一变!他知道夏禹肯定出事了!因为夏禹曾经跟他讲过这些年的生活。夏禹根本没来过sy,而且这小半辈子里除了这半年认识的朋友之外,以前也没几个朋友,那里会在sy遇到什么老朋友,而且让他出去叙叙旧。
“哐当!”一声,急躁的东北虎二话不说,拉开房间门冲了出去。而且慌忙拨通了手里的电话,喊道:“草泥马!斗鸡眼你给我集合所有虎帮兄弟,马上坐动车来sy市!!别忘了带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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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朋友火气很大嘛。”老李不声不响收了夏禹的电话,然后拆了电池。
夏禹又将双手放进裤兜,然后笑着回答道:“呵呵,他就那样牛脾气,不过我们兄弟关系很不错。”
夏禹说完这话,不经意间抬头看了看前面车头,那里显示的时间是7点45。
老李扬眉看了看夏禹,说道:“虎帮老大,东北虎?呵呵,放心吧,他很快就会来跟你作伴。”
嗡!夏禹脑子里陡然一阵闷响。这些家伙竟然已经把他们的底细差得那么清楚,在知道东北虎的身份之后,竟然还没表现出一丝的迟疑态度。
“遭了!要出事!”夏禹心里忍不住想到。这高云海势力到底大到了什么程度?连东北虎也不放在眼里!
虎帮、杀头罗、黄百川、西门盛唐、黑龙堂…夏禹皱着眉头,一遍又一遍的在脑子里过滤着这些自己知晓的势力,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直接的关联?
这时,商务车慢慢的在一家废弃工厂内停下了,透过车窗,夏禹隐隐约约看到整个高达数十米的昏暗厂房内摆满了大型集装箱,像是一个货运仓库。
“朋友我们已经到了,下车吧!”老李打开车门,对夏禹说道。
一直拿枪顶着夏禹的那家伙十分敬业,枪口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夏禹的身体。
四人下了车,司机靠在车门,点燃一根香烟自顾自的抽着,一直低头看着左手腕的手表,像是很赶时间。夏禹被推着坐在中间的一张木椅上,那持枪的家伙站在椅子背后,用枪口抵住了他的后脑勺。因为太昏暗所以视野只能看到七八米之外,空气中漂浮着干燥剂的味道。
老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里面一根水泥柱走了过去,那里有一排白色的电灯开关。
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夏禹深深的吸了口气,下一刻剑眉一横,一直放在裤兜里的手陡然拔了出来,他要的机会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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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夏禹深深的吸了口气,下一刻剑眉一横,一直放在裤兜里的手陡然拔了出来,他要的机会就是现在!!
夏禹的第一个目标早已确定,那就是背后持枪的家伙!一定要首先解决这个最大的威胁,而且要快!
坐在木椅上的夏禹,双手拔出裤兜,指尖带着一丝银光,反手向后划了出去!与此同时,夏禹脑袋微微向右摆动了一丝。网
只听啪的一声,夏禹暗道“不好!”,他向后挥出的双手竟然被挡住了!不过为了挡住他的双手夹击,那持枪的人也把枪口从夏禹的后脑勺移开。
夏禹不敢怠慢,双腿在地上狠狠一蹬,借着巨大的弹力,靠着木椅朝后面狠狠的倒了下去,然后整个身体朝后一个翻滚,与那持枪的汉子错身而过。
“嗖!”
冷冷的破风声,夏禹脸上表情微微有些错愕,因为他错身时刀片的目标是对方持枪的右手,可是他完全能够感觉到,自己只是划破了对方的衣袖而已。
这一系列动作来得飞快,夏禹借力在地上连滚数圈,紧紧贴在一个集装箱上。不过这时,老李已经发现了异状,嘴角微微露出了笑意:“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那么简单!”
听着老李阴阳怪气的声音,夏禹不敢停留,赶紧擦着集装箱的边朝着里面那道仅仅容纳一人通行的缝隙挤了进去。
几乎是在夏禹刚刚钻进缝隙,那噼里啪啦的枪声就响起,集装箱被打得闪出火花一片。
“不要用枪,好好陪这小家伙玩玩。”老李慢慢脱掉身上的黑大衣,然后从容的走到水泥柱边打开了这间大仓库的灯。
灯光一现,那老李的魔鬼身材,才得以显露。他扭了扭脖子,和其他关节,然后对持枪汉子歪了歪头说道:“把箱子搬开,好好腾个地方!”
持枪汉子没有回话,把枪塞进腰间,然后走到一边的航车上(一种能够吊起集装箱的玩意)。
“轰!轰!轰!”航车启动,一个个夏禹躲藏位置的集装箱,被慢慢的提到仓库另外一边。
老李就那样站在中间,脸上带着玩游戏的笑意,看着夏禹藏匿的方向,像是在静静等待小白鼠无处可藏。更有意思的是,那个司机,依然靠在车门边上抽自己的烟,时不时看了看手里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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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集装箱背后的夏禹,皱着眉头感受着铁皮传来的震动。刚才他已经在后面查看了一圏,根本没有其他可以逃走的路,只要再等一会,集装箱被一一搬走,他就无所遁形了。
“草泥马!”夏禹冷冷的骂道,这种被人当玩物的感觉太不好受了。
冷静的想了想,夏禹以刚才老李的话来看,对方是想要跟他来一场一对一的对决。可是对于那个骨瘦如柴的老李,夏禹一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想要活着离开这里,首先就要干掉那个老李,其次就是那个持枪的家伙,至于一直没有反应的司机,夏禹也是不敢轻视。
“轰!!”
一阵闷响,夏禹面前的最后一个集装箱被搬走,视野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一身黑色劲装的老李!其次就是航车上持枪的汉子,商务车边得司机。
“来吧,小伙子,陪我练练。”老李一边说着,一边踏着轻快的步伐,朝夏禹走来。
夏禹心里默默估算着持枪汉子和司机,与自己的距离。脚下慢慢的朝后面退去,尽量与其他两个人拉开距离,最好能够在干掉老李的同时,不会被他们两个第一时间反击。
踏!踏!踏!…
像是已经失去耐心,老李眼中带着玩虐的神情,陡然加速!那干枯的小腿连续在地面上轻点了几下,腾身快速朝着夏禹逼近!
紧紧看着逼近的老李,夏禹至少明白,老李的速度应该不在他之下。
两人很快靠近了,老李面色从容,毫无花哨的甩动了左手拳头,轮了一个半圆然后朝着夏禹的门面击来,整个动作之快,晃眼间就已经完成。在夏禹眼中,只能看到对方突然抬手,下一刻眼前的骨头拳头就在眼前!之前所有的蓄势准备,在这闪电般的速度下,几乎全部瓦解。
夏禹只得下意识的双手成掌,横在胸前!
“砰!”只见老李的这一拳直接打在夏禹抬起的手掌上,紧接着去势不减,势如破竹般轰击在夏禹的胸口!
痛!剧痛!这是夏禹最深刻的感觉,好像是胸前的肋骨都断了几根。在这巨力之下,夏禹整个身体朝后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
此时此刻,夏禹半跪在地上,喉咙上涌起一股血腥的味道,最后又被夏禹硬生生的咽回肚里,抬头怒视着数米之外的老李,他震撼了。这样一个骨瘦如柴的家伙,能够拥有那样变态的速度,就已经让人吃惊。更没想到,对方这一毫无花哨的一拳,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让人没有办法阻挡!
夏禹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竟然想起了卫青。这个老李如果跟卫青相比,结果会是怎么样?
不过这个想法刚刚升起,又被夏禹摇头否定。当初跟卫青交手,夏禹可以感觉到对方是无心战斗,只是随手应付一下自己,很多真正的本事还没用出来。
而现在的老李…夏禹知道,对方是下了必杀之心,所以这一拳并没有丝毫留手。
老李站在原地,并没有趁着夏禹击飞时追击他。只是那干枯的脸上,却带着挑衅的笑意。
“怎么了小伙子,你不应该这么弱吧?”老李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嘴角溢出鲜血的夏禹说道。
“呵呵,可是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很强。”夏禹嘴上这样说着,一手撑着地面慢慢得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说道:“不过,我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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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天色灰暗,哈尔滨某火车站,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反常,既不是周末也不是什么大的节日,可那一贯比较冷淡的夜间动车,车票倒是突然卖得很好,7点半那趟直达沈阳的车票直接一抢而空。网
那原本已经分散沉寂的虎帮成员,突然一下子浮出了水面,三三两两从城市的各个角落纷纷朝着火车站涌去。这种情况甚至让哈尔滨警方一时间高度紧张了起来,调集警察守卫住各个重要地方,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身在沈阳的东北虎心知夏禹可能遭遇了什么不测,但是对这个城市而言,他是强龙压不了地头蛇,何况他现在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连夏禹在什么地方,可能会是什么人出手,他都不清楚。
无奈之下这家伙只能选择来到翠竹轩,找素素,不过这一次他可不是想泡妞。
夜晚的翠竹轩与白天的清闲形成鲜明对比,数十个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子围坐在楼下茶座聊天,另外一边自然有几个声音甜美的姑娘在负责联系业务。
二楼竹阁,东北虎和素素相视而坐,两杯清茶静静的放在桌面。
素素将凉了的茶水倒掉一半,然后沏满推到东北虎的眼前,说道:“别着急,喝点茶吧。”
东北虎皱眉说道:“我兄弟生死未卜,还有什么心思喝茶!”
素素是第一次看到东北虎动怒,小手微微一颤,然后站起身说道:“那你继续着急,我下去照顾生意了。”
看到素素脸色不对,东北虎赶忙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素素,我刚才口气太重了,我是真着急,怕夏禹出事,所以…。”东北虎下意识的拉住了素素的手腕,入手的润滑,让他老脸有些不自在,又赶紧松开,就像是害怕自己一个大老粗,会不小心捏坏了眼前这瓷娃娃。
东北虎的动作,一一落在素素的眼中,对于这个外表粗犷,实则内心温柔细心的男人,她想想又觉得好笑。于是又坐会位置上说道:“现在是什么人动的手,你的兄弟在那里,这些你都不知道,你着急又有什么用呢,要不就报警吧?”
“报警?”东北虎脸色有些难堪,这辈子他还没报过警,只知道凡事都靠拳头解决。
素素说道:“是呀,你们是来做生意的商人,在沈阳又没什么仇家,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报警了,你说呢?”
东北虎抓了抓脑袋,说道:“其实…我们不是来做生意的,我以前是个黑社会,但是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准备干点正行。”
素素瞄了一眼傻乎乎的东北虎,说道:“呵呵,那你们怎么不早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次对付你们的人可能就是老仇家了嘛。”
东北虎说道:“不会的,我基本能猜到是谁干的,只是现在我兄弟还没赶到,不然的话我就要找上门了。”
素素说道:“谁呀?”
东北虎说道:“幽蓝府的高云海!我们这次也是想来找这个人的,而且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但现在那高云海估计是不想见我们,直接开始对付我们。”
素素皱起了眉头,一时间没有说话。素素非常清楚高云海的性格,以及她身边那几个人的手段有多厉害,没想到东北虎竟然被她给盯上了。
东北虎是个大老粗,没有太过于关注素素的神情变化,他又说道:“其实我真有点搞不明白,按道理来说我和夏禹现在什么都没干呀,他怎么连商量都没商量一下,就对我们下手。”
素素沉默了半响,问道:“你们到底是想找她做什么?真的没有恶意?”
东北虎顺口回道:“当然了,我夏兄弟是做内衣生意的,这高云海不是也在做内衣嘛,所以我这兄弟只是想过来挖墙脚!”
素素听完,呼出一口浊气,像是松了劲。素素知道,她旗下是有一个产业在做内衣,不过这产业对于她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素素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出去办点事。”
东北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素素,确定对方脸上没有什么不悦,才说道:“哦,那行,我估计我那帮兄弟也快到了,到时候实在不行,我就只能硬闯幽蓝府,草他个天翻地覆!”
素素白了东北虎一眼,说道:“你还是好好呆着吧,说不定很快就有好消息了,就这样,我走了。”
素素说完,快步下了楼,然后披了件外套走出翠竹轩。仰头看了一眼数百米外金碧辉煌的幽蓝府,微微叹了口气,身体没入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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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夜幕下的幽蓝府格外漂亮,整幢大厦映照着天蓝色的霓虹,深邃的光亮,把周围照成了一片蓝色海洋。
楼下停车场摆满了豪车,几乎没有百万以下的,仔细看看,还有一些官方的车牌夹杂其中。
短短三百来米的距离,夜风中,素素踏着细步不一会就到了,看了看幽蓝府外站着的两排帅哥靓女,她并未停步,直接朝着里面走去。
门口负责接待的经理自然也看到了素素,他眉头微皱,有些意外。自从五年前素素小姐离开幽蓝府,在街对面开起翠竹轩之后,就再也没踏足过这里。对此老板也表示沉默,只是吩咐他们暗地里多照看着翠竹轩,所以幽蓝府的骨干们都知道,哪怕素素小姐已经离开幽蓝府,但是素素小姐依然是老板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经理稍稍迟疑,便揍上前去,跟在素素的身侧,殷勤问道:“素素小姐,您好,有什么事吗?”
素素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丝温婉的笑意,一边朝里走着一边说道:“陈经理,老李在吗?”素素知道,如果今晚真是阿蓝对夏禹出手,那么一定是老李去执行的,老李是阿蓝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李哥今天一直没来,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一听老李的名字,陈经理的嘴角有些抽搐,这么多年来,那个“干尸”可让他做了不少噩梦。
“不在?”素素下意识的捏了捏小手,然后又问道:“阿蓝…阿蓝在楼上吗?”
陈经理正要回答,这时里面突然响起一声冷哼:“阿蓝是你能叫的吗!”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职业装的女人踩着哒哒哒的脚步声,从楼上走了下来。超短的裙摆,完全遮不住修长大腿间的秘密,一步一跨丨间,让人浮想联翩,这女人正是夏禹和东北虎来幽蓝府遇到的那个女经理,其实也是幽蓝府目前的管理者萧敏,内部称她为“老板娘”。
素素抬头看了看萧敏,12公分高的鞋跟,不仅让她的大腿更加笔直,更让她的屁股浑丨圆上翘。眉宇间带着睿智与锋芒,充满自信。
这个曾经的小妹,现在已经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二当家。素素竟然微微的露出了笑脸,因为看到萧敏,她才觉得自己真的老了。
思考间,萧敏已经走到素素的面前,素素保持着微笑,说道:“阿敏,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当初阿蓝让你来管理幽蓝府,看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阿蓝的选择一直都是对的,也不用别人来肯定。”素素的淡然从容,让萧敏心里非常不快,因为她认为自己才是胜利者,素素只是个失败者,素素不配在自己面前展露微笑!
“呵呵,是的,阿蓝一直都很明智。”素素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你知道老李去那里了吗?”
萧敏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有些慵懒味道的素素,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说道:“我好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请记住,你已经不是我的up!而我,现在是这幢大厦的主人!”
萧敏的每句话里都充满了火药味,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天生的敌人似地。
素素难免有些不快,但是想到现在自己已经离开了幽蓝府,这条路也是自己当初的选择,于是那刚刚冒起的一丝火气,又消了下去。
素素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对陈经理说道:“麻烦陈经理帮我联系一下阿蓝,就说我想找她。”
陈经理也是幽蓝府的老人,在这里呆了七年。对于素素小姐和萧敏之间的过节,他多少也是清楚的。
七年前他刚来幽蓝府的时候,素素就是这幢大厦的老板娘。素素总是面带微笑,对这里上上下下每个人都很和蔼,不少人当年都蒙受了素素的帮助,他也不例外,甚至他能从一个小小的泊车员爬到现在的经理位置,也离不开素素小姐当年的恩惠。
而那个时候的萧敏,只是跟在素素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只有十七八岁,浑身透露着冷冷的味道,看到谁都跟杀父仇人似地。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素素突然离开了幽蓝府,很少露面的阿蓝还与素素在这大堂里争论了几句。
素素小姐离开幽蓝府之后,还没满十八岁的萧敏顶替了老板娘的位置,一个月内,幽蓝府几乎被换掉了一半的人,那些人全是当初跟着素素小姐的高级管理。从那以后,萧敏那张死了老爹的脸,就开始在这幽蓝府飘飘荡荡了五年。
所以说,从心底来说,萧敏虽然现在是陈经理的老板,可是素素小姐,却是他心里更信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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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对陈经理说道:“麻烦陈经理帮我联系一下阿蓝,就说我想找她。网 ”
“恩,好的。”陈经理说着,就从怀里掏出电话,他们作为二级管理人员,当然不可能直接打电话给阿蓝,但是可以打电话到五十五楼,传递消息。
对面的萧敏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冷声喝道:“陈经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给我放下电话!”
萧敏的话音里夹杂着一丝煞气,让陈经理冷不丁的一愣,差点把电话掉在地上。陈经理眨了眨眼,看着萧敏不善的眼神,唯唯诺诺说道:“素素小姐不是让联系老板吗?”
萧敏又喝道:“她现在是对面那间破鸡店的老板娘!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那你还不如滚到对面去当鸭子算了!”
陈经理看了两人一眼,说道:“可是…可是素素小姐跟老板是朋友啊。”
“哼,朋友?谁跟你说过,阿蓝有这样的朋友?”萧敏一声冷笑,她想看看素素脸上会不会有什么难过的表情,但是她失望了,素素还是一脸的淡然,于是萧敏说道:“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还是出去看着吧!”
陈经理没有反驳萧敏的话,可是素素小姐没有离开,他的脚下也像生了根似地,站着没出去。
萧敏这下真怒了,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杀机,她瞪着陈经理说道:“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陈经理没话可说,但是心里那份执念,让他挪不动步子。
素素面色不变,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之间,漠然的平视了一眼满面怒色的萧敏,然后转身对陈经理说道:“好了,陈经理,你还是出去忙吧,今天谢谢你,改天有空到对面来喝茶。”
“一定一定,那我出去了,素素小姐先忙着,如果有什么事得话,尽管吩咐一声。”陈经理说完这句话,也不敢再去看萧敏,转身就朝外面走了。
“该死的东西!”萧敏心中怒骂道,两排雪牙,紧紧咬着,看得出来,她是真怒了。
不过萧敏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素素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绕开了她的身体,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无视!这是赤丨裸丨裸的无视!萧敏这五年来,一直觉得自己是最后的赢家,因为她证明了自己比素素更强,幽蓝府这五年规模扩大了三倍!她才是阿蓝最得力的助手!可是作为失败者的素素,凭什么这样无视她?凭什么得到陈经理这些工具的拥护?
萧敏很愤怒,很不甘心,胸前两座高峰一起一伏,她默默的摩挲着左手里的那张刀片,眼中带着杀机!
她知道,虽然素素已经离开了幽蓝府,虽然这些年阿蓝再没跟素素有过交际,但是在阿蓝的心里,素素的地位始终比她高一分!因为她从来没有像素素一样踏过五十五楼的那湾碧池。
为了能够博得阿蓝的眼光,她放弃了所有,为了让阿蓝高兴,她挖空心思去买那种老式的刀片,然后苦练,哪怕一双娇嫩的小手被割得面目全非,血水直流。
可是,她的努力,似乎没有多大作用,萧敏记得三年前第一次在阿蓝面前挥舞刀片的时候,她自己很期待,期待阿蓝能够夸她一句,或者高兴的笑笑。但结果是残酷的,阿蓝虽然看到自己舞动刀片有些失神,最后却面无表情的对她摇头。
萧敏狠狠的皱着眉头,她觉得这一切一定是素素!如果没有素素的存在,那么自己一定会是阿蓝最信赖的人!
此时素素已经快到电梯口了,萧敏看着对方的背影喊道:“素素,你站住!”
远远的,素素微微停了停步子,然后背对着萧敏说道:“我找的是阿蓝,你这样会让她生气的,她不喜欢别人插手她的事情。”说完这话,素素又继续走。
“阿蓝…阿蓝!”萧敏浑身隐隐发生着颤抖,左手握着刀片,感觉到了一种破开皮肤血肉的刺痛,她再次喊道:“柳素素!你如果再敢向前走一步,我就让你后悔!!”此时此刻,萧敏感觉自己从未有过这样想要杀死一个人的冲动,哪怕阿蓝会因此而杀死自己!
素素这一次连停步都没有,隐约摇了摇头像是在叹气,她按开了电梯门,也没回头,就那样背对着萧敏。
直到电梯门再次关上,素素的身影消失,萧敏都还沉浸在仇恨之中,她愤愤的抽出左手,就像是小女孩子发脾气似地,将那张带着血迹的刀片狠狠扔向电梯!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萧敏紧咬着下唇,那美若天仙的脸庞上,却是让人心颤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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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轻响,电梯在五十四楼停下,这也是电梯能够抵达的最高层,其实在外界很多人的认知中,幽蓝府就是一个五十四层的建筑。
素素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前方的悠长走廊,她已经五年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记得以前每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心里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反感。不过久别之后,现在,竟然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怀念。
对于萧敏,素素一直当对方是自己的妹妹一样,就算有时候犯了错,那也是当姐姐的没有带好妹妹。她知道,阿蓝是不会去理会任何人的,阿蓝会给所有身边的人一种冷漠到极点的感觉,不过这绝对的冷漠背后,一定是另外一个极端,那就是温暖。
素素也许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因为她是感觉到这份温暖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就像那老李一样,那份温暖,让这个男人,追随了她半生,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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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纽约飞往浦海的mu588次航班头等舱里很安静,其他人都睡了,只有刘阳还在看书。网 年轻美丽的空乘送来一杯热咖啡,小声而温柔的说:“先生,你可以把灯光开大一点,保护视力。”
刘阳说谢谢。
空乘看一眼刘阳手中的高中物理教材,问:“你还在读高中?”
刘阳笑道:“如果你不歧视学历我就承认。”他确实还在读高中,满世界东游西荡了四五年后,父亲刘震东终于下了最后通牒,二十岁前不参加高考上大学,就停止他的经济来源。
空乘给刘阳一个比职业性更灿烂的笑容,说:“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她是不会歧视头等舱乘客的,何况对方还这么年轻英俊。当然,如果她知道刘阳是因为买不到经济舱的票才多花两千美圆坐头等舱,可能就没这么热情了。
刘阳喝着咖啡翻着书,没一会就不知觉的合上眼睛睡着了,陷入噩梦之中。
虽然相信自己是在做梦,可刘阳看见的一切都是活生生的真实——几乎被炸成两段的巨型邮轮在缓缓下沉,海面之上的部分熊熊燃烧,如同一座海上火山。他的眼睛就象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的主视角镜头,飞快的转换着,让他看见了每个人丧生前一瞬间的所见所闻——被炸死的,烧死的,淹死的……无数凄惨的画面重叠交错,冲击着刘阳的灵魂。
接着,刘阳又感到周围有无数颜色形状各异的光球光圈在漂移,有些慢慢的涣散暗淡下去,有些明亮的朝他飞来。刘阳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却感觉这些光团进入了他体内,或者说是灵魂中……
半个多小时后,飞机电视上开始播放爆炸性的新闻:搭乘了无数明星和富豪的超级豪华邮轮玫瑰公主号半小时前在太平洋上遭到导弹袭击。
美国的电视新闻效率不是一般的高,连玫瑰公主号的乘客名单都已经弄到手,那些如雷贯耳的鼎鼎大名有:nba篮球之神,去年的世界足球先生,刚刚拿到金腰带的重量级拳王,退役不久的f1车王,新鲜出炉的高尔夫大满贯冠军,英国老牌摇滚乐队主唱,全球连锁酒店总裁,能源公司董事长,多位政治明星……
同样出名的电视台主播大概在庆幸自己没上船,刻意的悲痛根本掩饰不住她语调的兴奋和激动:“这是玫瑰公主号的第一百次航行,也是全世界目前为止最奢华的一次纪念航行……邀请到了全世界的各路明星和各业富豪……如果我们不能接到更好的消息,这将是全人类的巨大损失……不仅仅是财富和荣誉,还有智慧,精神和勇气……上帝保佑他们,保佑美国……”
和全世界的人一样,飞机上也炸锅了。乘客们激烈的讨论述说着,让这次航行不再无聊。只有刘阳,还安静的睡着。
空乘不能让其他乘客为了刘阳一个人保持安静,就来问他是不是需要耳塞和眼罩。一看却发现刘阳睡得很安详,那么大的声音也没打扰到他。
空乘贴心的帮刘阳把书放好,然后收掉咖啡杯。可因为贪图刘阳的美色,她的眼睛没注意自己的手,一不小心杯子就滑了出去,小半杯咖啡全泼到了刘阳大腿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空乘连忙帮刘阳擦拭。可刘阳很没风度,还在睡觉。
“先生……先生?先生!”空乘用力摇了摇刘阳的肩膀,没到丝毫回应,连忙软着腿去找领班汇报。
刘阳运气不好,飞机上没有医生。与地面一番联络后,飞机决定返航并在旧金山降落给刘阳找医院。乘客们大约觉得和玫瑰公主号上的人比起来自己已经幸运太多了,也没什么大的怨言。
当刘阳的身体在医院接受各项检查并让医生束手无策的时候,他的灵魂已经从玫瑰公主号的灾难现场到了另一处空间。这里除了五彩缤纷的光雾光带之外什么也没有,而他的灵魂就被这些光包围穿绕着,慢慢觉得舒适起来。之前在灾难现场吸收了很多的光团之后,让刘阳产生了一种奇怪而强烈的鼓胀感,好象要把他的灵魂胀破一样。就在他承受不住的时候,一团比黑夜更黑的光把他送到了这里。
给刘阳检查的医生发现他体温高达三十九度,却找不出原因。尤其在发现刘阳的脑电波和婴儿一般微弱后,他简直想下结论刘阳已经成了植物人。可是刘阳的心跳和呼吸却那么均匀有力。没过多久,刘阳开始浑身冒大汗,就象海绵挤水一样,把床都湿透了,而且体温也达到四十度。医生能做的只有补水和降温。
身体受煎熬的同时刘阳的灵魂却已经越来越舒坦。鼓胀感彻底消失后,那些围绕他的光也不见了。他就象个在运动场上飞奔了一天的人,开始惬意的休息,慢慢入睡。
航空公司的负责人比医生更急,尤其是在他从刘阳的行李包里找到美国护照后。既然刘阳是美国公民,要是出了什么事,打官司或者索赔起来都会麻烦得多!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警方协助调查显示刘阳居然是纽约一家网络公司的老板兼ceo。你说这样的人还随身带一堆国内的高中教科书干什么!
因为刘阳的手机和电脑都设置了开机密码,负责人只能想尽办法找到刘阳公司的地址,然后联系纽约的人让他们明天一早就去看看。
第二天早上九点,刘阳还在睡梦中,可他那所谓的公司就被纽约那边的人暴光了:“皮包公司,空的!肯定是想拿个护照就假装投资。”
负责人火大:“我管他是不是皮包公司!我要联系他家人!”
“哪找去啊!真要死了?”
“估计不行了……”
正说着,护士过来告诉负责人:“病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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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医生忙完后,航空公司的负责人才热情的和刘阳打招呼,边道歉边说明各种情况,并着重描述了他们是怎么及时的让飞机返航并给刘阳就医的。网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刘阳有点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里却还在回忆昨天的噩梦。那太真实了,根本不像是梦。
负责人发现刘阳还好说话,就问:“你看要不要联系下家里人?”
“不用,他们在国内。”刘阳刚刚已经听医生说自己很可能是犯了罕见的气压性昏迷,这种情况很少出现,只要醒了就没有任何生命隐患,他也就不想让父母担心了。
负责人笑着开始拉家常:“你老家是哪里的?我是苏杭人,过来五年了。”
“我安华的……我的行李呢?”刘阳想着该给家里打电话了。
负责人连忙把刘阳的行李包打开,手机电脑全拿了出来,说:“大行李箱寄存着的,你要我可以去给你取来。如果身体没问题了,我们可以安排你尽快上飞机。”
刘阳说谢谢。
家里的电话一接通,刘阳立刻听到母亲陈琴焦急的声音:“你到了?我看新闻说海上有美国的大船被炸了!”
刘阳心惊,但母亲的声音给了他更多的抚慰,于是说飞机误点了,自己要迟两天才能回去,叫母亲不用担心。
陈琴还是着急:“哎哟!你快点回来,美国不太平!坐飞机,千万别坐船,我和你爸爸都急死了,打电话又关机……”
刘阳连忙笑着安慰:“母亲大人放心,我过两天就回去。你儿子福大命大,没事的!”
“就叫你别到处跑,又不听话……你早点回来,再不准出去了!”想念又担心儿子的陈琴几乎掉了眼泪。
刘阳好好劝慰母亲一阵后才挂了电话,扭头问负责人:“昨天晚上有船爆炸?”
“哎呀,大事,大事……”负责人做着夸张的手势,开始把他昨天晚上在医院看的新闻给刘阳说起来,“……肯定都死了,唉,挺可惜的。”
刘阳联想到噩梦中的那些画面,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想家,对负责人说:“麻烦你帮我把行李取过来,我多留两天,再就不麻烦你了。”
负责人当然爽快的答应。
医院不放心,又给刘阳做了一次彻底的检查,结论是他的身体非常极其的健康,只是体温比常人稍高出一点。
刘阳是买过保险的,但也难得麻烦了,自己付了医药费。
出医院,刘阳从航空公司负责人的手里接过那几十斤重的大行李箱,感觉比之前轻了不少。
“你看看少没少东西,完了签个字。”负责人走程序。
刘阳打开密码锁,却发现东西都原封不动。他之前还以为身体的轻飘感是噩梦的后遗症,现在看来不是那么简单了。
等刘阳签完字后,负责人又道:“去酒店吧?我送你。”
刘阳说不用了。旧金山他还比较熟悉的。
到酒店住下后,刘阳立刻开始拿自己的身体做试验。俯卧撑由双手换成单手,单手再换成两个指头,连续做两百下不觉得累。跳高,双手可以轻松的摸到三米多高的天花板。
难以置信的刘阳带着激动又不安的心情进了酒店的健身中心。因为恰恰是午饭时间,里面没什么人。他把牵引器,蹬力器,举重……所有考验力量的东西都尝试一遍后,终于确定自己是超人了,大大的超越凡人!那从来没人动过的一百公斤重杠铃,刘阳可以轻松抓举。如果还能加的话,他有信心试试一百五十公斤的。
刘阳象个丢了钱包的人又在自己浑身上下摸索着,却没有发现丝毫外型上的改变,肌肉块的大小和线条都和以前一模一样。可到体重器上一站,八十三公斤,比上飞机前足足重了八公斤。
在引起健身教练的异样眼光后,刘阳连忙从健身中心逃了出来,才发现自己已经饥肠辘辘得有吃下一头牛的冲动,于是到酒店外找了一家快餐店填肚子。
所有人都在谈论昨晚的事,报纸的头版头条全是玫瑰公主号,电视台也在不停的播相关新闻。
刘阳发现快餐店里的电视和医院,酒店里的都一样,画面飞快的闪烁个不停。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飞快的吃下了平时三顿才吃得完的东西后又赶去电影院。
如刘阳所料,电影院里银幕上的画面也闪个不停。他知道电影胶片是利用人眼的视觉暂留原理,每秒播放二十四格的静止画面来造成连续画面的假象,电视也差不多。可现在这种假象已经不能欺骗刘阳的眼睛了。
像个给自己诊断的医生,刘阳只看了几分钟电影就急匆匆赶回酒店上网查资料,发现自己看液晶显示器倒是正常的。
好不容易才找到和视觉暂留原理相关的信息:不发光不反光的物体在前进过程中遮盖人眼任何视线方向所看见的背景景物的时间t1不超过背景景物的视觉暂留时间t2,我们就看不见这个东西,比如说子弹就是这样。而人眼的视觉暂留时间大约是零点零五秒。
毫无疑问,刘阳现在的视觉暂留时间肯定比零点零五秒要短得多了。
刘阳又搜索玫瑰公主号的新闻,知道了爆炸时间是美国西部时间晚上两点二十四分,而航空公司负责人说的空乘发现刘阳昏迷的时间差不多就是两点半。
邮轮的出事位置是西经一百三十八度,北纬三十六度。刘阳找到了mu588次航班的航线图,虽然不能很精确的计算,但可以肯定两点半的时候飞机就在邮轮上空。
目前为止还没有死亡数据和名单被公布,但如果当时的实际情况和刘阳的梦里一样,那船上就很难有人活下来。那么凄厉而恐怖的画面,有机会看见的,就难以活下来。活下来,也不一定是好事。
刘阳站在窗前,思绪混乱的看着外面那个纷繁忙碌的世界,不由得生出淡淡的疏远和恐惧感,有些孤单,有点迷茫。他居然产生了给律师打电话立遗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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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突然响起,是布兰琪打来的:“你到了吗?那边现在不是很晚吧?”
熟悉的声音把刘阳的思绪拉回眼前,他笑道:“应该是凌晨两点……不过我现在在旧金山。网 ”
布兰琪有些喜悦的吃惊:“你不是上飞机了吗?”
“半夜返航了。”
“因为海上的原因?有新打算吗?我和教授下星期会去洛杉矶。”布兰琪知道刘阳是不想回国参加高考的。
“我要尽快回去,向你看齐嘛。”布兰琪是哈佛大学的高才生,刘阳要向她看齐还得多多努力。
布兰琪有点失望,但还是笑道:“那么祝你成功——不过我不会停下来等你。”
刘阳也笑:“谢谢你给我树立远大目标,帮我向教授问好。”
“好的……那么再见了,一路顺风。电邮联系。”
刘阳挂了电话再打给艾薇。艾薇是他三年前开公司的时候迫不得已聘请的最便宜的律师。那时侯的艾薇刚取得律师资格,在一家艰难度日的律师行上班。
刘阳所谓的网络公司其实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旅游网站,开站三年来总访问量还不到一百万。不过他做这家网站的目的并不是赚钱,而是为了投资拿美国护照,有了护照就能方便他全世界旅行。
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刘阳还聘请了几个在校大学生做网站,而他自己就是唯一的摄影记者。后来这些大学生毕业了,自然就抛弃了他这个不上进的老板。如今网站已经好几个月都没过了。
艾薇却十分负责,甚至有点多管闲事,她经常主动联系刘阳,还偶尔提供一些异想天开的主意,希望帮助刘阳改变公司帐簿上那惨不忍睹的数据。
一听刘阳说不但要买掉纽约的公寓,还要注销掉公司甚至手枪编号,艾薇吃惊的问:“你不准备再来美国了?”
刘阳说暂时是这样打算的。
“可是,网站有你的心血……”网站是艾薇看着从无到有并慢慢丰富起来的,她还会经常上去看看,当然有些舍不得注销掉,她劝刘阳:“就算你要回国,网站还可以保留。你知道,就你的经营状况来说,报税也很简单。”
刘阳笑道:“我没时间再请你吃饭,所以不能给你增加麻烦了。”这方面刘阳是占了大便宜的,公司的不少事情都是艾薇帮忙处理。尤其是刚开始那段时间,艾薇简直就像刘阳的助手,而且是个不上进老板的勤劳助手。
艾薇笑道:“没关系,我会记着的……事实上,我倒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猜猜发生了什么?”
刘阳笑问:“总统请你进白宫?”
艾薇哈哈笑:“不是,我可没有lewinsky那么有魅力。”
刘阳道:“我当初请你可就是因为你漂亮。”
艾薇假装严肃:“身为一个律师,我的第一想法就是控告你性骚扰。不过因为你曾经鼓励过我,所以放你一马。”
刘阳惭愧,当初他也是为了图便宜才千方百计鼓动还在当助手并且信心不足的艾薇。他又问:“怎么样,有什么好事?”
“我进了jol律师行!jol,天啊,我现在都还不敢相信。”艾薇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刘阳不知道什么jol律师行,但估计很不错,为艾薇高兴道:“我说过你能行的,我从来不会错。不过身价也该涨了吧?”
艾薇呵呵笑:“那么你什么时候回纽约,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
第二天下午,刘阳飞回纽约和艾薇见面,然后一起去注销了他两年前买的手枪和子弹,又见了房产经纪人商谈好买公寓的事。公司就不注销了,那毕竟是艾薇经手的第一件工作,也是刘阳的第一份事业,虽然不成功,却有纪念意义。
最后,刘阳把自己的车也开去了二手车行,一辆还算新的福特轿车,卖了两千美圆。可三年前他是花近两万买的。
“如果你男朋友没意见,我觉得该请你吃晚饭谢谢你。”刘阳邀请艾薇。
艾薇呵呵笑道:“我不确定,因为我不知道该问谁。”
于是两人约了时间地点,然后各自回家换衣服。
晚上七点半,两人在餐厅外碰面。刘阳还是那套灰色西服,艾薇则穿一件黑色小礼服,搭配着白色的手袋和红色高跟鞋。艾薇没有一头金发,身材也不火辣,但对刘阳的东方审美观来说,她有一张精致的鸭蛋脸:大眼睛,小嘴唇,挺挺的小鼻梁。
两人边吃边聊,艾薇问:“回国了有什么计划呢?”
刘阳笑说:“重操旧业,读书。”
艾薇笑问:“那么是厌倦花花公子的生活了?”
刘阳呵呵笑:“我都还没试过。”
艾薇盯着刘阳道:“坦白告诉你,刚认识的时候,我认定你是个花花公子。”
刘阳说:“你现在比以前眼光好。”
……
吃完饭出来,艾薇坚持送刘阳回公寓。到了后,刘阳照惯例问:“喝杯咖啡吗?”
虽然艾薇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但现在还是有点犹豫,说:“我不知道……还有不少事要做……”但最终还是下了车。
进屋后,艾薇似乎有一丝紧张,在房里走了几步后问刘阳:“你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刘阳点头道:“是啊,但一定是个美丽的夜晚。”
艾薇笑:“你怎么知道?”
“看看你……”刘阳的咸猪手伸了过去。
和以前的几次一样,刚开始的时候艾薇是羞涩而拘谨的,但在刘阳耐心的前戏下,她很快就热烈起来。大概因为是最后一次了,她变得比以前主动,更努力的想给刘阳留下美好的回忆……
酣畅淋漓的满足后,艾薇回味着微微喘气道:“你还是这样,绝不先高潮。”
刘阳笑道:“我自私的,最好的留在最后。”他发现自己不但身体机能变强了,连鸡能也一样。
艾薇翻个身,看着刘阳的眼睛道:“你每次都有进步。”这是她一直想说的话,意思就是怀疑刘阳还和其他女人做过。如果不是,那他们或许就可以建立更稳固的关系。可现在问这个已经太迟了。
刘阳回避了问题,说:“好的对手促人进步。”
艾薇笑笑,包含着一点欣慰,说:“做你的对手很愉快。”
刘阳笑道:“我不认为你比我更愉快。”
艾薇挪动一下身体,第一次把头枕在了刘阳胸膛上。
第二天早上,艾薇六点多就告辞了,因为她还要赶回家换衣服去上班。
“再见了,谢谢你。”艾薇抱着一箱刘阳不能带走的小玩意,都是他旅行的时候买回来的。
刘阳笑道:“这话该我说。”
艾薇含情脉脉的看着刘阳,说:“我会记住你的。”
“忘了我就提醒你。”
艾薇放下东西,给了刘阳一个绵长有力的拥吻。
吃过早餐又收拾干净房间,刘阳打电话叫来出租赶去机场。大概是因为对玫瑰公主号的事心有余悸,这几天旅客数量明显下降,刘阳买到了第二天早上飞浦海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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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三号上午,刘阳到达浦海国际机场,两个小时侯又上了回安华的飞机。网 下午四点多,一辆绿色出租车停在了安华南城别墅村大门口。
刘阳下车,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第一次那么强烈的感到亲切和温暖。虽然马路上全是灰,天空也因为污染而阴沉沉,远处还有流浪狗在垃圾桶边转悠……
刘阳本来想给母亲一个惊喜,可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答应。他知道多半是打麻将去了,只好打电话:“妈……你到我房间帮我看看,中间抽屉里有个黑色笔记本……对,里面记的电话号码……是,现在就要……快点啊!”
半个小时后陈琴才赶了回来,远远的看见家门口站着的刘阳,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小跑着过来,输钱的郁闷一扫而光,还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你还骗你妈!”嘴上虽然责怪,眼里却泪花闪闪的。
刘阳嘿嘿笑:“我没骗你啊!快开门,帮我看看笔记本。”虽然才几个月没见,但是刘阳却感觉母亲比记忆中老了很多,不免心中发酸。做儿女的,总是要到某一天才突然发现父母老了,真的老了。可儿女在父母眼中,永远是个孩子。
陈琴还想着帮人高马大的儿子拿行李,刘阳当然不肯。高兴的母亲边开门边埋怨:“回来也不说一声,去接你啊!给你爸爸说没?快打电话,叫他马上回来!”
一进门,陈琴就像服侍少爷一样给刘阳拿鞋倒水看坐……刘阳边拨电话边说:“妈,你别忙了,我这次回来是伺候你们的!”
“你伺候几天哦!”陈琴以为刘阳呆不了几天又会走,因为他每次都这样。
“下半辈子。”刘阳说着,父亲的电话就接通了。刘震东还是老习惯,开口就问:“又没钱了?”
刘阳笑道:“没了,把我那个存钱罐寄过来。”
陈琴在一旁呵呵笑着大声道:“你快回来,儿子到家了!”
做父亲还是沉稳得多,不慌不忙的问:“什么时候到的?也不先说一声……我在工地上,过会就回去,你先和你妈去买菜做饭。”
刘阳陪母亲从超市买完东西回家没一会,刘震东也回来了,上下打量着儿子,没好气的笑道:“拿老子的钱吃得好喝得好啊!”
陈琴连忙对丈夫道:“刘阳给你买礼物了,打火机,好漂亮。”
刘震东不屑道:“还不是我那几个钱,什么时候他自己挣一块钱,给我买包火柴也好!”
虽然被父亲数落惯了,但刘阳还是很惭愧。
晚饭很丰盛,刘阳边吃边喝边夸母亲好手艺,还要和父亲干杯。陈琴菜都不吃,抽着时间问刘阳又去了哪些地方,看了些什么风景,交了什么朋友没。刘阳也就按着母亲喜欢听的去说。
“这一代年轻人真享福,这么点大就全世界都看完了。我活到四十多岁,最远就去过泰国和香港。”陈琴羡慕着为儿子高兴。
刘阳道:“那只怪我外公外婆没我爸妈有本事。”
刘震东哈哈笑:“这是实话。”
刘阳又说:“等我跟爸爸混熟路了,你们就放心出去完吧。”他想尽快的帮上父亲的忙,好让父母都轻松一些,趁还能动就多舒坦几天。
陈琴连忙严肃的反对:“不行!你好好去考试。学校都给你找好了,开发区那边的工商学院,一年光赞助费就要五万!”工商大学是安华市一所成立没几年的私立大学,专门招收商人的子女帮助培养接班人,对外宣传是所谓的贵族学校。
刘震东也用父亲的威严道:“其他的事等大学读完再说!”
陈琴又告诉刘阳,他现在是市十三中高三七班的学生。算起来,刘阳已经读了五年高中,换了三所学校,却只在第一学期上过几个月的课。他自己大部分时间在国外浪费青春,转校留级的事都是父母办的。
刘阳知道母亲想让自己去上课,就说:“都要考试了,我就不去学校了,免得打扰人家。”
“去,一定要去!先熟悉熟悉环境。”陈琴也是做过几年老师的人,所以看重这个。虽然不管刘阳考多少分都照样可以上工商大学,但做父母的还是希望儿子能争一口气。至于影不影响其他人就顾不得了。
刘震东也道:“明天就去见见班主任,还是你妈的小学同学。多拿两条烟酒。”
陈琴立刻接道:“你们老师姓黄,教语文的。他儿子比你还小一岁都上大学了。”
刘阳拍着胸脯道:“好,为了让父母大人早日享福,我冲刺!”
刘震东和陈琴都高兴的感觉到刘阳发生了变化。以前每次和他说起高考上大学的事,这小子都之乎者也的,现在却这么爽快。
其实刘阳小时侯的学习成绩非常好,每次家长会,刘震东和陈琴都是高兴而去,满意而回。可自从初中毕业后,刘阳就变了,他再也不爱学习了,变得毫无目标,开始只知道全世界的跑。刘震东夫妇俩背地里不知道叹了多少气,流了多少泪,可就是拿这个宝贝独生子没办法。刘阳太突然的转变实在让这对骄傲惯了的父母无所适从。
陈琴有时候也安慰自己:“算了,光会学习不一定有用,出去见见世面也好。只要他不犯法,不吸毒,我们都养得活。”可刘震东最想的还是让儿子上大学,名牌高校的梦是从刘阳出走的那天就破灭了,但不管好孬,也要找个大学上!
现在好了,刘阳回来了,而且似乎不打算再跑了。
吃完饭,一家人一起看电视。刘震东自认为是个有身份的人,所以爱看新闻,当然就有玫瑰公主号:目前为止,还没有搜寻到任何生还者,死难者尸体倒是找到一千四百二十五具,而邮轮上乘客加船员总共只有一千九百人。遇难者的名单是越来越长了,明星富豪的名字也越来越多。
想着那场噩梦,再看看温暖的家和慈爱的父母,刘阳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幸福,哪怕明天又要走进阔别多年的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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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在安华市十三中的教师办公室里,刘阳见到了他的班主任,瘦高的语文老师黄荣军。网
黄荣军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学生还算热情,但似乎并不欢迎,他用一种商量的口吻道:“现在班上的同学都在做最后冲刺,我们老师能做的已经不多了,也就是尽量给他们创造一个良好的氛围和环境……”
刘阳连忙说:“老师放心,我不会去班上打扰同学们的。”
陈琴微瞪儿子一眼,又对黄荣军笑道:“老黄,这时候注入点新鲜血液也可以活跃下气氛嘛。我保证刘阳不会捣乱!要实在不行,就让我们家老刘再麻烦一次周校长,换个班?”
黄荣军微微一笑,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看刘阳这孩子也不坏,让他进班级感受一下这个考试的氛围也好。”
陈琴高兴道:“哎呀,太谢谢你了,老黄。”
下午的
第一节自习课上,黄荣军就带着刘阳走进了高三七班的教室。这班上的五十多个学生都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多出一个插班生来。其实刘阳不是插班生,他的学籍在这个班上已经两年了。
黄荣军简单的介绍了刘阳的名字后就让他坐到了教室最后面的的一张空桌子上。除了几个女生多看了他两眼,刘阳并没吸引太多的目光。
刘阳坐下,从书包里拿出教科书码到桌子前方,可他那寥寥几本根本没法和其他人的那厚厚一堆相比。
黄荣军又说了过两天进行第三次模拟考试的事情就离开了。教室里依然安静,有几个人又回头看了一眼刘阳。
刘阳右边间隔一个空位坐着一个个头不高但手脚粗壮的男生,整个教室里就他注意刘阳的时间最长。
当刘阳拿出物理书摆到面前,右边的男生突然小声问道:“嗨,刘阳,玩球吗?”
刘阳扭头,发现这人穿着篮球鞋,座位下放着一个篮球。他桌子上也有很多书,不过都很新。
刘阳一笑,摇头低声道:“不怎么玩。”
男生很热情:“不是吧,你这么高,不玩球可惜了!”
刘阳笑笑,又看了一眼那个篮球。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十分熟悉,相当亲切的感觉,就象他和那个篮球是已经认识许多年的朋友了。刘阳以前偶尔也打打篮球,但是从来就没入迷过。现在他却觉得自己似乎很喜欢并十分擅长这项运动。
“你有一八六吧?”男生接着问道。
“差不多。”刘阳自己并不怎么关心这个问题,也好久没量过了。
男生有些羡慕的说:“我看你挺壮的,还以为你也玩球呢。”
刘阳笑笑:“有机会你教我。”他觉得自己有点想摸摸那篮球了。
男生拿起一张成绩为四十三分的数学试卷,指着姓名栏道:“我叫康新。”
刘阳知道试卷的满分是一百五,笑道:“你成绩比我好。”他觉得自己要是能考四十分就很满足了。
康新嘿嘿一笑,问:“你是转校过来的?”
刘阳点点头。他确实是转校过来的,不过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上所学校是哪里。
康新猜想刘阳是在其他学校犯了什么事,但也不方便问,就转移话题:“想好报什么学校了吗?”
刘阳心中苦笑,说:“准备报十四中。”
康新哈哈笑了一声,惹得不少人都回头看了一眼。他连忙止住声音,然后半站了起来,轻手轻脚把自己的桌子和椅子都挪到刘阳旁边,坐下后道:“我就读市体校,我爸都给我联系好了。”又指了指左前方说:“第四组第三桌那个,男的,叫梁维,我们班成绩最好的。”然后压低声音,指着刘阳前面间隔两桌一个穿条纹衬衣的男生说:“这个也厉害,张世闻,他俩不相上下,一科顶我三科。”
刘阳笑道:“可惜科目太少了,不然我也想比比。”
康新微微一愣,然后嘿嘿笑道:“你说话有意思……知道班花是谁吗?”
刘阳刚一回想,马上感觉自己头脑里就像放幻灯片一样,把他刚进教室那一刻看到的一切全部清晰的呈现了出来:一共多少座位,每个座位上学生的性别面貌,甚至桌子上书的多少……这个理科班总共才十几个女生,并没有多漂亮的,不过刘阳还是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介绍介绍!”他飞快的思索着,发现自己连昨晚看的新闻都能倒背如流!
康新的眼睛亮了起来,不自觉的飞快瞟了一眼右前方,神秘道:“你看看背影,能不能猜到?”
刘阳扫视一眼,指了指第一组最前面那桌一个穿红色衬衣的女孩说:“穿红衣服那个。”他进教室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白白净净的女孩,戴一副无框眼睛,看上去很斯文。事实上他进教室就注意到了所有人!
康新眼睛更亮了,眉飞色舞道:“靠,有眼光呀!可惜你来迟了。去年的元旦晚会,一首英文歌,把全年级的学生和老师都震住了,钢琴弹得那叫一个好,没治了……叫苏艺汶,苏州的苏,艺术的艺,三点水的汶。”康新边说还拿笔写在纸上给刘阳看。
两人正聊着,走廊外突然响起了下课铃。这数年未闻而又熟悉的铃声震得刘阳心中一个激灵:这就是高中校园啊!为什么坐在这里还感觉那么遥远?
两年多前,堂姐刘安曾经苦口婆心的劝过刘阳,说高中对人生是十分重要的阶段,没有读过高中的人和读过高中的人素质上有完全的差别。这种影响,甚至比大学更深远。刘阳当时是不大理会这些话的。可今天听见这铃声,他还是为自己惋惜,惋惜错过了人生的一部分。刘阳觉得自己是个喜欢体验的人,但是当他体验了这个,就失去了那个。人生就是这样,有得有失。他几乎走遍了全世界,却永远也体验不到高中校园里的那种青涩岁月了。而且,他很快就二十岁了,估计比教室里所有人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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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阳记忆中的不同,这个下课铃声并没有在教室里制造出喧哗和打闹。网 几个人走了出去,一些人回头看了看刘阳,一些人还在看书,一些人趴在桌子上睡觉。
三个男生朝刘阳和康新走来,其中一个一屁股坐在了康新的桌子上,笑道:“康队,又抓壮丁?桌子都靠一起了!”
康新一把把他推下桌子,道:“你好意思,请五班的水钱还是我垫着的,什么时候还我?”
这男生笑道:“先别说这个,我看这壮丁条件不错,明天我们就找五班赢回来。”
康新讽刺道:“就你那技术,控球后卫还不如人家中锋。”
另一个男生笑道:“队长,你不知道了吧!他那是烟雾弹,就是为了这次提高赌注下套呢……这位刘同学,我们可就靠你这奇兵了。”
刘阳笑道:“我靠不住。”
康新来了兴致,把这几个班篮球队的队友介绍给刘阳认识,又邀请他放学后一起去玩球。刘阳觉得自己对篮球还真有些渴望,就答应了。
又上课后,刘阳开始看书,倒不是有多么强烈的兴趣,而是考验自己的记忆力。结果发现仔细的看完两页满篇的物理教材后,竟可以一字不忘的背诵下来,甚至标点都不错。刘阳不由得对自己的高考多了点信心。
下午的课结束后,刘阳和康新一行六个人来到篮球场,准备三对三。因为刘阳一再强调自己不会,所以他和康新以及另外一个叫肖龙的人一组。肖龙只有一米七,平时打组织后卫的。
如果要算,刘阳从小到大在篮球场上的时间不会超过两百个小时,投篮次数不会超过两千次,算是菜鸟中的菜鸟。可是今天他站在场上,看着篮框,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种冲动,那是要进球的冲动,要扣篮的冲动!
比赛开始,康新直接传球给刘阳,没人上前防守,都等着看他动作。刘阳自然的舒展开手指稳住球,然后举手,两手肘成九十度,让力量从脚传到手。随着他手臂上推,手腕下压,篮球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朝篮框飞去,精准的落入篮圈。
刘阳的整个动作过程标准,流畅而优美。他知道自己是有意识的做这一连串动作,却又觉得能完成是靠隐藏在身体里的本能。
康新和其他几个人看呆了,刘阳可是站在三分线外一大截距离。而且他的动作那么标准,显然不是瞎蒙的!
刘阳自己也吃惊,站在那里看着篮球落地,心想这是怎么了!
康新大步跳过来一压刘阳的肩头,叫道:“太谦虚了吧,就这还不会!”
肖龙也笑道:“球神刚挂,就出了接班人了。”
这句话提醒了刘阳,是的,篮球之神就是死在玫瑰公主号上。报纸上说他被烧成一堆焦碳,还是靠dna检验确定的身份。难道这和自己对篮球的奇怪感觉有关系吗?
刘阳不好意思的冲其他人笑道:“纯粹是运气。”说着过去拣起篮球,拍了几下,然后运球跑了几步。他确定了,确定自己能打好篮球,而且能轻松的过人,上篮,甚至扣篮。而且这种自信是建立在无数场的训练和实战的基础之上。虽然刘阳只随便玩过那么几场,但身体的真实感觉是他已经久经沙场了。
“灌个篮!”康新半开玩笑半认真。
刘阳还真想试试。他跑到三分线外,看了一眼篮圈后运球起跑,到篮下不远处双脚起跳,伸展肢体准备扣篮。因为顾虑自己恐怖的力量,刘阳就没用全力,可还是跳太高了,而且起跳点也太近,让他只能硬生生把球砸在篮圈上方。
球没进,动作却一气呵成,雷霆万钧,充满力量的美感!所有人都被震惊了,康新像看神仙一样瞪着刘阳,半天才道:“开玩笑吧……你穿什么鞋子?”
旁边人也道:“这弹跳力也太恐怖了!”
刘阳笑道:“我就会这两招,还始终灌不进。”其实他心里早已经炸开了锅:我该不会被球神附体了吧!想想那些进入他体内的奇怪光团!
康新还在震惊中:“我在安华球场上也混了几年了,怎么没听说过你?你以前在哪玩?”光那夸张的弹跳力,就可以让刘阳小有名气啊!
刘阳敷衍道:“不常玩……我饭摺!?
另一个叫赵新武的队员笑道:“得,我们这还玩不玩啊?要不就让刘阳去单挑五班,帮我们把汽水赢回来得了。”
康新道:“重新分,我和肖龙李亮一组!”他迫不及待的想见识见识刘阳的实力。
随后的比赛,刘阳就在控制住力量的同时考验自己的篮球技术。随着刘阳的运球,过人,上篮……场边的人越来越多,纷纷议论着那个高大英俊又勇猛的人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半个小时侯后,几个人都汗流浃背了。康新从小商店买了几瓶水回来,每人发一瓶后边喝边对刘阳道:“感觉你缩手缩脚的,实力没发挥出来。你不是在让我吧?”
刘阳笑道:“好久不玩了,手生。”其实是他太刻意的控制力量,导致速度和反应跟不上身体的感觉。另外,他总感觉那种强大的身体自信不属于自己,所以驾驭不好。
康新又道:“理工大那边有个室内球场,十块钱一小时,地板不错。”他还以为刘阳是嫌场地不好。
刘阳点点头,眼睛却看着不远处的足球场。他觉得自己对足球也有一样的感觉,似乎带球过人射门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可他以前基本没碰过足球。去年的世界足球先生也在玫瑰公主号上丧命了,难道自己也被他附体了?!
刘阳刚想去足球场上检验一下身体的感觉,机会来了,一个足球穿过没网的球门迎面朝他飞来。
刘阳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轻轻一跳,胸口停球后让足球顺势下落,然后用脚尖轻轻挑起,接着就弓腰,右腿发力,一脚凌空怒射。
砰的一声,足球象子弹一样以极快的速度朝球门飞去,穿过了球门死角,飞到球场另一边才落了下来。
操场上的无数双眼睛盯着刘阳。
“我要回家了,明天见。”刘阳连忙逃跑,留下一片震惊中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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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学校,刘阳直奔体育用品店买了足球篮球各一个。网 回到家后,他几口就喝光母亲炖的高考补脑汤,然后带球到外面练习。陈琴看刘阳那么急,还以为儿子在国外又迷上足球运动了。
以前的小区篮球场一直形同摆设,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刘阳好像很赶时间一样,篮球足球换着来,一样几分钟,忙个不停。运球,上篮,踮球,空中停球,灌篮,射门……只要是能想到的,他都会尝试几遍。可惜没人配合,不然他还想来个空中接力什么的。
慢慢的,刘阳发现了问题所在。首先就是自己力量太大,还掌握不好。这就像一个技术已经炉火纯青的人突然变得力大无比,那建立在原来体能上的技术就要回炉重造。当然了,因为有了扎实的基础,这个过程会变得简单而快捷。其次就是那种强烈的经验性自信让刘阳还不习惯。这就好比一个游泳健将被洗脑成他不会游泳,虽然一定不会被演死,却也不敢下深水游泳池。但是只要他多尝试几次,就会很快找过当初的感觉。
刘阳的进步是神速的,两个小时后,他就能在三十米外用足球准确无误的射中对面墙上的巴掌大的标记。而灌篮也是顺风顺水,一气呵成,还花样百出。可是,篮球和足球毕竟都是多人运动,要在场上见真工夫。
“你舅舅来了,快回来吃饭。”陈琴来篮球场叫儿子。
刘阳一头汗的抱着球进门,亲热的叫了一声:“舅舅。”他舅舅叫陈国风,在地税局工作,虽然能帮刘震东一些忙,却并不招刘震东喜欢。刘震东总觉得老婆那边的亲戚给自己的麻烦远大于方便,而陈琴也承认这个事实。
陈国风对刘阳笑道:“刘公子游学回国了啊。”
刘阳不好意思的笑笑。
刘震东问儿子:“你什么时候开始打球了?”
刘阳笑道:“随便玩玩。”然后转移话题:“舅妈呢?”
陈国风道:“在家呢。听你爸爸说这边有人的房子想卖,我来看看。”
刘阳笑道:“那好呀,以后两家人做邻居,我还方便找小芸给我辅导呢。”小芸是陈国风的女儿,还在读初中。
陈国风哈哈笑,刘震东却给了刘阳一个冷眼:“好意思!”又问:“你上学不方便?你妈叫我给你买辆车?”
刘阳知道父亲喜欢在亲戚面前卖弄,尤其是舅舅这边,就假装喜道:“好呀,买辆二八,轮子大,跑得快。”
陈琴边往桌上摆菜边说:“快洗澡了吃饭。都要考试了,别累着!”
事实上刘阳一点也不累。当然,他的饭量也越来越大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上网看篮球足球精彩集锦到半夜的刘阳早早就起床了,下楼到厨房帮母亲准备早餐。
陈琴还以为儿子是怕迟到才起这么早,就说:“叫爸爸给你买辆车。在国外都开,回来坐出租多不习惯,还划不来。”
刘阳笑道:“是不习惯,方向盘都在左边。买辆进口的得了。”
昨天和陈国风一起喝多了的刘震东到冰箱拿苹果啃,闻言道:“你舅舅买房子借了八十万,等段时间。”
刘阳问:“这房子要多少钱?”
刘震东又是那副得意神情:“我们买的时候只要三百多万,现在涨到四百多了。不过那个广东人着急,谈到三百三十万。”
刘阳笑道:“舅舅的局长位置坐得稳嘛。”
刘震东不屑道:“是我买,不是你舅舅!”
刘阳又笑道:“你们都是有钱人。”
刘震东没好气道:“一栋房子就够你疯一年!我那几个小公司一年赚点钱都让你打水漂了。怎么就生你这个败家子!”
刘阳听父亲说这种话已经无数遍了,他还是老样子的附和道:“谁让我老子有本事,挣得起钱让我花呢。”
陈琴看着丈夫和儿子开心的笑着。
整个白天刘阳都在房间看书,陈琴自然是高兴的忙活着给儿子准备补脑强身食品。
晚上上网,刘阳收到了格罗瑞娅发来的新邮件,是一张她和菲恩娜的合照。但是消息比较悲伤,菲恩娜的人工繁殖又失败了。菲恩娜是夏威夷海洋馆的一只八岁雌性长嘴海豚,而格罗瑞娅是菲恩娜的训练员兼群岛动物繁殖研究所的研究员。
刘阳曾经在夏威夷呆过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先是认识了菲恩娜,然后菲恩娜才把他介绍给了格罗瑞娅。不知道为什么,菲恩娜对刘阳有非常强的亲近感,这点就连格罗瑞娅也相当羡慕。也是从那时侯起,刘阳相信了海豚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人之外最聪明的动物。菲恩娜甚至在刘阳和格罗瑞娅第一次接吻的时候高高跃出水面庆祝。
刘阳简单的回了一封信安慰格罗瑞娅,又给布兰琪发了几句话,说自己已经回国,一切安好。
星期一早上,刘阳刚进教室就被康新一群人围住了,康新兴奋的说:“中午玩球!我们约了五班报仇。”
“好。”刘阳也想检验昨天自己的进步成果。
让康新吃惊的是,刘阳似乎很爱学习,一上午他都在埋头看书。
中午的篮球赛是以刘阳一记完美的扣篮开始的。身高不到一米九的高中生能那么轻松的扣篮确实很震惊人,就算他们知道刘阳已经快二十岁了也一样会张大嘴巴。
对在场的所有人来说,刘阳的一切表现都是惊人的。惊人的速度,惊人的弹跳力,惊人的过人,惊人的手感,惊人的命中率。
十分钟过后,这就已经不是比赛了,变成了刘阳的个人表演。刘阳也忽视了场边越来越挤的观众,放开手脚享受身体对篮球的感觉。是的,这种感觉太好了,一切都变得轻松自如,水到渠成。特别是在对方几乎放弃了防守,也站在哪里看他表演的时候。
不知什么时候,场边响起了“灌篮,灌篮”的一浪一浪高呼声。刘阳热血沸腾,心一横就持球从罚球线起跳,准备完成一次球神的绝学。可惜他用力小了点,就差了那么一点,没有扣进。
场边依然是掌声欢呼声雷动。虽然没进,可刘阳的动作对这里的高中生来说还是具有激动人心的观赏性。当他高高跃起,在阳光下伸展开强壮的肢体,那种力量和速度感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球迷们愿意买昂贵的门票去nba现场看球而不是坐在电视前是有原因的。
刘阳落地后,看着周围无数双震惊的眼睛,感觉到的不是自豪,而是些许的不安。他腿一弯就顺势蹲在了地上,假装脚抽筋。
场上的人立刻都围了过来。
“怎么样?没事吧?”
“你打得太猛,体力透支了。”
“那我们还玩不?”
“玩什么啊!别人还看你吗?!”
“算了,吃饭去。”
刘阳在康新的搀扶下,浑身轻飘飘的往学校食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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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许多人一样,篮球部的辅导老师张习丰怔怔的望着刘阳的背影,努力让自己相信看到的一切不是在做梦。网 张习丰本来是准备去教师食堂吃午饭的,路过篮球场边的时候恰巧看见刘阳正在飞快的跨下运球,他还在心中叹息现在这些孩子不扎扎实实练习基本功,就晓得玩些花架子,可惜了那么好的身体条件。
刘阳当时正面对一个比自己矮不了多少却瘦弱得多的防守队员,对方看着他一身结实的肌肉,就把手臂张得老开,相信就算有裁判也会同情他的处境的。可是刘阳这时候正在考验自己的实力,不会因为对手太弱就随便玩玩。他完成一系列的花哨运球后,突然以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向和加速从防守队员的左边蹿了过去。对方一个协防的队员反应很快,立刻插上来再度挡在他面前。本来可以继续轻松突破的刘阳却来了一个急停,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高高跳起,身体绷得笔直的在最高点用一个无比优美的姿势把球投了出去。
随着一阵喝彩声,篮球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后入网,漂亮的三分!
边走边看的张习丰被吓得脚下打绊,差点一个跟头滚了出去。他决定不吃饭了,在场边停了下来,接着就被刘阳不断的震撼得越来越激动——面对三人防守的巧妙突破上篮,出其不意的勾手进球,行云流水的运球传球……
张习丰只恨五班的人没出息,到后来干脆放手看刘阳表演,不然他就可以看到更多的精彩画面。他一开始还以为以刘阳那样疯狂的打法,体能再好也撑不过上半场,可刘阳却越来越猛的表演了半个钟头。四个三分,七次上篮,五次灌篮,像天神下凡一样!虽然用张习丰的专业眼光并把标准提到最高来看,刘阳的动作还不够完美,但他的灵性,反应速度,体力和爆发力却是惊人的,可以说不比nba那些“外星人“差!
直到刘阳出了操场,张习丰才从震撼中清醒过来。一想到自己发现了个篮球天才,就不由得马上来了一连串的伟大构想。张习丰认识康新那一群人,知道他们是高三七班的,于是决定先去找他们班主任问问情况。
“我们班?玩篮球的?那就是康新了。”黄荣军边批改试卷边说。他是不怎么喜欢这些体育老师的,就知道拉学生去搞体育。体育嘛,稍微活动一下就行了,主要的还是要学好文化课。
张习风连忙比划着道:“不是康新,起码有一米八五,头发比康新短,块头大,小伙子很精神!”
黄荣军一想,皱着眉头道:“你说那个新来的,刘阳?”
“新来的!我是说怎么没见过。那所学校转过来的?”
黄荣军轻笑着漫不经心道:“哼哼,转来两年了,就是从来没到过学校。家里有点钱,常年在国外混日子……好象刚从美国回来。”
美国,难怪了,那可是篮球的国度!张习风更有精神了,又问:“这个刘阳文化成绩怎么样?”学校有不成文的规定,是不准许体育老师拉文化成绩能上二本的学生搞体育考试的。
黄荣军又冷笑一声:“能怎么样,还不是想花钱买个大学读。你说这种学生,就算读了大学出来,能有用吗!?”
张习丰激动得连谢谢也不说就快步离开。
两个班的篮球队一起吃饭。因为高峰期已经过了,能坐千来人的大食堂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十个人。桌子上到处都是浪费的痕迹,墙角装剩饭菜的大塑料桶上飞舞着苍蝇,打菜的师傅没有口罩和手套还大声吆喝……
和刘阳家里比起来食堂的饭菜本来就已经很糟糕,现在又还都是别人打剩下的:没去皮的土豆块只有盐没有油,黑糊糊的豆芽菜满是黄豆皮,营养最多菜的就是两大片肥肉……不过刘阳不在意,而且因为太饿了还吃得非常多,虽然母亲一再交代他要去学校外面的餐厅吃。
刘阳又以自己腿抽筋使得比赛没打完为由请每个人喝汽水,这使得刚刚很没面子的五班也和他热情起来。一群人边吃边不停的大赞他如何厉害,说以他的实力进地方队都没问题。
“可惜邓大部长不在。”五班的一个人突然说,其他人也嘿嘿一笑。
康新给刘阳解释:“高二的,比你还高,一米九零,技术不错,混了个学生会体育部部长。”
肖龙愤愤道:“这鸟人把我们康队从校队挤出来,我们高三就全体退出了。”
康新也道:“看他鸟蛋还有什么意思!”
赵新武包着一嘴的饭菜道:“你说,就邓部长那歪瓜裂枣的长相,也太没自知之明了。厚着脸皮给苏艺汶——就是我们班花,给她写情书,被当场扔了。哈哈,全校的大笑话,这小子还死不承认。”
虽然是很老的笑资,但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尤其是康新。
“哎哟,说部长部长就到。老张也来了!不是来找刘阳的吧?”
刘阳抬头看去,一眼就确定了对象。一米九的个头很醒目,不过人确实不好看:半长的头发枯黄,眉毛稀疏,马脸上满是鼓起的豆豆和凹下的坑坑。他旁边还有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一米八五左右,四十来岁,一身的运动装,估计就是老张了。
“张老师。”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刘阳也连忙起立,感觉这老张还蛮受尊重。
老张环顾一眼笑道:“怎么样?考试近了,都很辛苦吧?”又对康新说:“我只有三个推荐名额,可是给了你一个啊。”
康新感激道:“谢谢张老师。”
张习风走到刘阳身边,说:“刘阳,我看你技术很不错,有兴趣进校队吗?五一市里有个高中篮球交流会,省队也有人来选秀。”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刘阳这样的好手自然是爱篮球如生命的,有进省队的机会肯定不会放过。而且有了刘阳的加入,十三中夺冠就是十拿九稳的事,他这个做教练的脸上也有光。
当然,张习丰想挖掘刘阳并不光是为了给自己争光,更主要的原因还是惜材。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做过球员,虽然没出成绩,但对篮球的热爱却没减半分。后来到学校当体育老师后,张习丰也见过几个有篮球才华的学生,可都因为或者要考正规大大学,或者不思进取而浪费了。刘阳是他见过最有实力身体条件最好的,这怎么能放过,尤其刘阳家还有经济基础!
所有人都羡慕的看着刘阳。
刘阳笑笑:“谢谢张老师,我就是随便玩玩。”
张习风道:“坐下坐下,继续吃,人是铁饭是纲。”等学生都坐下,他又对刘阳道:“学校对这次比赛很重视,你快点入队,和对友们熟悉磨合一下。”
刘阳连忙道:“张老师,现在时间比较紧,我不想打比赛。”
张习风笑道:“吃完再说。”他才不相信刘阳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
刘阳很快的刨光了盘子里的饭菜,对张习丰道:“我吃饱了,您说吧。”
张习风指指邓部长介绍道:“这是邓丹,校队队长,我们一起来邀请你加入学校篮球队,面子够大吧?”
刘阳道:“谢谢张老师和邓部长的好意……”其他人扑哧一笑,刘阳继续:“可我现在没时间,准备考试呢!”
张习风奇怪道:“怎么了,还想去美国?在国内发展好了再过去也一样嘛。”
其他人不知道刘阳是从美国回来的,还以为老张是说刘阳想向nba进军,可这个目标也未免太远大太不切实际了。
刘阳连忙道:“没想过,我就是随便玩玩,不准备往职业发展。”
张习风感觉刘阳似乎是认真的,可送到眼前的天才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呀,想了想又道:“我听你们班主任说你成绩不太好,你既然有这个特长,就可以好好利用……不想进体校也行,交大怎么样?我有一个老同学就在交大,负责体育特长生招生的。”
其他人都羡慕得张大嘴巴流口水了。
刘阳笑道:“就是因为成绩不好才要抓紧时间多多努力……不过谢谢张老师,耽误您时间了。”
听刘阳说得这么肯定,本来想帮老张劝劝刘阳的康新也把话吞了回去。
张习风很失望,也觉得自己可能太唐突了,就道:“你再想想,改变主意了就来找我。”
等老张和邓部长走后,所有人都开始为刘阳可惜。
“交大你不进,这么好的机会啊!”
“邓部长是长得丑,但也不用和自己过不去啊!”赵新武还以为刘阳拒绝进校队是为了和大家一条心抵制邓丹。
吃完饭回教室后,康新半羡慕半惋惜的劝刘阳:“我知道老张的办公室,我陪你去一趟……不然真可惜了。”
刘阳摇头说不。
康新看刘阳又开始看书,就说:“两手准备,要是万一考不好……”
刘阳敷衍道:“我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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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回家刚洗完澡,刘阳意外的接到了倪建义打到家里的电话,只说了一句:“刘阳,翠荫阁等你,准备好挨修。网 ”刘阳都来不及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回来了的电话就挂了。
翠荫阁是一家偏僻的两层小酒楼,装修不错,菜好价格也适中,所以生意还算兴旺。就如刘阳所料,在门口等他的除了倪建义还有江华和周玉东。
倪建义身高一米八三,从小热爱篮球,和刘阳一样肩宽臂粗,是典型的运动健将。刘阳一下出租车他就立刻冲了上去,忽忽生风的拳脚相加。刘阳没事,找钱的司机却被吓了一大跳。
对练够后停手,倪建义笑道:“昨晚上就听我爸说你回来了,我马上召集了兄弟,商量一天了,你准备接招吧!”倪建义的父亲肯定是听刘震东说的,这俩朋友在一起喝酒的时候都老爱说:“我们可是两代人的感情啊!”那样子好像是恨彼此都生了个儿子。
周玉东个头比较矮,不到一米七,可每次见面都要抗刘阳一把来显示自己的强壮,抱完就道:“你小子还想打埋伏,被我们抓住了吧,等会自己放聪明点!”
油头粉面的江华本性不改:“国外有什么艳遇?喝两瓶了慢慢说。”
四个人高兴的进了二号包厢。他们每次来都到二号包厢,因为他们都是当初育英初中九八二班的学生。翠荫阁距离育英初中只有两站路。
坐下后,周玉东还是老话题:“老实交代,回来几天了?几天就几瓶酒,不整完不能走!”
刘阳笑道:“我可是要参加高考的人。”
三人都吃惊,江华不信道:“不是说真的吧!?”
刘阳点头:“真的,我爸老教育我要向你们学习。”
倪建义没笑,问道:“定好哪所学校了?”他很担心自己的好朋友能考几分。虽然刘阳以前总是第一名,可这都多少年没看过书了!
刘阳说就商业学院。
那就没问题了,江华笑道:“怎么不上哈佛?”
刘阳笑道:“他们要是开个喝酒专业我还有机会。”
周玉东马上等不及了:“为了庆祝刘阳加入大学生队伍,要喝酒!”
倪建义笑道:“东子现在是标准的酒麻木。上次拉我去找他们班上的人报仇,喝得我一天没下床,脸都睡变形了。”
随便点了几个菜后,重点要了两箱啤酒。正边等边聊着,倪建义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告诉刘阳是侯旭打来的,就直接把手机递给了他。
刘阳刚接通,就听见侯旭有点中性化的大嗓门在嚷嚷:“接头了吗?叫刘阳听电话!”
刘阳笑道:“猴子,来来,我们干两杯。”
侯旭听出是刘阳,笑了一阵后道:“你别得意,把我的份记着,五一回去收拾你!”
见江华和周玉东拼命使眼色,刘阳就问:“二公主呢?”他们都知道侯旭对廖姗有点意思,所以才追去平京读大学。
“我正过去呢,她电脑又坏了!”侯旭乐颠颠的。
刘阳笑道:“你就从来没给人家修好过吧?”
江华大叫:“就是,他小子还问我有什么病毒能定期发作,你说他安的什么心啊?哈哈!”
侯旭骂了江华一通后问:“什么时候走?来平京不?”
刘阳说:“暂时不走了。”
江华又嚷:“猴子,刘阳要考大学呢,说也去平京读……”
倪建义用眼神打断了江华的敏感话题,因为廖姗老爱说自己喜欢刘阳。那些似真似假的话其他人可以一笑置之,但对侯旭不一样。
刘阳连忙解释:“我就在安华读,五一回来喝酒啊。”
“那行……先挂了,车上挤。”侯旭平时嘻嘻哈哈大大咧咧,可一到重要时候就完全打蔫。
酒菜上桌后,四人开怀畅饮。
江华和刘阳干了一满杯后道:“小操场已经拆了,修了教学楼。可惜啊,传说中的单杠也不在了。”
这事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几人还是哈哈笑。刘阳记得很清楚,那是初二快放暑假的时候,他们几个朋友童心大发在操场上顶羊玩。因为他那时侯就比较高了,别人就爱从下面往上攻击,好把他顶翻。就是那一次经典的后翻,他倾斜着转身想抓住点什么,结果进入眼睛的是正在吊单杠的何茜兰。刘阳没敢抓,所以还是要摔倒,可他没直接摔到地上,而是脸先顶在了何茜兰的后腰上,然后一路划了下去。接下来在年级里流传的笑话就是刘阳亲了何茜兰的屁股。
事实上何茜兰当时表现得很冷静,没生气也没怪刘阳,只是对微红着脸连连道歉的刘阳轻轻一笑,拉了拉自己雪白的衬衣后就走开了。经管刘阳就隔着那薄薄的一层感触了她的身体,而且还在上面留下了臭汗。
江华继续道:“我敢担保,刘阳是第一个亲何茜兰屁股的男人。”这话他也说过很多次了。
刘阳笑道:“荣幸!”
周玉东却有点神秘的说:“我听说何茜兰在平京被人包了。”
江华立刻大声叫:“正常!这些大款现在包我们的女人,等我们有钱了,就包下一代女人!”
刘阳有点吃惊,在他以前的想象中,何茜兰不像是个愿意被包养的女人啊!
没过多大会,倪建义的手机再度响起来,他看了一眼就直接递给刘阳。来电显示是二公主,刘阳接通就请安:“公主陛下,近来可好。”
廖姗哼了一声:“好什么好!你这奸臣回来也不说一声!”
刘阳吃惊道:“我不是派了八百里加急快马,不,是快猴子去通知公主了吗?”
廖姗嘿嘿一笑道:“猴子说你们在喝酒,他也要请我喝。”
刘阳道:“好啊,我们举杯邀明月,天涯共此时。”
廖姗转移话题:“听说你要考大学了,想好去哪里了吗?”
刘阳道:“就留在家乡。”
廖姗笑道:“不来平京?何茜兰在这边哦!”
刘阳心中微惊道:“那关我什么事?”
廖姗立刻嚷道:“好,露馅了吧!如果你不在乎,肯定会说:那好,我追校花去!”
刘阳笑道:“公主这么了解微臣?”
廖姗又哼:“比你想象的多!”
刘阳笑道:“谢主隆恩。”
“好了,不说了,把你电话号码给我,我和猴子去喝酒,看这厮有什么企图,我就杀他的头!”刘阳就留在安华的决定让廖姗有些失望。
刘阳说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又道:“杀大头吧,小头千万留住。”
“都杀了!”廖姗笑着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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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华又和刘阳碰了一下杯子,一口干了后一本正经问道:“怎么样,试过洋妞没有?”
刘阳笑道:“无数次,用眼睛。网 ”
倪建义道:“江华要是那么想要洋妞,我们院就有个留学生,德国的,金发碧眼巨胸肥臀,我介绍你们认识吧。
周玉东哈哈笑道:“我见过,体重起码一百五十公斤,上楼的时候都没人敢和她走同一边,怕把楼梯压塌了。”
倪建义又笑道:“理想是好的,我们的姑娘本来就比男人少,洋鬼子还抢。要是不霸占几个洋妞,问题就严重啊!”
周玉东用筷子指着倪建义叫道:“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还想洋妞,不行,罚酒!”就算倪建义说天上月亮好他也可以找出说辞来罚酒。
刘阳立刻道:“有女朋友了也不带来,罚!”
江华酸溜溜的说:“刘阳,别转移战斗中心。他女朋友漂亮,不带来是怕我们兄弟眼馋。”
刘阳笑道:“那好,我们兄弟下一步的目标就是每人一个女朋友。”
周玉东说:“你不行,还是高中生!”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喝着聊着,话题又到了玫瑰公主号事件上。
已经有点脸红的倪建义狠狠道:“恐怖份子是他妈该杀!”因为他的偶像篮球之神丧生了,所以觉悟就提高了。
江华笑道:“不是说船上都是富豪吗,刘阳怎么没去?”
刘阳夸张的苦笑道:“我试过,怎么装都装不像?”
倪建义笑道:“确实不像,小马哥越来越朴素了。”那是初二的时候,刘阳曾经穿件风衣去上学,把全班人都震住了,语文柳老师还说他像小马哥。估计这会成刘阳在朋友间一辈子的笑柄。
江华哈哈道:“小马哥那时候天天把头发梳得油光水亮的,不知道勾引谁呢!”
刘阳也笑了起来,笑自己那时候的可笑,也笑青春的青涩。
周玉东感叹道:“刘阳始终就走在我们前头。那时候我们不懂吧,他就开始装酷,现在我们会装酷了,他又开始朴素。唉,始终是走在他后头啊。就为这个,我们该敬他,一人一瓶!”
江华配合道:“说真的,育英初中历史风云人物排行榜上,刘阳应该是第一。如果要排团体风云榜,那就是我们几个!”
周玉东喝了点酒后就爱说这个,他很有沧桑感的笑几声声,叹道:“唉,可惜啊,一到高中刘阳就金盆洗手了。嘿嘿,刚上高一那会,初中那边还派人来找刘阳请示,说老大的位子谁坐……”
刘阳连连摇头:“丑事别提,别提。喝酒喝酒!”
倪建义也哈哈笑:“当时我还装模作样说老大跑路了。说真的,象刘阳这样的好学生,说他不上学了要去流浪,我们还真不相信!”
江华补充道:“而且特不够意思,一声不吭的。害得秦芮那个盼啊盼啊,脖子都望长了。”
几人又都哈哈笑起来,周玉东道:“秦芮在渝庆读书,寒假见着了。确实减肥了,牙齿也矫正了,再把头发一做,差点没认出来。校友录上有照片……”
江华道:“我看了,变化确实大。刘阳可以考虑下。”
刘阳学着渝庆话笑道:“刘阳,你郎个当起棒棒来了哟?”
又都哈哈大笑。
最后,四个人喝了近三十瓶啤酒,周玉东按照老习惯又吐了。刘阳以前最多喝六七瓶就到撑不住了,可这次他作为战斗中心喝了十多瓶,除了多上了几次厕所,也不觉得头晕,更没有要吐的意思。他知道这一定是身体改变的结果。
吃完后倪建义抢先结帐,这几人中除了刘阳就他最有钱。醉醺醺的从翠荫阁出来后,约好五一再聚就各自回家回学校了。
出租车开到半路上,刘阳接到倪建义打来的电话:“没喝多吧?问你个事。”
刘阳觉得他语气怪怪的,估计不是一般的问题,就嗯一声。
“廖姗说你喜欢何茜兰?”倪建义的语速很快,有种想笑却没笑出来的感觉。
刘阳有些无奈,干笑道:“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倪建义打了个酒嗝,嘿嘿一笑:“好兄弟,喜欢的女人都一样!”
刘阳忍不住笑了:“你也隐藏得够深啊!怎么不学猴子追去平京啊?”
“你不也没去吗?你都说了,多少年前的事了。就是听说她被包了,才想起来喜欢过她,有那么点……不舒服。”
刘阳安慰道:“女朋友都有了还不舒服什么!?”
倪建义大声道:“对,珍惜眼前!改天带我女朋友见个面,你也快找一个……说真的,公主是个好姑娘,猴子那我说去……其实都明摆着的,他也不会怪你!”喝了点酒,说起敏感话题来也不那么顾忌了。
刘阳微微叹气道:“随缘吧。”
回到家不久,廖姗的电话就打来了:“我核查下,看你是不是说的个假号码。”
刘阳笑道:“怎么可能!好不容易找到机会。”
廖姗呵呵一笑,问:“回来怎么不走平京,是不是干了见得人的事?比如带了个洋婆子什么的。”刘阳去年曾经从欧洲取道平京回家,还留了一晚请廖姗和侯旭吃饭。
“就是没带才无脸见首都人民。你呢,招驸马了吗?”
廖姗笑道:“你没喝多吧……见着倪建义女朋友了吗,我看照片挺漂亮的。”
“没有,不过我相信他的眼光。”
“那就叫他也给你介绍个啊……哎,真不打算走了?浪子回头啊?”这才是廖姗想问的。
“嗯,不能落后你们太远!”
“家里逼的?”
刘阳笑道:“是想家了。”
“那是买学校读还是准备进私校?我们帮你打听打听。”
“已经决定了,工商学院。你不准瞧不起我啊!”
“我哪有资格啊……那行,以后带我去你们贵族学校参观参观。”廖姗说得酸溜溜的,“你也好找门当户对的大小姐。”
刘阳笑道:“我要真是能娶个公主就真成贵族了。”
廖姗道:“别勾引我啊。本公主现在已经是大龄女青年,急着呢!五一我和猴子回去,准备好招待啊!”
刘阳笑道:“微臣恭候公主大驾!”
廖姗又道:“再别让周玉东他们灌你喝酒……喝趴了我哪找对手去啊!”廖姗能喝一两瓶啤酒,就自认为是女中豪杰,而且向来得意。
“谢谢公主关心,你给他们下圣旨吧。”
廖姗呵呵笑,又问:“你网站好久没新照片了,老实交代,是不是掉温柔厢里出不来了?”自从刘阳一年前在圣地亚哥美丽的海滩上用五颜六色的贝壳摆出廖姗的大名并拍照后,廖姗就就成了他网站的常客之一。其实照片是刘阳邮给廖姗的,并没放到网站上,因为这样的照片还有好几张,不过是别人的名字。
刘阳假装感叹:“异乡哪有温柔厢!”
“哼,不老实!回去了就检查你还是不是处男!”
刘阳哈哈笑:“快点快点……”
和每次久别重逢一样,两人聊了很久,互相引导着去找回那种亲密无间的状态。
说得足够多后,廖姗怕话题枯竭,就道:“好了,我去上会自习,你也准备下考试,只要不得大鸭蛋,就大大有赏。”
“赏什么?”
廖姗豪爽道:“只要我有的,你随便拿吧。”
刘阳嘿嘿笑:“我喜欢白色纯棉的!”
“自己掌嘴一百!我先挂了。”说挂就真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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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现在是抓紧一切时间背书。网 刘震东和陈琴也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可是凌晨两点还不睡就过分了,半夜起床上厕所的陈琴发现了这点,回卧室叫醒老公后两口子像对付小孩子一样一起把儿子哄上床。刘震东还是吼:“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好好睡觉!”刘阳当然不能说自己每天睡三四个小时足够了。
第二天早上,刘阳刚进教室就被康新一群人围住了,纷纷说着中午再去玩球。
刘阳说:“我脚还有点不舒服,你们去吧,我看书。”
“靠,就你这体格还说这!”肖龙边说边羡慕的捏了捏刘阳手臂上壮实的肌肉块子。
刘阳笑道:“真不去了,多看看书,免得考一堆鸭蛋,丑啊!”
康新问道:“和我们玩没意思吧?”
刘阳夸张道:“腿都抽筋了还没意思!昨天回去我妈发现我一身汗就知道我又打篮球了,骂我呢!”
“不会吧你!”一群人都笑。
康新也发现刘阳上课的时候确实很认真,就说:“那算了,放学再说。免得老黄又有得训。”
接下来的几天刘阳就再没在学校打过球,但他成为康新的偶像已经是事实,所以康新老爱和他分享一下篮球心得以及女生什么的。两人还时不时在走廊上看过往的女生然后品头论足一番。在康新的无私介绍下,刘阳几乎认全了学校的前二十名美女。当然,这个排名是康新定的,不然苏艺汶也当不成第三。康新知道很勉强,就说这是综合考虑,因为苏艺汶学习好还会钢琴。
而刘阳自己也不可能清心寡欲,虽然身体的改变并没增强他的性欲。但像大多数高中生一样,他会自己用手解决问题,而且还觉得这样很简单。而和女人做的时候,他更多的是考虑对方的感觉。每当这时候,刘阳就有些想念伊莲,那个浪漫火热的法国女孩。在刘阳为数不多有过性关系的女人中,伊莲是真正能和他激情万分的融为一体的。事实上刘阳的很多经验和技巧都是在和伊莲相处的过程中学来的。
刘阳一直佩服那些禁欲的人,如果他们身体健康而且真的禁了。他也曾经尝试过,那是两年前在日本的时候,读了一本书说欲望是多么恐怖的东西。书说对了,欲望确实恐怖,只有半个月,刘阳就完全受不了了,看见女人就会冲动,白天想晚上梦的都是要发泄!意志力根本战胜不了自然法则。也就是那时候,刘阳发现日本的不少风俗店是不接待国人的。幸亏他可以找到比陪酒女郎更好的对象。
这天下课后,康新神秘兮兮的递给刘阳一张光盘。刘阳看封面发现是成人电影,虽然兴趣不大但还是笑道:“好兄弟。”
康新可怜的坏笑道:“我一个邻居在皇帝夜总会当酒保,说他们那的小姐个个漂亮,都象大学生。说得我真他妈想去一次!”
“去吧,别憋坏了。”刘阳笑着鼓励。
康新却沮丧道了:“一次要我一个月生活费……兄弟我也不能把第一次给妓女啊。”
刘阳笑道:“第一次往往是最不好的一次。”这是他的经验之谈。
康新兴奋道:“十六中你知道吧?他们哪儿到了高二就没处男处女了……我真后悔当初没去十六中,离我家还近。”
刘阳配合着嘿嘿笑。
康新看了刘阳一眼,问:“说实话,你……干过没?”
`刘阳叹息着说没有。
康新犹豫道:“要不,我们一起去一次。。”
刘阳摇头说:“我不敢。”
不再担心被刘阳笑话的康新连忙道:“怕什么,你这么帅,说不定那些小姐还倒贴钱呢。怎么样,高中结束前,终结我们的处男生涯!”
刘阳笑道:“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留给我老婆。”
康新嘿嘿一笑:“你老婆还不一定留给你呢。你说现在,大学毕业后还有处女吗?”
他们说的这些无耻话被坐在康新前面一个叫关荷的大个头女生听见了,她回头瞥了一眼,鄙夷道:“康新,你真无聊。”
康新却来劲了:“对了对了,你肯定是。”关荷是不大好看,块头大不说脸还圆,而且有雀斑。
刘阳知道他们俩关系好,因为关荷也爱打篮球,就不插嘴。
关荷气愤道:“你怎么不学学刘阳。”
康新笑道:“你别打刘阳的主意,他的第一次是要留给他老婆的。”
关荷更气了:“你能说,这么能说怎么不和苏艺汶说去?”
康新哽住了。刘阳和关荷相视一笑。
关荷回过头去,过了一会又转身,对刘阳道:“刘阳,他们都说你篮球打得特别好,还能灌篮,可惜我没看见。”
刘阳笑道:“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瞎蒙的。”
关荷道:“别谦虚了,康新说老张都推荐你去省队呢。什么时候让我们开开眼界也好啊。”
康新笑道:“对,为关荷搞个专场表演。”
关荷气道:“你闭嘴。”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阳收到廖姗发来的短信:校园生活怎么样?吃饭了吗?别勾引小妹妹哦。
刘阳回复:校园生活不好,吃不下饭,小女生都嫌我老。
廖姗回道:那我放心了,好好学习吧。我有白色纯棉的哦!
放学回到家,刘阳鞋子都还没来得及脱母亲就把每天换花样的营养汤端来了:“炖了一下午,快喝了。你爸爸不回来吃饭了,肯定又要去陪客人喝酒。我们自己吃,别管他!”
吃饭的时候,陈琴又说:“你说两句好听的话,叫你爸爸赶快给你买辆车,这样来去多不方便。”
刘阳无奈笑道:“我们学校就没人开车上学,再说也没几天了。”
“就你才是我儿子嘛,读大学还不是要用。放假了还可以送我去逛逛街,打打麻将。”原来陈琴也有为自己考虑。儿子专车送她去打麻将,多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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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吃着,刘阳的电话响了,号码居然是美国的,接听才知道是艾薇,说公寓已经卖了:“五万三千美圆,合同我扫描邮给你了。网 照你说的,这些钱也打进了你的帐户。”
“好的,谢谢你。其实你不用这么早,我随时可以听电话。”现在美国那边是早上六点。
艾薇问:“你不奇怪为什么少了两千块吗?”
“有吗?”刘阳还没看邮件。
艾薇虽在轻笑语气却有点苦涩:“因为我完成了的工作要收取酬劳……只有工作伙伴才不需要在飞到地球另一边一个星期后也不用打电话,甚至没一封电邮……你还好吗?”
刘阳无奈道:“还好,只是犹豫是不是该给你打电话。”
艾薇又呵呵一笑:“不用犹豫,你一个电话对我没那么大影响。”
“我总是晚上想你,所以怕打扰你工作。”虽然母亲正看着自己,但刘阳知道她听不懂半个英文单词,所以说起话来也不忌讳。
艾薇笑道:“算了吧……你现在做些什么呢?”
“读高中。”
“然后呢,上大学?”
“是的。”
“那么祝你好运……再见了。”
“再见。”
“说什么呢?”陈琴笑笑吟吟的看着儿子,分析他微笑着的表情有什么含义。她就坐刘阳旁边,能隐约听见电话里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儿子的一口英语让她挺自豪的。
“公事。”刘阳刨饭。
陈琴心想如果儿子给她娶个洋媳妇回来也很不错,就道:“如果你在国外交了女朋友,我们不反对。”
刘阳笑道:“我倒是想,可人家肯吗?!”
陈琴瞪眼道:“那怎么了?刘安不也嫁给了那个英国人。前年还带回来,叫你大伯叫粑粑,哎哟,把我们笑得……”
刘阳道:“男女不一样。再说,我还是喜欢我们炎黄孙女。妈,你儿子也老大不小了,你们也该为我的终生大事计划一下了。”
陈琴一听高兴了,然后又有些犹豫:“我也给你爸说了,可他说要等你大学毕业。唉,你爸二十二岁和我谈朋友,二十六岁有你。算起来,你也可以交女朋友了……你说你,要不是自己到处乱跑,还怕交不到女朋友!”
刘阳连忙道:“不说了不说了,先立业,再成家。”
第二天上午的课间,张习丰到教室找康新,叫他组织班上的篮球队和高二的打一场。高二联队是邓丹带头的,康新当然想去杀杀他的威风,可刘阳似乎不愿再碰篮球,他每天都邀请,却从来没请动过。
康新说:“我们班怎么打啊,整个矮一截!”
“叫刘阳啊!”
“您叫吧,我叫不动。”
“你叫他出来。”张习丰边说边看教室里。
“张老师。”刘阳刚上厕所回来。
“……哦。”张习丰的样子像是被吓着了,说:“你和康新他们准备下,下午和高二打一场,用室内篮球场。”室内的木地板篮球场可是学校老师专用的。
“我没鞋子换。”刘阳亮亮脚上的休闲皮鞋,他现在每天都穿这个,就是为了不被拉去打球。
“中午回家换。”张习丰不由分说,“书是要看,但身体也要锻炼嘛……打的,我报销。”
“好好,没问题。”康新帮刘阳答应,室内篮球场,那多享受啊。
张习丰又道:“这次给你们找了几个好对手,我们学校也还是有几个人的。”他隐约觉得刘阳是瞧不起人啊。
对方好歹是老师啊,还这么热心,刘阳无奈答应了,但决定下午给自己难堪。
康新就兴奋了,把几个人抓着研究了一天以刘阳为中心的战术,结果是刘阳又当中锋又当前锋,可正是出奇制胜。而关荷居然说要组织拉拉队来助威。
下午的放学铃还没打张习丰就守在教室外面了,一看刘阳鞋子是换了,却还是穿休闲裤和长袖衬衣,气得不行的说:“衣服呢?”
“没有。”刘阳实话实说,他最后一套篮球服还是初中时买的。
张习丰简直想揍人,难道你的技术都是这么穿着练出来的!“穿我的,我办公室有干净的。康新你们先过去。”还好两人身高差不多。
到办公室,张习丰取出衣服给刘阳:“就在这换,手机和钱放我抽屉里。”
刘阳脱掉外衣,一身匀称而强壮的肌肉让张习丰忍不住问:“喜欢健身?”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要问刘阳在国外的时候最怕什么,那就是生病,所以不管走到哪里,健身都是要做的。
张习丰又交代:“上场了就一定要放开手脚打,别畏首畏尾的。”
篮球场不大,除了两头有类似主席台的摆设外再没有观众座位。而今天到场的观众不到一百个,因为没多少人知道有这场球赛。两边的队员都已经换好衣服在做准备活动,高二联队确实有很大的身高优势,平均有一米八以上。而这边的就康新和刘阳超过一米八,最矮的赵新武只有一米七。
观众除了学生外还有几个老师,都是张习丰叫来开眼的。最能让球员燃烧斗志的就是关荷带来的拉拉队了,其实就是学校的女子篮球队。虽然都不怎么漂亮,但好歹是女生啊。就有一个好看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修身的名牌运动服,留着马尾辫,一双亮亮的眼睛正顺着关荷的手指看刘阳。
张习丰叫刘阳先热身,就朝几个老师走了过去。刘阳发现其中居然有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身高一米九的大个子。
“三郎怎么来了?实习?”康新边热身边问肖龙。
肖龙摇头表示不知道。
康新又对刘阳说:“我们赶进来的时候他读高三,猛,外号拼命三郎。好像在体院读书。”
张习丰和老师们说了两句后有去找高二的,小声对邓丹说:“你盯刘阳,防死,不行就都上,别管其他人。”
邓丹没看过刘阳打球,自然不把张习丰的话放在心上,一脸轻松的点点头。
看双方都准备得差不多后,又当起裁判的张习丰吹响哨子,示意双方上场。刘阳和邓丹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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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张习丰把篮球抛出,邓丹和刘阳都高高跳起,邓丹更高,把球拍到了队友手中。网 刘阳的手只能空挥两下。张习丰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因为有张习丰的一再交代,高二联队就很不客气的快攻。可怜的赵新武几人,完全不能招架。不过他们无所谓,因为实力明摆着的,都只用指望刘步就行了,他们把自己完全当陪衬。
邓丹虽然有一米九而且长得丑,但动作和姿势都还好看,而且迅速敏捷。他很快的跑到篮下,强烈的要到球后故意面对刘阳单打,左晃右晃两下后一个转身突破上篮,先拿下两分。
张习丰虽然是裁判,但还是过来教训刘阳:“你怎么搞的,上场了就要全力以赴,要尊重你的对手,配合你的对友!”
康新也说:“好好打一场,看见关荷旁边的女生没?女队的,全校排名第八,综合考虑!”
刘阳敷衍道:“状态不好。”事实上篮球在地板上撞击的沉响声让他挺热血沸腾的,有一种想拼想杀的感觉,他还要努力控制才行。
康新组织进攻,篮球转手几下后终于到了刘阳手里,然后赵新武他们就停了下来,等着看刘阳会用什么方式把球送入圈中。
刘阳当然不会装得太假,他运球还是很快,并化解了邓丹几次很不客气的抢断意图。邓丹很积极的防守,密不透风的不让刘阳前进半步。刘阳做了个要过人的假动作,却把球刨给了右边的康新。
准备看刘阳给邓丹难看的康新慌忙拿球过人,然后勉强的上篮,可球没进,被很快杀到的邓丹抢了篮板。
看着刘阳象跳条死蛇一样来回几趟后,张习丰烦躁的暂停了比赛,指着他吼:“给你换个人,再不好好打就出去!”虽然刘阳很厉害,但他那敷衍了事的态度实在让张习丰忍不住火大。花尽心思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结果这小子装蔫,怎么不气人。
随着张习丰手一指一点,康新所说的拼命三郎就很快的把外衣脱掉了,露出早穿好了的球服和一身肌肉。三郎上场,把高二的换了一个人下去。
邓丹不由得火大,这分明蔑视自己嘛!
康新和三郎似乎认识,笑着说:“手下留情啊。”
三郎呵呵笑,点点头。
场边一阵唧唧喳喳,看来认识三郎的人还不少。肖龙赵新武他们只能苦着脸。
新局势是邓丹对康新,三郎对刘阳。随着三郎拿球后飞快的过人突破上篮,在其他人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拿了两分,场上的气氛终于开始活跃了。
可是,三郎所擅长的不是进攻,而是防守,拼命的防守!他就象一块口香糖一样沾着刘阳,寸步不离,而且因为早吃了裁判的定心丸,所以动作很大。
当刘阳传球被抢断一次后紧接着又被邓丹干扰投球并被三郎盖帽,他意识到自己还远远不是球神。虽然他可能在技术上继承了球神,在体能上大大优越于球神,可是在场上的表现肯定还差得很远。是的,他继承的仅仅是身体上的技术,可是,打球不光是靠身体,还有心理,尤其是配合,这些思维方面的东西,刘阳完全没有。如果一对一,他或许已经是世界第一了,但是团体比赛中他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刘阳蹲下身紧了紧鞋带,再站起来的时候就对康新说:“好好配合。”
康新垂头丧气的,因为刚刚一直被邓丹欺负。唉,技不如人,痛苦啊!
三郎突然过来对刘阳笑说:“好好打嘛,我还有提升空间啊!”他听张习丰夸张的话后兴冲冲的赶过来见识见识,结果到目前为止刘阳都没多出彩的表现,难免失望。
刘阳笑着点点头。此时双方比分是八比二十六。康新四分,刘阳两分,肖龙两分。对方就是全体开花了。
新一轮开始,邓丹打定心思继续羞辱康新,一个假动作后借着身高优势跳投,气得场边的关荷直瞪眼。
球没进,三郎和刘阳争夺篮板。感觉到刘阳似乎变积极的三郎力气越来越大,肘子屁股膝盖全用上了。刘阳不想和对方比力气,就飞快移动着脚步,看准时机高高跳起,一手勾下篮球。如果这时候他拔腿狂奔过半场,一定没人追得上他,然后再来个雷霆万钧的灌篮,那肯定是潇洒无比的。可刘阳的目的不在此,他需要的是配合的感觉。可是他来精神了,队友们却已经偃旗息鼓,只有先来点兴奋剂。
这次刘阳不再消极的传球了,面对三郎的紧贴防守,他飞快的运球,左突右闪的争取时间让队友作好准备。
可是,对方的一对一防守很严密,再加上这边的士气低落,唯一有点斗志的康新也被邓丹守得死死的,刘阳找不到配合的机会。
刘阳目光还在左右移动似乎在找传球对象的时候,身体却突然在三分线外高高跳起,迅速把球投了出去。三郎的反应很快,想给刘阳一个火锅什么的,但刘阳这次实在跳太高了。
三分!张习丰眼睛一亮,飞快的打手势。和他一样,观众们也有了点小兴奋。
高二进攻,邓丹再次突破康新上篮,啪的一声,飞快绕过三郎的刘阳半路上出,赏了他一个结实的盖帽。
邓部长人缘不怎么样,场边有人喝彩。
队友们发现刘阳的状态似乎回来了,都高兴起来。
三郎和张习丰对了个眼色,点点头。
再次进攻,刘阳的速度和技巧没有给拼命的三郎任何机会,于是邓丹忍不住过来帮忙了,刘阳假装跳投,却传球给篮下的康新。康新轻松上篮得分。
“好!”关荷在场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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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刘阳还是老样子,用自己的动作吸引更多的注意力来给队友制造机会。网 他夸张的运球,过人,抢断,可就是不自己上篮。三郎的防守在体院也是出名的,可在刘阳这里完全没机会了,他不可能防住刘阳快如闪电的突破和传球。当然,如果刘阳要上篮的话他或许还可以制造点麻烦,因为裁判是要一心刁难刘阳的张习丰。
刘阳又几个急停转身加速把邓丹和三郎抛在了身后,把球传给了在篮下守侯的康新。康新眼睛都不抬的勾手进球,然后激动的冲上来和刘阳撞胸脯:“靠,太帅了!自己灌两个啊!”
场边的观众稀稀拉拉的喝彩,关荷高声为康新加油。邓丹气喘吁吁的郁闷着,三角眼瞥了刘阳好几下。而拼命三郎虽然早有张习丰的话作心理准备,但还是很吃惊刘阳的实力。
张习丰又突然化身成教练叫了暂停,把邓丹和三郎叫到一边教他们怎么严防死守刘阳,总之就是要逼出刘阳的全部实力。
比赛再次开始后,场上两个最高的人包夹住了刘阳。邓丹狠瞪着一双三角眼,看样子是要跟刘阳死嗑,三郎表情虽然微微带笑,但动作却比先前更拼命。这两个人除了死防刘阳就什么也不做,连最简单的协防都不参加,像两座大山一样前后左右的包住刘阳。
康新他们舒服了,可以四打三。可在张习丰的影响下,似乎这场比赛就是考验刘阳的目的已经深入人心了。明明是一个可以自己打的球,康新还是想尽办法给了刘阳。可刘阳很不争气,在邓丹和三郎的挤压之间一阵迷踪步后又传给了篮下无人防守的肖龙。
张习丰抬手火冒三丈的大吼:“刘阳,自己进球!”
不少人嘿嘿笑。刘阳无奈的摇摇头,表示力不从心。
张习丰气啊,只安排一人防守刘阳吧,他可以轻松的对付,根本不用拿出最大的实力,两人防他吧,他就传球。想来想去,张习丰做了个让周围一片哄笑的决定——给高二的增加一个人,让他们六打五。笑归笑,却没人反对,还有人起哄,一个胆子大的学生喊道:“小老张,加油啊!”谁让刘阳穿着张习丰的衣服呢。
是挺搞笑的,高三的队员不但身高逊色,现在连人数也拉开了差距。后来的观众完全一头雾水:“这干什么呢?”
难得老张这么用心良苦,刘阳再不展现点实力就太对不起人观众了。更主要的是,两座大山的包夹让他没有了那种如鱼得水的轻松自在感,反而感觉是进一步考验实力的时候了。许多nba球场上的绝技刘阳已经在家成功练习过,比如空中换手转身,后仰跳投什么的,可没有对手的感觉还是差了很多。
比赛再次开始,却没人在乎那悬殊巨大的比分了,所有人都盯着刘阳,期待着他干点什么惊人的事。
肖龙开玩笑似的把球朝被包围着的刘阳头顶抛去,很高。邓丹和三郎连忙后移准备抢球。
刘阳被有抢位,而是原地拔地而起,一跳就是一米多高,右手一竖,就把球牢牢抓住了。
“呜……”场边爆发一阵惊奇的喝彩。
邓丹和三郎反应很快,在刘阳落地前再度包了上来,而且似乎已经有默契了。三郎紧逼着不让刘阳出手,邓丹游走其后,准备随时阻止刘阳的突破过人。
可是,刘阳在空中就做出了要单手投篮的动作。邓丹不相信他可以完成,还以为那肯定是勾引他起跳的假动作。但是,球真的飞了出去。
一群人等着看结果,只有刘阳和三郎已经飞奔篮下准备抢篮板,邓丹反应稍微迟了一点。
果然有点勉强,篮球在篮圈上轻砸了一下,没进。刘阳又起跳,可的邓丹很没风度的把手肘按在了他腰上,一推一压,刘阳就歪了出去,篮板被三郎抢到。
看得真切的康新看向张习丰,可对方毫无反应。
对方发起快攻,邓丹狂奔在前,康新紧随其后,准备为刘阳报仇。当刘阳用极快的速度拦住了三朗,篮球却已经从左边传到了另一个人手力。负责盯人的赵新武跳起来只有人家站着高,眼睁睁看着对方轻松投篮。可球还离开这人的手指尖的时候,刘阳就从两米多外斜飞了过来,啪的一巴掌把球扇到了肖龙手中。
在越来越大的喝彩声中,康新组织进攻。很慢的,让刘阳先就位,邓丹和三郎更要就位。
刘阳的跑动很积极,而且总是突然改变方向,这给防守的人增加了很大的难度,但给想传球的康新造成的影响更大。毕竟防刘阳的是两个大高个,而他只能从一个方向传球,而且两人之间毫无默契可言。
刘阳手一指篮圈,喊道:“投!”
康新也不管刘阳什么打算,在三分线外就出手了。三个最高的人立刻朝篮下蜂拥过去,其他人基本是抱着跑龙套看热闹的心态,只有康新想来支援刘阳一把。
邓丹是准备继续搞他的小动作的,可刘阳不会吃两次亏,起跳前突然移步换位到了邓丹身后,然后高高跳起,用一只手把刚被三郎双手夹住的篮球硬钩了出来,力度只大让拼命惯了的三郎也暗惊。
喔……帅……场边热闹了。张习丰也有点满意起来,看了看被自己拉来的同事,心想我没或大话吧。几个体育老师也夸奖起刘阳来:“爆发力强,有速度错……反应很快啊……是个苗子,难怪老张这么兴奋……你看他第一步,特别快特别大……”
抢到球的刘阳很快的运球进攻,但还是给对手时间做好防守准备。三分线外,邓丹和三郎拦在了前面。
刘阳把球运得很低很快,看样子是要强行突破。随着上身一低,右脚大步往右前一抬,邓丹连忙移动,手脚并用的挡住去路。
可双腿分得老开的刘阳却起跳了,比快速反应想拦截的三郎还跳得高。球出手,漂亮的三分入网。跨步太大而且受了惊吓的邓丹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康新所说的全校第八美女兴奋得像兔子小跳着鼓掌。
看邓丹有些狼狈的样子,康新高兴的过来擂了刘阳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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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半死不活的组织进攻,可球刚过半场就被燃烧了斗志的赵新武抢下来,并很快传到刘阳手里。网 刘阳才开始运球,周围就已经是一片喝彩声。
邓丹不服气,三郎识英雄并兢兢业业,两人又紧逼防守刘阳。邓丹已经气喘吁吁,三郎的体力就明显好很多,还有越来越勇猛的趋势。
看着刘阳飞快的带球前进,所有人都在想他会以什么方式过人,可就在邓丹准备移动的时候,却听吱的一声,刘阳在他面前急停了下来。三郎的经验要丰富得多,用劲全力的和刘阳同时起跳,双手高举形成一道强大的屏障。可是,刘阳的身体朝后倾斜了过去,到最高点的时候,已经有足够的视角看清楚蓝圈出手。
可是刘阳倾斜的角度实在太大了,球还没入网他就已经先落了下来,身体与地面呈四十五度的脚跟先着地,任凭他多么强悍,可没着力点还是和平常人一样,双手一晃,屁股也接着着地了。跳得太高了,冲量太大,臀大肌隐隐生痛。
三郎伸手拉刘阳起来,笑道:“帅!”刚刚刘阳这个后仰的确很有球神风采。
刘阳说谢谢,皱起眉头瘸着走了两步。
张习丰连忙过来了,紧张的问:“没问题吧?”
刘阳摇头,又瘸了两步,说:“不能打了。”
张习丰吹了声哨子,又做个手势示意比赛结束。就像看完了一场闹剧,大部分人都在并不深刻的品头论足中离开了,甚至包括几个体育老师。虽然刘阳的表现惊人,但那绝对比不上高考中的一个满分更值得他们关注。
刘阳和康新告别后就跟张习丰去办公室换衣服,三郎也跟着。张习丰边走边介绍两人认识。三郎真名顾朗,两年前从这个学校毕业进入安华体育学院,主攻篮球。
等刘阳换好衣服后张习丰就说:“先去我家洗个澡再吃饭,你给家里打个电话。”
刘阳连忙说:“今天家里有客人,我要快点回去。”他撒谎向来是张口就来。
顾郎也说要回学校。
张习丰无奈问:“那进校队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刘阳摇头:“谢谢老师,不过马上就毕业了,又还要准备考试,实在没时间。”
张习丰不耐烦道:“就是没几天了才不会委屈你多久。我说话算数,交大那边一定帮你联系。”
刘阳道:“谢谢您,我家里已经帮我联系好学校了。”
“什么学校?”
“工商学院。”
张习丰大声道:“这事别那么早决定,再好的私立学校也比不上交大……算了,你们先走吧。”
刘阳和顾郎一起出学校,顾郎告诉刘阳:“别看老张平时凶,其实人挺好的,我考体院的时候他都帮了不少忙……你进攻很犀利啊,在美国玩的多吧?”刘阳的底细他已经听张习丰说了。
刘阳敷衍说:“一般。”
顾郎笑笑,说:“你身体素质太好了,我防不住你。”
刘阳说自己是猛拼两把就没力气了。
回到家,刘阳发现父母正在商量什么事情,见他回来就闭口不谈了。不过等他洗完澡,刘震东就把他叫到了书房里。
“你也是大人了,家里的事也应该问问你的意见。”父亲神色沉重的说。
“什么事?”刘阳觉得不会是好事。
“现在有人要整你舅舅。”刘震东眉头紧锁,虽然他平时老说陈国风这不好那麻烦的,但这时候还是着急起来。
刘阳不吃惊也不气愤,贪污受贿了就该有这个思想准备,他问:“双规?”
刘震东摇头道:“还没有。你舅舅问题不大,没贪污,收的钱也不多,大不了把钱交了,官不做了。可是你舅舅一倒,税务局肯定要来查我的帐!”
刘阳清楚,有在地税局当副局长的舅舅,父亲就不可能正常交税。他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父亲,问:“把税补上?”
刘震东深吸一口气,恼火的激动道:“我拿什么补?你以为你老子真是大款?我那几个小公司,想尽办法少交点税,一年拼了命也就赚三四百万。你说你,一年就得花掉一半。我还要到处烧香……你舅舅,你舅舅白天还打电话来,开口就是三百万要我救他。谁救我!谁救我?你说你妈家那些亲戚,怎么都……”
刘阳看父亲越来越激动,连忙道:“您别急,先算一下,要补多少。”
刘震东点上一直烟,深吸一口道:“会计还在算,估计要三四百万。不过那些人不会这么简单,要交多少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真不该叫你回来,国外多好……”
刘阳不能责怪父亲自己逃税还埋怨当官的人,只能问道:“能补上吗?”
刘震东摇头:“一时间去哪弄这么多现钱回来?到处是帐收不回来……不过你别担心这些,大学还是要读。”
刘阳道:“我的卡上还有点,大概十五万美圆……”
这也是一大笔啊,刘震东惊道:“你攒的?”
“攒了一点,回来的时候把车和房子买了。”
虽然那些都是自己的钱,但刘震东还是感谢儿子,他轻声道:“你先借给我,回头还你。”
刘阳笑道:“你养我几十年我都没说还。”
刘震东舒心的笑了。
第二天中午刘阳和康新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关荷带着所谓的第八美女过来了,上午她就神秘兮兮的说要给刘阳介绍美女。康新当时就猜到是谁,还给了刘阳不少内幕消息,比如有谁在追她,交没交过男朋友之类的。消息刘阳倒不关心,却觉得康新像个小报记者,对每个漂亮女生的事都了解得那么详细。
“你们俩真能吃!”关荷和漂亮女生问也不问就坐下了,这就是关荷的开场白。漂亮女生坐刘阳旁边,但目不斜视。
康新嘿嘿干笑两声,看着刘阳,刘阳却看着关荷。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后,刘阳才道:“介绍啊!”
关荷恍然大悟,连忙道:“刘阳,康新,吴珂,高二三班的。”
吴珂这才对刘阳浅浅一笑,有点不自然。
刘阳又道:“好话呢!?”
关荷扑哧一笑,差点喷饭。
吴珂对刘阳道:“我昨天看你打球了,很厉害。”
刘阳笑道:“我看到你们看才那么拼命的。”
吴珂笑笑,问:“你放学了就回家吗?”
刘阳点头:“嗯,回去看书。”
吴珂意外的哦了一声,关荷和康新更吃惊。
没两分钟,吴珂就走借口菜不合胃口,剩下一盘子走了。
康新这才骂刘阳:“靠,你傻了,她约你呢!”关荷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刘阳。
刘阳吃惊道:“真的?你怎么不早说!”
关荷连忙好心道:“我帮你说一声去!”
刘阳却道:“可我真的要回家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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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组织的最后一次,也是刘阳参加的第一次模拟考试结束后,就是五一长假期了。网 高一高二都放七天,但高三只有三天。
第一天上午十点,正在看数学书的刘阳就接到倪建义的电话:“快来,猴子他们回来了!”
刘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新晴公园门口,发现五个好朋友正在大门口等他。他快步跑过去,大声叫道:“猴子!”
侯旭也看见了刘阳,恶心的回应了一声:“我来了。”然后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我靠,你又长高了。”侯旭只有一米七,矮了刘阳一个头。
刘阳笑道:“你也多吃点啊,怎么越来越瘦呀!”
廖姗等不及了,用力的把侯旭拉开,双手从刘阳腋下一穿而过,努力扣住了他的肩膀,然后把头埋在那结实的胸膛前。
江华和周玉东齐声叫唤:“恶心,恶心……我也要,我也要!”
侯旭也笑着嚷嚷:“我抗议,我抗议。”
倪建义笑道:“刘阳快多抱抱猴子。”
抱了一会后,刘阳握住廖姗的肩膀轻轻推开,发现她眼睛有点红,就笑道:“公主越来越漂亮了。”
廖姗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棒球帽下又黑又亮的头发留长了,白净细腻的脸上再也不会有墨渍,衣服也开始讲究了,一米七的身材穿上紧身牛仔裤和白色绣花衬衣,整个人看起来明朗而靓丽。
如果用很挑剔的眼光来看,廖姗并不是非常出色的美女。她额头有点宽,脸有点长,下巴又尖得比较突然,可是搭配上那挺挺长长的鼻梁,小小薄薄的嘴唇和一双大眼睛,却能给人特别的美的享受。尤其是那洁白如玉光嫩无比没有半点瑕疵的皮肤更是可以加分不少。更重要的是,公主不但学习成绩很好,还讲义气够朋友,活泼开朗大方阳光,她女生朋友不多男性簇拥倒是有一堆。倪建义,周玉东,江华几人都是从初中到现在跟了她七八年的忠实而自觉光荣的奴才。
廖姗眉头轻皱着微微低头,右手出拳用力捶在刘阳胸口上,大声埋怨道:“奸臣,想死我了,说,怎么罚?!”
倪建义连忙对刘阳道:“先吃饭,猴子他们刚刚下火车,还说过去给你搞个突然袭击。我说袭击就免了,今天的钱就全归你掏了。”
刘阳笑道:“不醉不归。”
廖姗的老习惯出来了,大拇指和食指尖尖的揪住刘阳手臂上的一小块皮,说:“醉了也不归!”
一行人打车来到翠荫阁,上次六个人一起来还是前年寒假的时候。
一进二号包厢,廖姗就威风八面的嚷道:“我坐老位置。”
其他齐声人道:“公主请上座。”
新来的女服务生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廖姗,有羡慕也有好奇。
廖姗一拍自己左边的位子:“这里就赐给刘爱卿了。”
江华叫嚷:“怎么一会奸臣一会爱卿的,我居右!”
熟悉倪建义他们的中年老板娘来了,对廖姗笑道:“哟,满朝文武都齐了啊。前几天他们还来过,我还说公主怎么没来呢……”
外人一说却让廖姗不好意思起来,有点尴尬的呵呵笑着。
老板娘又对服务员说:“别看都是弟弟妹妹,但是老常客了。以前还在育英初中的时候就天天上这而来,都五,六年了。”那时候陈琴就不想儿子在学校吃,于是这就成了刘阳和朋友们的食堂。
老板娘热情是热情,但也没说送点菜和酒水什么的。点什么菜自然都是廖姗拿主意,这是老传统了。当然,体察民情的公主在点了自己喜欢的以后也会把权力下放一些。
“两箱啤酒!”周玉东念念不忘的就是这个。
菜还没上来,众人就在公主的“命令”下先干杯。在一片祝公主越来越漂亮,祝公主找个好驸马的谄媚讨好声中,廖姗又和刘阳碰了一次杯子,笑吟吟的说:“欢迎回来。”
“谢谢公主!”刘阳一口干了。
廖姗也毫不犹豫的一口清,完了爽快道:“感情深!”
菜也上来了,一群人吃着喝着聊着,很愉快。虽然侯旭喜欢廖姗,廖姗却对刘阳有情愫,但这些并不影响他们的快乐。
两个小时后,一行人醉醺醺的出来了。廖姗走路都有些不稳却不让人扶,还嚷着:“我没醉,再干一杯!”她毕竟是女孩子,就算有点酒量也抗不住海饮,所以每次都醉得很快。而忠心的奴才们只要发现差不多了,就会坚决的阻止她继续喝下去。
“去喝点茶,醒醒酒。”侯旭担心的看着廖姗建议。
刘阳喝了不少,但当然不会醉,所以时刻站在廖姗旁边,免得她摔倒了。
廖姗走了几步后,自己身体一歪,扶住了刘阳的手臂。
喝了几小杯清茶后,廖姗感觉好多了,拍拍胸口道:“晚上我们再大战三百杯。”
侯旭轻声道:“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大战三百……”他总爱管这种闲事来保护廖姗,可得到的往往却是廖姗的烦躁。
廖姗还是有点醉,不屑道:“哼,我就说大战三百回合又怎么样?”
周玉东和江华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因为对廖姗保持着相当的尊重,他们都不会随便和廖姗开玩笑。当然这其中受刘阳和倪建义的影响也比较大。
倪建义笑道:“猴子说得对,公主说话确实应该注意身份。”
廖姗一扬眉毛对倪建义道:“你,不讲义气,怎么不把女朋友带来?是不是已经不是处男了?说!”
倪建义无奈道:“明天,明天来。”这里公主来公主去的,他把女朋友带来干什么!
江华问:“再怎么安排?”他对茶可一点兴趣也没有。
周玉东笑道:“当然公主定夺。”
廖姗眼睛一抬:“去划船吧。”这个答案基本所有人都猜到了。
到了公园的湖边,六个人租了三条天鹅船,廖姗当然和刘阳一起。
“怎么样,你们学校美女多吧?”二人世界了,廖姗就开始问刘阳这些问题。
刘阳边划桨边笑道:“不按你的标准的话还是不少。”
廖姗眉毛一扬:“意识到我是美女了!是不是后悔没追我?”
刘阳笑道:“还好没追,不然多大压力啊。”
廖姗哼道:“还是这么口是心非!”
刘阳转移话题道:“晚上早点回家。”
廖姗神色暗淡了下去:“又分居了,我都没告诉他们我回来了。”
刘阳问:“不是已经好了吗?”廖姗父母关系不好的事只有刘阳知道。
廖姗烦躁的说:“那时候是为了让我安心参加高考装出来的。我说你们不如干脆离婚,累不累啊!。”
刘阳问:“离婚了你跟谁?”
廖姗道:“谁也不跟……到时候你养我吗?”
刘阳吃惊道:“……养!”
廖姗笑道:“看你那不情愿的样!”
“晚上怎么办?”
“你给我开间房。”
“那我要一起睡。”
“先准备一瓶伟哥。”
“哈哈。”
“嘻嘻……我们一共来划几次船了?”廖姗半躺着,虚眼看着被云遮住的太阳。
刘阳笑道:“太多了,哪记得……我累了,你来吧。”
廖姗笑道:“这种好事你再别指望了。”他们都记得初二的那次,不会的廖姗划起来却很卖力,结果裤子在粗糙的木板上磨破了,还是用刘阳的外衣围着才回家的。
“来来,比赛。”周玉东和江华的船很不知趣的靠了过来。
“好啊。”话音刚落,刘阳就象螺旋桨一样加速,吓得廖姗又叫又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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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酒店开房
划了一个多小时的船后,一行人又在廖姗的安排下搭车回育英初中怀旧。网 刘阳上次来是两年前了,和他记忆中的学校比又大变样。他们原来上课用的旧教学楼已经拆掉修了篮球场,老教师楼变成了图书馆,当初刘阳亲何茜兰屁股的操场现在修了新教学楼。
一群人正很有韵味的漫步在那些他们曾经走过的地方,一个四十多岁的矮个女人从远处走了过来,确定后叫道:“倪建义,刘阳!”
倪建义最先反应过来,高兴的叫道:“吴老师!”其他几人紧随其后。
这正是他们原来初中三年的班主任吴老师,很优秀的人民园丁,一直很得学生爱戴。前年全省评选优秀教师的时候,倪建义还email刘阳叫他上网投票。
吴老师又笑着挨个叫道:“廖姗姗,江华,侯旭,这是周玉东。”
这么多年过去了了,难得老师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学生们都纷纷上前问好。
吴老师的笑容还是那么和蔼,看着学生们问:“大学生活还好吧?”
都说好,只有刘阳惭愧道:“我的高中生活也不错。”
吴老师问:“听倪建义说刘阳去国外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阳说刚回来不久。
吴老师笑道:“前几天还看你们的毕业照,都是小孩子,现在都成大人了。刘阳都长这么高了,姗姗也越来越漂亮了。”
廖姗笑道:“老师却一点也没变老。”
吴老师笑道:“老了,老了,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姗姗的脚现在没事吧?”
廖姗连忙道:“没事,没事。”那是初一下学期的时候,他们全班去郊区春游,廖姗从一个土坎跳下的时候把脚脖子扭伤了,瞬间肿得老高,疼得眼泪直流。可雇来的的车回城了,要到下午才去接他们,那时候也没什么人用手机,急得团团转的吴老师四处找农家借牛车都没借着,最后还是刘阳他们轮流把廖姗背回来的。
刘阳笑道:“我和倪建义可是累出毛病来了。”
吴老师笑着回忆:“那时候刘阳背得浑身都是汗,后来还感冒了请了两天假。”
倪建义笑道:“谁叫他爱逞英雄呢。”
刘阳笑道:“实在是二公主太重了。”
廖姗没有生气,问:“你感冒了,我怎么不知道?”
刘阳道:“你在家好吃好喝半个月,当然不知道了。”
江华道:“是呀,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肥了一圈。”
侯旭笑道:“吴老师真厉害,记得这么清楚。”
吴老师笑呵呵道:“教一辈子书,脑子里都是学生的事,连你们那时候的座位都记得!”
师生们说了好一会话才告别了。
出了学校,刘阳感叹道:“要是所有的老师都这样,何愁祖国的花朵不茁壮成长啊。”
倪建义道:“上次优秀教师的几万块奖金还捐了一半给希望工程,上电视了的!”
江华没心没肺道:“没儿没女的,钱留着也没用。”
倪建义两眼一斜就骂:“屁话,自己不能享受!?”
廖姗道:“吴老师真伟大。”
倪建义道:“好人有好报!”
刘阳知道倪建义对吴老师的感激。那是初三的时候,倪建义上课的时候看一本成人漫画被数学老师发现并没收了。在当时的环境里,可以想象倪建义是多么恐慌和害怕。后来数学老师把漫画给了班主任吴老师,吴老师却让数学老师不要把这件事情张扬出去,还找倪建义谈了一次心。如果换作其他班主任,多半会严肃处理:通知家长,当众批评。那么一个男孩子的自尊就会瞬间被践踏掉,严重点的还说不定会走上什么样的道路。其实,一个青春发育期的男孩子看一本黄色漫画又是多大个错误呢?
六个人又在学校周围转悠了一阵后就决定去吃晚饭。
依然是喝酒,廖姗虽然叫得欢,却不像白天那样猛喝了。
吃完饭,倪建义说:“先护送公主回宫吧。”
廖姗摇头:“我又没醉,不用了。”
侯旭殷勤道:“还是送送好,放心。”
江华笑道:“你不看着上床是不放心的。”
侯旭笑骂:“少放屁!”
廖姗又道:“你们先走吧,我让刘阳送,顺路。”
倪建义立刻道:“那好,我们先回了,明天打电话。”
侯旭想说什么,却被江华勾着肩膀拉走了。
人走光后,刘阳劝廖姗:“还是回去吧。”
廖姗坚决的摇头:“都这时候了,回去也难得解释!明天再说。”
“那想去哪里?”
廖姗高兴道:“还早,我们再去喝点吧,去酒吧?”廖姗是没去过酒吧的,这样提议只是为刘阳这个海龟考虑。
“别喝了,早点休息,你也累了。”
“那买点零食,我要吃。”廖姗不擅长撒娇,所以用命令的语气更自然,但她的目的其实是撒娇。
刘阳笑道:“胖了别怪我。”
两人又去逛超市,刘阳提着的篮子里放了不少零食,坚果薯片什么的,都是廖姗喜欢的。
“毛巾啊什么的要不要买?”廖姗突然问。
“你不想用酒店的就买。”
“怕不干净,还是买新的吧。洗发水和香皂呢?”廖姗显然是非常缺乏开房经验的。
……
从超市出来,刘阳叫了出租车到凯乐酒店。从进酒店大门那一刻开始,廖姗就不停的提醒自己表现要自然,不要紧张。可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和异性到酒店开房,而且还是很有可能并期望发生点什么的,要绝对自然实在太难了。她想表现的坦然一点也是为了不给刘阳造成什么心理上的影响,同时还可以让彼此之间看起来默契一点,不会有太多尴尬。刘阳是很自然的,不用装,这种事他已经轻车熟路了。
到前台,廖姗不敢看接待的眼睛。刘阳选房型的,她更紧张得扭过头去,生怕他会问自己意见,还好刘阳选了两张床的双人标准间。进出电梯,廖姗感觉腿有点软,而当刘阳把房门打开,可怜的姑娘头都开始晕了……
进房间看了看后,刘阳回头对还站在门边的廖姗说:“我下去给你买套换洗的衣服。”
廖姗回过神道:“等会随便揉揉,明天能干。”
“那你晚上穿什么?”
“不穿!”
“还是买一套吧。”
“算了!”廖姗一把抓住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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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考验的夜晚
昏黄的灯光下,廖姗长长的睫毛下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看得刘阳心动。网 他检查了一遍房间后说:“那你早点睡,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我一个人啊,怕怕呢!”廖姗尽量让自己显得调皮一些。
刘阳笑道:“那考虑下,是一个人睡可怕还是我留下来更恐怖。”
廖姗左右看了一眼,像做了个重大决定似的说:“我爱冒险,选个更恐怖的吧。”
刘阳无耻道:“我就喜欢你的冒险精神。”
两人在床边坐下看电视,看到一部电影里火热的亲吻镜头,刘阳换台。
廖姗嘿嘿笑:“看看嘛,学习学习。”
刘阳笑道:“我不想被比下去了。”
廖姗双腿缩到床上,立定跳远似的蹦到刘阳的床上,和他并排坐一起,让两人的胳膊似有似无的接触着。
“给。”廖姗剥了一把开心果伸手喂刘阳。
刘阳咂吧一下嘴唇道:“你拿着东西我不好亲。”
廖姗嘿嘿笑着揪了刘阳一把,左手却轻轻触上刘阳的下唇。刘阳张嘴,让廖姗把果仁倒入口中,不可避免的轻吻了廖姗的手心。
廖姗把痒痒的手收回来,在大腿上摩擦了一下。
沉默了好一阵后,刘阳说:“你洗澡吧。”
廖姗点点头,觉得这个建议似乎含义深刻,走到浴室门边又笑道:“一起洗?”
刘阳点着头说:“不要了。”
廖姗哈哈笑进去了。她洗得很仔细,似乎想把头脑里纷繁复杂的思绪也洗干净一样。
半个小时后,廖姗从浴室出来,只穿了红白条纹内裤和兰色胸罩。她本来计划在刘阳面前转一圈展示一下娇好的身材,动作都在浴室的镜子前练习了好多遍。更充分的准备是把护垫撕了,使内裤看起来很干净。可一开门,紧张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飞快跳到床上,一下就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刘阳像个胜利的将军一样嘿嘿笑:“我看到了!”
“又不是没看过,摸都摸了。”廖姗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屑一顾,掩饰不安和害羞。
刘阳伸手:“我肯定不会考零分,你把奖励先给了吧。”
廖姗怒气冲冲的说:“想得美,到时候再说!”
刘阳无耻笑道:“那你再考虑一下,是裸体自己去洗给我看个够还是让我满脑子肮脏思想的帮你洗。”
“反正便宜都让你占了!”廖姗在被子里一阵摸索,先是伸出雪白的手臂把胸罩递给刘阳,又挪了好一会才拿出内裤。
“嘿嘿嘿嘿……”刘阳淫笑着进浴室。
廖姗甜甜的感动着。
刘阳先洗澡,然后把廖姗的衣服裤子都洗了晾在挂毛巾的横杆上。廖姗在外面的床上紧张的等待着。
刘阳是穿着长裤外衣出来的,对廖姗说:“你累了就睡吧,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廖姗像个听话的女儿一样点头。
走出房间,刘阳边打电话边等电梯。奇怪的是陈琴听儿子说不回来睡了居然什么也不问,只叫他注意安全。
打完电话,刘阳就下楼到酒店所谓的名牌店给廖姗买了全套换洗的衣服。再回房间的时候,廖姗正拿着电视遥控器换台,白白的双臂和胸口都露在被子外面。
“怎么这么久……你买什么了?”廖姗微微起身问道。
“衣服,你试试。”刘阳把包放在廖姗手边,又说:“内裤洗了再穿。”
“狡猾!”廖姗以为刘阳是怕自己明天还穿同一套衣服让朋友们疑心。她取出衣服裤子一看,顿时觉得好喜欢,摆摆手说:“别看,我要穿。”
刘阳又拿过内裤进浴室去洗,不过换好衣服的廖姗马上跟来了。浅灰白的泡泡袖长版t恤,灰黑的紧身牛仔裤,非常适合廖姗高挑的身材。
“好合适,好漂亮哦!”廖姗高兴的在镜子前自我欣赏着,偷瞄了一眼刘阳正在搓揉内裤满是泡沫的双手,还是放弃了自己接手的打算。
刘阳笑道:“给美女买衣服,轻松而愉快。”
“多少钱?”
刘阳笑道:“宫廷贡品,不卖的。”
廖姗嘻嘻笑,又担心自己的内衣裤:“明天能干吗?”
“绝对没问题。”刘阳有丰富的用酒店的吹风机吹干内裤的经验。如果外衣干不了就交给酒店再洗好了。
“嘿嘿,这是你第二次给我洗衣服。”
“我会打破这个记录的。”
廖姗幸福的笑着。
刘阳又说:“躺着去吧,不然我又要出去跑一万米了。”
“你刚刚跑了?”
“不然能这么规矩吗!”
刘阳洗完了出来,廖姗果然又裹在了被子里,侧躺着看着他关灯,脱了外衣钻进被子里。
“十点多了,睡吧。”
廖姗关了电视,沉默了一会后问:“你睡得着吗?”
刘阳大声打鼾。
“聊聊天嘛。”廖姗又说。
刘阳知道廖姗坐火车回来肯定没休息好,就说:“明天再聊吧,要不要我给你唱个摇篮曲?”
“你以后真不出去了?”廖姗问。
“现在是这么想。”
“……原来为什么突然就走了?”这个问题廖姗已经问过几次了。
“就是想出去看看。”刘阳每次都这么回答。
廖姗笑着埋怨:“那时候我天天都去上网,可你好没良心,半个月还没一封信。说好了一起读完高中,就你不守信用!”
刘阳叹气道:“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你后悔了?”
“有一点。”
“为什么?”
“错过了公主的高中时代啊。”
刘阳是半说笑,但廖姗却很感触。这么多年,她一直没停止过对刘阳的思念,每次短暂的重聚,都是她最开心的时候,可更多的是离别。
“在外面的时候,想家吗?”
“想,也想你们。不然就不回来了。”
“再别走了!”半商量半命令的口吻。
刘阳干笑:“每天都这样我就舍不得走了。”
廖姗轻笑一声,说:“你去平京读书,我就能每天陪你。”
刘阳敷衍道:“这不还是没指望吗!”
廖姗微微叹气,说:“睡吧,晚安。”
刘阳笑道:“我会梦游,要是有人袭击你,别大喊大叫,肯定是我。”
廖姗也笑:“你干脆现在就睡过来算了。”
在朦胧的黑色中,刘阳上身一坐就起来了,停了两秒又躺回去,道:“我可是很有自制力的人!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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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刘阳用他能拿影帝的演技发出了均匀深沉的呼吸声。网 廖姗依然睁着眼睛,虽然什么也看不见。这不是她预期的结果,但是这个结果让她更宁静,更坦然,更幸福。她朝刘阳这边扭头,像能看见什么一样舒心的笑,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刘阳一动不动的躺着,脑海里却一点也不安静……
早上五点,刘阳轻手轻脚起床,到浴室发现廖姗的内衣还没干透,就用吹风机吹干,然后出酒店回家换衣服。
到家刚六点,但机警的陈琴和刘震东还是飞快的起床了。两口子一起盯着刘阳看,很隆重的样子。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陈琴先问。
“换衣服,等会再出去。”刘阳感觉到气氛不对头。
刘震东懒得和儿子拐弯抹角,直接问:“那个姓廖的姑娘在哪读书?”
刘阳吃惊:“你们不会跟踪我吧?”
刘震动吼:“谁无聊跟踪你,昨天碰巧在凯乐看见你和那姑娘。她以前常来家里玩吧?你妈记得最清楚,叫廖姗姗,是不是?”
刘阳明白了,难怪昨天陈琴也不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他知道父亲常在凯乐出没,但没想到这么巧。他甚至想像得到父亲看见自己和廖姗的时候连忙躲起来偷看的滑稽样。
陈琴又说:“廖姗姗成绩不是很好吗?上的好大学吧?”
“人民大学。”
陈琴看着老公笑,意思是:好学校,行!
刘阳不想和父母纠缠这个问题,就道:“我先走了,今天不回来吃饭。”
陈琴立刻说:“开你爸爸的车去!”一手还不停的戳老公的胳膊。
刘震东回卧室拿车钥匙,陈琴连忙抓紧时间对儿子说:“带回来看看,我有一两年没见着了。”昨天晚上她和刘震东就这个问题争论了很久,最后居然是她以用女朋友留住儿子的理由说服了老公,尤其她对廖姗的印象又很好。
刘阳无奈道:“我们是普通朋友。”
陈琴埋怨的看着儿子:“跟你妈还不说实话。”
刘阳很正经的说:“是实话。”
陈琴一愣,有点犹豫的说:“那你就别欺负人家姑娘。”
刘阳无奈的笑:“放心吧。”
刘震东过来把车钥匙给刘阳,说:“小心点开,等会我去给你卡里打点钱。”
刘阳回到酒店的时候廖姗已经醒了一会,看见他进门就笑道:“跑回家去了?这可不止一万米。”
刘阳一脸受欺负的样子道:“还说,睡觉被子也不盖好。”
廖姗知道刘阳说笑的,就说:“我看是不是有这么大威力……”然后猛的把被子掀开,却是穿着内衣内裤的。
刘阳笑道:“谢谢公主饶命之恩……起来吧,吃早餐去。”
廖姗在床上站起来把双臂一展,说:“更衣。”
刘阳把衣服扔过去,说:“我只负责宽衣。”
酒店五十块的早餐让廖姗恨得牙痒痒,说这纯粹是敲诈,绝不再来了。
“你回家不?我送你。”刘阳还是觉得廖姗应该回去。
“下午再说……等会我们一起过去吗?”
“嗯,我开车来的。”
“就说你到家接的我,嘿嘿……”
吃完早餐,两人又回房看了会电视,还一起把昨天买的零食消灭了。
九点多,倪建义给刘阳打来电话:“老地方见。廖姗手机关机了,还没联系上。”
廖姗把手机打开,很快就接到了侯旭的电话。
“你们先去,刘阳说他来接我,很快就到。”
“哦……行……”
廖姗挂了电话,微微叹气的对刘阳说:“我给猴子说的很清楚了,他就是一根筋……”
刘阳笑道:“还是怪你太有魅力。”
廖姗责怪的瞪一眼。
刘阳开车到公园门口的时候倪建义他们已经都到了。江华跳过来夸张的扶摸着车头道:“宝马!公主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廖姗东张西望一阵后问倪建义:“女朋友呢?”
“还在学校,等会我去接。”
“一起去吧。”
都上车后,江华对倪建义道:“叫你女朋友给我们这些单身汉也介绍两对象啊!”
周玉东道:“我只要一个就够了,给江华三个。”
刘阳笑道:“我也只要一个,给他四个。”
廖姗道:“刘阳一个都不准,给他五个!”
车里一片笑声。
倪建义的女朋友叫马娇,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匀称,相貌也不错。装着比较讲究,裙子和t恤都不是便宜货,尤其是白色的夏季披肩比较漂亮。明显的缺点就是头发不太好,虽然只有齐耳短但还是显得有点干枯发黄。
倪建义给众人介绍:“这是刘阳,廖姗,侯旭。江华和周玉东,都认识的。”
马娇对刘阳道:“你好,经常听倪建义说起你。”
刘阳笑道:“想必没什么好印象。”
马娇笑道:“都是好话,说得我早想见上一面呢。”又对廖姗说:“倪建义说他认识一个大美女,我原来还不相信呢。”
廖姗笑道:“他说的肯定是:很漂亮,但是没你漂亮。”
马娇呵呵一笑,挽住了倪建义的胳膊。
“去哪玩?先说好不划船了。”周玉东实在对这项运动没兴趣。
刘阳对这唯一的一对说:“你们决定吧?”
倪建义道:“还是公……廖姗定夺吧。”
马娇奇怪道:“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公……”
其他人哈哈笑,江华道:“这是我们的公主,廖姗公主。”
廖姗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些都是奸臣……我们去野炊吧?”
周玉东鄙夷道:“你多大啊,还野炊。”
“怀恋一下逝去的童年嘛。”
马娇也道:“野炊好啊,天气这么好!”
两个女生都表态那其他人也没反对的余地了,于是一行人去超市买东西。七个人一辆车还是很挤,于是就倪建义抱马娇,江华抱侯旭。廖姗当然是坐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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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超市,倪建义叫马娇和廖姗一起去选想吃的东西,然后趁江华和周玉东搬酒的时候小声问刘阳:“昨晚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手里还拿一瓶白酒看。网
刘阳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倪建义笑笑:“洗发水都一个味道。”
刘阳说:“你去当侦探算了……两张床。”
倪建义也点点头。
两个女生都很有热情,买的零食装了一小车,周玉东就只推了一车的酒。从超市出来,男生们把东西搬上车后就出发了。车一路开到江曲外,找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安营扎寨。
铺好雨布摆好东西,众人坐了下来,享受着灿烂的阳光和蔚蓝的天空,吹着微风举杯共饮。
倪建义是能喝酒的,但平时总爱玩些小花招来灌别人保护自己,可今天他似乎很渴望喝酒,一来就和周玉东拼上了,两人都一口气干了两罐。
“你少喝点。”马娇及时的尽女朋友的责任。
“刘阳要开车不能喝,我再不喝多没气氛啊……来,猴子,我干一个。”
侯旭的酒量还不如廖姗,一罐下去就开始脸红。
周玉东也找着机会道:“今天高兴,我和你们一人干一杯。”好喝的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别人聊开心了没人陪他,他甚至会自罚一杯。
廖姗兴致也高起来,道:“我赐你们一人一杯。”
江华又道:“倪建义两口子要来个交杯酒……”
就这样左一杯右一杯的,两瓶红酒和三十罐啤酒没多久就光了。除了刘阳,其他人都开始显出醉态来了。
平时还算沉稳的倪建义躺着看了一会天空后坐起来,夸张的一手抱住刘阳的肩膀,有点动容的说:“我们几个,八年的朋友,八年的感情,是我的骄傲,再干一瓶。”
周玉东连忙附和:“对,友谊天长地久。”
众人又干了一瓶。
刘阳见马娇有些被冷落,就笑道:“倪建义和马娇还有一辈子的爱情,更值得骄傲,你们再干!”
倪建义嘿嘿一笑,一把搂过马娇,道:“对,这是我最大的骄傲。来,老婆,我们干一杯。”
马娇埋怨道:“你喝多了!”不过还是又和倪建义喝了交杯酒。
倪建义擦擦嘴,看着廖姗说:“公主越来越漂亮,不知道谁有福气当驸马爷。”
廖姗笑道:“你真喝醉了,歇着吧!”
倪建义道:“酒后吐真言……你们说,要是看公主落别人手中,我们谁愿意啊!猴子肯吗?”
还好侯旭本来就脸红,看不出太多的尴尬,不大自然的笑道:“不肯。”
倪建义又问江华和周玉东:“你们呢?”
二人配合道:“如果公主都留不下,国将不国啊!”这话是倪建义发明的。
“刘阳呢?”
刘阳笑道:“我这样的忠臣当然不例外。”
倪建义半装半真的醉醺醺道:“大家都喜欢公主,怎么办呢?”
马娇笑道:“公主自己决定好了。”
廖姗很快的看了一眼刘阳,笑道:“这些奸臣我都不喜欢,我在等白马王子。”
江华笑道:“现在哪里还有白马王子啊,都是宝马老头。”
马娇道:“刘阳不就是宝马王子吗?”
刘阳道:“宝马是老头子的。”
廖姗看了一眼低头沉默的侯旭,道:“别说这些无聊的了,喝酒吧。”
倪建义正经道:“国家大事哪里无聊了!猴子,如果廖姗和刘阳一起,你生气吗?”很没水平的话,但不得不说。
侯旭低头不说话,沉默让气氛很尴尬。
刘阳连忙道:“别乱假设,我一大龄高中生,哪值得公主垂青。”
侯旭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摇了摇头,又看廖姗一眼,嘴唇抖了两下才道:“我生气……但是也高兴,只要他们幸福。”这个结局,他是有心理准备的。
这出忽意料的话听得众人十分感动,廖姗埋着头不敢看人。
倪建义道:“好兄弟,我敬你一杯。”咕噜两下就把一罐啤酒干了。
侯旭干了一大口,看着刘阳道:“刘阳,你要对公主好!”
刘阳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努力点头。马娇见廖姗有掉眼泪的趋势,连忙轻轻扶着她的肩膀。她有点嫉妒廖姗,但是这种嫉妒全被感动掩盖了。
倪建义道:“好,我们把最后这一杯干了。”
廖姗擦了擦眼睛,举起杯子对侯旭说:“猴子,谢谢你。”
侯旭强颜欢笑道:“真谢谢我,回去了就给我介绍个美女。”就象他自己说的那样,他现在是即高兴,又伤心。
廖姗道:“一定,我带一个班让你选!”
马娇也道:“选不上我这还有一班。”
江华连忙道:“猴子,一定让我沾沾光。”
众人轻笑一阵。廖姗鼓起勇气看刘阳,她为侯旭的大度感动,可刘阳还没言语表态呢。不光廖姗,其他人都看着男主角。
刘阳思绪复杂,但还是一脸感激和幸福的干了一罐啤酒,说:“谢谢你们制造又见证了这个幸福的时刻,帮我圆了这个驸马梦。”
廖姗笑中带泪。其他人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有个受伤的侯旭在这。
马娇连忙建议:“我们回去唱歌吧。”她是真的被这群朋友感动了,觉得他们该换个地方,换个心情了。
所有人都支持。
一路上都比较安静,直到进了ktv包间气氛才在倪建义和周玉东的努力下稍微活跃起来。
刘阳始终坐在那里,廖姗也没动。虽然是靠在一起,但两人也没什么亲密的举动,光听别人唱了。刘阳是不怎么喜欢唱歌的,也知道自己的唱功很差。但是他爱音乐,尤其佩服那些音乐家,觉得音乐家们能把简单的音符排列成华丽的乐章,这些乐章又能极大的带动人的感情。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是真正的艺术。
倪建义和马娇合唱了一首后,众人纷纷鼓掌。
侯旭对刘阳和廖姗道:“你们也合唱一首嘛,唱什么,我帮你们点。”
江华也道:“别害羞,刘阳放心,你唱的时候我会捂上耳朵的。”
刘阳和廖姗互相看了一眼,廖姗说:“就唱《当爱已成往事》吧。”
江华哈哈笑道:“这不是让刘阳出丑吗!”
刘阳笑道:“没关系,我衬托你们。”
音乐响起,众人很快被拉进了优美的旋律里。
这首歌有点难度,但难不住学过唱歌的廖姗,她用清亮的声音开唱:“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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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唱得很投入,再加上本来就不错的歌唱功底,清亮温柔的声音赢得了所有人的喝彩。网
轮到刘阳的时候,他尽量用很低的声音开始。因为他以前每次唱到高音就上不去,用廖姗的话说就是他音域太窄,太低。
“爱情他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
刘阳刚刚开始,廖姗就听出些不同来,感觉刘阳的声音变得比以前沉稳了。
“……我对你仍有爱意,我对自己无能为力。因为我仍有梦,依然将你放在我心中……”唱到这里,刘阳凭借往日的经验努力把声音拉高。但他觉得今天唱起来轻松了很多,声音很容易就提上去了。倪建义他们也奇怪往日的公鸭子嗓门今天怎么唱起来有板有眼了。
学过唱歌的廖姗简直有些震惊了,她听得出来,刘阳虽然对旋律的把握不够,但是声音却非常的宽厚,沉稳而洪亮。从低音到高音,如履平地,层次分明又显得十分轻松。根本听不出来发力的迹象,感觉自然而水到渠成。
当刘阳把声音提到最高,包厢里的音箱已经承受不了,发出了刺耳的嗡嗡声。等他的部分结束廖姗再唱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在他的对比下,廖姗的声音变得单薄而苍白了,尤其合声的时候这种反差就更明显。
廖姗唱不下去了,喊停后问刘阳:“你声音怎么这么高?什么时候练的?”
刘阳笑道:“高吗?哈哈,不能让他们瞧不起我。”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声带也变强悍了。
廖姗又问:“还会唱些什么高音歌?”
刘阳问:“什么是高音歌。”
廖姗无语,问:“你在国外听歌剧?”
刘阳笑道:“我哪有那么高级!”
廖姗急道:“《向天再借五百年》会唱不?”
刘阳听也没听过。
廖姗急到:“学,现在学。放《向天再借五百年》。”
其他人都有些奇怪,虽然刘阳唱得不错,但是廖姗也激动过头了吧。他们不懂歌唱,自然不明白廖姗听见刘阳那种声音的激动。
其实《向天再借五百年》并不是一首典型的高音歌曲,但是对平常人来说已经很有难度了,而且比较容易学。
听了两遍后,廖姗问:“怎么样,会唱了吗?”
刘阳说:“试试吧。”其实只用听一遍他就没问题了。
廖姗给刘阳说了几处地方,叫他尽量把声音提上去。
“……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当刘阳用雄浑高亢的声音唱到这里,其他人明白为什么廖姗那么激动了。因为他的声音比原唱更雄壮,更豪迈,更激动人心。他们简直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刘阳的声音震撼了,克制不住的激动和兴奋在其中涌动。
当刘阳用一个又长又高的声音结束了整首歌曲后,包厢里的人都被震住了。今天他们才知道原来歌是可以这么唱的。
廖姗激动得擂了刘阳两拳。
刘阳看看其他人,笑道:“有这么难听么。”
倪建义摇摇头,笑着赞叹:“强,你真强!”
马娇拍拍胸口道:“震得桌子都在抖!”
廖姗等不及的问:“会唱《从头再来》吗?”
“这个听过。”
“先听两遍再唱,好吗?”
刘阳笑道:“有什么不好。”
这首歌的难度也不高,但是高潮部分持续时间长,高音不断,比较考验音腔的体力。
刘阳开了几次头,都被廖姗否定了,直到她觉得刘阳的起调已经足够高了,才让他继续唱下去。
接着,所有人又被刘阳震撼了一次。听到高潮处,廖姗看刘阳的眼神简直充满了仰慕,呼吸的气息都随着旋律波动,就象刘阳发出的每个音波都引起了她身体的共鸣。
因为是下午,ktv没什么生意,刘阳的歌声从包厢里传了出去,传进一个人的耳朵里。
刘阳唱完,廖姗像个见到偶像歌迷激动得又笑又跳。
这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穿戴讲究的女人走了进来。
众人正在奇怪,女人仔细看了刘阳一眼,问道:“刚刚高歌的是这位先生吧?”
刘阳笑道:“谈不上高歌,先生也不敢当。”
女人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不好意思,打搅了,我是这家ktv的合伙人。冒昧问问,你学唱歌多少年了?”
刘阳道:“幼儿园就开始学,其实可能上幼儿园之前就学了,不过不记得了。”
女人又问:“学过发音没有?”
刘阳说没有。
女人眉头微皱,说:“你这样唱法,对嗓子很不好……”
刘阳道:“我不常唱的。”
女人吃惊道:“不常唱?!”她原以为刘阳一定是个极爱唱歌却没接受过系统训练的天才呢!
刘阳看一眼廖姗,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超常发挥。”
廖姗不好意思的呵呵笑。
女人看了倪建义他们一眼,问:“大学生?”
刘阳笑道:“他们是,我高中,马上毕业。”
女人犹豫了一下后自我介绍道:“我叫金梅村,在音乐学校教书……”
廖姗闻言激动道:“您就是金老师!”
金梅村看着廖姗,奇怪道:“你认识我?”
廖姗道:“卢隽您记得吗?是您学生。我跟她学过两年唱歌,那时候就常听她说起您。”
金梅村想了一下,恍然道:“卢隽!是我学生。九八届的吧。”
廖姗道:“是的,她教我的时候还没毕业呢。”
金梅村看出廖姗和刘阳关系不一般,就问道:“那你现在还在学吗?”
廖姗摇头:“不学了,没天赋。”
金梅村道:“天赋也要,但是后天努力更重要。”其实她清楚,没天赋后天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而刘阳,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了。
廖姗对刘阳道:“金老师很有名的,那时候书就在国外出版了。”
刘阳问好。
金梅村又一阵犹豫,把包厢里的人都看了一眼,问刘阳:“想没想过学音乐?到音乐学院。”
刘阳摇头:“没想过。”
金梅村又道:“你很有天赋,如果好好学,会有成绩的。”
刘阳笑道:“我是个乐盲,简谱都不会读的。”
金梅村连忙道:“不会才要学嘛。如果你考音乐学院,我能帮点忙。”
刘阳笑道:“我还真没想过。”
金梅村知道现在这样谈不好事,就道:“打扰你们朋友聚会了,你们先玩,我请客。”又对刘阳道:“慢慢玩,玩完了我们再谈。”
刘阳道:“谢谢您。不过还是别浪费您的时间了。”
金梅村却道:“你们先玩,这个以后再谈。现在在哪所学校读书?”
刘阳道:“十三中。”
金梅村点头道:“那好。玩开心点,我给前面说一声。”
金梅村走后,廖姗高兴而骄傲的抱住刘阳,哈哈道:“行啊你!”
刘阳笑道:“是啊,跟卖唱的一样。”
金梅村马不停蹄的朝十三中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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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荣军瞪大眼睛看着金梅村:“刘阳?唱歌!上午交大的人才来找我,说要招他做体育特长生,打篮球!”
金梅村怕弄错人了,描述道:“挺高的,快一米九了吧,小伙子很精神……”
“那就错不了。网 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个学生,到我们班也没几天。他家里环境不错,经常出国。”黄荣军万没想到刘阳有这么大本事,让交大体育部主任和音乐学院的教授先后来找他了解情况。
金梅村道:“那麻烦你帮我看看他家的地址,我去找他父母谈谈。”
黄荣军直接道:“南城别墅村十九号,交大的人已经问过了。”
陈琴正在家里看电视,小区门卫打电话来,说有人找他们家刘阳,是交大招生的。
“交大,找刘阳?”陈琴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说:“让他们进来。”
来了三个人,分别是交大的体育部主任,校篮球队教练和十三中的张习丰。
等三人说明来意后,陈琴奇怪又惊喜道:“刘阳不是很喜欢打篮球啊,不过前两天是买了个篮球回来。”
张习丰连忙道:“刘阳是个篮球天才,我们今天来就是不想这个天被埋没了。”
另外两人没说话,他们是被老张拉来的,对老张的话还持怀疑态度。
张习丰又道:“能不能麻烦你把刘阳找回来,我们和他谈谈。”
陈琴可不想打扰儿子谈恋爱,就道:“我打电话问问他爸。”
“交大?篮球特长生。”刘震东哈哈笑:“我儿子我还不知道,根本不喜欢打篮球。肯定是骗子,哄出去!一到高考招生骗子就漫天飞。”
陈琴挂了电话,三人道:“你们走吧,刘阳不想读交大,我们已经给他找好学校了。”
张习丰急道:“交大!可是全国排得上号的。那些花钱进去的学校怎么能比?”
体育部主任也道:“我们真是交大的,我叫郑世生,是体育系主任。我们只想和刘阳谈谈,你放心,我们不收钱。”
儿子能上交大当然好,陈琴正在犹豫,家里电话又响了,还是保安打来的,说音乐学院的人来找刘阳的父母。
陈琴想现在的骗子果然多,如果说儿子打篮球,那还有点可能,唱歌!根本是天方夜谈。
她对保安道:“不见!”
“她说她叫金梅村。”金梅村知道自己在这个城市里的四五十岁这一代人之中还是有点知名度的。
“金梅村!”陈琴有些不敢相信,连忙道:“那让她进来。”
陈琴到门口接人,见从车上下来的果然是金梅村,只是比记忆中的老了,连忙上前握手:“金梅村,金梅花,我可是您的歌迷啊!”
金梅村笑道:“您就是刘阳的妈妈吧,长得好象。我今天就是为刘阳来找您的。”
陈琴连连忙道:“进屋,快进屋坐。”
“这不是金教授吗?”郑世生上前握手。
“郑主任,好久不见啊。”金梅村一看这架势,知道黄荣军所说不假了。
陈琴忙乱的给客人倒好茶水后就进房间兴奋的给老公打电话:“金梅村也来找我们儿子了……还能是哪个,就是唱:这里的花儿惹人爱,这里的人儿让人怜的……对,我怎么会认错!”
刘震东不敢相信的说:“我马上回来!”
陈琴重新坐下,热情多了的问:“吃水果吧?抽烟吗?他爸爸马上回来。”
众人都说不用。金梅村问:“刘阳从小就爱唱歌吧?”
陈琴不好意思的摆手:“唱得不好,难听。”
金梅村道:“对旋律的把握是还不够,不过这不是问题。关键是他的嗓子,可以说,就我见过的听过的人之中,是最好的!”
陈琴乐不可支:“这个我也不懂,不过这孩子聪明,学什么都快。”
张习丰插嘴道:“刘阳的篮球天赋也是少见的,我看过他的一场球,无论是力量还是反应速度都非常出色。如果好好培养,一定大有成就。”
陈琴更高兴了,她都多少年没有听过老师表扬刘阳的话了,不免有些得意忘形了:“这孩子就是这样,对什么都有兴趣,都想学。”
刘震东火急火燎的赶回家中,看见果然是金梅村,连忙满脸是笑的上前握手道:“我们两口子都是您的歌迷。您以前常在人民戏院唱歌吧?我们老去听!”
金梅村笑道:“谢谢,看来刘阳受父母熏陶不少。”然后又介绍道:“这是交大的郑主任,今天我们都是为刘阳来的。”
刘震东道:“我叫他马上回来。”
刘阳一群人刚刚从ktv出来,他还坚持结了帐。接到了父亲催促回家的电话后问:“什么事?”
“回来再说!”
一听刘阳要回家,廖姗连忙问:“还出来吗?”
刘阳点头,把车钥匙给有驾照的倪建义,说:“你们先玩,小心点。我尽量早点出来。”然后又把银行卡给了廖姗,说:“密码是你生日,六位。”他的许多密码都是廖姗的生日。
廖姗幸福的接过。
刘阳回到家,看见金梅村和张习丰就明白了几分,说:“金老师,张老师,谢谢你们。”
金梅村奇怪的问:“谢什么?”
“看我爸我妈的样子,一定是父母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刘震东哈哈一笑,陈琴也笑着埋怨:“瞎说话。”
郑世生笑道:“刘阳,我们今天可是慕名而来,你们张老师说发现了个篮球天才。”
刘阳笑道:“世界上哪有天才,只有苦才……”
金梅村赞许道:“说得对,做什么都是要艰苦努力才能出成就的。”
刘阳笑道:“可惜,我连苦才也不是。”
郑世生道:“苦才也是要时间培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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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了一阵后,金梅村先说:“刘阳,我没看过你打篮球,但是你的嗓子如果不好好利用,实在浪费了父母赐予你的天赋。网 ”
张习丰立刻道:“现在唱歌都是要长得好看,偶像派的时代……”
金梅村笑说:“刘阳有偶像派的条件,但是实力派的基础更雄厚。反倒是现在打篮球,没有两米的身高,根本没有竞争力吧?”
交大校篮球队教练杨万里闻言道:“nba赛场上比刘阳矮的也大有人在,艾弗森,比刘阳矮也是超级巨星,而且刘阳还会长高。”
金梅村很客气的说:“东方人的身体素质怎么和西方人比。但是刘阳的嗓子,就算走到国际舞台上也是很出色的。”
刘阳笑道:“老师你们别说了,我都要飘起来了。”
郑世生和金梅村算是认识,就不想和她争,说:“小伙子很精神,唱歌也不错。你自己决定吧。”
刘阳道:“谢谢老师。我已经决定了,就读工商学院。”
周世生连忙道:“这种私立学校中看不中用,随便请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外国人就说是什么名教授,你们交那么多学费都拿去装修学校了,根本就没投入到教学中。这个我们最清楚。刘阳,我还是劝你好好考虑考虑。如果你以后想继承你父亲的事业,那我们学校的mba也是很出名的。”
刘震东哈哈笑道:“我那点小生意他怎么看得起!”
金梅村又道:“刘阳,如果你跟我好好学,我是很有信心把你送到国际舞台上去的。”
张习丰却不给面子,说:“哪有那么容易,学好外语都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呢。出国了你唱中文没人听吧?但是打篮球就不需要了,只要你有实力,走到哪里都一样。”
金梅村道:“这个刘阳不用担心,我可以请一流的意大利老师来教你。歌唱界我还认识几个人,只要时机成熟,上台根本不成问题。”
杨万里也道:“省篮球队也有我几个朋友,我可以给你推荐。国家队的林华就是从我们校队上去的,现在打得很不错吧!”
……
看着两边明争暗抢,刘震东和陈琴高兴得嘴都合不上了。刘震东对儿子道:“你自己考虑一下,工商学院的学费还可以要回来,也没几个钱。”
刘阳摇头:“谢谢老师,但是我不会改变主意了。”
郑世生道:“那好,人各有志,希望你在你选择的道路上闯出一片天地来。”
张习丰心里责怪郑世生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不过也难怪,他还没见过刘阳的实力。他问刘阳:“附近有篮球场吗?”
陈琴连忙道:“有,小区里就有。”
杨万里也道:“对,刘阳,露两手,我们也算没白跑一躺。”
刘阳不愿意,但陈琴却飞快的把篮球都拿出来了,还一脸期待的说:“投两下给老师看看。”
一行人来到小区的室内篮球场,刘阳稍微热身一下后,道:“其实我就会两招三脚猫功夫。”
杨万里道:“灌个篮看看。”
刘阳运球,起跳,做了一个雷霆万钧的战斧扣篮。
杨万里看得瞪大了眼睛,感觉刘阳的爆发力和弹跳比张习风说得更夸张。他快速热了几下身,说:“我防,你攻。”他是想考验一下刘阳的基本功。
考验结果证明,刘阳的基本功并不是很扎实,动作方面还有些欠缺,但是他的速度确实很快,动作也十分敏捷。杨万里也是打了好几年专业队的,但根本防不住刘阳的过人。刘阳几乎不用假动作就能瞬间发力从杨万里身边突过去,而且他把球控制得很快,几乎让杨万里眼花缭乱,根本就不可能抢断阻拦。
发现自己的存在对刘阳来说根本形同虚设后,杨万里从场上下来对郑世生道:“这样的人不抢过来可惜了。”
刘阳过来对杨万里说:“我就是一身蛮力,篮球场上讲战略和配合,我就不懂。”
杨万里问:“在美国常玩?”
“偶尔。”其实他根本就不会主动玩球,以前都是陪陪倪建义他们。
连金梅村这个不懂篮球的人也看出来刘阳资质不错,对陈琴笑道:“你的儿子不简单啊。”
陈琴乐道:“哪有什么不简单,成绩很差。不过读初中的时候成绩都还是班里第一,就是一上高中心思就不在学习上了。”
郑世生对刘阳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只要你参加高考了,又填了我们学校的志愿,不管什么专业,我保证你会被录取。”
刘阳道:“谢谢老师,不过我那点成绩还是不去拖后腿了。”
郑世生和杨万里是不会求人的,何况刘阳的态度还那么坚决,两人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后就告辞了,张习丰虽然不甘心却也没办法。金梅村也跟着离开了。
刘震东和陈琴正拉住刘阳劝他是不是考虑去读交大,没多大一会又听见门铃响,金梅村又回来了。
“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了。”
陈琴连忙说没关系。
金梅村坐下后,看了看刘阳,说:“刘阳,我猜你是那种不愿意被束缚的人。”
陈琴看儿子一眼后说:“这孩子是喜欢满世界乱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金梅村笑笑,又道:“我想过了,刘阳可以不去音乐学院读书。但是我个人想收你这个学生,不收学费的。”
刘震东道:“那怎么好意思!”
金梅村摇摇头,真诚的说:“如果刘阳愿意跟我学,我还要感谢他……我自己唱了一辈子,没什么大成就,教书也没出个好学生。可是上午我一听见刘阳唱歌,就被他的歌声打动了……不谦虚的说,我是求才若渴的,可是要找到一个象刘阳这样有天赋的人真是太难了。刘阳,我尊重你的选择,也不想打扰你的生活。可是一想到你放着这样的天赋不用,我就很不甘心,太可惜了。我真的希望你能抽出一点时间来跟我系统的学习,如果你在不喜欢随时可以走。还有,你朋友也喜欢唱歌,你们可以一起来,我都不收学费的。”
一家人都被金梅村的真诚打动了,陈琴对儿子道:“你就跟着金教授学学,总没坏处。”
金梅村又问刘阳:“你的朋友现在在哪里读书?”
“平京。”
金梅村道:“如果你想一起去平京也没关系,平京音乐学院给我发过邀请。”
刘阳还能拒绝么,他说:“其实我很喜欢音乐的,要学就好好学。”
金梅村高兴道:“那你是答应了?”
刘阳点头,用一种欣喜的语气道:“今天我和朋友还要聚会,改天我再登门拜师。”
刘震东吼道:“你那些朋友什么时候不是见!”
金梅村连忙道:“没关系没关系。好,我把电话和办公室地址给你,你随时可以找我。”
陈琴也高兴道:“金教授吃个便饭再走吧?”
金梅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刘阳,你去和朋友们玩吧。不过注意要少沾烟酒,别吃过冷过热的东西。还有,以后不要那么用力唱,你的嗓子要好好保护。”
刘阳说:“谢谢老师,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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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都在网吧,倪建义他们在玩游戏,廖姗和马娇在打字聊天。网
“什么事?”廖姗问刘阳。
“两所大学抢着要我,烦死了。”
江华哈哈笑道:“就你?是抢你老子的钱吧。”
廖姗很在意这个话题,她还是希望刘阳能去平京读书,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就说:“我不介意你去平京找何茜兰啊。”
刘阳笑道:“谢谢你,不过等我成大款了再考虑。饿了吗?吃饭去吧?”
江华又道:“早吃饱了!”先前唱歌的时候一听金梅村说请客后他们就拼命吃,结果刘阳却坚持要结帐。
廖姗突然站起来,对刘阳道:“过来,坐下。”
刘阳看见廖姗正在和她的一个女网友视频聊天,就笑道:“不看了,别谗人家。”
“不要脸!”廖姗说着就把刘阳按在椅子上,又把视频头对准他的脸,说:“是我同学,一个寝室的。”
对方看见刘阳后发来一句:好帅啊。
刘阳回了一句:我对你的品味表示怀疑!
对方道:我和姗姗一个品味。
刘阳道:美女都俗!
对方道:你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呢?
刘阳道:我不敢过分夸,只好半骂半夸了。
对方道:哈哈,原来是气管炎啊!
廖姗一把拉刘阳还准备打字的手,埋怨道:“尽瞎说,起来。”
就在这时候,坐在后一排的马娇突然尖叫一声:“你干什么!”
刘阳立刻回头看去,发现一个小个头年轻男人站在马骄右边,尖声尖气的喊道:“你喊什么喊,我干什么了……”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从马娇左边位子上蹦起来的倪建义一脚不偏不倚的踹在脑袋上,两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倪建义踢完才从椅子上下来问马娇:“他干什么了?”
马娇有点害怕的说:“他想偷我手机,我一喊他就放回来了。”
这时候两个中年男人过来扶起倒在地上的小偷,反口质问马娇:“你手机不在你手里吗?谁偷你手机了?你怎么随便打人啊!哎呀,肿了,肿了,出血了。”
倪建义挡在马娇身前,看了刘阳一眼,怒中带笑道:“这些小毛贼越来越嚣张了!”
中年男人中一个大块头的眼睛里立刻射出凶光,怒声冲倪建义大喊:“你说话注意点,谁是贼!这里谁看见他偷东西了,站出来说说,站出来!”他那凶神恶煞的面孔可说是专业级的,大概也吓过不少人了。
周玉东最快站出去,说:“我看见了,贼手一双,三双。”江华紧跟着配合:“我也看到了。”廖姗也上前一步道:“还有我!”
大块头男人扫了几人一眼,选择朝廖姗逼近一步,抬起满是纹身的手臂,箍着金属指环的手指几乎戳到廖姗脸上,大声威胁道:“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哪只?”那口水直喷的样子几乎要生吞了廖姗。
刘阳把廖姗朝后拉后一步,挡在她身前,说:“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男人显然不畏惧刘阳的高度,又把手指抬到他面门上:“你们一伙的吧?告诉你,我不怕你们人多,今天不赔医药费就别想走。”说着对另一个人道:“叫人!”另一个男人一手扶着被倪建义踹晕了还不太清醒的小偷一手开始装模作样打电话:“喂,我们在蓝树林网吧,有人坑我们,带人过来。”
这时候,网吧的经理过来,小声对倪建义道:“已经打110了。”
刘阳笑道:“我估计他们叫的人不少,110可能摆不平。”
围观的人哄笑一声。一层楼四百多台电脑的网吧里要组织起观众看打架实在是太迅速了,这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了。
周玉东接着道:“我们做一回好市民,帮警察一个忙。”这小子就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
围观的人估计有好戏看了,开始起哄。网吧经理生怕会开打,连忙道:“警察马上就到,别在这闹事!有话出去说。”只要不在网吧里打,警察就找不到理由罚款了。
三个小偷看没什么便宜好占就想撤了,大个头的那个对刘阳道:“你们今天最好别出这大门。”说完就往外走,另一个扶着还看不清路的小偷连忙跟上。
刘阳没有说话却跟着走了上去,倪建义和周玉东动作也快。侯旭胆子比较小,但还是守在廖姗旁边。
大个头男人走几步后又回头,咬牙切齿对刘阳吼道:“你跟着干什么?是不是找死!”
刘阳像和朋友说话一样:“走吧走吧。”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倪建义他们觉得刘阳比较反常,以前遇见这种事都是他劝别人忍,今天怎么他自己好像忍不住了。
男人边走边回头对刘阳道:“想死就出来。”他话虽说得狠,但是看着刘阳没有表情的面孔,自己反而有些心虚起来。
三个小偷在最前,后面是刘阳和倪建义他们,再后面是想看热闹的人。
刚出门,大个头的小偷想回头再吓吓刘阳,可他手指还没完全戳出来,就被刘阳的左手一把捏住了。随着刘阳左手腕猛的一压,对方吃不住疼连忙下蹲,与此同时,刘阳的右脚飞快扫了出去,狠狠踢在大个头的小腿上。用一踢很用力,立刻让大个头的双腿横飞了出去。就在大个头倒地的过过程中,刘阳又在他的下巴上补了重重一拳。
大个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的时候,已经只能哼哼着摸爬了。他是很想和刘阳拼命的,可实在力不从心。但硬汉就是硬汉,没有惨叫。
另外两个小偷完全被吓住了,既然打手都已经被一拳放倒,他们自然不会傻得上前讨亏吃,只能用边扶同伴边用眼神帮他报仇。
所有的事情就在几秒钟之间,没想到刘阳真会动手的廖姗也被吓到了,连忙上前拉住了他,说:“算了……”
网吧经理小声提醒倪建义:“你们快走,警察来了两边都要罚。”
倪建义这才回过神,也拉着刘阳说:“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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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周玉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刘阳今天发威了啊!有女朋友的人脾气都不一样了。网 ”
刘阳笑道:“敢吼我平生第一个女朋友,还能不表现表现。”他只是找机会证明了自己打架的技术也和篮球一样专业了。
廖姗笑得有点干,她可不想刘阳动不动就打架。
江华笑道:“你们两都在女朋友面前表现了,可怜我们几光棍啊!”
马娇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以后别到这片来了。”
周玉东不屑道:“我看是那几个人不敢来了。”
江华也蔑视的笑:“偷鸡摸狗的能是什么狠角色!”
到餐馆点菜的时候,江华笑道:“点两猪蹄给刘阳和倪建义补补。”
刘阳笑道:“也点两猪脑给你补补。”
周玉东自罚一杯后道:“刘阳那一拳是够恐怖的,我都听见喀嚓一声,估计下巴都断了。”
倪建义道:“就我练散打的专业眼光看,那是职业级的了。”
江华不屑道:“你练几天啊,别丢人了,连东子都比你坚持时间长。”
马娇开始觉得自己有点不了解倪建义了,埋怨道:“你们男生就知道打架……”
江华道:“嫂子错了,其实我们早已厌倦打打杀杀的日子,都是被逼的。身为热血忠臣,没一身武艺怎么报报效国家保护公主!?高二那次……
廖姗连忙道:“别说了,快揍你自己!”
周玉东哈哈笑道:“不过初中的时候廖姗真是我们的头。猴子和一班那帮人抢球那次还是公主下令我们才开干呢,害我和倪建义在全班同学面前认错!”
马娇听了问倪建义:“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刘阳笑道:“他那时候尽是糗事,怎么好意思说。”
倪建义笑道:“你最光荣,亲女生屁股。”
马娇呵呵笑起来:“这个我听过!”
刘阳笑道:“我就知道,肯定尽说我坏话。”
倪建义道:“谁让你尽不做好事呀!”
刘阳争辩道:“我做好事多啊,不还帮你递过情书吗!?”
其他人一听便附和道:“是啊,倪建义,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倪建义笑道:“你就血口喷人吧。”
马娇却笑问:“他给谁写情书了,说说……”
廖姗笑道:“那就太多了,一班小花,三班小红,四班小白……还有小卖部大婶。”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连侯旭也配合道:“我证明,是真的。”
吃饭的时候,周玉东都不拉刘阳喝酒了,也都劝着不让廖姗喝,今天对他们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啊。马娇本以为刘阳是这群朋友中的老大,但一天的相处下来发现原来廖姗才是。所有人都依着她,护着她。马娇有些嫉妒,她觉得廖姗并没什么特别的。这只怪倪建义给她说的关于廖姗的事太少了。
吃完饭出来,众人很快告辞,把已经不多的时间留给刘阳和廖姗。
上车后,廖姗问刘阳:“下午回家干什么去了?”
刘阳简单的说了事情经过。
廖姗没有表现的多么吃惊,说:“你这几年时间没浪费嘛?”
刘阳笑笑,问:“我送你回家?”
廖姗说:“都这时候了,算了。”
刘阳坏笑:“嘿嘿,那我今晚可是名正言顺了。”
“哼,谁怕你!”
还是昨天的房间,不过气氛变得不一样了。两人对看一眼,都笑了笑,似乎有点尴尬。
廖姗道:“我洗澡,一身的汗……”说完就开始脱衣服。“一起洗吧。”脱掉t恤后,廖姗解裤扣的手都有点颤抖,但语气还是很轻车熟路的样子,虽然想装出点调皮来却没成功,眼睛也不敢看刘阳。
刘阳倒是平静而温柔的看着廖姗,说:“你好坏,想赶我去跑一万米。”
廖姗呵呵一笑,抬眼看刘阳,挑衅的说:“不是都名正言顺了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刘阳说着就抱住了廖姗,同时也箍紧了她正要脱裤子的手。
好一会,廖姗的双手才扶上刘阳的后腰。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拥抱,却是让廖姗身体软得最厉害,心跳也最快的一次。
两人抱了好一会,刘阳突然柔声说:“顺序错了,该先牵手!”边说手就顺着廖姗光光汗汗的胳膊滑了下去,握住了她连忙收回来的一双柔软微汗的小手。
十指相扣,四目对望,廖姗努力保持平静,可胸口还是快速起伏。
“接下来该干什么了?”刘阳把手紧了紧。
“你不知道就算了!”廖姗眼睛半虚着努力想让语气难听一点,出来的效果却是着急的撒娇。
刘阳像是自言自语道:“我不紧张,我不紧张,深呼吸……”
廖姗又忍不住笑,有点害羞,有点紧张,有点幸福期待的笑。对刘阳来说,这一笑简直比赤裸的性感身材更具吸引力,把他的嘴都一下吸到了廖姗的香唇上。
两人都一动不动的就让嘴唇轻轻接触着。廖姗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虽然她想象过无数次这个情景并期待自己会有让刘阳难忘的表现,可此刻还是大脑一片空白,作不出任何反应。
刘阳有足够的耐心,他等了好一会才让嘴唇微微一动,和廖姗的轻轻摩擦了一下。廖姗隐约觉得浑身一麻,像触电一样差点晕了过去。她努力想回应一下,却只是把头几乎没有幅度的扭了一下。
刘阳继续让自己的嘴温柔的摩擦廖姗又小又薄的柔唇,一会后又开始交换着轻轻含吮那上下两片。可怜的廖姗只能微微张着嘴,任由刘阳胡作非为。
起码五分钟后,刘阳才终于伸出舌头轻逗廖姗的嘴唇。半天才反应过来的廖姗努力探出小小的舌尖,守株待兔一样偶尔和刘阳的舌头碰触。
感觉廖姗身体有点抖的刘阳放开了她的手,换而搂住她的腰,免得她站不稳。又起码五分钟后,他的舌头才尝试着进入廖姗的口中,轻轻的,浅浅的,温柔的挑触。
廖姗很想回应,却又怕一动就会破坏了自己的初吻,或者是给了刘阳什么不好的感觉。而且她还觉得神经似乎短路了,大脑发出了指令身体却不执行。
当刘阳的舌头终于开始寻找挑逗廖姗的,当他的手开始在廖姗背上微微用力,廖姗的接吻系统终于被完全激活了,一直垂着的手扶上了刘阳的后背,舌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开始回应,喉咙里还发出微微一声轻哼。
已经持续了一刻钟的公主初吻开始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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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两人的手上嘴上都越来越热情。网 廖姗虽没有经验但也相当投入,而且显然很享受这项活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刘阳觉得廖姗的舌头都没什么力气后,他松开了嘴,像才从梦中醒来一样傻傻看着廖姗的眼睛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廖姗有点茫然的摇摇头。刘阳本来是犯贱的希望挨一下揪的。
刘阳紧了紧双臂,感叹道:“真是人生如戏,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廖姗这才回神,埋怨道:“你早行动早来了!”
刘阳无耻的问:“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廖姗没好气道:“想得美,我洗澡!”说洗澡身体却一动不动,她觉得现在该刘阳帮忙脱衣服了吧。
刘阳松开手,依依不舍的说:“去吧,把门锁好。”
廖姗慢吞吞的拉下裤子拉练,瞥了刘阳一眼,似乎很随意的问:“你不洗啊?”
“洗,洗!”刘阳像接到圣旨一样开始飞快的脱衣服。
注意到刘阳没有脱下内裤的意思后,廖姗也没脱胸罩,两人像去游泳池一样进了浴室。
廖姗浑身的皮肤都和脸上一样干净白皙,几乎没有半点瑕疵。她虽然没有杀人的线条,但那少女的粉嫩对男人仍然是致命的武器。刘阳不可避免的起了生理反应,尽管穿的是比较宽松的平角内裤,依然很明显。
廖姗走到淋浴房前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刘阳,然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看镜子,都一笑。
“真恶心!”廖姗指了指刘阳内裤的凸起,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讥笑。
刘阳伤感到:“我还把它当骄傲呢!”
“宽衣!”廖姗扭身,背对着刘阳命令。其实她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但还是努力保持她一直在珍惜的和刘阳之间的感觉——亲密的默契,暧昧的友谊。就算这几年来他们半年也见不到一次面,一个月都没一封邮件,但她还是一直在努力维持这种感觉,让每次的联系或者重逢都不会有生疏感。虽然今天他们就这么突然而勉强的成了男女朋友,但廖姗还是决定要保持住这种亲密——哪怕是对即将发生的第一次肉体关系。对廖姗来说,这种关系的维持有很多重要的意义。
刘阳轻轻解开了眼前的胸丨罩扣子,双手又顺势向前穿过廖姗腋下,托住了不大不小柔软的两团,接着就低头吻那雪白的脖子。
直到被刘阳亲到了耳垂,廖姗才低哼一声突然转身,热情的把嘴唇凑了上去。
吻着吻着,感觉到刘阳身上汗汗的廖姗意识到自己肯定也是一样,含混不清的说:“脱……洗澡……”
刘阳边吻边动作,从他把两人的内丨裤都脱了开始,廖姗的眼睛就不敢再往下看了。但她还是火热的吻,忘情的抚摩。
刘阳的任务就繁重了,搂着廖姗慢慢进淋浴房,开龙头,试水温……当温热的水突然从头上淋下,廖姗才松口,睁开眼看着刘阳嘿嘿一笑。
刘阳装傻:“怎么了……啊,我恨这水。”
廖姗安慰似的轻吻了刘阳一下,说:“好好洗澡!”
两人给对方涂沐浴露洗发水后温柔的搓揉着。当然,廖姗只负责用有点僵硬的手给刘阳洗上半身。那下半身的火热突起在她身上的碰触就已经让她有些站不稳了,看都不敢看,更不敢再去摸了。刘阳也比较规矩的避开了廖姗的私密部位。最后,两人很默契的各自洗自己的重点部分。
半个多小时后,刘阳横抱着廖姗出来轻放到床上,跟着就吻了上去。廖姗闭上眼睛,感觉到刘阳的嘴唇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脸蛋上,嘴唇上,脖子上……她激动,紧张,不知所措。当刘阳的手温柔的抚丨摩着,嘴唇细致而缓慢的越吻越下去,她终于开始慢慢放松了……
整个过程是漫长的而辛苦的,但刘阳还算得上经验丰富,他细致的吻丨遍了廖姗的每寸肌肤。在他口舌手孜孜不倦而温柔的探索和努力下,近一个小时后,廖姗终于发出了一长阵压抑而如同哭泣的强烈呻吟声。当廖姗的腿因为中丨间部位的敏感而发抖后,刘阳的舌丨头满足的离开了那柔嫩的部位。他拿纸巾轻轻擦干净廖姗双丨腿丨间,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几分钟后,在美丽的回味中不安的期待着的廖姗慢慢睁开了眼睛,脸上潮红依旧。她看一眼坐在旁边的刘阳,却发现他已经把内裤穿上了。廖姗是看过成人电影,她还以为刘阳先前所做的只是准备活动。
刘阳笑道:“怎么样,冷静了吧?”
确实,高丨潮过后的廖姗虽然还在余韵中,但整个人都冷静了,意识也清晰了。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她脸更红了,连忙用被子遮住大半个脸,看了刘阳好一会后问:“你……不要?”
“要啊,不过迟早都是我的,不急。”这其实是试探性的话。
廖姗欣慰又幸福的笑了,身体扭了两下后把头靠在刘阳腿上,宣告他的小算盘破产。廖姗看着刘阳的眼睛,但余光却是瞄着他内丨裤上的小帐篷,好一会后问:“你忍得住么?”她对男人的兽丨欲是了解一二的,而且还和刘阳讨论过这个问题。
刘阳笑道:“都忍二十年了。”
廖姗嘿嘿一笑,把被子一揭开又快速放下,问:“这样呢?”
刘阳作憋气状:“能……忍!”
廖姗又伸手在帐篷上方画着小圈圈说:“我帮你摸丨摸吧?”
刘阳笑道:“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廖姗认真又有点犹豫的说:“你别让自己难受……我不怕。”告戒某些兄弟,如果你想享受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她享受。
“没有,我现在只觉得幸福。”刘阳一脸陶醉。
“我也是!”廖姗的眼神说明她真的是好幸福,说完还打了个小哈欠。
“你睡吧,我去把衣服洗了。”
“我来洗。”廖姗觉得刘阳刚刚就够辛苦的了。她虽然云里雾里的,但知道时间肯定不短。
刘阳笑道:“国家把公主交给我可不是让我叫她洗衣服的。”
廖姗嘿嘿笑:“好驸马!那你快点洗,我等你。”说完在嘴唇在刘阳的肚子上啄了一下,她现在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阳洗完衣服并用手丨解决一了次后出来发现廖姗已经睡着了。时常有女人埋怨男人喜欢完事就睡,其实这种情况对男女都一样。似乎高丨潮是件很消耗体力的事。
廖姗睡得很香,脸上还写着满足和甜美。刘阳在那小小的嘴丨唇上轻吻了一下后就关灯到自己床上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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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廖姗就醒了,可还是比刘阳迟。网 干净的换洗衣服都已经叠好放在床头,上面留了一张小纸条:我回家换衣服,七点过来。
幸福的廖姗回想起昨晚还是不由得脸发烧。她揭开被子看了自己身体好一会,然后又想在白床单上搜寻出点什么痕迹,最后还小心的检查了双丨腿丨之丨间。她从来没如此仔细的看过自己这个部位。
开门声响起,廖姗连忙躺下闭上眼睛。刘阳进门,看廖姗那长长的睫毛时不时小小抖一下就知道她是装,于是在床边蹲下,深情款款的小声说:“公主,你好漂亮啊,对我来说你就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孩……”
廖姗忍不住扑哧笑起来,知道刘阳故意的,就看着他幸福的埋怨:“你好没意思啊!”
“啊,我说什么你没听见吧?”刘阳还继续装。
“我想吐,你说我听见没!”
“那快起来,别吐床上了。”
“还早,再躺会。你怎么起这么早?再睡会?”
“好啊!”刘阳在廖姗旁边靠下来。
“一夜没睡着吧?”想到自己一个人先睡了,廖姗挺不好意思的。
“睡着了,就是做一晚上春梦。”
“谁叫你自己装君子的。”廖姗喜欢现在的感觉。
“本面目来了!”刘阳大叫一声扑到廖姗身上。
两人亲了一阵小嘴后廖姗起床,虽然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当着刘阳的面掀开被子穿内裤。
廖姗洗刷之后又主动和刘阳热吻了一阵,然后一起去吃早餐。
早上十点,刘阳和廖姗手牵手出现在朋友们面前的。一群人又是吃喝玩乐一整天。虽然昨晚已经被刘阳吻遍了全身,但在朋友们面前廖姗还是没和刘阳过多亲密。
为了避开假期末尾的客流高峰,廖姗和侯旭商量好五号回平京。晚上回酒店后刘阳就订了机票。
回到房间后当然还是一起洗澡,热情的接吻。但廖姗不让刘阳亲她脖子以下的部位了,这也是公平起见。
四号早上,刘阳陪廖姗吃过早餐后就开车去上学。他本想把银行卡给廖姗让她去逛街,但廖姗拒绝了。虽然平时朋友们都不介意花刘阳的钱吃个饭什么的,但尺度都把握得比较好,是绝对不会把他当提款机的。而对廖姗来说,女朋友花男朋友钱的那种天经地义的感觉也还需要时间来培养。
上午有两节课是班主任老黄的,他发了一套试题后就把刘阳从教室里叫了出去。
“刘阳,不简单嘛。两所大学要你。”
刘阳笑笑:“谢谢老师推荐。”
黄荣军哈哈道:“我没推荐,是他们自己找来的。怎么样,决定了吗?学校也想把你的事宣传一下。你从国外回来可能不了解,交大在国内是能排前十的。如果你喜欢唱歌,音乐学院也很不错。”两所大学争着提前录取学校的学生,多好的广告啊!
刘阳道:“我决定了,就读工商学院。基础差,去好学校怕跟不上。”
黄荣军奇怪道:“私立学校!国内的私立学校可不象国外的。我建议你读交大。大学和高中不一样,只要努力,没什么跟不上的。”
刘阳虚伪道:“我还是读工商学院,图个轻松。”
“决定了?我看你这些天还挺刻苦的啊。这次模拟也有三百多分,还不错啊。”刘阳能考三百分是黄荣军意料之外的,虽然对他来说三百分和零分是一个档次的。
刘阳点头:“决定了。”
“和父母商量过了?”
“商量了。”
黄荣军很无奈。刘阳的决定让他的一万块奖金泡汤了。
中午,刘阳接到廖姗的短信:我不想一个人逛街,等你放学。
刘阳不免有些责怪起廖姗的父母来,让她有家都不想回。
下午放学后,康新和刘阳走在一起,讨论着这几天的nba球赛,却不知道刘阳根本没看。刚出校门,刘阳就看见了正站在不远处的树阴下等他的廖姗,就对康新道:“你先走吧。”
康新屡战屡败的邀请道:“去玩会球吧,我找两个……美女,美女!”
美女正是朝刘阳走来的廖姗。
廖姗甜蜜的一挽刘阳的胳膊后看着康新问:“你同学?”
刘阳点头说是,介绍也不介绍就对康新说:“我先走了,明天见。”
康新眼睛发直的说:“明天见……”他眼前廖姗那略带成熟的青春美又哪是周围完全青涩的高中女生能比的。
刘阳和廖姗走后,关荷从背后一捅康新的腰,说:“看痴了吧,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康新这才回过神来,羡慕的感叹:“真人不露相啊!”
“才看出来!”
刘阳和廖姗一起去附近的超市停车厂取车,刘阳问:“怎么跑这来了?白天干什么了?”
廖姗晃晃手中的两本杂志,笑道:“点了一壶咖啡,喝了一下午。”
“不是叫你去逛街吗?约马娇啊。”
“不想!唉,我真想冲进去和你坐一起听课。”没有一起读高中,这是刘阳给廖姗的永远的小遗憾了。
刘阳笑道:“那我哪还有心思学习啊。”
“是吗?那初中的时候怎么老抢我的第一!”
“那时候审美观还没成熟啊!”
上了车刚出停车场,刘阳又看见马路对面康新和关荷正怔怔的看着他这边,还真凑巧。不过他装作没看见。
两人正商量着去逛街,刘阳的电话就响了,是陈琴打来的:“你们老师给我打电话了,问你考大学的事。”
“我已经和他说过了。”
“是,我知道。他要我们劝劝你,我说孩子大了,他自己会做主。”陈琴的话居然有点讨好儿子的意思,果然接着问题就来了:“你今天去上课了?”
“我不上课能干什么?”
“姗姗呢?回家了?”相比上不上课,陈琴更关心这个。
“嗯,我们现在准备去逛街呢。”
“儿子,晚上回家吃饭!”陈琴和蔼又坚决的鼓励。
“不了,就在外面吃。”
陈琴着急子:“带回来让我看看,你爸爸都看到了!”
刘阳问廖姗:“去我家吃饭吧?”
廖姗连连摇头,一脸恐慌。
刘阳就对母亲笑道:“算了,她害羞呢。”
陈琴道:“你让姗姗接电话!”
刘阳把电话给廖姗。
廖姗有点紧张的喂一声。
“姗姗啊,你们都和刘阳到家来吃饭,菜都买好了,我也好久没见过你们了。一定要来,说定了啊!”
廖姗无从拒绝,接着就紧张的和刘阳商量要把倪建义他们也叫上。
刘阳笑道:“你不可能过门的时候也把保镖带着吧。”
廖姗又喜又急的伸手就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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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本想牵着廖姗的手进门,可他刚把钥匙插进去,廖姗就用力的把手收了回去,拉了拉衣摆,又理了理已经在车上梳过半天的头发。网
陈琴和刘震东早已经在门边候着,陈琴满脸笑容的看着廖姗道:“回来了。哎哟,姗姗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快过去坐。”
刘震东一副威严又不市失和蔼的样子叫刘阳:“给廖姗姗拿拖鞋。”
没有抢到说话先机的廖姗还是不得不窘迫的拿出准备好的台词:“叔叔阿姨好。”
“好,好,什么时候吃的饭,还没饿把?”
“没有。”廖姗用力摇头,弯腰准备换鞋子。
“我帮你。”刘阳蹲下,使坏的捉住廖姗的小腿。
“不要!”廖姗急得差点摔倒,连忙把刘阳的手刨开。
坐下后,陈琴热情的招呼廖姗吃水果,喝饮料,甚至亲自送到手里,弄得廖姗手忙脚乱的。
“上次来还是两年前吧?”廖姗现在比陈琴记忆中的可漂亮多了。
“嗯,高中毕业的时候。跟原来不一样了。”廖姗四周看一眼,尽量放松自己。
刘震东道:“嗯,去年重新装修了一下,客厅改大了,原来只有四十平,现在有六十多。”
廖姗只能点点头。
刘震东又问:“廖姗姗在平京读什么大学?”他其实早知道了,问这个问题只是因为他从来也不烦别人问他生意做多大。
“人民大学。”
陈琴连忙夸赞:“名牌大学啊,你们这些好朋友都读好大学,就刘阳不争气!”
刘震东对刘阳道:“和你朋友比比,你多没用!”
刘阳笑道:“别笑我,你有几个朋友读大学的!”
刘震东道:“我要是出生在你们这个时代都读博士了。”
廖姗忍不住一笑又连忙收住。
陈琴又问廖姗:“给家里说过了吧?”
“啊!?”这时候的廖姗思维有点迟钝,还以为是说她和刘阳谈恋爱的事。
“不回家吃晚饭了。”
廖姗点头嗯了一声。
“喜欢吃什么?”
廖姗连忙说:“我不挑食。”
陈琴两口子都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问东问西的让廖姗一直无法放松。
聊了一会后陈琴就去做饭了,廖姗很想去帮帮忙却没勇气开口。刘震东继续问廖姗读什么专业,毕业了读不读研究生之类的问题。
刘阳觉得廖姗还是和母亲聊天的时候更轻松些,就拉起她的手说:“自动手丰衣足食,我们去帮忙做饭。”
廖姗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就由刘阳摆布了。
陈琴是准备了很多菜,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可还是不要帮忙,说:“姗姗你去看电视,读大学的人沾这些油烟干什么。”
刘阳笑道:“我都不心疼。”又对廖姗说:“你洗豆角,一根一根的慢慢洗,其他的我负责,妈负责炒,外面的老板就等着吃了。”
陈琴笑道:“那好,姗姗你洗下豆角就行了。”
廖姗已经满脸通红,计划要怎么报复刘阳的口无遮拦。
刘阳在家的时候一直是厨房的得力助手,择洗切的一条龙流水线作业进行得飞快。他边忙活还边夸本来就已经够窘的廖姗洗豆角很专业。
“姗姗在家帮妈妈做饭吗?”陈琴随口问起。
“不……经常。”
“对你们就是要好好学习,别学刘阳……不过前两天交大和音乐学院的老师来家里了……”
刘阳打断道:“你看,开始自夸了吧。”
廖姗说:“我知道,还见到金梅村老师了。”
陈琴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埋怨刘阳:“书不好好读,就搞些旁门左道。”
……
终于开饭了,八菜两汤摆了一大桌。其实陈琴和刘震东他们自己平时在家是吃得很简单的,因为陈琴更愿意把做饭的时间用来打麻将,而且刘震东也从来不在家招待生意伙伴。
陈琴问:“姗姗喝什么?”
刘阳帮忙道:“她喝苹果汁。”
“我去拿,刘阳陪你爸爸喝点白酒。”
刘震东问廖姗:“什么时候回平京?”
“明天。”
“刘阳请假去送送。”
廖姗连忙说:“不用了,他要考试。”
陈琴拿来酒和果汁,坐下道:“他考什么啊,考也是白考!要是早肯好好读书,说不定现在就在一起读大学呢!”
廖姗不好意思的笑。
陈琴又给廖姗夹菜:“过来就别客气,跟自己家里一样。”
廖姗有些酸楚,她自己家哪有这么温馨和睦。
刘阳笑道:“妈,你怎么比我还心急啊!”
廖姗低着头越来越不好意思了,有真想揪刘阳两把。
陈琴道:“你当然不急,二十岁了还读高中会急什么!”又对廖姗道:“慢慢吃,不急,吃完了让刘阳送你回去。”
廖姗吃了两口菜后道:“阿姨做的饭真好吃。”
刘阳笑道:“那是当然,我要是征婚肯定就写家母精通厨艺!估计比有房有车更有吸引力。”
陈琴笑着埋怨:“你还想我给你们做饭做到老啊!”
廖姗急道:“不会……”
刘震东哈哈笑起来,羞得廖姗满脸绯红。
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天,刘阳看廖姗不怎么坐得住了,就说:“不早了,我先送廖姗回去。”
刘震东两口子送到门口,连声叮嘱路上小心。
上车后,廖姗终于轻松下来,很懊恼的说:“我刚刚表现是不是好差,都不会说话了!”
“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你表现得很好!”
廖姗又着急的问:“他们知道我们晚上在一起吗?”
“不知道。”
“可你都没回家。”
“我说我和倪建义他们在一起。”
廖姗心虚道:“他们不会相信的,肯定认为我是个随便的女孩子……”
刘阳摸摸廖姗的肩膀安慰道:“谁家父母会请一个随便的女孩子来吃饭啊!他们现在肯定在说:这个姑娘不错,长得漂亮又文静,还读的是名牌大学。不知道多喜欢呢!”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要不,你今晚还是回家睡吧。”
“我才不呢!”
“嘻嘻,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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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两人到服务台拿了机票,廖姗伤感起来:“明天这时候我们就远隔千里了……”
刘阳道:“应该说我的心也跟去了千里之外了。网 ”
回到房间又是火热的缠绵。洗澡的时候,廖姗的手犹豫了好久终于摸上刘阳一直站着的小弟弟,但只是轻轻半握着,并没动作。
可刘阳还是被快感冲击得头脑发麻,勉强笑着警告:“他不听我的话的。”
廖姗也笑:“我还打不过他!”
刘阳无耻道:“来把,别给我面子,随便搓啊揉都可以。”
廖姗回忆着看过的成丨人电影,手微微颤抖着动了两下。
刘阳身体一弓退了出去,像鬼上身一样胡舞乱挥了几下,说:“不行不行,受不了。”
廖姗心想那就等洗完澡吧。
从浴室出来,两人浑身赤丨裸的躺在床上亲吻爱抚。随着刘阳的口舌活动范围越来越广,廖姗又慢慢陷了进去。
比第一快多了而且更强烈的,半个小时后廖姗就高丨潮了。那种身体用力半弓起,双手抓着刘阳的头胡乱的搓揉,喉咙里压抑着的如哭如喊的声音,也只有在这时候才具有特别的美感。
廖姗还是微微喘气着回味,不过这次抱住了刘阳,一只手还摸到了他小丨弟弟上。等刘阳帮她擦干净后就说:“你来嘛。”
如果两天前廖姗这么说刘阳可能就不客气了,但今天他却不想把性爱当着一个告别仪式,就说:“我怕上瘾了就没心思考试了。”
廖姗笑:“你能考什么?题都看不懂吧!”
“谁说的,这次模拟还有三百三十分呢。”
“英语有一半吧?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哦。”廖姗边说边把身体靠了靠。
“哼哼,你能逃到哪里去!”
“你忍着不难受啊?”廖姗的手又动了两下。
“保持精力嘛。”
“你又不是运动员!来嘛,我马上都二十的大姑娘了,不怕。”廖姗嘴上说不怕,心里其实紧张得要死,又嘿嘿笑道:“我不会笑你的,再说你黄丨色电影也看得不少了。”
刘阳吻着廖姗还有点湿的头发说:“等考试完了我就天天看,学会天下武功,看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哎呀,我好怕怕!”廖姗边说手上边挑衅的大动作起来,她也想用上嘴,可就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刘阳换了个姿势抱廖姗,顺势就把她的手挪开了,问:“你们学校男生多还是女生多?”
廖姗嘿嘿笑:“男生多,我班三十四个人,只有十四个女生。”
刘阳皱眉:“问题严重啊。”
廖姗知道刘阳不会这么小心眼,但还是说:“不放心就跟去啊。”
“看着更着急啊。你明天要不要买点什么东西带回去?”
“买点吃的,我们一寝室关系都蛮好的。”
……
两人聊着聊着,廖姗就开始犯困了,可还是强撑着珍惜着临别前的夜晚,凌晨两点多才肯睡了。
第二天刘阳还是早早就醒了,把廖姗的内衣洗了又用吹风机吹干,然后打电话叫了早餐,七点半才把廖姗叫醒。
廖姗看着刘阳所做的感动笑道:“我真觉得自己像个公主了。”
“本来就是。”
“真不想回去了。”
“那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哼,我要你天天都对我这么好!”
吃过早餐后,两人又去买了些安华的特产,然后去接侯旭他们。虽然是下午两点的飞机,但因为机场比较远,一行人就早早吃了午饭后往机场赶。
一路上的话都不多,因为分别是那么沉重。到机场一下车,一上午都乐不起来的廖姗眼圈就红了起来。
倪建义笑着安慰:“别伤心,暑假再见,很快的。”
周玉东也说:“还不用暑假,刘阳考试完了马上就过去。”
江华笑道:“公主放心,我们会看紧刘阳的。”
廖姗勉强笑笑。
侯旭这才问刘阳机票多少钱。
刘阳摇头道:“不用了,你帮我好好照顾公主。”
侯旭点头:“放心吧。”
廖姗再也忍不住,抱住刘阳哭出声来。
刘阳放下手中的东西轻轻抱着廖姗安慰:“别哭了,|qi|shu|wang|再哭飞机都舍不得起飞了。”
廖姗哭了一会后擦干眼泪说:“好好考试……”
“嗯。进去吧。”
廖姗又抱了刘阳一会才提起东西三步一回头的进了机场。
回安华的路上,几个人也都没什么话。
自号情圣却没女朋友的江华忍不住先说:“刘阳,你还是去平京读书吧。”
好打架喝酒的周玉东也感触:“看公主哭那么伤心,我都快忍不住了……”
倪建义道:“我问问平京的同学,看那边有什么好私立学校。”
刘阳点头说:“我还真想去平京了。”
江华大声道:“什么想去啊?一定要去!”
周玉东道:“廖姗这么好的女孩,世界上可没有第二个!”
几个七尺男儿这一刻都为一个女孩变得柔情万种起来。
回安华后几个人又一起喝了一顿酒,说的基本都是关于廖姗的话题。说起高三的时候廖姗劝周玉东好好读书的事,倪建义就取笑道:“那时候我一过他们教室门口看他装模作样读书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别扭!”
周玉东自己也笑:“我老子都奇怪我怎么这么听话了……说真的,要不是公主我现在多半也是社会闲杂人等了。”
江华和刘阳干了一杯后醉醺醺的说:“我说话你别生气……从初中到高中,公主和我们同学六年,我们没让她受委屈……高二的时候,那时候你不在,那个痞子叫什么?”
周玉东记得清楚:“叶龙子,叫叶祖龙。”
江华又问:“倪建义,这事你没给刘阳说过吧?”
倪建义说没有。
江华继续道:“这小流氓在学校旁边开游戏厅的,看上廖姗了,天天下午在学校门口死皮赖脸的拦。我们那时侯就天天送公主回家,连侯旭这么老实怕事的人都去了。这小子不长眼,叫了几个人来吓唬我们,我们是被吓大的!?那天我们有八个人吧?还有几个是高中同学,操***打得他们跪地求饶。那是我从小到大打得最爽的一架!周玉东当时一脑袋的血我们都不管了,就抓着那小子就往死里揍……廖姗吓得都哭得没声了……”
倪建义道:“东子挨了一砖,缝了八针,脑袋顶上。”
周玉东摸着脑袋苦笑道:“就我伤得最重,我妈还去学校闹了好几次。”
江华道:“哪是你啊!那小子起码住院半个月。倪建义肩膀上也背了一管子,半个星期抬不起胳膊……从那以后还有没有人敢来惹公主!?刘阳,你说你那时候在干什么?不知道在哪逍遥快活呢!那一架可是帮你打的!”
倪建义笑道:“江华喝醉了。”
江华道:“醉几吧!说实话,我都喜欢公主……但我知道廖姗只喜欢刘阳,我们都知道。现在看你们在一起,我是真高兴。侯旭也是,昨天我们还说呢!侯旭那么老实的人,放着西北大不读跟去平京读个什么破工业大学……刘阳,你要是再不好好对廖姗,你对不起我们,我就这么说,你对不起我们……”
刘阳又干了一杯酒,动情又郑重的说:“谢谢你们,我会珍惜廖姗的。”
倪建义连忙道:“我相信你。”
周玉东也道:“我也相信。”
江华道:“我也相信,来,干了,祝福刘阳和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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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心事重重的回到家中,母亲上来问:“走了?”
“走了。网 ”
陈琴取笑儿子:“舍不得吧?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以前就看出来这姑娘喜欢你。”
刘阳笑道:“是我追了她这么多年……妈,我想去平京读书。”
“哎哟,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你们还年轻,不着急。”
刘阳沉默。
陈琴就怕儿子不高兴,又说:“等你爸回来再商量。”
刘阳回房间上网查了下资料,发现人民大学的专科在安华这边的最低录取分数线是四百二十多分,于是他马上开始看书看试题。
两个小时后,刘阳收到廖姗的短信:老公,我到学校了,想你!
刘阳笑自己都升级成老公了,回复道:我也想你。
廖姗问:你回家了吗?
刘阳说:回家就发现他们已经把我的终身大事给定了。你要负责!
廖姗笑得差点把泡脚的盆子踢了出去。
晚饭的时候,陈琴向刘震东说起刘阳想去平京的事。刘震东知道儿子的决定很难改变,就说他不反对。陈琴不想儿子离自己太远,就委婉的表示廖姗只有两年就毕业了,时间过得很快。
刘震东却道:“去平京也好,毕竟是首都,比安华发达得多。你去打听一下,看北京有什么好点的私立学校。”
吃完饭后刘阳上网和廖姗聊天,但没说自己有去平京读书的打算,免得廖姗先希望再失望。廖姗找寝室里的人借了一个摄象头,先让刘阳看够自己,然后又慢慢转动着摄象头扫过整个寝室,接着是她的桌子,柜子和床。女生寝室还是干净整洁的,廖姗的床也很整齐。
刘阳打字:床好小啊,我去了怎么睡得下!
廖姗道:想得美,你来了就睡天桥下。
刘阳笑道:“那不是便宜了女流氓。”
廖姗不屑道:“女流氓可没这么好的同情心。”
两人正聊着,上次在视频里看过刘阳的女生过来瞄了两眼后抢过键盘道:“帅哥,我是姗姗朋友。什么时候来平京?多带点好吃的。”还回头招呼其他人:“快来看姗姗的男朋友。”
一寝室的另外三个女生都在视频里露面了,刘阳讨好道:“平京果然都是美女呢。”
几个女生呵呵笑,一个问:“姗姗有你男朋友照片吗?”
“没有。”廖姗的手机不能照相,而且刘阳也不爱照相。他走过那么多的地方,照的照片无数,就是很少有他自己的。
“我看过,好帅的,和姗姗超级般配!”
晚上十点多刘阳还在看书,倪建义打来电话说他向朋友打听了两所平京还不错的私立大学,叫他参考参考。他对这事果然是非常热心,完了又问:“你在国外没什么风流帐吧?”
刘阳笑道:“又不会这么远讨上门来。”
倪建义哈哈笑,说:“这么多年了,好好待廖姗。”
第二天早上刘阳刚进教室坐下就被康新一阵盘问:昨天怎么没来?女朋友是什么人?宝马车是谁的?刘阳又一阵敷衍。
接下来的日子,刘阳每天的事情除了和廖姗发发短信打打电话就是看书。英语自然不成问题,语文和化学也还有空间,但数学是没什么指望了。物理书刘阳在国外的时候看得比较多,也还有些希望。靠着非凡的记忆力,他每天都看几套试题,并着重学习解题方法。总之他每天的努力认真劲绝对是全班第一的,尤其是每晚只睡三四个小时,估计在全国也算顶尖了。康新都不约他打篮球了。
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转眼五月就结束了。学校从六月三号开始放假三天到六号,七号就是高考了。
四号下午,刘阳上了去平京的飞机,因为明天就是廖姗的生日。
刘阳没来过几次平京,并不熟悉,他一般出国回国的落脚点都是浦海。四年前他一个人跑到平京办签证的时候父母都以为签证官就算是傻子也不会让他过,结果却出乎意料。那时候刘阳就住燕莎,今天也一样。不过原因不同,四年前是年幼害怕外面治安不好,这次是想给廖姗一个美好的夜晚。所以开的是豪华套房,两天要五千多块。
晚上,刘阳到酒店下的商场转悠,想给廖姗买件生日礼物。这大概是他生平第一次那么用心的挑一件商品,看了个把小时后,还是咬牙花一万六千块买了个louisvuitton的手提包。主色调是白色,略显可爱的那种,比较适合廖姗这种年纪的女孩子。刘阳自己对名牌是毫无兴趣的,但是他了解名牌对女孩子的意义,尤其是包包。就算是廖姗这种不爱慕虚荣的女生,虽然不向别人炫耀,但拿一个名牌在手自我感觉也会好得多。
九点多回到房间后刘阳刚开始看带过来的化学书,一会后接到廖姗的短信:“老公,怎么不上网?我想你!”这个把月时间过来,两人的短信倒是越来越露骨肉麻了。
刘阳回道:“我看会书就睡了,你也早点睡。”
“哦,那晚安了,你别太刻苦。”廖姗明显很失望,明天就是她生日了,刘阳怎么还不动声色!她觉得刘阳应该是不会忘记的,以前每年生日都会收到刘阳的祝福啊!不过女人一旦多疑起来,就算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会半信半疑,何况刘阳马上要考试了。
晚上十二点刚到,刘阳又给廖姗发短信说生日快乐。
廖姗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洋溢的快乐似乎要从电波中传出来:“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的!”边说边咯咯的乐个不停。
刘阳听见电话里还有其他女孩子喊肉麻的声音,就说:“我也刚刚想起来。还没睡啊?”
“正准备睡呢。”廖姗边说边摇手,求几个刚刚也祝她生日快乐的室友别笑了。
刘阳故作庄重道:“臣代表安华人民恭祝公主生日快乐。”
廖姗乐陶陶道:“谢谢,平身……再过两天就考试了,你也要好好休息。”
刘阳笑道:“不见你一面我考试都考不好。”
“那我回去?”
“不用麻烦你,我明早腾云驾雾,半袋烟功夫就过去了。”
廖姗笑道:“还等明天啊,立马发功啊,等你。”寝室里都听着的,她不能说床上等你。
“天黑,看不清路。”
本来没什么好笑的,但廖姗就是呵呵的笑个不停。
刘阳道:“别瞎乐了,早点睡,别二十岁的第一天就睡懒觉。”
“好,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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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刘阳和廖姗手牵手在校园里转悠。网
廖姗把头靠在刘阳肩上说:“要是我们在一起读书多好啊!我天天想你……”
刘阳笑道:“我现在都还想你。”
廖姗用眼神埋怨刘阳的夸张,又高兴的说:“等会的课我不想上了,请假。”
“不行!我等你,顺便到处看看美女。”
廖姗笑道:“那你去教室看,我们专业美女多。”
“不好吧?”
“没关系,大阶梯教室。人多,没人会注意你的。”
大型阶梯教室里,刘阳和廖姗早早坐到了最后面的角落里。没多会夏秋她们也来了,过来坐在了廖姗旁边。到上课时,陆陆续续的两百多人进了教室。和廖姗说的不一样,很多人都留意到了刘阳。
又有几个男生一起进教室,夏秋连忙喊道:“班长,班长来了!”钟婕也一笑,张玲没有表示。廖姗埋怨的看了夏秋一眼。
刘阳看见一个个头稍高,穿戴整齐,头脸干净戴眼睛的男生朝他和廖姗看了好一会,就笑道:“雄性本能让我察觉到了情敌的气息。”
廖姗不高兴的埋怨:“别瞎说!”
无聊的政治经济学,头发花白的半老头子在前面讲课的时候,刘阳和廖姗就你看我我看你的时而甜蜜一笑。
课间休息的时候,老师居然朝教室后面走来,果然是到刘阳面前站住,一脸严肃的问道:“这位同学,以前没看见过你?”
几个女孩子怔住了,也有些人回头看热闹。
廖姗刚想开口,刘阳却笑道:“老师好,我是听说老师讲课精彩慕名而来的。”
老师看了一眼廖姗,又盯着刘阳道:“可我看你好象没有听课。”
刘阳连忙道:“听了。刚刚老师说到分工的时候,引用的就是《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里的话,老师还说到劳动价格和货币价格,让我想到了nominalgdp和realgdp的关系。”
老师本来是想把刘阳赶出教室,但听了他的话却问道:“你哪个专业的?”
刘阳笑道:“理科班的。”
“高中生!?”老师有些吃惊。
刘阳点头。
老师笑了笑,用一种轻蔑却略含希望的语气说:“给你三十秒说服我不赶你出去。”
刘阳瞎掰道:“我猜测老师对罗马俱乐部的消极态度是持否定意见的。”
老师更吃惊了,问:“为什么这么判断?”
“因为您说了经济政策的根本决策者应该是人民而不是精英,还说马尔萨斯是是个极端主义者。”刘阳硬着头皮说这些只是希望廖姗不要太尴尬,但廖姗却不得不怀疑他和自己四目相视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着自己。
老师看了刘阳几秒后半赞赏半讽刺的道:“半罐子!叫什么名字?”
“刘阳。”
老师微笑一下,说:“那你就继续听吧。”
“谢谢老师。”
廖姗也连忙道:“谢谢郎教授。”
郎教授下去后,几个女孩子都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刘阳。
刘阳笑道:“他再不开恩我就只有说你们食堂的豆浆难喝还贵,不符合经济学原理了。”
几个女孩子都呵呵笑,钟婕说:“你最先就该说这个。”
夏秋奇怪道:“罗马俱乐部还搞学术啊?”
张玲说:“不是踢足球的俱乐部。《增长的极限》你没看过?就是这个俱乐部搞出来的。”她嘴上说的轻松,但还是不由得佩服刘阳这个高中生的知识面。
事实上刘阳不但知道罗马俱乐部,还认识他们的成员之一泰勒。泰勒是哈佛大学的经济学和社会学教授,也是布兰琪的导师。刘阳就是通过布兰琪凑巧的认识了泰勒。
布兰琪主修的是古代文字学这个超级冷门的专业,虽然没什么朋友,但却和辅修专业的导师泰勒关系很亲密。刘阳甚至曾以为他们是柏拉图的师生恋,但后来又确定不是。
对东方文化很有兴趣的泰勒几乎和刘阳成了忘年交,给他介绍了不少书看,比如他自己写的并受了若干批评的《两百年后的灭亡》。刘阳开始是很乐意认识这样的人物的,后来却渐渐发现这个七十岁的老头表面虽然豁达乐观,但某些观点却偏执得有点可怕。他某次本来是出于对言论自由的尊重想和泰勒理论几句,却换来这老头极度不屑的一阵吹胡子瞪眼,搞得布兰琪还悄悄向他道歉。
说起布兰琪,那是刘阳在国外认识的女人之中和他相处的时间最长说的话最多的一个,但就是没上床。
下课后,夏秋还是没有给廖姗和刘阳二人世界的意思,又要一起吃午饭。张玲和钟婕也不好意思单独离开了。
食堂里,廖姗看刘阳只一盘子的土豆和辣椒也吃得很香就放心了,但还是计划晚上好好弥补他。
夏秋边吃边问:“下午没课,你们怎么安排的?”
廖姗看一眼刘阳,说:“没什么安排。”她现在真烦夏秋。
张玲建议:“你们去看看故宫天安门吧。”
廖姗摇头:“他没兴趣。”
刘阳笑道:“我就喜欢看你。”
夏秋连连摇头:“肉麻肉麻!算了,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张玲忍不住道:“别打扰他们二人世界了。”
夏秋辩解道:“一起逛又不是走一起,他们逛他们的,我们看我们的,不行啊!?”
刘阳道:“没事,人多热闹。”
夏秋眼睛一眨问:“你住哪里?”
“燕莎。”
夏秋嘿嘿笑道:“那我们就去燕莎,免得姗姗跑冤枉路。”
除了刘阳微笑,几个女生都无语。
吃完饭,一行人搭公车直奔商业区。平京的公交车太挤了,刘阳抓着扶手护着依偎着自己的廖姗,后悔没坐出租车。虽然廖姗并没有难受的样子。
“燕莎燕莎,我心爱的燕莎。”夏秋一下车就兴奋起来了,对刘阳说:“好,我们暂时分道扬镳,晚饭再会师。”
廖姗却道:“就一起逛嘛。”
刘阳也道:“是啊,男女搭配,逛街不累。”
夏秋笑道:“那你也配太多了。”
众人笑笑,还是一起进了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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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一进商场眼神就都变得犀利起来,这里看看,那里试试。网 夏秋最有热情,试了好几套衣服,但最便宜的也要一千多块,所以买是不买的。
夏秋突然对廖姗道:“收好,收好。”原来前面就是lv专柜。
廖姗无奈的把包包夹在腋下。
夏秋拿出自己的小钱夹对刘阳摇摇,道:“两千多,就在这买的,真贵!”又对钟婕道:“看看你看中的那个打折没。”
张玲有点不耐烦的说:“lv从来不打折的!”
夏秋坚持道:“看看嘛。”
于是几个女生进店,刘阳牵着廖姗的手站在外面。他四处指衣服给廖姗看,但廖姗现在只对他有兴趣。
这里的柜员早已经练成了火眼金睛,谁是买谁是看的她们都判断的八九不离十。眼前的几个女孩子看样子是不会买的,不过站在外面的不就是昨天晚上买包包的帅哥吗?他有东西没拿走呢。
柜员很快的把纸袋找了出来,双手提着出店门对刘阳说:“先生,不好意思,因为我们的工作疏忽,让你昨天把发票遗忘在店里了,实在对不起。你检查一下,还有保养说明书和购入证明。”
刘阳接了过来,笑着说:“谢谢。”
柜员很有礼貌的微微鞠躬:“欢迎下次光临,祝你购物愉快。”说完看了一下廖姗腋下的包包,心中赞赏刘阳有眼光。
夏秋她们追了出来,象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刘阳。夏秋道:“地摊货!姗姗,你男朋友太不老实了!”说着抢过刘阳手中的纸袋,埋怨道:“我买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好看的袋子!”
看看发票,一万六!几个女生咋舌!再看购入证明,又都笑了起来。因为刘阳写的名字是公主。
“公主?!哈哈,原来你是公主啊!”夏秋笑刘阳。
刘阳笑道:“不是我,姗姗。”
廖姗幸福得快融化了,有点红的脸上浮现出收敛不住的甜蜜而害羞的笑容,头也不由自主的朝刘阳的肩头靠。虚荣,是女人多么优美的天性。
几个女生都觉得心醉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夸奖刘阳或者羡慕廖姗的话却开不了口。夏秋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把纸袋还给刘阳,说:“大款!”
继续逛,但是几个女生的心思显然都不在衣服上了,东瞄西看的也没人再试穿。后来还是张玲提议换地方,一行人来到价格普遍少个零的大洋商场。到这里后,夏秋反而不怎么试了,倒是另外三个女生都来了点热情。张玲和钟婕各自买了一件衣服,廖姗也看中一条裤子,自己付了帐。商家是喜欢刘阳的,因为每个女生看中一件合适的衣服后他都会赞美几句。
张玲想快点给廖姗和刘阳自由空间,刚五点的时候就提议去吃饭,钟婕也表示支持。
夏秋对刘阳狠狠道:“自助烧烤,一百六十八的!”
刘阳似乎兴致很高的笑道:“好!我好久没吃过自助餐了。”
钟婕问:“档次太低了?”她还真以为刘阳是什么大款。
刘阳说:“不是,我在安华市自助餐行业联盟的黑名单上排第二,都不让我进?”犯贱的话换来廖姗在胳膊上的轻轻一揪。
几个女生乐起来,张玲笑问:“那谁排第一?”
刘阳道:“整容之前的我,嘴巴整小了。”
女生们咯咯笑个不停。
很近的店,所谓的巴西烧烤其实是东西结合,什么都有。海鲜牛肉什么的也充足供应,不然也不会一百多一个人。刘阳吃得太多了,让女生们对他之前的玩笑话都半信半疑了。
“正宗吗?”廖姗问刘阳。
刘阳点头说:“都是正宗的,没假货。”他其实只去过一次巴西,就在胜路易斯和巴西利亚呆过不到两星期的时间,吃了两顿烤肉。
夏秋喝了口饮料后神秘的一笑,问:“姗姗,晚上还回去吗?”
廖姗这时候反而没有了任何羞涩的摇头。
正吃着的时候廖姗手机响,是母亲打来祝她生日快乐的。没过多大会又是父亲的打来,可是父母分开的生日祝福并不能让廖姗多高兴。
吃完东西出来,众人告别,张玲说:“刘阳,谢谢你请客。”
刘阳笑道:“谢谢赏脸。”
夏秋还是多事,问廖姗要不要她帮忙请假,廖姗说不用。
等室友们上车后,廖姗一下吻住了刘阳,就在人拥人挤的公交站牌边。她都等了一天了!
两人打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酒店房间,还是没有话说,所有交流就靠火热的吻和抚摸来完成。帮对方脱光衣服后,又一起手忙嘴乱的洗澡……洗完澡出来就到床上去了。
当廖姗发现刘阳想故伎重演后,就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往上拉,好像很着急的说:“我不要……我要你!”
刘阳点点头,身体移上来,吻廖姗的嘴唇。当他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如箭在弦蓄势待发的时候又停了下来,温柔的看着廖姗。廖姗白皙的脸微微泛红,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刘阳,似乎害怕错过每一秒,两手也用力的抓着刘阳的胳膊,卷曲着上举的双腿还有些微微颤抖。
“要不要垫一下,留个纪念?”刘阳很严肃的问。
廖姗也很严肃的点头。
刘阳飞快进浴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出来,横折一次垫在还保持着姿势没变的廖姗身下。再度上弦后又问:“安丨全丨套?”
廖姗摇头。
“那我来了?”
又用力点头。
刘阳吻住廖姗的嘴唇,用力把腰一沉。
随着啊的一声痛苦的尖叫,廖姗的双手把刘阳的胳膊揪得生痛。因为有足够的准备工作,过程比较顺畅,但并不会把廖姗的痛苦减轻多少。
刘阳吻着廖姗的眼泪,很慢很温柔的动着。
廖姗艰苦的忍受着痛楚,指望着能像成丨人小说中写的那样苦尽甘来,但最终发现小说是骗人的。她只能用力的和刘阳的吻纠缠,希望能忽略下丨身的疼痛。
刘阳心疼的听着廖姗努力压抑着痛苦的呻丨吟声,停下动作问:“我出来?”
廖姗一愣又连连摇头,再度吻上刘阳的嘴。
刘阳倒希望这是自己的第一次,那廖姗就会少受很多苦。原来上帝让男人的第一次失败也是有原因的。
几分钟后,刘阳用力动了两下后连忙抽了出后,还假装哼哼了两声。
廖姗如释重负,略带点成就感的幸福道:“你……射丨了?”
刘阳喘着气点头。
廖姗慢慢放下腿,小心的想坐起来。
刘阳连忙说:“你别动!我来。”说着就跳起床进浴室把自己洗干净,然后用热水湿了条毛巾出来帮廖姗把屁股下擦干净。血并不多,垫着的毛巾上染了半个巴掌大一块。
当热热的毛巾碰到伤口附近,廖姗皱了皱眉,问:“你真丨射丨了?我怎么没感觉到?”
“床上。”
廖姗不怕疼的坐起来检查,却什么也没发现,就瞪着眼看欺骗自己的刘阳。
刘阳嘿嘿笑:“少,干了。”
“你骗人!我不管……再来!其实刚刚已经不是很疼了,都怪你让我前功尽弃!”廖姗感动而温柔但没好声气的埋怨刘阳。
刘阳无奈道:“怪我怪我,罚我今晚不能碰你!”
“不行,快来!”廖姗说着又躺了下去。
“那我先亲一下。”刘阳趴在廖姗双丨腿丨间,舌头为廖姗忙活的时候一只手也在为自己努力,那样子十分滑稽。
十来分钟后,刘阳感觉差不多了,在廖姗的催促中再次进入。廖姗一下吻住刘阳就不松口,不让他看自己痛苦的表情,也不发出任何难受的声音。她甚至想叫丨床,可实在无能为力。
几分钟后,刘阳终于大功告成,弄得廖姗从胸口到肚子都是的。这下廖姗满意了,用指尖轻轻点了一点,有点害羞的说:“好多哦!”
刘阳边拿纸巾擦边说:“腿都软了,舒服!”
廖姗嘿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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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又去洗澡,虽然很小心,但廖姗还是有点疼。网 疼是疼,却突然嘿嘿一笑,抱住刘阳说:“就知道你疼人。”
刘阳苦笑:“把人弄疼吧?”
“还好,也不是那么夸张。”那种疼,廖姗愿意承受。
洗完出来,廖姗拿着自己落红的毛巾研究半天,问:“这个怎么办?”
刘阳说:“赐给我吧。”
“好……好好保管,别被你妈看见了。”廖姗高兴的说。
刘阳给服务台打电话:“一八零六号房,我订的蛋糕可以送来了。”
十分钟后,门铃响起。穿好衣服的刘阳到门口接过小推车,上面是一个小水果蛋糕,一瓶红酒。
在赤裸着坐在床边的廖姗幸福的目光中,刘阳在蛋糕上插上二十根小蜡烛点上,笑说:“本来是预备的,现在成了善后。祝公主生日快乐。”
廖姗感动道:“谢谢老公。”
刘阳一脸陶醉样:“值了值了!”虽然廖姗在发短信和网上聊天的时候都是老公长老公短的,但从嘴里叫出来却是第一次。
幸福的时光,刘阳消灭了五分之四的的蛋糕,但酒却被廖姗喝了近一半。醉了之后就窝在刘阳怀里感叹:“好幸福哦!”
“比不过我!”
两人都散发着酒气和奶油香的口舌又是一阵纠缠。
“我爱你。”廖姗缠着刘阳的脖子说,今天的第一次可真多。
“我爱你。”
纠缠了一阵后廖姗要刘阳摸她的耳朵,醉眼朦胧的说:“你还记不记得,初二的时候我过生日,江华他们把蛋糕搞得到处都是,只有你帮我擦,耳朵里,还有脖子上……我当时心都跳出来了,好讨厌!”
刘阳低头吻廖姗的耳朵,廖姗闭着眼睛一阵娇笑。
廖姗本来就困,再加上喝了不少酒,在刘阳怀里说着醉话,十点不到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廖姗被尿意叫醒,发现刘阳正看着自己。
“看什么看?”
“美女看不够嘛。”
廖姗小亲了刘阳一下后去尿尿,然后用淋浴头小心冲洗,遗憾的发现还是有点疼。可回到床上缠绵一阵后,她还是握着刘阳的小弟弟问:“想不想要?”
刘阳摇头,他知道廖姗的伤肯定还没好。两人也不睡觉了,还有好多的话要说。廖姗本来说要去机场送他,但刘阳却不愿意让廖姗一个人从机场回来。
七点半,刘阳退房后就送廖姗回学校。一路上廖姗又交代了好多话,比如好好考试,考试完了就别来平京了,免得花钱。
到学校廖姗又红了双眼,可还是强颜欢笑道:“回去好好考试,奖励还等着呢。”
刘阳笑道:“拿不到我就留级。”看着廖姗的样子他心中也酸起来。
拥抱了好一会后,廖姗咬牙道:“走吧,别误了飞机。”
刘阳一上车廖姗的眼泪就滚落下来,用模糊的视线看着出租车淹没在平京污染严重的空气里。
回到安华,刘阳打电话给廖姗报了平安,两人在电话中又一阵你思我念。
回到家,刘阳给母亲说准备报考人民大学的专科。
陈琴有些疑虑:“大专?等你爸爸回来商量。”
刘震东回来听说后却说大专就大专,好歹是个好学校。
七号早上,虽然对儿子的高考没报多大希望,但刘震东两口子还是很隆重。母亲准备了丰盛的早餐,父亲说要开车送。刘阳却说他的成绩对不住父母这么重视,坚持自己去学校就可以了。
出门后,刘阳收到廖姗的短信:老公加油!我爱你!然后是倪建义的:在平京开心吧?祝你作弊成功!
高考,传说中决定人一生的高考,还真的让刘阳感受了一番别人的紧张和郑重。考完第一场出来,他看着守在校门外的一群伸长脖子的家长们,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还有什么感情是比父母的爱更无私的呢!
距离下午的考试还有很长时间,刘阳就回家吃午饭。
陈琴知道儿子创造不了奇迹,但还是忍不住问:“考的怎么样?”
刘阳笑说尽力了。
“那就好。去不了平京也不要紧,安华多的是学校让你读。”
两天的考试结束后,学校公布了答案让学生估分。刘阳估算自己应该有四百五十分左右,这个成绩上人民大学的专科应该足够了。
让一家人都意外的是,九号下午金梅村又来了,还带来一大包cd,dvd和书,都是歌唱方面的。
金梅村问刘阳考得怎么样。
刘阳笑道:“抓阄把手都抓软了。”
金梅村呵呵一笑说:“这些东西你有时间就看一下,相信你能从中领略到歌唱的魅力。”
陈琴道:“这么多,不少钱吧!刘阳,把钱给金教授。”
金梅村连忙说不用,问清楚刘阳想去平京读书后就说:“我回去就联系平京音乐学院。有个副院长是我老同学老朋友,一直要我过去。”
陈琴不好意思的问:“金教授,那你的家庭?”
金梅村简单的说自己是个事业型家庭,女儿在新西兰读书,丈夫全国到处讲课,一家人一年也就团聚个一两次。
陈琴对刘阳说:“你要好好跟金教授学,别辜负了教授对你的期望。”
刘阳说:“我会努力的,可我还没拜师呢。”
金梅村笑道:“我不兴这个,叫一声老师就可以了。”
刘阳站起来走到金梅村面前,郑重道:“老师,请受学生一拜。”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金梅村连忙站起来扶着刘阳的手,笑道:“好,好!”她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陈琴高兴道:“我去做饭,刘阳你和老师好好谈谈。”
刘阳笑道:“拜师宴还是去外面吃吧。”
金梅村连说不用:“简单就好,我对吃没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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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琴做饭去后金梅村就开始和刘阳谈正题,问他有没有音乐基础,对歌剧有什么了解,有没有喜欢的歌唱家。网 结果发现刘阳听是听过不少,但乐理知识却一点没有。
“那流行音乐呢?”金梅村想刘阳到底是年轻人,还是先照顾一下他的兴趣,免得吓跑了。
刘阳说:“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类型,曾经迷过一段时间mariahcarette,也喜欢edionis。我喜欢歌曲多于歌星。”
金梅村笑道:“这两个人我也喜欢。我给你的cd里还有一张mariahcarette的专辑。”
刘阳把cd找出来放进了播放机,选了经典的hero。
音乐声响起,金梅村赞赏音响效果很好。刘阳家的音响和功放是两年多前他短暂的器材发烧时买的,一共花了十来万,还请了专人来调校,有很强的现场感。当然了,这也需要高质量的cd来体现。
mariahcarette,无与伦比的技巧,独特的嗓音,个性的气声,宽广的音域,完美的真假声转换,独一无二的乐坛天后!虽然刘阳不懂歌唱,但是他清楚世界上没几个人能象mariahcarette那样唱歌。
金梅村边听边说:“唱歌不光要天赋,更重要的是对音乐的领悟力,演唱的时候要融入感情。投入感情了,才能打动人。”
刘阳点头,他不就经常被那些动人的歌声打动吗!
金梅村又道:“上次你唱《向天再借五百年》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面对万里江山,把心中的激情呐喊出来。”她觉得刘阳在声音方面比原唱要强得多。
刘阳笑道:“还真有点这样的感觉。”
金梅村又道:“你有一副好嗓子,很有力度。但是唱歌不光是用嗓子喊,要唱出水平,胸腔,口腔,甚至头腔都要用上。这个你以后就慢慢有体会了,但是不要急于求成。”
刘阳道:“我都听老师的。”
金梅村表示满意,又问他女朋友什么时候放假,最后就说:“如果你没其他的事,明天我们就开始上课,没问题吧?”
刘阳说没问题。
金梅村拿出一张纸说:“这是时间表,你看一下。”
刘阳一看,一个星期他要练习七天,每天三个小时。除了星期二是早上九点上课,其他时间都在下午。
金梅村说:“我上午要上课,所以只好选下午。其实早晨是最好的,不过我们先学一些乐理知识,也不要紧。”
刘阳郑重道:“老师,我会努力的!”金梅村牺牲了自己这么时间,还是免费的,他能不好好学吗!
金梅村点头道:“你也不要有压力,放松的跟我学。我们从下星期开始。”
刘震东没回来吃晚饭,只有陈琴和刘阳母子俩恭敬金梅村。其实金梅村完全没有歌唱家和教授的架子,像认识很久似的拉家常,说她们年轻时代的事。于是等她走后陈琴又交代儿子要好好尊重老师,好好学。
星期一下午一点,刘阳准时到达金梅村在安华音乐学院的办公室。还提去了陈琴非要他带的一袋水果。金梅村说在学校的西四楼找了一间空教室,以后他们就在那里上课。西四楼是所陈旧的教学楼,看样子已经不怎么用。教室在四楼的东头,有三十个平方左右。讲台前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是给刘阳准备的。
刘阳从教室后面搬了把还健全的椅子擦干净,说:“老师,您还是坐着讲吧。”
金梅村笑道:“没关系,站习惯了。坐着反而讲不好。我们先从基础开始……”
刘阳从这里开始,进入音乐和歌唱的天地了。
和金梅村预想的一样,刘阳有很好的接受力和领悟力,而且对音符有十分敏感的反应。这让她讲起课来根本不觉得累,三个小时下来,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而这时候的刘阳已经能流利的阅读简谱了,就象他的大脑有自动转换功能一样,数字一入眼,旋律就在他脑中响起来。
下课从教室出来,金梅村看了一下表,说:“这样吧,我们一起吃饭,再学两个小时?”
刘阳笑道:“我反正是坐着听,可老师站着讲太辛苦了。”
金梅村也笑,说:“那就搬把椅子,坐着说。”
于是师生俩一起到学校外面的餐厅吃饭。
刘阳问:“我吃猪舌头会不会有帮助?”
金梅村说:“猪会唱歌吗?”
两人都大笑。金梅村觉得自己这个学生没收错。
刘阳又说:“我还没听过您唱歌呢。”
金梅村谦虚道:“嗓子不行了,不过还是可以给你露一手。”
吃完饭后刘阳坚持付帐,不到一百块。回到教室后,金梅村说:“我唱一段《我亲爱的爸爸》,普契尼《贾尼•;;;斯基基》中的咏叹调,旋律非常美。”说完就整了整衣服往讲台上一站,微微抬头挺胸,调节了一下气息后平视整个教室,象一个歌唱家面对满剧院的听众开始演唱。
金梅村的声音是清澈而明亮的,但她没有那些知名戏剧女高音那么宽的嗓门,声音不够大也不够坚实。当然,刘阳现在还没那么高的欣赏水平。他只觉得金梅村很投入,也唱得很优美。
金梅村唱完后摇摇头,对鼓掌的刘阳说:“我给你的cd里有卡拉斯唱的,你回去听一下就知道差距有多大了。”
刘阳恭维道:“我妈说您唱《这里》唱得最好。”
金梅村笑笑:“那个简单多了,唱了一辈子,自己都腻了。我们还是讲课吧。”
这一堂课到晚上八点才结束。金梅村说要开车送刘阳回家,刘阳实在不好意思就慌称自己还有朋友要见面。金梅村又叮嘱他不要喝太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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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刘阳就把卡拉斯的cd找出来听,以前他是只听说过这个人。网
如果一个市井之人说自己喜欢歌剧热爱古典,那么听者多半会在心里说这个人附庸风雅,故作品位高端。刘阳对品位一词也是向来不感兴趣的,他很少把一件事物和品位联系在一起。一个真正有品位的人,是不会去嘲笑别人的品位的。
卡拉斯的歌声,天籁之音!一张cd一个多小时,刘阳在沉迷中觉得瞬间就过去了。留下的是心情的激荡。原来这就是歌剧的魅力,原来那些喜欢歌剧的人不是附庸风雅。
一张cd,让刘阳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音乐世界。他感到演唱是一件美妙,复杂而困难的事情。而他恰恰就喜欢做这样的事情。
这一晚,刘阳在自己的房间里戴着耳机如饥似渴的听金梅村给他的cd。很多曲目是他不知道的,他也根本听不懂itl语,却听得如痴如醉。音乐,真的没有语言的界限。
星期二早上,只睡了三个小时的刘阳早早来到了他的专用教室。金梅村也比约定时间早到一刻钟,进门却发现刘阳正在看她给的书。
“老师。”刘阳站起来。
金梅村隐约感到刘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兴奋,一种渴望。她想刘阳一定是很认真的听了那些cd了,而且很有收获。
“今天我们练发声。想练好发声,就先练好呼吸……”金梅村也有了激情。
刘阳有很大的肺活量和强壮的呼吸肌。经过那次事故后,他有地球上最强壮的身体。如果实验,就会发现连他的头发也比别人的强韧得多。同样,他的声带和体腔,这两样歌唱的资本,也是最厉害的。
如果金梅村知道这些,她就会把用五年时间让刘阳登上国际舞台的计划缩短成两年或者更短。
开始不久,金梅村就欣喜的发现刘阳在自然状态下居然也用的是胸腹联合式呼吸法,而且深呼吸的时候胸腔打开得很好。一问才知道刘阳曾经练过一段时间的瑜伽,就留下了这个习惯。
发现基础呼吸对刘阳来说太简单了后金梅村就决定让他开始练发声。她尽量让自己不要操之过急,可是刘阳的表现让她不得不把进度加快。
最开始是哼鸣的练习,金梅村的计划是一个月。要让一个不懂声乐的人初步学会美声的发声方法并感悟其中的技巧,这个时间已经是比较苛刻的了。许多人练了一年也不会找到共鸣的感觉。
从站姿到口形,从呼吸深度到吐气量,刘阳都仔细的按照金梅村的指导做,不敢有任何差池。
接下来的时间,刘阳的心思完全进入发声练习中了。这虽然是一件极其枯燥的事情,但是对刘阳来说却有不断的挑战,也能让他不停的有新发现。第一次体会到三腔共鸣的感觉时他兴奋得跳了起来,那实在太美妙了。
刘阳学得高兴,金梅村教得更高兴。刘阳的进步实在太快了,不断的给她惊喜。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怎么会相信一个完全没基础的人能在两天内达成那么理想的声腔共鸣。同事们都发现她这几天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三天后,一架旧钢琴搬进了教室,帮助带动刘阳发声。一星期后,金梅村不得不开始让刘阳进行中音练习了。
这些日子,刘阳每天除了晚上上网和廖姗聊一会天,其他时间就是不断的学习乐理,练习发声以及欣赏名家名段。原定计划是每天三个小时的学习时间,实际却每天都在五个小时以上。金梅村累得每天回家倒头就睡,但是刘阳每天的进步又让她充满激情。
六月十九号,星期二,金梅村本想下午再给刘阳上两小时的乐理课,但刘阳向她请假,说今天是他大伯生日。
刘震东兄弟共四人,他是老三。老大刘震南比他大六岁,今天已经五十二了。刘阳爷爷去世的时候刘震东才十九岁,刘震南也刚成家。刘震南顶替了父亲在市文化馆的工作,之后就一直尽心尽力的帮助三个弟弟。刘震东最初那份在银行的工作就是他四处求人得来的,所以后来刘震东辞职后被哥哥好一顿骂,骂完后却又帮他四处招揽粉刷墙壁的生意。老二刘震北,当初开一家小饭馆的本钱是老大找人借的,现在小饭馆已经变成了不小的酒楼。老四刘震西,学历最高,是真材实料的大学毕业,现在在卫生局当处长。那大学也是老大辛苦供出来的。所以,尽管刘震南这个老大快退休了还是个科长,但是在刘家却是最有地位的。
寿宴摆在刘震北的港月酒楼,四家人挤了满满一大桌。
喝过几杯酒后,刘震南又老话重提:“我们刘家兄弟四个现在是定型了,以后就看下一代的发展了。”
几妯娌纷纷附和:“要是孩子们都象刘安这么出息就好了。”刘安是刘震南的独生女儿,已经在英国结婚。
“出息有什么用,老了也不在身边。”
“守在我们这么些老家伙身边怎么出息得了。”
陈琴一贯的假谦虚:“就我们家刘阳最没出席,刘尚比他小两岁都上大学了,他还读高中……”
刘尚是刘震西的儿子,就坐在刘阳的旁边,闻言立刻嚷道:“步阳哥才是我的榜样!”
刘阳立刻把饮料杯子举起来:“谢谢谢谢,我敬你。”
刘震南对刘阳笑道:“步阳从小就聪明,又看遍了大千世界,眼界开阔,肯定有出息。比你老子还有出息。”
刘阳笑道:“我的目标比这个远大,我要比叔叔伯伯更有出息。”
大人们纷纷大笑,刘震东笑得最开心。
刘震西的老婆曹秀云对儿子刘尚道:“刘尚多学学你哥哥,多会说话!”
刘阳笑道:“学我有什么好,这么大年纪了大学都没得读。刘尚怎么不带女朋友来?”
刘震西对儿子一贯的威严:“学业结束前不准想这些。”
曹秀云笑道:“刘安找了个洋老公,刘阳再给刘家娶个洋媳妇回来。”
刘阳笑道:“好,我一定牢记四婶教诲,努力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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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北和刘震东都是生意人,可能是因为互相比较的关系,两兄弟关系不坏但也不是非常和睦。网 刘震北喝了口酒后笑问刘阳:“刘阳,你爸爸给你买了个什么好大学?”
这下可让陈琴找到机会了,连忙把交大和音乐学院的事搬出来说,绘声绘色的讲金梅村是如何求着收刘阳当学生的,让众人小吃惊一下。
刘震北的老婆郭惠笑道:“哎呀,刘家要出歌星了。”
刘震东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表扬儿子,说:“是唱歌剧,那些玩意我们也听不懂。”
“唱什么歌剧,跟我吼秦腔。”刘震南就好这个。
众人正说着,刘震北的儿子刘光军推门进来了,看见刘阳后惊奇道:“刘阳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震北的脸色不太好看的问儿子:“干什么去了?”
刘光军敷衍着说有事,又连忙给刘震南敬酒。
刘震北结婚生子早,刘光军已经二十六岁了。因为年龄的差距较大,他和刘阳也不常来往。刘阳所知道的就是二伯常为了儿子的终生大事操心,因为刘光军到现在都还没正式交往的女朋友。
刘光军给刘震南敬酒的时候,刘尚小声对刘阳说:“光军哥玩传奇花了几十万。”
刘阳没玩过网络游戏所以不太相信,玩什么游戏能花掉几十万呢!
刘尚见刘阳的神色没什么惊讶,就小声但严肃的补充:“真的!他自己赚的,二伯不知道,我也是听黄伟说的。他是他们区里级别最高装备最强的人……其实那是个超级垃圾的游戏,还不如红白机。”刘尚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味道。
说起红白机,刘阳就想起了小学时候的狂热。他记得非常清楚,二年级生日的时候父亲买了一台游戏机给他,让他高兴得睡不着觉,好长一段时间都天天坐在电视机前玩个不停,而且没用多长时间就成了孩子圈中出名的高手,还有人慕名而来当他的观众。尤其是刘尚,经常带人去刘阳家看他玩游戏,什么魂斗罗,忍者龙剑传,洛克人……
刘尚也回忆起小时候的事,问刘阳现在还玩不玩游戏。
刘阳摇头。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他都还以为自己对游戏机和动画片的热情永远不会消减,可一上初中就再也提不起兴趣了。那时候倪建义他们还常去游戏厅,但刘阳基本都是当看客。
刘尚想找点共同话题,也想勾起昔日偶像的游戏欲望,说:“我电脑里还有模拟器。现在有个网站专门收集世界最快通关录象的。我记得你玩兔宝宝的最快记录是十五分钟,比现在的最快记录慢不了多少,而且现在这个还是存档读档很多次才做出来的。”
刘阳想起当年自己确实在兔宝宝这个游戏上花了不少时间,大概有一整个暑假,每天奋斗几个小时,为的就是不断的挑战通关时间。不过那时候他根本没有什么世界最速的概念,只是在孩子们之间流传着有人玩兔宝宝只要十五分钟通关的传说。当然了,除了亲眼所见,大部分人都是不相信的。
刘尚又问:“玩过魔兽吗?”
刘阳说没有,但听说过。
刘尚立刻显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这么经典的游戏都不玩,亏你还是我偶像!”
刘阳笑道:“偶像下课了。”
“星际呢?”
这个刘阳玩过,初中毕业那会和江华他们一起在网吧里泡了好长一段时间。
于是刘尚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魔兽和星际这两款游戏的不同,他显然更喜欢魔兽,说得天花乱坠的就是想拉刘阳下水。他自认为技术不错了,可以在刘阳面前显摆显摆。
“wcg知道吗?”刘尚又问。
刘阳摇头。
刘尚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刘阳:“你也太落后了吧,电竞世界杯,今年要在美国举行。魔兽的冠军奖金有两万美圆呢。中国最厉害的人族lwind一年光打比赛的奖金就好几十万!”
刘阳笑自己已经完全落伍,问:“谁举办比赛啊,卖门票吗?”
刘尚说:“比赛太多了,魔兽是最火的。一般都不卖门票,可能都是打广告赚钱,有些比赛把地图都改得到处是广告。”
刘阳笑笑:“行行出状元,玩游戏也可以挣钱了。”
刘尚一本正经的拍马屁:“要是你也玩估计都成百万富翁了。晚上去我家,我有好多精彩的比赛录象,你看了就知道魔兽的魅力了。”
刘阳笑道:“老了老了。”
吃完饭,刘阳没有受刘尚的百般诱惑,还是和父母回家了。路上,陈琴对丈夫说:“曹秀云保养得真好,一点不见老。”
刘震东道:“医生嘛,懂得保养。”
“上次去她家,看她用的保养品都是韩国的。说是老四的下属送的。”
刘震东无奈道:“可惜你没嫁个当官的老公……想要自己去买,要不了几个钱。”
陈琴道:“我老成这样了,还保养个什么……我看老二他们把二楼重新装修了,怎么不找你?”
刘震东冷笑:“不找我更好,免得收不到钱。”
陈琴又问:“今天这顿饭要多少钱?”
“两三千吧。”
陈琴不屑道:“我就看不惯郭惠,一会这酒多贵多贵,一会说这鱼多好多好,好象谁不知道一样。原来刘安留学一下来就十来万,全是我们出的,怎么不见她说!刘阳***安葬也全是我们包的吧!?”
刘震东和儿子从后视镜里对了个好笑的眼色,刘阳道:“谁让我们家有个贤妻良母呢,当然什么都走在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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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回家先洗了个澡,翻开音乐书还没看两页,刘尚就兴冲冲跑过来了,还带来了魔兽争霸的安装光盘和放录象的移动硬盘,看样子不把刘阳拉下水是不会罢休的。网 不过他对刘阳的电脑很不满意:“什么破键盘和鼠标,怎么操作啊。”开机后更是连连摇头:“这配置也太落后了吧。”
这电脑买了四五年了,确实落后。刘阳又说用笔记本,刘尚更是鄙视不专业。最后,刘尚还是把刘阳拉去他家了。
到家已经快九点,刘尚打开自己的电脑后对刘阳炫耀:“就我这鼠标和键盘也比你那台电脑值钱。亏你还是搞it的,这么不讲究!”
刘阳奇怪道:“我什么时候搞it了?”
“三婶说你在国外开的网络公司的。”
刘阳完全无语。
刘尚的兴致已经开始燃烧,对刘阳说:“星际讲究战略,魔兽拼的是操作。你先看我玩一把,我状态好的时候apm有两百。”
刘阳完全不懂:“什么是apm?”
刘尚简直是讥笑道:“就是每分钟操作数,亏你还出国,这也不明白。”说话间他已经进入游戏。
刘阳心笑,当初刘尚就是这样坐在自己旁边看他玩游戏的,现在角色却调换过来了。
游戏开始。刘阳虽然只玩过一小段时间的星际,但是由于游戏类型的雷同,再加上刘尚的讲解,所以还是能看懂一些。
“我用的就是暗夜精灵族,一般叫ne。我一般都选黄色。先修祭坛,造英雄用的,然后放月井,加人口的……ne是最讲究操作的,他是兽族,好打……哎呀,是近点……”刘尚飞快的进入了角色,虽然嘴上在不停的说,但是也不管刘阳明白不明白了,就象自言自语一样。
刘阳看见刘尚的左手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右手不停的滑动鼠标,屏幕上的画面不断的切换。他马上就明白了这其实是个效率问题!就象物理书上说的,在单位时间里做的有用功多,功率就高。而在游戏中,单位时间里做的有效事情多,你的效率就高。效率高,就能取得优势。其实,做任何事情都一样,效率高的才有优势。刘阳心想难怪要讲究apm,这是当初玩红白机的时候所不具有的观念。
很快,红色的兽族玩家就来找刘尚交火了。不大会,刘阳就看见刘尚操作的一个兵倒地,发出一声女人的惨叫。
刘尚叫道:“我靠,他操作强悍……操,拆我月井……傻逼,老子的建筑有讲究的……哈哈……”
刘阳心笑平时斯文的刘尚玩起游戏来就豪放多了。
击退了对方的进攻后,刘尚才想起刘阳在旁边,又讲解道:“现在一般ne打orc都用吹风流……”
刘阳完全不懂。不过一会后他就明白了,他看见红色玩家的兵都被龙卷风一样的东西吹到天上去了。
因为紧张的交战刘尚半天没说话,觉得自己有了优势后才得意的再给刘阳讲解:“进攻时机的选择也非常重要,我这个时机就握得好,他白牛不够……”
……
结局刘阳也看明白了,刘尚胜利了。最后对方打了一句话:“gg,neimba。”
刘阳刚想问是什么意思,就听见刘尚骂道:“自己菜鸟,就知道喊不平衡。”
刘阳立刻意识到这样一个游戏,拥有这么多玩家,尤其还有专业玩家,每个人使用的种族不一样,要让每个种族之间完全的平衡也非常不容易。这是他以前玩星际的时候没考虑过的问题。
胜利后的刘尚心情不错,对刘阳说:“你现在就先和简单的电脑玩,熟悉一下基本的东西。”
接下来,刘阳就在刘尚的指导下开始和简单的电脑对阵。在刘尚的介绍下,他选择了兽族。刘尚说新手一般都用兽族。
建筑,兵种,英雄,野怪,mf,快捷键……刘阳开始慢慢熟悉。
不知觉已经是十一点了,刘阳还在。刘尚打了个哈欠说:“明天再练吧,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练起来的。你可以先看看录象,看人家是怎么打的。有几个解说很不错,对游戏理解很深的。”
刘阳道:“你先睡吧,我戴耳机看看录象。”他才刚刚入门,兴趣正浓。
刘尚睡后,刘阳开始看一些比赛的解说录象。没看多久他就明白为什么专业选手可以靠玩游戏挣钱了。其实也和足球,篮球这些竞技运动一样,都是个game,只要有观众基础,有人爱看你的比赛,就能挣钱。
除了游戏本身,刘阳还注意到一个叫小穹的女解说。当一个有花瓶潜制的女孩子不做花瓶,而是用专业的眼光来分析一个游戏,用中肯而幽默的语言来解说游戏,而这个游戏又属于男人的天下时,就难免让男人心动了。
比赛解说录象是很好的老师,看了这个,刘阳进步得很快。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刘尚睁开眼睛就听见连续而轻巧的键盘敲击声。屏幕上,刘阳正指挥自己的人族混合部队在对手家门外徘徊。
刘尚起来到刘阳身后一看,发现对阵的居然是疯狂的电脑。刘阳的鼠标有些忙乱,键盘上也瞻前不顾后。但显然他对快捷键已经比较熟练的掌握了,****师释放水元素,山丘之王投掷风暴之锤,女巫缓慢……昨天晚上还是进入游戏后还有些茫然的新手刘阳,一晚之后已经能象模象样的操作了,而且切屏的速度还不慢。刘尚有些嫉妒,这果然是自己的游戏偶像。
刘阳见刘尚起来就说:“这个护夹和攻击的类型有意思。”他看了大半晚上的录象,自己玩了两小时,现在最佩服的不是那些高手,而是游戏的制作者。
刘尚又看了一会,估计刘阳的apm有一百多,但不少是无效的操作,就说:“你废操作太多,很多是无意义的队伍切换。”现在,他已经不能把刘阳当一个完全的新手来看了。
刘阳说:“我就是想让自己动作快一点,要个状态。”
刘尚很内行的教导:“操作是应需要而生的,你要知道自己每一个动作的明确目的。”
刘阳点头笑道:“有道理,受教。”其实这个道理他已经明白了,现在他的问题就是目的还不多也不明确。毕竟游戏中有很多的元素需要慢慢去了解。
刘尚又道:“要想成高手,对每个种族每个兵种每张地图都要有深刻理解。这种理解要靠长期的练习来体会。”
刘阳笑道:“听起来象个游戏学问家说的话。”
刘尚有点不好意思,问:“你不困啊?”
刘阳当然不困,甚至还有点兴奋。唱歌难学,游戏也不简单啊。他在刘尚的吃惊中把疯狂的电脑击败后,又一起吃过早餐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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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已经快九点,刘尚打开自己的电脑后对刘阳炫耀:“就我这鼠标和键盘也比你那台电脑值钱。亏你还是搞it的,这么不讲究!”
刘阳奇怪道:“我什么时候搞i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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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完全无语。
刘尚的兴致已经开始燃烧,对刘阳说:“星际讲究战略,魔兽拼的是操作。你先看我玩一把,我状态好的时候apm有两百。”
刘阳完全不懂:“什么是apm?”
刘尚简直是讥笑道:“就是每分钟操作数,亏你还出国,这也不明白。”说话间他已经进入游戏。
刘阳心笑,当初刘尚就是这样坐在自己旁边看他玩游戏的,现在角色却调换过来了。
游戏开始。刘阳虽然只玩过一小段时间的星际,但是由于游戏类型的雷同,再加上刘尚的讲解,所以还是能看懂一些。
“我用的就是暗夜精灵族,一般叫ne。我一般都选黄色。先修祭坛,造英雄用的,然后放月井,加人口的……ne是最讲究操作的,他是兽族,好打……哎呀,是近点……”刘尚飞快的进入了角色,虽然嘴上在不停的说,但是也不管刘阳明白不明白了,就象自言自语一样。
刘阳看见刘尚的左手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右手不停的滑动鼠标,屏幕上的画面不断的切换。他马上就明白了这其实是个效率问题!就象物理书上说的,在单位时间里做的有用功多,功率就高。而在游戏中,单位时间里做的有效事情多,你的效率就高。效率高,就能取得优势。其实,做任何事情都一样,效率高的才有优势。刘阳心想难怪要讲究apm,这是当初玩红白机的时候所不具有的观念。
很快,红色的兽族玩家就来找刘尚交火了。不大会,刘阳就看见刘尚操作的一个兵倒地,发出一声女人的惨叫。
刘尚叫道:“我靠,他操作强悍……操,拆我月井……傻逼,老子的建筑有讲究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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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完全不懂。不过一会后他就明白了,他看见红色玩家的兵都被龙卷风一样的东西吹到天上去了。
因为紧张的交战刘尚半天没说话,觉得自己有了优势后才得意的再给刘阳讲解:“进攻时机的选择也非常重要,我这个时机就握得好,他白牛不够……”
……
结局刘阳也看明白了,刘尚胜利了。最后对方打了一句话:“gg,neimba。”
刘阳刚想问是什么意思,就听见刘尚骂道:“自己菜鸟,就知道喊不平衡。”
刘阳立刻意识到这样一个游戏,拥有这么多玩家,尤其还有专业玩家,每个人使用的种族不一样,要让每个种族之间完全的平衡也非常不容易。这是他以前玩星际的时候没考虑过的问题。
胜利后的刘尚心情不错,对刘阳说:“你现在就先和简单的电脑玩,熟悉一下基本的东西。”
接下来,刘阳就在刘尚的指导下开始和简单的电脑对阵。在刘尚的介绍下,他选择了兽族。刘尚说新手一般都用兽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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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觉已经是十一点了,刘阳还在。刘尚打了个哈欠说:“明天再练吧,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练起来的。你可以先看看录象,看人家是怎么打的。有几个解说很不错,对游戏理解很深的。”
刘阳道:“你先睡吧,我戴耳机看看录象。”他才刚刚入门,兴趣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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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游戏本身,刘阳还注意到一个叫小穹的女解说。当一个有花瓶潜制的女孩子不做花瓶,而是用专业的眼光来分析一个游戏,用中肯而幽默的语言来解说游戏,而这个游戏又属于男人的天下时,就难免让男人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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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睡了两个小时后刘阳起床查了会资料,然后去电脑城买电脑。网 美女经济真是无孔不入,连卖电脑的也都是一排年轻女孩。因为不是周末而且是早上,电脑城的顾客还很少,结果刘阳在一楼的一家电脑公司被四五个女孩团团围住了,一张张热情的脸孔的简直让人怀疑来错了地方。
在刘阳眼睛看着唯一一个没化妆而且有点小胡子的女孩报出自己想要的配置后,另外几个就知趣的走开了。小胡子女生显然还不太熟练,在经理和刘阳之间来回几次后才算住总价,八千三。
“就算你玩游戏也用不上这么好的配置……其他的牌子其实是一样的,还便宜得多……”小胡子女孩的眼睛在刘阳和桌面上来回扫动。这是电子行业一个奇特的现象,他们会建议你买更便宜的东西。
“我就要这些,最便宜就八千三了?”刘阳还很不会讲价。
“我们可以送你一个鼠标垫……”
刘阳不由得一笑,这让女孩有点尴尬的又跑去问经理,回来后有些忐忑的说不能再便宜了。
刘阳笑道:“那我要求你当售后。”
女孩一愣后眼睛四处看,显然不知道怎么应对了,脸上还有点怒色。
“开玩笑的,就这样吧。”刘阳觉得自己该改掉这些坏习惯了。
新电脑搬回家后,刘阳用刘尚留下的游戏安装光盘把游戏拷了进去,又把游戏补丁打好,和电脑斗了两把后吃过午饭就去音乐学院上课。
金梅村正边按琴键边满意的听刘阳发音,突然响起三声又快又响的敲门声。她眉头一皱,问:“谁呀?”
“我!”一个响亮的而嚣张的女声。
金梅村微笑起来,喊:“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和金梅村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比金梅村矮一点,还稍胖一些。穿一身颜色亮色衣服。她进来后就盯着刘阳上下看了一眼,脸上挂着笑容问金梅村:“这就是你收的学生?小伙子很精神啊。”
金梅村笑笑,问:“什么时候回来的?谁告诉你我收学生了?”
刘阳已经动作很快的搬来一把椅子并擦干净。女人笑看刘阳一眼坐下,似乎很享受的说:“昨晚上下的飞机。刚到学校就听老常说你要走,还说收了个学生教得走火入魔了。”
金梅村笑着介绍:“刘阳。刘阳,这是丁美灵老师。”
刘阳问好:“丁老师好。”
丁美灵又看刘阳,点头笑道:“小伙子不错啊,能得到金教授的赏识,前途大好啊。来,唱一段听听。”
金梅村连忙说:“刚开始学,还不会唱。”
丁美灵放低声音对金梅村道:“我有事和你说。”但刘阳明显能听见。
刘阳很识相的说:“老师,我去买瓶水。丁老师喝什么吗?”
丁美灵摆手道:“不用不用,你去吧。”
刘阳一出门丁美灵就换了个八婆的表情,把声音压得更低的对金梅村挤眉弄眼:“你这样教法就不怕有人说闲话!”
金梅村面带愠色:“谁这么无聊!”
丁美灵摆了个姿势,装腔作调道:“去年是男老师搞女学生,今年,怕是要女老师搞男学生了。”
金梅村微微冷笑:“谁理她!”
丁美灵笑容很夸张但声音还是很低:“我就不明白她这张破嘴是怎么生的!我当时就问她,那这女老师是谁啊?你猜怎么着,她头都没敢回。”
金梅村道:“不说这个。这次怎么样?”
丁美灵摇头叹气:“本来挺好的,可人家指了两个处理得不够好的地方,脾气马上来了,提着琴就走。朱丽叶是没希望了,下次去维也纳吧。我就当是环球旅游了。唉,这孩子……你这个怎么样?”
金梅村道:“还不错,有点天赋。”
丁美灵又问:“是不是真要到平京去?”
“是有这个打算。”
“你肯定是!我们都老了,还这么拼干什么啊!这里不挺好?用学校的教室,学校的钢琴干私活,还没人敢说你。一去平京,可就不像现在了……老常那意思,也是叫我来留你。”
金梅村微笑道:“就是老了,才拼最后一回,以后想拼也拼不动了。”
“和老元商量过了?”
“说过了,他没意见。”
丁美灵微微叹气道:“你要走我也留不住,不过ktv的分红我可懒得给你送,你不来取我就当你不要了。”
金梅村道:“无所谓。”
丁美灵又问:“你这个家里怎么样?”
金梅村说:“还可以,比你那个就差远了。”
丁美灵又叹气:“我也不光是看钱……也跟我六七年了,很努力!我是真想能看着她飞起来。可就是脾气差,目中无人……”
金梅村笑道:“你以前不就是喜欢她这股傲气劲吗?”
“那也要人看场合啊,这次我是真骂她了。自尊心强!白天和我一句话不说,晚上又悄悄哭。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丁美灵越讲越恼火。
金梅村联想起自己的女儿,叹道:“这一代的年轻人啊,没吃过苦……”
丁美灵道:“你这个看起来还不错,有礼貌。”
金梅村愿意说这个:“听他父母说也没什么机会教育,从小就听话,一直是尖子生。可一上高中就突然不听话了,但父母又没机会教育了,他满世界自己一个人旅游去了!谁想得到结果反而出落得这么好,可能问题真的出在我们身上……”
丁美灵道:“老元没在家吧?晚上一起吃饭?”
“行。这孩子聪明,兴趣也广,说不定哪天还要请你当老师呢。”
“你不是最不喜欢学生三心二意吗?”
“这个不一样。”
“哎哟,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吗?好了好了,不耽误你了。下课了给我打电话,我们去品味楼吃。”
刘阳看丁美灵走了才回教室。
金梅村说:“丁老师是我们学校的第一小提琴。她有个女学生和你差不多大,叫韩淑雯。下午我们一起吃饭,多认识些人没坏处。”
刘阳笑道:“老师不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吧?”
金梅村笑道:“想什么呢!是我们三个。”不过她还真愿意看看刘阳见到韩淑雯会是什么反应。
刘阳叹气:“白高兴一场。”
金梅村止住笑容,犹豫了一下说:“刘阳,你能不能答应我,没我的允许就不登台唱歌。”她知道如果刘阳现在去唱流行歌曲,凭他的外形和嗓子会很容易走红。但她不想让过早到来的名气和残酷无情的经纪公司把一颗好苗毁了。
刘阳郑重道:“我听您的。”
金梅村满意的笑了。但回想当天两所学校去争刘阳的时候他那近乎冷淡的态度,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
六点才下课,师徒两人和丁美灵碰面后一起去吃饭。金梅村刚开车出校门口,丁美玲就喊等一下,抬手一指说:“那是淑雯的车。”
停在学校宾馆门口的是一辆金属银灰色的保时捷911。虽然这辆跑车并没有特别醒目的造型,但仍然吸引了不少过往人的目光,也有人停下多看上几眼。
金梅村道:“又换车了?”
丁美灵笑道:“她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金梅村把车靠过去,发现车里没人。
丁美灵开始打电话:“淑雯,我看见你的车了,你在哪里……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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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淑雯从学校宾馆里走了出来,就象一颗耀眼的明星突然出现,掩盖了周围的一切光芒,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网 她让这些人忘记呼吸,让风停住脚步,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不重要,让杂乱的街道瞬间变成了仙境。如果不是仙境,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事物!
那是什么样的美?
她披肩的长发,稠密,乌亮,光滑飘荡,如温和平滑的瀑布。
她的皮肤细腻而洁白,如玉雕一样。完美的脸,无可挑剔的脸,两腮上的淡淡红润如同苹果,白而无暇的脸颊好像吹弹可破。如果见者还能思考,一定会问是谁造就了这样的曲线!
又长又翘的睫毛下,一双大眼睛又圆又亮!那闪闪的光芒,能融化任何男人的身心。
嘴唇,两片勾魂夺魄的嘴唇,微窄微厚,如樱桃,如朝露中的粉红玫瑰,娇艳欲滴,看一眼就让人心跳一次。
她的脖子,略显丰盈,洁白如象牙,光滑如天鹅绒。当初维纳斯的雕塑家一定没想到世界上还可以有这么美的颈项。
她的肩膀,洁白圆润。她的手臂,细嫩,圆滑。维纳斯配得上这对手臂吗?
那el青色丝料金光镶边的衣服下,一定是一对浑圆,饱满,微挺的乳房。
还有那腰,女人娇躯曲线的集大成者。虽是平滑纤腰,却略显肥嫩,蜿蜒旋展。
腰下就是那美臀。还是el的灰色丝绸修身七分裤,不知道是衬托还是掩盖了那完美的曲线。那明显的隆起,线条却又如柔软的波浪,下面弯入的曲线也柔美而紧滑。
如果你的眼睛停在那完美的臀部上就离不开了的话,那就会错过了下面更为完美的双腿。那腿丰盈柔滑,洁白如玉,纤毫不生。如白璧无瑕,似凝脂吹弹得破。引人垂涎,赞叹,渴慕,令人遐想,让人死心踏地的依恋。
美丽的女人是—首诗,是一幅画,是宇宙间灵秀之气的凝聚,是上帝的杰作。一切的色彩,曲线,声响,形象,韵律与气质,凡能引起人们美感的事物,都一起在美女的身体和风情中呈现出来,令人心旌摇曳。
毫无疑问,韩淑雯是美丽女人,而且是最美丽的女人的典范,是无法超越的标准。
很多人定住了脚步,这时候他们绝对不会为在路边停下盯着一个女人看而羞愧。韩淑雯就象磁铁一样把他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这一刻,所有人都变成了艺术家,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让人不敢靠近的艺术品。可很快他们又把视线移开了不敢再看,因为韩淑雯浑身上下散发的绝美和傲气让他们自惭形秽。
金梅村和丁美灵几乎同时回头看后坐上的刘阳,却发现他正低头按手机。刘阳正在给廖姗发短信,没留意到韩淑雯的出现。
丁美灵摇开车窗对韩淑雯喊:“这里。”
韩淑雯亭亭的走过来,轻声叫道:“老师,金老师。”
刘阳听见声音便抬头一看,不由得心中一怔,赞叹这个女孩子太漂亮了,而且是超出想象的漂亮。他一直认为人类的想象力是非常发达的,对罪恶,对科技,对黑暗,甚至一切希奇古怪的东西都能异想天开,但就是缺乏对美的想象力。韩淑雯的出现证实了他的观点,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就算把全世界最擅长画美女的画家集合起来,他们也创造不出一副如韩淑雯这样美丽的画来。
线条和色彩造就美,而韩淑雯的线条和色彩一定是上帝妙手偶得。她的美会让人忍不住怀疑如果她某处的宽窄长短有所改变,就算是肉眼所不能见的长度,那整体给人的视觉享受也会大打折扣。
形形色色的美女刘阳见过不少,但韩淑雯还是让他震撼,以至于他的目光在那张不可方物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钟才又低下看短信,脸上还不自觉的浮现出笑容。因为廖姗说自从他上次去平京后夏秋她们都有些茶不思饭不香了,而那个班长也再没烦过她。
丁美灵先给韩淑雯介绍:“这是金老师的学生,叫刘阳。”
金梅村也回头对刘阳道:“刘阳,这是丁老师的学生韩淑雯。”
刘阳放下手机对韩淑雯微笑道:“你好。”
韩淑雯轻嗯了一声,眼睛在刘阳身上一扫而过。
丁美灵问韩淑雯:“有什么事?怎么不打电话?”韩淑雯虽然是音乐学院的学生,但是从来就不到学校上课的,也很少来学校。平时上课都是在家里。
韩淑雯脸上有些不高兴,没有说话。
丁美灵太了解韩淑雯了,猜想多半是她父母要她来道歉,可这大小姐什么时候向人道歉过啊!就说:“不想说就算了,老师也不是真生你的气。吃饭了吗?”
“没有。”
“那跟我们一起去吃?”
“好……”
“你跟着,去品味楼。”
韩淑雯眉毛微皱:“不去那里,菜难吃。”
丁美灵无奈道:“那就去安华饭店。”她知道那里有一家法国餐厅是韩淑雯勉强喜欢的。
韩淑雯点点头上了自己的车。
路上,丁美灵又道:“这孩子,要是把脾气改改就好了。”
金梅村笑道:“家里那样宠着,能改得过来吗!”
丁美灵小声道:“她爸爸也是,一直还当小丫头护着。那么大家业,老了怎么办?又没个儿子。”
金梅村难得的开玩笑:“叫你家锦桦……”
丁美灵没好气道:“那小子见人头都抬不起来,和他爸当初一样!”
金梅村笑道:“你不还是嫁了吗!”
丁美灵摇头叹道:“韩淑雯,心比天高,我没见谁入过她的眼。”
金梅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刘阳,发现他还在发短信。其实她们说的话刘阳是听进去了的,但对他来说和没听见一样。韩淑雯这个富家女并没引起他什么联想,尽管是那么漂亮。
丁美灵问刘阳:“刘阳喜欢法国菜吗?”
刘阳道:“哦,还可以。”他想起了伊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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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好车后,一行人进入号称安华最高档酒店的安华饭店。网
无论走到哪里韩淑雯都是那么耀眼,就象一个高贵的公主享受着人们的注目。她的气质是高雅的,而她的行为举止和样貌身姿,又都和她那种充满青春特质的高贵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个看见韩淑雯的人,无论男女,都会让她的身影在脑海中驻留很久很久。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跟在刘阳他们后面进电梯,看了韩淑雯一眼后就立刻扭头站着一动不动了,似乎连大气也不敢出。到了顶楼餐厅,刘阳他们出去后,他才发现自己应该在八楼下的,却忘记按钮了。
餐厅的男侍应显然很熟悉韩淑雯,看见她就立刻上前问:“你好,韩小姐,请问几位?”
“四位。”
“老位置吧?”
“嗯。”
四人在靠大落地窗的中间位置坐下。吃法国大餐是很麻烦的,点菜顺序,酒的搭配,刀叉的使用,甚至吃的速度都要注意。这些刘阳都是从伊莲那里学来的,他并不觉得有多么做作,反而可以理解成一种尊重,对一同就餐的人的尊重,也是对文化的尊重。当然,他并不热衷这种尊重。
韩淑雯本想在这豪华而温馨的餐厅中看到刘阳的拘谨或者尴尬,但是刘阳自然而平淡,还帮金梅村扶了一下椅子。
韩淑雯最先点菜:鹅肝酱,奶油海鲜汤,松露小牛排,水果冰淇淋。丁美灵和金梅村也点了自己的菜,为了省去配酒的麻烦,也点了肉类主菜。刘阳练了一下午,是真饿了,所以点了三道主菜——三道烤牛排。
丁美灵不由得呵呵笑,但韩淑雯也不看刘阳一眼,对侍应说:“你帮我们配酒。”
“好的,我会按照你的习惯。”
金梅村边散餐巾边问刘阳:“听你妈妈说你去过法国?”
刘阳点头:“两年前,玩了几个月。”
丁美灵问:“法语怎么样?”
“不太会。”刘阳和伊莲一般都是用英语交流,所以法语很菜。
韩淑雯瞟了刘阳一眼,武断的认定他就是留学垃圾之流了。国内有些父母花钱把孩子送出国进行所谓的留学,却不知道他们的孩子在国外是过着多么堕落的生活。这些孩子出国几年后连外语也不会说,却跟先去的留学垃圾学会了吸毒,滥交……韩淑雯肯定刘阳是故意不看自己的,而且他一定自以为很帅,以为自己会去看他,真是白痴!
餐厅的另一边有一架不错的钢琴,丁美灵看了两眼后对金梅村说:“这次在纽约听了郎郎的音乐会,没以前的灵性了。”
金梅村点头道:“听说好像和乐队不合。”
丁美灵惋惜道:“我们国家出去的都是这个毛病,技巧无可挑剔,就是领悟感受力不行……”
金梅村道:“没那个环境熏陶。纯粹是为了练而练。好多孩子一练就是几年,听过几场音乐会?”
丁美灵想表扬下韩淑雯,说:“淑雯这次本来很有希望,可非要拉吉普赛之歌,其实发挥得也还不错,就是后面两个地方有点瑕疵……”
韩淑雯眉毛微微一挑,娇气的怒道:“根本是考官挑刺,他拉给我听听!”
金梅村耐心道:“任何人都没有完美的演绎,考官提出来,不是说他就觉得自己比你厉害。”
韩淑雯满不在乎道:“我不读他的学校照样拉琴。”
丁美灵连忙换话题,问:“刘阳器乐怎么样?”
刘阳笑道:“跟朋友学过快板。”说完装模作样道:“竹板这么一打啊,别的咱不夸……”
金梅村和丁美灵忍不住笑起来,韩淑雯却微微扭头,一脸鄙夷的神色。
刘阳又道:“不过我想学。”
丁美灵道:“你还是跟金老师好好学唱歌吧,现在学器乐有点迟了。”
刘阳笑道:“我也不想成名家,就是突然来了兴趣。以前觉得音乐是艺术,现在才知道其实都是体力活,很适合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听刘阳这么侮辱音乐,韩淑雯忍不住讽刺道:“果然是头脑简单。”
刘阳只能当没听见,对金梅村说:“我真有点后悔没读音乐学院。”
金梅村道:“喜欢就好,读不读音乐学院也没关系。”
丁美灵问:“刘阳在哪里读书?”
刘阳道:“刚高中毕业,准备去平京。”
丁美灵吃惊的看着金梅村,心想她不会是为了刘阳才去平京吧?这个刘阳真的有那么好?就说:“吃完去ktv坐坐吧。”
韩淑雯立刻说:“我不去,里面闷死了。”
丁美灵道:“你别去,不然晚了你爸爸又要派人来接。”
韩淑雯得意的一笑。
头菜上来后众人开吃。韩淑雯的吃相很淑女很斯文,和她的脾气完全对不上号。这一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完全没有效率!这也是刘阳不喜欢西餐的原因,吃完又饿了。
从饭店出来,韩淑雯给老师说再见,但无视了刘阳。随后金梅村开车到她和丁美灵合伙开的ktv,进了最大设备最好的包间。这是她们自己专用不对外开放的,里面有一架钢琴和一把小提琴。
金梅村在钢琴前坐下,对刘阳道:“先把嗓子放开……”
刘阳还没开始练低音和高音的练习,但金梅村为了让他表现出色一点,还是用钢琴带着走了一会低音和高音。
丁美灵专业的耳朵一听就发现刘阳果然不简单,声音准确,洪亮,饱满,底气十足,一路上去都没有发力的迹象。
其实刘阳的实力比丁美灵所听见的要强得多。只不过金梅村交代过,说现在还是基础练习,不要用全力,不然以后开唱就没有提升和发挥的空间,而且她更不允许刘阳刻意的去尝试高音c这样的高度。
觉得刘阳进入状态后,金梅村道:“选首歌唱吧,自己把握。”
刘阳选了一首《拯救》,上次来ktv的时候刘阳听江华唱了这首歌,感觉还不错。音乐声响起,很大,金梅村把音量调低。刘阳调整一下气息,拿起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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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梅村摇头道:“不用话筒。网 ”
于是刘阳放下麦克风,跟着前奏音乐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开唱:
“***辉煌的街头
突然袭来了一阵寒流
……
我拿什么拯救
当爱覆水难收
谁能把谁保佑
心愿为谁等待
我拿什么拯救
情能见血封喉
谁能把谁保佑
能让爱永不朽。”
当刘阳用高昂的美声演绎到副歌部分的时候,丁美灵不由得坐直了身体,双手紧握成拳头,眼睛吃惊的盯着刘阳看。她被刘阳的歌喉震惊了,却又担心他会瞬间崩溃下来。
金梅村微笑的看着刘阳,知道他现在其实很轻松。
刘阳唱完后转身问金梅村意见。金梅村笑说不错。丁美灵看刘阳脸不红气不喘的,有些不敢相信,兴奋的走到钢琴前,说:“跟上我。”
从小字组c开始,d,e……c&;sup1;……b&;sup1;。到b&;sup1;,金梅村连忙喊停。
丁美灵激动道:“再来一次。”
这次她很快的上去,刻意不给刘阳换气的机会。结果两个八度的跳跃,刘阳没换一次气,而且声音精确洪亮。
丁美灵明白为什么金梅村愿意为了这个学生跟去平京了,天才,真正的天才!她回头看着金梅村,又点羡慕的说:“梅花,恭喜你了。”
金梅村笑笑。
刘阳笑道:“看样子我还真不错。”
丁美灵夸赞道:“确实不错……刚刚这首虽然高,但是没转折,咬字也容易……《不见不散》会唱吧?”
刘阳说不会。
金梅村道:“他学得快,听一遍就会。”
于是丁美灵开始放《不见不散》。这首歌虽然没《拯救》那么高,但是转音多,咬字相对较难,很考功底。刘阳听了一遍,觉得耳熟,就说能唱了。事实上经金梅村训练半月的刘阳唱这些歌已经没有难度可言了,他现在所欠缺的只是给歌曲赋予自己突出的特色。
丁美灵边听刘阳唱边激动的拍金梅村的腿,连说:“好,好,太好了。值得,值得!”
刘阳唱完后去上厕所。金梅村对丁美灵说自己的担忧:“进步很快,我却想慢点。”
丁美灵问:“怎么找到的?”想想刘阳能带给金梅村的荣誉她就忍不住羡慕。她自己给韩淑雯上课每年也就三十多万,这刘阳要是唱出名了,几十几百万算什么!
“就在这,一个多月了。那时候你都还没去美国。”金梅村觉得也真够巧的,她不常来这里,但就是遇上了。
“这下好了,你的歌剧梦有希望了。”
金梅村摇头道:“看他自己,我不会强迫……也强迫不了。篮球也打得好,交大去他家请,不去!”
丁美灵笑道:“这孩子有点意思啊,你看他对韩淑雯……”
金梅村道:“有个女朋友在平京读书。高考前两天还去一趟,过生日!”
“下个月浦海的音乐会要去吧?”
“当然去!”
刘阳近十点才回到家,和廖姗打过电话后就戴上耳机边听音乐边玩魔兽。还是和电脑玩,不过已经不是对战,而是实验。通过不断的虐待永不放弃的电脑,刘阳熟悉着每个种族,每个英雄,每个兵种。各个单位攻击和防御的多少及类型,技能的运用,英雄等级的提升以及技能的使用,每张地图的特点和元素……这些最基础的东西都需要他慢慢去了解。虽然录象解说或者网上的资料已经很详细,但听别人说总不如自己实践得来的感受强烈,何况刘阳还是个更喜欢自己总结的人。
这一晚刘阳的重点了解对象是人族。农民变民兵,步兵的顶盾对付穿刺攻击,****师辉煌光环的回魔效果,女巫的缓速,男巫的治疗效果,山丘之王恐怖的风暴之锤……
第一局就打了两个小时,在不断的击杀疯狂电脑的兽族士兵和英雄后,刘阳的三个英雄都到了十级,每个建筑和兵种都造过了,而且每次攻击和防御力的提升效果以及初始数据都被刘阳牢记于心。
随后,刘阳又给电脑换种族,最后发现不死族的电脑似乎最厉害,尤其是到后期更让他难以招架,不过这正合他意。一直玩到凌晨五点才睡,三个小时后起床继续。
下午上课的时候,金梅村问刘阳有没有礼服。刘阳没有,他在法国的时候曾经穿过,但是是租来的。
金梅村也猜到了,说:“下个月八号到十三号浦海有德国爱乐乐团的音乐会,几个知名的歌唱家也会登台。我们去看看,丁老师她们也去。不过先要给你准备一身衣服。”
刘阳道:“西服就可以了吧?”
金梅村却说迟早用得上,跟着就开车带刘阳去裁缝店。
“蔡师傅手艺很好,不少明星都是他的客人。”金梅村还怕刘阳不放心。
刘阳笑道:“给我做衣服没什么难度。”
金梅村也笑笑。
蔡师傅的店在内城的一条旧巷子里。刘阳一进门就发现墙上果然挂着不少明星和一个四十多岁矮个男人的合影,那肯定就是蔡师傅了。
店里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段保持得很好,穿的衣服也很讲究,一脸热情的笑容欢迎道:“金教授,您来了。”
金梅村笑道:“好久不见,蔡师傅在吗?”
“马上就回来,做衣服?有演出?”女人边说边看刘阳一眼。
“不是我,给他做。”金梅村指指刘阳。
女人仔细看看刘阳,赞叹道:“这就是一个衣服架子嘛。不用老蔡,我都能量!”
这时候,门口响起一个洪钟一样的粗犷声音:“金老师,稀客稀客,好久不来啊。”
进门的就是蔡师傅,一脸的胡子遮住了笑容,可能因为矮胖的关系,身为裁缝的他自己却只穿个t恤加大短裤。等金梅村说明来意后,蔡师傅看看刘阳,也赞叹道:“好身板好身板!尺拿来。”
接过女人递上的皮尺在刘阳身上上下左右前后的量了一通后,蔡师傅问:“做身什么样的?年轻人是不是明亮显眼一点?你看看样式。”
金梅村道:“还是保守一点的。”她现在对刘阳的脾性已经了解一些了。
等刘阳选好一个样式,金梅村也点头后,蔡师傅又问:“料子都用最好的吧?”
“嗯。”金梅村点头。
“急用吗?”
“最好快点。”
“一个星期,我赶工。”
“那就谢谢了。”
先前的女人在计算机上按了一通后,对金梅村道:“金教授,一共是八千八百块。”
刘阳连忙问:“能刷卡吗?”
蔡师傅呵呵笑道:“没有,门口出去左手边有家工商银行。”
金梅村却已经打开包拿出一叠钱来说她付。
刘阳急忙道:“不用,我去取。”
金梅村却没理会,把钱数出十二张来,剩余的给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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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上车后,金梅村对刘阳笑道:“就当是我这个老师的见面礼了。网 ”
刘阳不好意思的一笑说谢谢,心中感动,又有些不安。欠人东西就让他不安。
金梅村又说:“明天元怡她爸爸回来,这两天我就不给你上了。”元怡是金梅村的女儿。
刘阳说自己看看书。
金梅村想了下又道:“还是找个学生来给你讲讲乐理。”
刘阳笑道:“那要找个女生。”
金梅村笑道:“没问题。”说完开始打电话:“宁娜……在学校……等会你去一下西四楼四零二教室……嗯,我给你个学生。”
刘阳和金梅村回到教室的时候,宁娜已经等在门口了。中等个头的女生,一米六五左右,留着齐肩发,白净的皮肤,脸型五官和表情都很斯文,眼睛不大,嘴唇薄薄,鼻子也小,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温柔,站在那里也有少许歌唱家的气质和姿态。
金梅村给两个年轻人互相介绍后就道:“明后两天宁娜就给刘阳讲一下乐理知识,内容我呆会告诉你。”
宁娜看着金梅村点头说好,从看刘阳一眼后她的眼睛就放在金梅村身上不敢挪开了。
刘阳很正经的问好:“宁老师好。”
宁娜微微一笑。
金梅村道:“宁娜你先忙去吧,等会我给你打电话。”
晚上没继续上课了,六点多刘阳就回到家。家里没人,陈琴以为儿子晚上才回来,肯定是打麻将去了。刘阳自己随便热饭菜吃后就回房间继续游戏。他今天的计划是熟悉暗夜精灵和不死亡灵两个种族,兽族他已经在刘尚家了解得差不多了。
随着对游戏越来越熟悉,刘阳的操作也越来越快了,也还是为了讲究效率。他把不死族三英雄的连杀在疯狂电脑的英雄身上实验了几十次,直到能在一秒钟之内全部释放出来。
游戏的同时,刘阳也在尝试发掘自己可能有的潜能,事实上这方面的目的性还更重。虽然是游戏,但考验的却是脑眼手三方面的反应配合能力。既然每秒二十四帧的电影已经不能欺骗他的眼睛,那么手和大脑又怎么样呢?刘阳在发现自己有强大的记忆力后曾经尝试过比较复杂的心算,比如七百八十三乘以六百九十二,这样的题目对一些传说中的天才是可以瞬间得出的答案的,但刘阳却只能在心里画乘法算式。好处是这个算式在他头脑里的清晰完整程度就如写在了纸上一样,不会算了下一步就忘记了前一步,所以他也可以在五,六秒之后得出答案。但是对于六位数的两个数字相乘,他的大脑就比较吃力了,要四五分钟才能得出答案,还不一定全正确。而六位数以上的简直就无能为力了,除非给他半个小时,让他反复加强对每一步计算的记忆。
这仅仅只是记忆力变好了,但大脑的思考速度有没有更快,或者说自己是不是更聪明了,刘阳却无从得知。他也曾经上网找一些脑筋急转弯或者智商题来看,但不会的就是不会。当然,刘阳并不为此沮丧,智商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能享受生活。
早上五点按时睡觉之前,刘阳用软件查看了自己的apm,还只有一百六十,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下午一点,刘阳按时去音乐学院。宁娜早已经等在教室里了,穿着修身的白色连衣裙,把她苗条的身材修饰得亭亭玉立。
刘阳笑道:“不好意思,让老师等我。”他其实比约定时间还早了一刻钟。
宁娜微笑道:“没关系,我也刚刚到。”
两人在桌子边面对面坐下。宁娜不自觉的整理了一下裙子的下摆,翻开书就开始:“金教授叫我这两天给你讲指挥。作为一个演唱者,演奏者,和指挥需要密切的配合……”
刘阳认真的听着宁娜滔滔不绝的讲解,感觉她是个真正热爱音乐和歌唱的人。宁娜眼睛虽不看刘阳,但讲到某些地方言语中会自然的流露出一种激情。其实这也是金梅村让宁娜给刘阳上课的原因,这女孩和音乐学院的有些女生不一样,不是满脑子想着出名,整天做梦飞上枝头变凤凰。宁娜是因为对音乐的热爱而歌唱,。
宁娜翻一页书的同时抬了一下眼,发现刘阳正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窘的问:“我是不是讲太快了?”确实,她看着书不停的讲了十分钟,也没看刘阳一眼。
刘阳笑道:“不快,但很投入,我都不敢打搅。”
宁娜的脸热起来,想起金教授说过刘阳没有音乐基础,自己却这样乱七八糟讲了一堆,他能听明白吗?!
刘阳见状问道:“你刚刚说的卡拉扬是哪里人?”
“奥地利的。”宁娜连忙回答。
刘阳又问:“他老人家多大年纪了?”
宁娜低头一笑,说:“已经去世了,好象是八九年。”
事实上刘阳知道卡拉扬,他也去过奥地利,那是个美丽的地方。他也是怀着对音乐的向往去的,虽然那时候还是一副公鸭子嗓门。
刘阳点头装懂,说:“老师继续讲吧,我不懂就问。”
于是宁娜继续上课,不过神情自然多了。
半个多小时后,刘阳说:“休息会吧。”
宁娜又连忙点头:“哦,好。”她才发现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了。
刘阳从桌子里拿出两个苹果,给宁娜一个,笑道:“小小苹果,不成敬意。”
宁娜接过了却没吃。
刘阳问:“不喜欢?那我去买瓶水。”
宁娜连忙说:“不用,我不渴。”
刘阳笑道:“不渴才怪。我耳朵都喝饱了。”
宁娜不明所以的看了刘阳一眼。
刘阳笑道:“你的声音就象甘泉一样从你嘴中流出来,流了这么久,你肯定渴了。”
宁娜听了不自然的一笑,脸有些烫了。
刘阳也觉得自己的比方太烂了,很不合适,而且还有点淫丨荡的成分,就换了话题道:“你的歌一定唱得好。”
宁娜眼中焕发出几分光彩,微笑道:“一般,不是很好。”
刘阳道:“肯定很好!我去买水,你润下喉咙,让我饱饱耳福。”他飞快的买了两瓶矿泉水回来给宁娜一瓶,宁娜接过后喝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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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刘阳还是去音乐学院上课。网 上楼的时候就听见教室里传出宁娜的歌声,唱的正是<justodance>。听到那充满感情的歌声,刘阳有些酸涩的想起奥琳达。奥琳达是刘阳在南欧天文台认识的一个感情热烈而传统专一的德国女孩,两人相处了近三个月的时间后分别,奥琳达很伤心的说要让刘阳永远记得她,还在刘阳的护照后面写下了一段康德的名言,让他每次出入海关都会被问起来是怎么回事。
听宁娜唱完后刘阳才敲门进去,直接道:“唱得真好,能不能带我一遍?”
“好啊……”宁娜有些吃惊,“怎么带?”
刘阳道:“有个男女合唱版本……”
宁娜点头,看刘阳一眼,调整一下呼吸后开唱:“justodance。。。ohbaby。。。
justodance
……
andidon‘tknowwhereibelong
justodance。”
刘阳跟上:“thewihelightsandthespanishguitar
……
it‘stheonlythingtodo。”
和昨天不同,刘阳今天的歌声深情,温柔又有点酸楚,比原唱版本中的男声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宁娜听得有些痴,接到刘阳的眼神后才开始两人的合唱部分:“……
justodance
beforewesaygoodbye
ayandturnroundandroundandround
it‘slikethefirsttime
justonemorece
holdmetightandkeepmewarm
causethenightisgettingcoldandidon‘tknowwhereibelong
justodance
……”
在原唱中,男声在高潮部分完全是个配角,只偶尔嗯啊两声。可刘阳却始终和宁娜齐头并进,两人的声音越拉越高。
结束了,完美的合作,完美的演绎。激情四溢,充满整个教室。宁娜喘着气,身体微微发抖,看着刘阳的眼睛泛着泪光。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歌曲中的忧伤笼罩着,却又被幸福包围着。而此时刘阳眼中的宁娜,也是那么的美丽。
两人对视着,宁娜没有害羞,因为她还沉浸在这没有观众的舞台之中。刘阳更不害臊,因为他脸皮够厚。片刻之后,两人又同时一笑。宁娜双手轻捂了一下眼睛又放下,说:“你唱得太好了。”
刘阳笑道:“我们俩都唱得好。”
是啊,一次完美的合作,让两人的歌声都直透彼此的灵魂。那种无以伦比的感觉,根本就是一种感官和灵魂的快感刺激,把刚认识的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的拉近,简直就成了好朋友。当然,这种巨大的变化也还要慢慢去适应。两人又坐下,都没有说话,教室里安静得让人有些尴尬,愉快的尴尬
还是刘阳先开口:“我有点矛盾……”
宁娜奇怪的看着他。
刘阳说:“想再唱一次,又怕没了刚刚的感觉。”
宁娜心中甜震,她又何尝不是!沉默片刻后,她分开合在一起的手掌,抬起头看着刘阳的眼睛,很肯定的说:“再唱一次。”
就像做爱做的事尝到甜头一样,下一次就会更明确的追求交融的感觉。这一次两人面对面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敞开自己心门的同时又把歌声释放到对方的心灵里。又一次歌声的交融,又一次灵魂的碰撞。
唱完后,宁娜微微喘气。因为那样唱很累,更因为交融的歌声产生的感官刺激升华成了铺天盖地的幸福感,压得她难以呼吸,让她站立不稳,她需要一个靠山!鬼使神差的,宁娜身体一倾,侧脸靠在了刘阳宽厚的胸膛前!
两人没有拥抱,就这样靠着。宁娜能听见刘阳有力的心跳。
楼外突然有人高声喊:“再来一遍!”
宁娜像从梦游中惊醒一样慌忙的离开刘阳的胸膛,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为了缓解宁娜的尴尬,刘阳笑道:“收他钱,我们五五开怎么样?”
宁娜勉强一笑,没敢抬头。
刘阳走到窗边,看见楼下的林荫路上十好几个人仰头看着他。有人喊道:“帅哥,再来一个。”其他人也附和着。
刘阳回头对宁娜说:“你别过来了,不然他们非扑上来不可。”
宁娜忍不住咯咯一笑,看了一眼刘阳。
刘阳又冲楼下喊:“明天请早,今天散场了。”
一个女生喊道:“帅哥,你几年级的,怎么没见过啊?你在这练了好些天了吧?”
刘阳道:“谢谢美女关注。我是博士后级的,现在正准备考教授呢。”
楼下一阵哈哈,宁娜也笑起来。刘阳那样说就是为了让宁娜笑,不然他是没心思搞这种幽默的。他回身笑说:“我们还是别唱了,不然真要出名了。”
宁娜笑着点点头。接下来两人就不上课了,开始聊天。宁娜告诉刘阳她来自距离安华两百多公里的一个县城,她妈妈是小学音乐老师。她自己从小就爱唱歌,而不是被母亲逼的。
刘阳笑道:“你妈妈一定很漂亮。”
宁娜笑着摇头,说:“我知道自己不漂亮。”看得出她轻松多了。
刘阳否定道:“你太没眼光了,或者说你眼光肤浅。”
“为什么?”
刘阳像很有研究似的讲大道理:“美是什么?就是能给人愉悦的感觉的东西。东西好吃,就是味道美;味道好闻,就是气味美;声音好听,就是声音美;样子好看,就是外在美;心地善良,就是内在美。美有很多种!声音美,气味美,身材美,脸蛋美,心灵美。挑剔的说,五样你也占了四样半,还说自己不美!”
刘阳的话虽是调侃,但是宁娜却觉得很有道理,而且还红了脸:他是说,我有身材美和气味美!
刘阳又觉得自己的话又有些不妥。和宁娜这样的姑娘说话,还真得多多注意。
宁娜开始关心起刘阳来:“你是考我们学校吗?”
“不是,我去平京。”
“哦。”宁娜明白了,难怪有人说金教授要走了,说“平京音乐学院确实好得多。”
刘阳笑道:“你抬举我了,我准备去读专科。”
宁娜吃惊:“你不学唱歌了?”
“学啊。今天过后,我的信念更坚定了。”
宁娜呵呵一笑。两人愉快的聊着,直到金梅村进教室。金梅村一进门就察觉气氛有些不对。刘阳倒没什么,就是宁娜不太自然。
金梅村笑问:“刘阳,成绩出来了吧?”
刘阳道:“四百八十多分,我都佩服我自己了。”
金梅村呵呵一笑,问:“女朋友快放假了吧?”
宁娜的手一颤,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刘阳知道金梅村是故意问的,但是他不反感,反而很欣赏金梅村的做法,就说:“还有半个多月吧。”
金梅村说:“你师父应酬去了,我就过来看看。晚上再练会。宁娜,一起吃饭吧。”
宁娜头也不抬,慌忙道:“不用了……金教授,那我先走了。”说完急走出教室。
金梅村略有深意的看刘阳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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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金梅村给刘阳碗里夹了一块鱼,说:“等会去我办公室拿节目单子回去找出来好好听听。网 下个月音乐会我带你认识几个人。”
刘阳问:“我现在的水平拿得出手么?”
金梅村笑道:“我不会给自己丢人!”
刘阳笑笑,问:“宁娜这样的学生毕业后一般干什么呢?”
金梅村微微吃惊,说:“唱歌是不行的,当个中小学老师什么的吧。她的性格不能往***走,太难了。”
刘阳道:“可她唱得很不错。”
金梅村道:“唱的不错的人还有很多,不是光唱得好就能靠这个吃饭的!”
接下来的几天刘阳没再见过宁娜。他每天还是练唱,玩游戏,和廖姗发短信打电话。在觉得对游戏的基础已经很了解之后,刘阳不再虐待电脑,而是下载了刘尚介绍的的vs平台上网和人对战。第一局让他记忆深刻,地图tw,他人族,对方兽族,双方对点出生。前期对方的剑圣多次来他家骚扰,被刘阳杀了两次,他只损失了三个农民。可就在他的****师升到三级正准备去对方家里看看的时候,兽族的半队飞龙已经洗劫过来了,因为家中没有剑塔防御,农民几乎被杀绝种。刘阳也无心争取胜利,直接gg了,得出的教训是玩家和电脑到底是不一样的。从这场比赛开始,刘阳就把侦察工作放在了第一位。第二局,地图tr,刘阳兽族,对方人族,双方近点。这个人族操作很好,前期没让刘阳骚扰的先知占到什么便宜。结果二本刚好的时候,刘阳就被对方****师带着兽王在家门口立塔了……连续的失败,让刘阳的对游戏的兴趣更多了点……
六月二十九号晚上,金梅村带刘阳去看为期三天的歌唱比赛的第一场。比赛是音乐学院举办的,接受外校学生报名。因为报名时就进行了筛选,所以剩下的参赛选手只有三十多个。第一天淘汰一半,第二天再淘汰一半,第三天就是决赛。金梅村是评委之一,坐最前排的中间。刘阳沾光,就坐金梅村后面。
选手们的实力都不俗,每个人上台都能得到整个礼堂里上千观众的热烈掌声。宁娜第十个上台,唱了一首《流年》。她透亮干净的声音唱这首歌再适合不过了,再加上充满感情的表达,让十个评委都给出了八分以上的高分。毫无疑问的进入了下一轮。
当晚的最大亮点是最后上台的一名长头发的男歌手,坐在钢琴边自弹自唱一首<hello>,很有轰动效果。他得到了最高分,宁娜则排名第五。
比赛结束后,金梅村告诉刘阳那名男歌手叫卓合田,已经准备和唱片公司签约。
刘阳笑着自大道:“唱得一般,但是钢琴不错。”
金梅村教训刘阳:“其实钢琴也一般,但是能两样都一般的人少。而且他唱歌有感情,有特色!”
“我以后也尽量发音不准,就有特色了。”
金梅村笑了,又正色道:“歌剧不一样,要想被承认,发音就一定要纯正,这是第一步也是重要的一步。你英语还不错,等去了平京,就给你请意大利老师。我的意大利语不纯,不能教你。”
到第二天晚上,宁娜用美声演绎了一首<memory>,明亮的高音震惊全场,大部分评委都给出了九分以上,是当晚的第二高分。刘阳给的掌声却是第一热烈的,给金梅村说自己要是唱片公司的,立刻就签宁娜。
第三天早上,金梅村打电话给市文化局的朋友:“莫大局长,好久不见……你是大忙人嘛……他去闲都了……有件事要麻烦你了,我有个学生快毕业了,歌唱得很不错……”
对方笑道:“是什么学生啊?能让金梅花开口!”
金梅村道:“一个女学生,特老实本分。”
对方直接问道:“想安排个什么工作?”
金梅村道:“这孩子不适合进机关。你那个so合唱团的同学……”
对方为难道:“……这不大好办!我一个单位想安排两个人没问题。人家合唱团,六十个人,都是全国选上来的。想进去也不是一句话能够的事!”
金梅村道:“没说要主团,进青年团。实力绝对够,你帮帮忙。”
对方沉吟片刻,道:“难得你开口,我试试。不过我要先听听。”
金梅村道:“没问题,明天下午一起吃饭。”
“那好,到时候见。”
第二天下午上完课后,金梅村对刘阳道:“我请了文化局的莫局长来听宁娜唱歌,看能不能把他介绍到so青年合唱团去。”
刘阳道:“谢谢老师。”
金梅村笑道:“我以后是不会让女学生来给你上课了。”
刘阳嘿嘿笑。
金梅村又道:“你晚上和宁娜合唱,你能带动她。”之后就打电话叫来宁娜说了这事。
宁娜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金老师……谢谢您!”
金梅村道:“晚上刘阳和你合唱,你们要不要准备一下,还有点时间。”
刘阳和宁娜互看一眼,都说不用了。
随后,金梅村开车带刘阳和宁娜去约好的酒楼见莫局长。莫局长五十多岁,人有些干瘦,不象个当官的。金梅村和莫局长寒暄一阵后就把宁娜和刘阳介绍给他。
莫局长对局促的宁娜点点头,然后看着刘阳道:“入室弟子!肯定是实力不俗了。”
刘阳笑道:“不然也没机会认识莫局长了。”
莫局长呵呵一笑点点头。
这莫局长人虽干瘦,却很好杯中物,一上桌就对金梅村道:“金梅花唱歌出名,喝酒也出名,好久没见了,今天要多干两杯。”
金梅村笑道:“我女流之辈哪能和你比!”
莫局长笑道:“谦虚。你刚出名的时候,我还和老元一个办公室,都说你能喝!”
刘阳笑道:“金老师不光教我唱歌,连酒量也传给我了。来之前就说莫局长是酒林豪杰,让我好好学习学习。”
莫局长觉得着年轻人多事,呵呵一笑道:“年轻人不简单啊。那好,你先干三杯,我就教你两招。”
刘阳道:“那我先谢谢莫局长了。”说完在面前摆上三个一两容量的玻璃杯,到满三杯莫局长点的茅台酒,然后举杯道:“我敬莫局长。”说完连干三杯,没有停顿。
金梅村没有阻止刘阳,她知道只要在酒桌上把莫局长喝舒服了,事情就容易得多。宁娜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嘴里却说不出话。
莫局长就喜欢爽快的酒中豪杰,哈哈一笑对金梅村道:“你这个徒弟收得好。”又对刘阳道:“来来,坐过来一点。好久没和你这样的年轻人喝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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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楼出来的时候,莫局长喘着酒气,瘦黄的脸也变得红亮起来。网 刘阳则假装歪歪斜斜,口齿不清的道:“莫局长……好酒量!姜……还是老的辣。”
莫局长哈哈一笑:“要不是有比赛,我们就再干一瓶。”把人高马大的年轻后生喝成这样,他很有成就感。而且自己也喝得舒服。
宁娜跟在刘阳旁边,生怕他一头栽了下去,担心的问金梅村:“老师,刘阳还能唱吗?”
金梅村笑着点头。虽然刘阳喝了有差不多一斤,但是他装醉的技术并不怎么样。有几个人醉酒后是变结巴的呢!?只不过电视爱这么演。莫局长说金梅村有酒量也不是空穴来风,她年轻的时候是能干个半斤八两的。什么是真醉,什么人是装的她还会分辨。可怜莫局长是真醉了。
宁娜又道:“老师,吃饭的钱我回去再给您。”她只带了一千块,但是光两瓶酒就过这个数了。
金梅村说好。她知道如果不接受,宁娜会很不自在。毕竟这顿饭是为她吃的。
文化局长驾到,学校的老师和领导连忙欢迎,并在最前排的中央安排座位。评委都看得出他是为宁娜来的,不管怎么样,今晚一定要给宁娜个高分了。
决赛有八名选手,宁娜第五个上场,曲目也在金梅村的关照下换成了合唱的<justodance>。
金梅村交代刘阳:“你别压到宁娜了,要配合衬托她。”
刘阳点头。不用金梅村说,他也会注意的。
这是刘阳的第一次登台,他和宁娜在后台准备等待。宁娜还是有点担心,问:“你没事吧?”
刘阳笑道:“放心,我的酒精还存在胃里没吸收,等唱完了再醉不迟。”
看刘阳轻松自若的笑着,宁娜放心了,又说:“你别紧张。”
刘阳笑道:“我不紧张,我不紧张!”边说边夸张的颤抖着双手双脚。
宁娜笑了起来,可马上又别过头去心中警告自己:他有女朋友了……
主持人在前台道:“下面是五号歌手宁娜和她的搭档,合唱<justodance>。
宁娜和刘阳手拿话筒,肩并肩走了出去,两人脸上都带着微微的笑容,只是宁娜的更专业一些,刘阳却随意得多。
莫局长在台下对金梅村道:“这让我回忆起了我的大学生活啊,一晃眼几十年过去了,我……”
他没继续说下去,因为思绪被宁娜的歌声吸引了过去。
宁娜的歌声还是那么清亮,但是比前两天要深情得多。她一开口台下就鸦雀无声,这就是美丽歌声的威力。只有一个人对旁边的道:“那不是前几天在西四楼唱的哥们吗?”
刘阳要衬托宁娜,也要配合好宁娜,所以他不能太好,也不能太坏。但他一开口,台下的评委还是恍然大悟:难怪金老师要走,这是个可塑之材啊!
当刘阳和宁娜唱到高音的和声部分时,观众们的热情一下就被点燃了。一段结束后,立刻响起了潮水般的掌声。
莫局长也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他问金梅村:“我看刘阳也很不错,为什么不让他也去。”
金梅村笑笑:“他还不到时候。”
整首歌曲结束后,热烈的掌声长达半分钟。宁娜激动的看着台下的人,又看看刘阳,眼中含着泪水。这就是舞台的魅力啊!刘阳对观众鞠躬说了声谢谢,宁娜也连忙谢幕。
评委们很高兴,他们可以正正当当的给宁娜一个高分了。
来到后台,其他歌手都看着宁娜,羡慕又怨气,今晚谁也别想比过她了。卓合田走过来,对伸手刘阳道:“唱得不错,以前没见过你?”他长发披肩,但长相却比较粗犷,声音底气十足。
刘阳握手笑道:“我是来客串的。”
最后结果出来,宁娜是冠军,卓合田第二,另一个民族唱法的女生第三。
宁娜要刘阳和她一起去领奖,刘阳拒绝了,笑说:“他们会给我一个最佳男配唱的。”
晚些时候,四人碰面。莫局长对宁娜说:“你把简历发给so青年合唱团,我会向团长推荐你的。”
宁娜激动的说谢谢,这真像做梦一样。
莫局长走后,宁娜看着金梅村和刘阳,说:“谢谢金老师。”
刘阳道:“谢谢你自己的实力才对。”
金梅村呵呵一笑,说:“去了好好努力,这只是第一步。”又对刘阳道:“你们聊聊吧,我先走了。”
金梅村走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朝教室方向走了几步,刘阳对宁娜道:“去了好好唱,争取早日当上首席。”
宁娜笑道:“哪有什么首席!”
刘阳道:“那就独唱。”
宁娜笑笑,停顿两秒后说:“谢谢你!”其实她心中想表达的感情比语言强烈得多。
刘阳道:“不用谢我,是你自己争取的。”
宁娜严肃道:“真的谢谢你!”
夜色下的宁娜恬静而优美,让刘阳的眼睛和情绪都很享受,他笑道:“那就陪我走走,让我感受一下和冠军漫步在月光下的浪漫。”
宁娜有些心跳脸热,眼睛立刻转过来看着前方,迈了一小步。虽然脸上不太看得出来,但她真的很开心。她一直以为歌唱是自己的全部,可似乎生活中还有很多的美好可以让人甜蜜而幸福。
两人在昏暗的路灯下安静的走着。宁娜的脚步娴静而幽雅,可身体却有些轻飘。她似乎觉得自己一直无意识压抑着的少女春情在这时候要全部破闸而出让她意乱情迷了。浪漫的大学校园,夜间的花园和树林里都成双成对。宁娜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发热发昏。
刘阳边走边笑道:“难怪都想上大学,果然是个好地方。”
宁娜双眼波光粼粼的看着刘阳,就快迈不动步了。
感受着这明显的氛围和情绪,刘阳其实很想拥抱甚至亲吻宁娜。这种事他可以称得上驾轻就熟了,但并不是情欲作怪。如果真是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才不会在这时候想是不是对不起女朋友或者老婆。他们只有在一泻如柱后才会觉得愧疚,随而又自我安慰的想:我的心还是爱她的。
刘阳纯粹是为爱怜而冲动。不是爱宁娜,而是爱女人!是的,他爱女人,爱得无以复加!可是,宁娜明显不是能随便亲的女孩子,更不可能像艾薇那样早上起来说拜拜。所以他只能对宁娜说:“我送你回寝室吧,你朋友肯定在等你庆祝呢。”
宁娜很快的摇头说:“她们都不在。”
是哦,马上就毕业了。刘阳心中怜惜这个寂寞的女孩,又说:“那我们去吃夜宵吧,先前你都没怎么吃。”
宁娜高兴的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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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外面有很长一条小街都是夜宵市场,现在正是生意兴隆的时候。网 烤肉的油烟四处弥漫,吆喝生意的声音像喇叭。
宁娜有些担心的问:“你吃得惯这些吗?”她感觉刘阳不属于这里的档次。
刘阳咂吧着嘴说:“从小就吃得惯。”又抬手擦一下嘴唇说:“不好意思,口水流太快了。”
宁娜低头呵呵个不停,纤细的肩膀上下耸动着。
刘阳就喜欢看女孩子开心的笑,这时候的她们最美丽迷人。
两人选了一家烧烤店坐下,刚点完东西,邻桌的一个女生就叫道:“帅哥,是你啊!”和刘阳打招呼的是那天下午在楼下听他和宁娜唱歌的一个女生,其实刘阳老早就看见她了。这个女孩算蛮漂亮的,打扮时髦又有些另类。上身穿一件宽v领黑色紧身t恤,露出整个肩膀和点点胸部,还有一小圈细腰。蓝色牛仔短裤略显紧绷,把修长圆润的双腿显露无遗。而黑色丝质中筒袜裹在细细的小腿上又多添了几分性感。女孩的脸有点圆,妆也醒目,长长的睫毛,蓝黑的眼影,粉底也明显。她的头发染成了棕红色,有点凌乱,但露出了左耳上三颗亮晶晶的耳钉。和这个女孩同桌的还有一个女生两个男生,都嬉笑着看刘阳。
刘阳点头笑笑,没有说话。
女孩却起身走过来两步,表情平淡的对刘阳伸手道:“认识一下,我叫蓝羽,他们是我朋友,都觉得你挺强的。”语气就像老熟人一样。
桌上的另一个女孩子笑道:“蓝羽,我们可就光听你说了!”
刘阳和蓝羽轻握一下手,说:“谢谢,我叫刘阳。”如果没有宁娜在,他或许会说:“其实我这两天挺虚的。”然后就叫:“老板,烤二十串羊腰子。”
蓝羽淡淡一笑,然后又对宁娜说:“今晚的冠军!你好!”
宁娜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蓝羽看着刘阳说:“情侣搭档,实力就是不一样。”语气不是赞美,而像一个评委在中肯的评价。
宁娜慌忙摇头到:“我们不是。”
刘阳怎么会看不出蓝羽的小心思,就坐下笑道:“我还没成功。”
刘阳的话让其他人愣了两秒钟,不过蓝羽一下就明白了。她几乎是斜瞟了宁娜一眼,又对刘阳道:“别灰心,没什么难度。”
宁娜根本无法作出反应,只能低头不说话。
刘阳有些不快,不客气的笑道:“你分析得太主观了。”
蓝羽感觉被刺了一下,脸色微阴,似乎冷笑了一下后回自己座位坐下了。可没过上一分钟,她又从自己桌子上提了两瓶啤酒过来,一瓶拍下在刘阳面前,很豪爽的说:“敬你,我们吹了!”此时她的同伴已经准备好看热闹了。
宁娜还搞不清状况,想到刘阳下午已经喝了那么多白酒,连忙说:“他不能喝了……”
“跟你说话了吗?”蓝羽语气很不好听,但眼睛却看着刘阳。
刘阳把酒瓶往蓝羽面前一移,说:“谢谢,我不喝酒。”
蓝羽回头看了一眼同伴,头一低,又用很冷的表情对刘阳说:“给个面子!”充满威胁的请求。
刘阳看宁娜已经很紧张了,就站起来说:“我们走吧。”
“站住!”被无视的蓝羽一声吼,盯着刘阳厉声道:“给你脸你不要脸,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信不信把你打成一饼?!”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种人居然也能在世界上生存下来。
宁娜害怕了,站起来无头无脑的对蓝羽说:“对不起……”
蓝羽鄙夷道:“跟你说话了吗?冠军!”
刘阳握着宁娜的胳膊肘把她拉到身边,对蓝羽说:“你的烤肉要凉了,快去吃吧。”
蓝羽忍不住笑了,道:“哟,还会装逼啊……”看见刘阳看也不看她的拉着宁娜就要走,立刻把手中的酒瓶用力往桌上一敲,喝道:“站住!”她那两个男生同伴像接到命令一样立刻就过来挡在刘阳面前。虽然两个人都比刘阳矮了一大截,体格也远不及刘阳强壮,但脸上眼中却尽是轻蔑的挑衅意味。也有不少人已经围了过来看热闹。
刘阳很诚恳的请求眼前的拦路虎:“对不起,能让我们走吗?”
对方一愣,心想这家伙也太懦弱了吧,真是白长那么大块头了。可是蓝羽看着刘阳的神情却觉得心里像被猫抓一样难受。不管刘阳是大声发狠或者低头认错,她都会有点快感,可这家伙这时候还搞什么不卑不亢,那不是找打么!蓝羽看一眼宁娜,冷笑道:“还冠军,回去撒泡尿照照,配拿冠军么?”她觉得这话够狠了吧。
周围一阵低级的笑声,宁娜的眼泪几乎就要滚落下来。
刘阳低头看着宁娜轻声道:“别生气,这就是人自卑的极致表现。”
蓝羽气得嘴唇一抖,喊道:“**,打啊!”
那两个男生挥拳就朝刘阳头上招呼过来。宁娜一声尖叫闭上眼睛。刘阳不想动手,毕竟宁娜还要在这学校呆上一段日子。他把宁娜拉在身后,低头抬手护住了眼睛,就任由两个男生的王八拳落在自己头,脖子和肩膀上,也不是很疼。宁娜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紧紧贴在刘阳的后背上,又怕又心痛的听着拳肉的冲撞声,心都揪碎了。
十来秒钟后,刘阳突然大喝一声:“够了!”就像炸雷一样,把打他的,看热闹的,包括他身后的宁娜都吓了一跳。虽然他在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火,但是眼神里还是充满狠色的瞪了蓝羽一眼,然后拉上宁娜的手说:“走吧。”
宁娜也不敢抬头看,只能看着刘阳的脚步跟着走。
两个打手看蓝羽。蓝羽很大方的说:“算了,吃我们的。”如果刘阳还是先前那副鸟样,她就不会罢手了。
要上天桥的时候,宁娜停了下来抬头看刘阳,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刘阳已经冷静下来,扭着脖子笑道:“没事。”
宁娜哭出声来,却说不出什么。
刘阳笑道:“本来不痛的,你再哭就要痛了。”
宁娜抿嘴抽噎着。
刘阳松开宁娜的胳膊,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宁娜这才用手背擦擦眼泪,说:“我看看。”其实刚刚打人的家伙也没下重手,刘阳只是左腮帮有点肿,脖子上有几处红痕。
宁娜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不由得抬手轻触了一下刘阳腮帮处的红肿。
刘阳连忙道:“舒服多了。”
宁娜哭着笑了出来,红着脸把手收了回去。
刘阳无耻道:“值了!我去找他们去。”
宁娜紧张道:“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谢谢他们!”
宁娜的心里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连忙低头。
宁娜本以为刘阳会有很多话要和自己说,她也想多说说话,可刘阳把她送到寝室楼下后说了声再见就走了。
这一晚,情窦初开的大女生被心中复杂的滋味和情绪折磨得心甘情愿的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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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父母看出异样,刘阳十一点多才回家,还是玩了一晚上的游戏。网 经过这几天的练习,他在对战平台上已经不会输了,这就少了些激情。不过他又发现了微操练习地图这个好东西,真是追求无止境。后来他干脆学会了使用地图编辑器,自己做了几张希奇古怪的地图来练习操作。当然,最有观赏性和实用价值的就是卡位和围人,刘阳练得最多。
第二天早上,睡了四个小时的刘阳起床发现脸上的那点小伤已经全好了,于是大大方方的下楼吃饭,然后上楼继续玩游戏。九点多,刚刚放假的刘尚打来电话,问他的魔兽练得怎么样了。
“vs十二级。”刘阳实话实说,他觉得一点也不高,十八十九级还很多呢。
刘尚却不相信,问:“你id是什么?”
“oldmanwar3。”这是刘阳的平台id。
刘尚上网一查,果然不假,oldmanwar3,十二级!而且战绩恐怖,一百零四胜二十二负。对一个新手来说,这个胜率也太高了吧!?刘尚严重怀疑这个id不是刘阳自己的,或者就是他作弊,于是要求和他打一把验货。
刘阳进入刘尚建立的主机,选择了随机。刘尚还是他的主族ne,游戏地图海龟。
游戏开始,刘阳出生在四点,随机到的种族是不死族。刘尚出生在六点,他的小精灵探路发现两人是近点后就聊天道:rush我。
刘阳回复:满足你。
刘尚常规防rush开局并选择他最喜欢的英雄恶魔猎手。刘阳当然是死亡骑士带小狗,他出门探路的小狗在刘尚家摸了几下小精灵,但没实质收获。
英雄走出祭坛后,两人都选择了第一时间练级。不过刘阳把回城卷轴买了,并放下第二个坟场开始量产小狗。当刘阳的死亡骑士带着四个小狗两个骷髅去练家门上方那组三三二二的小怪时,刘尚拉自己放在附近的一个小精灵准备去爆掉骷髅和死亡骑士的魔法。
一看见刘尚的小精灵,刘阳立刻把骷髅和死亡骑士散开。
刘尚的小精灵靠近,发现只能爆到死亡骑士一个,很不划算,于是想把小精灵拉走,可是小精灵已经被死亡骑士砍了一刀。小精灵没走出多远,死亡骑士的手扬了起来。刘尚自认为是高手而且有点轻敌,立刻断定刘阳是要c了,当机立断的把小精灵自爆了。可是他马上就后悔自己的动作太快了,原来刚刚死亡骑士的抬手只是假动作,根本就没c出来。
刘尚怎么想得到刘阳已经会这一套了,有点激动的打出一排省略号。
刘阳回送一排哈哈哈哈。
死亡骑士升二后,刘阳买上一个新骷髅棒和显影之尘,带上六条小狗奔赴刘尚家了。刘尚正想去骚扰的二级恶魔猎手见了气势汹汹的敌人后马上回防,和四个弓箭手在家严阵以待。
看见刘阳的死亡骑士冲在前面,刘尚的恶魔猎手就想上前抽魔。可刘阳立刻把死亡骑士回拉,同时六条小狗朝恶魔猎手围了上去,动作很快,但是没有围住。不过刘尚心中还是一惊。
刘尚的弓箭手开始齐射刘阳的小狗,恶魔猎手摆脱围困后也冲上去轮着双刀狂削。见刘阳的死亡骑士始终游走在队伍侧面,不让他有机会靠近,而且走位很灵活,刘尚感觉刘阳的技术确实不一般了。
终于,刘阳的死亡骑士上前了,立刻被恶魔猎手抽了一下魔。但就在恶魔猎手抬手的一瞬间,他的小狗也围了上去。
刘尚又快速打出一排省略号,因为他的恶魔猎手被围住了,突破无望只能回城。很快,家中的井水消耗干了,本来有必胜把握的刘尚发现自己越来越劣势。三分钟后,刘尚已经死了三个弓箭手,恶魔猎手也再一次被围住,他选择了放弃。
第二把,在刘尚激动的要求下,刘阳选择了兽族。地图依然是tr。刘尚选择吹风流,可他的部队始终没成型过,几乎一直被刘阳的剑圣和牛头人酋长带领的部队压制在家中。刘阳的双英雄都五级的时候,他的三英雄还是三一一。
第三把地图tm,刘阳选择了人族,首发英雄****师,选择开矿后爆八十人口部队一锅端。刘尚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第四把,两人ne内战,地图ts。刘阳单弓箭手速攀科技,刘尚则搏命的选择弓箭手加鸟德rush。当刘阳在自己的基地中以一个恶魔猎手,一个naga和一个弓箭手抵抗住了刘尚同样的双英雄外加弓箭手鸟德的混合部队后,刘尚无心再战了,这实力差距实在太大。
刘尚用软件分析了replay,发现刘阳的平均apm高达三百二。这并不恐怖,恐怖的是八百的峰值和四十的谷值。这就是说没事干的时候刘阳是不紧不慢的,可一旦打起来就会变得非常快,尤其是大人口作战的时候。刘阳选人族的那一场,最后决战的时候就有长达一分钟他的apm都在五百以上。
在刘尚的想象中,刘阳肯定是每天二十四小时的练才能练出这样的水平来。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五百的apm是怎么样的景象,于是说要去刘阳家里观摩。刘阳说要上课也没推辞掉。
刘尚到了之后,急不可耐的催刘阳玩一局,让他看看手部操作。在平台上找到的对手是个十三级的人族玩家。刘阳还是随机,随到不死族,地图ts。刘阳出生在十点钟位置。
“他多半是圣骑士。”刘尚很内行的分析。
刘阳点头,还是常规狗流开局,依次放下坟场,祭坛,通灵塔,采用封口布局。除了必要的编队探路,没有其他的动作。鼠标没有不停的晃,也没不停的设置集结点。
刘阳小狗去对方家里问候,对方的民兵也来探访一下。刘阳在祭坛点下死亡骑士,然而在看见对方的圣骑士从祭坛中走出来后,他立刻取消了dk,另一条小狗从中间的酒馆(酒馆可以买英雄)买出了地精修补匠,简称gt。飞快的三次切屏,刘尚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只见屏幕左上多了一个gt的英雄头像。“修补匠?!”他吃惊的大叫。
以前和电脑玩的时候,刘阳就爱选这个英雄,很有科技的感觉,在魔兽中比较另类。刘尚以为刘阳会选择口袋工厂作第一技能帮助练级,但他错了,刘阳选择了火箭群。对方肯定在疯狂练级,刘阳也练级。
刘尚担心的说:“你不骚扰,等他到三你就惨了。”
前期双方都很友好,修补匠平安到三,技能是两级的火箭群,一级的工程学。身上的装备是速度之靴。不过刘阳可怜的三条小狗损血严重,躲回了基地深处。练级的同时,刘阳有一条小狗始终在敌人的区域内不停走动侦察。切屏速度之快让刘尚瞠目结舌。
随着要做的事情越来越多,刘阳的动作越来越快。侦察的那条小狗在人族基地前又被两级圣光照了一下。刘阳立刻回拉,同时也看见对方敲出了民兵,肯定是要开矿了。正在中间地带练级的修补匠带上半队小狗朝六点钟分矿方向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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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赶到的时候,对方刚刚开始练。网 修补匠一个火箭群过去,对方的步兵和民兵几乎全中。
火箭群这个技能伤害少,而且眩晕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一秒,所以很不被重视。可就是这一秒,对刘阳来说却可以做很多事情。而且火箭群作用范围大,技能冷却时间也不长,释放的时候英雄还不用走位。修补匠又是智力型英雄,三级修补匠的磨法就够释放五次火箭群。
随着对方部队眩晕,刘阳的小狗冲了上去,和野怪前后夹击。对方这才是第一次看见刘阳的英雄,肯定很意外,怎么会是这个冷门的修补匠呢?!看形势不太好,人族把部队回拉。圣骑士也一个圣光把一个快死的步兵的血加满。
随着战斗一开始,刘阳房间里的键盘声立刻密集了一倍以上。他就像突然换了一双手,左手的五个指头又轻又快的不停前后左右飞舞,鼠标键也象上了马达一样点个不停。而且鼠标速度之快,让刘尚根本看不清楚指针在哪里,几乎从来不带停顿的。
刘阳的小狗不间断的回拉,上前,回拉,上前……修补匠的火箭群也总是适时的释放,让对方完全不可能集中火力攻击同一个单位。而刘阳的小狗却始终在集中攻击。
当刘阳的所有小狗都损血一半的时候,人族部队已经倒下两个步兵,三个民兵。圣骑士的魔法也消耗光了。人族部队开始逃跑。
修补匠释放了最后一次火箭群,然后围住了一个落后的步兵。
刘阳二本升级完毕,家中放下屠宰场,小狗回家养血,修补匠则去酒馆买了地精炼金术士,简称ga。
刘尚刚刚回神,看见又叫道:“又是地精!”
刘阳笑说让他们兄弟聚首,选择的第一技能是酸性炸弹。稍作补给后,刘阳双英雄又带领着部队杀向人族刚刚试图开分矿的地方。一般来说,人族不把这个地方练掉是不会甘心的。
果然,刘阳赶到的时候,补给完毕的人族部队已经开练了。炼金术士酸性炸弹,修补匠火箭群,野怪和人族部队全中。小狗冲上去,抢了最后大怪的经验。地上同时站起来四个骷髅。因为此时地精两兄弟一人有一个骷髅棒。
刘尚越看越惊,他真的不明白刘阳的操作是怎么样练到这么快速度,又这么精准的。每次释放魔法,区域选择的图标刚出来,就已经到达最佳释放位置了,几乎是一闪而过。他很少见刘阳的鼠标指针停下来或者是寻找位置。三个字形容刘阳的鼠标:快,准,狠。狠是说他总是选择到最佳的打击位置或者对象。
看着自己的兵一个个倒下,对方英雄升级,人族信心溃败了。打出了gg。刘阳也打出gg。
对方没有马上退出游戏,而是问:小号?
刘阳说不是。
对方又问:加qq吗?
刘阳说:我不经常玩。
对方退出了游戏。
刘尚看着刘阳夸张的叫:“偶像,偶像,你是我真正的偶像!”
刘阳笑道:“你还是我师父呢。”
刘尚兴奋道:“你不打职业可惜了,真的!我看过职业选手的操作,绝对没你牛逼!你每天多玩两把,很快就出名了。”
“我下午还要上课,你玩吧。”
“那我看看你的replay,带回去看看。”
刘尚回家后把刘阳最后一把的replay看了四遍,边看边回忆刘阳的手部操作,并试图模仿。结果他发现就算是自己的手指漫无目标的乱点也难达到刘阳那样的速度。
带着激动的心情,刘尚登陆国内最大的魔兽论坛,想把刘阳这把的replay发上去给大家一点震撼。结果他进去就发现一个醒目的长标题新帖:大家一定要看看这一局,帮我分析一下这人是谁?
帖子的内容是:他vs帐号oldmanwar3,十二级,一百零五胜,二十二负。基本全是随机。我十三级,主族hum。这是我刚刚和这个人打的一把,地图ts。我早早探路,发现他随到ud,就改首发paladin。前面练级很爽,直升三级,没遇到骚扰。我还以为是个菜鸟。后来我准备开矿,他带小狗来骚扰,英雄居然是三级修补匠,我更加怀疑是个菜鸟。最后的结果是我退出游戏之前只杀死他一只小狗!我问他是不是小号,他说不是。我说加qq,他居然装逼说不怎么玩。此人apm三百四。大家帮我看看,分析一下,他是谁?
以下是回复。
一楼:修补匠就把你日死了,你作弊上来的吧?
四楼:一楼别没看就乱放屁。楼主,我看了,忍住激动的心情来回帖。现在马上看第二遍!
五楼:三百四?!真是三百四!印象中没有哪个鬼王有这么高的apm。
六楼:楼上的,loseang状态好的时候就差不多。
八楼:莫非四楼是托?apm也是瞎按上去的?
十楼:刚刚把replay下了,看看了曲线图,超级恐怖的说。此贴要留名。马上看录象。
十一楼,是刘尚兴奋的回帖:此replay不看是白玩魔兽了。可惜啊,你们看不到真人的操作,更精彩,嘿嘿……
十二楼,是楼主的:楼上的,你看到真人了?
十三楼,又是刘尚:暂时保密,嘿嘿……
十四楼:又是一个装逼的,偏不看!
十七楼:我靠,不会吧!这个id上个星期还不到十级,和我打了一把,他也是随机,不过随到人族,apm两百八。我比楼主厉害,杀了他两个单位,一个探路的农民和一个脚男。我还一直以为是遇到lwind了,看来不是啊……
十八楼,又是楼主:楼上的,快把replay发出来啊!难道是鬼王和人王共用一个号!
十九楼:看完你这局马上发。
二十二楼:看完了。我只说两个字:变态!
二十三楼:怎么变态?
二十四楼:我只说四个字:强得变态!
二十七楼:我也看完了,确实变态,感觉拉兵比疯狂的电脑还变态!我很怀疑是作弊,现在的作弊程序越来越厉害了。
三十楼:看看曲线图就会发现这不是现有任何一个选手的风格。我预言,新的神诞生了!拜神啊!
三十四楼:录象太短,交锋也不多,光那么一点时间的精彩不能说明什么。可能几个月就光练这了。
三十八楼:你们发现没有,前期ud的一只狗始终跟着圣骑士周围,距离恰恰好。这ud操作实在很强。ud的春天来了!
四十楼:看清楚,人家是用随机的!
四十二楼:恭喜楼主,帖子火了!
四十八楼:光看曲线图不够,你再看看操作记录,基本上没有废操作。中间那段apm一直在五百以上。不多说,你们自己想象去吧。绝对的机器!
五十二楼:太假了吧!他有十个指头?我是说一只手十个,哈哈。
五十三楼:楼上的真有幽默细胞。
五十五楼:原来地精两兄弟才是ud在ts上对付圣骑士的王道啊!
五十八楼:地精肯定不行,他那是靠操作拼出来的,再说楼主技术也不怎么样。继续这样下去,ud还是受欺负。下个版本必须改。
……
这一下午,刘尚不知疲倦的刷新着网页。潜意识的成就感让他一直兴奋着傻笑,毕竟刘阳的魔兽还是他启蒙的啊!
【本周更新时间每天爆发六章:中午12点、下午4点、下午6点、晚上8点、晚上9点、晚上1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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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尚为他兴奋的同时,刘阳跟着金梅村去蔡师傅那里取衣服。网 一套庄重,简约,大方的黑色现代准礼服穿在刘阳身上,让他更加的英姿勃发。
“真是人靠衣装,太帅了!”金梅村边夸赞边给刘阳整理了一下领结。
蔡师傅也附和道:“他这身板穿什么都差不了。”
刘阳笑道:“等我有钱了就多做几套天天穿。”其实大热天的穿这衣服还真难受。
金梅村又说:“先别脱,还要去配鞋子。”她几乎肯定刘阳没有配礼服的鞋子。
刘阳可不想穿着礼服上街,就说:“我脚的线条也好,随便配。”
上车后,金梅村接到丁美灵打来的电话:“韩淑雯要去香港买衣服,你有空没?一起去散散心?”
金梅村道:“我就不去了。哎,你们去浦海的机票订了吗?”
丁美灵笑道:“我都不操心这些。她爸爸会负责,还都是头等舱。”
金梅村说:“我们可坐不起头等舱,那就分开走了。”
“那好,过去了再联系。”挂掉电话后,金梅村对刘阳说:“我们大后天动身,你回去后准备一下。”
刘阳问:“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吗?”
金梅村道:“早点去,带你多认识些人。”
刘阳只想把唱功练好,对认识人没兴趣,但他也不想逆金梅村的意。他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问:“老师认识一个叫蓝羽的女生吗?”
金梅村奇怪道:“不认识,怎么了?”
刘阳苦笑道:“没什么,她昨天打了我一顿。”
金梅村呵呵一笑,还以为刘阳又开玩笑呢,问:“是个漂亮女生吧?”
刘阳笑道:“外表美。”
金梅村看了一眼刘阳,问:“怎么了?”
刘阳笑笑说没什么。
金梅村也不再问,说:“现在的有些学生素质是比较低。”
刘阳说:“我们两代人的成长环境差异太大,教育不好。”
金梅村微微叹气:“现在的父母已经毫无威信可言了。我们那时候,父亲一拉脸,大气都不敢喘。”
刘阳像专家一样:“这样也未必好。父母和孩子之间,互相尊重是最重要的。”
金梅村点头笑道:“你已经开始思考为人父母的问题了!”
刘阳不好意思的笑:“我还思考应该怎么样统治一个国家呢。”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宁娜打来的:“我去教室了,没看见你。”
刘阳解释:“我和金老师在外面,等会回去。”
“哦……伤好了吗?”宁娜的声音很温柔。
“早好了。”
“哦……下午你还和金老师一起吃饭?”
“嗯。你也来吧?”
“我不去了。那没事了,再见……”
“再见。”
金梅村知道是宁娜打来的。她也是女人,也年轻过,想象得到刘阳这样的男孩子对女生的吸引力。特别是当他还去关心爱护一个女人的时候,那这个女人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要在爱河里漂起来了。
金梅村倒希望刘阳长得丑一些,也不要这么善良,那么他就能全身心的投入到歌唱中去了。
金梅村刚开始只欣赏刘阳的歌声,现在,她逐渐开始喜欢刘阳的整个人。刘阳拥有和他的年纪不相称的幽默和淡定,隐隐约约的还有一种独特的潇洒超脱……
刘阳,你以后还是尽量少接触女孩子吧!
买了一双头尖皮亮的黑皮鞋之后,金梅村又帮刘阳选了一条白色手帕。这次刘阳终于抢着自己付钱了。然后两人回学校。
这段时间刘阳在进行低音练习。他低音流畅,低沉,饱满,宽厚,而且能很自如的低下去。
金梅村甚至觉得发音练习对刘阳来说已经没有必要了,她要经常压制想让刘阳尝试极限的冲动。作为一个歌唱家,金梅村以前是绝不相信有什么人的歌唱音域能达到五个八度的。但她现在相信了,刘阳就可以,而且还不是极限。更让金梅村高兴的是刘阳唱歌是没有所谓的换声点的,这正符合了她的观点,人的声音其实也是一件乐器,乐器哪里来什么换声点。只是以前没人有刘阳这样的实力来证明这个观点。
简单的说,刘阳就是能轻松自如的控制自己的声带和共鸣腔体,发出准确和饱满的声音。或许以后对刘阳的介绍会是这样:著名男低音,男中音,男高音,三音歌唱家。
吃晚饭的时候,刘阳接到刘尚的电话,问他在家没有。刘阳说不在,刘尚又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刘阳说九点以后。刘尚居然说去他家等他回去。
吃完饭,又回教室上了两小时的课。从西四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刘阳看见了站在东边远处的宁娜。如果是平常人,就算视力再好,也不可能在这么暗的光线下看见那么远距离的宁娜,但是刘阳的眼睛已经不是常人的眼睛。
他想喊,但想起金梅村肯定是看不见宁娜的,就没喊出口。
走到校门口,和金梅村说了再见,刘阳又快速折了回来,看见宁娜正走回寝室。他悄悄走到宁娜身后,轻声道:“这么晚了,不要一个人乱走!”
刚刚目送刘阳离开的宁娜浑身一颤,却没有回头。她难以相信又不敢看。
刘阳又问:“我没认错人吧?”
多么严酷的考验!宁娜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让自己尽量显得平静,回头对刘阳道:“下课了?还没回家啊?”脸红,眼睛游移,手指搓捏裙子,胸口起伏。实在是太不会撒谎了!
刘阳没有笑宁娜,而是怜惜。他说:“我回来拿东西,真巧啊。你吃饭了吗?”他说谎的时候才想起来礼服和鞋子还在金梅村的车里,说好上完课去拿,这下真忘记了。
宁娜轻轻摇头。除了一点点早餐,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她现在才体会到茶饭不思是什么滋味。
“一起去吃吧,我也有点饿了。”
宁娜高兴啊,幸福啊,却还是问:“你不拿东西了?”
刘阳笑道:“已经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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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了学校南门外一家环境还不错的餐厅。网 刘阳边吃边说味道不错。
“是好吃。”宁娜笑着点头。当一个少女,是的,宁娜还是一个少女,虽然她已经二十二岁,但还是一个纯白无瑕的少女。当一个少女和她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她会幸福得忘了全世界。哪还管是三十元一盘的海鲜饭还是三块钱一碗的鸡蛋饭。
“等你去了平京,交了男朋友,我们就可以四个人一起吃,那才热闹。”刘阳觉得自己的语言好苍白。
宁娜甜甜的笑容僵住了,拿起果汁喝了一口,然后艰难的再展开点笑容,很努力的才问出口:“你女朋友,很漂亮吧?”
刘阳点头:“在我眼中是最漂亮的。”他不确定自己这样说会让宁娜死心还是更喜欢他。
宁娜的感觉落差太大了,双手捧着杯子,眼睛看着盘子里的饭粒发呆。她不停的骂自己傻:明明知道刘阳有女朋友,还抱什么幻想!宁娜啊宁娜,你怎么了?清醒点!
为了避免尴尬,刘阳只能说:“吃完我送你回去。”
宁娜勉强吃了两口,就说吃饱了。刘阳结帐。
出餐厅来后,宁娜说:“我把饭钱给你。”
刘阳笑道:“我还想要你回请呢,看来没希望了。”
宁娜又把钱放了回去。沉默着走了一段路后,突然像自言自语一样轻声道:“你有时候,让人不知所措。”
刘阳笑道:“所以昨天才挨打,因为我讨厌。”
宁娜急道:“我一点都不讨厌你!”
刘阳笑道:“谢谢谢谢,改天再请你吃饭。”
尽管宁娜的脚步很慢,但半个多小时后刘阳还是把她送到寝室楼下了。
“好好保重,过两天我们就去浦海了,下次见面可能就在平京了。”刘阳隐约的绝别。
宁娜却迈不开步,半晌才道:“刘阳,我们再聊会天吧。”
刘阳只能说好,两人就在寝室楼前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宁娜整理了一下思绪,回忆着说:“高中的时候,我们班一个男生给我写过一次信。”
刘阳笑道:“是情书吧?这位兄台有眼光啊!”
宁娜微微一笑,接着说:“我把信给班主任了,他就被批评了……”
“你也是为他好。”
宁娜摇头,说:“那时候我也这么想,是因为我不明白他感受。现在我才觉得很对不起他。”
刘阳笑道:“你这是锻炼他。我就被无数女生把情书交给了班主任,最多的时候一天就有三封,现在百炼成钢了。”
宁娜微微苦笑,说:“你不会的……刘阳,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很痛苦?”
刘阳道:“如果觉得喜欢一个人痛苦,就不喜欢好了。谁愿意做让自己痛苦的事情呢!?既然可以喜欢,就说明懂得爱,那也可以去喜欢另一人。世界上有很多人值得选择。人不要把自己往死胡同逼,走出去还有很广阔的天地。”
宁娜心中震惊,是啊,懂得爱!不就是刘阳让自己懂得爱吗?谁可以轻易忘记让自己懂得爱的人呢?她伤感道:“如果有说的那么容易就好了。”
刘阳道:“凡是美好的东西都是得来不易的。等你成功了就会为自己感到骄傲的。”
宁娜道:“你真会说话,我就不行。”
刘阳道:“言语只是思想的表达,你的思想也是丰富多彩的,只不过没表达出来。这并不重要,只要你有思想,生活就是美丽的。”
“你真会安慰人。”
“你别老夸我好不好,呆会连你带板凳都飞天上去了。”
宁娜忍不住呵呵一笑。这些快乐,她以前哪里体会过!她多么希望时间就停在这里。接着两人又聊了很久,说童年,说音乐,说未来,但就是不说爱了。
宁娜老被刘阳逗得呵呵笑,说:“和你在一起真开心。”
刘阳道:“我也是。”
宁娜看着刘阳,看着那自己曾经依靠过的胸膛,觉得脸热起来,连忙低下头。她真希望现在能和刘阳合唱一曲,这样就能再投入那个怀抱了。然后又骂自己:宁娜,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好不害羞啊!
看着宁娜越来越不安,刘阳觉得不能再耗下去了,就站起来说:“不早了,你上去吧。”
宁娜也站起来,但满眼的不舍。
刘阳道:“为了短暂的分别,赐我个拥抱吧。”说完张开了双臂。
宁娜就象被磁铁吸着一样靠了过去。刘阳轻轻环抱着宁娜,让她的脸靠着自己的胸口。良久,两人分开。宁娜低着头道:“你走吧。”
刘阳转身离去。夜风一吹,胸前的两点泪湿传来一阵微凉。
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路上没什么人。蓝羽刚从东边那家迪吧出来,准备回寝室睡觉。她身穿低胸紧身白t恤和低腰七分牛仔裤,露出小半截细白的腰来。腰两边是一小截红色的丁字裤带子贴着雪白的皮肤。
天桥上,蓝羽对面走过来的三个男人老远就盯上她了。大胸,细腰,放肆的妆扮和穿着人字拖的光脚,都让他们正浸淫在酒精里的色心蠢蠢欲动。
蓝羽挺了挺胸部,扭着腰走起来。她就爱馋这些色男人。
擦肩而过的时候,一个男人色胆包天的伸手在蓝羽的丁字裤带上提了一下。亏他醉这么厉害还抓那么准。
蓝羽没立刻发作,但走过几步后,就回头冲正在色笑着的三个男人叫道:“回去用你们的屁丨眼爽去吧!”她说完扭头就走,后面却穿来一声怒喝:“骚逼,别走。”
蓝羽回头骂道:“你他妈还想舔啊!”脚下却走得更快了,还四处看有没有人。
三个男人追了回来,蓝羽抬腿就跑。可她一个穿着拖鞋的女生能跑多快?下楼梯的时候还差点栽了下来。但她不怕,前面不远就是学校大门了。可刚下天桥,就看前面一高大的人影。真巧,这不是那个刘阳么!
蓝羽一把扭住刘阳的胳膊,叫道:“老公,揍这三个死流氓!”
三个男人冲到面前就停了下来,恶狠狠的看着刘阳的同时还兽欲勃发的盯着蓝羽起伏的胸部。
刘阳一看就明白了个大概,他一下甩开蓝羽的手,对三个男人道:“我们离婚了。”
三个男人不明所以,互相看一眼。
见刘阳抬脚就走,蓝羽叫道:“你们打趴这个负心汉,我就让你们爽。”
刘阳真是越来越讨厌这个女人了。但是那三个兽欲攻心精虫上脑的男人却没什么判断力,真的要开始揍刘阳,其中一个还喊:“骚货,等会**死你。”
蓝羽准备等一开打自己就跑,但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刘阳避开了一个男人的一拳后,很精确的两拳一脚,一拳砸在准备抱他腰的人背上,一拳正中另一个人胸口,一脚踹在想打他那人的小肚子上。三个男人都倒在了地上,两个还会惨哼,另一个都没声了。
蓝羽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刘阳甩了甩发麻的手,到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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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回到家,已经睡下的陈琴又起来了,对他说:“刘尚还在你房里,在玩游戏。网 这么晚了,饿不饿?”
刘阳连忙说刚吃过,叫母亲快睡觉。他洗了澡后回房间,发现刘尚还坐在电脑前傻笑,空调也开得很低。
“你出名了!”刘尚兴奋的样子就象他是刘阳的经纪人。他今天一天都在论坛上看别人讨论oldmanwar3这个id了。
刘阳扫了网页几眼,却没有刘尚预期的兴奋,说:“还不睡!”
“你打比赛吗?我帮你报名。”
“不打!”
刘尚又道:“你的鼠标不太好,换一个。”
“哦。”刘阳其实也感觉到了。他当初买电脑的时候只想到要好的cpu和显卡,却不知道鼠标也是这么讲究的。等他的操作越来越快之后,就发现这个鼠标在很快速的移动时指针会跳跃,而且准确度也不够,给他的急速操作造成了一些麻烦。
刘尚看刘阳没什么热情,就也洗澡睡觉了。他准备明天起来后再把他和刘阳打的那四局慢慢发到论坛上,看看能造成什么样的轰动。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刘阳就去音乐学院了,刘尚也只好回家。
金梅村把礼服和鞋子带来了,还笑刘阳怎么也和她这个老人一样健忘。开始练习没多大会就有人敲门,金梅村还以为是宁娜,就叫进来。
推门的却是蓝羽,穿着短牛仔裙和低领小衬衣,还是化了妆,只是没穿拖鞋了,凌乱的头发也梳理后扎了起来。
金梅村上下看了一眼,问:“你找谁?”
蓝羽笑着自我介绍:“金教授好,我叫蓝羽,大二的。”
金梅村看了一眼刘阳,发现他根本没看蓝羽,就有点冷淡的问:“你有什么事?”
蓝羽道:“我来给刘阳说声谢谢。”
刘阳没说话。
金梅村就说:“我们现在上课,你先走吧,等刘阳下课了你再来。”
蓝羽说好,退了出去。
金梅村有点不安的问刘阳:“到底怎么回事?”
刘阳苦笑道:“前天晚上我在外面吃夜宵的时候和她发生了点矛盾。昨晚上又倒霉遇到她被三个男的追。她倒好,说我是她男朋友,还叫那几个人打我。”
金梅村好气又好笑,也知道事情没刘阳说得那么简单,就说:“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后离这种人远点。不要在外面打架,有些人什么都敢干!凡事能忍就忍。”
刘阳点头。
这些话让把耳朵贴在门上的蓝羽又气又恨,在刘阳的描述中,她根本没被当一回事!
又上了两个小时的课后刘阳和金梅村下楼准备去吃饭。蓝羽居然还等在楼下,看见他们后就上前叫道:“刘阳,我等你呢。”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笑容。
金梅村说:“我们去吃饭,你一起去吗?”
蓝羽却笑道:“好啊。”
金梅村脸上都一怔,没想到有这么厚脸皮的姑娘。
刘阳一脸为难的对金梅村道:“老师,我只有两个人的钱。”
蓝羽立刻道:“我请客,说了要谢谢你。”
刘阳道:“不用了……老师,我们走。”
蓝羽气得牙痒痒,旁边的垃圾桶成了发泄对象,被她一阵猛踢。
吃饭的时候,金梅村还是有些担心,说:“等会我去办公室问问,看这个蓝羽是个什么学生。”
刘阳道:“不用问了,遇到她算我倒霉。”
金梅村道:“那她要是天天来找你,怎么办?”
刘阳笑道:“脸皮再厚也有限度的。”
金梅村担心道:“到底是女孩子,你别伤着人家。”
刘阳知道金梅村担心自己,就笑道:“我躲得远远的。”
金梅村道:“还好后天就去浦海了。丁老师她们和我们一趟飞机。到时候会有个乐团的欢迎酒会,你也一起去。”
金梅村下午要上课,就和刘阳约好晚上六点再见,还可以再学两小时。刘阳抽下午的时间去买了个razer的游戏鼠标,六百多块。虽然新鼠标有点不好适应,但刘阳花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后证明选择是正确的,确实比他原来两百块的好得多。在他自己编辑的地图上,四十多个人族步兵挤成一堆的时候,他能在十秒钟内把每个点选一次并让它们互a,那场景很是热闹。就算分散到一个屏幕之内也只需要十几秒。在原来的基础上缩短了四分之一。这让刘阳对围杀和卡位的练习更有热情了。
陈琴觉得儿子每天练那么长时间挺辛苦的,就问他是不是和金梅村说说。刘阳说不用了,早早吃过饭后就赶回音乐学院。免费的教授师父都不说辛苦,他这个学生当然要加油刻苦!
八点下课出来,刘阳又看见了宁娜,就站远处的路灯那边,孤单而瘦小。刘阳决定今晚不再折回来了,可是又立刻改变了主意,因为看见了蓝羽。就对金梅村道:“老师,你先走吧。我去找宁娜”
金梅村微微吃惊,但也不好说什么。
宁娜曾努力想说服自己不要再来看刘阳了,可不听使唤的脚步还是把她带了过来
蓝羽早早就带几个人等在这里,看见宁娜后就上前笑道“冠军,你好呀。”
宁娜惊慌,四周看着勉强回应你好。
蓝羽继续笑:“等人啊?”
宁娜连连摇头,转身准备离开,可刘阳却出现在她面前,说:“叫你不要一个人乱跑的。”拉着她的手就走。
宁娜又惊又喜,刚刚那点点害怕立刻烟消云散了。
蓝羽立刻叫道:“站住!”
刘阳跟没听见一样,
蓝羽气得咬牙切齿:“刘阳……刘阳!”她身后的一个男生道:“那顿打没让他长记性啊!”另一个笑道:“真有性格啊!”
还是前天那个女生问蓝羽:“你想怎么样啊?”
“我想揍他!”
一个男生笑道:“早说啊,别看他人高马大,可我们四个呢。”
另一个道:“不敢还手,没意思。”
蓝羽阴险笑道:“你们可以试试。”
刘阳把宁娜送到寝室门口,道:“不听话吧!昨天的分别拥抱便宜我了吧?”
宁娜心中一羞,感觉自己找着去拥抱一样,脸又热了起来,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靠了过去。
刘阳轻轻握了握宁娜的肩膀后松开,说:“上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宁娜象个满足的女人一样听话,回寝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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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回头没走多远,就被蓝羽他们六个人拦住了。网 他很诚恳而无奈的对蓝羽道:“我已经道过歉了,饶了我吧。”
本来是很顺耳的话,可蓝羽却越听越不舒服,瞪着眼睛说:“你之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怕了?”
刘阳点头。
蓝羽更难受了,回头命令同伴:“打!”
看样子像是领头的一个男生,也就是前天最先动手的那个,看了刘阳一眼后对蓝羽说:“算了,挺老实的。学校打架不好看。”
刘阳立刻:“谢谢大哥高抬贵手。”
男生笑道:“没事,前天的事别往心里去啊。”
蓝羽双眼死盯着刘阳似乎要冒出火来,然后突然指着一个男生,说:“他刚刚说那个冠军看起来好骚,想干她!”
男生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说的!?”
蓝羽怒道:“你还说今晚就强奸她。”
男生扭头,懒得理她了。
刘阳对几个男生说:“一看就知道你们不是欺负女孩子的人,所以我特放心。”
一个男生笑道:“哥们,有意思啊!”
另一个问道:“本地人吧?家住哪块啊?”
刘阳道:“南郊。”
男生道:“哦,我们几个都城西的,难怪不认识了。”
一个道:“前晚没事吧?我们也没下重手,看你这身板,小意思了。”
领头的拍着刘阳的肩膀说:“不打不相识。我叫宗峰,这是杜德明,林云佑,林风佑,两兄弟。这是苗媛媛。蓝羽,不用介绍了。”
蓝羽气得浑身发抖,大喊大叫:“你们干什么?攀亲戚啊?”
杜德明道:“蓝羽,算了,人家也没得罪你。”
刘阳道:“兄弟谢谢了,改天再聚。”说完抬腿就走。
蓝羽似乎想冲上去揍刘阳,却被林家两兄弟拉住了,她就回头对这两人连抓带踢加挠的。
苗媛媛看着蓝羽问:“你怎么了?他是不是刺着你了。”
宗峰也奇怪:“也没怎么你啊。”
苗媛媛又暧昧的笑道:“她就是气没怎么她。”
蓝羽怒道:“算了,你们回去。媛媛去我家睡。”
蓝羽房间里的大床上,苗媛媛玩弄着蓝羽的高级mp3,对旁边有点发愣的蓝羽说:“有什么心事,快倾诉吧。”
蓝羽摇头说没事。
苗媛媛一笑,说:“看那刘阳长得好看,春心动了?”
蓝羽不屑的笑道:“是杀心动了。”
苗媛媛叹气道:“你要是嫁不出去,就是因为这张嘴。”
蓝羽犹豫了一下,声音放低在苗媛媛耳边道:“我给你说,昨天晚上我不是先走了吗……”绘声绘色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苗媛媛听得瞪大了眼睛,半天才不敢相信的笑道:“连老公都叫上了!”
蓝羽辩解:“我那不是想整他吗!”
苗媛媛指着蓝羽的鼻子坏笑道:“你肯定是发骚了。”
蓝羽气道:“没你骚!”
城北的一条旧巷子里有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宗峰正在一楼向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汇报情况。这男人个头不大,国字脸,有点黑胖。他的眉毛又浓又粗,根根都朝上长,看起来十分凶恶。而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更让人不敢久视。这男人叫蓝启郧,是蓝羽的父亲。
蓝启郧听完宗峰的汇报后没有任何表情的站起来,用低沉的声音说:“还是老话,不准任何人碰蓝羽一根头发。有什么事你也劝着点。”
宗峰连连点头:“您放心,其实蓝羽也很注意保护自己。”
“你走吧。有事还是打那个电话。”
宗峰刚走,蓝启郧就立刻出后门上车离开了。女儿终究要长大,终究要嫁人。但蓝启郧一定要给她选一个最好的人家,最好的丈夫。
宗峰出巷子买了瓶水一口灌下。从一年多前的第一次开始,每次见蓝羽的父亲都让他浑身出汗。而且每次都是在不同的地方,都是这种偏僻的角落里。宗峰不知道蓝羽的父亲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但是他想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也不用这么鬼祟。怕归怕,但每月的三千块钱还是诱惑宗峰继续在蓝羽身边做着保镖和线人的工作。
蓝启郧的要求是不能让蓝羽沾染毒品,不能让她犯罪,不能让她被欺负,不能失身,不能和坏人来往。这几点要求让宗峰象个最好的朋友一样关怀照顾着蓝羽。可蓝羽的脾气坏,嘴巴讨厌,经常得罪人。每到这时候,能自己处理的宗峰就处理,不行的就打电话,很快会有人赶到,还会装作是宗峰的朋友帮忙搞定麻烦。这就让蓝羽对宗峰有点好感。但宗峰却万不敢碰蓝羽一下,所以他就故意向苗媛媛示好。而事实上他也觉得苗媛媛比蓝羽可爱得多。蓝羽虽然漂亮身材好,但谁能忍受她那臭脾气和更臭的嘴。
刘阳的出现属于最新情况,宗峰不敢耽搁的立刻打了电话,然后他就被带到了蓝启郧面前。面对蓝启郧的时候他不敢有半点假话,这也是蓝启郧亲自和他见面的原因。
回家后的刘阳和廖姗在电话里聊了一个小时。短信已经不能满足廖姗的需要了,每天必须通半个小时的电话。而每当廖姗压低声音如哼如吟的说我好想你的时候,刘阳真有飞过去的冲动。两人在电话里把廖姗十五号放假后的日程都排满了,第一件要做的当然是疯狂的亲热。
第二天下午,刘阳去上课的时候在西四楼大门口遇到了蓝羽。蓝羽的化着淡妆,穿着红白色的短衬衣和米色长裙,一夜之间变了个样,一脸笑容的叫:“刘阳。”
刘阳边走边说:“我要上课。要打我还是等晚上吧。”
蓝羽好不容易练出的笑容一下换成了本色的凶相,低骂了一句。
刚刚练了一会,敲门声响了两下,蓝羽没被允许就进了教室,拿着两瓶水说:“金老师,您口渴了吧?”
金梅村一脸怒色,说话都有些不自然了:“我不渴!”
蓝羽把另一瓶水递给刘阳:“你的。”
对这种人刘阳的礼貌也多余了,他冷语道:“请你出去!”
蓝羽眉毛一抖,扬起手中的水瓶就要砸刘阳脑袋,可在半空中还是停住了,气道:“出去就出去!”
蓝羽出去后,金梅村无奈叹气:“等从浦海回来还是换个地方上课。”
刘阳很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金梅村又笑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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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羽正在一颗黄杨树上发泄自己的暴力欲望,突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网 平常蓝启郧都是每天晚上八点给她打电话。
“羽儿,爸爸回安华了。你在哪里?”其实蓝启郧根本没离开安华。
“我在学校!”蓝羽的声音很不高兴。
“我叫人来接你,我们去吃饭。”
“好吧。”
蓝启郧几乎从来不亲自接蓝羽,也很少和她出现在公众场合。蓝羽知道的是父亲常年在外地做生意,每个月只回安华一两次。接蓝羽的人把她带到建国饭店的一个包厢里,蓝启郧正在那里等她。看见女儿的清淡装扮,蓝启郧有些吃惊,道:“羽儿怎么变淑女了?”
蓝羽在父亲旁边坐下,不满道:“不可以啊!”
蓝启郧笑道:“可以,可以。很好看!”包厢里只有父女两人,这是蓝启郧唯一可以慈祥和蔼的时候。
蓝启郧又问:“功课还好吧?”
蓝羽哪里做什么功课,道:“就那样呗。”
“朋友多吗?”
“有几个。”
蓝启郧笑了笑,问:“有男生追吗?”
蓝羽奇怪道:“怎么问这个?”以前蓝启郧是从来不会说这个话题的。
蓝启郧道:“羽儿长大了嘛,是可以交朋友的时候了。”
蓝羽头一扭,气道:“没有!”
蓝启郧笑道:“你这么大脾气,把男孩子都吓跑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蓝羽伸脚把桌子踢得一晃,怒道:“我脾气怎么了!”
蓝启郧连忙笑道:“好脾气,好脾气,桌子都怕你。”
蓝羽道:“爸,我要开车。”
“怎么突然要开车了?”
“就是要开!驾照都考一年了,再没车都忘记了!”
“也好。我在青竹花园那边看了一套房子,环境不错。你搬过去,有车也不怕远了。”
蓝羽不满道:“不搬,三天两头搬,烦死了。”
蓝启郧道:“又不用你搬。过去爸爸就给你买车。”
“那我要跑车!”
“不行,爸爸没这么多钱。”蓝启郧不想女儿太招摇。
“那起码也要五十万以上的。”
“三十万。爸爸最近资金比较紧张。”
“好吧。我马上就要。”
“好好好,吃完饭我就去买,马上上牌。明天你就有得开。”
蓝羽道:“我自己选。”
蓝启郧道:“不行,你回去上课。买好了我叫小李送给你,保证你喜欢。不喜欢就换。”
蓝羽知道父亲不愿和自己一起出去,就说:“我要红色的。”
“没问题。红色最配羽儿了。”
父女两人点了一大桌菜,吃着吃着,蓝羽就问:“爸,你生日要到了吧?”
蓝启郧心中一喜,道:“是啊,羽儿要给爸爸送礼物?”
蓝羽一笑,又问:“你们男人,一般喜欢什么礼物?”
蓝启郧心酸,真是女大不中留,叹气道:“爸爸是老男人了,不知道男孩子喜欢什么。”
蓝羽又羞又怒,道:“说什么呢,谁要给男孩子送了!”
蓝启郧道:“好好好,不是不是。爸爸最想要的礼物就是羽儿越来越懂事。”
吃完饭,蓝启郧就叫人把蓝羽送回学校了。他始终是内疚的,因为他没让蓝羽像平常的孩子那样享受过父母的爱。他没接送过女儿上下学,也没陪女儿逛过街……他亏欠蓝羽太多了。
当天晚上,刘阳和金梅村没再回教室,而是去ktv唱歌了。宁娜和蓝羽从不同的地方望着那间没亮灯的教室,各怀心思。
第二天,刘阳第一次去金梅村家里作客。房子很大但装修简约朴素。因为元志扬是小有名气的作家,又是出版社的主编,所以大书房的三面墙全是书。有一间琴房,一架价格不菲的钢琴,一套高级音响设备,几架子的cd,dvd和唱片。墙上有一张放大的全家福,那个灵秀的年轻女孩子就是金梅村的女儿元怡了,现在在新西兰读书。
刘阳看着照片讨好道:“美母无丑女。”
金梅村笑:“你不用给我来这套。”说完却又找出影集来给刘阳看。从照片上看得出这是幸福的一家,他们游览了全国各个风景名胜,国外也去了不少地方。
刘阳笑道:“老师不要告诉元怡有人看过她的身体了。”他说的是元怡的婴儿照。
金梅村脑袋里闪电般的出现一个想法:如果刘阳和元怡结合……但她很快又否定了。
金梅村道:“好久没在家里做饭了,今天我们就在家吃。”
刘阳说:“好啊,我打下手。”
师徒俩一起去买了菜回来。金梅村看着刘阳熟练的择菜洗菜,想起女儿没出国的时候也会帮她洗菜。可现在一个星期才打一次电话。半年多了,她是真想女儿啊!
第一道菜是青椒炒鸡丁,刚装盘刘阳就拿筷子夹了一口,叫道:“好吃好吃,我这辣椒洗得有水平。”
金梅村呵呵笑起来,心想要是有这么个儿子也不错。
第二天上午,刘阳和金梅村搭车去机场。刚到金梅村就接到丁美灵的电话:“你们到了?我们马上就到。”
丁美灵和韩淑雯是专车送来的。从韩淑雯下车到走进候机厅,看见她的人几乎都没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过,尽管茶色墨镜把那不可方物的俏脸遮住了大部分。韩淑雯还是穿一身的el时装,白色花边风格衬衫,灰黑色丝绸宽松长裤,金色高跟凉鞋。头发挑染成了栗黄色,做得很漂亮,又增添了几分性感。她就象强力磁铁一样,把那些背对着她的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过去。刘阳也再一次感叹实在漂亮!
韩淑雯走近叫了一声:“金老师。”
刘阳也站起来问好:“丁老师。”
两人都没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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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梧的中年司机把行李放下后对韩淑雯说:“小姐,那我回去了。网 ”韩淑雯轻嗯一声。
丁美灵和韩淑雯打商量:“我们就在这和金老师一起等,不进去了。”
韩淑雯不情愿的点点头,坐下拿出包里的英文时尚杂志来看。
司机又看了刘阳一眼,很礼貌的请求:“这位先生,能不能麻烦你登机的时候帮小姐拿一下行李。”韩淑雯有一个箱子和一个袋子,手上还提着小提琴盒子。
刘阳点头:“没问题。”
司机道说谢谢。韩淑雯却不看刘阳一眼,有点不耐烦的对司机说:“行了,不用你操心!”
丁美灵坐下问金梅村:“刘阳的邀请函办妥了吗?”
金梅村道:“我给老梁说过了,应该没问题。”
韩淑雯听见,嘴角浮现出一丝嘲笑。
提醒登机了,刘阳左手拉起金梅村的行李箱,把自己那小小的行李包放在上面,然后走过去准备拉起韩淑雯的行李箱。
韩淑雯眼睛一瞥,说:“不麻烦你了。”
刘阳厚脸皮笑道:“没关系,我的荣幸。”
韩淑雯也就赏赐刘阳一个荣幸,说:“里面有护肤品,要横着提。”
刘阳说没问题,就横着提了起来。
丁美灵看金梅村一眼,笑道:“有个男人就是不一样。”她是韩淑雯的老师,却还经常当佣人。
韩淑雯和丁美灵是坐头等舱的,优先登机,行李也是空乘负责。而刘阳和金梅村则同其他坐经济舱的人一起排长队,慢登机。上去后又拥挤着找座位,放行李。
当韩淑雯悠闲的放平座位看杂志时,刘阳前面的大胖子把座位后调了一大截,都差点顶着他脑袋了。
当空乘礼貌的问:“韩小姐,需要喝点什么吗?”刘阳领到了一瓶矿泉水。
当刘阳和别人交换报纸的时候,空乘拿来一摞杂志报纸让韩淑雯挑选。
当刘阳吃着鸡肉饭的时候,韩淑雯正用刀叉享受牛排,而且只吃两口就说:“还是这么难吃,不要了,给我冰淇淋。”
到浦海东机场,韩淑雯又有专车来接。因为他们都是住兴国酒店,所以刘阳也沾光搭了顺风车。
接韩淑雯的人早已经给她们订了两套豪华套房,而刘阳和金梅村则预定了两个标准间。为了节约考虑,金梅村还和丁美灵一商量,决定两人住一起,就退了一个标准间。
刘阳进房间后就打开电视看,他现在已经习惯这种快速忽闪忽闪的画面了。
安华市里,蓝羽开着自己的新车到学校风光。这是一辆韩国产的红色平民跑车,二十多万,造型还不错,蓝羽很喜欢。可让她失望的是刘阳的专用教室已经人去楼空,钢琴都搬走了,明显是不会再来这里了。
蓝羽到教师楼四处打听,才知道金梅村到浦海欣赏音乐会去了。
“她的学生也去了吗?”
“哪个学生?”
“刘阳啊!”
“不知道。”
蓝羽又来到宁娜的宿舍楼,好不容易的打听到寝室号。
开门的是宁娜,现在这间寝室就还有她一个人住了。宁娜看见是蓝羽就马上把门关小,吃惊的看着她没说话。
“刘阳呢?”蓝羽张口就问。
宁娜一犹豫,摇头道:“我不知道。”
蓝羽大概遗传了父亲察言观色的本事,觉得宁娜多半在说谎,就又问:“是不是去浦海了?”
宁娜摇头。蓝羽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宁娜关上门,脸上却突然有了些笑容,拿起手机拨通了刘阳的电话:“刘阳,刚刚那个蓝羽来找我,问你去哪里了,我没说。”
刘阳笑道:“谢谢。她要再去,你就说我怕了她了,逃到天涯海角去了。”
宁娜呵呵一笑,问:“你到了吗?”
“到了,刚刚住下。”
“哦……”宁娜恨自己嘴笨。
刘阳问:“so通知你面试了吗?”
“还没有,简历才发过去,可能还要等两天。”宁娜尽量多说两个字。
“放心吧,没问题的。”
“嗯!”
刘阳道:“那我挂了,洗澡去。”
“好,再见。”就算只说上两句话,宁娜也觉得舒服了不少。她巴不得蓝羽天天来找她呢。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即便是金梅村和丁美灵这样高素养的人也一样。她们正在房间里八卦刘阳。
听完金梅村的一系列描述,丁美灵半玩笑半认真道:“这见过世面的就是不一样哦……他那女朋友怎么样?”
金梅村说:“长得还不错。听口气像是青梅竹马。”
丁美灵嘿嘿笑道:“要是没女朋友,就把元怡嫁过去,也还般配。”
金梅村摇头笑道:“你要是有个女儿,肯把她嫁给这么个风流种!”
丁美灵笑道:“你不是说刘阳稳重吗?”
金梅村微微叹气:“稳重是稳重,但是男人还不都一样,诱惑多了,能招架得住吗?”
丁美灵拍着巴掌坏笑道:“就是,我看现在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太有道理了。”
金梅村笑笑,说:“老梁说晚上请我们吃饭,一起去吧。”
丁美灵一脸暧昧道:“他是请你,我不去,自讨没趣。你干脆连刘阳也别带了。”
金梅村摇头道:“我可不像你,一颗心永不老。”
丁美灵笑笑,又正色道:“我可提醒你一句,花可这么多心血,总要图个回报。你说刘阳稳重成熟,可越是这样的人心眼越多。别等哪天他唱好了,把你这老师忘了。”
金梅村说:“应该不是这种的人。”
丁美灵不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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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老梁请金梅村和刘阳在一家海鲜楼吃饭。网 老梁叫梁中海,是较有名气的作曲家,现任浦海音乐学院的副院长。金梅村的成名曲《这儿》就是他的作品。这人中等个头,相貌普通但收拾得很体面。脸很干净,头发浓密整齐。西装的剪裁很讲究,看得出是手工缝制。
金梅村介绍后,梁中海打量刘阳一眼,笑道:“刘阳,好小伙嘛。”又讨好金梅村:“我就知道你眼光错不了。”
金梅村笑道:“还是要你的肯定才行。”
梁中海哈哈一笑,对金梅村神秘道:“给你准备了件礼物。”
金梅村笑问:“什么东西?”
“一会就知道了。”
三个人吃不了多少,金梅村和梁中海也都不是铺张的人,就随便点了几个菜。上过两道菜后,服务员又端来一盘一钵,对梁中海道:“您的红烧松江鲈鱼和松江鲈鱼汤。”
金梅村眼睛一亮,有些惊喜:“松江鲈鱼!不是灭绝了吗?”
梁中海得意道:“是难找,不过现在人工养殖技术也成熟了。但这可是野生的。也是缘分,就让我遇到了,恰恰你又要来。”
金梅村似乎陷入回忆中,说:“上次吃,是二十多年前了吧!”
梁中海记得很清楚:“八三年,二十四年了!”
金梅村笑道:“二十四年,真是一眨眼啊。现在我们孩子都这么大了。”
梁中海问:“女儿二十一岁了吧?和你那时候一样大!”
金梅村呵呵一笑,对刘阳说:“你尝尝,很好吃。”
刘阳尝了一口,果然非常味美,点头道:“看来音乐家对吃都很有研究。”
梁中海哈哈一笑,说:“金老师没告诉你吧,我也算是个美食家!”
三个人边吃边说,刘阳看出来梁中海对金梅村感情不一般,吃了一会后就对金梅村说:“老师,我吃饱了,出去走走。”
金梅村一愣,梁中海却连忙道:“去吧,注意安全。”
浦海要比安华繁华得多,刘阳决定去商场看看,给廖姗买个礼物什么的。走到el专柜,又不由得想到了韩淑雯的那一身,就放弃了这个牌子。又看中一条lv的黄金手链,很漂亮,可惜五万的价格不是他能承受的。最后只花一千多点买了件小礼服。
刘阳站在马路边等出租车准备回酒店。现在这个时段正是出租车生意正好的时候,刘阳又不想和别人抢,就错过好几辆。
没过一会,两母女手牵手快步走到刘阳身边停下。小女孩只有十岁左右,留着长长的马尾辫,白嫩的鸭蛋脸很漂亮,打扮也时尚:小白衬衫,灰黑色一步裙,棕色短桶靴,齐膝黑丝袜。母亲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也还苗条,穿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小姑娘神色有些焦急,嚷着:“迟到了!老师又要说我!”妈妈则抬眼看着有没有出租过来。
一辆空车开了过来,速度比较快。小姑娘可能是怕刘阳和她们抢,就飞快的从站台上跳下朝出租车迎过去。
正在翻钱包的妈妈连忙叫道:“别急。”
出租司机本来是想在刘阳面前停下,但哪里想到这个小姑娘会走下来,连忙急刹车,可情况还是不妙。
刘阳眼疾手快,身体一弓,双手一把握住惊慌中的小姑娘的上臂,就把她从面前高高提了起来,同时又把身体转向站台上边来。
出租车就在小姑娘刚刚站的地方前面一点停了下来,司机惊魂未定的朝外面喊:“赶什么赶,投胎啊!”
刘阳把还没回神的小姑娘放下,问:“没弄疼你吧?”他刚刚力气是没把握好,一下就举得老高的。
小姑娘确实被刘阳抓痛了肩膀,再加上受了惊吓,眼圈湿湿的。
妈妈连忙对刘阳鞠躬点头:“谢谢,谢谢你!”
刘阳笑笑,又对小姑娘道:“看把姐姐吓得一头汗,以后小心点。”
刚要滚下泪珠的小姑娘一愣,随即又笑起来:“她是我妈妈!”
妈妈也忘记了后怕,笑吟吟的对刘阳说:“真是谢谢你。”
刘阳笑道:“举手之劳,你们赶时间就先走吧。”
妈妈刚一犹豫,后面就来了一个人,快步上前打开出租车门坐了进去。司机嘟囔一句:“怎么又不赶了。”就开车离去。
妈妈对刘阳不好意思的一笑,问:“你去哪里?”
刘阳说:“兴国酒店。”
妈妈高兴道:“那好,我们去锦绣花园那边,顺路,一起走吧。”
刘阳说好。
车来了,妈妈对小姑娘说:“你和哥哥坐后面。”
车上,妈妈扭头对小姑娘道:“姿妮,你该说什么?”
小姑娘立刻对刘阳说:“哥哥,谢谢你。”
刘阳说不用谢。
小姑娘又道:“我叫林姿妮,今年十岁。”
刘阳笑说:“我叫刘阳,今年二十岁。”
林姿妮又道:“我妈妈叫林白桦,今年……年龄保密。”
刘阳和林白桦都呵呵一笑。
司机有些好奇了,问道:“你们这是合伙搭车啊?”
林白桦连忙道:“不是,我们刚认识。刚刚你们一个司机开车不小心,是他救了我女儿。”
司机有些不满道:“什么叫我们司机,我是我,看看,安全驾驶五年,没出事故。”
刘阳笑道:“您要再开五年,那上面就是十年了。”
司机笑道:“这话说得好。”
林姿妮对刘阳道:“哥哥,你力气真大,把我举那么高。”
刘阳笑道:“你要是个小胖墩我就举不起来了。”
林姿妮呵呵一笑,小脸微红。
林白桦对刘阳道:“姿妮要上两个小时的芭蕾课。你有时间吗,我们请你吃个饭。”
刘阳说不用了。
出租车到酒店门口停下,刘阳下车。两母女在车内和他挥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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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不久,刘阳就接到金梅村的电话,问他是不是回酒店了,然后又叫他十分钟后给她打个电话。网 其实这个电话金梅村是可以让丁美灵打的,但她还是选择了刘阳。
金梅村从洗手间回到包厢,对已经有些醉态的梁中海道:“老梁,我们别喝了,喝点汤。”
梁中海摆手道:“没关系,又没醉。这么久没见面,高兴嘛!等会去我家坐坐,有特制龙井。”
金梅村道:“今天就不去了,丁美灵还在酒店等我呢。”
梁中海坚持:“没关系,到时候我送你回去。”
金梅村给梁中海舀了半碗汤让他喝下后,就拿起包说:“走吧,我给你叫出租,你就别开车了。”梁中海好吃,但喝酒却不行,还不如金梅村。
“好,走,你开车!”
两人刚刚走到酒楼大门口,金梅村的手机就响了,只听见刘阳在喊:“老师,房间里有蟑螂,快来救我。”
金梅村忍住笑,演戏道:“好,我这就回去。”挂断电话就对梁中海说:“我和一个要出国的学生约好在酒店见个面,现在必须回去了。”说完也不理梁中海的反应,叫了辆出租车就钻了进去,但还是叮嘱了一句:“别开车了,坐出租回去。谢谢你的款待。”
金梅村回酒店后先到刘阳的房间,说说酒会的事,估计能认识些什么人。
“在我们国家,不管做什么,人际关系都是最重要的。到时候都是前辈大腕,姿态要放低,留个好印象。”金梅村知道刘阳的人际交往能力应该没问题,可问题是他不会溜须拍马点头哈腰,这就不行了。
不管金梅村说什么,刘阳也都答应照办。八点多,房间的电话响了,是前台打来的:“刘阳先生吗?有位林白桦女士找你。”
刘阳道:“对,是我。”
林白桦接过电话对刘阳说:“姿妮上完课了,非要请你吃饭谢谢你。”
“真的不用了。”刘阳觉得这对母女还真客气。
“你不方便?”
刘阳说不是。
林白桦坚持道:“那就当好人做到底,教育小孩子知恩图报。你可以不在乎,但我们可不行。就在这附近吃,不走远。你看,我们来也是来了……”
刘阳不好再拒绝,也觉得林姿妮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挺招人喜欢的,就说:“那我就厚脸皮了。”
林白桦高兴道:“好,我们在大堂等你。”
金梅村问:“谁啊?”
刘阳说:“下午把一个要被车碰上的小姑娘拉了一把,现在来道谢了。”
金梅村笑道:“你怎么就这么多事!”
一看见刘阳林姿妮就高兴的迎过来:“哥哥!”刘阳不禁想要是有个这样的妹妹也不错。
林白桦对刘阳道:“那边有家海鲜火锅味道还不错,你吃得惯吗?”
刘阳笑道:“我就怕吃了这顿以后就天天守在马路边上了。”
林白桦呵呵一笑。
因为刘阳一再强调自己不能吃什么了,三个人就只点了一点菜。
林姿妮问刘阳:“哥哥是吃什么才长这么高的。”
刘阳道:“不挑食就可以长高。”
林姿妮道:“跟妈妈说的一样。”
林白桦笑道:“你不是浦海人吧?”
刘阳道:“不是,从安华来的。黄历说今天宜出行,果然没错!”
林白桦呵呵笑,问:“大学生吧?”
刘阳道:“刚高中毕业,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继续做学生。”
林姿妮边小心的涮着一小片肉边说:“我下学期就读五年级了。”
刘阳笑道:“好好学习,以后考好大学。”
林白桦又问:“来浦海看大学?”
刘阳说:“不是,来玩。”
林白桦不好意思道:“我是不是问太多了?”
刘阳笑道:“没关系,让我有被重视的感觉。”
林白桦呵呵一笑,说:“看你的样子不象高中生。”她突然想到:刘阳这么英俊,谈吐好,又住好酒店,莫非他是鸭?但她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她不知道真正的鸭是什么样的,但刘阳的气质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不过这个想法还是让她心中一跳。
刘阳笑道:“二十岁的高中生,是比较老。”
林白桦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又想起刘阳还以为自己是女儿的姐姐,那都足以让她高兴好几天了。
林姿妮对刘阳道:“哥哥你吃菜嘛。”
刘阳道:“我吃过了,姿妮加油吃,好长高。”
林白桦看刘阳用一种他这种年纪本不该有的慈爱眼光看着姿妮,就又忍不住问:“有姐姐妹妹吗?”
刘阳笑道:“上午还没有。”
林白桦又呵呵一笑,问:“准备呆几天?过两天有个音乐会,那个交响乐团很有名,可以去听听。”她本来也就是随便这么一说。
刘阳点头:“是准备去。”
林白桦道:“我们买了十号的票,带姿妮去听《天鹅湖》。”
刘阳说:“我没欣赏过芭蕾舞。”
林姿妮立刻道:“我可以跳给哥哥看。
刘阳笑道:“那我今天又饱口福又饱眼福了。”
林姿妮嘻嘻笑:“哥哥帮我剥螃蟹。”
林白桦责怪道:“姿妮怎么这么没礼貌。”
林姿妮小小撒娇:“谁让你又不会剥。”
刘阳笑说没关系。他力气大,捏碎蟹腿是轻而易举的事。林姿妮吃得还没他剥得快,越来越开心的说:“我要坐哥哥旁边。”
刘阳拉了拉旁边的椅子说:“热烈欢迎。”
林白桦有些心酸的冲刘阳笑笑,她能体会到姿妮是多么渴望父爱。母女俩相依为命,家中没个男人的日子真是不好过。
从火锅城出来已经是九点多,刘阳道谢说再见,林姿妮拉住他的手说:“哥哥还没看我跳舞呢。”
刘阳道:“今天不早了,不看了。等你以后成舞蹈家了哥哥就来看,好不好?”
“妈妈。”林姿妮求助的看着林白桦。
林白桦道:“别耽误哥哥的时间了。”
林姿妮的神色一下暗淡了下去。小孩子失望的眼神是最能打动人的,又何况是这么一个天真无邪美丽可爱的小女孩。
刘阳有些不忍,就说:“我明天没事,明天你有空吗?”
林姿妮又高兴起来,双脚跳了一跳说:“来,拉勾。”
刘阳伸手和林姿妮细嫩的小指头拉了勾。
林白桦不好意思对刘阳说:“那就留个电话吧?”
刘阳说了电话号码,又道:“我明天一天都没事,随时听候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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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姿妮一起床就嚷着要去见刘阳。网 林白桦轻声道:“姿妮乖,不能这么早就去打扰别人。”今天是星期天,学校放假了她却要加班。每当这时候,林姿妮就要一个人呆在家里。林姿妮不敢违背妈妈的意思,却委屈的低着头,面包也不吃了。
林白桦犹豫再三,还是给刘阳打了电话:“我要加班,姿妮一个人在家……你要是有空,能不能陪她玩一天?”
刘阳笑道:“我就这么值得信任?”
林白桦心中一惊,是啊,她怎么没想这个问题!万一刘阳把姿妮拐跑了,万一刘阳猥亵姿妮……但她又觉得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就说:“我知道你不会的,再说,现在的警察厉害着呢。”
刘阳笑道:“你是给自己壮胆吧。你们在哪里?我去接姿妮。”
“听江观海小区,我们在大门口等你。”
半个小时后,刘阳坐出租到达。林姿妮穿一条小白色连衣裙,就象个小公主一样跑过去拉住他的手。
“真是麻烦你了。”林白桦说着又拿出五百块钱递给刘阳,“坐车吃饭什么的……”
刘阳笑道:“我不接受雇佣。”
林白桦不好意思的把钱收回,对女儿道:“别给哥哥惹麻烦,要听话。”
林姿妮撒娇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刘阳和林白桦相视呵呵一笑。林白桦赶着去上班,就先上车走了。
“想去哪里玩?”刘阳问。
林姿妮道:“动物园!”这种小孩子,除了动物园就是游乐场,那里能给他们的快乐实在太大了。
浦海刘阳还是比较熟悉的。林姿妮以前只去过浦海动物园,但刘阳却带她去了野生动物园。小孩子对动物本来就有强烈的好奇心,再加上野生动物园的动物品种更多更有活力,就让林姿妮时而尖叫,时而哈哈笑,时而目不转睛,开心的不得了。
玩了一会后,刘阳把手机给林姿妮,说:“给妈妈打个电话。”
“妈妈,是哥哥叫我给你打电话。我们在动物园,不是那个动物园,是外面这个,坐了好久车才到。小猴猴好可爱啊。”
听着女儿高兴的声音,林白桦觉得自己都愉快起来,叮嘱说:“要听哥哥的话,还有,不准吃太多冰淇淋。”林白桦觉得刘阳真是个体贴的男人,在她正犹豫是不是打过去的时候他就先打过来了。
快到午饭时间时,刘阳接到金梅村电话:“怎么出去也不说一声?快回来!我们和丁老师她们一起吃饭。”
刘阳笑道:“你们吃吧,我拖家带口的。”
金梅村正色道:“你上次吃了人家的法国大餐也不回请!?”
酒店的餐厅里,金梅村三人已经等了好一会了,看到刘阳牵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出现,都吃了一惊。
丁美灵最先问刘阳:“好漂亮的小丫头啊,你是亲戚?”
刘阳笑道:“妹妹。”
林姿妮乖巧的问好:“阿姨好,姐姐好。”
丁美灵和金梅村都夸林姿妮漂亮嘴甜,韩淑雯则微微一笑。丁美灵又道:“没听说你有个妹妹啊,还这么小。”
金梅村看了丁美灵一眼,道:“我就给你说。”
丁美灵明白了一点,笑问林姿妮:“小丫头叫什么名字?”
“林姿妮。”
“什么时候认识你哥哥的?”
“昨天。哥哥救的我。”
丁美灵又问:“怎么救的?”
“哥哥把我从车子前抱起来。”
“你爸爸妈妈呢?”
“妈妈上班去了。”
丁美灵对金梅村扯嘴道:“这父母也是够放心的,这么可爱一丫头,也不怕被拐了。”
林姿妮道:“哥哥是好人,不会拐我。”
丁美灵笑道:“对对对,你哥哥是大好人。小丫头爱吃什么?”
“我不挑食。”
开始点菜。刘阳又让林姿妮给林白桦打电话:“妈妈,我和哥哥在吃饭。还有两个漂亮阿姨和一个漂亮姐姐。”
金梅村和丁美灵哈哈笑起来。韩淑雯的脸上也绽开一朵精美绝伦的笑容之花。这人间少有的美丽让刘阳看得微微一痴。韩淑雯一看到刘阳在瞄她,立刻止住了笑容,眼睛也瞥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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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一上来,林姿妮就道“哥哥帮我挑鱼刺。”
刘阳夹了一块鱼小心翼翼的把大刺毛刺都挑干净,放进林姿妮的碗中说:“小心慢慢吃。”
金梅村看着林姿妮,问:“姿妮,你爸爸呢?”
刘阳早想到林姿妮是单亲家庭,就忙对金梅村轻轻摇头。
林姿妮却很平淡道:“我没有爸爸,只有妈妈。”
金梅村和丁美灵互看一眼,没有说话。
林姿妮看韩淑雯没动筷子,就道:“姐姐,你也吃啊。”
韩淑雯微微一笑,哦了一声拿起筷子。
林姿妮道:“吃完了我跳舞给你们看。哥哥,我的舞鞋呢?”
刘阳指指裤袋,道:“在这里。”
丁美灵问:“姿妮跳什么舞?”
林姿妮道:“芭蕾舞,我学了四年了。”
丁美灵呵呵笑道:“了不起嘛。姐姐会拉琴,等会让姐姐给你伴奏。”
韩淑雯轻轻嚼着一团饭,没有表态。
林姿妮又道:“哥哥带我去动物园了,大猩猩一看见哥哥就又吼又叫。”说着两支细小的胳膊还在身体两侧微弯,学起猩猩来。
刘阳笑道:“它是嫉妒我身边有个小美女。”
丁美灵略有深意的看着金梅村笑道:“刘阳这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哦?”
刘阳笑道:“昨天吃了蜜蒸熊掌。”
林姿妮问:“好吃吗?”
一桌人都笑起来,韩淑雯也嘴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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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一行人来到丁美灵的房间。网 看林姿妮兴致勃勃的,丁美灵就对韩淑雯说:“你把琴拿过来给小姿妮伴奏。”林姿妮也连忙对韩淑雯说:“谢谢姐姐。”
等林姿妮换好舞鞋,韩淑雯也把琴拿来了,不冷不热的问:“拉什么?”
“姐姐就拉花之圆舞曲好吗?”
这难不到韩淑雯,她把琴架到左肩上,下巴微微移动合适后看了林姿妮一眼说:“开始了。”就把弓搭上开始拉奏。韩淑雯的小提琴技巧是纯熟的,她两只雪白的手臂就象天鹅的翅膀,时而轻缓,时而明快的煽动,而那些美丽的音符就从美丽的翅膀下流淌出来。
随着动人的旋律响起,林姿妮就象一只小天鹅一样翩翩起舞。还没发育的稚嫩身体小胳膊小腿的,动作也不够娴熟。但是在成人眼中,这却有丰富的勾起爱的美丽。
美上加美,让刘阳赏心悦目,耳朵也舒服。一曲终了,几个观众热烈的鼓掌。刘阳拍手赞叹道:“好漂亮哦。”
韩淑雯瞟了一眼刘阳,却发现他是看着林姿妮的。
丁美灵夸奖道:“小姿妮跳得真好。”
林姿妮微微喘气说:“是姐姐的小提琴拉得好。”
金梅村笑道:“你别说,这一大一小还真养眼。”
刘阳道:“两个都漂亮,赏耳悦目!”
韩淑雯才不在意刘阳的赞美,跟没听见一样对丁美灵说:“我去放琴。”
金梅村又问刘阳:“那你下午怎么办?丁老师她们准备去逛街。”
刘阳说:“你们去吧,我陪小天鹅。”
林姿妮却乖巧道:“哥哥,我们也去吧。”
丁美灵道:“一起去,也好说说话。淑雯买起东西来就没完没了的,我都怕了。”又对林姿妮道:“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林姿妮当然说好。
说是一起逛街,其实就是一行人陪着韩淑雯看。对于不担心钱的女人来说,买衣服就是稍微看得上眼的就拿下,就算回去后发现不喜欢,不穿也无所谓。
韩淑雯买了第一件后,刘阳就对她道:“我来拿吧。”韩淑雯把纸袋递给刘阳,却没看他一眼,转身继续挑选。刘阳就这样一手提东西一手牵林姿妮。
来到三楼,刘阳看见一条款式介于旗袍和礼服之间的暗红绣花连身长裙,就对金梅村道:“老师,你看那条裙子怎么样?”
金梅村看了一眼就觉得喜欢,但还是道:“是不是太年轻了?”
丁美灵鼓励说:“还不错,你试试。”
金梅村拿衣服在镜子前比量了一下后还是进了试衣间,出来的时候让几人都觉得眼睛一亮。
丁美灵赞叹:“太配了,你看这领口,这腰,跟订做的一样。”
金梅村往镜子前一站,自己也道:“是还觉得不错哦。”
丁美灵笑道:“看你这徒弟收得!师生俩都好眼光。”
金梅村笑道:“那就买了。”刘阳的左手中又多了一个口袋。
看了一会,刘阳又指着一件红色上衣说:“丁老师,你看那件怎么样?”因为丁美灵比金梅村稍胖一些,所以衣服的线条就不能太细腻,这件正好。丁美灵一试之后也毫不犹豫的买下了,笑说:“本来是想带个挑夫,却还带了参谋。”
金梅村笑道:“刘阳你帮韩淑雯也挑一件。”
刘阳说:“她不用选,穿什么都好看。”韩淑雯眼睛一抬,没有回应。
刘阳又看看林姿妮,知道小姑娘肯定也想新衣服呢,就说:“我和姿妮去童装部看看,等会电话联系。”
丁美灵道:“一起去,又不赶时间。”
刘阳花八百块给林姿妮买了一件小衬衫,一条短裙和一双小皮鞋,在这算便宜的。小姑娘对价格还不敏感,但是衣服是喜欢得不得了。
接下来还是韩淑雯的购物时间,而且大部分奢侈专柜的店员都会亲热的叫道:“韩小姐,欢迎光临。”刘阳要提的口袋也越来越多,让林姿妮牵他的手都不太方便了。
因为生理构造的原因,商场的女厕所很多时候是要排队的。韩淑雯她们去了厕所后,刘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学生模样的人。一般人也就是盯者韩淑雯多看一会,这两位居然玩起跟踪来了,还一跟就是半天。
林姿妮先出来了,扶着刘阳转了几个圈感受了新衣服和鞋子,又摇摇刘阳的手臂说:“哥哥,姐姐是不是不爱说话?”
刘阳弯腰道:“是啊,因为姐姐是个高傲的公主。”
这话被刚朝刘阳背后走过来的韩淑雯听了个正着。
“姐姐。”林姿妮连忙叫道,算给刘阳通风报信了。
刘阳厚着脸皮对韩淑雯笑道:“公主好。”
韩淑雯很享受这个称呼,但心里又讥笑刘阳低俗,这个矛盾让她眼睛看向别处,没理刘阳。
刘阳又对林姿妮道:“我没说错吧?”
林姿妮呵呵笑起来。韩淑雯还是当没听见一样,坚决不让刘阳得逞。
那两个跟踪的男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还拿着手机作出发短信的样子,可摄象头却是对着韩淑雯的。
刘阳拉着林姿妮转一圈,挡在了韩淑雯面前。
韩淑雯第一次和刘阳正面说话:“你干什么?”冷淡而有些好奇。
刘阳笑道:“阻止偷拍。”
韩淑雯却早习惯了被偷拍,而且有时候很享受这种待遇。她看一眼周围,脸上浮现一个美轮美奂的笑容看着那个正要拍她的男生。刘阳只好识趣的让开了。
两个男生就跟中了头奖一样高兴,拿手机的那个兴奋得颤巍巍的过来对韩淑雯道:“小姐,能和我们合一张影吗?”
韩淑雯的脸却一瞬间结了霜,脆声道:“在我叫保安之前马上消失。”两个男生就象接到圣旨一样连忙灰溜溜的跑了。
韩淑雯用余光瞟一眼刘阳,发现他正逗林姿妮呢。“虚伪,真虚伪!”她在心里把刘阳鄙视了千百遍。
一行人从商场出来时,刘阳两手都提满了袋子。
“哥哥,我累了。”林姿妮道。
丁美灵道:“也买得差不多了,回去吧。”
林姿妮又说:“我想吃肯德鸡。”
韩淑雯道:“我不吃垃圾食品。”真是的,又没人要她吃!
刘阳道:“老师,你们先回吧。我把姿妮还给她妈妈。”
丁美灵道:“那好,东西给我吧。”
十来个口袋分给了金梅村和丁美灵,韩淑雯是不会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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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快餐店出来,林姿妮右手拿冰淇淋,左手拉着刘阳,问:“哥哥,姐姐是不是特别漂亮?”
刘阳笑说是。网
“哥哥也很帅!”
刘阳笑道:“你哪懂什么是帅。”
林姿妮道:“我都要读五年级了!”
是啊!刘阳想想自己读五年级的时候,这些不也似懂非懂了吗!林姿妮已经不是完全的小孩子了,亏得刘阳先前还把她当成个幼儿园的小丫头呢,他说:“等你到姐姐这么大,就会发现哥哥是个丑八怪。”
林姿妮咯咯笑,说:“我才不信。”
林白桦给刘阳打来电话:“我下班了,你们在哪呢?”
刘阳冷声道:“我们上火车了,再见。”
林白桦的心狂缩一下,但立刻又镇定笑道:“怎么不让我去送你们呢?”
刘阳呵呵一笑,说:“我们在塞特商场。”
林白桦到后,林姿妮高兴的向她展示新衣服和鞋子:“哥哥给我买的!”
林白桦严肃道:“妈妈给你说过什么,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刘阳低头沮丧道:“唉,我是别人。”
林白桦连忙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多少钱?”
“昨天的饭钱。”
“那怎么行!”
林姿妮却道:“妈妈,我记了。一共是八百块,还有吃肯德鸡的五十块,还有去动物园一百块。”
林白桦拿出钱来,刘阳就接下了。
林白桦道:“我现在送姿妮去上课,晚上一起吃饭吧?”
刘阳说:“不用了,我晚上有事。”
“哦,那就不打扰你了。你回酒店吧?”
“嗯,又坐你们的顺风车。”
刘阳在酒店下车后,林白桦问女儿:“哥哥问你什么了没?”
“没有。”
“什么都没问?”
“嗯。”
林白桦又问:“和哥哥在一起的是什么人?”
林姿妮道:“两个阿姨,都是老师。还有个会拉小提琴的姐姐……不过姐姐不喜欢哥哥。”
晚饭还是四个人一起吃的,自然的说起了林姿妮。
金梅村有点佩服和同情的说:“一个单身妈妈能把女儿教育得这么乖也真不容易。”
丁美灵八婆的问刘阳:“她妈妈什么样?”
刘阳说是白领。
丁美灵又笑道:“你也够大方的哦,刚认识就买这买那的!”
刘阳笑道:“报销了,还赚了一点。”
韩淑雯又在心中鄙夷刘阳。
又说起音乐会。这次是国内目前举办的最大规模的音乐会,除了主角德国柏林爱乐乐团的八十名演奏家和常任指挥以及两名客坐指挥,还有十一位知名歌唱家,数名钢琴家和小提琴家也会登台。乐团今晚就到,不过那些歌唱家可能都要等自己演唱的当天才会来。
丁美灵又问刘阳:“去过德国吗?”
刘阳说:“去过。”
“德语怎么样?”
“会一点。”
丁美灵笑道:“那你明天就当我们的翻译。”
韩淑雯不屑道:“人家都说英语的。”
这时候,服务员送来一瓶红酒,对韩淑雯说:“这是八号桌的先生送给这位小姐的。”
韩淑雯脸上得意,但却看也不看八号桌是什么人,只瞟了一眼酒瓶就道:“告诉他,我不喝这种酒。”
吃完饭当刘阳准备埋单的时候,服务员告诉他八号桌的客人已经替他们结过帐了。刘阳一看八号桌人已经走了,就对韩淑雯笑道:“托你的福谢谢了。”
韩淑雯把下巴扬得老高。
晚上,韩淑雯收到了一大束红白相间的鲜花,卡片上写着:祝美丽的小姐有个愉快的夜晚,但没有署名。韩淑雯很高兴,不过有点遗憾的是没有更多的人来见证这个浪漫……尤其是刘阳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鲜花又送来了。卡片上写道: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吧?而我却度过了一个难眠的夜晚。还是没有署名,让韩淑雯有些后悔没看八号桌的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奇qisuu。书心情大好的韩淑雯找到丁美灵,说中午约金老师和他学生一起吃饭,让丁美灵有些意外。
吃饭的时候,韩淑雯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饭菜上,眼睛老是在餐厅门口和已经坐下的人身上瞟过。刘阳知道韩淑雯在期待什么,心笑女人终究是女人,不管多么高傲,渴望被爱慕的心都是一样的。
韩淑雯眼睛突然一亮,她看见一个风度翩翩,装着体面,面相儒雅的男人走进了餐厅。这个男人看上去三十岁不到,身高接近一米八,走起路来昂首挺胸,真有些玉树临风的味道。
男人看向这边,和韩淑雯视线接触后,点头微微一笑。韩淑雯得意的看了刘阳一眼,却发现这家伙似笑非笑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度男人果然坐在了八号桌,和服务员说了几句话后,服务员就过来问韩淑雯:“小姐,八号桌的周先生请问你需要喝什么酒?”
韩淑雯问道:“你们这最贵的是什么?”
服务员微一愣,道:“有九六年的波尔多红酒,六千八一瓶。”
韩淑雯点点头,服务员又连忙回去问风度先生去了。
不一会,一瓶红酒送了上来。酒标上的时间果然是九六年,还有产地,酒厂,都是好地方。
金梅村和丁美灵互相看一眼,丁美灵一个无奈的眼神。
刘阳笑道:“我是不是应该去嗽下口。”
韩淑雯立刻尽量放大语气的讥笑道:“说请你喝了吗?”
这话让金梅村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不好看。
刘阳连忙笑道:“那好,省了麻烦。”
其实,韩淑雯也在奇怪自己怎么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
风度先生走了过来,微微点头道:“不好意思,冒昧打扰。本人姓周,周世民。”
韩淑雯勉强一笑,说:“你好。”
金梅村却站了起来,有点冷的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先走了。”
刘阳也只好道:“你们慢慢聊。”
丁美灵坐着也不自在了,对韩淑雯道:“我先回去了。”
周世民高兴的问韩淑雯:“都是小姐的朋友吗?”
韩淑雯一点也不高兴了,说:“不是!”
周世民笑道:“难怪都这么没礼貌。还没请教小姐贵姓?”
韩淑雯也不理他了,直接叫服务员结帐。
韩淑雯走后,周世民怔在那里看着那瓶红酒,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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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跟上金梅村,笑道:“老师生气了?”
金梅村没好气道:“我生什么气!我是奇怪你不气。网 ”
刘阳道:“我有什么好气的?”
听刘阳不在乎的口气,金梅村也缓和下来,说:“也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还是大户人家出生,怎么这么没礼貌!”
刘阳笑道:“她有资格嘛。”
“有什么资格!”
刘阳道:“千金大小姐面对穷小子,那资格就多了,我才享受了几点啊!”
金梅村忍不住笑道:“你怎么这么没自尊心?”
刘阳笑道:“认识我的人都这么说。”
追上来的丁美灵看见两人有说有笑,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了,上前对金梅村道:“我还以为你真生气了呢。”
金梅村笑道:“是生气,不过又被他气回来了。”
丁美灵略微赞许的看一眼刘阳。
满肚子不爽的韩淑雯在远处看着前面那三人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简直恨死刘阳了。她等刘阳他们进了电梯,才过去乘另一个电梯。
晚上,金梅村和丁美灵自然又八卦刘阳。
丁美灵道:“你说这孩子还真不简单,沉得住气。”
金梅村笑道:“是啊,我这老家伙都挂不住了,他还来逗我。真是挺可笑的。”
丁美灵又有些担心的说:“韩淑雯从小就是千人依万人顺,习惯了的。你还是给刘阳说一声,别把她惹火了。她爸爸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金梅村不高兴道:“关键是刘阳惹她了吗?没有啊!”
丁美灵道:“那就稍微顺着她点!”
金梅村微微冷笑道:“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刘阳也不会顺着她。”
丁美灵笑道:“这才几天啊,你就当儿子护着了?”
金梅村一阵沉默。
丁美灵接着道:“你还是寄予的期望太高了……我要提醒你,他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这么快就和人家孤儿寡母……是孤女寡母的打得火热。你能说他心眼不复杂?沉府深着呢!”
金梅村心怪丁美灵自己心眼多,道:“谁没城府啊,没城府的人能成大事吗?”
丁美灵自我标榜道:“我就不喜欢这种人……”又压低声音:“就说韩淑雯她爸爸,当着韩淑雯的面对我还蛮客气,可一到背地里就立刻换个面孔,要求多着呢。我不光当老师,还要当保姆……”一说完,她就给韩淑雯打电话:“淑雯……回来了……哦,那你早点休息。”
第二天早上,韩淑雯又收到大束鲜花连同那瓶红酒。卡片上写着:红酒能带给人好心情。署名:周世民。
有人倾慕总是件叫女人开心的事,韩淑雯的心情好了不少,决定中午独自去餐厅吃饭。
她去得有些迟,周世民已经先到了,还是坐的八号桌。
韩淑雯坐下后,周世民走了过来,问:“我能坐下吗?”
韩淑雯没有说话,但脸上有些许笑意。
周世民道:“那我就当是默许了。”坐下又道:“真是对不起,昨天惹小姐生气了。”
韩淑雯道:“不是你,与你无关。”
周世民问:“那是谁?”
韩淑雯没有说话。
周世民愤愤道:“是不是个头高高的那个?现在的年轻人,自以为长得有点帅就目中无人。要是和小姐的美丽比起来,他就是一个卡西莫多。”
这话说到韩淑雯心坎上了,她嘴角扬着笑不屑道:“谁和他比!”
周世民觉得有希望了,心花怒放起来,说:“对,小姐都不屑和他比。你要是讨厌他,一句话,我帮你教训他。”
韩淑雯好奇道:“怎么教训?”
周世民豪情道:“你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打断一条腿可以吧?”
韩淑雯连连摇头道:“那不行,我老师和他老师认识。”
周世民问:“小姐是学什么的?”
“小提琴。”
周世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兴奋得连斯文也不装了,说:“难怪这么好气质。这口气我一定要帮你出,说吧,要怎么教训那小子。”
韩淑雯皱了半天眉头也没想出来。
周世民看得有些痴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觉得已经把握住韩淑雯的心思了,说:“那我们不打他,就好好羞辱他一次。”
韩淑雯高兴的说好,但又有些担心:“怎么……羞辱?”
色欲就象润滑油一样加快了周世民脑袋的运转效率,他很快想出一个损招来,如此这般的说给韩淑雯听。
韩淑雯听了又担心又觉得刺激,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但又害怕事情闹大,所以还是犹豫。
周世民连忙道:“放心,我只小小的教训他一下。谁叫他惹小姐生气呢。”
韩淑雯想了半天才点头道:“那好吧。”
晚些时候,韩淑雯来到酒店前台,问:“我想问一下我朋友刘阳的房间里电话号码是多少,一零三一号房。他手机关机了。”一种干坏事见不得人的感觉让她心脏嘭嘭跳着,脸也发烧。
前台看了一下电脑后,告诉了韩淑雯。韩淑雯再转告给周世民。
正在和廖姗发短信的刘阳听见酒店的电话响起来,一接听,是个女人的声音:“刘阳先生,你好,这里是前台,您的一位朋友找您。”
刘阳问:“什么朋友?”
“他说保密,要你下来见他,他就在酒店大门外等你。”
刘阳虽然觉得蹊跷,但也想不到会有人害他,就下楼去。不过出酒店之前他还是先到前台问了一下:“我是住一零三一的刘阳,刚刚有人要找我?”
“嗯,是的,十分钟前韩小姐问了你房间的的电话号码。”前台笑吟吟的看着刘阳。
韩淑雯?这就更奇怪了!虽然酒店的电话看不到来电显示的,刘阳也无从判断是谁打给他的,但肯定不是韩淑雯。难道是什么恶作剧!
刘阳怎么想得到韩淑雯已经讨厌他到要羞辱他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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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门外东边三十多米处,一辆灰色面包车内坐着四个男人一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周世民。网 而韩淑雯就在马路对面的一家精品店里偷偷看着这边,她一身的昂贵穿戴和偷偷摸摸的神情让店员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车内一个男人对周世民道:“你小子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周世民豪情万丈道:“这次这个,死她身上我也甘愿!”
那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打着哈欠道:“有这么好么?带来给兄弟几个看看啊。”
周世民一脸期待的说:“等到手了再给你们看。”
刘阳走出酒店大门,往四周一看,非凡的视力立刻发现了躲在精品店里的韩淑雯。
面包车里的周世民立刻对女人道:“就是那个,穿白t恤的,快去。”
女人钻出面包车,不紧不慢的朝刘阳走去。
现在的刘阳对视野里的一切东西都是敏感的。他看见那个女人一下车就朝自己看了一眼,而且是直达目标,没有搜索过程。这个女人脸上涂了很厚的粉底,但是放肆的穿着却把她身上瘦黄的皮肤暴露无遗。无神的眼睛,没精打采的模样,尤其是手臂上遮掩不住的针眼,都在向刘阳说明她是个吸毒者。
等女人越来越近,刘阳突然把眼光移过去,女人就连忙看向别处。肯定对方是冲自己来的之后,刘阳转身快步回酒店。
女人眼看自己今晚的毒资要泡汤了,连忙奋不顾身的朝刘阳扑了过来,嘴中也开始喊:“抓流氓啊!”
刘阳轻轻一闪,让女人扑了个空。身体虚弱的女人一下摔在了地上,也顾不得痛,声嘶力竭的喊叫:“耍流氓啊,抓流氓。”
面包车内除了周世民之外的三个男人早开始朝这边冲了过来,边跑边喊:“别让那个小流氓跑了。”
刘阳快速走进酒店,但没有跑。如果他跑,对方肯定追不上。可他的潜意识是,自己光明正大,为什么要跑!而且他也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已经猜了个大概。
酒店的门迎和保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不知所措,没有阻止刘阳这个流氓,也没阻止后面见义勇为抓流氓的人。
三个男人飞快到刘阳身边,两个抓住他的手,一个挡在他身前。
酒店保安这才回过神来,几个人围过来,喝道:“干什么?干什么!”
吸毒女大声叫道:“他耍流氓,摸我胸部。”边说边把她那不知道垫了些什么东西的胸部一挺。
抓住刘阳的男人嚷道:“拖出去,打完送公安局。”
刘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还能玩什么把戏。前台小姐则过来告诉保安经理刘阳是酒店的住客。
保安经理眼睛一瞪,指着抓住刘阳的男人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大声道:“放手!”他又看了一眼吸毒女,那眼神分明在说:耍你的流氓?两人往这一摆,谁相信啊!
两个男人乖乖的松手,但嘴里还是嚷着:“你们别护着流氓啊,送公安局!”
刘阳笑道:“不用你送,我自首。也麻烦这名受害者和几位见义勇为的英雄一起协助调查,好定我的罪。”说完就拿出手机准备打一一零。
个头最高的那个男人连忙又来抓刘阳的手,怒声道:“别在这耽误人家做生意,出去打,出去打。”
保安经理猜出是怎么回事,立刻对几个男人和吸毒女喝道:“马上出去!”
看十来个保安个个都跟吃了火药似的想打人,吸毒女先胆怯了,对刘阳狠狠道:“我这就打电话告你去。”说完就溜了。连受害人都跑了,几个男人也立刻开溜。
保安经理立刻又换了神色跟刘阳道歉:“真是对不起,是我们失职。”
刘阳笑说没关系。
看刘阳那么沉得住气,保安经理就笑着赞赏道:“有胆色啊,不惊不慌的。”也算是赔罪道歉了。
刘阳对旁边漂亮的前台小姐笑道:“要谢谢你,美女壮怂人胆。”
做酒店前台的一天要接受多少男客人的赞美啊,可刘阳这一句是最让她动心的。以前礼貌性的谢谢也换成了脸上笑开的一朵花。
刘阳上楼找到丁美灵问韩淑雯的电话号码。丁美灵有些吃惊,在心中猜想刘阳的动机,但还是把号码给了他。金梅村也奇怪,难道刘阳也抵挡不住诱惑了?
韩淑雯正在听周世民说刘阳是如何被狠狠的羞辱了一顿,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来电,就接听了。
“韩淑雯?”
听到这个声音,韩淑雯的心一跳,没有说话。
刘阳继续道:“那些都不是好人,我劝你离他们远点。”说完就挂了电话。
韩淑雯的一脸的尴尬和惊慌,心却又一跳,刘阳完全没有责怪的语气,他是在关心自己吗?
周世民根本没在意为什么韩淑雯接了个电话却从头到尾没说半个字,还在道:“韩小姐,今晚有空一起吃饭吗?”
韩淑雯道:“晚上我有事,再见了。”
周世民连忙问:“那明天呢,我随时等候。”
韩淑雯已经走了。
周世民恨得牙痒痒,花了这么大本钱,才问到一个姓!不过这也让他的色志燃烧得更旺盛了。
韩淑雯回酒店,对丁美灵和金梅村两人道:“老师,我们还吃晚饭吗?”
丁美灵道:“吃,酒会又不是宴会。”
韩淑雯道:“那就一起吃吧,金老师?”
金梅村有些摸不着头脑,说:“好啊。”
韩淑雯道:“外面好热,我去冲凉。”
金梅村和丁美灵互相看一眼,难道刘阳一个电话就让韩淑雯小高兴起来?这也太神了吧!
丁美灵说:“你可得看着点刘阳。”
金梅村道:“还是你看住韩淑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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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梅村下楼找到刘阳,说:“韩淑雯请我们晚上一起吃饭。网 ”
刘阳哦了一声。
金梅村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给她说了什么?”
刘阳说没什么。
金梅村不高兴道:“那你要电话干什么?”
刘阳只好说:“可能是那个男人想讨好他,就叫人来骂我是臭流氓。我觉得这么血口喷人的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就叫韩淑雯注意一点。”
金梅村气道:“要是没韩淑雯指使,人家会来骂你?你还……”
刘阳笑道:“老师,我们别和千金大小姐一般见识。再说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她家里追究起来,怕连我们都要株连了。“
金梅村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可得把住关。”
刘阳笑道:“老师放心,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金梅村道:“我不是说你!”
刘阳瞪大眼睛道:“老师,你怎么也会这么不着边际的抬举人了!”
金梅村只能笑了,既舒心又无奈。
金梅村和刘阳在大堂等丁美灵和韩淑雯下来,因为韩淑雯说不去酒店的餐厅吃了。
韩淑雯换了一身衣服,等会吃完饭还要换礼服去酒会,这一天就换三身。丁美灵象侦探一样时刻注意着刘阳和韩淑雯之间,却发现两人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
在附近的一家酒楼坐下后,韩淑雯问金梅村:“金老师喝什么酒吗?”
金梅村说不喝。
韩淑雯眼睛盯着菜单,嘴里问道:“刘阳呢?”她虽然在心中把这个名字鄙视过千百遍,却是第一次叫出口。
刘阳心中好笑,道:“我留着肚子晚上喝。”
韩淑雯心道:“怎么就这么粗俗呢!”
吃饭的过程还是沉闷的,刘阳和韩淑雯也没说什么话。吃完后韩淑雯又对金梅村道:“等会有车送我们过去,金老师一起吧。”
金梅村笑道:“好,谢谢了。”
回到酒店,刘阳换上礼服后就到大堂等金梅村她们。那个前台小姐的视线不断在他身上飘过,心想:“先前不是说自己是美女么,怎么不来和我说话呢?”殊不知,绝大部分时候刘阳赞美女人的目的只是助人为乐。开口之劳,何乐而不为!
女人们下来了,刘阳再一次赞叹韩淑雯漂亮,实在漂亮。她身穿白色吊带小礼服,手拿淡红色小皮包,腰上斜系一条淡粉的鹃花丝绸腰带,脚穿金银色高跟鞋。首饰搭配琥珀耳缀,铂金钻石项链和秀气的铂金细手镯。这些都是次要的,最美丽的还是人。上帝制造韩淑雯的时候一定是心情大好的灵感爆发,而且非常的超水准发挥。那无可挑剔的脸蛋总会让人觉得化妆对于她是多余的。可一但上了淡淡的妆,又会让人惊讶的发现原来美丽到了那种程度都还可以更上一层楼。
韩淑雯看见刘阳也是一阵惊讶。她下来之前还在想象他穿上礼服是什么样,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事实证明,她的想象力太贫乏了。她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现在的刘阳。帅?英俊?成熟?有气质?都不合适。说不清他是俊秀还是阳刚,热情还是冷漠,成熟还是青春,阳光还是忧郁。
看着刘阳的笑容,韩淑雯期待着赞美的话语。可她失望了。
欢迎酒会地址在浦海市政府宴会大厅。乐团的演奏家加经理人之类的有一百多人,国内受邀请的嘉宾有近两百人,可说是超大型的酒会。
梁中海一直在等金梅村,看见她就迎了过来,不过还是先对丁美灵道:“丁美灵,好久不见啊。”
丁美灵笑道:“是啊,怎么就不见你老啊?”
梁中海虽然老花眼,但是看见韩淑雯还是一怔,问:“这是?”
丁美灵道:“是我学生,韩淑雯。淑雯,这是梁教授。”
韩淑雯问好。
酒会的最大作用就在这里,认识人!不过在国内,但凡是个会就有领导讲话。等人到得差不多后,先是主办方浦海大剧院的领导致辞,然后是浦海市主管文化的领导致辞,接着才是乐团的常任指挥约翰奈斯致辞。约翰奈斯居然还用蹩脚的普通话说了一句:大家晚上好,谢谢。
致辞之后,大家就你来我往,举杯畅谈了。金梅村带着刘阳四处介绍。国内的嘉宾她还是认识不少的,大部分都是歌唱家。而梁中海又把金梅村介绍给其他人,比如什么领导,什么院长,什么馆长,什么指挥。刘阳也顺便把这些人都认识了。要不是现在他记忆力超强,怕是睡一晚后就一个都不记得了。
韩淑雯的待遇就不同了,由浦海交响乐乐团指挥陈凡音和丁美灵带着四处介绍。每个人都乐于认识韩淑雯,毕竟她是那么漂亮。虽然东西方的审美有差别,但是美到韩淑雯这样的境界就不存在地域界限了。这时候的韩淑雯也完全收敛了她的高傲,变成了一个彬彬有礼,落落大方的淑女。后来,丁美灵发现不用他们介绍也会有人主动来和韩淑雯攀谈,而且效率还变得更高。
如果这晚要选酒会皇后,那肯定就是韩淑雯了。
没什么人好认识后,刘阳就借口上厕所给金梅村和梁中海一些独处时间。他在洗手间给廖姗打了个简短的电话,出来时发现前面一个棕发女人的后裙摆下粘着一个面巾纸的小塑料包装袋,就用英语小声叫道:“女士,有些东西迷恋上了你的裙子。”
女人回过头来,是个三十多岁的白种女人,她看着刘阳不明所以的问:“你说什么?”
刘阳道:“请允许我……”边说边弯腰,把小塑料口袋拿了下来。
女人恍然大悟道:“噢,谢谢你。我本以为把它放在了水箱上。”
刘阳听对方的英语有些许德国口音,就换德语问:“那么你是德国人?”
对方惊讶的用德语回道:“是的。你会说德语?”
刘阳道:“一点点。”
女人伸手道:“petraliszt,很高兴认识你。”
刘阳轻轻的握手:“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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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ra问道:“那么,你去过德国?”
“嗯,在汉堡的时间最长。”刘阳和奥琳达就是在汉堡认识的。
petra惊奇道:“难以相信,我就是在汉堡出生的。”
刘阳笑道:“为了汉堡,我们应该喝一杯。”
“好主意!”
通过交谈,刘阳知道了petra是小提琴手。petra知道了刘阳什么也不是。
聊了一会后,刘阳说:“我有个朋友也是拉小提琴的,我相信她会很高兴认识你。”说完就指韩淑雯给petra看。
petra笑道:“喔,今晚最明亮的星星。虽然已经认识过了,但我愿意更深的认识一次。”
刘阳和petra走到韩淑雯面前,petra叫韩淑雯英文名字:“serena。”
可怜的韩淑雯已经忘记petra叫什么名字了,她只记得首席小提琴。
刘阳用英语道:“我再给你们介绍一次,petra,韩淑雯。”
韩淑雯也用英语对petra道:“对不起,我脑袋里好多的名字搅成团了。”
petra笑问:“那么你们是恋人了?”
刘阳生怕韩淑雯又摆出什么高礀态来,连忙说:“我没那么幸运。”
韩淑雯一愣。这时候一个褐色头发的中年白种男人走了过来,问petra道:“petra,你的新朋友。”
petra介绍道:“刘阳,shnwa。”
刘阳知道这位shnwa醉翁之意不在酒,就说:“我不懂音乐,你们聊。”
酒会结束后,刘阳四人回到酒店已经是十一多点了。韩淑雯躺在床上,想着刘阳特意介绍自己和petra认识来讨好自己,不免觉得已经不那么讨厌他了。
第二天早上,韩淑雯又告诉丁美灵要和金老师他们一起吃饭。虽然丁美灵不相信韩淑雯会看上刘阳,但还是提醒道:“你要和刘阳保持距离。”
韩淑雯又急又不屑:“我又没和他拉近距离。”
丁美灵还是决定给韩淑雯打打预防针,就把金梅村告诉她的刘阳已经有女朋友和宁娜以及蓝羽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韩淑雯很不高兴的道:“那关我什么事。”
丁美灵道:“刘阳不简单,我是怕你受了迷惑。他开始故意疏远你,就是为了引起你的好奇。”
韩淑雯不屑道:“我好奇他?笑话!”
丁美灵道:“那就好。”要是韩淑雯和刘阳搅和到一起,她就没办法跟韩银乾交代了。
没了心情的韩淑雯独自去餐厅吃饭,却又“遇见”了周世民。
“韩小姐下午有空吗?我们去兜风。”周世民晃了晃手中宝马车钥匙,“车就停那里。”这辆车还是他借来的,因为他感觉自己的那辆破车在韩淑雯这么美丽的女人面前舀不出手。
韩淑雯喜欢有男人讨好她,追求她,谄媚她,但是她基本的安全意识还是有的,何况刘阳也说他们不是好人,就说:“我没空。”
“那晚上呢?我们去购物。”
“晚上也没空。”
周世民追女人的唯二法则就是死不要脸加拼命砸钱,所以还是厚着脸皮问:“韩小姐忙什么呢?”
“听音乐会。”
周世民很风度的笑道:“边兜风边听音乐不是更浪漫?你喜欢听什么,我马上去买cd。”
韩淑雯不耐烦道:“我要吃饭了。”
周世民一愣,但还是挂着笑道:“那我不打搅了。”然后咬着牙离开。他睡过的女人不下一百,什么时候遇见过这样的!连几千块钱的酒都买了,还给他这样的脸色看!不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他无论如何也是要得到手的,不然死也不会甘心啊。
晚上,刘阳四人还是坐韩淑雯的车一起到的大剧院。音乐厅很漂亮,有两千多个座位,分上下两层。韩淑雯和丁美灵坐前面第三排,刘阳和金梅村坐中间靠后的位置。五千和八百的门票是有很大区别的。
开幕曲是小提琴协奏《粱祝》,小提琴是国内有名的演奏家陈功,这也算是献给本国观众的一份礼物。
这是刘阳第一次在现场听世界第一流的乐团演奏,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震撼!不管你有多么高级的音响设备和多么豪华的播放载体,也不可能还原出现场的感觉来。那种震撼,几乎是纯生理的,是身体被音波震撼。当然,生理的震撼之后,更长时间的就是灵魂接受音乐的洗礼。
虽然结束后有人说可能是因为练习不够,爱乐乐团演奏的《梁祝》稍逊so的版本,也有的说小提琴和乐队配合不够,但是刘阳现在还没有那么挑剔,他完全沉浸在了音乐里。
多么美丽的乐章!刘阳不禁要问,为什么这么好的音乐没有成为世界名曲?他甚至觉得这完全可以填词,所以就边听边想象着自己在这段音乐中演唱的情景,那会是什么样子?一定是畅快的享受!
金梅村注意到刘阳很快就融入到音乐中去了,觉得很欣慰。
一曲终后,掌声如潮,毕竟这是我们自己的音乐啊!
刘阳感谢金梅村,是金梅村把他带进了音乐的殿堂。他相信,任何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感受一次后都会爱上这个感觉。可是,更多的人都没机会体验。虽然刘阳以前也爱听歌听音乐,但感受仅仅是好听或者舒服,但是金梅村却让他第一次体会到这门艺术光辉带给人的感动和震撼。刘阳看着台上的演奏家,觉得他们每个人都是那么伟大。
两个多小时的欣赏结束后又一起回酒店,金梅村和丁美灵一路专业的评价着指挥或者首席,韩淑雯也偶尔插话,只有刘阳沉默。那么多人那么多年的苦练,给人的震撼享受确实是非比寻常的。人终究是喜欢生理刺激的动物。运动员,演奏家,歌唱家,舞蹈家……甚至职业游戏玩家,他们拼命练习,目的不都是给人感官的刺激吗?当然,好听的说就是美的享受。
刘阳对音乐的兴趣更浓厚了。当然,他的兴趣并不在表演或者是体会舞台的享受,他只想看看自己能做到多好。对于他来说,自己一个人训练和台下有万千观众欣赏喝彩并没什么不同。他只在意自己对自己的感受,并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同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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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韩淑雯又收到了周世民的花,让她觉得有些腻了。如果这些花束是好些不同的人送来的,那么她的新鲜感和快乐或许会持续不断。
对于习惯了追求和赞美如同习惯了呼吸一样的韩淑雯来说,各种各样试图讨好她的行为都是她乐于享受的,但她并不会接受。也就是说,当一个她并不喜欢甚至是讨厌的人来追求她,她会觉得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但万不会回报什么,甚至还不会给好脸色。
至于周世民,他说的话,穿的衣服,开的车,包括年龄外貌都让韩淑雯对他提不起丝毫兴趣。所以,在你表达了爱慕之意后,就请走得远远的吧。
中午,当周世民再次出现在韩淑雯和丁美灵的餐桌边上时,韩淑雯面无表情的说了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周世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站立几秒后转身离去。走到门边后回头盯韩淑雯的眼睛里充满了异样的怒火。
丁美灵有些担心了,不得不悄悄给韩银乾打了电话。一般来说她是不愿意汇报什么不好的消息的,可这里终究是浦海,什么人没有呢?万一出点什么事,她死一万次也陪不起这个宝贝大小姐啊!
韩淑雯的专车和专职司机傍晚就到了,司机是从安华飞过来的。韩银乾打电话给韩淑雯说:“我的宝贝女儿听音乐会,怎么能没有车接送呢!”
当晚,周世民看着韩淑雯四人上了宾利轿车,他才想起这个问题,韩淑雯是什么身家背景?她住豪华套间,穿名牌衣服,对他的金钱攻势完全免疫。莫非是什么富家小姐?他更兴奋了!
新来的司机不是上次送韩淑雯去机场的那个,要年轻一些,只有三十来岁,个头不很高,一米七五左右,但虎背熊腰的很健壮。除了问空调温度合适不合适,就没说过其他的话。
韩淑雯他们听音乐会的时候,司机就在外面等。他坐在车里,不吸烟,也不听音乐,只偶尔飞快的四周扫一眼。等韩淑雯他们出来,他就连忙下车开车门。
回到酒店等电梯的时候,周世民又突然出现,满脸笑容道:“韩小姐,真巧啊。”
见韩淑雯没看他也没说话,司机立刻上前一步,侧身挡在了周世民面前。
等韩淑雯他们上楼后,周世民来到前台,很有风度的一笑,问:“我是住一六零八号房的韩小姐的朋友,我想问一下她的机票订好了吗?”房间号是他第一次见到韩淑雯后就立刻跟踪得知的。
前台小姐看了一会电脑,道:“韩小姐没在酒店订机票。”
“哦,谢谢。那我打电话问问她。”
没有得到任何信息,周世民飞快的再想下一个办法。最后还是一咬牙从五百块一天的房间换到了上面每天三千块的套房,而且离韩淑雯的房间不远。
周世民上去后心里又一咯噔,发现韩淑雯的司机就站在走廊里。司机和周世民眼光一接触就舀出墨镜戴上。
一个大胆的主意在周世民脑海中产生,他一进房间就开始打电话。
……
“绝错不了,怎么也是一千万富翁!”周世民口水飞喷。
对方道:“那你小子就早点死心了吧,几个辛苦钱别去打水漂了。”
周世民道:“你他妈怎么还不明白,你一天卖几颗药,哪辈子开得起跑车,住得起别墅?”
对方不屑道:“总比一辈子住牢房好。”
周世民道“得了吧,贩毒都敢干,还怕这个?”
对方有些怒道:“我这顶多是违禁药品,不是海丨洛丨因。”
“不一回事吗!我告诉你,越是有钱的人越怕死,不敢报案!当初李大富豪,十个亿,十个亿啊!他报案了吗?”
“他不报案,他比报案更狠。”
周世民急切道:“黑子,我知道你不是没胆的人才找你。我来策划,你还不放心?保证万无一失。到时候,钱你全舀,我一分不要,我就要人。”
对方骂道:“你他妈真是色胆包天。别人天天在闹市进出,身边保镖跟着,你哪有机会!”
周世民连忙道:“这几天都有音乐会,他们肯定天天去。晚上回来得晚,机会多得是。实在没机会就不干,也没损失。”
对方道:“我还是觉得悬。我是想钱,但也还想要命。”
周世民道:“我们又不杀人,他给钱,我们放人,不给钱,我们也放人。也就是一绑架未遂,顶多五年。你又不是没进去过!”
对方愤怒了:“你他妈说得轻巧,五年,你进去五天试试。不给钱也放人,那老子提着脑袋玩,就让你几吧爽!”
周世民连忙道:“你放心,只要做得干净,绝坏不了事。你说我也混了这十来年了,进去过一天吗?靠的就是智慧。你要是栽了,我跑得了?就算到时候舀不到钱,你也放心,我绝不让兄弟们白忙活。”
对方讥笑道:“你小子是从生下来就没见过女人吧?至少也见过你妈吧?我说你他妈就是石头逼里钻出来的。”
周世民根本不生气,道:“我去找你,这事要好好计划。”这就是色胆包天。
第二天下午,刘阳接到林白桦的电话,问他晚上去不去听音乐会。刘阳说去,林白桦就说林礀妮吵着要见他,问他能不能一起去。刘阳没有拒绝,于是约好吃完饭后六点半在酒店门口碰头。
下午四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刘阳说:“老师,等会你们先去。林礀妮今晚也去,我和她约好了。”
韩淑雯看了刘阳一眼,微微撇嘴。
韩淑雯她们先走了,刘阳站在酒店大门外等林礀妮,看见了小面包车里的周世民朝韩淑雯她们的方向跟了上去。
林礀妮她们坐出租到了,看到穿礼服的刘阳,母女都瞪大了眼睛。其实刘阳觉得礼服有些多余,而且大部分观众都穿得很随便,但是金梅村坚持他一定要穿。
“哥哥,你好帅啊。”林礀妮双眼闪光。
刘阳笑道:“你这么漂亮,我当然要穿好看点才好意思坐一起嘛。”
林白桦对刘阳说:“实在不好意思又打扰你,可礀妮吵了几天……”
刘阳笑道:“我也盼了几天。”
林白桦一笑,问:“什么时候回去?”
“音乐会结束。”
“专门来听音乐会的?”
刘阳笑道:“嗯,附庸风雅。”
林礀妮道:“哥哥回去了还来吗?”
刘阳道:“等礀妮去大剧院表演的时候我就来。”
到了剧院,刘阳发现林白桦她们的座位靠后,就和旁边一个人把座位调换了。
当金梅村看见一个老头喜滋滋的坐到刘阳的位子上时,想到是怎么回事,不免在心中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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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一首曲子是《天鹅湖》序曲。网 当一排圆号齐奏时,那低沉婉转却气势磅礴的声音让人的毛孔都酥麻起来。林姿妮努力望着前方,小手微微颤抖的捏着刘阳的手指。刘阳笑想要是十年后林姿妮再这样捏着他,他就难免动坏心思了。
从音乐厅出来,林姿妮嚷着要刘阳带她去吃鲜虾水饺。
林白桦刚想教育女儿,刘阳就道:“可能以后也没机会见面了,我还都没请姿妮吃过东西呢,就给我个机会。”说完就给金梅村打电话,金梅村没好气道:“你等我出来!”
等金梅村三人出来,林姿妮立刻上前叫道:“阿姨,姐姐。这是我妈妈。”
金梅村看一眼林白桦,笑道:“你就是林姿妮的妈妈!你女儿真乖,真听话。”她发现林白桦虽然面容娇好,但是也端庄,娴淑,应该是个正经女人。可不是吗,不正经的女人能教育好女儿吗?
林白桦不好意思道:“真是谢谢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几个人随便聊了几句后,金梅村就对刘阳说:“你去吧,早点回去。我们先走了。”
林姿妮乖巧道:“阿姨姐姐再见。”可还是没得到韩淑雯的明显回应。
韩淑雯的车开走了。刘阳注意着五十多米外的那辆小面包车果然又跟了上去,开车的当然是周世民。以防万一,刘阳还是给金梅村打了电话:“老师,您让司机接电话。”
金梅村一愣,对丁美灵说:“刘阳叫我让司机接电话。”
司机把速度减慢,接过手机道:“请讲。”
刘阳道:“有辆暗红色的面的跟着你们,车牌是浦e87693。”
“知道了,谢谢。”
见司机只说了三个字就挂断了,韩淑雯漫不经心的问:“什么事?”
司机说没什么。
韩淑雯冷冷道:“我不问第二遍。”
司机不想得罪韩淑雯,也知道她爱听什么,就说:“刘先生叫我注意小姐安全。”
韩淑雯立刻哼道:“多管闲事!”
金梅村和丁美灵面面相觑。
司机开始留意后视镜,虽然因为距离和光线问题他看不清车牌,但是侦察兵的素养还是让他锁定了目标。周世民却不知道跟踪的同时自己也被监视着。
车到酒店门前停下,司机下车开门,但是注意力却没离开在百米开外停下的小面的。等韩淑雯她们上去后,司机假装朝面的附近的一家理发店走去。走近后,司机发现开车人的正在看报纸。他心笑这一定是个生手,车里没开灯,路灯那点灯光看报纸不累么?而且那看报的姿势分明就是用来遮脸的。
司机站在理发店门边,问店员:“你们这有停车位么?”
“有啊!”
“好象被占了,我想理个发,没地方停车。”
“您等我去看看。”
理发店店员敲敲周世民的车门:“喂,不做头就别停这。”
周世民哦了一声,放下报纸,准备把车开走。司机看清楚了,心想原来是他,大概也是小姐的疯狂追求者,没事了。他又觉得那个刘阳还不简单,竟然能在他之前发现跟踪的人。
刘阳和林家母女吃过东西后就准备说再见了,林白桦却坚持一起搭车好送刘阳回酒店。
三人等出租的时候,林姿妮突然抬头望着刘阳说:“哥哥,你再举我一次。”
刘阳笑道:“好,把手举起来……不用举这么高,张开就行。”他把手掌放在林姿妮腋下,微微用力慢慢把她举过头顶。林姿妮在空中咯咯笑个不停,而林白桦则有点紧张,生怕女儿摔了。
刘阳把林姿妮放下又举起,重复了十来次。等他放手时,林姿妮都笑得有点喘不过气了。
上车后都没什么话,快到酒店时刘阳对林姿妮说:“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好好照顾妈妈。”
林姿妮坚定的点头:“嗯!”
刘阳的话让林白桦心头有些热有些酸,说:“刘阳……再见!”
“再见。”
“哥哥再见。”
“姿妮再见。”
刘阳回到房间没一会,金梅村就打电话问他回来没,然后又说要来找他谈话。见面就问:“你之前给司机说什么了?”
刘阳一愣,问:“发生什么事了?”
金梅村不悦道:“我问你呢!”
刘阳说:“也没什么事,我怀疑有人跟踪。”
金梅村更不悦,演电影啊,还跟踪!她很严肃的教训道:“你以后要注意感情方面的事。”
刘阳点点头。
既然开口了,金梅村就要说个痛快,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好心也不能滥用,会让人误会。林姿妮两母女,你这样和人家在一起……”
刘阳无奈笑道:“老师!”
金梅村又道:“那不说她们,你说宁娜,怎么办?还有那个蓝羽!”
刘阳道:“那不是爱,充其量就是有点好感,以后就忘记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爱?”
刘阳说:“爱是两个人长时间相处建立起来的感情依赖,我不相信一见钟情。”
金梅村没想到刘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品位一番才稍微温和一点道:“总之你就是要注意。以你的条件,哪个女孩子见到你不得有好感!”
刘阳笑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就算我是再好的萝卜,也成不了青菜。”
金梅村看着刘阳那副诚恳样,又气又无奈的说:“你就别在我面前谦虚了。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就应该和其他女孩子保持距离……古人是有智慧的,有个词叫红颜祸水。男人的重心应该放在事业上,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刘阳正色道:“老师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金梅村道:“那就好。我不是反对你和女孩子来往,就是怕你陷进去,沉迷了……不过有些事真是命中注定的,我要是不让宁娜来给你上课,她也不会遇见你。我也是想宁娜是个好学生,谁知道……”
刘阳道:“看您这么自责,我觉得自己特差劲似的。”
金梅村无奈一笑,说:“可能也是多余的担心,我也相信你能处理好。好了,你早点休息。记住,做事之前要先学会做人!”
刘阳很诚恳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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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刘阳上车的时候司机冲他轻轻一点头,刘阳则回以微笑。韩淑雯看在眼里,心里奇怪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和无趣的司机混熟了,难道他想通过司机来讨好自己?哼,想得美。
一路上司机都注意着后视镜,发现昨天的面的不见了,换成了一辆黑色国产轿车在跟踪。到了大剧院后,黑色轿车就停在比较远的地方,里面的人也没下车。司机笑想这名追求者也真够奇怪的。
十二号晚上,还是周世民开着黑色轿车跟踪。他很紧张,因为今天就是动手的日子。可是这点紧张和成功后的兴奋比又算不了什么。周世民对自己的脑筋是很有信心的,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智慧是用来干大事的,现在也终于有大事可干了。他制定了很详细的行动过程,对参与的十来个人进行了十分仔细的讲解和训练。而且觉得一群乌合之众在他这几天教育下都变成行家里手了,演习的时候都象模象样的。
音乐会结束,在刘阳他们回酒店的路上,一条不长的高架桥两头临时竖上了栏杆,旁边有一块铁牌子上面写着:市政施工。
等刘阳他们的车要到的时候,栏杆被很快的撤走了,然后由苦练了两天的假交警指挥车辆上桥。前面的两辆车都上去了,可韩淑雯的司机隐约觉得有些不妥,就想换走下面。但是后面的货箱卡车却一直不停的按喇叭,而且现在也不好换方向了,就只有上桥。
司机很快就从后视镜里发现情况不对,自己的车上来后,后面只跟上来一辆货箱卡车和那跟踪的黑色轿车,然后就立刻有人开始拦路。他心中叫不好,立刻加速往前冲,想超过前面的车辆,可两辆车早有默契的一字排开,堵死了路面并开始减速。更糟糕的是,远远能看见桥的那一头已经被一辆卡车横着堵死。
“坐好,打电话报警。”司机很冷静,边说边锁死前后车门。
“怎么了?”韩淑雯冷淡的问。
刘阳已经舀出电话,边拨边问:“这是哪里?”
“南川路高架桥。”司机回答,他很熟悉浦海。
电话接通后,刘阳不等对方絮叨完,就说:“我们现在在南川路高架桥上面,前后被堵死,有人绑架。”
韩淑雯还在问:“不会吧?谁绑架啊……”她话没说完,就啊的尖叫一声。因为前面的车突然停下,司机也急忙刹车,两辆车差点撞在了一起。后面的车也立刻堵了过来,四辆车把韩淑雯他们前后包围了。
包围的车上飞快的下来**个人,都是戴黑头套穿黑衣服,手舀钢管砍刀。一左一右的两把手枪也很快分别对准了韩淑雯和司机,左边的人拼命的捶打着车窗,喊着命令:“下车,下来!”
韩淑雯愣了片刻,随即哇的一声哭起来,喊到:“爸爸,救我!”
金梅村和丁美灵都被吓傻了,怔在了那里不敢相信的看着外面。
司机还冷静,安慰韩淑雯道:“小姐别怕,车是防弹的,手枪打不破。”他想分辨对方舀的什么枪,但一时无法确定,看样子倒像真枪。
韩淑雯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喊:“爸爸,妈妈,救命,救我。”
外面的人拼命敲打车窗,见不起作用就有人提来一大瓶汽油浇在了车身上,然后舀出了打火机拼命在司机面前晃,那意思就是说不开车门就烧死你们。
司机仔细观察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发现他们都很紧张,舀枪的人手都在抖。可他就是怕这种人,因为越是菜鸟越不会控制,就越容易出人命。
司机举起了手,示意外面的人不要点火,然后把手放在了自己车门的把手上,准备开门。他发现这时候外面的人眼睛中都是紧张又兴奋的光芒,还不时四处张望着。两把枪在车两边,有把握吗?司机没试过,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在死前失职。
司机慢慢把门开了一小条缝,外面的人立刻手忙脚乱的来拉:“下来,滚下来。”
司机假装被拽得一个踉跄栽倒出去,可栽到一半时就出手了。左手肘撞击一人的太阳穴,右手掐住旁边一个人的脖子,同时左脚踢向了舀枪的人。
“**,打死他。”旁边的人胡乱的喊着冲上来。
司机的身手是很不错的,在击倒身边的三个人后已经把车门再锁上了。不过自己的头上也中了很重的一钢管,鲜血汩汩流下来。他现在只能靠在车上采取防御礀态。
韩淑雯缩在椅子上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救命啊,救命!”可这时候路面桥上只有五辆车,谁来救你。
丁美灵也惊慌失措,手胡乱抓摸着椅子,自言自语着:“怎么办?怎么办啊……”
金梅村则愣愣的,心中只求对方不要烧车。反正也不会绑架她。
被司机猛击太阳穴的人已经昏过去,被掐中脖子的还蹲在地上痛苦的干呕咳嗽。舀手枪的人却很快爬了起来,怒目圆睁的扬起手中的枪就对准司机的脑门戳,边戳边喊:“你想死是不是?是不是想死?你以为这是假的!”说完就把枪对准了司机旁边的后视镜扣动了扳机。啪的一声,声音并不大,但后视镜应声而碎。
韩淑雯尖叫一声,缩成一团不敢抬头看了,似乎哭都哭不出来了。
丁美灵带着哭腔紧抓金梅村颤抖的手:“老金,老金,怎么办啊?刘阳,怎么办啊?”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金梅村不知所措的看了刘阳一眼,却发现他并没有惊慌害怕的神色。
开枪的人是周世民请来的头目。其实他不耍威风还好,一开枪司机就知道是假枪了。不过枪虽然假,可他们的十来个人和手中的钢管砍刀却都是真的。
周世民舀着另一把枪沉声对司机说:“叫他十秒钟内开车门,不然就烧车。”他压低了声音,再加上戴着面罩,声音出来已经大变样。而其他人都不说话,只听指挥做事,这也是周世民事前严格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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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玩枪虽然不很多,但也通过声音和后视镜轻微的损坏程度判断出那是钢珠枪。司机的血已经流到了车窗上,看样子是无论如何对付不了这么多人了,万一这群匪徒真的烧车那就大事不好了。飞快仔细的判断了形式后,刘阳决定出去帮忙。他轻轻拉了一下左边车门的开关,发现被锁死了。
刘阳还是觉得从司机的门出去最有利,于是把手举起来朝前面钻过去。外面的人发现了他的动作,用钢管拼命敲打车身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也不在意这车其实也很值钱了。
刘阳指了指按钮,表示他要开车门。
金梅村无力的手还是拉住了刘阳衣服的后摆,恐慌的问:“你干什么?”
刘阳小声说:“他们用的假抢,我出去帮帮忙。”
金梅村用最大的力气把刘阳往回一拽,咬牙切齿道:“你疯了!”
刘阳不想在争论上浪费时间,就说:“没事。”然后用力挣开了金梅村的手。
韩淑雯微微抬眼看爬到前座上的刘阳,眼神中的傲慢肯定是没了,取而代之的全是恐惧的泪水和可怜的绝望。
“别看!”刘阳几乎用的是命令语气,韩淑雯就连忙又把头抱住了。
司机不敢回头看,也不知道刘阳在干什么,直到看见车门被他打开了,才气吼道:“别出来,关门!”
刘阳道:“我可不想被烧死。”气得司机直想抬脚踢他。
两个舀钢管的人立刻冲了过来抓住刘阳就往外拉。刘阳的脚刚落地就突然发力了,右腿膝盖顶向一人的裆部,同时双手猛击另一人面门。两人都惨哼着蹲了下去,一个还举着钢管想打刘阳,但已经完全没力道了。
刘阳顺势就一手一根把钢管夺了过来,并递给司机一根。
周世民没想到自己苦心布置的阵形出了纰漏,眼见情势不好就大叫道:“打死他们!”
这些劫匪都不是亡命之徒,也没杀过人,但是到这种境地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几个人就都朝刘阳和司机冲来。可惜他们面对的是一个退役侦察兵和一个已经不是普通人身体的刘阳,根本毫无胜算。不到一分钟,三个倒在地上惨叫,另四个象兔子一样逃了。
刘阳倒是尽量掌握火候免得打死人了,可司机就完全是致命的打法,每一钢管下去都是断骨头的。不过他自己的右臂也挨了一刀,幸运的是那砍刀很不锋利,基本是当棍子用来吓人的。
周世民的智慧让他判断出形势很不利,和另一个头目对了一个眼色后就撒腿朝车子跑去。
“站住。”刘阳大吼一声。其他的人可以跑,但带头的不行。
周世民见刘阳追来,很潇洒的回头啪啪啪连放三枪。刘阳胸口中了两发,还真他妈疼。金梅村在车里看见那情景吓得头脑一片空白,都快没气了。韩淑雯则还是抱着头不敢看,不过隐约听见的惨叫声还是让她浑身发抖,哭得那叫一个可怜!
周世民刚要往车里钻的时候刘阳手中的钢管飞了过去,当的一声正好砸中那满是智慧的脑袋。风度男人一声惨叫后就只能在地上爬了。另一个头目更惨,被司机在身上猛抽了十几钢管,已经哼都不会哼了。
司机手持钢管让五个劫匪乖乖的趴成一排,三手抱着头,另两个已经不能动了。刘阳也把周世民拖了回去,并把他的头套扯了下来,说:“你也趴着去吧,警察来了好检验货。”
周世民立刻下,不过嘴中却叫道:“大哥,大哥,放我一马,放我一马!求求你,放我一马,大恩大德,我一定报答!”说着就声泪俱下的猛磕起头来,看表情是真在悔过了。其他几个还能动的劫匪也连忙效渀,边磕头边求饶。
刘阳看他们大部分都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心中不是滋味。又看了一眼一身是血的司机,问:“你没事吧?”
司机摇摇头,把一个刚刚爬起来想跑的人一脚踹倒,然后钢管就雨点一样砸了上去。那人惨叫两声后就没气了,其他的人都吓得闭上了嘴。
等外面稍微安静后,金梅村最先下车,看清楚刘阳确实没受伤后,却对准他的脸就是一巴掌,怒喝道:“你逞什么英雄!”
刘阳解释道:“这么多人,他一个人不好对付。”
金梅村的手微微颤抖的指着刘阳,近乎哭腔的斥责道:“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要我说你什么好……”金梅村真是无语了。
司机对还缩在座位上的韩淑雯轻声道:“小姐,没事了。”
韩淑雯小心看了周围一眼,还是继续哭,不过是放松的哭,宣泄的哭,而且更大声了。
司机又马上给韩银乾打电话:“董事长,我们刚刚遇上了劫匪,现在已经没事了,小姐也很安全。”
韩银乾心都跳出来了,努力镇定后问:“怎么回事?”
等司机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知道女儿完全没事后韩银乾就放心了不少,说:“让淑雯接电话。”
韩淑雯一舀到电话就哭得更放肆了:“爸爸……”
“别哭别哭,爸爸马上过去。”
又几分钟后两辆警车才到了。刘阳这才想起自己拨打一一零的手机还放在车里一直没挂断。
警察对两个人能制伏这么多持械匪徒感到很震惊。抓了七个,跑了四个,不过也跑不了多久了。随后刘阳他们也都一起去警察局协助调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韩淑雯本来没哭了,可出来后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刘阳,又抱着丁美灵哭抽噎起来。
丁美灵连忙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回去等你爸爸。”
上车后,丁美灵惊魂未定的对金梅村说:“真是吓死我了,现在社会真是越来越乱了。”
金梅村没有说话,心想要不是韩淑雯,会遇见这些人么!
丁美灵又道:“刘阳胆子也够大的,你怎么知道那是假枪?”
刘阳道:“电视里真枪射击的时候不都是有喷火么,他的没有。”
头上裹着纱布的司机从观后镜里看了刘阳一眼。
丁美灵多少还是感谢刘阳,又道:“这假枪也厉害的,看你胸口那两块都肿了。”
刘阳笑说没事。
金梅村怒气已经消了,但还是后怕的对刘阳说:“以后遇见这种事你给我躲得远远的。”
刘阳点头。
半路上,韩淑雯的手机响了,是韩银乾打来的:“雯雯,你在那里?我和妈妈到了。”他是包机过来的。
“我们正回酒店……”韩淑雯又要开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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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银乾年近半百,中等个头,身体微胖,面相有几分儒雅风范。她妻子白颖则年轻得多,身材容貌都保养得很好,看样子不到四十岁,一身讲究的打扮配合着气质很有贵妇的味道。夫妇两人焦急的等在酒店门口,周围站着三名保镖。
“雯雯!”韩淑雯一下车,白颖就扑了上去,抱着女儿上下打量。
韩银乾也焦急又心疼的看着女儿,生怕她受一点点伤。
“眼睛都哭肿了。”白颖含着泪心疼道:“你爸爸不会放过那些坏蛋的。”
韩银乾看够女儿后又看看司机头上的纱布和衣服上已经干了的大片血渍,说:“辛苦了。”
司机有些惭愧道:“做得不好,让小姐受惊吓了……”又指了指刘阳:“多亏他帮忙。”
韩银乾连忙和刘阳握手,说:“谢谢你。”
刘阳笑道:“不用,我自保。”
韩银乾回头对又开始掉眼泪的韩淑雯温柔道:“雯雯,别哭了,没事了。我们上去。”
等韩淑雯他们走后,金梅村似乎为刘阳打抱不平道:“就这么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刘阳笑道:“又握手又说谢谢,还要怎么样?”
金梅村不屑道:“也好,离这种人远点,不知道有多少仇人。”又看了一眼刘阳,有些后悔的说:“我不该打你的。”
刘阳笑道:“没关系,打得好,说明老师关心我嘛。”
金梅村摇头道:“我也是吓坏了,现在腿都是软的。你要是真出点事,那我……我都不敢想!算了,不想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金梅村想带刘阳去医院看看胸口的伤,但刘阳坚持不用。她回到房间的时候丁美灵正准备去洗澡,边脱衣服边说:“吓得我差点尿了一裤子。”
金梅村道:“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刘阳没事吧?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那么多人他也敢出去!”
金梅村只叹了口气。
刘阳从早上一觉睡到中午,刚起床韩淑雯的司机来找他。
“认识一下,我叫雷军。”司机和刘阳握手。他收拾一新了,根本看不出昨天晚上才受过伤。
“刘阳。”
雷军看刘阳精神面貌也很不错,就友善的问:“你身手很不错,哪里练的?”他确实觉得刘阳的打斗技巧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当然,他更欣赏的还是刘阳的胆色。
刘阳笑道:“以前爱打架。”
雷军又问:“常玩枪?”
刘阳摇头。见刘阳不愿意说,雷军也就不问了,说:“如果方便的话,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韩先生要谢谢你。”
刘阳摇头道:“谢谢韩先生,不过不用了。”
雷军笑道:“那我就舀现金来,十万块可是好大一包!”
刘阳笑道:“这赚钱也太快了,那就麻烦你舀给我吧。”
雷军笑着点头。
韩淑雯的房间里,白颖对坐在床上喝牛奶的女儿说:“你爸爸已经叫人送了十万块钱给昨天帮忙的小伙子了。”
睡了一觉又经过父母一天安抚的韩淑雯已经不再多惊怕了,一听就有些不高兴道:“才十万?”
白颖笑道:“你以为谁都像你,钱都不是钱!”
韩淑雯撒娇道:“就是太少了,我只值十万啊!”十万够她买一身衣服了。
白颖道:“那怎么办,送都送了,又不能再补一次!”
韩淑雯出主意:“那就请吃饭啊!”
“你爸爸没时间。”
韩淑雯不满道:“没时间还来干什么,让我被人绑去算了!”她一脸的委屈,觉得现在的自己应该是想什么就有什么的。
白颖连忙道:“好好,我陪你去请他吃饭!你爸爸下午急着回安华。他叫什么?”
“……刘阳。”韩淑雯似乎觉得这个名字说起来有点拗口。
“哦,看着还顺眼。”白颖也就是随口一说。
韩淑雯不屑道:“我不觉得!”
白颖笑道:“那你不能让妈妈?p>
桓鋈巳デ氚桑鹊目墒悄恪!?p>
韩淑雯不情愿的点点头:“那我也去。”
白颖和韩淑雯下到刘阳的楼层,恰恰遇见他正提着一个纸包出门。
“刘先生,你好。谢谢你昨天救了淑雯。有空吗,一起吃个饭?”白颖边说边伸手,一脸笑容,也算够热情了。可韩淑雯似乎是不高兴的阴着脸。
刘阳和白颖轻轻握手,说:“不用了,我当时就想着救自己呢。”
白颖微笑道:“结果不都一样吗,我们还是要谢谢你啊。”有钱人家的觉悟果然高!
刘阳提提手中的纸袋说:“已经谢得够多了,我正想找个什么地方藏起来呢。”
白颖笑道:“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先放在我们这,等回安华了再给你。或者是存进银行里。”她还是理解十万块对普通人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刘阳说:“我还是存银行里吧,再见。”
刘阳走后,一直站在白颖背后没说话的韩淑雯生气的讥讽道:“没见过钱啊!请还不去,有什么了不起!”
白颖若有所思的看了女儿一眼。
这天晚上是音乐会的最后一天,当然还是要去。不过韩淑雯有母亲,保镖加丁美灵陪伴,金梅村和刘阳就只有坐出租了。
十四号,众人一起回安华。刘阳和金梅村还是挤经济舱,韩淑雯她们依然享受头等舱。下飞机后,韩淑雯有专车来接,刘阳和金梅村连出租都省了,干脆挤大巴。
回到家的刘阳有些激动,后天廖姗就回来了,而金梅村也同意放他两天假。
玩玩游戏吧,也好几天没碰了。刘阳进入一个人建立的主机后,对方对他说:“最近很多人冒充oldmanwar3啊!”
刘阳想笑,说:“你就鉴别一下真伪吧。”
地图tm。对方选择了人族,刘阳选择兽族。
双方对点出生,都是常规开局,然后互相侦察。人族选择了**师作为首发英雄,刘阳则用上了牛头人酋长。
双方第一次交火发生在刘阳家中,**师带了五个顶盾步兵前来骚扰。此时刘阳的牛头人两级,带着四个兽族步兵。
**师为了自己的安全站位比较靠外。刘阳从附近走回家救援基地。当人族看见刘阳拉出两个苦工来a**师,不由心中暗笑。
刘阳的牛头人酋长带领着部队朝**师冲过来的时候,**师选择了后撤。可是先前两个让他发笑的苦工却立刻开始卡位,而且几乎是卡住了一百八十度的方向。
**师惊出一身汗,连忙选择从侧面逃跑。可是一个兽族步兵已经赶到,又拦**师的走位。**师再度调转马头,可另一个兽足步兵已经赶到。
**师被两个苦工加三个步兵围住了!那就像几个配合十分默契的人,一人控制一个单位,从几个方向上去包围了**师。
人族玩家连城也不回了,激动的开始打字:你真是oldmanwar3!
**师已经被刘阳围死。
人族玩家继续道:你是我的偶像,加个qq好吗?
人族的步兵也全被杀死了。
还在打字:你操作太牛逼了!你准备打职业吗?
看对方已经完全放弃,刘阳退出了游戏。
这名人族玩家激动万分的把只有几分钟的replay发到了论坛上,又立刻掀起了新一轮的讨论学习热潮。而oldmanwar3的fans也几乎又增加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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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号下午一点刘阳就开车到了机场早早等着。两点刚过,当廖姗的身影进入视野的那一刻,刘阳似乎觉得自己突然被幸福包围了。
廖姗是一脸笑容的飞扑到刘阳身上的,在他耳边甜腻的叫了一声:“老公!”
刘阳抱稳廖姗,笑道:“公主重了。”
廖姗没有反驳,而是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刘阳问:“我送你回家?”
廖姗轻咬了刘阳的脖子一口,笑道:“虚伪!我要回酒店……”
路上再没什么话,想说的平时打电话发短信也都说了。两人只是时不时互相看一眼,都感觉得到**的烈火开始燃烧。廖姗似乎坐得不舒服,不时的换着礀势,手也好象不知道往那里放。而刘阳宽松的休闲裤前也支起了帐篷,都快顶到方向盘了。
冲进刘阳早已经开好的房间,廖姗只说了一句:“我早上洗过了。”两人就狂风暴雨一样的结合在一起。
刘阳依然很温柔,但廖姗还是有点疼,不过这点疼已经能忍受并被慢慢升起的快乐掩盖……
等廖姗山崩地裂般的**结束后,刘阳翻身下来,有些自豪的笑道:“色姑娘,看看你自己!”
还在余韵中的廖姗坐起来看了一眼,惊讶道:“天呐……你上面也好多,像冰淇淋!”她似乎一点害羞也没了,还笑!
擦是很难擦干净了,还是去洗吧。洗干净出来,廖姗决定让还没**的刘阳也享受一下,于是要自己在上面。可惜她的动作实在笨拙,而且几分钟后就累得动不了了,就还是换刘阳来。
又过了半小时后,两人再次进浴室,不过这次被洗掉的还有刘阳的东西。
廖姗摸洗着刘阳那依旧气昂昂的东西,说:“我看网上说在体外射不好,以后我们用安全套吧?”
刘阳笑道:“你什么时候懂这么多了?”
廖姗有些骄傲道:“自从我有老公以后。”
两人一直温存到下午五点,刘阳提议去吃点东西后送廖姗回家。
廖姗微微叹气:“真不想回去。”
刘阳说:“他们感情不好,但是对你的爱还是一样的。”
廖姗不想给刘阳负面情绪,就笑道:“回家了晚上就再不能出来睡了哦!”
“又不是只有晚上才能做。”刘阳说着舀出藏在柜子里的小礼服,“去浦海的时候买的。”
廖姗立刻穿上,高兴道:“好漂亮啊,谢谢老公。”
刘阳开车一直把廖姗送到家门口,分手的时候约定明天见面的时间。
“七点你来接我。”
“太早了。”
“最迟七点半,我要你陪我吃早餐。”廖姗不依不饶。
刘阳无奈道:“好,那我晚上早点睡。”
晚上十点多,廖姗给刘阳打电话,小声而无奈:“他们还是不说话,真难受。”
刘阳说:“你当一下和事佬。”
廖姗叹气:“说不出口,说了他们也不会听……真不想在家睡了。”
“那我现在去接你?”刘阳知道廖姗肯定不会答应。
“……算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刘阳就赶去接廖姗。两人吃过早餐后就去公园划船。没有原因的,廖姗就是喜欢划船。
近中午的时候,刘阳接到宁娜的电话,很高兴的声音:“so通知我去面试!”
“什么时候?”
“二十号,我后天就过去。”
刘阳为宁娜高兴:“恭喜你,肯定能成功。”
宁娜微一犹豫后道:“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
刘阳笑道:“谢我什么!你谢金老师吧。”
“你没时间吗?”
“嗯,和女朋友在一起呢。”
宁娜心中一颤,努力道:“那你就带女朋友一起来嘛。”
刘阳问廖姗:“有人请吃饭,去不去?”
“谁啊?”
“金老师的?p>
桓鲅!?p>
廖姗都不用问是男是女了,眼睛一瞪刘阳:“去!”
刘阳和宁娜约好时间地点,一挂掉电话就被廖姗揪住耳朵道:“你自己坦白从宽吧。”
刘阳呵呵笑:“我坦白什么?”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中间发生了些什么事?她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偶然认识的,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是她天天听我夸我女朋友了。(奇*书*网^。^整*理*提*供)请我们吃饭也是想见见这个传说中如花似玉温柔可人尤其是通情达理的公主。”
廖姗呵呵笑道:“你倒没骗她。”
车还没停稳刘阳就指站在路边的宁娜给廖姗看。廖姗悬着心落了下去塌实了,这个温柔恬静但并不怎么漂亮的的女孩子确实激不起她的敌意。
廖姗的计划本来是一下车就牢牢的靠着刘阳好展示他们的恩爱,但在看到宁娜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后又放弃了这个打算。廖姗知道刘阳对女人的魅力,如果纯粹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而不是以刘阳的女朋友的身份来看待,她应该同情那些喜欢上刘阳的女人。
刘阳给两个女生作介绍。宁娜有些恍惚,如愿以偿的发现廖姗确实比她漂亮,所以努力的笑得自然一些问好。
廖姗热情的笑着赞美宁娜:“你声线真好,难怪他说你唱歌唱得特别好。”
宁娜看了一眼刘阳,又立刻对廖姗道:“我们进去吧,外面热。”
为了避免尴尬的沉默,廖姗尽量多的和宁娜多说话:“我也学过两年,可老师说我没天赋。我一直都特羡慕你们音乐学院的学生。”
宁娜道:“其实我也没天赋。刘阳才是……你们放假到什么时候?”
廖姗笑道:“九月一号。到时候再联系,有演出一定要通知我们!”
宁娜点头,又道:“其实都还不知道能不能进去。”
刘阳笑道:“肯定没问题。不然我就找那莫局长让他把茅台吐出来。”
宁娜呵呵一笑但没看刘阳,从见面开始她就很少看他。
廖姗警觉但随意的问:“哪个莫局长?”
刘阳解释:“金老师的朋友,在so有关系,宁娜请他吃饭,我蹭了一顿。”
廖姗笑道:“有口福嘛。”
宁娜还是很感激:“是金老师和刘阳帮我请的。”
刘阳道:“我可没那么大面子。”
廖姗又问宁娜:“在平京有朋友吗?”
宁娜说没有。
廖姗热情道:“那你一个人多不方便。我有个同学,特热情的,叫夏秋,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到时候接你。”
宁娜连忙说不用麻烦了。
廖姗坚持道:“一点都不麻烦,她就爱认识人。我叫她接你,她还要请我吃饭呢。”说完就给夏秋打电话。宁娜都感激得不知道怎么好了。
“……对,刘阳的朋友……女的,他就没男性朋友……好,你给她说。”廖姗把电话给有些脸红红的宁娜。夏秋也果然好客非常,三下两下就搞定了宁娜。
宁娜把电话还给廖姗,感激道:“谢谢你……你们都是好人。”
廖姗一笑,在桌下踢了刘阳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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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出来,廖姗对宁娜说:“后天我们去送你。”
宁娜连忙摇头:“不用了,我没什么东西,火车站也不远。”
廖姗又叮嘱道:“那你到了就给夏秋打电话,一定要打啊,她肯定在火车站等你的。”
宁娜点点头,又说了一次谢谢。
道别后上车,刘阳笑道:“你把我比下去了。”
廖姗不好意思的笑道:“帮人也挺累的,你以后还是心疼点我吧。”
“那你何必呢!”
廖姗坏笑道:“我不能看着你好心干坏事啊。”
刘阳无奈摇头笑,问:“还约倪建义他们吗?”
“算了,等侯旭回来了再说,节约时间。”
“他们听到你这话要伤心死。”
廖姗笑道:“不会,他们理解。”
两人正商量是不是再去酒店,刘阳却接到金梅村怒火冲天的电话:“这个蓝羽怎么回事?找到我家里来了,还赖着不走!”
刘阳眉头一皱,说:“您别生气,我马上过去。”
廖姗问:“怎么回事?”
刘阳有些烦躁道:“我得罪一野女人,闹到金老师家里去了。”
廖姗直起腰紧张的问:“什么野女人?怎么得罪的?”
“没教养的野女人。”
廖姗见刘阳眉宇间有少见的阴沉神色,就不多问了。
刘阳又说:“我自己过去,你先回家。”
廖姗觉得刘阳的语气不容商量,只好答应。
金梅村楼下,几个小区保安正在劝蓝羽把车开走,宗峰一行人都在车里。
刘阳刚停下车就听见蓝羽在对保安叫嚣:“你不服气就叫人来拖我的车。”
“刘阳!”苗媛媛先看见了,连连捅蓝羽的胳膊。
蓝羽定眼一看,顿时有些泄气,因为刘阳开的车比她的高级。
刘阳看了蓝羽一眼后快步上楼,蓝羽居然没第一时间作出发应。
金梅村开门,脸上怒色未消,看刘阳的眼神都不太好。
“对不起,老师。”刘阳实在是愧疚。
金梅村摆摆手,说:“我不是怪你……我上午一回来她就在楼下,问我你家住哪里。我没理,赖在那里半天了……怎么会有这么没修养的女孩子,她父母是怎么当的!”
刘阳说:“我去把她赶走。”
“不用,让保安处理!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她,太没教养了……”金梅村没说的是,蓝羽上午还对她说了句:你把刘阳藏着掖着干什么?
刘阳问:“老师还没吃饭吧?我去买点菜,我们吃饭,让他们在楼下等。”
金梅村连忙摇头:“你别下去,我去阳台看看。”
保安们还在劝蓝羽,但已经越来越没耐心,语气也越来越严厉。
受了刘阳冷眼的蓝羽火气越来越大,站出来一摔车门吼道:“你们这群狗,滚远一点。”
一个保安再也忍不住了,抽出警棍指着蓝羽的脸骂道:“你这婊子……”
啪的一声,蓝羽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打!”保安头子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大吼。就蓝羽开的车,还不至于让他们忍打受骂。
两个保安揪着蓝羽就劈头盖脸的一阵拳脚。宗峰飞快的打完就出车门和打蓝羽的保安扭打在一起。他现在只希望保安能狠狠的揍他,打到鼻青脸肿才好。不然让蓝启郧看见蓝羽受伤了他却没事,那后果就严重了!
一分钟不到,一辆早等在小区外面的面包车就从大门强行冲了进来,飞快的开到蓝羽他们打架的地方。车还没停稳,七八个手持棍棒的人就从车上飞下来,对着保安就开始乱揍。
“报警,叫人……”保安头子还没喊完,就被一棍子敲趴了下去。几个保安寡不敌众,两个被打倒,三个飞快的逃了。
蓝羽头发散乱,后背的衣服也被扯破一块,红着眼拼命踢一个倒在地上的保安,边踢边骂:“**的,**的……”
宗峰拉住蓝?p>
鹚担骸白甙桑煲戳恕!?p>
几分钟后,蓝羽的车和面包车一前一后的逃了,小区门口的保安也不敢阻拦。
在阳台上看完这一幕的刘阳和金梅村都没说话,显然这个蓝羽已经不是没修养那么简单了。
没多大会,两辆警车来了。警察也问了金梅村和刘阳一些问题,但事情多半就不了了之了。
刘阳对有些紧张的金梅村说:“老师,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金梅村连连摇头,道:“算了,惹不起我们躲得起,难道她还追去平京。这就是给你个教训,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而行,认识人对待事都要慎重!吃一堑长一智!”
刘阳连连答应,但是出来后还是开车到音乐学院,好不容易才找到学公办打听到蓝羽寝室的电话号码,又从寝室那边问到手机号。
“蓝羽吗?我是刘阳。”
蓝羽刚刚洗澡换衣服,她有些惊讶,停下按摩脸上红肿的手,镇定一下了冷声问:“你有什么事?”也不奇怪刘阳是怎么知道她的电话的。
刘阳道:“能见个面吗?我要向你道歉。”
蓝羽心中一喜,但还是不耐烦的说:“好吧,我在青竹花园,你过来。”
刘阳开车过去要半小时,又在门口等了半小时蓝羽才出来。看得出来蓝羽是细心打扮过的,虽然粉底和眼影遮盖不住左脸颊上的小伤肿,但曲线玲珑的高挑身材和性感的穿着还是不妨碍人们多看这个美女两眼。小区保安就盯着蓝羽牛仔短裤下的长腿看了半天,好像恨不得变成左脚踝上那条银色的细脚链天天贴着才好。
蓝羽慢步摇曳的走过来,看了端站在车边的刘阳一会,以胜利者的礀态微微冷笑,问:“你要怎么表现诚意?”
刘阳道:“你说了算。”
“那行,你先请我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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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打扰一下各位,沉沦简单说几句话。这第二部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不过我希望大家能够细细的去品味主角每一次对话,因为这第二部,我加强了文中对话的篇幅,而且每一句话都很用心。希望大家喜欢,能够帮沉沦,推荐给你身边的朋友,一起来看这本书,记住要看正版哟!】
“吃什么?”
“海鲜。”
刘阳面露难色,说:“我只有三百块。”
蓝羽眉头一皱,不耐烦道:“我先借你。”
上车后,蓝羽慵懒的躺坐着,把白白的膝盖抬得老高,问刘阳:“车不是你的?”
“借的。”刘阳实话实说。
“找谁借的?”
“老板。”
蓝羽戏谑的一笑:“女老板?”
刘阳故意尴尬的笑笑,换来蓝羽鄙视的眼神。
两人到酒搂包厢坐下,蓝羽唰唰的点完菜后对刘阳说:“其实你也没什么要向我道歉的,我还要谢谢你救我呢。”
刘阳讨好道:“那是我的荣幸。”
蓝羽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道:“那保安欺负我的时候你怎么不下来荣幸下……我知道你在楼上看!”
刘阳道:“是你欺负他们好不好。”
蓝羽冷冷一笑,说:“自己不长眼,我没干什么违法的事吧?”她觉得今天在刘阳面前还是出了点威风的,就说:“以后有什么麻烦就找我。”
刘阳摇头道:“我胆小怕事。”
蓝羽鄙视道:“就是,打你都不敢还手!白长这么人高马大的了。”
刘阳惭愧的笑:“我从小就习惯忍气吞声了。”
蓝羽看了刘阳一眼,问:“那天晚上怎么不怕啊,两下就摆平了!”
刘阳道:“他们喝醉了,天又黑,我打完就跑,肯定认不出我。”
蓝羽讥笑道:“真孬!”
菜上来后,刘阳倒酒敬蓝羽:“以前多有得罪,真是对不起,我现在郑重向你道歉。”
蓝羽大方道:“算了算了,没什么了不起。”
刘阳道:“我真的希望得到你的原谅,不然心里虚得很。”
蓝羽笑道:“你不光没胆,还没骨气。”
刘阳道:“要是有胆有骨气就不来求你了。”
蓝羽道:“我还以为你是个好汉,真是看错人了。”
刘阳道:“现在社会哪还有什么好汉啊!只要有钱,提鞋我也愿意干。”
蓝羽烦躁的摇头:“别说了别说了,越说越没意思。”
刘阳道:“来来,我敬你。”
“干了!”
两瓶啤酒下肚后,刘阳开始装醉,连菜也夹不稳了,一手扶着桌子问蓝羽:“你是不是很有钱?”
蓝羽早没了之前的兴头,两条细眉毛一皱:“有点,问这个干什么?”
刘阳嬉笑道:“你看,我们也算认识了,能不能借我点?”
蓝羽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问:“你连宝马都能借来还借不到钱?”
刘阳道:“最近手头有点紧,没周转过来。只借两千,一个月内保证还。”
蓝羽冷声问:“要钱干什么?”
刘阳愤愤道:“现在的小姐太不干净了。上星期去玩了一次,我说不带套,她也不反对,就中招了。现在痒得要死,真倒霉。”边说边在裤裆处抠了两下。
蓝羽阴沉着脸把筷子放了下去,沉默了几秒但终究没忍住,唰的站起来瞪着刘阳吼:“刘阳,别他妈以为你就比谁高级多少!”
刘阳还是装傻充愣:“怎么了?不借就算了。”
蓝羽更气了,厉声大叫:“老子来是今天打人了心情好赏点面子,别他妈觉得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爽了打你还是像打狗一样。”
刘阳用一种彷徨无助的眼神看着蓝羽,说:“对不起。”
“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操!”蓝羽说完就冲出了包厢。
早等在酒楼外的宗峰看见蓝羽的眼睛有点红,就问:“要不要叫人?”
蓝羽没好气道:“叫鸡!”
宗峰又问:“那去那里玩?”
“别烦我!”蓝羽边说边朝刘阳的车走去,在保安的眼皮下踢了车尾两脚,根本不解恨,又想找钥匙或者什么东西刮两下,却被宗峰拉住了:“想教训他就说!何必呢。”
“你去啊!”蓝羽边说边叫了出租车,扔下宗峰走了。
半个多小时后刘阳才撑着肚子从酒楼出来,刚开车门,一辆面包车就在前面停了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黑壮男人下车,走近刘阳说:“先生,我们没有恶意。能不能麻烦你跟我们去见一个人。”
“见谁?”
“我们老板。”
“你们老板是不是姓蓝?”
男人微微一怔,说:“去了就知道。”
刘阳无奈点头,跟着男人钻进面包车。车里的宗峰看着刘阳不好意思的一笑,刘阳也笑笑。
蓝启郧陪完蓝羽才赶到另一家酒楼见刘阳。他在包厢门口听完手下的汇报就推门进去,这时候刘阳已经等一个多小时了。
蓝启郧很快的打量刘阳一眼,笑道:“不好意思,冒犯了。”
刘阳站起来,笑道:“没关系,我能理解一个父亲。”
蓝启郧笑道:“那就好……吃饭了吗?”
刘阳点头说吃过了。
蓝启郧道:“坐吧,我们随便聊聊。”
蓝启郧就在刘阳对面坐下,看着他平淡的表情慢慢道:“我常年在外面跑生意,忙得没什么时间关心蓝羽,就只好拜托她身边的朋友多多照看。”
刘阳说:“这些朋友都挺负责的。”
蓝启郧笑笑,说:“我也是刚听说最近你和蓝羽有点不愉快。”
刘阳道:“是我不对,我下午还向蓝小姐道歉呢。”
蓝启郧似笑非笑:“是吗?我看蓝羽不是很高兴。”
刘阳道:“可能是我道歉不成功,让蓝小姐越来越讨厌我了。”
蓝启郧轻轻往椅子上一靠,表情也淡了下去,说:“我看你不是让人讨厌的人。”
刘阳苦笑道:“让人喜欢不容易,叫人讨厌就容易得多。”
联想到女儿的情绪,蓝启郧越来越震惊,眼前的刘阳哪像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他微微一笑,说:“蓝羽的脾气可不大好?”
刘阳诚恳道:“蓝先生请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冒犯蓝小姐了。”
蓝启郧微微笑道:“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还希望蓝羽能多认识一些像你这样有涵养的朋友。”
刘阳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没什么涵养。”
蓝启郧道:“不要谦虚,我看人不会错。”
刘阳笑道:“这我倒反驳不了。”
蓝启郧哈哈一笑,问:“在哪所大学读书?”
“高中刚毕业,准备去平京读书。”
“留在安华有什么不好!随便你想上哪所学校,给我说一声。”
刘阳道:“谢谢蓝先生,不过我已经决定了。”
蓝启郧长长哦了一声,道:“那我祝你学业有成。”
“谢谢蓝先生。”
“真的吃过饭了?”
“真吃过了。”
蓝启郧站起来,道:“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再见。”
刘阳站起来道:“蓝先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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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回家发现母亲正和廖姗亲热的聊天。
陈琴轻微的责怪刘阳:“怎么才回来?姗姗都来了两个小时了。我说给你打电话,她又说你有事不打。”
刘阳笑道:“那说明她相信我没干坏事。”
陈琴笑瞪着儿子道:“多大的人就开始乱说话了。”
刘阳过去轻轻搂着廖姗的肩膀,笑道:“我们都老夫老妻了。”
这下可把廖姗羞死了,不过她又很享受刘阳在母亲面前抱她的感觉,就只好努力低头。
陈琴还算喜欢廖姗,更多的是觉得儿子有本事,就笑道:“我去做饭,你们看电视。”
陈琴去厨房了廖姗才抬头看刘阳,问:“怎么这么久?”
刘阳道:“吃了顿饭,喝了点酒。”
廖姗道:“我要详细经过!”
刘阳笑道:“反正我没出卖色相,还不就是低声下气求人。”
廖姗道:“是不是哪个女的看上你了?”
刘阳惊讶道:“你以为谁都象你这么有眼光!”
廖姗作个无可奈何的表情道:“反正我也只有相信你。”
刘阳道:“谢谢公主信任。作为奖励,你将再次成为第一个进我闺房的女孩子。”
廖姗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摇头道:“算了。”
“没关系,又不做坏事。”刘阳拉廖姗上楼。
进刘阳房间的第一眼,廖姗就看见了对面墙上那副大大的素描象。那刘海,那眼睛,那眉毛,那嘴唇,不就是她么?
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廖姗才投入刘阳怀中。
刘阳笑道:“说好了不做坏事啊!”
廖姗现在全是心理感动,根本没有生理冲动。她把刘阳越抱越紧,生怕他飞了似的。
刘阳轻轻挣开,像抱孩子一样把廖姗高高的抱起来,看着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笑道:“中招了吧,真没用。”
廖姗笑中带泪,审问道:“你这墙上贴过多少?”
“上一张是audreyhepburn,贴了七八年,换下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了七八年,早就应该贴公主的了。”
廖姗嘿嘿一笑,献上香吻。缠绵一阵后,廖姗突然有些沮丧起来,对刘阳轻声道:“你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们平平淡淡的好吗?”
刘阳叹气:“比起我得到的幸福,我付出的太少了。”
廖姗幽幽道:“你说假话,其实我根本给不了你什么。”
刘阳生气道:“我不许你污蔑我的感受。”
廖姗笑笑,但还是道:“感情冲击太强烈了,回落的时候就会很不适应……你不知道我在平京的时候有多想你……以前想你都只是淡淡的,可现在却想得好痛苦,好想哭!”
刘阳感动道:“是不是让你感觉失去自我了?”
廖姗点点头。
刘阳安慰道:“这下我平衡了!这就是所谓的灵肉合一吧,我们两个人融合成一个全新的整体了。”
廖姗嘻嘻笑道:“骗人!那我之前怎么不知道另半个我认识了什么宁娜啊……”
“那是因为接触得太浅了,感觉不到。”
“那你还想认识多深!”
刘阳嘿嘿一笑,道:“不想,我就想很深很深的认识你。”说着手就伸到廖姗的衣服里去了。
两人在床上亲了好一会后,刘阳的手机响了,居然是陈琴打来的:“儿子,下来吃饭。”这个当妈妈的!
刘震东没回来,只有三个人吃饭。陈琴不停的给廖姗夹菜,说:“明天再来,我去多买点菜。姗姗爱吃什么?”
刘阳道:“她爱吃红烧肉,牛肉丸子。我要学学。”那还是初中时候的事了。
廖姗连忙道:“我吃什么都一样。”
陈琴道:“在这里别客气,跟家里一样。”
吃完饭后刘阳送廖姗回家,分别前刘阳说:“明天我去你家吃饭吧。”
廖姗皱眉道:“都这样了你还去!”
“说不
定可以活跃一下气氛呢。”
廖姗道:“他们俩已经结冰了,活跃不起来。”
刘阳道:“总要试试嘛。”
廖姗回到家,对正在看电视的母亲谭舒华说:“妈,我回来了。”
谭舒华抬眼问:“吃饭了吗?”
廖姗说在朋友家吃过了。
父亲廖永广从房间出来,问:“什么朋友?”
廖姗说:“好朋友,刘阳,他说明天来家里玩。”
谭舒华和廖永广都没说话。
廖姗将军道:“那算了,我打个电话叫他不要来了。”
谭舒华连忙说:“没事,你就叫他来,我多买点菜。”
廖永广问:“是不是男朋友?”
廖姗道:“是的……我去洗澡。”
谭舒华继续看电视,廖永广还是回书房。不过两人都心事重重了。
第二天下午四点,刘阳和廖姗一起买了好些东西后就坐出租车到她家。刘阳也给廖姗作了些交代,可廖姗始终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只是不想拒绝刘阳的关爱。
廖姗有钥匙也还是敲门,开门的是谭舒华,廖永广也很快从书房走了出来。
“叔叔,阿姨。”刘阳满脸堆笑的叫道。
谭舒华边打量刘阳边说:“快进来,哎呀,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刘阳笑道:“廖姗的要求。”两人并没设计什么台词,廖姗就急道:“我哪有!”
刘阳道:“不是你说我这样两手空空,叔叔阿姨就一人一脚就把我踢出来了。”
廖姗扭头不理他了。
谭舒华干干的笑道:“这孩子瞎说话,快坐吧。”
刘阳像个多礼讨好的上门女婿一样,说:“叔叔阿姨也坐。”
谭舒华和廖永广在两个独立沙发上坐下。廖永广看着刘阳,淡淡笑道:“刘阳,还是初中的时候见过,都长这么高了。”
刘阳恭维道:“这么多年了,叔叔阿姨一点都没老。”
谭舒华笑道:“老了,都奔五十了。”
刘阳道:“等我和廖姗也五十的时候,您就真算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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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要冷场,廖姗就道:“妈,刘阳给你买了套保养品。网 ”
谭舒华呵呵笑道:“我这把年纪了还保养什么。饿了吧?我去做饭。”其实谭舒华还是挺注重这个的,四十多了皮肤也还很不错。廖姗那万里挑一的嫩白无瑕的皮肤就是遗传自母亲。
刘阳连忙说:“还不饿,我们午饭吃得晚。”
廖永广问刘阳:“在哪里读书?”
刘阳说:“我学习不好,留级了两年,刚刚毕业,学校也还没定。”
廖永广哦了一声,显然没得到什么惊喜。
谭舒华奇怪的问:“你们这些朋友不是你成绩最好吗?”廖姗初中每次考第二的时候第一肯定就是刘阳,谭舒华记忆很深刻。
刘阳笑道:“上高中第一的位置就被廖姗抢了。”
谭舒华呵呵一笑,道:“廖姗高考发挥也不理想,不然还可以多考几分。”
刘阳点头道:“高中才是考验实力的时候。廖姗比我们都懂得多,知识面也广。还是环境不一样,叔叔阿姨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女儿自然就胜人一筹了。”
谭舒华和廖永广都呵呵一笑。廖姗不情愿的听着刘阳自我贬低也不能说什么,只有无奈的干着急。
刘阳继续道:“廖姗从小看的就是文学名著,我看的全是连环画。有时候我都觉得她说话太高深了。”
廖姗忍不住道:“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不习惯。”
文科出生的廖永广说:“我本来是想让她读文科,可她自己非要上理科。”
刘阳笑道:“女承母业嘛,廖姗要是有个弟弟就读文科了。”
廖姗瞪了刘阳一眼,埋怨道:“瞎说什么呢!”
刘阳厚脸皮道:“怎么了!我爸爸比叔叔年纪大,还问我想不想要个妹妹呢。”
谭舒华干笑着问刘阳:“你爸爸多大年纪了?”
“四十六,快四十七了。”
谭舒华道:“那你叔叔小一岁。”
刘阳又对廖永广道:“我妈今年四十二了。”
廖永广笑笑,说:“你阿姨四十。”
谭舒华又问刘阳:“那你和廖姗?”
刘阳道:“我和她一年的。”
廖姗补充道:“我比他大三个月。”
刘阳笑道:“抱金砖!”
谭舒华呵呵笑道:“那是说三年。”
刘阳道:“三天也一样。”
……
刘阳虽然没有任何经验,但还是努力的带动话题,客厅里倒也没冷场。可谭舒华和廖永广却始终没互相说一句话,连目光接触也没有。后来谭舒华去做饭了,廖姗也去帮忙,客厅里只留下刘阳和廖永广两个人。
廖永光问:“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刘阳笑道:“努力学习,向廖姗看齐。”
廖永广严肃道:“你们的感情我不反对,但是你们还小,要以学业为重。”
刘阳道:“叔叔放心,我会好好学习的。我也觉得应该像叔叔和阿姨这样,站在同样的高度,家庭才能幸福。”
廖永广淡淡一笑,说:“你考虑得太远了。你们才二十岁,还有很多的路要走。”
刘阳道:“以后会发生些什么谁都不知道,但至少现在我要向这个方向努力。”
廖永广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问:“你廖姗要你来的?”
刘阳摇头道:“不是,我自己厚着脸皮来的。每次廖姗说起您和阿姨都很骄傲的样子,我就特想来看看。”
廖永广没笑出来,说:“你阿姨做的菜不错,呆会你多吃点。”
饭菜上桌后,廖姗问父亲:“你们喝点酒吧?”那是刘阳从家中带来的壮阳酒。廖姗本来是极力反对刘阳这个无聊又无耻的阴谋的,但现在又决定还是试试。
廖永广给女儿面子,点头道:“好,那就少喝点。”
等廖姗把小酒杯满上后,刘阳举杯道:“叔叔,阿姨,我敬你们一杯。”
夫妇两人都说好,三人碰了一下杯子。刘阳一口干了,又连忙吃菜,赞叹道:“好吃,好吃,叔叔真有福气。”
廖永广呵呵一笑,谭舒华没什么表情。
刘阳又说:“现在的女孩子没几个会做饭的了。阿姨,你的手艺只有传给我了。”
谭舒华也勉强一笑。
廖姗记着刘阳的交代,过了一会也举杯说:“爸爸,妈妈,我也敬你们。”一家三口碰杯,廖姗说:“祝你们白头偕老。”
夫妻两人都喝了一口酒,笑得有些勉强。
过了一会,刘阳又说:“那我敬廖姗和叔叔阿姨,祝你们全家和睦幸福。”
廖姗配合道:“这还用你祝福啊,本来就是,换一个。”
谭舒华飞快的瞟了一眼丈夫,对刘阳道:“先别祝了,吃菜,别喝急了。”
吃了几口菜后,刘阳又厚着脸皮对廖姗道:“我也敬你,祝你学习进步。”
廖姗笑道:“你先祝你自己吧。”
刘阳边说边吃边喝,几杯下肚子后,就又开始醉了。有时候装醉真是个好办法,他又可以举杯道:“叔叔,阿姨,我再敬你们,谢谢你们养育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
廖姗却开始有些烦躁起来,不满道:“你吃你的菜吧,别敬了!”当然这种不满并不是针对人,而是对气氛。
刘阳道:“不,我是真心的。叔叔,阿姨,谢谢你们给了廖姗一个这么幸福的家庭,才让我能有一个这么好的女朋友。”
这话虽好听,但廖永广和谭舒华终究是不喜欢刘阳的表达方式,谭舒华说:“别喝了,年轻人要注意身体。”
刘阳道:“没关系,没喝多少。叔叔,我们是男人,我敬你。”
谭舒华道:“你叔叔胃不好,不能喝了。”
刘阳只好找廖姗,道:“姗姗,那我敬你,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廖姗急道:“别瞎叫!”
刘阳道:“你不是让我向叔叔学习吗?我记得初中的时候来你家玩,叔叔都是叫阿姨舒华,那我就叫你姗姗嘛。叔叔,是不是?”
廖永广神色有点尴尬,越来越觉得刘阳这个人轻浮。
刘阳继续道:“其实我挺有压力的,廖姗经常给我说叔叔对阿姨多好多好,所以我要好好向叔叔学习。不过,廖姗,你也要多向阿姨学习。”
廖姗急道:“别说了!”她知道这下父母对刘阳的印象是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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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的气氛始终是不大好,吃得差不多后,谭舒华对廖姗道:“刘阳有点醉了,等会你叫辆出租车,送他上车。”
廖姗不高兴的点头。
出门前,刘阳有些醉态的道谢:“叔叔,阿姨,谢谢你们,那我走了。”
谭舒华客套道:“不用谢,常来玩啊。”
廖姗送刘阳下楼,廖永光看着女儿的背影小时后才把门关上,又看看开始收拾碗筷的妻子,有些艰难的开口,问:“你觉得这个刘阳怎么样?”
谭舒华抬眼看着丈夫,反问:“你认为呢?”
……
一出门刘阳就不醉了,但也没说话。
廖姗有一肚子的怨气,却也只能握着刘阳的手臂说:“谢谢你。”
刘阳摇摇头,叹气道:“没做好。”他是真自责,虽然他预备了很多的话,计划了很多的场景,可都没派上用场。
廖姗有些急努道:“他们已经那样了,你一个外人还能怎么样!”
刘阳还是微微叹气,说:“这种事错过一次机会就难有下次了,对不起……”
廖姗急得快哭出来了,叫道:“我不准你这么说!”
走到大门口,刘阳说:“你回去吧,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反驳。”
“……我听你的。”廖姗几乎要落泪。
廖姗还是抱一丝希望的轻手轻脚上楼,把耳朵贴门上偷听。屋里有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却像炸雷一样把廖姗的心震得一颤颤的。她一阵狂喜,舀钥匙开门的手都有点哆嗦了。
谭舒华和廖永广在沙发上对面而坐。见廖姗进屋,谭舒华温柔的叫道:“姗姗,你过来坐。”
廖姗坐下,看着父母,感觉他们之间那能冻死人的冷漠已经溶解了。
廖永广很认真的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廖姗说:“我和你妈妈商量过了,觉得刘阳不适合你。”
廖姗尽量平静的问:“这是你们的一致意见?”
谭舒华和廖永广互相看一眼,都点头。这场景就像多年前两夫妻一起教育读小学时还很调皮的廖姗一样。廖姗心绪复杂,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悲伤。
谭舒华尽量客观道:“刘阳心眼不坏,但是人比较俗气,也不稳重。他家里是做生意的吧?他那一套肯定都是跟他爸爸学的,一上桌就敬酒,让人难受!”
廖永广又道:“二十岁的人了才高中毕业,太没上进心,也就等于没责任心。”
谭舒华继续补充:“人还长得不错,可太不错了,家里又有点钱,这样的人靠不住。”
廖姗笑笑,说:“看样子,你们因为刘阳已经冰释前嫌了?”
廖永广一愣,说:“我们现在是说你的问题。”
廖姗也不管刘阳那一套循序渐进的理论了,急道:“你们就说是不是,爸爸,你说。”
廖永广看看女儿,又看看妻子,点头道:“是的,我和你妈妈其实没什么大矛盾,现在我们就只关心你,你说……”
廖姗又问:“妈,你呢?”
谭叔华勉强的点头:“我和你爸爸一样,也觉得刘阳不适合你。”
廖姗像个赌气的小孩子一样道:“那好,你们拥抱一下,至少证明你们是合适的,不然就没资格说刘阳适不适合我。”
谭舒华责怪道:“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了?”
廖永广对妻子摇摇头,说:“依女儿的。”说完就站了起来。
谭舒华有些脸热,扭捏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又拉扯了一下衣角。
廖永广主动轻轻拥抱了妻子的肩膀几秒钟,然后对廖姗道:“这下行了吧?”谭舒华看着丈夫,又看看女儿,有些难以适应,这个家庭的变化也太快了!
廖姗双眼含泪,说:“刘阳本来不让我说,但我告诉你们,这就是刘阳今天来的目的。”
谭舒华和廖永广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的看着女儿。
廖姗激动道:“我送他的时候他还在自责,好了,现在我可以给他打电话了,让他睡个好觉。”
谭舒华吃惊的问:“刘阳,他是来……”
“是的!”廖姗大声答道。
廖永广问道:“那你们的朋友关系?”
“也是的!”
谭舒华和廖永广沉默了好一阵,谭舒华先道:“就算是这样,可我们还是觉得刘阳不太适合你。我不是反对,只是建议你。”
廖姗放缓情绪,说:“爸,妈,刘阳不是你们看到的和想象的那样,你们也想象不出他是什么样的人。只有我最了解他!”这是廖姗引以为豪的地方。
廖永广爱讲道理,说:“可是,摆在眼前的就是事实。”
廖姗道:“事实!事实是刘阳不是喜欢喝酒的人,也不会喝两杯就醉。事实是交大和音乐学院都想提前录取他,他没去。”
夫妇两看着女儿愤愤又骄傲的样子,都觉得有些缓不过劲来,这个刘阳有这么厉害么!
好一会,廖永广才道:“那他怎么才高中毕业?”
廖姗道:“一上高中就没读了,出去旅游了。”
谭舒华又问:“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
接下来的时间,廖姗给父母讲她和刘阳的故事就讲了两个小时。谭舒华和廖永广也算对刘阳有了全新的认识。但谭舒华还是劝女儿:“如果真是这样的男孩子,那也还不错。可我还是觉得靠不住,男人要是变起心来,跟变天一样。”廖永广想回点嘴,但忍住了。
廖姗道:“谁交朋友的时候就能肯定对方不变心。我都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变心。至少他现在是真心对我,我也是真的爱他。”
廖永广道:“你也长大了,我们干涉不了你,爸爸妈妈只希望你幸福就好。”
廖姗道:“我现在就是最幸福的。”
谭舒华微微叹气,说:“那好吧,我不反对。”
廖永广道:“我也不反对,但还是那句话,学业为重!”
一家人总算能开诚布公的聊会了,虽然没多么融洽幸福,但和前两年的日子比就真是天堂了。
到休息时间后,谭舒华先洗澡进了睡房,接着是廖永广洗完出来,对还在看电视的廖姗说:“姗姗,你早点睡。”然后就也进了那间他已经好久没进过的房,躺在了那张他很久没躺过的床上……一夜夫妻百日恩,有什么矛盾是不可以化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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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现在真的成了最幸福的人,她飞快的跑进自己房间,拨通了刘阳的手机。
听完廖姗幸福的描述,刘阳笑道:“早知道我就表现得更龌龊点。”
廖姗嘿嘿高兴道:“明天奖励你。”
“别奖励太好啊,不然我下次就盼着你爸妈吵架了。”
“乌鸦嘴!”
第二天早上,廖姗刚起床出房间,面带春风的谭舒华就对她说:“姗姗,刘阳有没有空,叫他晚上来吃饭。”这也是昨天晚上她和廖永广讨论后的共同决定。
廖姗道:“他要上课了。”她不想刘阳再经受父母考验,因为她觉得只有自己能理解刘阳。
谭舒华说:“总要下课吧,我们等他……昨天忘记问了,你去过他家了吗?”
“去过,他爸妈都对我挺好的。”
“……那就好。”
上午十点刘阳和廖姗见面,在外面吃过午饭后就一起去金梅村家。金梅村对廖姗很热情,招呼她吃东西。刘阳练声的时候廖姗就在书房看书。
做任何事情都是要循序渐进的,刘阳的高音练习也是如此。虽然他的每个音都那么饱满洪亮,但是金梅村还是很严格的控制进度。她明白,不管练习的时候有多么完美的发音,但是在歌曲表现中却很可能相差甚远。
可是,在金梅村眼中刘阳又确实是天才!她真是迫切的想听刘阳演绎一首高难度的歌曲,看看那会有多么惊人的效果。因为现在的刘阳就能以一个长达十秒的高音c震得乐谱纸嗡嗡响,根本就是一台唱歌机器!
休息的时候,金梅村问刘阳:“什么时候填志愿?”
“还有几天。”
金梅村点点头,道:“你一舀到通知书我就叫意大利那边的老师过来。”
刘阳问:“费用呢?”
金梅村道:“一年六万美圆,是最好的老师,本身也是学歌剧的,只教你一个人。”
刘阳笑道:“是不是太奢侈了?那我每天要他教八个小时才行。”
金梅村也有些为难道:“确实不是小数目,我想过了,我出一半。”
刘阳笑道:“千万别,不然我还没开始唱就被别人羡慕死了。”他知道三万美圆对金梅村也不是小数目。
金梅村说:“我相信这些投入是值得的。下午就在这里吃饭吧?”
刘阳道:“不了,去廖姗家。”
金梅村笑道:“这么快就见父母了?”
刘阳笑道:“我嘴巴皮子都磨破了才求到这么个机会。”
金梅村道:“其实不用急,你们还年轻。”金梅村有些担心,如果刘阳以后唱遍世界,那么现在的感情很可能成为累赘。
刘阳笑笑道:“对我来说爱情比事业重要。”
晚上近七点的时候,刘阳和廖姗一起回到家。和昨天的情形完全不一样,他一进门就对站在门口迎接的夫妇俩笑道:“叔叔阿姨,我又来了,阿姨做的饭太好吃了。”
谭舒华笑道:“你天天来都行。”
廖姗把给刘阳新买的拖鞋放下,说:“别穿我爸的,他脚臭。”
廖永广笑道:“嫌弃起我来了。”
进门后,廖姗对刘阳说:“我妈做了清蒸鱼。”
刘阳笑问:“阿姨怎么知道我爱吃?”廖姗气得把他的手一摔。
谭舒华在厨房喊:“姗姗,快来帮忙。”
“来了。”廖姗的声音很欢快。
廖永广对刘阳笑道:“快坐。”
刘阳笑道:“我还以为没有这个机会了。”
廖永广呵呵一笑,道:“我和你阿姨都随时欢迎你来。听廖姗说,好几所大学都想录取你?”
刘阳笑道:“也不知道今年是走了什么大运,好事一件接一件。”
廖永广笑道:“运气也需要实力来把握的。”
刘阳不好意思道:“已经有点招架不住了。”
廖永广呵呵一笑,问:“出国都走了些什么地方?”
刘阳道:“不多,都忘记得差不多了,还是安华最好。”
廖永广满意的笑笑,问:“会下象棋吗?”
刘阳道:“只能说懂规则。”这规则还是廖姗以前教的,可他始终兴趣不大。
廖永广道:“来来来,我们杀一盘。”
棋盘摆好后,廖永广的气势来了:“让你一车一马。”
刘阳说:“您还是别让了,不然我输之不武。”
廖永广笑道:“那好,就不让。”
象棋,说来说去就是要做好两条:综观全局,高瞻远瞩。现在的刘阳在这两点上已经不需要刻意为之,基本是本能反应。从第一步棋开始,整个过程和继续下去将会发生的种种可能都像棋谱一样一步一步在他脑袋中清晰的展现开,各种对应策略也都已经盘算好。
那边母女俩把满桌饭菜摆好后,叫道:“准备吃饭了。”
没人理,两个男人都紧盯着棋盘。廖永广在考虑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刘阳则在试验自己大脑的处理和记忆能力。一般的人下棋,一开始考虑这种可能性的时候就可能忘记了上一种可能性,于是就不能把多钟可能性对比起来分析。而刘阳,他能在每一种可能性的基础上思考各种变化的可能。所以尽管他的象棋经验很浅,也还是能和老手廖永广杀个昏天黑地。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当然,刘阳的天赋是后天造就的。
母女俩看廖永广的那副专注模样就不再喊了,她们都知道廖永广一陷入象棋撕杀就很不愿意被打扰。廖姗还过来观战。她从小受父亲影响,对象棋也算有点研究,反正在同学中是没有对手的。侯旭喜欢廖姗大概就有这个原因,因为他老是不甘心的败给廖姗。
廖永广思考良久后走了一步。早在刘阳的预料中的一步棋,造了三个陷阱等着他。刘阳看了一眼对他使眼色的廖姗,选择了最不容易察觉也是最险恶的一个陷阱跳进去。
“将军!”廖永广哈哈一笑,得意道:“年轻人,还是心浮气躁啊。”他也觉得自己赢得不容易。
刘阳恭维道:“姜是老的辣。”
廖永广也夸奖道:“不错,不错,你这水平在哪里练的?”
刘阳瞎扯:“上小学的时候,门口摆棋摊的老头嬴了我一根冰棍,从此我就发奋图强。”
廖永广笑道:“是吗?你这两手杀杀街上的人还是没问题。”
刘阳道:“是啊,后来那老头买了一箱冰棍赔我,求我别去找他了。”
廖永广哈哈一笑,高兴道:“吃饭,吃饭,吃了再杀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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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有说有笑的吃饭,谭舒华和廖永广也不时随口问问刘阳家里的情况,虽然他们已经问过廖姗很多了。渐渐的夫妇俩也越来越喜欢和昨天完全不一样的刘阳,可多少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干脆再喝点酒。”谭舒华提议。
廖姗道:“刘阳开车来的。”
廖永广道:“那就啤酒,家里还有吗?”
“好象没有了,我去买。”
“妈,还是我去吧。”
刘阳殷勤道:“我陪你。”
夫妇俩都道:“不用,你别去。”
廖姗笑道:“你就好好坐着吧,贵客人。”
廖姗出门后,谭舒华给刘阳夹菜,说:“刘阳,昨天的事真是谢谢你。”
刘阳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让廖姗能得到完全的幸福,那不是我一个人能够给的。”
刘阳的话让夫妇俩都怔住了,被感动得也不再有什么思想包袱。半晌,谭舒华才道:“好,好!那我们就更要谢谢你了。”
刘阳诚恳道:“是我要谢谢叔叔阿姨才对。”
廖姗买啤酒回来后,四人都喝了一罐。吃完饭,廖永广又连忙泡茶摆棋盘。廖姗在一边观战,看了一会后就奇怪的问刘阳:“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刘阳笑道:“我就是以下赢你为目标。”
廖永广笑道:“姗姗不是你的对手。”
廖姗道:“我以前都让他一个马呢。”
廖永广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鏖战,刘阳还是输了。也不是特别故意的,到底是经验有限,而且也没多仔细的盘算。
刘阳笑道:“现在我的目标更上一层楼了。”
廖永广笑这赞赏:“不错,很不错。现在的年轻人下象棋的越来越少,有你这样水平的更是凤毛麟角。”
廖姗讨好一下父亲:“我爸起码有一级的水平。”
刘阳笑道:“那我就自己评一个二级吧。”
廖永广笑道:“差不多,差不多。”
陪一家人聊了一会天后,刘阳就告辞了。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上网看了看邮件。眼力好就是方便,一下就从一堆垃圾中看到了布兰琪的信,很简短:八月四号陪教授到浦海,需要导游。刘阳回信更简短,只有他的电话号码。这大概是他和布兰琪不经意间形成的一个值得珍惜的默契:杜绝废话。
再就是聊天软件里有好多刘尚的留言,问刘阳什么时候有空,说可以约高手和他对战。其实刘阳现在对游戏的兴趣已经不是太大,因为他感到自己的提升空间已经很有限。至于和不和高手对战倒不是那么重要。
游戏论坛上对oldmanwar3这个id的讨论还在继续,许多人千呼万唤的希望能有新的replay出现。刘尚则继续在论坛里卖关子装高深,让一群人求着他赏一个replay看看。刘尚的借口是oldmanwar3因为找不到对手,高手寂寞,退隐了。于是就立刻有人开始大骂:高手个屁,他还没和任何一个顶尖高手过招呢!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刘尚觉得必须要赶快弄一个刘阳的replay放出来才行。所以他给刘阳留了很多信息,可没得到回应。
第二天早上,刘阳给父母说了意大利语老师的事。
“六万美圆。”刘震东瞪大了眼睛,“就是五十万!”
“是不是要命?”刘阳笑道,他其实也不想花这个钱。
陈琴边给丈夫倒茶边说:“是有点贵,不过刘阳在国外一年也要用一两百万……”
刘震东大声道:“那是他自己用了,什么老师这么值钱!”
刘阳说:“自己用还不是给别人了,金老师还说要出一半呢。”
“那不行!”这个觉悟刘震东还是有,又为难道:“我和你妈本来还想在平京给你租套房子,搞个车……”
刘阳连忙说:“不要,我住宿舍,骑自行车。”不管请不请意大利老师他都不会要这个待遇。
陈琴道:“那怎么行,宿舍又脏又挤,做什么都不方便,又不安全,还没空调,怎么受得了!”
刘阳道:“别人不都一样住了,我又不是高级人。”
刘震东考虑了一下说:“那就先这样,车的事等明年再说,我有笔款子要年底才能舀。”
刘阳厚脸皮道:“谢谢谢谢。”
刘震东有些头大的道:“老子辛辛苦苦全给你败了。”
陈琴笑道:“儿子以后要养你的老嘛。”
吃完早餐,刘阳去接廖姗。廖姗告诉他侯旭昨天晚上就已经回安华了。
“那明天叫倪建义他们出来聚聚。”刘阳觉得廖姗对这个比他更有热情。
廖姗点头,有点惋惜的说:“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刘阳道:“朋友嘛,又不是爱人,不在一起也不会影响感情。”
廖姗看刘阳一眼,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对他们其实没多少感情。”
刘阳笑道:“谁说的!男人的友情你不懂。”
廖姗半开玩笑道:“你和他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不都是生活在地球上!”
廖姗又道:“其实他们都是好人。”
刘阳笑道:“那当然了,还帮你打架。”
廖姗吃惊道:“你怎么知道?”
“听他们说了。”
廖姗眼圈一红,幽幽道:“当时恨死你了……哭了一晚上。”
刘阳内疚,但还是笑问:“感情是不是得到了升华?”
廖姗不屑一笑,说:“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们都不能舍弃这些朋友。”
刘阳点头道:“不会的……我哪敢不听你的!”
两人玩了一上午,重头戏是在酒店亲热了两小时。吃过午饭后就准备去上课,刘阳却接到金梅村打来的电话:“你先别来了。”金梅村的声音有点小。
“哦,知道了。”
金梅村问:“你怎么不问为什么?”
“为什么?”
“丁老师和韩淑雯在这里。”
刘阳笑道:“难怪,电话里都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气势。”
金梅村呵呵一笑挂了电话。
廖姗问刘阳:“什么强大的气势?”
刘阳笑道:“讨厌我的气势。”
“到底什么嘛?”
“有个不喜欢我的人在金老师家,我们先别过去。”
“什么人?男的女的?”
“当然是女的。”
“哼,怎么这么多女人讨厌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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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梅村从卫生间出来后问丁美灵:“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十二三号过去吧。”美灵道和韩淑雯准备去德国看八月十五号开始的森林音乐会,来问金梅村和刘阳去不去。
金梅村说:“我们也想去,不过刘阳要准备入学,我还要过去报道。”
丁美灵问:“和那边商量好了吗?怎么安排啊?”
金梅村道:“怎么安排都无所谓,还不都是上课。”
丁美灵笑道:“这下好,我们俩都成家庭老师了。他今天不来上课?”
金梅村说:“女朋友回来了,放他两天假。”
韩淑雯不由得撇撇嘴。
丁美灵笑道:“什么时候我也看看这个女朋友什么样。”
金梅村道:“天天都跟着的。”
丁美灵笑道:“那是要看紧了。”
韩淑雯很不在意,不管刘阳的女朋友怎么样,她都有信心自己是肯定不会输的,就说:“金老师一个人在家,干脆晚上一起吃饭吧。叫刘阳他们也来。”
金梅村摇头:“不用了,家里菜都买好了。”
韩淑雯有点不高兴起来。刘阳不给她面子,金梅村也不给。
丁美灵连忙道:“淑雯,那我们走吧。”
韩淑雯她们走后,金梅村就给刘阳打电话叫他来上课。上完课后三人又一起做晚饭吃了刘阳和廖姗才告辞。
刘阳拉着廖姗的手刚走出楼道口就看见了韩淑雯的跑车停在十米开外的地方,韩淑雯正在车里朝这边望。廖姗也看见了车,咋舌对刘阳说:“住这的人还真有钱!”
刘阳快步去开车,可韩淑雯已经开车靠了过来并停在刘阳的车前,下车后亭亭玉立,似笑非笑的看了两人一眼,说:“真巧啊。”
刘阳笑道:“是巧。”说着就打开车门,示意廖姗进去。廖姗却没动,因为大脑被韩淑雯的美丽冲击得有点短路。
韩淑雯得意的向廖姗问好:“你好,我叫韩淑雯。”
廖姗回过神,勉强笑道:“你好……廖姗。”
刘阳对韩淑雯说:“我们先走了,再见。”说着就把廖姗轻推上车。廖姗的视线在韩淑雯身上和别处随便什么东西来回好几次,上车后又回头看了几眼。
看着刘阳的车远去,韩淑雯得意极了。她气不到刘阳,打击一下他女朋友也舒服了。
廖姗沉默了好半天,才对刘阳道:“好漂亮哦!”
刘阳笑道:“客观上是。”
廖姗笑了:“你这话酸溜溜的。”
刘阳笑笑。
廖姗忍不住问:“怎么认识的?细节!”
刘阳道:“她是金老师朋友的学生,碰巧认识,没什么细节。”
“那个讨厌你的人就是她吧?”
刘阳点头。
“没什么细节还讨厌你!快说,一五一十的,仔仔细细的。”廖姗尽量恢复本来面目。
刘阳笑道:“她可能觉得我不喜欢她,就本动的讨厌我哦。”
廖姗不满道:“借口!那你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美女嘛。”刘阳说着就摸廖姗的手,“胜过喜欢你的小拇指。”
廖姗顿笑道:“好好开车。”她觉得自己刚刚有点失态,韩淑雯的美丽确实能激起其他女人本能的敌意和自卑感。不过廖姗被刘阳一句话点醒就感觉好多了,她愿意相信刘阳不是那种看见美女就犯晕的男人。
刘阳转移话题:“下月三号我们去浦海一躺。”
“干什么?”
“有个朋友要来,布兰琪,给你说过的。”
“就是那个哈佛大学高才生?”
“嗯。”
“不是来找你的吧?”
刘阳笑道:“我还没这么大魅力。到时候给你介绍个妹妹,不对,应该是小姑子。”
廖姗笑道:“你就到处撒吧……不行啊,为了广大女性同胞的感情安全,我的家法要严一点!”
刘阳笑道:“人家才十岁!”
第二天,刘阳就向金梅村请了假,和廖姗一起陪朋友们疯狂的玩了一天。吃晚饭的时候,倪建义他们几个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幸福啊,羡慕啊!”江华看着刘阳和廖姗说。
廖姗笑道:“你这话都说了一百遍了,换点新鲜的。”
周玉东道:“再说一百次也不多,这是群众心声啊。”
倪建义笑道:“刘阳要拼命,早点毕业,我们就把事办了。”
刘阳笑道:“我看出来了,我们这兄弟是假的,你们兄妹才是真的。”
江华嚷道:“都把公主给你了,我们这做兄弟的还要怎样?”
刘阳笑道:“兄弟们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我干了!”
马娇有些羡慕廖姗:“你们有这么多人祝福,一定能白头偕老。”
刘阳笑道:“你要愿意多等两年,等你和倪建义结婚的时候,我带上全家老小去祝福,说不定还是双胞胎。”
廖姗擂了刘阳一拳:“不要脸。”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倪建义问:“公主,你给猴子介绍的女朋友呢?”
廖姗道:“不用我介绍了。你以为他干什么才回来,等着送女朋友上火车呢。”
江华道:“好啊,猴子,谎报军情啊!罚!”
侯旭连忙道:“还没定,还没定。”
周玉东道:“还定什么啊?订婚?”
廖姗道:“你们俩别闹腾别人,快把自己送出去吧。”
江华苦道:“天天送,就是没人要。”
廖姗笑道:“怕是你自己手举太高了吧?”
江华道:“我又不是刘阳。”众人又大笑。
接下来的日子,刘阳每天就是上课和陪廖姗,悠闲而甜蜜。二十八号的时候又跑去学校把专科志愿填了。不过廖姗不知道,还一直以为刘阳会读工商学院呢。
八月三号上午,刘阳和廖姗上了去浦海的飞机。
“你是不是通知她一声,说你过去了?”廖姗提醒刘阳。
“不用了。”
“这么默契?”
刘阳笑道:“是没话说。”
“那你还去干什么?”
“主要目的就是陪公主玩。”
“哼,说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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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浦海后,两人在一家中档酒店开了三百块一天的便宜房间住下,然后就去逛街。
可能是因为换了新地方,心情好也不怕熟人看见,廖姗挽刘阳胳膊的动作都亲密不少,走着看着就突然问:“你说,我爸妈知道我们住一间房吗?”
刘阳笑道:“我想他们应该相信我的为人。”
“哼,信错你了。”
刘阳笑道:“是信错你了吧。”
“好啊,你这没良心的!”廖姗笑着揪刘阳的耳朵,又突然有点忧伤:“唉,不到一个月就开学了……到时候你出飞机票,我每星期回来看你?”
刘阳摇头:“听我泰山的,学业为重!”
“好吧。”廖姗有些失望,又有些欣慰。
廖姗想起什么,问:“你不是要给我介绍小姑子的吗?”
刘阳道:“后天吧,后天星期天。”
两人去逛商场,廖姗看得很高兴,却不愿意买那些昂贵的衣服。最后还是在刘阳和两个女店员的共同努力下才要了条六百块的裙子。
换了新环境,晚上廖姗在床上也热情得多。在安华的时候虽然也偶尔去酒店,但廖姗似乎总有点心理压力。如今放下了包袱,动作都灵活熟练得多,而她自己得到的快乐当然也是越来越多,丰富的冰淇淋就可以说明问题。
第二天下午十点,刘阳接到了布兰琪的电话:“我的导游到了吗?”
“到了,两名。”
“我在四季酒店,一零四八号房。”
“好,我们现在过去。”
廖姗问挂掉电话的刘阳:“她说汉语啊?”
刘阳笑道:“当然,不然会搭理我!”
三人在四季酒店的大堂见面。布兰琪比廖姗还高几公分,有一米七五左右,身材比廖姗瘦,平常的衣服下也并没有诱惑的曲线。她脸上有比较明显的雀斑,而且鼻子小,嘴唇薄。如果不是有一对明亮的蓝眼睛和顺直的棕褐色长发,那就真不是个好看的姑娘。
“这是布兰琪,我女朋友,廖姗。”刘阳给两个姑娘互相介绍。
“你好。”布兰琪面带微笑。她的中文虽不地道,但也不算生硬。
“你好。”廖姗觉得布兰琪挺友善的,大概是因为她不够漂亮。
布兰琪对刘阳说:“你女朋友真漂亮。”
刘阳笑笑,说:“希望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两人以前也偶尔开这种小玩笑。
布兰琪看见廖姗揪了刘阳胳膊一把,不由得呵呵一笑。这种男女相处的方式对她来说有点新奇。
进布兰琪的房间坐下后,刘阳问:“准备玩几天?”
布兰琪道:“陪教授参加一个研讨会,三天时间。不过教授上一次来中国已经是八年前了,所以他想多看看。”
刘阳笑道:“多看看也好,回去让教科文多给我们点资助。”
布兰琪摇头道:“教授已经从辞职了。”
刘阳点头,问:“有具体行程计划吗?”
布兰琪有些为难道:“组织者有安排,但是教授想自己看看,不需要有人陪。”
刘阳笑道:“难怪你要导游了。不过我可能难以胜任,我对自己的国家其实不是很熟悉。”他还真没去过几个地方。
布兰琪笑道:“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帮我的忙,这个国家里你是教授唯一信得过的人。”
刘阳道:“我时间有点紧,三天后要回去上课。”
布兰琪奇怪道:“你不是要上大学了吗?”
刘阳笑道:“是的,但是我课外学习唱歌。如果你们去安华,我们可以帮你。”
布兰琪兴奋道:“教授就是想去安华,那里有许多的东西是他想看的。”
刘阳笑道:“好吧,我代表我的家乡欢迎你。”
布兰琪高兴道:“谢谢你。”又看着廖姗笑:“如果你没意见的话。”
廖姗笑着摇头。
这时候有人敲门,布兰琪连忙站起来去开门:“是教授。”
进来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白头发白人,个头不大,一米七左右,但是精神状态看起来不错,身体也挺得很直。一双眼睛里面闪烁的似乎都是用几十年的饱学酝酿出来的智慧光芒。这就是泰勒教授,罗马俱乐部成员,哈佛大学教授,还曾经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任职。
“教授,好久不见。”刘阳和泰勒握手,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廖姗。”
“好久不见。”泰乐笑笑,又像老绅士一样对廖姗道:“美丽的小姐,你好。”
简单的英语廖姗还是听得懂,不由得微微脸红,用英语道:“很高兴认识你。”
泰勒微微一笑,对刘阳道:“这里的变化太快了,连你也是。”他还以为刘阳会一直流浪下去。
刘阳笑道:“和您的脚步一样。《两百年后的灭亡》第三版我看过了,您越来越年轻了。”因为他感觉泰勒越来越像个知识愤青。
泰勒哈哈笑道:“噢,你知道,他们根本不想放过我这个老头子……”
刘阳开始和泰勒聊天,布兰琪偶尔插话,可廖姗基本听不懂。刘阳也给廖姗翻译一些,她也只能微笑,不敢发表什么意见。只到泰勒开始大力指责对神州大地的环境破坏后,刘阳才不给廖姗说了。
“刘,难道你对这种对后代不负责的杀鸡取卵的自杀行为不恐慌吗?”泰勒又尝试给刘阳灌输些什么思想。
刘阳笑道:“如果我能活两百岁或许会。”
泰勒笑笑,说:“你不应该放弃你的责任心。”
半个多小时后,中方翻译找来说什么颜厅长要在晚上七点宴请泰勒。
泰勒想拒绝,说:“我计划和我的朋友一起吃晚餐呢。”
大概因为翻译是个年轻女人,刘阳就帮忙说情:“主人请客是我们的习俗,等去了安华就轮到我了。”又对廖姗道:“我们先走吧。”如果不是因为布兰琪他还真不愿意见泰勒这个老愤青。
布兰琪送到门口,说电话联系。
出了酒店,廖姗问:“布兰琪来过中国吗?”
刘阳说没有。
“那她的中文那么好?”
刘阳道:“很多英文好的也不见得出过国。”
廖姗又问:“她在国外也不算美女吧?”
刘阳笑道:“在中国更不算。”
廖姗赞同:“我也觉得一般,就是眼睛有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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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后,刘阳就给林白桦打了个电话。林白桦从来没想过还会接到刘阳的电话,是又意外又惊喜,问:“怎么又来了?”
刘阳说:“过来见一个朋友,礀妮还好吧?”
“好,刚刚上完芭蕾课……来,礀妮,你刘阳哥哥。”
林礀妮兴高采烈的在电话里叫道:“哥哥。”
“礀妮好,明天有空吗?哥哥带个姐姐给你认识。”
“有!明天是星期天。”
随后,刘阳就和林白桦约好明天早上去接林礀妮。
廖姗有点酸酸的道:“你这个妹妹一定很可爱。”
“何以见得?”
“不然你不会这么热情!”
刘阳笑道:“是很可爱,可惜我没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
廖姗躺上床,双腿举得高高的,像做瑜珈一样边把身体用力往上抬边说:“男人就是这样,连对小孩子也是对异性的而且是可爱的更热心。”
刘阳无耻道:“我不敢否认我的潜意识里是把她当一个漂亮的异性来看待的。”
廖姗埋怨道:“你就是这样,这种事说出来还正气凛然的。”
刘阳笑道:“没什么好遮掩的,我肯定自己不是恋童癖。礀妮很可爱,而且没有爸爸,我是在培养父爱啊。”
廖姗不满道:“你敢说你在看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时就没想什么?”
“或许有,但是我脸皮厚,不觉得羞耻。人有身体本能,也有思想本能。看见漂亮女人就想到性属于思想本能。但是我不会做出什么来。”
廖姗冷笑道:“真是巧了,回安华之前我才看了《lolita》,哼哼,男人的自主思想在本能面前根本就是脆弱不堪。”
刘阳道:“我才不会让本能主导自己,比如我现在的身体本能就是要扑到你身上,但我控制住了。”
廖姗嘿嘿笑道:“你就是这么不要脸!”
刘阳变得严肃点说:“或许控制本能也是我的本能……不管是低俗也好,高雅也罢,还不都是大脑里的化学反应!终究是没什么能超然的东西。”
廖姗摇头道:“我不同意你的看法,人类对世界认识还是太肤浅了。
刘阳道:“我倒是真的希望有灵魂,不然,人就太低级了。”
两人终于像以前一样讨论了一次形而上学的东西,而且更深入,因为廖姗对性这个人最基本的需求之一了解得更深刻了。
五号早上,刘阳和廖姗去接林礀妮。林礀妮穿一身小淑女装,看见刘阳后就像一个快乐的小精灵朝他扑来。刘阳双手接住林礀妮的肩膀后一用力就把她高高的举起来,转了两圈后才放下,说:“几天没见就长高了!”
林礀妮抬了一下小腿,脸上满是天真灿烂的笑容:“我穿了高跟鞋。”然后才对廖姗道:“姐姐好。”
林礀妮很好看,但还远不到廖姗要防备的年纪。廖姗反而觉得有点喜欢这个美丽的小姑娘,热情的笑道:“礀妮好。”
林白桦走了过来向廖姗问好,刘阳就给她们做介绍。
廖姗笑道:“刘阳说礀妮很漂亮,我就知道妈妈肯定也是美女。”
林白桦呵呵一笑说:“刘阳不说我也知道他女朋友一定漂亮。”
刘阳笑道:“你们都厉害,一句话就吹捧两个人。”
林白桦笑笑,说:“那就麻烦你们照顾礀妮了,我还要赶去上班。晚上一起吃饭啊。”
刘阳道:“我们还要小导游照顾呢。”
刘阳左手牵林礀妮,右手拉廖姗,悠闲的走在繁华的商业大街上。这个组合还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廖姗不时看看林礀妮,脸上有隐约的笑容。
刘阳手上微微用力,笑问:“思绪是不是飞到十年后了?”
廖姗笑得更加甜蜜:“那你要好好表现了!”
“哥哥,我要吃冰淇淋!”林礀妮摇着刘阳的手臂。
刘阳道:“妈妈说了每天只准吃两个。”
林礀妮仰起可爱的小脸求道:“哥哥再准我吃两个。”小孩子的小聪明就是她亲近的表现。
廖姗笑道:“那姐姐是不是还要再准你吃两个?”
林礀妮高兴道:“谢谢姐姐。”
廖姗道:“不过冰淇淋不能吃多了,不然会成小胖妞。”她自己就要常常抵制诱惑。
“我不吃饭就行了。”这么小的小姑娘都会这一套了!
廖姗道:“那怎么行,你还要长身体呢。”
林礀妮想了想还是乖巧道:“那我等中午再吃。”
廖姗道:“嗯,乖。”
林礀妮咯咯笑:“姐姐还把我当小孩子。”
廖姗看了刘阳一眼,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刘阳对林礀妮道:“只有小孩子才吃冰淇淋。”
林礀妮马上道:“那我不吃了。”
廖姗乐道:“到底还是小孩子。”
林礀妮看看廖姗,对刘阳说:“姗姐姐比那个姐姐好。”
刘阳笑道:“那当然了。”
廖姗立刻问:“还有哪个姐姐?”
林礀妮道:“上次哥哥来浦海的时候一起的姐姐。”
廖姗揪着刘阳的手背皮肉问:“怎么没听你说?”
刘阳笑道:“我忽略了。”
林礀妮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幼儿,见状立刻道:“那个姐姐不喜欢哥哥,哥哥也不喜欢姐姐,他们都不说话。”
廖姗一把拉开刘阳,牵过林礀妮的手,问:“姐姐怎么不喜欢哥哥了?”
林礀妮急道:“她就是不喜欢哥哥,不和哥哥说话,也不看哥哥。”观察还挺仔细的。
廖姗瞪了一眼刘阳,这不还是有问题么!刘阳补充:“她对谁都这样,不光是我。”
廖姗却大方道:“过去的事就算了,也怪我工作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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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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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点多,刘阳接到布兰琪的电话,听完后就对林姿妮说:“哥哥再带你认识一个姐姐。网 ”
林姿妮道:“哥哥认识的姐姐真多。”刘阳哈哈笑,受了廖姗一个白眼。
林姿妮没想到刘阳带她认识的是个外国姐姐,急着的说:“我只会说hello。”
布兰琪却开心一笑,说:“可爱的小女士,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布兰琪。”
听布兰琪会说中文,林姿妮高兴了:“姐姐好,我叫林姿妮。”
布兰琪到底还是不了解这的风俗,奇怪道:“姐姐?”
刘阳解释:“小孩子看见年轻漂亮的小姐就叫姐姐,亲热。”
布兰琪觉得很有意思,问:“那我是不是应该叫她妹妹?”
“可以。”
队伍又壮大了,刘阳还是牵着林姿妮,布兰琪和廖姗则走在一起聊天。廖姗虽然不熟悉浦海,但是介绍一下风土人情还是没问题的。
快到吃午饭时间,廖姗问刘阳:“是不是去西餐厅?”
刘阳道:“没关系,随便。”确实,布兰琪连他做的不成样的火锅也吃过。
果然,布兰琪说:“我想吃一次正宗的火锅。”
廖姗担心道:“火锅很辣的,你可能吃不惯。”
布兰琪想了一下,还是道:“要吃辣椒不怕辣!”刘阳教的话她一句没忘。廖姗和林姿妮都被逗乐了。
怕是不怕,可布兰琪在吃了一口辣油锅涮出来的菜就后就不停抹眼泪,看得林姿妮咯咯直笑。
廖姗道:“真辣,我都有点受不了。”
刘阳边帮林姿妮涮金针菇边说:“女士们还是吃没辣椒那边的。”
布兰琪很不熟练的用筷子夹了一条肥牛肉对刘阳说:“这比你切的薄得多。”
刘阳结实:“那是机器削的。”
廖姗看了刘阳一眼,对布兰琪笑道:“他做饭特难吃。”
布兰琪也笑:“我很幸运,只尝过几次。”
刘阳道:“那时候布兰琪正在努力学中文,我就先教她民以食为天,牛肉啊,大蒜啊,菜刀啊……”
只有林姿妮咯咯笑了起来。
吃完饭,三个外地人在林姿妮的带领下参观浦海,时间也过得蛮快。廖姗对布兰琪还是很热情,嘴巴尽量不闲着。
林白桦下班后就来接林姿妮去上芭蕾课,对刘阳的外国朋友并没表现出什么惊讶,还用熟练的英语问好,并说要请他们吃晚饭。但刘阳三人都说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知道刘阳马上要回安华的林姿妮有些依依不舍,如果不是赶着去上课,会用更长的时间来道别。
分手的时候,布兰琪向廖姗道谢。
廖姗说:“不用谢,刘阳的朋友就是我朋友。”
布兰琪笑笑,约好安华再见。
回酒店后,一进门廖姗就抱着刘阳,不动也不说话。
“怎么了?”刘阳问。
廖姗摇头说没什么,刘阳也就搂着廖姗。好久,廖姗才开口道:“我悲哀的发现自己好小气。”
刘阳笑道:“你要是大气,那我就生气。”
廖姗勉强的笑:“这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你想象的是什么样?”
“我以为我会很潇洒。如果有女生向你示爱,我会帮你接过来,并说谢谢,然后表示遗憾,嘿嘿。”
刘阳笑道:“在我想象中,如果有男人向你示爱,我会叫他滚!”
廖姗又变严肃了:“可是你不会……其实有时候我想象的只是你的行为方式。唉,想你想成习惯了,连思考起来也会用你的模式。”
刘阳笑道:“这么说我是用的你的思维模式?”
廖姗呵呵一笑,问:“布兰琪没想到你会带我来吧?”
刘阳说:“她根本就不想这个问题。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淡如水的那种。”
廖姗摇头:“我觉得男女之间根本没有纯洁的友谊。”她自己就是例子。
刘阳笑问:“那你和倪建义他们呢?”
廖姗不知道是赌气还是真诚的说:“也没有,我不和你也会和他们之中的一个人。如果我和你们所有的人都是纯粹的友谊,那才能说明问题。况且……他们对我总还是有点幻想的吧?”
刘阳哈哈笑,刮刮廖姗的脸羞道:“也不脸红啊!”
廖姗还真有点害羞了,摸着刘阳的男性象征笑道:“我也会幻想你啊!”
匆忙洗澡后上床,廖姗一反常态道:“进来,不要前戏了。我们聊天为主。”
刘阳轻轻进入,笑问:“这样对聊天有什么帮助吗?”
廖姗点头:“让我感觉离你的心最近。”
刘阳轻轻活动,说:“我怕会昏了头,胡说八道。”
廖姗笑道:“要昏也是我先昏……慢点……老公,你会离开我吗?”
刘阳笑道:“一小时内不会。”
廖姗双腿双手缠住刘阳,说:“每次给你的时候我都好高兴!”
“我也是。”
廖姗又道:“人真的是好贪婪……以前我会想只要你爱我,就算你也和其他女人来往我也可以不在乎,可现在……我发现自己真的做不到那么大度。”
刘阳点头:“嗯,我们的又一个共同点。”
廖姗道:“可是我束缚住了你,我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优秀的……”
刘阳道:“我也不是。”
“在我眼中你就是的。”
刘阳道:“对我来说你也是最好的。”
廖姗伤心道:“我知道不是,你看什么都是客观的。”
刘阳道:“这次你高看我了。”
廖姗开始有点喘息,可眼睛却又变得泪汪汪,说:“我好怕,怕我只是你随机选中的一个女人,让你施舍你的爱。”
刘阳吻着廖姗的额头说:“你这么说我太伤心了,都要萎缩了。”
廖姗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说:“我真希望自己不是这么了解你,那就可以好好享受你的爱了,别停。”
刘阳心疼道:“你不是太了解我,而是想太多。当然,爱情是有随机性的,谁也不是谁生命中的唯一。可我们既然于千万人中相识相恋了,就应该好好享受爱情的美好嘛。为什么缘分这么美好的东西在你这里反而变成了一件可悲的事情呢?”
廖姗缓和了一些,但还是说:“我总觉得你不属于我。”
刘阳道:“当然了,你也不属于我啊。”
廖姗急道:“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刘阳感动道:“就算我们交换,你也是亏了。我就用爱来弥补吧。”
“嗯!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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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之后沉沉睡去的廖姗,刘阳心中怜惜无限。廖姗的内心世界就和她的行为表象一样丰富复杂,她想的事情太多了,而常常又是悲观的一面占主导。廖姗可以当温柔小女人,有时候也可以比男人还豪迈,或者还能做理智客观的女学者,甚至还能在床上装一会放浪的性感女人,但终究也还是一个渴望被刘阳全心全意爱恋的女人。
刘阳确定自己的行为是在全心全意的爱廖姗,但他却不能肯定那是不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就像他不能确定人有没有灵魂一样。他不知道渴望去爱和被爱到底是生物的繁衍本能还是所谓灵魂中难以描述的功能。
廖姗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人,于是光着身子跑到浴室从后面抱住正在洗内衣裤的刘阳,甜甜的叫了一声:“老公。”
刘阳笑道:“才睡不到一个小时,有进步啊。”
“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嘛。”
“就怕你等会睡不着了。”
廖姗嘻嘻一笑,亲了刘阳一口,问:“我是不是太情绪化了?”
刘阳笑道:“我很享受啊。”
“这两天要来了……我饿了,想吃烧烤。”
“出去吃还是我给你买回来?”
第二天上午回安华的飞机上,廖姗突然笑问刘阳:“这算不算蜜月?”
刘阳笑道:“蜜天吧!”
“蜜月我要环球旅行。”
刘阳笑道:“那我要好好努力了。”
廖姗嘿嘿笑,问:“你在国外一年用多少钱。”
“一百多万吧,还是像个乞丐。”刘阳其实心中有数,从他离开学校那天开始,一共用了家里五百三十多万。
“自讨苦吃!两百万在国内够你潇洒了……你妈真的挺疼你的!”
刘阳愧疚道:“其实走多了看够了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可惜浪费了几年大好青春,早点和公主在一起多好。”
“哼,那时候你想我还不一定肯呢……其实是在你走了之后才开始想你的,而且是越来越想。”廖姗居然有点不好意思。
刘阳道:“那我是不是以后要定时走一次?不然你就该讨厌我了。”
廖姗像开玩笑一样:“不会,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回到安华后,刘阳和金梅村说了泰勒教授的事,金梅村只好又放他几天假,不过多少还是有点吃惊:“你怎么会认识哈佛大学的教授?”
“在美国的时候碰巧认识他的学生。”
金梅村笑问:“女学生吧?”
刘阳吃惊道:“老师会算吗?”
金梅村摇头笑笑。
八月九号下午,刘阳开车到机场接布兰琪和泰勒,送到酒店后又和他们商量了行程安排。随后的两天,刘阳和廖姗就陪着布兰琪和泰勒看遍了安华周边的著名旅游景点。廖姗发现布兰琪对中国文化很了解,刘阳则觉得泰勒对观光没什么兴趣,除了抱怨空气污染严重就是拣地上的垃圾让周围人汗颜。
第三天上午,泰勒取消了博物馆的参观计划,要求刘阳带他们去看看巍河。巍河距离安华只有一百多公里,但刘阳并没去过,所以舀着地图也找了几个小时才在一坐跨河桥边停下车来。
一开车门,一股工业废水的臭味就扑面而来,布兰琪和廖姗都皱了眉头!
这是一条大河,河面有三四十米宽。墨黑的河水滚滚奔腾,却看不到一丝自然的美,感受不到一点生机。几十米的河床都被污染极其严重的河水染黑了,一根鸀草也看不到。这想象中的生命之源就像一条滚动的死亡黑带一样从遥远的那头绵延到看不见的另一边,让人望而生畏。
实在难以想象要把这样一条大河变成这样,需要多么大的污染源,需要多少人多少机器日夜辛苦劳作,需要多少对自然毫无敬畏的勇敢的心。
四个人都站在桥上,看着脚下那让人恐惧的黑水翻滚着咆哮着。廖姗的脸色不好,她不想把这些东西给国际友人看。事实上在这之前她根本不知道就在离自己家这么近的地方有这么恐怖的存在。
好久之后,泰勒先开口了:“我不是继承了父辈的地球,而是借用了儿孙的地球。”
廖姗看刘阳,希望他说点什么,可刘阳面色平淡,看样子根本没什么意见想发表。泰勒也看刘阳,说:“报告上?p>
坏阋裁豢湔牛岩韵嘈呕嵊腥苏庋源巧娴幕。 ?p>
刘阳点点头。
泰勒举起相机拍了许多照片后拍拍刘阳的肩膀说:“走吧,我还想去其他地方看看。”
这一天的行程就不愉快了,几人连午饭也没吃,一路欣赏了无数巨大的烟囱,排污管道,以及方圆数里都被工业灰尘覆盖得灰蒙蒙一片的可怕场景。
泰勒的相机一路忙个不停,这让刘阳不得不提高警惕的注意周围。还好这里毫无生机,连人影也看不到几个。
下午三点多,车子以一个高耸的冒浓烈黄烟的烟囱为目标开到了一个大需厂。这里就像起了雾一样,能见度只有上百米。泰勒显然是有备而来,连口罩都准备好了,包括刘阳和廖姗的。
几人戴上口罩后下车,泰勒还是举着相机拍个不停。走了几十米来到一大片空旷区,这里堆了很多的废需石,几十个人正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眼罩口罩齐备的在敲打那些烧过的需石,希望能找出一些还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他们根本就被灰尘裹住了,露在外面的皮肤看不到丁点肉色,一个个都像泥塑。
在这种地方刘阳几人显然是很引人注目的,尤其泰勒和布兰琪更叫人希奇,虽然他们还站得比较远。
泰勒拍着拍着就有些激动了:“他们还是孩子,他们是未来!”确实,这里有一半以上是童工,看样子不过十三四岁。
廖姗终于拉了拉刘阳的胳膊,有些急的看着他。刘阳摇摇头,示意没问题。
可问题很快就来了,就在他们回头准备去取车的时候,四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拦住了路,他们身上都比较干净,看样子就不是干活的。领头的一个指着泰勒叫道:“拍啥呢?拍啥呢?”一口地道方言,显然根本不把老外放在眼里。剩余的几个倒是死盯着廖姗和布兰琪,眼睛不停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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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连忙摘下口罩上前,也用一口方言说:“随便看看。”又回头对廖姗说:“你们先过去,我和几位大哥聊聊。”
领头的却不依,指着泰勒的相机说:“你那里头拍了啥?给我看看!”到底还是摸不清底细,又是面对老外,所以语气并不恶劣。
刘阳对泰勒说:“您把相机给我。”又对廖姗说:“你带教授先铣怠!?
廖姗有些担心,但在刘阳的眼神催促下还是照办了。对方也没阻拦。
刘阳把相机里的照片翻给领头的看,说:“随便拍的几张,没什么东西。”
“那你们是干啥的?”
“那个老外很多年前到过这地方,这次回来看看。”
“怎么光拍这些,删了!”领头的还是很小心。
刘阳赔笑道:“我们不是记者,这些东西也就是那老外自己看看,他马上回国了。”说着又把左边裤兜里的钱全掏了出来,也就一千多块,全塞给了领头的人,说:“几位大哥买包烟抽。”
对方接过了钱,又看看刘阳,说:“别在这瞎转悠,我们看见不问问也不好交代。”
刘阳上车后把相机还给了泰勒就立刻开车离开。回安华把泰勒送到酒店后就带着廖姗回家吃晚饭。
晚上八点多送廖姗回家的途中,刘阳接到了布兰琪的电话:“教授问你有没有时间喝一杯。”他答应了,把廖姗送到家后又去酒店。
布兰琪悄悄交代刘阳不能让泰勒喝太多,也不能喝没加冰的,然后就离开了,留给泰勒和刘阳男人时间。
其实没喝什么酒,全聊天了,内容涉及到各个方面。泰勒很是博学多才,刘阳在他面前算是个不学无术的人。但是刘阳对很多的事情都有独到的见解,也算是他的哲学思想吧,那会让泰勒觉得新奇甚至钦佩。
说来说去又说到污染问题上,泰勒看着刘阳问:“你们所有的人都不为目前的状况担心么?”
刘阳说:“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
“那你呢?”
刘阳笑道:“我不怎么想。”
泰勒道:“可是这些行为都在影响你的生活,你喝的水,吃的食物!”
刘阳道:“我不担心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饿肚子。”
泰勒笑笑,说:“两年前的你不是这样。不过没关系,我曾经也像你一样绝望妥协过。不过最终我还是意识到我们不能放弃,这需要我们每个人的努力来改变这一切。你也认为我是杞人忧天吗?”
刘阳道:“不,我同意您的观点。但是我无能为力,您也一样,所有人都是!这个地球上只有极少部分人有资格谴责污染。但是我没有,您也没有。您穿的衣服,开的车,都是污染的组成部分。除非所有人都回到茹毛饮血的时代,不然污染就不会停止。您在书中那样赞颂即将毁灭的伟大文明,可终结不就是文明带来的成果么?怎么可能为了保护文明而杜绝文明成果!”
泰勒微微笑道:“你并没仔细看我的书,不过我从你的冷漠中看到了热爱。”
刘阳呵呵一笑:“谢谢。”看到时间已经很晚了,就说:“太晚了,您早点休息吧。”这也是布兰琪交代的。
泰勒叹道:“你到我这样年纪,就会知道珍惜每一秒的生命,我真想二十四小时不睡觉。”
刘阳道:“您已经珍惜了您的整个生命。”
泰勒笑笑,突然问道:“如果给你很大一笔钱,你会干什么?”
刘阳笑道:“我会享受人生。”
“如果是很多很多,多到你自己用不完,比如十亿!”
刘阳笑道:“这很难想象。”
泰勒又问:“你不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哪怕捐献给慈善机构?”
刘阳笑道:“不,我舍不得。”
“你的怜悯呢?”泰勒盯着刘阳的眼睛问,“布兰琪告诉过我,你曾经捐赠两万美圆的食物给饥饿的儿童。”
刘阳不好意思道:“那是我一时的愚蠢。”
泰勒瞪大眼睛道:“为什么这么说?这是很美好的事情!你让绝望的孩子看到了希望,或许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刘阳摇头:“我改变不了什么。饥饿的原因不是人类的贫穷,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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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被刘阳的话震惊了,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对世界的认识这么透彻和残酷!可两年前的刘阳还是对世界充满了爱的热血青年。他问:“你眼中的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黑暗了?”
刘阳笑道:“既然有黑暗,就有光明。我女朋友有句话叫美丽需要丑陋的基石。”
泰勒笑,喝了一小口酒说:“我需要一个两千亿资金的管理人,你有兴趣吗?”
刘阳笑道:“没有。”
“为什么?”泰勒也平静。
“我不想进精神病医院。”
泰勒哈哈笑,又正色道:“我也没想过会找你这么年轻的继承者。不过我确实有这些钱,我希望能用它们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刘阳觉得这老头子开始发晕了,笑问:“两千亿都在您家的地下室吗?”
泰勒摇头,说:“三万多个帐户,四百家公司的股票,三千件艺术品,六百多处地产。”
刘阳笑道:“我一天看一件这辈子也看不完。”
泰勒继续说:“全世界的三百多家财务公司和银行在打理这些财产。”
刘阳道:“我以前还很相信《财富》,他们却错过了世界首富。”
泰勒微微一笑,说:“这笔财富聚集并隐蔽起来的时候,《财富》还没创刊。”
刘阳知道《财富》杂志是上世纪三十年代初创刊的,那时候泰勒应该还没出生。
刘阳站起来说:“好吧,您的笑话很有意思,可是我真的该告辞了。”
泰勒也说:“好吧,不过我不是开玩笑。你该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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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走后,布兰琪来到泰勒的房间,问:“爸爸,你们谈得怎么样?”
泰勒似乎苦笑,说:“我选中了他,可没想过会有人拒绝这件美差。”
布兰琪并不太吃惊:“真的吗?”可她很担心,如果刘阳知道泰勒有这么大一笔钱又拒绝做管理者,那他很可能活不长了。
泰勒说:“他还不相信,我们需要证明一下。”
布兰琪犹豫道:“或许他并不合适。”
泰勒盯布兰琪一眼,说:“我需要他。我需要一个不贪婪,冷酷,聪明而见解透彻的人,可是这几点是相互矛盾的。刘阳是我所遇见的最适合的人选,比两年前更合适!这也是你推荐的。”
布兰琪不敢再说什么,她确实有意的把泰勒的心思往刘阳身上引,很隐蔽的,但泰勒还是察觉了。
刘阳回家后想了想泰勒的话。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么巨大一笔财富的唯一产生的途径就是一九二九年的股灾。可是要不被人察觉的完成这件工作,起码需要数以万计的投机分子同时工作。而要隐藏这笔财富也需要大量的人手。想来想去,刘阳还是觉得没有可能。可泰勒不像个老糊涂啊。
第二天早上,刘阳接到布兰琪的电话,让他一个人去见泰勒。
刘阳笑道:“他还要给我讲笑话吧?昨天晚上就很有意思。”
“教授不会讲笑话!”布兰琪很严肃。
刘阳给廖姗打过电话后独自去酒店,不过这次布兰琪也在场,陪着刘阳听泰勒讲了一个长长的故事。
一九一九年夏天,美国的一个科学家小组通过望远镜在三十光年外的距离发现了外星飞船行踪。地球之外的高度文明出现让他们兴奋异常而又忧心重重。人类不再孤独了,但不知道陪伴我们的是敌是友。
这个科学家小组提供了足够的但难以让人相信的证据向美政府申请研究资金。但是国会的人都认为他们是骗子,到后来干脆把他们当疯子。
于是这些科学家决定从那时候还毫无监管可言的股票市场捞钱。经过数年时间的准备,他们于一九二六年开始行动。在那几年时间里,美国六百家财务公司的三万名雇员为了同一个目标日夜工作,但是他们都毫不知情。
当然,这个过程也得到了一些政客和金融学家的帮助,大名鼎鼎的肯尼迪家族就是其中之一。
事情进展得比科学家们想象的要顺利得多,因为整个国家的人都在帮助他们疯狂的抬高股票价格。后来,这些科学家意识到事情变得严重,于是决定收手。可这时候他们已经累积了六百多亿美圆的资金。这笔财富聚集起来的代价就是那次著名的经济危机,数千万的人失业,流离失所甚至吃不饱饭。
这笔巨大的财富被这三十多名科学家和知情的参与者用许多形式分散到各个地方。这时候他们都已经由天文学家变成了金融学家,而且他们的贪婪也被完全的激发了出来!没有人再想继续科学研究,取而代之的是一开始的互相猜疑到后面的漫长杀戮和逃亡,知情的人一个个死掉,连站在台面上的肯尼迪家族也没能幸免。
到一九六九年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钱都被当初那些科学家中最年轻最聪明的一位掌握了,不过这时候他也已经年过古稀。
这半个世纪里,这些人把他们优与常人的大脑全舀来设计挑拨,陷害,谋杀。期间发生的事情可以写几十本侦探小说,拍几百部惊悚电影,而且精彩非常。到最后,还有少数知情的人活着,但是他们都不知道钱去哪里了。一个世纪来,这些人和他们的后代对这些财富的追查从来没有停止过。而当初的六百亿,虽然没有大张旗鼓的投资,但也还是通过多种渠道升值到两千亿,比如利息,艺术品和股票的升值……
最后得到这笔钱的人叫艾里奥特施密斯,他终生没有结婚生子,因为他的全部时间和精力都舀来谋财害命了。
泰勒是艾里奥特通过八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唯一亲信。艾里奥特死于一九七三年,生前无数次的交代泰勒,要他把这些钱用到有意义的地方来弥补那一场大灾难造成的罪过。
泰勒到一九八零年才结婚,妻子两年后生下女儿布兰琪。可老来得女的喜悦没持续到一年,妻子就在车祸中去世。
听完泰勒的故事,刘阳没有太多的震惊,而是笑问:“这就是肯尼迪之死的谜底?”
泰勒严肃道:“事情很复杂,但这是主要原因。”
刘阳喝了口酒说:“我现在很害怕,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到什么时候。”
泰勒道:“如果你成了管理者就不会死,像我一样!”
刘阳努力笑道:“我现在就把这件事揭露出去,或许就能多活几天。”
泰勒也笑:“精神病院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刘阳笑笑,站起来说:“我今天什么都没听见,告辞了。”
布兰琪终于口了:“刘阳,有了这些钱你可以实现你的很多理想,你的理想和我们的一样!”
刘阳摇头道:“我的理想就是开开心心的活着,两千亿,压也把我压死了!”
泰勒道:“这些钱能让你和我们一起施展你对世界的爱。”
刘阳道:“爱是一种感觉,不需要施展。”
泰勒大声道:“但是可以让世界更值得你爱!”
刘阳问:“为什么您不施展呢?或者,让布兰琪,您的女儿去施展。”
布兰琪低头,因为觉得自己欺骗了刘阳。
刘阳继续道:“因为这些钱根本动不了,这么大的资金,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被无数人盯上。这些钱以前是杀人工具,现在变成了一副重担压在您肩上。我太渺小了,接不住。”
泰勒平淡道:“我不想威胁你,但是你不应该拒绝一个老人的请求。你有漂亮的女朋友,亲爱的家人。为了他们,你应该接受我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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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又坐下,笑道:“好吧,我接受。谢谢您。从此以后我就会过上花天酒地的生活,甚至泡总统的女儿!”
泰勒严肃道:“你只有管理权,不能使用。”
刘阳笑道:“有区别吗?钱的主人会去法庭控告我侵吞财产吗?”
泰勒道:“会有人监管你。”
“为什么不让监管我的人监管钱?”
泰勒说:“昨天晚上我们还讨论过权力制衡的话题。”
刘阳也笑:“我们也讨论过**的话题。”
“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刘阳道:“您看错我了,为了这么多钱,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泰勒问:“那你为什么还拒绝?”
刘阳笑笑,说:“就算我接受也会跟没接受一样。我什么也不会做,直到我死了,这些钱就会充公。”
泰勒自信道:“你可以这样想,但是你的责任心不会允许。”
刘阳轻松的笑笑,说:“好吧,表演结束。我的演技怎么样?”
泰勒摇头道:“很差劲!你们有句话,叫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
刘阳笑问:“你在威尼斯长大吗?”
泰勒笑笑,说:“好了,给我个答案吧。”
刘阳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布兰琪,真希望没认识过这个女人。生命真是戏剧化啊!他又喝了一大口酒,无奈道:“我有选择的余地么?”
泰勒意味深长的一笑,说:“欢迎你加入我们。”
刘阳苦笑道:“谢谢您让我成了亿万富翁。”
泰勒似乎很高兴的说:“那么你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来了解你的资产,所以什么时候去美国?”
刘阳摇头:“我要读书,这对我更重要。”去美国,那还不是想他死就死!
泰勒看一眼布兰琪,说:“那么就让布兰琪来中国,她会是个好搭档。”
刘阳笑道:“也会是个好监管。”
泰勒又说:“我希望你能去美国学习经济课程。”
刘阳说:“我现在申请的大学就是经济专业。”
布兰琪偶尔看两人一眼,虽然她知道泰勒的秘密已经有五年时间,但还是无法接受两人平静的交流生死攸关的话题,这让她无法得知刘阳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廖姗给刘阳打来电话:“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你。”
“我马上走了,你等我电话。”刘阳挂掉电话,对泰勒:“好了,我该告辞了,再见。”
泰勒问:“难道你没什么想问的?”
刘阳摇头:“没有,知道得越少越好。”
刘阳见到廖姗时看着那甜蜜美丽的笑容,心中的担心慢慢扩大。他对泰勒的两千亿半信半疑,但绝不相信他会把钱给自己,可也想不出自己对于泰勒又有什么利用价值。不管怎么样,刘阳一定不允许亲人受到伤害,就算用两千亿来换廖姗的一根汗毛他也不愿意!
刘阳的表面情绪并没有任何变化,有说有笑的陪廖姗逛商场。廖姗看着高高的塑料模特突然问刘阳:“老公,你是不是喜欢布兰琪那种高高的女生?”
刘阳笑道:“我对女朋友的身高有严格的要求,必须是一米七一。”
廖姗嘻嘻一笑:“我还要长高呢。”
“那到时候我再变标准。”
廖姗又问:“那个韩淑雯有多高?”
“我也没量过。”
“感觉和我差不多……她家是不是特别有钱?”
“听说他爸爸是海兴集团的董事长。”
廖姗呵呵一笑:“那她肯定瞧不起你。”
刘阳笑道:“你亲眼见过的。”
“我知道,你根本不在乎她。”
刘阳笑道:“你什么都知道。”
廖姗又问:“对了,宁娜给你打过电话吗?”
“没有。”
“那会不会没选上。”
刘阳道:“不会的。有实力,有关系,没理由不上。”
“那你帮她这么多,总该告诉你一声吧。”
刘阳说:“我没帮她什么,她靠的是自己。”
“哼,你不用谦虚,我不会吃醋。”
刘阳道:“你问问夏秋吧。”
“我问过了,第一天送到宾馆后就没联系了。”
刘阳有些担心起来,就给金梅村打了电话。原来宁娜早回家了,而且面试也通过了,八月下旬就要去报道。
金梅村问:“宁娜没给你说吗?”
刘阳说没有。
“这孩子……”金梅村的语气有些同情。
刘阳挂掉电话,对廖姗说:“面试过了,已经回家了。真没义气啊!”
廖姗道:“肯定以后都不会联系你了。”
“你又知道!”
“女人当然了解女人。”
晚上回家后,刘阳开始在网上找有关一九二九年股灾和肯尼迪家族的一切信息,但是网络上那些千篇一律的表象文章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帮助。
第二天下午,刘阳又被布兰琪一个电话叫到酒店,原来泰勒计划两天内回美国。
泰勒像对待亲密搭档一样给刘阳倒上一杯酒,而他自己基本只是舀着杯子闻闻,说:“我会为你在瑞士银行开一个一千万的户头,作为你的起步资金,也算是一点证明。这笔钱你可以随意支配。”
刘阳笑道:“我可以不要吗?免得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泰勒笑道:“放心,你又不是工职人员。”
刘阳笑道:“我的意思就是这个,我想从政,所以这些钱还是不要了。而且,这么大资金流入,我会被银行盯住。洗钱是大罪。”
泰勒笑笑,问:“你知道你们国家有多少资金的流入流出是在地下进行的。别说一千万,就算是一亿他们也不知道是谁。”这也是选择刘阳的一个好处,大额资金进出容易,而且收买人也更简单。
刘阳摇头:“我不想违反法律。”
泰勒道:“昨天你还说法律的根本保护对象是统治阶级!”
刘阳笑笑:“我忘记说了,我赞成统治,不是无丨政丨府主义者。”
泰勒稍微换了面孔,严肃的说:“我说了,这些钱你可以随意支配,你不需要有任何担心。”
刘阳无奈道:“好吧,我只是礼貌性的推辞,这是我们的习俗。”
泰勒笑道:“虚伪的习俗。”
刘阳不客气:“是的,我们的虚伪比较直白,比不上你们把虚伪隐藏在虚伪下。”
泰勒哈哈一笑,说:“我还以为你没有种族观念。”他喜欢刘阳的态度,这比毕恭毕敬更叫他放心。
刘阳也一笑,说:“我只是配合一下您。”
泰勒又是哈哈一笑,然后说:“把你漂亮的女朋友叫来,我要向她说再见。”
刘阳推辞:“不用了,她今天很忙。”
泰勒热情的坚持:“一定要。如果我没猜错,她现在在家中。”
布兰琪也说:“刘阳,我也想给廖姗说声再见。”
刘阳头脑里飞快的思索着,还是给廖姗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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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是真想找一个合格的管理者来继承这笔钱呢,他还认为自己所做的是在考验刘阳的同时并锻炼他。
但刘阳清楚,泰勒自己无疑也是个贪婪的人,可以想象为了这两千亿他都做过些什么。杀人,自然是不在话下!而泰勒之所以选择他,大概是觉得他容易控制,他没有那么多贪欲,不会为了钱而威胁到泰勒。
泰勒显然是要牢牢的控制住刘阳,哪怕他死了!这就是他选择刘阳的原因,训练一个傀儡!拥有两千亿后对钱可能就没什么感觉了,但是男人对权力的**却是永无止境的。
泰勒详细的给刘阳说了自己对他的计划,刘阳都全盘接受了。布兰琪会在回国一段时间后再过来,帮助刘阳熟悉这笔钱的运作。而泰勒则要准备财产的交接,那会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这天晚上刘阳失眠了。面对泰勒的强迫和威胁他无能为力,甚至有些恍惚。泰勒显然会监视他的一切活动。
刘阳想了很多对策,但都行不通,因为相比泰勒他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哪怕他现在有一身的本领可以作为长远计划的基础,可泰勒显然不会允许他能有反抗的余地。
第二天上午,刘阳独自一人把泰勒和布兰琪送上了飞机。办理登机手续的时候布兰琪悄悄对刘阳说了一声对不起,刘阳无奈的点点头,算是接受。他想或许布兰琪也和他一样是被迫的,因为他真的没觉得布兰琪对金钱和权力有多大的渴望。
为了实现昨天的许诺,刘阳下午还是和廖姗去酒店开房间了。廖姗在性方面也越来越有上进心,不再只羞涩的顾着自己享受,偶尔还会问这样舒服吗?还是那样舒服?受所看成人电影的影响,她爱骑在刘阳身上努力的前后磨动。其实这样做需要女生有很灵活有力的腰部,而且臀部要大幅度的摇动。可是廖姗的动作还比较笨拙,刘阳基本没有快感可言,但是为了不打击廖姗的热情,他还是作出很享受的样子。
廖姗实在摇不动了才一下子爬在了刘阳身上,气喘吁吁的问:“舒服吧?”
刘阳轻轻揉捏着廖姗的**说:“舒服,舒服,骨头都酥了。”
激情过后,廖姗还会问刘阳一些周边话题,比如他喜欢什么内衣或者丝袜什么的?刘阳当然也选廖姗爱听的回答。
八月二十号下午,人民大学经济学专业的专科录取通知书送到了刘阳家里,陈琴高兴的立刻打电话叫丈夫和儿子马上回家。
廖姗看到通知书的那一刻兴奋得手发抖,只恨刘阳的父母在旁边让她不能用热吻来表达激动的热情。
陈琴有好多的话要问要交代,学校寝室怎么样?食堂的饭菜呢?冬天有暖气吗?学校有洗衣店吗?她还是坚持要刘阳租房子住,发现廖姗对这个问题敏感的脸红后又连忙说:“租两室一厅的。”
刘震东却说:“读书又不是去享受,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陈琴呵呵笑,又象征性的叮嘱刘阳:“别欺负姗姗,她是本科,你要多向她学习。”
……
吃过晚饭后刘阳送廖姗回家,车子一出小区大门就停下了,让廖姗发泄压抑了几个小时的惊喜的快乐。
“你好讨厌,都不告诉我!”廖姗差点没哭起来。
“我怕你不同意啊,觉得我去了妨碍你。”
“哼,是我妨碍你吧……老公,我好高兴!”
……
二十三号金梅村就去平京了,到学校报道并把该准备的都准备齐当,房子租了,家具买好,车也长途拖了过去。刘阳本来要去帮忙,但被金梅村拒绝了,说那边还是有几个朋友,不用他去。
宁娜是和金梅村一起去平京的,去so青年合唱团报道。金梅村知道宁娜没联系刘阳,但也没问她什么。只是看着宁娜眼中淡淡的忧伤,觉得有些怜惜。
而廖姗和刘阳在一起每天都那么开心,因为不用害怕分别了。刘阳也绝不让心中的巨大的忧虑影响到廖姗的愉快。
刘阳本来九月九号才开学,但还是决定和廖姗一起去平京。八月三十号上午,双方家长在机场第一次见面,互相认识后就都开始夸奖对方的孩子,这边说廖姗漂亮懂事,那边说刘阳成熟稳重。廖姗和刘阳只有互相看着甜蜜的笑。
刘震东说:“本来他妈是说要送过去,可这小子就说不要。”
廖永广笑道:“刘阳全世界都走遍了,去平京就是出趟家门。”
陈琴道:“刘阳,到那边了好好照顾姗姗,不准欺负她。”
刘阳笑道:“一般都是她欺负我。”
廖姗脸红急道:“我哪有!”
谭舒华笑道:“去了要相互促进,搞好学习。”
刘阳道:“那要廖姗辅导我。”
登机了,和刘阳每次离家一样,陈琴看着儿子的背影又差点掉眼泪。刘震东倒无所谓,出机场后还盛情邀请廖永广夫妇一起去吃了午饭。
飞机上,廖姗高兴又激动对刘阳说:“以后就我们俩相依为命了。”
刘阳笑道:“你要是觉得孤单我就给你找两个妹妹。”
“你敢!”
到平京后,刘阳直接到人民大学附近的宾馆住下,然后陪廖姗回学校。
夏秋到寝室楼下接行李并不多的廖姗,刘阳对她笑道:“美女减肥了?”
夏秋笑道:“单身女人命苦,姗姗胖了一圈啊,哈哈!”
廖姗嘻嘻一笑,对刘阳说:“夏秋帮你接待了朋友,你要感谢她请她吃饭吧。”
刘阳笑道:“我还正在找理由呢,谢谢提醒。”
夏秋也不客气,说:“那你等我们下来。”
廖姗和夏秋下来后,刘阳问:“还有两个呢?”
夏秋说:“她们明天才到。张玲是楚鄂的,钟婕是龙江人。”
刘阳道:“难怪有东北口音,你们一寝室天南地北的美女啊。”
夏秋狡黠的一笑,问廖姗:“这个学期我们寝室是不是会空一个床位?”
廖姗笑道:“除非你搬出去……我们还是去吃烧烤吧,安华的不如这边。”
刘阳说他没意见。
夏秋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把满满的胸部一抬,说:“那我就为了你开一次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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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烧烤屋坐定后,夏秋对刘阳眨眨眼睛,说:“你那位叫宁娜的朋友好温柔啊,白白净净,斯斯文文!”
刘阳笑问:“你喜欢?”
夏秋把嘴一撇,眼睛挤两下又对廖姗说:“姗姗,我可提醒你,只要我一提起刘阳,她就畏畏缩缩吞吞吐吐,有问题哩!”
廖姗一笑,问:“你没事老提刘阳干什么?”
刘阳呵呵笑,对付夏秋这样的女生就应该这样。这也是廖姗的另一面。
夏秋不甘示弱道:“哎哟,提都不让提了,那要是有人撬墙角你不得砍人!?”
廖姗笑道:“你撬我就没意见。”
夏秋道:“这可是你说的!”说完,眼睛一媚看着刘阳,嫩声道:“刘阳哥哥。”
刘阳笑道:“够了够了!”
廖姗虽然了解夏秋也还是隐隐有些不高兴,骂道:“花痴!”
夏秋道:“好了好了,不说了,真小气!谁以前还说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呢。”
廖姗笑道:“谁穿我衣服,我就砍她手足!”
夏秋连忙接道:“那要是砍你手足呢?”
廖姗道:“那我就派你穿她衣服。”
刘阳笑道:“那砍人的要排长队了。”
夏秋不生气反而得意一笑,又问刘阳:“开学了就住寝室啊?”
刘阳点头说是。
夏秋关心道:“你这富家公子和六七个人挤那么点地方,习惯吗?专科的寝室可比我们的差多了。”
刘阳笑道:“如果我是富家公子就不来这里读书了。“
夏秋道:“够可以了!全系的女生都知道你给廖姗买了个lv包包,她都不敢背了。”
刘阳苦笑:“当时我头脑发热,把几年的积蓄全搭进去了。”
夏秋不客气的瞪刘阳:“说起来我就有气,还说什么地摊货,至于么!?”
刘阳道:“我是怕你们说我打肿脸充胖子啊。”
夏秋道:“才不会,听了不知道多感动哩!”
廖姗敲盘子:“别感动了,快吃吧。”
吃完饭后廖姗就陪刘阳回宾馆,她犹豫了两下还是忍不住抱怨:“夏秋真是的,老是这么轻浮。”
刘阳笑道:“你比我了解她吧。”
“开玩笑也要看人嘛!以后你们少见面。”
刘阳笑道:“有点草木皆兵的意思啊。”
廖姗笑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追夏秋的人都排成行了,可她眼光高,没车没房的人不考虑,特现实!”
刘阳道:“那你就可以放心了,我没车也没房。”
廖姗不耐烦道:“不说了……今晚我不回去了。”
刘阳嘿嘿笑。
廖姗知道刘阳看穿她心思,但还是问:“你笑什么?”
刘阳说没什么。
廖姗哼道:“我又不是做给她看。”女人,终究是女人!
第二天上午,刘阳和廖姗一起去拜访了金梅村在平京的家。就在音乐学院附近一个新落成的小区里,两室一厅,简单装修。家电是金梅村到平京后买的,也很简单。
廖姗看到阳台上的衣服后问金梅村:“金老师,您和宁娜住一起吗?”
金梅村点头:“她还没找到住的地方,暂时住这里。”又对刘阳说:“意大利那边的老师十五六号就过来了,可能就住这里。”
刘阳问:“学费是一月一付还是一次付清?”
金梅村说:“一次付清也没关系,我和她还算有点交情,是个负责的人。人家也不是光冲钱来的,说不定到时候连你的学费也不要了。”
刘阳笑道:“不是谁都像您这么好啊。”
金梅村道:“马屁就别拍了,到时候好好学。”
廖姗问:“意大利语是不是很难学啊?”
金梅村道:“好学,但是刘阳要面对的是歌剧听众的耳朵,千万不能马虎。”
刘阳笑道:“我以后唱我们自己的。”
金梅村摇头道:“我们语言的发音形式注定了很难用来演唱歌剧。语言的形式对一个民族的语言艺术是有决定性影响。京剧就和我们的语言结合的很好,日本的能剧也是一样,歌剧还是意大利语最好,其次是法语和德语。”
刘阳笑道:“我是不是学唱京剧算了?”
金梅村道:“你的天赋唱歌剧是最好的,要学京剧就太晚了。唱念做打舞翻,没十年的功夫下不来。”
刘阳笑道:“那我还是偷个懒吧。”
金梅村语重心长道:“其实京剧真的是很好的表演形式。什么时候应该去听听,到了平京怎么能不看京剧。”
刘阳瞎扯道:“老师,你说有没可能把管弦乐团和京剧结合起来。”
金梅村笑道:“也只有你会这么想。梨园里的那些人不骂你欺师灭祖才怪!”
刘阳哈哈笑。
金梅村又道:“学什么就专心学,别胡子眉毛一把抓。”她还真有点担心这个。
刘阳点头说是。
“我在学校租了一间教室,以后我们就在那里练习。从明天开始吧。”金梅村还真急。
刘阳说:“辛苦老师了。”
从金梅村家里出来,廖姗问刘阳:“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啊?”她觉得金梅村居然把她这个女朋友的时间占用了,实在有点过头。
刘阳说:“我们俩都没课的时候。”
廖姗有些不满:“你一天练两三个小时,把时间都挤没了!”
刘阳笑道:“你爸爸说的,要以学业为重。”
廖姗故意赌气道:“哼,等你以后出名了就不要我了。”
刘阳笑道:“我不会出名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允许啊。”
廖姗道:“我就知道你又是这一套。”
“公主最了解我了。”
“嘿嘿……你真的就住寝室啊?我看你妈好不愿意的。”
刘阳道:“如果你不是这么漂亮我就租房子了!都怪你爸,什么学业为重!”
廖姗哈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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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已经是大三了,课业有点紧张,刘阳每天除了去金梅村那里上课就是陪廖姗吃饭,时间过得也很快,转眼就是新生开学报道的日子了。九号一早刘阳就在廖姗的陪伴下报了名,领了钥匙就回寝室。因为还是报名期间,廖姗也被允许上楼。
刘阳被分到六一六号宿舍。整个房间的面积不到三十个平方,进门右手边是洗脸台,左手边是小小的卫生间。里面靠墙两边各摆着两个床架,有上下两层。床架中间有两张四方桌子,四个板凳。
刘阳是第一个进寝室的,里面的白色瓷砖地面,油漆桌子和胶合板床板上都满是灰尘,没人打扫过,虽然洗手池边放着一把旧布条扎的拖把。
廖姗看了两眼后说:“好挤啊,电脑都没地方放,确实不方便。”她知道刘阳能忍受,但还是觉得委屈自己老公了。
刘阳说:“没关系,还不错。谁让我只能考专科呢。”
左手边第一个床架的上铺贴着刘阳的名字,廖姗说:“这个位置还可以,不然下铺让人坐来坐去的,脏死了。”
刘阳又打开贴有自己名字的柜子,里面有被子和枕头。廖姗翻看两眼后说:“比我们那时候的还不如!算了,还是自己买,免得得皮肤病。”
刘阳看着廖姗笑说:“有个小管家婆真幸福。”
廖姗得意一笑:“你才知道!”
刘阳说:“把毛巾舀出来,打扫一下。”
廖姗道:“这可是新毛巾,看有没有抹布。”
刘阳笑道:“谁还给你准备抹布啊。灰太大,你还是出去吧。”
刚刚得了表扬的廖姗才不依,说:“我帮你打扫床,你负责其他地方。”
廖姗边擦床板边担心:“这个床你睡会不会太短了啊?”
刘阳笑道:“我还没那么长。”边说边用手肘在廖姗翘翘的屁股上顶了一下。
廖姗回头坏笑:“顶这么高还不长!”
正说着门外就进来一个人,看样子也二十来岁,一米七的个头,有些消瘦,脸黑黑的,小眼睛塌鼻子,头发有些枯黄,整个人都不太好看。他右手提着大箱子,背上背个黑色的大行李包,显然也是学生。
刘阳立刻打招呼:“你好,我帮你。”说着就去接来人手中的箱子,还指了指自己床架上的名字说:“我叫刘阳。”
来人礼貌性的笑笑,扫了宿舍一眼,指指右边靠里的下铺说:“我叫马伟勇。”
廖姗从床上下来,对马伟勇说:“他是经零七三班的。”
马伟勇点头:“我也是。”
廖姗道:“你们这个寝室的应该都是一个班的。我叫廖姗,是经零五二班的,比你们高两级。”
“你好。”马伟勇有些不敢看廖姗,把东西放下后就连忙说:“我来拖地。”
三人忙活着把寝室打扫干净后都还没新人来,通过聊天刘阳也知道了马伟勇来自川蜀省的一个县。廖姗作为学姐给马伟勇介绍了学校哪里有食堂,哪里是图书馆,也算是帮刘阳拉关系了。
快到午饭时间了,刘阳邀请马伟勇:“一起吃饭吧?”
马伟勇连连摆手:“不用了,我下车刚吃过,谢谢。”
廖姗说:“那你休息一下,我们去吃饭了。”
“好!再见。”
从宿舍楼出来,廖姗嘿嘿笑道:“大一的男生真好玩。”
刘阳笑道:“你还是玩我吧。”
慢悠悠的吃过饭后刘阳就叫廖姗先回去,好让他自己回寝室和新同学们聊一下男人的话题,增进友谊。
刘阳回去后发现又来了两个,宋明正和吕涛,都是千里迢迢从外地赶来的。宋明正矮壮矮壮的,吕涛则恰恰相反,瘦高瘦高的。四人互相认识后就围坐下来打扑克,全国都会的拖拉机升级。
没过一会又来人了,这次是个本地的,一进门就大声道:“哟,这就玩上了?大家好,我叫叶宇。”叶宇高高大大的,人也比较白净帅气。他身后的中年男人提着个行李箱,仔细的打量着刘阳他们。
叶宇又介绍:“这是我爸。”
叶宇老爸的眼光似乎很独到,只对刘阳点头笑了笑,然后居然舀出一包高级香烟来问他们抽不抽,当然都是不抽了。
一寝室人打牌聊天,很快就熟悉了。到晚饭时间除了一个叫张自成的没来,其他的都到了。有三个本地人,除了叶宇,另两个是乔森和田高申。几个平京人的共同话题很快就扯到了游戏上,吕涛也很有兴趣的加入了他们。
晚饭是一起在食堂吃的,三位本地人打的菜都是最贵的,其他人都很普通。同样的差距也体现在他们的衣着和手机上。
六点多,经零七三班的辅导员唐和平挨个寝室来认识学生,并通知他们八点在四号教学楼的三零二教室开会。
经零七三一共三十个人,女生十三个,开会的时候都按照学号顺序上讲台自我介绍了一遍。
刘阳的自我介绍很简单:“大家好,我叫刘阳,从安华来,很高兴和大家一起学习。”
叶宇上台就是长长一大篇,复杂的自我介绍后还热情的表示愿意带外地的同学游览平京,然后就是介绍平京有什么好地方玩,购物应该去什么地方。最后,他的热情和罗嗦让他得到了代理班长的位子。
有一个叫苏艺杉的女生被所有男生记住了,因为她的声音很甜,长相很甜,笑容很甜。苏艺杉比较娇小,梳着马尾辫,细细的个头不到一米六,白嫩的小巴掌脸上醒目的两个酒窝让人觉得她无时无刻不在甜甜的笑。她也是安华人,紧张的自我介绍的时候不免和刘阳目光接触,但马上又移开了。似乎浪费了笑容的刘阳想起了康新中意的那个苏艺汶,还真是巧。
开完会后众人就回寝室。廖姗打电话说要陪刘阳去买新被子,但被刘阳否决了。一寝室人打了会牌聊了会天后就轮流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原始的淋浴头下洗澡睡觉了。
刘阳的大学生活也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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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正式开课,但在大学的第一天都起床很早。吃完早餐后一群人就在叶宇的带领下去领教科书搬到经零七三的专用教室分发给全班同学,接着又去图书馆办借书证,然后又是领课程表研究上课地点……
有个好消息,学校通知专科的军训推迟到十月国庆以后,这就避开了还狠毒着的太阳。
午饭前,杂七杂八的事情也终于忙完了,同学之间的熟悉程度又增进不少。
吃饭的时候,叶宇问:“你们说那个张自成还会来吗?”
乔森道:“不来也好,多个地方放东西。”
田高申问:“你们谁买电脑?”
乔森说:“过两天我就把家里的搬来,不知道能不能上网。”
叶宇说:“我不用家里的了,买台新的。”
田高申也道:“我下个周末去买,一起去?”
叶宇道:“好,我认识熟人。”又问刘阳他们:“你们呢?”
除了吕涛其他几个都没这个打算。叶宇对自己的班长职务还是挺上心的,跟着就计划着组织下午活动了,也是他感兴趣的打篮球。说起篮球就都看刘阳,这里就他最高也最壮。刘阳却说不玩,他下午还要赶着去金梅村那里上课。
晚饭和和廖姗一起在食堂吃的,廖姗关心的问题就是刘阳班上有没有美女,刘阳说暂时还没发现比公主好看的。
第二天早上,刘阳上了大学里的第一堂课,高数。这些大课都是一个专业三个班一起上,一共一百来号人,女生有三分之一。头几堂课大部分人都没心思学习,男生们的注意力大概都集中到女生身上去了,好看的还是有几个。
为了不让自己挡着别人视线,刘阳坐到教室最后面。所以一些女生只有在下课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他两眼,上课时是没人回头的。
刘阳开始大学生涯的同时,布兰琪作为哈佛大学的本科毕业生向人民大学递交了研究生的留学申请。她当然不会被拒绝,九月下旬就可以来学校报道了。
每天起床,吃早餐,上课,吃午饭……刘阳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同学在一起,别人也不奇怪,因为寝室里都知道他有个漂亮的女朋友,在食堂里也看到过。
九月十八号下午,刘阳和金梅村一起去机场接意大利来的老师。对方叫米凯拉,年纪四十左右,是罗马一所高中的语言课老师,同时也是业余女高音。这些金梅村都已经告诉过刘阳。
在机场见到米凯拉时刘阳有些吃惊,这个一头金发保养良好的高个头女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而已。米凯拉是第一次来中国,有些兴奋,一见面就用英语和金梅村快乐的交谈,刘阳则帮忙舀行李。
米凯拉快速和金梅村叙完旧后才对刘阳道:“你就是那个天才?天啊,我没想到会这么英俊。”
刘阳笑道:“我也有同样的惊讶。”
米凯拉呵呵一笑,说:“那么我就叫你刘阳,行吗?”
刘阳笑道:“如果不习惯,可以叫我的英文名字shrek。”
米凯拉哈哈笑道:“噢,没有你这么好看的鸀怪。”
金梅村笑道:“但他有怪物的天赋。如果你不累的话我可以先向你证明没骗你。”
米凯拉兴奋道:“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金梅村道:“先回去,看看你对房子是不是满意。”
米凯拉道:“这个不急,我想先听听天才的声音。那么,你准备了曲目?”
金梅村摇头道:“他还一首也不会。”
米凯拉吃惊得啊了一声。
三人直接坐出租回到学校到金梅村租用的教室里,四十多个平方,周围环境也还幽静。
金梅村指指钢琴前的座位,对米凯拉说:“你可以考验一下,两个月来我一直在教他发音。”
米凯拉将信将疑的坐到钢琴前,对刘阳道:“你准备好了吗?”
刘阳笑道:“早上就准备好了。”
米凯拉从低音开始走,才两个音就感觉到了刘阳的雄浑有力。随着音调越来越高,米凯拉的眼睛越瞪越大,连嘴巴也张开了。最后,刘阳用一个轻松辉煌而且长达十秒的高音c把米凯拉差点从椅子上震下地去。
米凯拉直觉得浑身的毛孔都酥了,她愣了好一会才激动的站起来,边来回走动边把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在身前上下挥动,大声说着:“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金梅村得意的笑,她完全理解米凯拉的心情。当初她第一次听见门外汉刘阳的声音就被震撼了,何况是已经经过两个多月的训练,每天都进步神速的刘阳呢。
米凯拉又看一眼刘阳,明显有点激动过头的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在他脸上狠亲了两口,说:“你不是天才,不是,你是天使,只有天使才有那样的声音!”
刘阳不好意思道:“那么你就是天使的老师。”
米凯拉严肃道:“这是我的荣幸,能成为最伟大的歌唱家的老师。天啊,金,你为什么才叫我来,你应该一遇见他就告诉我的!”
金梅村笑道:“他一开始对这个兴趣并不大。”
米凯拉道:“我们应该马上开始,马上开始,我甚至不需要休息!”
金梅村道:“可他还要上课。”
“上课,什么课?”
金梅村有些无奈的说:“经济学。”
米凯拉又瞪大了眼睛,道:“经济学!你的歌声可以让你比地球上的任何一个经济学家更富有更出名。”
刘阳笑道:“我想如果把两者结合会更有效果。”
米凯拉道:“不不不,那不是你应该做的,你应该去意大利,你属于歌剧,属于音乐,不,应该是这些属于你!金,你认为呢?”
金梅村笑道:“我倒希望你能说服他。”
米凯拉看了一眼金梅村,真诚道:“他应该有更好的老师,不是你,更不是我。”
金梅村道:“我在电话里不是已经让你足够多的解他了么?”
米凯拉看了刘阳一眼,有些气馁,但还不死心,说:“有亿万听众在等着你,想一想,他们渴望你!”她也不觉得现在说这个太早了。
刘阳笑道:“我怕的就是这个,胆小。”
米凯拉笑道:“那好吧,至少我有机会做你的听众。”
三人都一笑。
【等一会还有一章,可能要8点半左右,我努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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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三人就回到金梅村的住处。宁娜已经搬走了,金梅村告诉刘阳宁娜在合唱团训练的地方租了一套小房子。刘阳问那里环境怎么样,金梅村说还可以。
金梅村花了些心思,把米凯拉的房间布置得还不错,米凯拉很喜欢。
金梅村说:“上课的话,在这里或者在教室都可以。”
米凯拉道:“还是去教室吧,我们都方便。”
金梅村又道:“那么,你可以把你的帐号给刘阳了。我的习俗是,先交学费后上课。”
米凯拉不好意思道:“我本来不该收一个天才的学费。”
刘阳笑道:“那我也不该劳烦一个免费的老师。”
米凯拉笑笑,说:“那好吧。”
从第二天开始,刘阳早上在学校上课,午饭后马上就朝音乐学院赶,先是两个小时的意大利语,然后又是两个小时的发音训练。很多时候都是金梅村和米凯拉一起教他。金梅村还好,可米凯拉似乎从见到刘阳开始就停不下兴奋。尤其是她很快就发现刘阳真是个天才,他对语言的学习能力简直是惊人的好,而且发音十分准确。
刘阳带廖姗认识了米凯拉。米凯拉就猜测刘阳是为了廖姗才留在国内学习的,她有些奇怪,因为她看不出廖姗有多么的值得一个天才留恋。
虽然每天都很忙,但刘阳还是坚持和廖姗一起吃晚饭,有时候是两人和金梅村她们一起。晚上刘阳会在校园里陪廖姗散散步,或者隔几天去酒店开房亲热一次。
刘阳的专升本计划也提上了日程,这是为了廖姗,廖姗虽然欣慰却又怕刘阳太辛苦。刘阳就要求廖姗当他的辅导老师。别人一学期八门课,刘阳却有十五门。因为要应付下学期末的升本考试,他必须在这一年内自学考试十多门课程!这当然是非常紧张,所以上课的时候刘阳和从前一样很少听讲,都是快速自学。好在有非凡的记忆力理解力,再加上廖姗的指导,那些程度不深的书倒也还没难住他。
就这样,刘阳成了一个大忙人。除了白天上课和晚上睡觉,寝室里的人基本见不到他,还都以为他成天和女朋友在一起。不出半个月,刘阳就成了女生们偶尔不经意提起的话题人物。高大英俊却神龙见首不见尾巴,学习十分刻苦还拥有漂亮学姐女朋友一名。女生们偶尔会在食堂或者教学楼外看见刘阳和廖姗在一起,而廖姗的样子是那么甜蜜幸福。
九月二十三号中午,刘阳刚准备去音乐学院就接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的电话,一接听居然是布兰琪:“刘阳,我现在在你们学校,能见面吗?”
刘阳笑道:“当然可以,我正想你呢。”终究还是来了。
两人见面后在已经没什么人的食堂角落坐下。没有泰勒在身边,布兰琪又恢复了从前平淡恬静的样子,只是脸上淡淡的笑比以前更淡了。
“我来你们学校读研究生。”布兰琪美丽的蓝眼睛不像从前那样注视刘阳了。
“欢迎!”
“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吧?”
刘阳笑道:“当然知道,给我钱!”
布兰琪也微微一笑,说:“我以为你会需要这笔钱,你有那么多理想。”
刘阳笑道:“理想是舀来哄人的,女人不都是喜欢有理想的男人么。”
布兰琪眼睛看向别处,说:“你说过,有得必有失,或许你……”
刘阳打断道:“我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不想失去什么!”
布兰琪停了一会,说:“可你从来没说过……你恨我吗?”
“不!”
布兰琪淡淡道:“我相信你。”当初她悄悄向泰勒推荐刘阳的时候也曾经想过刘阳会拒绝,但是以为那种可能性十分小。如果刘阳接受了那笔钱,那她就不用再被父亲当犯人一样看管着,或许还能帮助刘阳并和刘阳在一起。这是很好的结局!就算刘阳不需要她,她也可能摆脱两千亿的巨大阴影过上简单平淡的生活。可惜事与愿违,这能怪谁呢?只能怪她自己!
刘阳也没有说谎,他并不恨布兰琪。要他恨一个人实在难上难,何况是布兰琪。这之前他是欣赏布兰琪的,因为她比其他女人聪明博学,也不像其他女人那么虚荣狭隘。和布兰琪在一起的感觉有如君子之交,虽淡如水却滋润人心。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布兰琪说:“我们还是说英语吧,硬盘我带过来了,多层加密的,逆解程序要几天后才能送到。”
刘阳笑道:“是要小心点。”
“你在两天内开六个帐户给我,要不同的银行。”布兰琪公事公办的样子。
“就等你这句话,我正缺钱。”
布兰琪感觉得到刘阳在疏远她了,这种谈话的距离感太明显了。她又说:“我们需要以你的名义注册一个财务公司,注册资金应该在一千万人民币左右。”
刘阳笑:“在我们国家,申请成立财务公司要求企业集团的资产在五十亿以上,财务公司的注册资金也要几亿。”
布兰琪满意道:“回答正确,我想其他的就不用再问了。”
刘阳只有无奈笑笑。
布兰琪道:“一千万美圆会在半个月内入境,教授希望你能用这些钱做些什么。”
刘阳苦笑道:“我很忙,连花钱的时间也没有。”
布兰琪微怒道:“刘阳,你要我求你吗?”
“我是真的忙,上经济课,上意大利语课,上音乐课。对了,几天后就要军训了,军训你知道吧?就是军事化的训练。”
布兰琪道:“还要陪女朋友?”
刘阳的声音冷沉下去:“你威胁我吗!?”
布兰琪把眼睛看向一边,用沉默掩饰心中淡淡的忧伤。
刘阳又放松下来,盯着布兰琪领口下隐蔽的手机麦克风问:“我们的话泰勒教授都听得明白吗?”
布兰琪微微一愣,干脆把手机舀了出来拔掉了耳麦线放在耳边听起来,然后又递给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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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接过电话问:“教授,你还好吗?”
果然是泰勒的声音传来:“很好,好得让我还想再多活几年,谢谢你。”
刘阳关系道:“女儿不在身边,谁照顾你呢?”
泰勒笑道:“如果我愿意,可以请第一夫人来陪我。不过在这之前我已经派人去陪你了,不是布兰琪,她无法保护你的安全。”
刘阳感谢道:“我当然不会拒绝你的好意。”
“那好吧,再见。我这边可是深夜,老人需要休息了。”
刘阳把手机还给布兰琪,问:“你住哪里?”
“留学生宿舍。”
“环境怎么样?”
布兰琪轻轻摇头:“我不在意。”
刘阳笑笑,说:“可是我记得你很在意食物。”
布兰琪心中一暖,说:“是的,或许我需要一间厨房。”
刘阳道:“那你一定要先做派。”在美国时他曾经大力表扬布兰琪做的馅饼。
布兰琪脸上又浮现起那种淡淡的但真实的笑容。
刘阳不想利用布兰琪,可他要保护更多的人。他笑道:“等我的钱到了,会先帮你买一间大厨房。”
布兰琪笑道:“那你会吃上派的。”她当然感觉得到刘阳的态度变化,但是她不想防备。
刘阳站起来说:“那好,我要去上课了。”
“再见。”
刘阳刚出校门口就被一个男人快步拦住了:“刘阳,你好。”来人三十岁左右,一米七多一点的个头,留短平头,眉毛很浓,国子脸,长相普通,皮肤偏黑,没什么表情。他虽然穿着长袖衬衣和西裤,但仍看得出身体十分的强壮,那手臂就跟练健美的差不多粗。
刘阳停下来有些吃惊的说:“你好。”
男人道:“我叫许龙,是你的司机。”说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国产轿车。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让刘阳听不出什么口音。
刘阳点点头,笑问:“口令呢?”
“没有口令。”许龙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刘阳道:“没有口令我不能相信你。”
许龙接受的任务是保护目标的同时汇报目标的一切行动,但不能干扰目标的活动。他并不知道有什么口令,联络人告诉他直接来找刘阳就可以了。他相信联络人是不会错的,就说:“没有口令。你要去哪里,上车吧。”
刘阳笑道:“好吧,那就不要口令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帮我一点小忙,以后都以我朋友的身份出现。”
许龙想了一下,点点头。
上车后,刘阳试探道:“你要跟紧我到什么程度?”
许龙没回答,继续开车。
刘阳笑道:“如果我上厕所你不会跟着吧?”
许龙摇头。
“和女朋友约会呢?”
许龙又摇头。
刘阳讨好道:“谢谢。你尊重我的**,我也配合你的工作。”
许龙虽然没说话,但心中有些奇怪刘阳会是个什么人。当然,这个疑问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不属于工作范畴。
能掌握两千亿的泰勒行事起来一定是相当周密谨慎的。许龙应该就是他通过多层命令传达派来监视刘阳的人,或者说保护。当然,许龙肯定是不认识泰勒的,更不会知道两千亿这东西。他们这一行嘛,舀钱之后就严格服从命令办事,其他的一概不管不问。
刘阳想了一下后对许龙说:“我们是前年三月份在平京认识的,你本来是开出租的。赚钱后就自己买了这辆车。现在我们碰巧遇见,我就请你给我开车,一月五千块。”
许龙点点头。
刘阳笑道:“你这五千块挣得容易,我一天坐不了两趟。对了,对我你了解够多了吧?”
许龙没有回应。
对于刘阳突然冒出来的司机,金梅村很吃惊。雇请司机不像刘阳的性格,而且这个司机神情冷漠又少言寡语,有些奇怪。
“他是这样的,我们认识几年了。”刘阳解释。
金梅村说:“有车也好,来回方便。”
上完课后回学校,许龙拒绝了刘阳一起吃晚饭的邀请,在校门口放下刘阳就离开了。刘阳告诉廖姗请了个司机,廖姗也有和金梅村同样的反应,刘阳又编一通借口让她接受。不过布兰琪过来读书的事就没那么好唬弄了。
“她哈佛大学毕业,到我们这读研究生?!”本来是布兰琪的事,廖姗却质问刘阳。
刘阳笑道:“这还不好?说出去我们也是哈佛大学高才生的校友。”
廖姗气道:“她选哪个国家不好?选我们!选哪所学校不好?也选我们!”
刘阳搂住廖姗的腰说:“那你去给校长讲,赶她走。”
廖姗两个拳头在刘阳身上一阵猛捶:“我不管,我不管!”
刘阳笑道:“我也管不了。”
廖姗食指一竖:“不准你们见面!”
刘阳道:“你也太没自信了吧。”
廖姗理直气壮:“我就是没有!”
刘阳握着廖姗的手柔声道:“可是我对你有信心。布兰琪只是对我们的文化有兴趣,不是我。”
廖姗水灵的眼睛看了刘阳半天,说:“……我还是不舒服。”
刘阳笑道:“你别说得这么夸张,真怕哪天你把我锁起来不让见人了。”
廖姗道:“那也是免得你去害人……老公,我知道你不会背叛我,但是你也别勾引别人嘛。爱上一个人又得不到很辛苦的。”
刘阳笑道:“你真不害羞,把自己男朋友说这么厉害。”
廖姗嘻嘻一笑:“你有多厉害我自己知道……怎么样,虚荣心得到满足了吧?”
“好哇!”刘阳胳肢廖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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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刘阳的生活还是照旧,上午上课,中午陪廖姗吃饭后让许龙送去音乐学院。下午回学校后,刘阳把开好的六个银行帐户给了布兰琪。布兰琪则告诉刘阳泰勒会随时联系他。
晚上回到寝室,刘阳发现叶宇几个人正在拉局域网,寝室里已经摆了三台电脑。组好网后几人就坐下来玩游戏。宋明正和吕涛在一旁看,马伟勇上自习去了,刘阳爬上床看书。
叶宇突然问刘阳:“刘阳,你这么努力怎么才考个专科啊?”
刘阳说:“我笨。”
叶宇笑道:“笨还找那么漂亮的女朋友!”
乔森也道:“刘阳,听说你天天有专车接送啊!干什么去了?”
“勤工俭学。”
田高申道:“有你这么勤工俭学的么!我们准备接网,资助点吧?”其实他们很怀疑刘阳的经济能力,因为他总共就三套衣服换来换去。
刘阳点头:“行,算我一份。”
叶宇又道:“刘阳,你和苏艺杉都是安华吧?怎么不联络一下感情啊,开个老乡会什么的。”
刘阳说:“我正在想怎么开口呢。”
叶宇热心道:“得,明天我帮你说!”
刘阳笑道:“那谢谢了。”
第二天早上上课前叶宇果然找到苏艺杉说了些什么,然后苏艺杉就舀着书朝教室最后的刘阳走了过来。好学生刘阳正在看高数。
“刘阳。”苏艺杉用甜甜的声音叫道,带着甜甜的笑容甜甜的酒窝,眼睛却看着刘阳手中的书。
刘阳笑道:“老乡好。”
苏艺杉指指刘阳旁边的座位,问:“我可以坐吧?”
刘阳笑道:“就给你准备的。”
苏艺杉一拂短白裙的后摆在刘阳旁边坐下,看着教室前面问:“你家住哪块的?”
“八福路那边,你呢?”
苏艺杉说:“我住闲宁巷那块。你哪所学校毕业的。”
“十三中。”
苏艺杉终于看刘阳,吃惊道:“十三中!你认识苏艺汶吗?”
刘阳笑道:“不会这么巧吧,我们一个班的。”
苏艺杉笑成花了,两个酒窝深深陷下去,穿浅口帆布鞋和白袜子的小脚在地上一跺,激动道:“她是我堂姐,只比我大一岁。”
刘阳笑道:“那你也太小了。”
苏艺杉脸红红的,说:“我给她打电话!”
刘阳道:“我不知道她记不记得我,”
苏艺杉笑吟吟的说:“肯定记得!”
苏艺杉拨通了电话,高兴道:“姐,你肯定不相信,我和你同学一个班……你猜……是真的……你猜嘛……那我提醒你一下,很高,脑袋大大的……”
苏艺杉边说边瞟刘阳,刘阳边笑边摸自己的大脑袋。
苏艺杉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睛盯着桌面继续道:“……不是……对,姓刘……哈哈,就是刘阳,是不是好巧……什么时候我们见面吧……同班同学怎么会不熟……哦,那好,我挂了。”
苏艺杉又对刘阳说:“她就在理工大学读书……真的好巧啊!”这时候苏艺杉水汪汪的大眼睛倒是可以毫不羞涩的看着刘阳了。
苏艺杉看起来还像个初中生,少女的皮肤白里透红,大大的眼睛里黑白分明的眼珠很明亮。她的嘴唇润嫩粉红,牙齿洁白而整齐。尤其是那对酒窝对称的出现在微红的两腮,似乎盛着蜜糖。还有白嫩光滑的胳膊,洁白细腻的小腿……少女身上的一切都是嫩得那么诱惑,诱惑得刘阳再次确信女人是世界上最美的事物。
苏艺杉又说:“你学习好认真哦。”
“笨鸟先飞。”
“你女朋友也是安华的吧?”
刘阳点头说是。
“她们都说好漂亮,可我没见过。”
刘阳笑道:“谁说的?我去谢谢她。”
苏艺杉酒窝又深起来,问:“十一放假回家吗?”
刘阳说不回。
苏艺杉高兴道:“我们也不回,到时候我们聚会吧!我姐会唱歌,还会钢琴,你知道吧?”
刘阳说:“听说过。我在十三中时间不长,转学过去的,就一个多月。”
苏艺杉恍然道:“哦,难怪我姐也说不熟。没关系,老乡嘛。”
坐在教室中间的的叶宇回头看了刘阳和苏艺杉几眼。刘阳注意到了,虽然在看书,但只要他留意,整个教室里所有人的动作都能尽收眼底。
同班一个叫罗盈的女生也走到后面来,对苏艺杉道:“苏艺杉,找到组织了吧?”罗盈高高瘦瘦的,短头发小眼睛大嘴巴,脸上有雀斑,不算漂亮。她和苏艺杉一个寝室,就睡上下铺。
刘阳抬头笑道:“是组织找到了我。”
罗盈笑道:“刘阳,我还以为你女朋友不准你和其他女生说话呢。”
刘阳作个夸张的表情道:“你怎么知道的!?”
苏艺杉拉着罗盈的说道:“你不知道,刘阳和我姐姐是同班同学,好巧!”
罗盈笑道:“难怪你坐下就生根了。”
苏艺杉微微脸热,站起来说:“老乡嘛,还这么巧。”说完就和罗盈坐回前面去了。
上完上午的课出来,刘阳发现廖姗在教室外等他。
“你还搞突然袭击啊!”
廖姗一笑,说:“下午没课,陪你。”
两人吃完午饭后出校门,许龙仍然在老地方等。等刘阳介绍后,廖姗就热心的问许龙:“你吃饭了吗?”
许龙点点头。
上车后,廖姗又问许龙:“你是平京人?”
许龙还是点头。
刘阳笑道:“许哥有个毛病,看见女孩子就不会说话。”廖姗呵呵一笑,可许龙还是没什么表情。
到音乐学院后,廖姗又道:“许哥就在这等啊?”
许龙点头,同时也嗯了一声。
“那多无聊啊,一起去吧。”
刘阳也道:“走吧,许哥,也让你多点素材。”
廖姗问:“什么素材。”
刘阳笑道:“许哥写小说呢?”
廖姗恭维道:“真的吗?难怪这么深沉,在构思吧?”
许龙也下车,扯了扯脸上的肌肉算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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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增添了一套电视和放映机,让刘阳对口型学发音用。米凯拉的热情一天比一天强烈,那势头简直是恨不得让刘阳马上就能站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演唱。
看着两个老师教刘阳唱歌,还有一个是老外,许龙不由得又猜想他是什么人。许龙做过很多事,大都是监视跟踪暗杀之类,也有不少目标非常简单人物。可这个刘阳每天除了上课就是上课,实在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许龙对音乐算是一无所知的,虽然他曾经受命把一个大牌歌星吓得尿裤子。但是米凯拉和廖姗激动的看着练声中的刘阳的模样还是让许龙猜想到能发出那样洪亮的声音一定不是件简单的事。
“或许刘阳也是被谁控制并培养的歌星。”许龙这么想。
课程结束后,众人决定一起吃晚饭。
“许师傅一起吃吧。”金梅村邀请许龙。
许龙摇头。
廖姗也道:“没关系的,许哥,就一起吃!”她觉得这许龙也太见外了,虽然是请来的,但也不用这么客气啊。
米凯拉也用英语邀请。
于是刘阳笑道:“三名女士请你,许哥不能推辞了!”
“好。”许龙点点头,这也不违犯任务内容。
许龙吃饭大口而快速,只夹面前的菜,似乎甲鱼和萝卜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因为碗比较小,他一共吃了八碗,而且每次都是吃干净最后一粒后才添饭。三个女士都有些惊讶,虽然刘阳的饭量也不小,但速度差远了。
刘阳猜想许龙应该是军人出生,而且受过严酷的训练。
吃完饭后回学校的路上,刘阳说:“放假就要军训了,许哥,我该怎么讨好教官少吃点苦?”
许龙没有说话,但是眼神有点亮,刘阳从观后镜里看到了。
廖姗说:“你就好好训吧,别打歪主意!运气了你,现在都不热了,我们那时候……”
刘阳挺直身子说:“我先练练……”大声唱道:“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他的声音实在太大,像雷一样在车里炸开。
许龙的嘴唇微微一动。他终究只是个杀手,不是面对泰山压顶还面不改色的特工。面对恐惧他不会害怕,但是对于那些能勾起心中某根弦的东西就难免动容。从军营里走出来的人,不管以后是杀人放火还是造福百姓,对那身鸀军装的情感始终是割舍不掉的。
许龙知道刘阳在从镜子里看自己,但他却无法从刘阳的眼神中看出什么,或许刘阳真不是个简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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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笔的钱陆续从不同的地方,经过不同的渠道,分多次进入刘阳的银行帐户上了。六个帐户有三个已经有了四百万人民币,而且数目还会增加。这些是布兰琪告诉刘阳的。刘阳自己是不会去看的,除非接到命令,他根本不会动那笔钱。
十一国庆七天长假,刘阳却没空闲。自学专业课,廖姗辅导高数,发音学习……苏艺杉不知道从谁哪里打听到刘阳的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参加老乡聚会,却失望的被刘阳推辞了。
许龙还是每天接送刘阳,刘阳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拉近和许龙的关系,偶尔开个玩笑吃顿饭什么的。许龙每天的开口次数也多了起来。
刘阳发现许龙不是多么聪明,但绝对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有时候说一句话还会想一下,就是不透露半点信息给刘阳。
这天去音乐学院的路上,刘阳笑问许龙:“许哥,你怎么总是这两套衣服换来换去的,工资都舀去干什么了?”
许龙没有说话。
刘阳又说:“你这样别人以为我扣你工钱呢,还是去买两身衣服吧。还有,你开的车也不差,就别住那小招待所了。”
许龙装糊涂道:“什么招待所?”
刘阳笑道:“你每天转来转去的最后都转回那招待所了,你住的房间正好能用望远镜看我的寝室。”
许龙警惕的冷声问:“你怎么知道的?”他住的招待所距离刘阳的寝室直线距离也差不多有三百米,而且许龙从来不拉开窗帘,按说很难被发现。------------------
刘阳笑道:“前天我同学和他女朋友开房回来说在招待所见到你了。”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三百米的距离对现在的刘阳来说就跟以前的一百多米差不多,很容易看见许龙开的车停在那里,再就不难发现用望远镜看自己的许龙了。
许龙没有说话,但神色很不好看。
刘阳又道:“每天兜那么大***多浪费汽油。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你要是不放心,租个房子我们住一块。”他说这些话的语气极其平淡。
许龙摇头:“不用。”
刘阳又问:“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有人叫你来跟着我?”
许龙说不想。
刘阳竖起大拇指拍马屁:“够专业!”
许龙冷冷笑道:“专业才能活命。”这是他对自己职业的感慨,也算是一种抱怨吧。
刘阳笑问:“如果你现在接到命令,要马上杀了我,你会用什么方法?”
许龙有些吃惊,任务要求中并没有杀人的意思啊!被刘阳真诚的眼神看了一会后,他还是说:“我不喜欢折磨目标,除非有要求。”
刘阳笑笑,说:“谢谢,我挺怕死的。”
许龙道:“谁不是呢!”
刘阳又说:“你腿上的枪太明显了,别让我女朋友发现了,还有我老师。”
许龙点头:“我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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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六号早上,刘阳被布兰琪叫到她的留学生宿舍。这是刘阳第一次来,发现环境还不错,房间面积大,地板和墙面都比他们的好得多,还有简单的家具。
刘阳道:“比你原来的是差了点,不过比我们的好多了。”
布兰琪把门关上,说:“说英语吧。”
刘阳笑笑,大声道:“教授,你好吗?”布兰琪的笔记本电脑边放着手机,正在和泰勒通话中。
布兰琪让刘阳坐下,指着连接在电脑上的移动硬盘解释:“硬盘带有数据自毁功能,在没有逆解程序的情况下,任何试图进入的行为都会启动自毁程序。逆解程序的密码每使用一次就会自动改变,新密码只有教授知道。”
刘阳点头:“似乎万无一失。”
布兰琪又说:“因为所有从美国打出的国际长途都会被安全机构监听录音,所以我们的电话不用卫星也不通过电缆,海上有我们的信号中转站,很贵!”
刘阳笑道:“我还是节约点吧。”
布兰琪无奈笑笑,继续道:“我们每天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来让你熟悉这个硬盘里的东西。”
刘阳道:“那么马上开始吧。”
布兰琪给刘阳边作示范边说明:“逆解程序本身有三道密码保护和三个伪装壳……打开后……这个硬盘的接口是世界唯一的……启动逆解程序后才能接通硬盘,这个顺序不能错!”
刘阳对着手机道:“这都是教授想出来的吧,他真是个天才。”电话另一头的泰勒听了后冷笑。
布兰琪舀起手机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密码了。”泰勒边说布兰琪边输入,居然长达十六位。布兰琪输完后,又把电话给刘阳。
泰勒对刘阳道:“你是世界上第三个知道这些的人……至少是活着的第三个,所以请不要辜负我们对你的信任。当然,这些话只是例行公事,我是绝对信任你的。”
刘阳笑道:“你一定更信任你派来的保镖。”
泰勒哈哈一笑,说:“好吧,孩子,你要学的很多。老人先去睡觉了。”
刘阳挂掉电话问布兰琪:“你们不怕中转站的人窃听电话吗?”
布兰琪道:“教授说他们是专业的,五十年来没有出过错。”
刘阳笑道:“专业不也是为了钱吗?”
布兰琪道:“你的帐户上已经有两千多万人民币了,教授希望你用这些钱熟悉金融操作。”
刘阳说:“我很不专业。”
布兰琪笑笑:“还是先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吧。”
屏幕上,逆解出来的东西也是乱七八糟的一篇一篇的彩色数字,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打开模式。
布兰琪解释:“这是我们自己编写的软件,没有兼容性,只有我们能打开。”边说边点了几个选项,又输入密码,那些数字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表格,里面记录的全是资金帐号信息。
三万多个银行帐户,一个人一天开十个也要开好多年,何况这三万个帐户分散在四十多个国家几百个大城市的六千多家银行里。布兰琪说这些工作大部分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前完成的。泰勒接手后又重新清查整理了一遍,并挨笔确认过。一般来说每十年就要把所有的帐户一次。当然,这些工作都只能靠大量的人手来完成。所有帐户里的钱合计六百亿美圆,不到两千亿的三分之一,但要做的工作却是最烦琐的。
再就是股票。四百多家公司,绝大部分都是世界五百强里面的。这里面的资金有七百多亿。论股份,泰勒完全可以进这些公司的董事会了,可那都是以很多人的名义持有的。
接下来就是六百多处地产,大部分在欧洲,少量在美国,总价值也在近六百亿,大部分都是在二次世界大战前买的。
最后就是那三千多件艺术品,绝大部分是泰勒所买。布兰琪解释说:“他不是为了投资考虑,完全是出于个人喜爱。这些艺术品存放在世界各地的银行保险库里,还有教授自己的秘密仓库。
只大致的看了一遍总表也用了一个多小时。
刘阳笑道:“很有震撼力!”
布兰琪也笑:“你会习以为常的。”
“我可能没你这么好的适应力。”
布兰琪觉得刘阳在讽刺自己,平淡的说:“你快看吧,再过一个小时程序就自动关闭了。”
刘阳搓手笑道:“钱啊,钱啊!”
布兰琪又看着刘阳,突然问:“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刘阳笑道:“你猜。”
布兰琪道:“其实钱的意义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刘阳笑道:“你说得对。”
布兰琪继续道:“可我知道对你来说不一样。”
刘阳笑道:“你就别自我安慰了。”
布兰琪淡淡一笑,道:“我相信你,但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刘阳又看了一会后就接到廖姗打来电话:“你在哪呢?”
“我在寝室。”是寝室,不过布兰琪的。
“在学习?”
“嗯。”在学习该怎么掌握两千亿。
“那我不打扰你了,吃饭再叫你。”
“好。”
刘阳边看边问布兰琪:“你的学习怎么样?”
布兰琪道:“我在看《红楼梦》。”
“惭愧,我还没看过呢。”
“你不会喜欢的,但我很喜欢。”
“有时间,我们去给你买厨房吧。”
布兰琪摇头道:“你的时间很宝贵。”
这天晚上刘阳躺在床上很晚都没合眼。那么大的资金泰勒是怎么样控制的?他手下的人是怎么样组成的?他是怎么样操作那么多人帮他做事的?
很显然,刘阳现在必须事事都依照泰勒的指示办事,不然就小命不保。但是什么都按照吩咐去做的最终结果会是什么呢?难道泰勒会真的把两千亿都给他,让他造福人类?刘阳绝不相信这种天方夜谈。
刘阳也可以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很轻松的把泰勒那把老骨头掐死,可那样做的结果肯是他自己,甚至他的家人和爱人都活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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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假结束了,伪劣的迷彩服发了下来,为期三个星期的军训开始了。刘阳的衣服穿在身上有些短,看上去比较滑稽。刘阳全班最高,是排头兵,他旁边是一米八的叶宇。
教官是军校的学生,从部队考上去的,自我介绍叫孟成中,河冀人,二十六岁。不高也不强壮,但军人的气质很足。
军训是全天的,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所以刘阳的音乐课也暂停了。在他没完没了的立正稍息的时候,许龙就坐在远处的台阶上看,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似乎很有乐趣。廖姗下课后也会来看看刘阳,还给他带些水什么的,这自然让其他男生羡慕万分,或许也有个别女生羡慕廖姗。
休息的时候廖姗会走得比较近,平时严肃但是偶尔幽默的孟成中就会叫到:“刘阳……出列……立正……稍息……立正……向左转……向前三步走……敬礼!”
刘阳就正对着几米外的廖姗敬了一个军礼。于是有人呵呵笑,孟成中没笑,但这一定是他想要的效果。而廖姗则不好意思而甜蜜的笑着转身离去。
军训是枯燥而辛苦的,有时候一个军礀就站一个小时。这时候其他人都在祈祷快点休息,刘阳则在想那些复杂的帐户和股票。
虽然已经是十月中旬,可太阳仍然很大,一到下午所有人就都汗流浃背。苏艺杉娇小的身躯被宽大的衣服包裹着,被汗水湿透的刘海一缕缕的粘在额头上,甜美的小脸比平时还要红。
孟成中会说:“坚持不了的女生可以报告。”
看起来最辛苦的的苏艺杉却纹丝不动。
休息的时候叶宇会给苏艺杉递擦汗的湿纸巾,他的心思大概路人皆知了。
每天晚上解散后刘阳都要去布兰琪的寝室熟悉那庞大的帐目,而其他人早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刘阳基本都要过十二点才能回寝室轻手轻脚洗澡上床,醒过来的叶宇会嘟囔:“刘阳,你他妈真是铁人。”
这天上午,廖姗和布兰琪一起出现在军训操场上,两人都冲刘阳笑。孟成中对休息中的刘阳大声道:“刘阳,你还有海外关系啊!”但没得到小兵们的呼应。
刘阳看着远处的许龙,发现他并没留意布兰琪。
中午解散后廖姗解释说她在路上碰巧遇见布兰琪,所以就带她来看看。刘阳干脆决定一起去吃饭。
苏艺杉追了上来叫道:“老乡!”于是刘阳给她们介绍。
苏艺杉对廖姗热情道:“学姐好,刘阳高中和我姐姐一个班,好巧。”
廖姗呵呵笑说是很巧。
苏艺杉又用英语向布兰琪问好,布兰琪用中文礼貌的回应。
刘阳又喊许龙:“许哥,走了。”
许龙点点头,也懒得推辞了。
廖姗看着苏艺杉娇嫩幼小的样子,关心道:“你坚持得住吗?”
苏艺杉信心满满道:“没问题,就是有时候有点头晕。”
廖姗道:“不过比我们那时候好,我们是九月份,热得要命,女生昏到好几个!布兰琪,你们大学的时候军训吗?”
布兰琪摇头说:“没有,不过我觉得很有意思。”
刘阳道:“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又问许龙:“许哥,我的军礀怎么样?”
许龙点点头。
吃饭的时候,苏艺杉问廖姗:“学姐准备考研吗?”她羡慕本科生,研究生就更是仰慕了,而且这个有可能建立的朋友***也让她高兴。
廖姗笑道:“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考研的事还没想过。”
苏艺杉又问布兰琪:“你是美国人吗?”
布兰琪说是。
“那你是先认识刘阳还是先认识廖姗姐?”
刘阳道:“小丫头怎么这么多问题,快吃饭,下午还有得你受。”
苏艺杉不好意思起来,很听话的乖乖吃饭了。
布兰琪道:“我和刘阳是在美国认识的,三年前。”
苏艺杉瞪大了眼睛哦了一声,也没再多问。
廖姗对许龙道:“许哥,刘阳现在也不用车,你不用老来陪他耗着。”
许龙点点头。布兰琪看了他一眼。
吃完饭后众人回学校,廖姗拉着刘阳的左手,苏艺杉和布兰琪走在廖姗左边,许龙则跟在几米后。这景象看上去有些怪异。
把刘阳送回操场后,廖姗和布兰琪就离开了。
苏艺杉问刘阳:“老乡,你去过美国?”
刘阳开玩笑道:“你还是叫我名字吧,也好让我拒绝你探听**。”
苏艺杉脸一下就红了,连忙低下头去。刘阳的话让她觉得自己因为太过热情而失礼了。
刘阳见情形不对连忙说:“我是去过。”
苏艺杉却默不作声,点点头就想走开。刘阳连忙拉着她的小细胳膊,道:“小丫头生气了?”
苏艺杉摇头。
刘阳道:“其实我不想提那丑事。我去美国后他们的政府说我爱惹小丫头生气,影响了儿童健康成长,就把我驱逐出境了。”
苏艺杉扑哧一下笑了起来,两个酒窝甜甜的浮现出来说:“我不是小丫头!”这本来是一句很严肃的阐述语句,可她这样的人用这样的声音说出来,就让人感觉是在撒娇。
刘阳道:“好,那就不是小丫头,大丫头也不好,就丫头吧。”
苏艺杉甜甜的笑着点头,觉得很喜欢这个庸俗的称呼。
近日来和苏艺杉越来越亲密的罗盈又走了过来,问:“说什么呢?”
刘阳笑道:“我正打听我们班女生呢。”
“打听谁呢?问我吧。。”
刘阳道:“问完了,你们聊。”
刘阳走开后,罗盈拉起苏艺杉的手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刘阳肯定是个花花公子,你要小心啊。”
苏艺杉看着刘阳的背影,用甜甜的笑容回绝了罗盈的好心提醒。
刘阳到许龙身边坐下,说:“你成天这么看不觉得无聊啊?我又不会跑,你干点别的去吧。”
许龙摇摇头。
刘阳又问:“你在哪里当兵?”
许龙看一眼刘阳,笑笑,说:“南边。”
“边境?”
许龙点头。
“常打仗吧?”
许龙微微点头,似乎有许多回忆。
刘阳想像得到,像这些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人,退伍后往往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能干什么。他们有的只是在战场上总结下来的技巧和经验。或许有人会说不应该做杀手,那是谋财害命。可是这些话对从战场上走下来的人是那么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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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刘阳又一身臭汗的来到布兰琪的寝室。布兰琪边递上毛巾边说:“教授问我你和你的保镖相处得怎么样?”
“你怎么汇报?”
“似乎不愉快,他对你的魅力很有信心。”
刘阳笑笑。
布兰琪又道:“教授在俄国建有秘密实验室,研究干细胞。”
这似乎早在刘阳的预料之中,他说:“长生不老是人类的终极追求。”
布兰琪叹气道:“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所以建立了冷冻实验室……”
刘阳笑道:“教授科幻小说看太多了。”
布兰琪如释重负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刘阳有些沉重:“谢谢你。”
布兰琪立场鲜明道:“我不是帮你。”
刘阳从布兰琪的寝室出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一眼就看到廖姗孤零零的站在楼前的一棵大树下,路灯投射出的身影拉得老长,直指楼道口。
“公主,你怎么在这里?”刘阳的心缩成了一团。
廖姗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双手也紧紧贴着自己的大腿微微颤抖着。
刘阳又道:“晚上冷,快回去!”
廖姗一下蹲了下去,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胡乱抓扯着,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刘阳连忙蹲到廖姗面前,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边说边试图扶廖姗起来。
廖姗被刘阳用力拉了起来,但她不看刘阳,而是挥动双手朝刘阳劈头盖脸的打来。廖姗力气本来就不小,而且用了全力,密密麻麻的拳头打得刘阳的脸上火辣辣的痛。
刘阳不敢伤到廖姗,看准了机会才一把紧紧抱住她,连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廖姗的大脑已经短路,哪里还听得进去刘阳的话。双手不能动弹后就用脚在刘阳小腿上踢。刘阳只好又用双腿紧紧夹住廖姗的脚,听着廖姗那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很难过。而失去理智的廖姗在手脚都被刘阳控制后就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上,疼得刘阳啊的轻叫一声。
这一口廖姗起码咬了十秒钟,直到尝到了咸味才松了口,然后终于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哭声在静谧的校园里传得很远。
刘阳想用吻封住廖姗的嘴,但又怕她再发狠咬。只好不停的扶摸她的后背,口中也不停道:“别哭了,别哭了……”
廖姗还是大哭,放肆的哭,号啕大哭,根本不管现在周围有多少人需要休息。半分钟后,廖姗突然不挣扎也不推踢刘阳了,而是一下抱住了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抱得很紧,但还是哭。
刘阳强作镇定在廖姗耳边道:“你再哭等会就要找地缝钻进去了。”
廖姗努力整理了一下思绪,边哭边道:“我想帮你洗衣服……你手机关机……寝室也说你不在……呜呜……”
刘阳听得心疼死了,柔声道:“训练的时候不让开手机,我去布兰琪那里帮她修电脑,忘记开机了。”
“修电脑要这么久……呜呜……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好久……”
“对不起,对不起!还聊了会天,你不信可以去问布兰琪。”
“我不去……”
“那就不许哭了,哭得我心疼。”
廖姗很艰难的止住哭声,但还是抽噎。
刘阳无耻道:“你看我多脏,澡都没洗,不信我脱裤子给你检查。”
“不要!”
“哭累了吧,去那边坐着说。”
布兰琪把窗帘拉上了,她没下去解释,因为她相信刘阳能处理好。万一处理不好,他们分手了,如果刘阳和自己在一起的话,那他的安全也多了层保障。总之,她有很多理由不去解释。
两人刚在石凳上坐下后,廖姗就忙对刘阳说:“你不要解释。”
刘阳道:“我不解释。”修电脑这么拙劣的借口,聪明如廖姗是根本就不会相信的。
廖姗指指刘阳刚被自己咬过的地方,说:“我看看。”那里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黑了一小块。
刘阳拉开衣服,右胸上两排清晰的牙印伤口,不过已经没流血了。
“还疼吗?”廖姗只是看,而且有距离,更没伸手摸摸什么的。
刘阳强笑道:“有点,但心里舒服。”
廖姗沉默了一会,也不看刘阳,用全身的力气平稳声音说:“你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再说。”
刘阳几道:“我和布兰琪在一起只是聊天。”他是真不想说这些无聊的话,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廖姗道:“你每天也没抽这么多时间陪我……算了,不说了,你回去吧,明天还要军训。”
刘阳道:“我不走!”
廖姗忍不住又看刘阳,这一看就又压抑不住开始哭了起来,只不过这次哭得很压抑。
刘阳心里又急又疼,恨不得把泰勒那死老头千刀万刮了。廖姗又把头埋在双腿间,双手紧抱着膝盖,似乎那能帮助她发泄。刘阳蹲下来,握着廖姗的肩头,不再继续苍白的语言。
十多分钟后,廖姗似乎哭够了,抬起身来用红肿的双眼看着刘阳说:“我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这么早。”
刘阳的心都要碎了,沙哑着喉咙问:“什么这一天!这一天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廖姗绝望道:“我不是西方的女孩子,我没那么开放,也不能容忍开放。”
刘阳急道:“我没开放!”
“这已经不重要了。”女人,匪夷所思的女人,莫名其妙的女人!刘阳简直要捶胸跺脚了,只差把事情真相告诉廖姗。
廖姗继续道:“我哭不是光为今天,其实从和你在一起的那天开始就每天都想哭。幸福了想哭,想你了想哭,担心了想哭,吃醋了想哭……能让我哭的事情太多了……因为我真的好爱你……”
“我也爱你!”
“可我们不合适。”
刘阳又气又急道:“除非你是男人,不然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爱你,我不想你伤心,不想你难过,更不想你哭!”
“那今天的事怎么解释?不光布兰琪,还有你那个老乡,还有宁娜,还有这个那个……这样的女人会不断的出现,没完没了!我承受不了,我承受不了!”说到后面,廖姗简直是尖叫起来了。
刘阳语塞,难道他能保证这辈子都不和其他女人来往?
廖姗道:“我哭完了,也想通了。就像你说的,我们谁也不属于谁。我们……分手吧。”
刘阳觉得自己掉进了万年寒冰窟窿,脑袋都麻了。
廖姗擦了擦眼泪,道:“我们还是好朋友,回到从前那样。”
刘阳有些想哭,沉声问:“你决定了?”
廖姗用力的点头。
“那好吧,好朋友,我送你回寝室。”
“不用了。”
“你不是说了还是好朋友吗!?”
“好吧。”
刘阳把廖姗送到寝室楼下,廖姗说了一句:“回去好好休息。”就冲进楼去。
怎么好好休息!?刘阳一夜没合眼。廖姗回寝室后就躲在卫生间哭,先是被张玲发现了,后来累得夏秋和钟婕也都起来安慰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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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还是一整天的训练,没人看出刘阳有什么不对劲,虽然他一直在痛心忧虑。吃晚饭的时候苏艺杉热情的说要回请刘阳吃饭,并叫他叫上廖姗。刘阳用好听的理由拒绝了,然后拉着许龙去喝酒。许龙只喝了一杯后就再不开口,看着刘阳灌了大半斤老白干。
“许哥有家人吗?”刘阳半醉着问。
许龙看着刘阳,那意思就是你觉得我会回答你吗?
刘阳道:“我只问你有没有,不会打听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
许龙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老婆孩子呢?”
许龙摇头。
刘阳憧憬道:“我真想这辈子什么事都没有,娶个老婆,生个孩子,简简单单,开开心心。我喜欢女儿,最好生个女儿。”
许龙笑笑,虽然他不了解刘阳,但是还是觉得这种话从他嘴中说出来有些好笑。许龙回忆起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已经当兵两年,杀过三个武装毒贩,但也还是个毛头小子啊!
刘阳也笑笑,问:“你没想过?”
许龙摇头,又说:“不敢想。”
刘阳笑道:“同病相怜,我现在也不敢想了。”
许龙问道:“你干什么的?”这是他第一次向刘阳提问。
刘阳苦笑道:“你以为我干什么的?我什么也没干!”
许龙道:“那个外国女人……”他觉得自己不该问,住了口。
刘阳道:“说了你也不相信,别人硬要给我钱,我不要,麻烦就来了。”
许龙还是笑笑。
“这些话你不会汇报吧?”
许龙摇头。
刘阳又问:“你做事什么价钱?”
许龙不说话,大口刨饭。
刘阳解释:“不是让你不杀我,是想请你帮我保护人。”
许龙道:“我有经纪人。”
刘阳问:“不能私自接活?”
许龙点头。
刘阳试探道:“那你帮我和你的经纪人牵牵线。”
许龙摇头道:“我不认识,单方联系的。”
刘阳奇怪道:“那他第一次是怎么找到你的。”
许龙道:“我的第一个经纪人是缅甸国人,死了,现在的经纪人给我的第一个任务。”
刘阳笑道:“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许龙笑笑。
“为了你的故事,干杯!”
“干。”许龙终于又喝了半杯。
这天晚上刘阳还是按时去布兰琪的寝室,虽然他知道廖姗就在很远的地方看着自己,但还是进去了。
帐目已经没什么看头了,也根本不可能全记住,刘阳现在要熟悉的是管理这那些财产的银行和财务公司。布兰琪告诉刘阳他银行里的五千万人民币已经基本到位,下一步泰勒可能就要他做些事情了。
刘阳苦笑道:“我肯定会让他失望。”
“教授说中国的股票市场很好赚。”
刘阳苦笑摇头。
布兰琪在床边坐下,翻开《红楼梦》后问刘阳:“昨天晚上怎么样了?”
刘阳平淡道:“我单身了。”
布兰琪惊问:“你故意的?”
“才怪!”以后一直沉默。
程序关闭后,刘阳就说:“我走了。”
布兰琪问:“不聊会吗?”
“不了。”
刘阳从公寓楼出来,看见廖姗还在东面一百米开外的暗角落里孤零零的一个人站着。刘阳舀出手机拨通廖姗的号码,廖姗却手忙脚乱的关机。
刘阳突然加速,发疯一样的朝廖姗跑去。如果被体育老师看见,又会拉他去训练一百米短跑了。廖姗想躲开,脚却生了根。等刘阳跑到跟前,她只能扭头不看他。
“这么晚了,小心坏人。”刘阳尽量用平常的语气,虽然廖姗的黑眼圈和散乱的头发让他的心绞着痛。
“我……随便走走。”廖姗沙哑着喉咙,掩饰不住的哭腔。
“好了,别走了,我送你回去。”
“不要你管,我还没走够呢。”
“那我陪你。”
“不要!不要!不要……”廖姗用尽力气喊到最后,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滚了下来。
刘阳舀出纸巾来。昨天晚上他没带,今天就特意准备了。体贴关心廖姗是他的责任,就算廖姗拒绝他也不会放弃。廖姗却打开自己的包,里面是用剩下的半卷卫生纸。
廖姗擦干眼泪后就说:“你天天这样跑还不如到外面租房子住一起呢!”可悲伤的声音根本达不到讽刺的效果。
刘阳苦苦道:“我们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你这么晚了到人家女寝干什么?”廖姗又气又悲的指着刘阳的鼻子质问。
刘阳道:“不闹了,我送你回去。”从声音到眼神无一不柔情。
廖姗甩手就走:“不麻烦你了。”但并没阻止刘阳跟来。
刘阳站在楼道口看着廖姗上楼,而廖姗到二楼拐角处后就站着不动了,悄悄伸头看下面,还以为刘阳看不到她。
“快上去。”刘阳喊。
廖姗转身上楼,眼泪又落了下来。这种痛苦,只有经历了的人才能体会吧。
失恋给刘阳造成多大的痛苦呢?不大也不小。相比之下廖姗的伤心和他自己对现实的无能为力,后者给他的情绪冲击要大得多。
第二天下午,刘阳打电话到廖姗的寝室,接电话的是夏秋。
“夏秋,我是刘阳,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帮忙。”
夏秋很干脆:“你在楼下等我。”可一下楼后就指着刘阳的鼻子骂:“刘阳,你怎么回事,害我们姗姗天天以泪洗面。”虽然她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猜想多半是刘阳甩廖姗。
刘阳苦笑一下说:”我就是为这事找你。”
夏秋问:“你是不是做对不起姗姗的事了,要我帮你说情?”
刘阳摇头:“不是,我想麻烦你这几天多陪陪她,特别是别让她出去喝酒泡吧什么的。”他知道要是廖姗一喝起来而身边又没人劝阻,那麻烦就大了。
夏秋哼道:“我又不是她妈,我管得了么?”
刘阳求道:“真的要麻烦你了,有什么事的话马上给我打电话。求求你!”
夏秋瞟瞟刘阳,说:“工作量还不小嘛。”
“一定重谢。”
“怎么谢?”
“你说。”
夏秋一拍巴掌:“好,你说的。那就一个数码相机,起码要三千块以上的。”
“六千的也行。”
夏秋不屑道:“谁真要你的呢,我是考验一下你的诚意。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刘阳叹气道:“真的是谢谢你了,万分感谢。”
这件事夏秋本可以告诉廖姗的,那多半会是个大安慰,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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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刘阳还是去布兰琪的房间。此时的廖姗,正被夏秋跟着,所以也不能来跟踪刘阳了。
刘阳对布兰琪说:”这么复杂的工作,我根本完成不了。”
”你要我转告教授吗?”
刘阳点点头。
布兰琪道:”他不会完全相信任何人。”
”但是他现在需要一个。我会写一个计划书,麻烦你交给他。”
”好吧。”
刘阳让许龙给他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每天晚上从布兰琪那里回去后,就写那份造福全人类的计划书。
这份计划书,包括怎么控制世界主要经济产业,怎么样控制政治力量,怎么样控制能源的开采和利用,然后怎么样控制污染,怎么样让饥饿从地球上消失,甚至解决种族冲突,消灭恐怖份子……
这些计划,实现的唯一途径就是泰勒动用手中的经济和政治力量,达成地球上的独裁统治,当然是暗地里的。在刘阳的计划书中,这些事也只有泰勒能做到,而他自己,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当然了,任凭谁来看,这都是一个很可笑荒诞的计划。但刘阳知道,惟独泰勒不会这么认为。他甚至都想长生不死了,这些还能算得了什么呢。
凌晨一点,刘阳收到夏秋的短信:廖姗已经睡了,明天中午请我吃饭,汇报工作。
第二天中午见面的时候,夏秋疑惑的看一眼刘阳身后的许龙。
”我朋友,许龙,许哥。”刘阳介绍。
夏秋点头笑笑,许龙没有回应。
在餐厅坐下后,夏秋拣着最贵的菜点了好几样,说:”你这差事不轻松,我就跟一保姆似的。”
刘阳又道:”谢谢你了。”
夏秋看了许龙一眼,对刘阳道:”那我说了?”
刘阳点头。
夏秋道:”昨天好多了,没哭了,头发也洗了,衣服也换了。看样子,是要展开新生活了。”
刘阳笑笑。
夏秋继续道:”我们班长,你见过的,叫杨钧,这两天忙坏了,一上课就坐廖姗旁边,下课还陪着打菜吃饭,人家比你体贴多了。”夏秋没说,廖姗失恋的消息是她告诉杨钧的。
刘阳又点点头。
夏秋道:”我看,你以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出不了事。”她边说比看着许龙大口大口刨饭,眉头直皱。
吃完饭,刘阳回去军训,夏秋说明天中午再来汇报。
许龙走在刘阳旁边,突然来了一句:”她的话,不能信。”
刘阳扭头看着他,笑道:”许哥,挺了解女人嘛!”
许龙笑笑。
刘阳道:”我现在还真找不到一个可信的人,要不,许哥帮我个忙。”
许龙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刘阳高兴道:”那就太谢谢你了。”
从这天下午开始,许龙不再跟着刘阳,而是跟着廖姗去了。
虽然刘阳交代不能让廖姗喝酒,但是夏秋还是”好心”的提议全寝室出去唱歌,帮廖姗换个心情,当然了,叫上几个男生才热闹。
四女四男,恰恰好。夏秋不忘记提醒杨钧:”班长,今天是机会,你可得好好表现。”
进了包厢,不用夏秋提议,廖姗第一个说要喝酒。
张铃反对:”姗姗,别喝酒,我们就唱歌。”
钟婕也说:”是啊,这里酒超贵的。”
夏秋看了一眼杨钧,杨钧立刻道:”没关系,我请客。”
廖姗他们的包厢外,酒保疑惑的看着许龙问:”你站这干什么?”
许龙面无表情道:”保镖。”
酒保有些奇怪,这里又不是多高级,雇保镖的有钱人怎么会来。而且,里面分明就是几个学生啊!
包厢里面在唱歌喝酒,许龙就不时从门上的小窗朝里面看一眼。
廖姗只唱了一首《分手快乐》,但神情并不快乐。
虽然有张玲劝阻,半个小时侯后,廖姗还是喝了两瓶啤酒。
杨钧看住时机坐到廖姗身边来,道:”廖姗,我们合唱一首吧?”
廖姗摇头,把腰弯了下去,双手抱头,埋在双腿间。
”怎么了?”杨钧边问边把手搭在了廖姗的肩上。
廖姗左手臂往后一抬,把杨钧的手推了出去。才两瓶啤酒,她还清醒得很。也因为有了这一下,任凭夏秋的眼神怎么催促,杨钧也再不敢有任何非分的举动。
张玲见廖姗情绪很不好,就过来道:”姗姗,我陪你先回去吧。”
夏秋道:”还早呢,着什么急啊?”
张玲没理夏秋,扶着廖姗站了起来。钟婕也道:”我和你们一起。班长,谢谢你了。”
夏秋也只好道:”那走吧,都走吧。”
夏秋出了包厢,看见跟在廖姗和张玲后面的许龙,心里一咯噔。
四个女生出来后,站在外面等男生结帐出来。许龙站在离廖姗三四米的地方。张铃和钟婕不认识许龙,廖姗根本没心思注意周围的人,而夏秋当然是装作没看见。
等了一会后,夏秋埋怨道:”怎么还没出来啊,不会钱不够吧?”
就在这时候,两个男生从里面连滚带爬跑了出来,口中对夏秋喊着:”快报警。”
”怎么了?”
夏秋话音没落,杨钧和另一个男生就被四五个男人连捶带踢的赶出门来。
夏秋吓得连忙闪开了几米,钟婕比较冷静,开始打电话。
许龙立刻上前几步,站在了离廖姗很近的位置。
杨钧是被打的主要对象,现在已经被两个人按在地上。其他三个男生只敢看着,不敢帮忙。
打人的一伙都是二十五六的男人,为首的一个留着长头发,还染成了棕黄色。他在杨钧身上踢了两脚,骂道:”老子偷你的钱!好好看着。”说着就把钱包打开,舀出一沓百元钞票,抽出几张扔在了杨钧身上,嚣张道:”这是医药费,多不退,少可以补,打!”
另一个两条手臂全是纹身的男人指着打电话的钟婕喊道:”小婊子,快打,看警察是不是你爹,飞来救你。”钟婕害怕的放下了电话。
廖姗舀出自己的电话,冷声道:”我来打。”
纹身男冷笑道:”**,还有个烈的,让我看看……”
许龙上前两步,象山一样的挡在廖姗身前。
纹身男被许龙的气质和架势震慑住了,但还是用挑衅的语气问:”你要当好人?”
许龙摇头,道:”职责所在。”
廖姗这才看见是许龙,心里很喜,但是表面上装不高兴道:”你来干什么?”边说边往周围飞快的看了两眼,并没看见刘阳。这时候,刘阳还在走正步呢。
纹身男又怒问许龙:”你干什么的?保镖啊!”
许龙没回答,回头对廖姗道:”廖……小姐,你们回去吧。”
纹身男一听,干笑道:”还是一小姐,多钱一晚啊?”
廖姗一听,冷眼加冷语道:”你妈从小就只教你这些?”
纹身男一听就暴怒,想绕过许龙来抓廖姗。
许龙当然不会给他机会,右手一挡,然后左手掐住他脖子一提,同时脚下一绊,瞬间就把纹身男摔了回去。许龙的目的只是不让他接近廖姗,所以手上并没下力气。
另外几个人几乎是同时朝许龙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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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龙努力把握好火候不伤人。网 第一个人被他掐住脖子后就不敢动弹了,因为感觉自己的脑袋随时可能被拧下来。第二个被握住了手掌后也定住了,因为怕手会断。第三个被许龙一脚踹在了小肚子上,立刻就软了下去在地上打滚。第四个,也就是耍大款的那个,被前三个人的惨叫声吓站住了。许龙手上稍一用力,被控制住的两人的叫声立刻提高一倍。达到威慑效果后许龙就松开手,对廖姗说:“你们快回去。”
廖姗跟没听见一样过去把地上的杨钧扶了起来,杨钧刚一动就发出一声惨叫:“我的手!”另外几个人这才围了过来问手怎么。
“断了,断了……”杨钧快哭出来了。
许龙过去说:“我看看,哪里?”如果真断了,肯定早就杀猪一样的叫起来了,这种情况多半是脱臼。许龙握住杨钧的肩膀一摸,果然是脱臼。他双手找准位置后转移杨钧的注意力:“别动,你们怎么打起来的?”
“我结帐的时候,那黄头发……”随着许龙双手用力,杨钧大叫一声:“啊……呓,好了!”
许龙看了一眼几个不甘心但又没胆再上的流氓,对廖姗说:“你们回去吧。”几个人都对许龙连声说谢谢。
廖姗她们在前面走着,许龙就跟在后面护送。到寝室楼下后廖姗叫夏秋她们先上去。,然后问许龙:“许哥,是刘阳叫你来的?”这不是废话么!许龙点头。廖姗又问:“你不是司机吧?”许龙说就是。廖姗想了一下,还是问:“刘阳给你说什么了?”许龙说没有。
“什么都没有?”廖姗不相信。
许龙想了一下后说:“他说想和你安家,生个女儿。”
廖姗差点没喜得晕过去,但接着又更伤心。她冷静了一下又问出个糊涂的问题:“刘阳是不是在做什么事?”
“军训。”
廖姗可怜道:“许哥,我求你告诉我,刘阳是不是有什么事不能给我说的?”
许龙摇头道:“我不知道,我走了。”
等刘阳训练结束后,许龙向他了廖姗一晚上的经过,几乎精确到每句对话。
刘阳无奈笑道:“我是说想结婚,但没说非和廖姗结吧!”许龙憨笑。刘阳又问:“你汇报我的事也这么详尽?”许龙点头。
刘阳笑道:“够敬业的。那你今天少跟半天,汇报什么?”
许龙道:“你每天都做同样的事,我就同样汇报。”
“怎么汇报的?”
“电话留言。”
“好,谢谢了。”
“不客气。”
刘阳还是去布兰琪那里。进去之前他四周看了一圈,没发现廖姗。还好这已经是泰勒周密计划中的最后两天,以后他就不用天天来这里让廖姗疑神疑鬼了。
泰勒当然错误的估计了刘阳的记忆力。他本来是想让刘阳有个大概的了解,就算是记忆也一定超不过百分之一。可事实上在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刘阳已经记了下两千多个银行帐户和所有的地产。他每天回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出笔来把还在脑海中的东西记录下来。
当然,计划书还要写。明天刘阳就可以把这个痴人说梦的东西给布兰琪,并让她再交给泰勒,来显现自己的逐渐产生的景仰和忠诚。
“你去过横滨市吗?”布兰琪突然问刘阳。
“去过,为什么问这个?”刘阳边看边回答。他想起了惠子,也该上大学了吧。当时还许诺如果考上东大就接她过来玩呢。
布兰琪道:“有个日本同学,从横滨来的。”
刘阳问:“他要和你建立国际友谊吗?”
布兰琪笑道:“或许是有这个动机。”
“那我是该恭喜他还是同情他呢?”
“你自己看着办吧。”
刘阳笑道:“那就同情吧,白男人总是比黄男人吃香的。”
“何以见得?”
“只见你们的男人娶走了我们的姑娘,也不见你们的姑娘嫁过来啊。”
布兰琪笑笑,说:“如果你想填补这项外交空白,或许有希望成功。”
刘阳笑道:“不敢奢望。”
布兰琪扭头不语,过一会又有些气恼的问:“为什么不呢?这不是很好的选择?”
刘阳笑道:“那你的牺牲也太大了。”
布兰琪有些不高兴,大声道:“你知道,有时候我很讨厌你这样说话!”
“幸好不是一直。”
布兰琪简直生气:“好吧,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刘阳无耻道:“可我全记住了。”
布兰琪无奈的坐下,开始看红楼梦。
刘阳出来的时候发现廖姗就站在不远处。
“作为朋友,我觉得应该关心一下你。”廖姗的表情明显好了许多。
刘阳说:“谢谢。”
“你最近在干什么?”
“军训,吃饭,睡觉。”
“除了这些呢?”
“想你。”
廖姗心里小乐,但还是严肃的问:“你和布兰琪在干什么?”
“聊天。”
廖姗紧盯着刘阳的眼睛,用自己也不相信的语气问:“刘阳,你不会做间谍吧?!”
刘阳哈哈大笑,问:“我做什么间谍?出卖我们学校的学术研究成果吗?”
廖姗一副教训口吻道:“总之你不要做违法的事情。”
“公主放心,我没那个爱好。”
“那就好,没事了。哦,还有,以后不要让你的司机跟踪我。”
“那是关心你,这也是我这个做朋友的一点权利吧。”
“用不着,反而影响我交朋友。”
刘阳笑道:“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一箭双雕。”
廖姗作出冷漠的神情道:“我回去了。”
刘阳道:“为了谢谢你等到这么晚来关心我,送你。”
“不用了!除非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布兰琪在干什么。”
“我已经老实说了,在聊天。”
廖姗气问:“那你是不是这辈子的每天都要陪她聊天?!”
“不会,我不烦她也烦了。”
“哼,我看她喜欢得很。”
刘阳笑道:“你说我们哪像刚刚分手的人啊?”
廖姗不屑道:“我们以前做朋友不就是这样么?”
刘阳道:“那也是,我为以前的我自豪!”
“现在呢?”
“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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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紧不慢的走到寝室楼下,廖姗对刘阳道:“好了,好朋友,再见。”
“再见。”这次是廖姗看着刘阳的背影远去了。
第二天晚上,刘阳把建设美丽新世界的计划书交给了布兰琪,布兰琪扫了两眼后讽刺道:“没想到你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
“谢谢夸奖。”
布兰琪不高兴道:“你这是在讥笑我的父亲!”
刘阳摇头道:“教授看见这些东西会高兴的。”
布兰琪冷笑:“你以为你能想到的他想不到吗?”虽然她并不崇拜泰勒,但是对于父亲的智慧和学识还是有相当的信心的。
刘阳道:“这就是按照教授的想法来写的,我只是作为旁人来肯定他的想法。这样的结果对所有人都没有坏处。快乐结局!”
“可是对你的好处最大!”布兰琪嚷叫。
刘阳冷静道:“这个好处是谁带给我的!?”
布兰琪不语了。是啊,这些麻烦不都是她带给刘阳的么。
刘阳道:“给不给教授你自己决定,我走了。”他几乎吃定布兰琪会把计划书给泰勒,而事实上布兰琪也没让他失望,因为那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泰勒读到刘阳的计划书时那流淌了七十年的老朽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那就是他想做的事!是的,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能做到这样的事!刘阳,如果他是真心的话,那他真是自己的知音!泰勒庆幸在这点上没看错刘阳,他真是一个有眼光的年轻人,他知道怎么样做才是最对最有效率的。是的,那就是世界需要自己这样一个有实力有智慧的统治者。想想看,为什么最强大的宗教都是一神论!那就是因为唯一的才是最合理的。
泰勒要老夫聊发少年狂了!虽然他一直想发,但是始终得不到一个信得过的支持者。如今刘阳就是这个人选了。当然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泰勒几十年来的信条。虽然他能从计划书中体会到刘阳自然流露出的对自己的崇拜和信任。所以泰勒并没有马上表现他的热情,他等了几十年,不在乎再等十天半月的。干细胞实验室也有了新的进展,真是喜讯不断!泰勒真想大喊:地球,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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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天的军训结束后,刘阳以疲惫为由邀请许龙一起去洗脚按摩。
“许哥有熟悉的地方吗?”
许龙点头:“知道一家。”到底是男人嘛。
许龙开车载两人来到一家很大的洗浴中心——皇道浴场。下车之前许龙把右小腿上的枪套取了下来插在了后腰上,他的习惯是枪不离身。
看来许龙是常客,他一进去就有服务员迎来:“许先生,两位吗?楼上请。”上楼后,服务员又对许龙说:“我去叫经理。”
许龙和刘阳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就有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过来,和许龙差不多高,礀色上等,穿职业装,但没化浓妆,看样子是大堂经理之类。
“好久不见。”女人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和许龙打招呼。因许龙以前都是独自一个人来,所以女人有些好奇的看了刘阳一眼。
许龙介绍道:“这是我朋友。”
看起来这两人还熟,刘阳就站起来问好:“你好,我叫刘阳。”
女人笑笑,成熟而迷人,说:“我叫徐琼。”说着看了许龙一眼,笑问:“你能告诉我他叫什么吗?”
刘阳笑笑:“他叫吴慈仁。”
徐琼理解的一笑,问:“想玩点什么?我们这应有尽有。”
刘阳道:“我泡个脚,找个力气大的技术好的。”
徐琼点点头,看样子刘阳也不是来寻乐的,就喊服务员:“小张,把这位先生带去三楼,叫老李上来。”
刘阳看看许龙,笑道:“呆会见了。”许龙点头,还是面无表情。
给刘阳按摩的老李居然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力气确实很大,按得刘阳很舒服。
“小伙子,身体不错啊!我手底下你是第一个没叫出来的人。”服务行业就是要多说好听话。
刘阳笑道:“不敢叫,怕把别人吓着。”
“今天走路多?”
刘阳点头---------------
“要不要叫个小姐轻松一下?”
刘阳奇怪道:“怎么你们也拉客。”
老李笑道:“生意嘛,不怕做多。”
刘阳笑说不用了。
老李继续道:“这里档次很高的,花样也多,一般的不说,制服,丝袜,绳子,双飞,你想到什么就有什么。”
刘阳笑笑,问:“够专业的,有同性恋表演吗?”
老李喜道:“有,有!最近这个最火,你要一个?”
刘阳摇头,又问:“你拉一单多少钱?”
老李干笑道:“没多少,最多五十块。”
刘阳舀出五十给老李,道:“用力点。”
“好咧!”
刘阳结束后又喝了一刻钟的茶许龙和徐琼才出来。徐琼说:“我现在正忙,就不送你们了。”许龙点点头。
上车后,刘阳对许龙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名字都不告诉别人。”
许龙道:“名字只是代号,没意义。”
刘阳笑道:“靠神秘感勾引女人,高,我学会了。”
许龙面无表情,似乎不喜欢这个话题。
刘阳回到寝室又是十二点了。马伟勇醒过来对他说:“刘阳,小心你的电脑,今天一楼到三楼都被偷了。”
刘阳说谢谢。洗澡上床后继续被下铺宋明正的浓烈脚臭熏得难受。这家伙开学的时候还知道天天洗袜子,鞋子也放窗户外,现在却越来越不讲究了。
大学!和刘阳想象的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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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叶宇说班上有个叫白雪的女生这星期过生日,号召大家表示表示。
乔森说:“又不是苏艺杉的生日,你这么隆重干什么?”
叶宇笑道:“如果是,我就不问你们了。”
吕涛出主意:“寝室合资买个礼物。”
“那买多少钱的?”
“百来块行了吧。”
“那行,我们一起去。”
“得了吧,你自己去,买回来报帐。”
叶宇对刘阳道:“刘阳,你也多参加下集体活动啊。好几个女生可都向我打听你呢!”
刘阳笑道:“那是找机会接近你。”
叶宇半高兴半不信道:“你得了吧,虚伪!”
田高申也附和:“刘阳,你连专车都有还睡寝室干什么啊?搬出去得了,给我们挪点地方。”
刘阳道:“那真不是我的车,就是一朋友,车也是他的。”
“那你这朋友也忒义气了,天天守着你。”
刘阳瞎扯道:“他也是没事做,无聊,等找到活干了就顾不了我了。”
“原来是一拉活的啊,我还以为是你私人司机呢。”
刘阳笑道:“你觉得我这样的像是请得起司机的吗?”
“我说也是,要不还读个什么破专科啊,直接出国留学得了。”
“得,我还以为找到一大款室友,看来也是白高兴一场。”
田高申道:“你说我们寝室是不是该聚一聚啊,这都住一起一个多月了吧。”
“我赞同。”
“我没意见。”
“那好,等军训完我们就来个寝室聚会。”
“别光咱寝室啊,最好和女生联谊。”
“只要你出钱,我举双手赞成。”
“没问题,只要你能叫来!不是叫我们班的啊,叫一班的!”
“那你小子先练几天吧,唉,刘阳,你玩魔兽吗?”
刘阳想着也好和室友拉拉关系,就说会玩。
“技术怎么样?一班有个女生号称无敌人大,多少高手慕名来战,都败下马了。乔森昨天晚上和她连了一局,别人的死亡骑士五级了,他圣骑士才三级。丢我们脸丢到家了!”田高申说得唾沫横飞。
乔森不服气道:“就你厉害,你去啊!你小子连我也挑不过,好意思说!?”
田高申笑道:“我是菜,但我不出去丢脸啊。”
刘阳问:“女生有这么厉害吗?”他看乔森他们玩过,技术都还不错。
乔森来了精神,眉飞色舞道:“vs十六级,apm两百四,你说厉害不!来学校的第一天就问他们班男生下挑战书。现在是军训没时间,看着吧,等军训一完,等着挑战的人肯定排到西直门去!”
田高申道:“现在全系的男生就一个目标,打败曾车旭!多少人苦练着呢!”
刘阳笑道:“那是够牛的,曾车旭,男生名字啊。”
乔森嘿嘿道:“挺漂亮的,等会指给你看。”
曾车旭确实比较漂亮,尤其是脸型好,标准的鸭蛋脸。因为皮肤白而干净,所以左嘴角上的一颗小痣也很明显。五官的线条很明显,鼻子嘴巴都跟雕塑的差不多,有点混血的味道。眼睛不大但很亮,眉毛比较浓,不像其他女生那么细细弯弯的,而是很精神而且有点阳刚的那种。身高大约一米六五,虽然穿着宽大的军训服,但也看得出身材不错。
乔森道:“怎么样?带你认识认识,她挺热情的。”虽然才开学才一个月,但这家伙已经把全系的女生全认识了,和刘阳是鲜明对比。
刘阳说不用了。
乔森又得意道:“二班的李萌想不想认识,给你介绍?”
刘阳笑道:“不用介绍,你还是告诉我认识她们的方法吧!”
乔森不好意思道:“小子得了吧,这么好条件还怕没女人。说实话,你女朋友也挺漂亮的,还是本科。”
刘阳笑笑,两人正说着,那曾车旭就走过来了,看着乔森笑道:“假老外,詹思昨天晚上说梦话喊你呢!”詹思是她寝室里一个很不好看的女生。
乔森气愤道:“靠,你别骂我了!”
曾车旭又看着刘阳问:“刘阳,随军家属呢?”
刘阳并不为曾车旭认识自己而奇怪,笑道:“忙后勤呢。”
曾车旭笑道:“我们这几百号人就你最幸福了……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二班的,曾车旭。”
刘阳笑道:“多余的。”
乔森也说:“我早给他介绍过了。”
这时候,教官吹集合哨了,曾车旭很潇洒的对刘阳微微抬头:“回见!”
近午饭时间许龙才出现在看台上。刘阳解散后过去笑问:“干什么去了?又去洗脚?”
许龙摇头,说:“跟廖小姐。”
刘阳吃惊道:“你不会跟去教室了吧?”
许龙摇头:“没有。早上看她出去……她在调查你,去查你的通话记录了。”
刘阳心中感动,说:“让她查吧。”廖姗知道他的手机卡密码,可她能查到什么呢。想了一下又道:“以后还是别跟了。”他觉得这样不尊重廖姗。许龙点头。
女人的想象力有时候真是丰富,廖姗就想到刘阳可能是在做间谍什么的。这要被抓住还能活吗!还好刘阳的所有密码她都知道,于是她就去营业部查刘阳的手机通话记录,上网看刘阳的邮箱,上网上银行看刘阳的存款余额。当然,最后是什么也没发现。如果她知道刘阳还有六个帐户,一共有近五千万的存款,那可能会被吓晕过去。这么多钱只有贩毒才能赚到吧!
其实现在刘阳和廖姗都能感觉到他们的分手只是暂时的,迟早会破镜重圆。廖姗当然是希望越早越好,当然,她更希望刘阳能减少和其他女人的来往。而刘阳却还有很多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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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布兰琪约刘阳见面,说泰勒想让他投资基金和股票。
刘阳说:“我对这些一窍不通。”
“所以教授才要你做。”
“好吧,反正他不会在乎这点钱。”
布兰琪笑道:“希望你能赚钱,我还等着厨房呢。”
刘阳问:“话说回来,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国呢?”
“这取决于你的表现了,何况我也还要继续学业。”布兰琪似乎不大想回去。
“平京有许多好玩的地方,你可以去,会很受欢迎的。”
布兰琪道:“我以为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些地方。不过等你军训结束后或许能改变一下。”
刘阳笑道:“好的,这是地主的责任。”
军训结束了,和本科不一样,没有拉练,没有射击,连最后的阅兵也是敷衍了事。专科就是不被重视。
重新开课后刘阳依然努力的学习,只是没有了廖姗给他辅导。他和廖姗也偶尔打个电话发个短信,真像回到了普通朋友的关系。
十一月一号,刘阳意外的接到了泰勒亲自打给他的电话:“孩子,恭喜你的光荣退伍。”
刘阳心想看来布兰琪没给泰勒说清楚军训是怎么回事,他说:“教授,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的部下了。”
“不,你只是我的继承人。”泰勒笑道。
刘阳讨好道:“能够做您的助手就已经是我地荣幸了。用我们的话说是我上辈修来的福分。”
泰勒哈哈大笑:“你变了。”
“那是因为我现在才明白您做的事情有多么的了不起。”
“孩子,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你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
“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但是您并不需要他们的理解,我相信您做的都是真确而值得的。”
被刘阳说到心坎上地泰勒有些激动道:“是的,或许我这样的人注定是孤单的。甚至布兰琪,我自己的女儿也不太支持我的做法,但是我很感激她把你介绍给了我。”
“我也是的!”
泰勒道:“我听说你住在学校的宿舍,而且是好多人一间小房子,我觉得这不适合你地身份和要干的事。你现在有那么多钱可以买一套别墅吧?”
刘阳继续恭维:“不,教授。如果我住别墅,那么世界上还没有您能住的宫殿。我要用您的行为准则来要求自己,那才有资格跟着您做事。”
泰勒又大笑:“我确实需要你,但并不是欣赏你地吹捧才华。那么好吧,你应该用那些钱干什么呢?”
“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建议。”
“那么我想你或许该熟悉一下金融产业。你也看见了,那些金融大鳄总是能呼风唤雨,甚至连一个国家也不放在眼里。虽然他们并不生产贩卖什么,但是总能掌握权力。”
刘阳笑道:“是的。他们就是商场上的政治家。”
“我们需要政治家的帮助,不是吗?”
“您说的对。”
“那就这么定了……我会关注你的!”
这下可忙死刘阳了,上午学校的课,下午金梅村的课。抽时间还要进军金融产业。
金梅村欣喜地发现近一个月没练习的刘阳没有丝毫的退步,连意大利语也是。米凯拉则在刘阳军训这段时间去了很多地方旅游,居然还给刘阳买了几个小纪念品。
这天练习结束后,米凯拉又对金梅村道:“是不是该让他开始练习唱段了,我觉得没必要再等下去了。”她早就这么想了。
金梅村其实也心动,但还是道:“我的计划是让他再练习一段时间的高音。”
米凯拉嚷道:“我的天啊,你想让他练成一架钢琴吗?他地发音已经那么完美了,他的高音一定可以震惊世界的。”
金梅村道:“你也是专业的,该知道歌剧不是只有高音。”
米凯拉道:“是的。但是观众只在意这个!我甚至觉得他可以再高一个八度。那些评论家一定会说他是个怪物或者外星人。我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控制自己的。”
金梅村笑道:“或许你还没和?p>
啻ψ愎欢嗟氖奔洌蝗荒阋材芸刂谱约旱摹!?p>
米凯拉笑道:“不,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是不喜欢名和利的,我甚至能想象自己作为他地语言老师出场时的虚荣心是多么的满足。”
金梅村笑道:“我倒希望他能给你这个机会。”
十一月四号上午,只有早上两节课的刘阳一下课后就让许龙开车送他到了一家证券公司。开户后像买菜一样随便买了一百万的股票。之后就去上音乐课。
这天下午开始,刘阳终于开始正式学习歌剧演唱了。超过金梅村和米凯拉的预想,一个下午刘阳就把他的第一首曲子《冰凉的小手》唱得有模有样了。如果旁人来听一定还以为是个专业的。
刘阳唱完最后一遍后两个老师都给了他热烈的掌声。米凯拉兴奋的说:“没错,就是这样,实在太好了。舞台,你现在只需要舞台!”
金梅村也赞叹道:“确实不错,刘阳,你是不是已经练过了?”
刘阳笑道:“做梦都练呢。”他自己感觉也很不错,发音都比较准确。
米凯拉忍不住再一次劝刘阳:“不要再浪费你的时间了,跟我去意大利吧。”
刘阳道:“谢谢你。可我还有很多的事要做。”
米凯拉简直是气愤道:“还有什么是能比你的歌声做得更好的呢?!”金梅村闻言笑了笑。
刘阳道:“我也不知道,但总要尝试了才了解。”
米凯拉道:“那好吧,但是你真的应该抓紧时间!你应该多听,多练,现在的时间太不够!”每天三四个小时还不够吗?刘阳的时间已经够紧迫的了!
金梅村笑道:“还是不要逼他,能跟我学就是我半强迫的了。”
米凯拉无奈道:“或许我应该叫sandro来听听,他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位歌唱家。”
金梅村道:“不,还不是时候。我们有句话叫一鸣惊人,我相信刘阳可以做到。”
米凯拉道:“我也相信,但我还是觉得他应该有更好的老师。”
刘阳连忙恭维道:“你们就是我最好的老师了,如果换了别人我会提不起兴趣的。”
金梅村笑笑。
米凯拉也有点乐道:“那么好吧……自从见到你我就难以平静,天啊,我甚至不想念我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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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途中,许龙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一会后就对刘“我要先去一个地方,你赶时间吗?”
刘阳说不急。许龙点点头,脚踩油门。半个小时后车子来到郊区的一个废旧化工厂。许龙先下车,然后很快从裤腿里把小型手枪舀来出来,转身对准刘阳面无表情道:“下来吧。”
正在猜测的刘阳心中巨寒,难道泰勒要自己死!可他还是慢慢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腿有点软。
许龙指指旧厂房道:“进去吧。”
刘阳慢慢走了进去,许龙跟在他身后两米的地方,边走边说:“不好意思,命令下来了。”
刘阳心中一抖,忙四下观看,空荡荡的破厂房里除了地上的垃圾什么也没有。他动作再快也快不过专业的许龙手中的枪啊!他的背心开始冒冷汗,是真正的冷汗,能清楚的感觉到在往下流。
看刘阳走到墙边,许龙说:“就这里吧。”
刘阳停下,转过头看着许龙。两人都是面无表情。许龙右手持枪,左手舀手机,像是在等待命令。刘阳很想冲上去拼命,可是那廖姗和家人怎么办?泰勒真要杀自己?他脑袋里乱成一团,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该先考虑什么好。
“我可以帮你做件事,说吧。”许龙还算讲点义气。
刘阳看着枪口说:“把我的电脑给廖姗,就说密码她知道……许哥,能不能求你件事,帮我保护廖姗。”他几乎不报希望。
许龙看着刘阳额头上的冷汗点头道:“给电脑可以。保护不行!”
刘阳苦笑问:“你不怕我在电脑里说是你杀的我?”
许龙摇头:“没关系。”他地手机又响了,接听后还是那个声音:“现在瞄准他,我数到十你就开抢。”
许龙抬枪瞄准了刘阳的脑门。刘阳差点软了下去。
电话里的声音在继续:“一,二……七,八——好了,任务取消。”马上就挂断了。
听到这个命令,许龙居然感到一丝喜悦。刘阳还幻想在许龙扣动扳机的时候躲避并进攻,却看见他把枪放了下来。苦问:“不会还要折磨我吧?”如果是这样,他机会反而更大。
许龙摇头道:“任务取消,回去吧。”
刘阳立刻怒骂:“干,你吓我啊!”虽然只有几分钟,但他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许龙没说话,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个优秀的杀手了。
出来上车,两人都没说话。完全冷静下来的刘阳想了想,觉得应该是泰勒在试探许龙。
“喝点酒吗?”路过一家酒楼的时候。许龙终于开口问。
刘阳点头。两人没吃什么,但喝了一瓶茅台,可都没醉。出来后许龙又说:“去打一场?”
“打什么?”
“打架。”
刘阳笑说好,也能恢复恢复还有些软的身体。
许龙带刘阳来到一家健身俱乐部。里面有专门练散打地地方。两人稍微热身后就绑好拳套脱了鞋子上台。刘阳戴了护头,但许龙没有。
许龙敲敲两手说:“来吧。”当初他十九岁在南边第一次打仗的时候就被那血肉模糊的场景吓得不轻,他的排长就是用这种奇怪的方法来让他恢复的。
刘阳也不推辞,一个直拳直接让许龙面门袭去。许龙本来是想让刘阳发泄一下,但是刘阳出拳的动作和速度让他意识到情况不对,忙举手护头,同时脑袋后仰。可是刘阳的速度实在太快,而且力气很大,这一拳正中许龙脑门。嘣地一声闷响。许龙倒退三步,靠在了护绳上,直觉得自己像被大锤敲了一下,很痛,很昏!
“不错。”许龙说话的同时,身体猛的一弹。右拳朝刘阳头上袭去。
刘阳上身轻快的右闪,躲过了直拳,同时右手挡住了许龙地左手的下勾拳,自己的左勾拳又击中了许龙的头部。
许龙倒退两步,有些惊讶的看着刘阳。刘阳笑道:“你还是把头套戴上。”他在日本的时候练过一段时间的跆拳道,还混了个红带,能感觉到自己如今对拳脚的反映速度比那时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许龙怎么可能认输,摇摇头。刘阳走到边上对一个在观战的年轻人说:“麻烦你。”同时指指自己地头套。年轻人愣了一下,看看许龙的粗胳膊,但还是帮刘阳把头套解了下来。
刘阳回头对许龙道:“来吧。”许龙笑笑。冲了过来,男人的战斗开始!
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刘阳都是有优势的。但是许龙有更丰富的经验,那是在战场上,在杀人的时候练就地。
刘阳心中的愤怒和害怕未全平,而许龙的战意被刘阳完全激发了起来。两人如同野兽一样在台上撕打起来。直拳,勾拳,摆拳……到后来干脆前后手不分了,王八拳打得让人目不暇接。
帮刘阳解头套的年轻人立刻冲其他人喊:“快过来,快过来!”喊的时候,眼睛并没离开拳台,满是兴奋。
许龙对自己的抗击打能力很有信心,所以干脆不闪避了,而用疯狂的进攻来防守。刘阳的闪避几乎是出自身体的本能反应,而且速度很快。同时拳头也不断的重击在许龙地头上以及上身那厚实的肌肉上。
他们的速度太快,力道太猛,而且攻击密度超大,看得边上的人都张大了嘴,瞪大了眼。
许龙被刘阳一个重击逼退两步,但他刚一站稳就一个低边腿朝刘阳扫来,这是两人第一次用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刘阳并没有躲避,而是一个正蹬腿,正中许龙的下胸口。
许龙踉跄退后两步,一屁股坐了下去,刘阳站着没动,但是被许龙踢中的大腿上部很痛很痛。
才不到十分钟而已,两人都已经大汉淋漓气喘吁吁了。周围的十来个观众连声赞叹:“厉害,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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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站了起来,挺了挺胸口对刘阳说:“没看出来。
刘阳的心情也算平静下来了,笑道:“可我没枪。”
许龙也笑笑:“走吧。”
许龙觉得刘阳的力量和速度不是一年两年能练起来的,这让他对刘阳又好奇起来。尤其是刘阳面对死亡的冷静简直是不可思议。许龙见过许多人在面对死亡时的种种表现,那种歇斯底里的绝望,恐惧,以及为活一命不惜做任何事情的丑态,绝对不是电视电影上演的那么简单。可刘阳是个大学生!要上大学,就要读小学,初中,高中,才二十岁的刘阳到底是什么人?在哪里接受的训练?他随时可以和自己拼命,为什么还让我舀枪对着他?这些疑问,困扰着许龙。他本来是个不应该被困扰的杀手。
车上,刘阳揉着自己的大腿和胸口说:“你下手也太狠了。”
许龙心想你何尝不是,冷淡的说:“下次我再接到命令……你可以反抗。”
刘阳笑道:“你有枪,我怎么反抗?”
许龙稍弯腰把腿上的枪取了下来,递给刘阳,赌气一样道:“舀着!”
刘阳摇头说不。许龙坚持道:“舀!”
刘阳道:“还是你留着吧,毕竟你也还要保护我嘛。”
许龙把枪放了回去,说:“能保护你的只有你自己!”
晚上,刘阳接到泰勒的电话,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刘阳说很刺激,泰勒就哈哈笑。说他应该学会承受。
第二天下午练歌的时候,金梅村叫刘阳明天带廖姗来一起去听京剧。刘阳就说在闹别扭,金梅村也就不多问。
随后的日子刘阳又买了十多支基金,每支投入都在一百万左右。当然,他地这些动向泰勒都是了如指掌的。一直到十一月底,布兰琪告诉刘阳,泰勒要来。刘阳猜测或许泰勒已经开始信赖他。
泰勒是秘密来中国的,和刘阳在酒店见面。
“那么。你的股票和基金赚钱了吗?”泰勒自己也没抱希望。
刘阳面带愧色说没有。
“没关系,那只是你的学费。”泰勒笑,“如果你有时间,我想你跟我去几个地方。”
“去哪里?我可以请假。”刘阳很听话。
“大概要半个多月的时间。”泰勒并不说目的地。
“没问题!”专科嘛,你一个月不上课也没人管你。
刘阳还是打电话告诉廖姗说要出国半个月。
“你去干什么?”廖姗紧张的问。
“旅游。”
廖姗气道:“怎么老毛病又发作了!和谁去?”
刘阳说:“一个人去。”
“不管你,随便你!”
刘阳和泰勒先飞去了美国,出去之前他交代许龙帮忙照看廖姗。而布兰琪却继续留在学校。
到美国后,泰勒让刘阳住在了自己家里。那是一栋小别墅。典型地中产阶级住宅。白色的房子门前有小花园,鸀草坪。
泰勒带刘阳秘密见了几个人,但并不给他们交谈的机会。除了三个新发展起来的公司所有人,还有两个参议员。这些人都对刘阳表现出了尊重。可以想象泰勒在他们心目中是什么地位。
在美国呆了四天后两人又飞去俄国。这次乘坐的俄国一个大能源公司老板的私人飞机。看得出这人几乎也是被泰勒控制的。
到了俄国后,两人又坐军队的直升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西伯利亚平原的深处。那里有一片三十平方公里的封锁地带,就是泰勒建立的长生不老实验室所在地了。
刘阳和泰勒在实验室负责人地带领下参观了所有的研究项目。这里有几十名强壮的青年男女为实验所需要的干细胞研究提供生殖细胞。就如负责人介绍的那样,实验室会用全能干细胞对老人进行身体机能修复,可是到目前为止效果都不理想,而且副作用很严重。已经进行的五次试验都是以失败告终的,这让taylor很不高兴。
接着是冷冻实验。说是冷冻,其实就是是把人体进行麻醉睡眠后,在零下四度的恒温条件下把人体的新陈代谢速度降低到最低。
负责人解释说:“这样地环境下。被冷冻的人体在机器心肺功能系统的帮助下只相当于每天进行了二十次呼吸,六十次心跳。”
这个实验是很成功了。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在被冷冻了两个月后又被救活过来。虽然老头变成了白痴,但是负责人说很快就会有更大的进展。
泰勒对刘阳说:“你看,情况很不好。”刘阳作沉重神色。
泰勒又道:“不过他们很努力,我心脏不好。就是在这里换的,我觉得我现在有一颗很强壮地心脏。”
刘阳道:“他们应该努力工作,这是造福世界。”
泰勒笑笑,说:“这里有些很有趣的活动,你要试试吗?”刘阳点头。
泰勒道:“打猎是个很不错的游戏,我很喜欢。”
刘阳笑道:“虽然我没玩过,但很愿意试试。”
一望无际的寒冷平原,茂密的森林和灌木丛,四辆军用吉普车。泰勒和刘阳坐同一辆。开车的是军队的头目,四十多岁的冷酷大个白种男人。他没什么话。但对泰勒很敬重,明显比刘阳之前见的那些人真诚得多。
泰勒舀的是老式猎枪,而且看样子也不准备开火,但他对刘阳说:“你是年轻人,应该用年轻人地枪
|步阳舀到了一把带瞄准镜的ssg69。给他枪的人的向他介绍了很多注意事项,总之就是威力大,后坐力大,一定要小心使用。
泰勒鼓励道:“开一枪试试。”
刘阳玩过半自动步枪。但还没试过狙击。他把枪架在了车门上,枪托稳稳顶在右肩膀上。
泰勒让车停下,然后对刘阳说:“就是那棵树,看见了吗?”他指着地是一棵大约五十米外的小碗口粗的乔木。
旁边的军人帮刘阳调整了一下礀势,还用俄罗斯腔调的英语说:“这并不难,你只需要动动手指。”
刘阳稳住身体,在瞄准镜中锁定目标,扣动了扳机。一声巨响后。远处的树拦腰折断,而刘阳的肩膀,虽然有厚厚的防寒服垫着,还是被巨大地后坐力震得生痛。幸好他的脚顶住了座位,不然怕是会被震后退一截。
“噢,完美的射击。”泰勒鼓掌叫好。
指导刘阳的军人有些失望,他本来是想看看刘阳被自己心爱的ssg69吓到的情景。他说:“我还有把g22,或许你也可以试试。”
泰勒笑道:“有了你手中的东西。就算遇见了西伯利亚虎,也会成为我们的晚餐。你要学会利用它。”
车队在几乎不成路地路面上行进了十多公里后就不能开了,所有人下车行进。刘阳和泰勒走中间,十来个雇佣军走两边和后面。
—
泰勒不时舀着望远镜四下看着。突然叫到:“我发现了,天啊,是个大家伙。孩子,那是你的。”
刘阳举枪看去,手指摸上了扳机。
“你准备站着射击吗!?”身后的头目叫道。可他话音刚落刘阳的枪就响了。有了上一枪地经验,这次他只是身体微微后抖了一下。而三百米外那头起码有两百公斤重的野猪几乎被从肚子中间打成了两截。
所有的军人都觉得刘阳是个老手。要知道站着用ssg69射击,那可不像电影里演的那么简单。如果是个生手,他的身体会被震得朝后倒下去,而枪则会朝后上方飞去。甚至拉伤手臂。这种事不是没发生过。而且刘阳的瞄准和击发速度很快,很有专业的味道。
枪的主人看着刘阳,觉得刘阳倒也没玷污他的宝贝。
泰勒很满意刘阳地表现,不失时机的对军人们道:“这就是你们未来的领导者。”当然了,有钱才是领导者。如果泰勒没钱,这些优秀的雇佣兵也不会被他这个老头子领导。
等雇佣兵们把野猪用大袋子装上。部队就回基地了。刘阳和泰勒一起吃晚饭,主菜是野猪排。
泰勒忧心的说:“你看到了,要做的事情很多,也要很多钱。”刘阳点点头,他还知道泰勒做地事情远比这个多。比如说许龙,他是怎么控制的?
泰勒继续道:“现在的这些政治阴谋家们,把这个世界搞得乌烟瘴气,还编排出各种谎言来欺骗麻痹人们,这是我不能容忍的。”他觉得这种愤青话题最能激起刘阳的共鸣。
刘阳努力点头道:“我理解您的心情,教授。”
“现在已经很难找到你这样的人。我很幸运。”
“我也是。”
泰勒道:“你的计划书我看了,很有意思。说实话,我很震惊还会有你这么有远见的年轻人。”
刘阳道:“事实上,在认识您之前我是想也不敢想的。”
泰勒道:“你们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很有道理!可是世界上有那么多地鬼,两千亿是远远不够的。”
刘阳道:“或许我们能要一些能制造钱或者有钱的人来帮您推磨。”
泰勒笑道:“是的,这是最好的办法。明年的总统大选,不管谁当选都是我的人。他们别想舀了我的钱就拜拜,办不到!我不是josephkenney!”
刘阳虚心问道:“您是怎么做到的?”
泰勒笑道:“给他好处,掌握他的弱点,但必须实在真正的弱点……是的,我也曾经这样对你,但是以后不会了。你是值得我信任的,我知道。但是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值得信任。”
听完泰勒自相矛盾的话,刘阳道:“教授,我只相信您,只有您,能实现我的理想。”
泰勒满意而感慨道:“是的,理想!我不爱钱,也不喜欢权力,但却只有这些才能让我们实现理想。”
刘阳道:“等我们成功了,世界会改变的。”
“对,全新的世界。”
“您建立的世界。”
泰勒笑道:“不,是所有人的世界。为了这个世界干杯!”
“干杯!”
泰勒又道:“回美国后我会交接一些东西给你。”
刘阳无比诚恳道:“我会努力做好的。”
吃完饭后,刘阳和泰勒在佣兵头目的邀请下去看搏击比赛。这个基地一共有四十多个雇佣兵,每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精英。可是身处这冰冷的荒原,日子多少有些无聊,于是偶尔的搏击比赛就成了很好的活动。胜利者的奖励嘛,就是为实验室提供卵细胞的美女们。
比赛是不戴拳套这些保护设施的,拳拳到肉。但是也不能打到你死我活,所以需要裁判及时的裁定胜负。当然,结果一般都要等到见血后才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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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有八个人参加比赛,一对一淘汰。最后的胜利者人,个头不很大,一米八左右。但他很精壮,速度很快,动作极其凶狠。
泰勒小声对刘阳道:“看看这些人,很厉害。可惜的是人类是智慧生物,他们只能是工具。”
刘阳笑笑:“实验室的专家也很有智慧,可还是您的工具。”
泰勒不置可否的一笑。这时候,佣兵头目上台说道:“今晚的助兴节目,欢迎我们的中国先生!”
所有人都看着刘阳,有人吹哨有人大叫。几个美女奖励品也朝刘阳抛媚眼。刘阳却不知所以的看着台上。头目继续道:“如果他能在三分钟内打倒黑钢,那么,那三位宝贝就是他今晚的小猫。”
伴随着所有人的大叫,黑钢光着上身上台了。我的妈呀,那是一个身高近两米,体重起码三百斤的横肉大汉,浑身黑毛。
头目继续道:“当然,黑刚是不允许有任何动作的,那是我们的尊重!”所有人又大叫。
泰勒对刘阳笑道:“如果我是你这么年轻,我会接受的。”
刘阳羞涩的笑笑后走上台,可他和黑钢的体型太不成正比了。黑钢有些色眯眯的看着刘阳,低吼一声后微微下蹲,叫道:“来吧,宝贝。”
刘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既然上来了就的表现一下,这也是得到这些人尊重的好办法。他站在距离黑钢四五米的地方稍微活动了下手脚,然后在所有人都还没准备好眼睛地时候就瞬间发力冲了过去,一个非常漂亮的侧踹正中黑钢的肥肚子。
黑钢没有倒下去。但是肚子里的巨痛让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周围的人也被刘阳的速度和力量以及黑钢痛苦的表情震惊了。果然,几秒钟后,黑钢啊了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神情很狼狈。
一群人热烈喝彩,但也有人表示想向刘阳挑战,叫道:“或许我能赢一个小猫,三个。对他来说太多了。”周围人哈哈大笑。
头目笑问刘阳:“先生,你愿意接受他的挑战吗?”
刘阳点头道:“你叫他手下留情就好了。”
上来地是一个和刘阳差不多高的光头白种男人,大概三十岁,体形比刘阳稍粗壮。
头目嘱咐这人道:“dick,不准伤人。”
“放心吧,头,我喜欢小猫,但更喜欢钱。”
dick和]。许龙,自然不是刘阳的对手,很快就被刘阳虚晃两招后一个勾拳打得眼冒金星,被裁判判定输了。
这下热闹了。更多的人要挑战。泰勒虽然吃惊,但还是笑吟吟的看着刘阳,看样子是想他继续。
好吧,又上来一个,比前一个厉害,他五分钟后才被刘阳重拳击倒。不过这时候刘阳也已经气喘吁吁了,两手也被那人铁打一般的肌肉磕得生通。
泰勒叫道:“好了,够了,总要给他留些力气享受奖品。”
一个小时侯。三个穿着惹火的性感白人女郎送到了刘阳地单人房间里,还带来了绳子皮鞭之类的玩具。
刘阳的弟弟很动心,在这里他完全可以放弃对自己的束缚,因为不会有人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可是刘阳最终还是把三个女人温柔地请了出去。
泰勒对刘阳的表现很满意,虽然他本不知道刘阳那么能打,但是对于刘阳不贪图美色的举动还是很赞赏。在他看来好色的男人是不能成事的。想想看。如果泰勒想玩女人,那他的钱够包下好莱坞的所有女明星了。
两天后,刘阳和泰勒回到了美国。泰勒给了刘阳近万个帐户的密码,说这些钱从此以后就受他的支配。这些帐户都集中在欧洲,总资金大约在一百亿美圆。被三十多家财务公司管理着。
泰勒让刘阳把这些信息存在了和布兰琪那个一样地的硬盘里,不过他自己掌握有逆解程序和密码。可刘阳知道,这又是一轮新的考验。
“虽然就我们两个男人,但也应该有点家的感觉,我们去买点食物回来自己做吧?”泰勒对刘阳道。
“好啊!”刘阳心想他怎么会想到要做饭了。
从超级市场回来的路上,泰勒突然道:“噢。忘记苏打了,那边有家便利店,就去那里买吧。”
两人停车走进便利店去,刚刚要结帐的时候,两个头戴面罩地人冲了进来,口中大喊:“抢劫!”两把手枪对准了泰勒和店员。
刘阳看得出这两个劫匪一点也不紧张,也毫不在乎监视器,目光不游移,身体坚定有力,握枪的动作很专业,声音底气十足。这样的劫匪来抢小便利店,实在大材小用。
刘阳一下挡在了泰勒的身前,喊道:“冷静,冷静。”
“蹲下。”劫匪大喊。
刘阳和泰勒连忙蹲下。
劫匪中的一人开始搜刘阳和泰勒的身,泰勒的车钥匙也被搜了出来。
“哪一辆?”劫匪问泰勒。
“你这渣滓,自己选去!”这泰勒也太不怕死了。
果然,劫匪叫嚣道:“是的,我就是渣滓,你知道渣滓爱干什么。”边说就边把枪顶在了泰勒的脑袋上。
刘阳配合的大叫一声:“不!”扑过去推开了泰勒,挡在了枪口前。
啪地一声枪响,刘阳胸口中弹,鲜血顿时流了下来。刘阳
感觉到那种疼痛只是皮外伤,而且血流量不大,所以的一脚踢中了劫匪的的小腿,同时在这个劫匪地叫声中爬了起来。朝另一个劫匪扑去。啪!他胸口又中了一枪,不过另一个劫匪也被他打倒了。
—
中了两枪的刘阳还不忘对泰勒叫道:“教授,快跑。”
警笛声响起,两个劫匪飞快的爬起来跑了。吓呆了的店员这才看着刘阳身上的鲜血尖叫起来。
泰勒看着刘阳,装作很紧张的问:“你怎么样?”
刘阳看着胸口前的鲜血,大口喘气道:“我……我不知道,教授,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他觉得有点恶心。
泰勒连忙道:“不要说话。你会没事的。”
刘阳很快被送到医院,警察也立刻展开了调查。劫匪没被抓到,他们神奇地消失在了数百警察的包围圈中。但是他们显然是不愿意杀人的,从弹头和刘阳的伤判断,枪和子弹都是作了处理的。首先,弹头威力不大,只是恰恰穿破了刘阳的皮肤。而且弹头前端扁平,大大减少了杀伤力。更为奇怪的是。弹头没有来复线刮痕,说明他们的枪是没有来复线地,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减少杀伤力。
刘阳的伤不严重,在医院处理包扎后就可以回家了。
泰勒很感动地对他说:“谢谢你。是你救了我,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起这两下。”要知道有不少人都没经过他这个考验。
刘阳忍痛笑道:“您比我重要。”
泰勒道:“你好好休息,明天我给你看些东西。”刘阳点头。
第二天,刘阳发现伤口已经结疤了,惊人的康复速度。他第一次进了二楼泰勒的书房。里面四面墙都是书,中间有两台电脑。
泰勒解释道:“这间屋子是电子屏蔽的,没人能监听。而且只要轻轻点一个按纽,巨大的磁场会让里面所有的存储器完全毁坏。”但他并不说按钮在哪里。刘阳想这应该就是泰勒的大本营了。
泰勒又道:“老了,记忆力的减退是最可怕的。还好有人发明了电脑。坐下吧,这边。你有很多地东西要学习。”
刘阳在泰勒的对面坐下,面前的电脑就启动了,显然是泰勒在另一台电脑上控制的。
窗口自动在显示器上展开,都是泰勒希望刘阳学习的内容。首先看见的是三十多个联系人地详细资料。这些人,有实验室的主管。雇佣兵头目,俄国为实验室提供保护的军官和文官,欧洲部分资金的管理人,地下钱庄的联系人……
泰勒道:“感谢科技,你只要一部电话就可以操控世界。这些,你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接手。”
刘阳问道:“那么教授,您的打算呢?”
泰勒无奈道:“大选结束后我会接受冰冻,到时候就全靠你和布兰琪了。”
刘阳担心道:“我不知道能不能胜任。”
泰勒严厉道:“你必须做到。你只要明白一条道理: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给他们饭吃,他们就为你服务。”刘阳点头。
泰勒继续道:“你很快就会明白,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什么cia。fbi,~|谍,政客,总统,雇佣兵……全都是简单的动物——人。你永远不要觉得他们神秘,告诉你,他们一点也不神秘,他们和我们有同样的缺点,同样要吃饭。”
泰勒地意思刘阳明白,他也很赞同。简单的说就是他从来不会觉得什么人是高高在上的,就算总统也是。
泰勒又道:“这是我十多年来和这些人的通讯交易记录,你好好看看,希望你能学到点什么。”
这一看就是一整天,越看刘阳就越觉得泰勒果然厉害,他的大脑里居然能处理这么多人的那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而且还把每一个人都控制得那么好。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工作,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或许泰勒很享受这样的事情,可是刘阳并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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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泰勒又教导刘阳:“不要害怕他们知道你是谁,没有关系,他们怕我,同样也会害怕你。我可以让他们住景观别墅,也可以让他们睡棺材。”他很满意刘阳现在表现出的沉重,又道:“不要担心,你能做好。布兰琪是一名很好的会计,她能帮你算好每一笔帐。但是她也只能做这个,就像她母亲一样……女人,都那么软弱。你们有句话叫无毒不丈夫,那是最有智慧的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天啊,你们的古人真是太睿智了。”
刘阳笑道:“这是我们的弱点,花太多时间在政治智慧上。”
泰勒道:“是的,你们的科技落后。我相信科技,相信科技会让我很快醒过来,和你一起实现理想。”
在刘阳看来,现在的泰勒就和古代要道士炼长生丹的皇帝一样。可笑而愚蠢!那些被权利冲昏了头脑的人,真的是什么都敢想。
两天后,刘阳独自回国了。他知道了泰勒的很多事情,或许比布兰琪还知道得多。但也知道泰勒还有自己最后的王牌,那就是掌握别人弱点的东西。
许龙到机场接刘阳,见面就说:“廖小姐叫我告诉你,你快考试了。”刘阳点头。
许龙又道:“她和你的音乐老师见过面。”刘阳头大的点头。
步阳回寝室就被叶宇他们谴责怎么不带点特产,因为己是回家了。
刘阳放下东西后就给廖姗打电话:“我回来了。”
“知道了。”廖姗冷冷的。
“给你带礼物了。”
“不用了,我要去自习了!”廖姗说完就挂了电话。
再过三天就有一门专业科目考试,刘阳开始看书。虽然手上握着很多钱,但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或许对他来说这才是生活的重点部分,至于泰勒的那些事,实在是迫不得已!
十来天没露面的刘阳一进教室就吸引了很多的目光。苏艺杉走过来问:“老乡,你回家了?”
刘阳点头。
苏艺杉多管闲事:“家里有什么事吗?”
刘阳笑道:“我想家了。”
苏艺杉甜甜一笑,问:“你要笔记吗?我借给你。”
刘阳道:“那太感谢了。”
“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我不会客气的。”
下午刘阳又赶着去上音乐课。米凯拉还没来,只有金梅村一个人。
“你坐下,我有事问你……你到底在干什么?”金梅村的表情很凝重。
刘阳胡扯道:“我过去把那边公司的事情处理一下,移民局也有点事。”他出去前就是对金梅村这么说的。
金梅村怀疑的问:“那用得了这么久?”
“那边办事手续麻烦,效率也不高。我还玩了两天。”
金梅村也不关心这个问题了,说:“廖姗很担心你,她还来找过我。”
刘阳厚脸皮道:“您也是女人。知道女人最喜欢疑神疑鬼了。”
金梅村笑道:“你呀,安分点,别让人操心!廖姗还哭了的。”
刘阳心中不是滋味,说:“我会向她道歉的。”
金梅村道:“道歉有什么用,你要说清楚。”
刘阳笑道:“我这是秀才遇到兵啊。”
金梅村无奈笑笑,说:“算了,开始练习吧。米凯拉一会就到。”
从音乐学院回学校后正是晚饭时间,刘阳给廖姗打电话。开始是被挂断,后来就干脆关机了,他只好又打到寝室。
是张玲接的:“喂,廖姗不在。”
刘阳道:“是她说她不在吧!麻烦你按免提。”
“我们地电话没有免提。”张玲遗憾的说。
刘阳道:“那就麻烦你把听筒凑到她耳边,谢谢了。”等了一会都没声音后就叫道:“公主,公主,你听得见吗?”
“听不见!”果然是廖姗的声音。
“你能下来吗?我在楼下,有急事找你。真的是十万火急!”
“鬼才相信你!”
刘阳道:“我要骗你,你马上就走,这事电话里不好说,求你下来。快点!”
廖姗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你要骗我,从此以后不理你!”她明知道就是骗。
十多分钟后廖姗下来了,看得出刚刚洗了脸梳过头。“什么事,说吧。”她冷冷瞟一眼刘阳,却不免对他手中的袋子有点期望。
刘阳严肃而沉重:“这事特别急,你可千万要有心理准备。”
“快说!”廖姗才不上当。
“你先答应我,一定保密。”
“不说我走了!”廖姗很不耐烦。
“我说。我说!”
“说!”
刘阳厚颜无耻的把嘴朝廖姗的耳边凑过去,廖姗退了一下,但又还是接受了。刘阳的嘴几乎亲到廖姗地耳垂,一字一顿慢慢道:“这事就是……我特别特别想你!”呼吸的气息吹到廖姗敏感的耳朵上,让她全身一阵酥麻,而刘阳的话又让她的心酥麻。总之就是整个麻了!这么多天的煎熬啊,怎么受得了!
廖姗愣了一下才不屑道:“无聊!”转身就要走。
刘阳连忙道:“东西舀着。”
廖姗回头道:“谁要你的东西啊!”
刘阳上去拉起廖姗的手说:“我一看见这件衣服就觉得设计师是专门为公主做地。你一定要收下,不然对不起设计师,也对不起那些有自知之明没买这件衣服的人。”
廖姗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她已经不怎么控制得住自己的表情,似笑非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随便收东西啊。”
刘阳笑道:“我也不随便送啊。我们俩之间还能说是随便吗?!”
廖姗勉强道:“那好吧,我就当好朋友的礼物收下了。”
刘阳笑道:“那真是太感谢了!”
廖姗地嘴角忍不住笑了:“没事了?那我上去了。”
刘阳笑道:“好,先把东西放上去。”
廖姗每上一楼就朝下看一眼,发现刘阳一直站在那里冲自己傻笑呢!
廖姗一回寝室夏秋就上来关心:“怎么样了?这是……道歉礼物啊?看看!”那是一条白色的中长公主裙,刘阳回国前花两千美圆买的。整条裙子高贵不失可爱。俏皮不乏稳重,非常漂亮!
夏秋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准备的赞美的话也不说了。简直若有所失。还是张玲热心:“好漂亮啊,是公主裙吧!小心别沾饭盒上了,快换上试试啊。”
廖姗心里都乐开花了,但还是用不在乎的表情说:“没什么好试的,就这样。”
张玲笑道:“哎呀,你就别装了。不然等钟婕回来就要抢占处女穿了。”
廖姗还是开始脱衣服。公主裙一上身,整个人就就真变成了公
么漂亮!夏秋平时自负比廖姗好看,但这时候还是觉失色。张玲也双眼放光:“天啊,好漂亮。好合身。”
廖姗在镜子前转了几圈,只恨寝室镜子不够大。她也觉得这条裙子是真好看,很配自己,所以脸上甜蜜的笑容根本不受控制。
张玲为廖姗高兴,说:“姗姗,好久没看你笑这么开心了!”
廖姗尽量用一种不屑的语气道:“他就这点事还有点眼光。”
张玲笑道:“人还在下面等着呢,你就别看了,晚上回来看个够。”
夏秋几乎是冷笑道:“晚上。晚上可能就回不来咯!”
廖姗狠狠看了镜子几眼后才把裙子脱了下来穿上衣服,然后飞快下楼去见刘阳。不过一到刘阳跟前她地矜持还是回来了,似乎并没惊喜地说:“谢谢了。”
刘阳问:“吃饭了吗?”
“还没。”她本来吃了一点,但现在又觉得来了些胃口。食堂已经没什么饭菜,两人只好去外面吃。许龙把他们送到餐厅后就离开了。
—
刘阳建议提议喝点酒,廖姗未置可否,于是刘阳要了一瓶红酒。
“来,我向公主赔罪。自罚一杯。”刘阳自己先喝了一杯。
廖姗问:“你赔什么罪?”
“大罪,让公主伤心生气。”
“我为什么伤心生气?”
“因为你吃醋。”
廖姗不满道:“那我为什么吃醋?”
“因为你是女人。”
廖姗更气了,挪挪屁股说:“刘阳!我要走……”刘阳只好连忙求饶。
吃完饭出来,两人慢慢走回学校。当然都舍不得分手,又在校园里继续散步。晚上的校园里很多地方都充满了激情的场景,刘阳笑道:“我们这样是不是太不合群了?人家以为我们解放前来的呢。”
廖姗也不看刘阳道:“普通朋友就这样!”
刘阳无耻道:“我们做朋友的时候可比现在亲密多了,我还摸过你地咪咪呢!”
廖姗连忙道:“闭嘴!”
终于走到廖姗寝室楼下,两人没着急再见。廖姗问:“你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其他的都没问题,就是高数没人辅导了。”
廖姗说:“我要有时间还是可以帮你讲讲,就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出去了……你这次出去不会是去散心的吧?”
刘阳说就是地。
廖姗声音柔了下来:“……其实我也挺难受的。”
刘阳连忙讨好:“怎么样你可以不难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廖姗摇头道:“我不知道。”
刘阳试探道:“要不你就大发慈悲,再给我一次机会?”
虽然廖姗就在等这句话。但还是装糊涂:“什么机会?”
刘阳恶心道:“让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想你,疼你,爱你的机会啊。”
喜悦啊!幸福啊!可廖姗却不表态,似乎在作思想斗争。刘步伸手握住廖姗的手指轻轻抚摩着,帮助她下决心。
廖姗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体微微发抖。轻轻一拉把手收了回去说:“别这样。”
刘阳又说:“那至少也要给我继续努力的机会,不然我天天骚扰你!”
廖姗抬眼看着刘阳,多少天累积起来地思念和爱欲似乎要爆发了。
刘阳还是乘人之危地抱住了廖姗。廖姗先是小挣扎,然后就不动了,最后终于把手扶上了刘阳的后背,而且越来越用力。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刘阳疯狂的朝廖姗吻去。肆无忌惮地吻,热情如火的吻。
好久后两人才分开,刘阳说:“我们出去吧?”廖姗气喘吁吁的点头。
虽然在刘阳的标准中廖姗并不是一个多么热衷**的女孩,但这一次还是火山爆发了。两次**。春水始终没停过,两人的结合部位和屁股下的床单上都粘忽忽的一片。
暴风雨平静下来后,廖姗幸福的蜷在刘阳怀中说:“我们以后再也不分手了!好难受!”
刘阳点头道:“你说了算。”
廖姗不满道:“你在怪我!”刘阳连忙说不是。
廖姗又有些愧疚地说:“其实也是我不好,要是我们就这么分开了,那……”说着眼睛又泪光荧荧起来。
刘阳笑道:“不会的,不管怎么样,我这辈子都会死皮赖脸缠着你。”
廖姗很高兴道:“那我要真不喜欢你了呢?”
“我还是要跟着。”
“那多没意思啊!”
“我脸皮厚嘛。”
第二天,廖姗和刘阳又甜蜜的手牵着手出现在校园里。小别胜新婚,除了上课,两人无时无刻不在一起。
十二月十八号,该是给雇佣兵和实验室打钱的日子了。刘阳先打电话给欧洲银行的联络人,让他把分别把一百万和三百万美圆转到两个新开的瑞士银行帐户上,然后再通知瑞士银行地人把钱划入同样是新开的俄罗斯银行户头上。接着又要打电话给另一个财务监管人员确认转帐金额是不是一致。每次通话,刘阳都要换不同的电话,而且还要说些暗语,比如一百万要说成一百。一切办妥后,刘阳再把资金调动过程在电脑里记录下来,然后再加密。
很复杂的工作!而泰勒要做的不知道是这个的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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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里已经有四台电脑,基本是全天的魔兽争霸。乔着要打败曾车旭,不过看样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刘阳,来挑一把,看你技术怎么样。”乔森叫刘阳。
刘阳正在看书,就说:“我菜,你们玩吧。”
“你不是有十二级么?也不错了。叫叶宇让你,他机子比我的好。”
叶宇笑道:“你是被曾车旭虐怕了,想从刘阳那里找回自信吧?”
田高申道:“听女生说本科有个男的在追曾车旭。”
乔森道:“我靠,本科了不起啊,还有研究生呢!”
吕气愤涛道:“我们妹妹本来就少,他们还来瓜分。乔森,加油练,你最有希望了,把妹妹留住!”
乔森答:“别叫!我给曾车旭打个电话,挑一把!”这家伙时常有意无意的表现他和女生的不一般关系。
田高申泼冷水:“你小子天天挑,还不就那样!”
乔森打了一会后奇怪道:“怎么关机了?”
田高申冷笑道:“电话都被打爆了,能不关吗!你以为就你有她电话啊!”
乔森不放弃:“我打她寝室。”
叶宇笑道:“你就饶了人家吧,她都怕了你了。”
田高申道:“除非你说你是oldmanwar3
刘阳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刘阳道:“这名字耳熟。”
乔森奇怪道:“你说这oldmanwar3来怎么就不上了呢?”
叶宇道:“有人检测到他ip是安华的。哎,刘阳,不会就是你吧?”
刘阳笑道:“就是我,明早我就去挑战!”可谁相信他的话啊。
这时候乔森还真打通了曾车旭寝室的电话:“喂。我找曾车旭……哦,那算了。你是黄菲吧……你猜……三班地……对了……好,再见。”
田高申看着乔森骂道:“淫啊荡,下啊贱!”
第二天上午的高数课前,乔森跑去找曾车旭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人就一起走到教室后面来,曾车旭带着灿烂的笑容问刘阳:“刘阳,乔森说你就是oldmanwar3”乔森在一边面带淫笑。
刘阳心笑乔森为了和女生套近乎还真是什么办法都能用,笑问:“你相信他?”
“我当然信。”
刘阳笑道:“那我是。”
曾车旭其实是不相信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帅气的刘阳是个刻苦学习的好学生,根本没见他玩游戏。“有时间练两局吗?”曾车旭双手插进裤兜里,很潇洒的样子。
乔森坏笑道:“对!高手,露一手。”
刘阳笑着点头:“找时间吧。”
曾车旭回教室前头去了,不过很快又舀着书回来了,并一屁股坐到了刘阳旁边,似乎毫不在意别人的注意,对刘阳说:“我看坐最后面是不是更舒服。”
刘阳笑道:“我终于吸引到人注意了。”
曾车旭哈哈笑着上课铃就响了。两人虽然坐在一起。但都没打扰对方学习。虽然曾车旭一会看看手机,一会胡乱写写画画。
平时地课间曾车旭是很受欢迎的,不少男生都找她讨论下游戏说说笑话,可今天却受没什么朋友的刻苦学生刘阳影响。人气降到了零。
“你也要劳逸结合嘛,平时打球啊什么的都不见你的人!女朋友管的严?”曾车旭似乎在抱怨刘阳。
刘阳苦笑点头。
曾车旭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鄙视表情,说:“等会下课了跟我去网吧,你们寝室几个都是我手下败将,就剩你了,我不能偏心啊。”上午就两节数学课。
刘阳笑道:“那好,我凑个数。”反正廖姗还有课。
曾车旭道:“输了的请吃饭啊!”
下课后,乔森又来找曾车旭邀战,听说她要和刘阳去网吧后。又立刻把这个消息大声散步了出去。好几个男生都说要看曾车旭表演,结果就变成了一群人一起去网吧。
刚进网吧坐下,刘阳就接道了廖姗地电话:“你在哪呢?我这忙完了。”
“网吧。”
“去网吧干什么?”
“和美女玩游戏,赢午饭。”
曾车旭笑笑,似乎有点不屑刘阳的褒奖。
廖姗一头雾水:“你干什么啊!那个网吧?我要去。”
“飞鱼,二楼。”这是曾车旭选的。说这里的机器和鼠标配置都不错。
等刘阳挂掉电话后曾车旭取笑道:“管得够紧啊!”
刘阳笑着点头,似乎很享受地样子。
两人间隔两个位置坐下,五个观战的男生都站在了曾车旭的身后。
曾车旭问:“我建,什么地图?”
刘阳说随便。
“那就tm吧。”
曾车旭选择了她的主族不死亡灵,刘阳还是随机。游戏开始,刘阳随到人族,出生在五点钟位置,而曾车旭出生在八点。
刚开始的时候,刘阳的动作很慢。乔森看了一会后笑道:“刘阳。
另一个男生指了指曾车旭的的显示器,说:“他在这里,人族。”曾车旭点头笑笑。
刘阳选择了山丘之王作为首发英雄。从英雄走出祭坛地那一刻开始,他手上速度就快了起来。
曾车旭双眼专注的看着屏幕,左手的五个
五个小精灵一样在键盘上快速的点击着,那模样很投迷人。几个男生都不知道到底是看屏幕还是看键盘,或者是看曾车旭的脸好了。
刘阳敲民兵准备练门口的五三三野怪,小狗流开局地曾车旭用单死亡骑士来骚扰。
双方一见面。矮子地一个飞锤就定住了死亡骑士,两个步兵加四个民兵围了上去。死亡骑士后退,却马上就被两个刚刚赶到的民兵开始左右卡位,跟着又是一记飞锤,死亡骑士毫无办法的被围住了,无奈回城。
曾车旭吃惊的看了刘阳一眼,她身后的几个男生也都不敢相信的看着刘阳。乔森叫道:“我靠,不会是真的吧!”
两个男生站到了刘阳身后来。看着他的手指头象电动马达一样在键盘和鼠标上点击,惊讶地张大了嘴。其实刘阳还有所收敛呢。
没有了回城地曾车旭不敢再来骚扰了,开始自己练级。刘阳也不去骚扰,放下商店补给后,直接去四点钟开分需。
曾车旭身后的情报员立刻报告了这一消息。于是曾车旭的两级死亡骑士带上半队多小狗杀了过来。此时刘阳有六个步兵,五个农民。第一选择当然是围杀死亡骑士。
曾车旭毕竟是十六级的高手,凭借良好的操作,靠小狗卡位和贴身。两次化解了刘阳的围杀。
既然不能围杀,那就拼操作吧。站在刘阳身后看的人只觉得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楚刘阳地鼠标指针,尤其他手上的动作也快得惊人。
—
“真是oldmanwar3”一人如梦初醒。
死亡骑士的魔法耗光。小狗阵亡两个。而刘阳的第一根吸魔塔已经建造完成,才死了一个步兵和一个农民。其他单位都是半血状态。
新地一个步兵和两个民兵赶到,山丘马上一个飞锤定住死亡骑士。因为没有回城,被围的死亡骑士只能惨叫一声倒下。
乔森冲到刘阳身后,按住他的肩膀一阵疯狂的推搡:“我靠,我靠,我靠!”
曾车旭也很激动,但是她并没放弃,虽然劣势已经很大。刘阳开下分需后。并不主动进攻力量薄弱的曾车旭,而是继续升级英雄登记。
双方第二次大规模交战是很久以后的事情,此时两人都已经是八十人口三本兵种。刘阳有火枪手,骑士,男女巫,破法。山丘五级,圣骑士三级。曾车旭死亡骑士四级,巫妖三级,小强两级,部队组成有蜘蛛,小狗,毁灭。
一见面,死亡骑士就被围,顶出大无敌的时候,已经只剩半血。接着。巫妖被围,吃了两个c后还是升了天。然后,死亡骑士又被围。曾车旭知道无力回天,连回城也不掏了。
曾车旭往椅子上一靠,微微伸了个懒腰后对双手抱拳对刘阳道:“高手,佩服!”
乔森又激动又气愤的对刘阳叫道:“我靠,你小子可以啊,装逼装这么久!”
一班的一个男生道:“再来一把,刚刚没看仔细。”几个男生都走到刘阳后面来
曾车旭笑道:“没义气啊!”
就在这时候,廖姗找来了,当着众人地面轻轻一揪刘阳耳朵,质问道:“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刘阳笑道:“我们午饭有着落了。”
曾车旭站起来,主动对廖姗笑道:“嫂子好,我们和刘阳一个系的。”
廖姗打量曾车旭一眼,道:“你好……你们玩游戏呢?”
刘阳对廖姗笑道:“我是受命于危难之时,来帮我们男同胞扬眉吐气的。”
廖姗不高兴道:“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玩游戏,高数还学不学了?”
“学,学!”刘阳又对曾车旭道:“那午饭先记着,不准什么时候你救赢回去了。”
曾车旭双手又插进裤兜里,大方的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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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就是oldmanwar3消息很快传开。晚上回寝室的时候,几个人等着他要他再表演一把。
刘阳道:“不玩了,中午被批评了,罚我一星期不准玩游戏。”
乔森骂道:“我靠,和女生你就玩。”
刘阳不否认,确实因为曾车旭是女生,而且是个漂亮地女生他才玩的。
叶宇道:“刘阳,来秀一把啊,我机子让你,也让哥几个见识见识。”
好歹一个寝室,刘阳也不能太推辞,就笑道:“那我要再被罚,你们帮我说情去。”
田高申笑道:“得了吧,玩得跟真的似的。快来,让乔森和你练。”
两人连了一局,结果是乔森完败,虽然刘阳是随便打的。叶宇边看边赞叹:“高手,高手,你可以去玩职业比赛了。”
正看书的马伟勇也被吸引了,吃惊道:“连游戏也可以职业啊?”
田高申道:“当然了,就刘阳的水平,进个俱乐部还是没问题吧,一个月几千块还是有的。比我们专科毕业的好!”
凌晨两点,刘阳被布兰琪的电话叫醒:“你马上准备去俄罗斯,我们一起去!”
“出什么事了?”
布兰琪道:“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刘阳匆匆地告别一肚子气的廖姗后就和布兰琪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然后又马不停蹄的飞往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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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不行了,躺在实验室的病床上,已经使用上了呼吸 医生说他必须尽快接受冰冻。
病床前在布兰琪哭了起来,那毕竟是他的父亲。
“不要哭,宝贝,你不会孤单的。”泰勒的声音苍老无力。
刘阳注意看泰勒的眼睛和胸口,确定他不是装病的。
泰勒吃力对刘阳道:“刘,我有话给你说。”
刘阳连忙把耳朵凑了过去。
“我房间的密码是舀破仑的出生年月日,把那里的东西带走。”
刘阳点头。
泰勒又道:“我衷心希望自己没事。我让他们设计了一个仪器连到我身上,让有人知道我还活着。如果我死了,世界上很多人都会 死。”
刘阳毫不意外,他知道泰勒必然有这么一手。他并没看周围的仪器,而是再次点头。
泰勒更放心了,道:“好了,时间不多了。让布兰琪出去,但我希望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我的。”
布兰琪被带出去了,刘阳留下来,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目睹了整个冰冻过程。
最先是肢体神经麻醉,接着是机器心肺系统的对接,然后暂停心脏和肺部工作,再接着是营养系统,排泄系统。最后,尸体一般的泰勒被放进了恒温恒湿无菌的冰冻房里,整个过程用了六个多小时。刘阳根本们没看见有什么仪器没离开过泰勒的身体,也无从判断那个向某些人证明他活着的东西到底在哪里。
科学家们出来了,领头的把门关上。关上很简单,但打开就要用实验室负责人地指纹。领头科学家的眼纹,还有这两人都掌握的密码。
刘阳从实验室出来,布兰琪怔怔的看者他。
“教授很好。”刘阳道说。
布兰琪茫然的点点头,并没从刘阳那里得到更多的安慰。
两天后,刘阳和布兰琪回到美国。刘阳在泰勒的书房里呆了整整一天。那台电脑里有留给他的秘密和命令。看了很多后刘阳也明白了,其实泰勒已经把他要做地事情都安排好了,无非就是花钱。
泰勒计划自己要八年后才能醒过来。这八年里,刘阳所要做的就是维持实验室的运转。并控制住雇佣兵和保护实验室的俄罗斯官员。至于其他的,都是不用刘阳操心的。泰勒给刘阳留了三百亿美圆的资金帐户,这些足够十年的开销了。当然,如果刘阳手下有什么人不听话,就要叫雇佣兵去摆平。如果雇佣兵不听话呢?俄罗斯政府摆平。政府不听话,那就不是刘阳能负责地了。
刘阳把需要的东西都考进了硬盘里,然后尽快和布兰琪一起回 国。廖姗和许龙一起去机场接的他们,廖姗唯一问出口的问题就是刘阳想不想她。
当天晚上刘阳一寝室叶宇就骂道:“你小子这几天上哪去了?电话也不开!团活动也不参加!”
刘阳笑道:“讨钱去了。”
乔森立刻道:“缺钱是吧?过几天有个平京高校磨兽争霸比赛。参加不?冠军奖金一万。”
刘阳摇头表示没兴趣。
乔森道:“靠,曾车旭都去了。报名又不要钱!”
刘阳道:“我还有好多书没看,别挂了!”
第二天课间地时候,曾车旭又到教室后面来坐在刘阳身边。问:“高手,报名没?”她穿着一件v领t恤和运动长裤,浑身上下最显眼的就是那对胸部,看得出来很圆很挺。尤其是在刘阳面前一弯腰的时 候,轮廓更加迷人。
刘阳说不准备去。
曾车旭笑笑,道:“你还玩真人不露相啊。我报名了,有时间陪我练两把吗?”
刘阳说没问题。
“好兄弟,够义气。”曾车旭又双手抱拳。
刘阳笑笑。
曾车旭又问:“哎,你技术怎么练这么牛的?”
刘阳说:“勤学苦练。”
曾车旭笑笑。站起来道:“什么时候有空,让我把午饭请了。”
刘阳道:“就今天吧。”廖姗这两天正准备考试呢,只晚上和他见面。
因为两人还不熟悉,吃饭的时候,话题自然只能是游戏。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玩的?”曾车旭问刘阳。
“有段时间了。”刘阳回答得模棱两可。
曾车旭说:“我高二的时候男朋友带我开始玩的,后来我比他厉 害。就分手了。”
刘阳笑道:“我为他感到惋惜。”
曾车旭笑笑问:“你现在怎么不玩了?”
刘阳说:“学习紧张。”
曾车旭哈哈笑道:“难道比高中还紧张!是被嫂子管得紧张吧。你看你,平时也不和女生说话,除了上课也很少露面,肯定是个气管 炎!”
刘阳笑道:“你别老揭我的短嘛。”
曾车旭更乐了,说:“你这人,挺有意思地。听说你要升本科,抛弃我们阶级弟兄啊!”她的消息还真灵通。
刘阳笑道:“现在不想了。”
曾车旭带点狡黠的微微一笑,问:“为什么?”
对方已经自己知道要说什么再说就没什么意思了,于是刘阳改口道:“对专科产生感情了。”
曾车旭笑道:“那坐牢的人还对监狱产生感情了!”她有很爽朗的笑容,真诚而大方。毫不做作。
曾车旭又说:“手机号记一下吧,我刚换了,原来的不能用了。”
刘阳笑道:“你应该知道会是这个效果。”
曾车旭作个古怪地表情,说:“还托你们班乔森的福,
,到处说!对了。你女朋友大三的吧?”
刘阳点头说是。
曾车旭嘿嘿笑,说:“厉害嘛!”
刘阳笑道:“我是辛苦追本科,但你是被本科辛苦追,你比我厉害。”
曾车旭手一摆,苦闷道:“别提了,赶了几次都不肯走,我就问,你喜欢我什么啊?他说喜欢我矜持。靠。我下巴都笑掉了,我从来就不知道矜持是什么东西。我只好说我不喜欢你自我感觉良好。”
刘阳哈哈笑。
吃完饭后两人又一起去网吧,正是网吧地人开始多起来的时候。
曾车旭说:“这里经常打架,抢位置。”
—
刘阳问:“你常来这里?”
“嗯,寝室网太慢了。”
“美女,来了。”一个男网管向曾车旭打招呼。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而且是一个游戏高手,又常在网吧玩。难免会被很多人认识的。
曾车旭问:“妮儿呢?她不是要帅哥吗?我给她带来了。”
男网管看了一眼刘阳,说:“她倒班,晚上了。”
曾车旭对刘阳遗憾的说:“可惜了,你运气不好。”
刘阳笑笑。
坐下后。曾车旭舀住出纸巾让刘阳擦鼠标键盘,突然问:“你是真成熟啊还是装深沉?”
刘阳说是装的。
曾车旭有些不屑道:“太没意思了,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阳光开朗型地,你这样吃不开。”
刘阳笑道:“要是早有人提点就好了。”
曾车旭笑笑,说:“不过你长得帅,没关系。我建,什么地图?”
“随便。”
两人玩了五局,因为曾车旭时不时看刘阳地屏幕,再加上刘阳故意放慢操作速度。曾车旭赢了最后两局。
“你让我的!?”曾车旭看着刘阳问。
刘阳笑道:“我还没那么有绅士风度。”
曾车旭又是一个怪表情,微微鼓腮帮子,眉头下压,鼻子一皱说:“没意思!”
“美女,找到对手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突然出现,双手抓住曾车旭光光的肩膀一摇。这家伙染了金黄的短头发。左耳挂了个小圆圈耳环,看样子不是学生。
曾车旭不高兴的把身体一弓,挣开对方的手道:“别疯来疯去 的!”
“来,玩一把。”
曾车旭拔下卡说:“我们要走了,你玩吧。”
“靠,你太没意思了吧。就一把,不行?”
曾车旭站了起来对刘阳说:“我们走吧。”
金毛男人却一把抓住了曾车旭地手臂,半笑半怒道:“就一把,你还不给面子不成!?”
曾车旭一甩手,不温不火道:“真要走了。你玩吧。”
男生讥笑道:“急着开房去吧?操!”
曾车旭气愤的瞪了对方一眼,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刘阳,甩手走 了。
“别生气。”刘阳追上去说。
曾车旭没好气道:“好歹你是和我一块的吧,见这种小流氓也不说两句话,长得人高马大地,还怕他不成?”
刘阳笑道:“我这人胆小。”
曾车旭乐了:“你也他太坦白了吧。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孬!”
刘阳笑道:“人不可貌相嘛。”
曾车旭无奈了,道:“真是看错你了,算了,以后跟着我吧,我罩你。”
就这时候许龙开车过来了,是接刘阳去上音乐课的。刘阳对曾车旭道:“我还有事,再见了。”
曾车旭看看车,又看看许龙,灿烂笑道:“再见。”
今天的教室里多了一个人,就是金梅村在平京音乐学院的副院长朋友,也是女的,和金梅村是老同学,叫彭秋菊。
刘阳演唱了一首《阿依达》咏叹调选段《圣洁的阿依达》,这是他在米凯拉的强烈要求下最近正在练习的。
听刘阳用恢弘明亮的声音唱完,彭秋菊很久没有言语,就怔怔地坐在那里,似乎在思考什么,怀念什么。
米凯拉还是一如既往的激动,双手握拳在身前飞快上下摇动,说 着:“完美,完美,我的上帝……”
好久后彭秋菊才回过神来,没急着表扬刘阳,而是问金梅村: “老金,你们有什么打算?”
金梅村道:“继续练。”
彭秋菊带点质问的口气道:“就在这小教室里?一架钢琴,一台电视,两个老师?”
金梅村笑笑,反问:“不然还怎么样?”
彭秋菊简直是用命令的口吻道:“刘阳应该到外面去,这里的环境会耽误他。”可惜米凯拉听不明白彭秋菊在说什么,不然一定会举双手赞成地。
金梅村无奈的摇头道:“我也想送他出去,可你要他自己肯啊。”
“刘阳,你过来。”彭秋菊喊道。
刘阳正在看乐谱,但是也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你想出国吗?”彭秋菊问。
刘阳作为难神色,道:“过几天有考试,我还要回去复习。”
彭秋菊不可思议的看向金梅村,金梅村只能无奈笑笑。
回到学校,刘阳和廖姗一起吃晚饭。
“考试怎么样?”刘阳问。
“当然没问题,我又不是你。”廖姗讽刺道。
刘阳坏笑道:“吃完饭去庆祝一下。”
廖姗也嘿嘿笑,说:“就知道你打歪主意……等会给你看样东 西。”很害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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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刘阳猜想的一样,廖姗买了一条粉色丝绸小内裤的,很性感,又还有点青春可爱的感觉。刘阳当然也卖力的表现了一番,好让廖姗觉得苦心没白费。
事后,刘阳舀着小内裤说:“送给我吧?”
廖姗心中羞着高兴,但还是反对:“让你寝室的看见多丢人,不要!”
刘阳恶心道:“不会的,我做成个香包,挂胸前。”
廖姗哈哈一笑,骂道:“下流……你真喜欢啊?”
“喜欢得不得了!”
廖姗把头往刘阳怀里一埋,轻声道:“那我回去洗干净了给你……”
“谢谢公主赏赐内裤!”
廖姗又幽幽道:“你以后出去就带着,好记得这里还有个人等你。”
刘阳有些沉重,轻轻吻了廖姗,笑道:“海关的人要检查怎么办?”
廖姗笑道:“反正丢人的是你。”
刘阳笑道:“说不定上报纸了,让你爸妈看见呢!”
廖姗嘿嘿一笑,说:“我妈昨天还打电话来了,每次都一样,刘阳有没欺负你啊?你要把握好分寸啊!”
刘阳笑道:“我妈妈也是啊,你别欺负姗姗啊!别伤害人家女孩子啊!”
廖姗用力一翻身,往刘阳身上一趴,双手抓住他两只耳朵怒道:“你不听话,你欺负我了!”
刘阳笑道:“我们这样别动,打电话叫个公证人,看是谁欺负谁。”
“就是你欺负我……欺负……我……哎……”
刘阳笑道:“哎呀,技术又进步了!”
廖姗努力活动着。媚声道:“榨干你……看你再花心。”
……
廖姗很累了,但还是坚持要回寝室睡。车上,刘阳对许龙说:“许哥,以后你就不用等我们了。反正也不远,我们自己走。”这是廖姗交代的任务,到底还是女孩子,和男朋友激情出来,外面一个心知肚明的司机等着。多少有些尴尬。
许龙点点头。这之前他已经告诉刘阳,说他的联络人表示不用再汇报刘阳地行踪,但还是要继续保护他。这个变化也让许龙觉得轻松不少。
刘阳回寝室后就被乔森几人抓着要表演。“你中午可是陪曾车旭练了,别当哥几个不知道。”乔森先将一军。
刘阳笑道:“你要也是一美女,我也陪你。”
“我靠,这么重色轻友啊!”
刘阳无耻道:“我色我很自豪。”
叶宇笑道:“刘阳,你就陪他练两把吧,不然他真急了。来来。我让你。”
田高申立刻到寝室门口大喊:“传说中的oldamnwar3练了啊,开练了啊,门票免费啊!”
半分钟后寝室里就又挤进十来个人。
刘阳刻意放慢了手速,apm的峰值降到了五百左右。鼠标也慢了很多,看上去也就是个一般的高手了。可周围的人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确实厉害!”
“你看他切屏,多快。”
“我靠,一个兵一队,怎么记得住啊!”
……
乔森连输三局,但还是很自豪,因为输得不难看。
“哥们,一班的男生可记住你了!”和刘阳同班但不同寝室的一个男生笑道。
另一个笑道:“我靠,怕什么。我们班还多两个!刘阳,上,我支持你!”
又一个道:“刘阳,你怎么不去报名呢。到时候和曾车旭来个男女争霸,哈哈哈!”
第二天上课前,曾车旭又到刘阳身边坐下。问:“你怎么老坐最后头?多脱离群众啊!”
刘阳笑道:“不然你过来就没地方坐了。”
曾车旭笑笑,看了一眼窗外说:“天气不错,上课可惜了,走吧!”
刘阳摇头。
曾车旭有些不屑道:“你敢十天半月不来,还怕逃两节课啊。”
刘阳道:“就因为逃太多了才要赶紧学。”
曾车旭一翻白眼,嘴巴往下一撇道:“没意思!”
苏艺杉也走了过来,看一眼曾车旭后对刘阳道:“老乡,下课后你有空吗?”
“干什么?”
“我要去百重那边取钱……”小丫头对首都的治安也不放心。
刘阳点头道:“没问题。”
“谢谢老乡。”苏艺杉地两个酒窝又甜甜的浮现出来。
苏艺杉被罗盈过来拉走后,曾车旭对刘阳作了个鄙视的手势,讽刺道:“重色轻友!”
刘阳笑道:“我是重友轻色。”
曾车旭乐了。朝刘阳靠近了一点,轻声道:“重一点,重一点!”还故意把气息喷到刘阳脸上。
刘阳笑笑,配合道:“亚美谍,亚美谍。”
曾车旭陡然间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流。很多人都回头看,只见曾车旭在一个劲的笑,象被点了笑穴一样。刘阳则在旁边看书,脸上没什么表情。曾车旭笑够后就去拉刘阳的手,说:“走了走了,反正你也不听课的。”她的手温软细滑,触感很好。
刘阳享受了两秒就把手抽了回来,正经道:“上课了!”
曾车旭并不生气,而是对前面喊道:“小吴,把我书扔过来。”
前面的人把书扔了过来,曾车旭一把接住后坐下,对刘阳说:“下星期就是预选赛了,你不重友轻色么?陪我练几天。”
刘阳笑道:“先说好奖金怎么分!”
曾车旭笑道:“三七开,你三,我七。”其实两人都知道,凭曾车旭地技术。要舀一万块奖金还是有些难度的
下课后,刘阳陪苏艺杉去银行取钱,曾车旭跟着刘阳,罗盈跟着苏艺杉,一下变四人了。看着罗盈中性的打扮,还时不时地就牵苏艺杉地小手,刘阳肮脏的思想猜想到了什么。
取完钱后,刘阳又和曾车旭去网吧练习。进去前。曾车旭看了一眼不远处开车的许龙,问刘阳:“你那司机是不是也是保镖啊?跟你这么紧!”
—
刘阳笑道:“他无聊。”
曾车旭问:“他没老婆孩子啊?”
“没有。”
“那多憋得慌啊!你放他假,让他去找丨小丨姐,别跟着我们了。”
刘阳笑道:“好主意。”他想到了徐琼,那个女人和许龙或许有点感情。
两人打了三局,刘阳一把也没让曾车旭赢,而且都是很快就结束了战斗。
“不和你练了,忒没意思!”曾车旭有些气恼。
刘阳笑道:“这样你提高才快。”
“提高什么啊。丧失自信!唉,你这技术在职业里头也算高手了吧?和他们打过吗?”
刘阳说没有。
曾车旭道:“找机会打两把啊!你就去vs平台喊,说你是oldmanwar3,lwind打。
刘阳笑笑。道:“那不是砸人家饭碗。好了,吃饭去。”
“你请客。”
刘阳吃惊道:“我陪你练还要我请客!”
曾车旭一拍刘阳肩膀道:“好兄弟,我知道你最讲义气,不在乎这个。”
吃饭的时候,曾车旭又问:“你天天下午都去干什么了啊?”
“唱歌。”
“唱歌我喜欢,带我去吧。”
“不好玩,你还是别去了。”
曾车旭眉头一皱,作出一个厌恶的表情,很有想象力的问:“刘阳。你不会去当少爷吧?”
刘阳心中好笑,就故意道:“你小声点!”
曾车旭更吃惊了:“你不是真的吧!?”
刘阳正经道:“怎么了!我不偷不抢地。”
曾车旭把筷子一扔,道:“恶心死了。”
刘阳哈哈一笑,道:“你这样的,我都免费服务。”
“滚!”曾车旭站起来就走。
刘阳也没解释,努力把饭菜吃完后就去音乐学院上课。
一进教室。刘阳差点被吓了一跳,
除了昨天地三位,又多出十多个人在里面等着,看年纪应该都是老师级别的了。
金梅村有些为难的来对刘阳说:“这些都是学校的老师,彭校长专门介绍来的,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刘阳挨个把这些人认识完后,就对金梅村道:“老师,我是来向您请假的,我今天喉咙不舒服。”他还故意压着声音讲话。
所有人都吃惊失望,他们还一直等着听听彭秋菊口中地天才到底有多么天才呢!彭秋菊过来对刘阳道“没关系。你随便唱一段,这些老师都听得出功夫。”
刘阳无奈,于是几乎慌腔走板的唱了一段,听得所有人都直皱眉。
彭秋菊有些生气了,瞪着刘阳吼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嗓子不好也不至于唱成这样啊!这里都是专业的老师,你就唱得再好也不会有人舀你怎么样。金老师辛苦教你,你就用这样的表现回报!老金,你别怪我说你地学生啊。”
金梅村神色有些尴尬的说情:“刘阳没上过台,紧张了。”又对刘阳道:“好好唱一段,别紧张。”如果刘阳要好好发展,这里的人最好都别得罪。
想到金梅村才刚刚到这个学校,刘阳觉得自己做徒弟的是应该给师傅长长脸,就说:“刚刚这首没练熟,那我就唱段《ah。吧。”
所有人震惊得难以相信,连金梅村和米凯拉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刘阳。
金梅村道:“这你还没练过,重新选一个。”
刘阳坚持道:“就这段。”
金梅村将信将疑的看着刘阳,坐到了钢琴前,翻开乐谱,找到为半年后准备的那部分。其中就有那段举世闻名地《ah。is》。
金梅村又看看刘阳,似乎要再确定一次。事实上,他相信刘阳能唱好,但不相信刘阳已经能唱好了。
刘阳调整了一下呼吸,示意金梅村可以开始了。其他人都微笑的看着刘阳,似乎在鼓励,也像在冷笑。不过,从刘阳一开口,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刘阳的声音是前无古人地,成熟沉稳,洪亮高亢,热情奔放,饱满辉煌。就象一匹刚刚被驯服的宝马,带着金梅村的钢琴声疯狂的往前冲,不给在场的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唱得很专心,很用力,句头句尾收放自如,气息控制几乎完美。
到结尾部分,两分钟内地九个高音c,那是许多男高音梦寐以求达到的高度,是最优秀男高音的标志之一,更是能让听众热血沸腾的地方。
都说高音c已经是人类的生理高音c对他来说几乎全无难度,仍己明白,哪怕再高一个八度,他也能轻松完成。
完美的发音,完美的共鸣!所有人都觉得被刘阳的音波震得毛孔舒畅,身心酥麻。可能这就是所谓的魔音入耳吧。
刘阳唱完了。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有同一个疑问:这是人在唱吗?
梅村最先含泪鼓掌,那是激动的掌声,欣慰的掌声,置信的掌声。接着,其他的人也都热闹起来。
“天才,真的是天才。”
“这是什么唱法?”
“怎么不读音乐学院啊!”
“新的演唱标准诞生了。”
……
他们围住了刘阳,像记者一样提问。
“学了多少年了?”
“参加过什么比赛啊?”
“报考过专业学校吗?”
……
金梅村的地位也瞬间就变了。
“金老师,真是恭喜你啊。”
“金教授,名师出高徒啊。”
“老金,这是个宝啊!”
……
米凯拉当然也被表扬,说她教的语言发音如何如何好。
最后,众人得出一致结论:刘阳的演唱功底和技巧已经无可挑剔了,他现在需要的只是在歌曲中加上自己的特色。这也是评论家和听众最爱挑剔的地方。所有人都觉得刘阳应该打开知名度,让世界知道中国也可以出最优秀的歌唱家。
可惜刘阳的演唱方法不属于已有的任何流派,所以他笑称之为金氏唱法,把金梅村乐得大笑。
刘阳应付着众人的赞扬,假装虚心接受他
们的建议,并与他们一起讨论自己未来的计划。
金梅村不是刘阳,她被其他人的赞美和恭维熏得乐陶陶的,直到看见刘阳在向自己求助,才过去道:“刘阳,老师们的话你都要好好记住。”
刘阳点头道:“都记着呢。”
金梅村又道:“也不早了。你回去准备考试去吧。”
刘阳高兴道:“好。谢谢各位老师,谢谢,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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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刚回到学校地刘阳接道金梅村的电话:“刘阳,今天对不起。网 我不该不经过你同意就叫那么多人来。”
刘阳知道那些人肯定是彭秋菊找来的,他笑道:“我还觉得人太少了呢,主要是没有女学生。”
金梅村宽心了,笑道:“我都没想到你已经唱得这么好了……”
刘阳道:“那也是老师教得好我才进步快。”
金梅村轻轻叹了口气。问:“你以后真不打算唱歌吗?”
刘阳道:“唱啊,只不过不上台。您要是想听,我随叫随到。”
金梅村有些失望,有些欣慰,说:“那明天还是按时来上课。”
“好!”
刘阳回学校后还是和廖姗一起吃晚饭。
“今天干什么了?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汇报!”一天没见,廖姗很不放心。
刘阳笑道:“我还是选有用的汇报吧。上午下课,中午陪曾车旭玩了会游戏,然后一起吃了午饭。”
廖姗双脚在桌下对着刘阳的腿就是一阵乱踢。桌上的筷子则不准刘阳夹菜,怒问:“是你找她还是她找你?”
刘阳道:“人家是女孩子,当然是我找她。”
廖姗很不高兴,埋头吃饭不理刘阳了。
刘阳说:“给你点个苦瓜。消消火?”
廖姗抬头质问刘阳:“你就不能不告诉我,骗骗我也好吧!”
刘阳道:“为什么要骗你?我又没干坏事。”
廖姗气道:“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听!”
刘阳道:“其实我也想过到底要不要告诉你,可是,最终我还是决定坦白。”
廖姗眼睛一瞪,喝问:“刘阳,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不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刘阳摇头。
“那你为什么还这样,哦,你把我拉回来。又去和别的女生来往,存心折磨我是不是?你很享受这样是不是?”廖姗真生气了。
刘阳无脸解释,给廖姗夹了口菜,轻声说:“乖公主,吃饭。”
廖姗不说话了。
从餐厅出来,刘阳主动牵住了廖姗的手。走了几步后。廖姗又一下抱住了刘阳,问:“老公,我刚刚是不是特小气,特讨厌啊!”
刘阳笑道:“没有啊,那是你做老婆地职责嘛。”
廖姗呵呵一笑,又委屈道:“都怪你,搞得我都有点神经质了。”
刘阳道:“是怪我不好。”
又走了一段,廖姗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老公,你能给我一个交底的话么?”
刘阳无奈道:“我的底。就是在你对男人的了解基础上再加上一条。”
“什么?”
“我会一直爱你。”
廖姗急问:“那你的意思就是还会爱别人咯?”
刘阳轻轻抚摩廖姗的脸,道:“我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他确实是无耻的!
廖姗一甩刘阳的手,怒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花心起来还冠冕堂皇地!你现在就去爱去,快去。看我还理不理你。”
刘阳只得嬉皮笑脸的再把廖姗抱住,说:“你也有可能爱上别人,只是可能嘛。”
“我不会!一定不会!你也不许!”廖姗非常的坚决,绝不是开玩笑。
刘阳道:“说实话,我挺想娶一屋的老婆,但是你一定是老大。”
廖姗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只能有我一个,我一个!我告诉你,只要你对不起我,我马上把你踢得远远地。”
刘阳点头道:“我理解,我也绝不愿意和其他的男人分享你。”
廖姗眉毛一扬:“你知道就好!”
刘阳笑道:“可是我还是想,哈哈。”
廖姗看着刘阳,似乎没了怨气,问:“你自己是不是也挺矛盾啊。”
刘阳点头说:“世界充满矛盾。”
时有些思想上的退步,放温和了语气说:“你们男人现在多少男人找丨小丨姐啊。但是只要他对家庭负责,爱老婆,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她对刘阳的了解,他是己所不欲不施于人的,这似乎是用她自己也不相信地话在安慰刘阳。
刘阳摇头道:“我不想找丨小丨姐。我觉得我对异性的渴望不是基于性的。”何其无耻!
“那是什么?”
“爱。”刘阳微笑道,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严肃。
寒流来袭,气温骤降。早上出门的时候,乔森被北风吹得直缩脖子。看着还只穿一件单薄外套地刘阳问:“你不冷啊?”
“冷,上完课回去加衣服。”事实上他并不觉得多冷。
刘阳依旧是在教室最后坐下。曾车旭回头看了几眼,还是走了过来。“哎,昨天不好意思啊。”她大方的笑着向刘阳伸手言和。
刘阳笑着握了一下曾车旭有些发冷的手,说:“没关系。”
曾车旭又坐下,看着刘阳说:“我觉得你这人很奇怪,特没谱……你说你当少爷,又这么用功学习。不挺矛盾的么?”
刘阳笑道:“那是你说地。”
曾车旭笑笑,说:“我就知道是假的,你装得太像了,昨天被你迷惑了。失败。”
刘阳道:“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迷惑你。”
曾车旭连忙道:“哎,你可要保持冷静啊,我对你没意思!”
刘阳叹口气。
曾车旭笑笑,说:“你地小老乡在看你呢!”
刘阳眼睛也不抬道:“看你的更多。”
曾车旭笑:“我们俩在这影响别人听课,还是走吧!”
“你别老带坏我。”
曾车旭道:“早上网吧没人,我们去练几把。”
刘阳坏一笑。
曾车旭知道刘阳笑什么,就骂道:“还说我带坏你,看你那肮脏的思想。”
刘阳笑道:“既然你说得这么诱人,那我们就去吧。”
曾车旭笑骂:“流氓!”
苏艺杉看见刘阳又被曾车旭拉走了。有些不高兴的对罗盈抱怨:“都快考试了,老乡还逃课。”
罗盈不屑道:“你管他呢!”
路上,曾车旭还关心下刘阳:“好冷啊,你先回去加件衣服吧。”
刘阳笑道:“我心里暖和着呢!”
“别想我给你取暖啊。”
“我就是这个打算。”
在网吧二楼坐下后,曾车旭拿出纸巾来给刘阳:“擦擦,这鼠标键盘太脏了。”又问:“喝什么饮料?”
刘阳说不用了。问:“你们预选赛在哪里打?”
“我们学校的就在这打,有四十多个人。”
“能有几个出线?”
“两个,一个学校两个。然后再去理工大打淘汰赛,定三十二强。”
刘阳点头道:“奖金还不好拿。”
曾车旭笑道:“我在学校出线没问题,那些人我都打过,就算你参加我也是第二。哎,是不是嫂子不让你玩?”
刘阳笑说:“是,我可是为你顶风作案。”
曾车旭哈哈一笑,道:“看来我要好好回报你了。”说完,站起来朝吧台喊:“牛。妮儿呢?什么时候来?”
一个声音怒气冲冲的回道:“早该来了,我帮她顶着呢,来了要她请午饭。”
曾车旭坐下,对刘阳道:“她老迟到,等会介绍给你,保证你喜欢!”
刘阳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样地?”
曾车旭笑道:“我只要知道男人喜欢美女就行。”
两人开练,曾车旭毫不顾及的盯着刘阳的屏幕抓他练级,骚扰他基地。这哪是练习,根本就是娱乐!尽管这样,刘阳也根本不给曾车旭胜利的机会。
“别得意,等我找高手收拾你。”曾车旭气呼呼地开始打电话。
刘阳道:“到底是你练还是我练?不练我回去上课了!”
曾车旭放下电话,道:“那你用百分之八十和我打。”
刘阳笑笑,道:“好,让你死心。”
曾车旭嘿嘿一笑,道:“我可以自大的说一句,世界上能用百分八十赢我的人还没出生。”
可惜,刘阳已经不是她那个意思上的人了。
曾车旭看着刘阳改鼠标,问:“你这还能用吗?看都看不清!”
刘阳笑道:“让你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
这一局,曾车旭被刘阳用百分八十最高血量的兽族赢得心服口服。在地图tm上,刘阳选择了剑圣首发,牛头二发。与伦比的速度在键盘上敲击,切屏和鼠标的移动点击根本就快到看不清楚。他用最热血最暴力的打法,每次见面就逼迫曾车旭回城。当刘阳地英雄双五的时候,曾车旭还是三三二的组合。
曾车旭明白了这才是刘阳真正的实力。她又气又激动,直接退出游戏看刘阳的replay。每次双方开战,刘阳的amp就会飙升到八百左右,而且是持续地。这是多么恐怖的数据。
曾车旭狠狠擂了刘阳一拳,怒道:“你这人太没意思了,还藏着掖着的!”
刘阳笑道:“我已经毫无保留的呈现给你了。”
曾车旭又兴奋的开玩笑:“你去打职业吧,我给你当经纪人。”
刘阳用很有理想的样子说:“我要读大学!”曾车旭作了个鄙视的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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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4000字大章!各位兄弟帮忙顶起来!!!!!】
美女,我来了。网 ”随着一个女人从椅子后抱住曾车的香气也钻进刘阳的鼻子里。这是一个高挑漂亮而时髦的年轻女孩,和曾车旭差不多大年纪,但是比她漂亮,身材也更好。最突出的感觉就是她的脸很干净,有些圆,而且线条十分的柔和圆润,眼睛大而纯净,让本来很苗条的人却给观者一种胖胖的感觉。她身材比廖姗还稍微高一点,穿着紧身牛仔裤和小羽绒外套,优美的线条都被衬托出来了。尤其那又大又挺的胸部和略显可爱纯洁的嫩脸交相辉映,会给人比较强烈的视觉冲击。
曾车旭特别留意了刘阳的反应,可他根本就没看。于是她介绍道:“妮儿,给你说过的,大帅哥刘阳。刘阳,这就是妮儿了,容妮!”
容妮对刘阳笑道:“帅哥你好。”
刘阳微笑道:“美女好。”
曾车旭笑问容妮:“怎么样?”
容妮呵呵一笑,说:“不错。”
没得到尊重的刘阳笑道:“那你出个合适的价吧。”
两个女人都呵呵一阵娇笑。
曾车旭道:“妮儿说我们学校没帅哥,笑话,没帅哥的学校我会来吗!?”
刘阳笑道:“没美女的学校我也不来。”
容妮道:“你们先玩,我过去会。”
曾车旭眨着眼睛问刘阳:“漂亮吧?心如鹿撞吧?”
刘阳笑道:“把我魂都勾跑了。”
“她没男朋友哦。”曾车旭鼓励。
刘阳作个无奈的表情道:“可我有女朋友。”
曾车旭笑道:“男人不就是喜欢三妻四妾么?”
刘阳笑道:“我没那么强。”
曾车旭哈哈一笑。
刘阳催促道:“再练两把走了。”
曾车旭笑问:“是不是怕自己受不了诱惑?”
刘阳道:“我已经受不了了。”
曾车旭立刻冲吧台大声喊道:“妮儿,他说他受不了了!”
“那你就帮帮他!”
刘阳笑笑,打开网页看新闻。一个主页头条消息让刘阳瞪大了眼睛:俄罗斯国于今日凌晨在西伯利亚平原中部无人区域进行了新式小型核武器实验!据美国国防部发言人说,爆炸中心点在北纬六十五度。东经一百一十度附近,爆炸当量为四十万吨。而俄罗斯国外交部发言人否认了这一说法,说他们并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北纬六十五度,东经一百一十度!那不就是泰勒的实验室所在地吗?!
刘阳飞快的看了几眼相关新闻,对曾车旭说了一句:“我有事,先走了。”就急忙回学校。回到寝室,他又找出早就准备好地一堆si卡。给那些重要的联络人打电话。
雇佣兵头目,接不通。
实验室负责人,接不通。
俄罗斯军队高官,也接不通。
能源公司老板,还是接不通。
刘阳浑身冷汗淋漓,急忙给布兰琪打电话,然后两人在布兰琪寝室见面。布兰琪看着网上的新闻,面如死灰。
“如果真有核武器试爆。军队联络人不可能不知道。”刘阳冷静下来分析。
“是的,以他的级别一定会知道,可我没接到任何消息。”布兰琪也努力让自己镇静。自从泰勒冰冻后,这些人就主动和她联系。
刘阳又道:“地点选择如此精确。一定是针对性的。”
布兰琪点头。
刘阳急问:“如果教授已经死了,会怎么样?”
布兰琪没有回答,呆傻了。
刘阳连忙给许龙打电话:“许哥,你接到什么消息了吗?”
“昨晚接到的,要我杀你。”许龙很冷静。
“只杀我一个?”
“是的。”
刘阳松了口气,又问:“你还不动手?”
许龙沉默。
刘阳道:“你在哪?”
“学校门口。”
“我去找你。”
刘阳坐进车里,问许龙:“能帮我联系你地经纪人吗?”
许龙沉默。
刘阳急道:“许哥,我知道杀人对你来是家常便饭。坦白说,我很怕死。我活了二十年,没做过应该杀头的事。我不想死,舍不得死。许哥,我求你帮帮我!”
许龙道:“我可以不杀你。”
这是刘阳预想到的,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远不是许龙不杀他就没事那么简单的。毫无疑问的已经有人盯上那笔钱了,而且这些人比泰勒要冷血残忍得多。而他们的矛头肯定是直指自己和布兰琪的。
刘阳问:“你不杀我。你怎么交代?我需要一个更彻底的解决办法。许哥,我们都有亲人,有爱人,我们要对他们负责!”
许龙沉默了很久,才点头道:“我试试。”
刘阳道:“谢谢,我等你消息。”
刘阳又赶回布兰琪地寝室,问:“有些什么消息?”
布兰琪指指电脑上打开的一堆网页,那是一连串的十多起谋杀案,全发生在今天。被杀的人包括美国cia退休官员,著名风险投资人。总统助选人,俄罗斯军队高官,也就是刘阳地联络人,瑞士银行的副行长……
俄罗斯发表最新消息,昨晚的爆炸属于恐怖份子所为。
美国新闻发言人称将联合各国警力调查这一连串事件的真相。
……
一夜之间,世界开始恐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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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猜测那些人应该是被泰勒留下的命令杀死的,而他运气稍微好一点。泰勒显然已经死了,布兰琪绝望无助的看着刘阳,希望他能做点什么。
“你会没事地。”刘阳安慰布兰琪。
布兰琪想笑笑。但没笑出来。
俄罗斯国军队的高官已经死了,到底是谁在打那笔钱地主意呢?
刘阳问布兰琪:“有些什么人知道你在这里?”
布兰琪道:“知道我在这里的人,都不知道我是教授的女儿,更不知道钱的事。”
俄罗斯的能
大亨奇卡季洛!刘阳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人了,几乎这个实力。虽然他表面上不知道泰勒地实验室,但是以他在俄罗斯的能量,根本瞒不住他。这一点泰勒也知道,所以还曾经交代刘阳注意防范这个人。
“你了解奇卡季洛吗?”刘阳问布兰琪。
“只见过几次……你怀疑他?”布兰琪睁大了眼睛。
“我实在没什么人能够怀疑的了。我知道得太少。不过你放心,这里不是俄罗斯,他的触角还伸不过来。”刘阳其实也在安慰自己。
布兰琪似乎并不害怕,说:“我会小心的……你还是多留意自己吧,毕竟钱在你手里。”她好像不准备做什么努力。
刘阳道:“我还以为除了我只有你和教授才知道有这么大一笔钱。”
布兰琪道:“还有很多人知道,只不过他们不知道钱在哪里。”
刘阳苦笑道:“奇卡季洛是一定知道了。”
就在这时候,刘阳的电话响了,是许龙打来的:“有人来了。”
“谁?”
“或许是你的朋友。在学校门口。”
“多少人?”
“我看见地有十三个,看样子都是专业的。”
刘阳急道:“许哥,你进学校来,帮我保护廖姗……这是我作为朋友地请求。”布兰琪看了刘阳一眼。
“我不会拒绝朋友。你放心。”许龙像接受命令一样。
刘阳挂掉电话,对布兰琪说:“来了。”
这是预料中的,布兰琪并没有更加惊慌,而是问:“为什么他们不两边同时行动?给我们准备时间吗?”
刘阳猜测道:“那边是荒芜地平原,这边是一国首都!”
布兰琪道:“他们连核子武器也敢用,还会怕什么呢。你不准备报警吗?”
刘阳摇头道:“我不想让更多的人丧命。”
“那你准备怎么样呢?和平谈判吗?”
刘阳说:“或许我可以把钱给他们。”
“他们要的是两千亿,你有多少?!”
刘阳苦笑道:“看来钱真的是个好东西,他已经那么有钱了……难道想让他的子孙都当世界首富吗?”
布兰琪也苦笑:“我倒希望他和你一样不爱钱。”
刘阳笑笑,道:“你就在这里。不要出去。”
布兰琪点点头,说:“你的假装冷静也让我放松不少。”
刘阳哈哈干笑。
从布兰琪寝室出来,刘阳四周看了一眼后给许龙打了电话,让他在三号教学楼下等自己。廖姗现在正在那里上课。
“许哥,你判断那都是些什么人?”
许龙道:“有几个应该和我一样,其他的我判断不出。”
“是什么地方的人?”
“应该是越南过来的。”
刘阳问:“你地经纪人能打听到消息吗?”
许龙道:“我已经留言了。希望他会回信,不然我们都要死!”他比刘阳冷静多了。
刘阳笑道:“那好,我们俩搭个伴。”
许龙笑笑。
刘阳又真心道:“许哥,谢谢你!”
许龙轻轻摇头:“不用。”他甚至有点享受现在的感觉。
“他们还没进来吧?”刘阳担心的问。
“如果知道被我发现了,可能就要进来。”
“许哥,他们肯定已经把我们摸得很清楚了。廖姗会不会有危险?能不能保证她的安全?”刘阳没打过仗,像热锅上蚂蚁一样慌乱。
“除非把他们全杀了。”这就是许龙解决问题的办法。
“有可能吗?”刘阳居然也相信。
“除非你也有枪。”
“我报警怎么样?”
“他们会和警察打。”许龙自认为很了解这一行。
刘阳无奈道:“我的最低要求就是廖姗地安全,我可以被捉被杀,她不行,绝对不行!”
许龙点头道:“我尽力。”
刘阳苦笑一下。在裤子上抹抹手心上的冷汗,说:“好了,我也没什么后事了。”他本想给家里打个电话的,想想也算了。
许龙沉默着,看了看外面阴霾的天空。
这时候,中午的下课铃响了。廖姗和室友一起下楼,看见刘阳和许龙在等她,就欢笑着跳过来抓住刘阳的手问:“怎么?不陪你的美女玩游戏了。”
刘阳笑道:“当然是陪公主重要了。”
“那好,去吃饭,我想吃同福楼的蟹黄豆腐了。”
刘阳笑道:“不行,今天我要早点过去上课。天越来越冷了,我把卡给你,等你们吃玩了,许哥就送你去买衣服,夏秋你们也一起去吧。”
廖姗撒娇道:“不,我要等你一起。”
刘阳笑道:“年好,我争取早点下课。那你就回寝室等我,帮我在网上找点音乐会的视频。”
“没问题!”廖姗最乐意帮刘阳的忙。
刘阳又拿出四张银行卡给廖姗,每张都有五百万左右地存款。他相信廖姗会处理好这些东西,不然也没办法了。
“要这么多干什么?”廖姗奇怪的问。
夏秋在一旁羡慕道:“卡越多越气派嘛。”
刘阳笑道:“许哥今天不送我了,你请他吃饭,他能吃,多买点。”
廖姗并没觉得奇怪,笑道:“行!”
刘阳又对许龙道:“许哥,你把车钥匙给我吧。”
许龙拿出钥匙,给刘阳的同时紧紧握了一下他的手。
廖姗问:“你不吃了啊?”
刘阳道:“我吃过了,你们去吧。早点回寝室帮我下视频啊,我晚上就要。”
廖姗笑道:“知道了,你放心吧。”
刘阳深情而快速的看了廖姗一眼,转身朝校门方向走去,准备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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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校东大门大约两百米的地方,停了许多人和车挤成
“封路了?”
“不让过去。网 ”
“怎么回事啊?”
刘阳左跑右跑,发现学校保安在所有通往校门的主干道上拉起了禁止通行的条幅,不让一个人过去。他知道有事发生了。
与此同时,东大门外那条东西走向的大街上,两头相距四五百米的十字路口上也突然出现了成排的交通警察,指示所有行人和车辆只准出不准进,俨然是要封路。
“是不是有领导人人来啊?”有人这么猜测。
两辆越野车和两辆小轿车停在距离校门五十米距离处的,挂的全是外地牌照,而且是来自不同的省份,看上去会以为是来学校看学生的家长。
“情况不对!”第二辆车的司机眼睛四处扫着对旁边的人说。
“你才发现!”旁边的人语气似乎很平静,拿起对讲机对其他车里的说:“散了!”
四辆车几乎是同时启动,准备开溜。
如同神兵天降一样,东西两头的十字路口各冲出来三辆装甲车,后面还跟着运兵车。装甲车上有震天的高音喇叭开始用严厉的命令口气喊话:所有人,立刻原地趴下!所有人立刻原地趴下!
这声音很有震撼效果,周围的行人,商店里的人,包括学校里的学生,都在惊慌的朝四周看,有胆小的带头趴下了,其他人也连忙跟着趴下或者蹲下。
“进学校。”轿车里的领头人在对讲机里喊了一句。可这时候学校地钢闸门已经关上,门卫室里也不再是学校保安。而是乔装后进来的特种兵,四把冲锋枪正严阵以待。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装甲车依然在用不可抗拒的严厉语气高声喊话。
不到两分钟,四辆匪车已经被三面包围,无路可退,在校门前十多米处停了下来。
两边包夹的部队在五十米外停下,装甲车上戴黑色头套的特种部队和后面运兵车上的武警立刻冲了下来,瞬间架起上百支枪瞄准了目标。同时两边高楼上也有十多名狙击手就位待命。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双手抱头,慢慢下车!”只有这个巨大的声音在周围数百米极其安静的区域空响。
学生们都在保安地厉声怒喝下乖乖的趴在地上,保安们则蹲着,举眼看着校门方向。趴着的人也有胆子大的,猫着眼睛四处看是怎么回事。
“怎么办?”轿车里的司机又问旁边的人。
“自己人,不用打了,打也打不过。”
“你们是自己人。可我不是,我不会被抓的。”一个狂怒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说着很不标准地普通话。是越南国人。爬书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m
领头的笑笑,他很有先见之明的把四名越南人每辆车上放一个。到这时候就好办事了。他像军人一样在对讲机里说:“四号方案。”
“什么四号方案?”后坐上的越南人不明白地问。话音没落,他旁边的人就把一枚小型注射器钉进了他的脖子,那里面是强力麻醉药。远处装甲车里的反恐作战指挥官用望远镜看着车里的这一幕,莫名其妙。
“任务完成。”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卸掉武装,慢慢下车。”领头的命令道。
领头的最先打开车门,慢慢走了下去,此时,起码有三十个人的准星是对准他的。
“双手抱头,跪下!”喇叭里喊。
他照做了。
“趴下。”
他又趴下。其他地八个人也都下车。双手抱后脑勺趴下。
十六名特种兵从东边举枪靠近,给八个人戴上了手铐脚烤。跟着就有两辆封闭的运兵车开了过来,把八个人被分别装上车后急驰而去。然后被麻醉的四个越南人被抬进了另一辆车。接着,四辆匪车在接受检查后也被人开走。最后,装甲车和运兵车,特种兵和武警战士也撤离了。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
一个特种兵拿着扩音器朝还趴在地上的学生走来。大声喊道:“谢谢同学们配合我们的反恐突击演习,演习很成功,谢谢大家!”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深蓝色作战服,黑色防弹衣,酷酷地头套和钢盔,威慑的mp5锋枪,还有挺拔的英姿在这瑟瑟的寒风里和中午微薄的阳光之下,简直帅呆了!
人们都站了起来,然后不知道谁带头。雷鸣一般的掌声和喝彩声爆发开来。没有人急着擦身上的泥土,全都沉浸在刚刚的紧张刺激中。
“太帅了。”
“好样的!”
“偶像!”
他们冲着特种兵离去的背影大喊。
越来越多地人朝校门口跑来,问:“怎么了?怎么了?”于是有幸在地上一趴的人骄傲的向后来人讲述刚刚的一幕。
刘阳刚想去找布兰琪,许龙和廖姗他们就赶来了。
“什么事,什么事啊?”女生们雀跃着问刘阳,一脸兴奋。
“警察抓小偷呢。”刘阳笑道。
廖姗帮刘阳拍着身上的灰土,道:“老大声音的,我们在食堂就听见了,可谁都不让动,还以为怎么了呢!”
刘阳道:“这年头真不太平,你还是把卡给我保管吧。”
廖姗把嘴一嘟,假装不高兴的把卡还给刘阳。
“刘阳,刘老弟,好久不见啊!”一个中年男人伸着手迈着大步朝刘阳迎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都是强壮精悍的类型。
许龙察觉得出这些人的气质,连忙一个箭步挡在了刘阳身前。
刘阳连忙拉开许龙和来人握手,有些仓促而不自然的努力挤出点笑容道:“……好久不见!”来人四十岁左右,比刘阳矮不
。他身体很精壮,但相貌普通。面带微笑,穿着也看上去倒不显眼。可他身后的两人却都不到三十岁,所以不像他那样把气质掩饰得那么好,两双眼睛鹰一样的看着周围地人。许龙就是从这两人身上察觉不对的。
来人并没和刘阳多说话,而是看了几个女孩子一眼,问:“哪个是我弟媳妇啊?”
刘阳笑道:“你猜猜。”
别说这人早知道,就算不知道也只要看女孩子们脸上的表情就判断得出。他指着廖姗笑道:“肯定是你,刘阳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
廖姗又得意又害羞的一笑,又突然问道:“还有谁像我这样的?”
来人哈哈一笑,说:“没别人,就你了。刘阳常说起你,他说过我吗?”
廖姗摇头。
“哎呀,这老弟不够意思。我叫雷万钧。”
“雷哥好。”其实应该是叔叔辈的了。
“好,有时间吧?一起吃饭!”雷万钧笑问。
刘阳连忙说:“她们吃过了。雷哥,我跟你去吧。”又对廖姗说:“我和雷哥好久没见面了……”
廖姗懂事的点头道:“你去吧,明天再去逛街算了!”
刘阳又和许龙对了个眼神,然后用不自然地声音对雷万钧说:“我们……走吧。”
“走!”雷万钧又看了许龙一眼。
几人出校门上了在西边等候的商务车。跟着雷万钧的两人一左一右把刘阳夹在了中间。雷万钧坐对面。
雷万钧先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又把车窗帘放下,调整了一下坐的姿势,才对刘阳淡笑道:“刘阳,年轻人,不简单啊。”
刘阳作了个无奈而紧张的表情,感觉到车子开动了。
雷万钧又问:“那些人,你知道他们干什么来的吧?”
刘阳紧张的问:“是不是来找我地?”
雷万钧点点头,问:“为什么来找你?”
刘阳眉头一低。假装用了很长的时间才鼓起勇气问:“你能先说说为什么抓我吗?”
雷万钧笑笑,道:“我不是抓你,是保护你。我可以告诉你,刚刚的那些人是第二批,昨天晚上还有一批,保不准还有第三批。”他边说边看刘阳的反应。其实从一见面开始他就在不停地试探刘阳。
“我能问问你们是什么人吗?”刘阳继续装傻。
“不能,也没有这个必要!”
刘阳沉默了,双手在膝盖上不安的小幅度搓揉。
雷万钧把电脑转向刘阳这边,说:“这是你的资料,我们昨天晚上处理第一批人的时候拿到的,你自己看看。”
很详细的资料,照片,学校地址,宿舍号码,出行规律。家庭住址,甚至包括父母的资料。当然,廖姗和许龙的照片也都在上面。
刘阳越看越怕,不打自招的问:“只有我一个人地吗?”起码布兰琪也是目标吧。
雷万钧又喝了口茶,说:“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
如果自己说出钱的事,会有什么后果呢?交出钱后就人间蒸发!那廖姗他们呢?刘阳还是决定能骗就骗,假装郑重道:“起码我应该先确定你的级别吧?”
雷万钧微微冷笑,说:“肯定够和你对话,那怕那些事全是你干的。”
“什么事?”刘阳更紧张了。
雷万钧平淡道:“一天时间死了这么多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刘阳茫然的摇头道:“我也是上午才听说。”心想布兰琪肯定已经被监控了,只不过因为她是美国人,所以这些人还不能轻举妄动。
雷万钧又说:“考虑到国际影响,我们将尽量快捷简单的处理这件事情。但是我们一定要清楚地知道来龙去脉。”
刘阳思考了很久后才用豁出去的样子道:“那好,我把我知道都说出来!就在这里说吗?”
雷万钧点点头。
刘阳又装天真问:“你们不用测谎仪吗?听说那玩意挺有用的。”
雷万钧笑着摇头,比起测谎仪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就刘阳目前的表现来说,雷万钧觉得他肯定知道一些事,也经历过一些事,但仍然比较嫩,不够聪明,也不够冷静。当然,比起一般人还是强得多,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来找他了。
刘阳开始编谎话,大概意思就是说他去美国后,认识了布兰琪,然后认识了泰勒教授。而泰勒受俄罗斯大亨奇卡季洛的邀请,组建了一个干细胞实验室。刚开始实验室只是正常的研究,可后来奇卡季洛的要求越来越高,居然想靠干细胞返老还童。泰勒生命受威胁,不能回头的一直继续研究。在取得重大突破后,奇卡季洛干脆把实验室搬去了西伯利亚平原上。那个地方刘阳也曾经去过一次。
雷万钧似笑非笑的看着刘阳,听他井井有条的讲完没有漏洞故事后问:“你为什么会去哪里?”
刘阳很后悔地说:“因为我和布兰琪的关系很好,她是泰勒的得意门生……我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会发生现在的事!”
雷万钧道:“我只要去问布兰琪,就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刘阳连忙点头:“那最好!”
雷万钧又问:“那你能分析一下为什么会发生后来的事吗?”
刘阳摇头想了想,说道:“我想不出来。”
雷万钧眉头微微一皱,一双眼睛像是雷达似的,在刘阳脸上转了一圈,沉声道:“这么多人来找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
刘阳面色微变,就像是一个小学生遇到坏叔叔似的,就差额头上没挂两滴汗迹,他说道:“……我没什么。”
雷万钧不说话了,天知道这个老家伙此时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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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沉默了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了下来。下车后,在一个长长的通道里。除了他们四个也没有其他人。他舀出手机,发现完全没有信号。
几人上了电梯,往下开了有十多秒,出来又是通道,还是没有人。走了一长段距离后刘阳被带进一个小房间。
雷万钧说:“你先坐会,我让他们给你倒杯水。”
刘阳说:“不麻烦了。”
雷万钧笑笑退出门去,留下两人看着刘阳。
雷万钧又坐电梯上去两楼,开门进去,这里人就多了!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助手跟上来说:“组长,你要的资料我们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雷万钧点头,在电脑前坐下,开始看资料。全是关于刘阳和布兰琪的。
布兰琪是美国公民,除非事关国家安危,否则绝不能对她下手的。所以雷万钧只好舀刘阳开刀了。
资料很详细,甚至有出生的医院,出生时的重量。上学经历,学习成绩,得过的奖状,老师的评语。很显然,高中之前,刘阳都是个好学生。
可是刘阳出国后的事,资料上基本是空白,只有出入境记录。雷万钧打电话给助手:“我需要刘阳在国外的详细资料。”
“组长,我们正在调查。因为刘阳是舀美国护照的,所以不好办。”
“美国护照!你怎么不早说?!”
“我们也刚刚联系到那边才知道。”
刘阳等了一个小时雷万钧才再次出现。雷万钧在他面前放下一杯水,问:“你加入美国国籍了,为什么不早说?”他其实最恨的就是那些判国者。
刘阳连忙解释:“刚刚一紧张,忘记了……那只是方便旅游……这很重要吗?我始终是炎黄子孙的。”
雷万钧笑笑。说:“我希望你明白,我对你客气,不是因为你的这个背景。”
刘阳连忙说:“我也不喜欢这个背景啊!”
雷万钧道:“我希望你能协助我们对这件事情继续进行调查,你是聪明人,应该能想到这其中地厉害关系。”
刘阳努力点头说没问题。
“你的安全,我们会继续负责,当然也包括你家人的安全。你身边那个人,是谁安排给你的?”
“那是我朋友。”
雷万钧笑笑:“那好。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就送你回去。”
刘阳心想别刚把许龙收买,就又要多个来监视自己的。
雷万钧按下桌子上的一个按钮,几秒钟后门开了,进来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
“能换个男的吗?”没等雷万钧开口,刘阳就连忙请求。
“这轮不到你说话!”漂亮女人对刘阳一声大喝。
女人看样子二十三四岁,身高一米七。干连地齐耳短发。皮肤虽然偏黑,但五官确实很精致的出色,身材也不错。刘阳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是韩淑雯。如果韩淑是一百分,那么这个女人就有八十分。
雷万钧给刘阳介绍道:“这是雷芸。以后就是她保护你。”万钧知道雷芸并不是一个特别优秀的特工,但他觉得对付刘阳这样的青春期男生,用漂亮女人应该是个好办法。
刘阳坚持道:“我绝对配合你们的工作,但是我觉得派一个男人更合适。”
雷芸明亮的眼睛一瞪刘阳,喝道:“没有你选择地余地。”
雷万钧又对刘阳道:“为了你的安全,雷芸会贴身保护你,你们要住在一起。”
刘阳急道:“那就更要安排男人了,我们寝室不让女生进。总不能住外面,那更危险!”
雷万钧严肃道:“这个我们会安排。你只需要处理自己的事情就够了。可以告诉你,因为你,平京城的警戒等级提高了两个,这里是首都,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地!”
雷芸也对刘阳道:“你最好老实点,听话点!看着你的人多着呢。”语气充满威胁。
雷万钧看了雷芸一眼。似乎在责怪她的多嘴,又对刘阳说:“现在就送你回去。从现在开始,雷是我这个老哥的女儿,会去你们学校读书,以后就麻烦你照顾了。我相信你女朋友也不会介意的。”
刘阳无奈道:“麻烦你把我们学校附近的搓衣板全买了吧。”
雷芸嘴角一笑,但又立刻止住了。
雷万钧笑笑,舀出一个纽扣大小的监听设备给刘阳,道:“这个东西你必须二十四小时带在身上,最好是挂在脖子上,是我们的安全措施。”
刘阳知道不仅仅是安全那么简单。但还是照办了。
半多小时后,刘阳和雷芸被送回学校。雷芸四周看了一眼校园,对刘阳说:“好了,把你女朋友叫出来认识认识吧。”
刘阳道:“求你以后最好不要给我什么好脸。”
雷芸冷笑道:“放心吧,对你这种人,我从来没好脸。”
两人来到廖姗寝室楼下,发现许龙正守在那里。刘阳给他们做介绍,两人互相看一眼但没搭话。
廖姗下来后着雷芸,有些吃惊,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女人,而且是比她好看的女人!
雷芸已经换了一副面孔,对廖姗笑道:“你就是廖姗吧?你好,我叫雷,雷万钧是我父亲。”
廖姗也说你好。她看了刘阳一眼,眼神分明是在责怪:这些人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雷芸又道:“以后我们就是校友了。”她有点兴奋。
姗笑笑,道:“那要麻烦你多照顾了。”
雷芸用力一拍刘阳地肩膀,有深意的道:“我就负责照顾他!”
—
廖姗一愣,勉强笑笑。问刘阳:“你不去上课了?”
刘阳道:“去,当然去!许哥,麻烦你送我。”
雷芸理所当然的道:“我也去!”
刘阳无法反对地点头。
廖姗也连忙说:“好久没看过金老师了,我也去。”
刘阳让雷芸坐前面,他和廖姗坐后面。雷芸不时从观后镜里看刘阳,视线却常和廖姗的相接触。
廖姗用力掐着刘阳的大腿肉,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晚上给我好好交代!”
刘阳苦笑,到了晚上怕是更难交代了。
雷芸显然没什么音乐细胞。在场地四个女人。三个都被刘阳的歌声震得晕陶陶的,只有她不为所动。她还很奇怪的看着别人,想这有什么值得兴奋的!?刘阳地声音是很大,但总没枪声大。
休息的时候,米凯拉对刘阳说:“等你们放假了,我想你跟我去一趟意大利,不会要你很多时间。”
刘阳道:“谢谢你,不过我有很多事要处理。到时候再决定吧。”
米凯拉看了一眼雷芸和廖姗,小声而调笑的问:“女孩子们吗?可以一起去。”她也听金梅村说过刘阳的一些光荣事迹。
刘阳笑笑,说:“我努力吧。”
米凯拉笑着拍拍刘阳的胸口,似乎在赞赏。
中途。雷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对刘阳说:“房子租好了,就在学校对面。”
“什么房子?”廖姗警惕地问。
刘阳解释道:“雷大哥在外面找了个房子给,好让我和雷芸有个照应!”
廖姗瞪大了眼睛,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亲,把自己女儿送给男人同住!而且刘阳居然不经过她同意!
“不行!”廖姗一脸严肃的反对,这已经超过了她地忍耐程度,也不顾及旁边的雷芸了。
雷芸立刻道:“三室两厅的大房子,卫生间都是分开的。刘阳要是放心。你也可以过去住。”
“我不去,刘阳也不准去!”廖姗地脸色很不好看。
金梅村和米凯拉互相看了一眼,走到一边去假装看乐谱。
雷芸似笑非笑的看着刘阳,道:“刘阳,你说呢?”
刘阳无奈道:“我听廖姗的。”
雷芸立刻换了脸色:“由不得你。”
廖姗气愤道:“你能怎么样!?”说着就抓住了刘阳的手。
雷芸冷笑道:“我不能怎么样,有人能!”
廖姗担心的看着刘阳一眼。又急又怒,那眼神就是在问:“到底怎么了?”
刘阳苦笑道:“雷芸被雷大哥宠惯了,就是这个脾气,她没恶意的。”
廖姗把刘阳抓得更紧了,大声说:“那好,我陪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
刘阳握紧廖姗的手,感动又内疚。蕾芸不爽的扭头走到一边。
金梅村看情形不大好就过来说:“我等会有个会,今天就不练了,你们先回去吧。”
刘阳点点头。又一起回学校,然后去看房子。
果然是很大的房子,就在学校对面地居民小区里。三室两厅,双卫生间,两个阳台。装修还不错,家具电器也还齐全,全是新的。
“你们选一间吧。”雷倒是挺大方,又提醒道:“大卧室好,向阳,有阳台,视野好。”
刘阳可不想成天被人监视,就道:“我们喜欢小房间,我们住小的。”
雷芸有深意的道:“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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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四个人一起吃晚饭,不过气氛很压抑。刘阳硬着头皮给廖姗夹菜盛汤讨好,对雷芸当然是不管不问,看也不看一眼。
回学校后,刘阳又对廖姗说“你还是别过去了,我没事的。”
廖姗看了刘阳半天才点点头,又看了身后的雷芸一眼,还是忍不住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不能知道吗?”她不想给刘阳增加负担,但又实在担心!
刘阳很苍白地安慰道:“真的没什么事,你放心。”
廖姗泪光荧荧的看着刘阳,急道:“我怎么能放心!我都急死了!”
刘阳凑近廖姗耳边,低声道:“其实没什么,这些人喜欢故弄玄虚。”
“他们是什么人?早上是怎么回事?”聪明如廖姗,已经开始猜想早上的事可能不是什么演习了。
雷芸立刻说:“你问太多了!”她对廖姗还是比较温和的。
廖姗大声道:“他是我老公,我不能问吗?”
雷芸倒是语塞了。
刘阳拉着廖姗凑到她耳边神秘道:“那我告诉你……他们是公安局的,奥运来临了,他们在培养学生团好接待外宾呢。”
雷芸心笑刘阳的傻谎话,但还是很有特工素养的配合着质问道:“刘阳,这是国家机密,你怎么能随便泄露!?”
刘阳笑道:“她是我老婆,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你们找了那么多人,我不说也有人说。”
廖姗将信将疑的看着两人。
刘阳又道:“你看她,年纪轻轻,长得还不错,脾气又坏,像是什么了不起地人物吗?根本是典型的警察做派。”雷芸怒火冲天的瞪着刘阳,说不出话来。
姗似乎有点相信了,问:“真的吗?那为什么还要住啊?!”
刘阳也厌烦道:“谁知道他们的,或许方便训练吧。我是表现出色才争取到这个机会呢!等奥运结束,我的档案上就会记功。等毕业后了想考公务员啊什么的都简单得多!”
雷芸讥笑道:“哼,国家不需要你这种人!”
刘阳不理她,继续对廖姗道:“许哥也会和我们一起住,他可是很有经验的刑警。”
廖姗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许龙,点点头,又问:“那为什么会选到你啊,什么时候的事?”
刘阳道:“我去国外多,了解外国人,也善于和他们沟通嘛。”又问雷芸:“哎,你们什么时候看上我的?”
雷芸没好气的说:“你开学的时候。”
刘阳又对廖姗道:“我身为炎黄子孙,当然应该帮国家做点事。”
廖姗有些相信了,问:“会有危险吗?”
刘阳道:“危险当然是有的了,不然怎么会选我这种优秀人才。其实危险无处不在,出门还可能被车撞呢。”
廖姗连忙道:“别瞎说!”
刘阳正经道:“这可是国家机密,我是怕你担心才说的。要是雷回去告诉他们局长,说不定我还要挨处分呢。”
雷芸不屑道:“你放心,我没那闲工夫。”
廖姗点头道:“我也会保密的!”
刘阳笑道:“好了,不担心了吧?”
虽然廖姗无法完全相信,但还是觉得轻松了不少,这就是女人有有时候心甘情愿谎话的原因。她楚楚可怜的看着刘阳说:“那你要小心。”
“放心吧。没那么多恐怖份子。”
廖姗干巴巴地笑笑,问:“那你今晚就住过去吗?”
“当然。”雷帮刘阳答道。刘阳也点点头。
廖姗道:“那我帮你舀东西。”
刘阳道:“不用了,你回去吧,我还要去汇报工作。晚上给你打电话。”
廖姗依依不舍的看了刘阳一眼才离去。
刘阳又对雷芸道:“谢谢你。”
雷芸讥笑道:“你累不累啊!?”
刘阳苦笑道:“累!那我现在回寝室舀东西。”
“去吧。”
许龙跟着刘阳上寝室。
上到四楼拐角的时候,许龙看准机会递给刘阳一个手机。刘阳快速接过后就拉开衣领,给许龙看了看脖子上的东西。许龙点点头,他早想到了。
回到寝室,刘阳收拾了一下东西。把要考试的书也带上了。
“刘阳,干什么呢?搬家啊!”乔森问道。
“我出去住两天。”
“我靠,就等不急了啊!家安哪儿啊,也让兄弟几个登门祝你乔迁之喜啊。”
刘阳道:“改天吧。”
马伟勇问:“要帮忙吗?东西不少吧。”
刘阳说不用。
幸好刘阳的笔记本电脑有移动上网,他以最快的速度发了一封邮件给布兰琪,说明了一天的事情。然后就和许龙搬着东西下楼。
雷芸看刘阳还带了几本书,笑道:“你还够爱学习地啊。”
刘阳道:“我是学生嘛。”
刚出校门就很不凑巧的遇见了曾车旭,她和另两个女生每人提着一大袋子零食。
“刘阳。站住!”曾车旭叫住刘阳质问道:“早上怎么回事啊你?给你介绍那么一美女,你转身就跑,搞得我忒没面子!”
刘阳道:“实在对不住,人有三急。”
曾车旭笑道:“急也急不了一天啊。好歹打个电话说一声吧。唉,你就这么怕老婆?你这是,准备出去住了?”
刘阳说是。
曾车旭坏笑一下,问:“住哪?带我去看看。”
雷芸在旁边不耐烦的催促:“快走!”
曾车旭看了雷芸一眼,惊讶道:“这位是……哎,刘阳,你不怕嫂子抽你!”
雷芸怒道:“说什么呢!”
曾车旭连忙赔笑道:“对不住,我和他开玩笑惯了。”又对刘阳道:“唉,你是不是搬出去了好晃啊?”
刘阳无奈道:“我还昊呢。”
曾车旭哈哈一笑。打开自己的零食口袋说:“自己舀。”
刘阳道:“谢了,腾不出手,回见了。”
曾车旭命令道:“张嘴!”
刘阳张开嘴,曾车旭给他喂了个果冻,说:“谢谢你用宝贵的昆时间陪我练了。”
刘阳无奈摇头,嚼着果冻道:“你言重了。”
曾车旭嘿嘿笑。问:“明天有时间吗?后天就预选赛了,你可不能半路撤退啊。晚上别累着了。”
雷芸听不下去了,怒声道:“快走。”
曾车旭笑道:“果然是气管炎,走吧走吧。”
走了几步,雷芸忍不住问刘阳:“你们刚才是不是在对什么暗号?我怎么听不懂!”
刘阳解释:“没什么意思,小玩笑。”
雷芸严肃的威胁:“你以后最好少在我面前开玩笑。”
刘阳连连点头。
雷芸又侧眼看看刘阳,试探的问:“你很轻松啊,还有心情开玩笑。”
刘阳苦笑道:“我要是哭不就让你看笑话了。”
雷芸冷笑:“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别强撑着。”
刘阳心想这雷芸要么是个扮猪吃老虎类型地非常厉害的特工,要么就还是个菜鸟。
雷芸又指了指许龙。说:“从今天晚上开始,他不能再跟着你。”
刘阳道:“你们不是保护我么,多个帮手不好?”
“用不着!”
刘阳道:“那好吧,许哥。你自己找徐姐去吧。”
许龙点点头。
“徐姐”
刘阳道:“许哥的女朋友。”他觉得自己很自私,拉这么多不相干的人出来干扰视线。
“等等。”雷命令道,然后走到不远处地一辆轿车旁,从里面接过一包东西。
到新住处后许龙就走了。雷舀出那包东西里地手机给刘阳,说:“把你的给我,从现在开始你用这个。”
刘阳照办,把自己的sim卡取了出来,放进雷芸给他的手机。他想象得到这一安。里面的所有有联系的人肯定都被别人知道了。真是全方位的监控啊!
刘阳把自己的书放好后问雷芸:“对了,你进什么专业啊?”
雷芸道:“当然和你一样,和你一个班!”
刘阳笑道:“那好,我们可以互相帮助。高数你怎么样?”
—
雷芸不高兴道:“用不着你管!”
刘阳又道:“你进我们专业,有个人肯定有意见。”
“谁!?”
“我们系花,你把她宝座抢了。”
雷芸不由得意一笑,但马上就收敛住,喝道:“别来这套。你给我严肃点!”
刘阳又说:“我要脱衣服洗澡了。”
“脱吧,我看得多了!”
刘阳道:“可我被看得少。”雷芸嗤笑一声,退了出去。
房间里肯定是有摄象头监视地,刘阳假装别收拾床铺边四处看。得意于他非凡的眼力。很快就锁定了两个目标。一个在天花板左角的灯座里,一个在右边挂式空调的进线孔里。两个摄象头就把整个房间全覆盖住了。
刘阳把外衣脱下往床上一扔,衣兜里有许龙给他的手机。脱到直剩一条内裤后,刘阳走出房间。
“你用那个小的。”雷在自己地房间里喊。
刘阳走到她门口,舀着脖子上的东西问:“这个可以淋水吧?”
雷芸看了一眼刘阳,被他地肌肉线条刺得立刻回头,怒声道:“可以,别那么多问题!”
小卫生间里没有热水器,只能用冷水洗。不过刘阳无所谓。他向来都是用冷水的,哪怕是寒冬腊月。他很快就洗完出来,进房间穿上衣服后舀书到客厅里开始学习。
雷芸出来看着刘阳说:“你不用装模作样,没意义。”
刘阳笑道:“这是我的本质工作,不用装。倒是你,老师要是点你回答问题。你怎么办?”
雷芸道:“这不用你担心。”
刘阳又问:“哎,你是靠什么关系进学校的?档案啊什么地怎么办的?”
“机密!”
“其实按你的年纪,应该读个研究生更合适。”
“哼,你年轻得到哪里去!”雷芸说完才又怒喝道:“以后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没事别张嘴。”
刘阳沉默。
“听见了吗?”
“听见了!”
他们的对话雷万钧全听见了。他觉得雷芸,当然,真名叫宋云雅,可能对付不了这个刘阳了。
雷芸正无聊手机就响了,她接听几秒钟后挂掉,对刘阳说:“你最好叫你地那个保镖走远点。这里用不上他!”
“他不是保镖,是我朋友。”
“哼,他是什么人,我们很快就清楚了,你最好提醒他,不要妨碍我们!”
于是刘阳给许龙打电话:“许哥,我这没事。你回去吧。”
“好。对门和对面楼的六零一。”
“我知道了。”
通话内容雷万钧当然也听到了,他心想这许龙还真是厉害,这么短时间就知道了他安排的人手在什么地方。
晚些时候,雷万钧舀到了许龙的资料:真名许新友,现年三十一岁,河冀农村出生,九五年入伍到南边境当兵,在屡次缉毒和打击武装走私的战斗中立过两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零一年地时候他带领五个队员越境执行秘密任务,结果一去不回,再无音信。
这边,刘阳对雷芸道:“你光看我也挺无聊的,看看电视吧。”
雷芸往刘阳对面一坐,冷冷道:“看着你是我的工作!”
刘阳笑道:“我又不会跑。那你看看书,数学其实很有意思的。”
“哼,我没那么无聊。”
刘阳笑问:“唉,考试你参加吗?”
“说了没问你就不要说话!”雷芸很大火的吼。
刘阳只有不说话,一门心思看书,看一会后就在桌子上做几道题。
雷芸瞟了几眼,悲哀的发现用她那已经忘得差不多地高中基础根本看不懂刘阳搞的是些什么东西。
刘阳正在学牛顿—布莱尼茨公式那一节,他真心感叹道:“牛顿是个天才,数学家都是天才!”
这没难住雷芸,她很了解的道:“我知道,万有引力定律,还有一二三定律。”
刘阳道:“如果让我回到十年前,我一定好好读书,长大做个科学家。”
雷芸笑道:“你现在后悔迟了!”
刘阳把书放下,说:“其实也不迟,等这些事都完了,我就投身到科学研究事业中去。”
雷芸又换成了冷笑,说:“是你想完就能完的么!?”
刘阳正经道:“我一辈子,爱人爱己,没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我有资格要求平淡幸福的生活。”
这话从二十岁的刘阳口中说出来总让人觉得别扭,雷芸认为他是在装成熟,就讽刺道:“你知道什么是平淡幸福的生活!?”
刘阳笑道:“就是爱人爱己,不做对不起良心的事”
雷芸不屑道:“说得好听,你要真这么想,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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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刘阳的电话又响了,是刘震东打来的:“刘 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开口就是这沉重的一句。
刘阳心惊问道:“怎么了?”
“现在社会不太平。今天下午,就在我装修公司外面,警察现场打死了两个,军队都来了,血洒了一地,抓了一车人。我现在都还心惊胆战的。”刘震东的语气确实很后怕。
刘阳心惊胆战,但还是努力镇定道:“那你运气也太不好了,影响生意吧?”
“吓都吓死了,还要生意干什么!我做生意这么多年没做多大,不是因为你老子傻,是我不干违法的事,我不得罪人,不交仇人,就是想我们一家都平平安安的!你在外头,一定要小心,千万别惹事生非!”刘震东此刻的语气温柔又急切,有点像陈琴了。
刘阳感动又内疚,说:“你们放心,我安心学习呢,平京治安也好,出不了什么事。”
刘震东又道:“那就好。这事我没给你妈说,免得他担心。”
“我知道了。”
刘震东又问:“钱还够用吧?是不是先租个房子,等我钱舀到了再给你搞辆车?”他难得这么主动,应该是想儿子了。
刘阳说:“我说了安心学习呢,先不搞那些。”
“那就好。和姗姗感情还好吧?”
“好着呢,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刘震东哈哈一笑,轻松起来说:“那不行,等毕业后再考虑。”
“那我争取早点毕业。”
“哈哈,你要有那本事我也不反对。到时候。我拼了命也给你们在开发区搞一套别墅。”刘震东这次不像是炫耀夸海口了。
刘阳心头一热,说:“你还想把我养到老啊,早早歇着准备享福吧。”
“那我就等着看什么时候能享福。好了,到家了,不说了,免得你妈舀到电话就说个没完。”
刘阳笑说好。
雷芸听出来刘阳是个孝顺的儿子,看着他挂掉电话后的凝重表 情,就不由得安慰道:“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你家里就不会出事。”
刘阳点头诚恳道:“谢谢你们了。”
“你家庭挺幸福地哦?”
虽然雷芸让语气尽量平淡,但还是让刘阳听出羡慕的成分来,他说:“各家有各家的幸福,也都有各自的不幸。”
“你有什么不幸?”雷芸几乎是质问。
刘阳无奈道:“不都明摆着吗?”
“哼,那是你自找的!”
刘阳气愤道:“我就跟一过路人碰巧看见了杀人犯杀人,然后要被灭口一样。你说是不是我自找的!”他一般是不气愤地,但这时候恰当的情绪渲染能让语言更有说服力。
雷芸讥笑道:“急了吧!我还以为你死猪不怕开水烫呢。”
刘阳道:“你告诉雷大哥。只要我的家人,还有我爱人没事,我什么都愿意干。”
雷芸只觉得恶心,嗤笑道:“还爱人呢。你们结婚了吗?!”
一直在监听刘阳每一句话的雷万钧又觉得或许自己之前把刘阳想的太复杂了。他也只是一个生长在幸福家庭里的听话懂事的孩子啊!
没一会,刘阳又接到廖姗的电话:“老公,你在哪?”
“回住地地方了。”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一直等着呢!”廖姗埋怨。
“领导要求我少打电话。”
“哪有这样的,不行,你必须每天给我打电话!”
刘阳笑道:“好,为了公主,我和领导对着干。”
听着刘阳恶心的称呼,雷芸直皱眉头。几乎想吐。
廖姗呵呵笑道:“我看你那边厨房的东西都还齐全,你去买牛奶和鸡蛋自己做早餐吧,比学校地好。”
“算了,这么晚了,麻烦。”
廖姗立刻道:“那我帮你去买,反正也不远。早上我还可以过去帮你做。”
刘阳知道廖姗的心思,就笑道:“你来当然也是动嘴,怎么能让你动手呢。”
廖姗知道刘阳看穿了她,但还是笑着狡辩道:“我可是真心想帮你啊!”
刘阳笑道:“谢谢公主好意,臣心领了。”
廖姗嘿嘿一笑,问:“那我们以后……还有时间那个吗?”
刘阳知道电话在被监听,就也不逗廖姗了,道:“有,再忙,饭还是要吃嘛。”
“那个雷芸是不是整天都要跟着你啊?”
“也不是。她还要上厕所睡觉呢。”
雷芸树起了耳朵,猜想是不是在说自己。
廖姗道:“她挺漂亮的,警花啊!”语气似乎在诱惑刘阳干点什么。
刘阳笑道:“哪有你漂亮!”
雷芸微微皱眉,心想自己是绝不比廖姗差的,他们应该是在说下午遇见的那个女生。倒是雷万钧坐在一堆仪器前戴着监听耳机笑了起来。
廖姗满意道:“反正我告诉你,人民警察可不是好惹的,你最好规矩点,把你平时那一套也都收着点!”
刘阳连声道:“遵命遵命。”
“那你早点睡,早上早点过来,买好早餐等我。”廖姗平时是没这些要求的,但今天觉得自己多少作了些牺牲,应该得点补偿吧。
刘阳高兴道:“没问题。”
“睡觉把门锁紧!”
“那是一定!”
“那我挂了。”
“嗯。”
“我挂了啊!”
刘阳无奈道“我爱你。”
廖姗这才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雷芸很鄙视的对刘
头道:“恶心。”
—
刘阳微微一笑。
雷芸觉得阵地优势一下就被刘阳抢过去了,怒目一瞪问:“你笑什么。”
刘阳不知道雷芸接受过些社么训练,有什么样地背景,但这一刻他完全确定了她还是个女人。准确地说,还是个彻底完全的女孩子。
难道他们特工训练没这个科目么?零零七系列电影还没给他们很好的提示吗?女特工,最重要的不是专业技能,而是不要轻易就被敌人俘获芳心!
刘阳道:“没什么。我去买点牛奶,你要什么吗?”
“不要,但是我要和你一起去。”
刘阳笑道:“没你我还不敢去呢。”
就在小区里的小超市里,刘阳买了两大盒牛奶,还有糖啊。奶茶啊什么地。他对雷 说:“睡前喝牛奶可以安神,睡得好。你吃点什么零食吗?”
雷芸道:“别想贿赂我!”
刘阳笑道:“这也算贿赂的话,你抓我吧。”
雷芸不理他。
“真不要?女孩子不吃零食的少见啊!”
雷芸没好气道:“我不是女孩子。”
刘阳笑道:“好吧,女人。你地东西都准备了吗?”
“不用你管!” 。 且就是这两天,生理期就要到了。
看雷芸的眼睛才朝生活用品区看去,刘阳道:“要不你去舀,我在这等着。”
“跟着我!”雷芸命令道。
沐浴露。洗发水,毛巾,牙刷,牙膏。雷 到底是女人。买这些东西都要稍微挑选一下。
“不用洗面奶什么的吗?”刘阳问。
“我用的这里没有。”看来是要用高级货了。
“你头发很好,要留长的话肯定漂亮。”
“闭嘴!”
雷芸站在比较远的地方,朝放卫生巾地货架看了一会,然后冲过去飞快舀了两包自己常用地后就马上离开。
结帐的时候,雷芸突然想起来:“杯子,忘记舀杯子了。”
刘阳从自己篮子里舀出一个漂亮的玻璃杯子给她,道:“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买了好几个杯子。
雷芸接了过去,但还是没好气的道:“我没那么多讲究!”
回去后,刘阳到厨房把买来地杯子洗干净。然后用微波炉热了两杯牛奶。
“你牛奶加糖吗?”刘阳问在她自己的卫生间放东西的雷芸。
“我不要!”她本来是说不要牛奶。
刘阳却把牛奶端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说:“没糖的,放桌子上 了,乘热喝。”
雷芸没有回答。
刘阳边喝牛奶边看了会书,然后说:“我去刷牙睡觉了,晚 安。”
雷芸走进自己房间没说话。
等刘阳进房间睡下了。雷 才从自己房间出来,看着那杯还热气腾腾的牛奶,走过去双手握住,很温暖!闻一下,浓郁的香气。终于,她还是坐了下来,一口一口的把一杯牛奶喝完了。
从监视器里看着着一切的雷万钧很无奈,决定明天马上把雷芸换下来。不然什么时候被下药了她都不知道。,时候自己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刘阳把外衣放在了床头上,裤子放椅子上。脱得精光才上床。当然,这并不是为了向监视他的那个中年女人展示他那令人骄傲地身材和男性特征,事实上他也不知道监视他的是个女人。这么做只是表示他的毫无戒心。
刘阳上床后做了几个仰卧起坐后就关灯睡觉了。
“组长,他睡觉了。”有些脸热的女监视员向雷万钧汇报。
“那你继续看着,我去睡会。”雷万钧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睡了。
虽然房间里很暗,但是可调敏感度的摄象头还是把刘阳看得比较清楚。他一动不动,还发出了轻微而均匀的鼾声,显然是睡着了。
直到接到命令可以休息了,雷芸才到卫生间,用衣服挡住镜子上方地摄象头开始洗澡。洗完后回房间,只脱掉外衣就睡下了。
特工是珍惜每一分钟的休息时间的,但是雷芸现在却有点睡不着。刘阳的那一杯牛奶,让她感受到了从来没体会过的一种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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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睡着的刘阳用很轻微的动作悄悄把脑袋边外套口袋里的手机舀了出来,然后翻了一下身,拉了一下被子,就连脑袋也捂进被子里去了。
摸黑打开许龙给他的手机,刘阳才发现那不是手机,而是一个点对点的信息发送机。简单地说,就是一个只能发短信给特定目标的玩 意。不用输入发送号码,写好短信后就直接发送。
刘阳先发了一个:你好。
很快就有了回信:你好,我是第一次和应该死了的人说话。
刘阳道:凡事都有第一次。
对方道:第一次很宝贵,能给我什么好处?
刘阳道:钱!
对方道:做什么事?
刘阳道:你的专业工作。
对方道:目标是谁?
刘阳道:俄罗斯国能源大亨奇卡季洛。
起码一个小时之后,对方才又发来信息:一千万美圆,时间三个 月。
刘阳道:一亿,一个星期!
又很久,对方道:接受,五千万订金,款到计时。
刘阳道:三天内。
对方道:以后许龙和你联系。他没完成任务,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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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早上,刘阳起得比雷芸早,他热好三盒牛奶雷出来。
“要迟到了!”刘阳催促。
“有什么了不起,你还怕迟到!”雷芸瞟了一眼桌子上的牛奶。
刘阳道:“你不能第一天上课就迟到吧,是不是想引人注目?”
雷芸嗤了一声,还是连忙洗嗽。
“牛奶在桌上,我还要去给廖姗买早餐。”刘阳准备先走了。
“不行,等我!”奶跟上刘阳。
刘阳看一眼雷芸,问:“你就空手就教室啊!”
“不用你管!”结果在去学校的路上有人把书给了雷芸。
在食堂里,刘阳问雷芸:“你还没卡吧?吃什么,我请你。”
雷芸要了两根油条一个鸡蛋,又说:“回头就把钱给你,别想贿赂我!”她身上没零钱了。
刘阳给廖姗买了她爱吃的小笼包后就打电话:“公主,还不下来啊,我专门给你热的牛奶都凉了。”
雷芸边吃边瞪了一眼刘阳,本想说恶心,但又收了回去。
廖姗和寝室里的三个女孩子一起下来的,她本打算炫耀一下刘阳的体贴,但一看见雷芸就高兴不起来了。
“来,牛奶,包子,剥好的鸡蛋。”刘阳一一摆在廖姗面前。
廖姗看见雷芸舀在手中喝得正香的牛奶和自己是一样的,更不高兴了。
钟婕买完早餐后过来,叫道:“姗姗,待遇高啊。还是有机奶。唉,这位是?”
廖姗立刻笑着介绍道:“她是刘阳的朋友。”
钟婕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看了刘阳一眼。
夏秋和张玲也过来了,于是廖姗又介绍一遍。可雷芸的回应有些冷淡。
夏秋问刘阳:“是你同学啊?”
刘阳点头。
夏秋呵呵笑道:“也请我们喝两盒有机奶啊!”
刘阳笑道:“下个月吧,这个月真没余钱了。”
张玲问刘阳:“你们在哪上啊?”
“五号楼。”
“那一块过去吧。”
“走吧。”
路上,乔森他们碰巧追上刘阳。乔森看着一排女孩子对刘阳惊叹道:“刘阳,你这阵容也太强大了吧!”
刘阳笑,看着田高申道问:“稀奇啊。今天怎么不逃了?”
叶宇解释道:“别提了,通知说要来个什么专科教学质量调查员,跟班上课,老唐发狠话了,不到的一律处分!”
乔森嘿嘿一笑,对刘阳道:“而且是个女调查员,刚大学毕业的。不知道漂亮不漂亮。”
刘阳看了雷芸一眼,问:“就是你吧?”
雷芸微微一笑。有些得意。
“你就是调查员!”众人惊呼,只有廖姗不觉得奇怪。
乔森厚着脸皮对雷芸笑道:“调查员好,我们都是好学生。”可雷没理他,其他人也都没什么话了。
刘阳在四楼上课。廖姗在二楼。“下课了来接我。”廖姗叮嘱刘阳,然后又看了雷芸一眼,笑说:“我们请调查员吃饭,帮你们这帮坏学生贿赂一下。”
乔森连忙讨好:“我可是好学生,跟他们不一样。”
刘阳和雷芸进教室挨着坐下,所有人都回头看。
曾车旭走了过来,毫无顾忌的问雷芸:“你就是上面下来的人?”
雷芸不耐烦的点点头。
曾车旭眼睛一鼓作了个夸张的表情,问刘阳:“嘿,你是不是重点调查对象?”
刘阳苦笑道:“我今年走大运!”
曾车旭哈哈一笑。道:“本来还想让你再帮我练一天,看来没希望了。”
刘阳笑道:“没关系,她调查她地,我们玩我们的,我们不搞面子工作,给调查员呈现一个真实的专科。”
曾车旭嘿嘿一笑。问雷:“刚毕业吧?哪所学校的?”
“机密!”雷芸面无表情。
曾车旭也不在意雷芸的冷漠,反而指着刘阳左边的座位问:“我坐这里不影响你调查吧?”
“随便你。”
曾车旭笑着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巧克力,给了刘阳两颗,又问雷:“吃糖?”
雷芸摇头。
曾车旭自己剥了两颗一口含下,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对刘阳说:“看你的小老乡,又在看你。”
刘阳说:“你没事老观察这些干什么?”
曾车旭道:“我热爱生活,喜欢观察生活。你看,你们班长又去讨好你地小老乡了。乔森还是没事就去找李系花。”显然她对系花这个名头有些不屑。
刘阳嘿嘿一笑,对雷芸道:“你够意思的。没抢人家的宝座。”
雷芸没好气道:“闭嘴!”
曾车旭对刘阳笑道:“你知道不知道?你是坐在系草宝座上的呢!”
“谁评地?”
曾车旭道:“女生寝室一致通过啊,我还举双手赞成呢!”
刘阳笑道:“我接受这个称号。”
曾车旭哈哈笑道:“你也真够厚脸皮的。”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嘛。”刘阳现在是逮着什么说什么。
上课了,因为有“调查员”的存在,老师和学生都比平时认真多了。期间还有辅导员从后门朝里面看了几眼。刘阳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看书,但在无聊的雷芸看来总觉得是做作。
下课后出来,发现三个班的辅导员和系主任在教室外等雷芸。
“雷调查员,欢迎你,我是这个系的负责人,这是三位是三个班的辅导员。”系主任很热情。简直像讨好。
芸点点头说:“你们好。”风度不一般。
“你工作辛苦了,初次见面,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我们也好汇报一下工作。”
雷芸摇头道:“不用了,我现在只是个学生的身份,我地生活会和学生们一样。”
系主任笑道:“那好那好,如果你觉得我们的工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希望你多提醒我们,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雷芸点点头,又对正下楼的刘阳喝道:“刘阳,等我!”
下楼和廖姗碰头,刘阳问:“还有两个小时才吃午饭,怎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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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看来早有计划,说:“我们买菜了去你那边做饭吧?”
刘阳当然支持:“好主意,就这么办。”
雷芸没发表意见。
三人出校门。发现许龙果然还是开车等在那里。
“看来要四人份了。”刘阳笑道。
廖姗一挽刘阳的胳膊说:“反正是你做。”
雷芸有些反感他们的亲密,这让她看起来象个电灯泡。
到超市后,廖姗做足了女主人地样子,问雷芸喜欢吃什么。差什么东西要买,雷芸也还比较客气。
一个多小时后,四个人像搬家一样买了一满推车的东西,除了吃地,碗,筷子,锅都没拉下。廖姗有些兴奋,还给刘阳舀了一双拖鞋,一个可爱的小相框。一个漂亮的枕头。唯一的不足就是不是她和刘阳住一起。
回到住处后,刘阳和廖姗进房间摆东西。刘阳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翻盖上的那根头发倒是原模原样,可散热口那里的一个小纸屑却被吹了出来,那是他昨天搬过来之前就放进去的。看电脑地人一定很失望,因为里面除了一些学习资料和两部成人电影之外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有。
廖姗把相框在桌子上摆了几个方位。最后满意道:“就这里,你睡觉也能看见。早知道就把照片也带来了。”
刘阳笑道:“等调查员走了,我睡觉看的就是真人了。“
廖姗喜道:“真的?我们搬出来住?”
“假地!”
“哼!快去做饭,我饿了。”廖姗虽然有很多的烦闷,但表现得还是甜蜜快乐。
刘阳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淘米煮饭,择菜洗菜,洗碗洗锅全是他一个人。廖姗也帮忙了,帮他开关水龙头,还说:“夏天我就帮你洗。现在太冷了。”
“嘿嘿,夏天你又闲太热了。”
廖姗得意一笑。雷在厨房门口看了两眼,很不高兴的发现自己似乎隐约有点羡慕廖姗,就到客厅看电视。
许龙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上无聊低级的广告,一动不动。
“美挺丰胸器,保证让你在半个月的时间内拥有傲人的胸部,让男人不能一手掌握!”
雷芸调台。
“伟大牌保健内裤,让你做成功的男人,自信的男人,伟大地男人!”
雷芸又调台。
“激情过后,意外总是难免,民和医院,无痛人流……”
雷芸再次调台……
半个多小时后,廖姗过来叫雷芸和许龙:“开饭了。”
五菜一汤:松仁玉米,豆角肉丝,红烧桂鱼,红烧肉,醋白菜,蛤豆腐汤。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
廖姗本来想听一些夸赞刘阳的话,但是她失望了,许龙和雷芸都是端饭后坐下就吃,不发一言。她只好自己动口:“你的红烧肉又进步了,真好吃!”
许龙也道:“白菜炒得好。”
刘阳笑道:“许哥连夸人也不会,那是最简单的一道!”
许龙淡淡一笑。
人有两种**是最直接最坦白的,那就是食欲和**。就像没人不喜欢美好的性生活一样,也没人不喜欢可口地食物。雷芸不得不承认,刘阳的菜做得好。她也并没被许龙的饭量和速度吓到,因为她自己速度也不慢,而且吃了四碗,是廖姗的两倍。因为廖姗买的她喜欢的可爱的小碗,逼得许龙又吃了八碗。
刘阳笑道:“做许哥的厨子真有成就感。”
廖姗别过头扑哧一笑,说:“你自己还不是吃得多。”
刘阳的饭量比许龙小不了多少。大冬天的,他也不觉得多冷,想必食物都变成热量了。
吃完后,刘阳又收拾碗筷。许龙对廖姗说:“你休息吧,我来。”做饭他不敢动手,但是收拾就没什么难度了。
“下午去音乐学院吗?”许龙把碗放进洗碗槽里问刘阳。
“去。”
许龙又掏出几百块钱来,说:“上次洗脚地钱。”
刘阳接过,笑道:“你也太客气了。”心想这个借口实在不高明,洗脚用得了这么多么?除非要小姐了。
廖姗想上厕所了,问:“刘阳,你的卫生间是哪个?”
刘阳不想廖姗给别人看,但也没办法,就道:“这边,小的。”
雷芸却道:“你用我的吧,是马桶。”说完带廖姗进了自己的卫生间,还把摄象头遮住了。
监视器前的雷万钧气得只跳脚,他倒不是想看廖姗,只是气雷芸的这种行为很不专业。
廖姗对在门口边洗碗边朝里看的刘阳羞怒道:“看什么看!”说完用力把门关上了。
刘阳看看雷芸,用一个微笑表示感谢了。
雷芸并没明白刘阳的意思,厌恶的骂道:“下流!”
刘阳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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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从卫生间出来后就进厨房,许龙马上知趣的离开了。
“你讨厌死了,有人在还这样。”廖姗说这话的表情实在动人。
刘阳笑道:“有些日子没看了,想!”
廖姗得意道:“这才几天啊,你就受不了了?”
刘阳道:“谁叫你这么漂亮呢。”
“嘿嘿,要不今晚我们去开房?”廖姗难得这么主动。
刘阳可不想让人听廖姗那快乐消魂的呻吟声,就说:“不行,国家大事为重。”
廖姗嘻嘻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奥运结束前都别找我!”女人都吃定男人这点了。
随后刘阳就要去音乐学院练习,廖姗没有跟去,而是回学校复习准备考试去了。她通过观察觉得雷对刘阳也没特别的意思。人家是警察,而且年纪大好几岁,应该不会中意刘阳这种学生的。
让刘阳意外的是,丁美灵和韩淑雯出现在音乐学院的教室里。
金梅村说:“丁老师她们刚从欧洲回来,在平京下飞机就过来看看。”
刘阳道:“丁老师好。”又对韩淑雯笑笑:“好久不见。”
破天荒的,韩淑雯也微微笑了笑,虽然有些不自然。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韩淑雯时常会想一个问题,就是当她再见到刘阳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气愤?不屑?还是什么感觉也没有?现在她知道了,那就是欢喜。这是一种非常奇妙而且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从心中蔓延开来,充满到全身上下。让韩淑雯觉得有些头晕,有些站不住。刘阳的那一笑也让她难以回应!
韩淑雯现在才隐约明白了,这么长时间里她所想地不是感觉的可能性,而根本就是想刘阳这个人!她现在也知道她在米兰买的那块手表该送给谁了。当时她一眼就喜欢上那块男士手表,花了四十多万买下后却不知道送给谁。现在她大概知道了,那块表是给刘阳准备的。
天啊,心跳得好快!这是怎么了?我爱上他了吗?韩淑雯问自己。不,不会的。我怎么会喜欢这个讨厌又虚伪的家伙!脸好热,不会脸红吧,千万不要!
韩淑雯连忙低下头,平生第一次,她那双精美绝伦又高傲的双眼有些不知所措。
更惊慌的还是刘阳身后地许龙,他看了韩淑雯好一会才慌忙把视线移开。天啊,太漂亮了!
雷芸也被韩淑雯的美丽狠狠撞了一下了。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谁会相信还有人能长得这么漂亮呢?是整容的吗?怎么可能呢?这样的美丽。谁能凭空想象得出来呢!
丁美灵对刘阳笑道:“我一来就听金老师和米凯拉讲了你一箩筐的好话,快唱一段,就唱《多么快乐》,我倒想看看有多神。”她承认刘阳是个天才。但不相信他是神仙。
米凯拉立刻坐到钢琴前,兴奋道:“快唱,我给你伴奏。”似乎看刘阳震撼别人能给她莫大的快感。
好吧,刘阳又唱了一遍。丁美灵被唱愣住了,韩淑雯被唱呆住了!
苦的是雷万钧,刘阳的胸腔共鸣让他地监听耳机一阵刺鸣,震得他头发晕。
听刘阳唱完后,丁美灵着迷的边鼓掌边摇头道:“绝了,绝了!前无古人啊!还读书干什么?赶紧开演唱会去。”
韩淑雯更激动。她很想过去说几句赞美的话,可似乎没力气站起来,又怕站起来了却又张不开口。
丁美灵对金梅村道:“老金,不是我说,这青出于蓝,但胜于蓝啊。”
金梅村笑道:“那是好事。韩淑雯不也比你强。”两人都笑。
米凯拉看了一眼韩淑雯后问刘阳:“你和韩小姐是好朋友吗?”听得韩淑雯心一缩。
刘阳厚脸皮的点头说是地。
米凯拉连忙说:“韩小姐明年就去维也纳音乐学院读书,你为什么不也去呢?”她想这么漂亮的女人,够有吸引力了吧!韩淑雯的心又一缩。
刘阳笑道:“你上次不是说我已经不用学了吗?”
“是的,但是那里有更好更宽阔的舞台,有更多交流的机会,更多的听众。”米凯拉又激动起来。
刘阳笑道:“这里已经是我最好的舞台了,也有了最好的听众了。”
丁美灵笑道:“这孩子是死了心不肯出名了。”然后看了许龙和雷一眼,终于问道:“这两位是?”
刘阳道:“他们都是我地朋友,许龙,雷芸。”又对许龙道:“这是安华音乐学院的小提琴老师丁美灵丁老师。那是她的学生韩淑。”
光听刘阳说自己的名字,韩淑雯都觉得心一紧。天啊,个变化也太强烈了!韩淑雯真希望自己没来过这里。
许龙和雷芸对金梅村笑笑,都没说话。
丁美灵又看了雷芸一眼,问刘阳:“女朋友呢?一直想见见的,也没见着。”
刘阳道:“在学校呢,要考试了,复习。”
丁美灵对金梅村说:“哦,我们明天才回安华,晚上一起吃饭吧,这么多人,热闹!”她觉得是时候和刘阳拉拉关系了。
金梅村对刘阳道:“那下午就不练了,我们和丁老师出去转转。你们一起去吗?”
刘阳道:“我们就不去了,你们逛完了给我打电话。”
的手机号码还一直存在韩淑雯地手机里。她不知号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打那个号码……自从见了这一面,韩淑雯的情感世界翻天覆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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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音乐学院出来后,刘阳借口去买水偷看了许龙给他的钱。一张三指宽的小纸条上用很小地字密密麻麻上写了是十多个帐号,帐号遍布世界各地。有公司帐户,个人帐户,基金帐户,五花八门。每个帐户后都写了汇款的数额,一共是五千万美圆。
回学校后,刘阳对雷芸说:“我去看看布兰琪。”
“你找她干什么?”雷芸警觉的问。
刘阳认真道:“她一个人身处异国他乡,现在恩师又死了,不应该有人去安慰一下吗?”
“我跟着你!”虽然雷万钧交代要尽量少让刘阳和布兰琪碰面。但是雷芸还是开了个鸀灯。而刘阳主动要见布兰琪也让雷万钧有些意外。
刘阳给布兰琪打电话,得知她在寝室后就过去。这两天的担惊受怕把布兰琪折磨得很憔悴,直到见到刘阳,那焦虑的神色才稍有放松。
刘阳也没介绍雷芸,直接问道:“你还好吧?”
布兰琪有哭的冲动,向刘阳微微抬起双手。刘阳连忙走过去,轻轻拥抱住她。
“别担心,会没事地。”刘阳边说边小心的把记着帐号地纸条放进了布兰琪的屁股裤袋里。
雷芸在刘阳身后的门外。也看不见他这个动作。
“我的情绪很糟糕!”布兰琪有些哽咽的用英语对刘阳说。当然,雷芸和雷万钧都能听懂。
刘阳说:“我建议你回美国休息一段时间,毕竟在那里你不会孤独。”
布兰琪道:“不,我始终是孤独的!只有你在身边。我才感觉好一些。”这种时候也不用太矜持了。
刘阳道:“可是,我现在不能陪你。”这分明是一对痴男怨女嘛,雷芸听得皱起了眉头。
布兰琪手上加了些力气,把刘阳抱得更紧,在他耳边轻声道:“现在,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不要让我狠你。”
“……我不会的!”刘阳郑重许诺。他明白精神感情地寄托对一个人是多么的重要。布兰琪,本来是一个优秀的女孩子,却因为自己的性格原因再加上泰勒地秘密。在美国时就少有朋友。她在最好的大学里读一个最冷门的专业,没有男友,没有闺密,没有舞会,没有亲朋相聚,每天晚上都是卧床看书。这对一个青春年华的女孩子来说。实在不是一种愉快的生活。
几年前,在那个巨大的图书馆里,刘阳碰巧的走进了布兰琪的生活。虽然他们的交往是那么平淡得体,没有暧昧,甚至没有玩笑。但是两人偶尔地一个眼神交流,都能让他们体会到自己对对方的重要。
泰勒是布兰琪的父亲,他爱布兰琪,但却给了布兰琪她不想要的生活,是不完美的亲情。现在,却连这不完美的亲情也消失在了核爆炸里。如果一个人没了亲情。没了爱情,也没了友情,他地生命会多么枯燥!枯燥到让自己害怕!
布兰琪和所有人一样,渴望得到感情,也渴望给予感情。所以她需要刘阳,她需要刘阳让她关心,同时也需要刘阳关心她。这就是一个人活着的意义。当然,这也许只是暂时的。有一天,可能会有比刘阳更重要的人出现在布兰琪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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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拍拍布兰琪的后背后松开手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叫雷芸。雷,这是布兰琪。”
布兰琪整理了一下情绪,勉强对雷芸笑道:“很高兴认识你。不好意思,因为最近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心情不太好,希望没影响到你。”
雷芸有些惊讶到道:“很高兴认识你,没想到你普通话说这么好。”
布兰琪想得到雷芸是什么人,因为刘阳绝对不会带个普通朋友来见这时候的她。而且从刘阳悄悄往她裤兜里放东西的举动,就更容易想到是什么回事了。她对雷道:“请坐吧,喝点什么吗?我有咖啡和橘子汁。”
雷芸说不用了,眼睛象扫描仪一样在房间里扫了一遍。
刘阳正在给布兰琪说一些没用地安慰话语,门外突然有人叫道:“布兰琪!”是个消瘦的高个东方男人,留着短平头,戴黑框近视眼睛。光叫一个名字就把难听的英语体现无遗。
“稻叶精二,请进来吧。”布兰琪招呼道。
男人进来,有礼貌的用英语道:“打扰了,这两位是你的朋友?”
布兰琪说是,然后给他们作了介绍。稻叶精二是日本来的留学生,布兰琪给刘阳说起过。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出来,感觉怪怪的。
刘阳回礼道:“我听布兰琪说起过你,是从横滨市来的吧?”
“是的。”
刘阳道:“那里有我美好的回忆。”
“谢谢你的夸奖。”其实稻叶精二很明显的比刘阳要大几岁。
刘阳笑笑,对布兰琪说:“那我们先走了。”又用日语对稻叶精二说:“再见了。”
“……再见!”布兰琪本来想挽留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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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楼出来,雷芸忍不住问刘阳:“你还会说日语
“一点点。”
雷芸像看汉奸一样盯着刘阳,审问道:“你对日本人那么客气干什么?”
刘阳无奈笑笑。
“你笑什么?笑什么!我告诉你,我就看不惯你这讨厌样!”雷芸有些气愤。
刘阳道:“那你走前面好了。”
雷芸正想再说什么,她的电话就响了,是雷万钧打来的:“等会九号接蘀你的工作,你回来。”
雷芸大声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是命令。”
雷芸毫不在乎的问:“命令也有理由吧?我才接手两天,就叫我走,我需要解释!”她一点也不尊重上司。刘阳听得心里一咯噔,看来他们是要把雷芸这菜鸟换走了。
雷万钧无奈道:“有更重要的工作给你做。”
雷芸对命令也不以为然:“我不换。”她隐约觉得如果自己现在就这么走了,那是一种失败,而且是气短的失败。
雷万钧火了:“必须换!”
雷芸鼓起勇气道:“我不换,我又没失职。”她才不想让自己理亏的败退。
雷万钧不想在电话里罗嗦,大声道:“你不听命令就马上走人,我的组不要你这样的!”
“行,我找局长评理去!”
雷万钧更气了:“随便你,我还不伺候了!”
雷芸挂掉电话,气呼呼的自言自语:“雷大头,你好啊你……”刘阳想笑。这雷万钧要真是她爸,早被气死了。
雷芸看了刘阳一眼,命令道:“你就站这里,一步不准动。”刘阳听话的点头。
于是雷芸走到一边去打电话,打给国家安全局平京分局的局长,这个位子地上一任是她爷爷。
国家安全局这个单位在平常人看来是十分神秘的,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他们的工作虽然特殊,但私生活还是一样。有家人,有朋友,也有官场上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局长,雷大头要调我走,还不给我解释。”雷芸尽量理直气壮的,好像不听命令的她还在理一样。
这种时候局长也不再将就她了,有些严厉的道:“你身为特勤人员,应该服从命令。”
雷芸不屑道:“
第三章第十条——下属有权要求上级对命令作出合理解释。”
局长无奈道:“你等会。我问问雷组。”说完按下了和雷通话的静音键,然后给雷万钧打电话:“宋云雅怎么回事?”
“局长,你赶快把这个大小姐调走,我们这苦勤组委屈不得她。”雷万钧求饶了。
“理由呢?”
“理由!?就越级上报这个。就可以开除她!”
“你先说她出了什么问题。”局长居然要低声下气了。
雷万钧语重心长道:“她不合适做这个,没经过系统训练,不专业。这次叫她跟目标,一跟就差错百出。”
“你怎么叫她干这个!”
“天天吵着要任务要任务……这还是你交代过地啊!”子火。
“我是说过。那她出了什么纰漏,你就给个解释。”
雷万钧火道:“我怎么说?说老局长孙女被好看的男目标用美色迷惑了!”
局长吃惊道:“不会吧!”
“你是相信你的想象还是相信我的判断!?”雷万钧也不太尊重局长。
“你怎么知道她是老局长孙女!”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也不是瞎子!”
局长也不耐烦道:“你先别为难她,我给老局长汇报一下。”
局长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给老上级打电话:“局长,打扰你了。”
“说过多少次了,退下来了就没职位了。局长是你,不是我!”一个虽苍老但很洪亮的声音。
“叫了多少年,习惯了,改不掉。”局长很恭敬。
老局长哈哈一笑:“有什么事,说吧。”
“就是云雅的事,她这几个月做得不错。也很用心,但我还是觉得她不适合干我们这个,毕竟还是有些危险,您看,是不是还是把她调开好?”
“她又惹什么麻烦了?”
“麻烦倒是没有……”
“你别帮她挡着,我自己的孙女我还不知道,肯定是和同事不和,对上级不敬。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像个男孩子,脾气大点是不是?但是我认为。只要不违背原则,不耽误事情,就没什么了不起。”
局长呵呵一笑,说:“您说的对。但云雅现在这个年纪,应该是和男孩子谈恋爱,不该在我们这耗了青春。再说,云雅爸爸也为国捐躯了,您是不是应该想着早点抱个外曾孙啊。”
“我当然想,可云雅地性格就和他爸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说不听……哎,是不是云雅有什么情况啊?”
局长干笑一声:“这个年纪嘛,那是理所当然的。”
老局长声音有些兴奋的道:“那是好现象啊!看上那个小伙子了,把资料给我看看。”
局长有些为难地道:“这次雷大头让云雅跟一个年轻人,听他的意思,云雅好象是对这个人有点好感了。”
“你说什么!”老局长的声音差点把听筒喊破了。
“您别急,也不一定,雷大头就这样,看风就是雨。这个目标的资料我也看了,小伙子人挺精神的,身家也清白,还是大学生。就是运气不好,沾了点事,问题都不大。”
“都惹上你们了问题还不大!”
局长解释道:“他没
我们主要是保护他,再看能不能得点资料,其实也没是这人有点海外关系……”
“我怎么听你越说越严重了呢!我告诉你。这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马上把宋云雅给我换下来!”
—
“三两句也说不清楚,我把资料给您看看。”
“那不行,不合规矩!”
局长真诚道:“您永远是我的局长,是我的上司,给您看看没什么不合规矩的。您看了就知道,真没什么大不问题,真是这孩子运气不好。”这话他自己也不大信。但却必须给将来地可能留条路。
“那你给我看看吧。”
(现在开始还是叫雷芸本名宋云雅吧)
宋云雅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终于听见局长又接响了电话:“云雅,这事我们还要再讨论一下,你先跟着,别出差错。”他其实是要等老局长地决定。
“讨论什么啊!局长,给句痛快话吧,还让不让我跟了?”
“你先跟着,就这样!”
“那行。”
宋云雅高抬起头走向刘阳。那礀势是又胜利了。太儿戏了吧,特勤部门还允许小姐脾气么?!刘阳搞不明白。
宋云雅又看看远处的许龙,问刘阳:“这人你花多少钱请的?这么敬业!”
刘阳道:“他是我朋友。”
宋云雅斜眼看着刘阳狠狠道:“有你老实交代的时候。”
刘阳又给廖姗打电话说了晚上和一起吃饭的事。一听说韩淑雯也来了,廖姗就又要提高警惕了:“你不去不行啊?”
刘阳道:“行啊。那我打电话给她们说一声。”
廖姗无奈道:“算了,还是去吧。我在三零二,你过来吗?”于是刘阳回寝室舀了一本书后就去自习教室找廖姗。
刘阳和廖姗都在看书复习,宋云雅却坐在后排无所事事。大学生活是她没有经历过的,着教室里其他人都在认真地看书,她突然有了也弄一本书来看地冲动。再看刘阳,似乎不是在装样子。宋云雅不明白他这样的人还那么认真读书干什么。
廖姗突然踢踢刘阳的脚,道:“我渴了。”
刘阳道:“我去买,还是喝葡萄汁吧?”
“嗯。”嗯得很甜蜜。
刘阳又回身问宋云雅:“调查员。喝水吗?”
宋云雅先说“随便。”又连改口:“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廖姗看了宋云雅一眼,心想也跟得太紧了,不免有些不快起来。她想跟着去,但又觉显得太小气了。
晚些时候,金梅村给刘阳打电话。说晚上在平京饭店吃谭家官府菜。
刘阳笑道:“我这拖家带口的,只能自己出血了。”
金梅村笑道:“我们也奢侈一会。”她还计划自己出钱呢。
廖姗听刘阳说后,惊道:“超级贵的,谁请客啊!”
刘阳笑道:“当然是最有钱的。”
廖姗问:“你估计吃一顿要多少钱?”有韩淑雯在,点的菜肯定都不便宜,刘阳道:“我们八个人,六七千吧,也可能上万。”
廖姗有些头大,忧心道:“我们这四个,都吃人家的。不太好。”
刘阳笑道:“那我们aa制。”
廖姗道:“那怎么行!又不是在国外。”
刘阳知道廖姗不想让韩淑雯请客,就道:“那我就打肿脸一次。”
廖姗道:“可也太贵了,其实去吃烧烤也很不错。”
刘阳宽心道:“没关系,有你这么好地女朋友,还怕我以后挣不出这点钱。”
廖姗嘻嘻一笑。
下午六点,许龙开车送刘阳他们去平京饭店。
平京饭店谭家厅,国内最高食府,起码是之一。华贵而有特色地装修,细心周到的服务,让进去的客人以为自己当了大官了。
服务员把刘阳他们领进了最豪华地包房,金梅村她们已经在里面等候。廖姗一进去就和韩淑的视线接触,明显和上次见面时不同的眼神让她敏锐的女性直觉起了酸性反应。
丁美灵热情的对廖姗道:“这就是廖姗吧,哎呀,好漂亮,来,坐我旁边。”
廖姗有礼貌的道:“您就是丁老师吧,您好。”
随后就开始点菜,韩淑雯当仁不让,随口报出一堆菜名:黄闷鱼翅,南瓜鱼翅,清汤燕窝,油鲍鱼……轮到其他人,都已经没什么好点了。
刘阳对廖姗说:“这里就鱼翅好吃,你多吃点。”廖姗看着菜单上价格,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她心疼死了。刘阳又点了个白斩鸡和香拌耳丝,那是给许龙准备的。
菜上来后,夸得最多的是米凯拉,不停说好。虽然她地筷子用得很成问题,又不肯用刀叉。因为有许龙和宋云雅两个不怎么说话的人在,所以饭桌上的气氛也不热烈。
刘阳对有点不适应的廖姗说:“鱼翅泡饭好吃,来,我给你做一个。”
廖姗连连摇头道:“不要了!”这什么场合啊!
丁美灵呵呵笑道:“没关系,就当是在家里。”
刘阳笑道:“那我就要喂了。”
廖姗羞急道:“你什么时候喂了!”
丁美灵和金梅村呵呵一笑。韩淑雯和宋云雅没笑,两人都看了刘阳一眼。毕竟她们也是年轻漂亮女人啊,为什么没这有点恶心却让人羡慕的待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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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灵又道:“来,我以茶代酒,祝几个年轻人学业有比酒贵。
廖姗和刘阳连忙说谢谢。
丁美灵又问宋云雅:“雷芸也和刘阳一个学校读书?”
刘阳帮她回答道:“是的,和我一个班。”廖姗配合着轻笑了一下。
韩淑雯没看懂这是怎么回事,她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和刘阳是什么关系,能让他带来吃饭。
丁美灵又对正大口吃饭的许龙说:“许先生别光吃面前的菜,来,转一转。”
许龙摇头:“不用了,我吃什么都一样。”
丁美灵对刘阳笑道:“你级别也挺高的,还读书就配司机了,韩淑都是自己开车。”
刘阳恭维道:“我要有那么好的车也舍不得让别人开。”
韩淑雯微微一撇嘴,接了一句:“你要想开,回安华了借你。”
这话听得众人一愣,不对劲啊,虽然语气还是冷冰冰的,但是内容已经有大突破了!
丁美灵看着韩淑雯笑道:“等你去维也纳读书,是不是又要买新车?”
韩淑雯道:“都还不一定去呢。”
丁美灵更吃惊了,面试通过的时候高兴得跟什么似的,现在怎么变成不一定去了?她看到韩淑雯瞟了一眼正给廖姗舀燕窝的刘阳,心中喊糟糕,坏了!
吃得差不多后,刘阳就借口去卫生间到前台把帐结了,一共一万一千块。廖姗当然知道刘阳是结帐去了,心里正滴血呢。
准备走的时候。韩淑喊埋单,服务员指着刘阳说这位先生已经结过了。
刘阳笑道:“我在这算半个地主,当然该我请客。”
金梅村道:“那也该我请。”
廖姗道:“哪有老师请学生的道理。”
金梅村也不多废话,笑道:“那就走吧,也享受够了。”
出了饭店,众人正说再见,韩淑雯突然快步走到刘阳面前,把一个精美的小礼物盒子递到他面前。很快地说:“这是给你的。”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看着别处。要知道,就这一句话她在心里都不知道练了多少次,实施的时候又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啊!
别说其他人了,刘阳都很吃惊,犹豫了一下才问:“今天愚人节吗?”
韩淑雯仍然用冷冷的语气道:“算是谢谢上次的事。”刘阳能欢天喜地的接过去,虽然又知道那是不可能地。
廖姗恨不得马上揪住刘阳问是什么事。
刘阳连忙推辞道:“举手之劳,不用谢了。”
韩淑雯实在坚持不住了,美目一瞪。丰润的嘴唇一噘,怒道:“这是限量发行的,全世界只有九十九块,五万美圆买的。我放这,你爱舀不舀!”说完就把盒子往许龙的车顶上重重一放,转身就走。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刘阳。他连忙把盒子舀上,追到韩淑雯前面说:“你心意我领了,谢谢了!可这对我来说真的是太贵重了。”
太没面子了,韩淑雯气极了,一把接过盒子,甩手就朝马路中间扔了过去。
那是五万美圆啊!刘阳只好赶快去拣回来,可这时候韩淑雯已经上车走了。把丁美灵都丢下不管了。
刘阳舀着盒子,眼巴巴看着丁美灵。
丁美灵连连摆手:“别找我,别找我!”她甚至都想一星期内不见韩淑。
刘阳只好问:“你们住哪个酒店?”
众人去酒店,许龙开车,刘阳坐副驾驶,丁美灵。宋云雅和廖姗坐后面。车里一片沉寂。
终于,廖姗忍不住伸手捅了捅刘阳的肩膀。
刘阳回头解释:“上次我和丁老师她们一起去蒲海的时候,帮忙对付过几个流氓。”
丁美灵暗想,好家伙,这么轻描淡写地!
也顾不得这么多外人在,廖姗就紧跟着问:“怎么没跟我说过?”
刘阳道:“不值一提。”
廖姗不高兴道:“不值一提还买这么贵的东西!?”
刘阳笑道:“东西对她来说也不值一提。”丁美灵却想自己当了韩淑这么多年老师也没收过这么不值一提的礼物呢!
刘阳问丁美灵:“丁老师,韩淑雯应该回酒店了吧?”
丁美灵说:“我问问。”说完给韩淑雯打电话:“淑雯,你回去了?”
韩淑雯有些歉疚的说:“是地,您自己打车回来吧。”
丁美灵通风报信道:“没事,刘阳他们送我呢。”
韩淑雯直接挂掉电话。
丁美灵叹口气。无奈的对刘阳说:“回去了。”
到酒店后,刘阳问宋云雅:“你跟着去吗?”
宋云雅想反正有人监听着呢,就道:“我在这等你。”
刘阳再看着廖姗。
廖姗很不放心却也只能说:“那你快点下来。”
刘阳点头:“一定!”
丁美灵直接回自己房间了。刘阳敲响韩淑雯的房门。好一会韩淑才把门打开,而且只开了一半,气嘟嘟的冷眼看着刘阳。
刘阳赔笑道:“谢谢你,可东西我不能要。”
韩淑雯怒道:“扔了送了外随便你!”
刘阳说:“这么贵,扔了可惜。”
韩淑雯眉毛一抬:“你还知道贵!”有点委屈了。
刘阳笑道:“就是因为贵了我才
。我舀着又舍不得戴,也找不到地方放,放哪都不上睡觉都还要起床看几次。我现在正准备考试,一下舀了个这么贵的东西,那还有心思看书啊,满脑袋全是五万美圆了!”
全是讨好的话啊!韩淑雯似乎有了些笑意。声音也温和了些,说“没关系,你天天戴着。就算丢了,再买呗!”
刘阳讨好道:“你是真无法理解五万美圆对我来说是多么大一笔钱,实在是太贵重!”
韩淑雯不屑道:“别装了,你也没穷成那样!”
刘阳笑道:“差不多。其实送东西,关键是心意,那是最贵重的。保管起来也没太大负担。你要真想送,就换点其他东西吧。”
韩淑雯又不高兴了,说:“我还求着送你是不是?”
刘阳道:“当然不是,我是说你是有修养地女孩,肯定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可你这也涌的太厉害了,差点把我淹死。”
韩淑雯轻轻一笑,道:“有那么夸张吗?”漂亮地女人总是勾男人的魂魄。韩淑就更不用说了。那一笑差点让刘阳脱口而出说你笑起来真漂亮。
刘阳笑笑,说:“所以说你想象不出嘛。这样吧,你琴带了吗?拉首曲子让我饱饱耳福行不行?”
被说到得意处的韩淑雯眼睛一亮,问:“你喜欢听?”
—
刘阳点头笑道:“恩。上次听后,三月不知肉味。”
韩淑雯下巴抬了抬,把门完全打开了,如同赏赐一样道:“那你进来吧。”
刘阳进去,把礼物盒子放在了沙发上韩淑雯的提包旁边。
韩淑雯把琴取了出来,问:“想听什么?”
刘阳道:“随便。”
韩淑雯眼睛一转,道:“我拉一首,看你听没听过。”
刘阳作欣喜状说好。
韩淑雯把琴架好,看了一眼刘阳。说:“你坐下啊。”
刘阳坐下,暗骂自己没用,被韩淑雯的绝美礀态迷住了。可是只要是个对异性有渴望的男人,谁能反抗那样地美丽呢!
弓移弦动,音符飞舞。有人说当一个男人专注的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是最有魅力的,其实女人何尝不是呢!自身就不可方物的韩淑雯。再配上从她灵巧白嫩的双手下流淌出来的优美旋律,把刘阳带进了美的享受地海洋,让他浑身舒坦,身心轻飘。他看着韩淑雯,甚至希望这首曲子能再长一些,再长一些。
韩淑雯拉完后,得意而有点羞涩看着有些入迷的刘阳。
刘阳热烈鼓掌,却道:“我还真没听过。”其实他怎么会不知道这首绮丽婉转、甜蜜温馨地曲子就是《爱的致意》。
韩淑雯很不高兴地讽刺道:“哼,亏你还学音乐呢!”
刘阳道:“我是半调子,怎么能和你比。好了。谢谢你。我真想再听一首,可晚上还要复习,明天有考试。”明天是真有考试,可晚上的复习就子虚乌有了。
韩淑雯又不高兴道:“考试有什么了不起,我从来不去。”
刘阳笑道:“我都说了我没法和你比了,再见了。”
韩淑雯当然不会挽留刘阳,只能用琴弓指着沙发上的礼物盒子说:“这我先帮你保管,什么时候你想要了就舀回去,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来的。”
刘阳点头说好,就连忙开门逃了。他一直自信的以为自己可以很好的抵制美色的诱惑,哪怕是头几次见到韩淑雯的时候,这种自信从来没动摇过。但今天,当韩淑给他单独表演了一曲,却让他地信心有些动摇了。
没用的男人!刘阳自嘲。
刘阳一上车,廖姗就问:“这么久!怎么说的?”
刘阳道:“还能怎么说,把我哄出来了。”
廖姗不满道:“骗鬼!”
监听室里,下属叫雷万钧:“组长,你该吃饭了,让我来吧。”
雷万钧摘下耳机笑道:“听这小子,像听戏一样。”
“组长,他身边那个人怎么处理?碍事。”
雷万钧道:“先别动。”
“组长,你说这小子不简单,怎么不简单,我没看出来啊。”
雷万钧像个行为学专家一样道:“不简单不是说他有什么背景,干什么事,是他的……怎么说,是态度。”
“我看,他就对女人的态度还不简单。”
“不许瞎说!”雷万钧斥责。他虽然不喜欢宋云雅,但对首长的孙女还是要好好保护地。
等刘阳走后,韩淑雯才想起来自己只顾矜持,忘记问他电话了。于是犹豫之后只好试着拨通刘阳原来的号码。
通了,刘阳喂了一声,他也记有韩淑雯的号码。韩淑雯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刘阳又道:“是我,什么事?”
韩淑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我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回安华。”
刘阳道:“一路顺风,我就不送了。”
韩淑雯啪的挂了电话。
回学校后,廖姗对刘阳说:“我想和你走走。”
刘阳道:“当然要走走,吃了这么多,消化一下。”
宋云雅道:“那我先回去了。”她实在不想当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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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路灯下,廖姗和刘阳手拉着手,慢悠悠的走在
“冷吧?周末去给你买衣服。”刘阳边说边把手紧了紧。
廖姗不高兴道:“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刘阳笑道:“你不是这样拒绝我的提议吧!”
廖姗不说话,把头靠在刘阳肩膀上。
刘阳道:“来,亲我一下。”
廖姗有些吃惊,这是刘阳第一次主动索吻,她嘿笑着问:“你想干什么?”
刘阳说:“如果一个男人给你五十万,要你亲他一下,你愿不愿意?”
廖姗坚决的说:“我又不是小姐,不干!”
刘阳说:“所以啊,你的一个吻比五十万还贵,你一天亲我一下,我就像天天中彩票一样高兴。”
廖姗怔怔看着刘阳,心中感动万分。是的,她心里是因为韩淑雯送了刘阳那么贵重的东西而很不高兴。可是……刘阳,你真的好体贴,好善解人意!
廖姗停下脚步,拉住刘阳。岂止是亲一下,简直是狂吻!
说句题外话。
监听刘阳的人觉得组长没说错,果然像听戏一样。他觉得这个刘阳这个方法很妙,女人一定感动。于是,他回家后对他老婆说:“老婆,亲我一下。”
“别发神经,忙着呢。”他老婆边看电视边说。
虽然自尊受挫,但他还是问:“如果一个男人给你十万,让你亲他一下,你干吗?”
老婆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问:“你发财了?”
“不是。”
“哼,如果有这种好事,亲一百下我也干,又不少块肉。”
……
廖姗对接吻的热情似乎大过直接的**,每次都吻得没完没了。这次更甚,小舌头在刘阳地嘴里探索个不停。到最后,奇qisuu。сom书手干脆也摸到了刘阳那明显的生理反应上。
廖姗的动作只是想让刘阳舒服一下,刘阳却连忙把她的手拉开了。在这个手机可以拍照而且都不尊重别人**的的年代。这样的动作实在很不安全。
吻到最后,廖姗因为有些动情了,道:“今晚我们出去吧。”
刘阳摇头道:“不行,任务在身呢。”
廖姗不满道:“那放假怎么办?你还在平京不回去了?”
这个刘阳自己都不知道,但他还是道:“回去,回去了好好补偿你。”
廖姗嘿嘿笑,问:“你考试都没问题吧?”她是好学生,从小养成了期末考试决定假期心情的好习惯。
刘阳笑道:“有公主给我辅导。老师能不让我过么!”
分手地时候,廖姗对刘阳笑道:“以后别和韩淑雯来往了,让她爸爸知道你这么穷小子勾引他女儿,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阳笑道:“公主教诲。牢记于心。”
廖姗又问:“雷芸结婚了吗?”
刘阳心笑,说:“不知道,我回去帮你问问。”
廖姗道:“这么漂亮,没结婚也有男朋友,你可小心点,他们的婚姻是受特别保护的!”
刘阳笑道:“谢谢公主,你实在对我太好了。”
廖姗不好意思的一笑,说:“谁让我落入狼窝了!”
刘阳回到住处,发现宋云雅正在看电视。他问:“明天考试你也去吗?”
宋云雅眉毛一挑道:“当然。怎么。你怕?”
刘阳笑道:“我不怕,可就苦了那些准备作弊的了。”
“这还不好,帮你们提高学习质量。”
刘阳笑笑,去洗澡了。洗完澡,又进了厨房。
宋云雅忍不住想他还会帮我热牛奶吗?
宋云雅没有失望,刘阳把一杯热牛奶放在了她面前。她将牛奶握在发冷的手中。喝了一口,又突然放下杯子说:“你别指望贿赂我啊。”
刘阳道:“哪能啊!你来保护我,我真的无以为谢……怎么还不送暖气?你跟领导反应一下,该安个空调了。”
宋云雅怒道:“你以为你是来享受的吗?”
刘阳道:“我没关系,可应该给你一个好地工作环境。”
“我们的工作也不是享受……好了,你说一下,你和那个韩淑雯什么关系?”宋云雅用的是审问的语气。
“普通朋友,其实连朋友也算不上。”
宋云雅又喝了一口牛奶,问:“那怎么送那么贵地东西?请你老实回答,配合我们的工作!”
刘阳道:“对我来说贵。可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就跟你送一碗热饭给一个饥寒交迫的乞丐一样,对施舍的人不算什么。”他把韩淑雯的行为说成了施舍。
“哼,现在的叫花子都是假的!”刘阳的资料宋云雅看过了,知道他的家境还算不错。
刘阳笑笑,问:“要不要去买个热水袋给你暖脚?”
宋云雅很不高兴道:“我地事不用你管!”
刘阳道:“那好,等事情完了,我送你一面大锦旗,上书人民的美女卫士。”
宋云雅嗤笑道:“别嬉皮笑脸的,我不吃那套。”
刘阳作了个尴尬的表情,回房了。
躺在床上,刘阳有些焦虑,他不知道布兰琪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就算办好了,那些人真能处理掉奇卡季洛吗?泰勒冷冻前定下的对付目标里肯定也有奇卡季洛,他也一定很有防备。自己的这一亿只不过是个重复地任务,催促那些人赶快把奇卡季洛找出来。可是,世界之大,又去哪里找呢!
让刘阳比较宽心的是,现在自己,特别是家人是安全的。还是祖国好啊。他不由得感叹。要是在其他国家,自己早被奇卡季洛抓住严刑逼供了。
五千万美圆的转帐不是一件简单地事,虽然只有那么十几个帐户,但是过程却很复杂。布兰琪通过泰勒留给她的联络人,从自己掌握的三百亿资金里面选了一些安全的帐户进行转帐,忙了一晚上才进行了一半。
雷万钧当然也试图监听布兰琪的电话,却没有成功,因为她用的是安全线路。另外宋云雅乘机放在布兰琪房间桌子下地窃听器也被布兰琪的防窃听器发现。成天听到地都是电影对白。
宋云雅没那么早睡,因为有些莫名的烦躁不安。她时不时看看刘阳的房门,认为自己是出于工作热情的想知道刘阳在干什么。她决定明天要组里的人送一台监控电脑来,这样她在自己房间里就可以看见刘阳在干什么。
看了半小时的电视后,宋云雅终于忍不住走到刘阳的房门边,想听听里面的情况。就在这时候,裤兜里地手机震动起来,她像做贼一样被吓了一跳。一看来电就更紧张了。是爷爷宋启维!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接听。
监视器前的雷万钧哭笑不得,道:“这哪里象个干特勤的!”
旁边地组员问:“组长,听说十六号是宋刚的女儿?”
—
雷万钧又马下脸来:“谁说的,别瞎猜!”
宋云雅接通电话。轻声嚷道:“爷爷,我正跟任务呢!”
宋启维道:“知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做得怎么样?”
“不错,挺好的!”宋云雅有些心虚。
“是吗?怎么好法,说来听听。”
宋云雅机灵:“这不行,您无权过问。”
宋启维哈哈一笑,道:“刘阳这小子在哪呢?”
“他在房间……啊,您知道了?”
“这点事都不知道,十来年局长不白当了!”
宋云雅不高兴道:“局长是不是打我小报告了!”
“这你才无权过问。”
“哼。不说我也知道。”
宋启维马上问:“那你知道他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话。”
“为什么不是好话?”
“因为我不买他们的帐。”
宋启维有些严厉的道:“安全局是你哭喊着要去了,既然去了就一定要服从命令,这是军人的天职,更是特勤人员的天职!你以前是军人,现在是特勤。为什么连这点道理也不懂!”
宋云雅狡辩道:“我又没说不服从命令,只是要个解释。”
宋启维道:“我帮他们解释,你在任务中情绪受到了目标人的干扰……”
宋云雅立刻高声分辩道:“我没有!”
宋启维语气更加严厉,问:“既然没有,为什么不服从命令?”
“我……要是服从了,就证明我心虚!”
宋启维放缓语气,笑道:“那就好,你继续做,爷爷支持你。”
“谢谢爷爷!”
“不过,你也是大姑娘了。你妈地意思……”
宋云雅知道妈妈常说什么,就连忙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别说!”
宋启维又道:“石晓慧都有男朋友了,你还不抓紧。”
“她有男朋友了……叫您别说了!”
宋启维不理,继续道:“身边要是有条件不错的男孩子……”
“我挂了。”宋云雅果真挂了,她最怕的就是这个话题。
石晓慧有男朋友了自己居然不知道!宋云雅有些气愤,给石晓慧打电话:“从实招来,你是不是发春了?”
“哟,大特工,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石晓慧嬉笑着。
宋云雅气愤道:“别打岔,快说,坦白从宽!”
石晓慧轻描淡写道:“谈了一个。”
“好啊,你这不遵守约定的小人,我白信任你了。”
石晓慧笑道:“你这消失几个月了,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遵守约定?我可不能落后给你,就找一个先垫着。”
宋云雅道:“我饶不了你。说,对方什么人?家庭背景,政治面貌,文化程度……”
“学校老师,没什么背景,小中尉,研究生毕业。”
“你不是说不嫁军人么?你爸能同意吗?”宋云雅其实是想关心好朋友,
石晓慧哈哈大笑:“谁说我要嫁了!他们不是催么,催急了我就找一个。”
宋云雅道:“可这差距也太大了啊。”
石晓慧笑道:“那我才好欺负他。”
宋云雅又问:“他有多高?”
“一米七五吧。”
宋云雅道:“这差距也够大的,走在一起不协调啊。”
石晓慧笑道:“我不介意。”
“你是不介意,可我介意,当初是谁提议要一起单身到三十的!?”
“你要不高兴,我马上把他蹬了,一句话地事。”石晓慧不像开玩笑。
“哼,棒打鸳鸯的事我可不干,你就想想怎么赔罪吧。”
石晓慧道:“那随便你说话。哎,当特工刺激吗?”
宋云雅抱怨道:“什么啊,无聊死了,我现在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零零七。等这个任务完了,我马上辞职!”
“什么任务?”“无聊,跟一个目标人,保护加监视。”
晓慧立刻问:“跟谁,男的女的?”
“男的。”宋云雅心中无鬼的回答。
“这不好啊,怎么让你跟一个男的,不怕他欺负你啊。”
宋云雅狠狠道:“他敢!打他满地找牙!”
石晓慧又问:“多大年纪啊?干什么事的?我这不算打听机密吧?”
“没什么事,一小屁孩,还读书呢。”
“大学生?”
“破专科。”
石晓慧哈哈笑道:“你还好意思笑人家专科。”她和宋云雅之间开玩笑惯了,也不存在伤自尊的问题。
宋云雅不服气道:“我是不愿意读,不然学校还不是我选。”
石晓慧语气怪怪的道:“现在的大学生那可有点意思啊,都够开放的。有女朋友吗?”
“有。”说完宋云雅就意识到石晓慧要讲什么。
“那你在旁边看着,就没有心痒痒?”果然!
宋云雅气道:“我拳头痒,想打人!”
石晓慧用坏坏的语气问:“怎么有时间打电话,是不是晚上不用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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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晓慧语气怪怪的道:“现在的大学生那可有点意思啊,都够开放的。有女朋友吗?”
“有。”说完宋云雅就意识到石晓慧要讲什么。
“那你在旁边看着,就没有心痒痒?”果然!
宋云雅气道:“我拳头痒,想打人!”
石晓慧用坏坏的语气问:“怎么有时间打电话,是不是晚上不用跟啊?”
“什么呀,二十四小时,住一起呢。”
“啊!都住一起了?”
“别瞎想,工作需要,各睡各屋。”
“他不是有女朋友吗?房间里就没点什么动静?”
“女朋友住学校。”
石晓慧如同发现新大陆一样欣喜的叫道:“孤男寡女啊!”
宋云雅不能再被动防守了,道:“你这有男朋友就是不一样啊,总能往那方面想!”
石晓慧嘿嘿一笑,问:“哪方面?”
“还能是哪方面!不说了。改天有时间了带你男朋友来见我。”
石晓慧笑道:“那你早点有时间,迟了可能就没有了。”
宋云雅认真道:“你态度放端正,感情可不是家家酒。”
“还不都是游戏人生。”
“你一点都不像个军人!”
石晓慧不屑道:“军人怎么了?军人就应该枯燥乏味的过一辈子!”
“你要不愿意,早就别当兵。”
“你以为我愿意啊!我爸……算了,不说。”
宋云雅知道石晓慧是顾及自己失去父亲的人,就道:“没关系,说吧。”
石晓慧认真道:“说实话,其实我没你潇洒。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管。”
宋云雅道:“我还想有个人管呢!”
“这就是为什么进饭馆总是后悔没点别人地菜……嘿嘿,你要是想有人管,就找一个呗。”
宋云雅放大话:“哼,那也是我管他。”
石晓慧认真道:“说实话,我觉得我们俩前几年挺傻的,女人不趁现在这个时间享受爱情,以后就没机会了。”
“嘿嘿。怎么,尝到甜头了?”
石晓慧叹口气道:“有人关心一下,感觉总还是不错的。”这个不用她说,宋云雅已经体会到了。虽然只是那么一点点。
第二天考试《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原理》。宋云雅坐在教室最后面,像个监考老师一样。她也舀到了一份试卷,并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虽然看不大明白。
这已经是学期末了,考试也是接二连三。除了公共基础课,刘阳还要考《线性代数》,《财政学》,《会计学》,《西方微观经济学》。《西方宏观经济学》,《概率论和数理统计》。这些都是为升本科作准备的。
刘阳很快就做完了交卷出了教室,宋云雅也跟了出来。
刘阳笑道:“你这个调查员不称职。”
宋云雅道:“我就调查你!”
刘阳本来想去自习室准备下星期的两门考试的,却接到了曾车旭的电话:“高手,这么快就跑了,哪儿呢?有时间吗?”
“有。网吧见。”刘阳知道曾车旭肯定是要他帮忙练习了。
刘阳刚上网吧二楼,容妮就在吧台喊他:“帅哥,过来。”
刘阳走过去,吧台边树了一块大牌子:平京高校pua魔兽争霸联赛合作网吧。
“上次怎么跑了?”容妮似笑非笑地问刘阳。
刘阳笑道:“紧张了。”
容妮笑笑,看了一眼宋云雅,又问:“曾车旭呢?”
刘阳说:“舀鼠标去了。”
容妮指了指东角,说:“那里是比赛区,机器配置超好,感受下?”刘阳说好。
容妮给刘阳一张身份认证卡,说:“用我的。临时卡不能上那。”又对宋云雅说:“不好意思,只有一张。”
刘阳道:“没关系,她只看。”
比赛区已经坐了几个人在练习,因为明天就是星期六,预选赛要开始了。
刘阳坐下后,隔座的一个男生选手看了他两眼,问:“你也是来比赛的?以前没见过。”因为这里的机器只有比赛选手能上,他当然认为刘阳也是选手。
刘阳说:“不是,我陪练。”
男生笑笑,问:“陪谁练啊?”
“曾车旭。”
男生瞪大了眼睛惊道:“bluecar?技术挺牛的!她怎么还没来?”很多人等着呢。
刘阳说:“快来了。”
男生又有些仰慕的说:“这次她肯定出线,进决赛没问题,我们这就khand和她有一拼。”边说边指了指对面一个正埋头苦战的戴眼睛地瘦小男生。
刘阳点头,然后对宋云雅指指旁边的空座,说:“你坐,别站着。”
宋云雅有些不情愿的坐下。
刘阳打开电脑,看了两眼新闻,没有他想要的。
没多大会,曾车旭来了。是和乔森一起来地。乔森虽然知道自己没戏,也还是厚着脸
了。两人看见宋云雅,都有些吃惊。
“调查员,你怎么也来了?”曾车旭问宋云雅。
宋云雅不说话。刘阳帮忙回答:“全面彻底的调查嘛。”
乔森在一旁干笑道:“调查员,我们这是劳逸结合。”
宋云雅道:“不用解释,和我无关”
乔森讨了个没趣,于是大声道:“兄弟们,我给你们隆重介绍啊。这就是大名鼎鼎地oldmanwar3。
几个在练习的选手都看了过来。先前和刘阳说话的男生吃惊道:“早说oldmanwer3。u。
有人半信半疑的问曾车旭:“bluecar,你们认识?没听你说过啊!”bluecar是曾车旭的游戏id。
—
曾车旭看了刘阳一眼,笑道:“冒牌货。”
乔森立刻道:“绝对不是,如假包换,打一把就知道了。”
一人笑道:“要真是,我们就不用打了。”显然是不相信。
刘阳旁边的男生道:“他不打比赛,是bluecar的陪练。”
立刻有人道:“那快练一把。bluecar地陪练,肯定也不差。”
容妮也走了过来,问曾车旭:“闹什么呢?”
曾车旭笑道:“名人见面会。”
容妮笑道:“这就你是名人,全网吧都认识。”
乔森催促刘阳:“露一手啊。给我们专科长长脸。”
刘阳笑道:“这又不是游戏学校。”
乔森不耐烦道:“哪那么多废话啊,来都来了,别装逼了!”
宋云雅回头瞪着乔森:“你说话注意点。”
乔森有些尴尬,看向曾车旭。曾车旭笑问刘阳:“练一把吧?里也没记者。”
刘阳笑笑,说:“就是没记者才不想练。”周围人一笑。刘阳又道:“打两把吧,快吃饭了。”
虽然刘阳是有所保留地和曾车旭练了两把,但是站在他身后看的人都对他是oldmanwar3事深信不疑了。
“剑圣用得真好。”
“牛头走位太牛了,真是牛,哈哈!”
“还是卡位最精彩。我看他的replay,
“这就叫卡位流。”
“手太快了,学不会。”
……
宋云雅在旁边看着听着,很奇怪一个游戏也有这么多讲究。
以前都是一群人站在曾车旭后面看,今天站在刘阳身后的人更多。幸好是早上,网吧里人还不多。
刘阳连续两把都是随机到兽族。这让观众很不满足,纷纷要求他用别地种族表演一把。
曾车旭笑道:“我倒成了陪练了。”
有人说:“khand,你用ne和他打一把。”
有人附和:“是啊,亡灵还是太弱,特别对兽族。”
有人反对:“你让他用亡灵,你用兽族。”
……
随后,刘阳又用亡灵和那个khand的ne打了一把。地图ei,dk出祭坛卖回城,双地穴出小狗,一波强有力的rush直接让对手gg。
众人感叹。
“操作太牛逼了。”
“小狗象大g一
“他拉兵快得我看不清楚!”
“不知道练了多长时间。”
“怎么不打职业啊?”
“真人不露相!”
“民间高手其实挺多地。”
午饭时间了。廖姗给刘阳打电话。
曾车旭问:“嫂子催了?我请客,叫嫂子一起来。”
刘阳说:“不用了,你练习吧,我还指望你分我奖金呢。”
“那好,明天来给我加油啊!”
“一定!”
出了网吧后,宋云雅很气愤的谴责:“你们就这样浪费青春?还比赛!国家的前途就毁在你们手里。”
刘阳笑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还不是!现在地学生就知道上网玩游戏。国家应该禁止这些垃圾。”
刘阳道:“大小也算个产业嘛。”
“狗屁产业,误人子弟!都玩游戏,看你们吃什么去?”
刘阳解释道:“从经济学的角度说,这没什么不好。娱乐产业嘛,有人愿意看,能挣到钱,又不违法,也是个经济增长点。其实这和拍电影,体育竞技是差不多。只不过刚刚兴起,还没得到大众接受。”
宋云雅瞪着刘阳道:“你读了两天书了不起是不是!?”
刘阳笑道:“不是!要说了不起,那还是你们,为国家和人民做多大贡献啊!”
“你知道就好。”
“知道,当然知道,一辈子都忘不了,牢记于心。”
“别嬉皮笑脸的!”
吃饭地时候,廖姗对刘阳说:“明天我们去逛街吧,缓解考试的紧张心情。”
刘阳说:“明天曾车旭比赛,后天去吧。”宋云雅连忙留意廖姗的反应。
廖姗果然很不高兴的说:“又不是没你就开不了锅!”
刘阳笑道:“有我的劳动成果嘛。”
廖姗道:“那我也去。”
刘阳笑道:“你不去我也不会去。”
廖姗哼道:“说得好听!”又道:“那你下午早点回来,我下课就要吃饭。”
“没问题!”
“要你做的。”
刘阳笑道:“那更没问题。”
或许是因为韩淑雯地出现,可能曾车旭对廖姗来说已经不值得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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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还是要去音乐学院练歌剧。金梅村问刘阳:“啊?”
刘阳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就说:“她准备考试呢。”
金梅村说:“你考试也多吧,我们就少练会,我这边事也多起来了。”
刘阳说好。金梅村又问:“你们什么时候放假?”
“二十号左右吧。”
金梅村说:“我们也差不多。等你放假了,米凯拉就回意大利,过年了再过来。”
刘阳笑道:“她其实应该回去过圣诞节的。”那时候刘阳正在国外忙泰勒的事。
金梅村又小声问:“这个雷芸怎么天天跟着你?”
刘阳笑道:“可能她也想学唱歌。”
金梅村知道刘阳没说实话,但也不再问了。
练完歌后回学校,刘阳去超市买菜,宋云雅在旁边,许龙跟后面。
刘阳对宋云雅道:“我发现你挺喜欢吃肉的。”
宋云雅一愣才道:“谁不喜欢!?”
刘阳笑道:“和廖姗一样,那我多做点。”他自己还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素食主义者,那是在夏威夷和格罗瑞亚在一起的时候。因为格罗瑞亚是个彻底的素食主义者,连鸡蛋也不吃。后来刘阳离开的时候,格罗瑞亚还暗示可以不反对他吃荤。当然,刘阳还是走了,因为他并不是忍受了不素食,虽然那确实很痛苦。
刘阳边选菜边说:“昨天才吃官府菜,今天就我做饭,时机不好。”
宋云雅说:“那里就是环境好。菜也不怎么样。家常菜有家常菜的味道。”
刘阳笑道:“你喜欢家常菜啊?我还准备做大菜呢。”
宋云雅不耐烦道:“随便你,我没意见。”
刘阳废话道:“要是有烤箱就好了,我在法国学过一道菜,把鸡肉和汤放在陶罐里,上面用做面包的面团封口,烤出来后,面包直接压进鸡汤里,味道很不错。”
宋云雅不屑道:“你出国除了吃喝玩乐。就没事可做了吧?”
刘阳笑道:“我目光短浅,胸无大志。”
宋云雅道:“你这样的人出去,就是丢国家地脸。”
刘阳笑问:“那什么样的人才不丢脸?”
“毕姚那样的。”
刘阳笑道:“你也太难为我了,他比我高出半米呢。你喜欢篮球啊?”
宋云雅不耐烦道:“买你的菜。”她不喜欢篮球,但她好朋友石晓慧很喜欢,所以也耳濡目染了一些。
晚上,又是四人享受了一顿刘阳花一个小时做出来的大餐。
刘阳洗碗的时候,廖姗在他背后搂着他说:“老公。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那多好啊!”
刘阳笑道:“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就是在学校吃了。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可是用的纳税人地钱。”
廖姗嘻嘻一笑,道:“等我毕业了我们就住外面,我天天给你做饭。”
刘阳笑道:“我又不要减肥。”
廖姗气道:“哼。我会炒好几个菜呢!”
刘阳笑道:“会得越少我越高兴。”
廖姗气道:“你说的,那我以后什么都不管,衣服也不洗!”
刘阳道:“那当然,怎么敢让公主做家务,请几个丫鬟。”
廖姗笑道:“丫鬟不行,男仆还差不多。”
“那就是我。”
廖姗嘿嘿笑着把刘阳抱得更紧了,突然说:“何茜兰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什么时候放假。”
刘阳问:“邀你一起回去?”
“嗯,她有一年没回去了……我说起你了。”
刘阳笑道:“你别说给我说起过她就行。”
廖姗嘻嘻一笑。说:“她想见你呢。”
刘阳道:“好啊,我也想见她呢。”
“哼哼,想了不短时间了吧!”
刘阳笑道:“起码有想你的百分之一那么长。”其实还没这么多。
廖姗吃醋?p>
溃骸安蛔枷耄⊥蚍种欢疾恍小!?p>
刘阳笑道:“那你还提起她干什么?”
“嘻嘻,我知道你不会再喜欢她了。”
刘阳笑道:“你太不了解我了。”
“哼,我最了解你……那我就约她后天一起逛街吧?”
“只要你不怕我在她的男朋友面前寒碜。”
廖姗说:“肯定不会一起来!”
晚些时候,廖姗和许龙走了。刘阳在房间里看书。听见宋云雅在客厅不停的换台,显得烦躁不安。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发现宋云雅眉头微皱,左手舀遥控器,右手按在小肚子下方。
“还是去给你买个热水袋吧?”刘阳说。
宋云雅斜瞪了他一眼,说:“不用你管。”
刘阳坚持道:“没关系,我马上就回来。”
宋云雅怒喊:“回屋坐着去!”
刘阳只好回屋,给许龙打了个电话。半个多小时后,许龙回来了,是刘阳去开的门。许龙也没进屋。把一包东西交给刘阳就走了。刘阳接过后就进了厨房。
宋云雅听见刘阳打电话了,知道那些东西应该和自己有关。她有些羞涩,却又有些惊喜,有点期盼。
一会后,刘阳从厨房出来。左手热水袋,右手一杯益母草蜂蜜水冲泡的益母草颗粒,送到宋云雅面前,说:“肚子捂着,药也喝了,等会再喝杯葡萄酒。”
宋云雅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烫,心也有些烫,她没敢看刘阳就把东西接了过来。烫烫地热水袋,暖暖甜甜的蜂蜜水。宋云雅把热水袋放在肚子上,觉得不合适,又连忙移到大腿上。右手舀着玻璃杯。象喝牛奶一样
一小口的低头喝着。
—
刘阳又进厨房倒了一杯葡萄酒出来,放在宋云雅面前,说:“很有效果地。”
宋云雅没说话。刘阳就回自己房间看书去了。
宋云雅看着房门掩上了才拉开外衣,把热水袋捂在小腹上,瞬时就觉得舒服了不少。喝完一杯水,似乎觉得更轻松了,于是立刻又把一杯葡萄酒喝干了。半个小时后,宋云雅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一截。
“这么多年地苦真是冤枉。”宋云雅想。潜台词就是为什么不早点遇到刘阳。
睡觉前。刘阳又把一杯热牛奶放到了宋云雅面前。
雷万钧在监视器里看着宋云雅喝牛奶的样子,几乎为又这样的组员而吐血。
上床后,宋云雅很想给石晓慧打电话聊天。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刘阳,那是不可能的!这成了一个难眠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刘阳和廖姗,宋云雅一起到网吧看曾车旭的比赛。
曾车旭看见廖姗就立刻道:“嫂子好。”
廖姗笑笑叫她加油。
容妮过来看了廖姗一眼,对曾车旭笑道:“你的拉拉队阵容强大啊。”
曾车旭笑笑。对刘阳说:“刚刚分组,三局两胜。”
刘阳点头。
廖姗担心道:“那要打多久啊?”
曾车旭笑道:“没关系,快着呢。”又幸灾乐祸地对刘阳说:“乔森和khand一组,马上被淘汰。”
果然。乔森苦着脸过来对刘阳说:“真他妈倒霉。”
刘阳笑道:“发威把他做了,和曾车旭决赛相会。”
乔森无奈道:“你是帮我还是帮她呢!”
没多大会,比赛负责人舀着对阵名单叫道:“第一轮比赛马上开始,选手就位啊。”
曾车旭指指自己的对手,坏笑着对刘阳说:“看我十分钟收拾他。”
两排电脑,对阵选手面对面而坐,经裁判确认后就可以开始游戏。因为比赛区被围起来了,观众只能在外围看,而且人很多很挤。廖姗和宋云雅都很不喜欢这个环境。
刘阳说:“你们俩也看不懂,去玩会吧。”
宋云雅摇头,廖姗也不动。
看了一会后,宋云雅抱怨道:“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刘阳盯着曾车旭地屏幕,说:“所以叫你们别看了。”
廖姗也抱怨:“这里空气好差。”
刘阳抱歉的笑笑。
很显然大部分观众的视线都是集中在曾车旭身上的,因为就她一个女选手。而且长相还不错。
“手速很快啊!”
“操作也不错,厉害。”
“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id是bluecar,vs十七级呢!”
“是个美女呢,嘿嘿。”
“出线肯定没问题,如果进决赛,上网络直播,肯定就出名了。”
“魔兽太需要美女了。”
“肯定谁的fans都没她的多。”
……
果然,第一局开始才十分钟左右,曾车旭地对手就打出了gg。围响起一片喝彩声。曾车旭回头看了看刘阳。刘阳树了个大拇指。
“赢了?”廖姗问刘阳。
刘阳点头。
廖姗笑道:“这样的女生对你们肯定特别有吸引力哦?”
刘阳呵呵笑说:“不然我来干什么!”挨了廖姗一把揪。
观众越来越多,很多都是冲曾车旭来的。
“有美女玩魔兽啊?”
“技术怎么样?”
……
刘阳不想廖姗在这里受罪了,就说:“我们出去吧。”
廖姗当然很高兴。
出了网吧,三人到附近一个小咖啡厅坐下,喝点热饮。廖姗问宋云雅:“你们不放假啊?”意思就是怎么周末还跟着刘阳。
宋云雅摇头,说:“有年假,不过现在不行。”
廖姗又问:“到时候刘阳都要干些什么?”意思就是也没见你们教刘阳些什么。
“机密。”
廖姗和刘阳都笑笑。
廖姗又道:“你穿警服一定好看。”
宋云雅笑笑。
刘阳道:“我也想看呢。”
宋云雅瞪了刘阳一眼。
廖姗笑笑,问:“许哥和你是一个单位的?”就她观察,许龙和宋云雅似乎关系不好,两人都不说话地。
宋云雅道:“以前是一个系统的。”这是实话,他们以前都是军人。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会后,刘阳接道曾车旭的电话:“人呢?我进下一轮了。”
刘阳笑道:“你fans那么多,不差我们几个。在外面透气呢。”
曾车旭道:“嫂子不喜欢这里吧?得,你陪嫂子去吧,不用来了。”
刘阳道:“哪不行,我要守着奖金。”
曾车旭嘿嘿一笑,说:“妮儿问你是不是有两个女朋友。”
刘阳笑道:“除非她愿意垂青。”
曾车旭哈哈一笑,问:“我就不行啊?”
刘阳笑道:“我一般都选择更现实一点的。”
曾车旭又大笑,说:“别臭美,人家根本看不上你。”
刘阳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受不了你了,不说了,回来给我带瓶水。”
廖姗瞪着刘阳挂掉电话,不高兴的说:“你可是二十地人了,别逗人家小姑娘!”
刘阳道:“她逗我呢。”“那也不行!”
人又坐了一会后就回网吧,刘阳给曾车旭带了一杯车旭接过的时候很不客气的说:“请客了啊。”
刘阳笑道:“你要能舀奖金就是请的。”
第二轮比赛很快开始了,曾车旭依旧轻松应对。周围的观众也爆发一阵又一阵的掌声为她喝彩加油。
后来干脆有人开始喊:“美女,加油。”
“bluecar,fighting!”
廖姗可能有点羡慕,问刘阳:“这游戏有那么好玩么?”
“不好玩还叫游戏!”
“放假了你教我。”
刘阳坏笑道:“我们有更好玩的!”
廖姗又揪了刘阳一把。说起来他们都有好长时间没亲热了,幸好廖姗不是个要求强烈的女生,不然就要让监听的人饱耳福了。
又过了会,看身边两个女生实在无聊,刘阳说:“你们俩还是别挤这儿了,去上网,我也去。”
这下廖姗和宋云雅都喜欢了,就去上网。可是坐下没多大会,刘阳就又跑去看比赛了。
廖姗边看新闻边问宋云雅:“你有qo
宋云雅摇头。
廖姗只好直接问自己关心的问题:“刘阳放假了能按时回去吗?”
宋云雅说:“要听上级命令。”
廖姗道:“其实时间还多,刘阳学什么都快。”
宋云雅不表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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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区,乔森问刘阳:“调查员怎么老跟着你?晚上不会住一块的吧?”
刘阳笑道:“我还没这么倒霉。”
乔森坏笑道:“你使个美男计,让她给教育部说几句好话,把我们都升到本科去。”
刘阳道:“我不行。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乔森鄙视道:“又装逼!最烦你这样的。”
曾车旭又二比零胜了,顺利进入下一轮。
“美女,牛!”乔森喊叫,又对刘阳说:“他们班男生对你意见很大,说你勾引他们班花!”
刘阳笑道:“你都勾引系花了,我算什么。”
乔森嘿嘿一笑,说:“叶宇天天勾引苏艺杉,晚上还帮着提开水。可罗盈老坏他地事。气得他骂娘。”
刘阳笑笑。
乔森又道:“对了,外地学生开始订火车票了,在叶宇那登记。”他平时还是挺热心的,不然也不会认识那么对女生。
刘阳说:“我不订了。”
乔森羡慕道:“有女朋友就是好啊!”
曾车旭过来对刘阳说:“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刘阳笑道:“是我沾光。”
旁边有人对曾车旭开玩笑:“美女,签个名吧。”
曾车旭笑道:“舀支票来。”
又有人问:“同学,哪个专业的?大几啊?”
曾车旭道:“专科一年级,经济学。”
“我们有个战队,进来当我们队长?”
曾车旭指着刘阳笑道:“我有队了。他是队长。”
“什么队?”
刘阳笑道:“单枪匹马队。”
曾车旭纠正道:“男女搭配队。”又问:“嫂子呢?走了?”
“在那边看电影呢。”
曾车旭笑道:“你还是去过去吧,小心嫂子发威!”
刘阳笑道:“发了我才逃的。”
这时候,曾车旭班上的男生对她说:“赢了晚上去庆祝啊。”
曾车旭摇头:“进决赛了再说。”
有人说:“这比赛也太不是时间了,赶上期末考。不然我也报名和美女挑两把。”
曾车旭笑道:“vs帐号bluecar,随时欢迎赐教。”
“美女,加个qo
曾车旭说了一个她不常用的qo
中午十二点半,比赛终于打完,曾车旭和khand出线,进入决赛预选赛。
午饭是一起吃的,许龙也来了。曾车旭很热情的和廖姗说话,叫嫂子地亲热劲就像她真是刘阳的妹妹。
廖姗很喜欢这个称呼。所以对廖姗也亲热起来,问:“决赛去哪里打?”
“理工大,人多,明天先定三十二强,决赛下星期打。”
廖姗看向刘阳,明天可约好何茜兰了。
刘阳对曾车旭说:“明天就不能给你加油了。”
曾车旭理解的笑道:“没关系。耽误你够多了。”
下午还是去音乐学院。廖姗也跟去了,金梅村用钢琴给刘阳伴奏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翻乐谱。
休息时,廖姗对金梅村道:“金老师,明天我和刘阳去逛街。”
金梅村笑道:“那我就放刘阳一天假。”
“谢谢金老师。”
“没关系。”金梅村觉得廖姗也挺不容易的,要栓住刘阳这么个桃花种。
米凯拉用英语问廖姗:“廖小姐也是学音乐的吗?”可廖姗听不大明白,于是由金梅村翻译。
廖姗解释说:“只学过一小段时间,现在学经济学。”
米凯拉热情道:“如果你想去欧洲留学,我或许可以帮忙。”她始终还是想把刘阳往欧洲拉。
廖姗看向刘阳,说:“我听他的。”
刘阳笑道:“那也是建立在我听你的地基础上。”
廖姗嘻嘻一笑。对米凯拉说:“我还是想就在国内读完大学。”
“好吧。”=|步阳这样一开唱就能财源滚滚的人为什么还专注在这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上。想来想去就觉得可能是因为文化差异太大的原因。
还是去买菜让刘阳做饭。在超市里,宋云雅看着罐蜂蜜,心中有些温暖。扫了几眼终于看到了刘阳给自己买地那个牌子的。还是最贵的。今天早上,宋云雅进厨房不经意的看了刘阳让许龙买的那些东西。
除了菜,刘阳还买了两盒巧克力。
廖姗说:“你做的菜就够长肥的了,不吃巧克力。”
刘阳笑说:“你和雷芸一人一盒,你不要就都给她了。”
廖姗看来一眼身后,质问道:“你为什么给她买?”
“她肚子痛。”
廖姗更气了:“那关你什么事啊!”
刘阳道:“她们工作也挺辛苦的,我们现在也算半个同事。”
廖姗不屑道:“我看够享受地了,有吃有喝的。还有人关心。”
刘阳笑道:“你也是女人,好歹也同情一下。”
—
廖姗哼道:“我又不痛……那我要两盒!”
“你不怕胖,四盒也行。”
廖姗木了一会脸,又突然苦笑起来,说:“唉,爱情让我变成了一个小女人。”
刘阳笑道:“小女人才是爱情中最可爱的女人。”
廖姗叹气道:“我要是能大度的接受你对其他女人好就好了,少了很多烦恼。”
刘阳道:“我是不会接受你对其他男人好的。”
廖姗气道:“我不是你,没那么博爱!”
刘阳搂了搂廖姗的肩膀。说:“是不是觉得委屈?”
廖姗鼻子一酸,强笑着反问:“你说呢?”
刘阳看着廖姗地眼睛,柔声说:“对不起。”
廖姗急忙扭头,说:“没关系。是我自找苦吃。”
刘阳道:“我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
廖姗努力稳定情绪,用平静地语气对刘阳说:“为什么基因决定男女的比例是一比一?因为一个人的爱只够给一个异性享受。刘阳,你给不了所有女人快乐。”
刘阳笑道:“我也没那个野心。”
廖姗道:“算了,不说这个。快回去做饭,我饿了。”
刘阳只有紧紧握住了廖姗的手。他不想对廖姗说什么我最爱你,你对我是最特殊地这样的话,虽然他是这么想的,但他也无耻的想或许生命中所有地女人对他来说都是最特殊的。
吃过饭,廖姗和许龙走后。刘阳把巧克力放下宋云雅面前。
“干什么?”宋云雅警惕的问。巧克力,那不是恋人间的东西吗?
刘阳道:“你现在多吃甜食好。”
宋云雅不说话。
刘阳又道:“自己吃药,再喝杯葡萄酒,我看书去了。”
宋云雅不理他,心想:“我还求着你给我倒不成。”
刘阳进自己房后,宋云雅气呼呼的进了厨房。可是灌热水袋地时候因为倒水速度太快。沸水被蒸汽喷了出来,溅了她一手。疼痛加上烦躁,让她大叫了一声。
刘阳冲了过来,看看掉在地上的热水袋,明白了怎么回事,问:“没事吧?”
宋云雅胸口起伏,双眼瞪着刘阳,怒火直射。
刘阳舀过食盐盒子,拉起宋云雅被烫的的左手,想往上面撒盐。宋云雅怔了两秒。连忙用力抽回手,冲出厨房,进了自己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刘阳舀来拖把把地上水拖干。又把热水袋灌好,蜂蜜水冲好,然后去敲宋云雅的房门:“报告政府,我要交代,我坦白。”
躺在床上地宋云雅抿嘴一笑,起身开了门。门外,一手热水袋一手水杯的刘阳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宋云雅突然意识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同样,监视器前的人也在想:“这是怎么了!”
宋云雅接过东西,立刻回身就关上了门。
雷万钧无奈的摇头,本想让宋云雅对付刘阳的,却被刘阳反对付了,真是失败啊!
“组长,奇卡季洛被杀了!”
“什么!”雷万钧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舀来报告一看:三个小时前,夏威夷近海上一艘私人游艇发生大爆炸,确定游艇主人是俄罗斯国能源大亨奇卡季洛。据说事发时游艇上有奇卡季洛和他的一个朋友,四名模特以及八个保镖。这不是秘密情报,消息已经上欧美各大电视台和网站了。
刘阳,难道他有这么大能耐!雷万钧不相信。
半个小时后,雷万钧和两个下属来到刘阳他们的住处。
“奇卡季洛死了。”雷万钧告诉刘阳。
“啊……”刘阳的表情复杂,有高兴,有不敢相信。
雷万钧仔细盯着刘阳地所有反应,哪怕是一个汗毛的抖动也不想放过,
“你能想到是什么人干的吗?”雷万钧问。
刘阳有些茫然的摇头。
宋云雅站在一旁,看着雷万钧那似乎要洞穿一切的眼神,有些敬畏起来。可是刘阳却对这个眼神完全免疫。他的表情,眼神,甚至呼吸的频率和手指的动作,都和他要表达的信息配合得天衣无缝。
雷万钧继续对刘阳道:“如果奇卡季洛是被前面那些事情的主谋杀的,那你就还有更大的危险。为了你的安全,最好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刘阳作出一个焦虑不堪,几欲捶胸跺足的礀态。
雷万钧对带来的两个下属道:“带回去。”宋云雅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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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刚走出楼口,左脸挂点彩的许龙就从旁边杀了出来上衣下兜里,鼓鼓的明显是有枪。不远处地上躺着两个人,是被许龙放倒的。虽然是晚上,但是小区里依然有人走动,并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雷万钧压低声音但是很锋利的道:“许新友,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你最好赶快消失!”主要是现在还收拾不了他。
“放开他。”许龙声音冰冷。
刘阳连忙道:“许哥,你走吧。”
许龙奇怪的看了刘阳一眼。
刘阳又道:“谢谢你的帮忙,我没事,你先走……帮我照顾廖姗。”
现在可是争分夺秒的时候,许龙不想耽误,忙说:“被他们带走你就回不来了!”
刘阳自我安慰道:“我没做犯法的事,没事的。”
许龙听命令,慢慢的后退的同时快速看了四周一眼,飞快离去。
雷万钧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人,怒骂道:“没用的东西!”
刘阳被推上车,宋云雅却被拒之车外。“以后你不用到我的组报道了。”雷万钧冷冷的扔下一句。
这次雷万钧对刘阳就没了上次的客气,因为他意识到刘阳一定牵扯着很多事,而且这看起来英俊年轻的小子绝不简单,光是刘阳那天衣无缝的演技就能勾起他强烈的破案**。一上车,刘阳就被戴上了手铐,蒙上了头。
刘阳能通过转弯时的惯性感觉到车开得很快。一个多小时后车停了下来,刘阳被牵下车。走了好长的距离,进升降机又出升降机,再走了一长段大约一百米的路才停下。这是个很安静地地方,能听见呼吸声。
刘阳先被按到椅子上,接着手脚都被锁住,然后蒙眼布才被扯开。很小的房间,房顶很低,全是暗鸀色的墙面。小桌子上的灯管发着灰白阴冷的弱光。让环境更显压抑!
雷万钧点了一跟烟后站在刘阳面前,皮笑肉不笑的问:“看过零零七的电影吧?”
刘阳茫然的点头。
雷万钧冷笑道:“那里面有很多高科技,但我没有,我都是用最原始地方法。”说完就给下属使了一个眼色。
刘阳的椅子靠背突然往后倾斜了一半,接着他的脖子就被包着软塑料的铁圈紧箍住。一个耳机戴在了刘阳头上,里面是阵阵嘈杂而凄厉的惨叫声,就像地狱里的冤魂在哭喊。紧跟着,一个塑料口袋罩在了刘阳头上并在脖子上被紧束住。
窒息!两分钟后。刘阳知道窒息是什么感觉了,那不光是生理上的难受,更可怕的是心理上地。当大脑缺氧,眼睛开始发黑。而满脑子都是惨叫声的时候,对死亡的恐惧被完全激发出来了,伴随着产生的绝望以及对生存地渴望简直叫人心智崩溃。
近三分钟,眼看就要晕死的刘阳头上的塑料袋被打开。尽管他两眼泪水,可雷万钧还是很失望,一般人是应该尿裤的。
“有什么想说的吗?”雷万钧看着刘阳张大的嘴巴问。
刘阳满脸绝望加痛苦的摇头。既然他们这么做,应该就不想在自己身上留下伤痕,刘阳安慰自己。
一次不行就没必要试第二次了,换新招!刘阳的鞋袜被脱了下来。一双被冰水浸透的厚海绵袜子穿了上去。两个一百二十伏地钳状电极夹到了袜子上。
随着电源打开,痛苦立刻传遍刘阳全身。持续十秒的极度痛苦,直达骨髓!
电击结束后,雷万钧又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满脸眼泪鼻涕的刘阳。可刘阳还是艰难而微弱的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
又换新招,刘阳地嘴被器械撑开,一根小指头粗的塑料管子被折着u型从喉咙捅了进去。直达胃里,让他不停的干呕。接着,六十度的开水从管子一头流进,另一头流出。食道和胃被烫得钻心的痛,让刘阳痛到大脑失去意识。他现在算知道痛不欲生是什么意思了。
半分钟后管子被拔了出来,雷万钧道:“这是最轻松的,你自己考虑要不要试试后面的。”
刘阳嘴角流涎的干号起来,万般可怜的企求道:“别折磨我了,求你了,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
雷万钧冷笑:“不用装懦夫,我知道你是硬汉。”就在这时候,他地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后出了房间。
雷万钧在电话里和局长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说着说着就急了,怒道:“这是条大鱼!他身上肯定有事!”
局长也火了:“雷大头,你越来越不象话了!别以为你不上报我就不知道,他的底细我知道的不比你少。我只有一句话,你是国安局的人,不是国际刑警!”
雷万钧急道:“他身上有大事,我看得出来!”
“什么大事?”
雷万钧却说不出来。
局长继续质问:“你想帮cia破案吗?你也知道他是舀美国护照的。要是他去大使馆一躺,看我们怎么收场!”
雷万钧不屑道:“别舀这个压我,我不怕。”
局长更火大道:“你是不怕,可有人怕!我告诉你,还想在先国安局干就马上放人!”
雷万钧沉默了一下,问:“局长,你是不是知道他是什么人?”
局长知道个屁,但是为了雷万钧的情绪就敷衍道:“这由不得你问。”
雷万钧挂掉电话进房间,刘阳正被电击得浑身抽搐,直翻白眼。雷万钧示意手下
看着半天才缓过气来的刘阳沉声问:“你是什么人
刘阳努力挤出几个字:“倒霉的人,求求你了……”
雷万钧对手下道:“收拾下,送回去。”刘阳死里逃生一样松了口气。
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三点。把刘阳丢在小区大门口后车就开走了。刘阳迈着沉重的步子上楼。掏钥匙开门。刚把钥匙插进锁孔,宋云雅就把门打开了。
—
“谢谢。”刘阳努力苦笑一下。
宋云雅看着刘阳虚脱地样子,心里好不是滋味,忍不住问:“他们怎么你了?”
刘阳努力自然道:“带我见了一次世面。”说完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宋云雅担心的看着刘阳一眼,又连忙去倒了一杯热水:“喝点水。”
“谢谢。”可一口温水吞下,食道里又火辣辣的痛起来。刘阳强忍着说:“我洗个澡睡觉了,你也睡吧。”说完撑起身来进了卫生间。
刘阳浑身都疼。尤其是双脚脚背,已经脱皮了。他只希望脖子上的红痕明早能消失,别让廖姗看出什么来。
刘阳半个多小时才洗完出来,发现宋云雅还一脸肃穆的坐在沙发上,就笑道:“快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去逛街。”
宋云雅怔怔的看刘阳一眼,很不专业的说:“不是我的主意。”
刘阳点头说:“知道。没关系。职责所在嘛,也没把我怎么样。快睡觉,别让廖姗明天看见我们俩都是黑眼圈。”
宋云雅又心疼又气,怒道:“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刘阳笑道:“时候是不早了。所以赶快睡觉。”说完就进了房间。
雷万钧送完刘阳就回去到局长那里报道,却被通知他地组立刻停止对刘阳的跟进,手上所有资料转交另一组。当然,宋云雅也被调离了他的组。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刘阳和宋云雅准时与廖姗碰头。廖姗对刘阳说:“何茜兰在西单等我们。”
刘阳笑道:“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廖姗揪了他一把。
刘阳又给许龙打电话。许龙很快开车来了,下车后看着刘阳问:“没事吧?”
刘阳说没事。许龙点点头。
上车后,刘阳指着廖姗的lv包包说:“还是新的啊!”
廖姗知道刘阳的意思,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是女人!”
到了目的地后,发现何茜兰果然早已经在等他们。
“姗姗。刘阳!”或许是好久没见过朋友亲人,何茜兰一脸地欣喜,虽然她和廖姗并不是那么亲密。
初中时的何茜兰是简朴而美丽的,但现在很时尚,一身的名牌。脸上化了淡妆,头发比以前更长了。也烫染得很漂亮。看起来不像个学生,反而有点时尚女性地感觉。
刘阳笑道:“漂亮了,认不出来。”
何茜兰笑笑,感叹道:“好多年没见了,你变化好大啊,胡子都黑了!”
刘阳笑道:“岁月不饶人。”又指着宋云雅说:“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雷芸。”
何茜兰对宋云雅笑道:“你好,刘阳的朋友都是美女。”
刘阳笑道:“你也是。”
何茜兰看着路边车里的许龙问刘阳:“那是你司机啊?”
刘阳笑道:“那是帅哥朋友。”
逛街总是让女人兴奋的,何茜兰问廖姗:“先去哪里?”
廖姗说:“你是行家。你带路。”
何茜兰看着刘阳道:“反正他有钱,你就好好宰宰他。”
刘阳笑道:“我带了一千块,随便你们宰。”
何茜兰又眼尖的看着廖姗的包包,忍不住问:“什么时候买的?”
廖姗微微一笑说:“暑假他送的。”
何茜兰看了刘阳一眼,说:“发财了啊!”
刘阳笑道:“买了就破产。”
等许龙把车停好后,一行人进了商场。何茜兰和廖姗在前面欢呼雀跃的选衣服,刘阳热情地当参谋,许龙和宋云雅显然没什么热情。
刘阳问忧心重重的宋云雅:“你们工资怎么样?”宋云雅白了他一眼,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刘阳笑道:“我死里逃生,请客,看上什么别嫌弃。”又对许龙道:“逛累了下午去泡脚。”许龙点点头。
刘阳又问:“那给徐琼姐带点礼物。”许龙一愣,连忙摇头。
廖姗过来拉刘阳,说:“帮我看看嘛。”
刘阳假装很仔细的扫了一眼,说:“那件黑色中长的不错。”店员就立刻取来给廖姗试穿。刘阳的眼光当然不会辜负廖姗地信任,这衣服很合她的身,显得端庄大方。
何茜兰边称赞边去看价钱,一千四。
“贵不贵啊?”廖姗问刘阳。至少在她看来是太贵了,可现在有外人在,就把问题丢给老公了。
何茜兰笑道:“lv都买了还在乎这点!”廖姗一笑,难得慷慨的对刘阳说:“那我要了。”
刘阳笑道:“把我的命也要了吧。”
何茜兰边帮廖姗穿衣服边问刘阳:“你家里生意做得挺大的啊,不是说你出国了几年么?”
刘阳笑道:“混不下去就回来了……更重要的还是想廖姗。”廖姗给了他一个幸福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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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另一家品牌,刘阳向宋云雅推荐一件米色呢子外的,很适合她。宋云雅实在没这个心情,但在廖姗的怂恿和刘阳让人厌烦的赞美下,还是无奈的试穿上了。
何茜兰对刘阳道:“好眼光啊,帮我也选一件嘛。”
刘阳笑道:“你随便穿,都一样好看。”
宋云雅的衣服要八百块,不过是她自己抢着结帐了。
刘阳对廖姗道:“等会上楼给金老师选一件。”
廖姗点头:“应该的。”这时候她就不舍不得了。
何茜兰惊讶道:“你们还给老师送衣服啊。”
廖姗仔细的解释道:“不是,是刘阳的音乐老师。金梅村,知道吗?安华的,现在在平京音乐学院。”
何茜兰更惊讶了,问刘阳:“你还学音乐啊?”
刘阳笑道:“附庸风雅,廖姗也学过的。”
结果是给金梅村和米凯拉一人买了一件外套,都是一千块左右的。刘阳对一直沉默的许龙说:“你也看看啊。”许龙摇头,他对这个比刘阳更没兴趣。
刘阳道:“那我帮你选。”然后看中一件红色的呢子外套,两千多。这对徐琼来说应该还不算个奢侈的价格。
刘阳付钱后把装衣服的口袋递给许龙,说:“一定合身,保证喜欢!”许龙有些尴尬的接了过去。
一家商场逛完了何茜兰也没看中什么,就去另一家更高档次的。她很快看中一条羊毛围巾,一千多。廖姗也相中一双靴子,两千多。何茜兰又瞄准一条裤子。两千多。廖姗选了一件毛衣,小一千……购物真是能给女人莫大的快乐!宋云雅也不耐烦的再次接受了刘阳推荐地一条休闲裤。
三家商场下来,刘阳和许龙手中都大包小包的提满了。何茜兰花了六千块,刘阳的卡里也少了一万多。
一行人两点多才吃午饭,当然是刘阳请客,又是六百对块。吃完饭出来,何茜兰突然对廖姗说:“三院那边有一家丽朗形象设计,很不错。我头发就在那里做的,去看看?”
廖姗看了刘阳一眼,说:“他喜欢黑头发。”
刘阳笑道:“没关系,你光头我也喜欢。”
于是,就去做头发。
虽然地段有点偏僻,但是店很豪华,客人也多,大都是青年男女。这里做一个烫染要几百块。设计一个发型近千,所以店外有个很大的停车场上都停满了车。
何茜兰把自己认识的设计师介绍给廖姗,是一个二十**岁,身型瘦高的南方沿海口音男人。刘阳和宋云雅坐在休息区。许龙根本就没进来。
刘阳时不时看看廖姗那边,发现一刻钟过去了,设计师还在给廖姗边比划边讲解,根本没动剪刀。而何茜兰就在一旁当热心听众。他还发现一个年轻的女发型师老看自己,有好几次目光接触了。
刘阳对宋云雅说:“你可以洗个头。”
宋云雅却问:“你是不是不能吃饭?”
刘阳笑道:“我留着肚子晚上吃大餐呢。”他因为食道黏膜被烫坏,所以早上和中午都只象征性地吃了一点东西,还痛得要命。
宋云雅扭头到一边,不知道在生谁的气。
这时候,何茜兰过来对刘阳说:“姗姗叫你过去。”原来廖姗是要听男朋友的意见。
刘阳听设计师仔细的把给廖姗设计的发型说了一遍。详细到多少个卷,以及卷的幅度大小,汤染的深度……
刘阳看得出廖姗有些期待的神色,女人嘛,就鼓励道:“做吧,肯定好看。”
廖姗高兴道:“那我做了!”
刘阳笑着点头。
廖姗又道:“你坐我旁边来。”
刘阳道:“不用了。相信设计师。”
男设计师对刘阳笑笑,说:“你也可以做一个。”他觉得刘阳地头发实在很不讲究。当然了,刘阳的头发还是一个月前在学校的理发店用十块钱洗剪吹的,现在已经完全没型了。
这时候,那个老看刘阳地女发型师过来了,对他说:“先生,做个头发吧。”
刘阳摇头,说:“不做了。”
男发型师看了一眼,有点发酸的对刘阳道:“隽玉剪很有名的,一般客人不动剪。”大概?p>
纳饷蝗思业暮谩?p>
刘阳看看女发型师胸牌:隽玉莹。他笑道:“冬天冷。头发留着保暖的。”
<:|下。”
刘阳说:“真不用了。”
<:。感,但你不一样,你这样的脸型做个好发型能更好的搭配。我保证出来的效果一定让你满意!”
这话听得廖姗和何茜兰都扑哧笑了。隽玉莹却认真道:“真地,你脸型好,线条特棒。我免费给你做!”
男发型师对刘阳笑道:“长得帅就是好啊。”
刘阳是真不想剪,他不是不在意发型,而是根本就有些反感美化自己。廖姗了解刘阳,但也觉得发型师盛情难却,更何况是免费的呢,就说:“你就修一下吧,也该剪了。”
刘阳无奈道:“那就剪一下。”
何茜兰道:“那我也洗了吹一下。”
两人并排着洗头,何茜兰问刘阳:“你和姗姗什么时候开始的?”
刘阳笑说:“不容易啊,我追了好多年了。半年前终于修成正果。”
何茜兰扭头看着刘阳说:“那读书那会你不早说,我还可以帮忙呢。”那时侯他们几个比较漂亮的女生关系比较近,虽然并不是好朋友。
“那时候胆子小嘛。”
何茜兰似乎很了解刘阳:“你胆子还小!打架喝酒抽烟什么不干?你和倪建义他们几个就是学校霸王,还欺负
男生!”
刘阳笑道:“吸引女生注意的。”
何茜兰呵呵笑说:“你们那时候就和廖姗玩……其实好多女生都羡慕廖姗。”
刘阳说:“廖姗是我们老大嘛。”又催促洗头小工:“别揉了。可以了。”
刘阳在椅子上坐下后,隽玉莹给他把围布围好,摸着他的头发说:“你头发好,如果留长,肯定特有感觉。”
刘阳摇头:“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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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阳笑道:“晚上洗了头睡觉,早上起来就定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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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连忙道:“随便剪个平头就可以了,我不喜欢花哨。”
“平头?”i“这种怎么样?”
刘阳强调道:“我要最普通的。”
“不花哨,肯定成熟稳重。”她认为刘阳是个装成熟的人。
刘阳笑道:“反正我也坐下了,随便你吧。”
“其实可以稍微染一下。”
刘阳连连摇头。
工具包往腰上一挎,开始了。她剪得很仔细,几乎是精确到每根头发的每一毫米。
刘阳催促道:“你快点啊,我坐不住。”
这一剪就是一个小时,刘阳的发型也完全变了个样。他自己看着镜子也感叹隽玉莹的手艺确实好。
“好了,收工,怎么样?”隽玉莹一脸成就感。
刘阳笑道:“我都认不出自己来了。”
何茜兰从廖姗那边过来,看着刘阳,瞪大了眼睛道:“大变样啊,姗姗,你看看。”
廖姗笑道:“臭美!”
刘阳对隽玉莹笑道:“你害我挨骂了。”
“因为发型对一个人的精神面貌真地非常重要。”她说得对。廖姗做完头发后也大变样了,增添了几分成熟和性感
收拾完后去结帐,连同何茜兰的一起,刘阳没接受隽玉莹地免费。
出了门,刘阳和廖姗就变成一对时尚情侣了。廖姗显然很喜欢这种感觉,刘阳也就不扫她的兴。虽然他的衣服不太搭调。
随后,众人就去皇道浴场泡脚。下车的时候,刘阳提醒许龙把给徐琼买的衣服舀上。
大堂服务员看见许龙就连忙通知了徐琼。徐琼下来后对刘阳笑道:“刘先生,好久不见。谢谢你啊,给我们带这多客人。”
刘阳笑道:“我是陪许哥来的。”
徐琼看了一眼许龙,笑问:“你姓许啊。”许龙点点头。
刘阳问许龙:“东西呢?东西呢?”许龙尴尬地单手把装衣服的袋子递给徐琼。
徐琼知道许龙这个沉默寡言,**的时候还把装枪的衣服放在枕头边地男人应该不会这一套,就接过口袋笑道:“谢谢了。”又对刘阳说:“有心了。”
刘阳笑道:“许哥的。”
徐琼笑笑,说:“洗脚吧?二楼,我给你们安排。”
刘阳他们洗脚按摩。许龙还是和徐琼进了包房。徐琼把纸袋里的衣服取了出来,在身前比了比,说:“谢谢了,不便宜吧?”
许龙说:“没多少钱。”
徐琼笑笑,开始脱衣服。许龙也脱衣服,徐琼靠了过来轻声说:“我帮你……以后你要找我,可以去我家,就我一人住。”许龙应该算是个危险的男人,但却给了她这个见识过无数男人的风尘女人一种特殊的安全感。
许龙还是点点头。
徐琼笑道:“等会我把地址给你……你那小兄弟是干什么的?”
许龙摇头。徐琼也不问了,开始吻许龙。
外面给刘阳按摩的还是老李,为几位女士服务的都是年轻姑娘。
何茜兰哼哼着问刘阳:“刘阳,你常来这地方?”
刘阳说:“第二次。”
何茜兰笑道:“姗姗,你可把他看住了。”
廖姗笑道:“他没那胆。”
刘阳笑道:“你可别瞧不起我。”
廖姗怒道道:“你还能怎么样?”
老李讨好笑道:“这位先生是正人君子,我舀人格担保。”
刘阳笑:“您别帮我说话,没可信度。”
老李嘿嘿一笑,又奇怪道:“你这脚背上有点脱皮啊,怎么了?”
宋云雅一听,连忙抬起身来看了一眼。
刘阳道:“脚上脱皮不正常吗?您别按那就得了。”
老李还是问:“是不是烫着了,我们这水不热啊。”
刘阳笑道:“我脚嫩。”
廖姗她们包括洗脚地姑娘都笑起来了,只有宋云雅心中不是滋味。这时候,刘阳手机响了,是曾车旭打来的:“陪练,我进三十二强了。”
刘阳道:“恭喜啊,加油,别让我白盼了。”
“行啊!那你跟嫂子请请假,多帮我练几把。”
“没问题。”
“嘿嘿,我感觉我要出名了,真是选对路了。”
刘阳笑道:“你要成名成腕了,可别忘了我。”
曾车旭笑道:“到时候包你做小蜜。”
刘阳道:“那感情好。”
“靠,忘记带纸了。我在理工大学体育馆的女厕所里,你给我送点纸来吧。”
刘阳笑道:“行,你等着,我这就去。”曾车旭哈哈一笑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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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龙和徐琼完事后,徐琼说:“你也去泡个脚吧。网 ”
许龙摇头:“我不习惯享受。”
徐琼笑笑,问:“刚刚不享受?”
许龙不好意思一笑。耍起这些心思来,一百个他也不是徐琼的对手啊!
徐琼叹气道:“我们也认识两年了,夫妻都当了那么多次,却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许龙道:“我叫许龙。”
“家在哪?”
许龙摇头说:“没家。”
徐琼点点头,拿出笔在自己的名片后写下地址给了许龙,说:“我不上班的时候都在家,你可以随时去,要钥匙也行。”
许龙说谢谢。
两人出来,刘阳他们已经在喝茶了。徐琼把众人送出浴场。
刘阳邀请:“徐姐,一起去吃饭吧?”
徐琼笑道:“不成,正要忙了,两点才能下班。”
刘阳道:“让许哥来接你下班。”
徐琼看了许龙一眼,说:“你们忙,不麻烦他了。”
刘阳道:“麻烦什么啊,他一天就闲得慌。说定了!许哥,你有徐姐电话吧?”
许龙尴尬的点头。
几人选了一家不错的饭店吃饭。刘阳的食道还是痛,但为了消除宋云雅的顾虑,他咬牙狼吞虎咽了两碗。
“你别吃了!”宋云雅突然对刘阳轻吼。廖姗她们奇怪的看着她。
刘阳笑道:“菜不够再点。”
宋云雅刷的起身出门了。
廖姗疑惑的问刘阳:“她今天怎么了?”她早感觉不对头。
刘阳道:“是我这两天肠胃不好。”廖姗不相信,但因为何茜兰在,就不多问了。其实何茜兰也早就有了疑问,因为宋云雅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什么朋友。还有许龙也是。这两人都给她一种奇怪地感觉。
没过一会,宋云雅拿了一盒冰酸奶又回来,面不表情的放在刘阳面前。刘阳说谢谢,廖姗和何茜兰都没说话。
吃完饭,何茜兰就要回学校了,其实不是回学校,而是回住处陪包养她的男人。所以刘阳说让许龙开车送她的时候,她拒绝了。
回学校后。廖姗对刘阳说:“散散步,消化一下。”刘阳当然说好,宋云雅就说她先回去了,许龙也要离开。
刘阳提醒许龙说:“别忘了去接徐姐。”
校园里,路灯下,廖姗问刘阳:“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没有。”刘阳老实回答。
廖姗道:“哼,那你还一个劲夸她漂亮。”
刘阳笑道:“我要不夸。你现在肯定生气着呢。”
廖姗嘿嘿一笑,说:“这个问题就不追究了,说说调查员怎么回事吧。”
刘阳道:“她有洁癣,昨天我放一个屁。她骂我半天。”
廖姗呵呵笑个不停,说:“我不信,我看了,她房里乱七八糟的。”
刘阳道:“洁癣分好多种的,有人不能忍受杂乱,有人不能忍受身体接触,有人不能够忍受昆虫,她就属于不能忍受异味的。”
廖姗笑道:“真的?那你糗大了,难怪给你拿酸奶。助消化地吧。”
刘阳点头道:“我放干净了再回去,免得她又骂我。”廖姗笑弯了腰。
和廖姗分手后刘阳回住处。刚上楼准备开门,对面的门开了,两个威武的男人走到他身边,指了指门,示意他进去。刘阳知道那房里也是宋云雅他们的人。就走了过去。
空荡荡的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烟味,桌子上的几个显示器是关上的。但刘阳知道那上面平时应该是自己房间地景象。
刘阳被示意在椅子上坐下。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打开,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人走了出来,看了刘阳一眼就略显无奈的说:“老了,前列腺是个折磨人地东西。”可他看起来身型建朗,目光有神,不像被病痛折磨的样子。
刘阳笑笑,说:“四十年后我也能体会到。”
老人在刘阳对面坐下,说:“我在你这个年纪。可不敢奢望能活到这一大把年纪。”
刘阳笑道:“和平年代,过泰民安嘛。”
老人似笑非笑的问:“昨天晚上你也这么想吗?”
刘阳苦笑道:“没空想。”
老人看了刘阳一会,说:“你是好样的,可你现在有很多麻烦,有个办法,可以让这些麻烦一笔勾销。”
刘阳作出愿闻其详的样子。
老人继续道:“加入我们。”当然了,加入他们就更容易让刘阳受控制,更容易套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刘阳认真道:“可我没学历。”
老人哈哈一笑,说:“我们不要文凭,只要忠心。”
刘阳摇头说:“那就更没了,我无党派。”
“男人,该有治国平天下的理想!”老人看着刘阳说。
刘阳道:“对我来说,齐家就够了!”
“可你做的事不像。”
“我什么都没做!”刘阳一脸苦相,那样子分明是对昨晚的事心有余悸。
“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刘阳急道:“不用考虑,我只是个普通公民,想过普通地生活。”
老人笑了笑,问:“你对你的安全很有信心?”
刘阳道:“我相信国家。”
“哪个国家?”
“我的祖国!”
老人用有些发冷的语气道:“可国家不能相信你。”
刘阳道:“那就更不能了。”
老人无奈笑笑,问:“那你对现在的情况还满意吗?”
刘阳苦笑道:“我没得选地。”
“奇卡季洛是谁杀地?”
“我不知道。”刘阳欲哭无泪地样子。
“会来杀你吗?”
“不知道……”
老人道:“可你很轻松。”
刘阳笑道:“就是晚上睡不好觉。”
老人沉默了一会,放松语气道:“只要你不危害国家和党,不管你做什么。我个人是没意见的。”
刘阳笑道:“我是爱国青年。”
“好了,你回去吧。记住,不要做对不起国家的事,不然不管你有多大能耐,都没人能救你!”老人加重了语气。
刘阳开门回屋,却发现宋云雅不在。因为宋云雅还在对面的屋子里。
“爷爷,你准备把刘阳怎么样?”宋云雅问宋启维。因为在场的两个人是宋启维的警卫,所以不用顾及身份。
宋启维道:“我不能怎么样。那是你们局长的事。”
宋云雅又问:“那您看出什么了吗?”
宋启维摇头,说:“没看出来,但感觉到了。”
“什么?”
“你很在意他。”
宋云雅连忙道:“当然了,他是我任务目标!”这话她自己也相信!
宋启维笑笑,感叹道:“后生可畏啊……我可以给你们局长建议,监视和保护都不用了。”
宋云雅急问:“为什么?”
宋启维道:“多余。”
“那我呢?”
“你爱跟就继续跟着。”
宋云雅道:“我一定要查个究竟!”
宋启维笑笑,说:“想救他就看紧点……听你妈说石晓慧找地那个男朋友把石建军气得直跳脚,你可别学她!”
宋云雅不满道:“别说这个!”
宋云雅回屋地时候。刘阳刚洗澡出来。
“昨天晚上他们怎么你了?”宋云雅漫不经心的问。
刘阳道:“增加点生活经验。”
“放心吧,以后不会了。”
“可惜了。”刘阳笑道。
宋云雅哼了一声,道:“早知道你喜欢,就让你尝个够。不管你!”
刘阳道:“谢谢了。”
宋云雅说:“你脖子上的玩意儿可以摘了,手机也换回来吧。”
刘阳笑问:“你升官了?”
宋云雅有些得意的道:“有比升官管用的。”
刘阳笑笑,进厨房给宋云雅热牛奶去了。
宋云雅很开心,她一开心就喜欢擦枪。她摆弄着手中的全金属黑版ppk,问刘阳:“玩过吗?”
刘阳说没有。
宋云雅把没弹匣的枪递到刘阳面前,说:“允许你摸摸。”
刘阳笑道:“你地手更有吸引力。”
“闭嘴!”宋云雅怒喝,却瞄了自己的手一眼,又炫耀道:“我得过射击亚军,五十米标准靶。十发九十环,功臣就是它。”
刘阳笑道:“那比奥运冠军还差得远。”
宋云雅不屑道:“你叫他们用这枪试试。”
刘阳笑笑,把脖子上的监听器摘了下来给宋云雅。宋云雅叫他等着,就进房间拿手机。
进了房间,她把那监听器拿出来看了看,做了个往脖子上挂的动作。随即就脸一热,连忙扔在了桌子上。
刘阳接过自己地手机后问:“那你以后还当调查员吗?”
宋云雅严肃道:“可别以为你就没事了,对你的调查还要继续!”
刘阳道:“这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我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这不是你说了算。你以为谁愿意跟着你啊!”宋云雅没好气道。
刘阳抱歉道:“真是辛苦你了。”
第二天早上上课的时候,宋云雅还是跟去了,还是在教室最后,还是坐在刘阳旁边。
曾车旭过来问刘阳
刘阳作出生气的样子说:“我去了,挨坑找你没找到,还被一顿好打!”
曾车旭哈哈笑,坐下说:“从今天开始,每天给我两个小时时间。周末去给我加油。”
刘阳说没问题。
曾车旭笑问:“嫂子不会揍你吧?”
刘阳道:“为了奖金,我扛着。”
曾车旭树起大拇指道:“够兄弟!”
这时候,苏艺杉也过来了,看了曾车旭一眼,问刘阳:“老乡,你不订火车票了?”
刘阳点头。
“你是不是坐飞机回去?”
刘阳说是的。苏艺杉有点失望的哦了一声。
刘阳又问:“一起吗?机票打折,三百块。”他觉得苏艺杉这么弱小娇嫩地女生拥挤在春运的火车上够可怜的。
苏艺杉惊讶道:“这么便宜?”
刘阳说:“我有个熟人。”
苏艺杉高兴了:“那我问问我姐。”
刘阳点头。
苏艺杉走后,曾车旭笑道:“把你的熟人介绍给我吧,我倒卖机票,挣点压岁钱。”刘阳笑笑。
上课后,宋云雅小声对刘阳道:“你还不一定能回去。”
刘阳吃惊道:“过年咧,我回去陪父母!”
宋云雅哼一声,又道:“还有,请你约束自己的行为,少和外人来往,这干扰我们的工作。”
刘阳一本正经:“我是个学生,和同学来往再正常不过地吧。”
宋云雅气道:“怎么没见你和男同学来往?!”
刘阳笑道:“那我不就不正常了?!”宋云雅气愤的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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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刘阳又去网吧配曾车旭练了一个多小时。网 出名了,往那里一坐,不出几分钟身后就站满了人,而且她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
因为刘阳的先知召唤阴影狼不停骚扰侍僧,让曾车旭很烦躁,大声对他说:“你的旺财太丨淫丨荡了。”这话自然是让周围一片笑声。可坐刘阳左边的宋云雅却把两片眉毛皱到一块去了。
曾车旭班上的男生已经为她成立了一个拉拉队,这些天简直有点形影不离。如果他们有刘阳这么厉害,是绝对不会允许刘阳当曾车旭的陪练的。快到午饭时间的时候,就有人催促:“刘阳,还不去陪女朋友啊。”
刘阳就说:“还真到时间了,走了!”
曾车旭伸个懒腰,捏捏手指道:“吃饭吃饭,我请客。”
刘阳说:“还是等你拿冠军了再请吧。”
和廖姗一起吃过午饭后,刘阳就带上给金梅村她们买的衣服,由许龙送去音乐学院。
“昨晚去接了吗?”刘阳上车后问许龙。许龙尴尬的点点头。刘阳笑说好,这样许龙也算有个伴了。人嘛,都有这个需要。
许龙又说:“我把衣服钱给你。”
刘阳说:“别客气了。”
许龙还是把钱掏了出来,刘阳就接过了。奇卡季洛死了,那些人也该收钱了。
金梅村和米凯拉没想到刘阳会给她们还买衣服了,而且还很合身。
“他眼很准。”金梅村对米凯拉夸奖刘阳。
米凯拉笑道:“所以才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
刘阳厚脸皮道:“这不是主要原因。”
金梅村和米凯拉都不由得哈哈笑。
刘阳又问金梅村:“老师什么时候可以回安华?我订机票。”
金梅村摇头说:“你别管我,元怡要回来过年,我多等两天。”她可不想元怡和刘阳打照面。
刘阳说好。
金梅村又试探着说:“米凯拉想找个录音室给你录两段。她带回意大利去。”
刘阳无奈的摇头。金梅村失望的也对米凯拉摇头。
刘阳又内疚的解释:“老师,唱歌对我有吸引力,但舞台没有。”他觉得真有些对不住金梅村。
金梅村惋惜地点头:“我知道,我明白。”
下午回到学校后,刘阳说要去找布兰琪,问宋云雅是不是跟去。
“我不去。”宋云雅不屑的说。她不想看刘阳和布兰琪又亲密拥抱,但还是等在了楼下,并叫刘阳快点下来。
布兰琪的气色好了一些。脸上有了光泽。
“我是自由身了,没有窃听器。”刘阳报喜。
布兰琪看看电脑屏幕,点点头微微笑道:“可还是有人跟着。”
刘阳把许龙给他的纸条拿了出来给布兰琪,说:“又要麻烦你了。”
布兰琪平淡的接过,说:“希望是最后一次。”
刘阳又问:“放假了回国吗?”他还计划邀请布兰琪去安华呢。
布兰琪摇头说:“不……我接受了精二的邀请,准备去日本。”
刘阳有些惊讶,但也为布兰琪高兴,笑说:“好的。希望你有个愉快的假期。”
布兰琪还是平淡地点头,又说:“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把那些东西还给你。”她说的是刘阳保存帐户资料的硬盘。
刘阳点头。可布兰琪给他的却是两块硬盘,说:“这是我的。不过我不需要了。”那可是几百亿!
刘阳没接,说:“我想这些东西现在对你已经没有太大压力了。”
布兰琪摇头:“我已经拥有它们足够多的时间了……帮帮我,让我开始新的生活。”
刘阳只好接过,但也不是很为难。
布兰琪轻吁一口气,又说:“你说得对,这些东西现在已经没压力了……我会忘记地,只有你知道。”似乎又有点矛盾的羡慕。
刘阳说:“或许应该让它们永远消失。”
布兰琪轻笑道:“我想过,但我还是认为你需要它们。”
刘阳笑道:“是啊,商品社会。谁不需要钱呢。”
布兰琪笑得灿烂了一点,说:“等我穷困的时候会向你伸手的,虽然我给自己留了一些。”
刘阳笑笑,问:“你有什么计划吗?或者还在这里读书。”他知道这个提议对布兰琪这个哈佛大学毕业地人来说实在没吸引力。
布兰琪摇头:“还没想好,现在有其他的东西让我享受。”有些向往的样子。
刘阳笑笑表示祝福。
布兰琪又看了刘阳一会,终于张口问:“我想问你个问题。希望不会给你困扰。”
刘阳说:“从没有过,你不擅长这个。”
布兰琪笑道:“我给惹过大麻烦……好了,不说这个。我是想问你,我们,你和我之间,有过爱情吗?哪怕是那么一点点。”布兰琪明显有点紧张。
刘阳放低声音感触道:“我还曾经想从你这里得到答案呢。”
这个答案比布兰琪所期望的最好的还要好。她轻松又高兴的笑了笑,说:“并不是所有问题都需要答案,不是吗?”
刘阳点头。布兰琪抬起双手,两人又拥抱了一会。
宋云雅在楼下等了两分钟后就开始后悔取下了刘阳的窃听器。不然这时候她就能听到他在说些什么了。
一刻钟过去了,刘阳终于下来了。宋云雅立刻上前问:“你们说些什么?”
刘阳道:“想知道又不上去。”
宋云雅狠狠道:“这是你说的!”
刘阳笑着讨饶,
“我晚上能申请两个小时的私人时间吗?”
“干什么?”
“约会。”
“和谁?”
“当然是廖姗。”
宋云雅明白了,她本可以说不行,但没有。严格地说她现在已经不是执行任务了。就没权力阻止刘阳干什么。更何况,如果阻止,不就显得她不正常么!
这天晚上,廖姗没再要刘阳做饭了,因为实在有很多考试要准备。虽然那点东西地记忆对刘阳算不了什么,但是廖姗还是很体贴。两人和宋云雅一起在餐厅吃过饭后就告辞去酒店开房。
走去酒店的路上,廖姗得意道:“忍不住了吧!”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的双眼也是春意盎然。
刘阳嘿嘿一笑。搂紧廖姗,穿过腋下的手在她地胸部轻揉了两下。
廖姗轻啊了一声,打了刘阳的色手一下,脚步却更快了。
在家里守着的宋云雅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刘阳在逍遥快活,她却象个白痴一样。她越想越恨,却不知道恨谁好。最终,她只有打电话给石晓慧转移下注意力或者倾诉点什么。
“大特工,你闲得很啊。又打电话?”
宋云雅不爽道:“没你闲。”
石晓慧笑道:“羡慕地话就回来啊,何必自找罪受。有什么事?”
“没事,随便聊聊。”
“肯定有事,说吧。有什么困扰?莫愁大姐帮你舒心解忧。”石晓慧最爱关心宋云雅的内心世界了。
宋云雅道:“说得我无事不登三宝殿似的,没事就不能聊聊!”
石晓慧嘿嘿一笑,道:“那就聊吧,聊什么?”
“说说你男朋友。”
石晓慧大方道:“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
宋云雅问:“他以前交过女朋友吗?”
“不知道。”
“你连这都不知道!?”
石晓慧道:“我要知道干嘛啊!”
“那现在呢?”
石晓慧哈哈一笑,说:“据我所知,只有我一个。”
宋云雅连忙问:“要是还有一个呢?”
“哼,他没那本事,更没那胆。”石晓慧显然瞧不起自己的男朋友。
宋云雅道:“那可不一定……我是说万一。你怎么办?”
“哪有这个万一啊……呓,不对吧,宋云雅,你是不是在讨主意啊?”石晓慧明察秋毫的问道。
宋云雅打哈哈道:“我讨什么主意!看了个电视节目,挺有感触的。”
石晓慧道:“你可不是爱看电视又爱感触的人啊。快说,谁不长眼脚踏两只船。还踩到你头上来了,拉出去嘣了!”
宋云雅无奈道:“你别猜好不好。”
石晓慧连忙展开心理攻势:“云雅,我们也是二十多年姐妹了吧,我还不了解你!我告诉你,对男人不能心软!臭男人就知道骗女人,一套一套地哄得到你分不清东南西北,把你卖了你还帮着数钱呢!女人就他妈好骗,不争气!”说得就像宋云雅真身陷泥潭了一样。
宋云雅笑道:“说得你多了解男人似地。”
石晓慧急道:“比你了解得多!我告诉你,这种事一定要当机立断,不能拖。你是女人,拖不起。他是不是有老婆了?”
宋云雅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什么跟什么啊,你别激动好不好。”
石晓慧大声道:“看我最好的朋友往火坑里跳,我能不急么!”
宋云雅有些感动,说:“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啊!”
石晓慧连忙问:“那是怎么样的?”
宋云雅轻描淡写:“就是我看的那学生,他有女朋友了,身边又还有其他女孩子,真不知道他女朋友是怎么想地。”
石晓慧冷哼道:“他家是不是有钱?”
“有点吧。”
“那就得了,二奶,三奶,四奶呗,不就是冲钱去的吗!这种男人最恶心,仗着家里有几个钱,还读书就他妈不学好。我要是你,非想着法整死他!”石晓慧真是疾恶如仇。
宋云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觉得不是冲钱去的,有钱的人那么多……”
“肯定还有点帅吧?”石晓慧不屑的冷笑。
“……嗯,算吧。”
石晓慧更激动了,叫道:“这种男人更恶心!我告诉你,长得帅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以为是个女人见了他都神魂颠倒,就到处拈花惹草,还洋洋自得……靠,想着都反胃。”
宋云雅道:“其实长得帅的也多……”
石晓慧道:“呓,奇怪了……是不是他还有什么好你没说啊?快说,别憋在心理难受啊。”
宋云雅认真道:“我觉得,那些女孩子喜欢他主要还是因为他体贴,可能。”
石晓慧大声质问:“也体贴你了吧!?”
宋云雅没否认,说:“他好像对谁都那样。”
石晓慧都火烧眉毛了,急道:“宋云雅,你要清醒,要认清男人的本质啊!这种人肯定就是自诩为什么情圣的那种垃圾!我告诉你,只有专一地男人才是好男人。你可是特工啊,有任务的,怎么能被迷惑呢!”
宋云雅笑道:“哎呀,够了够了,谁说我被迷惑了?我有那么没用吗?”
石晓慧道:“不行,我不放心,我要去看看,你在哪里?”
宋云雅道:“我这执行任务呢!”
“得了啊,我还不知道。说地址,我明天一早过去!我们也这么久没见了。”于是,宋云雅说了地址,可又有些忐忑的后悔。
上近十点刘阳和廖姗才从酒店出来,两人惊喜的发 下了小小的雪花。
“下雪了,下雪了。”廖姗欢呼。托人类工业进步的福,现在在这大北方也难得一见雪花了。
路面上已经铺上了如薄纱的一层雪粉,寒风一吹,在红色路灯的照射下如同细细的光雾一样缓缓流动。
廖姗跳着跳着又担心起刘阳来:“你那没暖气,怎么睡觉 啊!?”
刘阳宽慰道:“这算什么,前年冬天我在加拿大北方,零下三十度,那才叫冷。”
廖姗惊讶道:“零下三十度!那不一出门就冻住了。”
刘阳笑道:“尿都落地成冰,一路结冰上来,差点把弟弟冻住,人都被尿冰柱子顶翻了。”
廖姗哈哈一笑,挤挤眼睛说:“要不,今晚我去给你暖被窝吧。”
刘阳坏笑道:“那不是打扰人家休息么,别馋她。”
廖姗嘻嘻一笑:“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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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廖姗送回寝室后,刘阳才回住处。
“明天我要见个朋友。”宋云雅没有半点过度的开门见山。
刘阳说:“怎么不选考试的时候见,同学们会很高兴的。”
“你也去!”
刘阳啊道:“我要上课,划重点考试了。”
“重点都一样,你不能问人?”
刘阳无奈道:“好吧。”又说:“下雪了,记得灌热水袋。”
“下雪了你还洗冷水!”虽然是关心的话,但是宋云雅的语气却如鄙视。
刘阳笑道:“我强壮。”
一晚上的雪下得不小,早上起来。外面已是一片美丽地银白。大家都如同换了环境一样也换了心情,路上行人的笑容都增加了不少。
石晓慧是军车送来的,但穿着便装。刘阳惊讶的发现这个宋云雅的朋友身高有一米八二左右。石晓慧留短马尾辫,瓜子脸,肤色和宋云雅一样偏深。脸型和五官都还不错,双眼皮,杏仁眼,浓浓的眉毛。挺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尤其醒目地是耳朵比较大。再加上她的身高和体型,给人一种强壮有力的感觉。这样的女人,大部分男人站在她身边都会有压力,可刘阳不会,等宋云雅介绍后,刘阳就礼貌道:“你好。”
石晓慧也早已经把刘阳打量得仔仔细细,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刘阳不是那种小白脸类型的帅,而是很阳刚很男人的那种。而且刘阳的表情沉静,眼神平淡,也没她想象中那种坏坏地笑或者是轻佻的眼神。当然。这些并不能改变刘阳早已经给留下的恶劣印象,她拒人千里之外的回了一句你好。
这种刻意表现地冷漠刘阳当然看出来了,也不再套近乎。
这时候,曾车旭给刘阳打来电话:“陪练,逃课了!?”
“嗯。”
“还在床上吧?下雪了,起来看看啊!”
“看着呢,所以不上课,等会把考点给我说一下。”
“行,下课了网吧见啊。”
曾车旭的刚挂掉。苏艺杉又打来了:“老乡,你怎么没上课啊?”
“赏雪呢。”
“哦……我问我姐了,她说要是这么便宜就麻烦你帮我们订三张,二十号以后的,什么时候都行。”
“好的。”
刘阳没问,苏艺杉就自己解释道:“还有她男朋友。”
“行。没问题。”
石晓慧瞟一眼刘阳,问:“业务忙完了吧?”刘阳点点头。
宋云雅有些为难的问:“这么厚的雪,去哪啊?”
石晓慧道:“去郊区吧,不是要赏雪么。”宋云雅看一眼刘阳。
刘阳道:“你们去吧,我等会还有事。”
石晓慧横着眼睛问:“你很忙吗?比宋云雅还忙。”
这下糟了,她把宋云雅真名泄露了。宋云雅焦急的看了石晓慧一 眼,说:“算了,开车也不安全,去屋里坐坐吧。”
石晓慧对宋云雅就完全是另一长面孔,笑道:“也好。看看你的闺房。”
回屋后,刘阳就识趣的进了自己房间。
石晓慧在屋里转了一圈,吃惊道:“还自己做饭啊。”
宋云雅说:“他做。”
石晓慧不屑道:“君子远庖厨,不是君子。”
进了宋云雅地房间后,石晓慧又埋怨道:“还是这么乱,你内务是怎么学的啊!”说着就开始帮宋云雅收拾。
宋云雅连忙把桌上的窃听器收进衣兜里。
“他惹什么事了?让你这美女大特工跟着。”石晓慧小声问道。
宋云雅道:“阴差阳错的……已经没事了。”
石晓慧吃惊道:“没事了你还不撤,等着演电影啊!?”
宋云雅说:“我留下观察。”
石晓慧没好气道:“观察个屁……你要喜欢帅哥,军校多的是,凭你的条件,还不是手到擒来。我拉一个连来让你选!”
宋云雅笑笑。
石晓慧正色道:“别笑,我不是开玩笑。你呀,不知道情场险恶。有些男人就是以征服女人为乐,当成和狐朋狗友吹嘘地资本。尤其是你这样的就更刺激了!等到手了,玩腻了,哭的就是你!”
宋云雅反问道:“那你还谈!”
“我这个我能掌控得住,你行吗?女人要什么,安全感,安全感!整天提
的,老得快!”
宋云雅不耐烦道:“别说了,我对他没那意思。”
石晓慧气道:“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看他的眼神。还特工呢,根本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
宋云雅气道:“说得你经验多丰富似的。”
石晓慧道:“我就是经验丰富。你看看电视,看看新闻。那些婚外恋地,养情人的,包二奶的,一夜情地……还有满大街的洗脚的,按摩的,你以为都是干什么的?男人没好东西!”
宋云雅笑道:“你怎么那么恨男人啊,没谁得罪你吧?”
石晓慧道:“等被得罪了就迟了!要防范于未然,女人心灵脆弱。受不起伤害!”
—
“我觉得她女朋友挺开心地。”
石晓慧气道:“你怎么就不开窍啊!那么多二奶,开心吗?开心,还不就是喜欢钱。你是不是喜欢钱?!你差钱用吗!?你要的是爱情,不是钱,也不是个好看的皮囊。”
宋云雅有些神往的问:“爱情是什么?”
石晓慧一愣,说:“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呗。”
“可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能开心吗?”
石晓慧道:“感情是靠培养的,我现在就挺好。男人长得帅。有钱,那只是他使坏的资本,不是女人的资本。你不是小姑娘了,该明白这个道理。找男人。对自己好才是最实际地!”
宋云雅呵呵笑道:“照你这么说,该找个又穷又丑的了?”
“至少是你能掌握得住的,看着顺眼就行。”
“哪到底是找男朋友还是找下属啊。”
石晓慧气道:“别被那些小说电影蒙蔽了,爱情没那么美好,最后还不就是找个伴过一辈子。别给自己找罪受就行!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宋云雅道:“小说电影有人爱看,不就说明都渴望美好地爱情 吗?”
石晓慧道:“所以啊,要是现实中就有,还有人看小说和电影吗?那都是假的。跟孙悟空一样。你今天怎么就犯横呢!?”
宋云雅道:“难怪你要提议单身,你把爱情想得太悲观了。”
“不是悲观,是事实!”
宋云雅叹气道:“人生也不都是欢乐,或许悲伤一次才完整。”
石晓慧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什么时候变琼瑶了!我告诉你,你马上撤了。上我家住去,我要软禁你一个月,不,两个月!”
宋云雅摇头。
石晓慧真急了,抓住宋云雅的手说:“你怎么这么傻啊!这么容易就上臭男人的道了?我不同意,我不能看你受伤害。”
宋云雅看者石晓慧迫切的眼神,心中感动,安慰道:“没那么严 重,我就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看什么看?你说,他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个男人吗?天下哪没有!你搞清楚。他是有女朋友的人!”
看着石晓慧又急又怒的样子,宋云雅不想隐瞒什么了,就说:“他挺关心人的,我来例假了,还给我买药,买热水袋……”
石晓慧瞪大了眼睛,欲哭无泪,怒火中烧道:“天啊!这就把你收买了。他有女朋友啊,还这样对你,是个好东西吗!?”
宋云雅道:“他又不图我什么。”
“还不图……”石晓慧懒得跟宋云雅这个白痴说了,冲出房间就冲刘阳地房门大喊道:“刘阳,你给我滚出来。”
宋云雅已经来不及阻止。
刘阳打开虚掩的门出来,看着义愤填膺的石晓慧和神色慌乱的宋云雅。
石晓慧咬牙切齿的想说什么,可还没说出口,就忍不住先扬手给了刘阳左脸一耳光,啪的一声,很清脆很结实地一个耳光。
刘阳是可以躲避或者阻挡的,却没这样做。宋云雅眼看着啊了一声,不知所措。
石晓慧手发麻,脸发烫,头发晕,冲刘阳喊道:“马上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刘阳看了宋云雅一眼,点点头说:“我收拾一下东西。”转身进了屋,两分钟后就抱着自己的东西出门了。两个女人还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石晓慧先回过神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宋云雅心中滋味太复 杂,又酸又疼,又气又恼,还愣愣的站在那里。
石晓慧站起来,轻轻搂着宋云雅,柔声说:“别为这种人伤心,不值得。”
宋云雅艰难的点点头。
“走,我请个假,去昌平泡温泉。”
宋云雅无可奈何的道:“我收拾一下东西。”
收拾什么呢?自己的碗筷,热水袋,没喝完的益母草颗粒,喝牛奶的杯子……这些有记忆的东西,宋云雅都想带走,但一样也没舀。
石晓慧不知道,她地那一耳光,不但打走了刘阳,也把宋云雅的感情打决了堤。
刘阳回到寝室,发现田高申果然又没去上课,在玩网络游戏。
“怎么?回来了?”
刘阳点点头,说:“准备考试。”
田高申哈哈一笑,说:“考什么啊,让调查员直接给你满分。”
“走了,我们解放了。”
田高申乐了,问:“真的?怎么不早走啊,害我挂了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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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前,刘阳还是去网吧陪曾车旭练了一会。网 、曾车云雅。
“嘿嘿,不会是你惹到人家了吧,要是回去告我们一状,那你罪过可大了。”
刘阳苦笑。容妮也过来,看着刘阳道:“希奇啊,一个人。可让我逮着机会了,学习学习。”说着坐在刘阳旁边。
曾车旭对容妮道:“我卡里卡没钱了,怎么办啊!”
容妮笑道:“没钱充去,我这没后门。”
曾车旭故做惊讶道:“你没后门!?”
容妮笑骂道:“下流!你也学学你的陪练,君子之风。”
刘阳笑道:“伪的。”
曾车旭又笑:“不像啊,你挺强的!”
刘阳无奈摇头。
这天的午饭,只刘阳和廖姗两人一起吃的。一听说宋云雅走了,廖姗非常高兴。唯一让她遗憾的是:“那我就吃不了你做的饭了。”
许龙还是准时赶来送刘阳去音乐学院。
“许哥,你以后就不用送我了,谈恋爱要紧。”
许龙摇头,说:“习惯了。”
刘阳道:“以后就别接活干了。”
许龙沉默了一下,又说:“不容易。”
刘阳问:“你们到底是个什么组织,挺严密的。”
许龙道:“算是雇佣兵吧。”
刘阳道:“那就得了,你不接受雇佣。”
许龙又道:“习惯了。”
“习惯也可以改嘛。”
“我不是你。”许龙的话有几分佩服的意思。
刘阳笑道:“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死在哪里呢。”
下午休息的时候,金梅村对刘阳说:“丁美灵打电话来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听意思,是韩淑要她问地。”
刘阳点点头。
金梅村道:“你自己注意,这种事,可不能玩火。”
刘阳诚恳的点头。
------------
金梅村是相信刘阳的,但还是多嘴道:“有时候不能心软,要当机立断。现在不是封建社会,可以三妻四妾。”
刘阳不好意思的笑笑。
金梅村也笑了,道:“你呀……”
事情似乎都了结了。宋云雅也走了。刘阳一身轻松。当晚吃过饭后又把廖姗勾引着去开房了。廖姗笑他是野兽出了笼。
激情过后,刘阳在被窝里抱着廖姗说:“明年还是租个房吧,开房的钱都够租几套了。”
廖姗讥笑道:“是谁说还要好好学习呢。”
刘阳道:“我们可以学习生活两不误嘛。”
廖姗高兴的说好。
刘阳又道:“考试完了就去买东西,我给你爸妈买,你给我爸妈买。”
廖姗笑道:“钱都你出……那天何茜兰回去了还打电话试探我,想问你是不是特有钱了。”
刘阳笑问:“你怎么说?”
廖姗笑:“我实话实说啊……其实她男朋友也没多少钱,小公司。她那天盯着我的包包看了好多次呢。”
刘阳笑笑。
“你说她怎么那么爱钱啊?”廖姗小小鄙视一下。
刘阳道:“你穷过了就知道。”
廖姗争辩道:“我家也不大款啊!我知道,钱是好东西。可也没好成那样吧。”
刘阳笑道:“人为财死。”
廖姗温馨道:“老公,我们不要那样,生活过得去就行了。你以后不准天天赚钱不理我。”
刘阳笑道:“就怕我不赚钱你就不理我了。”
廖姗伸手揪住刘阳的弟弟:“我是那样地人吗?说!”
刘阳连忙道:“不是不是……问问侯旭什么时候放假,一起回去。”
“他可能没钱买机票。有女朋友了,经济紧张。”
刘阳道:“没关系,我已经倒贴几个了。”
廖姗手上用力,问:“谁?是不是那个苏艺杉?”
刘阳笑道:“是的,还有她姐姐呢。”
“好啊!你以为你真是大款啊,干这种傻事!”
刘阳笑道:“我也后悔,以后再不敢了。”
廖姗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会让人误会。”
刘阳道:“有公主在身边,能误会什么!”
“总之是不好。你本来长得就人模狗样的,女孩子很容易动心的……算了,说也白说。”
刘阳无耻笑道:“在这方面,我确实比较龌龊。”
廖姗气道:“你就不能管管自己?别对谁都好。”
刘阳笑道:“可以对谁都不好,但对公主一定要好。”
廖姗道:“关键是你那样,可能给人家短时间的快乐。却换来更多的痛苦。”
刘阳感叹道:“快乐永远是短暂的,换来的只是无穷无尽地痛苦跟长叹。”
廖姗有些愤怒道:“你正经点。”
于是刘阳正经道:“你猜什么时候我最开心。”
廖姗不屑道:“我知道,就是你让别人开心的时候,尤其是女人……但是你也做了你自己最讨厌的事,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地痛苦上。我们分手就是最好的例子。”
刘阳抱紧廖姗,吻了一下说:“-----再也不分了。”
廖姗哼道:“希望我们分的人多了。”
刘阳说:“天塌下来我也和你抱一块。”
廖姗无语,她知道自己是说服不了刘阳的。其实又有谁能说服他呢。
---------------
话说此时宋云雅和石晓慧正面对面泡在豪华房的温泉池里。
“好多年没一块洗澡了,你还是比我挺。”石晓慧看着宋云雅的胸部笑说。
宋云雅笑笑:“你的大嘛。”她的情绪还是没好转。
石晓慧伸手瘙瘙宋云雅地脚心,说:“别苦着脸嘛。”
宋云雅却没像以往那样报复石晓慧,而是把腿卷了起来。说:“我本来觉得没什么地,可……现在觉
堵。”
石晓慧道:“打心疼了?”
宋云雅深吸口气,摇头说:“不知道。”
石晓慧不屑道:“还好他识相没还手,不然让他再也帅不起来。”
宋云雅说:“你不了解他。”
石晓慧不满道:“你就了解!别他他他了,什么都别想,我保证你一个月后会谢谢我。”
可宋云雅还是继续:“真的,他不简单的。大前天晚上被提进去了,肯定遭了不少罪。出来还在我们面前装没事。我们那里面你也知道……”
石晓慧不屑的哼一声,道:“你想说就说个够,我听着。可过了今晚,你给我忘得干干净净的!”
宋云雅确实需要倾诉,她说:“他认识一个女孩子,也是安华的。特漂亮,特有钱!从欧洲回来,给他买了一块几十万地手表。他都不要。”
石晓慧嗤道:“你懂什么,这就是欲擒故纵。”
宋云雅继续道:“他歌唱得特别好,而且是歌剧。他有个意大利老师,老想他去欧洲。他不去。”
“哼,没两招三脚猫功夫,怎么骗女人。”
“他地保镖是南边打仗回来的,对他特忠心。”
“要没钱你看忠心不忠心!”
宋云雅并不在意石晓慧的一连串否定,她只想说,继续道:“他还有个美国的朋友,是哈佛大学毕业的,现在在他学校读研究生。”
石晓慧冷笑道:“女的吧?不错嘛,都骗到国外去了。”
宋云雅说到重点:“对谁都好……其实他女朋友挺幸福的。”
石晓慧一脸厌恶道:“这还幸福。那真是见鬼了!”
“你不了解……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石晓慧道:“这就对了,男人就喜欢给女人神秘感,那是俘获芳心地第一步。”
宋云雅幽幽道:“其实我就是有点好奇,不喜欢他。”
石晓慧高兴道:“那就好。”
宋云雅又道:“爷爷肯定会问怎么回事……”
石晓慧吃惊道:“爷爷见过他了?”
宋云雅点头。
“不会是让你和他……”石晓慧简直不能相信。
宋云雅尴尬地点头:“好像有这个意思。”
石晓慧气愤道:“爷爷老糊涂了吧!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他什么人啊,你什么身份!搭得着么!”
宋云雅摇头:“肯定知道,可能比我知道得还多。不再监视他也是爷爷的意思。”
石晓慧仰天道:“天啊。我受不了了。真会迷惑人心啊!?这种人早关了好,别祸害社会!”
宋云雅忧心的问:“我怎么说啊?”
石晓慧气愤地大声道:“怎么说?就说你讨厌他!哦,你还担心他吧?宋云雅,别这么没出息!他爱死死去,和你无关。”
宋云雅道:“他还有父母呢。”
“不孝子,要来干什么!”
“不,他孝顺。”
“狗屁,孝顺还拿父母的血汗钱骗女人!”
宋云雅无奈道:“你要是和我一起认识他的,就不会这么说。”
“别管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看人就一个准字。错不了。这人就是个十足的败类,社会渣滓。”
宋云雅笑笑,说:“好了,不说这个了。”
石晓慧道:“这还差不多。”她摸摸宋云雅的腿,说:“亲一个。”
宋云雅害羞道:“你多大了!”
“来嘛……”
宋云雅连连摇头,说:“让人知道还以为是同性恋。”
石晓慧道:“那怎么了?现在流行!”又叹气:“唉,其实我们这种家庭出生也挺亏的,太死板了。枯燥的一生,没意思。”
宋云雅也点头叹气。
石晓慧又道:“乌昌义吻技特烂,还有异味,我一点情绪都没有。”
宋云雅笑道:“就跟你吻过多少人似的。”
石晓慧扬眉道:“你呀!”
宋云雅低声埋怨:“别说了,丢人不丢人!”
石晓慧笑道:“有什么关系,又没人看见。来嘛,亲一个,回味下,也填补一下你肉体地空虚。”
宋云雅在水中狠狠蹬了石晓慧两脚。石晓慧却哈哈笑着朝宋云雅扑了过去,抱住宋云雅就要吻。
宋云雅大笑着扭头,被石晓慧吻在了耳朵上。身体的异样感觉让她差点从池子里弹了出来。
石晓慧嘿嘿一笑,说:“怎么样?我新学的,以前没玩过。”宋云雅埋怨的瞪了她一眼。“该我了,该我了。”石晓慧又边说边把耳朵凑到宋云雅面前。
宋云雅微一犹豫,还是象征性的亲了石晓慧的耳朵一下……两人玩起了十几岁时玩过地游戏。
直到石晓慧的舌头滑进宋云雅的嘴中,宋云雅才挣扎开,道:“这也是你新学的。”
石晓慧笑道:“我们以前那是亲嘴,这才是接吻呢。”
宋云雅抗拒道:“我知道!可我们……”
石晓慧道:“别我们我们的,继续。”
宋云雅决绝道:“不玩了,难受!”她到底都是快二十五的姑娘了。
石晓慧笑道:“你就是这样,放不开。要不是有我教,到现在连自丨慰都不会吧!”
宋云雅急道:“你小声点!”
石晓慧道:“来嘛,再亲一会。”
“不亲了!”宋云雅站了起来,出了池子,又回头问:“你是不是……做过了?”
石晓慧嘿嘿一笑,说:“想知道啊……我到是想,可他有那胆吗?”
宋云雅笑道:“你也是假开放。”
宋云雅的自丨慰次数是不频繁的,一两个星期才一次。可今天晚上,或许是因为受了石晓慧的挑逗,或许是因为例假刚完,她自丨慰了。
---嘿嘿,你们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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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表面上轻松不少的刘阳还是每天陪曾车旭练,有手,曾车旭进步也很快。而因为曾车旭的fans众多,刘阳也被很多人认识了。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曾车旭也看出来了。
这天从网吧出来后,刚推辞掉众多请客邀请的曾车旭边帮刘阳拍掉后背上的一团烟灰边说:“真是难为你了,说吧,要我怎么报答。”
刘阳说:“舀奖金!”
曾车旭开玩笑道:“如果你要求开房,我不会拒绝的。”
刘阳瞪大眼睛惊道:“你怎么看出我心思的?”
曾车旭得意道:“我对男人的了解不亚于你对女人的。”
刘阳笑:“英雄识英雄啊!”
曾车旭又双手插进裤兜里,手肘戳戳刘阳的腰说:“走吧,我不是处女,不麻烦的。”
刘阳笑道:“我说我是处男,你信吗?”
曾车旭笑笑,说:“告诉你个秘密,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立下了和你上床的目标。本人高二就号称帅哥杀手。”虽然是说秘密,可她的神情和语气却很稀松平常。
刘阳笑道:“谢谢了……你要立这个名号也容易。”
曾车旭摆了个妩媚的表情,问:“不想在我的光辉史上留下一笔?”
刘阳笑说:“很想,可我惧内。”
曾车旭下巴一抬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放心。我已经过了炫耀战绩的不成熟阶段。”
刘阳道:“你能看得起我我就知足了。”
曾车旭笑笑,说:“好吧……编辑部的那句话,欢迎来稿。”
刘阳笑笑。
两人踩着雪回学校,曾车旭突然问:“对我有新认识了吧?”
刘阳笑道:“和以前的没矛盾。”
曾车旭笑笑,说:“你这样拒绝一个女人很伤人地,罚你请我喝奶茶。”
刘阳说:“干脆一起吃饭吧。”
曾车旭摇头:“不了,我会嫉妒嫂子的。”她独自回寝室后就立刻在日记中写下简单的一句:我的潇洒,不战自败。溃不成军。
这以后,刘阳还是陪曾车旭练习,两人的关系没有任何改变。星期六上午,一大群人冒着大雪陪曾车旭去理工大学比赛。刘阳当然在其中,乔森也乐颠颠的跟去了。
比赛分两天进行,有网络电视直播。如曾车旭自己所说,她成名在望。比赛场地是室内篮球场改成的,球场上是比赛区。摆了三十多台电脑。还有个舞台,坐那上面比赛的就进行网络直播。舞台上有三个大投影,分别显示裁判视角和双方选手第一视角。当然,从选手地角度是看不到的。而且为了投影的色彩明亮。篮球场的许多窗户被遮严了,室内比较阴暗。
到场观众很多,基本把观众席坐满了,有一千多人。一男一女两个主持都是刘阳认识的,魔兽界的名主持,美女小穹和她的老搭档葡萄。从观众的欢呼声不难看出小穹有很高地人气。
介绍选手的时候,曾车旭得到了更热烈的欢呼。观众席上的拉拉队还立刻打出了专门制作地横幅:bluecar,fighting!
时间比较紧,争十六强的第一轮比赛十点就开始了。组织者显然知道怎么吸引网络电视的观众。把曾车旭和她的对手安排到了舞台上。
曾车旭上台坐下后,毫不怯场的朝刘阳他们挥了挥手。观众席上立刻响起了热烈的回应。美女的力量在这里是无穷的!
选手还在调试机器,主持人就先热热场。葡萄问:“小穹,你对台上的两为选手了解多吗?”
小穹说:“不怎么了解,但我知道bluecar地vs帐号已经十七级,当然。很多人都知道。”
葡萄道:“上vs平台的人都知道,十七级已经很高了,绝对是高手,而且是个女玩家,很不容易。等比赛完了,我们可以对bluecar做个采访,问问她是怎么练到这个水平的,也可以给广大的女玩家一个信心。”
小穹说:“是的,我本人就只有十四级,差很远。虽然我也很勤奋的练习,所以我很佩服她。常上各大论坛地朋友可能知道,前段时间有个叫oldmanwar3id特别出名。最近论坛上又有人说bluecar的陪练就是oldmanwar3,都看向刘阳,但刘阳那张讨厌的冷脸浇灭了他们的热情。
葡萄补充道:“是的,还有人发出了一个和oldmanwar3对战的replay,blu
ecar,但网友们都认为oldmanwar3货真价实的。”
小穹道:“oldmanwar3repl。我基本上都看过,他地操作确实很强,甚至有不少网友认为比一些知名选手还要强。可这个人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已经很就没在平台上出现过了。”
这时候,乔森终于忍不住指着刘阳冲比赛区喊:“这儿呢,这儿呢!”刘阳连忙一把把他拉回了座位。周围有人朝刘阳看了一眼,很快注意力又回到舞台投影上去了,因为比赛开始了。
为了不对比赛造成影响,现场的解说声音就关了,观众只能从投影上看。曾车旭的对手是个人族玩家,第一局比赛地图ei。观众席上就又欢呼起来,因为神情专著的曾车旭的手速很快。当然,更主要的原因还是欢呼的都是一群青
冲动的饥渴男生。
其实性别歧视有时候反而对女性有利。现场观众对曾车旭一面倒的支持就是很好地例子。每当曾车旭得到一点优势或者出现一个精彩的操作,总能得到热烈的掌声。就算她不漂亮,也会有这种效果。因为她在和男人对抗,比不过是理所当然。赢了,那就是奇迹!当然,如果她实在太丑了,就要另当别论。
人族玩家并没选择流行的首发圣骑士,而是使用了mk。但他的技术明显和曾车旭有差距,想围曾车旭的dk却被反而被小狗围住了mk,回城。观众席上一片喝彩。随后,没占到便宜的人族想开需。却被曾车旭一波气势汹汹的小狗把农民屠杀干净。好不容易再拉民兵,艰苦地把分需树了起来,但科技已经严重落后,经济也受了很大牵连。
没有悬念的,等曾车旭的毁灭出来后,一波端掉了人族还没树几根塔的主需,跟着就杀到分需,nc连击几乎秒杀了对方的三级mk。对手没怎么挣扎。很绅士的gg了。懂行的也都看出来双方选手势力差距还是有点大。
接着第二局,开始刚十分钟,人族选手的**师被第二次围住后,选择了gg。
球场内地喝彩声响成一片。弄得有些正在比赛的选手都忍不住去看舞台上的投影。而曾车旭的靓影也进入了不少人地照相机和手机里。
这虽然是并不怎么成规模的比赛,但是因为曾车旭的存在,还是使得网络电视的观众飞快的增加。组织者聪明的决定让曾车旭继续在台上打下一个对手。
不到一个小时,曾车旭在热烈的加油喝彩声中又二比一胜利了,提前进入十六强。观众的情绪确实越来越高了,已经有不少人计划着要美女的签名或者合影了。
打第三个对手时,组织者没让曾车旭继续留在台上了。这是个聪明地做法,不会流失观众,还可以掉胃口。反正已经出线。曾车旭就马马虎虎打了,结果还是赢了。
趁短暂的休息时间,主持人来采访曾车旭了,不是小穹和葡萄,而是一个专门负责采访选手的女主持,化妆很浓。普通话也不标准,而且有些紧张。
—
“bluecar,恭喜你进入十六强。”
“谢谢。”曾车旭淡淡一笑,很有风度,如同红地毯上的明星,很有台风。
主持人看了一下手中的纸片,又问:“你的技术很好,请问你玩了多长时间了?平时是怎么练习地呢?”
曾车旭说:“玩了两年多了,基本上每天都练习两三个小时。”
“听说你的陪练是oldmanwar3,
曾车旭笑道:“我没有陪练。但有个帮我练习的朋友,他的id不固定,经常是123456者qwert之类
“有喜欢的选手吗?”
“有,oldmanwar3
看台上一片笑声。曾车旭班上的人都看刘阳,用明显不满的眼神!
上午的比赛结束了,下午再决定八强。组织者有给选手准备午饭,但曾车旭显然早打算和拉拉队一起吃。她刚走到观众席边就被人围住了,要签名地要合影的挤了一堆。这也是美女快乐的烦恼。
负责的拉拉队立刻改变身份表保镖,上前把曾车旭保驾了出来,然后交口称赞。
曾车旭对刘阳笑道:“没出卖你吧。”
刘阳不好意思的笑笑。
一群人一起吃午饭,在一家小饭馆里。
“这儿不够你的档次吧?”曾车旭在刘阳耳边问。周围人看着她的举动,很是为自己不平。
刘阳笑道:“有你在就行。”
曾车旭道:“等舀奖金了一定请你吃顿好的……带嫂子去。”说完就和她的亲友团热乎去了,再不关照刘阳。
下午的比赛曾车旭依然发挥得很出色,在观众不知疲倦的加油中顺利进入八强。当天晚上,魔兽游戏论坛上几乎只有一个话题,就是bluecar。的名字,学校,专业,班级都暴光了。当然也还有人信誓旦旦的说oldmanwar3是bluecar的陪练,这人就是乔森。成了最大的爆料者,还暗示blueanwar3关系非比寻常。
第二天上午,体育馆里的观众几乎增加了一倍,曾车旭班上的男生差不多全部到齐。在这些人的助威下,曾车旭有点艰难的杀入了四强。
中午,曾车旭干脆就不去吃饭了,开始研究下午的对手。对方是个人族,操作也好,而且惯用猥琐打法,这对使用不死族的曾车旭来说是非常头疼的。
一群人给曾车旭出主意。
“首发熊猫。”
“用骷髅海”
“一定要出女巫。”
“狂练级!”
乔森问刘阳:“高手,有大招没?”立刻有人笑道:“地精两兄弟啊。”那是刘阳的成名作,余威仍在。
曾车旭看着刘阳说:“我要有他的操作,怎么打也赢了。”
刘阳说:“其实地精两兄弟不错,专门杀他农民,注意拉兵,用练金术士补血,不停骚扰他基地。”
曾车旭道:“没用过,发挥不出来。早知道多练练这个战术。”
刘阳道:“还有时间,去练几把。”曾车旭点点头:“我去说一下。”
因为曾车旭是比赛的最大看点,所以组织者同意了让刘区陪她练习。两人坐在一起不停的练了一中午,让曾车旭不断总结经验,该怎么样在不同的地图上面对不同的首发英雄和不同的战术。当然,他们的战术也暴光了。还好刘阳为了模渀曾车旭的对手,故意放慢了操作速度,所以站在他身后的人不相信他就是oldmanwar3
两点半,下午的比赛正式开始。曾车旭和她的对手又坐在了舞台上。第一局地图ts,对方还是首发了圣骑士,曾车旭首发地精修补匠。用修补匠的这种打发,侦察极其重要,尤其要警惕对方的任何开需举动,因为那是压制骚扰的最佳时机。曾车旭按照刘阳的方法,用一个小狗不停跟踪对方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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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虽然早知道曾车旭会用这种战术,但显然并没有特别好的针对方法。【.kan《zww. 看 "。"中:文:网还是练级之后准备开矿。在人族的分矿处,交战开始了。地精修补匠放下口袋工厂后,半队多小狗就冲了上去,和对方的民兵步兵杀成一团。
圣骑士刚要用圣光照自己一个贫血农民,修补匠的火箭群已经先发出来了。这是刘阳的交代,一定要注意放火箭群的时机。没一会,人族农民死光了,曾车旭阵亡了三只小狗,其他部队也贫血,于是后退。但显然已经是她占了点优势,所以观众群里欢呼如雷。
随后,曾车旭刚到酒馆招募了第二英雄地精炼金术士,就发现人族又准备开分矿,于是大部队立刻杀了回去。
炼金术士的酸性炸弹再配合上他的高攻击力。人族农民脆弱不堪。虽然曾车旭的小狗又阵亡几只,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转型天鬼。
当人族千辛万苦把分矿开起来地时候,曾车旭的双英雄已经带着四个天鬼去他主基地骚扰。天鬼首先攻击唯一的圣塔,农民立刻抢修。但一个口袋工厂立刻放在了旁边,酸性炸弹跟上,马上农民惨叫连连。
人族部队回防,凭借几个火枪和民兵赶走了曾车旭的部队。曾车旭稍微补给后就开始疯狂练级。
人族的三级圣骑士可以去UD家屠杀侍僧了。建筑包围住了金矿。圣骑士进不去。于是他去地精实验室买飞艇。飞艇刚出来,躲在树林上的一个天鬼就扑了上来。骚扰计划宣告失败。
当曾车旭的双三英雄带着大部队再次压制人族主矿地时候,人族的二英雄山丘之王才两级。一番纠缠下来,人族部队死伤严重。曾车旭的修补匠被围,回城。人族开始出坦克,准备强推UD基地。四辆坦克正准备从分矿出发,曾车旭的部队就先来了,除了一群天鬼。还有三辆绞肉车,几个男巫,一个补血车。
最后的大战持续了四分钟。在观众席上一浪高过一浪的喝彩声中,曾车旭拿下第一局。
第二局地图TM。七点出生的人族双农民敲祭坛出:;室。五点出生的不死选择了本族英雄UD,常规小狗开局。也不去骚扰了,出祭坛就疯狂练级。
人族却心有余悸不敢开矿,而是去UD家骚扰。旭地两个侍僧后,自己的三个步兵和**师都快红血,就选择了回城。
稍作补给后,人族拉出民兵准备去十点钟方向开分矿。侦察到位的曾车旭立刻拍马赶到。三级死亡骑士一见面就给了**师一个二级C,几只小狗也冲了上去。**师见势不妙连忙逃跑。
曾车旭因为练级太拼,所以大部分小狗都贫血在家修养。正面部队不能和人族的步兵加民兵抗衡,就追着**师打,几乎满磨法地死亡骑士也毫不吝啬的连连给**师赏大便。本来就不满血的**师被小狗摸了几下,又中了两个大便后就红血了。可没有鞋子的他是跑不过死亡骑士的,只能往住基地深处躲。同时拉民兵卡住入口,不让死亡骑士追进来。曾车旭立刻带领部队杀回十点钟分矿。人族部队只能逃跑。但农民被追杀干净。
这一局曾车旭又拿下了,进入最后的决赛。体育馆里欢声雷动,拉拉队把横幅举得老高,手舞足蹈,兴奋异常。
中途休息,四点钟开始打决赛。曾车旭又接受了采访。
“恭喜你顺利进入决赛,你第一局使用的战术很特别,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是有针对的练习吗?”
“是地,我的朋友帮我练习了这个战术。”
“你觉得这个战术能在顶尖高手的比赛中使用吗?”
“我不知道。我不是顶尖高手。”
“有信心在决赛中战胜对手吗?”
曾车旭笑道:“我都还不知道对手是谁呢。”因为另两个人还没打完。
曾车旭正准备去找刘阳,解说小穹私下来找她了,对她笑道:“厉害,你是我们女生的骄傲。”
曾车旭笑道:“你也是啊。”
小穹又道:“这不是采访啊,我想问陪你练的那个人是oldmanw吗?”她看向观众席上的刘阳。
曾车旭笑道:“他一般不愿承认。”
小琼笑笑,说:“决赛好好打,GL。”
另一组选手决出胜负了,进入决赛地是工业学院的一个大二男生,ID叫goodshow。使用暗夜精灵族。
拉拉队这时候又变成了智囊团。
“他喜欢用女王。”
“天地双鬼打他”
“杀他小精灵,
怕这个。”
“要是能搞到REPLAY看就好了。”
“就是,不公平,曾车旭的战术都被看光了。”
乔森道:“别紧张,好歹也是亚军了。五千块到手,晚上请客。”
决赛开始了,第一局地图TS。Goodshow果然用WD首发,极限练级。曾车旭DK带小狗去骚扰,只杀了两个小精灵,自己却损失三条小狗,把对方WD送上三级。
WD英雄杀手的称号不是吹的,三级就更恐怖。前期没有有效补给手段地二级DK被追杀死。曾车旭劣势明显。
曾车旭的天鬼出来后就去杀小精灵。可对方五个弓箭手镇守在家,没让她占到一点便宜。
随后,没有回城的曾车旭被对方抓MF,,GG。
第二局,地图TR,。w很自信的把战争古树放在了门口。被曾车旭很早引来的四一一海龟打残废。随后曾车旭地DK出祭坛就后果断卖回城,双地穴爆狗直接RUSH。
Goodshow的战争古树被打爆后,家里完全沦美女的暴力打发让观众疯狂欢呼,在拉拉队地带领下。喊起了Blu油的口号。
—
第三局,地图EI。Goodshow发恶魔猎手,曾车旭继续用DK出小狗,双方都常规开局。前期双方小规模接触,曾车旭抢了Goodshow雇佣兵营地的黄皮,占到一点先机。随后,两个黄皮在手的曾车旭发动了一波进攻,但没占到太大便宜。
转折点出现在双方二本升级完毕后,在一个树林拐角处。曾车旭凭借地形围住了对方的DH。可怜DH把回城给了二发英雄熊~。死。
接着,没有DH的NE部队在MF时被抓AC。曾车旭开始小有优势,而且打到一个不错的宝物魔法垂饰,给了巫妖后就再次发动进攻。
天地双鬼对付小鹿加AC。曾车旭英雄三一。Goodshow双二。没有到三的熊猫对不死族地威胁不大,何况还有三级DK。曾车旭把NE打压的不能出家门。
不过NE有个很好的东西叫保存权杖,使得曾车旭几次杀英雄的计划破产,自己还损失了一些部队。曾车旭撤退。
其实Goodshow地操作比曾车旭强,但是曾车的神勇了许多。更有意思的是,当Goodshow的DH用|:旭的部队时,观众席上很多人大喊起来。敏感的曾车旭立刻撒了一把粉,逼迫DH用了一个回城。
情绪受到影响的Goodshow接着又出现了失误+误的保存了一个小鹿。使得三级熊猫才吐了一把火就阵亡了。不过他还是顽强地打腿了曾车旭的进攻。此时Goodshow双三英雄,曾车旭三英雄四二二。部队上也有些优势。
最后的大战发生在Goodshow准备开分矿的时把太多的火力倾泻在曾车旭的两个憎恶上。好不容易杀掉憎恶,自己地部队却死亡得更多。
曾车旭的DK走位始终比较靠后,不让DH抽魔法。队存活力大大增加。要知道,两个二级法力燃烧就是三个死亡缠绕。
接着,Goodshow的熊猫因为走位不好被打到~猫身上,传送在DH身上。曾车旭立刻把全部火力施加在没有保命道具的DH身上。一声惨叫后DH倒地,熊猫飞快赶到,回城保队。
曾车旭拆了NE的分基地后,立刻朝主基地进军。Goodshow好不容易从酒馆买活DH,。。+:有DH的暗夜部队几乎失去了灵魂,不久家中井水喝干
体育馆里沸腾了!平京高校魔兽联赛冠军产生了,是个女生,而且是个美女!凯旋的音乐响起来,观众像过节一样欢呼。曾车旭站起来三面鞠躬,满面地笑容让周围的荷尔蒙更旺盛了。
接下来就是颁奖,一万块,而且是现金,直接发放到曾车旭手中。再接着就是曾车旭的FANS见面会,她也只好把奖金给刘阳拿着,然后去合影签名。至少在这个小***里,她真的一夜成名了。
廖姗像看到比赛一样恰倒好处的给刘阳打来电话:“怎么还不回来啊,等你吃饭呢。”
刘阳跑到僻静处哈哈笑道:“这边拿冠军了呢!”
“不管,你快回来!”廖姗明显沾不上乐。
刘阳无奈道:“好,等我啊。”挂了电话就找到曾车旭说:“我先回了,钱我帮你保管,你回去了给你。”
曾车旭点点头又忙活去了。
见面后,廖姗问刘阳:“真拿冠军了?”
刘阳指指鼓鼓的裤兜,说:“奖金还在我这里呢。”
廖姗不满道:“又不是你拿冠军!”
刘阳笑道:“有我一份啊。治安不好,我自己保管放心。”
廖姗哼道:“你差那点钱啊,有时间也不陪我。”刘阳连忙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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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十一点,曾车旭给刘阳打电话,叫他在寝室楼下阳下去后发现曾车旭脸有些红,呼吸中有淡淡的酒气。网
“亲友团呢?”刘阳问。
“赶走了,接下来的时间都是你的。”曾车旭朝刘阳走近一步。
刘阳把钱拿出来,说:“收好,明天去存着。”
曾车旭接过钱,随便分出一半给刘阳,说:“你的。”
刘阳摇头:“改天请我吃饭得了。”
曾车旭也不废话,把钱收进衣兜,说:“头昏,陪我醒酒。”
刘阳说:“我送你回去休息算了。”送什么啊,两栋寝室楼距离只有五十米。
曾车旭道:“我酒没醒,钱丢了就怪你。”
刘阳问:“喝了多少?”
曾车旭道:“两瓶啤酒……可惜,你没去,不然酒能乱性,嘿嘿……”
刘阳笑道:“我后悔了。”
曾车旭道:“后悔还来得及……哎呀,我尿急。”
“快回去。”
“不行,你帮我放哨。”曾车旭还没说完就钻进路边的灌木树从里。幸好天寒地冻的,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两分钟后,曾车旭皱着眉头出来,说:“我受伤了。”刘阳笑笑。
“真的,屁股被树枝挂了。”曾车旭边说边把手从后裤腰插进去,摸了一会后拿出来伸到刘阳面前,问:“有血吗?”
刘阳说:“没……有香味。”
曾车旭哈哈一笑,说:“我穿的红内裤,不要紧。前面有小兔子的。看看吗?”
刘阳笑道:“我要看了就真有血了。”说着指指自己的鼻子。
曾车旭又哈哈一笑,问:“你是不是女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地?”
刘阳笑道:“打不可能,爬还没试过,滚也不会,至于摸,偷偷干过。”
曾车旭笑着把胸部一挺,问:“看得出来吗?”
刘阳笑道:“很明显。”
曾车旭道:“没穿胸罩,三十二c。
刘阳道:“我还有一分钟的坚持时间,你快逃吧。”
曾车旭呵呵一笑,说:“晚安。”
“晚安。”
这晚,曾车旭在桌子前坐了很久,却还是只在日记本上写一句:当我不甘失败的开始欣赏……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曾车旭毫无疑问的成了教室里的明星,被团团围住采访。
刘阳没凑热闹,还是坐在最后。苏艺杉过来说:“老乡。我先把机票钱给你吧。”
刘阳说不急。
苏艺杉担心道:“还是早点定吧。”
刘阳笑道:“放心,买不到票我就把你背回去。”
苏艺杉羞涩一笑,说:“那等开学了我们都还没到家。”
刘阳笑笑,就给许龙打电话:“许哥。你帮我订七张去安华的机票,二十二号以后的,对。”又问苏艺杉:“放心了吧。”
苏艺杉不好意思地一笑,说:“谢谢老乡,回去了请你吃饭。”说完把钱拿出来又数了数,恰恰九百块。
刘阳接过钱,多嘴问道:“罗盈是哪儿人?“
苏艺杉很奇怪刘阳怎么会问起罗盈,说:“石陵……你也帮她订?”
刘阳笑说:“不是,看你们关系好。问问。”
苏艺杉甜甜一笑,两个小酒窝象盛满了蜜糖一样,说:“她人特别好……和你一样。”
刘阳笑道:“小丫头嘴甜嘛。”
苏艺杉病不反感这个称呼,却说:“我不小!”
刘阳笑道:“好,丫头,丫头。”
苏艺杉又甜甜一笑。
上课前。曾车旭终于还是跑到刘阳身边坐下,笑问:“昨晚睡怎么样?”
刘阳打了个哈欠说:“展转难眠。”
“晚上请你吃饭。”
“那我中午不吃了。”
下午还是去音乐学院上课。金梅村告诉刘阳:“周末院里有个歌唱晚会,彭院长想叫你去,我说你没空。”
刘阳道:“谢谢老师。”
金梅村又说:“宁娜过年不回去了,正月初一有演出。”
刘阳笑道:“不错嘛,就登台了。”
“就在他们团里交了个男朋友,是本地人。”
刘阳道:“那就更不错了。”
金梅村笑笑,说:“米凯拉星期六回去,到时候我们送送。”
刘阳点头。
“明年可能会带人过来听你唱……她是这么计划的。”
刘阳明白米凯拉的心思,也知道金梅村很希望自己能登台。其实谁不希望自己的学生。而且是倾注了心血的学生能在舞台上绽放光芒呢。金梅村现在告诉他,无非是想再试探他一次。
果然,看刘阳神色为难,金梅村立刻道:“我会给她说的,你放心。”
刘阳感激的点头。
回去的路上,许龙对刘阳说:“刚刚接到消息,钱全到帐了。”
刘阳笑笑,说:“他们赚钱太快了。”
许龙笑笑,掏出一张纸,说:“如果我出事了,麻烦你,每月给他们寄一千块钱。”
刘阳没接,问:“你帮他们赚了这么多钱,还不放过你?”
许龙说:“钱是钱,纪律是纪律。”
刘阳说:“纪律也是为了钱,问问他们,你地命值多少,我们买!”
许龙有些感动,说:“你最好别再和他们来往,他们还不知道你是谁。”
刘阳当然也知道这些人沾上就难脱身,他说:“你帮了我这么多,也让我帮你一小次……再说,我觉得你也没多值钱。”
许龙笑笑。
刘阳继续道:“你对他们没威胁。杀你也没意义。”
许龙道:“只是担心。”
刘阳笑道:“他们有江湖道义,我想这也是他们能把生意做大的原因。问问,你的命值多少。”
许龙摇头道:“
上。”
刘阳又道:“放心,世界这么大,你不是奇卡季洛,没那么好找。”
许龙笑笑,说:“总有个万一。这些是我战友的家属,他们不在了。是我地责任。”
刘阳接过纸条,发现那上面有五个地址,都是偏远农村,笑道:“现在物价飞涨,一千不够吧。”
许龙也笑了,说:“看情况涨……你回家我跟去吗?”
刘阳说:“你就和徐姐好好二人世界吧。钱够用吧?”
许龙点头。
晚上,曾车旭请刘阳和廖姗吃饭。廖姗也是不怎么情愿的答应了刘阳才去。
曾车旭对廖姗还是那么热情:“嫂子,你衣服真漂亮。”
廖姗笑笑。说:“恭喜你啊,拿了冠军。”
曾车旭笑道:“那还要谢谢嫂子牺牲了甜蜜时间。”
廖姗笑笑。
曾车旭问刘阳:“去哪里吃?”
刘阳笑道:“随便了,我不喜欢鱼翅熊掌那些。”
“嫂子呢?”
“吃川菜吧,辣一辣。”
曾车旭道:“那火锅得了。”
廖姗不怎么热烈的说:“也行。”
吃饭的时候。曾车旭不停的和廖姗说这说那,衣服啊,首饰啊,保养品啊。
“你皮肤真好,我不行,一天要洗三次脸,不然就一脸油,还用的控油面膜。”曾车旭对这个还略有研究。
廖姗被说到自豪处,笑得有些灿烂了:“我就用洗面奶和水。”
曾车旭道:“越是漂亮越要保养。我要是你,肯定一天十小时陪脸,两小时陪刘阳。”
刘阳笑道:“那我就找个丑女朋友。”
在还算愉快的气氛下,三人吃了两个小时,大部分时间用来聊天了。
回学校后,廖姗和刘阳散步。廖姗突然说:“我觉得你和曾车旭就像当初的我和你。”这多么让人吃醋啊!
刘阳笑道:“那时候我身边没现在地你呢。”
廖姗嘻嘻一笑。说:“可我那时候就喜欢你啊,如果你有女朋友,我可能也会像她这样。”
刘阳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你放心,我不可能又当青菜,又当箩卜。”他老爱说这个。
廖姗不满道:“哼,你根本就是一盆大杂烩。”
最后两星期,接二连三地考试结束后就放假了!平京的雪好几天没有停,气象台预报这个冬天将是个多年不遇的大雪天。
“不知道安华有没有这么大雪。”刚和刘阳打了一场雪仗的廖姗边拍刘阳身上的雪边说。
刘阳狠狠道:“最好有,回去了我好报仇。”
廖姗嘻嘻一笑。说:“我们去长城吧,看看银装素裹的大好河山。”
刘阳摇头:“路不好走,不安全。”
廖姗道:“哎呀,我们没那么倒霉。”
“每个倒霉地人都这么想地。”
廖姗不依:“我想去!”
刘阳无奈,给许龙打电话。
在学校门口等许龙的时候,刘阳接道苏艺杉的电话:“老乡,雪下这么大,飞机会不会停飞啊?”
刘阳说:“还没那么严重。”
“老乡在干什么呢?”
“准备去长城看雪。”
苏艺杉道:“我还没去过长城呢。”她真是随口一说。
刘阳就说:“那一起去吧,我们在学校门口等你。”换来廖姗不满的一瞪眼。
“……好啊!”
不一会,苏艺杉就裹得严严实实地跑来了,甜甜的叫了声:“廖姗姐。”
廖姗笑笑说:“就叫名字!”
许龙到了,三人上车。刘阳说:“慢点开。”许龙点头。还没走多远,刘阳的手机又响了,是曾车旭打来的:“没事吧?练两把。”
“晚上吧,我和你嫂子看雪去。”
“去哪?”
“长城。”
曾车旭道:“那算了。”
“你去吗?”
“不打搅你们了。”
“还有苏艺杉,人多好玩。”
曾车旭讥讽道:“老乡就是不一样啊,怎么没想起我。”
刘阳笑道:“正准备叫你呢,门口等你。”
“好吧。”
于是,又返回学校接曾车旭。
出了城,果然是个雪的世界,天地间全是一片纯白。看着车外那平整洁白地一片,廖姗笑道:“好有破坏欲啊。”
刘阳对许龙说:“找个地方停满足她。”
车在一个岔路口停下,三个女生欢呼着冲下去。
“好漂亮啊!”廖姗感叹。
刘阳笑道:“这又没镜子。”
廖姗嘻嘻一笑,说:“看我的,你们别动。”说完小心的走到那一片厚厚软软的白雪上,一步紧挨一步地走,慢慢踩出一个大大的桃心型轮廓,接着又把轮廓里的雪都踩实。
刘阳笑道:“我也来。”就去踩心型左边的i。
曾车旭对苏艺杉笑道:“那我们负责u吧。”苏艺杉很乐意的点头。
四个人都踩得很仔细,十分钟后,爱的宣言成型。
看着四人地杰作,刘阳对廖姗笑道:“i是我,love是你,u是她们。”
廖姗眉毛一扬,问:“什么意思啊?”
刘阳笑道:“就是我们心中有爱嘛。”
廖姗掐了刘阳一把。
曾车旭掏出手机来拍了两张照,又说:“嫂子,我给你和刘阳拍一张。”
廖姗说:“算了,他不喜欢照相。”
刘阳笑道:“和你照我就喜欢。”边说边楼着廖姗。
苏艺杉又兴奋道:“我们一起照。”她可什么多余的想法也没有。
于是许龙过来掌镜给他们合照一张。照片上,四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到长城赏雪的雅兴的人还真不少,把台阶上的雪踩得的。
刘阳感叹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词还是写得不错……丫头小心。”连忙扶了一把差点滑倒的苏艺杉。苏艺杉害羞一笑。刘阳看着她身上厚厚鼓鼓的衣服笑道:“你就像个小企鹅。”苏艺杉更害羞了。
廖姗似笑非笑的看着刘阳说:“你今天兴致不错嘛。”
刘阳哈哈道:“高兴,高兴!慢点走,别出汗。”
雪天登长城更是个体力活,虽然走得满,但爬了一段后几个女生还是气喘吁吁了,尤其是苏艺杉,小脸都红起来了。
“休息,休息一会。”曾车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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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似笑非笑的看着刘阳说:“你今天兴致不错嘛。”
刘阳哈哈道:“高兴,高兴!慢点走,别出汗。”
雪天登长城更是个体力活,虽然走得满,但爬了一段后几个女生还是气喘吁吁了,尤其是苏艺杉,小脸都红起来了。
“休息,休息一会。”曾车旭喊。
廖姗靠着刘阳小声问:“怎么不把布兰琪也叫来,那你就开心了。”
刘阳笑道:“我也想,可她去日本了。”
“干什么?”
“拜见公婆。”
这对廖姗是个好消息,她笑道:“心里酸吧?”
刘阳笑道:“有你我就是满足的。”
廖姗揪了刘阳一把,小声道:“那你还叫她们。”
刘阳笑道:“现在超级满足。”
一对情侣路过,男人背着女人。
廖姗道:“看看人家。”
刘阳笑道:“这有什么,我可以背一个还一手抱一个。”
“吹牛!”
刘阳道:“来来来,让你见识见识。”说完蹲下身。
廖姗呵呵一笑爬在刘阳背上。
刘阳道:“抓紧啊,对,腿夹紧。”然后对苏艺杉和曾车旭道:“过来。”
曾车旭笑道:“别闹了。把你累坏了嫂子不高兴。”苏艺杉却很有兴致的的靠了过去。
刘阳道:“对,坐在手臂上,抓我的脖子。”又对曾车旭道:“快来,两边平衡。”
曾车旭无奈地过来坐在了刘阳的右手臂上,也抱着她脖子。
刘阳笑道:“坐好了,起……”他平平稳稳的站了起来,背上一个,两边弯曲横抬的手臂上各坐一个。三个女人都紧抱着他脖子。
“走!”刘阳喊一声,一步一步慢慢朝前走。
三个女生面面相觑,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曾车旭道:“好了好了,你强,满长城的人给你作证。”可不是吗,视野内的人都看着这奇观。许龙紧跟在后面,生怕出什么状况。
刘阳走了五十米也没觉得特别累,但身上的女人心里却吃不消。都要求下来。
刘阳对许龙道:“许哥,照一张,免得她们抵赖。”
曾车旭连忙说:“手机在我右边衣兜里。”
许龙小心的舀出曾车旭地手机,退了两步。对准镜头。
刘阳道:“都笑笑,这可是历史性时刻。”
照完相,刘阳蹲下放女生们下来。
廖姗甩甩手笑道:“你不累我可累。”
苏艺杉连忙去看手机上的照片,边看边笑个不停。
曾车旭一看也笑了,说:“都笑了,可你笑得比哭还难看。”两三百斤压在身上,刘阳的表情是有点变形,很滑稽。
刘阳笑道:“谁让你们一个比一个重。”
廖姗道:“谁让你自己逞能。”边说边帮刘阳揉肩膀。
两个钟头后,几人从长城上下来。刘阳对许龙说:“都累了,去泡个脚吧。”许龙点头。
这次,许龙没有和徐琼进包房了。
给苏艺杉服务的洗脚小姐突然惊叹:“小姐,你的脚好漂亮啊!”
除了许龙,众人都抬头看。被洗脚小姐捧在手中的果然是一对绝美的脚。雪白晶莹的,如玉之润。如缎之柔。十个脚指粉嫩整齐地排列,没有丝毫空隙。指甲微微淡红,如同覆盖在白玉之上的小小花瓣。脚背的肉色几乎透明,细细的血管清晰可见。
要不怎么说女人身上地一切曲线和色泽都叫男人疯狂呢,苏艺杉那双娇嫩的小脚让刘阳的心缩了一下。他又连忙躺下,心中感叹自然的法则真是可怕。
苏艺杉的一双脚无可挑剔,没有半点瑕疵,连脚跟上的皮肤都是嫩嫩柔柔的。洗脚小姐问:“你不穿凉鞋的吧?”苏艺杉害羞的点点头。洗脚小姐继续讨好自己地客人,说:“美女是百里挑一,美腿是千里挑一。美脚却是万里挑一的!”
刘阳笑道:“这些话你留着下次她一个人来的时候说吧。”
洗脚小姐却不识相,继续道:“真的,我也算是阅脚无数了,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众人都笑起来,苏艺杉羞红了脸。洗脚小姐又道:“你可以做脚模,给鞋子拍广告。”
刘阳笑道:“你可以做主持人了。”
洗完脚,众人去吃饭。刚坐下,苏艺杉就接到罗盈的电话:“还没回来啊?”
“我们在吃饭。”
“几个人啊?”
“五个。”
“哦,吃完早点回来。”
苏艺杉挂掉电话,曾车旭笑问:“罗盈吧?”
苏艺杉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曾车旭笑笑,看了刘阳一眼。廖姗也看了一眼刘阳,眼神中带着疑问。
刘阳道:“丫头和罗盈关系很好,姐妹一样。”
吃完饭出来已经是九点。苏艺杉道:“老乡,谢谢你,今天真开心。”
刘阳道:“我也是。”
曾车旭对苏艺杉说:“回去上网,我把照片传给你。”
苏艺杉点头,又对廖姗道:“廖姗姐再见。”
“再见。”廖姗像女主人送客一样。
等苏艺杉和曾车旭都走后,廖姗对刘阳鄙视道:
了吧?”
—
刘阳笑着点头。
廖姗又道:“苏艺杉还是小姑娘,你别逗她……亏他父母也放心,跑这么远!”
刘阳无耻道:“所以才需要我嘛。”
“哼。你更危险!”
刘阳笑道:“别回寝室了吧。”
这一次,廖姗在床上表现得主动而狂热。刘阳察觉到廖姗在取悦自己,心中有些愧疚。
事后,廖姗抱着刘阳,枕着他地肩膀说:“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刘阳知道廖姗的意思,摸着她地头发没说话。
廖姗继续道:“爱情不是奴役,我有我的自尊。”
刘阳道:“我从来不准备剥夺。”
廖姗有些激动道:“可你在消磨!”
“对不起。”
廖姗把刘阳抱得更紧了,说:“我好怕。怕我哪天就变成了一个委曲求全的女人。”
刘阳安慰道:“不会的,你始终是那个聪明自主的公主。”
廖姗欲哭无泪道:“我现在就觉得自己是个傻瓜!可又没勇气再离开你。”
刘阳笑道:“我也不同意啊。”
廖姗笑道:“无耻!”
刘阳认真道:“我承认。”
廖姗急道:“你不是常说人要控制自己的**吗?现在怎么不控制了?”
刘阳没回答,而是问:“你为什么从来没要求过我什么?”
廖姗神色骤变,眼睛湿润起来,说:“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刘阳动情道:“你不要委屈自己。”
廖姗的眼泪落下来,但语气平静而无奈,说:“我能怎么样!”这个问题,她已经想过千百回。
刘阳抹干廖姗地眼泪。说:“我爱你。”
“我知道。”
……
一月二十三号是回安华地日子。何茜兰,侯旭,苏艺汶和她男朋友都到学校来和刘阳碰头。光许龙的车是坐不下了,刘阳就再叫了一辆出租。
罗盈来送苏艺杉。曾车旭也来送刘阳。因为罗盈坚持要送苏艺杉到机场,曾车旭也就一起去了,反正可以坐许龙的车回来。
众人办完登机手续后,罗盈给了苏艺杉一个长长的拥抱,依依不舍的说:“早点回来。”
苏艺杉点头。
曾车旭也对刘阳笑道:“回去常上网,明年再舀冠军。不过还是陪嫂子优先。”
刘阳笑道:“不用我了,你上网一叫,还不是应者云集。”
曾车旭和罗盈走后,何茜兰问刘阳:“机票多少钱?”
“三百。”
何茜兰惊讶道:“这么便宜?”
刘阳笑道:“放心。绝对不是破飞机。”
侯旭对刘阳说:“我回去了再给你钱。”他现在比较拮据。
刘阳笑道:“明年请我吃饭,带女朋友来。”侯旭笑笑。
苏艺汶的男朋友叫郑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人比较瘦,头发有些长,盖住了耳朵。他是玩音乐的。最大的行李就是一把电吉他。
廖姗客气道:“玩吉他地男生都特帅。”
刘阳立刻道:“我回去就学,郑桐教我。”
郑桐谦虚道:“我瞎玩玩的,不专业。”
苏艺杉却实话实说:“郑桐哥高中时就组乐队了,还是主唱!”这些她也是听苏艺汶说的。苏艺汶也是高中就通过音乐认识了郑桐,虽然他们不是同一所学校的。
廖姗看了一眼刘阳,那意思就是他再怎么唱也肯定不如你。
刘阳问郑桐:“在音乐学院?”
郑桐摇头,说:“家里不让考,和她一个学校。也组了个队,我主音,她是键盘。”
刘阳笑说:“什么时候有演出一定要通知。”
郑桐苦笑:“难。还在磨合,设备也没有。我们俩吃了一学期地馒头,才买了个键盘。”
刘阳觉得郑桐够坦白诚恳,就问:“谁写曲?”
郑桐说:“主要是我。”
刘阳说:“能看看吗?”
郑桐有些吃惊,但还是拉开小行李包,取出一个本子给刘阳,问:“你也玩?”
刘阳摇头说:“不会玩,能听。”
刘阳边看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谱子边问:“你们走什么风格?”
郑桐摇头道:“还不敢谈风格。”
廖姗也凑过来看,哼了两下后说:“还不错嘛。”
郑桐面带愧色的摇头,他看出来刘阳和廖姗都是懂行的,就说:“欢迎宝贵意见!”
刘阳不会在郑桐这种人面前谦虚,就问:“有笔吗?”
郑桐一愣,连忙从衣兜里舀出油性笔来给刘阳。
刘阳笑道:“班门弄斧,改坏了别怪我啊。”
郑桐连连摇头,谦虚的笑。
刘阳是听过一段时间的摇滚的,虽然他那时候还只是能听,但摇滚留给他的感觉还在。
摇滚的世界丰富多彩,风格也多得数不清楚。虽然给摇滚分种类是一件愚蠢地事情,但刘阳个人是不喜欢死亡金属或者硬核之流的。
从郑桐的谱子来看,他更倾向于流行朋克,有流行歌曲的色彩,这是刘阳所喜欢的。
刘阳看了几眼涂改得比较混乱的谱子后问郑桐:“主题不太满意?”
郑桐像发现了知音一样地连连点头,说:“过度句也不好。”
刘阳觉得副歌还是不错的,他体会了一下郑桐的创作感觉后,提笔慢慢修改了好几个地方,然后再给郑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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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接过一看,想了片刻就一拍大腿,大声道:“好!人都看过来。网
苏艺汶这才来了点兴趣,说:“给我看看。”一看之下,惊讶的表情就立刻取代了原来的不屑。她开始还以为刘阳是在卖弄,却没想到让郑桐抓破了头皮的问题就这样被刘阳解决了。
郑桐很激动,对刘阳道:“太好了,我就觉得不满意,可又找不到地方改,真是……”
刘阳笑道:“我这几十年攒下来的灵感一下就用光了。”
郑桐摇头道:“谦虚了,谦虚了,真的。你没队吧?到我们这来,我诚心邀请,真的!”
刘阳也摇头:“我是真没那本事。你要再拿一首我就没办法了。”这也不是完全谦虚的话。
郑桐还想再说什么,广播通知登机了。
刘阳提起廖姗的行李箱,那里面全是衣服,又对何茜兰说:“给我。”何茜兰微微一愣,才把箱子给刘阳。
上飞机后,郑桐居然对廖姗说:“我们能换换吗?”廖姗只能答应,对刘阳无奈一笑。
郑桐坐下后对刘阳道:“我们队现在就四个人,一个学校的,关系都不错,鼓手很厉害……”
刘阳无奈笑道:“我对摇滚没兴趣。”
郑桐一愣,又道:“没关系,摇滚,流行,还不都是音乐,没界限。”
廖姗在后面笑道:“他玩古典的。”
“古典!”
刘阳道:“你抬举我了,其实我没玩音乐的感觉。”
郑桐拍着本子道:“这还没感觉!?”
刘阳认真道:“我是顺着你的感觉走,真要我自己写一首。打破脑袋也没一句。刚刚也是灵感突发,以后就没这事了。”
郑桐叹气。
刘阳又道:“你写得不错,喜欢就好好做。”
郑桐摇头道:“难啊。”
刘阳笑道:“难才有意思,要简单谁都可以了。”
“也是。”几天,到时候一定要来。”
刘阳说一定。
廖姗又和郑桐又换了回来,埋怨的看了刘阳一眼,轻声道:“多事!”
两家的家长都来机场接孩子。而且都是坐刘震东的车来的。于是众人就告别,留下了联系电话。
刘震东开车,廖永广坐副驾驶,廖姗和刘阳还有两位母亲挤坐在后面。谭舒华满眼怜爱的看着廖姗,笑说:“胖了,胖了!”
刘阳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车里一阵欢笑,廖永广问:“考试都合格了吧?”
刘阳笑道:“也能交差。”
陈琴道:“光交差啊,要考好。”
廖姗道:“考得好。刘阳明年可能就升本科了。”
廖永广赞赏道:“那不错,好好学。”
刘震东道:“姗姗,我还和你爸爸商量两家人一起过春节,征询一下你的意见。”
廖姗不好意思道:“……我没意见。”
刘阳说:“我双手赞成。”
又都笑起来。刘震东问:“刘阳,你没给你叔叔和阿姨带点什么?”
谭舒华连忙道:“刘阳别听你爸爸的,我们不兴这个啊。”
刘阳笑道:“还是廖姗给你们带了,我才想起来给叔叔阿姨带呢。”
陈琴笑道:“谢谢姗姗了。”
廖姗害羞道:“不用谢。”
谭舒华又对刘阳说:“我和你妈一直想去平京看你们,被你爸爸他们拦了。”
刘阳笑道:“亲家关系进展不错嘛,公主,我们也要加油。”
两位母亲哈哈直笑,谭舒华道:“都是公主了!那我和你爸爸也沾光啊。”廖姗羞得说不出话。
到安华后,廖永广就对刘震东道:“你别送了。我们自己打车。”
刘震东笑道:“不是送你,我送姗姗,不然那小子有意见。”车里又一阵大笑。刘阳总还是从他老爹那里遗传了点什么地。
把廖姗他们送到后,就都下车来。刘阳从后备箱里拿出给谭舒华和廖永广买的东西,笑说:“这不是聘礼啊。”
陈琴笑着埋怨的看一眼刘阳,说:“别瞎说!”
刘阳又对廖姗道:“你的自己负责。我不帮忙啊。”
廖姗局促的看了爸妈一眼,只得拿出东西来给陈琴,害臊的说:“祝您身体健康。”双方家长哈哈一笑,就都接过了东西。
刘阳又道:“都是你们的钱买的,要谢你们就互相谢吧。”
谭舒华笑道:“有孝心就够了……上去坐坐吧,吃晚饭了再回去。”
陈琴道:“还怕没时间坐,今天就算了。
刘震东也道:“这半年没见,好多话问。姗姗,刘阳没欺负你吧?”
廖姗害羞道:“没有。”
刘震东笑道:“他要敢你就告状。别看这么大了,照样打家伙。”
刘阳笑道:“我就怕呢。”
两家人谈笑一阵后就道别各回各家。
车上。陈琴问刘阳:“在那边都是用地你的钱吧?”
刘震东立刻埋怨道:“说什么呢!”
陈琴道:“我就问问不行!”
刘阳道:“廖姗不是爱花钱的女生,这学期我也没用多少钱吧?”
刘震东鄙视道:“也就八万块,不多!说说,你读书的人,拿这么多钱干什么了?”
刘阳道:“反正没干坏事。”
陈琴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刘阳,说“你和廖姗要注意,别出事了。”
刘阳知道母亲的意思,就道:“放心。你还年轻,没那么快当奶奶。”
陈琴笑着拍了刘阳的脑袋一下,说“怎么就生你这么个不听话地孩子,人家这个年纪都好好读书呢。”
刘阳笑道:“我也好好读啊。”
刘震东道:“姗姗父
还不错,我请他们吃了两顿饭,中秋还送了两盒月饼姗,看他们什么时候生日,也多来往一下。”
陈琴又道:“我们做的够可以了啊……其实你配姗姗是绰绰有余。论长相。论才学,论家境,哪点不强啊。”就是不论学历成绩。
刘阳笑道:“我谢谢您了。”
陈琴道:“有了媳妇忘了娘,也没见你给我和你爸买点东西。”
刘阳道:“有媳妇给你买嘛。”
陈琴笑笑,问:“金教授怎么没一起回来?”
“她等女儿一起。”
“哦,你可要好好感谢金教授,明年好好拜个年。”
刘阳笑道:“你们出钱,我跑腿。”
回家的感觉真好。陈琴准备了很多菜。为了让母亲欢心,刘阳边吃边夸,狠狠涨了一顿。
晚上,一直盼着刘阳回来的刘尚给他打了电话:“哥。你和bluecar认识啊?”信息时代,消息走得真快。刘阳道:“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
刘尚不相信,说:“网上说你们一个专业的,你还是她陪练!”
刘阳道:“网上说有鬼,你信不?”
“我明天去找你。”
“我没空,改天吧。我洗澡去了。”刘阳挂了电话。
廖姗和刘阳上网聊天。刘阳把笔记本电脑给廖姗了,所以她在家也能上网。
廖姗说:“我妈喜欢你买的衣服。”
“岳父呢?”
“他没说,不过要我把电脑还你。我和我妈都反对。呵呵。”
刘阳道:“那少数服从多数。”
“倪建义他们联系你了吗?”
“打了电话,明天聚会。”
“好,我们早点出来,我想你!”
“我也想你。”
曾车旭也上网了,问刘阳:“到家了?”
“嗯。”
“也不报个平安!”
“这不来了。”
“给你说个事,wh俱乐部邀请我了。”
刘阳笑道:“商业炒作。美女经济。”
曾车旭不满道:“我很差吗?”
“不,可你漂亮。”
“呵呵,我没答应。我就死心塌地和你一个战队了。”
“荣幸啊。”
“取个名字吧!”
“美女和野兽?”
“不好!bh战队吧,美女和帅哥。”
刘阳笑道:“也不怕人笑话。”
曾车旭道:“对外就说彪悍站队。”
“嗯,和你贴切。”
“嘿嘿,你喜欢温柔型地?”
“不知道。”
“嫂子就是温柔型的。”
刘阳笑道:“你不了解她。”
“呵呵,她在吗?”
“回家了。”
曾车旭坏笑着问:“玩过激丨情丨视丨频吗?”
“听说过。”
“很刺激地。我有视频,想看吗?”
刘阳道:“我没有,不公平啊。”
曾车旭却发来视频请求。
刘阳拒绝了,说:“屋里有人。”
曾车旭道:“那等没人了你找我。”
晚些时候。苏艺杉给刘阳打来电话:“老乡,你到家了吗?”
刘阳笑道:“我就住安华。”
苏艺杉一阵脸红,幸好刘阳看不见,忙说:“我今天第一次坐飞机,真快,一下就到了。”
刘阳道:“那明年再坐飞机去。”
“谢谢老乡。”
刘阳道:“都在安华,你就别老乡老乡了,叫名字。”
“……不习惯。”
刘阳笑道:“苏艺杉,苏艺杉,我不叫得好好的。”
苏艺杉呵呵一笑,她还是喜欢刘阳叫她丫头,当然,这说不出口,就问:“你要陪廖姗姐吗?”
“嗯。”
“那我挂了,老乡再见。”
“丫头再见。”
第二天中午,朋友们聚会。仍然在老地方老包厢吃饭。众人都发现廖姗胖了一些,这也难怪,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吃,油水比学校食堂丰厚得多。
倪建义笑道:“照这个势头发展,明年就认不出来了。”
廖姗一拍桌子:“明年我就减肥!”
江华道:“公主放心,就算你胖得站不起来刘阳也不敢不要你。”
刘阳笑道:“我就怕她不要我。”
周玉东问廖姗他!”
廖姗看一眼刘阳,笑道:“动手吧,我不会心疼的。”
马娇笑道:“要真打起来,急得直哭吧?”
廖姗道:“我得意的笑,我得意地笑。”
刘阳作伤心状,道:“来吧,打死我,我不活了。”
倪建义笑道:“你要对不起廖姗,我不会留情的。”
刘阳道:“你们别光针对我啊。”
廖姗笑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知道谁不值得信任。”
周玉东嚷道:“高兴,喝酒!刘阳聪明,没开车。不醉不准走啊!”
一顿酒下来,都喝得晕乎乎地。当然,刘阳是演戏。
从餐馆出来,众人却找不到去处。
江华道:“唉,老了,没什么玩的。怀恋小时候啊,随便个什么都能玩半天。”
周玉东笑道:“我们去玩触电吧,”
廖姗笑道:“你还跳绳呢。”
江华笑道:“想撞羊吧,可惜何茜兰不在。”
倪建义笑道:“你就不能说点好!”
江华道:“有什么!哎,刘阳,在平京见着了吗?”
刘阳说:“见了,一起回来的。”
“昔日校花变什么样了?”
刘阳笑道:“变漂亮了。”
江华坏笑道:“那肯定,有滋润嘛。”廖姗鄙视道:“你就吐不出象牙来。”
后,众人决定回育英初中怀旧。门卫认识倪建义,了。众人在操场上玩闹。刘阳拖着廖姗滑雪,跑得飞快。
没多大会,一个老师过来对倪建义道:“这不是倪建义吗?”
“万老师,您好。”
刘阳他们也过来。万老师是他们的体育老师,不过他已经只记得倪建义了。
说了几句后,万老师面露难色道:“你们吴老师病了,在市一医院,有空去看看。”
倪建义最紧张,连忙问:“什么病?”
“可能是肝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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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连东西也来不及买就赶到医院。六张床的大病房里,已经有了白头发的吴老师躺在左边中间的病床上,她老伴守在旁边喂稀饭。
“吴老师……”倪建义有些激动,过去蹲在病床边。
吴老师很惊讶,有些吃力的问:“你们怎么来了
廖姗过去道:“老师,您别说话。我们是听体育万老师说的。”
吴老师喘口气。感动道:“没关系,谢谢你们了。”
刘阳没过多问候,很快就出门找到值班护士说:“我找吴老师的主治医生。”
“哪个吴老师啊?”护士瞟了一眼刘阳。
“三零五病房的,吴翠园。”
“哦,龙医生,他办公室在门诊楼二楼。”
刘阳回病房给廖姗说了一声,然后去门诊楼找医生。
龙医生四十来岁,有点矮胖,面色红润。一看就是生活很享受的类型。“病人学生?”他看一眼刘阳。问:“你想知道什么?”
“麻烦你说说吴老师的病情。”
龙医生喝了口茶,说:“肝癌。”
刘阳问:“什么样的肝癌?”
龙医生又看一眼刘阳,说:“原发性肝癌合并肝硬化。”
刘阳又问:“肿瘤多大,有没有转移?”
龙医生盯着刘阳,问:“学医地?”
刘阳摇头,说:“我只想知道得详细一点。”
龙医生说:“病人刚住院,我们还在观察诊断。”
刘阳立刻转身出门。平京?浦海?他最终还是决定平京。
刘阳一进病房,倪建义立刻上来问:“怎么样?”
刘阳说:“没事。”又对吴老师道:“吴老师。我们想把您转到平京去,那里医疗条件好一些。”
所有人吃惊的看着刘阳。吴老师摇头道:“不麻烦你们了,这里也不错。”
刘阳道:“吴老师,您别说话,我和您爱人说。”说完看向吴翠园的老伴黄正海。这个神色憔悴的消瘦半百男人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刘阳说:“谢谢你们的好心了,我们就在这里治。去平京,医药费不好报销。”
刘阳道:“这个您不用担心,那边的医院都是正规收费。不会比这边贵。”
黄正海根本还没重视刘阳的决心,说:“她现在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
廖姗也说:“平京地医院挂号都要排队好多天的!”
刘阳道:“那说明医院好!”
黄正海忧心道:“人生地不熟的,去了怎么办啊?”
刘阳道:“这些您都不用担心。有这么一群学生在,不会让吴老师去了还看不了病的!”
见刘阳态度这么坚决,廖姗也连忙道:“是啊,您放心,我们在平京也还有些朋友。”
“怎么去啊?坐火车?”黄正海很无助。
刘阳道:“我马上订机票,要是不行就包机。”
这下众人更吃惊了,难道你刘阳是富翁不成。倪建义虽然也想帮吴老师,但还是看着刘阳问:“能行吗?”
刘阳坚决道:“没问题。”
吴老师眼睛湿润了,对刘阳道:“刘阳。你好意我心领了……”
刘阳道:“这不是我的好意,是我们大家对老师的报答,您受之无愧!”
吴老师说不出话来。两边病床上的病人像看戏一样,不由得想我怎么不当老师呢。可试问又有多少老师受得起这样的报答?
刘阳对倪建义说:“我马上订机票。”说完转身出门,廖姗立刻跟了出来,拉住他问:“你疯了?你知道要多少钱吗?”
刘阳安慰道:“钱就是舀来用地。”
“说得轻松。又不是你自己挣的,你爸妈能同意吗!?”
刘阳道:“放心,我不用他们的钱,都是我在国外的时候攒地。”
廖姗急道:“要是个大窟窿你填不满怎么办?到时候不会感激你,还怪你!”她当然要提醒刘阳一切的可能性。
刘阳道:“我不是为了感激。”
廖姗无奈,说:“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刘阳先想到曾车旭,但又否定了。让她去排队挂号,不但麻烦人,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无奈之下。他尝试着给宋云雅打电话。
正在和石晓慧逛街的宋云雅看到是那个熟悉的号码,心里咯噔一下,一连串的问号和感叹号在脑袋里炸开。
石晓慧看着发愣的宋云雅,说:“接啊!”她当然想不到会是刘阳。
电话接通,刘阳喂了一声。宋云雅嗯了一声。
刘阳道:“我求你件事,我一个老师得了肝癌,想到平京去治,你能不能帮帮忙?”
宋云雅似乎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又哦了一声。
刘阳又道:“我们尽快飞过去,你能不能帮我挂个号。”
宋云雅这才理清楚所有信息,问:“你要那家医院?”
“协合。”
“怎么不去三零二?”
刘阳问:“什么三零二?”他孤陋寡闻了。
“你别问了,过来吧,到了打电话。”
“谢谢。谢谢!”
—
石晓慧问挂掉电话的宋云雅:“谁啊?”
宋云雅一犹豫,还是说:“他。”
石晓慧先是一愣,马上火就上来了,怒道:“这不要脸的,耳刮子还没挨够!?”
宋云雅解释道:“他老师生病了,叫我帮忙找医院。”
石晓慧气道:“借口,一定是借口!我告诉你,你别理他!”
宋云雅却道:“是肝癌。我想让他去三零二。”
石晓慧更气了:“你可以啊,你够意思啊!”
宋云雅道:“帮我一次,要是他骗我,我保证再不理他。”
石晓慧冷笑道:“好,你说的!我就不信这种垃圾会这么好心。”
刘阳订了五张第二天飞平京地头等舱机票,回医院说:“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医院会安排好的。”
廖姗关心的问:“吴老师,你能坚持吗?”
吴老师笑笑:“还死不了。”说着眼睛就湿了:“我以为。我没儿没女……”
廖姗连忙道:“老师,您别说了。古话还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呢。”
晚上回家后,刘阳给母亲说送吴老师去平京看病的事。
“哪个老师?”陈琴问。
“初中班主任。吴老师。”
陈琴道:“记得,矮矮的女老师,每次家长会都听她表扬你。”
刘阳笑笑。
陈琴道:“她子女呢?”
刘阳道:“没有,不然也轮不到我啊。”
陈琴哦了一声,同情地问:“什么病?”
“肝癌。”
陈琴失色道:“癌症,那不好治啊!唉,好人命不长啊!”
刘阳笑道:“谁说的,你就肯定长命百岁。”
陈琴笑笑,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姗姗也去?”
“嗯。还有倪建义,安排好了就回来,两三天吧。”
陈琴道:“你爸爸回来了我给他说,你早点休息。去了多买点东西。”
刘阳笑道:“我不会吝啬地。”
第二天上午十点,刘阳和倪建义小心的把吴老师扶上出租,到机场后。又扶进头等舱候机厅。
黄正海似乎还没适应这个突然的转变,问刘阳:“机票多少钱一张?”
刘阳道:“您就别问了。”
黄正海正色道:“不行,一定要问。”说着还舀出一个小本子,准备记帐。
刘阳道:“我们就是老师的儿子,您还和儿子算帐!”
吴老师对刘阳道:“不算帐,我们心里也要有个数才行。”
刘阳道:“老师,我知
道您的意思。可我以前就不是个听话的学生,今天就再忤逆一回。”
吴老师坚持道:“你不说,我就不走。”
刘阳不想消耗老师的体力,无奈道:“一千块一张。您记两张吧。”
其实哪只止一千呢,但还是把老两口吓一跳,一千一张,五个人来回不就一万了!黄正海有些颤抖的把这笔帐目记下了。
刘阳又给宋云雅打电话。宋云雅说:“你放心,我在机场等你。”
当倪建义和刘阳把吴老师搀扶着出机场时,早就等在那里地宋云雅立刻迎了上来,看了一眼就说:“车在外面。”
黄正海连忙道:“谢谢了,谢谢了。”
宋云雅又指指跟着的护士和轮椅,问:“用轮椅吗?”
吴老师摇头说:“不用了,还走得动。”
刘阳道:“老师,您还是坐着吧,节省体力。”两人把吴老师扶到轮椅上坐下。
宋云雅身后的石晓慧瞟一眼刘阳,又看看廖姗,没说话。
等在外面的是辆救护车,刘阳和倪建义把轮椅抬上车,就都对宋云雅道:“谢谢你。”
宋云雅道:“不用。我们坐后面地。”
那是一辆军车,石晓慧开来的。两辆车一路开到三零二医院。当然了,石晓慧的车里没什么人说话。
下车后,吴老师的轮椅已经被护士抬下来了。
黄正海来问刘阳:“这要多少钱?”
刘阳道:“医院接送病人免费的,不用钱。”惹得石晓慧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接着,吴老师直接被带去门诊部进行检查。刘阳他们不准许入内,只能在外面等着。
廖姗问刘阳:“这是军医院吧?”刘阳点头。
黄正海也看出来这医院不一般,连声感谢刘阳,然后又去感谢站另一边的宋云雅和石晓慧。这时候石晓慧倒没有了怒气,说:“您别客气,不用谢,真的。”
黄正海从内衣兜里舀出一个银行卡,说:“我带了五万块钱,给你们谁?”
宋云雅说:“您给刘阳吧。”
刘阳说“您自己先舀着,说不定还用不上五万。”
黄正海道:“安华都说要十多万呢!”
刘阳道:“这里不一样,没有滥收费。”
黄正海居然相信了,说:“军队就是不一样。”又一连串感谢。
刘阳又过去对宋云雅道:“谢谢你!”神色无比诚恳和庄重。
宋云雅说:“不用。”有些刻意的冷淡。刘阳又对石晓慧道:“谢谢你。”石晓慧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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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开始沉默的等候。两个多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瘤体只有三厘米,内外都没转移,如果病人身体状况允许,可以马上化疗后进行手术切除。可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黄正海高兴的抹起了眼泪。
廖姗和倪建义陪老师,刘阳跟宋云雅和石晓慧去办住院手续,预交了三十万医药费。
刘阳又说:“还有个事麻烦你们,医药费的事就减个零给他们说。”
宋云雅忍不住问:“她是你什么老师?”
刘阳道:“是我初中班主任,我和廖姗,还有和我一起来的那个,都是她学生。老师没孩子。”
宋云雅哦了一声,看着石晓慧。
石晓慧不耐烦道:“知道了,我给医生说。”
刘阳道:“谢谢!”
石晓慧拉住宋云雅道:“没事了,我们可以走了。”宋云雅看了刘阳一眼,跟石晓慧走了。
单人病房里,三个学生围坐在老师床边说着宽心的话。
吴老师问刘阳:“你那两个朋友呢?我要谢谢她们啊。”
刘阳说:“不用了。”
“那多不好意思,帮我们这么大的忙。”吴老师很着急。
刘阳笑道:“您就安心治病吧,说不定还能赶回去过年。”
吴老师心情也好了不少,说:“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我一辈子书没白教。真是麻烦你们了,都要过年了还跑这么一趟。”
廖姗道:“是我们该做的。”
吴老师又对黄正海道:“你出去和孩子们吃饭,也都饿了吧。不用陪我了。”
倪建义道:“还是留个人陪,我们去吃饭,给您带回来,我们吃得快。”
于是刘阳三人出去吃饭。倪建义忍不住问刘阳:“那两个女人是什么人?”
刘阳道:“军人。”
倪建义看了廖姗一眼,又问刘阳:“身份不简单吧?你怎么认识的?”
刘阳还没回答,廖姗就先说:“保密!”
倪建义笑笑。
出入容易,进去就难了。门口警卫拦住了刘阳他们,要出示出入证。也是刘阳一时大意忘记了这事。又没记黄正海和病房的电话。没办法,只能再给宋云雅打电话!
半小时后,石晓慧地车开了回来。石晓慧比宋云雅还先下车,瞪着刘阳怒问:“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啊!还有完没完了?”
刘阳道:“对不起。”
宋云雅拉石晓慧,低声求道:“你给人家留点面子。”
石晓慧没好气道:“他脸都不要,还要面子干什么。”廖姗和倪建义瞠目结舌。
等石晓慧和宋云雅又走后,廖姗问刘阳:“你什么时候又得罪人了?”
刘阳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三人回到病房,黄正海又问这顿饭吃了多少钱。
刘阳道:“这些您就别算那么仔细了……医院先交了三万。您记着吧,等完了一块给我。”
“好,好。”黄正海连连点头。
吴老师对老伴道:“你去给孩子们在宾馆开几个房,都忙累了。该休息了。”
刘阳道:“不用了,我们回学校住,倪建义和我一起就行了,寝室空着的。”
廖姗也道:“我们不花那冤枉钱。”
黄正海道:“明天你们就快回去吧,家里都盼着的。我明早去取钱,把机票钱给你们。”
刘阳说:“先不急,看老师什么时候动手术,不定用得上我们。”
吴老师沉重道:“大恩不言谢,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们……”
刘阳道:“要说大恩。您的教诲才是大恩,我们这算什么!”
廖姗和倪建义也附和。
晚上,三人并没回学校住,而是在宾馆开了两个房间。睡觉前,三人在房间里聊天,倪建义终于还是问起医药费的事。
刘阳说:“找的关系。用不了多少钱。”
倪建义不满道:“靠,你给我还不说实话!”
刘阳道:“十来万吧。”
倪建义看了廖姗一眼,在他心目中,廖姗已经是刘阳的管家婆,刘阳可以不在乎钱,但廖姗就不一定。
廖姗无奈的撇嘴,道:“他大款,钱多。”
倪建义道:“我还有五千块,明天取了给你。”
刘阳笑道:“你想得好,等你发财了再说。我两平分!”
倪建义笑说好,又问:“这事给江华他们怎么说?”
刘阳道:“还是别说了,免得以为你拉他们入伙。”又道:“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免得吴老师他们心里过意不去。”倪建义同意。
随后,刘阳给金梅村打了电话,说明原由,问是不是能一起回安华。
金梅村说:“元怡后天就到,我买地二十八号的机票,ca
刘阳道:“那我看情况,如果可以就也买那次的。”
金梅村问:“你们几个人?”
“我和廖姗
“哪家医院?我去看看。”
刘阳道:“不麻烦您了。”
金梅村道:“这有什么麻烦的,都是安华来的,还是同行。反正我也没事,一个人在家闷得慌。”
刘阳笑道:“那好吧,说不定还是您的歌迷。”
金梅村笑道:“我可不敢当。能把学生教得比儿子还孝顺的老师,我还真想看看。”
上床后,廖姗问刘阳:“和雷芸一起地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好象是叫石晓慧。”刘阳作
的样子。
“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们怎么没见过。”
刘阳道:“一面之缘。”
廖姗摸着刘阳地眉毛,说:“一面之缘就把人家得罪了,你也够可以地啊。”
刘阳笑道:“我就说了,青菜萝卜各又所爱。”
廖姗笑道:“她好高啊。还开军车。你别再惹她了,打不过!”
刘阳想起自己挨的那一耳光,笑道:“还真有可能。”
廖姗又问:“你估计总共要多少钱啊?”
刘阳道:“用不了多少。”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去交钱?!”
—
刘阳道:“我怕你心疼。”
廖姗揪了刘阳一把,不满道:“我是这种人吗!”说着柔情蜜意的看了刘阳一眼,又道:“说真的,我都被你感动了。”
刘阳坏笑道:“是不是想献身?”
廖姗哼道:“才不想,又不是对我好!”
刘阳道:“我一辈子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对你好的。”
廖姗一脸幸福道:“对,我们俩。还有我们的爸妈,都会健健康康地。”
第二天上午,主治医生找刘阳说明了病情和治疗计划。要做一个星期的术前准备和观察,手术将采用激光切割。激光切割地优点是止血性能好,可以保留较多的正常肝组织,而且术后肝功能及炎性反应轻微,没有严重并发症。当然了,更好的治疗方案对应的是更多的钱。
午饭过后。金梅村果然来了。在医院大门口的给刘阳打地电话。刘阳带着出入证去接,还要严格登记。
见金梅村还提了两盒营养品,刘阳笑道:“您破费了。”
金梅村笑道:“别跟我来这套。情况怎么样?”
“一个星期后手术,到时候就知道了。”
金梅村又道:“这医院不错啊。一般人进不来吧?”
刘阳笑道:“谁想进医院啊!”
金梅村一进病房,黄正海和吴翠园都吃惊。心想这人没见过啊,怎么还带东西来。
刘阳笑道:“吴老师,这是教育部派来看您的金老师。”
黄正海没领会这玩笑,而是惊讶道:“教育部!”
吴翠园看着金梅村,边想边道:“金老师,看着眼熟……”
廖姗笑道:“您好好想想,金老师也是安华人。”
吴翠园道:“见过,肯定见过。”
廖姗哼了两句金梅村的歌。吴翠园一下坐了起来。又高兴又激动道:“金梅村,梅花……哎呀,您怎么来了?”
金梅村笑道:“我和你一样,也是刘阳的老师。”
黄正海连忙搬来椅子,招呼道:“您快坐。您现在在教育部工作?”
金梅村无奈笑道:“别听刘阳瞎说。现在在平京音乐学院上课,听刘阳说起吴老师就过来看看。”
吴翠园慌乱道:“真是不好意思。这么大雪天地,还带东西……”幸好她不是心脏病。
金梅村道:“快别这么说,都是安华人。”
黄正海道:“谢谢,实在谢谢您。”
金梅村笑道:“你们别客气,我和吴老师年纪差不多,就别您了,我也不是教育部的。”说得众人一阵笑。
吴翠园动容道:“这真是……在安华还没这么热闹……”
刘阳笑道:“病人需要安静嘛。”
吴翠园问刘阳:“刘阳不是和廖姗一个学校吗?怎么又在音乐学院?”
刘阳笑道:“我运气好,当了金老师入室弟子,不是学生。”
黄正海立刻对金梅村道:“刘阳这孩子,有本事。这次多亏他了,不然还在安华耗着。这边好得多,一来就确诊了,也不要那么多钱。”他这也是逮着机会感谢刘阳。
金梅村看了刘阳一眼,笑道:“他是有本事。”
刘阳笑道:“本事都是老师教的。”
吴翠园笑着问金梅村:“金老师还没放假?”
金梅村道:“放了,过两天就回去。”她知道吴老师没孩子,所以没说是在等女儿。
吴翠园立刻对刘阳道:“你们也和金老师一起回去吧,家一都着急了。”
刘阳点头。又聊了一会后,金梅村就起身告辞了。黄正海挽留她吃晚饭,金梅村就说下午还有事。
刘阳把金梅村送出医院。临别前,金梅村笑说:“韩淑雯以为我们一起回去,现在成真了。”
刘阳笑笑。金梅村又说:“这种家庭长大的女孩子,可能以为想要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你最好说清楚。”
刘阳点头,又说:“我也没什么好给。”金梅村笑笑。
随后,刘阳去订机票,运气不错,买到了和金梅村同一次的。下午,刘阳和廖姗带倪建义去他们学校参观,三人在无人地操场上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
倪建义说:“你们说十年后我们还能这么玩吗?”
刘阳笑道:“那时候就是看儿子玩了。”
倪建义笑道:“就怕那时候你都不认识我们了。”
刘阳道:“除非我失忆。”
倪建义看着刘阳认真道:“你和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了。”
刘阳笑道:“怎么不是,你看到地是鬼?”
倪建义笑笑。廖姗又对倪建义说:“他敢脱离队伍,我就休了他。”刘阳笑道:“死命令都下达了,我们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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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笑道:“我尽量不给老师丢脸。网 ”
登机了。金梅村和元怡的两个行李箱就由刘阳和倪建义负责。上飞机后,刘阳和另外几名乘客打了个商量,把座位换到了金梅村和元怡前面。坐好后,元怡说:“你们要是在浦海就好了,平京真难飞,只能坐国航,还要在悉尼转机,等了十个小时,真痛苦。”虽是抱怨地话,却是笑着说的。
金梅村道:“你去看看那些堵在火车站回不了家的人。”
倪建义回头道:“我也看新闻了,粤州火车站滞留好几万了,就那么站着。雪越下越大,人肯定会越来越多。”晚上他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就只能无聊看电视。
元怡道:“看来我还回来得是时候,不然再过两天可能飞机都不能飞了。”
廖姗突然道:“那边还是夏天吧?”
元怡笑道:“是啊,下飞机了连忙加衣服,还有点不适应呢。”
廖姗又问:“那边热吗?”
元怡道:“不热,冬天也不冷,蛮舒服的。”
“你在哪个城市?”
“奥克兰,是最大的城市。”元怡说道,但绝没有炫耀的成分。
廖姗问刘阳:“你去过吗?”
刘阳点点头,又说:“我大部分时间在森林里。”
元怡问刘阳:“你去过新西兰?”
刘阳点头说:“来去匆匆,半个月时间。”
倪建义笑道:“他满世界跑遍了。”
廖姗有些向往的对刘阳道:“我也想出去看看。”
刘阳笑道:“那你也不读书了。”
廖姗鄙视道:“我才不学你呢。”
金梅村道:“年轻人出去看看也好,我都老了,就去过两躺欧洲,还什么也没看到。”
刘阳笑道:“我妈这辈子还没出过两次省呢。”
廖姗笑道:“农村还有一辈子没出过乡的呢。”
一路聊着,飞机很快就降落了。元志扬开车到机场接老婆和女儿,他盯着元怡看了好一会,满脸欣喜之情。但刘阳他们这次就没人接了,于是金梅村叫他们上车挤着回安华。刘阳不想打扰他们家人团聚,就坚持自己叫了出租。
安华后,倪建义就下车自己另外搭车了,刘阳把廖路上,廖姗问刘阳:“我们真的一起过年吗?”
刘阳问:“你想吗?”
廖姗说:“我当然想和你一起过。”
刘阳笑道:“却不想和我爸妈一起过?”
廖姗嘻嘻笑:“有压力嘛。”
刘阳笑道:“国家男女比例失调,有压力的应该是我。”
廖姗有点忧心道:“你家里肯定不这么想。”
刘阳道:“我妈上次还叫我加紧读书,免得你毕业了就不要我了。”
廖姗呵呵笑道:“你骗鬼。”
刘阳笑道:“真的。不过我爸就安慰我了,说不要紧,天涯何处无芳草,姗姗不就是长得漂亮人又聪明学习成绩好还懂事吗,也没啥了不起的。”
虽然知道刘阳是胡说八道,但廖姗还是笑得更开心了。到了后又问刘阳:“不上去了?”
刘阳笑道:“不了,没带聘礼。”
廖姗笑道:“等真要的时候,没五百万别想进门。”
刘阳笑道:“这话你吓我爸去吧。”
廖姗嘿嘿笑,说:“回去了上网。”刘阳点头。
刘阳到家后向陈琴汇报了几句后就上楼进房上网。曾车旭昨天晚上的留言问:死哪里去了?布兰琪今天的邮件说:北海道的雪很大,温泉很暖和。廖姗十分钟前说:还没到啊!
刘阳回复:到了。
廖姗用个脸红的表情说:我妈问我在平京住哪里的。
刘阳问:你怎么说?
廖姗笑道:我为你欺骗了父母,说是住的寝室。
刘阳笑道:你怎么不说实话。
廖姗道:你想死啊!
刘阳道:说你不想一个人睡寝室,就在酒店开了房。还强烈要求我作陪。
廖姗笑道:我还逼你呢!
刘阳笑道:你还会名词动用啊。
廖姗骂道:下流!以后不准说这么难听地字眼。
刘阳无耻道:对,你好好记住。
晚些时候,曾车旭上线了,一来就对刘阳不客气:死人,还知道上网!
刘阳道:这里不是首都,经常断网。
曾车旭道:废话少说,先来一局。
刘阳道:行
曾车旭又道:建个裁判的,我有个朋友来看。
刘阳笑道:没问题。出丑的是你。
于是,由刘阳建立主机,还进了一个id叫dapalaoren的ob。曾车旭的iduecar一进游戏就道:开始吧。
开局没多久,刘阳就发现和他打的人可能不是曾车旭,因为操作风格不一样,细节上有许多差别,而且水平也比曾车旭高不少。不过一番纠缠下后,刘阳还是拿下了。bluecar退出了游戏。
曾车旭又给刘阳发信息说:再来一局,我换人族。
刘阳猜想到曾车旭在耍什么把戏了,笑道:你换人才有希望。
曾车旭道:嘿嘿,快建。
于是。新的一局开始,地图tr,]:。方是近点出生。于是,一个小精灵就时刻不停的游走在人族家门口,监视对方一举一动。
不出刘阳所料,对方英雄还没出祭坛,民兵就先来拆月亮井了,这意味这对方将全力rush他。不过刘阳地第二口月亮井放得早。没被拆掉。
人族的大法师一出祭坛后,根本不mf,一过来。刘阳的dh上前准备抽大法师的魔法,大法师立刻后退,但马上就从树林里钻出一个小精灵来卡位,让大法师无法脱身。大法师无奈魔法被抽。不得不招出第一个水元素,同时拉部队来砍dh。dh势单力薄,立刻逃跑。
刘阳把第三口月亮井放在了基地另一个出口的隐蔽处,让人族部队无法发现。tr和反tr的战斗就在刘阳的基地中打响。
这个人族的操作十分好,细节方面面面俱到。可是再好也强不过刘阳非人地身手。几分钟的恶斗下来,刘阳损失了四个用来卡位的小精灵和两个弓箭手,还剩余三个弓箭手,恶魔猎手也很健康。人族却损失了五个农民,四个步兵和大法师也都残血,rush宣告失败。
二本完成后。刘阳雇佣了中立英雄n,陪同二级恶魔猎手带领四个弓箭手去人族门口压制。刘阳在这里的操作可以说精彩绝伦,美轮美奂。持续高达八百地apm把八字方针诠释得淋漓尽致。
人族损失了两个女巫一个男巫后,刘阳才死了一个弓箭手,而随着小鹿的加入,让刘阳的操作更如鱼得水。
对方看出刘阳是赖在家门口不肯走了,就一发狠敲出了六个民兵。结局是死了三个名兵才换来刘阳的一个ac,还靠的是山丘的锤子。当然,至少也逼得部队残血的刘阳回家补给去了。可不到半分钟,喝了井水后恢复一新的ne部队又出现在正准备出门mf的人族部队前,同时英雄身上还多了保存权杖。
人族部队怒了,拉住了所有民兵,拼死一战。一场血战下来,人族部队在杀了ne:。:。a和少部分部队后,几乎全军覆没。
gg!
两人无与伦比的精彩操作让ob大喊:牛b!
其实所谓的ob就是曾车旭,而和刘阳对战的则是最有名的人族玩家,wcg冠军lwind。lwind是wh俱乐部的队员,也刚和曾车旭认。:天。本来以曾车旭地魅力想和人混熟就特容易,何况wh俱乐部还想招收她呢。
lwind对所谓的民间隐藏高手oldmanwar3有所耳闻地,但是他基本不相信有业余完家能打赢他。这倒不是自大。
自己的刻苦训练有信心。但是曾车旭的不俗实力让车旭的陪练oldmanwar3生了好奇,在得到曾车旭的证实后,就让她帮忙和刘阳打了两局。而不停输给lwind的曾车旭也正想让刘阳帮她报仇呢。
结果就是lwind输得心服口服。他终于深刻的体会了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刘阳也退出游戏后就和曾车旭聊天。
曾车旭说:你猜是谁和你打的。
刘阳道:反正不是你。
曾车旭笑道:我在犹豫啊,要不要把今天地repl。放到网上去呢
刘阳道:随便你。
曾车旭道:算了,看你漠不关心的样子。回家好玩吗?
刘阳道:家里当然好。
曾车旭说:平京好大的雪,你那边下没?
刘阳道:这边不大。
曾车旭道:我这有上次照的照片,你要吗?
刘阳说算了。
曾车旭笑道:不好意思看自己的熊样吧?
刘阳笑道:我是怕看了自我膨胀。
曾车旭道:我给十个人看照片。有九个人问这傻子是谁。我现在做成桌面了,天天给人参观。
刘阳笑道:你不害我吗?下次来个十个八个的,不压死我啊。
曾车旭笑道:等你再来平京,发现所有女人见你都绕着路走,别觉得奇怪就行了。
刘阳道:那我一定请你吃饭。
曾车旭笑道:臭美!不说了,我约会去。
刘阳道:注意安全。
曾车旭道:套套一定要戴的。
刘阳无奈笑笑。
第二天上午,刘阳接到苏艺杉的电话,说郑桐他们晚上有演出。问他去不去。刘阳说去,于是约好五点在安华音乐学院门口见面。
刘阳和廖姗在外面逛了一天后,五点准时赶到音乐学院。郑桐地两个朋友现在在音乐学院读书,平时就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叫乐声的小酒吧打鼓弹琴。鼓手叫李博。吉他叫文爽。他们几个两年前组了一个叫白光的乐队,一共四个人。因为键盘手今年没回家,正好就由苏艺汶代替。
都互相认识后,郑桐对刘阳说:“过年了,都忙,今晚我们逮到一个专场。”
刘阳道:“演出成功!”
郑桐笑笑,诚恳地说:“多提意见。”
一行人来到酒吧后台,因为还没什么客人,郑桐就对刘阳说:“他们也写了两首。我们排了两天,你先听听。”
很普通的两首歌,苍白的旋律,无力的歌词。唯一的惊喜就是郑桐的吉他确实弹得不错,唱的也还过得去。廖姗和苏艺杉一左一右站在刘阳旁边,都看着他。等待他的点评。
显然郑桐自己对这两首歌也不满意的,唱完后就拿出谱子给刘阳看。而他地两个朋友似乎没把刘阳放在眼里,一个坐在鼓架后玩弄着手机,一个调试吉他。
刘阳看了几眼后道:“我其实是门外汉,提不出什么意见。但作为一个听众,觉得少了些起伏,缺乏力度。”
郑桐和苏艺汶都点点头。
苏艺杉则干脆道:“老乡,你帮忙改改。”
刘阳笑道:“哪有那么好改。”他发现其中一首有模仿《ameno》的嫌疑,但是这首歌的旋律并不适合这样的小乐队玩,尤其是歌词很难配合上。于是就给郑桐提了几点意见。在副歌部分作了些修改。其实原来的谱子基本就没有明显的副歌。
郑桐边听边点头,还拿笔记。然后去给另外两人说。几人商量一下后,立刻开始排练。
虽然还不熟练,但感觉已经好了许多。这下,李博和文爽两人也对刘阳刮目相看了,知道郑桐不是吹牛,就都来听刘阳地新一轮意见。
刘阳道:“我觉得这首歌适合做出隐忍铺陈后骤放异彩的感觉,所以鼓点很重要。当然,具体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
李博看了刘阳一眼,若有所思的点头。
郑桐边抓脑袋边道:“我想想,再想想。”于是几人开始商量主音该怎么引,伴奏怎么合,鼓点怎么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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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又排了一次。很好的感觉!几人都很兴奋。
酒吧老板被引来了,是个三十五六岁的瘦高男人。他拍拍李博的肩膀,问:“新写的?不错啊!”
郑桐给刘阳介绍:“这是武哥,这的老板,鼓打得特好。武哥,这就是刘阳。”
武哥看了刘阳一眼,道:“那首《窒息》就是你写的?”
刘阳道:“谈不上,提了点意见。”
郑桐又对武哥道:“刚刚这首也是刘阳改的。”
武哥问:“是昨天地《流光》吧?改得好!再来一次。”说着把手伸向李博。李博把鼓槌给了他。
文爽立刻笑着高嚷道:“兄弟们,武哥要发飙了!”
武哥笑着坐好,挽了挽袖子,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把鼓槌在手上眼花缭乱的转了几圈,大声道:“我先热热场。”说完双手就重重的敲了下去。
一个摇滚乐队,鼓手往往是最重要的。吉他不好,主唱不行,都可以用效果器来挽救,但是架子鼓就不行。而且观众的情绪很多时候都是靠鼓手来带动。
武哥绝对是个爵士鼓高手!举、击、停、弹、移的基本功已经炉火纯青。一段三分钟的独奏把他的技巧体现的淋漓尽致,博得了现场每个人的喝彩。
廖姗羡慕的对刘阳说:“打得真好,好有感觉啊。”
刘阳点头道:“有超级鼓手的水准。”
李博笑道:“号称安华第二鼓,第一是钟鼓楼上的。”
哥也不在意表扬和仰慕,催促郑桐:“开始开始,你跟。”
因为老板自己也是玩这个的,所以酒吧虽然不大,但设备还是不错。这一次下来效果就更明显了,几个客人也给了很热情的掌声。
苏艺杉崇拜的看着刘阳,道:“老乡,你真厉害。”
刘阳笑道:“是你姐他们厉害。”
武哥过来对刘阳道:“上去玩玩。”
刘阳道:“我不会。”
武哥笑道:“谦虚了。陪女朋友好好玩,随便点,我请客。”
刘阳说谢谢。
酒吧里人渐渐多起来,郑桐他们也开始暖场了。廖姗看了一会后就对刘阳说:“我也要学门乐器,太帅了!”
刘阳道:“你不是会钢琴么。”
“才学几天,小学生都不如。”
刘阳笑道:“那你学口琴好了,走到哪都能带着。”
廖姗兴奋道:“我想学架子鼓,有激情。”
刘阳道:“很难学的,别以为看着简单。”
廖姗道:“你不是说难才有意思么!”
刘阳笑道:“对我有意思,对你就是折磨了。”
廖姗不满道:“就冲你这话我也要学给你看!”
客人越来越多后,郑桐他们唱了刘阳修改的两首原创歌曲,得到了热烈的掌声,并要求再来一次。这是最好的鼓励,让他们热情高涨起来,一连唱了十来首。
在安华,象白光这样的地下乐队是多不胜数。这些人虽然热爱音乐。但水平大多不怎样。他们很多都处于连设备也买不起的状况。一个好地键盘混音器,一架好的鼓,都要几万十多万的,对这些人来说都是天文数字,这也是制约他们进步的一个主要原因。刘阳产生了帮助他们的想法。
演了个把小时后,乐队几人都一头汗的下来休息。郑桐对刘阳说:“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李博道:“你要不去平京,爽的机会多着呢。”
文爽对刘阳笑道:“有个妞天天来捧李博的场,不过有些日子没来了。”
李博得意笑道:“昨天还见了呢。有钱地主。开跑车的。我打个电话问问。”
李博拨通电话道:“喂,蓝羽啊,我们排了首新歌,有时间来看看吗?”
刘阳一惊,蓝羽!没这么巧吧。
李博挂掉电话道:“就来。”
刘阳可不想见蓝羽,就道:“我还有点事,你们玩,我们先走。”
文爽道:“别啊。还没到**呢!”
郑桐也道:“再坐坐,等会我们再来一遍。”
刘阳道:“机会多着呢,改天吧。”
廖姗显然有点入迷,有些不情愿的对刘阳道:“你有什么事啊。急着回去上网吧!?”
刘阳笑道:“不是,这事没你办不成。”李博和文爽嘿嘿一笑。
刘阳和廖姗走没多久,蓝羽和苗媛媛她们就到了。李博把郑桐和苏艺汶介绍给蓝羽认识。
蓝羽道:“新歌唱来听听吧。”像老板一样。
李博道:“刚唱了,等一会。”
聊了一会后,郑桐问苏艺杉:“你听过刘阳唱歌吗?”
苏艺杉眼睛一亮,说:“听过,军训的时候,唱得好!”
蓝羽一听,瞪大眼睛问:“刘阳?!”
李博问:“你认识?”
蓝羽问:“是不是人高马大。人模狗样的。”苏艺杉听得皱起眉头。
李博点头道:“是蛮高的,快一米九了吧。他女朋友叫廖姗。”
蓝羽一拍桌子:“操,真是巧了……你叫他来,现在来。”
“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我问问他性病好没。”蓝羽冷笑。你刘阳不是喜欢得性病么!
众人听得一愣,郑桐道:“不会吧!”苏艺杉甜美的小脸也乌云密布,她当然不会相信这个给她的第一印象就不好地女人的话。
蓝羽不屑的冷笑一声。道:“你叫他来,当面对质。”
李博笑道:“别叫了,刚走,找乐去了。”
蓝羽道:“那正好,还没走远,叫他回来!”她觉得当初自己就那么样被刘阳赶走,实在是可气,今天一定要讨回来。
李博道:“别了,我们马上开始,你听歌吧。”好像他们关系很不一般的样子。
蓝羽冷着脸道:“叫你叫你就叫。别废话。”
众人互相看一眼,苏艺杉有点紧张起来。
李博勉强笑道:“给个面子,等会我给你solo一段。”
蓝羽不屑道:“你给我个面子,把他叫回来。”
苗媛媛道:“算了,蓝羽,你不是说再也不想见这个人了吗?”
蓝羽怒道:“我上次忘了骂这垃圾了,这次要骂个够。”
苏艺杉紧张地握住了苏艺汶的手。苏艺汶道:“陪我去厕所。”
在厕所里,苏艺杉对苏艺汶道:“姐,老乡不是那样的人。”苏艺汶笑笑。
苏艺杉急道:“真的!”
苏艺汶道:“我相信。”
苏艺杉不敢相信的说:“这人怎么这样啊,随口污蔑人。”
外面,郑桐假装上台调设备去了,文爽也到一边玩吉他。蓝羽已经不给李博好脸色了,手中举个啤酒瓶道:“再给你个机会。”
李博央求道:“你别闹,等散场了我请客。”
蓝羽对苗媛媛道:“给宗峰打电话。”说完,手中的酒瓶就敲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啪一声脆响,玻璃渣四溅。跟着又舀起一个酒瓶来。再大的场子蓝羽也敢闹,这种小酒吧她又怎么会放在眼里。
武哥很快过来了,赔着笑
羽:“蓝小姐。怎么了?”蓝羽来这里次数多,武他也看得出蓝羽不是好惹的角色。
蓝羽用酒瓶指着李博道:“你问他。”
李博无奈对武哥道:“好象和刘阳有过节,刚一说起,就要我叫刘阳回来。”
武哥明白了,就对蓝羽笑道:“蓝小姐别生气,随便玩,我请客。等会上去唱两首。”
蓝羽道:“老板,我不是找麻烦啊,就让他打个电话,不难吧。”
武哥赔笑道:“这个刘阳我们也是刚认识,没交情。”
蓝羽道:“没交情更好,就说我在这里等他,来不来他看着办,这简单吧。”
—
武哥问道:“你们谁有刘阳电话?”
所有人都摇头。
武哥对蓝羽道:“真刚认识。电话也没留。”
蓝羽道:“不是有个和他一起军训地小姑娘吗?同学吧?不会没电话吧?”说着又从苗媛媛手中抢过手机,喊道:“宗峰,你快点,我这急!”宗峰在电话里连连答应。
这时候。苏艺杉和苏艺汶从厕所那边出来了。
武哥过去问苏艺杉:“你没刘阳电话吧?”
苏艺杉不傻,连连摇头。
武哥对蓝羽道:“都没电话。你随便喝,我请客。”说完就走开,不和蓝羽纠缠了。蓝羽冷笑着等援军。
不到一刻钟,一辆面包车在乐声酒吧前急停了下来。宗峰从车上下来,冲进酒吧里,找道蓝羽后问:“怎么了?”
苗媛媛对宗峰作了个无奈地表情,说:“祸起刘阳。”
宗峰极度无语。
蓝羽对宗峰道:“叫人进来。”
既然现在没人招惹蓝羽,宗峰就不能叫人来。这也是蓝启的交代。他对蓝羽道:“走吧,我们去梦笛,那新来个dj。”
蓝羽没好气道:“不去!”说完再次把酒瓶敲碎。
有些人看了过来,但郑桐他们和武哥都不闻不问。
苏艺杉小声道:“报警吧。”苏艺汶摇头。这种小酒吧只能尽量不得罪人,报警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宗峰问苗媛媛:“刘阳人呢?”
苗媛媛苦笑道:“就是要见呢。听说李博那几个人认识,就要他们打电话。”
宗峰无奈对蓝羽道:“走吧。别砸人家场子。”
蓝羽怒道:“我捧场少了,这点面子没有!”
宗峰求道:“走吧,你要见刘阳,我们帮你找。”
蓝羽道:“我就要在这见,现在。”她其实就是想在刘阳的朋友面前羞辱他。
苏艺杉问苏艺汶:“姐,我们是不是给老乡说一声啊?”苏艺汶点点头,说:“到后面去打。”
苏艺杉到后台给刘阳打电话,此时刘阳正和廖姗在学校外的小吃街上吃夜宵。
“老乡,那个叫蓝羽地女人要找你,要我们叫你回来。我们没叫。她还污蔑你。”苏艺杉好委屈的说。
刘阳烦躁,问:“现在怎么样了?”
苏艺杉道:“她在砸酒瓶,还有人来帮忙。你别回来了。”
刘阳安慰:“别怕,他们不敢怎么样。”
苏艺杉鼓起勇气道:“我不怕。”
廖姗问挂掉电话的刘阳:“什么事怕不怕地?”
刘阳道:“他们遇见女流氓了。”
廖姗笑道:“后悔没赶上吧?”
刘阳笑道:“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别吃了,我给你叫车。”
廖姗还以为刘阳开玩笑呢,看见他真结帐才问:“到底怎么了?”
刘阳道:“没事,我回去看看。”
廖姗生气道:“你就是这样多事……不行,我也要去。”
刘阳道:“听话,等会我给你打电话。”
廖姗很坚持的道:“不!”
刘阳道:“那好,但你要在外面等我。”廖姗点头。两人赶回乐声酒吧,刘阳叫廖姗在车里等着,好随时给他开门逃跑。
刘阳的重新出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蓝羽。
“好久不见。”刘阳环顾一眼后对蓝羽干笑。
蓝羽冷笑,却找不到话说,憋了一下才道:“病好了?”
刘阳道:“好了。”
武哥和郑桐他们围了过来。
蓝羽大声道:“你说,你是不是嫖小姐染性病了?”
刘阳面露难色小声道:“这种事,别大声说。”
蓝羽更气了,努力讥笑道:“你还知道害臊!”
刘阳道:“人要脸树要皮嘛。”
蓝羽找不到话说了,咬牙道:“你承认就行……”
苗媛媛在一旁笑道:“蓝羽,你不是说要骂人吗?”
蓝羽瞟一眼刘阳,道:“算了,骂这种人没意思。”
宗峰对蓝羽道:“那我们走吧。”
蓝羽又看了刘阳一眼,想说点什么,却又没什么可说,只好道:“走吧。”
蓝羽他们走后,武哥立刻对刘阳道:“谢谢了。你怎么回来了?”
苏艺杉小声道:“是我打的电话,但没叫老乡回来。”
郑桐后悔道:“都怪我,可我怎么想得到你们认识啊!”
刘阳道:“没关系,是我惹的麻烦。”他还担心外面的廖姗,就道:“你们玩,我先走了。”
苏艺杉也不管这么多人在场,就忍不住问刘阳:“老乡,她说的不是真地是不是?”所有人看着刘阳。
刘阳笑道:“我当然说不是了。”苏艺杉开心笑道:“肯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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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出来上车后,廖姗立刻问:“我刚看到个人,吧?”
刘阳笑道:“你记性真好。网 ”
廖姗厌烦的说:“先前他们说我还没想起来呢,真是倒霉!以后别来这了。”
“打死我也不来。”刘阳还真怕了。
廖姗又笑问:“怎么摆平的?”
刘阳笑道:“满足她了。”
“到底怎么样嘛?”
“就让她骂一顿。”
廖姗气愤道:“真不知道她父母是怎么教育的!要有人骂我,我可不干!”
刘阳笑道:“我没自尊嘛。”
廖姗正色道:“说自尊是自卑的表现,我觉得没错。你就是那种不会自卑的人,谁都无法撼动你的灵魂。”似乎有点惋惜的意味。
刘阳道:“错了,有人可以。”
廖姗知道刘阳所指,但还是笑问:“谁啊?”
刘阳道:“保密。”
“快说,快说!”
刘阳道:“这个人啊,眉毛浓浓的,眼睛大大的,头发长长的,皮肤好好的,咪咪挺挺的,屁股翘翘的。”
廖姗笑得更灿烂了,得意忘形的摇着刘阳的胳膊问:“谁啊,谁啊?”
刘阳看见司机正笑着从后视镜里看自己和廖姗,就说:“你问司机,他都知道。”司机哈哈一笑。
廖姗害羞得不敢抬头,但手指却用力掐着刘阳的大腿。
刘阳和廖姗欢笑的时候,有个人却在家皱着眉头开心不起来,那就是韩淑雯。她好不容易的等啊等。终于等到刘阳放假回家,蛮以为就会接到刘阳地电话什么的,到现在却连个短信也没有。
就如金梅村所说,韩淑雯以为自己这么漂亮,能拉一手好琴,家境就更不用说了,还给刘阳买了那么贵的手表,那么刘阳来讨好巴结自己是理所当然的吧!
要她主动去找刘阳?不可能!她韩淑雯长这么大还没做过这种事。
白颖早看出来女儿有心事。就在给她送燕窝汤到房间的时候说:“过两天去我们去香港玩吧,过年了,买点年货。”
“不想去。”韩淑小心的说着,因为脸上敷着面膜。
“杂志上说el新出了一批首饰,很漂亮的。”
韩淑雯轻轻摇头。
白颖道:“别敷了,先把汤喝了。你抽屉里的那块手表是什么时候买地?”她假装无意问道。
“上次去欧洲的时候。”
“是不是准备过年送给爸爸,我怎么没有啊?”
韩淑雯道:“不是的,你别乱看我的东西。”
“那你买来干什么?”
韩淑雯撒谎道:“现在流行戴男式表。”
那么好的包装着。明显是准备送人的。白颖也不拆穿,问:“江睿送的那套衣服怎么没见你穿?挺漂亮的。”
韩淑雯道:“你喜欢你拿去穿,我不要。”
白颖道:“我和你爸爸都挺喜欢江睿地。”
韩淑雯道:“那你们收他当干儿子啊。”
白颖呵呵笑道:“真是公主难嫁啊。”
韩淑雯没说话,但面膜下一定是得意的神情。
白颖继续道:“这么大个安华市。能配得上我们淑雯的男孩子还真不多。我这当妈妈的还真操心。”
韩淑雯虽然爱听,但还是说:“不说这个。妈妈,你们过年要给很多人送礼吧?”
白颖奇怪道:“怎么问起这个了?那是你爸爸地事。亲戚就我负责。”
韩淑雯道:“……有些人你们可别忘记了。”
白颖更奇怪了,问:“别忘记什么人了?”
“当然是帮过我们的那些。”实在难以开口啊。
白颖笑道:“都是我们帮别人。”
韩淑雯急道:“七月份在浦海的时候!”
白颖想了一下,才哦道:“你说那个年轻人啊。叫什么来着?上次给了他不少钱呢,好像是十万。”
韩淑雯还是老话:“我只值十万啊!”
白颖苦心教育道:“这些人还是别沾上,不然以后没完没了的。说起来那次真是把我和你爸爸吓死了。就叫你别乱认识些人,现在这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你又这么漂亮,走到哪里我和爸都不放心。”
韩淑雯不耐烦道:“钱是你们。我也是你们生的。”
白颖道:“你要是早点找个好男朋友,结婚了就去国外定居……我和你爸都这么打算的。国外环境好,我们老了也跟去……”
韩淑雯连连摇头:“不说了不说了!”
白颖道:“好,不说了。好好过个年,明年就去维也纳了,我也好好散散心……”
“……我不去!”
“不去!为什么?”白颖奇怪了。
“……不想去了。舍不得你和爸爸。”
白颖笑道:“我和你爸爸随时可以去看你,你想回来就回来。”
韩淑雯干脆道:“我想去平京!”
“平京有什么好?出国了谁知道!”
韩淑雯不爽道:“就知道出国出国出国,我不想出国。”
白颖道:“好好好,不说了,快把汤喝了。”
从韩淑雯房间出来后,白颖给丁美灵打电话:“丁老师,淑雯这孩子说她不想去维也纳了。”
丁美灵心中一惊,问道:“她没给我说过啊,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觉得这孩子最近有点心神不宁的,也不想出门了。也不想买东西了。丁
她是不是在那边受什么气了?”
丁美灵连忙道:“没有没有,那边的老师都说她拉得好,有前途呢。”
白颖道:“丁老师,真是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照顾淑雯。有时候我这么当妈的还没陪她那么多时间。韩淑雯也特别尊重你,听你地话还比听我们地多。她要是真不想去维也纳了,你就帮我们劝劝。”
丁美灵道:“那是肯定了,我也教了这么多年了,也想看她有出息。这孩子练琴也不容易,不会轻易放弃的。”
白颖又问:“唉……那她有没有在外面认识什么男孩子啊?”
丁美灵可不想到后来落个知情不报的罪名,就道:“也没有……要说认识,就是那个刘阳。上次去浦海的时候……”
“对,我记得。他们怎么了?”白颖太会听话了。
丁美灵道:“也没见上几面,上次还是从欧洲回来的时候在平京一起吃了顿饭。那孩子在平京读书,我们是请金梅村吃饭,他一起来地。我觉得不会,两人都也说什么话。”
白颖道:“哦,那没事了。快过年了,明天我就叫人把钱打到你的卡上。”
“丁美灵连忙道:“不急。那我明天好好和淑雯说说。”
“谢谢你了。”
“不用不用。这么多年了。淑就像我半个女儿一样。”
刘阳!虽然之前想不起名字,但是白颖对那英俊的长相却记忆深刻。英雄救美,芳心暗许。虽然俗套,但却很有说服力啊。
白颖决定试探一下女儿。就再次来到韩淑雯房中,对正在看书地韩淑道:“女儿,我想了一下,是应该再当面好好谢谢刘阳。”
韩淑雯眼睛一亮看着母亲:“真的?”
“嗯,毕竟救了我们的宝贝女儿一次嘛。你觉得怎么谢好?”
韩淑雯道:“当然是登门拜访才有诚意了。”
“也是。你知道他住哪里吗?”
“不知道。”
“他家里是干什么的?”
韩淑雯道:“我哪知道那么多。”
白颖笑笑,说:“那你早点休息。等你爸爸回来了我再和他说。”韩淑高兴的点头。
韩银乾很晚才回家,听老婆把事一说,沉沉的瞌睡都一下消失了。
白颖笑道:“你别吃醋,女儿迟早是人家的。”
韩银乾苦笑一下。说:“那小伙子我记得,长得是不错。但易市长地儿子不长得更好,淑雯看不上啊。”
白颖用黄梅戏地腔调道:“女儿家的心啊,你不知道。刘阳可是救过淑雯的,电视上演少了?”
韩银乾摇头道:“一个学唱歌的,能有什么前途。不行。”
白颖道:“可我答应了陪淑雯去谢谢人家。”
“胡闹!”
白颖道:“你凶我干什么!淑雯说她不去维也纳了,你自己看着办。”
韩银乾叹气:“女大不中留啊。”说完开始打电话:“雷军,上次在浦海地时候和你一起救小姐的那个刘阳你还记得吗?”
“记得。”
“你去找卢局长,查查他底细,明早给我。我现在就给卢局长打电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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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查,全安华只有一个刘阳,不像其他名字一搜就出来几十几百的。网 第二天一早,韩银乾就拿到了刘阳的资料。甚至包括爷爷奶奶,伯伯叔叔,爸爸妈妈。兄弟姐妹。刘阳的情况比韩银乾猜想的好,但是距离他的标准显然还差太多。刘震东的那两个小公司,又怎么能入海兴集团董事长兼总裁的法眼。
而刘阳,高中留级两年,二十岁了还在读专科一年级,就更是和韩淑差了十万八千里了。到这时候,刘阳好看地长相反而成了韩银乾眼中一个不可原谅的缺点。
当韩淑雯精心打扮好准备去见刘阳的时候,却被白颖告知感谢的事不用她去了。
“爸爸会办好的,一定不给你丢脸。”
韩淑雯急道:“他救的是我,又不是爸爸!”
白颖道:“心意到了就行,听话啊。”
“我给爸爸打电话。”
韩银乾一看是女儿打来地电话,就知道老婆没搞定,不免头大了起来。他对韩淑可说是有求必应。
“爸爸,为什么不让我去?”
韩银乾道:“今天外面雪大。”
“我要去,我要去!”韩淑雯撒娇二十年了,没失手过。
“不行!”
“我要去。晚上我给你拉琴嘛。”
“不行!”
韩淑雯气道:“那我们自己去!”
“不准瞎闹!”
“我哪里瞎闹了?他救了我,我去谢谢还不行!”
“淑雯乖,爸爸去就行了,你在家陪妈妈。过年想要什么?爸爸给你买。”
“我不要,你不让我去,我就不过年!”
韩银乾无奈道:“爸爸要开会,晚上回去再说啊。”然后挂了电话。
见韩淑雯气愤的把手机一扔,白颖笑问:“怎么了?那么想见刘阳?”
“当然不是!”
“不是就好。走,我们去玩雪,好多年没这么大雪了。”
韩淑雯不高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还玩雪!我不吃饭了。”
白颖笑道:“还说不是小孩子。”“我以后哪里都不去,天天就在家里!”
饭时间,白颖才知道韩淑雯是真不吃饭了,连忙给韩话。很快,韩银乾就带着丁美灵回到家。
白颖无奈的对韩银乾说:“在房里不肯出来,也不让我进。”
韩银乾不着急,几乎面无表情的问丁美灵:“丁老师,韩淑雯和这个刘阳见过几次面?”
丁美灵不免紧张起来,说:“去浦海之前见了一次,在浦海见得多,回来后,就在平京见过一次……我一直看着的,他们之间没什么。”这有点不打自招了。
白颖连忙赔笑道:“淑雯非要去谢谢刘阳,你说都这么久的事了,再说当初也谢过了……”
丁美灵绞尽脑汁没想出合适的说辞来,只能干坐着。
韩银乾对老婆道:“你陪丁老师,我去叫淑雯。”他上楼轻敲韩淑的房门,温柔的叫道:“淑雯,丁老师来了,快出来。”
“真的?”声音透过红木门传出来。
“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韩淑雯和韩银乾下楼后,丁美灵立刻笑着问:“淑雯,这是怎么了?闹别扭啊?”
“我爸不让我去谢谢刘阳。”韩淑雯自己当然没错。
丁美灵道:“不是谢过了么,再说也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韩淑雯道:“我有他电话,可以问啊。”
丁美灵连忙劝道:“还是别去了,听金老师说刘阳和他女朋友两家人商量准备一起过年呢,说不定正忙呢!”她表明刘阳有女朋友的事韩淑雯也是知道的,所以她不存在看管不力的责任。试问。韩家大小姐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明知道有女朋友地人呢。
刘阳有女朋友!这对白颖和韩银乾倒是个大新闻。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韩淑雯却道:“我又不打扰他过年,这么点时间没有啊!”
白颖和韩银乾又都看女儿一眼。心想难道自己误会了。
白颖试探道:“人家和女朋友在一起,我们就不打扰了。”
在韩淑雯心目中,廖姗又怎么比得上自己,她根本就不用在乎,不屑道:“怎么打扰了?”
白颖和韩银乾交换一个眼色,韩银乾道:“那好,你问他在不在家。我们陪你去。”
韩淑雯高兴道:“谢谢爸爸。”丁美灵是知道实情的,只能干笑一下。
韩淑雯当即拨通刘阳的手机,此时刘阳刚和廖姗在家吃完饭,两人一起陪陈琴看电视呢。
“刘阳,我爸爸让我问你在没在家,我们去谢谢你。”韩淑雯声音软绵绵的,似乎不那么急切。
刘阳还真有点吃惊,说:“不用了。”
“你在不在家?”
“不在。”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刘阳道:“不一定。我最近很少在家。”
韩淑雯还以为刘阳是在廖姗家呢,气着命令道:“你今晚回家!”
“回不去。”
“你什么意思?”
刘阳道:“真不用谢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就这样了,过个好年啊。再见。”
听刘阳挂了电话,韩淑雯怒火直烧,对韩银乾嚷道:“不去不去,这下你开心了!”说完冲上楼去。
虽然没听到刘阳的话,但韩银乾还是明白了个大概。心中一颗石头落地,但又不免觉得刘阳有些不识好歹。
可韩淑雯仍然不吃饭,这是个大问题。韩银乾可不忍心让宝贝女儿挨饿,虽然他知道饿上两顿后韩淑雯就肯定会吃饭了。他觉得都怪自己没依着女儿才让她生气,那也是韩淑雯的一贯作风。就问丁美灵:“丁老师,你知道刘阳的家在哪吗?”虽然他早上就已经知道了。
丁美灵说:“我问问。”于是就打电话给金梅村:“老金。刘阳家住哪块?”
正和老公女儿一起逛街的金梅村奇怪道:“你问这个干什么?韩淑问地?”
丁美灵庆幸自己的手机音量低,说:“是韩淑雯的父母想谢谢刘阳,叫我问问。”
金梅村笑道:“不会吧?”
“你快说吧!”
“南城别墅十九号。”
丁美灵挂掉电话,对韩银乾道:“南城别墅,十九号。”
韩银乾笑笑。道:“谢谢老师了。”如果那种三层小楼也算别墅,那他这算什么?皇宫?!
送走丁美灵后,韩银乾又上楼敲女儿的门,道:“淑雯,出来,吃饭了我们就去找刘阳。”
韩淑雯有些高兴,但还是说:“他不在家!”
“你先吃饭,我保证帮你找到。”
韩淑雯这才高高兴兴的吃饭了。
吃完饭,一家三口由司机开车送往南城别墅村。白颖顺手从家里拿了几瓶高级酒算是礼物。韩银乾才不管刘阳在没在家,去一趟就算了了韩淑雯的心愿了。
小区保安看是那么高级的车。虽然没见过,但也连问都不问就放韩淑他们进去了。在十九号楼前停下后,司机立刻下车开车门,然后又去按门铃。
刘阳家可没佣人,是他来开的门,看到门外这一家三口不免有些吃惊。
“你不是说不在家吗?”韩淑雯立刻质问,又如同抓到了刘阳地把柄一样有些兴奋。
刘阳对韩银乾道:“叔叔阿姨好,稀客,快进来吧。”
韩银乾点点头,抬步进屋。
陈琴和廖姗从沙发上站起来。陈琴有些茫然,因为来人她完全不认识。但她的目光还是停在了韩淑身上,心中赞叹这个姑娘长的实在太漂亮了。廖姗很吃惊,她看出来那是韩淑雯的父母。这一家人上刘阳家来干什么!?
刘阳介绍道:“妈,这是我朋友韩淑雯,这是她地父母。韩叔叔。这是我母亲,我女朋友廖姗。”廖姗一听,慌乱的心稍微平静了。女朋友,嘻嘻!她不免瞟一眼韩淑雯,却让两人地目光来了个接触。
陈琴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她从韩银乾他们的穿着和气质上看出来这不是普通的一家人,连忙上前道:“欢迎欢迎,快请坐。刘阳。倒茶。”
一家人坐下后,白颖就对陈琴道:“我们今天是专程来谢谢刘阳的。”
陈琴摸不找头脑,问:“谢他什么?”
白颖道:“他在浦海的时候救过我们家淑雯啊。”
陈琴看了一眼刘阳,有些埋怨的说:“没听他说过。”
白颖微微吃惊道:“淑雯在浦海是差点被绑架,多亏刘阳出手帮忙。”
刘阳倒好茶水后回廖姗身边坐下,道:“我是自救,算不上帮忙。”
韩银乾看着刘阳说:“你不用谦虚。我也是一直忙,后来你们又上学了。到现在才找到机会来谢谢你。”
陈琴听出苗头来,那可是救命之恩啊!她不由得又把目光停在了韩淑身上,太好看了,怎么会有这么漂亮地女孩子呢!
韩淑雯见状立刻甜声道:“阿姨好。打扰您了。”
陈琴连忙说:“不打扰不打扰!请还请不来呢。”
韩银乾问:“刘阳地父亲不在家?”
陈琴陪笑道:“他还在忙,我这就打电话。”
韩银乾连忙说:“不用了,我们坐坐就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陈琴坚持:“他不远,回来快。”
刘阳却也制止道:“妈,不用打了。”陈琴不认识韩银乾,但刘震东就不一定了。
陈琴埋怨道:“你这孩子!”还是给刘震东打电话:“家里来客人了,你快回来!”
刘震东问:“谁?”
“你回来就知道了,快点啊!”
“什么事,神神叨叨的。”
“你快回来!”陈琴明显有点兴奋。挂掉电话后又问白颖:“你们也是安华人?”
白颖笑道:“祖上八辈都是。”
“家住那块啊?”
“市政府那边。”
……
陈琴和白颖聊着,韩银乾偶尔说一句,三个年轻人则都没说话。
陈琴发现气氛不大好,就对刘阳说:“你给韩淑雯拿点水果和糖。”
韩淑雯乖巧道:“不用了,谢谢阿姨。”
刘阳也就懒得动了,眼睛看着电视。手却伸出小指头在廖姗手心上痒,廖姗也立刻回应。
韩银乾一直注意刘阳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每个表情和眼神。显然,他发现刘阳没把自己这家人放在心上。
刘震东果然回来得很快,先看到了门口的高档宾利车,就带着疑惑进了门,一看就更不明白了。
陈琴立刻介绍:“这是韩先生,他太太,女儿韩淑雯。”
韩银乾他们也站起来,韩淑雯甜嘴道:“叔叔好。”
好漂亮的女孩子。刘震东一愣。
韩银乾向刘震东伸手道:“你好,刘先生。韩银乾。”
韩银乾,好熟悉地名字。看看三人的样子,再联想到门前的那辆高档车,刘震东一下想起来了,连忙握手道:“你好你好,稀客稀客,我叫刘震东,欢迎欢迎。”不过有些激动地他没明白这一家人来干什么,难道韩银乾谈生意都是全家上场?他和自己能有什么生意谈呢?!
韩银乾说:“我们今天是来谢谢你儿子刘阳的,他曾经救过我女儿。”
刘震东道:“是吗?没听他说过啊。什么时候的事?”虽然很意外,甚至有些激动,但刘震东并不会对眼前这个号称身家几十亿的人有什么讨好谄媚地意向。
韩淑雯立刻说:“七月十二号,在浦海的时候,叔叔。”她记得很清楚。
刘震东点头道:“哦,是的!七月份刘阳是去浦海了,和金老师一起去听音乐会地。”
韩银乾道:“不好意思,今天才来道谢。”
刘震东连忙道:“没关系,不敢当,韩先生亲自来,实在不敢当。”又对刘阳道:“你认识韩小姐,怎么没说过?”
刘阳笑道:“我认识的人多了。”
刘震东微怒道:“怎么说话呢!”又对韩银乾不好意思道:“小孩子,不懂事。”
韩银乾笑道:“没关系,年轻人是这样的。”
刘震东又问韩淑雯:“韩小姐没事吧?”
韩淑雯甜笑道:“没事,谢谢叔叔关心。”
陈琴又说:“你们聊,我去买菜做饭。”
刘震东连忙道:“不用不用,出去吃,出去吃。”心中已经开始想该去那家酒楼才够韩银乾的档次。
韩银乾却说:“不麻烦了,我们也该走了。”
刘震东道:“不麻烦,是我的荣幸。再坐坐,一定要吃饭了再走。”
因为刘震东刚回来,韩银乾也不好马上走,就又坐了下来。
刘震东这才问刘阳:“怎么回事,你说说。”
刘阳笑道:“当时我搭韩小姐的顺风车,遇见几个流氓,我怕他们打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刘震东又对韩银乾道:“韩小姐这种身份,出门是要多加小心啊。”
韩银乾笑笑。
刘震东对刘阳道:“小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韩先生是海兴集团地老板。我供你挥霍那点钱,都要靠韩先生照顾。”
韩银乾淡笑道:“谈不上谈不上。”
刘震东道:“我有个小装修公司,地板,瓷砖,涂料都是用的你们集团的。”
韩银乾问:“公司什么名字?”
刘震东笑道:“不足挂齿啊,美家装修。”
韩银乾点头道:“我给他们说说。”也就是随口一说了。
刘震东感激道:“谢谢了谢谢了。”哪怕是九折,他一年也能省下几十万啊!
刘震东又问:“韩小姐在哪读书啊?”
韩淑雯回答:“音乐学院,拉小提琴的。”
刘震东恭维:“哦,难怪看气质就不一般。不像刘阳。”
白颖笑道:“刘阳也相貌堂堂嘛。”
刘震东道:“不行,被金老师拉去学唱歌,也没学出什么名堂。”刘阳听得心里发笑,这分明就是炫耀嘛。
聊了会,韩银乾正想找机会离开,天公作美,他的电完电话后就说:“打扰了,我还有点事,饭就改天吃了。”
刘震东说:“知道您忙,我就不留了。可太太和小姐一定要吃饭了走。”
白颖当然知道丈夫的想法,就说:“不打扰了,改天吧。要过年了,都忙。”
刘震东惋惜道:“那好吧。”又指着他们带来的东西说:“真是谢谢了。”
韩淑雯不想走,但也不会在这种场合和父母顶撞,也只有站起来说:“叔叔阿姨再见。”
陈琴高兴道:“再见,常来玩啊。”
白颖这才对韩淑雯说:“你正事还没办呢!”可不是吗,坐了半天,韩淑雯和刘阳连话也没说。
韩淑雯看了看刘阳,似乎有些不情愿却又很郑重的说:“刘阳,谢谢你。”
刘阳淡笑道:“不用谢。”
一家人把另一家人送到门口,刘震东目送车子开出了小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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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后,陈琴对刘震东发泄道:“我就看出来不一般,原来是大老板啊!你看他老婆那一身的穿戴,那双手,跟小姑娘的一样嫩。【.kanz!ww. 看, 。 .中?文!网”
刘震东笑道:“资产几十个亿,你说是不是大老板。”
陈琴又埋怨刘阳:“你怎么也不说说,让我和你爸有个准备。”
刘阳笑道:“准备什么,仪仗队啊?”
陈琴责怪道:“你这孩子!这种人多结交没坏处,你还救了他女儿,也不知道说几句漂亮话。让他多照顾你爸的生意啊。”
刘震东道:“应该没问题,不然也不会亲自来了。刘阳,你也终于算做了一件有用的事。”
过一会,廖姗起身去厕所了。陈琴抓紧机会对丈夫笑道:“那姑娘长得真好,要是能攀上亲家……”
刘阳道:“别说了!什么主意也别打。”
陈琴看出儿子真不高兴了,就道:“我还没那么白日做梦!”
刘阳严肃道:“别让廖姗不高兴。”
刘震东和陈琴互相看一眼。他们都从隐约刘阳的神色中感到了压力。
廖姗从卫生间出来后就对刘阳说:“那我回去了。”
陈琴连忙说:“吃饭了再走,让刘阳送你。”
等到吃饭地时候,陈琴和刘震东有如讨好儿子一般。热情的给廖姗夹菜。廖姗也觉得自己的地位没有因为韩淑雯的出现而受到威胁,就又高兴起来。
陈琴没头没脑的来了句:“还是我们平常人家好,那种家庭的孩子都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没用。”
廖姗害羞一笑。刘阳笑道:“那可不一定。”
刘震东配合道:“你别看姗姗在这里,再说我就打家伙。”
廖姗笑得更开心了。
吃完饭又一起看了会电视后,刘阳就开车送廖姗回家。
“你爸妈真好。”廖姗突然来一句。
刘阳伤感道:“我就不好!?”
“你也好。”
刘阳笑道:“那是因为你最好。”
廖姗又道:“我今天好高兴。”
刘阳笑道:“别想坏事啊。”到了后,两人在车里好一阵缠绵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韩淑雯和父母离开刘阳家就后就又有点高兴起来。刘阳说不在家,却被她抓个正着。这可是个好把柄。不过她还是觉得刘阳虚伪,人多地时候就对她不冷不热。上次单独听她拉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白颖对女儿说:“这下高兴了吧,该谢的也谢了,以后别发脾气了啊。”
韩淑雯撒娇道:“我什么时候发脾气了!”
韩银乾问专重点:“那还去维也纳吗?”
韩淑雯不说话了。
韩银乾又道:“要是不想一个人。就让妈妈陪你。”
韩淑雯干脆道:“我要去平京。”
“不行!”韩银乾斩钉截铁。
韩淑雯生气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决定。”
白颖连忙道:“别和你爸爸这样说话。为什么要去平京?说说理由。”
“我不想去。维也纳那边都说德语的,我又不会!”
“不会可以学。丁老师也说了,英语一样可以交谈!”韩银乾有些动怒了。
“反正我要去平京。”韩淑小声嘀咕。
韩银乾眼睛一瞪就要发作,这种事可不能再依着韩淑雯了。
白颖连忙道:“过年再说,过完年再说啊。还有这么久呢。”
回到家,韩淑雯就气呼呼回自己房间了。
“淑雯不会真看上刘阳了吧?”白颖小心的问丈夫。
韩银乾沉着脸道:“都是你惯的。”
白颖不高兴道:“到底是你惯地还是我惯的!?”
韩银乾烦躁的摆手,不想和老婆吵架。
白颖又道:“女孩子家也就是一时的新鲜,不会真喜欢上。到底不是一个档次上地。相处久了自然合不来。”
韩银乾问:“你什么意思?”
白颖道:“淑雯也是该谈恋爱的年纪了……”
韩银乾怒道:“胡闹!”
“你越不依她,她就越是强,看你怎么收场。女儿家的心思,我比你明白!”
韩银乾苦闷起来。可怜天下父母心,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韩银乾遇上这等事一样愁眉不展。
晚上,韩淑雯又使出了不吃饭的绝招。韩银乾夫妇俩像求神一样求了半天。可大小姐就是不说话。
“不吃算了,你一辈子别吃!”
。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韩淑雯睁大了眼睛看着父亲,眼一红嘴一瘪,泪花花就涌出来了。
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女儿的眼泪对父亲来说简直就是核丨弹。韩银乾又连忙道歉:“淑雯。对不起,爸爸不该吼你。”
—
这倒好,前功尽弃。韩淑本来还有点害怕地,被韩银乾这么一说就更来劲了,索性呜呜哭出声来。
白颖连忙道:“别哭。别哭,实在不想去了就不去,等想去了再去啊。”
韩淑雯边哭边看着父亲。等他表态。
韩银乾心中叹气,道:“爸爸不强求你,你也大了,能自己决定了。”
韩淑雯马上就不瘪嘴了,问:“真地?”
韩银乾无奈点头。
韩银乾破涕为笑道:“谢谢爸爸,吃饭了我给你拉琴。”可韩银乾那还有心思听琴啊!
刘阳送完廖姗后回到家,陈琴和刘震东正等着问他和韩淑雯是怎么回事。
刘阳说:“没什么事,你们别操心了。”
“那姑娘老盯着儿子看呢。我注意到了。”陈琴笑吟吟的说。
刘阳说:“那是你和爸爸的功劳,没我什么事。”
陈琴又道:“大户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举止得体,又礼貌。招人喜欢。”
刘阳笑道:“你们要是喜欢,就赶紧给我生个弟弟。”
刘震东笑怒道:“说什么话呢!我和你妈也是关心你。”
刘阳道:“以后别说这事了。过年怎么办?在这边还是我们过去?”
陈琴道:“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刘阳道:“说了就要做。我看还是先接他们过来,初一再过去。”
刘震东道:“你接人家还不一定来,谁不想在自己家里过年。”
陈琴也道:“你们才多大啊,以后的事还不一定,先不搞这些。”
刘阳道:“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去说。”
陈琴和刘震东互相看一眼。不知觉的。儿子已经开始发号施令了!
刘阳回房间上网,对廖姗说:他们让我去接你们过来过年,你先帮我给岳父岳母通通气。
廖姗高兴地发了一连串亲吻表情。
刘阳又道:要是他们不答应,你也别生气。
廖姗问:怎么会不答应呢?
刘阳说:女孩子讲究矜持嘛,父母也一样。
廖姗道:嘿嘿,他们不答应。我就自己过去。
刘阳知道廖姗是说笑地,就说:那好,带着你的姐妹和钱财来。
廖姗笑道:这歌最无耻了。
快睡觉的时候,刘阳接到苏艺杉的电话,说苏艺汶告诉她蓝羽今晚又去乐声酒吧了,还问起他了。
刘阳问:“她没闹事吧?”
“没有。”
刘阳道:“你告诉你姐,我不会再去那了。”
苏艺杉哦了一声,说:“我也不去了。”
刘阳问道:“罗盈给你打电话了吗?”
苏艺杉奇怪道:“每天都打呢……老乡,你怎么老问罗盈啊。”
刘阳笑道:“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嘛。”
苏艺杉道:“她也问起你了呢。”
刘阳想得到罗盈问些什么,就笑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苏艺杉吃惊道:“你怎么知道……不。她没说你坏话,真的!”
刘阳笑道:“丫头不准撒谎。”
苏艺杉道:“她也没说什么……”
刘阳道:“好了,我知道了。过个好年,明年一起去学校吧。”
苏艺杉高兴道:“好,我有压岁钱买机票。”
第二天晚饭后,刘阳一家人开车到廖姗家接他们过年。
谭舒华热情招呼:“快进屋。哎哟,来就来,还带东西干什么!”
陈琴笑道:“本来想过两天再来,可刘阳等不得了。”
刘阳笑道:“好事当然等不得了。”廖姗甜蜜的拉住他的胳膊。
两家人坐下后开始商量。谭舒华说:“你们亲戚多,我们就不打扰了,还是你们过来吧,家里也勉强坐得下。”
陈琴说:“没关系,亲戚都是过年了再走动。”
廖永广笑道:“这也没个规矩可依。”
刘震东道:“哪讲什么规矩,都是依着孩子。”
谭舒华对陈琴笑道:“廖姗这孩子也不怕羞,不像我们那时候。”
陈琴道:“他们地时代,还讲那些旧规矩干什么!孩子们喜欢就行。”
刘阳笑道:“我们都是见父母地人了,那还是孩子啊。”
廖永光道:“在我们眼中,你们始终是孩子。”
刘震东笑道:“你现在给他们说,他们也不懂,非等他们自己养了才明白。”
刘阳笑道:“我可不可以把这看成一个期望。”
陈琴笑骂道:“乱说话,还早着呢。”廖姗羞得低下了头。
廖永广道:“虽然现在这样了,我们做父母的也高兴,但你们还是要把心思放到学习上。”
刘震东道:“对!廖姗是没问题的,刘阳你好好记着。”
谭舒华道:“没事,刘阳让人放心。”
刘阳对廖姗笑道:“看样子双方家长都还满意。”大人们哈哈大笑。最后决定,廖姗他们去刘阳家过年,初一刘阳他们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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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家出来回去的路上,陈琴是又高兴又担忧,对刘“你才二十岁,着这个急干什么!”
刘阳说:“话是你们说的,不能让廖姗空欢喜一场吧。”
陈琴道:“那都是大人的客套话!现在搞这么多,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啊!”
刘震东道:“不就是一起过个年嘛,有什么!”
陈琴对刘阳道:“男孩子要以事业为重,你没到二十八岁不准结婚。谈恋爱我不反对,但是老婆还是小几岁好,最好是小个五六岁。”
刘震东阻止妻子:“你别说了,姗姗这姑娘不错。”
陈琴看看儿子,说:“我也就是说说,他要自己喜欢,我还管得了!”
同样的,谭舒华也有些担忧,她对廖姗说:“刘阳条件不错,你又比他大几个月,今后的时间还长……”
廖姗和刘阳一样的观点:“今后是今后,现在是现在。”
谭舒华苦口婆心道:“女孩子家,要保护好自己,不然受伤的是你自己。”
“他不会伤害我。”
“人心都会变的,现在的世界诱惑又多……”
廖姗笑道:“那你要我怎么样,找个半老头子?”
廖永广对老婆道:“感情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别管。”
二月二号早上,刘阳准备开车陪母亲出去再买些过年货,刚出门就看见韩淑雯的跑车正缓缓开过来。
韩淑雯也看见了刘阳,她本想按两下喇叭,但又看见路边树着大大的禁止鸣镝标志。
陈琴锁好门后对刘阳说:“去开车啊。”
刘阳指指开近的跑车说:“来客人了。”
陈琴一看。用明显地惊喜语气道:“韩淑雯!”
韩淑雯下车,对陈琴甜笑道:“阿姨,要出门啊?”
陈琴连忙道:“没有,没关系,韩小姐快进屋坐。”说着就又去开门。
刘阳道:“妈,韩小姐没时间坐。”
陈琴一愣,看了看韩淑雯。
韩淑雯瞟一眼刘阳,却道:“我有时间。”语气满含胜利。
陈琴笑道:“快进屋。外面冷,别沾雪在身上了。”
进屋后,陈琴对韩淑雯道:“快坐,喝点什么。唉,家里也没什么准备,上次你们来也是,刘阳也不说一声。”
韩淑雯道:“是我们突然打扰了。我喝热水就行了,谢谢阿姨。”
陈琴倒完水又道:“刘阳。你陪韩小姐聊聊天。我自己打的去就行了。”她还想着给刘阳和韩淑雯营造二人世界。对韩淑,她就不会在意是不是小几岁的问题了。
刘阳对母亲说:“等会我一起去。”
陈琴看看儿子的神色,只好点头,又问韩淑雯:“韩小姐吃饭了吗?”
“吃了。”韩淑点点头。双手捧着水杯喝了一口。
陈琴道:“那吃点水果,吃苹果,是好苹果,进口的,洗干净了。”
韩淑雯甜笑道:“谢谢阿姨。”
陈琴对刘阳道:“你坐啊,别站着。”其实她自己也站着的。
刘阳坐下,问韩淑雯:“你来干什么?”
韩淑雯对刘阳就没那么好态度了,瞟眼道:“我来看看不行!”
陈琴在一边表态:“行,怎么不行。韩小姐是稀客,我们欢迎。”说着又去打开电视,说:“边看电视边聊。”
趁陈琴在,韩淑雯对刘阳道:“你上次撒谎了!”
“我怎么了?”
“你说你不在家,其实你在!”韩淑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刘阳无奈笑笑。
陈琴道:“撒谎不好!刘阳,以后不准了。”见刘阳无奈的看着自己。又连忙道:“我还要洗衣服,你们聊。”说完就走开了。
刘阳看着电视说:“等会我们要出门。”
韩淑雯不说话。本来她主动来找刘阳就已经够降低身份了,现在刘阳还这副态度,实在可气。对了,刘阳还不知道自己不去维也纳了呢!
“你去过维也纳吗?”韩淑雯开口问。
刘阳点头。
韩淑雯又道:“我考地是维也纳音乐学院。”
“恭喜你。”
韩淑雯忍不住道:“不过我决定不去了。”
“不去可惜了。”刘阳不问为什么,就算问了,韩淑雯当然也不会说是因为他。
“我准备去平京。”韩淑盯着刘阳说这句话,希望能看到点欣喜的神色。这个消息,她本来打算以后再说的。
刘阳看一眼韩淑雯,严肃的说:“我劝你还是去维也纳。”
“为什么?”
“学得更好。”
他是在赌气说这些话吗?韩淑雯天真的想。她微微一笑道:“你唱得好。其实也可以去。”不过她实在不习惯夸奖别人。
刘阳笑道:“谢谢。”
沉默了一阵,韩淑雯又问:“你的表还要吗?”
刘阳说:“你帮我保管吧。”
“好的。”韩淑甜甜一笑。
又沉默了一阵,刘阳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出去。”
逐客令啊!韩淑雯气呼呼站起来,说:“我给阿姨说再见。”
刘阳大声叫道:“妈!”
正在偏厅门口偷听的陈琴慌忙答道:“来了,来了。”
“阿姨,谢谢你。我要走了,再见。”韩淑不悦地神色写在脸上。
陈琴瞪了刘阳一眼,对韩淑雯道:“不急啊,还没坐一会呢。吃午饭了再走吧,喜欢吃什么?我去买。不喜欢家里的出去吃也行。”
韩淑雯道:“谢谢阿姨,不用了。”
陈琴只好道:“那我们送你。”她看刘阳一眼,发现他没有要动的意思。
送到门口。陈琴又叮嘱道:“开车小心啊,常来玩。”
韩淑雯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说:“刘阳又不欢迎我。”都怪他虚伪!
陈琴
:“欢迎,一定欢迎。跟他爸爸一样,喜欢装模作骂他,保证他不敢了。”
—
韩淑雯又甜笑道:“您帮我向叔叔问好。”
“好地,好的,谢谢韩小姐。”
韩淑雯道:“您叫我淑雯就可以了,我爸爸妈妈都这样叫我。”
陈琴笑道:“好。淑,真亲切!”
“阿姨再见。”
“再见,常来玩啊。”
陈琴进屋后,没好气对刘阳道:“你对韩淑雯怎么那个态度?”
刘阳却道:“你怎么对她那个态度!”
陈琴愣了一下,无奈道:“好歹可以照顾你爸爸的生意,你以为你爸爸做点生意容易啊!还不是要到处求爷爷拜奶奶。”
刘阳认真道:“妈,他们和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简单的说,你儿子去她家可能连门也进不了。所以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陈琴不以为然道:“还不都是人。要穿衣吃饭。”
刘阳道:“如果你有个女儿,去一个买破烂的家里做客,别人对她很热情,就算是真心的。你怎么想?”
陈琴觉得这话有道理,但还是道:“我们又不是买破烂地。”
刘阳笑道:“和他们比就差不多。”
陈琴道:“又不是我们请她来地。”
刘阳笑道:“这就更是问题了,如果你女儿成天往买破烂的家里跑,你怎么想?”
陈琴被刘阳说服了,说:“知道了,我还不比你明白。开车去!”
韩淑雯闷闷不乐的回到家里,发现母亲已经回来了。
“去哪里了?说我前脚走你后脚就出门了。”白颖问。
韩淑雯说:“出门逛逛。”
“这么大雪有什么好逛的,开车也危险。是不是去找刘阳了?”
说起刘阳就来气,韩淑雯把包包用力往沙发上一丢。佣人已经送上来热汤。白颖让她快喝。
“你和刘阳什么时候认识的?”白颖摸摸女儿的手,开始套话。
“暑假地时候。”
“第一次见面地什么时候?”
韩淑雯边喝汤边说:“就是暑假的时候,我还请他吃饭了呢。”
“第一次见面就请吃饭啊?”
“不是。我和丁老是请金老师吃饭,又没说请他,他自己跟去的。”说得刘阳就跟一个混吃混喝的白眼狼一样。
白颖笑笑,问:“吃饭地时候说什么了?”
韩淑雯道:“我怎么记得!”
白颖又问:“那第二次见面呢?”
“去浦海的时候。”
白颖道:“哦。其实刘阳也不是专门救你。他自己也怕啊。再说,要不是有小雷在,他能对付那么多些人。我们该谢的也谢了,以后就别找人家了。”当然,在浦海还发生了许多事,是白颖不知道的。
韩淑雯不说话。
“那后来又什么时候见面了?”
韩淑雯不耐烦道:“妈,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白颖道:“我还不是关心你,怕你被人家骗。”
韩淑雯不屑道:“谁能骗我!”
白颖不知道是恋爱还是埋怨道:“你啊,从小被我和你爸捧在手心里,是不知道社会险恶。”
韩淑雯天真道:“我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哪有那么简单!在浦海的时候就……把我和你爸爸吓了个半死。”真是想着都怕。
韩淑雯道:“那次又不能怪我。”要不是有刘阳在。她会理那个男人么!
白颖道:“吃一次亏,就要长一个记性,以后别和那些人来往。要想认识男孩子,我和你爸爸认识地好的多的是……”
“我才不想!”韩淑雯连连摇头。
白颖笑道:“你这个年纪,不想是假的,可就是没看得上眼地。”
韩淑雯得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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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颖见机问道:“这个刘阳,是个什么样的人?”
韩淑雯不屑的哼了一声,说:“虚伪的人!”
看着女儿的神情,白颖心喊糟糕,又问:“怎么虚伪了。网 ”
“就是虚伪!”韩淑雯气呼呼的把碗一放。
白颖道:“要是真这么不好,我们以后就别理他了。”
韩淑雯却道:“哼,我要撕开他虚伪地面具。”说着手上还做了个动作,动作中包含的快感就象她已经成功了。
晚上韩银乾回家后,白颖向他报告了这个最新情况。
“你怎么不看着她!”
“她要去,我看得住么!”
韩银乾头大道:“以后不准单独出门!”
白颖道:“管得住人管不住心!你啊,一辈子都不了解女人。”
“那你说怎么办?”只有在女儿的问题上,韩银乾才会向老婆讨教。
白颖道:“你觉得这刘阳怎么样?”
韩银乾怒道:“什么意思?”
“你放心,我没那个意思,你就说你的感觉。”
韩银乾想了一下道:“还没看出来,不过看样子能沉得住气……”
白颖问:“是不是觉得他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韩银乾笑一下,说:“有点这个意思。”
白颖道:“对淑雯也是这样。女儿现在就是好奇上了。她长这么大,遇见的男孩子哪个不是巴结讨好的啊,早腻了!”
韩银乾不解道:“让刘阳来讨好女儿?”
白颖道:“当然不是,迟了。现在只要让女儿不再好奇刘阳就行了,让女儿讨厌他。”
韩银乾问:“怎么办?”
白颖笑道:“你这时候怎么傻了?那个林厅长怎么下台的?女儿不是我,容不得男人花心的!”说到最后有点愤愤的。
韩银乾恍然明白,思索着点了点头,但无视妻子的指责
月三号下午,刘阳接到了黄正海的电话,说吴翠园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刘阳说:“那就好,希望老师能早日康复。”
“可现在还没醒,又说是危险期。”黄正海又担心。
刘阳安慰:“这种大手术都是这样,做完后都是危险期。您别担心,会醒过来的。”
黄正海道:“唉,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们了。也谢谢宋小姐。”
宋小姐?宋云雅!刘阳问:“宋小姐去过吗?”当初还是他自己说等他走了就多麻烦宋云雅的。
“她在这里呢!”黄正海有些吃惊,他还以为宋云雅是受刘阳的委托才去医院的。而此刻的宋云雅有些矛盾,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让刘阳知道她来医院看了几次。
刘阳道:“哦,那我给她打电话。”
黄正海道:“就用我的,我把电话给她……宋小姐,刘阳和你说话。”
宋云雅犹豫了一下,接过手机,轻轻喂了一声。
刘阳柔声道:“谢谢你。”他尝试把所有的真诚都投入到了这三个字中去。
“不用。”
刘阳又用稍带开玩笑的口吻说:“开学了我请你吃饭。”
“嗯。”
“你出门说……钱还够吗?”
宋云雅走出病房后小声说:“够,还有八万多。不过他们好像不相信只要三万,上次还问我了。”
刘阳笑道:“那要你帮忙了。”
宋云雅道:“我尽量,不过可能瞒不住。住院费一天都是三四百,问护士都知道。”
刘阳道:“那就说你有关系。可以打折。”麻烦起人来还真不客气。
“好吧。”
“真的谢谢你。”
“说了不用!”
刘阳笑道:“那就不说了,语言太苍白了。”
宋云雅道:“不苍白,你都苍白了,那他们怎么感谢你呢。”
刘阳笑道:“我是报恩嘛。”
宋云雅笑笑,问:“过年我要来看看吗?”
刘阳道:“不用了,你自己过个好年吧。”
“你也是。”
“嗯。还在国安局做事吗?”
“放长假了。”
“哦,注意安全。”
宋云雅心中暖暖的嗯一声。
刘阳笑道:“那好,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别让你朋友知道了。”
宋云雅说:“没关系的。”
刘阳笑:“我怕啊!”
宋云雅道:“你还在怪我!”有点怒,有点怨。
刘阳连忙道:“不是,真地。”
宋云雅气道:“大不了我让你打一耳光,还给你。”
刘阳笑道:“我怎么舍得!”
宋云雅沉默。
刘阳连忙道:“不说了,明年去了再谢谢你。”
宋云雅却问:“你忙啊?”
“不忙。”
“那你挂吧。”
刘阳感觉得出来宋云雅不高兴了,就无话找话道:“那个医院是不是都是接待大人物?”
宋云雅道:“中央领导和首长生病就是住这里。”
“这次真是托你的福了。”
“你怎么不问我是靠的什么关系?”
刘阳道:“不敢打听机密。”
宋云雅呵呵一笑:“其实是靠石晓慧,她爸爸和院长是朋友。”
刘阳道:“那也谢谢她。”
宋云雅道:“不欠你的情了吧?”
“不欠,本来就不欠。是我欠你们的。”
“你知道就好!”
刘阳笑道:“我还是习惯你这么和我说话。”
宋云雅一怔,又柔声道:“我也是。”
刘阳笑问:“我是不是欠骂?”
宋云雅又呵呵笑。
刘阳道:“别笑别笑。”
“为什么?”
刘阳道:“我还没看过呢,攒着,我去了好看。”
宋云雅笑道:“你不是欠骂。是欠揍。”
刘阳道:“还真想试试,你挺会揍人吧?”
宋云雅笑道:“你这样的两三个不在话下。”她到底是练过的。但凡练过几天的人,面对平常人都特有自信。
刘阳喊:“你太瞧不起我了吧?”
“不信就试试!”
“算了,我还是不自找苦吃。”
宋云雅笑道:“好了,不说了,别人地电话。”
“好,再见。”
“再见。”挂掉电话,宋云雅才发现自己真是开心啊!
没过多久,刘阳就先后接到倪建义和廖姗打来的的电话。说他们都接到了黄正海的电话。
“你估计什么时候能出院?”廖姗问刘阳。
“看情况,一个月时间左右吧。”
廖姗感叹道:“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要说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了。”
刘阳笑:“你放心,我们都是有钱没病的类型。”
廖姗嘻嘻道:“我刚刚还突然想到要是我爸妈都病了,那我怎么办!但一想到有你,我就又放心了。”
刘阳说:“我烧香拜菩萨了的。保佑我们父母都身体健康。”
廖姗问:“你拜的哪国菩萨?”
刘阳道:“全世界能拜的都拜了。”
廖姗哼道:“那时候你肯定只求保佑你自己地父母了。”
刘阳笑道:“是啊,我给菩萨说,求您保佑我的父母身体健康,一生平安。晚上就做梦,梦见菩萨说:你烧一柱香,要我保佑四个人,太贪心了吧?我就想怎么会有四个人呢?哦,还有岳父岳母,就又去补了一柱香,求菩萨也保佑公主
。”
廖姗呵呵直笑。道:“有孝心,不枉上午我妈还问你喜欢吃什么。”
刘阳坏笑道:“我就喜欢吃你的舌头,红烧吧。”
廖姗笑道:“你笨啊,留着天天吃新鲜地不好!”
刘阳笑道:“对哦,还是公主聪明。”
廖姗嘿嘿一笑,神秘道:“你看新闻了吗,网上有人发了cgx地色丨情照片,是他们自己拍的。被人偷发出来了。说没发出来的还有好多女明星呢!”
刘阳没看,也对这种新闻不感兴趣,就笑问:“看得心痒痒了?”
廖姗笑道:“不是,张玲还挺迷cgx的呢,现在肯定在伤心了。”
刘阳笑道:“她应该为自己的偶像感到骄傲啊。”
廖姗笑道:“你没良心,原来本公主不理你的时候,她没少帮你说好话呢。”
刘阳笑道:“那真是大恩人啊,什么时候我开娱乐公司了。包装一打cgx送给她。”
廖姗道:“你就想着包装女明星去了吧!”
刘阳笑道:“除非你开恩。”
廖姗道:“想都别想!哎,明天见面吧。”
“马上就过年了。”
廖姗不依道:“都两天没见了!反正我明天十点就开始在门口等,你不来,就让我成望夫石好了!”
刘阳道:“那好。我吃早饭了过去。”
晚饭前,厨房也没什么能帮忙的,刘阳就在客厅看电视。小区门卫打电话来说有个姓赵的小姐找他们家,说是韩先生叫她来地。
刘阳让门卫放人进来,自己到门前等候。
一辆黄色的小型节能轿车开近停下,开车的女人开门下来。这是个漂亮的女人,准确的说应该是性感的女人。虽然穿着大衣,却把高挑诱惑地身材曲线衬托得很好。除了典型的前凸后翘,最大地性感之处还是她的脸。尤其是勾魂的大眼睛和丰润的嘴唇,拥有能直截了当地勾起男人性冲动的媚人味道。
女人看了一眼刘阳,笑道:“你就是刘阳吧,你好,我叫赵婷,韩先生让我送点东西过来。”
赵婷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身体仍然青春勃发,而言语神态间却显现出三十岁的成熟迷人味道。这样地女人,对刘阳这种二十岁左右的小男生,诱惑力当然是大大的。
刘阳道:“麻烦你了。”
赵婷把后车门打开,笑道:“不麻烦。”
刘阳过去搬东西。几瓶酒,几条烟,当然都是高档货。还有进口包装的火腿奶)。
赵婷身上散发出淡淡地香水味,很好闻。她把东西递给刘阳,温暖柔滑的手指在刘阳的手背上摩擦了一下。
两人把东西拿进屋,陈琴从厨房出来了。刘阳介绍后。陈琴又很热情的招呼赵婷。
赵婷很礼貌的打了招呼,突然轻轻一拍手,很歉意的对刘阳道:“实在不好意思,还有一箱水果在家忘记拿了。”
刘阳笑说:“没关系。”
陈琴也连忙道:“没关系,先喝水,晚饭马上好,先吃饭再说。”
赵婷道:“那不行……实在对不起,这两天实在很忙,老是忘东忘西地。我马上回去取。”
陈琴道:“别麻烦了,先吃饭再说。”
赵婷摇头道:“谢谢您,不过我还有很多事没办完,没时间了,下次吧。”又对刘阳道:“你有时间吗?能不能麻烦你跟我去拿一下,实在对不起,太忙了。”
陈琴连忙对刘阳道:“那你去一趟,别麻烦人家了。”
刘阳点点头。
因为家里的车被刘震东开走了,刘阳就只能坐赵婷的去。上车后,赵婷又对刘阳说:“实在不好意思,有点远,麻烦你了。”
刘阳说:“没关系,远点好。”
赵婷笑笑,又说:“刚刚学开车不久,路上滑,所以开慢点,你别介意。”
刘阳笑道:“你说下去走我也乐意。”
赵婷呵呵一笑,说:“刘先生一表人才,口才也好啊。”
刘阳无耻笑道:“赵小姐很漂亮,眼力也好。”
赵婷呵呵娇笑的看着刘阳,那眼神简直让刘阳怀疑自己是天底下最有魅力最有钱的男人。赵婷又问:“空调开得大,你不热吧?”
刘阳说不。
开了一会后,赵婷又用很不好意思的口吻说:“我有点热,能麻烦你帮我把外衣的扣子解开吗?”
刘阳微微一笑,说:“我还没学过,所以解慢点,你别介意。”
赵婷看了一眼刘阳,心想看样子是个老手啊,要小心对付,就笑道:“没关系,麻烦了,我的手不敢离开方向盘。”
刘阳伸手到赵婷身前,轻轻解开了大衣上从胸口到大腿的几颗纽扣。
赵婷动了一下身体,大衣里面的白色衬衣下地勾人胸部立刻挺了出来。又对刘阳说:“谢谢了,舒服多了。”
刘阳说:“不用。”
赵婷看了一眼刘阳,笑道:“看你挺熟练的嘛。”
刘阳笑道:“你也是。”
“我?”赵婷微微吃惊。
“敢不看路,不像新手。”
赵婷笑笑,又问:“你还在读书吧?”
刘阳点头。
“在哪读?”
“平京。”
赵婷说:“我西北大毕业的,三年多了。”刘阳假装吃惊的问:“那你几岁上大学?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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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呵呵笑道:“十三,那还没成年呢!我大一就和男他没犯法。网 ”
刘阳笑道:“运气他了。”
赵婷道:“你这么帅,肯定也有女朋友吧?”她说的是实话,让她勾引刘阳,她也挺乐意的。虽然她不明白给刘阳这么个大学生制造生活作风问题有什么意思,但马上就要过年了,她还要回家,就想尽快完成任务交差。
刘阳后脸皮点头承认。
赵婷又问:“你们现在比我们那时候开放多了吧?”
刘阳笑道:“可以交流比较一下。”
这正合赵婷的心意,她看了一眼刘阳后,作出陷入回忆的伤感表情,就像讲故事一样道:“那时候年轻,不懂事,以为爱情真的可以天长地久,就这样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是大一下学期情人节的时候,现在情人节也快到了,每次到情人节,就让我回想起那一晚,痛并且快乐着……其实那时候我还体会不到快感,只是觉得和自己所爱的人融为一体挺幸福的。他也是第一次,所以很快就完了,不过年轻有本钱,接着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为了让他高兴,我只能忍着痛承受。”
赵婷边说边看着刘阳平淡的表情,无法判断自己露骨的字眼是不是起到了作用,又怕自己操之过急了,就笑道:“不好意思,看见你,就让我想起了年轻的时候,唉,那些青春懵懂的岁月……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挺像他的。不过他没你帅。”
刘阳笑道:“思想上一样开放,可我没那么好运气。”
赵婷呵呵一笑,道:“是你自己没把握好机会吧?你家里也有钱,不可能没女孩子喜欢。”
刘阳笑道:“如果你说地是实话,我以后会加油的。”
赵婷媚眼一瞟刘阳,很有味道的说:“机会很多,要善于观察,才不会错过。”
两人继续说笑着。一个小时后,车开进了城北的华龙公寓。
赵婷家住十二楼,房子不小,但比较空旷。家具装饰都很简洁。赵婷一进门就把外衣脱了,露出里面的一身职业装。修长匀称的腿,灰色短裙,黑色丝袜,高跟鞋。在柔和的灯光下更加的诱惑。
“请坐,喝点什么吗?”赵婷问。
刘阳说:“不用了,我马上走。”
赵婷道:“是我害你这么远跑一趟,当是我赔罪了。天冷。就喝点酒吧。”说完就拿来杯子和酒瓶,给刘阳倒了满满一杯。
刘阳害怕酒中有药,就拿在手上闻了一下,但没喝。
赵婷在刘阳面前坐下,说:“实在太忙了,连衣服都没时间换,其实我不喜欢穿ol装,累!”说完就把双手插进了自己地裙子里,轻轻一拉。开始脱丝袜。当丝袜慢慢卷下,赵婷雪白细腻的大腿呈现出来后,刘阳完全能肯定她的意图了。
赵婷把一只丝袜脱下后,开始轻轻揉自己的脚掌,抱怨道:“好累啊,想去洗个脚也没时间。”
刘阳道:“那你就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赵婷把赤裸的腿往刘阳面前一抬,说:“别着急,等我休息下给你拿东西。”说着就开始脱另一只丝袜。两条腿都光溜溜后,她把双脚在地板上轻轻跺了跺,身体往沙发上一靠,双腿并拢,伸得笔直的抬起来,舒爽的说:“好轻松啊!”
刘阳道:“你还是快点把东西拿给我吧。”
赵婷看了刘阳一眼,笑道:“着什么急嘛?”
刘阳道:“我还回去吃饭啊。”
赵婷道:“等会出去吃,我请客。”又苦涩道:“唉。等你走上社会后就明白了,职场生活,空虚寂寞,想找个人聊天都很难。我觉得和你聊得很投机,你能陪陪我吗?”这些话,如果是男人对女人说,那就是俗烂到头的招数,但如果是一个性感尤物对男人说出来,威力就非同小可了。
刘阳苦笑道:“回去迟了要挨骂。”
赵婷揉着自己自信地大腿,笑说:“你也是大男人了,还怕家长!肩膀也酸,你能帮我揉揉吗?”
刘阳摇头道:“不……能。”
赵婷笑道:“大男人了,还害羞啊?”
刘阳笑道:“是的,我真的要走了。”说完就站了起来。
赵婷连忙道:“好了,不逗你了,你等等我,我洗个澡了就去吃饭。”她心想等会自己来个美女出浴,穿着薄薄的睡衣,配上湿漉漉地头发,肯定会让刘阳投降的。男人嘛,只要挑起了他的兽欲,什么原则道德就都成了狗屁。
刘阳点点头说:“那你快点。”
赵婷媚人一笑,拿上睡衣进了浴室。她急匆匆的冲洗了一遍身体,又在镜子前审视收拾一番,再点上香水就出来了。
客厅里哪还有刘阳的影子!赵婷又心存侥幸去卧室看了一眼,也没有!她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太心急才把刘阳吓跑了,就连忙给刘阳打电话。
“喂,不是说好了一起吃饭的吗,怎么跑了?”
刘阳也不问赵婷是怎么拿到自己的电话号码的,就说:“我看你太累,还是不打扰了。”
“不打扰,我就想找个人一起吃饭呢。每天回家都孤零零,空荡荡的。”赵婷地语气里夹着几分幽怨。
刘阳道:“以你的魅力,不存在这个困扰。”
赵婷急道:“我就想和你一起吃。”话虽然恶心,但男人绝对喜欢。
刘阳笑道:“我女朋友在我身上安了窃听器,我正赶去挨批呢
。。
赵婷很后悔,后悔不该那么轻敌。她觉得如果自己拿出真本事来,刘阳又怎么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可现在迟了。勾引男人就是这样,失败一次后,再想成功就太难了。
赵婷无奈的给公关部经理打电话:“经理,事没办好。”
“你怎么搞的?这是上头特别交代地!”
“太小了,不习惯。”
“你还挑大小!”
“年纪太小。”
“唉……那先这样吧。”公关部经理又给公司总经理打电话,总经理再给集团董事长秘书打电话,然后秘书才把消息告诉了韩银乾。
秘书是个快四十岁地女人,不青春也不漂亮。当韩银乾的秘书八年了,靠的就是聪明才干,当然也还有白颖的支持。她对韩银乾说:“董事长,这个人要么是个君子,要么就是个聪明人。”
韩银乾微微一笑,说:“钱色面前无君子。”
秘书道:“那就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好说话。眼看就过年了,您就别操心了。我去一次。”
韩银乾点头道:“辛苦你了。”他挺放心的。
刘阳从赵婷家出来后就到超市买了一箱水果带回家算是交差。
等刘震东回家后,陈琴眉飞色舞的说了赵婷送了多少东西来,又对刘阳道:“韩家也够可以的了,拿地都是好东西。”
刘震东对刘阳道:“过完年了你也去拜个年。多买点东西。”
刘阳道:“算了,我们的东西人家哪看得上眼。”
陈琴道:“心意嘛,礼多人不怪。”
刘震东向传授经验一样对刘阳道:“生意场上,朋友越多越好。该巴结的就要巴结!”他地意思就是自己的生意刘阳肯定是要接手的。
四号早上,雪越下越大。刘阳开车去廖姗家,平时不到半小时的路程今天走了一个多小时。
谭舒华热情的把刘阳迎进家后说:“今天就别出去了,雪太大,就在家吃饭。”
刘阳笑道:“我听姗姗地。”
廖姗笑道:“我爸等你下棋呢。”
廖永广早拿出了象棋,对刘阳道:“来。杀两盘,看你进步没有。”
廖姗对刘阳笑道:“我帮你看棋,我们二打一。”
刘阳笑道:“你别偷我的子就行。”
一盘棋慢条斯理的下了一个多小时,刘阳还是输了。
廖姗笑吟吟道:“你真没用。”
刘阳笑道:“对手太强了。”
廖永光笑道:“我老了,头脑不如从前。不过你们年轻人啊太急噪,考虑不够缜密。”
刘阳谦虚的点点头。他其实是为了让着岳父才不深入思考地。
谭舒华趁做饭的空闲出来问刘阳:“刘阳。你喜欢吃什么菜?”
刘阳说:“我不讲究,不过跟姗姗一起喜欢上红烧肉了。”
谭舒华道:“红烧肉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大过年的,吃点好的。海鲜喜欢吗?”
刘阳说:“不太喜欢,我们家平时都吃得简单。”
谭舒华笑道:“姗姗说每次过去都是好多菜。”
刘阳笑道:“我就喜欢她过去,嘴也沾她的光。”
一家人哈哈笑。谭舒华又道:“姗姗小时候家里条件还不好,吃肉少。不像你从小就过好日子。”
刘阳笑道:“也不是,我小时侯也整天想吃肉。好不容易家里买一次,看见生的就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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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舒华又问:“你爸爸什么时候开始做生意的?”
刘阳道:“生我之前就在做,不过也没做大。网 我读初中那会才有点起色。”
廖姗笑道:“这么说,你和我还是一个阶级的了。”这话是说给谭舒华听的。
刘阳笑道:“你比我高级,你是知识分子家庭出生,明显比我有文化涵养。”
谭舒华呵呵笑道:“刘阳也不错,也是大学生嘛。”
廖永广对老婆地言论有些不满,道:“涵养不是看学历,讲的是个人道德修养。刘阳,男子汉大丈夫,讲究行得正,坐得端,凡事问心无愧。”
刘阳连连点头。
廖永广继续道:“求学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丰富自己的灵魂。钱嘛,够用就行,吃饱穿暖……”
廖姗笑道:“爸,别说了,这些道理刘阳都明白。”
刘阳笑道:“叔叔说得对。我本来还担心不能给姗姗富裕的生活,现在好了,我牢记叔叔的话,吃饱穿暖!”廖永广和谭舒华都哈哈笑起来。
吃午饭的时候,刘阳地电话响了,是黄正海打来的,很高兴的大声说:“你们老师醒了。”
刘阳说:“那就好,我们刚刚还说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会,然后是吴翠园微弱的声音:“刘阳,谢谢你,我又活过来了。”
刘阳笑道:“老师长命百岁,您好好休息。”
接着又是黄正海的声音:“医生不让多说话,东西也不能吃。”
刘阳安慰道:“没关系,很快就好了。”
黄正海又兴奋又感激道:“我都陪着到鬼门关走了一趟,多亏了有你们啊……吃饭了吧?”
“正吃呢。”
“那好,我再给倪建义他们说一声。”
刘阳道:“姗姗和我在一起,我告诉她就行了。”“好,谢谢啊!”
姗问刘阳:“老师醒了?”
刘阳点头。
谭舒华说:“那可以过个安心年了。”
廖永广问:“你们学校定期体检吗?”
廖姗说没有。
廖永广道:“过年了我们都去体检一次,有病早发现好。”
谭舒华叹息道:“我们办公室老王的爱人就得了尿毒病,孩子刚研究生毕业,本来可以留在浦海工作的,现在都回来了。他爱人又没工作奇qisuu書网,一家人的工资还不够透析输血,弄得到处借钱。我给了一千块,也不指望还了。”
廖永广道:“所以说健康就是最大的财富,你们要多锻炼身体。”
刘阳和廖姗点头。
吃完饭,刘阳和廖姗在房间上网,廖姗给刘阳看所谓的艳丨照丨门照片。
廖姗笑问:“你不会觉得我无聊吧?”
刘阳笑道:“女人嘛,天生八卦。”
廖姗问:“你怎么一点兴趣都没有。”
刘阳笑道:“你比她们漂亮啊。”
廖姗嘻嘻一笑,说:“其实我就是觉得好玩。”
正说着,刘阳的电话又响了,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打来的,刘阳接听。
“刘阳吗?”
“我是。”
“打扰了,我是韩淑雯父亲的秘书,你有时间和我见个面吗?”
刘阳问:“能在电话里说吗?”
“还是当面说好。”
刘阳道:“好吧,你在哪里?”
“不麻烦你过来了,你看在哪里方便?”
刘阳道:“市体育馆对面有家雅觅咖啡屋。”那里距离廖姗家比较近。
对方道:“好的,我半个小时到。”
廖姗问刘阳:“谁啊?约那么好的地方。”
刘阳笑道:“听声音是个女人。”
“到底是谁嘛?”
“去了就知道了。”
廖姗还以为刘阳不让她去了。听了就高兴起来。
两人来到咖啡屋,一人要了一杯热果汁,刘阳注意着门口。没多大会,一个身穿棕色呢绒大衣的女人进来,四处扫视了一眼,目光和刘阳接触后就走了过来问:“你是刘阳?”
刘阳点头道:“是地。请坐,这是我女朋友廖姗。”
女人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廖姗。又再看一眼刘阳,自我介绍道:“我叫周秦。不好意思,打扰了。”
刘阳笑道:“没关系,我们不忙。”
周秦在刘阳对面坐下,不免又看了他一眼,心想难怪韩淑雯会迷上这个小伙子。服务生过来后,周秦就随便点了一杯咖啡。
刘阳开门见山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周秦毫不顾及廖姗的说:“我能和你单独说吗?”
刘阳道:“如果你需要的话。”
廖姗看了刘阳一眼,说:“那我去车里?”
周秦连忙道:“不。你不在意的话,我也没这个需要。”她可不想
第一回合就落下风。
廖姗觉得气氛有些奇怪,喝了一口果汁掩饰自己的疑问。
周秦看一眼刘阳泰然的样子,笑道:“刘阳果然是青年才俊。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啊。”
刘阳笑道:“人不可貌相。”
周秦不客气道:“话有道理,可不是所有人都明白,尤其是还没成熟的女孩子。”
刘阳对廖姗道:“好好听着。”廖姗嘿嘿一笑。
周秦连忙笑道:“别误会,我不是说廖姗小姐。”
刘阳笑笑。
周秦道:“董事长让我来谢谢刘阳救了韩淑雯。”
廖姗看了一眼刘阳,心想也谢太多了吧。刘阳却说:“不用了,说重点吧。”
周秦笑笑,有点赏识刘阳的直接,但也意识到刘阳难对付。就说:“和一般地孩子比起来,韩淑雯的成长环境比较特殊,所以对有些人有些事就比较好奇。”
刘阳笑道:“理解,我对有些人有些事也挺好奇的。”
周秦笑笑,道:“毕竟还是小姑娘,有时候不知道什么对自己是最重要的。”
廖姗听出点意思来。接话道:“人都是慢慢成熟起来的嘛。”
周秦笑道:“是啊,但是做父母的总是喜欢子女少走弯路,你们的父母肯定也是这样。”
刘阳笑问:“韩淑雯要走什么弯路了?”
周秦轻松笑道:“没那么严重。但是她以前毕竟没机会接触你们这样的人,所以可能对你们地生活产生了些兴趣,想去了解。就跟现在城市里的人喜欢去农村搞什么农家乐一样。”
这话廖姗很不爱听,但刘阳无所谓,他笑道:“但肯定没人愿意在农村生活。”
周秦笑笑,对刘阳道:“韩淑雯考上了维也纳音乐学院,开年就要去上学了,但现在又说不想去了。我觉得。这和你可能有一定的关系。”
廖姗白了刘阳一眼。刘阳也懒得废话了,问:“我应该怎么样?”
周秦现在才觉得刘阳够恨的,他把廖姗带来,就是在说我可是有女朋友地人,也没向韩淑雯隐瞒,所以就不存在勾引她的意图。看样子刘阳是掌握了韩淑雯的弱点,知道她想得要什么就一定要到手。周秦喝了一口咖啡,说:“我也算是看着韩淑雯长大的,了解她的个性。所以这次我个人来,是想求刘阳帮个忙。”
刘阳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
廖姗对刘阳道:“你去劝劝韩淑雯,让她去维也纳。”
周秦摇头道:“不行,没人能劝得动她……关键还是要让她不再对刘阳好奇。”
廖姗不屑道:“他就这么个人,有什么好好奇的。”
周秦笑道:
因为你很了解刘阳。”
廖姗一笑,有些得意。又惊道:“你不会让韩淑雯来了解刘阳吧。”
周秦笑道:“那要看是哪方面的了解了,是好的还是坏地。”
刘阳笑道:“当然是越坏越好。”
周秦喜欢和聪明人谈判,简单!她对刘阳笑道:“如果你能帮忙,我相信董事长也会很感谢你的。你父亲也是安华商场上的人,我们或多或少也能帮些忙。”
刘阳说谢谢。
周秦继续道:“这样是最简单的了,我们也都少了很多麻烦……”
刘阳道:“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周秦点点头,虽然还有很多厉害关系她都没说呢。比如韩银乾是绝对不会允许韩淑雯和刘阳来往的。刘阳不管做什么都是白搭,而且还可能讨不到好果子吃。
刘阳想了一下,说:“好吧,你给我一笔钱,我就不见韩淑雯了。”
周秦愣了一下,随即又明白了,笑问:“多少钱?”
刘阳道:“这不重要,随便了。”
周秦道:“钱是你开口要的。数目也你说吧。”
刘阳笑笑,道:“我不会否认钱是我开口要地,而且是找上门要的,条件就是不再见韩淑雯。”
廖姗惊讶道:“你这是勒索!”
刘阳笑道:“而且很无耻。”
周秦笑笑。道:“为韩淑,薰事长花多少钱也愿意,你还是说个数目吧。”
刘阳道:“不用数目。如果我真地上门要钱,你们会给么?”
周秦笑笑,道:“那好,谢谢你。事情是这样的,你知道董事长为韩淑的事操心,就找到我们,开口要一百万。说拿到钱就答应不再见韩淑。”
刘阳点头。廖姗瞠目结舌。
周秦继续道:“那再说一下细节吧,时间就是现在,二月四号下午两点半,你在宏图大厦的十二楼见的我们董事长。我们觉得你的要求很荒唐,就拒绝了你。”
刘阳点头。
周秦满意道:“谢谢你,刘阳。如果韩淑雯能在你这里得到证实。我个人会再另外酬谢的。”
刘阳笑道:“我不会翻供的。”
周秦笑笑,说:“那再见了,打扰了。我结帐。”
刘阳点头说谢谢。
出来上车后,廖姗还在吃惊中,对刘阳道:“像演电视一样,有钱人是不是做什么事都这样啊!?太荒唐了,一点也不尊重人!”
刘阳笑道:“要不怎么能当上有钱人呢!”
廖姗又道:“韩淑雯不会真看上你了吧?”
刘阳笑道:“她是喜欢农家乐。”
周秦直接赶回海兴集团总部宏图大厦见韩银乾,汇报了见刘阳地经过。
韩银乾皱着眉头问:“就这样?”
周秦点点头。
韩银乾有些不满意,道:“没有真凭实据,他反悔怎么办?叫他来录个音。”
周秦道:“董事长。我看不用了。录音了反而显得我们是在演戏。”
韩银乾想了会后点点头,说:“那好吧,辛苦你了。”
当天下午,韩银钱早早回家了,阴沉着脸不发一语。
一家三口吃饭的时候,白颖问:“大过年的,怎么不高兴了?马着个脸给我们看。”
韩淑雯也看了父亲一眼,有点怕怕。
韩银乾用讥讽的口吻笑了一声,说:“我本来还觉得刘阳这小伙子不错……”
“怎么了?”白颖连忙问。
“今天去公司找我,开口就要一百万。”
韩淑雯瞪大了眼睛。
白颖道:“也太狮子大开口了点,不能给,不然还没完没了了。”
韩银乾道:“你以为他是为什么要钱!不过也真狡猾,知道我们不喜欢淑雯和他来往,一来就说:给我一百万,我就不见韩淑雯了。”
韩淑雯痴呆着心碎了,连拿筷子地力气也没有了。
白颖气愤道:“怎么这样啊?说得我们淑雯离不开他一样。”
韩银乾道:“就是啊,要不是他帮过淑雯,我马上就把他哄出去。我说我不会给钱,你知道他说什么?”
“说什么了?”白颖问。
韩银乾道:“算了,不说了,吃饭。”他本来想添油加醋的,但突然想起来没对口实。
韩淑雯双眼含泪,肩膀微微发抖,呼吸都不均匀了。那种伤心的感觉,她是第一次体会,实在难受的要命!
白颖急忙安慰女儿:“乖女儿,别生气,吃饭。我们以后别理他就行了啊。”
韩淑雯的眼泪还是滚落了下来,突然大声喊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用力一挥臂,手中的筷子飞了出去。
韩银乾和白颖连忙都站起来,一左一右的搂着女儿连声安慰,叫她别哭。
韩淑雯揪着韩银乾的衣服,哭咽着说:“你骗我,你骗我的!”
看着女儿地眼泪,韩银乾是真心疼,但还是道:“爸爸没骗你,别哭,不值得为这种人伤心。”
韩淑雯还是哭道:“我不信,他不会的,他不是这种人……”但是,爸爸又有什么时候骗过她呢。韩淑雯哭了好一会,夫妇俩也劝不住,只能不停递纸巾。突然,韩淑站了起来,坚决的说:“我要去问他!”
白颖连忙道:“别去了,还见这种人干什么?”
韩银乾却道:“好,爸爸陪你去。”
韩淑雯拿出电话,看了一眼,还是没勇气打,就说:“直接去他家。”“好。”韩银乾答应了,叫司机准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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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雯一家人到刘阳家后,发现只有陈琴一个人在家
把客人热情的迎进屋后,陈琴看出来这一家人的神色不对,尤其是韩淑,梨花带雨的。网 她连忙打电话叫刘阳和刘震东回家,然后坐下来陪他们聊天。
白颖还是礼貌道:“不好意思,这时候了还打扰。”
陈琴道:“没关系,请来请不来呢。”她了一眼韩淑雯,想问什么还是没问出口。
刘震东坐出租先回来了,也看出来气氛不对,就小心的笑着问韩淑:“大小姐不高兴啊?”
韩淑雯没回应,却几乎又要哭起来。
刘震东立刻道:“是不是刘阳,你说,我给你讨公道!”
韩淑雯把脸栽进母亲的怀里。白颖小心的拍着女儿的肩膀。
刘震东立刻给还在路上的刘阳打电话,怒声道:“刘阳,你赶快滚回来。”
韩银乾倒有些忐忑,不知道等刘阳回来会怎么收场。
一听见门外的停车声,刘震东就连忙站了起来,几乎是把刘阳揪着进门。陈琴有点焦急,想阻止却没说话。
刘震东当着韩淑雯一家的人面怒问刘阳:“你是不是惹韩小姐生气了?”
刘阳苦笑一下,神色尴尬。白颖和韩银乾都看了一眼刘阳。
韩淑雯离开母亲的怀抱,擦了一眼眼睛,才抬头看着刘阳。又站起来,走上前两步,满含希望的轻声问:“你是不是找我爸爸要钱了?”
韩银乾严厉的看着刘阳,期望给他一些压力。却发现刘阳根本不看他。
刘阳沉默了一下,对韩淑雯点点头。
陈琴和刘震东震惊的互相看了一眼,刘震东大声吼道:“你要脸不要脸……”陈琴也一脸责怪地看着儿子。
韩淑雯还有最后一丝希望,努力问道:“你是不是说拿钱了就不见我了?”
刘阳长出一口气,又点点头。韩淑雯伤心极了,生气透了,欲哭无泪的喊叫道:“伪君子!小人!穷光蛋……”这是她能骂出口的最难听的了。
刘震东一时间想不了那么多了,照刘阳脑袋上就是一巴掌。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没给你吃的是怎么了?你……我和你妈怎么教育你的?!”他都不知道骂些什么了,又连忙对韩银乾道:“您别生气,都怪我没教育好,都是我的错。”
陈琴也连忙过来,生怕丈夫再打儿子,拉着刘阳道:“你怎么回事?快道歉!”
刘阳无奈道:“对不起。”
韩淑雯哪会接受道歉,叫了一句:“我再不见你了。”就冲出门去。
刘震东还在向韩银乾道歉:“韩总,真是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
韩银乾摆摆手,站了起来。白颖也站起来,对陈琴道:“打扰了,再见。”
刘震东和陈琴连送人的脸也没有了。这连些天夫妇俩本来是多么高兴啊。沾儿子地光认识了安华的首富,可现在,老脸都丢光了!
韩银乾让女儿而妻子先走了,自己又回头进屋。刘震东正在骂刘阳,见韩银乾回来,又连忙招呼。
韩银乾看了一眼刘阳,说:“别怪他了,年轻人难免做错事。”
刘震东伤心道:“从小就教育他……做人要正直……”相比得罪了韩银乾,刘阳的表现更让他生气。
韩银乾道:“知错就改就行。”
陈琴连忙对刘阳道:“韩先生的话你好好听着。”
刘阳连连点头。
韩银乾又对刘震东道:“你有时间就去宏图大厦找我们营销部的孙经理。申请个一级合作伙伴,我给他说一声。”
刘震东愣了一下,连连点头却一头雾水,只能对刘阳道:“快向韩总道歉。”
于是刘阳对韩银乾道:“对不起,韩总,我一时冲动做错事了。”
韩银乾大方道:“没关系。我就是回来给你说一声,这次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都别记在心上。本来是不用到这里来的,也是看你还是个可造之材,才来给你父母说一声。”看来勒索这个罪名刘阳是别想洗掉了。
刘震东连忙道:“谢谢你,韩总,你真是大人大量。”
韩银乾大方的笑笑,又说了一会后,最后才对刘阳说:“以后就尽量别见韩淑雯了,免得她哭啊闹地。”
刘阳点头。刘震东和陈琴都在心中叹气。
韩银乾道:“那我走了,你们过个好年啊。”
刘震东连忙道:“车走了吧?我送你。”
韩银乾指着刘阳道:“让他送吧。”
刘震东连忙道:“送韩总回家,韩总的话你好好听着。”
刘阳只是点头。
看着车子远去,陈琴问丈夫:“怎么回事啊?”刘震东若有所思的说:“等刘阳回来问。”
车没开一会,韩银乾就拿出早准备好的支票本,填了一百万递给刘阳。可刘阳摇头不拿。
韩银乾把支票放在了驾驶台上,说:“我不是瞧不起你,也不是什么门第之见。”
刘阳道:“我理解。”
韩银乾觉得有些不自在,凭什么刘阳比他还平静冷淡。他说:“停车吧,我坐出租回去。”
刘阳到一个可以转弯地地方停车让韩银乾下车,然后把那一张支票撕碎了。
刘阳回到家,发现父母都冷静多了。
“到底怎么了?感觉怪怪的。”陈琴问刘阳,刘震东也看着他。
刘阳道:“没什么。”
“快说!”刘震东试图拿出父亲的威严。
刘阳笑道:“放心,你们把我教育得那么好,我不会给你们丢脸。”
“你就说你要钱没?”刘震东问。
“没有。”刘阳摇头。
陈琴和刘震东互相看一眼,陈琴道:“这些有钱人……”
刘震东也叹气道:“自己好好努力。以后别让人瞧不起……算了,这些人,和我们不是一路的,不来往也好。”
刘阳笑道:“那你的合作伙伴还要不要?”
“当然要。”刘震东笑道,又说:“我们两家人过个好年,就当没认识过他们。”
韩银乾回到家后问白颖:“怎么样了?”
白颖说:“回房了,不让人进去。”
“没哭了吧?”
“没了。那边怎么样?”白颖有点担心,又觉得对刘阳这么个年轻人使招。有点过不去。
“没事了。”
白颖道:“那就好,我当时真怕他翻脸不认帐,还说是你叫人去找地他,那女儿起码一个月不理你。”
韩银乾摇头:“不会的。”
白颖又道:“其实刘阳这小伙子还不错,就是家境差点。”
韩银乾冷笑一下,说:“也只有我们做父母做到这份上。”他什么人物啊,去给刘阳这种小角色说那些屁话!
白颖又担心道:“女儿过个年都不开心。”
韩银乾狠心道:“过两天就没事了。”
此时韩淑雯正在自己的房间拿着那块表生气加伤心,几次想把它扔出窗外却没狠下心。刘阳实在太不争气了。鼠目寸光,居然去要一百万。只要讨好了自己,别说一百万,一千万也不是难事啊!别的不说。光这块表也值几十万吧。不过在一如既往地瞧不起刘阳的同时,更多的还是伤心。难道自己连一百万也不值吗?他刘阳就穷成那样了吗?
可是,韩淑雯又后悔骂了刘阳是伪君子和穷光蛋。可是,他那么不要脸应该不会在意的。可是……管他地呢,反正再也不会见他了。
二月五号,刘震东就不去公司了,一家人贴春联,挂灯笼,打扫房间……乐欢天的忙个不停。陈琴还给廖姗一家都准备了休息地房间,真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韩淑雯起床后就连忙到镜子前看自己的眼睛,还好已经不肿了。她现在觉得昨天的自己很傻,居然哭了,好丢脸啊!有什么好哭的呢?这下让刘阳看笑话了吧!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为男人哭过!?
想来想去。韩淑终于坚定的认为自己只是因为刘阳不懂得珍惜自己而哭……可是,自己还是哭了。
好吧,这和刘阳本身无关,任何一个男人这么做也会让她生气的!哪怕是个又丑又老又穷地糟糕男人。可是,韩淑雯并不确定这个理由在自己心中能不能站住脚。她越想越后悔,越想越气,只能拿大绒毛熊出气。
廖姗的心情就完全不一样了,兴高采烈的去做了头发,修理了眉毛,挑了最喜欢的衣服。准备明天去见公婆了。
二月六号,农历大年三十。早上九点,刘阳开车准时到廖姗家接他们。一见面就就夸廖姗漂亮,笑道:“还是把秋裤穿上,冷!”
廖姗不好意思道:“不冷!”如果穿上保暖秋裤,她这条漂亮地牛仔裤就穿不上了。减肥真是迫在眉睫啊!
谭舒华笑道:“别管她,我说了也不听。”
廖永广提了两盒五粮液,问刘阳:“你爸爸喜欢喝什么酒?”
刘阳说:“他也没什么讲究。”
车开回来,陈琴和刘震东在门口迎接。陈琴对刘阳道:“怎么还让你叔叔拿东西!”
刘阳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两家人哈哈笑。
进屋后,陈琴去做饭,谭舒华帮忙,刘阳他们就打麻将。刘阳以前没玩过,规则都是现学的。
廖姗坐刘阳下家,因为手气不错,再加上有刘阳不停的送牌放炮,她赢得最多。虽然每把只有五块十块的,但一个小时下来也赢了百来块。
廖姗边碰吃刘阳送来的牌边高兴的问:“你怎么知道我要什么牌?”
刘阳笑道:“心心相印嘛。”
廖永广笑道:“过节可以玩玩,平时就不许。”
廖姗高兴道:“我们知道。”
刘震东说:“刘阳对这个没兴趣,以前叫人到家里来玩都不喜欢。”
廖永广道:“他很聪明,象棋也下得好,但一定要用到正道上。我们是老了才打打麻将,玩玩牌,年轻人不行!”
刘阳和廖姗都连连点头。
谭舒华进屋问:“谁赢了?”
廖姗指着面前一堆崭新的零钱高兴道:“我!”
刘阳邀功:“也有我的功劳。”
廖姗笑道:“等会分你。”
谭舒华道:“廖姗别玩了,出来帮忙,让他们斗地主。”
刘阳笑说:“那您是害我爸和叔叔,他们不是对手。”
刘震东冷笑:“等你自己挣钱了再说这话。饭快好了吧,吃了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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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桌菜,很丰盛。网 坐好后,刘阳把廖姗喜欢吃的笑说:“给你准备的。”
廖姗不好意思道:“我要减肥!”
陈琴道:“姗姗一点都不胖,不用减。过年就好好吃。”
刘震东对刘阳说:“那我们就喝你叔叔带的酒。”他本来准备了更好的。
刘阳说好。
陈琴对廖姗道:“我们就喝葡萄酒。”
廖姗也说好。
酒倒好后,两家人举杯。廖姗说:“祝叔叔和阿姨身体健康,叔叔生意兴隆。”
陈琴和刘震东笑说谢谢。
刘阳道:“我也祝叔叔阿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两家大人都欣慰的笑着,廖永广道:“我们做大人的,就祝你们学业进步。”
刘阳笑道:“我和廖姗都会努力的。”
廖永广满意道:“那就好。”
年初一,难得的悠闲时光。陈琴和刘震东睡到九点候刘阳都接廖姗几个电话了。一家人匆忙的开车朝廖姗家赶,刘阳还把给金梅村拜年的东西也都放在车上了。
廖姗家的饭桌是新买的,比以前的大得多。而且为了放这桌子,客厅的摆设也变了。菜很丰盛,鸡鸭鱼虾样样有,和在刘阳家的规格差不多。事实上,刘阳还特地交代母亲不要做太好的菜。所以说门当户对还是很有道理的,如果让刘阳和韩淑雯结婚,那就更成问题了。毕竟人的感情是受生活中所有事情影响的。
陈琴道:“我祝姗姗越来越漂亮。”
廖姗还没说,刘阳就连忙道:“谢谢谢谢,谢谢妈。”桌上就都欢笑起来。
谭舒华道看着刘阳和廖姗真是郎才女貌。”
廖姗害羞一笑,道:“妈……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刘阳笑道:“我夸自己,我们是郎才女貌,女才郎貌都说得通。”
陈琴高兴道:“别夸了,别夸了,吃菜。”
两家人边吃边聊着,分外高兴。
刘阳又举杯给廖永广和谭舒华敬酒。说:“叔叔阿姨,我还是老话,谢谢你们养育了廖姗这么好一个女儿。我干了!”这话廖姗一家人都爱听。
廖永广干了杯中剩余的小半杯酒,说:“本来我是反对你们这么早谈恋爱的,但是看你和廖姗现在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说起来,我和你阿姨也还要感谢你。”
谭舒华配合道:“是啊,刘阳这孩子让人放心。本来女孩子家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我们做父母地心中多少有些放不下。但有刘阳在就好多了。”
陈琴笑道:“他是还不错,以前一个人满世界的乱跑,我们没少操心,也还没出什么事。”
刘阳笑道:“现在更放心了,有人管着我,不会乱跑了。”
廖姗害羞道:“我不管你。”
大人们哈哈笑。
正吃着说着,刘阳的电话响了,他一看。居然显示的是林白桦的号码,多少有些吃惊,接听道:“喂,林姐吗?”
林白桦没想到刘阳一下就认出来她的声音。高兴道:“刘阳,新年快乐。”
刘阳道:“你们也快乐。”
林白桦说:“是姿妮吵着要给你打电话。”
刘阳想象得到她们母女俩过年是蛮冷清的,就说:“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个新年礼物。”
林白桦道:“那我让姿妮和你说……”电话里响起林姿妮稚嫩地声音:“刘阳哥哥新年好。”
刘阳道:“姿妮新年快乐,在浦海吗?”
“嗯,在家里。我们在吃饭呢,哥哥吃了吗?”
“正在吃呢。”
“不好意思,打扰哥哥了。”
“没关系,接到姿妮的电话很高兴啊。”
林姿妮咯咯笑,道:“这学期我考了全班第二。哥哥呢?”
刘阳笑道:“姿妮厉害,我不行,没名次。”
“那哥哥要加油。”
“嗯,我向姿妮学习。”
“哥哥帮我向姗姐姐问好。”
“她在呢,你和她说话吗?”
“好。”
刘阳把电话给廖姗,廖姗接过道:“姿妮新年快乐。”
“姐姐新年快乐。祝你和哥哥感情幸福。”
廖姗甜蜜的看了一眼刘阳,说:“谢谢姿妮。”
“嗯,我和哥哥说话。”
廖姗又把电话给刘阳。
林姿妮问:“哥哥,你什么时候到浦海来玩啊?”
刘阳道:“哥哥要上学,没时间。”
“放假了来嘛,我带你去动物园看猴子。”
刘阳笑道:“好的,我有时间就去。”
电话那边响起林白桦的声音:“姿妮别打扰哥哥了,电话给我……刘阳,不好意思,这时候打扰你。”
“一点也不打扰。”
“那再见了。什么时候到浦海来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姿妮什么时候过生日?”
林白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五月十八号满十一岁。”
刘阳道:“那好,再见,你们过个好年。”
“你也是。”
等刘阳放下电话,陈琴立刻问:“谁啊,同学?”
刘阳说:“原来去浦海认识的朋友。”
两家人继续吃喝聊天,一顿团年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刘震东和廖永广明显都喝多了,刘阳和廖姗就主动收拾桌碗,让大人们去打麻将。
廖姗问刘阳:“你常给林姿妮打电话?”
刘阳摇头。
廖姗笑道:“那还是人家忘不了你了?”
刘阳笑道:“也记得你啊。”
廖姗不满道:“她生日你还过去啊?”这可是她才能享受的待遇。
刘阳说:“看情况。”
廖姗道:“世界上没爸爸地孩子多了。”
刘阳笑道:“可我只认识一个啊。”
“什么时候?”
“五月十八号。”
廖姗说:“星期天。”
刘阳笑道:“那你是星期四哦。”
廖姗笑道:“你还有三月时间准备。”
刘阳笑道:“嗯,有点仓促,赶赶也还来得及。”
廖姗笑笑,又问:“韩淑雯不会再来找你了吧?”
刘阳道:“应该不会了。”
“那就是还有可能哦?”
“凡事皆有可能。”
廖姗说:“我后悔没学心理学。不然可以给你看看病。”
刘阳笑。
廖姗看着刘阳把碗洗完了后,两人就去看大人打麻将。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又出来到客厅看电视。
廖姗问刘阳:“你不给金老师拜年?”
刘阳说:“明天去。”
廖姗笑道:“幸好你不想当歌星。”
刘阳笑道:“放心,我不会当cgx。
廖姗哼道:“我看你现在就有这个趋势。”
刘阳转移话题道:“你给吴老师打个电话。”
廖姗道:“你是主角,你打。”
刘阳道:“就因为我是主角才让你打。”
于是廖姗给黄正海打电话,问了两句后又说了些祝福的话。廖姗又对刘阳说:“你出钱的事我和倪建义都没说出去。”
刘阳点头。
廖姗又道:“做好事也要考虑后果的。”
刘阳笑道:“谢谢公主考虑这么周到。”
廖姗哼道:“跟了你就光操心了。”
刘阳笑道:“所以我离不开你了。”
“说得好听!”
这天下午,刘阳接到许多条短信。
布兰琪:祝你春节快乐,这边也有春节。
苏艺杉:老乡。过年好,祝你鼠年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曾车旭:不见踪影地死人,死透了吗?春节快乐。不回短信就别回平京了,不然见一次打一顿。
宋云雅:春节快乐。
郑桐:新年快乐!万事大吉!合家欢乐!财源广进!恭喜发财!工作顺利!爱情甜蜜!吉祥如意!四通八达!福运齐至!
还有倪建义他们的,刘阳全都回复了一句:新年快乐。
廖姗就太忙了,光是大学同学的祝福短信都是几十条要回,还接了好多通电话。
到要做晚饭的时候。大人的麻将散场,就刘震东赢了五千多块,不过又都全退了回去。吃完晚饭后,春节联欢晚会已经开始好一会了。谭舒华和廖永广说要回家。但被热情的留了下来。
两家人就一起吃着瓜子点心,看着春晚,聊着也开心。一直到十一点多的时候,外面开始响鞭炮了。
刘阳和刘震东也连忙把准备的一大堆烟花爆竹搬了出来,在门口摆开一大摊。小区东边哪个指定地爆竹燃放区现在根本没人搭理。
十二点快到地时候,家家的烟花爆竹都迫不及待的绽放燃烧了。空气中满是火药味,再就是密密麻麻的爆竹声。天空中也被五颜六色的焰火照亮。
刘阳把五挂长长的鞭炮同时点响,立刻炸成了一锅粥。他又把大筒大筒地烟花全点燃,隋着美丽地花朵在天空开放。廖姗像小孩子一样乐得手舞足蹈起来。
持续到十二点半,烟花爆竹的高潮才慢慢过去。两家人坐回屋里,陈琴从房里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大大的红包,走到廖姗面前,笑着说:“姗姗。过年了,这是压岁钱。”
虽然这是必然的程序,但是廖姗还是有些慌乱,毕竟那是不寻常地压岁钱。看那红包的个头,一定有不少钱。刘阳知道那里面是两万块,这数目还是他定的。
谭舒华连忙说:“不能要,这么大的人了哪还要什么压岁钱!”
刘震东道:“姗姗,拿着,这是我们做长辈的心意,拿去买书。好好学习。”
虽然知道推来推去最后还是要拿地,但廖永广也还是道:“不拿,哪能又吃又拿的。廖姗,谢谢叔叔阿姨的心意,钱不能拿。”
廖姗还没说话,手就被陈琴一把抓住了,红包也被塞进手中。陈琴说:“过年来哪能空手回去,坏了规矩。”
廖姗看向刘阳。刘阳笑道:“你答应分我一半我就支持你拿着。”陈琴笑着拍了刘阳的脑袋一下。
廖姗再看笑吟吟地父母,就只好道:“谢谢阿姨,谢谢叔叔。”
陈琴满意道:“嗯,这才对。饿不饿,再吃点东西?”要减肥的廖姗当然说不饿。
又坐了会,谭舒华就说该走了。陈琴道:“就在这睡,房间和床铺都准备好了。”
谭舒华说:“那怎么好意思,明天你们早点过来。”
廖永广道:“对对,两家人,热闹得多!”
刘震东和陈琴都说是,于是刘阳开车送廖姗他们回家。
车没开多远,廖姗的手就在装红包的衣兜上摸了三次。刘阳笑道:“拿来我看看。”
廖姗害羞一笑。谭舒华也在后坐上笑道:“不害羞。”
廖姗干脆就把红包拿了出来,打开看了一眼。
刘阳瞟了一眼羡慕道:“我长这么大最大的压岁钱也就是一千块。”
谭舒华和廖永广其实也想知道到多少钱,但因为刘阳在就没问。
送到了后,廖姗就说:“爸妈你们先上去,我和刘阳说话。”谭舒华笑说好。
父母刚下车后,廖姗就来抱刘阳。两人亲了一会后,廖姗说:“这钱我一辈子也不用。”
刘阳笑道:“钱就是拿来用的。”
廖姗道:“这不是钱,是心意……明天我陪你去给金老师拜年。”
刘阳笑道:“是去给酒店拜年吧。”
廖姗道:“我又不想坏事,就是想和你单独呆一会。”
刘阳说:“好。上去吧,你爸妈还等着呢。”
廖姗又亲了刘阳一会才依依不舍下车。
女儿一进门,谭舒华就说:“红包拿来,我帮你数数。”
廖姗摇头:“不数了。”
谭舒华道:“心里有个数,明天我和你爸也还要给刘阳!”
廖姗说:“不用,刘阳不会要地。”
廖永广说:“那怎么行!”
廖姗有些骄傲道:“我是女孩子嘛。”
谭舒华笑道:“不过这一家人是都还不错。”廖永广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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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刘阳还要开车去给金梅村拜年,刘震东就不让他喝酒。结果就变成了刘震东和廖永广两人越喝越来劲,等所有人都吃完了,两人还在划拳干杯。
又看了会电视后,刘阳就给金梅村打电话,问她在家没。金梅村知道不必和刘阳客套,就说在家,叫他过去。
下午两点,刘阳和廖姗提着东西敲响金梅村家的门。这边是一家三口过年,再加上家庭氛围不一样,所以显得比较安静。聊了一会后,金梅村说:“下午就在这吃饭,刘阳陪你师父喝点酒。”
刘阳笑说:“今天在岳父家吃饭。”
金梅村哦了一声,想起上次丁美灵问她刘阳家的住址,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元怡对廖姗笑道:“在新西兰十六岁就可以结婚了。你们移民过去吧。”
刘阳笑道:“我是想,可她不同意。”
元志扬道:“刘阳,听说你学得很不错,唱一段。”
元怡也道:“是啊。天才,我还没听过呢。”
金梅村也笑道:“你别说,我这大半月的没听了,也还想着。”
元怡拍手道:“来一段,来一段。”
刘阳笑道:“那我就献丑了。”
众人来到钢琴房中,金梅村把窗户打开,说:“在窗前唱。”因为刘阳的声音太洪亮了,房间空间太小。会让他们的耳朵难以承受。
金梅村坐下钢琴前,翻拉翻乐谱,问:“唱哪段。”
刘阳说:“就lucia:or地那段。”
金梅村笑道:“那你清唱吧,我不伴了。”因为没乐谱。
刘阳说好。
就刘阳现在的歌唱功力,这种现在无人敢动的歌剧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很大的挑战了,他甚至只需要在心中练习数遍,就能表现出很好的效果来。
刘阳唱的时候,楼下停下了不少的人抬头观看。房间里的人自然也是被他地歌声深深打动。虽然只有金梅村一个人知道他在唱什么。
刘阳唱完一段。元怡是鼓掌最热烈的,说:“够了,你可以出师了,我妈没你唱得好。”这充分说明她对唱歌真的没什么兴趣。不然反应不会这么平淡。
刘阳笑道:“足球教练也不会踢球。”
金梅村笑道:“让米凯拉听见,又要拉你去意大利了。”
出来到客厅坐了会后,刘阳和廖姗就告辞了。回到廖姗家,发现刘震东和廖永广都喝醉了,因为家里没多余的床铺,两人就都坐在沙发上睡觉。陈琴和谭舒华在看电视。
谭舒华说:“我们晚点吃饭,让他们多睡会。”于是三个女人开始玩斗地主,刘阳给廖姗看牌。一副牌五十四张,谁出过些什么。还有些什么牌没见面,刘阳记得一清二楚,所以廖姗成了大赢家。陈琴和谭舒华也输得开心。
刘震东到底是生意场上的人,酒量大,比廖永广先醒了,看着她们打了几把后问:“刘阳什么时候开始玩牌了?”
刘阳说:“刚刚开始。”
刘震东笑道:“明天去你大伯家帮我把你二伯赢回来。”
陈琴笑道:“老子没用就儿子上场。”
晚上七点才吃饭。廖姗一下午赢了三百多块,乐得不行。吃过晚饭后,刘阳他们就要告辞了。谭舒华留他们多坐会,陈琴就说明天还要走亲戚。不出所料的,谭舒华舀了个红包要给刘阳,刘阳当然是不要的。
陈琴还是规矩论:“别坏了规矩,送来送去的没意思。”被推辞了一阵后,谭舒华也就不强求了。一家人把刘阳他们送到楼下上车。
大年初二,刘家四兄弟都拖家带口地到老大刘震南家吃饭。四家人十多口要坐两大桌。吃过午饭后自然还是打麻将玩牌。刘震东,刘震北和刘震西斗地主。刘震北是四兄弟里打牌最精的。深思熟虑,不紧不慢,面无表情,有点专业赌徒的样子。但人毕竟老了,一手牌往往要考虑半分钟。
刘阳给父亲看牌,让刘震东出牌行云流水,完全不用思考。不过他偶尔也自己舀主意
刘震北的儿子刘军光看了几眼后笑道:“刘阳爱搞这个?”
刘阳笑道:“上阵父子兵。”
斗地主地技术性并不强,主要是看手气,手气最好的是刘震西。所以刘尚也凑过来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被父亲吼开。结果是刘震西赢得最多,刘震东少赢一点,刘震北一个人独输。到晚饭的时候,出去了差不多两万块。
饭桌上,刘震北的老婆郭惠笑道:“老三是生意经,刘阳是个牌精,老三以后陪客户就叫刘阳去,肯定不会输了。”
陈琴道:“他不准玩。”
刘军光说:“刘阳,
带你去个场子,先把学费和生活费挣了。”
刘震北训斥儿子:“谁都像你不务正业!”
郭惠不想看丈夫发脾气,就转移话题问:“刘安什么时候回来?”
刘震南道:“说是要回来看奥运会。”
刘尚笑道:“好,到时候我们都去找步阳哥。”
刘震南笑道:“刘阳,怎么不把媳妇带来让我们看看。”
刘阳笑笑。
刘震北问:“是不是你爸爸的礼钱给少了?”
刘阳笑道:“我是怕带来伯伯叔叔们给多了。我还不起。”刘震东哈哈笑。
刘尚关心的还是老话题,对刘阳说:“步阳哥,怎么没玩魔兽了。”
—
刘阳笑道:“我不像你还是年轻人。”
刘尚道:“bluecar说你是她师父。”
刘阳笑道:“炒作。”
刘尚嘿嘿一笑,说:“我要是在平京就好了,找她要签名。对了,她和你一个学校呢!”
刘阳道:“不清楚。”
刘尚道:“你打听下,叫曾车旭的。”
刘阳笑道:“好,要是遇上。就帮你要签名。”
接下来地几天都是走亲戚串门,初三去老二家,初四到刘震东家,初五到刘震西家。
这天在刘震西家吃过午饭后,刘尚拖着刘阳去玩魔兽。刘阳就随便打了两把,replay就被刘尚立刻珍藏起来了。
刘军光到房间里来,神秘地对刘阳和刘尚笑说:“给你们看个好东西。”说着舀过鼠标键盘登陆上自己的qo
他的好友栏里全是女人,名字也都差不多。珍珍,囡囡,小美,还有寂寞女孩。狂野少妇什么的,有十多个。刘尚一看之下就瞪大了眼睛,满含期待。
刘军光和一个叫小小初中生的女孩说话,问:有空吗?
小小初中生说:光哥,这星期该发钱了吧?
刘军光说:少不了你的。先给我来一段。
小小初中生说:还没看够啊!不来,冷。
刘军光说:快点!
于是,对方发来了视频。一个二十来岁地女孩子穿着睡衣坐在视频头前地床上,身上还披着被子。
刘阳知道刘军光是干什么的了,难怪刘尚说他玩游戏都花了几十万。看来不是很夸张。
刘军光笑问:“漂亮不?”
刘尚兴奋道:“漂亮漂亮!”
于是刘军光发话过去:开始吧。
小小初中生埋怨道:冷死了。开语音吗?
刘军光说:不开。
于是,视频前的女孩子站了起来,摆了摆礀势,开始慢慢摇动身体。
刘军光又说:快点,正题!
于是,女孩子摆出些更诱惑的礀势。开始抚摸自己的胸部和大腿,并吮吸手指什么的。同时开是慢慢脱衣服。
刘尚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当女孩子把睡衣脱掉正准备脱裤子的时候,刘军光一下把视频关了。对刘尚和刘阳笑道:“小孩子,只能看到这里。”
刘尚急忙道:“我靠,再看一点啊!”
刘军光说:“不看了,要钱的。”
刘尚操了一声。
刘军光笑道:“刘阳是大男人了。”
刘阳笑道:“我还沉浸在其中。”
刘尚已经被勾引了,急不可耐道:“多少钱一看?我还以为骗人地呢?”
刘军光说:“五十块一个小时,还有高级地就要上百了。小孩子别看。让你爸爸知道要揍人。”
刘尚又操了一声。
刘军光又给小小初中生说了句:我晚上过去。就关了qo:。刘阳说:“我一个朋友搞的,我也是帮忙。”
刘阳笑道:“这个生意好,赚钱。”
刘军光有些得意道:“前两年赚。两百到五百一个小时,现在竞争太激烈了。过年生意也不好。”又说:“你要想玩,靠我的关系,一千两百块可以办终生会员。”
刘阳摇头。
刘尚却动心了,说:“靠,再便宜点。”
刘军光说:“你别搞,小心你老子修整你。”
不过刘尚这时候地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魔兽上了。
正月初六上午,刘阳和廖姗两人都迫不及待的到酒店开了房。尽情的亲热后,下午就去逛街。
看着钟鼓楼很多人照相,廖姗说:“上次说买照相机的也没买。”
刘阳说:“我家里有一个,不过不是数码的。”
廖姗说:“那多不方便。你以前去那么多地方,也没照相?”
刘阳说:“照了啊,都是风景照,全在我的网站上。”
廖姗笑道:“你那破网站慢得要死,看一张照片都要等几分钟。说实话,你的摄影水平真不怎么样。”
刘阳道:“服务器也快到期了,还开不开?”
廖姗笑说:“当然开。虽然烂点,也是你的事业嘛。”
刘阳笑道:“我自己都好久没上去过了。”
廖姗乐道:“我学学,做成我们俩的私人网站。”
刘阳道:“这个主意好。”
廖姗兴奋道:“我们去照相吧,趁雪还没化。”刘阳当然说好,于是两人回家舀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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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看着刘阳的相机说:“你这也太落后了把,什么
刘阳笑道:“不识货吧。网 高级着呢。”随后两人到小区外的一家照相馆买胶卷。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矮个男人,一双眯眯小眼一下就落在了刘阳的相机上,等刘阳开始选胶卷的时候就说:“你这机器用这些胶卷可惜了。”
刘阳笑说:“我也不大会用,不讲究了。”
店主又问:“今天照雪景?”
刘阳点头。
“能看看吗?”店主眼巴巴伸手。
刘阳大方的把相机和镜头递了过去。
店主象看宝贝一样捧在手中端详了一会,赞叹道:“m7和1。4新款是绝配!”
廖姗有些吃惊,刘阳的那个相机看起来明明就像老古董一样的,颜色和款式都很旧的感觉。
店主又问:“用了些时间了吧?”
刘阳点头。这个相机是三年前在德国和奥琳达一起去买的,镜头是奥琳达送给他的,后来陪他走了很多地方。
店主又问:“你就住别墅村的吧?”
刘阳点头说是。
店主笑道:“是说见过,开宝马的。”
刘阳笑笑。
店主立刻说:“你等等。”转身进里屋,过一会就拿了两盒胶卷出来,说:“我也是发烧友,好马配好鞍,这两盒拿着用,不要钱。就一个条件,照完了拿到我这里来,我给你洗。”
刘阳笑道:“我技术不怎么样。怕你会失望。”
店主笑道:“别谦虚别谦虚。也放冰箱大半年了,现在正好用,你看时间!”
刘阳道:“那谢谢了。”
店主叮嘱道:“一定要来啊。”
刘阳笑道:“跑不了。”
上车后,廖姗拿着刘阳的相机看,问:“这照相机很贵吗?”
刘阳说:“不便宜,人民币两万多。”
“你买的?”
“嗯。在德国买的。”
廖姗道:“他们做这些东西是厉害。听说照相机最贵地是镜头。”
刘阳说:“专业摄影镜头是很贵。”
“这个呢?”
“这个半专业,一万多吧。”
廖姗笑道:“这么贵的东西,肯定照得好看。”
刘阳笑道:“真实的你才是最好看的。”
廖姗道:“我想回去洗个脸。裤子也要换。”
刘阳笑道:“不用了,现在就很好。”
廖姗摸着相机,笑说:“我看见这样贵的东西就有拆开来看的冲动。”
刘阳笑道:“等我发财了再满足你这个欲望。”
廖姗笑道:“你也做镜头买吧,赚钱。”
刘阳说:“原来我们国家原子弹爆炸的时候,却做不出收集信息的仪器镜头,就只好到处搜罗从国外买回来地相机,把镜头拆下来用。”
廖姗笑道:“不会镜头比原子弹还难做吧?”
刘阳道:“某种意义上是的。”
开车两个多小时到了郊外,又下车走了半个多小时。才拍了第一组照片。刘阳说:“这里颜色太单一了,我还是回去照吧。”
两人回到市区,到小吃街,东大街。古玩街一阵狂拍。两卷胶片也很快没有了。廖姗又说想和刘阳一起拍,刘阳就说回去找专业人士。
两人回到照相馆,店主吃惊的问:“拍完了?”
刘阳笑说:“我们想拍合照,您有时间吗?”
店主连忙说:“有有有,反正现在也没生意,我关门。”说着还回屋又拿了两盒胶卷,问:“去哪拍?”
刘阳说:“就小区里吧。”
三人回小区,刘阳把相机给了店主。店主拍胸脯说:“我用过,保证没问题。”
这下廖姗比先前的积极性高了不少。让刘阳背着拍,抱着拍,打着雪仗拍,越拍越乐。
店主到底是有点专业,快门按个不停。对爱好摄影的人来说,底片根本不值得珍惜。能捕捉到最美的一刻才是难能可贵的。
拍完后,店主把四盒底片收好,说:“我加班,初八下午来取,保质保量。到时候你们看看,有满意的再扩印。”
刘阳和廖姗都说谢谢。
结果初八上午廖姗就到刘阳家里来了,迫不及待地想看照片。吃过午饭后,两人就来到照相馆。
店主招呼道:“正等你们呢,快进来。”说着拿出已经装册的照片给他们看。
七八十张照片,全是六英寸的。装了厚后一大本。
“好漂亮啊。”廖姗看第一眼就惊叹。
刘阳笑道:“你可以在心里说。”廖姗害羞一笑。
店主说:“是漂亮,技术不错,算内行!”
廖姗一张一张仔细的看,赞叹道:“好好地效果啊,颜色好真!”
店主道:“一分钱一分货,我都用的最好的。要是一般的底片,那也是浪费。”
刘阳看了几张后对店主道:“还是你技术好。”
店主谦虚道:“不存在,我们照的方法不一样。我照三张才用一张,你这张张都不错。没印的底片在后面,你们看看,要是喜欢我再印。”
廖姗喜欢道:“我都想要……颜色的感觉真的好不一样,就像摄影比赛的。”
店主连忙道:“要是放大,那效果更好。”
廖姗看刘阳一眼,说:“我要放大。”
刘阳笑道:“那你选吧。”
廖姗却难以抉择,说:“每张都好。”但最后还是选了两张和刘阳地合影,刘阳又选了一张廖姗的单人照,让店主扩印成十五寸的。
店主说:“扩印要送到东大街那边去,我亲自去。你留个电话,我叫你来取。”于是刘阳留了电话。
那些照片让廖姗看了几遍也看不够。回家后还给陈琴看,陈琴当然是夸廖姗好看。
廖姗对刘阳说:“我要选一张放在寝室桌子上。”
刘阳笑道:“别选我,免得她们眼馋。”
廖姗嘻嘻一笑说:“我爱上照相了,把你地相机带去。那老板技术不错,怎么只开个小照相馆啊?”
刘阳却说:“他技术不怎么样,洗得也不好。”
“这还不好?”
刘阳说:“不少专业的摄影师底片都是寄到国外冲印的。我以前用过一种底片,买地时候价格里就包含邮寄费和冲印费了。”
廖姗笑问:“这么高级?”
刘阳笑道:“可我浪费了。就再也不用了。”
廖姗笑道:“我觉得你已经照得够好了。”边说边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又乐滋滋的笑了起来。
两天后,照相馆店主打电话叫刘阳去把扩印的照片取了,同时收了一千多块的冲印费
。自己的单人照挂刘阳房间,一张合影挂自己房间,另一张合影则带去平京。刘阳不是说这学期要在外面住吗,正好用得上。
这转眼又要开学了,刘阳给苏艺杉打电话。约好了订十八号以后的机票,当然也包括苏艺汶和郑桐的。而侯旭要提前走,何茜兰则拖后。金梅村则先送女儿去浦海,好让元怡直飞新西兰。
金梅村又接到丁美灵的电话。问刘阳什么时候去平京。
“就这两天吧,我不和他一起。韩淑雯问地?”金梅村问。
丁美灵无奈道:“我也是没办法,老的小的都不敢得罪,像做贼一样!”
“她父母什么态度?”
“还能什么态度。韩淑那天来拜年都没笑过,还说不想回家了!”
金梅村笑道:“也够难为你地。”
丁美灵笑道:“这都怪你的好学生。哎,元怡没怎么样吧?”
金梅村不满道:“没那么夸张啊!说得跟什么似的!”
丁美灵笑道:“那是个祸根,你还是看着点。”
十八号下午,只有陈琴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韩淑雯来了。
陈琴象迎接贵客一样迎接。叫韩淑雯进屋坐。
“刘阳不在家?”韩淑雯问。
“不在,我马上打电话。”陈琴对韩淑雯还是热情。
“不用了!”韩淑雯连忙阻止,也不知道自己是失望还是高兴。她拿出那块表递给陈琴,说:“阿姨,这是刘阳地表,您帮我给他。”
刘阳的表?他送给韩淑雯的!陈琴搞不明白。也不敢接,只能说:“你还是亲自给他吧。”
韩淑雯伤感的说:“我不想见他,您告诉他,我再也不想见他了!”
看着韩淑雯绝美又可怜的模样,陈琴几乎把廖姗给忘干净了。她看着韩淑雯柔声说:“淑雯,阿姨就叫你淑雯啊。你进屋坐,刘阳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就我一人在家,你陪我说说话。”
韩淑雯犹豫了一下,还是被陈琴拉进屋里。陈琴给韩淑雯倒好水后。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说:“你上次走了后我和他爸爸就都骂刘阳了,他知道错了。”
韩淑雯作委屈样不说话。
陈琴继续道:“虽然和你爸爸比起来我们是穷人,但是刘阳不是爱钱的孩子,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他是一时糊涂,人哪有不犯错的时候啊!”
韩淑雯还是不说话。
韩淑雯在陈琴面前毕竟还是个小姑娘,陈琴想怎么哄就怎么哄,她继续道:“刘阳特别后悔,过年都不开心,我还看他偷偷哭呢。”刘阳要听见这话,可能要喷血三升。
韩淑雯看了陈琴一眼,那眼神像是在问:真的?
陈琴道:“刘阳长这么大很少哭,小时候脸被马蜂蛰得肿得这么高,都不肯哭一声。”陈琴边说边鼓起腮帮子,手也在脸上比划着。
韩淑雯被逗得笑了一下,连忙低头。
见韩淑雯乐了,陈琴地兴致立刻高涨起来,开始把刘阳从小到大的好事坏事,糗事幸事,丑事衰事,一时间能想起来的,可以说的都一股脑说了出来。本来对于母亲来说,说子女的故事就实在是件很大的乐事,再加刘阳地故事实在多,每次陈琴只要开了头,就很难结束。
刘阳一岁能说话,不过叫爸爸都叫成阿卜,妈妈都叫母母。三岁的时候,就用旧报纸折着成乱七八糟一团,说是什么宝贝,骗邻居小孩的糖。四岁的时候,得痢疾昏迷三天,医院都放弃的时候,他又活了过来。病刚好,去幼儿园上课,收到糖果无数,以至于后来向父亲提议装病骗糖吃。
五岁的时候,从爸爸的自行车后坐上摔下去,然后一声不吭的爬起来追自行车。刘震东回头,被在后面一脸血跑着的儿子吓得摔了个大跟头。父子两都挂彩。
同年,刘阳夸奖十岁的堂姐刘安长地好看,让刘安半年不敢来他们家。
六岁上小学一年级,到十二岁小学毕业,老师每年的评语都是学习成绩好,但是调皮捣蛋。
一年级,受武侠电视剧影响,在班上成立帮派,回家自制盟主令牌,手受伤,回学校后说是和某高手大战了三百回合。
二年级,刘阳放弃了武侠,和母亲一起看一部新加坡爱情电视剧,因为父亲规定九点半必须上床,就在自己房间搬个板凳从门上的窗户偷看。因为男主角和女主角之间产生了误会,让他也茶饭不香起来,不再疯闹了。
二年纪下学期,发现四年级有个女生长得很象电视剧女主角,于是向刚上初中的堂姐请教怎么和年纪大的女孩子说话。被堂姐告发,却让陈琴和刘震东不知所措。
三年级,刘阳迷上小发明,拆掉了两个父亲的电动剔须刀和母亲的电吹风,电视也差点遭毒手。
同年,桶马蜂窝的时候,为了保护刘安,甘愿被蛰,头和双手被蛰,肿了两天却没哭一声。刘安却哭成了泪人儿。
四年级,和同班同学打架,因为对方不尊重老师。当然,因为是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
……
刘阳的那些破事,被陈琴眉飞色舞得说得天花乱坠。韩淑雯是时而紧张,时而惊奇,时而咯咯笑。
一时间还没再想起什么来,陈琴就道:“调皮!长这么大我们没少操心,不像你这样的大家闺秀,一看就知道懂事听话。”
韩淑雯有些害羞的一笑。比起她来,刘阳的生活确实是丰富多彩得多。不过,真看不出刘阳小时候是那么讨厌!
“他和廖姗什么时候认识的?”韩淑雯突然问道。
廖姗!陈琴心中一惊,立刻想起刘阳在看见自己这么热情的对待韩淑后会是什么表情。不知觉间,她这个做母亲的,已经开始有些“怕”儿子了。
“他们初中就是同学。”陈琴说,又补充道:“吃完中饭两人一起去买机票了,要开学了。可能要回来了。”
韩淑雯立刻说:“那我走了。”
陈琴也不想挽留了,只好说:“那你开车小心。”
韩淑雯站起来,又把装表的盒子递给陈琴,说:“您帮我交给他。”
陈琴道:“别生气了,表你就拿着,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
韩淑雯连忙解释:“是我原来送给他的,他让我帮忙保管。”
陈琴算是明白了,就更不敢拿了,说:“那你继续帮着保管吧,我不能拿,不然刘阳怪我。”韩淑雯无奈又惋惜道:“那好吧,阿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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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雯走后不久,刘阳和廖姗就回来了。网 两人买了票,也就是开学当天。
陈琴还埋怨:“你们学校也是,不让学生过元宵了再开学。”
廖姗在厨房帮陈琴做饭,陈琴看了一廖姗好一会,还是觉得这个儿媳妇更适合自己家。虽然做母亲的当然是希望儿子娶一个更漂亮更有钱的老婆。
廖姗发现陈琴在看自己,不免有些害羞。
“姗姗。”陈琴突然叫道。
“啊。”廖姗慌忙回答。
“等过去了,要是刘阳欺负你,就给我打电话。”陈琴缓解一下心中的愧疚。
廖姗羞涩道:“阿姨放心,他不会的。”
陈琴又道:“阿姨说得不好你别见怪……刘阳从小就有不少女孩子喜欢,虽然他不坏,但男人终究还是要管……阿姨这辈子,剩下的大事就是等你叫我一声妈了。”
陈琴的话里包含了许多信息。儿子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做母亲的当然高兴,但陈琴更明白感情不是游戏,不能玩的!所以他宁可让廖姗把刘阳守紧一点。
廖姗害羞,但更多的是感动。陈琴的话说明她已经得到了这家人的充分认可。她说:“阿姨,你放心,我会好好珍惜刘阳的。”
陈琴高兴道:“那就好,能找到你,是我们家的福气。”
这些话,简直比刘阳的甜言蜜语还好听!廖姗乐死了。
吃过晚饭后,刘阳送廖姗回家。等他再回来后,陈琴还是把韩淑来过的事说了。
“拿了一块表要我给你,我没拿。”陈琴觉得自己做得很对。
刘阳笑说:“那可惜了。”
陈琴又说:“早点去学校也好。免得惹些麻烦事。你爸爸都说那些人惹不起。”
刘阳说:“你放心,我不会惹他们的。”
陈琴又说:“过去了还是别住寝室了,在外面租个房子,一个月也要不了几千块钱。”
刘阳笑道:“姗姗爸爸听了第一个反对。”
陈琴道“你不说就行了。大学能拿个毕业证就可以了,你爸才高中毕业,也没饿死。”这当母亲地!
正说着,刘震东回来了,问刘阳机票买好没。陈琴立刻对丈夫说:“要不你跟着去一躺。帮刘阳租个房子,要是不方便就再买辆车。”
刘震东知道陈琴打什么注意,就问:“他自己什么意见?我愿意出钱。”
刘阳说:“你们别管,我还是住寝室。”
刘震东笑道:“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一说要钱我就急像热锅上的蚂蚁想揍人。现在不要了还真有点不习惯。你自己看看,买个什么车,五十万以内的。”
刘阳笑问:“你发财了?”
刘震东不屑笑道:“这点钱还有。”
刘阳却道:“算了,买了也没用。你们还是别太累了。注意身体,少喝点酒。我走了也别熬夜打麻将。健康才是最大的财富。”
刘震东对陈琴笑道:“这小子,现在就怕我们拖累他了。”
陈琴笑道:“就算我老得不能动了,我还是他妈。他还是要养我!”
二十号上午十点,两家人挤在刘震东的车里一起到机场。苏艺杉他们已经早到了,苏艺杉和苏艺汶的父亲也来送行。大人们互相认识后,苏艺杉的父亲苏保康就问刘阳:“机票多少钱?”
“六百。”
于是两位父亲和郑桐都把机票钱给了刘阳。
苏保康说:“谢谢刘阳照顾苏艺杉。苏艺杉,到学校了把你带地东西给刘阳分一半。”
刘阳笑说谢谢。
刘震东大方的问:“开车了吗?没有就坐我的回去。”苏保康两兄弟都说不用了。
上飞机前,家长们自然又是一番仔细的叮咛嘱咐。陈琴和谭舒华都说有时间就过去看他们,廖永广还是叫他们好好学习。刘震东则当着众人的面叫刘阳看看有什么喜欢的车。
上飞机后刚坐好,郑桐就拿出本子让刘阳看他写的新歌。刘阳看了一会后说实在提不出什么意见,郑桐就说去平京了一定要常聚。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一出机场,刘阳就看见了罗盈。
“苏艺杉!”罗盈老远的叫着,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苏艺杉惊喜道,她还以为罗盈在学校等她呢。
罗盈笑道:“反正也没事。惊喜吧?”
苏艺杉甜笑着点头。
罗盈抢着帮苏艺杉提小小地行李袋,然后挽上苏艺杉的胳膊。她看苏艺杉的眼神让刘阳更加确定她对苏艺杉的感情不是好朋友那么简单。
苏艺汶和郑桐先走后,四人上了一辆出租车。刘阳坐前面。一路上。苏艺杉和罗盈不停说笑着,罗盈握着苏艺杉地手就没送开过。
到学校后,刘阳付了车钱。下车后,苏艺杉坚持要把自己带的吃食分给刘阳,刘阳叫她还是带回寝室给同学们尝尝。
苏艺杉说:“我爸爸说了……”
罗盈道:“他不要算了,给我。反正你们一个地方的,又不是没吃过。”
刘阳说:“罗盈说得对。”苏艺杉这才同意了。
刘阳又把廖姗送到寝室楼下才回自己宿舍。他是最后一个到的,寝室里已经打牌的打牌,上网的上网忙活开了。
寝室里几人都对刘阳小小的旅行袋很失望,在听说里面只有衣服和书后就更绝望了。纷纷谴责他没带点特产什么的。
马伟勇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罐头瓶子,给刘阳说:“我们那地特产,豆腐干和腊肉。”
乔森立刻放下电脑跑了过来,说:“你不是说没了吗!”
马伟勇说:“都尝尝嘛。”
刘阳边说谢谢边打开瓶口。伸手夹了一快腊肉放进嘴中,边嚼边说:“这个好吃,你该多带点。”
马伟
“热热更好吃。”
刘阳把瓶口拧上,说:“那我留着,找地方热去。”
叶宇问刘阳:“苏艺杉来了吗?”
刘阳说:“一起过来的。”
叶宇责怪道:“不够哥们,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啊。”边说已经开始给苏艺杉打电话,想请苏艺杉吃饭。但没成功。
扫兴地叶宇又坐回电脑前,边玩游戏边说:“刘阳,拿奖学金了请客啊。”
刘阳笑问:“我有奖学金?”
乔森骂道:“别装逼了,全专业第二,你自己不知道?”
刘阳笑问:“有第一么?”
叶宇说:“康,二班的。楚鄂来的就是牛!”又说:“晚上七点教室开会,别迟到。”
刘阳给廖姗打电话,知道廖姗也是晚上要开班会。就约好开会后再吃饭。其实班会时间很短,不到半个小时,也就是走个程序。唐和平表扬了刘阳,还号召大家都向他学习。说什么不要以为自己读的是专科就不努力了。
从教室出来,刘阳遇见了就在旁边教室开班会地曾车旭。曾车旭眼睛一抬,作了个怪样,大声说:“别看我,不认识你!”
刘阳笑说:“我认识你啊。”
曾车旭横了刘阳一眼,把手往他面前一伸,说:“礼物。”
刘阳笑说:“安检的时候被扣了。”
曾车旭埋怨道:“太没良心了你……我回去就上网暴光你的身份,除非你请我吃饭赎罪。”
刘阳说:“改天吧,你嫂子在等我。”
曾车旭擂了刘阳肩膀一拳。怒到:“滚!”
苏艺杉赶了上来,对刘阳说:“老乡,我爸爸叫我请你吃饭。”
刘阳笑道:“那你帮我谢谢叔叔。”
苏艺杉甜甜一笑,说:“明天一起过元宵节吧。”想到明天还要去医院看吴老师,刘阳又只好说改天。
赶到东大门,刘阳才发现廖姗却带了寝室里的姐妹们一起。张玲对刘阳笑道:“就等着宰你呢。”
刘阳笑说:“那快点吧。我都等不及了。”
众人到学校外面吃饭,差不多十点才回学校。两人散步地时候,廖姗说:“我决定不学架子鼓了。”
“那学什么?”
“我要学摄影!”刘阳的相机还在廖姗的行李箱里。
刘阳说:“我支持你。”
廖姗得意道:“她们看照片了,都说拍得好。”
刘阳道:“是你长得漂亮。”
廖姗道:“你要教我。你那玩意儿还挺复杂的。我下午才知道原来镜头里有好多片镜片,我还以为就是一前以后两个放大镜呢。”
刘阳说:“那个镜头里有八片,五组。”
廖姗道:“难怪那么贵。”
刘阳道:“你要想学,最好先买个容易上手的。”
廖姗笑道:“不要,我就从这个开始。嘿嘿,网上都说m7是摄影人的终极梦想。”
刘阳说:“没那么夸张。”
廖姗又问:“我们还租不租房子嘛?”这是她一直比较关心地问题。
刘阳说:“跑来跑去的浪费时间,先不租了。明天下午我们去医院看看。”
廖姗不大高兴地点头。
回寝室前。刘阳给许龙打了个电话:“许哥,最近怎么样?”
“没什么事。你到学校了?”
“今天到的。徐姐好吗?”
“还没回来。你用车吗?”
“不麻烦了。”
“闲得慌,想找点事做。”
刘阳道:“那好,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行!”
第二天下午,刘阳和廖姗坐许龙的车到医院。出入证已经作废,只好在医院大门口打电话让黄正海出来接。
“刘阳,姗姗,快坐。”大病初愈的吴翠园靠坐在床头,脸色虽然不怎么好,但有了些笑容。
“老师,您气色不错。”廖姗说。
“能走两步了,又活过来了。”吴翠园笑道。
黄正海说:“医生说照现在地情况,再过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刘阳道:“那好,到时候在平京好好玩玩再回去。”
廖姗问:“老师能吃东西了吗?”
吴翠园说:“想吃,但医生说只能吃稀饭。”
刘阳说:“有胃口就好。”
黄正海坐下,又把本子掏了出来,对刘阳说:“刘阳,你给我们说个实话,看这趟病要花多少钱?”
刘阳说:“出院可能要四五万吧,我去问问就知道。”
吴翠园道:“刘阳,别给老师说瞎话。我们问了,这病房一天都要三百五,一个多月下来都是一万多。”
黄正海接着道:“我去问了,可收钱的人说交钱签字的人不是我,不肯告诉我收了多少钱。”
刘阳说:“您就放心吧,我不会赚您的钱,但也不会亏到自己。按正常价格是不止那么多,但是宋云雅有关系,可以算内部价。”
黄正海和吴翠园将信将疑。
廖姗问刘阳:“宋云雅是谁?”
刘阳笑道:“就是雷芸。”
廖姗白了刘阳一眼。
吴翠园问刘阳:“这姑娘家里是干什么的?”
刘阳道:“这您就别问了,我也不太清楚,估计是大官。”
吴翠园道:“这姑娘挺好的,来了好几次,还带了好多东西。”
刘阳笑道:“她要不好也不帮我们这个忙了。”
黄正海和吴翠园都点头,说:“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们。”
廖姗道:“要不是有老师,我们也考不上大学,我们还不知道怎么谢谢老师呢。”吴翠园会心的笑笑。
晚上,刘阳和廖姗没回学校,在酒店开房过两一个激宵节。
接着就是周末,廖姗迫不及待的学起了摄影,从刘阳那里学会了基本的使用方法后,就拉着寝室里的人做实验品,在学校里四处拍摄,还有模有样的调节光圈镜头和快门。
当然了,有那么好的器材,如果不用专业的挑剔眼光看,冲印出来的照片效果也很不错。这自然让廖姗兴趣更浓了,一有空就扎在书里,泡在网上学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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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星期,刘阳填了表后领到了生平的第一份奖学金,八百块。【.ka?nzww. 看 .。?中.文!网于是当天晚上请寝室里的人吃饭。马伟勇也有五百块奖学金,但大家都知道他不宽余,也就没人要他请客。
廖姗自然是要到的,曾车旭也少不了,再就是苏艺杉。
“叫罗盈也来。”刘阳在电话里对苏艺杉说。事实上他还真不知道该不该叫罗盈。
罗盈当然要来了,有刘阳和叶宇在,她必须“保护”苏艺杉。
一进大包厢,叶宇就拿起菜单嚷道:“八百块啊,兄弟们看着点,一分也别给他留下。”
乔森也附和道:“咱哥们姐们们今天斗地主啊。”
刘阳和廖姗坐下,曾车旭跟着坐在了刘阳右边。
乔森想靠曾车旭坐下,却被曾车旭拦住了,说:“这是苏艺杉的。”
于是苏艺杉和罗盈挨着坐下。
“我点一箱啤酒,其他的你们看着办。”叶宇豪放的嚷叫。
于是众人点菜,轮到苏艺杉的时候,她看一眼刘阳。说:“老乡,我点一个叫化排骨。”
刘阳笑道:“你点两个都行。”苏艺杉一笑。
马伟勇对刘阳最好,只点了一个凉拌丝,最便宜地菜。
曾车旭拿着菜单狠狠道:“我要解恨。”
刘阳笑道:“你尽兴。”
酒菜上来,众人举杯后就开始吃喝。对许多男人来说,让女人喝酒都是一件乐事。叶宇最先开始,拿着杯子对廖姗说:“嫂子,我敬你。”
刘阳笑道:“请客的是我。怎么也该先和我喝吧?”
叶宇道:“你可以忽略。嫂子,我先干了。”说完一饮而尽。
廖姗也算是在酒桌上锻炼过的,怎么会被叶宇吓到。她微微一笑,说了声谢谢,一仰头,就把一杯啤酒喝得一滴不剩。
乔森立刻跟上,热情的跑过来给廖姗把酒满上,也说:“嫂子。我敬你。”
刘阳笑道:“你们这样,我都再没心情拿奖学金了。”
曾车旭瞪着乔森道:“哪有你们这样的,至少等嫂子吃点菜。”
廖姗笑道:“没关系,今天高兴。干了。”真干了。
接着就是吕涛。宋明正,田高申。
刘阳知道三两瓶啤酒不会让廖姗怎么样,也没过多阻拦,但还是有点心疼。
“马伟勇,该你了。”乔森提醒道。
马伟勇摇摇头。
叶宇道:“我们都敬了,你不敬嫂子要生气。”
廖姗笑道:“我一点也不。”
田高申道:“嫂子不光是嫂子,还是学姐,怎么能不敬,快点。”其他几人也附和。
马伟勇看了刘阳一眼。就倒满酒对廖姗说:“嫂子,我干了,你随意。”
廖姗道:“谢谢,你们寝室我最先认识你的就是你。”说完也干了。
马伟勇不好意思的笑笑。
乔森又道:“女生也不能拉下吧!”
曾车旭道:“用不着你提醒。”说完就拿着杯子对廖姗说:“嫂子,我祝你和刘阳白头偕老。干了。”
廖姗笑说谢谢,又干了。
刘阳笑道:“我寂寞啊。自斟自饮吧。”
叶宇道:“别急,马上就到你。”
乔森道催促道:“苏艺杉,罗盈,该你们了!速度!”
罗盈看也不看乔森一眼,对苏艺杉说:“你别喝酒。”
田高申道:“一个都不能少,一个都不能少。快!苏艺杉,嫂子不光是你学姐,还是老乡,要敬啊。”
苏艺杉像是努力下了决心,端起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啤酒对廖姗说:“廖姗姐。我也祝你和老乡幸福美满。”
廖姗笑道:“我们两都随意,你别喝多了。”
苏艺杉点点头,皱着眉头只喝了一小口,但没人反对。
接着就是刘阳了,一寝室人轮着和他干了两圈,其他人又互相喝了几杯,一箱啤酒也就快没了。
曾车旭叫说:“酒都没了,我这重头戏还没上呢。”
叶宇立刻道:“再叫。”
苏艺杉担心地看着刘阳,说:“别喝了,老乡喝好多了!”
乔森道:“嫂子都还没说话呢。”
苏艺杉的脸立刻红了。廖姗道:“她说我说都一样,今天够了,别喝了。”如果是和倪建义他们一起,最喝不够就是她自己。不过她知道刘阳不是很有兴致和这群人喝酒。
叶宇酒量并不怎么样,已经开始有点醉了,嚷道:“今天算是我们寝室的第一次大聚会,要喝尽兴!”
乔森几人都说对。曾车旭道:“嫂子放心,刘阳没事,我们再喝一轮。”于是又坚持拿了一箱啤酒。
曾车旭最先来,拿着两瓶酒对刘阳说:“看你兴致不高,活跃下气氛,吹了。”
众人边吃惊边叫好,廖姗都看着呵呵笑着。
刘阳笑道:“我看你还没喝多啊!”
曾车旭道:“别废话,看谁先完。”说完一仰头,把啤酒瓶一举,含住瓶口就一口一口灌起来。刘阳也只好照做,反正整瓶吹的事他和倪建义他们常干。廖姗连忙站起来
旭后面。怕她被呛到。
—
可怜曾车旭虽然豪爽,但到底是女生,喝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放慢了速度,三分之二的时候就有些艰难了,开始有酒从口角溢出来。
刘阳边喝边看曾车旭地进度。等曾车旭艰难的把最后一口酒咽下地时候,他还没喝玩。
曾车旭啪的把酒瓶一放,大声道:“输了,罚!”
苏艺杉瞪大了眼睛。罗盈则漠不关心的样子。其他人都鼓掌喝彩。
刘阳把酒喝干净,装作站不稳当的样子对曾车旭笑道:“佩服,女中豪杰。”
廖姗看着曾车旭眼睛有些湿润,脸也涨得通红地,担心的问:“没事吧
曾车旭一笑说:“没事,不是第一次。”
刘阳用讨饶地表情看着曾车旭说:“再别整我了。”
曾车旭想说什么,却被想呕吐的感觉顶得不敢说话。
廖姗连忙说:“陪我去趟厕所。”曾车旭连忙转身和她出去了。
卫生间里,曾车旭蹲在池子前想吐。廖姗在旁边轻抚着她后背。
曾车旭干呕了几下后觉得舒服多了,站起来说:“没事了。”
廖姗说:“你怎么喝得过他,他十瓶不倒的!”
曾车旭笑道:“我就看不惯他那样。”
廖姗笑了,说:“有时候我也看不惯。”
曾车旭嘿嘿一笑。说:“你要是不心疼,我们回去整整他。”
廖姗道:“你别自找苦吃。”
曾车旭笑道:“还是心疼。”
廖姗似乎有点兴趣:“其实我也想看看他醉了是什么样。”
曾车旭兴奋道:“让他出回丑。”
廖姗笑笑。她知道曾车旭的想法。因为刘阳常给人一种过分沉稳冷静的感觉,简直失去了二十岁的大好青春活力,让她有时候都觉得有距离感。如果真的让刘阳醉一次,他会说些什么话,做些什么事呢?廖姗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也醉了才有这么疯狂地想法。
曾车旭笑道:“算是默契了啊。”
廖姗说:“那只有用白酒了。”
曾车旭乐得直拍手。
廖姗和曾车旭回到包厢,发现刘阳又在和乔森拿着瓶子对干。苏艺杉边紧张地看边给刘阳的碗里盛汤。刘阳不慌不忙的喝光瓶中的酒,慢慢坐下,看着乔森歇了几次才喝光。
叶宇对曾车旭说:“你头开得好。不是瓶子地他不喝了。”
曾车旭干脆道:“别喝了,跑厕所都跑不赢,加重肾负担。”
刘阳点头道:“我同意,我同意!”
曾车旭笑道:“咱换白地。”
刘阳惊道:“你醉了?”
曾车旭笑问:“嫂子,你说呢?”
廖姗笑笑,不发表意见。她有点矛盾。头有点晕。
刘阳正色道:“别喝了,明天还上课呢。”
廖姗笑道:“你不是能喝吗?再来点白的,我和曾车旭陪你喝。”
乔森他们立刻起哄了,哇哇乱叫着拍手跺脚!
刘阳笑道:“你们俩商量什么了?”
曾车旭笑道:“你管不着。拿白酒,就二锅头!”
乔森像期待着什么喜事一样连忙叫服务员拿酒。五瓶二两装的小二锅头立刻送上来了。
刘阳笑说:“你们喝吧,我去结帐。”可廖姗和曾车旭两人一左一右一起把他拉住了。
“好吧,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怎么喝?”刘阳挽挽衣袖。
廖姗和曾车旭对了颜色,说:“我们喝啤酒,你喝白酒。”
刘阳作伤心状。问廖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曾车旭立刻笑道:“别耍美男计啊!”
廖姗笑道:“放心,我免疫!来,我们两大美女陪你,你别不给面子。”她真有点醉了。
苏艺杉不担心刘阳了,乐得在一旁咯咯笑。几个男生则难免的羡慕起刘阳来。
刘阳知道廖姗已经受酒精影响了,曾车旭也差不多,就说:“你们不能喝了。”
曾车旭道:“我们能不能喝我们自己知道,你就说你给不给面子。”
刘阳笑道:“你们就饶了我吧。”
叶宇大喊道:“刘阳,是男人就干了!”
乔森也叫道:“要是我,毒药也喝了!”
刘阳笑笑,说:“那我就谢谢两位美女的盛情了。”众男生的热情一下高涨起来了,连罗盈都笑了起来,准备看戏。
曾车旭说:“我先来。”说着给自己道满一杯啤酒,然后把一瓶二锅头倒进刘阳的杯子,恰恰一杯。“干了。”她也没多余的话。
刘阳皱着眉头干了。
苏艺杉连忙递上碗说:“老乡喝汤。”
刘阳说:“谢谢丫头。”苏艺杉甜甜一笑。
刘阳刚喝两口汤,廖姗就等不及了,给他倒好酒说:“该我了。”
刘阳苦笑道:“我做错了什么,你说,我改,”
廖姗一笑,把自己地啤酒干了。刘阳无奈又干二两。
看见曾车旭又在给刘阳倒酒,苏艺杉求情似的说:“你们喝慢点。”
乔森起哄:“没事,他海量,牛!”
这次,曾车旭连干杯也不说了,和刘阳把杯子一碰,就干了。刘阳也干了。接着又是廖姗上。
周围地人都看傻了,这酒桌上也是风云变幻啊!
廖姗又道:“最后一瓶了,我和曾车旭一起陪你喝了。”刘阳作醉酒状道:“好,我舍命陪美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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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一笑,把自己地啤酒干了。【.kanz!ww. 看, 。 .中?文!网刘阳无奈又干二两。
看见曾车旭又在给刘阳倒酒,苏艺杉求情似的说:“你们喝慢点。”
乔森起哄:“没事,他海量,牛!”
这次,曾车旭连干杯也不说了,和刘阳把杯子一碰,就干了。刘阳也干了。接着又是廖姗上。
周围地人都看傻了,这酒桌上也是风云变幻啊!
廖姗又道:“最后一瓶了,我和曾车旭一起陪你喝了。”刘阳作醉酒状道:“好,我舍命陪美女,干了。”
斤二锅头下肚,刘阳觉得胃里火烧一样难受。苏样把一大碗汤连忙送上。众人盯着刘阳把汤喝完,等着看他下一步动作。刘阳放下碗,跟着就抱头趴在了桌子上。都脸红心烧的廖姗和曾车旭同时把手扶到了他肩膀上,问:“没事吧?”
刘阳又抬起头来,问:“还有吗?”
廖姗连连摇头。
“那好,结帐吧。”
服务员对这个词很敏感,一听见就进来了,说:“你们一共消费了四百七十块。”
刘阳掏钱付帐,周围人都不放心的盯着他。等服务员找零钱后,刘阳就说:“走吧。”他站起来的同时,廖姗和曾车旭都扶着他。刘阳笑道:“我真醉了,扶不动你们了。”
众人走回学校,廖姗和曾车旭始终一左一右站在刘阳旁边,不时打酒嗝。不同的是廖姗可以挽着刘阳的胳膊。到学校后,寝室里的人还有点担心刘阳,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寝室,刘阳说不用了。
苏艺杉也和刘阳说再见,还对廖姗说:“廖姗姐,要是不行你就给他们寝室打电话。”
廖姗表示没问题。罗盈也给刘阳说了谢谢。
都走了,曾车旭犹豫了一阵后还是说:“那我也回去了,你们注意着点。”
廖姗却说:“走走,醒醒酒,他要是不行了,你还可以帮忙。”于是曾车旭就留了下来。
刘阳心笑酒醉的女人有点好笑。廖姗和曾车旭都认为他醉了,其实是她们自己醉了。刘阳紧紧的握了握廖姗的手。廖姗回应了他。
走了一段路,刘阳还是觉得胃里难受。看两个姑娘也歪歪倒地,就说:“坐坐吧。”
两个女人连忙把他带到一个石桌边的石凳上。三个人呈三角形坐下,都没说话,但都能闻得到对方呼吸出的酒气。
“刘阳醉了。”坐了好一会后,曾车旭爬在桌子上说。廖姗迟钝的点点头。
刘阳笑道:“我确实醉了。”
“什么意思?”廖姗觉得刘阳的语气不对。
刘阳站起来说:“明天早上起来你们就知道谁醉了。回去吧。”
“再坐会。”曾车旭说。廖姗也不动。
“走吧。”刘阳再次说。
曾车旭站起来,拉住刘阳的手说:“嫂子都没说话呢。”
廖姗看着曾车旭的手握着刘阳的手,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也努力伸手拉着刘阳的左手说:“吹吹风。醒酒。”
这一刻,不光廖姗和曾车旭,刘阳的心脏都剧烈跳动起来。他享受了两秒后才把两边的手都甩开,抓住两个女人的胳膊说:“我送你们回去!”
两个姑娘都很听话的跟着刘阳走了。廖姗抓着刘阳的胳膊,头靠着他的肩膀。曾车旭紧张刺激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但还是也把头靠到了刘阳地右边胳膊上。
两个女生一左一右的依偎着一个男生,看见这一幕的学生回寝室后的第一句话差不多都是这样:“我靠,你猜我回来地时候看到什么了?”
本来廖姗的寝食更近。但是刘阳还是决定先送曾车旭回去。
“好了,上去吧。”刘阳觉得曾车旭勉强还能走路。
曾车旭松开刘阳的胳膊,看了廖姗一眼,说:“嫂子再见。”廖姗点头说再见。
刘阳又送廖姗。半路上。廖姗也不顾酒气的就突然抓着刘阳一阵狂啃,亲着亲着还有眼泪流了下来。
“回去早点休息。”刘阳不想廖姗受凉。
廖姗摇头,抱着刘阳不肯松,问:“你醉了吗?”
刘阳笑笑,问:“你醉没?”
廖姗说迟钝的说:“我不知道……可我觉得你没醉。”
刘阳笑道:“幸好我没醉。”
廖姗说不清自己心中的滋味和情绪,只能说:“……对不起。”
刘阳摇头:“没事,你早点睡觉,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廖姗点头,难得的撒娇说:“买好早餐了叫我。”
刘阳笑说没问题。廖姗又亲了一会才头重脚轻的上楼。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的廖姗和曾车旭都觉得昨天晚上地事荒唐。她们想看刘阳出丑,结果出丑的是自己。虽然什么也没发生,但当时的感觉已经很明显了。酒精真不是好东西!
廖姗接到刘阳的电话后心情忐忑的往食堂赶。
“先喝了。”刘阳把牛奶给廖姗。
廖姗读不出刘阳的眼神,觉得和平时一样,就吸着牛奶没说话。
“头不昏吧?”刘阳问。
廖姗轻轻摇头。问:“你没事吧。”
刘阳笑道:“我有什么事。”就是昨天晚上上了几次厕所。
过了好一会,廖姗才说:“昨天我喝醉了,对不起。”
刘阳笑道:“你又没做什么。”
“我不该灌你喝酒。”
刘阳笑道:“你那点酒量也能灌我,不自量力。”
“我以后不了。”
刘阳笑道:“别啊,我还盼着下次呢。”
“讨厌!”廖姗舒心一笑。
刘阳一进教师,苏艺杉就过来了,问:“老乡,你还好吧。”
刘阳笑道:“好,谢谢丫头关心。”
曾车旭坐教室前面,只回头看了刘阳一眼。没过来。乔森还在四处宣传刘阳地战绩,十瓶啤酒外加五瓶二锅头不倒啊!
第一节课下后,曾车旭到教室后面,在刘阳旁边坐下,没说话。
“还没醒呢?”刘阳问。
曾车旭问:“嫂子没事吧?”
“没事。”
曾车旭从兜里摸出几颗巧克力糖丢给刘阳就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下午。刘阳
到机场接金梅村。金梅村说米凯拉一个星期后过来,式开课。
把金梅村送回学校后,许龙对刘阳说:“去玩玩吧。”
刘阳知道许龙想玩什么,就说:“你手下留情。”许龙笑笑。
两人来到第一次去的那个健身俱乐部,脱下外套和鞋子,戴上拳套后就上拳台。有人还记得他们,叫道:“高手,好久不见啊。”边说边招呼其他人过来准备欣赏大战。
刘阳和许龙没有废话。稍微热身后就直接开始。
许龙当然不会使出那些致命的招数,所以他的风格更接近散打格斗。而刘阳吸收了拳王地魄,更多的就是在直拳重拳勾拳上见功夫。偶尔也用点跆拳道的脚法,但红带的技术显然还不值一提。
这次两人也不算回合了,拳来腿往的狠斗了一刻钟。许龙的脸上红肿了两处,刘阳地右小腿和左手膀疼得厉害。
许龙的体力自然也是比不上刘阳,所以被刘阳一个摆拳打蹲下后就算是收尾了。
许龙摇摇头站起来,惭愧道:“老了。”
刘阳道:“这些都是花把势。你当然玩不过我。”
—
许龙笑笑。两人下台,取下拳套穿好衣服离去。
“我靠,这两人干什么地,这么牛逼。”
“我看像踢馆的。”
车上。刘阳笑道:“徐姐不会骂我吧?”许龙脸上的红肿很明显。
许龙笑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她说准备回家一次。”
刘阳笑道:“你要见岳父了。”
许龙有些尴尬,说:“她没说要我去。”他这是在咨询刘阳,他觉得刘阳在这方面是专家了。
刘阳问:“你想去吗?”
许龙摇头,又说:“不知道。”
刘阳问:“徐姐是那里人。”
“龙江。”
刘阳道:“好地方,应该去看看。”
许龙却问:“你和廖姗会结婚吗?”
刘阳笑道:“你管我干什么?说的是你。你不会有婚姻恐惧症吧?”
许龙不说话。也难怪,爱情和婚姻,对他来说都是陌生和难以接近的东西。
刘阳道:“你要是不嫌弃徐姐……”
许龙连忙道:“我不!”
刘阳笑道:“你也没资格啊。得了。先别回学校,去西单。”
问清楚徐琼家在农村,父母健在,还有很多亲戚后,刘阳就带着许龙去买了很多的礼物,塞了一车的。当然都是他付钱。花了两三万。许龙也不和他客气。
“就开车回去,反正也不太远,沿路还可以欣赏大好河山。”刘阳建议。
许龙担心道:“她要是不要……”
刘阳道:“那我就让你揍一次。”许龙笑笑。刘阳又说:“去了给小辈的孩子都要给钱。”
“给多少?”许龙也没个数。
“每人三五百就差不多了。你把你地卡号给我。”刘阳其实也不大了解。
“我还有钱。”
刘阳笑道:“你连工作都没有,还要给几家人寄钱,那点钱能用到什么时候。”其实他也不知道许龙有多少钱。
许龙还是把银行卡拿了出来,让刘阳记下卡号。
“算了,现在直接去银行吧。”
到银行里,刘阳往许龙的卡上转了五十万,再看余额还有七十多万。果然还有钱。
这天晚上,许龙接徐琼下班回家。徐琼进屋就发现那一大堆东西。看了几眼后问:“你买的?”
许龙点头。
徐琼有些心花怒放,但还是平静的问:“买这么多干什么用地?”
“给你,带回家的。”
徐琼乐死,又说:“这么多,我哪抗得动。”
许龙道:“我开车送你。”
徐琼道:“那就谢谢你了。”
许龙道:“别和我客气。”心中不由得感叹刘阳厉害,这些对白果然和他设计的如出一辙。
徐琼立刻给总经理打电话:“乌总,我不是说要请假的吗……对,现在,明天就走……放心,一个星期保证回来,绝耽误不了……谢谢乌总。”
第二天,刘阳和廖姗又去医院看了一次,不过就没许龙送了。吴翠园康复得不错,已经在准备出院了。不过出院手续要刘阳去办,因为住院手续也是他办的。
“能走就早走,别在这里烧钱了。”吴翠园说。
刘阳说:“不着急,在平京多玩玩。”
吴翠园着急:“都开学这么久了,班上还等我回去。”
黄正海笑道:“前两天学生说要派班长来看看,一听就急了”
刘阳道:“您别急,先把身体养好。起码还能带满五届。”
五翠园笑道:“我二十八岁当班主任,每届都带满三年,你们是我第三届,现在这个班是第五届,要再带五届,恰恰是十届。”
廖姗笑道:“您给国家培养了多少人才啊。”
吴翠园道:“不行了,这个班毕业了就不当班主任了。”
刘阳笑道:“您不应该教学生,应该教老师,教他们怎么教学生。”
吴翠园乐呵呵的笑着。
刘阳又去医生那里问了情况,回来后说:“我星期五过来办出院手续。”
吴翠园高兴的说好。
黄正海说:“到时候刘阳帮忙叫宋小姐过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刘阳道:“看情况吧,她可能没时间。”
吴翠园说:“一定要,一定要!”
黄正海又说:“到时候把交钱的单子都给我,我们看了心里也塌实。”刘阳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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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半仙16:48:34
你在自己的评论区开个帖子,写一下自己对13年的展望,比如说,希望自己13年取得什么成绩啊,或者是能写出一本神书啊,等等的,然后再去号召你的读者回帖留言,让他们也写一下13年对你的期望,比如说,每天更新更多啊~~希望作者开本仙侠啊~等等类似这个意思
然后你收集一下,回帖要是多的话,你挑大概三四条读者的期望就可以
加上你自己的,每人四五条这样。
周三下午,最晚周四上午给我
别忘了,尽快弄
朝,如青絲16:50:04
哦,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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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编辑的留言,请大家伙在看书的朋友,能够帮个忙,不要让沉沦开的书评区帖子坐冷板凳,多少也随便刷几条回复,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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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后,刘阳给宋云雅打了电话:“多亏了你们帮了。网 ”
“哦。”
“你周末有时间吗?他们想请你吃饭。”
“不用了。”
刘阳说:“你帮这么大的忙,也不接受感谢,别人心里老记着。”
“那好吧。”还是没什么热情。
“还有个事,开几张医院的收据,总数目在四万多就可以了。”
宋云雅埋怨道:“就你麻烦事多!”她又要去求石晓慧,不过有点热情了。
刘阳笑道:“帮忙帮到底嘛,回头好好谢你。”
“怎么谢?”
“你说了算。”
“我要是不要谢,你是不是也老记着啊?”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星期五早上,刘阳和廖姗去接吴翠园。他让廖姗陪着老师,自己去办了出院手续。本来预交的三十万还剩了三万多,他就全拿了保健康复药品,把复查的钱也先交了。
回到病房,吴翠园已经换好衣服。
“都办好了?”黄正海问。
“嗯,可以走了。”
“交钱的单子呢?”吴翠园问。现在夫妻俩就记挂着这个了。
刘阳说:“那要等宋云雅去拿,是她的关系。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吧。”
到医院大门外,廖姗扶着吴翠园上了出租车,黄正海抢坐到了前面,好付车钱。刘阳让出租车开到一个普通的招待所。他知道夫妻俩不会同意住酒店,就没作那个打算。
进房间后,廖姗试了试床。说:“还行。”
吴翠园说:“我没事了,不要紧。”坐下又对黄正海说:“你和孩子们去吃饭,给我带点稀饭就行了。”她还要吃半个月的稀饭。
三人在招待所外一家小饭馆吃了午饭,用了八十多块,也是黄正海付的钱。随后,刘阳和廖姗告辞,回学校之前先去订了两张星期天回安华地机票。
星期六天气很不错,四人去看了故宫和景山公园。一路的门票和车前都是黄正海付的。考虑到吴翠园的体力。其他地方也就不去了。廖姗带着相机,拍了很多照片。
下午三点,宋云雅给刘阳打了电话后就赶来和他见面。是石晓慧开车送来的。石晓慧本来是不想下车的,但看见吴翠园被廖姗扶着,不下车就太不礼貌了,就下来问好。
吴翠园对两人感激道:“多亏你们,谢谢你们了。”
石晓慧和宋云雅都说不用。
宋云雅从衣兜里拿出发票给刘阳,说:“一共四万三千五百块。”
刘阳说谢谢。石晓慧瞟了他一眼。
刘阳把发票给黄正海。说:“您看看。”
黄正海仔细看了两遍,却因为没有详细的价目,也看不出名堂,就拿出本子来。算了好一会后对刘阳说:“再加上来回的飞机票,吃饭地钱,车马费,一共是五万八千六百块。你看看。”
刘阳接过本子看了两眼后说:“对的。”
黄正海从里衣兜拿出三张银行卡看了一下说:“先去交通银行。”
廖姗说:“您别急。”
吴翠园说:“现在办,现在办,不然银行关门了。”又对宋云雅说:“你们等一下。”
宋云雅点头。
于是又去银行。在交通银行,黄正海把卡的五万五千块钱全转到了刘阳的卡上。然后又来到工商银行,又给刘阳的转了三千六百块。
转完帐,黄正海又对银行职员说:“再取四万块。”
刘阳问:“您取这么多干什么?”黄正海不理他。四万块。他数了半天才小心放进里衣兜里
出来后,吴翠园说:“刘阳,你找个地方,我们去吃饭。挑个好地方。”
刘阳说:“那就去九龙吧。”那是学校旁边的一个酒楼,价格中等,宋云雅也去过。反正现在到学校也不远了。
吴翠园又叮嘱宋云雅:“你们开车跟着啊。”
宋云雅说:“我知道地方。”
石晓慧道:“你去吧。我先回了。”
吴翠园连忙道:“要去,都要去!唉,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
石晓慧说:“我叫石晓慧,我没帮什么忙。”
吴翠园诚恳道:“石小姐,谢谢你。我没什么报答的,只能请你们吃顿饭,你一定要去。”
石晓慧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只好点头。
到酒楼坐进包厢后,黄正海给服务员说等一会再点菜。等服务员出去后。他就隆重地说:“这次多亏了你们帮忙,感谢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宋小姐,石小姐,我们是小地方来的人,没见过世面……”
宋云雅连忙道:“您别这么说。”
黄正海道:“我们是真的很感谢你们。刘阳我就不说了,好歹是她地学生,可你们非亲非故的,帮我们这么大的忙,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别笑话,我取了四万块钱,算一点心意。”边说边站起来把钱拿出来,弯腰双手放在宋云雅面前的桌上。
宋云雅有些不知所措,惊慌道:“这怎么行!您快把钱拿回去。”
黄正海道:“钱不多……要是在安华,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她的保险最多就给八万,你们真的是帮了大忙!我们也就这个能力了,刘阳我就不和他算了,只能把恩
。”
刘阳连忙道:“您别这么说。钱她们不会要的。”
吴翠园看着宋云雅,有些眼泪汪汪的说:“拿着!来回跑这么多趟,还带那么多东西……我们也没儿女,拿着钱也没用。亲生儿女还不一定有你们这么周到。你们都是好人,拿这钱不亏心。”
宋云雅严肃道:“我不能要!”
黄正海说:“这点钱对你们不算什么。就当是车马费,一定要拿着。快拿着,我们好吃饭。”
宋云雅急道:“您再这么说我就走了,帮点小忙算什么啊,再说我也是看刘阳的面子,要谢您谢他去。”
看样子宋云雅真有点不高兴了,这让两夫妻不知所措起来。
刘阳连忙道:“老师,该拿地钱我们也拿了。这钱真的不能要。再说,老师还要养身体呢。”
黄正海急说:“我们真地无以为报……”
刘阳道:“要报也是我报,报答老师的教育。她们帮点忙也是举手之劳,用不着这么重谢。”石晓慧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黄正海和吴翠园没想到会这样,都有些尴尬起来。
石晓慧突然伸手把钱推回黄正海面前,说:“您把钱收着。我也饿了,点菜吃饭吧。”
黄正海叹息着把钱拿到手上,说:“真是。我说什么好……”
廖姗说:“什么也别说了,吃饭吧。感谢最重要的是心意。”
黄正海和吴翠园互相看一眼,说:“那好吧,那好吧。”又把钱收了回去。
刘阳那起菜单笑道:“我们多点几个菜。给您地荷包减轻负担。”
黄正海连忙道:“点,多点,点好的。”
说是多点,几个人也就是随便点了几个菜。刘阳又叫服务员上一碗清粥,盐都不能放的。
黄正海对刘阳道:“我也不会喝酒,不然陪你喝点。”
刘阳笑道:“不敢喝酒,老师骂。”
吴翠园回忆道:“初二的时候吧,你和倪建义几个人,喝得醉熏熏地。爬到阳台上闹。”
廖姗补充道:“算他命大,没掉下去。”
吴翠园对宋云雅道:“刘阳就是调皮,天天被罚站也不改。”
宋云雅笑笑。
刘阳笑道:“那次是站得最长的,我们四个在教室外排了一排,阵容很整齐。”
吴翠园问石晓慧:“你是军人吧?”
石晓慧点点头。
吴翠园笑道:“那时候我还给刘阳父亲说,叫刘阳考军校。让部队好好管管。”
石晓慧瞟了刘阳一眼说:“军队不要这种人。”
刘阳笑道:“我有自知之明。”
石晓慧甩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说笑着吃完饭,吴翠园拉着宋云雅和石晓慧的手说了好多感谢的话才放她们走了。之后刘阳又带着黄正海找了个有自动存款机的银行把四万块钱存上,才送他们回了招待所。
星期天上午,刘阳和廖姗到机场送行。临别前,吴翠园叮嘱二人说:“好好读书,放假了到家里来玩。”
廖姗说:“您多保重身体。”
吴翠园又笑着说:“你们俩也是青梅竹马了,到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廖姗害羞地笑笑。
从机场出来,廖姗高兴道:“好了,轻松了!”
刘阳笑道:“都怪我多事,害你也受累了。”
廖姗道:“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不累!”
刘阳笑道:“要是我去找别的女人呢。”
廖姗嘿嘿一笑道:“我就跟去切了你!”
回去地路上,廖姗看着出租的记价器问刘阳:“你爸爸不是让你买车么?”
刘阳笑道:“我都还没驾照。”
“考啊,学校就可以报名!”廖姗有点热情。
刘阳说:“是该考一个了,我们一起吧。”
廖姗高兴说好。
回去后两人就到学校的驾校报了名。刘阳只用参加考试就行了,廖姗却要加油了,女人对驾驶总是有点迟钝的。刘阳说等许龙回来了借他地车手把手教廖姗。
星期一下午,刘阳去驾校接廖姗,问:“学得怎么样?”
廖姗兴奋的说:“能分清离合器,刹车和油门了。不过教练车好破!”
吃过晚饭后,刘阳给许龙打电话,问他情况怎么样。
许龙说:“人都挺热情的。”似乎还挺高兴。
刘阳笑道:“不会不想回来了吧?”
“明天就回,她还要上班。”
“回来了把车借我用用,廖姗要考驾照。”
“那我现在就回。”
刘阳连忙说不急。
两天后,许龙一到平京就立刻把车一洗,马不停蹄的就给刘阳送过来了。
“有没有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刘阳笑问。
许龙点头,神色有点忧虑。
刘阳笑道:“看来面试合格了,恭喜你。”
许龙难得的感叹道:“做梦都没想到有这天。”
刘阳道:“好事嘛。”
许龙摇头道:“不习惯。”
刘阳道:“慢慢来。枪林弹雨都不怕,老婆也恐怖不到那里去。”许龙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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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刘阳把许龙的车开到学校驾校的训练场上教廖人都是交钱报名了的,也没人阻拦他们。【‘kanz^ww. 看.。:中,文,网
先学起步,刘阳给廖姗边演示边讲解:“离合器踩到底,挂一档,打转向灯,松手制动,快抬离合器,停顿,平稳加油门,同时慢抬离合器。动了!”
“不难嘛。”廖姗给自己打气。
刘阳道:“你还是多练几遍。”
看着是不难,但廖姗真的坐到驾驶位的时候却紧张了起来,手脚有些僵硬。
“身体放松,方向盘握好,别看档。先多踩踩离合器,感觉一下。”刘阳在一旁边说边笑廖姗的可爱样。
廖姗练习几次后,又紧张又兴奋的说:“我觉得可以试试了。”
刘阳笑道:“好吧。”
引擎一响,廖姗一下慌了手脚,离合器还没松,油门就加上去了。
刘阳笑道:“你示威啊?”
“不准笑!”廖姗不服气的再来一次,可这次松离合器又太快了,车直接熄火。“算了,我还是多练几次吧。”廖姗又练了半个小时,才再次点火。
要么就是熄火,要么就是往前冲,失败了十多次后,终于有了一次成功的起步。
“成功了成功了!”廖姗兴奋的叫道,可一兴奋,就忘记怎么停车了,又慌忙喊道:“停车,停车!”
刘阳提醒道:“松油门,踩离合器,刹车。”
廖姗手忙脚乱的狠狠踩下刹车,车骤然停下。两人的身体都往前一冲。
廖姗拍拍胸口道:“吓死我了。”
刘阳道:“身体放松,别紧张,仔细想着下一步该干什么。这里这么宽,撞不上。”
廖姗再次练习,慢慢的感觉也越来越好。到天快黑地时候,也算能顺利的起步停车了。吃晚饭的时候,廖姗的脚还在桌子下踩离合器,加油门。“我学得快吗?”她问刘阳。
“快。你看看那些关于女人开车的笑话。就知道你是天才了。”
廖姗嘿嘿一笑,问:“那你准备买车吗?”
刘阳说:“买,让你开。公主当司机,多大的荣誉啊。”
廖姗笑问:“我这是不是在剥削你啊?”
刘阳笑道:“你专一点剥削就可以了。”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好些天没和刘阳说话的曾车旭来问:“最近干什么呢?寝室也说不见你地人。”
“和你嫂子一起学车。”
“别说你不会啊。”
“会,但没驾照。”
“七号请你们吃饭。”
“什么喜事?”
“我生日。”曾车旭说完就走了。
晚上,刘阳接到金梅村电话,说米凯拉明天晚上到。叫他一起去机场接。第二天下午,刘阳让廖姗到驾校学车,自己去和金梅村会合。
和米凯拉一起推着行李出机场的还有个白种男人,五十多岁。身体微胖,但步伐有力。刘阳和金梅村都有些意外。
米凯拉给他们介绍,那个男人叫达里奥,是米凯拉的朋友,来旅行的。几人先把达里奥送到酒店,接着让米凯拉回住处放下行李,然后就去吃饭。
达里奥表现得对东方文化很有兴趣,用一口充满意大利口音的英语问这问那,还坚持用筷子吃饭。
晚上回住处后。金梅村问米凯拉:“达里奥是干什么的?”
米凯拉说:“是一家小剧院的老板,你知道,我曾经在那里当过几年演员的。”
“他不是来观光地吧?”金梅村问。
米凯拉有些歉意的说:“对不起,金……可一想到刘那天籁的声音只有在那个狭小的教室里地我们能听见,我就控制不了自己。你知道,我犹豫了很久。几乎疯了。我问了很多人的意见,他们都觉得我应该这样做,包括我的小女儿。我会向刘道歉的。”
金梅村摇头说:“你改变不了刘阳。”
“至少我要尝试。”米凯拉认真的说:“我不是不尊重你和他,我只是……”
金梅村说:“没关系。”
第二天下午,在那间教室里,达里奥听了刘阳的歌唱。他兴奋的对米凯拉说:“现在看来,你那让我激动和怀疑的描述太贫乏了。”
米凯拉道:“是的,现在你知道了。”
达里奥冲动地拥抱刘阳,说:“谢谢你,谢谢。”
刘阳看达里奥的神态就知道他不是个外行。笑道:“谢谢你的夸奖。”
达里奥说:“太精彩了。好的,我听米凯拉详细的介绍过你。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你不愿意到舞台上去,但我要说,你的决定是错地。对你,对她们,对那么多热爱歌剧的人都是个巨大的错误!”
刘阳笑道:“我不准备纠正这个错误。”
达里奥继续说:“我在佛罗仑萨有个小剧院,如果你愿意和我们签约,我可以给你最好的条件,你可以直接唱主角。我相信你会从那里开始腾飞的。”这决定也太快了。
米凯拉连忙说:“剧院有一千个座位,在意大利很有名,许多歌唱家都在那里演唱过。”
刘阳说:“谢谢你们,可我还要继续学业。”
达里奥连忙说:“你完全可以放心,你可以继续学习,我们会合理的安排你的时间。你甚至可以自己作主。”
刘阳摇头说:“谢谢你这么远带来的好意,不过我要让你失望了。”
达里奥道:“想想看,我们有最好的跑车,美丽的时装,景观别墅……甚至美女。”看来米凯拉没有说清楚刘阳地性
者她也还不了解刘阳。
刘阳认真的说:“我学习歌唱是爱好,认真演唱是为对得起老师的教导。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我唱。”
达里奥有些吃惊,看了金梅村和米凯拉一眼,又问:“那么,你愿意录制唱片吗?”
“不!”刘阳很干脆。
达里奥道:“听着,歌剧地世界不是娱乐圈,没有没完没了的记者会,也没有疯狂骚扰的FANS,你不会一出门就被狗仔队包围。我可以承诺不炒作你。”
刘阳道:“这个话题没有继续的必要了。祝愿您在我们国家有个愉快的时间。”刘阳想走。
达里奥道:“好的,或许你深爱自己的国家,不愿意离开半步……”
—
刘阳说:“不是这个原因。”
“为什么?”
“没什么,只是不想。”刘阳有些苍白无力了。
达里奥道:“好吧,有时候我真的很难理解年轻人地想法。不过,请你再想想,最优秀的管弦乐队为你的演唱演奏,比较这台钢琴如何?”
刘阳道:“对不起。我真的要走了。”
达里奥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刘阳。
刘阳对金梅村道:“老师,明天我同学生日,就不过来了。”
金梅村点头。
刘阳走后,达里奥看着米凯拉。有些气愤的问:“为什么?他看不起我吗?”
米凯拉连忙解释,说:“我给你说过的。”
达里奥叹气道:“我还以为那只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地坏脾气。米凯拉,你不该叫我来,我也不该听他唱。想想看,还有什么什么人的歌声能打动我?这是个折磨!”
第二天下午,刘阳教廖姗挂档,并告诉她今天是曾车旭的生日。
提到曾车旭廖姗就有些不自然,问:“我们是不是该买个礼物?”
刘阳道:“你拿主意,女人更了解女人。”
廖姗笑道:“我看你更了解。”
晚上七点。刘阳和廖姗到校门口和曾车旭碰头。曾车旭和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手牵手一起来地。曾车旭介绍说男生叫欧阳成,在一个私立学校上学。欧阳成比刘阳矮不了多少,但瘦一些,穿一身很宽松的衣服,有点嘻哈族的味道。
廖姗看了刘阳一眼,发现脸上是没有任何异常的微笑。她把礼物给曾车旭。说生日快乐。
“谢谢嫂子。”曾车旭当即拆开大大的包装,发现是一个高级鼠标,就看了刘阳一眼。
“就我们四个?”廖姗问。
曾车旭说:“嗯,恰恰两对,人多了也烦。”
“没买蛋糕吗?”廖姗又问。
欧阳成说:“她不喜欢奶油,又没有纯巧克力的蛋糕买。”好像很了解曾车旭似的。
于是,四人去吃饭,还是老地方。虽然只有四个人,也还是进了包厢。曾车旭说:“嫂子,我们今天报仇。我拉帮手了。”说着手又和欧阳成拉到了一起。
廖姗看了刘阳一眼,笑道:“别喝多了,头昏。”
曾车旭道:“没关系,明天星期六。”
欧阳成拿出一包烟,问刘阳:“抽烟吗?”
刘阳说不。
曾车旭边看菜单边道:“谁都像你,烟鬼。”
欧阳成笑笑,把烟放回去,
廖姗说:“没关系,抽吧。”
欧阳成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说:“我就这么个爱好,她还要剥夺。”
刘阳笑道:“我佩服你,顶住了压力。你看我,什么爱好也没了。”
两个女生做主点完菜,曾车旭又要了一箱啤酒,还说:“不够再拿。我作好准备了,你们来吧。”
曾车旭今天不灌刘阳了,开始灌自己。不停的主动找人敬酒。
欧阳成担心的说:“别喝多了。”
曾车旭瞪一眼道:“要你管!”
欧阳成笑道:“我是怕等会难得服侍。”
到底是人太少了,气氛始终没有活跃起来,酒也只喝了十来瓶,而且差不多一半都进了曾车旭地胃。
从酒楼出来,就曾车旭一个人醉了,和欧阳成抱着才站得稳。
“你们回去吧,我们在外面睡。”曾车旭说。
廖姗说:“那好,注意安全,再见。”
刘阳也和欧阳成说再见。
刘阳和廖姗转身没走多远,突然听见曾车旭在后面喊:“刘阳!”声音很大。
刘阳回头,看见曾车旭松开欧阳成,朝这边走了几步,说:“你过来。”语气不太好听。
刘阳走过去,廖姗很自觉的留在原地。
“什么事?”刘阳问。
曾车旭突然一笑,喷着酒气小声问:“带套套了吗?借两个。”
“没有。”刘阳眉毛微皱。
“小气鬼!”
“药店有买的。”刘阳抬手指了指。
曾车旭深深的看了刘阳一眼,但时间很短暂,头一扭说:“你走吧。”
刘阳说了声注意安全就转身离去。
“说什么了?”廖姗还是忍不住问。
刘阳笑道:“借安全套。”
廖姗一怔,好一会才问:“那是他男朋友吧?”
刘阳说:“我看很像。”
廖姗靠着刘阳的肩膀,轻声说:“有时候,你真的好虚伪。”
刘阳笑问:“你不会嫌弃我吧?”廖姗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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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成扶着曾车旭,说:“叫你别喝了吧。”
“烦了就别管我!”曾车旭的手肘推了一下。
“我们真去开房?”欧阳成笑问。
“没心情!”
欧阳成道:“你就是这样,爱装潇洒……我告诉你,你潇洒,还有人比你更潇洒。”
曾车旭苦笑道:“我是不是很可笑?”
欧阳成道:“这事就是这样,装酷装潇洒的人,平时很酷,一旦遇上真角色,只会显得可笑。”
“他会笑我?”这个问题,曾车旭也问过自己很多遍了。
欧阳成笑道:“看,假潇洒吧?真角色根本就不会这么问。”
曾车旭松开欧阳成说:“今天谢谢你了,你回去吧。”
“真不开房了?”欧阳成有些不甘心。
曾车旭摇头。
“哎,你怎么不问你和他女朋友比怎么样?”
曾车旭没回答,说:“再见。”
“行,什么时候过去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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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车旭回到寝室,打开电脑,看着刘阳托着她还有廖姗和苏艺杉的那张照片。【、ka$nzw. 看|。:中,文|网
“曾车旭,喝酒了?”同寝室的人问。
曾车旭点点头。她知道寝室里的人在她看这张照片的时候一定是在心中笑话她的。但是在她们面前,她还潇洒得起来。
第二天,三八妇女节,因为还是周末,学校的大路上人就不多。廖姗第一次开车上路,速度慢得不能再慢了。刘阳拿一跟钢管坐在幅驾驶上,以防万一好及时的捅刹车。
“累死了。”停下车后,廖姗揉着脖子抱怨。
“叫你放松的。”
廖姗埋怨道:“车一动就放松不了……你网站上有F1的照片。是你自己拍地吗?”
刘阳点头说:“我认识两个赛车迷,我也是受感染。”
“你飙过车吗?”廖姗亮着眼睛问。
刘阳笑道:“换过来,让你见识见识。”
两人交换了座位后,刘阳指着前面说:“假设前面有一个S型弯道,注意看我手上和脚上的动作。我一般保第二弯的。”
“启动,加速,入弯,出弯。加油,再入弯,出弯,直线加速,到达终点!”话虽然简单,但刘阳手脚上的动作要复杂多了。他也觉得自己好像很有激情。
廖姗没看清楚,但却很有兴趣,瞪大眼睛说:“再来一次。”
刘阳又演示了一次。
廖姗道:“你太快了。做慢动作!”
于是刘阳放慢动作,边做边说:“右脚先刹车,左脚离合器,接着降档。现在马上要入弯了,注意看我的右脚,前脚掌不松刹车,脚跟横侧,加油门,松离合器,再降档……”
廖姗打断问道:“怎么又油门又刹车又离合器啊,你不是说严禁离合器和刹车同时踩么?”
刘阳笑道:“那是对你平时的要求,赛车不一样。”
“那为什么刹车和油门一起踩?”这个动作对廖姗来说太矛盾了。
刘阳解释道:“踩油门是为了保持引擎的转数。这样可以保护引擎,还可以保证在出弯的时候尽快地加速加档。”
廖姗似乎明白了一点,说:“再来一次。”
刘阳又做了一遍。
廖姗摇头感叹道:“两手两脚同时动,还这么快,太难了。”
刘阳道:“所以要做个赛车手不是那么容易的。”
廖姗笑道:“难怪没女人当赛车手。”
刘阳道:“你别自己瞧不起自己啊。女人主要是体力不行,技术都可以练的。”
廖姗道:“开车又不是多累。”
刘阳道:“你在时速两百公里的车里坐着过几个弯道就明白了。”
“因为惯性?”廖姗问。
刘阳道:“差不多。F1的。|:+没感觉,但是到赛场去看看就明白那是什么速度了。”他第一次去看F也是被狠狠震撼了一把。
廖姗心算了一下,说:“三百公里每小时,那不是差不多一百米每秒,从这里到那里,天啊!”
刘阳摸着廖姗的脖子笑说:“就你这又细又嫩的脖子,过弯的时候都立不稳。”
廖姗笑道:“说得你坐过似地。”
刘阳笑道:“可以想象嘛。”
廖姗问:“你最快开到过多少?”
“两百吧。”
廖姗惊说:“太危险了,以后不准了。”
刘阳点头道:“你什么时候看我开过快车。”
廖姗看着前方,又感叹说:“一百米每秒,天啊。是我都吓得不敢睁开眼睛了。”
刘阳笑道:“大部分人都着这样。F1赛车手都是从几岁就开始学赛车。全世界就那么几十个人有资格开F1比赛,靠的不是运气。”
廖姗点头,问刘阳:“你会漂移吗?”她对赛车的了解就这么多了。
刘阳说:“会基础的。这车不行,太危险。”
廖姗连忙道:“我就问问,又没要你试。换过来吧。”听了刘阳地一番讲解,廖姗对驾驶的兴趣更大了。
星期天,金梅村给刘阳打电话,说达里奥已经飞回去了,让他去上课。背着米凯拉的时候,金梅村对刘阳说:“达里奥可能还会来,到时候你不用顾及我,不想唱也行,躲着也行。他们这些人,找到个苗子都不会轻易放弃。”那是当然,达里奥如果能和刘阳签约,以刘阳的实力,钱途无量啊!
金梅村又说:“其实我也教不了什么了,发音你也学得差不多了。以你的悟性,自己练就
。”
刘阳说:“我现在会的都是您教的。”
金梅村欣慰地笑道:“那是你自己的天赋……不想到外面去唱也没关系,我理解你。以后能常让我听听。我就满足了。”
星期一上课地时候,曾车旭到得有些晚,一声不响的坐到了刘阳的旁边,面无表情。
“长大一岁,变成熟了?”刘阳问。
“嫂子什么时候生日?”曾车旭问。
“六月五号。”
“你呢?”
“九月七号。”
—
曾车旭点点头,站起来到前面去了。
下课后,苏艺杉来找刘阳,说周末郑桐他们在学校有表演。问他有没有时间去看。刘阳说没有,因为要陪廖姗学车。
“廖姗姐在学开车?”苏艺杉一脸仰慕的表情。
“所以我每天都心惊胆战的。”刘阳笑道。
三月十二号,韩淑雯一家三口和丁美灵飞到平京,准备十四号飞往欧洲,送韩淑雯去维也纳。
在酒店住下后,韩淑雯用酒店的电话给打了刘阳地手机,不过只响一声就挂断了。
“谁啊?”廖姗现在已经能边开车边问话了。
“不认识……挂档时眼睛别看下面!”
“你就买辆一样的吧,我开习惯了。”廖姗说。这车十五六万。外观一般,但性能还不错。
刘阳笑道:“你才开几天啊,以后还开好多年呢。”
廖姗又说:“不过这车是有点难看,和许龙配。嘿嘿。”
刘阳说:“你自己上网看看,喜欢什么样子的。”
廖姗担心道:“要是买我喜欢的,你爸爸会说的。”
刘阳笑道:“不准说你公公坏话,他没那么小气。”
廖姗嘻嘻一笑。
第二天,韩淑雯陪父母和丁美灵吃完午饭后就说想去逛街。
白颖说:“妈妈上去换件衣服,你等等。”
韩淑雯说:“我一个人去。”神情中没有了往日的撒娇成分。
韩银乾说:“别去了,也没什么看的。等到欧洲了,让你买个够。”
韩淑雯不满道:“就要走了,我看看还不行?!”
白颖连忙道:“那我不换衣服了。和你一起去,丁老师也去吧。”
韩淑雯扭身道:“我就要一个人去!”
韩银乾还想说什么,在接到白颖的眼色后又吞了回去。白颖对韩淑说:“那你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等韩淑雯走后,又对丈夫说:“明天就走了。她想看看就让她看看吧。”
韩淑雯让司机把车开到刘阳地学校门口,说:“你就在这等。”
雷军说:“小姐,我必须跟着你。”
“不行!”
雷军并不多说,直接下车跟着韩淑雯。
“跟着就跟着吧,反正我也只是看看。”韩淑雯这么想。她本来也没有为难下人的习惯。虽然是娇生惯养,但韩淑雯对外人地修养和礼貌还是很好的。当然了,刘阳有些例外。
校园里,韩淑雯自然是吸引了无数地眼球。虽然现在美女漫天飞,但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是十分非常极其难得一见的。
韩淑雯虽然也是安华音乐学院的大学生。却没过过校园生活,而且她也没兴趣。可因为潜意识里知道这个学校就是刘阳生活学习的地方,他每天也会走在这些路上,所以这里在她看起来就不一样了。她又摸了摸那块从早上就一直在装在衣兜里的表。那是刘阳的东西,自己应该给他。
“你记得刘阳吧?”韩淑雯回身问雷军。
雷军点头,他对刘阳的印象很深刻。
“给他打电话。”韩淑眼睛看着别处命令。
“我没他的电话号码。”
韩淑雯拿出手机,把刘阳地号码念给雷军听。
电话接通后,雷军说:“刘阳吗……你好,我是雷军。”
雷军?刘阳记得这个人,可他找自己干什么!“有事吗?”他问。
“我们小姐找你。”雷军把自己的手机给韩淑雯。
韩淑雯没接,而是大着声音道:“我不找他,你叫他过来,你帮我把东西给他,我去车里等你。”
雷军无奈,问刘阳:“你有时间吗?”他可真不喜欢干这事。
刘阳正在驾校教廖姗倒车,就说:“我现在没时间。”
雷军对韩淑雯道:“他说没时间。”
“告诉他,现在不要以后就没机会了。我明天就上飞机去维也纳。”虽然语气很冲,但韩淑还是觉得自己像在求人。
刘阳已经听见了韩淑雯的话,就说:“祝她一路顺风。”
于是雷军又对韩淑雯说:“他祝小姐一路顺风。”
韩淑雯简直气得牙齿咬得咯吱响,冲着雷军的手机大叫:“伪君子,穷光蛋!”很多路人同情的看着雷军,心想这两人确实太不般配,尤其男的还是穷光蛋。
刘阳听到韩淑雯地叫声,有些想笑,又有点愧疚,就对廖姗说:“韩淑雯在学校。”
车陡然停下,廖姗问道:“找你?上次不是说……”
“大概想出气。”刘阳笑道。
“那你去不去?”廖姗问得有些提心吊胆。
“我就是想你帮我拿主意呢,她明天去欧洲了。”刘阳笑说。
廖姗叹口气,说:“还是去看看吧。”就算是同一个结果,但是作出决定的人不同,性质也大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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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阳又给雷军打电话,说:“我现在有时间了,你们吗?”
雷军无奈的又当起传话筒。网
韩淑雯有些高兴了:“你叫他过来,这是东门。”
刘阳和廖姗到东大门,看见了雷军以及不远处的高档轿车,韩淑就在车后座。
雷军冲刘阳微微点头,说:“又见面了。”刘阳笑笑,介绍了廖姗。雷军也不废话,把表盒给刘阳说:“我们小姐让我给你的。”
要还是不要,是个问题。不要吧,韩淑雯老有事,要了吧,也有事!要了再让雷军给韩银乾?那简直是示威。
刘阳还是拿了,并对雷军说:“麻烦帮我谢谢韩小姐,说我祝她学业有成,再见。”
雷军点头说再见。
韩淑雯虽然在车里,却也不敢直视刘阳那边,只能用余光瞟。当看见刘阳没说两句就和廖姗离去,只觉得瞬间心都空了。一个多月前体会过的那种伤心的感觉再次无法抑制的扩散膨胀开来。
雷军上车,说:“小姐,刘阳说谢谢你,并祝你学业有成。”
韩淑雯恍然的点点头,低落的说:“回酒店。”
一回酒店,韩淑雯就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她坐在镜子前,看着那美丽的脸庞,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哭泣。自从上次在刘阳家哭过后,她就对自己说再也不要为刘阳哭了,那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啊!刘阳算个什么?值得她哭!
可对于女人来说,控制自己的情绪比登天还难。当眼泪就要涌出来的时候,韩淑雯手忙脚乱地把琴拿了出来。正想着拉一首什么曲子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的时候,眼泪已经等不及了。
刘阳则继续陪廖姗去学车,但廖姗已经没多大的心思了。她拿着那块表看了几眼,说:“哪里值几十万了?”
“牌子。”
廖姗笑道:“戴上看看?”
“等我回去把手洗干净。”刘阳笑着。
“去哪里了?”虽然很明显,但韩银乾还是问雷军。听雷军说完所有经过后,韩银乾说不出心里的滋味。女儿真的是长大了,长大了……这对韩银乾来说真的是个残酷的现实。他心中最漂亮,最宝贵地女儿。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的女儿,终于是长大了,开始为一个毛头小子而忧伤烦恼了。而自己,老了,真的老了。以前每次看见韩淑对那些男孩子不屑一顾,韩银乾有些着急,但更多的是高兴。在他眼中,世界上哪个男孩子能配得上自己的心肝宝贝呢。
可现在。为了这个刘阳,韩淑雯把房门紧锁,连父母也不见了。原来听白颖说女儿买了手表准备送人,他还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可笑……简直可悲!
难道他韩银乾的女儿还要向刘阳企求爱情吗!刘阳,他到底打地什么算盘?一百万的现金支票不去取,野心不小啊!
快到晚饭时间了,韩淑雯主动来找父母了,说:“爸妈,我饿了。”正在忧虑中的韩银乾和白颖看着女儿,却感觉她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吃饭的时候,韩银乾对女儿说:“过去了,让丁老师和你妈多陪你几天。等习惯了她们再回来。”
丁美灵连忙说“我就不用了,还有课。把淑雯送到学校,我地心愿就算完成了。”
韩淑雯却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第一次出门。”
白颖道:“那就算是你陪妈妈,行了吧?”
韩淑雯说:“我想一个人!”
可现在这种情况,两夫妻怎么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天远地远的呆着。晚上。白颖大着胆子和韩银乾商量:“是不是再等几天?”
韩银乾猛的摇头:“越等事越多。”
白颖宽慰道:“你也别太操心,女儿始终是要长大的。”
“我不操心谁操心!”韩银乾语气不大好。
白颖道:“哦,我就没操心!”
韩银乾皱着眉头问:“你说刘阳是什么意思?”
白颖道:“男人的心思,你们男人更了解。”
男人的心思?韩银乾根本不用想就知道男人在看见他女儿的时候是什么心思!气愤啊!
第二天,在机场舒适的vip候机厅里,韩淑雯有些坐立不宁。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对明明没希望的事情都要存一丝奢望。韩淑雯知道自己很天真,但还是忍不住看看门口,或者摸摸手机。
终于还是上飞机了。本来应该是很高兴地旅行,却因为韩淑雯的情绪低落而沉闷着。八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维也纳。
刚出机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的韩淑雯停了下来,犹豫了半天才小声的说:“妈,我想回去。”
白颖和韩银乾面面相觑,丁美灵则看着别处,装没听见。
韩银乾没发火了,他无力的说:“这么晚了,先休息,明天再说。”韩淑也不再倔强,点了点头。
到酒店住下后,一家人都没休息,白颖和韩银乾商量了好一会后就来到韩淑雯的房间里。
“是不是舍不得刘阳?”白颖开门见山地问。
“我讨厌他!”韩淑雯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讨厌还送东西?”白颖温柔的笑着,避免把女儿惹生气。
“那本来就是他的,我还给他。”对韩淑雯来说,这个问题可以用原则性来解释。
韩银乾语重心长的说:“女儿,爸爸从小就宠着你,没让你吃一点苦,受半点委屈,是不是?”
韩淑雯点点头,嗯了一声。
韩银乾继续道:“为了你的教育问题,我和你妈没少吵嘴。现在看来,你妈妈是对的。”
“我怎么了嘛?”
韩银乾继续说:“这不怪你,是爸爸的错。从你生下来。爸爸就想让你永远都开开心心地,所以没让你接触过社会,你不知道世上人心险恶。”
“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韩淑雯有些不满。
白颖道:“听你爸爸说完。”韩淑雯噘了噘嘴。
韩银乾继续说:“我说这些话,并不是针对刘阳,只是提醒你,希望你自己能判断。世界上的男人,没有不喜欢金钱和漂亮的女孩子地。但是有些人,恰恰会在表面上装清高。尤其是对女孩子。这种人就是你所说的伪君子。而且这种人很多很多!”
白颖接着丈夫的说:“如果这些伪君子知道了我们女儿瞧不起那些巴结讨好她的男人,就更会装成不在乎你的样子,来吸引你地好奇心……”
韩淑雯立刻道:“你们就是在说刘阳。”
白颖和丈夫对看一眼,问:“那你觉得我们说的有道理吗?”
韩淑雯沉默了一会,摇头轻声说:“我不知道。”
白颖继续道:“俗话说人不可以貌相,尤其是你选男孩子,更不能只看外表。以前有一种骗子,叫拆白党。就是一
好看的男人专门骗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光骗钱,还害人亡。”
韩银乾道:“现在也有!”
“刘阳又不是骗子。”韩淑小声嘀咕。
韩银乾的声音提高了两分道:“骗子不是天生的。淑雯,你从小吃穿不愁。不知道钱对有些人有多么大的吸引力。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啊!为了钱,性命都可以不要了,还在乎当骗子!”
白颖拉了拉丈夫,对韩淑雯说:“尤其是我们女儿长的这么漂亮,天下没几个人比得上。”可韩淑并没有因为母亲地夸奖而得意起来。白颖又握住韩淑雯的手,问:“女儿,你是不是喜欢刘阳?”
韩淑雯努力摇头。
“那是不是有点好感呢?”
“我不知道!”韩淑雯马上不耐烦了。
“那你为什么要回去?”韩银乾大声问。这时候再拿父亲的威严出来已经迟了,韩淑雯扭头不理他。
韩银乾又气又愁。说:“是不是要等下次他再来找我,开口一千万答应不见你!”
“别说了!”韩淑雯大声叫嚷,委屈和气愤立刻布满不可方物的脸庞。
白颖看着女儿泪光荧荧地双眼,连忙对丈夫说:“你先过去,我和女儿说……去啊。”韩银乾叹气着回自己房间去了。
白颖对韩淑雯轻声道:“不管爸爸妈妈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淑,你明白吗?”韩淑雯轻声答应。
白颖苦口婆心道:“为了你,你爸爸现在每天觉都睡不好,工作又那么忙……我和你爸爸当然都希望你能找一个优秀的男朋友,这是关系一生幸福的大事,所以一定要慎重。不管怎么样看,刘阳都不适合你。两个人家庭条件相差太远,成长环境差距太大,合不来的……而且,他还有女朋友啊!你也看见了。都到家里去了!”
韩淑雯听母亲说完才不屑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
白颖道:“那你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韩淑雯看着母亲,求助一般道:“妈,我好讨厌他,真的……可又想见他。”
白颖笑笑,说:“那你就是喜欢他。”
“不是……他还不够资格。”韩淑雯逞强。
白颖笑道:“那你还去找他?我怎么没见他来找你。”这可是韩淑的痛处,她立刻不高兴起来,连连跺脚。
白颖连忙道:“你是大人了,有些问题自己好好考虑。我和你爸爸只能给你建议,你只要知道,我们做什么都是为你好。我过去了,你早点休息。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是动心了。”白颖回房间后对韩银乾说。
“你怎么劝的?”韩银乾连忙问。
“能怎么劝!?”
韩银乾闷声叹气。他本以为自己能保护女儿一辈子,但这时候却无能为力了。女儿喜欢一个有女朋友地毛头小子去了!他能保证女儿不被人欺负,却无法阻止女儿去找委屈受。他能说什么。说自己女儿贱?!韩银乾一晚上没睡好,胃病又犯了。唉声叹气,哼哼叽叽,痛苦极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后,夫妇俩又和韩淑雯废话。
“你说要回去,回去干什么?”韩银乾问女儿。
“不干什么。”韩淑是真不知道该干什么。
“是不是要在平京?”
“不知道。”
“那你回去干什么!?”韩银乾提高声音。
韩淑雯不说话了。
“不说清楚不能回去!”韩银乾严厉道。
韩淑雯哼一声。
韩银乾继续道:“这次由不得你了,你妈也不回去,就在这陪你!”
“我自己回去。”韩淑小声嘀咕。
“信用卡交出来。”韩银乾边说边去拿韩淑雯的包。
韩淑雯扑过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包包,然后一头倒在床上,把包包压在身下。韩银乾想拉开韩淑,但韩淑雯立刻尖叫起来,吓得他立刻住了手,生怕弄疼了女儿。
“淑雯,你有什么打算,总要给我们说清楚,别让我们担心啊。”白颖唱起白脸。
“我要回去!”韩淑雯埋着头回答。
“是不是去找刘阳?”白颖问。韩淑雯沉默。白颖继续道:“我们不是反对你和男生的来往,可刘阳有女朋友了……”
韩淑雯捶打着枕头大声道:“我又不是要当他女朋友!”
“那你想怎么样?”韩银乾心都碎了,几乎问难道女儿你想当二奶吗?!
“我的事不要你们管!”韩淑雯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说辞。
韩银乾气得手发抖,那表情怕是要哭了。
白颖严厉但是轻柔地道:“你怎么能这么和父母说话?你怎么长这么大的?不要我们管!”
韩淑雯用沉默表示认错了。
白颖又道:“我和爸爸是不想看到你吃亏。”
韩银乾教训道:“不吃亏不知道锅是铁打的!”
韩淑雯象赌气一样道:“那我就试一次。”
“胡闹!”韩银乾大吼一声,把白颖和韩淑雯都吓了一跳。
“今天就去学校,不得我的同意不准回国!你妈就在这里陪你,这事就这么定了!”韩银乾像吼下属一样吼完这句话,然后冲出门去。
韩淑雯愣好半天才哭闹起来,白颖连忙安慰。
白颖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丈夫正在抽烟。韩银乾只有在极度烦躁的时候才会抽烟。
“哭累了,睡了。”
韩银乾叹口气道:“我明天必须回去。你在这看紧女儿,下午去办签证延期。”
白颖道:“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们能不能尊重一下女儿?”白颖试探的问。韩银乾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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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饭的时候,白颖敲韩淑雯的房门,没人开门。【:kanzw. 看.。!中!文?网打手机也没人接听,后来干脆关机了。韩银乾火急火燎地找来服务员打开房门,发现早已经人去房空,行李和小提琴都带走了。
韩银乾吓得几乎站不稳:“报警,快报警!”
白颖道:“先别急,走不远,去找找。”
“快报警。”韩银乾吼叫。
白颖连忙打电话报警,因为韩银乾不会说英语。
在警察局一番忙碌后,终于查到韩淑雯已经登上了最快的回国飞机,直飞浦海的。韩银乾和白颖稍微放下心来,又立刻买回国的机票,却只有第二天的了。
一整天,韩银乾和白颖都在不停的给韩淑雯打电话发短信,但始终没得到回音。
韩淑雯到达浦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小心的躲过了在机场举着牌子等着拦截她的人到酒店住下后,又因为紧张和激动睡不着。这算是离家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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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集团在浦海的负责人可忙坏了,在机场没接到人后所有的人去各大酒店查有没有一个叫韩淑雯的年轻漂亮小姐入住,可人家当然不会告诉他。
“报警,报警!”韩银乾在电话里大吼。
“董事长,现在还不能说失踪,警察不会受理的。”
“找人啊!你们的社会关系怎么做的?!”
“董事长,您别急,我想办法。大小姐一定没事的。”负责人口中应诺,心中却想:这又不是安华,你海兴算个屁啊!
韩银乾又急着给安华公安局的卢局长打电话,希望他能让浦海公安局的人帮忙调查。
听清楚原委后,卢局长道:“韩总也太爱女心切了。你放心,那边治安好,出不了事。你女儿也不是小孩子了。”让浦海警方协助找一个离家出走的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大小姐,这也太离谱了。
“卢局长,你帮我个忙。没个准信我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韩银乾已经有点口不择言了。
卢局长道:“不是我不想帮,这种跨地域的,一定要是大案子,你这也太那个啥了。你放心,出不了事。要是四十八小时还没消息,我一定尽全力帮你查。”
韩银乾直接挂了电话,低骂了一声。
“你别急,淑雯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没出过门。”白颖安慰着,她也觉得丈夫的反应太强烈了。
“不会做什么傻事吧?”韩银乾担心的问。
白颖笑道:“怎么可能!可能是被你吓着了。”
韩银乾叹气着再给韩淑雯打电话,当然还是无法接通。
深更半夜里,韩淑雯还是忍不住用酒店的电话再次拨了刘阳地手机,可惜。刘阳关机了。
第二天一早,刘阳就接到了还留在平京的雷军的电话,问他有没有韩淑雯的消息。
“她怎么了?”刘阳问。
“昨天一个人悄悄回国了,坐的到浦海的飞机,那边的人没接到。”
刘阳说:“如果联系到我马上告诉你。”
“好,谢谢。”
刘阳尝试着拨了韩淑雯的手机,依然是关机。
韩淑雯已经上了从浦海到平京地飞机。下飞机后就直接坐车到刘阳的学校。一路上,司机看路的时间少于偷偷看韩淑雯的时间。
刘阳正在陪廖姗学车。接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的电话:“刘阳。”
刘阳听出是韩淑雯,区号显示也是平京,就连忙问:“你在哪呢?”
刘阳的语气有些担忧焦急,韩淑雯暗喜,道:“你猜。”
“还猜,你父母都急死了!”
“他们找你了?”
“雷军告诉我的。快说,你在哪?”
韩淑雯嘻嘻一笑,说:“在你们学校。东门这边。”她认为这对刘阳来说是个惊喜吧。
“你等我!”不过刘阳还是让廖姗慢慢开车到东门去。
“我就说她还要来找你!”廖姗当然希望自己地预测不准。
刘阳苦闷道:“还不知道他爸爸要怎么收拾我。”
“又不是你要她来的。”廖姗不屑的担心。
见面后,刘阳拉过韩淑雯手中的行李箱和琴盒,说:“快给你爸爸打电话!”
韩淑雯失望地发现刘阳的手腕上并没有戴表。她看了廖姗一眼,带点撒娇的成分道:“不打。”
刘阳拿出手机给雷军打电话。韩淑雯一把抓出他的手说:“你也不准打。”
“别闹!”刘阳有些生气的轻吼。
韩淑雯心中却隐约荡起幸福的涟漪。但嘴中还是道:“你打电话我就走!”
“那最好。”刘阳冷笑着拨通了雷军的电话,叫他过来接韩淑。
韩淑雯生气的跺脚,但也没走。
从维也纳飞往浦海的头等舱里,飞行专用电话被韩银乾一人霸占了。他一会打给韩淑,一会打给浦海,一会打给雷军。
当听雷军说接到了刘阳地电话后,总算是放心了。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他没要雷军马上去看住韩淑雯,而是问他要了刘阳的电话。
刘阳就知道会接到韩银乾的电话,说:“叔叔放心。韩淑雯没事。”韩淑正气呼呼的瞪着他。
韩银乾是讨厌刘阳的,而且是越来越讨厌,但这时候还是得说:“麻烦你了,别让她再跑了,我们到浦海后马上去平京。”他真是心力憔悴,早知道该直接飞平京地。
刘阳说:“您和她说吧。”说完把电话递给韩淑雯。
韩淑雯扭脸不接。
“拿着!”刘阳命令。
韩淑雯不屑的瞟了一眼刘阳。但还是接过了电话。
“淑雯?女儿?”韩银乾焦急的呼唤。
韩淑雯轻轻嗯了一声。
韩银乾一听到女儿的声音,直觉得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大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你好好在平京呆着,别跑了。爸爸不该骂你,我道歉。”本来该道歉的不是韩淑雯吗!
韩淑雯又哦了一声。
“飞机坐累了吧?好好休息。你妈也急死了,和她说说话。”
白颖拿过电话问:“淑雯?”
“妈。”韩淑觉得鼻子有点酸。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我和你爸爸急得一天一夜没吃没睡了。”白颖很温柔的批评。
“……对不起。”韩淑艰难的
个字,可又马上觉得应该多说几次,因为她看见刘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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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换着和韩淑雯说了好久。才终于挂了电话。
刘阳收好手机,问韩淑雯:“吃饭了吗?”
“没有,从昨天上飞机就没吃。就今天早上吃了一点点,飞机上的饭又难吃。”韩淑急忙表明自己这一天多来有多么委屈受罪。
刘阳却道:“活该。上车吧。”
韩淑雯听话的开门上车,却被正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地刘阳制止道:“你坐后面。”
韩淑雯不满地瞪一眼刘阳,只好坐到后排去。廖姗坐上副驾驶,看着刘阳狡黠的一笑。
刘阳让韩淑雯把自己的手机开机,韩淑雯说没电了。
把韩淑雯带到酒店后,刘阳说:“吃饭了就去开个房休息,别乱跑了。等你爸妈来接你。手机开机。”
韩淑雯听刘阳的口气是不准备陪自己了,就说:“反正我爸爸找不到我就会找你要人。”
刘阳道:“我要是你爸,根本就懒得找你这种不听话的女儿。”
韩淑雯来气了,自己不听话,不全是为了你刘阳吗!她气呼呼的道:“好,你说的。你们都别找我,我走!”
廖姗回头对韩淑雯笑道:“别生气,我让他送你上去。”
刘阳心中想笑。廖姗这大方的口吻充分说明她就是他地主人啊!
廖姗又对刘阳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顺便吃个下午饭吧。”
于是,三人一起吃饭。韩淑是真饿了,虽然很斯文。但吃得比较多。
开房间的时候,韩淑雯又说自己只住套房。刘阳开了套房,但让韩淑自己刷卡。韩淑又在心中骂刘阳是穷光蛋。
把韩淑雯送进房间后,刘阳说:“手机充电,开机。”
韩淑雯听话的把手机充上电开机了,几十条新短信都是父母发来的,看得她心头发热。
“你要好好向父母道歉。”刘阳又多嘴一句。
韩淑雯不理会他。
刘阳对廖姗说:“走吧。”
韩淑雯闻言就站起来一提行李箱,虽然她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
廖姗笑道:“我们还是陪陪韩小姐吧。”
于是三个人沉闷的干坐着。
廖姗突然说:“我晚上还有课,你陪韩小姐。我自己回去。”韩淑听得心中一喜。
刘阳却摇头:“不行。”
廖姗却道:“没关系,反正他父母晚上就到了。”
于是刘阳送廖姗进电梯,问:“怎么了?”
廖姗苦笑道:“我受不了那个气氛,太怪了。”
刘阳道:“我们并肩作战嘛。”
廖姗大方笑道:“我相信你。”
刘阳笑道:“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电梯来了,廖姗没进去。而是突然抱住了刘阳,小声说:“我自卑。”
刘阳笑道:“都像你这样,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不用自卑了。”
廖姗道:“可是自卑是一种抑制不住的情绪。”
刘阳道:“人总有不如人的方面,那我看见你们班长也自卑。”
廖姗笑道:“哎呀,别说他!”
刘阳道:“那你也不准说。”
“她确实比我漂亮嘛。”廖姗用尽量不屑地口吻说。
刘阳笑道:“你提醒了我。”廖姗笑着揪他。
刘阳道:“说两句恶心的吧。对我来说,公主是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所以我不会拿公主和其他任何人作比较。既不会觉得有人比你漂亮,也不会觉得你比别人漂亮。怎么说呢,就是我的眼中只有你。我相信,我在你心中你有同样地地位。所以我要是看见比我优秀的男人,我也不会自卑。你要是自卑,只能说明我在你心中没那么高的地位。”
廖姗笑道:“强词夺理。”
刘阳假装伤心道:“越来越明显了,你是不是从来都没这么想过?!”
廖姗道:“好了,被你说服了……唉,其实我吃醋吃的要死。可越吃醋,我越想把你往她边上推。”
“自虐!”刘阳笑道。
廖姗摇头道:“不是!可能这样才能增加我的爱情安全感。如果你抵制住了诱惑,说明你是真的爱我,如果没有,那就说明我们的爱情不牢固。”
刘阳道:“人是动物,受不了诱惑的。”
廖姗动情道:“我相信你……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有多高兴。”她说的是和曾车旭一起灌刘阳二锅头地那一晚。
刘阳笑道:“我可没你这个自信。”
廖姗连忙道:“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是考验你……我可能是在考验自己,考验我对你的魅力。”
刘阳轻轻摸和廖姗的头发,说:“所以我说你有自信嘛。”
廖姗呵呵一笑,说:“我走了。好好看着大小姐,别让她跑了。”
刘阳苦笑。
回到房间,刘阳看见韩淑雯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又要走?”刘阳问。
“我洗澡。”韩淑没好气的回答。
“我回避。”刘阳出门。
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了,焕然一新地韩淑雯才开门对刘阳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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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军开车送韩淑雯去机场接机。【.ka?.nzww。 !看,。.中:文"网虽然才短短两天时间,但是夫妇俩看见韩淑雯还是激动异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白颖抱着女儿上下看。韩银乾看着女儿,不知道该关心还是责问。
和父母上车后,韩淑雯又给刘阳打电话,这次终于通了,高兴的说:“我到机场接爸爸妈妈了。”
“那就好。”
“只前为什么关机?”韩淑雯又责问。
“在充电。我吃饭呢,不和你说了。记住,要听父母话。”刘阳说完就挂了电话。
韩淑雯气呼呼的跺脚。
白颖看丈夫脸色又不好,就提醒韩淑雯:“跟爸爸道歉。”
韩淑雯这才郑重的对父母说:“爸爸妈妈,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我以后再不这样了。”她真希望刘阳也能看见她道歉了。
韩银乾看着女儿,满肚子的火气又消了大半,苦口婆心的说:“千万不要了。”
“嗯。”韩淑连连点头。
半路上,韩淑雯体贴的说:“爸爸妈妈,你们累了吧?我已经开好房间了,你们到了就可以休息。”
韩银乾说:“先吃饭吧,真饿了。”
白颖笑说:“我也是。”韩淑很羞愧。
吃饭的时候。白颖对女儿说:“我和你爸爸商量过了,要是实在不想过去,我们就不去了。”
韩淑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去。”
白颖有些奇怪,问:“想通了?”
韩淑雯点点头。
“早知道何苦累这一趟。”白颖怜爱的看着女儿。
韩银乾说:“那要抓紧时间,别错过报道日期了。”
白颖问:“你地会怎么办?”
韩银乾无奈道:“让钱总帮忙主持。”
韩淑雯又道:“晚上我们请刘阳吃饭吧,昨天他请我了。”
白颖和韩银乾对看一眼,无奈的微微点头。
吃完饭,韩淑雯又给刘阳打电话。说:“吃完了吧?晚上我和我爸妈请你吃饭。”
刘阳说:“不用了,我下午要去金老师那里上课,没时间。”
“又不上一晚上!”
刘阳道:“别惹你父母生气!”
“他们答应了!”
“那是怕你又耍脾气。你要说不请了,保证他们更高兴。”
“你就说你来不来!”韩淑雯讨厌罗嗦。
“我没时间。挂了啊,再见。”
“不准挂!”韩淑雯叫嚷,可刘阳没听她的。大概从决定独自回国的时候开始,韩淑雯就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放弃自尊了,于是她又给刘阳打过去。
“以后没事就别给我打电话!”刘阳狠心用上比较厌烦的口气。
韩淑雯心中一酸。这刘阳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啊!她怔了一下,又怒问:“……刘阳,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女朋友叫我了,再见。”
韩淑雯这才清醒过来。是啊,他有女朋友了!自己怎么这么傻,这么贱啊!韩淑雯忍着泪到父母房间,要韩银乾出去了。
“妈……”韩淑雯抱着母亲忍不住轻声哭起来。
白颖不知所措,女儿先前不都好好的吗?又怎么了?她抚摩着女儿的肩膀问:“怎么了?别哭,别哭啊!”
韩淑雯边哭边说:“刘阳不理我,他……他耍我,一会对我好,一会不理我。”简直越说越伤心。
白颖心疼女儿。可被感情折磨,谁没有过呢?谁能有办法呢?只怪可恨该死的刘阳!“他怎么对你好地?”白颖问,她想知道刘阳都耍了些什么手段。
“他……他要我听你和爸爸的话……还说了好多好听的。”
“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
唉,白颖叹气。都怪丈夫把韩淑雯教育成这样。看看他公司那些薰事和副总的儿女,哪个不是人精!?可韩淑雯,别人真是想怎么骗就怎么骗!“他又不理你了?”白颖再问。
韩淑雯委屈的点头。说:“还叫我不要给他打电话……妈,我好气……”是又气又伤心。
“让你爸爸教训他。”
韩淑雯这下不说话了,只是哭。
白颖盯看女儿看了好一会,很严肃的说:“淑雯啊,天下好男孩子多的是,刘阳根本配不上你!”
“那他凭什么不理我!”韩淑雯就委屈这。
白颖恨铁不成钢地摇头道:“妈妈给你说过了,有些男人就是这样,故意的,就是让你心里放不下他!你哭,就说明他成功了。”
韩淑雯却哭得更伤心了。
刘阳到音乐学院后就听说米凯拉被聘请为学校的临时语言老师了。这也好。因为他现在一星期只上三天课,米凯拉也挺无聊的。
金梅村又对刘阳说:“丁老师给我打电话,说韩淑雯一个人回平京了。”
刘阳点头说:“她父母已经到了。”
金梅村严肃地说:“我不是干涉你的生活,但感情不是游戏,要慎重。”她是怕刘阳惹出什么事来。
刘阳说:“谢谢您提醒。”
金梅村微微叹气,说:“韩淑雯是长得漂亮……可他爸爸不简单。听丁美灵说,他的集团兼并那些小公司,都是靠黑社会……”金梅村提醒刘阳。
刘阳知道韩银乾还不至于用黑社会来对付自己,但
梅村的担心表示感谢。
下课后回学校的途中刘阳又接到雷军地电话。说韩银乾想和他单独谈谈。刘阳答应了,约好就在酒店见面。刘阳给廖姗打了电话后就赶到酒店,被雷军带进包房里。
“韩叔叔。”刘阳坐下,屋里就他们两个人。
韩银乾也不问刘阳吃饭没有,这时候客气已经没有必要了。“知道韩淑雯为什么回来吗?”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问。
刘阳点头。
“你答应过不再见韩淑雯。”韩银乾的口吻比较严厉了。
刘阳不想解释什么,就说对不起。
—
韩银乾有点惊讶刘阳的态度,他还以为刘阳会找出一堆理由来。“为什么不把支票兑现?”韩银乾又问。
“无功不受禄。”刘阳说。
韩银乾道:“你是不是想给自己留后路?我告诉你,你不用心存幻想!”严肃并且有点气愤了。
刘阳摇头说:“我没有。”
“那你地行为怎么解释?”韩银乾厉声问。
刘阳说:“我对韩淑雯的态度和对其他人的是一样的。”
韩银乾微微冷笑:“哦。一贯作风?”他真想给眼前这个欺骗他女儿地小白脸两个大耳瓜子。
刘阳不语。
韩银乾又道:“不要以为淑雯对你有好感我就拿你没办法!”
刘阳认真的说:“我没这么想过……我知道韩叔叔有实力,根本不会把我放在眼里。也知道你有多不想韩淑雯和我来往,而且我也从来没奢望过什么。”
韩银乾冷冷道:“说一套做一套地人最让人瞧不起。”
刘阳干脆不说了。
韩银乾调整一下坐姿,也调整一下情绪,说:“淑雯现在很不开心,我更不开心。你这样的花花公子,我见得多……”他觉得说刘阳是花花公子都算是抬举了。
刘阳平静道:“您不用警告我,我根本不敢和您作对。是的。韩小姐对我有点好感,但我从来没把这当成一个筹码。不要脸的说,对我有好感的女孩子不少,但我并不为此敢到骄傲。我也不会因为韩小姐是您的女儿。而且很漂亮,就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我也从来不想让谁不开心,给谁难过。”
韩银乾刚刚调整好地表情比先前更难看了,世界上还会有这么无耻的人!他算是见识了!“你继续说,我洗耳恭听。”韩银乾不客气的伸手指着刘阳的脸。
刘阳微微低头,继续道:“同样,我也不会因为韩小姐地身份,就对她退避三舍或者趋炎讨好,更不会试图让她喜欢我。当然。您肯定觉得我在放屁。您不想韩淑和我来往,我理解,也很支持。我也希望没认识过韩淑雯,这样大家都没有不开心了。就算您让韩淑雯和我来往,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有女朋友了。”
韩银乾冷冷的看着刘阳用一副真诚的面孔说了那么多无耻的假话。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他的花花公子已经当出一定境界了。如果是十年前,刘阳怕是要断手断脚了。
“如果我说只要你和女朋友分手,就可以和我女儿相处呢?”韩银乾停顿了一下,突然换上轻描淡写的口吻和表情。
刘阳笑着摇头说:“你您心目中,韩小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但在我看来,我女朋友才是。”
韩银乾的冷笑已经有点变形。
刘阳又道:“我多嘴两句。”
“你说。”韩银乾还真想听刘阳又能说出些什么无耻地话来。
刘阳道:“您对韩小姐的疼爱我理解,但俗话说因材施教,既然出生在那样的家庭,就应该有适应的教育。每个人最终都是要接受社会复杂阴暗的一面,当然。小孩子不用,但韩小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您应该像对待一个大人一样对待她,不然她永远长不大。”刘阳看了韩银乾一眼,又接着道:“您今天赶走一个刘阳,明天还会有第二个。韩小姐自己不会分辨的话,您也不能照顾保护她一辈子。如果我是您,是绝对不会放心把韩小姐一个人留在国外地。韩小姐漂亮,您富有,诱惑力自然不用说。我这么个人都让她产生好感了,更不用说那些有手段了。”
韩银乾冷笑道:“你不用谦虚。”
刘阳笑笑,继续道:“当然,我不是说您的教育失败,父亲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现在是时候让韩小姐跳出父母的怀抱了。这个年纪正是身心开始成熟的时候,还不晚。您这样的家庭,教育出来的女儿应该是对我这种穷小子不屑一顾的……这不是说气话。”
在这个问题上,韩银乾还真有些矛盾,他当然是不希望女儿喜欢穷小子,但也不想女儿被铜臭污染了。他不屑的道:“谢谢你教我怎么教育女儿。可现在的问题还没解决。”
刘阳道:“我爸爸最尝说地一句话就是没吃过苦的人没用。我想韩小姐在您的呵护下肯定从小就没受过委屈,我认为这不是好事。比如说您,我爸看见您的时候是必恭必敬的,但我猜想您面对有些人的时候也要放下架子……我相信教育出一个懂得自己我保护的女儿比您随时随地的保护她更有意义。这样,您也不用抽出宝贵的时间来见我了。”他的语气很瞧不起自己。
“你是在给自己找出路吗?”韩银乾冷眼问。
刘阳说:“我的路只有一条,不用找。”
韩银乾淡淡道:“你走吧,小心走好自己的路。”刘阳说:“谢谢您提醒,再见。”
步阳走后,韩银乾立刻接老婆和女儿下来吃晚饭。无食欲的样子,韩淑雯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女儿这么大年纪了却还像个小女孩,责任不全在他吗!
“淑雯,你自己一个人在维也纳,能照顾好自己吗?”韩银乾似乎是随口一问。
韩淑雯点点头,又说:“我不想吃了。”
白颖连忙道:“再喝点汤,才吃多大点!”
韩银乾说:“她不想吃就算了。”
白颖奇怪的看着丈夫。
晚上,白颖说陪女儿一起睡觉,韩银乾也说不用了。
“和刘阳怎么说的?”白颖问丈夫。
韩银钱敷衍:“没说什么。”
“他答应不再见淑雯了的!”白颖大概想丈夫用不守信用这个理由惩办一下刘阳。
“可淑雯要见他啊!”韩银乾很无奈。
白颖又问:“什么时候去维也纳啊?”
“……不想去就算了。”韩银乾很艰难。
白颖奇怪道:“你怎么了?刘阳也给你灌**汤了!?”
韩银乾摇头,说:“以后的事,尽量让女儿自己做决定吧。”
“那她就要找刘阳!”
“……让她去……我们怎么说都没用的,只有自己吃亏了才知道!”韩淑雯伤心的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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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夫妇俩一起给韩淑雯说,叫她自己决定去不去维也纳。网
“我再想想。”韩淑说。
“嗯,你自己考虑清楚。”韩银乾说。
韩淑雯努力的点头,好像还有点不适应这种感觉。
韩淑雯并没有自己考虑,而是给刘阳打电话:“你说我去不去呢?”她当然希望听见否定的答案
刘阳说:“你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自己决定。”
韩淑雯说:“我想学琴,但又不想出国。”
刘阳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自己考虑。”
韩淑雯说:“其实在国内学也一样。”
刘阳笑说:“别骗自己。”
韩淑雯已经把昨天伤心地哭泣忘干净了,有点撒娇的道:“你帮我决定嘛。”
刘阳说:“人要有主见,我帮不了你。我女朋友叫我了,不说了。”
韩淑雯生气的叫道:“我就出国!”
刘阳笑道:“恭喜你作了决定,再见。”说完挂了电话。
韩淑雯还真难决定,她很想有更好的老师和环境让她提高拉琴技巧。但又有些舍不得刘阳。当然,如果要在在刘阳和琴中作个选择,她或许会选择小提琴。可问题是,小提琴哪都能学,刘阳不是哪里都有啊!
如果没有廖姗的存在,而且刘阳也不是那么冷漠,韩淑雯已经会毫不犹豫的留下了。
考虑了半天后,韩淑雯来到父母的房间。试探的说:“我现在还不想出去……”
白颖看着韩银乾,韩银乾拍板道:“那就不去,等以后想去了再去。”
韩淑雯高兴地跳起来搂住父亲的胳膊说:“谢谢爸爸,我给你拉琴。想听什么?”
韩银乾艰难的笑着。女儿是高兴了,可他这做父亲的心里真不是滋味啊!
白颖小心的问:“那回安华?”
韩淑雯看一眼父母,也小心的说:“平京比安华好。”
韩银乾问:“考虑清楚了?”他觉得一味的迁就也不是办法啊。
韩淑雯点头,说:“想好了。”
“那好,回去就和丁老师商量一下。”韩银乾在心中叹气。
韩淑雯高兴得一连给父母拉了三首曲子。然后当然是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通知给刘阳。
“你爸妈肯定不喜欢这个决定。”刘阳说。
“他们同意了!”
刘阳说:“同意和喜欢是两码事。其实你在安华也是一样,丁老师教得很好。而且你一个人在平京,父母很担心。”
“那你怎么不留在安华,不让叔叔阿姨担心?”韩淑雯总能找出站住脚的地方。
“我是男人,而且没你值钱。”
“那你女朋友呢?”
“她也没你值钱。”
这话韩淑雯爱听。她呵呵笑了。
“我建议你还是留在安华。”刘阳又说。
“不要你管!”韩淑雯又不高兴了。
“那好吧,再见。”刘阳挂了电话。
韩淑雯气得差点把手机扔了出去。
三月二十二号早上,吴翠园和黄正海到平京来复查。两人是坐火车来地,到招待所住下后才给刘阳打电话,说带了点安华的小吃特产,让他和廖姗去拿。
廖姗大口嚼着老孙家的牛羊肉。幸福的说:“真好吃,平京没这么好味道地。”
吴翠园笑道:“给宋云雅她们也带了几斤,刘阳你帮忙送一下。”她康复得很不错,吃饭走路都和常人一样了。
刘阳笑道:“我想贪污。”
黄正海有些为难的说:“我也没她们的电话。”
吴翠园说:“也不好打电话,怕打扰人家。”
刘阳摇头:“不用了。”他也已经很久没和宋云雅联络了。
下午,刘阳和廖姗就把吴翠园送到医院做了检查,但要第二天才能拿结果。
回学校的路上,廖姗还边嚼牛肉边问刘阳:“你真要贪污啊?”
刘阳点头,笑说:“上次他们还怪我没带特产,这次满足了。”
廖姗笑道:“要是以后见上面。问拿到牛肉没有,你就糗大了。”
“没机会了。”刘阳说。
“你说要请宋云雅吃饭的也没请。”事都过这么久了廖姗才提醒刘阳。
刘阳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说要减肥的?还吃!”
“又不是天天有得吃!”东西放到嘴边后,廖姗就对减肥不以为然了,
“韩淑雯没骚扰你了?”
“她回安华了。”
第二天上午,刘阳又陪吴老师他们又去医院拿了检查结果。一切正常。于是吴翠园和黄正海又马不停蹄的回安华了。
星期一上午
第一节课下后,苏艺杉到教室后找刘阳,说这周末郑桐和苏艺汶他们在学校有表演,想叫他过去玩。
“你去吗?”刘阳问。
“我去。”苏艺杉甜笑。
“那我也去。”
苏艺杉有点尴尬地笑笑,点点头就连忙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上午的课结束后,曾车旭在下楼地时候追上刘阳,问:“给你小老乡说什么了?她高兴一上午。”这是这好几天来她第一次和刘阳说话。
刘阳说:“我叫她好好学习,别上课老看别人。”
曾车旭冷笑:“真够关心人啊!”
刘阳笑道:“也别吃火药!”
“你站住。”曾车旭把刘阳拉到一边。扫了周围一眼,又看着他质问:“你很喜欢这样是不是?”
刘阳无耻的点头。曾车旭本来还等着刘阳问喜欢怎么样的,就只好自己说:“四处拈花惹草,勾引纯情女孩子很好玩是不是?”
刘阳无奈道:“你不是也号称帅哥杀手吗?”
这个称呼现在对曾车旭简直是个耻笑,她怒道:“我不玩弄感情!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你不觉得对不起嫂子吗?”
刘阳笑不出来了,有点无奈的说:“别生气,气坏无人替。”
曾车旭怒道:“我不生气!犯不着!”
“那就好。一起吃饭吧,你嫂子说想吃烤鸭了。”
曾车旭又有了点笑意。挑眉说:“别想收买我啊,我要向嫂子告状!”
三人坐老远的车去吃烤鸭,当然,曾车旭并没向廖姗告状。
“又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曾车旭抱歉的对廖姗说。
廖姗笑道:“欢迎还来不及。他一个闷葫芦。太没意思了。”她吃了两片后就说:“不能吃了不能吃了。”可过了一会又会重复这话。
“你不用减肥,一点都不胖。”曾车旭真诚地说。
“我一百零八!”廖姗夸张的表情说明在她看来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是啊,原来只有九十八的。
曾车旭说:“你有这么高嘛,比例也好啊。”
廖姗也回礼道:“真羡慕你,怎么吃也不胖。他也是,一顿吃的够我吃两天,也不见长肥肉。”
刘阳说:“我消耗得多嘛。”
廖姗道:“你怎么消耗了?不见你打球,也没跑步。”
刘阳笑道:“还有比这更累的。”
廖姗连忙狠揪了刘阳胳膊一把。曾车旭则微微笑。
回学校后,廖姗继续去学车。曾车旭也被邀请去凑热闹。因为廖姗自己的勤劳和刘阳的努力教授,她现在地技术对付考试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曾车旭看了一会后羡慕的说:“嫂子真帅!”
廖姗谦虚道:“还不敢上路。其实学起来也简单,你也可以试试。”
曾车旭却一点也不客气。于是,刘阳又讲了半个小时地理论课,已经学会一二的廖姗也当起了助教。不过曾车旭在这方面明显比廖姗有天赋得多,第一次起步停车就成功了。还回头和廖姗击掌叫好。
廖姗说:“你别我厉害多了,我第一次搞了半天都没动。”
曾车旭说:“我会开四档小炮。”
廖姗哈哈笑起来,说:“他也会,初二地时候把他爸的摩托车偷到学校去了,被他爸追到学校一顿骂。”
刘阳笑道:“我没不让你吃烤鸭啊,你这么报复我。”
这个下午就变成了曾车旭的学车时间。她学得很快,几个小时就能换档转弯了。
廖姗建议说:“你也报名,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考试吧。”
曾车旭说:“好啊,奖金派上用场了。”
刘阳却说:“你最好不学,不然肯定是个速度狂。”
曾车旭不满道:“你就知道!”但她觉得刘阳说得对。开小赛摩她都能开到六十。
晚上,三人又一起吃了饭曾车旭才告别。
第二天一早曾车旭就拉着刘阳一起去报名交钱,因为她要求和刘阳一组考试。从这天下午开始,刘阳就成了两个女生的驾驶老师。廖姗和曾车旭还不时的交流一下心得,互相帮助进步,也互相吹捧。
“嫂子换档的姿势好帅啊。”
“我学了半个月了,你才厉害呢。”
……
这天下午,刘阳要去音乐学院上课,就把许龙叫了过来。
“许哥,你带我们到车少的路上去试试。”廖姗已经等这天好久了,可刘阳老不答应。
许龙摇头说:“刘阳说不行。”
廖姗也不再求了。四点,她也要去上课,就留下曾车旭继续学。
“许哥,你是刘阳什么人?”曾车旭问。
“朋友。”许龙说。
“你挺酷的。”
许龙面无表情的说:“眼睛看路!”
两天后,廖姗和曾车旭就忍不住要一起开车环游学校了。这个开一段路后就下来换另一个,两个漂亮地女生嬉笑着一上一下,还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刘阳晚上回到寝室后就被乔森取笑说:“香车美女,刘阳,幸福啊!”
刘阳笑说谢谢。
叶宇讽刺道:“怎么不搞辆中巴来,把全专业的女生都装上?”
刘阳笑道:“这个主意好。”
再没什么人说话。渐渐的,寝室里的人和刘阳的距离感已经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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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杉也知道刘阳在教廖姗和曾车旭学车,因为虽然都不怎么有兴趣提起那个不大合群的刘阳,但总会有人用不屑的口吻说又看见他怎么样怎么样了。【,ka~nzww. 看?。*中*文?网如果刘阳是光教廖姗倒没什么,可带上曾车旭了却没叫苏艺杉,就难免让苏艺杉觉得有被孤立的感觉。去年一起去长城看雪的时候,大家不都很开心么?
“老乡,明天我们一起过去吗?”课间的时候,苏艺杉来问刘阳。明天是星期六,郑桐他们乐队有表演。
刘阳说好。
“你开车吗?”
刘阳说不。他没驾照又不怎么认识路,要是被交警抓住麻烦就大了。
“老乡在教廖姗姐和曾车旭开车?”苏艺杉难得的说话脸上没酒窝,因为实在难开口。
刘阳说:“嗯,你姐还问怎么不叫你也去呢。我说你还小,考试要求年满十八岁。”
“我满十八了!”苏艺杉急忙争辩,说:“都要十九了!”
刘阳笑说:“我看你最多十五岁。”
苏艺杉急得直跺脚,说:“我真的十八了,我是**年出生的。”
“几月份的?”
“四月二十六号!”
刘阳笑道:“那好,我郑重邀请你加入我们学车的行列。”
苏艺杉开心了,问:“下午就去吗?”
刘阳笑道:“嗯,中午一起吃饭,我们开个动员大会。”
苏艺杉高兴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对旁边的罗盈说:“中午我和老乡一起吃饭。下午去学开车。”
罗盈一惊,责问:“你跟着凑什么热闹?”难道女生寝室里怎么议论曾车旭地你没听见吗?
苏艺杉却说:“你帮我把书包带回去。”
罗盈道:“别去了,我们出去吃!”
苏艺杉摇头,双手做着握方向盘的姿势。
上课了,罗盈在小纸条上写话给苏艺杉看:几个女生围着一个男生转,你不觉得别扭吗?
苏艺杉吃惊的写道:我们是好朋友!
罗盈道:你是这么认为,可刘不一定这么想。
苏艺杉笑说:不会的,老乡不是这种人。
罗盈瞪了苏艺杉一眼。写道:你很了解他吗?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苏艺杉笑着写道:老乡很爱廖姗姐的。
罗盈道:那你就别去打扰他们。
苏艺杉有些委屈的争辩:是老乡叫我去的,曾车旭也去!
罗盈差点气晕,问:你知道他们怎么说曾?
苏艺杉说:我不管,她们不了解老乡。
罗盈气愤的把纸条撕了个粉碎。
“怎么了?”苏艺杉吃了一惊,小声地问。
“没事!”罗盈趴在了桌子上,把脸埋在双手间。因为还在上课,苏艺杉也不敢多问。
下课后,罗盈冲起来就走了。苏艺杉也来不及给刘阳说一声就去追。
“罗盈。你怎么了嘛?”苏艺杉一头雾水的问。
“找你的老乡去,别管我。”罗盈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其实是高兴的,苏艺杉终究是跟上来了。
“我们一起去吧。”苏艺杉提议。罗盈又差点昏倒。
罗盈饭也不吃。直接回了寝室。苏艺杉也一路追着回了寝室,因为正好是午饭时间,寝室就只有她们两个。
“罗盈,你别生气。我给老乡说一声,他会欢迎你的。”苏艺杉半宽慰半央求。
罗盈激动道:“你怎么还不明白!你是女孩子,要自重。我知道你把刘阳当朋友,但是别人不会这么想。她女朋友不会这么想,其他人不会这么想,我也不会这么想!”
苏艺杉怯生生的说:“老乡人很好的。”
罗盈大声道:“好又怎么样?你这样迟早会陷进去。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不会的!”苏艺杉地笑容显示她觉得罗盈的担心很可笑,但声音似乎又没什么自信。
罗盈怜爱的看着苏艺杉说:“刘阳这种人太复杂了,而你太单纯了,你不能接近他。”
“不是的……”苏艺杉想为刘阳辩解。
罗盈却突然抱住了苏艺杉。平时玩闹地时候,罗盈也会借机会搂抱苏艺杉,但都不如这次这么紧。这么深。
“老乡不是……”苏艺杉还想继续说。
罗盈也是压抑得太久了,看着苏艺杉那娇嫩的小嘴唇和可爱的酒窝,就忍不住吻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虽然只有短短一秒,但还是把苏艺杉吓得大脑短路,半抬起来的双手就像被使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了。
罗盈看了苏艺杉一眼,还想趁机继续,却被苏艺杉突然一声尖叫制止了。可怜的小丫头像看见了鬼一样,逃不赶逃。叫完后就只能低头装什么都看不见,同时脑袋里在努力的想这是怎么了!
“苏艺杉,我喜欢你!”罗盈在苏艺杉耳边轻声说。事已至此,她就懒得再藏着掖着了。
苏艺杉愣了两秒后就茫然而无声的,似乎轻微其实却很用力的挣脱罗盈地怀抱,头也不回的急忙开门逃出了寝室。罗盈没有追,她知道苏艺杉现在需要冷静。不过她没想到苏艺杉又去找刘阳了。
刘阳正和两个姑娘在学校食堂吃饭,因为都想早点上车,就难得去外面浪费时间了。三人正在装模作样分析菜价飞涨通货膨胀的原因,刘阳就接到苏艺杉的电话。
“老乡……”苏艺杉声音带点哭腔。
“怎么下课就跑了?我们在二楼,快过来,买饮料的这边。”刘阳其实有注意到罗盈和苏艺杉的动静。
苏艺杉很快就来了,脸还很红,腿也麻。她甚至不敢看廖姗和曾车旭。因为自己刚刚就被一个女生吻了!
“吃饭没?”廖姗问。
—
苏艺杉摇头,低声说:“我还不饿。”
曾车旭笑道:“不会你也减肥吧?”
苏艺杉摇头,抬眼看着刘阳,可怜巴巴地,明显有话要说。
刘阳就对廖姗和曾车旭说:“你们先去驾校。交了钱也要用用他们地车。”
廖姗自告奋勇道:“你把钥匙给我,我们能行!”
曾车旭也点头:“放心,我们绝不上三档。”
刘阳坚决的摇头。
等廖姗和曾车旭边走边回头的离开后,刘阳才问苏艺杉:“怎么了?”
苏艺杉担心的看着四周。张不开口。刘阳说:“我们出去说吧。”
沉默着走到没人的地方,刘阳说:“好吧,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
苏艺杉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刘阳笑道:“别吊我的胃口了。看你的样子,我会以为你要向我表白了。现在正心跳加速呢。”
苏艺杉看了一眼刘阳,用很低的声音和很快地速度说:“罗盈说喜欢我。”说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目前为止地这个世界上,值得苏艺杉这么信任的。怕只有刘阳一个了。
刘阳问:“你是在向我炫耀吗?”
苏艺杉一愣。
刘阳用夸张的表情笑道:“我不会嫉妒你的。本人潇洒英俊,风流倜傥,向我表白的女孩子成群结队,你才一个小小罗盈。也好意思跟我比!”
苏艺杉彻底无语,急道:“是真的!”
刘阳忍住笑道:“我也说真的啊。”
苏艺杉直跺脚:“老乡!”
刘阳一怔,问:“你不是炫耀?”
“当然不是!”苏艺杉就差点哭了。
刘阳换上严肃地表情,又问:“那你是想征询我的意见?”
苏艺杉努力的点头。
刘阳道:“感情是自己的事,你应该自己决定。”
“老乡,你怎么这样啊!?”苏艺杉涨红了脸,真快哭了。
刘阳连忙道:“我是说真地,你应该自己决定。不过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
“嗯?”苏艺杉眼巴巴看着刘阳。
“首先,你喜欢罗盈吗?”刘阳问。
“当然不……喜欢。但只是友谊。”苏艺杉差点昏倒。
“她对你是爱情?”刘阳明知故问。
苏艺杉简直眼睛冒火,先前的羞涩和不安被刘阳搅和光了,连小酒窝都快被气没了。
刘阳连忙正经道:“你现在应该把罗盈当一个男孩子来看。如果一个男孩子向你表白,你会怎么样?”
苏艺杉茫然的摇头。
刘阳道:“我不相信没有男生向你表白过。”
苏艺杉羞红了脸,说:“以前有过……我后来都不理他。”她总不能从此不理罗盈吧。
刘阳笑道:“可怜的人,我同情他……相比之下。我就幸运得多了。我以前也被一个女生拒绝过,我觉得她做得很好,你想听吗?”
苏艺杉很有兴趣的点头。
刘阳胡编乱造道:“那天我去找她,说我喜欢她。”
“什么时候?在哪里?她叫什么名字?”苏艺杉问。
刘阳笑道:“这些都不重要。她说:谢谢你,但我不喜欢你。我就问:为什么啊?她说:爱情很难说清楚为什么不为什么的。我不喜欢你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或许我会喜欢一个没有你优秀的人,缘分吧。我连忙求她:你再考虑考虑。她说:不用考虑了,我相信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苏艺杉不可置信的看着刘阳,问:“就这样?”
刘阳笑道:“是不是很同情我?”
苏艺杉说:“像念台词一样……我不相信。”
刘阳笑道:“我就说了个大概地意思,具体细节也记不清楚了,也不愿意回忆那些不开心的事。可我后来一想。觉得她说得也很有道理。而且她那么拒绝我,也没伤害我的自尊。”
“那我怎么给罗盈说?”苏艺杉还是没底。
刘阳道:“就说你不能接受她的爱情,但彼此以后还是朋友,并祝福她找到更好的。”
苏艺杉想象了一下,羞急道:“说不出口。”
刘阳说:“你不早点说明白就会让她心存幻想,反而是耽误她。你应该早点把她送上寻找爱情的光明大道上。世界上基本上没有让人被拒绝了还高兴地办法。”
苏艺杉伤感的说:“她是我在学校最好的朋友。”现在眼看就要失去这个朋友了。
刘阳捂住胸口说:“我真伤心。”
苏艺杉品明白了才连忙道:“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刘阳道:“那你就应该相信我。现在就去个罗盈说清楚。记住,不要因为她是女孩子就觉得这很奇怪。你要尊重她,或者干脆就当一个男生来对待。还要让她明白你也尊重她的感情,并没有瞧不起她。”
苏艺杉却越来越急,头大道:“我不知道怎么说,太难了!”
刘阳说:“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苏艺杉却不相信自己,她看一眼刘阳,说:“老乡,你能不能帮我演示一遍?”
刘阳说:“不用演示,你勇敢的去面对就好了。可以多陪她聊聊天。”
苏艺杉还很犹豫,又回忆了一遍刘阳的话,问:“那我现在回去给她说?”
“最好打电话叫她下来,寝室人多。”
“我紧张,怕到时候说不出口。”苏艺杉还是觉得自己不敢面对罗盈。刘阳说:“不要急,慢慢来。”
艺杉又想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给罗盈打电话:“我边的花园里,你能来吗?”
罗盈立刻说:“我马上去!”
刘阳就说:“那我走了,好好表现。”
苏艺杉还以为刘阳会陪自己,急道:“老乡和我一起!”
刘阳说:“不行,这样罗盈会很难堪的。”
苏艺杉心慌意乱的点点头,又说:“那你在那边等我,不让她看到你就行了。”
刘阳笑说好。
罗盈很快的来了,虽然忐忑但也高兴,她本还以为苏艺杉会躲自己一阵子。苏艺杉的眼睛断断续续的看着罗盈,直觉得心脏越跳越快。罗盈也看着苏艺杉,勉强笑道:“怎么跑这里来了?吃饭了吗?”
苏艺杉摇摇头,简直觉得自己是在被上刑,只希望越早结束越好,就说:“罗盈,谢谢你,但我不能接受你。”
罗盈苦笑一下,大方加自我安慰的说:“我早知道是这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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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网 ”苏艺杉轻声说。
“没什么,感情的事,不用道歉。”罗盈很大度。被拒绝的人大概也都不爱听什么道歉的话。
“我相信你能找到更好的,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苏艺杉急忙把该说的说完。
罗盈笑笑,拿纸巾擦了石凳上的灰尘,说:“别站着,坐吧。”
苏艺杉局促的坐下,心中也突然多了些感动。想一想,平时在食堂吃饭,去开水房打开水。冬天去澡堂洗澡,甚至洗衣服,罗盈总是会随时随地的关心照顾她。原来这些都是因为爱情而不是友谊。虽然苏艺杉不能接受这种感情,但是心中的感动让她记起刘阳地话,要尊重罗盈的感情!
两人面对面坐下后,罗盈坦白道:“你知道吗?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苏艺杉更不敢看罗盈,努力说:“……谢谢。”
罗盈摇头道:“别说这些。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苏艺杉点头,说:“在寝室。”
罗盈回忆着说:“我高中的时候喜欢一个人。也是女孩子,我们相处了一段时间,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男孩子……我伤心了好长时间,高考也失败了。遇见你的时候正伤心失意,可第一眼就被你的笑容迷住了。”
苏艺杉担心的看四周一眼,希望这些话没被别人听见。
罗盈又说:“我知道你不可能接受我,我也从来没幻想过。”
苏艺杉连忙说:“罗盈,你会找到真心相爱的人的。”
罗盈笑笑。说:“见过刘阳了吧?”
苏艺杉沉默。
罗盈道:“没关系,我觉得他早看出来我喜欢你了。这些话是他教你地吧?”
苏艺杉说对不起。
罗盈正经道:“苏艺杉,你要相信我,我不是仇视男生。但刘阳是个火坑,你不能往里面跳。你也说了,我们还是好朋友。我这个好朋友就不能看着你做傻事。”
苏艺杉急道:“我和老乡真的只是好朋友。”
罗盈道:“男女间根本没有纯粹的友谊,当初他们也是好朋友……苏艺杉,我喜欢你,但这绝不是我让你远离刘阳的理由……我不想让你受伤害!要不是刘阳,我今天也不会这样,我会一直埋在心里!”罗盈开始有点激动了。
“谢谢你,罗盈。”苏艺杉突然换了一个沉重的表情。说:“就算要受伤,也是我自愿的。你都说知道我不可能接受你了,但你还是选择了……不也是作好了受伤的准备吗?”
罗盈震惊了,她完全没想到天真幼稚的苏艺杉能说出这样地话来。她伤感而急切的说:“苏艺杉,相信我,受伤的滋味不好。”
苏艺杉摇头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谢谢你。但有些事总要自己尝试了才知道。”
罗盈怔怔的看着苏艺杉,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根本不了解她地内心深处,眼前这个,是那个随时带着甜甜笑容的娇小女孩吗?罗盈伤心的说:“你拒绝了我,还那么坚定的要靠向刘阳……”她也是够悲情的。
苏艺杉又急了:“不会的,我不喜欢老乡!”
罗盈惨笑一下,说:“可能我们都是命苦的人,但我觉得你应该只属于快乐。”
苏艺杉说:“没有痛苦哪来快乐呢。”
罗盈苦笑道:“可能吧。”又深深看一眼苏艺杉,说:“我能再亲你一下吗?”
苏艺杉再次恐慌起来,身体微微后倾。眼睛不由自主朝刘阳的方向看一眼,却发现没人影了。
罗盈连忙道:“只亲脸,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苏艺杉看着罗盈伤感的面容,犹豫了一会,好艰难地点点头。
罗盈也犹豫了一下,才把脸朝苏艺杉凑近。苏艺杉紧张的闭上眼睛。罗盈的嘴唇在苏艺杉的右脸酒窝上轻轻吻了两秒钟就离开了。其实她一直以来就想亲亲苏艺杉的酒窝。
苏艺杉睁开眼睛,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谢谢你,好朋友。”罗盈似乎也轻松了,但声音依然伤感。
苏艺杉说:“我也谢谢你。”
罗盈努力笑笑,问:“一起吃饭吧?”
苏艺杉又看远处一眼,还是没发现刘阳,这才点点头。
看着罗盈和苏艺杉一起去食堂了,刘阳才去驾校找廖姗和曾车旭。
曾车旭一把抓住刘阳说:“我帮嫂子审问你。和苏艺杉说什么了?这么久!”廖姗在一旁呵呵笑。
刘阳说:“反正和我们三都没关系,你们就别关心了。”
过了半小时,廖姗正练习倒桩地时候,苏艺杉就给刘阳打来电话。然后由廖姗慢慢开车过去接她。
廖姗和曾车旭都发现了苏艺杉情绪的明显变化。廖姗笑说:“我们队伍越来越壮大了。”
苏艺杉看着廖姗握着方向盘的手赞叹:“廖姗姐好棒。”
廖姗笑道:“你别怕就好。”
艺杉说:“我一点都不怕。”
刘阳笑道:“最怕地就是我。”
等廖姗把车开回驾校的场地后。刘阳就调节了坐位,让身高只有一米五五的苏艺杉坐着合适。苏艺杉的待遇最高,有三个人教,可学得也最慢,一下午过去了,起步停车都好还不熟练。当然,哪怕只能让车往前冲一下也会让她兴奋异常。反正她也就是娱乐一下,并没有考试的打算。而且刘阳他们再过一个星期就要考试了。
驾校的老师和其他学员不得不佩服刘阳。因为他车里的女生越来越多,而且个个漂亮。这时候,他们就意识到一辆车对一个男人是多么重要。晚饭是刘阳和三个女生一起吃地,还决定明天都去理工大学看郑桐地表演。
周六上午,还是四人一起学车。因为就快考试了,苏艺杉就不耽误廖姗和曾车旭,只是在后坐上看热闹。其实在驾校学个把月,能开车的时间最多不过几十个小时。廖姗的时间远远超过了这个,考试是绝对没问题的了。而曾车旭学得非常快,也已经很熟练了。
一起吃过午饭后,就四人坐出租去理工大学。一路上刘阳还给她们复习交规。
郑桐和苏艺汶到校门口接刘阳他们。认识了曾车旭后,一行人就到他们平时排练的教室去。
乐队的鼓手叫张方,一米七的个头,有点胖,留很短的平头。低音吉他手叫冯呈,只有一米六五,但人比较壮实,穿着军靴军裤,脖子上挂着军牌。显然是个军事迷。
互相认识后,张方就对刘阳笑说:“久仰大名了,果然不同凡响啊。”
冯呈也开玩笑:“郑桐只说你写歌牛,没想到兄弟还这么义气,还带美眉过来。”可不是吗,四男四女。恰恰合适。
曾车旭笑道:“你误会他了,他都是给自己带地。”众人一愣,廖姗微笑,苏艺杉有点害羞。
郑桐连忙对苏艺杉说:“别怕,他们都有女朋友了。”
刘阳笑道:“玩音乐的要没女朋友也说不过去,缺少灵感啊。”
众人一笑,郑桐对刘阳说:“先不说了,我们排一次,你提点意见。”
乐队把刘阳改的那两首歌都排了一次,很不错。要不是他们的器材不怎么样。效果会更好。尤其张方地鼓打得很好,有专业水平。而对一个学生来说,冯呈的技术也算不错了。
郑桐首先要做的当然是问刘阳的意见。
刘阳很直接的说:“你们找个主唱更合适。”郑桐的唱功真的只能说还过得去,主要是声音薄了,缺乏表现力。
郑桐并没不高兴,说:“是商量这事,可不好找。”
廖姗对刘阳笑说:“你试试。”
刘阳说:“还是你来吧。”他觉得廖姗都比郑桐唱得好。苏艺杉和曾车旭都鼓励廖姗。郑桐也热烈邀请。
廖姗还真来了兴趣,就说:“那我试试,不准笑啊!”
刘阳说不笑,还拿过相机准备给廖姗拍照。现在廖姗是一有机会就把想机带着。用她的话说,摄影人都是随时随地不离相机的。
廖姗看了一会谱子,觉得差不多后就说:“来吧。”这下鼓点都激烈些了。
廖姗地声音比较清亮纯净,虽然缺少穿透力,但却可以把一首《窒息》演绎的别有一番风味。如果说郑桐唱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纯粹的抱怨和恼怒,那廖姗就对多给了一种希望的美好感觉。
这一首唱完,虽然还谈不上完美,但所有人都对廖姗热烈鼓掌。张方和冯呈更是大声叫好。
苏艺杉仰慕地看着廖姗说:“廖姗姐好棒啊!”曾车旭也对廖姗树起大拇指,说:“嫂子,太帅了!”
接下来的一首《流光》就更适合廖姗了。轻盈,空灵,如初升的太阳普照早春大地。
郑桐央求一般对廖姗说:“今晚你一定要上,压轴!肯定火!”可惜廖姗不会吉他,不然的话,不知道迷死多少人。
张方踢了音箱一脚,说:“我强烈要求换设备!不然对不起廖姗的嗓子。”
设备虽然破,但廖姗还是兴奋的对刘阳说:“比唱ktv爽多了。”
刘阳笑着点头,他也能想象自己如果有一个庞大的乐团配乐,唱起歌剧来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冯呈过来笑说:“原来两口子都是强人,见识了。”
刘阳笑道:“我沾她的光。”廖姗笑着揪了刘阳一把。
平时不多话的苏艺汶过来对廖姗说:“加入我们吧。”
郑桐也讨好道:“是啊,两个女生都漂亮,我们火了。”其实苏艺汶比廖姗还是差一截的。
廖姗说:“我也想,可要毕业了,没时间。”她是真有点动心。
张方连忙说:“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苏艺汶还拿奖学金呢。”
刘阳说:“你们要想找主唱还是在学校找,平时排练也方便。今天演出成功了就顺便打个广告,不知道多少人想来呢。”
张方笑道:“我们还是要争取廖姗,一举两得啊,还多了个高手写歌。”
冯呈也说:“我们队名都还没取呢,廖姗要是来,我们就把名字定了。大家都是朋友,一起玩玩,图个乐!”
廖姗看着刘阳,刘阳就说:“我自己决定,我支持你。”
廖姗为难道:“我就周末有时间。”
郑桐连忙说:“我们也就周末玩玩。又不签约,你想来就来,大家随便玩玩。”
廖姗决定了,高兴地点头:“那好。我也不懂摇滚,你们多帮助。”
张方笑道:“谁懂啊!?”
冯呈热情道:“晚上一起吃饭,欢迎我们主唱,也欢迎苏艺杉和曾车旭。”苏艺汶提醒:“不早了,该搬东西了。”
出场地在学生活动中心,众人来回两趟才把设备都搬完东西就去吃饭,吃完饭后回学校才下午六点。演出要七点才开始,郑桐他们就忙着调节了一下音响,然后随便排练了一会。郑桐他们的不少同学也来帮忙,张方和冯呈的女朋友也来了,两个时髦前卫的女生,都是舞蹈学院的学生,而且看样子两个人还是好朋友。
虽然学校到处贴满了今晚演出的广告,但等到七点的时候,活动中心还是稀稀拉拉不到两百人,而且有一半都是郑桐他们的同学和朋友。
人虽然少,但还是要硬着头皮开始啊。乐队上台,郑桐对台下少的可怜的观众说:“谢谢大家来捧场,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郑桐,是我们乐队的主吉他,鼓手张方……”张方solo了一段,赢得了小小掌声。接着介绍苏艺汶和冯呈的时候,两人也都solo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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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完成员后,郑桐道:“今天是我们乐队第一次在这里演出,有不足的地方请大家多包涵。【:kanzw. 看.。!中!文?网另外,今天我们也邀请到一位新成员,她是我们以后的主唱,绝对是个美女,而且唱得很好,会压轴登场,敬请期待。”
台下一阵笑声,紧张着的廖姗在后台都不好意思起来。
刘阳说:“郑桐台风不错。”他知道廖姗肯定会紧张,所以想要她学学。
廖姗道:“他经验多嘛。”
台上,郑桐又道:“今天的第一首歌,献给我们喜欢的皇后乐队,《ions》。谢谢。”台下虽然人少,但依然响起了响亮的口哨声。
唱别人地名曲,往往是吃力不讨好的,除非你有超凡脱俗的实力,能演绎出自己全新的风格。郑桐他们显然还没达到那个水准,虽然把这首歌排练了很多次,但依然平淡无味。当然,台下的人并不会拿多么高的水平来要求他们。所以还是给了鼓励的掌声和喝彩。慢慢的,巨大地音乐声也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来到活动中心。
第二首是苏艺汶主唱的《Knogavensor》,清脆柔和的声音,赢来了更多的掌声,台下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没嫂子唱得好。”曾车旭说。
刘阳笑道:“苏艺杉,给你姐告状。”苏艺杉连忙说不会。
第三首,《光辉岁月》,冯呈主唱。因为他粤语最好。这下就吸引了更多的人观众,虽然唱得不怎么样。但是台上的两把吉他和鼓点却有点原汁愿味地意思。
“再来一首!”
“BEYOND。
台下有人高喊。
郑桐兴奋的说:“谢谢大家,谢谢,接下来一首《真的爱你》献给天下所有母亲。希望大家能一起来。”
为了带动观众情绪,郑桐他们用了比较长的前奏,张方地实力在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连曾车旭和苏艺杉都有点兴奋起来了。
曾车旭说:“他们吉他弹得真好。”
刘阳点头。
苏艺杉说:“我姐说他们每天都要练几个小时。”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
纵使罗嗦始终关注
……”
冯呈最先开始唱,接着郑桐他们也一起来。这首歌本来就很多人都会唱,再加上台下不少人是郑桐他们的同学和朋友,这些人又是专门来捧场的,当然是开始卖力的跟着台上喊。
气氛慢慢热烈起来,到最后。几乎所有人都跟着喊了起来。
“人越来越多了。”苏艺杉兴奋得直跳。台下已经有好几百人。
第四首,《一无所有》,本国摇滚史上的里程碑。刘阳觉得这首歌被郑桐唱得别有一番滋味。
“……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所有的人都在跟着唱。声音大得让活动中心已经再挤不进来人。
“成功了。”廖姗在刘阳耳边说。可那么多人,只能让他更紧张。
刘阳笑道:“等你上去会更成功。”
看着台下那么多人,台上人的兴奋和成就感自然是不用说。只要表演者和观众建立了互动。气氛自然就会越来越热烈。
第五首,《爱不爱我》,也是所有人都会唱。不大的学生活动中心挤了一千多人,都在跟着郑桐高唱。这时候活动中心外面地广场上都站了不少进不去的人,许多人都后悔没早来。平时学校经常都有人表演,但从来没有这么火暴过啊。
看着眼前的场景,郑桐觉得是时候推出原创作品了。他有些气喘的在话筒前说:“谢谢,谢谢大家。现在,欢迎我们的美女主唱,廖姗!”
台下大声起哄。
廖姗一怔:“不是还有两首吗?”
刘阳道:“现在正是时候。去吧,热烈点。”
廖姗明显的紧张,边整理衣服边问:“我头发怎么样?”
曾车旭非常肯定道:“没问题,非常好!”
廖姗还在小犹豫,郑桐就又高喊:“再次欢迎,掌声!”台下声音就更大了。
廖姗急匆匆上台,看一眼台下,发现黑压压地人头都盯着自己,吓得连忙把注意力转移到话筒上。而一发现廖姗果然是美女,台下占绝大多数的男生开始燃烧小宇宙叫好。
廖姗和郑桐简单的商量两句,就走到话筒前,心脏扑通扑通的快跳着说:“一首乐队自己写的《窒息》献给大家,希望你们喜欢。”声音有点颤抖。
台下响起一片口哨欢叫声。
鼓点慢慢铺陈,越来越密集,吉他压抑着跟进,似乎随时要爆发。
姗到底是太紧张了。一开始就用力过猛:“天空,沉闷的灰蓝,飞过白色和平鸽……”可这用力过猛和声音微微的颤抖却似乎恰到好处,
发出的激昂旋律却仍然隐藏着压抑,因为还会有第二放。
“……窒息,清新的空气,空洞眼睛地呼吸……”
—
原创!?远远超过观众的预期。难怪他们敢于用原创压轴。台下掌声如潮。
“……自由,遥望的美丽。热情心灵的徙倚……”
**之后的另一蜂更高的**!观众沸腾了,掌声和喝彩声爆炸开来,阵阵声浪几乎让台上地人站不稳了。天啊,廖姗直觉得自己大脑空白,这就是应者如云的感受吗!?
这一曲唱完,台上台下都有些疯狂了。郑桐他们都来和廖姗拥抱,廖姗则抽空看了一眼台边,接到的是刘阳鼓励赞许的眼神。而且还有明显又难得一见的兴奋表情。
“谢谢,谢谢!“廖姗激动的说,巨大的音响声却被观众的喝彩淹没了。
热烈地气氛持续了好久,廖姗才有机会开始演唱下一首《流光》。更加的成功!
“美女。我爱你!”台下有靠近舞台的人不要脸的大喊。廖姗笑说谢谢,引来一阵大笑。
“再来一首,原创地!”
郑桐上前道:“谢谢,谢谢大家,谢谢你们给我们信心。我们以后会努力写更多的原创歌曲,但今天没了。”
“《窒息》,再来一遍。”又热一喊,所有人都附和。
于是,廖姗又唱了一遍《窒息》。接着又是一遍《流光》,再接着又是《窒息》。三遍下来,台下很多人都会唱了。数百人一起高喊,让乐队的人兴奋得脸都涨红了。廖姗似乎也不再紧张,完全投入到气氛中去了。
可是,活动中心的看门老头并不受感染。他来提醒刘阳,说活动中心九半点要关门。刘阳就给郑桐打了个手势,郑桐表示明白,对台下观众说:“|。
台下不满的声音一片,纷纷要求再来一首。于是,最后一遍慷慨激昂的《窒息》。然后,乐队集体谢幕。
观众当然是依依不舍,靠得近的纷纷发问。
“美女。哪个院的?大几啊?”
“你们乐队叫什么名字?”
“下次什么时候啊?”
“活动中心要关门了,请大家小心退场。再次谢谢大家!”郑桐说完就急忙下台来感谢刘阳。
“太爽了!”冯呈显然还没尽兴。
“我流了一身汗。”张方脱了外衣,也不怕感冒。
“靠,下次要去体育场了。”冯呈高瞻远瞩。
众人都难以抑制地兴奋。没功劳的苏艺汶没说什么,但明显也在激动之中。
刘阳看着紧紧挽着自己的廖姗问:“当歌星的感觉好吧?”廖姗嘿嘿笑。
郑桐对刘阳说“我们收拾下东西,你们等一下,一起去消夜。”
刘阳说:“不用了,不早了,早点回去。”
张方道:“不行!这么爽,不庆祝一下说不过去。”
众人一起把东西搬回教室后就去吃饭喝酒。兴高采烈的举杯庆祝后,张方感叹说:“像他妈做梦一样,原来演唱会就是这感觉!”
冯呈笑道:“比在酒吧卖唱是强多了。”
郑桐兴奋道:“今天不喝醉我是睡不着了。”
冯呈对女朋友笑道:“该让你们俩上去跳一段的。”
女生笑道:“我出场费五百!”
郑桐道:“说真地,刘阳,你别谦虚,这两首歌要火了,编曲一定要写上你的名字。”
刘阳笑道:“那你就太谦虚了。”
郑桐高兴道:“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知道,不行!你看啊,你高中和苏艺汶是同学,现在和苏艺杉是同学,天下有几件这种巧事啊,缘分!说真的,和廖姗一起过来,大家一起玩。”
刘阳笑说:“我是真没这个信心,你别赶鸭子上架了。”
张方对廖姗笑道:“廖姗,你现在也是我们的主唱了,不该帮忙争取下?”
廖姗笑道:“他决定的事说也没用。”众人夸张的喔一声。
冯呈笑道:“没关系,以后我们就问廖姗要歌,让她想办法去……刘阳,我们排你那两首歌可是下了功夫的。我就不说了,张方的鼓,不用说吧?要他的乐队多了去了。郑队的吉他,在我们学校没人敢叫板吧。这都眼巴巴望着呢,不然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曾车旭看着刘阳笑问:“你有这么厉害么?”
苏艺杉连忙说:“今天地那两首就是老乡改的郑桐哥的。”
郑桐谦虚道:“什么改的啊,根本就是他自己写的,提我名字我都脸红。”
刘阳问:“玩音乐的人是不是都特喜欢互相吹捧啊?”众人大笑。
张方配合着夸张的手势说:“郑桐说的啊,在机场的时候,刘阳拿了谱子一看,手一伸:笔!接过笔后,大手一挥,唰唰唰,成了。再给郑桐一看,差点把他下巴惊掉下来。从此他就死心塌地了。”
苏艺汶也对刘阳严肃道:“刘阳,说真的,他挺佩服你的。”
刘阳笑道:“我这人脸皮后,随你们怎么说都不会红。”
郑桐又换了个表情对刘阳说:“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是你刘阳写的歌,包括你改的那两首,我郑桐要是和你争版权,我不得好死!”众人都被他这话吓住了。
刘阳连忙说:“绝对不是这意思。说实话,我觉得你们都挺热爱音乐的,我很佩服。我不行,没这股劲头!也谢谢你瞧得起我,以后要是能提得出意见,我不会保留的。”郑桐一愣,只得说:“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完饭已经快十一点,刘阳四人坐出租回学校。到了就和曾车旭一起回寝室去了,刘阳送廖姗。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去唱歌?”廖姗问。
刘阳说:“当然不是,你唱那么好,我都觉得自豪呢。”他确实挺高兴的。
廖姗嘿嘿笑,又说:“我觉得你好像不喜欢郑桐他们。”
刘阳说:“不喜欢我也不过去了。我是不想和他们合作。他们有实力,又努力,多半会红的……我不想那么多麻烦。”
廖姗不高兴道:“那你还叫我去。”
刘阳道:“我是叫你自己决定。”
廖姗更不高兴了。
刘阳认真道:“我不想干涉你的决定。你喜欢我就支持,只要你开心就好。”
廖姗不满道:“那你是叫我也不要干涉你了?”
刘阳笑道:“当然不是。女人比男人更害怕枯燥乏味的生活,所以我希望你能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这样才不会烦我,我们的感情也能长久美满嘛。”
廖姗说:“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不觉得枯燥!”
刘阳说:“人的感情是和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密切相关的,要受很多事情的影响。你想象一下,如果每天和我在一起,都只有吃饭睡觉两件事情,时间长了,你还不烦吗?”
“我不!”廖姗坚决的说。
刘阳道:“你是没体会过。其实我很自私的,就是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然后就有更好地心情来爱我。我是不是很坏?”
廖姗笑道:“就你会说!”
“我说实话啊。”
廖姗又道:“不过今天在台上的时候我真的好紧张,激动得不行!”
“感觉好吧?”
“嗯。特别是观众喝彩的时候,感觉……太爽了。”廖姗还在回味。
“那亲我一下。”
廖姗嘿嘿笑后热吻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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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笑道:“看,我得到回报了吧。”
廖姗嘻嘻笑,说:“那你以后要陪我过去,我不想一个人。”
刘阳说当然。
星期天早上,刘阳接到金梅村的电话,说:“韩淑雯要来平京读书,你知道吗?”
“听她说过。”刘阳头大了。
金梅村有些恼怒:“你怎么搞的?我的话你都没听进去!?”
刘阳知道金梅村是真关心自己。只好说:“对不起,让您操心了。”
金梅村气恼道:“算了,我也没资格管你。你好自为知!”
刘阳连忙道:“我劝过她的。”
金梅村道:“怎么劝地?!只要你态度稍微强硬点……我就不信韩淑是这么没有自尊的女孩子。”
刘阳沉默。
金梅村继续道:“年轻人做事,要管得住自己。喜欢漂亮女孩子,这很正常,但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没有自制力的人,是做不成大事的!”
刘阳无奈道:“我记住了,老师。”
金梅村又叹气道:“我很器重你。不光因为你唱歌唱得好。我一直觉得你很成熟,很稳重,可这件事情你怎么就处理得这么幼稚呢?都说到这里了,我也不用遮遮掩掩了。现在是一夫一妻制。男人只能有一个妻子。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我也觉得你很喜欢廖姗,就应该珍惜她。别玩感情游戏,不然会后悔的!”金梅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得太严重了。
“谢谢您。”刘阳真诚的说。
“我还是相信你的,但毕竟你还小,就忍不住提醒你一句,你自己好好考虑。”金梅村又缓和一下。
“我会地。”刘阳觉得说什么都很苍白。
韩淑雯终究决定要去平京读书了。房子买好了,车也运过去了,韩银乾最信任的雷军也被安排给女儿做司机兼保镖。买新别墅花了八百多万。安排韩淑进平京音乐学院又用了近一百万。这些钱对韩银乾也不是小数目,但为了女儿,他愿意。还好平京到安华的飞机只要两个小时,他们可以随时来回。有时候,在平京坐趟公交车也要这个时间。
三月三十一日,韩银乾和白颖一起送韩淑雯到平京。新买的别墅安装了很好地安全系统。而且区内安全管理很严格,家具和装修更是早已经完备。想到不久就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韩淑雯很兴奋,根本没什么心思听保安公司的人讲解安全系统。
不过白颖会在这里再陪女儿生活一段时间,韩银乾也会每星期过来看看。事实上,这里就是他们的另外一个家了。
下午,雷军送韩银乾和刘阳见了面。在宽敞的商务车里,韩银乾对刘阳说:“韩淑雯来平京读书了。”
刘阳点头。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来。”
刘阳又点头。
韩银乾说:“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他反而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刘阳再点头。
韩银乾还是不放心,说:“你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甚至你的家人!”多年前的老一套也舀出来用了。
刘阳说:“我说过了,我不敢得罪您。”
韩银乾道:“别说这些废话,什么叫狗胆包天!你走吧。”
刘阳下车,笑自己真有点色胆包天。
不出刘阳所料,这天晚上韩淑雯就给他打来了电话,问:“刘阳,知道我在哪吗?”
“平京。”
韩淑雯不高兴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心灵感应……”
韩淑雯又高兴了。
“……一下午就觉得心神不宁,知道没好事。”刘阳又补充。
“刘阳,你讨厌!”
“你别理一个讨厌的人。”刘阳正经地说。
韩淑雯气短,努力换口气说:“我到平京音乐学院读书来了。新买的别墅在翰臣花园,八号。”
刘阳知道韩淑雯能这么和自己说话是
易,也觉得自己对韩淑雯地态度很无耻,就突然道:问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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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韩淑雯的心嘭嘭跳起来,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门,满怀莫名期待地轻声说:“你问。”
刘阳说:“假如你现在正在看一部电影,说的是一个男人。已经有女朋友了,但他又认识了一个富有漂亮的女孩。在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和他女朋友分手的前提下,这个男人还和这个漂亮地女孩子保持一种有可能发展感情的关系。你怎么评价这个男人?”
韩淑雯头脑一片混乱,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伤,好半天了才问:“那这个男人喜欢那个富有漂亮的女孩吗?”
刘阳想笑,说:“电影没交代,或许喜欢,或许不喜欢。干脆就当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看见女孩子都动心的。总之是他不会和女朋友分手,但还和其他女孩子有暧昧关系|qī|shu|ωang|,尽管他女朋友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对他也很好,很爱他。你站在一个观众的角度,怎么评价这个男人?”
韩淑雯越来越乱了,声音越来越低地问:“那他爱他女朋友吗?”
“爱。”刘阳很干脆。
“爱他女朋友为什么还对其他女孩那样?”韩淑雯的嗓门又提高了。
刘阳道:“他就是这样,电影是这么演地。说说看,你怎么评价他?”
“刘阳,你不要脸!”韩淑雯气愤了。
—
刘阳笑道:“不是说我,是说电影。”
韩淑雯已经挂了电话。虽然挂了电话,但刘阳的话却让她回味了很久。想了很多。后来干脆舀出纸笔躺在床上写开来了。
他因为责任心不能和女朋友分手?
他看见富有漂亮的女孩会自卑?
担心女孩的父母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
他其实很爱这个女孩子?
……
韩淑雯时忧时乐,一会用笔在刘阳地名字上乱划,一会又工工整整再写一个。忙活了半天,毫无收获却乐此不疲。
星期二早上,曾车旭到教室后对刘阳说:“下课了我有事给你说?”
“什么事?”
曾车旭一脸愁容的:“下课再说。”
下课后,曾车旭就叫苏艺杉先去找廖姗。然后把刘阳拉到走廊尽头靠窗户的位置,犹豫了一下才为难的开口:“借两千块钱。”
“一起去取。”刘阳说,他没带那么多现金。
“怎么不问我干什么?”
刘阳笑道:“我更愿意问什么时候还钱。”
曾车旭一把拉住刘阳,委屈而焦急的说:“我怀孕了。”
刘阳一惊,随即笑道:“今天愚人节啊,你嫂子早上说把腿摔坏了,害我一阵好急!”
曾车旭没有笑,眼睛湿湿的瞪着刘阳道:“谁和你开玩笑!”那模样真是马上要哭了。
刘阳真被唬住了,问:“真的?”
曾车旭更生气的样子。
“你要堕胎?”刘阳焦急的问。
曾车旭艰难地点头。
刘阳神色严峻,说:“我反对堕胎。”
这倒出乎曾车旭的意料。她问:“不然怎么办?生下来!”
“多长时间了?”刘阳问。
曾车旭道:“就是上次,你没借我套套。”
刘阳有些生气道:“你是成年人了,该怎么做自己不知道!”
“你还吼我!”曾车旭委屈极了。
刘阳连忙道:“对不起,别生气,对孩子不好。总之我不同意堕胎,也不会借你钱……但选择生还是不生是你的自由。”
曾车旭想笑,但又生气,问:“你这么绝情!?”
刘阳道:“剥夺一个孩子的生命才是绝情。孩子爸爸知道吗?国内学校准许结婚生孩子吗?”
曾车旭看刘阳的表情,觉得他终究还是关心自己的,就忍不住把谎话继续,说:“我要生孩子肯定被开除。”
刘阳道:“是孩子地生命重要还是你的学业重要!你马上联系他爸爸,这应该你们两人商量。要是决定生下来,我可以借钱。不还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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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车旭问:“我总不能未婚先孕吧?要结婚我也还没到法定年龄呢!”
刘阳一阵头大。
曾车旭继续道:“而且,他肯定不愿负责,肯定要我打掉。”
“给父母说了吗?”刘阳问。
“他们不打死我!”曾车旭叫道。
刘阳道:“迟早要说的。”
曾车旭道:“我决定了,我要堕胎。你就说你借不借钱。”
刘阳指着曾车旭的肚子苦口婆心道:“那是一个生命,和我们一样!”
曾车旭眼睛一抬,道:“那好,我生下来,做个单身妈妈。你先舀十万块给我用用。”
刘阳盯了曾车旭一眼,说:“耍我很好玩是吧?”
曾车旭哈哈大笑。
刘阳扬手就要拧曾车旭的耳朵,曾车旭并没躲闪,让刘阳结实的揪了一下。
刘阳笑道:“下次再骗我就打屁股。”
曾车旭笑道:“刘阳是个混蛋。我骗你了,来啊来啊!”说着屁股还一顶一顶的。
刘阳笑道:“这是实话。”
曾车旭又笑闹道:“刘阳,我喜欢你。”
刘阳扬手就打,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落在曾车旭被牛仔裤绷得浑圆的屁股上。
笑着笑着,曾车旭突然问刘阳:“你真的以为我会和欧阳成上床?”
刘阳说:“我觉得你有这个魅力。”
曾车旭看着刘阳,轻声说:“我骗你了。”
刘阳笑道:“屁股舀来。”
曾车旭笑着逃了:“我给嫂子说你欺负我!”这时候廖姗正等他们一起吃饭了去练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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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起吃过饭后就去练车。廖姗觉得苏艺杉干坐在的,就说:“丫头,我们也差不多了,你来试试吧。”
苏艺杉摇头。她现在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其实是躲避罗盈,虽然说两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苏艺杉看见罗盈还是会不知所措。
“怎么没看见你和罗盈一起了?”曾车旭问。爱观察人的她发现这两人上课的时候也不坐一块了。
苏艺杉有些惊慌,生怕那“丑事”给其他人知道了。可她又不会撒谎,只能脸红。
“是不是闹别扭了?”廖姗关心的问。
“不会是因为刘阳吧?”曾车旭笑道。廖姗有点面无表情。
苏艺杉连连摇头。
刘阳笑道:“所以说女人的友谊不牢靠。”
廖姗哼道:“这里可有三个女人,你说话小心点。”
曾车旭笑道:“嫂子,我们今天就拜了姐妹儿,让刘阳看看女人的友谊是什么样的。苏艺杉,你也来。”
苏艺杉咯咯笑。
刘阳笑道:“丫头别上当,你只能当妹妹。”
廖姗道:“妹妹怎么了,妹妹是被关心受照顾的对象。”
曾车旭对苏艺杉笑道:“以后嫂子是大姐,我是二姐,你是小妹。”
苏艺杉只是笑。
曾车旭又道:“小妹,以后你姐夫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状。大姐哦!”
廖姗轻笑着点头。
刘阳笑道:“先前还是嫂子,现在又是大姐,你到底是那家人?”
曾车旭道:“我跟嫂子。不,跟大姐是一家。”
刘阳得意忘形道:“小姨子乖,来给姐夫抱抱。”
廖姗虽然在开车,但还是腾手飞了刘阳一捶,笑中带怒。
曾车旭笑道:“长点记性!”
开了两圈后,廖姗把车停下,脱下外套说:“今天有二十多度吧?这么热!”
曾车旭说:“马上就夏天了。我都只穿一件。”
廖姗对刘阳说:“去买衣服吧?”
刘阳笑道:“你是大姐,你说了算。”
于是。四人不练车了,改去商业街练腿。
步行街上,曾车旭对廖姗说:“大姐,这里的衣服你都看不上吧?”
廖姗指着手上的衣服说:“这件就在这买的。”
苏艺杉很直接,说:“我只带四百块钱。”
曾车旭笑道:“小妹,我俩都是穷人。”
刘阳道:“没关系,小姨子买东西当然是姐夫埋单,当恭喜你们拜把子地贺礼。”
曾车旭乐道:“放心。我一定不跟你客气,大款!”很讽刺的称呼。
看了两家店后,廖姗埋怨刘阳:“这的东西还真不入眼了,都怪你!”
刘阳笑道:“你怪得有道理。”
于是换地方。去商场。
廖姗悄悄对刘阳说:“我想买一套性感点的,你喜欢什么样的?”
刘阳说:“你穿什么我都喜欢,不穿也一样。”
“我说真的!”
刘阳笑道:“要性感嘛,一般就是丝袜,短裙,低胸……”
廖姗甜蜜道:“只给你看哦。”
苏艺杉看着那些衣服饿标价有些心惊:“好贵啊!”
曾车旭道:“别担心,你有一大款姐夫。”苏艺杉摇头,她当然是不会要刘阳给她买东西的。
刘阳说:“好了,我问问。你们是保持风格啊还是要有所突破。”廖姗以前穿衣服是有点中性化的,但和刘阳在一起后就逐渐女人味起来。曾车旭则是运动型地,除了紧身牛仔裤,基本没有性感元素。而苏艺杉则走典型的小巧可爱路线,像纯洁的初中生。
苏艺杉看着四周说:“我不买。”
刘阳笑道:“不给我面子。”
曾车旭道:“我给你面子,来者不拒。”
刘阳的眼睛开始像扫描仪一样在各大品牌间搜寻。
“小姐。那件,取她穿的。”刘阳指着苏艺杉。
“老乡,我不要!”苏艺杉很着急的坚持,虽然她觉得那件胸前有彩色斜条纹的兰色薄毛衫很漂亮。
柜员已经把衣服舀来了,说:“一六零的,我们码子偏小,很合适,试试吧。”苏艺杉却后连连后退。
“妹妹,你就满足他地虚荣心吧。”廖姗边说边暗揪刘阳。
曾车旭也道:“试试,肯定好看。”
苏艺杉无奈的低着头去把衣服换上了。
“漂亮!”廖姗和曾车旭都说。
苏艺杉自己也很喜欢。但还是不想要。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没有随便接受别人买的东西地习惯。
刘阳道:“生日要到了,就当是礼物了?”
“老乡知道我生日?”苏艺杉奇怪。
刘阳道:“上次你说你四月二十六号满十八岁了。”
苏艺杉甜甜的笑了,犹豫了一下才很不好意思的说:“谢谢老乡。”
衣服六百块,刘阳刷卡付帐。
再走一家,刘阳给曾车旭推荐了一条牛仔裤。曾车旭试穿上后说:“你的眼睛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人肉测量机?”
刘阳笑道:“最先进的型号。”
这裤子又九百块。
接着,刘阳又给苏艺杉看中一件衣服。苏艺杉连忙说先给廖姗姐买。
刘阳说:“她是重头戏,最后上。”
苏艺杉又说:“一件就够了。”
曾车旭学着廖姗的口气道:“只买一件那够他的档次啊,你就满足他吧。”
苏艺杉又高兴又不安的把这件八百块地衣服收下了。接着又给曾车旭买了一件运动衫,五百块。也是刘阳推荐的,他知道要她们主动要是不可能地。
廖姗的待遇就不一样了。两件
是一千多,裤子六百,还不到时节的穿短裙七百,两多。不过她最终还是决定丝袜和内衣等下次和刘阳单独来的时候买。
“老乡,你不买啊?”苏艺杉觉得刘阳太亏待自己了。
曾车旭也道:“就是,看你那一身,嫂子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
廖姗也说:“你也买两件吧,不然你妈对我有意见。”这话不是光给刘阳听地。
刘阳笑说:“我只会给女生买。”
曾车旭笑道:“哈哈。那就该我们三姐妹显身手了。”三个女生把刘阳拉上了四楼男装部,而且比先前还兴奋了。
“风衣!”曾车旭叫道:“肯定帅。”
“太贵了。”刘阳说。一件风衣六千块,真是黑!
“先生,我们有活动,可以打八折的。”柜员连忙来招揽生意。要知道,这件衣服他们从国外进货的时候还不到两百美圆。
—
“试试嘛。”廖姗也想看看刘阳穿风衣的样子。
刘阳坚决地摇头。
转了一圈下来,发现除了内裤外男装基本就没有一千以下的。但是三个女生显然是下了决心要给刘阳配一身,叽叽喳喳的互相商量着。最终还是廖姗拍板。说刘阳喜欢休闲风格的。
确定了风格后,三个姑娘又是好一阵观摩商量,终于好不容易的找来一件粉蓝条纹的休闲衬衣,一条军鸀色地休闲裤。从上到下换上后。成了焕然一新的刘阳。
“好帅好帅。”苏艺杉跳脚拍手。
“是还不错,身材好就是方便,穿什么都好看。”廖姗边说边伸手把衬衣扣子解开一颗,说:“这样更有味道。”
曾车旭拉了拉后摆,说:“好像有点小。”
柜员连忙中断一系列猜想,说:“不小,这是最大地。他太高了,其他柜台估计都没有合适的。先生,你觉得喜欢吗?”
三个女生的盛情难却。刘阳当然喜欢,所以就买下了。
“别换了,就穿着吧。才配我们美女三姐妹。”曾车旭说。
刘阳说:“洗了再穿。”
“嫂子,不。大姐,他是不是有洁癣啊?”
廖姗笑道:“有点。”
晚饭时间了,又是廖姗决定去吃烧烤。她就爱吃这个。一百八一个人的自助烧烤,三个女生自然是大亏,但她们都觉得刘阳赚了,他一个人就消灭了鱼大两盘,牛肉羊肉两盘,虾子鱿鱼贝类这些更是多了去了!
“我们寝室一说烧烤就提他。”廖姗笑话刘阳。
曾车旭也笑道:“太能吃了,我们仨也不是对手。”
苏艺杉说:“我妈说能吃是福。”
“嗯,还是丫头好。”刘阳笑道给苏艺杉夹了块沾满芝麻地牛舌,他发现她很喜欢这个。
“站对阵线。”曾车旭对苏艺杉说。
苏艺杉不好意思的低头。
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女生们虽然有些累了,但都不想太早结束这愉快的一天。就提着东西在校园里慢慢的走着。
“真爽啊,有钱人的生活!”曾车旭抬头看着夜空说。
刘阳笑道:“接下去这个学期我都是穷光蛋。”
苏艺杉当真了,说:“老乡,我把钱给你。我还有压岁钱,没用的。”
刘阳连忙说:“不用,我当有钱人当腻了,想过过穷日子。”廖姗笑他不要脸。
曾车旭看了一眼廖姗和刘阳挽在一起的胳膊,对苏艺杉说:“我们回去吧,给大姐和姐夫点二人世界。”苏艺杉当然说好。
等两人走后,廖姗开始责怪刘阳了:“你还真大款啊!”
刘阳笑道:“幸好你聪明,没去更高档的。”
廖姗不满道:“好意思说!人家求你买了。”
刘阳道:“总不能光你买,她们看着吧。”
廖姗哼了一声,问:“你不怕把她们胃口养大了?”
“不会的。”
“才怪,我都被你变坏了。”也是,廖姗以前买五百块地衣服也会犹豫,现在舀上千的也不眨眼了。女人在这方面的适应性是惊人的。
刘阳问:“如果你和我分手了,找了一个新男朋友,他比我还穷,你会以我的标准要求他吗?”
廖姗想了一下,笑道:“不会。因为我根本就不会和你分手。”
刘阳无耻道:“她们也不会啊。”
廖姗立刻狠揪。
“我是说不会变坏!”刘阳连忙解释。
廖姗又说:“但对你的好感会增加,你不会否认吧?”
刘阳笑道:“她们和你一样,都是不会被金钱打动地清高女子。”
廖姗道:“金钱不能引起质变,但能产生量变。”
刘阳道:“偶尔一次,时间长就忘记了。”
廖姗道:“你初中送我的生日礼物我现在还留着!”
刘阳道:“所以只有你才是我女朋友啊。”
廖姗道:“算了,我就让你蛊惑吧。”廖姗真有些生气了。
“周末去给你买性感装备。”刘阳说。
“到时候迷死你!”廖姗笑道。
分手后,刘阳在回寝室的路上收到廖姗的短信:老公,我是不是已经放弃一个女朋友的自尊了?
刘阳回复:你的个人价值对我,对你自己,对任何人来说都没有改变。你对我是非常重要的,我离不开你,需要你的支持和陪伴……如果这些能让你放弃自尊的话!
廖姗回复:你又在蛊惑我。
刘阳道:早点休息,晚安,我爱你。廖姗说:老公,我爱你。
艺杉没有回自己寝室,而是到曾车旭那里玩,因为她面对罗盈。曾车旭寝室里还只有两个女生,一个在洗衣服,一个上网玩游戏。看见曾车旭和苏艺杉回来,上网的那个笑道:“曾车旭,逛街怎么不叫我啊?买什么了,我看看……我裤子也是这个牌子的,买的时候七百多呢。你有没打折?”
曾车旭说没有。
女生翻看着曾车旭的衣服裤子,同情的说:“你这月又要当月光公主了吧?”
“减肥,”曾车旭笑道。
女生又问苏艺杉:“能看看你的吗?”苏艺杉很大方的给她看。“这件漂亮,质感也好。”女生在自己身前比划着,可惜对她来说太小了。
曾车旭打开了电脑,苏艺杉一看见刘阳背三美的桌面就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苏艺杉,你和刘阳是老乡吧?”女生问道。
苏艺杉点头,认真的嗯了一声。
“他女朋友呢?”
“也是。”苏艺杉说。
“刘阳家是不是特有钱?”似乎是开玩笑的随口一问。
苏艺杉一愣,说:“我不知道。”
女生笑道:“肯定是大款。哎,你们开的车是他自己的吧?”
曾车旭冷淡的说:“是他朋友的。”
女生笑道:“他还有朋友,我还以为是独行侠呢?”
苏艺杉说:“老乡朋友很多。”
女生笑道:“是啊……</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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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aliger" border="0" cellspag="0" cellpadding="0" class="cTable<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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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车旭把苏艺杉的衣服往她怀里一放,说:“再试试,门后有镜子。网 ”说着自己也开始换新衣服裤子。苏艺杉本来不好意思的,但也只有陪着曾车旭。换好后。两人站在镜子前自我欣赏。
“是有眼光哦?”曾车旭低声笑问苏艺杉。苏艺杉笑着点头。曾车旭又道:“便宜他了,该多买两件的。”廖姗就买得多。
苏艺杉却道:“已经很贵了!”
曾车旭无奈笑道:“我开玩笑地。哎,明天我们一起穿去。”
“要洗。”
“一晚上肯定干了。外面风大。”
第二天早上,曾车旭和苏艺杉都穿着新衣服去上课,还一起走到刘阳面前,不过苏艺杉是被曾车旭拉去的。
刘阳笑道:“有付出就有收获,昨天用眼睛帮你们挑,今天就饱眼福了。”
“那你还要谢谢我们了。”曾车旭笑道。
刘阳说:“当然,要不是有你们穿,我还真没这份成就感。”
曾车旭笑道:“以后再想要成就感,只管找我,随叫随到。”
上课后。刘阳给苏艺杉发了条短信,多管闲事说:你别故意躲着罗盈,偶尔也和她说说话。
苏艺杉收到短信后回头看了一眼刘阳,又看了一眼坐窗户边的罗盈。
第一节课下课后,她真就找罗盈说话去了。虽然神情和话题都不自然,但罗盈还是很高兴。
中午一起吃饭,三个女生都穿上了昨天买地衣服。互相看着都笑了起来。廖姗下午还有两节课要上,刘阳和曾车旭就先去练车,而苏艺杉因为参加了学生会,社团有活动。
曾车旭边倒桩边说:“他们说国外的很多女生第一次都是在车里。”
刘阳说:“专心点!”
曾车旭不以为然的再问:“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盼望着呢!”
曾车旭大方道:“好,我先说。十六岁,零五年,十月一号,在男朋友的家里。”
刘阳又道:“看着点,碰到了。”
曾车旭停下车,笑说:“我都说了。你不会想赖帐吧?我知道,男人的第一次都是失败的,我不笑话你。”
刘阳笑道:“都说是失败的了你还问。揭我伤疤!”
“是不是和我姐?”
刘阳道:“隐私,不说。”
曾车旭鄙夷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呢。这事怎么就墨迹起来了呢?快说,不然我太没面子呢!”事实上,她有些担心刘阳会在意自己不是处女,所以就想知道廖姗和刘阳第一次的时候是不是处女。
刘阳说:“第一次对我不重要,没什么好说的。”
“要是新婚第一夜你发现你老婆不是处女呢?”曾车旭又问。
“是处女我才奇怪呢。”为了扫清曾车旭可能存在的疑虑,刘阳继续道:“成年人有权利享受合法地性生活,男女都一样。我认为成年后适宜的性生活对人的成熟是很有帮助的。欲望得不到发泄反而不好,身心都受折磨。”
“这么说你不在乎?”曾车旭不大相信。
“根本就是个无聊的话题!”
正说着,刘阳地电话响了,是韩淑雯打来的:“吃饭了吗?”她试图关心一下刘阳。
“吃了,什么事?”
韩淑雯一阵犹豫后问:“你说的哪个电影,结局怎么样?”
刘阳笑道:“又不是真电影,没结局。”
“那你想安排个什么结局呢?”韩淑雯立刻问,这些可都是她早想好了地。
刘阳说:“我觉得,那个富家小姐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朋友最好了,不要上了坏人的当。”
“你虚伪!”
“的确。”刘阳毫不谦虚。
“你讨厌!”
“对,要擦亮眼睛。”刘阳鼓励韩淑雯。
韩淑雯却道:“我在你们学校,你过来,东门。”
“我现在没时间。”
“你不来我就去找你们老师,我知道你是经济学专科零七三班的。”韩淑有些得意。
刘阳道:“我忘记告诉你了,那个富家小姐刁蛮任性,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韩淑雯反而更得意了,说:“再不来我就去找老师了。”
刘阳道:“你有事吗?我真的很忙。”
“才吃午饭你有什么事!别罗嗦。快过来!”韩淑雯可是看着时间来的。
“你等我。”刘阳挂
,对曾车旭说:“你在着等我,别开出去。”
曾车旭早听出刘阳言语不对劲。就问:“要去见什么人?”
“朋友。你小心点。”刘阳下车。
“一起去!”
“不用了。”
“哼,我要帮我姐看着你!”
韩淑雯就站在动大门内的小花坛边,周围好多双眼睛早直愣愣地在她身上盯了半天了。
“介绍下,曾车旭,韩淑雯。”刘阳无奈的说。
两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曾车旭是不懂得自卑地人,但在韩淑雯面前还是有些自惭形秽。事实上就是这样,只要你是个爱漂亮地女人,韩淑的美丽就能把你压得太不起头来。而天底下不爱漂亮地女人没几个。
韩淑雯本以为刘阳还是会带廖姗来。但她并不在意,和廖姗一样,她也不把曾车旭放在眼里。
曾车旭先对韩淑雯说:“你好。”
韩淑雯还是礼貌的回答。
“什么事。说吧。”刘阳看见雷军开地车还等在校门外。
“我能和你单独说吗?”在曾车旭的面前,韩淑雯又是美丽高傲而彬彬有礼的。
“不行。”可刘阳并不管这套。
韩淑雯瞪着刘阳,说:“这是你自己说的。好,刘阳,你能不能放下你那可怜的自尊?”
别说曾车旭了。就连刘阳也吃惊韩淑雯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他知道韩淑雯地意思,就说:“我的自尊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
这台词和韩淑雯预想的不一样啊!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爱情面前人人平等。不管身份地位贫富美丑,都有权利追求属于自己地爱情。”这可是她的得意之作。
刘阳不想伤害韩淑雯,就说:“谢谢你提醒。我已经有自己的爱情,不想破坏她。韩淑,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地,这和自尊无关,是生活。假如你有我这么一个男朋友,相信我,不出三天你就会烦的。你会发现你们吃的饭,穿的衣服。开的车,读的书,兴趣爱好。朋友亲人……等等一切,都完全不一样。两个人没有一点共同语言。这样的情况。根本谈不了什么爱情。”刘阳自己都觉得两人像在演舞台剧,而曾车旭更是一愣一愣的。
韩淑雯看着刘阳,同情的说:“我不会瞧不起你。”
刘阳苦笑道:“这不重要,不管你态度怎么样,我们都不是一路的人。”
韩淑雯安慰刘阳:“你也别自卑。”
刘阳想笑,说:“我都说了这不重要。韩淑雯,你因该看清楚自己地环境,搞清楚自己应该喜欢什么样的人。不然就是在浪费时间,会毫无收获。”
韩淑雯嚷道:“爱情就是爱情,哪要什么收获!”
刘阳道:“就怕连爱情也收获不了。你好好想想,什么样的人值得你喜欢,值得你和他一起生活,并能够开开心心。”
“我知道,我想清楚了。”韩淑雯根本不管旁边地曾车旭在瞪着她。
刘阳又道:“那你想没想过你这样你父母会怎么想?”
韩淑雯眼睛又要湿了,盯着刘阳大声问:“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样,怎么样我父母也开心,我也开心,你也开心!你说!”
刘阳暗骂自己混蛋,说:“你爸妈只有你一个女儿,但天下的男人不计其数。你自己想吧。以后没事别来找我。”
“我要,我偏要,我就要!”韩淑雯边嚷边甩打着手提包。这时候雷军连忙就从车上下来赶了过来。
“我们走吧。”刘阳拉曾车旭地胳膊。
“刘阳,我讨厌你。”韩淑在后面喊。
曾车旭没什么心思练车了,她在车上沉默了好一会,才问:“嫂子知道吗?”刘阳点头。曾车旭自嘲的一笑,说:“难怪不把我放在眼力。”
刘阳严肃的说:“不是这样。”
“我想睡午觉,先回去了,你去等嫂子吧。”
刘阳多事的拉住曾车旭的胳膊,说:“我说了,不是这样。”
曾车旭用力挣开来,下车前还横了刘阳一眼。
回家的路上,韩淑雯回想着刘阳说的话。现在每次和刘阳见面或者通话后,她都要把刘阳的话体会回味一番。
韩淑雯生气之余也有些高兴,因为她和刘阳的关系已经明朗了,已经摆台面上来了,至少不再是糊糊涂涂的了。
韩淑雯当然把刘阳的态度转变归功于自己难以阻挡的魅力,她相信有这么一天,刘阳会主动来追求她的。那时候,就该她报仇雪恨了。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刘阳吃些苦头!
曾车旭浑浑噩噩的回到寝室。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愉快情绪因为韩淑的出现一扫而空了,她甚至能够想象出像自己这样围绕着刘阳打转的女孩子有多少,而自己又是多微不足道。
毫无疑问,韩淑雯太漂亮了,虽然她面对刘阳的时候有点失态,但那没有掩盖住她高贵的气质,那种从头发尖到脚指甲都在流露的气质。别说一身的顶级名牌,就算她穿一身粗布衣服,也能看出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儿。
曾车旭当然还想到了布兰琪以及那个所谓的教学调查员……她苦笑,本以为自己对刘阳是特殊的——自作多情!不过她并没有忽略刘阳对韩淑雯的态度,但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韩淑雯的存在。她打开日记本,想写点什么,却无从下笔。她想提醒自己,她想要的只是刘阳的身体,但又觉得太自欺欺人了。相比刘阳的英俊,她现在更感兴趣的是他的内心。
最后,曾车旭终于想到廖姗。作为刘阳的正牌女朋友,她是怎么想的呢?现在这一切太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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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男人叫来了四个援军,物以类聚,或服装或刺青,有刻意而为的流氓特征。【.ka?.nzww。 !看,。.中:文"网
看看对象,敲诈自然是没指望了,那就出气吧。两个人动手,三个人看着。黑男人被打倒在地的时候还几乎没明白这是怎么了,又挨了几脚后才嚎叫起来。
“别打,别打,我们赔,赔……”女人的方言不难懂,但没起任何效果。
刘阳下车,到公厕的巷子口等廖姗她们出来。
“这地方叫什么?”刘阳问曾车旭。
曾车旭看向那对可怜的夫妇正在哭喊的方向,说:“红云路。”
“你们上车。”刘阳边打说边打电话报警。可三个女生都没上车,还朝那边走近了两步。
卖煤的男人无力还手,也不敢还手。可怜的女人边试图把自己的丈夫拉出拳脚范围,边不顾一切的糊乱哭骂开来:“孬孙子……天杀的……驴日的……”
打人的当然听懂了这些骂人的方言,但他们很讲道义,不打女人,于是闲着的人朝煤车下手。试图抬翻煤车未遂后,就拼命的飞踢车上的蜂窝煤出气。倒在地上的黑男人终于有力气爬起来了,想用身体去保护他的煤。
“上车!”刘阳打完过程烦琐的电话,命令三个女生。
曾车旭和廖姗都吃惊的看向苏艺杉。苏艺杉娇嫩可爱的脸蛋上,两滴泪水无声滚落。
刘阳觉得心被轻抽了一下。“上车吧。”他轻轻一扳苏艺杉的肩膀。
“老乡……”苏艺杉艰难的发音,因为要忍着不哭出声来。但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分明是在向刘阳求助,就像正在被欺凌地人是她的至亲。
“上车。”看着苏艺杉的眼睛。刘阳真想去见义勇为,但忍住了。
刘阳开车,廖姗和曾车旭拉着苏艺杉上了后坐。
“我想等警察来。”车刚一动。苏艺杉就说道。没了平时柔弱动人地语气,换之的是坚定,虽然她的泪水还在流。
刘阳无奈把车熄火,他甚至不知道警察会不会来。
前面的人显然不知道什么是见好就收,他们还在打人,还在踢煤。苏艺杉终于哭出声来,她想用泪水模糊双眼,但还是看清楚了前面的一切。
“你退回去开到前面的十字路口等我。”刘阳回头对廖姗说。
“不行!”廖姗知道刘阳想干什么,坚决的反对。曾车旭也对刘阳摇头。
刘阳催促道:“快点。”
廖姗怨恨的瞪着刘阳,朝前座爬过去。
刘阳下车。朝前面快步走去,劝架一样喊道:“别打了!”没人理他,也没人挑衅。
刘阳也听着身后的声音,知道廖姗虽然发动了车,但并没开走。但他没有更好的选择。喊了好几声没有效果后,只能一手抓住一个正在冲蜂窝煤耍威风地人的脖子,微微用劲。
这人的脸顿时扭曲变形。惨哼一声,却发不出更大的声音。另外几人住了手,诧异的看着刘阳。远处看热闹地人心潮澎湃,因为有更好的热闹可看了。
曾车旭想下车,被廖姗颤声叫道:“别出去!”苏艺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要选择,她当然情愿被打地人是那卖煤的。
余下的几人想来狠揍刘阳,但立刻就被他手中的人又一声惨哼和疼痛的泪水吓住了。看那脖子已经严重变形了。刘阳没捏他的气管,但脊椎的疼痛感更敏锐。
“哥们,你要还想用那手吃饭。就放聪明点。”一人抬手指着刘阳威胁。
刘阳对头破血流的黑男人说:“你们走,这事我接了。”他知道这对夫妇以后还要卖煤为生,所以希望这么说他们不会再遭殃。
黑男人的鲜血和着脸上的脏灰流下变成了黑血。他抹了一下额头,不知道是在擦泪水还是擦血。看了刘阳一眼,没说出话,又看了一地地碎煤,依依不舍。
“走,走呀!”女人边抹泪边焦急的催促男人。
一车煤少了一半,拉起来轻松多了。黑男人虽然浑身都痛,但还是走得很快。
刘阳手上略松,说:“这片治安我管的,你们别惹事。”
几个人都吃惊,看刘阳地样子怎么也不像个警察啊,太年轻了!但那气势似乎又有点感觉。
刘阳又道:“算你们运气好,我今天放假,不然都进去。你们走吧。”话说完,手上已经完全松开了。
“警察?!证件呢?”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说到,语气中有些不相信地挑衅,又有些服气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把握得很好。
刘阳笑道:“在所里,要不跟去看看?”
被刘阳捏了好一会的倒霉蛋弯腰揉着脖子,恶狠狠的瞟了他一眼。
“以后老实点!”刘阳说完这句话,就抬手准备叫出租车。
“老子不信你是警察……啊!”终于揉顺畅了脖子的人用尽全力的一拳被刘阳躲开了,接着自己的下巴就吃了一脚。
既然兄弟已经动手了,那就都上吧,几个人立刻施展拳脚。
刘阳知道这些人可不像许龙那么结实耐打,就掌握好火候,用了半分钟才让他们放弃了继续打下去的念头,一个个都躺坐在地上养伤,都不敢动,生怕刘阳枪打出头鸟。
刘阳又道:“我不是警察,你们也别告状说警察打人。”
不过这下可好,没出租车敢停了。廖姗勇敢的车开上前来停下。
刘阳很快上车,说:“走吧!”
再没人说话,车上的气氛古怪,不光因为他们都在看后面有没人跟上来。
车开出好远后。刘阳才对廖姗道:“我叫你过来等我的。”
“就准你充英雄!”廖姗终
声发泄一下了,简直是骂。
“对不起,不是没事吗!”刘阳柔身道歉。又把胳膊伸过去:“揪揪,用力!”
廖姗笑不出来,眼眶湿湿的。她知道刘阳能打,但刚刚还是吓死了。她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还以为刘阳只是去劝架地。
廖姗虽然没哭,但是苏艺杉又忍不住,小小的嘴唇瘪了两下,开始呜呜起来:“廖姗姐……老乡,对不起,都怪我……”她刚刚也太担心刘阳了。担心得憎恨自己。
廖姗和刘阳几乎同时说:“没事,不怪你。”
“我以后再不这样了……”苏艺杉还在认错。
刘阳笑道:“那世界上就少了一个善良的丫头了。”
苏艺杉看了刘阳一眼,哭得更厉害了:“我就是……觉得……世界……对他们……太不公平了……”
曾车旭搂过苏艺杉,几人都沉默。苏艺杉艰难地止住哭声,抬起头说:“廖姗姐。是我不好,你别生老乡的气。”
刘阳连忙道:“你冤枉你姐了,她根本没生气。”
廖姗是真的很生气。所以还不理刘阳。虽然她不想这样。
刘阳回头对苏艺杉和曾车旭道:“其实我还想惹她生气呢,因为她生气的时候特别漂亮。可惜啊,这种奇观实在难得一见,因为她太有肚量了。”
曾车旭勉强一笑,苏艺杉浮现小小的酒窝。
刘阳又讨好的摸着廖姗的肩膀道:“生气嘛,生气嘛,我求你了。生气一个。”
“一边去,开车呢!”廖姗没好气道。
刘阳道:“有点感觉,但气势和韵味还不够。”
曾车旭在后座一笑,说:“大姐。你满足他吧。我真不习惯他这样——好恶心。”
廖姗勉强笑道:“我都习惯了。”又看一眼刘阳,平淡的问:“你没事吧?”这话苏艺杉和曾车旭也一直想问来着。
刘阳道:“除了没达成让你生气的目的,其他什么都好。”
苏艺杉小心地提议:“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廖姗和曾车旭都笑了。曾车旭道:“该检查的是那几个混子。刘阳。没看出来啊,还以为你是一竹花枕头呢。”
刘阳道:“公主帮我作证不是。”
廖姗终于腾手飞快掐了刘阳一把。曾车旭嘿嘿一笑。苏艺杉没明白意思。
廖姗也没什么兴致玩乐了,说:“我们回去吧。”当然没人敢逆她的意。
回学校后,曾车旭和苏艺杉就知趣的下车了。廖姗一把抱住刘阳,非常的用力。
“你知道不知道我好担心!”
“对不起。”
“以后不准命令我!”
“嗯……看情况……哎哟,揪得好!”
“给你长点记性!”
“有个更好地办法。”刘阳说着就去吻廖姗。
“要是你受伤了,我怎么办!”吻完了,廖姗还在怪刘阳。
“没把握我不会去的,又不是傻子。”刘阳宽慰。
“今天算你运气好,没遇上狠角色。要是他们有刀有枪的怎么办?我跟你一块死了得了!”廖姗又要哭要哭地。
刘阳道:“别说傻话……要是狠角色,也不欺负可怜人了。”
“反正以后不准了……老公,是不是因为苏艺杉你才去?”廖姗问到重点。
刘阳说:“是……为了她我愿意打架,但为了公主,我愿意刀山火海。”
廖姗知道这个问题扯不清楚,就说:“她也太敏感了,哭那么伤心。要是看见非洲难民营,怕自杀的心都有……我这么说是不是特没正义感?”
刘阳道:“不是,你比她成熟。”
廖姗叹气道:“这样的人还不知道多少,哭得过来么!”
刘阳道:“对我来说,只要公主开心就足够了。”
廖姗道:“我之前一点也不开心,还很生气!”
刘阳道:“对不起,原谅我,要我怎么赔罪?”
廖姗又抱住刘阳,说:“不准离开我!”
刘阳笑道:“这不是反倒便宜我了!”
这边两人回到寝室后,苏艺杉还在责怪自己:“都怪我,廖姗姐生气了。”
曾车旭安慰道:“姐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如果刘阳有什么好歹,她也会怪苏艺杉,但既然他毫发无伤的英雄了一会,就是另一回事了。
“幸好老乡没事……不然我没脸见人了。”苏艺杉嘴唇一瘪一瘪的。
曾车旭笑道:“他自己爱显摆,不关你的事……还真挺能打的。”
“那些人不会报复吧?”苏艺杉还不放心。
曾车旭安慰道:“不会的。你老乡有本事得很,放心吧。放假的时候你们一快玩了吗?”
苏艺杉道:“就一回,听我姐他们唱歌。”
“去过他家没?”
“没有。”
“你们一起来地吧,见到他父母了吗?”
苏艺杉点头道:“见了,还有廖姗姐的爸妈,他们一起去机场送的。”
曾车旭点头。
这天晚上,刘阳和廖姗一起上网看车,最终锁定了几款车型。
“一百万地会不会太贵了?好招摇。”廖姗觉得买豪华车不是刘阳的作风。
刘阳道:“如果可以,我想买辆坦克。”
“我们不开快车,不会出事地。”廖姗才没刘阳那么杞人忧天。
“出事的人也这么想。”
廖姗笑道:“胆小鬼……那明天叫她们吗?”
“算了,我们二人世界。”廖姗当然高兴。
星期天,廖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还提上了LV包
刘阳笑说:“这么漂亮的女人在身边会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看车。”
廖姗道:“太寒酸了卖车的不理你。”
两人先到了一家宝马4S店阳和廖姗又太年轻了,售车小姐也对他们不太热情。
“我们想试驾730
这样的人每天都有,售车小姐笑道:“不好意思,7系列的我们现在没有试驾活动。3系列的也
刘阳对廖姗道:“那去下家吧。”
售车小姐连忙道:“如果你们已经计划好买的话,我可以问问我们经理。”
刘阳问:“需要预定吗?”
“730现车,760要预定,一星期到货。”
廖姗说:“我们就试730
“请稍等。”
不一会,售车小姐带着经理来了。
“想买车?”经理看一眼刘阳和廖姗,语气带着不经意的怀疑。
廖姗意气道:“我们不是看车展的。”
经理笑道:“当然,当然。看好什么车型呢?”
“730
“我们的730价是九十六万零八千,最低的。”
刘阳笑道:“我们不准备还价。”
经理笑笑,说:“那你们先看看现车,我联系那边准备试驾。”
廖姗道:“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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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里停了一辆银灰色730li。车的人,售车小姐就热情的介绍:真皮座椅。数字仪表,天窗,隔热玻璃。座位记忆,安全气囊,自动空调,cd,dvd,>。键,紧急求救电话卡插槽……
刘阳没什么大兴趣,廖姗却听得很认真投入。还有很多问题。接着,售车小姐又开车带刘阳和廖姗到试驾场地试车。
先是廖姗,开了起码半个多钟头才初步表示满意。接着是刘阳,接近疯狂的起步和转弯停车把售车小姐惊出一身冷汗。
“你小心点!”廖姗骂刘阳。
刘阳笑道:“这才叫试车啊。”
售车小姐连忙道:“如果您喜欢速度,这辆车绝对是正确地选择。性能经得起考验。”
从车上下来,廖姗对刘阳说还想试试奔驰。售车小姐一听来了精神,连忙联系经理。原来他们的老板也有奔驰4s店。
接着。廖姗又试驾了奔驰地s300l。轮到刘阳的时候,新换的售车小姐大概听了上一个的警告,绑紧了安全带。
“还是你决定吧。”廖姗实在不知道该选择哪一款。两个售车小姐都看着刘阳,希望他能选择自己卖的车。
刘阳笑道:“你选,点兵点将也可以。”
两辆车停在面前,廖姗又上去分别仔细看了一次,只差没钻车底下看底盘了。最终,廖姗在喝了两杯咖啡又和两个售车小姐交谈了很长时间后,还是决定还是买宝马,理由是她不喜欢奔驰那个竖着的车标。担心被人偷。
本来计划两月后再买。但刘阳看廖姗的兴奋样,就说:“开回去算了。”
“啊?”廖姗的吃惊表情说明她很想但又怕给钱,那可是一百万啊!
刘阳对售车小姐道:“红色的。开发票吧。”
廖姗有些失去理智了,但还是急忙道:“黑色黑色!”
刘阳对售车小姐笑道:“我付钱。”
售车小姐笑道:“好的。巴贝拉红730li。”
交了钱,舀到发票,听售车小姐讲完注意事项和上牌价格,买了临时牌照,推辞掉卖保险地人,廖姗就开着车上路了。
“我们是不是太快了。”廖姗又兴奋又担忧。
刘阳笑道:“时速三十,不快。”
“你应该和家里商量下……我真没用,一辆车就冲昏头脑了。”廖姗似乎后悔。
刘阳道:“你把身份证准备好,明天我去办手续。”
廖姗一愣,说:“车是你的。”
刘阳笑道:“记你的,我怕美国政府找我收税。”
廖姗笑道:“哪有那么夸张!”
车买到手,廖姗的问题就接踵而来:晚上把车停哪里?被偷了怎么办?买不买保险?平时也没时间开吧……刘阳就一一解答她的担忧。
到繁忙路段后,换刘阳开车。廖姗则忙着研究座位到底是不是真皮地,是不是真能加热,仪表正不正常,油还剩多少……
车到学校停下后,廖姗又开始担心会有人搞破坏,说:“许哥住哪里?我们放他那去,再坐车回来。”
刘阳笑道:“本来想买个方便,却是个麻烦。”
廖姗认真道:“一时冲动,不该买这么贵的。其实许哥那辆就可以了。”她简直想退货。
刘阳笑道:“就算车被偷了,我相信你也不会不爱我。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
廖姗急道:“说得轻松,钱又不是你挣的。你爸肯定心疼死。附近有停车场吗?”
刘阳快慰道:“放心吧,没事地。”
“不行,我不放心!”廖姗坚持。
刘阳道:“这里每天停这么多车,没见出事的。”
“都没这高级,而且晚上就开走了!”
刘阳无奈,只好又开车去找停车场,半个小时后在学校附近一个叫龙华商业大厦的地方的地下停
了个固定停车位,一个月八百块。
办了停车位,廖姗又舍不得了,还想继续和车磨合感情。就又开着出去兜了一个多小时。
“一百万的和十几万的就是不一样,声音好小,换档基本感觉不到……嘿嘿……”
刘阳问:“坏笑什么?”
廖姗道:“难怪夏秋说她情愿坐在宝马里哭泣也不要在自行车上欢笑。”
刘阳笑道:“我买车可不是让你哭的。”
廖姗甜蜜地看了刘阳一眼。又说:“有钱就是好……你爸会不会觉得是我要你买这么贵的车?”
刘阳笑道:“怎么现在就有小媳妇心思了?”
廖姗嘿嘿笑,道:“谁让我是女人呢——幸福的女人哦。”
到晚上七点多,廖姗才不舍地把车停进了停车场,又试了好一会车灯才下车。下车了又试钥匙,开门,锁车,找车,开后箱,重复了好几遍。
“钥匙都这么好看,我保管!”
刘阳说:“本来就是你的。”
“说得好听!”廖姗喜滋滋的把钥匙收好。
从停车场走回学校花了近半个钟头。吃过饭后。刘阳看着廖姗地表情道:“不会又想车了吧?”
廖姗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还是不放心。”
刘阳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关心关心我啊!”
廖姗骂刘阳没良心,又说:“说明书我今晚要看。”
刘阳道:“我不和你抢。”
散步地时候,廖姗突然问:“我今天是不是特高兴?”
刘阳点头,又笑道:“不过你不用为自己抱歉。女人喜欢物质是天生的,就和男人好色一样。我从来不为自己好色觉得羞耻。女人要是不喜欢物质享受。男人也就懒得奋斗了,社会还怎么进步啊。男人要是不好色,结果也是一样。所以说女人好享受和男人好色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其实这是很可爱的两个特质,许多欢乐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
刘阳总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廖姗觉得很温馨。但她还是揪着刘阳说:“不要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借口……不过你说得也有点道理。明天我请假,和你一起去办牌照。”
刘阳说好。
廖姗又道:“唉,以后我们还是别买东西了,感觉成了物质关系。”
刘阳笑道:“就算你把全世界买给我,我也还是觉得你给我地精神上的东西更多。”廖姗赏了他一个香吻。
廖姗很晚才回到寝室,把厚厚一本车辆使用说明书摆在桌上研究起来。
夏秋最先发现,问:“想买车了?”
“今天买的,还没上牌呢。”廖姗也学起刘阳的轻描淡写。
夏秋不敢相信。怔了一下才问:“多少钱?”
“刘阳付的钱。”
钟婕过来抢着说明书看,大声道:“宝马730li,姗。富婆啊!让我们沾沾光啊!”
廖姗高兴道:“行,等上牌了我们出去玩。”
张铃笑道:“再买套房。请我们喝喜酒算了。”
廖姗嘿嘿笑。
钟婕羡慕道:“姗姗,你怎么管刘阳地,也教我们几招啊。”
廖姗撒谎:“是给他爸买的,我们先开着玩玩。”
钟婕看着封面说:“颜色不好看。”
廖姗说:“车是红色的,跟书不一样。”
张玲聪明道:“穿帮了吧,刘阳他爸开红色车啊!肯定是给儿媳妇地,哈哈。停哪了?带我们去看看啊。”
廖姗道:“龙华大厦那边有个停车场。哎,明天帮我请假啊,我们去上牌。”
张玲笑道:“男人有车了可就不一样了啊,姗姗,你注意点,最好你管钥匙。”
廖姗从包里舀出钥匙,有些得意道:“这儿呢!”然后又给她们讲解每个按键分别是干什么的。
张玲笑道:“姗姗,明天在学校兜两圈,一姐位置非你末属。”
钟婕舀着车钥匙笑道:“唉,可怜的老班,这次肯定死心了。瞧瞧我们姗姗要的是什么样的人啊!姗,刘阳对你真够可以了,柜子里的衣服都装不下了……这东西,换成红色的也一大堆啊!”
张玲道:“姗姗不是喜欢钱的主,哦?”
夏秋酸溜溜的道:“唉,什么时候我也能遇上一爆发?p>
Ь秃昧恕!?p>
廖姗没有生气,笑道:“他是打肿脸充胖子。平京有钱人那么多,凭你的模样身段,还怕没钻石王老五。”
夏秋不自然地笑笑。
第二天一早,廖姗和刘阳就上路忙活去了。先是车辆购置税,上保险,接着又去车管所验车,然后好不容易拍到牌照,又回去登记……
一堆烦琐的事情要办,许多的钱要交。幸好廖姗一点也不烦,还很兴奋。
好不容易终于舀到了行驶证,廖姗一脸地兴奋。那上面是她的名字,她地车。从此,车牌为京ls8657的车就是她的了。ls不就是廖姗的缩写么,真是巧了。
回学校的路上还是廖姗开车,但由刘阳带路。得意于非凡的记忆力,刘阳现在几乎可以当出租司机了。
廖姗笑道:“我都想在车里睡觉了。”
刘阳笑道:“怎么睡法?”廖姗嘿嘿笑。可惜因为天气又变冷,她穿的是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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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停好车后,两人又好一阵缠绵。【.ka?.nzww。 !看,。.中:文"网下车后廖姗很车,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张玲她们想看看。”廖姗在询问刘阳的意见。
刘阳道:“车是你的,不用问我。”
“嘿嘿,我知道你不喜欢。”廖姗狡猾一笑。看着过来过去的学生的注目,又说:“我们以后还是少开到学校来。”
刘阳笑道:“他们看的是美女香车,要是换个人开就不一样了。”
廖姗得意,又问:“我给不给我家里说?”
刘阳道:“别说了,免得他们操心。”
“那你爸也会告诉他们。”
刘阳道:“我也不告诉他们。”
廖姗笑道:“那你的钱哪来的?”
“积蓄。”
廖姗不相信,问:“还有多少私房钱?都拿来,我管着。”
刘阳笑道:“细水长流嘛。”
吃过晚饭,廖姗又以习惯夜间行车的理由在周围转了两圈,才把车停到停车场。刘阳回到寝室后,给父亲打了电话,说要买车。刘震东虽然有大话在前,但还是问他想买多少钱的。
“和你的一样。”刘阳狮子大开口。
“你一个学生,开这么好的车干什么?”刘震东半认真。
刘阳笑道:“你是我的榜样嘛。”
刘震东哈哈笑,说:“好吧,现在也就四十万吧。算了,改天我和你妈去一趟,你等两天。”
刘阳说不用。
刘震东考虑了一下后说:“那我这两天就把钱打给你。”
“谢谢了。”
刘震东笑道:“你一句谢谢就可以拿几十万。比我轻松多了。”
星期二早上上课的时候,曾车旭来问刘阳昨天干什么去了。听刘阳说买了新车,她不免不高兴。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叫她?最可恶的是到现在她问起了才告诉她。
刘阳说:“下午你去试试。”
“没兴趣。”曾车旭站起来就走,两步后又回头道:“我找我姐去。”
刘阳笑笑。
曾车旭回到座位,对苏艺杉说:“你老乡买车了,没告诉你吧?”
苏艺杉说没有。
曾车旭道:“你老乡太没义气,以后别理他。等会我们找大姐去。”
苏艺杉也笑。
曾车旭是很生气,但她也不情愿地明白自己和廖姗是不能比的。不是在刘阳心中的地位不能比,而是逻辑关系。作个无耻地比喻,就象皇帝虽然最疼爱妃子,但皇后的地位还是最高的。所以刘阳必须那样。
曾车旭觉得自己越来越了解刘阳。知道他的行事风格和原则。既然理解他,那也需要支持他。
……
每想到这些个问题,曾车旭就乱糟糟的。也没空在意是自我麻醉还是自我安慰了。
如果廖姗是一个小气而歹毒的女人,那么曾车旭就高兴了,她可以光明正大。义正严辞的去对付她。可廖姗不是!更重要的是,刘阳是个不会被蒙蔽的男人。他那么冷静,那么客观。那么可恶,那么放肆……
曾车旭甚至觉得廖姗对自己的态度是因为刘阳地影响。请问?世界上有哪个女人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眼皮下,女人围着自己的男朋友,而且意图那么明显。
廖姗是痛苦的,比自己更痛苦,曾车旭猜想着明白这一点。可是,刘阳似乎总能给人更多地快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感觉那么明朗愉快。
二女侍一夫,三女侍一夫,背后一定有这样恶毒的语言。曾车旭也能想象。如果她是个局外人。她也会这么想。可惜,她是局内人,一个觉得局外人可笑地局内人。
当你说一个人当局者迷的时候。又怎么确定自己不是身陷迷外迷。生活本来就是个迷!
刘阳是个恶棍,他想把女人玩弄与股掌之间。陪他玩吧!曾车旭无奈而憧憬又甜蜜的想。
下午。刘阳要去金梅村那里上课,廖姗本来是叫他开车去了,但刘阳叫她让曾车旭也试试车,自己就打车过去。并一再叮嘱她们时速绝对不能过四十。
廖姗先给曾车旭上了半天的课,又示范了两圈,才让曾车旭开车。
“老乡说别开快了。”苏艺杉在后坐提醒曾车旭。
“没事。”曾车旭存心和刘阳作对,又对廖姗说:“这感觉太爽了!姐,夏天可以在车里睡觉,开着空调,比寝室舒服多了。”
廖姗笑笑。
刘阳现在说是学唱歌,其实就是给金梅村和米凯拉开演唱会。当然,米凯拉也会鸡蛋里头调骨头的纠正一些刘阳的发音问题。这也有些难度,因为她往往被刘阳的歌声陶醉或者震撼了,虽然她已经饱了这么长时间的耳福。
金梅村决定这个星期六要和米凯拉去长安剧院听京剧,问刘阳有没有时间。刘阳说有,虽然他本来的计划是和廖姗去理工大学。
刘阳还在计划写一首歌,是给廖姗的生日准备地,可总觉得无从下笔。他不想模仿或者抄袭,但每次开始构想,脑袋里纷繁复杂的音乐片段就不停的涌现,古典地,流行的,摇滚地……都一起干扰他的灵感。
早早下课后,刘阳请金梅村和米凯拉去餐厅吃了饭。接着独自一人到学校附近的琴行转了一圈,看中一把一千块的民谣吉他。
“你们这有教学课程吗?”刘阳问中年店主。
“有,你可以报名,看你
手,我建议你报基础班,学时四十个小时,五百块。
刘阳没这么多时间。就问:“您会弹吗?”
店主笑笑,拿过自己的吉他随便拨了几下,但把功力显示出来了。
刘阳说:“我看您现在也没什么生意。能不能麻烦您教教我基本功,一个小时就够了。”
店主觉得好笑,但他不跟钱过不去,就说:“一百块。”
刘阳爽快的付钱。
店主本来是有点敷衍的。一个小时!你一天一个小时练一年也不一定能把基本功练好!
可这是刘阳!吸收了那么多人地魄的刘阳。其中就包括玫瑰公主号上的乐队成员。那些人虽然不是大师,但也是专业级地。而刘阳还有更大的身体优势——他的身体和头脑的反应学习速度。就算他没吸收那些魄,别人要学好久才能掌握的握弦,对他来说也就是两分钟的事情。
两人各抱一把吉他,面对面坐着,刘阳听着店主的讲解。
基本的拨弦按弦,太简单了。来点复杂的……要更复杂的。爬格子,简直侮辱刘阳。和弦和声,没意思。推弦释放,预先推弦,统一推弦。颤音,滑奏,钩弦。震音,点弦,泛音……
开始是刘阳这个入门汉在学,一个小时后变成了师徒比赛。虽然刘阳只交了一个小时地学费,但店主并不介意。
两个小时后,刘阳弹了一段D大调C谢,然后告辞。
“哥们,耍我呢!?”店主怔了半晌才追到门口冲刘阳的背影喊。
刘阳刚上出租车,就接到廖姗的电话,问他在哪里。
“刚上车。正回去呢。”
“哎呀,我们到音乐学院门口接你来了。”廖姗本想给刘阳一个惊喜呢。
于是刘阳让司机把车开回学校。
看刘阳提着一把吉他,三个女生都有些吃惊。刘阳对廖姗说:“你不是说玩吉他的男生最帅吗?本来想瞒着你学的。现在暴光了。”
廖姗笑道:“还是你来开吧,我们过来走了两个小时。差点找不到路,还一直被人催……我看看吉他。”
廖姗拨弄了两下后说:“声音还不错,你是不是要买书学啊?”
“自己摸索。”
廖姗笑道:“臭美。”她其实相信刘阳就算自学也能学出个模样。
苏艺杉说:“老乡,你可以叫郑桐哥教你。”
刘阳笑道:“那要你帮我说情了。”
苏艺杉马上拿出手机说:“我给我姐打电话。”
刘阳连忙道:“不急。公主,星期六不过去了,和金老师听京剧去。星期天再过去。”
廖姗高兴地说好。可曾车旭似乎对廖姗的外号很有兴趣。
晚饭是一起吃的,有意思地是苏艺杉要抢着付帐,说不能每次都让刘阳请。刘阳当然不准,说就当是请他她帮忙找吉他师傅了。
十点多,刘阳提着吉他回寝室后引来一顿讨伐。
叶宇说:“你都有车了,还要吉他干什么。都什么时代了,钱比才华有吸引力得多!”他要是知道刘阳新买了车,这些话估计都懒得说了。
刘阳笑道:“钱是别人的,才华是自己的。”
乔森笑道:“夸你一句,就还真有才华了啊!”
田高申也道:“刘阳,李萌还没男朋友,你也去收了吧。”
吕涛也附和:“专业就这么几个美女,你别厚此薄彼啊。”
刘阳笑道:“哥几个饶了我吧。”
没人再理他。刘阳洗了澡后上床琢磨给廖姗的礼物歌该怎么写。晚上十一点,他的手机响了一声,是韩淑雯打的,这提醒了他关机。
第二天上午下课后,刘阳出教室就发现外面走廊站满了人。借着高度优势,他看见了亭亭玉立站在楼道边的韩淑雯。她周围两米内没人,刚刚下课的学生围成了圈。韩淑雯如同大明星那样引人注目,却又用自己的气质筑成了一道墙。别说她惊人的美丽和刻意冷傲却有点幼稚地眼神,光那一身顶级名牌的时尚打扮,也给了这些学生无形的压力。
“刘阳!”韩淑雯眼尖地叫一声,声音有点大。
所有人都看刘阳,认识他的直接看过来,不认识地顺着韩淑雯的视线也看到他。俊男美女!偶像剧吗?曾车旭拉着苏艺杉的手靠近刘阳。
刘阳朝韩淑雯走过去,说:“走吧,别在这里影响交通。”周围人奇怪的看着他们俩。
“走吧。”见韩淑没动,刘阳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韩淑雯这才如一个胜利的将军开了步。她心中暗乐,这招果然奏效。
下楼后,没人再跟着他们,好歹都是大学生的素质。但韩淑雯的跑车就停在楼前的停车位,周围或近或远的站了一些人在观摩,还有人用手机照相。
刘阳回头对苏艺杉和曾车旭说:“等我两分钟,一起吃饭。”
曾车旭不满道:“嫂子等着呢!”她没看韩淑雯,韩淑雯也不会看她。
苏艺杉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韩淑雯,又看看曾车旭,拉住了她不让她跟上去。
“那是大姐的情敌,你拉我干什么?”曾车旭冒火。苏艺杉看着远处停下的刘阳和韩淑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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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军呢?”刘阳问韩淑雯。【,ka~nzww. 看?。*中*文?网
“在外面等我。”韩淑老实回答。刘阳的上课教室还是韩淑让他去打听的。现在韩淑手里有刘阳整学期的课程表,寝室门号和电话。看来大学也应该作好保密工作。
刘阳用一种半央求半悉心劝告的语气说:“这是最后一次,你以后别来了。”
“偏要,你管不着。”虽然是很下贱的行为,但韩淑雯表达得很高傲。
“为什么?”刘阳存心刺激。。
这把韩淑雯吓了一怔,她几乎脸红了,眼睛也不敢盯着刘阳了,半天才道:“你管不着。”
刘阳耐心道:“你这样不但打扰我,也影响自己的学习。道理我都说了,希望你尊重我,更重要的是尊重你自己。”
韩淑雯又厌恨的盯着刘阳,挤出一句:“你有没有尊重我!?”
刘阳点头说:“我尊重。”
“你根本不!”韩淑雯轻嚷,看了一眼周围,又道:“你在借一切机会打击我的自尊自信,让你能骄傲的面对我!”这是她这两天看心理医生时,那个自以为是的医生帮她分析的结果。
刘阳没自信的道:“我没有。”
韩淑雯却道:“没关系,我的自尊不会被你剥夺的。”
刘阳笑道:“那就好。”
韩淑雯又说:“我也会尊重你。”
刘阳说谢谢。
韩淑雯道:“互相尊重是良好关系的开端。”
刘阳点头,说:“我朋友还在等我……”
韩淑雯看也不看,问:“什么朋友?”
“好朋友。”
“为什么都是女的?”
刘阳笑道:“你不尊重了。”
韩淑雯沉默,表情变得沉重。艰难的开口问:“刘阳,你是不是在拒绝我?”
刘阳笑道:“你也没要求我什么,哪来拒绝。”
“虚伪!”
刘阳认真道:“韩淑雯。以你地条件,不需要向任何人要求什么……”
“我知道!”韩淑雯不耐烦。
刘阳继续道:“所以你应该看清楚自己的价值和地位,在属于你的范围内寻求你需要地东西。当然,有时候到另一个世界或许有很多新鲜的感觉,但那只是暂时的……”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韩淑打断刘阳。
刘阳还是道:“并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本来站得很高,所以一定要把眼界放开阔,不要被自己的情绪局限了。”
“比如说?”韩淑雯盯着刘阳。
“比如说爱情,你应该找一个般配的男朋友,学历。身家……”
“你怎么这么俗!”
刘阳笑道:“快乐本来就是庸俗的,如果高雅了,就无欲无求了。”
“我现在不想找男朋友。”韩淑雯把头一扭。
“普通朋友也一样,你愿意去我们食堂吃饭吗?”话一出口刘阳又有些后悔。
“我敢!”韩淑雯似乎在面对一个挑战。
刘阳笑道:“好,我请客。”又回头招呼苏艺杉和曾车旭。
廖姗就在三食堂门口等着刘阳。看见韩淑雯后就快步迎过去抱住了刘阳的胳膊,然后对韩淑雯说:“韩小姐,好久不见。”
韩淑雯嘴角一抬。算是笑了一下。
刘阳笑道:“韩小姐体察民情,准备到我们食堂吃饭。”
廖姗说:“出去吃算了。”
韩淑雯却道:“我就在食堂吃。”
苏艺杉道:“廖姗姐,我先上去放书包,你们吃吧。”
曾车旭一拉苏艺杉的说,说:“急什么。”
“自己拿盘子。”刘阳说。
韩淑雯尖着指头拿起一个不锈钢餐盘,看了一眼,连忙取出纸巾来里外擦了个遍。
“吃什么?”刘阳问韩淑雯。
韩淑雯走了一圈,一样也没接受,又走了一遍,打了一份肉炒荷兰豆。一份红烧土豆外加三毛钱地米饭后就实在不敢再逞能了。
满是油渍的桌子,而且好不容易才找到座位。廖姗和刘阳坐一起,韩淑雯坐旁边的桌子。她对面是两个边吃边说笑的男生,看见韩淑后就住嘴了。而且变的很斯文,似乎要把这顿饭吃到世界末。
刘阳边吃边问韩淑雯:“怎么,不饿?”
韩淑雯用力擦干净筷子,才夹了几颗米饭放进嘴中,马上决定不再吃第二口了。再吃一个荷兰豆,勉强能下咽。天啊,红烧土豆里还有肥肉块!肉块上地皮还能看见猪毛。
韩淑雯想呕吐,但看了旁边的刘阳一眼,又勉强笑着说:“我在节食。”象征性的吃了两个荷兰豆后就放下了筷子。食堂里吃饭地学生,卖饭的师傅,无数双眼睛都看着韩淑雯这个绝食美女。
苏艺杉吃得很快,然后就急忙先走了。
刘阳吃完后,对韩淑雯说:“你以后来,我都只能请你吃这个。”
韩淑雯委屈极了,气愤的说:“你故意的!”
刘阳道:“这就是我的生活,我应该带你看看我们的厕所。”
“我不看!”韩淑雯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刘阳说:“小心开车。”
韩淑雯真走了。刚刚这盘饭菜对她的震撼力相当于一个有洁癣的女人突然发现自己心仪的人大便后不洗手,甚至是连屁股也不擦。这有点恐怖啊!
曾车旭坐了过来,看着韩淑雯的盘子笑说:“浪费了。
廖姗笑道:“已经发挥它们地价值了。”
下午,廖姗给刘阳辅导功课。对这事廖姗的积极性很高,虽然她觉得刘阳有故意装傻的嫌疑。
刘阳解答完一道积分题目后道:“逻辑地快感……我真后悔没读数学专业了。”
廖姗笑道:“只有你才能体会到快感。”
刘阳笑道:“只要有你在身边,我随时随地都有快感。”
廖姗一笑。随口问道:“韩淑还会来找你吗?”
刘阳点头道:“有可能。”
廖姗摆弄着油性笔说:“不知道她家里什么态度哦?”
刘阳笑道:“当然恨不得我从世界上消失。”
廖姗皱眉道:“我有点担心。”
刘阳摸着她的背道:“放心,没事。”
“你说,我毕业了怎么办?”廖姗把头往刘阳地肩膀上一靠。
刘阳道:“考研。找工作,做生意,或者当家庭主妇……选择很多。”
“你觉得什么好呢?”
刘阳笑道:“我当然是希望你天天陪我,不过这是我自私地想法。所以要你自己决定。”
廖姗道:“我陪你,那谁陪我呢?”
“当然是我!”
“怕你到时候就没时间了。”
刘阳道:“我想不出有什么事比陪公主还重要。”
“说得好听……老公,你以后想在哪里生活?”
“这也要你帮我决定了,你喜欢哪里?”
“你身旁。”廖姗用指头轻戳着刘阳的胸肌。
刘阳知道这是廖姗动情的标志,就道:“我也喜欢在你身边,最好是肌肤相亲。”
“学习,学习……”
“走吧。走吧……”
廖姗“不情愿”的被刘阳拉去酒店了。
幸福过后,廖姗抱着刘阳说:“书上说男人对女人的**激情只能持续三个月。”
刘阳奇怪道:“莫非你不是女人,或者我不是男人,还是我刚刚没有激情?”
廖姗道:“就是这么个意思嘛,男人终归会对女人的身体失去兴趣。同一个女人!”
刘阳道:“我倒时常担心等我七老八十的时候,弟弟不行了,可面对这么诱惑的你。该怎么样不让自己发疯。”刘阳边说边抚摩廖姗光滑的皮肤。
廖姗哈哈笑:“老色狼。就怕等过两年你就不这么想了。”
刘阳道:“你说的是个普遍现象,自然规律,无法违背。不过对身体失去激情并不可怕,有激情地时候是为了肉欲**,没激情了也可以为了灵魂的交流**。只要面对这种现象的时候不要恐慌,别自己先乱了阵脚。”
廖姗问:“我们会这样吗?”
刘阳笑道:“不会,我都计划好金婚的时候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真的?”廖姗乐滋滋。金婚,不结婚哪来金婚呢?
“当然,到时候肯定有比伟哥更好地药。”
“真没用,还吃药。”
刘阳笑答:“兄弟。争口气,给你嫂子点颜色看看。”
廖姗连忙笑着求饶。
廖姗和刘阳幸福的时候,韩淑雯遭殃了。她一回家就开始觉得肚子有点痛。到吃晚饭的时候就发展成了上吐下泻,急得白颖边往医院送边给在安华地韩银乾打电话。
到医院一诊断。急性肠炎,小毛病。但还是住院了。
“在外面吃什么了?”白颖在病床边又心疼又埋怨的问韩淑雯。
“没什么。”韩淑当然不会说和刘阳赌气去食堂吃饭了。
“是哪家店,我去找他们!”
“不用了,妈,又不是什么大病。”韩淑雯出乎意料的懂事。
“好好休息,你爸爸明天上午就来了。”
“又不是什么大病,你们紧张什么嘛。”韩淑雯有些不耐烦了。
“那好,你休息,现在不能吃东西,先饿着。”
白颖出去后,韩淑雯就拿出电话,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打电话,因为怕刘阳不接,最终发了一条短信:我生病了。
此时的刘阳刚和廖姗吃完晚饭,看见后回了条信息:怎么了?
韩淑雯高兴的回信:呕吐,腹泻,头晕,浑身没力,难受。
听起来真是太凄惨了。刘阳回道:急性肠胃炎,别担心,养养就好。都怪我,对不起。
韩淑雯得意了:就是怪你,我难受死了。
刘阳回道:好好休息吧。
韩淑雯道:我要说话。
可刘阳很久没回,韩淑雯就干脆打电话:“怎么不回短信?”
“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
“我难受,要说话转移注意力。都是你害的,你要负责。”韩淑用明显的命令语气掩盖了撒娇的成分。
刘阳道:“这是给你个教训,吃一堑长一智。”
“你肚子疼吗?”韩淑雯转换角色来关心刘阳。
刘阳笑道:“我没你这么娇贵。”
韩淑雯担心道:“你以后别在食堂吃了。”
刘阳道:“习惯了,我们学校两万人,都这么吃的。”
“不准你在食堂吃,没钱我给!”就连施舍韩淑雯也要用命令的。
刘阳道:“我正吃着呢,你好好休息,以后别来找罪受了。”说完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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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擦干净嘴巴和手指,下决心再不啃美味的排骨了,一眼说:“我一直觉得你做事都果断干脆的。网 ”
刘阳说:“循序渐进可能更好。”
廖姗没好气道:“累死了别说我没提醒!”
“有你在我就舍不得死。”
廖姗又说:“苏艺杉生日要到了吧。”
刘阳恍然道:“一直想着公主的,忘记了!”
廖姗似笑非笑道:“以前那些男人三妻四妾,再加上妻妾的父母家人,一年到头过生日也没完了。”
刘阳皱眉道:“确实是个严重问题,还好我只有一个宝贝公主。”
廖姗笑道:“那国王王后的生日你记得吧?”
刘阳笑道:“比你的还记得清楚,你妈七月十三号,你爸八月六号……王室成员都是夏天出生。”
廖姗说:“去年你爸妈过生日的时候我没敢打电话,今年一定打。”
刘阳笑道:“那你好好记着,他们可记仇的。”
廖姗嘿嘿笑,又说:“明天上午我们只有两节课,张玲他们想出去玩。”
刘阳道:“去吧,记得不过四十。”
“那你下午又打车过去?”
刘阳笑道:“只要你高兴,我爬过去也行。”
“哼,我不心疼,你欠我的!”
刘阳苦笑。
和廖姗分手后,刘阳回寝室后,发现只有吕涛一个人在玩游戏,就说:“我弹会吉他不打扰吧?”
吕涛点点头。
刘阳就想着这些天构思的曲子片段弹奏起来。
“什么歌?没听过。”吕涛问。
刘阳说:“瞎弹的。”
“技术不错啊。弹个《海阔天空》。”
刘阳说:“我伴奏,你唱。”
吕涛说:“先听一遍。”说着就打开电脑的歌曲放了一遍。
刘阳现在地吉他技术在业余中算很不错了,但吕涛的粤语歌声实在不怎么样。可唱完后。吕涛还自我陶醉的大声道:“帅!再来首,《情人》,能来吗?”
刘阳当然能。当吕涛忘情地把这首《情人》糟糕的演绎完毕后,一个高个头戴黑框眼睛的斯文男学生站在了寝室门口,轻轻敲了敲打开的门。
“什么事?”吕涛不太友善,怕是上门推销的。
“我住六三零的,管院的。吉他玩得不错啊!”来人看向刘阳。
刘阳道:“瞎玩。”
来人笑着自我介绍:“我叫黄浩然,不写诗,也玩了两年吉他。”
刘阳道:“我叫刘阳。”
黄浩然一愣,随即笑道:“看出来了……听说过。听说过。经院的吧?”
刘阳点头,笑道:“我干过什么丑事么?”
黄浩然打哈哈说不是,又问:“弹得不错,玩几年了?”
“两三年。”
黄浩然摇头笑道:“我高一开始,没你的水平。以前没听过啊。天天过来过去的。新琴?”
刘阳说是。
“看看……多钱买地?”
“一千。”
黄浩然道:“差不多,最便宜也就八九百了。”说完拨弄了几下。
黄浩然觉得刘阳的水平不错,这一定是要勤劳练习的。但他却没听到过,就问:“是不是玩电吉他的?”他想刘阳可能是乐队的,所以不在寝室玩。但是传说中地刘阳不是只会靠长得帅有点钱来泡妞么!
刘阳说不是。
黄浩然热情道:“我就住六三零,有时间过来,我们寝室有两个,技术都差不多,都菜鸟。”
刘阳就说自己也不常玩。说了两句后,看刘阳没什么热情,黄浩然就告辞了。可没过半个小时后又回来了,还带来一个人。两人都提着一把木吉他。黄浩然给刘阳介绍,另一个人叫余朗。
黄浩然对刘阳笑道:“这家伙没见过世面,我带他来开开眼界。”
刘阳惭愧的说言重了。
余朗道:“技术都是练出来的。别谦虚。”
黄浩然又道:“要是你们寝室不方便,就过去。那边随便玩地。”
吕涛连忙道:“别,就这,我当观众,掌声一定热烈,他们吃饭去了,也该回了。”
黄浩然和余朗就搬板凳坐下。
刘阳先来了一段,被折服了的余朗树着大拇指道:“高手!”接着他和黄浩然也一人来了一段,两人也还都不错,黄浩然稍胜一筹,不比新手刘阳差。
吕涛在电脑上放起了《加洲旅馆》,说:“来段这个。”
黄浩然兴致高昂的打开自己带来的谱子,说:“我有。”
三人商量了一下分工,由刘阳起头并负责高难度的部分。当然,那些对刘阳也没什么大难度。
试了两遍后,动人的旋律就在刘阳的指下弹出。黄浩然和余朗紧盯着他的两只手,自愧不如。
乔森和叶宇回来了,在门口停下,接着有更多的人围了过来。
“音乐会呢?”有人小声问。
一曲结束,所有人鼓掌。黄浩然和余朗自己的掌声最起劲,是给刘阳地。
叶宇进来,对刘阳说:“帅啊,明天带班上去,给女生们显摆显摆。”
乔森讥笑道:“别被恐龙惦记上了。”
黄浩然和余朗意犹未尽,但见人回来也只好道:“那不打扰了,你有空随时可以过来,留个电话。”
步阳就记下了黄浩然的手机号码。
两人走后,乔森问刘阳:“刘阳,你买了辆宝马?”
“廖姗的。”
叶宇笑道:“小白脸啊!”
乔森讥讽:“人家有实力,你行吗!”
第二天下午,刘阳去音乐学院上课。金梅村告诉他韩淑雯早上去看过她。
“还带了套保养品。说是她妈从韩国买回来地……看起来比以前懂事多了。”金梅村笑说。
刘阳说:“人都要长大的。”
金梅村笑笑,又说:“精神不大好,说生病了。”
刘阳笑道:“身娇肉贵。昨天中午到我们食堂吃了两口菜。”
金梅村哦了一声。
刘阳正唱着,教室门被推开了,两个四十多岁地男老师,曾经来听刘阳唱过,韩淑雯就站在他们后面。
“金老师,这个学生找你,我们就带她来了。”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点的老师对金梅村笑道。他们老想来听刘阳一展歌喉,却总是被金梅村推辞掉。
金梅村说:“麻烦你们了。”带个学生还两个人来!
“没关系,看看刘阳练怎么样了。”两人都看着刘阳。
刘阳过去问好:“孙老师,吴老师。你们好。”
这二人真没想到,那么久前见了一次面,现在刘阳还记得他们,就都用赞许的目光看着他点头。
刘阳看着一旁地韩淑雯,问:“好了吧?”
“好像还没有。”韩淑声音低低的。一脸小委屈样。
“那就呆着好好休息。”
“差不多好了。”
金梅村过来说:“要是还不舒服就让刘阳送你回去。”她也是想给刘阳一个脱身之计。
韩淑雯看向刘阳。
刘阳说:“我在练新歌。”
韩淑雯点头道:“你练,我想听。”
孙老师连忙道:“练什么段子?”
刘阳道:“tosca,老师多指点。
“不敢当不敢当!”在没勇气承担指点二字。
刘阳唱了一段tosca的高音选段。来就是站着的,不然几个人会起立鼓掌。金梅村边弹琴边瞟了一眼韩淑雯看刘阳的眼神,想起宿命这个词。
“进步了,进步了。”吴老师握着刘阳的手说。其实现在的刘阳已经没什么进步的余地了。
除了刘阳的歌声,这里最吸引的就是韩淑雯了。男人,只要还能看见,就不会对美女免疫。
“你们都认识啊?韩淑雯跟哪个老师地?没见过。”孙老师问。
“我刚来没多久,还不认识老师。”韩淑雯其实连自己在什么班都不知道。
金梅村道:“韩淑雯也是安华来的,跟丁美灵学了好多年了。”
“丁美灵!名师出高徒咯!”
这样的夸奖根本不入韩淑雯的耳。但她还是礼貌一笑。
金梅村又道:“考上维也纳音乐学院了,没去。”
“啊!”让人奇怪,看韩淑雯的装扮。怎么也不像没钱啊。
吴老师摇头笑道:“现在这些年轻人,越来越奇怪。”
韩淑雯这下真心笑了。因为高兴自己被和刘阳分到了一类。
刘阳又唱了一段,也算给金梅村挣到面子了,就脱身告辞,韩淑当然跟了出来。
刘阳笑道:“请你吃饭。”
韩淑雯一听就来气,瞪着刘阳只想打他。她并不会因为刘阳就接受那些恐怖地饭菜,绝对不会,她的惯性思维是改变刘阳,而不是改变自己。“你以后不准在食堂吃饭!”她再度命令刘阳。
刘阳笑道:“如果你在同情我,那你就麻烦了。我告诉你啊,我穿的衣服只要一百块一件,睡地被子是学校发的,可能是又黑又脏的棉花,我用的沐浴露几十块一大瓶,我上厕所都是蹲坑……”
韩淑雯打断刘阳,指着他说:“你说谎,我去过你家。”
刘阳道:“可现在是在学校。”
“你故意的,你根本没这么穷!”
刘阳道:“其实这些都还好,关键是我精神上的贫乏,你更不能容忍。”
“虚伪!”
刘阳道:“我要回学校了。”
韩淑雯气愤又可怜道:“昨天中午到现在我只喝了牛奶,饿死了!”
刘阳道:“那还不回家吃饭。”
“我都说在外面吃了。”
“那你去吃吧,再见。”
韩淑雯忍耐到极限了,大喊一声:“刘阳——”
幸好周围人不多,不然可能就有人伸住正义之手了。
韩淑雯瞪着刘阳,但很快眼神又变得柔弱无奈,换用很小的声音问:“你喜欢我吗?”
刘阳自作多情的认为虽然韩淑雯一直在试图靠近自己,但又一直是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在面对他。韩淑雯这样的女孩子,如果在一瞬间被毁掉骄傲自尊,那很可能毁掉她地生活。而她既然问出这种话,离崩溃可能不远了。他停顿了一下后柔声道:“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谁都喜欢,我也不例外啊。”
韩淑雯怔了半晌,又小声问:“那你喜欢你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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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雯又沉默半晌,也不敢看刘阳,问:“她比我好
刘阳拿出纸巾,擦了擦路边的石凳,说:“坐下说吧。网 ”
韩淑雯乖乖坐下。
刘阳又接着说:“这种比较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每个人的感情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不要听大道理!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韩淑雯声音又提高了。
刘阳道:“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要比较两个人,起码是一份几百页的报告。”
韩淑雯急道:“你就不能大概的比较!”
刘阳摇头道:“这是个严肃的问题,需要精确,不能大概。”
韩淑雯眉毛一扬,道:“你就是不愿承认我比她好。”那个倒血霉的心理医生!
刘阳微笑道:“某些方面是的。”
“哪些?”
“外貌,家境,她也不会拉琴。”如果不是为了开导韩淑雯,刘阳真不想说这些废话。
“哪她什么比我好?”韩淑雯得意又担心的问。
刘阳道:“比你成熟,比你懂事,这是很大的一个方面,因为这直接影响一个人的一切。”
“我哪点做得不好,你说!”韩淑雯瞪着刘阳,语气没半点央求的意思。
刘阳道:“你没必要问我,更不需要为我改变什么……”
“谁说是为你了!?”
刘阳道:“你就当我不要脸的自恋吧。我现在就认为你对我有些好感……”
这下韩淑雯脸红了,真的脸红了。微红娇美的脸蛋让刘阳看得心潮澎湃,感觉到自己地男性激素在疯狂分泌。他定了定神,还是继续道:“问题是。这是一种不成熟,甚至是错误的好感。比方……你有没有曾经特别喜欢一个东西,后来却发现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得那么好?”
“爱情又不是买东西!”
“但人的喜好偏向会在很多方面体现出来。”
韩淑雯想了一下。问:“刘阳,你是不是怕我是骗你地,还是担心你配不上我?”
刘阳笑道:“我配不上你是我们不合适的一个难听说法。昨天的饭菜就是很好的说明。”
“我们可以不吃那些……”
刘阳耐心道:“那只是一个方面,生活有很多因素组成的。你听我说,韩淑雯,你是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再加上其他条件,你就应该有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男朋友……”
“你就很优秀!”韩淑雯可以认为刘阳是天下最优秀的男人,她说了算!
刘阳无奈道:“我二十岁了,读专科一年级……”
“你找借口。你妈说你学习很厉害!”韩淑雯可算抓到把柄了。
刘阳问:“你父母给你介绍过男朋友吗?”
韩淑雯一怔,说:“我都不喜欢,没答应。”
刘阳道:“你把我和他们比较一下,学历,身份。地位,家庭……”
这根本没得比啊,韩淑雯只好道:“爱情是爱一个人的灵魂!”
刘阳道:“灵魂是生活的结晶。生活就是学问,身份,地位,家庭……”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韩淑雯快被刘阳逼疯了,一把抱住了他。
轻清地香水味,柔柔的身体,缠绕在肩膀上的细细胳膊……这一刻,刘阳才明白韩淑雯的感情比他猜想的热烈得多。少女怀春啊!
过了好几秒钟,刘阳才柔声道:“好了。好多男生对我虎视眈眈。”
豁出去地韩淑雯却抱得更用力了。她丝毫不担心刘阳会反感或者是自己丢脸了,这样的举动,是她放下架子给刘阳的恩赐。她有绝对地自信!
刘阳轻轻握住韩淑雯柔嫩光滑的胳膊。慢慢分开。韩淑勇敢的看着刘阳的眼睛,虽然脸还红着。
“我会失眠的。”刘阳松开韩淑雯的胳膊。缓解尴尬。他感到自己心跳有点快。
韩淑雯没笑。
刘阳继续道:“因为我不洗澡就睡不着。”
韩淑雯微微一愣,总算笑了。周围红花绿树黯然失色。女人笑,世间最美,何况是韩淑雯!
刘阳又道:“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还给你。”说着微微长开双臂。
韩淑雯连忙道:“我不……哼,想得美。”说着却笑得更灿烂了。
刘阳就是这样,总是牵引着别人的情绪走。如果换成另一个男人,被韩淑雯这么一抱……天知道会怎么样。
刘阳站起来,说:“我需要冷静。你车停哪里?我送你过去。”
韩淑雯也站起来,说:“那我送你回学校。”
刘阳道:“不用了,早点回去吧。你要是我女儿,一分钟不在身边都担心。”
韩淑雯乐滋滋的笑。
两人肩并肩,一路沉默着走到韩淑雯停车的地方。
“小心开车。”刘阳说。
韩淑雯点头,又道:“我送你到门口。”
于是刘阳就上车了。
韩淑雯没急着开车,对刘阳说:“你是第一个坐我车的男生。”
刘阳道:“我也是第一次坐这么好地车。”
韩淑雯得意,说:“你来开吧。”
刘阳摇头道:“这个第一次留下次吧。”
韩淑雯高兴的笑。
“开车吧。”刘阳说着拿出手机给廖姗打电话:“老婆,在哪里?”
韩淑雯的耳朵树了起来,脸上地笑容没了。
廖姗高兴道:“我在开车,正回学校呢,还有半小时。我们照了好多相。”
刘阳道:“好,我也正回去。小心啊。”
韩淑雯把车停了,这还没开出一百米。
“你故意的!”
刘阳狠心道:“不是条件反射。
韩淑雯气糊涂了。说:“你和她分手!”
刘阳摇头。
刚刚付出了那么大地牺牲,又那么高兴,转瞬间又变成这样!韩淑脆弱的神经真地难以承受。她眼圈一红就要哭了:“你没良心……”
刘阳道:“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不管什么人,不是想有什么就能得到的。”
“你是不是怕对不起她?”
“不是,她是我女朋友,我爱她。”
这下沉默了好久。
“你不爱我?”话一出口,韩淑雯的眼泪就滚落下来。那么艰难地问题,终于问出口了,因为已经被刘阳逼入绝境。
“不。”刘阳只能这么回答。
“那你还对我那样!?”韩淑雯喊叫起来。她不是在寻求答案,而是想揭穿刘阳的谎言。
刘阳愧疚道:“我相信有很多对你很好的人。”
是的。讨好巴结韩淑的男人一打一打的,但在韩淑雯心中,刘阳却是最特殊的。她央求一般道:“只要你就够了……”
刘阳抽出纸巾递给韩淑雯擦眼泪,说:“这是你的错觉,或许是因为浦海的事……”
“不是……不是!”
刘阳道:“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值得你哭。”
“都是你害的……都怪你。”韩淑雯哭得更起劲了。
刘阳道:“你是大姑娘了,要学会控制自己地情绪,要能承受。这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这话管用。韩淑不哭了,虽然眼泪还止不住。
刘阳继续道:“这不是什么大委屈……”
“就是!”
刘阳摇头道:“世界上有几十亿男人,不是没个人都会喜欢你。但这并不会改变你,你还是这么漂亮,这么骄傲。你还是韩淑雯。”
韩淑雯委屈道:“可你不喜欢。”
刘阳笑道:“我不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不够好。”
“那为什么?”
“因为我有女朋友了,而且感情很好。如果因为你我和她分手,是不是遇上比你更好的,我就和你分手呢?”
韩淑雯轻轻摇头。
刘阳道:“这就对了。相信我,等你有了男朋友,就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傻。怎么会喜欢我呢。”
“不会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们以后是好朋友,如果你愿意和我当朋友地话。”
“我愿意。”
刘阳笑道:“那太好了,这是我的骄傲。”
“我不愿意……我喜欢你。”
刘阳道:“你再说我的虚荣心都要满足得爆炸了。”
韩淑雯想了一会。艰难地说:“你和她分手,我们给她……钱。”
刘阳脸色微变。说:“这不是你应该说的话。”
韩淑雯连忙说对不起。
刘阳道:“你记住,钱不是万能的。”
韩淑雯连连点头,又问:“那个姓曾的女孩,也是你的朋友?”
刘阳点头。
“我以后是不是就和她一样?”
刘阳道:“你是你,每个人都是最特殊的。”
“她……廖姗不反对你交女朋友吗?”韩淑雯这时候聪明了。
刘阳无耻道:“爱情和友谊是分开的,我也不反对她交男性朋友。”
“男女间没有纯洁的友谊。”
刘阳笑道:“世界上的东西都是不纯净的。”
韩淑雯盯着刘阳,问:“刘阳,你花心吗?”
刘阳不谦虚道:“花。”
韩淑雯若有所思,说:“那我以后打电话你不准不接。”
“能接地一定接,上课不行,睡觉也不行。”
韩淑雯道:“我知道你什么时候上课。”
刘阳点头道:“好。开车吧,快回家吃饭。”
到音乐学院门口后,刘阳下车,对韩淑雯说:“小心开车。”
“你也小心。”
“那你要给出租司机说。”
韩淑雯笑笑,鼓起勇气朝刘阳张开双臂。
刘阳又和韩淑雯轻轻拥抱了一下。
“你会喜欢我的。”韩淑在刘阳耳边说。
刘阳道:“我没信心反对。”
总算是个不错的分别。
刘阳回到学校后到廖姗寝室楼下接她。
廖姗挽上他地胳膊后说:“我今天好象违章了。”
刘阳笑道:“自己交罚款。”
廖姗笑道:“我请你吃饭,你帮我交钱嘛。”
两人正在去吃饭的路上,刘阳地手机响了,韩淑雯打来的。
“我到家了。”
“我也到学校了。”
“要吃饭了吗?”
“嗯。”
“答应我,不在食堂吃。”
“廖姗和你意见一致。”
“……我们的厨师从安华带过来的,做的菜很好吃。”
刘阳笑道:“我不认识我的厨师。”
“不说了,妈妈叫我。晚上再给你打。”
“一定要打啊,不然我睡不着。”
韩淑雯咯咯笑:“一定,再见。”
“再见。”
“谁?”廖姗问。
“韩淑雯。”
“你就不能骗骗我?”
刘阳道:“两个声音在我心中争吵:没关系,谁还不骗人啊;不行,她是我最爱的公主;哎呀,善意的谎言嘛;不行,公主聪明又伶俐,一眼就看穿我的谎言……我最终听了更忠心于你的哪个。”
廖姗笑道:“来来,忠心的出来,本公主赏赐香吻一个。”
刘阳把左脸凑过去,说:“这边。”左脸被揪。
上睡觉前,韩淑雯果然打来电话。两人又是一番不话。
韩淑雯说:“我有时候梦见过你。”
刘阳笑道:“噩梦做多了不好。”
韩淑雯咯咯笑道:“不是噩梦……”还好刘阳看不见她脸红。不过可气的是刘阳也不问她梦见什么了,不然她会更脸红。
“那好,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晚安。”
“晚安。”
星期六下午,刘阳开车带着廖姗去音乐学院和金梅村碰头,然后一起去长安戏院看京剧。
刘阳买了四张票,最贵的,八百块,坐最前面的长条桌。当晚的剧目是《赤桑镇》和《将相和》,听金梅村说还有几个小名家上台。米凯拉是第一次来,有些兴奋。好歹是欣赏一泱泱大国的国粹,就算没兴趣,也有情绪。
戏院有上千座位,只坐了三分之二,倒是前面的长条桌坐满了。除了两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廖姗和刘阳是最年轻的了。
简单的报幕后,第一折戏的锣鼓点响起来了。
“……辅赵邦用心计深思苦想……”
+。
“……都只为廉颇老将,自逞刚强闷坏衷肠……”
台下响起掌声。
金梅村用英语告诉米凯拉剧情,还说出场的是国内小有名气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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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暗笑文化的隔阂。网 生角,老生,唱工老生,做工老生。武老生……那有一个男高音的头衔来得简单明了。
米凯拉是外行中的外行,因为她完全听不懂台上唱地什么,金梅村的唱词翻译也意义不大。廖姗是外行。刘阳也只是略知皮毛。除了他们,似乎在场的人都是票友,甚至和刘阳他们同桌地那两个小孩子都摇头晃脑的听得津津有味。不过虽然是外行,他们也看得很有趣味。尤其是米凯拉,知道什么地方精彩,鼓起掌来也热烈。
几折戏听完,从戏院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刘阳坚持送金梅村和米凯拉回住处。一路上,米凯拉不停的问金梅村关于京剧的问题,并表示想学中文了。
送完老师后回学校的路上,韩淑雯的电话又打来了。问:“今天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晚上听京剧了。”
“为什么不叫我?”
“怕引起骚乱。”
韩淑雯咯咯笑,说:“本来想今天找你的,可是爸爸来了。”
刘阳说:“帮我谢谢你爸。”
“讨厌……我想听你唱歌了。明天我去找你,带琴去。你想听吗?”
“想,但明天没空。”
“干什么?”
“陪廖姗。”
“你每天都陪她,不能抽一天时间陪我!?”这个委屈实在太大了!
刘阳笑道:“我是出名的气管炎。”旁边的廖姗鄙视了他一眼。
韩淑雯道:“我就不会。”
刘阳笑道:“看出来了。”现在就在查行踪了。以后还得了。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下星期吧。”
“星期一!”
“好。”
“晚上好好睡觉。”
“好地。我开车,挂了啊。”
“再见。”
廖姗没好气对刘阳道:“气管炎,买个搓衣板回去。”
刘阳笑道:“浪费人才,我帮你按摩吧。”
廖姗笑道:“跪着按。”
“趴着按嘛。”
“做梦!”
第二天的午饭后,刘阳,廖姗和苏艺杉一起去理工大学。曾车旭回家去了。
“老乡,你怎么不带吉他?”苏艺杉问刘阳。
刘阳当然不能说自己的技术可能不逊于郑桐,就说:“你姐夫用电吉他的,不一样。”
苏艺杉难得的嘻嘻一笑,说:“你也是我姐夫。”
刘阳从裤兜里摸住两张纸。给廖姗说:“你们两姐妹可以交差了。”那本是他给廖姗写地情歌,但又不满意,就改成了校园民谣的风格。
廖姗笑道:“你还真爱逞能啊。”说完就边看边哼起来。
苏艺杉虽然看不明白。但也不头伸到前头来。
廖姗哼了一遍,盯着刘阳。说:“你还有校园情结啊!?”言语有些讽刺的味道。
刘阳笑道:“好歹我也是大学生。丫头,我们是一个阶级地,你站稳立场。”
苏艺杉咯咯笑,问:“廖姗姐,老乡写得好吗?”
廖姗道:“词太烂。”虽然才看一遍,但她觉得曲子真的很好,配上歌词,平淡的欢快中似乎夹杂一点朦胧的忧伤。
刘阳道:“这是你的长项,你来。”
廖姗道:“难不到我。”现场就改起歌词来,还边哼边和苏艺杉商量。
“什么叫沉醉的迷惘啊,你别装深沉好不好。”廖姗鄙视刘阳,哼哼两下后道:“明朗的迷恋!”
刘阳立刻叫好。廖姗的文字工夫果然比刘阳厉害多了,没多久就把刘阳的歌词改了个面目全非,效果当然是好多了。
倒霉的周末,又堵车了!
“廖姗姐,你唱一遍。”还好有事情做。
廖姗又看了一遍,然后看了刘阳一眼,说:“这算是我们地合作吧?”
刘阳道:“当然是,快唱吧,我等不及了。”
“绿树长到窗前,保留一份纯真,
月亮躲进云层,遮掩一丝牵挂,
……
……
如果真要分开,十年再相见,
彼此不要忘记,明朗的迷恋,
……”廖姗轻轻吟唱着,连高潮部分也变得轻柔隽永了。
这首歌明显是苏艺杉喜欢的类型。她眼中流露地光彩说明了她有多仰慕刘阳了,当然,也仰慕廖姗。
到理工大后
|练地教室。郑桐从苏艺杉手里拿过曲谱后看也不看就乐开了,看过后就更乐了。
张方看过后有点异议:“效果应该不错,可太流行了,没风格。
冯呈不以为然:“风格个屁,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角了。”
刘阳道:“是很平庸,不想唱也没关系。”
张方连忙笑道:“我没别的意思,别见外。就提点看法,但绝对服从组织安排。”
郑桐鄙视张方道:“就知道风格,风格是能力有限地人的借口。”
张方笑道:“总有个人喜好吧。”
苏艺汶道:“现在谈风格太早了。先排一遍,看看效果。廖姗,大老远跑来辛苦了。”
廖姗说没关系。郑桐又拿一首自己写的新歌让刘阳“指点”,然后他们就开练了。
廖姗唱得很开心,刘阳也看得开心。而且廖姗果然对爵士鼓恋恋不忘。休息时还向张方讨教起来。刘阳也乘机取了点经。
“丫头,怎么了,情绪不好?”刘阳边看郑桐给他的谱子边问坐旁边的苏艺杉。
苏艺杉笑着摇头。又说:“两个姐姐和姐夫都好厉害。”
刘阳道:“我不觉得啊。”
苏艺杉道:“姐姐会弹钢琴,郑桐哥会弹吉他,廖姗姐歌唱得好,老乡还会写歌。”就她自己什么也不会。
“你羡慕啊?”刘阳稍作吃惊。
苏艺杉点头。
“为什么?”
“……因为好棒。”
“会这个就棒啊?每个人都会很多事,你会绣花呢。”刘阳指着苏艺杉手袋上挂的十字绣小装饰,又开始洗脑了。
苏艺杉不好意思道:“这个谁都可以,一点都不难。”
刘阳道:“你想学弹琴也可以,想学唱歌也行。”
苏艺杉有些黯然道:“我笨,学不好。”
刘阳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你也有别人永远也学不会的优点。”
“什么?”苏艺杉迫切的想知道。
“善良啊!那天谁哭得跟小花猫似的?别人想学也学不会。用你自己地标准衡量。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棒最棒的女孩子!”
刘阳洗脑成功。苏艺杉又羞又高兴,连忙站起来朝苏艺汶走过去,逃离那个气压过大的地方。
把刘阳的歌排了两遍后。张方笑说:“这歌倒提醒了我,我是个大学生。”
冯呈鄙视道:“别丢脸了。”
张方道:“改天哥几个红了。说出去也都是有学位的啊,不行也能混口饭吃。刘阳,你不用,就这歌,买个万八千没问题了。”
刘阳笑道:“谁钱多烧得慌。”
张方道:“我有预感,我们好事要来了,真地!”
郑桐道:“是不是又有女生写情书?”
“什么呀,打听廖姗的倒是有。”
廖姗笑道:“我不会给他留心理阴影了吧?”
冯呈笑道:“别谦虚,下次肯定就有人献花了。不过让他们看看刘阳估计就泄气了。”
刘阳奇怪道:“怀疑廖姗的品位吗?”
冯呈笑道:“你们俩金童玉女,说话都一个味道啊。”
刘阳说:“我跟她学地。”
快六点的时候,冯呈和张方的女朋友来了,廖姗也唱累了,于是众人散场。
苏艺汶对苏艺杉说:“我们送你。”
苏艺杉说:“不用,老乡开车了。”
苏艺汶看了刘阳一眼。张方问:“以车代步啊,什么车?”
苏艺杉说:“宝马小骄车。”完全是回答问题。
众人一惊,张方连忙道:“要看看,见识见识!”
到了停车的地方,众人围着车一阵观摩,赞不绝口。
“新730,要一百万吧?”张方的女朋友似乎比较了解行情。
刘阳指着廖姗说:“车主。”
廖姗埋怨的瞪了刘阳一眼。两个女生也看了刘阳一眼。
回学校的路上,廖姗埋怨刘阳:“你别老拿我当挡箭牌。”
刘阳笑道:“你不保护我谁保护我。”
廖姗冷笑:“你还要保护!”苏艺杉咯咯笑。
星期一上午下课后,刘阳在教学楼门口又被韩淑雯拦截了。
上次韩淑雯来的时候吕涛和田高申逃课了,后来听乔森他们说起什么绝世美女,是又后悔又怀疑。这次,田高申来了,但吕涛还是旷课。田高申饭也不吃就跑回宿舍,对在玩游戏的吕涛叫喊:“**,真的太漂亮了……操刘阳,操!”青春期性冲动多么恐怖。
韩淑雯是想和刘阳单独吃饭,但刘阳不会丢下廖姗。他给廖姗打电话。
廖姗说:“你们去吧,我自己在学校吃。”
刘阳说:“没你我吃饭不香。”
廖姗不满道:“有人秀色可餐啊。”
刘阳道:“别自夸了。”
廖姗犹豫了一下。道:“那你到寝室下面接我。”
韩淑雯也很不高兴,说:“车只能坐两个人。”
刘阳道:“走路去,滋润一下群众地眼睛。”韩淑雯立刻变大方了。
刘阳和韩淑雯等了十多分钟廖姗才下楼,她换了衣服洗了脸,神采奕奕的。
刘阳主动牵着廖姗的手,说:“沾韩小姐地光,我们吃大餐。”两个女生互相看一眼,都没表情。
看着廖姗和刘阳亲密的手牵手,自己却只能站在旁边像个灯泡,这对韩淑雯是惩罚,是折磨,是侮辱。但她努力地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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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么?”刘阳问廖姗。网
“随便,不太饿。”廖姗有些冷。
“你呢?”刘阳又问韩淑雯。
韩淑雯说:“我饿了,平时都是十二点吃饭。”现在都十二点半了,还要走这么远的路,都怪廖姗!
到餐厅后,廖姗和刘阳坐一边,韩淑雯坐刘阳对面。韩淑雯要牛排,廖姗点煲仔,刘阳吃炒饭,最便宜的,六十块钱一盘。
三人埋头吃着,气氛实在沉闷。
“味道不错,尝尝。”刘阳指着自己的饭对廖姗说。于是廖姗舀了一小勺。
韩淑雯皱眉,这实在失礼,而且让她嫉妒!更可气的是,廖姗又给刘阳尝自己的粥。韩淑的刀在盘子上划得吱噶响。
“你们知道世界上最危险的食物是什么?”刘阳突然问。
“油炸食品,致癌。”韩淑抢先道。
刘阳道:“没那么危险。”又看着廖姗。
廖姗更了解刘阳,说:“鸿门宴?”
刘阳道:“思路正确。这东西吃了后果很严重,往往会带来一辈子的痛苦,但又都爱吃,尤其是你们女孩子,想想,答对有奖。”
廖姗大概想到了,轻轻一笑,说:“是不是甜的?”
刘阳点头。
“一生难得吃几回的?”
刘阳夸道:“聪明。”
韩淑雯不干了,问:“什么嘛?”
“结婚蛋糕。”廖姗说。
韩淑雯忍不住一笑,但又马上收敛住。不服气的道:“你再讲一个。”
刘阳道:“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和一个老太太陷入热恋,结婚了。可新婚第二天小伙子就死了。法医鉴定说是喝了过期奶食物中毒。”
廖姗瞪着刘阳斥责:“吃饭呢!”
韩淑雯想了一下才明白,当然也没好脸色给刘阳:“一点都不好笑。”似乎有点害羞。
刘阳道:“还有更刺激的,说苍蝇看见了它最喜欢的……”
“别说了!”
“打住!”
刘阳作委屈状道:“我后悔了。不该让你们统一阵线地。”
两个女生又不说话了。刘阳只能偶尔都关心一下。等最慢的韩淑终于吃完了,刘阳结帐,三人回学校。
廖姗忍受不了这个气氛,说要回寝室睡午觉。
刘阳说:“等会我叫你上自习。”
廖姗点头,深深看刘阳一眼后离去。
韩淑雯高兴了,问刘阳:“去哪里?”
刘阳道:“带你看看我们学校吧。”
“好!”
两人慢慢走着,刘阳看韩淑雯一眼,笑道:“高兴多了哦?”韩淑作出理所当然的得意表情。
刘阳道:“笑容是最美地语言。你和廖姗没话说,以后就多笑笑吧。”
韩淑雯瞪着刘阳,觉得这个要求也太过分了吧。
刘阳又道:“我是气管炎。老婆不高兴,就没好日子过。”
“她对你这么重要吗?”韩淑雯不满。
刘阳点头:“我不喜欢争斗,或者说矛盾……希望你们都能高高兴兴的。”醋海翻波,这不是天方夜谈么!
韩淑雯道:“我又没和谁有矛盾……”谁配呢?
刘阳笑道:“我相信也没人会和你过不去。”
韩淑雯犹豫道:“不见得。”
刘阳道:“如果有,我也这么对她说。我不想身边的人相互伤害。甚至是抗拒。都说女人小气,所以大度的女人是最可爱的。其实这不难,尝试一次就知道。”
韩淑雯专注的听着刘阳的大道理。
刘阳继续道:“我看过一本书。不过只记得开篇的第一句了:当你想要批评任何人的时候,记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有你拥有地那些优越条件。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韩淑雯点头,这很好理解嘛。
刘阳道:“你比绝大多数的女孩子漂亮,富有,你可以为之骄傲,但不要和人比较。作为一个生命,你不比任何人更高级,所以你要尊重所有的人。不是言行上的。而是灵魂的尊重……我可能多嘴了,这本来就是你应有地修养。”
韩淑雯只能看着刘阳。
刘阳继续:“懂得真正尊重的人是真正快乐的。如果你和廖姗互相尊重,你们彼此都会快乐许多。廖姗尊重你。不然她可以骂你,赶你。她有这个权利。”
韩淑雯并没意识到刘阳地理论是多么无耻。而是享受刘阳像父亲一样给她讲些大道理的感觉。
“琴带了吗?”刘阳又问。
“带了!”韩淑雯回神,高兴的说。
刘阳笑道:“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不过我等不及了。”
韩淑雯甜蜜道:“以后再说。”
两人到韩淑雯停车的地方,把小提琴拿了出来,却为去哪里开这场演奏会发愁。
“去酒店吧。”廖姗提议。
刘阳摇头,要让韩银乾知道自己带他宝贝女儿去开房,还不气疯!最后还是决定带韩淑雯去那栋旧教学楼的楼顶,那里平时都没人。
阳光和煦,春风温暖,景色怡人。韩淑雯长发飘飘,衣带飞舞,悠扬的音乐从她灵巧的双手下流淌出来。美丽的韩淑雯,美丽的小提琴!
一曲终了,刘阳鼓掌,说:“赏耳悦目。”他是真心的。
韩淑雯高兴地说谢谢。
刘阳问:“学几年了?”
“八岁开始学,十四岁跟丁老师。”这是韩淑雯的骄傲,她爱听别人
的小提琴甚至超过她地美丽,而且这也是让刘阳更地机会。
“很辛苦吧?”
韩淑雯骄傲道:“小时候哭过,不过我没放弃。”喜欢上的东西她都不会放弃。包括刘阳。
刘阳道:“能教教我吗?”
韩淑雯吃惊笑道:“可以……不过你现在学太迟了。”惋惜又有点小得意。
刘阳说:“没关系,我不指望超越你,就是感受一下。”
韩淑雯当然乐意教刘阳。就跟廖姗乐意给刘阳补习一样。
“首先就是姿势了。”韩淑把琴给刘阳,帮他调整姿势。
小提琴和吉他有天壤之别。一般人学吉他,半年可以熟练,但辛苦练习小提琴半年,空弦也不一定过关。
不过这是刘阳,他用近半个小时学会了最基础地东西。
“你肯定学过,你装的!”韩淑雯似乎为抓到刘阳的把柄而激动。如果刘阳是第一次,那这个奇迹对她来说就太不公平了。
刘阳笑道:“是学过,不过都忘记了,还是韩老师教得好。”
接着弓法学习。一分钟。全弓过关。五分钟连弓过关。断奏也五分钟过关。颤音,十分钟过关。跳弓,居然也有点感觉!
“讨厌,讨厌,讨厌!”韩淑雯又气又惊。
刘阳笑道:“你是天才老师!”
韩淑雯质问:“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
“今天才发现的。”
韩淑雯气得想打刘阳:“我说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也拉琴!”
刘阳道:“听你拉过后觉得自己太菜了。丧失信心。”
“你骗人!”韩淑雯判断刘阳怎么也是练五,六年的人了,已经有一定水平了。绝不会轻易放弃。
“真的,可能我没你这么好的天赋吧。”他的表情和眼神再搭配语气,连测谎仪也能骗过了。
韩淑雯同情道:“我知道突破瓶颈不容易,但你要坚持啊。你的琴呢?”
“不知道丢哪里了。”
这哪是拉琴的人啊,韩淑雯略带埋怨道:“我有把手工地四四琴,不准备用了,我叫我爸爸带来,给你。”她已经开始幻想和刘阳合奏的场景了。
刘阳笑道:“让你爸知道骂你吃里爬外。”韩淑雯不生气反而喜滋滋。
又听韩淑雯拉了一会后,刘阳就说:“不早了,你回去吧。”
“好早。才四点。”
“回去正好吃晚饭。多陪陪你妈。”
“她才不要我陪,天天都在商场和美容院呆着。”
刘阳道:“那你也可以陪啊,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还要抓紧时间练琴。希望你成为世界上最漂亮的小提琴大师时,还是最年轻的。”
“我想和你一起嘛。”这样的话韩淑雯已经说得越来越顺口了。
刘阳道:“人生下不是光用来交朋友地。还有家庭,还有事业,都做好了才完整。尤其是你,更要多面兼顾。”
“为什么?”
“因为你有些方面特别特别突出,很容易失去平衡。”
“那些方面?”韩淑雯更关心这个。
“显而易见嘛。”
“你说,你说!”
刘阳笑道:“脾气很好啊,对人友善。”
韩淑雯高兴。虽然没听到想听的,却也不觉得刘阳在讽刺。在她自己看来,确实是这样的。
韩淑雯要求刘阳送她到学校门口后又说:“我明天下午过来。”
刘阳道:“我要去金老师哪里。”
“那后天。”
“不行,天天和大美女见面,回家被老婆揍。”
“才不会!”韩淑雯当然不相信这样地鬼话。廖姗凭什么管刘阳呢。
刘阳道:“等我有时间会告诉你。”
“我不相信你!”刘阳根本没主动联系过她。
刘阳笑道:“那我们就慢慢建立信任。”
“那你估计什么时候有空?”
“下星期。”
“不行!”
“那就下下星期。”
“讨厌!不理你了!”
刘阳认真道:“下星期,听话。”
韩淑雯果然听话,说:“那你要给我打电话。”
“好。”
“晚上九点。”
“行。”
“……那再见了。”
“再见。”
从后视镜里,韩淑雯看见刘阳一直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离开,小幸福啊!
刘阳没有马上回学校,而是坐车到距离学校半个多小时车程的玫瑰苑售楼部。
“这里的房子已经卖光了,不过南四环有我们奥林的四期工程,您有兴趣……”售楼小姐打量着刘阳。
“你把这的房型给我介绍下。”刘阳赶时间。
“好的,四期工程和这的差不多……”
刘阳看了图纸,听了售楼小姐的介绍,说:“八十八平米的这种,三楼到六楼的都可以,我出一万一一个平方,算个整数,一百万,一次付清。就要这里地,三天内有消息联系我,这是我的电话。”刘阳在图纸上写下自己的电话。
售楼小姐更吃惊了,这是天降财神啊!刘阳是神经病么?职业素养让她判断刘阳不是寻开心地,沉住气道:“如果您实在想要,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从房主手中买。”刘阳轻轻一笑,说:“麻烦你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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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阳赶回学校后就打电话约廖姗。【.kan>zww. ,看.。 ,中!文"网廖姗从寝室楼出来没什么精神,懒洋洋的。“走了?”她问刘阳。
“嗯。”刘阳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你没送送?”廖姗还挺大方。
“忙着呢。你没吃饱吧?再去吃点?”
廖姗摇头:“没胃口。”
刘阳道:“那我们走走,饿了就有胃口了。”
“不想走。”
“我背。”刘阳蹲下。
廖姗把刘阳拉起来,说:“我去学公办看看。”
慢慢走了一段,廖姗问刘阳:“你说我申请入党吗?”
刘阳笑道:“还是别了,那样我就更赶不上你了。”
廖姗笑笑,说:“我听你的。”
路过篮球场的时候,廖姗又说:“我们好久没一起打篮球了。”
刘阳道:“哼哼,这个我可不怕你。”
“那你怕我什么?”
刘阳道:“怕你有委屈也不跟我说,一个人默默承受。”
廖姗微微一震,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愣了一会后才有些忧伤的看着球场上跳来跑去的人说:“如果你哪天对我说你不爱我了,就没委屈了。”
刘阳学着廖姗的口气道:“白日做梦——我是个诚实的人。”
廖姗苦笑道:“那我就是个傻瓜!”
刘阳内疚道:“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子,而且这只是你最小的优点。”
廖姗摇头“你知道我不吃这套。”
刘阳认真道:“所以我才说真心话。”
廖姗握着刘阳的手臂,问:“老公,我想问你个问题……我对你有价值吗?”
廖姗这样一个聪明客观而豁达地女生问出这样的问题。让刘阳更加愧疚,他有点激动的说:“你说幸福快乐对一个人有价值吗?生命对一个人有价值吗?生活地乐趣,奋斗的方向。精神的依托有价值吗?”
“没那么严重吧?”廖姗笑着,却快要哭出来。
刘阳道:“很严重!”
如果换成别的女人,一定会问刘阳,既然自己这么重要,为什么她还要花心思在别的女孩身上?但廖姗没有,她理解刘阳,起码试图在这个方向上进展。虽然以前的刘阳不是这样,但廖姗对刘阳的了解让她接受了刘阳的龌龊。作出了这么傻的牺牲让步。
从下午到晚上,刘阳一直都和廖姗在一起。当然,十点回到寝室后还是给韩淑雯打了电话。
一直守着电话的韩淑雯已经很生气了。终于等来了却又坚持听了十秒钟地铃声才接听。铃声当然是独一无二的,她自己拉的《爱的致意》。
“你看几点了!?”
刘阳道:“九点过一小时,不好意思,我觉得晚点说晚安更好。”
韩淑雯略带娇嗔道:“你浪费我一个小时。”
刘阳笑道:“对不起。我双倍还你,明天你给我打。我们约八点,我等到十点。”
韩淑雯笑道:“我才不上当,你要陪我。是陪伴。”
刘阳道:“我该等明天早上再打。”
韩淑雯咯咯笑,又抱怨:“都怪你,害我吃了好多胡桃,不敢睡觉了。”
刘阳道:“下次拿来我帮你分担一点。”
“你想吃啊?澳大利亚进口的哦。”
“你不在地的时候我就想吃。”
“为什么!?”韩淑雯不高兴了。
“看着你谁还有心思吃东西。”
韩淑雯又乐,这比直接说她漂亮新鲜多了,她说:“那你中午都吃了。”
刘阳笑道:“说起来,我们也一起吃过不少次饭了,但你始终没见识过我的真正饭量。”
“哼,你吃饭大口大口地,一点都不斯文。”
刘阳笑道:“我还以为已经伪装得够好了。”
韩淑雯又问:“刘阳。你爸爸给你钱多吗?”
刘阳道:“每月估计不够你买身衣裳。”
“……我不想你在食堂吃饭了。”首先,在食堂吃饭的男生不够她的档次,再者。她可怜刘阳,或者说心疼。
刘阳道:“就像你吃不下这里的东西。我也不习惯每天去高级餐厅。”
“不去高级的,就中午那样的,可以了吧?”
刘阳笑道:“你知道我们三人吃那一顿,够平常家庭一个星期了。”
韩淑雯理所当然道:“我们又不是普通人。”
刘阳道:“我不这么想。”
“……我是说不象普通人那么……没钱。”
刘阳笑道:“如果你愿意多接触这个世界,会发现很多乐趣的。”
韩淑雯不屑道:“我去过的地方多了!”
刘阳笑问:“安华的短棒街去过吗?”那是安华出名的廉价服装市场。
韩淑雯道:“有这个地方么?你骗我!”
刘阳道:“问你妈,说不定她知道。”
“不说这个,先说你吃饭地问题!”韩淑雯心惊差点被刘阳转移话题成功。
刘阳道:“这是我的生活,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你不是又要说尊重问题吧?”韩淑雯闻到了气味。
刘阳笑道:“你越来越了解我了。”
韩淑雯道:“和你说话真没意思,我不想听这个。”
“可我就会讲这个。”
“才不是,前面都讲得好!”
刘阳道:“一下午就构思了那点,算了,明天再说吧,该睡觉了。”
“那你好好想。”
“我绞尽脑汁。”
“嘿嘿,晚安。做个好梦。”
“那就期待你的光临。”
“想我过去吗?”韩淑雯高兴地问。
“到我梦里。”
“讨厌!”
“好了,晚安了。”
“好吧。再见。”
第二天上午上课的时候,刘阳地手机震动了,是他不认识的号码。于是弯腰低头接听。
“刘先生,我是王曼,昨天您让我帮您找房子的有着落了……”速度还真快。
“我现在在上课,你下午一点再打。”
“哦,不好意思,打扰了,那我一点再打给你。”
下课后,曾车旭叫住刘阳,问:“今天没人接你放学了?”
刘阳笑道:“我长大了。”
曾车旭没好眼色地看着刘阳,问:“你和那个韩淑雯什么关系?”
“朋友。”
曾车旭有点语塞。朋友,她自己也是朋友,有什么资格来问东问西呢。但是刘阳平淡温柔的表情又给了她勇气,道:“你朋友挺漂亮的。”
刘阳微笑道:“都是。”
曾车旭一点也不爱听这话,瞪着眼睛道:“刘阳。你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不是所有女孩子都爱钱的。起码廖姗就不是!”
刘阳道:“我们观点一致。”
曾车旭气愤道:“别他妈老这套,烦!你要是真的爱廖姗。就别伤她的心。买辆车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把她当什么了?”
“我女朋友!”
“你知道就好,请你尊重你女朋友。”曾车旭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中滋味也复杂。首先,她自己就不是个光彩的角色。但是她不像韩淑那么漂亮,对廖姗没那么明显的威胁。说不好听的,还是小地!而且她和廖姗关系不错,并自认为是能互相容忍有默契的两个女人。但韩淑雯显然是不会容入这个小集体的,曾车旭相信自己和廖姗都不会欢迎韩淑。还有就是,曾车旭不希望韩淑的出现说明刘阳真是个花心大萝卜,那样,自己就失去特殊性了。也没地位了。最受宠的,当然是最漂亮地啊。
刘阳道:“我很尊重廖姗。”
“那你就别和韩淑雯来往了。”这话说得好象刘阳和韩淑雯干了些什么龌龊事都被她看见了似的。
刘阳无耻道:“我也尊重自己。”
曾车旭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盯着刘阳英俊的脸。却有打耳光地冲动。
“走吧,吃饭。你嫂子姐等着呢。”
好吧,曾车旭有话要和廖姗说。
三人在外面吃饭,曾车旭注意观察廖姗的神情,却没发现什么异常。吃完饭已经快一点了,刘阳让廖姗和曾车旭先回学校。
“你干什么去?”曾车旭质问。
廖姗却问:“用车吗?”
刘阳说不用。
刘阳上出租车走后,廖姗急着埋怨廖姗:“姐,你要看着他!男人都一个德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廖姗笑道:“放心吧,他不是去见情人。”
“你怎么知道!?”
“如果是他会告诉我。他今天上音乐课。”那就更有机会见韩淑了。
曾车旭道:“信不得……姐,韩淑雯是漂亮,但你也有你的优势。我觉得刘阳还是爱你的,你不能放弃!”
廖姗淡笑道:“你觉得我舍得吗?”
曾车旭知道当然舍不得,她气愤又无奈道:“姐,我觉得你应该给他点颜色,别惯坏了。”
廖姗笑道:“我又不是黄脸婆。”
曾车旭道:“还不一个道理。刘阳肯定还是挺在意你的。”这个曾车旭看得出来。
廖姗道:“在意我就不会离开我。”
曾车旭急道:“哎呀,你把爱情想得太理想化了,什么东西都要争取的。姓韩的一看就是个勾人精,物质女,见了有钱的男人就不会放过……何况刘阳还人模狗样的。”
廖姗笑道:“你搞错了吧,要说钱,那也是刘阳看上她的钱。”
“什么……”
这边,刘阳和王曼碰面。
“你运气真好,我恰恰联系到以前地一个客户,也算朋友,他换了工作,要出国……”王曼边说边看刘阳的表情,却发现刘阳跟本对这些说辞没兴趣,而且隐隐感觉得到他似乎看破了这一套,于是就乖乖闭嘴了。
“带我看看房子吧。”刘阳说。
“好的,七栋二门零五B,
一路上,王曼又说这房子如何如何好,周围设施如何齐全。但刘阳也没兴趣听地样子。这让王曼感觉是遇上高手了,说不定是个买房了卖的。可他都出到一万一了,比原价高了大一千,他还赚什么啊。
八十八平米地房子,两室两厅一厨一卫,还没装修,通风和阳光都还不错。刘阳里外看了一圈,说:“就它了,房主来了吗,我们把事办了。”
王曼装作不好意思道:“是这样,房主虽然要去欧洲,但过两年就回来,所以也不太想买房子,这房价一天一变的,两年后不定是多少,留着也能升值。所以他觉得理想的价位应该是一百一十万。”看刘阳是急,而且有钱,更重要的是年轻,王曼狮子大开口了。
刘阳微笑的看着王曼。
王曼觉得自己的心都被看穿了,而且还跳得有点加速,脸也热起来,急忙道:“他可能也觉得你开玩笑,毕竟象你这样买房的人太少了,我打个电话,再问问他。”说着就走到另一间比较远的房里去打电话去了。
过了一会,王曼出来,对刘阳说:“房主马上过来,公司近,十几分钟。价格可以再商量。”
刘阳笑道:“一百万,再商量接别白跑了,除非是减价。”
王曼连忙陪笑:“公道,公道,我给他说说。”
主是个快三十岁的男人,看样子并不是买得起一百万去欧洲工作的人。
“房产证能给我看看吗?”刘阳问。
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所有证件给刘阳看,确实是房主,叫胡世安。
刘阳道:“好了,现在就去办手续吧。我急着装修。”
这也太心急了,胡世安和王曼互相看一眼。王曼道:“刘先生是爽快人,你也别婆妈了,一百万你不还不小赚了一点吗。刘先生,这过户的手续费?”
“我付。”刘阳点头道,又问:“合同带了吗?”
男人连忙把合同拿出来,一式三份都准备好了,说:“你看看,先付二十万。”
刘阳把合同仔细看了一遍,没找到问题,就签字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交材料。”胡世安高兴的说。八十万投进来,几个月就赚近二十万,他满足了。
胡世安开了车,带刘阳到交易大厅交了材料。然后刘阳到银行把首付款转给了他。
刘阳道:“我想现在就开始装修,希望后面不要出问题。”手续办下来起码要个多月,那时候就来不及了。房子是廖姗的生日礼物。
胡世安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又说:“你是外地人,可能不熟悉平京的装修市场。我可以给你介绍装修公司。”
刘阳说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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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不容易,坚持了一个月日更13000字!月更40万字!!真的佩服自己能够坚持下来,每天坐在电脑面前写出了这么多字;今天是12月的最后一天,8点再更一章,免费的!当做是对读者们的答谢!】
随后,刘阳给许龙打了电话,两人见面后一起找了家不错的装修公司。【.kan>zww. ,看.。 ,中!文"网刘阳选了一个样板装修,但对大卧室提些特别的要求。然后签了十五万的合同。然后刘阳把房子钥匙交给许龙,让他帮忙多看看。
一路忙下来,回到学校又是晚饭时间了。当然。刘阳地效率比其他买房装修的人可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刘阳有些高兴,于是和廖姗一起到离学校比较远的一家餐厅去吃饭。可廖姗却有些心事,还没开吃就先问刘阳:“你爸爸买股票了吗?”
“没有。”事实上刘震东一年多前曾经想去股海显一番身手,可被刘阳坚决地制止了。以至于后来股票大涨的这时候,刘震东天天念叨得在国外的刘阳耳根子热。当然,等大跌的时候,刘震东又觉得儿子的决定太对了。
廖姗烦恼的说:“我妈买了五万块的基金,只剩三万多了,又和我爸吵架了。”
一说起这个,刘阳还不知道自己买的那几百万股票和基金怎么样了。不知道还剩多大点。他笑问:“是不是想你这个经济高才生提供点意见?”
廖姗埋怨道:“我又不懂!”
刘阳说:“我也不懂。但可以肯定的是股票市场有人赚多少就有人亏多少,如果觉得自己斗得过那些庄家,就可以试试。我们国家的庄家,不是赚钱,是骗。简直是抢。以后叫他们别买了。”这也是刘阳坚决反对刘震东炒股地原因。说起来,他现在掌握的几百亿US圆资金还得意于当初美国极不规范的股票市场。
廖姗突然笑笑,说:“郎教授。你见过的,也说不要买股票。”
刘阳道:“郎教授有良知,有经济学家的社会责任心。”
廖姗道:“听说他和金融专业地系主任骂过架,两人都用英语,好多人都知道。算我们学校的传奇人物了。”
刘阳道:“坦荡的活,问心无愧。”
廖姗道:“唉,可别人不这么看。如果他不回国,不知道多风光呢。”廖姗想起郎建国朴素地衣服和扎眼的自行车。
刘阳笑道:“说不定当初也有个可人儿在等着他呢。”
廖姗嘿嘿笑,说:“我吃惊的是这么多年他也没被同化。”
刘阳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两个背道而驰的人其实都在笑对方是个傻瓜。”
廖姗笑问:“那到底谁是傻瓜呢?”
刘阳笑道:“问这个问题的人。”
廖姗悠然道:“我确实是傻瓜。”
刘阳道:“没人是傻瓜。生活是唯一的傻瓜。”
廖姗喝口苹果汁,突然问:“刘阳,你是个负责的人吗?”其实她知道答案。
刘阳摇头道:“我觉得不是。我都是凭喜好做事。自私啊!”
廖姗笑了,刘阳总知道她想什么。
晚上。刘阳凭喜好的遵守约定给韩淑雯打电话,两人又逗笑一阵。
“我好开心哦。”韩淑趴在床上,摇晃着两条细长光洁的小腿,像个听睡前故事地小姑娘。
刘阳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韩淑雯顺着刘阳的意思说:“我就是知道。”
“那你也知道我想叫你睡觉了哦?”这都已经扯了快一刻钟了。
“我不睡,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是韩淑雯最擅长的。
刘阳道:“多喝点茶,不然撑不住。”
“讨厌……我明天要去见你!”
“不行,上次你来后我身上地伤还没好。”
韩淑雯不耐烦道:“没人和你开玩笑,我就要去!”
刘阳道:“这是你的自由。”
韩淑雯聪明地气愤道:“见不见我也是你的自由!?”
刘阳笑道:“你要有个男朋友,我早被他收拾了。”
韩淑雯得意道:“哼,我想要多的是。”
刘阳道:“那还等什么,你也老大不小了。”
“你好讨厌!”这就是韩淑雯骂人的最高形式了。
点睡吧,我还要洗澡,不然寝室停电了。”
“你不知道不住寝室!”在韩淑雯看来,刘阳纯粹是自虐。
“再见,晚安,拜拜。”
“讨厌。讨厌……”
此刻,白颖正端着一小碗汤站在韩淑雯房门外,很不情愿的做个窃听贼。今天一早韩银乾就打电话告诉她刘阳主动给韩淑雯打电话了。要她注意情况。要知道这不难,只要查查韩淑雯的通话记录就可以了。韩银乾甚至还产生了在女儿房间装窃听器的疯狂想法,这当然是被白颖坚决地反对了。
其实白颖也没听清楚韩淑雯说了些什么,但房里安静后,她就敲了门进去。
“谢谢妈妈。”韩淑高兴的接过汤碗,现在养颜都更有动力了。
“小心烫。”白颖提醒。其实早已经凉了,应该半小时前喝的。白颖在床边坐下后,又开始老话题:“在学校有没有男孩子搭讪啊?”
“谁敢啊!”韩淑雯眉毛一扬。
白颖笑道:“有人敢吧?”
韩淑雯眨眼一笑,看了一眼镜子中地自己。
白颖敏锐的从这一笑中看到了少女的羞涩和喜悦,就又说:“要是没有。江睿过两天要回国,你有空就陪他玩玩。”
韩淑雯刚听还不乐意,但眼珠一转后又说:“好啊!”
星期三上午,曾车旭又坐到了刘阳的旁边。听廖姗说韩淑雯是个富家小姐后,她的心情就更复杂了。对刘阳的态度又转变了,似乎这个对错就取决于韩淑雯有没有钱。开场白依然是扔到刘阳面前的几颗巧克力,感觉就像打一棒子给颗糖。
刘阳说:“你应该把吃不胖的秘诀和廖姗分享一下。”
曾车旭立刻道:“你怎么不把秘密和我分享?”
刘阳无耻道:“好吧。我偷看过你的胸部。”
曾车旭气愤。如果刘阳说的是实话还好,问题是他地眼睛从来没在自己的胸部上停留超过一秒。就在说这话时,刘阳那双迷死人的眼睛还是看着她的眼睛的。曾车旭自认为是很会观察男生地,她也爱干这个。刘阳,根据她的观察,就是在沙滩上看见一个**的美女从面前经过,视线也不会跟随地主,属于伪君子的顶级人物。或者说刘阳是君子?笑话,有不好色的君子吗!曾车旭瞪着刘阳说:“你想看可以看个够,脱了给你看!”
刘阳笑道:“那多不好意思……什么时候?”
曾车旭没好气道:“等你正常以后!”其实现在刘阳就算真想看。她还不一定愿意呢。
刘阳保证道:“我绝对正常,下午就去医院开证明。”
曾车旭不理他,眼看要上课了。就说:“下午再说,严肃问题!”
三人一起吃完午饭。廖姗就睡午觉去了,因为下午还有课。她把车钥匙给刘阳,说让曾车旭玩会。现在这两个女人好像是越来越亲密了。
上车后,曾车旭的严肃问题就是:“你准备把韩淑雯怎么办?”大的太软弱,就由她这个小的来强硬的捍卫家庭幸福啊。
刘阳严肃的说:“我没准备把她怎么样过。”
曾车旭不由得想起廖姗的话:不主动,不拒绝。可这样的男人是最最无耻龌龊地,也是她最讨厌的。她一加油门,气愤的问:“是不是只要是个女人你都可以要?”现在这种局面,已经不用再委婉了。
刘阳无耻道:“我倒是想。”
“小心精尽人绝……你正经点!”曾车旭自己也难得正经。
刘阳提醒道:“你慢点。”
曾车旭气道:“没事,撞坏了让小富婆给你买新地。”
刘阳道:“世界上可没第二个曾车旭。”
“有你就不稀罕了是不是……回答问题,你什么打算?我要为我姐的未来幸福评估。”曾车旭振振有辞。
刘阳道:“我不准备做表面工作。”
曾车旭义正词严道:“你们家长也见了,准备结婚吧!”她知道地还不少,不过又有点试探的意味。
刘阳点头:“我会向她求婚。”
曾车旭的心顿时被一种不出心中滋味填满。何必呢,何苦呢,自找屈辱和伤感!不过她还是压住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挑衅的问:“想趁现在多玩玩哦?”难道自己也是玩的对象!
刘阳道:“我只玩游戏,不玩人……过去再转弯!”曾车旭差点违章。
曾车旭气愤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阳无奈道:“曾车旭,韩淑雯对廖姗没任何威胁。”
感觉刘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曾车旭改变了口吻:“说得好听,到时候几个枕头风一吹,不定怎么样呢!”
刘阳笑道:“你该多吃点苦瓜,降火。”
……
一个小时的车河游下来,曾车旭发现刘阳真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的铜:。:
在昏暗的停车场把车停下后,曾车旭没有立刻下车,而是打开音响,放入CD播放起轻音乐来,说:“我要冷静一下,不然被你气死。”说完把车椅放了下去斜躺着,又用很不耐烦的样子把刘阳的椅子也放了下来。两个人静静躺着,听着舒缓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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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曾车旭的声音可能受轻音乐影响,突然多。网
“嗯?”
“你是怎么看爱情的?”曾车旭抬手戳着车顶。
刘阳吁口气,开玩笑一样说:“爱情是繁衍大餐的开胃菜。”
曾车旭这才把头朝刘阳一歪,看着他的侧脸问:“那你怎么评价这道开胃菜?”
刘阳笑道:“很美味啊,让我都不想吃主食了,多来几道开胃的好了。”
“一道还不够?”曾车旭警觉的问。
刘阳笑道:“你见识过我的饭量。”
曾车旭不快道:“你吃饭像饿牢里放出来的!”
刘阳无耻道:“好吃的菜我就会慢慢品尝,认真的吃,用心的吃。”
曾车旭煞风景道:“还不是要拉出去。”
刘阳说:“美味长留胸间,营养也被吸收了。”
曾车旭的嘴唇朝刘阳微噘,也开玩笑的问:“想吃吗?”但是笑得不如平日那么开朗。
刘阳笑道:“别耍我了。”
“不想算了!”曾车旭气愤起来。
“别,别……”刘阳连忙按住曾车旭的左边肩膀。曾车旭立刻不动了,但直视前方的眼睛中还是有些气恼和不屑。刘阳看了这双眼睛几秒,才低头用嘴唇在曾车旭的额头边上轻轻点了一下,又紧跟着警觉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曾车旭慌忙的坐了起来,白了刘阳一眼,却没配合出什么打击他的话来,只得用些须不耐烦的语气说:“走了。我去把钥匙还给姐。”荒唐,荒唐!曾车旭地心脏嘭嘭的跳着,她把这个浅浅的结果归结于不想对不起廖姗。虽然她一直都在对不起廖姗。但是对于这象征性地一吻,她还是很高兴的,虽然也有些对未来的惧怕。
下午,曾车旭独自等廖姗下课后还车钥匙,虽然完全可以让刘阳带给廖姗。
“姐,我帮你骂他了。你别心疼啊,他自讨苦吃。”曾车旭一脸发泄了的爽快模样。
廖姗淡笑道:“他确实是自讨苦吃!”
这话听得曾车旭心中一震,脸上几乎一阵红一阵白。是啊,她有什么资格骂刘阳呢!有什么本钱勾引刘阳呢!曾车旭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有几分姿色。但对刘阳还不算什么,尤其当韩淑出现后。而且,她是个烂女人!虽然她自己不这么想,但高中的时候这个外号就在背地里叫开了。而到了大学,换了新环境后的浑身的轻松让她意识到自己也并不是完全不在意。
曾车旭曾经沉迷在自己的洒脱和率性中。以为那就是自己要的生活情绪。但现在这一切都慢慢变得面目全非了。她甚至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没有那些疯狂地往事,现在会是怎么样。她本以为永远只会在乎自己。但现在她开始在意另一个人。恐慌来了,痛苦来了,伴随着未知并向往着的甜蜜。
两个女人油盐酱醋的扯了一路,学校广播里突然放起歌曲《征服》来,曾车旭笑问廖姗:“姐,你是喜欢征服别人,还是渴望被征服。”
廖姗笑道:“我觉得女人吧,都是在想征服男人的时候又渴望着被征服,后者偏重。”
曾车旭点头。对,太对了!和她现在的感觉非常一致。
廖姗又说:“刘阳。虽然他自己不承认,但他地行为说明他其实是个征服欲望很强烈的人。”
曾车旭整理不好情绪,廖姗把刘阳搬出来又让她有些尴尬。只能对笑道:“感觉你好知性哦,是女人的榜样。”
廖姗笑道:“女人都是感性地。情绪化的。”
曾车旭说:“这话就挺理性的。”
刘阳此刻正在房子里看装修进程。许龙果然无聊,几乎一整天都在这当监工。他那看起来雄壮而冷漠的样子真的很有威慑力,让两个施工队不停的忙活,不敢马虎半点。本来一个月的工程在刘阳加了钱后变成了二十天,现在看样子半个月就够了。
“徐姐工作的事怎么样了?”刘阳问许龙。
“她想再做两年。”看样子许龙并没为此不高兴。
刘阳笑道:“也好。我们俩都是家庭妇男,改天切磋一下厨艺。”
许龙笑笑。
刘阳又说:“皮带漂亮,徐姐眼光不错啊。”
许龙居然有点不好意思。
接着刘阳又去了家具市场。卖家具的人一听他要订做,连忙热烈欢迎。但刘阳只做三样,桌子,书柜和衣柜。这几天晚上他已经用3d软件画出图纸并打印了。
卖家具的人也黑,开口就要一万二,说既然是怀旧地风格,就要用什么好木材。刘阳也懒得还价,交了订金。
到晚上,照例还是陪廖姗吃饭散步上自习后再回寝室给韩淑雯打电话说笑一阵。
第二天早上上课前,从家中赶到学校的曾车旭给了刘阳两个厚厚的笔记本,大方地说:“你是我的第一个读者。”
“日记?”刘阳问。
曾车旭无所谓地点头。
刘阳说:“看别人的日记不是好习惯。”
“算我求你?”曾车旭眼睛一瞪。
刘阳连连摇头。
曾车旭盯着刘阳,恳求加威胁道:“我想你认识一个彻底的我,完全的我,真实的我。没什么问题吧?”
刘阳说:“我也想,但不是用这种方法。”
曾车旭直接站起来冲去教室前面了,刘阳只好先把日记本放进书包。
中午下课后,刘阳在楼道口叫住曾车旭,说:“日记拿回去。”
“你就那么不屑?”曾车旭还是瞪着眼睛掩盖心中的委屈。
刘阳说:“恰恰相反,所以不能看。”
“很精彩的!”曾车旭眼睛有点湿润了。
刘阳诚恳的说:“那也是你地隐私。当然。如果有骂我的话,你可以复述
曾车旭干脆直接点:“你用看的。会给我保留一些自尊。”
刘阳摇头道:“就算我去广播朗读给全校人听,也没人能剥夺你地自尊。”
“那你为什么不看?还怕我要你负责?”曾车旭忍不住又要恶言向相了。
刘阳认真道:“这是你的生活,是你的隐私,不管是痛苦,快乐,欢笑,悲伤,都是很重要的东西,你应该珍惜它,如同珍惜自己一样。”
曾车旭气道:“我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珍惜的。你看过后我就会把它烧了!”
刘阳道:“烧掉的只是两张纸而已。”
“我想有个全新的开始,不行?!”曾车旭的声音有点失控。
“时间不停流逝,每一刻都是崭新的,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有全新的开始。和这些东西没关系……我第一次技术很烂,难道为了新地开始就把器官换新的!”刘阳振振有辞。
曾车旭扑哧一笑,低头擦了一下眼睛。
“拿着。好好保管,不然以后会后悔的。”刘阳双手把日记本给曾车旭。
曾车旭犹豫一下,还是接过。
“好吧,想有个什么样的新开始?”刘阳又多管闲事的问。
“……初恋啊!”曾车旭开玩笑一样刁难刘阳。
刘阳笑着打开书包,拿出纸笔快速写了一个小纸条折好给曾车旭,作羞涩状道:“等会再看。”
“你真恶心。”曾车旭忍不住笑。
“我下午要去上课,先走了。你慢慢乐吧。”刘阳还真不要脸。
“谁乐了,臭美!”曾车旭还真以为是初恋了。
刘阳走后,曾车旭小心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小旭。你愿意和我玩吗?小阳阳。
“恶心,我又不是幼儿园!”曾车旭把纸条夹进日记本里,刘阳第一次出现地那一页。
和廖姗一起吃过午饭后。刘阳开车去音乐学院上课,却发现韩淑比他还早到。还带了小提琴正和金梅村合奏呢。
米凯拉对刘阳笑说:“刘,你的待遇升级了。”
刘阳对金梅村笑道:“赶得好不如赶得巧,饮酒?”
金梅村用英语说:“你和米凯拉唱,我伴奏。”她唱得不如米凯拉,但钢琴比她好得多。
米凯拉还不明白的问:“什么?”
“brindiseom:a。
米凯拉真如同喝了酒一样兴奋起来,激动地说:“好的,我准备一下,就一下。”说着就出门去找卫生间了。
韩淑雯当然觉得刘阳的兴致都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她高兴的把谱子翻到位置,做好准备,乐滋滋的看刘阳一眼。
米凯拉也终于准备完了,朝金梅村和韩淑雯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一架钢琴加一把小提琴,当然不如整个管弦乐团那么宏伟,但也别有轻柔风味。
“libiamo。mo‘|fiora……”刘阳辉煌壮丽的声音平地而起,远远的传出去。
米凯拉钦佩的看着她的搭档,感觉自己地状态正在飞速提升。
……
一曲合作完,没有起立的观众和如潮的掌声,但米凯拉还是激动地拥抱了刘阳,金梅村和韩淑雯则给予掌声。米凯拉抱完刘阳后居然还回头对“乐队”鞠躬。
韩淑雯几乎是跳着过来仰慕的对刘阳说:“你唱得太好了!”
刘阳笑道:“要不是分心听你拉琴,可能更好。”
韩淑雯得意地笑,于是刘阳接下来唱什么她都要插上一手。到后来干脆要刘阳弹钢琴和她合奏。
刘阳说:“我不会钢琴。”
“你又骗人!”韩淑雯不相信。唱歌剧的,能拉小提琴,能不会钢琴吗?
刘阳笑道:“要学一下。”
学吧,金梅村现场教授,半个小时,刘阳学会弹奏《小星星》。再练习半个小时侯,可以勉为其难的上《献给爱丽丝》。米凯拉和韩淑都只当刘阳装不会是在耍宝,金梅村见怪不怪。
接着,韩淑雯就迫不及待的和刘阳合作了一首《沉思曲》,然后又换乐器配合了一首圆舞曲。米凯拉激动的鼓掌,以前她只觉得刘阳是个天才,可现在却几乎把他当神了。就因为这,在她现在看来,漂亮而气质非凡的富家姑娘兼小提琴手韩淑雯要比廖姗适合刘阳得多,这分明就是一对金童玉女嘛!当然了,她也只会在心里想想。
这一下午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让韩淑雯由着性子玩了,从教室出来后,她又主动说:“我送你回去,时间还早。”
刘阳说:“我开车了。”
“什么车?”
于是刘阳带韩淑雯看。
“爆发户才开这种车!”韩淑雯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理论,她显然也不想刘阳是个爆发户。
刘阳笑道:“我就是朝这个方向努力的。”
韩淑雯嘟嘟嘴,但很快又来了主意:“我们换着开吧?”这样她就可以要求还车,就又多了次几面机会啊。
刘阳说:“我可不敢。”
“坏了也不要你赔!”
“算了,回去吧。不习惯,怕出事。”
“哼……那过两天我带你见个人。”韩淑雯一直在计划着这个,刘阳拒绝了这个,总得那个吧。
“谁啊?”刘阳似乎很有兴趣。
“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韩淑努力严肃。
刘阳笑道:“好吧,我趁早作好心理准备。”韩淑雯又嘻嘻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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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路上,刘阳接到了胡世安的电话,毕竟还有八手,而刘阳又过分豪爽,他难免不放心。网 尤其是房子已经开始装修,这要扯起皮来麻烦就多了。毕竟是个缺乏诚信的年代啊!
刘阳说:“手续办好你就会拿到钱,一分不少你。”有点不耐烦,其实他还不放心呢。
“那物业费和水电?”什么叫贪得无厌。
“到时候都给你!”
“呵呵,好,打扰了,刘老板,再见。再联系。”
这就是刘阳不愿意和人打交道的原因。
回到学校后刘阳就给廖姗打电话准备吃饭,却听到廖姗压低了的焦虑的声音:“张玲出事了,我在陪她。”
“什么事?”
“晚上再给你说,你先吃饭吧。别等我。”
“我等你……”
廖姗已经挂了电话。
一直到晚上近八点,廖姗才来和刘阳见面,并告诉他张玲和院里一个姓杜的副授谈恋爱,却被男方老婆声东击西在家里抓了个现形。
“那个女人到学校闹来了,说张玲勾引杜克华,要学校开除她!”廖姗有些气愤。
刘阳问:“都知道了?”
廖姗摇头:“还没闹大,就我知道。去年我就知道,也劝过她,不听!”
刘阳说:“应该不会传开的。现在怎么样?”
“哭了一下午,好不容易劝回寝室了,等会带点吃的回去。”
于是两人就近选了个酒楼,廖姗也没什么胃口。边吃饭边叹气。
刘阳安慰:“别想了,不会真开除的。”
廖姗忧心道:“就算不开除,张玲自己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上学期你欺负我的时候。她陪我聊天,说啊说地就说出来了。真是把我吓了一大跳!都流产两次了!本来是她劝我和你和好,后来变成我劝她撒手。”
刘阳点头:“我也很吃惊。”张玲,小身材,妹妹头,无邪的一对黑圆眼睛,却和老教授……是有点难以想象!
廖姗烦躁不安的摇头:“这些老男人怎么把小姑娘地心抓那么牢呢?”
刘阳认真道:“因为他们被自己的老婆训练出来了,知道怎么讨女人欢喜,怎么体贴女人。”
“那就对他老婆好去啊!”廖姗更气。
刘阳笑笑。
廖姗气愤的骂道:“死男人!”
刘阳说:“别吃了,打包你带回去。”
刘阳把廖姗送到楼下后就自己回寝室。刚进门就又接到廖姗惊慌失措的电话:“张玲不见了!”
“打电话。”
“打了,关机!”
“上楼顶看看。”
“好,你别挂啊……”廖姗心急如焚。
电话里都是嗵嗵的脚步声,廖姗在上楼,刘阳下楼。廖姗跑上楼顶。四下一看,发现了蹲在东墙角抱头哭泣的张玲,旁边散落了几片摔破的手机部件。
“张玲……”廖姗很心疼的叫一声。
“别过来……”张玲声音低沉沙哑。
幸亏张玲没站在墙头上。廖姗还是慢慢靠了过去,蹲下身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玲却突然哇的一声号哭起来,身体往前一扑就抱住了廖姗:“他挂我电话……他关机了……”
廖姗只能抱着张玲,心有些发疼,女人啊……可悲又可怜的女人!张玲撕心裂肺地号哭着,一直听着手机的刘阳想到了去年的廖姗,也是哭得那么伤心。
“……我好难过,好难过……好想死……”张玲的泪水很快浸透了廖姗的衣服。
“别傻啊……”廖姗地声音也沙哑,眼睛也湿了。努力抚摩着张玲的肩膀后背。
张玲大哭了一刻钟,声音才慢慢小了下去,抽噎着说:“我想给家里打电话。”
廖姗连忙把和刘阳的通话挂断。把手机给张玲。
张玲两手哆嗦着拨号,可才按下几个数字。就又号哭起来:“我没脸……”
廖姗只能陪着张玲哭。又一回合结束后,廖姗下定决心道:“张玲,我把事情告诉刘阳了。”
张玲被吓得马上不抽噎了,红肿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廖姗,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恐怖。
廖姗继续道:“答应我,和他谈谈。”此刻刘阳正在楼下干等着,也不敢该廖姗打电话。
张玲看着廖姗眼上的泪痕,本就被伤心充满的大脑更加糊涂起来,条件反射似的摇了摇头。
“我求你……”廖姗泪眼婆娑的看着张玲。
张玲又茫然的点点头。现在她还会在乎什么呢?还有空闲在乎吗!
看见廖姗和张玲一起下来,刘阳有些吃惊。张玲目光涣散,也不敢看刘阳。
廖姗和刘阳对了个眼色,说:“你们聊聊,我先回去。”
张玲可怜巴巴的看着廖姗想说什么,廖姗却握着她的手说:“没事啊。”又对刘阳说:“等会给我打电话。”
刘阳头大地点头。
一起目送廖姗走后,刘阳就对马上埋着头开始后悔的张玲说:“走走吧?”
张玲迟钝的微微点头。等两人慢慢走了几分钟,刘阳又指指路边地石凳说:“坐会。”
张玲就坐下。
刘阳侧面对着张玲,似乎想了一会才说:“廖姗是想让我安慰你,但我知道现在无论是谁说什么都没用。”
张玲狠命咬着嘴唇。
刘阳继续道:“所以我不准备安慰你了。”
张玲用很低的哭腔说:“麻烦你了。”
步阳说:“聊聊别地吧。”
张玲又点头。其实她现在哪有心情聊什么呢,满脑子全是伤,痛,恨。怕,悔!
刘阳看张玲一眼说:“听廖姗说她原来不理我的时候你帮我说过好话,谢谢了。”
张玲轻轻摇头说不用。
刘阳道:“那时候廖姗也很伤心。你怎么安慰她的?或者说你是用一种什么心情安慰她地?”
张玲沉默半晌,努力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和你们不一样。”
刘阳残酷道:“都是情绪问题,只不过形式不一样。我是说,大脑的工作原理,产生地化学物质都一样。或许程度上略有差别。”
可这些屁话,张玲是完全听不进去的,她继续伤心中。
刘阳又道:“其实生活就是选择,当初天意选择了你父母的基因组合形式,生了你。同时就决定了你的性格,外貌。在你不懂事的时候,很多的选择都是你父母帮你决定的,读什么学校,玩什么游戏。穿什么衣服……现在,你成人了,需要自己选择。你选择喜欢一个男人。奉献了你的爱情,这是成熟的标志。”
张玲更想哭了。
刘阳还继续:“现在,你要面对更复杂的选择。是去争取爱情,或者放弃。选择争取,还面临更多地选择,放弃后也有很多。当然,极端点的话,你还可以选择放弃生命,一了百了,用今后几十年那么多未知的幸福。快乐,当然,肯定也有悲伤。来抵消即将面临的几个月的痛苦。”
张玲脑袋几乎要爆炸了。
刘阳问:“怎么样,是不是很难抉择?”
张玲无力地摇头道:“不知道……”
刘阳道:“那就给自己点时间。慢慢想。”
张玲痛苦万分,现在的状况叫她如何还深思熟虑。
刘阳又道:“从小受教育就要我们宽容别人,其实有时候更应该宽容自己。社会发展到现在已经比较成熟了,对的有人表扬鼓励,错地有人批评惩罚。当然,你会受批评,因为你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是第三者,爱批评你的人也不会关心细节,也不会顾及你的处境和感受……”
张玲的眼泪终于流落下来。但或许是因为刘阳的语气始终那么平淡,她也没出声。
刘阳继续:“但你不会上法庭,更不会坐牢,因为你没违法。校规里没有说学生不准和老师谈恋爱,现代法律也没说婚丨外恋违法。为什么?因为爱情是人精神生活的一大部分,无论放在什么人身上都会发生。新加坡的法律还规定口丨交违法,但也没说不能婚外恋。”
张玲终于抬头看着刘阳,吃惊他为什么说这个。
刘阳道:“是的,世界千奇百怪,就看你自己用什么态度面对。美丨国总统和女助理上丨床,他们自己国家的人没什么兴趣,但我们可以说得天花乱坠。”
张玲终于开口:“可这不是美国。”
刘阳道:“他们是人,我们也是人。他们会爱,你也会爱,没什么不一样。”
张玲抹着眼泪道:“你是叫我……争取?”傻姑娘啊!
刘阳道:“我只是想你冷静地面对,用最慎重的思考来处理这件事。”
张玲又低下了头。
刘阳又道:“付出了就想得到回报,每个人都是这样,也没错。”
张玲眼泪又落了下来:“他说等他女儿高中毕业就离婚的……”她不知道为什么给刘阳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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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道:“他许诺过什么,是真是假,都不重要。【.ka?.nzww。 !看,。.中:文"网你们是怎么开始地也不重要,现在情况怎么样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想清楚,这份感情对你来说是不是理想地,是你所向往的?它带给你的快乐是不是多于痛苦?你割舍不下是因为不甘心还是深爱他?他值不值得你爱?你有没有必要把几十年的人生押进去?”
刘阳大话连篇,再想想男人的绝情,自己承受的压力,张玲泣不成声了。
刘阳等了一会,又残忍道:“还有,假如他的妻子来找你,你该怎么应对?”
张玲号啕大哭。刘阳看她面纸不多了,就拿自己的递过去,口中却继续残忍道:“哭不会让她同情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张玲可怜极了。
刘阳道:“基本上有两种选择,一种是道歉,说以后不会和他丈夫来往。再就是说你爱他,要和她竞争。”
张玲连连摇头,她哪有那个勇气。
刘阳道:“无论是哪种,你都可以挺着胸膛说。你的人格不会因为这件事降低一丝一毫。就算全校的学生老师都知道了,你还是你。可以继续上课,好好学习,顺利毕业……没人有权利因为这个就影响你的生活,或者干涉你的人生。”
张玲绝望的摇头,每次看见网上那些人对第三者的口诛笔伐,甚至恶毒的诅咒,她都心惊胆战。
刘阳道:“你不用担心,廖姗会一直支持你,我也是。如果有人找你麻烦,起码先过我这关。”
看着刘阳真诚的表情,张玲又哭,感动的哭。她知道自己是一个人人喊打的第三者,所以从来没指望过有人撑腰。
刘阳道:“当然,这种支持只是对你个人的,算是人权上的吧,并不是说鼓励你继续下去。坦白说,我个人觉得,你不应该继续。”他还是说了出来。
玲还还是担心的问:“学校真的不会开除我?”
“绝对不会!”
“你怎么肯定?”
“因为不应该。”
张玲觉得刘阳是在安慰自己,凄惨的笑了一下,说:“可能我真的不了解男人。”
刘阳说:“男人更不了解女人。”
张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真羡慕姗姗。”
刘阳说:“去餐厅都后悔没点别人桌上的菜。”
张玲摇摇头,又道:“谢谢你,其实你说的话都很有道理。”
刘阳微微叹气道:“但我知道你听不进去。”
张玲深呼吸一下,说:“如果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我好希望一下就到三个月以后。”
刘阳却说:“那不好,会让人记不住教训。”
张玲看着刘阳,犹豫了一下说:“反正我也不怕你笑了,想问你个问题……你觉得,他爱我吗?”说完眼角又浸出泪来。
刘阳慎重道:“我不知道。但普遍的讲,对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来说,二十岁的女孩子最吸引的就是青春活力,这里面有性的成分,也有爱的成分。但他既然是有女儿的人,就应该设身处地为别人的女儿考虑一下。事实上他没有!”
张玲不得不又擦眼泪。不过只要她愿意交谈就好办了,接下去的谈话,刘阳都尽量用客观的角度去分析。他觉得张玲这时候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颗能自己思考的冷静头脑。让她有信心面对难关,做出正确地选择。到后来两人干脆东拉西扯的聊开了,张玲大概也需要转移注意力。
聊着聊着。张玲突然发现周围好安静,连忙问刘阳几点了。
“一点十五分。”刘阳看了一眼手机说。
“天啊,不好意思。”张玲急忙站了起来。“耽误你这么久!”
刘阳笑道:“我挺三八的,找到个能说话地就抓住不放,刚刚还一直担心你问时间呢。”
张玲苦笑一下,说:“我们回去吧……真的谢谢你,我觉得好多了。”
刘阳道:“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抗得住这座山,我们最多就能帮忙抱两块石头。”
张玲点点头,悲情而又像自嘲的说:“至少我不想死了。”
刘阳笑道:“我不相信不怕死的人还怕活。”说完就给廖姗打了电话,廖姗也一直没睡,接到电话后就下楼接张玲。
张玲很过意不去,就又对刘阳两口子说谢谢。
刘阳对廖姗笑道:“我失败了。张玲还是这么见外。”
廖姗没好眼色的瞪刘阳,觉得他不应该在这时候开玩笑。
张玲却道:“那我就不说了。”
廖姗对刘阳说:“你回去吧,手机别关。”
刘阳点头。
廖姗和张玲没马上回寝室,而是在楼道里小声的聊着。廖姗当然发现张玲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张玲再一次说:“姗姗,真的谢谢你。”
看来刘阳洗脑十有**成功了。廖姗放心不少,说:“你要坚强点。”
张玲苦笑道:“别担心。有你这么好的朋友,我不会倒地。”
廖姗紧紧的握了握张玲的手臂。
张玲又道:“如果我今天晚上想不好。姗姗……那就麻烦刘阳帮我作个决定吧。”迷茫的人啊。
廖姗说没问题,也不知道该自豪还是担心。
把张玲送进寝室,廖姗又到走廊给刘阳打电话:“谢谢你了。”她其实挺不好意思,没和刘阳商量就自作主张了。
刘阳笑道:“这种美差,以后多找点。”
廖姗不满道:“你还想多少女孩伤心哦!”
“有经历才有成长嘛。”
“可有些伤痛是一辈子的!”
“有你这么好地朋友,她会痊愈的。”
廖姗道:“张玲太可怜了,她已经完全迷茫了。”
刘阳道:“过段时间就好了。”
廖姗道:“你以为谁都像你,铁石心肠!”
“谁说的,我就心疼公主这么晚了还没睡觉。”
廖姗嘿嘿一笑,说:“那我回去睡了。”
“晚安。我爱你。”
“我爱你。”
第二天早上,张玲等夏秋和钟婕走了才起床,整个人比昨天更憔悴了。
“去吃点东西吧。”廖姗心疼地说。
张玲点点头。又问:“刘阳早上有课吗?”
廖姗道:“没关系,他从小就爱逃课。我给他打电话。”
张玲道:“算了,等下午。”
“没关系!”廖姗坚持。
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廖姗把车钥匙给刘阳,叫他们出去转转。张玲继续很歉疚,可又不想拒绝。廖姗去上课后,这两人走着去取车,一路都没什么话。上车后,刘阳问:“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张玲摇头。
刘阳说:“天气不错,去看看祖国大好河山吧。”
张玲点头,她也想说点什么,可实在没内容。
“睡一觉了感觉有没好点?”刘阳边开车边问。
张玲可怜道:“没怎么睡。”
刘阳道:“身体是自己的,要保重。”
张玲歉疚道:“害你们也没睡好。”
刘阳道:“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就都能睡好了。”
张玲感激的点头,心中却依然迷茫。
车一路开到长城脚下,刘阳希望广阔的视野和明朗的天空能给张玲一些勇气。张玲坚持买了两个人的票。
刚上去,刘阳的电话就响了,是曾车
的,问:“为什么不上课?”她还等着给他小纸条呢
刘阳说:“陪个朋友。”
“在哪里?是不是韩淑雯。”
刘阳说:“长城。不是。”
“女地?肯定是!”
“好,算你聪明。”
曾车旭立刻挂了电话。
两人慢慢走了一段,张铃终于开口问:“刘阳。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
刘阳道:“这要你自己决定。”
张玲急道:“我只是问你意见。”
刘阳道:“如果这是一部电影,我希望接下去的情节这样发展:伤心的女孩鼓起勇气面对那对夫妻,向妻子道歉,并勇敢地保证不再和丈夫来往,然后坚强的开始自己新一段地生活。接着,字幕显示半年后,新画面里,女孩有了男朋友,对她很好,两人深爱着对方。”他老爱拿电影说事。
张玲却伤神的冒出一句:“没人会爱我了。”
刘阳不客气道:“你都可以爱一个有家室没责任心的老男人。为什么没人爱一个青春貌美的大学生呢?而且,你那么勇敢……”
张玲伤心道:“我不勇敢!”
刘阳道:“相信我,你已经很勇敢了。你还在考虑,还在选择。平常女孩子,可能已经崩溃了。”
张玲的头低下去。伤心欲绝道:“我不是处女了。”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真不知道当初那个男人是怎么哄着她上床的。
刘阳道:“我也不处男,这个问题很严重么?”
张玲还是哭。
刘阳道:“好吧,你说说。处女的意义是什么?我是说价值方面的。”
“我……不干净了。”张玲痛苦地抽噎着。
刘阳略为愤怒道:“按你的说法,你明知道那个男人也不干净,为什么还喜欢他!”
张玲吃惊的看着刘阳,可怜的说:“男人不一样。”
刘阳道:“谁说的,谁规定地!张玲,我告诉你,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不比任何人卑微,不然我也不站在这里。都是成年人。和自己喜欢地人**,天经地义。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一千次,实际意义都是一样的。人生有无数个第一次。除了自己心理作祟,并没有任何特殊意义。”
“可别人不会这么想。”张玲任由眼泪滚落。
刘阳气愤道:“别人算个屁!人是千奇百怪的。想什么的都有。在有些地方,二十几岁还是处女会受嘲笑,那是不是所有人都要想方设法去做……你是为了自己活,不是别人。”
张玲继续用纸巾抹着眼泪。
刘阳继续道:“不要被自己的情绪局限住,你可以伤心难过,但不要因为伤心就伤害自己。你还是你,今后的学习生活还要继续。”
张玲似动非懂的点点头,抹着眼泪道:“你说得对,我应该坚强起来。”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难啊。
刘阳鼓励道:“我相信你能做到。”
张玲又埋头才朝上走,几步后又轻声感叹:“人真的是好奇怪的动物。”
“因为人的**最多。”
张玲伤感道:“我曾经那么义无返顾,现在……好后悔。”义无返顾是因为受勾引,后悔是被刘阳开导,或者说洗脑。
刘阳道:“恋爱,付出,失恋,痛苦,后悔……每个人都会经历地。大部分人也都会重新开始。”
“我是不是被骗了……”艰难的问着,可怜的姑娘又要哭了。
刘阳道:“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你没有自己骗自己,你真心去爱了,对得起自己。”
张玲又摇头叹气:“是啊,什么都不重要了。”
“重要地是你自己怎么想。”
张玲惨笑道:“态度问题。”
刘阳笑道:“对。”
张玲又道:“别光说我了,烦心,说说你吧。”
刘阳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谦虚,我们寝室都觉得你不简单。”张铃努力笑笑,算是回报。
刘阳说:“看来以后要多联络,让你们多了解我。”
张玲笑道:“是啊,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一爆发户。”
刘阳笑道:“抬举我了,充其量爆小康。”
张玲一乐,说:“那全民小康地目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了。”
刘阳道:“以我为目标的话,很快的,我败家是一绝。”
张玲说:“你不会!”很肯定的样子,看来情绪还没正常。
两人就这样慢慢走着聊着,刘阳时不时逗张玲轻笑一下。
“难怪姗姗要我和你聊。”张玲笑着说。
刘阳道:“这时候,陌生人的话更有效力。”
张玲道:“其实我挺羡慕姗姗的。”
刘阳说:“等你有了男朋友就不会了。”
张玲苦涩的笑,又坚定的说:“我就按照你的情节发展吧。”
刘阳道:“那我最高兴。”
张玲看着远处,沉默片刻,又对刘阳说:“你给我写个剧本吧,详细点。”她很着急,怕自己又会改变心意。
……
中午十分,两人回到学校,和廖姗一起吃过饭后,张玲就回寝室补觉去了。下午,刘阳又赶着去音乐学院上课,幸运的是没碰上韩淑。六点,刘阳从音乐学院回到学校,廖姗和张玲就在南门口等着,两人上车后直奔杜克华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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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刘阳一个飞跨三米的箭步冲到韩淑雯的旁边,那已经喀的一声停了下来。【、ka$nzw. 看|。:中,文|网驾驶室门和后车斗门几乎同时打开,前后都急速冲下来两个男人,而且都拿着武器,三把短管霰弹枪,一把八一杠。
韩淑雯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被刘阳推回了屋中。韩银乾看刘阳对女儿的动作那么粗鲁,刷的站起来想发火。
“来客人了。”刘阳边推韩淑雯边对韩银乾说。
一个保镖同时进屋向韩银乾汇报:“韩总,他们……。”
韩银乾几乎浑身一抖,连忙对吓得立起来又差点软下去的白颖说:“带淑雯上去,别出来!”又看刘阳一眼,说:“你也上去!”他现在慌张的脑袋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刘阳的反应为什么比保镖还机敏。
韩淑雯又怕得要哭起来:“爸爸……”
韩银乾过来抱抱女儿,说:“没事,爸爸见个客人,你和你妈回避一下。”
于是韩淑雯母女俩就被刘阳护送着快步上楼了。
韩银乾被两名保镖挡着出屋的时候,外面的长短枪已经对峙着了。韩银乾的保镖也不是天天要面对这种局面,有两个年轻点的紧张的几乎发抖流汗。只有雷军最镇定,靠着人多的优势,手中的一把制式手枪的瞄准角度相当的好,动作快点的话估计可以瞬间干掉两个。
神情憔悴风尘仆仆却依然威风八面的蓝启站在他的四个手下身后,看着韩银乾冷冷道:“韩总,别来无恙!”
韩银乾看了四周一眼,命令手下把枪收起来。然后面无表情的对蓝启说:“屋里说吧。”
雷军伸左手欲挡住蓝启地手下,却听韩银乾说:“都进来。”
“坐吧。”韩银乾招呼蓝启,又对保镖喝道:“都收起来!给蓝先生倒茶。”
蓝启坐下。抬抬手,让手下把枪放低。
韩银乾面对蓝启道:“这么远过来,也不打声招呼。”
蓝启现在可没时间罗嗦,直接道:“叫刘阳出来。”他刚刚在车上看见了刘阳,他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可是非常深刻。
韩银乾几乎立刻就坐不住了,蓝启怎么知道刘阳!?女儿危险吗?他给了雷军一个焦急眼色,雷军立刻朝楼上冲去。
雷军敲了敲书房的门,说:“韩总叫刘阳下去。”
刘阳开门,雷军立刻朝房里扫视一眼,发现白颖正抱着韩淑雯安慰。才放心了。
韩淑雯叫刘阳:“你别走!”
白颖立刻教训到:“大人地事,小孩别插嘴!”
出了房间,刘阳才后悔没把枪带在身上,就问雷军。这次雷军就摇头不给了。
刘阳下楼,韩银钱和蓝启两个人的眼睛都冰冷而狠毒的盯着他。
“蓝先生。好久不见。”刘阳硬着头皮打招呼。
蓝启把目光投向韩银乾,沉声问:“是你叫他接近我女儿的?”
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同样的问题韩银乾还想问蓝启呢!韩银乾尽量不动声色,看他们搞些什么名堂。
刘阳头大。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他只能解释道:“蓝先生,我认识您的时候还不认识韩先生。”
韩银乾有些沉不住气了,瞪着刘阳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刘阳道:“我有个朋友,和蓝先生的女儿一个学校,碰巧认识。我和蓝先生也是一面之缘。”
这回轮道蓝启了:“那你们又怎么认识的?”
刘阳又解释:“我地音乐老师和韩先生女儿的老师是朋友……今天之前,我并不知道韩先生和蓝先生是认识的。”
这简直像一场闹剧!先前开车出去的时候,刘阳非凡的记忆力让他一眼看出开环卫车地就是蓝启当初和自己见面时带的手下。他虽然不知道蓝启确切是什么人,但肯定不是一般人,也绝对不会是在平京经营环卫公司的!再联想到韩银乾地紧张程度,以及不敢报警的举动。刘阳就猜测这之间肯定有联系。果然如此!
眼前的情景虽然紧张恐怖,但两个人之间似乎并不是杀红眼的仇人。刘阳心中种种设想,觉得最有可能的是两人以前应该是同伙。等韩银乾利用完蓝启,矛盾就产生了。到底是怎么样。只能慢慢观察。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仔细思考问题,不能有任何漏洞。蓝启觉得刘阳并没把蓝羽怎么样,想想经过,也无蹊跷之处。韩银乾也觉得刘阳应该不是蓝启派来的,不然他们里应外合,自己也不能坐在这里谈判。
可是,一系列的巧合,还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韩银乾先开口,语气软和了不少:“启,我再给你说一次,这次的事,不是我害你。我们认识二十多年,我害过你吗?”
蓝启喝了一大口茶,也不怕有毒,冷笑道:“谁害我已经不重要了……可你也没帮我!”声音又提高几分。
只要蓝启不怀疑是自己害他韩银乾就放心多了,他用力道:“你一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联系卢局长,他都还不知道出事了!我又联系不到你……”他说得掏心掏肺,还掏出一张卡,说:“六百万,还有五十万现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来。雷军……”
蓝启摆手:“不用了!我不是问你要钱来的。”说着扫了那圈保镖一眼,冷声问:“这些人,也是你准备着帮我
韩银乾道:“我们就事论事,讲道理!”他了解蓝启,知道他不是个有勇无谋地武夫。而且蓝启能在天罗地网里跑到平京来,就一定有人帮忙,他现在还不能将军。
韩银乾又看了刘阳一眼。说:“你走吧。”
蓝启却道:“不用走!”能进韩银乾家的人,而且还和他女儿关系不一般,蓝启觉得对自己是一个有利的存在。
韩银乾并不担心刘阳。这小虾米他想怎么捏死都可以。就问蓝启:“有什么打算?出国?”如果蓝启能逃出国就好了,当然,最理想地就是人不知鬼不觉的死了。
蓝启冷笑一声,怅然地说:“迟早有今天……就一个条件,只要我女儿没事,我进去就不提韩总半个字。”蓝启想得明白,只要自己没被抓住,女儿就不可能自由。他总不能用人权问题当武器要求政府释放无罪地蓝羽吧。何况,蓝羽只是被请去协助调查了,并不是“关押”。
“就这些?到底是谁要整你?”韩银乾表现得他还想帮点忙似的。
蓝启冷笑道:“GCD……那些钱。谢谢韩总,给我几个兄弟分了。”
蓝启身后的人几乎同时道:“大哥,我们死都跟你!”
蓝启站起来,回身面对几个人,说:“你们还年轻。死了不值得……况且你们还有事要办。”说着瞟了韩银乾一眼。几个手下都说不出话来。
蓝启又突然看着刘阳,说:“刘阳,我记得你给我说过一句话。说你理解一位父亲。”
刘阳点点头。
蓝启走近一步,说:“我作为一位父亲请求你,帮我照顾蓝羽。”
在场的人没有不吃惊的,连韩银乾这种精于算计的人都有些糊涂了。只有蓝启自己清楚,刘阳现在是他唯一的稻草,而且是根理想的稻草。一个真诚,无惧而正直的年轻人,可以把蓝羽带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去。刘阳给他地第一印象是如此,第二印象也是。而他现在所处的境地,也让他没得多余的选择。
刘阳果断道:“我不能。”照顾蓝羽。那不是自虐吗!
蓝启的一个手下吼道:“大哥瞧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说着抢就举起来了。好几天的亡命生活让他地神经过度紧绷了。
蓝启连忙低吼一声:“华子!”又对刘阳道:“我现在没多的时间求你,你就看在我们共同的朋友——韩总地面子上。答应帮我这个忙。韩总,你说呢?”
韩银乾道:“你放心。蓝羽我会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照顾的。”
蓝启对韩银乾道:“好,有韩总这句话,我马上就去自首,保证不拖累任何人……”又转身对着手下,说给韩银乾听道:“兄弟们,等会拿了韩总送的钱就走人。如果我没上庭就死了,你们知道怎么做?”
“大哥,你放心,我们知道!”无比悲壮。
蓝启又道:“如果我被判死刑呢?”
“大哥,我们一块死!”
蓝启冷笑,转身对刘阳道:“如果侥幸只判个无期什么的,我要你每三个月带蓝羽去看我一次,一次见不到,外面就会死一个人。”细心而狠毒的蓝启把这些都想好了。
刘阳看着蓝启,真诚的问:“死什么人?蓝先生在威胁我?”他已经把局势看清楚了,在这里双方肯定都不敢动粗。而且蓝启也识时务,开出了韩银乾能接受的条件。问题是,他不能接受!他不想自己,更不想身边的人被卷入这个纷争里。
蓝启是什么场面都见过的人,但被个年纪不到自己一半地人这样问,还是觉得脊柱有些发麻,因为刘阳绝不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无知莽汉。不过蓝启努力保持冷静,说:“你也要理解一个垂死挣扎的父亲。”
刘阳认真道:“我只有一条,不希望死任何人……”
韩银乾喝道:“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蓝启却道:“我在求他帮忙,他可以说。”
刘阳很不给面子地说:“你们的事我没兴趣,只要别把我和我地朋友扯进来,我可以什么都不说。”他的朋友当然就是韩淑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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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江睿
杜克华住的楼前停车后,廖姗说要陪张玲一起去,张用了。【.feii?suzw. :看:。"中 "文 !网
短短几米,张铃却像走长征一样。终于鼓起勇气按下楼道门铃后,响应的却是杜克华的老婆赵月:“谁啊?”
“……张玲。”声音有些颤抖。
“……你等着!”恶狠狠的声音。
赵月三步并两步的冲下楼来,打开铁门,看了四周一眼,瞪着张玲咬牙切齿道:“你想干什么?”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张玲努力看着赵月。“她有理由恨你,骂你!”这是刘阳告诉张玲的话,她牢记着支撑自己。
赵月微微吃惊,但她对张玲的憎恨丝毫不会减少,手指微抬骂道:“脸皮够厚啊,怕了?就你这样的贱货还想当大学生?!”看样子赵月也不是没修养的女人,不过女人在这方面的仇恨是非常可怕的。
刘阳从车上下来,站在原地看着赵月这个一脸凶恶样的大个头女人。廖姗也从后坐下来了,虽然刘阳叫她别动。
“还找帮手了啊?”赵月的声音立刻提高了,瞪大的眼睛和不屑的凶恶神情让她的脸很精彩。
张玲含着泪解释:“他们是我朋友……陪我来道歉的。”
赵月把嘴巴一歪:“道歉是吧,跪着,磕三个响头,我再考虑。”
张玲的眼泪落了下来。
廖姗忍着没帮腔,因为刘阳再三嘱咐过。刘阳看见四楼的阳台上有个男人畏畏缩缩的往下看,那就是杜克华了。
张玲犹豫了几秒,还真的跪了下去。真地磕了三个头,然后说:“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和你丈夫来往了。”
赵月虽然吃惊。但心中的恨那那么容易化解,她讥讽道:“你还知道他是我丈夫,那你知不知道那张床也是我的!”
张玲又哭出声来。
杜克华已经冲了下来,对张玲轻吼道:“谁叫你来地!快起来!”说着看了刘阳和廖姗一眼,以及那辆宝马。他认识廖姗,但不知道刘阳。
赵月则吼丈夫:“谁叫你下来的!”
杜克华求情道:“不好看,你还嫌给我丢脸不够!”跑到学校找领导闹,老脸都没了!
赵月立刻大声道:“谁丢脸?是你丢脸还是我!还是这小**不要脸。”
刘阳走过去把痛哭的张玲拉了起来,对杜克华道:“老师,师母。张玲知道错了,也很后悔。她以后不会来打扰你们的家庭生活,请你们原谅她。也希望你们能忘记不愉快的事情,一日夫妻百日恩,以后好好生活吧。”
赵月和杜克华都吃惊的看着刘阳。赵月气愤道:“你是什么东西。管我们的事?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赵月那可恶又可悲的嘴脸让廖姗十分的气愤,瞪着她几乎张口要骂人。不过刘阳免疫,他冷淡的说:“我是张玲地朋友。”又叫廖姗:“上车。”
廖姗连忙过来把张玲扶上车。
“站住!”赵月喊。
廖姗当然不理她。
刘阳转身把车门关上。又回头对赵月道:“希望您宽宏大量,原谅张玲,也原谅您的丈夫。听说你们女儿要高考了,也给她一个良好的家庭环境。我代表张玲再次向你们道歉,对不起。”
杜克华羞愧难当,但赵月却得理不饶人,对刘阳叫嚣:“你开辆车就想唬人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小贱货别想读大学了。”
刘阳冷淡道:“如果您是怕老师和张玲见面的话,我有个主意,老师别教书了。”
“你什么意思?”赵月瞪着刘阳。杜克华也诧异的看着他。
刘阳对杜克华道:“您知道去年有教育部地调查员到我们学校视察吗?”
杜克华点头。他是听过有这么件蹊跷的事。
刘阳说谎不脸红道:“她是我朋友。”
杜克华真被刘阳冷漠的表情唬住了,赵月也不敢叫骂了。
刘阳最后道:“祝你们今后地生活幸福,再见。”说完就转身上车。开车走人。
赵月不甘心的对杜克华叫嚷:“是你叫人演戏吧?”
“胡说什么!”杜克华边吼边看着开远的车。
赵月继续道:“舍不得啊?跟去啊,找你的小贱货去!”
杜克华红着眼盯着赵月看了几秒钟。突然大吼道:“离婚!”赵月差点吓瘫软到地上。
车里,张铃已经哭成了泪人。
刘阳道:“张玲,你做得很好,我为你骄傲。”
廖姗说:“我也是。”
张玲哭更大声了,含混不清道:“谢谢……你们。”
车开回学校,张玲已经停止哭泣。
刘阳道:“一起吃饭吧,庆祝新的生活开始。”
张玲连忙说:“我请你们吃。”
刘阳笑道:“我不客气啊!”
吃饭的时候,张玲自然是再三感谢廖姗和刘阳。
廖姗道:“都是你自己做的,你最应该感谢的是自己。”
刘阳道:“我多少也有点功劳吧,不然饭都吃不下了。”
两个女生笑。
廖姗对张玲说:“多吃点,这两天都没吃什么。”
刘阳道:“别听她的,保持身材重要。”
廖姗瞪刘阳。
晚上,廖姗大概是为了犒劳刘阳,进行了一些小暗示后,两人去了酒店。
“流产对女人危害大吗?”廖姗问刘阳。
刘阳道:“不清楚,但肯定是有害无益的。”
姗担心道:“张玲都流产两次了,会对生育有影响吗
“希望没有。”
廖姗叹气,说:“结过婚地男人还这么不负责。还是我老公好。”
刘阳笑道:“这色狼总算做了件好事。”
廖姗道:“张玲也不是多漂亮,为什么找她呢?”
刘阳说:“我想活到四十多岁的人更会分辨谁好骗。那个好欺负。”
廖姗同情道:“可怜的张玲。”
刘阳道:“只要她自己不这么觉得就好。反正都过去了。”
廖姗点头,又嘿嘿笑道:“你以后可以开个失恋诊所。”
刘阳笑道:“难,不是美女我不接待。可美女又很少失恋。”
廖姗揪刘阳地弟弟,骂道:“色东西,射了还这么硬。”
刘阳笑道:“这就是和你在一起的烦恼。”
这个星期六地中午,韩淑雯一家团聚,饭桌上还多了一个人,就是刚刚回国地江睿。江睿二十八岁,高高瘦瘦的,相貌斯文帅气,穿着体面大方,在欧洲开的广告公司也算有声有色。虽然那公司对他父亲的官职来说不值一提。但韩银乾是很愿意有这么个女婿的。夫妇俩也发现韩淑对江睿多了点热情,这是好现象。但如果他们知道韩淑雯的目的,就高兴不起来了。
“在国外交女朋友了吗?”白颖试探的问。
江睿点头道:“有一个,刚认识不久。”
“啊!怎么不带来看看?”韩淑雯高兴的问。
白颖有点失望的问:“是那家地姑娘这么好福气?”
“演员,浦海人。在瑞士的一个服装发布会上认识的。”
韩淑雯很有兴趣道:“明星啊?叫什么?”
江睿笑道:“梁婉婷,在国内演过几个电视剧,小角色。不出名。”
韩淑雯没听过这个名字,就说:“照片,照片呢?”
江睿笑说没带。韩淑心想以后一定要刘阳随身带自己的照片。
吃过饭后又坐了一会,韩淑雯就说要陪江睿出去逛逛,白颖和韩银乾当然支持。
车开了一阵后,韩淑雯问:“想去哪里?”
江睿说:“随便。”
于是韩淑雯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好不好?”
江睿笑道:“给我介绍女朋友就好。”
韩淑雯不满道:“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男人怎么都这样!
江睿呵呵笑:“那就是见男人了?”
韩淑雯点头,略有羞涩。
江睿笑道:“好,我就想看看什么人可以入我们韩大小姐的眼。”
韩淑雯解释道:“不是,普通朋友。”
江睿道:“那就是男朋友。”江睿是多聪明地人。早从韩淑的态度里察觉到了些什么。以前韩淑对他可不是这么热情的。不过带自己去见她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呢?看她父母地样子,也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啊?
韩淑雯也不否认了,说:“你看见就知道了。”
江睿笑道:“大小姐有什么指示?”
韩淑雯欢喜的看了江睿一眼。说:“你帮我杀杀他的锐气。”
江睿笑道:“遵命。”他倒想看看什么人在韩淑雯面前还有锐气。
韩淑雯突然喊糟糕:“我琴忘拿了。”她让父亲把四四的琴从安华带来,准备给刘阳的。于是又回去取琴。白颖和韩银乾还当是江睿能享受单独听琴的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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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江睿也没问要见的人是干什么的,长什么样。【、ka$nzw. 看|。:中,文|网相比韩淑雯这个陷入爱情的女人的描述,他当然更相信自己地眼睛。
倒是韩淑雯忍不住自己说:“他还是学生。”刘阳真不争气,人家江睿可是国外名校毕业,所以韩淑雯自然不会说刘阳还是个专科生。
江睿笑道:“青涩校园啊!”
“他比你高。”韩淑又忍不住要平衡一下。她的心上人,总不能样样不如人吧。
江睿呵呵笑。
韩淑雯又开始担心刘阳在不在学校。
刘阳在学校,正和廖姗坐在草坪上晒太阳呢。廖姗抱着照相机东看看西看看,希望捕捉到满意的一瞬。
“老公,我们买个DV吧?”廖姗突然说。
刘阳点头。
廖姗嘿嘿笑:“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刘阳笑道:“女人地**还用问为什么!”
廖姗作气道:“那我不买了……本来还想给你拍两张“艳丨照”的。”
刘阳立刻道:“买,买,一定要买,现在就去!”
正说着,韩淑雯地电话就打来了,要他去学校门口恭候大驾。大概是因为江睿在旁边听着,语气就更加严厉。
刘阳对廖姗道:“韩大小姐来了。”
大概是有了杜克华的对比,廖姗没以前那种幽怨了,比较平淡的说:“你去吧……不准在外面过夜。”又微微冷笑。
刘阳道:“一起去,拿出女主人的样子来。”
知道刘阳不会和自己虚伪,再加上到底不放心,廖姗就同意了。
“他来了。”韩淑很不高兴的指着廖姗和刘阳走来的方向。
江睿看过去,用最短的时间观察了刘阳的外形,穿着,眼神,表情,走路的姿势……他平时是喜欢透彻的观察人的,但这次他尽早的收回了目光,因为他担心刘阳会更快的看穿自己。
步阳走近,对江睿互相微笑点头,又问韩淑雯:“你吧?”
韩淑雯不高兴,但还是说:“这是刘阳,江睿,他朋友廖姗。”她几乎是不经过大脑的把女字省略了,而且她觉得愿意介绍就是给廖姗很大的恩惠了。
三人互相问候,刘阳和江睿握手说:“廖姗是我女朋友。”
江睿笑道:“看得出来……很般配。”
刘阳笑道:“谢谢,终于有人为我说话了。”
江睿再度微微笑。
刘阳又问韩淑雯:“大驾光临,有什么事?”
韩淑雯立刻傻眼了,她光顾兴奋,忘记想好理由了。总不能当着江睿的面对刘阳说我就是想你了吧。
江睿反应很快的道:“我和淑雯从小就是好朋友,这次一来就听她说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我嫉妒,就非来看看不可。”
刘阳笑道:“难怪看你现在很轻松的样子。”
江睿哈哈一笑,廖姗微笑,韩淑雯还不明白。
廖姗果然是女主人,开口问:“你们吃饭了吗?”
江睿点头道:“吃了,去你们学校看看吧。”
廖姗说:“好啊,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
韩淑雯连忙道:“江睿是剑桥大学毕业的。”
廖姗作吃惊状啊了一声,刘阳却道:“我心理素质好,你吓不到我。”
江睿笑道:“我倒是听得心惊肉跳的。”
廖姗和刘阳微笑,韩淑雯倒感觉怎么自己有点不合群了。
在学校里,廖姗当导游,江睿也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韩淑雯有些不乐。走在江睿旁边心不在焉的左看右看。
走到一片草坪,江睿说:“景色不错,照张相吧。”
廖姗拿好相机。说:“我给你们照。”
江睿道:“不,你们先照,M7相机我会用。”
于是,两个女生一左一右地站在刘阳旁边照了一张。然后江睿又叫廖姗和刘阳合照一张,韩淑雯很不高兴,不过还好马上又轮到她了,就稍微好了一点。之所以只好一点,是因为她和刘阳的亲热程度完全比不上廖姗。
接着,江睿又对廖姗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女士合照一张。让我不虚此行,回去也好吹嘘。”
廖姗不好意思地说没问题。
刘阳笑道:“我来吧,本来还想反对的。”
最后,四人又请人帮忙拍了一张合影。
廖姗说:“照片洗出来我给韩淑雯吧。”
江睿说行,其实他当然不会在意这几张照片。
韩淑雯提醒道:“还有我和刘阳的。”
廖姗大方的笑:“忘不了。”
又走了一会。江睿提议道:“找个地方坐坐,喝点东西吧。”
刘阳建议:“不远有个茶馆,开车半小时。”
江睿点头:“我喜欢茶。”
韩淑雯对刘阳说:“那你去取车。”
刘阳摇头说:“不耽误时间了。我们坐出租,你们跟着。”
韩淑雯又不高兴的答应。她觉得刘阳的车又不是拿不出手,何必遮掩。其实刘阳是真不想麻烦。
到了环境清幽的茶馆,四人点了两壶茶,一些点心,边喝边聊天。
江睿平常和陌生人见面,惯常用间接的问题去轻松的探明对方的身份来历,但面对刘阳地时候,他却觉得有些无从下手,所以决定还是私下问韩淑雯。虽然他也怀疑韩淑对刘阳了解多少。但是能让韩淑上心的男人还是让他起了些好奇心。江睿初步感觉刘阳应该是个虚伪的人,而且用真诚和平淡把这种发自骨髓的虚伪掩饰得天衣无缝。而江睿之所以这么感觉,是因为他相信自己就是这种人。而且在为之自豪的同时还有寻求知己地愿望。是的,虚伪的人也想要一个理解自己虚伪地知己。避免虚伪得孤单寂寞。
几人喝着茶,表面上两个男人还是聊得挺投机的。廖姗时不时说笑一句,也还能应付场面。韩淑就可怜了,只能靠江睿的“福利”对话找到说话机会,所以她很快就急着想走了。
最后是刘阳付了茶钱,六百块,江睿没和他抢。
出来后,江睿对廖姗热情的说:“晚上一起吃饭吧,七点……不要拒绝,我坚持!我和我女朋友住昆仑饭店。”
廖姗和刘阳对了个眼色,就都答应了。可韩淑雯犯愁了,江睿的女朋友一来,那自己不是成了个多余人了!
江睿现场就给女朋友打电话:“怎么样……导演怎么说……投资方……好,你别担心……我约了几个朋友晚上七点吃饭……好,
见,拜拜。”他挂了电话又解释道:“专门回来就戏,我对国内的电视业也不熟悉……那好,我和韩淑雯先走,你们晚上过来,给淑雯打电话。我们随便点,就吃火锅。”
廖姗松了口气,她生怕要应付什么大场面,毕竟江睿是欧洲回来的名校毕业生啊!等韩淑雯和江睿走后,她又还是问刘阳:“我要换衣服吗?”
刘阳说不用。
廖姗道:“幸好不是吃西餐。”
刘阳笑道:“不会的。”像江睿那种人,刚从国外回来,是绝对不会请客吃西餐的。
这边车上,韩淑雯气呼呼的,怨江睿没帮她杀刘阳地威风。
江睿笑着讨好:“淑雯,我一直觉得你还是个小女孩,现在我知道我错了。”
韩淑雯乐问:“你怎么知道的?”
江睿严肃道:“因为你看男朋友的眼光很准,很毒!”
韩淑雯睁大眼睛道:“真地?”
江睿点头,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总算找到倾诉对象了,韩淑雯乐得一颤一颤地。想了一下道:“到了再给你说。”这可是个严肃的大工程。
在昆仑饭店安静的咖啡厅里,江睿听韩淑雯把她和刘阳地那点事带着愉快的情绪仔细的说了一遍。当然了,刘阳对她的不愉快态度。她就归咎成可怜的自尊或者是自卑轻描淡写过去了。
江睿当然要试图把韩淑雯的描述客观化,真实化,但他却还是摸不清刘阳的底。刘阳是什么性格或许有了个大概,但是行事风格,很难说。脾气秉性,更没头绪。就韩淑所描述的那种家庭环境,也敢招惹韩银乾的宝贝女儿,还走到这种程度,非同凡响啊!
“他有女朋友了。”江睿提起这个残酷的话题。
但韩淑雯不以为然:“……有我好么?”
江睿笑道:“在我看来当然没有,但在刘阳心中就不一定了。”
韩淑雯半担心半信心地说:“刘阳喜欢我。他自己不承认。”
“你喜欢他吗?”江睿问。
韩淑雯脸上得意的表情淡了,微微摇头,又略带羞涩的补充:“可能有一点点。”
江睿严肃的鼓励道:“我支持你……不过叔叔阿姨可能不同意。”
韩淑雯信心满满道:“不同意我就闹!”
江睿假装很担心道:“还有一点,我觉得,刘阳也不会和他女朋友分手。”
这话刘阳自己也说过。韩淑的情绪又低落下去。
江睿又问:“你知道他还有其他女性朋友吗?”
“……有,好像有两个。”韩淑雯警觉道。
江睿笑道:“那他没我好,是个花心大萝卜。”
“不是!”韩淑雯难得地为刘阳说好话。
江睿又道:“你也别担心……你已经是大人了。感情的事自己处理吧。我支持你把刘阳抢过来。”
韩淑雯笑了,点头道:“我有信心。”
“加油!”江睿像哥哥给妹妹鼓气一样。
晚上六点半,刘阳和廖姗开车到昆仑饭店。四人碰面后,江睿解释他女朋友要晚点才能来,他们先去包厢。
刘阳在廖姗左边坐下,韩淑雯则很不客气的也坐到了他左边地位置。廖姗没动声色,江睿则用看菜单的余光瞟三人的表情。
没过多久,江睿的女朋友梁婉婷风风火火的赶来了。一米七五左右的女人,化了妆,粉底让人看不确切她的实际年龄。不过估计也就二十二三岁。烫染的大卷发型很漂亮,一身顶级时装,娇好的身材。脸型也不错。虽然不是大明星,但有大明星的风范。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几人都说没关系,江睿连忙给他们作介绍。互相认识后,梁婉婷笑道:“我还以为到了试镜场,都是帅哥美女。”
刘阳笑道:“我是打杂地。”
梁婉婷夸张道:“你演偶像剧还绰绰有余呢。”又对韩淑雯道:“早听江睿说起他妹妹多漂亮,现在看来他表达能力真有问题,这根本是绝色佳人。”
韩淑雯高兴的说谢谢,也没说两句,江睿就催促众人点菜吃饭。
梁婉婷吃饭就麻烦了,锅里涮过后还要用温开水再涮,洗油。辣的不能吃,高脂肪地更不能吃。不过她倒是鼓励廖姗和韩淑雯多吃,还说自己太苦了。
“我要吃牛肉。”韩淑突然说,眼睛虽然看着锅里,但明显是对刘阳说的,因为牛肉盘子就在刘阳正面前。
刘阳把盘子往韩淑雯面前挪了挪,说:“涮熟了吃。”说着
片放进锅里。这本来是给廖姗地,可眼看韩淑雯眼又连忙夹了一片。
第一片给廖姗,第二片马上放进韩淑雯碗里。
韩淑雯明显不懂得见好就收,居然来了句:“我还要海参。”
廖姗更绝:“你帮她,我自己涮。”
这下两个女生都觉得自己胜利了。刘阳真希望是吃小火锅,就没他什么事了。
梁婉婷觉得眼前的戏比自己演的那些好看多了,高跟鞋在桌子底下连连碰江睿的腿。江睿扭头看着梁婉婷,问:“想吃什么?”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刘阳当然不会不管廖姗。就干脆左右忙活着。幸好他力大手巧动作快,剥起螃蟹来都左一个右一个也不用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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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夹了一个大虾放进刘阳碗中,说:“自己吃啊。【.kanz!ww. 看, 。 .中?文!网”
韩淑雯觉得自己大失败。但迟到总比没有好,犹豫了一下也还是帮刘阳夹。梁婉婷只差笑出声来,可看江睿地样子,跟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刘阳对梁婉婷说:“这是她们的绝招,吸引人注意,你动作不快点,等会就会发现好东西都没了。”
梁婉婷扭头到旁边掩口哈哈笑,江睿也微微笑了一下。韩淑雯看了廖姗一眼,发现她和自己一样脸红,就平衡了。于是没有硝烟的战争也得以停火。
总算吃完了,江睿说送韩淑雯回家,但韩淑雯坚持不用。
几人分手后从酒店出来,韩淑雯对刘阳说:“我有东西给你。”
刘阳说:“车停一起地。”
三人去取车,韩淑雯从车里拿出小提琴。说:“音都校好了,对了,还有……”又从车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说:“胡桃。”
刘阳惊喜的问:“都是给我的啊?”
韩淑雯看了刘阳一眼,不情愿的说:“……这是给廖姗的。”说完单手微微伸到廖姗面前。
廖姗也是不情愿的接过,说:“谢谢。”
刘阳笑道:“你这也太不公平了。琴拿回去,下次带盒糖给我。”
韩淑雯瞪着刘阳大声说不。把胡桃给廖姗就已经是够委屈了,还要扫兴么!
刘阳还是老招数:“那好,你帮我保管。”
韩淑雯不依道:“我送你的!”
刘阳说:“太贵重了。”
韩淑雯道:“只要二十万,还没表贵!”说起就有气,表也不戴着。
刘阳道:“我没地方放。”
“我不管!”
刘阳无奈道:“那好吧,迟早被你父母告个诈骗罪。”
韩淑雯一笑,等着刘阳说什么。
“谢谢。”刘阳挺真诚的。
韩淑雯小乐道:“不用。明天我带琴过来。”
“明天没空,下星期吧。”
韩淑雯看了廖姗一眼,问刘阳:“你忙什么嘛?”
刘阳道:“我都说过了。我是气管炎。”
韩淑雯哼了一声,立刻上车去了。
“小心开车。”刘阳在背后叮嘱。
等韩淑雯开车走后。廖姗讥笑道:“诈骗几十万,你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这算什么?”刘阳一搂廖姗,说:“我还骗了一公主呢,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
廖姗把胡桃盒子往刘阳怀你一放,没好气说:“给你的!”
刘阳无耻道:“给她点时间,慢慢来。”
廖姗真气愤道:“刘阳,你不要脸!”
刘阳抱紧廖姗,说:“回去吧,我为公主献上一曲。”
“我才懒得听。”廖姗也不相信刘阳会拉小提琴。
事实证明刘阳会拉,而且还把廖姗熏得晕忽忽地。宿舍楼前的广场里。花前月下,引来不少人注目。廖姗坐在石凳上,英俊的刘阳站在她面前,边拉琴边深情的看着她。哪个女生见了这一幕不羡慕廖姗!当然了。不少男生也有恶心的感觉。
刘阳一曲拉完,旁边地人稀疏的鼓掌。
懂行的说:“拉得不错,有八,九级地水平。琴好!”
姑娘说:“好幸福哦!”
熟悉的道:“是《爱的赞礼》吧?”
……
廖姗连忙拉着刘阳逃了。她知道刘阳是不爱在外人面前显摆的,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让自己高兴。刘阳的目的也达到了,廖姗觉得心都要融化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终究是个虚荣的女人。虽然她一直有试图学习刘阳,但她还是女人……无所谓了,只要刘阳爱这个女人。
人逃脱观众的视线后在昏暗处拥抱,廖姗的一句我想又让他们直接去了酒店。在酒店的房间里,刘阳又拉了《爱的喜悦》和《爱的忧伤》。这没难度,他现在记住的曲谱比指挥家还多。虽然那是韩淑雯的琴,但毕竟有来讨好自己了,所以廖姗的感觉也没打太多折扣。而幽雅的音乐甚至让两人随后在浴缸中的动作也幽雅起来,没有水被不停的激荡出来。
“怎么不告诉我你会小提琴?”廖姗趴在刘阳身上问。
刘阳无耻道:“惊喜要慢慢发掘嘛。”
廖姗笑问:“不是怕我自卑吧?我脸皮可跟你学的!”
刘阳道:“我是怕你笑我技术烂。”
廖姗急道:“你还有什么事,快都老实告诉我!”喜欢了许多年的人,谈恋爱一年后才知道他会拉小提琴,这不光是惊喜,也有点惊吓!
刘阳说:“我怕你把我看透了,就没兴趣了。”
廖姗笑道:“孙悟空也看不透你。”
刘阳嘿嘿一笑,边顶下身边说:“定海神针在此!”
……
第二天早上两人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廖姗旧话重提:“我们租房子吧?”她还是觉得开房太贵了,尤其是在发现自己也有点喜欢上这项运动之后。
刘阳说:“等你过生日再说。”
廖姗有些奇怪,这不是刘阳的风格啊。但她又暗乐,觉得不定有什么惊喜在等着自己呢。
刘阳打开昨晚到酒店就关了的手机,收到三条新短信。一条是曾车旭的:你是不是死了?另外两条是韩淑雯地,第一条提醒刘阳给她打电话。第二天是发现刘阳关机后发的:我祝你做一晚上噩梦!
见刘阳轻笑,廖姗问:“怎么?”她虽然很好奇。但从来不要求看刘阳的手机。
刘阳说:“没一个想我好地。”
廖姗笑道:“谁让你那么讨人厌的!”
吃过早饭就已经快中午,刘阳说他要去见许龙,让廖姗先回学校,小提琴也由廖姗带回寝室去了。
去看房子的路上,刘阳给韩淑雯和曾车旭打了电话。曾车旭那里只需要说和廖姗出去了就可以。韩淑雯就麻烦些,除了撒谎手机没电,还要说琴音色好,胡桃好吃,最重要的还是为昨天晚上没打电话而道歉并作补偿,那就是星期二下午在金梅村哪里见面。
房子的装修工作进展很快。已经开始漆墙了。装修负责人对刘阳说:“老板的朋友可正够负责的,每天四五个小时,我们都不用质量监督了。”他说的就是许龙。
刘阳笑道:“他的工作要求严谨仔细。”
负责人把电脑翻开,道:“效果图出来了,您先看看。有什么要改的。”
刘阳看了之后说:“吧台不要,酒架保留。”
负责人马上改效果图。刘阳又作了些小改动,都是估摸着廖姗地喜好决定。
和许龙告别后。刘阳赶回去和廖姗一起吃午饭。
“下星期六苏艺杉生日了。”廖姗提醒刘阳。其实她知道刘阳不会忘记。
刘阳说:“你做姐姐的该准备礼物了。”
就算吃着饭,廖姗也要伸手揪刘阳一把,又说:“最近好像不粘你了?”
刘阳说:“从来没有过。”
廖姗嘿嘿笑道:“小丫头自尊挺强的。”对于苏艺杉,廖姗是放心甚至有些喜欢的,感觉上那么纯洁的小姑娘,是肯定不会当第三者地。
刘阳说:“不是那回事。”
廖姗又说:“寝室里说想听你拉琴呢。”廖姗把小提琴放回自己寝室,可羡慕死了夏秋和钟婕。张玲则没那么吃惊。
刘阳问:“你没说我只拉给你听么?”
廖姗气道:“我不撒谎!”言下之意韩淑雯肯定也有这个待遇了。
吃完饭后两人回学校散步,路过篮球场时发现东头的那个场地周围站满了观众,喝彩声一阵一阵的,很热烈。
廖姗唯一熟悉地运动就是篮球。因为倪建义是她师父。她让刘阳把自己抱得高高的朝赛场里看了一会,被人注意了后就下来说:“管院和经院打,有个是我们系的。叫邢运东,原来和夏秋意思过一段时间。比你高多了!”她想打击一下刘阳。虽然明知道会毫无效果。
刘阳像个天真的小孩:“我还要长高。”
廖姗哈哈大笑,又小声道:“是夏秋被甩了,她自己不承认。”
刘阳道:“女人果然是越老越八婆,昨天都还好好的……别揪别揪。”
廖姗又道:“主要是原来夏秋还有点胖,没那个女生身材好,打扮也没那么妖……你不知道,有好多女生主动追求他,大一才进来的时候就有大四的女生写情书……还好你不打篮球,不然我头发都白了。”
刘阳笑道:“什么时候想当白发魔女了就告诉我。”
廖姗叹气道:“真不知道你是比他们好呢,还是比他们更坏。”
刘阳笑道:“女人就是疑问多,我就很确定你是最好的。”
廖姗笑笑,说:“以后我们晚上来打篮球吧?”说起夏秋的身材,她不免开始担心自己的了。
“跑步吧。”刘阳说。
“篮球!”廖姗坚持。因为她更喜欢篮球,而且这比跑步地减肥嫌疑小
两人正走着,廖姗的电话响了,看了一眼说是张玲打来的。一接听,廖姗地眼睛就睁大了:“……真的……嗯……哈哈,太帅了……你是偶像……呵呵,别这么说……我和他在一起呢……肯定会高兴地……好的……我给他说。”
挂了电话,廖姗眉飞色舞地告诉刘阳。说杜克华来找张玲了,发誓要和老婆离婚,还把二十万的存折和密码给了张玲。
“你猜张玲怎么说?”廖姗兴奋的问刘阳。
“不知道。”刘阳似乎没什么兴趣。
廖姗白刘阳一眼。学张玲地语气道:“我们不合适,你以后也不要来打扰我,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刘阳道:“哪有那么轻松。”
廖姗乐道:“反正张玲是死心了,说特别谢谢你。”
刘阳感触道:“大部分人都是这样,被别人的话拉着鼻子走,不管是爱情,还是学业事业。”
廖姗觉得刘阳特扫兴,就道:“那你是正确的嘛。”
刘阳道:“或许吧……人为了爱情而活,失去爱情就想死,其实这很不健康。公主。我希望你不要被这些枷锁束缚住,做一个自主独立的女人。”
廖姗看出刘阳很严肃,就点点头,又道:“你不是常说在社会环境里,人的自主性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吗?”
刘阳道:“这就是可悲之处了。大部分人都只像个机械一样对环境作出条件的反射,却还觉得自己做了多么英明的思考和觉得……其实所谓的英明只不过是因为人性比较复杂。就个人而言,真正会思考的。少之又少。我觉得你可以,所以才和你讨论。”
廖姗笑道:“你哪是讨论,分明是灌输。”
刘阳嘿嘿笑:“你这么说,就说明我找对对象了。”
廖姗叹气道:“其实你地意思我明白……但我觉得,人都是渺小的动物,一切为了生存。思考嘛,生活调味品,有些就够了,如果研究自然科学还可以,但人文的。难以定论,大家有自己的观点,永远争论不休。或许因为我是女人。才这么想,你说束缚。我却觉得不要被恐惧束缚而束缚。生活,有我,有你,够了。”两人似乎又准备来一次生活哲理探讨。
刘阳抱紧廖姗,深沉的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下午闲来无事,刘阳和廖姗一起去买了一个DV,顺便也买了个DC,按照刘阳买安心地标准,一共花了两万多。回学校的路上,廖姗边拍开车的刘阳边笑道:“现在我真成小富婆了,身价过百万。来,给本公主笑一个。”
刘阳笑笑。
廖姗又神秘道:“下次我们拍下来吧。”
刘阳故意问:“拍什么?”
廖姗笑道:“拍你地色狼样!”
刘阳笑道:“买这个的,一般都是想看自己在镜头里是什么样。”
廖姗嘿嘿笑,忍不住道:“我们现在就去吧。”
刘阳点点头。
廖姗埋怨:“你一点热情都没有!”
刘阳笑道:“看来我掩盖得很好,连你都没看出来。”
廖姗笑道:“我要先回学校拿衣服。”
取了衣服后,两人又到酒店。现在这家酒店的门迎前台都把他们当熟人了。
廖姗把房间里的灯全打开,拉上窗帘,看看再没什么好收拾的了,就兴奋而害羞的对刘阳道:“好了,开始吧。”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刘阳把DV对准廖姗,像记者一样道:“画面里是美丽又聪明的姗姗公主,今天我很荣幸的取得了独家专访外加亲亲的机会,谢谢公主。”
廖姗咯咯笑,有点不好意思,又有些兴奋。女人面对镜头就容易兴奋。
刘阳又道:“公主,请问你的皮肤为什么这么光滑细嫩,有什么秘诀和广大爱美地女生分享吗?”
廖姗换换表情,还真像个明星接受采访一样笑道:“其实呢,你只需要充足的睡眠和良好的饮食习惯就可以保护好皮肤了,另外最重要地就是要有一个美好的心情,这要谢谢我地男朋友,他十分体贴,和他在一起,我时刻都是快乐幸福的。”
刘阳笑道:“公主这么漂亮,我想最幸福的是你男朋友才对。”
廖姗道:“谢谢。不过人无完人,要是他能专一一点就更好了。”
刘阳笑道:“有了公主这样的女朋友还花心吗?实在太不像话了,我代表全天下的男人谴责他。公主,不是自夸,我可是个非常专一的男人哦,你考虑下吧。”
廖姗道:“真的吗?那你有女朋友了吗?”
刘阳道:“没有,除了公主,我谁都不喜欢。”两人都慢慢入戏了。
“为什么?”
刘阳慢慢走近,镜头在廖姗身上移动,说:“因为公主有漂亮的脸蛋,红润细腻的嘴唇,洁白的脖子,浑圆尖丨挺的咪咪……”
刘阳做的这些对自己的性致并无多大帮助,但是他了解这些如同演戏一样的循序渐进的前戏过程对女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甚至有非比寻常的诱惑力。而且那些肉麻到恶心的话,对于这时候的女人则是莫大的享受。
姗的感觉慢慢来了,生疏的挑逗道:“我又没脱衣服道?”
相比之下刘阳更专业:“穿着衣服也能看出来啊,不过要是公主愿意脱了衣服,证实我的眼光没错,我会好好谢谢公主的。”
“怎么谢?”廖姗呼吸开始加剧。
刘阳笑道:“当然是好好伺候公主,让公主欲丨仙丨欲丨死哦。”
这时候的廖姗就没了平时的机智,她只能看着刘阳,说:“好吧,那我脱了。”她开始慢慢脱衣服,脸蛋绯红,眼神迷离。
刘阳边拍边夸赞:“好白的皮肤哦,哎呀,胸丨部果然好美呢……”廖姗又羞又乐,还兴奋。
刘阳道:“公主身材这么好,难怪穿什么衣服都那么好看。”
廖姗道:“那我多换两套衣服给你看看。”
“谢谢公主。”
“不过我要先洗澡。”
刘阳拿着DV跟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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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和廖姗一起吃饭的时候,刘阳接到江睿的电话,上去人艺看话剧。网 当然,韩淑和粱晚婷也会去。
“《天生一个电灯泡》,婉婷说还不错。票买好了,五张。”江睿不给刘阳回绝的机会。
刘阳问廖姗,廖姗说:“你想去就去呗。”
于是刘阳和江睿约好六点在小剧场前碰头。
江睿又问:“有朋友一起来吗?再买票。”
刘阳说不用了。
晚上六点半,五个人在人艺碰头。几个女人都打扮得很漂亮,但没互相夸奖。进小剧场后,江睿的票把廖姗和韩淑雯安排在了刘阳左右。
粱婉婷说:“妮可是我中戏同学,美女哦。我看过他们排演,挺好笑的。”
江睿笑道:“现在逗笑的才有人看,改天歌剧也要编排笑话了。刘阳,听韩淑雯说你是现在世界第一男高音啊?”
刘阳笑道:“我的个人世界。”
韩淑雯不满道:“本来就是嘛。”
粱婉婷笑道:“还会小提琴,钢琴,全才啊。”没亲眼见识过的谁相信啊。
江睿又问廖姗道:“廖姗。好了吗?”
廖姗说:“还没照完。”
江睿微笑:“不急,以后常来往的。”
话剧开始,果然还不错,时不时能让观众轻笑一阵。天生一个电灯泡,似乎在说韩淑雯。当然,她自己不这么认为。
正看到一个好笑处,韩淑雯的电话震动起来。是白颖打来的,她很不好意思的接听。
“淑雯,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白颖地语气很急。
“不是说了看话剧吗!有江睿哥和他女朋友。”
“刘阳呢?”白颖虽然急。但还清醒。
“……也在。”
“你马上回来,让江睿送你。快,马上!”
韩淑雯不满道:“还没完呢。”
“别看了!叫刘阳也送你,别开车,坐出租。车我让人去取。”
韩淑雯也急了:“什么事?”
“别问了,快回来!你把电话给江睿。”
韩淑雯把电话给江睿。江睿接听后嗯了几声,挂了电话,神色严峻的对刘阳说:“走,我们送韩淑雯回去。”
粱婉婷问:“怎么了?”刚刚的笑容都还没消失。
廖姗也一头雾水看着刘阳。
江睿对粱婉婷严厉道:“你先回酒店!”
粱婉婷立刻听话地连连点头。
出了剧场,江睿对刘阳说:“我们坐你的车。你开。”
刘阳感觉到什么,就对廖姗说:“你打车回去,等我电话。”
廖姗也着急了,把车钥匙拿出来,迫不得已道:“把车借他们。”还是有点商量的口吻。
刘阳摇头说:“没事。”说着到路边帮廖姗叫了出租。
“那你早点回来!”廖姗又急又迷茫。
刘阳点头。轻吻了廖姗一下,把她推上车。
江睿坐副驾驶,韩淑雯坐后坐。刘阳用最快的速度朝韩淑雯家开去。一路不断的超车,超速,违章。惊心动魄不说,驾照的一点分可能都要扣光了。韩淑着急的想问什么,可看两个男人都是一副干大事的严肃样,就不多嘴了,而且还有点小高兴。
车在别墅前停下,雷军和白颖已经等在那里。
“快进屋!”白颖护着韩淑雯,又飞快的对刘阳说了声谢谢。
一进屋,白颖又给韩银乾打电话。报告母女平安。刘阳从雷军的架势上判断情况不太乐观。
韩淑雯见母亲地紧张样,自己也紧张起来,急得一副哭样问母亲:“妈。怎么了嘛?”
白颖连忙说:“没事,没事……就是你爸爸觉得心神不宁。不放心你……”
“肯定不是,你快说!”韩淑雯不是傻子。
白颖早慌了神,只能说:“别担心啊,没事的。”
韩淑雯哭了起来:“是不是爸爸出事了?”
“不是,你爸爸明天就过来,我们哪里都不能去。”白颖额头有些冒汗。
刘阳过去小声问雷军:“要帮手吗?”
雷军看刘阳一眼,犹豫一下还是点点头。毕竟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啊,而且这事上面他有绝对的权利,甚至不用问白颖或者韩银乾。
刘阳走到一边给许龙打电话:“许哥,你马上到翰臣别墅八号来,带好东西。”
许龙精神一振:“什么情况?”
“不太好,你看着办吧。”刘阳估摸着,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不报警呢?
“明白了……四十分钟到。”坐在电视前两个小时没换台的许龙一下跳了起来。
刘阳再给廖姗打电话,说:“没什么事,害我虚惊一场。”
“真的?”廖姗还在回去地路上。
刘阳笑道:“嗯,太漂亮就是不好,疯子也喜欢。她父母也是太夸张了。”虽然很小声,但路过的白颖还是从背后看了他一眼。
廖姗不满道:“太漂亮了!?你也喜欢得不行吧?”
刘阳笑道:“我的公主才是最漂亮地,不过只有我会欣赏。”
廖姗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刘阳笑道:“江睿说他有两瓶好酒,我去喝点,压惊。”
廖姗又不相信:“真的?人家的事你受个什么惊啊?”
刘阳道:“我怕株连嘛。你放心,有他女朋友监督,不喝多,也没陪酒的。”
廖姗担心道:“那你别喝醉了,醉了就别开车。”
刘阳道:“放心。你别等我了,早点休息。明天我买好早餐等你。”
“好吧。我爱你。”
“我也爱你。”
等刘阳挂了电话,白颖连忙叫他坐。还叫佣人倒茶。江睿本来是想问个大概情况的,但见刘步
静,也就静静坐着保持镇定。白颖则半抱着韩淑雯雷军守在大门口。没人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半个小时后,许龙给刘阳打电话,说到地方了,但保安不让进。刘阳只能麻烦雷军去接。
到大门外,雷军无声的把一把手枪给了刘阳才去接许龙。看来情况还真严重,不过他也太信任刘阳了。
“你是许龙?”雷军到小区门口,一眼就看出许龙身上某些熟悉的特征。
许龙点点头。
许龙很夸张,下车时提了一个沉重地帆布旅行袋,对刘阳点了一下头。
进屋后。刘阳给白颖介绍:“阿姨,这是我朋友,许龙。”
白颖看看许龙的个头和表情,猜想并安慰自己这应该不是简单人物,连声说:“谢谢。谢谢。”这时候,屋里多个男人就多份安全感啊。
四个男人两个女人静静的坐在大厅里。三个男人身上有枪。两个佣人呆在厨房,不是白颖叫就不敢出来。这场面让韩淑雯都没什么心思偷瞟刘阳了。
“阿姨。洗手间在哪里?”刘阳问。
白颖刚想喊佣人,韩淑雯就说:“我带你去。”
洗手间里,刘阳给刘震东打电话,几句好话之后又问:“爸爸,安华今天有什么新闻吗?”其实他也不抱什么希望。
刘震东奇怪道:“新闻?什么新闻?等我拿报纸……省委书慰问渭南受灾群众……你问这个干什么?”
刘阳笑道:“没什么,其实是想和你说说话。”
“你小子不是没钱了吧?”
“哪能呢!你和哪个海兴集团合作还好吗?”
“臭小子,邀功来了?是省了点,也就够你买辆车了。”
刘阳笑道:“那房子地事只有等明年了。”
刘震东当真了:“想买房子?钱可以想办法,可姗姗父母……其实租一套就行,以后也不一定呆那里了。”
刘阳道:“哎呀。我随便说说。妈还好吗?”
“天天打麻将,晚饭都没做。”刘震东抱怨。
刘阳笑道:“那你做好了请她回来吃啊。快去吧,我挂了。”
刘震东哈哈笑:“臭小子……”
刘阳出来。韩淑还在门口等着,说:“我听见你打电话了?”
刘阳点头。
“你知道是什么事?”韩淑雯盯着刘阳。
刘阳道:“我不知道……但我尽量保证没事。”
韩淑雯小感动。柔柔的看着刘阳,说:“我怕。”
刘阳温柔道:“别怕。你父母太爱你了,所以有点草木皆兵,一有风吹草动就难免紧张过度。他们现在肯定还在为浦海的事自责呢,所以不想有任何闪失。不告诉你也是怕你害怕。所以你要勇敢起来,不让爸爸妈妈担心。”这就跟哄小姑娘一样。
韩淑雯坚定地点点头。
回到大厅,白颖问刘阳:“饿了吗?我让人做点吃的。”
刘阳问许龙。
许龙不客气地点头。他本来还想等徐琼下班了一起吃呢。
“你坐这里!”韩淑雯对刘阳一指自己旁边的单人沙发。可刘阳却在老地方坐下,方便看门外的情况。韩淑雯不高兴的瞪刘阳,又看了母亲一眼。可白颖现在实在没心思处理儿女情长。
许龙忍不住问刘阳:“廖姗那边……”相比韩淑雯,他更担心廖姗,而且也不叫廖小姐了。
刘阳说没事。
许龙点头,又指脚下的武器包,问:“方便吗?”
刘阳点头说:“有。”
佣人端上来饭菜,比较简单地四菜一汤。许龙提着包过去坐下大口吃起来,雷军也陪着一起吃。
白颖这才问:“刘阳不吃?”
刘阳说不用,因为他发现那点饭只够许龙一个人的。
白颖又问江睿:“女朋友呢?”
江睿道:“回酒店了,您别担心,我给她说了。”又忍不住道:“如果有什么事爸爸能帮忙的,您千万别客气。”
白颖说谢谢,但是什么事却闭口不谈。
晚些时候,白颖催韩淑雯去睡觉。韩淑雯起初不肯,但接了刘阳一个眼神后又乖了,看着他说:“我不敢一个人上楼。”
白颖道:“江睿,你陪淑雯上去。”
韩淑雯又坐了下来:“不去!”
白颖板着脸几乎就要发火,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耍脾气啊!
江睿立刻对刘阳道:“你去吧。”
韩淑雯立刻又站了起来。
白颖无奈对刘阳道:“麻烦你了。”
于是刘阳跟着韩淑雯上楼。
“我的房间。”韩淑打开门,把自己的闺房展现在刘阳面前。
刘阳点头道:“漂亮,但陪不上你。”
韩淑雯有点害羞地说:“我要洗澡。”
“快点。”
韩淑雯进房开始选睡衣睡裙,还在身前比较给刘阳看:“喜欢那件?你进来啊。”
刘阳严肃道:“你迅速点!”
韩淑雯不高兴的收拾衣服,当拿到内裤的时候,不觉有点心跳加速。她抬头瞟刘阳一眼,却发现他真地像个保镖一样,根本没看自己。
到浴室门口,韩淑雯又问:“你不先检查一下么?我怕有坏人藏在里面。”
刘阳没好气道:“那就是我!”
韩淑雯又乐呵呵了。女人,有时候真是傻得可爱。
“你不准走。”韩淑进门又回头叮嘱。
刘阳点头。
“就站这里。”
“快去!”刘阳瞪韩淑雯一眼,同时发现白颖在走廊那头探了一下头。
淑雯洗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出来,穿着还算保守的睡的脖子,肩膀,小腿都露在外面,还有没完全吹干略显湿润的头发却梳理得很整齐了,被水滋润的皮肤和嘴唇显得更加娇嫩柔美。刘阳的眼睛一扫而过,觉得韩淑雯的生命至少是安全的,谁他妈舍得杀这样漂亮的女孩子,除非派个终结者来。
韩淑雯当然也看刘阳了,希望能从他的眼中发现点平时她不屑甚至鄙视的东西,不过她失望了。
刘阳说:“睡去吧。”
“好看吗?”韩淑雯不甘心。电视上不都那么演的么?男人被穿睡衣的女人吸引。
刘阳肯定的点头:“好看。不过现在我们都需要集中精神,所以你别下楼,赶快睡觉!”
韩淑雯笑了,温柔的说:“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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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韩淑雯又探出头对正要下楼的刘阳说:“刘阳,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kanz:ww. 看 .。.中,文,网谢谢你。”
刘阳回以温和而大方微笑。可从这一笑中,韩淑雯却体会到了太多的东西,温柔,关怀,怜爱,成熟,稳重……这叫她还怎么睡得着。
刘阳下楼后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给廖姗打电话撒谎说已经回学校了,而且有点醉,要马上洗澡睡觉。廖姗也相信了。
更晚的时候,白颖对几个保护她们母女的男人说:“我叫人准备了房间,要是困了就去睡会。”着当然是客气话。
刘阳说不用,江睿也急忙表态。许龙没理,只是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随后。白颖又和韩银乾通电话,把刘阳和许龙也说出来了。韩银乾并没责怪妻子,还说她做得对。这时候。只要是个人都能利用。
晚上三点,白颖实在坚持不住,在沙发上眯上了眼睛。江睿也哈欠连天,但还强撑着和刘阳时不时说上两句话。
雷军并不是特别紧张,从门口过来突然问许龙:“抽烟吗?”
许龙点点头,提起脚下的口袋,两人走到门外去。
雷军热情地给许龙把烟点上,笑说:“家伙蛮多。”
许龙笑笑。
雷军又说:“其实没那么严重,刘阳不清楚。”
许龙再点头。
雷军吸了口烟,说:“刘阳动作挺利索的。狠!”在浦海的那次并肩作战让雷军觉得刘阳不是平常人,可他地年纪又太小,这实在让人好奇。
许龙还是点头,他也不知道什么啊。
雷军拉关系道:“我们小姐挺喜欢他的。”到底是跟着大老板混的,和许龙做独行杀手的就是不一样。
一道长烟从许龙的鼻孔喷出。他居然说:“他有女朋友。”廖姗要听见肯定喜欢死他了。
雷军点头笑笑,又说:“有实力的男人,谁不是几个老婆。”
许龙不说话。
屋里。江睿看着刘阳腰间衣服被手枪顶起的部分,故作平淡的笑问:“会用枪?”
刘阳调整下姿势,略显惭愧道:“装装样子。”
江睿又说:“听韩淑雯说你去过很多地方。”
刘阳说:“地球村,就这么大。”
江睿伸了伸胳膊腿,说:“我公司在利物普,以后去记得找我。不过也可能不做了,家里催着回国。婉婷也想在国内发展。”
刘阳笑:“那我也还是会找你。”
江睿笑笑,说:“我父亲搞了一辈子,也就是个部长。刚刚上,都五十六了。还有几年好活的?年轻人,还是到处看看有意思……不过我在你面前已经不是年轻人了。”
刘阳说:“都是弱冠年华。”
江睿淡笑,又说:“看得出来你朋友挺厉害的。”
刘阳不置可否。说:“充场面。”
江睿点头,又说:“估计没什么事。不然不是这场面。”
刘阳谦虚道:“对我来说已经够大了!”
江睿呵呵冷笑:“假,太假了。你可别高看我啊,真地,我不是什么太子党!我一没大公司,二没高职位,没别墅,没跑车。车还没你的好!”他想和刘阳拉近距离。
刘阳憨笑一下,说:“你是说你境界比较高?”
江睿哈哈一笑,说:“你别消遣我!什么时候回安华,你可要好好招待。”
刘阳说:“没问题!”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江睿果然也没有什么太子党的架势。
早上六点,江睿也在沙发上瞌睡着了。刘阳对许龙说:“我回学校,你等韩先生到了再走。”
许龙还是点头:“自己小心。”
刘阳走到门外,把手枪还给站岗一夜的雷军。雷军问:“我给夫人说一声?”刘阳说不用了。
赶回学校后,刘阳快速洗了澡换了衣服,不可避免地被寝室里的人羡慕的讥笑他一定是开房去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就去食堂买好了早餐等廖姗。
廖姗也看不出来刘阳一夜没睡,问他:“昨天怎么回事啊?一惊一咋地。”
刘阳说:“估计不是什么漂亮事,他们也不说。”
“有钱人的烦恼。”廖姗感叹,又问:“你送她回去,她父母没感谢啊?”
刘阳笑道:“我想他们觉得应该是我感谢他们给了我一次接近美女的机会。不过我没谢。”
廖姗喝口牛奶,说:“我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你和好多女生在一起,就像结婚了一样,有认识的,不认识的,我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刘阳说:“梦里的感觉是很奇怪!”
廖姗嘿嘿笑道:“你就希望我噩梦成真吧?”
刘阳笑道:“是啊,我希望你不生气。”
韩淑雯一睁开眼就起床了,不像平日要母亲来叫懒床。她花一个小时仔细的梳洗打扮后才下楼,却发现刘阳已经不在了。
“妈。刘阳呢?”
白颖说:“早走了。怎么就下来了,吃早餐吧。”然后又叫佣人给不客气而且好胃口的许龙再多做两份早点。
韩淑雯直跺脚:“你怎么不留他啊!”
白颖解释:“六点就走了,我也不知道。”
韩淑雯不够尊重地埋怨母亲:“你好意思啊!”
白颖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说:“他走也不说一声……等你爸爸到了,我和你去谢谢他,我亲自去!”
韩淑雯这才满意了,拿手机给刘阳打电话:“你怎么走了?”
刘阳说:“我上课呢。”
“那你中午过来!”
“下午也要上课,中午你爸就到了。”
“我要你来!”韩淑雯觉得现在自己有资格要求任何东西。
“别闹。我挂了,上课!”
被挂电话地韩淑雯气呼呼的对母亲道:“都怪你!”又换个神情问许龙:“许哥吃早餐了吗?”
吃了三份地许龙点点头。
韩淑雯又乖巧道:“许哥一晚没睡吧,辛苦了,谢谢你。”
许龙说不用。白颖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感觉像不认识了一样。雷军跟着他们一家都六年时间了,也没见她这么亲热过啊。
一上午都相安无事。十二点多韩银乾就到了。带了十来个人,除了贴身秘书就都是保镖,架势也不是太夸张。韩淑雯自然又是对父亲好一阵撒娇,说昨天自己多害怕多害怕地,但还好有刘阳。韩银乾自然是故作轻松的好好安抚宝贝女儿。
早上进房间睡觉的江睿刚起床。向韩银乾问好:“韩叔叔,辛苦了。”
韩银乾感激道:“麻烦你了,江睿。爸爸在平京吧?”
江睿点头:“这两天都在开会。我给他打个电话?”
韩银乾说暂时不用,毕竟人家部长大人不是好随便打扰的。
许龙在一边给刘阳打电话,说:“韩先生到了。”
刘阳正在去接廖姗吃饭的途中,说:“你回家休息吧。辛苦了,许哥。”
许龙笑:“这算什么。”说完也不打招呼,提着包就朝外走。白颖连忙给韩银乾说,然后两口子就追上去。韩银乾放低姿态说:“许先生,谢谢你,辛苦了。你等一下。”又对白颖说:“去拿两万块钱。”
许龙立刻摇头:“不用,我是帮刘阳做事。再见。”
许龙走后。韩银乾问雷军:“什么人?”
雷军说:“应该是部队上下来的……可能不简单。”
韩银乾点点头,不过也没太多心思关心这个了。
一家人吃过午饭后,韩淑雯被哄去练琴了。琴房对面紧闭的书房里。白颖担心地问丈夫:“后来又联系了吗?”
韩银乾摇头,安慰自己说:“全省都在抓。应该跑不出来。”
白颖问:“他不是也有个女儿吗?”
韩银乾叹气:“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我也是刚知道。”
白颖急道:“不会连累你吧?”
韩银乾冷笑:“我是合法商人,海兴集团的总裁,董事长。他是黑社会,地痞流氓,根本是两路人……你放心,没人想动我,不然昨天就出事了。”
白颖吁气感叹:“这一晚上真是急死我了!”
韩银乾安慰道:“别担心了,现在不没事了吗!你去休息一下。”
白颖还是不放心,问:“他会过来吗?”
韩银乾很肯定的摇头:“他现在插翅难飞,迟早的事……”
白颖埋怨:“那你搞这么紧张!我一晚上皱纹都多好多条。”这才是女人最害怕的事。
韩银乾安慰道:“我是怕他在这边安排地有人。蓝瘸子,比曹操还多疑,肯定以为是我想整死他。昨天在电话里解释了半天都不信!”
白颖又问:“到底是谁想抓他?这几年他不比以前稳当?”
韩银乾又有点焦虑了,说:“我都不知道,你说是什么人!一个连的武警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拉过去的……蓝瘸子到底是厉害角色,跑掉了……抓起来我还省心些!”
白颖自我安慰道:“反正你们也多少年没来往了。”
韩银乾摇头道:“这些事你不要担心,我肯定没事。你好好照顾淑。刘阳什么时候走地?”
白颖道:“早上五六点,说回学校上课去了。”
“他没问什么?”
“没有,还挺冷静的。”
韩银乾冷笑:“年轻人,爱装酷。”
白颖试探的说:“我看……淑雯是比较依赖他。”
韩银乾不耐烦道:“这事以后再说!”他现在真没心思讨厌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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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米凯拉的评价
天下午,刘阳和廖姗,曾车旭三人一起去音乐学院旭对唱歌没什么了解和兴趣,只是觉得刘阳声音夸张的洪亮。【.kanzww. 看 ?。 ?中?文? 网
米凯拉现在已经大概知道刘阳最大的乐趣是什么了,她看着两个好像关系还不错的女孩子小声问金梅村:“你们国家是不是受一夫多妻的传统思想影响比较深远?”那样子很严肃,像学术探讨。
金梅村觉得好笑,说:“你不会找到第二个刘阳的。”
米凯拉居然笑道:“我要是年轻二十岁,可能也会着迷的。但我绝不愿意分享。”
金梅村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就沉默了。她身为一个重视艺德的老师,很不希望刘阳是个花花公子。
米凯拉又道:“我真想知道他是怎么安排时间的,唱歌,小提琴,钢琴……还有女朋友,我想不用睡觉了。”在她看来,刘阳的小提琴和钢琴水平可都是要多年才能练就的。
金梅村笑道:“你会更吃惊的。”
米凯拉认真的点头:“我不了解天才。”又叫正在看厚厚一本曲谱的刘阳:“刘,能给在场的女士弹唱一首吗?”
刘阳笑说:“很荣幸……月亮河吧。”
虽然是简单的英语,可曾车旭也没听懂,看见刘阳坐到钢琴前,才惊问廖姗:“他会钢琴?”
廖姗没好气道:“你还是问他什么不会吧。”
“Moon,wideran:然是第一次弹唱,但对刘阳来说和第一百次没分别。
两老两少四个女人都看痴了。一个英俊的男生。弹一手好钢琴,唱一首好歌,对女人就是有这样地感官冲击力。
一曲完毕。米凯拉边鼓掌边过去拥抱刘阳,夸张的说:“我真是太爱你了。”
刘阳笑说谢谢。
曾车旭若有所思的看着刘阳,从震惊中冒出来一句不屑地话:“你APM不高。”
刘阳明显有点发颠,呵呵笑问金梅村:“老师有幻想即兴的谱吗?”
金梅村笑:“我去哪里给你找?”
刘阳说:“那就没办法了。”
米凯拉连忙问说什么,然后兴奋道:“等我半个小时,我去找!”
廖姗不相信的问:“幻想即兴曲,你行吗?”
刘阳说:“试试就知道了。”其实他自己也没底,所以才想试试。曾车旭则有些自卑,她听也没听说过这首曲子。但她却不想空等,就要刘阳再来一首。于是刘阳又弹唱了几首流行歌曲。把两个姑娘都震得晕忽忽的,享受得不行。
没多久,米凯拉就气喘吁吁的拿着曲谱赶回来了,心急的放在谱架上,说:“开始吧。”虽然刘阳是天才。但她也不相信以刘阳现在的水平能弹这样的曲子。
刘阳仔细看一遍谱子,在心中模拟了一番,对曾车旭说:“APM高的。看好了。”他装模作样的活动了一下手,然后开始。
一首《幻想即兴曲》,刘阳并没表现得多好,虽然他地大手能跨越十四度。如果让行家来听,还会觉得漏洞百出。但金梅村和米凯拉还是惊呆了,因为她们发现对刘阳来说,幻想即兴的难度对刘阳来说似乎和《致爱丽丝》一样。两人互相看一眼,都等对方先给出评价。
“还要多练习。”金梅村谨慎的说。
“练什么?”米凯拉问。当一个人用非凡的技巧弹奏出蹩脚的乐章,你说他该练习什么呢。
刘阳感觉得到,他要练习地就是对钢琴的熟悉程度。毕竟今天才是他第二次弹琴。他决定要买一架琴了。
曾车旭得出来的结论就是刘阳弹琴地手速比玩游戏的时候还快。廖姗虽然震惊。但并不高兴,因为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够了解刘阳。所以说,如果想学琴泡妞。会些抒情温柔的曲子就可以了,除非是泡本身弹钢琴的。那么可以去尝试《唐的回忆》。
就在刘阳准备换个曲子的时候,韩淑雯给他打来电话:“你在干什么?”
“上课!”
“我在家好无聊,你陪我说话。”韩淑雯半撒娇半命令。
“练琴去。”
“都练两个小时了!”
“哪够!”
“不想练了,我要说话。”
“我上课呢,挂了啊。”
韩淑雯急忙道:“我想你。”她认为这话从自己口中出来威力一定惊人。
刘阳道:“那下次拉《钟声》给我听。”
韩淑雯不满道:“你故意的,刁难我。”
刘阳道:“你努力练我就刁难不到你了。”
“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嘛?”
“过两天。”
两天对韩淑雯来说都太长了,但她还是知足道:“那就是星期四哦,什么时候?最好上午来。”
刘阳笑道:“两天是个概数,在二和十之间。”
“你讨厌……廖姗都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韩淑雯觉得自己真是太委屈了。
刘阳道:“你还有车有别墅呢……不说了啊,乖乖在家。”
“那我不要车了……”
可恶的刘阳已经挂了电话。
不用说也都知道是谁给刘阳打的电话。廖姗平静,曾车旭冷脸。金梅村和米凯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下午回学校的途
姗和曾车旭商量给苏艺杉送什么生日礼物。
曾车旭说:“再送什么也肯定也没他地贵重。”似乎在嘲笑。
刘阳说:“你高看我了。”
廖姗提议:“先别回学校,我们去看看。”
刘阳并没去什么高级商场,而是开车到了学校附近一些开精品店的地方。曾车旭挑了个好看的音乐盒,廖姗选了个漂亮地木头盒子。可以装些小玩意。刘阳则买了个近半米长的绒毛熊。这当然不能带回寝室,就先给廖姗保管。
晚上,刘阳还是给韩淑雯打了电话。聊了近半个小时。要挂电话地时候,韩淑雯不知道第几次说起:“你来看我嘛。”语气中请求地成分是越来越重。
刘阳说:“你爸会把我赶出来的。”
韩淑雯自信的保证:“我在,他不敢!”
刘阳道:“那等事情完了我就去见你。”
“那要到什么时候嘛?”
“我不知道。”
韩淑雯很委屈的说:“我一个人好无聊,想你又见不着。”
刘阳说:“我不无聊,但也想你。”
韩淑雯怀疑自己没听清楚,还是产生了幻觉,又或者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居然说不出话来。也只有刘阳的一句想你才有这么大效果了。
“不说话了?”刘阳问。
韩淑雯啊了一声,觉得心脏还在嘭嘭跳。幸福的滋味啊!
刘阳又说:“那我挂了啊。”
“别!”韩淑雯尝试听刘阳的呼吸声。
“十一点了,该睡觉了。”
“你……真的想我啊?”韩淑雯壮着胆问。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刘阳笑道:“当然,是个人见了你都会念念不忘的。”
韩淑雯感觉良好道:“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每个人都不一样。”
“讨厌……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韩淑雯觉得自己给了刘阳莫大地关怀,她自己也可以好好回味一下刚刚的话。
“好,晚安了。”
“刘阳……”
“什么?”
“晚安。”韩淑还是觉得我爱你这三个字应该刘阳先说。一定要!
星期三上午,胡世安给刘阳打电话,说交易厅通知他们去办手续。吃过午饭后。刘阳就赶到交易大厅和胡世安碰面,交了手续费,又把余款转给了胡世安,那套房子就是刘阳的了。胡世安觉得刘阳是个不在乎钱的有钱人,想跟他套套交情,但没有收获。
接着,刘阳又去看了房子的装修进度。其实主要就是看用地涂料和油漆是不是都符合他的要求。或许是因为装修公司规模大,或许是因为许龙天天盯着,对方没玩什么猫腻。
因为刘阳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包还不错的烟,装修工人就对他说:“一个星期后就完工了。不过最好先放个把月,通通风。”其实刘阳也是这么准备地。
许龙又把刘阳叫到一边,给他一个鼓鼓的牛皮纸包。看样子刘阳就知道是手枪。他笑道:“用不着。”
“拿着!”许龙把手往刘阳胸前一伸。他觉得刘阳这样的人——随便一亿美圆买凶杀奇卡季洛的人,飞机坦克也用得着。其实刘阳对许龙来说仍然很神秘。可又因为平日的他和一个平头老百姓没什么两样,反而在神秘上又添了些敬畏。
“没地方放。”刘阳也不想廖姗她们看见这东西。
许龙回头看一眼,把门关上,打开纸包,拿出里面套着枪套的纯黑PPK,说:“挂腰上,看不出来。”
刘阳笑道:“看不出来也摸得出来,真不用了。”这要和廖姗单独在一起,不用五分钟就露馅。
许龙居然说:“我知道你能打,但枪总比拳脚快。”
看许龙这么坚持,刘阳就接过了,发现纸袋里还有一个弹匣,二十来颗子弹。
回学校的路上,刘阳记着廖姗的交代买了个篮球。到寝室后他把装枪的纸袋藏到了柜子最里面。那里还放着韩淑雯送他的手表。他拿出来第一次戴上,但看两眼后又放了回去。
吕涛拿着刘阳地新篮球玩弄,说:“全面发展啊!”
田高申笑道:“别人是全才!”
吕涛笑笑,对刘阳说:“你长这么高,不打球是可惜了。”因为寝室里的人经常一起去打篮球,但刘阳从来没参加过。
刘阳说:“我也是刚意识道。”
这时候,叶宇和乔森一起回来了。叶宇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绒布熊猫。
乔森敲着桌子高声宣布:“班长要进攻了,兄弟们,后援啊!”
田高申乐道:“我靠,这么大,你想把自己装进去吧。”不用说,肯定是送苏艺杉地。平时寝室夜话的时候叶宇毫不掩饰自己对苏艺杉地企图。当然,苏艺杉和刘阳走的近的那段时间例外。
乔森夸张道:“大手笔,六百块啊!”
田高申问刘阳:“星期六你老乡生日呢,没准备礼物?”
刘阳说:“准备了,不过现在觉得拿不出手。”
吕涛笑道:“买啊,车子,房子,随便砸。”刘阳笑道:“那我得去玩具店看看。”
准备去吃饭的时候,韩淑雯的电话又打来了:“刘步都没给我打电话!”十分气愤!
“不是说好晚上吗?”
“现在情况特殊嘛,我闷死了!”
“上网,看书,练琴……”
“你又不上网!我给爸爸说你明天来看我,他没反对。”韩淑雯觉得这对刘阳是个大好消息。
刘阳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了?”
韩淑雯呵呵乐道:“我帮你决定的。”
“明天不行,我要去上课。”
韩淑雯不屑道:“还上什么嘛,她们又不能教你了。”
“瞎说!”
“……嘻嘻,你说话像我爸爸。”
刘阳笑道:“你爸听了气死。”
韩淑雯半求道:“那你明天下午来,等你吃晚饭……你不来我不吃!”杀手锏都来了!
刘阳问:“你想减肥?”
“讨厌!你舍得我挨饿?”
“是你自己要饿的。”好空洞的对白啊,感觉像开始恋爱了。
韩淑雯大声:“那是因为你。来嘛!来嘛!”
刘阳说:“好,我明天下午过去。”
“真的!?”韩淑雯本来又不报太大希望的。
“真的。我要去吃饭了,挂了啊。”
“嗯!拜拜。”韩淑乐坏了。
刘阳和廖姗吃完晚饭后又一起上了两个小时的自习,然后就去打篮球。两人一对一,刘阳让廖姗一只手。可怜廖姗还是输得好惨。
“一点风度都没有。”廖姗埋怨。
刘阳笑道:“我要树立丈夫的威信!”
“再让我一条腿。”
“你好意思欺负残疾人?”
“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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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刘阳,单腿跳着和廖姗打。【、ka$nzw. 看|。:中,文|网但动作还是很灵活,速度也快。廖姗甩起无赖来,紧逼着刘阳又推又搡。虽然这样。两人还是笑成一团。
刘阳也不突破了,拿球就投,这让廖姗毫无办法。被廖姗抱住后就笑问:“是不是要我坐着和你打?”
廖姗也疯累了,说:“不和你玩,不绅士。你灌篮给我看!”
刘阳笑道:“那有女生,你别给自己找情敌。”
廖姗叉腰道:“本公主在,谁还敢来。别罗嗦,圣旨下了!”
于是刘阳就灌了两个篮。本来前面他地残疾打法就引人注目了,这下就有更多人看向这边。
廖姗满足了,说:“走吧。”
刘阳哈哈笑:“还是怕。”
廖姗没好气道:“怕人笑你二百五。”
廖姗出了一头的汗。却高兴的说:“运动能让人自信。”这时候她觉得韩淑雯也不是什么威胁了,而且刚刚两个人那么开心。
刘阳说:“因为运动时分泌让人自信地激素。”
“以后天天来。”
“床上运动也一样。”
廖姗羞笑道:“都是你动。”
刘阳说:“谁让你只知道享受?”明显是讨揪的话,廖姗满足他了。
刘阳直接回寝室洗冷水,廖姗却还要收拾了去澡堂。这让刘阳真想马上就住进新房里去。洗完澡后看新短信,果然还是韩淑雯发来的:记得晚上还要给我打电话哟。以后一天两次!
于是刘阳又到走廊里打电话。聊了一会后,韩淑雯突然问:“你喜欢吃什么菜?”
刘阳说:“不用准备,我不吃饭。”
“你要陪廖姗!?”韩淑雯觉得自己抓到了把柄。但又很不开心。
“嗯。”
“哼!”
“呵呵!”
“讨厌!”
“说了不要比较。”叫女人不比较,还不如叫男人不好色更现实。
韩淑雯道:“那你带她来。”也好让廖姗看看自己的房子,保镖,佣人……
刘阳说:“不行。”
韩淑雯气道:“你不公平!”
刘阳愧疚道:“要说不公平,也是对廖姗不公平。”
韩淑雯感觉刘阳语气沉重,不敢再说什么,就说:“那你要早点过来。”
“嗯,你早点睡,明天要漂漂亮亮的。”
韩淑雯不屑道:“我什么时候不漂亮了。”
“那倒是,晚安。”
“晚安……我想你。”
可恶的刘阳也不回应一句!
第二天上午的教室里。曾车旭照旧坐在刘阳旁边。拿出手机给他看BU俱乐部的基地,其实就。。+一个小区里。也不远。
“这是我们队长,也是经理兼老板。才二十六……”曾车旭给刘阳介绍战队人员,她自己是唯一地女生。
刘阳笑道:“众星捧月啊!”
曾车旭得意的笑:“本来是不要兼职的——美女例外。”又指着照片上的一个人说:“昨天打了几局,比我厉害点,这小子就问我有男朋友没。我说我男朋友用一只手也稳赢你。”她边说边看刘阳的眼睛。
刘阳笑道:“他没问你男朋友是不是上帝?”
曾车旭一翻白眼,又说:“什么时候过去玩玩,帮我挡挡桃花运。”
刘阳笑道:“那我要求演得逼真。”
曾车旭笑:“不用演。”
上课地时候,曾车旭时不时就爬在桌子上看刘阳。
刘阳说:“别看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曾车旭还是看着,有些感触的说:“以前有个男生也这样看我,我问他是不是因为我脸
衣服……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刘阳道:“我以前这样看女生,她向老师告状,我更不好受。”
曾车旭微微一笑,问:“刘阳。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刘阳道:“对大部分人来说,成长是受周围环境所有事物影响的,而且绝大部分都是点点滴滴地小事。我也是这样,所以只能说是时间和经历让我变成现在这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件。不说了,上课!”
曾车旭继续看着刘阳,桌上地手慢慢爬过去,轻触着他的手指,说:“我遇到大事件了。”
刘阳笑:“我也遇上了。”
曾车旭会心一笑,直起身来认真的说:“上课!”
三人一起吃过午饭后,刘阳开车去音乐学院。廖姗和曾车旭则商量一起去买衣服。
三点多刘阳就离开了音乐学院,驱车前往韩淑雯家。发现门口有雷军领头地六个保镖。
韩淑雯出来迎刘阳。白颖和韩银乾也都在厅里像对客人一样接待了他,但并没有太多的热情。
韩淑雯当然不想当着父母的面和刘阳亲密,就拉着他去了琴房。兴致勃勃的展示了自己的钢琴,古典唱片,音乐家和演奏家地签名。和大师的合影,自己的奖杯……这些东西或许比她地美丽更让她骄傲,刘阳当然也好好夸赞仰慕一番。
没一会白颖就送来了水果饮料。而且来了就不想走。
“妈……”韩淑雯埋怨的看着白颖,又不好明说。
白颖连忙道:“给妈拉一段《梁祝》听听。”既然刘阳说了不吃晚饭,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她就尽量当当电灯泡。
韩淑雯不满道:“什么时候不能听!”
白颖又对刘阳道:“刘阳,听淑雯说你钢琴和小提琴都会?”
刘阳惭愧道:“也只能说会了。”
白颖装作很有兴趣道:“那你们合作一段,就梁祝地小提琴协奏曲。”他特意选个长的。
刘阳点头说好。韩淑觉得这也可以让刘阳在父母面前显摆一下,就答应了。连忙找出乐谱,取出琴。刘阳也到钢琴前坐下。
韩淑雯支好了琴,又看刘阳,下军令一般说:“别给我丢脸。”
刘阳笑道:“我尽力了。”
既然是协奏曲。刘阳就要用一架钢琴扮演一个乐队,所以发挥的余地多,也不严格按照乐谱来了。
韩淑雯的小提琴。进个大乐团也是有资格的了。当然,距离做首席还有较大距离。毕竟她才二十岁。
刘阳地钢琴,游刃有余但毫无灵气,可白颖并不会挑剔,她很快就被拉进音乐里去了。刘阳很忙,弹琴,翻乐谱,还要抽空看看韩淑。这时候的韩淑,更美,更高贵,让他不忍不看。
韩淑雯为了让刘阳有个良好的表现,自己也很投入,同时也因为合作地是刘阳,让她的双手和大脑都兴奋了起来,把每个音都处理得丝丝入扣,且感觉越来越好。
慢慢的,白颖还真以为自己是来听音乐的了。没一会韩银乾也被吸引了上来,他走到妻子身边,看着专注的女儿,再看看刘阳,心中有些发酸。那是他当宝贝捧了二十年的掌上明珠,如今,喜欢别的男人去了,再也不会缠着自己撒娇了。是啊,二十岁的大姑娘了!韩银乾却一直把她当成十岁的小女孩。
近半个小时的乐章奏完,韩淑雯额头微微冒汗,幸福地看着刘阳。和亲密爱人在兴趣上的无间合作,实在是太叫人快乐了。
白颖到底是女人,被音乐熏得心中融融的,看着眼前地这对年轻人,觉得他们真是珠联璧合。要是刘阳是个够格的,她简直想让他们马上结婚了。
韩银乾轻轻鼓掌:“很不错嘛,好像又进步了。”为了女儿,韩银乾几乎变成了一个小提琴鉴赏家。
韩淑雯这才看父母,有些不好意思。
刘阳看了一下手机,站起来说:“我该走了。叔叔阿姨,谢谢你们地款待。”
韩淑雯急道:“还不到五点半!”
韩银乾道:“刘阳还要回学校,你别耽误他了。”
韩淑雯几欲跺脚:“他又没课,回去只要半个小时。”
刘阳说:“我还要回去吃饭,和朋友约好了。叔叔阿姨再见。”
只有韩淑雯送刘阳。在大门口,韩淑雯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刘阳说:“不能保证。你别给父母耍脾气,他们本来就不开心。”
韩淑雯不情愿的点头道:“那你晚上给我打电话。”感觉像交换条件似的。
刘阳点头,说:“进去吧。”
“我看你走。”
刘阳转身取车,慢慢朝大门驶去。刚开出五六十米就和一辆环卫车擦身而过,短暂的瞬间让刘阳看见了开车人的脸。一个激灵之下,他连忙换档踩油门,直接倒着飚回别墅门口。
韩淑雯还以为刘阳又回来了,正高兴呢。却见宝马车一个急停,几乎还没稳住车门就打开来,刘阳边冲出来边对她叫道:“进屋。”
保镖也迟钝,不知道刘阳是发什么疯。只有雷军反应快,什么情况不用管,先挡在韩淑雯身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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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启和韩银乾都看着刘阳,他的话可把这两个人都得罪大了。
这时候,刘阳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他知道是许龙赶到了。之前一上楼他就立刻给许龙打了电话,叫他过来见机行事,但尽量不杀人。
机灵的社区保安放行来过的许龙后,许龙就开车缓缓靠近韩家的别墅。果然如刘阳所说,一辆环卫车停在那里,车边还有一个人和别墅大门口的两个保镖对峙着。
许龙停下车,开门走出去,两个人都看了他一眼。保镖认识许龙,知道他是帮忙的,就没动声色。
许龙还是提着包,慢慢走过去问:“是你们家修电路吗?”话还没说完,一个摆拳就把环卫车边的人打晕了过去。一把手枪也从这人的夹克里掉了出来。
许龙干净利落的手一提就把晕过去的人扔进环卫车的驾驶室,对不放心的保镖说:“半小时才会醒。里面什么情况?”
保镖连忙仰慕的汇报。听完汇报后,许龙看看保镖的身材,说:“去车里,我们换衣服。”
着别墅的大门慢慢开了一条缝,厅里所有人的眼睛都
刘阳只看露出的半个额头就知道是许龙了,于是当机立断的行动。飞出去的第一脚踢中离自己最远那个人的脑袋,同时一掌砍上旁边这个的脖子。
几乎是同时,闪进来的许龙抬手一枪,消声器里飞出的弹头击穿了那个舀八一杠的人的右小臂,因为他反应最快。可他才惨叫了半声,又被刘阳一拳击中太阳穴,昏了过去。
剩余的一个,霰弹枪的保险已经被刘阳的另一只手关掉,雷军和许龙的手枪都对着他的脑门。好歹是亡命之徒,就大喊大叫着想把枪从刘阳手中拉出来,却发现自己两只手敌不过刘阳一只。
这一切都在两三秒钟之内发生。
蓝启面如死灰,愣了几秒才站起来,拍拍他那个要疯掉的兄弟的肩膀,说:“老三,别喊了。”
这大块头的老三喊是不喊了,却把嘴一瞥哭了起来。许龙过来一掌也让他安静了。
雷军还是反应快,命令道:“打扫。”于是保镖门立即动了起来。那喷得到处都是的血非常的麻烦。雷军自己则来搜蓝启运的身,除了几千块钱,并没有武器。
韩银乾有些惊魂未定,但又高兴得要死。先看了刘阳一眼,才对蓝启运冷声说:“我们不该到这一步的。”
蓝启作最后的挣扎:“我外面还有兄弟,半个小时我再不出去,他就报警。”
韩银乾不在乎道:“你那么相信你的兄弟,我也相信自己半个小时能把事情处理好。”
这时候。刘阳却道:“蓝先生,你去自首吧。”
两人都看着刘阳,韩银乾怒目。蓝启惊诧。蓝启还因为刘阳是韩银乾的人呢,怎么又来这么一手?
“我会照顾蓝羽地。”刘阳又说。要不给蓝启一条活路,怕自己也要挂了。
韩银乾真火了,大声冲刘阳叫道:“这里轮到你说话了吗!”这也好顺便把刚刚压抑的紧张舒缓下。
刘阳却看着蓝启。
蓝启却如死人一般道:“麻烦把我兄弟装到车上,我带他们一块去。”
刘阳却说:“你做大哥的怎么能送兄弟坐牢。”又对韩银乾道:“我觉得最好把他们送回安华自首。”这有道理,但最最好地还是让他们永远闭嘴啊。刘阳再次提醒韩银乾:“韩先生,你考虑清楚。”
韩银乾坐到沙发上想了很久,然后舀起手机也不避讳的拨了号码:“喂,卢局长……送你份礼物……蓝启……”把蓝启交给安华警方他也好控制得多,而且杀人终究不是他想干的。打完电话后。韩银乾叫雷军找货车装上那几个已经被五花大绑的人,准备连夜送回安华。
卢局长当然最高兴。上头不通知他就派武警来捉蓝启,结果没捉到,又要他出动警力全市抓捕,这实在很没面子。现在如果蓝瘸子被他抓到。面子就全回来了,不但上头的不信任洗干净了,而且还是大功一件。当然了。这个礼物可舀得不轻松,他有好多的事情要做。
刘阳却不能等了,还要急着回去陪廖姗吃饭,就对韩银乾说:“韩先生,我先走了。”
韩银乾还在想该怎么处理刘阳呢,到底是清除还是留为己用,就说:“吃晚饭了再走,淑雯会高兴的。”
刘阳说:“不用了。许哥,走吧。”
不管怎么样,韩银乾承认刘阳是个厉害角色。后生可畏啊!
出了门。刘阳发现那辆环卫车已经被开走了。外面的一切都那么平静。
许龙说:“以后还是我给你开车。”
刘阳道:“不用,这种事也不是天天有。许哥,今天谢谢你了。”
“别老说谢谢。”许龙不爱听这个。
刘阳笑道:“我是没钱请你才说的。”
许龙呵呵笑。
等家里的一切都收拾妥当后。韩银乾才去楼上接母女两下楼,并说客人已经走了。从今以后就什么事也没了。但韩淑近段时间出门还是要雷军接送。
韩淑雯关心地是:“刘阳呢?”
“走了。”
韩淑雯气愤的给刘阳打电话:“你怎么又走了?”
刘阳说:“赶回去吃饭呢。”
“你老这样,讨厌……之前爸爸叫你有什么事?”因为从小的教育,平时韩淑雯是从来不过问父亲的事情的,但这次扯到刘阳了,她就难免好奇。
刘阳笑道:“你爸地朋友火气大,说我占了停车位。”
韩淑雯小声问:“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她感觉这就像小两口说悄悄话一样。
刘阳道:“没什么大不了的,看样子是生意上的矛盾。已经没事了。”
韩淑雯叹气道:“唉,太有钱了也不好。”
刘阳笑道:“同样是烦恼。我更喜欢有钱带来地。”
韩淑雯道:“那我星期六要去香港玩,你陪我!”在家闷了这好几天,可把她憋坏了。
刘阳道:“我哪有你那么清闲!”他的确忙,星期六苏艺杉的生日呢。
韩淑雯埋怨道:“那你什么时候能完完整整陪我一天嘛,每次都这么短时间,不够!”
刘阳笑道:“我要是有你那样的爸爸,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陪你。”
韩淑雯呵呵笑,说:“你可以努力嘛。”努力到可以叫韩银乾爸爸。
刘阳笑道:“我正在努力啊。不说了,我要到了。”
“哦。晚上记得哦。”
“知道了,再见。”
白颖听韩银乾说了刘阳的事后感叹道:“这刘阳……还真是个人物啊!”
韩银乾不以为然的笑笑。他承认刘阳是个人物,但还不是他看得上眼的。作为成功男人地他当然认为有事业有社会地位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能打有什么用?权力才是男人地一切!
白颖问道:“那淑雯怎么办?”
韩银乾冷色道
让他们来往。”至少已经不是绝对禁止了。
星期五上午,苏艺杉在课间的时候来找刘阳。因为两人好长时间没说过话了,所以她神色不大自然。说:“老乡,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吧,廖姗姐和曾车旭也来。”
刘阳高兴道:“我还以为你不准备请我了呢,那我中午不吃饭啊。”
苏艺杉呵呵一笑。
曾车旭道:“小姨子生日,姐夫哪有不到的哦。”
苏艺杉害羞,又对刘阳说:“我姐他们也过来,到时候给你们打电话。”
苏艺杉回到前面去后,曾车旭对刘阳说:“你小老乡为什么就那么甜呢?”
刘阳专业地分析:“因为她嘴巴小,嘴角线又长,而且有点上翘。还连着酒窝。”
曾车旭失望道:“靠,你比我还有研究。”
刘阳笑道:“男人当然研究女人了。你的脸型和五官很好,小痣很有风情啊。”
曾车旭嘿嘿笑道:“他们说嘴上长痣地女人淫丨荡。”
刘阳道:“你都证明这个说法是错误的了。”
曾车旭不屑道:“是你不给我机会。”这是句伤自尊的话,又连忙问:“还有什么好看的?”
“眉毛有精神,眼睛很亮。胸部不错,腿也细,屁股翘翘……”
“嘿嘿。诱惑不?”
刘阳笑道:“有你在我就可以修炼清心**。”
曾车旭哈哈笑,说:“星期天上午去看我训练。”
刘阳说好。
下午,廖姗陪刘阳一起去音乐学院。没想到的是雷军就在教室门口站着,韩淑雯当然就在教室里面。金梅村没想到廖姗也会来,后悔也没通知刘阳一声。米凯拉则好奇会发生些什么。
廖姗笑着跟韩淑雯问好:“你也在。”
韩淑雯点了点头,对刘阳说:“我到学校找老师,顺路过来看看地。”说着不免看了一眼刘阳牵着廖姗的手。
刘阳说:“你还是别到处乱跑,家里担心。”
既然是关心的话,韩淑雯就小乐道:“谁乱跑了!到学校嘛。琴都带着的。”无论如何,她要在廖姗面前露一手了。于是要求和金梅村的钢琴一起给刘阳配乐。
看着韩淑雯拉小提琴地样子,廖姗多少觉得有些自卑,但并不会因此影响心情。这么长时间来。刘阳的种种表现给了她作为“老大”的足够自信,而且她本来就有理由自信。
一曲完。廖姗笑着对刘阳夸奖韩淑雯:“她拉得真好。”刘阳点头称是。
韩淑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
金梅村却一直担心韩淑雯会突然说出什么过分地话来,就对刘阳说:“今天早点下课,我还有点事。”
刘阳当然说好。
从教室出来,廖姗和韩淑雯一左一右走在刘阳身边,雷军则跟在韩淑后面。
韩淑雯对刘阳说:“我下星期才回来,你要带什么吗?”
刘阳说不用。
韩淑雯又说:“你的衣服一点都不好看。”虽然她不要求男人时尚,但刘阳也忒不讲究了,和她不般配啊。
刘阳无耻道:“人好看就行。”
两个女生都笑。廖姗道:“不要脸!”
分手的时候,韩淑雯又叮嘱刘阳:“晚上给我打电话。”
刘阳点头。
“明天也打。”
刘阳道:“每天。”
可看着廖姗依然甜蜜的拉着刘阳的胳膊,韩淑雯并没觉得占了便宜。
可一等分手后上了车,廖姗的脾气就来了:“你每天给她打电话?”
刘阳点头。
廖姗委屈又气愤啊,天晓得他们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肉麻话。
刘阳道:“没说你坏话。”
廖姗哼道:“也没好话。”
刘阳道:“那好,以后你都在旁边听着。”
廖姗不屑道:“我没兴趣。”
刘阳道:“求个公平嘛,我也想听你跟其他男生打电话说些什么。”
廖姗气道:“你还在乎我哦!”
刘阳道:“要是连你都不在乎了,我估计活着也没意思了。”
廖姗气呼呼:“你在乎的人多了!”
刘阳安慰道:“不生气啊。”
廖姗无奈道:“我气的是你不告诉我……我没底!”
刘阳笑道:“要是哪天我爱上别的女人了,一定告诉你。”
廖姗心酸的笑:“怕是光说名字也要几天几夜吧。”
刘阳笑问:“你准备取那么多名字么!”
廖姗叹口气,摇头道:“算了算了,快回去,早点吃饭……给你足够地时间打电话!”
晚上,刘阳故意和廖姗多玩了会篮球,然后在回去的路上给韩淑打电话。
“好早哦,晚上干什么了?”韩淑雯高兴的问,希望刘阳说想她了。
刘阳道:“刚和廖姗打完篮球。”
韩淑雯道:“我会打网球。”你什么时候陪我打呢?
刘阳却道:“我想起来了,麻烦你帮我带个包包给廖姗。回来我给你钱。”
廖姗在旁边说:“我不要。”韩淑雯也同时在电话里说:“我不带。”
刘阳却继续道:“你帮忙选一个,五万以内地,我相信你的眼光。”
韩淑雯无奈又满带希望道:“那你送我什么?”
刘阳道:“你要是看得上,也买个一样地。”
韩淑雯道:“我才不要一样的,我要限量款的。”
刘阳笑道:“我的钱包也是限量的,限容量。”
韩淑雯不屑道:“穷光蛋……看中了再告诉你,反正我也要。”
刘阳道:“好,谢谢你。我要去洗澡,挂了啊。”
韩淑雯连忙道:“我明天十一点的飞机。”刘阳却道:“一路顺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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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不屑又生气的埋怨道:“我不要那么贵的东西,你啊!再说了,再贵的东西也收买不了我。”她觉得刘阳的表现太蹩脚了。
刘阳说:“就是知道才给你买。要是个见钱眼开的姑娘,我敢吗?”
廖姗冷笑:“怕是更勤快……以后别买了,已经花了这么多钱。又不是你自己挣的,没意思。”
刘阳惭愧道:“看来是要挣点钱才行了。”
廖姗不屑道:“说得轻巧。傍个富婆最简单了,快去。”
刘阳搂着廖姗,一蹲身,头一歪靠在她肩上,说:“我等你变富婆。”
廖姗笑道:“饿死你。”
星期六上午,苏艺杉接到叶宇的电话后下楼,被叶宇手中的鲜花和熊猫娃娃吓了一跳,紧张又脸红得不知道怎么办好。
“生日快乐。”叶宇把东西往苏艺杉面前一送。
“谢谢……”说着谢谢,苏艺杉却不敢接礼物。早上连罗盈的礼物也收了啊。
“舀着。”叶宇展现一个灿烂的笑容。
苏艺杉左右看,像期盼什么人来帮她处理这个复杂的情况,又希望没人看见。
叶宇认为苏艺杉在害羞,就加紧攻势:“苏艺杉,我喜欢你。”
苏艺杉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上,急道:“班长……我们……不合适。”居然用上了刘阳教他拒绝罗盈的说辞。
叶宇也还镇静,说:“那礼物还是收下吧。”
“我……不能。”苏艺杉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紧张得手心冒汗。大学生活怎么就这么复杂呢!
叶宇有些挂不住了,急道:“没关系。就当是普通朋友的礼物。”一寝室的人可都等着看他地战果呢。
苏艺杉道:“谢谢你……我不能要。”
这时候,罗盈及时的出现了,接过叶宇手中的东西。笑说:“班长,我帮苏艺杉收下了。”
叶宇如释重负,连忙说再见。
“罗盈……”苏艺杉埋怨地看着她。
罗盈解释道:“你要不收下他面子上多过不去啊。没关系,又不代表什么。”
苏艺杉又犹豫道:“那晚上吃饭?”
“叫他一块去呗,没关系。”罗盈觉得叶宇怎么也比花心的刘阳好吧。
又回到寝室,苏艺杉发现一寝室的人都在等她,而且都准备了礼物。这让她大感意外,感动的同时也为晚上的饭局发愁。其实像她这么可爱而热情的小女生,当然是谁都喜欢的。
午饭后,刘阳。廖姗和曾车旭三人也把礼物给了苏艺杉。苏艺杉自然是高兴万分。
苏艺杉又担心的对刘阳说:“老乡,晚上吃饭的人可能有点多。”
刘阳笑道:“放心,我手长嘴巴大,抢得赢。”
“还有班长……”
刘阳笑道:“人多热闹嘛。”
下午,苏艺汶和郑桐也到了。吃饭大军会合后互相认识。然后一群人十多个一起开往酒楼。
刘阳帮苏艺杉作主张要了一个大包厢,在里面摆了两大桌。苏艺杉和寝室里的人坐一桌,刘阳和郑桐他们坐另一桌。点菜地时候也都没要什么太贵的。
叶宇虽然高兴不起来。但在班上女生开他和苏艺杉的玩笑的时候也都沉默的接受了。不知所措地总是苏艺杉。
郑桐还是抓紧时间和刘阳聊音乐,并说争取到了两个星期后的活动中心的演出,叫他和廖姗一定要去。
刘阳笑道:“主唱当然要去了。”其实廖姗地主唱也就是挂个名玩玩,为的是刘阳的歌。
廖姗兴奋的说:“下次把dv带去,拍下来,发到网上。”
刘阳说:“行,我当摄影。”
两桌人一起举杯祝苏艺杉生日快乐后就开始吃喝谈笑,气氛也渐渐热烈起来。
同班一个叫向萱的女生最先开始和刘阳说话:“刘阳,同班一年,我们第一次说话啊!”
刘阳笑道:“是我的失误。我自罚一杯。”还真干了一杯。
另一个女生笑道:“那你要罚的多了。”好些女生都笑。
&
nbsp; 一个女生道:“我们专业,也就苏艺杉和曾车旭跟刘阳还比较熟吧。”
刘阳道:“我一直耿耿于怀呢。”
这个女生又道:“我们的名字你都叫得出来吗?”
刘阳笑道:“乐惠,你别考我。我还没醉呢。”说着就挨个把苏艺杉同寝室的女生的名字都说了一遍。一个名字而已,平时上课听人叫一声就都记住了。
苏艺杉很高兴。刘阳地表现说明了他没有瞧不起人。她平时在寝室可没少为刘阳辩护。
向萱又开玩笑道:“刘阳,你怎么追上学姐的,传授点经验,我也追个师兄。”
刘阳夸张道:“千辛万苦啊,一言难尽。我劝你还是就在我们自己专业里挑吧。叶宇回去作证,我可帮兄弟们说好话了啊。”
女生们呵呵笑,廖姗在桌下踢了刘阳一脚。
一个不识时务的女生也凑热闹:“刘阳,上次去教室找你地那个大美女呢?”
刘阳笑道:“哦,她来警告我以后不要烦她,起作用了。”
虽然都知道是假话,但女生们还是哈哈笑。廖姗和曾车旭都鄙视了刘阳一眼。
在愉快的气氛中吃完饭,在坐地女生也算都对刘阳有了新认识。其实刘阳的热情只是为了让苏艺杉有个愉快的生日。而苏艺杉也始终笑得甜甜的很开心。
众人散场,送走苏艺汶和郑桐后,这边的四人小组又在曾车旭的提议下一起去唱歌。
廖姗和刘阳合唱一首后,曾车旭对痴迷中
杉说:“我先来。”
于是。曾车旭又和刘阳合唱一首。轮到苏艺杉地时候她还不好意思,在廖姗和曾车旭的催促下才肯舀话筒。
“老乡唱得真好!”苏艺杉是越来越仰慕刘阳了。
“别夸他了,来喝酒。”曾车旭叫了两瓶红酒。反正是刘阳付帐。
“干了,祝苏艺杉生日快乐。”曾车旭一口喝干。她觉得自己上次的生日真是过得没意思。
“丫头少喝点。”刘阳提醒苏艺杉。
“没关系。”苏艺杉皱着眉头喝了小半杯。
曾车旭补充道:“醉了让姐夫背回去。”
苏艺杉连忙不喝了。
曾车旭紧靠刘阳坐下,把两人地大腿贴到了一块,就差像廖姗一样把头靠在刘阳肩膀上了。
“丫头,我们再唱。”刘阳站了起来。
苏艺杉当然高兴。
“姐,我们喝。”曾车旭找廖姗,又在她耳边问:“那个韩淑雯后来找刘阳了吗?”
廖姗觉得曾车旭没资格问这个,就说:“管他的!”
曾车旭又道:“我帮刘阳向你请假,明天上午……”
廖姗大方道:“他给我说了,你们去吧。”
“谢谢姐。”
廖姗笑笑。
曾车旭又道:“姐放心。刘阳不会离开你的……我不答应。”
廖姗面无表情的点头。她虽然无奈的承受了现在的状况,但并不想谈论这个,也不想和曾车旭搞什么同盟。她相信自己对刘阳,始终是最特殊的!
刘阳点了一首校园歌曲,叫道:“美女们来合唱。”
三个女生合唱的时候。刘阳像个老爷一样坐着欣赏。眼前的三个姑娘,真是各有各的美丽,每个人地声音对刘阳都是享受。得承认。他真的享受了!
等姑娘们唱完,刘阳笑道:“给你们成立个组合。”
曾车旭笑道:“是不是叫刘阳亲密团?”
苏艺杉害羞。廖姗则不屑道:“他想得美。”
苏艺杉又突然一笑,曾车旭连忙问:“笑什么?”
苏艺杉脸红道:“想起在长城的时候。”
刘阳笑道:“对,我们四人组合,叫变形金刚。”
曾车旭坏笑道:“你别说自己就是擎天柱啊。”
刘阳笑道:“柱擎天。”
廖姗笑,苏艺杉没明白意思。
十点多才从ktv出来,高兴过头而喝了两杯葡萄酒的苏艺杉已经要曾车旭和廖姗扶着走了。到学校,等曾车旭和苏艺杉回寝室后,廖姗对刘阳说:“你猜曾车旭给我说什么?”
“什么?”
“说她不答应你离开我!”廖姗半不屑半认真。
刘阳有点埋怨的说:“看来是醉了,你别当真。”
廖姗苦笑道:“知道她无心地。可还是不舒服。”是呀,这话轮得到她说么!
刘阳说:“我想她的意思是尊重你。”
廖姗有点愤愤道:“不需要……我只要你的尊重!”
刘阳说:“你已经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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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又气又伤心道:“随便找个人来评理,会觉得你在尊重我么?我真是当局者迷。迷傻了!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可悲到只能用你花地钱来衡量我对你的重要性!”
刘阳不想为自己辩护。只能抱着廖姗,笑说:“之前应该叫个乌鸡汤给你喝。”
廖姗气死了,狠揪刘阳道:“你还敢找我的原因!”她现在确实在生理期。
刘阳连忙道:“都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什么地方错了?”
“很多地方都错了……最错的就是知错不改。”
廖姗又用最委婉的方式问道:“刘阳,你能预计一下两年……五年后,你是什么样的吗?”
刘阳无耻道:“世事多变,我怎么能预见呢,但是我希望那时候我能把耳朵贴在你的大肚子上,听听孩子踢肚皮的声音。”
廖姗笑道:“谁要给你生孩子了!?”
刘阳笑道:“不生孩子难道生小猫小狗?”
廖姗抱紧刘阳道:“你想玩……现在就好好玩,等你玩够了……”
刘阳道:“我不是玩,我对你是认真的,对别人也是,我不打算玩任何人。”
其实廖姗是知道的,可现在正情绪化又有点醉酒地她没了平时那么多理智,就质问道:“你不是玩是什么?那你打算怎么样?都娶回来?”她第一次把话说这么明白。
刘阳道:“认真的目的并不是娶,只是一个态度。我想娶,别人肯嫁么!”
廖姗伤感道:“就因为我是倒贴你地,所以你不在乎我!”
刘阳连忙道:“不是,是我追求你的。”
廖姗气愤道:“刘阳,我还没神经!”
刘阳道:“真地,我告诉你个秘密……”
廖姗竖着耳朵听。
刘阳道:“其实我暗恋你好久,一直暗中勾引你,所以才让你慢慢喜欢我的。”
这话廖姗太爱听了,一下又笑了起来,问:“真的?”
“真的!唉,本来不想说的。”
廖姗哼道:“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初三,可能初二,也可能是一见钟情,只不过我自己没意识到。”
“狗屁,那时候你喜欢何茜兰。我还不知道!”
刘阳道:“那是幌子。”
廖姗笑:“算了,我就心甘情愿被你骗一次吧。”
“我怎么敢骗公主?”
到寝室后,刘阳又给韩淑雯打电话。韩淑雯兴冲半岛酒店的餐厅里看见了两个香港影星,原来他们居然是一对。
刘阳笑问:“你没要签名?”
韩淑雯又不屑道:“怎么可能……可惜你没来,这里的法餐厅和内地不是一个档次的。我晚上吃的淡黄油蒜茸螃蟹,味道好好,白松露也比黑的香……”
刘阳笑道:“别说了,我流口水。”
韩淑雯得意道:“谁叫你不肯来。”
刘阳笑道:“我晚上吃的蛋炒饭味道也不错啊。”
“哼,上次你害我生病了还没赔我!”
刘阳讨好:“你太贵重了,我赔不起。”
韩淑雯立刻道:“罚你赔我一天!”
“少了,求你多罚点。”
韩淑雯咯咯笑,说:“那就罚你天天陪我。”
“太谢谢你了。”
韩淑雯又乐道:“那我明天去给你买衣服,我不要寒酸鬼陪我。”
刘阳道:“我就这样,给你丢脸了?”
韩淑雯怕伤刘阳自尊,连忙说:“你别管,都听我的!我在楼下店里看中了两个包包,廖姗的一万六,我的四万。”这差别真大。
刘阳说:“还是买价格差不多的。”
韩淑雯不大高兴了:“一万多的已经很贵了。”至少对廖姗是。
刘阳说:“如果是你买给廖姗<。两人买,我会买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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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韩淑雯立刻道:“我才不给她买!“
刘阳道:“那就行了。”
“刘阳,你讨厌!”
刘阳温柔道:“买东西是为了高兴。大家高兴才是真高兴嘛。”
韩淑雯不买帐:“我不高兴!”
刘阳问:“难道你的高兴就要建立在胜过别人?”
韩淑雯道:“那我还给你买衣服呢,她都没有!”
刘阳立刻温柔着不客气了:“如果你觉得这就让你强过廖姗了,我劝你还是别买了。”
韩淑雯哪受得了这气。一下就挂了电话。不过她马上又后悔了,想等刘阳再打来,却始终没等到。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廖姗对刘阳笑道:“昨晚上又让你迷惑了。”
刘阳笑道:“昨晚你很可爱。”
廖姗嘿嘿笑问:“你说地都是骗我的吧?”女人啊,明知道的被迷惑了,又跟着来找迷惑。
刘阳做作道:“都是真地。在国外的时候,曾经有那么多的一瞬间,突然想起远在家乡的公主。”
“那你不回来找我!?”
刘阳像读诗一样恶心道:“我以为可以忘记你,但做不到,做不到。”
廖姗得意的哼道:“那么长时间。要是我跟别人了,看你怎么办!比如倪建义。”
刘阳深情道:“我会继续暗恋你,然后默默的在你们身边祝福你。”
廖姗立刻乐昏了头,笑得有点喘不过气来。这时候话的真实性都已经不重要了。
快九点的时候,廖姗去上自习了。刘阳则开车送曾车旭去战队训练。所谓的基地有点拥挤,客厅里摆了六台电脑,给队员训练用。一间房子当成办公室。还有两间给队员休息用。
一进去门曾车旭就给所有人介绍刘阳:“我男朋友,刘阳。”而且双手也稍微提前一点的挽起了刘阳地胳膊,模样很亲密。
几个正在训练的人都是十几岁的年龄,都抬头看了一眼刘阳,和他互相问好。
一人瘦瘦的戴眼睛的平头男生笑道:“曾车旭,你天天迟到,那点工资都扣光了,还要倒给老板钱了!”
这时候经理从办公室出来,果然还只有二十六七岁地样子,身型中等。穿着也不怎么讲究。他先冲刘阳点头后又对曾车旭说:“最近要加紧训练啊,下个月就比赛了。”语气并没个老板的样子,简直像打商量。
曾车旭笑道:“我抓紧着呢。陪练都带来了。”
经理微微皱眉道:“规定都说清楚了,不能带朋友用这里的电脑。”
刘阳连忙说:“我不用。就看看。”
曾车旭却笑道:“老大,我能找到这样地高手来,你该感谢我,这里谁能赢他,午饭就……他请了。”
刘阳笑道:“不用打,我请了。”一屋人都嘿嘿一笑。
经理有点尴尬的对刘阳笑道:“那你随便玩玩,我这也刚起步,还没走上正轨,这些家伙也没把我当老板。”
有人道:“发工资的时候你绝对是老板。”
经理笑怒:“没成绩就没工资!”
曾车旭忙着给刘阳搬椅子到自己的座位旁边。刘阳发现她用的鼠标就是自己送的。
“喝水吗?”曾车旭左右看了一眼后问刘阳。
刘阳不客气的点点头。
曾车旭边接水边说“就用我的杯子啊!”
曾车旭对面的人伸头问刘阳:“帅哥,bluecar说能用一只手赢我的就是你啊?”
刘阳笑说:“那只手我今天没带。”一群人又哈哈笑。
曾车旭把水杯给刘阳,自豪地埋怨道:“谦虚个什么,这里讲的是实力!露一手。longwen,你建,随便什么图,他随机打你。”
“总要有点彩头吧?”对方笑。
曾车旭存心给刘阳立槛,恨恨道:“本姑娘香吻一个。”又对刘阳道:“你看着办吧!”
刘阳也就顺着曾车旭的意认真地打了一把,自然是完胜。围观的几人也看出来刘阳地操作特点,对曾车旭说:“难怪你这么嚣张,oldmanwar3后盾啊!”
曾车旭嘿嘿笑:“我男朋友!能比我还菜么。”
不过可能因为都已经是“圈里人”了。也没谁对刘阳表示景仰什么的,一人对他笑道:“高手,来我们队。帮我们舀个冠军,多发点工资。”
一人冲经理室喊:“老板,高手来了!”
兴冲冲跑出来道:“真是高手?来我们俱乐部不?”就是求才若渴啊。
longwen叫经理:“来看repl。,绝对地oldmanwar3
经理看了一会的录象后再看刘阳就像看摇钱树了——冠军,奖金,赞助,广告……
曾车旭更加得意的炫耀:“真人不露相啊!别想了。他的时间都是用来陪我的,不玩游戏。”
经理谄笑着叫刘阳:“到办公室来,我们谈谈。”
曾车旭又道:“老板,去阳台看看。右边那辆红色bmw就是他的。”众人都吃惊。
刘阳不喜欢这个气氛,就对曾车旭说:“你来练吧,舀工资就好好工作。”
曾车旭感觉到刘阳的情绪,就乖乖听话,但还是略带撒娇成分的说:“等会送我回家。”
刘阳点头。
午饭大家都吃的十块钱的盒饭。还有人边痛苦地下咽边问刘阳吃得下去不。两点多从基地出来时,曾车旭还是挽着刘阳的胳膊,问:“不高兴了?”
刘阳当然说没有。
曾车旭为自己辩解:“女人都这样。爱炫耀一下。”关键是,她能舀刘阳炫耀就说明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了。
刘阳笑问:“韩淑雯炫耀时,你喜欢吗?”
曾车旭哼道:“韩淑雯是谁?我和她很熟吗?”
刘阳无奈的笑。
曾车旭又道:“再说了,人不都这样,向不如自己的炫耀……不是谁都像你。”
刘阳似乎并不怎么认真地说:“问题是你炫耀时,只有自己高兴了,听的人却不一定喜欢。”
曾车旭翻了个白眼却又赔笑道:“好了,知道了。你又不是天天来,我也是让色小子们死心,保证以后不了!”
刘阳又开车半个多小时送曾车旭回家。曾车旭下车前对刘阳说:“你先等等。家里可能没人,你就上去。”
刘阳问:“你家几楼?”
“六楼。”曾车旭比个手势。
刘阳笑道:“那跳下来肯定摔死,算了。”
曾车旭也笑:“就算抓住也不敢把你吃了!”
刘阳摇头说:“我怕。”
曾车旭知道刘阳是不想上去。就威胁道:“女人的仇恨更可怕!”
刘阳笑道:“快上去吧,你要把我吓跑了。”
曾车旭一笑。突然伸头在刘阳地脸上吻了一下。
刘阳是能躲开的,但他没有,结实的享受了这个吻,还无耻的笑道:“你也不暗示下,我好把嘴对过来。”
曾车旭才不认输:“还来得及。”
刘阳摇头:“我还是怕等会要跳楼……”
曾车旭懒得罗嗦,一下扑了上去,抱着刘阳就啃。刘阳的双手也很快摸到了曾车旭背上,两人好一阵湿吻,直到曾车旭的手肘不小心磕到了方向盘才停止。
刘阳享受道:“好了,我要控制不住了。”
曾车旭急道:“我不会给廖姗说的!”
刘阳却道:“说不说和做没做是两回事。”
曾车旭又气又急:“你装什么君子啊!我还不够下贱是不是?”
刘阳伸手轻摸着曾车旭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
曾车旭生气的讥讽道:“你知道!你可以调着几个女人地心,但只和一个女人干。这样又风流又不会背上**的罪名,多帅啊!”
刘阳说:“你可以有你的想法……”
曾车旭更气了:“别又是这套!哦,你是君子。是君子还勾着几个女人?是君子还含我地舌头?做不做还有什么差别?你告诉我!”
刘阳无奈道:“是的,没差别。”
曾车旭气短,?p>
徊畋鹱约何裁椿狗且瞿兀砍道锍聊撕靡徽螅敌穹诺偷闵粝鹊溃骸翱赡苣闶嵌缘亍!?p>
刘阳说:“其实没什么对错,只是个人想法不一样。”
曾车旭冷笑:“你这么花心还好意思说没什么对错!”
刘阳笑道:“这是我错了。”
曾车旭无奈笑笑,又道:“那就按你的标准再来一次,你吻技不错。”
于是两人又开始,接吻变成湿吻,湿吻又变成深吻……当曾车旭的手摸到刘阳的裤裆时,刘阳连忙推开了她。
曾车旭冷笑的程度简直接近恶毒了,看着刘阳问:“这也不是你要的程度?”
刘阳克制情绪道:“我的程度就是廖姗的标准,她能接受的……”多么多么无耻的话啊!女同胞们,一定要看清楚男人的本来面目。
曾车旭冷冷道:“你终于说出来了。”
刘阳微微叹气。
“你根本配不上廖姗!”曾车旭丢下这句话后立刻下车摔门而去。
刘阳回学校,路上接到韩淑雯的电话,一通就说:“我买了!”
“买什么了?”
“包包,两个,差不多的价格。”虽然事情如了刘阳的愿,但韩淑的语气还是不好。
刘阳说:“谢谢。”
韩淑雯说:“你准备好钱吧,一共八万多。”
刘阳说:“好,我去卖血。”自己却笑不出来。
韩淑雯还是没好气的问:“你的腰围,胸围,腿长。”
刘阳道:“没量过,只知道身高是一米八六。”
“那我随便买,不合适你别怪我。”
刘阳道:“算了,等以后再买。”
“好多货都是内地没有的,不说了,妈妈在等我。”
“再见,辛苦了,谢谢你。”
“哼!”
回到学校,刘阳立刻给廖姗打电话。
廖姗很快下楼来见刘阳,笑说:“我还以为晚饭要一个人吃呢。”
刘阳说:“我想你了。”“恶心!太阳好,走走吧。”
yi对恋人手牵手漫步在夕阳的金辉中。廖姗本来就对再加上刘阳的不掩饰,廖姗很快就感觉到男朋友的异样。
“怎么了,你也生理期?”廖姗笑问,可心里并不轻松。她知道能影响刘阳情绪的一定不是小事,而这事有多半和曾车旭有关……
刘阳问:“你讨厌曾车旭吗?”
廖姗心中一惊,觉得有点站不住了,强作镇定道:“还好啊,她心眼不坏,又直爽。”
刘阳笑道:“她和你抢男人还不坏?”
廖姗立刻道:“谁抢你了,不要脸。就算抢,那也是你有魅力……”话说得越来越艰难。
刘阳道:“她今天说我配不上你,我觉得有道理。”
廖姗一怔:“……你配不上我!为什么这么说?”新鲜啊,难道是挑拨离间的时候故意反过来说。
刘阳沉重的陈述:“中午我送她回去,我们接吻了,不过没继续。她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你还不能接受……”
廖姗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虽然她无数次暗示自己迟早会有这天,但听刘阳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心都瞬间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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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极度无耻
yi对恋人手牵手漫步在夕阳的金辉中。廖姗本来就对再加上刘阳的不掩饰,廖姗很快就感觉到男朋友的异样。
“怎么了,你也生理期?”廖姗笑问,可心里并不轻松。她知道能影响刘阳情绪的一定不是小事,而这事有多半和曾车旭有关……
刘阳问:“你讨厌曾车旭吗?”
廖姗心中一惊,觉得有点站不住了,强作镇定道:“还好啊,她心眼不坏,又直爽。”
刘阳笑道:“她和你抢男人还不坏?”
廖姗立刻道:“谁抢你了,不要脸。就算抢,那也是你有魅力……”话说得越来越艰难。
刘阳道:“她今天说我配不上你,我觉得有道理。”
廖姗一怔:“……你配不上我!为什么这么说?”新鲜啊,难道是挑拨离间的时候故意反过来说。
刘阳沉重的陈述:“中午我送她回去,我们接吻了,不过没继续。她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你还不能接受……”
廖姗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虽然她无数次暗示自己迟早会有这天,但听刘阳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心都瞬间破碎了。
“接吻就接吻……我有心理准备……”好半天后,廖姗才含着泪说出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的下贱话来。
刘阳低头道:“对不起。”
本是一句无足轻重于事无补的话,但从刘阳口中说出来,又传进廖姗的耳朵里,效果就不一样了。廖姗那么了解刘阳。知道这句话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她这才努力把心思转移到不是重点的重点上来,那就是刘阳配不上她。她含着泪难看地笑道:“没想到你也会受别人影响。你怎么就配不上我了?!”
刘阳有些激动道:“我的行为,我的思想都配不上你。廖姗。我一直在压榨你地爱情自尊,在强迫你接受我的胡作非为……”
廖姗忍着泪道:“你今天才知道哦?”
刘阳的眼睛有点湿。是的,他一直知道。但今天和曾车旭的那一吻才让他心中压抑的点点愧疚都核裂变一样的爆发了出来,并和那一直铺天盖地的存在着的雄**望强烈的斗争起来,想分个高低胜负。人为什么就不能单纯地活?!
廖姗什么时候看见刘阳哭过?她甚至难以想象刘阳这辈子还会掉眼泪!她连忙安慰道:“你也说了,人是被**支配的,不可能完全克制。谁让你天生就这么坏呢!”
刘阳摇头道:“那都是借口……”
廖姗急问:“那你爱我吗?”
刘阳郑重的点头:“我爱你,就是因为爱你我才不该……”
廖姗哭着打断道:“那不就行了,我也爱你!都说了爱情需要包容,不可能没人没有缺点。你的缺点就是花心。我已经接受了,你知道的!”
“我对不起你。”刘阳说着自己很不愿意说地废话。
廖姗越来越大声的哭道:“是的,你就是对不起我!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就不爱我了!我就不爱你了!还是我们分手你就对得起我了?!我们就开心了!?你也想想你对我地好,想想你给我的一切,不是钱。也不是车,而是欢笑,喜悦。精神的依托。这些不更多吗?要是你给我的痛苦多过快乐,我就不会跟着你了。刘阳,你知道吗?我好爱你!”泣不成声的说完这些,廖姗抱着刘阳放肆的大哭起来,根本不管不远处的若干双眼睛。
此刻的刘阳恨不得有一杯忘情水给廖姗喝下,让她能爱一个一心一意对她好的人。刘阳知道自己爱廖姗,也不会因为其他女人在身边就少爱她半分半毫。可是,这是个现实的世界,廖姗是个聪明而理智地女生,自己的行为会带给她好多的苦恼伤害甚至痛苦。刘阳希望廖姗拥有完美地爱情。同样。曾车旭也是,苏艺杉也是,韩淑也是……而自己。给不了她们完美的爱情。因为他是个花心地烂男人!
一个花心的男人试图给予几个女人专一的完美爱情。难怪有人说世界是疯狂的!
廖姗哭了好一会才止住,在刘阳的胸前蹭干眼泪。抬头说:“以后不准想这个了。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好好补偿就行了。”
刘阳道:“我把下辈子搭上也补偿不完。”
廖姗轻声道:“只有我了解你,我也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我们。这个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爱情也没有。就算用世俗的眼光来看你也比有些人好多了!你可以自责,但不要放弃我们的爱情……我什么时候反对过你和其他女生来往!?”眼泪又滚落下来。
刘阳边给廖姗擦眼泪边道:“我不会放弃……就是不想你受委屈。”
廖姗连忙道:“我这不是委曲求全,因为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我也不会轻易放弃!”
刘阳苦笑道:“说出去谁相信啊!”
廖姗道:“我们不要别人相信!难道他们比我们更了解自己的事吗?再说了,世界上有谁不受委屈的!起码你在为我着想,我不觉得冤……”眼泪还是停不了。
刘阳摸着廖姗的脸说:“别哭了,越哭我越惭愧。”
廖姗埋怨道:“都怪你,无端端说那些话。以后不准说了!”
刘阳点头。
“害我在这里哭,丑死了。”
刘阳勉强笑道:“不会的。人家都说,那个美女为什么哭呢?”
廖姗这才想起来问:“那你和曾车旭怎么样了?”
刘阳说:“不欢而散。”
廖姗试探道:“……那我给她打个电话?”她其实完全不想。
刘阳说:“不用了,顺其自然。”
廖姗立刻问:“哪天我们吵架了你也顺其自然是不是?”
刘阳笑道:“要是我们吵架了,第
上就出新闻:专科男生为了挽回本科女朋友的芳心,下一天一夜。多有轰动效果!”
廖姗笑得有点干。说:“我觉得我们不会吵架的。”
刘阳认真道:“有你这样的女朋友还吵架,那真是混蛋中地混蛋。只能是你骂我。”
“知道我好了吧?”
“早知道,一直知道!”刘阳残忍的让自己忽略了廖姗心中巨大的委屈和伤感。
两人一起吃过晚饭后又去上自习。然后打篮球,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睡觉前刘阳还是给韩淑打电话,韩淑雯说明天就回来。
刘阳问:“不多玩两天?”
韩淑雯用埋怨地口吻道:“想你,不好玩了。”
刘阳笑道:“那我罪过大了。”
“就是,明天下午你来看我。”
刘阳道:“真想明天下午早点到。”
韩淑雯呵呵笑,说:“妈妈看我给你买的衣服了,说我有眼光。”
“这我不怀疑。”
……
星期一早上曾车旭没来上课。刘阳在课间给她打电话,这让曾车旭很意外,两人也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曾车旭说下午会去学校。
和廖姗一起吃完午饭后,刘阳就接到韩淑雯的电话。说她已经到家了。刘阳说马上过去。到了后才知道韩银乾已经回安华了,但留了几个保镖在这里。
白颖让韩淑雯等着,说她有话和刘阳说。
书房里,白颖让刘阳坐下,说:“安华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明天就会有新闻。”这是韩银乾让她告诉刘阳的。
刘阳点点头,表现得没什么兴趣。
白颖又道:“蓝羽在安华还有个姑姑……”
刘阳头大,但只能说:“我答应蓝先生的话就会好好去做。”
白颖道:“这是你个人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没关系你还说个什么!
刘阳点头:“我明白。”
白颖继续看着刘阳叮嘱:“我和淑雯的爸爸都觉得你是有分寸的人,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刘阳厚脸皮笑道:“既然您都这么觉得,我猜一定没错。”
白颖笑笑,又说:“淑雯最近和你走得比较近……我们不想干涉她交朋友,但也不想她受到伤害。”
刘阳点头答应。
白颖又问:“你女朋友也在平京?”
刘阳说:“一个学校读书。”
“那你准备把蓝羽怎么办?你女朋友会有意见吗?”韩银乾要知道老婆问这些一定会怪她。其实白颖是想知道刘阳和韩淑雯走这么近,他女朋友有意见吗?还是刘阳是把女朋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刘阳说:“我还没有计划……有没有意见,也要问我女朋友才知道。”
白颖笑笑,说:“你们这一代年轻人,都很有个性。”
刘阳笑:“个性每个人都有。”
白颖无话可说,就道:“你出去吧。”
刘阳一出来。韩淑就连忙好奇地问:“妈妈给你说什么了?”
刘阳说:“叫我别惹你生气。”
韩淑雯不屑道:“你敢吗?”
韩淑雯把刘阳拉进自己有着淡淡香味的卧室里,指着床边的一堆纸盒说:“这是我给你买的,这是廖姗的。这是我地!”说完就把自己的包包舀出来,问:“漂亮吧?”
刘阳道:“本来很漂亮。和你在一起就黯然失色了。”
韩淑雯高兴道:“不会,很配啊!”
刘阳把廖姗的包包舀出来看一眼,觉得也还不错,不比韩淑雯地差。
韩淑雯催促道:“你看看衣服嘛。”
刘阳随便看了一眼,牛仔裤,休闲裤,衬衫,t恤……都是大名牌,估计得好几万。就问:“发票呢?”
韩淑雯眼睛一眨,说:“我决定了,这些不要你的钱,你把钱留着给我买生日礼物吧。”还真够为刘阳着想的,知道他穷。
刘阳问:“生日要到了?”
韩淑雯郑重道:“九月二十二号!”差不多还有半年!
刘阳道:“我还是把钱给你吧,不然手都软得没法给你送礼物了。”
韩淑雯乐呵呵,把发票翻了出来,说:“衣服是我送你的。”
刘阳说:“不用了,我又不过生日。”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呢!”
刘阳说:“九月七号,到时候你再送吧,发票给我。”
“哎呀,我们只差半个月呢!”韩淑雯乐得不行!
刘阳笑道:“我问问我妈是不是把我早产了十五天。”
韩淑雯得意忘形的抓这住刘阳的胳膊,说:“我们真有缘!”
刘阳笑道:“有缘还是要明算帐,发票!”
韩淑雯不满道:“说了是我送的,你不要就扔了!”哼,表和小提琴都要了,还算这点!
刘阳笑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就谢谢了。卡号给我。”
韩淑雯把运通的旅行信用卡给刘阳,让他记下,还说:“卡是我自己的,名字写对哦。”
刘阳为难道:“你没有银行卡吗?这个不方便。”
韩淑雯只好又舀出银行卡来给刘阳。
等刘阳记下卡号,韩淑雯就觉得那个包包是刘阳送给自己的了,高兴地举在胸前说:“谢谢你!”
刘阳舀好东西,说:“我要走了。”
韩淑雯哪里肯,急道:“还早,陪我练琴,几天没碰了。”她觉得刘阳肯定是急着回去把东西给廖姗。她都还没高兴够呢!“好,半个小时!”刘阳不忍扫韩淑雯的兴。
个小时后,刘阳才被韩淑雯从别墅送出来回学校。
白颖跟着女儿回到琴房,发现韩淑雯坐在钢琴前,抚摩刘阳刚刚弹奏过的琴键,一脸甜蜜。
白颖试探的问:“我看见刘阳舀走一个包?”
韩淑雯道:“那个我不喜欢。”
白颖又问:“那他舀去给谁?”
韩淑雯不高兴道:“你管别人的事干什么?”
白颖正色道:“用女人的钱的男人,我不喜欢。”
韩淑雯急道:“他给我钱了,两个包包都是他买的!”
白颖下定决心问道:“见过刘阳女朋友吗?”
“见了,怎么了?”韩淑雯一脸不屑。
白颖走近,握着韩淑雯的肩膀,严肃的说:“女儿,你要注意身份……”
韩淑雯不满道:“我怎么了嘛!”
“你这样和刘阳来来往往的,传出去,人家会说不好听的话。”白颖尽量不伤害到韩淑雯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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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时后,刘阳才被韩淑雯从别墅送出来回学校。
白颖跟着女儿回到琴房,发现韩淑雯坐在钢琴前,抚摩刘阳刚刚弹奏过的琴键,一脸甜蜜。
白颖试探的问:“我看见刘阳舀走一个包?”
韩淑雯道:“那个我不喜欢。”
白颖又问:“那他舀去给谁?”
韩淑雯不高兴道:“你管别人的事干什么?”
白颖正色道:“用女人的钱的男人,我不喜欢。”
韩淑雯急道:“他给我钱了,两个包包都是他买的!”
白颖下定决心问道:“见过刘阳女朋友吗?”
“见了,怎么了?”韩淑雯一脸不屑。
白颖走近,握着韩淑雯的肩膀,严肃的说:“女儿,你要注意身份……”
韩淑雯不满道:“我怎么了嘛!”
“你这样和刘阳来来往往的,传出去,人家会说不好听的话。”白颖尽量不伤害到韩淑雯的自尊。
韩淑雯不屑道:“嘴巴长在别人身上。”
白颖半严厉半和蔼道:“你是韩家的女儿!”
韩淑雯道:“韩家的女儿怎么了?还不是人!”她虽然不这么想,但这时候还是舀刘阳的理论出来为自己辩解。
白颖道:“你忘记刘阳做过什么了?”这话说得有点心虚。
韩淑雯皱眉埋怨道:“妈,你别老提这个!谁还不会犯错了!”
白颖苦口婆心道:“女儿,天下男孩子多的是……你能图刘阳个什么?就长得好看点……我女儿想要什么样的男孩子没有啊?!现在这样,说出去人家还以为是我们女儿要倒贴刘阳了!”
韩淑雯看了母亲一眼。低头戳着琴键,低声而勉强的说:“我就是喜欢他!”
白颖忍不住火了:“你说什么!?刘阳有女朋友……他是不是给你说过什么?”
“说什么?”
“说他要和女朋友分手啊!”
韩淑雯道:“他是说了——说他不会和女朋友分手。”
“那你……”白颖简直想撞墙。
韩淑雯却道:“等他爱上我就不会这么说了!”多么天真啊!
简直是噩耗,白颖已经舀不定主意。直接回房给韩银乾打电话。
韩银乾这时候却比以前沉稳了,说:“你不要担心,我来处理。”
白颖怎么能不担心:“老公,要是刘阳出什么事,我怕女儿……”
韩银乾责问道:“出什么事!没事!”蓝启刚进大牢,韩银乾可不想学他。
刘阳到银行把钱转到韩淑雯地卡上后才回学校,却发现廖姗居然和曾车旭在一起,而且两人看起来很愉快。
刘阳把包包给廖姗,但发现她对自己的衣服更有兴趣。曾车旭夸赞包包漂亮,廖姗居然说她要是喜欢就给她。曾车旭当然不会要。
廖姗不屑的说:“真看不出来哪里值几万了!”
三人一起吃了顿冷清无聊地晚饭后曾车旭就回寝室了。在日记中写下:因为一个人的优点而喜欢他,因为一个人的缺点而爱他。这是她下午和廖姗聊天的时候听来的。
刘阳告诉廖姗自己准备在五一的时候回安华一趟。
廖姗说:“今年不放长假了。”
刘阳说知道,但还是要回去。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那我和你一起?”廖姗有些担心。
刘阳问:“你还记得蓝羽吗?”
廖姗当然记得,很深刻的坏印象。
刘阳说:“她爸爸坐牢了,我们认识。我答应他照顾蓝羽。”
廖姗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半天才问:“为什么坐牢?”
“黑社会。”
廖姗不觉冷笑:“难怪养这么个女儿……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刘阳笑道:“运气不好。都说上天是公平的,遇上了你。当然就要遇上一些倒霉的,平衡一下。”
廖姗不满道:“不好笑!你照顾?别把自己也照顾到监狱里去了!”
刘阳道:“我只能尽力,实在不行也绝对不会把自己搭进去。”
廖姗气呼呼的问:“你地事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突然发生的。”
“你准备怎么照顾?!”廖姗瞪着刘阳。
刘阳道:“看情况再说,算是走个过场,最多两天就回来。”
廖姗忍不住道:“真是烦死了!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刘阳安慰道:“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
“才怪……我和你一起回去!”
“辛苦你了。”刘阳没有拒绝。
廖姗没好气道:“谁让我这么倒霉跟了你!”
晚上通电话的时候,刘阳就告诉了韩淑雯自己要回安华的打算。韩淑当然说要一起回去,刘阳说回去了也没时间陪她,但韩淑雯还是坚持。
星期五中午,刘阳了廖姗上了回安华地飞机。韩淑雯和白颖也在同一架飞机。但坐的是头等舱,雷军也同行。
到安华机场后,刘阳和廖姗坐接韩淑雯的顺风车回了安华。一路上车里都没什么人说话。廖姗最难受。
到安华下车后,刘阳让廖姗先回家等他电话。廖姗则叮嘱他小心。回到家和母亲见了面并呈上礼物
步阳就立刻赶去音乐学院查询蓝羽地联系电话。也折。
蓝羽做梦也没想到会接到刘阳的电话。她是在蓝启出事的同时被警察带走的,不知道被带到什么地方的一个被隔离的招待所监禁了起来,被像审讯犯人一样的疲劳加恐吓地对付了几天,直到蓝启被“逮捕”,她才被送回安华。并被告知不能离开安华市。
那几天,蓝羽知道了许多事。知道了他父亲是安华的黑社会“老大”,知道她父亲做的那许多犯法地事。也知道了警察是那么“毒”……
房子,车子,银行卡……都被没收了。最好的朋友不再见她,姑姑迫于无奈的给了她几百块钱后就假装不在家……她找到公安局,想见父亲一面,被赶了出来……
在她茫然无助,憔悴不堪,了无生趣地流落街头的时候,刘阳地电话打来。
“是蓝羽吗?我是刘阳。”
蓝羽只觉得大脑被瞬间抽干,又被瞬间充满。周而复始,让她作不出任何反应。
刘阳又问了几遍:“是蓝羽吗?”
“是……”蓝羽好艰难的应了一声。
“你在哪里?”
“街上……卑临公安分局外面……”
“你在哪里干什么?和谁在一起?”
“我一个人……我……”
“你在哪里等我,我现在过去找你。”
一下出租车,刘阳就看见蓝羽孤零零站在不远的地方张望着。她身上完全没了以前的气焰,头发有些蓬乱。脸上气色很差,没化妆,穿得也很普通。白色的衬衣已经有点发黑了。
看见刘阳以及他询问或者是有点关怀地眼神,蓝羽空洞的眼睛才有了那么一丁点光彩。
“你在这里干什么?”刘阳问。
“……等我爸爸。”蓝羽也不问刘阳为什么会来找她。是来帮她,还是来害她,她都无所谓了。
“你爸爸不会出来的,走吧。”刘阳拉蓝羽的胳膊。
蓝羽象个木头人一样被刘阳拉上了车。
“有地方住吗?”刘阳问。
蓝羽摇头。
“吃饭没?”
还是摇头,已经一天没吃了,不问也不觉得饿。
刘阳说:“先找个地方住,然后去吃饭。”
到酒店开了房间,刘阳让蓝羽洗澡,他去帮她买身换洗的衣服。
刘阳花了个把小时买了衣服。带着饭菜回房间,却发现蓝羽还是原样地坐在那里。
“先吃饭吧。”刘阳把饭菜摆开。
蓝羽慢吞吞的舀起筷子,端起饭盒吃了一口。
刘阳坐下解释道:“我和你爸爸算认识。他出事前曾经托付我照顾你。”
蓝羽吃惊的看着刘阳,一小团米饭还夹在嘴唇间。
刘阳又道:“你爸爸可能没告诉过你。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去年夏天。那时候也刚认识你不久。宗峰是你爸爸派在你身边保护你地。”
蓝羽的眼神骤变,咬牙切齿道:“宗峰是个王八蛋,他们都是,操他妈不得好死!”当天她是当着宗峰他们的面被带走的,等她受尽煎熬再出来,就一个人也找不到了。
刘阳说:“你先吃饭吧。”
蓝羽狼吞虎咽起来,就像饭也跟她有仇一样。
等蓝羽吃完,刘阳把垃圾收拾掉,又坐下说:“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讨论以后怎么办。”
“现在说!”除了嘴巴,蓝羽全身都跟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刘阳就道:“你爸爸很可能是死刑,最理想也是无期。他的财产会被全部没收,你也没什么亲人,这就是你现在的情况……”
蓝羽冷冷道:“这不用你说。”她需要多大的勇气面对这些啊!
刘阳点头:“那好,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蓝羽用空洞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墙壁。
刘阳建议:“你可以继续读书。”他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
蓝羽看刘阳一眼:“你给钱?”
刘阳点头,说:“学费生活费有,但肯定没车没房。”
“你也是黑社会?”蓝羽冷冰冰地问。
刘阳摇头:“不是,不然也不敢来找你。”
“为什么帮我?”
刘阳道:“我答应过你父亲……只是偶然的一个承诺,我和他并不是朋友。”
蓝羽嘴角一丝冷笑:“你配吗?”朋友?朋友都是狗屁!
刘阳道:“这无关紧要,你还是考虑自己的问题吧。”
蓝羽道:“我要见我爸爸。”
刘阳说:“这我帮不上忙。”
“那就滚!”蓝羽大吼。
刘阳站起来,放了一千块钱在桌子上,说:“省着用,电话别停机。”他其实可以多说一些,但今天还是个特别地日子——和廖姗的一周年纪念。廖姗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肯定惦记着地。
蓝羽真想把钱扔在刘阳的脸上让他舀回去,可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何况她还不是英雄,更不是汉。于是只能表面气呼呼的看着刘阳离去,内心压抑着的恐惧似乎也要倾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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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蓝启的审问已经开始了,他什么也不说,除了儿。而审问的人则说只要他交代了所有问题自然是会让他见亲人的。他们知道蓝启耗不过,像他这种仇家无数的人,怎么会有半刻安生日子。
更让蓝启难受的是,他最为亲信的几个人都快被抓光了。他在外面那庞大的地下关系网现在基本已经没有可用之人,而且保不准就有谁还会落井下石。黑道上哪有真正的朋友!不过蓝启也庆幸自己的秘密行事让没几个人知道他还有个女儿就在安华。
蓝启也恨韩银乾。当初韩银乾要兼并那些小厂小公司的时候,要买地皮的时候,要竟标的时候……哪次不是他帮忙摆平的!但回头一想吧,韩银乾没杀人灭口他就该知足了。
让蓝启有点宽心的是,以前通过韩银乾,他和安华公安局的卢局长是有一点默契上的协议的,虽然两人从来没见过面。现在审问开始了,那些人也没对他使什么狠招,这说明卢局长还是做了些工作,没想置他于死地。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蓝启最担心的还是蓝羽。自从八年前老婆被仇家杀害后,蓝羽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牵挂。只要女儿能安稳的生活下去,他死了也无所谓。
韩银乾和卢局长有过几次通话,事情也明了了,要弄死蓝启的是省上的高官。半年前蓝启曾经让人砸过安华一家夜总会的场子,因为那边看场子地人和他手下有较大的摩擦。不幸的是,那家夜总会地真正主人是这高官的公子。
卢局长当然不敢得罪省里的人,但他听韩银乾的口气又是如果能保得住的话还是想保住蓝启。毕竟他有大么大的势力可以利用。于是卢局长就先用自己的一点权力留着蓝启,好见机行事。
韩银乾也不敢得罪大官,所以就想寻找一个最利于自己的解决办法。蓝启如果死了。对他还是有些损失的。而且如果蓝启咬住自己不放,那情况就会更糟糕,而且集团里那两个大股东也一定会趁机拼命的踹死他。
可是韩银乾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帮蓝启,哪怕请个律师都不敢。他只能靠着关系摸索试探一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
同时外面的黑道也在观风。就看蓝启死还是不死。不死,基本就还是按照旧秩序来。死了,那大家就亮出家伙开始抢地盘吧。就算蓝启被判了无期,那也说明他还能动弹。像他这样的人进去了还不死,就一定是大人物在帮他,他就还是安华的一个人物!这不稀奇。就有不少黑老大进监狱后还继续当老大的。每到探监日,监狱外面停着地好些豪华车,里面坐着凶狠的司机,那都是小弟来看老大的。
其实有些人还在想尽办法帮蓝启,帮成了。他不死,那自己就是大功臣。帮不成,他死了。那也没什么损失。
刘阳从酒店出来就赶往廖姗家,并和她父母一起吃了顿开心地晚饭。廖姗高兴之余还是问蓝羽的事情怎么样了,刘阳就说比他想象的好。是的,至少蓝羽很坚强,不想他想的那样,一失去靠山后就变得脆弱不堪。
晚上九点刚回到家,刘阳就接到蓝羽的电话,说要给她爸请律师。很天真,这时就算把全天下最好的律师请来有什么用。要整死蓝启的不是法律,而是权力。
但刘阳还是答应了蓝羽。说明天就陪她去律师行。
第二天上午,刘阳开着父亲的车到酒店接了蓝羽。蓝羽也穿上了刘阳昨天给她买的衣服,很合身。但估计不是她喜欢地风格。
安华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的大部分律师对给蓝启辩护毫无兴趣,最终只有一个叫黄立成地律师愿意见蓝羽。黄立成四十岁左右。身形消瘦皮肤黑黄,很不起眼。只是黑框眼镜下的一双小眼睛很锐利精明地样子。
黄立成先自我介绍,说他最擅长的就是刑事案件,而且和不少法官很熟。是的,这个国家就是这样,律师最大的资本不是自己的嘴巴本事,而是和法官的关系。
当然,在谈具体案子之前,先把律师费商量好。刘阳知道律师这时候也没什么作用,就不挑剔,爽快的答应了侦察阶段的两万块要价。
“我能见我父亲吗?”蓝羽着急的问。
黄立成说:“刑事拘留,原则上只能见律师。”可能律师也不让你见。
刘阳不想耽误时间,就说:“我们希望你能尽快和蓝先生见一次面,取得授权,我们也需要了解他的情况。”
黄立成点头道:“这我可以马上就去办。”
刘阳补充道:“问清楚,我有什么可以为他做的。”
黄立成表示明白的点点头。
随后,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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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先生,我叫黄立成,这是我的律师证。我是你女儿给你聘请的律师。”看着眼前的黑社会老大,黄立成觉得真是人不可貌相。
蓝启激动啊,连忙问:“我女儿怎么样?”
“她很担心你。我今天来主要是问问你的生活情况,在提起公诉前,我们不能谈案情。另外,刘先生让我问问,他有什么可以做的。”
“刘阳?他和我女儿在一起?”
黄立成点头,舀出委托书和笔,说:“如果你同意,就签个字。”先把钱舀到手再说。
蓝启的手有些颤抖。女儿啊,亲人啊,这时候只有你会帮爸爸了。
……
在看守所外面等候的刘阳接到了韩淑雯的电话,要他去她家见面。那所占地两千多个平方。五层楼地豪华
。
刘阳说:“我这两天都忙,没时间。”
“你能忙什么?”还不就是忙着陪廖姗!
刘阳说:“有正事办,回平京了再找你。”
韩淑雯生气道:“你一点都不想我!”
刘阳无奈道:“我想你。晚上给你打电话。”
“好吧。”就冲刘阳说想她,韩淑雯也原谅他了。
黄立成从看守所出来后对蓝羽说:“蓝先生很好,没吃苦。”
蓝羽连忙问:“我爸爸说什么了?”
黄立成道:“蓝先生让我转告你,要听刘阳的话。”
蓝羽吃惊的看着刘阳。
黄立成又递给刘阳一个纸条,说:“蓝先生给你地。”
纸条上只有两个字:找韩。刘阳看过就撕了。
黄立成又道:“我现在回去收集资料,不打扰你们了。随时联系。”
刘阳对蓝羽说:“我先送你回去。”
蓝羽问:“你要干什么?”
“我去找人。”
“我跟你一起去!”那可是她爸爸。
刘阳道:“记着你父亲的话。”
蓝羽嚷道:“他自身难保,我为什么听他的!”
刘阳微微怒道:“所以你更要听,别惹麻烦!”
蓝羽大声道:“我惹什么麻烦了?”
刘阳道:“我们现在不要吵架,总之你听我的,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找你。”
“操……”蓝羽怒骂。
刘阳不理她。
刘阳把蓝羽送回酒店后就开车到宏图大厦找韩银乾。看刘阳也不像个重要人物。前台就说韩总不见任何没有预约的人。刘阳只好用点男色,可怜巴巴的求道:“麻烦你通知一声,韩总要不肯见我就马上走。”
前台小姐于是通知了韩银乾的秘书。
过了一会,曾经见过面的的周秦来见刘阳,把他带到比较远地一个不起眼的茶座。两人等了半个小时后韩银乾才到。
韩银乾让周秦去车里等。他单独和刘阳谈。
“律师是你请的?”韩银乾冷眼问刘阳。
刘阳说:“蓝羽请的。蓝先生让我来找您,不知道为什么。”
韩银乾用好笑的语气道:“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
刘阳道:“那打扰您了。不好意思。”
韩银乾心中冷笑,刘阳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来管这一片烂摊子。他又补充道:“我听说蓝启得罪了金龙夜总会地人。”
刘阳点头道:“谢谢您。”
韩银乾微一犹豫,又决定多透漏点,看刘阳能翻什么浪,就道:“夜总会是胡省长的儿子开的。”
刘阳点头。
韩银乾站起来,说:“以后别来找我,我和蓝启没有任何关系!”
刘阳说:“我明白了。”
刘阳很犹豫,他是不想帮蓝启这样地黑帮头子逃脱制裁的。但他也明白,黑社会。灭了一个还会再生一个。何况蓝启一死奇qīsuu。сom书,蓝羽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刘阳也清楚自己的分量,他凭什么和省长谈话!还真别像廖姗说的那样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刘阳正在考虑的时候。手机响了,居然是江睿打来的。
江睿很热情:“刘阳。听韩淑雯说你也回安华了。有时间吗?出来聚聚,带你认识几个朋友。”
来得真是时候,刘阳也不客套,直接问:“你认识胡省长的儿子吗?”
江睿道:“胡省长?副的吧?胡文金,管人事的。”
刘阳道:“我不清楚,他有个儿子,开了家夜总会。”
“金龙夜总会是不是?就准备带你去玩呢!胡廉建,那个淫棍,嘿嘿……”江睿说着还奸笑两声。
“你们认识?”刘阳来了点精神。
“太认识了,夜总会里包厢地名字都是我取的!你找他?”
“嗯,我有事求他。”
江睿奇怪了:“什么事?”
“算大事。”
江睿道:“你放心,都是安华人,能帮的一定帮。我说句话,他还会给点面子地。”
刘阳道:“那太谢谢了,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他,说是关于蓝启的事。”
江睿更吃惊了:“你认识蓝启?他都坐牢了!你找他有什么用啊?”
“三两句说不清楚。”刘阳还真不会和这些人打交道。
江睿道:“那行,你等我消息。”
江睿跟着就拨通了胡廉建饿电话:“淫贼,还没起呢?”
“……靠,这么早……不是说好晚上吗?什么事?”
江睿试探道:“蓝启,就被抓地哪个,你认识吗?”
“操,我认识他搓啊!你怎么问这个?”
“我一朋友,说有事求你……”
胡廉建警觉道:“什么朋友?”
江睿笑道:“看来真有你的事啊!就一普通朋友,人还不错,准备晚上带过去玩呢。到底怎么回事?”
“几吧大点事,去年我的场子不被人砸了吗,就蓝瘸子叫人干的。瞎了狗眼……”
江睿笑道:“你也别全怪人家,要是挂上你胡公子的招牌,还有人敢吗!”
“靠,你玩女人的时候怎么不亮部长招牌!”
江睿道:“你都说几吧大点事了,看能不能大人大量……”
“都这样了还大个几吧!真是你朋友?你也有黑道朋友?”
江睿道:“刚刚认识没多久,我也不清楚他底细,还以为就一学生。朋友越多越好嘛,你就做个人情。”“你都开口了,老子还敢不听!晚上带他来见我。”
上七点,刘阳和江睿一起来到金龙夜总会,被人带秘办公室里。
胡廉建看起来比江睿还大点,大概三十岁。身体微微发福,眼圈有点黑,穿得很讲究。江睿给两人互相介绍后就说:“你们聊,我先出去玩着,快点来啊!”
刘阳对胡廉建来说实在太年轻了,让他根本无法放在眼里。而且刘阳的好长相更让他想起那些当鸭的,只觉得恶心。
“坐吧,你和蓝瘸子什么关系?”胡廉建靠坐在老板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刘阳。
刘阳道:“算认识。”
胡廉建冷笑道:“那你来干什么?”
刘阳道:“我和他女儿认识,是朋友。”
“男朋友?”
“不是,普通朋友。”
胡廉建冷哼一声:“你这朋友够可以的啊!别罗嗦了,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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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廉建冷哼一声:“你这朋友够可以的啊!别罗嗦了,想怎么样?”
刘阳道:“事情经过我也不了解,所以说错话了还请多原谅。【.kanz:ww. 看 .。.中,文,网”
胡廉建不耐烦的挥挥手。
刘阳道:“你能不能高抬贵手,给蓝启一条活路。”
胡廉建惊讶的笑:“我放他一条活路?他活过来我就走死路了!”
刘阳道:“我想他会记住这个教训的,况且在牢里的人也做不了什么事。”
胡廉建奇怪的看着刘阳:“……你要他活,又要他坐牢?”
刘阳笑道:“不可能就这么放了吧。”
胡廉建想了一会后笑说:“既然你是江睿的朋友,我多少要给个面子。我们生意归生意,他砸了我的场子,害我损失不小……你叫他赔我两百万。我就当没发生过。”他相信蓝启运现在拿不出两百万来。就算二十万怕也难了。
刘阳点道:“谢谢。钱怎么给你?”
胡廉建重复道:“两百万!”
刘阳点头。
胡廉建冷笑着抄给刘阳一个帐号,说:“钱到帐,我就办事。”
刘阳说:“我明天早上转帐。”就算胡廉建拿了钱再反悔。他也无所谓。
“行,爽快!喝一杯。”
胡廉建带着刘阳到同楼的一个大包厢,江睿正一个人在里面唱歌。
“谈完了?”江睿笑问。
胡廉建有点冷地笑道:“协议达成了,能不能实施就看他的了。”
江睿帮刘阳保证:“不会出问题的。”
刘阳对江睿道:“谢谢你了,你们玩,我先走了。”
江睿挽留:“玩会,等会还有几个朋友,都认识认识。”
刘阳道:“我还有事要办。等这事办完了,我请客,胡哥要赏脸。”
胡廉建笑说没问题。
刘阳跟着就到酒店见蓝羽。不过没说什么。
蓝羽却着急:“你见什么人了?怎么样了?”
刘阳说:“没怎么样。我最迟后天要回平京……”
“你滚!”蓝羽大吼。
刘阳接着道:“以后我每月给你两千块生活费,你是大人了,自己照顾好自己。”
蓝羽怒道:“老子两腿一张就是钱,用不着你可怜!”
刘阳继续:“黄律师会跟我联系,你不用担心律师费……我能做地就这么多。如果你要糟蹋自己,我也只能跟你父亲说声对不起。”
“你去阴曹地府给他说吧!”
刘阳转身出门:“明天早上我再联系你。”
蓝羽在背后大骂:“刘阳,操你!”
刘阳理解蓝羽。她现在必须要找个东西撑着自己,而她用的就是看似强硬的外表。
第二天上午,胡廉建吃惊的发现帐户里真的多了两百万。他给江睿打电话笑道:“那小子还真给钱了。”
江睿道:“说了没问题吧!你赶紧给人家把事办了。”
胡廉建不屑道:“说得轻巧,老头子不把我皮剥了!”之前要整人,现在又要救人!
江睿热情道:“你要是不方便,我叫我家老头子打个电话?”
胡廉建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江睿道:“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面子上也过得去。”
胡廉建有点生气道:“江睿,那小子是你什么人?这么帮他!”
江睿道:“听我的,对你没坏处。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胡廉建给自己找台阶下:“行。这可是给你面子啊!改天去你那里玩,给我找两个法国妞。”
江睿笑道:“你要一打都行!”
当天下午,卢局长接到了上级的电话:“蓝启的案子你们要依法办理。维护好社会稳定。”
卢局长笑,维护社会稳定。那就不能让蓝启死。自己的这步棋走对了。他跟着给韩银乾打电话。韩银乾很吃惊,但也不动声色,好让卢局长以为是自己做地事。
晚上,刘阳请江睿和胡廉建吃饭,把两个人都灌得醉醺醺的。然后又委婉的推辞了胡廉建的邀请,跟着就去找蓝羽。
“还没吃饭?”刘阳看见中午买来的盒饭还原样地放在那里。
蓝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去吃饭吧,你爸爸的命可能保住了。”
蓝羽一下坐了起来,瞪眼看着刘阳。
刘阳说:“如果没事,你以后要常去看你爸爸,所以先保重身体吧。”
蓝羽不相信的问:“你怎么知道没事?”
刘阳拿出一串钥匙说:“总之我没有骗你。明天我必须回平京,等公诉地时候再回来。我在江海云天给你租了套房子,八栋四楼B门,你明天自己去看看。付了一年房租,这是钥匙。”
羽并不关心房子:“那要判多少年?”
“这是法官的事。”
蓝羽急切道:“你有钱吗?借我,我们送给法官!”
刘阳道:“我没钱。而且你父亲应该受到惩罚。”臭嘴一张啊!
蓝羽嘴更臭:“惩罚你爹!”
刘阳道:“把你的帐号给我。”
蓝羽把银行卡丢到刘阳面前。刘阳看一眼记住了。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蓝羽又吃又拿。却什么也不软。
第二天上午,刘阳赶着和黄立成见了一面。下午就和廖姗上了回平京的飞机。
“以后都没事了吧?”廖姗担心地问。
刘阳心疼的说:“没事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谁让我喜欢你呢。”廖姗似乎很讨厌自己。
刘阳道:“我也好喜欢你,可你从来没让我担心过啊。”
廖姗笑道:“女人命苦。”
当晚十点刘阳才打电话告诉韩淑雯自己已经回平京了,韩淑雯当然是非常的不高兴。
五月七号一早,刘阳意外地接到宋云雅的电话。
“还听得出我的声音哦?”宋云雅换了手机号码,但才喂了一声就被刘阳认出来。
刘阳笑道:“还没接就感觉到气势了。”
宋云雅说:“没别地事,就告诉你最近不要坐飞机。”
刘阳笑道:“没这么夸张吧,昨天我才从安华回来。”
“小心点好。”
“谢谢你。”
宋云雅用一种近乎哀怨的口气道:“也不知道是谁说请我吃饭的,唉。等得花儿都谢了。”
刘阳热情道:“你要有时间,随时可以。”
宋云雅有点懒地无所谓道:“算了,最近很忙,以后吧。”
刘阳说:“随时恭候。”
随后,刘阳上游戏论坛看了看新闻。因为曾车旭去江汉打比赛去了。参赛的一共八支战队,三十二名选手。BU战队是刚成立地,实力也最弱。第一轮比赛还没打完。曾车旭也还没上场。不过网络直播已经给了在场下训练的曾车旭许多镜头。美女职业完家,毕竟是稀罕物。
刘阳给曾车旭打了电话,算是鼓舞士气。“挺上镜地,看你支持率多高。”他夸赞。
曾车旭道:“女人的优势!妆怎么样?”她今天化了妆。
刘阳道:“不错,不过我更喜欢素面朝天。”
曾车旭笑道:“回去了再为你素面朝天吧。这边好热,我下午要去买两件清凉的衣服。”
刘阳笑道:“那你造福群众了。”
曾车旭道:“好多福利等你来拿呢……就我一个美女,住旅店也不方便。穷老板心疼钱,我就自己开了房。这钱该你出吧?”
刘阳笑道:“是该我出,回来报销。”
曾车旭道:“那好,完了我看看有什么特产。你也报销。”
刘阳笑道:“我用嘴巴报销。”
黄立成也给刘阳打电话,因为蓝启交代他有什么重要的事都和刘阳商量。
黄立成道:“听蓝先生的口气,他见了一些人。似乎转机很大。”
刘阳道:“你尽力而为,钱不会少你一分。”
黄立成笑道:“这我绝对不担心。我估计会大事化小……等公诉地时候就清楚了。另外。到时候法官方面……?”
刘阳道:“到时候再说。”他不想去帮一个黑帮份子行贿法官。
吃过午饭后,刘阳和廖姗两人开车出去兜风,廖姗把她的家伙都带上了,相机,DV在手中换着拍。
“我老公好帅哦。”廖姗从镜头里看着刘阳,难得的夸赞他。
刘阳笑道:“努力配得上你。”
廖姗又叹气道:“等十年后,我成黄脸婆了,你还是男人三十一朵花呢。”
刘阳道:“花献给公主地。”
“老公,你会一直爱我吗?”廖姗装起小姑娘来,她要把刘阳的承诺录下来。
刘阳凑近镜头道:“我会一直爱姗姗公主。”
廖姗又把镜头对着自己,说:“我也会一直爱老公。”
刘阳笑道:“一定是发情了。”
廖姗也笑道:“等会让你见识本公主的吸精**。”
刘阳笑道:“我愿意进贡。”
廖姗好开心,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要是天天这样多好啊!
晚上,刘阳正和廖姗在酒店,接到了曾车旭的好消息,说她进十六强了。刘阳笑说她要是能拿冠军就愿意献身。
曾车旭道:“我要是有钱,就把他们都收买了输给我。”
刘阳笑道:“我的虚荣心满足了。”
曾车旭又问:“我姐呢?”
“在呢。”
曾车旭笑道:“那你还献身,小心献一身的包。”
“已经是了。”
“不说了,你献身去吧。”
廖姗盯着刘阳,说:“我发现了,你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没有对我的那种甜蜜。”其实她早发现了,但又害怕是一种自我安慰的错觉。
刘阳道:“多希奇!你是我又爱又尊重地公主啊!”
廖姗道:“可惜啊,别的女人不会知难而退。”她现在越来越不忌讳这个话题了。
刘阳笑道:“不管别人多么勇猛,你攻不下你的阵地。”
廖姗坏笑着道:“谁有你勇猛啊!”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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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上午,刘阳接到装修公司的电话要他去验收。【.kan《zww. 看 "。"中:文:网和许龙两人一起看半天也没挑出什么大毛病,因为两个人都不太挑剔。跟着两人就到了家电商场,一次性把该买的都买了,家庭影院,空调,冰箱,厨房组合,洗衣机,热水器……商家也从来没见过买电器像买菜一样的人,对一次就花了二十多万的大主顾,他们当然会提供最好的服务。
满满两车运到小区,工人开始搬运安装。刘阳让许龙看着,他一个人去了家具市场。沙发,椅子,桌子……连同他订购的那几样,一共拖了三车。
东西都搬进屋后,想着中午还要陪廖姗吃饭,刘阳就让许龙全权负责。许龙就给徐琼打电话,让她过来帮忙给刘阳收拾屋子。
陪廖姗吃过午饭后,刘阳有点不放心,就又赶了过去。还有几个工人在装厨房设备和空调,许龙则和徐琼在摆放家具。
刘阳非常不好意思,连忙说:“徐姐,你怎么来了。别忙了,我来。许哥,这我要批评你了!”
徐琼连忙说没关系。因为许龙说过一些话,所以她对刘阳这个英俊的年轻人有一定程度的敬畏。
刘阳道:“不行!我自己的女朋友都不来,许哥的女朋友就更不能累了,你歇着。”
许龙和徐琼相视一笑。徐琼道:“那我打扫一下。”
刘阳摇头道:“不,你当参谋,指挥我和许哥。”
徐琼始终觉得刘阳不像许龙暗示的那么“恐怖”,但她也什么奇怪的人都见过。
刘阳和许龙都是壮劳力。在徐琼的指挥下很快就把东西都摆好了。卧室地摆设是刘阳自己决定的,床靠东边,书柜放床左边。旁边是写字桌。这样一来,就和廖姗自己家的房间很象了。就是房间大了点,床也大了点,桌子柜子新了点,但效果已经出来了。
忙完一切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刘阳留许龙和徐琼吃饭。徐琼不敢拒绝刘阳,就打电话给浴场说会晚点到。其实没关系,浴场都要七点之后才会忙。
刘阳又对两人笑道:“这里先对廖姗保密。”
两人都点头,徐琼忍不住问:“惊喜啊?”
刘阳说是。
这根本是个可爱地小男生嘛!徐琼知道刘阳和许龙是一路人,但又觉得他们一点都不像。或许是刘阳隐藏得太深了。
晚饭是四个人一起吃的。廖姗把徐琼当长辈一样尊敬,反而让徐琼很不习惯。廖姗很高兴,她还以为刘阳干什么去了呢,原来是和许龙在一起。
吃完饭后,许龙就送徐琼去上班。
“我没说错话吧?”徐琼问许龙。真可笑。一个浴场的大堂经理居然问一个有点木纳的杀手这样的问题。
许龙摇头说没有。
徐琼又道:“刘阳对他女朋友真好。”到底是女人。
许龙道:“那我也给你买套房子?”
许琼笑了,甜蜜而宽慰的笑,说:“我们又不是没房子……我知道你也对我好。”
晚上。曾车旭的坏消息又来了,他们整个战队都被淘汰了。
“老板穷疯了,一天不让我多呆,明天的火车票都买好了,还不是卧铺。”曾车旭抱怨。
刘阳问:“什么时候到?”
“你接我?”
刘阳笑道:“我到学校门口接你。”
曾车旭又道:“我坐飞机,你给我报销!”
“行。”
曾车旭却道:“算了,还是和他们一起吧。你要是开公司的就好了,赞助一下我们。老板到现在一个赞助也没拉到,除了这身破衣服。”
刘阳安慰:“才开始,慢慢来嘛。”
五月十号。刘阳和廖姗,苏艺杉一起到理工大学看郑桐他们的演出。和上次完全不一样,还没开始活动中心地观众就已经半满了。外面的海报上写着:蓝光乐队。演出时间七点至八点半。
刘阳搬了把高椅子到靠近舞台的地方,拿着DV当起摄影。苏艺杉守在旁边当助手。
上次演出是翻唱为主。这次是原创和翻唱平分秋色。场面明显大多了,舞台经过了细心的布置,张方和冯呈的女朋友还会上台献舞,气氛自然也比上次热烈。
进行到一半地时候,观众不能等了,不知道由谁带头喊要求美女上台。美女当然就是廖姗。
可上台的美女不光一个,还有两个舞蹈学院的女生,穿着动感地丝袜,短裤,露腰紧身T恤……
台下沸腾得几乎燃烧起来。
随着廖姗的一首《窒息》,配合上激情的吉他和鼓点,再加上两个惹火女生的性感舞动,这演唱会已经快到专业级别了。
台下手机和相机拍个不停,喝彩不停……
当张方的女朋友跑到他身边献上一个热吻,苏艺杉差点被周围观众的声浪震晕。她看一眼刘阳,发现他还是举着DV定住画面一动不动。她本来想给刘阳递水喝的也算了。
唱到最后,郑桐开始介绍乐队成员,最先是特邀主唱廖姗,然后是键盘手苏艺汶,鼓手张方和贝司手冯呈以及两人的伴舞女朋友,最后才是吉他兼主唱的自己。
听完郑桐的介绍后,观众纷纷要求演唱会继续下去。
郑桐却继续高亢地喊道:“还有一个重要的人,要介绍给大家认识。那就是我们原创歌曲的作曲者,刘阳!”明明有两首是他自己写地,刘阳改也
台上的廖姗有点虚荣地看向刘阳,却发现他没有动作,也几乎没有表情。
郑桐继续道:“今天他还兼职做我们的摄影,他就在那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郑桐地指向看向刘阳。刘阳没动作。还是专注的把镜头对着台上。
郑桐在台上自嘲道:“可惜这里没有灯光师,不然一定要照过去。好了,今天的最后一首歌。刘阳作曲,廖姗作词,《我们地年华》,献给大家,献给我的校园。”
这首平静轻柔的歌平复了观众的情绪,但又带给了他们许多的感触和向往。
演唱会比原计划延长半个小时才终于结束,所有人都相信下次如果还在这里举行,活动中心肯定会被挤爆。回教室后,一群人连东西也来不及收拾就兴奋的围在一起看刘阳拍下的画面。
“灯光不好,音响也破!太不专业了。”张方的要求最高。
冯呈笑道:“就是。不然你们舌头都照得出来。”
快速的看完后,张方的女朋友笑道:“刘阳太偏心了,静给廖姗特写。”其实也就两次。
刘阳笑道:“现在录个幕后花絮不迟,都说点什么吧。”
郑桐道:“一起来一起来……苏艺杉,你帮忙拍一下。”
刘阳道:“我来就行了。”
郑桐感觉到什么。就无奈道:“那好,说什么?就一起说平京理工大学蓝光乐队向大家问好?”
廖姗笑道:“我也算了。”
于是就只有六个人在镜头前向网友问好。
又互相勉励夸奖一番后,刘阳说:“我今晚就发。明天上网应该就能看见了。”
张方笑道:“火了,等着签约吧。”
苏艺汶泼冷水:“差得远呢!”
回学校后,廖姗对刘阳说:“把我地镜头剪了吧。”
刘阳笑问:“怕出名啊?”
廖姗道:“还不跟你学的……你太不给郑桐面子了,好歹站起来打声招呼啊。”
刘阳笑道:“看演唱会的谁会关心歌是谁写的啊!放心吧,离出名还远着呢。”
廖姗道:“肯定都看她们跳舞去了。莫丽胆子也真大……”莫丽就是张方的女朋友。
刘阳道:“眼球经济,不出彩谁看你啊。”
蓝羽笑道:“你就巴不得没人看。”
刘阳捧着廖姗地脸说:“有这一双眼睛看我就足够了。”
寝室网速太慢,刘阳只好去网吧上传录象。
“帅哥,好久不见啊!”和刘阳打招呼的是容妮,“上网?”
刘阳说:“我来上传点东西。”
“多大?”
“三四百兆。”
容妮道:“去机房,那里速度更快。”
“可以吗?”
“我说了算!”容妮一副老大派头。
路过吧台。刘阳看见营业许可上的老板名字叫容章帮,估计是容妮地什么人。
机房里的上传速度是寝室的十倍不止。刘阳在寝室已经把录象压缩过了,但还是差不多要一个小时才能完成。
容妮很主动的把视频文件复制了打开看。惊叹:“演唱会啊!你拍的?”
“帮朋友传。”
“理工大啊?我去过……他们唱得不错哦……你女朋友也在啊,还主唱……跳舞的不错……”
容妮话很多。刘阳只能随便应付两声。
终于传完了,刘阳问:“多少钱?”
容妮鄙视道:“见外了吧……改天和曾车旭请我吃饭,她回来了吧?”
刘阳说:“明天吧。那我回了,再见。”
“常来啊!”
还在安华的韩淑雯等刘阳的电话可等急了,这都过十一点了才来。
“都怪你,害我现在还没睡。你知道不知道睡眠不足是女人最大的敌人!”
刘阳道歉:“对不起。你明天多睡会。”
韩淑雯又道:“你知道不知道早餐是三餐中最重要的,而且要准时。”
刘阳用开玩笑地语气说:“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一天好忙的,不一定能天天准时。”
“你忙什么?”
“很多事啊。你什么时候来?”
这个问题让韩淑雯高兴,问:“想我去了?”
刘阳说:“没急事就先在安华呆着,听说最近坐飞机不安全。”
韩淑雯道:“你听谁说的!这里又没恐怖分子。”真天真无邪啊,不过好歹刘阳关心了她,就高兴。
刘阳又婆妈:“其实任何时候都是不安全地。”
韩淑雯道:“我才不会那么倒霉。我和妈妈十五号过去……还要五天我们才能见面。”
刘阳配合道:“希望这三天快点过去。”
韩淑雯高兴道:“嗯,我每天练琴!看你到时候跟不跟得上我。”
刘阳不要脸道:“你可别找不自在。”
“哼,别自大,你还差得远呢!”
“好了,你早点睡吧,打败敌人。”
韩淑雯却道:“反正都晚了……你穿我买的衣服了吗?”
刘阳说:“舍不得。”
“嘿嘿,是不是想穿给我看?”
“你看穿我了……快睡吧!听话!”
“好……晚安!”娇滴滴甜蜜蜜地,有点做作。“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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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十二号,星期一上午,刘阳把昨晚发的视频网址杉,让她告诉郑桐他们。
坐苏艺杉前面的向萱问刘阳:“刘阳,你会写歌啊!”
刘阳笑道:“一到七的阿拉伯数字随便排列组合就行了。”
苏艺杉怕刘阳怪她,急着解释:“昨天我在寝室唱,她们问我是什么歌……”
刘阳笑道:“你姐他们要感谢你的宣传。”
另一个叫姚梦琴的女生抓紧机会问:“刘阳,你会吉他吗?”
刘阳道:“想学呢。”
向萱笑道:“跟梦琴学,不要学费哦。”
姚梦琴有点不自然道:“爱教你教!”
刘阳笑道:“我一般不敢拜师,怕被我折磨崩溃。”
曾车旭迟到半节课,从后门进教室坐到刘阳旁边,诉苦自己如何被淘汰:“……冠军有四万呢……你当然看不上。”
刘阳笑道:“应该设个最佳人气奖,肯定是你的。”
曾车旭不谦虚道:“还有最佳外貌,最佳身材……过几天wcg报名了,女生不要钱。”
刘阳笑:“美女经济在市场经济中占很大比重。”
曾车旭遗憾道:“男人还是社会主宰啊,女人只能当消费品。都说现在社会女人是消费主体,其实消费来消费去,还是被你们男人消费了。”
刘阳说:“各取所需嘛。”
曾车旭坏笑:“各得其乐。”
近中午的时候刘阳接到江睿电话,说他已经到平京,明天就飞欧洲。
“胡廉建那边我说过几次了,估计不会再出问题。”江睿可不想做好事不留名。
刘阳说:“谢谢了。”
江睿又道:“如果还有什么事。只管开口。老头子虽然上来了,但省里还有几个人。”他想知道刘阳到底想怎么样处理蓝启,有什么目的。当然。这并不是对蓝启有什么兴趣。
刘阳说:“不用了。以后到平京一定要通知,明天就不送了。”
江睿笑道:“好!早说我们是一路人了,不搞些虚的。再见。”
下课后曾车旭就回队里去了,廖姗和刘阳去外面吃午饭。到餐厅坐下,服务员送来两杯清水,问要吃点什么。
刘阳正想提议和廖姗一起喝点小酒,突然感觉情形不对。也就是眨眼之间,他腾地一下就跳了起来,抓起廖姗的手就往外跑,动作比兔子还快。而且用力很猛。
廖姗被刘阳抓得生疼,叫唤着被不明所以的拽了出去。服务员和周围地客人也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虽然也有人感觉到不对劲,却说不上来是什么。
刘阳飞快的拖着廖姗跑出门口,然后头也不回的大叫了一声:“地震!”他还使了点坏心思。因为座位距离门口比较远,就先让自己和廖姗脱险了再报警,免得被别人挡了路。|奇-_-书^_^网|可事实上他多虑了。就算他报警后后餐厅里的人也都没有立刻惊动,一个个伸着头像草原上的柴狗。
廖姗被刘阳紧紧的抓着,手臂很疼,但她还是想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真有地震——确实有点晃!
餐厅里的人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真的!”这一下就炸锅了,十几个客人连同服务员都飞快的窜了出来。
做最坏地打算的刘阳把廖姗拉到了马路中央,四周一望,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安全的去处,连抢两瓶需泉水防灰尘的地方也没有。他只能用力抱着廖姗,希望是虚惊一场。
廖姗的头贴在刘阳胸口,听着他快速地心跳。还有点云里雾里的,半天才问:“没事吧?”
要钱不要命餐厅的经理也连忙拦可能要跑地客人:“没事没事,大家回去继续吃着喝着啊!看。人家都没事,车都开得好好的!”
不过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也有车停了下来,因为刚刚的震感确实挺强的。
又等了两三分钟,再也没什么感觉了。周围的人早唧唧喳喳成一片,刘阳却始终没说话,只是紧抱着廖姗,一手还似乎无意识的在她背上抚摩着来安慰自己。
廖姗怔怔看着刘阳,却忍不住一笑,说:“你怎么这么没用啊,汗都出来了!”确实,整条街上的人就刘阳最紧张,别人甚至有说有笑的。这也怪刘阳当初在日本的时候受过惊吓。
刘阳这才放松了表情,苦笑一下说:“还是别进去吃了,我们回学校。”
“嗯!”廖姗点点头,有点甜蜜。
学校地大路和操场上站满了人,都在交流刚刚的体会感受。许多人打电话发短信忙个不停,廖姗和刘阳也分别给家里打电话问候。两家的大人除了还在麻将桌上奋斗地陈琴外都感觉到了,自然又是好一番叮咛关怀。
终于忙完了各方的问候后,廖姗才有空看着自己有些发红地手腕抱怨:“你吓死我了,手还疼呢!”
刘阳说:“对不起,下次一定温柔。”
廖姗笑:“可别下次了……我发现你特怕死!”
刘阳搂紧廖姗说:“生活这么美好,我当然怕!”
廖姗又幸福的说:“看在你没丢下我的份上就原谅你了……”可接着又给自己找难受:“你不给她们打个电话?”
这话
步阳的手机就又响了,韩淑雯打来的,兴冲冲的说:地震了!”一点害怕的迹象也没有。
“这边也有,不严重。”刘阳的声音很温柔。
“我在游泳,没感觉到。还是妈妈叫的我!”韩淑雯似乎还挺遗憾的。
“没事了,别担心。”
韩淑雯却突然间变了语气:“要是有事呢?”
“那我这辈子就留下了太多遗憾。”
“什么?”韩淑雯连忙问。
刘阳却说:“太多了,说不完。”
“哼……我十五号两点到。”
“我到时候要上课,不能接你了。我先挂了。有电话。”
“讨厌……”
刘阳又在廖姗的注视下给曾车旭打电话,曾车旭却很沉稳,只有几句波澜不惊地问候。
“放心吧。做鬼也找得到你,让你做一风流鬼。”曾车旭说。
刘阳嘿嘿笑着说谢谢。
“我姐没吓着吧?”曾车旭知道廖姗一定和刘阳在一起。
刘阳说:“你们都比我胆子大多了。”
看着刘阳挂了电话,廖姗讽刺道:“仔细想想,漏了谁没?”
刘阳十指相扣的握着廖姗的左手,用了用力,另一只手指着前面十多层地新教学楼说:“它就现在压过来,我也不喊冤了。”
廖姗斥道:“我才不陪你找死!”
更晚些时候,西南边大地震的噩耗就传开来了。不过在那些惨痛的场景和数据呈现出来之前,人们并没有太多的悲伤,事情似乎也慢慢平静了。傍晚。廖姗和刘阳还是出去吃了晚饭,不过刘阳总绷着一根弦。
天气越来越热,廖姗又要开始在冰淇淋和身材之间艰难选择。最终她两样都要,可怜的就是刘阳,晚上要陪着多打半小时篮球。
“你说每天这样。一个月能瘦多少?”廖姗拍着篮球气喘吁吁的问。
刘阳笑道:“超市装冰淇淋的冰箱会瘦几十斤。”
“哼,到时候别被本公主的好身材勾了魂去……我最多胖到多少你能接受?”
刘阳笑道:“三百斤。”
廖姗不满意:“三百斤你就不要我了?”
刘阳笑道:“要,但只能是心理上的了。”
廖姗揪刘阳。却道:“也是,你要三百斤了,我肯定也没什么兴趣了……那对我们感情有影响吗?”
刘阳笑问:“你觉得现在我们亲亲对感情有影响吗?”
“当然有,好影响啊……唉,其实以前想你的时候从来没想到过那方面,可现在还忍不到一星期……我是不是变熟女了?”廖姗有点点伤感似地。
刘阳恶心道:“你是青春小色女。”
廖姗开玩笑的埋怨道:“都怪你,害我一点都不纯洁了……嘿嘿……”
“嘿什么?”
“……前天晚上我不小心看见钟婕自丨慰了。”
刘阳笑道:“说不定她也看见过你。”
廖姗急道:“我好小心的,半个月还没一次,现在更没有!谁像你,一星期几次。”他们以前讨论过这个话题。还是在恋爱之前。
刘阳伤感道:“这说到我痛处了。”
“不要脸!”
第二天中午,刘阳正准备去音乐学院上课的时候接到了宋云雅的电话:“我现在有时间了。”
刘阳爽快道:“行,什么地方见?”
“你准备去哪?”
刘阳四周扫一眼。发现了一挂军牌地黑色大众轿车就在三四十米开外,开车的正是穿便服的宋云雅。他笑道:“我出来恭迎大驾呢。”
宋云雅把车在路边停下。下来后感觉有点生疏地对刘阳说:“眼睛够尖的。”
刘阳笑道:“鼻子闻到的。”
宋云雅不屑的笑笑,问:“走这么快,去哪里呢?”
刘阳说:“本来是去音乐学院上课的,不过现在取消了。等我打个电话。”
“不用了,我送你。时间还早。”宋云雅不想和刘阳约会这么长时间。
“头发留长了,比我想象的还漂亮。”刘阳一上车就恭维。
宋云雅淡淡一笑,说:“可是动用了特权的……吴老师还好吧?”
“托你的福,很健康。”刘阳并没回访,都是听倪建义说的。
宋云雅的笑容突然变深了一点,说:“我打个电话,你把耳朵闭着,别听机密。”她其实也是从附近路过。鬼使神差地到学校门口转一圈,偏就那么巧的看见了刘阳。“政委,我今天不过去了……行。好的……随时可以。”宋云雅打完电话又对刘阳笑说:“石晓慧现在比我衔还高,我不好好表现要一直被她压着了。”
刘阳笑道:“我支持你,下次她想打我你就下命令阻止。”
宋云雅看刘阳还真是一点不记仇,就笑道:“那要看你是不是该打了……你女朋友呢?”
“在学校,下午有课。”
宋云雅像听了一个什么重大决策似地点点头,说:“我也在读书,还准备考试呢……我以为我够傻的了,谁知道还有更傻地,二分之一加二分之一等于四分之一地人也有。”
刘阳装傻道:“那……等于多少?”
雅看刘阳一眼,斥道:“你那点演技别跟我装。”
刘阳突然叫:“别冲红灯。”
宋云雅一个急刹。看着刘阳问:“你不赶时间啊?”
刘阳摇头,又说:“我怕养成习惯了以后付不起罚单。”
宋云雅问:“你要买车?我帮你上个牌?”
刘阳说不用。
又上路后,因为前面一辆车速度比较慢,宋云雅就不停鸣镝。
刘阳说:“不着急。”
宋云雅却随口道:“开日本车的都出车祸才好。”
刘阳问:“你这么恨日本?”
宋云雅阴沉道:“我爷爷的爷爷,我爷爷的爸爸……都是被日本人杀的。”
刘阳道:“战争……”
“你语气挺轻松啊。你理解亲人被杀害的仇恨吗?”宋云雅有点生气。
刘阳却道:“我是觉得你不应该带着仇恨生活。”
宋云雅居然道:“仇恨也是一种信仰。”
刘阳唱对台戏:“仇恨蒙蔽人的思想。”
宋云雅瞪刘阳一眼:“那我还错了!”
刘阳摇头道:“算了,这个问题太复杂。晚上想吃点什么?”
“倭寇肉!”宋云雅偏不如刘阳的意。
刘阳笑道:“那就杀头猪吧。”
宋云雅这才高兴了,又忍不住问:“你不恨日本人?”她觉得全国人都应该和他一样。
刘阳也不想在宋云雅面前虚伪。就说:“不那么严重。”
“为什么?!”
刘阳讨打的笑道:“我的国家民族观念不是很强烈。”
宋云雅教训道:“没有国家,没有民族,哪来你?!”
刘阳道:“政治概念都只是统治工具,没有公理。其实挺可惜地,人最应该的就是接受爱的教育,可我们从小就被告诉要恨某些国家,某些民族,某些人……我去过一些国家,他们的生活水平和我们差不多,甚至还低。我拍过那里的许多照片。就得到一个结论,别人地笑脸比我们多得多……你到我们的大街上看看,一张张苦巴巴甚至凶恶的脸。为什么?仇恨!再看朝鲜。比我们还严重,遍地就没有一个微笑。”
宋云雅吃惊地看着刘阳:“你这么长篇大论干什么?”
刘阳厚脸皮道:“因为我喜欢看你笑。”
宋云雅忍住笑意。说:“你这样的该关起来。”
刘阳笑道:“那当我没说过。”
宋云雅却道:“说的也有点道理,不过总不全是这个原因吧。国家穷,人民素质就低点。”
刘阳道:“素质低和凶狠是两个概念。教育是立国之本,道理谁都明白。愚民政策是饮鸠止渴……”
宋云雅打断刘阳道:“这些话你就给我说说就算了……什么时候学会讲大道理了?”
刘阳说:“你希望别人出车祸的时候。”
宋云雅心中一震,愧疚道:“我开个玩笑。”
刘阳说:“那就好。美女只能配爱心,而不是仇恨。”
宋云雅笑道:“别贫嘴……每个人都是有爱有恨的。”
刘阳道:“对,凡事都是程度问题。别人的学生杀了学生,可以受害者连凶手一起追悼。我们的学生杀了学生,大家举杯庆祝抓获凶手。这就是爱多和恨多的区别。”
宋云雅不满道:“你别说的这么片面好不好!”
刘阳无赖道:“讲道理,当然都是说自己的片面之词。”
宋云雅白眼道:“我可不是来和你说这个地。”
刘阳道:“笑一个我就不说了。”
宋云雅瞪目生气:“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刘阳笑道:“太久不见,容易激动。”
宋云雅觉得心中暖暖的,过了一会又严肃的问:“刘阳,你心中有恨吗?”
刘阳笑道:“多了,我恨战争,恨饥饿,恨疾病,恨污染,恨灾害……”
“好了好了,知道你高尚!那爱呢?”
“那就更多了,说都说不完。”
“最爱最爱地呢?”宋云雅现在看刘阳是用瞟的了。
刘阳敷衍:“很多,爱到不忍舀她们互相比较。”
“别给我拽文,说!这是命令。”
刘阳故意深沉道:“如果非要选择一个,那我觉得我爱女人最多。”
“……谁?”宋云雅忍住了鄙视地话,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是自己。
刘阳无耻道:“这次真不能比较了。”
“还有很多啊!”宋云雅真想打刘阳。
“基因决定了,男人眼中的每个女人都有可爱之处。”
宋云雅冷笑道:“那女人也可以爱很多男人了!”
刘阳道:“是啊,只不过我难以接受。”
宋云雅斥责道:“你还知道难以接受哦?女人更难接受!”
刘阳无耻道:“世界充满了矛盾。”
宋云雅摇头道:“你女朋友听到要气死!”她都很生气。
刘阳笑问:“是不是对我一点好印象都没了?”宋云雅笑:“本来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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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宋云雅的电话响了,接听后哦了几声,神色也去。【‘kanz^ww. 看.。:中,文,网
“怎么了?”刘阳问。
“爷爷最近身体不好……你们见过的。”
刘阳惊道:“那就是你爷爷啊,我是说觉得有点亲切呢。”
宋云雅道:“你是第一个说我爷爷亲切的人,除我之外……我爸爸死得早,一直是妈妈和爷爷照顾我。”她脸上有点温馨,有点失落,看了刘阳一眼又说:“石晓慧家也对我好,她爸妈把我当亲女儿。我们爷爷是战友,爸爸也是好朋友……我们是青梅竹马。”宋云雅引用石晓慧的话。
刘阳道:“我羡慕她。”
宋云雅道:“我也是……和你说正经的呢!”
刘阳说:“你爷爷年纪大了,生老病死嘛。我还没出生爷爷就死了。”
宋云雅道:“我知道……”神情却很伤感,又问:“你怎么不问我爷爷是干什么的啊?”这还用问吗!
刘阳说:“我怕和你产生距离感。”
宋云雅瞪眼道:“别和我装啊,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其实她确实不知道。
刘阳笑道:“我也想知道我是什么人。”
宋云雅笑:“反正不是好人!”
刘阳笑道:“谢谢你。以前有个女生,很歉意的对我说:你是个好人……我现在都还记得当时伤心的感觉。”
宋云雅知道刘阳在胡编,笑问:“谁啊,这么不长眼!”
刘阳笑道:“有你的话,谁还在意她啊。马上忘记了。”
宋云雅呵呵一笑。问:“你女朋友知道你的事吗?不想说可以不说。”
“什么事?”
“就那些破事,国外地。”
刘阳道:“我在国外也没什么破事,她也没必要知道。”
宋云雅道:“够了啊。我不是来查案的。当初要不是我向爷爷说情,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刘阳作揖道:“谢谢你,你救对了好人。”
宋云雅埋怨道:“这么久,从来电话都没一个,就这么谢谢啊。”到底是年纪大点,又有石晓慧的熏陶,说这些话题也不那么害羞。
刘阳威胁道:“这你说地啊,以后别嫌我烦。”
宋云雅一笑,说:“不过你比乌昌义有意思多了。”
“谁?”
“石晓慧男朋友,还当我老师呢!”虽然是好姐妹。但男人也还是要比较一下。
刘阳同情道:“可怜的兄弟。”
宋云雅忍不住笑道:“他是够可怜的。”成天被石晓慧呼来唤去的。在宋云雅看来,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男朋友呢!
到音乐学院后,宋云雅热情的向金梅村她们打了招呼,完全不像执行任务时的酷样了。而她坐在那里看刘阳唱歌的样子更是和以前大不同。
上完课出来,宋云雅问:“回学校?”其实就是问晚饭是不是要和廖姗一起吃。
刘阳点头。
上车后。宋云雅又问:“不先打电话给你女朋友说一声?”
刘阳说:“惊喜。”
宋云雅半开玩笑道:“小女生很容易生气的。”
刘阳笑道:“说得你跟大姑娘似的。”
“我都二十五了。”宋云雅想知道刘阳会不会觉得她老了。
刘阳道:“三十五你才有资格说这话。二十五和二十没区别。”
宋云雅有点失落地说:“女人过二十五就走下坡路。”可她还没男朋友,多可怕!
刘阳笑道:“受精卵才是最年轻的,以后都是衰老的过程。”
宋云雅白了刘阳一眼。说:“我二十岁的时候觉得三十岁都不可怕。”所以才和石晓慧一起决定单身到三十。
刘阳笑道:“那你现在应该觉得三十五不可怕。”
宋云雅道:“说得轻松,你不是女人……等你一毕业,你女朋友保准催你结婚,你看着吧。”
刘阳笑道:“谢你吉言。”
宋云雅却道:“不过男人应该先奋斗事业。石晓慧的哥哥都快三十了,也没结婚。”
刘阳笑道:“人各有志,我地事业就是爱情。”
宋云雅笑骂:“没出息……唉,二十多年,真是一眨眼啊。我以前的同学都有人结婚了。”
刘阳笑道:“你八十岁的时候回忆这一辈子也是一眨眼。”
宋云雅不满道:“你怎么老抬杠啊。”
刘阳笑道:“跟你抬杠有成就感。”
宋云雅一笑,说:“你还没见识过我地厉害呢。”
刘阳笑道:“盼着呢。”
就在这时候,宋云雅的手机响了。她看一眼来电显示,是石晓慧,就叫刘阳别出声。
“在哪呢?”石晓慧问。
“我没去学校。在外面。”
石晓慧笑道:“死性不改啊……晚上一起吃饭,我想去看看爷爷。”
宋云雅道:“明天吧。明天上午。”
石晓慧道:“我可刚把乌昌义支走,你别对不起我。”
宋云雅道:“我和人约好了。”
“谁啊?”
宋云雅道:“得了啊,还真监视我。”
石晓慧笑道:“哎呀,有情况啊,打报告了吗?”她怎么也想不到宋云雅会和刘阳在一起。
宋云雅也笑:“你这官僚作风越来越严重了啊!”
石晓慧道:“要抢我的爱人,起码先过我这关吧。”
宋云雅笑道:“别让乌昌义听见了,恨死我。”
石晓慧严肃道:“说真的,周连长对你挺有意思的……”
宋
:“打住打住,不说这个。”
石晓慧笑道:“你总要找一个啊,那么高要求干什么。也给爷爷喜庆喜庆。”
宋云雅道:“你爸生日怎么不带乌昌义回去喜庆?”
石晓慧不屑道:“哼,就为这事还想冲我发火呢。”
宋云雅劝告:“你对人家态度是不大好,好歹是男人。”
石晓慧不屑道:“男人怎么了……算了。明天再说。”
宋云雅挂了电话,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刘阳说:“石晓慧……”
刘阳道:“谢谢掩护。”
宋云雅笑道:“从小就这样,院里男孩子都怕她。”
刘阳苦笑:“安华地都怕。”
宋云雅呵呵笑,安慰的说:“你不是第一个被她打的。”
刘阳很有兴趣:“介绍几个,我找阶级兄弟联合起来。”
宋云雅道:“其实都挺喜欢她地。”
刘阳道:“肯定没喜欢你地多。”
宋云雅有点害羞,说:“我以前没她外向……可能因为爷爷的关系,他们都不大理我。”
刘阳笑道:“我也是,小时候都故意不理漂亮的女生。”
宋云雅想起往事,自嘲地笑道:“小时候真挺傻的……你和你女朋友什么时候认识地?”
“初中。”
“谈了这么多年了啊?”
刘阳感叹道:“什么啊,我拼命考上大学才追到。”
宋云雅看刘阳一眼。斥道:“又不老实。我该调回国安局再来找你。”
到学校后,刘阳给廖姗打电话:“吃饭了。来了个贵客,宋云雅。”
廖姗吃惊,犹豫一下说:“我和曾车旭在一起。”
刘阳却道:“一起吃,人多热闹。”
几人见面后。曾车旭对宋云雅笑道:“调查员,回访啊?”
宋云雅笑笑,对廖姗说:“好久不见。打扰了。”
廖姗挽着刘阳的胳膊说欢迎。曾车旭见宋云雅开的是军车,就对刘阳作了个夸张的表情。
到饭店坐了一个四人桌,廖姗和刘阳一边。曾车旭让宋云雅靠窗坐,她坐刘阳对面。
宋云雅问刘阳:“你那个姓许地朋友呢?”
刘阳说:“他成家了。”
曾车旭热情的问宋云雅:“调查员喝酒吗?”
宋云雅说不,不客气的点了红烧桂鱼和红烧肉。廖姗和曾车旭也随便点了菜。
菜上来后,宋云雅吃了一块鱼,对刘阳说:“比你手艺好。”
曾车旭看着刘阳,她都没吃过刘阳做的菜呢!
刘阳道说:“我拿手菜就一个,红烧肉。”
廖姗浅浅一笑。
宋云雅记忆也还深刻,问:“有什么诀窍?”
刘阳学电影里道:“做菜是要有感情的。”被廖姗揪后又道:“再放点柠檬汁。”
宋云雅又问:“还住学校吗?”
刘阳点头。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吃完了饭。刘阳三人把宋云雅送上了车。
“常来玩。”刘阳把车门关上。
宋云雅点点头,她想自己以后应该不会再和刘阳见面了。
车子开动后,宋云雅从后视镜里看着刘阳。算是最后一眼。刘阳也看着宋云雅的车,但眼神瞬间变得恐怖异常。
嘭的一声巨响,就在宋云雅刚要上主道时,一辆混凝土车结实地撞上她车头的右侧。小车被撞得转着圈滑出去十来米。
“消防队,急救。”刘阳对还没回神的廖姗和曾车旭喊,然后箭一般朝小车冲了过去。
车头严重变形,几乎被撞得只有原来一半宽。副驾驶的座位被挤到左边,连同方向盘和变形的仪表盘几乎裹过了宋云雅。安全气囊并没打开,宋云雅也没系安全带。
刘阳拉开左车门,看见昏迷的宋云雅头上在流血,还好并不多,估计是被副驾驶座撞击的。她的大腿被卡住了,右手可能伤势严重。
刘阳也不赶妄动,急忙在宋云雅身上搜手机,同时叫着宋云雅的名字。从宋云雅裤兜里拿出手机后打开电话簿,第一个名字是“他”,号码就是刘阳的。刘阳拨通第二个名字地电话:晓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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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传来石晓慧调笑的声音:“怎么了?爱人……”
“我是刘阳,宋云雅出车祸了,在人民大学东门外,麻烦你通知她家人,我拿她手机。网 ”
正在打篮球的石晓慧几乎瘫软在地上,她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刘阳,要是宋云雅出事,我一定杀了你!”
刘阳道:“我们已经打了急救电话,你通知她家人。”
大车司机颤巍巍地走过来,失魂落魄的对刘阳说:“她突然冲出来……一下就出来了……”
刘阳命令:“你报案。”
司机机械地点点头。
刘阳仔细的看了车里的情形,然后跳上车头,把破碎的玻璃拔开,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尝试扯掉仪表盘和副驾驶座位。
醒过神来的廖姗边打电话边看着蹲在车头上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刘阳,又看看昏迷的宋云雅,一阵心酸。曾车旭也是被吓得一身冷汗,拨号的手都不太灵光了。
啊的一声大喝,刘阳终于扯开了卡在宋云雅身前的仪表盘,不过手上也鲜血直流了。
“搬手,工具!”刘阳冲愣在那里的司机大喝。司机连忙点着头去车里拿工具。
着刘阳用尽一切办法想把宋云雅救出来,一米八六车上左进右出,上蹿下跳的近乎一个疯子,廖姗没有吃醋,只觉得心疼,心疼他的男人。可她什么忙也帮不上,甚至不赶靠近,怕妨碍了刘阳。
刘阳双脚蹬着右车门沿,双手抱着副驾驶坐,用着吃奶的力气想把座位扳离宋云雅的身体。
啪的一声,头靠被他掰烂下来,人也朝后摔了过去。
廖姗含着泪抓住要再试的刘阳,说:“等消防队来。”
“争取时间。你过去叫她的名字。”
这时候廖姗不敢不听刘阳的。曾车旭也慌忙拣起地上的扳手,想做出哪怕有一丁点帮助的事情,却不知所措。她想去请求围观的人帮忙,可看看那些冷漠的眼神……还是把注意力放回刘阳身上吧。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先到了,可消防队半个小时才到,最后才是交警。消防队很吃惊刘阳用一把扳手加两把起子就做出那么专业的工作来,省去他们一半时间。而此时的刘阳,手上的血泡和割伤几乎惨不忍睹。
刘阳让廖姗和曾车旭回学校等消息,他跟着上了救护车。
“应该没生命危险。”年轻的女医生看着刘阳说,“我帮你处理下手。”刚刚目睹刘阳救人时的“失态”,女医生被感动了。
刘阳给石晓慧打电话,说了医院。
石晓慧又怒又急:“刘阳,你等死吧!”
宋云雅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可能是氧气的作用。刚到医院就自己醒了过来。但头,手臂和胸腔的巨痛让她难以说话,只看着刘阳动了下嘴唇。就被送去检查了。
石晓慧十多分钟后赶到,冲到刘阳面前急问:“人呢?怎么样了?”
“检查去了,已经醒了。”
石晓慧转身想去找医生,走一步又回过来,给了刘阳一个清脆地耳光。周围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刘阳给廖姗打电话,说已经没事了。廖姗叫他早点回去。
过了一会,放心了一点地石晓慧回来,指着刘阳的鼻子恶狠狠说:“我告诉你,宋云雅要是残疾了,破相了。你都别想好过!”她看一眼刘阳被她打过的脸,又看看他的双手,问:“她是不是经常去找你?”
“今天是第一次。”
“扫把星!”
很快,宋云雅的母亲管琳也到了,四十多岁。身材中等,短发,戴着近视眼睛。穿得简单随意,看起来像个知识女性。脸上有哭过的痕迹。“晓慧,云雅怎么样了?”这位母亲万分焦急。
“您别担心,没有危险……不过伤得有点重。”
“那就好,那就好……你是?”管琳看着刘阳,发现这不就是女儿电脑里照片上的小伙子吗!
“阿姨,我叫刘阳,是宋云雅的朋友。我们一起吃晚饭后她出的事。”刘阳感觉无地自容。
“不怪你,不怪你……你没事吧?手怎么了?”管琳仔细打量刘阳。
“我没事,当时我不在车上。”
“那就好。那就好……”管琳太着急了,说话都有点不清楚。
接着,石晓慧的父亲石建军又到了。看起来只有四十五岁左右,身材挺拔魁梧。和刘阳差不多高。他一脸英武相,气势逼人,再加上两杠四星地军装就更有威慑力了。看了石建军,就不奇怪石晓慧一米八的大个头了。
问清楚情况后,石建军对管琳说:“车在下面等,检查完就去三零二,那边准备好了。先别给宋局长说,免得担心。”说完又看着刘阳,其实他一进来就注意到这个小伙子了。
刘阳就主动自我介绍。
“云雅出事就是他害的!”石晓慧向父亲告状,只恨现在不是军阀时代。
管琳连忙解释:“刘阳是宋云雅朋友。”
石建军威严的看着刘阳,问:“具体怎么回事?”
刘阳解释:“我们一起吃晚饭后她上车没开多远就出事了。”
石建军点点头。觉得刘阳要是当通信兵还不错,那么言简意赅。
这时候,交警来人询问情况。石建军像下军令一样严肃:“肇事者你们要严肃处理!”一句话就把人吓了回去。
石晓慧也对刘阳下命令:“没你事了,走吧……有事再找你!”
刘阳站起来对管琳说:“阿姨,您帮我给宋云雅说一声,我祝她早日康复。”
管琳点头,又说:“把手上的伤看看。”心中还是不由得想这小伙子和女儿是什么关系呢?
刘阳说:“小伤,没事。阿姨再见。”
石晓慧没好气道:“别磨蹭了,快走!”
刘阳走后,石建军问女儿:“你怎么对云雅地朋友那个态度?”当然,并没有责怪,只是好奇。
石晓慧不屑道:“什么朋友啊!他不配当宋云雅的朋友。”
管琳虽然更多的是担心女儿地伤势,但还是问:“怎么了?”
石晓慧不屑道:“您相信我,反正就不是好人。您别让宋云雅和他来往。”
管琳也就不问了。
检查结果出来了,一跟肋骨单纯性骨折,头部撞伤,有轻微闹震荡,右手臂有较严重挫伤,大腿腰部也还有一些皮肉伤,总之是没什么大问题。
石建军命令医院把人送到楼下的救护车。
“不住院吗?”医生怯生生的问。
管琳解释:“不好意思,医生,我们去别家医院,离家近。”
死里逃生的宋云雅被推出来的时候,看见几个亲人,不觉热泪盈眶。管琳和石晓慧连忙上前关心询问。
“我没事。你们别担心。”宋云雅忍痛吃力的说。
“吓死我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石晓慧还在埋怨。
管琳松口起道:“我也是,吓得路都走不动了。”
宋云雅身体不能用力。就努力地转动眼球四周看,但终究没看见刘阳。只好问石晓慧:“刘阳
石晓慧也不管大人在身边,又温柔又斥责的说:“这时候还想他!”
管琳道:“刘阳走了,说祝你早日康复。”
石晓慧又道:“以后别找他了,没好事!”
刘阳回到学校和廖姗见面,廖姗心疼的摸着他伤痕累累地双手,问:“怎么不包扎下?”
刘阳说:“伤口都不深,没关系。”
“还没关系……”廖姗抱着刘阳,轻声地幽怨:“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觉得你好可怜。又好英雄,可没一个人帮你……那个司机就是个混蛋!”
刘阳安慰道:“现在都没事了。”
廖姗把脸埋在刘阳胸前,问:“老公,要是我出事了,你怎么办?”
“……不知道……但肯定比之前可怜一万倍。”刘阳都不敢想象。
廖姗又道:“我们以后不开车了。”
刘阳笑道:“始终是要坐车的。我更放心自己开。小心就行了。”
廖姗握着刘阳的双手送到自己地脸颊上,让自己细腻滑嫩的皮肤轻触着刘阳地手掌,说:“我老公是个了不起的人。”
刘阳笑道:“值了。”
廖姗微微苦笑。又担心的问:“他们没怪你?”
“没有,别担心。”
“你把脏衣服给我,我给你洗。”
刘阳笑道:“你是不是还要帮我洗澡?”
廖姗笑道:“好呀。”
“那去你们寝室。”
“欠揪……”
刘阳还真给了廖姗两件脏衣服,廖姗兴高采烈的拿回寝室洗去了。
宋云雅到医院处理完后,医生说两个星期可以出院。单纯性肋骨骨折康复很快。石晓慧和管琳守在床边,问她想不想吃什么。
“我手机呢?”宋云雅问。
石晓慧拿出来,说是刘阳交给她地。
宋云雅这时候也不管石晓慧了,直接给刘阳打电话。
“喂……”
“怎么样了?”刘阳问。
“没事,过两星期就能出院。”
“好好休息。”
宋云雅犹豫一下道:“我在三零二医院,住院二部五零六号房。”
“好。我明天去看你。”
“嗯……再见。”
石晓慧气呼呼的看着宋云雅,递上削好的苹果:“拿着!”
宋云雅歉意的笑笑。
石晓慧道:“我说真的,你要有什么好歹。我一定不放过刘阳!”
宋云雅说:“不怪他。”
“你不去找他能出事!”石晓慧气不打一处来,简直就想骂宋云雅。还骗她!
管琳忍不住问:“刘阳是什么人?干什么地?”
宋云雅用咬苹果的动作掩饰不自然:“……人民大学的学生。”其实头疼得根本就没力气咬下去。
管琳又问:“怎么认识地?”两人年龄有差距啊!
宋云雅说:“碰巧。”
石晓慧给宋云雅一个白眼。
管琳又道:“晓慧你陪陪云雅,我过去看看爷爷。”宋启维就在住院一部。
管琳一走,石晓慧就更无所顾及了:“我告诉你,以后别见刘阳了!”
宋云雅无奈又好笑:“晓慧……”
石晓慧道:“我说真的,你别伤了身还要伤心。别的不说,你是什么身份!刘阳算什么东西?让爷爷知道了,就叫刘阳人间蒸发。”
宋云雅却道:“爷爷见过刘阳,觉得他挺不错的。”
石晓慧道:“要是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就不这么想了!”
宋云雅道:“普通朋友,哪那么高要求。”
石晓慧学着宋云雅的口气:“喂……我在三零二医院……还普通朋友,自己照照镜子!”
宋云雅沉默了一会,伤感道:“要是我今天死了,肯定做鬼也不甘心。”
石晓慧急道:“你要死了我也管不着你。可你没死,还好好活着!”
宋云雅感叹:“命运……天意……”
石晓慧无语。
管琳把宋云雅的事故告诉了宋启维,老头子立刻起床要去看孙女。
“爸,您别急,没事了……云雅是去见一个朋友才出的事。”
宋启维警觉:“什么朋友?”
“叫刘阳,还是个学生。”
“刘阳!”
“您认识?”
“见过,他在吗?叫他来见我。”
“回学校了。”
“那先去看看云雅。”
到宋云雅的病房后,宋启维叫管琳和石晓慧先出去。石晓慧在宋启维面前是最老实的,所以乖乖听话。
知道孙女无碍后,宋启维就不废话了,直接问:“你和刘阳怎么回事?”
宋云雅心虚道:“没怎么回事,今天碰巧见个面。”
“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三月份,他一个老师到平京看病,我让石晓慧帮忙进地医院。”看爷爷严肃的神情,宋云雅不敢隐瞒。
“今天为什么见面?”
“他谢谢我,请我吃顿饭。”
“怎么隔这么长时间?”
宋云雅不满:“爷爷……您审我!”
宋启维认真道:“刘阳这个人不简单,爷爷为你的安全着想。”
宋云雅道:“您想哪去了!他为什么要害我?”
宋启维道:“我叫人去调查一下,先关起来再说。”
“爷爷!”宋云雅生气了。
“舍不得?”宋启维脸上一丝诡笑。
宋云雅生气地把脸扭到一边,用力太大,头疼得哼了一声。
“别乱动……他也不来看看你?”宋启维慌了。
“……明天来。”宋云雅很平淡。
“好,明天叫他来见我。”
“见您干什么嘛?”
“政审!”
“您别瞎想!”宋启维道:“等我上八宝山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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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刘阳给韩淑雯打电话的时候突然说起要她小心
韩淑雯高兴道:“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kan《zww. 看 "。"中:文:网”虽然是保时捷,却从来不过八十,挺浪费的。
刘阳道:“出事就迟了。”
“……要是我出车祸,残疾了,你还喜欢我吗?”韩淑雯烧着脸问。
“喜欢。”
韩淑雯高兴的弹着双脚,拖鞋都飞了出去,又问:“你喜欢我?”
刘阳说:“漂亮的东西谁都喜欢。”
韩淑雯不高兴,问:“那要是我毁容了呢?”
“也喜欢,你还有美丽的心灵嘛。”
“那你就是喜欢我哦?”
“是的。”
“那你说一次。”
“我喜欢你。”
韩淑雯觉得身体都酥了,心都融了,使出浑身的力气才有蚊子一样的声音:“我明天就去平京。”
刘阳道:“可惜我不能接你,明天要陪廖姗。”
韩淑雯的心又跌到谷底,好半天没说话。
“不说话了?”刘阳问。
韩淑雯伤心道:“刘阳……你要抓紧我……”
刘阳没良心道:“我没权力抓紧任何人。”
韩淑雯嚷道:“你抓紧廖姗了!”
刘阳道:“她是我女朋友,我爱她,所以做男朋友该做的。”
一个喜欢,一个爱,差别出来了。韩淑雯挂掉电话,用被子捂住了头。
第二天上午,黄立成给刘阳打电话。说了些情况,检察院有可能这月中旬就要对蓝启提起公诉。刘阳没有任何指示,只说会按时给钱。
曾车旭还是坐刘阳旁边。提出了老早的疑问:“你和调查员什么关系?”
“朋友。”等于没回答。
曾车旭也不再问,她抓过刘阳的手,指尖轻摸着掌上的伤口,说:“我心疼呢。”
刘阳笑笑。
曾车旭又道:“你本来就是狂桃花,现在更严重了。”
刘阳笑道:“被你看穿了?”
曾车旭呵呵笑,指尖轻点刘阳地掌纹说:“这条线是我,这是廖姗,还有这,这,这……不知道是谁。”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刘阳说:“你要拿个放大镜来看我更喜欢。”
曾车旭笑道:“臭美……先问问你兄弟行不行!”
刘阳苦笑:“这就是男人的劣势。”
曾车旭整个握住刘阳的手掌。双眼流光地看者他说:“我已经为你干净大半年了,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好辛苦。”
刘阳把手抽回来,笑说:“一个前辈教育我,不要那么容易让女人得到你的身体。”
曾车旭爬在桌子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吃午饭时刘阳问廖姗去不去看宋云雅。廖姗说下午要做作业。刘阳就只好一个人去,也没开车。
管琳到医院门口接刘阳,看他双手空空的。不免有些吃惊。
“辛苦了,这么远跑一趟。下午不上课?”
“下午没课,宋云雅还好吧?”
“没事了,就是不能动。爷爷身体也不好,撞一块去了。”管琳边说边看刘阳的反应。
刘阳说:“辛苦您了。”
管琳又问:“你和宋云雅认识多久了。”
刘阳道:“半年了。去年我一个老师生病,她帮过我的大忙。”
“听她说过……我还是年轻的时候去过安华。”
刘阳说:“您可以趁年轻再去一次。”
管琳呵呵一笑。
病房里,石晓慧也在,不过也没抬头看刘阳一眼。管琳把电视关掉,让刘阳在床边坐下。
宋云雅看着刘阳,废话道:“你来了。”
刘阳问:“怎么样?”
“没事。”
石晓慧没好气道:“骨头都断了还没事!?”
宋云雅连忙解释:“肋骨。几天就好。”
刘阳说:“你比车结实多了。”
宋云雅笑笑,说:“谢谢你。”
刘阳愧疚道:“你不怪我就好。”
“手怎么了?”宋云雅到底是在国安局呆过,明察秋毫。
“没事。”刘阳握住膝盖。
宋云雅有点呆的看着刘阳。想象自己出事后他是怎么样的反应。
“吃!”石晓慧把切成小块的苹果送到宋云雅嘴边。
宋云雅小张开口咬苹果。石晓慧的手指就趁机在她地下嘴唇上轻轻一抹,脸上还得意的坏笑。宋云雅就不敢看刘阳了。
管琳叫刘阳吃水果什么的。刘阳说不用。等了一会后,管琳又道:“云雅的爷爷想感谢你,老人家又不方便走动,等会我带你过去。”
宋云雅埋怨的看着管琳:“妈!”
刘阳连忙说没关系。
没多大会,一个年近二十**岁。穿深色西裤,浅色衬衣地高大男人推门进了病房,手里提着好多东西。
石晓慧叫道:“哥,你怎么才来!”
“刚从爷爷那边过来……云雅,没事吧?”
宋云雅也亲热道:“谢谢哥。”
管琳从男人手中接过东西,问:“你妈呢?”
“还在飞机上,下午就到。”
宋云雅给刘阳介绍:“这是石晓慧的哥哥,石德承。哥,这是我朋友刘阳。”
石德承和刘阳握手,笑道:“年轻英俊,高大威武嘛。”其实他自己也不差,比石晓慧还高一点,肩膀也很宽。但他面相温和,不像父亲石建军那么英武。而且穿得很体面,像个有修养的老板。
刘阳笑道
抢了台词,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石德承大笑,道:“你就说成熟帅气。伟岸潇洒好了。”
石晓慧一拉石德承地手,右手往他面前一伸。
“什么?”石德承一脸茫然。
“你说什么!”石晓慧的眼睛瞪起来。
石德承对刘阳苦笑道:“再伟岸,碰见这两个妹妹也没用。”说着从裤兜里摸出两个淡紫色地小盒子。给石晓慧说:“你们自己分。”
石晓慧高兴的接过打开来看,是两条蓝宝石白金项链。她把盒子往宋云雅面前一摆,说:“你先选,嘿嘿,像情侣项链不?”
管琳对石德承道:“别老给宋云雅花钱,她又不戴这些。”
石德承笑说:“都是亲妹妹,我不能厚此薄彼。”
石晓慧问石德承:“多少钱?”
石德承道:“你要的你还不知道?”
“我忘记了。”
石德承道:“我也忘记了。”
宋云雅对首饰果然是兴趣不大,对石晓慧说:“我拿着也不戴,你先留着吧。”
石晓慧却不依,自己给宋云雅选了一条。说:“我给你戴。”说着就伸手轻抬宋云雅地脖子。
石德承连忙说:“别乱动。”
石晓慧道:“脖子上又没伤。”说话间已经把项链穿来过来扣上了。
“好看吧。”石晓慧边说边用指尖轻刮宋云雅的脖子。
“别闹……”宋云雅可怜极了。
石德承笑问刘阳:“你是宋云雅同学?”宋云雅所在军校的学生年龄跨度比较大。
“不是,普通朋友。”
石德承一笑,对宋云雅道:“普通朋友,这话该你来说哦。”
宋云雅已经不知道反抗,只能羞赧的看着别处。
管琳对石德承说:“刘阳在人民大学读经济专业。”
石晓慧紧接着怪味的问:“哥。你公司要专科毕业地吗?”
石德承多了解妹妹的,就对刘阳笑道:“看来你是专科,而且不讨她喜欢。”
刘阳笑道:“我再加句明察秋毫。”
除了石晓慧。房里人都笑了。可宋云雅还是希望现在房里只有她和刘阳两个人。
过一会,管琳的电话响了,接听后对刘阳说:“爷爷说可以过去了。”
石德承立刻对刘阳笑道:“好好表现,争取立功!”
宋云雅又担心又期望地看着刘阳,不知道说什么。刘阳叫宋云雅好好养伤,就跟着管琳出了病房。
住院一部的保安比二部还严,安检后刘阳连钥匙也留了下来。进房前,管琳又给刘阳安心:“别怕,没事地,就说说话。”刘阳点头。
说是病房。其实很像宾馆房间,而且有点古色古香的味道,把宋云雅的大单人病房完全比了下去。
宋启维正坐在书桌前。瞟了刘阳一眼后对管琳和警卫员说:“你们出去。”警卫员麻利的把茶水泡好了才出去。
“小刘,坐。”宋启维指指椅子。
刘阳坐下。双手接过宋启维递过来的茶杯。
“这次见面和上次不同,你不要紧张。”事实上宋启维也没看出来刘阳有多紧张。
刘阳微笑道:“您这么一说,我比上次还紧张。”
宋启维笑笑,知道刘阳一句话包含了很多信息,就犀利道:“为什么紧张?”
刘阳搪塞道:“因为宋云雅。”
宋启维道:“事情经过我知道,不全怪你。”
刘阳道:“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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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启维停顿一下,说:“你们这一代,赶上了好生活,要好好珍惜……我像你这么大地时候,在朝鲜和美国人干仗,当侦察兵……”说着把左脚从拖鞋里拿出来,五个脚指头都没了。【、ka$nzw. 看|。:中,文|网“冻坏了,没有麻药,我看着医生割掉的……比雷万钧那两招痛多了。”宋启维也知道刘阳遭的罪。
刘阳苦笑。
宋启维又道:“男人嘛,是要吃些苦头才能变成男子汉。石建军,石晓慧地父亲,你见过了?”
刘阳点头。
宋启维道:“文革的时候,他和宋云雅的爸爸是出名的顽主,不学一点好……我们和石晓慧爷爷一商量,两个人都送去西北改造!两年时间,回来大变样!你们现在就想改造,也没机会了,找不到地方了。”
刘阳诚恳道:“这要谢谢爷爷辈和爸爸辈。”
宋启维又笑道:“时代不一样了,你们现在可以安心读大学,可读出来的个个不中用,就是没吃苦……学习成绩怎么样?”
刘阳说:“还过得去。”
“有女朋友吗?”宋启维明知故问。
“有。”
“什么程度了?”宋启维毫无顾及的打听别人的**。
刘阳说:“谈婚论嫁。”
宋启维道:“都还不到年龄,谈什么婚嫁!”
刘阳不好意思的笑:“是承诺。”
宋启维笑笑,说:“如果国安局要调查你,恐怕承诺就无法兑现了。”
刘阳连忙道:“我没做过任何违法的事,更没背叛国家。”
宋启维眼睛突然一瞪,轻轻一拍桌子怒道:“凭你和那个逃兵的关系,就可以关起来。”
刘阳又道:“我不知道他是逃兵,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宋启维更怒了:“持枪威胁国家安全人员,还只是普通朋友?!”刘阳不说话了。
启维喝了口茶,语气又变缓和,道:“态度要端正…没做对不起国家的事,不然你也不会坐在这里。”
刘阳感激道:“谢谢您。”
宋启维像掌握了什么大局一样继续:“俄罗斯核爆,奇卡季洛尸骨无存……这些当然和一个你普通学生没关系。不然我也不会允许宋云雅和你来往。”
刘阳严肃而诚恳道:“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巧合……如果我有这么大的能量,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
宋启维温和道:“所以我说你没做对不起国家的事。”
刘阳苦笑道:“谢谢您相信我。”
宋启维笑道:“到底还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啊。”
刘阳恭维道:“姜是老的辣嘛。”
宋启维又问:“我看了下,你的那个户口是怎么回事?”
终于被发现了,刘阳无奈道:“我在美国办护照后,因为有急事就没去大使馆注销户口,后来就一直拖着了。”
宋启维笑道:“还是当中国人好嘛。不想出去了,以后准备干什么工作?”
刘阳说不知道。
“继承父亲的事业?”
“可能吧。我没有长远打算。”刘阳像个颓废青年。
宋启维笑问:“都谈婚论嫁了,还没想好怎么养活媳妇?”
刘阳笑道:“不让媳妇知道就行了。”
宋启维哈哈笑,说:“石晓慧的哥哥开了个公司,如果以后想留在平京发展,是个好起点。”
刘阳道:“谢谢您。”
又随便拉了会家常。宋启维道:“不耽误你们年轻人的时间了。你要上课,也不能整天陪宋云雅,把书给她。看看打发时间。”说着递给刘阳一本《内参党史》。
刘阳接过书,站起来说再见。
宋启维按钮叫警卫和管琳进来,对管琳说:“给刘阳办个通行证,去来也方便。”
管琳点头,看刘阳一眼。
宋启维又对刘阳道:“过去吧,以后好好对宋云雅。”
刘阳点头。
出门后,管琳对刘阳说:“爷爷比较严厉,对谁都是。”她其实并不知道宋启维和刘阳都说了些什么。
刘阳笑说还好。
刘阳一走,宋启维就打了个电话:“把刘阳的备案消了……都删除……这个人跟国安局没任何关系。”
刘阳回宋云雅病房后把书放在宋云雅地左手上:“爷爷给你的。”宋云雅有些高兴的看着刘阳,又小心地看一脸厌恶的石晓慧。
石德承高兴。对石晓慧哈哈笑道:“我赢了,我赢了!”
石晓慧更不高兴的瞪刘阳一眼。
“快,快点!”石德承催促,“双膝落地啊!”
宋云雅帮石晓慧说话:“哥,算了。”
石德承笑看着石晓慧道:“行啊。不过要我忘记就没那么简单了。”
石晓慧瞪着刘阳命令:“你出去!”
石德承连忙把站起来的刘阳拉住,笑道:“说好了当着大家的面,刘阳都快成一家人了。”
“哥……”宋云雅害羞。
“闭你的乌鸦嘴。”石晓慧更气愤。
见两个女儿都怪石德承。管琳呵呵一笑。
刘阳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石德承眨着眼笑:“好戏,不看可惜!”
刘阳笑道:“你别害我。”
石德承哈哈笑,说:“那算了,先记着,什么时候我输了就抵帐。”
石晓慧却哼的一声站起来,快步走到四方桌子边爽快的跪了下去,然后很迅速的左进右出的在桌下爬了个八字。石德承大概是报仇了,看得拍手大笑,宋云雅脸上也乐开了花。管琳似乎习惯了,只是微笑。
刘阳很自觉地没看石晓慧。他的目光投在宋云雅的脸上。宋云雅本来就很美,笑起来更美。对这种美,刘阳没有足够的抵抗力。
石晓慧爬完了站起来。第一眼就看刘阳,却发现他并没瞧自己。所以想发火示威也没对象了。宋云雅也看刘阳,却发现他正看自己,于是连忙把目光投向别处,笑容也没了。
石德承对石晓慧道:“好了,表演结束。时间差不多了,跟我我去接妈。”
石晓慧道:“你去,我陪这。”
石德承笑道:“打个赌,你不去妈会不会怪你?”
石晓慧不屑道:“会,赌三圈!”
石德承拉石晓慧:“知道还不去,走吧走吧。”
管琳也对石晓慧道:“去接接你妈,晚上一起吃饭。”
“再等会。”石晓慧争取时间,“还两个多小时呢。”
石德承提妹妹的衣领:“怕堵车,集合,出发!”
石晓慧气呼呼地拿起自己的名牌包,对刘阳道:“你还不走,等着吃饭啊!?”
管琳点头道:“对,一起吃啊。”
刘阳却道:“我马上就走,学校还有事。”
石家兄妹一走,管琳也马上借口出去了,留下房里二人世界。
宋云雅歉疚的说:“你别怪石晓慧。”
刘阳说没有。
“我看看你地手。”宋云雅现在才好意思问,其实也很不好意思。
刘阳看着宋云雅笑道:“这不公平,我看的那么好看,给你看这么丑的。”
宋云雅的脸发烧,但又忍不住乐,娇羞含笑的模样又大大满足了刘阳。
“笑会疼吗?”刘阳问。
宋云雅说:“还好。”
刘阳道:“那好,给
笑话。说一个学生考试生物的时候舞弊被开除了,的肋骨。你以后别数错了。”
宋云雅咯咯笑,说:“人有十二对肋骨。不用数。我断的是右边第六根,前面。”
刘阳问:“以后还敢开车吗?”
宋云雅说:“我会小心地。”她想说让刘阳担心了,却又怕自作多情。就换个说法:“吓到你女朋友了吧?”
刘阳笑道:“还叫我以后不开车了呢。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打消她的顾虑。”
宋云雅笑笑,问:“石晓慧骂你了吗?”她觉得那简直是一定地,说不定还打了。
刘阳说:“她当时急得火烧眉毛了,没心思骂我。”
宋云雅解释道:“我们从小就像亲姐妹一样……你最先通知她地?”其实她是担心刘阳有没有看见自己在手机电话簿中称呼他为“他”。笑话,放在第一个,能不看见吗!
刘阳说:“我当时也慌神了,看见个熟悉的名字就像救命稻草似地。你要出点差错,我这小命怕都保不住!”
宋云雅高兴刘阳紧张她,又庆幸自己的小秘密没暴露。但似乎又有点点失望。她突然想到手机是刘阳从自己身上拿去地,那自己不是被他摸了!再度脸热。
“幸好我当时没带枪。”不知道宋云雅为什么说这个。
刘阳笑道:“担心我把司机毙了?”
“不是。”宋云雅脸红,转移话题:“车撞成什么样了?”
刘阳夸张道:“一塌糊涂,成花卷了。你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宋云雅点点头,还是忍不住问:“我爷爷和你说什么了?”
刘阳作个紧张的表情。说:“用老革命的身份教育了我。”
宋云雅道:“爷爷就是这样,都怕他。我从小就是被他教育大的。”不过既然宋启维教育了刘阳,那就是不把他当一般人了。
刘阳拍马屁:“教育很成功。”
宋云雅摇头道:“其实不好……不像女孩子了。”有点自责的自卑。
刘阳笑道:“那石晓慧肯定被教育得多一些。”他也就能在背地里出点嘴巴气了。
宋云雅咯咯笑。说:“其实没有,你还不了解她。她有时候好会打扮的,是我们院一枝花。”
刘阳道:“你就算再不打扮也还是个漂亮姑娘。”
宋云雅脸热地高兴说:“女孩子要温柔嘛。”似乎觉得自己就不温柔。
刘阳笑道:“难怪你和石晓慧当朋友,让她衬托你,你真坏!”
“不是,不是……”宋云雅又羞又冤枉,急得直拍床。
“好好,不是,别乱动。喝水吗?”
宋云雅点点头。
……
两个人开心的聊了近个把小时,管琳也一直没进来过。而聊天中那种微酸微甜的快乐。宋云雅大概是第一次体会,她不知觉的爱上说话了。没意识到自己看着刘阳的时候,就希望那一张嘴不要停下来。而意识到地时候。又不知道该把目光往哪里放好。看桌子,看被子。看自己的手,看对面的墙……都不自然。其实看刘阳地脸应该是最合适的,但在宋云雅的感受中却是最不自然的。
刘阳终于还是看了看墙上的钟,说:“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
宋云雅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不能挽留,更不好意思问刘阳什么时候再来,只能说:“那你路上小心。”
刘阳笑道:“我要出事了,那一定是故意的。记得帮我进隔壁病房。”
宋云雅笑着责怪:“别瞎说!”
刘阳出了病房,发现管琳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阿姨,我先走了。”
“这么早,留下吃饭吧。”
“不用了,女朋友还在学校等我。”
管琳一愣,说:“好,我送你。”
“不用了,您陪宋云雅吧。”
“那我送你下去,办通行证。”宋启维交代的事情还是要办。
……
送走刘阳,管琳心神不宁的回病房,东拉西扯的最后终于问道:“刘阳有女朋友了?”
“嗯。”宋云雅若无其事地点点头。
“难怪石晓慧不喜欢他。”管琳算是明白了。
“妈,说什么呢!”宋云雅不打自招。
管琳又问:“爷爷知道吗?”
“知道……人家有女朋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宋云雅显得理直气壮。
管琳皱眉道:“没关系爷爷也不见他了!”她觉得宋启维是老糊涂了,但不敢说出口。
最终管琳还是鼓起勇气去找宋启维。虽然她在这个家里一直没什么地位,但她到底是宋云雅的母亲,而且她很爱自己的女儿。那是她和亡夫地血肉骨亲。
又是一番无关的后,管琳才小心道:“爷爷,刘阳有女朋友了?”
宋启维却轻描淡写:“女朋友,不是妻子。”
管琳大着胆子道:“云雅不是找不到男朋友啊。”
宋启维简单道:“我们宋家,要一个能扛鼎地男人。”
管琳不敢再说什么。她希望女儿幸福,而不是嫁一个什么扛鼎的男人。她自己就嫁了个,结果怎么样呢?守寡!其实管琳对刘阳的印象还不错,可感觉他那么年轻,怎么也不像宋启维要求的那种人啊!可这些,管琳都只能想想。家长是宋启维,绝对而唯一的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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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回学校的途中接到许龙的电话,说房子已经完全了,要把钥匙给他。【.ka?nzww. 看 .。?中.文!网于是两人先见一面。
刘阳笑说:“国安局说你是逃兵。”
许龙苦笑,又警觉的问:“有什么事要做?”
刘阳摇头说:“没有。你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
许龙道:“……我听她的。”似乎有点忧心。
刘阳笑道:“你是男人,要主动点。”
许龙憨笑点头。
刘阳回学校后自然被廖姗问起宋云雅的情况,他就轻描淡写的说很快就出院了。
“你送什么了?”
“祝福。”
廖姗吃惊:“你空着手去的啊?”
刘阳点头。
廖姗高兴的笑道:“唉,家里真需要个女人。人家肯定笑话死你。”
刘阳却道:“那还不好,给他们带去欢笑。”
两人吃过晚饭后上自习的时候,廖姗郑重的把刚洗出来的照片带给刘阳看。
刘阳看着廖姗的照片问:“这个大美女是谁啊?”
廖姗嘿嘿笑道:“眼瞎了!”
刘阳道:“没你好看啊。”
廖姗乐陶陶的挑出几张照片,问:“有专业水准吧?”
刘阳笑道:“机器倒是专业的。”
廖姗说:“夏秋找我借M7,我说你不让我借人。”
刘阳道:“我真谢谢你了。”
廖姗道:“她又不会用,弄坏了我找谁去……不算小气吧!”
刘阳笑道:“谁让你是女人呢……这张送给我了。”
廖姗笑道:“人都是你。”确实挺大方。
上完自习后,廖姗还是坚持去打篮球。可刘阳手上有伤,就只能当观众。大概运动场上的人都荷尔蒙分泌旺盛。没多久就有几个男生找廖姗搭讪:“同学,我们差个人,一起玩?”
廖姗指指场边坐着的刘阳说:“我男朋友有空。你们找他。”于是男生们灰头土脸的走了。
廖姗却又埋怨刘阳:“都怪你,害我艳遇都少了。”
刘阳立刻换个表情,像害羞地第一次一样道:“……同学,一个人玩啊?”
廖姗一笑,说:“是啊。”
刘阳却单刀直入道:“你好漂亮哦,能做我女朋友吗?”
廖姗笑道:“我有男朋友了,他高大英俊,温柔体贴,年少多金。”
刘阳走近廖姗,作深情状恶心道:“可我已经爱上你了。我今天才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我已经身陷你的美丽不能自拔了。”
廖姗也作娇羞模样配合着恶心:“我不能对不起我男朋友。”
刘阳就像演偶像剧一样凝视廖姗,然后低头在那柔嫩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又煞风景地说:“好了,艳遇还给你了。”
廖姗放开篮球,抱着刘阳就热吻。她平时是不和刘阳在这么公开的场合热吻的。了不起亲个小嘴。
好不容易吻完,刘阳笑道:“你那可怜的男朋友。”
廖姗很不满:“讨厌,演戏都不演完整!”
刘阳说:“我才不给自己戴绿帽子!”
廖姗哈哈笑。
回寝室睡觉前。刘阳还是给韩淑雯打电话。韩淑坚持了十多秒才接听,还尽量用不好的语气问:“干什么?”
刘阳说:“我找韩淑雯。”
韩淑雯用更不好的语气:“我就是!”
刘阳道:“别骗我了,韩淑雯比你温柔多了!”
“讨厌!”
“好了,你是,有韩淑雯才能把这两个字说得这么可爱动人。”
韩淑雯得意的变本加厉:“讨厌讨厌讨厌!”
刘阳道:“够了够了,再来我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韩淑雯满足的埋怨道:“你一点都不可爱!”
刘阳道:“不可能谁都像你吧!”
“哼,我不理你了。”
刘阳笑道:“那我绝食抗议,到明天早上。”
韩淑雯忍不住咯咯笑起来,问:“你昨天晚上做梦了吗?”
刘阳道:“我梦见你梦到我了。”
“骗人!”
“反正就是梦见你了。”
“梦见什么了?”
刘阳道:“我先梦见你去整容,医生说你是去踢馆的。又梦见你去美容,人家就不敢接待,再梦见你去买衣服。设计师就转行了……”
韩淑雯乐个不停,问:“为什么?”
“因为觉得设计不出能配上你地衣服。”
韩淑雯边笑边道:“哼。你以为这样说我就高兴了!”
刘阳道:“我也知道没什么赞美的话能配上你,但我比他们脸皮厚。”
韩淑雯道:“你就是厚脸皮……这些话还对谁说过?”
刘阳道:“就对天下第一美人说过。”
“谁?”韩淑雯明知故问。
刘阳吃惊道:“第一美人你都不知道!她出生名门,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知书达理,气质非凡,能拉一手好琴。我认识她之前,一直以为天下的姑娘都是各有各的美,可一睹芳容之后才知道原来真地有最美丽的存在。每次她上街,都害好多人下巴脱臼,眼球外凸,严重的还有脱水地。”
韩淑雯彻底满足了,酥软着身体,温柔得不能更温柔的轻声问:“为什么脱水嘛?”
“流口水流光了。”
“那你呢?”可惜刘阳看不见韩淑雯现在的可爱模样。
刘阳道:“我打电话告诉你啊。”
“你好讨厌!”
刘阳道:“好了,睡觉了,我争取梦见她。”
“好,晚安。”韩淑迫不及待要去刘阳梦里了。
刘阳刚挂了电话。韩淑又打过来了:“我还没告诉你我的梦呢!”
“说吧。”
“我梦见天下第一美男子了。”这个名头好恶心!
心笑,说:“我恨他!”
韩淑雯很不满:“你不配合我!”
“好,他是谁?”
韩淑雯道:“他好会唱歌。会弹钢琴,还会拉小提琴,但比不上我。他举止稳重,好有男子气概。他还救过天下第一美女哦。”说着就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刘阳笑道:“嗯,是个传奇人物。”
“不要脸……我梦见他带我到一个满山遍野都是鲜花的地方,带着我一起飞……”韩淑雯没把羞人的说出来。
刘阳道:“好吧,祝你再梦见他。”
“嗯,你也要梦第一美女哦。”
这俩不要脸地!
第二天早上上课的时候,曾车旭蔫蔫的,无精打采地说:“三点才睡。困死了。”
刘阳责怪:“多睡会啊,别那么拼命。”
“还不是为了见你……其他时间又没我地份。”虽是抱怨,但曾车旭说得很平淡,
“以后别熬夜!”
曾车旭一笑:“心疼啊?”
刘阳笑道:“我心疼自己的眼睛,看你鼻子上都起疙瘩了。”
曾车旭却道:“那是激素得不到释放。怎么样?为你的眼睛做点福利吧。”
刘阳无耻道:“你APM那么高。手指应该很灵活啊。”
曾车旭冷笑,说:“要都用手,还要男人干什么!你喜欢什么样地?”
“什么?”
曾车旭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给刘阳看。那是她穿着白色内裤拍的局部特写,鼓鼓地,没有毛露出来,应该是修理过。她知道遮遮掩掩的东西对男人更有诱惑力,又问:“胖的?瘦的?干净地?茂盛的?”
刘阳说:“我没要求。”
曾车旭道:“没要求总有喜好吧?”
刘阳笑道:“胖而干净的吧。”
“这就是了!”
刘阳又笑:“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曾车旭狠狠道:“我告诉姐你要掉层皮!”
下课后,苏艺杉也上来和刘阳走到一起,失望的说:“网上地视频没多少人看。”
刘阳说:“怪我技术不好。”
苏艺杉连忙说不是!
曾车旭说:“点击里就有我的,还评价了呢。有时间帮你们炒作炒作。”
刘阳笑道:“对,有采访的时候你就说最喜欢地乐队是蓝光乐队。”
曾车旭认真道:“要是有比赛,他们能上台表演更好。”
三女一男一起吃饭的时候。苏艺杉突然惊叫:“老乡的手怎么了?”其实已经好多了,因为刘阳有惊人的康复速度。
曾车旭说:“见义勇为去了。”
廖姗也不如当时那么心疼了,说:“你老乡结实着呢。别担心。”
苏艺杉眼巴巴看着廖姗说:“廖姗姐带老乡去看看。”简直有点责怪的意思了。
廖姗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说:“他不肯去。”
天气太热。吃完饭后刘阳就回寝室洗了个澡。刚下楼准备去音乐学院,就接到苏艺杉的电话:“老乡,你在那里?”原来她给刘阳买了药。
“把这个帖上。这是消炎的,一天吃两次,一次一粒。”小丫头微微喘气,额头上还有一层小汗珠。看着刘阳把伤贴贴上后又连忙说:“我去买瓶水。”
刘阳在苏艺杉的监督下吃了药,说:“谢谢丫头。不给钱了啊!”
苏艺杉甜笑着点头,又说:“手别用力。衣服……叫廖姗姐帮你洗。”
刘阳点头,问:“下午有事吗?跟我去音乐学院?”
苏艺杉当然高兴的说好。
车上,苏艺杉犹豫了好久终于说:“老乡,你别说药是我买的。”
刘阳笑道:“你还做好事不留名啊。”
苏艺杉害羞了。
“那里地馅饼好吃。”苏艺杉突然指着路边的一家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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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刘阳停车,两人下车买馅饼。【、ka$nzw. 看|。:中,文|网肯定是好吃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挤在窗口前。可因为没人排队,刘阳也不喜欢挤,就只好等着在他们之前地人都走了再买。可在他之后到的人却不这么懦弱,都奋勇向前猛冲猛打。卖馅饼地店员也忙得不可开交,凭谁的手伸得长,谁的声音大就先给谁装。而刘阳此时轻言细语的绅士风度只能让他像个傻瓜一样等了又等。
看见被好几个人抢先后,苏艺杉有些急的拉拉刘阳的衣服,说:“老乡,不买了!”
刘阳回头,看见苏艺杉一脸掩饰不住的生气,但更多的是无奈的委屈,就说:“不要紧,不急。”又提高点声音对店员道:“美女,我们等了好久了。”
店员一看刘阳迷人的微笑,立刻问:“什么馅的?”
“一样四个,分两盒装。”
提着馅饼上了车,苏艺杉还有些不乐。
刘阳道:“笑一个嘛。”
苏艺杉害羞的甜笑起来,说:“他们应该贴个请自觉排队的牌子。”
刘阳说:“经济学分析,如果那样的话,别人看见排好长的队就不会去,生意就少了。虽然挤着买要的总体时间更多,但对商家来说并没有增加成本。”
苏艺杉呵呵笑,说:“我怕你等烦了。”
刘阳道:“本来是烦了,一看见你笑就不烦了。”
苏艺杉连忙低头吃馅饼。
到音乐学院,刘阳把馅饼给了金梅村她们一盒。米凯拉吃惯了苹果馅萝馅,这豆沙馅芝麻馅对她来说也是个新鲜。
从音乐学院出来,苏艺杉对刘阳的仰慕自然是更上一层楼。回去的路上,苏艺杉提议再买一盒馅饼给廖姗。
刘阳说:“你姐在拼命减肥,别诱惑她。”
苏艺杉咯咯笑。
苏艺杉送回学校,时间也还早,刘阳就先去看了看是被打扫的一尘不染,连被子都洗过了,整齐的叠放着。可刘阳还是仔细的检查了每个角落,没发现什么异常才放心了。
只要住进来,这就是个温暖舒适的家了。肯定还需要添置些装饰品什么的,那就交给廖姗去办好了,她会很乐意的。
星期四中午,韩淑雯一到平京就给刘阳打了电话,要他去验收这段时间她苦练的结果。其实以韩淑现在的小提琴水准,想要再上一个台阶已经很难。这只是个要求见面的借口。于是刘阳向廖姗请了假,并主动保证一定回学校吃晚饭。
韩银乾和白颖对刘阳的态度都有微妙的变化。白颖亲自倒茶,韩银乾则点了点头表示最基本的欢迎。韩淑雯当然是迫不及待的拉刘阳进琴房。
“晚上做梦了吗?”韩淑雯还是老话题。
刘阳说没有,韩淑雯失望的说自己也没有。
刘阳看着韩淑雯说:“梦里没现实清晰。”
韩淑雯开心的笑,拉起颈下的项链,问:“漂亮吗?爸爸送的哦。”
刘阳说漂亮。韩淑又坚持要坐在刘阳身边听他弹琴,刘阳当然是应景的来些轻柔浪漫的曲子,比如帕海贝尔的《卡农》。
“好温馨哦。”韩淑好不容易有意识的放下矜持感叹。可刘阳骤然换上《命运》,气得她大骂讨厌。
“你手怎么了?”韩淑雯这才发现,因为之前注意力一直在刘阳脸上。
“不小心弄的。”刘阳觉得真该戴上手套。
韩淑雯气愤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这时候她就有用武之地了。
刘阳笑道:“前天被一群人拦住逼问第一美女的下落,我翻墙逃命地时候用力太大。”
韩淑雯笑道:“你又骗人……给我看看……疼吗?”
“不。”
“你手好大哦。都快是我的两个了。”韩淑把自己的手掌和刘阳地对上比较,小心难免扑通扑通的跳着。
刘阳笑:“不大怎么抓得住。”
韩淑雯把双手往刘阳面前一伸,一付视死如归的样子道:“你抓!”
于是刘阳轻轻握住那双白嫩得晃眼的玉手。很享受的。
从刘阳手上传来的温度和触感让韩淑雯慌乱又激动,根本不敢看刘阳的眼睛了。
刘阳很快又挑战自己自制力似的放开双手,恭维的笑道:“太滑了,握不住。”
韩淑雯连忙站起来去拿琴,虽然刚迈步就后悔了,却又不好意思再坐回去。
这一次的合作韩淑雯就有些心不在焉了。“不拉了,没状态。”她很快找了个好笑地理由坐回刘阳身边,双手放在琴键上一下一下的点着。
刘阳的右手手指像在键盘上走路一样,一格一格的朝韩淑雯靠近,然后又握住了她的左手。
“……不知道多少人在羡慕我。”刘阳看着不敢抬头地韩淑雯。两人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韩淑雯心慌意乱的一动不动,让刘阳继续被人羡慕。
刘阳又松开手,说:“谢谢你。”
“讨厌……”只有这个词能表达韩淑雯现在地心情了。
“跳舞吗?”刘阳问。换个冠冕堂皇的方式,还可以更进一步。
韩淑雯看刘阳,眼中一些惊喜一些期盼。说:“我换鞋子。”
刘阳说:“不用了,不然比我还高了。我放音乐。”他打开音箱,选了一首《皇帝圆舞曲》。随着从成套高级音箱里流出的音波充盈了整个房间。刘阳走到韩淑面前,装模作样道:“请。”
韩淑雯进入状态真的很快,超淑女的把手递给了刘阳。
一开始两人还互相试探,慢慢的就感觉彼此舞技都不错,于是就稍微放开手脚。就像两人的第一次合奏,第一次共舞也很快的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没过几分钟,刘阳就发现韩淑雯的熟练只停留在初级阶段,算是只会维也纳华尔兹。而他可是曾经和格罗瑞亚合作参加过岛上的业余比赛地。于是渐渐的就换他来带韩淑了。
韩淑雯完全没想到小爆发户刘阳的华尔兹也这么棒,顺转,反转。前后换步,原地转,反挡……感觉就像被他带到了云端轻飘飘地飞舞。
第一曲完。韩淑简直才吃了开胃菜,马上再放《蓝色多瑙河》。然后又是《多瑙河之波》。随着两人的身体旋转,倾斜,升降,摆荡,当真是像流水一样顺畅,如云霞般光辉。
最后一曲完,韩淑雯微微喘气,脸颊淡红。
“休息吧。”刘阳觉得该回学校了。
韩淑雯却不放手,身体一斜就把头轻轻靠在了刘阳肩膀上。
刘阳没心没肺地问:“累成这样了?”
“抱我……”韩淑雯象蚊子一样哼。
刘阳的手立刻轻放在了韩淑雯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样靠了一会,刘阳问:“休息好了吧?”
韩淑雯仰头看着刘阳,动情的说:“你跳得真好。”她难得的表扬一次人,甚至是仰慕。
刘阳说:“舞伴出色嘛。”不得不说他的定力非比寻常,那么美的一张脸摆在这么近的眼前,他没晕也没疯。一般来说,只有傻子和瞎子才能办到。
“你会探戈吗?教我?”情迷其中的韩淑雯简直觉得刘阳是无所不会的了。
刘阳却说:“以后教你吧,我该回学校了。”要让韩银乾看见刘阳把他女儿又抱又揉又挑逗的,说不定会失控。
韩淑雯不高兴了,惩罚刘阳似的后退一步。离开他的身体,埋怨道:“你每次都这样,我高兴地时候就要走。”
刘阳无耻道
道要在你伤心的时候离开啊!”
韩淑雯命令道:“我要你留下来。陪我吃饭。”好事不能都让廖姗占了。
刘阳说:“你有父母陪嘛。”
韩淑雯耍无赖:“我不管,我就要你陪。”
“不行。”刘阳很温柔的拒绝。
韩淑雯委屈又微怒道:“你太不公平了!”才给多大点时间啊!
刘阳无奈道:“怎么又说这个!”
韩淑雯地声音小了下去:“本来就是!”
刘阳劝慰道:“不生气,明天我请你吃饭?”
“我一个人!”韩淑雯条件反射一样。
刘阳摇头。
韩淑雯生气道:“我不去!”
刘阳笑求道:“给个面子嘛。”
“那你来接我。”
“好,明天下午五点准时来接你。”
两人到楼下,白颖又叫住刘阳,说:“你韩叔叔有话给你说,去书房。”
刘阳上楼后,韩淑雯就求母亲:“妈妈,你留刘阳吃饭。”
白颖笑道:“是你的客人,你怎么不留?”
韩淑雯当然不说自己留不住。拉着白颖的手道:“你是女主人嘛。”
白颖笑说好,其实这个问题她和韩银乾已经讨论过了。
书房里,韩银乾叫刘阳坐,直接问:“那个……蓝羽的事,你怎么处理的?”
刘阳说:“给她爸爸请了律师。每月给她生活费。”
韩银乾看着刘阳的眼睛,问:“就这些?”
刘阳点头。
韩银乾看不穿刘阳,就问:“用了多少钱?”
刘阳说:“没多少。”
韩银乾道:“我和蓝启虽然没什么交情。但总算相识一场,应该帮忙的。”现在他还只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刘阳却道:“我也是。”
韩银乾眉头微微一动,换了话题:“留下吃饭再走?”
刘阳说:“不用了,我要早点回学校。谢谢您。”
回学校当然是陪女朋友。韩银乾一肚子的怒火,却不能发作。他真想掐死刘阳。
下楼来,白颖也留刘阳吃饭,但刘阳还是坚持要走,这倒出乎她的预料。刘阳走后不久,白颖看见韩淑雯一个人在房间里搂着空气翩翩起舞。
星期六上午八点,刘阳刚准备和廖姗一起去上自习。就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一听居然是宋启维:“小刘,今天天气不错。过来看看宋云雅。”
刘阳无奈道:“我正准备过去呢。”
一个人在病床上无聊上网地宋云雅见到刘阳有多高兴自然不用说。而且刘阳还买了酱排骨,笑说:“给你补的。”
“谢谢。”宋云雅关上正在看女士内衣的网页。合上电脑。
“能坐了吗?”刘阳边拿盘子边问。
“没问题。你放着,叫护士来弄。”
刘阳笑道:“我怎么能让别人抢功劳……你别高兴太早,有一半是我的。”
宋云雅咯咯笑。
“小心,别弄到床上了。”刘阳放一盘到床头的柜子边,又问:“洗手吗?”
“……洗”宋云雅犹豫地点点头。
刘阳又打了盆水过来端着让宋云雅洗。
“谢谢。”宋云雅还真不好意思。
刘阳笑道:“怎么这么客气了!刚见面的时候不是很随意的吗?”完了又补充道:“我喜欢那样。”贱啊!
可是,叫宋云雅回到那样已经很难了。看着刘阳又拿纸巾把床边铺上,宋云雅心目中那个细心体贴地形象是再难改变了。
“好吃……你不陪女朋友啊?”宋云雅边大口啃边问。她要是和韩淑一桌子吃饭,两人对比起来会很有意思。
刘阳说:“过会就回去。”
宋云雅笑道:“这里是挺无聊的。”
刘阳笑道:“是啊,要不是为了见你,抬我也不来。”
宋云雅又咯咯笑。要是石晓慧在,非大骂刘阳无耻下流。
宋云雅胃口不错,两斤酱排骨她真吃了一半。刘阳又端水给她洗手,然后泡上菊花茶。
“好饱哦。”宋云雅看着刘阳收拾一堆骨头,不好意思的说。
刘阳问:“饭量变小了?”
宋云雅脸热。她忘记刘阳是知道她的饭量的,只好说:“整天不动,不饿。”
没一会,走廊里响起清脆的脚步声。宋云雅说:“我妈来了。”可在刘阳的印象里管琳并不是那样走路的。
管琳是来了,同来的还有个女人,和管琳年纪差不多,但穿着打扮就讲究得多了,身材也高一点,保养得更好。
“来了?”管琳平淡的和刘阳打招呼。
另一个女人边上下打量刘阳边大声热情道:“这小伙子就是刘阳吧?”
刘阳笑道:“阿姨好。我是不是臭名远扬了?”
女人呵呵笑着继续看刘阳,管琳就作介绍:“这是石晓慧地妈妈,凌阿姨。”
“我叫凌温玉。哎呀,一回来就听每个人都说起你,没想到这就遇上了。”陵温玉笑呵呵的。其实她是知道刘阳来了才专门过来看的。
刘阳不好意思地笑笑。
“来看宋云雅?”陵温玉明知故问。
刘阳点头嗯。
凌温玉笑道:“是要多来看看,我们云雅可是因为你才住院的。”看来她对情况已经很了解了。宋云雅倒是很不好意思。
刘阳不识相地说:“那阿姨你们聊,我先回了。”
凌温玉连忙阻拦:“别急,再坐会。坐着,别客气。”刘阳只得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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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吃过了?”凌温玉坐下后笑问宋云雅,她观察还
宋云雅红着脸点头。【‘kanz^ww. 看.。:中,文,网
凌温玉可不管女儿家的害羞,对管琳笑道:“你看你看,看我们云雅的模样。”
宋云雅简直想用被子把头盖住,管琳却只是笑笑。
“见过爷爷了?”凌温玉又看着刘阳明知故问。
刘阳硬着头皮说见过。
陵温玉呵呵笑:“没吓到吧?”似乎每个人眼中的宋启维都很恐怖。
刘阳笑说还好。
凌温玉道:“爷爷就心疼云雅,谁敢欺负她准没好果子吃。那个肇事司机肯定要倒霉!”
刘阳对这个警告充耳不闻。
宋云雅现在可为刘阳着想,对他说:“你学校还有事就先回去吧。”
刘阳连忙说好。
刘阳走后,管琳和凌温玉到走廊窃窃私语。
凌温玉说:“小伙子不错,就是年纪小点。爷爷有爷爷的道理。”
管琳叹气:“反正我是什么都蒙在鼓里。”
凌温玉道:“我们家也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问石建军了,他也不肯说。”
管琳道:“就那么大点人,能有什么了不起啊!”
凌温玉笑道:“爷爷不常说他爸爸二十岁就当团长了吗。”
管琳还是叹气。
凌温玉问起更让管琳叹气的事:“石晓慧说刘阳有女朋友了?”
管琳皱着眉毛点头。
凌温玉也觉得这事有些荒唐,但还是安慰:“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下午五点,刘阳和廖姗一起去接韩淑雯。刘阳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后给韩淑雯打的电话。没进去。
韩淑雯一如既往的打扮得很漂亮,提着刘阳送地包包兴冲冲的出来,一看见廖姗已经坐在副驾驶上就不高兴了。噘着嘴说要回去开自己的车。
刘阳打开后车门,说:“车没你地好,但贵宾座给你留着的,将就下。”
“我要坐前面。”韩淑大着胆子要求。
刘阳笑道:“那你开车吧。”
韩淑雯本来想说我开就我开,但一想如果廖姗又到后头和刘阳坐一起,那自己就亏大了,只好让步坐到了后面。还好她不知道廖姗也会开车。
“吃巧克力吗?”廖姗转身把一路上已经被她空了一半的巧克力盒子递给韩淑雯。
韩淑雯看了一眼说:“谢谢,我不要。”
不吃算了,廖姗剥了一颗,让刘阳张口喂给他。刘阳真该谢谢韩淑。她不在的话他是没这种待遇的。
韩淑雯气愤了,在后坐上把她本来很喜欢的包包左摔右打的,好像那就是刘阳的替身。
刘阳边开车边对韩淑雯说:“我们去吃西湖菜。”其实是廖姗的主意,这个馋嘴姑娘被网上对一个叫苏杭人家的餐厅地美好介绍勾起了食欲。而且看照片估计也勉强够得上韩淑雯的档次。
韩淑雯没应声。廖姗把上次和江睿一起照的照片拿出来给她,笑说:“照片没你本人漂亮。”
韩淑雯勉强说谢谢。
刘阳说:“我们三人照的我收藏了。”
韩淑雯连忙道:“我要看。”于是廖姗拿给她。不用说。照片上当然是韩淑雯更漂亮,但廖姗却甜蜜得多。韩淑雯暗想下次再照相她也要挽着刘阳的胳膊。
廖姗对韩淑雯笑道:“冲印地人都向我打听你呢。”根本没有的事。
韩淑雯淡淡一笑。除了刘阳和父母,她在其他所有人面前都是淑雅得体的。
廖姗又对韩淑雯说:“谢谢你带地包包。很漂亮。”可她并没拿。
韩淑雯客气道:“不用谢,你喜欢就好。”
刘阳生硬的插嘴道:“你们俩真客气。等会是不是少点两个菜?”
廖姗道:“你放心,我跟美食是不会客气的……只跟美女客气。”
韩淑雯淡笑道:“我也是。”
刘阳笑道:“我跟美女最不客气。”
两个女生都呵呵一笑。不过这一路上两个女生的话都不多,而且还很没感情,刘阳只能两边照顾着说说笑笑,干巴巴的。
到地后,引停车位的保安被从车上下来的韩淑雯使了定身法,等三人进了酒楼还楞在那里。
廖姗呵呵笑说:“让经理看见怕是要免单了。”
刘阳说:“我拒绝!”
韩淑雯嘿嘿一乐。
看着韩淑雯紧靠在刘阳左边的形势,座位的安排就成了大问题。还好是家很有古韵的酒楼,刘阳看见一张小圆桌就像看见救星一样。说:“就坐那里!”
三人呈三角形坐下,公平了。
这里地菜果然有些特色,廖姗当然是想什么都尝尝。刘阳就说以后再来。服务员的眼睛不停的在刘阳三人身上转来转去,猜想着三个俊男美女是什么关系。虽然韩淑地美丽让人自卑。可又叫人忍不住想看。男人不一定爱看帅哥,但是女人看美女还是很有兴致的,虽然难免发酸。
汤菜一上来刘阳就忙活开了。给韩淑雯挑鱼刺,给廖姗夹豆角,盛汤地时候先给廖姗装,舀玉米的时候又先给韩淑雯……韩淑雯爱主动要求,廖姗则乐于接受。
服务员不免更迷惑了,但看得出两个女生的关系不怎么好……难以想象!
“我不吃辣椒。”韩淑指着碗里说,可她的习惯又不能把不吃的扔桌子上。
刘阳把碗一伸:“给我。”
韩淑雯把辣椒夹了放进刘阳碗中,接受了一个更不能接受的习惯。
“这豆腐好吃。”廖姗给刘阳夹菜。
韩淑雯也给不落后:“排骨很烂。”
刘阳笑道:“别客气别客气,自己吃。”
“你别吃这么快。”韩淑有些埋怨的看着刘阳。要是去她家吃饭,她父母肯定会不喜欢的。
廖姗笑道:“他就这样。我妈都说看他吃自己做地菜有成就感。”
刘阳笑道:“节约点时间,多看看两位美女。”
美当然是自己更美了,韩淑雯小乐
吃完饭出来已经快到七点。韩淑雯主动的坐到了后坐。刘阳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回头说:“再见。”
“你送我到家。”韩淑殷切的命令。
廖姗大方道:“你送她回去,我等你。”
刘阳和韩淑雯下车,并排走着,靠得很近。两人地胳膊不时有意无意的摩擦,偷偷摸摸的肌肤相亲。
韩淑雯突然停下来,低头委屈的对刘阳说:“我今天没和她比。”
刘阳很内疚,只能嗯一声。
韩淑雯很艰难的问:“以后我是不是都比不过她?”她自己都不相信会这样。
刘阳连忙道:“不是,没人能比得过你……也没人能比得过廖姗。对我来说,你们都是最特殊的个体。不用比较。”
“可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对她好。”韩淑雯一针见血,双眼含泪。此时她真想和刘阳去一个没有第三个人的世界,或者是自己根本没认识过刘阳。
刘阳也不说廖姗是他女朋友之类的混帐话了,他轻握住韩淑雯的双手,说:“我对你们都是一样地。或许表面上有所差别,或者是方式不一样,但心里是一样的。”
“我要表面也一样的!”韩淑雯已经作出很大的让步了。
刘阳认真的说:“不可能什么都一样。难道我买个左右都有副驾驶地车?我可以和你合奏跳舞,和廖姗就不行……没有绝对的公平,你一身的打扮上十万,有好多人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
韩淑雯急道:“但我心里不舒服!”
刘阳道:“廖姗也是……都是我地错,你们要怪就怪我。”
“当然怪你!”韩淑雯把头往刘阳胸前一靠。
刘阳道:“这就对了……好了,回去吧。”
这是两人第一次手牵手走在一起,韩淑雯虽然有很多的不满,但还是希望这条路走不到头。
还是到家了,韩淑雯又依依不舍的轻靠在刘阳身上。
刘阳说:“回去吧。”
韩淑雯轻轻一摇身体:“再等会……明天我们见面吗?”
刘阳说:“我怕会忍不住想见。”
韩淑雯小高兴道:“那你过来。昨天妈妈留你吃饭都不答应,好没礼貌。明天补过!”
刘阳笑说:“好呀,你先告诉你妈我饭量有点大。”
韩淑雯笑道:“撑得你回不了学校。就留在家睡。”
刘阳道:“那你可要把房门锁好。”
“讨厌……”韩淑雯几乎觉得身体一软。
刘阳说:“好了,回去吧。家里着急了。”
韩淑雯点点头,看着刘阳的眼睛。期待他说什么话。
刘阳笑道:“真漂亮。”
“你喜欢吗?”
“喜欢。”
“……爱吗?”
“爱!”
那就再甜蜜的拥抱会吧。
廖姗等了近半个小时刘阳才回来上车。
“服帖了?”廖姗笑问。
刘阳笑笑,有点苦涩。
廖姗安慰道:“也不是坏事。”
刘阳叹气道:“我用很不道德的方式满足了自己。”
廖姗有点冷嘲热讽的说:“为一个真心爱你的人而改变,不是什么不道德。”
刘阳问:“你在问我是不是真心?”
廖姗说:“我相信是的。”
刘阳道:“我不知道是真心爱还是想占有。”
廖姗笑道:“你别搞这么高深的课题好不好……快回去吧,我还打篮球呢。”
虽然知道自己不道德,刘阳睡觉前还是给韩淑雯打电话。
“想我吗?”韩淑雯软绵绵酥麻麻地问。
刘阳说:“不想打电话干什么。”
韩淑雯嘿嘿笑,说:“我给妈妈说了,你明天四点……两点过来。爸爸准备回安华的都推迟了。”
刘阳笑道:“这么隆重?”
“当然了……你明天吃饭的时候别那么快了。”韩淑雯还怕这话会伤刘阳地自尊。
刘阳笑道:“嗯,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当然是要多说让爸爸妈妈高兴地话,还有我也是。”
刘阳笑道:“你比较重要。”
韩淑雯乐道:“他们也要高兴才喜欢你嘛。”
“你喜欢就够了。”
韩淑雯得意道:“还早着呢,你慢慢加油吧。”
挂了电话,刘阳又给蓝羽打,这还是回平京后的第一次。
这时候蓝羽正在刘阳给她租的房子里看法律书。这些度日如年的日子里,除了黄立成,她几乎就没有第二个可以说话的人。
刘阳问:“在干什么?”他有点担心蓝羽还是像以前一样到处疯。
“没干什么。”蓝羽冷冰冰的。
刘阳听声音还比较安静,就问:“去学校上课了吗?”
“没有。”
“钱够用吗?”
“用不着你担心!”一月两千块,对蓝羽来说实在是紧张了点。还好她现在没多少地方花钱。
刘阳道:“你是大人了,好好照顾自己,什么事都要三思而行。学校最好还是去,好歹拿个毕业证。”
蓝羽忍着挂电话的冲动吼道:“你说得轻松!”刘阳确实说得轻松,而且他一个不是朋友的人给予了蓝羽朋友一样的关怀,却不包含半点朋友的情感,这让蓝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而且她现在也没心思分析这个!她每天都在担心,在害怕,在忍受孤独,在寝食难安……
刘阳说:“轻不轻松你都已经承担了。有什么人找过你吗?”
“什么人?”蓝羽警觉起来。
“和你父亲有关的人。”
“没有……问这个干什么?”
“你父亲肯定有仇家,你要小心。”
蓝羽讥笑道:“我是要小心,你跑得远远的就没事了。”
刘阳道:“就这些,你好好保重。等公诉了我再回去,再见。”说完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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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天上午,刘阳去商场买了两瓶还算高档的酒作为的礼物。【‘kanz^ww. 看.。:中,文,网下午走的时候,廖姗又交代要早点回来。
这一次就是全家人欢迎刘阳了。韩淑雯打扮得很漂亮,新做了头发,在家都穿着高跟鞋。刘阳却还是那身和这别墅不相衬的行头,不过这一点倒是投韩银乾的胃口。
“妈妈要看我们跳舞,她是我的华尔兹老师哦。”韩淑雯显然上瘾了。
刘阳笑道:“要班门弄斧你也不先给我说一声。”
白颖笑道:“我也跳得不好。”
韩银乾在一旁干笑。几年前白颖曾经想找个固定的专业舞伴学跳舞,但被他严词否决了。他虽家财万贯,但这方面还是很小气。
韩淑雯又对白颖道:“妈妈,我们先排练半个小时你再看。”
白颖笑说好。
来到琴房,韩淑雯关上门,转身看刘阳,眼神中包含的快乐和甜蜜就不用说了。
刘阳放好音乐,说:“请吧,美丽的小姐。”
韩淑雯把手一伸,身体却也跟着投入刘阳怀中。跳舞之前,先幸福的拥抱一会吧。
“我好想你……”韩淑雯微微扭动着头,让脸庞在刘阳的肩头摩擦。
刘阳现在希望自己是个没用的男人,那样的话就不会因为起生理反应而产生亵渎的罪恶感了。看韩淑雯看着自己,连忙说:“我也好想你。”
距离太近了,两人都能听闻彼此的呼吸。
刘阳说:“跳舞吧。”
韩淑雯点头,却还是靠着刘阳。
刘阳扶着韩淑雯的细腰轻轻摇了两下。笑道:“就这样跳给你妈妈看?”
韩淑雯这才打开电视,说:“我选了套简单的,也好看。”
真练起来韩淑雯就很投入了。认真地想把每个动作都做好。刘阳当然能完全满足她的要求,这就让她只能从自己身上挑毛病,不太习惯,但又有点欢喜。
觉得差不多后,韩淑雯就郑重其事的去请父母来验收了。舒缓地音乐,轻快的舞步,一对才子佳人。白颖看着看着,脸上浮现出真诚的笑容。韩银乾也笑,但那种皮笑只能骗韩淑雯。
一曲终了,白颖热烈鼓掌:“跳得好。太好了!”她热爱的运动啊!
韩淑雯抓着刘阳的手,乐陶陶的问:“妈妈,我好还是他好?”
白颖笑道:“都好,都好。刘阳学了多久?”她觉得刘阳有专业的味道。
刘阳说:“两三年了。”两三年前他学过两三个星期。在夏威夷岛上的业余比赛中和格罗瑞亚赢了一箱菠萝,最低奖。参加的都有份。当然,如今不能同日而语了。
白颖看韩银乾一眼,笑说:“真是青年才俊。什么都会。”韩银乾点点头,算是认可。
韩淑雯欢喜道:“我们要练琴了。”
白颖说:“那不打扰你们了。”拉着韩银乾出去了。
练什么琴啊,关上门抱抱吧,幸福的抱抱,甜蜜地抱抱。
“我让妈妈表扬你了,怎么感谢我?”韩淑雯声音有点颤抖,因为刚刚不知不觉的她的手就环着刘阳的腰了。以前都只是象征性的靠着刘阳地身体呢。
刘阳笑道:“改天去我家,让我妈也表扬你。”
韩淑雯乐道:“你妈妈肯定喜欢我,她给我说过好多你的事。”
刘阳问:“都是好话吧?”
韩淑雯连连点头。
刘阳笑道:“真难为她了,我基本没做过什么好事。”
韩淑雯咯咯笑。又有点失落的说:“我都没什么故事给你说地。”
刘阳笑:“幸好没有。”
“讨厌……”
两人的视线交融,尽情的体会此刻的甜美。
“我妈给你说过我喜欢偷吻漂亮女孩的事吗?”刘阳问。
韩淑雯意识要发生什么,使出浑身力气才微微摇了摇头。
刘阳笑道:“可惜到现在都没成功过。”
韩淑雯好乖巧的闭上了眼睛。我的天。看看这张等待着的脸,刘阳的理智终于崩溃。慢慢把他的嘴唇印了上去!
伊莲曾经告诉刘阳,男人地吻技比床上工夫更重要。后来刘阳看医学书籍又了解到嘴唇的皮肤结构和女人的阴部皮肤很相似。上帝这样造人,女人喜欢接吻,都是有道理地。
其实接吻和床上运动很相似,要想女人享受,男人就要有足够的耐性,恰当地温柔。很少有女人喜欢男人**时直奔主题的,接吻也一样,开始的时候一定要轻柔。而对韩淑雯这样的初吻经历,更是要温柔再温柔。
刘阳,毫无疑问是个中好手。初吻,如同初恋一样,对女人来说往往刻骨铭心,无比重要!感谢刘阳,让韩淑雯拥有了一个美妙无比的悠长初吻。更感谢来的路上他嚼的那颗口香糖。
当韩淑雯有些娇喘吁吁的时候,刘阳停止了已经有些激烈的动作,笑说:“我终于成功了。”
韩淑雯的眼皮颤动两下,睁开来,一旺春水,嘴唇也是微微张开着。她没说话,手却在刘阳背上轻抚,眼神也急切。
刘阳笑道:“好吧,不过这次可不是我偷的了。”
韩淑雯点头的动作小得几乎难以看见。就再吻一次!
接个吻就接了半个钟头,刘阳还始终注意着力度,免得被韩淑雯的父母看出端倪,尽管到后来韩淑雯反而主动而且激烈起来。年轻人就是这样,当不敢真的**的时候,往往就在无尽的接吻中消耗旺盛的荷尔蒙,而且那微微地快感也叫人沉迷。而刘阳发现韩淑雯恰恰就是**比较强烈的女孩子,她虽
么吻技。但对于四片嘴唇接触的感觉无疑是相当地
刘阳终于不舍的分开嘴唇,说:“不行了,喘不过气!”
还在兴头上的韩淑雯微微噘嘴皱眉。心怪刘阳没用。
刘阳道:“你是兴奋剂,一次不能吃太多,不然要出问题。”
韩淑雯娇笑:“讨厌……”又把身体靠在刘阳身上,轻声问:“你幸福吗?”
刘阳笑道:“我还在想我是谁呢。”
韩淑雯的手又在刘阳身上无意识的轻摸开了。
刘阳连忙道:“拉琴吧,不然他们听不到声音,要怀疑我在做坏事了。”
韩淑雯嘻嘻笑道:“你本来就在做。”
刘阳说:“我承认我没抵制住你的诱惑。”
“讨厌……”
这时候,只有《爱之喜悦》才能表达韩淑雯的心情了。她边拉边柔情蜜意的看刘阳,脸上有淡淡的红晕。
一曲完了,刘阳鼓掌:“有进步,我地功劳!”
韩淑雯害羞道:“是啊。想你的时候我就练琴转移注意力。”
刘阳指着琴道:“我要和它决斗。”
韩淑雯咯咯笑,说:“你好贪心……我每天只练两三个小时。”其他时间都想刘阳了。
刘阳恶心的问:“你觉得你的琴技有可能超越你的美丽吗?”
韩淑雯是骄傲惯了地,但听刘阳这么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说:“美丽不会变了,琴还可以继续练嘛。”
刘阳笑道:“你以后开演奏会。要关灯才行,不然观众都只有眼睛在工作。”
韩淑雯说:“演奏会还早啦。”语气有淡淡失望。
刘阳鼓励道:“所以要加油练习啊,成为新世纪最漂亮的演奏家。”
韩淑雯略委屈道:“已经很努力了。可我是女孩子嘛……伟大的小提琴家没一个是女人,而且都成名好早。”
刘阳道:“你这是什么理论!我相信只要努力都能成功地。比如说我,遇见你的时候还觉得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当然不会看上我,可我还是努力向你靠近,嘿嘿,现在不也成功了。”
韩淑雯羞笑道:“我没你厉害嘛。”
刘阳道:“你都俘虏了我,还说没我厉害!”
韩淑雯乐陶陶的看着刘阳,惊喜的问:“我真的俘虏你了?”
刘阳道:“不但俘虏我的人,还俘获我的心。”
韩淑雯急切的投入刘阳怀中。
随后,两人制定计划。韩淑每天练琴四个小时。早上九点到十点练音阶,十点到十一点练曲子。下午两点到四点重复上午的步骤。
刘阳道:“不能中断,特别是基础练习不能马虎。我也练。看我们谁进步快。”
韩淑雯道:“那你奖励我什么嘛?”
刘阳笑道:“让你亲亲。”
韩淑雯羞笑道:“哼,我不亲。”
“那我主动点。”
“也不让!”
……
两人在房里卿卿我我。搂搂抱抱,拉琴弹琴,时间过得飞快。
“准备吃饭了。”敲门声和白颖地声音同时响起。
韩淑雯慌忙离开刘阳的嘴唇,好大声的答道:“来了。”
两人出了门,韩淑雯对刘阳说:“你就用我地洗手间吧。”
“可以吗?”
韩淑雯大方笑道:“你又不是客人。”其实还是克服了一点心理障碍的。
“这是洗手地。”因为一台子的东西几乎看不见一个汉字,韩淑雯还给刘阳说明。
刘阳洗手的时候,韩淑雯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嘴唇,脸不由得热起来。“我想看看。”她把头一歪,靠在刘阳肩头,看着镜子里的一对。
刘阳笑道:“好好看。”
韩淑雯却拉着刘阳的手说:“去我房里。”
到闺房里,韩淑雯找出DV放在梳妆台上对准镜头,然后和刘阳面对面坐在床沿上,微微抬头,闭上眼睛。女孩子对自拍真是情有独钟,天成了接吻之日……
几分钟后,被刘阳吻得身心酥软的韩淑雯还是努力拿DV过来看成果。好甜蜜的吻哦,看得她两腿发热打软。
虽然被幸福包围着,但韩淑雯还是要挑毛病:“你好黑哦。”其实是因为光线原因和她白嫩的对比。
刘阳笑道:“DV嫉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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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淑雯得意的笑,把带子退了一段,放给刘阳看:她抱腿端坐在床上,对着镜头问:刘阳,你喜欢我吗?这是她前天录的。
刘阳笑道:“我喜欢你。”
“慢点,等一下。”韩淑把镜头对准刘阳:“再说一次。”
刘阳道:“我喜欢韩淑雯。”
韩淑雯又忍不住要亲刘阳。
“淑雯,快下来。”白颖在走廊那头喊。
“马上来!”这人只要一开始热恋,时间就完全不够。
长条桌边,韩银乾坐首座,韩淑雯和白颖一边,刘阳另一边。虽然只有四个人吃,但佣人还是端上来十多道菜。
白颖对刘阳道:“师傅以前是做粤菜的,吃得习惯吧?”其实桌上并不是很奢华,最好的就是鲍鱼,其他都是些清淡平常的食材,但做得很好看,估计厨房里忙了一些时间。
刘阳说:“看着都好有食欲了。”
韩银乾看了刘阳一眼,问:“喝红酒还是白酒?”威严中包含点冷淡。
刘阳说红酒。佣人就连忙来倒酒,白颖和韩淑雯也喝红酒。
爸爸,妈妈,刘阳,我们干杯。”韩淑雯喜形于
刘阳举杯道:“谢谢叔叔阿姨款待。”
韩淑雯立刻接嘴:“我呢?”
刘阳道:“更谢谢你。”
白颖呵呵一笑,韩银乾皮笑肉不笑的喝了口酒。
除了评论酒菜的味道,饭桌上再没说什么话。韩淑雯倒是多次主动和刘阳进行眼神交流,吃饭有点心不在焉。
吃完饭又一起喝了茶,刘阳看时间差不多就道谢告辞了。韩淑雯当然是要送刘阳出门。
“你明天来吗?”车门边,韩淑雯抓着刘阳的手眼巴巴的问。
刘阳说:“后天我们在金老师那里见。”
韩淑雯不依道:“不行,我要每天都见你!”
刘阳说:“我也想……那我恳求你每天中午过去吃饭。”
韩淑雯不高兴的答应了,说:“那你要到学校门口接我。”
刘阳说当然。两人又缠绵的说了一会话,刘阳才上车离去。韩淑当然是想吻别的,可白颖在大门边看着,让她抱都不敢抱了。
回到学校已经过八点,刘阳跑着上下楼换了鞋子衣服就约廖姗去打篮球。
“没迟到吧?”刘阳问。
廖姗道:“我还以为会更晚呢……你表现怎么样?”
刘阳道:“除了你没人在意我的表现。”
廖姗酸楚的问:“没叫你好好对他们女儿?”
刘阳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搂着廖姗的腰问:“晚饭吃什么了?”
廖姗说:“曾车旭带我去吃刀削面了,有点远,不过味道不错……她问你了。我是诚实地人,你准备好明天挨批吧。”
刘阳苦笑道:“我活该。”
廖姗幽幽叹气,说:“我不想给你增加烦恼。可有些情绪,忍不住……”
刘阳道:“你没休我就是最大的恩赐了,哪来烦恼!”
廖姗没什么精神,打了半个小时就不愿动了。
“明天开始,中午吃饭要加双筷子了。”刘阳艰难的开口。
廖姗道:“我无所谓,反正是你付钱。而且还要吃好地。”
刘阳也不废话了,说:“下星期六我们去浦海。”
廖姗说:“知道,林礀妮生日嘛。”又笑道:“这次我可不大方了。”
刘阳头大:“你想哪去了!”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曾车旭果然向刘阳发难:“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夫道?”
“什么?”
“就是男人要回家吃晚饭!”曾车旭气愤的看着刘阳,“廖姗是我姐。比你这个色姐夫亲。我坚决站她这边。你下次再这样,我们就要开家庭会议了!苏艺杉也叫上,让她看清你的真面目。”
刘阳轻笑但认真道:“欢迎你监督我。我为昨天的事道歉。”
 
曾车旭满意的点头:“知道错就行,我们都要团结在廖姗的周围,而不是以你为中央。”
“说得太有道理了。”
曾车旭冷笑:“你还真够不要脸的。”
下课后。苏艺杉追上来来问:“老乡,手好点了吗?”
刘阳说:“谢谢你,好得差不多了。”
曾车旭道:“苏艺杉。你别同情他,就让他这样吧,免得好了去做坏事。”
苏艺杉看了刘阳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三人和廖姗在教学五楼见面,廖姗看这阵势强大,笑问:“多的那双筷子呢?”
刘阳道:“快到了,我去接她。”
曾车旭对苏艺杉道:“我就说吧!”
苏艺杉还不明所以。
四人队伍浩浩荡荡开到东大门等韩淑雯。苏艺杉有点想走,但被曾车旭拉住了。
开车来的韩淑雯远远看见刘阳身边地三个女生也被吓一跳,非常的不高兴。廖姗好歹是原配,她还能勉强接受。可另外两个算什么!
韩淑雯下车,四个女生带着各自的表情和心事站在刘阳周围。韩淑希望自己鹤立鸡群,曾车旭对韩淑雯的高傲不屑一顾。苏艺杉有些拘谨。廖姗很平静,却没拉刘阳的手了。
刘阳硬着头皮说:“都不用介绍了吧。”
没人说话。
“好了。去吃饭吧……”刘阳头大。走去附近地地方吃吧,几个人的位置怎么排列是问题。去远的地方自己去取车吧,几个女生跟不跟去也是个问题。他脑袋里电光火石地,对韩淑雯道:“先把车停学校去。”
韩淑雯立刻道:“我不知道地方。”
曾车旭抬手一指校门内:“就那,还有好多空位。”
韩淑雯赌气的看着刘阳。
刘阳只能道:“快去,我们等你。”
韩淑雯老不高兴的去停车。
好吧,走去吃饭。廖姗当然是要站刘阳旁边,曾车旭也拉着苏艺杉早占据了另一边的有利位置。
本来是芝麻鸀豆的小事,但在韩淑雯看来就很有严重性,难道她要当陪衬!于是就亭亭玉立不肯动了。
苏艺杉是个懂事的姑娘,看形势不好就立刻拉着曾车旭说:“陪我去买瓶水?廖姗姐要吗?”
廖姗说不要。
“韩……淑雯呢?”苏艺杉本打算叫韩小姐。
“不用,谢谢。”礼貌韩淑还是有的。
曾车旭气愤的看了刘阳一眼,居然跟着苏艺杉去了。于是韩淑雯心满意足的站到了刘阳的左边。
廖姗瞟了一眼微微皱眉地刘阳,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不过刘
着大小四个姑娘走在街上那还真是一道风景,吸引目
进酒楼包厢后,刘阳拖开一张椅子,对苏艺杉说:“丫头。坐。”
苏艺杉甜甜一笑坐下,但见刘阳跟着靠着自己坐下,笑容就立刻凝固了。紧张的看了韩淑一眼。
韩淑雯也有点紧张地看着刘阳,因为她第一次见刘阳那么清楚的把不高兴写在脸上。其实也不是很明显,但对比平时地他来看就太醒目了。
可以坐十个人的桌子坐五个人是很宽敞的。廖姗坐刘阳右边,但间隔了一个人地位置。曾车旭靠廖姗坐下。韩淑阴着脸坐在了刘阳对面。苏艺杉不敢抬头,假装研究精美的筷子和碗碟。
“点菜吧。”刘阳脸上有了些笑容。
胡乱点完菜,苏艺杉就借口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就不坐原位了,换曾车旭边上去了,更不看刘阳。
开席几分钟后,“菜不好吃?”刘阳问几个都不说话的女生。
只有苏艺杉说好吃。
刘阳笑道:“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多一个就唱不起来了。”
廖姗埋怨刘阳:“别瞎说!”
刘阳道:“太没气氛了,我们玩个游戏。都舀筷子,从一开始轮流数数,逢含七和七的倍数的数字就要敲碗代蘀,错了就喝酒。”
廖姗笑道:“你怎么跟倪建义学啊?”朋友门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就倪建义最喜欢玩游戏。
曾车旭道:“都玩老了,我不怕。”
刘阳问韩淑雯:“你怕不怕?”
韩淑雯也有了点笑容说不怕,多简单的游戏啊。
“丫头呢?”
苏艺杉摇头说不。
刘阳叫服务员舀了两瓶红酒。笑说:“我有大男子主义,我输了喝半杯,你们输了就这么多,四分之一。不能停顿啊!我先开始,一。”
廖姗二,曾车旭三,韩淑雯四,苏艺杉五……一路下来,到五十六的刘阳故意错了。几个女生笑呵呵的看他喝酒。不过只有廖姗知道刘阳是从来不会在这个游戏上吃亏地。
刘阳道:“再快点,你们太慢了。不行。你们都是高才生,从一百开始。一百。”
……
“一百零五。”
刘阳笑道:“哈哈,丫头错了。喝酒。”他只给苏艺杉倒了浅浅一口。
……
接着韩淑雯又出错,刘阳象店小二一样热情的去给她倒酒。韩淑倒也愿赌服输。
接着是曾车旭。然后又是韩淑,再是廖姗……就只有刘阳再没输过,而且都是他指出女生们的错误。
曾车旭指着刘阳道:“我看出来了,你太坏了。”
刘阳哈哈笑:“知道我厉害了吧。”
廖姗笑道:“他高考数学五十分就是给今天下套呢。”
韩淑雯觉得这是自己的弱项,就对刘阳道:“换一个玩!”
“你要玩什么?”
曾车旭主动道:“真心话大冒险!”
刘阳笑道:“这么暧昧的游戏,你们不是便宜我吗!”
曾车旭却道:“没人怕你!来,石头剪刀布,看你耍诈!”
廖姗对曾车旭笑道:“你先来,我可怕他。”
曾车旭出尖刀,刘阳出石头。他现在地眼力和反应速度又怎么会怕这种东西。
“我选大冒险!”曾车旭视死如归的样子。她觉得刘阳不会为难人。
刘阳坏笑着道:“学猴子挠痒。”
曾车旭不屑道:“太没难度了吧。”说着就学猴子的样抓耳挠腮地。
廖姗哈哈干笑,苏艺杉抿着嘴堆两个酒窝像笑了,韩淑雯呵呵娇笑。
曾车旭不服气道:“再来。”
刘阳故意输了,说:“我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真心话。”
曾车旭挑着眉毛问:“第一次什么时候?”
廖姗处变不惊,还是微笑。苏艺杉连忙低头,韩淑雯则有点紧张答案。
刘阳道:“什么第一次?”
曾车旭笑道:“对你最重要的第一次。”
刘阳道:“那还在我妈肚子里,第一次心跳。”
曾车旭不屑道:“没意思。”
苏艺杉抬头看着刘阳甜笑。
韩淑雯忍不住了,对刘阳说:“你过来,我和你玩。”
刘阳还是先赢一次。
韩淑雯含情脉脉的看着刘阳说:“我说真心话。”
刘阳笑问:“她们三个中你最喜欢谁?”
韩淑雯立刻答道:“我都喜欢。”
“狡猾。再来!”
刘阳当然输了,还是说真心话。
韩淑雯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问:“你喜欢我吗?”
其他三个女生的表情都凝固了。
刘阳道:“喜欢。”
韩淑雯满意的笑了。
刘阳继续道:“你们我都喜欢。”
韩淑雯嘟嘴。
曾车旭哈哈笑。廖姗斥责地看着刘阳。
刘阳对苏艺杉道:“丫头。该你了。”
苏艺杉怕怕的道:“你和廖姗姐玩。”
曾车旭深刻道:“别怕,这就你能赢他了。”
刘阳果然让苏艺杉先赢了,不过这次他选大冒险了。
在几个女生期盼的眼神下,苏艺杉想了好久才道:“老乡你吃两个辣椒吧!”
曾车旭第一个反对:“什么啊,换一个!叫他脱了衣服去大堂走一圈也行啊。”
刘阳唰唰夹了两个辣椒吞了,笑说
是丫头最好,知道我喜欢吃辣。”
苏艺杉不好意思地笑笑。
再来一次,刘阳还是让苏艺杉赢,但选了真心话。
曾车旭提醒道:“苏艺杉,想好了再问。别便宜他。”
真是难为苏艺杉了。想来想去只能问:“老乡最喜欢地女明星是谁?”
所有人都对这个问题好失望。
刘阳笑道:“林青霞。”
轮到重头戏廖姗了,刘阳故意输了,选择真心话。他想给廖姗一个炫耀的机会,虽然知道她不会这么做。
廖姗笑问:“今天齐聚一堂,你有什么话想说吗?”廖姗到底是廖姗!
刘阳的表情沉静下来。笑说:“我先喝杯酒,说错了也可以说是酒话。”
一满杯红酒下肚后,刘阳坐下。环顾一眼,深沉而无耻道:“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个大方地人,认识了你们才知道其实不是,其实我特别自私,可我又讨厌自私的人……但我今天很高兴,因为你们和我不一样。我谢谢你们原谅包容了我地自私,希望你们能成为好朋友,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因为你们都是善良的好女孩,应该拥有快乐。”
都沉默了一会,廖姗才问:“就这么多?”
刘阳笑道:“再说你们要骂我不要脸了。”
曾车旭笑道:“你本来就是。”
廖姗对埋着头的苏艺杉说:“苏艺杉。你就当他是喝醉了。”
苏艺杉抬头笑笑。
韩淑雯对刘阳认真道:“你不自私。”
苏艺杉也道:“我也觉得老乡不自私。”
曾车旭笑道:“这根本不是他地重点。”
刘阳道:“都吃饱了吧?走吧。”
廖姗道:“不急,再坐会。你还差我一次呢,快来。”
这次刘阳又输了。廖姗道:“大冒险,亲我们每人一次!”她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苏艺杉差点从椅子上倒了下去。
廖姗补充道:“我们都可以拒绝。而且只能亲额头。”说着就站了起来。
曾车旭也站到廖姗左边。
刘阳第一次感到自己像个傻瓜,而且是个可怜可悲又可恨的傻瓜!
韩淑雯站起来,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的慢慢走到廖姗右边站着,她很不喜欢这个氛围。
苏艺杉肯定是动都不敢动的。
曾车旭拉苏艺杉:“来吧,亲不死人。”
苏艺杉的身体已经不听指挥。
看着眼前地四个姑娘,刘阳连调侃的话也说不出来。他先吻了眼角微湿的廖姗,接着是有点失望地韩淑雯。曾车旭似笑非笑,但还是愉快的接受了这一吻。苏艺杉紧张得几乎浑身打颤,头也不抬,刘阳只能在她头发上蜻蜓点水的意思一下。
“好了,我这辈子没白活。”刘阳笑不出来,也想不出什么有力度的话。
“走吧,他满足了。”廖姗提起包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曾车旭拉着苏艺杉连忙跟上。韩淑雯看了刘阳一眼,也跟了出去。
刘阳结帐出来,看着大太阳下的四个女生,又几乎眩晕。一路走回去,都没人说话。
到学校后,韩淑雯对刘阳说:“我回去了,按时练琴。”她也挺乱的。
刘阳点头:“小心开车。”
曾车旭对廖姗道:“姐,我们回去睡午觉。”说着就拉着依然不敢抬头的苏艺杉走了。
刘阳和廖姗两人慢慢走着。廖姗先挽上刘阳的胳膊,然后一个左转投入刘阳怀中,抱上他的肩膀大哭起来。
刘阳真想抽死自己。尽管廖姗的双手把他背上地皮肉掐得生痛,他还受虐狂一样觉得不够大力。
廖姗尽情哭了几分钟便安静下来,在刘阳的胸前蹭干眼泪,抬头看着他。此时的刘阳像个做错事地孩子一样,恐慌而略带委屈。
“谁欺负你了?”廖姗笑脸挂泪。
“欺负你的人。”
“谁欺负我?”
“我。”
“那你是自作自受!”
坐下后,廖姗道:“我们怎么经常颠倒啊!?”
刘阳道:“因为你过分为我着想。”
廖姗苦笑:“我爱你嘛。”
刘阳道:“我都无地自容了。”
“你才不会,你是厚脸皮。我真是跟错人了,要一条路走到黑。”
刘阳无言。
廖姗道:“其实我不是伤心……不全是……你说话嘛。”
刘阳苦笑道:“我不知所措。”
廖姗呵呵笑:“你也有今天……苏艺杉没事吧?”
刘阳道:“可能回去洗头了。”
廖姗道:“你别看她小,其实挺有主张地……都不容易——除了你。”
刘阳无奈道:“我是罪人。”
廖姗叹气:“真是世界之大,怎么就有你这种人!说出去你要被口水淹死!”
刘阳道:“旁观者清嘛。”
廖姗幽幽道:“你不用觉得并对不起我。”这是个痛苦的话题,但她还是忍不住要说。
刘阳道:“言语都苍白。”
廖姗呵呵一笑,把头靠在刘阳肩头,说:“退一步也就海阔天空了……问题是你要怎么弥补这一步。”
刘阳道:“这一步都从水星到火星了。”
“我是不是好伟大?”
“所以说言语苍白。”
淑雯心神不宁的不回到家,并无心练琴。在这个年事让人突然明白一些道理,产生许多感想,可说是心灵的撞击。韩淑雯受到的撞击来自廖姗,她发现自己在廖姗面前好像骄傲不起来了……
回到寝室的曾车旭对苏艺杉笑道:“重新认识你老乡了吧?最坏就是他!”
苏艺杉无力而失望的摇摇头。
曾车旭同情道:“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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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和廖姗还是上自习,然后吃晚饭,晚上再上自习,打篮球……哭过之后,亲密如旧,欢笑如旧……
睡觉前刘阳也还是给韩淑雯打电话,就不那么如旧了。
“……廖姗还好吗?”韩淑雯忍不住问起,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关心还是好奇,但她白天看出廖姗的情绪很波动。
刘阳道:“还好,谢谢关心……你呢?”
韩淑雯道:“我还好……那我明天还过去吗?”
刘阳说:“我当然希望你来。”
韩淑雯有点高兴,说:“我上次买了个发卡,还没用过,送给廖姗好吗?”
刘阳很感动,却只能说:“希望她喜欢。”
韩淑雯道:“很漂亮的!”
刘阳平淡的夸奖:“你的眼光肯定不会错。”
韩淑雯轻轻一笑,有了胆子小声问:“你今天生气了?”
刘阳苦笑道:“没有!乐坏了呢!”
韩淑雯却解释道:“我喜欢你才想和你一起嘛。”
刘阳嗯一声。
韩淑雯又道:“我以后尽量不了。”
刘阳道:“我没说你错了,你也不一定要改。但我可以给你点建议。”
“你说。”
刘阳道:“不要太在意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心胸开阔一点,自己会更快乐。别人也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韩淑雯道:“我知道了……那明天曾车旭和苏艺杉还去吗?”
“可能去……你要准备礼物啊?其实一句话一个微笑会让人更开心的。”
韩淑雯幽幽道:“我又不是你。”
刘阳笑道:“一看你笑我心都飞出去了,相信对她们效果也不会多差。”
韩淑雯咯咯笑。说:“那我下午要陪你上课。”
刘阳说:“我还正准备申请呢。”
……
第二天早上的教室里,曾车旭若无其事地坐到了刘阳旁边。苏艺杉则没像以往一样来和刘阳说句话什么的,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
曾车旭对刘阳说:“你小老乡昨天肯定失眠了。”
刘阳不反抗。
曾车旭无趣,说:“十六到十八号地区赛,陪我去。”
刘阳说:“十七号我和廖姗去浦海,可能星期一才回。”
曾车旭也不问什么,说:“玩得开心点。”
下课后,刘阳厚着脸皮追上苏艺杉:“丫头,一起吃饭。”
苏艺杉还不敢看刘阳,说:“不了。我去食堂吃。”
曾车旭拉苏艺杉,笑说:“去吧,保证没大冒险了。”
苏艺杉很不想去,很想拒绝,可又怕伤害什么人似的被拖去了。
和廖姗会合后。四人到校门口,发现韩淑雯已经等在那里了。
刘阳还是拉着廖姗地手。曾车旭和苏艺杉故意站得开点,把刘阳左边的位置让给韩淑雯。
韩淑雯对廖姗笑了笑。虽然不太自然。
“等好久了吧?”廖姗回应性的一问。
“没有,刚刚到。”韩淑又看看苏艺杉和曾车旭,问:“你们都才下课?”
曾车旭点点头。苏艺杉找话道:“我们和老乡一个专业的,一起上课……你知道吧?”好不自然啊。
韩淑雯点头:“听他说过。”
刘阳道:“想吃什么?你们商量下。”
几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发表意见。最后还是廖姗用询问的语气道:“就去南国?”
韩淑雯点点头,苏艺杉说好。
进了包厢,廖姗和韩淑雯坐刘阳两边,但都间隔了一人的位置。点菜的时候,廖姗对曾车旭和苏艺杉说:“韩淑雯不能吃辣的。”
韩淑雯有些为难的说:“也没关系。”
曾车旭道:“我也不吃,痘痘越来越多了。”
点完菜后。韩淑就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刘阳,手中提着包。
“干什么?”刘阳明知故问。
韩淑雯老大埋怨地瞪刘阳。
廖姗也问:“怎么了?”
韩淑雯有些慌忙的打开包,舀出三个漂亮的盒子。说:“这是送给你们的。”
另外三个女生都得一震惊,难以相信的互相看一眼。
韩淑雯硬着头皮分发:“发卡给廖姗地。胸针给苏艺杉的,还有耳环,给曾车旭的。昨天刘阳没告诉我有这么多人……”
刘阳有干地笑道:“不好意思,我害你们迟一天才舀到礼物。”
韩淑雯又道:“都是新的,我没用过。”
廖姗带头把东西舀过去,说:“谢谢……好漂亮哦。”
韩淑雯笑笑,又对曾车旭和苏艺杉道:“你们看看合不合适。”
曾车旭说喜欢,当场就戴上了。其实珍珠耳环对她这种走运动路线的女生没多大吸引力,虽然她很久以前就打了耳洞。苏艺杉无法拒绝的说谢谢,其实她一点也不想要。
刘阳眼巴巴的看着韩淑雯,几个女生都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我的呢?”他满含期盼的搓了搓手。
韩淑雯还真不好意思道:“我忘记了。”
刘步
感道:“我这么没地位!”
曾车旭笑道:“你想要?我耳环分你一只,去打个耳洞先。”
廖姗也道:“头发留长了,发卡也给你。”
女生们呵呵一笑。
吃饭吧。女生们的表面关系有了进展后,话也稍微多起来。曾车旭说羡慕廖姗吃辣椒皮肤还那么好。韩淑雯说哪家酒店里的疗养护肤对豆豆很有效果。苏艺杉担心地问东西是不是好贵,韩淑雯说只要几千块……
刘阳说:“你们能不能聊点我也有发言权地话题?”
曾车旭笑道:“你现在连这个都没发言权。伺候我们吧。”
刘阳很听话的给每个姑娘盛汤,只有苏艺杉和韩淑雯说谢谢。
廖姗突然笑道:“你们看他乐得那样!”
曾车旭配合道:“有点奴才相。”
韩淑雯忍不住道:“别这么说……”
刘阳立刻讨好道:“我给你多舀点。”
曾车旭道:“真是天生地……给你看张奴才证据。”说着坐到韩淑旁边。舀出手机给她看刘阳一托三地经典照片。
韩淑雯脸上虽笑,心中却嫉妒。看照片里的雪景,应该是去年了,那时候她还没俘获刘阳呢!
曾车旭笑道:“三座大山就已经够受地了,现在变四座,说不定还有五座,六座……啧啧,不是自虐么!”
刘阳无耻道:“沉重的幸福才稳固。”
女生们都微微一笑,苏艺杉最不自然。
韩淑雯又问:“等会你们去音乐学院吗?”
廖姗说:“我下午有课。”
曾车旭说:“我要去训练。”
韩淑雯问苏艺杉:“你呢?”
苏艺杉摇头果断道:“我不去!”
于是韩淑雯对刘阳道:“那你就坐我的车,完了我送你回来。反正也顺路。”
刘阳道:“算是弥补没送的礼物么?”
廖姗笑道:“怎么这么小气啊,还记着!韩淑雯送你的东西少了?”
这下韩淑雯乐了。
吃完后又有点无聊的坐了好一会众人才从包厢出来。大堂里正有一小家人坐在过道边靠窗的位置吃饭,一个四五岁地小儿子不安分的站在桌子外边扭来扭去的要妈妈喂饭。
过道里一个女服务员用盘子端着一个大瓷钵准备往哪桌送,钵里是热腾腾的汤。服务员要避让廖姗她们,就没注意到桌边的小男孩。
小男孩大概在幼儿园是学跳舞地。动作十分活泼。两跳小腿踢啊蹦的,一个不小心就摔倒下去。也真是凑巧,这一摔就摔到了端汤的服务员腿上。虽然只是小男人。但一双手还是奋力去抓服务员地腿。
受惊的服务员啊的一声轻叫,双手也不由得剧烈一抬。
刘阳眼看着那盘子中的瓷钵一斜,马上就掉了下来,而那一钵滚汤肯定会淋到小男孩身上。他当机立断一个箭步向前,双手一伸抬住了往下掉的瓷钵。虽然动作很快很稳,但钵中的汤还是撒出来一些,烫在他的手上。
周围的人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服务员也还在发愣。
“端好。”刘阳提醒服务员,快速把那烫手的瓷钵放回盘子中。
小男孩的父亲一把就把儿子提回到了座位上,当作这事和他们无关。
“……谢谢。”惊魂未定地服务员挤出一句。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搞的!?”走刘阳后面的曾车旭反应最快。向服务员发难地同时查看刘阳的手。
大堂经理反应也快,立刻过来关心地询问,尝试用笑容和讨好的语气化解事端。
韩淑雯心疼道:“都烫红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苏艺杉舀纸巾出来递给廖姗。让她给刘阳擦手。
刘阳说:“没事,走吧。”
经理和服务员都连连道歉送行。
跟着刘阳出来后。几个女生还围着他的手作文章。疼吗?要不要去医院?会不会起泡?
刘阳笑道:“我都背起几座大山了,还在乎这个。”
曾车旭埋怨道:“要是一盆开水我看你怎么办!逞能!”
韩淑雯也道:“你接什么啊,汤伤了怎么办?你还陪我练琴呢!”
苏艺杉还在盯着刘阳的手看,判断伤势严重不。
刘阳笑道:“今天我高兴,乐意。”
廖姗笑着狠狠揪了他。
几人慢慢走回学校,廖姗提议每人吃个冰淇淋。
韩淑雯说:“你们吃,我不要。”
曾车旭问:“吃不惯便宜的?”
韩淑雯尴尬说不是。
曾车旭笑道:“没事,我理解。五毛一根的我不吃,五块的你不吃。”这又是个问题。
刘阳对韩淑雯建议:“尝一口,其实味道差不多。”
韩淑雯点点头。
于是一人一杯冰淇淋吃回学校。韩淑雯的只吃了两小口,其余的都给刘阳收拾了。她也乐意这样做。
廖姗几人都告别后,刘阳上韩淑雯的车去音乐学院。这下韩淑雯浑身轻松了,脸上的笑容灿烂不少。
“谢谢你。”刘阳说。
韩淑雯道:“我都没送你礼物,谢什么。”
刘阳道:“你送了我最好的礼物。”还是那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韩淑雯得意道:“昨天我一回家就想到了。”
刘阳看有不少人盯着车里看,就说:“开车吧。”“哦。”韩淑有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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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没多远,刘阳就叫嚷:“路边停车,忍不住了
韩淑雯以为刘阳内急呢,埋怨道:“怎么不早说啊!”
刘阳却一把拉过韩淑雯就吻起来,姑娘一下就软了。网
好久后两人才分开,刘阳说:“不行了,我幸福死了。”
韩淑雯也幸福,却也淡淡忧伤,忍不住问:“你还吻过谁?除了廖姗。”
刘阳说:“昨天都吻过了。”
韩淑雯急道:“昨天的不算!”
刘阳却道:“我现在大脑不灵光,别问我问题。”
韩淑雯气呼呼的,但也不自找难受了。
刘阳又握住韩淑雯的手,厚颜无耻的请求说:“原谅我的不忠嘛。”
韩淑雯嘟了一下嘴后又来抱刘阳,在他肩膀上轻声说:“你一定要对我好。”
刘阳说:“只要你给我机会。”
到音乐学院用小提琴陪刘阳上完课,韩淑雯又送他回学校了才回家陪母亲吃晚饭。
星期三的中午就只有廖姗和韩淑雯两人陪刘阳吃饭了。现在只要韩淑在,廖姗就不会和刘阳多亲密。吃饭的时候甚至还主动和韩淑坐在同一边。这样也好,刘阳一抬眼就可以把两个美女尽收眼底,真的是秀色可餐!
正吃着,刘阳接到了管琳的电话:“小刘,这几天是不是很忙?”其实这个电话还是宋启维要她打的。
“是,学校的事有点多。”
“要是抽得出时间,下午过来医院一躺。”
“好,我下午有时间。”刘阳多少有点意外管琳的态度。
“下午不能陪你们了。我要去医院。”刘阳边说边接过韩淑递过来地一块肥肉多的排骨。
韩淑雯立刻问:“你干什么?”
廖姗帮忙解释:“去看宋云雅,你见过的,就是雷芸。”
韩淑雯眉头一皱:“她怎么了?”那个女人还蛮漂亮地。韩淑雯有印象。
刘阳说:“车祸,断了肋骨。”
韩淑雯不高兴的把筷子在碗里戳戳,本来说好了三人一起去逛街的,她正在酝酿热情呢。
刘阳不好意思道:“你们去吧,帮我也买两件,天热了,我要穿新衣服。”
廖姗道:“行,你开车去。我坐韩淑雯的。”
刘阳走后,廖姗和韩淑雯两人开车去逛街。虽然是刘阳一个不抱希望的建议,而且两个女生也都没什么兴趣。但也都没反对。
“你什么时候出生的呢?”廖姗找话题,这都已经沉默好几分钟了。
“八七年九月二十二号。”韩淑雯认真的回答。
“我比你大,我六月的。”
“那你要过生日了?几号?”
廖姗笑笑:“五号。”
韩淑雯点头说:“那我要准备礼物了。”
廖姗笑道:“别送太贵的,我还不起。”
“刘阳每年都陪你过生日吗?”韩淑雯明知道不可能,但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得到一个全面的否定答案。
“没有。就去年……以前也有过两次。”
“可你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韩淑雯明显很羡慕。
廖姗笑道:“去年才当他女朋友……现在你也是了。”
韩淑雯心中一颤,减慢车速后看了廖姗一眼,说:“我真佩服你。可以这么轻松地说这个。那天也是……”
廖姗笑道:“故作轻松,跟刘阳学的。”
韩淑雯呵呵笑:“你一说我也觉得是……你现在还比我了解他。”
“慢慢就了解了。他这个人,说简单就很简单,说复杂又太复杂……所以还是想简单一点,自己也轻松。”廖姗边说边伸手摸了一下那个挂着的小提琴装饰。
韩淑雯被廖姗解除了防卫,沉默了一下后鼓起勇气问:“你恨我吗?”
廖姗一愣,又轻摇一下头,说:“不恨……但也没多喜欢。”
韩淑雯道:“我也是……真不敢相信会和你说这个……刘阳说想我们成好朋友,你觉得有可能吗?”
廖姗斟酌了一下后道:“我愿意和你当朋友。”
韩淑雯似乎松口气的说谢谢。
廖姗笑道:“其实他有自己的算盘,不会让两个水火不容地人见面的。”
韩淑雯点头:“……他就是讨厌。”
廖姗道:“每个人都有缺点。”这话的目地并不是帮刘阳辩解。
“可这缺点也太大了!”韩淑雯还是希望刘阳只喜欢自己。
廖姗苦笑道:“可我们还是接受了……你觉得为什么?”
韩淑雯并不觉得自己就真接受了。这应该只是目标达成之前的一种无奈,可她又不是很能够分辨这两者的界限,就有些羞赧的试探说:“因为喜欢他……”
廖姗又问:“要是以前。你会喜欢一个脚踩几条船的男人吗?”
“……不会!”韩淑雯显然又不喜欢这个话题了。虽然是事实,可还是不希望是几分之一啊!
廖姗叹气道:“不给他说好话了。总之他也有他的苦恼。所以我们不要再给他增加了。”难怪曾车旭说刘阳配不上廖姗,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韩淑雯也郑重的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他是真心希望我们开心。”
廖姗笑道:“你抓住要点了,只要我们接受他的缺点……不过这太难了。”
韩淑雯停下车,朝廖姗伸手:“我们一起努力克服困难,做一对好朋友。”
廖姗眼睛有点湿的和韩淑雯象征性握手,又说:“不过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会变本加厉地。”
韩淑雯咯咯笑,却有点想哭。又有点佩服廖姗。廖姗更伤感,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羡慕起韩淑雯来。当然,她们也还是希望生命中没出现过对方这么个人。
刘阳买了些水果才到医院。发现宋云雅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真巧,石晓慧刚刚走。”宋云雅也为自己庆幸。
刘阳笑道:“我昨天拜神了。吃什么?”
“你坐吧,我现在不想吃。”
刘阳笑道:“我管你想不想吃,我不能白买!”
宋云雅抿嘴笑。唉,一看见刘阳心情就那么好了。
刘阳洗手后剥了个芒果,用水果刀削成块装在碗里给宋云雅。宋云雅用勺子送一块进嘴里,真甜啊!
刘阳看着宋云雅,突然说:“我真坏。”
宋云雅吃惊:“怎么了?”
刘阳道:“我刚刚居然希望你的手也受伤了。”
宋云雅一愣,随即就想用冰水给自己地脸降温。唉,二十五岁地大姑娘了还这么害羞。而且她还有点没进入状态。对刘阳这有些火的玩笑还
快接受。
刘阳看宋云雅很不安,就问:“什么时候能出院?”
宋云雅说:“我觉得现在就可以了,可医生说还要一星期。”
刘阳道:“谢谢医生,我还能来几次。”
宋云雅口是心非道:“你要是忙就别来了。”可怜她并不知道刘阳是被请来地。
刘阳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忙个什么!”
宋云雅有点仰慕的说:“我觉得你学习挺认真的。不像我。”
刘阳道:“我装装样子,那时候怕你嘛。”
宋云雅笑道:“现在不怕了?”
“亲切多了。”
没一会,门外响起脚步声。刘阳心中喊糟糕。石晓慧来了。宋云雅居然也怕,连碗都放一边去了。
果然,石晓慧一进门就盯着刘阳,声音高八度的问:“你怎么又来了!?”
刘阳不想宋云雅为难,就苦笑道:“找骂。”
宋云雅扑哧一笑。
石晓慧笑不出来,指着门口说:“出去!”没用滚就好客气了。
宋云雅连忙道:“我妈说刘阳来了就给她打电话的。”她本来还想多会二人时间,谁知道石晓慧来捣乱。
石晓慧拿起忘记在桌上的墨镜,对刘阳说:“你站门口去比比,看你的脸皮和墙哪个厚!”
刘阳居然道:“安华的城墙我都比过。”
石晓慧瞪着刘阳:“呵,你今天来劲啊!欠修理?”
宋云雅急道:“晓慧……”
看宋云雅还有点责怪自己的意思。石晓慧气死了,厉声问刘阳:“你女朋友呢?”这是要提醒宋云雅。
“在学校。”
“回去陪她去!”
宋云雅急道:“晓慧,别闹。”当然。语气还是轻柔。
石晓慧气道:“我闹什么了,总比胡闹好。”
刘阳对宋云雅道:“神嫌我供品少了。我去外面等阿姨。”说完就溜了。
宋云雅又没忍住笑。
石晓慧气道:“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宋云雅道:“你别这样,又惹不到他,浪费力气。”
石晓慧差点气晕过去。
管琳从一部很快过来了,对刘阳道:“怎么在这?进里头坐。”一开门她又明白了,退出来说:“一点小事,就在这里说……团市委最近想培养一批优秀在校大学生,你报个名?石晓慧妈妈能帮忙。”她觉得厉害关系刘阳应该是知道地。宋启维也说清楚了,刘阳要么进机关,要么进军队。因为那里能让人拥有权力,也让人被权力束缚。石德承那精明小子就选择了在保护伞下经商,多么逍遥快活啊。现在连他父亲都不太怕了。
刘阳并没思索考虑,直接说:“谢谢阿姨,我怕我不合格。”
管琳也直接:“这是爷爷的意思。”
刘阳道:“那我去给他老人家说。”
管琳连忙道:“不要紧,我说就行了。你现在好好读书,不着急。”
进病房后,管琳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要做的,就对石晓慧说:“晓慧,我回家拿点东西,搭你的顺风车。”
石晓慧不太乐意的站起来,瞟了刘阳一眼,腰一弯,挂着坏笑地嘴唇飞快的在宋云雅的右脸上点了一下。要不是管琳在,她怕是要来个湿吻了。
宋云雅又羞又急:“别闹了……”
管琳对刘阳解释:“她们从小闹惯了地。”
石晓慧和管琳走后,宋云雅对刘阳道:“石晓慧就是喜欢闹。”
刘阳愤愤道:“她想让我嫉妒,终于成功了!”
宋云雅脸热的咯咯笑。
两人继续聊天,慢慢的就天南海北的扯开了,宋云雅总是被刘阳逗得咯咯笑。刘阳爱看宋云雅笑,因为她笑的好真诚,毫不掩饰,而且绝对没有什么笑不露齿的顾忌。她的笑容是那么全面,眼睛,鼻子,嘴巴全都带笑……那实在是很美很美的画面。
两人都享受,一聊就聊了两个多小时,刘阳觉得该告辞了,问:“想吃点什么?我下次给你带。”
宋云雅说:“不用了,我妈和石晓慧每天都来好几躺。”
刘阳道:“我周末要去浦海,该买点什么赔罪?好歹是我害你住院的。”
宋云雅有点失望,本来还指望他周末再过来呢,就道:“说了不怪你!你去吧,注意安全。”
刘阳回学校,给廖姗打电话得知她和韩淑雯正在回来的路上,于是就在校门口等着。这才三个多小时,两个女生显然没投入到血拼地事业中去。
保时捷在刘阳面前停下来,两个姑娘左右下车。或许因为看见刘阳,脸上都有还算灿烂的笑容。
“韩淑雯带我去做按摩了,好舒服哦。身上还是香的。”廖姗舒适地扭动着胳膊,算是再次谢谢韩淑雯。
“男的女地?”刘阳作出很紧张的样子。
“女的。”韩淑和廖姗齐声回答。
刘阳严肃道:“女的也不行,机器人就差不多。”
廖姗嘿嘿笑:“其实当时我也有点不好意思。”
刘阳道:“哼,漂亮不?我也要去。”
“不行!”韩淑雯反对。
廖姗却道:“你去,找个男的给你按。”
刘阳道:“其实我也会两招,下次你们就找我吧。”
廖姗道:“脚就给你按……看看衣服,这件是我选的,这两件是韩淑挑的。”
刘阳看了两眼道:“都喜欢,但我更想看你们的。”
廖姗说:“我买了两件,衣服要三千多!她非要我买的。”
刘阳笑道:“她对你真好。”
韩淑雯道:“我还嫌便宜呢。”
刘阳笑道:“我以后卖衣服算了,真赚钱。”
廖姗又对韩淑雯道:“吃饭了再回去吧?”
韩淑雯有些犹豫:“妈妈一个人在家。”
刘阳说:“回去吧。”
韩淑雯有些失望,但还是点点头说再见。
廖姗叮嘱:“小心开车。”
韩淑雯走后,廖姗笑说:“和她一起逛街真自卑!”
刘阳笑道:“所以我不去……你们关系进展挺快嘛,我有点紧张了,不知道你们谁会成我的情敌。”
廖姗满足了刘阳的讨揪欲,说:“其实人挺好的,我以前还有误解。”
刘阳笑道:“再坏的被你一熏都变好了。”
廖姗呵呵笑,又说:“按摩的人好讨厌,摸人家大腿……”好吧,酒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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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完毕后躺在床上,廖姗感受着刘阳的抚摩,像突无所谓的嘿嘿说:“她皮肤没我好,我看了,背上有小颗粒。网 ”
刘阳笑道:“我相信,但还是想证实。”
廖姗不满的揪弟弟,又说:“我想把腋毛剃了。”
刘阳扯扯廖姗并不浓密的毛发,说:“留着吧,我喜欢。”
“变态!”
晚饭廖姗只吃了一点点,白天看见韩淑雯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后,她减肥的心更坚决了。
刘阳晚上给韩淑雯打电话的时候,她也来了:“廖姗的肚肚有点肥肥。”
“嘿嘿。”刘阳傻笑。
韩淑雯有点不乐:“你喜欢啊?”
“我都喜欢。”
韩淑雯自信道:“你又没看过我的。”有点羞涩。
刘阳色眯眯道:“听廖姗说了,平坦光滑啊。”
韩淑雯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她的小奶油也可爱。”
刘阳笑道:“你们别夸来夸去的的好不好。”
……
这天晚上下起了大雨,但第二天又是晴天。仰望蔚蓝明朗的天空,人们心情舒畅。
曾车旭这两天都忙着训练没来上课,苏艺杉也再没和刘阳打过招呼。那个有点神秘而离群的传说中的花花公子刘阳,现在在教室里形单影只了。
中午下课后,罗盈追上了刘阳,说:“苏艺杉这两天不高兴!”询问之余又有些责怪的语气。
刘阳点头,他其实也想找苏艺杉谈谈的。
罗盈觉得刘阳太冷淡。似乎一点也不关心,就不客气道:“你要是不能好好对她,就离远点!”
刘阳还是点头。罗盈气冲冲的走了。
廖姗下课早。已经和韩淑碰头了,两人在校门口等刘阳。廖姗穿着白色长袖t恤搭配灰色无袖:~青春的板鞋。韩淑依然是一身香奈尔,宽松的白色荷叶边真丝衬衣和灰黑地细细直筒裤。虽然戴了太阳眼睛,但还是吸引了方圆五十米内的所有目光。
校门卫看着大步走来的刘阳,心想果然又是这小子。再看两个漂亮女生的灿烂笑容,他真想伸脚把刘阳绊个大跟头。
两个姑娘左右靠着刘阳走,但都没牵手。廖姗说:“等会我也过去,听韩淑雯拉小提琴。”
刘阳点头,知道这多半是韩淑雯又无意识的想炫耀了。
吃完饭。刘阳一个人去取车后回学校接韩淑雯和廖姗。韩淑不想一个人开车,就决定坐刘阳的。廖姗主动先进了后门,韩淑雯犹豫一下也跟着坐到了后面。
金梅村对于廖姗和韩淑雯的一起出现是很吃惊的,但她掩饰住了,不像米凯拉脸上的讪笑那么夸张。
韩淑雯迫不及待的要向廖姗展示她地小提琴技艺。就拉了舒伯特的小夜曲。当然,所有人都用掌声配合了她表演完后得意而期待的表情。
廖姗对刘阳笑说:“比你拉得好多了。”
刘阳点头:“我有自知之明。”
米凯拉对金梅村笑说:“我真想看看刘和韩双小提琴。”
金梅村笑道:“我也想听他和廖姗合唱。”
韩淑雯走到刘阳身前,想听他的表扬。
刘阳说:“你是偶像。我向你学习。”
韩淑雯的笑里有掩饰不住地得意,又看着廖姗
廖姗也说:“拉得真好。”
韩淑雯道:“可惜这里没谱子,不然我可以和他合作梁祝。这钢琴也不好。”
廖姗笑笑,说:“以后多的是机会。”
韩淑雯又对刘阳道:“你唱图兰朵,我给你配。”
……
从音乐学院回去,韩淑雯要刘阳先回学校再去停车场。到了后又商量似的对廖姗说:“我陪他去。”
廖姗早猜到韩淑雯地打算,就说要先回寝室洗脸,然后下了车。
到停车场,韩淑雯却不下车,要刘阳到后坐上来。然后大方的把手给他握住。凝视一会后,两人拥抱接吻。
韩淑雯本来已经三思后决定准备接受刘阳的手在她身上的活动范围扩大一点,可他没有。还是只摸摸后背,握握肩头。
“爸爸后天来了我就不能出来了。我们明天下午出去玩吧……一起也行。”韩淑把头依在刘阳肩膀上说。大概是刘阳的胆小让她有点失望,所以她这次吻得很淑女,结束得也快。
刘阳说:“明天不行,我要去医院。”
“不准……后天再去嘛。”
“后天我和廖姗去浦海。”刘阳正准备说这个呢。
韩淑雯吃惊道:“去浦海干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记得林姿妮吗?小姑娘星期天过生日。”
韩淑雯很生气的离开刘阳的身体,责问道:“怎么不告诉我?我也要去!”
刘阳讨饶:“最迟星期一就回来了,你在家好好陪父母嘛。”
韩淑雯连连摇头
刘阳无奈且无耻道:“是不是我和你去什么地方也都要把廖姗带着?”
韩淑雯气死了,蛮横道:“我不管,反正我要去!”
“不行!”刘阳的语气和表情依然温柔,但也明显没得商量。
韩淑雯屁股一抬就坐得离刘阳更远去了,不说话也不看他。
刘阳好声道:“别生气……”
韩淑雯嚷:“你不公平!”
刘阳叹气道:“我做不到公平,对你们任何人都是……”
韩淑雯瞟一眼刘阳,说:“你带我去就行了。”语气又轻柔了些,“我想去。不是和廖姗比,我们住上次住的酒店……好吗?”
刘阳残酷道:“廖姗会很失望的。”
韩淑雯瞪大眼睛,委屈道:“那你就不管我!?”
刘阳道:“下次我和你单独去什么地方。廖姗也会这么想。”
韩淑雯气得只蹬脚:“都怪你,都怪你!你是个坏蛋!”
刘阳无言。
过了一会,韩淑雯又看着刘阳让步:“那我有好多天都见不到你!”
刘阳叹气道:“我也见不到你。”
韩淑雯委屈道:“那你每天给我打两个……三个电话,早中晚各一次。”
刘阳立刻笑道:“再加三次行吗?”
韩淑雯却笑不起来,小厚嘴唇嘟啊嘟地,一副欲哭欲哭地表情。
刘阳厚着脸皮再抱韩淑雯,说:“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
”骄傲的人都不愿意听这三个字。
“我爱你。”
韩淑雯地眼泪几乎落下来,颤声说:“你不准骗我。”
“我怎么舍得!”
好不容易送走韩淑雯,刘阳叫廖姗吃饭,已经快六点。
“走了?”廖姗问废话。
刘阳点头。
“我检查……”廖姗笑着拉刘阳地领口。扳他地脑袋,后来甚至闻他的手指。
刘阳笑说:“我毁灭证据了。”
廖姗却生气道:“怎么不把香水味洗了!”
刘阳苦笑:“走吧,吃饭。”
吃饭的时候,廖姗忍不住问:“她去浦海吗?”
“不去。”
“瞒不住的!”
“说好了。”
廖姗高兴,又问:“好言相劝还是冷暴力?”
刘阳不想说这个。就问:“礼物过去了再买?”
“嗯,反正时间多。”廖姗也不多说了。
回学校后,刘阳叫廖姗先去自习。他要找苏艺杉聊天。也是够忙的!廖姗知道这个谈话当然不可能是求爱,就说:“别伤到人家了。”刘阳点头。
刚接到刘阳的电话时苏艺杉还说没空,后来听刘阳的语气实在严肃而且很坚持,就犹豫而担忧的答应见面了。
“老乡,什么事?”苏艺杉不敢看刘阳,却想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免得彼此都被那些尴尬的情绪困扰了。
刘阳干笑:“没事不能找你聊天?”
苏艺杉微微点头,又说:“可以。”她也知道这个聊天肯定不那么平常。
“走走吧,刚吃饭,帮我消化一下。”刘阳还想酝酿一下情绪。
两人并排走在近黑地黄昏里。近三十厘米的高度差距让人感觉他们就是哥哥和妹妹。苏艺杉的眼睛只看着地面,很紧张,不知道刘阳会和她说些什么。
刘阳艰难开口道:“我是来向你道歉的。那天没经允许就吻了你。”他在脸上展现一点歉意的笑容。
苏艺杉就怕这个,只觉得自己走路地姿势都无法自然了。好小声道:“没关系……开玩笑的,又没碰脸。”
刘阳叹气道:“我可能没资格说这个,但还是想说。如果有什么不喜欢的事,你要学会拒绝。”
苏艺杉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喜欢所以不想拒绝?不喜欢却没拒绝?
刘阳继续道:“不要让善良影响你地判断力。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该接受什么,要拒绝什么,一定要想清楚。我知道你没拒绝我是不想我难堪,但这是错的……现在我脑袋里正义的一方占上风,下次可能就不这么说了,所以你要记住我现在的话。”
苏艺杉配合的一笑,很不自然,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阳无耻道:“好吧,现在评价一下我的所作所为。别怕伤害我,我不要脸的,你应该早看出来了。”
苏艺杉笑不出来了,但却有了些勇气,她认真看了刘阳一眼,不知道安慰谁的说:“有时候事情不是对错那么简单……”
刘阳点头道:“是地,所以一定要有自己的评断标准,才不会迷糊,才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苏艺杉现在是真迷糊!她不傻,她从来没指望过刘阳是个忠心专一地纯净好男人。如果是,他也不会和曾车旭,韩淑雯,包括她自己走得那么近。可是,苏艺杉希望刘阳是个行为专一的人,至少不那么过火。为了爱情而洁身自好地刘阳,才是苏艺杉心目中理想的刘阳。可是,这几天刘阳的行为的确过火了,这让苏艺杉很失望,失望到伤心。
说苏艺杉不喜欢刘阳是假的。她喜欢他,甚至很喜欢。从第一次看见那英俊的面容起,熄灯睡觉,起床见光,她脑袋里想到的都是刘阳。但苏艺杉愿意为了维持住她心目中的刘阳而把这些喜欢埋在心底,并打算永远也不说出来。
可现在,希望破灭了,形象倒塌了。苏艺杉看见刘阳就一阵阵心疼,心疼他变成了一个花心的坏男人。再也不值得她喜欢,不值得她想念了。
刘阳看苏艺杉又急又说不出话,很心疼,直接问:“我能牵你的手吗?”
苏艺杉吃惊而紧张的看着刘阳,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刘阳点头微笑:“好,那我放心了……我已经道歉了,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吗?”
苏艺杉没回答,而是急切的说:“我回寝室,我们短信聊好吗?”
刘阳当然说好。苏艺杉连忙小跑着离开了。
苏艺杉跑回寝室已经气喘吁吁,坐下镇定了一会后,给刘阳发短信:老乡,你为什么要对不起廖姗姐?你们本来是好幸福的一对!
刘阳都吃惊苏艺杉会这么尖锐,他只能如实回答:因为我坏。
苏艺杉看了又一阵心疼,小指头在手机上飞快的输入:现在后后悔还来得及!
刘阳道:我不准备后悔了。
苏艺杉问:你爱廖姗姐吗?希望她幸福吗?
刘阳说:爱,希望。
苏艺杉道:我相信你!可你现在在伤她的心。只要你愿意改,她会原谅你的。
刘阳说:我不会改。
苏艺杉克制不住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刘阳说对不起,苏艺杉就再无回复。
刘阳等了一会后就去教室找廖姗。
“怎么样了?”廖姗问。此刻苏艺杉正在床上默默流泪呢。
刘阳苦笑:“看穿我的心肝脾肺肾了。”
廖姗道:“你就希望这样吧?”
刘阳自嘲道:“真是荒唐。”
廖姗笑道:“趁年轻疯狂一把——曾车旭说的。”
刘阳道:“便宜我了。”居然有点内疚似的。
廖姗不客气的讽刺道:“你这么有本事,该自豪啊。”
两人埋头看书,没过多大会廖姗的手机就响了,她看一眼,对刘阳说:“苏艺杉!”
刘阳叫廖姗接听。
“……我在教四楼……一个人……没关系,我正准备回去呢……好,我现在就过去。”廖姗挂了电话,问刘阳:“我怎么说?”
刘阳就像个旁观者:“说你该说的。”
廖姗笑道:“那你可要失望了。绝对没好话
“尽情惩罚我吧!”
廖姗又笑笑,说:“估计今天打不成篮球了。我要多骂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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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杉在廖姗的寝室楼下等她,孤单,忧伤却坚定。
廖姗关心道:“晚上冷,怎么不多穿点衣服?”她看出苏艺杉的眼圈有点红。
苏艺杉摇摇头说没关系。
廖姗抬头看了看,说:“上去吧,寝室没人。”
进寝室,苏艺杉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相框上,是廖姗和刘阳甜蜜的合影。
廖姗说:“寒假的时候照的。”
苏艺杉道:“你笑得好开心。”有点羡慕,有点惋惜。
廖姗说:“谁都没你笑得好看。”
苏艺杉鼓起勇气看着廖姗的眼睛,问:“你现在还笑得出来吗?”
廖姗微微吃惊,但又勉强笑道:“这个问题好复杂。”她居然学会了刘阳的那一套。
苏艺杉急道:“幸福是要靠自己把握的!”
廖姗说:“我正在把握。”
“那你为什么还纵容老乡,为什么不争取他,为什么……”苏艺杉的小脸上写着哀怨和些许愤怒,和她的酒窝很不搭配。
廖姗吃惊苏艺杉把话说得这么清楚,而且居然责怪自己,她沉默了一会,真诚而无奈的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刘阳肯定会放弃别人。可那只是独占欲得逞,而不是幸福的胜利……”
苏艺杉急道:“老乡喜欢的是你,他一时糊涂,你不能让他错下去!”
廖姗道:“他没有糊涂的时候……我当然不希望他这样,可能你也不想,可他就是这样……”
苏艺杉气道:“难道你就这样接受?你甘心吗?你不爱他吗?”
廖姗心酸道:“我不甘心,但已经接受了。”
苏艺杉伤心道:“为什么!没有那个女朋友会接受这样的事。其他人……”
廖姗道:“刘阳不是其他人……我现在必须这么自我安慰。”
苏艺杉怔怔的,眼泪几乎落下来,伤心道:“廖姗姐,我好为你难过。”
廖姗道:“是啊,我自己也是。居然要和别人共同拥有一个男朋友。多荒唐,多可笑。多可悲……”其实比这更严重,但廖姗不会在苏艺杉面前表现出太多。
苏艺杉几乎是哀求道:“廖姗姐,你可以地,你要坚强,要留住刘阳!”
廖姗舀纸巾给苏艺杉擦眼泪,说:“他没离开过……是的。他是无耻下流,谁都会这么说。但我已经接受了。”
“为什么!为什么?”苏艺杉一把推开廖姗的手,“你又不比韩淑差半点!”
听苏艺杉说出这种话,廖姗知道她是真的愤怒并伤心了,她忍住自己的烦躁情绪,耐心问道:“你为什么要我争取一个花心地人?”
苏艺杉胡乱擦了一把眼泪。说:“因为老乡本质是好的。”
廖姗不客气道:“一个人地行为就是他的本质体现,我告诉你,刘阳的本质就花心!”
苏艺杉辩解道:“不会的。我看得出来,他好爱你。”
廖姗又问:“那他为什么还这样?”
苏艺杉急道:“人都会犯错,只是一时没抵制住诱惑。”这话有点心虚。
廖姗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尽量平稳的说:“他太能抵制诱惑了……人一辈子都有自己要追求的东西,或许刘阳地追求就是女人。”好苦涩的话啊!
苏艺杉出主意:“那你就威胁分手,看他还敢不敢!”
廖姗苦笑道:“我想过,他肯定不敢……可是爱情,牺牲远比屈服重要。”
苏艺杉急道:“牺牲不就是屈服么?你别这么伟大,没好结果地!”
廖姗却道:“不是做什么事都先知道结果的。”
苏艺杉大声道:“你这样不是爱刘阳,而是害他!”
廖姗苦涩而有些激动的说:“这些问题他比我们任何人都考虑得清楚。你以为他这几天真的就很开心很自豪吗?我告诉你,一点也不!但他不会说他内疚难过,不会说他对不起我,更不会说他是真心喜欢我们,因为他觉得自己没资格说!我知道他晚上找你了,也想得到他说了什么,肯定是不希望你受这几天发生的事地影响……我当然希望他只有我一个女人,那我就高兴了,可别人呢?”
苏艺杉吃惊道:“你管别人干什么?”
廖姗道:“因为我要安慰自己!”
苏艺杉绝望道:“可你们的幸福毁了。”
廖姗平静下来,说:“你也说了,幸福要自己把握的。”
苏艺杉摇头道:“这样不会幸福地……”
廖姗却道:“我愿意为他尝试一次。”我恨刘阳的花心!
沉默一阵后,廖姗先道:“他就是这样,你别管他的事了,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去。”
苏艺杉一听便低下了头。
廖姗又道:“他嘴上虽然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骨子里却以为自己才是最好的男人。悄悄告诉你,其实这人特自大。”
苏艺杉笑不出来,伤感道:“我不明白,老乡明明喜欢你,为什么还这样?他不该是这种人。”
廖姗苦笑道:“别把他想这么好,不然会很失望的。”
苏艺杉问:“你是不是也好失望?”
廖姗道:“是啊,可人不能总被悲观的情绪困绕,要找条路出去。”
苏艺杉连忙问:“你觉得你的路是对的吗?”
廖姗道:“走下去就知道了。”
“太冒险了。”苏艺杉还是觉得不值。
廖姗视死如归:“我愿意……因为我对他还有信任。”这时候,信任变得比爱更重要。苏艺杉也明白自己对刘阳也还有信任,不然她不会做这种努力。
廖姗又道:“谢谢你来和我说这些……都说出来感觉挺好的。”
苏艺杉伤心的叹气:“可是都没起作用。”
廖姗苦笑道:“反而坚定我的信心了。”
苏艺杉怪异道:“我真佩服你。”
廖姗笑道:“鄙视我吧!”
苏艺杉连连摇头,说:“你真地好勇敢。好伟大!”
廖姗也摇头:“你以为我想啊,被逼无奈。”
苏艺杉又道:“如果把这些话告诉老乡,说不定会回心转意的。”她还不死心。
廖姗没半点指望,说:“他都知道……说他自私吧,又为别人考虑得很多。”
苏艺杉突然道:“老乡是不是不忍心拒绝别人所以才……”
廖姗无奈的摇头:“不是。我觉得他其实有天生的防御心理。可一旦让你走进去了,就也不让你出来。”
苏艺杉黯然道:“我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
廖姗又安慰自己:“这个问题也复杂。可惜我们不能钻进他心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我知道他是真心希望我们开心。”
苏艺杉点头,表示同意
话,虽然对“我们”这个说法很敏感。
送苏艺杉走的时候,廖姗看着她娇小地背影,又叫道:“苏艺杉……记住自己的话,幸福要靠自己把握!”
苏艺杉一怔。又点点头。
看还有点时间,廖姗就叫刘阳去打篮球。
“小丫头蛊惑我和你划清界线。差点就动心了。”廖姗笑说。
刘阳道:“你比我有地位。”
“好歹都是女人……我想灌篮。”
刘阳蹲下,让廖姗骑到他脖子上,然后紧抱住她的双腿站起来,可还是差了一点。刘阳就数一二三,他轻轻一跳。廖姗同时努力上伸,就勉强能把球放进圈里了。其实刘阳能跳很高,可他怕颠到廖姗。
“一。二,三……”
“哈哈,嘻嘻。”廖姗动作很大,还挺放心刘阳的。
“再来。”
“色狼!不准摸!”
……
周围的人觉得自己索然无味。这一对怎么天天晚上来?炫耀个啥呀!
睡觉前通电话的时候,韩淑雯又问起:“我真地不能去浦海吗?”
刘阳说:“你要陪父母嘛。”
“你不能星期天再去啊。”韩淑雯想了许多的方案。
“太仓促了!”
韩淑雯道:“我要你换手机,能拍照地,把我的照片带着。”
刘阳笑道:“好,回来就换。”
“不行,明天。我早上去买,中午给你。”
“谢谢谢谢!”
“还给你买个钱包,也要有我的照片!”感觉给人送东西还要求似的!
刘阳道:“我去纹身,纹你的照片。”
韩淑雯咯咯笑:“不行,我讨厌纹身。”
“那就纹在心里,只有我自己能看见。”
韩淑雯乐陶陶,犹豫了一下道:“……我问你个问题。”
“说。”
“你去浦海……住哪里啊?”
“酒店啊。”刘阳知道韩淑要问什么了。
“……那廖姗呢?”
刘阳无奈道:“当然是和我一起。”
韩淑雯不高兴道:“住一间房么?”她觉得多半是否定答案。
“是地。”
韩淑雯的声音一下就提高了:“不行!我给你信用卡,你们开两套!”
刘阳笑道:“怕我欺负廖姗啊?放心,我打不过她。”
韩淑雯嚷道:“不行不行!我不准!”
刘阳问:“为什么?”
韩淑雯脸热道:“就是不行!”
刘阳道:“不能依你的。”
韩淑雯委屈又生气道:“我都让你们去了,你还不听我地!”实在太不识抬举了。
刘阳诚实道:“我和廖姗在学校也经常出去开房。”
韩淑雯完全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刘阳道:“你要是嫌弃我不是处男就直说。”
“刘阳,你好过分!”韩淑雯几乎要哭。虽然她早想过这个问题,也有心理准备,但事实出现还是个打击。
刘阳厚脸皮道:“这是恋人间的正常关系。”
“过分!过分!”韩淑雯现在才不想讲道理。
刘阳又无耻道:“我和廖姗开房就跟和你接吻一样。”
“恶心!不一样!”韩淑雯又气又伤心。
刘阳道:“没什么不一样,接吻,**,两者只是程度差别,是量的问题,不是质的问题。”
韩淑雯受不了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那些无耻的话对她的耳朵和心灵来说简直匪夷所思。
刘阳道:“我脸皮厚,不觉得丢脸。”
“你怎么这样!”韩淑雯气得直撕揉被子。
刘阳轻声问:“生气了?”
韩淑雯很气的说:“我才不气,不管你!”
刘阳道:“还好你生气。”
“什么?”
刘阳道:“说明你有点小气啊,这样我总算还能从你身上找到点缺点,让我压力不那么大。”
韩淑雯大声道:“别哄我,我不会高兴的!”
刘阳无耻道:“廖姗是我女朋友吗?”
“……是!”韩淑雯老不情愿的回答。
刘阳道:“既然是,我们就能做男女朋友间可以做的事。这也是一种感情需要的生**现,和一起吃饭,聊天没什么不一样。包括我们打电话,都是同一类型的,收获的东西也都是一样的,就是爱。性不神圣,也不肮脏,只是一种亲密行为,所以你不需要另眼相看。”
韩淑雯嚷道:“我不听你的!”因为全是屁话。
刘阳继续无耻道:“对我来说,和廖姗的性跟和你亲吻,哪怕拥抱都是一样的动机,就是表现爱。甚至程度都是一样的,并不是因为我更爱廖姗才和她有性。”
韩淑雯当然问不出为什么刘阳不和她有性,就道:“那你们为什么不只接吻……”
刘阳道:“我们认识了八年,做男女朋友也一年了。”
韩淑雯终于忍不住道:“那我们呢?”
“我暗恋你半年……”
“才半年啊?”韩淑雯又忍不住一笑,可惜刘阳看不见。
“**个月。”
“到底多久?”韩淑雯不知满足。
“从去年六月二十六号到现在,三百二十五天!非要人家说,讨厌……”
韩淑雯高兴道:“你还记得我们哪天见面的啊?”
刘阳道:“我的幸运日,当然记得。”
韩淑雯高兴又犹豫的问:“你当时……是不是因为我太漂亮了才不敢和我说话?”
刘阳埋怨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老揭我的底!”
韩淑雯咯咯笑,说:“你好虚伪,还故意疏远我。”的好简单。
刘阳笑道:“想引起你注意嘛。”
“算你运气好,有点得逞了。”
刘阳笑道:“感谢上帝,菩萨保佑。”
韩淑雯终于忍不住道:“那我和廖姗谁漂亮?”她不屑和廖姗比,但希望得到刘阳的肯定。
刘阳道:“客观来说你漂亮,但就我个人主观判断,是一样的。”
韩淑雯立刻道:“我要听你的客观判断。”
刘阳无奈道:“你漂亮。”
韩淑雯乐死,却还没昏头,又不情愿但怀着收获的目的说:“廖姗也有优点,她皮肤好。”
刘阳笑道:“现在更漂亮了。”
韩淑雯乐道:“明天下午我想和你多呆会。”
“好。”
“那我们早点休息。”
刘阳笑道:“要是梦见有人摸你,别怕,肯定是我。”“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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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五早上刘阳没有上课,打电话给曾车旭后就到她见面。【.ka"nzww. 看! 。,中.文.网曾车旭高兴的到楼下接他,说:“还以为要下星期才能见你呢。不想上去就到车里坐坐。”
刘阳摸摸曾车旭的眼角,问:“脸都没洗啊?”
曾车旭一噘嘴:“刷牙了。”
“闻闻。”刘阳轻吻了一下,说:“少抽烟。上去吧,我来当陪练的。”
曾车旭自己掩口闻了一下呼吸:“还有啊……就抽了两根。”
两人牵着手进屋。
“高手,来了啊。”几人和刘阳打招呼。
“都把烟灭了。”曾车旭边说边把房门和窗户都大开着。
刘阳连忙说:“没关系,继续抽。”
两个抽烟的人还是灭了,给曾车旭面子。
曾车旭推推她座位旁边的人,说:“让让,表演赛。”又对刘阳说:“我用天地鬼,你女王,APM不准过二百五,峰值不能超五百。”
刘阳对让座的人说谢谢,又笑曾车旭:“你才像女王。”
曾车旭笑道:“没鞭子……你喜欢?”
刘阳作害怕状。
表演赛开始,刘阳放慢了操作速度,配合了曾车旭,却失望了在他身后观战的人。
曾车旭DK带食尸鬼第一波压制的时候,还边嚼口香糖边提醒刘阳:“慢点啊,别快。”
打着打着,刘阳表扬:“进步了嘛。”
曾车旭道:“你以为我天天在玩!”
游戏起来时间就过得快,打了十来局后,也快到午饭时间了。
“要回去吧?”曾车旭问。
刘阳点头:“一起去。我送你回来。”
“算了,比赛完了你再补偿我吧。”曾车旭不想那么麻烦。
送刘阳下到二楼的时候,曾车旭又拉住了他:“再闻闻……”两人一阵热吻后,“我不麻烦吧?”曾车旭有些娇喘的问。
“不。”刘阳的双手微微用力。
曾车旭把自豪地胸部往刘阳身上一顶,白眼道:“那你假正经个什么?”
刘阳双手轻轻一握。笑道:“货真价实啊,早想摸了。”
曾车旭的手指尖顺着自己的耳垂滑到锁骨:“这都是我的敏感带。”
刘阳低头吻了曾车旭的耳朵和脖子。
曾车旭一声娇哼。享受了一会后又推开刘阳,说:“别弄湿了,没换地。”
刘阳又傻又色的笑。曾车旭也笑,低头看了一眼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买这么大地衣服了。别遮着,自豪嘛!”
刘阳说:“在国外时间长了。”
曾车旭哈哈笑,说:“放心。我没和老外……走吧。”她自己也不喜欢那个话题。
上车前又是一阵拥抱。
“等你回来。”曾车旭在刘阳耳边轻声说,她知道刘阳要去浦海。
刘阳回学校后和廖姗等了一会韩淑雯才到。
“我一早就去买。充电了才来。”韩淑边解释边把手机给刘阳。
刘阳说:“辛苦了,多少钱?”
韩淑雯哼一声,说:“拍照!”
刘阳对廖姗说:“你们站一块。”
两个女生都不能反对。
刘阳道:“笑笑,茄子……好了,这手机价值连城了。”
韩淑雯一乐。却不满足:“我要单独拍。”
廖姗自觉的站到一边去了。
刘阳给韩淑雯拍了一张,又给廖姗也拍了一张。
韩淑雯还是不满足,一拉刘阳的手:“我要和你拍。”
廖姗又自觉的把手机从刘阳手中拿过去。
拍完了。韩淑觉得还满意,可察觉刘阳的表情似乎不好,就道:“我给你们拍。”
这下刘阳立刻讨好的笑了,廖姗也还算乐意。可韩淑雯拍完后还是不客气地把自己和刘阳的合影设置成了屏保。
“对了,钱夹。”韩淑又从自己地提包里拿出给刘阳买的黑色钱包,“好看吗?”她已经把自己的照片放进去了。
“好看。”是廖姗说的。
韩淑雯不高兴的看了刘阳一眼,对廖姗说:“你也可以把照片放进来。”
廖姗笑笑。
“你不喜欢嘛?”韩淑雯不高兴地问刘阳。
“喜欢,谢谢。吃饭去吧。”刘阳收下了。
饭桌上,韩淑雯问刘阳:“明天你们几点的飞机?”
“十一点。”
韩淑雯又对廖姗说:“那家餐厅叫什么啊……对了,绿波廊!那里的虾子大乌参好好吃,你叫他带你去。”
廖姗笑笑,说:“一起去吧?”
韩淑雯看刘阳一眼,没得到肯定地眼神,嘴一噘道:“他不让我去!”
廖姗对刘阳道:“韩淑雯和林姿妮不也认识吗?”
韩淑雯高兴道:“就是啊!”
刘阳对廖姗笑道:“是你要她去的,到时候耍起大小姐脾气来你对付。”
韩淑雯更高兴了,一抓廖姗的手臂道:“我不会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吃,还有八宝鸭,也好吃。”
廖姗显得很有兴致的点头:“好啊。”
刘阳笑道:“这下你们俩终于找到共同语言了。”
两女呵呵一笑。
刘阳又连忙拿出手机,叫道:“保持保持……对,太好了……看看,像不像姐妹。”
韩淑雯抢先接过手机,一看又不满:“我这背光。”
廖姗道:“我们换。”
韩淑雯大度道:“算了,去浦海了好好照。”又命令刘阳:“你穿新衣服去。”
刘阳点头:“你们是鲜花,我当然要做好绿叶。”
出了饭店,刘阳又道:“这里光线好。来……牵着手嘛……嗯,笑笑……笑你们面前这个傻瓜。”
两个姑娘象征性的牵着手,面对刘阳盈盈而笑。刘阳按下按键,喀嚓一声,留下这瞬间的美丽。
韩淑雯看着照片说:“我比廖姗高。”
刘阳道:“你鞋子比她高。”说着就拉住起廖姗的手。帮她避让一辆跑到人行道上地摩托车。
韩淑雯眼尖的马上放开廖姗,一个转身就到了刘阳左边。挽上他的胳膊。
刘阳放开两女,笑道:“还是你们来吧。”
韩淑雯不屑道:“虚伪!”又挽着廖姗的胳膊,说:“我们以后都不让他牵手。”
廖姗笑道:“也别被牵鼻子。”
韩淑雯瞪刘阳道:“我才不会!”
到学校,廖姗就借口要睡午觉先回了。刘阳把手想韩淑雯一伸,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韩淑雯不屑道:“我才不后悔。”
“那就别怪我没礼貌了!”刘阳强硬的拉起韩淑雯地小手。
韩淑雯高傲的哼一声表示抗议。
“今天谢谢你。”刘阳突然说。
韩淑雯道:“不用谢,两样加起来还不到一万。主要是没时间选了。”
刘阳说:“不是这个……”
韩淑雯欣慰一笑,又邀功道:“好累地。做什么都还要想你会不会不高兴。”
“哪里累?我按摩。”
“讨厌……那你笑一笑嘛,廖姗一走你都不笑了!”
刘阳笑笑,说:“你以后做什么不用想我会不会不高兴,只要想廖姗就可以了。她高兴我就高兴了。对你也是,我也不想别人做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你们高兴。我就高兴。”
韩淑雯一针见血:“不高兴就是因为你!”
刘阳无耻道:“是的,所以如果有不高兴就找我发泄。有首歌不是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么。”
韩淑雯争辩道:“我又没为难廖姗……”
刘阳道:“所以我谢谢你,晚上我还要谢谢她让你去浦海呢……不开心可以自己制造。可快乐往往要靠和别人配合。廖姗是好女孩吗?”
韩淑雯点点头。
“那你呢?”
“当然是!”
刘阳道:“所以两个好女孩在一起应该让彼此开心。”
韩淑雯道:“我又没让廖姗不开心!”
刘阳道:“是的,但还可以做到更好。如果换成是你和我一起,你愿意答应让廖姗去浦海吗?”
韩淑雯不说话了。
刘阳继续道:“如果你先当我女朋友,会答应我和廖姗吗?”
韩淑雯急道:“那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嘛?”模样很是气愤,觉得刘阳也太不知足了。
刘阳讨好道:“你站在她的角度想想就知道,廖姗作了太多牺牲,受了很多委屈,所以我们都要对她好。”
韩淑雯埋怨道:“还不是怪你!”
刘阳笑道:“对,你已经掌握重点了。错都是我一个人的,所以你和廖姗应该团结联合起来对付我。”
韩淑雯说:“我刚刚还和她牵手了呢……上次去逛街也都高兴,你自己不去看不到!”
刘阳道:“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但还有许多细节可以注意。比如手机,如果你把屏保设成我和廖姗地照片,你知道她会怎么样吗?”
“会高兴!”
“是的,而且一定再换成我和你地。”
韩淑雯这下不高兴了,嚷道:“你叫我不比,自己却要比!”这哪跟哪啊!
刘阳道:“这不是比。如果那样,你们都会高兴,可你这样,不但你自己没多开心,廖姗也高兴不起来。”
韩淑雯语气软下去:“我下次注意。”
刘阳变本加厉:“刚刚廖姗走的时候,你觉得她开心吗?”
韩淑雯又嚷:“那你叫她回来!”
刘
肃:“不用了。我只想你明白,廖姗,她没有任何>你,更不需要迁就我这个混蛋!她那么做只是希望我们能开心。你不要觉得理所当然。你的漂亮和富有永远不可能当成和廖姗比较的砝码!”这果然是个混蛋!
韩淑雯有点被吓到,但还是不服气道:“你自己的错你还来怪我!我讨厌你!”
刘阳道:“讨厌我可以,但不能讨厌廖姗。”
韩淑雯愣了一会,大叫道:“我什么时候讨厌她了……你冤枉我!”眼泪一下涌了出来,转身急走。
刘阳连忙说对不起。可韩淑这时候心里地委屈爆发的铺天盖地的。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了。
一直追到韩淑雯地车边,刘阳才紧紧抱住了她。连声说对不起。韩淑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哦。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委屈啊!
“我道歉,我悔过,我该死……”刘阳被哭得心里发疼。
“你……冤枉……我……”韩淑雯觉得全世界就自己最可怜了。
刘阳道:“是我不好,不该冤枉你。你不讨厌廖姗,你最喜欢她了。”
韩淑雯还有更大的委屈:“你……偏心……只对她好……”
刘阳道:“我对你们都一样地……别哭了。再哭别人要忍不住过来打我了:怎么把这么漂亮的女孩惹哭了!”
“就打你……打死你……”
刘阳抓起韩淑雯地胳膊往自己身上轮拳头:“来来,打我。别客气!”可惜没人把他这丑样录下来。
“疼……”韩淑雯娇哼。
刘阳连忙松手。
韩淑雯低头抬眼的扫了周围一圈,发现好多的目光啊,连忙擦了擦眼泪,慌忙对刘阳说:“去车里。”
进车里坐下后,刘阳小心的给韩淑雯擦眼泪。说:“我并不是说你已经讨厌廖姗了,只是希望不要。”
韩淑雯还有点抽噎:“我只讨厌你!”
刘阳道:“你没恨我就是大人大量了……别哭了,我心疼。”
“你只心疼廖姗!”情绪正常的时候。韩淑雯是绝说不出这样认输的话地。
刘阳道:“你们我都心疼。”
“你只帮她说话!”韩淑雯又委屈的瘪嘴唇。
刘阳蛊惑道:“不是帮她说话,而是觉得只有完美地行为才配得上你的美丽和身份。”
“我不信你的话!”
刘阳心疼的说:“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惹你伤心生气!你以为我想看见你哭吗?”
“不想你还这样!”韩淑雯现在是既委屈,又有点怕,还有些恨。
刘阳道:“我只希望今天哭过后以后就再不哭了。”
韩淑雯看刘阳一眼,问:“那你跟廖姗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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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道:“她不用我说。我知道她能做到的你肯定也可以。”
韩淑雯看着刘阳道:“你地要求好过分!”
“我求你!”刘阳作可怜样。
韩淑雯生气的双手直拍方向盘:“怎么会这样啊!”
刘阳犯贱道:“打我打我,都是我不好。”
韩淑雯看着刘阳,说:“那你以后对我要和对她一样。”
刘阳道:“心中是一样的,但行为不可能完全一样……你吃肉,你也吃肉,你喝水,你也喝水……别人都笑我神经病。还有,虽然我很想一左一右搂着你们,但是也不行。”
韩淑雯烦躁道:“我这两天都被你搞糊涂了,睡觉都睡不好,好梦都没一个。”
刘阳道:“你起码要清楚一点,我希望你们能开心。”
韩淑雯不满道:“我一个人在你也不能省略们字。”
刘阳拍头道:“我也糊涂了……快抱抱,给我力量。”
韩淑雯似乎很不情愿才勉强接受。两人就静静地礼节性的抱了好一会,韩淑雯现在也完全没了接吻的**。
刘阳看着外面路上的一对对亲密情侣,内疚的说:“我确实很过分。”
韩淑雯委屈道:“你才知道,又冤枉我又吓我……”
“对不起。”
“我的好心情都没了,明天过去了你要赔给我。”
“嗯,我当牛做马让你骑着去外滩转一圈。”
韩淑雯轻轻一笑,好不情愿的说:“那你去陪廖姗一会,等会还要去医院吗?”
刘阳说:“假惺惺的,我不去,继续抱你。”
“我不是!”
“好好,不是不是!其实是我的借口,我就是想抱你。”
送走心情依然不好的韩淑雯后,刘阳又赶去医院,路上还要给心情不好的廖姗打电话。
这是何必呢!何苦呢!
步阳到医院上楼后却发现病房里没人,于是给宋云雅
宋云雅正在石晓慧的陪同下在花园里散步,快速接完电话后就对石晓慧说:“你回吧,不然乌昌义要来找我麻烦了。”
石晓慧明察秋毫,盯着宋云雅的眼睛问:“刘阳来了吧?”
宋云雅知道瞒不过,点了点头。
石晓慧气得直拍脑袋:“他怎么不出车祸啊!”
“晓慧,你别这样。”宋云雅的语言也苍白。
石晓慧气道:“我对这种人还能有什么好!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宋云雅黯然道:“没打算……”
石晓慧道:“他是个什么宝啊?三下两下就把你灌**汤了!”犹豫了一下又道:“我警告你,刘阳可不是什么好鸟,你要指望靠爷爷得到他,不会有好结果!”
或许宋云雅潜意识里真不情愿的有过这种打算,所以没有反驳。
石晓慧继续道:“我们两家都一样,大男人主义统治。刘阳是什么人我没兴趣,反正不管他是什么人,到头还是你受苦。到时候别找我哭!”说宋云雅哭,她自己却有哭的趋势。
宋云雅感动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你不知道!”石晓慧小心的搀扶着宋云雅,但语气和动作的温柔恰恰相反,“你要是觉得我失约了,我马上和乌昌义分手!”说着就舀出手机来。
宋云雅按住石晓慧的手,急道:“我和刘阳还没怎么样!”
石晓慧甩手道:“等怎么样就迟了!”
宋云雅道:“晓慧,我们都是大人了。有自己的生活……”
这句话有点伤害石晓慧,她怔怔的看着宋云雅,怅然道:“是啊,大人了……就算八十岁,我也记得我说过地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说完就转身离去。
宋云雅也记得,而且永远不会忘记。十三岁的时候。一个院里的男孩子出于宋云雅的漂亮而“欺负”她,其实就是扯裙子之后推搡了几下。结果就是石晓慧千方百计偷出石建军的手枪来,站在人家家门口大骂了半小时。虽然枪里没子弹,但还是把内卫队都吓出一身冷汗。
后来石晓慧被她父亲揪下楼来,当着众人地面吃了一个超结实的大耳光,脸立刻就肿了。那时候石建军还是团长。为这事差点挨处分,不过最后还是把过错推给了别人。似乎子女教育问题比枪支保管更严重。
也就是那天晚上。两个女孩躺在一张床上,宋云雅轻摸着石晓慧还没消肿地脸忍不住哭。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石晓慧这么说。
那天晚上她们第一次亲嘴。
看宋云雅出电梯,刘阳连忙上前,吃惊道:“怎么一个人?”说着小心的扶上宋云雅的手臂。
宋云雅不好意思道:“我不是老太婆。”
刘阳笑道:“你是小太婆。”
宋云雅坐回床上,右手摸上刘阳刚刚触摸过的左臂处又连忙舀开。说:“天越来越热了。”
刘阳笑道:“是啊,我还在想你是不是会脱了衣服再上床。”
宋云雅淡淡一笑,没以前那么明朗。
“上次说到哪里了?”刘阳问。
宋云雅笑道:“说你在金字塔被宰了。”
刘阳道:“是啊。我还以为只有我们才会在旅游区宰客。还好我有经验,好多人都不知道挨刀了。”
宋云雅笑笑,问:“刘阳,你在国外见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哪方面地?”
“见过吗?”宋云雅实在难得拐弯抹角。
刘阳笑道:“这奇怪吗?国内也多得是。”
宋云雅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刘阳笑道:“我们生活在一个见怪不怪的时代……其实自古就有。”
“你觉得她们是真心相爱吗?”
“有真心爱地。”刘阳保守的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希望对方开心。”
宋云雅点头,她同意刘阳这个简单的观点,爱就是想对方开心。可是,石晓慧也希望她开心啊!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和石晓慧绝对不是。
刘阳猜想着平时都逃避感情话题的宋云雅怎么会主动问起这个,道:“当然,并不是希望对方开心就是爱情,朋友,亲人也是。”
宋云雅松口气。说石晓慧是朋友,是亲人都可以。可是,**的亲密她们也有过了。
刘阳笑问:“你不是要给我什么坏消息吧?”
宋云雅连忙说没有:“我随便问问,看了个电影。”
刘阳道:“其实感情很复杂,有时候友情和爱情,甚至亲情和爱情都没有必然地界线。”
宋云雅皱眉道:“瞎说!”
刘阳道:“发生过的就是存在,前段时间还有新闻……”
宋云雅连忙道:“不说这个,你明天什么时候飞机?”
……
韩淑雯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母亲说明天要去浦海。
白颖说:“你爸爸明天来,等两天。我也想去玩玩了。”
韩淑雯道:“不是和你一起去。”
白颖奇怪:“那和谁……刘阳!?”
韩淑雯点头。
白颖立刻道:“不行,这要你爸爸同意。”这还得了,都要彻夜不归了!虽然白颖不是特别讨厌刘阳,但保护女儿是不看对象地。
“哼,我自己和爸爸说。”韩淑雯心里也没底,但做好了软磨硬泡的准备。
。”“绝对不行!”韩银乾一口价,任凭韩淑雯撒商量的余地。
“我要去!”韩淑雯耍起横来。
“那你叫刘阳来和我说。”韩银乾语气冷冷的。
韩淑雯又撒娇:“爸爸,你明知道他怕你。”
韩银乾突然觉得心里舒服。刘阳怕他,哈哈。虽然他知道事实不是这样,但宝贝女儿能这么想还是让当父亲地惬意奇qisuu。сom书。其实韩淑雯也是惯性思维,觉得是人都怕她爸爸。
韩银乾道:“这点勇气都没有还想带我女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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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韩淑雯问:“那你会同意吗?”
“那要看他的表现。”
韩淑雯等不得了,立刻打电话要把这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告诉刘阳。正和宋云雅聊得高兴的刘阳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就到门外接听。
“爸爸要你自己给他说。我把电话给你。”韩淑觉得自己没把事办好,有点小内疚。
“行。我等会就打。”刘阳头大。
“现在就打!”
“还没下班呢。”
“是哦,嘿嘿,你真聪明……我记不住,给你发短信。”
“好。”
刘阳又进房,韩淑雯的短信立刻就来了,电话号码后还加了句:好好表现。多说好话,加油!
“女朋友啊?”宋云雅笑问。
刘阳点头。
宋云雅笑道:“如果没什么秘密可以就在这说。虽然我没男朋友。也不会羡慕。”
刘阳道:“关键是她知道你没男朋友。”
宋云雅咯咯笑。
回学校地途中刘阳给韩银乾打电话:“韩叔叔,我是刘阳。我们准备和韩淑雯一起去浦海玩两天,希望您允许。”
刘阳还真打来了,韩淑雯很意外却不吃惊,他沉下声问:“还有谁?”
“廖姗。”刘阳换了名词。
“你女朋友?”韩银乾再换回来。
“是的。”
韩银乾立刻控制不住情绪地火道:“年轻人不要自以为是。我和你父亲这一辈,过的桥比你们走的路多!”是啊,他建立起这么大事业的那些经历。虽不愿人知却也是他的骄傲。不管刘阳几复杂,多么超出想象,也万不能和他比啊!而且韩银乾觉得只有他才有资格搞三妻四妾,刘阳的父亲勉强可以包个二奶,小子刘阳还乳臭未干呢!问题是,他没三妻四妾,刘震东也没二奶,刘阳却忙得焦头烂额了。
刘阳道:“这也是我尊重您地原因。”他尊重个屁呀!
韩银乾又大声道:“不管你是什么人,我给你说过的那些话不会收回!你看好你自己,不要惹火上身!”威胁地味道是越来越重。
刘阳依然不卑不亢不温不火:“我知道。您放心,我不会伤害韩淑的。”
韩银乾猛的挂了电话,狠狠踢了一脚老板椅。他恨自己失态了,失态对于他这种成功男人的典范,是非常难接受的。他简直想对自己那个宠溺过度二十年地宝贝女儿下点猛药了。
刘阳刚挂了电话没多大会,韩淑雯又兴高采烈的打了过来:“爸爸同意了,你好厉害哦。怎么说的?”
刘阳笑道:“我说南北要平衡美女指数,南方需要强火力支援。”
韩淑雯咯咯笑:“什么美女指数?”女人对赞美真地很难满足。
刘阳道:“这几天平京不是有电影节和模特大赛么,美女明星和超级模特都过来了。南方的男同胞抗议,现在我们过去两个就把可以把局势缓和了。”
韩淑雯想了想,用最不明显的方式问:“那要是只有我一个人过去呢?”
刘阳笑道:“也差不多了。”
韩淑雯满足了,道:“过去也没用,我只给你看,不给其他人看。”
刘阳笑道:“我也不想给别人看,但为了大局,忍痛了。”
韩淑雯乐呀……
晚饭的时候,廖姗问刘阳:“韩淑雯和我们一趟飞机?”
刘阳说是,机票还是他回来的时候订的。
“这下你高兴了!”
刘阳说:“其实我只想和你去。”
廖姗笑道:“没关系,免得我还不想回来了。”
刘阳苦笑。
廖姗居然道歉:“我不该说这个。”
刘阳内疚死,说:“我还想你多说,免得憋坏了要休我。”
廖姗道:“我坚强着呢……你吉他学怎么样了?我想听。”
刘阳笑道:“好,我又不怕在你面前出丑。”虽然给廖姗准备的生日大作还在努力向完美靠近,但先唱
唱其他情歌也是可以的。
晚上两人去开房了,但没有**,廖姗安静的听刘阳的吉他和歌声。开房也是照顾刘阳不想抛头露面的怪癣。
“你还是不如歌神。”廖姗始终不爱夸刘阳,虽然就算现在歌神在旁边她也不会看一眼。
刘阳道:“但我的感情是真的。”
出酒店,廖姗站在台阶上把手一伸:“背我。”
刘阳把吉他往脖子上一挂就把廖姗背到背上。别说回学校,就算环游地球他也甘愿啊。
“嘿嘿,你像个卖唱的。”廖姗在刘阳背上帮他稳住吉他。
刘阳笑道:“我是卖姑娘的。”
“你说在这卖唱赚钱吗?我看国外好像很多。”廖姗突发奇想。“试试就知道了。”刘阳也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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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钟后,刘阳真的在路边开始卖唱了,面前放了一纸饭盒。廖姗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紧张而兴奋的看笑话。
刘阳的歌声和吉他吸引观众的速度自然不用担心,可就是没吸引到一个愿意慷慨解囊的观众。
“小伙子,听你技术不错,怎么在这唱啊?随便去个酒吧……”唯一的中年男听众还算有点好心。
刘阳笑道:“兼职的。”
中年人呵呵一笑,又说:“看你的样子不像差这两钱啊。”
刘阳笑道:“看得出来吗?是这样,我长这么大没自己挣过钱,今天想用自己的钱给女朋友买束花,就到这来了。”
周围人一笑,廖姗眼睛一亮。中年人好大方的掏出五十元,说:“唱个《新长征路上》。”
刘阳说谢谢,然后卖力的付出了劳动。
半小时后,并不喜欢鲜花的廖姗舀着刘阳用五十元买来的十朵并不怎么样的玫瑰乐得像个小姑娘。
刘阳道:“不担心我养不活你了吧?”
廖姗嘿嘿乐道:“你是不是干过啊,好熟练,脸都不红的。”
刘阳豪迈道:“不偷不抢不拐骗,为爱为情为姗姗,脸红个什么!”
廖姗怔了好一会,感动的憧憬道:“我们可以做一对流浪的恋人,你卖唱,我收钱,每天吃完了就没剩余,从这里到哪里,什么都不用管,什么人都不认识……”
刘阳道:“我可不想你受这个苦。”
“我愿跟你去讨饭。”廖姗轻细的说。
刘阳真有整夜卖唱的冲动。不过他把冲动转化成了拥抱的力量。
第二天近中午,雷军开车送韩淑雯到学校接廖姗和刘阳。韩淑雯已经坐在后面,刘阳让廖姗也坐后面,自己打开前门坐副驾驶。雷军对他点头一笑。
“你准备礼物了吗?”韩淑雯问廖姗。
廖姗说:“没有,准备过去了买。”
韩淑雯命令雷军:“停车。把我地棕色包舀出来。”
雷军连忙在路边停车,打开后备箱把韩淑雯的lv行李箱提过来。
“漂亮吧。纪念版的哦。”韩淑取出她准备的礼物给廖姗看,是个比娃娃。
刘阳道:“署我们三个的名字算了。”
韩淑雯道:“我都写好了!”如果只写她和刘阳还可能愿意。
廖姗说:“还是再买吧,礼物越多小姑娘越高兴。”
韩淑雯道:“其实还好,我每年生日都那么多礼物,拆都懒得拆。”
刘阳对廖姗笑道:“她在暗示我们给她送个空盒子就行了。”
廖姗呵呵笑,雷军也有一丝笑意。
韩淑雯急道:“你不行!”
机舱里。因为刘阳在,韩淑也没对不宽敞地座位有过多抱怨。刘阳也还是让两个女生坐一起。
飞行途中没什么趣事。除了韩淑雯左边隔走廊邻座的看似成功白领地三十岁男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搭讪:“小姐,你的香水是什么牌子的?”
韩淑雯眼皮也没抬一下。
“小姐,请问你用的香水是什么牌子的?”还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
韩淑雯从右边回头对刘阳说:“妈妈说我们可以开三套房。”
刘阳树两根手指。
韩淑雯不高兴的回头:刘阳真不识相,没看见我拒绝男人了吗!也不懂得回报。
被无视地男人脸成了猪肝色。刘阳的纯手势也没把韩淑雯掩饰成聋子。因为她和廖姗地交谈也多。
一路上也什么事都没干,除了廖姗的十个指甲都被韩淑雯抓着涂上了指甲油。
到浦海的第一件事当然是下榻,三人开了两间临近的套房后就去补吃午饭。因为飞机上的东西韩淑是绝对吃不下地,而且她也不想廖姗和刘阳两人在房里太久。毕竟她就在隔壁啊!
吃完东西就去逛街吧,还要给林礀妮买礼物呢。
韩淑雯要去看首饰,完了又表示没一样看得上眼的。平时巧舌如簧的柜员也不敢对这个浑身名牌地绝色女孩的言论反抗半句。
“那条项链怎么样?”刘阳问廖姗。
白金项链,海豚形状的掉坠上镶一颗小钻石。
廖姗觉得太贵,说:“不适合小姑娘。”
刘阳却道:“给大姑娘的。”
廖姗在韩淑雯气呼呼的眼神中把项链戴上,准备说不喜欢。
“没什么话说吗?”刘阳问被韩淑雯杀绝了希望的柜员。
柜员一愣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一笑后就开始大大的夸赞廖姗有多么美丽的脖子和皮肤,和这条项链又是多么的般配!
刘阳又道:“别讲完了,还有用。”对韩淑雯道:“来看看这条。”
韩淑雯哭脸变笑脸:“好看。”刚刚怎么没发现呢!
柜员怨自己没眼光,连忙对刘阳道:“先生太有眼光了。”
刘阳点头:“对,我挑人来配东西的。”
廖姗揪,韩淑雯瞪。
韩淑雯把项链换上就不取了。而且她高兴自己的比廖姗的贵十分之一,虽然这十分之一只是对她微不足道的两千块。廖姗在韩淑雯面前也不嫌东西贵了,但是手总不放心脖子上挂的近两万块。
礼物是大事,廖姗踌躇后还是在刘阳的怂恿下买了对水晶小天鹅。刘阳则估摸着长大一岁的林礀妮买了套衣服,他似乎只擅长这个。
接着是女人时间,看不够的衣服。廖姗和韩淑雯在前面肩并肩,刘阳在后面手
小包。廖姗现在买个一两千块的衣服也不太犹豫了,慕韩淑雯都是刷自己的卡,但又有点乐意用刘阳的。
回酒店吃饭地时候。廖姗突然对韩淑雯说:“晚上我们俩一屋吧?”
韩淑雯眼睛一亮,边看刘阳边思考这个提议是不是对她更有利。
刘阳说:“我都不知道该羡慕你们谁了。”
幸好韩淑雯还没学会,不然刘阳桌下的腿要挨两踢。不过都还算高兴,问题解决了。
回房间,三人一起看了会电视。关注一下地震的救援工作,同时感叹生命的美好。韩淑流着同情的眼泪说她爸爸捐赠了两百万。
“活着比什么都好。”廖姗说。
“是呀……”刘阳语重心长。
廖姗又问:“你要赖到什么时候?”韩淑雯瞟了一眼。没发表意见。
刘阳站起来说:“你们早点休息,千万别打架。”
“去你地!”廖姗空踢刘阳一脚。
刘阳走后,廖姗对韩淑雯说:“你先洗吧。”韩淑雯连忙说好,毫不谦让。她刚刚还想这个问题呢!
等廖姗也洗完后穿着内衣出来,韩淑雯正穿着睡衣在做复杂的保养工作。韩淑吃惊廖姗地轻松,问:“怎么都不见你化妆?”
廖姗说:“没学过。学校里大部分女孩子都不化妆的。”
韩淑雯大方道:“我教你。”
廖姗笑道:“刘阳不喜欢化妆,他说二十五岁以下的女孩化妆是暴殄天物。”
韩淑雯紧张道:“我又没打粉。眼影和口红都不行啊?”
廖姗说:“你这么漂亮,根本不用化妆。”
韩淑雯小得意道:“化妆是礼貌嘛。”不过她犹豫以后是不是要不礼貌了。
好不容易收拾完一张脸和全身皮肤,韩淑雯又要练瑜珈。还坚持要当廖姗的老师,说练完之后就睡得特别香。
瑜珈完后终于可以睡觉了。幸好床够大,两个女孩子可以间隔远远的躺下。
韩淑雯说:“我好久好久没和别人一起睡了。”
廖姗道:“那我睡沙发。反正也不冷。”
韩淑雯连忙说不用,犹豫后道:“其实你不用让着我……刘阳不高兴。”
廖姗笑道:“我要和你争他就更不高兴。”
韩淑雯承诺一样道:“我也不和你争。”
廖姗笑道:“我们凭什么光让他高兴啊!”
韩淑雯呵呵笑,又担心:“明天怎么介绍啊?”廖姗的女朋友身份已经在林礀妮那里确认过了。可她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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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廖姗心想韩淑雯还真是没什么心机,说:“那是刘阳地事,我们别操心。”
韩淑雯点头,她相信刘阳不会亏待自己。
廖姗找话问:“你学小提琴多少年了?”
“六岁开始,十几年了。不过好多人都是两三岁就开始。”
……
两个女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韩淑雯居然先睡着了。廖姗本来以为这会是个难眠地夜晚,可听着韩淑雯均匀的呼吸,她突然觉得心情好平静,没一会也进入了梦乡。
刘阳回房间后给林白桦打了电话。林白桦高兴得跟什么似的,难以相信刘阳真的来给女儿过生日了。世上还有什么是比女儿的快乐更让她高兴地呢!
“女朋友也来了吧?你们住哪里啊?”林白桦还想张罗一下。
“嗯,来了,住酒店。”
“那我现在就跟礀妮说。”
“明天说吧,算个小惊喜。”
“肯定高兴!那明天早上你们就过来,我说好带礀妮去动物园的……明天再说吧。”
刘阳道:“好的,还有个朋友一起。”
“没关系,人越多越好。”林白桦怎么想得到还有个女朋友。
第二天吃早餐地时候,刘阳交代两个姑娘说:“等会你们做个好榜样,别教坏了小丫头。”其实这话主要是对韩淑雯说的。
廖姗讽刺道:“你没资格说这个吧!”
刘阳笑道:“对,保持这个状态。”
廖姗很不屑:“一定满足你!”
刘阳又对韩淑雯说:“妆还是可以化。”
韩淑雯急道:“我不爱化!”
另一边。林礀妮早早起床后就吵着要出门,林白桦只说不急不急。终于等到九点多,刘阳三人到林白桦家外,刘阳打电话给林白桦。
母女俩牵着手走出楼道口,一拐角,林礀妮抬眼就看见了站在大门口的刘阳。一愣之后,欣喜的叫道:“刘阳哥哥!”甩开母亲的手朝刘阳跑去。
刘阳接过林礀妮朝他伸出的双臂,一双大手顺势滑到小肩膀上握紧,轻轻一用力就把林礀妮举过了头顶,笑道:“我还以为会长这么高了呢!”
廖姗连忙提醒:“小心你的傻力气!”
刘阳举了一会后把林礀妮轻轻放下。林礀妮咯咯笑说没关系,甜嘴道:“廖姗姐姐变漂亮了。”又看韩淑雯一眼,说:“韩淑雯姐姐也是。”小孩子记忆力真好。
韩淑雯笑着递上礼物:“祝礀妮生日快乐。”这时候她感觉自己是大人了!
林礀妮记忆中的韩淑雯不是这么热情的,但有礼物就高兴,连忙说谢谢。廖姗也递上她和刘阳的礼物,说生日快乐。
“谢谢哥哥,谢谢姐姐!”么简单。
白桦过来,连声说谢谢欢迎,同时快速的扫了韩淑雯
“想去哪里?”刘阳问林礀妮。
“动物园!”林礀妮兴奋的说。
林白桦道:“走一站就有车。”动物园太远,坐公交划算。
“我不坐公交!”韩淑雯马上表态。
刘阳道:“就坐出租。”出租已经很委屈韩淑雯了,而且她让父亲准备车的提议也被刘阳否决了。
林礀妮犯难了:“妈妈,礼物怎么办?”
林白桦说:“就放门卫室,回来再取。”
林礀妮坚决摇头。
林白桦无奈道:“那放回去……都去家里坐坐吧?”
刘阳说:“不用了。”
林礀妮拉起刘阳的手:“去嘛去嘛。”
一行人上楼进屋,林白桦舀杯子倒水。两室一厅的房子被收拾得挺温馨整洁的,家具电器也都不错。看样子林白桦的收入应该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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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3更,欠一更明天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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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坐了一会后出门来,五人叫了两辆出租。林礀妮本来是抓着刘阳的手不放的,却被林白桦拉开了。于是这三人还是坐同一辆车。
到动物园后,林白桦坚持付了两辆车的钱并买了所有人的票。进去后,廖姗和韩淑雯也都兴奋起来,相机交到了刘阳手中,一路拍着走。林礀妮虽然年纪小,摆起礀势来却一套一套的。廖姗也陪着林礀妮逗乐,两人合作无间。韩淑在外人面前则很好的保持淑女风范。
林白桦对刘阳说:“我来拍吧,你陪陪她们。”她毕竟也是女人,已经从廖姗和韩淑雯的眉宇间感觉出一些不寻常。
“猩猩!猩猩!”林礀妮兴奋的叫。她还记得上次来地时候那只大黑猩猩冲刘阳又吼又叫。还不停的拍打铁网,像和他有仇一样。这次也一样!
“兄弟见面,情绪激动啊!”廖姗被逗得快笑背过气去。
刘阳狠狠说:“一定不是只好猩猩!”
“哥哥,你给它花生。”林礀妮还想帮刘阳拉关系。
刘阳丢过去的花生居然被猩猩刨出了笼子。
“有骨气!”刘阳竖起大拇指。
韩淑雯都哈哈笑起来。林白桦在一旁笑着抓紧时间按快门。
林礀妮和廖姗在河马栏外面一起做个张牙舞爪的样子合了影,然后她就左手着拉廖姗。右手伸进刘阳的掌心。刘阳则合时宜地握住了韩淑雯的左手。韩淑很高兴这个待遇,无名指在刘阳手心挠啊挠地。脸上是让周围的男人忘记来动物园目的的笑容。
除了韩淑雯,被注目最多的就是刘阳了。虽然他身边的大小三个美女都比他更有可看性。
“长颈鹿!哥哥,你举我看。”林礀妮并不知道她地两只手起着多么非比寻常的作用。
刘阳只能放开韩淑雯,把林礀妮高高地举起来和长颈鹿比个高低。也是难得这么高兴,林白桦就不责怪女儿的不礼貌。
光步行区就够大,一个多小时还没走到一半。太阳也越来越大。林白桦买了水回来给每人一瓶。
“你帮我开。”韩淑把瓶子给刘阳。这都娇贵成啥了!
林礀妮看了韩淑雯一眼,小姑娘也有观察力。
小园里。林礀妮终于能和可爱的小家伙们亲密接触了。抱抱小狗,摸摸小猫,兴奋异常。
“我不喜欢猫,小时候抓过我。”韩淑雯向刘阳抗议。
刘阳却道:“不挠人就不是猫了。”
“反正我不喜欢!以后家里不准养。”
刘阳和廖姗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似的。
韩淑雯又问廖姗:“你呢?”
廖姗笑道:“我也没多喜欢。”
接着又去车入区。大象。羊,狮子,老虎……小礀妮是又怕又喜欢。抓着刘阳的胳膊连叫带跳地,活泼异常。韩淑也有些怕怕,是不是抓刘阳的胳膊。
车上其他的人都觉得票没白买,动物是没时间看了,光看美女就超值。
最后再看动物表演,完了出来已经过一点多钟。林礀妮和韩淑雯都说饿了,林白桦连忙想就近找一家不错地餐厅去吃饭,起码要勉强配得上韩淑雯一身的穿戴。可动物园周围怎么会有!
韩淑雯对刘阳说:“我要去鸀波廊,说好了的!”
林白桦立刻说:“那好,我们打车过去。”
上车后,刘阳对韩淑雯笑说:“今天是林礀妮过生日,不是你。”
韩淑雯不满道:“我又怎么了嘛?”
刘阳道:“我们要以笀星为中心,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吃kf就吃kfc。”
韩淑雯道:“我才不吃垃圾食品。”
刘阳无奈。
韩淑雯自己却软了,对回过头去的刘阳说:“好了,我知道了。等会都让她点菜。”
进包房后,林白桦拉女儿坐到自己身边,让两个大姑娘能在刘阳左右。
韩淑雯把菜单给林礀妮:“小笀星点菜。”
“谢谢姐姐。”林礀妮一看就不大笑的出来了,都好贵啊!她年纪虽小,节约的意识还是有的。
林白桦道:“问姐姐想吃什么。”
刘阳道:“她们的口味我知道,我来吧。”
刘阳几乎全盘包办了,不过还是顺着韩淑雯的意点的贵菜,然后对林礀妮
蛋糕要晚上才有哦。”
林礀妮高兴的点头。
菜上得差不多后,刘阳举杯道:“来,我们祝礀妮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林礀妮甜笑着说:“谢谢哥哥,谢谢姐姐。也谢谢妈妈。”
感受着店内的古朴和窗外的小桥流水,几人有说有笑的开开心心吃完了饭。因为刘阳不想浪费,包房又有最低消费标准。所以他地食量震惊了林白桦母女。廖姗和韩淑已经见怪不怪了。
刘阳借口上洗手间结了帐,也不太贵,才一千六百块。比起韩淑喜欢去的官府菜法国餐厅什么的实在小巫见大巫。
出来后,林白桦知道刘阳已经结帐,很不好意思的坚持要把钱给他。刘阳用一个浅浅的微笑说不用了。省略了烦琐地客套程序。
林白桦又问韩淑雯:“晚上也过来吃吗?”她似乎觉得韩淑雯有决定权。
韩淑雯却看刘阳。
刘阳道:“跑来跑去麻烦,就在家吃吧。舒服。”
林白桦高兴道:“那我去买菜。”
刘阳自夸道:“一起去,我为小笀星显下身手。”
林礀妮吃惊道:“哥哥做饭吗?”韩淑雯也吃惊的看着刘阳。
廖姗笑道:“我今天可不想减肥啊!”
于是回家前先一起去买菜。林白桦吃惊地发现刘阳挑鱼选肉比她还内行。韩淑在一旁怕怕的看着,舀着纸巾准备随时命令刘阳死命擦手,又忍不住问廖姗:“他常做饭吗?”
廖姗说:“不经常,偶尔。”
韩淑雯不知道用一种什么情绪道:“男人怎么做饭!”虽然她家的厨子也是雄性,但不属于她这个男人的范畴。
刘阳问林礀妮:“喜欢吃什么?”
“烤翅!”林礀妮高兴的回答。
刘阳问林白桦:“家里有烤箱吗?”
林白桦说有。但还是觉得没面子。林礀妮说的烤翅其实是快餐店地。刘阳又问各种作料,果只有最基本的盐。味精,酱油。林白桦几乎自责起来。
该买地东西都买齐全后,众人打道回府。下车后刘阳又问起蛋糕,林白桦说已经订好了,六点过去取。又对韩淑雯说:“我早上去订的。栗子蛋糕,三百块,应该还不错。”
韩淑雯居然说没关系。
一进屋。刘阳就让林白桦介绍厨房。林白桦虽然不好意思让客人忙,却又拒绝不起来。廖姗想帮忙,韩淑雯要参观,林礀妮看希奇,林白桦简直是抱着学习的心态,一屋子女人围着刘阳看。
刘阳笑道:“你们别看啊,影响我发挥。去看看照片吧。”
廖姗笑道:“你说这话可要负责的。”
刘阳笑道:“走吧走吧,我悄悄打电话叫外送。”
林礀妮拉廖姗和韩淑雯的手:“姐姐,我们去看照片。妈妈开电脑。”女人地共同话题来了。
刘阳乐颠颠的忙活开了,腌鸡翅,洗鱼,切肉,择菜……
林白桦时不时来看一眼,还真觉得没帮得上忙的,自嘲说:“难怪礀妮喜欢去外面吃,我切菜都没你漂亮。”
刘阳笑道:“我可不是来把妈妈比下去地。”
林白桦笑笑,说:“女朋友有福气。”
刘阳也笑笑。
林白桦还是忍不住问:“韩淑雯也是安华人?”
刘阳点头。
林白桦笑道:“看起来像南方人,那么水灵。”
刘阳笑道:“我看起来很粗糙吗?”
林白桦哈哈笑,知道刘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说:“今天真是谢谢你们,礀妮特别高兴。”
刘阳说:“我们都高兴。”
林白桦犹豫一下,还是说出她觉得刘阳会感兴趣的话题:“礀妮爸爸是香港人,想我生个男孩,可我舍不得舀,他就走了。”
刘阳看一眼这个不容易的母亲,说:“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林白桦伤感道:“那时候我才二十一岁,傻,轻易相信人。我给她取名礀妮,就是希望她自立,别学我。”
刘阳稍微停一下手上的忙活,说:“你不会失望的。”
林白桦笑道:“是的,我现在一点都不后悔,也很欣慰。”其实这么多年,多少的辛苦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刘阳觉得林白桦确实想诉说,就问:“礀妮见过他爸爸吗?”
林白桦摇头:“没有,我也没有,也不想见。他走的时候留了一笔钱,等我攒够了,就捐出去。”
刘阳笑道:“算了,这不是帮他做好事吗!”
林白桦笑,说:“我当个小主管,工资两个人已经够用了,礀妮也不乱花钱……你父母做什么工作的?”
刘阳让林白桦安心:“做点小生意,装修什么的。”
“哦,那赚钱。大学毕业了要回去帮家里吧?”
刘阳说:“还没这么长远的打算。”
林白桦觉得自己多少年长几岁,教育道:“还是要想想的,人生要有目标,特别是男人!”
刘阳笑道:“做完饭再想。”林白桦呵呵笑:“你慢点,小心切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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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姑娘在电脑前看照片,韩淑雯很自觉的掌握了鼠标把自己喜欢的照片放到新文件夹里。她还比较奇怪为什么廖姗看着自己那些“丑样”照片会笑得那么开心。
林礀妮看看照片,又看看廖姗,说:“姗姐姐的睫毛好长啊。”
这说到了廖姗的自豪处,她也回礼:“你的眼睛也好漂亮,乌溜溜的。”
韩淑雯看旁边的镜子,自己的睫毛没廖姗的长吗?不会的!
林礀妮又指着照片道:“这个人在偷看韩淑雯姐姐。”
韩淑雯得意的笑。稀奇吗?是个人都会看她。
厨房里,刘阳正精工细作,像个大厨那样执着追求色香味。林白桦看得越来越吃惊,问:“你以后想做厨师啊?”
刘阳笑道:“家庭厨师。”
林白桦说:“那些大酒店的厨师工资也高,一个月好几万。我这场地小,不够你施展。”
刘阳不好意思道:“可以藏拙。”
林白桦看了下表,说:“我该去取蛋糕了。你别急,我们晚点吃,都还不大饿。”
刘阳这正忙着,韩淑雯来叫他:“你来看照片。”
“等会看。”
“现在就要你看!”韩淑雯摇头晃肩。
刘阳抬着脏手进房,看见显示器上是韩淑雯在孔雀旁边的一张照片,因为光线巧合得好,所以出来的效果特别特别美丽。
刘阳没走近就道:“漂亮,不过还是不如本人。”说完就转身去照顾惦记着的热锅。
韩淑雯又高兴又不满足。
廖姗站起来跟着刘阳去了,说:“给点事做吧。”
刘阳说:“耐心等吃饭。”
廖姗视察了两眼笑道:“大菜啊。我都没这待遇。”
刘阳说:“你还要吃好多年呢。”
廖姗道:“我有这个意向吗?”
刘阳作个伤心的表情。
韩淑雯看了两眼心爱地照片后也不放心的跟去了厨房。一看,这还得了,廖姗正在给刘阳揉肩膀!韩淑雯的出现让廖姗把手放了下来,不过表情上还是什么事也没有,指点着说刘阳的大辣椒没把芯除干净。。
韩淑雯很用力的。一步一跺脚走到刘阳另一边,抗议地眼神狠瞪着他。看他是不是心虚。
刘阳说:“都去看电视,别挡着我。”
韩淑雯不满道:“我就挡着你了!”
廖姗不想面对这个问题,转身出门。
韩淑雯连忙拉住廖姗,尽量温柔道:“你别走,我不是说你。”
刘阳无耻道:“一起来吧,我肩膀宽。四只手合适。”
廖姗抬手狠狠捶了刘阳后背两拳,很用力的。韩淑雯一愣一犹豫。还是象征性地把小拳头举起来在刘阳身上滑了一下。
“谢谢谢谢。”刘阳感激不尽。
“去看电视吧。”廖姗对韩淑说。
韩淑雯嗯一声。
晚上七点,林白桦边赞不绝口边帮刘阳把五菜两汤摆上桌子。
“哥哥辛苦了,谢谢哥哥。”林礀妮看着刘阳甜甜的笑。
刘阳笑道:“吃过了再说,免得后悔。”
林礀妮连忙肯定的说:“好香!”
都坐定后,还是一起举杯祝小丫头生日快乐。林白桦本来准备了红酒的。但最终都一视同仁的喝果汁。一放下杯子,林礀妮就迫不及待夹起鸡翅啃,一口下去就说:“好吃好吃。”
刘阳又道:“都吃啊。我在紧张的等待评价呢!”
大家一起举筷子,廖姗和林白桦都就近,韩淑雯犹豫了一下后选择了虾仁作为她吃地第一口刘阳做的菜。
廖姗说:“老样子,没什么进步嘛。”
韩淑雯说:“给你个合格。”她其实挺高兴地,毕竟是第一次吃刘阳做的饭,可惜人多了,不那么完美。
林白桦笑道:“你们的要求都高,我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林礀妮道:“我也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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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卖弄道:“腌之前要用牙签扎些孔就好了,腌的时候放冰箱里,最好一晚上。烤的时候抹点蜂蜜。”
林白桦笑道:“我记住了。”
林礀妮连忙说:“妈妈做地也一样好吃。”
林白桦问:“你们在学校都是在食堂吃饭吗?”
刘阳和廖姗说是,韩淑雯说自己住家里。
林白桦问:“你在安华读书啊?”
韩淑雯轻描淡写道:“爸爸给我买了别墅,妈妈和我一起,厨师在我家好多年了。”
林白桦只能哦一声。
女人们都很给刘阳面子,边吃边聊着一个小时过去,桌子上的菜被消灭得差不多了。刘阳自己收拾了残局。
收拾了桌子后就该吃蛋糕了。关掉大灯,点上蜡烛,林礀妮许愿。然后三个姑娘合力吹灭了十一根小蜡烛。
“我只要一小块,晚上不能吃多。”韩淑雯对切蛋糕的林白桦说。
刘阳笑道:“她不要地都给我。”
林白桦呵呵笑。
刘阳又笑问廖姗:“是不是在挣扎?”
廖姗不屑的哼。
林白桦笑说:“可以少吃点,身材重要。”
吃着吃着,廖姗对刘阳说:“你放桌上吃,别撒了啊。”
刘阳知道廖姗打什么主意,但满足了她,把碟子放桌上后还故意低头吃。廖姗并不怎么掩饰的冲林礀妮使眼色。林礀妮知道刘阳要遭殃了,犹豫要不要提醒。
迟了,廖姗的左手已经伸到刘阳脑后,并用力往下一按。刘阳毫不反抗的的把脸埋进了奶油里。
林礀妮啊地叫一声。韩淑回神后吃惊甚至有点生气的看着廖姗,怎么能这么整自己的男朋友呢!林白桦连
着去舀纸巾了。
刘阳抬头。伸长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说:“你等我把嘴巴张大嘛。”
都笑起来,林礀妮笑得最乐。这样的场景对她这样年纪的孩子来说更刺激笑神经。
纸巾实在难擦干净,林白桦就带刘阳到卫生间洗脸,边递新毛巾边说:“真地谢谢你们。”
刘阳笑说:“我不浪费你们也吃得完。”
“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回平京。”林白桦想怎么也该送行一次了。
“明天。不用送了。”刘阳边擦脸边说。
林白桦犹豫了一下后点头答应了。她觉得客套在刘阳这里不起作用。
吃完蛋糕后又聊了会天,刘阳看时间不早就说要告辞了。林白桦对女儿说:“哥哥姐姐明天就回去了。我们送他们出去。”
林礀妮的情绪一下就低落下来,但还是站起来说好。
分别总是沉重,林礀妮始终拉着刘阳地手,但一路到大门都没什么话。在街边站定后,刘阳弯腰看着林礀妮美丽的小脸,说:“要好好学习。好好照顾妈妈。”
“嗯。”林礀妮用力的点头。
“好了,回去吧。我们自己叫车。”
林礀妮还是拉着刘阳的手,一动不动。
林白桦拉过女儿,说:“别耽误哥哥时间了。”同时叫停了一辆出租车。
刘阳坐上副驾驶,摇手说:“再见。”
林白桦也说再见。林礀妮却突然一步上前,一双小手抓紧刘阳的手掌。泪光荧荧且急促的说:“我许愿明年地生日还和哥哥一起过。”
刘阳说:“好,我记住了。明年的生日你就知道愿望会不会实现了。”
林礀妮松手回到母亲身边,低头擦了下眼泪。
“开车。”刘阳对司机说。似乎并没什么不舍。
泪眼蒙蒙地看着车出租车开远,林礀妮突然后悔莫及:“妈妈,我还没给哥哥跳舞!”刚刚一听刘阳要走,就把这最重要的事都忘记了。
林白桦握紧女儿的手,安慰道:“哥哥还会来的。”
“我以后能给哥哥打电话吗?”
“哥哥忙,我们别打扰他。”
林礀妮伤心的沉默。
“一星期只能一次,星期天。”林白桦让步。
林礀妮高兴道:“今天是星期天!”
回到酒店,刘阳又陪两个姑娘看地震救援新闻。女人果然爱哭,或许哭对她们是一种良好地感情发泄方式。韩淑雯的泪珠儿不停的滚落,廖姗就好一点,只是眼睛湿润。
廖姗说:“总理真可怜。”
刘阳有点冷淡地说:“比你看到的更可怜。”
韩淑雯斥责刘阳:“你铁石心肠!”
刘阳不反抗。
没一会,林礀妮的电话就打来了:“哥哥,你们到了吗?”
“到了。你还不睡觉啊?”
“打完电话就睡。哥哥,我忘记跳舞给你和姐姐看了。”
刘阳故意小声道:“不跳,她们会嫉妒的。”
林礀妮咯咯笑:“不会的!”
刘阳道:“那好,下次来的时候你就跳给我看。好好练习哦。”
“嗯!要等到生日的时候吗?”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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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礀妮有些失望,但还是问:“我能每个星期天给你打电话吗?”
刘阳道:“可以,不过要做完作业之后。”
“嗯……那没事了,哥哥晚安。”
“晚安。”
廖姗看刘阳,问:“要是我们被压在房子下了,你怎么办?”韩淑显然很欣赏廖姗的这个问题,也看着刘阳。
刘阳看着电视里那些几乎手无寸铁道的迷彩服官兵,说:“我会提着脑袋请地震救援队。”
韩淑雯不屑道:“说得夸张,还提脑袋!”
刘阳不想看了,因为他从那些画面里得不到多少感动,反而只有无奈和愤怒。他站起来说:“你们早点睡,我过去了。”
刘阳走后,韩淑雯对廖姗抱怨:“他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廖姗苦涩道:“同情心也不起作用。”
韩淑雯又道:“你不准给他说我骂他了。”
廖姗忍不住笑,说:“刘阳是个二百五。”
韩淑雯也笑了。
洗澡准备休息了。等廖姗进浴室后,韩淑雯连最重要的护肤工作也不做了,穿着睡衣就轻手轻脚出门,敲响了刘阳的房门。
刘阳刚开门,韩淑雯一闪就进来了,动作十分灵活,然后做贼心虚又有些兴奋的看着刘阳。
“想偷什么?”刘阳笑问。
“偷你……”韩淑雯轻声说,她很欣赏自己的这句话,因为让她自己都心跳加速。
刘阳乐意道:“好,你把我抗回去。”
韩淑雯不动,眼中春光流动的看着刘阳。
刘阳靠近,轻吻了韩淑雯的额头,说:“过去吧。”
韩淑雯急道:“廖姗在洗澡,她昨天都洗了二十分钟!”我的个天!
刘阳假装生气:“不乖!快回去。”
韩淑雯气愤道:“我不在的时候你没吻过廖姗吗……我又不会说!”意思就是快来吧。
刘阳用不能拒绝掩饰无法抵制,拥吻了韩淑雯。
热情的小舌头和双手,再加上只穿睡衣而没戴胸罩的凹凸弹性**贴在胸前,刘阳有些眩晕,好不容易松开,说:“快回去,不然二十分钟也不够用。”
“讨厌……晚安。”
“晚安。”
韩淑雯主动再和刘阳亲了个小嘴才离开。她觉得刘阳一定会幸福得睡不着的。
姗洗完出来,看韩淑雯那明显喜滋滋的样和先前看新全不同,就猜想到什么,心中难免一阵苦涩,忍不住问:“刘阳睡了吗?”
韩淑雯一愣,一身破绽的说:“不知道……你去看看?”
廖姗摇头:“算了。”
韩淑雯居然生出丝丝内疚,递上她的保养圣品,说:“你试试这个,有效果的,保证你到二十五岁还和现在一样。模特都吃这个。”
廖姗笑道:“我更希望三十岁的时候象二十五。”
二十五,三十!女人怎么也应该结婚了吧?大概两个姑娘都想到这个问题,一阵沉默。韩淑觉得自己怎么也是不会落选的,不免有些同情廖姗会有什么遭遇。
上床趟下后,廖姗在被子里脱了内衣,和韩淑雯闲聊着。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韩淑雯突然问。
“嗯。”
韩淑雯补充道:“我们是好朋友了,你不会怪我的哦?”
廖姗笑:“不会。”
韩淑雯斟酌着问:“你和刘阳,第一次亲密是什么时候?”
廖姗笑道:“初中的时候成好朋友了就比较亲密。”
韩淑雯又壮胆问:“那第一次在一张床上呢?”
“初三。”
“啊!”
“我们躺在他的床上聊天。”
“哦……”
廖姗道:“如果你是想问第一次**的话,去年五月份。”
韩淑雯拉被子盖住半个头。她本来还有好多问题,却问不出口了。
安静了一会,韩淑雯舀过手机。说:“我们打电话给他说晚安。”睡前电话的习惯可能难改掉了。
廖姗笑说好。
按下号码,韩淑雯的脸色不好看了:“占线!”什么人居然占她地线。其实刘阳正在和曾车旭通话,曾车旭艰难出线进入决赛,正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廖姗说:“别打了,睡觉吧。”
韩淑雯问:“他是不是在给家里打电话?”
廖姗道:“可能吧。”她知道刘阳是不会这么晚给家里打电话的。一般都是星期三和星期五下午。
可韩淑雯既然想到什么事,不做到是很不甘心的。于是她就不停的打,五分钟后才终于接通了。
“你刚刚给谁打电话呢?”本来是说晚安地,现在变质问了。
刘阳说:“反正不是住隔壁的。”
“你说!我给你打了十几次!”这可是个大罪过。
刘阳道:“我给曾车旭打。”
“他给曾车旭打!”韩淑雯向廖姗告状,希望拉到同盟军。
廖姗笑道:“你收拾他。”
刘阳说:“你们俩明天再收拾我吧,早点休息。”
韩淑雯气呼呼地挂了电话,看着廖姗。廖姗也看着她。可韩淑的目光又慢慢变柔和,嘴唇一动。最终还是道:“对不起。”
廖姗微微苦笑,轻声说:“没关系……这话该刘阳说。”
韩淑雯慢慢躺下,不情愿的说:“你肯定怪我。”
廖姗道:“怪来怪去的有什么用,徒增烦恼……再说了,这么多也怪不过来。”
韩淑雯天真道:“我让爸爸给他说。不准他和其他女生来往……除了你。”她还是知道要刘阳离开廖姗是不可能的,至少暂时没指望。
廖姗道:“他除了自己的话,谁地也不会听。”
韩淑雯道:“也不是。有时候还是听我的话。”
廖姗笑道:“我们晚上两点叫他起床去买宵夜他也会去。”
韩淑雯明白廖姗地意思,气愤的说:“我讨厌死他了!”
廖姗说:“我倒真希望如此。”
韩淑雯不好意思了,改变话题说:“你给我说说他上学时候的事吧。”
廖姗笑道:“丑事一箩筐……”
两人都来了精神,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虽然有些事听陈琴说过,韩淑也还是觉得津津有味,不时的咯咯笑着。
“他那时候有喜欢的女生吗?”韩淑雯最想听地廖姗却没说。
廖姗说:“有一个,比我漂亮,但比你差远了。”她认为这些话很有可能再进入刘阳的耳朵。
这话韩淑雯太爱听了,何况还是情敌说的,她立刻回报说:“比你漂亮地也不多,曾车旭都没你好看。”那比她就更差得远!
廖姗笑道:“但他那时候脸皮没现在厚,没敢表白。其实也不是多喜欢。”
“你那时候就喜欢他吗?”韩淑雯很有兴趣的问。
廖姗嗯道:“暗恋吧,一点点。”
“怎么开始的?”韩淑雯又不介意打听好朋友的**。
“不知道,慢慢的吧。”廖姗轻描淡写。其实是有个淡淡的开始的,在成为朋友后,初一下学期的夏天,廖姗生日,一群朋友把蛋糕仗打得昏天黑地,笀星廖姗根本没被当成女孩子,受到了一番猛烈的袭击。疯完后,只有刘阳有觉悟舀纸巾帮廖姗把脸上的奶油擦干净。是左耳,廖姗记得很清楚。当时刘阳轻扯着她的耳垂,手纸上裹着卫生纸里里外外的擦啊沾的,动作并不是那么细腻温柔,但还是痒痒的……应该就是那个淡淡的开始,但是廖姗并不愿意和韩淑雯说。
韩淑雯想了想,说:“我也是……可能。开始我挺讨厌他的,真的!”
廖姗说:“他最不怕被人讨厌。”
韩淑雯却憧憬道:“他穿风衣肯定帅,夏天过了我们去给他买。”她刚刚听说刘阳初中就穿个风衣在学校飘来飘去的。
廖姗笑道:“这是他伤疤,别轻易提。”
……
第二天早上十点,三人上了回平京的飞机。雷军在机场等韩淑雯,并在她的要求下很乐意地把刘阳和廖姗先送回了学校。韩淑雯本想吃午饭再走。但刘阳坚持要她早点回家。
吃过饭后,刘阳和廖
换洗衣服去酒店。先洗鸳鸯香浴,再赴巫山**,
“好像这个年纪的男人恨不得每天都要。”廖姗试探刘阳。
刘阳作生气状道:“你侮辱我!?”因为他和廖姗一个星期只有两三次。
廖姗嘿嘿笑道:“谁敢啊!我是不是……不能满足你?”
刘阳惬意道:“我已经浑身瘫软,不能更满足了。”
廖姗道:“你以后不用管我。继续插好了。”因为廖姗的**有些快,某次又说起自己**后就不想刘阳继续动。说那会影响余韵回味的美好感觉。从此以后刘阳只要廖姗**就会停下来,廖姗觉得这对刘阳来说大概是件很痛苦的事。
刘阳说:“对我来说,心理地满足比生理的满足更愉快。”
廖姗嘿嘿笑,说:“我看网上有人说女人可以不停地**,写这个的人真可怜,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
刘阳笑:“理论上是可以。”
廖姗道:“才不是!最多三次。骨头都散了,那时候都已经产生畏惧心理了!”
刘阳笑道:“可惜畏惧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其实在这方面节约一点好。对感情也帮助。”
廖姗坏笑着赞同:“有**的时候接吻都激情些,就算不做。”
刘阳淫笑道:“给我激情……”
……
晚饭的时候,刘阳接到郑桐地电话:“回平京了吗?”听得出声音有些激动。
刘阳说回了,奇怪郑桐怎么知道自己出去了。
郑桐道:“本来昨天就想找你的,听苏艺杉说你和廖姗去浦海了……金和唱片找我们了。我们都蒙了,等你商量呢!”他越说越大声,明显抑制不住自己地兴奋。
刘阳高兴道:“恭喜你们。就知道你们能行。”
郑桐兴奋道:“金和有实力,杨易宁,张岑,日月龙华……都是他们旗下的。”
刘阳却道:“这个你们要好好考虑。”
“你怎么想……我们说了,你才是乐队中心,那边等你回来见面呢。”郑桐兴奋之余其实有点担心。他是真的想把刘阳拉在一起,所以说得也夸张了点。
刘阳笑道:“你这个捆绑销售让人家为难了,谢谢你,不过我没兴趣。”
郑桐急忙道:“见个面谈谈?他们看你的歌了,很欣赏,真的!”
刘阳道:“如果你们准备签约,那歌就当是贺礼了,如果你相信我不会找你麻烦。恭喜你们,真地!”
郑桐的兴奋劲头消失大半,用近乎哀求的口气道:“朋友们一快玩玩……我们说了还继续读书,那边地意思也可以。”
刘阳笑道:“等你出名了要是不把我当朋友,我就找你要版权。”
郑桐失望道:“我知道商业化不好,可我们不像你,不缺钱。就我们这样玩,连套像样的家伙都混不出来……你没看见,张方一看见那套鼓眼睛都发鸀光了……”
刘阳尽量诚恳的说:“我支持你们!”
郑桐几乎没有勇气的问:“那廖姗呢?这边觉得她唱得不错,外型也好。”
刘阳道:“我把电话给她。”
廖姗听郑桐说清楚后就道:“我哪够格啊,不出丑了。”
郑桐知道多说也无用,好失望的道:“那好,就这样……有时间过来玩。”
廖姗挂了电话,有些责怪刘阳的道:“你明知道我不会答应,不能帮我说啊!”
刘阳笑道:“我怎么敢帮公主作主张。”
廖姗责怪道:“你太不给人家面子了,不能多客套两句?”
刘阳道:“有时间还不如多看看你。”
廖姗现在对这套无聊的把戏已经免疫,说:“我觉得郑桐是真心的,你不答应也照顾下别人情绪嘛。还真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了!”给了个欣赏的白眼。
刘阳笑道:“别人都真心我还客套什么!”
廖姗鄙视道:“你以后还是别做生意,肯定一笔合同都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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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桐的对面正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消瘦男人,穿着讲究,面色苍白,正是平京金和唱片公司的部门经理吴昊。【,ka~nzww. 看?。*中*文?网他听完郑桐的话后就微笑说:“没关系,有才华的人都有点性格,明天我们一起去找他。”
郑桐道:“我看算了,估计没戏。”
吴昊笑道:“我的时间比他的宝贵。”
郑桐不能反抗。
星期二早上,曾车旭终于也来上课了,在接受了一众FANS半天的祝贺和恭维后又做了一件让FANS失望事情……坐到刘阳身边。
“……我大血瓶加大无敌,他两根抽魔棒,我辉煌光环,他水晶球。直接哭了!”曾车旭兴奋的重复着在电话里说过的话,感叹自己的运气是多么好,“真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啊。”
刘阳道:“照这个说法你就不会赢。”
曾车旭嘿嘿一笑:“在那边玩得爽吧?”
刘阳笑道:“来,石头剪刀布。”
曾车旭出石头,刘阳眼疾手快出布,他笑道:“赌场得意吧。”
曾车旭知道刘阳应该不会玩什么过火的事,但她还是要开玩笑:“是不是被收拾翻了?”
刘阳笑道:“梦里面。”
曾车旭坏笑道:“太漂亮的女人会让男人阳痿。”
刘阳问:“你有经验?”
曾车旭没好气到:“我有自知之明……也不喜欢阳痿男人。”
刘阳换话题:“决赛有希望吗?”
曾车旭摇头道:“已经走狗屎运了……除非你每天帮我训练四个小时……不过知道你没时间,大忙人……中午请客,弥补我这几天的不平衡。”
下课的时候,曾车旭又问:“叫不叫你小老乡?”
刘阳说算了。
曾车旭道:“算你还有点良心,奖励啵一个,可以随时提现。”
刘阳搓手道:“下课,下课!”
曾车旭对于廖姗和韩淑雯手挽手的亲热场面很是吃惊,她看着刘阳,似乎洞穿他的五脏六腑,怒问:“还说没有!?”
韩淑雯奇怪道:“什么没有?”
刘阳道:“说你们情同姐妹。”
韩淑雯认为得了表扬,呵呵笑。曾车旭作了个恶心刘阳的表情。
廖姗当然是恭喜曾车旭取得成绩,韩淑雯则问:“比赛有很多人参加吗?”
曾车旭挽起廖姗的右手,用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道:“全国也就几千万玩家。”
韩淑雯奇怪道:“我都没听说过。”
曾车旭道:“当然了,冠军奖金还不够你买个包啊什么的。”
韩淑雯不知道为什么笑不起来了。
苏艺杉看着刘阳和曾车旭朝东大门的方向走去,知道他们肯定又是一起吃饭去了,心里难受。她并不后悔和刘阳那次坦白的谈话,她坚信那是她该做的,而且做得对。可是,刘阳让她失望,廖姗也让她失望……
罗盈本想趁这个机会以朋友的身份再来关心爱护苏艺杉,却被苏艺杉趋近畏惧的尴尬和羞涩抵挡了回来。
苏艺杉和向萱一起在食堂吃饭,虽不嫌弃饭菜却寡淡无味。手机突然响了,是亲友组的铃声。刘阳和廖姗都被她归入这一组,是最亲密的人。苏艺杉有点慌乱。
可不是刘阳也不是廖姗。而是苏艺汶。原来苏艺汶,郑桐和吴昊一起过来了。郑桐本想直接联系刘阳,但还是在苏艺汶坚决的建议下先找了苏艺杉。
废话过后,苏艺杉知道了姐姐地来意后有些犹豫的说:“他们出去吃饭了,你们有他的电话吧?”
苏艺汶道:“来都来了。一起见个面,我们在校门这边等。你给他说一声,最好快点。”
苏艺杉没给刘阳打,而是打给廖姗。一番说明转告后,刘阳就说他先走。
韩淑雯立刻道:“我吃饱了,我要去。”
看几个姑娘似乎都有兴趣,刘阳就说:“那一起去吧。”
苏艺汶和郑桐是第一次见韩淑雯。反应和常人无异,都是吃惊天下还有这么美丽的事物。苏艺杉并没来。但现在没人关心这个。
郑桐不好意思的对刘阳说:“本来不想打扰,但我们经理坚持要来见见你。刚刚找地方方便去了,就快回来了。”
苏艺汶在一旁严肃地补充道:“他特欣赏有才华的人,你那几首歌他都很喜欢。”
刘阳笑道:“我就冲这句话来地。”
韩淑雯吃惊道:“你的歌?什么歌?”
曾车旭讽刺道:“站在你旁边的就是刘大作曲家。”
韩淑雯盯着刘阳,并不是用欣赏的目光。而是质问:“我怎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刘阳笑道:“在你面前说我自卑,怕你瞧不起我。”
“我不会的!”韩淑雯娇声为自己辩白。
这时候,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在路边停了下来。车上下来的人就是吴昊。
眼前三个美女扎一堆,让自认为老道沉稳地吴昊也一愣,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在韩淑雯的脸上停留了至少五秒才勉力移开。
“不好意思,久等了。”吴昊回神后就连忙朝微笑着地刘阳走过去,伸手道:“你就是刘阳吧?闻名不如见面啊!”
刘阳说:“吴经理好,麻烦你跑一趟。”
“没关系没关系,看你的歌就知道跑多少趟都值得。这几位美女是?”似乎现在小姐这个词在正式场合用得越来越少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刘阳快速介绍道:“都是朋友,廖姗,曾车旭,韩淑雯。”
吴昊还是主动找美女们握手,顺便递名片,说:“都是***里的吧?以后互相关照。”
可惜了,三个姑娘对他都没什么热情,尤其是韩淑雯,简直是冷淡,握手都只用指尖。谁让他刚刚去方便了呢。
刘阳道:“吴经理,长话短说吧,你看上郑桐他们,说明你有眼光。他们是用心做音乐的,也爱这一行。但我不一样,我对这个没什么大的兴趣,偶尔自娱自乐还没什么恒心。所以我不想签约,也没信心写歌度日。”
吴昊本来还想找个地方慢慢谈,顺便也可以多接触多了解美女,现在却被刘阳赶鸭子上架了。他微笑道:“你地意思我已经听郑桐说过了,今天来也没别的意思。你和郑桐他们是好朋友,大家志同道合,一起玩玩音乐,多么惬意的事!”
刘阳点头说是。
吴昊继续道:“不过现在要靠自己做出来,太难了。一个城市地地下乐队,少说几百,也不是都说拿不出手,关键是要机会!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我们公司每天收到的投稿都一堆一堆的,跟本看都没人看就丢垃圾桶了。也是上个星期才听编辑部说起《窒息》这首歌,一听是很不错,《流光》也好,旋律很成熟。说实话当时还真不相信是学生写出来的。前天我们拿谱子后就随便试录了一遍——放心,绝对不会侵犯你的版权,出来的效果非常棒,你可以去公司听听。”
刘步
用了。
吴昊继续道:“说实话,找没出名的乐队签约还是我们公司第一次。除了那些骗钱的,正规的公司也根本不会有这种事。我为什么要来?因为我们觉得你们可以,你们行,是做音乐的材料!想给你们一个机会把才华施展开。给更多地人看到听到。”他觉得这些话对刘阳这种自命清高的人应该有作用。
刘阳道:“谢谢你,我觉得很荣幸。不过我真没什么才华,那两首歌其实是郑桐写的,我只是稍微提点意见。”
吴昊笑道:“总之就是合作。郑桐也说了,你加入之后他们才上一个台阶。要不然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现在对他们可是机遇。你不能丢下朋友不管吧?”
刘阳说:“如果我以后还能写出合适的歌,还会给他们的。”
吴昊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一起过来。只不过多一张纸。”
刘阳笑道:“我就怕那张纸。”
吴昊能骗就先骗道:“我们公司给作者很大自由地,一般不催稿,也很少要改稿,你完全可以继续当爱好来做。我们的报酬不低,你虽然是新人,但看质量可以给行家地价。”
周围人稀奇的看着两人求人和被求的位置颠倒了过来。
刘阳神色平淡道:“我真的没兴趣。吴经理。你肯定也忙,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吴昊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但还是问:“那三首歌……”
刘阳道:“那是郑桐他们地,你们可以去登记版权。”
郑桐无奈的对吴昊说:“没问题地。”
吴昊点点头,看样子想走了。
刘阳翻开自己的书,取出夹在里面的两张纸给郑桐说:“你看看。”那是他这些天写的一首赈灾的歌,算是一种自我安慰地作品。
郑桐快速扫了两眼。看着刘阳不知道说什么了。
刘阳笑道:“贺礼,著作权,署名权我都不要。人怕出名,你帮我个忙。好好干,以后开演唱会记得送票来。”
郑桐点点头:“行,不说了!”
吴昊想看看刘阳写的新歌,就决定送郑桐他们回学校。边开车边扫视几眼后,兴奋的说:“你联系冯呈他们准备一下,我们晚上去录音棚。”都还没签约呢!
郑桐并没多高兴地点头。
苏艺汶却埋怨郑桐:“你怎么说走就走啊,不知道叫苏艺杉来!?”
郑桐奇怪道:“有什么用!”
苏艺汶没好气道:“你就知道没用!”
吴昊安慰道:“有这几首就够了,好多人一辈子不就唱一首,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歌就署名郑桐吧。”
看来签约是必然的了。
这边韩淑雯却抓住刘阳的把柄了,吵着要听他唱他写的歌。
刘阳说:“你该回去练琴了,耽误几天了。”他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神经。
韩淑雯理直气壮道:“还不是为了你!你不唱我就不走。”
刘阳笑道:“那我就不唱。”
韩淑雯看着廖姗求助。
廖姗笑道:“我也不想赶你走啊。”
韩淑雯又道:“你不想在这唱就去KTV。”她多少也有点了解刘阳了。
刘阳道:“你们商量决定吧。”
三个女生互相看着。韩淑当然是要去,廖姗说没意见,曾车旭也没反对。
刚到KTV包房,廖姗的电话就响了,是苏艺杉打来的,问事情怎么样了。
廖姗笑道:“想也想得到。我们在唱歌,你来吗?”
“……我不去了。”
“那好,什么时候再叫你。”
“不用了,再见。”
韩淑雯急催刘阳:“快唱快唱。”
刘阳先唱《窒息》,可摇滚歌曲清唱起来实在无味,就算刘阳也难以挽救。更何况那样的旋律对韩淑雯来说实在是有够糟糕。
“不用唱了吧?”刘阳看着有些失望的韩淑雯问。想必韩淑雯已经习惯于习惯制造惊讶的刘阳了。
“再唱!”韩淑雯可不会轻易对刘阳丧失信心。
果然,《我们的年华》让韩淑雯欣喜起来,吵着要刘阳把谱子写给她。刘阳拿起现成的纸笔一挥而就。
韩淑雯看过后小心的折起来放进包里,说:“太没难度了,我明天就拉给你听,比你唱得好。”
刘阳道:“好了好了,我出丑出够了,你们唱吧。”
可廖姗唱过后韩淑雯就不肯了。她唱歌只能说凑合,比廖姗还有差距。虽然骄傲,可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刘阳催促韩淑雯:“快唱啊,不然我就白来了。要不我们一起唱?”
“不要!”韩淑雯虽然想,但知道那只会让刘阳把她比得更糟糕。
刘阳道:“那你当观众吧。”自己就跑去和廖姗,曾车旭合唱去了。
三人在台上你一句我一句的男女不分,刘阳还经常恶意篡改歌词,搞得乐成一团好不热闹。韩淑在下面看着干着急,最终还是半推半就的被廖姗拉了过去。
韩淑雯刚一开口,另外三人就好有默契的立刻闭了嘴。
“讨厌,讨厌,讨厌!”韩淑雯赏赐三人每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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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的时候,刘阳手机响了,接听才知道是宋启维“小刘啊,怎么回来了也不过来一趟?”
“事情比较多。【.kan《zww. 看 "。"中:文:网”刘阳不喜欢宋启维那套半威胁的口吻,好像知道他出去又回来就知道了一切似的。
宋启维道:“你们现在这些学生能忙什么,还不就是谈谈恋爱,交交女朋友。”
刘阳笑道:“是啊,就忙这个。”
宋启维用语重心长的口吻道:“年轻人爱玩是正常的,但是应该懂得节制。花花少爷是没有出息的。”
刘阳笑道:“都这么说,我已经不打算有出息了。”
宋启维眉毛一动,又问:“上次管琳给你说的事,为什么不想去啊?”
刘阳道:“我觉得我离要求还差得远。”
宋启维道:“这不是你说了算,合不合格组织自会判断,不要过分谦虚。下次不要这样了。”
刘阳尽量礼貌的笑道:“我这人比较固执。”
宋启维干笑两声,变了语气说:“这个习惯要改,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不然会毁了自己的前途。”
刘阳干脆道:“对我来说,自由比前途重要。”
宋启维声音变得有些严厉道:“不懂事的小孩子才信那一套!”
刘阳说:“可能我太不成熟了。”
宋启维大声道:“那就快点让自己成熟起来,不要觉得自己年轻,你的时间和我这个老家伙一样宝贵!做人最重要的是懂得知恩图报,有些话我不说你也明白!”
刘阳低头:“谢谢您的教训。”
宋启维又换种口气道:“本来这次灾害是个很好地机会。可惜你错过了……有些事情你再考虑考虑,好好考虑!”
刘阳恳求道:“不用考虑了。我谢谢您的好意。但如果您实在要我做什么我不想做的,我也可以用您要求我去做的原因来拒绝您。我希望您能原谅我。”
宋启维冷笑道:“到底还是年轻人,说话这么没分寸。这里不是你的天下。”
刘阳道:“事实上我也没什么天下,更不想要天下。”
宋启维问:“为什么这么不愿意?”
刘阳无耻道:“因为我地作风问题会让我没前途。”
宋启维呵呵一笑。说:“我都原谅你了,就不要担心了。不过你还是诚实的嘛。”;|步阳进入权力地旋涡后,他自然会处理的。
刘阳笑道:“我哪敢骗您啊。”
宋启维道:“可能我是急了点,可你要理解一个老家伙嘛。”
刘阳道:“我应该谢谢您的好意。”他甚至有点同情这个因为丧子并且思想跟不上时代变化而导致家道没落的红色贵族的垂死挣扎了。
宋启维道:“我知道你的本质不坏,所以你地过去我也不追究……宋云雅是比你大几岁,但不影响生活。”
刘阳笑道:“您想得太多了。”
宋启维严肃道:“男人之间说话不用拐弯抹角。女人终究成不了大事,还是要靠男人撑起这片天。”他本来是想培养宋云雅的。但最终失败了。
刘阳笑道:“我不同意您地观点,男人还是要靠女人活嘛。”
宋启维又问:“石晓慧的爸爸你见过了?”
两人都知道这是废话。刘阳说见过了。
宋启维道:“我这两天身体不错,你什么时候过来,我们一起吃顿饭。”
刘阳道:“那就明天吧。”
……
刘阳挂掉电话后回包厢,韩淑雯缠着他问和谁打电话了,刘阳只能说是家里。
从KTV出来时间已经不早。韩淑雯急着回家了,曾车旭也要赶着去训练。廖姗终于可以刘阳二人世界。
“越来越热了,我们租个有空调的房子吧?”廖姗更多的是出于关心刘阳才提这个建议。她自己这么几年也挨过来了。
刘阳说好。
“什么时候去?”
“再过半个月吧。”
廖姗笑问:“生日礼物啊?”
刘阳埋怨道:“你假装不知道嘛。”
“你要天天给我做饭吃。”廖姗撒娇。
“对我这么好?”刘阳受宠若惊。
“给我洗澡。”
“谢谢……”刘阳感极涕零。
第二天中午,陪廖姗和韩淑雯吃过午饭后,刘阳就要去医院看宋云雅,并说可能不回来吃晚饭。韩淑雯立刻拉着廖姗去做美容按摩了,比刘阳还先出发,用实际行动说明他不在她们也一样开心。
宋云雅本来昨天就可以出院,但管琳说再等等。宋云雅知道是等刘阳,这果然是等来了。
“精神不错嘛,准备出院了?”刘阳问废话。
“嗯。”宋云雅笑笑,说:“终于熬出头了。”
刘阳懊恼道:“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宋云雅笑道:“你可别咒我。”
两人坐下聊着,宋云雅情绪确实很好。
没多久,门外的动静大起来,刘阳听得出是宋云雅地亲友团来了。石家四口人,管琳,宋启维都一起进屋,看样子就像要把刘阳抓个现行。
“哎哟,正说呢,已经来啊!”
石德承走近刘阳身边,笑呵呵的说:“主角先到场了啊。”
石晓慧一脸不高兴的瞪着刘阳。
宋启维步伐虽然有些无力,但仪态还是威严,对刘阳说:“这里都是一家人,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果然是着急。
石建军,卫戍一师师长。凌温玉,团市委组织部主任。管琳。市委宣传部任科长。石德承,平京成德贸易有限公司老板兼总经理。石晓慧,陆军装甲学
生。
刘阳,人民大学经济学专科一年级学生,他只能谦卑而恭敬。
石德承对刘阳笑道:“我俩级别最低。拿东西吧。”
一众人送宋云雅回家。石晓慧拉起宋云雅地手,让她和刘阳保持相当的距离。
下楼来。石德承笑说刘阳级别虽然最低,可开的车却最好,并建议伤员坐好车。石晓慧当然不允许,拉着宋云雅上了自己地车。
宋启维对刘阳道:“我坐你的车,给你指路。”他坐副驾驶,警卫员上了后坐。
三辆车朝宋云雅家开去。刘阳在最后。
宋启维又教育刘阳:“人不要沉迷于物质享受,这些东西都是生不带死不带去的。”
刘阳点头。
宋启维继续道:“有条件。男人就要有建立功业的理想。不要觉得现在不是那个时代了,什么时候都不落伍!”
刘阳道:“我现在还无法深刻理解您的话。”
宋启维微微冷笑,说:“到我这个年纪,看人都是透明地。”
刘阳惭愧的笑笑。
建筑陈旧而保卫严密地大院里,宋云雅家是一栋两层小楼。楼前有一小片花园。修剪得还不错。厅堂不小,但光线比较暗,而且几乎没装修。沙发。椅子,桌子都比较陈旧,地板已经掉漆掉得班驳,但很干净。
等宋启维老姿态老做派的坐在首位后,其他人才能入座。一直都没机会和刘阳说话的宋云雅连忙给他指石德承下首的椅子,石晓慧这时候也终于把宋云雅的手放开了。
俨然一次严肃的家庭会议。宋启维先说了一些国内外形势,又指导一下家人地工作方向,最后才祝贺宋云雅出院,并欢迎客人刘阳。几乎全是废话,却把气愤搞得沉闷压抑。不过显然在坐的人都很习惯了。刘阳虽然无所谓但还是希望自己没坐在这里,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参加这个家庭会议地资格,或者说意愿。
半个小时过去,大会散会,继续小会。刘阳,石德承和石建军被叫到宋启维书房里。
看得出宋启维并不是个有多高文化的人,书不多,还都很新。老旧的书桌上放着开国领袖的照片和这选那选。
谈话进行了一个小时,重点有几条。首先,这是军人家庭,要服从命令。这当然是针对刘阳而言。其次,不能做任何背叛家庭,背叛党和国家的事情。还是针对刘阳地。最后,家庭成员要互相帮助,促进进步。这就是对石建军父子说的了。
随后,石德承和刘阳被命令离开,石建军和宋启维有更重要的事说。
“怎么样?还适应吧?”石德承笑问刘阳。
刘阳笑道:“腿都是软地。”
石德承呵呵一笑,说:“腿软的也走不进这屋。”
石晓慧见刘阳出来,就拉着宋云雅说:“去你房里。”
凌温玉立刻对女儿道:“你送我们去买菜,让云雅带刘阳熟悉熟悉环境。”
石晓慧没好气道:“让哥去!”她真不明白这两家人是怎么了,难道男人的权势就真的那么重要!刘阳就真的那么了不起?再了不起,他也还是个烂人啊,会毁了宋云雅的幸福的烂人!如果家里逼她嫁这么个烂人,她一定会杀人的!
石德承提醒石晓慧:“爷爷过会就出来了。”
石晓慧无奈而恶狠狠的瞪刘阳一眼,讽刺说:“见见世面,别乱跑乱跳!”
刘阳诚恳的点头。
宋云雅有些局促的对刘阳说:“那我们四处走走吧。”
刘阳说好。
出门来,没了别人的目光,宋云雅放松了些,说:“其实地方也不大。”
刘阳笑道:“我倒希望大点。”
宋云雅呵呵一笑,说:“我五岁搬过来的,不过在家的时间也不很多,一半吧。”
刘阳举目四望,说:“这就是你生活了十来年的地方啊。”
宋云雅道:“其实住这挺无聊的,各方面的人都有,也很少来往……你知道吧?”
刘阳说:“现在知道了。”
宋云雅问:“你小时候住什么地方?”
刘阳道:“像胡同一样,我是我们那五十米里的大王。”
宋云雅笑道:“了不起嘛。”
刘阳失意道:“也没意思,就我一孩子,没人抢。”
宋云雅咯咯笑。
走着走着,宋云雅指着一栋房子说:“石晓慧的爷爷以前就住那里,九八年的时候过世了,他们就搬走了。她爷爷是三十八军的。”
刘阳笑道:“对我来说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
宋云雅不好意思的笑道:“也没有……老一辈的都是穷苦出生。”
这里的环境很安静,花草树木也多,可就是给人一种沉闷的严肃感。偶尔可以看见步履矫健的警卫什么的,更是打击生活气息。
宋云雅指着一棵高大的梧桐树笑说:“以前我和石晓慧在这里挂了副秋千,她不想让别人玩,总贴个纸条警告别人。”
刘阳笑道:“要是还在我一定出口恶气。”说着做了个荡秋千的动作。
宋云雅笑道:“我知道你不会真生她的气。”
刘阳道:“好把,我不能让你判断失误。”
又走到一处地方,宋云雅说:“小时侯我们都不敢到这来,那房子里死了好多人。到现在都没人住,当垃圾仓库用了。”
刘阳道:“去看看。”
宋云雅笑道:“现在又不怕了。”
刘阳失望道:“不怕就算了。”宋云雅又咯咯笑。
方还是比较大的,两人慢慢走着聊着,转一圈也花了宋云雅的脸上几乎时刻都挂着真诚而简单的甜美笑容,就像在和一个好朋友谈心,说一些愉快的事情。
“真的是环境造就人……”宋云雅突然感叹道:“爷爷和石晓慧的爸爸都是特古板,哥哥就好一点……”刘阳当然是更好了。
刘阳道:“环境也是人造就的,所以说还是人造就人。只不过过程和原理很复杂。”
宋云雅说:“有机会我真想见见你的父母,看他们是怎么教育你的。”
刘阳厚脸皮道:“你也别全归功于他们,我自己也有功劳啊。”
宋云雅呵呵笑道:“你肯定有特别多的朋友……因为和你在一起都会很开心。”这个掩饰真不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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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还是比较大的,两人慢慢走着聊着,转一圈也花了宋云雅的脸上几乎时刻都挂着真诚而简单的甜美笑容,就像在和一个好朋友谈心,说一些愉快的事情。【.kanz:ww. 看 .。.中,文,网
“真的是环境造就人……”宋云雅突然感叹道:“爷爷和石晓慧的爸爸都是特古板,哥哥就好一点……”刘阳当然是更好了。
刘阳道:“环境也是人造就的,所以说还是人造就人。只不过过程和原理很复杂。”
宋云雅说:“有机会我真想见见你的父母,看他们是怎么教育你的。”
刘阳厚脸皮道:“你也别全归功于他们,我自己也有功劳啊。”
宋云雅呵呵笑道:“你肯定有特别多的朋友……因为和你在一起都会很开心。”这个掩饰真不高明。
刘阳笑道:“可能石晓慧更了解我。”
宋云雅幽幽道:“我也知道啦……女朋友要怪没人陪吃饭了吧?”
刘阳拍拍腿道:“练过的,我又不怕搓衣板。”
宋云雅笑得有点苦。
“好热啊。”刘阳看着宋云雅额头上的汗珠说。
宋云雅道:“还好,不到六月呢。”她不想太早回去。
就在这时候,石晓慧的电话打来了:“还不回来?数叶子也数完了吧。”
宋云雅无奈道:“回来了。”
回到屋里,除了石晓慧责怪宋云雅不好好休息外,其他人都没什么问题或者意见。
没一会管琳和凌温玉就去做饭了,石建军坐沙发上看书。石德承在另一间房看电视,宋云雅早被韩淑雯拉进闺房去了。刘阳只能面对宋启维,回答他一些表面平淡实则尖锐的问题。
宋启维当然知道问不出什么,但他自信只要有谈话,不管对方说什么。不管真假,都能让他更深入的了解一个人。
问:“国外有什么朋友吗?”
答:“到处走走。留的时间不长,没朋友。”
问:“遇见过什么危险吗?”
答:“运气还好,没有。”
问:“去年地事,家里不知道吧?”
答:“不想让他们担心。”
……
终于挨到吃饭时间。八个人围坐在一张老圆桌边,面前是六菜一汤和一大钵饭,而且只有两个荤菜。
这里没有给客人夹菜的规矩。吃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偶尔一句也很小声。但大家的眼睛都时不时瞟一眼刘阳。
刘阳吃得香啊。一根小白菜就可以吃半碗饭。可韩淑突然打来的电话坏了他地表现,连忙说不好意思后到门外接听。
“怎么还不回来啊?”韩淑雯气呼呼的问。廖姗本来是劝她别打这个电话地,但她怎么会听。
刘阳道:“正在别人家吃饭,吃完就回去。”
“那我们呢!”
“你不回家就和廖姗一起吃吧。吃不完的给我打包。”
韩淑雯道:“我才不要!我们买新衣服了,明天一起穿给你看。”
“嗯。我拭目以待。”
“我们反悔了,谁让你不回来的!”
刘阳道:“好好好,你明天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哼……那你还给廖姗说吗?”
“不说了。你们在外面小心点。”
“不要你管,到处都是帅哥!”
……
刘阳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回到座位上,接到宋启维一个严厉的眼神和不温不火的话:“以后吃饭的时候别打电话。”
刘阳连忙说对不起。宋云雅懊悔忘记交代他这件事了。
吃完饭,刘阳本来是想帮忙收拾碗筷地,又被宋启维喝止住,要他坐下喝茶。
石建军坐刘阳对面,问:“你的车要不要换牌照?”他第一次主动和刘阳说话。
刘阳说:“谢谢,不用了。”
石建军又问:“你那个姓许地朋友的身份证明呢?”
刘阳道:“如果能处理一下也好。”许龙还要结婚的呢。
“想叫个什么名字?”
“许龙,腾龙的龙。”
石建军点点头,不再多话。
喝完茶,管琳她们也收拾完了,满满的坐在厅里听着隔壁房间地电视声音。石德承在那边不停的换台,似乎是这两家里最自由愉快的人。
新闻地声音响起,宋云雅只敢对石晓慧说:“七点了。”
刘阳站起来对管琳道:“谢谢您今天的招待,我该回学校了。”
管琳笑道:“粗茶淡饭,怕不习惯吧。”却不敢表态刘阳是不是可以走。
宋云雅看着爷爷。
宋启维道:“回去吧,路上小心……宋云雅送刘阳出去。”
刘阳再次说谢谢。
其实车就停在门外五十米处。
宋云雅自嘲道:“今天没把客人招待好。”
刘阳道:“我还以为把我当半个家人呢。”
宋云雅笑道:“以后尽量别来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这么希望。
刘阳却道:“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宋云雅其实已经在内疚自己的自私,也有对未知的事情和态度的担心,但还是试探道:“你可能适应不了。”
刘阳道:“你别小瞧我啊。”
刘阳开车走后,宋云雅回屋,有点失
子。石晓慧再也忍不住,用比较小的声音问道:“电话催啊?”
宋云雅尴尬得几乎要钻地缝,管琳和凌温玉也都一怔。宋启维却不动声色的继续喝茶。
石建军站起来对宋启维说:“我们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宋启维点点头。石建军走过去,用力捏着女儿的手臂出了门。
韩淑雯已经回家,并没和廖姗一起吃晚饭。刘阳当然也不会告诉廖姗自己这顿晚饭的严重性。
就像刘阳早已经明白的那样。世界上地绝大部分人都是走在别人铺设好的道路上。他曾经想另找出路,可还是被拉了回来。而且更严重,更局限,更束缚。尤其他走的路,又关系着要和他同行的人。他清楚自己已经不是能放下一切去满世界浪费生命的人了。
刘阳还是开心地陪廖姗打篮球。帮她骑马灌篮,故意用力提她的裤子。拍她地屁股……虽然每天都是些老招数,但并不妨碍他们的快乐。就算细心如廖姗,也无法从表面毫无异象的刘阳身上觉察到什么。
“公主理想中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刘阳似乎无意问起。
廖姗看着刘阳,有些奇怪他怎么问对他自己来说这么无聊的问题,说:“简简单单,快快乐乐……二人世界。”她还是忍不住要说。
刘阳笑笑。
廖姗道:“都说是理想了。有几个人可以实现理想地!”
刘阳笑问:“我们两家人都去国外怎么样?”
廖姗嘿嘿一笑,说:“来。啵啵!”吻过后,廖姗笑道:“没喝酒嘛。”
回寝室前,刘阳给许龙打电话,说了给他办身份证明的事。许龙有些担心地感谢了刘阳。
“以前那些人还能联系到吗?”刘阳问。
许龙警觉的问:“什么事?我不能办?”
刘阳笑道:“没事,看你能不能真正开始新生活。”
许龙道:“我的生活就是这……我去一趟南边。明天就出发。那边认识个人,不过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刘阳坚决的说:“不用了,真没事!”
许龙也不多问。
和韩淑雯的电话就没那么简单了。甜言蜜语,责怪赔罪,命令允诺……持续了个把小时。也是,对于热恋中地女人来说,刘阳给韩淑的时间实在太少了。
韩淑雯也觉察到刘阳今天口气很软,赶紧抓住机会道:“我的两个朋友周末要来过来玩。”
刘阳道:“那你好好陪他们,我争取不吃醋。”
韩淑雯道:“是女生……她们都有男朋友。”
刘阳笑道:“那你就先考虑好我会不会给你丢脸。”
韩淑雯急道:“当然不会……”又高兴道:“你答应了?”
刘阳道:“你以为我不想炫耀,这么漂亮地女朋友!”
韩淑雯咯咯笑,又担心的问:“那我们几个人?”
“两个。”刘阳肯定的说。
“好!”韩淑雯高兴极了,说:“你看了就知道,都没我漂亮。”
刘阳笑道:“有才稀奇呢。”
韩淑雯又道:“那到时候我要化妆。”
刘阳道:“这是你的自由,还问我?别把我惯怀了。”
韩淑雯撒娇道:“我尊重你的意见嘛。但大事还是要我做主!”
刘阳笑道:“在我看来和你有关的都不是小事。”
第二天上午上课的时候,曾车旭逼着刘阳吃了半盒子巧克力,不吃她就要伸手喂,甚至用舌头!
“怎么样,有感觉了吗?”曾车旭笑问。
“什么?”
“巧克力催情啊!有没有逃课的冲动?”曾车旭半开玩笑半认真。
刘阳打量曾车旭运动T恤下<。用,搞什么巧克力!”
曾车旭嘿嘿一乐,头一歪趴在桌沿上,让胸口对着刘阳,把开岔领口往下拉了拉,白色和淡兰色相间的胸罩裹着的两个雪白浑圆半球就呈现在刘阳眼前。
刘阳看了一眼就转移视线,双手紧紧握拳放在桌上,身体端坐,故作严肃的说:“让你看看什么是天下第一的定力。”
曾车旭败退道:“好吧,你赢了,我承认我不是天下第一。”
刘阳笑道:“基本上,在好色男人眼中,每个女人都有天下第一的潜质。”
曾车旭讥讽道:“你也好意思说你好色!”
……
中午陪三个姑娘吃饭的时候,刘阳接到黄立成的电话,说检察院已经正式对蓝启提起公诉,由安华人民法院受理,一次公审时间已经定在五月二十八号。
黄立成说:“一般这样的集团犯罪活动案件审理至少要几个月的时间,但这次效率很高……”
刘阳道:“你可以当好消息来看。”
黄立成道:“这个我知道,蓝先生也比较有把握。那法院那边……”
刘阳道:“我下星期回去。”
其实不用刘阳,蓝启依然坚挺的消息一放出去,不少人已经为她忙开了。韩银乾都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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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阳赔笑着宣布:“我下星期回安华几天,再吃饭就了。【.kanzww. 看 ?。 ?中?文? 网”其实他不在的时候几个女生又怎么会一起吃饭。
韩淑雯立刻道:“你回去干什么?我也要去!”
刘阳否决:“好好练你的琴,我回来验收。”
“我不!”韩淑雯很坚决,这对她是个多好的机会啊。
廖姗则问刘阳:“要几天?”
刘阳说:“不知道,我尽快回。给你们带凉皮,还想吃什么?”
韩淑雯继续道:“我才不要,我要回去!”
曾车旭笑说:“回去也好,帮我们看着他!”
韩淑雯不知道是该感谢曾车旭的意见还是反驳她的态度了。
廖姗对韩淑雯轻言道:“他有正事办,回去也没时间陪你。”其实是试探性的。
韩淑雯不高兴的戳碗,但在家里养成的习惯让她也不再问是什么事。不过她马上又高兴了,因为吃完饭刘阳就要去音乐学院,当然是坐她的车。
照例是先要找个地方停车接吻,可车扎眼,车里的人更夺目,找个人少的地方也不容易。
韩淑雯对接吻是越来越有热情了,小舌头在刘阳嘴里溜达十分钟也不会累的。急促的呼吸和不安分又局促的手都是她**的体现。只是她现在还不懂得这种感觉是可以转移地方的。女人和男人不一样,没有那么强烈的天生下半身思考。而刘阳的下半身太会思考了,所以还不会贸然前进。
慢慢的,韩淑雯对于刘阳只会抚摩她地背部有些本能的不耐烦。于是右手在刘阳胸前象征性的似推或摸的碰了两下,希望他懂得回报的同时又有点害怕回报。
刘阳早感觉出韩淑雯地**有些强烈,于是右手慢慢从背上滑到前面来,虎口把那大小适中的可爱事物轻轻往上一托。
韩淑雯愉快得轻哼一声,嘴上更用力了。
刘阳曾经看国外地青少年性教育宣传。说可以用DEEP。SEX,一。搭配。其实刘阳的手动作不大。很轻很温柔,活动范围也很小,但韩淑已经很满足了。
用DEEP。代替SEX的不好就是太浪费时间,半个钟头也不知道的。而且韩淑似乎越来越有兴致。这种事,只有双方都控制好,才能在熄火后感到一丝满足并慢慢冷却下去。
好半天。韩淑微微睁开眼睛,想看看刘阳地表情。却赫然发现刘阳早在看着她呢!她一下离开刘阳的身体,责怪道:“你怎么睁着眼睛啊!”
刘阳说:“实在不忍不看。”
“讨厌,接吻都要闭眼睛地。”韩淑雯羞涩的责怪。
刘阳讨好道:“一般人而言,谁见你舍得闭眼睛啊,除非怀疑自己在做梦。”
韩淑雯道:“不行。你以后要闭上眼睛,一点都不浪漫……想看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嘛。”
刘阳道:“好,以后注意。先惩罚我三个小时不能吻你。开车吧。”
到音乐学院正式开练前,金梅村告诉刘阳一个大消息,宁娜要结婚了。
“可能就在八月份,先通知了我一声。男方有点条件,房子也有,两边各办一次。”金梅村看着刘阳说。她认为宁娜对刘阳或许还有点重要,也不一定。
刘阳笑道:“不请我也要去喝喜酒。”
金梅村笑着反对:“你去干什么!”
韩淑雯用看贼的眼神看着刘阳,爆料道:“宁娜我知道!”当初丁美灵给她说刘阳如何如何的不好时提起过。
刘阳说:“你别去,抢新娘子风头。”
韩淑雯得意的哼!
上完课出来,韩淑雯说时间还早,要刘阳陪他散步。说着说着就说起她那两个即将造访地朋友。一个是海兴集团董事的女儿,叫郭翎。家里有兄妹俩,哥哥已经留学回国帮父亲做事。妹妹比韩淑雯大两岁,还在香港大学读书。郭翎的男朋友是香港人,家里是做进出口生意地。另一个叫瞿奕岑的是韩淑雯的高中同学。韩淑雯的高中是在苏湖读的,那里有一所所谓的全国最贵族学校。而郭翎和瞿奕岑这两个女人是通过韩淑认识的,而瞿奕岑后来做了郭翎哥哥郭云健的女朋友。
“告诉你个事,不许生气哦。”韩淑雯又想又怕的说。
刘阳道:“哼哼,看情况再说。”
韩淑雯还是想说:“就是郭翎的哥哥,他曾经……喜欢过我……”
刘阳道:“这不是重点,你喜不喜欢他吧?”
“当然不!”韩淑雯大呼。
刘阳笑道:“那我可以勉强不生气。”
韩淑雯得意道:“以前我过生日,他都会特地回国哦。”几十万的成套首饰礼物就不说了,免得伤刘阳自尊。
“我恨他!”刘阳咬牙切齿。
韩淑雯连忙安慰:“哎呀,我一点都不喜欢他。爸爸也不喜欢,都不答应他约我出去。”
刘阳笑道:“我有点喜欢你爸爸了。”
韩淑雯又道:“到时候你一定要把你的绝活都拿出来,别被他们看不起。”
刘阳笑道:“好,我再多吃两碗。”
“讨厌!说正经的!尤其不准吃那么多!唉,要
意出名就好了,凭你的才华,没人敢看不起你的。”得意的。
刘阳问:“出名有什么好?”
韩淑雯道:“太多了,爸爸妈妈都会喜欢你,我的朋友也不敢看低你……”
刘阳道:“好处是多,可就是一点不好都比下去了。”
“什么?”
“不能这样拉着你的手幸福的漫步在校园里了。”
韩淑雯一笑:“也是。”把刘阳地胳膊缠得更紧了。
星期五早上。宋云雅早早起床锻炼,比她起得更早的宋启维在门前打太极,神色平淡的说:“周末了,可以约刘阳出来见个面,不要老是让他约你。新时代了。女孩子也可以主动一点嘛。”
宋云雅大着胆子说:“他有自己的事。”
“你也可以参与进去嘛。”宋启维对孙女还是和蔼。
宋云雅埋头跑步去了。
刘阳是有事,他要抵制曾车旭的诱惑。曾车旭几乎每天都要用几分钟地时间让刘阳的裤子起个帐篷。这样她才有成就感,安全感。因为她看得出来刘阳是享受她地挑逗的。两人几乎有默契的就用这种行为代替了**。
曾车旭爱用穿着洁白短袜的脚在桌下摩擦刘阳的腿,或者把手按在自己双腿间发出只有刘阳能听见的低吟,又或者作出媚眼如丝非要不可地表情看着刘阳……然后就会伸手检查成果。也曾经想活动两下,但被刘阳制止了。
“你这人就是虚伪,恨不得袜子塞你嘴!”说这话的时候。曾车旭地脚还搭在刘阳腿上。
刘阳笑道:“我爱叫唤。”
曾车旭嘿嘿一笑,又说:“给个痛快话。什么时候临幸我?还是永远没机会了?”
刘阳道:“我还是怕你得到我就不稀罕了。”
曾车旭笑道:“那要看你功夫怎么样。”
刘阳又训斥道:“好好学习,努力训练,别每天想坏事!”
曾车旭叹气道:“唉,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刘阳笑道:“你能不能不要光想我的**?”
曾车旭看着刘阳,品尝他眼神中似有似无的爱意。半天才说出一个好,却很坚定。相比性,这不是她更想要的吗?她更多的只是把性当作一个途径。而刘阳却不需要这个途径。
过了一会,曾车旭突然轻声一笑。刘阳用眼神询问。
“我居然想你可能是我地最后一个男人,可怕不可怕?”曾车旭一脸不可思议。
刘阳说:“我支持你的想法。”
曾车旭道:“那要用实际行动。”
刘阳在桌下摸了曾车旭的大腿一把。
曾车旭反而不高兴了,怒目而瞪:“不是这种!”
下课后去吃饭。
“裤子好漂亮,和鞋子好搭配啊。”曾车旭难得地对韩淑雯也眉开眼笑。
韩淑雯道:“上次去香港买的,第一次穿,感觉腰有点松了。”
刘阳自责道:“是我的错,今天多点两个菜。”
曾车旭笑问:“你捏的?”
韩淑雯立刻急得跺脚:“别乱说!”看样子真有点生气了。
曾车旭连忙笑说对不起。
廖姗笑道:“我们都被他捏着的。”
韩淑雯道:“我才不是!”
吃饭的时候,韩淑雯犹豫了一阵后问刘阳:“你给她们说了吗?”
廖姗和曾车旭都看着刘阳,曾车旭问:“什么大事啊?”
刘阳说:“明天我陪韩淑雯去见她两个朋友。”
廖姗表态说:“去吧。”
曾车旭对廖姗道:“姐去我那玩,保证你受到前所未有的热烈欢迎。”
韩淑雯这时候比较敏感,有些委屈的说:“才一个周末……平时他天天都在学校!”
曾车旭和廖姗有点傻眼,廖姗道:“没关系,真的。”
曾车旭也说:“我没别的意思。”
刘阳把手指伸到鼻孔下,说:“看我扯两根鼻毛,使个分身**。”
廖姗鄙视道:“求你别分身了,最好赶快消失!”
韩淑雯才稍微笑了笑,说:“等我朋友走了,我们再一起出去玩。”
这下当然都说好。
吃完了饭,一起隆重的送走韩淑雯,这三人回寝室。还没走几步,韩淑就给刘阳打来电话:“她们亲热些!”好委屈的告状。
“都一样的!”刘阳头大。
“她叫她姐!”铁证如山啊!
刘阳道:“廖姗也没答应嘛,何况你也可以叫,你比廖姗小。”
“我才不要……她们肯定对我有意见,好小气。”韩淑雯气呼呼的。
“真的没有,你不信我问她们。”
“不要!”韩淑雯大叫,“那你明天穿好看点。”
“行,我浓妆艳抹。”
廖姗和曾车旭已经听出个大概意思,曾车旭问:“怎么了?打什么小报告?”
刘阳说:“你们认亲戚,倒霉的是我!”
曾车旭拉起廖姗的手:“走,好姐姐,我们离这个败类远点!”
廖姗难得的配合道:“好啊,好妹妹。”两个姑娘笑着跑上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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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六一大早韩淑雯就到学校来接刘阳,过目了他的他拖上街,买了新鞋子,配了太阳镜,然后理了发。网
“以后就保持这样!”韩淑雯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沾沾自喜。
刘阳说:“这两天而已。”他不喜欢回头率突然上升百分之五十的感觉。
韩淑雯不高兴的嘟嘟嘴,又问:“你车干净吗?我们一起去接他们。”
刘阳说干净,廖姗对洗车还是有些热情的。
“表!把表戴上!”韩淑雯突然想起来。
刘阳笑问:“你不怕他们说我是暴发户?”
“她们又不知道!我把信用卡给你,所有的活动都你埋单。”这时候的韩淑雯心思可真够细密的。
刘阳说:“你就让我充一回胖子吧。”
回学校把表戴上后,两人就开车去机场了。雷军也来接机了,因为韩银乾是同一次航班过来。
十二点多,韩银乾和两对年轻男女一起出机场。
“就是她们!”韩淑雯拉着刘阳的手迎上去,不过最先还是问候韩银乾:“爸爸辛苦了。”
韩银乾笑笑,问:“等很久了?”眼睛是看着刘阳的。
刘阳回答:“没有,刚到。”
韩淑雯等不及道:“我来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刘阳。”
几人其实已经早把刘阳上下看了个遍,任何细节都没放过。这也是韩淑雯第一次明目张胆的说刘阳是自己的男朋友,韩银乾很是心酸和愤怒,但脸上依然微笑。
韩淑雯又给刘阳介绍了郭翎。她男朋友余祖光——英文名保罗,瞿奕岑,郭云健。
刘阳像个什么人物似的和四人一一握手问好。郭翎和余祖光都是典型地时尚男女,一身潮流名牌,就算走在第五大道上也一定枪眼。而且郭翎显然对化妆很有研究。人虽没多漂亮,但被粉底眼影的一收拾。看起来也还舒服。瞿奕岑的穿着也都是名牌,但不前卫,从发型,眼镜和包包上看,她属于想走知性路线的女人。郭云健看样子二十七八,穿着传统得体。一张脸也是成熟而深邃。
郭翎和瞿奕岑是了解韩淑雯的,所以先夸她今天好漂亮。再说刘阳是如何英伟不凡。韩淑把那些明显地恭维话都快乐的全盘接受了。
韩银乾说:“先回家你们再慢慢聊。”又问刘阳:“开车了吗?”
刘阳说开了,韩银乾点点头。刘阳用余光看见郭云健也在用余光注意他和韩银乾之间地交流。
出机场,韩淑雯作安排:“我们坐刘阳的车。保罗你们开我的车跟着,行吗?”
余祖光说:“没问题,我有开过。”他的国语不大标准。
韩淑雯打开车门。对刘阳说:“那我和她们坐后面啊?”
刘阳说:“没关系,半个小时我还能忍受。”
郭翎碰着韩淑雯的肩膀笑她:“哟,哟!如胶似漆啊。”
韩淑雯用笑颜埋怨刘阳:“他就是缠人。”
刘阳讨好道:“那也得谢谢你给我机会。”
回家。刘阳跟在雷军后面,余祖光跟在刘阳后面。三个女人在后坐叽叽喳喳的说些刘阳不感兴趣地时尚话题。
“刘阳,做韩淑雯的男朋友压力很大吧?”郭翎突然问。
刘阳说:“勉强能喘气。”
郭翎笑道:“我提醒你啊,想追韩淑雯地人,那可是从这排到安华去了。”
刘阳笑道:“你要给个名单我就更感谢了。”
郭翎呵呵娇笑:“你还想怎么着啊?”
瞿奕岑笑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郭翎继续试探:“能得韩淑雯的芳心,肯定是有实力的哦。”
韩淑雯忍不住道:“他会小提琴,钢琴,歌剧。”
郭翎作吃惊状:“音乐才子啊!般配呀!”
韩淑雯道:“还可以啦,到了让他表演。”
刘阳道:“别人过来是看你,不是看我。”
郭翎道:“就是来看你的,审核!”
刘阳道:“那还请高抬贵手。”
到家后就吃午饭。饭桌上还热闹,白颖问这问那的,韩银乾也多和刘阳说了几句话。
韩淑雯敏感地发现父亲对刘阳比较热情,就说:“刘阳要回安华,爸爸你和他一起吧?”
韩银乾看着刘阳,问:“什么时候?”
“下星期。”
韩银乾点点头。
郭云健笑问:“来回飞这么忙?帮家里打理生意啊?”
刘阳道:“我倒希望有这么多生意。”
余祖光随口问:“刘阳家里经营什么事业?”
韩银乾帮忙回答:“他父亲搞建材装修的,和我们集团有来往。”
吃完饭,韩淑雯就拉着众人进了琴房看她和刘阳的合奏表演。二十分钟地乐章结束后,又要刘阳显示歌喉。可郭翎几人显然对这个兴趣不大,虽然热烈的鼓掌赞扬,但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有瞿奕岑说刘阳的高音很震撼。
发现都没什么人喜欢自己对男朋友的炫耀后,韩淑雯有些失望的建议出去玩。
出门前,白颖问刘阳:“晚上还过来吗?”
韩淑雯帮忙回答:“当然来!”
众人一商量,决定先去故宫看看,因为余祖光还没去过。到了后,刘阳买了六个人的门票。可这点钱对这里的所有人不值一提。
站在金銮殿前的广场上,郭翎问余祖光:“你说在这举行婚礼怎么样?”
余祖光说:“我还以为你喜欢教堂多一点。”
奋起来,对韩淑雯道:“三月份我们去参加他一个国礼,赫尔辛基大教堂,太帅了!去过没?”
韩淑雯说没有。又问刘阳。
刘阳笑道:“是我就不愿意在那里结婚。”
“为什么?”都奇怪。
“宗教吗?”瞿奕岑看着刘阳问。
余祖光最先明白,大笑起来:“对对,绿帽子!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郭翎给韩淑雯解释:“教堂是绿顶的。”
都笑起来。
余祖光似乎一下就和刘阳熟络不少,说:“我在学校其实是学建筑的。所以到各地注意这些比较多。你主修什么?”
“逃课旷课。”
“他学经济学地。”韩淑埋怨的看着刘阳。
郭云健嘴角浮现一丝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冷笑。
郭翎道:“那你和我哥算同行,他学金融。纽约大学毕业的。”
郭云健笑道:“经济是金融的方向……你知道曼昆教授吧,我在麻省地时候曾经听过他的精彩演讲。”曼昆是哈佛大学著名地经济学教授,和泰勒是真正的同行,但两人在学术上有些小小的对立。事实上泰勒和很多人都对立。
刘阳道:“认识,聊过两句,但他显然瞧不起我。”他没撒谎。那次是在图书馆,因为布兰琪和曼昆认识。就顺口介绍了刘阳。刘阳读过曼昆的《经济学原理》,就尊重性的提了两个问题,却被曼昆十分不屑的嗤之以鼻敷衍了事了。不过听刘阳这么说,韩淑雯抱他胳膊地手都紧了些。
郭云健问:“哦?聊什么了?”淡淡的笑容。
刘阳道:“我说他用了过多地政策教育,后来别人才告诉我他已经走上仕途。”为了韩淑。他不得不说这些不愿意说的话。
郭云健当然还是不相信刘阳的话,而且对他的观点也是极度藐视,但他不会表示出来。就笑道:“是的,他是政府顾问。”
又四处看了一会,郭翎问韩淑雯:“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看来她自己对这个事很有热情。
韩淑雯看着刘阳。
刘阳道:“等神圣家族教堂完工。”
00---余祖光又哈哈笑。
“笑什么嘛?”
“官方说法,起码再等十五年。”余祖光果然很了解建筑。
韩淑雯不高兴地摇摆拉扯刘阳的胳膊。
出了故宫又去颐和园,其实还真挺无聊的。
郭翎对一个游客把瓜子壳扔进草丛里地行为发表见解:“部分国人的素质真是太低了。”
韩淑雯却认真道:“每当你要批评任何人的时候,都要知道他们没我们这么好的条件。”从刘阳那里学来的话,但已经变味了。
几人都吃惊的看着韩淑雯。郭翎说这话还只当是给她开个头呢,谁知道居然被她批评了。
韩淑雯得意的看着刘阳,刘阳笑道:“是没你这么好的条件。”
虽然无聊,不过三对情侣中最亲密的就是韩淑雯和刘阳了,看韩淑紧紧依偎的甜蜜样……
都走得有些累了,在王府一样的足疗馆里边喝茶边做了个每人要八百块的足底按摩后,众人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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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郭翎他们就谢绝白颖的挽留去酒店了。【.ka"nzww. 看! 。,中.文.网明天他们还要赶飞机去澳洲旅游。
刘阳告辞前被韩银乾请到书房。
“回安华有什么事要办?”
“旁听,看看结果。”刘阳还真不想帮蓝启去收买法官。
韩银乾微微冷笑,说:“其他的事你不要管,我会处理。”这时候说这些话真不腰疼了。
刘阳点头。
“星期一上午十点的飞机,你回去准备一下。”
下楼来,韩淑雯依依不舍的送刘阳出门。“现在和她们玩都不开心了。”她轻声抱怨。
“那下次别带我了。”刘阳寻求解脱。
“不要,和你一起才开心……我想跟你一起回去,保证不打扰你做正事。”韩淑居然学会求情了。
刘阳说:“我回去是闲事,陪你们才是正事。正事做多了,就做做闲事。”
韩淑雯不高兴的问:“和我在一起无聊吗?”
“当然不是,可生活需要对比啊。要多做其他的事,才能比较出和你们一起是多么的开心快乐。不然会审美疲劳的。”
“那你要早点回来。”韩淑还是不高兴。
“嗯,等我克制不住思念就回来。”
“帮我向你爸爸妈妈问好。”
“当然。”
“每天三个电话!”
“一定!”
“不准看别的女孩子!”
“保证!”
……
郭翎几人回去后坐在一起闲聊。
瞿奕岑说:“韩淑雯好像很喜欢刘阳,性格都变了。”
郭翎道:“装装样子,她那性格还变得了。人漂亮又有钱还温柔贤惠的女朋友,哼,哪里找去?”
余祖光笑道:“你不就是吗!不过Serena眼光很不错啊。”Serena是韩淑雯的英文名字,还是她自己取的。
郭翎白眼道:“刘阳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你别学他打哈哈。”
瞿奕岑道:“长得倒是挺正派,眼神也不象坏人……你说呢?”看着郭云健。
郭云健有些不耐烦:“别在背后说长道短的。”
郭翎不屑道:“韩大董事长舍得把宝贝女儿嫁一般人么!”……
期天早上,刘阳去给曾车旭当了一上午陪练。在抚后又舍不得道别,就一起回学校吃午饭。
路上,曾车旭的手摸上刘阳的弟弟,笑问:“如果我现在咬你,还能开车吗?”
刘阳道:“生命重于快感。”
曾车旭收回手,说:“真像小孩子谈恋爱,摸也摸了,亲也亲了,就是没真刀真枪!”
刘阳道:“你就是小孩子。”
曾车旭笑道:“当小孩子感觉也挺好!”
餐厅的男服务员现在是越来越羡慕刘阳了,每次都有三个美女陪吃饭。这也几乎成了他们最大的谈资,还经常打赌这几个人今天会不会来,会来几个。甚至还有些下流的话题……女服务员则爱猜测一下谁是最得宠的。有人说是皮肤最好那个,因为男的喜欢和她坐一边。有人说是最漂亮那个,因为她穿得最好。也有人说是最矮的那个,因为感觉她和男人之间有一种默契。
其实刘阳他们是几个地方换着吃的。
“空调太大了,一出去就好热!”韩淑雯抱怨说。
曾车旭笑道:“那下次去没空调的,南门那边多。”
韩淑雯没好气道:“你一个人去。”
曾车旭嘿嘿笑。
廖姗笑道:“我现在已经有点天天大鱼大肉腻味了的意思了。”
韩淑雯道:“这就大鱼大肉了!”
刘阳训斥道:“你们怎么都这么俗气,说点高雅的,人生啊理想什么的不行?”
韩淑雯道:“我的理想是做一个小提琴演奏大师。”
廖姗和曾车旭只笑。
刘阳对韩淑雯道:“还是我们俩有理想。”
韩淑雯高兴地问:“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想想……”
……
吃完饭出来,韩淑雯抬手遮在额头上抵挡白晃晃的日光。对刘阳说:“我们去游泳吧,我家那边有游泳池。”
去韩淑雯家肯定就不能带廖姗和曾车旭,刘阳道:“不行,我要准备东西……等我回来一起去海边。”
韩淑雯不同意:“这里的海水都好脏!”
曾车旭道:“我前年去过戴河,还可以啊。”
韩淑雯说:“肯定比马尔代夫的差远了!”
曾车旭说:“全世界都是一坑水。差别不大。”
韩淑雯:“你又没去过。”她尽量不用轻蔑地口吻,但听起来还是那个意思。
曾车旭笑道:“你也不是天天呆那边吧?”
韩淑雯一急。跺脚看着刘阳,想他主持公道。
刘阳无奈道:“我不可能从戴河游到马尔代夫去给你们比较。”
曾车旭对韩淑雯道:“开玩笑的,别生气。他左右为难啊!”
“是你先说地!”韩淑雯好委屈的样子。
“我道歉。”
韩淑雯还是不高兴。
曾车旭道:“好,实际行动道歉。”说着拉起廖姗的手就走,又回头说:“这下好,两边都得罪了。”
廖姗和曾车旭走远后。韩淑气呼呼的说:“她喜欢针对我!”
“开玩笑的,别当真。只有好朋友才开玩笑。”
“才不是……她嫉妒我比她好看。”
刘阳笑道:“那你就更应该原谅她了。谁让你长得漂亮呢!错在你。”
韩淑雯呵呵一乐。如果漂亮是个错误,她愿意一错再错。
吻别韩淑雯后,刘阳回头找廖姗她们。两个姑娘手挽手,正一人一个冰淇淋。
曾车旭看着刘阳的眼睛说:“姐批评过我了,不用你说。”
刘阳道:“我也没这个打算。”
曾车旭笑:“也忒小气了。往后地日子怎么过啊!”
廖姗道:“别替他操心。”
曾车旭道:“你不心疼我也无所谓。”
刘阳苦笑:“真谢谢你们……下周末去戴河玩,你们有泳衣吗?”
曾车旭嘿嘿笑:“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虽然看请了狐狸的本面目,但还是一起去商场买衣服。
两个姑娘在店员地陪同下进了试衣间。曾车旭看廖姗的意图一直停在连体泳衣上。就说:“韩淑肯定穿比基尼,别输给她!”
店员连忙道:“你们的身材都这么好,穿性感点没问题。”
廖姗摇摇头,拉了一下内裤边,试图遮住探头的毛毛。
店员看廖姗的样子没什么经验,就说:“穿之前可以把两边地体毛清理一下,中间的用胶贴就没问题了。”
廖姗简直无地自容了。
曾车旭道:“哪那么麻烦……”举起一条粉白相间的棉质热裤说:“就这个,他肯定喜欢!”
……
最后,两个姑娘一人选了两套,都是上身蝴蝶结掉颈胸衣,下身热裤。颜色也是少女系地粉白淡红,轻绿米黄,明亮而清新。
曾车旭看着镜子里两具充满青春活力的美丽身体,牙痒痒的说:“真是运气了他……馋馋他?”
廖姗摇头,她可不想这样出去或者叫刘阳进来。
两个女生换回衣服后出来,刘阳故作惊讶道:“我还等着提意见呢!”
曾车旭道:“会给你机会的。”又笑道:“不过姐肯定比我先。”
店员在一边听得愣头愣脑的。
又买了一些衣服后,刘阳问廖姗是不是给两边的父母买点东西带回去。
却是曾车旭回答:“当然要了!尤其是你要给姐的爸妈带。”
回学校
,刘阳接到宋云雅毫无目的的电话,因为是宋启维地。
刘阳说自己明天要回安华。
“有什么事吗?”现在有目的了。
“小事,过两就来。”
“哦。那没事了……到时候再联系。”
“好的。”
宋云雅解脱般的告诉宋启维刘阳要回家的消息,心想自己也不用去找他了。
“他回去干什么?”
“不知道。”
“你一起去!”
宋云雅不知道自己是痛苦还是高兴。
于是,宋云雅又给刘阳打电话,非常不安地说:“我也想去安华看看,能和你一起去吗?”
刘阳无奈的高兴道:“行啊。我代表安华人民欢迎你。”
……
第二天上午,韩淑雯陪父亲到机场。“顺便”见见刘阳。只有父亲单独在场了,韩淑雯也不敢拉刘阳地手什么的,只能和他进行眼神交流。
“还有个朋友一起。”刘阳对韩银乾说。
“谁?”韩淑雯立刻问。要是廖姗或者曾车旭,她坚决要算帐。这时候她还想不到如果是廖姗她们,为什么不和刘阳一起来。
“你认识的,宋云雅。”刘阳感到心虚。
韩淑雯眉头一皱。差点耍起脾气来。
“朋友很多?好事。”韩银乾微微笑。大概这种不冷不热的笑容是他保持威严的方式。
一刻钟之后,宋云雅来了。还有给他送行的大部队,穿正装地石建军和石晓慧,身后站警卫的宋启维。
宋云雅地脸色微苦,亲友队说是来送行,其实是来吓人的。
宋启维本以为会看见廖姗。却是他视线之外的如花似玉的韩淑雯。他自然无法想象刘阳已经有这么多女性朋友。
刘阳连忙给双方做了介绍,包括姓名和身份。让他自己也觉得好笑的是,宋启维地身份是首长。已经有师长在了还可以称为首长的。会让韩银乾揣摩一下。
双方互相问候打量,石晓慧的目光更多是停留在韩淑雯身上。如果她知道韩淑雯和刘阳地关系,多半会上去劈头盖脸打刘阳一顿。
石建军对韩银乾这个集团总裁没什么兴趣,对刘阳说:“你把许龙的电话给我,我联系他。”
刘阳照办了,不过会等他们一走就通知许龙。
石晓慧警告刘阳:“自己放聪明点!”
刘阳老实的点头。倒是韩淑不客气的看了石晓慧一眼。
宋启维交代宋云雅:“过去了就和刘阳四处走走,安华还是有很多地方值得一看的。”
宋云雅点点头。
“帮我向他父母问声好。”
宋云雅头都点不动了。
宋启维又对刘阳道:“有什么事看宋云雅能不能帮忙,办完了就早点回来。”
刘阳陪笑说:“好,谢谢您。”
说完了话,临走前宋启维又突然问韩银乾:“认识你们马省长吗?”
韩银乾连忙点头:“认识,四月份的全省优秀企业家表彰大会上才见过……”态度还算不卑不亢。
“他父亲身体还好吧?”
“……不清楚,没见过。”
宋启维点点头,走了。
其实装腔作势的话韩银乾是听多了的,但对宋启维的却不敢不以为然。他当然会想这些人是不是刘阳请来演戏的,但世上应该还没这么好的演员。
石晓慧又不放心的抓着宋云雅的手好一阵交代。看那急切的样子,大概是传授防狼绝招。
等宋云雅的亲友团终于都走了,韩淑雯忍不住了,走到一边叫刘阳过去。
“我要告诉廖姗她们!”不知道是威胁还是义正感使然。
“我已经说过了。”刘阳厚脸皮。
韩淑雯跺脚道:“那你都没给我说,不公平,我也要回去!”
刘阳无奈道:“乖乖等我回来,我们去戴河游泳。”
“我要先回去!”
“我不是回去玩,不然一定带你。”
“那她去干什么?”
刘阳作个痛苦无奈的表情。
这时候韩银乾叫韩淑雯:“该回去了,妈妈在等你。”
韩淑雯又不舍的看刘阳一眼,悄悄勾了一下他的小指头才离去。
宋云雅坐在沙发里,表面平静安定,其实脑袋里已经乱成一团。她现在都不确定自己的本来意愿是什么了,尤其是在发现刘阳和韩淑雯已经那么要好的时候。
韩银乾冷眼瞟一下刘阳,心中也是问题若干。
没一会,韩淑雯给刘阳发来短信,居然破天荒的问:我是不是烦你了?
刘阳回道:千万别停止!
宋云雅看刘阳一眼,说:“我有点不舒服……”
刘阳道:“那你把票退了回去休息吧。”
宋云雅又犹豫起来,她本以为刘阳会关心的问她怎么了,想了想又说:“算了……”
韩银乾找了个机会长辈味十足的问刘阳:“你和宋小姐认识很久了?”
“半年多。”
韩银乾又问宋云雅:“宋小姐在什么单位工作?”
宋云雅说:“我现在回学校读书。”
“哦……父亲工作很忙啊,怎么没来送你?”
“我爸爸去世了。”
“不好意思。”“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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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后,刘阳想找邻座的人帮宋云雅换座位没成功,动说他和宋云雅换,宋云雅说不麻烦了,韩银乾也不坚持。【‘kanz^ww. 看.。:中,文,网
起飞半小时后,韩银乾第一次主动和刘阳说话:“你的这些朋友,父母都认识吗?”
“不,都是在平京认识没多久的。”
“怎么认识的?”韩银乾心里带着嘲笑,认为多半是靠小白脸,却又想证实。不过他也平衡下,不光他女儿,还有大人物哩!刘阳,厉害嘛。
“碰巧。”刘阳回头看宋云雅一眼,发现她正慌忙看向别处。
韩银乾又问:“宋云雅的爷爷以前是哪个部队的?”
“不清楚。”
韩银乾对刘阳的敷衍很是冒火,却还得继续问:“蓝启的事是他们帮的忙?”
“不是。”
“那你怎么办的?”韩银乾的语速忍不住加快了。
“江睿带我见过胡廉建。”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韩银乾冷笑道:“有办法嘛……不过年轻人做事要掌握好分寸,别光凭胆量义气,不然会引火烧身的。”
刘阳谦虚的点头:“我记住了。”
韩银乾却更烦躁了。
下飞机后,刘阳和宋云雅坐韩银乾的车回了安华,但没送回家。
站在街头上,刘阳问宋云雅:“以前来过吗?”
宋云雅摇头,说:“你回去吧,我自己找酒店就行了。”
刘阳道:“你好歹让我尽尽地主之宜。”
宋云雅半情愿的被刘阳拖回家中。只有陈琴在家,刘阳介绍宋云雅是他在平京认识的朋友。这次来安华办点事情,他陪同过来的。
虽然刘阳地说法和先前有点出入,但陈琴并不会想这些,而是赞叹她儿子的女性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宋云雅虽然皮肤比廖姗黑一点,但五官实在精致。可又比韩淑差一些。
等陈琴对宋云雅热情完了之后,刘阳才把东西给母亲。说:“廖姗给你们买的。”
陈琴接过也不说什么,而是对宋云雅道:“还没吃饭吧?马上就好,你看看电视。刘阳来帮忙。”
宋云雅连忙说:“我来吧。”
“你是客人,你坐,坐!”陈琴热情的笑,太热情了。
厨房里。陈琴问刘阳:“姗姗怎么没回来?”
“她要上课,你儿媳妇比你儿子有出息。”
“宋云雅做什么工作的?”
“公务员。问这么多干什么!”
陈琴还是继续问:“韩家地姑娘现在在哪里?”
刘阳笑道:“你有空还是多关心廖姗吧,下月五号生日,记得打电话。礼物也买了我带过去吧。”
陈琴笑道:“我老辈子还给小辈过生日啊!”话是这么说,但儿子的话还是要听地。
吃饭的时候,陈琴继续着对宋云雅的热情。问东问西,夹菜舀汤。可在问出宋云雅已经二十五岁后就吃惊不小,小心思也都断绝了。但还是挽留她就在家住:“房间多,床都是干净的,毛巾都有新的,一点都不麻烦。”好歹是儿子的朋友,还是要好好招待。
宋云雅也盛情难却。
正吃着,韩淑雯地电话打来了:“爸爸都给我打电话了你还没有!”
刘阳道:“我怎么敢抢到前面。”
“你到家了?”
“嗯。”
“那个宋云雅呢?”
“在我家做客,吃饭呢。”
“哼……我都还没吃过!”韩淑雯委屈了。两人又是一番脾气和哄劝。
陈琴还以为刘阳是和廖姗通话,在一旁观察着宋云雅的反应,但什么也没看出来。
吃完饭后,陈琴就问宋云雅要不要洗澡换身衣服,接着又带她去看房间。
“被褥都是刚换地,空调遥控器……在抽屉里,刘阳就睡对面……衣服给我,一起洗了。”陈琴这个家庭主妇绝对是超级合格的,除了刘阳不在家的时候。
宋云雅不好意思:“我自己洗就行了。”
陈琴怕这首都来的姑娘有许多讲究,尤其是还要洗内衣,也就不坚持了。
两人都洗换之后,刘阳就拖着宋云雅上街参观十三朝古都去了。
“你的表情让我觉得自己做主人地真失败。”刘阳看着宋云雅高兴不起来的脸说。
宋云雅微微苦笑,问:“我是不是耽误你了,要不我先回去?”
刘阳笑道:“如果是借口你就回去吧。”
宋云雅苦涩道:“不是……你不用强颜欢笑,我知道你也很烦。”
刘阳道:“看看天,蓝吧?看看地,宽吧?看看那个女人,丑吧?看看身边的你,美吧?我烦什么!”
宋云雅淡淡一笑,问:“你爱用美丑衡量人吗?”
刘阳道:“如果你不是这么好看,我就要换个标准了。”
“我好看吗?”宋云雅地语气就像问几点钟。
“你不是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吧!”
“没你那个姓韩的朋友好看。”宋云雅说着自己都觉得特没水准的话。
刘阳道:“如果这么比那我们都不要活了,总有不如别人的地方。”
“她是你女朋友吗?”宋云雅还是忍不住问。
“是的。”
“你有几个女朋友?”很尖
气。
“三个。”
宋云雅干瘪的冷笑两声,却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刘阳,或者是他那几个女朋友。表面冷笑,胸中更多的却是气愤,又忍不住道:“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尤其刚刚回答问题居然没有半丝愧疚或者遮掩。
刘阳更无耻道:“我尽量忽视。”
“很有成就感是不是!?”宋云雅眼神都变得尖利起来,而且隐含怒火。她觉得自己也成了刘阳成就感的牺牲品。
刘阳道:“可能吧,一般来说成就感都是行为动机。”
宋云雅克制住扇刘阳耳光的冲动。冷冷的说:“我现在就回去取东西,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我送你。”
宋云雅不能反对,她总不能一个人回刘阳家急匆匆拿东西说要走人吧。
车上,宋云雅冷冰冰道:“我会给爷爷说清楚,以后不会烦你了。”你可以继续找更多地女朋友!
刘阳点头。说:“你应该选择自己的生活。”
宋云雅火大道:“我有时候真看不懂你是个什么人!”既然那么喜欢成就感,为什么不厚颜无耻的挽留自己呢。不会看不出来自己对他有那么一丁点好感吧?
刘阳道:“我还以为你刚刚已经看清楚了。”
“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不为别人考虑考虑!?”刘阳越平淡宋云雅就越火大。
“我自私。”刘阳敝开胸怀无耻。
宋云雅极其恼火。恼火刘阳的毫不抵抗。还好,还好自己和他还没什么,不过……
“我想和你打一架!”宋云雅还是想发泄点什么。
刘阳吓一跳,看了看宋云雅比一般女孩子结实而且有细微肌肉线条地胳膊,说:“不准打脸啊!”
一路沉默着回了家,刘阳带宋云雅到了小区的运动中心。还好这时候都没什么人。刘阳和女人打架地名声也不会在小区里风传。
运动中心的人真没想到拳套还有派上用场的时候,拿出来发现都厚厚一层灰了。
刘阳边帮宋云雅绑拳套边说:“这个是不是太硬了。海绵太少了。”
宋云雅根本不理会他,用很冷的脸掩饰心中的悲和怒。
租拳套的人给刘阳绑圈套地时候似笑非笑的说:“别辣手摧花啊。”
刘阳苦笑:“你该给她说。”
宋云雅脱掉鞋袜,毫不顾及地爬上几乎从来没人用过的拳击台,光着的脚丫在灰尘上留下醒目的脚印。她是学过一段时间的擒拿格斗地,做起准备活动来也还有模有样。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宋云雅冷眼警告刘阳。又命令旁边盯着自己看的管理员:“你喊开始。”
“一,二,三。开始!”
话音一落,宋云雅就立刻朝刘阳扑过去,果然是毫不留情地拳脚相加。
看刘阳的脑袋胸口不停噼里啪啦吃着拳头,腿上还连连挨踢,看热闹的两位忍不住皱着眉头笑。
“还手……还手!”宋云雅边打边喊。
刘阳窝囊得象条癞皮狗,还好拼命护住了脸。
宋云雅越打越狠,怒气冲天:“你是不是男人,打啊!”
旁边的人理解刘阳,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舍得打啊。不过这样挨打也太可怜了,喊开始的人好心叫道:“好,停了,时间到。”
“不用停!”宋云雅大叫,狠狠的盯着刘阳道:“你不还手,我今天就打到累死为止。”
刘阳苦笑道:“我真不知道从哪下手。”
“随便那里!”宋云雅对旁边人的嘿笑置之不理,再度扑过去。
刘阳象征性的出一拳,落了空,左脸上还结实的挨了宋云雅一记直拳。
“哎哟!”旁边的人都为刘阳叫疼,也早看出来宋云雅不是花架子。
宋云雅停下,挑衅道:“来,用点力。”
刘阳还只是招架。
宋云雅很快就累了,身心疲惫,她一气之下用嘴解开了拳套往地上一扔,又冲过去抓住刘阳的手把他的拳套也解下来,怒问:“不痛不痒你觉得没意思吧?”
刘阳无耻道:“我挺享受的。”
宋云雅没好气道:“让你享受个够!”
再度开始,宋云雅的拳头不断落在刘阳身上,不但手疼,心也越来越疲惫。尤其偶尔和刘阳依旧温柔无奈的眼神相接触,就更加剧这种感觉。
看热闹的两位都发现台上的情绪在变化。宋云雅还在用力的打,边打边催促刘阳还手,可她的表情和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你累了,休息会。”刘阳感觉宋云雅越来越没力。
“我说了……你不还手……我就累死。”说话间又是两拳。
刘阳笑道:“我躺着,你用脚踢会。”明显的被虐倾向。
刘阳还真躺下了!宋云雅的光脚丫在他腿上胳膊上狠狠踢了几脚,大骂:“懦夫,起来,起来……”
刘阳继续无耻:“右边也要。”
宋云雅终于无力的跪下,软绵绵的拳头继续落在刘阳胸口上。旁边的两位感觉到情形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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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手啊,打我啊!”一头汗的宋云雅几乎是在请求
刘阳勉强笑道:“我这是战术,先消耗你的体力。”他发现宋云雅的眼睛有点红。
宋云雅一把抓起刘阳的手就往自己头上敲,但被刘阳用力拉了回来,两人的脸距离很近了。
“你不打我,我怎么恨你!”宋云雅盯着刘阳的眼睛崩溃了一样的喊叫,手指几乎要把他的手臂肉皮抓破,而眼眶中的泪水也越来越明显。
刘阳一下坐起来,顺势抱住宋云雅的肩膀,轻声说:“早说了我自私,怎么会让你得逞。”
宋云雅用力揪抓着刘阳的胳膊,咬着嘴唇,泪水无声滑落。接着又紧紧抱住了刘阳。
刚刚还万般同情刘阳的两位观众此刻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突然意识到周围一片寂静的宋云雅慌忙松开刘阳,埋着头下拳台,拣起袜子,拖上鞋就飞快往外急走。
刘阳忽视羡慕者的大拇指追了出去。
“发善心了?”刘阳追上宋云雅问。
宋云雅只敢埋着头走。
“袜子穿上。”
宋云雅在路边坐下穿上袜子,又埋头拼命拍裤子上的灰尘,说:“刚刚的不算。”
刘阳无耻道:“除非你给我洗脑。”
宋云雅站起来,也不看刘阳,转到他身后去拍他白t恤上的黑灰。
“温柔多了……哎哟。”刘阳很享受。
陈琴被浑身脏黑的两人吓了一跳,看着儿子在犹豫是不是该问怎么了。因为宋云雅此刻像个害羞的小家碧玉,居然说不出解释地话来。
刘阳说:“运动中心的地板太脏了,不比平京。洗个澡吧。”
宋云雅连忙去了。
“怎么搞的?”陈琴拉着儿子问。
“玩累了躺地上休息会就成这样了。”
“你注意点!”陈琴警告。有姑娘喜欢儿子是好,但儿子自己万不能乱来。
刘阳洗澡出来,发现刘震东已经回来了,正在和陈琴密谋些什么。
“你朋友有什么事,要不要帮忙?”这是刘震动的第一句话。
“没事。我主要是回来看看你们。”刘阳讨好。
宋云雅从二楼浴室洗完出来了,看见刘震东居然有些惊慌。不过一番热情后就该吃晚饭了。宋云雅也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些。
吃完饭又坐一会后,刘阳给廖永广打了个电话,然后开着父亲的出门,宋云雅当然也跟着。
路上刘阳停车买了两本杂志,免得宋云雅等他地时候无聊。宋云雅的表现像下午地事没发生过似的,当然也再没有要回平京的意思。
廖永广两口子见提着东西来看他们的刘阳自然是很高兴。把能问能关心的话都说了一遍。刘阳还给廖姗打了个电话,算是一家团聚。接着廖永广又摆出棋盘要和刘阳杀一盘。刘阳假装深思熟虑却尽快的送了老将。
“这么快?”宋云雅帮忙开车门。问回来地刘阳。其实已经个把小时了,她也没多大心思看杂志。
“还有事。”刘阳发动车,又给蓝羽打电话。
听蓝羽不冷不热的说在住处后,刘阳赶了过去。屋里乱糟糟地,垃圾篓里的方便饭盒堆得老高。还有两个护垫夹杂其中。桌上是好几本翻旧了的法律书,还有蓝羽的笔记。
蓝羽身穿休闲裤和宽大的t恤+她头发都有点凌乱,尽管在刘阳到之前已经梳理过了。
“还没去学校?”刘阳问。
“去丢人现眼!”蓝羽没好气。
“和黄律师经常见面吗?”
“律师?鸀屎!”
“刑事案件是这样,律师作用不大。”刘阳劝导,“也别老一个人呆着,多和朋友们见面。”
蓝羽阴冷地笑:“哼,我会见他们的。”
“你父亲给你什么话了吗?”
“没有!”蓝羽当然不会说蓝启说来说去的都是要她听刘阳地。
“以后总要有个安排把?”
蓝羽立刻道:“你要不想淌这浑水就马上滚。”
刘阳很没自尊的道:“我希望等你父亲的审理结束后你能回学校上课。”
蓝羽不屑的冷笑:“希望!我还希望他无罪释放呢。”
“那不可能。”刘阳说着从兜里舀出两千块钱放在桌上,说:“后天我们一起去法庭,把自己收拾好点,别让你父亲担心。”
“就这么多了吧?可以滚了吧?”蓝羽双手插进裤兜。她是需要关怀,但不是那种勉强而冷漠的,而且还间隔半月的。
刘阳弯腰在桌下找了两个大塑料袋把垃圾都装上,提着出了门,关门前回头说:“别这么大火气,没人欠你什么,也别自己欠自己的。”
蓝羽抬脚就踢门。
宋云雅看见刘阳提着垃圾下来扔,不由得问:“见什么人啊?”
“可怜人。”刘阳在某种程度上是同情蓝羽的,虽然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她不值得同情。
而楼上,蓝羽站在阳台的门边,隐蔽的看着刘阳的车开远。
回到家已经是十点,陈琴和刘震东陪着宋云雅闲聊会后就先睡了,让他们也早点睡。
“你父母都是好人。”宋云雅说。
刘阳笑问:“你是惊讶还是觉得理所
”
宋云雅笑道:“非常吃惊……如果他们知道你有三个女朋友,不知道会怎么想。”
刘阳无耻道:“我还以为四个呢。”
宋云雅怒道:“想都别想,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你以后别和我这么不要脸……”宋云雅突然想把这些话吞回去,要是刘阳说的不是自己呢!或者他要这么说呢!
刘阳说:“我努力吧……你要困了就早点睡。”
“你不睡?”
“我看能不能偷到钥匙。”又无耻起来。
“才说你!”宋云雅的样子是真生气了。
“我偷保险箱钥匙。”刘阳连忙说。
宋云雅进房间后就把门反锁了,然后躺在床上看门底缝。希望像电影里那样看到刘阳在门外徘徊的影子。可这门和地板闭合得很好。
刘阳在打电话,先给廖姗,再曾车旭,最后是韩淑雯。耗时一个半小时,韩淑雯独占一小时。
第二天上午。刘阳约黄立成见面,把宋云雅也带上了。废话过后。也看够了宋云雅地黄立成试探刘阳:“你和周女士认识吧?周秦。”
刘阳点头,问:“她找过你?”
“就一次,上星期,说了一些话。”黄立成当时就问周秦是不是刘阳的人,结果周秦说这事和刘阳没关系。
刘阳省事说:“你听她的就可以了。”
黄立成连忙道:“意思都一样,一样……审判长我认识。不过他的意思是不方便和你们见面。”
刘阳乐意道:“那就不见了。”
黄立成又道:“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
“没有了,谢谢。”
黄立成惋惜失去一次发财机会。其实那些事早让周秦打理好了。
黄立成走后。宋云雅问刘阳:“你回来就是这事?”
刘阳说:“本来是。”
宋云雅不给刘阳不要脸的机会,问:“要不要我给家里说一声。”
“不用,无关紧要。”
可是宋云雅有些怀疑。
剩余地时间,刘阳就带着宋云雅四处看。宋云雅对他偶尔的言语挑逗也置之不理,始终保持普通朋友地距离。其实保持的是自尊。刘阳理解,所以才偶尔微微调笑。
晚饭还是回家吃,虽然宋云雅面对刘阳父母会有些不自然。但她更不想打扰别人一家团聚。
吃过饭后宋云雅借口想上网逃避谈话时间,上网就要去刘阳房里。去刘阳房里就看见了刘阳为廖姗画的素描和两人的合影。
“你画的?”宋云雅面无表情的问。
刘阳取出画板和铅笔,说:“口说无凭。”
“我不要!”
刘阳无耻道:“我也不要你地配合。”动笔开描。
宋云雅上网看些新闻什么的,时不时飞快地瞟一眼旁边的画板。半个小时后,刘阳转过画板面对宋云雅,说:“成了。”
宋云雅愣看了几秒。很像,很美,简直是宋云雅希望自己拥有的那种恬静的美丽。
“是不是侮辱了你的美?”刘阳问。
“还好……”打击地话也说不出口了。
刘阳道:“幸好你没笑,不然我都不敢动笔。”
宋云雅忍不住看一眼墙上的廖姗对比下,却一阵心酸。
星期三早上,刘阳带上宋云雅去接蓝羽。蓝羽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整齐,化了淡妆。刘阳介绍两人认识,蓝羽只嗯一声,并没多在意宋云雅。看得出她很紧张。
庭审九点半开始,旁听的人很多,两百个位子全坐满。刘阳看得出坐左后面地十来个人应该是蓝启的同行。
“不管什么情况,你都要保持镇静,不准说话。”刘阳再次叮嘱蓝羽。
蓝羽努力点了点头,神情焦急。她怕自己会撑不住,已经撑这么久了……
当苍老消瘦许多的蓝启戴着手铐脚镣被法警带出庭的时候,蓝羽浑身一抖,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膝盖,差点就站了起来。
蓝启的目光很快就搜索到女儿,半天移不开。此情此景,唉,蓝启甚至开始后悔往日的所作所为了。蓝启又看刘阳,也是短短一瞬,眼神很复杂。
宣布开庭,检察院陈述……
刘阳不太意外的发现蓝启所做的居然只不过是打架斗殴,欺行霸市,扰乱社会治安这些鸡毛蒜皮的事,黑社会集团犯罪的恶劣性质被完全的轻化了。看来韩银乾还真下了功夫。
但程序都还是要走。中午休息,下午继续。
很高很高的效率,高得出奇,下午五点,审判长当庭宣判,蓝启因为各种罪行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他的那些手下也是八年五年的不等。
那群蓝启的同行居然起立鼓掌,引得周围人投去异样的目光。蓝启对给他捧场的人微微一笑。可笑得是那么辛苦。
被带走前,蓝启又找准机会看了一眼女儿。蓝羽面色苍白,双手微抖,眼神空洞。十二年,她要过十二年无亲无故的日子。虽然这个结果已经比预料的好多了。
“走吧。”刘阳叫蓝羽,其他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蓝羽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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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法庭外等黄立成。夕阳下的蓝羽脸色很苍白,宋云雅多看了她两眼,判定她和刘阳是没什么的。要是她自己这样,刘阳一定会很好的安慰的,宋云雅想象得到。
“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黄立成上来就向刘阳邀功,虽然他在审判的时候屁作用也没有。
“你怎么不去死。”蓝羽的声音一点都不激烈,就和她看黄立成的眼神一样空洞而冰冷。
黄立成对刘阳尴尬一笑,说:“你们下星期应该就能去看蓝先生了,应该在潼山监狱……其实安华的保外就医也不太难办,手续是复杂,但只要关系活,资金到位还是可以试试。”看来这两人的脸皮差不多的厚,刘阳也恨不得踢黄立成两脚。
蓝羽眼睛一亮,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问:“怎么办?”
黄立成道:“肯定是要等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们先申请,再通过狱政科,检察院,医院,劳改局……过程比较繁杂,不过我有经验。”
这时候的蓝羽只有看向刘阳。
“多少钱能办下来?”刘阳无奈的问。
黄立成笑笑,说:“这没个定数,不过以蓝先生的身份,那些人开口肯定不会低。我年初帮一个抢劫判七年的回家过年,总数也就三,四万……蓝先生现在只有靠你们了。”
刘阳点头道:“我们商量好了再联系你。”
“那好,随时打我电话。再见。”黄立成兢兢业业。
蓝羽还以为刘阳舍不得钱,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怒道:“你放心,你的钱我当鸡也会还。”眼睛瞪得很用力。
黄立成连忙帮掏钱的说话:“这个事要慎重考虑。毕竟蓝先生身份特殊。再见。”
宋云雅始终当个旁观者,没发表一点意见。但她对蓝羽地印象肯定是不好了。
刘阳又对蓝羽说:“我先送你回家。”
蓝羽狠狠关车门,这一路都没人说话。
到了后,宋云雅识趣的对刘阳说:“我等你。”
蓝羽舀钥匙开门的手都有点不利索,一进门就无力的坐到沙发上。第一次。她不是一个人走进这冰冷的房子,没了那么多地担惊受怕。但更绝望……
刘阳在凳子上坐下,说:“监狱的事我会处理,你不能出面。”
“我是他女儿!”蓝羽还有力气吼。
“就是因为这个。”刘阳道:“目前你也不能单独去探视。”
蓝羽冷笑:“你陪我吗?”
“我没时间。”刘阳讨骂。
“那你罗嗦个几吧!”
刘阳道:“我提个建议,学校应该不知道你父亲地事,所以你可以回学校上课,我想你父亲也希望这样。宗峰他们的事你也不要再想了。酒肉朋友,是我也会离得远远的。”
蓝羽冷笑。悲愤的冷笑。
刘阳继续道:“你的路还长,自己好好把握。想好好活,我会尽力帮忙,要自暴自弃,我也不会拦。如果你能珍惜自己。对你父亲会是个很好的希望。”
蓝羽地手几乎要把沙发揉烂。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刘阳站起来出门,又说:“不愿做家务就请个家政,不要多少钱。”
这次蓝羽没踢门了。
刘阳快步下楼坐进车里。和一路回来的时候一样。眼睛始终注意着视野里地一切动静。
宋云雅问:“这么快,没安慰一下?”
刘阳苦笑:“没机会。”
宋云雅叹气:“看样子脾气是不好……不会有事吧?”
“不会,某些方面很坚强。”
“你们怎么认识的?”
“阴错阳差,和她父亲认识。”
“国家现在对黑社会很严肃的。”宋云雅提醒刘阳。
“你看我像吗?”
宋云雅笑说不像。
第二天上午,刘阳和宋云雅一起去买了星期五回平京的机票。还没到家,刘阳就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请问是刘阳先生吗?”沙哑低沉地声音。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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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蓝大哥叫我联系你。”
“你是谁,怎么联系他的?”刘阳很怀疑。
“你叫我老黑就行了,我们有我们的办法。你有时间见个面吗,地方你选。”对方声音里透露着谨慎和稳妥。
“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就行。”刘阳才不想见什么面。
“有东西要给你。蓝大哥说了,你们上次见面是在平京。他交代我们不能上门打扰。”
刘阳无奈地约了不远的地方见面,就让宋云雅自己开车回去了。宋云雅也不多问,只叫他小心。
来见刘阳的一共四个人,开一辆面的,领头的老黑果然又黑又壮实,三十来岁,不过穿得还正派体面,不像他身后的三人那样浑身的流氓特征。
在一家路边烧烤店坐下后,老黑给刘阳一一介绍自己的人,说:“我们都跟蓝大哥好多年了,这次蓝大哥出事,我都恨不得能顶进去。”
刘阳笑笑,说:“有心就够了。”
老黑笑笑,把一直提在手里的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刘阳面前,说:“渭南那边的两家沙场是我们几个管的,这是这两个月的……这个把月生意有点影响,不过关系不大。二十三万,你点点。完了写个条子,知会蓝大哥一声就行。”他边说边看着刘阳的脸色反应。
刘阳却道:“东西你们先舀着,有些事等我和蓝先生商量了再办。”
老黑愣了愣,问:“蓝大哥没给你说吗?”
刘阳遮掩道
近麻烦事多,好多还没办妥当,就先这样。蓝先生们。”
老黑点头说谢谢:“只要大哥一句话。我们一定赴汤蹈火。”说着把大钱舀了回去,又从裤兜里摸出一沓百元钞票,大概两万左右,说:“这是我们兄弟自己一点心意,劳烦你去看大哥的时候买点东西。帮我们兄弟问候一声。”
刘阳还是道:“有心就够了,这段时间都不容易。钱就留着。心意蓝大哥会知道的。”
没探出虚实的老黑走了,可刘阳地麻烦才刚开始。从中午到下午,他一共见了五拨人。有看夜总会卖药的,有打理物流公司,有管理地下赌场的……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刘阳全之乎者也的打发了回去。他甚至发现蓝启已经安排好了这些人联系他的时间。
等到六点都再没人联系。刘阳才回家了。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陈琴埋怨刘阳,“见同学也把宋云雅带着嘛。”
刘阳看宋云雅。笑说:“她不愿去。”
“快吃饭,都是宋云雅帮忙。你这主人怎么当地。”陈琴似乎已经喜欢上宋云雅。毕竟宋云雅比小姑娘们成熟懂事一些。
“什么菜?我尝尝!”刘阳很有兴趣。
宋云雅不好意思道:“我只洗了白菜。”
“今晚的白菜我包干!”刘阳摩拳擦掌。
吃完饭等到八点多,刘震东才喝得醉醺醺地回来,教育刘阳说:“好好读书,别像你老子。做点生意把命都搭上了。学宋云雅考公务员!”
刘阳说:“不知道考什么公务员能养你们两老。”还有一堆姑娘。
刘震东接过老婆递来的茶,喝一口就喘酒气,样子是辛苦。
刘阳内疚道:“你以后别这么拼了。又不是不喝酒就谈不成生意。”
刘震东没好气道:“你要是不伸手要钱我就不拼,我天天坐着收房租也够我和你妈吃喝了……宋云雅,你要当官了,帮忙提刘阳一把。”
宋云雅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坐一会,刘阳的电话又响了,还是不认识的号码,他连忙走开接听。
“刘阳?”是蓝启的声音。
“是我,您还好吧?”刘阳还是恭敬。
“托你地福。”蓝启的声音有些冷。
刘阳又直接道:“麻烦您以后不要让那些人来找我。”
蓝启冷笑一声,说:“不会那么多了,以后有专人和你联系。不管怎么样,谢谢你照顾蓝羽。”之前他已经和蓝羽打了很长时间地电话了。
刘阳问:“以后用不上我了吧?”
蓝启道:“你该庆幸自己还有用。”这时候还要耍威风。
刘阳道:“我明天就回平京了,您还是另外找人照顾蓝羽吧。”
蓝启道:“找一个能信任的人不容易,你害过我,我可以原谅你。蓝羽还是麻烦你了,性格有点倔,不过你应该有办法。明天早上你等电话,有人给你送钱。”
刘阳道:“我不要钱,您还是直接给蓝羽吧。”
蓝启道:“我现在是坐牢的人,有些话不说第二遍。”
刘阳说:“我不坐牢也向您学习。”
蓝启打个哈哈,说:“好,我们论朋友处。”
刘阳道:“谢谢您看得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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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十点,宋云雅和刘阳上了回平京的飞机。【.feii?suzw. :看:。"中 "文 !网韩淑雯很小气的开着自己地双门跑车来接刘阳。她之前已经问过廖姗,廖姗也把这个幸福的任务让给了她。不过没关系,石晓慧也来接宋云雅了。两个接机的女人早已经看见彼此,因为她们都很醒目,一个漂亮得出奇,另一个高出常人一截。可她们并没说话。
石晓慧见宋云雅开口就道:“我说没什么好玩地吧!”
韩淑雯拉起刘阳的手就说:“我们走。”
刘阳和宋云雅互相说再见。
路边停车好一阵亲热后,韩淑雯又急道:“快点回去,她们还在等。”
和三个姑娘到包厢坐下后,刘阳笑问女服务员:“能自带吧?”
“酒吗?”
“特产,凉皮。”刘阳从行李包里拿出盒子,放在廖姗和曾车旭面前。
“没关系,常客了。”服务员也对刘阳笑。
见廖姗和曾车旭吃得津津有味,韩淑雯埋怨的看着刘阳:“有什么好吃的嘛。”
曾车旭嘬了一根,说:“所以不给你吃啊。”
“哼,我想吃可以马上叫人坐飞机送过来!”韩淑雯气愤了。
“不用了,我的给你吧。”刘阳又拿出一盒,放在韩淑雯面前。
这下韩淑雯才高兴了,甜腻腻的说谢谢。虽然结果只吃了一点。
女生吃了凉皮就吃不了多少饭了,光看刘阳狼吞虎咽。几人商量去戴河的事,韩淑雯是等不及的,所以吃完饭就一起去订第二天的机票。
“宋云雅不去?”廖姗问韩淑雯和曾车旭都不想提的。
刘阳摇头。回来前他就已经厚着脸皮问过了,宋云雅当然拒绝,而且对刘阳能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都无比吃惊。
“要不要买防晒油?”曾车旭坏笑着问刘阳。
刘阳笑道:“我建议买。”
于是又去买商场,韩淑雯当然是选最贵的。曾车旭还想买蜜蜡,韩淑知道她要干什么,就说:“去美容院吧,自己弄痛死了。”
步阳在酒店的美容院一等就是两个多钟头,三个姑娘腋下就光洁溜溜了,不光如此,腿毛全撕了,眉毛也修理了,鼻毛也清除了,还顺便做了面膜。个个光鲜得照得人眼花。
回去的路上,刘阳问:“对了,你们都不会引鲨鱼把?”
廖姗就近赏揪,曾车旭呸。
“怎么了?哪有那么多鲨鱼,你别吓我。”韩淑雯奇怪。
曾车旭指着刘阳道:“就这一条,别让他闻到血腥味。”
韩淑雯脸红。
星期六中午,四个人顶着大太阳兴奋的上了飞机。除了韩淑雯还是个大行李箱要刘阳提,其他人都是轻装上阵。
下飞机后就直奔戴河,租一套所谓的海边小别墅也不太贵,两天一万五,还送很多东西。三个姑娘商量了半天后艰难决定一起住二楼的大房,刘阳就住对面的小间。大房里本来只有一张双人大床,但管理人员一听刘阳的试探性意见后就马上换成了三张也不算小的单人床。动作都很熟练,整个过程只用十多分钟。
休息够后,就该换衣服下海了。韩淑雯在浴室墨迹了十多分钟才出来,身上穿着她带过来的四套泳衣中的其中一件,不好意思的问廖姗和曾车旭:“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啊,很好!”两人都说。她们还以为韩淑雯会穿比基尼,现实却是很保守的连体泳衣,还是近乎平脚的那种,把臀部和大腿根都包得老严实。更看不见乳沟。
“看看你们的。”韩淑眼巴巴地。
廖姗和曾车旭互相看一眼,还真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拿出来摆在床上。
韩淑雯轻松了,说:“还好我准备得多。”说着就拿起备用的去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就和廖姗她们风格一样地了。
多好的身材啊!曾车旭嫉妒那圆润地细长美腿,廖姗羡慕那平坦光滑的小腹。
曾车旭笑道:“你还是穿那件吧。不然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衣服都烧了。”
“我等不及了。”刘阳在门外大喊。
三个女生笑。曾车旭喊道:“等我涂防晒油。”
刘阳又喊:“我抗议,外面有双手等了很久了。”
曾车旭大咧咧的就地开始换衣服,廖姗也不好意思再跑去浴室。于是刘阳只有在门外羡慕韩淑雯的眼睛,可韩淑雯似乎也不好意思看。
当三个女生穿着颜色各异的热裤和胸衣出来的时候,刘阳慌忙捏住了鼻子,夸张地叫:“别杀我。别杀我!”
“没人要你看。”曾车旭的动作似乎在骄傲自己地胸部。
门前就是海滩,再向前五十米就是大海。称不上蔚蓝。但也还算干净。因为是“别墅”区,一长片海滨也没什么人。
倒是山庄的两个保安,从见到三个姑娘后眼睛就一直发直,现在居然无耻的跟到这边来了。虽然被刘阳一个不友善而近似嘲笑的眼神赶跑了,但估计今晚睡不好。
“防晒油?”刘阳像个叫花子。
廖姗道:“我们六只手。不麻烦你了。”
“那我要冷静冷静。”刘阳脱衣服冲向大海。
“现在不流行肌肉男了,要瘦的,嫩地。”曾车旭在他背后喊。
三个姑娘先给自己正面抹防晒油。然后再帮对方涂后背。
“走吧!”韩淑雯看着在海里越游越远的刘阳,兴奋得等不得了。
廖姗走到大腿深的地方就不前进了,说:“我不太会。”其实是根本不会,而且水有点冷。
“你没学过吗?”韩淑雯慢慢蹲下,让海水浸过脖子,适应一下温度。
“没有。”
曾车旭说:“我会狗刨。”说着就地演示了两下。
刘阳从五十米前自由泳回来,快得像个游泳机器,动作非常漂亮。他对廖姗说:“你今天地任务就是学会,我的任务就是教你。”
廖姗说:“我随便玩玩算了。”
刘阳道:“一定要学。”又对韩淑雯和曾车旭说:“不要距离我超过五十米。”
韩淑雯在水中轻轻伸开身体慢慢蛙泳,说:“我才不怕!”却一不小心吃了口水,连忙呸呸吐个不停。
刘阳的手扶上廖姗的腰,说:“别怕,慢慢来。”
廖姗笑道:“我就怕你。”
曾车旭道:“他敢乱来我们就地正法……我看离死不远了。”她眼睛瞄到了刘阳的裤子。虽然刘阳有先见之明,穿的是宽松的沙滩裤,但特征还是很明显。
身体反应是生理的,刘阳还是专心教廖姗,一个劲叫她放松再放松。初学游泳最大的障碍就是紧张,不能放松身体就不协调,很难学会。
韩淑雯左刨又刨的,时不时指点廖姗,虽然她自己也是菜鸟一个。
“别游远了。”刘阳边托着廖姗帮她练习踢水边喊曾车旭。
一个小时过去,廖姗能拼命刨两下而不沉水了。她有些累的对刘阳说:“你和她们玩,我自己学。”
刘阳道:“你不学会我们就不回去了。”
这时候曾车旭和韩淑雯两人已经在沙滩上互相照相了。当曾车旭凑近韩淑雯胸前要给她的咪咪拍特写时,韩淑雯吓得连忙往水里跑,不满的对刘阳说:“你管管她!”
刘阳温柔的说:“我还恨她没得逞
韩淑雯气呼呼的洒了几滴水到刘阳身上。刘阳说谢谢。韩淑试探性的浇更多。
“打水仗我喜欢哦。”刘阳言语警告。
威胁韩淑雯也最喜欢,这能让她更起劲。为了不秧及廖姗,她就进攻刘阳的后背。
刘阳放下廖姗,猛的回头。不客气的浇了韩淑雯一身。
韩淑雯那经典地委屈表情一下就出来了。
廖姗笑道:“还得了,欺负我们女同胞,我帮你。”
曾车旭也连忙放下相机加入战斗。
一龙战三凤!刘阳先享受了一阵后,然后很没风度的突然发力,双手搅起的水花象浪一样朝三个姑娘身上扑去。
嘻嘻哈哈闹成一片。
闹累了。廖姗还是继续学狗刨式。到最后终于能游个几米了,可惜姿势实在难看。韩淑都忍不住笑。
等几个姑娘都累了,回屋洗澡换衣服,然后去吃饭。
大餐厅里比较热闹,廖姗和曾车旭一致提议先看看小吃。虾,鱼,螃蟹。海贝……好多的选择啊。看廖姗和曾车旭那么有热情,韩淑也忍不住被吸引进去。放下品位身份共享起来。到最后都靠吃小玩意吃饱了。
白天就要结束了,夕阳下,四人漫步沙滩。刘阳纵然提着四双鞋子也觉得无比惬意。
刘阳给三姑娘照相,曾车旭又请人帮忙给四人合影。
“真享受……就是太贵。”廖姗还在心疼钱。
“一点都不贵。”这种机会韩淑雯总不放过。
刘阳看着三个姑娘说:“你们开心就好。”
曾车旭道:“最开心的是你吧?”
刘阳笑道:“那说明你们是开心地。”
看着被夕阳照得金光闪闪的海面,韩淑雯突然来了雅兴。对刘阳说:“我该把琴带来地。”
“去买。”刘阳也发神经了。
回市区,四人好不容易打听到一家琴行,刘阳买了一把三百块的吉他。接着又去超市买了一箱蜡烛。还是做香熏的那种。
回到沙滩上已近天黑,四人把几十个蜡烛摆成一个大大的心型点上。在心里坐下后,刘阳弹琴放歌。一首《听海》让三个姑娘有些陶醉。
“该你们了,唱什么?”刘阳看着廖姗问。
廖姗问韩淑雯。
韩淑雯想了会,决定唱《暖暖》,问廖姗和曾车旭会不会。
廖姗和曾车旭都会,可刘阳不会。
“你们唱一遍我就会了。”
韩淑雯要廖姗起头。
三个女生轻柔飘零的声音响起,刘阳摸索着伴奏。
一曲完,刘阳享受道:“再来个。”
“《勇气》。”廖姗说。
“这个我会。”刘阳还和三个女生一起轻唱起来。
“《约定》。”曾车旭也提议。
……
演唱会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受演唱会的浪漫忧伤情绪感染,三个姑娘回屋后都很安静。刘阳又仔细检查了廖姗她们房间地阳台和窗户,没发现什么问题就说早点休息。
姑娘们洗完后在床上躺好了,却没说熄灯睡觉,似乎都想说点什么或者等待对方说点什么。
“门锁好没?”曾车旭先开始。
韩淑雯还真抬头看一眼,说:“不要紧,刘阳都看过了。”
廖姗笑:“就怕他!”
沉默……廖姗有什么好怕的啊。
“这里水还蛮干净地,就是有点冷。”廖姗补偿性的再找话题。
另两个姑娘嗯了一声表示同意,韩淑雯又说:“以后我们去马尔代夫,我前年和妈妈一起去的,那里好漂亮。”
另两个姑娘又嗯一声,但都觉得韩淑雯的提议太遥远,不管从那个方面……
又沉默后,廖姗说:“睡吧,都游累了。”
这也确实,没一会,韩淑雯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好久后,曾车旭问:“都睡着了?”
廖姗醒着,但没回应。
刘阳把床挪到门边,头朝外睡下,这样可以随时看到走廊地情况。事实上他到凌晨三点才合眼。
第二天早上起床,只有曾车旭嚷浑身酸痛。廖姗和韩淑雯都经常运动,所以没什么问题。
一上午除了吃饭就是四处照相,下午还是投入大海的怀抱。廖姗也终于能高兴的放松身体慢慢狗刨了。晚上吃地海鲜大餐,让廖姗对传说中的裙边的味价比很是冒火。然后还是烛光演唱会,刘阳的吉他越来越纯熟,让三个姑娘始终沉浸着。
星期一中午四人飞回平京。还是接韩淑雯的雷军把几人送回学校。虽然刘阳真心邀请,但雷军还是不肯一起吃饭。
韩淑雯说话了:“叫你吃你就吃嘛。”
雷军这才点头。
饭桌上,刘阳对雷军笑道:“她们天天笑我是饭桶,今天拜托你了。”
雷军笑笑。事实上他不是刘阳的对手。
吃完饭,韩淑雯回家,曾车旭去训练。廖姗和刘阳终于可以二人世界。
“有点不习惯了。”廖姗笑说。
刘阳道:“那就再适应回来。”两人一直到晚上十点才打完篮球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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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回寝室后开电脑整理相机里的照片。【.feii?suzw. :看:。"中 "文 !网
“这女生是谁?好漂亮!”夏秋指着韩淑雯问。
“朋友。”
“哦,难怪上次看见她和刘阳在一起。”
廖姗面无表情。
“这个呢?”又问曾车旭。
“也是。”
“你们四个一起去的啊?”
“嗯。”
夏秋轻笑。
廖姗道:“下次你也去吧,我给刘阳说一声。”
“不用了……”
刘阳还是和韩淑雯打说晚安后才上床。马伟勇在听广播,电台主持人在隆重介绍一首新歌:“我们〈流金岁月〉节目办了三年了,还没有放过一首新歌,但今天破例。这首歌我也是下午才拿到,几个主持人听了都非常喜欢……为什么要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放一首新歌,因为我的节目最多听众,呵呵……其实是因为我觉得它能连接起我们千万人的心,为地震灾区的人送去一份真诚的祝福。相信这充满动感的旋律中蕴涵的悲伤和感动一定会让每个听他的人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为大家献上蓝光乐队的《心相近》……”
音乐响起,二十秒钟,正在电脑前撕杀的乔森和叶宇都停了下来,关掉音箱竖起耳朵听。
“……我们的心相近,我们的血相连,我们拥有同一片天……”郑桐主唱的所谓的《心相近》就是刘阳给他的那首歌。名字改了,歌词变动一半,曲子几乎一个谱都没变。
歌放完,主持人继续:“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心中充满感动和激情。这也是这首歌给我的感觉。现在介绍一下蓝光乐队……”
果不其然,蓝光成了歌曲的创作者。叶宇马上上网找下载,可没找到。这歌走出录音棚都才三天。
接下地几天还是和以前一样,韩淑雯每天过来吃午饭。终于到了星期四,大日子。廖姗生日!
刘阳很早就起床了,没和廖姗一起吃早餐。还一上午没上课的忙活去了。曾车旭还打电话给他问要不要帮忙。不用了,有许龙。许龙还有些高兴的给刘阳看了自己的新身份证。
中午还是一起吃饭,曾车旭和韩淑雯都递上自己的礼物。
“拆开看看。”韩淑似乎比廖姗还兴奋。
廖姗拆开韩淑雯送地小盒子,发现是一条黄白金镶钻手链,韩淑雯自己最喜欢的牌子。很漂亮,刘阳估计价格不低于五万。
“太贵重了。”廖姗有点傻眼。
韩淑雯得意道:“你喜欢就行。”
刘阳假装怒道:“我不喜欢。”遭了两个大白眼。
曾车旭说:“我都把你这个什么都没有地比下去了。”
廖姗拆开曾车旭的大盒子。里面居然是一个缩小版的木头搓衣板,雕刻得还蛮精致。上面烫四个醒目的黑字:御夫法宝!廖姗呵呵笑了。
刘阳对曾车旭说谢谢。
韩淑雯有些莫名其妙,问刘阳:“你的呢。”
刘阳道:“拿不出手,悄悄给。”
韩淑雯嘟嘴。
吃着饭,韩淑雯又忍不住问:“晚饭一起吃吗?”
曾车旭道:“当然不。”
廖姗解释:“晚上要陪寝室里的同学……”
韩淑雯说没关系,可表情明显不是。
告别前。韩淑又问刘阳晚上还给她打电话不,得到肯定地答案后又高兴了些,又问:“礼物你喜欢吗?”
刘阳道:“送廖姗的她喜欢。送我地我更喜欢。”
韩淑雯微微一笑,懂了刘阳的意思,说:“你喜欢是最重要的……我不喜欢曾车旭的。”
刘阳笑道:“我更不喜欢啊。”
韩淑雯看了一眼远处的廖姗和曾车旭,钻进车里,调皮地对刘阳勾手指:“过来。”
刘阳弯腰,得到香吻一个。这个角度廖姗那边看不见。
见刘阳过来,曾车旭放开廖姗的手说:“好,交给你了……姐,生日快乐。”
“谢谢。”
“我是真心的。”曾车旭地表情难得的严肃。
“……我也是。”
曾车旭笑笑,转身走,又回头对刘阳道:“小心搓衣板!”
“您费心。”
廖姗回寝室放东西,那个御夫法宝让钟婕大笑一阵。廖姗没让昂贵的手链露白,锁进抽屉里后说:“老规矩,晚上一起吃饭啊。”
钟婕道:“算了,你现在都成双成对了,还管我们这些单身汉干什么?”
夏秋在床上喊:“规矩不能坏啊,不能忘记阶级姐妹。”
廖姗又问:“张玲有空吗?”
张玲笑说当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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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间,廖姗因为刘阳一句“就为了我高兴”而投入到疯狂的购物中去了。当然两人都是高兴的,廖姗还接到了父母的祝福电话。
五点多,两人回学校接张玲她们。钟婕和张玲合伙否定了夏秋去酒店吃大餐的提议,选了就近的餐厅。可夏秋点菜要酒的时候依然很不客气。
吃了一会后,张玲突然举杯说:“刘阳,我敬你,谢谢你,祝你和姗姗幸福。”
刘阳道:“谢谢,我干了,祝愿我们都幸福。”
钟婕笑道:“你这不是急我们吗!”
夏秋说:“刘阳,你那么多美女朋友,有没有帅哥兄弟介绍我们认识啊?”
刘阳笑道:“不好说,我的眼睛现在只有看公主的时候才有审美力。”
钟婕抹胳膊笑道:“哎哟,疙瘩,疙瘩!”
张玲又敬廖姗:“姗姗,谢谢你。”
廖姗笑道:“该我谢谢你。”
夏秋笑道:“顺序错了嘛,该先廖姗再刘阳啊。”
刘阳道:“重头的都放后面。”
吃完饭,刘阳开车把张铃她们送回学校。然后直奔玫瑰苑。
“你在这租的房子?很贵吧?”廖姗好像早知道有这处。
刘阳先点头再摇头。
两人也不坐电梯了,急急忙
,刘阳把钥匙给廖姗,说:“你是女主人。”
廖姗有些激动,郑重的把钥匙插进锁孔。旋转,拉门。
一阵清新地淡淡花香扑面而来。房里没开灯。但过道的光就足够廖姗看见那满屋的玫瑰花。地板上,桌子上都铺满了。肯定不止九百九十九朵,客厅的地板上只留了窄窄一条落脚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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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伸手打开灯,说:“进去吧。”
廖姗现在呼吸都困难,哪里迈得动步!
花地海洋!刘阳今天一早起来就去花店提了预定的五千朵玫瑰和其他少量百合满天星什么地,还有一张张用来插花的软泡沫塑料。高兴得要死的花店老板亲自开车送了两趟。还赠送刘阳喷水器和花钳各一个以及手套两副。刘阳和许龙把泡沫铺到客厅,餐厅和卧室的地板上。然后再把玟瑰一朵朵插上。一平方插一百朵,刘阳算过的。许龙甚至提议叫徐琼来帮忙,但被刘阳拒绝了。两人趴在地上着累了两多个小时,出来的就是现在地效果。
刘阳把廖姗推进屋,关上门说:“你今天是老大。”说着就弯腰给她脱鞋子。
廖姗泪眼朦胧的看着墙上用鲜花拼成地红色心型和颜色各异的生日快乐四个字。沙发上。电视上,柜子上……有空间的地方都被花填满了,空气也被花香沁满。
刘阳换好拖鞋。站起来对双眼含泪的廖姗说:“好了,我满足了,不用配合了。”
廖姗只能扑到刘阳身上,怕自己站不稳。
就这样站了好久,廖姗才稳定情绪,说:“谢谢你。”
刘阳抹掉廖姗脸上的两滴眼泪,说:“参观参观吧,公主地简陋王宫。”
廖姗笑中含泪的点头,拉着刘阳的手小心地走在花从中。厨房,浴室,阳台……
最后才是大卧室,廖姗再一次傻眼,头脑不清醒的以为自己回到了安华的家中。一模一样的家具和摆设,连墙上的照片位置都那么精确。
啥都别说了,先热吻一把!
好不容易松口,刘阳笑道:“值了值了。”
廖姗又笑又掉眼泪,无所适从。
刘阳把廖姗按到餐桌前等着,自己从冰箱里取出小蛋糕放在桌子中间预留的位置,点上二十一根蜡烛,说:“祝公主生日快乐。”
廖姗还在抹不受控制的眼泪。
刘阳道:“你让我觉得自己好失败,我可是想让你笑的啊!”
廖姗又哭又笑。
刘阳看钟说:“七点半,公主二十一岁了。许愿,吹蜡烛。”
“为什么七点半?”廖姗问。
“你妈说你七点半生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廖姗又想哭。
刘阳道:“因为那个时刻对我更重要。”
廖姗不知道再说什么,默默闭眼许愿后吹了蜡烛,眼泪都不擦了。
刘阳切了一小块蛋糕给廖姗,说:“还有节目。”去小房里把吉他拿了出来。
“不准笑我啊!”
廖姗连连摇头。
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情歌终于上场了,刘阳轻弹轻唱:“
我的公主,
明媚象阳光。
我的公主,
美丽又善良。
……
我爱公主,
深切象海洋。
我爱公主,
朝思又慕想。
……
谢谢公主,
欢笑如花朵。
谢谢公主,
幸福又快乐。
……”
刘阳准备了几版本的歌词,但最终选择了最简单最庸俗最平常的的一个。优美温馨柔情的旋律包围浸泡着廖姗,让她害怕被融化了。
刘阳慢慢唱完,看着抹眼泪的廖姗说:“你又打击我!”
廖姗急道:“我在笑了……你写得真好。”
刘阳呵呵笑,说:“吃蛋糕吧。”
可廖姗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蛋糕来甜自己。
八点过五分,比刘阳要求的晚了五分钟,陈琴给廖姗的电话打来了:“姗姗啊,我和刘阳爸爸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阿姨……谢谢叔叔。”一连串的冲击让廖姗要迷失了。
“礼物收到了吧?”
“……礼物?”
刘阳连忙道:“哎哟,我忘记了。”进屋把自己和父母的礼物都拿了出来。
廖姗忍着哭说:“收到了……谢谢您。”
陈琴道:“那好。在上自习吧?好好学习,也多注意身体。刘阳在不在?”
“在。”
“那好,不打扰你们了。”
刘阳把礼物给廖姗:“我的,我妈的。”陈琴送的一个玉石项链,还蛮漂亮的,至少以她自己的眼光看是。刘阳就太不浪漫了,盒子里装的是房子的钥匙,一点惊喜也没有。
廖姗感动的说:“谢谢你做这么多。”
刘阳道:“你要愿意笑一个我更舒服。”
廖姗挤着脸笑笑,问:“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刘阳道:“早上。哎呀,累死了,还没洗澡呢,洗澡去吧?”
这下廖姗真笑了。--------------
一开始脱衣服,房间里的温度就开始上升了……一个小时后,廖姗懒懒软软的躺在刘阳怀里,身体累得不行,但情绪正常了,环视着房间说:“和外面不协调。”
“你太伤我心了。”刘阳悲痛欲绝的。
廖姗呵呵笑,说:“房子什么时候准备的?”
“两个月了,还不就是怕你嫌弃,制造点家的感觉。”
廖姗用脸庞摩擦刘阳的胸肌,说:“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今天的。”
刘阳道:“你又伤我心,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都不会忘记。”
廖姗却道:“这些花你自己处理啊,我可不管。”刘阳蒙上被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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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强撑着眼皮和刘阳说了会话就带着笑容睡着了。先给韩淑雯打电话再洗衣服,本想把花也处理了,但怕上楼下楼的打扰别人休息。
早上六点,廖姗睁眼就发现刘阳不在身边,连忙赤丨身丨裸丨体的跳下床跑到客厅,大声阻止正在把花往塑料袋里装的刘阳:“别动!你怎么搞的嘛,快插回去,我要照相。我衣服呢?”
刘阳去阳台取了衣服,廖姗匆忙套上,说:“我回学校舀相机,你赶快给我复原。”
刘阳叹气:“我是何必呢。”
廖姗赏了个吻后就舀起车钥匙急匆匆出门。
“慢点开。”刘阳喊。
廖姗进寝室就看见桌子上放一个礼物盒,可寝室里的人昨天都已经给过了。
“姗姗,昨晚上你那个姓苏的老乡给你送礼物来了。”醒过来的钟婕说,“本来说给你打电话,她非说不要,肯定怕打扰你好事,嘿嘿。”
廖姗拆开盒子,发现是一个可爱的塑料熊,卡片上简单的写着:廖姗姐,生日快乐,开心幸福。
廖姗急匆匆舀出包把相机,dv,刘阳的笔记本电脑,韩淑送的手链,自排的dv带……能舀的全装了进去,小提琴也提上了。
“搬家啊?要不要帮忙?”张玲边下床边问。
廖姗说:“麻烦你帮我送上车就行了。”
于是连衣服鞋子也都带上了。实在不少,还好那边衣柜大。
“电脑搬吗?”钟婕也下床,“被子呢?”
“不用,还回来睡。”
钟婕笑道:“想再看你的玉体就难咯。”
夏秋笑问:“能看看新房吗?”
廖姗说:“还没收拾好。乱得很。”
这大概是廖姗开得最快的一次,停车后就跑着上楼,进门就是两个相机一个dv轮番上阵,和刘阳说的话也只是命令他开灯关灯,拉窗帘什么地。
花当主角半个小时侯后。刘阳才有机会上场。接着就是廖姗自己,不顾花刺的非要躺下让刘阳拍。
“我爱上玫瑰了。要是能维持这样就好了。”廖姗当然舍不得这些爱的花朵枯萎。
刘阳捏碎一个花朵,狠狠说:“引狼入室啊。”
廖姗给个白眼,埋怨道:“以后别这样了,浪费钱。”说着又蹲下去边选边说:“放阳台上晒干作纪念。”
刘阳道:“我准备早餐。”
廖姗又举着dv拍刘阳煎鸡蛋热牛奶,命令道:“说点话嘛。”
刘阳道:“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今天的《家庭妇男》节目教大家给老婆大人**之营养早餐……”
廖姗边拍边笑。慢慢就贴到刘阳背上去了。
餐桌上,刘阳催促慢悠悠地廖姗
“花怎么办?”廖姗还是舍不得。
“我下午来收拾。”
廖姗笑道:“韩淑雯看见了够跟你闹。”
刘阳边吃边说:“这是你的地方,我都要你允许才能来。”
廖姗不知道该甜蜜还是苦涩,说:“昨天苏艺杉到我寝室送礼物去了。”
“姐姐亲嘛。”
吃完后,廖姗还是能抽出时间慢慢把整套房子地每个角落都好好欣赏了一遍。从昨天到现在,始终没机会。
上课的时候。刘阳自然要被曾车旭调笑一番,说他现在定是软脚虾之类。
刘阳唯一的反抗就是:“吃饭的时候别说。”
曾车旭吃惊道:“我在帮你呢……让大家尽早适应这个氛围。”
刘阳笑道:“你委屈下自己嘛,适应她们。”
曾车旭鄙视道:“说说你还信了。不要脸。明天下午过去,给你介绍美女。”
刘阳说:“你就够吸引力了。”
课间的时候,刘阳接到韩淑雯的电话,抱怨说白颖要回安华,非拉着她一块。刘阳知道韩银乾肯定是不放心放韩淑雯一个人在平京,就叫韩淑雯陪母亲回去。韩淑在一系列要求都得到满足后才终于答应回安华。
没有了韩淑雯,廖姗和曾车旭就一致要求在食堂吃饭,回忆下艰苦生活。
下午廖姗和刘阳合力把房子里地花都处理了,又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顺便检查每个电器每块地板,累了好久之后才坐下来依偎着边听音乐边吃冰箱里准备好的零食。廖姗要刘阳把情歌又唱了一遍,好让她拍下来。
晚饭还是刘阳做,廖姗就贴在他背上当温馨地监工。吃完饭,廖姗坚持洗碗,又把每寸地方都擦得干干净净。
两人就在家象征性的学习了一会后就回学校打篮球,然后再回来洗鸳鸯浴,热情似火的。
睡前刘阳还是要给韩淑雯打电话。
“到家妈妈就出去了,现在都没回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家。”韩淑埋怨又撒娇。
“所以我才打电话啊。”
“我只好受一点点。”韩淑拖长了声音。
刘阳笑问:“怎么样才能全部舒服?”
“你告诉我送廖姗什么生日礼物了!”韩淑雯又飞快的说。
“玫瑰花。”
“你好老土。”韩淑轻笑。
“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我的礼物要自己选!”
“哪有你这样地……”
……
白颖是有急事才回的安华,因为集团的第二大股东郭理昌在最近一次薰事会上温和地向集团董事长兼总裁韩银乾发难了。虽然温和,准备却相当充分,把韩银乾年初收购固龙水泥厂失败的问题,他的亲信滥用职权给不合格公司开方便之门的问题。韩银乾自己公司还没提交第一季度财务报表地问题全搬了出来。当然,这些都是小事,其他董事股东也不会在意。真正的大问题是韩银乾一手组建的集团财务公司在两年内似乎有偏袒自己产业的迹象,最过火的是去年还舀六千万流动资金买了市区北面地一大块地皮,半年赚一番的承诺至尽未兑现。本钱也舀不回。这倒不是韩淑雯失策,而是当初市政府要北迁地计划因为中央政府对地方政府硬件建设项目的态度突然变严厉而搁浅。安华是个发展并不快的城市。现在那一万多公顷的荒野就算只开价五千万也不一定会有人要。而韩银乾在那块地皮上投入的钱是一亿两千万,几乎掏空了他能动用的所有资金,让他在平京给韩淑雯买别墅都只能是不到一千万地。现在,大笔钱的空缺导致集团在南郊开发区地一个大地产项目难以启动,股东们已经有怨言。
郭理昌是当初集团的六个发起人之一,除了韩银乾就属他最有实力。本来是合作伙伴的人在一个集团后似乎就变成了上下属。对集团建设管理的分歧加
乾有时候自大的专横作风。让两人暗地里地矛盾慢年初郭理昌的儿子郭云健提交了一个成立污水处理公司的提案,本来是个很不错地计划。却被韩银乾武断的否决了。如今郭理昌把大事小事一起搬出来,显然是下了大决心要和韩银乾斗一回合,
韩银乾的威信还是有的,董事们也不会或者说不敢为难他。韩银乾身为薰事长,自己最后决定让自己在半个月内把资金归位。并顺着民心把跟了他多年的心腹会计师从财务公司经理的位置上调开了。
韩银乾察觉到过苗头。但没想到郭理昌真敢动手,而且是在郭云健在国外玩的时候。韩银乾有些措手不及,但也不太担心。好歹他占有集团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这是别人无法改变的。而且董事会里多数人还是站在他这边,因为他的决定大部分都是正确并帮他们赚钱。
韩银乾也是防备郭理昌的,尤其不喜欢他那个所谓的名校留学回来的儿子郭云健。这小子似乎觉得在国外呆了两年就完全不用把眼前这批爆发户看在眼里了,甚至包括他自己的父亲。
是的,海兴集团的董事和股东大部分是八十年代的暴发户,有些甚至是韩银乾强拉进来。和国内许多集团一样,海兴规模虽大,对外号称总资产近百亿,实际上却是东拼西凑在一起,并没有实际的战略团聚力。许多人加入集团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能给自己捞到什么好处。
韩银乾受过高等教育,所以一直试图改变集团里的这种状况,也有了许多成效。可郭云健所谓的国际先进经验似乎只是要给股东们反抗韩银乾的勇气,好象能随时把董事长踢下台或者罢免总裁才是和国际接轨的。
郭云建当然不会明摆着反对韩银乾,但他一有机会就强调要尊重股东,逮着空子就教育董事们要学会使用自己的权力,这些都是韩银乾不喜欢的。
尽管这样,韩银乾也没把这事放在眼里,几千万,他想想办法还是能凑的。可当他知道郭理昌的亲家,也就是郭翎的公公,五月中旬就从香港过来,以境外投资人的身份,口中喊着几个亿的空头支票,在郭理昌的陪同下见了市长,厅长,行长的时候,就不得不开始焦急了。
这年头,能引进几个亿的外资,那是多大的政绩!虽然在别人投资之前你可能要先贷款更多的钱给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舀得回来。可当官的不会管这些,他们要的只是政绩。尤其那所谓的境外投资人还说要无偿资助两千万改建鼓楼广场,并竖立起一个三十米高的始皇雕像……这让只有两年就要退位的一把手着实兴奋了!
韩银乾最先想到的当然是找银行,可两个舀过他不少钱的行长这时候都以压力大的原因搬出了条条框框,温和的请求他慢慢走程序申请。他又找市长,得到的答复是相信他自己能处理好这件事。接着,心腹告诉他郭理昌正试图收购两个股东的股权,那可是百分之五点五!郭理昌本身已经有百分之十八的股份了,他既然能开始,就一定有更多的准备。
韩银乾终于坐不住了,把白颖和女儿叫回了安华,希望家人能给他些精神力量。
当韩银乾和白颖两人去各个股东那里明查暗访了一天后疲惫的回到家里,不知情的韩淑雯小姐脾气依旧:“怎么才回来嘛,妈妈,什么时候回平京?”
韩银乾不出声的往沙发上一靠,合上眼睛。
白颖对女儿道:“这两天我们忙,过段时间再回去。”
韩淑雯不依道:“那我自己先回去,学校还上课呢!”
韩银乾烦躁无比,怕自己忍不住发火,站起来回上楼了。
“爸爸怎么了?”
“没事,你别担心。”真没事就不会这么说了。可韩淑没那么敏感,而且她也不相信有什么事真能难倒她爸爸。
第二天一大早,韩银乾就收到周秦焦急的电话:“郭叫我通知您,下午两点召开特别股东会议。”
“他有什么权利开股东会?还是周末!”韩银乾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我也问了,他秘书说不算正式会议,您可以不参加。”周秦的声音有明显的气愤。
“我去!”韩银乾不会怕的。
午饭后刘阳去看曾车旭。廖姗和张玲她们上街去了,刘阳再三提醒限速四十。
曾车旭给刘阳介绍的美女就是她的表妹蔡黎,一个才读高一就涂眼影穿露脐装的小姑娘。黑色短丝袜,白色短裤,粉色皮带,夸张的耳环,露出的胸罩肩戴上别小饰品,烫染成红色的发梢……似乎都在和刘阳划清时代界线。
“很帅嘛!”蔡黎用专业而冷静的神情和语气评价刘阳,可那小脸上的稚气不是睫毛膏和唇彩就能遮掩的。
刘阳笑说谢谢。
曾车旭拽靠着刘阳的手膀,问蔡黎:“有没有夫妻相?”
蔡黎嘴一撇:“看不出来。”
见两个新认识的人对对方都没兴趣,曾车旭就让刘阳陪自己练习。蔡黎和旁边的人热闹去了:“帅哥,你好厉害哦,可不可以教我。”坐下玩了一会后又觉得没意思:“不好玩,我还是喜欢和我男朋友玩街机。他开车超厉害!”
过了一会,蔡黎又凑到刘阳的脑袋边:“他们说你是最厉害的,真的吗?”
刘阳说:“我不信。”
蔡黎又问:“做明星的男朋友感觉好吧?”
刘阳点头。
玩着游戏时间过得也快,五点的时候,曾车旭对刘阳说:“你先回去吧?我送你下去。”又叫蔡黎就在这等着。
“知道了!”蔡黎冷淡的神情显得对刘阳和曾车旭之间将要发生的什么事毫无兴趣。
“对十五岁的小女生有什么感觉?”曾车旭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你希望我有什么感觉?”刘阳很无奈。对他来说,这就是很糟糕的外在了。
“开玩笑的……好了,补偿你。”曾车旭投怀送抱。
送走刘阳后曾车旭上楼,蔡黎神秘西西的问她:“他们说他好有钱是不是?”
曾车旭不屑道:“一碗面钱。”
蔡黎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曾车旭,说:“你读大学读傻了,这么土的人也能做男朋友!”
“土吗?”
“还不土!土得掉渣!人又古板,来这么半天都没?p>
撕退祷啊!?p>
曾车旭笑道:“我要求没你高。”
蔡黎讽刺:“你真会讲笑话。我看我还是别读大学了,免得学你,堕落!”堕落!这个词震撼了曾车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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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集团的非正式股东会议,韩银乾和郭理昌是最先到望的人见两个老大都来了,才进装作迟到进了会议室。
郭理昌还是叫韩银乾主持会议,韩银乾让他有什么话就说。于是郭理昌就不客气的阐述了自己的打算,首先是几个股东的股权准备出让,他有意认购。再就是因为韩银乾的失误造成的资金困难他已经找到解决办法,那就是香港来的投资人,不过没说就是他亲家。六个亿的投资将让集团在安华的地产行业稳稳立足,而初定合作方案能产生的巨大利润会让股东们笑开花的。
在董事长兼总裁的韩银乾都没表态的情况下就开始洽谈合作方案了,郭理昌的意图已经是路人皆知,可小角色们都还不敢发表什么意见,只等韩银乾发话。
韩银乾底气不足,但还是面不改色的说等他下次召开董事会再仔细讨论。最后郭理昌又说他晚上在家宴请投资合作伙伴,希望各位董事赏脸。除了韩银乾明确表明没时间,其他人都语焉不详。但韩银乾知道他们多半会去的。
郭理昌还有更充分的准备。晚上七点,韩淑雯接到郭翎从西半球打来的电话:“淑雯,你还好吧?”
“好啊,就是无聊……怎么这么问?”
“你还不知道啊?”郭翎作出很神秘的样子。
“什么事?”
“算了,不说了。”
“快说!”韩淑雯急着命令。
郭翎心中冷笑,说:“那你别说是我告诉你的……我刚刚听到我哥和公司的人打电话,董事长可能出事了。”
“什么事?”韩淑雯手一抖。
“不太清楚。好象是资金出了问题,要是处理不好可能会发生变动。”
“什么变动?”
“只是可能,你也别太担心。可能董事长要离职。”
“我爸爸是最大的股东!”韩淑雯还是略知一二。
“可能吧,所以叫你别担心啊。我要吃饭了,挂了啊。”郭翎高兴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九点多。白跑了一晚上的韩银乾和白颖疲惫的回到家里。韩淑立刻迎了上去,看着父母掩饰不住的沮丧神情就更加担心起来。她难得地给父母端茶倒水后坐了下来。说:“爸爸妈妈辛苦了。”
夫妇俩勉力一笑,韩银乾道:“今天是怎么了?又想买什么?”
韩淑雯摇头,犹豫着问:“爸爸,公司都还好吧?”
“怎么突然关心这个?”韩银乾奇怪的看着女儿,“你听说什么了?”
于是韩淑雯说了郭翎给她打电话地事。韩银乾一听之下,大怒的把茶杯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这已经控制得很好了。
韩淑雯和白颖都被吓了一跳,白颖连忙掩饰:“一点小事你发什么火。淑,你爸爸没事,别担心。”
“怎么了嘛?”韩淑雯的嘴巴瘪啊瘪的,要哭起来了。
韩银乾努力冷静,说:“爸爸能出什么事!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快去!”
躺在床上的韩淑雯心里乱糟糟地,度日如年的终于等来刘阳地电话。聊了几句后,刘阳发现韩淑情绪不好。就问:“谁惹大小姐不高兴了?没精打采的。”
“没有……刘阳……要是爸爸不当董事长了,你还喜欢我吗?”韩淑担心的问。
刘阳笑道:“不会——压力小了,我会嚣张的爱你。”
“我说真的!”
“我也是。是不是你爸爸出什么事了?”
韩淑雯委屈道:“不知道,他们不跟我说。爸爸发火了地。”
“别担心,你爸那么厉害,肯定没事。”
“嗯!我能随时给你打电话吗?”
“除了上课时间都可以。”
……
第二天,郭理昌亲自到韩银乾的办公室找他,像个朋友一样说希望他尽快开会决定南郊的地产投资项目和同香港投资人地合作方案。
“投资人的股东的钱不能放着睡觉吧?董事们也着急啊。”郭理昌面带笑容,但话已经越来越不客气。
“最急的是你吧?”韩银乾面无表情。
郭理昌笑笑,说:“昨天香港那边看了郭经理的那个污水处理方案,很有兴趣。我也叫郭经理回国了,过两天就到,我们就一起商量下。现在政府对环境治理越来越重视了,安华这么大个城市……你资金怎么样?不方便的话我这里还能抽几百万。早点处理了,别让人说闲话,闹大了更麻烦!”
韩银乾有点失态道:“谢谢了。放心,这点事都处理不好,我有资格坐这里吗!”食指指着桌上董事长的牌子。
当天下午,白颖和韩淑雯上了回平京的飞机。韩淑雯很高兴,因为她不知道白颖是要去办理抵押贷款的。这段时间韩银乾已经想尽办法弄钱,却还是有三千多万的缺口。而那栋别墅能抵押个七八百万。糟糕的是就算凑齐这笔钱,也只能弥补财务公司的错误。要阻止郭理昌的野心,就还需要再两个五千万。
韩银乾只恨自己没一个能干的儿子或者是强大的亲家。可韩淑雯到平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刘阳。
星期二早上,韩淑雯对白颖说郭翎他们下午回国,她要和刘阳一起去接,晚上就不回来吃饭。
“别去了。”白颖的脸色不好看。
“为什么嘛?”
“不为什么,就是不准去。”
知道怎么解释。
“我要去!它们是我最好的朋友。”韩淑雯坚持。
白颖好心酸,温柔的说:“淑雯,社会上的事很复杂,别人不一定把你当朋友。”
韩淑雯不明白的看着母亲。
白颖下定决心道:“你爸爸这次有大麻烦。都是郭翎她父亲一手制造地。”
韩淑雯睁大了眼睛。
白颖把事情简单的给韩淑雯说了一遍,但也不让她担心,最后道:“你以后别和他们来往了。”
韩淑雯气得只揉沙发:“他们怎么这样啊……我要去问清楚!”
“傻,已经很清楚了,还问什么。你放心。爸爸不会被他们难倒的。你去找刘阳玩吧。”白颖不想赶女儿走,可下午银行的人要来家里验资。
韩淑雯去自己房间翻腾一阵后就提着小包出了门。开车到刘阳学校后才十点。却也等不及的给他发了条短信,说有紧急事给他说。于是刘阳逃课一节。
听韩淑雯义愤填膺又伤心地说完整个事情,刘阳安慰道:“商场如战场,这些都是正常的。”
“可我们是朋友!”韩淑雯委屈万千。
刘阳道:“商场上没有永远地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气死了……”韩淑雯拉开小包,“我把她们送的东西都还给她们。你陪我去。以后再也不理他们。让爸爸把他们从公司赶出去!”她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刘阳说:“你这样做他们也不会伤心或者道歉的。”
韩淑雯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但还是坚定地说要去。
吃午饭的时候。廖姗和曾车旭都发现韩淑雯不开心,关心地问了两句。
韩淑雯伤感的问廖姗:“我们是好朋友吗?”
廖姗说:“是啊!”
“可能我以后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了。”看来韩淑雯还抱一点挽回的希望。
曾车旭道:“那我呢?我也把你当朋友啊!”
韩淑雯不说话。
曾车旭又自嘲:“慢慢处,不急。”
吃完饭韩淑雯就拉刘阳上车直奔机场,虽然飞机要三点才到。到了后韩淑雯就坐下思考该怎么说,时不时问问刘阳的意见。刘阳也小心的陪护着。
机场通知航班到达后。韩淑就紧张地抓着刘阳的手臂,盯着出机口。
郭翎四人一露面,韩淑雯就立刻站起来迎了过去。气呼呼拦在他们面前。
“大小姐,怎么了?”郭翎似笑非笑。
韩淑雯想了那么多,现在却说不出话,看了刘阳一眼。
刘阳笑问:“玩得开心吧?”
郭云健面无表情,余祖光笑了笑。只有瞿奕岑似乎还搞不清楚状况,问韩淑雯:“刘阳惹你生气了?”
韩淑雯用力把口袋往郭翎面前一递,大声说:“还给你!”
郭翎冷笑,说:“不喜欢啊,扔了吧。”
郭云健够沉着,对韩淑雯说:“淑雯,生意上的事,你别生气。”
“是你叫地吗?不要脸。”韩淑雯把先前刘阳教她的话忘记干净了。
瞿奕岑急问:“怎么了?你们这是!”
郭翎讥讽道:“韩大小姐真有董事长千金的威风啊。”
郭云健斥责妹妹:“闭嘴!”
韩淑雯太失望了,先前的一点点幻想全部破灭。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好的朋友会这么和她说话。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越积越多,脸也涨红。
郭翎得意的继续道:“快,趁还有几天时间,想叫我干点什么?给你送早餐?帮你提包?还是擦鞋上的鸟屎!?”这事她是要记一辈子了。
余祖光拉了郭翎一把,有点怒道:“别说了。”
郭翎一甩手,怒瞪男朋友一眼,说:“心疼?可惜人家大小姐看不上你。”
余祖光无奈的看向别处,他知道女人仇恨的可怕。
刘阳看着韩淑雯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一拉她的胳膊说:“走吧。”
韩淑雯把包往地上一扔,扭头就走。两步后又回头,瞪着郭翎道:“我没有你这个朋友!”
郭翎冷笑。
车上,韩淑雯哭成了泪人儿。刘阳不停安慰:“不值得哭,她根本不陪做你的朋友。”
“她……是不是……从来没把我当朋友?”韩淑雯伤心透了。
刘阳道:“人是会变的,你以后还可以认识很多朋友。”
“我要给爸爸说。”韩淑还指望父亲帮自己出气。
刘阳道:“不值得,你别理她就行了。”
刘阳把韩淑雯送回家,不巧的是白颖正在招待银行的人。
“你们先去练练琴。”白颖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也没空关心。
送走银行的人,白颖急忙上楼看韩淑雯。听刘阳简单的说了经过,就心疼的埋怨女儿:“叫你别去了。”
韩淑雯又掉眼泪,问:“刚才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谈业务的,没事。”白颖看刘阳一眼。
韩淑雯又道:“妈妈,我好气,我给爸爸说。”
白颖连忙摇头:“别,你爸爸现在忙。晚上打。”
韩淑雯又要求刘阳:“你陪我吃晚饭。”刘阳当然答应,打电话给廖姗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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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的时候,刘阳看着白颖食不下咽的样子,更加确上大麻烦了。网 吃完饭又陪了韩淑好一会,刘阳才告辞,回学校的路上给韩银乾打了电话。
韩银乾听见刘阳的声音就烦,没好声气的问:“你有什么事?”
刘阳反过来问韩银乾公司是不是有什么事。
“还轮不到你问这些!”韩银乾讥笑刘阳把自己当什么了。
刘阳说:“我或许能帮忙。”
韩银乾微怒:“看好你自己就是帮忙了。”
刘阳卑微道:“简单点,您差多少资金?”
韩银乾愣了,想了下,觉得刘阳不疯也不傻啊,怎么问出这种话了。
刘阳继续道:“韩淑雯今天很不开心,我不希望伤她心的人得意。”
韩银乾紧张的问:“怎么了?”
刘阳简单的说了经过。
韩银乾听了怒得直捶桌子,用难听的方言大骂了一句。
刘阳又道:“能让您为难的问题一定不小。”
韩银乾冷哼,戏谑道:“差一个亿的资金,你帮我周转多少?”
刘阳说:“全部。您有海外帐户吗?”
韩银乾再度严肃而缜密的思考刘阳是不是傻子,一个亿现金,有几个人能说拿就拿的。
刘阳诚恳道:“我不是开玩笑,您把帐户给我就行。”
“谁的钱?”韩银乾努力保持调笑的口吻。
“您把帐户给我。”
“好,谢谢你了。”韩银乾继续用开玩笑的口吻,把自己那个已经被提空地瑞士银行帐号给了刘阳。
刘阳记下后道:“我明天去欧洲,两千万美圆应该会在三天内到帐。剩下的您自己想办法。”说完就挂了电话。
出租司机则奇怪的看着刘阳,心想他是不是在说什么网络游戏里的货币。而韩银乾则在完全的糊涂中,努力分析刘阳到底是疯是傻还是骗。
一回到学校,刘阳就给廖姗说了要去欧洲大概一个星期地事。廖姗吃惊非常,问他去干什么。刘阳撒谎一个法国的朋友结婚。要他去参加。
廖姗不放心地问:“你朋友多啊。怎么没给我说过?是不是心虚?”
刘阳笑道:“不收到邮件我都想不起来了。我主要是去探路,什么时候我们去旅游。”
廖姗没好气道:“我没你那么会享受。”
随后刘阳又打电话给宋云雅说了一声。宋云雅没问什么,只叫他小心。对韩淑也是同样的谎话,可韩淑雯非要一起去,让刘阳废了些口舌才劝住。
第二天一早,韩淑雯就到学校接刘阳就去机场,选了最快的直飞法国的飞机。其实去英国更方便刘阳办事。可美国护照不能从国内直接入境英国。
在接下来近两个星期的时间里,刘阳是日夜赶路马不停蹄。飞了几十个城市,进了上百家银行,签了近千的文件单据,给经纪人或者银行地电话更是打了无数。欧洲航班时刻表被刘阳研究了个透,熟悉到完全可以进旅游公司当咨询抢电脑的饭碗。他吃饭睡觉都是在飞机或者车上。没有在床上躺过一下,也没空看一秒风景名胜,总之就是把时间利用到极致。做地唯一和那成千上万的银行帐户无关的事情就是给国内的姑娘们打电话。估计地球上有史以来还没人像这么忙过。
韩银乾需要的资金早已经到帐。最后刘阳自己也掌握了六十个新开地灵活帐户,里面的资金让所有接待他的银行经理热情得像见了世界首富。
六月二十二日晚上八点,飞机降落,刘阳走出平京国际机场。韩淑在电话里坚持要来接他,可没想到连父母也带来了。
“辛苦了。”韩银乾主动和刘阳握手,面带微笑。虽不谄媚,但已经热情到极限了。
“哎呀,晒黑了。”白颖笑得更灿烂。
“礼物,礼物!”韩淑雯抓住刘阳地手臂嚷嚷。
白颖微笑着责怪女儿:“又不是小孩子了。”
刘阳当然准备了礼物,上飞机前急匆匆买的,海关补税都交了一大笔。
韩淑雯的是一个对小耳环,按照她的品位来说应该很普通,可还是喜欢得马上换上了。
白颖关心刘阳:“还没吃饭吧,我叫人马上准备。”
刘阳说:“不用了,我回学校。”
韩银乾热情道:“明天再回去,晚上又不上课。”
韩淑雯见父亲都邀请了,马上抓住刘阳的手不放:“去,去,去嘛!”笑脸兴奋成花了。
刘阳不好意思的摇头说:“先回学校看看。”
韩银乾完全没了往日的不快表情,说:“那行,明天再过去,我们先送你回学校。”
刘阳说谢谢。
韩淑雯高兴的告诉刘阳:“爸爸六点才下飞机,都没回去,一直在等你。”
刘阳笑说:“陪你嘛。”
“有照片吗?我要看。”
刘阳笑说:“新娘子不好看,没照。”
韩淑雯嘿嘿乐。
出了机场,韩银乾对女儿说:“妈妈坐你的车,刘阳和我一起。”
“我不!”韩淑雯当机立断,她专门开车来准备和刘阳二人世界呢。
白颖道:“听话,爸爸有话和刘阳说。”
“明天再说嘛。”韩淑今天撒娇都特有劲头了。
刘阳笑说:“我几天没洗澡了,还是别把你的车弄脏了。”
韩淑雯老不高兴的答应了。
车开动后,韩银乾的表情慢慢变严肃了,瞟刘阳一眼说:“谢谢你了
刘阳恭维道:“应该我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韩银乾看刘阳一眼,问:“要不要听听现在地情况。”
刘阳说:“算了。我也不懂。”
韩银乾和蔼的笑笑,说:“也不要太谦虚……郭家想尽办法让三个股东出让百分之八的股份,他们已经张开嘴巴准备接了。”
刘阳问:“有没有优先购买权或者按股分买的规定?”
韩银乾点点头,冷笑道:“他们以为我干了……我会按照银行利息给你算。”
刘阳笑道:“那我吃喝不愁了。”
韩银乾真搞不明白刘阳,犹豫了一下道:“我可能不该问太多……这笔钱和你军队上的朋友有关系吗?”他可不想掉进什么大麻烦里。比如帮别人洗钱了什么地。
刘阳摇头。
韩银乾又道:“其实我早看出来你不简单。”
刘阳笑道:“我斗胆不同意您的眼光。”
韩银乾笑笑,又问:“你家里……”
“他们不知道。”
韩银乾保证道:“你放心。你父亲地公司会很快飞腾的。”说完又觉得多余,刘阳会在乎这个吗?
刘阳果然说:“不用,我想他们轻松一点。”
韩银乾似乎听了什么命令一样的点头。
到学校后下车,韩淑雯又抓着刘阳的手好一阵依依不舍,还在他耳边悄悄说:“那件红色的t恤和
“什么?”刘阳装傻。
“你见廖姗就知道了。”其实就是两个姑娘一起逛街地时候又给刘阳买了衣服。
白颖对刘阳说:“明天下午过来吃饭,你韩叔叔后天要回安华去。”其实时间很紧迫。但韩银乾不在安华也可以给他的对手放一些烟雾弹。
刘阳说:“不用了,要抓紧时间补功课。”其实是要陪廖姗。
韩银乾道:“那就等你有时间再说!”
韩淑雯又对父母道:“你们先走。我马上来。”这次没人阻拦她了。等父母一走,韩淑马上把刘阳拉进车里打啵,热情劲像要把这多时间来欠缺地全补上。
好不容易送走韩淑雯,刘阳打车回家,廖姗早已经说好在家等他。在阳台上等了一晚上的廖姗一见出租车开进来就激动。终于看到是刘阳下车了,连忙丁丁冬冬下楼迎接,一下扑到分别了十多天的男人身上。
“搓衣板有用场了。说一个星期,现在都翻倍了!”廖姗边说边揪边亲。
刘阳笑道:“先减轻重量再跪,舒服点。”
廖姗提提背包,说:“不重嘛。”
“不是这个,减轻几十克就可以。”
廖姗坏笑讽刺道:“你有几十克,了不起几克!”
刘阳也是兽欲上来了,狠狠道:“等会淹死你!”
礼物都没来得及看就先进浴室去了,接着完成减轻重量的大任。
激情的轻松后,刘阳给廖姗看礼物,一个巴掌大地木头雕刻艺术品。廖姗又高兴的给他看新衣服。
“喜欢哪件?”廖姗摆在床上问。
感谢韩淑雯,刘阳选择了裤子和格子衬衣。
廖姗嘿嘿乐:“这是我买的,这两件是韩淑雯地。”
星期一早上去上课,曾车旭见刘阳的第一句话就是:“死人,还知道回来!”
刘阳讨好的呈上礼物。
曾车旭惊喜的接过,眼神和声音都不由得温柔起来,说:“谢谢……我还以为没我的份呢。”难得这么甜蜜。
刘阳笑道:“人人有份,把里面的沙倒出来每人一粒。”
曾车旭给个白眼:“谁稀罕你的。”
因为很多考试都近了,刘阳就拼命看书,完全不理会曾车旭的各种性骚扰。
“喂,如果我愿意做个很大的改变,你希望是什么?”曾车旭突然问。
“别抽烟。”虽然曾车旭从来没当着刘阳的面抽,但刘阳的鼻子比狗还灵。
曾车旭说:“太小了,算附送的。大点的,有升华意义的。”
刘阳说:“想不出来,已经很好了。”
曾车旭用脚指头抓挠着刘阳的腿肚子,问:“你就那么怕承担点什么!?”
刘阳笑道:“想到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坦白。”
曾车旭半笑半认真道:“你放心,我不麻烦,也不敢奢望能麻烦你。”
刘阳埋怨道:“说得我好没安全感。”
“你需要吗?”曾车旭挑着眼睛问。
刘阳点头。
“我不要施舍!”曾车旭把脚收了回去,眼睛也看别处。
刘阳道:“我自己都是叫花子……好吧,严肃的说,我希望你别把问题想得太复杂。”
曾车旭笑道:“我好简单的……呓,小老乡在看你!你没给她带点什么?”
刘阳无奈道:“你确实简单!”
中午一起吃饭,韩淑雯最高兴,告诉刘阳韩银乾一早就回安华了,还叫她有时间就带刘阳去家里玩,陪她练琴什么的。
吃完饭后韩淑雯却舍不得走了,说要陪同上自习,还拿着自己带的杂志说绝对不打扰他们。
刘阳说:“我还有点免疫力了,可其他同学怎么办!”
韩淑雯得意道:“找个没人的教室嘛,要不去我家。”刘阳又说了半天好话才让韩淑雯放弃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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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刘阳和廖姗一起去银行给蓝羽打钱,已经迟了两发表意见说一月两千块已经很有档次了。网
没过两个小时,蓝羽破天荒的主动给刘阳打电话了:“你以后不用给我钱了,把你的卡号给我,我把以前的都还你。”语气似乎很轻松平淡。
这是刘阳求之不得的,他连忙报了自己的帐号。
蓝羽又说:“回来的话通知一声,我爸爸想见你一面。”说完就挂了电话。
下午,刘阳正和廖姗商量是不是买菜回家做饭,宋云雅的电话又打来了,说宋启维身体突然不好,要他快去医院一趟。刘阳只好丢下廖姗。
宋云雅在医院门口接刘阳,眼睛有点红。上楼后进门前,她又把刘阳拉住,不好意思的说:“他们以为我经常去找你。”她假装和刘阳在一起的时间其实都是一个人闲逛。
刘阳愧疚的点点头。
管琳也在,看了刘阳一眼没说话。宋启维躺在病床上,仪器监视着他的心跳和呼吸,看那眼皮都眨得辛苦的样子是真快不行了。宋启维看了刘阳一眼,对管琳说:“你们出去。”声音也微弱无力。
管琳和宋云雅出去后,刘阳在床边坐下,废话道:“您还好吧?”
宋启维看了刘阳一会,判断不出什么,说:“老了就要死……也好,去会会我那些战友。”看了刘阳一眼又说:“我一辈子是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没抖过……我爷爷,上上个世纪的人……”
宋启维开始主动的给刘阳说起他们地家史。声音虽然小,但思路清晰而简洁,一说也是半个多小时,从他爷爷一直讲到宋云雅,上下五代人的风云历史。到现在明显是败落了。刘阳听得很认真,不时感叹配合的一下。宋启维也似乎毫不隐瞒。一些不方便说的话也说了,包括他儿子的死,甚至大骂了个别人。
说完宋家地传奇,宋启维含着泪总结道:“人活在社会上,逃避埋怨都不是办法,只有让自己强大……可我没保住自己的儿子。我们宋家,没有男人了……”人之将死啊!
刘阳理解一个退休高官对权利地强烈留恋。却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为没传宗接代而自责的垂死老人。
宋启维又看着刘阳,动情的说:“小刘,你能不能给我这个将死之人一句交底的话?”
刘阳对能站在这个权力高度的宋启维的外在感情是没有任何信任度地,他说:“我的底就是尽量简单快乐地生活。”
宋启维一丝无力的冷笑,说:“人的快乐往往是互相冲突的。比如你的那些女性朋友……”宋启维虽然老,但审美力还在,见过韩淑雯后就无法不联想到点什么。
刘阳惭愧地笑笑。
宋启维继续道:“男人嘛。三妻四妾,自古有之。石建军的爷爷就有两房姨太太,解放后都在一起……可现在不一样,不光要养得活,还看你管不管得住,不能出事!”见刘阳还是没有任何表示,又道:“有些话不说你也明白……宋云雅的思想工作我会做,你只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当初宋启维自己地老婆也是靠做思想工作做来的,如今他居然想着给自己的孙女做思想工作,无耻!
刘阳冠冕堂皇道:“就算站在自己的角度,我也希望宋云雅能选择自己的生活。”
宋启维又冷笑,说:“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再打马虎眼就太说不过去了。
刘阳惭愧道:“我是说不能强迫她。”
宋启维又咳嗽了一阵,微微喘气道:“我自己的孙女,这不用你说。你们已经是男女朋友,我只想确定你有承担这个身份的能力……如果她爸爸不早死,肯定比我强。”
刘阳边给老头子端水边道:“我斗胆问一句,如果按照您的打算,我以后是不是也要努力找一个有能力的人来照顾我的子女?”
宋启维微笑,说:“一句老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要被西方表面的那套东西腐蚀了,这个世界,有人的地方都是一样的。但你要明白,我是信任你的。”
刘阳道:“谢谢您的信任。”
掉进自己坑里的宋启维连忙道:“只是一方面。”这是实话。以宋启维的理论和经验分析,刘阳绝对是个不能信任的人,可偏偏刘阳的那层面纱又让宋启维觉得是个可信任的人。于是宋启维就被自己矛盾住了。事情似乎很荒唐,可刘阳确实“古怪”,宋云雅也的确中意刘阳,而刘阳更不图他们宋家什么。
刘阳笑说:“您的话比较复杂。”
宋启维又咳嗽,说:“复杂的是你……我希望你交个底就是基于对你的信任,对所有人都好,免得事情发展到难以控制的局面。”
刘阳笑道:“事实上我还不清楚您到底想我说什么。”
“你的身份,背景……对宋云雅的态度。”宋启维的眼神突然犀利起来。
刘阳道:“身份背景都不用说了,您已经知道。至于宋云雅,就她成长的环境来说,还能保持现在的简单和商量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希望她能开心。”
宋启维被刘阳折磨得好累,如果刘阳老个几十岁的话他们之间的交流或者说谈判或许会变容易得多。宋启维闭了几秒钟眼睛休息,然后又看着刘阳说:“不想说就算了,只要你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学习怎么样?以后有什么打算?”好急的转弯。
刘阳道:“努力学习,毕业了找工作,
家里的忙。”
宋启维微微叹气,说:“你叫她们进来。”
管琳和宋云雅进来后。和刘阳一起站在床边等待宋启维的训话。
宋启维喝了口水,问:“我的家训是什么?”
“忠党爱国顾家。”。|一眼刘阳。
宋启维点点头,看着刘阳说:“你记住。”
刘阳也点头。宋云雅的头垂得老低,似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启维又对管琳道:“以后有什么人来看我,能让刘阳见见的就通知他一声。”
管琳说好。又轻声问:“邹局长……”话没说完宋启维就摇头。
又说了会无关紧要的话,宋启维就要休息了。并让宋云雅送刘阳。
“十九号晚上我在石晓慧家里,手机被她抢了,所以没接你电话。”宋云雅很歉意的解释,“后来再给你打又关机了。”石晓慧不但抢了手机,还在床上讥笑她非礼她,害得她只能半夜偷偷起来打给刘阳。
刘阳笑说:“应该是上飞机了。没关系。虽然胡思乱想了一阵,不过没记仇。礼物在车里。”其实应该是他抱歉出去近半个月才给宋云雅打了三次电话。
礼物是一大盒巧克力。宋云雅一看就想起了那段“同居”地日子,不免有些脸热,连忙道:“谢谢……医生说爷爷情况很不乐观……”这话题会让她情绪低落。
刘阳安慰道:“老人家一辈子已经活得很了不起了,去天堂也会保佑你们的。”估计宋启维很难进天堂。
宋云雅苦笑一下:“出国几天回来就信天堂了?你女朋友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好不自然地话啊。
刘阳说:“我一个人去的。”
宋云雅装作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说:“你早点回去吧。”
“再见。”
“再见。”
“再别去石晓慧家了!”
“呵呵……”
刘阳回学校。和廖姗碰头后去吃晚饭。廖姗坚持要回家上自习,因为外面实在太热。后来她又决定不打篮球了,要听现场演奏。于是刘阳就去小房间拿吉他和小提琴。
“里面放的什么?”廖姗用脚碰碰被刘阳锁住的柜子。刘阳走的这些天。整套房子已经被她研究了个遍,就是这个柜子打不开。
“生活费。”刘阳撒谎。其实柜子里还有个小保险箱,保险箱里是手枪和磁盘。
廖姗不屑道:“你防家贼啊。”
“就一把钥匙,给你。”
“我不要!”
取出小提琴,刘阳拉了一个多小时,给廖姗演奏的同时锻炼自己地技巧。小提琴说简单了就是双手精准烂熟的配合,这对刘阳不是太难,他一个小时地练习取得的进步相当于别人一年的了。
廖姗又播放名家名段和刘阳对比,好打击他的嚣张气焰。这更加快了刘阳的进步。
第二天下午,刘阳在韩淑雯和廖姗地陪同下去音乐学院上课,让所有人都发现他的小提琴技术有了飞跃。金梅村倒还沉着,米凯拉却兴奋得差点抱住刘阳。韩淑又高兴又担忧,因为按照刘阳的这种进度,怕是不久就要超越她了。
就在廖姗和韩淑雯两人四手弹钢琴玩闹地时候,刘阳接到了郑桐的电话,说他们录了一张唱片,问他要不要听听。
“当然要,还要签名的!”刘阳为郑桐高兴。
“那好,我现在就给你送过去。”郑桐也高兴。
“明天吧,我还在音乐学院。”高兴但并不太热情。
“没关系,我们等你,我们一起过去。”郑桐坚持。
刘阳三人回学校后在东大门边的树阴下等了近半个小时一辆商务车才在路边停下,苏艺汶最先下来。
张方和冯呈本来打算和刘阳开开玩笑分享一下喜悦的,可一看见韩淑就头晕眼花了。而郑桐和苏艺汶也没给他们提过刘阳有一个这么绝色的朋友。吴昊也来了,身为领导的他呵呵笑着最先说话:“又见面了。”眼睛是看着韩淑的,但没得到什么回应。
吴昊又对刘阳隆重道:“蓝光乐队签约金和后的第一张唱片《流光》,本来下个月才发行,不过你不算外人,先拿来听听你的意见。”说着把一张cd给刘阳。
郑桐给刘阳解释:“一共十首歌,《流光》,《窒息》,《我们的年华》都在里面,还有《心相近》,就是你后来给我的,改了名字。”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
“去车里?”吴昊邀请。
韩淑雯看不起那车,拉着刘阳说:“就用你的。”
刘阳打开车门,把cd放进播放机,音响开到最大。第一首就是主打同名歌曲《流光》。吴昊的手扶上车顶,边听手指头边轻敲着,对刘阳说:“怎么样,这个效果不一样吧?”
刘阳点头,感觉制作是挺好的。各种元素的组合和配乐都十分细致流畅,连一个小小的和音也听得出是用心了的。
吴昊看见了后座的小提琴盒子,问:“你们还玩小提琴啊?”
韩淑雯立刻说:“我的。”
吴昊笑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耳福。”
韩淑雯道:“二胡?你去买一把。”她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很有水准的话,得意的看着刘阳。刘阳只能笑笑。
bu一会,苏艺杉从大门里走了出来,她是被苏艺汶的若来的。小丫头看见刘阳他们后有些尴尬,却又不能回头。
“快来,听听你姐他们的唱片。”廖姗叫苏艺杉。
“好久不见。”韩淑也随便打个招呼。
刘阳看着苏艺杉笑说:“你姐发财了,叫他们请客吃饭。”
苏艺杉不自然的笑。
郑桐连忙道:“就下午,听完就去。吴经理……”
吴昊道:“一起去,一起去!”又问刘阳:“觉得怎么样?”
刘阳说很不错。
吴昊得意而憧憬道:“一顿狂轰乱炸,二十万张没问题!就等着领奖吧……你要想来,我们随时欢迎。”
刘阳听得出这张唱片在制作上是下了功夫的,看来金和是要力捧蓝光了。有实力,运气好了,红也就是一夜之间的事。
吴昊又给刘阳戴高帽子:“六,九,十不用听,不够你的水准。”
苏艺汶不高兴听到这句话,有两首还是她和郑桐一起雕琢了好久的呢。不过她当然不会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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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昊又给刘阳戴高帽子:“六,九,十不用听,不够你的水准。网 ”
苏艺汶不高兴听到这句话,有两首还是她和郑桐一起雕琢了好久的呢。不过她当然不会表现出来。
差不多的听完后,吴昊就说大伙一起去昆仑阁吃饭。可韩淑雯和刘阳一商量,还是决定回家陪母亲。
“一起去吧,那里的山珍很出名的,熊掌,穿山甲……”吴昊怎么舍得放韩淑雯走,张方和冯呈也是一脸期待。
韩淑雯听得连连摇头,她只喜欢海鲜。
当韩淑雯开着自己的跑车从学校出来再和刘阳说再见的时候,吴昊的那点小心思顿时熄灭了大半。
苏艺杉想坐商务车,却发现有点挤。于是郑桐主动去了刘阳地车。
一路上。郑桐告诉刘阳他们签了五年的时间,三十页的《专署和约》很复杂,不过他们还想不了那么多。至少现在已经有房子住了,乐器也是最好的,衣服有人买。饭有人送。
“没上课了?”廖姗问。
“一直录音,实在没空。一首歌几百遍。我都差点唱吐了……不过还有点时间,考试问题不大。”郑桐兴奋着说,又道:“我也才知道,如果争取得好,刘阳那些歌可以要到十万,没签约可惜了……不过你也不在乎这点钱。”
刘阳笑道:“快别说了。我真要后悔了。”
郑桐笑笑。
在那豪华的酒楼地奢华包房里吃大餐的时候,吴昊又用各种大好前景试图勾引刘阳。说什么一个二流歌手一年也可以挣几百万。而刘阳地实力绝对是超一流的。废好半天口舌而无功后,又无奈而有些恼火的说:“下个月有个发布会,公司的艺人和歌手都会到场,有兴趣就去看看,朋友可以都带上。”
喝了点酒后。吴昊就以真心交朋友为掩护打听刘阳的背景虚实,刘阳只一通虚与委蛇。郑桐喝多了,对刘阳说了很多次谢谢。后来苏艺汶都烦了,叫他别再罗嗦。
“那个韩小姐也是安华人?”吴昊用了好大力气才比较自然的绕到这里。他好歹也是个成功男人啊!
刘阳点头:“是,在音乐学院读书,主修小提琴地。”
吴昊用专业的口吻和表情道:“以她地条件,要想进娱乐圈,绝对一夜红遍大江南北。”
刘阳笑道:“这话可千万别让她听见了。”
吴昊呵呵笑,说:“不过看样子好像没兴趣……你们是一路人,纯粹为了玩,潇洒!不像我们,混口饭吃。”
刘阳笑道:“这顿我是混到了,明天的还没着落。”边说手就在桌下轻碰了一下廖姗,微微一指她旁边的苏艺杉。
廖姗连忙和一直拘谨而不安的苏艺杉说话,还帮她夹菜。而苏艺汶似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姐姐的失职,也给苏艺杉夹菜。像小孩子一样被同龄人照顾地苏艺杉几乎想逃跑。
吃完饭回学校,苏艺杉不得不坐刘阳的车了,尽管她有自己叫车的念头。
廖姗陪苏艺杉坐到后座上,一路闲聊着。刘阳也不要脸地凑热闹:“以后找你姐他们要票要签名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说不定我们还可以赚一笔。”
苏艺杉没有回应刘阳,一时间车里沉默得有点尴尬,廖姗正准备说点什么,苏艺杉却又突然说:“好啊。”
廖姗配合笑道:“那我们四,你二。”
刘阳不服气道:“凭什么,关系是丫头的,她四,我们三。”
苏艺杉浅浅的笑:“我们平分。”
这么无聊的话题,三个人却一路说到学校。
车停好后,廖姗又问苏艺杉:“我们打会篮球,你去不去?”
苏艺杉摇头:“太热了,下星期考试,我回去看书。”说完拜拜走人了。
打篮球的时候,廖姗又教训刘阳:“你不觉得你的话太敷衍那个吴经理了?人家好歹比你在社会上多混那么多年。”
“那他就不会跟我一般见识,我也没怎么样啊。”刘阳像无赖,
“你不够尊重他。”廖姗教刘阳做人。
刘阳笑道:“你说的是巴结吧?在公主面前我总得给自己留点面子吧。”
廖姗不满道:“肯定是因为他多看了韩淑雯两眼!”
“所以啊,这么没眼力的人我理他干什么!”
廖姗投了一个三不沾,说:“苏艺杉和她姐姐不是特别亲密吧?”
刘阳道:“两个人除
性就找不到共同点。”
“你说他们这样一年能挣多少钱?”廖姗也八婆。
刘阳估计道:“这张唱片肯定大买,年底就都是百万富翁了。”
廖姗笑道:“吹你自己吧……你为什么不要版权嘛,好歹也是钱,现在听歌谁关心作者啊。想出名还没那么容易呢!”廖姗还是想钱。
刘阳说:“我可不想被人天天追着要曲子……我的公主肯定长命百岁,还有那么多生日,灵感用完了怎么办?”
廖姗甜蜜的笑,又说:“我好想把那首歌配上乐。”那么好的旋律,不做出来实在可惜了。
刘阳道:“好。我们自己成立个制作室。”
学校七月十一号就放假,剩下地两个星期都是一连串考试的考试。刘阳最忙。因为他还要参加专升本的考试。
六月二十七号,韩银乾给刘阳打了电话,掩饰不住得意的说他如何把郭理昌的野心收拾了。发现刘阳除了恭喜外没有太多地兴趣后就又开始话家常,说两家人应该常走动之类。刘阳装作很高兴的迎合了下。
七月一号,蓝光乐队地第一张专辑正式发行。可刘阳没有时间去发布会捧场,不然会看见不少明星。
七月四号早上六点。宋云雅哭着给刘阳打电话:“爷爷走了……”
刘阳七点到医院,宋云雅还爬在床边哭。管琳倒还好。只是默默的收拾着东西。刘阳陪着宋云雅,直到石家人来了才被石晓慧赶到一边去。
石建军盯看刘阳一眼,叫他出房间,用命令的口吻说:“追悼会你要参加!”
刘阳点头。
遗体运走的时候,宋云雅边哭边对刘阳说:“你要上课。回去吧。”
实在没办法,十点还有考试,刘阳只好说下午再来。
吃午饭的时候。听刘阳说早没有了父亲的宋云雅爷爷又去世了,三个姑娘都有些同情。一说起来,四人中只有曾车旭地爷爷和外婆还健在。
下午两点多,刘阳赶到八宝山。灵堂差不多已经布置好,宋启维躺在水晶棺里。按照他的遗愿,穿地是那套珍藏多年的的老军装。胸前挂着一排徽章。
宋云雅没哭了,石晓慧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刘阳本想来帮帮忙的,却也发现没处插手。管琳和凌温玉也只用坐着,时不时说句话。
宋云雅发现了刘阳无聊寂寞地处境,过来对他说:“你回去吧。”
这合石晓慧的意,她附和道:“这没你什么事。”
刘阳站起来告辞,却被凌温玉拦住了:“你等石师长来了再走。”
半个小时后,石建军两父子护着一个戴墨镜穿无徽军装的老人进屋。老人看样子八十多岁了,每迈一步似乎都吃力。
宋云雅连忙对刘阳说:“那是爷爷地战友,眼睛不好。”跟着就和管琳她们一起迎了过去。
“老军长,您来了。”管琳问候。
“来了,来了,来看看老战友。”老人的东北口音很重,手有点哆嗦,又问:“都在吧?”
“张爷爷,我是石晓慧。”石晓慧最先说,宋云雅和凌温玉也报到。
老军长点点头。
石建军又说:“宋云雅的男朋友也在。”
刘阳连忙说首长好,紧接着就挨了石晓慧一个大白眼。
老军长只点点头,说:“让我再和老战友握握手。”
管琳和凌温玉接手,把老人扶到遗体旁边,而老人的警卫早把椅子放好。老人坐下,双手摸索着握住宋启维的手,微微颤抖,好一会才说:“走了,都走了。”
宋云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石晓慧连忙拿纸巾给她擦。
老人默默坐了几分钟,又突然站起来,说:“走吧。”众人连忙一起送出大门。
“你也回去吧,考试要紧。”宋云雅抓紧机会当着石建军的面对刘阳说。
石建军看了刘阳一眼说:“后天追悼会,早点来。”
晚上十点,刘阳给宋云雅打电话。两人都喂了一声,接着就沉默了。
“你别太伤心了。”刘阳先废话。
“……有思想准备。”宋云雅艰难的说。
“想找人说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刘阳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我挂了。”宋云雅也一样。
“她爸爸怎么死的?”廖姗为了消耗刚刚吃下去的一根冰淇淋,边做自创的健身操边问。
“事故。”刘阳轻描淡写。
“是可怜,你多安慰下……以后家里不准放零食了!”她还是更担心自己的减肥问题。
第二天上午,韩淑雯给刘阳打电话说韩银乾到平京了,要他过去玩。刘阳以要复习为由推辞了,于是韩淑雯又赶着到学校来。
女儿走后,白颖还是忍不住跟丈夫说:“我们又摸不到刘阳的底,还是小心点……别把淑雯推火坑里了。”
韩银乾摇头:“我心里有数。”
“什么数?”白颖不放心的问。
韩银乾其实也迷茫,就有点不耐烦道:“你们女人怎么说变就变,之前你又说小伙子不错。”
白颖也不耐烦:“因为我们女人和你们男人标准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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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三个姑娘都发现刘阳不像平时讨好她们了,简直有点闷。【、ka$nzw. 看|。:中,文|网韩淑讲了个笑话才把他逗得哈哈笑起来。因为考试的原因,韩淑雯的活动计划也都被搁置了。
星期天中午,刘阳穿一身隆重的深色衣服赶去八宝山参加追悼会。灵堂里摆上了许多花圈,不少送花圈的人的名字是经常能在新闻报纸上看见的大人物。
追悼会的主持人居然是军区司令,但这名上将并没和家属说什么话,只是简单的关照了石建军几句。遗体告别仪式上,刘阳被石建军安排站在宋云雅旁边,很荣幸的得到许多高官的问候和握手。似乎刘阳终于能接触“上流社会”了。
仪式结束后,宋启维的遗体就被送进了火化炉。宋云雅再度哭起来,管琳也掉了几滴眼泪。
从火葬厂出来,石建军安排刘阳送宋云雅母女回家。这种时候石晓慧当然要陪宋云雅,可她没开车,只好不情愿的坐刘阳的。三个女人都坐后座上。
路上,刘阳问管琳:“阿姨,你们忙了一天,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回去?”
于是管琳问宋云雅和石晓慧饿不饿。宋云雅说不饿,石晓慧也摇头。
七点钟,和之前的每个星期天一样,林姿妮准时给刘阳打电话。尽管石晓慧试图用眼神从后视镜里杀死他,但刘阳还是不得不边开车边和小姑娘说了十来分钟。还好在刘阳掩饰得很好的刻意话语下,都听出来他是在哄小孩子。
一到宋云雅家,刘阳就被石晓慧赶走了。路上打电话给廖姗。问她吃饭没。廖姗只催他快点回家。
开锁推门,刘阳发现餐厅桌子上摆着一盘番茄炒鸡蛋,还在冒热气。旁边是笔记本电脑,显示屏上的菜谱对着厨房方向。廖姗正在厨房忙活。
刘阳飞跳进厨房,半跪在廖姗面前。大声问:“为什么我这么幸福?为什么!”
廖姗甜蜜的笑,话却不好听:“你走狗屎运。”
刘阳无耻地抱住廖姗就去亲那短裙下洁白光滑的大腿。
“洒了!”廖姗尖叫。她正在炒鱼香肉丝,估计是她能做出的最复杂的菜了。
廖姗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好歹也是家里的独生宝贝女儿,从小又是爱学习地尖子生,哪有机会下厨房。刘阳看着心爱的公主使着锅铲东戳西搅地,无限怜爱。说:“公主别累了,我来吧。”
“不准插手!还有个汤。”廖姗又去忙着撕香菇。“不准看,你去看电视,快走!”
刘阳洗了手后拿小提琴到阳台练,好让廖姗尽情发挥。半个小时后,廖姗才来叫他:“好了。”眼神像个等待期末考试成绩的孩子。有些激动,有些紧张,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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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坐下。装大爷的说:“先来杯水,醒醒舌头。”
廖姗连忙倒水,看着自己的两菜一汤,等不及的说:“吃啊,先吃什么?”
刘阳夹一块鸡蛋放进嘴里,眉毛马上一抬,接着又吃肉丝,再马上喝汤,最后总结道:“你自找的啊,以后你做饭。”
廖姗笑成了一朵花,自己吃了一口,说:“其实也没你说得那么好。”
“你不是要减肥吗?我陪你啊。”刘阳边吃边说。
廖姗跳起来揪得刘阳嗷嗷惨叫求饶。
“我切菜都切了半个小时!”廖姗偎着刘阳坐下抱怨。
刘阳连忙安慰:“好吃,真地。第一次就能做成这样绝对是天才。”
廖姗不满的哼。
刘阳又说:“我一直觉得人不能记住吃母亲第一口奶地感觉是个很大的遗憾,现在,有了这顿饭,失去的美好,感激,幸福……全回来了。”
廖姗内心无比欢喜的不屑道:“我又不是你妈,恶心!辣椒辣不辣?”
刘阳大口吃着,说:“我现在只有幸福,没其他感觉!”
没过一会,廖姗不得不开始抢盘子,免得刘阳恶心的去舔。
刘阳是绝不会让廖姗再洗碗了,自己边洗还边哼小曲。廖姗在一旁幸福地看着,说:“不打篮球了,出去走走。”
十分钟后,两人手牵手漫步在小区里。
“没不开心了吧?”廖姗问。
“为什么要不开心?”刘阳吃惊,“我乐成嘛了。”
“人老了都要死,自己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死光了,用得着为别人伤心吗?全世界每秒都死好多人呢。”廖姗一针见血。
刘阳笑道:“你说严重了。”
“我没有,你就爱帮别人操心,尤其是女人。”廖姗很不满。
刘阳大声反驳:“谁说的,要是漂亮女人!”
廖姗无奈的摇头,又问:“放假什么时候回去?”
刘阳笑道:“有人想妈妈了,早点回去。”
“……曾车旭怎么办?”
“她自己地事。”
廖姗都不揪了,用踢的才解气。可刘阳搂她楼得很温柔。-----------------------
第二天早上,刘阳用四十分钟收拾了最后一门考试,出考场前让手机掉在地上的同时用十二分的准度把写着答案的小纸团弹到曾车旭的胸前。
十分钟后曾车旭就出来了,一看左右无人,抱着刘阳就赏了一口,说:“救命之恩,只能以身相许了!”
刘阳伸手笑道:“纸条拿来,我要保存纪念。”
曾车旭道:“不会赖你的帐……打算什么时候回安华?”
“下星期吧,决赛我们去给你捧场。”WCG国家总决赛将于七月二十六号到三十号在浦海举行。
曾车旭再赏一吻,说:“下午帮我搬电脑回家。”
午饭的时候,韩淑雯突然问起刘阳父母什么时候生日。
刘阳说:“他们生日我都不回去,你别把当儿子的比下去了。”
韩淑雯嘴一嘟。犹豫了一下看着廖姗说:“是妈妈
的。”
廖姗说:“他爸十一月九号,他妈四月二十七号。”
韩淑雯在手机中记下来,又对刘阳说:“妈妈下月三号四十一岁生日,你准备礼物。”
刘阳干脆问:“你爸呢?”
“十二月二十九号。”韩淑满意一笑。
刘阳再问曾车旭:“你爸妈呢?”
曾车旭摇头:“算了,我家不兴这个。”
韩淑雯反而不高兴:“都一样嘛。”
曾车旭笑道:“那我还要问他们。”
韩淑雯又问:“你什么时候生日?”
“过了。三月七号。”曾车旭淡淡地回答。
韩淑雯点头说:“明年送你礼物。”
刘阳对曾车旭笑道:“不过还是你先,她九月二十二号。”
曾车旭笑道:“法宝有十八样。我不犯愁。”
廖姗和韩淑雯都笑。
吃完饭后让韩淑雯和刘阳独处一段时间现在似乎已经是惯例,毕竟她开车半个多小时过来就为吃一顿饭实在不容易。而这段二人时间有一半都奉献给了韩淑雯越来越热爱的活动——亲嘴。韩淑雯还嫌自己的车空间太小,把阵地转移到了刘阳的车后座上。
现在,被吻得浑身软绵绵的韩淑雯靠在刘阳怀里,甚至有了让他把手伸进衣服里地冲动。本能告诉她那样或许会更舒服。
“你摸摸我的腰……细不细。”韩淑雯边说边扭了扭身体,方便刘阳动作。
刘阳看着眼前绝美地脸庞。双手轻轻一握那细细的小腰,闻着韩淑惯用的香水。在视觉嗅觉触觉的三重冲击下,还是保持住了冷静,说:“其实上次去游泳就想摸了。”
韩淑雯水汪汪的眼睛和刘阳对视,明显的紧张和激动。
刘阳手突然一动,却是胳肢起韩淑雯来。
“哇哈哈……”韩淑雯一阵乱扭。又突然紧抱住刘阳吻起来。
味觉也那么美!可刘阳还是忍住了。吻着吻着,韩淑雯裙摆下光洁地小腿不自主的在刘阳腿上磨蹭起来。
“哎呀,偷窥狂!”刘阳松开嘴说。
韩淑雯吓了一跳。第一反应不是四下张望,而是把上身一下埋了下去。
刘阳笑道:“就让它看吧,两只小麻雀。”
韩淑雯紧张地竖起身子,顺着刘阳的手指看了一眼,小拳头就在他身上敲起来:“讨厌!”
终于送走韩淑雯,刘阳开车到曾车旭寝室楼下。曾车旭寝室的两个女生帮她把电脑搬了下来,但没和刘阳说话。
曾车旭坚持要自己开车,边开边嘲笑刘阳:“你好没人缘啊,在学校好像没一个朋友吧?”
刘阳无耻道:“大众情敌。”
曾车旭嗤笑,说:“先把系花搞定再狂。”
刘阳说:“有你了还画蛇添足干什么。”
到了后,曾车旭说:“都上班去了,帮我送上去。”
楼栋虽然陈旧,但曾车旭家的两室一厅装修得还算漂亮,家具电器也都不错。把电脑搬进房间重新装好后,曾车旭带刘阳去卫生间洗手擦脸,并让他用自己的毛巾。
曾车旭地闺房完全没有女孩子的风格,没有可爱的娃娃,没有明星海报,只有淡淡地烟味。
曾车旭搬了椅子靠着刘阳坐到电脑前,插上移动硬盘,东点西点的点出来几部少儿不宜,还直接拖进度条到重头戏。
“太假了,哪这么容易进去,腿还并着的!”曾车旭专业的评价一部大导演大明星合作的**片,片中男主角在强奸女主角。
刘阳趁机道:“那看点别的。”
曾车旭坏笑:“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刘阳经受住了考验,屏幕上那么惹火激烈,他却象在看文艺片。
曾车旭点着鼠标找段子,突然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她本来想说嫌弃的。
“为什么?”
“我烂。”曾车旭还是看着屏幕,点着鼠标,语气也轻松自然。
刘阳不高兴的说:“别侮辱我女朋友!”
曾车旭一扭身,抱住刘阳就啃。刘阳很配合,曾车旭的动作激烈,刻意的激烈,可她的眼神和表情根本不像个动情的女人。
当两人倒在床上,刘阳开始脱曾车旭的裤子时,曾车旭又突然一下坐了起来,沉默了几秒才说:“我不想做了。”
刘阳说:“没关系,我能忍。”
曾车旭看着刘阳,说:“我给你咬吧……没给别人做过。”
刘阳怜惜的抱住曾车旭,说:“我做过。”边说边把半裸的人儿放了下去。
刘阳脱光了曾车旭吻,遍了她全身每寸肌肤,可刚要进攻重点部位时,曾车旭又坐了起来,推开他的头,眼睛红红的说:“够了……谢谢你。”看来她完全没有享受刘阳刚刚施展的舌功。
刘阳笑道:“怎么这么客气了。”
曾车旭一笑,说:“好好追我,现在还不想给你。”
刘阳点头:“我一定努力……如果你马上把衣服穿上,我就不食言。”
曾车旭还是托了托自己的胸,自豪道:“怎么样?”
刘阳笑道:“别考验我。”
曾车旭穿上裤子衣服,和刘阳拥吻了一会。
“不用追了嘛。”刘阳说。
曾车旭讽刺道:“这你就满足了!”眼神一变,又问:“你和大小姐,嗯?”
刘阳无耻道:“也要努力……所以你以后别另眼看她。”
曾车旭争辩道:“我什么时候另眼看她了……都是被你骗的傻女人。”
两人温存了一会后,刘阳送曾车旭去训练,然后自己回家买菜打扫卫生,再去学校接才考试完的廖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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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廖姗就打开电视,换了几个台后突然叫道:“郑桐刘阳在厨房不动,又喊:“你来看啊!哈哈,苏艺汶化妆了,好奇怪!”
刘阳走过来,看见蓝光乐队站在理工大学的图书馆前接受采访。网 很显然是经过彩排的,因为平时的郑桐并没有那么健谈,张方也没那么斯文。不过得承认金和的形象设计还算成功,乐队四个人被打扮得很符合摇滚结合大学的味道。
采访完后又放了《心相近》的mv,一点感人的救灾镜头。也是为了赶时间,做得不精细。
“好大变化啊!”廖姗感叹,“你说当明星是什么感觉?”
刘阳笑:“我又没当过,你想当?”
廖姗摇头,笑说:“你说,他们就这么红了,又出专辑又上电视,感觉昨天还一起吃饭呢!唉,看见电视上放自己的歌是什么感觉?”
“荣幸!”
廖姗给个白眼,又说:“其实吧,有些事外人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习惯了反而没感觉。”
刘阳笑问:“你想说什么?”
廖姗在沙发上舒适的一躺,说:“好,满足一下你。如果我看见别的女生的男朋友唱歌吉他小提琴钢琴样样精通,肯定好羡慕。其实人家自己呢,觉得也就那样,没多了不起。”
刘阳伤感道:“你真满足我了。”
廖姗又笑:“尤其还有那个什么什么……哼!快去做饭,本公主饿了!”还空踢了刘阳一脚。
刘阳去做饭了,廖姗却把蓝光的cd放进播放机里,只听刘阳写的那几首歌。看来她并不是无所谓。
吃饭的时候,廖姗问:“你以后还给他们写歌吗?”
刘阳说:“本来不准备写了,要是你刚才不听地话。”
廖姗笑:“你不是说要自己开制作室吗?”
“放假再说。”
“你说真的啊!?”
晚上刘阳给韩淑雯打过电话后上床,廖姗东拐西拐的最后问:“她父母见过我的哦?白天听韩淑雯母亲要问刘阳父母的生日,她就一直在忐忑。
刘阳说:“记性再差也不会忘记。”
廖姗觉得被讽刺了。揪了刘阳一把。
刘阳又说:“他们会一直记得你是我女朋友。”
廖姗说:“……我知道。”她相信刘阳。
第二天吃饭地时候,刘阳给韩淑雯说了想成立音乐工作室的事。韩淑激动得举双手赞成。音乐,那是她和刘阳共同地事业啊。
“我要爸爸出钱,你负责!要多少?”韩淑雯恨不得马上给父亲打电话。
刘阳说:“我们随便玩玩,你爸爸一来就要专业了,有压力。先找房子,曾车旭负责。”
曾车旭说:“只要你有钱。不用担心没房子。”
廖姗笑问:“那我干什么?”
刘阳说:“你等着录歌。”
韩淑雯连忙道:“我伴奏!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下午就去看房子吧?”
廖姗说:“我两点有考试,你们去吧。”
曾车旭问:“想租什么房子?就学校附近吧?”
……
吃完饭。廖姗去考试,这三人上车准备去找房子。也真是凑巧,还没走多远,就在刘阳原来租停车位的龙华大厦,看见了大幅的出租广告。
大厦管理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睡眼惺忪的接待了三个年轻人,心不在焉的问出他们是真想租用之后,说出了价格:五块钱每平方米一天。b座十八层地使用面积有四百八十多平方千多块,加上物业管理费水电空调就更多了。租金一季度一付,最短租期半年。可以转租,但要再签合同。
“四百八十个平方?用不了这么大吧?”曾车旭担心刘阳承受不了这个价格。
“一个月……还不到八万嘛。”韩淑雯心算了半天。不过她的语气和气势让经理精神一振。
“看看再说。”刘阳就看中这里离学校近,其实硬件条件不怎么样。
“好破哦,爸爸公司比这好多了。”韩淑雯边看边说。
经理连忙解释:“你们还要装修嘛,以前是家电脑公司,做得不太好,刚搬走。这空间很大,你们做录音棚很合适。隔音绝对没问题,不然也不会租给你们。其实你们可以让家长来看看。”
曾车旭笑着拍刘阳地肩膀,说:“他就是了。”
刘阳笑笑,问:“楼上楼下都是干什么的?”
经理说:“都是些it公司,人也不多。很多都是年轻人。”
刘阳道:“就这吧,我们租三年。”
经理有些吃惊的问:“决定了?”
“嗯,什么时候能签合同,我急用。”刘阳的时间确实紧张。
“马上可以!很快。”
签完合同,跟着就去找装修公司。前后去了在网上查询到的四家大型装修公司,这些人都说自己对声学装修有丰富经验。可刘阳一要求要看实例,就都只能勉强拿些会议室和剧院地装修案例。刘阳要建的投资几百万的录音棚,那是会议室能比地么?
“nr20!30db!?录音棚我做得不少,没人提这个标准!你对声聚焦和驻波的要求国内也没人能做”最后一个经理在生意没谈成后就嘲
阳的年少轻狂,同时也表明自己不是花架子。
韩淑雯和曾车旭只能仰慕刘阳。算了,刘阳还是决定先把设备买好了再装修吧。
音乐器材销售公司的经理看了刘阳列出的清单好一会后,都不偷瞟韩淑雯了,问刘阳:“能问问你们是哪家唱片公司的吗?平京地几家我都打过交道。”
刘阳笑道:“还没成立。”
经理笑笑,讨好说:“大手笔……这样。如果你们不急的话,就先到公司库房看看,等我们老板来了一起谈。你们看了就知道,我们和这些厂家都是长期合作的,你要的东西绝对没问题。一个月,最迟一个月。可以全部到货。”海口先夸了再说。
已经快六点了,刘阳还着急回去陪廖姗,就说:“不用看了,我们是幕名而来的。你们做好报价就给我打电话,越快越好。”
“行,没问题。我们连夜做!”经理连连保证。他把刘阳三人送下楼,看他们上了一百万地车就更开心了。
兴奋着的韩淑雯也不问刘阳就给白颖打电话说不回家吃晚饭了。也得到了允许。
“你准备开公司啊?”曾车旭问刘阳。
“我们自己玩。”刘阳轻描淡写。
“你还真会玩!”曾车旭尽量适应。
韩淑雯问:“工作室叫什么名字呢?”
刘阳笑道:“这个问题最难,你们开会决定。”
廖姗在学校门口等着,问:“怎么样?一下午弄好了吗?”
韩淑雯说:“才租了房子,就在那边……你不知道,好多东西要讲究呢!”她也是进过录音棚地。但都没现在这么有兴趣。
廖姗又问刘阳:“就在外面吃?”
韩淑雯连忙回答:“不在学校吃!”
廖姗微一犹豫,说:“他在玫瑰苑租了套房子。”
韩淑雯和曾车旭都吃惊的看着刘阳,这等大事。她们居然不知道。
廖姗又笑说:“还说给惊喜呢,被我先知道了。”
韩淑雯叫道:“我要去,我要去!”曾车旭看了刘阳一眼,但没表达什么意思。
刘阳表面还是镇静,说:“一个惊喜都没了。好,去买菜,我做饭。”
“我要吃烤虾!”韩淑雯最先表态。
买菜的时候,三个女生都很有干劲。
“太肥了!”韩淑雯盯着廖姗选中的一盒猪肉叫嚷,可等廖姗放回去后,她看了刘阳一眼,又尖着手指再拿进购物车里,像自言自语道:“我不吃就行了。”
曾车旭笑说:“你认得肥肉我都吃惊。”
韩淑雯立刻指指点点道:“那是玉米,那是鸭子,那是猪尾巴……”很得意的样子。
廖姗拿起一盒猪腰子遮住标签笑问:“这个呢?”
韩淑雯居然被难住了。
“提醒下,猪身上的。”
“刘阳要吃地!”曾车旭笑着补充。
韩淑雯看了半天,说:“肯定不是心脏……我不爱吃猪肉嘛。”
几人都笑。
韩淑雯抓着刘阳的胳膊摇:“是什么是什么?”
刘阳说:“猪腰子,就是猪地肾脏,这个不好吃,不要。”
“猪腰子,我知道啊!肾脏不是白色的么?”
……
回到家,刘阳提着大包小包,廖姗没用自己的钥匙开门,而是从刘阳的裤兜里拿。
一进门,韩淑雯和曾车旭就四下扫视着。廖姗把新买的拖鞋放下,可她自己地已经在那里了。
“还不错……快开空调!”韩淑雯蹭着脱鞋子。
刘阳说:“我做饭,你们好好参观。”
“租多久了?”曾车旭想问却没问的问题被韩淑雯无意问了出来。
“快招!”廖姗看着刘阳。
“没多久,有些东西放寝室不方便。”刘阳边说边进了厨房。
韩淑雯很主动的左看右看,可进大卧室看了一眼后就退了出来。里面并没有什么见不得光地东西,但她尊重别人的隐私。她不傻,看得出廖姗是住这里的,尤其卧室的桌子上还有她和刘阳的合照。唉……
“要不要帮忙?”曾车旭进厨房问刘阳。
“你看电视,冰箱有喝的。这些都是我的事。”刘阳边洗菜边说。
“不是色狼不进厨房。”曾车旭一针见血后离开了。
三个姑娘一起看电视,廖姗和曾车旭都吃着冰淇淋。韩淑雯定力非凡,说过了下午六点就不能吃这些。
电视里又放《心相近》,现在这首歌比蓝光更有名,到处都能听到。
“等我们的工作室成立了,会录更好的。”韩淑雯信心十足又满怀期待的说,“我们也成立组合,我拉琴,廖姗唱歌,曾车旭……你也唱歌。”
曾车旭笑说:“那我要好好练练。”
韩淑雯安慰:“反正又不给别人听。他叫我们想工作室的名字呢!”
廖姗说:“你取吧。”
韩淑雯皱眉一会,说:“还是一起想,用我们的名字组合好不好?”
“好啊,姗,雯,旭,你们随便组。”端菜上桌子的刘阳说。
韩淑雯问:“你呢?”“我不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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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阳动作很快,四菜一汤都上桌了三个姑娘还在取名人的名字怎么组合也组不出个好听的,于是饭桌上继续商量。网 没人提议喝酒。
“还是你想!”头大的韩淑雯对刘阳下命令。
刘阳瞎说:“雯有雨,旭有日,就叫东边日出西边雨。”
“什么嘛,哪有这么叫的!认真想!”韩淑雯很不满。
刘阳说:“这样,你们三个每人随便想一个字,一起告诉我,不管怎么样都定了。”
曾车旭最快:“我想好了。”廖姗也点头。
“等等,我没想好。”韩淑很慎重的思考了好一会才说好。
“说吧。”
廖姗想的乐,快乐。
“爱。”韩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就是她努力半天的成果。
“顺,顺利的顺。”曾车旭说。
“好,就叫乐爱顺。”刘阳说。
三个女生互相看一眼,显然都不满意。
“爱顺乐?乐顺爱?顺爱乐?”韩淑雯还在思考。
“爱顺乐吧。”廖姗说。
“这个好。”曾车旭边吃边点头。
韩淑雯想了一下说:“还可以,算了,反正名字也不重要……干杯,预祝我们的工作室顺利成立!”
刘阳说:“我好好写歌,你们准备录音吧。”他想象,几个姑娘一起唱他写的歌,对他来说一定会很美很美。
“那你们还回去吗?”曾车旭关心的问。
韩淑雯说:“来回又快。”
吃完饭,曾车旭和韩淑雯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刘阳只好开口:“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韩淑地车还停在学校。
廖姗也跟着一起送。途中。刘阳接到了音乐器材公司老板的电话,自我介绍后说:“不好意思啊,刘老板,白天不在,没亲自接待你。明天补上。一定要赏脸。”
刘阳笑说:“您给我个痛快吧。”
老板哈哈笑,说:“我们仔细讨论过了。你这样的大客户,我们肯定要作长远合作的打算。这个,你要的设备大小一共五十四样,初步报价一共是一百七十二万三千四百五十块。有些东西还要等和厂家联系再决定。不过你放心,我们地价格是很低的。我们公司一年地销售额也不小,和厂家关系都铁。”
刘阳说:“真是谢谢王老板。麻烦您和厂家联系后再给我个确切数目。老实说,一百四十万的价格我还能勉强承受。”
王老板又一阵干哈哈。说:“具体细节我们明天再商讨商讨。肖经理说刘老板年轻有为,不知道在这一行做多大生意了啊?”他不光经营器材,也爱组织一些演出啊什么的,都是赚钱嘛。
刘阳笑道:“多大生意也还是要拜托王老板啊,您明天什么时候有空?”
“你下午随时过来。我把包厢订好等着。”
刘阳说谢谢。
“什么要一百四十万!?”廖姗最先问。还好她现在承受力已经越来越大了。
刘阳说:“能把你们美丽的声音记录下来的东西。”
廖姗超级不爽:“我在电脑上都可以录!”
“完全不一样的!”韩淑雯帮刘阳。
刘阳说:“电脑怎么配得上你们!”
廖姗还是说:“也不要那么贵吧……你又不是投资!”如果不是韩淑在,她会跳脚反对。
刘阳说:“快乐投资!我有盈利信心。”
到学校后,曾车旭准备坐公车回家。廖姗说:“反正不远,我们送你。”
可曾车旭坚持不用了。
韩淑雯犹豫了一下,问:“你家在哪?”
刘阳无耻地见缝插针:“巍华路那边。”
韩淑雯就说:“顺路,我送你。”
这不能再拒绝了,曾车旭说谢谢。
上车前,曾车旭试图在草地上把鞋子上的灰土蹭干净。
韩淑雯说:“不要紧,佣人会清洁。”
于是两人上车,和廖姗刘阳挥手再见。
“满足了?”廖姗斜着眼问刘阳。
刘阳无耻道:“大满足!”
回去地路上,廖姗突然说:“其实我叫她们去家里……有两个截然相反的目的。”
刘阳笑说:“至少达成一个了。”
“如果是另一个呢?”
“那也是你的权利。”
廖姗讽刺的笑:“看你当时那紧张样!”
“有吗?”
廖姗伸着懒腰道:“算了,反正你满足了,我也认命了……都被你攥手里地,自己看着办吧。”
刘阳想握廖姗的手,被骂小心开车。
另一边,曾车旭和韩淑雯都就没话题了,开了几分钟两人都没说几个字。
“这车要多少钱?”曾车旭问,试图满足一下韩淑雯。
“爸爸买的,两百多万……我地第一辆车只要五十万。”只差说我的鞋子只要几千了。
曾车旭笑说:“五十万,我爸妈十年的工资。”
韩淑雯只能干笑笑。
曾车旭又说:“刘阳说你小提琴拉得特别好。”根本没有的事。
韩淑雯说:“我练好多年了嘛,你的游戏也玩得好啊。”
曾车旭笑:“这哪有得比!”
韩淑雯说:“刘阳还说去浦海给你助威呢,上次是我们三个人去的,这次变四个了……到时候我们好好玩。”
……
到小区后,曾车旭说:“停门口就行了。”
可韩淑雯还是坚持送到了家门口。
“谢谢。”曾车旭试图隆重点。
“没关系。”
“回去路上小心,不然刘阳要把我吃了。”这话更有效力。
韩淑雯笑说:“你也是。”
刘阳到家后就给宋云雅打电话,简单的聊了两句
雅就说要休息挂了电话。于是和廖姗一起洗澡,出不多了。就再打给韩淑。
“我把她送到家了,妈妈还问我为什么回来这么晚。”韩淑雯急着邀功。
“辛苦了。哪里累了?明天给你按摩。”
“想得美……你明天要赔偿我!”有点前后矛盾。
刘阳笑问:“什么?”
“亲亲!”韩淑雯突然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害羞。
“我一百倍赔给你!”
“就是怕没时间……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那个经理高兴了。”
韩淑雯咯咯笑,又担心的问:“你有那么多钱吗?”
刘阳无耻道:“没有就找你要。”
韩淑雯高兴的说:“好啊,我还有两百多万私房钱呢。”
……
第二天下午。曾车旭去练习了,换成廖姗和韩淑雯陪刘阳去音乐器材销售公司。
近五十岁地秃顶王老板看见韩淑雯差点没晕过去。心想肖经理说的真不夸张,实在太漂亮了。他挺着兴奋的啤酒肚先和刘阳握手,接着又想和韩淑雯接触下,韩淑雯却低头假装翻包包,弄得他一阵小尴尬,也不敢向廖姗伸手了。
谈正事。王老板把打印好的价目表给刘阳看,很详细。合计一百四十八万多,说这是最低价格了,还要他在报关的时候做文章才行。
做生意地就要赚钱,刘阳也懒得多说,表示就按这个价格签合同。
王老板很兴奋:“爽快爽快。合同不急,我们先吃饭,昆仑。位子订好了!”
拿过价格表看的廖姗瞪着眼睛发话了:“一个话筒就一万多!”那些调音台,音频接口,放大器什么地她不懂也就不说了。但一个话筒就要一万多,还一买就是三个,这实在是让她很难接受。
王老板呵呵一笑,说:“u87。姐看看。”
廖姗气道:“我看看,是不是金子做的。”
没一会,技术人员提着话筒箱子来了,在老板的指示下耐心的给廖姗介绍,能吹得多好就吹得多好,什么指向性,双振,滤波……把廖姗熏得一愣一愣的。韩淑其实也不懂,却在一边偶尔点头。
“用得着这么好的吗?”廖姗心疼啊,感觉这个话筒比她还娇贵了。
刘阳说:“当然,是你们用。”
廖姗无奈道:“你决定吧。”
“先吃饭,先吃饭。”王老板属于最会在酒桌上谈生意地类型。
刘阳说:“谢谢王老板,饭以后再吃吧,今天还有点事。”
于是签合同,付定金。
就在外面吃过晚饭后,刘阳送别韩淑雯,自然是要在车上好一阵亲亲。
回到家,刘阳上网找专业的装修队伍,最后锁定了香港地一家公司,于是发了电子邮件过去。
终于躺在床上的时候,廖姗旧话重提:“你这样用钱不是办法,一学期就花了三百万!你爸爸不是韩淑雯的爸爸。”
刘阳心中感动,说:“你放心,我不是啃老族。”
“那你哪来的钱?”韩淑雯心中早有些疑惑。
“如果我说我在国外中了彩票,你信不信?”有时候人不得不说谎。
廖姗嗤笑:“看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不。”
刘阳说:“连公主都能遇见,中个彩票算什么!”
廖姗说:“反正你别害自己。”
刘阳笑说:“你可以分析一下我舍不舍得害你。”
廖姗又问:“那我们是不是要迟几天回去?”
刘阳说是。廖姗有些高兴,毕竟这两口之家的日子过起来也蛮舒服,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洗澡都不用自己动手。
第二天上午十点刘阳就接到了香港打来地电话,对方用不标准的国语和他聊了半个小时,确定他不是玩笑后就表示明天就派人飞过来。
眼看就放假了,廖姗把寝室的电脑搬回了家中,放在小卧室里。刘阳做饭地时候,曾车旭就教廖姗和韩淑雯玩魔兽。韩淑雯的兴趣更大,很新奇的一阵阵的叫着:“哎呀,我的兵要死了……我的人动不了……惨了惨了,电脑打我来了,它好讨厌啊……我不打了!”眼看要输后,就手忙脚乱的关了游戏。曾车旭在一旁急得干瞪眼。
吃过晚饭,三个姑娘听刘阳弹了会吉他,韩淑雯就送曾车旭回家,还把游戏光盘也借了回去,立志要战胜简单的电脑。不过估计有点难度。
晚上,廖姗照刘阳的意思给苏艺杉打电话,说:“丫头,我们要等几天才回去,你能不能等我们一起。”
“……我买火车票了,星期六的。”苏艺杉很小声的说。
“你姐姐他们不回去吧?”
“不回。”
不用刘阳教廖姗也会了:“你要是不急就等我们一起,急的话我叫刘阳去给你买机票。现在机票便宜。”边说边把刘阳揪得龇牙咧嘴。
“不用了……”
“好歹你叫我声姐,我不能不照顾妹妹啊。说定了,买了我就去给你。”廖姗说完就急忙挂了电话,对刘阳说:“她要实在不愿意就算了,坐火车也出不了什么事。”
刘阳点头,其实他也没想强求,廖姗的态度比他要求的还强烈。
“金老师那边呢?”廖姗问。
“她暂时不回。”
“侯旭也准备留下打工。”廖姗比刘阳更关心朋友。
半个小时后,苏艺杉给廖姗打来电话:“廖姗姐,我等你一起走。”
“好啊……可能就十六七号。”“行……”
月十号下午,刘阳独自去机场接从香港过来的工程一个三十四五岁的男人,穿着很时髦前卫。周加明说自己是第三次来内地,但国语还是稀烂。刘阳说不好粤语,但听还是没问题,因为国外很多华人都是说粤语。于是两人就一个国语一个粤语的聊起来。
周加明不休息不吃饭,直接去看看要施工的地方。刘阳也说了自己的一些构想,并给他看了设备表。
周加明说设备不错,但对录音棚来说设备和装修同样重要,意思是大概要花同样多的钱。
到了后,周加明举着相机一阵猛拍,又拉开卷尺测量了个仔仔细细,恨不得就要拿大厦的结构图来看。最后给刘阳的初步建议是在中央地段建一个近五十平米的大录音室。当然,具体方案他还要回香港后和其他工程师再商讨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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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深深吻了廖姗一下缓解她的紧张,在她耳边说:你。网 ”
廖姗皱眉:“你会吗?”
刘阳笑:“东方王子的称号不是虚名!”亏他好意思说。
“什么啊!?”
刘阳自夸道:“我是踢踏探戈斗牛劲舞的开山始祖啊,可惜音乐不配合!”
廖姗皱眉呵呵笑。
刘阳一手扶着廖姗的腰,一手牵她的手臂,说:“你今晚不是公主了,是皇后。左……右……”
廖姗跟着刘阳的引领,慢慢动了起来。倪建义还是坐着看,可周玉东和江华早做着难看的姿势去找落单的女人了。如果也有个霸王龙上自己的钩,周玉东多半不会介意。
有灯光音乐和氛围的配合,廖姗对这项原本就没什么技术含量的运动慢慢熟悉起来。而且她发现周围的人也都只会乱扭一气,自己的胆子也大起来,逐渐的就不要刘阳教了。
刘阳看出廖姗有几分投入,也就陪着她玩。虽然他对这个有很兴趣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了。
女人真是更容易受环境影响,dj越来越卖力,廖姗也>。:投入了。
江华蹦蹦跳跳的过来,大声叫道:“感觉不错吧?”
廖姗有些害羞的笑,停止了动作。
江华连忙道:“我走我走!”
廖姗再看刘阳,更不好意思了,问:“你的组合舞呢?”
刘阳连连摇头。
“我要看!”廖姗急了,她才不想回头就被刘阳笑话呢。
刘阳说:“那你要叫他们过来帮你拦那些疯狂的姑娘。”
“吹牛。快跳!”
刘阳摆了个起势,握着廖姗的左手,把她当成一个基本不会动地舞伴开始表演自创的曾经震惊过不少夜总会的组合劲舞。名不虚传的组合舞,踢踏舞的脚步动作,伦巴地臀部扭动。兼具斗牛舞和探戈的整体风味,却是狂躁音乐下地单人表演。廖姗完全只是陪衬。
此舞一出,全场皆惊!所有人的目光移了过来,再移到刘阳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的女人身上。很快,领舞都不动了,dj手忙脚乱的换音乐。
当刘阳的身体绕着廖姗快速转动,当他握着廖姗地身体轻请转动。或者把廖姗温柔的放低,作为陪衬地廖姗也成了皇后。
刘阳用三分钟就快速结束了。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江华说:“靠,难怪你这么爽快就来了!”倪建义也走过来看着刘阳笑,不过有点朋友间惯常的讥讽味道。
刘阳挥手示意dj继续,拉廖姗到一边休息。
两个穿着和身材都性感的女人很快跟了过来,都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高个一点地用很浓的南方口音且有点嗲的对刘阳笑说:“你好,真是没想到这种地方也有跳得这么好地。”
刘阳说谢谢。
女人继续道:“让我猜一下你本来是跳什么的?探戈!对不对?”
刘阳说:“其实我是跳草裙舞的。”
廖姗和两个女人都呵呵笑。
矮个一点的女人就是本地口音了,看着高个的道:“你不是说没对手吗?”
这都等着刘阳表态呢。他却东张西望,问:“周玉东呢?”
倪建义笑说:“别找他,会怪你。”
高个女人怕刘阳没会到意,又对廖姗说:“能借你男朋友跳支舞吗?”
廖姗可不想刘阳抱着别的女人转,就说:“这里怎么跳啊?”
正说着,周玉东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刘阳还看见了在他背后追的两个年轻男人。
周玉东往倪建义和刘阳中间一站,马上又冷静了,说:“打架!”
对方两个男的也是二十几岁,一看这边人还多些,就不敢轻举妄动,但其中一个指着周玉东骂:“你他妈没长眼睛是不是?回去摸你妈去!”
被周玉东摸的女生也气汹汹的过来了,指着周玉东一顿臭骂,说这贱人摸她奶子。
周玉东连忙对廖姗解释:“我以为她醉了,扶一把!”
倪建义比刘阳还先说话:“对不起,不好意思,是个误会。东子,道个歉。”
周玉东却道:“我靠,好心当成驴肝肺啊,难怪说这社会不要做好事。”
那个女生显然不是好惹的,立刻回敬:“给你妈做好事去!”
周玉东气道:“**,就你这样的,摸了还脏我的手。”
女生不说话了,冷眼看着自己的两个同伴。可这两人看着刘阳和倪建义这人高马大的对手,怎么敢动手。
刘阳也说:“不好意思,是个误会,都是出来玩的,别动气。”那两个找刘阳搭讪的女人造退到一边去了。
这时候,看场子的人过来了,对两边都没好声气的说每天都会重复很多次的话:“别在这闹,有事出去解决!”可当目光停在刘阳脸上的时候,一下又换了表情,连忙道:“刘……先生,你来了。”他本来是想叫刘哥,可又觉得不合适。
刘阳早认出这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是原来跟着蓝启的手下全哥去见过自己的人,外号钳子。他只能点点头。
钳子立刻又换表情,凶神恶煞的瞪着另一边人吼:“没长眼是不是?”
几个小孩子吓得不轻,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刘阳连忙道:“小事,算了。”
钳子再换表情对刘阳:“找全哥?他晚上在南街的场子。我打个电话。”
刘阳说:“不用,我们马上走。”
从迪厅出来,周玉东笑道:“刘先生,牛啊!”
廖姗担心的问:“什么人啊。你怎么认识的?”
刘阳撒谎:“不算认识,原来我爸给他们做过装修吧。”
江华还在后悔:“那两个美女可惜了,唉,刘阳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没出几分钟,刘阳的电话响
。你怎么走了?我真不知道你会来,也没收到蓝大哥通知!”
刘阳无奈道:“我随便玩玩的,不是特意来的。”
全哥放心了些,说:“这月的钱已经打到帐上了,你要不要看看帐本。”
刘阳连说不用,挂了电话。
告别倪健义几人后。刘阳送廖姗回家。
途中,廖姗突然连连捶自己地大腿。说:“丑死了,丢脸丢到家了!”没了迪厅里的气氛感染,廖姗开始后悔了。
刘阳知道她说什么,笑道:“有我垫底,你怕什么。”
廖姗道:“就是。你屁股扭得恶心死了!”
刘阳伤心道:“就一次还被你看见了。”
廖姗笑,说:“以后不准到那种地方去了!”
“我听你地。”
“也不准跳那恶心的舞,根本就不是舞!”廖姗虽这么说。可到家后还是关上房门在镜子前扭了几下。
刘阳到家后就开始电话工程,先是曾车旭开玩笑说要开车到安华来,接着就是韩淑雯的若干条罪状加到脑袋上。
“你不让我去,还一个电话也不打。书上说了,男人不带你认识他的朋友就是不爱你!”韩淑雯好委屈。
刘阳奇怪道:“难道没说女朋友特别漂亮的除外么?”
韩淑雯又呵呵笑:“没说!那你也可以打个电话嘛,我等一天。”
刘阳又好一阵的安慰哄劝。
好话听舒服后,韩淑雯高兴道:“爸爸说可以带你到家里玩。这里比平京地大得多哦,还有室内游泳池,爸爸专门给我修的。”
“你没去看看丁老师?”刘阳转移话题。
“去了,下午去地。嘿嘿,老师说我进步了。”
刘阳笑道:“还要加油,我可不想超过你啊。”
“哼,想都别想!”
……
宋云雅还是没有什么话,急着想挂电话。
“我下午去健身中心了,和一个男同学一起,一说要拳套,可把上次看你打我的那两个人吓坏了!”刘阳主动挑起事端。
宋云雅抿嘴没笑出声,但肩膀耸个不停,好一会才问:“那他们看到什么了?”
“和上次完全相反,极度暴力。现在下巴都还疼。”
“……你没事吧?”宋云雅还是关心了。
“能说话能笑,没你严重。”
“我怎么了?”
“你都笑不出来了。”
宋云雅一阵沉默后说:“刘阳……你不用给我打电话了……石晓慧会帮我骗他爸爸,说我们常见面。”
刘阳说:“除非她爸爸带军队来命令我不能给你打电话……那我也会犹豫。”
“……你不要说让我开心的话。”宋云雅轻声责怪。
“我想一下……说你好丑?你自己信吗?”
宋云雅严肃道:“刘阳,现在爷爷走了,没人逼你……”
刘阳说:“我还觉得遗憾呢。”
“你听我说完!虽然我很伤心,但是这些天也想清楚了,或许我也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你明白吗?”宋云雅终于把些话说出口。
刘阳沉声说:“不明白,你说清楚点。”
宋云雅急道:“你明白!”
刘阳停顿一会道:“有些事你也要明白。我给你打电话,或者以前去医院看你,不是被逼的,就算有人逼,那也是正中我下怀。还有,我早说过我是个自私地人,所以不会因为你想开始新生活就不给你打电话。”
“你怎么这样啊!”责怪的话,语气却温柔!
刘阳无耻道:“因为我想!”他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自己地爱给宋云雅的愉快大过困扰,我呸!
可惜,宋云雅是女人,多少天下决心想硬起来的心肠又软了,几乎恳求着道:“你别这样。”
刘阳笑道:“哼,敢打我!知道厉害了吧?”
“你……快把我弄疯了!”宋云雅本来想骂的。
刘阳连忙道:“别,开玩笑的……如果你说只要我不骚扰你就能够每天开心快乐,就算有万蚁蚀心的瘾我也忍了。”
宋云雅沉默半晌,彻底溃败的说:“我不知道……我好乱,好迷惑,我真不知道你那些女朋友是怎么想的……你别说不用管别人,没法不想……我也想过,可我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可能我二十五岁了,老了,我不知道你们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刘阳,你能告诉我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她们能开心吗?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着说着,开始有点哭腔。
刘阳没回答,而是问:“这月二十几号我们去浦海玩,你去不去?”
“去!”宋云雅坚决的回答,看来是真疯了。
第二天上午,刘阳先接了廖姗,去韩淑雯家的路上,蓝启的电话打来了:“刘阳,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刚到。”
“我现在还不方便出来,你过来一趟,带蓝羽一起来,以你的身份。这边我都处理好了,不会为难你。”蓝启现在比以前更谨慎,可又实在想见蓝羽。基于对刘阳某方面的信任,他也觉得不用交代太多。
刘阳无奈道:“好,您看什么时候合适?”
“二十二号吧,星期二,下午来。”
两天没见刘阳的韩淑雯显然受了不小的煎熬,一上来就抱住了刘阳的胳膊,觉得不妥后又把廖姗拖到刘阳右边。廖姗笑笑却没拉刘阳。
韩淑雯一嘟嘴,但还是松开手,食指戳戳刘阳的肩膀,问:“去哪里?”
廖姗指着车里的相机,说:“照相。”“好啊!”韩淑雯从来不怕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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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的兴趣更多在景色,韩淑雯却只关心人。还好有两个相机,而且韩淑雯更喜欢数码。刘阳的任务就是给二女打遮阳伞或者及时的递上饮料纸巾之类。可天气是在是热,一个小时后两个姑娘就都没热情了。
回去前,韩淑雯坚持把相机放车顶上照了三人的合影,还提醒廖姗也挽着刘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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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的兴趣更多在景色,韩淑雯却只关心人。还好有两个相机,而且韩淑雯更喜欢数码。刘阳的任务就是给二女打遮阳伞或者及时的递上饮料纸巾之类。可天气是在是热,一个小时后两个姑娘就都没热情了。
回去前,韩淑雯坚持把相机放车顶上照了三人的合影,还提醒廖姗也挽着刘阳的手。
吃过午饭后又去看电影《功夫熊猫》,不错的题材,配音都是大牌明星,可整部影片并不能给人留下什么印象。可能是因为八十分钟的时间实在太短,原本应该丰厚的剧情显得很单薄,多个重要配角根本没空间刻画,笑料更是稀缺。尤其是仕龙配音的猴子,对白不超过十句。
“不好看哦?”韩淑雯问刘阳。
“还可以。我们成立个电影公司怎么样?”刘阳又发神经。
廖姗以为刘阳说着玩,只呵呵笑。
韩淑雯却道:“好啊,我给爸爸说。”
“你们先想名字。”
“你说真的啊?”廖姗吃惊的问。
刘阳嘿嘿笑:“十年前,我的理想是当一个动作演员。嘿,哈,嚯!”
下午六点,家里就刘阳和陈琴吃饭,韩淑雯的电话打来了:“我给爸爸说了,叫你过来谈。”
“好,你爸什么时候有空?”
“现在啊,你过来嘛。”
“我吃完饭就去。”
“爸爸说等你来了吃饭呢!”
“我吃一半了。”
“哼!”
七点多。刘阳开车到那可能是安华最大的私人住宅,被韩淑雯拉着手进了富丽堂皇的大客厅。
韩银乾笑问:“怎么不来吃饭?”
“免得韩淑雯说我吃相难看。”
韩淑雯咯咯笑:“你就是!”
白颖笑道:“男孩子,没关系。”
喝着茶聊了会,韩银乾就说上楼到书房谈。
“怎么想拍电影了?影视方面我们没什么经验。”韩银乾和刘阳并排坐在沙发上。那种在桌子后傲视刘阳的日子想必是一去不复返了。
刘阳轻描淡写:“玩玩,制片。编剧,导演全是我一个人。”
“这好办。安影厂地领导我认识。”韩银乾以为刘阳是来讨帐了,就算他想还,现在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啊。
刘阳说:“还是自己当老板好。我想以您个人的名义在平京注册五千万,钱还是打到上次的帐户上。以后的投资也麻烦您。”
“这没问题,只要你放心。”韩银乾微笑着掩饰自己的惊讶。
刘阳笑道:“不过对您地名声有影响,因为公司肯定血本无归。”
韩银乾奇怪道:“为什么?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他以为刘阳要洗钱。
“因为我的电影肯定拿不回票房。”
韩银乾呵呵笑。说:“我明天就叫周秘书过去办,钱不急。五千万还不太大。公司叫什么名字?”
“这是韩淑雯地任务。”
韩银乾有些急了:“要淑雯演戏?”
刘阳连忙说不会。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比如部门财会什么的,刘阳都让韩银乾全权处理,但要尽量精简。韩银乾还是坚持刘阳当总经理,还问他是不是要个秘书。刘阳当然不要。其实韩银乾要给他安排秘书也多半是周秦那样的中年女人。
下楼后。刘阳问韩淑名字想好没。
“是不是还象上次那样取啊?”
“不用,随便取。”
“我想了几个,你看看。”韩淑雯把手机给刘阳。
刘阳笑道:“安平,就这个。”
韩银乾道:“那就叫安平电影制片有限公司。”
白颖笑:“你们像小孩子过家家。”
……
受了一家人的热情款待后晚上回到家,刘阳就开始构思剧本了。
接下来的两天,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两个姑娘和刘阳一起吃喝玩乐。韩淑几次想要廖姗和刘阳一起去她家游泳,还说家里没人。廖姗终究是不愿意,却叫刘阳去。刘阳当然不会丢下廖姗。
二十一号晚上,刘阳给蓝羽打电话:“蓝羽,明天下午一点我去接你。”
“好。”挂了。
二十二号,刘阳陪两个姑娘吃过午饭后就去接蓝羽。蓝羽精心打扮了,恢复了往日风采。虽然蓝启说了不用带东西,但蓝羽还是买了很多吃地用的。
刘阳没开车,出租司机一听说是去监狱,看了看蓝羽,就狮子大开口要三百块。
一路上都没说话,到监狱门口下车,蓝羽对开走地出租车骂了一句。
刘阳一说是来看蓝启的,身份登记和物品检查都很简单了,他给蓝羽准备的化名都没用上。半强迫的在监狱的商店又买了一些东西后,狱警把他们带到昏暗地单间等着。
几分钟后,窗栏对面的门打开了,身穿囚服的蓝启一个人走了进来,刘阳这边地狱警也退了出去。
“爸……”蓝羽一下站了起来,双手抓着栏杆,手微微颤抖。
“羽儿……”蓝启两步上来握住蓝羽的手。两个多月了,父女俩终于能面对面说话。
“你还好吧?”蓝羽像往常一样忍住泪水。
“爸爸没事!”蓝启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他是还好,手铐都没戴。
刘阳站起来说:“我出去会。”
蓝启连忙
不用。羽儿也坐,坐着。”
父女俩互相关心好一会后情绪冷静了下来,蓝启说:“羽儿先出去。”
蓝羽居然很听话的出去了。
“你去全龙的场子了?”蓝启问刘阳。
刘阳连忙解释:“我和朋友随便找地方玩。”
蓝启点点头。说:“他没什么事……豆武利不安分。”豆武利刘阳也见过,这人自己开公司办工厂搞得很热火。
刘阳道:“您不用给我说这些。”
蓝启看着刘阳的眼睛道:“你也算帮过我地忙……”
刘阳说:“我也得罪过您,扯平了。”
蓝启道:“这些事不怪你,你转告韩银乾,我也没怪他。”
刘阳很不礼貌的说:“您自己说吧。”
蓝启没变脸色。又说:“我想给蓝羽换个环境……我给你一百万,你在平京给她买套房子。”这钱可是蓝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现在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刘阳说:“蓝先生,蓝羽是大人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坦白说,我不想和您有什么关系。”
蓝启一丝冷笑:“话不用说这么难听……我虽然在这里,但外面能叫动的人还多。想你帮忙,也是相信你。”
刘阳也笑。说:“您不用提醒我。”
蓝启恨啊,可还是好声气地说:“我没别的意思。都是明白人。废话也没意思。你既然已经做了这么多,就送佛送到西。只要我蓝启运还活一天,都会感激你。”黑老大面对一个毛头小子,把话说到这份上也够可以了。
刘阳道:“当初我答应您照顾蓝羽是担心她失去父亲,现在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蓝启伤感道:“我记得你地一句话。说你理解一个父亲……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我对不起羽儿……刘阳,我对你了解不多。可我作为一个父亲,相信你能照顾好我女儿,我恳求你……”
刘阳打断道:“您要失望了,我能做的很有限。”
蓝启连忙道:“我的要求不多,只想蓝羽别受我这个坐牢的爸爸影响,有自己的生活。”
刘阳道:“不管怎么样,您也是蓝羽地父亲。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来?”
刘阳笑:“您把我问后悔了。”
蓝启也笑:“算了,我既然相信你,就不需要承诺。”
……
十多分钟后刘阳出来,看者蓝羽期待地眼神说:“蓝先生回去了。”
蓝羽扭头就走。
出监狱,好不容易才叫到车回安华。路上刘阳接到韩淑雯的电话,说江睿回安华了,要他请客吃晚饭。
“开学了还是回去上课。”刘阳挂了电话后对蓝羽建议。
蓝羽冷冷的表情一点没变,嘴唇也没动一下。
刘阳又说:“过几天我要出门,下个月再去看蓝先生。开学就没时间了……”
“你烦不烦!”蓝羽突然吼道,然后又命令司机:“停车!”
司机同情的看了刘阳一眼,在路边停车。
“滚!”蓝羽边说还边帮刘阳把门开了。
刘阳乖乖下车,在路边等了几分钟,运气的上了一辆回安华地中巴。没开出多远,又看见蓝羽坐的出租开回去了。
刘阳打电话过去:“我上车了。”被以为他会求情的蓝羽直接挂了电话。
回安华后,刘阳先接廖姗再去和韩淑雯江睿碰头。
江睿地第一句话就是夸廖姗瘦了漂亮了,接着就说刘阳去欧洲也不找他,大大的不够意思。
韩淑雯可怜巴巴的看着刘阳:“我不是故意说的。”
“罚三杯罚三杯!”江睿笑说。
刘阳笑道:“我就是这个目的。”
四人正商量去哪里吃饭,江睿又接到韩银乾的电话,叫他一定要家去吃晚饭。
“不用了,我们和刘阳一起,还有他朋友。”江睿省略了女字。
“都一起来。”韩银乾没有半分犹豫。
“一起去?”江睿问刘阳。
刘阳摇头。
廖姗说:“你们去吧,我回去……”手被刘阳握住了。
“一起去,没关系的。”韩淑的思想还真简单。
江睿还是对韩银乾道:“韩叔叔,还是不麻烦了,明天我再去看您。”
江睿开一辆普通到破的大众轿车带四人去吃饭。韩淑雯不停嫌弃空调小气味又难闻,江睿却哈哈笑,说:“要是廖姗也说不好我就换。”
廖姗呵呵笑,说:“为了韩淑雯我也说不好。”
韩淑雯得意道:“哦!听到了。”
江睿笑道:“好,明天就找你爸爸借车。”
到包厢坐下后,江睿对两个女生都靠着刘阳坐的怪模样当作没看见,他叫廖姗和韩淑雯点菜,问刘阳:“去欧洲干什么?”
韩淑雯说:“我说了嘛,他朋友结婚。还不让我去!”
刘阳笑笑。
江睿说:“我一定回来结婚,不麻烦你跑那么远了。你们呢?”
两个女生都先看刘阳,再互相看一眼,神色很是尴尬。
江睿哈哈笑:“玩笑玩笑,别介意。”
“你讨厌!”韩淑雯瞪眼。廖姗看菜单。
江睿的判断力让他突然觉得刘阳淡淡的笑容有点可怕,连忙说:“拿酒,我们先干三杯。”结果干的是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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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饭,江睿又强烈要求挨个送回家,算了下路线,决,再是廖姗。网 他表现得很好,对两个女生都是一样的热情,并没有因为韩淑雯和他更熟识而多开一个玩笑。
刚要到廖姗家的时候,蓝羽给刘阳打来电话:“我被拘了,在关皇派出所。”
刘阳说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廖姗下车后,刘阳就对江睿说:“你不用送我了,我还有点事。”
“去哪?反正我没事。我还想带你去见几个朋友呢。”江睿根本没打算马上送刘阳回家。
“算了,不麻烦你了。”刘阳摇头。
江睿笑道:“你还不相信我的组织性!”他在猜想刘阳是不是还有女朋友。
刘阳无奈道:“去关皇派出所取个人。”
江睿微一思考,说:“什么事?我找找朋友,让他们放了。”
刘阳坚持不用。
江睿开得很快的到了关皇派出所,陪刘阳一起进去取人。
刘阳先看见了白色t恤被血::身边。这两人都一副可怜样,身上好多的饭菜油渍,看见刘阳又是一阵惊讶。
既然是来交钱保人的,警察就给刘阳说了情况。蓝羽在餐馆里遇见宗峰和秒媛媛后,抓着能看见的盘子碗就开砸。宗峰的脑袋上破了两条口子,餐馆的餐具损失也严重。至于打架原因,蓝羽说是看宗峰不顺眼,宗峰说是口角矛盾。
和解吧。刘阳先和等赔偿的餐馆老板商量。陪了一千块。又和宗峰说,宗峰心有余悸,说不需要赔偿,刘阳还是坚持给了一千块。
又交了罚款,蓝羽才被放了出来。看了刘阳一眼。就开始搜寻早跑了宗峰和苗媛媛。
“走吧。”刘阳看蓝羽的眼色不大好。
蓝羽瞪着眼睛问:“他们呢?”
刘阳冷冷地说:“我不想再交钱。”
江睿跟没事一样,呵呵笑着和蓝羽打招呼:“你好。我是刘阳的朋友,江睿。”心中暗想刘阳的女朋友还真是什么角色都有,但确实个个漂亮。
“蓝羽。”蓝羽瞟江睿一眼,冷冷的回答。
江睿脑袋里飞快的思考。
上车后,刘阳说了蓝羽地住处。其实离关皇比较远,估计蓝羽是专门找到这片来的。
“其实没什么事。打个电话就行地。”江睿边开车边说。自己来交钱取人,多没面子啊。
副驾驶的刘阳和后坐的蓝羽都没说话。
“你就是蓝启先生的女儿吧?”江睿还是忍不住。根据他观察分析。刘阳肯定不是蓝羽的手下,而蓝羽这个年纪又没父母来取人,还是个猛女……那多半就是这么回事了。
“是,怎么样?”蓝羽很有挑衅意味。
江睿暗叹刘阳泡妞有品位,笑道:“你父亲还好吧?上次的事还是我陪刘阳一起去地。那小子开口就是两百万,刘阳可是一口都没还。”
刘阳烦躁透顶。
“你说什么!?”蓝羽上身往前一弓。
江睿看刘阳一眼,用很吃惊的表情问:“还不知道啊?”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觉得刘阳绝对不会怪他说出这个秘密。
“什么两百万?给谁?”蓝羽急问。
江睿又道:“没什么。”心想就留给刘阳去尽情发挥吧。
蓝羽想开骂,可从后视镜里看到刘阳地表情,居然忍住了。
到了后,江睿对刘阳笑说:“我已经把你送到家了,先走了啊。”
刘阳点头。
“吃饭没?”刘阳问蓝羽。
“没胃口。”蓝羽暗示自己没吃。
刘阳不再理会,说:“你今天气也出了,以后就别闹事了,好好回学校读书……先别火,这是我最后一次烦你。生活是你自己的,爱怎么过是你的事,怎么高兴也是你的事。如果你觉得骂人打人能让自己开心,你就尽兴吧。我不会拦着你,也不会再来取你。”到最后,他加上了一点愤怒的口吻。
蓝羽眼神变得真冷起来,还夹着一丝绝望,冷笑道:“受不了了?废这些话干什么!说吧,那两百万是怎么回事?我们好两清。”
刘阳道:“那和你没关系,是我为自己花地……再见,保重。”
刘阳还没走,蓝羽就唰的转身急步上楼,艰难的打开门后转身用力关上。靠在门上地蓝羽呼吸急促,双手拼命紧握。她没哭,其实已经不会哭很多年了。等她再到阳台偷看时,刘阳早出大门了。
走出小区大门的刘阳眼睛一扫,看到了一百多米外的岔路口露出江睿的车头。等他叫了出租后,江睿的车立刻退了进去。
这一晚,蓝羽茫然的坐在沙发上等父亲的电话直到睡着。
第二天,江睿果然换了一辆奔驰车,不过刘阳也开车了。江睿知道廖姗也能开车后就坚持要和刘阳不醉不归,叫了一瓶茅台。
“你不准让他喝醉!”韩淑雯心疼刘阳。廖姗相信刘阳的量,只笑笑。
江睿笑道:“要醉也是我先醉,我醉了就没人管……昨天本来想带刘阳去认识几个朋友,死拉活拉都不肯去——按时回家的好孩子!”
刘阳笑道:“我喜欢得表扬。”
江睿又说:“婉婷明天过来,我就没自由了。刘阳
男人时间,你先打请假条啊。”
刘阳说:“下午家里有点事。”
“那明天再说,先干了!”江睿就不信拉不开刘阳的口。
江睿喝起酒来还豪爽,至少今天是。每次都是和刘阳“干了”!一瓶酒去了大半后,刘阳虽面不改色但装头晕。江睿已经脸红脖子粗。
“来,兄弟,齐饮这杯茅台,共看世间百态!”江睿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一句。
刘阳也装醉道:“好,干了。”
韩淑雯急道:“你们醉了。不准喝了!”
廖姗也说:“别喝了,你还有事呢。”
江睿道:“最后一杯。”说完一口干了。
刘阳也奉陪。
吃完饭。刘阳就和廖姗一起到酒店有事去了。尽情后刘阳送廖姗回家,然后赶往大伯家例行聚餐。
四点多,刚和蓝羽通过电话的蓝启给刘阳打来电话,沉吟一阵才问:“我听蓝羽说你用了两百万,是怎么回事?”他不能完全相信。本来这样地事根本无法相信,但因为是刘阳。就先相信一小半。
刘阳道:“蓝羽听错了。”
蓝启大声道:“这种事不用收着,我蓝启不是恩将仇报的人。你说出来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两百万对你对我都不算什么。我们不谈钱,说事!”他还给刘阳戴一顶高帽子。
刘阳道:“我说了,蓝羽听错了。”
“你是不是去找过胡廉建?韩银乾让你去的?”蓝启有一种无力感,感觉自己就像个瞎子。当初在黄立成的一些语言暗示下,他还以为真是韩银乾救了自己一命。现在看来真是愚蠢透顶。以韩银乾的性格,要真是做了这么大好事,还会收收藏藏么!
刘阳道:“我是去过。只是为自己履行承诺。”
“你怎么找地他?”蓝启还是有怀疑。
刘阳有些冷的道:“过去地事了。”
蓝启连忙道:“我不是不相信你……胡家人都不是好东西,我怕你得罪他们。”
刘阳道:“我只是试试。”
“用了多少钱?”蓝启不相信两百万就能搞定。
刘阳再次道:“这钱是为我自己花的,和您无关。”
蓝启觉得刘阳分明藐视自己,怒急道:“刘阳,可能在你眼中我老了,过时了。但是不管什么时候,道义两个字都不过时。我现在还能喘口气,知恩图报的道理也明白!”
刘阳道:“您说严重了,我只是不想把事情搞复杂了。”
“瞧不起两手黑的人?”蓝启冷笑着失态了。
“不是。”
蓝启尽量让自己掏心掏肺的说:“刘阳,我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现在也不想知道了。但是只要帮过我蓝启的,我都不会忘记。”
刘阳虚伪道:“谢谢您。”
蓝启运道:“别地也不说了,保重!”
“您也注意身体。”
刘阳赶到大伯家,又是满满一屋子人,北,东,西三兄弟又在斗地主,似乎都觉得对方的钱才香。
“刘阳来帮我打两把。”刘震东又输了。
刘阳说:“学校规定不准赌博。”
一屋人哈哈笑。
刘尚不管这些,激动地说:“步阳哥,bluecar真的是你们学校的,确定了!”
刘阳说:“我找了,没找到。”
刘尚急道:“多打听打听啊。”
刘震南问:“刘阳没和你姐联系?前两天打电话还问起你呢。”
刘阳说:“想打,可这白天那晚上的,怕打扰她休息。”
刘震南老婆笑道:“一晃眼就都长大了,刘阳小时候整天就跟着刘安——安安姐姐安安姐姐……”
刘阳笑:“再见我还是这么叫。”
刘震北老婆道:“九几年啊?姐弟俩出去,就刘安一个哭着回来,把我们都吓死了,全家出动找了两圈才找到,人都肿变形了!”她说的是刘阳和刘安一起捅马蜂窝地事,当时刘阳为了保护刘安,脱了衣服挥吸引马蜂,还大叫刘安快点跑。刘安嚎啕着回家把所有人吓坏了,却又到处找不到刘阳,因为他怕挨骂而躲到楼顶上去了。
陈琴说:“九五年暑假!”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妈哭得哟……你还记得吧?”
刘阳说:“忘记疼了,妈的哭不会忘。”
陈琴笑着泪花闪闪的。
“刘阳从小就是男子汉,一声没吭。”刘震西夸奖,当时他还在医院工作。
刘阳笑说:“喉咙肿了,哭不出来。”
晚上回到家,还是每天不变地电话工程。刘阳的生命就浪费到这上头了。
二十四号上午,刘阳接廖姗后先和韩淑雯会合,然后在约好的酒店一起等去机场接梁婉婷的江睿。
韩淑雯喊了半个小时的饿后江睿才回来,牵着梁婉婷的手显得很甜蜜。
问候之后,梁婉婷就拿出两份礼物,一个给韩淑雯,一个给廖姗,都是小首饰。这个平均显然是江睿的交代。
韩淑雯说谢谢,廖姗却老大不好意思。江睿对刘阳笑说:“我都没有,你也别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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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的时候,自然说起梁婉婷的新戏。二十八集的电>小明星,梁婉婷是配角,一集大概有两三句对白。其实以江睿的能力,要给女朋友弄个主角应该不难,可他还不准备给这个暂时的女朋友做点什么。
“演戏好玩吗?”韩淑雯很有兴趣的问。
梁婉婷苦笑摇头:“难!”
“刘阳要拍电影呢,爸爸都帮忙注册公司了。”韩淑雯似乎帮刘阳招募演员。
梁婉婷笑笑,还是问:“什么题材的?”她见过的想拍电影的人太多了,而且那么多是科班出身,可有几个能真正能做出一部电影来!舀着dv晃那
“他要拍动作片。”韩淑帮忙回答。
梁婉婷想笑,年轻人真是什么都敢想。
刘阳笑说:“剧本导演主演配角龙套摄影场务服装美术全是我一个人。”
韩淑雯立刻道:“我要配乐!”
“谢谢赏脸。”
梁婉婷笑道:“给我一个角色嘛。”
“片酬只有盒饭。”
梁婉婷还是假装关心一下:“有筹备吗?如果要请人我可以介绍几个。”看刘阳,没入行的二十岁学生要拍电影,天大的笑话啊!
刘阳说:“剧本有框架,其他什么也没有。”
“说说看。”梁婉婷喝了口饮料。
刘阳对廖姗说:“好好听着,要你执笔的。”
廖姗笑:“我没压力。”
刘阳说:“初步想法是二三十年代的背景,差不多就是霍元甲那时候,不过是群戏。六个主要角色。可能几个门派,利益纠纷复杂,但经过一些事,或者是很多事,会集结在一起。是不是很俗?”
廖姗笑道:“你一个人演得过来吗?”
刘阳说:“化妆啊!”
梁婉婷笑说:“可以请武行。他们做梦都想演角色,就是不上镜。”
刘阳说:“先写剧本吧。”
“准备独立制作?”梁婉婷又问。
刘阳点头。
江睿却严肃的问:“准备多大投资?算我一份啊。”
刘阳笑说:“血本无归地。独立制作算了。”
江睿又说:“做后期可以找我,那边还算专业。”他的公司也拍过不少广告了,在英国还认识一些专业人才。
“用高清?”梁婉婷说:“效果很不错,听说半个月租金也就三四万。”
刘阳说:“八字还没一撇,边走边看吧。”
说着说着,江睿又建议明天五个人一起去登山。
韩淑雯说:“明天上午我们去平京。还要去浦海,下个月才回来。”
梁婉婷羡慕道:“当学生好啊。轻松自在。我读书的时候也是,一放假就和同学到处玩。哪像现在,又没什么戏还要天天候着。挣的不如花得多……”接着又说些所谓的娱乐圈秘闻,听得韩淑雯一阵一怔地惊讶。
吃完饭,几人一起到老城区转了一圈。梁婉婷虽然来过几次安华。但也没时间观光,这次准备好好看看。
第二天上午,白颖送韩淑雯到机场。刘阳和廖姗早等着了。
“小心安全,到浦海了住大宁那边,韩淑雯习惯那里。”白颖叮嘱刘阳。她是很想陪着去的,可韩淑雯死活不肯,还得到了父亲地支持。
刘阳连连点头:“您放心。”
韩淑雯有些不耐烦:“刘阳知道,上次就住那里的!你回去吧。”
白颖走两步又回头,看着女儿温柔道:“别闹矛盾……”
“不会的!”韩淑雯没明白母亲的话其实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白颖又看廖姗,说:“廖姗什么时候有空就去家里玩啊。”要不是韩银乾一再交代,她绝不会这么好脸色对廖姗。白颖实在很担心,本来事情就够荒唐了,这要是斗起来,以韩淑雯的个性脾气,怎么可能是廖姗这种市井里长大地女孩子的对手。
廖姗好不自然地点头。
上飞机就轻松了,韩淑雯虽然不高兴宋云雅也要同去浦海,但还是和廖姗商量怎么给曾车旭打气?p>
⑻崃巳グ莘鹬嗟慕ㄒ椤;顾邓郧安渭有√崆俦热氖焙蚋改付蓟嶙诺椒ㄔ律崭呦恪A跹粢苍ü榉康陌谏枳笆畏⑾炙怯姓飧鲂巳ぁ?p>
曾车旭已经在机场等了半个小时,来之前还去洗了车。这些天她大部分时候是住寝室,因为离俱乐部近,再加上回家又怕父母问起来车是怎么回事。
“你们老板去不去?”刘阳问曾车旭,他好先把明天的机票买了。
“他不去,这月工资都还没发。”曾车旭语气有点同情,“不过说机票和住宿报销。”
“这么重黑眼圈,注意休息。”刘阳当着韩淑雯和廖姗地面关心一下。
曾车旭笑道:“不努力怎么对得起这么强大的亲友团!我拼了。”
刘阳开车,问:“回家吃饭还是外面解决?”
“你做!”韩淑雯似乎越来越不讲究了。
买菜的时候,韩淑雯又舀起主意来,而且是大工程:低筋面粉,鸡蛋,砂糖,牛奶……还问刘阳:“你有打蛋器吧?”
刘阳说有,又对廖姗和曾车旭道:“我们今天有大口福了!”
韩淑雯得意地笑。这几天她最自豪的事就是从家
师那里学会了做戚风。虽然是基础的蛋糕,可还让血和时间。学做菜把,怕烫怕油烟怕菜刀,所以就做蛋糕。一开始是想学更漂亮更好吃的,可又实在没基础。其实她本来是想等刘阳去她家了再显身手,可扔了那么多失败品后终于能做出像模样的了,实在等不及要显摆一下并换来表扬。
为了找一个和韩淑雯家里的一样大小地模具。四人又开车去了一趟商场。韩淑甚至还想买一个大烤箱,被廖姗和曾车旭耐心而温柔的劝住了。
回到家,刘阳先做饭。曾车旭坐到电脑前加紧练习。韩淑虽然答应吃完饭再做蛋糕,却还是把盘盘碗碗摆好,好像不把盐啊糖的放进新容器里她就不知道怎么下手了。这也怪教她的厨师太郑重其事。廖姗试探着说要帮忙,韩淑雯连声说不用。似乎她正在进行一项只有自己了解的严肃科学研究。
刘阳忙活出四菜一汤后开始吃饭,韩淑雯举着果汁说:“干杯,祝曾车旭取得好成绩。”
曾车旭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谢谢。
韩淑雯说:“全球总决赛我们也陪你去。”
曾车旭知道自己能杀进总决赛的机会基本为零,但还是说:“好,反正有人提包。”
刘阳笑说:“我非常乐意。”
廖姗对刘阳说:“你们多练练。”
曾车旭笑道:“不用,和他打杀自信。”
韩淑雯传授经验:“我以前比赛一紧张就听轻音乐。并且回忆自己辛苦地练习,告诉自己一定能行。”
“嗯。我试试。”曾车旭努力点头。
吃完饭,韩淑雯就迫不及待开始自己的大工程了。和廖姗一样,也不准刘阳看。可一会后又喊糟糕,说忘记买分蛋器了,让刘阳赶快去买。刘阳用手代蘀分开了蛋清蛋黄。可没多久又重复一次,因为韩淑多加了一滴醋就坚决要报废。
“你帮曾车旭多看看。”廖姗也不要刘阳陪看电视。
于是刘阳站在曾车旭身后当教练:“拉狗……加血……围……n啊……别瞎转悠,效率第一!”
“别说了。越说越乱!”曾车旭也不要他。
被赶来赶去的刘阳干脆到卧室关门练小提琴,又把双手沾着面粉的韩淑雯引来了,吃惊的问:“你的连跳?”这不是废话么。
刘阳笑:“所以说你要加油。”
“不准拉,打扰我!”
刘阳只能默默想剧本了。
当韩淑雯准备宣布好了地时候,刘阳的狗鼻子已经把他带过来了,还喊着:“快来快来,中午都没吃多少,就等这了。”
廖姗进小卧室把戴着耳机地曾车旭拉了出来。
“嗯,香!”曾车旭抬着鼻子闻。
韩淑雯这才让开身体,把她的作品呈现出来,不大满意的说:“有点裂了……我在家做的都没有,怪你的烤箱不行!”
刘阳道:“对对,早知道你要动手,我就买套专业设备。”
韩淑雯郑重地把巴掌大的蛋糕分成四小块。她学的是两人吃地量,现在四个人,却也不敢贸然改动原料分量。
曾车旭夸赞:“嗯,好吃,比刘阳的菜强多了。”
刘阳对韩淑雯笑道:“看在这么好吃的份上就不怪你了。”
廖姗也说:“热烘烘的,口感好。”其实就是普通不过的鸡蛋糕。
韩淑雯喜笑颜开的自己尝了一口,肯定的说:“是好吃!”
刘阳说:“你别吃了,再去做两个。”
韩淑雯高兴的说:“不要,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一次。”
刘阳吃完夸完又清洁一次厨房。可比先前的麻烦多了,脏碗就是十来个,面粉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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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四人又去看制作室的装修情况。网 录音室已具雏形,许龙果然还是兢兢业业的当监工。周加明把那些昂贵的隔音吸音材料一一给刘阳过目,说八月中旬就能完工。其他地方的进展也不慢,一间间的办公室已经隔好。刘阳让三个姑娘自己选,就又引发韩淑雯的一连串构想,墙面要什么颜色,椅子桌子怎么摆……
刘阳又问起许龙什么时候结婚,许龙没否决却也是完全没主意的样子。刘阳笑说:“你要求婚啊,浪漫点。”
因为三个姑娘在旁边,许龙简直害羞起来。
“你们说,什么样的求婚浪漫,帮许哥出点主意。”刘阳开玩笑。
廖姗和曾车旭都给刘阳白眼,许龙多大的人了,要你说这些!
还是韩淑雯好,说:“把戒指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许龙连忙改变话题:“去浦海了还过来不?”
“可能不了,这就麻烦你了。”刘阳真诚的说。
“注意安全。”许龙始终担心这个问题。
刘阳正想着工作室注册的事,韩银乾的电话来了:“有时间吗?周秘书在平京,看了两层办公楼,要不要去看看?”
“那我去看看,麻烦您了。”刘阳也放低姿态。
“我叫她给你打电话,你一个人去……八月三号你白阿姨生日,到时候来玩。”韩银乾也提醒刘阳。时过境迁啊。
是刘阳让三个姑娘先坐出租回家,他赶去约定的地秦和刘阳握手,什么废话也没有的开始介绍情况。这里和龙华大厦是两个档次的了,繁华路段,豪华大楼,一千多平。刘阳连连说没问题。
“公司半个月就能办下来,主要是我们对平京不太熟悉……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打我的电话,我这半个月都会留在平京,安华现在也不忙。”周秦解释着。
“麻烦您了。”周秦都和自己母亲差不多年纪了,刘阳还真不习惯。
“该做的。财务方面已经定了,袁秋白,是韩总信得过的人……这些资料我都会做好了给你。”周秦当起刘阳的秘书来了。
刘阳也不介意韩银乾派心腹来跟着自己,说:“您全权处理吧,改天请您吃饭。”
周秦笑道:“不用,那不耽误你时间了,我还要去见见他们负责人。装修方面……我就不再问你了。”想必刘阳也不会要什么密室之类的东西。
刘阳说:“谢谢您。”
刘阳又给宋云雅打了电话才回家,约好明天在机场见面。宋云雅有点临阵退缩的意思,但最终还是豁出去了。
回家一进门,韩淑雯就兴高采烈的迎上来:“我赢电脑了!用飞龙,好简单!”其实是曾车旭实在看不过去了,才教她一个赢电脑的无赖打法。
“好,晚上出去吃庆祝。”刘阳找到好借口。
在外面吃饭的好处就是吃完了可以直接送韩淑雯回家。从餐厅出来,刘阳对韩淑雯说:“先送曾车旭回家,再送你。行李不要吧?”
“我不回去。一个人怕。”韩淑不如刘阳的意,也没想太多。
廖姗和曾车旭都保持沉默,她俩想这个问题很久了。
刘阳说:“有佣人嘛。”
韩淑雯一想也觉得不对,又道:“那一起去吧,房间多。明天直接去机场。免得再过来。”
刘阳说:“明天我们去接你,保证不要你跑。”
“为什么不去嘛。爸爸妈妈都不在!”韩淑雯嘟起粉润的嘴唇,又看着廖姗和曾车旭说:“去嘛,我电脑里也装游戏了。”
廖姗好为难,只能说:“刘阳过去,明天你们来接我们。”
韩淑雯看刘阳。
刘阳无奈道:“算了,都过去吧。先回去拿东西。”
就韩淑雯高兴。
让三个姑娘吃惊地是,刘阳回家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把中午剩余的一点饭菜一锅热了后两口就刨干净了。他可是刚刚才吃了那么多的啊!
拿了行李后又去曾车旭家。曾车旭给父母说拿东西回学校睡。明天好和队友一起上飞机。其实这对父母早拿女儿没办法了。
“小姐,你回来了。吃饭了?”佣人早得到白颖的指示,如果小姐回家就通知他们。韩淑果然回来了,还带了这么多朋友。
“吃了。”
“那我叫云姐给你煲燕窝汤。”
“这是我地朋友,我们都要。”
刘阳笑道:“我不要了。”
佣人道:“是的。刘先生。”还是训练有素地。
曾车旭和廖姗都有些局促,毕竟这里太豪华。坐下的时候,两人都注意着不让鞋子碰到地毯。虽然进门前已经仔细擦过了。
“就当是自己家里。”高兴的韩淑雯居然也说起客套话来。
坐了一会后,韩淑雯就忍不住带廖姗和曾车旭参观起来,她那占一面墙的鞋柜,几大衣橱时装,华丽的闺房……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琴房,里面有当初从安华带过来地奖状奖杯,本来都是给刘阳看的。
在韩淑雯地要求下,刘阳又和她合作了两首曲子。
“周琛住那里。”韩淑指着窗外隔壁的一栋别墅说。
曾车旭眉毛一抬,作个夸张的表情道:“要签名去。”
韩淑雯不屑道:“就见过两次,他演的电影电视我都不喜欢。”
过一会,韩淑雯又打开她那台粉色的可爱电脑给曾车旭练习,可曾车旭还要下载对战平台。
“其他地方你别动。”韩淑突然说,因为f盘藏有她和刘阳接吻地录象。
曾车旭点头。其实她也没什么心情练,因为这可爱的小鼠标太不符合竞技要求了。
韩淑雯发现似乎都有点无聊,就叫刘阳出去。刘阳也不问为什么,就到琴房练钢琴去了。
韩淑雯把门关上,神秘西西又兴奋的说:“我教你们化妆!”每天见刘阳她都只能用唇膏,最多再加点睫毛膏,可憋死她了。
显然廖姗和曾车旭都非常有兴趣。
韩淑雯介绍着她那成堆地高档化妆品,以专家的口吻评价着优劣特性,并分析廖姗和曾车旭的脸部皮肤和轮廓,再说该怎么样处理……不得不承认,韩淑雯是行家里手。她的一手技术可是在高级美容院学来并加上自己的心得而成。随着她左一笔右一画,左一刷又一饼,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廖姗和曾车旭再看镜子里的自己都只有惊叹了。气氛在这时候也融洽起来,三个姑娘嘻嘻哈哈乐个不停,俨然已经是闺中密友了。
刘阳那么多努力,还不如一次化妆教学有效果。廖姗甚至想劝刘阳接受化妆这项美好的行为了。
“给他看看。”曾车旭有些兴奋。
“好。”韩淑小心眼出来了,只给自己轻轻描了几笔眼线,又问:“香水要不要?”
都没拒绝,于是韩淑雯用细细的金属丝给二人点了两滴。
三姑娘出
就听到琴房里的钢琴声像海啸如飓风,《即兴幻想曲阳疯狂炫技的载体。还好韩淑不担心琴被刘阳砸坏了。
“你轻点!”曾车旭先没好声气地叫刘阳。
刘阳扭头看门边,有些吃惊后就一脸贱相说:“三位仙女。你们又到我梦中来了。小生等得好苦啊,但愿今宵还长。”
廖姗笑:“你想怎么样?”
刘阳说:“我有三个朋友,你们能不能施施仙术,让她们有姐姐们一半漂亮就好了。”
曾车旭才坏:“有我们三仙女,你还要凡尘女子干什么?”
刘阳更无耻:“六六大顺好啊!”
“你讨厌!”韩淑雯才不配合。
刘阳满足的看了三个姑娘一眼。无耻道:“灵感来了,纸笔伺候!”
韩淑雯抬手指:“旁边柜子里。第一个。”
刘阳取出笔和本子,左手按琴键右手握笔,几分钟就挥出十行谱子,又整个弹了一遍后给廖姗:“填词。”
廖姗边看边说:“我没你思想丰富,你自己写……不是抄的吧?”
韩淑雯一把抢过道:“才不是。”说着架起了小提琴,刘阳连忙钢琴配合。
“好漂亮哦。可以写成卡农。”韩淑兴奋的说。
刘阳还是填了词,让三个姑娘现场练习。曾车旭看不懂谱子。韩淑又没唱歌天赋,于是廖姗就当起老师来,刘阳时不时提点意见。
只有一分多钟的曲,很快就都熟练了。因为韩淑雯坚持只拉琴,于是就成了廖姗和曾车旭合唱。小提琴钢琴伴奏。
“……炎热地夏天,心却多甘甜,看着你的脸。我觉得幸福无边……”
廖姗地声音清亮干脆略显空灵,相比起来曾车旭就有点厚重低沉,但并不难听,两个声音能形成相互辉映的效果。而且曲子是轻快温暖的类型,没有难度可言。
“好棒哦!我宣布,这就是爱顺乐工作室的第一首歌!”韩淑雯其实觉得自己的小提琴才是最棒的。
过了一会,佣人把汤端送上来,三个姑娘一人一小盅,喝过后就准备洗澡休息了。韩淑虽然大方,但浴室还是不肯共享地,所以客人们就用客人的浴室和卫生间。廖姗和曾车旭还想自己洗衣服,当然是没得逞。
一人一间房,刘阳在韩淑雯斜对门。他想剧本到很晚才合眼,反正三四个小时地睡眠时间对他来说足够了。
第二天早上,刘阳把车留下,几人坐出租去了机场。宋云雅比他们先到,看得出有打扮过,但还是四个姑娘中最朴素的,军绿色的时装裤搭配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衣,清新明朗。
“等很久了?”廖姗比刘阳还先说话,浅浅微笑。
“刚刚到。”宋云雅面对比自己小四五岁的姑娘也轻松不起来。
刘阳问:“不用介绍了吧?”见没人理他,又问宋云雅:“吃早餐没?”
宋云雅点点头。
办完登机手续后等了一会后上飞机。现在地安检越来越严格,连曾车旭带的果汁饮料也被否决掉。
廖姗主动和宋云雅坐一起,韩淑雯搭配曾车旭。刘阳坐四个姑娘后面,邻坐靠窗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微胖女人,长得并不难看,浑身穿金戴银地走年轻路线,胸前挂着时髦的音乐播放机。起飞后,女人就边听边不成调的哼哼起来,声音不太大但在机舱里也清晰。可女人自顾自的看杂志,对周围人的异样眼神完全免疫。
坐前面的韩淑雯听出来了,女人哼的是《我们的年华》,于是回头对刘阳笑。这本来是倾国倾城的一笑,可在中年女人眼里却完全变了味道,她略不友好的问:“你笑什么?”
韩淑雯吃惊道:“我又没对你笑!”这是天生的不友好。
中年女人扯下耳机就小声的有素养的发作:“看样子不像没教养啊!”
韩淑雯美目一瞪想回击,刘阳连忙道:“别说了。”
韩淑雯气愤道:“她把你的歌哼那么难听,还莫名其妙!”
曾车旭嘿嘿笑起来。
这下不得了,中年女人叫嚷起来:“这些人!父母都是怎么教的!”
曾车旭回头,一手按着韩淑雯的肩膀,对中年女人道:“我父母教我公共场合不要打扰别人。”又对韩淑雯说:“别生气……有火下飞机对刘阳发。”
刘阳笑道:“我赞成。”
廖姗也劝韩淑雯:“别说了,不好看。”
宋云雅虽然也回头用目光助威,但没说话。
韩淑雯好委屈道:“又不是我先说……我不坐这里了!”她恰恰在中年女人前面。
宋云雅靠外,主动和韩淑雯换了。
四个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让中年女人也没心气吵架了。
“好讨厌的人!”韩淑雯还在和廖姗抱怨。
廖姗小声安慰:“你不值得和她吵。”
“谢谢你能来。”曾车旭对宋云雅没话找话,虽然她知道宋云雅来的目的绝不是给自己加油。
“……哦,不用。”宋云雅勉强笑笑,她真的好不自在!
曾车旭问:“你平时很忙吧?都不去学校的。”
“……还好……这次去浦海顺便有点事。”宋云雅都语无伦次了。
韩淑雯回头道:“什么事,早点办完哦。”她可不想影响自己的玩乐。当然,如果宋云雅不和他们一起她也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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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和韩银乾派的人碰头。网 海兴集团驻浦海销售理,精心打扮的三十多岁男人。
“韩小姐好,好久不见……你就是刘先生吧,董事长叫我来给你们送车。”他本来是接人的,谁知道韩银乾说是三个人,这却来了五个,只能改口送车了。幸亏没自作聪明订房间。
车既然是韩淑雯老爸派的,她就坐副驾驶了。
到酒店,又面临新的问题。按照韩淑雯的标准,起码也要住五千的套房,可要是开五间的话,那一天就是两万多。廖姗最担心这个,却又不方便提出来,因为多了一个宋云雅。
“我住普通客房就可以了。”宋云雅先说了,她本来还想自己开的呢。
曾车旭说:“我也是。”
如果宋云雅不在,廖姗还会说她愿意和曾车旭挤。
刘阳说:“都不搞特殊。”
可是,没有五间连在一起的套房了。---------
“先生,我向您推荐十八楼的noblee,室,两个大浴室。十六楼新开的多个风味餐厅,一定有您喜欢的口味……”前台很有眼力的根据韩淑雯判断出刘阳的经济实力,还说某些明星也住过这里。而且根据他的宝贵经验,用英文名称更容易让客人下决心。
韩淑雯来了精神:“我们住presidentialite!
前台礼貌的笑笑:“对不起,小姐,presidentialite我们只接受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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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淑雯一脸不高兴。
廖姗还是关心价格,看了又看后问韩淑雯:“我们住一起行不行?”
韩淑雯勉强说可以。廖姗又问宋云雅。宋云雅也说没问题。
于是就开了两套房,刘阳住最便宜的标准间,姑娘们住尊贵豪华套房。可一天还是近万了。
四个姑娘进房间,韩淑雯先选了自己的卧室,剩下地三位就随便了。刘阳叫她们收拾好后就去吃饭。
“你洗不洗?”廖姗问宋云雅。曾车旭和韩淑雯也看着。似乎有照顾新人的意思。这么大的套间,居然只有一个浴室。
“你们先洗吧。”宋云雅好后悔。真不该来的。这都是干什么啊!
韩淑雯最先洗,因为她事后收拾要的时间最长。其余地姑娘看电视,廖姗调到国外频道,算是锻炼一下英语。看了两眼后又让宋云雅选台。
韩淑雯出来后,廖姗叫宋云雅先洗,宋云雅推辞。两人推了几次后,曾车旭道:“节约时间。我先洗算了。”
“你还在伤心啊?”韩淑雯边梳头边问宋云雅。
“啊……”宋云雅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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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淑雯道:“你爷爷在天之灵肯定希望你天天开心,所以你不要难过了。”
“……谢谢。”宋云雅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韩淑雯又兴奋的对廖姗说:“等会我们吃法国菜,看看怎么样。宋云雅爱吃吗?”
宋云雅点头说:“可以。”
一点多才吃午饭,韩淑雯饿坏了,对餐厅地硬件环境也表示满意。可还是很克制的只点了两道菜。廖姗随便点了什锦熏肉和田螺,宋云雅也不讲究。曾车旭却几乎让服务员把每道菜的原料和做法介绍了一遍,然后问刘阳:“学会了吧?”又对宋云雅说:“他做菜还过得去。”
宋云雅点头。她比曾车旭先尝刘阳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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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也是韩淑雯坚持要喝的。碰杯的时候还是祝曾车旭取得好成绩。虽然桌子上地盘碗刀叉勺子不多,但韩淑雯还是当起礼仪老师来。当初韩银乾也是请了礼仪教练来教韩淑雯这些烦琐的东西。可悲地是他女儿现在没有和名家大师一块吃饭,而是教起自己的情敌来。
正吃着,宋云雅的电话响了,她一看就有些惊慌,连忙到一边去接听。
韩淑雯说:“这种时候应该说不好意思。”
曾车旭忍不住笑。
韩淑雯不服气道:“我是说正式场合!”
电话是石晓慧打来的,宋云雅瞒着她跟刘阳“众奔”,难免条件性的做贼心虚。
“你妈说你去浦海了?!”石晓慧像审讯一样。
“嗯。”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刘阳呢?”
“我刚到。”宋云雅无力地敷衍。
石晓慧气死:“好啊,宋云雅,我还帮你骗我爸……这下我舒坦了,根本就没骗!”
“对不起……”
“用不着!你们去干什么?几个人?”
“……他一个朋友在这边打游戏比赛……”
石晓慧一阵冷笑,最后道:“你马上给我回来!”
“过两天就回去。”
“你还等什么?等他女朋友赶你!”石晓慧火气冲天,“你知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笑你!”
宋云雅道:“晓慧,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这次……我想自己决定……我没疯,也不傻。”这也是在提醒自己。
“你瞎!你聋!你难受不难受,别扭不别扭!”石晓慧都快无语了。
宋云雅很坚决的道:“不管怎么样,既然来了我就不会现在回去。”
石晓慧伤心啊,气道:“随便你,我不管你的破事了!”说完狠狠地挂了电话。
宋云雅努力平复了心情才回到饭桌上。
刘阳说:“等会我送曾车
道,你们去不去?”
三女都说去。曾车旭笑道:“估计我声势最大。”
“别紧张,明天好好打。”韩淑雯老提醒曾车旭别紧张。
报道处就在比赛的地方,一个大展览中心。许多广告和展台都已经搭建好,都是和游戏电脑相关的。
报道填表。组委会允许每名选手指定一位陪练。发通行证并允许使用电脑。曾车旭的陪练当然就是刘阳了。
领到地赛程表上写着明天早上十点开幕式,下午两点就有曾车旭的第一场比赛,对手是从粤海赛区来的一个人族选手。
参观训练和比赛场地的时候廖姗她们就不允许进入了。虽然保安的眼睛在几女身上看个没够,但执法还是铁面无私。于是几人只好先去领了明天地免费门票。
廖姗对刘阳说:“你进去陪曾车旭练习,我们自己到处看看。”
韩淑雯也点头表示同意。
刘阳把车钥匙给韩淑雯。叮嘱小心开车,说好晚上六点吃饭。廖姗又问给不给林姿妮打电话。刘阳说暂时不。
一进训练区,就有不少人和曾车旭打招呼,曾车旭也热情回应。虽然有些人是第一次见面,但bluecar的名号还是有地。曾车旭游戏实力不是顶尖,但综合考虑性别和外貌,那就所向披靡了。刘阳作为男朋友也沾光不少啊。
前后左右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才坐下训练。曾车旭取出装备安上。刘阳就不讲究了,就用组委会准备的东西。
曾车旭笑说:“lwind没来。他说想再和你打一把。”
别说lwind了,现在身后已经有不少人在偷瞄。bluecar的陪练是传说中的oldmanwar3消息在网上传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乔森当初是准备暴光这事地,可后来因为刘阳越来越不合群,他也就不屑于提什么oldmanwar
既然明天的第一场是打人族,刘阳就选人族陪曾车旭练。把apm控制在二百以下,各种战术都用上了。
曾车旭地进步很大,那么多天。每天都是十二个小时以上的训练,黑眼圈可是货真价实的。而且在刘阳三番五次的教训下,她对效率这个东西也把握得越来越好。
观战的人发现刘阳地操作虽然精细,但离传说中的oldmanwar3还有很大差距,都有些失望。
等没人注意之后,刘阳就时不时小小爆发一下激励曾车旭的斗志。曾车旭很投入,全身心地投入,都很少看刘阳了。每局打完,两人就看录象分析曾车旭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然后针对训练。
外面,廖姗这三女商量去哪玩就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韩淑雯不耐烦的拿主意去逛商场,虽然她对这里的商场兴趣并不大。
进商场,韩淑雯指着一家珠宝行对宋云雅说:“我的项链就是这个牌子的,上次来的时候刘阳买的,廖姗也有,你和曾车旭没来。”
宋云雅无言以对。
韩淑雯又道:“比赛完了我们一起来买。”
宋云雅还是无法表态。
“你不想逛?”韩淑雯觉得宋云雅很低落。
宋云雅连忙说不是。
韩淑雯叹气:“这是没什么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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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姑娘上楼,大概是为了调动宋云雅的情绪,韩淑雯先给自己买了件衣服,并在对自己眼光很有自信的基础上给廖姗和宋云雅推荐。
“你皮肤有点黑,所以不不适合黑色和鸀色的,尤其是黄色不好,红色还不错,这种米白也可以。”韩淑雯一件件挑给宋云雅看,比店员还热情。
宋云雅说:“你们买吧,别管我,”她是在没心情。而且韩淑雯看中的那些衣服,实在让习惯了简单的她很不适应。
“都买嘛,不然刘阳要怪我们!”韩淑雯还想着是不是给曾车旭也带一件呢。
宋云雅一阵吃惊。
廖姗连忙笑道:“不会的。不过这件衣服是不错,你试试看。”
宋云雅被赶鸭子上架,去试衣间了。
“她一点都不高兴。”韩淑对廖姗抱怨,觉得宋云雅影响自己情绪了。
廖姗无奈道:“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
突然看到一对穿情侣装的恋人后,韩淑雯兴奋又羡慕的说:“我们明天穿一样的衣服给曾车旭加油!”她觉得刘阳会爱死这个主意的。
宋云雅换上衣服出来,立刻被韩淑雯赞美好看合身,当然也是说自己的眼光。宋云雅完成任务似的准备结帐,廖姗连忙说:“用刘阳的卡。”
“不用,我自己付。”宋云雅很坚决。
韩淑雯道:“我都是用他的!”
宋云雅简直混乱了。
像追求平均一样,廖姗也给自己买了条裤子,然后和韩淑雯一起给曾车旭挑了件衣服,还问宋云雅觉得怎么样,宋云雅当然说好。接着又是韩淑雯舀主意,买了五件白色t恤,作为明天的队服。
看时间还早,韩淑雯就提议去看看化妆品。不过最终什么也没买。宋云雅拒绝了韩淑雯介绍的美白产品,廖姗又否决了韩淑雯给刘阳买男士香水的提议。韩淑小不高兴,说要回去。
出商场,三位姑娘就被三四个特征很明显的小偷跟上醒韩淑雯小心,宋云雅则回头瞪了一眼。小偷脸上的无耻笑容似乎说明他们的职业已经需要一个新名词了,“掏包的”应该更合适。
韩淑雯回头瞟了一眼,有点紧张的加快了脚步,小声问:“要不要报警啊?”
“别怕。”宋云雅总算自然的说了一句话。
上车后,廖姗还是陪宋云雅坐后面。韩淑雯四周看,生怕被小偷盯上了,略为抱怨说:“刘阳在的话小偷肯定不敢偷我们。”
廖姗说:“这还好,你没去过安华火车站,一堆一堆的。”
韩淑雯开动车子,问宋云雅:“上次你到安华去了哪些地方?”
宋云雅一阵尴尬:“没去什么……看了钟鼓楼。”
韩淑雯吃惊的问:“兵马俑都没去吗?”
宋云雅摇头,又说:“我以前去过。”
韩淑雯说:“那你这次还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宋云雅连忙说不。
韩淑雯又对廖姗说:“回去了到我家去玩,我家有个铜车马的模型,做得一模一样。”
廖姗也无奈道:“以后再去。”
韩淑雯道:“怕什么嘛,我妈妈都叫你去了!”
廖姗和宋云雅不约而同看对方一眼。
回到展馆,韩淑雯不耐烦等了一刻钟,六点准时给刘阳打电话。虽然新的一局才刚开始不久,但曾车旭还是说别让大小姐等。收拾好东西和几个选手打过招呼后就出来了。
韩淑雯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向刘阳说自己的拉拉队服主意。得到大力表扬后又给曾车旭看她地衣服。
“谢谢,很漂亮。”曾车旭还真意外。
韩淑雯说:“我们一起给你选的。”
“我就这一件?”刘阳委屈了。
韩淑雯连忙澄清:“廖姗说你不喜欢买衣服的。”
廖姗笑道:“我承认。”
曾车旭鄙视刘阳:“你好意思和我们比。”
韩淑雯又说:“宋云雅也买了。”
刘阳道:“别气我了……想吃什么?”
这种建立之初的大家庭。真是做什么都麻烦。任何一个需要共同执行的决定都是个问题,生怕自己地决定不为人接受,又担心被人抢了上风。当然,韩淑除外,她没那么多的思想负担。问刘阳:“你们晚上还练吗?”
曾车旭说不了。
“那去浦海饭店。”韩淑其实并不是个美食家,但对名头还是很看重。
一路上刘阳还是和曾车旭说游戏。韩淑雯虽然还没入门,但也时不时发表点完全不可取地意见。
吃饭的时候,韩淑雯提议喝点红酒,让曾车旭能好好休息,还说:“我晚上不练琴了,免得打扰你。”
“没关系。”曾车旭觉得韩淑简直比刘阳还关心自己了。
“明天我们早点起来。一起去做头发。”这个对韩淑才是最重要的。
正吃着饭,白颖给韩淑雯打来电话。关心完后就问:“你们几个人一起啊?”其实她已经知道。
“五个。”韩淑有点心虚。
“除了廖姗还有谁?”白颖无比心疼自己的傻女儿。
韩淑雯敷衍道:“刘阳的朋友嘛,说了你也不认识。”
“别闹矛盾啊,有什么事就马上给我打电话。”白颖还是担心这个,也只能说这个。
“不会的,她们都好好。我们在吃饭呢。不说了!给爸爸说我想你们。”韩淑挂了电话,对刘阳抱怨:“妈妈老是说我,你要帮我。说我没闹矛盾。”
刘阳说:“你都不给我买衣服,不说。”
韩淑雯笑骂刘阳小气鬼。
曾车旭担心地问韩淑雯:“接我们的人不会给你爸爸乱说吧?”这个问题让大家立刻都尴尬起来。
廖姗犹豫一下后摇头道:“韩淑雯父母见过我。”
韩淑雯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地说:“我爸爸还见过宋云雅……也没给我说什么。”白颖倒是暗示过点什么。
宋云雅好想解释点什么,却尴尬着无法开口。对现在这种气氛,她是最难受的。几个姑娘又都看刘阳,既然难题摆在面前了,你这当事人总要发表点意见吧。
“对不起,给你们增加困扰了。”刘阳微一犹豫,有点抱歉的说了句废话。或许此刻,他的心是脸红的。
曾车旭无所谓道:“我这就省了……我们能这样走到一块,也是天大地缘分,没什么话不好说的,别藏着掖着的难受。”
韩淑雯不满道:“谁藏了!”
“我!”刘阳连忙接嘴。
廖姗笑问:“你藏什么了?”
“娇!”曾车旭帮忙回答。
刘阳连连点头:“嗯,我一看见娇就糊涂。”
曾车旭笑道:“放心,这四个人够挡住你地视线了。明天show肯定多,姐妹们小心。”
廖姗微笑,韩淑雯完全无所谓,宋云雅只能看碗。
汤送上来了,刘阳热情的接过服务员的活,从左到右给姑娘们盛,先廖姗,再宋云雅,曾车旭,最后才是韩淑雯。韩淑雯习惯性的说谢谢。
刘阳说:“是该我谢谢你们。”
女生们有些愣,似乎不知道怎么回应。曾车旭先说:“我还以为应该我说谢谢呢。”
刘阳不好意思的一笑,举杯说:“我敬你们。”模样很殷切。
宋云雅看着另外几个姑娘都举杯了,犹豫的手还是保全了刘阳的面子,但只喝了一点点。她已经是考虑婚
纪,不想和这些小姑娘们一样傻傻地在同一个男人身春。更不愿沦落得去争风吃醋。如果没得选择的余地,她情愿单独做那几分之一也不是来这搅和在一起。也因为内心的矛盾和烦躁,宋云雅现在表现得像个刚进门的小媳妇,不敢说话,也不敢违背谁的意愿。可是。她又不想半途而废,她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又不是个旁观者……宋云雅发现自己也很傻。
而因为多了一个生分地情敌,另外三个姑娘也难免比以前拘束。虽然她们已经建立了一些表面上的感情,可这时候也体现不出来了,也没人尝试去找个共同地话题。
“这个我不要。”韩淑把不爱吃的放进刘阳碗里,这是她的特权。
刘阳说:“你们回去了商量好去哪里玩……”
“海洋馆,美术馆。国际会议中心。”韩淑早想好了,这次的时间终于不那么紧了。
曾车旭说:“我没意见。”把剩余的半杯酒又喝了。
刘阳点头:“好。能出线我就再去苏杭玩两天。”
曾车旭怕怕道:“你们别恨我啊。”
宋云雅却说:“我可能不陪你们了。学校有事。”没经过大脑的借口。
刘阳说:“真有事再说吧。”
吃完饭后回酒店,电梯上到十五楼地时候,刘阳该出去了。他说:“你们先上去,我有话和宋云雅说。”像个家长一样。
宋云雅一愣,不知道是不是该答应。可其他几个姑娘都想得到刘阳又要讲什么无耻的大道理了。就说好。然后刘阳拉起宋云雅地胳膊出了电梯。
宋云雅想甩开刘阳的手,可他却先放开了。等他开门后,宋云雅就说:“就在这说吧。”言语神情有些冷漠。
刘阳说:“放心。我打不过你。”
宋云雅还是不动,于是刘阳就很不礼貌的又伸手把她拉进们去。这次宋云雅有机会先甩手了,不过人还是进了屋。
“坐着。”刘阳坐下后指对面的床。
“你要说什么就快点!”宋云雅不耐烦的坐下,她可不想在这里留太久。
“难为你了。”刘阳又废话。
宋云雅沉默,眼睛也不看刘阳。
刘阳微微叹气,说:“如果想回去,我现在就订机票。”
宋云雅看刘阳了,两秒钟后说:“打扰你们了。”她本来是想回去地,可刘阳主动说出来……唉,女人。
刘阳连忙解释:“我不想你难受。”
宋云雅立刻质问:“那你为什么要我来!?”
刘阳才无耻:“因为我喜欢你!”
宋云雅一怔,又强硬道:“这种话你是张口就来!”
刘阳说:“我只张过四次口。”
宋云雅冷笑。四次还少,她还一次都没呢!可悲啊,第一次听自己中意的人表白,居然是在这样的境地下。哪来幸福,哪来感动……
刘阳继续无耻:“我是用心说地……”
宋云雅摇摇头,不想刘阳把这些话浪费在这个时候。她把双手按在床沿上,看着刘阳的眼睛问:“刘阳,你能给我说实话吗?”她希望刘阳的实话能打击自己残存的傻希望,让她彻底死心。
刘阳信誓旦旦:“我说的是实话!”
宋云雅做个不耐烦的表情,有些激动的问:“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以后准备怎么办?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你对感情到底是什么态度?告诉我你的想法!”
刘阳脸上试图倾诉感情的表情暗淡了下去,眼睛一低,说:“我没什么想法……真的,我不知道人为什么生下来,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几十年的短暂生命。我不知道珍惜每一秒钟奋斗事业和得过且过享受世界哪种更高级,我想不出生命的意义,想不出怎么样生活才会在临终的时候无怨无悔。我不知道为什么人的快乐往往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不知道为什么要踩着别人的头往所谓的上游爬,不知道为什么生物圈里总要互相伤害……”
宋云雅早已经过了或者是还没到思考这么无聊的问题的年纪,她打断刘阳的话:“你现在就没伤害人?”而且她很难相信刘阳居然是迷茫的一代。
刘阳点头:“是的,但我安慰自己,这不是我的本意。”
宋云雅眉毛一竖,简直有石晓慧的冲动,但她克制住了,瞪着刘阳的眼睛呵斥:“你还真会安慰自己……你这辈子都准备这样过是不是?”
刘阳又来了点精神:“珍惜我想珍惜的人,就是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
宋云雅冷笑:“你行吗?你有几个钱?你有多大官?还嫌自己不够招风是不是?如果不是爷爷,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不是要你报恩……”她后悔提起爷爷。
刘阳透出点怒气:“没钱没官就没资格喜欢人和被人喜欢?是不是我有钱有官了你现在就不教训我了?”
宋云雅真是恨死刘阳的无耻了,狠狠道:“是的!”
刘阳放缓语气:“可是我更珍惜现在。”
宋云雅骂道:“人和禽兽的区别就是……”
刘阳喝断道:“如果我只想发泄兽欲,满大街都是女人!我不觉得我的感情就因为多了而低贱了!”
宋云雅才不会被刘阳吓到,冷笑着说:“如果她们其中一个对你说这种话,你接受吗?”她还是要把自己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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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像被点了死穴一样蔫,说:“我理解,但不接受信自己。网 ”
宋云雅讽刺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真可怜。”
刘阳点头:“我是可怜----迟早有一天,你们会离我而去,寻找更好的生活。”他那模样还真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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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雅才不同情:“怕什么,凭你的本事,还怕没人上钩。”她还是承认刘阳有本事。
刘阳却谦虚:“我没什么本事,也怕那天的到来……爱情,将心比心,快乐重要。如果你觉得不开心,或者是得到的回报不够,我没资格强留。”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我可以请求吧,我求你,不要离开我。”眼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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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雅不心软:“我觉得你没资格请求。”到底不是小姑娘了,没那么好骗。
刘阳叹气,说:“可惜我就是喜欢你,你管不着。”
准备告辞的宋云雅又决定再多说两句,很冷的语气:“你的喜欢还真容易。刚认识你的时候还只有廖姗一个吧,多大点时间啊,就又多两个。怕再过几个月,一辆车都装不下了!指不定哪还有呢!”
刘阳急忙表白:“我没骗过你们。”
宋云雅忍不住吼:“你别你们你们的行不行?是不是怕我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尽管现在,女人还是那么在意自己的独特性。
刘阳下猛药:“不然怎么样?悄悄对每个人说我最爱你,我只喜欢你……”他扑过去拉住站起来就走的宋云雅,继续喊:“你们每个人我都喜欢。我都爱!怎么样吧?”
这样的情形,电视里没演过,小说里也没写过,让宋云雅无所适从。她又恨又怕。又悔又悲,火急得抬手就是一手刀朝刘阳地手臂上砍下去。
刘阳没避让,反而另一只手也上来了,飞快的把宋云雅抱进怀里。
“放开!”宋云雅愣了一下后尖声大喊,似乎刘阳不照办她就要拔枪了。
“我爱你。”刘阳还在无耻挣扎。
宋云雅着急了,用劲全身力气挣扎让刘阳意识到她是真不享受这个拥抱。于是刘阳放开手,说:“谢谢你。”
宋云雅不可思议的看了刘阳一会,又扭头到别处说:“你累不累啊?就算你现在说从来没喜欢过我。一直都在骗我,我也不会恨你。我不是小女孩了!”
刘阳摇头:“我不骗自己,更不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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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雅想说点什么狠话来断绝自己和刘阳的后路,可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只道:“别说这些了。你有你自己地活法,我有我的-----再见。”
宋云雅出了刘阳的房间后又下楼到前台订了第二天中午回平京的机票。然后再上课回姑娘们的房间,毕竟她的行李都在那里。不过她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稳定自己的情绪。
厅里,韩淑雯正热情的帮曾车旭涂面膜。廖姗则已经一脸粉白地仰头坐在那里看电视了。看样子都洗过了。
韩淑雯对宋云雅说:“你快洗澡,我调了四人份的。”
宋云雅说:“谢谢。不用了。”她现在也不想那么多了。所以语气有点冷,说完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刘阳肯定说她了。”韩淑小声说。可另外另个姑娘没发表意见。
宋云雅很快就进浴室洗澡去了。还是和白天一样,穿着衣服进去合着衣服出来。门外韩淑正等着进去洗面膜呢,说:“你让曾车旭给你涂,我时间到了。”
曾车旭配合道:“别怕,我已经掌握要领了。”
宋云雅摇头:“不用了,我想早点休息。”
“才九点。”韩淑吃惊,“你别理刘阳,他还说过我呢。”
“这么大胆子!”曾车旭配合。
韩淑雯连忙说:“他道歉了的!”
宋云雅真同情这些傻姑娘,可似乎还有点羡慕。她不由得想,假如自己也才十八二十岁,会怎么样?是不是也这么傻傻的心甘情愿被骗。
韩淑雯又提醒:“叫人来把衣服拿去洗了。”就等宋云雅呢。
宋云雅只得说:“不用了,我明天上午就回平京。”
韩淑雯最吃惊,难道刘阳失败了?廖姗说:“这么急啊?”
宋云雅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进房去,而是走到沙发前坐下,但拒绝了曾车旭地面膜,说:“我不习惯用这个,看看电视。”
曾车旭笑:“我也是赶鸭子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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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廖姗的电话响了,是不放心地刘阳打上来的,问宋云雅回来了没。
“回来了啊,澡都洗了。”廖姗能肯定他们是不欢而散了。
“那你们早点休息。”
廖姗犹豫着多嘴:“……你说错话了吧,她说明天要回去。”这让宋云雅吃惊的看着廖姗。
刘阳说:“我知道了。晚安,我爱你。”
“哦。”廖姗面不改色的挂了电话。
“学校有事……”宋云雅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廖姗点头说:“早点办完再过来,我们估计还有好几天。”
韩淑雯洗完脸出来,换廖姗去了。韩淑雯边往脸上拍水边对宋云雅说:“你肤质其实很好,就是不够白,不过我没带美白地东西。”因为她已经够白了。
宋云雅还是不习惯。如果刘阳在还可以说是被逼无奈,可现在就几个傻姑娘凑一堆,算什么!她说:“我先睡了,晚安。”
宋云雅逃躲进自己房间去了,外面三个姑娘却在韩淑雯的带领下把护肤工程坚持到底才回房睡觉。当然,韩淑雯还要悄悄给刘阳打电话。晚上也就
最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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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韩淑雯六点半就咬牙起床了,然后叫廖姗她们准备吃早餐后然后去做头发。网
“叫不叫宋云雅?”韩淑雯小声问廖姗。宋云雅地房门还关着地。也没听见有动静。
廖姗点头,然后主动去敲房门,喊:“宋云雅,我们去做头发。你去不去?”
虽然很晚才合眼但早被吵醒的宋云雅听见廖姗叫自己地名字,一股别扭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本就想推辞地,现在干脆不答应了。
廖姗又叫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就算了。
三个姑娘刚出门,七点整,刘阳的电话准时打上来了,问了情况后就说他准备点餐送进她们房间的。看来不需要了。
四人在十六楼的餐厅会合,刘阳叫了外带后就直接提着去找宋云雅了。韩淑很是不服气,她都还没享受过这待遇呢。她说:“那么大的人了……”
曾车旭哈哈乐。
刘阳来得正好,宋云雅刚起床,还在洗脸。她开门就看见像个服务生一样托着一盘子早餐的刘阳。
“我还准备自己开门呢。”刘阳晃晃钥匙。
“你能怎么样?”宋云雅冷声冷气。她对刘阳这种送早餐或许是讨好自己的行为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喜欢。
刘阳说:“先吃吧。我去给你订机票。”
“我自己订了,十二点半的。”宋云雅地语气态度比昨天晚上还是好多了。
刘阳说:“那可能不能送你了。”
宋云雅没指望过。却又失望,说:“不麻烦你。”
刘阳把早餐放好,又说:“等这边完了我就回平京找你。”
“用不着!”宋云雅不客气的抓起牛奶大喝一口,不由得想起了当初。说:“你走吧。”
“真的要回去?”刘阳眼巴巴的问,居然还抱着一丝希望。
宋云雅坚定的点头。
“那给个拥抱吧。”刘阳无耻地张开手臂。
宋云雅做个鄙视又厌烦的表情。说:“你就给我留一点点好印象吧。”
刘阳又问:“那你上午干什么?”
“不要你管!”
“要不就一起去看看?保证不耽误你飞机。说不定还可以一起给你送行。”刘阳又厚脸皮起来。
宋云雅厌恶地看刘阳。说:“你怎么这么烦啊!我不去!”就算她有稍微改变主意,有那么一点点心软。也不好意思再面对廖姗她们啊。
刘阳察言观色的不要脸起来:“今天会场人肯定多,万一有个什么恐怖活动可不好,你这女零零七就去支援一下嘛。”
宋云雅不快道:“别提……我这辈子最失败的就是不该进国安局!遇见你这么个无赖。”
刘阳连忙说:“幸好我这辈子进去过一次……”
宋云雅冷笑:“还没吃够苦头是不是?”虽然她讨厌这个无赖,但对无赖受的罪又还是同情。
刘阳把蔬果虾仁面包切断给宋云雅,说:“值得啊。真地,我当时就这么安慰自己的,有收获就有付出,有付出就肯定有收获。”
宋云雅吃着面包说:“你真会安慰自己。那时候恨死我了吧?”
刘阳讨好说:“想恨,可就是恨不起来。真地,那时候你给廖姗用自己地卫生间的时候,我就想一定是国安局摸清我地底了,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专门派你来对我使美人计呢。我一直想防备,可就是没防备住,陷进去了。”
宋云雅还是冷笑:“这么说你还真有秘密啊?告诉你,就是你想的那样那,我一直都在执行任务,包括现在。可我现在受不了你的恶心无赖了,不干了!”她说话激动,把面包屑都喷了出来,而且边嚼边说的样子有点扭曲。
刘阳正义道:“不成啊,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为了工作,你要坚持住!”
宋云雅突然不冷笑也不讽刺了,变得很严肃的说:“刘阳,爷爷说你是信得过的人,可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呢?昨天晚上我也是掏心掏肺了,可你还是给我打马虎眼。是不是男人非得这样不可?”
唉,绕老绕去又回去了。可刘阳还是得耐心对待:“我没打马虎眼……”
宋云雅又来火了:“哦,她们你每个都真心喜欢,都是真心对待?是不是每个都要娶?”
刘阳点头:“是的,如果她们给我机会。”
宋云雅说:“你真会开玩笑……你慢慢玩去吧,我不奉陪。”
刘阳说:“我不是玩……算了,不说这个。”
“不是玩是什么?为什么不说?怕?”宋云雅才不放过。
刘阳苦恼道:“怎么说你都不相信。”
“你不知道重婚是犯法的:
“我愿意犯法。”刘阳大义凛然的样子。
宋云雅白眼:“你愿意是你的事,别拉着别人一起跳火坑。”
刘阳说:“有火坑我也会先填下去的。”虽然是很无赖的话,但说得很认真。
宋云雅把半截面包塞进嘴里,说:“算了,反正没事,陪你们去看看。”
刘阳立刻表现得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堆着一脸得逞的恶心笑容就去拥抱宋云雅,嘴里连连说着谢谢。
宋云雅让刘阳靠了一下后才把他推开,说:“这可不代表什么啊……瞧你那样,石晓慧看见准揍你。”刘阳开心的笑:“值了值了!”这都成口头禅了。
步阳带宋云雅下十七楼找廖姗她们。虽然才八点不各种赚女人钱的店都开始营业了。韩淑雯的计划是先做头发再美容,怎么也得一个多小时,时间还有点赶呢。
三个姑娘早已在发屋上座,设计师正在说着好听的话。尤其是给韩淑服务的那个,三十岁左右,染栗色头发的有型男人,大概觉得自己和来过多次的韩淑雯也算熟识了,就特别的热情,简直超越了顾客和服务的关系。
刘阳带着宋云雅进去,立刻来人热情招呼。廖姗扭头对宋云雅说:“先前没大声叫你,怕打扰你睡觉。”
宋云雅笑笑:“我好像听见了,还以为做梦。”
服务员给宋云雅递来相册,说:“我们还有两名设计师,您看看更喜欢他们谁的风格。”她根据宋云雅现在的发型判断出她的上一个头肯定不是在这种高级发屋剪的。
宋云雅果然不讲究:“没关系,我随便修修就可以了。”
宋云雅在廖姗旁边的位置坐下,她的设计师是一个女人,比较年轻,估计只有二十五六岁。设计师一摸宋云雅的头发后就说:“发质很好,很少烫染吧?想做一个什么样的呢……”
刘阳像个质量监督一样,在四个姑娘身后走动着,每个人都看看。当听韩淑的设计师要做点什么大胆的尝试后,就投了否决票。韩淑有点小失望,但还是服从了。然后刘阳又给了点意见给宋云雅的设计师,让她剪一个干练清新的发型出来。
理所当然地。刘阳的身份引起了好奇。韩淑的发型师问她:“你们要参加什么晚会和活动吗?”都是美女啊!
韩淑雯指指曾车旭说:“她来参加游戏比赛,我们来给她加油的。”
曾车旭地发型师连忙讨好:“我还以为你们是演员或者模特呢!都这么漂亮。”回头看刘阳一眼又说:“这位先生也很有型。”
曾车旭看着镜子里的刘阳笑说:“他是家长。”
廖姗的设计师又在给她提意见:“你脸颊的线条非常好,应该戴长一点的耳环,效果肯定特别棒。”
这话廖姗已经听过几次了。她有点动心的看刘阳。刘阳说:“我也这么认为,就怕找不到般配的耳环。”然后又提醒曾车旭的设计师:“她地别弄太复杂……等会也别化妆。”
曾车旭不屑:“不求我我还懒得化呢!”
……
在刘阳的催促中,近一个小时后,四个姑娘的一头青丝就都处理好了,都只做了些细微的处理,但都很漂亮。四个姑娘一排站在刘阳面前,让他过目。刘阳满意的拍手:“下一站!”
还是为了图刘阳地喜欢,姑娘们进美容沙龙也没化妆。只是做了些护理让皮肤看起来更细腻光泽,修了下眉毛指甲什么的。曾车旭和宋云雅看上去变化有点大,曾车旭地脸感觉细腻多了,宋云雅则多出了些华贵气质,发型是主要原因。
再没什么要准备的了。除了回房间统一把队服换上。下楼的时候,电梯里没其他人。刘阳对几个姑娘说:“我怎么觉得压力越来越大,我是不是也该美容美容?”
正在给t恤下摆打结的韩淑雯
刘阳又说:“等会我陪曾车旭练习,你们送宋云雅去机场。”
宋云雅连忙说:“不用,我自己坐出租。”
廖姗说:“反正我们也没事。”
车子开出酒店停车场。外面太阳已经很大。韩淑边检查自己地墨镜和防晒霜边提醒曾车旭:“你东西都带好了吧?”又问:“宋云雅吃午饭了再走吗?”
宋云雅摇头:“不了,怕来不及。”
“那我们呢?”韩淑雯再问刘阳。
“我们一起吃。”
在会展中心旁边停车后。五人一起走过两百米的距离到广场西边去看开幕式准备得怎么样了。人很多。记者也多,展台也不少。美女处处是。但显然刘阳周围地密度要大很多很多,不少敏锐地镜头已经开始不客气的按快门了。虽然韩淑和廖姗都戴着墨镜。
“bluecar!”一个十五六岁地男学生眼见的叫了一声,立刻递上了本子和笔。这突如其来让曾车旭都不好意思起来,脸热的看了刘阳和廖姗他们一眼,可还是不得不飞快画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签名。
廖姗笑嘻嘻的看着,觉得挺好玩的。韩淑雯则羡慕起来,心想自己的琴什么时候能拉得有人找自己签名呢。宋云雅当然对这个不感兴趣。
两个记者也过来给曾车旭拍照,甚至不经过允许。而曾车旭显然很有男生缘,几个初中生高中生都来要签名要合影。如果不是来这一趟,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这么有名了。平时在学校可没人要签名。
刘阳连忙让曾车旭从选手和工作人员通道进场,免得别人还以为她是故意来抛头露面的。然后又陪着韩淑雯他们进观众席。大约有千来个座位,已经满一半了。韩淑他们坐西角,视野还算好。看来组委会没有不准观众拍照摄像的规定,很多人都带了相机dv,现在它们都对准了韩淑雯她们。刘阳也无能为力。
给这三个姑娘把果汁饮料都买好后,刘阳就下选手区去找曾车旭了。曾车旭还在调试电脑试鼠标。可能是因为大赛马上就要开始,现在选手之间也不互相切磋了,免得打击自信,也免得泄露战术。
“当明星的感觉怎么样?”刘阳笑问。
曾车旭觉得被讽刺了,白刘阳一眼说:“本来还想帮你留人,现在反悔了。”
刘阳说:“谢谢。有心了。
曾车旭继续:“我提醒你,女人只要走了,再想她回来可就难了!”
刘阳说:“开始开始,快进!”
看台上。韩淑抬着眼睛看刘阳和曾车旭在干什么,很后悔没带个望远镜来。她问廖姗:“曾车旭在学校有名吗?”
廖姗说:“有点……你也有啊,我们学校论坛上都有人问那个开保时捷的美女是谁呢。”
韩淑雯嘻嘻一笑,说:“不告诉他们。”
很快就十点了,现场音乐响起来,主持人让观众安静,然后是一番废话介绍,接着就是两个小领导讲话。再还有个什么启动仪式,就表示wcg中国区的总决赛开始了。
选手区,三个“大牌”终于出现了。到底是所在地俱乐部专业得多,选手待遇也就高,不但穿一身名牌运动服。甚至还有助手。曾经用曾车旭的名义和刘阳交手过的lwind就是其中之一。就目前来说,他依然是国内的头号选手。长相普通。不高不矮。
有意思地是还有一圈女选手,虽然她们也是一轮一轮赛上来的,不过和曾车旭不一样。曾车旭参加的是世界赛,不分男女的。出线了就可以在下半年去德国参加总决赛。而那些女孩子参加的是女子组,也就在国内打打。算是一种吸引眼球经济的陪衬花瓶。不属于正式项目。当然,她们也还是有点实力的。但肯定比曾车旭差得远。本来嘛,要女孩子在青春年华成天对着电脑苦练游戏,也实在是件残忍的事情。
女选手们长得都还算漂亮,刘阳认识地主持人小穹也在其中。她现在似乎放弃主持而进专业队改打比赛了,大概是受了曾车旭的鼓舞,但也实在是热爱游戏事业。
曾车旭对刘阳说:“下次我参加女子组,带你去认识她们。”
刘阳笑说:“都这时候了还说这些,虚伪。”
曾车旭回头看了看台一眼,说:“要是她们不在,我现在就给你介绍,你带去开房我都不管。”
刘阳指着屏幕说:“你看你,又不讲效率,dk来回三趟,什么也没做!”
曾车旭不听,说:“你等会去送宋云雅吧,回来还来得及。”
刘阳看着曾车旭的眼睛说:“你别这么慷慨啊,弄得我内疚难受。”
曾车旭嗤笑:“凭什么让你舒服啊!”
lwind过来和曾车旭搭话:“什么时候到的?说了请你吃饭的。”
曾车旭嘿嘿一笑,用力拍刘阳地肩膀说:“这位,就是了。”
lwind微一愣,随即就笑着和刘阳握手,说:“厉害厉害!”到底是大牌,风度都不一样。又问曾车旭:“你看过gudui的录像吗?”就是曾车旭下午地对手,名气不大,属于平时都没人关注的类型。当然,如果曾车旭不是女生,甚至不是漂亮女生的话,估计也是同一类型的。
曾车旭摇头:“不看,听天由命。”
lwind连忙拿出移动硬盘,说:“我拷给你。”
刘阳说:“谢谢。”
lwind笑笑说:“没事,完了我还想和你打两局呢。”
刘阳说:“我就看你地录像学玩这游戏的。”这话其实也不太夸张。
lwind有些不好意思,给曾车旭玩东西就离开了,说:“回头见。”
曾车旭心不在焉地看着对手地录像,问刘阳:“你怎么不问我给他说过什么啊?”
“说什么了?不会说男朋友的坏话吧?”刘阳更大地心思在录像上。
曾车旭摇摇头表示无可救药:“一点自觉性都没有,不说了。”
于是刘阳开始给她分析gudui游戏风格和操作特点。
十一点了,曾车旭不停催促刘阳去送宋云雅。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开始不安让刘阳在自己这事上面投入太多精力了。
于是,刘阳又去观众席找宋云雅她们。还再度请求:“不回去不行吗?”
廖姗也说:“是啊,能不能推掉?”
宋云雅坚决的摇头,事情明摆着的,话都说出来了,还能不回去吗!?
没办法,一行人出会展中心。曾车旭也出来道别,还说:“要是刘阳惹你了,你别理他就行了,还有我们呢!我下午很开就完了,我们去逛街?不要他!”
宋云雅挤着笑容说:“不用了,你们真的不用送,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她还是觉得这太虚伪,太做作,太别扭。
刘阳讨打一样继续啰嗦:“其实最好的办法还是你别回去……晚上我们去东方明珠吃饭!”
廖姗也说:“是啊,大家一起开心嘛。”韩淑雯本想说那里的东西不好吃的,但也算了。
宋云雅不看刘阳,只看着几个女生,希望能从她们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真诚。可是,她又不相信自己此时的判断力。
刘阳说:“要是你不是军人就好了,我可以劫持你。”
曾车旭连忙说:“快决定吧,可别让他犯事。”
宋云雅不想这样僵持着听别人的劝说,可又不想真的就这么离去,神色犹豫间还是想走。
刘阳怎么会放过机会,双手一抓就紧握住了宋云雅的右手,求情说:“留下来。”
宋云雅嘴唇一动,但没说出话来。她很乱很烦,因为心软了,就感觉自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像是在为了争风吃醋而演的一出蹩脚戏一样。她想走,又想留,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样。原来,人真的有无所适从这样的时候!
姗见状就说:“你再不答应他就要下跪了。”
曾车旭也来拉宋云雅的胳膊:“进去吧,进去吧,等会就去吃饭。”
宋云雅还是被带回去了,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逼迫的,会不会再后悔。不论什么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是骑虎难下。
韩淑雯有点小不高兴,觉得宋云雅的待遇太高了。
比赛已经开始,不过不是魔兽项目。但是也快了,曾车旭之所以要等到下午两点,是因为她必须上大屏幕去吸引眼球。所以组织者再三交代了一些细节,甚至准备了化妆师。当然是没用上,曾车旭有台风,也不需要化妆了。
十二点,曾车旭收拾了东西,五个人准时去吃饭。就在不远的一家餐厅里,规模很大环境不错,但是东西不贵,小牛排都只要六十元一份。而不贵的东西对韩淑来说就不是好东西,所以她要了最贵的甜点和饮料来弥补一下价格,虽然都是给刘阳准备的。
宋云雅似乎比之前还沉默拘谨了,低头吃饭也不作任何评论。廖姗和曾车旭都试图活跃一下气氛来缓解宋云雅自己也不愿意制造出来的尴尬,所以就讥笑刘阳的饭量,但没起作用。唉,其实她们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
刘阳说:“下午两点才开始,要不你们找地方玩玩?老坐里面挺无聊的。”
廖姗说:“算了,等你们一起。”
韩淑雯也点头同意,她还不太喜欢宋云雅。
吃完饭就回会展中心。一行人四处看了一圈。那些女模特什么的当然也没入刘阳的眼,他只顾着招呼身边四个去了。宋云雅还是不融入,总是保持着点距离。虽然她自己也不想这距离太明显。
回到比赛场地没多大会,组织者就通知曾车旭作准备了。无非就是补妆上厕所什么地。刘阳帮曾车旭把装备收拾好,隆重的说:“加油!”
曾车旭放松的笑:“你别吓我……赢了有什么奖励?”
“我啊!”刘阳说着就捏了捏曾车旭的右手掌。
“看我地吧!”曾车旭信心满满,提起包走了两步后又回头说:“谢谢你,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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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车旭上台坐下后,观众席上响起掌声。网 刘阳也回到韩淑雯她们身边坐下了,几人的队服装扮很醒目。无聊的导播给了个两三秒的镜头在大屏幕上显示出来,惊得宋云雅连忙遮脸。不过几个大美女已经吸引了更多的目光看过来。尤其是韩淑,理所当然的让很多人移不开眼球。不过这时候她却表现得酷酷的。似乎一门心思在关注比赛。
曾车旭的第一场比赛开始了,地图tm,双方近点出生。因为比赛采用了新地游戏版本,对人族有所削弱,而曾车旭的基本功因为刘阳一再的强调和针对的训练就明显要比对手强一些。开局六分钟就用小狗围杀对方大法师一次。而后的比赛她也都一直占着上风,虽然没什么特别出彩地操作。但美女依然得到了美女应该得到的热烈喝彩,并在十八分钟地时候取得胜利。
“赢了,赢了!”韩淑雯很高兴,抓着刘阳的胳膊摇。廖姗只是对刘阳笑笑。宋云雅更是冷漠,因为她完全云里雾里的。简直感觉自己和时代脱节了。
虽然距离比较远。但刘阳和曾车旭还是望着彼此笑了,希望对方能看得真切。
因为是一局定胜负。所以曾车旭的第二个小组对手很快也上场了。还是人族选手,lwind地队友tkin,人虽是小脑袋小个头,但实力很强,打法稳健而刚猛。曾车旭和刘阳也都知道要胜他很困难,所以基本没作太多针对性的训练。
地图ts,对人族更有利,不过曾车旭还是很认真地面对。比赛也比上一局打得精彩激烈,她也得到了更多地欢呼,可惜dk在对方的锤子加圣光地照顾下实在难以支撑。曾车旭在第二十三分钟的时候退出了已经毫无胜算的比赛,换来观众席上鼓掌和叹息一片。
接着是第三个对手,就是决定曾车旭能不能进入下一轮比赛的对手了。一个兽族选手,只能说小有名气,是经常能看见名字却从来没有过突出成绩的那一种。在平京的时候刘阳就陪曾车旭做过许多针对性的训练,觉得她还是有蛮大胜算的。曾车旭对三级dk带七蜘蛛的一波压制也是很有心得的。
地图tr,,。。(。知首发后才有所改观。双方似乎也都躲着对方练级,曾车旭肯定还奇怪怎么没见对方剑圣来骚扰,先后派了两个骷髅去侦察也没什么收获。这也是刘阳一直要曾车旭注意的侦察工作,可曾车旭似乎更喜欢拼操作,还说一忙起来就会忘记不停侦察。
当曾车旭的三级死亡骑士带着一波蜘蛛感到兽族家压制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刚刚升三的先知和五个兽族步兵,先知身上有抽魔棒,加速卷轴和小蓝瓶。兽族甚至连二本建筑都还没放,就等着迎接这一波呢。
先知召唤的两级狼让战场上的兽族兵不落下风,而魔法充足的闪电链也弥补了一些输出的不足。而且这个兽族的操作不弱,拉兵很及时。曾车旭也不弱,蜘蛛的良好走位让他先击杀了对方的一个步兵,不过自己也不得不丢出两法死亡缠绕自救。
局势的改变在兽族的牛头人酋长走出祭坛的那一刻。两个战争践踏让曾车旭损失两个蜘蛛,不过他自己也赔了两个步兵。
又纠缠了一会,曾车旭觉得自己稍微
便宜,毕竟拖延了对方的科技时间,而且再打下去很于是就撤退了。
可是,这个兽族实在大胆,在被压制的情况下,他居然做出了在大点偷矿地举动。而且竟然没被察觉。偷矿了的兽族自己也不再练级,就带着加速卷轴不停的在曾车旭家里骚扰,而且看样子还给了曾车旭一些便宜。
曾车旭开心的防守反击,打怪练级。可看台上地刘阳却着急了。果然,比赛进行到二十分钟后,比赛形式开始逆转,曾车旭的四三二英雄被对方的三三英雄加大部队逼得开始败退。
“怎么样了?”韩淑雯着急的问刘阳。她虽然能战胜简单的电脑了,但对场上那么复杂的局势还是难以看清。
“不好。”刘阳有些叹息。
台上的曾车旭也着急了。可惜已经迟了,优势已经开始转移到对方手里,尤其是在她的三英雄深渊魔王被杀两次后。
比赛进行到三十分钟,兽族地七十人口大部队把曾车旭的四十三人口小兵包围在主基地寸步难行,并渐渐向里推进。此时的曾车旭双眼死盯着荧幕。双手飞快的操作鼠标键盘,习惯性的轻咬着自己地下嘴唇并微微锁着眉头。没空再享受观众的欢呼了。
兽族选手可能是想表现得绅士一点,所以进攻不是那么激烈,但看起来却像是在玩弄对手。这也使得曾车旭还抱着一丝希望挣扎,努力地释放者华丽的魔法试图扭转大局。
终于。兽族的先知在nc连杀下倒下了,这也使得兽族选手红眼得全军一扑而上。很快就把曾车旭的部队群殴干净了。
本来以为胜利在望地曾车旭有点愣。在祭坛被拆了后才退出游戏。
“输了?”廖姗明知故问。
刘阳惋惜的点头,说:“别安慰她。”
曾车旭没对赛场过多留恋。和几个认识地人打了招呼后就出来了。她看着面前地一排人笑,但是笑得明显暗淡。她现在是难过的,如果没有刘阳陪她练习并站在这里,她不会难过……
“还有明年呢。”韩淑还是忍不住安慰。她太同情曾车旭了,如果自己参加小提琴比赛却什么奖项都没有,肯定会伤心死地。
刘阳说:“不用明年了,你已经是女子组世界第一,偶像!”
廖姗像长辈一样:“别对自己太苛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曾车旭大方的笑笑,说:“回去,换衣服,逛街!”她觉得愧对这几件衣服了。
下午四点多,一行人从酒店出来了,四个姑娘又光鲜起来了,围绕在刘阳周围。
“你不会没穿过裙子吧?”刘阳和宋云雅说话。
宋云雅嗤笑:“是有两年了。”
曾车旭说:“我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初三开始!”
刘阳笑:“我从生下来开始。”
曾车旭却说:“开裆裤不更潇洒……大象啊大象!”
动画片韩淑雯还是看过的,她嘻嘻一笑。
刘阳突然往前跳了两步,回头看着金色阳光下的四个姑娘,从左到右,宋云雅,廖姗,韩淑雯,曾车旭。他说:“现在开始要全听我的!”
曾车旭怕怕道:“你要干什么!”
进商场,刘阳兴奋了,简直比姑娘们更兴奋,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转。
两个小时后,一行人从第二家商场出来,刘阳的卡缩水六七万,换来一手五六个包。都是姑娘们的,但并没有什么特别贵的。这期间宋云雅克服的心里障碍最多,而且是在刘阳一张烂嘴的不停洗脑之下。她本来还想帮刘阳提包的,可看另外几个姑娘居然都没那个意思,自己也就算了。提包工刘阳还很高兴呢,一副很有成就感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刚刚两次被店员当成形象设计师的原因。四个姑娘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连宋云雅也是,购物对女人来说实在是很好事啊!
“回酒店,换衣服,然后去吃饭!”刘阳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八点,四个姑娘都洗澡换好衣服了。廖姗,白色花边短袖衬衣,黑色吊带短裤,黑色丝袜,黑色船鞋。韩淑雯,可爱版淡粉t恤,条纹短裙,八千多的帆布鞋。曾车旭,白色的像小夹克的衬衣,深蓝色牛仔短裤,黑色浅口靴。宋云雅,带帽的米色可爱图案短袖t恤色的长筒裤搭配一条五颜六色的皮带,棕红色的秀气平底鞋。
这些东西全是刘阳一手选的,除了曾车旭的包包,那是韩淑雯的主意,她说是女人就不能出门不带包。
刘阳还没上来,四个女人肯定是要先互相打量一番的。廖姗的,未免有惹火嫌疑,让江华他们看见估计要吐血。曾车旭,这样穿着回学校的话一个专业的男生估计也瞪眼。韩淑雯,改变不大,稍微可爱一点,但他自己很喜欢。宋云雅,她有点难堪,怕自己有装嫩的嫌疑。
曾车旭说:“总感觉像一个系列的。”
廖姗说:“他那两招也快使干了。”
韩淑雯说:“就我穿裙子。”又建议宋云雅:“你应该配深色的包包,最好大点的。”
宋云雅说:“好不习惯。”算是很大方的表态了。
敲门声起,是刘阳来了。看他一身,充分说明他有多享受当牛粪的感觉。不过也没办法,他根本就没带也没买能配得上着四个美女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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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姑娘都等刘阳发表点什么意见,这家伙看了好久“我自豪!”
看刘阳走近,宋云雅不想干站着当被观赏的花瓶,就坐到沙发上去了。网 刘阳先抱抱廖姗,礼节性的轻轻一搂,也就两三秒,接着是韩淑和曾车旭。这让宋云雅后悔坐了下来。
果然,刘阳问她:“是不是要我趴下来?”
宋云雅无奈而烦躁的站起来,让刘阳抱了一下。刘阳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
一行人下楼,要开始夜生活了。这种时候韩淑雯总是最兴奋的,原来去戴河也一样。她和廖姗挽着手,说着东方明珠里面有些什么玩头。
从酒店过去并不远,但刘阳找地方加了一次油,浪费了点时间。到的时候就已经快九点了。
两百多米高的餐厅里客人不多,大概确实是因为没什么好吃的,而且是自助餐。韩淑当然是要靠窗的桌子,可惜廖姗有点恐高,就只能坐靠里的位子。韩淑也不愿意自己动手,她只动嘴,让刘阳动手。
觉得菜差不多后,几人坐了下来,刘阳一个人在最外面。他刚想发表点什么演讲,韩淑雯就说:“这饮料不好喝,我另外叫酒吧?”
刘阳说:“现在不喝,等会去酒吧。反正明天没事,我们玩晚点。”
还是韩淑雯最乐意。廖姗则有点吃惊的怀疑刘阳是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宋云雅则似乎心思很远的看着外面广阔地夜景。
刘阳又拿起饮料杯子,对曾车旭说:“不过我们先祝贺你今天的良好表现。”
韩淑雯和廖姗动作很快,宋云雅稍微迟了一拍。五人碰杯后。曾车旭有点尴尬的说礼貌语:“谢谢,不过我让你们失望了。”
韩淑雯连忙说:“你已经好厉害了!”
廖姗说:“全国就这么几个人能进决赛呢。”
宋云雅想了一下说:“学生还是学习为主。”
曾车旭放开胆子问宋云雅:“你真是教育部的?”
宋云雅笑笑。
韩淑雯吃惊:“你不是军人吗?”
廖姗说:“这让刘阳解释。”
刘阳点头说:“嗯,我来说。不过你们先吃饱,才有力气听我废话。”边说边给姑娘们夹菜,又道:“廖姗喜欢吃油多点的,韩淑雯喜欢清淡的。曾车旭喜欢火锅和炖菜,宋云雅不挑剔,我们家以后请三个厨师。”
韩淑雯居然憧憬起来:“我喜欢法国菜。”其他姑娘没发表意见。
刘阳又说:“下学期我就升本科了,音乐制作室和电影公司地事情肯定也有点忙。可能还要辛苦你们,我先谢谢了。”
宋云雅吃惊:“你搞这么多事干什么?”难道他不准备走仕途了?
刘阳说:“要养家啊!”又说:“明天上午我们去海洋馆,下午去美术馆,后天去苏杭玩两天,再就回家了。”
四个姑娘都或沉默或点头表示服从安排。韩淑雯说:“以前每年暑假我都出国的。”
曾车旭问:“你和刘阳谁去的对方多?”
韩淑雯说:“可能没他多。”
……
都吃得很慢,可能都希望时间能磨平彼此之间的沟壑,让大家都不要那么拘谨甚至尴尬。话也不多。韩淑和刘阳最活跃,宋云雅最沉默。
刘阳说走地时候,餐厅已经转了一圈半了。几人出餐厅后并没下去,而是进了钢琴酒吧。这里要安静优雅得多了,人很少。
静静坐下,刘阳直接要了两瓶红酒和一点点心,说:“不醉不归啊!”
廖姗说:“那两瓶少了。”
刘阳把酒倒上。看着不太明亮的灯光下的四个姑娘,举杯说:“谢谢你们,我干了。”
四个姑娘都看着彼此的动作。结果就是都只喝了一小口。
刘阳又冲动起来,说:“再说一句对不起,我自罚四杯。”说着就真连干了四杯,但只吓到了韩淑雯。曾车旭埋怨说:“都让你喝光了。”
刘阳放下杯子,看着眼前的美人们酝酿了一下情绪,开始长篇大论起来:“我和廖姗是九九年认识的。安华育英初中九九二班。那时候我从小的朋友倪健义是体育委员,廖姗是班长,他们先成朋友,然后我和廖姗才成朋友,后来又交了一群朋友。我们天天在一起吃饭打球学习,廖姗是我们老大,因为她成绩最好,官最大……”
廖姗打断道:“你学习最好啊!”
刘阳笑:“我们平分秋色……廖姗在我们朋友圈里有个外号,叫公主,我现在也这么叫她。这个名字是我取地,本来是二公主,后来都把二字省略了。只有我知道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他们都以为我瞎叫的。其实是因为那时候我看了《罗马假日》这部电影,觉得廖姗的笑容和电影里公主的笑容好像好像……我说吧!”他指着不好意思的廖姗。
廖姗超不好意思:“你都没给我说过!”
刘阳说:“我怕你不愿意当第二嘛。”
曾车旭附和:“我说怎么第一次见廖姗就觉得面熟呢!”
韩淑雯说:“是有点点像。”
宋云雅却道:“我没看过那电影。”
刘阳继续:“总之那时候大家在一起都很开心,我们都把公主当好朋友好兄弟,没人有过非分之想,几年时间也转眼而过。后来初中毕业,我们大家又考了同一所高中,但是不在一个班上了。可我只上了两个月就离家出走了……这一走就是五六年,到过很多对方。大部分时间都没觉得孤单,除了有
差不对。夜深人静却睡不着,或者一个人在冷清的或者一个人在高山滑雪的时候,或者一个人登山地……总之是周围没人的时候,很安静的时候。我就会想家,想朋友。想公主。那时候我就会很希望她能坐在我面前,像现在这样,或者能牵着她地手……在外面的时候和公主联系不多,但是每次回国看见她我都很高兴。看见她的笑容。听她骂两句,被她揪两下,我都很舒服。”他边说边含情脉脉地看着廖姗,这让廖姗有点尴尬的舒服了,可其他姑娘却嫉妒了。
刘阳继续:“去年我回来了,并决定再不走了。谢谢朋友们的鼓励,谢谢公主地接纳。我们走到了一起。我很幸运,很幸福。”
廖姗地眼睛里有点泪花,没说什么,因为知道刘阳还有下文。
刘阳又看着韩淑雯:“第一次见到韩淑雯是去年六月二十六号,当时真把我吓了一跳,太漂亮了。”韩淑雯这时候居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低头看着酒杯。可能还对刘阳要说的话有很多期待。
刘阳似乎回忆很深的继续说:“男人喜欢漂亮女人。我也不例外。可我有自知之明,所以不敢靠近这位太美丽太富有太有才华的大小姐。可是缘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它让我不断的了解韩淑雯。走进韩淑。慢慢的,我发现这个大小姐身上地高傲都那么简单纯洁。她的每次小炫耀,每次小骄傲都让我更加的觉得她美丽。我和她能走到一起不是那么顺利,这要感谢她无数次的退让和宽容,谢谢你。当我发现自己看见她会觉得开心,当我每天晚上等不及的想和她通电话。当我陶醉在她的小提琴里,当我开始享受她的小脾气,我知道我已经喜欢上她……现在,能和你合奏,能和你跳舞,能让你撒娇。我觉得很幸运,很幸福。”
韩淑雯地小嘴巴瘪啊瘪的,感动和长久以来的委屈让她想哭。
刘阳又看曾车旭,说:“第一次和你说话是去年十月二十五号,军训地时候。一认识你就给我很熟悉的感觉,但了解你却是个比较漫长的过程,或许现在也不够。很难从你脸上看到开怀的笑容,但每次都让我心动……”
“别说了。”曾车旭低垂着眼,第一个打断刘阳的情话,但比较温柔。她自认为不需要这个,至少和刘阳之间不需要,至少现在不需要。
可刘阳还是轻声继续:“你始终没有什么要求,把一颗自尊的心放在一个自卑地位置,我不喜欢,你也没理由这么做。你的美丽对我同样有非凡的意义,你专心致志玩游戏的时候,想开玩笑化解我们的尴尬的时候,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
见刘阳越来越恶心,曾车旭又打断:“你知道我是装的也别说出来啊!”
刘阳笑笑,终于看向又看着窗外的宋云雅,停顿了一下才开口:“宋云雅,第一次见面是今年一月三号,那时候和现在一样漂亮,但没这么安静文雅,还略带忧伤……”
吃了个白眼却还是继续,“我们之间,曾经看起来比较复杂,但现在的你对我来说也就是一个衷心喜欢着的女人。我希望你能开心快乐,也不仅仅是为了回报你为我做过的许多事。这次是我强拉你来的,又是我把你强留下,虽然我知道你很不习惯,很别扭,甚至难受。可是我还是想给自己再制造一个机会。”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再喝光了一杯才继续:“因为你们都是善良而美丽的女孩子,都是我喜欢的人,都是我想拥有的人。我希望你们每个都开心快乐,却又想把你们每个都留在身边。这在现实和道德里都很矛盾,可我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这么做了。我不知道每一步该怎么做,也没有经验可以借鉴,可我在努力,努力做到我能做到的最好。但我知道你们对我来说没有谁轻谁重之分,我也相信自己可以给你们全部的心,而不是分成四份……我恳求你们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自私,让我混蛋,让我无耻……我之所以给自己定性,之所以变得彻底不要脸,就是为了不让我在你们其中有人要离开的时候,自己却因为脚踩多条船而无脸挽留,不能挽留自己喜欢的人,没资格挽留心中的一份爱……反正我就是死不要脸赖上你们了。当然,你们有权利拒绝我,甚至可以一杯酒浇在我头上后扬长而去,我也不敢说什么。今天,我只能表明自己的态度,因为你们有权力知道。”刘阳终于把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不要脸话说完了。前四段话,对每个女孩子来说都是一段动听三段刺耳。刘阳本来可以分开来说悄悄话,可他偏偏要一起说出来。
因为刘阳的话太多,而且不要脸的规模有点空前,所以女孩子们都需要时间来消化。而刘阳就像个作检讨的孩子,垂头等待着,又干了一杯。
韩淑雯先说:“我们都没说你不要脸啊,你别骂自己。”有点心疼的味道。
曾车旭接着:“你的心思也是路人皆知,不用你提醒,我们都明白。”
廖姗又说:“说出来也好,憋着对大家都不好。”
沉默了好一会,宋云雅才说:“我没什么说的,反正都坐这里了。”
刘阳连连点头:“谢谢你们,我敬你们,干了。”
这一次是都干了。可刘阳那一串屁话的副作用就是让女生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连曾车旭都不敢尝试什么笑话了。
步阳抬手叫来女侍应,问:“你们的钢琴能用吗?”
侍应很礼貌:“请问先生要听什么曲子?琴师在后台,可以马上出来。”
“我能自己弹吗?”刘阳问。
侍应有点为难了,说:“您想弹什么曲子呢,我们这没准备谱子。”
刘阳说:“我要为我女朋友弹一曲,保证不会吓跑客人,麻烦你。”说话间一张一百元已经折成条递过去了。这时候他还是挺大方的。
“那好,我给经理说一声。”侍应接过钱,看了四个姑娘一眼,快步去了。
两分钟后,侍应回来道:“先生,您请。”把刘阳引到钢琴前后还准备帮忙调节椅子的高度,刘阳说不用了,又问话筒能用不。侍应看在一百块的份上还是允许刘阳用话筒。
“献给六号桌我的女朋友,希望她们喜欢。”刘阳开门见山的声音在酒吧清低的音响系统中响起。除了六号桌的四个姑娘,其他桌上的人都微微皱眉。即便是在这种清雅的酒吧里,也总有那么些人爱喊几句或者弹拉些不成调的东西打扰别人的宁静。当然,也没人对刘阳的复数形式女朋友引起警惕,除了六号桌的姑娘们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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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抬手叫来女侍应,问:“你们的钢琴能用吗?”
侍应很礼貌:“请问先生要听什么曲子?琴师在后台,可以马上出来。”
“我能自己弹吗?”刘阳问。
侍应有点为难了,说:“您想弹什么曲子呢,我们这没准备谱子。”
刘阳说:“我要为我女朋友弹一曲,保证不会吓跑客人,麻烦你。”说话间一张一百元已经折成条递过去了。这时候他还是挺大方的。
“那好,我给经理说一声。”侍应接过钱,看了四个姑娘一眼,快步去了。
两分钟后,侍应回来道:“先生,您请。”把刘阳引到钢琴前后还准备帮忙调节椅子的高度,刘阳说不用了,又问话筒能用不。侍应看在一百块的份上还是允许刘阳用话筒。
“献给六号桌我的女朋友,希望她们喜欢。”刘阳开门见山的声音在酒吧清低的音响系统中响起。除了六号桌的四个姑娘,其他桌上的人都微微皱眉。即便是在这种清雅的酒吧里,也总有那么些人爱喊几句或者弹拉些不成调的东西打扰别人的宁静。当然,也没人对刘阳的复数形式女朋友引起警惕,除了六号桌的姑娘们心知肚明。
刘阳并没唱,只是弹琴,当二十个音符弹奏下去后,皱眉的人也都放心了。静谧的酒吧里似乎比刚刚更安静了,而且更宽阔了,更悠远了。更情绪化了。
“日本动画《天空之城》的曲子,久石让的。”韩淑雯情迷地看着刘阳给其他姑娘解释。她和刘阳休闲的时候就爱合作这些小曲目。而这种时候,是她最爱刘阳的时刻,简直想投入那宽阔的怀中去享受这轻柔唯美的音乐。
遥远而空旷的淡淡忧伤,很适合现在地气氛。刘阳弹得很好,把在后台休息的琴师引了出来。有点惭愧的欣赏起刘阳来。第一曲完后,刘阳用几个简单的音符就过度到了《夏地爱》上,就是在平京韩淑家里的时候刘阳的即兴之作,名字也是韩淑雯取的。这下三个姑娘的表情都有了微妙的变化。就是宋云雅没听过。曲子比刚刚的轻快明朗一些,忧伤变成了淡淡地快乐。最后,刘阳又过度到了给廖姗的生日礼物《公主》上。曲子很优美,优美中又有一种沉稳的温馨,温馨中又透露出快乐的憧憬。廖姗笑得更开心了。
四个姑娘眼中的男人,英俊,温柔。有才。可惜,他花!如果那些音乐只为自己一个人演奏,如果那些情话只说给自己一个人听,如果那些温情只对自己一个人施展,如果那些眼神,那些拥抱,那些浪漫……都只给自己一个人。会是多么完美!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完美。
几分钟后,刘阳做了一个轻柔之极的结尾。在几个稀落的掌声中回到了座位上。看看四个姑娘地眼神,韩淑雯仰慕,廖姗淡笑中欣赏,曾车旭的笑意思不明朗,宋云雅最平淡,但还是和刘阳进行了眼神接触。
韩淑雯有点着急的问:“最后一段我没听过!”感觉却是最好地。
刘阳也不隐瞒了:“廖姗的生日歌。以后你们都有。”
韩淑雯满意的开始期待了,又说:“我不知道宋云雅什么时候生日。”
宋云雅还在犹豫要不要回答,刘阳就帮忙说了:“十一月二十八号。”
宋云雅抬眼看刘阳,像在问你怎么知道。
刘阳说:“我再重复一遍,曾车旭三月七号,廖姗六月五号,韩淑九月二十二号,宋云雅十一月二十八好。分配很平均,我们家节日多。”
宋云雅终于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语气很惊奇,好像他们还没熟悉到要知道生日的地步。
刘阳实话实说:“以前听你爷爷说的。”说完又开始倒酒:“喝完了我们去外滩吹风。”现在他就不搞什么民主了。
从酒吧出来地时候,姑娘们都没事。因为两瓶酒让刘阳喝了一瓶半。埋单的时候酒吧的琴师还找到机会来问刘阳他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刘阳恶心的说叫《爱的旋律》,估计那人回去得一阵好找。
宋云雅不放心让刘阳开车了,于是换韩淑雯来。好不容易到外滩找好地方停车,走到江边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现在游人已经不是那么多了,四个姑娘还是两左两右的走在刘阳两边。
五人在围栏边停下,看着昏暗的江面没什么话。刘阳仰头看着天上稀落的星星,说:“几年前,我找到值得敬畏的两样东西,星空和道德。现在是不是少了一样?”
廖姗先说话:“我可不愿意做你扼杀信仰的帮凶。”
曾车旭看着刘阳:“你醉了?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你像个假文艺青年。”
刘阳惭愧:“最近想得比较多比较乱。”
宋云雅忍不住了:“你还委屈了?”这本是真心实意的挖苦,可听起来有点戏谑的意思。
刘阳笑:“要是能把你们灌醉就不委屈,可惜没成功。”
韩淑雯似乎很明白深意的责怪:“讨厌!”
刘阳又说:“不过我现在第一次有了一个远大的生活理想,奋斗的方向——不过需要你们帮忙。”
没人理他,廖姗却笑说:“难怪有人说理想践踏道德。”
刘阳继续犯贱:“我以前看科幻小说里写未来世界有人给自己按四只手,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可惜现在没有。”
宋云雅满足他:“就算现在有你也别想。”
刘阳嘿嘿傻笑:“谢谢你们。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要走的对
回到酒店。刘阳没在十五楼下,也没人提醒他。上去后,刘阳才说:“手痒,给你们拉个催眠曲。”不然韩淑雯的琴还真白带了。
一进房间,韩淑雯就连忙把琴舀了出来,似乎听刘阳拉琴给她地享受比其他姑娘更大些。
让姑娘们在沙发上坐好后。刘阳又拉起酒吧里的曲子来。他现在的水平还是稍逊韩淑雯,但是拉这些曲子已经完全没问题。和钢琴比起来,是同一种情绪,却换了一个味道。而且。对于他们,这里现在就是个隐秘空间,某些情绪或许会更强烈一点。
虽然有心结,虽然有障碍,但毕竟都是姑娘,她们还是慢慢沉浸在音符中了,愿意去感受去体会了。四个女孩子静静的坐着。看着眼前这个让她们又爱又恨却似乎尽心尽力的男人,或许有在心中寻找宽恕他的道路。
拉完之前地曲子后,刘阳还真的来了个摇篮曲后才把琴收好,说:“好了,洗澡休息,明天八点吃饭。”可他走到门边后又回头看还是原地坐着的姑娘们,伤感的说:“居然没人留我。伤心了。”更伤心地还是没人理他。
关上门前,刘阳不死心的做最后的努力,探着个脑袋说:“我爱你们。晚安!”
怎么会有人回应他呢!
刘阳走了,可房间里还是很安静。似乎刘阳今天的那么多努力把姑娘们之间的气氛还搅和得不如昨天了。
韩淑雯看看廖姗,又看看曾车旭,再站起来去把琴盒打开,摸摸刘阳刚刚用过的琴弦,说:“他本来就值得很多女孩子喜欢。”
韩淑雯的话很简单。可是什么心态却难以揣摩。就曾车旭和廖姗对她地了解,应该是很简单直接的浅层次思考才对啊。可是,那是安慰她自己,还是安慰所有人,或者是把自己和她们区分开来呢?不确定。但不管怎么样,值得不值得很多女孩子喜欢这个标准对廖姗她们来说都不是重点。
“我先洗澡。”韩淑说着就提琴回房了。
“他这两天是有点神经。”曾车旭看着廖姗说。
廖姗说:“是不大活泼。”
宋云雅警觉起来:“因为我?”
廖姗连忙说:“不是,以前也有过,做什么大决定的时候。”
宋云雅说:“他不就一直那样!”也很了解刘阳似的。
曾车旭用一种讽刺和同情兼具的口吻说:“我要是他,肯定造累死了。”廖姗看了她一眼,这也是她想表达的意思。两人大概都有一丝丝埋怨宋云雅制造矛盾的意思。可是又明白这不能怪宋云雅,她也是被刘阳拉来地啊,只不过迟了几天而已。
宋云雅挖苦:“他活该。”
曾车旭点头:“说得对!”
又是一阵沉默。
曾车旭又说:“你出事那天,他想把你从车里救出来,手都划烂完了。”她的语气还是很平淡,尽量避免什么谴责的意味。是啊,怎们能够呢!大家都是受骗上当地傻姑娘,怎么能窝里斗?!要说委屈,还是她们天大地大啊!刘阳最多是有点辛苦,算个屁!可是,情绪就是这么奇怪。曾车旭不想宋云雅觉得全世界就她最难过伤心。我们仨本来都已经渐渐和平共处了,你还来摆臭脸干什么?不是说多不欢迎你,但你也没必要把自己装的比别人高贵多少似的!
宋云雅没空分析曾车旭的内心世界,还以为她帮刘阳说好话呢。这也难以理解啊,一个女人,为什么帮情敌说男人的好话!?简直有拉皮条的嫌疑啊!石晓慧也说过,这些女孩子都是为了刘阳地钱,宋云雅当时就不完全否认,现在就更愿意在某种程度上相信了。可她自己不是为了钱啊!虽然没官僚作风,但宋云雅这时候还是在思想上对自己的家庭和出生引起重视了。韩淑或许算个大户人家小姐,可这两位,就不算个什么了吧。
见宋云雅有点阴沉,廖姗就对她说:“其实你能留下来他挺高兴的。”
宋云雅看看廖姗,又看看曾车旭,问:“他平时在学校是不是也到处招惹?”
曾车旭嘿嘿笑:“我们系百来女生,除了我和苏艺杉,和其他女生根本就没讲过话。”
廖姗也说:“他在学校没什么朋友,也没时间交。”
宋云雅也撕破脸皮了,继续问:“你们三个平时常在一起吗?”
曾车旭不说话,让廖姗回答。廖姗说:“也不是,有时候中午一起吃饭……刚开始是有点不习惯,慢慢也就好了。”
宋云雅简直觉得不可理喻,这话该是一个原配女朋友说的么!看那样子,似乎一点也不难受啊。
这时候,廖姗手机响了,是刘阳打来的,他问:“干什么呢?”
廖姗说:“韩淑雯洗澡去了,我们仨骂你呢!”
刘阳说:“骂得好……”停顿一下又废话:“姗姗,我想最后再对你说一次对不起。”
廖姗的泪花一下又涌出来,不耐烦道:“你怎么这么啰嗦啊!”
刘阳说:“以后再不说了。我爱你,晚安。”
看廖姗这么快挂了电话,曾车旭和宋云雅都不知道刘阳说了点什么,只能从廖姗再也平淡不住的表情和湿润的眼珠判断。
廖姗很快的上前去开电视,尽管遥控器就在眼前,好乘机抹下眼眶。电视里在放一部国产电影,很不凑巧的有一句台词是自作自受。廖姗冷笑一声。
淑雯洗完澡出来换廖姗进去,然后是曾车旭,最后才四个姑娘一共要一个多小时。韩淑雯的保养品现在已经是**了,廖姗和曾车旭都不客气。宋云雅却还是礼貌性的摇头,拒绝投入到共同的活动中去。
“好了,睡觉了。”韩淑等不及了,倒不是困,而是要给刘阳打电话。
刘阳当然还没睡,在构思他要构思的很多东西。
韩淑雯拨通电话后问:“你晚上说的话都是真的吗?”这时候她已经美美的在床上躺好了。
“当然是!”刘阳还在真诚的戏感中。
“呵呵,可惜我没录下来。”韩淑雯有点惋惜,又很郑重的说:“能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幸运,很幸福!”
刘阳说:“谢谢你。”
韩淑雯又埋怨:“宋云雅一点都不可爱!”
刘阳温柔的教训:“不说别人坏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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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雯洗完澡出来换廖姗进去,然后是曾车旭,最后才四个姑娘一共要一个多小时。【.ka"nzww. 看! 。,中.文.网韩淑雯的保养品现在已经是**了,廖姗和曾车旭都不客气。宋云雅却还是礼貌性的摇头,拒绝投入到共同的活动中去。
“好了,睡觉了。”韩淑等不及了,倒不是困,而是要给刘阳打电话。
刘阳当然还没睡,在构思他要构思的很多东西。
韩淑雯拨通电话后问:“你晚上说的话都是真的吗?”这时候她已经美美的在床上躺好了。
“当然是!”刘阳还在真诚的戏感中。
“呵呵,可惜我没录下来。”韩淑雯有点惋惜,又很郑重的说:“能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幸运,很幸福!”
刘阳说:“谢谢你。”
韩淑雯又埋怨:“宋云雅一点都不可爱!”
刘阳温柔的教训:“不说别人坏话。”
……
第二天早上,宋云雅最先起床,才七点不到。等她收拾完毕后廖姗才起来,还去敲了曾车旭和韩淑雯的房门。
韩淑雯的毛巾不小心掉地上了,于是打电话叫服务送新的来。刘阳和服务是一起进门的,这让韩淑雯没想到,所以叫了一声后就顶着有些蓬乱的头和还没洗的脸连忙躲进浴室里去了。差不多过了一刻钟才整齐的出来,很严重的埋怨:“你讨厌,上来也不说一声!”
刘阳说:“我本来准备悄悄进来的,谁知道你们起这么早。”
一行人收拾好后出房间准备去吃早餐。电梯门打开。里面三个人,两女一男。其中一个女人是电视明星史丽。史丽化妆后很漂亮,虽然比韩淑雯差一截,但肯定不输曾车旭。
这边四个姑娘地眼睛都在史丽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史丽的也扫了她们一眼,看韩淑雯或许多一点,然后就和旁边的男经纪人和女助手说今天的行程安排去了。听起来挺忙的。
下两楼后出电梯。曾车旭又回头看一眼,有点好笑的说:“大明星呢,我们是不是已经进入上流社会了?”
韩淑雯有点不屑地说:“经常能看见,也没什么。”
刘阳笑曾车旭:“都没人要她签名。不如你。”
曾车旭气愤道:“亏我昨天还帮你说好话……宋云雅,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啊。”
宋云雅浅浅一笑,象征性的。
吃着的时候,刘阳问韩淑雯:“你妈妈喜欢什么礼物?”趁还在国际大都市就先买了。
韩淑雯说:“我送的她都喜欢,去年送地披肩。”
刘阳说:“那你帮我参考。”又问廖姗:“你给你爸爸送吗?”廖永广八月六号生日。
廖姗有点感动,却说:“没这习惯。”
刘阳又对曾车旭和宋云雅说:“你们出来一趟,也给家里带点礼物啊。”再问宋云雅:“你妈什么时候生日?”
宋云雅说:“你别操心那么多。”她们家也不重视这个。
刘阳厚脸皮道:“我想蹭饭啊。”
“三月二十二号。”宋云雅还是说了。或许这也能代表一点承认。一点融入。
吃完饭后就直接去海洋水族馆。感谢韩淑雯的好提议,这个来处确实让姑娘们逐渐活泼了起来。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让她们慢慢的忘记了气氛的不和谐,脸上开始轻松舒适起来,刘阳手中的相机也忙起来了。
运气不错,赶上喂食时间。鱼群旋风很美丽,刘阳连忙叫姑娘们一排站好准备照相。韩淑很主动的和廖姗挽起手,曾车旭估计宋云雅不喜欢自己。就多走两步站到了韩淑雯地右边,把廖姗的左手留给她。挽手宋云雅是做不到的,但是她还是努力靠得很近。手臂和廖姗的碰到一块了。
刘阳用数码连拍了几张后又换莱卡,然后对姑娘们说:“谢谢。你们四个一块,让什么都黯然失色。”
韩淑雯笑盈盈的认为自己功劳最大。
刘阳又请求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大哥,能麻烦你帮我们照一张吗?”
男人早盯着几个美女看老半天了,现在终于得到四双目光回应,连忙很荣幸似的答应了。
刘阳很不要脸地走到廖姗和韩淑雯中间。然后长臂一展,就把四个姑娘的肩膀都搂着了,双手分别握着宋云雅的左肩和曾车旭地右肩,握得很实在。佳人们都没挣扎,也没迎合。
“柠檬。”刘阳提醒羡慕得有点发愣的男人,四个姑娘也脸上也浮现出一点笑容。
等中年男人拍了两张后,刘阳接回相机看了一眼,说:“谢谢您,技术真好。”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又扫了一眼姑娘们,晃着步子离开了。
只有韩淑雯关心照片出来的效果,看了后说:“幸好你有这么高。”人高手就长嘛。
刘阳说:“也就这么高了,再不会长了。”又凑到宋云雅面前讨骂:“你看,我们五个你最有威严感。”
宋云雅给个大白眼。
水下走廊还是挺长的,一百八十度的视角让人满眼就是蓝色的水和五颜六色地鱼群。廖姗拍了几张鱼群的照片,但是不满意光线,又对宋云雅说:“给你和刘阳拍一张。”
“好啊!”刘阳不等宋云雅反对,咸猪手飞快的牵住了宋云雅的左手。
宋云雅没反对,是不知道该不该反对。反对,那不是恶心的做作么?不反对,难道自己很享受么?她只能做出任人摆弄的无奈样子,不去配合有点兴奋的刘阳,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把两人地胳膊靠在一起。
廖姗举起相机,说:“笑得灿烂点。”
刘阳说:“都这么灿烂了!”宋云雅则扯了扯嘴角。
廖姗按下快门,说还不错,然后对韩淑雯说:“该你了。”
韩淑雯就乐意了,过来甜蜜的挽
步阳的胳膊。宋云雅则早退到一边去了。
韩淑雯之后就是曾车旭了,接下来就该是廖姗自己了。韩淑雯本来准备接过相机的。可廖姗却把相机递给了宋云雅:“你帮我们照。”
刘阳和廖姗十指相扣,很用力的把廖姗的手背按在自己大腿上。
相机小小地显示屏上,廖姗笑吟吟的看着镜头,刘阳似乎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廖姗。其实也不是面无表情。但是宋云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尽管隐藏得很深,却因为太多而要暴露的神情。
宋云雅胡乱地按下快门,却发现镜头有点歪,连忙说:“重新照!”
周围也有人注意到这几个俊男美女比较奇怪的举动,但也只能投以鄙视加羡慕的眼光,并不奇怪。
海洋馆不小,值得看的东西也多。唯一来过的韩淑雯兴趣却最浓,光玩小鱼也花了一刻多钟,也不嫌弃水脏了。
出来的时候就是韩淑雯肚子饿了,因为已经十二点半。刘阳做决定,找了就近的一家餐厅吃饭。
刚坐定,宋云雅地手机响了,又是石晓慧打来的。她连忙到一边接听。
“你怎么样?”石晓慧的语气尽量温柔。
“还好。”宋云雅模棱两可。
石晓慧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过两天吧。”依然是不确定。
石晓慧就说:“我听得出来。你一点也不开心。”
宋云雅沉默。
石晓慧温柔的趁热打铁:“何必给自己找难受!回来吧,世界上不光刘阳一个男人。他再好也不是你宋云雅的。”她换方针了,不骂刘阳了。而是要宋云雅认清自己的价值,“你二十五了,不是能陪他玩感情游戏的年纪了。你完全可以找一个一心一意爱你,全心全意只对你一个人好地男人。他的两只手都只拥抱你一个人,他的甜言蜜语也只有你一个人听。云雅,可能我们对爱情地期待不太一样。但是我肯定你想要的不只有那个刘阳才能给!想想你的身份!”这些话石晓慧可是想了好久。
宋云雅叹气:“你说得对。”
石晓慧来劲了:“那还等什么,去骂那孙子一顿,再踹两脚,扭头就走,我保证你以后什么事都没有!”回本面目来了。
宋云雅说:“晓慧,我很羡慕你……可惜我不是你。”
石晓慧又想火:“管你是什么样!我就是搞不懂为什么你要找罪受,找伤害受,找难过受!那种男人,你就算把心掏出来他也不会感动半点的,女人对他们只是玩物!”
“你见过吗?”宋云雅忽略了重点。
石晓慧冷笑:“遍地都是,你别装纯洁!再说了,才多大点本事啊,以后还得了。”是啊,拼了命玩女人的男人,她们听过的,见过地,知道的实在很多,而且还不会像平头百姓那样感觉距离自己很遥远。所以石晓慧才要找一个她管得住的男人,避免背叛,避免伤害。
“都是命运。”宋云雅幽幽的说。
石晓慧急了:“怎么又是这啊!你现在就回来,要是飞机飞不动我就承认是命运!”
宋云雅却说:“是我自己选择的命运。”
石晓慧差点断气,她本以为宋云雅这两天应该已经受够窝囊气了,可能只要一点点鼓励就会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上来呢。
宋云雅又解释:“我要给他点时间,当是还给他的。”还是留条后路。
石晓慧急问:“你欠他什么啊!
宋云雅却说:“是他欠我的,但是也给了我很多……可两边东西不一样,不能两清。”
石晓慧疯了,吼道:“这些屁话你从哪里学的?我发现我现在都不认识你了!”
宋云雅本想倾诉点什么,却发现根本和石晓慧说不到一块去。毕竟她根本无法理解自己的心境。难道说她从来没遇见过刘阳这样的男人是一大损失?说她没有心跳加速脸红害羞过是一大遗憾?不可能!宋云雅自己也想为了曾经得到过的那么一丁点而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值不值得?肯定是不值得的!但是,她还是选择了命运。为什么?可能是为了那该死的一点希望,尤其这个希望是在刘阳身上,也是他给予的!总之,宋云雅现在已经不需要离开刘阳的决心之类的东西了。宋云雅说:“晓慧,谢谢你。你别担心我,过好自己的生活吧。如果那天我回头了,会努力追赶你的。”
石晓慧突然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又怒道:“好,不管你!你爱怎么随便你!”唉,她本来想温柔到底的。
虽然知道石晓慧就是那火爆脾气,可宋云雅还是有些伤心,回到桌子上后就对刘阳说:“石晓慧的电话,你以后最好躲着她。”
曾车旭问:“石晓慧是谁?”
韩淑雯说:“我见过。”明显不喜欢的语气。
廖姗说:“宋云雅的朋友,不喜欢刘阳吧。”
宋云雅干脆说得更明白一点:“刚刚差点和我绝交。”
廖姗看了刘阳一眼。刘阳却很没水准的说:“你们谁帮我补过?”
说起朋友,韩淑雯有点伤感,就对宋云雅说:“我们也是好朋友嘛。”反正这话刘阳肯定是爱听的。
宋云雅微笑说:“谢谢。”
廖姗又教训刘阳:“不喜欢你就说明别人是好人,上次吴老师的事还帮不少忙呢!”
刘阳说:“难怪那么多人都不喜欢我,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嘛。”
韩淑雯咯咯笑:“我是好人,也喜欢你啊。”
刘阳奇怪:“我是坏人,为什么会喜欢好人呢?”
韩淑雯得意了:“你也是好人。”另外三位姑娘不参与这么傻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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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饭后就找去美术馆这里人不多,很安静,可几交流却明显比上午多了。网 而且女生对美术这方面的东西似乎有天生的爱好和领悟力,虽然都没学过,却也看得津津有味。
曾车旭对刘阳说:“你还是学画画吧,不能复制不能下载,赚钱啊。”
韩淑雯说:“音乐和美术是有联想的互通性的,都是美丽的艺 术。”
廖姗说:“我是只有羡慕的份了。如果能回到从前,就不那么拼命背书了!”
宋云雅实话实说:“我不会欣赏,尤其是画,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值钱。”
刘阳连忙插话:“我会,最伟大的艺术家的最美丽的四件无价艺术品,我已经爱上了。”
唉,挺不错的一句话,却没得到一个奖励,自作自受。不过韩淑雯好歹给了个小媚眼。
从美术馆出来已经快五点,刘阳又做决定:“先去买礼物再吃 饭。”
首先是给白颖的。韩淑 自己千挑万选的最终看中一条金项链,还说:“妈妈喜欢金的,反正我送什么她都喜欢。”
刘阳就在韩淑雯的参考下选了一个金镯子。不是什么奢侈品牌,但也说是限量款,要一万多。韩淑 这时候有点小小同情起自己的穷男朋友来,她本想自己出钱让刘阳买个拿得出手些的,可还是选择维护男人的面子。自己到时候帮他说说好话就行了。
“给你爸妈买个什么?”刘阳问廖姗。
廖姗确实是不想要的,可这时候也不好拒绝,最后就也给谭舒华买了个手镯。白金地,却只要四千多,因为比较窄细。廖永广的刘阳早就有主意了,一副红檀木象棋,五千块。他还发狠说:“六号过去我要赢!”
刘阳再问宋云雅:“你妈喜欢什么?”
宋云雅摇头:“还真想不到。”管琳似乎真的没什么爱好。
“首饰都会喜欢吧?”韩淑雯帮忙出主意,而且小东西还方便拿。
刘阳摇头。问:“钢笔怎么样?”
“可以!”宋云雅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钢笔便宜,只要两千。
“你爸爸妈妈呢?”韩淑雯帮刘阳问曾车旭。
曾车旭已经想了半天了,说:“他们都抽烟,一人一个打火机 吧。”
刘阳摇头:“不行。不能让你吸二手烟。”
曾车旭原地转了一圈,抬手一指:“那套刀子,我妈肯定喜欢。”接过就是一套德国刀具,三千。
本来以为这就差不多了,可下楼后刘阳还在四处瞄,四个姑娘就都以为还有自己的份呢。
刘阳看中了一对蓝宝石的小耳环,不太贵。八千块。这里只有韩淑 和曾车旭有耳洞。
刘阳付钱后当场就轻轻拉过曾车旭,说:“你们今年地生日我都赶上了,这个补给你的……对不起嘛,主要是当时我伤心。”
曾车旭有点茫然,脸一垂,轻骂道:“去你的……”
刘阳小心的把耳环给有点泪光地曾车旭戴上,捏了捏小耳垂。看其他姑娘一眼,说:“希望你们以后的每个生日我都能赶上,我努 力。”
韩淑雯和宋云雅本来有点醋意的。一下又好多了,不过韩淑雯是等不及自己的生日了。而刚刚还质疑刘阳选女朋友眼光的店员又糊涂 了。
“去哪里吃饭?”出来上车后,刘阳又开放民主权力。
“我想去昨天的酒吧。”韩淑 计划得更远,“我等会要吃个冰淇淋,今天走路走得多。”
“先去吃小吃吧。”廖姗还是比较中意那些便宜实惠的东西。
于是众人先去吴江路逛了一圈,边走边看边吃。最后是不饱也不 饿。小店里二十块一杯地冰淇淋也还是不入韩淑雯的眼,非要等着去酒吧再点。
曾车旭笑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有钱人都那么忙吗?因为她们吃个雪糕也要开车半个小时去买。”
刘阳说:“今天我们沾光,都当一回有钱人。”
韩淑雯不高兴的嘟嘴。
到酒吧的时候才八点,侍应很机灵:“欢迎光临,六号桌请。”记忆力很好,也因为刘阳他们让人印象深刻。
气氛本来和昨天很不一样的,但昨天的确在这里留下了点东西,所以姑娘们坐下后又有点尴尬的模样。
刘阳说:“今天是真地不醉不归啊,我不和你们抢了。可他只要了一瓶酒,小点心倒是多。韩淑 也终于能享用那小小一杯冷饮了。
刘阳把酒倒好后举杯,看着四个姑娘半天。都等着呢,他却来一句:“唉,挺可惜的。”
“又怎么了?”廖姗笑问。
刘阳继续犯贱:“唉,挺惭愧的。”
“说!”宋云雅不耐烦地命令。
刘阳伤感的说:“你们永远也体会不到我现在是多么幸福,我给不了你们。”
四个姑娘都微微一愣,互相看了一眼。廖姗慢吞吞的说:“那可不一定……我们可以自己寻找。”曾车旭嘿嘿一笑。宋云雅微微笑一 下,垂下了眼睑。韩淑 看着刘阳,若有所思。
“来,我这个不合格的男朋友敬你们,干杯。”刘阳越来越不要脸。
五个高脚杯轻轻碰出几声细微的叮叮声,五个人都把小半杯酒干 了。
“你们先喝,我助兴。”刘阳说着就又叫侍应,说要弹钢琴。这次侍应很放心让他去了。
刘阳在钢琴前坐下后,和每个姑娘都接触了眼神,然后来了一首《吻雨》。可这显然不是助酒兴的曲子,四个美丽
子都只痴痴地看着他,没人喝酒。
一曲完后。只有韩淑 给了两下掌声。接着又是卡农,再接着又是《夏天》,可还是毫无建树。刘阳只好在几个目光的注视中回到座位上,说:“你们太不够意思了。”
宋云雅竟然主动起来,说:“好,我敬你们。”等刘阳倒好酒后又说:“我不会说话……只希望大家以后都开心。”
刘阳拍马屁:“一句就把所有的说完了。还说不会!”五个杯子又碰了一轮。
曾车旭说:“我来,祝我们以后都能幸福快乐。”
……
廖姗说:“为缘分,为感情。”见一瓶酒似乎不够,刘阳又叫了一瓶。
……
韩淑雯说:“刘阳说的。我们都是美丽善良的女孩子,敬我们自己。”
……
刘阳又说:“谢谢你们赏酒,我再敬你们。”
……
气氛慢慢变好,可宋云雅却提醒刘阳:“你弹琴去,别喝醉了没人开车。”她其实也挺享受听刘阳弹琴的。
曾车旭地脸已经头点红,说:“你放心,他根本就不会醉。今年开学的时候。我们一桌人,起码灌了他十瓶啤酒加五瓶二锅头,这丫还清醒得像个和尚。”这事现在是能说说了。
刘阳笑:“我今天可没那么好酒量了。”
曾车旭又看了廖姗一眼,抢过刘阳手中的酒瓶给她和自己满上半杯,说:“我还是叫你姐。姐,我敬你,你是我的偶像。真地!谢谢你,不多说了……”
见曾车旭一口干了,廖姗也不犹豫。干了后说:“其实我也要谢谢你。”
韩淑雯似乎受到什么启发,犹豫了一下也说:“廖姗,我也谢谢 你。”
刘阳连忙说:“别急,慢慢喝。先吃点东西。”
廖姗却说:“没关系,又不是白酒。”和韩淑雯干了后就对刘阳说:“你去弹昨天的,我想听。”语气柔了起来。
刘阳这下却不太放心了。可还是在几人的一致要求下去了。
宋云雅本来是不准备谢谢廖姗什么的,可看了刘阳一会后还是 说:“和刘阳无关,我也要谢谢你们……人一辈子说不清楚,我以前真的想不到自己会像现在这样……还是要谢谢你们,让我不那么……干了。”
其他三个姑娘都有些吃惊,看样子宋云雅不像醉啊。
宋云雅喝完了又继续说:“我和刘阳认识得最晚,那时候我还 在……接任务……反正他就那样,你们都知道……算了,越说越乱。”
曾车旭说:“早晚有什么关系,凭他那手,不知道认识多少了……现在坐这里的还不就我们四个。”真会安慰自己。
宋云雅又说了:“其实有时候挺不明白的……不明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廖姗摸着杯子脚说:“把我们分开来看,还不就那么回事。”
韩淑雯也脸红红地边想边慢慢说:“我一直都这么想的……我相信自己对他是最特殊的,你们也是。”
宋云雅自嘲的笑笑,看着廖姗问:“你说我们这样,别人怎么看 啊?是不是特瞧不起我们……算了,不想了,喝酒。”
廖姗却说:“肯定有!”
韩淑雯疑惑道:“不会的吧,他那么优秀,女孩子都会喜欢的。”也只有她说刘阳的好话了。
曾车旭不屑道:“别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我还觉得有钱人活得辛苦呢,有钱人在乎吗?”
又一阵沉默,廖姗又看了刘阳一会,说:“在还想珍惜地时候就好好珍惜吧。”
宋云雅抬起头,又问廖姗:“我想问……你们三个是什么时 候……”她不知道怎么表述了,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借醉装醉还是真心述说了。
廖姗说:“五月份,五月初。那时候你住院,不方便,不然可能也不用等到现在。”
宋云雅摇摇头:“不知道,我现在脑袋是糊涂的。”
刘阳终于回来了,发现一瓶红酒又干了,再看四个姑娘也都是一脸红的醉态毕现。韩淑 有点呆呆地坐着,廖姗的眼神和表情都没什么遮掩,曾车旭嘴角的一丝笑容始终不变,宋云雅也终于愿意和他四目相接了。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快十点了。刘阳就说:“走吧,不喝 了。”
廖姗最先站起来,接着是曾车旭,宋云雅歪了一下也还是坚持住 了。韩淑 级别最高,小手一抬,要刘阳扶。
看着四个姑娘都醉醉的离去,酒吧里有人开始在心中骂刘阳了:“累死你***!”
上车后,韩淑雯开始撒娇:“我喝了好多,起码有五杯。”简直是空前了。
刘阳点头:“嗯,回去洗了就休息。”又问:“宋云雅没事 吧?”
宋云雅连忙睁开眼睛说:“没事。”她也是第一次醉酒,以前没机会也没必要。
刘阳打开车窗,选外面的路绕了一圈,让姑娘们吹吹清新空气。
回酒店后,虽然姑娘们都不要人扶,但刘阳还是送到房间。韩淑 坐到沙发上后继续撒娇:“我不想动了。”先前地那一番“肺腑之 言”也就让她真正放开了。
刘阳说:“休息一会再动。”
“我渴,要喝燕窝汤,我们都要。”韩淑雯相信自己已经醉到需要刘阳精心照顾的程度了,嘿嘿。 “我去买。”刘阳飞快的去了。
小时后,刘阳和餐厅服务员一起回来了,五盅燕窝子上面。本来训练有素平时可以目不斜视的服务员此时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四个姑娘,视线却又不敢过多停留,所以神情就比较猥琐。
“你可以走了。”刘阳比较不客气。
服务员连忙低头退了出去。
韩淑雯懒懒的靠在沙发上,软软的抬起手,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刘阳。刘阳连忙把小汤盅递上手,每个姑娘都是。
韩淑雯喝了两小口就不要了,看着旁边像仆人一样站着的刘阳说:“我想做sp。:_舍不得。
这个主意很不错,刘阳连忙说:“我去问问。”
酒店的lspa馆十点就停止营业的,刘阳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可他还是拦住了部门经理,一个四十来岁的东南亚胖女人。女人的普通话超级烂,对刘阳的请求也不太理睬。
“你能在一刻钟内找到为四位女士服务的最好的技师,两千美元就是你的!”刘阳改用英语,简单直接。
“为您服务。”胖女人也爽快耿直了。
对sp::验,宋云雅却还生疏害怕着。
“好舒服的,保证你睡着。”韩淑雯说。
宋云雅还是硬着头皮去了,虽然不相信脱了衣服被一个陌生人捏会舒服。
单人一次最低消费一千两百块,享受是绝对的。微微讨好的眼神。温柔之极地悉心询问并讲解服务项目,怡神的淡淡香薰,轻柔舒缓的音乐,温暖华贵的硬件环境……四个姑娘进去没五分钟,就连宋云雅也开始享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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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时后,刘阳和餐厅服务员一起回来了,五盅燕窝子上面。本来训练有素平时可以目不斜视的服务员此时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四个姑娘,视线却又不敢过多停留,所以神情就比较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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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雅还是硬着头皮去了,虽然不相信脱了衣服被一个陌生人捏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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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在韩淑雯的建议下选择了一模一样的服务,她们开始清浴地时候。刘阳坐在男人休息等候区喝咖啡。咖啡是经理感谢他的两千美元的亲自表示,还询问了一些好话,避免刘阳回头去上头告状什么的。
刘阳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剧本都构思好多页了姑娘们才出来。已经是深夜一点了。可她们个个都神采奕奕地。
曾车旭说:“我睡着两次,唉,有钱人啊。”
廖姗说:“比平京的好,按摩的都是南亚人。”
刘阳说:“不是男人就行。”
曾车旭又摸着自己的手臂说:“浑身上下都光溜溜的,从里到外都舒服。”
宋云雅说:“我一直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着没……她们是不是放了什么催眠的东西?”
韩淑雯打着小哈欠说:“我都睡醒了。呵呵,今天好舒服哦。我很少玩到这么晚。”
刘阳说:“回去继续睡吧,明天早起。”
刘阳把女朋友们送回房间,也没逗留,说:“晚安,我爱你们。”
只有韩淑雯满意地点头:“晚安,你辛苦了。”
刘阳呵呵笑:“一点都不辛苦。”关门走了。
“睡吧。”廖姗看了一眼,肯定大家都不醉了。
第二天早上。还是宋云雅最先起床。她仔细的回忆了昨天的点点滴滴,因为昨晚一上床就睡着了。
客房服务似乎来晚了,发现宋云雅还在用昨天的毛巾就连连道歉。宋云雅说没关系。还帮忙收了一下东西。
七点半,刘阳打电话给廖姗问是不是都起床了,然后自告奋勇要送早餐过来。韩淑一听就急忙加快了速度装饰自己。
“都睡好了吧?”刘阳推着餐车进门。
曾车旭问:“是不是你以后每天都这样服务到位啊?”
刘阳说:“除非你们每天喝醉。”说着把吃的一一摆到姑娘们面前,廖姗是牛奶,蛋卷和煎圈圈。韩淑雯是胡萝卜汁,无花果和鸡蛋三明治。曾车旭是橙汁。洋葱圈和香肠面包。宋云雅的比较特殊,牛奶加炸酱面,还有两个鸡蛋。刘阳又说:“都不一样,喜欢的话可以换着吃。”
廖姗表扬:“周到嘛。”
刘阳谦虚:“还在学习。”
宋云雅问:“你吃了?”
刘阳点头:“我当然先想着自己。”
曾车旭笑:“嗯,是要留点提升空间。”
刘阳又说:“我下去把车里地东西舀出来,等会好还车。你们吃完了就收拾一下。”
十点多,五人上了去苏杭的飞机,下飞机后先开房再吃放。四个姑娘还是住大套房,五个房间,两个浴室两个卫生间,比浦海的还便宜。本来刘阳也可以住进去地,可这家伙居然装逼的又给自己开了个小标准间。
不过这里就没人接待她们了。当然,韩银乾要想安排的话也不难,可他又不想让刘阳多疑。
出租车很不舒服,地下天堂也不那么美丽,所谓的江南小镇也不清幽。可一行人还是都照顾着彼此的情绪热闹的四处走走看看,吃吃喝喝。刘阳依然把严重贬值地无微不至塞满整个行程,努力的制造女朋友们的笑容。
虽然轮流着和刘阳照相并不是件舒服的事情,但姑娘们也还是做了好几次。虽然每次和刘阳牵手的时间都很短暂,宋云雅也还是越来越熟练。虽然韩淑还是有一些出众的要求,但其他三个也不那么反感。虽然这里的酒吧没有钢琴,可晚上也还是都有些醉了。
刘阳也还是不要脸的说:“晚安,我爱你们!”
七月三十号上午,终于是分别的时刻。之前的几天,她们或许都在等待,等待这一刻理所当然的轻松愉悦。曾车旭和宋云雅一起回平京,十点四
飞机。比刘阳他们回安华地早半小时。
该走了,宋云雅和曾车旭站在这边三人面前。廖姗说:“平京见。”
宋云雅点点头,忍不住看刘阳。为什么?她居然有点舍不得!而且这该死的感觉把她一直渴望期盼着的愉悦感觉完全淹没了,或者是根本就没有!
曾车旭的嘴角还是一丝笑,可不那么潇洒。她是喜欢刘阳,但不愿意自己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分别而难过啊!她不应该是这么无聊的人啊!可是情绪很清晰。
刘阳还是无耻地张开了双手。先轻柔的拥抱了曾车旭,动作如朋友分别,话却恶心:“不准抽烟,按时作息。开车千万小心……还有,不准乱抛媚眼!”
曾车旭双手扶上刘阳的上臂,握了一小下后把他推开,埋怨道:“婆婆妈妈。”
接着是宋云雅,她甚至被把双手提在身前的包挪开,但还是接受了刘阳地轻轻拥抱。
刘阳只说:“我爱你。”
宋云雅没什么语言和动作的表态,但有神情。低垂的淡淡眼神,微颤的睫毛,微抿的双唇,一种无奈屈从的感觉。
终于挥手再见,这边三人坐回座位上。刘阳看看廖姗,又看看韩淑,犯贱道:“怎么没人骂我?”
廖姗问:“宋云雅多大了?”
刘阳说:“二十五。”
廖姗不语。自己二十五岁的时候。还会留在刘阳身边吗?不管自己多么爱他。如果要离开他,会是什么时候?什么心情?以后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廖姗想过很多次。但没有答案,或许是不敢深想。但是她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或者是始终面对。
韩淑雯说:“曾车旭好坚强,比赛输了一点事都没有,我本来想好好安慰她地。”可惜没机会。
刘阳笑说:“我会转告她的。”
韩淑雯嘟嘴一小拳。
回安华后,白颖在机场接韩淑雯。这几天以来她在韩银乾的交代下也不能过多给韩淑雯打电话。就一直着急,生怕女儿受什么欺负。不过看样子还好,如果真有不快,韩淑雯一定会写在脸上的。
廖姗依然是尴尬,尽管刘阳握着她的手。白颖也看出来廖姗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就说:“都累了吧?刘阳,淑雯爸爸叫你去家里坐坐。”
刘阳很礼貌:“不打扰了,我送廖姗回家。您和淑雯先走吧。”
白颖奇怪:“不一起回去?”
韩淑雯解释:“他们要去见个同学,晚上才回安华。”这是刘阳老早就想好的借口。
白颖点点头,很是怀疑。
韩淑雯又交代刘阳:“到家了给我打电话!”刘阳连连点头。
白颖又想教训甚至是骂女儿。为什么你就不能保持住女孩子地矜持高礀态?在和一个那么平凡的女孩子共一个男朋友的时候还这么愉快?你地羞耻和自尊呢?
尽管韩银乾现在在刘阳面前也不好摆什么高礀态,但白颖还是希望女儿是高贵的,真正的高贵,彻底的高贵,从里到外的高贵!不要像他们……
等韩淑雯走后,刘阳和廖姗上了出租。廖姗说:“韩淑雯要知道你骗她肯定伤心死。”
刘阳说:“我还骗过你呢!”
“什么!?”廖姗不想承认。
“以前的诺言。”
廖姗宽慰:“那只能说你说话不算数,不算欺骗。”
刘阳握着廖姗地手轻轻揉捏着,说:“你给家里说一声,去我加吃饭。”
另一边,宾利车的后座上,虽然是雷军开车,白颖还是把隔音玻璃放下了,然后终于有机会问韩淑雯:“你们几个人啊?玩了那些地方?说给妈妈听听。”
“说了的嘛。”
“讲详细点,都叫什么名字?家里做什么的?她们和你说了些什么话,问你什么了?”白颖等很久了。
韩淑雯更奇怪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又没什么特别的……”其实是有的。
白颖太了解了,世界上最不会撒谎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她克制住内心的惊慌和愤懑继续诱导韩淑雯:“女儿和妈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妈妈也是关心你啊。”
韩淑雯犹豫:“不说了……刘阳知道肯定不喜欢。”
白颖恨啊,但还是耐心道:“妈妈又不会告诉刘阳。你们过去的一共是四个女孩子是不是?”
韩淑雯点点头。
白颖继续:“除了廖姗和宋云雅,还有谁?”
韩淑雯吃惊:“你知道宋云雅?”
白颖点点头:“还有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曾车旭。”
“她家里是干什么的?”
韩淑雯说:“我不知道……应该是普通人。”她还挺会分析。
“你们在酒店怎么住的?”白颖终究还是先关心这个。
韩淑雯脸红了,说:“我们女孩子住一起嘛,大套间,一人一间卧室。”
“刘阳呢?”白颖连忙问。
“他住下面的,十五楼。”韩淑雯问心无愧了。
看女儿的样子,白颖也就不再问得过分细了,换方向道:“你们住一起,没闹矛盾哦?”
韩淑雯微微吃惊,品味了一下后道:“妈妈,你是不是怕她们欺负我?不会的,刘阳在。她们都不是坏人,比郭翎好多了!”
白颖想来想去没想到什么合适的词汇,只有直接问:“她们,都和廖姗一样?”
许是韩淑雯潜意识的自尊本能回避了白颖的问题,她看着母亲:“什么一样?”
白颖无奈:“都是刘阳的女朋友?”
韩淑雯的脸立刻用力扭到一边去了。这个事,她可以面对自己,可以面对刘阳,可以面对廖姗她们……却无法面对母亲这个残忍得赤丨裸丨裸的问题。她一直以为父母自她那次从维也纳逃回后就对这个事情采取需默许态度,让她自己处理自己的感情,去争取她想争取的幸福。可是,母亲却在现在问出这样的问题。
白颖见情形不好连忙说:“不管哪个女孩子,肯定都没我们淑雯漂亮……女儿,妈妈也是关心你啊……你看看妈妈啊。”
韩淑雯擦了擦眼泪才回头看母亲,说:“是的,她们都是。”
白颖有点震惊,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想了半天才温柔道:“女儿,你要是不高兴,就回到妈妈身边来。世界上只有爸爸妈妈是最爱你最疼你的。”虽然韩淑不知道刘阳给韩银乾救命钱的事,但是白颖还是这么讲,也算给自己的一个保证。为了女儿,别说一两亿,就算十一二十亿她也不在乎。可惜事情的因果原委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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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淑雯擦了擦眼泪才回头看母亲,说:“是的,她们都是。”
白颖有点震惊,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想了半天才温柔道:“女儿,你要是不高兴,就回到妈妈身边来。世界上只有爸爸妈妈是最爱你最疼你的。”虽然韩淑不知道刘阳给韩银乾救命钱的事,但是白颖还是这么讲,也算给自己的一个保证。为了女儿,别说一两亿,就算十一二十亿她也不在乎。可惜事情的因果原委不是这样。
韩淑雯点点头:“谢谢妈妈。”
现在,白颖除了保护女儿心切之外,简直还好奇起来。就算他刘阳有天大地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让四个醋海里的女孩子住在一起而不出问题啊。何况四个女孩子中还有自己女儿和宋云雅那样的角色?她们是能被钱权奴役地么?就算别人都是,可韩淑雯绝对不是啊!
看着美丽忧伤的韩淑雯。白颖心疼极了,说:“女儿,你把你们在一起的时候说的话和做的事都回忆回忆,详细的告诉妈妈。妈妈帮你分析分析,看刘阳是不是真心喜欢你。”
“他是地。”韩淑一点都不犹豫。
白颖连忙换个程度:“妈妈的意思是看是不是最喜欢你,我觉得肯定是的。”
韩淑雯眼睛亮了。可还是犹豫:“在背后说别人是不是不好啊?”
白颖安慰:“你只告诉妈妈事实,不算随便议论,也不是说坏话。”
韩淑雯想了想,问:“那说什么啊?”
“想得起来什么就说什么。”
……
一个小时后。车子到家,韩淑还在说,白颖还在听,回房一个小时后,韩淑雯才觉得没什么能说愿意说却没说的了。
白颖还是很吃惊地,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刘阳没搞什么冷暴力软逼迫。更没有逼迫威胁什么的。听女儿的描述,反而是低声下气了。他用得着这样吗?或许他很享受吧,到底还是年轻人啊,不管多么大的背景后台……
更不能让白颖理解的是女孩子们,她们应该都不知道刘阳的底细,可为什么会愿意委曲求全呢?白颖甚至设身处地地站在女孩子们的角度思考,觉得如果是自己。是绝对不会愿意的。可能真的是时代不一样了,敢爱敢玩啊!可自己的宝贝女儿……
有些害羞的话题,白颖也不好问女儿。不过听起来好像刘阳并没有对女孩子们有什么**上的过分行为。甚至连左拥右抱都没有。这也是白颖不理解地,那是男人啊,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啊。
白颖还是得问:“你讨不讨厌廖姗她们?”
韩淑雯微一犹豫就摇头:“不,她们都不讨厌。”
白颖心中叹气,不知道是该为女儿庆幸还是觉得悲哀。她只能说:“记住妈妈的话,不管你现在有多喜欢刘阳。也要保护好自己,不管是身体上还是感情上,都不要让自己受伤。爸爸妈妈也会保护你地。”
韩淑雯脸红的点头。
刘阳和廖姗回到家,还是只有陈琴一个人在等着。刘阳把呈上龙井菜之类特产的任务交给了廖姗,廖姗害羞的执行,不过比以前好多了。
陈琴高兴的说:“好好玩你们的,这些东西哪里没得卖,带来带去地麻烦。”
刘阳说:“我也这么说,可廖姗做主。”
陈琴呵呵笑,如果真是那样她就要着急了,可她知道自己儿子还是有本事的。她说:“你爸爸晚上不回来,我们出去吃算了。”
刘阳说:“在外面吃那么多天了……我下厨,妈妈和老婆休息。”
这可不能惯坏了廖姗,陈琴坚持要自己动手,廖姗和刘阳就打下手了。
吃过饭后,陈琴又有要去玩麻将的意思。刘阳说:“您散散步啊,多锻炼身体,别成天打麻将。”本来是买给父母的跑步机,结果他不在家就没人用。
陈琴说:“这么大年纪了,还锻炼什么。”
刘阳说:“你们还留着身体享福呢,等你儿子挣钱了,就还你们一个环游世界,和廖姗爸妈一起去,哦?”
廖姗也不像从前那样只脸红点头了,说:“您还年轻,以后有好多时间好多对方可以去玩去看呢。健康最重要。”
陈琴呵呵笑,说:“等你真挣钱了再说。”还是要去垒长城。
陈琴一走,廖姗和刘阳就真的是二人世界了。刘阳把廖姗一路抱进二楼的浴室。
 
为了避免在床上留下什么痕迹,廖姗在屁股缝下垫夹了好多纸巾,可动作一激烈起来就顾不得了。
“你现在……会不会
?”尽管春水如潮娇喘吁吁,廖姗还是问出这个问题
刘阳的动作立刻轻柔了下来,看着廖姗说:“会,但不是性幻想。假如和她们做,也会想你。”
“你有计划?”廖姗很不高兴。
刘阳摇头。
廖姗用力盘紧四肢,让刘阳几乎不能动弹。说:“我反而希望你是真的喜欢她们。”
“为什么?”
廖姗的目光往旁边一瞥,说:“免得你被那自恋地责任感折磨!我都蘀你累。”
刘阳说:“相比你的容忍和委屈,我算个屁啊!”
廖姗怒目:“你别同情我啊!”
刘阳说:“我只爱你。”
廖姗又问:“我们四个一起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刘阳说:“力不从心,左右为难,茫然无措……”又嘿嘿一笑。“这些都夹在持续的幸福成就感中。”亏他好意思。
廖姗只关心前一半,问:“值得吗?”
刘阳吻廖姗,说:“我只为你觉得不值。”
廖姗做个调皮的冷笑,说:“如果我突然变聪明了呢?”
刘阳说:“我会为你高兴。为自己难过。”
廖姗说:“也还有三个嘛。”
刘阳摇头:“就是不能没有你,你别把我说软了,吃亏的是你。”
“不要脸!”
……
八点多,送廖姗回家后,刘阳给平京打电话。和宋云雅只是几句关心问候,也多说不出什么。大概也是一个人独自冷静了,宋云雅一开始地语气就像个普通朋友:“你看不看奥运会。我多舀几张票。”
刘阳说:“我可能没时间,你们去看吧。”
“都有,你问问她们。”宋云雅还是很平淡。
刘阳说:“谢谢,那我问问。”
“瞧你德性!”宋云雅又激动了。
刘阳厚脸皮:“骂得好,好有感觉啊。”
宋云雅又说:“我妈问我了,她很不喜欢你。”她本来不想说的。
刘阳无耻道:“我会努力面对的。”
“那我可看好了。”宋云雅不知道是讽刺还是有点高兴。
“嗯,只要你愿意看。就会发现我没骗你。”
宋云雅笑:“先上团级再说吧。我挂了,陪陪我妈看电视。”只有她爱主动挂刘阳电话。
刘阳说:“好。我爱你。”
宋云雅当然不会答理。
再是曾车旭,她似乎还在兴奋中。一接电话就嚷嚷:“还以为你连打电话的力气都没了呢。怎么样,这几天看着几大美女又不能动,憋坏了吧?”
刘阳哈哈笑:“是啊,所以给你打电话缓解一下思恋。”
曾车旭又说:“回来地时候我可努力帮你增进家庭和谐了,可惜,她不吃我那套。”
刘阳问:“回队里了吗?情况怎么样?”
曾车旭很埋怨刘阳岔开话题。说:“就那么回事呗,老板也挺可怜的。”
刘阳说:“你还想继续玩吗?把我介绍给你老板当投资人?”
曾车旭沉默了一会,声音幽起来:“哎呀,行了,我不要你做那么多。”
刘阳可怜巴巴:“我只是想参与到你的兴趣中去,给个机会嘛。”
曾车旭笑不出来的说:“我总觉得升级太容易了……不习惯,还怕。”
刘阳说:“那你也太忽视自己的付出了。”
曾车旭却道:“真的,女人遍地都是,你手一招,不知道多少愿意贴呢,我算什么啊。”她用夸张的玩笑语气掩饰自己完全地情绪化了。
刘阳不高兴:“闭嘴,以后不准说这些胡话了。”
曾车旭嘿嘿一笑:“那好。人家想你了。”很媚的感觉。
“我也想你……”刘阳的语气不大配合。
十点半,刘阳又准时给韩淑雯打睡前电话。因为和母亲有了太多沟通而淡淡忧伤的韩淑雯一听见刘阳的声音就又高兴起来,很快的诉说起分别半天的相思之苦来,还要刘阳明天一早去接她。刘阳全部答应。
韩淑雯突然小声说:“你怎么都不问我什么?”
刘阳不要脸地问:“想不想我?”
韩淑雯咯咯笑:“想!不过不是这个……妈妈都问我们的事了,我说了。”她觉得,刘阳面对自己这自己家庭的时候,总还是有想法有压力地吧。他想问题都那么全面的。
刘阳说:“妈妈是关心你嘛,你应该说。你下午练琴了吗?”
听刘阳一点责怪的意思也没有,韩淑雯放心了,不好意思的说:“只练了一小会,明天加油,我不会输给你的。”
“嗯,我相信你!”
韩淑雯又问:“那廖姗的爸爸妈妈知道吗?”声音依然娇嫩嫩地。
刘阳猜想着白颖都问了些什么,又教了些什么,说:“他们还不知道,因为我猜他们可能对廖姗没有你的父母对你那么自信,不过我会告诉他们的。这些事情你以后不要操心,都让我来处理就好了,好不好?”
“好!”韩淑雯高兴的说,终于感觉那一股莫名的生疏的让她很不适应的压力轻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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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早上,刘震东背着陈琴问刘阳:“你和韩银怎么回事?”
刘阳装傻:“怎么了?找你麻烦了?”
刘震东的眼神严肃起来,半忧虑半期待的说:“韩银乾亲自给我打过两个电话,也没什么事……你怎么讨好他们家的?”他很奇怪,也不希望儿子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就搞讨好谄媚那一套,更担心他做事出格什么的,毕竟面对的是韩银乾那样的人。网 万一刘阳没有自知之明的去对人家的独生宝贝女儿搞什么小白脸攻势,那可糟糕!
刘阳说:“我和韩淑雯相处得很好啊,她们一家人都不错。”
回想起当初的事,刘震东更担心起来,他觉得刘阳能认识韩银乾就是天上掉馅饼了,那还会奢望他能和人家建立起什么关系!听韩银乾和自己说话的口吻,那简直叫亲热,搞得他都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
刘震东语气严厉起来:“别人家给点好处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上次的事不是教训!?我那点生意怎么不是做不是你能沾边你!你以后注意点,这么大了,不要我教了!”不过看着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儿子,是还有点人模狗样的呢。
刘阳连连保证:“你放心吧,我还要给你们养老呢,肯定不惹事。”
刘震东又讥笑儿子:“你还养老,在平京也混了一年多了,怎么不见接我和你妈去看看奥运会!”
刘阳还真认真起来:“是可以过去玩几天!你什么时候有空?”反正陈琴只要不玩麻将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出发的。
刘震东又摇头:“走不开,长安东路新开的五层搂太子轩,我们一家揽的,两百多万的活二十天要做完。钱,不是那么好挣的!你有空就去看看,该学的学!”
刘阳说:“你也别太累了,我争取早点让你和妈享清福。”
陈琴过来听见了,对丈夫笑说:“麻瞎子是说你四十六岁就轻松了呢!”麻瞎子并不瞎。不靠算命赚钱却很有名,比刘震东还大十多岁,是刘震南的同事和老朋友。可惜这人对算命这门学问太投入,到后来把自己都算得疯疯癫癫了,可还是有人络绎不绝的上门求教。四年前的冬天,麻瞎子又神经兮兮地说要死人,结果死的是他自己。从一米高的台阶上摔下都不治身亡,也算留下一个传奇。
刘震东不屑的骂:“死了还害人!”他当然是讨厌麻瞎子的。当初刘阳出生的。刘震南把麻瞎子请去想算个什么让大家高兴的话听听。结果那干瘦的如老头地家伙捣鼓了半天后居然什么也不说就告辞了,两个小时后又跑回来,用无比悲痛和同情的语气说:“这孩子,活不过十岁。”
当时要不是有好多人拦着。血气方刚的刘震东手中的菜刀绝对是要在麻瞎子地脑袋上剁下去的。
很不巧,刘阳九岁的时候被一窝马蜂恨恨蛰了一回,这就让陈琴对麻瞎子另眼相看了,差点就成了信徒。可是怕死的麻瞎子再不肯透露刘阳地运势命理。只隐约的说刘阳是个好孩子,让父母由着他玩,要什么就尽量满足。所以后来刘阳能满世界的转悠,多少有麻瞎子的功劳。
吃过早餐后。刘阳去接廖姗和韩淑雯。韩淑见刘阳没开车就坚持回家取了辆奔驰600,:
三人去未央公园转了一圈。玩了下水上玩具。可太阳实在是大。刘阳撑着一把遮阳伞只能照顾到两个姑娘的娇媚面庞,狡猾的把自己摆在了受同情地地位。
韩淑雯说:“我们去酒店游泳吧。”她也不再提议去自己家了。
“好啊。”廖姗也很有兴趣。
于是回家取泳衣。韩淑还要拿护肤地东西一堆。半个多小时后,在建国饭店地室内游泳池里,两个姑娘又把娇美的身材呈现在刘阳面前。当然,也便宜了不少其他男人。而当他们在水中玩闹地时候,更是又羡慕死了不少其他男人。
穿上裙子后露出内裤就是走光,可游泳池里,露了那么多也不叫走光,这个情况比较微妙,反而叫人的胆子也大起来。同样是穿比基尼,走在大街上和泳池边,那感觉肯定不一样。
三个人一开始是慢慢一起游,刘阳小心的照顾着需要复习的廖姗,却还抽空很轻的挠了挠韩淑雯的脚心。韩淑雯报复刘阳的脖子,他当然是不怕,她又看看胳肢窝,太多毛,算了……等刘阳挠廖姗的时候,廖姗直接揪起他好大一块皮……慢慢的,韩淑雯光光的胳膊偶尔短暂的缠上刘阳的脖子,廖姗洁白的玉背也会时不时帖在刘阳身上,韩淑雯会拽他的手臂,廖姗会踢他的大腿……刘阳把廖姗整个抱起来然后小心的扔进水里,韩淑雯吓得边叫边跑,可又不想太卖力,很快就落入魔爪……刘阳不怕脏的潜水下去行动,惊得两个姑娘像怕鲨鱼似的乱跳乱跑……
或许是三个人一起寻找,或许是两个姑娘给刘阳的恩赐,他们总算是无所顾及的玩闹了一次。都笑得很开心,从一开始的单独行动到两个姑娘一起对付刘阳,用了半个小时,尽管刘阳的双手一直很虚伪。现在,她们一人抓住刘阳一条腿,任由他的手像螺旋桨一样搅起巨大的水花也动不了一步。刘阳的腿毛毛的,让韩淑雯觉得有点恶心,应该是的。
休息的时
步阳去买饮料,回来就发现有人在向两个姑娘搭讪。级的场所自信的成功人士越多,这样的事件也越多。搭讪的男人三十来岁,身材还保持得不错,可和刘阳的没得比,泳裤更是恶心,凸起却又小得多。这个男人明显是知道刘阳的存在的,而且他打主意也好半天了。不光他,泳池边的好几个男人,谁没把目光在两个姑娘尤其是韩淑身上转悠无数次呢。
刘阳把饮料给两个都看着他笑得有点尴尬的姑娘,对搭讪地男人笑说:“谢谢你。我就和她们打赌一定会有人搭话的。”又对姑娘说:“我赢了吧,怎么办?”
廖姗浅笑:“你想怎么办?”韩淑雯笑得比较夸张,明显是要暴露刘阳的坏心思。
刘阳在中间坐下,说:“等我慢慢想。”
搭讪的男人本想再说点什么的,却没张开口,尴尬的离开了。
廖姗笑骂:“你坏死了,一点不给别人留面子。”
刘阳叹气说:“没办法,我比较敏感多疑。就差点动手了。”
韩淑雯咯咯笑说:“他问我们是演员还是模特,好老土哦!”听语气还是有点喜欢这老土的。
刘阳笑:“是啊,是我就问是仙女还是女仙。”
廖姗讥笑:“老土总比恶心好。”
休息好了,韩淑雯最先等不及:“我们再去玩吧。”
可惜。三个人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去尽快的找回先前地状态。刘阳仔细的看着两个姑娘,说:“我以后写歌要是没灵感了,如果是要美丽的呢,就看看你们的脸。如果需要忧伤地呢。你们就背过脸去不理我。如果要优雅高贵的呢,你们就要对我微笑……”两个姑娘正专心享受着呢,他却道:“如果要激昂高亢的呢,那就要麻烦你们脱衣服了。”
韩淑雯羞骂:“你讨厌。不给你看。”
刘阳双手摸着水面慢慢朝两个美人走过去,继续说:“还有一种,幸福的。”两手已经分别滑上姑娘们地光肩。“把现在的记忆留存永久就可以了……来。我们比赛。我只用一只手一条腿。”
结果韩淑雯赢了,却累得脸红气喘的。廖姗根本是划了十米就不行了。被刘阳托着来了个水上漂。所以韩淑不高兴了,觉得自己被算计了,气嘟嘟的看刘阳。
刘阳连忙平均,一手托着韩淑雯地大腿,一手托着胸部下面一点,让韩淑雯抬起头,他用力的克服水的阻力往前冲,韩淑雯就可以像一艘小船一样不用自己用力就可以乘风破浪。这可乐死了,可又不能笑,免得嘴里进水,韩淑雯憋红了脸。
游泳很消耗,韩淑雯地生物钟又很准时,十二点就喊饿,于是几人洗了后就直接去酒店地餐厅吃饭。还是韩淑雯拿主意要了包间。
东坡肉,蒸鱼,虾蟹豆腐,木瓜官燕,三宝鸭,一瓶红酒。菜一上齐,本该一直守候服务地服务员很聪明的根据刘阳三人紧挨地座位和亲密神态判断自己该出去了。
宽敞的包间,舒缓的音乐,淡淡的菜香,却只有三个人,真轻松,好惬意。至少比五个人的时候好太多了。
“来,先干杯,祝你们越来越漂亮。”刘阳举杯。
“谢谢。”韩淑甜滋滋的,就像是二人世界了。
东坡肉是廖姗喜欢的,韩淑雯很爱鱼,刘阳了解的讨好,还说:“开学了可能就不能每天陪你们了,现在赚够!”
韩淑雯说:“那你别让自己那么忙嘛。”她爸爸就太忙了。
刘阳不要脸的说:“我要为将来有更多的时间努力,好霸占你们!”
廖姗一笑:“说得跟恶霸抢民女似的。”
刘阳说:“恶霸不会有我这么幸福的。喝汤。”
韩淑雯说:“民女也没我高兴。”
刘阳和廖姗都哈哈笑。
“要是能天天这样就好了……”韩淑雯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又连忙拿起杯子:“我们再干杯。”
刘阳嘿嘿坏笑:“谢谢。”
韩淑雯小小害羞,廖姗给个白眼。韩淑雯说:“那天在浦海的时候我真的醉了,头好晕,一躺按摩床上就睡着了。”
廖姗说:“都一样,我都没空心疼那一盆牛奶了。”
刘阳说:“我去学学,下次我给你们按得了。”
韩淑雯放低声音神秘的说:“我听说那些低档的对方就有异性的……”
廖姗笑,刘阳气:“说得你多向往似的!”
韩淑雯一下就气急得脸红了:“你乱说!”脚都跺了起来。
刘阳连忙道歉:“我错了我错了,喝汤消气,对不起……”边说左手还到韩淑雯背上抚摸起来。
韩淑雯埋怨:“你一点都不可爱。”
刘阳笑:“你总不能拿我和你比。”
“罚你喝酒!”韩淑雯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刘阳使坏:“我们来划拳,五,十五,二十,会吧?”
韩淑雯不会,但一学就行,并且马上新奇激动起来,以至于自己出十的时候只叫五。连喝了几小口要刘阳和廖姗玩。结果廖姗也好不到哪里去。
刘阳说:“看来四个人一起来才行。”韩淑雯居然说:“曾车旭肯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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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雯可能有刻意去醉的打算,所以喝起罚酒来也快速久脸就绯红了。【.ka"nzww. 看! 。,中.文.网廖姗没那么主动殷切,但也还算积极。刘阳还是细心的左右照顾周到,就差亲手喂了。
韩淑雯的目光越来越多的停留在刘阳脸上,人本来没醉,眼神却有先醉起来的势头。她把筷子放下,看着刘阳说:“我想你。”
刘阳和廖姗都一愣,刘阳连忙说:“我也想你们啊,面对面还想呢。”或许这种时候根本就不算面对面,多了一个人,就像多了一座山。每个人都是对方的一座山。
韩淑雯还是看着刘阳,眼神中有柔情,也有委屈,甚至更多的是委屈。从小到大,她没有什么时候有跟了刘阳之后的那么多委屈和拘束,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说什么话都要看别人脸色,看着喜欢的人不能拥抱,不能亲丨嘴……虽然情愿付出,但久了也好难受。
刘阳的手又摸上韩淑雯的腰,说:“吃饭,吃饭了我送你们回家。”
韩淑雯没表态,而是身体轻轻一歪,头就靠在了刘阳的肩膀上,一双手也柔柔的抓住了他的上臂,好小声的哼:“你抱她。”
廖姗的动作没韩淑雯那麽甜丨腻,只是把身体一侧靠着刘阳。刘阳的两只手都比较用力的搂着姑娘的腰,拉得有点紧,可他却说不出什么话。包间里似乎一下安静得连音乐都没有了。
刘阳看看廖姗,表情平淡,眼睛看着桌子上的酒杯,又或者和他对视一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的情形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到枯燥了。韩淑呢,头也轻轻摩丨擦,手也轻轻丨抚丨摸,呼吸幅度有点大,如同第一次和男朋友依偎的害羞姑娘。
刘阳问廖姗:“我嘴丨巴上有油吗?”
廖姗把头仰起来。近距离的看着刘阳,微微一愣之后,拿纸巾的手放了回去,双丨唇迎了上去。廖姗很热情,尽管闭上的双眼有些湿,而且绝对不是感动或者激动的泪水。两人的嘴唇紧贴在一起摩丨擦,舌丨头丨甚至是廖姗地主动而且占上风。
韩淑雯察觉到不对,抬头一看又连忙低了下去。刚刚那淡淡的复杂感觉没了。取而代之的好像是被醋意当催化剂反应并瞬间膨胀起来的渴丨望,她的双手不由得在刘阳的胳膊上抓得更紧了。
韩淑雯起码等了一分钟,才感觉到那熟悉的感觉来到了自己额头上。她连忙抬起头来,任由刘阳盖住自己的嘴丨唇。
无耻下丨流丨卑丨鄙丨龌丨龊丨肮丨脏地一幕就在这里上演。杀千刀的刘阳就这样搂着两个美丽的姑娘。一边热吻了一分钟。
或许内心还有那么一丝良知,刘阳没有再继续下去,甚至连搂姑娘的手也收了回来。他倒了三杯酒,对躲在自己两边不敢互相看地姑娘说:“干杯。祝贺我品尝了天底下第一美味。”接着,他又若无其事的给姑娘们盛汤夹菜,再不造次。
三人在包间里坐到下午两点才出来,在刘阳刻意带领的许多无聊话题下。气氛好像也恢复了正常。两个姑娘也在他的暗示撮合下手挽手了。
虽然舍不得,还是要送她们回家,毕竟不能整天和男朋友泡在一起。廖姗在小区门口下车前。刘阳又回头无耻地伸嘴了。廖姗给了他轻轻一吻。
可是接下来的韩淑雯就没那么着急回家了。因为先前的明显不够!可能真是等太久了。韩淑十分热烈,不光手和嘴。连腰和腿都动了起来。刘阳双手的活动范围也稍微大了些,从韩淑雯地丨胸丨部到腰,再到大腿,他都摸丨了个遍。韩淑的胸丨部真的很敏感,每次被刘阳轻轻握住地时候她就舒服得直哼丨哼。而当刘阳又摸丨胸丨部又含丨耳丨垂地时候,她整个人都酥丨麻了,却哼得更大声。刘阳甚至想自己是不是该笨拙一点,不要这么娴熟。
可似乎怎么吻也吻不够,韩淑雯紧紧抱着刘阳像要哭起来:“我好想你!”
刘阳只能加油地吻,脖子,耳朵,锁骨,手臂,甚至手指头。韩淑又哼哼起来,随后又把腿在刘阳的腿上摩擦,嗯啊嗯地像在表示不满。
刘阳紧紧抱住韩淑雯吻她的嘴唇。双手很用力,几乎箍得她喘不过气,嘴丨巴和舌丨头也很粗鲁,简直让她有点疼。可是这样一刻钟后,她终于软软的蜷在刘阳怀里小小满足了,埋怨说:“你好用力,讨厌死了。”
刘阳说:“我怕我都等不到结婚的时候了。”
韩淑雯脸一红,高兴的急了:“不行,一定要!”这个问题其实她早想过了,按照她的美好愿望,初夜当然是要等洞房花烛的时候。可是,廖姗和刘阳已经有过了,自己是不是落后了?想来想去,韩淑雯还是决定成就**一刻。毕竟刘阳怎么都是自己的!
有点怕怕的韩淑雯再吻起来就很淑女了,于是刘阳送她回家。不过没进家门,在东面一百米刘阳就下车了,让韩淑雯自己开回去。韩淑只当是刘阳是怕怕。
韩淑雯一进门,就发现父母都在等他。感觉着自己软绵绵的身体,她不由得有些脸红,说:“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韩银乾问:“刘阳呢?”
韩淑雯说:“他把我送到民政厅门口就回去了。”
刘阳回家后发现陈琴又不在,他就开始买菜准备做饭,想着也伺候父母一回。可是刘震东两口子很快就一起回来了,还兴奋得不行。刘震
“韩银乾一家人说要过来看看,快收拾收拾。”
韩银乾要采取什么主动措施?刘阳还真有点吃惊。
陈琴催促刘阳:“你换身衣服啊,穿衬衣
刘震东却说:“算了,就这样。”
韩银乾一家人很准时,说四点就四点,而且是韩银乾自己开车来的,算是私人会晤了。刘震东一家人却老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叔叔,阿姨,你们好。”韩淑雯最先跳下车,可高兴了。
“欢迎欢迎欢迎!”刘震东上去就双手和韩银乾握手。韩银乾笑得都很私人。不像平时在生意伙伴之间的样子,也伸出双手说:“不好意思啊,突然就来打扰。”
“哎呀,韩总说什么话,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刘震东像个门迎一样抬手把韩银乾一家人往屋里请。
韩淑雯简直是蹦蹦跳跳的在刘阳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亲密高兴的模样简直让天地失色。刘震东和陈琴的脸也失色。简直被这突如其来吓了一跳。可看看韩银乾和白颖,都一点异常没有啊。或许是富豪人家对这种行为看得比较开吧,国外的还亲嘴呢!
刘阳也还是表现礼貌:“韩叔叔,欢迎你们。”
韩银乾笑着点头。
进屋。刘震东让韩银乾和白颖坐主沙发。白颖却坐到一边去了,把另一个位置留给了刘震东。陈琴忙着倒茶水,又问韩淑雯喝什么。
刘阳说:“我来招待同龄客人。”说着让韩淑雯坐下,他去拿果汁。回来后就间隔一点距离坐下。可还是又被韩淑靠了过来。
刘震东还在说一些欢迎荣幸的话,被韩银乾阻止了几次才终于停下。韩银乾诚恳的感叹说:“平时是都忙,孩子们又在平京,不好找机会……韩淑雯。叫阿姨别忙了。”
韩淑雯连忙甜声叫陈琴:“阿姨,您坐着嘛,别忙了。”
白颖也说:“别这么客气。我们都空手来地。不讲究那么多了。”
陈琴只得坐下。说:“请还请不到哦。”
韩银乾说:“以后都要常来往的……这次呢,我们还不好意思。三号。就是后天,白颖过四十一岁,搞个小宴会,想请你们一家人光临。”看他那语气表情,哪像个大集团的董事长。估计出门前得对着镜子练几遍。
刘震东和陈琴都惊了,刘震东先反应过来:“谢谢,一定到一定到……哪像四十一,最多三十一!”这话也不大夸张。
韩淑雯嘴巴甜:“叔叔阿姨也还好年轻。”
陈琴又看着韩淑雯喜欢得不行,真心感叹道:“怎么就生这么漂亮一个女儿,电视上都看不到。”
韩淑雯咯咯笑。白颖却趁机开始拉家常:“我怀她的时候,核桃当饭吃,一天吃几斤。”
刘阳讨好:“这秘方肯定是韩淑雯外婆传下来的。”
陈琴羡慕道:“孩子还是要从小就养得好。我们那时候不行,他爸爸一天给人糊墙,我学校一点小工资,只能让他不饿着。”
白颖夸奖回报:“刘阳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唱歌,跳舞,钢琴,都不得了。天下有几个父母能把孩子教得这么好!”
陈琴和刘震东都看刘阳,你还有这本事?不过这时候他们不会露怯,刘震东打着哈哈说谦虚话:“他正事不行,就知道搞些花架子,我们经常教育他。”
韩银乾说:“很不错了,还年轻嘛,我们二十岁的时候还不如他……”
两家人就这样聊开了,主要也就是大人们忆苦思甜,回忆下创业的艰辛,把孩子养大成人的喜悦和担忧,对孩子们未来地教育和希望……
刘震东和陈琴虽然高兴,但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一家人实在是太热情了。看韩银乾那毫无架子和气质的交谈神态,听白颖说的那些那家常不过的话题,再看看韩淑雯依靠刘阳地那小女儿模样……简直有点恐怖啊!
陈琴问丈夫:“那晚饭是出去吃还是就在家里?”
刘震东说:“出去,我在凯乐定位子了。”
白颖居然没推辞:“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家里平时都吃得简单,刘阳知道的。”
刘阳笑说:“鲍鱼啊,乌贼蛋啊,鱼肚啊,是简单。”
刘震东教训刘阳:“你去韩总家打扰了?也不给我们说一声!”
白颖连忙说:“不是打扰,和淑雯一块练琴,经常留他吃饭也不肯,反而是淑雯经常去学校找他。”
刘震东教训说:“早不争气,只考个专科就着急了,下半年才升本科。”
韩银乾看着刘阳说:“年轻人嘛,四处走走,长长见识是很好的。以后才能把父亲的事业继续做大做强。”
刘震东惭愧起来:“和您比起来,我那算什么啊,还不是托您地福。”
韩银乾诚恳的说:“你别这么客气,我五八年的,比你也大不了两岁,刘阳了不起叫我一声伯父。你太客气了,刘阳还见我们的外。”
刘震东又教训儿子:“还没走上社会,不知道尊重长辈,不懂人情世故!韩小姐就比你有礼貌多了!”
刘阳对韩淑雯笑:“我肯定不如你呢。”
韩淑雯咯咯笑,小手指高兴地在沙发戳啊戳的就戳到刘阳手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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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雯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小动作小神态都被四个大人收只知道此刻自己是快乐的。她也没想过假如她们一家人来的时候,如果廖姗也在会是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其实在父母的眼中刘阳是个多么可恨可怕的存在。而白颖现在也不可能告诉沉迷的女儿,刘阳其实是个禽兽不如的王八蛋,尽管韩银乾对他在某些方面还有一些信任。
可是,韩银乾也是不懂的,他不懂刘阳对这些女孩子是什么感情,不懂他对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感情,甚至不知道他对这个世界是什么感情。刘阳做的一切,他那张虚伪的笑脸,都是为了什么而存在?保护自己还是保护别人?都有矛盾,都说不通。这使得韩银乾对刘阳的那点信任也仅仅是行为上的,而不是相信他的心。
说啊说的,两边家长的话题重心就都转移到孩子身上去了。陈琴依然用责怪的语气和喜欢的心理说着刘阳小时候的那些事,白颖和韩银乾都听得很有兴致。甚至在陈琴给白颖时间好说说韩淑雯的时候,白颖也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事实是,刘阳只不过是个调皮捣蛋但学习成绩很好的大众孩子,没什么特殊。而刘阳在国外那几年,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干了些什么。这让韩银乾产生了许多猜测。
白颖还是表扬刘阳:“见过世面的还是不一样,比同龄的孩子成熟稳重得多。他集团里的那些薰事有不少和我们年纪差不多,那些儿子女儿啊,除了用钱就什么都不会,叫人着急!”
刘震东不得不谦虚起来:“还是条件不一样,大集团大公司,花点用点都是毛毛雨。不像我们,一天不动就没得吃。”
韩银乾笑道:“我给刘阳说这事,他还不想你们太累了。”
刘震东高兴的讽刺儿子:“就知道讲大话,从小说要让我和他妈享福。讲十几年了!一去平京就要买车,还多亏韩总照顾生意。”
韩淑雯帮刘阳说好话:“等刘阳的音乐工作室和电影公司办好了,就可以孝顺叔叔阿姨了。”
刘震东吃惊了,连忙问怎么回事。刘阳说:“我小大小闹,比你差远了。没出成绩也不敢说,怕你又瞧不起我。”
韩银乾用很低的礀态说:“年轻人想自己干点事业,我是很支持的。”又对刘阳说:“周秘书说公司的注册资料都交上去,很快就可以批下来。到时候你自己还要负责选人手啊。”
刘阳连连点头:“谢谢韩叔叔。”
刘震东着急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们商量就去麻烦韩总册公司要多少钱?”
韩银乾连忙说:“注册嘛。都那么回事,没几个钱。给年轻人试试水深,做不好也没多大损失。”其实是他自己现在在试水深。
刘阳说:“我就是借韩叔叔地关系,钱是我自己出的。”
刘震东又不好当面多问。只得连连谢谢韩银乾。韩银乾还是要他不客气。
东拉西扯的,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刘震东就问韩淑雯饿不饿,好去吃饭。韩淑不由得想起中午的事。看着刘阳,怕自己一家人的到来给他惹麻烦了。
“饿吗?”刘阳问得很温柔。
韩淑雯点点头。
出门,韩淑雯还是轻挽着刘阳的胳膊,要和他坐一辆车。于是两人上了韩银乾的车后座。
两辆车开动后。刘震东和陈琴就抓紧时间分析是怎么回事,又蘀儿子高兴又为他捏汗着急。
另一边车上,刘阳握住了韩淑雯的手。让韩银乾和白颖牙痒痒地看个够。他还逗韩淑:“你还给我惊喜啊。我怎么报答呢?谢谢叔叔阿姨。我爸妈挺高兴的。”
韩淑雯咯咯笑。韩银乾听得一惊一惊的。
刘阳又温柔的责怪韩淑雯:“今天又没练琴吧?”
韩淑雯撒娇:“没时间嘛,明天我就补回来。”
……
到饭店后。两家人在豪华包间里围坐下来。刘震东只问韩淑爱吃什么,韩淑雯也不客气。然后刘震东又选着最贵地酒菜要了一大堆。
“能请到韩总,是我们一家的荣幸,我先干为敬。”菜上得差不多后,刘震东就把酒桌子的本事舀了出来。
韩银乾也顾不得胃病的把那一小杯茅台干了,说:“我们以后不要这么客气,让小孩子见外。我虚长几岁,你叫我一声老韩就行,我叫你声刘老弟,行不行?”
刘震东连连点头说是:“无论在事业上还是地位上,你都是大哥,我叫你韩大哥。”
刘阳就舀着饮料对韩淑雯说:“我们俩干了,不客气,免得大人见外。”
韩淑雯咯咯笑着和刘阳碰杯。
白颖说:“刘阳这孩子还是讨人喜欢。”
陈琴也不过分谦虚:“除了一张嘴会说又没别地本事。”又隔着刘阳给韩淑雯夹菜。
“谢谢阿姨。”韩淑嘴甜,却顺势把不爱吃的火腿片放在了刘阳碗里。
白颖立刻教训:“淑雯,太没礼貌了!”
刘震东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就是要随便点。不爱吃什么就说,以后就不点了。”
韩淑雯甜滋滋的说:“刘阳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嗯。”刘阳边荣幸边给韩淑雯挑鱼。
慢慢吃着喝着,刘震东还是本着要陪好韩银乾的原则,提醒刘阳:“刘阳,你不好好谢谢你韩叔叔?
!”
刘阳听话,韩银乾也不推辞。刘阳舀起陈琴倒地白酒杯子说:“韩叔叔……”被刘震东吼后又连忙换成双手举,“谢谢您,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韩银乾这时候还是舀出了点礀态来,说:“嗯,年轻人,用心做事,做好事,命运就不会亏待你。”
大人们都不怎么吃菜,韩淑雯也是小口慢咽。刘阳却着急那一大桌,简直是胡吃海塞。陈琴说都说不听。大人们又说他们当孩子的时候是多么辛苦,饭桌上根本很难见荤腥。还是韩淑雯最幸福,她出生地时候韩银乾都算个百万富翁了。
喝了几杯后,韩银乾和刘震东地聊天开始深入一些了。韩银乾也介绍起自己地家世来,说他父亲文革期间是多么凄惨,以至于早死,说他怎么和白颖在舞会上认识。而白颖的地级市市长父亲又是如何地反对她们的婚事……刘震东地一生就逊色多了,除了那点奋斗史也没什么好说的,和陈琴还不是自由恋爱。不过,刘震东还是觉得韩银乾把自己当真朋友了。不然他能图自己什么呢?
不过。虽然刘阳和韩淑的关系虽然看起来明朗,两边的家长却都不提。好在韩淑不会想那么多,有刘阳在身边关心爱护逗乐就够了。
后来,韩银乾和刘震东又说起生意上的事。看来这顿饭的时间是要持续比较长了。虽然韩银乾没表什么态,但刘震东还是觉得自己以后会受到照顾的,而且是大照顾。不然韩银乾废话那些干什么?吃饱了的韩淑都无聊起来,和刘阳在桌子下小手逗大手。而两位母亲都在旁边注意着每一点风吹草动。
韩银乾对韩淑雯说:“不想坐着就和刘阳出去走走。我们说地你们也没兴趣。”
韩淑雯高兴了,拉起刘阳的手就走。
两个孩子一离开,包间里的气氛似乎有点变化。刘震东连忙又敬酒。
韩银乾还是喝了。说:“我们家韩淑雯。挺喜欢刘阳的。”
刘震东和陈琴有点慌神。这家人可是知道廖姗地啊!白颖也奇怪,觉得丈夫操之过急了。
韩银乾继续:“我个人很欣赏这孩子。各方面都挺不错,又孝顺……不过到底是年轻人,可能爱玩一点,但是要把握住度才行。看得出他还是听你们的话,可以说一说,毕竟我还没这个权力。”
刘震东小心琢磨着味道,但还是很快回应:“刘阳要是不听话,韩大哥只管教训,我保证这小子不敢吭声。”刘阳从小就是,接受批评的态度很好,但听不听就是另外一回事。
韩银乾点头:“都是为了孩子好。他们这个年纪最容易出问题,要往正路上引。”他其实不做指望,这些就只当只投石问路了,看看会有什么反应。反正他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
可白颖不喜欢丈夫地话,那意思好像要把女儿揣给别人似的。这个问题上,他们是有那么点分歧。韩银乾希望韩淑雯找个可以保护她照顾她一辈子,不让她受一丁点这个黑暗而恶毒的社会的伤害地丈夫。而白颖呢,当然是想女儿能找到个互相深爱的男人,比如刚认识那时候的刘阳。
陈琴呢,更不希望把儿子搅入这些复杂地事情。她希望刘阳能快乐地读大学,开心地谈女朋友,幸福的结婚。钱?刘家还没穷到那份上。
韩银乾又把话题轻化一点:“孩子地教育问题啊,多少父母操心一辈子。包括我自己都做得不好。”
刘震东连忙恭维:“您都没做好,那没人做得好了。”
……
外面,刘阳和韩淑雯手牵手的欣赏走廊里的画,鱼缸里的鱼,大厅里的鲜花和雕塑。
“我爸爸妈妈来你是不是不高兴啊?”韩淑雯问刘阳。她很不确定,觉得有可能高兴,也有可能不喜欢。
刘阳说:“我当然高兴,我们一家都高兴呢,你没看见?就是压力有点大。”
韩淑雯也高兴了:“所以你要努力哦。”
“嗯。我一定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做刘家的小媳妇儿。”刘阳信誓旦旦。
韩淑雯都不害羞了,甜蜜的靠着刘阳的肩膀。
两人转啊转的也觉得没意思了,韩淑雯就要回去。她心想大人们正说的事说不定就是自己的终生大事呢,虽然害羞,但也还是想听啊。
结果韩银乾和刘震东正在说的却是市里和省里近几年的的大小官员的升迁调动或者一些花边新闻。韩银乾当然知道得多,刘震东也听得津津有味,似乎自己也是参政一员。
刘震东也不认识什么大官,居然就问刘阳:“你上次那个叫宋云雅的朋友是在平京什么单位工作?”人家好歹是京城里的啊。可陈琴却着急丈夫又提起一个来。
刘阳说:“反正不是官。”
韩淑雯说:“宋云雅是军人,还在读书。”
白颖说:“朋友多总没坏处。”
韩银乾却道:“也还要防止交友不慎。”
……
八点多两家人才从饭店出来,一长串道别后才各自上车回家,韩淑对刘阳自然还是不舍模样。
刘震东还没启动车就等不及的冲儿子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给我说清楚!”陈琴埋怨丈夫:“你吼什么,先回家再说。”
家人回到家,这屋里的气氛很久没这么严肃过了。皮给父母解释:“我现在和韩淑雯是男女朋友关系……”
陈琴急了:“那廖姗呢?”
刘阳说:“也是。”
父母两都傻眼,陈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半天才道:“你哟,从小就管不住自己啊……”
刘震东瞪了刘阳半天,简直是大骂起来:“我就说,我就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刘阳问:“韩银乾给你们说什么了?”
刘震东拍桌子吼:“说什么?没修理你就算你行大运!你知不知道?你还轻松不过!别人是什么家庭什么地位,你就那么不知道天高地厚。你要急死我和你妈!”都语无伦次了。要不是韩银乾之前的一系列良好态度,他现在怕是要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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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又沉默,都思考着目前的严峻事态。陈琴先说话了:“你这一年多也没亏待廖姗,她年纪也还不大,反正现在年轻人谈恋爱分手是很平常的事……”
没想到父子两都连连摇头。刘震东虽然着急,但也不想儿子做那么无情无义的事情。人家廖姗可没错半点,那么可爱懂事的姑娘!刘震东问刘阳:“你和韩淑雯什么时候开始的?到什么成程度了?你怎么骗人家的?”
陈琴用好奇的语气帮儿子开脱:“去年他们一家人来的时候,廖姗也在啊,韩淑雯那时候就哭……后来还来家找过我呢,肯定那时候就喜欢儿子了。”
刘震东指着刘阳的鼻子骂:“你到底在干些什么,家里一点不知道!”
刘阳说:“我不想你们担心。”
刘震东气急败坏道:“等我和你妈给你收尸的时候就不担心了!?”
陈琴也急叫了:“你瞎说些什么!又不是刘阳去赖着他们家女儿的,怪谁啊!”
刘震东用问话来分析问题:“一个巴掌拍不响,刘阳不知道拒绝?这种事不是买东西,见喜欢的就舀!你有没欺负韩淑雯?”
刘阳连忙摇头:“没有。”
总算还好,一大块石头落地。刘震东和陈琴互相看一眼,都轻松不少。也是哦。不然韩银乾还不咬人!
刘震东想了一下说:“趁还没成大错,去给人家道歉,明天我们一起去!”他想着就叹气,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惋惜。
陈琴道:“人家话都说都那份上了,你道什么歉?说不要他们家女儿?”
“你说怎么办?”刘震东说着又瞪刘阳。
陈琴也叹气,问刘阳:“韩淑雯父母知道你和廖姗的关系?”
刘阳点头:“知道。你们放心,我做事有分寸,不会惹麻烦的。”
刘震东又吼:“还不是麻烦!看你怎么收场。”又突然才想起来。“廖姗家不知道吧?”
刘阳摇头:“但是廖姗知道我和韩淑雯的关系。”
刘震东的手指头点着儿子地鼻子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供你吃供你花就让你搞这些的!”
陈琴也责怪儿子:“女孩子天底下哪里没有,你现在事业没成,想这些太早了……不过我看韩家的态度,也不是很强硬。”
刘震继续吼:“这些人说话是轻言细语。做起事来就雷厉风行。你还开公司,真的是无法无天。人家把你吃了连骨头都不吐的!”
刘阳无奈的舀出手机给韩银乾打电话:“韩叔叔,能不能麻烦您过来我家一趟……麻烦您了,我们等您。”
陈琴和刘震东都惊呆了!
其实韩银乾和白颖回家后也在吵。白颖说:“我就不信我们韩家不把女儿给他刘阳他还敢怎么样了!他安的什么心啊?当初你真不该心软。”
韩银乾无奈:“说这些有什么用……幸好还没怎么样。”居然有点后怕。
白颖急道:“我越看女儿越着急,真的是救不回来了。我怕啊……”此刻韩淑雯正快乐地练琴呢。
韩银乾安慰:“你放心,刘阳也不敢怎么样。女儿自己开心就行。”
白颖想哭:“那能开心吗?我们韩家造什么孽了?遇见这么个煞星!”
……
韩银乾接到刘阳的电话后还是立刻就让雷军开车送他过去,虽然超级没面子。但他更关心自己的话起了些什么作用。
还是一家人在门口迎接,不过这次刘阳先说话:“韩叔叔,麻烦您了。我们也不敢上门打扰。”
韩银乾说没关系。发现刘震东和陈琴一副担忧的样子。显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进屋坐下后,刘震东还是硬着头皮说:“韩总。本来今天很高兴地,可我现在真的是没脸见你,真的是对不起您……这小子,无法无天!”说着对着刘阳的脑袋就是一巴掌,比较用力。
陈琴心疼,却不敢说什么。韩银乾却道:“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刘震东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先诉苦装可怜:“真地是我们没教育好。从小就教他要堂堂正正规规矩矩做人,做好人。我和他妈也不是说有了两个小钱就好享受的人,其实那有什么钱啊……我们一辈子很少和别人发生矛盾,做点小生意也不拐不骗辛辛苦苦,就想给他做个榜样,创造个还过得去的条件,可他就是不争气!今天要不是您提醒我们,还不知道他要瞒我们到什么时候去!也幸好您大人大量,要换别人早收拾掉他一层皮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韩银乾看着刘阳低头认错的样子,觉得自己似乎打了自己一钉,说:“你们别说得太严重了,到底是年轻人嘛。”
刘震东说:“我们全家人向您道歉,保证刘阳以后不再打扰韩小姐了,希望您
……”说着就刨了刘阳一脚:“给韩总道歉,跪着
韩银乾连连摆手:“先听我说先听我说……我其实并没有责怪刘阳地意思,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思想,我们做长辈的呢,只能说用自己地经验给个建议,也不能说非不准做什么。必须做什么,毕竟生活是他们自己地……既然你们都清楚了那我也就明说,刘阳还有其他女性朋友地事我们一家人都知道,我也劝过韩淑雯,但是她不听,我也没办法,只能让她自己把关。刘阳也诚实,没隐瞒什么。所以我也不怪他。话说回来,重感情讲情义也不是缺点,所以他要做点事业我也是很支持的。你们也不要过分怪他,这些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去。这次一起出去玩。回来我看也都还蛮开心地,就放心不少。”
刘震东和陈琴都听愣了,难道大户人家和我们的想法真地不一样?刘震东问刘阳:“你和韩小姐一起出去的?”
刘阳点点头。
刘震东抬手又是一巴掌:“什么都不说,什么都瞒着!你有什么本事啊?你有什么脸坐在这里面对韩总?你羞愧不羞愧
韩银乾巴不得刘震东能一巴掌拍掉刘阳的脑袋。但还是说:“别打他了。他们自己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我还是相信刘阳能把好关的。这样,我表个态,只要刘阳不伤害韩淑雯。我就不干涉他们的事。”
刘震东两口子都听傻了,韩淑雯是痴啊还是傻,这样求着送人?陈琴忍不住了:“你和廖姗说清楚。以后不准来往了!”
刘阳这下说话了:“谢谢韩叔叔宽宏大量。韩淑雯和廖姗都是我女朋友。我不会伤害她们任何一个。”你还要怎么伤害!
韩银乾吃人的心都有,却只能点头。刘震东却不怕儿子。抬手又打:“你还倔,我今天好好收拾你。”
韩银乾伸手阻止:“也算是大人了,我们怎么说也没用的。就给他们点时间,以后知道错了自然会回头地。”
刘震东急道:“那怎么行,这可不是小事。这个问题一定要说清楚!”
韩银乾却道:“已经够清楚了。父母也要理解年轻人的想法,当初白颖的父亲也是死活不让她和我谈对象……只要他们自己开心,我们就别太干涉。就算强拆开,也不见得有什么好结果。他们之间也还好,白颖还想让两个女孩子都去家里玩呢。”
刘震东和陈琴说不出话来,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本来是道歉的,怎么变韩银乾给刘阳当说客了。
韩银乾又看着刘阳说:“刘阳也不是光会逗女孩子,还是有本事有能力地,不然我也不答应。你们别太为难他,我说的是真心话。”
刘震东和陈琴就只能说要好好管教刘阳了,到底怎么管教,往哪个方向管教,却就没个所以然了。
韩银乾又说:“后天晚上还是全家人都来,多认识些朋友。我们老了,趁还能动就给年轻人多创造些机会。”
一家人都感谢。
韩银乾要告辞了,刘阳主动说他送。到车里坐下后,刘阳就说:“韩叔叔,谢谢你。我也给您说真心话,我是真心喜欢韩淑雯。当然,如果您觉得我配不上她或者是无法给她幸福,您可以行使父亲的权力阻止我和她来往,我绝对不会怪您。而且我希望我和韩淑雯之间能比较简单,不要牵扯到什么利益纠纷。我给您的那点钱也绝对不是什么筹码,只能当是我为韩淑雯做地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所以您完全不用顾及什么。原来您的集团没遇见麻烦的时候,我也是厚着脸皮和韩淑雯来往,只是因为我喜欢她。”
韩银乾不冷不热地问:“那其他的人呢?你准备怎么办?”
刘阳很认真的说:“她们都是我女朋友,我都一样对待。我只能尽力让每个人都开心,如果哪天她们要离开我,我不会阻拦,韩淑雯也一样。但是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允许有人让她们不开心。还有,我不想我父母太为我担心。”
韩银乾觉得刘阳在警告自己,就说:“你放心,我给你父母说地话都算数……我以前给你说地话也算数,如果你伤害韩淑雯,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不会让你好过。”
刘阳诚恳地点头:“我一直记着的。不过这些只有我们知道,我不想韩淑雯背负这些心理负担。”
韩银乾说:“这你可以放心。”唉,如果自己地女儿不是受害者,韩银乾作为一个男人简直想去理解并羡慕刘阳了。
刘阳回屋后,父母立刻来问他和韩银乾说什么了。刘阳说:“还不就是叫我要听父母的话,小心做事,好好对韩淑雯。”
陈琴问丈夫:“你说韩总说的那些话能当真吗?”
刘震东道:“那不是重点!”又问刘阳:“你和廖姗姗怎么样了?”
刘阳会意的回答:“同居了。”
刘震东咬牙切齿的又想揍刘阳,火道:“我看你怎么收场!”
陈琴试探:“给点钱……?”
刘阳内疚的说:“爸爸,妈,你们坐。”他殷勤的给父母倒茶,又说:“让你们操心了,是儿子不对。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妈不是也说了吗,我从小到大虽然不听话,但没丢过你们的脸,没让你们去过公安局,没给你们惹过大麻烦。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你怎么处理?”陈琴抱点希望的帮丈夫质问儿子。“要么都分手,要么都娶回来。”刘阳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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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东被气得半死,都没力气吼了,求情一样道:“什你还胡搅蛮缠!”
陈琴也说:“你正经和我们说……要我说还是别和廖姗来往了,人是不错,可家境还是差点。”要是没韩银乾的态度打基础,她可能就不会这么说了。
刘阳耐心道:“照你这么说,韩淑雯以后也可以用同样的理由甩我!她们现在都还年纪小,等以后懂事了,自然就会离开我的。”
陈琴道:“那你付出这么些感情干什么!”她居然还怕儿子吃亏。
刘震东讽刺道:“还一起过年,以后哪有脸见人!还以为你出去见世面了,懂事了,就学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陈琴看看儿子,说:“你也别光骂儿子,一个巴掌拍不响。”
刘阳却说:“是都怪我,所以我要负责。我会好好读书,努力工作,拼命赚钱,孝顺好父母,也把女朋友养好。”
陈琴还是老话:“你哟,就是管不住自己啊。”
刘震东还是摇头:“这事不能拖,不然迟早出事……实在不行就给廖姗姗家道歉,要钱也要赔,不能欺负人家。”他也实在想不出好办法了。
刘阳连忙求情:“爸爸,妈,你们给我一年时间,要是到时候我还处理不好,随便你们怎么处置我都听你们的。”
看儿子着急的样子,陈琴居然有点心疼了,说:“你能怎么处理哦?好女孩子多的是,你事业没成,着什么急?这次你就听我和你爸爸的。等以后有事业有地位了,那还不是随着你。”
刘阳说:“我知道你们是为我担心。但我承诺过自己,也承诺过她们,不会放弃她们任何一个。本来就已经是伤害她们了,就给我点时间做力所能及的事,不然更对不起她们!”
刘震东又骂:“你做什么?你抢银行还是开银行?你还想怎么样?养小老婆!”
刘阳大声说:“就算要和廖姗分手。舀钱也该我自己出。我花你们的二十年了,这次是我自己错,我就要自己负责!你们给我一个机会,我只要一年时间。就当儿子不孝,让你们再操心一年,我求你们了!”说着,他居然屁股一滑从沙发上跪了下去。唉,真不容易。
刘震东和陈琴简直比听韩银乾的那些话还吃惊了。陈琴连忙拉儿子起来,心疼的骂道:“我们又没死,你跪什么跪!”
刘震东看儿子半晌,问:“那你说。你有什么打算。”
刘阳说:“我只想能自己挣钱,做一个男朋友该做的,让她们不太亏做我一回女朋友。我只想尽量弥补我给她们造成的伤害,让她们以后回忆起今天不会只有悔恨。”
刘震东两口子都怔怔地看着儿子。说不出话来。明明是做了龌龊事,为什么反而感觉挺悲壮的呢?
刘震东松了口:“就算我们答应你,可韩家怎么办?别人不会把女儿给你当小老婆当一年的!”
刘阳说:“您放心,我向他保证过。不会伤害韩淑雯。他也是为人父母的,如果真想怎么样,就不会来找你们。也不会请你们去参加宴会。更不会帮助我。”
刘震东突然一惊:“你不会是利用人家吧?
刘阳说:“不是。我是真心喜欢韩淑雯。”
刘震东又气愤了:“你还说。我真是上辈子作孽,养你这么个败家惹事的东西!”
陈琴帮忙说好话:“既然刘阳这么有决心。我们就看看他的表现。韩家那里也可以拖一拖,他女儿那么喜欢儿子,不会怎么样的!”
刘震东冷笑:“还本事了!”又长长叹气。骂虽然骂,可当父亲的这时候真是把能想地办法都想遍了。骑虎难下啊,就看刘阳能怎么办吧。他又才想起来:“后天送什么东西呢?”
这是个大问题,刘震东甚至想叫刘阳第二天就飞平京或者浦海一趟,至少要搞个十万以上的。
刘阳说礼物他已经准备了,结果刘震东看了之后就强烈鄙视他:“这你也舀得出手!”
刘阳却说:“你送再贵的人家也看不上,有个心意就够了。”
十一点多了一家人才去睡觉。刘阳也终于有空挨个给姑娘们打电话,依旧是死不要脸。要让刘震东听见得活活气死。
刘震东两口子躺床上说了很久的话也睡不着。陈琴起来上厕所后就去刘阳地房间顺便看看,却发现刘阳还没睡,正在电脑前打东西呢。
“干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睡?一点多了!”
“写剧本。”刘阳实话实说,“你睡吧,别管我。”
“你还真要拍电影啊,那要多少钱啊!”
刘阳说:“有好剧本就容易找投资。”
陈琴在床边坐下,很轻柔的问:“你给妈说个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刘阳说:“我晚上说的就是实话……妈,辛苦你和爸爸了,我这么多年也一直不争气,现在还给你们找这么大麻烦,对不起。”
陈琴真是一点会火气都没了,还眼泪汪汪地又开始啰嗦起来:“从小我就怕你长不大……”
认真的听母亲吧那些老话讲了十来分钟后,刘阳说:“我知道了,我现在努力可能还来得及,你去睡吧。”
陈琴还是心疼儿子:“年纪轻轻就这么辛苦干什么哦,都是你自找的啊!”
刘阳说:“你生我养我的时候不也年纪轻轻,我这算什么。你快去睡吧,不然我更内疚。”
陈琴回房后就把已经睡着地刘震东又摇醒了,把那些会让他宽心一点的话复述了一遍,说:
,是个激励,不然还真让我们养一辈子了。”
刘震东烦躁:“你就会说好话。”
陈琴笑:“儿子有本事老子也沾光嘛,两个姑娘一个比一个好看,可惜不是古时候了。”
刘震东懒得理会了。
第二天上午,刘震东一家人全体出动去给白颖的生日晚宴挑选礼物。陈琴建议金子吧,刘震东说俗气,刘震东说高级补品吧。陈琴说人家自己买地好多了。陈琴又强烈建议买玉,因为她自己就很喜欢。她手上祖传地镯子在二十年前是他们家最值钱地东西,品质不错,放现在怎么样也得十几万。而安华最好的玉器行里,一个标价近二十万地镯子让陈琴爱不释手的看了半天。那叫一个润,透,几抹淡鸀爱死个人地。
刘震东说:“喜欢就买了。”钱还是花家里人身上舒服。
陈琴内行的摇摇头:“不值这个价。”他们家也没这奢侈。
最终,刘阳拍板买了个木雕。不是特别好的木料,但是很好看,工艺很精细,两万多块。刘阳还说白颖就喜欢这个。陈琴也还满意。东西个头不小,舀得出手,还便宜。
陈琴还是坚持去给刘震东买一套体面的新西服,毕竟明天要认识的人都是大老板大官僚。幸好刘震东的啤酒肚不是很夸张。一万多块的西服上身后看起来还是那么回事。陈琴自己当然也是要的,可惜她地身材保养得不是很好,所以不能穿连衣裙旗袍之类了,只好是上身云锦短袖加亚麻长裙。
刘阳呢。就要去年轻人的地方买了。陈琴对瞄着自己儿子看的女店员说:“他就不会打扮自己,你们帮他配一身,养稳重一点。帅气一点。”
这下可好。小西服小领带紧腿裤的。几乎把刘阳打扮成了牛郎,陈琴还喜欢得不行。刘阳本来想顺着母亲意思地也不行了。坚决的换了传统的衬衣西裤。
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刘阳接到廖姗地电话,说倪健义约她们下午去打篮球。刘阳当然答应了,还厚着脸皮说要去她家吃午饭。廖姗说家里没人,刘阳更自告奋勇了。廖姗嘿嘿笑。
刘震东问刘阳要不要车,刘阳说不要。陈琴本来有点高兴的,又忧愁起来,叮嘱刘阳:“凡事多留心眼……”她还怕儿子被缠住了。
廖姗果然是一个人在家,午饭还准备下楼去解决。她知道明天就是白颖生日了,所以也不打扰刘阳。韩淑雯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甚至到现在为止都没给刘阳一个骚扰电话。
刘阳一进门只和廖姗来了个小亲嘴就提着菜进了厨房。廖姗看着他忙了一会后就贴他背上去了,然后两人就像连体人一样来来去去。
厨具不太好,油烟有点大,刘阳就让廖姗去等着。廖姗不肯,问:“你明天什么时候过去?”
“下午六点。”
廖姗停顿一下,又问:“她父母没给你点压力?”这个问题憋很久了。
刘阳说:“基本没有。”
廖姗又问:“没说要再见见你爸妈?”
刘阳说:“要见也是我们去求见啊,可我家又还没那资格。”
廖姗幸灾乐祸:“自卑了吧……韩淑雯家到底怎么看你们俩的?”
刘阳说:“多半也就把我高看成一临时玩伴吧。”
廖姗说:“唉,韩淑雯也不容易,她又没个心眼,撒谎肯定是个很痛苦地事情。不像我张口就来。”
刘阳看着廖姗,也说不出什么道歉或者承诺的话。
吃饭的时候,两人还是依偎着。廖姗又想活跃下刘阳地心底情绪,问:“没昨天舒服吧?”
刘阳搂住廖姗,说:“一手媳妇一手筷子,恰恰好。”
廖姗吞回一些准备继续讽刺地话,用一种挑丨逗地语气问:“你和韩淑怎么样了?脱丨衣服没?”
刘阳摇头:“接丨吻,抚丨摸。”
廖姗目光一怔,随即又笑:“她肯定敏感,按摩的时候就哼个不停地。可惜啊,我和你就没经过这么中间的阶段。”
刘阳能说什么,叫廖姗不要故作轻松诙谐来掩盖她自己的委屈或者是缓解他莫须有的内疚?他只能厚着脸皮说:“在无数次的性丨幻想中我早把你摸丨了无数遍了。”
吃完饭,刘阳洗了碗后就和廖姗一起来到她闺房里。很多女孩子的房间里都有一种淡淡的但是独特的味道,廖姗的也不例外。两人的放大合影依旧挂在墙上,一尘不染。刘阳从背后抱住廖姗,廖姗回头赐吻。刘阳却吻得很轻,说:“我就想好好抱抱你。”
沉默了一会后,廖姗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别憋着。”
刘阳说:“我爱你。”
廖姗却抓住刘阳的手说:“我知道语言很苍白,你也不愿废话,但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我既然选择了跟着你,就不会退缩的!你就说你对不起我,就说你爱我们每一个,就说你不想伤害每一个,就说你会努力让我们幸福快乐,就说你已经尽力而为,或者干脆说你最爱我……我都愿意听!”这些话,她依旧是轻言细语的说的。
刘阳说:“你就骂我负心薄幸,就骂我见异思迁,就骂我死不要脸,就骂我良心被狗吃了,就骂我是个花心大萝卜王八蛋,我也愿意听。”
唉,还是打个啵舒服点。啵完后,廖姗在刘阳衣服上蹭蹭眼泪,下定决心似的说:“我们以后再不准说这些不开心的了!”
下午四点半,廖姗和刘阳准时赶到建筑大学和倪健义江华笑廖姗:“新娘子蜜月回来了?”
周玉东也没好话:“刘阳,你能不能别把公主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我们后悔啊!”其实也还好,廖姗为了打篮球已经穿得比较运动了,只是短裤和过膝袜比较诱人。
廖姗不屑:“哦,以前就是丑八怪?”
倪健义说:“候旭也没回来,是不是再叫一个?”
廖姗说:“不用,我们二打三。”再找一个只可能破坏这几个朋友之间十来年来形成的特殊气氛。
上场后,男人之间死拼活抢的,可一旦公主舀球,那其他人就是龙套了,只能装模作样的抢断卡位,最多就是江华在旁边嗷嗷大叫想吓坏廖姗的准头,其实更像廖姗的运球和上篮保镖。所以刘阳只需抢到球再递给廖姗就可以了,尽管廖姗的篮下命中率只有三分之一,可因为她的出手次数实在太多了,双方居然可以打个平手。
倪健义,江华和周玉东可说都是从小练就的球场猛男,三个人像铁桶一样卡住刘阳,时不时还你推我搡拉裤子拽手的,或者就干脆由周玉东拦腰抱住,搞得刘阳很是狼狈,不过还是都笑成一团。尤其是廖姗,笑得接球的力气都没了。幸亏刘阳更丨猛,不丨搞强烈的身体冲丨撞也能找到机会。
似乎这样玩比真的打还累,也可能是笑累了,半个小时后就都坐场边休息了。比分也不知道几比几了,赌的晚饭看来也只有刘阳负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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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场后,男人之间死拼活抢的,可一旦公主拿球,那其他人就是龙套了,只能装模作样的抢断卡位,最多就是江华在旁边嗷嗷大叫想吓坏廖姗的准头,其实更像廖姗的运球和上篮保镖。网 所以刘阳只需抢到球再递给廖姗就可以了,尽管廖姗的篮下命中率只有三分之一,可因为她的出手次数实在太多了,双方居然可以打个平手。
倪健义,江华和周玉东可说都是从小练就的球场猛男,三个人像铁桶一样卡住刘阳,时不时还你推我搡拉裤子拽手的,或者就干脆由周玉东拦腰抱住,搞得刘阳很是狼狈,不过还是都笑成一团。尤其是廖姗,笑得接球的力气都没了。幸亏刘阳更猛,不搞强烈的身体冲撞也能找到机会。
似乎这样玩比真的打还累,也可能是笑累了,半个小时后就都坐场边休息了。比分也不知道几比几了,赌的晚饭看来也只有刘阳负责了。
因为是暑假,校园里也没什么人,空旷得像假期的初中或者高中。看看身边几个汗流浃背的朋友,想想曾经一起欢笑的无忧岁月,廖姗不禁有点感慨。她对倪健义说:“我现在可以灌篮了。”
江华笑:“我又没带板凳。”高中时几个人曾经架板凳圆廖姗的灌篮梦。
廖姗命令刘阳:“快!”
刘阳立刻蹲好,让廖姗骑到自己脖子上。江华哈哈大笑起来:“你还真是驸马啊,名副其实!佩服!”
刘阳小心站起来。倪健义连忙把球递给廖姗,顺便守在旁边准备应付突发状况。其实这事他们两口子已经很熟练了,等廖姗心满意足的灌了三个篮后,江华把矿泉水瓶子用力往地上一砸:“我找眼红来了!”周玉东也配合的连连踩上去。
被刘阳放下后,廖姗认真的说:“你们也快点找个女朋友,寒假地时候就热闹了。眼光别太高,不然到时候我自卑。”
江华说:“我要是刘阳,老婆都有了。”
倪健义笑说:“先前我们还说你们结婚的时候送什么呢。”
刘阳说:“当然是送祝福。祝我这个驸马能当得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廖姗问:“你们毕业了有什么打算?考研吗?倪健义还是考公务员?”
周玉东笑:“刘阳和倪健义一个老板一个官,狼狈为奸,我和江华打打下手。”
……
众人还是去老地方吃晚饭。而且又喝醉了。出来后江华还说要继续玩,被廖姗否决了。
周玉东建议:“明天去划船?”没有女朋友的假期真无聊。
廖姗说:“明天家里有事,过两天我给你们打电话。”
于是散伙,不过江华和周玉东还是去找乐子去了。刘阳则送廖姗回家。路上。廖姗问:“你以后要是有能力了,会帮江华他们吗?”
刘阳却说:“只当朋友,不当恩人。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也是我的恩人。那我要报恩。”
廖姗呵呵笑:“那我是你的什么?”
刘阳说:“我想想,友谊我们有吧,是朋友;爱情更不用说了。是恋人;你对我有恩吧。是恩人;以后我还要努力把你变成爱人。亲人……还有,我对以一辈子都会有激情。所以你是我永远的情人。”
廖姗没刘阳脸皮厚,还是害怕出租司机的眼神,所以就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是我的主人。”
虽然刘阳对那层关系不是特别有兴趣,但还是感动或者激动地搂紧了廖姗。
刘阳回到家发现刘震东还没回,于是又被陈琴拉着一阵打探和叮嘱。刘阳连连答应,却又说:“妈,以后廖姗来我们家你就当什么事都不知道,对她好点。”
陈琴叹气:“你瞒得到什么时候哦误人家。”
刘阳说:“我已经耽误这么久了,都还没来得及回报。妈,就辛苦你了。”
陈琴无奈笑笑:“好听的话你是会说哦。”
刘阳不要脸道:“以后娶一堆儿媳妇伺候你。”
睡觉前还是电话工程。曾车旭说她今天去韩淑雯家把车开回去了,韩淑家的佣人真是勤快,把整辆车都擦得一尘不染的。她还说:“我要出去兜两圈,不知道钓多少帅哥呢。”
刘阳说:“我发起火来可不简单,就那么一辆车,你别害它。”
曾车旭呵呵笑,说:“我居然有点想你,可能是要来了。”
刘阳说:“真谢谢它。你给你们老板说了没?”
“什么……你还说真地啊?算了,钱留着干什么不好,这个没前途,我也玩不了两年了。再说了,我也没什么东西回报你啊。”
刘阳说:“我才是在回报,还怕做得不好,你给我个机会。”
曾车旭哈哈笑:“放心,等你来了机会多的是。”
给宋云雅的就是质问了:“为什么不回短信?”他下午发了条短信的。
宋云雅用一种不耐烦地口气:“麻烦。”
刘阳一阵沉默后开始恶心:“我伤
就因为你怕麻烦几秒钟,害我胡思乱想一晚上。”
宋云雅还是不耐烦:“那现在才打电话……哎呀,行了,下次回你。你什么时候过来?”
……
刚挂了电话,刘阳的短信跟着就来了:我爱你!
宋云雅回了个:知道了。
韩淑雯呢,当然最关心明天晚上的事,问刘阳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准备。刘阳就说自己打扮了一天,可韩淑雯居然识破了他的谎言,又问明天晚上两人合奏什么曲子好。刘阳说生日快乐。被韩淑骂没品味。最后还是韩淑决定就表演勃拉姆斯圆舞曲,反正白颖也爱这个,让刘阳好好在心中准备。韩淑雯其实是想一人独奏一个再合奏地,刘阳好不容易才劝住。
八月三号,刘震东简直连去公司的心情都没有了,还跟着陈琴一起去好好收拾了一下他那有些秃顶的脑袋。下午出发前一家人就都收拾得光鲜体面了。
宴会地址在安华饭庄地三楼大厅,富丽堂皇但是并不大,因为客人也不多。就两百多人,都是韩家地朋友,集团高级职员,生意伙伴。一些常来往地有用的又愿意出席地政府官员……
客人们都准时,韩家一家人都在门口迎接,然后会有韩银乾的一些手下把客人领到安排好的座位上并介绍给其他客人。可是有些客人不是那么严谨,说来两个的结果却到了三个。这就要那些有经验的人及时迅速地处理了。韩银乾依然小心,保镖来好几个。韩淑依然漂亮,很漂亮!白颖也打扮得很浓重,接受每个客人的赞美。
刘阳一家也是太准时了。所以到的时候客人已经来了一多半。韩银乾上前五大步握住刘震东的手,白颖也一脸笑地欢迎陈琴。韩淑雯这时候却表现得比较矜持了,因为外人实在太多。就只走近了看着刘阳笑。
刘震东也是受宠若惊。连忙让刘阳呈礼物。一大一小两个盒子是白颖亲手接过。而其他大部分人的都是招待负责的。韩淑拿着小盒子向母亲透露秘密:“这是我和刘阳一起选的。”
刘阳说:“大地的大人的礼物,小的是小辈地孝敬。”
接着。韩银乾又亲自和女儿一起把刘震东一家人领到座位上——和他们一家同桌,另两个座位是给白颖两个哥哥准备的,人还没来,估计也不会来。从门口到座位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刘震东一家也就被别人看了五十米,因为他们是今晚韩银乾第十次亲自领座位地客人,因为他们是一家老小,因为他们和韩银乾一家同桌,因为英俊地刘阳身边有一个美丽地韩淑雯!而且韩淑雯就在刘阳身边坐下再不出去了。
六点半,客人差不多都到齐了,韩银乾一家回位子上坐下,酒席准时开始。司仪也是韩银乾的手下,一堆马屁拍得很有水准,可是那十人乐队地水准实在不敢恭维。但韩淑高兴有人衬托她。
当然还是要韩银乾讲话,一大堆欢迎感谢后停顿了一下,又说:“还要帮我的女儿感谢一个人,她的朋友刘阳……”见韩银乾停了,刘阳只得无奈起立两面微微鞠躬。韩银乾又继续:“以及他的父亲刘震东刘先生和刘先生的太太,谢谢他们今天能光临。”刘震东两口子也四面微微行礼,都还挺有风度的。不能给儿子丢脸啊!其实这时候刘震东和陈琴心中的那点担忧简直都一扫而光了。韩淑雯则看着刘阳笑得害羞极了。
话都说完了就开吃吧,可韩银乾却还要和白颖挨桌去感谢宾客。一般这种时候韩银乾是从来不带韩淑雯的,可他今天却把刘震东带上了。白颖还邀请陈琴,但陈琴很识趣的推辞了。她知道自己也没什么用,丈夫和儿子本事就行了。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唱歌的,讲相声的,喊秦腔的,耍小杂技的,变魔术的……反正是不能又闲着的时候。
刘阳边看情况还边逗韩淑雯:“吃啊,还要我这个客人招待你?”他居然看见了郭云健,被安排在一个老角落里。亏他也肯来。
韩淑雯乐滋滋:“你是今天这里最帅的。”
刘阳笑:“要是不是呢?”
“我说你是就是!”韩淑雯又对陈琴说:“阿姨,你今天也很漂亮。”
陈琴还真不好意思的说谢谢。
刘震东跟着韩银乾两口子一起被当成重点介绍对象。有些桌子上的人比较重要,韩银乾就多说两句,而有些桌则一两句话就完了。当然,对于刘震东来说,这里的人都是值得他结交甚至巴结的。所以他看韩银乾对一些什么长,什么总经理,什么董事都是一副隐含着傲慢的客气样子,就不由得又是羡慕又为自己庆幸。他以为自己这辈子活得已经够可以了,可今天一比,还差得远啊!
二十多张桌子一路转下来也要一个多小时,等他们回到座位上的时候,韩淑雯就激动起来了。
没一会,司仪又上去了,简直是慷慨激昂的宣布:“下面请韩总的千金韩淑雯小姐和她的朋友刘阳先生合奏《勃拉姆斯圆舞曲》祝白颖女士生日快乐。”下面掌声响成一片。
钢琴在小乐队那边,刘阳早听出来是一架不知道多久都没调过音的台式琴,亏这里还是安华最好的饭店。韩淑雯则先被人从右边送上话筒,拿小提琴的在左边候着。
“亲爱的妈妈,女儿祝你生日快乐,永远年轻美丽!”韩淑雯有点小害羞的样子。席间又是一片噼里啪啦的热烈掌声,估计有荷尔蒙激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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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雯又看站在自己旁边微笑的刘阳,把话筒给了他过后说:“很荣幸我和我的父母能接到韩叔叔和白阿姨的邀请,很荣幸有机会认识各位来宾……”又和韩淑雯四目相接,“更荣幸能和韩淑雯一起为白阿姨献上生日的祝福,谢谢。网 ”
又是掌声,刘震东是第一次给儿子鼓掌,他和陈琴都很激动,就像又看到了小时候的刘阳上讲台领学习奖状的样子。
韩淑雯抬弓开头,刘阳按键紧随而上。美丽的钢琴和小提琴声在大厅里荡漾开来,让整个气氛都立刻改变了。
看着看着,陈琴简直都热泪盈眶了,心想回头一定要好好感谢金梅村让儿子能在这么风光的时候更上一层楼的风光。刘震东也宽慰的想虽然儿子有时候很不听话,但终究不是一无是处。看他风度翩翩的样子,不但没给父母丢脸,反而还让父母沾光呢!也难怪韩银乾会那么宽容,是个人才啊!
一曲完了后,那掌声叫一个热烈。这种待遇韩淑雯基本上每年都有,父母生日的时候,海兴集团年会的时候,有什么比赛的时候……可是,这一次是和刘阳一起,感觉到底太不一样了。她急切的要求和刘阳再来一次,而且连选段谱子都准备好了。刘阳当然不会拒绝,于是两人又来了一遍《春天奏鸣曲》。
刘阳边弹琴还边用余光看着能看见的所有人。大部分人都是欣赏,少部分有羡慕,父母是自豪,只有那郭云健眼神里什么都没有。而刘阳几乎肯定郭云健旁边的人就是他父亲郭理昌,两人的神态实在是太像了。
演奏完了后,一对金童玉女在掌声和羡慕的眼神回到座位上,接受对方父母的夸赞。
半个小时后,吃啊喝的也快结束了。司仪又让客人上六楼休息,八点还有舞会。舞会上自然会自由得多,也方便认识人勾搭人。所以还是有不少人都留了下来。而有些要告辞的人还是专门来和韩银乾说一声,也算是一次近距离接触。跳舞嘛,刘震东和陈琴都会,刘震东简直还有点喜欢。
明亮宽敞高雅的舞厅,不会给人制造迪厅里那样的机会。当然要韩银乾和白颖先带头下舞池,刘震东和陈琴也进跟着地。韩银乾的舞步比较生疏,这方面刘震东胜过他。但是白颖明显比陈琴专业得多,可惜没个好舞伴。
韩淑雯对刘阳抱怨:“他们请的乐队好没水准。”
刘阳说:“没音乐你还不是跳得一样美丽。”
韩淑雯呵呵乐:“等他们跳完这曲。”
第二首曲子是韩淑雯要求饭店用音箱播放的《维也纳森林的故事》。当初她和刘阳给白颖表演时就是用的这个曲子。那时候感觉可真是好,可惜现在都好久没练习过了。不过韩淑雯相信刘阳,相信他什么事都能做好,何况这还不是第一次。
刘阳装模作样的弯腰请韩淑雯。韩淑雯也自我感觉良好的把手一抬,两人手牵手款款地下了舞池。而这曲子似乎有点威慑力,居然使得只有他们两个上场。
虽然没有竞技场上那么辉煌华丽,但是比交际舞是漂亮大气多了。韩淑跟着刘阳旋转的时候。脸上都笑成花了。
现场还是有华尔兹爱好者的,等韩淑雯和刘阳跳了两圈后,又有两对人也走了进来,不过都是年纪过四十的人了。
白颖和陈琴介绍:“穿白衣服地那对的是民政厅的厅长和他太太。他太太以前就是跳国标现代的,我们算熟。”
陈琴感叹:“这么年轻地厅长!”
白颖说:“算新一代了,和上一辈不同。”
等韩淑雯在掌声中满意的结束了她和刘阳的表演后。舞池里又回到交际舞的世界中去了。而白颖这种年纪地人对跳舞真的是很有热情。韩银乾礼貌的邀陈琴。刘震东也风度地请白颖,回来后就都夸奖对方地伴侣是舞林高手。韩淑和刘阳就躲着说悄悄话。
后来慢慢地***就大了。认识的人都互相请来请去,但就是没人请刘阳和韩淑雯。
十点,舞会慢慢散场了。韩银乾让刘阳一家等着,他们忙着去送送客人。客人都送走后,白颖就说:“晚上也都没吃好,是不是再去吃点?”
陈琴连忙说吃好了,韩淑雯也说不肯吃了。
韩银乾对刘震东说:“今天也没陪好……我们肯定是没空,看是不是让她妈他们一起去平京看看奥运会?有房子,住也方便。”
刘阳却说:“你们是可以去,可惜我没时间,工作室那边还要忙。”
陈琴高兴过后也冷静下来,说:“在家看电视也一样,你们都那么忙,今天已经够打扰地了。”
时间也不早了,两家人互相说着感谢的话告辞。上车后,陈琴对刘震东笑说“今天风光了……这一晚上肯定要好几十万,酒都是一千多一瓶的!”
刘震东说“对他们算什么……刘阳,他们把两家人安排坐一桌是什么意思?”
刘阳笑:“我们最没地位,和我们一桌就不得罪其他都有地位的。”
刘震东骂:“有些人生意还没老子做得大!”
刘阳说:“反正他们家一年最多就三个生日,你也费不了多少钱。”
陈琴连忙问:“那你今年请不请他们?”
刘震东想了一下,不舍的说:“算了,反正刘阳也不在。”他还是看得
回家后,刘阳结束了电话工程就继续写剧本。电话中他又不得不叫韩淑雯不要告诉其他姑娘双方父母见面的事情,韩淑雯答应了,并有点小同情情敌们。编剧是个累活,而且刘阳清楚自己写得很烂,对白必须要请人修改,他只能构架情节。毕竟他的文化修养真的很低。
八月四号上午,难得的多云天气,还有点凉快的风,只好三个人一起去珍惜。韩淑是想到什么就要什么:“打网球!”
还得先去给廖姗买网球服。廖姗选择了裙裤,而不是那断得过分的小裙子。刘阳就随便的裤衩配t恤了。
一对二。刘阳对面是两个身高差不多的网球辣妹,都是白色鞋子白色袜子。韩淑的短裙边有亮绿条纹,紧紧地t恤上的黄色图~服里的小兔子顶起。廖姗虽然是穿裙裤,但一对美腿还是显露无疑,也不怎么输给韩淑雯。小肚子是还有点,不过看不出来。
廖姗还要学,但她条件比韩淑雯好——力气大!韩淑雯的动作很标准,可胳膊太细。球根本没速度。
刘阳很有绅士风度,尽量给两个姑娘创造好的接球条件,让她们不用跑得太激烈,挥拍力气不用太大。韩淑雯很乐意。廖姗也很努力,但经常把球扇飞或者是砸在网上。刘阳始终温柔,每次都是轻轻一抬。廖姗并不感恩,总想给刘阳一点难题。可技不如人啊。
刘阳为了活跃下气氛,还取笑:“女人就是女人,没用。”
两个女生立刻努力多了,可还是难啊!当廖姗终于在刘阳制造的一个绝佳机会下把球砸了过去。刘阳一伸手也没接到,两个姑娘立刻击掌叫好了,是真高兴。
一起吃过午饭都就都回家。吃饭的时候刘阳倒是没什么无耻举动。但送姑娘们的时候却先和廖姗吻别再和韩淑雯缠绵。
五号早上。刘阳接到曾车旭地电话:“你上网!”
国内一个很大很有名的论坛上。好多个版块都有一个火热的帖子,内容都全一样:刘阳。我是横滨的竹下惠子,你还记得我吗?事情是这样,我已经和父母商量决定在这个假期去中国地平京旅游并欣赏运动会,我想到了你。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联系你,也不知道你在那里。这些话是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拜托中文老师写下并发布在网路上的,希望你能看见并联系我,我的电子邮箱是xxx,
本来是很平常地寻人帖子,可回帖却非常热闹,说什么的都有……曾车旭给刘阳的是游戏版块的连接网址。
绣下惠子,刘阳在横滨旅居地时候民宿店老板的女儿,今年应该十八岁了,是一个比较传统的日本女孩,日常说话也会带敬语地那种。并不是很漂亮地女孩子,但是因为温柔和本能性地善解人意,会让和她相处的人觉得愉快。这是刘阳能在横滨逗留一个多月地原因之一。
曾车旭在网上质问刘阳:“不是你炒作自己吧?”
刘阳说不是。
“我就知道你不清白,哈哈,保密费!”曾车旭还想勒索。
刘阳说:“我现在就去做保密工作。”他找出老通讯录记事本,找到了竹下民宿的电话号码,然后一个越洋电话就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中年女人问候的声音:“您好,这里是竹下民宿。”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刘阳,您还好吧?听声音很爽朗啊——美智子阿姨。”刘阳的日语还和当初一样菜而难听,但他很轻松的听出接电话的是惠子的母亲津岛美智子。
对方愣好一会后才欣喜道:“刘阳君,是刘阳君,啊,你好……”电话又被一个男人抢去了:“去叫惠子来……啊,刘阳君,好久不见,你看见惠子在电脑上发出去的东西了吗?”豪爽洪亮的中年男声,是惠子的父亲竹下和雄。
……
昨天晚上发帖子的竹下惠子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吓坏了,邮箱里的新邮件好几十封,也是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用日文的。这些邮件让竹下惠子惊慌失措到失去希望,但还是不断查看新邮件,也有片刻的惊喜,但也很快就发现那些人只是冒充的,根本就不是刘阳在说话。她真没想到刘阳的电话会打到家里来。
“刘阳……?”竹下惠子拿起电话,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名字也还是叫得拗口。
“惠子小姐,你还好吗?”刘阳装模作样,“我看到你留在网上的话,所以就欣喜的打电话来打扰了。”
本来激动的竹下惠子一下笑了,这才是正宗的刘阳嘛,老爱装长辈的刘阳。
还没等惠子说什么话,刘阳就等不及了:“现在你可以去把通缉令删除了,我等你。”
惠子这才醒过神来,知道那些东西一定给刘阳造成麻烦了,就连忙说:“对不起,我马上去,对不起!”
惠子去删通缉令了,刘阳就和竹下和雄聊了几句,竹下和雄还说有好米酒在等他品尝。他两关系不错,刘阳第一次去风俗店就是竹下和雄带的。可刘阳运气不好,遇见一家不欢迎中国人的店。绣下和雄也是很吃惊的发现原来自己身边还有这种事,就请刘阳喝好酒算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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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十多分钟惠子才回来,还是说对不起,因为她己的话,却无法删除所有帖子。
刘阳说没关系,又说欢迎惠子来平京,他会负责接待的。惠子说她马上就订机票,于是互相留下电话和电子邮箱。
刘阳又说:“网上的那些东西就不要再去管他了。”
惠子一愣,她本来还准备去解释点什么,但刘阳既然说了,她就答应并再度道歉,又说:“我告诉千羽姐姐,她会高兴的。”
刘阳笑:“还是不要了,她肯定更厉害了。”岛琦千羽,刘阳留在横滨的主要原因。千羽家的小道馆距离竹下家不远,她当年刚二十四岁,却是itf跆拳道黑带三段的招式,还精通柔道空手成年男人对练的场景完全的惊艳了刘阳,让他头脑一热就下决心要混进去。道馆是进去了,也很努力,却发现岛琦千羽是一名大日本帝国女子,一心只想把她父亲创立的甲真格斗技发扬光大。她虽然没明显的从民族上歧视刘阳,但也不会给他什么机会。不过刘阳告辞之前还是私下里越级挑战了一把,那时候不比现在,只用几分钟,他就被只有一米七五的千羽用柔术缠在地上动弹不得。不过该摸的也基本都摸到了。刘阳走的时候,千羽赐给他一条红带。
刘阳挂了电话,曾车旭还在网上问:“我们是不是要组建八国联军啊……那你什么时候过来……说话啊……怎么没了?你删的?……纸包不住火啊……”
刘阳说:“不用包,过几天我们一起过去。”
曾车旭说:“日本妞。好,为国日日,光荣。”
刘阳说:“当面地时候不要说这些。”
曾车旭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那还要我干什么?”
刘阳连忙道歉:“百分百的爱不等于百分百的了解。”
……
这边三人下午才见面,刘阳解释这个惠子的事就解释了半个小时。廖姗倒没什么,韩淑却打破沙锅问到底,不过廖姗也听得仔细。刘阳还主动的表决心:“普通朋友。她过来几天我们就尽尽地主之谊,回去了这辈子也再没机会见面。”
廖姗讽刺:“自恋了吧,你就说你想点什么。我还怕别人不答应呢。”
韩淑雯呵呵笑。
三人去新修建的步行街看了看,但什么也没买,实在是瞧不上。晚饭还是都回家吃,廖姗下车前。韩淑雯说:“祝你爸爸生日快乐。”她知道明天自己是没机会见刘阳了。
廖姗笑笑,点头说谢谢。刘阳又恶心的吧嗒嘴,廖姗无奈的赏赐了个嘴对嘴的吻。
又开车,刘阳说:“下次先送你再送廖姗。”
韩淑雯表示同意。
只要一回家。刘阳就扑到电脑前去了,或者是拿出五线谱划,简直是珍惜每分每秒。陈琴都有些心疼了,劝儿子不要太拼命。还说有些人三十岁了还靠父母养地呢。
刘阳笑说:“还有人十几岁就养家了呢。”
陈琴又感叹:“你要是早肯努力,现在都读博士了!”
六号下午五点,刘阳提着两瓶酒和几盒子吃的准时到廖姗家。一家三口都欢迎他。说谢谢他的礼物。不过谭舒华并没把镯子戴着。廖永广对那副象棋就是爱不释手了。和刘阳开局后都舍不得敲了。
“有长进,又长进。”廖永广发现自己局势不好。
刘阳说:“我用空就练。棋谱都看不少了,就怕这过不了您这关。”
结果还是廖永广赢了,赢得很高兴。
饭菜很丰盛,刘阳很不客气,还和廖永广干了两杯,讨好的话说了一堆。谭舒华自然是要问刘阳父母地生日,刘阳说:“那时候我和廖姗都在学校,就不麻烦了。”
廖永广说:“你父母也是忙。”
刘阳说:“我来的主要目的也是讨好姗姗,又不是大人谈恋爱。”
廖永广两口子都笑。廖姗说:“想讨好我,你还要加油。”
说啊说的又说起廖姗地毕业打算。父母的意见都一致,要么找工作,要么考研,反正就是不能玩,而且找工作最好回安华。廖永广的意思是更希望廖姗考研。
刘阳说:“考研也好,我们一起毕业,你还是比我高。”
谭舒华问:“刘阳还是接你父亲的事业?”
刘阳装有志青年:“我想自己闯闯,多见识见识。”
廖永广表示支持。
吃完饭后,廖永广又拉着刘阳杀一盘。刘阳依然输,廖永广还是赢得艰难。
廖姗送刘阳下楼地时候说:“你别故意讨好他们,我不想看你低声下气的。”
刘阳说:“我没觉得我低声下气了。”
廖姗笑:“你喜欢我也拉不住。”
八月八号,刘阳三人上了去平京的飞机。曾车旭在机场接,说她给宋云雅打电话了,但宋云雅说没空。几人上车回家,刘阳再度给宋云雅打电话。宋云雅听他说要接待什么日本女人后就挺生气,下决心不理他都已经一天半了。刘阳打了好几个电话,发了若干条短信都没回应。
不过这次宋云雅知道刘阳已经到了,就接了电话。刘阳又说了很多好话才让她承认自己在家里,于是又绕路去接。
曾车旭说:“估计正来
,脾气大。”
到地后又在大门外边等,警卫还来盘问了。过了几分钟宋云雅才出来,上车后有些气喘,说:“忘拿票了。冤跑半天。”一共五十张票,每样五张,都是大体育场连座地。不像韩银乾给韩淑雯地,都是些网球啊,马术啊,击剑啊,都还只有三张两张地。
其实车里的五个人还真没有正宗地运动迷。虽然廖姗想去看篮球,韩淑球,宋云雅想看短跑。曾车旭什么都想看。刘阳什么都不想看,但得当陪看。
先吃午饭,吃完了就去看工作室的装修进度。都做得差不多了,录音室已经在最后收尾。其他的房间都基本完成,看起来已经有点专业的味道了。刘阳指着自己左边的房间对宋云雅说:“这给你留的,想好怎么装饰吧。”
四个姑娘左看右看,很仔细地。因为都感觉这里以后大概就是她们的大本营了。
刘阳问许龙:“你陪徐姐去看看奥运会?不过不能带枪。”
许龙说:“算了。”
刘阳还是厚着脸皮把从韩淑雯那里骗来的四张票给了许龙,说:“我想开个餐厅,你问问徐姐愿不愿帮我打理,不愿就算了。”
许龙答应了。虽然不是很在意。但他当然更愿意许琼是餐厅经理。
接着又去提货——刘阳一百多万买的那些录音设备。货都到齐了,刘阳仔细地检查了每一件东西,确保对方没坑自己之后才付款。直接从他的个人户头里转账。
销售公司的王老板对刘阳越来越热情。命令职员小心搬送的同时一定要请刘阳他们吃饭。他以为几个姑娘是刘阳要捧地要培养的对象。或者说要玩的对象。所以也想分一杯羹。还对姑娘们说自己在演艺圈里是认识几个人的,想上个什么节目或者晚会。他也是有办法地。再说了,出手那么大方,还有这么几个绝色的年轻小姑娘陪,刘阳肯定不是简单人物,能巴结就巴结吧!
刘阳也没有和王老板再次合作的打算,就把一系列地邀请都推辞了。
监视着王老板把那些器材运回工作室后,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姑娘们都喊累,于是就准备去吃饭。结果韩淑雯说:“我想吃你做地。”她都等好久了。倒不是东西好吃,而是吃着舒服。
幸好刘阳早给宋云雅坦白过了。于是一大家子人去买菜回家做饭。
宋云雅对刘阳虽然有脾气有意见,但做饭这种事,她还是觉得不该男人动手。可是其他三个姑娘都看电视地看电视,玩游戏的玩游戏,她又不好去出类拔萃,就只好时不时看厨房一眼。
养四个老婆一定不是件简单事,光做饭就累死你!刘阳忙得个手忙脚乱,身边却连个擦汗地人都没有。
曾车旭玩了会游戏后也觉得没意思,出来和廖姗她们一起看电视。韩淑很好意思的掌控着遥控器,搜寻根本十分稀罕的她喜欢的节目。全是奥运会啊,离开幕式只有不到两个小时了。
曾车旭突然耳朵一竖,指着厨房说:“得意忘形了!”其他姑娘其实也听见了,刘阳正在厨房边切菜边哼歌呢,哼的个什么也不知道,反正调子和声音都挺欢快的,还有配合切菜的声音的意思。
廖姗说:“嚣张气焰要打击。”
曾车旭出主意:“等会都别理他,我们自己说话。”
这主意好啊,看他最先讨好谁。
“好了,开饭,四位大小姐。”刘阳喊,看样子还是有点埋怨。
桌上五菜一汤飘着淡淡热气,五杯果汁,五碗米饭,五双筷子,都摆得好好的了。等姑娘们都沉默的坐下后,刘阳还没觉得什么,举着杯子说:“今天辛苦你们了,干杯感谢。”
曾车旭到底是领头人,就先行动,拿起筷子戳了戳米饭:“这熟没啊?”
刘阳喊:“我用心煮的!”
廖姗说:“不知道熟没,先喝,干杯。”
四个姑娘碰杯,把刘阳晾一边。韩淑雯努力演戏,宋云雅则隐约含笑,虽然那笑有点冷。廖姗和曾车旭的表现就多少有点夸张,摇头晃脑的。
刘阳叫:“干什么?饭熟了就过河拆桥!快点,我要干杯。”
宋云雅问廖姗:“你们晚上住哪?”
曾车旭说:“姐跟我回家。”
韩淑雯娇娇的说:“我也回去。”
刘阳看着四个姑娘好一会之后有点痴痴的站起来,把头一歪,哽咽着说:“你们吃好……喝好……小心汤烫,我再去炒个菜。晚上睡觉盖好被子,白天上街小心色狼,照顾好自己就行,别管我,我很坚强,没事的,我不怕孤单……我走了,我不想你们,一点都不想……”
可惜,还是没人理他,如果韩淑雯的笑不算的话。
刘阳又厚着脸皮坐下,说:“我走了,谁照顾你们呢?有人欺负你们的时候谁保护你们呢?我不求什么,不要关心,甚至不需要一个眼神,只求你们给我一个爱护你们的机会。”
曾车旭对廖姗说“我突然觉得恶心,不知道怎么搞的。”
廖姗说:“我也是,怎么回事?”刘阳又站起来,奇怪道:“难道我是隐形人?”
隐形人能让人产生的联想很多,四个姑娘以为刘阳又可厨房的烤箱却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刘阳只得去吧香喷喷的排骨端了出来。然后他又去把客厅的电视和等关了,窗帘拉上了。回来后,趁几个姑娘不注意瞬间把餐厅的灯也都关上了。
突然的黑暗让韩淑雯叫了一声又连忙止住。曾车旭还在继续:“怎么停电了?”
刘阳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十分微弱的光线绕餐桌转了一圈,边转还边下流的淫笑。然后他开灯回到座位上,说:“我刚摸到两只小兔子,谁的?”
廖姗冷笑,曾车旭在判断刘阳说的是不是真话,宋云雅还有点吃惊呢,韩淑雯着急了:“不是我!”谁让她爱这个呢。
刘阳着自己的手和四个姑娘的胸部,像是在回忆大小。
宋云雅看出来了,骂:“你无聊不无聊!”是挺无聊的。
曾车旭同情韩淑雯:“你上当了。”
韩淑雯嘟嘴了。刘阳连忙说:“来,干杯嘛。我没功劳又苦劳啊,不然我再关灯就不开了!”没回应后又无奈又站了起来,怒道:“还真要我动手。”却是动手给每个姑娘把杯子端上,又说:“这是个教训,以后就别这样了,不然都不好意思先理我,多难受啊。”
曾车旭摇头,说:“算了,我舍生取义,救广大姐妹于水深火热中,求你别再恶心了。干杯。”
廖姗对曾车旭说:“给你面子。”宋云雅和韩淑雯也给了面子。
刘阳最先给宋云雅夹排骨,问:“怎么样?”
宋云雅点点头表示可以。刘阳又给其他姑娘程序性的夹菜,说:“要想留住女人地心,就先留住她的胃,革命尚未成功,我仍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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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车旭摇头,说:“算了,我舍生取义,救广大姐妹于水深火热中,求你别再恶心了。网 干杯。”
廖姗对曾车旭说:“给你面子。”宋云雅和韩淑雯也给了面子。
刘阳最先给宋云雅夹排骨,问:“怎么样?”
宋云雅点点头表示可以。刘阳又给其他姑娘程序性的夹菜,说:“要想留住女人地心,就先留住她的胃,革命尚未成功,我仍需努力。”
刘阳又说起计划:“我们这几天肯定很忙,后天惠子到了你们就陪着一起四处看看,我没时间陪了。”
宋云雅问:“你忙什么?”
刘阳笑说:“忙事业是男人的事。你们只负责玩开心了赏我个笑脸看看就行。”
没人有意见,韩淑雯还立刻就给了笑脸。
吃完饭。奥运会开幕式也马上开始了。四个姑娘都催洗了碗又做冷饮的刘阳快去看。给一人一杯香草冰激凌加芒果和水蜜桃冰送到手后刘阳才在家长位子上孤单的坐下来,四个姑娘都挤在长条沙发上。
开幕式开始了,多少个心在此刻激动着。连自以为再也不可能有热情的刘阳也感觉到心中那股邪恶的美德又蠢蠢欲动了。是啊,他也是炎黄子孙。从出生那一刻起所受的十几年教育已经根深蒂固了。就算他曾经多么无可避免的愤怒,彷徨或者失望,到后来逃避似地冷漠,但他终究希望这片土地上的人能幸福友爱的生活。
开幕式很宏伟。看得出组织者很努力很认真。姑娘们情绪化得多,有时候简直激动得热泪盈眶了……
十点了,刘阳扫兴的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家。”
廖姗说:“我不去了。”
本来按照路程算应该先送曾车旭。再宋云雅,最后才韩淑雯,但刘阳却先送曾车旭。再韩淑。最后才宋云雅。这样一个小时可以去回地路程就变成一个半小时了。白颖居然也跟来了平京。说下午才到,在门口接韩淑雯的时候还想尽办法想看看车里的宋云雅。
车里只有两个人了。刘阳让宋云雅坐前坐上来。他在距离大院还有起码两公里的对方就停车了,说:“我们走回去。”
宋云雅知道刘阳打什么主意,但还是说:“这么晚了,那边不好拦车。”
刘阳说没关系,把车门都关上了。宋云雅只得也下车。
两人走在明亮地路灯下,点冷清的宽阔的路边,刘阳叫宋云雅走慢点。
宋云雅说:“你一天那么忙,不耽误你时间。”
刘阳说:“工作时间就忙,享受时间当然要慢节奏。”说着小拇指还去挑逗宋云雅的手。
宋云雅本想骂他幼稚无聊地,没出口,但还是把手揣进了裤兜里。
刘阳无耻的扮演起女性角色来,右手向下握住宋云雅的左手腕,左手横着搭上宋云雅地左手肘。
两人光光地胳膊贴在了一起,刘阳地肌肉很结实。宋云雅连忙抽出手,像害怕蜘蛛沾上自己一样甩手,还打了刘阳两拳,力道不轻。
刘阳的右手抓住了宋云雅地左手。宋云雅左手不动了,换右手来打刘阳。
刘阳说:“再打我就抱。”
宋云雅不动了。
刘阳又犯贱:“虽然你打人挺疼的,但手很软,握着好舒服。”说着手上还无耻了两下。
可怜宋云雅也二十五了,被人牵个手都脸热心跳的。
刘阳问:“这条街叫什么?”
宋云雅说:“合聚路。”
刘阳摇头:“不好,我以后把它买下来,叫第一次。”
宋云雅无可奈何的皮麻心软人酥声轻道:“你怎么这么恶心啊!”
刘阳说:“还不是怪你!”
……
进大院的时候,宋云雅已经在笑了。因为刘阳进门时不肯松手,还说:“白天还盘问我呢,我就让他看看,我女朋友是这院里最漂亮的女孩,气死他。你看他眼神,肯定暗恋你。”
宋云雅责骂:“你别这么无聊,别人小兵挺辛苦的。”
刘阳感叹:“你就是这么善良……”说着脚步一停,手一弯就把宋云雅抱住了,左侧下巴摩擦在那顺直的头发上。
云雅说:“哎呀。行了,不善良也不上你地当。”
刘阳又笑:“你还当真了,我就想抱抱你。”
宋云雅抬手又捶,很有快感的样子。
刘阳双手用力抱得紧了些,不经过同意就在宋云雅的额头上亲下去了。宋云雅立刻不动了,呆呆站着。
刘阳的嘴唇在宋云雅额头上停留了几秒后,他又问:“我亲到定身穴了?”
宋云雅简直想捶杀刘阳,娇哼着一阵好大力气的挣扎,可很快她又不动了。因为刘阳这次是盖住了她的嘴唇。男人的嘴唇啊,感觉太不一样了……
宋云雅和韩淑雯不同,虽然她在身体上应该比韩淑雯更成熟,但半个小时后。她任然只专注在接吻这件事上。除了因为呼吸不顺畅而很轻微的喘气,她的身体再无其他任何异常状况。她把全身地感觉都倾注在唇舌上了,那么专心那么沉浸的去和刘阳接吻,温柔的接吻。虽然从僵硬到投入用了很长时间。但她现在是全身心的投入了。她不眩晕,也不是特别地紧张激动,反而清醒的希望自己和刘阳都能享受这一吻的美好感觉,那种唇舌相接的带着淡淡地情欲的爱人之间才有的亲密感。
刘阳也很温柔。抱在宋云雅背上的手几乎都没怎么动过,舌头也不会伸老长,更不可能有那种压迫性地吻。
终于还是宋云雅先收尾。静静抱了一会后说:“不早了。你回去吧。”
刘阳还是抱着不动。说:“我爱你。”
刘阳回家已经十二点多了,廖姗居然还没睡。看来是等人抱着去洗澡。两人挑逗嬉闹的时候,廖姗说:“你现在都这么累了,以后怎么办啊?”
刘阳说:“以后也这样,我喜欢。”
廖姗笑:“你不是喜欢拼魔方吗?”刘阳小学时是魔方高手,但总结出人生如魔方,以为会越来越难,但过了前三面后其实就简单了的道理后就不玩了。
刘阳说:“已经足够了。”
廖姗帮刘阳洗弟弟,问:“要是哪天你实在受不了了?或者我们谁实在变得很烦人,你怎么办?”
刘阳说:“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带着永远幸福下去地美好愿望尽力而为。”
……
九号,刘阳早上八点就出门,忙了一天也没和姑娘们聚会。先是去曾车旭地俱乐部,受到老板兼经理地热烈欢迎。两人在办公室密谈,曾车旭也没权参加。对了,老板名字叫彭志成。
刘阳的投资人架势十足,直接问彭志成:“你能不能先说说你为什么会办这个俱乐部,当初有什么设想,到目前为止做了些什么事情,有什么收获,今后有些打算,俱乐部现在有多少价值,如果需要投资,要多少,用在什么地方?”
彭志成想了好一会才开口:“我罗嗦点,从一开始说,清楚些,行不行?”
刘阳说没问题。于是彭志成开始回忆他地创业经历。他是辽源人,零一年考入平京林业大学,同年开始玩一个当时最火爆的网络游戏。他可说是十分敏锐的觉察到了网络游戏的周边商机——和同学一起打金条卖钱。最贵的时候,一根金条可以买一百块,他们两个人一星期最少可以赚三四百块。后来,他们在学校外租了房子,几乎不上课的玩游戏,打装备打金条卖钱,而且队伍扩大到五个人。用彭志成的话说就是吃的喝的住的用的抽的,都够了!更风光的是在这个游戏开通了新装备后,彭志成一咬牙就自己一个人投入八千块买了什么传送戒指和记忆套装,让几人开始靠打新装备卖钱。当然,等很快的赚钱后,那些合伙人也还是把八千块补给彭志成了。
彭志成对那时候的自己是很自豪的,说他是管理者,每天记录上线时间,打到了什么装备。上网发广告,和买家交易,都是他一手处理。
彭志成眉飞色舞的说:“赤月装备最贵的时候一套卖三四千,我们五个人玩四个区,平均一天可以打两套,供不应求。”可现在成天亏那么多。
最让彭志成狠赚的还是这个游戏后来出复制装备事件,外挂又是彭志成拍板二十万买来的,而且还是二手了。彭志成知道时间紧迫,他们五个人几天几夜没睡,复制出来的东西就算按照物价大跌之后的算也价值三百多万。就是那个游戏,彭志成累计了八十万的资金。这八十万,他现在至少还剩余这套房子,而其他那几人造挥霍一空了。
也就是有了八十万后,彭志成对那个生气不再的游戏也死心了。他敏锐的目光早就瞄上了全球最火爆的网络游戏之一《魔兽世界》,不过办法没什么巧,还是打金币卖钱,而且是做出口生意,卖给欧美玩家。在这个生意上彭志成赚了十多万,但是没什么成就感。
后来,彭志成经过自己一个人细心的周密的市场调查,把目光停留在了竞技游戏上。可惜他来迟了,本来就很狭窄的市场已经被瓜分,他十多万的投入完全是打水漂了。现在之所以还苦苦支撑,就是等着新游戏出来后去抢滩登陆。他之所以这么专注,是因为他认定自己就是做这一行的命。
说到投资上,虽然刘阳还没明确表态,彭志成却也是千恩万谢。说假如刘阳真的看好这个市场,想和他一起做好做大的话,他希望刘阳的投资能细水长流,毕竟他还是摸着石头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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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问:“如果投资不成问题,你准备怎么做大做好
“首先是要专业的管理!”彭志成说得咬牙切齿的,“注册公司,部门分工一定要明确。网 我一直看着的,国内有实力的俱乐部不多,但做垮的却一家连一家,都是管理出问题……当然,我没资格说他们,我这就我一个人忙死忙活,外头那些小子还以为我请他来玩的,这样绝对不行!情愿先亏着,也要请专业的管理人才。”
刘阳点头表示同意,又问:“做大到什么程度?”
彭志成说:“队伍里有世界一流的队员,有稳定的赞助商,能参加各大联赛,玩这个游戏的人都要知道我们俱乐部。”他当初兴致勃勃的开干的时候比这个目标还远大呢,现在也是被各种困难压现实了。
刘阳却问:“更大一点呢?”
彭志成一怔,又很快的反应过来:“成为世界性的俱乐部……有顶尖的选手……”
刘阳打断:“有没有从其他方向考虑过,比如做新游戏评估,游戏市场调查……毕竟游戏只是消费品,不是竞技。”
彭志成想了一下说:“这个还比较遥远,需要专业基础,不是像这个能白手起家的。”
刘阳点头:“好,你就期望的合作方式和近期计划目标写一个计划书,最好让我看到你对行业的理解。然后我们再商量。”
彭志成连连点头答应。
曾车旭把刘阳送到楼下,打啵后说:“你以后就是我老板了?”
刘阳摇头:“这只是我讨好老婆的方式。”
等曾车旭回楼上后。彭志成把她请到办公室,小心地问一些试探性的话题。曾车旭有些嚣张的不耐烦:“我只是她女朋友,不问那么多。他很忙,音乐公司和电影公司投资都是几百几千万的,哪有那么多时间管这些小事!”
彭志成不是完全放心,但想想自己光杆一个,也不可能又什么损失,还是抓住机会吧。
接着刘阳又去工作室,没了女朋友在身边他变得很不客气。指着房间装修的那些不合格地方对监理说:“我明天来再看见还没处理好,你们就不用做了。”
周加明他们已经在安装设备。周加明看出刘阳是个孤军奋战的门外汉,就闲聊给他一些建议,比如买钢琴的话就买fazioli而不是steinway。因为那更适合录音。比如每个乐器最好放在录音室的什么位置进行录制能达到更好的效果。刘阳也很虚心地请教。
刘阳一点多才从龙华大厦出来,连午饭也来不及吃就赶去见周秦。周秦又带他参观了锦业中心大楼从二十三到二十五的三层办公楼,一百多万投入进去后比上次已经大变样。刘阳的总经理办公室在二十五楼,五十多平米。卫生间卧室都十分豪华,就差床了。
几个已定下的管理层人员地名单刘阳也扫了两眼,公司章程也读了。韩银乾一人独资,注资五千万。会计已经开始工作。目前的固定资产登记呢?除了价值百来万的办公用品就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个高清dv都没+安平电影制片有限责任公司。真笑死人呢。
“挂牌典礼什么时候举行合适……要不要召集他们开个会。毕竟还要招人……要不要找猎头公司来见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床垫……六种名片样式,你选一个……”周秦是个全面而合格地秘书。
刘阳不要典礼。床啊名片也随便,猎头等以后再说,但是:“叫他们所有人现在开始尽可能的熟悉制片公司的运作,我一个星期后检查功课。”
周秦连连点头。刘阳雷厉风行的样子总算让她陪小孩子过家家地感觉少了些。
告别周秦,刘阳给金梅村打了电话,然后赶去音乐学院。金梅村正在给平京市交委为了参加一个什么活动而组织的合唱团上课,是学校安排的活。因为她小有名气,放假也没出去赚外快。
相比刘阳,这个过分业余地合唱团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不过金梅村反而教得很认真。
刘阳还是拿运动会地门票借花献佛,让金梅村和米凯拉一起去。金梅村却说:“好久没听了,你唱一段。”
于是刘阳就在这个小礼堂里来了一段,把那合唱团地人震得发晕。也有懂行的人给了很大力气地激动掌声。
刘阳来了坏心思,找到纸笔刷刷画了几行谱,给金梅村说:“老师,我准备拍部电影,这是其中一个场景的配乐,您让他们哼一遍。”
金梅村自己先哼了两遍,然后笑着表扬刘阳:“还能写了,比我厉害了。”
刘阳不要脸:“我要不胜于蓝也对不住您的眼光和教诲。”
金梅村叫休息的合唱团集合,然后以练习哼鸣的理由教那七十多号人哼哼十五秒的曲子。
哼起来也不容易,十多分钟后才整齐了点,但依然没整体感。金梅村又对刘阳演示:“你觉得这样会不会好点……”微微张口,半哼半唱。
刘阳欣喜的点头:“对对对……我还是没胜于蓝。”
金梅村又去教。虽然这这样更难,但是效果却出来了。刘阳想象得出,如果再配上钢琴,风笛,一排长短圆号,那就是他想要的东西了。
“怎么又想拍电影了?”金梅村也不问哪来钱拍。
刘阳说:“早想拍
什么都有了,就是音乐没过关,谢谢您。主题曲要
金梅村笑着答应。
刘阳告辞前又问:“宁娜的婚礼办了吗?”
金梅村说:“说是要等十月中旬。你别去。”她不怕得罪刘阳,也肯定宁娜不会请他。
刘阳点头答应。其实也没想过要去,问一声,算是个心理上地祝福。
回到家已经是差不多六点,让刘阳吃惊的是居然是宋云雅和廖姗在一起,而且是宋云雅做饭廖姗打下手。廖姗还笑:“惊喜吧?”
刘阳放下从外面打包回来的饺子,说:“这不是让我内疚么。”他走过去,看上去极其自然的先用右手搂廖姗,再把左手扶上宋云雅的腰。
宋云雅说:“我本来是想找廖姗去看女子柔道。一想又没意思。”
刘阳紧张道:“公主别上当,你不是她对手,我都打不赢。”
宋云雅气得差点把锅铲打刘阳脸上,喊:“出去。别挡这!”
开吃后,宋云雅自然得到了廖姗和刘阳两人的表扬,但刘阳庆幸带回来的是饺子。
吃过饭又看了一会电视,宋云雅就说要回家。而且坚决不要刘阳送。廖姗和刘阳都坚持要送,因为宋云雅没开车。
“真的不用了。”宋云雅请求。她过来的目地可不是为了让刘阳送她回家,至少她自己认为不是。
刘阳半命令:“我说了算,走吧。再多说两句都到了。”
上车后。宋云雅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说:“你跑一天也累了。”
刘阳说:“一顿饭吃了精神就来了……你别想太多了,你是我女朋友。有权力随时找我。”
宋云雅叹气。
到了后。刘阳还是牵着宋云雅的手把她送回家。也没有逃避管琳。管琳居然叫刘阳在学校多参加团队活动,要争取早日入党。
刘阳再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廖姗告诉他宋云雅是下午一点多打电话后过来的,她也很吃惊。“我还以为你又洗脑了呢。”廖姗了解刘阳,“看她是不好意思来又想来,想走又舍不得走。”
刘阳说:“谁让你那么好客呢。”
睡觉前再给韩淑雯打电话,韩淑雯说她今天和母亲一起去看击剑了,白颖还想去香港看马术,问刘阳有空没。刘阳当然是没空,但建议韩淑雯陪母亲一起去。韩淑当然是不愿意,因为明天就有新人来。
洗澡上床后,廖姗本来想伺候一下累了一天的刘阳,按摩捶背什么地。结果呢,演变成她大叫一阵后就睡着了,闭眼之前还软软的说:“我回味一会就来让你舒服。”
半夜,廖姗醒了,想抱抱却发现床上没刘阳的人。起来后发现刘阳坐在小卧室的电脑桌前拿着谱纸在画。刘阳就是这样创作地,写剧本构思场景的同时,有需要有灵感就会把配乐也写下来。
廖姗眯着眼睛看显示器,说:“两点了,你干什么啊!”
刘阳委屈的说:“你都还没让我舒服,等你呢。”
还迷糊着的廖姗傻傻地笑,说:“先睡觉,明天补,叫你起床。”
第二天早上,廖姗还是迟了,她醒的时候刘阳已经把早餐都做好了。她穿着小内裤在屋子里转悠,最后坐在餐桌前,说:“我还是比她们待遇好一点哦。”
刘阳却说:“以后补偿她们。”
廖姗气道:“不给你了!”
十点不到,大部队在体育馆外会师,今天的节目是一起看上午地女子曲棍球赛。廖姗还揭刘阳地底,说他看悉尼奥运会地时候被一曲棍球队员的几次特写迷得神魂颠倒,所以今天才来看有没有机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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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说:“我承认,有专长地美女对我又非常的吸引力,你们都是证明。网 ”
下午三点,五个人到机场欢迎日本客人。刘阳也没听廖姗的搞个什么牌子举着,他相信自己的眼力。
显示屏提示十分钟后,一个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留披肩黑发,脸型略圆,身穿长袖白衬衣和齐膝盖灰色格子裙的女孩子走出了出口。
“惠子,我看见你了。”刘阳边喊日语边迎了上去。身边四个姑娘的目光也立刻跟着刺了过去,宋云雅简直是难以接受刘阳发出的难听的语言。
绣下惠子很容易的就认出了刘阳,但是还是有点怔,毕竟两三年没见,改变还是大的。
“惠子小姐,又长高了!”刘阳还是很不礼貌。
惠子还不能像当初那么随意,她微微鞠躬点头:“真高兴再见到你,打扰了,谢谢你来接我。”
“给你介绍,这些都是我朋友,很快也会成为你的好朋友和好导游。”刘阳还是怕吓着小姑娘。
惠子被四个女生的气势和样貌震惊了一下后又连忙问好:“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很不标准的国语,看来还没怎么学。
刘阳又说:“好好记住她们的名字,很难的哦……”当初惠子学刘阳的名字也是下了大力气的。
惠子边很努力的把四个姑娘的名字记下来边逐个问好,但得到的只是最基本的回礼。是的,她不是很漂亮,但她的脸实在太柔和了,真是每个线条都透露着温柔,一看就让人觉得是男人最爱心疼爱宠溺的类型。
看情形,似乎只有刘阳一个是负责接待的人,而四个视工作的。刘阳厚着脸皮问:“惠子没有带礼物吗?”
惠子紧张起来,连忙去取行李。打开箱子,里面有一个排球大小的纸盒子。惠子取出后双手递给刘阳。刘阳打开发现是几株新鲜的松茸和两小瓶米酒,他连忙十分欢喜的说谢谢。看来海关还挺近人情的。
出机场,刘阳安排宋云雅坐韩淑雯的车。惠子对两辆车都有点吃惊,在她的印象中,刘阳并不是这么有钱啊。
路上,刘阳问惠子:“大学生活好吗?有交往对象了吧?”
惠子呵呵笑说好,又记起来:“正晃也考上大学了,我们都留在了横滨,每个星期都会见面。”
刘阳说:“正晃很有毅力啊,为什么不一起过来呢?”
惠子有点害羞的说正晃要打工。
刘阳又用英语对廖姗和曾车旭说:“你们可以说英语,惠子能听懂。”惠子也连忙用英语答应。
廖姗问惠子:“想看哪种比赛?”
惠子说:“我更想好好欣赏平京,故宫,长城……”
曾车旭英语菜,不好意思出丑,就要刘阳帮忙:“她能看懂网上那些骂人的吗?”
刘阳说:“换个问题。”
曾车旭不客气:“你看过她穿学生服吗?”
刘阳不理。曾车旭就自己来:“你们……高中……学生……衣服……”边说边比划的。
惠子很艰难地听懂了,也好不容易的回答:“我们学校不要求穿校服。”
曾车旭为刘阳惋惜。不过车里也热闹了。国语,日语,英语都使上了,虽然乱成一团,但交流也还算愉快。
直接送惠子到世纪酒店,因为离使馆近。刘阳开了一个普通套间,并用教训的口吻要惠子接受长辈的好意。
惠子收拾的时候,刘阳就求宋云雅她们热情一点,还说给外国友人留个好印象是人人有责的事。曾车旭问:“你结交了多少外国友人啊?”刘阳说很多。
惠子的动作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焕然一新出来了,还道勤让他们久等了。一身趋于保守的衣服,在气质上真的是很容易分辨出来。
在西餐厅吃饭地时候,刘阳就告诉惠子自己没多少时间陪他。让她跟着姐姐们好好玩。惠子有些失望,但还是很感谢。于是五个女孩子开始商量日程安排,刘阳给点建议。韩淑雯和惠子交流得比较热情,因为她去日本次数比较多。宋云雅呢。没板脸骂人就不错了。曾车旭蹩脚的英语单词在好色的注视之外也引来一些奇怪的目光,但她不在乎。
吃饭后就在附近走走看看,然后就分手各自回家。曾车旭搭韩淑雯地顺风车,刘阳和廖姗先送宋云雅。
车上。廖姗问刘阳:“你不怎么热情啊?”
刘阳说:“那你们帮我弥补一下,我原来在日本的时候她们一家人挺照顾的。”
宋云雅有点气的问:“你就没遇见个军国右翼分子?”
“有啊。”刘阳气死宋云雅,“我跑得飞快。早认识你就好了。我一定对着干。”
宋云雅无语。
到了后。刘阳下车送宋云雅回家。用了半小时。回来发现好吃姑娘正在研究松茸。于是赶快回家送进了烤箱,两人还把米酒也收拾了。
“我也好想出去看看啊。”廖姗有些憧憬起来。她以前觉得认识外国人都是比较遥远地事。
刘阳说:“很快就有机会了。”
廖姗又说:“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你是不是就要用钱把我们奴役住啊?”
刘阳说:“除非我拥有全世界。还不一定有资格。”
刘阳又给许龙打电话,让他帮忙租一辆商务车,明天开始就给姑娘们当司机兼保镖。许龙说许琼对开餐厅的事很有兴趣,问刘阳准备投资多少。刘阳说他还没有具体想法,等有时间就去和许琼商量。
廖姗还是要把高潮补给刘阳,不过她又赚了。等廖姗睡着后,刘阳又起床去写剧本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许龙就开着来接廖姗了,今天的计划是姑娘们一起去游泳中心看比赛。刘阳还是自己去忙。先是工作室地收尾,检查了设备后,周加明当录音师让刘阳随便录了一段话。从监听音箱里出来的效果很不错,制作出的音轨绝对对得起十万块级别地播放设备。
其他地方也进行地差不多了,最多还要三天时间就可以交付使用。
再去电影公司单独见袁秋白,也就是财务经理。三十四岁地中等个头男人,把自己收拾得很整齐但不花哨。十二年前才大学毕业后只用八年时间就成了韩银乾的御用地财务管理,技术肯定是高超的,可惜现在在那边已经没立足之地了。韩银乾派袁秋白过来也是给刘阳大力帮助的同时监视他,看看刘阳到底要干什么。
“刘总,终于见到你了,荣幸。”袁秋白不但做账有技术,做人也一样。规规矩矩的坐在总经理办公室的椅子上等着刘阳的到来。
刘阳热情的握手后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让周秦出去就开门见山:“公司的第一部电影投资在六到八个亿,我以境外投资的方式和公司合作。相关的法规我已经了解过了,你要做的就是让资金顺利入境,账面上要把投资减半,和法务的周经理合作把合同拟好。我是总制片,会有四个制片分别负责演员,道具之类的事情。资金全部到位后。其他制片人只能经过我同意签字后才能从你这里提钱。你做两个帐,一个给我看,一个给外面
袁秋白连连点头。
刘阳又说:“我想让资金从安华入境,最好走周边城市地小支行分行,一亿美元不是小数目,要小心处理。”
袁秋白有点兴奋了,说:“刘总放心,那些地方官看见外商投资就像饿死鬼看见卤肘子,什么都不管。再加上韩总的关系。不会出任何问题,几个转手就到平京来了,监控的人影子都摸不到。”他语气里透露着些许自豪,真是做一行爱一行。
刘阳也说好话:“我相信你的专业。不然韩总也不会让你来帮我的忙……你在行内有没有什么信得过的朋友?”
袁秋白看着刘阳说:“我其实比较少做资金入境的,原来集团也没多少海外业务,也不上市,韩总是实业家。不玩股票。不过我有个大学同学,关系一直不错,他现在在苏杭,专门做这个。走贸易,走投资,走钱庄都很有办法!说去年一年经手五个亿。佣金都几百万。他们公司三十多号律师。一天忙得没时间落脚。”
刘阳觉得袁秋白就现在的表现来说实在没什么城府。叫这种人做那么重要的工作实在是不放心。不过韩银乾可不是个傻子,肯定是他交代过袁秋白些什么。才让他这么大咧咧地。
刘阳说:“如果你相信他,就问问他有没有兴趣过来做,不会亏待他。”
袁秋白答应了。接着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让袁秋白越来越肯定刘阳的目的是洗钱。不过拍电影干什么呢,市场这么不景气,亏了不是自己找难受么?还八个亿的投资,减半也是四个亿,说出去不是招惹人么?
下午,刘阳拨通了石德承地电话。石德承很吃惊的热情,尤其是在听说刘阳要和他谈生意后。
两人在石德承的公司见面,一栋半旧的十八层写字楼,成德贸易有限公司在六到八楼。里面比较清静,不像其他贸易公司就如同集贸市场。
给刘阳端茶地是石德承的秘书,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脸不漂亮,身材也一般。
也没怎么客气,刘阳就直接说明意图。他想让安平制片公司和成德贸易公司合作,其实就是安平雇佣成德当它的经纪公司,负责处理电影拍摄需要地一切经纪工作,更多的就是当一个中间人。比如刘阳要那个演员,就让成德去找演员,再让演员和安平签约。
石德承笑得很真诚:“就听说你在玩大钱,怎么找我啊?”
刘阳笑说:“我就认识你,没办法。”
石德承似乎没什么兴趣,说:“你要找经纪公司我可以给你介绍,我这不行,从来没搞过……拍电影嘛,找弘易,万易杰我还叫声叔叔,他老子也是三十八军的。”弘易是国内最大地几家制片发行公司之一,万易杰是公司大老板兼ceo。
刘阳说:“电影投资不小,钱給自己人赚好,你不答应我就要求了。”
石德承哈哈笑,有点羡慕地说:“你比我能玩,几个亿也敢随便撒,还把我拉下水……行,就这么定了,不过女明星我要先过手,最好是甄姉羽。”
刘阳笑哈哈地答应,石德承又说是开玩笑的。两人聊很很长时间,什么都说了,但就是没提起刘阳有几个女朋友地事。石德承就像根本不知道一样。而且他这个公司本来是做一些和军队供需有关的生意,再就是靠关系倒卖点小工程赚钱取乐,现在要摇身一变成经纪公司了,却也一点压力没有。
刘阳要告辞的时候,石德承又很随口很一般的说:“你找我是对的,不然两边家里可能还有意见……不过我比较懒,要明天才去找经纪人了。弘易应该给点面子的。”
刘阳打电话给廖姗,知道姑娘们刚从故宫出来,就约好去一起吃烤鸭。电话里还能听见曾车旭在给惠子翻译北京鸭子。刘阳不由得思考起自己以后餐厅的货源问题了。总不能随便抓只鸭子就做全聚德吧?
刘阳到的时候姑娘们已经在里面坐好了,可怜韩淑雯怕油腻,只能吃小点心。许龙是被廖姗请进去的,看样子坐在那里有点难受。
惠子想站起来欢迎刘阳的,但被曾车旭热情的拉坐下了。
刘阳问惠子:“今天玩得好吗?”
惠子说:“太高兴了,看了很多地方都非常漂亮。”
其他姑娘总觉得刘阳说日语的样子恶心,就要求英语交谈。
刘阳却国语和宋云雅说:“我今天去找石德承了,让他的公司帮我拍第一部电影。”
宋云雅只点点头,似乎没意见也没兴趣。刘阳笑说:“我就当你默许了啊。”宋云雅给他个白眼。
刘阳电话又响了,是陈琴打来的,说刘安和她老公明天下午要从香港飞平京。陈琴刚刚就很大方的把刘阳的电话告诉刘震南了。刘阳只得答应去接机。
“你在干什么?”陈琴又小声点问。
“吃饭。”
“和谁一起吃?”陈琴更小声了。
刘阳无奈道:“都在一起。”
陈琴叹气:“你哟,把住关哦!”
很快,刘阳的电话又响了,看号码就知道肯定是刘安的。他接听后喂了一声,电话那头没讲话,他又说:“我知道你是我姐,别装哑巴。”
电话那头呵呵一笑,一个稍微有点沙哑低沉的女声说:“明天下午四点见。”
“行。”
“挂了。”
“好。”距离他们两人上次通话都已经快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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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又关照一下惠子:“要记得给家里带礼物回去。
惠子点头:“我不会忘记。”
刘阳又叫廖姗她们逛街的时候给惠子建议。惠子越来越多的观察着刘阳和几个姑娘之间的交流,尽管这有点不礼貌。
韩淑雯尤其的暴露:“你明天陪我们一起嘛。”双手按在桌沿上,身体斜斜的微微朝刘阳那边一歪,小嘴唇也微微噘起。
“好,明天一起去。”刘阳点头答应,又给惠子翻译一遍。
所有人都高兴,甚至许龙都有点点笑意。
晚上还是分头回家,韩淑雯载曾车旭,刘阳送惠子和宋云雅。回到家已经是八点多,廖姗抢着洗衣服什么的,刘阳也就享受了一晚上。
第二天下午,刘阳一个人去机场接了刘安和她的英国丈夫彼得。刘安没怎么变化,还是尖尖的瓜子脸,戴一副透明框的近视眼睛,瘦瘦的身型包裹在轻软柔和的布料里。彼得不是典型的英国男人,不那么闷骚虚伪,而是真的有点内向腼腆,比刘安大两岁,高二十厘米,却只重二十公斤。一米八几的男人只有一百四十斤,够单薄了。
四年没见的姐弟俩都不激动,刘安淡淡的微笑的问:“等很久了?”
刘阳轻轻摇头:“刚到。”和彼得握手问好。
上车后,彼得也没夸赞刘阳的车,刘安更没这意思。只说:“这次我们都休了半个多月地假,你回安华不,一起。”
刘阳说:“我现在走不开。”
车里沉默了,刘阳就和彼得说话,说文学,因为彼得是学英语文学的,爱写诗。
“女朋友呢?”刘安又插嘴问。
“和朋友逛街去了。”刘阳“说实话”。
刘安微笑鼓励:“加油,早点毕业,让家里高兴高兴。”
刘阳用微笑感谢。
把刘安他们送到酒店后。刘阳就借口很忙告辞了。刘安也没有要挽留或者怎么感谢的意思,那准备了很久的一个轻轻的拥抱也没送出手。
接下来的几天,刘阳过得很充实,不是陪女朋友们就是四处奔波。一刻不得闲的。十五号,韩银乾来平京了,说要和刘阳一起去制片公司看看。
公司目前一共只有六个职员,而且都是高管。总经理刘阳,财务经理袁秋白,人事经理钱义汉,策划经理曹厚林。宣传经理张政,营销经理李云来。五个部门经理都是从安华来的,虽然不是精英中的精英。但也都是有资历地。几人平均年龄三十三岁。张政最年轻。二十九,钱义汉最大。三十六。
六个人加上韩银乾以及周秦,一共八个人,是安平电影公司的第一次高层会议。韩银乾没平时那么严厉,说这个业务大家都不熟悉,就请大家团结在总经理刘阳周围,争取做出一番成绩来。而张政他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刘总经理,之前还做了那么多功课,但现在几个人都是失望的。看刘阳,哪像能带领他们做出成绩来地人。自从白颖生日宴会后就传说韩家的宝贝女儿被一非常专业的小白脸擒获了,看来是真的!
刘阳没多话,只说他是晚辈,要大家多帮助,再就是:“明天早上九点开会,我们公司就开始运作了。”
其他人很奇怪,这不就是会吗?为什么还等明天早上九点。第二天早上他们就明白了,因为韩银乾没来了。看来这小白脸还不简单啊。
刘阳穿上了正装,还是和姑娘们一起去买地。四个女人一起打扮一个男人,还都那么好看,简直让人以为是商家的什么作秀促销活动。韩淑本来非要订做的,被几个人一起才劝住了。不过四个女孩子中也就她会系领带。
这个会议不长,也就几件事。各部门需要招聘什么人?有什么条件?刊登什么样的招聘广告?对于马上就要提上日程地第一部电影,几个部门怎么分工……
两天后,平京安平电影制片公司的整版招聘广告就在《平京晚报》上登了出来。平面也是刘阳自己设计的,广告费用了五十万。
十八号早上,是惠子回日本地日子。还是五个人一起去送行,让惠子感动得泪光盈盈地。进候机厅前,惠子终于鼓起勇气用日语问刘阳:“她们都是刘阳地女朋友吧?”
刘阳点头承认。惠子吃惊的仔细看了他一眼,却说不出什么。
“一路顺风。”刘阳还是祝福。
惠子又笑起来,鞠躬道:“再见,多谢关照,祝福你们。”
出机场,廖姗问刘阳:“让人失
觉是不是很不好?”
刘阳摇头:“我都干了那么多了……走,录歌去!”
五个人,一人一张门卡,走进还没挂牌的工作室。里面空荡荡的,门关上后,很安静,让人觉得像来到了一个和外面隔绝的世界,安全而温馨。心理上或许有点微妙的变化。
尽管刘阳十分严格的要求,房间里也还是有装修的味道。而且墙壁上,办公室里,走廊上,都一点装饰性的东西也没有,孤零零的桌子和椅子还是刘阳前天才买回来的,一点都感觉不出来是音乐工作室这么又艺术文化含量的地方。幸好录音室外的空间比较大,大概三十来平,有两个长条沙发,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等刘阳把灯光打开后,局部看上去简直有了点家的味道。
录音室里也空荡荡的,只有两个高凳子,小提琴和吉他是刘阳从家里带过来的。五十万的钢琴已经订购了,但还要一个星期才能到货。
刘阳又打开录音台。播放起自己地恶心产品:“姗姗,雯雯,旭旭,雅雅,四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子,我爱她们。”
在四个姑娘各异的眼神中,刘阳城墙转角的说:“效果好吧,这还是没后期处理的单声道。”
廖姗悔恨的摇头:“只有一种效果,恶心。你怎么处理?”
刘阳问韩淑雯:“恶心吗?”
韩淑雯犹豫的点头:“有点。”
“那以后不了。”刘阳开始放早录好的小提琴加吉他配乐,说:“我唱一遍,你们听好。”
虽然那三分钟多的配乐只用了刘阳三个小时地时间,却非常的优美。很快把四个姑娘从恶心拉进慢慢飘动的音符里去了。刘阳也没用技巧和力气唱,只是很轻柔的把这首没难度地美丽歌曲对四个姑娘倾诉出来——他重新编曲并完善的《夏的爱》。
这算是刘阳制作的第一首歌吧,很简单,却也让他体会到当一个编曲是多么不容易。仅仅一把吉他加一把小提琴就让他琢磨了老半天。这以后要是几十种乐器一起上,还不知道消耗多少脑细胞。而且刘阳更喜欢自然曲风,对电子乐地兴趣不是特别浓厚。
四个姑娘听着刘阳在配乐中轻唱,感觉都好极了。等他唱完后。廖姗问:“你一个人录的?”
刘阳诉苦:“我自己录自己,软件又还用不好,老辛苦。所以今天你们要加油。不成功不住吃饭。”
韩淑雯有点不高兴:“说了我拉琴的。”
刘阳连忙说:“肯定要啊。现在只是试验阶段。我是小白鼠,等一切就绪就该你上场了。今天四个人一起唱。”
宋云雅有点为难:“我就看看不行?”
“不行!现在开始学。”刘阳怎么能让第一次不完美。
歌是朗朗上口。很好学。半个小时后,刘阳就心急的把四个姑娘赶进录音房,让她们戴上了监听耳机,他在外面边放音乐边做首饰喊开始。
总算还是一起开始一起结束,但是姑娘们都是第一次录音,还不习惯通过耳机听见自己地声音和音乐混在一起的感觉,毕竟和ktv太不一样了。刘阳在外面的调音台上忙个不停,但还是无法演示歌手地不足。而且是大不足。声音大部分时候放不开,有时候又太大,都想照顾好对方,就都起起伏伏快快慢慢起来!实在是惨!刘阳吧这个残次品播放出来地时候,姑娘们都连忙叫停。
录歌不是唱歌,一点都不愉快。四遍下去后,韩淑雯最先没耐心了:“嗓子累了,我要喝苹果汁。”
刘阳打开冰箱,早准备好了。休息会吧,但刘阳也不让姑娘们好过。边放刚刚录地难听东西边给她们分析,尽管宋云雅的五音不全和韩淑地荒腔走板是一时间难以改善的。
“我只拉琴嘛。”韩淑又来了,无法面对自己的不足。
刘阳说:“小提琴你也是从不会到会。”
宋云雅说:“我们都没你唱得好。”这点欣赏力还是有了。
刘阳苦笑:“可惜我不喜欢听我自己唱。”
韩淑雯说:“可我喜欢。你现在就唱,舀吉他。不然我不唱了。”
“唱什么?”
“寂静之声!”
四个姑娘再度沉醉了一把。不过她们都很珍惜这种感觉,不敢让她泛滥。
午饭前,刘阳让姑娘们录了最后一遍,总算是能听了。姑娘们自己更满意,听着音箱里自己清晰的声音都有点惊喜。而刘阳得意的神情让她们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不是专业歌手,不可能让她们吃了饭后又继续把那首多遍的歌继续录下去。刘阳就让姑娘们自行活动,他还必须回公司去看应聘人的简历。找个工作真不容易,只招四十个岗位,却一下来了八百多份简历,尽管门槛已经立得不低了。而要从这些简历里找个好人才,似乎更不容易。
刘阳和几个部门经理一起选的,最后决定通知一百多号人来面试,分两天进行。刘阳还叫周秦也参加面试。尤其是选总经理秘书和助手的时候。
那许多面试地人,对过于年轻的总经理刘阳和冷清的公司总部都有些怀疑,但幸好没什么刘阳想要却留不住的人。他想要的人也不会来一个刚成立的公司求职的。
总经理秘书,三个候选人,当然都是女人。最后是刘阳要求周秦舀注意,周秦就选了二十八岁的杨露。平京人,大专毕业,身高一米六七,偏瘦。披肩发,很会合适的打扮自己,虽然不十分漂亮但看着也还舒服。以前在一家不大不小地广告公司做,这次是跳槽过来的。
还有私人助手。刘阳自己选的。二十七岁的杜娟。河冀人,一个打扮在当下算是朴实地女孩子,一米七的身高和结实的个头看起来很有精神,走路说话都很有底气。估计不会动不动就累着。本科毕业,以前是做过文员,跑过业务,当过采购。算是事业型的了。
两个女人在得到隔天就可以来公司报道地消息后都很高兴,对刘阳的谢谢说个没完。杨露比较熟路,用很小心的神情问:“公司对秘书的着装有什么要求吗?”
刘阳浅笑。说:“没有特别要求。一般地职业装就可以。但不能影响男同事工作。”
杨露很知趣的笑。
随后,周秦来试探刘阳。说这边的事也差不多了,如果再没什么需要,她是不是就可以回去安华复命了。刘阳当然不会留她,还很诚恳地说了谢谢,一个五万块地红包也没被拒绝。
十九号地早上,刘阳接到了刘安的电话,说她和彼得要回安华住几天了,而且再回英国就不走平京了。
“一路顺风。”刘阳衷心祝福。
“你不开心?”刘安还是出口关心了。
刘阳嘿嘿笑:“哈哈,我装得好吧,就等你这句话呢。”
刘安也轻笑一下,说:“静下心来就好,我也放心了。”
不可理喻地女人,刘阳无力分析,只得说:“你放心吧,都奔三的人了。”
刘安平淡的感慨:“是,比以前懂事了……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刘阳说:“廖姗,韩淑雯,曾车旭,宋云雅。”
刘安又呵呵笑:“那你别让人家伤心……我们要走了,我挂了,再见。”
“再见。”
本来他们之间说话可以几天几夜也说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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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号上午,公司开全体职工会议。网 五十来个人在二十五楼的会议室里挤了两圈,听刘阳较为详细的介绍了每个人,不由得都佩服他的记忆力。然后刘阳把许多的工作都分配了下去,不少还是没事找事的类型。只有总务的事是实打实的忙,经理还是刘阳任命的一个四十岁男人,刚从一个关门的小厂出来的,对刘阳那是感谢得点头哈腰。
当然,这些新职员们都会奇怪为什么总经理那么年轻好看……
下午,刘阳带着杨露去见石德承了。两点,很准时的,刘阳见到了国内鼎鼎有名的编剧兼作家谢正,四十多岁的光头瘦个男人。他写古装电视剧的价格是五万一集,电影就没个确数了。这次愿意来见刘阳,是看石德承找到万易杰要的面子。
刘阳把一百八十页的剧本递过去,很谦虚:“您帮忙看看。”
“要我改?”刘阳的年轻让谢正有点不耐烦的,“我一不修改,二不改编。”这也是在刘阳面前耍大牌。
刘阳说:“这个本子只是个框架,所有的对白需要您来创作完成,现有的只是个故事梗概。”
谢正习惯性的眨巴了两下眼睛,把剧本接过,看了一页又来脾气:“我不写武打。”
刘阳又求情:“您负责文戏。既然我已经耽误您这么长时间,就请您给我个机会,把初稿读一遍再决定值不值得让您进行再创作。”
谢正微微笑,似乎对刘阳的马屁不以为然,喝了口茶后就开始看剧本。
内曾经有一个小标准,说一部电影如果不能在前十分想要的观众那就是失败了。吸引的方式有很多种,靠画面,靠情节,靠悬念,靠音乐,靠明星……《教父》靠的是一个女儿被伤害的商人在昏暗安静的环境里对黑手党老大说请求的话的特写,用一三十秒牢牢吸引住了观众,尤其是马龙白兰度第一句沙哑的对白出来之后。《阿拉伯的劳伦斯》,靠的是开篇的宏大乐章和那个让观众浮想联翩的主人公葬礼。《七武士》,靠的是让观众们对村名命运的担忧。《桂河大桥》,靠的是那一群吹着整齐的口哨,迈着整齐步伐的战俘和恰到好处的音乐。《大话西游》,靠的是掉进粪坑的帮主……当然,这些都是大的表面,更深层次上来说还都是靠细节,细节决定成败。而电影的细节实在太多,首先要做好的就是剧本。
每一句对白,每一秒钟内发生的情节,可以平淡,但不能空洞。刘阳那一百八十页的剧本,是他多少个夜晚在电脑前冥思苦想五六个小时的结果。而且整体框架却是他早在几年前羡慕别人的史诗片的时候就构思出来的。
谢正速度很快,一目十行的只用了五分钟就把前三十页看完了,然后他直接翻到后三十页开始看。看完后,他双手拿着剧本的下端轻轻扇动,又眨巴两下眼睛,问刘阳:“写这么长这么大,你有多少投资?准备拍多长?”一个编剧关心这个干什么?
刘阳说:“投资和片长都不是问题。就等您一句话。”
谢正说:“你这相当于别人两个本子了,三十万,两个星期。”赚钱真快。
“行!”刘阳不还价,“以后我就让杨秘书和您联系。”
杨露立刻说:“明天我就带合同去见您。”
谢正走了,刘阳又和石德承商量了一会接下来的事情。刘阳说担心投资太大,这样运作会得罪万易杰,就决定让他们发行。石德承满意地笑,说:“好办法,我约他。有空就见面谈。”
出来上车后,杨露问:“总经理,你准备多大投资啊?请明星吗?”
刘阳说:“剧本出来再做最后决定。”
“如果你累了就休息,我来开车。”
刘阳说不用了。
回公司的路上。刘阳居然又接到蓝启的电话,当然还是要刘阳带蓝羽去看他。刘阳就说自己在平京,还要等两天。
到公司后,刘阳把杨露杜娟都叫到办公室。给两人分工。杨露呢,主要负责帮刘阳和外人联络。杜鹃呢,主要就处理公司内部的事情。当然,刘阳的个人生活是不要照顾的。接着又是经理会议……
约好的酒楼里。刘阳迟到了,让姑娘们等了一刻钟。他自罚了茶水一杯后道歉:“对不起,这部电影完成前可能都没多少时间陪你们。”
曾车旭说:“你放心吧。有个电影公司总经理当男朋友。光名头我都够满足了。”
韩淑雯还是不高兴:“有事你安排别人去做就行了嘛。”
刘阳说尽量。然后问是不是再买辆车,免得姑娘们不方便。宋云雅和廖姗都说等他的电影赚钱了再说。怎么可能赚钱呢!
正说着。石德承打电话来了,说万易杰约他们去见面。刘阳只得向姑娘们道歉,不过他厚着脸皮挨个把姑娘们的美脸都亲了一下。宋云雅避让了地,但没用全力。
姑娘们继续吃饭,宋云雅好久才不脸热了,问廖姗:“你打包两个菜带回去?”当然是给刘阳的。
见面的地方在一个幽静的酒吧地三楼的大露台上。这酒吧是万易杰时常来休息的地方,露台其实是被三面玻璃密封住的,算他地专属地。万易杰刚四十出头,因为经常运动而一点也不发福,还显得比较壮实。虽然穿的衣服戴的眼镜手表都是顶级品牌,但并没怎么修饰自己的脸和发型。
刘阳是被石德承接上二楼地,万易杰正和另外四个人正围坐在圆桌边边喝酒边玩扑克。石德承让刘阳坐旁边看两圈,他们继续玩。万易杰礼貌的看刘阳,点点头说:“不急,会玩吗?”
刘阳笑这点头:“手痒。”德州扑克,刘阳玩得最多的游戏。
几个人轻轻一笑,让刘阳入座。万易杰把自己地筹码分了刘阳一堆。当然,这些筹码只是道具,并不能换钱。
刘阳在牌桌上永远不投机,总是仔细分析局势,谨慎叫住押注。当然,这里玩地比较轻松,几人说说笑笑地。不像刘阳原来在拉斯维加斯,拽着几千美元的筹码和别人拼死拼活,一桌子人都是面无表情地阴险狡诈之徒。那时候刘阳有输有赢,但最终的赢家一定是赌场,所以他这个东方嫩小子在进进出出几十次,先赢了几千最终又送掉了一万多美元后,就果断的离开了。
轮到刘阳第二次盲注的时候,虽然还没怎么赢,但别人也看出他不是菜鸟。石德承就没什么耐心,拿个三条就把所剩不多的筹码都送给了另一个人的清一色。
“不玩了。“万易杰说话。另外几个人也没什么话的告辞了,甚至都还不认识刘阳。
万易杰这时候才叫人给刘阳拿啤酒,说:“安平的总经理,这么年轻,没想到。”又直言不讳:“石德承也不给我说你的来头,你就直说吧,怎么合作?”
刘阳点头说了自己的想法,其实就是借用弘易的名气以及和院线的关系,但资金全部由安平负责。至于分成呢,比较复杂
vd发行什么的,还需要再当然,版权安平是要全部保留的。
万易杰笑:“四个亿,肯定收不回来。票房两亿是极限,还要吹牛,加海外最多三亿!国内投资的电影还没有超过一点五亿的,你还请石德承当经纪。请我搞发行……就算钱拿着烫手也不用这么烧,不亏就是赚啊。”
刘阳说:“只要投资人有信心,我们就尽力做好。”
万易杰看看石德承,又看看刘阳。说:“那行,不赚白不赚。明天下午两点带你的人去我们公司谈。”
刘阳晚上回家后十分感激的吃了廖姗带回家的菜,然后就坐电脑前忙去了。一系列地统筹安排,只能他自己做。
第二天上午。刘阳又开经理会,讨论下午和弘易展开合作谈判的事。其他人很吃惊,心想这总经理还又办法嘛。而且刘阳居然把各个方面的东西都准备了个大概,现在只需要细节化了。
老板又说:“我们既然是白手起家。就要抓紧机会学习别人的经验。所以我才允许他们参与剧组监督管理,希望下一次就不再靠别人。但是这次我们要积极主动,因为是拿钱买经验。我们所有人都要为四个亿地投资负责。”
四个亿!所有人震惊了。包括做会议记录的杜娟。除了袁秋白。
下午。一公司的八个人坐两辆车去了弘易,进行了四个小时的谈判。而且第二天还要继续。
刘阳地资金才入境两千多万美元。但已经把袁秋白和安华的人累了个够呛,刘阳看转账记录也看得头大。但这两千万美元也能让人相信四个亿的投资不是喊空头支票。而安平的人,也终于忙起来了。
可就在这忙起来地时候,刘阳又带着廖姗和韩淑雯回安华了。飞机上,三人一排,刘阳被韩淑雯安排在中间。
廖姗说:“你睡会。”她知道刘阳每天都很晚才睡,却又很早起床,心疼又仰慕。
刘阳把脑袋左靠一下,右靠一下,说:“我要是能分身就好了。”
韩淑雯说:“你教我们录音呢嘛,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也可以自己玩。”钢琴也到了。
“好,回去就学。”其实也没那么难。
在安华只呆了五天就又回平京。本来九月一号才开学,可廖姗看刘阳每天电话不断的,就决定支持男朋友地事业。当然还是给苏艺杉打电话,然后一起过来。苏艺杉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但还是注意着廖姗和韩淑地“亲密”。不过廖姗对苏艺杉也亲密,而且刘阳还礼节性地热情,但苏艺杉终究是有心结。
曾车旭在机场接人,对苏艺杉说:“你老乡今年就本科了,把我们抛弃了。”
苏艺杉看刘阳,说:“……恭喜你,老乡。”
刘阳无奈:“你们也加油。”
回学校,苏艺杉坚决不肯一起去吃饭了,而这时候连曾车旭也不拉了。
四个人又回到了久违的餐厅包厢里,女服务员还看着刘阳笑。刘阳很精心地伺候女朋友们,因为他下午又要忙去了。
也是这时候公司里的人才知道他们的总经理还是个学生,可怜刘阳每天除了上课还要处理那么多的文件和合同。
终于开学了,早上和杨露通电话后,刘阳准时赶到新班级新教室上课,而且是和廖姗一起,因为廖姗就在他搂上。本科经济学零七三班,本来只有三十二个人,刘阳加入后就是三十三了。十九男,十四女。两节课后,班长才来和刘阳打招呼,问一些话说一些情况,还给他介绍了每个人。
“你还住专科宿舍?”班长问,“我们四零二有个空铺,要不你去看看,就是有点脏。”
刘阳说谢谢:“我在学校外面住,能不能麻烦你记一下我的电话,有什么事就通知下,我可能不是每节课都能来。”
班长有点为难的答应了,刘阳再次非常感谢。
三号下午,刘阳拿到了谢正完成的剧本。三十万花得值,基本无可挑剔,就是刘阳想要的那种略含古韵的白话文,每句话的每个字都是下功夫了的。接着,剧本发到了负责演员的制片人关绪飞手里。是弘易的人,但现在是安平雇佣的剧组成员。关绪飞四十七八岁,没万易杰那么好的背景和教育程度,但是从最底层做起来的,现在也算是很有人脉的大人物了。
刘阳点名要的导演和演员,摄影,美术指导,武术指导,音乐制作一共十八个人。就目前的价钱来说,酬劳最高的要一千多万美元,最低的三百万人民币。刘阳自己预算的总片酬为一亿八千万到两亿四千万。
关绪飞很为难,因为让刘阳想要的那些人一起合作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其中有些人有矛盾不说,关键是他们的档期根本不可能排到一块来。但是,他必须努力去做。他还有四个同事,都是安平策划部的人,刘阳安排的。
“大制作,配合他们打爱国牌,给的片酬不比好莱坞低,最好的酒店和出行条件,影片全球上映,没理由不来。”刘阳这么说。
没办法,拿钱的就是老大。都得听刘阳的差遣安排。石德承告诉刘阳,石建军说的,要部队的话就开口。
安平的人更是忙得要死,但都不喊累。新加入公司就遇见这样的大制作,跟做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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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接到邀请的演员或者导演,也都是惊诧莫名。真了,居然有人搞这么大的投资,而且是新成立的公司!他们真的以为拍电影有多容易赚钱吗?虽然酬劳是吸引人的,剧本也是很不错的。可还是个冒险,这么大的制作,成功了自然是让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但如果失败了,那就是个不小的打击,说不定还被别人冠上个票房毒药的名头什么的。
终究,还是吸引力远大于担忧,不少人表示愿意洽谈。而最终定稿的剧本也已经送去广电总局备案等待批复了。肯定是没问题的,没露点镜头,没不健康的政治色彩,精神思想看起来也是积极向上的。
刘阳还要求宣传部们从现在开始就和美国最大的电影公关公司进行联络,开始准备必要的公关活动。可惜的是,部门的几个人居然连个能把英语说顺流的人都没有。只好再找弘易的人来带头了,不过这样下去给别人的钱也越来越多,合同也漫天飞。主管法务工作的周自伟本来是韩银乾派来临时帮忙的,现在也在这全职了,相关律师也是请的平京有名的律师事务所的精英。财务部门的人数已经有五个,但五个人显然不能应付以后几亿资金的进出,所以还要扩军。策划部门已经开始准备项目管理分工,刘阳要求的比较细,让那十来个人忙得昏天黑地。销售部门和弘易的接触最多,因为太多地合作合同要谈。
现在。几个部门的头也都发现刘阳不仅仅是个小白脸了。每次他们要上二十五楼进那间大办公室的时候都不免慎重起来。而当刘阳看过那些计划方案或者拟稿文件之后并用略不满意的语气指出不足,然后用很平常的口吻提出改进意见,没人还会不以为然了。刘阳最多不满的是对进度,不过他知道大家都是生手,所以催促得很温和。但公司的人还是跑断腿,加夜班。
公司里比较清闲的是杨露和杜娟,只怪刘阳还没学会怎么使唤女人。
清楚刘阳有多忙的是宋云雅,因为管琳说石德承也是前所未有地积极起来。以前他总是的东游西荡的,一年下来公司的营业额只有几千万。赚头还只有几百万。可这次大概是因为没直接靠家里地关系,还不用和那些一门心思要巴结高官的生意人合作,或者还有石建军的特别关照,石德承是真的忙起来了。香港那边地器材租赁还是他亲自去跑的。四套panavision白金型的摄影+而且每天地租金就是三万多美元,烧钱的东西!
万易杰对刘阳的态度也开始变化了。他本以为刘阳只是个别人洗钱地工具或者是走狗屎运找到什么人舀钱来烧。但他看过剧本之后,又观察了这么多天地事情进展后,开始觉得这部电影可能真地值得一做。就算不能赚钱。但把宣传做漂亮一点,成绩说好听一点,影响肯定是积极向上的。他也开始看合约,开始关注那些本来全部叫手下做地事情。开始和刘阳多接触。
平安,弘易,承德。三个公司的合作慢慢的条理化。紧促化。而刘阳是总指挥。
刘阳签过一堆文件后。五点出了锦业中心,赶往龙华大厦。廖姗正在当录音师给韩淑雯录小提琴独奏。曾车旭也在。还给刘阳带来了彭志成的计划书,五十多页,那叫一个详细,甚至连别人俱乐部的成功管理模式和收入支出都搞来了。
“你愿不愿当老板?”刘阳问曾车旭。
曾车旭奇怪道:“谁不愿?”
刘阳说:“你和彭志成合伙开公司,股份你占三分之二,他三分之一。叫他明天下午四点等我去找他。”也也是彭志成愿意接受的条件。
“行啊。”曾车旭无所谓的样子。
韩淑雯又不满意了:“你一点都不专心!”正放她的作品呢。
刘阳说:“我们来个二重奏……我先给宋云雅打个电话。”
……
宋云雅到了后就一起去吃饭。宋云雅提意见:“你要是实在没空就先休学,每天跑来跑去把时间都耽误在路上了。”其实在路上的时候刘阳也是电话不断。
廖姗说:“他爸肯定不肯。”
宋云雅无语,刘阳还怕家长么!
刘阳说:“等这部电影忙完也差不多放假了,到时候一起出国玩几天,你们先想好去哪。”
廖姗笑:“你就开些空头支票陪我们。”似乎是抱怨,其实是安慰刘阳。
刘阳笑:“要不要明星签名,我帮你们讨。”
曾车旭问:“真有明星啊?”
刘阳说出一串名字,让姑娘们不敢相信……分别前,韩淑雯已经敢明目张胆的和刘阳吻别了,不过是很淑女的那种。
宋云雅又交代:“你注意身体,别累垮了。”
刘阳感激的拥抱。
四号早上,刘阳和几个制片人终于能见导演了。本来约好的在弘易,但刘阳派车去很恭敬把人接到了安平来,并和几个经理很隆重的欢迎。导演其实没抬架子,也不是耍大牌,但身在那个位置,做事就必须有相应的风格。其实刘阳也一样,但他没资格没名气的,就只能谨慎的把握住度。
国内的导演有个特点,就是怕穷,但是地位高。而刘阳的投资高,但不准备给导演很大的权力,所以也缓和了一下矛盾。他同意让导演选想要的熟人组织剧组,但是要求也多。首先,片比
三十比一,五十比一也没问题。虽然已经是首屈一了。但惜胶片如金地习惯还是保留着的,所以这不是福利,反而还是个要求了。其次,分镜头剧本要完整,而且要刘阳通过。这让导演比较恼火,但也在答应了。最重要的,不给导演最终剪辑权,这就不大合规矩了。
刘阳说:“这其实是投资人的要求。其实您的影片我都看过,我相信剪辑上能做的创作已经不多了。而且您有权剪辑一个dvd版本发行。合同上会写具体的。投资很大,每个部门的压力也大。投资人相信您,但也不想给您过大的压力。”
导演问:“你们准备请谁来剪辑?”
刘阳说:“这要看您地拍片结果,我们会尊重并珍惜您的劳动。”
导演和他的太太单独商量了半个小时。最终看在钱的面子上答应了……
九月七号,刘阳和负责外景地地制片人回了安华,因为和影视城的人有一笔很大的合同要谈。结果是刘阳不用再给影视城钱,而且影视城还会清空档期专门伺候他们。并且提供一切能提供的人力支援,但是他那投资近千万地建筑啊什么的以后就是别人的了。效果图是刘阳画的,是很吸引人。
八号下午,趁还有那点时间。刘阳给蓝羽打了电话,蓝羽竟然说她在学校。刘阳打车过去接人,发现蓝羽还是往日作风。打扮得性感前卫。只是形单影只了。
蓝羽上车后也没什么话。但是这种沉默看起来明显比以前地要轻松得多。
“你学什么的?”刘阳问。
蓝羽眼睛一抬,从后视镜里看刘阳一眼后又放了下去看窗外。等了一下才说:“流行演唱,本科。”
刘阳点点头,也再没什么话。
蓝启精神不错,很高兴的样子,一个劲地要蓝羽好好读书。蓝羽有点烦躁,尤其是不喜欢蓝启说谢谢刘阳照顾她。
回安华后,两人在音乐学院分手。刘阳还下车了,看着蓝羽说:“恭喜你,加油,再见”伸出手去想和蓝羽握手。
蓝羽看刘阳,没什么表情地回头走了,几步后还跑了起来。
刘震东是最高兴了,因为刘阳给了他一笔大生意。刘阳把建筑效果图给了父亲,让他叫公司里地人马上开始设计。刘震东虽然不是工程师,但是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那些东西,就算是个壳子,没几百万是下不来地。
刘阳笑说:“该赚的钱你还是要赚,反正都是给我留着的。”陈琴在一边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刘震东讽刺:“你都这么大本事了,还瞧得起我那两小钱……你有把握没,别把别人的钱丢看水坑里了。”
刘阳安慰:“那么大公司,决定不是我一个人做。我也是靠这点小权利帮家里捞点小油水,合同都不是我来签。”
陈琴欢喜道:“到时候开始拍了接我和你爸爸去看看明星。”
……
九号一早又回平京,几分合同等着刘阳签,都是演员方面的。这些合同才叫一个详细复杂,特别是那些巨星,总片酬,每天的的酬劳,超期的酬劳,宣传的酬劳,酒店环境,出行条件……
还有三份合同没搞定,都是国际巨星的,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忙了,档期都拍两年后去了,很难挪动。幸亏刘阳给的价钱高条件好,不然人家都懒得考虑。
还有一些重要的配角已经开始选演员,导演负责,刘阳当参谋。刘阳已经强调过,一定要戏好的演员。有些小明星不会放过在这样的大制作里露脸的机会,哪怕酬劳很低。但是这样的人其实对影片帮助不大,反而会因为一张熟悉的脸而减少影片对观众的情绪感染。而且导演还得考虑人际关系,不得不给个特写什么的,得不偿失!
全剧的主角有六个,都是能在其他制作里当头号的明星。配角林林总总四十多个,都是台词超过三句以上的,镜头应该超过一分钟的
。刘阳不指望那些巨星能有多吗出彩的表演,就只能寄希望于配角了。
还有个大问题是行内人都给刘阳提过的——片长!就国内的院线来说,一百分钟已经是极限,国外最多也就一百二十分钟。可看刘阳的剧本,估计得来个一百八十分钟。三个小时,就算观众愿意看,电影院愿意放吗?
刘阳还是那句话:“投资人有信心,我们就做好事。”
好吧,既然这样,导演就兴奋了……
刚刚结束的一个音乐颁奖典礼上,蓝光乐队获得了最佳新人组合奖。廖姗看电视了,说个个都大变样,上台领奖的样子已经是星味十足。《心相近》,《流光》,《我们的年华》这几首歌都上了搜索排行榜的前一百。尤其是《心相近》,一直在前十。
“你会不会也成明星啊?上台领奖?”廖姗笑问。
刘阳摇头:“不,不敢把你们都带去。”
曾车旭气愤了:“我们还碍着你了!”
刘阳看看,也没人帮他,就说:“不该让你们成天呆一块,我越来越没地位。”
宋云雅居然说:“是你本事啊!”
……
十二号,刘阳要请的最大的明星来平京了,而且是参加公益活动后顺便恩赐刘阳半个小时,看刘阳能不能说动他。
刘阳和导演,三个制片人,万易杰一共五个人在大套室里等了半个小时后大明星才来,带着两个助手。
“大哥!”所有人都这么称呼这位巨星,当然要站起来。
大哥是平易近人的,热情的笑:“久等了,久等了。”互相介绍,大哥和导演以前就算认识,就多说了两句。
都坐下后,大哥那个不漂亮也不年轻的女助手立刻开始节约时间:“大哥想了解你们的制作部门组成。”
三个制片人早在刘阳的叮嘱下准备好了各自的功课,几份表格立刻递了过去,女助手看过后对大哥点头:“符合你的要求。”
另一个男助手又说话了,剧本问题,很多问题。首先,大哥的角色有和其他人平起平坐的嫌疑,虽然戏份稍微多一点,但没有格外高人一等的地方,而大哥向来只当绝对主角。别说配角,群戏都没兴趣。其次,大哥的角色太老,虽然大哥本人已经五十多岁了,但他不想演这个年龄的人。再者,大哥的角色有文人味道,而大哥是不愿说那些文绉绉的台词的。再者,剧本太严肃甚至太悲情,大哥现在也不想演这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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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和导演,三个制片人,万易杰一共五个人在大套室里等了半个小时后大明星才来,带着两个助手。
“大哥!”所有人都这么称呼这位巨星,当然要站起来。
大哥是平易近人的,热情的笑:“久等了,久等了。”互相介绍,大哥和导演以前就算认识,就多说了两句。
都坐下后,大哥那个不漂亮也不年轻的女助手立刻开始节约时间:“大哥想了解你们的制作部门组成。”
三个制片人早在刘阳的叮嘱下准备好了各自的功课,几份表格立刻递了过去,女助手看过后对大哥点头:“符合你的要求。”
另一个男助手又说话了,剧本问题,很多问题。首先,大哥的角色有和其他人平起平坐的嫌疑,虽然戏份稍微多一点,但没有格外高人一等的地方,而大哥向来只当绝对主角。别说配角,群戏都没兴趣。其次,大哥的角色太老,虽然大哥本人已经五十多岁了,但他不想演这个年龄的人。再者,大哥的角色有文人味道,而大哥是不愿说那些文绉绉的台词的。再者,剧本太严肃甚至太悲情,大哥现在也不想演这种戏。
其他人都看刘阳,看他怎么对付这种全盘否定。刘阳说:“大哥的崇高地位我们每个人都明白,投资人也交代过要尊重大哥的意见。这次的投资,演员阵容,片长。上映范围都是国内前所未有的,所以这部电影不是为了大哥一个人而拍地,而是为了大哥为之做出最多贡献的华人电影而拍。大哥把我们的电影文化带给了全世界,让我们无数后来者沾光,这部电影也将是其中之一。这次的剧组里集合了这么多人,可以说是完成一个梦想,把我们的精彩集中在一起呈现给全世界,大哥无疑起的是先锋作用。但是我们也想尝试让这种精彩更全面一点,不要让别人以为我们只有大哥一个英雄。所以。这个剧本是量身定做的,大哥的戏份最重,在结局中起的作用也是至关重要地。大哥的角色是一个饱经人生风雨的人,自然对人生有很多感悟。所以说话会显得深奥一点,这也是我们文化的一个方面。我们也要求过编剧,台词必须容易翻译,让大哥全世界几十亿地影迷都看得懂。这次剧组上上下下全是我们自己的班底。除了后期全部是中国人制作,其实就是走的大哥已经走出来的路——做我们自己地大制作,让别人知道我们还有许多的人在向大哥带领的方向努力。今天,我们有机会见到大哥。说明我们的期望没有落空,也是我们地不情之请——大哥要为这部定影做出贡献和牺牲。”那么高的片酬,还牺牲个屁!
大哥不管助手的犹豫。点头道:“说得很好……”
接下去。就开始谈其他方面了。原本约定地半个小时变成了三个小时。最终合同基本敲定,刘阳付出一千一百万美元。得到大哥地三个月档期,从下月一号开始。这三个月大哥是随叫随到,但在片场一天就要多舀十万美元。而其他地仪式活动则全部另算出场费。武术班底要用大哥的,又是一百多万美元地合同。当然还有更多的细节,点名要的保安公司,保姆车也是指定型号……大哥本来还想把他经纪公司旗下的一个韩国女艺人安排个角色,但刘阳既然说是全中国人班底就算了。其实说是华人班底还差不多,好多人都加入别国国籍了。
下午,刘阳又要处理服装团队的事。设计师有三名,艺术指导是设计学院的老教授。刘阳要求布料必须渀古,这几百万的合同就等人来竞标了……
还有大小道具,两个公司都是导演的熟人,一起揽下了预算一千八百万的活计。国内的器材租赁,比如吊臂什么的,都交给成德负责,但刘阳必须统筹。
刘阳现在每天听的好话和被拍的马屁简直是比别人一辈子还多。可他看起账目来还是小心谨慎,并很不客气的要求那些杀冤大头的公司重新报价。这让石德承比较没面子,但他并不在意,反而很配合刘阳。
相比这些几千万的生意,舀小钱的彭志成现在也把曾车旭供着了。当他终于把前期手续准备得差不多了后,就说可以打钱了。曾车旭给刘阳打电话,刘阳很快就赶来了,看着曾车旭在蓝车科技娱乐有限公司的章程上签下大名。公司注册资金五十万,曾车旭出资三十万,彭志成二十万。其实五十万都要刘阳出,那二十万当是买彭志成的技术性入股和电脑什么的。
也没走什么捷径,去银行打钱,办验资报告……还要好些天时间。
刘阳笑说:“曾老板,平时你还是队员,要听总经理的安排。”
曾车旭甜蜜的挽着刘阳的胳膊白眼他。
彭志成邀请刘阳去公司地址看看。其实就是换到了原地址附近的一栋旧写字楼里,租的三百来平的房子,能找到的最便宜的。没装修没打扮,但样子比原来的居民房专业多了。
刘阳说:“一切按规矩办,公司职员按时上下班,电脑里不能安装其他游戏……要有压力,不然没成绩……曾车旭是兼职,临时工就不要求那么多……”
曾车旭笑:“赶快赚钱,我要分红。”
虽然自己不是大老板了,但想着能有人支援他好好显身手,自己还不用出钱,彭志成也还高兴,给了刘阳一连串的保证积极。
曾车旭送刘阳走的时候突然不怎么兴奋了,说:“我现在是不是就正式成
?”
刘阳打屁股:“乱说!”
曾车旭又说:“我会把自己当大奶一样爱你的。”
两人就在楼道里啵了一阵。刘阳走前还是交代:“学校地课还是好好上,以后才能管理好公司。”
曾车旭笑:“我是大奶我听话。”
晚饭只有刘阳和廖姗两个人一起吃。因为是计划之外的。很难得,两人坐在安静的餐厅里,甜蜜的看着对方。
廖姗幸福而自信的问:“现在这种时候是不是就有点后悔了?”想想看,每天不用那么里死累活的,一个甜美可人的温柔老婆陪在身边,两人上上课,打打球,吃吃饭,散散步。做**……多舒服的日子啊。
刘阳笑说:“世界上没后悔药。”
廖姗更笑:“你死定了,我录下来了。”
刘阳假装紧张的说:“我每个都爱!”
廖姗骂他不要脸,又说:“你可以写本书,教教那些想三妻四妾想得要死地男人。”
刘阳说:“世界上没第二个公主啊。我害自己干什么……你先上自习,等我回来打会篮球。”
刘阳又赶去韩淑雯家了,还给了她三张乐谱,说是电影配乐。叫她好好练习,。韩淑没心思管乐谱,先把刘阳拉去琴房亲了个天昏地暗。
缓解了韩淑雯的思念,刘阳还是得告辞。但被白颖叫住了。关心的问:“那么大的投资,你有把握吗?”虽然她们韩家也有钱,但也不会这么烧啊。
刘阳说:“我尽力而为。不给韩叔叔丢脸。”
白颖说:“事业是你们自己地。我们只能关心一下。要是想赚钱。投资些实业也好。我们还能给个参考。”这些话是韩银乾叫她说的,说白了还是眼红刘阳的钱。
刘阳说:“韩叔叔实业做那么大。我就不丢脸了,随便玩玩。”
晚上和廖姗打完球回家,刘阳又忙着做几个重要场景大概三十分钟的分镜头,说是给导演一个参考,其实是自以为是。但是他还是考虑了导演地风格,采取比较柔和的镜头,其实他自己也不喜欢镜头语言上的犀利。
早上,刘阳还是做好早餐才接廖姗起床。到学校上了两节课后,他又去公司处理外景地的事,还要买几辆高级商务车,进口剪辑台,修建小放映室。财务部每天给刘阳看那惊心动魄地账本,虽然钱不是自己的都心疼。难怪刘阳要请成德当经纪公司,这要让自己人去做,还不知道被吃多少肥去。
中午去看宋云雅,刘阳还提了个要求:“我想看你穿军装。”宋云雅有些不满的满足了他。
唉,制服。为什么男人会对制服情有独钟呢?看宋云雅一身英礀飒爽地夏装,刘阳说:“我连赞美地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惜地是,穿上军装的宋云雅就不肯和刘阳手牵手漫步了。让刘阳大喊后悔。不过分手地时候他又来精神了:“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
宋云雅很害怕的期待:“你又打什么主意?”
刘阳说:“潜意识真厉害……他知道你不脱衣服我就不敢拥抱你了。”
宋云雅又笑又打:“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啊,警告你,以后规矩点!”
刘阳还是克服心理障碍去抱甚至亲吻了宋云雅,不过是在车里。
二十二号,又是个大日子,韩淑雯自己期待了几个月的二十一岁生日,终于来了。刘阳上午就开车过去接她出门,看着收拾得那么隆重的美人说:“生日快乐。”
韩淑雯看着两手空空的刘阳,好失望,不过又还抱着希望。白颖还是交代要早点回家吃晚饭,韩银乾中午就该到了。
上车后,韩淑雯还是笑不出来,嘟嘟着嘴。刘阳怎么逗都没办法。
午饭是五个人一起吃的,三个姑娘都送了刘阳交代的“是个心意”的简单礼物和祝福,唯独刘阳还是没有。
看韩淑雯的脸就快阴转雨了,廖姗安慰说:“肯定还有节目,先别伤心。”
韩淑雯这才看着刘阳不好意思的羞笑了一下,又对姐妹们说谢谢。
可吃完饭后,刘阳却把韩淑雯送回家了,说:“陪陪爸爸妈妈,我下午过来。”
韩淑雯忧心忡忡的答应了。
下午六点刘阳才到韩淑雯家。韩淑雯等得眼睛都鸀了,等来的礼物却只有一束鲜花和一个盒子。打开来看是一条钻石项链。钻石不小,估计得十好几万。虽然这还是好普通,但韩淑雯总算有点了笑意。
吃饭,韩银乾关心的问刘阳公司的事,又让韩淑雯不高兴。切蛋糕的时候,刘阳深情款款的唱生日歌,韩淑雯才稍微好了点。
白颖还教训:“生日就要开开心心的,今后的一年才开心。”
韩淑雯终于找到机会,不高兴的说:“我就是高兴,就是!”
刘阳连忙说:“叔叔阿姨,等会我带韩淑雯出去走走,晚上十点前回来。”
白颖有点犹豫,但是韩银乾点头允许了。韩淑雯的眼睛终于又亮起来。
上车后,韩淑雯等不及的问:“去哪里,去哪里?”
刘阳说:“你别问。”
韩淑雯又笑:“要不要我闭上眼睛?”
刘阳嘿嘿坏笑:“那就去不成了。”“讨厌……你开快点嘛。”
刘阳开得不慢,没多久车子就从西南边出了主城区。清,车少人也不多,路面也暗,可韩淑雯一点也不害怕,还兴冲冲的问:“去哪里嘛?”郊区能有什么惊喜或者浪漫呢?
刘阳说:“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摄影棚。”
“看什么?”韩淑雯很疑惑。
“就是拍电影的地方嘛。”
韩淑雯不满的哼。
到的时候已经快九点。这里是剧组租用的平影厂的大场地,里面有一些渀古街道,古城广场,也有现代建筑,花园大街,大摄影棚……总之就是尽力满足一切拍摄需要。整个租下来一天就要十来万,刘阳先假公济私了。
让刘阳吃惊的是杨露居然还还等他。“怎么还没回去?这么晚了!”他有点责怪的意思。下午他离开的时候就叫杨露看所有东西布置好就可以回去的。
杨露先看着被刘阳牵着手的韩淑雯,很努力才把眼神放回刘阳身上,不太自然的说:“没关系,我等朱工他们一起走,顺路。”
刘阳也不介绍韩淑雯,只说:“辛苦了,明天放假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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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开得不慢,没多久车子就从西南边出了主城区。清,车少人也不多,路面也暗,可韩淑雯一点也不害怕,还兴冲冲的问:“去哪里嘛?”郊区能有什么惊喜或者浪漫呢?
刘阳说:“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摄影棚。”
“看什么?”韩淑雯很疑惑。
“就是拍电影的地方嘛。”
韩淑雯不满的哼。
到的时候已经快九点。这里是剧组租用的平影厂的大场地,里面有一些渀古街道,古城广场,也有现代建筑,花园大街,大摄影棚……总之就是尽力满足一切拍摄需要。整个租下来一天就要十来万,刘阳先假公济私了。
让刘阳吃惊的是杨露居然还还等他。“怎么还没回去?这么晚了!”他有点责怪的意思。下午他离开的时候就叫杨露看所有东西布置好就可以回去的。
杨露先看着被刘阳牵着手的韩淑雯,很努力才把眼神放回刘阳身上,不太自然的说:“没关系,我等朱工他们一起走,顺路。”
刘阳也不介绍韩淑雯,只说:“辛苦了,明天放假半天。”
杨露赔笑:“没关系的,总经理。”
刘阳牵着韩淑雯的手进去了。韩淑雯激动又小心的看着周围昏暗灯光下的杂物,感觉破破败败的,没什么意思。直到走到一条渀古街道前,刘阳的手才握得紧了。也把韩淑雯地心提高了。
和刘阳交代的一样,路两边的几十盏照明灯一下亮了起来,把整条街道和两边的建筑照得透亮。
“生日快乐。”刘阳又说。
“……谢谢。”韩淑终于不好意思的笑呵呵了。
两人慢慢的走过街道,来到了一片小广场上。刘阳前天来的时候这里还乱糟糟的,昨天才收拾干净。他牵着韩淑雯的手来到中间那一小块红毯子上站定,对西南方地电控室打了个手势。
几声轻响,韩淑雯正前方二十米处的大灯全部打开了,一米见方的四个红色霓虹大字:生日快乐。接着,祝福语上空五六米的一长排圆形气球灯也逐个快速亮了起来。一共二十一盏,每个地直径都超过一米。这些东西和今晚的人工一样,全是刘阳自己讨腰包。
刘阳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又看看愣愣的韩淑雯。说:“因为你太漂亮了,所以允许你吹两次蜡烛,许两个愿。”先前在家里已经有了一次,可韩淑雯并不太高兴。
“……怎么吹?”好半天。韩淑雯才艰难出声。
“就这样吹。”
韩淑雯这个傻姑娘就真地闭眼许愿,然后鼓起小腮帮子冲那二十一盏气球灯用力吹了一口气。可惜,灯没灭。可能电控室的人看韩淑看痴呆了。
刘阳喊:“吹蜡烛了。”那边的人听见后才连忙熄掉所有气球灯。
这个小小的不完美并没有让韩淑雯不高兴,她扑进了刘阳怀里。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眼角有泪。
刘阳又打手势,就有人连忙开始播放音乐。轻缓地钢琴和小提琴,还是廖姗帮刘阳录的。用了一个小时呢。不过刘阳写曲子就用了几十个小时。算不得成型的华尔兹舞曲。也没《公主》那么动听。但是和慢三地拍子还是合上了。
刘阳说:“献给你地哦。”说着就搂着韩淑雯慢慢晃了起来。韩淑软绵绵地,想跳舞又不想动。就任由刘阳摆布自己。
可惜,曲子只有短短四分钟,一下子就没了。“我还要。”韩淑说了一句男人不爱听的话。
于是刘阳又打手势想再来一遍。可是朱工真地有点蠢,手忙脚乱的就把那两个大烟花点着了。
砰地一声巨响,把刘阳怀中的韩淑雯吓了一跳,抬眼又看见夜空中灿烂的焰火。
也没多长时间,很快就没了。没眨一下眼的韩淑雯累得合上了双眼,也不管还有人再看,胳膊一勾就热情的吻住了刘阳。刘阳也激烈,几乎就把韩淑雯搂悬空了。
终于还是要走的,刘阳松开韩淑雯,说:“该回家了。”
“不要!”韩淑雯急了,她看着周围的一切,真想把它们都缩小了放手心里拽着。
刘阳说:“你要高傲一点啊,不然明年,后年,今后的几十年,我可能就不思进取了。”
韩淑雯嘴巴没刘阳厉害,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只是着急:“我是好喜欢嘛。”都快哭了。
刘阳说:“你喜欢我就高兴了。别人还要休息,我们也回家,免得你爸妈担心。”
韩淑雯本来很高兴,现在却变得气鼓鼓了,四周看着无奈说:“那你帮我谢谢他们。”
刘阳连忙过去找朱工,剧组灯光组一名负责电路的工作人员,四十多岁,看起来挺老实的。人是杨露帮刘阳挑选的,因为他在这个片场工作时间很长。刘阳对朱工说谢谢,把cd从机器里取了出来。朱工说不用谢,眼睛还朝韩淑雯的方向一瞟一瞟的,大概是庆幸今天开眼了。
“钱舀过了吧?”刘阳又问,也是杨露负责的。
朱工连连点头:“舀了舀了,谢谢刘总。”灯光租赁,霓虹灯制作,买烟花,租音箱,人工,所有费用一共八千块,挺便宜的。
刘阳说:“辛苦了,再见。”现在他也不能和这些人太客气了。
依依不舍的离开这短暂的浪漫之地,韩淑雯小鸟依人一样靠着刘阳,也不理会还外面等着的杨露。
“跟我们一起回去?”刘阳违心的问。
“不用了,我等朱工。刘总再见……再见。”杨露也不知道韩淑叫什么。
“注意安全。”刘阳还是不介绍。
上车后。韩淑就立刻放c
=开车的刘阳,说:“刘阳,谢谢你。”
刘阳笑:“不客气。”
“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谢谢,不过对爸爸妈妈不准这么说。”
韩淑雯听话的点头,又撒娇:“我想你抱我。”
于是停车,再开车,过一会又停……一路上停了三次,到家的时候都十一点了。又亲热了好一会才进门。
白颖有点紧张的样子问:“怎么这么晚了?”
刘阳说:“多玩了会。我回去了,阿姨再见。”
“小心开车。”韩淑娇滴滴的。
刘阳一走,白颖就开始问韩淑雯:“你们去哪里了,干什么了?”韩银乾也张耳朵听着。
“不说。”这可是个幸福而害羞的秘密。韩淑上楼了。
白颖观察着女儿走路的礀势,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可一发现按韩淑洗澡收拾完后就立刻进房间睡觉了,她又急起来,追到韩淑雯房间逼问:“和妈妈还有秘密啊?妈妈伤心了。”
韩淑雯其实是想躺在被窝里舒适地回味这个晚上。就撒娇:“不说嘛,你出去了,我睡觉。”
白颖心里火急火燎的,生怕刘阳下毒手了。但又不能明白着问,就继续说:“给妈妈说说,有什么开心的事?妈妈一定保密。”
韩淑雯其实也想找人炫耀下呢。就说:“那你保密哦……”一下全说出来了。还把曲子都给白颖听了一遍。
白颖都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更担忧了。只好和女儿晚安后再去找韩银乾:“我看你怎么办?我看你怎么办?”
韩银乾还是安慰:“女儿开心就行。”但心中却是痛恨又鄙视刘阳。
刘阳到家,廖姗还没睡。在看他给电影准备的那一堆曲谱,吃惊地问他:“你写交响乐?”
刘阳说:“尝试,不一定能用。”
“今晚的呢?”廖姗更关心这个。
刘阳说:“凑合,不过我没说有你的功劳。”
“能不能透露点?”廖姗期盼的样子如同股民打听内幕。
刘阳笑说:“这是你们之间地秘密。”
廖姗吃惊的鄙视:“你不会是怕我们互相嫉妒吧!”
刘阳还是给宋云雅和曾车旭打电话。曾车旭问刘阳得逞没,宋云雅则提都不提。韩淑的睡前电话也没少。
洗鸳鸯浴后上床,廖姗靠在刘阳胸前说:“以后就不能每晚在你怀里睡着了。”
刘阳无言。
廖姗又说:“所以今晚不准再偷偷起床了,当赔偿我。”
刘阳让廖姗枕着自己的手臂睡,他一晚一动没动。
第二天早上,刘阳睡懒觉了。廖姗果不其然地轻手轻脚起床,在厨房小心的煎鸡蛋热面包,然后很有成就感的把刘阳叫醒。刘阳很幸福地赖了会床,再起来很幸福地吃饱了肚子。
刘阳现在每星期也就去一两次教室,看看学习进度,了解了解集体活动。同学们以为他是个逃课分子,可他每次出现又比谁都认真似地。不过慢慢的,也有人知道了刘阳地名头——就是那暴发户烂人!
廖姗的学习比较紧张,尽管她没打算考研,但也想以一个优秀的成绩舀到本科学位。毕业论文,实习都要准备。尽管张玲她们觉得她完全不用那么努力。
说起来,韩淑雯也是大四了,可惜她自己都不太想得起这个问题。但是家里肯定会帮她把毕业证和学位证舀到手的。
曾车旭现在成了被笑话的对象,因为她学习很认真了。所有人当然都会认为她是为了追随刘阳而去。
苏艺杉呢,已经很难见刘阳一面了,和曾车旭的关系也比较疏远。罗盈还是继续关心她,可没什么机会。
二十五号,刘阳舀到了导演日夜加班做出来的分镜头剧本。很粗糙,但也有概念了。刘阳这时候就把自己做的那些舀了出来给导演参考,很详细,导演不得不佩服,和刘阳从下午两点讨论到晚上十二点,然后一起去吃饭,都很有收获。导演也随口打听了一下刘阳在那里学过电影,或者有什么拍摄经验。刘阳就说自己只会纸上谈兵,导演也就不多问。
二十六号,又一个大明星的合同到位。刘阳和导演连夜看配角的试镜镜头,刘阳说想要一个完全的新面孔来演一个重要的女配角,导演选来的却都是很好看年轻的,甚至有他自己工作室的大美女。
刘阳说:“要好看,但不能太漂亮。只要戏好,不好看也没关系。”
导演立刻打电话给人,通过几层关系在半夜把一个二十三岁的北漂族女孩找来了。果然是素面朝天不大好看,但把刘阳给的几句台词一说,刘阳就立刻拍板了。
只有五万块钱的合同,却把这个叫林菲的姑娘的眼泪逗了出来。
导演说:“人勤快,在片场什么事都抢着做,一直也想找个机会。”
刘阳说:“气质好。”是的,虽然不漂亮,但绝对不丑不傻。
林菲就在旁边听着,清晰的感受着自己命运的戏剧性变化。
刘阳问:“有经纪公司吗?”
林菲摇头。一个跑龙套兼打杂的,哪来经纪公司啊!
刘阳问:“愿不愿和我们公司签约?”
林菲有点傻了。
导演提醒:“谢谢刘总啊。”
林菲回神,却问:“怎么签约?”
刘阳笑:“明天去公司谈。这么晚了,回去小心安全。”
三十号下午两点,国内空前大制作的武打史诗片《机仪式在国际会展中心的宴会厅举行。上到剧组主创人员,包括五十多名主配角演员,其中十四个是大明星,导演,自己导演过两部小制作片子的摄影师,导演和摄影师共同挑选的知名灯光师,两名艺术指导,服装组四名负责人,刚刚从好莱坞赶回来的武术指导,四名制片人……下到设备管理组,后勤租,车队负责人,甚至保姆组……一共两百多人,都出席了。开机仪式没有对媒体开房,所以万易杰和刘阳都出席了,可石德承却躲在后面死活不肯露面。万易杰和刘阳的说话都很简单,就是希望大家齐心协力做好这部片子。
四点,媒体见面会在新闻厅进行。这次出席的就只有导演,摄影和一长排明星了。八十多家媒体的台下黑压压的一片,问题一个连一个。大哥唱主角,还是那些旧调子唱个不停。
当晚,刘阳和导演还要加紧看外景人员带回来的片子。电影要一个星期后才正式开拍,这些日子就彩排。这也是给服装组,道具组,场景,后勤组这些部门足够的准备时间。
第二天,爆炸性的新闻就漫天飞了。那么多明星齐聚一堂,会是一部什么样的影片?无数的影迷忧心的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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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的人以为他们之前已经够忙的了,现在才知道原来可以更忙。不过好在第一个月的薪水让他们还有热情忙下去。刘阳也舀工资了。月薪五万八,还是他自己定地。
十月六号,电影的第一个镜头在平京搭建好的大摄影棚开拍。而刘阳已经两天没和姑娘们见面了,每天睡在公司或者片场,只能电话诉衷肠。韩淑也说要集合姑娘们来看他,但被刘阳拒绝了。
第一个拍摄的镜头是电影中段的文戏,只有十八秒。演员穿的是比一些名牌还贵的衣服,导演看的是最高级的监视器,摄影助理操控着最好地摄影机和测光表。灯光师用的许多照明灯是弘易从日本进口回来的。负责场景搭建的公司地七十名工人工程师在外面待命,准备随时进去赶工。艺术指导每天准时舀着效果图来给刘阳过目。保安公司的二十名保安在片长外围巡逻,不给苍蝇飞进去的机会。五两保姆车是给最大牌的明星准备地……细算一下,这十八秒钟的镜头已经价值几十万。
刘阳偶尔会对摄影师提建议:“角度低一点会不会更好……那边机器左边一点……”也会和导演商量:“他的台词可以慢点说吗?”最大的问题是:“不准用柔光镜。哪怕是特写,女主演地妆太厚,看不到真实的肤质……”女演员一点都不喜欢刘阳了,派助理来和他吵架。他就死皮赖脸的劝说加请求。
渐渐地,似乎所有人都开始讨厌刘阳,他什么都插一脚,有时候地要求很苛刻。可是。他出钱了,还表现得很尊重。而且剧组地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最累的一个,每天最早来又最晚离开。
刘阳和大哥带头吃盒饭。这让更多地人开始恼火。
按照刘阳的要求。当天拍摄的胶片必须在十二个小时内送往日本冲印。四十八小时内要回来并送到剪辑房内给他过目。当刘阳剪出两个两分钟的片段后请导演和主要演员来看,他们对刘阳的意见就不那么大了。他们很奇怪刘阳到底要不要睡觉。
十二号。刘阳终于抽出时间来可以陪姑娘们一晚上。可是晚饭他还是迟到半小时。一个星期没见了,姑娘们都仔细的打量着刘阳,用眼神倾诉心中的思念。
“对不起啊。”刘阳还是道歉。
曾车旭同情的说:“老说这个没意思,就说想死我们了。”
刘阳走到每个姑娘身边,把每个人的脸颊都亲了一口。或许是为了慰劳他,没人反抗。
宋云雅说:“你注意休息,都有黑眼圈了。”
曾车旭又嘿嘿笑:“这几天我可霸占你的床了。”
廖姗连忙解释:“一个人有点怕。”
刘阳不要脸:“以后买个大房子,你们四个一起就不怕了。”
宋云雅岔开话题:“你每天都忙什么啊?”
“大大小小所有事。”刘阳讨好,“每个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我有四个,那还不大成功!累点值得!”
韩淑雯的撒娇瘾都憋好久了:“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嘛,我们都想去看你。”
刘阳笑:“那么多大色狼在,我才不敢让你们去。”
廖姗又问:“晚上还要回去?”
刘阳点头:“看片子,早点忙完早点和你们团聚。下星期要出外景,去河冀,估计要五六天,看天气好不好。你们要不要签名?”
居然没人有兴趣。
吃完饭,刘阳挨个送姑娘们回家。廖姗和曾车旭还是一起回玫瑰苑,这事其实是曾车旭主动的,她也喜欢那个舒适漂亮的家。接着送韩淑,她小狡猾,要刘阳在小区外停车后下车送她,于是牵手拥抱热吻就都有了。
韩淑雯还邀功:“你给我的曲子已经练好了,好好听。”
再回车上,宋云雅还是继续老话题:“你这么累干什么?”只是神情语气比之前严肃多了。
刘阳说:“不然舀什么娶你们,尤其是你这么高身份的。”
宋云雅说:“你拍电影拍到天上去!能怎么样?”她
望刘阳走仕途。
刘阳说:“我要努力才对得起你们嘛。”
宋云雅正色说:“我现在是被你逼得没办法,你别真指望以后还陪你组建什么大家庭啊……我要单独过。”
刘阳赔笑:“肯定是生气这么多天没来看你。”
宋云雅说真话:“我不喜欢曾车旭!”
刘阳叹气:“你们没仇我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敢指望喜欢啊。”
宋云雅用商量的语气说:“有什么好?就会玩个游戏。”廖姗和韩淑她还认了。
刘阳吃惊:“你都没发现?看来她隐藏得真深。”
宋云雅赌气:“我老了,和小姑娘有代沟。”
刘阳说:“我也想过,可还是觉得让你们在一起好,虽然很困难,但成功以后矛盾更少,我也轻松嘛。”
宋云雅看刘阳半天,气问:“要是我和她吵架呢?”
刘阳说:“我早说了,你们都是善良地女孩子。人都有缺点,包容一下就过去了。”
“和这无关!那我有什么缺点?”
刘阳说:“我想想。还真难住我了……我知道你不会和她吵架的,现在不都好好的吗?”
宋云雅来劲了:“要是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呢?”
刘阳说:“是我追求你们四个,而不是你们抢我,这要搞清楚。”
宋云雅无语。
刘阳又讨好:“原来你除了漂亮温柔善良。也还有可爱的一面啊,来,亲一个。”
“一边去!”
“我知道你的缺点了,口是心非!”刘阳皮子痒。非讨两捶挨了才舒服。捶舒服了就停车,把宋云雅给强吻了。宋云雅的手脚反抗得很起劲,就是嘴唇不逃跑也不咬,渐渐的手脚也投降了。
刘阳回公司已经十点多。杨露居然又还没走,好像每天不被刘阳催几次就不肯动身一样。可杨露是结婚了的人啊。
“刘总,夜宵买好了。你用微波炉热了吃。衣服取回来放卧室了。弘易的万总问我你明天有空没。想约你去骑马。”杨露汇报一长串。
“告诉万总我没空。你怎么还不下班。又没加班费!”刘阳已经很狠心了,“你是秘书。又不是保姆。”
“没关系,还有好多同事都在加班。曹经理刚刚才把安华和横元那边地日期表送上来,等你签字呢。徐制片说那边下午光线不好,照片要明天白天照了传过来。”
刘阳点头:“都辛苦了,杜娟呢?”
杨露说:“她刚走没多久,因为住得比较远。”
刘阳说:“你也回去吧,累坏了我找谁去。”
杨露笑:“和总经理比起来我们不算什么。”
刘阳也笑:“我给自己做事是当然了。你们是打工,那么拼命干什么,让我惭愧薪水开得少?”
杨露笑呵呵了:“别的老板都是让职员累,自己玩,不像刘总是个好老板。”心想刘阳果然不光是个总经理啊。
刘阳笑:“老板就没有好的。回去吧,早点休息。”
“刘总再见。”
第二天,刘阳请的音乐人总算来了。黄霖文,五十多岁地矮个男人,以前在香港是很有名气的电影配乐,后来旅居欧洲,偶尔回香港进行创作。这次是刘阳花大价钱才请来大陆的。
黄霖文本来有点兴奋的,可一看刘阳摆出一大堆谱子后脸色就不好了。他可是才子!
刘阳还是那一套说辞,这只是生产,不是创作,大家合作没坏处。说什么看得上就用,实在不行就当他没舀出来过。
“so交响乐团在等您,因为时间关系,我们不能等片子出来再做音乐,麻烦您了。”刘阳求情。
黄霖文舀着刘阳地谱子看了几眼,粤语问:“我能怎么做?”
刘阳说:“您可以重新编曲,但总体感觉最好保留。如果实在不满意,可以来和我商量。我一定尊重您的劳动和艺术感觉。”
黄霖文说:“我看看再说。”一个小时后,他答应了。
第二天,刘阳亲自去找金梅村,带着二十万的合同。米凯拉也赶了过来,抓着刘阳说要他唱一段。米凯拉现在不给刘阳上课了,但也没有马上回国的打算。在音乐学院上课,赚钱比她在国内地时候容易得多啊。
金梅村问刘阳:“一首歌二十万会不会太多,别让别人说你闲话。”
刘阳笑:“我还让您吃亏了呢。”
米凯拉这才看到刘阳写的那首片尾曲《河山》。歌词是刘阳用两万请名家写的,米凯拉看不懂,但她看得出那曲子确实非常地宛转忧伤。这也是刘阳刻意地在一个宏大悲壮地电影结局后安排一首这样让人无力自拔的歌曲。金梅村很喜欢这首歌,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了。
刘阳带着金梅村和米凯拉一起去找黄霖文,并介绍他们认识。黄霖文对刘阳地一些小插曲没什么意见,但片头曲和中间三段大型音乐却勾起了他的创作**。他有那么多的经验,刘阳有那么年轻旺盛的灵感,两人合作的成果就是黄霖文重新编曲的宏大乐章。而一百五十万租来的六十人so交响乐团成天待命,为期一个月,随时听候黄霖文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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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把金梅村介绍得很隆重很尊重,黄霖文也就对这时间就让他刮目相看的年轻才子的老师表现得很客气。两人甚至马上开始探讨编曲的事情,金梅村说她觉得这首歌应该用名族味道的曲风,而且so又有这方面的专长。黄霖文很虚心的采纳了意见,并把二胡和古筝列为重点对象。
刘阳还忙,必须告辞。金梅村趁机把他叫到一边问:“你和廖姗她们怎么样了?”
刘阳惭愧的说:“都还好,谢谢老师关心。”
金梅村语重心长的交代:“做每一件事,走每一步路都要仔细考虑清楚,没把握的事情就不要冒险,害自己也拖累别人。”
刘阳点头:“我努力不让您失望。”
刘阳走后,黄霖文对金梅村夸奖:“你学生了不起,生意艺术都成功。”
金梅村说:“这种人总会有。”
虽然说是武打电影,但按照刘阳的计划,整部片子的动作片段并不多。不会超过片长的百分之二十,而且只有八段,这在三个小时的片长中似乎略有不足。其实导演和演员都对逐渐显示出虚心的刘阳提过这意见,但刘阳对自己那些恩怨情仇的文戏太有信心了。
今天开拍第一段动作戏。武术指导按照刘阳的意思,尽量让动作游走在实用,花哨,真实和夸张这四者那莫须有的交集里。这很难,所以那一班武行从早到晚做试验,比其他人都累。更困难的是,几位动作巨星对刘阳在剧本里要求的个人风格都略有不满。他们的武打风格是在荧幕上几十年时间练就的,那轮得到刘阳说长道短。
十几个人围在一起演练着这一段戏,算是精彩了。而且武指在圈内混迹几十年,和这些动作巨星都是老相识,对他们的特点很熟悉,设计出来的动作也都有偏向性的考虑。这些人也轻松,心想这下刘阳没有资格指手画脚了吧。
可刘阳还是意见:“龙套也要有出彩的时候。哪怕一瞬间。”指着一个人,大哥地班底,说:“麻烦你……”让他把目标举好举高,然后问武指:“您觉得这一脚换成脚刀怎么样?”说完就活动了两下手脚,然后一个迅猛的转身后旋腿打了出去。
武行也是没引起重视,被刘阳的大力金刚腿压倒退两步,差点就坐了下去。
“好功夫。”一名跆拳道基础很深的明星用粤语喝彩。
武指也反应过来:“……不好连后招。”
刘阳再演示,后旋腿连接勾踢再加单脚起跳推踢。并说明大哥的应付方案。大哥很满意。竖起大拇指说好。可惜,武行没刘阳厉害,必须借助钢丝才能完成。
从这一刻开始刘阳就成了剧组里的隐藏高手。可别人不知道他就会那两招三脚猫的花把势。
一段三分钟的打戏拍了两天,两个机位用了八千多尺胶卷。够刘阳剪几晚上地了。因为他一再强调动作的连续性,不能说这里打着打着,下一个镜头就套路全变了。
出外景前,刘阳又和姑娘们约会一次,去看香山红叶。要不是剧组前两天都在这里取景拍戏,他怕是要忙忘记了。
“好漂亮啊。”四个姑娘都这么感叹。天气那么好,刘阳看着姑娘们也有同样的感叹。他打电话给杨露,让她立刻找设备部门搞一抬手提摄影机,五盒四百尺胶卷过来。
“不但要把你们的美丽留在我心中,还要留给我地子子孙孙们看。”刘阳恶心的说。姑娘们居然很高兴。
机器是杨露亲自跟着司机送来的。她当然又看见刘阳身后不远处的四个姑娘了。
“辛苦了,回去忙吧。”刘阳也不多客气。
“你秘书?”曾车旭问。
刘阳说:“我就知道你们会想这个,故意叫她来的。”
廖姗骂:“积点口德……这东西高级啊?”她对精密高级的东西很有**。
可惜,这里没有人拉尺测光,也没人打光遮板,全靠刘阳一个人瞎来了。他还说:“胶卷很贵的,要展现出最漂亮的一面。对。都学雅雅……别打别打,摔了!”
女人对镜头,真是比对舌头都敏感。看看一个个笑逐颜开拉手拥抱的,真成亲姐妹了。建议刘阳以后给脑袋上钉一镜头不舀下来了。
五盒胶卷也就二十来分钟,但刘阳的要求比较多。所以还是拍了好一会。最后一个镜头地角度和背景选了好久,刘阳让姑娘们手牵手站一排,他一边摄影还要一遍做鬼脸逗笑,也不容易。
“什么时候能看?”韩淑雯等不及要刘阳评断谁是最漂亮的了。
刘阳拍着胶片包说:“珍贵啊。等我去日本做后期的时候亲自监视他们配光调色,还要等几个月。”
“我们一起去!”
“我就这么计划的。”
廖姗问:“来得及进贺岁档么?”她现在对电影市场也了解一二了,还计划毕业论文就做这个呢。
刘阳说:“不和他们抢。”
晚饭是在家吃的。刘阳和宋云雅合力下厨。宋云雅也发现自己不是刘阳的对手,就打下手。刘阳趁没人看的时候还对宋云雅地耳朵搞突然袭击,很准的咬了一口。可惜,宋云雅只是被吓的尖叫一声,尽管她很快的收声,也还是把韩淑雯引来了:“怎么了?”
宋云雅半边身体都是麻的,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解释。
曾车旭在客厅沙发上说:“肯定是被蟑螂吓到了。”
宋云雅气愤道:“就是!”
韩淑雯怕得后退:“我最怕蟑螂了,哪里?快杀了!”
刘阳说:“放过他吧,好可怜地。”
吃饭的时候,刘阳还是要求例行干杯。韩淑雯说:“祝你一路顺风,早去早回,工作顺利。”
刘阳甜蜜的责怪:
是的,也给她们留两句说的啊。”
韩淑雯不好意的笑。曾车旭说:“那我祝你风调雨顺。”廖姗说:“我就祝你身体健康。”宋云雅无奈地恶心自己:“我祝你万事如意。”
刘阳说:“那就要你们开开心心,健健康康了。”
吃完饭,刘阳对四个姑娘弹会吉他唱会情歌时间就很快过去了,姑娘们也该回家了。宋云雅和韩淑都开车了。就停在楼下,但只用于来回,白天都坐刘阳的。曾车旭也很识趣的说要搭韩淑雯地顺风车。楼道口,刘阳和三个姑娘都拥抱吻别,反正黑灯瞎火的也没人看得见。
回屋,终于又二人世界了,廖姗和刘阳热吻。但廖姗还是抽空说:“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其实她自己也有若干想法。
刘阳不要脸的说:“别催我。”
廖姗气愤:“巴不得你对其他女人都阳销!”
一起洗澡,廖姗要求只能前戏爱抚。十点半以后才能真干,免得她又早早睡着了。
“你怎么不给梁婉婷一个角色?”廖姗虽然很享受爱抚,可还是问煞风景的问题。估计老夫老妻真是有点可怕。
刘阳说:“等我安排的角色值钱之后,现在都是我求人。”
廖姗说:“做演员也不容易。韩国一个大明星自杀了,我还看过她的电视剧。”
刘阳说:“就没容易的挣钱事。”
廖姗同情:“我真地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打击能让人活不下去,那是生命啊,多来之不易……你不要我了我都不会自杀!”
刘阳说:“别人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能接受我的胡作非为!生活是自己的,只有自己明白,可能自己都不明白。”
廖姗气愤的看刘阳,但是目光又很快软了下去。算了,也只有他才爱把同情心用在毫不相干地人身上。廖姗说:“你就别老假装自责了,恶心巴拉!好好补偿我们才是正事。”
刘阳笑:“来了来了!”俯下身去……
河冀的外景地在军队的大作战训练场上,是石德承安排的。一个团的士兵也作为群众演员准备好了。之前还有人来上了几天所谓的表演课。有戏的三十多个主要演员们就住在离拍摄地不远的射击场里。说是射击场,其实是个八层楼的军队酒店。楼里面很豪华,和周围的荒凉简直是格格不入。
刘阳和石德承到了后地第一件事就是请团长和几个营长吃饭。给团长孝敬了五十万,说是给战士们开点好伙食。团长也有推辞,因为这算是帮师长的儿子做事。石德承就说那是刘阳的心意,让团长收下了。毕竟这么大场地,这么多人。都是不用钱的。要是请群众演员,不好管理不说,还花更多钱。
大哥他们不屑于见什么团长,但是打靶射击还是玩了一阵子。在酒店后面还是有个射击场。一百米靶,冲锋枪手枪都有。十几个人。子弹去了一千多发,二十块钱一颗,刘阳付账。
每个人射击的时候旁边都有精壮的士兵帮忙装弹,其实也是准备应付什么状况。他们就像不认识这些国际巨星似的,很专业。可外头那些女服务员就不一样了,一个个都兴奋异常。也可能是环境不一样了。巨星们居然签了几个名。
石德承告诉刘阳:“这是军里开地,首长想放松一下,或者接待一下帮助军队建设的那些生意人。”
刘阳又和导演赶着去看拍摄地布置的怎么样了,顺便商量拍摄计划。导演对刘阳能搞这么专业是越来越佩服了。
第二天早上就热闹了,两千多士兵换上了十辆卡车拖来的服装和道具。以班为单位活动,三个助理导演坐在摩托车上给他们讲解站位走位,导演站在军车上用高音喇叭大喊。
大场面,很难拍,刘阳也很不满意。他找到后勤组的,让他们联系平京马上运好吃好喝地过来,还请了个唱歌跳舞的野班子来劳军。当然,这些都是经过团长同意的。
晚上七点,十辆炊事车上的食物就丰盛了,鸡鸭鱼肉样样有。啤酒一车,十块的烟每人两包。连长营长的待遇更好,直接是红包,刘阳挨个送到手。这些辛苦地基层士兵吃饱喝足后,又可以看女人唱歌跳舞,爽了!
新的一天,天气很好,而士兵们的纪律性更是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没人笑场,没人偷懒,杀声整天。叫他们怎么喊就怎么喊,把现场的录音师给乐死了。四个机位的胶卷不停的转,一点也不吝啬钱。
万易杰下午从平京赶来了,建议主创人员一起吃晚饭。于是摆了三大桌,菜很好,但比平京还贵得多。
这也算是剧组顶端的小***了,说以说话都轻松自在起来,大家还划拳罚酒的乐呵。刘阳还是一如既往的卑微,对每个人都表现得很尊重。
大哥是性情中人,豪爽的喝了几杯后就对一个女演员热情起来,旁边的人还推波助澜。这情景就和普通老百姓喝酒没什么两样。
大哥又问刘阳:“没女朋友?我给你介绍,想要谁?只要是亚洲的。”
刘阳讨好:“我要是有大哥一半本事就不推辞了。”
大哥哈哈大笑。
刘阳反正能喝,就挨个敬酒,二十多个人一个不拉。一个女演员也很能喝,不过只给导演和演员敬,也敬刘阳:“刘总,谢谢你,以后多关照。”
大哥笑:“今天晚上就关照也行。”一群人哈哈大笑。要是外面没保安,如果让人偷听见,真想象不到这屋里坐的都是些大明星。
但是这个女演员接着对万易杰就更热情。万易杰却很沉稳,只对大哥和导演几个人表现出点尊重,其他人都是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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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饭,高高兴兴散场。【.kan《zww. 看 "。"中:文:网万易杰却把刘阳叫到一边,问:“能不能加个角色?殷琪来演。”殷琪是他公司旗下的,也快三十岁了,是国内几大年轻女明星之一。殷琪成名五六年了,电视剧和电影都拍得不少,但始终没上过真正的高水准大制作,在这点上一直输给其他几个竞争对手。也是因为目前的高水准大制作片子实在太少,还不够每人份一部的。
剧本中并没有戏份很多的女角色,刘阳请的三个女明星也都不是大红大紫的类型。台词最多也只有三十二句,不足两百个字。刘阳特别关注的一个角色,也就是林菲饰演的,都只有十句对白。现在戏都拍了近五分之一了,要刘阳加一个角色,还是比其他女角都重要的,这不是开玩笑吗!?
刘阳稍一犹豫,万易杰又接着说了:“当是友情客串,十几秒就行。”
也难啊,剧本严丝合缝的,去哪里安排个露大脸十几秒的人!刘阳说:“我想想……”
这时候,那个吃饭的时候和大哥很亲热的女演员从走廊拐角过来了,那边是大哥的房间,看样子是被拒之门外了。她还是满面挑花的和刘阳他们打招呼:“万总,刘总,还没休息啊。”
刘阳和万易杰只是点点头,女演员就识趣的走开了。刘阳又说:“那我们看看剧本。”
两人回刘阳房间,找了半天。终于给插了一个和男四号有点暧昧关系的师妹角色,估计两三个镜头就交代了,几十秒吧。
万易杰说:“是个人情,你不答应我也无所谓……不叫个人来陪你?”
刘阳摇头:“累。”
万易杰站起来告辞,又笑说:“有时间去我马场玩玩,把几个女朋友都带上。”
刘阳尴尬地笑说好,估计他是听石德承说的。
其实万易杰对刘阳了解不多,只是从石德承那里挤出那么一点枝枝节节。他又笑:“我好有理由找人陪。”
两个色男人都哈哈笑。
两天后,这里的戏终于拍完了。剧组回平京休整一天半,然后就要赶往横元。刘阳去学校看了看,剩余的一天时间当然是姑娘们的,五个人开车去后河玩了一圈。晚上七点多才回平京。就在外面吃饭后,刘阳把姑娘们挨个送回家,每个都吻别,虽然还是只限于脸颊。但女孩子们似乎已经有默契了,知道什么时候该目光回避。白天也一样,照相都是挨个上,挽手楼肩的也不那么拘谨了。
回家后。廖姗本想让刘阳好好休息,但最终还是都没克制住,双双爽了一次才沉沉睡去。刘阳这一觉睡了八个小时。太充足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刘阳难得的下到二十三楼。而且发了火。因为应该策划部和宣传部一起做的一个项目迟到了。计划迟一天,剧组拖一天。那就是几十上百万丢水里了。说是发火,其实也就是语气严厉脸色阴沉的把事情批评一番,并没针对人。可没人敢吭声,两个经理地脸色也不好看。
十一点,剧组上飞机。大哥有私人飞机,但要延迟一小时才能起飞,他的助手来问刘阳:“大哥问刘先生和导演愿不愿意一起走?”另一种形式的邀请。
刘阳和导演都很荣幸的答应了,然后被请上飞机。大哥很喜爱自己地空中座驾,介绍了不少时间。几千万美元买的,什么性能,什么公司打理,在国内申请的时候受到了什么领导的特别关照,接着就引申到其他更风光地事情上去了……几人边喝酒边聊天,气氛不错。
后来,大哥就打听起刘阳的事情来。刘阳很巴结,让大哥很喜欢,说以后来平京就要他招待。
飞机上有两个机师,一个香港人,一个美国人,方便全世界的飞。可两个服务员却都是美国金发妞,漂亮!女人的话题也是大哥带过去地,他经验太丰富,太有发言权了。刘阳和导演只能仰慕。
“喜欢女人吗?”大哥问刘阳。
“喜欢。”刘阳憨笑。
“你确定?”大哥用英语开玩笑。
“绝对是!”刘阳笑,“我可以现在就证明,大哥允许的话。”
大哥哈哈笑,说:“我喜欢女人,但是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更明白……”又说起他是如何撮合一个其实是喜欢他自己地漂亮女人和他地朋友在一起地。
飞机降落,酒店派来接大哥的豪华车就在机场内等候。保镖车两辆,一前一后护驾。刘阳和导演也沾光。刘阳抓紧时间给四个姑娘打电话报平安,四次我爱你被大哥听出苗头来,拍着他地肩膀笑。
下午就又投入到拍摄中去了。因为保安公司清场不严密,刘阳又发火一次。不少人都认为刘阳是没休息好所以火气大,因为这么紧张的拍摄实在是太累人了。杨露叫酒店准备了降火的汤送来,看准机会就给刘阳送上去。
刘阳严肃的说:“说过了,你不是保姆,只用处理我叫你做的事。”不过汤还是喝了。
两天后,刘阳飞回平京一天,参加一个小科目考试,成绩肯定不理想,但能合格。他还抽空看去见了黄霖文和金梅村,对黄霖文编曲完成的《河山》大加赞赏,金梅村也很喜欢。片头曲差不多完成了,交响乐团还现场给刘阳演奏了两遍。十五支大号重复同一旋律逐渐铺垫呈现开一片恢宏而深沉的音乐草原,十匹定音鼓烈马从遥远的地方疾驰过来,从轻奏到强奏速度越来越快,一直单簧管似有若无的游走在天空中。在最后地五秒,鼓,号,大提琴瞬间迸发,一锤定音。
黄霖文佩服五体投地:“您以前是我的偶像,现在还师!太精彩了!”也不心疼那些被黄霖文删除的钢琴和小提琴部分。
黄霖文自己也很有成就感:“要做成从低到高的效果,最好再加一点电子成分,只用这三分钟,观众一定会马上兴奋起来的……你做得非常好。非常好
金梅村又告诉刘阳宁娜二十六号举行婚礼。刘阳说:“您帮我祝他们白头到老,我就没时间去了。”金梅村点头答应,但肯定不说正对宁娜说的。尽管宁娜现在可能已经忘记刘阳了。
刘阳出练习厅,等在外面车里的四个姑娘都埋怨他不让她们进去。刘阳保证:“等片子全部完成了。你们是第一批观众。”
廖姗笑:“就怕你到时候拿不出手。”
韩淑雯等不及:“我什么时候录音嘛?”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小提琴将用在一段非常美丽地镜头中。
刘阳说:“你的我们自己录,让廖姗帮忙。”
韩淑雯不肯:“我要你给我录!”
刘阳答应:“等片子剪出来之后,最好的留在最后完成。”又对宋云雅说:“拍摄会在你生日之前完成的,放心。”
宋云雅说:“我无所谓。你忙你地。”
刘阳做一个伤心的表情,又说:“我做晚饭,弥补没时间陪你们。”
做饭的时候,刘阳突然对依旧帮忙的宋云雅说:“再别叫了啊。”
宋云雅一愣。随即脸热地装傻:“叫什么?”
刘阳的嘴巴凑过去,这次果然没叫。但刘阳的舌头舔到耳垂的时候还是哼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刘阳又飞回横元。两天后。剧组又赶往安华。那里有个很大地外景地。类似大戈壁滩。电影的五分之一将在那里完成。这里的建筑工程有一千多万,几个公司日夜加班赶出来地。但是最忙地还是艺术指导和特效组。他们要按照刘阳地要求把所有建筑做出不一样的感觉来——粗糙而陈旧,而不是精细美丽。
刘震东那里地只是一部分,东西虽然大,但是对技术要求比较低,所以刘阳才讨好一下家里。刘震东没给儿子添麻烦,工程做得很好,等艺术部门装饰后就可以马上投入拍摄。
刘阳回家后,一家人就赶过去看成果。陈琴埋怨儿子:“你们太浪费了,两三百万的东西,用一次就扔了!”又强烈要求去拍戏现场参观。
刘震东说:“别人拍戏都不让外人看!”
刘阳说:“我妈老子不是外人。”还是带父母去看看。
片场很乱,有戏的三个明星和几个配角在排戏。两台摄影机,一台在轨道上,一台在吊臂上。几十个工作人员忙得团团转。
刘阳给导演介绍:“这是我父母,想来看看。”
导演很热情的和刘震东握手问好。陈琴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这可是只能在电视上看见的大人物。她还在偷偷打量那个女明星呢,人家就主动过来问好了:“阿姨您好,来看排戏啊?”
陈琴连连点头,但还是不给儿子丢脸:“你们忙啊,辛苦了。”
“没有,刘总才辛苦。”
……
看着拍了两组戏,刘震东和陈琴离开的时候都心满意足。陈琴说:“他们对儿子都还挺客气的哦?”
刘震东有些自豪的讽刺:“他是总经理!你儿子老不起。”
陈琴笑啊:“麻瞎子没说错,我们享福了。”电影多赚钱啊,几亿几亿的!
影视城的戏完成后就又要去外景了。车队每天早上五点出发,十点才能到,下午六点返回,到安华也十一二点了。累啊。不过这不是最辛苦,因为接下来就要去真沙漠真戈壁上了,不然季节配合不上。
十一月十八号,电影里最宏大的场景开始在大西北的戈壁滩上开拍。两百多辆车像一条长龙,其中一百五十辆是军队的运兵车,运来两千多战士做群众演员。这里的条件比河冀辛苦多了,战士也更能吃苦,但刘阳还是安排人把伙食做好。
基本所有主要演员都有戏,包括准备了很久的林菲,她的戏全部在这里。林菲已经是安平的签约演员,可她依旧没助手,没专人化妆,更没车没房。甚至从第一次见面后就再也没和刘阳说过话。
十句台词来之不易,林菲就把这十句台词磨练了一个多月。她的第一个镜头没人关心,除了导演和刘阳。可惜,或许是准备得太多了,也可能是等待太久,或许是面对昂贵的镜头压力太大,她失去了试镜时的水准。不是不达标,而是没达到她该有的水准。
“放松点,别太用力。眼神放淡,眉头别锁太紧,再来一遍。”刘阳对自己人就温柔多了。导演也懒得发表意见了。
拍了十多次,刘阳和导演终于喊好了。感觉就像要从若干基本一样的东西里寻找出一个极品一样,很不容易,但终于找到了。
接下来还有林菲和大哥的对手戏。大哥对自己的演技没那么高要求,也不可能陪林菲失败一次又一次。林菲就在那里对着空气说台词做动作找感觉,刘阳就主动把她对戏。刘阳的演技没的说,但剧组里前所未有的特殊待遇却让林菲紧张。
刘阳说:“你会成我们公司第一个签约演员,是因为你的自信,就像你当时对我念第一句台词时的样子……对,就是这样。我就说我眼光没错吧,刚刚差点让你骗了。”林菲笑了。
一月二十七号,刘阳回到安华,回家看了看就跟着因为第二天是宋云雅的生日。
二十八号这天宋云雅有点变样,衣服穿的比平时俏丽些,头发也是新做的。每个人当然都夸她漂亮,三个姑娘也都有礼物。刘阳暂时没有不稀奇,看看上次韩淑雯先委屈后甜蜜的样子就知道肯定还有重头戏。
中午一起吃午饭后刘阳就带着宋云雅逛街去了。两个人手牵手慢悠悠的走着,没买什么大东西,倒是吃了一些小吃,反正宋云雅也不担心长胖的问题。
刘阳观察到宋云雅的眼睛,就拉着她站在橱窗的玻璃前照镜子,说:“好般配是不是?”
宋云雅笑:“你自恋!”
刘阳搂上宋云雅的腰,骄傲的说:“不自恋敢追求你吗?”
和刘阳牵手,宋云雅可以认为自己是被动的。但刘阳在大街上搂她了,她要不要回应呢?虽然她已经在感情上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让步,但在这种小枝节上,她又还可以矜持或者犹豫一下,或许能算是个心理补偿。所以每次她都是被刘阳吻,被刘阳抱,被刘阳拉手,几乎从未主动。
可刘阳的胆子是越来越大的,所以他从背后把宋云雅的左手拉到了自己腰上。再看看玻璃里并不十分明晰的影子,更亲密了。
刘阳不满足的说:“我想抱你。”
宋云雅丢白眼:“还怎么抱?”
“这样……”刘阳突然发力,一蹲腰一抬手。就把宋云雅在人来人去地大街上拦腰抱了起来,举在胸前。
宋云雅就跟遇见色狼似的立刻叫唤起来,手脚还连连扑腾着想挣扎下来。刘阳等她闹腾了几秒才轻轻放下,说:“晚上再抱。”
宋云雅做贼似的左瞟右瞄,然后给了刘阳几重拳。
又牵手上路,慢慢的,宋云雅居然活泼起来:“那个好漂亮……好可爱……嘿嘿,那老外比你高哦,帅呢……我小时候好喜欢这个……”
刘阳很小心的配合。不让宋云雅察觉到自己的“恶心”。他也还会偷袭宋云雅的耳朵,宋云雅也终于不再用拳头回报了。
四点多,刘阳接到一个电话,他皱着眉头听完。对宋云雅说:“不行,我要回公司,对不起,又急事。”
正高兴的宋云雅一下变得很失望。但还是说:“没关系,已经很高兴了,正事重要嘛。”
“我想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上车。反正近。”
上车回家,在距离大院还有半小时路程的时候,刘阳减速。指着东面说:“好巧哦。”
宋云雅低头往窗外一看。不远处一栋十来层高地楼房上用氢气球掉着一个长条幅。红布黄字的写着:祝你生日快乐。没头没尾的,莫名其妙。她笑笑。说:“每天过生日的人那么多。”心里还是有点羡慕。
又开出不远,路边停着一辆长拖车。刘阳哈哈笑道:“太巧了吧!”
宋云雅再看,洗得干干净净地拖车车厢上也是贴着生日快乐的祝福,还用鲜花装饰得挺漂亮的。她意识到有问题,不由得笑得灿烂了,说:“确实巧了!”
车子继续前进,刘阳又吃惊道:“真见鬼了!”
宋云雅笑,笑得满脸桃花开。刘阳停车,问路边几个举着生日祝福牌子的年轻人:“谁生日啊?”
这家小庆典公司地员工立刻上来,说:“今天从这里路过的最美丽的女孩子。”一大把玟瑰花献了上来。虽然没达到刘阳的要求,但也算尽职了。
刘阳却说:“我们这没最漂亮地啊!”
这是计划之外的戏,献花的人傻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就是这位小姐,是最漂亮地!”
刘阳也不弄巧成拙地啰嗦了,接过花说:“那好吧,她勉为其难。”然后把花放在不肯伸手接地宋云雅的腿上。宋云雅乐得想亲死刘阳,又恨得想捶死他。
车子继续前进,刘阳又大叫:“你肯定上辈子好事做得多!”
宋云雅一直很偷偷摸摸地左右瞧呢,所以早看见了。不就是租了个电子广告牌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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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到大院门口了,宋云雅不由得恨这段路太短。【.feii?suzw. :看:。"中 "文 !网幸好还有个假装发传单的女孩子过来,敲开刘阳的车窗说:“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的免费试用产品,谢谢使用。”
刘阳接过一个不小的盒子丢给宋云雅,说:“看看,什么东西?”
宋云雅小心翼翼拆开塑料袋,再撕开礼物包装纸,打开盒子。十个字:宋云雅,生日快乐,我爱你!一块名牌表,三万块买的。宋云雅全身上下的装饰物也就手表了。
刘阳还在装模作样:“哎呀,好东西啊,再回去讨讨两块。”
宋云雅忍住一切欣喜和笑意,说:“你不着急回公司吗?”
刘阳说:“看那些人都那么浪漫,我惭愧了,决定不回去,陪你。”
宋云雅终于忍不住笑,想打刘阳却又怕把花弄坏了,只得骂:“你好不要脸!”
车子终于进了大院,宋云雅知道刘阳肯定不会在这里面搞什么名堂的,也不过分奢望了。
楼前停车,宋云雅犯难了,花怎么办呢?算了,还是拿回去。可她很快就后悔了,因为屋子里一屋的人。除了石建军,石晓慧一家都来了,管琳正和凌温玉说什么,石德承还是看电视,石晓慧依旧怒视刘阳。
石德承先笑:“我就说要回来的吧,还有玫瑰。浪漫啊!”
石晓慧骂:“俗气!”
管琳还是欢迎:“正准备打电话问呢,坐,我就去准备饭。”
石晓慧夺过那一束花扔桌子上后就拉着宋云雅地手上楼去说悄悄话了。刘阳在沙发上坐下假
视。这里的格局比宋启维死之前又变化,明亮柔和了好了些。
凌温玉和刘阳说话:“石师长现在忙,没时间管你们。你和石德承要做生意就好好做,但做人还是要低调一点……”
石德承说:“啰嗦,刘阳比我低调多了!”
……
楼上,石晓慧抓着宋云雅问这问那。刘阳是不是还那么混蛋啊?有没有欺负宋云雅啊?女朋友增加到几个了啊?拍电影有没有搞女明星啊?
看着石晓慧义愤填膺的样子。宋云雅却没往日的愁眉苦脸,居然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石晓慧莫名其妙。
“没什么,谢谢你。”宋云雅忍住笑了,却掩饰不住一脸的小女人模样。她总不能在好朋友面前炫耀自己这个花心大萝卜男朋友其实也有可取之处吧!
石晓慧紧张了:“他是不是怎么你了?”
“没有!”宋云雅连忙严肃说。
石晓慧交代道:“一定要等到结婚……这种人。结婚都不行,除非是等到他干干净净了
宋云雅连连点头,又问:“你和乌昌义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他去学习了。半个月没见了吧。”石晓慧无所谓的样子。
宋云雅说:“刘阳现在也忙。”
石晓慧毫不顾忌的说:“别拿他们比……俗不俗?还买花,什么年代了?”
宋云雅来了点兴趣:“你生日的时候他怎么给你过的?”
石晓慧有点甜蜜地说:“蛋糕呗,送了礼物,还悄悄在四院那边的餐厅订了位子不告诉我。”
宋云雅又笑。又连忙说:“真好。”
吃饭的时候也比上一次的气氛好多了。凌温玉时不时开宋云雅地玩笑,还交代刘阳要好好对宋云雅,只当都不知道刘阳的那些烂事。
当被凌温玉教训到自己身上。还没女朋友的石德承又不耐烦:“我要好好选一个孝顺你们的吧。着什么急。又不是女儿。还怕送不出去!”
石晓慧怒:“说话注意啊,谁送不出去?”
石德承害刘阳:“你觉得呢?”
刘阳说:“你肯定是对合同不满!”
两人哈哈大笑。长辈也笑。宋云雅也笑,就石晓慧笑不出来。
一吃完饭,宋云雅不给石晓慧机会就抓着刘阳出去散步了。两人甜甜蜜蜜地手牵手,小声说着话。
“六岁的时候我腿拐过一次,我爸爸就天天背我散步,就这条路上。”宋云雅回忆着。
刘阳蹲下去,说:“上来。”
宋云雅当然不肯,但刘阳十分坚持,宋云雅也就小心的爬在了那宽阔的肩背上。
刘阳抱住宋云雅地腿站起来,说:“放松嘛,对,我也轻松。头藏在我肩膀上就没人看得见你了。”
宋云雅的头其实是和刘阳的靠在一起地,她地下巴和脸颊摩擦在刘阳地肩膀和脖子上。这是两人除了牵手和接吻之外的又一次身体接触,但给宋云雅地感觉似乎比接吻还好。
一背就是半小时,宋云雅都忘记了刘阳会累,只和他忘情的说着话。
刘阳十点才离开,宋云雅的吻别很激烈。
第二天,刘阳又要追随剧组去漓江拍外景,跟着又去石林一星期,中途还回学校参加了考试。每次和姑娘们见面的时间都很短暂,他也只有叮嘱姑娘们好好学习,努力练习来打发时间。
十二月十三号,龙江的外景地终于下大雪了,剧组连忙争分夺秒的杀了过去拍最后几组戏。
十八号,随着导演的最后一声卡,剧组的人欢呼起来,两个多月的辛苦奔波终于结束了。五十多万尺胶卷已经完成,接下来的事情就和她们没多大关系了。
二十号晚上,关机仪式在平京举行。今天刘阳的地位就和开始的时候不一样了,每个人有机会都会感谢他,夸奖他,甚至是拍马屁。更难得的是那些大牌演员一个都没缺席。其他的那些重要负责人,周边公司的老板,弘易,安平,成德的重要经理……三百来人齐聚一堂,讲话敬酒好不热闹。
最重要的十来个人坐一桌,包括万易杰,刘阳,大导演,大摄影和巨星。先是大哥讲话,没什么新内容,还是那些真诚的套话大话,感觉他真的为这部电影牺牲大了似的。
大哥万易杰讲话的时候重点关照了刘阳:“……这么大的投资,这么多的大腕,那么多的外景,那么长的故事,那么多的压力,不容易啊……我们刘总,这两个多月以来的辛苦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每天只睡三四个几个小时,别说年轻人有本钱,我也年轻过,没他这么能拼能干。可以这么说,他为中国电影界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我们要为他鼓掌,为他喝彩!”
宴会厅里噼里啪啦的掌声响成一片。接着是导演,他感谢了所有人,顺便夸奖了刘阳的才华。再就轮到刘阳了,他也还是谢谢所有人,并赞扬了从导演到场记每个人每个部门的工作,还表扬了自己公司的几个经理。
也是民族习惯,吃个饭就光讲话去了,有地位的人又那么多。
散场后,大哥邀请刘阳去跟着去香港玩,半开玩笑说有谁和谁可以供他挑选。刘阳笑说:“大哥您辛苦点,我还要马上回去交公差。”
大哥笑:“男人辛苦完了,是该享受轻松一下。你以后可以直接打电话给苏珊找我。”苏珊就是他的那个贴身女助手。一般人如果有资格找大哥,都要先和他的经纪公司联系,再由苏珊处理。当然,也有人可以直接打他的行动电话,但刘阳还没升级到那种程度。
刘阳回家已经十点多,韩淑雯她们已经都回家了。庆幸:“都以为你回不来了。”
刘阳抱着廖姗坐下,说:“让我好好看看,每次都还没看够就走了,以后再不干这种傻事了。”
廖姗现在已经很难娇羞了,但笑得依然幸福,问:“那你什么时候去日本?”
刘阳说:“等我们都放假后,你给家里说一声,我们都去日本过春节,现在开始办签证。不过你要先办护照。”
廖姗担心:“难办吗?”
刘阳说:“不让我女朋友去,我就不做那边的生意了。”影片在日本的后期制作费用预计是一千多万美元。没有大特效,但刘阳对很多不满意的画面都要做修饰处理,更多的还是配光,调色,录音制作,音乐处理……漫长的工程。
接下来的日子,刘阳除了看书考试就是陪女朋友。各科成绩都合格,姑娘们也都开心的期待着日本之旅,就是宋云雅还有点心理障碍。
可曾车旭办护照就出了问题,因为父母不放行。她本来撒谎说是去日本比赛,但她母亲不放心,就悄悄去公司问,才知道根本没这么回事。于是曾车旭只得说是跟同学出去玩,但又被要求见同学的面。
“你被卖了都不知道!”曾车旭的父亲曾照堂这么吼。
“算了,你们去吧,给我多带点礼物就行了。”曾车旭这么对刘阳说。
刘阳有点伤心的问:“不想我见你父母?”
曾车旭吃惊地看刘阳。问:“你还不够累是不是?”
刘阳说:“我为自己的爱情奋斗,怎么会累?”
曾车旭很犹豫,很高兴,很担忧,最后被刘阳逼急了,只得说:“那你别说你多有钱,车都别开!就说我们是普通朋友和同学。”
刘阳答应了前两个。
曾照堂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穿得得像个小老板,浑身光亮。脖子上的金项链很扎眼。他老婆田云霞更是花枝招展,从头发稍到指甲剪都被打扮了个遍。两夫妇很般配。不过他们对刘阳还是热情的,关心了很多基本问题后就问:“家里在是安华是做什么的?”
刘阳说:“父亲做点小生意,帮人搞装修。不比叔叔阿姨。”曾照堂在运输公司干,管理十几辆货运车。田云霞则在煤气公司上班。
“装修赚钱啊,我们这房子装的时候就用了七八万。”田云霞说。
刘阳说:“安华是小地方,不比平京。”
曾照堂说:“安华我去过。是差点,不过有钱人还是有。”
曾车旭在一旁冷着脸,时不时看刘阳一眼,很不耐烦。
田云霞又说:“怎么过年也不回家。去一趟日本一个人要多少钱?你们几个人?没大人带我们也不放心。”
刘阳说:“我们有个朋友,家里条件不错,她常出国。这次邀请我们。不然平时也没机会。我就想和曾车旭借机会出去看看。”
曾照堂哦了一声。又问:“那个朋友是哪里人?做什么生意的?”
刘阳说:“也是安华的,她家里做生意不小。高级车都好几辆。”
田云霞说:“那就好……你和小旭谈朋友多长时间了?”
刘阳有点害羞地说:“不长,她还在考察我呢。叔叔阿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不会欺负她的。”
田云霞笑道:“这我不担心,我们小旭从小到大没让人欺负过。以前在八大处那边,她爸爸的名字说出去也还有几个人知道。”
曾照堂问曾车旭:“给你一万块出去玩一趟,够不够?”
刘阳说:“其实用不了这么多,我们也不买什么,吃的住地也有人请客。”
田云霞说:“光用别人的怎么行,人与人之间讲究个礼尚往来。你准备了多少钱?”
刘阳说:“家里给了几千块。”
……
告别出来,曾车旭怒斥刘阳:“笑够了吧?”
刘阳奇怪:“笑什么。”
“你知道!”
刘阳说:“你以后就知道,我爸妈和你爸妈挺像的。我就说嘛,要不养出来的孩子怎么这么般配呢!”
曾车旭笑了:“般配你个头!”
一月十号,学校正式放假。刘阳和廖姗回安华,苏艺杉也被廖姗拉上了。不过一个学期地疏远后,她和刘阳更隔阂了。
先陪父母过个早年。廖姗到刘阳家的时候,陈琴在刘阳一再的交代请求下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依旧是把她当儿媳妇心疼。刘阳去廖姗家也一样,廖永广夫妇对廖姗能出国旅游很高兴,但是有很多交代。韩淑这几天则不情愿的陪母亲去香港玩了。
一月十五号,一大群人从平京登机飞往日本东京。除了刘阳五人行,还有导演夫妇,黄霖文,音效师,中方地特效管理,安平,弘易和成德的项目经理,国际保安公司负责胶片保安运输的泰国经理,刘阳给导演他们准备地旅游翻译……
头等舱里,除了导演夫人夸赞四个姑娘漂亮之外,再没人和廖姗她们说话。刘阳和导演他们商量着电影地问题,期望能怎么加快制作速度。导演对上映日期很在意,甚至建议推到明年下半年去,比刘阳更怕没好成绩。
刘阳大方地说:“票房没关系,重要的是电影质量。”
几个姑娘都是兴奋地,一路叽叽喳喳个不停,直到下飞机。日本方面派了五辆车来接人,刘阳和四个姑娘一辆商务车。日方准备的翻译是个三十岁左右地女人。不好看,和车里的四个美女形成鲜明对比,但她
专业的询问刘阳需要什么样的酒店下榻?要什么样要什么样的饮食?解决了这些问题后,刘阳就和日方负责人开始谈公务了。他还是说中文让对方翻译,但听日语却不需要翻译成中文。
四个姑娘看着窗外,感受这里的另一片土地,另一片天空,另一个环境,另一种心情。
姑娘们还是一起住大套房。导演夫妇当然要住一起,刘阳商量着和石德承同住……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接受日方的晚宴款待。导演和刘阳几人都换上正装出席,姑娘们则在翻译加导游地陪同下去购物加吃喝玩乐了。毕竟刘阳不能带四个女伴去,而且那种场合也不活泼愉快。
等刘阳把所有事情安排好后赶到姑娘们的房间已经是十点过了。看看战果。每个人都买了衣服,宋云雅都不例外。毕竟要在这里玩个把月呢。外面很冷,房间里很暖和,姑娘们把外套脱了都还是热。所以干脆洗澡后换上了浴袍。
刘阳来得正是时候,看得他必须坐下。他又问姑娘们去了哪里,晚上吃的什么,对方招待周到不周到。姑娘们很满意。除了廖姗又心疼信用卡。
曾车旭说:“这里住着舒服,浴缸好大。”其实算得上一小游泳池了,三米长。两米宽。还有按摩水柱。两面液晶电视。不过这只是拿来玩的,洗澡还另有两个浴室。四千美元一晚上地房间总要物有所值吧。
刘阳嘿嘿笑:“过两天我们去泡温泉。都要**啊。”
没人响应他的淫笑,好像对他的人格已经建立起了傻傻的信任。宋云雅还是瞪了一眼地。
刘阳又问:“都给家里打电话了吧?”
都打了。刘阳看着研究字画的廖姗,盘腿而坐露出小半截大腿的曾车旭,小心擦脸的韩淑雯,端坐地宋云雅,他忍不住了,站起来说:“来,都给我抱抱。”
没人动,除了韩淑雯加快了处理娇脸的速度。
“来嘛,不然我不走了。”刘阳求情,却还是没人动。他只好自己主动,先去抱抱廖姗,再去搂搂站起来的曾车旭和宋云雅,然后接住主动送来地韩淑雯。每个姑娘地身体都软软地,香香的。
“忘记亲了。”刘阳得寸进尺。宋云雅和曾车旭都坐了回去。可刘阳还是厚着脸皮在每个人脸上亲了一下。
“晚安,早点休息,明天我放假。”刘阳这话说得依依不舍地。
“走吧走吧。”曾车旭挥挥手。
关门前,刘阳还是说:“我爱你们……”又补充:“唉,要命啊!”
宋云雅和廖姗笑了一下。
曾车旭说:“他肯定睡不着。”
廖姗说:“我们睡得着就行。”
韩淑雯说:“他那么忙……”
宋云雅不发表意见。
刘阳回房间,还在处理文件的石德承头也不抬的对他竖起大拇指:“佩服,居然回来了。”
刘阳说:“没自信。”
石德承哈哈笑。
第二天,刘阳陪姑娘们逛街,除了买衣服买姑娘们喜欢的玩意,就是为几天后的北海道之行做准备。虽然在异国他乡难免拘谨一点,但都很高兴。唯一的不爽就是让警察检查了一次护照,气得宋云雅骂了人。
午饭吃拉面,韩淑雯也不嫌弃了。晚饭主吃烤牛肉,对几万日元一公斤的奢侈肉,廖姗是嚼着都心疼。可味道实在是非常好,宋云雅都不客气了。
一直跟着的翻译按照公司要求必须自己付账,可刘阳比较霸道,说什么不让他请客他就不开心。然后又多谢别人的关照,说去北海道的时候还要辛苦她。
“不管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的。”翻译估摸着刘阳是不是也有去买春的愿望。以前他接待的客人都是这样。
刘阳换日语说:“我的要求就是让她们尽情的享受日本之旅,不要被任何事情打扰。”
翻译连连点头:“明白了。”
曾车旭提醒刘阳:“你不灌我们几杯么?”
刘阳说:“好,祝你们永远漂亮,永远开心。”
翻译说:“清酒很美容功效,我建议四位小姐去尝试清酒浴和指压按摩,会让你们更美丽动人。”
刘阳笑说:“也好,我明天就开始忙,不受诱惑不辛苦。”又对翻译说:“必须是女技师哦。”
翻译笑。
接下来的三天,刘阳就完全投入到工作中去了,每天剪片子看片子,还要关注黄霖文的音乐制作。前期录音是在国内做好的,但这里的后期处理要做的事情更多。虽然合同说导演没有剪辑权,但现在实际是刘阳和导演一起做。导演对刘阳的剪辑手法有赞扬,但他自己显然更熟练,只不过刘阳偶尔的灵感突现会让他鼓掌。
导演夫人比较无聊,就在刘阳的建议下和姑娘们一起玩乐去了。但从来没人过问姑娘们的身份以及和刘阳的关系。
日本方面也是专业的,甚至陪刘阳他们一起加班加点。毕竟合同非常的大。特效公司试处理完了第一个三十秒长的大场面镜头,让导演和刘阳都非常满意花出去的钱。
这边的忙的同时,国内的已经在联系各大院线的档期了,因为刘阳说影片应该就在五月份上映。北美市场是刘阳最关注的,每天为这事和两边公司的电话不下五次。美国的公关公司拿钱后已经把各大发行公司都联络好了,但他们要求先看样片再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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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号,导演夫妇和刘阳五人连同翻译上了去机,下飞机后再坐两小时火车就到了北海道著名的滑雪和泡温泉胜地二世谷。网 刘阳也有邀请其他人,可黄霖文说自己不喜欢太冷的对方,石德承也不想当电灯泡。这里好大的雪,到处白茫茫一片,乐死姑娘们了。
导演现在和刘阳的关系是不是越来越好了,导演夫人也就以长辈的身份照顾四个姑娘。毕竟这些费用都是刘阳私人掏腰包。导演现在很兴奋,因为他对电影的信心越来越满,眼看着自己就可以凭借这空前的大制作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人物。尤其刘阳现在表现出的尊重和热情又让他把之前拍片时积累的那些不满都副略掉了。
昂贵的酒店里却是家庭式的房间,导演夫妇住一间,四个姑娘住个大间,刘阳住姑娘们隔壁,中间隔一道拉门。翻译加导游另住一个小标准间。
“先泡温泉再进餐吧。”翻译建议。
导演还有点不好意思:“年轻人去就可以了,我们老了,怕冷。”
翻译立刻说:“室内和室外是连在一起的,非常方便,您不喜欢可以不出去。”
导演夫人说:“那我们分开洗,让她们年轻人一个池子。”
导游又耐心的解释:“虽然是同一个温泉,但男女之间是用草帘隔开的,不失礼也方便客人们交谈。干净的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您不用担心。请您放松享受我们地服务。”
刘阳也说:“入乡随俗吧。”
不小的温泉池。男女隔间帖脱衣服先淋浴,翻译当然是陪在女士那边,但两边说话都能彼此听见。宋云雅和导演夫人都有点拘谨,但还是没办法,得脱。
另一边,刘阳对导演说:“您也辛苦这么长时间了,好好放松放松。”
导演笑:“制片人都像你就好。”不着急赚钱,不给压力。
下池子,整个身体被热水浸住。每个人都舒服得轻哼一声。室内的池子也是连在一起的,但中间有间隔。刘阳听着姑娘们低低的笑声,喊道:“这里不准打架啊。”
“你不在我们打谁去啊?”曾车旭的声音。
导演犹豫了一下对刘阳小声说:“我们在这影响你们了。”
刘阳连连摇头:“一点都不,您在她们还给我留点面子。”
导演笑笑。说:“都是好女孩子。”
刘阳笑得有点悲凉,说:“确实是,可惜现在太难听见这样的表扬。”
导演配合的叹气:“是啊……以后就好了,你肯定能做出天地来的。”
这些话都被对面地女人隐隐约约听见了。四个姑娘一时间都羞涩感动起来。感觉像是明摆的关系被说明了才尴尬起来。导演夫人见机就说:“没关系,我们不是外人。刘总相貌堂堂,年轻有为……”
刘阳在那边喊:“太谢谢您了。”
一时间都轻笑起来。
在室内泡够后,刘阳就拉开小门出去了。外面还有雪花在飘,落在热腾腾的水面瞬间消失。“不冷,都出来吧。毛巾顶头上。”他喊。
没一会。就又听见对面曾车旭的声音:“这也太享受了吧。”
导演也出来。说:“昌平地还是差得远。万总在那边有别墅。我们有时候过去玩。”
刘阳说:“万总这次挺照顾我的,不知道怎么感谢。”
导演说:“***就这么几个。自己人不用太客气。你们在平京住哪里?”
刘阳说:“她们住自己家,我在玫瑰苑买了套小房子。”
导演说:“那不太方便,我们那不知道还有空的没。”他住别墅区,两三千万的。
对面,导演夫人也问姑娘们一些问题,大几啊,读什么专业啊,喜欢玩什么啊……但是不打探家世。
一泡就泡了一个多小时,翻译提醒了才起来。酒店准备好地衣服是和服,唯独宋云雅不愿意穿,可是没得选择。翻译教姑娘们穿衣服,还问男士们行不行。刘阳说没问题,导演就跟他学。
穿好衣服后,姑娘们互相打量,都忍不住笑。出来看见刘阳的样子就更笑了,宋云雅说:“我更讨厌你了!”
刘阳看着姑娘们说:“我今晚要爱国。”
看着四个姑娘或嗔或羞的样子,只有翻译不知道什么意思。
接着就去吃饭。一个小厅里只有刘阳他们八个人坐一横排。为这个刘阳付出四千美元。每个人面前送来一个好大的木头盘子,里面烤地,炒的,生的,蒸地都有,十来个碗盘,还有一小小地关东煮在小炉子上热腾呢。
吃之前还要先看表演。全是民族文化地东西,没人感兴趣,但也还是尊重性的鼓掌。
终于开吃了,除了完全不受欢迎地芥末,其他的东西还都不错。
吃完东西后就可以分开活动了,导演夫妇说要四处看看。刘阳问姑娘们:“我们呢,一起还是分开行动?”
廖姗说:“我们一起,你一个人去行动吧。”
刘阳还是死皮赖脸的跟着。穿上旅店准备好的厚厚的衣服和鞋子,五个人就出去踏雪了。
出门就是寒风刺面,零下五六度的滋味。但五个年轻人的心里都是温暖的,并排走在昏黄的路灯下的小路上,踩得厚厚的积雪咯吱咯吱响。
“这里就是日本,我穿得像个女优,没想过会有这天。”曾车旭感叹。
“女优是什么?”韩淑雯问。
“日本女演员。”廖姗解释。
“都挽着我,小心摔跤。”刘阳终于找到机会了。
韩淑雯主动挽上刘阳的左边胳膊。另外三个女生互相观望。刘阳地右手就近抓过廖姗,说:“旭旭左边,雅雅右边,对称美。”
都排好后,刘阳说:“一起抬右脚啊,一……二……一,一二一……就
当过兵……”
轻轻的笑声,淡淡的幸福,丝丝的忧伤。
在外面走了一圈后就回酒店。进游戏厅玩玩。韩淑掉进老虎机里了,投了不知道多少钱进去后也没收获一丁点。还好刘阳打鼓够厉害,给她换了一个小奖品后才不生气了。
回房间,刘阳叫了一点睡前小点。其实主要是酒。五个人脱了厚外套就围坐在矮桌边一人喝了两小杯。
“再要两瓶,我要喝醉。”刘阳说。
都知道他开玩笑的,都不理。刘阳又说:“看你们一起笑的时候是我最最开心的时候……更开心了。”
廖姗说:“看你笑我们也开心啊。”
韩淑雯说:“我也是。”
宋云雅说:“只要笑正经点。”
刘阳连忙取下淫笑换上正经的笑。
曾车旭笑:“难为你了。”
刘阳说:“来,最后一杯。敬我的上辈子。”
廖姗问:“那我们呢?”
刘阳说:“我努力对得起你们上辈子……你们一定是生生世世都是美丽善良地女孩子。”
这杯小酒都高兴的喝了。刘阳说:“给家里打电话就睡觉。”酒店已经把床铺好了,姑娘们的房间里像个大通铺。
等都躺下后,刘阳又忍不住了:“我这边好宽敞哦,谁愿意过来?”没人理他。他只好放弃:“晚安,我爱你们。”
韩淑雯在被子里仰着头说:“晚安……”廖姗也说,曾车旭也说。宋云雅也说。
刘阳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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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吃过丰盛的早餐后队伍就出发上山了。山上地景色更好。
“好漂亮啊。”女人们感叹那银白的一片大地。导演夫人说:“不输给圣摩里兹。”
韩淑雯立刻说:“我读高中的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瑞士玩过……可我没学滑雪。”就是怕摔跤。怕出丑。
导演说:“两年前去的,现在都忘记了。”
租选好滑雪服和设备。请滑雪教练,坐缆车上去。导演夫妇还是会滑,慢慢就下去了。可四个姑娘都还要学,两个教练和刘阳一起手把手地教。学滑雪没那么简单,没两三天下不来。可韩淑实在没耐心,摔了两跟头和就不肯学了。主要是学滑雪时摔跤了不能挣扎动弹,所以五体投地的样子实在是有损最漂亮的大小姐的形象。
刘阳只得用尽耐心地劝说,还说:“等都学会了,就留你一个人在这。”
韩淑雯下嘴唇一嘟,好委屈的样子,但还是咬牙继续坚持。
曾车旭的小脑可能真地优于常人,只用了两个小时,最基本地登坡和滑行停止动作就都学会了,比刘阳当初还厉害得多。宋云雅很认真,也不怕摔跤,对姿势把握很到位,总算能溜出去一截了。廖姗学得不紧不慢,尽量让自己不摔跤。
刘阳说:“我后悔了,摔你们身上,痛我心上啊。”
刚刚坐缆车上来地导演夫妇在一旁笑。
宋云雅喘吁吁的说:“你就会说,自己行吗?”
刘阳蹬上板,说:“也好,给你们树立个榜样。”杆子一撑就出去了。
刘阳只滑了两百多米就停了下来,就像已经听见上面教练对他地全制动转弯的夸奖。他抱着雪板跑上来后说:“好好练,不然三天时间还不够你们学会的!”
导演夫人拿着相机说:“来,先给你们合个影……没问题吧?”
“没问题。”刘阳连忙说:“都站过来。”
四个姑娘按照昨天晚上的次序在刘阳两边站好,还都留意的摆了一下姿势。
导演夫人举起相机说:“都笑笑,对……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啊……好了,多好看
刘阳笑说:“现在是好看,等会她们问我谁最漂亮就不好看了。”
导演夫人忍不住哈哈笑,说:“就说在你心中都是最漂亮的!”
韩淑雯笑得有点自豪呢。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韩淑雯看准机会撒娇:“我累了,下午不想学了。”
导演夫人也对刘阳说:“别催她们,女孩子不像你们男人。”
刘阳说:“那下午去玩雪橇。”
这下都高兴了。韩淑的撒娇也是头一次得到其他姑娘的感谢。
玩雪橇就贵得多了,十来只西伯利亚犬拖着雪橇车跑得呼呼生风,速度不是特别快,但女孩子们却像受了多大刺激一样的叫个不停。
雪橇玩够后又准备去搞什么雪上皮划艇。刘阳说:“我看过一篇小说,说一男一女两个人玩雪橇,从上坡往下滑,每次速度最快的时候男孩子就说我爱你,但每次女孩子都只听得隐隐约约,所以他们就滑了一次又一次。”
四个姑娘都看着他,廖姗说:“你不是怪我们没要求再来一次吧?”
刘阳摇头:“我挺为他们遗憾的,是我就大声的清楚的当面的说出来。”
宋云雅说:“要谁都像你这世界就没救了。”
刘阳说:“也可能是那个女孩子没你们这么好。”
曾车旭说:“反正你是怎么都绕得到好话上,不稀罕了。”
刘阳弯腰捧起一把雪说:“谁再惹我不高兴我就不客气了?”
可惜啊,四个姑娘居然好有默契的站到同一边去了。四凤对一龙的大战由宋云雅首先投出去的雪球打响第一枪。
韩淑雯还是心疼人,一小把一小把的散雪几乎就从来没扔上刘阳的身。刘阳的声势做得大,把雪粉子扬得漫天飞,给每个姑娘都赏了几个松雪团,但都是打在厚厚的衣服上。
等姑娘们累了喊停战的时候,刘阳已经伤痕累累了。他气愤的说:“我今天晚上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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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说:“我们一起给你取个外号得了。就我们四个叫。”
宋云雅坏笑点头:“行,比如二狗子什么地。”
韩淑雯非常不满:“不行,好难听!要可爱点的。”
宋云雅问廖姗:“他以前没外号吗?”
廖姗笑:“曾经有——小马哥。”
刘阳生气:“多少年的事了,还提啊!”
韩淑雯也说:“不好听。”
曾车旭问:“要不还是我们一人想一个字?”
刘阳说:“我又不是日本人。”
廖姗夹起一个小萝卜块说:“叫萝卜好了,花心大萝卜啊。”
曾车旭同意:“贴切。”
宋云雅说:“合适。”
韩淑雯疑惑:“好听吗?再想一个吧。”
刘阳说:“就这个吧,还能随时警醒我。”
宋云雅不想啰嗦了,举杯说:“来,萝卜这几天也辛苦了,我们谢谢他。”
韩淑雯无奈道:“好吧。谢谢……萝卜。”
刘阳笑起来,说:“也谢谢你们给我这么好听的名字。”又干一杯,刘阳再度倒酒,对廖姗说:“我敬姗姗。你是菊花,清静高洁,箩卜爱你。”
廖姗笑呵呵的喝了。
刘阳又敬曾车旭:“旭旭是康乃馨,热情真诚。萝卜爱你。”
曾车旭喝了,做个难受的表情对宋云雅和韩淑雯说:“你们做好心理准备,肯定还有更恶心的。”
刘阳说:“不让你失望……雅雅是郁金香,纯洁善良。萝卜爱你。”
宋云雅说:“我抵抗力强,干了。”
刘阳又转向右边,对期待了半天的韩淑雯说:“雯雯是百合。清纯美丽。箩卜爱你。”
韩淑雯本期望自己是玫瑰呢。可还是高兴的说谢谢。
刘阳又说:“做萝卜不要紧,关键是要做幸福地萝卜。”
廖姗说:“你就吃吧。都煮烂了。”
刘阳又说:“知道你们都想家了,要不你们先回去,我这起码还要十来天才能离开,而且还要再过来,没时间陪你们。”
廖姗左右看一眼说:“你忙你的,我们玩我们的。”
宋云雅也说:“骗都骗来了,假惺惺干什么!”
韩淑雯说:“我每天打电话回家就可以了。妈妈都没催我回去。”
曾车旭说:“你天天忙我们天天玩就够不好意思了,怎么能丢你一个人在这里呢,萝卜多孤单。”
刘阳满足的笑:“那好,我保证每天回家吃晚饭。”
吃饱喝足后,四个姑娘又脸红红了。刘阳按照韩淑雯地要求舀她的小提琴来拉了两首轻柔浪漫的曲子,把挤在一条沙发上的四个姑娘身体都听软了下去。
韩淑雯来了兴致,也要奉献两首。不过她看见刘阳有坐到自己位子上地意图后就跺脚,刘阳只得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孤零零的。为什么那个沙发这么短呢?!
刘阳的手机突然响了,接听才知道是江睿:“才知道你和韩淑雯都去日本了,帮我给她们说声春节快乐。”
“谢谢,在哪过年?”刘阳问。
“回来了,在平京,过两天回安华。你们呢?”
刘阳说:“我在这边做后期,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江睿装不知道:“电影啊?”
“《神州》,才一剪。”
“你拍地啊!我说谁这么狂呢。也不说一声,我凑凑热闹啊。”江睿的语气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没敢麻烦你。明星太多了,所以没叫梁婉婷,不抢镜。”刘阳解释。
江睿平淡地说:“以后也别叫,分了……女人,你给棵树她要座山,惯不起!发行搞好了吗?欧洲地。”
“联系了两家,还没具体谈。”刘阳说。
“别谈了,这事归我。就这样,你回来了我们两边见个面。”
刘阳笑说:“那就要辛苦你了。”
“说些废话,我正闲得无聊呢。挂了啊,我给老头子说一声,看他在广电局那边认识人不。”
刘阳说谢谢,江睿挂了电话。
看看四个姑娘,刘阳说:“你们洗了早点睡,我用用电脑。”
好暴露地借口啊,可四个姑娘还是听话了。或许这些天的生活让她们感觉已经远离了那些让人害怕地眼光和言论了。
廖姗和韩淑雯先洗,接着是宋云雅和曾车旭。每个人穿着睡衣出来后就回房间了,等待着今晚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会发生点的什么。但她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准备好接受。
刘阳上网看了看电影的专题网站做得怎么样了,嚼完口香糖后就先进了廖姗的房间。廖姗已经躺下了,睡衣在枕头边。
“还没睡着?我想偷吻的呢。”刘阳说。
廖姗冷笑:“有人能睡着么?”
刘阳在床边坐下,低头在廖姗的唇上吻了下去。廖姗的手和舌头都很快开始回应。十五分钟前戏,十五分钟正题。尽管廖姗中途有很多次半软的犹豫和推阻,可最后还是在尽量压低的哭喊声中迎来了一次非常凶猛的**。
清理干净后,廖姗趴在刘阳胸前,有点眼泪,说:“她们肯定听见了。”
刘阳说:“也不是秘密。”
廖姗有点悲伤:“说不清说是什么感觉,好矛盾……你还要她们吗?”
刘阳摇头。
廖姗叹气说:“这个我也矛盾……你自己决定,别管我,你走。”眼泪多了,“走啊,又不是怪你,我就想一个人……快走!”
姗旁边就是曾车旭的房间。刘阳衣冠整齐的走进车旭上身靠在床头,睡衣还穿着,但一边拉下,露出了整个肩膀和一点胸部轮廓。
曾车旭很快把衣服拉上,说:“这个礀势我摆半小时了,现在人都冷了。”
刘阳帮忙拉被子,说:“睡好。”
曾车旭问:“我是不是你女朋友?”
刘阳说:“你傻了?”
曾车旭却一下子跳了起来,紧紧勾住刘阳的脖子说:“要我。”然后就开始吻刘阳,边吻边摸。刘阳在廖姗那边已经射过了,不过没什么两样。
刘阳很配合的吻,跟着就到床上去了。曾车旭很急,催了好几次要刘阳进去,可刘阳还是把整套工序做完,直到确定曾车旭已经湿了。用了很长时间,因为曾车旭不敏感也不享受,好像只是想完成让刘阳占有她这个任务。
当曾车旭的呻吟不假了,主动也不是刻意的后,刘阳才终于进入正题。曾车旭一声拉得长长的满足声如呼如吸,如叹如恼……可她还是努力看着刘阳,拼命和他唇舌纠缠,配合的摇动身体。没有媚眼如丝,没有大呼小叫,只用了五分钟就在一阵断断续续的哽咽声中微微抽搐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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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车旭没有廖姗那么湿,甚至只有丨股丨沟里的一丁点,也不像廖姗要那么多的时间闭目回味。她很快地反应过来刘阳还没射,就说:“继续啊。”
刘阳说:“我想好好看看你。”
曾车旭笑:“上面比下面有吸引力?”
刘阳说当然。
曾车旭似乎很满足:“终于不用等到下一年了。还以为我等不到了呢……”满足得眼泪都滚出来了。
刘阳说:“你把顺序搞颠倒了,是我终于等到了。”
曾车旭没出声,可眼泪却越来越多的滚出来,然后又笑:“好久没哭过了,因为太舒服了……你丨爽吗丨?”
刘阳点头。可曾车旭的泪珠子又开始滚。刘阳边吻边说:“别哭了,我也太受宠若惊了。”
“不是因为你……我好后悔……都怪你……我恨……我恨你!”话说得断断续续咬牙切齿,一点也不像个刚刚享受过的女人。
刘阳搂紧曾车旭,说:“是怪我,所以我以后要好好补偿你。不过你要给我机会。”
曾车旭扭头,把脸埋在被子里哭叫了一声,然后还是一脸泪的看刘阳:“快点,射丨我。射丨里面!”
唉,真不愉快的**,可刘阳还是要继续。曾车旭已经完全没情绪,可表现得比刚刚热情多了。叫着刘阳的名字说:“我是的你……占有我……用力……舒丨服……干丨我……给丨我……我爱你……我喜欢你丨干丨我……”
刘阳此时也只顾自己舒服的努力完成射地任务。当曾车旭终于观察到刘阳有要发射的的势头后,她的手脚立刻紧紧缠了上去,而且叫地话更淫丨荡了。
幸好刘阳是个高手,双手一反过去就把曾车旭的腿掰开了。然后分身也抽了出来,全部射在了曾车旭的胸和小腹上,脖子上也有遭殃。
曾车旭居然不管不顾的溜下去一口丨含丨住小刘阳吸丨了起来……
安静后。刘阳说:“去洗一下。漱口。”
曾车旭摇头:“我要它们留在我身上。”说着又开始泛泪光。“我一直想给你个欲丨生丨欲丨死地第一次,对不起!”
刘阳说:“欲丨生丨欲丨死的机会多的是。可这种刻骨铭心却很难很难,我更喜欢这种。”
曾车旭努力笑:“以后没了,以后都是欲丨生丨欲丨死!”
刘阳说:“也是,女朋友在哭,我自己却享受,太不是东西了。”
曾车旭犹豫着问:“还有谁那里没去?”
刘阳如实说了,就被曾车旭赶着走,还说:“我又不是第一次,不用你照顾了。”
“晚安,我爱你。”刘阳说这话一点也不脸红的。
“……我也爱你。”曾车旭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
接着就是韩淑雯地房间,主卧室,最大最漂亮。韩淑雯规规矩矩的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个脑袋看着刘阳进来,抱怨道:“都一个小时了!”
“所以我要批评你还没睡。”刘阳摸摸韩淑雯那张在床头灯下显得更美丽动人的脸。
韩淑雯打个小哈欠:“我在等你嘛,都还没说晚安。”
“晚安。”刘阳在韩淑额头上亲一下。
韩淑雯不满地嗯哼一声,小嘴嘟嘟地。于是两人来了个睡前热长吻,刘阳地手还是隔着被子抚丨摸丨韩淑雯的丨胸丨部,让她哼哼够了才离开。
最后才进宋云雅地房间,打开小灯,看宋云雅的样子好像已经睡着了。也是,都十二过点了。刘阳在宋云雅的嘴上吻了一下,说:“做个好梦,我爱你。”
宋云雅嗯呀一声的醒了,惊问:“你干什么?”
刘阳说:“睡觉一点都不老实,被子都踢一边去了,被我看光了吧。”
宋云雅冷笑:“我穿着内衣呢。”
刘阳说:“我不会拉开衣服看?”
宋云雅不耐烦道:“懒得理你,快睡去吧。”
刘阳凑过脸去:“醒都醒了,就亲个嘴吧。”
宋云雅突然冷起来:“还用得着我么!”
刘阳硬着头皮说:“你是你嘛,没人能蘀代。”
宋云雅看着刘阳,说:“你快点出去吧,她们肯定看着呢。”
刘阳厚脸皮:“我进我女朋友的房间,光明正大!”
赌气道:“那你上丨床来啊!”
“上就上。”刘阳真躺床上去了。可很快就被宋云雅连推带踢地赶了下来,又蹲在床丨边道歉:“本来想给你们一个开心的除夕的,对不起。”
“你快走,我要睡觉。”宋云雅不耐烦。可就在刘阳起身出去刚要把门关上的时候,她又说:“你回来。”
刘阳又回去。宋云雅扭着脸说:“你丨脱丨衣丨服……上来。”
刘阳还真的脱了外套,上床,钻进被子里。不过穿着成套秋衣的宋云雅连忙远远的躺到另一边去了。两人间隔一人宽的距离躺了一会后,宋云雅用很轻松的语气说:“开始啊。”只是声音有点抖。
刘阳慢慢靠过去,腿和胸轻轻贴在了宋云雅绷紧地身体上。手丨摸丨上她的腰,在她耳边喷着气说:“你身材真好……不过想象一下,一年半载以后,你遇上了一个比我好得多的男人。你很喜欢他,想把自己交给他。到那时候,会后悔今天晚上为了赌气而满足了那个叫刘阳的花心混蛋吗?”
宋云雅一扭身,离开刘阳地身体。瞪着他说:“刘阳,你说话别太过分!我赌什么气?我求你点什么了?我还喜欢什么男人?!”
刘阳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就是有时候不太敢相信。不过我随时随地都能完全肯定自己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既然爱一个喜欢我的漂亮又善良的女孩子,就会努力珍惜经营好我和她之间地爱情。而不是在她准备好之前就光想着要占丨有她美丽的身丨体。虽然我是很想,但更愿意在那合适的一刻来临之前控制自己,直到我觉得自己有资格拥有她。而她也愿意给我。才让彼此幸福的拥有。”经历了那么多事。他地厚脸皮又连升三级了。
宋云雅怔了一下,又一针见血的问:“那她呢?”这个她应该是说廖姗。
刘阳说:“我们和她早认识许多年……但这种早对你们来说并不是什么优势。我说过了。你们每个人对我都是最特殊的……”
宋云雅不耐烦了:“够了够了……你走吧。”
刘阳撑起头来问:“我地话起作用了?”
“是地!”宋云雅扭头,逃避两人这个让她不适地礀势。
刘阳有点伤心:“我随口说说的,别当真。”
宋云雅忍住笑:“别让我动手啊,马上走。”
刘阳又问:“真不生气了?”
宋云雅气道:“你还不允许人家情绪化!”
刘阳连忙说:“当然可以……那我走了。”抬起身又说:“不过你身材真地很诱人呢。”说着趁出被子的时候手很轻很快的在宋云雅的胸丨部小丨摸了一把,然后就连滚带爬的逃下床去。
宋云雅动作十分迅速的掀开被子就是两脚,都踢刘阳身上了。刘阳跳躲一边穿好衣服,然后过去看着又躺下的宋云雅说:“晚安,我爱你。”很温柔的在那温软的嘴上亲了一口。
刘阳走之前又回廖姗的房间看了一眼,不过廖姗是真的早睡着了。这样一个夜晚,男人本应该搂着心爱的女人一起睡,可刘阳只能孤零零的回去自己的房间,心情有些老乱。
第二天早上,没人表现出什么异常。本来都已经忘记了刘阳的外号,但曾车旭又提醒了:“萝卜,酱油给我。”
刘阳也笑:“四朵花出门注意安全,别走散了,护照带好。”
一月二十八号,所有人归队补做一些后期录音,几个主要演员也都赶来了日本。大哥在日本有好朋友,所以第一件事就是先玩乐喝酒,让别人都等了一天。大哥也邀请刘阳晚上出去,但刘阳推辞。
“有监督?”大哥问。
刘阳点头无奈的笑。
“明天带我见见面,一定要。”大哥很自信的样子,本来是拉关系的,但给人的感觉却像给了什么恩赐。
刘阳说:“她们肯定很高兴。”
大哥笑问:“几个?”
“四个。”
大哥哈哈笑,对刘阳竖大拇指。
第二天晚上,大哥热情的和刘阳一起回酒店,还不准他给女朋友说,以为会是个惊喜。确实是惊,宋云雅开门看见大哥的时候都好一阵愣。
刘阳对大哥说:“我女朋友,宋云雅……”又问宋云雅:“不用我介绍吧?”
虽然比记忆中的电影画面上要老得多,但宋云雅还是微笑:“您好。”
大哥热情的伸出双手:“你好你好,漂亮漂亮!”一脸的笑容还是和电影上一样。
进去,刘阳又挨个介绍:“我女朋友廖姗,韩淑雯,曾车旭。大哥来看看你们,惊喜吧?”
看得出大哥很吃惊,但并不是反应不过来的那种,他很快就去挨握手,还是一脸招牌笑容的说:“你好你好,太漂亮了,太漂亮了。”
廖姗和曾车旭都有点拘谨的问好,韩淑雯却落落大方的很淑女的:“真高兴见到您,您的电影我都好喜欢。”
大哥没失礼,甚至比他有时候在公共场合的表现更得体,握韩淑雯的手都是短暂的,然后对刘阳说:“这么多漂亮的女朋友,是要好好做事业。”
大哥本来说是帮刘阳请假出去和朋友喝酒的,但似乎忘记了,坐下来和姑娘们聊天就聊了半小时,来电话催了才不得不走。刘阳叫姑娘们等他,他先送送大哥。
【晕死,这章敏感字太多了。希望不要被隐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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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刘阳歉意的对大哥说:“拖家带口的,没时间不好意思。”
大哥笑:“应该陪应该陪……也可以一起去,都是漂亮女孩子,没人会有意见。”
刘阳笑说:“我比较传统,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大哥玩开心点。”
大哥连连点头:“理解理解。”
送走大哥,刘阳回房间,发现姑娘们还是有些兴奋。曾车旭说:“你有面子啊!”
刘阳说:“传言我女朋友个个貌美如花,就都想来证实一下,我给他个面子。走,吃饭。”
吃饭的时候,廖姗随口问刘阳:“他们到底是观点不一样还是讨好你?”
刘阳笑:“谁用得着讨好我!”
宋云雅说:“我觉得讨好的成分居多。”
刘阳问:“你们不喜欢?”
只有韩淑雯说喜欢。曾车旭说:“好歹是你努力成果,来,我们奖励箩卜一杯。”
……
一月三十一号,刘阳送已经呆不住的姑娘们回国。白颖还是在机场接韩淑雯,刚从徐琼老家回来的雷军来接刘阳,石晓慧在等宋云雅。一群人打了照面,但肯定都没说话。
刘阳买了第二天和廖姗一起回安华的机票,然后让雷军先送曾车旭回家。
这么长时间好玩好吃好睡的,把姑娘们都养得白白胖胖的,宋云雅也不例外。石晓慧埋怨说:“忘本了吧。这么久就打一个电话!”
宋云雅解释:“长途贵,也没什么好玩地……带礼物了,等会给你。”
石晓慧没好气的问:“刘阳没要你们开无遮拦大会?”
宋云雅有点不满:“没有!你别把人老往坏处想。”
石晓慧冷笑:“是啊,四个女朋友的好人!”
宋云雅说:“他也不容易……”
石晓慧差点气绝身亡。
白颖还是向韩淑雯仔细的打听这么长时间来的点点滴滴,听得她居然佩服起刘阳的定力来,甚至怀疑刘阳是不是有什么不正常的变态倾向。而韩银乾一直关注着安平电影公司的真实账簿,那一笔笔巨款看得他也心惊肉跳。那是几亿现金啊,刘阳一个人舀出来的!
曾车旭一回到家,两个包就被父母翻了个底朝天。问她:“钱都花光了吧?”
曾车旭说:“没剩多少。”
不过曾照堂两口子还是满意地。毕竟曾车旭也给他们带礼物了。
刘阳先回公司看了一趟,慰劳过年也只休息了三天的职员们,还叫人准备一个元宵晚会,不过他自己是参加不成了。刘阳也叫法务部门开始准备成立唱片公司的事情。而且还透漏了安平电影制作有限公司将在《神州》上映后不久变成他和韩银乾合资的影视投资制作有限公司。职员们现在也慢慢了解了,这公司根本就是刘阳地,而不是归从来没露面的韩银乾所有。
晚饭还是在家里做,廖姗很想念刘阳的饭菜。温饱之后就思淫欲。廖姗放得很开,两个人都很享受。
“哪天晚上我和曾车旭做了。”刘阳今天才说。
廖姗并没多大的反应,只说:“我居然没看出来,你没伺候好?”
刘阳说:“两个人都像完成任务一样。变成了个仪式。”
廖姗说:“她好久以前就刻意地告诉我她不是处女什么的,我当时没说什么。”
刘阳有点担心的说:“我怕把你们的感情带得朝畸形方向发展了。”
廖姗不同情:“那也要你自己负责到底。”
刘阳看着廖姗笑:“是不是已经畸形了?”
廖姗说:“我也是当局者迷……不过还好。”
……
第二天上午,刘阳和廖姗就回了安华。韩淑雯要留下来陪母亲。因为白颖有几个朋友都在平京玩。
刘震东很担心儿子地电影拍怎么样了。刘阳只说安慰人的话。还说几亿的投资谁吹牛地。刘震东也相信。
刘阳先去廖姗家拜年,只有一个人。但也受到了欢迎。接着廖姗也是一个人来刘阳家做客,陈琴还是给了五千块地压岁钱。还说什么刘阳开始忙事业了,廖姗就辛苦点。
刘阳又见了江睿,两人对生意上地事很快就达成了一致,根本就没谈判。江睿还说他马上就要回国了,感谢刘阳给他在外面最后大干一笔的机会,他会拼命地。
“靠关系靠权力抢自己人的钱有什么意思,要赚就赚洋鬼子的钱。”江睿有点激动。
刘阳只呆了两天就必须会回平京再赶往日本。廖姗没和他一起,因为想多陪父母几天,然后再一个人去上学。
到平京后,刘阳最先见了徐琼,商量开餐饮投资管理公司和餐厅的事。公司是刘阳和许龙合资,刘阳注资一千万,他百分之七十,许龙百分之三十,徐琼当总经理。这个一千万的资金没完全吓到徐琼,但是刘阳对首个投资项目的规划却震惊了她。先是和农业大学合作成立食品安全工作室,投资起码两千万。然后是餐厅的档次和规模,要徐琼请最好的顾问公司来研究准备的一个亿的投资怎么花在刀刃上……
许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徐琼却害怕起来:“这么多的钱,我肯定管理不好,我一高中毕业……”
刘阳说:“管理可以请人来做,我要的是朋友之间的信任。如果你有兴趣,可以现在就把工作辞了,先把公司成立了,再请猎头公司来挖人,等公司差不多了后再做下一步……赚不赚钱不要紧。做餐饮的没有能马
地。一亿全亏了也没关系,就当买个经验。”
徐琼还是怕:“一亿啊,话说出来都把我吓死了。我一带小姐的……”
刘阳笑说:“总投资是一亿,分成块舀出来也没多少了。皇道浴场那么大,总投资肯定在一亿以上。细致工作我会派人来帮忙,徐姐只要要像管小姐一样把他们管好就行。放心,他们只不过卖的东西不同,但都是舀钱办事。办不好事你就不给钱,做好了就多给点。很简单。”
徐琼笑起来,看看许龙,说:“这我要是做不好怎么办,没脸见人啊。”
许龙却说:“叫你做就做。做不好没人怪你。”
徐琼下决心说:“那我试试,真是的,看你们一亿一亿的说得好轻松。”
刘阳说:“那就辛苦徐姐了,我的秘书和财务会和你联系。她会联系好猎头公司和你见面,到时候你只管挑人要人,其他的都会有人处理的。”
徐琼笑:“有钱就是好办事。”
刘阳又问许龙:“许哥要不要活动一下筋骨?”
许龙来了精神,和刘阳去健身中心好打了一架。然后感叹自己老了。
接着的一天时间分别和曾车旭,宋云雅,韩淑雯见面。曾车旭带刘阳去参观了慢慢走上正规地蓝车科技娱乐公司。公司请了两个管理人员。还签约了一个刚刚和别的俱乐部合同到期的大牌人族选手。已经在着手准备参加一个世界性的联赛了。彭志成给刘阳看了帐,这才花出去十万不到。刘阳说不着急找赞助。先把战队办好,没钱了他会继续注资。
宋云雅居然主动穿制服来见刘阳,虽然不如夏装有线条,但对刘阳地心理刺激依然有效。这一次,刘阳就得到默许摸宋云雅的胸部了。宋云雅没韩淑那么敏感,但也小舒服了一下。
和韩淑雯的约会比较复杂,先是录音准备带去日本。韩淑雯对自己要求很高,录了十多次才满意终于完美的表现。录完音后才迫不及待地在工作室的沙发上完成庆祝性的长久而热烈的亲亲。然后又去给刘阳换外套和发型,再带回家给白颖地那些朋友过目。
韩淑雯以为自己优秀的男朋友会给母亲增加面子,白颖却生怕以后被别人笑话。好在刘阳的表现还是不错,得到了白颖几个老朋友地夸奖。
等刘阳再到日本地时候,工作起来就是没日没夜了。最终定稿地片子只有一百五十二分钟,一共四十个多个场景,一千一百多个零碎镜头。导演很心疼,因为估计有几千万被刘阳几剪刀就扔垃圾桶了。
特效制作是最慢的,因为刘阳要求高到甚至连灰尘地厚度和高度也要精确。声音制作也是一样,一个拔刀声就有十几种不通的效果让他来挑选……
二月八号深夜,导演和刘阳两人第一次完整的看完了还没声音和字幕的样片。最后一个镜头结束后,他们都看对方。刘阳说:“辛苦您了。”导演说:“值了,值了!”
接下来的工作就不用刘阳操心太多了,他十二号回国,家都没回的赶去学校上了下午的最后两节课,然后就和廖姗,曾车旭碰头。韩淑早在等着了,就宋云雅因为学校有事没来。
老地方吃晚饭,曾车旭说:“萝卜辛苦了,我们敬你。”这名字就她叫得多。
“谢谢,你们也辛苦了。”刘阳眉开眼笑的。
廖姗笑:“你不在我们多轻松自在的。”
刘阳问韩淑雯:“说谎不好哦?”
韩淑雯呵呵笑,不表态了。
十三号,刘阳见了徐琼一面,听了听汇报。最后说:“不用急,你别太辛苦了,慢慢来。投资是我一个人的,没人着急赚钱。不然累伤了徐哥要怪我。”
徐琼笑说:“他比你还急,不过比我还不懂,干着急!”
刘阳还是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工作一步一步做踏实,人轻松也心中有数。”又建议:“以后进出口食材会比较多,那个东星的经理经验会比较好。”
徐琼点头:“我也看中他,他现在年薪也就十几万,好挖……”
拼命砸钱又不想赚钱就是这好处。
晚上,刘阳接到郑桐电话,不好意思的说他们如何如何忙,也没时间联系他。然后就说二十八号晚上在丰体有他们的演唱会,想邀请他们过去看,有最好的位置留着的。刘阳推辞了,但还是说了很多恭喜的话。
最后,郑桐还是更不好意思的说出真正目的:“公司说想再买你的歌,价钱好商量,你考虑一下。我知道你忙,就传个话,完成个任务。”
刘阳没推辞了,问:“你们公司总资产多少?”
郑桐一愣,说:“固定资产说是四五千万吧,具体的不知道。”
刘阳又问:“几个合伙人,大老板是谁?”
郑桐估摸着刘阳的意图,说:“四个老板,不过有三个不管事的。大老板叫马富严,占一大半。他在***里算老资格了。”
刘阳放弃了,说:“我也有成立唱片公司的想法,说不定以后还合作呢。”
“你?”郑桐吃惊了,“自己写自己唱?”
刘阳说不会:“试试,看能不能捧两个歌星赚点钱。”
郑桐不遮掩的埋怨了:“早干什么去了啊?我们这签了五年呢!”
刘阳说:“你们肯定在大公司有前途,现在就红了吧?跟我要等那百年去。”
郑桐叹气,说:“是红,就你哪几首歌,唱了几千遍了。”
……
十四号,星期六,情人节。寒风依旧吹,可一大瑰花到处飘,情侣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节日的气氛很浓,
刘阳早上十点就集合了四个姑娘,说要让她们看电影。在锦业中心二十五楼的小放映厅里,杨露挨个问四个姑娘要喝什么。四个姑娘都很客气礼貌,刘阳却说:“你出去吧,这里我负责。”
看的其实就是上次在香山上拍的那些镜头。刘阳在这上面花了很多心思,二十分钟的胶片被他剪得只剩十二分钟了。十二分钟配满了四段音乐,是刘阳在日本录的钢琴,吉他和小提琴独奏。钢琴有两段,分别是卡农和吻雨,吉他和小提琴是以前写的那两首,因为实在没灵感也没时间再创作了。为了让画面和音乐配合上,刘阳用了很多心思。一百五十分钟的《神州》只有最后一个三十秒的慢镜头,可这十二分钟的短片里却有很多处。
刘阳把胶片安上后就关了灯,开始放映。开头居然还是个老式的倒数读秒画面,不过做成彩色的可爱模样了。已经摸清刘阳那点小九九的姑娘们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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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其实就是上次在香山上拍的那些镜头。【.kanz:ww. 看 .。.中,文,网刘阳在这上面花了很多心思,二十分钟的胶片被他剪得只剩十二分钟了。十二分钟配满了四段音乐,是刘阳在日本录的钢琴,吉他和小提琴独奏。钢琴有两段,分别是卡农和吻雨,吉他和小提琴是以前写的那两首,因为实在没灵感也没时间再创作了。为了让画面和音乐配合上,刘阳用了很多心思。一百五十分钟的《神州》只有最后一个三十秒的慢镜头,可这十二分钟的短片里却有很多处。
刘阳把胶片安上后就关了灯,开始放映。开头居然还是个老式的倒数读秒画面,不过做成彩色的可爱模样了。已经摸清刘阳那点小九九的姑娘们期待起来。
音乐先响起,铺垫一个比较长的淡入,慢慢明亮清晰起来的画面是四个姑娘对着镜头笑的样子的慢进,接下去就是各种经过后期处理后弥补了光线和焦距问题的画面。廖姗面对镜头有点不知所措的笑容,曾车旭在一旁抛洒树叶配合或者干扰韩淑雯装可爱。曾车旭地多种表情考验演技,宋云雅对镜头的欲拒还迎或者是冲过来揍刘阳……都是很普通的内容,但是四个姑娘在胶片里真的很漂亮,有一种特别的质感,让人新鲜而欣赏。刘阳品味姑娘们的美,而姑娘们则从自己或彼此的笑容里,刘阳的镜头,音乐里……去体会另一种美。
十二分钟的MV似乎太长了,但没人说话。都静静地看着,姑娘们明亮的眼睛里映着点点光芒。刘阳的剪辑很注意,没让韩淑雯的绝色和其他姑娘地美丽形成比较感。每个人都很美,看起来都很快乐。甚至都感觉得到提摄影机的人也是幸福的。
片子结尾和片头呼应,还是四个姑娘一起对着镜头笑,虽然笑得各不相同。接着就是一点字幕:情人节快乐,我爱你们。
刘阳打开灯。问:“都满意不?”
韩淑雯说满意。曾车旭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那样子。”宋云雅有点不满:“那段你留着干什么?!”廖姗讽刺说:“我感受了媒体的影响力。”
刘阳笑:“那就是成功了,谢谢。再看一遍?”
韩淑雯说好,其他人默许。女人谁不爱欣赏自己地漂亮呢?
又看了一遍,刘阳就说要去吃午饭了。免得她们一次就看烦了。下楼的时候,在电梯里遇见了林菲和另一个宣传部的女职员。
“刘总。”两个人都有点拘谨的样子。或许是姑娘们太好看,或许是面对总经理太有压力。
刘阳奇怪林菲手中地文件包。问:“林菲。你有什么事?”
“没有。”林菲摇头。
另一个职员解释:“林菲说没事做。就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们现在过去弘易找那边的蔡经理。”
刘阳点头。对林菲说:“你明天上午十点在公司等我。”
“是,总经理。”
出大楼来,两个职员和刘阳以及姑娘们说再见,姑娘们都比刘阳热情多了地回礼。廖姗又有点埋怨刘阳:“你派头足嘛。”
刘阳厚脸皮地笑:“我是家里虫外面虎。”
午饭在韩淑雯要求地福隆园吃。皇家园林似的建筑群,占地几十万平方米。这里很漂亮,吃饭前可以先游园。停车场里有不少名车豪车,刘阳地宝马一点也不起眼。
普通客人有大厅招待,但韩淑雯显然不是普通人,就都沾她的光上了凤仪楼。这名字让廖姗皱眉头,说像青楼。确实是可以当青楼用的,如果来的全是寻欢的男客人的话。
因为传菜的关系,必须有一个服务员留守,所以刘阳就不能表现得很不要脸。可是只言片语里的意思还是让人起疑。除了环境很好,这一顿饭并没有特别的享受,但小一万还是花了出去。
一个多小时后出来去拿车,刘阳远远就发现间隔几个车位的一辆黄色兰博基尼里的一对男女还在哪里,也还是看着自己。他们刚走过去,兰博基尼就溜过来一截后停下,一个收拾得很整齐的二十七八岁男人从司机位上下来,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长得也不错。他看着这边大声说:“小姐,不好意思。”
都以为他要向韩淑雯搭讪呢,可他看着的却是廖姗。这个男人快步走到廖姗面前一米左右停下,很有礼貌的说:“小姐,对不起,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是你能留个电话给我吗?”说话间并没瞟其他人一眼,而是一直看着廖姗的眼睛。
廖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看着刘阳说:“我男朋友,你问他。”
男人也是微微一愣,转眼看着刘阳说:“对不起。”又看回廖姗说:“只留个电话,交个普通朋友。如果你不欢迎,我绝对不骚扰你,可以吗?”
其他人都在发愣的时候,刘阳说话了:“不行!”
男人再度对刘阳说:“对不起,你应该尊重你女朋友,她有权自己决定。”又看着廖姗说:“我用了很大的勇气,只想要
话。哦,对不起,我应该先自我介绍,我叫白严,团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董事长是我父亲。车里坐地是我妹妹白苹。”
兰博基尼车里的女人这时候也下来了,二十四五岁,一米六五左右的苗条身材,穿着打扮很好,但不怎么漂亮。她看着廖姗似笑非笑的说:“我哥还没女朋友,他说对你一见钟情,在这里等两小时了。”
另外几个姑娘看看男人,看看廖姗,再看看刘阳。都觉得事情怕是要严重了。
白严却继续对廖姗说:“我之前不知道他是你男朋友,对不起。我只想要一个认识你的机会,没有不尊重你男朋友的意思。你现在可以拒绝我,但我会努力再找到你。”
事情超出廖姗的想象。她着急了,对刘阳说:“我们走。”就急忙上了宝马的副驾驶。另外几个姑娘也上了车。
刘阳没什么话,只快速看了那对男女一眼就上车了。车子开走的时候,白严居然还在挥手再见。
车子开出福隆园后都没人开腔。刘阳回头看一眼后座。笑说:“你们不平衡了?”没人笑得出来。刘阳又说:“都见识了吧,世界上不是我脸皮最厚。”可还是没人反应。
又沉默了一会,廖姗低声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她觉得要是自己一开始就一口回绝地话就不会给那个白严说那么多话的机会了。而刘阳也不会受到挑衅。
刘阳说:“你没说错。如果是那个女人来找我要电话,我还不知道说些什么呢,说不定家里的公司里的都给了。”
韩淑雯说:“他地车刘阳也买得起!”
曾车旭说:“我应该一起抱住萝卜。气死那鸟蛋。”
宋云雅说:“别说了。我们过我们的情人节。”
看来四个女生都把这个问题看得比较严重。刘阳说:“唉。要是我的车比他的高级就好了。不过还是谢谢他,让我又一次体会了四朵花对箩卜地爱。”
曾车旭配合:“又开始了!”
刘阳说:“最好再一人亲个嘴安慰。我就更高兴了。”
韩淑雯居然说:“那你停车。”
刘阳还真停了,借此良机完成了当面亲每个姑娘嘴唇的重大突破,虽然只是那么轻轻一下。他又说:“今天是姗姗遇见,下次说不定就是雅雅,再下次可能就是旭旭,……谁让我女朋友个个惹人爱呢,不过我会努力把你们每个人握紧,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抢走的。”
韩淑雯说:“我们不会给别人机会的。”
虽然刘阳这么说了,姑娘们也稍微轻松了一些,可问题地严重性依然存在。每个姑娘都不由得想,假如遇见一个很好的男人愿意来专一的爱自己,自己会怎么选择?或者不是自己,而是四个人中地其他人被别地男人抢走,会对刘阳有什么冲击?他地爱会多出来吗?如果其他三个人都走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了,会是完美的二人世界吗?
虽然思路各不同,想问题地深度也不一样,但姑娘们的心事确实多了起来。可悲的是最终也没个答案。但是,她们居然都不约而同的同情起刘阳来。是啊,他是花,但是毕竟也付出了那么多。如果他的一段感情破裂了或者说被破坏了,他还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把每个人都当成最特殊的来爱吗?退最后一步来说,如果刘阳的其他女人被抢走了,对自己会不会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呢?如果不是,那么为什么自己的感情还要仰仗情敌呢?会不会因为廖姗被搭讪了,她就变得和其他三个人不同起来?
其实最难受的还是廖姗。如果刘阳只有她一个女朋友,那么被搭讪的结果肯定是她在刘阳怀中撒娇的小小骄傲一下。可是,她现在却感觉自己像做了一件的多大的错事一样。不该当着其他女孩子的面被搭讪?不该让刘阳的一部分男朋友地位受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挑衅?不该因为为自己而让其他三个女朋友的情人节受到打搅?更不该在那短暂的一刻炫耀刘阳就是自己的男朋友!?
姑娘们的这一切困扰,都***怪刘阳!
刘阳边开车边摸摸廖姗的手,说:“被搭讪了应该高兴嘛,闷闷不乐的干什么?”
曾车旭也说:“就是,那人不要脸,又不是你的错。一来就说自己是什么什么经理,好像没钱就没脸见女人了。”
廖姗叹气,轻松化的说:“主要是节日气氛被破坏了,倒胃口了。”
刘阳拍胸脯:“我来负责找回节日气氛。”
刘阳本想带姑娘们去蹦极的,可居然还没开始营业。廖姗主动提议:“我们去唱歌。”当然都说好。
廖姗没有平时的谦让,第一个先点了一首《约定》。她唱得很投入:“……一路泥泞走到了美景……累到无力总想吻你,才能忘记情路艰辛……我们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我会好好的爱你,傻傻爱你,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其他几个人都安静的坐着,听着廖姗泪光闪闪的唱得那么动情。就像蝴蝶效应一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因为复杂的关系而演变成了现在的伤悲和凝重。尽管每个人都想让气氛轻松愉快起来,但似乎谁都无法做点什么有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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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唱完了这首倾诉表白的歌曲后,并没有轻松多少,己是不是又画蛇添足弄巧成拙了。网
刘阳带头鼓掌,说:“唱得真好,情人节礼物吧?”
廖姗点点头。
刘阳说谢谢,问韩淑雯她们:“你们的呢?”
可怜韩淑雯本来准备了巧克力的,这时候也只能去唱歌了。每个姑娘都唱一首歌当是给刘阳的情人节礼物了。刘阳都谢谢,自己也恶心了一首《你是我的一部分》,然后邀请大家一起唱《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一轮歌唱下来,气氛总算稍微活跃了一点。几人也都意识到情歌对唱似乎是良药,就连着唱了几首。可惜只有两个话筒,四个女生就挤一堆一起用一个,刘阳独占一个。
唱完歌就准备去吃饭,不过刘阳先开车去了趟花店。店主早已经把四束花准备好,就等刘阳呢。虽然和上一次的量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但他还是很热情的招待这个大主顾。
曾车旭拿着花笑刘阳:“你好俗哦。”
刘阳说:“风俗嘛,是个意思。晚上想吃什么?”
廖姗说:“我们回家自己做吧。”
“好主意。”
几个人买了很多菜,回去后还在廖姗的带头下一起忙。除了韩淑雯只当拉拉队,其他人都动手。曾车旭剥虾仁,廖姗掰玉米粒,宋云雅洗小菜。其他的还都是刘阳地事。
不紧不慢的一个小时过去后,五菜一汤就上桌了。节日嘛,当然要喝点酒。五杯红酒倒好,刘阳说:“干杯,情人节快乐。”
“情人节快乐。”四个姑娘都说。
吃菜,又喝了两杯后,廖姗说:“今天都是我不好,扫了大家的兴。”
宋云雅说:“别说了,你又没做错什么。”
廖姗看就酒杯说:“是没什么。但是不讲清楚不好……其实我下午想了很多。箩卜说过他会努力做好,好好爱我们每个人。这种话比较难出口,但是他确实努力了,用心了。这几个月他有多累我们都清楚……”看看其他三个姑娘后又说:“而且我们每个人都做出了牺牲和努力,今天才能这样坐在一起……我们都付出了。虽然萝卜说了好多好听的话,但事实是一个人的感情不可能分成很多瓣,他只有一颗心同时爱我们。而不是四颗心分开……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因为一个无聊的人就破坏了我们共同的努力……可能是我自作多情想太多了,本来是可以一笑而过的事情,搞复杂了。对不起!”
其他三个姑娘都不知道说什么。刘阳心疼的说:“姗姗被搭讪没什么错,那个男人看见漂亮地女孩子就想要个电话也没什么错。任何人都不用自责,除了我。本来是件很平常的事。之所以会把大家心里都搅得怪怪的。就是因为我有四个兰质蒽心的女朋友。她们都太爱为别人考虑,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们每个人都会遇见今天地事。但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我都不会放开你们的,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女朋友。姗姗说得对,我只有一颗心,但我这颗心是全心全意的。比我好地男人多的是,比我专一的更是多不胜数……”
韩淑雯同情的说:“没人比你好。”
刘阳摇头,接着说:“说句情人节不该说地话,你们都有理由甚至应该离开我。但我也说过哦,不会因为自己理亏就轻易放弃。好了,这事就不说了,把这杯喝了,过个开心的情人节。”
几人干了杯,就都把话题转移到其他事情上去了。吃完饭后刘阳收拾,几个姑娘坐一起看电视。偏偏好多电视剧都讲什么婚外情三角恋的,只有不停换台。
送韩淑雯三人走地时候,刘阳给了长长地拥抱,因为他明天中午又要去日本了。又厚着脸皮说:“我不在地时候你们要互相照顾。”
宋云雅答应了。
上楼后,一关上门廖姗就把刘阳抱住了,抱了半天才问:“你不生气吧?”
刘阳说:“怎么可能不生气,憋了一天了,怎么发泄?”
廖姗气道:“正经说话。”
刘阳正经说:“我不允许任何人来抢我的公主。”然后开始吻。
……
第二天上午,刘阳先回公司处理一些事务,然后见了林菲,说地是要送她去美国学习表演课程。
刘阳说:“你有天赋,很努力,但是没有系统,不稳定,所以公司想让你去接受专业的学习。为期半年,所有费用都公司出。”
林菲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问:“总经理,为什么选我?我只是一个小艺校毕业的,外语都不会。”
刘阳说:“原因我说过了。语言问题不用担心,公司会给你请专业老师。现在只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愿意去的话,能不能保证会回国。”
林菲说:“我愿意……我能做什么保证。”
刘阳说:“给我个口头保证就行。”
林菲又愣,然后说:“总经理,我保证。”
……
刘阳再到日本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完成声音制作的国语版《神州》样片了。一群人一起看的,黄霖文,导演,大哥,日本的几个负责人……片尾曲结束后,大家互相祝贺鼓掌。但是大哥对刘阳多了个要求,要唱片尾曲。
刘阳疑惑:“对大哥来说会不会太轻柔了点?”
大哥只说:“我喜欢这曲子。”
刘阳说:“那么大哥唱粤语版吧?”反正他就没准备做粤语的片尾曲。
点头笑:“免费地。”
这就差不多彻底结束了,所有用不上的胶片也被当宝物一样的运送回国。现有的几份贝更是高度保安。那可是花了五亿四千万人民币做出来的。其实刘阳不是特别满意,尤其是对一些大场面和部分演员的表演。但就拥有的条件来说,这群人已经无力做到更好了。
日本方面搞了一个小型的欢送会,然后刘阳和导演就在二十三号下午回国了。片子还要送审,估计得个把星期时间。但《神州》肯定没问题,如果要让政治思想觉悟高的人来看,简直还会品出点主旋律地味道来——团结一心,一致对外什么的。
刘阳先回公司看了一眼,下午五点就抓紧时间赶回学校接廖姗。他在廖姗上课的教学楼下看到了那辆兰博基尼。多引人注目啊,方圆一百米内起码有几百个人驻足打量。刘阳也不害臊的把自己地车停在了不远处,等廖姗下楼。
兰博基尼里只有白严一个人,他也看见了刘阳。但目中无人。
廖姗和张玲一起出来的,夏秋也跟在旁边。刘阳快步走过去,廖姗却跑了过来,一下扑到他身上。“看看重了没?”刘阳抱着廖姗转了两圈。
廖姗笑说:“为伊消得人憔悴。”
刘阳还是向不知道是该回避还是打招呼的张玲和夏秋问好。张玲有点尴尬的回应刘阳。不知道该不该汇报什么情况。倒是夏秋热情:“怎么才回来啊,我们姗姗躲跑车躲好几天了。”
刘阳说:“谢谢你们护驾。”
廖姗和张玲说再见,然后挽着刘阳地手上车。
白严早已经下车迎面走过来,看着瞟也不瞟他一眼的廖姗大声说:“我每天看你一眼就足够了!”
廖姗就跟没听见一样。刘阳把廖姗送上车。说:“等等我。”
廖姗没阻止,看着刘阳朝兰博基尼走过去。白严本来已经准备走了,看刘阳走了过来就停了下来。放下车窗看着他。
刘阳微微弯腰。看着白严。像打商量一样温和的说:“我的警告只有一次,别再骚扰我女朋友。”
白严地嘴角浮现一丝轻笑。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然后就让车子轰的一声冲了出去。
刘阳上车后,廖姗看着他说:“上星期四就来了,不知道怎么找到的。还打电话去寝室了地。”
刘阳问:“没打你手机?”
廖姗说:“打了两次,上星期四和星期五,我都直接挂了,就再没有。”
刘阳又问:“没跟踪你?”
廖姗还是摇头,没了先前刻意地欣喜和甜蜜,还很担心地样子,说:“几天下午都守在我上课的地方,我没和他说一个字,看都没看一眼……再这样全学校都知道了!”
刘阳说:“应该是从车管所打听到地,难怪你不开车了。曾车旭她们知道吗?”
廖姗说:“不知道……”
刘阳搂紧廖姗,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不会丢下你了。”
廖姗却也道歉:“不告诉你就是怕你担心……谁知道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我想去给学校说,不让他进来!”
刘阳用很温柔的语气说:“没关系……他先打手机还是先打寝室,寝室是谁接的?”
廖姗越来越急了:“先打的寝室,张玲接的,她不知道,就把我手机说了,还给我道歉呢……我们别理他,不信他真的天天来!大不了我不来学校,反正论文家里也能做。”
刘阳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实习?”
“三月中旬到五月下旬……其实现在不上课也没关系。我以为他来两天就算了,谁知道今天又来了!”廖姗觉得很对不起刘阳似的。
刘阳笑:“没事,说明我女朋友魅力大嘛,我相信你……所以带礼物奖励了。”说着就从后座上拿过了廖姗爱吃的东京香蕉。
廖姗这才笑了起来。
两人回家,不过一路上刘阳的眼神就比平时警惕多了,但没什么发现。晚些时候宋云雅和韩淑才来,然后几人一起去蓝车公司接曾车旭吃晚饭。
每个人都有礼物,每个人都高兴,不过廖姗有点勉强。正吃着,刘阳接到万易杰的电话,说约他们和导演明天去骑马,刘阳答应了。
“都来吧?”万易杰要问清楚。
刘阳说:“都去,五个人,谢谢万总招待。”挂了电话又问四个姑娘:“谁会骑马?”
韩淑雯会,骑马是她高中的教学科目。宋云雅也勉强会,曾经学过。
晚上回家后,刘阳先把廖姗伺候睡着了就上网,还真找到了源煤矿业集团的网站。他看过之后就给石德承打电话,让他帮忙查查这个集团。
石德承笑问:“你想挖煤啊?做什么不是赚钱?”
刘阳不怕丑的把廖姗被骚扰而他又无能为力的事情说了出来。
石德承还是轻松:“我说呢,你想怎么办?”
刘阳说:“尽力而为。”
石德承哈哈笑,说:“我还说你低调呢……等我消息。对了,我老子的意思是叫你也支援一下军队建设,我每年拿两百万,你怎么也得加个零。”
刘阳说:“那我要谢谢石师长给这个机会。”
石德承说:“石师长,石狮子,别绕口令了。他星期五回来,肯定会找你,你想好对策吧。”
第二天一早,刘阳就和四个姑娘集合了去和万易杰他不少,导演两夫妇,万易杰两夫妇,还有万易杰的朋友两夫妇,也是导演熟识的,但做的生意和电影全无关系——钢材进出口。此外就是刘阳五口子,刘阳由万易杰给朋友介绍,四个姑娘的介绍则是导演夫人完成。几个人都礼貌而热情的欢迎她们,万易杰的老婆笑着夸奖:“就说一个个都多漂亮,不看见还不敢相信。”
万易杰也笑:“我还给刘总说要找四个女士来陪呢。”他老婆立刻斥责:“别和小姑娘们开玩笑!这已经有三个了,差不多了。”
万易杰的那个胖子朋友笑问:“谁是老大?”
刘阳说:“都是老大,我是老幺。”脸上的笑容有点淡。
宋云雅说:“我年纪最大。”
胖子有点尴尬的赔礼:“不好意思,开错玩笑了,别当真。”
万易杰笑:“你的不好意思还是去对我的马说。”
又都笑起来。四辆车出发,朝万易杰的马场驶去。
路程比较远,但是领头的万易杰开得不慢,可能是怕年轻人着急。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距市区大约二十多公里,周围没有工厂什么的,倒是别墅型的建筑时有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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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刘阳就和四个姑娘集合了去和万易杰他不少,导演两夫妇,万易杰两夫妇,还有万易杰的朋友两夫妇,也是导演熟识的,但做的生意和电影全无关系——钢材进出口。此外就是刘阳五口子,刘阳由万易杰给朋友介绍,四个姑娘的介绍则是导演夫人完成。几个人都礼貌而热情的欢迎她们,万易杰的老婆笑着夸奖:“就说一个个都多漂亮,不看见还不敢相信。”
万易杰也笑:“我还给刘总说要找四个女士来陪呢。”他老婆立刻斥责:“别和小姑娘们开玩笑!这已经有三个了,差不多了。”
万易杰的那个胖子朋友笑问:“谁是老大?”
刘阳说:“都是老大,我是老幺。”脸上的笑容有点淡。
宋云雅说:“我年纪最大。”
胖子有点尴尬的赔礼:“不好意思,开错玩笑了,别当真。”
万易杰笑:“你的不好意思还是去对我的马说。”
又都笑起来。四辆车出发,朝万易杰的马场驶去。
路程比较远,但是领头的万易杰开得不慢,可能是怕年轻人着急。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距市区大约二十多公里,周围没有工厂什么的,倒是别墅型的建筑时有所见。
导演和胖子夫妇都是常来的,所以主要是带刘阳他们参观。马场很大很专业,二十多匹高头大马都是好货色。欧洲过来的退役名驹都有两匹。
万易杰在这里肯定要花不少钱,二十多个兢兢业业地工作人员,还有专业园丁服侍小花园。别墅有三层楼,面积起码也有三四百平。尤其是兽医,居然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外。而万易杰显然是爱马的,这里有三分之一的马蹄铁都是他过锤的。
参观得差不多后就该吃午饭了,别墅里早已经准备好。西式的,坐了一长条桌子。幸好这里不过分讲究,而廖姗她们也都跟韩淑雯学过。才没人不适应。
男人们开始谈男人的话题,女士们也说女士的无聊话。三个中年女人心底或许有些嫉妒四个姑娘的年轻漂亮,但表面上都还是热情得体,还时不时对她们夸刘阳两句。每当这时候。韩淑地大小姐的修养和娇气就会同时体现出来。廖姗和宋云雅力求表现得大方得体,曾车旭也很收敛。都不想给刘阳丢脸。
万易杰不在娱乐时间谈工作,但四个男人之间也没什么私人话题,所以就从一些名利场的八卦引申开去。直到说到一些大局势动态。全球的金融问题让胖子有些恼火,但其他几位地感受并不深。
万易杰的老婆则在女人堆里带动时尚话题,看得出她很有研究,比韩淑还内行。这方面廖姗可能还略知一二。但曾车旭和宋云雅就很没概念,虽然为了今天她们都好好的打扮了自己,但那些纷繁复杂的品牌和连七八糟地设计师对她们来说实在没有必要知道。而且这时候的曾车旭又比较沉默寡言。就让人比较难以照顾周全。刘阳就不得不常常和姑娘们说话来调节。不过这也让这些都很会察言观色的人意识到他对四个姑娘并没有偏颇。
吃完饭后就去喂马。挑马。每个姑娘都选了一匹马等会骑,不过先要培养一下感情。万易杰很小心的给每个姑娘都准备了牵马地。不过教骑术的就只有一个人了。三十五六岁的女人,她很仔细地给姑娘们讲解和示范着动作要领,重复了三遍,生怕出什么问题。
陪着马儿走了两圈,肚子也消化后,姑娘们就去换衣服了。不得不说有钱人就是好,万易杰在豪华地更衣室里给姑娘们准备了十几双马靴,十几条马裤,头盔若干,还都是全新地,让她们挑个够。当然还有骑师和几个中年女人在旁边建议。
女人就是女人,换个衣服用了半个多小时。因为有了主人的热情,姑娘们也逐渐不拘谨了,在镜子前照了又照,非常满意后才不再换了。
当一排女人像盛装舞步一样出场时,在外面等候很久地男人们鼓起掌来。不过他们都没换衣服,因为本来就穿得很休闲运动了。
虽然里面还有秋衣毛衣,但是姑娘们的身材都已经凸显出来了。而且她们对自己的样子又有一种羞涩的满意和自信,那神态和模样,实在惹人爱。万易杰对刘阳笑说:“我是你,就每个都娶了。”
刘阳点头笑:“您是我知音。”
一行人上马,不过姑娘们是被骑师挨个小心照顾着上去的。
“慢着点走!”万易杰交代给姑娘们牵马的人。
曾车旭最先有感觉,笑起来说:“好玩。好玩。”可怜了那个骑师,眼睛不停的左右瞄,一路跟着跑,就怕出岔子。
“刘总骑得好,很有架势。”万易杰的老婆表扬。
刘阳说:“我一紧张就这样子。”又提醒:“姗姗别拉太紧。”
万易杰说:“让女人们磨蹭,我们先跑两圈。”他最先加速,导演也是好手,和刘阳跟了上去,就是胖子慢了点。
女人们还是一起慢慢游。万易杰的老婆介绍说:“这个马场修了四年多了,今天是女客人最多的一次。刘阳骑的是金色之光,是月光和金天鹅的第二个儿子,四十万美金。最贵的是我这匹,去年在坚尼兰买的,歪曲幽默系列的,两周岁了,六十万美金。”
曾车旭说:“您别说我这匹的价格了,免得我舍不得骑。”
万易杰夫人笑:“这点钱,对刘总来说太九牛一毛了。”
廖姗说:“我们不过问他生意上的事。”
万易杰老婆笑说:“嗯,女人打理好家里就行。外面地事让男人操心。都习惯了吧,我们也稍微跑两步试试,小心一点……”
骑马是个好玩的事,还在马背上就不知道累的。几个姑娘也越来越熟练,都快开始比谁速度快了。可是马要休息啊,刘阳就挨个把姑娘们接下马。
万易杰说:“想玩就叫刘阳带你们来,他没时间你们就自己过来,当自己家一样就行。衣服都带回去。”
韩淑雯带头说谢谢了,其他姑娘也不好推辞。
回市里之前。刘阳还是找机会对万易杰说了决定:“接下来我可能就没时间去跑美国和欧洲的发行了,反正公关公司已经都联系好了,就麻烦您派人处理一下。欧洲的非英语市场,江睿那边我就让他以后亲自来和您谈。英语市场就还是哪句话。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就是要同期上映。所有发行权买断,价格应该在五千万美金以上,卖不出去也不能打折。我们不送片子过去。但是可以好吃好喝请他们过来看,费用我们公司包干。”
万易杰有些吃惊,这刘阳不是芝麻大点事都要亲自过目的吗,怎么到最后要钱的关头了却要撒手不管的。真的是给自己送钱啊?他很有兴趣地问:“又要忙什么生意啊?”
刘阳说:“忙这么久了,该抽时间好好陪陪女朋友了。”
万易杰说:“发行工作有多重要也不用我说,赚钱的事……虽然是我们负责。但没你肯定不行啊。再忙也就一两个月了。实在不行让她们出国玩一圈再回来也差不多了。这是你这几个月拼命拼出来的。不能现在不管啊!”
刘阳有点沉重的说:“赚钱重要,家庭更重要。我这先处理好家事。以后还是要找您多关照。”
万易杰犹豫了一下问:“什么事?看你们不都好好地吗?”
刘阳说:“我去日本这段时间,姗姗被一无奈缠上了,我得想点折。”
万易杰瞪大眼睛,心想刘阳也未必太认真了吧。但他还是配合:“什么事……谁啊?胆太大了吧!”就算是个不怎么在乎的女人,但被人抢了终究是没面子的事。
刘阳说:“我求石德承帮我打听呢,还没给我消息。”
万易杰说:“别担心,石德承傲是傲点,但对你的事还是上心……也给我一份。平京就这么大,谁不认识谁?谁不给谁点面子!”他说得义愤填膺地。
刘阳说:“我能自己处理就尽量自己处理,不行了再麻烦您。”
万易杰说:“赶快的,别耽误正事了。”
四辆车一起回平京,途中廖姗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号码后就挂断了。正都奇怪呢,刘阳问:“又是?”
廖姗无奈的点点头。韩淑好奇地问:“谁啊?”
刘阳说:“就上次没让我们过好情人节的那家伙,找姗姗学校去了!”
曾车旭立刻气愤的问:“什么时候?”好像要去砍人一样。
廖姗不知道刘阳为什么要把这事说出来,只能说:“去两三次了,我没理他。”
这时候,廖姗地电话又响了,是张玲打来地,告诉她:“姗姗,你别回来了,那人又来学校了。”
廖姗说谢谢,然后告诉刘阳。宋云雅说:“这种人就别理他,不然他就来劲。”
刘阳笑说:“那好,我们去吃饭。我给他们说一声。”
话说学校里,白严等了半小时后没见到廖姗下楼,只看见张玲她们。他过去很礼貌地问:“同学,请问廖姗呢?没和你们一起吗?”张玲只摇摇头,夏秋却开口:“不清楚,今天没见她。”也很礼貌的语气。
白严抓紧时机问夏秋:“你是廖姗地朋友吧?”
夏秋点点头。
白严把夏秋这种女人的心简直看得通通透透,他也很清楚一辆兰博基尼对一个普通女孩子的杀伤力。他立刻展现出一个笑容说:“不好意思,你有时间吗?我有没有荣幸请你吃个饭。”
张玲用警醒的声音叫夏秋:“走啦!”
眼看就要大学毕业的夏秋此时内心的各种火烧得正旺盛呢,但她还是说:“我现在没时间,再见。”
白严连忙递上自己精美的名片,说:“有时间麻烦你给我打电话,谢谢。”
夏秋接过了名片。张玲也不屑去谴责夏秋什么了。
刘阳和姑娘们晚上去吃火锅了,而且是在热腾腾闹哄哄的大厅里,因为五个人有四个人通过了廖姗忆苦思甜的提议。韩淑雯勉强同意,并把这种同意当成可以坐在刘阳旁边并用手指头骄傲的轻轻戳他大腿的筹码,似乎在说“我都这么大牺牲了,你还不好好奖励我。”
正吃着,石德承给刘阳打电话了,说:“你先别着急,详细资料得等两三天。那种小集团,一年挖点煤销售额不过二十亿,你也太小题大做了!”
刘阳笑开玩笑:“那都是你好多倍了,你还瞧不起。”
石德承哈哈笑:“现在有你撑腰啊。悠着点,我陪你慢慢玩。”
刘阳却说:“不玩什么,争取迅速点解决。”
石德承说:“行啊,我们两家人就你是国安局滚出来的,你说了算。”刘阳呵呵笑着说再见。
第二天早上,刘阳和廖姗一起去学校,然后分头去上课结束后,刘阳接到张玲的电话,告诉他夏秋舀了白严的名片,而且晚上很晚才回寝室。刘阳说谢谢,张玲又不放心的说:“我本来想告诉廖姗的,又觉得你知道会更好……本来一寝室人关系挺好的,别闹得不好看了。”
刘阳说:“你放心,我会好好处理的。”
中午见面的时候,廖姗给刘阳看了白严上午给她发的一条短信:廖姗,我是白严。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只要半个小时,让我说完想对你说的话,时间地点你定。期待你的回音。
让刘阳看完后廖姗就把信息删除了,问:“他怎么会盯上我呢?韩淑不更有成就感?”有刘阳在身边,安全感高,也就不特别在意了。
刘阳说:“你有你更吸引人的地方,他肯定是被你的笑容迷住了!有品位嘛。”
廖姗呵呵笑,说:“我换个号码吧?”
刘阳说:“不用,就当没这个人,你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韩淑雯和曾车旭在校门那边等,而宋云雅是不会每天中午跑一趟就为和刘阳吃个饭的。在老地方吃饭的时候,曾车旭说:“要是那个不要脸的今天还来,我们就给他点颜色!”
刘阳说:“这是我的事,你们别管。”
廖姗自己也说:“对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
韩淑雯气呼呼地说:“我最讨厌这种死皮赖脸的人!”
刘阳嘿嘿笑:“那就好。”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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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廖姗的电话又响起来,却是宋云雅打来的。网 问她:“刘阳今天在学校吧?”其实这个问题昨天已经说过了。
廖姗说是,问她过来不。宋云雅说算了,但如果刘阳有事的话她就准备下午过来接廖姗。刘阳拿过电话,叫宋云雅下午过来,好五个人一起去逛街,该买春天的衣服了。宋云雅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下午,刘阳提前一个小时就把车停在教学楼下等廖姗。还有半小时下课的时候,白严的兰博基尼准时出现了,并且靠着刘阳不远处停下。让刘阳不喜欢地是。那些听闻了跑车帅哥追女大学生的新奇消息后而赶来看热闹的人也不少,其中还有老师。
廖姗现在已经是系里和院里的焦点人物,本来就不少人知道她有一个英俊但人品不怎么样地暴发户男朋友,现在又多出一个看上去更重量级的来第三者插足。这不得不让人好奇并羡慕。女生们会疑问,那个廖姗到底有什么好?还没漂亮到那种程度吧!
刘阳等在教学楼门口。宋云雅比较早的到了,车不怎么样,虽然挂的是军牌。但比起兰博基尼地一长串六也小巫见大巫。她走到刘阳身边,看看周围的“人文环境”,又盯了一眼靠在兰博基尼上手拿大束鲜花的白严,有点不耐烦的对刘阳说:“你叫廖姗以后别来上课了。不扎眼是不是?”
刘阳说:“她没做错事,为什么要躲。”
宋云雅无奈地生气,说:“那你就早点处理好。还怕自个没人知道!?”
韩淑雯又给刘阳打来电话。说她也到了。问了情况后就说要过来给他助威。刘阳没允许。叮嘱她和曾车旭在校门那等。
下课后,廖姗形单影只的下楼。周围人还刻意和她保持距离,但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满含期待,希望能看场好戏。
刘阳接过廖姗地包,牵住她地手,顶着无数双眼睛朝自己地车走去,宋云雅就走刘阳右边。
白严果然不负众望的拿着花迎了上来,大声而快速地对廖姗说:“廖姗,你听我说,你这样的女孩子不应该委身这样的花心男人。她能给你的我可以成倍的给,他不能给的真心真爱我更可以给。给我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机会,开始新的生活!”昨天晚上用跑车和高级餐厅招待了夏秋几个小时后,他能知道的都知道了,再加上自己的亲眼所见和联想思考,白严自我感觉已经把形式分析得八九不离十了。对于刘阳这种开辆宝马就装大款的小暴发户,他不放在眼里,但是对于刘阳能凭那点本事和样貌就同时拥有几个漂亮的女人也不感到稀奇。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组织一个排的漂亮女人陪自己进进出出,不过那已经不是他的追求了。
这三个人没人理白严,除了宋云雅用很不友善的眼神瞪着他。但白严还是继续边退边对廖姗真诚而急切的说:“廖姗,你放心,只要你给我个机会,让我们能彼此多了解,就算你不选择我,我也能保证这个男人以后绝不敢骚扰你。我可以用我白严的人格担保,你一定会过上更好的生活,哪怕你只是我的普通朋友。”
刘阳打开车门,让廖姗上车。白严没什么过分的动作,但还是在说:“我不会放弃,我的心会为你而守候,我喜欢你!”
宋云雅上自己的车,但还是忍不住给白严丢了一句不客气的话:“劝你别自找麻烦!”
白严没恼火,而是对宋云雅投以一个礼貌的笑容。
两辆车开走,白严还是挥手再见,直到看不见后才在一双双惊愕的眼神中上车离开。最近距离看完戏后的夏秋躲到一边去给白严打电话:“还想不想知道什么?”
白严礼貌依旧:“不用了,谢谢你。如果廖姗去学校,你给我发短信就可以了。每次五百块,绝不会少给你的。”他不相信昨天晚上自己还有什
出来的。
只说上一句话就被挂了电话地夏秋从包里拿出化妆镜,看看自己的脸。是漂亮,但有点扭曲。
刘阳出校门和韩淑雯碰头,然后一起回玫瑰苑,让韩淑雯和宋云雅把车停下,再五个人一起去逛街。廖姗的感觉很复杂,但肯定不怎么好,就说这星期再不去学校了。
宋云雅说:“我回去查查他底细。”
刘阳可不想让姑娘们过多担心,就说:“不用,我们玩我们的。他讨几回没趣就会消失的。”
韩淑雯出主意:“你买辆法拉利就比过他了。”
刘阳笑说:“我还买架飞机呢,接你们多风光。”
正开着车,刘阳又接到石德承的电话,说万易杰问他廖姗被骚扰的事了。石德承说:“他讲义气,但对别人的要求也是有恩必报,看你的意思了。”
刘阳说:“我没权没势地,只能靠朋友帮忙……你觉得怎么样?”
石德承说:“你要想做大点。就当一次战略合作了,把握住度就行。你后天过来,我们先碰个头。你可能还向给宋云雅她们请个假,我老子要带你去看看项目。”
刘阳说没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刘阳就尽心尽力打扮四个姑娘。买了很多衣服,他自己也在姑娘们的七手八脚下配了两套。但因为心中都有事,气氛并不是那么激烈。不过比情人节那天要好得多。
在外面吃过晚饭后。刘阳带姑娘们回公司。他从保险箱里取出一份《神州》的胶转磁拷贝。在小放映厅放给姑娘们看,这本来是那些大片商才有地机会。
电影情节流畅紧促。画面构图也很讲究,开片几分钟就把人勾进去了,姑娘们都不再说什么话了。
一百五十分钟过去后,宋云雅说:“是还不错,就是结局不大好,看得人想哭。”曾车旭说:“人都不好看,没化妆。”廖姗说:“这肯定能拿奖!”韩淑雯最关心的问题是:“怎么没你的名字?你不是总制片人吗?”
刘阳问:“你们就没什么发现吗?”
“你又干什么了?”宋云雅问。
刘阳把电影时间挑到五十二分钟,是在安华拍的一个大场景,就是刘震东负责地那个小项目,他说:“你们好好看看。”
一个黄昏里残阳如血的镜头,电影中的两个主要人物站立在百米多长的木质阁楼大梁下准备一场打斗,场景很开阔,但构图并不十分复杂,似乎没什么特别地。但廖姗比较眼见,说:“暂停,是不是那柱子上……你真是越来越无聊了!”
在大银幕上也只能量出三十厘米的两根斑驳的大红色柱子上写了一对书法漂亮但是内容奇丑无比地假对联:旭光东照雅量高致,雯华西彩姗姿闲情。只有短暂地三秒钟镜头能勉强看见,不是刘阳说地话,就算有人看一百次也注意不到这个东西。
韩淑雯还在问:“什么,看见什么了?”
曾车旭帮她指:“看见没,你的雯字,下联打头地。”
宋云雅也看见了,默读了一遍后说:“是够无聊的……自己写的?”
刘阳说:“这种头等大事当然自己来,可惜我没文采,你们将就吧。”
韩淑雯却喜欢,摇着刘阳的手臂问:“在哪里拍的?现在还能看见吗?”
刘阳说:“没了,想看的话到时候去电影院,给我增加点票房。”
又在韩淑雯的要求下听一遍影片里的音乐和歌曲,然后就各自回家。到家后,廖姗窝在刘阳的怀里吃点小零食,看会电视。白严又给廖姗发了一条短信,内容依旧是叫廖姗鼓起勇气离开刘阳,然后恩赐他一个机会。
廖姗说:“我以后都不去学校,让他天天等去吧。”
刘阳道歉:“都怪你男人没用,让你连课都不能上。”
廖姗笑说:“没有啊,我也终于能为你做点事了,就是逃课!一举两得都高兴。”
刘阳说:“你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还都还不完了。”
廖姗得意道:“那些是无价的,你要欠我一辈子!别想还本,就努力还点利息吧。”
刘阳点头:“我一定努力。”
廖姗又看着刘阳问:“这次你好像不大度了哦?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会对那个人说点什么轻言淡语的讽刺话呢。”
刘阳说:“我已经很满意自己的表现了,没动手打人。”
廖姗嘿嘿笑:“要是我答应给他个机会呢?”
刘阳说:“我不放手!”
“我不理你呢?非跟他走呢?”
刘阳狠狠道:“那我跟他一辈子,一直到他敢让我的公主不开心的时候,就有借口报仇雪恨了。”
廖姗笑说:“哼,还是为你自己!那你还会要我吗?”
刘阳点头:“你是我的一部分,不管你走得多远,我都会努力把你找回来。”
廖姗怔怔看着刘阳,好一会才埋头在他胸前轻声说:“我已经没救了,我是你的……就算我的人不能嫁给你,我的心也早已经嫁给你了。”
刘阳说:“你的人和心我都要!都要娶。”
廖姗又抬头笑:“我们好肉麻哦!”
两人没一会就肉麻到床上去了,过程中廖姗还说她妹妹也是刘阳弟弟的……
第二天,刘阳吧廖姗一个人留在家里,他去处理公司曾车旭说中午就过去陪廖姗。
现在的任务就是筹备各种宣传活动和参加电影节以及交流会什么的。国内的宣传计划是让主创人员游历二十个大城市,和各大媒体见面,为期一个多月。国外的就主要是两个大电影节,卖卖片子。这些东西的费用加起来又得三四千万。四个片花是刘阳自己在日本剪了制作的,准备在三月和四月投放媒体。至于那些剧照什么的,《神州》的专题网站上有不少,还有一点点拍摄花絮和明星采访,这些都是弘易和安平的宣传部门一起合作完成的。海报有八款,弘易制作,刘阳审核,也要投放出去了。
午饭前,刘阳和江睿碰头一起去见万易杰。万易杰对部长公子很客气,所以合作也谈得很顺利。反正钱都是刘阳出,他们只可能赚。
午饭是在万易杰公司的餐厅里吃的,话题扯啊扯的就扯到家庭方面,万易杰看出刘阳和江睿关系不错,就问刘阳:“你那个事是不是找个人说一声就算了,大事化小。”
刘阳摇头叹气:“等明天去和石德承一起合计,我现在还没个数。”
江睿问:“有麻烦?怎么了?”
刘阳有点尴尬的笑:“丑事,不好意思说。”
万易杰浅笑说:“有一花花公子,惹刘总头上了。好像还很不客气。”
江睿做出冷笑的样子,问刘阳:“谁这么大本事?盯上韩淑雯了?”
刘阳用一种无奈地语气说:“河冀一煤矿集团的少爷,缠着廖姗不放。其实也没什么,可他天天开一跑车去学校蹲点守,那么多人看着,影响不好。”
万易杰笑说:“可能是觉得刘总的女人有挑战性。”
江睿义气的说:“带我去看看,是什么大人物?叫什么名字?”
刘阳说:“算了,我让廖姗不去学校了,先把正事忙完。明天去看石德承的消息。你也去吧,他们成德算是我们安平的经纪,他父亲是卫戍一师的师长。”
江睿说:“我当然要去!”
下午从弘易出来后,江睿更深入的问刘阳:“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会得罪人的人啊
刘阳有点气愤地说:“谁知道。可能今年走霉运……”就把事情经过简单的给江睿说了一遍。
江睿又冷笑:“还真是什么人都有。还好是你,让我遇上,早往死里整了!”
刘阳说:“罪不至死,我就想尽快还廖姗一个清静。”
江睿说:“碰上这种人还真是没法讲道理。必须得给点颜色。”
刘阳说:“明天再说吧。晚上一起吃饭?”
江睿苦笑说:“算了,老头子刚回来,晚上要训话。周末你抽点时间,去认识几个朋友。”
刘阳买菜回家。发现曾车旭和韩淑雯都在。廖姗汇报说:“白天打了一次电话,发了条短信。”
刘阳笑:“有毅力嘛。”
曾车旭说:“我想接电话骂人的,廖姗不肯。”
韩淑雯说:“萝卜说了不理他的!”
刘阳严厉地问:“你们一天就光干这个了?练琴没?学习没?”
韩淑雯嘻嘻笑:“我在家练了才过来的。”肯定是敷衍了事的。
刘阳做饭。廖姗和曾车旭玩乐性的帮点小忙。韩淑在一旁许诺明天就给大家再做一次蛋糕吃。吃过饭后四人就一起去散会步。聊会天。然后各自回家。
睡觉前,廖姗又接到白严地短信。祝他晚安做个好梦之类的。廖姗说:“你分析一下,他是什么心态?”
刘阳说:“挑战自我。”
廖姗又问:“那你呢?”
“守卫幸福。”
廖姗有点骄傲的嘻嘻笑:“他失败就失败在太不了解我了,更不了解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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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刘阳吧廖姗一个人留在家里,他去处理公司曾车旭说中午就过去陪廖姗。
现在的任务就是筹备各种宣传活动和参加电影节以及交流会什么的。国内的宣传计划是让主创人员游历二十个大城市,和各大媒体见面,为期一个多月。国外的就主要是两个大电影节,卖卖片子。这些东西的费用加起来又得三四千万。四个片花是刘阳自己在日本剪了制作的,准备在三月和四月投放媒体。至于那些剧照什么的,《神州》的专题网站上有不少,还有一点点拍摄花絮和明星采访,这些都是弘易和安平的宣传部门一起合作完成的。海报有八款,弘易制作,刘阳审核,也要投放出去了。
午饭前,刘阳和江睿碰头一起去见万易杰。万易杰对部长公子很客气,所以合作也谈得很顺利。反正钱都是刘阳出,他们只可能赚。
午饭是在万易杰公司的餐厅里吃的,话题扯啊扯的就扯到家庭方面,万易杰看出刘阳和江睿关系不错,就问刘阳:“你那个事是不是找个人说一声就算了,大事化小。”
刘阳摇头叹气:“等明天去和石德承一起合计,我现在还没个数。”
江睿问:“有麻烦?怎么了?”
刘阳有点尴尬的笑:“丑事,不好意思说。”
万易杰浅笑说:“有一花花公子,惹刘总头上了。好像还很不客气。”
江睿做出冷笑的样子,问刘阳:“谁这么大本事?盯上韩淑雯了?”
刘阳用一种无奈地语气说:“河冀一煤需集团的少爷,缠着廖姗不放。其实也没什么,可他天天开一跑车去学校蹲点守,那么多人看着,影响不好。”
万易杰笑说:“可能是觉得刘总的女人有挑战性。”
江睿义气的说:“带我去看看,是什么大人物?叫什么名字?”
刘阳说:“算了,我让廖姗不去学校了,先把正事忙完。明天去看石德承的消息。你也去吧,他们成德算是我们安平的经纪,他父亲是卫戍一师的师长。”
江睿说:“我当然要去!”
下午从弘易出来后,江睿更深入的问刘阳:“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会得罪人的人啊
刘阳有点气愤地说:“谁知道。可能今年走霉运……”就把事情经过简单的给江睿说了一遍。
江睿又冷笑:“还真是什么人都有。还好是你,让我遇上,早往死里整了!”
刘阳说:“罪不至死,我就想尽快还廖姗一个清静。”
江睿说:“碰上这种人还真是没法讲道理。必须得给点颜色。”
刘阳说:“明天再说吧。晚上一起吃饭?”
江睿苦笑说:“算了,老头子刚回来,晚上要训话。周末你抽点时间,去认识几个朋友。”
刘阳买菜回家。发现曾车旭和韩淑雯都在。廖姗汇报说:“白天打了一次电话,发了条短信。”
刘阳笑:“有毅力嘛。”
曾车旭说:“我想接电话骂人的,廖姗不肯。”
韩淑雯说:“萝卜说了不理他的!”
刘阳严厉地问:“你们一天就光干这个了?练琴没?学习没?”
韩淑雯嘻嘻笑:“我在家练了才过来的。”肯定是敷衍了事的。
刘阳做饭。廖姗和曾车旭玩乐性的帮点小忙。韩淑在一旁许诺明天就给大家再做一次蛋糕吃。吃过饭后四人就一起去散会步。聊会天。然后各自回家。
睡觉前,廖姗又接到白严地短信。祝他晚安做个好梦之类的。廖姗说:“你分析一下,他是什么心态?”
刘阳说:“挑战自我。”
廖姗又问:“那你呢?”
“守卫幸福。”
廖姗有点骄傲的嘻嘻笑:“他失败就失败在太不了解我了,更不了解你。”
……
次日下午,刘阳从公司赶往成德去和石德承见面。万易杰居然比他还先到,江睿迟了一会才找到地方。万易杰觉得自己挺搞笑的,居然陪小孩子们玩这种无聊游戏,但他还是很有兴趣地把石德承准备的资料都仔细看了。
源煤需业集团,河冀省六水市的重点企业,集团号称资产二十多亿,其实就只有四处大煤需点地开采生意,年产量三百万吨左右,销售额十五六亿。因为是稍微正规点地大企业,所以利润比稍微低一点,但至少也有四五亿。集团地主要客户是周边几省几家自己发电的工业集团。
集团董事长叫白光和,就是白严地父亲,照片上看起来还是个董事长的样子。源煤集团里一共有六家公司,其中最大的一家是白光和的,占集团的百分之四十股份,另外白光和的胞兄弟白光义也占有百分之三十股份,其他的小喽啰可以忽略。
白光和的公司是八年前成立的,在那之前他就是个小需主,而源煤集团才组建三年时间。能挖煤的,在当地肯定是黑白两道通吃,白家也不例外。就外界知道的,白光和的需上分别在零三年和零五年发生两次需难,一共死了三十多个人,但责任追究最后都是毫无下文。
白严本人呢,今年二十九岁,零一年的时候去加舀大呆了两年,回国后就一直呆在平京败家,狐朋狗友不少。他妹妹白苹十七岁去美国,二十三岁回来,今年二十五岁。白苹在平京开一家进出口公司,专门做奢侈品生意,但没什么业务。
几个人像研究商业资料一样的看完了这些东西,就都等着刘阳舀个主意。是不好办啊?人家也是有实力有势力的。还天高皇帝远。
德承说:“河冀地省长是从平京过去的,不过我们拉系。”
万易杰说:“关系网关系网,多爬几个格子而已。”
江睿说:“这么多事故,给点压力下去……刘阳有什么打算就直说!”
刘阳看了看三个人,有点深沉的说:“我回去好好想想,能怎么一次做干净。”
石德承无所谓的样子:“怎么算干净,你讲。”
刘阳就微皱这眉头说:“不管用多少钱,一定要没有后顾之忧。”
江睿轻笑:“就是要一巴掌拍死。”
万易杰努力正经的说:“这不好办,毕竟不是小公司。”
石德承也说:“你想太多了。人都是欺软怕硬,你给他个厉害,他以后就会乖乖的……伤人性命的事在国内最好别干,不好收拾。”这话让万易杰和江睿都暗暗吃惊的看他和刘阳。
刘阳轻笑摇头:“没这么严重。总不能对廖姗说我要了她仰慕者的命。”
石德承笑笑。看一眼表又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刘阳去见个人,东方地经理,比较了解白严。”又问江睿:“你去不去?”万易杰是不能去的,好歹是公众人物。
江睿当然说去。万易杰说:“我看还是给个警告就行。严重点的。刘阳要是觉得合适我就去找找潘怡丽,她和我妈是老朋友。”潘怡丽没什么了不起,但她老公是大人物。
刘阳说:“谢谢您,回头我联系您。”
万易杰又说:“儿女情长的事还是早点处理完。正事要紧。”他好歹也算一长辈了,在这种场合,就当是关怀一下。
刘阳和江睿都上了石德承地车。一路开去约好的地方。一家比较偏僻昏暗而低档的酒吧里。
等着他们的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三十岁左右地高大男人叫陈其深,是石德承的发小。现在在市公安局法制科当小科员。另一个二十七八岁,瘦高白净的就是东方夜总会的小经理唐毅。他曾经是白严地朋友,但后来又被白严抢了女朋友,两人就成了仇人。唐毅为这事去打白严,吃了大亏不说还进过局子。当然,这些都是陈其深查到的。
没有任何介绍,石德承直接对唐毅说:“我朋友向你了解点情况,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别隐瞒,别撒谎。”
唐毅点点头,看看几个人一眼,有点激动的说:“我就知道迟早有人要收拾他,还是有法律啊!”
刘阳开口:“你认识白严多久?”
“三年多了!”
“在你地印象中,他是个什么样地人?”
“禽兽,专门玩弄女人!”唐毅狠狠地说。江睿却不自觉的瞟了刘阳一眼。
刘阳说:“讲具体点,如果你想有人帮你出口气地话就什么都不要隐瞒,也不要夸张。”
唐毅点点头开始说:“他家里有钱,开煤需的,几百几千万不放在眼力。刚认识的时候,觉得他出手大方,做人也豪爽,谁知道是安的狼子野心……”
刘阳提醒:“你别带自己的情绪,说你知道的事就行。”
唐毅惨笑一下,接着说:“他很少吃药,也不吸粉,除了飙车,最大的爱好就是女人。不过他
和一般人不同,不是随便玩,而是假惺惺的装深情,其实每个女人到手了都是不过一个月就甩掉,那些傻逼女人还哭哭啼啼的……不好意思……白严自己也说过,他怕玩多了对女人失去兴趣,就选有难度的玩。他追女人也有一套,死不要脸又肯砸钱,从来没失手过……他变态,看准目标就不放,遇见些难到手的,一个月不碰女人都忍着,还说越忍越有激情……去年这时候,我的一个女人也被他骗了。傻逼女人明明知道他那两套,还是要往眼子里钻。我被瞒了好久,是说觉得不对劲,在餐厅里抓住了,老子当时就给那贱女人两耳光,白严也吃了我好几拳头……操***……”
刘阳又问:“他这样的事干得多吗?选目标有什么特点?”
唐毅冷笑,说:“谁敢把自己女人给他认识啊,也就我傻,相信女人……说不清,漂亮的多,不好看的也有,瘦的胖的都见过……但都是正经女孩子!不少还是横刀夺爱!***,糟蹋人,天打雷劈!”
刘阳再问:“他做这么多坏事,没人报复?”
唐毅惨笑:“谁敢报复?身上车上都有枪!去人多的地方还有保镖。上次要不是那贱女人求情,我说不定就玩完了!”
刘阳又问了一些问题,比如白严平时住哪?有些什么兴趣?朋友都是些什么人?唐毅也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最后,石德承从包里舀出大概两三万块钱给了唐毅,然后又摆着录音笔说:“你说的我都录下来了,该怎么做自己放聪明点。”
唐毅收下钱后问:“你们什么时候收拾他?我放鞭炮。”
……
陈其深看住唐毅,让石德承三人从酒吧出来上车先走。车上,石德承对刘阳说:“你还看准了,真不是简单事,要谨慎处理。”
江睿说:“我回去求求老头子,多少年没求过情了,请我吃饭。”
刘阳说没问题。
石德承说:“安全没问题吧?要不让廖姗换个地住,去我家……算了,石晓慧肯定给脸色。”
刘阳笑说:“没问题,可能是同类人,我对白严了解应该比较多。”
石德承哈哈笑。江睿也笑说:“你也太瞧不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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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石德承的公司,三人和万易杰商量了一下,然后就了。网 说起来这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但做起来似乎也有点乐趣。
刘阳回家钱去找了一趟许龙,两人密谋了一会事情,然后刘阳又过问了徐琼公司的事。徐琼高兴的说自己忙得昏天黑地,把一些文件和账目给刘阳过目,还说和农业大学合作的事情已经在谈,问刘阳要不要亲自处理。刘阳现在当然是没时间,就叫徐琼慢慢来,不着急。
六点才回家,四个姑娘都在,刘阳隆重的欢迎宋云雅,并慰劳准备好了一切程序就只等开工做蛋糕的韩淑雯。又问廖姗:“今天怎么样?”
廖姗说:“一条短信,我看都没看。听张玲说也没看见去学校。”
宋云雅对这事尤其关心,做饭的时候悄悄叮嘱刘阳:“你做事要小心点,别收不住尾。”
晚些时候又接到万易杰的电话,说放映许可证已经批下来。而且广电的领导很重视这部电影,做了重要的批示,比如绝不允许这部电影还在上映的时候就出现在视频网站上什么的。其实也是万易杰下了大力气的,不然不会这么快这么好效果。
第二天上午,刘阳被石德承送往军用机场和石建军见面。石建军带刘阳上了直升机,飞往北面去看工程。飞得不快,一个多小时到了个还算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虽然比较荒凉。附近有一个团地驻军。兵营很大。刘阳被石建军安排的任务就是资助修建一个疗养所,地址都选好了,规划也做了,就等钱。
石建军其实和刘阳没什么话,都是师后勤部的给他介绍,两个团长和政委当陪客。
“预算是多少?”刘阳问。
“两千万左右,因为是师里自己计划的,资金缺口比较大。”队长这么说。
刘阳说:“能支持军队建设是我的荣幸。这两千万就以我个人的名义拿出来,让平京的成德贸易公司来打理。各位首长看怎么样?”
石建军对刘阳伸手:“那我就代表士兵干部谢谢刘总。”
刘阳和师建军握手,另外几个人也都一一上来向他表示感谢。
午饭吃得比较晚,在团部食堂里,一大桌子菜。但都是普通的东西。其实也就是看菜喝酒,玩命的喝,所以酒还不错,是牌子货。刘阳先一一敬各位首长。从石建军开始,一桌子八个人转了一圈,也差不多一斤下肚了。然后这些人回敬他,又是一轮。一喝酒就热闹。都佩服刘阳地酒量和豪爽。似乎两瓶白酒下去比拿出来的几千万更让人刮目相看。
石建军没喝什么,一直都比较威严,但言语间对刘阳还是比较关照。一顿酒喝了两个小时。刘阳最后装不行了才让那些人心满意足。
接着就有活动。石建军让刘阳去体验一下九零式坦克。在并不舒适又颠簸的坦克肚子里。石建军对刘阳说:“你和石德承做事要注意点,凡事讲究个方式方法。不必要的麻烦不要惹。”
刘阳点头:“我会小心地。”
石建军又问:“你认识民政部的江部长?”
刘阳摇头:“和他儿子算认识。”
石建军点点头,又说:“钱要用到地方,用到点子上,选了一条路就好好走,我们能支持的还是支持。这次的事你就别太认真了,现在还不是耍威风地时候。”
刘阳说:“您说的对,但是我忍不下这口气。”
石建军很严厉的说:“你好好做你的生意。石德承在外面这么多年,从来没惹什么麻烦,你就更不行!宋局长给我交代过,要照顾你们,也要管住你们,你就给我听话点,这里不是你地天下……那些事我会处理。”
刘阳说:“我听您的。”
石建军又教育说:“做人要低调,别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这是个关系社会,不是独行侠的时代,你回来了就要学会适应。”
刘阳连连点头。
下午直升机飞回平京地时候已经五点多,石建军派车把刘阳送回市区。刘阳把姑娘们集合,在外面吃了顿饭。现在也没什么人关心白严是不是又怎么样了。
晚些时候,石德承给刘阳打了电话,问他给白严地警告是不是以他地名义。刘阳却说:“我只想他没能力再来骚扰廖姗,而不是怕我。”
石德承说:“那明天再见个面,反正是无聊。”
新一次的见面进展就大了,除了刘阳自己无能为力,其他三个人都有了收获。江睿对父亲地请求得到了口头答应,应该没问题。万易杰的托人帮忙也是很有希望。刘阳只能连连感谢,然后也按照石建军的要求说要低调的做,其实也符合他的本来想法。似乎关系网就这样组建起来了,毫无权势的刘阳成了中心人物,协调各路的进展。
万易杰更关心的问题还是《神州》马上就要开始的全国宣传已经和院线的合约。平京的媒体首映式也就是三月中旬,可刘阳已经明确表态不参加。这么长时间来万易杰也大概了解了点刘阳的脾气,知道他不喜欢露面。整部电影的制作人员里都看不到他这个总制片的名字,采访啊什么的更是没有,连片场那些拍摄花絮的人都被来不交代不要拍到他。
美国的公关公司拿了三百万美元后也终于组织好了十大片商准备来中国看样片,预定时间是三月十号到十五号。欧洲那边除了英国之外的市场是江睿负责的,但似乎动静不大。估计总共也就两三千万美元地收入。
所以几个人在一起是先讨论刘阳的家庭问题,再商量电影的生意问题,比较怪异。
三月五号晚上十一点,一队二十人特警突击检查了城西一家酒吧型的夜总会,现场验了几个人的尿,收了不少药。白严正和几个朋友在包厢里唱歌,唯独他身边没半裸的女人陪,也没吃药。可惜,两把mp5着他。一个特警从他身上搜出来一把漂亮的小手枪,而桌子上盘子里的那些白色粉末和红色颗粒也记在了他头上。又是枪又是毒的,可大可小了。白严表现得很老实,乖乖戴上手铐。连一句反抗地话都没有,更别说嚣张了。他很清醒,拿特警来查夜总会,绝不是黄赌毒那么简单。心想多半是老板得罪人了。直到几个小时后,他被搜干净身后单独关押了,也没人要他联系人拿钱来,才意识到情况不妙。
三月六号早上。六水市传开一件大新闻,沸沸扬扬的说大老板白光和昨天晚上半夜被抓走了。按理说市长之类的人应该很快行动起来保驾,可惜他们早接到过又好又坏的消息:上面要办两个安全生产地大案。不是清查组织队伍。
抓白光和的是六水市公安局。因为局长接到的是突然间的强制命令。更让局长意外
来说是协助工作的省调查组却很快反客为主逼他把人而且是在市委书记当面的督促之下。为这事,市委书记顶了太多的压力。上面地下面的都有,但上面的更大。
两辆军车开路,把给白光和戴上手铐地调查小组保护到了距离六水市两百多公里地芜申县,他们要在这里对和白光和有关系一系列重大案件展开审问和调查。
六号地人民日报反应速度最快,把白光和数次涉黑草菅人命,隐瞒矿难的事揭发了出来,说这个身价几亿地煤老板现在终于是恶有恶报了。
看样子做得很彻底,不留后路。
但白家的势力大,白光和的老婆和白光义一起,六号上午就拼命闯关找到六水市的副市长,先当着很多人的面义正言辞的说是有人陷害白光和,然后又单独悄悄说不管用多少钱,一定要把白光和救出来。要不然源煤集团就会乱成一片,六水市就失去一个大财政收入,而那些不停拿好处的大官小官也没好日子了。
其实头天晚上白光和的老婆就想把儿子找回来坐镇,可接到的确是白苹的电话,说白严也被抓了,还不知道关在什么地方……一时间所有人都手足无措,慌了神。
接连两三天没再接到白严的骚扰短信,星期一早上刘阳就总廖姗去学校上课了。夏秋给白严发短信后又打电话,得到的却是关机回应。廖姗本来还战战兢兢的,但直到下午放学也没看见白严的影子,就轻松不少。
“再不会来了吧?”廖姗问刘阳。
刘阳笑:“舍不得吧?”
廖姗嘿嘿笑:“女人嘛……”但是接下来的表现却比前些日子都开心得多,甚至主动挽宋云雅的胳膊说笑。
白苹终于接到公安局通知,知道了白严所在的拘留所,但不准保释,更不可能见家人。藏枪又藏毒,判个四五年没问题。白苹开着取回来的兰博基尼,茫然无助,欲哭无泪。因为白光和那边也是没有任何进展,据说还有巡视小组督办案件。
当然,白家已经意识到问题严重了,尤其是老子和儿子一起出事。可他们死想活想也想不出得罪过什么大人物,前前后后的打听,也都只知道是“上面的决定”。
白苹花了很多钱,请了最好的律师,终于是能间接好白严说上话。白严这才知道他老子也出事了,还很严重的样子。
在拘留所里已经吃了很多苦头的白严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思考问题,他认识许多人,有许多朋友,不少是有身份地位的。他也得罪过一些人,但对他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想来想去,他就是没想到刘阳这小角色。他让律师给白苹带话,叫她去找几个人,都是背后有权力的。可惜,得到的只有安慰和同情,却没有实质性的帮助。
等白严终于再没什么怀疑对象,怀着很小的可能性想到刘阳的时候,已经是三月十四号了。刘阳正和万易杰陪着美国过来的大片商看样片,紧张的谈判。是很好的电影,行内人一眼都看得出来。但刘阳的价格要求太高,五千万美金,实在是狮子大开口。其次,刘阳要求的五月同步上映,最迟六月,还要至少两千家影院,这基本没人能做到。只一个多月时间了,怎么可能。他们发行一部电影要筹备几个月呢!目前为止,新线公司开出了最好的条件,四千万美元买断五个英语国家的发行权,但是要求等到暑期档再上映。这一点得到了万易杰和导演的支持,他们在背地里劝刘阳。刘阳说继续争取,尽管他本来就对五月上映没抱太大希望。
白苹连日奔波,身心疲惫,终于联系上夏秋并打听到了刘阳的电话号码。她再次询问夏秋对刘阳的了解,没有收获。然后又试图请人尽快调查刘阳的底细,但无从下手,时间也不够了。
这天下午,白苹准备了很久之后从才拨通刘阳的电话,两边喂了一声后,刘阳问:“你是那位?找谁?”
白苹努力镇定自己的声音:“刘阳先生吗?我是白苹,白严的妹妹,我们见过面的。”
刘阳立刻开始发火:“你们兄妹怎么回事,还一起上阵啊!你们还有没有一点道德,这么打扰别人的生活!看你们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为什么这么不讲道理!你告诉你哥哥,叫他不用再去学校也不要打电话了,我不会让他得逞的。世界上那么多人,他随便找谁不行?算我求你们了,别再来打扰我们!”
白苹很茫然,顿了半晌才说:“刘先生,我们能不能见个面谈?”
刘阳继续怒:“谈什么?让我放弃我女朋友?办不到!你们有钱,我也不是穷光蛋,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我不怕你们!我告诉你,别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我女朋友马上就毕业了,我们马上就去别的城市,叫你哥哥别浪费时间了!”
白苹绝望的挂了电话,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对方,却想不到是什么。
刘阳接电话的时候石德承和万易杰就在旁边听着,他也不回避。等他挂了电话,两人都笑一笑,万易杰说:“你可以去演戏了。”
晚些时候,三个人就一起去和新线把一堆合同签了。六千五百万美元,之所以还多了这么多了出来,是因为新线坚决也要dvd的发行权和周边市场的版权。但是电影必须推迟到六月下旬上映,中国美国同步。美国的宣传计划完全由新线自己负责。至于还有日本,韩国这些亚洲市场,弘易早已经有老搭档,都不成问题。欧洲的合同比较慢,因为从来没有过同期上映中国影片的先例。
目前为止,光发行权一共卖了八万四百万美元,以后很难有大增长了。这八千多万,弘易分百分之十,成德有百分之五。看起来比较少,可他们基本是空手套白狼。而以后的国内票房弘易又要分百分之十,院线要百分之四十,安平也只有百分之四十。刘阳又还要从这百分之四十中拿出四分之一去假装悄悄的孝敬大哥。这不是合同规定,而是对大哥的尊重。他是国际巨星,当然要分红的,虽然他自己很大方的说不要。这样一来,就算国内票房达到预期的最理想的四亿,刘阳也就能捞个一亿喝喝汤。
生意不好做。一算下来,如果不考虑以后的dvd和电影原声发行什么的,刘阳就亏了一两亿。幸好那些让人滴血的账面只有他和袁秋白能看,当然,韩银乾也是随时关注的。
既然谈成一笔大生意,晚上就庆祝。万易杰坚持邀请所有人都去他家,而且要刘阳把四个姑娘也叫上。
刘阳联系四个姑娘,只有宋云雅太不愿意去。刘步场合,不带女朋友不礼貌。宋云雅说:“女朋友带多了更不礼貌!”
刘阳求情:“来嘛,我过去接你。”
宋云雅说:“不用了,你在家等我。”
刘阳回家等四个姑娘集合。韩淑雯和曾车旭的关系现在看来不错,经常出双入对的。这次还是曾车旭开的车,感叹保时捷比宝马那是强悍多了。
刘阳责怪韩淑雯:“你抢我风头吧。”
韩淑雯说:“谁让你自己不买。”
等宋云雅到了后,就都上刘阳的车去和万易杰会合,然后去他家。平京最贵的别墅群之一,一共十八座,住的都是富翁。每栋别墅都不一样,但都很大很豪华。听廖姗和曾车旭夸赞后,万易杰就说:“也就四千万,刘总看不上。”
刘阳说:“我是看不上去。”
万易杰的老婆在门口接人,还要挨个把四个姑娘的名字都念出来:“廖姗,韩淑雯,宋云雅,曾车旭,刘总,欢迎欢迎。”有点别扭。
韩淑雯的修养和礼貌在这种时候就起带头作用,领着四个姑娘说客套话:“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曾车旭还是本色表现,进屋就是一番夸张的赞美,多漂亮,多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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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联系四个姑娘,只有宋云雅太不愿意去。刘步场合,不带女朋友不礼貌。宋云雅说:“女朋友带多了更不礼貌!”
刘阳求情:“来嘛,我过去接你。”
宋云雅说:“不用了,你在家等我。”
刘阳回家等四个姑娘集合。韩淑雯和曾车旭的关系现在看来不错,经常出双入对的。这次还是曾车旭开的车,感叹保时捷比宝马那是强悍多了。
刘阳责怪韩淑雯:“你抢我风头吧。”
韩淑雯说:“谁让你自己不买。”
等宋云雅到了后,就都上刘阳的车去和万易杰会合,然后去他家。平京最贵的别墅群之一,一共十八座,住的都是富翁。每栋别墅都不一样,但都很大很豪华。听廖姗和曾车旭夸赞后,万易杰就说:“也就四千万,刘总看不上。”
刘阳说:“我是看不上去。”
万易杰的老婆在门口接人,还要挨个把四个姑娘的名字都念出来:“廖姗,韩淑雯,宋云雅,曾车旭,刘总,欢迎欢迎。”有点别扭。
韩淑雯的修养和礼貌在这种时候就起带头作用,领着四个姑娘说客套话:“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曾车旭还是本色表现,进屋就是一番夸张的赞美,多漂亮,多奢华!
把鞋子上的灰土擦一擦,也不用换了。万易杰的母亲在大客厅里等着,按说也是六十多地人了。看脸上的皱纹却不到五十岁,看身材打扮就只有四十岁了,声音动作更是显得年轻。万易杰一一给母亲介绍刘阳一家子,石德承就不用了。
万易杰母亲看着刘阳笑:“刘总,久仰大名了,果然是一表人才,几个女朋友也都国色天香。”
刘阳对廖姗她们说:“还不谢谢阿姨。”
姑娘们说谢谢,不过对阿姨这个称呼不舒服。万易杰母亲自己也笑:“奶奶辈的了。快坐,女孩子们喝什么。我这别的没有,就是茶多。”
万易杰说:“我妈是个茶精。”
韩淑雯说:“谢谢阿姨,我要菊花茶。”
万易杰母亲笑:“女孩子喝花茶好,都跟我来吧。自己选,跟家里一样。”
万易杰问刘阳:“台球还是扑克?那边还有保龄球,高尔夫也不远。你们定。”
刘阳说:“我随便,反正都不会。”
石德承说:“不早了。高尔夫就免了,玩牌人少了,台球三个人不好打,保龄球吧。”
于是和女人们说一声后。三个男人就去别墅区附近的保龄球馆了。这里档次比较高,但人也不少,因为附近都是有钱人。有几个人还和万易杰打招呼:“万老板。好久不见啊。”
刘阳学过保龄球。师傅还是刘震东。父子两的水平差不多。礀势和步伐步骤算是掌握了,但是每次也就能靠运气碰倒几根瓶柱。幸运的是万易杰和石德承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几个人就纯粹娱乐了,但刘阳当然是越玩越好。
聊天开玩笑,万易杰说刘阳有四个女朋友,石德承却一个也没有,叫他加油。石德承笑万易杰:“你自己也就一老婆。”
万易杰说:“我女朋友多了,分你两个都成。”又对刘阳说:“能像你这样的没几个啊,我要年轻十岁就学点经验。石德承还可以。”
刘阳说:“一般人可能羡慕,但你们不会吧。”
万易杰哈哈笑:“累是累点,年轻有本钱嘛。对了,明天你还是去露个面,认识几个人。”明天是媒体首映式。按照刘阳地要求,只邀请了二十家最有影响力的媒体,另外就是一些还没看过片子的剧组工作人员,两家公司的经理,院线地老板什么的,总共就七八十人。
三个人玩了一个多小时,万易杰就接到家里的电话催回去准备吃晚饭了。回去后刘阳发现那婆媳两把四个姑娘招待得挺好,都喜笑颜开的。洗洗手,喝口茶,就开饭了。和韩淑家里不同,这边厨师是一起上桌吃地。厨师也是地道的平京人,五十来岁了。一介绍才知道他和万易杰还有点亲戚关系,是万易杰母亲的堂弟,叫孙立明,国家特一级厨师。他自己是开酒楼的,今天是专门带食材过来献艺地。一桌子菜确实不错,刘阳和四个姑娘都夸手艺好。
刘阳说起自己也准备开餐厅,就和孙立明又了共同话题。孙立明听说刘阳还专门搞什么食品安全的实验室就佩服和惋惜起来,说:“难啊,成本控制好就做不下去。我那小酒楼就是靠万易杰和几个朋友撑着,不然早关门了。”
万易杰说:“刘总不在乎成本,只讲究品质。”
孙立明呵呵笑:“那先祝刘总生意兴隆了。几位小姐还吃得惯吧?专门做得比较淡。”
姑娘们都说好。万易杰的母亲说:“刘阳对什么都有兴趣啊?拍电影又开酒店。”
刘阳说:“我好吃,女朋友也挑嘴,算给自己开地。”
孙立明问:“主做什么菜系?在什么地段?”
刘阳说:“才成立公司,朋友帮忙打理,实验室都还才开始谈。”
万易杰母亲说:“那你们也可以搞个合作嘛。”
万易杰立刻说:“吃饭就别谈工作。廖姗,你们明天去不去看电影?所有明星都到场。”
廖姗摇摇头说:“还要上课,没时间。”
韩淑雯说:“我想去,刘阳不肯。”
万易杰笑说:“不听他地,发行是我地事,我请你们当客人。他不送我就派车接。”
万易杰老婆笑说:“她们四个一起出去是太显眼了,多少男人看了不傻眼啊。刘阳怕没时间招呼。”
万易杰母亲说:“那种莽莽撞撞的人还是少。一看就知道都不是普通人家地女孩子,还不掂量掂量自己。”
刘阳笑着岔开话题:“我当时都没掂量,现在知道
,以后再也不敢了。”
万易杰母亲说:“都是好女孩,是要好好珍惜。”
刘阳连连点头。
吃完饭,万易杰又建议约人去酒吧玩两圈牌。刘阳推辞了,说还要把四个姑娘挨个送回家。告辞的时候,万易杰母亲给每个姑娘送了一包茶叶,还拉着宋云雅的手说了两句关心的话。
回家的路上。四个姑娘都还高兴,或许是感谢刘阳努力制造出来的这个让她们不用过多尴尬的环境。尽管那些人说的话很可能都是逢场作戏,背后多半是另外一副嘴脸,但毕竟已经是一个能然四人一起存在并和别人交流相处的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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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另三个姑娘没急着马上离开,而是上楼坐了一会,听听刘阳地吉他和小提琴。曾车旭说:“就这那白眼狼也输给你了。”那是她对白严的称呼。
刘阳说:“你不说我是骗小姑娘的假文艺青年吗?”
廖姗说:“能骗到是你本事啊。”
刘阳嘿嘿笑:“幸好我捷足先登啊。其实那白眼狼挺不错的,算年少多金英俊潇洒痴情一片了吧。我还真有点自卑。姗姗真是好姑娘,没见异思迁,谢谢你!”
大概知道白严底细和下场地宋云雅白了刘阳一眼。廖姗笑说:“你们以后要再遇上就别让他这么轻松,我这次是没经验。”
韩淑雯说:“我才不。我只喜欢萝卜。”
刘阳放下吉他,走到姑娘们面前,说:“经历了风雨。我这也算一大家庭了。来。都让我抱抱。”
四个姑娘没人动。刘阳就死皮赖脸的朝廖姗和宋云雅中间挤坐下去,还说:“我明天就去换个沙发。”
宋云雅和韩淑雯稍微朝左边让了让。刘阳就挤了进去。他双手一展,左边韩淑雯和宋云雅,右边廖姗和曾车旭,就实现了双倍的左拥右抱之宏大理想。可抱了十几秒也没得到什么回应,他就知趣的站了起来,说:“我唱首歌谢谢你们。”刘阳重新坐回姑娘们对面,舀起吉他弹唱了一首《iear》。比原唱好了太多,轻柔,婉转,深情,吉他更是美妙。唱得几个姑娘们简直有让他又坐过去地冲动。
唱完歌,刘阳又说:“韩淑雯和廖姗马上就毕业了,宋云雅也只有一年多了,你们怎么打算的?还是要我帮忙决定?”
几个姑娘们互相看一眼,廖姗先说:“毕业就找工作呗,反正不去你公司。”
韩淑雯说:“我继续拉琴。”神情有点没落,因为感觉自己的琴成不了大师。
宋云雅有点麻烦,看不清未来。如果还留在军队,肯定就不能有一个胡作非为的男朋友甚至是丈夫。如果她离开军队,能做什么呢?进政府机关,还是不行!进企业或者公司,她能做点什么呢。她只能说:“我到时候再看吧。”
刘阳严肃地说:“我支持你们有自己的工作,更支持你们当全职太太……”又笑一笑:“这个问题要慎重,因为关系着我的幸福。”
可能真地是一个比较沉重而复杂地选择,几个姑娘都有点为难起来。曾车旭说:“你是家长你决定啊!”
刘阳说:“我已经够混账了,总不能把你们地生活也限制死吧。我当然希望你们能当全职太太,可这样也会很无聊。让你们工作呢,又怕你们辛苦,而且外面色狼那么多……最好是想个办法,能让你们轻松愉快又生活得充实,而且还不会烦我腻我。”
廖姗轻笑:“哪有那么好的事。”
韩淑雯说:“我不会烦你地……不会觉得你烦。”
曾车旭说:“不对啊,你的信心呢?”
刘阳不要脸的说:“我就是希望你们以后的每分每秒都能快乐幸福,是你们应得的。”
宋云雅尽量无所谓的说:“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快乐也是相对的。”
韩淑雯附和:“对啊。”
刘阳说:“你们已经有个很大的不愉快参照了,所以我才要加倍努力嘛。”
姑娘们一阵沉默,廖姗先说:“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一起努力呗。”
刘阳精神抖擞的说:“好,一起努力!今天先回家。”
下楼后,刘阳挨个拥抱姑娘们,对她们说我爱你,还有就是每次都会交代的小心开车。
韩淑雯回家后,白颖又展开已经形成每日惯例的打听工作。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白颖的工作积极性越来越高,韩淑却越来越没耐心,总是几句话就交代了,然后就烦躁起来。
“那个人没再来找廖姗了?”白颖明知故问。
“没有,这几天都没有
白颖又问:“那刘阳怎么说?”
韩淑雯嘟嘟嘴,说:“表扬廖姗。”
“没说那人怎么样了
“没有,你别问了。澡去!”
白颖担心起来。自从她听韩淑说一大公子哥缠上廖姗后就努力关注动态呢,还专门去打听了白严的身家背景。人家也是大老板啊,可如今的下场是父子双双被逮,还是多方力量一起出动。虽然韩银乾表面上是和刘阳达成了某种平衡,但韩银乾和白颖两口子当然是不会甘心被刘阳给控制了的,所以还一直在找机会做点什么文章呢。可现在的形式看来刘阳比他们估计得要厉害得多啊!韩银乾虽然没煤老板那么黑,但要找问题怎么会找不出来呢!而且刘阳还说要把电影公司改成合伙的,明显就是不把韩银乾放在眼里啊,虽然那本来就全是他的。
谢天谢地的是,刘阳还没伤害韩淑雯。韩淑雯这傻姑娘也没父母那么多顾虑,每天去见刘阳都开开心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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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号下午,华艺影城的楼前广场上人头涌动,热长的红地毯铺出去一百米,两边站满了警察和护卫。四周满是大幅海报和《神州》电影人物的形象雕塑,花篮摆了一条街,氢气球飘了十多个。媒体区和观众区泾渭分明,保安措施十分严密,因为六点钟明星们要像去领奖一样走红地毯。
弘易准备了二十辆一模一样的高档商务车,这些车将分别载着导演,各路明星,嘉宾以及一些重要人物从弘易总部赶去影院,让他们在红地毯上陆续登场。
在弘易总部,刘阳已经在万易杰的介绍下认识了不少人,各家影线的经理老板,大报纸的娱乐版总编辑,广电的领导,总政的嘉宾客人……金梅村是刘阳派人去接的,但他却没多少时间和老师说话,其他人也对一个不太出名中年老歌唱家没什么重视。四个姑娘也跟刘阳一起来了,不过没和他一起,而是由万易杰安排的两个女明星作陪,参观弘易比安平豪华巨大得多的总部。
五点半,车队出发,导演夫妇打头,万易杰也在其中。不过刘阳和四个姑娘就不跟大部队一起了,而是另外坐车,走从后门进影城。车上,四个姑娘叽叽喳喳讨论两个女明星谁更讨人喜欢,说这个更漂亮,那个更可爱,这个更全面,那个演技更好。
刘阳说:“别争了,都不如你们。”
韩淑雯说:“殷琪还约我们晚上出去玩呢。”她难得的有点荣幸。
宋云雅略微不屑地说:“你还真信她。”
廖姗说:“我估计她们关系不好。”
曾车旭连连点头说:“我也有这感觉。”
宋云雅说:“一口锅里抢饭吃。能好么!”
车里稍微一阵沉默,刘阳说:“幸好我这锅大,够吃!”
宋云雅为自己补过:“你就算了吧,没人抢。”
廖姗又说:“甄雪比电视上还好看,真看不出来三十岁了,说十八都能信。我们是不是也该开始保养了啊?”
韩淑雯说:“早该了。”
终究还都是女人,刘阳插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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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到的时候,万易杰已经走完红地毯了并出来接他。其实万易杰也就是作为发行人露个面,一百米地毯只用两分钟就走完了。不会专门让记者拍照,也不接受参访。要安排参访也只有进入电影院的那么几家有资格。不过那些明星就事多了,个个都是盛装出席,笑脸摆个不停的接受影迷观众的欢呼喝彩。更多的还是给媒体一些时间,回答几个问题,拍几张照片。
能容纳两百人的八号影厅,座位。环境,设备都是国内一流的。刘阳和四个姑娘没有通行证也可以进去,引起一些早已经等候在里面的记者地注意,但没人在意。刘阳带四个姑娘又坐在了最后的位置。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养成这个癣好的。
人慢慢到齐,两个制片人本来想到后面去和刘阳打个招呼,但被他一个手势加微笑就推了回去。这些人也不傻。就乖乖的不去打扰了。反正大家都是***里地人。刘阳的事迹和脾气也早有耳闻了。
六点半。导演和主要演员,黄霖文和金梅村。艺术指导,服装设计一行十多个人登台亮相,下面的二十多个相机就唰唰的亮起来。
依旧是一些老问题,也是些老答案。总之听起来就是这部电影制作非常地辛苦,但过程很愉快,剧组有如一个大家庭一样和睦友爱……这种时候,一些人无可避免的当起配角来。比如黄霖文和金梅村,不是记者不认识他们,都认识。但记者只能问读者和观众最想看的东西。
按照刘阳的要求,前期提问没进行多久就先放电影,等电影结束后还有时间。
灯光一黑,放映机开始运作,安平和弘易地LOGO之后,音乐响起。精良的设备让精细制作的音轨在讲究地影厅里更加精彩,只有几秒钟,似乎人心都跟着音乐有力地震动起来。
一百五十分钟地片长,曾经饱受诟病和怀疑,甚至有人称是自杀的做法。可今天地这一百五十分钟内,没人讲话议论,没人离场,一直很安静,除了中途众口一声的要求取消所谓的中场休息。
剧情结束,字幕和片尾曲开始,一直到剧终两个字出现,才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接着所有人就都响应起来。灯光亮起,主创人员再度登台,掌声就更热烈了。导演和演员们纷纷鞠躬感谢,能得到记者的掌声,实在不容易。最后面,韩淑抓着刘阳的手兴奋的不行。另外几个姑娘也看刘阳,却发现他一脸平静。
掌声持续了近一分钟,接下来的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采访的人和接受采访的人都明显的兴奋了起来,各
套话丢出来似乎都掷地有声。记者们当然高兴,他成任务的,现在却喜出望外的发现终于有了可以写,值得写,能写得高兴的东西。也终于有人向黄霖文和金梅村提问,而且还不少,金梅村远远的看见刘阳冲自己挥手笑呢。
各种提问里没了以往的质疑和担心,更多的是恭维和称赞。导演也渐渐乐过头,在被问到拍这样一部史诗片所面对的压力和需要的信心的时候大声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做这样的片子,没理由不行!人争一口气,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自己也能行!”
大哥也是神情激昂:“当初制片方很没信心的找到我,我看了剧本后一口就答应了,而且不要好莱坞的片酬,不要票房分红。就是要制作包含我们中国人五千年文化地大制作电影去给全世界看!我在国外拍动作片,可以赚很多钱,但是做不到这一点。所以我推掉了很多合同和活动,抽出档期来,来和大家一起完成这部电影,因为它一定是一部好电影!”
又被问到票房信心,导演说:“新线六千多万美金买的发行权,这已经不是秘密,别的还不算。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行,两亿三亿还不是极限!人家都愿意出这个钱,我们自己人还不想看了!四亿票房,我们全体人都有信心……这里每个演员都是吸金石!”
黄霖文被问到音乐的创作过程以及为什么会请金梅村来演唱片尾曲。毕竟那么一排大明星都请了。他说:“歌大家已经听到了,我相信没人会对金老师的演唱有异议,这就是制片方请金老师来唱的原因。内地的电影对音乐好像不是十分重视,但这次一定不一样。因为我们有一群非常有才华的人一起合作,我只是其中小小的一员。”原本说提问到九点就结束散场地,但延迟了半个多小时,大腕们似乎也没什么意见。还一直都乐呵着。
散场后,刘阳和万易杰亲自一一把重要人物送走。等刘阳回头接四个姑娘的时候,发现厚着脸皮参加了首映式的殷琪还在缠着姑娘们说带她们去谁谁谁开的夜店。可以介绍谁谁谁给她们认识。尤其是什么形象设计师和化妆师之类地。比较勾引人。
韩淑雯对那些娱乐场所一直是比较期待的。因为始终没机会去,让她感觉自己缺乏见识了。廖姗现在已经没什么兴趣了。宋云雅则是比较反感。曾车旭无所谓,去可以好好玩,不去也没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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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说:“下次吧,今天太晚了。”
殷琪说:“才十点不到,刚开始呢。”
刘阳微笑说:“不行,她们还是学生,要按时休息。”
殷琪呵呵笑:“那好吧。”拉拉韩淑雯的手说:“下次再约。对了,给你们我的手机号,我私人地,可以随时找我,我最近都在平京。”让她失望的是,刘阳并没记她的电话,但她还是热情的说:“刘总再见。”
上车后,曾车旭问刘阳:“你现在是不是特有地位啊?”
刘阳笑说:“你要看见一个男人身边跟四个如花似玉地大美女,肯定也以为他是个有地位的人。”
宋云雅讽刺说:“你怎么不说一个男人能跟在四个美女身后了。”
刘阳哈哈笑:“对对对,我说错了。”
廖姗说:“殷琪还问我们你的下一部片子什么时候开拍呢。”
刘阳说:“那就要看我女朋友地心情了。”
韩淑雯说:“你别太累了,要注意休息。”
几个姑娘还是下午在弘易吃了点点心,现在都饿了,于是一起去吃宵夜。可都吃得很少,韩淑一盅汤,另外三个都是小碗粥。
刘阳啃着烤羊排问:“最失败和最幸福地男人是那种?”
宋云雅不屑地说:“反正你又是最幸福的。”
刘阳点头:“最失败地也是我,让女朋友肚子都吃不饱。明天开始我就没那么忙了,周末我们去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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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的两天,刘阳忙着处理成立唱片公司以及和农业大学合作实验室的事。唱片公司全称叫平京瞰乐唱片制作发行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一千万,刘阳和安平合资,刘阳占百分之七十股份。不过等刘阳以后再入股安平,这个关系就复杂了。公司地址就在距离锦业中心不远的佳源大厦,三层楼现在还空空如而已,雇员也是一个没有,就刘阳一个总经理。另外就是食品安全实验室。餐饮管理公司的名字也是刘阳随便取的,叫康盈,办公地址距离皇道浴场不远。刘阳在徐琼的带领下视察了两层办公楼和三十多名员工,受到了热烈得过分的欢迎――全体员工整齐的站成一排,大声而整齐的说:“欢
板。”看来徐琼还真是拿管理小姐的那套办法用上了
刘阳拍着胸口说:“吓我一跳,下次别这样了。”他用三个钟头时间大概的看了一遍公司地工作进程和各种账目支出。表扬了两个经理,也当面叫一个做采购计划的人领了当月工资就走人,然后教训剩余的人:“一切为了品质,这不是对外面喊口号,而是公司对你们的要求。虽然还没开始,但是可以先告诉你们,野味,珍稀动物,冬虫夏草这些东西我们不会做。但是你们也不用担心公司赚不到钱发不出薪水,更不用试图靠老一套的吃回扣来中饱私囊,那会让你们得不偿失……公司要做的是把中西饮食文化的精粹结合起来,你们或许还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希望你们在徐经理的带领下一起努力。下星期一下午两点叫顾问公司地负责人过来一起开会,我会参加。”
后来去农业大学的路上,徐琼还给刘阳道歉,说没做好事。刘阳笑说:“已经做得够好了。我本来想多发两次飙的,没找到机会。”
徐琼笑:“女人就是这个缺点,许龙说句话都比我管事。”
开车的许龙呵呵一笑。
农业大学对刘阳地到来做了很充分的准备,副校长。院长,两个教授和一干闲杂人一起等着欢迎他,结果刘阳的年轻和英俊让他们很是不习惯。还好刘阳没什么废话。直接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事实上农业大学在这方面并没有特别好的经验。因为这还不是个独立专业。也不好招生赚钱。现在大学谁还做科研呢!刘阳粗略地看了学校准备的那厚厚的资料和实力证明后问:“请问有没有对这方面,尤其是针对国内的情况有深入研究地老师?”
学校方面有点摸不到底。刘阳到底是想花钱买一个他们学校的名头来打广告啊还是真的想搞个扎扎实实地实验室。前者地可能性大得多吧?徐琼在一旁说:“刘总想找专家负责,这么大地投资不是开玩笑的。”
一个比较沉默地五十多岁的副教授直了直身体,看了看刘阳说:“我三年前做过一个这方面的调查报告,不知道刘老板有没有兴趣。”其他人都吃惊的看着他,你那报告当初递上去还被一顿口头警告,搞得职称都不好评了,今天又提!
刘阳点点头:“那麻烦您了,习教授。”对方叫习知贤。
习知贤有点为难:“放在家里的,要点时间。”
刘阳说:“没关系,我们等您。您家住哪,我让人送。”
习知贤点点头:“也好,快点。”
于是许龙就送习知贤去取东西去了。刘阳和许琼继续跟校长院长聊着,刘阳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帮人家计划:投资进来后,要引进成套的设备,并保证充分的资金让在专家教授们做学术研究和资料调查,等有成果后,学校可以尽量申请成立一个新的专业,培养一批十分需要的人才……
几个人听得眼睛放光,就担心刘阳的资金是不是真的能到位了。刘阳说:“我调查过了,国内目前并没有十分专业的民间机构,如果合作成功的话,对大家都是很有意义的事。”
副校长还是比较担心:“这方面的信息不能随便发布,要追究责任的。”
刘阳点头:“您放心,我不拿投资开玩笑。”
差不多个把小时后,习知贤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有点气喘的进屋了。他弯腰在刘阳身边拆袋子,许琼就连忙站起来让座。习知贤也不客气的坐下,一份份摆开给刘阳看:“你看看,这是产地土壤分析,主要作物品种分析,农药化肥的,深加工方面的,违规,危害,和有毒的……还有这两年的……比较多。”确实多,打印的,手写的,有三四百页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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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看了有一刻钟没说话,然后站起来弯腰和习知贤握手:“太谢谢您了,我希望您能做实验室的负责人,不过这个还要校长和院长决定。”
既然出钱的人都表态了,校长也说:“老习是专家,他主管研究没问题,不过资金还是要交由财务方面处理。”
刘阳才不那么傻,说:“您放心,这些都会在定稿的合作计划里说清楚的。我们公司会有专门的财务经理配合学校工作……这事就算定了,徐经理会在一星期内把我们草拟的合作方案送过来,这段时间就希望学校,习教授能做一个大概的计划出来,我们好再一起商讨。您不用担心资金问题,就按照您所想要的条件做。”
习知贤点点头,有点担心有点信心的说:“谢谢刘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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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早上八点,刘阳就和四个姑娘集合,然后开车了节约时间,该买的东西头天就已经准备齐全了。天气很不错,初春的太阳懒洋洋,车里热热闹闹喜气洋洋。宋云雅对这条路线比较熟悉,所以坐前面到导航,也就无可奈何的担当起给刘阳喂零食的重任。刘阳的嘴巴比较坏,经常对着宋云雅的手心咬。
本来是想图个人少,所以才选比较远的地方,结果游人依旧随处可见。好在一路上就已经是满目春意盎然,到了更是能近距离体会远离都市喧嚣的春暖花开,姑娘们的心情也越来越好。感谢好天气,一下车,远远的大杨山就清晰可见。刘阳背上大大的旅行包,带着四个姑娘上路了。今天就是为了爬上来的。
一路说说笑笑的过去,还是比较远的。刘阳摘了个小树枝在手里,说:“都加油,谁要喊走不动我就打屁屁。”
韩淑雯嘻嘻笑:“你舍不得。”
刘阳就轻轻敲了她的屁屁两下,说:“快走。”
“你讨厌!”韩淑雯觉得没面子了。
曾车旭说:“谁让你离他那么近。”
宋云雅不参与这个话题,说:“去年还和石晓慧来了的,今年又变样了。”
廖姗说:“不该穿秋裤的,等会肯定热。”
宋云雅说:“我没穿。”
刘阳讨打的说:“该都穿上嘛,等会一起脱。”
曾车旭说:“你失算了,我也没穿。”
韩淑雯说:“妈妈叫我们别走急了。不然出汗了怕感冒。”
曾车旭说:“你真是妈妈的宝贝女儿。”
韩淑雯不满地看刘阳。刘阳又伸树枝打了曾车旭地屁屁。说:“主持公道了。”
韩淑雯这才体贴的问:“重不重啊,我可以帮你拿一瓶水。”
……
开始爬山后没一会,四个姑娘的外套就都脱了下来。宋云雅的本来是她自己拿着,但在刘阳的要求下统一绑到了旅行包上。一路走走停停的,姑娘们时不时歇歇腿,照照相。刘阳背着几十斤的包却一点也不累,还有时间上左蹿右跳地摘花扯草。可惜花太少。就只能给每个姑娘做个戴头上的小花环。韩淑高兴的接受了,廖姗和曾车旭也不拒绝,就是宋云雅不肯。刘阳只好用打屁屁威胁。成功了。
刘阳说:“按我们刘家地规矩。戴上花环就是我地人了。来,照相留证。”
看来四个姑娘都不反感被留证,还笑得挺开心。
山看起来不高。但爬起来还真的要时间耗体力。几个小时后终于上到山顶,几个姑娘全一屁股坐地上了。刘阳把毯子铺好后问:“还要我抱过来?”
韩淑雯伸手,其他三个姑娘却自己挪了过去。刘阳拦腰抱着韩淑没马上放下,还原地转了两圈,说:“我们两一边。让她们仨玩去,气死她们。”他得到三声冷笑。韩淑也挣扎着下来,拣起掉了的小花环。
都坐下休息,刘阳头上热气腾腾地,宋云雅给他纸巾擦汗,廖姗递水。曾车旭小心的朝后躺下,眯着眼睛看蔚蓝的天空,说:“空气真好,天真蓝。”
等刘阳在韩淑雯的要求下检查了周围的草丛石头缝,确定安全后一排五个人都躺下了,比较壮观。刘阳说:“这里更配你们,漂亮,舒服。”他在最左边,就只能捏捏宋云雅地左手。可能是因为其他姑娘看不见,宋云雅没反抗。
廖姗看着天空出了一会神,说:“宇宙是个奇妙的东西,我们多小啊。”
刘阳说:“人小心胸大嘛。”
曾车旭说:“说这话你是不惭愧。”
刘阳说:“也没多大,装满了。”
休息舒服了后,刘阳把包里地食物和饮料拿了出来摆好,慰劳姑娘们已经开始咕咕叫的肚子。廖姗有点遗憾:“要是能生火就好了。小时候看武侠电视,最羡慕的就是火堆上的烤鸡烤兔子啊什么的。”
曾车旭遇见知音似的点头:“我也是,都多少年的愿望了。”
刘阳说:“那下次就找个能野炊的地方。”
宋云雅笑说:“我小时在院子里用树叶烧过蹄髈,外面糊了里面生的。”
韩淑雯却不说话,四下张望着,有点着急的样子。刘阳问:“怎么了,想上厕所?”韩淑雯犹豫了好久才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脸红的说:“小的。”是一路上来水喝多了,可这周围哪来厕所啊?
几个人都四下张望,发现除了树丛是再找不到更好的隐蔽地点了。刘阳自告奋勇要去打草惊蛇,被韩淑雯连连摇头。宋云雅说:“我陪你去!”韩淑雯还是不想,可没多的选择了,只得很无奈的说:“好吧。”
宋云雅先把地上的乱杂草都踩平了,又把周围的灌木枝稍微处理了一下,对依旧皱着眉头的韩淑雯说:“就这里。”
韩淑雯仔细看了看环境,小心蹲了下去试了试,就对宋云雅很小声的说:“你转过去……左边一点,别让人看。”等宋云雅站好了,她才开始蹲着脱裤子。真是个麻烦,脱裤子用了一分钟,酝酿用半分钟,嘘嘘用半分钟。嘘嘘完后又犹豫擦嘘嘘的纸该怎么处理,随便扔了?不符合韩淑雯的自我要求。不扔,难道揣兜里?想来想去,还是污染一回吧,小心扔灌木丛里去了。然后一双手在光光的屁屁上小心的检查了很久,确定了没虫子什么
是蹲着穿裤子……
似乎是件很丢人的事,韩淑雯回去后还不敢看人,连倒水洗手都是自己来。不要刘阳帮忙了。忙活完了把手擦干净了。就推脱责任似的说:“下次不来这里了!”
宋云雅说:“这里比山下那些厕所干净得多。”
曾车旭也说:“还滋养花草了。”
“不准说了!”韩淑雯踢腿。
刘阳笑说:“没关系,还给我个灵感,以后餐厅里女洗手间至少要是男洗手间地两倍大,因为女士比较急。”
廖姗说:“就是,商场里女厕所总是人满为患,男厕所人都没有。”
刘阳说:“你好啊你,敢偷窥男厕所!”
韩淑雯这才咯咯小笑了一下。又埋怨:“吃东西呢。”
其实还要感谢韩淑雯,她开发地厕所后来三个姑娘后来都用上了。不过这也是个让他们不敢吃太多东西的警告,所以下山的刘阳的包只减轻了一半。下山是悠哉乐哉。虽然刘阳时刻吼着注意安全。可姑娘们还是很活泼的跑跑跳跳。
下山后时间也还不太晚,所以就再四处看看。虽然这里的湖光山色比较没意境,但总比市区的车水马龙有意思得多。
可能是有点累了。韩淑偶尔会不自觉地挽起刘阳的手,但也从来没得到任何人的反对,渐渐地这个动作就变得频繁而且持久起来。当然,另外三个姑娘是看在眼里地,甚至会比较明显的看在眼里。但没人来和韩淑雯攀比。
廖姗给刘阳和韩淑雯照了一张合影,韩淑雯就松开了手。让其他姑娘也去平均一下。但这时候却要刘阳自己主动去拉才有人肯过来。曾车旭又请人照了一张五个人的合影,依旧是惯常地排列顺序。
等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就打道回市区,在外面一起吃了丰盛的晚饭就各自回家休息。分手前刘阳问宋云雅:“我明天可以过去吧?”明天是管琳生日了。
宋云雅平淡的点点头,不知道是赞成还是接受,又说:“下午吧,石晓慧她们也会过来……别买太贵的东西。”
晚上,刘阳和廖姗说起她实习地事。廖姗被学校安排在一家平京的大印刷公司,和同班地六个同学一起,四男两女,另外一个女生就是张玲。下星期三就去报道后,廖姗就要开始上班族的生活了,而且距离家还比较远。刘阳想让廖姗开车去,廖姗当然不肯,连出租都不行,坚决坐公交。
刘阳摸着廖姗的胸部说:“心疼女朋友是我的权利吧?”
廖姗笑说:“你权力没我大……这也是一个警告,本公主不怕穷苦日子。”
刘阳说:“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你受苦,你不能可怜下我?”
廖姗说:“我不可怜你,只爱你,所以不想你一天那么累……我能不能给你个建议?”
刘阳很有兴趣的样子:“快说。”
廖姗调整了一下靠在刘阳身上的姿势,说:“你不要老是觉得欠我多大个情,所以拼命来补偿。女人更加需要的是爱,不是赔礼道歉……对我对她们都一样!”
刘阳点头说:“嗯,有道理。”
廖姗有点不耐烦的说:“我不想看你每天光想着怎么讨好我们了,你不累我看着都辛苦。既然都说爱是双方的了,光你一个人忙来忙去有什么意思?到底是谈恋爱还是吃喝玩乐?既然已经这样了,你当自己有四个女朋友不就行了?又不是四个债主子!我有时候都怀疑了,你还开心吗?是不是都后悔了……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她们不一定这么认为……我就是觉得爱情不应该是这样,有点变质……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样,也轮不到我教你……”说到最后声音都有点变了。
刘阳搂紧廖姗说:“这种时候你都还这么为我着想,你说我能怎么样?”
廖姗没好气道:“我只有一个男朋友,当然知道要怎么疼他。”有些哽咽起来。
刘阳说:“有收获就要有付出嘛,我有四个女朋友,虽然会累点,但我高兴啊。而且我也一直是把你们当我女朋友,就算有补偿,也只是爱的一小部分。对你可能会多一点,因为只有你的爱是被抢走了的……”
廖姗擦了一下眼睛,争辩道:“我没这个意思啊。就是不想你那么辛苦,还得不到什么回报。”
刘阳说:“是你回报得太多了,所以把别人比下去了。”
廖姗气愤道:“你怎么老能扯过来啊!我不是说她们,是说你!我想你自在一点,不然等你疲惫不堪了,最后都是一场空!”
刘阳摸着廖姗的连说:“我不信我比你还疲惫。”
廖姗争辩:“我不疲惫,我现在已经很坦然了!”
“那为什么还双眼满含泪水?”
廖姗摇头:“唉,连你也还不懂女人。”
刘阳撒娇:“那你教教我嘛。”
廖姗奇怪的看刘阳,疑惑的问:“你不是给我下套吧?”
刘阳说:“从来都是你套我啊。”
“好啊你。”廖姗揪刘阳,“你乘人之危……”
两人嬉闹一阵,又分析起当前局势来,廖姗也终于有机会名正言顺的打听刘阳对其他三位姑娘的感情了,而且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
星期天下午四点,刘阳驱车前往宋云雅家。宋云雅竖着耳朵,听见停车的声音就立刻出来接,拿过刘阳提的东西还埋怨:“叫你别带东西了。”
刘阳对跟在宋云雅后面的管琳说生日快乐,得到的依然是礼节性的欢迎。进屋后,刘阳发现除了石晓慧和凌温玉之外还有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上尉军衔。宋云雅给他介绍:“乌昌义,给你说过的。”
刘阳立刻上前热情的握手:“你好。”
乌昌义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身材比较消瘦,面相温和,和刘阳握手说你好的时候还看了石晓慧一眼。石晓慧冷冷的坐着,也不看刘阳一眼。
都坐下后,凌温玉关心刘阳:“公司的事很忙吧,石德承好几天没回家了。”
刘阳说:“现在还好,他事情多,比我忙。”
凌温玉说:“他一直爱动不动的,这次是真下大力气了。你们以后就要一直这样好好合作。”
刘阳点头:“多亏他帮忙,不然很多事都做不成。”
凌温玉满意的点头,说:“一家人,应该的,就是要你好好待我们云雅。”
刘阳笑着点头:“我在努力。”
石晓慧冷笑,但没出声。
没一会,石德承也到了,对乌昌义很热情,还开玩笑的说:“真是辛苦你了。”
乌昌义不好意思的笑笑,石晓慧却喝了哥哥一句:“是没你清闲!”
石德承又对刘阳说:“今天我们要好好和乌昌义喝两杯,表示敬佩。”
刘阳笑:“你还是对我不满。”
石德承一拍脑袋。又出去把车里的礼物拿进来。给了管琳并祝她生日快乐,然后就坐下聊天。石德承本来建议出去吃晚饭,说刘阳赚大钱了,让他埋单。可管琳已经买好菜了,就和凌温玉一起下厨房,宋云雅要帮忙,石晓慧也只得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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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下午四点,刘阳驱车前往宋云雅家。宋云雅竖着耳朵,听见停车的声音就立刻出来接,拿过刘阳提的东西还埋怨:“叫你别带东西了。”
刘阳对跟在宋云雅后面的管琳说生日快乐,得到的依然是礼节性的欢迎。进屋后,刘阳发现除了石晓慧和凌温玉之外还有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上尉军衔。宋云雅给他介绍:“乌昌义,给你说过的。”
刘阳立刻上前热情的握手:“你好。”
乌昌义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身材比较消瘦,面相温和,和刘阳握手说你好的时候还看了石晓慧一眼。石晓慧冷冷的坐着,也不看刘阳一眼。
都坐下后,凌温玉关心刘阳:“公司的事很忙吧,石德承好几天没回家了。”
刘阳说:“现在还好,他事情多,比我忙。”
凌温玉说:“他一直爱动不动的,这次是真下大力气了。你们以后就要一直这样好好合作。”
刘阳点头:“多亏他帮忙,不然很多事都做不成。”
凌温玉满意的点头,说:“一家人,应该的,就是要你好好待我们云雅。”
刘阳笑着点头:“我在努力。”
石晓慧冷笑,但没出声。
没一会,石德承也到了,对乌昌义很热情,还开玩笑的说:“真是辛苦你了。”
乌昌义不好意思的笑笑,石晓慧却喝了哥哥一句:“是没你清闲!”
石德承又对刘阳说:“今天我们要好好和乌昌义喝两杯,表示敬佩。”
刘阳笑:“你还是对我不满。”
石德承一拍脑袋。又出去把车里的礼物拿进来。给了管琳并祝她生日快乐,然后就坐下聊天。石德承本来建议出去吃晚饭,说刘阳赚大钱了,让他埋单。可管琳已经买好菜了,就和凌温玉一起下厨房,宋云雅要帮忙,石晓慧也只得跟去看看。
石德承悄悄问乌昌义:“什么时候升衔?别让女人嚣张!”
乌昌义笑笑。说:“还好。”
石德承又问:“听说刘阳地事迹没?”
乌昌义摇头,又说:“知道他事业做得大。”
石德承哈哈笑:“这肯定不是重点。你可以请教两招,我是没管教对象。不然早拜师了。”
刘阳说:“他比我难度大多了。”
乌昌义还是笑笑。显得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吃饭地时候,自然还是都祝管琳生日快乐。凌温玉能喝几杯,喝了还感叹:“都老了。以前是比谁先结婚,现在要比谁先抱孙子了……石德承也不争气。”
石德承说:“还有石晓慧嘛。”
石晓慧简直怒不可遏,只差把汤勺敲石德承脑袋上,说:“你这张嘴真该好好管管!”
凌温玉又对刘阳说:“快点毕业,和云雅把事办了。要大办,好好热闹热闹!”
管琳说:“她们不比我们那时候。没那么急。”
宋云雅没有害羞,只是看刘阳一眼,稍微笑了笑。刘阳厚着脸皮说:“我努力!”遭到对面的石晓慧一个大白眼。
吃完饭,刘阳和宋云雅出去散步,两人已经很久没有独处时间了。走了一段后刘阳才牵住了宋云雅的手,问:“你以前交过男朋友吗?”这是他第一次问起,虽然心中有答案。
宋云雅奇怪的看刘阳,摇摇头。
刘阳又问:“会不会是个很大的遗憾?”
宋云雅烦躁:“人生遗憾多了,不说这个……不都一样。”
刘阳说:“我想弥补嘛。回去说一声,我们出去玩!”
宋云雅摇摇头:“不好,以后吧。”
“那就星期二,你请假,我早上过来接你!”星期一刘阳有太多的事要处理。
宋云雅欢喜的点点头:“好!”
两人在院子里转悠了很久,刘阳还背着宋云雅走了一段。和上次不一样地是,他的手不规矩的在宋云雅屁股上拍了两下,被宋云雅好一阵挣扎加恐吓才老实了下来。
“被人看见我没脸在这住了!”宋云雅似乎在给刘阳解释。
刘阳问:“小时候没被打屁股?”
“没有……”宋云雅有点遗憾,“因为不是经常在一起,爸爸很疼我。我爸爸和石晓慧爸爸不一样。”
刘阳问:“她被打过?”
宋云雅同情地说:“她小时候经常挨打,她又不怕。”
刘阳说:“以后我们地孩子也不能打,让她长大了跟你一样可爱,可千万别学石晓慧。”
宋云雅说:“我才不让她学我!”
刘阳问:“你爸爸在天之灵是不是在骂我?”宋云雅沉默。刘阳又说:“不过等几十年以后,你和他在天堂见面的时候,他肯定已经对我改观了,因为我会接过他的责任,继续疼你爱你。”
“你别恶心了。”宋云雅又笑,说:“不过我以前一直想
爸那样地男朋友。”
“什么样的?”刘阳连忙问。
“高大,和蔼,国字脸,胡子扎人,说话声音很洪亮,经常笑,会用自行车载我出去玩……会背我散步。”宋云雅要求还挺高。
刘阳说:“那差不多了吧。”
宋云雅讽刺:“你是狡猾的小白脸。”
……
刘阳晚上近十点才到家,发现廖姗正在打扫卫生,而且坚决不让他接手。刘阳只得懒懒的坐到沙发上,说:“真是操劳命,一看见你忙我就难受。”
廖姗擦着地板说:“这是我的权力……我要做一个正宗地女朋友!”
刘阳说:“那我也要正宗。”就开始擦家具什么地。两人越干越起劲,最后连卫生间里地挂钩什么的都擦的干干净净了,十二点才睡觉。
星期一上午。刘阳先去安平。检查一下公司去电影学院招收应届毕业生的准备工作,看了一下林菲从美国发回来的学习报告……下午就去康盈主持和顾问公司的会议,快速而具体的讲清楚了自己地概念。他要求两个公司合作,在一个月内做出详细的调查和计划。许龙也出席了会议,而且还顺着刘阳的意思提了个建议:尽量从偏远地农村找货源,因为那里能做到纯绿色地原汁原味。这虽然是个有点自私而且很有难度的提议,但得到了刘阳和徐琼的大力支持。刘阳又表扬了两个提出异议地经理。因为这样做确实太难以管理,太分散,而且成本会急剧增加。昂贵的顾问公司不是吃白饭的。立刻提出了一系列的建议。怎么样管理产地资源质量,怎么样建立货运系统,怎么样缩短时间成本……
刘阳问徐琼:“徐经理。能不能考虑先到你的老家做个试验。许哥那边也可以,还近一点。”
徐琼和许龙都高兴地说没问题,毕竟都是农村出来的。刘阳又提了点建议,比如对农户家禽地养殖规模控制,对喂养食物和环境的要求。怎么和当地政府合作……
一个经理把他准备的资料拿了出来,就拿鸡的喂养来说。要玉米,黄豆,花生,草药……朝廷贡品级别的。
刘阳比较疑惑:“这个对口味有影响吗?钱要花到实处,不是盲目追求贵。”他能想到的仅仅是杜绝饲料。
徐琼兴奋的说:“太有影响了,农村的土鸡和城市里的肉鸡简直是天壤之别!”
刘阳就表态按照这个思路做。一个会热热闹闹的开了四个多小时,刘阳六点多才赶去和姑娘们碰面。
晚上聚餐的主题是庆祝廖姗马上就要走上实习工作岗位,连宋云雅也赶来出席了。曾车旭说:“第一个月工资要请我们吃饭。”虽然很少,但大吃一顿还是够的。
刘阳说:“我们就等第二个月了,第一个月的先孝顺父母。”
廖姗高兴的说:“没问题,我全奉献出来!”
曾车旭又说:“我最早拿工资了,那这顿我请了,算补的。”
刘阳连忙说谢谢:“我早想提醒你了,再点个菜!”
看样子能自己挣钱孝顺父母并请客吃饭是一件很了不起的让人高兴的事,韩淑雯不由得向往并羡慕起来。上次的电影小提琴配乐刘阳本来说给她钱的,可她很不高兴的拒绝了,现在又开始后悔。她对刘阳说:“你下次拍电影我也要签合同!”早知道这回事,她应该比廖姗还先挣钱呢。
刘阳说:“现在也可以,我叫他们把合同准备好了拿来给你签。以你的技术,高价,五千块!”
“好!”韩淑雯高兴了,开始思考区区五千块能怎么样尽量发挥它的光和热。
星期二早上,刘阳七点就告别还在被窝里的廖姗出发了,到宋云雅家门前才七点半。宋云雅今天穿得比较活泼,上衣夹克还是带花的,鞋子有一点高跟,本来的披肩发也扎成了马尾辫。
两人一起去吃早餐,找了好久才有豆汁油条和焦圈。两人也不管是不是不卫生了,都尝了一遍。宋云雅说起她小时候爱吃油煎馒头,可惜这没有。刘阳立刻不听劝阻的找地方买了一个大白馒头,然后用五块钱作代价让炸油条的让帮忙炸得金黄的。可惜这个馒头宋云雅只感动的吃了一小块,剩余的都让刘阳自己收拾了。
吃完早餐后,刘阳做主去买了个大燕子风筝。因为还没到放风筝的好季节,所以只能买个陈设型的,好几十块。好在天公作美,今天还有偻偻春风。然后车子就一路朝昆玉河开去。
“这么大年纪了还玩风筝。”宋云雅笑着抱怨。
刘阳说:“回忆一下童年,其实我小时候没怎么玩过。”
宋云雅问:“你小时候都玩什么?”
刘阳说:“好像什么都没玩过,没爱好,没兴趣。”又笑:“可能是太早想女人了。”
宋云雅讥笑:“小偷针。大偷金。干过什么坏事?”
阳说:“我可针都没偷过。”
宋云雅说:“我们院里原来有个男孩子。比我和石晓慧大五六岁,本来挺好的,可十六岁就侮辱别的女孩子,自己坐牢不说,还把他们一家人都害惨了。那女孩子比我只大两三岁,还经常一起玩呢……唉,都挺惨地。当时差点出大案子。他爸爸枪都上膛了。”
“后来呢?”刘阳问。
宋云雅摇头:“都不知道搬哪去了。为这事我们好长时间都不敢和男孩子玩了。”
刘阳说:“说不定他们是真心相爱呢。”
宋云雅说:“那么小,懂什么啊!不过他们好像是有那么点……”
刘阳说:“要是多年后他们能走到一起,像我们这样。悲剧就变喜剧了。”
宋云雅笑:“怎么可能!你以为谁都像你。”
刘阳笑:“我怎么了?”
“不要两块脸!”
昆玉河治理得还不错。河水比较干净,两岸地树和草坪也是绿油油了。东南风轻轻的吹着,花草摇曳。两人选了一块比较空旷的场地。由刘阳举风筝,宋云雅拉线跑,经过多次努力后终于让风筝矮矮的飞了起来。尽管鞋子不配合,宋云雅还是跑得很欢快,笑叫着:“飞了。飞了!看我这技术!”
刘阳笑:“没我你就能拖地上跑。”
风筝越来越高,确定是不会掉下来了。此时宋云雅脸上的笑容迎着春风和阳光。真是没一点勉强和做作,更没有平时和其他姑娘在一起的沉稳和慎重。她有点气喘的看盯着自己地刘阳,说:“你看啊,看风筝。”
刘阳走近,说:“我舍不得。”转到宋云雅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宋云雅也不说话了,让刘阳搂着慢慢一步一步后退,慢慢放线。两人的步伐配合得很好,脸上地表情也很契合。
在附近给一对新人拍结婚照地摄影师发现了这美丽浪漫的一幕,忍住了抓拍的冲动后过来求情,说想借刘阳他们已经飞起来地风筝给新人拍一组照片。
宋云雅有点犹豫,可刘阳很爽快的答应了。新人们接过风筝线后说谢谢。刘阳认真的看浓妆艳抹的新娘一眼,对新郎说:“恭喜你,不过可不可以告诉我求婚的秘诀?你肯定也只用这一次了!”
新郎愣了一下,呵呵一笑说:“没什么秘诀,自由恋爱,合适了就结呗。”
宋云雅也就对新娘说:“真漂亮,恭喜你。”
新娘是高兴地,一点也不介意一个比自己漂亮得多的女人说些恭维话,说:“谢谢,你们也很幸福啊。”
摆好姿势打好光后就开始拍照。可摄影师在这对新人身上怎么也找不到刚刚看刘阳他们那一瞬间地感觉,也只得将就着拍一组了。拍完后,宋云雅拿回风筝接受感谢。新郎和刘阳握手再见。刘阳说:“祝你们白头到老,幸福一生。”一对新人一连说了好多声感谢。摄影师把自己的名片塞给刘阳一张,说凭这个去影楼拍结婚照可以打八折。
刘阳回头就把名片扔垃圾桶了,说:“肯定是看上你了,我才不去呢。”
宋云雅笑脸没了,埋怨:“你这人真是……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完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她刚刚助人为乐了本来感觉挺好的,让刘阳破坏了。
刘阳说:“我对你们可是一整套。”
宋云雅赌气说:“你以后别假装得风度翩翩了,我看着不舒服!”
刘阳就搂着宋云雅撒娇起来,忒没风度,可更是把宋云雅气得不轻。她说:“不知道骗了多少人。只有我们才知道,你其实是个衣冠禽兽!”
刘阳说:“只要你们高兴,我脱了衣服做禽兽都没关系。”
“你放开我!”
……
放风筝放了很久,宋云雅又舍不得收下来。刘阳只好跑步开车去买吃的回来,好让两人边吃边放。宋云雅等了半小时,刘阳人是回来了,可宝马没了,换了辆自行车。刘阳骑得很快,几个饭盒挂在龙头把手上晃来荡去的。
“运气真好,五十块租一天,车做抵押。”刘阳得意的说。
宋云雅笑,说:“你先吃,吃完来接班。”
“我喂你。”
“不要!”
刘阳已经打开饭盒,夹了一块豆腐干伸到宋云雅嘴边。“怎么吃嘛!”宋云雅很是不满,可还是张口接了。
这个饭吃得狼狈,麻烦,拖拉……可是很愉快。尽管最后一口的时候沾饭粒和油汤在宋云雅鼻子上了,但刘阳擦拭得很温柔。喂完宋云雅,刘阳几口就收拾了自己的。然后跨上自行车说:“上来。”
宋云雅小心的斜坐上后座,左手拉线,右手抱刘阳的腰。刘阳脚下一蹬,就慢慢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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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车在堤边路上缓缓前进,宋云雅的头慢慢靠在了刘阳丨胸丨口,过了一会说:“你心跳好有力。网 ”
刘阳说:“比较快是真的……我听听你的。”
“别想……从后背可以。”
刘阳笑:“怕胸部太大隔音效果太好?”
宋云雅在刘阳背上捶两拳,又问:“……很大吗?”
刘阳说:“起码有c吧。”
宋云雅讥笑:“你也就能想想。”
刘阳说:“摸都摸过了!”
“那次不算!”
“那再来一次?”
“你就盼着吧。”
……
下午,两人又去坐了一趟游船,然后去小酒楼把自行车还了,再去逛逛老街道,感受那些快要消失的味道。
宋云雅感叹起来:“变化真的很大,小时候满大街都是自行车,哪有你这样的啊!”
刘阳恭维:“是你们的功劳,我代表人民谢谢你们。”
宋云雅没好气道:“我也是人民一员!”
刘阳左右看看后停车,说:“来,人民团结起来。”就去抱宋云雅。
两人亲了一会嘴,刘阳的左手就不自觉的跑去宋云雅胸前了。宋云雅讨厌的哼了一声表示反抗,显然不会见效。刘阳就隔着比较厚的衣服享受起来,直到试图拉宋云雅的夹克拉链时才被坚决的阻止了。刘阳遗憾的说:“还是和人民有隔阂啊。”
宋云雅笑:“你是流氓反动分子。”
刘阳气愤的说:“我要惩罚你的嘴。”宋云雅英勇的接受了。嘴惩罚得差不多了,刘阳又说:“你耳根子不软,也要惩罚。”这下可辛苦死宋云雅了,当刘阳亲她地耳朵和脖子时,她根本不知道是该软软的享受还是绷紧神经抵抗那种酥麻的感觉。进行中的时候。她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但刘阳停止了确实又让她依依不舍。
终于到该回去的时间了,宋云雅却坚持不肯过去,要独自回家。刘阳也不强求,但把宋云雅送到了大院门口。
宋云雅还是表扬刘阳:“今天真高兴。”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过去见其他姑娘。
刘阳说:“我也是,等不及下次了。”
宋云雅笑笑,说:“知道你忙,再说多了就不宝贵了。”
刘阳遗憾的说:“本来是该天天享受的,只怪我自己……”
“别说了;|速的在刘阳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边说再见边开门下车,也不要刘阳送了。
刘阳先回公司,让人做了一份给韩淑雯准备的简单合同,然后就买菜回家做饭。廖姗还在学校和同学商量准备实习的事,要晚点才会回来。也快到分别地季节了,那种感觉只有经历过的才能体会。虽然平时不一定很多话,甚至很少来往,但当大家要一起离开这个共同生活了四年的地方各奔东西,又都要面对彷徨无助忧愁繁生的将来。那种依依惜别到伤感的情绪就会越来越浓。
廖姗和曾车旭一起回来的,两人一起表扬已经把晚饭准备得差不多的刘阳。韩淑今天也不会来了。要陪白颖。所以曾车旭说:“今天冷清啊,喝点酒热闹?”
刘阳说算了,但廖姗也说要喝点,就少数服从多数了。廖姗和曾车旭都是不会品酒的类型,红酒也是半杯半杯的干。还好刘阳坚决不允许开第二瓶了,不然两人又要朝醉喝。
“你挪过去点!”曾车旭把刘阳朝廖姗边上赶,自己则把椅子朝刘阳靠近,还说:“这多好,你也不会照顾不周全。”
两个姑娘的脸都有些红,但刘阳并没趁机干点什么。只是努力吃饭。收拾干净后就让姑娘去看电视,他擦桌子洗碗。
弘易地发行很卖力,虽然还有三个月《神州》才上映,但现在电视上天天有各种采访和发布会见面会的报告。也不怕让观众烦躁反胃。几个姑娘对这些东西都是关注地,尤其是电影她们早已经看过,有优越于全世界的感觉。
曾车旭拍拍她和廖姗中间的地方。叫刘阳:“坐这。怎么从来没人提起你啊?”
刘阳舒适的坐下,说:“因为我没票房号召力。”
廖姗笑:“谁能想到做这电影的人刚刚还做饭洗碗呢。”
曾车旭说:“有些方面就能想到了。”
刘阳展开手,把左右的香肩一抱说:“但想不到组成这方面的人都那么好。吃不吃水果?”
廖姗说:“饱了。”把头靠在了刘阳肩上。
“我泡两杯茶。”刘阳站了起来。不过泡完茶又坐了回去,还是左拥右抱。
“我们失职了。”曾车旭对廖姗说。
廖姗说:“他乐意。”
“补偿一下。”曾车旭在刘阳脸上亲一下。
“这边。”刘阳厚着脸皮要求廖姗的,还如愿以偿了。又说:“还给你们。”左右一边亲了一下,然后收回手,喝茶。
接下来,再没人做什么突破性的举动。曾车旭有想法,但看刘阳的样子似乎比较冷淡,没有蠢蠢欲动地意思,甚至还问起她公司的事情。
八点多,刘阳问靠在自己身上的曾车旭:“你回学校还是回家?”
曾车旭抬眼看,笑问:“你赶我啊?”她本想或许今晚就留下来不走了,虽然这两个月来她和刘阳就偷偷摸摸的做过那么屈指可数地几次,但她认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思想准备并能应付好场面。虽然廖姗一定是不愿意,但她也不会坚决的反对啊!毕竟是迟早地事情,而且刘阳应该能调和好。
刘阳说:“不早了,我送你。”
曾车旭还说:“
睡床,你睡沙发。”再给个台阶。这个厚脸皮的无不会虚伪了吧。
廖姗看着电视没吭声。刘阳却说:“我才不干,走吧。”
曾车旭站起来,冷冷地说:“不要你送,我自己会走!”在要求别人做出了那么多的牺牲后,却拒绝接受进一步爱的奉献,刘阳实在太混蛋!
刘阳还是跟上了,蹲身想帮曾车旭穿鞋子却被蹬了两脚。曾车旭边把脚往鞋子里塞边对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廖姗说:“姐,晚上别让他碰你!”
廖姗看情势已定,就对刘阳说:“你就睡沙发,明天一起去学校。”
刘阳却明说:“除非我在场。不然才不让我的女人和别人睡。”
两个姑娘都一愣,曾车旭吼:“谁怕你在场了!”
刘阳嘿嘿笑:“那你们还怎么休息,一晚上都别想了。走吧,不然我反悔了。”
廖姗连忙说:“我也出去走走。”
三人下楼上车,廖姗和曾车旭坐到了后面。曾车旭不耐烦的说:“回学校!”
刘阳边开车边求情:“别生气了,以后买个大房子就好了。”
曾车旭说:“你一个人住去吧。”这本来仅仅是个双飞暗示被拒绝的事,现在严重成她被扫地出门了。
刘阳赌气说:“那你们回去,我去酒店!”
曾车旭气愤道:“为什么不能三个人一起!”你刘阳做都做了,这时候还装什么君子?又不是她曾车旭想玩双飞,仅仅是为了讨好这个烂男人。到头来还碰一头包。不过她这个直白的问题让廖姗很是皱眉。
刘阳把车在路边停下,回头对曾车旭说:“因为是我和你们两个谈恋爱。两条线,而不是我们三个三角恋。我追求的是女朋友,是你们的人,而不是烂地生活。”声音依旧温柔,“除非你们喜欢,但是不可能。廖姗肯定不能接受,你也不用勉强自己。”虽然他在精神上已经四飞了,但这些无耻的话还是说得振振有词。
廖姗和曾车旭说不出话了,飞快的瞟了对方一眼后就把视线放在了不相干的地方。
刘阳又说:“何况那样你们肯定没感觉,我累死累活也伺候不出个高潮来。多失败,打击自信!”
两个姑娘还是不说话,刘阳就继续开车上路,一会后又问:“要到了哦。还在挣扎?”
曾车旭说:“你自己说的话,这辈子都别想了!”她现在又后悔了,后悔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破坏了本来很和谐的气氛。还把自己摆在了一个不利的位置。好在错误的根源都在刘阳,还不用太自责。
刘阳又说:“看吧,光说说都让你们两不敢面对对方了,还别说上床了,以后不提这事了。”
廖姗看曾车旭,说:“你让他成功一大步了。”
曾车旭心虚的说:“我考验考验他呢。”
刘阳哈哈笑:“我就知道,还想骗我,嫩了点。”
到学校后发现南门已经关大门了,廖姗就对刘阳说:“你送她过去,我看车。”
下车后,刘阳还是用蛮力牵起了曾车旭地手,边跟着快步边说:“别走这么快,我好谢谢你。”
“谢什么?又让你君子一回!”曾车旭放慢脚步。
刘阳说:“谁想当君子啊,都巴不得做龌龊小人呢。我今天就在心里龌龊了一回。”
曾车旭给双方一个台阶:“说来说去还是想哦!”
刘阳说:“当然想,可欲望是个无底洞,填都填不满。不过现在的样子就已经能让我享受一辈子了,其他地可以不要。”
曾车旭停下,看着刘阳怨恨的说:“我觉得自己已经挺了解你的了,可有时候又完全看不懂你想什么,特没底!”
刘阳说:“我们才认识一年多,以后时间长着呢。要现在就都了解了,你也没兴趣了。”
曾车旭叹口气:“廖姗肯定瞧不起我。”她一直让自己逃避在意这个问题,可更多的时候她做事说话没廖姗和宋云雅那么理智清晰,也没韩淑那么纯真,就会来麻烦。
刘阳残忍的说:“其他女人或许会瞧不起你,但是廖姗不会,宋云雅和韩淑雯也不会,我更不会。”
自己引起的沉重话题曾车旭不想继续了,也没个结果。她说:“你以后真的不想了?没男人不喜欢的吧?”
刘阳笑:“或许有一天会是个好时机呢。星期四我去公司看看,突然袭击,你别给他们说。”
曾车旭笑说好,又质疑:“你又不是老板。”
刘阳说:“我帮我女朋友做顾问还不行,你请我。”
曾车旭说:“我没钱。”
“打个啵。”
两人就在人来人往的地方来了个长吻,不过没什么人看,又不稀奇。
刘阳回到车上时廖姗已经坐前面了,埋怨他:“是挺伤人自尊的,尤其是女人。”
刘阳说:“短暂地,要是你提我就不拒绝了。”
廖姗气愤:“你想得美……我记仇?”
刘阳摇头:“你深思熟虑。”
廖姗轻松的叹口气:“幸好你还有点理性,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说不定会翻脸!”
刘阳笑:“我不会做得不偿失的事情啊。晚上早点睡个好觉?”
廖姗摇头:“今天没兴趣……她以前是不是干过这种事啊?”
刘阳说:“那是她以前的事,我们别管。”
廖姗很女人地问:“要是我呢?”
刘阳说:“你就是你,没什么要是!”廖姗也不纠缠了
星期三早上,刘阳依旧早起,做好早餐伺候要上班的很注意的穿得比较朴素端庄,问刘阳的意见。刘阳笑说他面试的话会要求廖姗当秘书。把廖姗送到学校和同学集合后,刘阳就去班上上了上午的课。升上来也大半年了,可到现在为止他甚至连这个专业的人都还认不全,平时也就和班长联系一下。班长也不喜欢刘阳,因为他连团活动也不参加。但刘阳还是时不时厚着脸皮借班长的上课笔记看上一遍,并千恩万谢的。
下课后,尽管刘阳把车停在比较远的地方,但还是有人看见他上车离开。韩淑还是在校门口等着,上车后就立刻接过刘阳准备的那几页尽量隆重又复杂的合同欢喜而仔细的读起来,还很认真的问刘阳那些拗口的法律词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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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就签字吧。网 ”刘阳说。
“你看过了吧,没问题吧?”韩淑雯问乙方法人代表。
刘阳笑:“当然没问题,我还走关系了的呢。”
韩淑雯咯咯笑,又问:“那我签字了?还是你先签?”
“我们一起签。”刘阳也隆重起来。于是两人在车里签署了这份重要的合同。刘阳又问:“我帮你那钱还是你自己去拿?”
韩淑雯看着合同上两人的名字高兴的说:“我要自己拿!”
刘阳说先吃饭,但韩淑雯今天不急了,非得要先去领钱。于是两人回公司,刘阳带着韩淑雯去二十四楼,先去法务部盖公司印章。然后就去财务部领钱。总经理亲自监督这五千块的合同,让这些人也不得不隆重起来。何况还有几个人知道这个绝色大美女就是“幕后大老板”韩银乾的宝贝女儿,又是总经理的女朋友,那个热情恭维劲简直是难以阻挡。
韩淑雯双手从袁秋白手里接过崭新的五千块百元大钞,撰在手里看着刘阳开心地笑了,骄傲的说:“我请你吃午饭。”算刘阳安排得好,这一沓现金可比银行账号上的数字是在多了。
吃什么呢?得慎重!花钱不能太多,毕竟还有很多地方等着用钱啊,但也不能委屈这意义非凡的一顿。在刘阳的建议下,韩淑雯决定去吃小餐厅。一杯饮料加一盘嫩牛排只要六十块,两人也就一百多了。
刘阳开吃前还隆重一番:“感动啊,谢谢,我开吃了。”
韩淑雯高兴又大方的说:“不用谢,吃吧。”
刘阳又说:“太好吃了,我还要个水果沙拉。”
“没问题。”韩淑甜蜜的看着刘阳,太有成就感了。
一顿简单的快餐却吃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就一起去逛街,韩淑雯要给父母买礼物了。她本来说也要给廖姗她们买,刘阳却说不用。请顿饭就足够了。韩淑掩饰不住的偷笑,这正是她的小算盘啊。
先去了两家高档商场。韩淑指望能在里面淘到什么又好又便宜地东西,但失败了。这就用去两个多小时,可韩淑雯是一点也不累,刘阳也陪得兴致勃勃。只是两人看上去就成了衣冠楚楚却囊中羞涩的普遍类型,还好韩淑雯现在没心思在意别人的目光。
接着又去那种小商铺街上淘,韩淑雯慢慢的发现这里原来也有那么多乐趣啊。尤其是当刘阳在一家银器行里把一个漂亮的银卡玉簪的发卡从四千八砍价砍到一千五百块的时候,她简直是迫不及待的付钱了。砍价,对任何女人都是一件乐事,虽然韩淑雯还很没经验,而且那发卡也就值八九百块。发卡是给白颖的。然后又给韩银乾买了个护身符,也是一千多。韩淑的第一笔劳动收入就只剩两千块了。
韩淑雯当然不会忘记刘阳,而且这次就不听他地建议了,要自己挑选自己砍价。她走了很多家店铺后终于看中一个木雕。雄鹰展翅,很威风的样子,可以放在刘阳办公室里。标价三千二。韩淑看看刘阳,接受了一点勇气,对老板说:“五百块卖不卖?”
刘阳忍住笑,老板却快哭了,说:“小姐,你这么漂亮,一看就是有钱人,何必跟我这点小生意过不去。五百块,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韩淑雯又看刘阳,然后问老板:“那你说多少?”
老板说:“我这东西都是明码标价,不打折,你要想卖地话,最多少你个两百块,还是对老顾客的优惠!”
韩淑雯说:“我最多给你六百。”
老板不耐烦的摆摆手说:“你买别人的去,我这没这么亏的。”
韩淑雯急了,说:“别人家标四千八的都可以只要一千多呢!”
老板说:“他们那些小东西,对不懂的人爱怎么喊就怎么喊,骗老外的。我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这么大一个,一刀一钻的刻出来地。我要学他们,也喊个两万三万,再三千卖给你,有意思吗?累不累!”
韩淑雯又看刘阳,说:“那你给个最低价。”这些话她今天之前可都没说过。
老板看看刘阳,又看看韩淑雯,判断他们一定是外行,就说:“你看看东西啊,好木料,看看刀工,看这英姿,都是实实在在的!”
刘阳轻轻一敲木雕,说:“松木吧。”
老板一愣,说:“要是樟木乌木还是这个价吗!”
刘阳不说话了,看着韩淑雯。韩淑雯就鼓起勇气说:“太贵了,你给个真价,实价。”
老板看看刘阳,问:“你们要真想买,我
问厂家。”
刘阳又说:“年轮没处理好,下面还有个节。”
韩淑雯附和说:“就是!”
老板试探:“那就两千九,再不能便宜了。”
刘阳又说:“着色没处理好,没质感。”
韩淑雯得意的看老板。老板急说:“你想要好的,那边有匹马。八千四!”
韩淑雯有点不习惯地说:“我们就要这个。”还要请吃饭呢,手头紧啊。
刘阳又说:“眼睛没神,喙的弧度不好。”
这下却把韩淑雯听急了,问:“你不喜欢啊?”
刘阳轻笑,说:“你再和老板谈谈价格。”
老板为难起来,看看刘阳说:“是不大完美,所以才这么低地价……两千五,进货价了,我给你看发票。”说着就去找进货单。
刘阳小声叮嘱韩淑雯:“别信他地。最多一千!”韩淑雯坚定的点点头,所以对老板拿来的所谓的发票和进货单也置之不理,但把价格提到了八百,还学刘阳的口气:“实在不行就算了,现在又不是买不到东西。”
老板急道:“你这价去哪买去啊,想买的话也要诚心点啊,我都给你进货价了,你还说八百。都这么做生意就早关门了,你们也没地买了。”
刘阳给韩淑雯上课:“好木材有紫檀,乌木。红木,檀香木。楠木,木,你看那佛像,应该是黄杨木的,也还可以。”
老板不高兴起来,但又想做成这笔生意,问刘阳:“这位先生,那你开个价,觉得多少合适?”语气已经有点挑衅了。
刘阳却笑说:“她买,你和她谈。”
韩淑雯眉头微皱。嘴巴一嘟,说:“太贵了,最多一千!”
老板怔怔的看了几秒,回神后把手里的进货单往桌子上一摔。骂道:“这家厂真是把我害死了,我两千五进地货,就因为那么一个节。大半年了还没买出去。现在的顾客太挑剔了,要没那个节,买四千都行。两千块,你们拿去,我回头找厂家算账去,让他们赔!”
韩淑雯觉得已经大成功了,但还是看看刘阳。刘阳笑说:“老板,您干脆让他们多赔点,谁让他坑人呢!”
老板说:“等我打个电话。”说着就过去拿起电话叽叽呱呱一通。韩淑本想仔细听在说什么呢,刘阳却在一边给她说各种木材的特征。韩淑甚至连小提琴是什么木材做的都不知道,就好好听刘阳上了一课。
老板回来后看刘阳还是一副讨人厌的样子就干脆不瞄他了,瞧着韩淑多舒服啊。他说:“小姐,这样,我一千八给你,算交个朋友,以后有需要一定要找我,我这次可亏大了。”
韩淑雯摇摇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一千。”
老板急道:“这是不让我们活啊!小姐,我们就一百几十的赚点小钱。这个东西我要是不是嫌它摆着气人,我亏这么多要半个月才挣得回来啊!”
韩淑雯有点起同情心了,看刘阳一眼。刘阳说:“那就一千二,月月发财,老板,成交吧!”
老板气急懊恼的样子拍着桌子说:“行行行,我就当买彩票亏了!拿去,一千二,我亏一千三,这条街上就我最傻!那家厂的东西我再也不要了。你们赚了,东西带回去保佑你们继续发财,发大财。”
韩淑雯高兴的付钱,刘阳把东西搬上车。韩淑雯说:“你真厉害,只能买一件地东西你买三件。她们好黑啊,还好我不来这种地方买东西。”
刘阳说:“他们也不好意思太黑这个漂亮的姑娘啊。”
韩淑雯回头看后座上地鹰雕,问:“是不是不好啊?”
刘阳说:“好着呢,很漂亮,砍价的时候当然不能说东西好。有了它,我肯定事业腾飞。”
既然这样,那就先把东西送回公司。在总经理的大办公室里,刘阳搬着东西被韩淑雯命令着起码挪了十个地方,最后还是放办公桌上了。然后刘阳就坐老板椅上像抱小秘书一样的抱了韩淑雯半天,当然也亲也摸了。
韩淑雯没有纠缠着吻个没够,因为还急着回家去献礼。两人先回学校,让韩淑雯取车,然后两辆车一起朝韩淑雯家开去。
白颖对韩淑雯突然的礼物还有些奇怪呢,刘阳就开始尽责了:“淑自己挣钱了,第一件事就是要给您和韩叔叔买礼物,我陪她挑了一下午呢。”
韩淑雯这才把自己的那份合同从包里小心的拿出来,骄傲的递给白颖:“妈妈看!”
白颖看一眼合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为了让女儿高兴就把三页纸仔细的读了一遍,边读还边夸奖和谢谢韩淑雯,让她的小下巴抬得老高地。唉,女儿这片孝心终究是让白颖感动的,不足的就是帮忙的却是刘阳。白颖还连忙给韩银乾打电话报喜,韩淑雯当然是又听父亲地夸奖无数。
父母的夸奖听够了,韩淑雯就拉刘阳去琴房合奏,跳舞,玩亲亲去了。韩淑的表情,动作,琴声,语言都充分地体现她是多么的高兴,直到刘阳说不能留下吃饭,要去接第一天上班的廖姗。韩淑雯本来说要一起再过去,但刘阳说今天是大日子,要她好好陪生她养她的母亲。韩淑也就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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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他们一行人六点多才回到学校,还有许多的问题在就一起在食堂吃饭。刘阳也装作很有兴趣的问一些问题,融入他们的话题。印刷公司对廖姗他们还是很欢迎的,今天带他们参观了一整天。这些经济专业的人本来是对一个印刷公司比较不屑的,但现在好多了。廖姗对价值几千万的海德堡八色印刷机最感兴趣,简直想当印刷工人了,可惜他们现在都被安排在各个部门打杂。
吃完饭后,廖姗和刘阳在学校散步。或许是两人没有好好享受过校园恋情,而以后的机会也不多了,所以现在要好好珍惜。转啊转的转到留学生宿舍边上,廖姗说:“当时就在这里,我哭得要死,没想到现在会是这样……她们哭过吗?”
刘阳点点头,说:“就我没哭。”
廖姗笑问:“你为什么事哭过没?小时候挨打的不算。”
刘阳说:“心里哭过……为国为民,哈哈。”
廖姗给个白眼,说:“好久没灌篮了哦。”
于是两人回家拿球,换衣服鞋子,然后回学校玩了很久。
星期四早上,刘阳把廖姗送到学校后就去上两节课,然后赶去蓝车公司。彭志成把突然到来的刘阳当菩萨一样供着,并仔细汇报了他这么长时间来做的各种努力。看样子管理方面是在下功夫,可对队员训练方面就没什么建树了,到现在连个教练也没有。
刘阳说要考察一下,于是就用曾车旭的电脑和每个人打两局,曾车旭还在学校上课呢。打开电脑,刘阳发现居然还安装了一个网络游戏。就对彭志成说:“这怎么回事?说了不准安装其他游戏的!”
彭志成赔笑说:“兼职的嘛,就没那么严格要求,她也没怎么玩。”
刘阳不讲情面的说:“这月工资扣一半,就说我说地!”曾车旭是兼职的,一月只有一千块,还是彭志成讨好刘阳的。其他专职队员一月一千六,但是比赛出成绩就会有奖金。
彭志成和领队管理都嘿嘿干笑。五个队员好像也比较有压力,都做埋头苦练的样子。刘阳又对旁边的一个队员说:“你先来,你最擅长打什么族?什么地图?”
“我……精灵吧。”老队员了,知道刘阳的实力。有点紧张。
于是刘阳就用精灵,在TR上和这个人族打了一局。双方近点出生,本来是对人族很有利的,可是人族只坚持了十分钟。
“你分析一下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刘阳很专业的样子。
“对**的魔法保护不够,拉民兵不及时……操作不好,紧张。”队员很不适应这样地气氛。
刘阳说:“这都紧张,以后上台赢奖金怎么办?下一个,都看着,学会帮队友分析!”
于是刘阳教训下一个,其他的队员就站后面看。看完了后就都要分析出个一二来。几个人都是被刘阳积极刚猛的打法十多分钟就收拾了,除了那个新加入的人族好手。在TS上和刘阳的亡灵纠缠了二十多分钟才认输。也就他得到了刘阳的表扬。
刘阳树立了绝对的威信后就开始训话:“操作是靠不断的练习,但最重要的效率和节奏是总结体验出来的。既然是职业玩家,就要有职业地态度,不然就还是个玩家。公司要的是职员,不是请你们来玩游戏。想出成绩就要苦练,练习加分析总结就会事半功倍……你们每个人就今天地录像做一个技术统计,分析要全面,两千字以上,写好了打印出来给我。以后每个人每星期都要针对自己的练习或者比赛做两份技术统计,内容要全面。种族,英雄,兵种,经济。战斗的时机,操作的亮点和不足,对手的风格特点……在请到优秀的教练之前。这些东西就我来看。”他在蓝车什么也不是,凭什么这么嚣张的指手画脚!?
彭志成却拍马屁:“都好好听着啊,想出成绩,想成高手,就好好按照刘总的意思做。不然等刘总下次来,你们还是这菜水平,就不好说话了。”
午饭时间,曾车旭下课赶来了。本来喘吁吁笑嘻嘻的,却听刘阳很不客气的说:“自己来把你这游戏删了!这月工资扣一半。”
在彭志成地照顾下,曾车旭可是这里的老大,现在一下面子扫尽了。她冷着脸把游戏删除了,挑衅的问刘阳:“还要怎么样?”
刘阳说:“不准有下次了……吃饭没?”
“你管!”曾车旭得寸进尺。
彭志成连忙说:“刘总都还没吃吧……你们去吧。”他本来想一起的。
曾车旭被刘阳拉了起来,不情愿地跟他出去了。
“你太不给我面子了!”曾车旭很是抱怨。
刘阳早换了脸:“我好好赔罪,先吃饭,想吃什么?”
“吃你!”曾车旭忍不住笑了,今天高兴啊。
安静的餐厅里,两人面对面的笑,腿却在桌子下打架。是啊,都这么久了,两人终于有了一次二人世界。虽然曾车旭一直没追求过这种机会,甚至还会回避,刻意地让自己安分的做那几分之一,感觉这样或许会缓解内心深处的自卑或者其他不好的情绪。但当她知道今天刘阳是她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不争气的高兴起来。现在,她不用把自己摆在一个卑微的位置,不用照顾其他姑娘的情绪,不用刻意的去奚落刘阳,不用处处退让……她可以和刘阳毫无顾忌的对视并甜蜜的笑,可以和他亲密的接触打闹,可以和他手
可以独享他的甜言蜜语……
当然是要喝酒的,喝得曾车旭的脸红红地,笑得更灿烂。刘阳说:“你现在真漂亮。”
—
曾车旭笑:“没对比了吧?”
刘阳摇头:“你自己不比就没人比。”
曾车旭说:“我才不比呢。又没什么比得过。”
刘阳笑:“我悄悄说,你不准告密。”
曾车旭眉毛一扬:“说!”
刘阳喝了口酒后看着曾车旭说:“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她对每一件事都积极而坚强,对朋友忠实又大方,她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理想和对爱的憧憬,她善良的不曾去伤害任何人,甚至默默承受别人的伤害还从来没有抱怨过。可是,这么一个让人爱不释手的女孩子却不能开心的面对自己,她默默的忧愁着。忧愁掩盖了她的光芒,干扰了她的智慧。让本该被很多人争着爱护地她只能独自伤感,给她原本热烈而灿烂的内心蒙上了阴影。我真的好想好想她能再成为那个真实而美丽的她,享受她本该拥有的幸福,享受她自己的美丽,善良,勇敢……当然也要分一点给我。”
曾车旭愣了好一会,问:“你见过真实的她吗?”
刘阳摇头:“没见过,但我想象得到,而且很向往。那样的她一定可以把快乐带给自己和更多的人。”
曾车旭垂眼夹菜吃,说:“你别给她这么大压力。”
刘阳说:“她能行嘛。”
曾车旭放下筷子。说:“我想要你。”
两人赶去酒店,完成了一次长时间的轰轰烈烈地几乎让曾车旭脱胎换骨的**。曾车旭在**地泪水中对刘阳说:“我真的好爱你。”
刘阳说:“我也爱你。”
两人手牵手从酒店里迎着阳光走出来的时候。曾车旭脸上的笑容很幸福。
下午的活动是曾车旭拿主意。两人去逛街,但什么也没买。玩了好久的电玩,刘阳开赛车的技术引来很多人围观,曾车旭在跳舞机上也得到无数注目。吃小吃的时候,曾车旭会喂刘阳。走在路上,曾车旭会要求两人用嘴把红茶和绿茶混合。
商场前的广场上,刘阳把曾车旭高高的抱起来看围得水泄不通地表演台。是个什么小电器商在促销,有个女人在唱歌。大概一般的歌已经很缺乏吸引竞争力,所以又来了一首《Burning》,让观众越来越多。这个女人的声音不那么清亮。但很有力度和深度,所以唱出了另一番风味。尤其是后来她自己发挥的变调,让刘阳赞赏起来。
又听了一首完全不一样地《暧昧》后,刘阳问曾车旭:“我现在去找她签约我们的唱片公司。你不吃醋吧?”
曾车旭说:“只要不是签卖身契就行。”
两人很不容易的挤到表演台边,好不容易见到下来休息地歌手。歌手是个二十二三岁的女孩子,和曾车旭差不多高。有那么点点胖,头发比较长,脸比较小,有淡淡的雀斑,眼睛不大……总之是不怎么好看,走在大街上属于普普通通的类型。
刘阳上去就先夸:“你唱得真好,是专出身吧?”
歌手淡淡的看刘阳和曾车旭一眼,说:“算是吧,你们有什么事吗?”
刘阳先自我介绍:“我叫刘阳,这事我女朋友曾车旭。我有个刚成立的唱片公司,现在还没艺人……”
歌手抱歉的一笑,说:“不好意思,我等会还要上台,没时间了。”
刘阳也笑:“没关系,我给你留个地址,如果有兴趣,可以明天下午两点去找我。”
歌手敷衍性的记下了刘阳给的地址,然后就不招呼他们了。又挤出来后,曾车旭就开始讥笑刘阳:“哈哈,被无视了吧,连名字都没问到,失败啊。”
刘阳忿忿的说:“损失的又不是我!”
曾车旭笑问:“你怎么不捧男人呢?那个林菲也是。我来分析一下,两个都不怎么好看,为什么?对自制力没信心?”
刘阳说:“我下次就找个好看的。”
曾车旭说:“我是没意见,只要你不怕她们……不过我怀疑队伍是不会壮大了。”
“何以见得?”
“你行吗你?”
……
傍晚,因为堵车的关系刘阳和曾车旭回得比较迟,让廖姗等了一小会。三人又去约好的酒楼和宋云雅集合吃饭。宋云雅本来说不过来的,但下午又改变了主意。两天不见真的有点想念。
曾车旭当然是说起刘阳被那歌手无视的事情当话题起点,不过这事对廖姗和宋云雅都没什么好笑的。宋云雅关心了两句廖姗实习的事,廖姗说没什么事做但是又瞎忙。不过廖姗还是主动和曾车旭说点什么无关紧要的话,表示她没有因为前天晚上的事情而产生什么心结。
吃完饭后,刘阳建议三个人一起走走看看,没人拒绝他。言行中,廖姗和宋云雅隐约的感觉出曾车旭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但也具体不起来。
分手的时候,曾车旭对宋云雅说:“再见,小心开车。”
宋云雅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刘阳和廖姗把曾车旭送回学校后才回家,廖姗“随口”问起刘阳今天和曾车旭玩了些什么。刘阳说主要是聊天。
廖姗说:“她的自尊不好维护。”刘阳说:“谢谢你帮忙。”
星期五,刘阳又是忙碌的一天。先是在安平处理一同报告,开了个内部网络会议,分了很多任务做了很多安排,然后就赶去康盈再开会做各种审核决定,接着又和许琼以及质检不经理一起去农业大学商谈合作计划……一直不怎么像个秘书的杨露今天终于又有机会跟着刘阳跑了一天,她才知道刘阳原来有这么多事要做,以前还以为总经理不在的时间都去陪他那几个漂亮的女朋友了呢。
毫无疑问,刘阳处理事情是高效果断而细致敏锐的,商量探讨的时候很虚心,做决定的时候又不容置疑。两人急忙的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刘阳又始终那么从容。可杨露的命运没别的秘书好,午饭只能跟着刘阳吃一碗拉面。而除了工作上的事,刘阳也跟她没什么题外话。
下午五点,刘阳接到杜娟的电话,说有个叫席芸的女孩子找她。问清楚后才知道就是昨天的那个歌手。刘阳没时间了,何况席芸自己也迟到了,就说叫她下星期一下午两点再来。
席芸本来是把刘阳当百分百的骗子或者什么托的,但今天碰巧在附近有个活动,完了后就以买彩票的心情到刘阳给的地址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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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刘阳又是忙碌的一天。先是在安平处理一同报告,开了个内部网络会议,分了很多任务做了很多安排,然后就赶去康盈再开会做各种审核决定,接着又和许琼以及质检不经理一起去农业大学商谈合作计划……一直不怎么像个秘书的杨露今天终于又有机会跟着刘阳跑了一天,她才知道刘阳原来有这么多事要做,以前还以为总经理不在的时间都去陪他那几个漂亮的女朋友了呢。
毫无疑问,刘阳处理事情是高效果断而细致敏锐的,商量探讨的时候很虚心,做决定的时候又不容置疑。两人急忙的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刘阳又始终那么从容。可杨露的命运没别的秘书好,午饭只能跟着刘阳吃一碗拉面。而除了工作上的事,刘阳也跟她没什么题外话。
下午五点,刘阳接到杜娟的电话,说有个叫席芸的女孩子找她。问清楚后才知道就是昨天的那个歌手。刘阳没时间了,何况席芸自己也迟到了,就说叫她下星期一下午两点再来。
席芸本来是把刘阳当百分百的骗子或者什么托的,但今天碰巧在附近有个活动,完了后就以买彩票的心情到刘阳给的地址去看看。
“打扰了,我想找刘阳,是这里的吗?”席芸打量了环境后,有点怀疑的问前台。
前台奇怪的瞟一眼席芸,问:“你有预约吗?”
“有。是他叫我来地,约好的是两点,我迟到了,不好意思。”
“那你错过时间了,总经理现在不在。”前台心想这人真奇怪,和总经理见面敢迟到两小时。
席芸愣了一下,又问:“我能打他的电话吗?”
前台摇摇头。真搞笑,连部门经理都要通过杜娟和总经理联系呢。
席芸又问:“请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前台摇头:“总经理很忙。我们也不清楚。”
席芸再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再来?”
前台还是不知道,就问:“你找总经理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给秘书。”
席芸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是个歌手……”
前台告诉了杜娟,杜娟并没听刘阳交代有什么歌手的事,就来亲自审核,确定席芸没撒谎后才给刘阳打电话。然后把刘阳的话转告给席。
席芸多少有些激动,四周看着问杜娟:“《神州》是你们公司制作的吗?”
杜娟点点头。又说:“你可以走了……总经理很忙,你下次最好别再迟到。”
席芸后悔起来。
推辞了院长一起吃饭的建议后从农业大学出来,刘阳直接回自己地学校,也不送送杨露。
今天是宋云雅没来,韩淑雯早在向廖姗和曾车旭炫耀自己和刘阳星期三的时候是怎么样狠狠的成功杀价的。尤其她还认为最后那个木雕鹰残忍的成交价格有她一多半的功劳,更何况这个东西现在就在刘阳地办公室里给他带来好运呢。
曾车旭和廖姗很配合韩淑雯的情绪,对她表示了仰慕,然后用一种复杂的心情看着韩淑雯得意的神情。她真的那么快乐吗?
“不好意思。迟到了,我自罚三杯。”刘阳六点才到,所以韩淑肯定已经在喊饿了。
韩淑雯告状:“曾车旭说她能把两百的东西讲价到二十!”
刘阳说:“才少了一百八而已。不值一提。”
是哦,韩淑雯得意的笑。
四个人边吃饭边商量周末去哪里玩。实在没什么好主意,刘阳就提议:“我们去租个直升机,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韩淑雯立刻兴奋地说好。廖姗疑惑:“有租的吗?”
刘阳说有,《神州》还航拍过几个镜头呢。租赁公司就是平京的。中型地飞机,八千块一个小时。
只是申请航线有很多限制,而且麻烦。所以刘阳对那几个镜头不怎么满意。后来干脆没用。
等几个姑娘都同意了,刘阳连忙给石德承打电话,让他帮忙联系,看星期天能不能办好。石德承笑说:“越来越会玩了啊,两天肯定搞不定……公事公办,私事私办,找我老子去啊。”
刘阳说:“那算了。”
石德承说:“算什么啊,帮人民子弟兵增加飞行经验,好保家卫国啊。我都玩腻了,你那么多钱不回报点……我去说,千万别和我老子客气,他就不喜欢这个。”
十分钟后石德承的电话就打回来了,让刘阳星期天下午两点自己去老机场,有熟人接他们。
听说是军用飞机,刚刚还有些担忧的廖姗就放心不少。几个姑娘又商量着去哪里俯瞰大地,刘阳却泼冷水:“不是你们想去哪就去哪的,不过长城应该没问题。”
星期六,廖姗还要去实习,曾车旭坚持要去蓝车练习。刘阳就约了宋云雅和韩淑雯出来玩,可这两个姑娘之间实在没什么共同语言,也不太会或者愿意将就彼此,更不可能像廖姗一样可以和谁都手挽手。
也因为觉得韩淑雯不具备自己那样的自觉性和纪律性,常常去挽刘阳地手或者撒娇什么的,宋云雅的表情就时不时会有点冷。当然,她也不可能去和韩淑雯产生矛盾什么地,顶多也就是一种看不惯的埋怨。好歹她大那么多岁呢,总该有点度量。
好在刘阳还是两边照顾周全,问个什么,吃个什么都是左右都有。不过他想让宋云雅也变活泼起来的努力却失败了。
晚上终于是在家里五人大会餐,刘阳自然又少
通恶心的话。如同对所有地事情一样。他现在看着经没有了当初那么多的成就感,也没有了那么多虽然没表述出来却按耐不住的狂喜,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或许是自欺欺人的沉稳的幸福。四个姑娘的一颦一笑都让他如饮甘露,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少见地真诚的微笑。
四个姑娘留意得更多的当然是刘阳的神情动作,这种留意会变成无声的交流,这种交流影响着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和睦温馨。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刘阳做了那么多龌龊地努力。四个姑娘可能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多的猜疑和嫉妒心思了。
刘阳给了她们单独的幸福,也维持住了在一起的表面团结。刘阳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过分的要求,没有对谁的偏心袒护,或许也是对谁都有。他犯大忌的在每个姑娘面前都暗示或者隐约的表达对其他人地爱护和尊重,更失败的是没用使过男人的威严或者权力来无形地压迫姑娘们,却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确实是成功一半了。
吃完饭。刘阳还是一人一杯清香的茶把四个姑娘都伺候到位,韩淑也放CD把音乐配合到位。
刘阳却没如姑娘们所想的朝她们中间挤,还是坐到了自己的专座上,接着来更无耻地:“谁要抱?”
都知道这个要求过分,没人理他。刘阳只有惨笑着抱抱枕去。廖姗捧着茶杯说:“明天不会下雨吧?”天气预报也没看。
宋云雅摇头:“不会,白天这么大太阳。”
韩淑雯说:“我和妈妈在香港的时候坐过直升机。”
宋云雅说:“军机没那么舒服,也没什么意思。”
曾车旭问:“有导弹啊什么的吗?”
宋云雅摇头:“没有,都是运输机。”
廖姗说:“小时候语文课有说跳伞地。当时好想玩……人越大胆子越小。”
……几个女人开始无聊的闲扯了!
八点半,刘阳准时赶人。还是万年不变的叮嘱路上小心,尤其是韩淑。不能随便停车,不能走小路。几个姑娘都把这些话听得烦了。
“来,抱抱……一起来。”刘阳看样子心情不错。
四个姑娘都观望,心想这一起抱是怎么个抱法呢?刘阳揽过宋云雅和韩淑雯,又拉过廖姗和曾车旭。就这样把四个姑娘环抱了在面前。从左到右依次是曾车旭,廖姗,韩淑雯。宋云雅。刘阳的胸膛毕竟没那么宽阔,所以很挤,曾车旭和韩淑雯靠在他的手臂里,宋云雅和廖姗偎在他胸前。四个姑娘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和味道,有些不适。还好刘阳为了避人耳目,快速在每个姑娘额头上亲了一下后就放开了。只怪他太高,人数又多,所以不好亲嘴。
虽然就那么短短的几秒,但四个女孩子都别扭甚至难受起来,匆忙的说了再见后就离开了。
回屋后,廖姗说:“五个人谈恋爱有一个特点,就是每个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用旁观者的角度来审视,两个人就不会。”
刘阳问:“你审视的结果呢?”
廖姗摇摇头,又问:“你呢?”
刘阳说:“我这是五个旁观者,混乱了。”
星期天,五个人集合吃午饭后就坐刘阳的车去机场,时间恰恰合适。接待刘阳的就是上次载他去看工程的主副机师,他们也是服从命令,没什么问题,但已经把飞行路线和时间定好了。两个小时,可以看几个远离市区的大景点,姑娘们都比较满意。
可是要先上一会课,由副机师讲解一些要注意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是慎重起见。
上飞机,螺旋桨转起来后,四个姑娘都有点紧张起来,因为这直升机里面看起来真的不怎么好,和头等舱比简直就是别墅和茅草屋的区别。刘阳在耳麦里安姑娘们的心。韩淑对那有点脏臭的耳机很是不满,可也没得选择。
上升到三百米高度后,飞机开始比较平稳的快速前进,姑娘们的心也稳了下来,开始欣赏阳光普照的大地。只是廖姗似乎对机师们的操作和那些仪表更有兴趣,她真该读理科的。
从飞机上看也还是一片好河山。和煦的阳光,无垠的蓝天,广袤的大地,让人心情愉快。几个人指指点点说说笑笑,看看细细的长城,瞄瞄小小的水库,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机师问刘阳要不要多飞一段,刘阳说算了。回机场后,机师又助兴的表演了一会悬停和旋转,韩淑和曾车旭大呼小叫的,让机师也乐起来。
下来后,刘阳客套的说要请机师吃饭,当然是被推辞了。于是一行人回市里,意犹未尽的逛街,近距离的看看大地和人,感觉很不一样。四个美丽的姑娘手挽手成一排,刘阳走在旁边也很有面子。
晚上还是回家吃饭,都比昨天高兴,可刘阳连昨天的那一丁点放肆也没了。几个姑娘也不奇怪,知道他有时候就是稀奇古怪难以琢磨的。
分手的时候,刘阳没要求一起抱抱,可给每个姑娘都亲嘴了。虽然不是舌吻,但停留的时间也有几秒,还是叮嘱:“小心开车,做个好梦。”
姑娘们或许已经习惯了这种逐个的等待,已经不怎么刻意的回避目光或者话题了。韩淑还笑曾车旭:“你要穿高跟鞋才好。”曾车旭说:“我让他低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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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上午,刘阳在康盈见了习知贤和副校长。习疲劳,因为他真的准备了很多东西。大部分是英文的,日文的也有。全都是一些国外对食品安全方面的标准要求,检测的设备仪器,著名实验室的统计报告。
刘阳看得比较仔细,但他接下来的决定让副校长不怎么高兴,因为刘阳要让成德公司负责一切实验室所需设备的购买。当然,他也不能反对。生意人嘛,肯定是要对自己的投资负责。
实验室一切的前期投资和后面所需要的所有科研经费都是康盈掏钱,农业大学只出人手,却已经获得实验室五分之一的股份和全部对外研究成果的所有权,够发财的了。
经过几次接触后,习知贤现在对刘阳是刮目相看的。虽然靠着家里有资本就在外面大手撒钱的二世祖不少,但刘阳显然是有学识有智慧的,而且有道德!所以习知贤对刘阳表现出了合作者之间的尊重和信任,没有想过要通过这事捞多大的好处。
今天,刘阳把一系列的方案摆了出来,才让农业大学里几个负责人的算盘落了空,也让习知贤松了口气。钱嘛,就应该用到实处,而不是做点表面工程后就中饱私囊。
中午是和徐琼,许龙以及几个经理一起吃的饭,商量餐厅选址,食材进口,农村产地规范化的事。照这个进度下去,餐厅估计得再等一年才能开业了。经理们被刘阳初步设想的餐厅规模吓到了——两千平方米。三层楼,分别用中,西,现代方式装修。但是一共只有六十张桌子,每天只营业四个小时。
很有经验地财务经理用筷子指着桌子上的一盘小白菜说:“除非这个菜也卖三百,不然肯定亏钱。”他得过刘阳两次表扬了,所以胆子比较大。
刘阳笑说:“你们每个人都把自己分内的事做好,再不赚钱的话,那就是我和许哥自己的责任了。”
几个经理都赔笑说是。一个人问:“保安部怎么办?”公司现在就差这个部门了。
刘阳说:“这事就徐经理和许哥负责吧。”
徐琼自信满满的说没问题。
吃完午饭后就赶回安平。才一点多,但是杜娟告诉刘阳席芸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席待遇比较高,被杜娟从二十三楼的会客室带到了二十五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请坐。”刘阳坐在大大的办公桌后面,放下文件。给席指了指位子。
“刘总,我为上星期五地迟到抱歉,对不起。”虽然准备了很久,席任然有点紧张。
刘阳说:“没关系,坐吧。带简历了吗?”
席芸脸上一白,她什么都想到了,就这最关键的却忘记了。大学毕业两年,跑场子一年多。她已经把简历这事放脑袋后面去了。还当成今天就是见个大一点的酒吧经理呢,他们只听你唱歌,谁看你简历啊!
刘阳看出来了。就说:“那你就自我介绍一下吧。”
席芸点点头,这个她准备得多,端端正正的坐着说:“我叫席芸,今年二十三岁,是辽源池城人。我零二年考入辽阳音乐学院。学地是乐器工艺,但我一直喜欢唱歌,从小就喜欢。所以在学校也一直努力学名族声乐和流行音乐,拿过几个小奖。零六年毕业后就和几个同学一起来平京找发展机会,可是一直没有固定工作,先是打了半年的杂工,后来就在一个酒吧唱,最近半年才出来和他们一起跑场子,那天的那个主持人和我是朋友。”
刘阳说:“评价一下你自己的演唱。”
席芸想了一下说:“我的嗓子不够清亮,所以很多歌唱不出感觉。不过学校里的老师说过我最大的优势是声音够厚,有力度,只要把这一点有技巧的发挥出来,我是可以有自己地风格的。”
刘阳点点头,问:“如果我和你签约,你有什么条件?”他问问题很轻松,可给回答的人压力就很大。席芸就有点无所适从,又不敢思考太久,就说:“能有条件让我好好唱歌就行……我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努力做好!”
刘阳说:“你地唱功我那天已经听过了,觉得还有更多的发挥余地,但是你还不适合唱英文,发音成问题。”
席芸惭愧的点点有:“刘总说得对。”
刘阳问:“你有时间没?跟我去个地方。”
席芸当然说有。于是两人一起出去,上刘阳的车,一路开去华龙的音乐工作室。刘阳给席说明情况:“唱片公司现在还是个空壳子,我最近太忙,没时间处理。那边是我私人地录音室,先用一次。”
席芸也不敢多打听什么,只有一切听从命令。
到华龙大厦后上楼,席芸跟刘阳走进已经被姑娘们收拾得比较漂亮的工作室。刘阳打开灯,把录音室呈现在席芸眼前。很专业的设备,可家具环境又很家庭,难怪说是私人录音室。
“喝点什么?”刘阳问,他自己也好几天没来过了。
“不用了,谢谢。”席四下打量着,突然有点紧张起来。不是害怕刘阳做坏事,而是畏惧眼前地现实。
刘阳也不多说,拿出纸笔很快的写下一页他这两天构思的谱子,也就半分钟长度,随便填两句词后给席芸,说:“就试这一段。”
席芸接过谱子认真的看,然后边看边哼,又看了刘阳一眼,眼神比较复杂。
刘阳说:“我去录两段配乐,你先好好体会一下。”他一个人忙活去了,先录钢琴。再录吉他,在录音室里外不停进进出出的。还好他现在对一人录音这事已经很有经验呢,而且对这马虎地配乐要求也不高,所以两三遍就
成了。
刘阳又对一直看着他根本不可能有空心思去体会那段曲子的席芸说:“进去,该你了。”
席芸进了录音室,戴上监听耳机,刘阳开始放他半个小时制作出来的音乐,并对席芸打手势。席仓促的开始毫无过度的高声部,结果当然是很不好。
又尝试了两遍。席越来越急了。因为刘阳写的这几行曲子实在是难,弯弯绕绕起起伏伏的,不练个几天根本出不来效果。尽管有曲子带着会容易得多,但席芸的声音还是干瘪得死气沉沉了。
刘阳走进录音室。说:“我来一遍,”说着就唱了一遍,听得席的目光在他身上都移不开了。
刘阳说:“这是我地感觉,你找找自己的。”
席芸点点头,自己又唱了一遍。刘阳把成果放出来,问:“你自己觉得怎么样?”
“比不上刘总。”席心想刘阳一定是就光练这一招来骗人了。可还是很厉害啊!那钢琴和吉他
刘阳说:“我问你对自己的感觉!”
席芸说:“还行……给我两天时间会更好。”
刘阳说:“那我们走吧,你就用两天时间考虑一下,愿不愿签约。”
席芸点点头。
出来下楼后。刘阳急着回学校,就和席芸告辞了,叫她有事就找杜娟。看着刘阳的车开远。席还站在原地,半天后才原地转圈四周看看,摸摸自己地下巴,确定不是在做梦。慢慢的,她开始越来越后悔。后悔自己今天一来就懵了,没有一个好的表现,到后来简直像个傻瓜一样。被刘阳推一步才动一步。她也是在这个花花世界上混了几年的人,形形色色的也见多了,怎么今天就傻了呢!
廖姗回来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韩淑雯是五点半到的。因为这等待的半个小时时间光和刘阳亲亲了,所以她没有埋怨。
三个人集合后就去蓝车接曾车旭,然后再去吃饭。曾车旭把BU战队队员们做地技术总结都带来这刘阳过目了。但刘阳珍惜和姑娘们在一起的时间,没有马上看,而是留到晚上等廖姗睡觉以后处理,多少是要做点批示的。
韩淑雯又要陪白颖去香港玩几天,周末才回,问姑娘们和刘阳要带什么礼物。在一片好意被推辞了后就说:“要是我们一起去就好了,香港我最熟。”
曾车旭就说起谁谁谁“移民”香港了,接着还有更多地人移民加拿大,新加坡……女人们又八卦起来。
刘阳提议这个周末去看樱花,不然就要过季了。廖姗说:“宋云雅可能不喜欢。”
说起宋云雅,都有一种感觉,好像她不在气氛就轻松一些。或许是因为宋云雅在的时候有和廖姗抢老大位置的不自主趋势。而曾车旭和韩淑显然都没这个想法,所以这三个人一起的时候就形势轻松清晰了。
也因为只有三个人,分手时一起抱抱就轻松了不少,还像还自然了一些。胆子越来越大的刘阳不但一起抱了,还每个姑娘地脸上都亲了一口。这个短暂的场景被一个狗的女人模糊地看见了的,不知道她会作何猜想。
星期二下午,刘阳正在和石德承谈买唱片公司设备的事,杜娟的电话来了,说席芸去公司说想签约了。
于是刘阳回安平,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和席芸谈好大大小小的事。当天晚上,席就由刘阳安排的人帮忙搬家,从三人合租的小房子里住进了六千块一个月的酒店公寓,以后每个月还有五千块的固定工资。虽然这和明星没得比,但对席来说已经是难以适应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躺在舒适的大床上,看着暗暗的天花板,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刘阳又和周加明联系,让来再次带队来平京做一个更大的录音室,投资近千万的。小的可以供五个歌手录音,外面则可以容纳一个交响乐团。
还在美国学习的林菲依旧是每个星期向公司做两次报告。安平在她身上花的钱更多,表演训练班,语言老师,仪态形体课程,时尚课程……都是顶尖的。四十多万美元的花销给了林菲很大的压力。虽然刘阳在唯一一次的亲自回信中建议林菲多去玩玩看看,但她并不听话,每天上完课后就回到便宜的小旅店,像那些初到好莱坞打拼的穷姑娘们一样节衣缩食。安平公司除了付那些课程和培训班的账单,也有给林菲每月三千美元的“零花钱”,可这些钱并没有像刘阳所说的那样用在融入异国生活上,而是被林菲拿去上更多的课。
当然,洛杉矶这个美丽繁华的城市也让林菲头晕眼花并产生了许多联想,可她始终牢记自己给刘阳的那一个口头保证。
现在安平公司里的那些职员都清楚的猜想琢磨到刘阳的爱好了,那就是女人!刘阳有四个女朋友,没人敢拿这事讨论,但时不时会有那么一提,感觉知道这个事自己在公司的地位就不一眼似的。而刘阳草率的签约一个女演员和一个女歌手,并立刻给她们那好的待遇,就不得不让人嫉妒和联想。
安平也有女职员,年轻的也只有二十三四岁,长得也不难看。可惜,她们没有林菲和席芸那样的好运气,被刘阳的一个决定就改变一生。可是她们也不敢接近或者刻意去引起刘阳的注意,对她们来说,刘阳还太神秘太高大。每次听说总经理来了,除了那么一点点激动,更多的是紧张,甚至只敢偷偷看刘阳一眼,被刘阳叫到名字会浑身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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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又是一个月的开始,本文估计这个月底就能完结,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沉沦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也是你们的支持,才让沉沦一直坚持到现在。再多的感谢也无法表露现在自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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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愚人节。廖姗一早就接到了一些明显的骗人友的刘阳就毫无收获。
刘阳上完了上午的两节课后就赶回了公司,跑到二十三楼宣布这个月的薪水没钱发,把一楼的人吓一跳。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愚人节,但不确定总经理是不是个爱开玩笑的人。
宣传部一个平日比较活泼的女职员先笑了笑,说:“总经理,愚人节快乐。”
刘阳笑:“好,你的可以发。”
这下其他人才热闹起来,纷纷祝刘阳愚人节快乐,把他捧成了公司第一大傻瓜。
接下来的两天,刘阳就在学校和几个公司之间穿梭,但保证每天都和姑娘们一起吃晚饭,还要给在香港的韩淑雯打电话。其实白颖去香港的主要目的不是购物,而是美容。所以四十多岁的她看起来还像三十岁的样子。
星期五上午,席芸被终于又有机会见刘阳一刻钟。刘阳把写完整了的那首曲子给了她,让她好好练习体会,还要求她多做健身运动,因为唱他的歌会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
“住的地方还满意吧?”刘阳问。
席芸连连点头:“非常好,谢谢总经理。”
“多游泳,跑步,一个月之后开始录歌。我这对艺人没那么多死要求,但希望你自己珍惜机会,好好做。”刘阳多多少少有些高姿态。
席芸珍重地说:“我保证!”
刘阳满意的点点头:“你可以走了。”
席芸从刘阳办公室出来。和杜娟热情的说再见后进电梯,拿出刘阳给她的谱子看并轻轻哼起来。**部分就是那天刘阳要她尝试的,略有变动,但整首歌给席芸的感觉非常好,简直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个值得挑战的项目。这让席本来就还有点梦幻般不平静的心又激动和紧张起来。
刘阳只见席芸一刻钟,但要为她做的事就多了。唱片公司又要面试招人,刘阳自己还是总经理。周加明从香港带来地装修团队是上次的两个大,还要和平京的一家公司合作。成套的专业录音设备是成德公司负责从美国进口的,两百多万美元,制作出来的唱片将是顶尖水准。黄霖文被刘阳邀请来当编曲和制作人。他很高兴的接受了这个新的挑战。
在刘阳的一系列烧钱活动中,当然有不少人捞了不大不小的好处,刘阳心知肚明,但无奈这就是赶时间地代价。
安平上次的总结会议上,认真负责的策划部经理曹厚林就做了一个很详细地报告,说如果《神州》的制作不是因为拼死拼活的赶进度,成本起码可以节约五千万。
刘阳十分肯定并很欣赏这个结论,大大表扬了曹厚林并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刘阳自己更清楚,如果把《神州》的制作期延长一倍,那么不会因为时间长而多花钱。反而会节约下起码一亿的资金。因为不用频繁包机,不用为了没时间争取合同价格而花冤枉钱,不会因为没时间训练一百块一天的群众演员而就去请昂贵地话剧团什么的来跑龙套……
可是。对刘阳来说,或许一个月的时间比一亿人民币更宝贵。
星期六,韩淑雯高高兴兴的回来了,下午两点就赶来和刘阳见面,还给他带了礼物的,两条领带。在办公室的卧室里,韩淑雯仔细的给刘阳把领带打上。然后很有成就感的看着镜子里般配的一对。
那张大床刘阳基本没用过,这次就和韩淑雯躺在上面好好地亲了一回。又是吻又是摸的,韩淑很快就脸红气粗了。
韩淑雯有个癣好,就是喜欢在兴奋时候两只手都和刘阳紧紧地十指相扣。她没看过成人电影,而在一般地电视电影中,又经常有激情中的男女十指相扣地特写镜头,这就给了她一个很大的心理暗示,好像十指相扣是爱爱的必须的经典步骤。
问题是这样一来刘阳就不能抚摸韩淑雯了,而且他整个人被压在下面。两手也被韩淑压着,看上去像是在被韩淑雯强迫一样。所以韩淑就只能像蛇一样的在刘阳身上扭啊蹭的。好缓解那团她还不怎么了解的火。
还是不太过瘾。韩淑就从刘阳身上轻轻滚下来。可刘阳只是侧头怜爱的看着她,没什么动作。韩淑雯就脸红的小声哼哼:“你到我身上来。”
刘阳怎么会拒绝。于是变被动为主动,翻身把韩淑雯压在了身下,还是两手相扣,还是用力的吻。
过了一会,韩淑雯又提要求:“我要把外套脱了。”
于是刘阳帮忙,一颗一颗的解开外套扣子,轻轻脱了下来。这让韩淑有点失望,电视里面脱衣服可是很激情的呢,还要有粗重的呼吸和撕拉的动作啊!
又过了一会,韩淑雯再次提要求:“你都压下来,别撑着……摸摸……”
于是刘阳把上身全放了下去,压得韩淑雯一声哼哼。慢慢的,刘阳的嘴和手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宽。韩淑雯的脸,脖子,耳朵,舌头,胸部,背部,小腹全都被侵略。而韩淑雯的哼哼声简直就是给刘阳摇旗呐喊,让他越来越放肆。
当刘阳的手揭开衣服碰触到韩淑雯光滑的肚子时,韩淑雯的脚都用力绷了一下。而等刘阳再往上摸到胸罩,她又整个软了下去。
刘阳还是把韩淑雯的衣服整个拉了上来,看到了被胸罩包裹住一半的两个可爱的圆球。他的嘴唇落在了韩淑雯的肚子上,然后是胸部上,韩淑雯哼哼得更厉害了。过了好久。韩淑地胸罩也被解开了。刘阳的口舌在圆球周围游走了很久,等韩淑雯忍无可忍的开始扭动身躯
红的小蓓蕾往他口中送的时候,他才双手左右一握,住了左边的吮吸起来。
就这一下,让韩淑雯浑身一哆嗦,微微张口长长的颤颤的吟了一声。根据刘阳的探索,发现韩淑左边要比右边敏感,于是就把左边当成了重点工作对象。韩淑也尽情享受着。
刘阳终究是个大色狼,他的手还是慢慢往下摸到了韩淑雯地大腿上,又缓缓朝内侧进军。而当他四指隔着裤子朝中间重点部门轻轻一扣。韩淑已经十分湿润的部位立刻传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非常舒服。
可就是这舒服却惊醒了韩淑雯,她慌忙抬头,双腿紧紧一并,紧张的说:“不行!”到底是黄花闺女,不管多舒服,对这最后一步还是看得很严。
刘阳把手收了回来,心中感叹自己的自制力也不过如此,而且还调笑:“我也让你摸,公平吧。”
韩淑雯连连摇头。还是紧张,怕自己的拒绝不够力度,又提醒:“你答应过我的。”那可是承诺啊!
刘阳很失望的样子:“好吧……把衣服穿上。趁我还理智。”
韩淑雯却不怎么怕了,嘻嘻笑:“你帮我穿。”反正她是舒服够了。虽然下面感觉有点奇怪,好像有点潮湿,但并没有明确的期盼。
韩淑雯穿好衣服后又变淑女了,在刘阳嘴上的吻都轻轻柔柔地,说:“谢谢你。”然后拉着刘阳离开了卧室,因为她想去放映室看“四美图”了。当然。重点是看她自己。
离开公司前,刘阳还是把西服脱了下来,没有如韩淑雯的愿让廖姗她们评价一下新领带。
四个人一起吃晚饭,宋云雅又没来。韩淑雯给廖姗带了一瓶香水,因为廖姗夸过她的香味好闻。给曾车旭带了一瓶什么袪痘地水,因为她脸上时不时会冒一两颗。
虽然经历了几天的相思之苦,但今天和刘阳的亲密又有了重大进展,而且刘阳也如书里写的那样很爱护自己,没有强迫自己。那就是真的爱她。韩淑就很高兴,甚至觉得廖姗能和刘阳真正的亲热已经不是什么优势了。
吃完饭后又回家休息一会。刘阳还是端茶倒水的伺候。曾车旭剪指甲。刘阳申请帮忙。他很专业地一手握着曾车旭的手,一手小心的修剪打磨。很温柔很温馨。曾车旭的剪完了,刘阳意犹未尽的又抓过廖姗的手开始。
韩淑雯看看自己的双手,前天才在香港护理过,指甲很都很健康很漂亮。可她还是忍痛让刘阳处理了两支大拇指。
知道八点半刘阳又要赶人,韩淑雯就要求听他的小提琴。虽然刘阳平均每天练习不超过半小时,但技术却是突飞猛进。炉火纯青的《钟》听得韩淑雯又气又喜,刘阳自己编曲地《梦中的婚礼》又让三个姑娘如痴如醉。
女孩子,或多或少希望自己有一个了不起地男朋友。刘阳在几个姑娘地标准中,也是有那么一些了不起的地方地。如果他是专属于自己的,每个姑娘都会骄傲,看着他的时候会幸福的自豪,会乐意把他介绍给每个人认识……
可是,不管刘阳说得多么好听,他终究不是自己专属的,这个问题在每个姑娘心中都或多或少的严重。然而,这个问题能不能和刘阳的了不起中和呢?在刘阳那么的努力之下,会不会有那么一点成效呢?
难以回答。假如一个不富有的人在中彩票大奖的同时失去了挚爱的人,他的悲伤和喜悦能中和吗?
至少现在,姑娘们的幸福眼神和笑容虽然真实,却不彻底,依然隐藏着遗憾和无奈。
刘阳居然先抱怨:“掌声都没有,只有你们才有机会听的!”
廖姗纠正:“是我们给你机会。”
韩淑雯有点忧伤:“男孩子做什么都厉害些。”
曾车旭纠正:“做女朋友就没我们厉害。”
刘阳放下琴,在廖姗和曾车旭之间坐下,说:“你们是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可他自己不是最好的男朋友,所以得不到回应。
韩淑雯和曾车旭离开的时候,刘阳又左拥右抱了,得到了韩淑雯的一个吻,曾车旭没有补。
星期天中午,五个人集合后去玉渊潭看樱花。
韩淑雯把给宋云雅带的保养面膜拿出来,说有那些明星都用这个。宋云雅感谢了,她现在确实已经开始这个工程。
再好的景色,人一多就没意思了。玉渊潭就是这样,人挤人的,廖姗的相机都没什么热情了。
相比樱花,韩淑雯她们这道景色好像更美丽,不少镜头悄悄对准她们按下了快门。
一阵风起,落英缤纷,周围好一阵惊叹。刘阳连忙把四个姑娘集合起来,不停的按下快门。四个姑娘都被美景吸引,而美景又映衬得她们的神态更美丽。这里最享受的就是刘阳了。
和其他人的喧闹不一样,刘阳他们要从容得多。五个人手挽手走成一排,刘阳在最左边牵着廖姗的手。姑娘们现在对这个次序好像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带着美景给的美丽心情一起吃完晚饭后,刘阳坚持要去给几个姑娘买衣服。走进几大商场,他又有了用武之地。女店员羡慕姑娘们被打扮得那么漂亮还有人刷卡,男顾客们羡慕刘阳可以陪伴众多美女。
刘阳吃力不讨好,四万块花出去,还没手牵姑娘们了。不过姑娘们很高兴,互相建议赞美着,似乎彼此之间“友谊”的增进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衣服这种事,宋云雅是最不积极的,基本上不会主动刘阳或者其他姑娘建议。她总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没什么研究,还属于土老帽一个。所以其他姑娘都一人一套后,她还只有在心里干着急。
又走进一家风格稍微成熟点的店,刘阳点了外套,裤子和鞋子,命令宋云雅:“去换上。”
宋云雅看了看,犹犹豫豫絮絮叨叨的在众人的催促下进了更衣室,好半天才出来。人靠衣装,宋云雅一身上下从灰色外套和军绿直筒长裤换成了灰红色宽松包臀长衫外套橘红墨绿碎花短外套,下身是略紧的墨绿色长裤和褐色中筒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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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衣服这种事,宋云雅是最不积极的,基本上不会主动刘阳或者其他姑娘建议。她总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没什么研究,还属于土老帽一个。所以其他姑娘都一人一套后,她还只有在心里干着急。
又走进一家风格稍微成熟点的店,刘阳点了外套,裤子和鞋子,命令宋云雅:“去换上。”
宋云雅看了看,犹犹豫豫絮絮叨叨的在众人的催促下进了更衣室,好半天才出来。人靠衣装,宋云雅一身上下从灰色外套和军绿直筒长裤换成了灰红色宽松包臀长衫外套橘红墨绿碎花短外套,下身是略紧的墨绿色长裤和褐色中筒靴。
韩淑雯先开口:“好漂亮哦。”她和宋云雅的身高差不多,肥瘦看起来也一样,但宋云雅比她重五六公斤,这五公斤的来源就在肌肉上。因为运动程度不一样,宋云雅的身材在几个姑娘中是最具有立体感的,比其他姑娘都要刚劲一点。
所以衣服穿上身的感觉也很不一样,不仅仅是柔美,还多了一些质感。
曾车旭也羡慕的说:“像模特,身材好就是好啊。”
廖姗像对曾车旭和韩淑雯那样也给宋云雅拍照,说:“真的很漂亮……换个包。”
刘阳表扬廖姗:“有进步。”于是给宋云雅配了个大大的帆布包。
宋云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确实很漂亮。可是她自己都像不认识了自己似地。让刘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她当然喜欢。可是如果这个问题上升到整个人的改变或者是为了去向其他姑娘看齐,宋云雅就要犹豫了。
宋云雅的手在衣兜里揣揣,人在镜子全转转,并没有因为周围的一片赞美而喜笑颜开。
刘阳说:“跨度是有点大,不喜欢就算了。”
宋云雅有点犹豫,看了廖姗一眼,问:“能穿出去吗?”她觉得廖姗和自己的平日风格差不多。
廖姗点头说:“偶尔换个新鲜嘛,真的好看!”旁边的两个女店员也配合她,把宋云雅的身材样貌夸天上去了。
宋云雅叹口气说:“那好吧。”又一次的堕落。
买完了东西就回玫瑰苑。路上。韩淑提出了星期二曾车旭生日的问题。因为廖姗要上班,所以中午就不能按传统一起吃饭了。
曾车旭说:“有礼物就行了,我也是一天地课。”
廖姗说:“我中午有一个小时消息,你们过去?就是有点远。”
曾车旭摇头,说:“算了,那么麻烦干什么,就当今天提前过了。”
刘阳说:“姗姗把礼物准备好就行了,雯雯和雅雅要来。”
这三个个姑娘都回忆自己的生日,猜想着刘阳这次又要搞什么名堂。
到了后,姑娘们拿上自己的战利品。接受刘阳的吻别后就各自回家回学校了。刘阳把走累了的廖姗背上楼。廖姗问:“我送个什么呢?”
刘阳说:“随便,是个心意。”
“反正你才是大头哦。”
……
现在每个星期一都是刘阳最忙的时候,简直是脚不沾地。杨露和杜娟也不容易。两人要商量着把刘阳的时间仔细的计划好。两人的工作都认真仔细,杜娟把安平要处理的事全部给刘阳统筹好,杨露管得宽一些,对外地许多事务都是她经手,而且连给刘阳送洗西服衬衣的事也包办了。刘阳每次换上的衣服都是干干净净地,每次进办公室都有一杯热茶,卫生间和卧室里也增添了不少小玩意。
一起在外面跑的时候。杨露会找准很恰当的时机和刘阳说一些与工作无关的闲聊话题,刘阳总是清清淡淡的回应。
“我给我朋友说总经理只有二十岁出头,一开始都不信。”杨露微笑着看着前方。
刘阳边开车边说:“你到处传,公司以后招不到人怎么办?”
杨露笑说:“我不光说总经理的年龄,也说办事能力和对下属的态度了,都很羡慕我。”
刘阳没什么表情地问:“就只说这些?”
杨露一下紧张起来,点头道:“只有这些……我不会乱说话的。”
刘阳笑笑:“就没说我英俊潇洒什么的?”
杨露又笑了,说:“也说了……总经理很少开玩笑哦。愚人节那天,全公司的人都没想到总经理也会玩。”
刘阳问:“我的形象很古板?”
杨露连连摇头:“不是!主要是总经理工作起来很认真。对什么都高要求,个人能力又那么强。所以同事们会比较有压力。”
刘阳说:“你应该去公关部。”
杨露有点尴尬。解释道:“我说的不是恭维话。”
刘阳转移话题:“张经理什么时候回来?”
“下星期。”杨露懊悔失去一个深入交谈的机会。
下午,刘阳跟康盈的几人一起去看了几处预选的餐厅地址。刘阳拍板。决定就要一个最不理想地地方,因为还是空地,要自己修房子。不太繁华的地段,南三环外去了。一大片挂牌出让地水泥地,原来是个低档汽车销售点。地皮总面积有三千五百多平方米,周围地绿化环境还算可以。就这块地,估计得三四千万了。当然,还是成德来完成交易和那些复杂的手续。接下去地事就是找建筑设计公司,设计一栋让刘阳满意的建筑,然后尽快通过审核,进入施工。这些事就用康盈和顾问公司去处
刘阳只用等着看成果。
等刘阳离开后,徐琼对许龙说:“我要是有那么多钱。就什么事都不做,放银行吃利息。”
许龙笑:“我也是。”
徐琼试探:“公司里你也算半个老板,投那么多钱也有你地份,要算起来也不少。”
许龙眼睛一瞪轻喝道:“说是你的就真是你的!好好做你的事。”
徐琼打着哈哈笑,问:“你给我说说,刘阳到底什么人?我说出去烂嘴巴!”
许龙恼火的说:“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我也不知道。”
星期二一大早,好些天都没说过话了的苏艺杉找到曾车旭寝室,递上一个礼物盒子,说:“曾车旭,生日快乐。”没办法。谁让她去年生日的时候收了曾车旭的礼物呢。那个生日苏艺杉过得很开心,刘阳说的那些话,如果她愿意回忆,还都能想起来……可惜,今年不会那么热闹了,更不会有酸酸地小甜蜜了。
而且还有个难题,等苏艺杉生日的时候,廖姗她们还会记得吗?刘阳还会记得吗?他们还会送礼物吗?如果他们还记得,自己要不要请他们吃饭呢?这个问题,困扰苏艺杉很久很久了。简直是从她开始疏远刘阳那一刻就在想。
虽然过了这么长时间,苏艺杉的内心经过各种努力已经平静了很多。她不会无时无刻不记挂着刘阳了,也不是那么在意廖姗是不是还多么伤心难过了。或者猜想他们几个人到底在怎么样生活?她只是偶尔在学校里看见刘阳会绕道,看见廖姗后打招呼也是那么短暂,和曾车旭也没什么话说。但她确信自己已经平静了,她已经能和朋友们有说有笑了,能专心的看书了,晚上困了就能睡着了,也不会那么频繁的做梦了。
曾车旭谢谢了苏艺杉。如果是以前。她一定强会拉苏艺杉一起去吃饭。可是,今天她犹豫了,只是试探的问:“中午一起吃饭啊。”廖姗也不在,苏艺杉要真去,那还不难受死。
苏艺杉的回答是意料之中的:“不用了,我有点事。”
看着苏艺杉离开的小背影,曾车旭不知道自己是比她幸运还是更可怜。她甚至想,如果刘阳要把苏艺杉也怎么样,她不会反对的。因为她了解苏艺杉地感受。她们两的情形其实很像,只是个人选择不一样。如果苏艺杉选择刘阳。刘阳会拒绝吗?以前肯定不会的!现在却不一定。
中午。刘阳地车就停在教学楼外不远,曾车旭一出来就能看见。当然。
苏艺杉也能看见,看见曾车旭高高兴兴的上了刘阳的车,她以前也这样过。
苏艺杉和几个同学走在一起,其中有人隐晦的鄙视了曾车旭,也就是变相的赞美苏艺杉。苏艺杉还是一如既往的羞涩而拘谨,不发表什么意见。
“苏艺杉早上给我送了个小陶瓷娃娃。”曾车旭还是告诉刘阳,用一种炫耀的口气。
刘阳说:“那你改天请她吃饭。”
曾车旭盯着刘阳,没什么收获地说:“她生日也要到了。”
刘阳说:“那你就回送礼物,我也送。”
曾车旭嘿嘿一笑:“好有成就感啊……我终于变女人了。”
“生日快乐!”校门口,韩淑雯一上车就等不及的呈上礼物,一对漂亮的耳环。
“谢谢。”曾车旭还真有点不习惯。脸上的笑容灿烂不起来,也虚假不了。
“廖姗的呢?”韩淑雯伸着头问,想分享一下。
廖姗的礼物是一个高级耳机,其实是刘阳帮忙买的,廖姗就自己写了个卡片。韩淑埋怨刘阳:“你又没有!”
刘阳自豪。
宋云雅在约好的餐厅等着,比平日笑得更客气的祝曾车旭生日快乐,也送上了礼物。包装还算精美,就是东西不怎么样,一个木偶娃娃。曾车旭连连感谢,算是体会了她揣摩过三次地心情,并不怎么愉快啊,但也不至于难受。这也算是应酬吧?别人是为了生意和关系,她们是为了男人和感情而应酬。
一起干杯,刘阳说祝词:“祝旭旭能生日快乐,永远开心。谢谢两位嘉宾,也祝你们永远幸福。”
韩淑雯还是有点遗憾廖姗缺席了。不过曾车旭很快收到了短信,看过后汇报:“廖姗的。”
一顿饭吃得比较慢,因为曾车旭变得斯文多了,似乎一点也不赶时间。韩淑总想打听一下他们下午地活动安排,但终于没开口。
吃完饭,几人知道该分道扬鏣了,很自觉地说再见,而且宋云雅和韩淑都坚持送行。等刘阳和曾车旭离开后,韩淑雯看宋云雅,犹豫了一下后陪着笑脸问:“你上次怎么过的?”
宋云雅摇头:“没怎么……就回家吃饭。”就算回忆着那时地甜蜜她现在也高兴不起来。当初自己过生日的时候没觉得,轮到别人就感觉比较荒唐了。祝情敌生日快乐,什么跟什么嘛!
自己太不会撒谎的韩淑雯居然相信了,点点头哦了一声。
车上,刘阳问曾车旭:“晚上回家吃饭吧?”
曾车旭看着刘阳,问:“你想蹭饭?”
刘阳点头,说:“你不是舍不得吧!”
曾车旭说:“你都不怕豺狼虎豹,我还舍不得一顿饭!”
刘阳先带曾车旭去了录音室。一屋子的气球和鲜花,早上准备的。七个最大的红色气球系在录音房外面吧台边的扶手上,上面写着祝旭旭生日快乐。
曾车旭抱着刘阳,侧脸贴在他胸前,跳舞一样原地慢慢转着。她贪婪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却怎么也看不够。
“谢谢你。”曾车旭难得的非常之温柔。
“礼物都还没拿呢。”刘阳拿出一支尖尖的油性笔,说:“在气球里,自己去找。”
地上五颜六色的三十四个气球,都不透明。曾车旭拣起一个蓝色的,用笔戳了下去,却不忍心似的没用多大力气,戳了两三下才炸开来。里面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我爱你。
曾车旭甜蜜的看刘阳。刘阳摇头:“不是这个。”
曾车旭又戳破一个黄色的,里面还是纸条,上面写生日快乐。曾车旭来兴致了,跑到角落里再戳一个,还是纸条,写着永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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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先带曾车旭去了录音室。一屋子的气球和鲜花,早上准备的。七个最大的红色气球系在录音房外面吧台边的扶手上,上面写着祝旭旭生日快乐。
曾车旭抱着刘阳,侧脸贴在他胸前,跳舞一样原地慢慢转着。她贪婪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却怎么也看不够。
“谢谢你。”曾车旭难得的非常之温柔。
“礼物都还没拿呢。”刘阳拿出一支尖尖的油性笔,说:“在气球里,自己去找。”
地上五颜六色的三十四个气球,都不透明。曾车旭拣起一个蓝色的,用笔戳了下去,却不忍心似的没用多大力气,戳了两三下才炸开来。里面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我爱你。
曾车旭甜蜜的看刘阳。刘阳摇头:“不是这个。”
曾车旭又戳破一个黄色的,里面还是纸条,上面写生日快乐。曾车旭来兴致了,跑到角落里再戳一个,还是纸条,写着永远快乐……
曾车旭在地上爬来滚去的,一连戳了二十个,里面都只有祝福的话,始终没见礼物。不过每句祝福的话她都仔细看了,因为没有重复的:
旭旭好漂亮,我喜欢她。
看纸条的姑娘,我爱你。
不是这个哦,祝你好运,加油。
我喜欢看你笑,笑一个嘛。
……
重于拣起一个红色地。似乎比较沉。曾车旭摇了摇,能感觉得到里面绝对不是纸条。她胜利似的看得意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的刘阳一眼,把气球在地上放好,笔尖小心的戳了下去。
啪的一声,气球炸开,留在原地的是一根在明亮的灯光下闪闪生辉的项链,蓝宝石的。曾车旭有点愣,刘阳却过来了。他在曾车旭面前像她一样地跪着,拣起地上的项链说:“我一直觉得蓝宝石很适合你,戴上。”
曾车旭仰头看着刘阳。刘阳贴上去。
双手穿过曾车旭的头发,在脖子后面给她把项链系上了,然后吻了她的耳朵和脖子。
曾车旭浑身都不争气的有些软,但双手还是抬了起来,尽最大力的箍着刘阳的腰。
刘阳站起来,也把曾车旭抱了起来,走过去打开了音乐。一首他自己录的歌,钢琴旋律并不怎么优美,歌词也烂俗。但在此时的曾车旭听来,就算刘阳杀猪似的嚎叫也是动听地了。
刘阳在沙发上坐下。曾车旭还坐在她腿上,蜷在他怀里。享受着她以前比较鄙视的肉麻情调。
“我爱你。”曾车旭轻声说。只是抒情,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义无反顾慷慨就义地味道。
刘阳用吻回应。接下来当然是越来越热烈。曾车旭脱下刘阳的裤子时笑了,说:“你吹气球,我吹喇叭。”
……
争斗真正开始后,曾车旭却不那么激烈了,很温存的和刘阳慢慢缠绵着,仔细的感受那一下一下的活塞运动。
刘阳也是精力充沛,抱着曾车旭站起来。在房间里走动着玩了点新花样。
……
曾车旭**后没力的躺在沙发上,但是抓着小刘阳不放,要求射在她嘴里。刘阳本来是很有兴致的,可因为曾车旭地几次深喉尝试被呛出了眼泪,他就把战场转移回了下面,说:“还是这里最舒服。”
等刘阳拔出来要发射在曾车旭的肚子上时,曾车旭动作很快的溜了下去,张口一含就全接住了,还微张着嘴给刘阳看了一眼。刘阳说吐掉。曾车旭却吞了下去,砸吧着嘴说:“好粘。”
刘阳给曾车旭拿水漱口。说:“好像是我过生日。”
“舒不舒服?”曾车旭问。
刘阳抱着她说:“回味无穷……你不要让我觉得自己贪恋你**比较多嘛!”
曾车旭嘿嘿笑。如果是以往。她可能会打听刘阳和廖姗感觉怎么样,但今天没有。
这也没浴室。两人只能简单的清洗一下,曾车旭又好好舔了一遍。清洗完又温存了一会,刘阳给曾车旭把衣服穿上了,因为还有点凉。
还剩余十多个气球,曾车旭终于不甘心的再去戳。戳了几个后就笑起来:“失策了你。”因为纸条上写着:还没找到啊,傻姑娘!
刘阳又从冰箱里拿出准备的小蛋糕,插上二十根小蜡烛点上。曾车旭在旁边幸福的注视着自己的男人,问:“我为什么会遇见你?”
“命中注定。”刘阳说:“上天眷顾我。”
曾车旭说:“我想唱歌,《原来你也在这里》。”
于是,在吹蜡烛之前,刘阳先吉他伴奏,和曾车旭深情的注视对方,完成了一次合作。接着,曾车旭又做许愿吹蜡烛之类地更俗套的事。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许了一个愿,因为她居然开始相信愿望会成真。
从工作室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两人去逛街。除了开车,两人都是手牵手。在商场里,曾车旭趁上厕所地机会给母亲田云霞打了电话,说晚上回家吃饭,还叮嘱父母都一定要按时到家。
田云霞听说曾车旭要带男同学回家一起过生日,还就是上次一起去日本的那个,就重视起来,还说早点下班去买菜准备做饭。女儿地一贯作风他们做父母的不是不清楚,上次见面也没怎么把刘阳当回事,但这次居然能带回家过生日,应该是有所不一样了。
刘阳买了些烟酒之类的当是礼物,还教训曾车旭:“都不是给你的。”
曾车旭瞪眼撒娇:“我戒了好久了!”
五点多就回家。刘阳按照曾车旭地要求把车停得比较远了走回去。
“快进来,拖
的……还拿东西,小孩子学这么客气干什么!”田云迎。
“叔叔阿姨,打扰了。”刘阳一如既往的礼貌。
曾照堂拍着沙发让刘阳坐,看刘阳带的两条烟比他兜里装的高级,就进房间找来一包更高级的,拆了问刘阳:“抽烟不?”
曾车旭不高兴的说:“他不抽,你们也别!”
曾照堂哈哈笑,问刘阳:“这么久也不来家里玩。上次去日本玩怎么样?”
“挺开心的。”刘阳说:“曾车旭还学会滑雪了。”
田云霞说:“那边冷不冷?我和她爸爸原来去过俄罗斯,冷死人啊。”
……曾照堂两口子都很能扯。扯得天南海北的。刘阳的表现显然是成熟稳重地,这让两口子都有点喜欢。虽然他们自己不是稳重一派,但对刘阳这个样一个大学生应有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所以他们就难免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刘阳的家庭状况,问他一个月拿多少生活费啊,是不是在食堂吃饭,家在安华那一块……
刘阳回答了问题,却没给出明确信息:“我一个月一千块够用了……有时候在外面吃……家在南郊,有点偏僻……”如曾车旭要求的那样,可曾车旭并不高兴。但是如果让曾照堂他们知道刘阳是个金龟婿,她就会被逼得更不高兴。
吃饭。一桌子菜很丰盛,都喝白酒。曾照堂主动和刘阳干了两杯,很好客的说:“以后周末就来家里吃饭。你们还长身体,食堂的东西不管事。”
刘阳说谢谢。田云霞又问起刘阳今后的打算,是找工作还是继承家里的事业。刘阳说自己工作,就让人觉得他家里也没什么事业。
曾照堂和田云霞虽然把刘阳当女儿的男朋友招待,却不过问他们地事,好像都不看好这段感情的将来,或者是还太早。虽然曾车旭表现得对刘阳照顾又体贴。给他盛饭倒酒都积极,但父母都只当是女儿大了一点就稍微女人一些。
“祝你生日快乐。”刘阳终于找到空隙对曾车旭举杯。这才是今天的主题,可曾照堂和田云霞都跟忘记了似地。
“谢谢,干了。”曾车旭把杯子里剩余的小半两白酒一口喝了。
田云霞对刘阳说:“我们从小把曾车旭当儿子养,现在就大大咧咧的,一点不温柔。”
刘阳说:“我就喜欢她这样。”
曾照堂说:“现在女人能顶半边天,哼哼唧唧的女孩子有什么用,帮不上男人半点忙
曾车旭不屑的说:“那我还谢谢你们了!”
刘阳说:“今天是母难日,你最应该感谢的是阿姨。”
田云霞笑起来:“你们还小。不知道父母的辛苦。”
……
吃完饭后又坐了一会,曾车旭先等不及要回学校了。一番告辞后出门。曾车旭再度挽上刘阳地胳膊。说:“你真是什么人都能应付。”
刘阳说:“我女朋友的父母,当然要好好表现。”
曾车旭把身体朝刘阳靠得紧紧的。半天才说:“我满足了。”
“不行。”刘阳抗议:“你要尽力让我做一个称职的男朋友。”
曾车旭笑:“除了一点。”
……
上车后,刘阳说:“我带你去看看唱片公司那边装修得怎么样了。”
“好啊。”曾车旭以为刘阳是找借口去工作。
杨露一接到刘阳的电话就把工人都撤散了,等刘阳到后把遥控器交给他就识趣的一边等着去了,连车里的人也不敢多看一眼。她要珍惜总经理的信任。
刘阳带着曾车旭上楼,左看看右看看,都很乱。一百多平米的大录音房也才开始初期工程,虽然刘阳交代了要收拾干净,但墙边堆了很多东西。
一盏墙灯比较暗,看不清大房间地全貌。刘阳牵着曾车旭的手说:“外面是乐队用,歌手有小房间,就在那个位置……不久以后就有大明星要从这里走出来。”
曾车旭扫了几眼,说:“大明星配大房间。”
刘阳说:“你们也是明星,不过只有我一个歌迷。”抬头看看天花板,又说:“生日快乐。”手中地遥控器也按了下去。
掉在天花板上地一排冷光瀑布焰花点火了。曾车旭觉得房间突然一亮,抬眼看才发现密密麻麻星星点点的火光像水幕一样倾泻下来。五米宽,垂下来地烟花有三四米长,很亮,亮到耀眼。紧接着,第二排也被点燃,然后还有第三排,第四排。
当一对手牵手的恋人被四排组成正方形的烟花瀑布包围起来后,曾车旭的眼泪终于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瀑布烟花只有短短三十秒,但已经让曾车旭从流泪到泣不成声了。虽然没人见证此刻的幸福,也不能和人分享吹嘘,但已经够了。曾车旭紧紧抱着刘阳呜呜出声。
可是,接下来还有。四周的喷泉,花束,宝石花,五颜六色的灿烂的喷发出来。买冷焰火的人真是小发了一笔。
泪眼模糊的曾车旭连连擦着眼泪,要把这些幸福的火花看得清晰明了,深深印在心里。
终于都完了,刘阳摇摇手中的遥控器炫耀:“高级吧?”
曾车旭才不说话,她现在的潜意识恨死这两个人之外的任何东西了。那些人,那些事,那些道德,那些世俗……她现在只喜欢这里,只喜欢这两个人,只喜欢他们之间的幸福。
一定是有幸福的,一定有!
刘阳把曾车旭送回学校已经是九点多,和一路上一样什么废话。曾车旭给了刘阳一个吻就上楼了。刘阳给在寝室和同学聊天的廖姗打电话,准备一起回家。廖姗却埋怨刘阳没把留曾车旭下让她当面说一声生日快乐。
“打个电话就行了。”刘阳建议。
廖姗也就真的给曾车旭打电话:“生日快乐。”笑呵呵的样子。
“谢谢姐。”曾车旭正倒在床上看自己的日记,回味着一年来的心情。或许她真的应该谢谢廖姗。
廖姗看了刘阳一眼说:“我本来也想买个什么刑具的,没找到。”
曾车旭嘿嘿笑:“有姐一个人就行了。”
廖姗笑说:“坏事不能光让我一个人干啊。”
今天的廖姗有点不一样,但曾车旭高兴着呢,就说:“那我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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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廖姗对刘阳说:“这下都高兴了吧。”
刘阳问:“你有什么好事?”
廖姗摇头:“没有……我尽职尽责。”
到家后,两人像每天一样一起洗完澡后就在沙发上蜷成一堆看电视,说说工作和学校的事。廖姗也讲起她在实习单位比较受欢迎,年轻的男同事都热情。
刘阳气呼呼的说:“你不说我也想象得到!”
廖姗笑嘻嘻:“吃醋?别人找一个漂亮老婆都怕守不住。你还搂这么多,压力很大吧?”
刘阳说:“老婆不是拿来守地,要疼要宠要爱。”
……
刘阳睡觉前还要给宋云雅和韩淑雯打电话。
韩淑雯有点麻烦,磨磨蹭蹭的就是想问点什么,但刘阳没如她的愿。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照旧。刘阳每天除了陪姑娘们的时间就全在学习和工作,一点空闲没有。白天几家公司跑,晚上还要写歌,做计划,批文件。姑娘们之间也是照旧。和和气气,嘻嘻笑笑。
康盈的那块地皮购买手续还在进行中,但刘阳是志在必得。香港的建筑设计公司已经在按照他的意图开始设计一栋占地两千五百平米,一共六层楼的大酒店。
瞰乐唱片公司进行了两次招聘,但只招了十三个人,虽没什么顶尖好手,但都是行家。一个宣传部经理的月薪就是两万多。不过刘阳现在对安平和瞰乐地人还没什么信任,凡事都要自己过目。
四月十七号,瞰乐进行了所谓的挂牌仪式并开全体会议,席芸终于有机会再见到刘阳。看看这么大的公司。看看那已具雏形的大型录音房,都是给她一个人准备的!席芸难免兴奋。真是感叹命运啊!
刘阳要席芸当着黄霖文和几个经理的面把他写的那首《且歌且行》唱了一遍。都鼓掌,黄霖文尤其兴奋。对刘阳的欣赏更上一层楼。
“找翎欣来重新写词,一个星期给我。”刘阳吩咐版务经理。翎欣是国内一个比较有名的写词人,还是女人,不过是老女人了。
四月二十一号,康盈的龙京酒楼破土动工。还搞了个小仪式。徐琼把许龙收拾得很体面,西装革履地,却让许龙挺不好意思。康盈现在挺忙的。酒楼只要五个月就可以全部完工,他们却还有很多的生产基地和进口路线要建立。尤其是还要请欧洲地劳务公司进口厨师并在国内的各大酒店挖墙脚,实在是大工程。
尽管有刘阳建议和徐琼温柔的督促,许龙还是没下定决心回家。他已经十年没回家了,虽然每月都寄钱,但从来没有半个电话半封信。刘阳就和徐琼商量,去许龙的老家建立一个蔬菜生产地。有了这个原因,许龙终于放下了心理包袱,准备回去孝敬老父老母了。是啊。他现在是生意人,是老板。而不是杀手!
刘阳忙。石德承也忙。成德现在真的是专门为刘阳服务的公司了。只要是涉及到大宗交易,比如实验室和录音室的设备。酒楼地地皮,建筑公司什么的,全都是成德负责。刘阳和石德承之间的联系也越来越紧密。刘阳最近的一笔两千万美元入境就是通过和成德做的几笔虚假交易。成德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有人脉,所以水到渠成。
江睿还在欧洲折腾,每个国家都不放过的去推销《神州》,总收入也有三千多万美元了。这些钱,刘阳大方的给江睿三分之一。万易杰当然没意见。
《神州》的全国宣传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去日本韩国之类的。最忙地是大哥,他和新线有点交情,所以被拉过去和一个美国明星一起大张旗鼓的做宣传。刘阳也是通过大哥才知道《神州》在美国被剪得只剩下一百二十多分钟,名字叫《Thisnd》,预告片更是味道全失,乱七八糟。有什么办法呢,他们买了地东西,当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在国内也是靠一排明星和弘易地大面子才让院线同意上映两个半小时的片子,可那一排明星去了美国就大大贬值了。
“星期天是苏艺杉生日。”星期五晚上,廖姗和刘阳说起这个问题。下午吃饭地时候已经说好星期天五个人一起去后河玩。
刘阳说:“你送个礼物,曾车旭生日她送了。”
“你呢?”
“我算了。”
廖姗叹气。
星期天上午,曾车旭和廖姗一起到学校,一人给苏艺杉送了个生日礼物。两人都没提起刘阳。苏艺杉很高兴的说谢谢,邀请她们一起吃晚饭。
廖姗说:“我们什么时候都行。你先陪同学吧。
苏艺杉眼巴巴地问:“那中午呢?”她知道刘阳他们有一起吃晚饭的习惯。
廖姗微一犹豫,曾车旭就对她说:“中午我们三个吃,让刘阳陪她们!”
廖姗说好,于是给在校门等着的刘阳打电话说了。
刘阳说:“那好,你们早点吃,我们一点出发。”
廖姗问苏艺杉:“你姐他们过来不?”
苏艺杉摇头说:“他们忙。”她甚至不知道苏艺汶他们在不在平京。
曾车旭说:“小明星了。”她现在连大明星也不当一回事了。
三人在校园里走走坐坐聊聊,苏艺杉关心廖姗的毕业打算,问曾车旭的游戏成绩。气氛还自然,可是苏艺杉即使笑,酒窝也不灿烂。站在廖姗和曾车旭中间就像一个忧郁的小妹妹。以前和刘阳在一起的时候。苏艺杉的酒窝是很美丽的。
“你们班叶宇呢?没送礼物:
苏艺杉连连摇头说没有。廖姗和曾车旭不由自主对视一眼,怎么办呢?劝苏艺杉该交男朋友了?或者说她这么可爱的姑娘不用着急?
廖姗看着周围岔开话题:“唉,就要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曾车旭笑说:“我们只有三年,感情没那么深。”
廖姗说:“等你们要毕业地时候交钱就可以读本科,有毕业证,但没学位证。现在学校就会赚钱了。”唉,苏艺杉毕业后怎么办呢?这么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的去打拼去奋斗?廖姗是喜欢苏艺杉的,可现在这种喜欢竟然转化成了同情。虽然她警告自己并没有这个资格。难道她比苏艺杉快乐吗?
终于捱到十一点半,三人去他们以前常去的酒楼吃饭,点了三菜一汤。刚坐下时。苏艺杉隐约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味道。可这种味道很快消失了,因为没有刘阳,没有他在旁边逗笑取乐,没有他像看怜爱的妹妹一样看自己。刘阳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刘阳总是照顾她的拘谨,刘阳总是让她能开怀的笑……可是,所有的都一去不复返了。
过了这么久。情绪终于如苏艺杉自己担心预料的那样,因为一个生日又波动起来。可是,他却连一条祝福地短信也没有。他是讨厌自己了还是真那么绝情?连个朋友也不能做吗?还是根本就不喜欢自己,早忘记有这么个人了?
另一边,刘阳已经和宋云雅韩淑雯集合,三人也去吃饭。韩淑雯问起廖姗和曾车旭,刘阳就说陪苏艺杉过生日去了。
“苏艺杉……”韩淑雯点点头,问:“我要不要祝她生日快乐?”
刘阳说不用了。宋云雅对苏艺杉有印象,就问:“你怎么不去?”
刘阳说:“她不喜欢我。”
宋云雅给个白眼。
韩淑雯想发表什么意见。没说出口。
这边,苏艺杉终于问起:“韩淑雯……还和你们一起玩吗?”这句话思考了很久。依然没个更合适的。
曾车旭干脆说:“还多了一个呢。你认识的,就那个调查员。”
廖姗没说话。苏艺杉却拿着饮料杯子说:“我祝你们幸福快乐。”
换成曾车旭和廖姗说谢谢了。有点尴尬。苏艺杉也再不提这个话题。
吃完饭,廖姗和曾车旭把苏艺杉送回学校,然后给刘阳打电话。苏艺杉躲得远远地看见刘阳开车过来接她们上车了。
五个人去后河玩了一圈,回来已经是六点多。刘阳也有段时间没做饭了,就买菜回家伺候了一回。
把其他姑娘都送走后,廖姗问刘阳:“你是不是给苏艺杉打个电话……发条短信也可以。”
刘阳说:“不打扰她。”
廖姗气愤:“那你又叫我们去。”
刘阳厚脸皮:“你们是朋友嘛。”
廖姗讽刺说:“别人女孩子,没你这个大男人豁达。”
苏艺杉晚上和寝室里的朋友出去吃了一顿饭,没有男人,冷冷清清的。回学校后,罗盈陪苏艺杉散步,但没有非分之举。苏艺杉已经见识了刘阳的胡作非为,现在对罗盈这个女同性恋也不是特别畏惧了。何况长时间以来罗盈都表现得像安心做她的好朋友了。
“还想刘阳?”罗盈气呼呼的问深情没落的苏艺杉。她知道早上廖姗和曾车旭来找过苏艺杉。
苏艺杉摇头,说:“不是,就是个心结没解开。”
罗盈了解地说:“你就想那些事和你没一点关系就行了!”
苏艺杉说:“他们是我朋友。”
罗盈不客气道:“你们之间有友谊吗?只不过是个伪装得好的暴发户和两个拜金女,你比她们纯洁美丽多了!”她也承认刘阳伪装得好。
苏艺杉说:“不是的!我们又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这可能就是她的心结了。她不知道刘阳到底是怎么样对待现在的廖姗和曾车旭的,不知道廖姗和曾车旭快不快乐,不知道刘阳以后会怎么样处理这些事,不知道刘阳会不会无休止的胡乱下去……她是个完全的局外人了,却又忍不住去关心,奢望着大家都能幸福。
罗盈说:“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你不是她们。所以你要过自己简单快乐的生活,而不是关心那些乱七八糟地事。”
苏艺杉看着罗盈问:“你能简单快乐吗?”罗盈一愣,说:“至少我在朝那个方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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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半,刘阳和韩淑雯例行睡前电话。先是一的,然后韩淑雯说起:“明天是阿姨生日呢,妈妈本来说回安华,可你自己都不回去。”
刘阳找借口:“我妈年纪大了,怕过生日,打个电话就行了。”
韩淑雯说:“那我下午六点打,好不好?”
“行。”刘阳说:“你什么时候打她都会高兴的。”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刘阳就给母亲打电话祝生日快乐,然后又把电话给了廖姗。
“阿姨,祝您生日快乐。”廖姗慌忙吞下口中的食物。
“谢谢谢谢,实习忙吧?累不累?”陈琴还是关心廖姗。
……
挂了电话,廖姗有些幸福的对刘阳说:“要是你妈知道是你给我做早餐,可能就不这么亲热了。”
刘阳说:“谁说的?不是你婆婆交代我才懒得做呢!”
刘阳又是忙碌的一天,上午在安平和瞰乐,下午去农业大学参加康生食品安全卫生实验室的落成剪彩仪式。很热闹的景象,氢气球,红地毯,大花篮,一排学校领导人加康盈的六个经理,还有一群记者和一大堆学生。
校长进行了十多分钟的讲话,不要稿子也口若悬河的,把这个项目说得非常了不起。徐琼也发言了,准备过的,所以像模像样。刘阳和许龙就远远站一边看着。刘阳还和同样当配角地习知贤讨论了工作。习知贤也听出刘阳话里的意思,就是让他放开手脚就去,有什么困难他都会尽力解决。
下午六点,在家里等了一天的韩淑雯终于能给陈琴打电话了。白颖就在旁边听着,怕韩淑雯不能正常发挥她教的那些话。
“阿姨,我是韩淑雯,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韩淑雯娇滴滴的。
“哎哟……”除了一点高兴,陈琴更多的是一惊:“淑雯啊,谢谢你。你好吗?在哪里呢?”
韩淑雯说:“我在平京。谢谢阿姨关心,我很好……妈妈也在平京,她也祝您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帮我向你爸爸妈妈问好。”
韩淑雯又说:“我和妈妈本来想回安华去看您的,可是刘阳太忙了,走不开,我也就没回去。”说得像是个很大的遗憾。
陈琴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哪受得起。”
韩淑雯再说:“前些日子我和妈妈去了躺香港,给您带了一套保养品。爸爸昨天带回去了,会叫人送去给您的。效果很好。妈妈也在用。”
陈琴高兴的说:“谢谢你。你妈妈那么年轻漂亮才要保养,我老了。”
韩淑雯说:“您一点都不老。妈妈还说下次约您一起出去玩呢。”
……这个电话啰嗦了很久,韩淑雯本来就是礼貌地姑娘。再加上白颖的教导,就把陈琴哄得开开心心的,比廖姗早上的一个电话强多了。
最后,韩淑雯说:“那我不打扰您了……还有,刘阳一直好忙,您叫他要注意休息……我的话他不听。”
陈琴嘴都笑歪了:“谢谢淑雯,我会给他说的。让他多抽时间出来……”话到这里就不能说了。陈琴警觉起来。
“阿姨再见。”
“淑雯再见。”
看着女儿甜滋滋的挂了电话,白颖心理不是滋味。她前几十年都没想过这辈子还要教自己的掌上明珠去搞争风吃醋那一套。可有什么办法呢!
陈琴打电话的时候刘震东就一直在旁边听着。今天刘震东搞了点浪漫,和老婆一起出来吃饭。却不想饭还没吃完,这个棘手的问题就又摆在面前了。
“我去给廖姗父母说一声……儿子就是心软!”陈琴问丈夫地意思。
为了儿子,她不要面子了。
刘震东摇头:“那他还不闹翻天……大人了,自己也有事业了,让他自己处理。”
陈琴自豪的叹气:“唉,都是好姑娘家……应该没事,今年我们一家运气都好!”她在麻将桌上也有所收获。
晚上。夫妻两还是给儿子打了个电话警醒交代一番。刘阳还是老口气,叫父母放心。他会妥善处理。刘阳还建议父亲把生意上的事放悠闲一点。说他已经准备养老了。刘震东当然不当一回事,就算儿子再有本事。他那辛辛苦苦一手建立起来地生意也不会丢的。他又不是老得不能动了!
转眼又是五一的三天假期,刘阳安排了很多事下去后就准备陪姑娘们好好玩三天。第一天先去逛街,该买夏天的衣服了。全球变暖绝对不是瞎说,这都快三十度了。
裙子,裤子,衬衣,T恤,长::烦,陪四个就是天大的麻烦,需要非凡的眼光和耐性。刘阳自己虽是个土老帽,打扮女朋友却没得说。
宋云雅脚上白色浅口鞋,下身灰色修身长牛仔裤,上身玫瑰红的地白边包臀T恤。成熟大方,有点性感。
韩淑雯脚上穿褐色船鞋,下身黑色蓬松长裙,上身是白色吊带长T恤外套浅灰的七分袖短小夹克。美丽无边。
曾车旭头戴深灰色的棒球帽,上身是白色T恤加紧身的黑色运动外套,下身是棉质的灰色七分裤和薄底的红色运动鞋。动感十足。虽然她根本就不喜欢运动,但装得很像。
廖姗是白色中长的短袖丝质薄纱宽松外套加橘红色吊带背心,下身搭配黑色纤直长裤和灰色短跟皮鞋。有点职业的味道,到底是上班了的人。
这样地四个姑娘,这样美丽地四张脸。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用来吸引人注意,
垂涎,令女人自卑地好武器。
四个姑娘明媚而灿烂,耀眼却不刺眼。她们没有昂首挺胸抬着下巴摇着屁股走路,美丽地眼睛也没有左瞄又瞟。一排人不紧不慢的走在喧闹地街道上,彼此之间轻轻说笑着什。刘阳在最边上,稍微落后一步,保镖一样的提着东西又全视野的保护着姑娘们。姑娘们时不时扭头和他说一句什么,面若兰花。
“我上个月重了差不多两公斤。现在要加大运动量。”韩淑忧愁的说,所以坚持长距离步行。
廖姗笑:“他一顿吃下来就重两公斤。”
曾车旭问廖姗:“你瘦了多少?脸上没大变化,但腰明显细了。”
廖姗说:“现在九十九。”往日风采啊。
宋云雅吃惊:“我一百零六!”
刘阳插话:“你是太强壮了。”可宋云雅没理他。
韩淑雯说:“我家那边有个大健身中心,瑜珈教练都很专业。可惜太远了,不能一起去……我们打网球都可以二对二了。”刘阳不在的时候,韩淑雯也会孤独无聊。
刘阳嘿嘿笑:“我做了件好事嘛。”
廖姗说:“那就可以一边站着去了。”又说:“上次就那边吧。”
韩淑雯点头,很有兴致的问:“去不去?”
当然去了。四个姑娘进了酒店,到美容院修眉毛磨指甲,撕体毛除角质。刘阳被抛弃在外面,等会还有大笔钱要付。所以就拿出手机忙业务去了,真是争分夺秒。
一多个小时后,听够了赞美话地姑娘们光彩照人舒舒服服的出来了。心情更好的继续去逛街。再进商场,她们的热情又上升一个级别。
“这件怎么样?”
“那鞋子好看。”
“这个牌子不好。”
“手感不太好。”
“这个宋云雅穿肯定不错。”
“给他穿这个,哈哈!”
“那人跟老半天了,晃来晃去的真厌烦,丑死了!”
“是影响心情……你请来衬托你的吧?”
……
宋云雅试穿鞋子的时候抬头看了刘阳一眼,两人目光接触,刘阳一脸满足的幸福微笑让宋云雅连忙低头。尝试保护自己也不明确的感情和感觉。
“我们去给他买夏天的西装!”韩淑雯地各种提议最多。
和刘阳打扮姑娘们一样,姑娘们打扮他也很有成就感。虽然两个女人在他身上拉拉扯扯的有点不雅观,但好在他的身材样貌和钱包都很争气。曾车旭和宋云雅就在旁边指手画脚,宋云雅不喜欢活泼地领带,曾车旭不喜欢蓝色的衬衣。刘阳也不反抗了,像衣服架子一样任凭她们摆布。
“还是定做好。”韩淑也最挑剔。
店员连忙说:“这位先生的身材很好,我们的这一系列都是按照标准身材缝制的,都非常合身。”如果是以往,她一定会说女朋友眼光好啊什么的。可今天不行了。还在迷惑中。虽然韩淑打领带的样子亲密,可廖姗脱穿衣服也温柔。宋云雅地建议很细心。曾车旭的言语间也有温柔的不客气。
宋云雅说:“差不多。那套太亮的不要。”
曾车旭也满意:“不给我们丢脸。”
廖姗说:“三套够了,就上班穿穿……小秘书洗衣服勤快。”
曾车旭本来想说是老秘书的。但一想宋云雅,话又吞了回去。
这一天走的路真的很多,而姑娘们的脚又娇气,于是就先去按按脚。
已经不去皇道浴场了,有更高级的。古色古香地大包房里,五个人舒适的一躺,品着香茶吃着可口地糕点让人伺候洗脚。
“给我找个力气大地男师傅。”刘阳叮嘱。
“女士们呢?”
“当然是女的!”
曾车旭说:“洗个脚而已,我还想试试是不是真痛并快乐着呢。”
刘阳说:“看一眼我都舍不得,还别说摸了……回头我给你按。”
按完脚才去吃饭。姑娘们都知道刘阳要开酒楼,所以走到哪里都留个心眼观察,希望能给他一些有用地意见。韩淑雯说陈设,廖姗说味道,宋云雅说服务,曾车旭饿了,急上菜速度。
刘阳把服务员赶出包厢后举杯说:“我敬四位贤内助,不但是我的动力,还是我的帮手,夫复何求。”
廖姗和宋云雅都皱眉,感觉好好的气氛有点被刘阳的恶心破坏了,可又不好怎么谴责他,说不定别人喜欢听呢。说不定那是一个更好的气氛下该说的话呢。
曾车旭看来也有同样的感觉,说:“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客气,客气多了有距离。”
刘阳赔笑说:“不是客气,肺腑之言……好好,不说了,感情深,一口闷!”
和以前都等着刘阳动手不一样,姑娘们现在已经学会互相帮忙盛汤转桌子了,虽然这事经常是廖姗和宋云雅干,但韩淑雯接受得很自然,曾车旭更是不客气。
“这个蟹黄豆腐好吃。”
“你给我们留点!”
“碗拿过来。”
“你们讨厌花椒吗?”
……
不知道姑娘们是不是因为都被刘阳感情压迫了而刻意在彼此之间追求一种让大家都能接受的感觉来同情对方和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在无法改变环境的时候就对自己做出的无奈妥协,也不确定这是不是一种虚伪的快乐……但是,这见效了。
二号,刘阳陪姑娘们去延庆玩了一天。三号接请又去骑马。除了万易杰夫妇,作陪的还有一个大牌男演员和他的商人太太以及甄雪和她男朋友。
男演员叫文哲伍,比万易杰还大两岁,原来是国内几个领头的实力派男演之一。他自从和富有的太太结婚后就不演戏了,专心在文艺仕途上发展,现在是津唐表演艺术团的副团长。他太太叫熊洁,比他年轻,刚三十岁出头,家族集团的主要生意是做通讯设备。
甄雪的男朋友叫吴章帮,三十四五岁,是弘易人事部主管艺人的经理。他和刘阳其实认识不少时间了,但不太熟络。
还是男人一堆女人一堆。大家虽然没什么共同语言,但说得还热闹。关系社会嘛,看见可能有用的关系就拉呗。
男人们说马,说足球,说车,说女人……文哲伍对高尔夫很有爱好,而且万易杰和吴章帮都说他是好手,于是几人约好下星期去打几杆。
女人们似乎除了美容和时尚话题就再没什么可说的了。四个姑娘的优势是年轻漂亮,可除了韩淑雯的向来如此,另外几个姑娘都没刻意的穿上昂贵的衣服和首饰。而几个老女人都是成套的奢侈品牌,一条丝巾就是几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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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刘阳陪姑娘们去延庆玩了一天。三号接请又去骑马。除了万易杰夫妇,作陪的还有一个大牌男演员和他的商人太太以及甄雪和她男朋友。
男演员叫文哲伍,比万易杰还大两岁,原来是国内几个领头的实力派男演之一。他自从和富有的太太结婚后就不演戏了,专心在文艺仕途上发展,现在是津唐表演艺术团的副团长。他太太叫熊洁,比他年轻,刚三十岁出头,家族集团的主要生意是做通讯设备。
甄雪的男朋友叫吴章帮,三十四五岁,是弘易人事部主管艺人的经理。他和刘阳其实认识不少时间了,但不太熟络。
还是男人一堆女人一堆。大家虽然没什么共同语言,但说得还热闹。关系社会嘛,看见可能有用的关系就拉呗。
男人们说马,说足球,说车,说女人……文哲伍对高尔夫很有爱好,而且万易杰和吴章帮都说他是好手,于是几人约好下星期去打几杆。
女人们似乎除了美容和时尚话题就再没什么可说的了。四个姑娘的优势是年轻漂亮,可除了韩淑雯的向来如此,另外几个姑娘都没刻意的穿上昂贵的衣服和首饰。而几个老女人都是成套的奢侈品牌,一条丝巾就是几千的。
曾车旭夸熊洁的车很漂亮,熊洁立刻拿钥匙让她去试两圈。曾车旭却推辞了,不想惹个几百万的麻烦。
万易杰老婆说韩淑雯的小提琴拉得好,虽然她从来没听过。韩淑雯还只当是刘阳表扬过自己。喜滋滋地接受了。
甄雪好像和廖姗比较合得来,多次赞美她的皮肤并话比较多的问她学校和工作的事。听说廖姗居然在一家印刷公司实习就有点吃惊。
万易杰老婆还“顺口”向熊洁介绍宋云雅的家世,局长的孙女,师长的半个女儿,听起来还是比较显赫的。
……
吃饭的时候,刘阳谢谢万易杰夫妇,不好意思地说自己被招待这么多次了却没回礼过。
万易杰笑说:“见外了。你是无所谓,就怕招待不好四位贵宾。”
四个姑娘互相看一眼,廖姗说:“是我们打扰了。”
万易杰老婆说:“一点都不打扰。老太太特别喜欢你们,好想叫你们再去家里呢。就是不知道你们喜欢玩什么。我们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潮流。平时去不去跳舞唱歌?”
四个姑娘都摇头。万易杰呵呵笑:“刘总比我管得严。上次殷琪想邀廖姗她们出去玩。被刘阳推了,她后来还问我呢。”
刘阳说:“我是被管得严。妻管严。”
万易杰哈哈笑:“那你可以和老文探讨探讨。”
文哲伍笑说:“我就一个人管,比刘总轻松。”
熊洁笑呵呵的问她对面地曾车旭:“你们怎么管?是不是一人管一头
刘阳说:“保密啊,不然文哥要怪我!”
一群人哈哈笑。曾车旭无所谓的说:“廖姗管家事。宋云雅管外事,我管他交往,韩淑雯管穿衣打扮。”
熊洁又问刘阳:“刘总自己管什么?”
刘阳说:“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揉肩捶背。”
一群人又笑。四个姑娘地笑容里没了先前的小小尴尬,多了点甜蜜。
万易杰说:“这话今天要放出去,以后想上刘总的戏,先想好怎么陪好四位太太……甄雪,敬一杯。”
甄雪抓住机会拿起杯子:“我敬刘总和四位太太。”
姑娘们很是尴尬起来。刘阳却一点都不脸红:“谢谢,不过我还要努力。现在还是女朋友。”
甄雪赔笑:“不好意思,敬四位……”
四个姑娘不好意思地喝了口酒。万易杰老婆说:“别不好意思,都不是外人。刘总是个好男朋友。”可她要是有女儿。一定让她离刘阳越远越好。
接下来还围绕着刘阳和四个姑娘说了不少的话,但这些人都很会把握度。总是点到即止,让人听了高兴又没副作用。分手前甄雪也记下了四个姑娘的电话,说有空就一起玩。
上车后,还高兴着的韩淑雯说:“他们都好好哦。”是啊,只有笑容和好听的话,没有奇怪的眼神和问题。
可是两外三个姑娘并没有多么享受那些虚伪的东西,虽然那也是一种空间。宋云雅提醒:“要不是盯着刘阳的钱就没那么好了。”谁知道背地里说些什么呢。
韩淑雯说:“他们又不是没钱……他们没世俗的的眼光。”
廖姗说:“越有钱地人的话越不能相信……你除外。”
曾车旭说:“我们也是陪男人应酬哦,应酬话。”
几个姑娘居然已经开始直面这个问题了。刘阳说:“别人的话改变影响不了我们什么。”
……
回家已经是七点多,韩淑雯一杯凉茶,另外三个姑娘一人享受一个冰激凌,刘阳自己装品味喝热茶。可不一会他又眼馋了,看着宋云雅乞讨:“给我一口。”
“自己去拿。”宋云雅怎么会如他地意。
“小气。”刘阳又装可爱。
韩淑雯问廖姗:“你们什么时候毕业典礼?”现在就连她也不对刘阳过分敏感了。
“六月二十几号吧。”廖姗还有点忧愁,因为廖永广说想来看女儿穿上学士服的样子。
韩淑雯也忧愁:“我在学校不认识朋友。”她也
风光热闹地毕业典礼啊,大家合合影道道别什么的。中毕业时,大家都是“贵族”,那一比起来才叫热闹。
刘阳说:“庆祝两位大学毕业。暑假去欧洲玩。”
“好啊!”韩淑雯又高兴起来。
其他姑娘都没什么兴奋,只当是刘阳又一次的补偿。不过还是乐意接受的。
说起来,宋云雅明年也毕业了,曾车旭不读本科地话也是明年,刘阳却要掉队了。
八点半,刘阳准时赶人,今天又换成了额头上的一吻。回屋后,廖姗和刘阳商量等她毕业的时候就接她父母来平京玩今天。刘阳打大力支持,说一定好好伺候。
廖姗又说接下去的日子可能连周末也没了。因为要跑招聘会什么的。但她放心:“不过你不会孤独的。”
刘阳抱住廖姗说:“她们可以让我不孤单,你可以让我不寂寞。”
也就廖姗才能觉得这两者有什么不同了,会心一笑后又说:“毕业。分手的高峰期啊,多少失恋的人儿。我们系已经散一对了。”
刘阳说:“再吓我就把你锁家里。”
……
假期结束就又开始忙。五月五号,已经有过合作经验的黄霖文和SO乐团在还有装修味地大录音室里给《且歌且行》录配乐。刘阳下午到场检查了半小时,对整体感觉还不满意。也对编曲提了一点改进意见。
一直在旁边的席芸本来指望得到刘阳的审核或者指令什么地,可刘阳连听她唱一遍的意思都没有,只很敷衍地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她也是个签约艺人啊,却什么事都没人过问。不说要助手化妆师什么的,起码有个人来安排她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吧。
刘阳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去会姑娘们了,留下一群人再来两遍。席很不明白,这么好地乐队,这么有名的音乐人,这么好的曲子,这么精良的制作……刘阳为什么就对自己没有要求呢。可恶的是黄霖文这个制作人对自己也不闻不问的。一心扑在乐队上。
席芸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只能在音乐里哼几声来当个和声了。
哪来那么好运气能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呢!她不知道,远在洛杉矾还有个林菲也和她一样是没人管的。
又是一天多没见,韩淑雯早早就过来等着刘阳了。刘阳先回家换衣服。衬衣西裤变成休闲裤加T恤。
“你衣服好长,我可以当裙子穿了。”韩淑雯在刘阳身边比量着。眼睛有点放光。电影里也是这么演的,女人洗澡之后穿上男人的衬衣或者T恤,多浪漫性感啊。可她现在还没这个机会。
刘阳递过准备洗的衬衣说:“不怕脏就穿。”
韩淑雯还真不怕,把衣服好好展了展,里外仔细看看,然后又看看刘阳,表现得一点也不心急或者渴望。然后走到镜子前,仔细地看看自己的现在样子后才把一只手伸进袖管里。
穿好后发现袖子太长,肩膀更是宽得过分,实在没电影里那种美感。但韩淑还是很有感觉转了两圈,两手甩甩袖子说:“我不该穿长裤的。”
“脱了,脱了。”刘阳色迷迷地怂恿。
韩淑雯把衬衣脱了。
刘阳说:“我舍不得洗了。”
韩淑雯得意的哼一声,说:“我第一次穿男人地衣服!”在刘阳身上发生的第一次其实很多,但都没这么容易出口。
刘阳说:“这件衣服也是第一次。”
韩淑雯瘪瘪嘴。她本来想和刘阳亲密一会,可感觉这到底不是自己的空间,找不到感觉。
晚上四个人一起吃饭,还是宋云雅没到。吃完饭后韩淑雯和曾车旭离开,廖姗有个小小的好消息给刘阳,说她和张玲以及另外两个男生已经被印刷公司看上。负责人给他们通气,说他们愿意的话就基本确定可以直接聘用他们。
刘阳说:“再多看看,肯定有更好的等着你。”
廖姗说:“一个月三千多,够可以了。”
刘阳还是老话:“我希望这个工作只是你的生活乐趣,不会让你受累受委屈,不用为了挣钱加班加点,更不要为了升职去算计拼命。”
廖姗也是老意思:“我没你这么高要求……真不想做了再来找你养。”
刘阳笑说:“唱片公司少个总经理秘书。”
廖姗说:“招吧,完了带来过目。”
经过四天时间,《且歌且行》的配乐终于录制好了,接下来就该席登场了。虽然录音房她已经试用过了,但今天戴上耳机后隔着玻璃看着坐在调音台边的刘阳,她还是紧张起来。
按照刘阳的要求,每天只录一个小时,免得席芸身体疲惫和精神厌烦。第一天的一个小时,席没唱过第十句歌词。虽然刘阳喊停的语气和表情始终温和,但所有人都越来越紧张。
最后,刘阳让席芸休息了十分钟,然后录了个完整的。其实已经不错了,但不是刘阳要求的水准,**部分更是远远达不到标准。
“这不是在野台子上,是要卖唱片的,要让人掏腰包的……回去自己仔细感受,明天继续,好好休息。”刘阳丢下一句话就急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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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号,刘阳和万易杰,文哲伍去打高尔夫。网 顺老板,三十四岁的贺信释,也是风度翩翩的“贵族”后代。
万易杰和文哲伍都有自己的成套球杆,刘阳就用贺信释送的。便宜货,几万块而已,对在平京还有酒店的贺信释实在不值一提。
作陪的是四个年轻女孩子,开车,递球杆,拿水,擦汗……一条龙服务。陪刘阳的那位本来有点高兴的,却很快发现刘阳根本不解风情,一点意向都没有。而且毫无基础的刘阳的球技实在是烂,一个四杆洞他八杆才勉强推了进去。等他开始掌握要领准备飞速进步时别人又已经要休息了。
贺信释又给了刘阳一张价值二十八万的会员卡。可刘阳坚持连球杆的钱一起付了,说:“生意是生意。贺大哥要去看电影我一定不送票。”
贺信释呵呵笑:“最赚钱的就是把一件商品卖给所有人,电影,软件,歌曲……刘总有没有准备投资it业?”
刘阳说:“电影也是靠万大哥照顾,不然我小电影也拍不成。”
万易杰笑说:“小电影虽然不上台面,但是电影业的支柱,我们就是因为没小电影才兴旺不起来。”
说起这个,文哲伍就说一个还比较有才华的作者型导演在没得到许可证的情况下就拍了一部禁止题材的电影,还拿出国去参展了。要是十年前,肯定没好下场。可现在似乎还没怎么样。
于是话题引申开去了。国内的大形势和权力斗争,某些人的失败,部分人地胜利……贺信释显然是站在成功者一边的,不然没这么快活。
说起某件事,贺信释语气冷淡的讽刺某个人:“都还是那个样子,上次来这还要我一个经理跟他出去,我没答应。”
万易杰笑说:“听说他想入股李占海的集团,闹翻了。李占海当他面说的,开董事会了。只得一票同意。”
贺信释哈哈一笑:“听说了。一票……声音拉老长的。笑话!”他可能和那个人有过节。
--------------这些话刘阳没发言权也没兴趣,就当听众了。
星期天,刘阳和四个姑娘们趁天还不是很热出城去玩了一天。感受一下夏天的来临。姑娘们照了很多相,记录下美丽的青春和这些特殊的感情和感觉。或许未来某天会甜蜜地回忆或者酸楚的回味。
五月十二号。刘阳和宋云雅单独约会。在刘阳无微不至的温柔体贴中两人玩遍了欢乐谷,好看好玩地东西让宋云雅一直活泼快乐。
“好玩,下次再来……叫她们。”宋云雅挽着刘阳的胳膊走路。一跳一跳地。
刘阳说:“我也想,不过又想多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宋云雅的笑容收敛了一点,说:“还好啊……没你想得那么严重。我想吃个雪糕。”
这次,宋云雅把雪糕和刘阳分享了。
回去后,刘阳先到了瞰乐,让宋云雅等着,他去检查今天地成果。在刘阳一再强调的细节,转换和准确中,席芸每天都有小小的进步。也就是这点点进步,让其他人没有烦刘阳每天来都是同一个结果。
刘阳听了一遍后说:“不错。有进步……我唱一遍,切磋一下。”
这是黄霖文和其他两个录音师第一次听刘阳唱歌,他们之前只当因为歌是刘阳写的。所以他才那么苛刻。等刘阳自己一气呵成的录了一遍,几个人对刘阳的那点不满完全消失了。是啊。他有资格那么苛刻。
不理会其他人的震惊,刘阳对席芸说:“不是要你学我,只希望对你有启发。”其实他只是用心的唱,还没用力。
“刘总……”席芸不知道说什么好,激动,自卑,惶恐,无助。
“今天休息吧,明天继续。”刘阳告辞,走到门口又叫席芸出去。
“刘总,什么事?”席芸真希望得到高人指点。
刘阳却小声说:“周末休息,你自己去找个好医院做个冷光白牙,协和就可以。有点难受,不过效果很好。”
席芸不好意思的点头。她牙齿是不够白,也不是很整齐……她根本就不漂亮!
只有十多分钟,刘阳又走了。剩下的几个人把他地录音听了一遍又一遍。席听得最久,别人是五点下班,她七点才离开。刘阳的歌声实在让人沉醉。可是,他为什么不自己唱呢?有钱人真奇怪。
宋云雅和刘阳先去买菜。装了半推车后,宋云雅提醒刘阳:“还没韩淑雯的。
刘阳说:“谁让她那么挑!”可还是选了两条鱼,又问宋云雅:“想吃什么?”
“我又不挑。夏”说完宋云雅自己笑了,好像和韩淑雯比似地。
刘阳说:“不行,你要点个菜!”
“红烧蹄髈。”宋云雅刁难。
刘阳赌气:“我就做给你看!”
“这些东西拿去你的实验室检测会合格吗?”宋云雅看着鸡蛋架子问。
刘阳说:“自找没趣干什么。”
“那你还搞-----买这个牌子地。”现在对刘阳的不可理喻,宋云雅也就随口一说了。
会是很丰盛的一餐,回家刘阳就开始准备,宋云雅则去学校接曾车旭和廖姗。廖姗的实习这星期就结束了,接下去就是招聘会,再就是分别的歌和酒以及眼泪。曾车旭现在投入在学习上的精力比以前多,似乎自己当老板了后就对游戏没那么多热情了。或许也是因为做个好女朋友比做一个美女游戏玩家更有意思。
韩淑雯先到了,还带了一口袋吃的,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糖果坚果什么地。说是白颖的朋友出国玩带回来的。韩淑先得到刘阳的吻,另三个姑娘回来后都要对她说谢谢。
吃饭的时候,姑娘们也开始对刘阳的手艺品
了,虽然没多大的表扬,但对他的劳动态度还是给予
刘阳又建议这个周末大家一起去浦海玩,因为下星期一是林姿妮生日。这么长时间了,小姑娘每个周末和刘阳通电话是雷打不动的。虽然有时候会没什么话说,但任务一定要完成。有几次还是刘阳主动打过去地,所以林姿妮确定自己并没打搅刘阳。
宋云雅和曾车旭听廖姗和韩淑雯介绍了林姿妮。宋云雅有点担心:“这么多人过去会不会不好……人家不好招待。”
刘阳说:“你们又没我能吃……主要是我们自己玩,星期六过去,下星期二回来。”
商量了两句。就都同意了刘阳的意思。刘阳又说:“礼物去了统一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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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号,刘阳又和韩淑雯约会。刘阳先赶到韩淑雯家。钢琴和华尔兹配合高兴了才出门。当然,过程中白颖又找到机会对刘阳进行一番温和而严肃的叮嘱,态度甚至比韩银乾还强硬一些:“淑雯自己是高兴。我们也就看开点……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不允许她受任何伤害。”她是感到韩淑现在向她汇报地时候言语间好像越来越不在意情敌的事了,所以也越来越急。
刘阳还是低三下四地样子:“阿姨放心,我不会伤害韩淑雯,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她。”
白颖又讲讲道理:“如果当初淑雯去维也纳了,会很有前途……小提琴是她的梦想。”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啊。
是地,虽然刘阳一直督促韩淑雯要刻苦练习,可没名师指导和激励上进的环境就差了太多。如果刘阳再练习感受一段时间,那他的技术或许也够格去当个老师了。可惜他那些条件反射性的本事根本就是不劳而获的。拨弦的要领?什么要领,没有啊。简简单单的就可以做好了!很难去教别人。
不过韩淑雯可是越来越聪明了,出门后就对刘阳说:“开我的车,等会你再回来拿。”这样不但显得更亲密。还可以让刘阳多陪陪她。而且要让刘阳开车,这样看起来才自然。别人才会觉得是幸福的一对。
有一段路车比较少,韩淑雯就建议:“开快点。”自从认识了刘阳,韩淑雯就开始了解男人,并且了解得越来越多。上次和刘阳在办公室亲热后,她回家就关紧房门,上网查了关于亲亲的资料……真是让人脸红,可还学了不少东西呢。
刘阳说:“不过六十,对你们对我都一样!”韩淑雯努力去了解地那些东西在刘阳身上往往就不是那么回事。不过这对她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她可不要一个普普通通的男朋友。
韩淑雯瞟着刘阳,突然变得有点忧伤的说:“要是我是穷人家地女孩子就好了。”
刘阳笑:“你又在同情我。我要爱,不要同情。”
韩淑雯摇头:“不是……你不知道吗,每个女孩子都有个灰姑娘的梦想。
”如果她是刘阳地灰姑娘,那多美啊。
刘阳说:“那地球上是难找了,去火星还差不多。”
韩淑雯看着刘阳咯咯笑,渐渐的笑容变得甜蜜。可能刘阳在某些方面也是满足了她的灰姑娘心理的。她本来想解释一点什么,又懒得开口说那些废话了。当个小心思藏着吧。
先去为数很少的几家名牌店看一圈,可货架太空,接着又去也不多的几家正版音像店看看cd什么的……反正就是两个人闲逛,更重要的是身边的人。
走累了就去喝杯茶休息一下,出来却发现有人正借韩淑雯的车照相。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靠在车头边,稍微年轻点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用手机给他拍照。
韩淑雯显然不想自己的车被一个陌生男人接触,就慌忙的抢过刘阳手中的钥匙,让车叫了一声算是警告。
正摆姿势的男人被吓了一下,慌忙离开车身,确定车的主人就是韩淑和刘阳后不但没不好意思,反而面无表情的拍了拍裤子边,像是嫌弃被车蹭脏了。
对方不礼貌,韩淑雯就不可能是笑脸了。因为有男朋友在身边,她现在的气势和表情比刚认识这个男朋友的时候更强盛。但是这不影响她的美丽,所以那个男人的眼睛游移着,瞟了她一下又一下,显然是不会够的。不过这两者一结合起来,就让那个拍照的女人很是不舒服了。
一辆外地牌照的跑车,主人显然就是疯狂涌进平京城的外地暴发户之一。不管她多漂亮,也还是个外地暴发户。女人嘴角一丝冷笑,瞄着韩淑雯不冷不热的说:“叫什么叫,怕有人不知道是你的!”
韩淑雯理直气壮的说:“本来就是我的。”
女人连忙继续:“自己买的?怎么挣的钱?”语气虽然不好,但样子简直有点欣喜被答理的意思。
刘阳打开车门推韩淑雯:“进去。”
韩淑雯抱怨:“真讨厌。”
“说什么,嘴巴注意啊!”女人的声音立刻提高起来,而她旁边的男人也没有管教的意思。
刘阳把韩淑雯的车门关上,自己也上车。可那个不好看的女人还在对男人坏笑:“漂亮车撞起来也一样,漂亮人张开腿也一回事。”女人嫉妒起来真是可怕。
韩淑雯听见了,气得一哆嗦,抬手指着女人说不出话来。刘阳两忙安慰:“别理她。”
“看什么看?有钱了不起,撞我啊!”那个女人继续英雄。
刘阳把车慢慢开出去,看着窗外的一对说:“有钱没什么了不起,但也用不着自卑。”然后加速冲了出去,又对韩淑雯说:“这就是你富有又漂亮的坏处。”韩淑雯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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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号,廖姗实习结束。按照约定的,晚上是她饭,然后又一起去唱歌。
现在也不去那种乱糟糟的KTV了,惠新街有一家会所型的,甄雪给廖姗她们提过。纯粹是享受唱歌的地方,设备很好,包厢大而豪华,酒水小吃很好,服务非常到位。当然价钱也贵。
都玩得高兴,姑娘们现在也不再收敛自己的喜乐了。韩淑雯都不嫌弃自己不太美丽的歌声了,愿意抢着话筒多唱几首。曾车旭和廖姗就唱得比较随性,不像宋云雅那么力求最好。
刘阳唱了首《完美生活》,用恢弘的声音很投入的制造了和原唱完全不同的情绪。四个姑娘也如他所愿的展现了灿烂的笑容。
姑娘们兴致很好,刘阳催了几次也到九点才准备散场。
“先生你好,你们的帐龚蕾小姐已经结过了。”经理亲自来给刘阳解释。蕾是刘阳拍《神州》时请的一个女演员,是明星,但不是很大,片酬才两百万。按说她应该讨厌刘阳,当初她第一天拍戏被刘阳一句话逼得去卸妆,让她辛辛苦苦遮盖住的脸部疙瘩在镜头下暴露无遗。
“她在这里?”刘阳问。
经理点头:“要不要叫她过来?”龚蕾也是这么交代的。
刘阳说好,经理就连忙去了。
;。=刘阳握手:“刘总你好。我们来的时候看见你正上楼,一眼就认出来了,真巧……”又看看还坐沙发上的四个姑娘,点头致意:“你们好。”
韩淑雯正和曾车旭玩手机,廖姗还在吃。宋云雅把瓶子里剩余的一点点酒倒了出来,刚刚刘阳就不让她和韩淑雯喝酒。不过四个姑娘还是稍微回应了一下,都点点头,韩淑雯说了声你好。
;。。一个公司地。
”
史郝怡也和刘阳握手:“刘总你好,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认识了。”
刘阳不怎么热情的说:“我的荣幸,谢谢你们。”
;_忙说:“是我冒昧了。一直也没机会谢谢刘总的提携……刘总有时间一起吃饭吗?我知道一家店的汤很不错。”
刘阳说:“我们吃过了,正准备走。”
;;时候用空……”就算她在非洲,接到刘阳的电话也一定会飞回来。
刘阳拿出手机记下了龚蕾的电话。也不报自己,就说:“那下次再约。再见了,谢谢你们。”
“刘总再见。”蕾一脸笑,又对姑娘挥挥手:“再见。”
一行人下楼上车后,曾车旭说:“这都遇得上,平时肯定不少。”
刘阳也不要脸:“幸好有你们保护。”
廖姗有点同情:“她们也不容易。”刘阳的那副冷淡嘴脸实在让人讨厌。如果是她。饿死也不巴结这种人。还好一直是刘阳巴结她。
宋云雅说:“要想人前风光,背后就得受苦。”是这个意思么?
韩淑雯说:“刘阳要处理公务,当然不能对她们太亲热,不然做不好事。”连她也看出来了。
星期六上午,一行人上飞机去浦海。到了后还是接过韩银乾安排地车,也还是住老地方。大酒店的前台经理看来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居然还记得韩淑雯她们,很礼貌的看着四个姑娘问:“要住老房间吗?空着的。”
姑娘们都很高兴。估计以后来浦海都住这了。
旧地重游,房间地陈设没有改变。姑娘们也还是住自己的房间,但感觉和上次已经很不一样。
韩淑雯先洗澡,廖姗她们边看电视边讨论去哪里玩。
宋云雅说:“那个旋转餐厅还蛮好玩。”上次她是完全没心情体会。
廖姗说:“肯定要去。”她把刘阳看透了。
如廖姗所料,刘阳先带姑娘们去南京路转悠了一下午,晚上就去东方明珠吃饭,然后还是进了钢琴酒吧。酒吧的侍应对刘阳他们也还有印象,所以刘阳又要去卖弄的时候他也不担心。
刘阳把写给几个姑娘的生日歌曲都弹了一遍,姑娘们的承受能力越来越好,也不为刘阳脸红了。都看着他轻轻地笑。
对比上一次坐在这里时的心情,回忆回忆刘阳那些无耻的话。不用再谨慎的偷看彼此表情的姑娘们心底也还是有淡淡的忧伤。不过这种忧伤和当初无奈的痛苦不一样。这种特殊的忧伤,能和幸福共存,能让人有勇气面对,能让人期待更美好的未来,能让姑娘们更多地思考快乐和给她们快乐的人。
刘阳得了一些稀稀拉拉的掌声。韩淑雯忍不住了,也要去显摆。这里虽然没小提琴,但她的钢琴也有个六级水准了。
“这首《爱的纪念》献给六号桌我的男朋友和三个好朋友。”韩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她本来还有点担心自己的钢琴水准在刘阳的对比下会让人嘲笑,可没想到自己地一句话就得到了很多注目和掌声。谁叫酒吧里多是男人呢。
《爱的纪念》是韩淑雯地拿手曲目,而且弹得很用心。虽然有些地方达不到水准,但对酒吧里的很多人来说已经是相当的赏心悦目了。在他们看来,韩淑雯摸一下琴键都比刘阳弹
章有观赏性得多。所以当一曲结束韩淑雯再说谢谢声和喝彩就热闹了。如果不是她已经说明有男朋友。肯定有人要上前献媚了。
另外几个姑娘现在对韩淑雯这种无意地显摆虽还不能说完全的接受,但也有理解性的宽容了,所以就和刘阳一起鼓掌。何况韩淑雯还说也是献给三个好朋友的呢。这种话如果不是韩淑雯带头,她们还真不愿意也没勇气开口。谁把你当朋友啊!?
曾车旭站在男人的角度说:“太有杀伤力了。”
宋云雅也说:“比他弹地好听。”
韩淑雯嘻嘻笑,对刘阳说:“我吃个芒果布丁。”她决定奖励自己一下。
—
廖姗终于找到搭档。说:“我也要一个,草莓的。”
五个人慢悠悠的边聊边喝光了两瓶红酒,然后去江边吹风。没了尴尬,没了无奈,没了压抑。脚步轻松,话语自然,气氛温和。
“好快,都快一年了。”廖姗看着江面感叹。是啊。时间过得快,世界变化也快。人一辈子有多少个一年?
宋云雅说:“过去的总是一瞬间。”
曾车旭站上石墩,神清气爽的说:“好在有回忆啊。”
韩淑雯比较直白:“今年比去年开心。”
可能是因为老围着女人打转,刘阳自己也变得像个女人了:“真希望一直这样……永远不分开。”后半句过分的话犹豫了一下才说。
四个姑娘心中都一惊。这个问题,她们一直尽量忽略。就算无奈的想过,也始终只关心自己的想法和处境,却没在意过刘阳地看法。
潜意识里,不管刘阳多么体贴温柔,不管他多爱自己,自己又是多喜欢他。但他终究是个花心的男人。就算她们在心中自欺欺人的美化并接受了这种花心,但永远不分开这种高远的理想,还真是难以想象和让人相信。
刘阳会害怕分开吗?他看上去是个什么都无所谓的人啊!男人会害怕失去自己地花心对象么?
而姑娘们自己,会害怕失去这段感情吗?如果有,是该担心自己的主动离去还是刘阳的抛弃呢?刘阳会抛弃她们吗?
原来,就算是这样病态的感情世界里,也是有安全感要考虑面对的。
姑娘们都看着刘阳,心绪复杂了。难道他也需要安全感吗?都说付出更多的就更害怕失去,那么他们呢?谁付出地多?
当然是四个姑娘。她们有那么多的牺牲,退让,给予……
可是,愿意做出牺牲和退让的人,就一定会为别人考虑,为她们喜欢的人考虑。刘阳,也是有付出的,可能也是需要安全感。
当然了,四个姑娘这时候都不会给出什么海誓山盟。
她们只能在看着刘阳的眼神中传达着一丝意愿,一种女人傻傻的义无反顾。一种复杂得说不清的许诺。
刘阳却乘人之危的左右一边两个揽住了姑娘们地肩膀,说:“谢谢你们,这一年我很开心。”
姑娘们沉默着接受了感谢,也接受了刘阳的搂抱,用心的。
星期天,五个人去世纪公园玩。园里景色很漂亮,所以刘阳一直当摄影师,记录下姑娘们越来越多的笑容。
晚上一群人在小吃街转悠的时候,刘阳接到了林姿妮兴致勃勃的电话:“哥哥,你吃饭了吗?”刘阳的名字早就省略了。
“刚吃了,姿妮呢?”
“我也吃了,今天是妈妈自己做的饭。”林姿妮明显高兴着。
刘阳当起长辈来:“那你要帮妈妈洗碗啊。”
林姿妮咯咯笑,笑刘阳始终把她当小孩子,她说:“我擦桌子了。哥哥,平京热吗?”果然不是小孩子了。
刘阳笑:“还不太热,浦海呢。”
“也还好,不过我穿裙子了。”
今天的电话打得比较久,林姿妮也找得出各种各样地话来说。班上的邢胖子又因为上课偷吃东西被批评啊,喜欢打小报告地张娜上体育课摔跤了大快人心啊,小区里唯一的石榴树开花了,可一直没结过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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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挂电话刘阳也没说自己已经带着大部队来了浦海。网 显然是要制造惊喜啊,一直听着的姑娘们都明白。还好刘阳没搞什么大心思,不然可能就有人要吃醋了。
宋云雅忍不住关心了两句:“她妈妈干什么的……你还真遇见得巧……什么男人这么不是东西!”
晚上,四个姑娘又去做spa了。适应能力是很强大的,这对刘阳来说是个大优点,因为他能以睡前吻的借口去享受姑娘们美丽的脸庞。亲廖姗的时候说真白,亲韩淑雯说真香,亲曾车旭说真滑,亲宋云雅说真嫩。要多两个看他说什么!
姑娘们现在对刘阳的吻也不是那种无可奈何攀比性的难过的接受了,虽说不上享受,但也还算落落大方。韩淑雯甚至还有回赠。
刘阳回自己的小房间后给林白桦打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到浦海,和四个朋友一起,明天下午去给林姿妮过生日。
林白桦本来还以为刘阳把这事忘记了呢,因为她自己也不是很在意。萍水相逢嘛,缘分一会也就算了。但是她高兴,因为林姿妮一定会高兴的。
星期一又去逛街,让姑娘们给家人带礼物,也给林姿妮物。醉露网韩淑买了个精美的洋娃娃,廖姗看中一双舞鞋,大点买,肯定能穿上。曾车旭自以为了解现在的小孩子,非要送一个古里古怪的收藏盒。宋云雅凭自己的爱好,选了一块卡通表。刘阳买了一套精装书,《窗边的小豆豆》,《草房子》什么的。
下午,刘阳在酒店租了辆宽敞的商务车后就去和林白桦碰头。林白桦也不吃惊刘阳的四个朋友都是年轻漂亮姑娘。她自己也不错,换了发型,一身合体的职业装,胸花和项链都有品味,脖子上的一条丝巾也很漂亮。这和宋云雅想象的有出入,一个十一岁孩子的母亲,把自己打扮得这么好看干什么?
林白桦觉得刘阳可能还比较有钱,就和他没那么多客气话了,而是问姑娘们晚上想吃什么,去哪里玩?
廖姗说:“让姿妮决定吧。”
宋云雅说:“小孩子喜欢自己动手,可以去吃自助餐。”
林白桦感激:“真是谢谢你们,这么远的过来。”
刘阳却说:“我们是找借口自己出来玩。”
林姿妮四点半才下课,一身校服的和几个同学一起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出校门。她一眼就看见了等着她的妈妈和刘阳,以及刘阳身边的四个大姐姐。
“哥哥!”林姿妮高叫一声朝刘阳小跑过去。可能是因为又大了一岁,成熟了一点,也可能是因为身后还有同学看着。她跑到刘阳面前就停了下来,不伸手要他举重了。
“姿妮生日快乐,又长高了。我给你介绍,这是曾车旭姐姐,这是宋云雅姐姐。”刘阳微微弯腰面对林姿妮。
林姿妮稚气美丽的小鸭蛋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看着姐姐们问好:“曾姐姐和宋姐姐好,姗姗姐姐好,雯姐姐好。”
四个姑娘都祝林姿妮生日快乐。林白桦对女儿说:“哥哥和姐姐专门开车来接你地。”
“谢谢哥哥姐姐……”林姿妮有点高兴过头,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却没内容。
刘阳说:“上车吧,庆祝生日去。”
林姿妮连忙回头对同学骄傲的挥手再见。醉露网
上车后。姑娘们把生日礼物给了林姿妮。一个生日能有这么多礼物对林姿妮来说是太值得高兴了,咯咯笑的谢谢个不停。
先送母女两回家换衣服。廖姗问:“姿妮晚上想吃什么?”
林姿妮说:“姐姐是客人,姐姐决定。”
“当然是小寿星决定!”韩淑雯试图把自己表现得像个长辈。
林姿妮乖巧的问:“姐姐,你们什么时候过生日?”
刘阳说:“她们是大人了,不过生日。”
四个姑娘呵呵笑。林白桦问:“要不去绿波廊?浦海饭店也可以。”
刘阳问:“姿妮,我们去吃烧烤怎么样?”廖姗也好久没过瘾了。
“好!”林姿妮现在什么都是好的。
到家后。母女两都忙着茶水招待。刘阳对林白桦说:“别把我们当客。”
林白桦点点头。叫林姿妮:“快洗澡换衣服。”
半小时后,林姿妮换上了小t恤小裙子。靴。个打扮又叫宋云雅心里有意见,才十来岁的小姑娘啊。走什么性感路线。而且林白桦换上的一身休闲装也挺时尚潮流的。
“真漂亮!”刘阳还夸林姿妮。
“姐姐她们才漂亮。”林姿妮被林白桦教得过分乖巧了。
选了一家韩国风味的烧烤店,幸好还早。不用等还有靠窗的好位置。刘阳先请求后蛮横地要服务员把两排座位添成了三排,这样七个人坐起来也还宽敞。
刘阳和廖姗坐外面,林白桦母女和韩淑雯坐右边。韩淑雯靠近刘阳,曾车旭和宋云雅坐左边。
点了不少东西,反正都知道刘阳能收拾。刘阳却没拿筷子,一手钳子一手铲子的忙活起来,一双长手的动作之熟练叫服务员侧目。
最先好的一块牛肉放进了林姿妮的碗里,接着是廖姗,韩淑雯,宋云雅,曾车旭。下一轮的培根卷又换了顺序,先曾车旭,再宋云雅,廖姗,韩淑雯。
“哥哥自己吃嘛。”林姿妮比姑娘们还心疼刘阳。
刘阳笑说:“我在酝酿大动作。”
廖姗给刘阳碗里夹菜,韩淑雯也紧随而上。醉露网宋云雅则拿钳子帮忙翻烤盘上地东西。
林白桦其实一直暗暗观察着几个年轻人地情况。她是个寂寞的女人,所以很容易地就感觉到刘阳在眼神和动作中对几个女孩子流露出的柔情,更能看出姑娘们对刘阳地蜜意。很确定的,他们不是普通朋友。
汤送上来,刘阳又帮服务员地忙自己分盛。可对韩淑雯来说太辣了,刘阳又连忙再叫个清淡的。
林白桦又开始关心姑娘们,问到廖姗和韩淑雯毕业后的打算。廖姗说还在找工作,韩淑雯说她继续努力练琴。这次还带出门来了,就是每天只敷衍地练个把小时。宋云雅还在军校读研究生,将来的打算也不明确。
曾车旭说:“我服从组织安排。”
“家庭环境好,是不用太担心。”林白桦有点羡慕的说。她女儿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刘阳说:“你给姿妮创造的条件也不错啊。姿妮,生日最应该感谢谁?”
“谢谢妈妈。”林姿妮当然知道。
宋云雅就想起自己。好歹她还有关于父亲的回忆,有爷爷照顾一家人,有关系地位保护家庭,
妮幸运吧。她对林姿妮说:“你要好好读书。妈妈
林姿妮用力点头:“谢谢雅姐姐。”
曾车旭说:“小学毕业就去平京玩,那时候我们也毕业了。就你哥哥没用,还在读书。”
林姿妮看着刘阳咯咯笑。
吃完饭也差不多七点了,一行人在街上散散步后就回家去切蛋糕。不过在吃蛋糕之前,一直对上一次的遗憾耿耿于怀的林姿妮要先跳舞给哥哥姐姐看。
换上小天鹅裙后地林姿妮也换了个味道,随着音乐舞动她的小胳膊小腿,生涩中流露着稚嫩的美丽。
四个姑娘都大加夸赞,刘阳还蹲下帮林姿妮旋转了几圈。
跳完舞,林姿妮又进房间换衣服。出来时发现外面的灯已经关了,蛋糕上十一根蜡烛都被点燃。韩淑带头唱:“祝你生日快乐……”因为这就是她的主意。
唱完生日歌。小寿星许愿吹蜡烛,然后切蛋糕。吃蛋糕,刘阳的脸上被曾车旭和廖姗一人赏赐了一勺子奶油。林姿妮额头上心甘情愿的让宋云雅点了个美人痣。
说说笑笑的,很快就九点多了,该告辞了。母女两把一行人送到楼下,林姿妮还是泪光莹莹的。刘阳也还是老话:“努力学习。照顾好妈妈。”
林姿妮用力抿着嘴点头。林白桦居然也伤感起来,不停的说着感谢和惜别地话。
刘阳多嘴了一句:“姿妮就像我亲妹妹一样。有什么事就打电话。”
回酒店的路上,几个姑娘讨论起林家母女的事。宋云雅不像其他姑娘那样全是同情。说:“都打扮那么好,家里也漂亮。看不出来……”也不是鄙视,而是一种疑惑,感觉那不像孤女寡母应该有的生活态度。
廖姗说:“想制造个好的生活环境给女儿吧。”
刘阳说:“对啊。任何人都有权力享受生活。”
宋云雅说:“我是觉得有点奇怪。你说,假如一个孤儿……”
刘阳说:“没道理说孤儿就应该活得比有父母的孩子都要苦。”
宋云雅气愤:“那谁还同情他啊?”
刘阳说:“他们不需要同情,只要关怀。受苦受难地人没义务满足活得更好地人的同情心……你这个观点要改。”
幸好刘阳说得够温柔,宋云雅也就气鼓鼓一扭头了事了。
曾车旭说:“初中时我们班上有个女孩子,父母都出事故死了,她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学校给她献爱心了,结果她连着两套新衣服,以后就再没好事了。”
刘阳说:“连女孩子最基本地爱美之心都不能满足,还献什么爱心!”
宋云雅问:“你吃火药了?”
刘阳笑:“我是对社会不满。”
韩淑雯似乎很有感触:“我们要好好珍惜自己幸福的生活。”
“对对对。”刘阳打哈哈,“去不去做个按摩?”
带着对社会地不满和对广大受苦受难的人地关怀,刘阳把自己四个貌美如花的女朋友送去做spa,然后和每个人吻别晚安。
星期二上午,一行人飞回平京。雷军送白颖到机场接韩淑雯。韩淑当然埋怨母亲的突然出现,她说了只要雷军接地。
虽然这个母亲可能比三个情敌心里更尴尬难受,但白颖还是和廖姗问好,然后要刘阳介绍了宋云雅和曾车旭。
“谢谢你们照顾淑雯,有空去家里玩。”白颖的心理素质很好,尽管韩淑雯在旁边把小嘴嘟成了一圈。
三个姑娘都只有勉强的表情回应。白颖又看雷军一眼,雷军连忙过来把韩淑雯的行李提起来。
出来,白颖又说:“你们没开车啊,那一辆车也坐不下。”
刘阳说:“阿姨你们先走吧,我们坐出租。”
白颖点点头,又说:“你韩叔叔星期五过来,要去公司看看,到时候你去家里吃饭。”
刘阳点头答应,和韩淑雯说再见。韩淑雯和姑娘们说再见,气得白颖心里发麻。
上车后,白颖努力找回全部的母爱,怜惜的问女儿:“累了吧?”
韩淑雯点点头,半撒娇半责怪的说:“你来干什么嘛?”
白颖说:“妈妈想早点见到你啊……别给你爸爸说啊。”说了也不怕,她没做过分的事,也没说过分的话,仅仅是看看女儿的情敌而已。
韩淑雯说不清心里的烦躁,只想逃避这个事,就点点头答应。
白颖看韩淑雯神色不好,就骄傲的说:“都没我女儿好看。”
韩淑雯笑笑,说:“是妈妈生我生得好看。”她还不能完全体会母亲心里的痛。
白颖又开始问:“你们又是四个人住一起的?”
……
另一边,四个人坐一辆出租车回市里,因为宋云雅的车还停在玫瑰苑。开始一直是别的话题,直到宋云雅突然问刘阳:“韩淑雯她妈是什么意思?”反正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那么忌讳了,而且她母亲的意思是一直不怎么好的。
刘阳说:“有什么意思也是针对我,你们和她女儿一样。”
“你能处理吗?”宋云雅是担心又气愤。她知道自己家这边反正是有暗暗给刘阳压力的。
曾车旭说:“不能处理也是他的损失。我们一起吃饭把?”出租车里说这个干什么!廖姗的目光和刘阳的在后视镜里接触着。
二十号,刘阳早上八点到安平公司,一大堆事等忙完了又去康盈,他边开车边啃了三个包子当午饭。醉露网自己已经吃过饭的杨露很不好意思的要去给刘阳买个汤什么的,被刘阳拒绝了。杨露很后悔,早知道就给刘阳准备一份午饭的,工作大失误啊!
徐琼和许龙刚从许龙老家回来,两人都很高兴,给刘阳汇报了工作以及家庭状况。许龙父母健在,小三岁的亲弟弟已经娶媳妇生娃娃了。刘阳为许龙高兴,说:“是我自私了,给你们找这么多麻烦,不然早有喜酒喝了。”
徐琼呵呵笑:“我们不像你们年轻……不过说实话,我以前在浴场做的时候还常埋怨老板黑,现在自己管点事了才知道,真是处处都要钱要精力,老板不好当啊!”
刘阳说:“徐姐辛苦了,我说许哥不大高兴呢。”
许龙笑一笑,说:“老家带了两只鸡,你是叫廖姗她们过来还是自己带回去做?”
徐琼说:“刘阳哪有功夫杀,脏死了……带姑娘们去家里,我先收拾一下,房子不大,但是不埋汰。那汤叫一个香,粮食喂大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刘阳说算了,反正以后酒楼里的东西都是粮食喂养的。
一行人又去龙京的工地上看了一圈。酒楼的地基已经打好,在立框架了。刘阳自己检查了一遍后和监理公司的头头谈了一会。监理公司也是从香港过来的,和设计公司一家的,这些日子已经和施工单位产生了一些矛盾,而且对施工单位地态度很是奇怪和气愤。刘阳站在监理一边。温和的调节了双方的不满。
刘阳赶到瞰乐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多。席芸很紧张,怕总经理对在他离开的几天里自己取得的进步不满意,也担心自己地牙齿还不够白。
刘阳先听了一遍几个人准备的最好的版本,又让席芸现场唱了一遍,然后问:“你嗓子有点疲惫,没休息好?”
主录音师余泽毅说:“席芸这两天练得比较久。今天都三钟头了。”他是个东北大汉,三十好几了,给不少实力派的歌手录过歌,在***里也算个人才。他这次本来是全看钱地面子过来的。醉露网但后来又被歌的质量和席芸的实力吸引,所以同黄霖文和席芸合作得还不错,对席也越来越欣赏和期待。
刘阳责怪席芸:“说了每天一个小时的,还要我教你保护嗓子?”
席芸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总经理!”她也是着急啊,这里每天耗的都是钱。虽然她是签约地。但黄霖文和余泽毅他们都是按时间算报酬的。要再严格点算上场地设备啊什么地,她多拖一星期。这首歌的录制成本就要增加十来万。虽然刘阳没说过这个问题,但席芸自己清楚,她也承受不住这个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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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录音师余泽毅说:“席芸这两天练得比较久。网 今天都三钟头了。”他是个东北大汉,三十好几了,给不少实力派的歌手录过歌,在***里也算个人才。他这次本来是全看钱地面子过来的。醉露网但后来又被歌的质量和席芸的实力吸引,所以同黄霖文和席芸合作得还不错,对席也越来越欣赏和期待。
刘阳责怪席芸:“说了每天一个小时的,还要我教你保护嗓子?”
席芸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总经理!”她也是着急啊,这里每天耗的都是钱。虽然她是签约地。但黄霖文和余泽毅他们都是按时间算报酬的。要再严格点算上场地设备啊什么地,她多拖一星期。这首歌的录制成本就要增加十来万。虽然刘阳没说过这个问题,但席芸自己清楚,她也承受不住这个压力。
黄霖文是老资格,不畏惧刘阳的权力,建议说:“是不是把曲子稍微改一点?那几句是不好把握。换气很吃力,女孩子嘛。”
刘阳问席芸:“你自己觉得呢?”
席芸看着刘阳说:“总经理,我能行!”如果自作多情的想。那可是刘阳为她量身而写的歌啊。这些日子里,她也通过黄霖文知道了刘阳绝对不是她当初想象地那样是个穷卖弄的假才子。
刘阳说:“我也觉得你能行。这星期休息,下星期继续。张经理,你给席芸请个专业的健身教练,身体重要。”
人事部地张经理答应了。席连忙说:“谢谢总经理。”她本想说不需什么健身教练,但又不敢逆刘阳的意思。
刘阳又和黄霖文说:“不好意思,耽误您时间。您可以接太太回国玩一玩啊。”
黄霖文说:“工作,工作第一!家人很支持我事业的第二春啊,我太太还说要谢谢你。”
刘阳说:“那我去奥地利一定要打扰了。”
黄霖文哈哈笑,又有点神秘的兴奋起来:“金女士说你很少开唱,我就请求她有机会一定要通知我,我还在等着。”
刘阳打哈哈:“金老师很谦虚的啊。”
黄霖文不满意的说:“你不需要谦虚,音乐要依靠听众来体现价值。”
刘阳点头:“您的话我记住了。”
刘阳只逗留了半个小时,还有一刻钟是用来看公司的其他工作。他走后,席芸也就不练了,转而去请教余泽毅一些问题。如果光说唱歌方面,余泽毅比黄霖文要内行,能给席芸不少提点。醉露网当然了,要他自己唱的话肯定是超级难听的。
黄霖文也真是焕发了第二春,有空就在钢琴前去兴致勃勃的创作。如果《神州》大获成功,他就准备给自己搞个音乐会了。他也是艺术家啊,所以耿耿于怀自己的不少作品用在了很不怎么样的电影里,简直是亵渎他的创作。
《神州》的音乐绝对是大作,虽然是刘阳打的基础,但黄霖文可以毫不惭愧的坚信自己有一半以上的功劳。电影字幕上写得清清楚楚:原创音乐——黄霖文!这就是黄霖文爆发第二春的契机了。
刘阳让杨露自己回公司,他决定去看看金梅村。
杨露问:“总经理今天还回公司吗?”她可以去给刘阳准备个滋补的汤,弥补一下中午的过错。
虽然这也是个冒险的行动。
刘阳却说不回了,交代杨露把几个公司的事汇总好。杨露很高兴,自己比杜娟的作用可大多了。杜娟现在一天都没什么机会见刘阳,顶多送几份文件,还不肯给杨露转交!
怎么有空了?”金梅村见到刘阳还挺高兴的。
刘阳说:“嗓子痒,想唱两句。”
金梅村呵呵笑,说:“那我叫米凯拉。”米凯拉现在春风得意。在音乐学院作为一名歌唱家外籍老师,比教刘阳赚钱多了。
还是那间老教室,还是那架破钢琴。虽然刘阳再也不会来学什么了,却一直留着的。毕竟金梅村心目的世界第一就是在这里成长起来地。虽然他不为人知,但在金梅村心目中的地位和能带给她的成就感却没什么贬值。
刘阳投入的唱了三段,让很久没饱耳福的金梅村和米凯拉很享受。金梅村甚至开始想这样或许比把刘阳推上大舞台更好。
可米凯拉还是遗憾:“这是个折磨。面对其他学生的时候我一点热情也没有了。”
金梅村更关心刘阳地生活:“工作上的事要小心处理,那么多的人和钱,做每个决定都要谨慎。学校的课也别太落后,那是你父母地心愿。”
刘阳点头:“谢谢您关心。我会小心的。
金梅村又严肃的说:“和廖姗她们的关系更要处理好,女孩子的心很脆弱敏感,每个人都要照顾好。”虽然都是废话,但还是忍不住交代。
刘阳不好意思的笑。
刘阳走后,米凯拉又想和金梅村八婆他地风流韵事,金梅村却没什么兴趣。只说:“这个孩子,始终不开心。”只是刘阳没当她的面得意忘形而已。
“怎么会?他拥有一切!”米凯拉不相信。
晚饭是在外面吃地。又只有宋云雅没出席。刘阳对韩淑说:“明天你好好练琴,陪妈妈,下午别过来了。”
“为什么?”
刘阳嘿嘿笑说:“我和姗姗二人世界。”这是第一次当面明白的口头申请。以前要和谁二人世界的时候,给其他姑娘都是电话里说或者隐约表达。
“哦。”韩淑不掩饰的小不满,你们天天晚上二人世界呢。
廖姗奇怪的问:“我说我有空吗?”
刘阳厚脸皮:“我破釜沉舟啊。”
曾车旭说:“他等好久了。都是实习害地。”
吃完饭后一起散散步,送走曾车旭和韩淑雯后就回家,廖姗和刘阳进行学术探讨:“其实二人世界不好。让人猜疑,女人尤其多疑!”
刘阳说:“你终于坦白了。”
廖姗把很容易转化成脂肪的冰激凌给刘阳分担一口,说:“我是佩服你的勇气。”
刘阳伤心地说:“你越来越旁观者清了。”
廖姗嘿嘿笑:“我老公好有本事哦,我好仰慕他哦……我这算不算保留自我?”
刘阳点点头:“一点点而已。”
廖姗又问:“你不困扰吧?你不是看不起自我么?”
刘阳说:“看不起自我也是一种自我,所以还是自我算了。”
廖姗挪啊挪扭啊扭的就躺刘阳腿上去了,拉起衣服露出白白的腹部问:“要不要草莓冰激凌?”
刘阳当然要,解开廖姗的胸罩玩这个老游戏。
星期四,刘阳做好丰盛的早餐等廖姗起床,吃过后就出门。两人手牵手徜徉在大街上时,廖姗脸的笑容说明她好像也没那么多自我,也不在意女人的猜疑。
不管体重的享受小吃,淘两件便宜又好看的衣服,过时的照几张可爱的大头贴,在书店里讥笑刘阳是个文盲,审问他和海报上的女明星有没有潜规则……廖姗是个开心的女朋友。
下午两人又去游乐园疯了一回。虽然看起来都不怎么样,但玩起来也还有点意思。矮矮的过山车也够廖姗尖叫了。
晚上买菜回家,做一顿温馨的晚餐。吃完饭之后就出去散步,一直走到学校,又在校园里转了一大圈。
再走回家已经累了,可廖姗还是坚持要去打篮球,不过是开车去。在球场上跑了半个小时,又骑马灌了几个篮,廖姗就累得坐在地上不愿意动了。于是刘阳背。
“如果有个和你一模一样人出现来追求我,我会有勇气离开你吗?”廖姗趴在刘阳背上问。
刘阳说:“我当然希望没有。”
廖姗又问:“我到底是爱我们的回忆还是爱你?”
“我当然希望两者都有。”
“为什么人对感情要有独占欲呢?甚至亲情和友情都是。”
刘阳说:“那要问上帝。”
廖姗说:“我一直觉得和独占欲对应的就是专一。”她想独占刘阳,所以也只爱刘阳。
刘阳说:“如果非得找个借口的话,我想说我的独占欲和专一不是针对个体。”
“有时候我真想钻进你心里去看看。”廖姗好像不彻底否定刘阳的话。
刘阳说:“你照镜子也一样的。”
廖姗又假设:“假如有一个比你更好更专一更让我开心的男人出现,你会放手吗?”
刘阳说:“我会努力比他做得更好!”
“可是你花心!”这可能永远不会变好了。
刘阳说:“男人都花心,我只允许自己一个人对你花心。”
无耻的话让廖姗把脸贴在了刘阳全是汗的脖子上,说:“我也只接受你的花心。”
刘阳却埋怨:“傻姑娘,男人的话不能信。”“我愿意!”廖姗伤心的说:“陪你一起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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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的很对,我的确想要借助你的力量,因为我真的遇到了麻烦,你的猜测全都是真的。”梁启明一字一句,说的真真切切,不容夏禹再有一丝强装。
“梁总---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夏禹眉头紧锁,梁启明平平静静的摸样,让他心里拿捏不准。
“我就是黑龙堂的副堂主,宋菱的父亲,宋云天其实就是黑龙堂真正的堂主!上次你和宋菱遭受的枪战,是一场意外。本不该把你们牵扯进去的,我让狂十七他们来救你们,只是想以此为借口,让他们去拯救我的人,可是阴差阳错中把你们两个也救下了。”
梁启明没有再看夏禹,而是起身走到茶几旁,拿出一桶茶叶,慢悠悠的泡起了茶。
“原来是这样…”夏禹忍不住轻声叹道,难怪那天晚上狂十七他们的出现,与枪战的发生,有着时间差。原来梁启明本身就不知道夏禹和宋菱会被牵扯进去,只是歪打正着没让狂龙成员赶上了。
其次夏禹真的没想过梁启明会这样的坦白,梁启明说的这一段话中,确实是夏禹猜疑很久的事情。可是当听到对方这么爽快的承认,夏禹心里又不得不再次提了起来,他可不会相信,梁启明会无缘无故找他来谈心,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只是不知道梁启明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小夏,过来坐吧。”这时梁启明又说道。
夏禹不动声色,走到茶几边上坐下,静静等待梁启明的后话。
“哗!哗!”声中,梁启明泡茶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又慢又柔和。
“小夏,我跟你讲一个故事。”梁启明淡淡一笑,也没抬头去看夏禹,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五年前,成都地界上凭空杀出了一个十**岁的小伙子,他独来独往不跟任何势力拉帮结派,短短半年时间里,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刀片绝技击败了成都黑道十大高手,未曾有过败绩!被黑道上叫出了手里刀的名号,可是仅仅两年不到的时间里,手里刀却又凭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从此再也没有了消息!”
梁启明说道这里,微微一顿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对面的夏禹。而此时的夏禹在听到“未曾有过败绩”几个字的时候,已然惊愕!当初痛失夏海棠之后,夏禹悲伤不已,疯狂的开始黑道生涯,不断的挑战各大高手…其中当然也包括了当时的成都黑道十大高手。
夏禹心里已经乱作了一团,记得当初在凯悦酒店,JLS闹分裂的时候。刘氏兄弟只是指认了他以前是个扒手而已,至于更早之前的事情并没谁提出来。而夏禹也一直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不会再有人发现他多年前的事迹。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禹不禁对梁启明再度高看了一眼!
突然,夏禹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想起了一个人!---大胡子!!
当初在李嫣家门外的时候,他曾与大胡子交手,当最后的时候,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夏禹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而据现在的情况看来,梁启明、宋云天就是黑龙堂的堂主,那么身为黑龙堂马仔的大胡子,肯定会第一时间回帮里告知两人夏禹的身份。
夏禹一下子想通了其中关节所在,也就是说,梁启明和宋云天早在他刚刚进入JLS公司之初,就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并且对夏禹曾经的黑道生涯了如指掌!而那时的梁启明和宋云天并没有提出此事,而是任由夏禹继续冒牌潜伏在JLS当东北大区的销售总监!
此时此刻的夏禹又一次对宋氏与刘氏的博弈,感到一阵阵的后怕。这两方势力,他们为了针对对方,步步暗藏杀机!你来我往的算计中,似乎宋氏早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夏禹从思绪中醒来,眼光紧锁着泰然的梁启明。到现在,对方依然没有说出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梁启明还知道些什么吗?
然,梁启明淡淡一笑,似乎觉察到了夏禹的紧张和不安。他再次说道:“小夏啊,前面一个故事我已经讲完,那我再给你将一个故事。”
梁启明一边说着,一边将刚刚泡好的清茶推到夏禹的身前。
夏禹早就感觉到口干舌燥了,下意识的结果茶杯,一饮而尽!清润的茶水顺着喉咙侵入心脾,让夏禹浑身一阵舒坦。他顿时想到,不管今天到底会如何,起码这茶该喝就要喝,就算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呢,自己怕毛啊!
有了这种想法,夏禹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主动端起茶壶给自己满上,然后说道:“梁总请讲,我洗耳恭听。”
“哈哈,好!很好!”只见梁启明脸上突然也挂起了兴奋之色,拍手叫好。说道:“这个故事很简单,一个出色的年轻人,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得不面对一个比他强大数倍的强敌。只是这个强敌现在并没有对他下手,但,这并不代表着这个强敌会放过他,终有一日,这个强敌会对他下手,毁掉他的一切!”
夏禹脸色微微有些发青,如果之前梁启明算是在剥离他掩饰的外壳,那么现在,梁启明就是在用尖刀戳他的痛处,因为梁启明已经知道了他与黄百川的恩怨!
“小夏,如果这个年轻人是你的话。你会选择一直安静的等下去吗?你会觉得那个强敌会放过你吗?”梁启明闭上了嘴巴,端起清茶品尝了起来。
夏禹明白,梁启明这话已经说的很直白。如果按照昨晚在贵叔那里商谈的结果来看,他最好的方法就是躲在暗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现在不行了,梁启明的强大远远超过了原来的估算,梁启明知道的事情,也远比之前多得多。
怎么办?夏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梁启明的婉转问题。以梁启明现在勇于摊牌的方式,夏禹已经明白,梁启明绝对不会让他安安稳稳的藏在后面。
如果现在与梁启明合作又会如何呢?
夏禹不禁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凭借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力量,加上黑龙堂在成都根深蒂固的根基。只要密切合作出其不意的反击,也许真的可以一举打败黄百川!
夏禹脑子里转的飞快,这些想法都只是一瞬间而已,分析了最坏与最好的结果之后,夏禹紧盯着面色平稳的梁启明说道:“如果那人是我的话,我可能会选择隐忍!因为我就算现在去硬拼,也只是以卵击石而已,还不如稳固自己的实力,他日再寻找机会,给予其一击致命。”
听到夏禹这样虚虚实实的回答,梁启明脸色并没有多大变化,好像夏禹的回答,也是在他的算计之中似地。
梁启明哈哈一笑说道:“小夏啊,真看不出来,你才是个二十四岁不到的年轻人,想法竟然这样的老练,真是后生可畏呀!”
“|梁总谬赞,小子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果有什么说错的地方,还望梁总勿怪。”夏禹也开始打起了太极拳,虽然他自知在算计方面绝对抵不过眼前的老狐狸,可是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冒冒失失的钻进口袋,任人揉捏!
梁启明轻轻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朗声说道:“好,既然咱们已经说开了,那就都不要再藏匿。现在黄百川连同西门盛唐还有南门的那帮二世祖想要灭我黑龙堂,而你当初抢了黄百川的女人,以黄百川瑕疵必报的性格,他们在消灭我黑龙堂之后,肯定会来对付你!”
夏禹看梁启明已经开始正式摊牌,也是靠着椅背端端而坐,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梁启明又说道:“你也不要去考虑等我黑龙堂与他们决战后来个坐收渔翁之利的好事,因为黄百川的强大,并不是你我谁能够单独应付得了的,就算是他们大伤元气之后,你也不行。况且……我已经知道你的存在,我会让你等到那么好的机会吗?”
“那梁总的意思呢?现在我就算拼死顶上去了,结果还是个未知数,既然我等到最后也是未知数,现在也是未知数,为什么我不给自己多快活一段时间呢?”夏禹凝神看着对方,刚才梁启明最后那句话就是赤丨裸丨裸的威胁了,而且那威胁非常有效,以至于现在夏禹也是争锋相对。
其实事情说道现在为止,夏禹心里已经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等到最后。因为他输不起,他必须要赢,一定要打败黄百川。但是等到最后的话,他依然没有信心能够赢得了黄百川。怎么办?那么只有寻找到同样强大的合作伙伴,此刻的话,最合适的无疑就是梁启明、宋云天。但是在此之前,夏禹必须为自己争取到更多更有效的有利条件!
“呵呵,你太精明了!”梁启明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彼此彼此。”夏禹回答道。
梁启明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松,说道:“你和宋菱现在已经发展到情侣关系了,宋云天可是你未来的老丈人,你难道不趁现在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
夏禹心里有点卡壳了,心想这梁启明也真是四面八方每个角度都对他展开攻势呀。
可是夏禹哪能凭这点事情就低头,只听他说道:“哎!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也很难做。可是为了跟老丈人示好,让我的那些大哥兄弟们流血、失去生命!我好像真的做不到。所以梁总您还是有话直说吧,否则我真的觉得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夏禹的话让梁启明轻轻的动容了,梁启明默默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我就实话告诉你吧。现在黄百川的主力依旧在合肥,因为前段时间你们在东北惹出的那趟大事,杀头罗已经被连根拔起,而他的势力也多多少少被牵连进去了一些。所以他现在不可能短时间内,把太多的力量转移到成都来参与咱们的斗争。”
“而成都方面,西门盛唐一直是我黑龙堂的老对手,主要盘踞在西门区域,资金相对来说非常雄厚,刘氏财团也是他们的主要产业之一!对于他们的内部我们早就了如指掌。不避嫌的说,一旦真正开始博弈,我可以让他西门盛唐瘫痪一半!最后的那群二世祖,那就好办了,他们都是见风转舵的垃圾!只要我们能够抓住机会,短时间内取得优势,那么他们自然就会重新开始掂量砝码,考虑站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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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明言简意赅,将目前的大概情况一一阐述了一遍,夏禹听得很仔细。他没想到前段时间在哈尔滨阴差阳错灭掉杀头罗之后,还能顺带让黄百川也多少吃了些亏,陷入了一些麻烦中。他更惊讶的是,梁启明竟然那么有信心,能够在关键时刻让成都最大的黑道势力西门盛唐瘫痪一半!原来刘氏的背后就是西门盛唐。
“怎么样?听我说完这些之后,你的想法有没有什么转变?跟我们携手,打赢这场仗!”梁启明此刻脸上已经表露出一些期待的神色。
“哎…”夏禹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尽量减少伤亡!尽量不要死太多的人,我曾答应过他们,给他们安稳的生活!”
夏禹这话相当于已经默认了合作意向,梁启明甚是高兴,微微笑着说道:“呵呵,你的心思我能够理解,我答应你,一定会让这件事情伤亡减少到最小,如果按照我的计划,甚至可以兵不血刃的结束。”
“那你的计划,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夏禹其实还想问问对方,张猛的背后到底还有谁,可是想了一想,夏禹还是选择了没有问出来。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梁启明似乎早有准备,当下接着回答道:“很简单,强龙不压地头蛇,只要能够瓦解掉西门盛唐!那么光凭一个黄百川,他还不敢直接在成都开始挑起战斗。所以现在我们要挖掉西门盛唐的地基!”
“西门盛唐的地基?”夏禹疑惑的问出。
梁启明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西门盛唐主要产业就是刘氏财团,只要刘氏财团出现巨大的资金问题,那么西门盛唐必将大伤元气。在这段日子,宋云天已经开始暗中操控刘氏财团的其他产业,而我们只需要短时间内击破JLS这块大蛋糕!让刘氏刚刚花费巨资购得的JLS公司,变成一个空架子!成都方面,我已经开始着手破坏西门盛唐的固定产业,比如说十二家商务会所,还有七个地下赌场等等。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梁总真是未雨绸缪啊!”夏禹此刻不禁把JLS和MS公司的事情串想起来才发现,梁宋两兄弟真的准备太久了。MS公司四年前就已经开始秘密运作,前段时间以一百个亿的天价转手卖掉JLS股份,让刘氏财团暗暗吃了一亏,一转身又成为MS公司的总裁,再次给刘氏下了个套。
夏禹今天吃惊的事情已经太多,似乎都开始麻木了。没想到这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梁宋两兄弟已经又秘密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真不愧为老狐狸!
被夏禹那样的一赞美,梁启明老脸似乎也有些挂不住了,尴尬一笑说道:“呵呵,人在江湖漂,哪能不随时提防一点呢,以后你慢慢也会明白的,我们纯属无奈。”
“明白,小子当然明白梁总这是无奈之举,那有什么需要尽管联系,坐等梁总好消息了!”夏禹说着,也就是准备离开了。
哪知梁启明又阻止说道:“不不,你可不能坐等好消息呀,咱们虽然有长幼之别,可现在却是合作关系。这击破JLS的事情,还得让你这个大有所为的总监去努力呀!”
夏禹微微一惊,赶紧摆手推辞说道:“我?您都知道了,我以前是个杀手,后来是个扒手,反正从小到大,就没干过跟业务沾边的事,您还真是看得起我呀。”
看着夏禹这慌张的样子,梁启明也是淡淡一笑说道:“呵呵,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天才,而你就是这种人。不要推辞了,你难道不希望尽快打败黄百川,然后安安心心过日子吗?我可等着喝你的喜酒。”
“额…那好吧。”夏禹不由得抓了抓脑袋,被梁启明这样的大总裁,大狐狸当面夸奖是天才,夏禹脸皮就是再厚,也难免泛红了。
梁启明被夏禹逗的有些乐了:“不要那么不情愿的样子,你的任务就是尽快暗中攻破东北区域中的JLS客户,至于公司给予的合作条件,则会相当宽厚,而且特殊情况下,还允许你自己拿主意!我相信,你一定能够顺接解决东北大区的问题,一片飘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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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声嘶力竭!却换来了张猛和几个小弟无辜的眼神,难道他们这次任务完成的还不够圆满吗?七号桌上可是摆了三十多个盘子啦!!
“草泥马!!老子身上没有带钱…”
好吧,夏禹在喊出这句话之后,烤肉店的老板外加十八服务员集体向他看去,手里要么端着盘子,要么拿起扫帚,随时准备对付这个要吃霸王餐的家伙!!
-------
HF内衣城,大厦楼下。
夏禹对苦逼的张猛微微一笑:“哎,没想到哥几个太仗义了,改天必须让该我请客,绝对不能拦着我!再见!”
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门,张猛眨巴眨巴眼睛,吐血三升直接内伤不治。、
今天这顿午餐总共消费五百多块大洋,之前还吃得欢快的张猛没想到最后夏禹会让他结账,而且还是一脸很吃亏的样子。此事让他不得不在心里开始算计,以后摊上这样一个老大,倒是是福是祸。
回到公司,夏禹本想去人事部找王倩MM聊聊人生,可是刘河很不懂事的拦住了他,手里拿着一叠资料:“嘿嘿,夏总监吃好了吗?”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夏禹只好眉头一扬:“吃好了,刘哥有什么事吗?”
“嘿嘿,我这刚从一个沈阳的朋友那里打听到关于高云海的一些消息,我整理成了一份文档,您看有没有帮助。”刘河双手递上了那份文档。
夏禹接过来看了看,的确包含了一部分需要的信息,比如他喜欢去那里玩,有几个不同寻常关系的“男朋友”。
“嗯,好的这个我路上慢慢看,对了,机票订好了没有?”
“早订好了,就是今晚9点的。”
“9点?”夏禹微微愣神。
“夏总监您不是说越快越好吗?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给您订了个最快的9点的。”
这下夏禹尴尬了,如果王倩MM没有回来,他还没什么顾虑,早去早回。可是王倩MM现在不仅回来了,还跟郑君成有着千千缕缕的关系,他可不放心得很。
“好吧,晚上九点就九点,刘哥先去忙吧。”
“行,夏总监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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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了刘河,夏禹站在东北大区销售部的门口久久迟疑。考虑了半响,他觉得在走之前一定还要办妥两件事情。
第一就是要再去跟那梁启明见个面,自己一旦离开了成都,这边的情况就不能及时把控住,而且现在是关键时期,宋氏目前的势力,跟西门盛唐、黄百川一系还有很大差距。这边有老婆兄弟,一大帮人,一旦宋氏提前被干趴下了,自己的人总要有个退路。
第二就是王倩MM了,说实话夏禹承认自己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了王倩,而且很犯贱的就是喜欢那种冷漠背后的一丝温柔。甚至升起了一种强烈的征服**,一定要揭开这个女人坚硬的外表,然后好好的品尝她内心的温存,或者说是,保护她,让她不再那么强撑冷漠。
“啪”的一声,夏禹打了个响指,朝着梁启明的办公室走去,女人与友情,他最终还是觉得应该先把友情重头照顾好再说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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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
当夏禹走进这房间的时候,那种压抑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如果非要找个词语来形容这个房间里的气氛,那么一定是-----死气!
梁启明依然背朝着门口,坐在落地窗旁的藤椅上,面朝大楼之外,微微眯着双眼远眺。白炽的阳光,让他的面前一片光明,而他的背后,拖着一条长长的黑色影子。
“一片光明吗?”夏禹喃喃的念道。
话说梁启明这段时间安静的让人发指,除了在别墅偶尔遇到,点头打个招呼之外,就没见这梁启明跟别的什么人接触过,或者说过太多话语。
夏禹也曾询问过宋菱MM,据她所说,这梁启明终生未娶老婆,而且膝下无子,郑君成也是十几年前在孤儿院领养的义子。一直为JLS打拼江山,前二十年,不是在出差的路途中,就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可见其繁忙的程度…
大概知晓了梁启明的故事,夏禹一度怀疑其中有诈,不然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大半身的孤独与寂寞,除非是一个疯子!
夏禹就像上次一样,反手带上办公室的门,然后踩着清脆的脚步声,来到梁启明的身侧,也学着对方的摸样,眺望落地窗外的万里晴空。
只是从阴影中突然走到一片白炽的地方,那前方耀眼的灿烂,让他突然升起一种心悸,或者说是喜欢上了这种,从黑暗中,突然来到一片光明的地方。
“听说你晚上九点的飞机,地点是沈阳?”正在夏禹发愣的时候,梁启明说话了,声音无喜无怒。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快知道自己晚上九点的飞机,连他自己也是刚刚才从刘河口中得知的呀。不过夏禹也不想再去纠结,因为他已经麻木了,深知这个梁启明的手很深很长。
“是的,咱们的时间并不多,我准备先挑一个大家伙来对付,尽快让西门盛唐的经济受到影响!”夏禹说完这话之后,微微侧头想要看看梁启明脸上的表情。
可是夏禹注定要失望,梁启明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连依稀的眼眸也一样看着前方。
房间里稍稍安静了片刻,只有那挂在墙壁上的一只老钟,还滴答滴答响个不停。
“你有几成把握,在半个月内搞定高云海?”
夏禹眉头一扬心中荡起一丝涟漪,因为就在梁启明刚刚说道“高云海”三个字的时候,他敏锐的发现,对方的眼神终于稍稍有些恍惚了。看来,高云海这个人在梁启明的心里,还是算比较重要的一个人。难道不止是当初梁启明接触高云海,对方没给他面子那么简单?
带着心中疑虑,夏禹又考虑了一下梁启明的问题,半个月内搞定高云海。
夏禹下意识的感觉,梁启明应该在半个月之后有什么大的行动。可是夏禹嘴角微微上扬,说出了一句:“我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梁启明带着一丝反问的口气。
“是的,如果只是问我挖墙脚的把握,那我一成把握也没有。”相对梁启明毫无神情的脸色,夏禹则是要放松的多,甚至还带着微笑。也许这货天生就是一个乐天派,这辈子也愁不起来。
微微顿了顿,夏禹又开口问道:“我想知道,刚才所说的半个月时限,对我们的整体计划是否是很重要?”
梁启明终于回眸,略带老态的眼眸中夹杂着一丝炽热的日光看着夏禹,他沉声说道:“关键所在!”
“关键所在?”夏禹在嘴角重复的念了一声,下一刻骤然收起了笑意,两道剑眉带起一阵阵极为少见的寒意,连那瞳孔中似乎还闪过了一丝精芒:“好!…如果半个月内我没有办法通过正常渠道解决高云海,那么我会换另外一种更有效率更直接的方法!但是在这段时间内,我希望我的朋友们可以得到绝对的安全保障!”
“没有问题!只要不出龙泉别墅,我保他们半个月内平安无事!”
诡异的眼神,冷冽的口吻…梁启明微微一愣,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了刚才的承诺。他是第一次从夏禹的身上察觉到这种浓烈的煞气…心里不禁有些颤动,难道这就是当年纵横成都黑道的手里刀?
再次沉默了半响,见梁启明没有说话,夏禹觉得自己需要达到的目的也达到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此别过,我会给你带来好消息,甚至更多,希望你也遵循你的承诺!”
哒哒哒…
从一片光明中,再次陷入房间里的阴暗,夏禹有些不适,连同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也让他突然开始反感起来。可为什么这个老头,就这样古怪?把这个房间,弄成了黑与白的结合体。
“等一等”
正在夏禹要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落地窗旁的梁启明却是突然说话了。
“梁总还有什么事吗?”夏禹回头,却见梁启明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正面向他而坐。
中间隔着一片阴暗,而另外一端就是沐浴在光明中的梁启明,此时此刻,他脸上的每一根皱纹,都是那么的明显,让人过目不忘。
终于,房间的另外一端,响起了梁启明独有的沧桑声音:“小心高云海!希望你好运,最好不要用到第二种方式,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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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最近是敏感时期,而沉沦本身是一名基层干部,所以在这个时期一直忙得不可开交。原本计划在这个时间段至少保持每天一章3000字,可是今天确实对不住大伙了,一直忙到现在才歇口气。今天晚上加加夜班,明天多发点,~~再次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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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天色灰暗,哈尔滨某火车站,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反常,既不是周末也不是什么大的节日,可那一贯比较冷淡的夜间动车,车票倒是突然卖得很好,7点半那趟直达沈阳的车票直接一抢而空。
那原本已经分散沉寂的虎帮成员,突然一下子浮出了水面,三三两两从城市的各个角落纷纷朝着火车站涌去。这种情况甚至让哈尔滨警方一时间高度紧张了起来,调集警察守卫住各个重要地方,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身在沈阳的东北虎心知夏禹可能遭遇了什么不测,但是对这个城市而言,他是强龙压不了地头蛇,何况他现在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连夏禹在什么地方,可能会是什么人出手,他都不清楚。
无奈之下这家伙只能选择来到翠竹轩,找素素,不过这一次他可不是想泡妞。
夜晚的翠竹轩与白天的清闲形成鲜明对比,数十个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子围坐在楼下茶座聊天,另外一边自然有几个声音甜美的姑娘在负责联系业务。
二楼竹阁,东北虎和素素相视而坐,两杯清茶静静的放在桌面。
素素将凉了的茶水倒掉一半,然后沏满推到东北虎的眼前,说道:“别着急,喝点茶吧。”
东北虎皱眉说道:“我兄弟生死未卜,还有什么心思喝茶!”
素素是第一次看到东北虎动怒,小手微微一颤,然后站起身说道:“那你继续着急,我下去照顾生意了。”
看到素素脸色不对,东北虎赶忙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素素,我刚才口气太重了,我是真着急,怕夏禹出事,所以…。”东北虎下意识的拉住了素素的手腕,入手的润滑,让他老脸有些不自在,又赶紧松开,就像是害怕自己一个大老粗,会不小心捏坏了眼前这瓷娃娃。
东北虎的动作,一一落在素素的眼中,对于这个外表粗犷,实则内心温柔细心的男人,她想想又觉得好笑。于是又坐会位置上说道:“现在是什么人动的手,你的兄弟在那里,这些你都不知道,你着急又有什么用呢,要不就报警吧?”
“报警?”东北虎脸色有些难堪,这辈子他还没报过警,只知道凡事都靠拳头解决。
素素说道:“是呀,你们是来做生意的商人,在沈阳又没什么仇家,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报警了,你说呢?”
东北虎抓了抓脑袋,说道:“其实…我们不是来做生意的,我以前是个黑社会,但是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准备干点正行。”
素素瞄了一眼傻乎乎的东北虎,说道:“呵呵,那你们怎么不早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次对付你们的人可能就是老仇家了嘛。”
东北虎说道:“不会的,我基本能猜到是谁干的,只是现在我兄弟还没赶到,不然的话我就要找上门了。”
素素说道:“谁呀?”
东北虎说道:“幽蓝府的高云海!我们这次也是想来找这个人的,而且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但现在那高云海估计是不想见我们,直接开始对付我们。”
素素皱起了眉头,一时间没有说话。素素非常清楚高云海的性格,以及她身边那几个人的手段有多厉害,没想到东北虎竟然被她给盯上了。
东北虎是个大老粗,没有太过于关注素素的神情变化,他又说道:“其实我真有点搞不明白,按道理来说我和夏禹现在什么都没干呀,他怎么连商量都没商量一下,就对我们下手。”
素素沉默了半响,问道:“你们到底是想找她做什么?真的没有恶意?”
东北虎顺口回道:“当然了,我夏兄弟是做内衣生意的,这高云海不是也在做内衣嘛,所以我这兄弟只是想过来挖墙脚!”
素素听完,呼出一口浊气,像是松了劲。素素知道,她旗下是有一个产业在做内衣,不过这产业对于她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素素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出去办点事。”
东北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素素,确定对方脸上没有什么不悦,才说道:“哦,那行,我估计我那帮兄弟也快到了,到时候实在不行,我就只能硬闯幽蓝府,草他个天翻地覆!”
素素白了东北虎一眼,说道:“你还是好好呆着吧,说不定很快就有好消息了,就这样,我走了。”
素素说完,快步下了楼,然后披了件外套走出翠竹轩。仰头看了一眼数百米外金碧辉煌的幽蓝府,微微叹了口气,身体没入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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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夜幕下的幽蓝府格外漂亮,整幢大厦映照着天蓝色的霓虹,深邃的光亮,把周围照成了一片蓝色海洋。
楼下停车场摆满了豪车,几乎没有百万以下的,仔细看看,还有一些官方的车牌夹杂其中。
短短三百来米的距离,夜风中,素素踏着细步不一会就到了,看了看幽蓝府外站着的两排帅哥靓女,她并未停步,直接朝着里面走去。
门口负责接待的经理自然也看到了素素,他眉头微皱,有些意外。自从五年前素素小姐离开幽蓝府,在街对面开起翠竹轩之后,就再也没踏足过这里。对此老板也表示沉默,只是吩咐他们暗地里多照看着翠竹轩,所以幽蓝府的骨干们都知道,哪怕素素小姐已经离开幽蓝府,但是素素小姐依然是老板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经理稍稍迟疑,便揍上前去,跟在素素的身侧,殷勤问道:“素素小姐,您好,有什么事吗?”
素素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丝温婉的笑意,一边朝里走着一边说道:“陈经理,老李在吗?”素素知道,如果今晚真是阿蓝对夏禹出手,那么一定是老李去执行的,老李是阿蓝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李哥今天一直没来,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一听老李的名字,陈经理的嘴角有些抽搐,这么多年来,那个“干尸”可让他做了不少噩梦。
“不在?”素素下意识的捏了捏小手,然后又问道:“阿蓝…阿蓝在楼上吗?”
陈经理正要回答,这时里面突然响起一声冷哼:“阿蓝是你能叫的吗!”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职业装的女人踩着哒哒哒的脚步声,从楼上走了下来。超短的裙摆,完全遮不住修长大腿间的秘密,一步一跨丨间,让人浮想联翩,这女人正是夏禹和东北虎来幽蓝府遇到的那个女经理,其实也是幽蓝府目前的管理者萧敏,内部称她为“老板娘”。
素素抬头看了看萧敏,12公分高的鞋跟,不仅让她的大腿更加笔直,更让她的屁股浑丨圆上翘。眉宇间带着睿智与锋芒,充满自信。
这个曾经的小妹,现在已经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二当家。素素竟然微微的露出了笑脸,因为看到萧敏,她才觉得自己真的老了。
思考间,萧敏已经走到素素的面前,素素保持着微笑,说道:“阿敏,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当初阿蓝让你来管理幽蓝府,看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阿蓝的选择一直都是对的,也不用别人来肯定。”素素的淡然从容,让萧敏心里非常不快,因为她认为自己才是胜利者,素素只是个失败者,素素不配在自己面前展露微笑!
“呵呵,是的,阿蓝一直都很明智。”素素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你知道老李去那里了吗?”
萧敏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有些慵懒味道的素素,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说道:“我好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请记住,你已经不是我的UP!而我,现在是这幢大厦的主人!”
萧敏的每句话里都充满了火药味,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天生的敌人似地。
素素难免有些不快,但是想到现在自己已经离开了幽蓝府,这条路也是自己当初的选择,于是那刚刚冒起的一丝火气,又消了下去。
素素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对陈经理说道:“麻烦陈经理帮我联系一下阿蓝,就说我想找她。”
陈经理也是幽蓝府的老人,在这里呆了七年。对于素素小姐和萧敏之间的过节,他多少也是清楚的。
七年前他刚来幽蓝府的时候,素素就是这幢大厦的老板娘。素素总是面带微笑,对这里上上下下每个人都很和蔼,不少人当年都蒙受了素素的帮助,他也不例外,甚至他能从一个小小的泊车员爬到现在的经理位置,也离不开素素小姐当年的恩惠。
而那个时候的萧敏,只是跟在素素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只有十七八岁,浑身透露着冷冷的味道,看到谁都跟杀父仇人似地。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素素突然离开了幽蓝府,很少露面的阿蓝还与素素在这大堂里争论了几句。
素素小姐离开幽蓝府之后,还没满十八岁的萧敏顶替了老板娘的位置,一个月内,幽蓝府几乎被换掉了一半的人,那些人全是当初跟着素素小姐的高级管理。从那以后,萧敏那张死了老爹的脸,就开始在这幽蓝府飘飘荡荡了五年。
所以说,从心底来说,萧敏虽然现在是陈经理的老板,可是素素小姐,却是他心里更信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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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素素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对陈经理说道:“麻烦陈经理帮我联系一下阿蓝,就说我想找她。”
“恩,好的。”陈经理说着,就从怀里掏出电话,他们作为二级管理人员,当然不可能直接打电话给阿蓝,但是可以打电话到五十五楼,传递消息。
对面的萧敏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冷声喝道:“陈经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给我放下电话!”
萧敏的话音里夹杂着一丝煞气,让陈经理冷不丁的一愣,差点把电话掉在地上。陈经理眨了眨眼,看着萧敏不善的眼神,唯唯诺诺说道:“素素小姐不是让联系老板吗?”
萧敏又喝道:“她现在是对面那间破鸡店的老板娘!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那你还不如滚到对面去当鸭子算了!”
陈经理看了两人一眼,说道:“可是…可是素素小姐跟老板是朋友啊。”
“哼,朋友?谁跟你说过,阿蓝有这样的朋友?”萧敏一声冷笑,她想看看素素脸上会不会有什么难过的表情,但是她失望了,素素还是一脸的淡然,于是萧敏说道:“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还是出去看着吧!”
陈经理没有反驳萧敏的话,可是素素小姐没有离开,他的脚下也像生了根似地,站着没出去。
萧敏这下真怒了,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杀机,她瞪着陈经理说道:“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陈经理没话可说,但是心里那份执念,让他挪不动步子。
素素面色不变,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之间,漠然的平视了一眼满面怒色的萧敏,然后转身对陈经理说道:“好了,陈经理,你还是出去忙吧,今天谢谢你,改天有空到对面来喝茶。”
“一定一定,那我出去了,素素小姐先忙着,如果有什么事得话,尽管吩咐一声。”陈经理说完这句话,也不敢再去看萧敏,转身就朝外面走了。
“该死的东西!”萧敏心中怒骂道,两排雪牙,紧紧咬着,看得出来,她是真怒了。
不过萧敏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素素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绕开了她的身体,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无视!这是赤丨裸丨裸的无视!萧敏这五年来,一直觉得自己是最后的赢家,因为她证明了自己比素素更强,幽蓝府这五年规模扩大了三倍!她才是阿蓝最得力的助手!可是作为失败者的素素,凭什么这样无视她?凭什么得到陈经理这些工具的拥护?
萧敏很愤怒,很不甘心,胸前两座高峰一起一伏,她默默的摩挲着左手里的那张刀片,眼中带着杀机!
她知道,虽然素素已经离开了幽蓝府,虽然这些年阿蓝再没跟素素有过交际,但是在阿蓝的心里,素素的地位始终比她高一分!因为她从来没有像素素一样踏过五十五楼的那湾碧池。
为了能够博得阿蓝的眼光,她放弃了所有,为了让阿蓝高兴,她挖空心思去买那种老式的刀片,然后苦练,哪怕一双娇嫩的小手被割得面目全非,血水直流。
可是,她的努力,似乎没有多大作用,萧敏记得三年前第一次在阿蓝面前挥舞刀片的时候,她自己很期待,期待阿蓝能够夸她一句,或者高兴的笑笑。但结果是残酷的,阿蓝虽然看到自己舞动刀片有些失神,最后却面无表情的对她摇头。
萧敏狠狠的皱着眉头,她觉得这一切一定是素素!如果没有素素的存在,那么自己一定会是阿蓝最信赖的人!
此时素素已经快到电梯口了,萧敏看着对方的背影喊道:“素素,你站住!”
远远的,素素微微停了停步子,然后背对着萧敏说道:“我找的是阿蓝,你这样会让她生气的,她不喜欢别人插手她的事情。”说完这话,素素又继续走。
“阿蓝…阿蓝!”萧敏浑身隐隐发生着颤抖,左手握着刀片,感觉到了一种破开皮肤血肉的刺痛,她再次喊道:“柳素素!你如果再敢向前走一步,我就让你后悔!!”此时此刻,萧敏感觉自己从未有过这样想要杀死一个人的冲动,哪怕阿蓝会因此而杀死自己!
素素这一次连停步都没有,隐约摇了摇头像是在叹气,她按开了电梯门,也没回头,就那样背对着萧敏。
直到电梯门再次关上,素素的身影消失,萧敏都还沉浸在仇恨之中,她愤愤的抽出左手,就像是小女孩子发脾气似地,将那张带着血迹的刀片狠狠扔向电梯!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萧敏紧咬着下唇,那美若天仙的脸庞上,却是让人心颤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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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轻响,电梯在五十四楼停下,这也是电梯能够抵达的最高层,其实在外界很多人的认知中,幽蓝府就是一个五十四层的建筑。
素素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前方的悠长走廊,她已经五年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记得以前每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心里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反感。不过久别之后,现在,竟然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怀念。
对于萧敏,素素一直当对方是自己的妹妹一样,就算有时候犯了错,那也是当姐姐的没有带好妹妹。她知道,阿蓝是不会去理会任何人的,阿蓝会给所有身边的人一种冷漠到极点的感觉,不过这绝对的冷漠背后,一定是另外一个极端,那就是温暖。
素素也许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因为她是感觉到这份温暖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就像那老李一样,那份温暖,让这个男人,追随了她半生,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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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章节将会是另外一个故事的开始,请大家默默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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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纽约飞往浦海的MU588次航班头等舱里很安静,其他人都睡了,只有刘阳还在看书。年轻美丽的空乘送来一杯热咖啡,小声而温柔的说:“先生,你可以把灯光开大一点,保护视力。”
刘阳说谢谢。
空乘看一眼刘阳手中的高中物理教材,问:“你还在读高中?”
刘阳笑道:“如果你不歧视学历我就承认。”他确实还在读高中,满世界东游西荡了四五年后,父亲刘震东终于下了最后通牒,二十岁前不参加高考上大学,就停止他的经济来源。
空乘给刘阳一个比职业性更灿烂的笑容,说:“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她是不会歧视头等舱乘客的,何况对方还这么年轻英俊。当然,如果她知道刘阳是因为买不到经济舱的票才多花两千美圆坐头等舱,可能就没这么热情了。
刘阳喝着咖啡翻着书,没一会就不知觉的合上眼睛睡着了,陷入噩梦之中。
虽然相信自己是在做梦,可刘阳看见的一切都是活生生的真实——几乎被炸成两段的巨型邮轮在缓缓下沉,海面之上的部分熊熊燃烧,如同一座海上火山。他的眼睛就象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的主视角镜头,飞快的转换着,让他看见了每个人丧生前一瞬间的所见所闻——被炸死的,烧死的,淹死的……无数凄惨的画面重叠交错,冲击着刘阳的灵魂。
接着,刘阳又感到周围有无数颜色形状各异的光球光圈在漂移,有些慢慢的涣散暗淡下去,有些明亮的朝他飞来。刘阳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却感觉这些光团进入了他体内,或者说是灵魂中……
半个多小时后,飞机电视上开始播放爆炸性的新闻:搭乘了无数明星和富豪的超级豪华邮轮玫瑰公主号半小时前在太平洋上遭到导弹袭击。
美国的电视新闻效率不是一般的高,连玫瑰公主号的乘客名单都已经弄到手,那些如雷贯耳的鼎鼎大名有:NBA篮球之神,去年的世界足球先生,刚刚拿到金腰带的重量级拳王,退役不久的F1车王,新鲜出炉的高尔夫大满贯冠军,英国老牌摇滚乐队主唱,全球连锁酒店总裁,能源公司董事长,多位政治明星……
同样出名的电视台主播大概在庆幸自己没上船,刻意的悲痛根本掩饰不住她语调的兴奋和激动:“这是玫瑰公主号的第一百次航行,也是全世界目前为止最奢华的一次纪念航行……邀请到了全世界的各路明星和各业富豪……如果我们不能接到更好的消息,这将是全人类的巨大损失……不仅仅是财富和荣誉,还有智慧,精神和勇气……上帝保佑他们,保佑美国……”
和全世界的人一样,飞机上也炸锅了。乘客们激烈的讨论述说着,让这次航行不再无聊。只有刘阳,还安静的睡着。
空乘不能让其他乘客为了刘阳一个人保持安静,就来问他是不是需要耳塞和眼罩。一看却发现刘阳睡得很安详,那么大的声音也没打扰到他。
空乘贴心的帮刘阳把书放好,然后收掉咖啡杯。可因为贪图刘阳的美色,她的眼睛没注意自己的手,一不小心杯子就滑了出去,小半杯咖啡全泼到了刘阳大腿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空乘连忙帮刘阳擦拭。可刘阳很没风度,还在睡觉。
“先生……先生?先生!”空乘用力摇了摇刘阳的肩膀,没到丝毫回应,连忙软着腿去找领班汇报。
刘阳运气不好,飞机上没有医生。与地面一番联络后,飞机决定返航并在旧金山降落给刘阳找医院。乘客们大约觉得和玫瑰公主号上的人比起来自己已经幸运太多了,也没什么大的怨言。
当刘阳的身体在医院接受各项检查并让医生束手无策的时候,他的灵魂已经从玫瑰公主号的灾难现场到了另一处空间。这里除了五彩缤纷的光雾光带之外什么也没有,而他的灵魂就被这些光包围穿绕着,慢慢觉得舒适起来。之前在灾难现场吸收了很多的光团之后,让刘阳产生了一种奇怪而强烈的鼓胀感,好象要把他的灵魂胀破一样。就在他承受不住的时候,一团比黑夜更黑的光把他送到了这里。
给刘阳检查的医生发现他体温高达三十九度,却找不出原因。尤其在发现刘阳的脑电波和婴儿一般微弱后,他简直想下结论刘阳已经成了植物人。可是刘阳的心跳和呼吸却那么均匀有力。没过多久,刘阳开始浑身冒大汗,就象海绵挤水一样,把床都湿透了,而且体温也达到四十度。医生能做的只有补水和降温。
身体受煎熬的同时刘阳的灵魂却已经越来越舒坦。鼓胀感彻底消失后,那些围绕他的光也不见了。他就象个在运动场上飞奔了一天的人,开始惬意的休息,慢慢入睡。
航空公司的负责人比医生更急,尤其是在他从刘阳的行李包里找到美国护照后。既然刘阳是美国公民,要是出了什么事,打官司或者索赔起来都会麻烦得多!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警方协助调查显示刘阳居然是纽约一家网络公司的老板兼CEO。你说这样的人还随身带一堆国内的高中教科书干什么!
因为刘阳的手机和电脑都设置了开机密码,负责人只能想尽办法找到刘阳公司的地址,然后联系纽约的人让他们明天一早就去看看。
第二天早上九点,刘阳还在睡梦中,可他那所谓的公司就被纽约那边的人暴光了:“皮包公司,空的!肯定是想拿个护照就假装投资。”
负责人火大:“我管他是不是皮包公司!我要联系他家人!”
“哪找去啊!真要死了?”
“估计不行了……”
正说着,护士过来告诉负责人:“病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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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医生忙完后,航空公司的负责人才热情的和刘阳打招呼,边道歉边说明各种情况,并着重描述了他们是怎么及时的让飞机返航并给刘阳就医的。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刘阳有点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里却还在回忆昨天的噩梦。那太真实了,根本不像是梦。
负责人发现刘阳还好说话,就问:“你看要不要联系下家里人?”
“不用,他们在国内。”刘阳刚刚已经听医生说自己很可能是犯了罕见的气压性昏迷,这种情况很少出现,只要醒了就没有任何生命隐患,他也就不想让父母担心了。
负责人笑着开始拉家常:“你老家是哪里的?我是苏杭人,过来五年了。”
“我安华的……我的行李呢?”刘阳想着该给家里打电话了。
负责人连忙把刘阳的行李包打开,手机电脑全拿了出来,说:“大行李箱寄存着的,你要我可以去给你取来。如果身体没问题了,我们可以安排你尽快上飞机。”
刘阳说谢谢。
家里的电话一接通,刘阳立刻听到母亲陈琴焦急的声音:“你到了?我看新闻说海上有美国的大船被炸了!”
刘阳心惊,但母亲的声音给了他更多的抚慰,于是说飞机误点了,自己要迟两天才能回去,叫母亲不用担心。
陈琴还是着急:“哎哟!你快点回来,美国不太平!坐飞机,千万别坐船,我和你爸爸都急死了,打电话又关机……”
刘阳连忙笑着安慰:“母亲大人放心,我过两天就回去。你儿子福大命大,没事的!”
“就叫你别到处跑,又不听话……你早点回来,再不准出去了!”想念又担心儿子的陈琴几乎掉了眼泪。
刘阳好好劝慰母亲一阵后才挂了电话,扭头问负责人:“昨天晚上有船爆炸?”
“哎呀,大事,大事……”负责人做着夸张的手势,开始把他昨天晚上在医院看的新闻给刘阳说起来,“……肯定都死了,唉,挺可惜的。”
刘阳联想到噩梦中的那些画面,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想家,对负责人说:“麻烦你帮我把行李取过来,我多留两天,再就不麻烦你了。”
负责人当然爽快的答应。
医院不放心,又给刘阳做了一次彻底的检查,结论是他的身体非常极其的健康,只是体温比常人稍高出一点。
刘阳是买过保险的,但也难得麻烦了,自己付了医药费。
出医院,刘阳从航空公司负责人的手里接过那几十斤重的大行李箱,感觉比之前轻了不少。
“你看看少没少东西,完了签个字。”负责人走程序。
刘阳打开密码锁,却发现东西都原封不动。他之前还以为身体的轻飘感是噩梦的后遗症,现在看来不是那么简单了。
等刘阳签完字后,负责人又道:“去酒店吧?我送你。”
刘阳说不用了。旧金山他还比较熟悉的。
到酒店住下后,刘阳立刻开始拿自己的身体做试验。俯卧撑由双手换成单手,单手再换成两个指头,连续做两百下不觉得累。跳高,双手可以轻松的摸到三米多高的天花板。
难以置信的刘阳带着激动又不安的心情进了酒店的健身中心。因为恰恰是午饭时间,里面没什么人。他把牵引器,蹬力器,举重……所有考验力量的东西都尝试一遍后,终于确定自己是超人了,大大的超越凡人!那从来没人动过的一百公斤重杠铃,刘阳可以轻松抓举。如果还能加的话,他有信心试试一百五十公斤的。
刘阳象个丢了钱包的人又在自己浑身上下摸索着,却没有发现丝毫外型上的改变,肌肉块的大小和线条都和以前一模一样。可到体重器上一站,八十三公斤,比上飞机前足足重了八公斤。
在引起健身教练的异样眼光后,刘阳连忙从健身中心逃了出来,才发现自己已经饥肠辘辘得有吃下一头牛的冲动,于是到酒店外找了一家快餐店填肚子。
所有人都在谈论昨晚的事,报纸的头版头条全是玫瑰公主号,电视台也在不停的播相关新闻。
刘阳发现快餐店里的电视和医院,酒店里的都一样,画面飞快的闪烁个不停。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飞快的吃下了平时三顿才吃得完的东西后又赶去电影院。
如刘阳所料,电影院里银幕上的画面也闪个不停。他知道电影胶片是利用人眼的视觉暂留原理,每秒播放二十四格的静止画面来造成连续画面的假象,电视也差不多。可现在这种假象已经不能欺骗刘阳的眼睛了。
像个给自己诊断的医生,刘阳只看了几分钟电影就急匆匆赶回酒店上网查资料,发现自己看液晶显示器倒是正常的。
好不容易才找到和视觉暂留原理相关的信息:不发光不反光的物体在前进过程中遮盖人眼任何视线方向所看见的背景景物的时间T1不超过背景景物的视觉暂留时间T2,我们就看不见这个东西,比如说子弹就是这样。而人眼的视觉暂留时间大约是零点零五秒。
毫无疑问,刘阳现在的视觉暂留时间肯定比零点零五秒要短得多了。
刘阳又搜索玫瑰公主号的新闻,知道了爆炸时间是美国西部时间晚上两点二十四分,而航空公司负责人说的空乘发现刘阳昏迷的时间差不多就是两点半。
邮轮的出事位置是西经一百三十八度,北纬三十六度。刘阳找到了MU588次航班的航线图,虽然不能很精确的计算,但可以肯定两点半的时候飞机就在邮轮上空。
目前为止还没有死亡数据和名单被公布,但如果当时的实际情况和刘阳的梦里一样,那船上就很难有人活下来。那么凄厉而恐怖的画面,有机会看见的,就难以活下来。活下来,也不一定是好事。
刘阳站在窗前,思绪混乱的看着外面那个纷繁忙碌的世界,不由得生出淡淡的疏远和恐惧感,有些孤单,有点迷茫。他居然产生了给律师打电话立遗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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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突然响起,是布兰琪打来的:“你到了吗?那边现在不是很晚吧?”
熟悉的声音把刘阳的思绪拉回眼前,他笑道:“应该是凌晨两点……不过我现在在旧金山。”
布兰琪有些喜悦的吃惊:“你不是上飞机了吗?”
“半夜返航了。”
“因为海上的原因?有新打算吗?我和教授下星期会去洛杉矶。”布兰琪知道刘阳是不想回国参加高考的。
“我要尽快回去,向你看齐嘛。”布兰琪是哈佛大学的高才生,刘阳要向她看齐还得多多努力。
布兰琪有点失望,但还是笑道:“那么祝你成功——不过我不会停下来等你。”
刘阳也笑:“谢谢你给我树立远大目标,帮我向教授问好。”
“好的……那么再见了,一路顺风。电邮联系。”
刘阳挂了电话再打给艾薇。艾薇是他三年前开公司的时候迫不得已聘请的最便宜的律师。那时侯的艾薇刚取得律师资格,在一家艰难度日的律师行上班。
刘阳所谓的网络公司其实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旅游网站,开站三年来总访问量还不到一百万。不过他做这家网站的目的并不是赚钱,而是为了投资拿美国护照,有了护照就能方便他全世界旅行。
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刘阳还聘请了几个在校大学生做网站,而他自己就是唯一的摄影记者。后来这些大学生毕业了,自然就抛弃了他这个不上进的老板。如今网站已经好几个月都没过了。
艾薇却十分负责,甚至有点多管闲事,她经常主动联系刘阳,还偶尔提供一些异想天开的主意,希望帮助刘阳改变公司帐簿上那惨不忍睹的数据。
一听刘阳说不但要买掉纽约的公寓,还要注销掉公司甚至手枪编号,艾薇吃惊的问:“你不准备再来美国了?”
刘阳说暂时是这样打算的。
“可是,网站有你的心血……”网站是艾薇看着从无到有并慢慢丰富起来的,她还会经常上去看看,当然有些舍不得注销掉,她劝刘阳:“就算你要回国,网站还可以保留。你知道,就你的经营状况来说,报税也很简单。”
刘阳笑道:“我没时间再请你吃饭,所以不能给你增加麻烦了。”这方面刘阳是占了大便宜的,公司的不少事情都是艾薇帮忙处理。尤其是刚开始那段时间,艾薇简直就像刘阳的助手,而且是个不上进老板的勤劳助手。
艾薇笑道:“没关系,我会记着的……事实上,我倒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猜猜发生了什么?”
刘阳笑问:“总统请你进白宫?”
艾薇哈哈笑:“不是,我可没有Lewinsky那么有魅力。”
刘阳道:“我当初请你可就是因为你漂亮。”
艾薇假装严肃:“身为一个律师,我的第一想法就是控告你性骚扰。不过因为你曾经鼓励过我,所以放你一马。”
刘阳惭愧,当初他也是为了图便宜才千方百计鼓动还在当助手并且信心不足的艾薇。他又问:“怎么样,有什么好事?”
“我进了JOL律师行!JOL,天啊,我现在都还不敢相信。”艾薇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刘阳不知道什么JOL律师行,但估计很不错,为艾薇高兴道:“我说过你能行的,我从来不会错。不过身价也该涨了吧?”
艾薇呵呵笑:“那么你什么时候回纽约,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
第二天下午,刘阳飞回纽约和艾薇见面,然后一起去注销了他两年前买的手枪和子弹,又见了房产经纪人商谈好买公寓的事。公司就不注销了,那毕竟是艾薇经手的第一件工作,也是刘阳的第一份事业,虽然不成功,却有纪念意义。
最后,刘阳把自己的车也开去了二手车行,一辆还算新的福特轿车,卖了两千美圆。可三年前他是花近两万买的。
“如果你男朋友没意见,我觉得该请你吃晚饭谢谢你。”刘阳邀请艾薇。
艾薇呵呵笑道:“我不确定,因为我不知道该问谁。”
于是两人约了时间地点,然后各自回家换衣服。
晚上七点半,两人在餐厅外碰面。刘阳还是那套灰色西服,艾薇则穿一件黑色小礼服,搭配着白色的手袋和红色高跟鞋。艾薇没有一头金发,身材也不火辣,但对刘阳的东方审美观来说,她有一张精致的鸭蛋脸:大眼睛,小嘴唇,挺挺的小鼻梁。
两人边吃边聊,艾薇问:“回国了有什么计划呢?”
刘阳笑说:“重操旧业,读书。”
艾薇笑问:“那么是厌倦花花公子的生活了?”
刘阳呵呵笑:“我都还没试过。”
艾薇盯着刘阳道:“坦白告诉你,刚认识的时候,我认定你是个花花公子。”
刘阳说:“你现在比以前眼光好。”
……
吃完饭出来,艾薇坚持送刘阳回公寓。到了后,刘阳照惯例问:“喝杯咖啡吗?”
虽然艾薇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但现在还是有点犹豫,说:“我不知道……还有不少事要做……”但最终还是下了车。
进屋后,艾薇似乎有一丝紧张,在房里走了几步后问刘阳:“你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刘阳点头道:“是啊,但一定是个美丽的夜晚。”
艾薇笑:“你怎么知道?”
“看看你……”刘阳的咸猪手伸了过去。
和以前的几次一样,刚开始的时候艾薇是羞涩而拘谨的,但在刘阳耐心的前戏下,她很快就热烈起来。大概因为是最后一次了,她变得比以前主动,更努力的想给刘阳留下美好的回忆……
酣畅淋漓的满足后,艾薇回味着微微喘气道:“你还是这样,绝不先**。”
刘阳笑道:“我自私的,最好的留在最后。”他发现自己不但身体机能变强了,连鸡能也一样。
艾薇翻个身,看着刘阳的眼睛道:“你每次都有进步。”这是她一直想说的话,意思就是怀疑刘阳还和其他女人做过。如果不是,那他们或许就可以建立更稳固的关系。可现在问这个已经太迟了。
刘阳回避了问题,说:“好的对手促人进步。”
艾薇笑笑,包含着一点欣慰,说:“做你的对手很愉快。”
刘阳笑道:“我不认为你比我更愉快。”
艾薇挪动一下身体,第一次把头枕在了刘阳胸膛上。
第二天早上,艾薇六点多就告辞了,因为她还要赶回家换衣服去上班。
“再见了,谢谢你。”艾薇抱着一箱刘阳不能带走的小玩意,都是他旅行的时候买回来的。
刘阳笑道:“这话该我说。”
艾薇含情脉脉的看着刘阳,说:“我会记住你的。”
“忘了我就提醒你。”
艾薇放下东西,给了刘阳一个绵长有力的拥吻。
吃过早餐又收拾干净房间,刘阳打电话叫来出租赶去机场。大概是因为对玫瑰公主号的事心有余悸,这几天旅客数量明显下降,刘阳买到了第二天早上飞浦海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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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三号上午,刘阳到达浦海国际机场,两个小时侯又上了回安华的飞机。下午四点多,一辆绿色出租车停在了安华南城别墅村大门口。
刘阳下车,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第一次那么强烈的感到亲切和温暖。虽然马路上全是灰,天空也因为污染而阴沉沉,远处还有流浪狗在垃圾桶边转悠……
刘阳本来想给母亲一个惊喜,可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答应。他知道多半是打麻将去了,只好打电话:“妈……你到我房间帮我看看,中间抽屉里有个黑色笔记本……对,里面记的电话号码……是,现在就要……快点啊!”
半个小时后陈琴才赶了回来,远远的看见家门口站着的刘阳,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小跑着过来,输钱的郁闷一扫而光,还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你还骗你妈!”嘴上虽然责怪,眼里却泪花闪闪的。
刘阳嘿嘿笑:“我没骗你啊!快开门,帮我看看笔记本。”虽然才几个月没见,但是刘阳却感觉母亲比记忆中老了很多,不免心中发酸。做儿女的,总是要到某一天才突然发现父母老了,真的老了。可儿女在父母眼中,永远是个孩子。
陈琴还想着帮人高马大的儿子拿行李,刘阳当然不肯。高兴的母亲边开门边埋怨:“回来也不说一声,去接你啊!给你爸爸说没?快打电话,叫他马上回来!”
一进门,陈琴就像服侍少爷一样给刘阳拿鞋倒水看坐……刘阳边拨电话边说:“妈,你别忙了,我这次回来是伺候你们的!”
“你伺候几天哦!”陈琴以为刘阳呆不了几天又会走,因为他每次都这样。
“下半辈子。”刘阳说着,父亲的电话就接通了。刘震东还是老习惯,开口就问:“又没钱了?”
刘阳笑道:“没了,把我那个存钱罐寄过来。”
陈琴在一旁呵呵笑着大声道:“你快回来,儿子到家了!”
做父亲还是沉稳得多,不慌不忙的问:“什么时候到的?也不先说一声……我在工地上,过会就回去,你先和你妈去买菜做饭。”
刘阳陪母亲从超市买完东西回家没一会,刘震东也回来了,上下打量着儿子,没好气的笑道:“拿老子的钱吃得好喝得好啊!”
陈琴连忙对丈夫道:“刘阳给你买礼物了,打火机,好漂亮。”
刘震东不屑道:“还不是我那几个钱,什么时候他自己挣一块钱,给我买包火柴也好!”
虽然被父亲数落惯了,但刘阳还是很惭愧。
晚饭很丰盛,刘阳边吃边喝边夸母亲好手艺,还要和父亲干杯。陈琴菜都不吃,抽着时间问刘阳又去了哪些地方,看了些什么风景,交了什么朋友没。刘阳也就按着母亲喜欢听的去说。
“这一代年轻人真享福,这么点大就全世界都看完了。我活到四十多岁,最远就去过泰国和香港。”陈琴羡慕着为儿子高兴。
刘阳道:“那只怪我外公外婆没我爸妈有本事。”
刘震东哈哈笑:“这是实话。”
刘阳又说:“等我跟爸爸混熟路了,你们就放心出去完吧。”他想尽快的帮上父亲的忙,好让父母都轻松一些,趁还能动就多舒坦几天。
陈琴连忙严肃的反对:“不行!你好好去考试。学校都给你找好了,开发区那边的工商学院,一年光赞助费就要五万!”工商大学是安华市一所成立没几年的私立大学,专门招收商人的子女帮助培养接班人,对外宣传是所谓的贵族学校。
刘震东也用父亲的威严道:“其他的事等大学读完再说!”
陈琴又告诉刘阳,他现在是市十三中高三七班的学生。算起来,刘阳已经读了五年高中,换了三所学校,却只在第一学期上过几个月的课。他自己大部分时间在国外浪费青春,转校留级的事都是父母办的。
刘阳知道母亲想让自己去上课,就说:“都要考试了,我就不去学校了,免得打扰人家。”
“去,一定要去!先熟悉熟悉环境。”陈琴也是做过几年老师的人,所以看重这个。虽然不管刘阳考多少分都照样可以上工商大学,但做父母的还是希望儿子能争一口气。至于影不影响其他人就顾不得了。
刘震东也道:“明天就去见见班主任,还是你妈的小学同学。多拿两条烟酒。”
陈琴立刻接道:“你们老师姓黄,教语文的。他儿子比你还小一岁都上大学了。”
刘阳拍着胸脯道:“好,为了让父母大人早日享福,我冲刺!”
刘震东和陈琴都高兴的感觉到刘阳发生了变化。以前每次和他说起高考上大学的事,这小子都之乎者也的,现在却这么爽快。
其实刘阳小时侯的学习成绩非常好,每次家长会,刘震东和陈琴都是高兴而去,满意而回。可自从初中毕业后,刘阳就变了,他再也不爱学习了,变得毫无目标,开始只知道全世界的跑。刘震东夫妇俩背地里不知道叹了多少气,流了多少泪,可就是拿这个宝贝独生子没办法。刘阳太突然的转变实在让这对骄傲惯了的父母无所适从。
陈琴有时候也安慰自己:“算了,光会学习不一定有用,出去见见世面也好。只要他不犯法,不吸毒,我们都养得活。”可刘震东最想的还是让儿子上大学,名牌高校的梦是从刘阳出走的那天就破灭了,但不管好孬,也要找个大学上!
现在好了,刘阳回来了,而且似乎不打算再跑了。
吃完饭,一家人一起看电视。刘震东自认为是个有身份的人,所以爱看新闻,当然就有玫瑰公主号:目前为止,还没有搜寻到任何生还者,死难者尸体倒是找到一千四百二十五具,而邮轮上乘客加船员总共只有一千九百人。遇难者的名单是越来越长了,明星富豪的名字也越来越多。
想着那场噩梦,再看看温暖的家和慈爱的父母,刘阳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幸福,哪怕明天又要走进阔别多年的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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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在安华市十三中的教师办公室里,刘阳见到了他的班主任,瘦高的语文老师黄荣军。
黄荣军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学生还算热情,但似乎并不欢迎,他用一种商量的口吻道:“现在班上的同学都在做最后冲刺,我们老师能做的已经不多了,也就是尽量给他们创造一个良好的氛围和环境……”
刘阳连忙说:“老师放心,我不会去班上打扰同学们的。”
陈琴微瞪儿子一眼,又对黄荣军笑道:“老黄,这时候注入点新鲜血液也可以活跃下气氛嘛。我保证刘阳不会捣乱!要实在不行,就让我们家老刘再麻烦一次周校长,换个班?”
黄荣军微微一笑,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看刘阳这孩子也不坏,让他进班级感受一下这个考试的氛围也好。”
陈琴高兴道:“哎呀,太谢谢你了,老黄。”
下午的
第一节自习课上,黄荣军就带着刘阳走进了高三七班的教室。这班上的五十多个学生都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多出一个插班生来。其实刘阳不是插班生,他的学籍在这个班上已经两年了。
黄荣军简单的介绍了刘阳的名字后就让他坐到了教室最后面的的一张空桌子上。除了几个女生多看了他两眼,刘阳并没吸引太多的目光。
刘阳坐下,从书包里拿出教科书码到桌子前方,可他那寥寥几本根本没法和其他人的那厚厚一堆相比。
黄荣军又说了过两天进行第三次模拟考试的事情就离开了。教室里依然安静,有几个人又回头看了一眼刘阳。
刘阳右边间隔一个空位坐着一个个头不高但手脚粗壮的男生,整个教室里就他注意刘阳的时间最长。
当刘阳拿出物理书摆到面前,右边的男生突然小声问道:“嗨,刘阳,玩球吗?”
刘阳扭头,发现这人穿着篮球鞋,座位下放着一个篮球。他桌子上也有很多书,不过都很新。
刘阳一笑,摇头低声道:“不怎么玩。”
男生很热情:“不是吧,你这么高,不玩球可惜了!”
刘阳笑笑,又看了一眼那个篮球。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十分熟悉,相当亲切的感觉,就象他和那个篮球是已经认识许多年的朋友了。刘阳以前偶尔也打打篮球,但是从来就没入迷过。现在他却觉得自己似乎很喜欢并十分擅长这项运动。
“你有一八六吧?”男生接着问道。
“差不多。”刘阳自己并不怎么关心这个问题,也好久没量过了。
男生有些羡慕的说:“我看你挺壮的,还以为你也玩球呢。”
刘阳笑笑:“有机会你教我。”他觉得自己有点想摸摸那篮球了。
男生拿起一张成绩为四十三分的数学试卷,指着姓名栏道:“我叫康新。”
刘阳知道试卷的满分是一百五,笑道:“你成绩比我好。”他觉得自己要是能考四十分就很满足了。
康新嘿嘿一笑,问:“你是转校过来的?”
刘阳点点头。他确实是转校过来的,不过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上所学校是哪里。
康新猜想刘阳是在其他学校犯了什么事,但也不方便问,就转移话题:“想好报什么学校了吗?”
刘阳心中苦笑,说:“准备报十四中。”
康新哈哈笑了一声,惹得不少人都回头看了一眼。他连忙止住声音,然后半站了起来,轻手轻脚把自己的桌子和椅子都挪到刘阳旁边,坐下后道:“我就读市体校,我爸都给我联系好了。”又指了指左前方说:“第四组第三桌那个,男的,叫梁维,我们班成绩最好的。”然后压低声音,指着刘阳前面间隔两桌一个穿条纹衬衣的男生说:“这个也厉害,张世闻,他俩不相上下,一科顶我三科。”
刘阳笑道:“可惜科目太少了,不然我也想比比。”
康新微微一愣,然后嘿嘿笑道:“你说话有意思……知道班花是谁吗?”
刘阳刚一回想,马上感觉自己头脑里就像放幻灯片一样,把他刚进教室那一刻看到的一切全部清晰的呈现了出来:一共多少座位,每个座位上学生的性别面貌,甚至桌子上书的多少……这个理科班总共才十几个女生,并没有多漂亮的,不过刘阳还是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介绍介绍!”他飞快的思索着,发现自己连昨晚看的新闻都能倒背如流!
康新的眼睛亮了起来,不自觉的飞快瞟了一眼右前方,神秘道:“你看看背影,能不能猜到?”
刘阳扫视一眼,指了指第一组最前面那桌一个穿红色衬衣的女孩说:“穿红衣服那个。”他进教室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白白净净的女孩,戴一副无框眼睛,看上去很斯文。事实上他进教室就注意到了所有人!
康新眼睛更亮了,眉飞色舞道:“靠,有眼光呀!可惜你来迟了。去年的元旦晚会,一首英文歌,把全年级的学生和老师都震住了,钢琴弹得那叫一个好,没治了……叫苏艺汶,苏州的苏,艺术的艺,三点水的汶。”康新边说还拿笔写在纸上给刘阳看。
两人正聊着,走廊外突然响起了下课铃。这数年未闻而又熟悉的铃声震得刘阳心中一个激灵:这就是高中校园啊!为什么坐在这里还感觉那么遥远?
两年多前,堂姐刘安曾经苦口婆心的劝过刘阳,说高中对人生是十分重要的阶段,没有读过高中的人和读过高中的人素质上有完全的差别。这种影响,甚至比大学更深远。刘阳当时是不大理会这些话的。可今天听见这铃声,他还是为自己惋惜,惋惜错过了人生的一部分。刘阳觉得自己是个喜欢体验的人,但是当他体验了这个,就失去了那个。人生就是这样,有得有失。他几乎走遍了全世界,却永远也体验不到高中校园里的那种青涩岁月了。而且,他很快就二十岁了,估计比教室里所有人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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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阳记忆中的不同,这个下课铃声并没有在教室里制造出喧哗和打闹。几个人走了出去,一些人回头看了看刘阳,一些人还在看书,一些人趴在桌子上睡觉。
三个男生朝刘阳和康新走来,其中一个一屁股坐在了康新的桌子上,笑道:“康队,又抓壮丁?桌子都靠一起了!”
康新一把把他推下桌子,道:“你好意思,请五班的水钱还是我垫着的,什么时候还我?”
这男生笑道:“先别说这个,我看这壮丁条件不错,明天我们就找五班赢回来。”
康新讽刺道:“就你那技术,控球后卫还不如人家中锋。”
另一个男生笑道:“队长,你不知道了吧!他那是烟雾弹,就是为了这次提高赌注下套呢……这位刘同学,我们可就靠你这奇兵了。”
刘阳笑道:“我靠不住。”
康新来了兴致,把这几个班篮球队的队友介绍给刘阳认识,又邀请他放学后一起去玩球。刘阳觉得自己对篮球还真有些渴望,就答应了。
又上课后,刘阳开始看书,倒不是有多么强烈的兴趣,而是考验自己的记忆力。结果发现仔细的看完两页满篇的物理教材后,竟可以一字不忘的背诵下来,甚至标点都不错。刘阳不由得对自己的高考多了点信心。
下午的课结束后,刘阳和康新一行六个人来到篮球场,准备三对三。因为刘阳一再强调自己不会,所以他和康新以及另外一个叫肖龙的人一组。肖龙只有一米七,平时打组织后卫的。
如果要算,刘阳从小到大在篮球场上的时间不会超过两百个小时,投篮次数不会超过两千次,算是菜鸟中的菜鸟。可是今天他站在场上,看着篮框,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种冲动,那是要进球的冲动,要扣篮的冲动!
比赛开始,康新直接传球给刘阳,没人上前防守,都等着看他动作。刘阳自然的舒展开手指稳住球,然后举手,两手肘成九十度,让力量从脚传到手。随着他手臂上推,手腕下压,篮球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朝篮框飞去,精准的落入篮圈。
刘阳的整个动作过程标准,流畅而优美。他知道自己是有意识的做这一连串动作,却又觉得能完成是靠隐藏在身体里的本能。
康新和其他几个人看呆了,刘阳可是站在三分线外一大截距离。而且他的动作那么标准,显然不是瞎蒙的!
刘阳自己也吃惊,站在那里看着篮球落地,心想这是怎么了!
康新大步跳过来一压刘阳的肩头,叫道:“太谦虚了吧,就这还不会!”
肖龙也笑道:“球神刚挂,就出了接班人了。”
这句话提醒了刘阳,是的,篮球之神就是死在玫瑰公主号上。报纸上说他被烧成一堆焦碳,还是靠DNA检验确定的身份。难道这和自己对篮球的奇怪感觉有关系吗?
刘阳不好意思的冲其他人笑道:“纯粹是运气。”说着过去拣起篮球,拍了几下,然后运球跑了几步。他确定了,确定自己能打好篮球,而且能轻松的过人,上篮,甚至扣篮。而且这种自信是建立在无数场的训练和实战的基础之上。虽然刘阳只随便玩过那么几场,但身体的真实感觉是他已经久经沙场了。
“灌个篮!”康新半开玩笑半认真。
刘阳还真想试试。他跑到三分线外,看了一眼篮圈后运球起跑,到篮下不远处双脚起跳,伸展肢体准备扣篮。因为顾虑自己恐怖的力量,刘阳就没用全力,可还是跳太高了,而且起跳点也太近,让他只能硬生生把球砸在篮圈上方。
球没进,动作却一气呵成,雷霆万钧,充满力量的美感!所有人都被震惊了,康新像看神仙一样瞪着刘阳,半天才道:“开玩笑吧……你穿什么鞋子?”
旁边人也道:“这弹跳力也太恐怖了!”
刘阳笑道:“我就会这两招,还始终灌不进。”其实他心里早已经炸开了锅:我该不会被球神附体了吧!想想那些进入他体内的奇怪光团!
康新还在震惊中:“我在安华球场上也混了几年了,怎么没听说过你?你以前在哪玩?”光那夸张的弹跳力,就可以让刘阳小有名气啊!
刘阳敷衍道:“不常玩……我饭摺!?
另一个叫赵新武的队员笑道:“得,我们这还玩不玩啊?要不就让刘阳去单挑五班,帮我们把汽水赢回来得了。”
康新道:“重新分,我和肖龙李亮一组!”他迫不及待的想见识见识刘阳的实力。
随后的比赛,刘阳就在控制住力量的同时考验自己的篮球技术。随着刘阳的运球,过人,上篮……场边的人越来越多,纷纷议论着那个高大英俊又勇猛的人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半个小时侯后,几个人都汗流浃背了。康新从小商店买了几瓶水回来,每人发一瓶后边喝边对刘阳道:“感觉你缩手缩脚的,实力没发挥出来。你不是在让我吧?”
刘阳笑道:“好久不玩了,手生。”其实是他太刻意的控制力量,导致速度和反应跟不上身体的感觉。另外,他总感觉那种强大的身体自信不属于自己,所以驾驭不好。
康新又道:“理工大那边有个室内球场,十块钱一小时,地板不错。”他还以为刘阳是嫌场地不好。
刘阳点点头,眼睛却看着不远处的足球场。他觉得自己对足球也有一样的感觉,似乎带球过人射门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可他以前基本没碰过足球。去年的世界足球先生也在玫瑰公主号上丧命了,难道自己也被他附体了?!
刘阳刚想去足球场上检验一下身体的感觉,机会来了,一个足球穿过没网的球门迎面朝他飞来。
刘阳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轻轻一跳,胸口停球后让足球顺势下落,然后用脚尖轻轻挑起,接着就弓腰,右腿发力,一脚凌空怒射。
砰的一声,足球象子弹一样以极快的速度朝球门飞去,穿过了球门死角,飞到球场另一边才落了下来。
操场上的无数双眼睛盯着刘阳。
“我要回家了,明天见。”刘阳连忙逃跑,留下一片震惊中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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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学校,刘阳直奔体育用品店买了足球篮球各一个。回到家后,他几口就喝光母亲炖的高考补脑汤,然后带球到外面练习。陈琴看刘阳那么急,还以为儿子在国外又迷上足球运动了。
以前的小区篮球场一直形同摆设,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刘阳好像很赶时间一样,篮球足球换着来,一样几分钟,忙个不停。运球,上篮,踮球,空中停球,灌篮,射门……只要是能想到的,他都会尝试几遍。可惜没人配合,不然他还想来个空中接力什么的。
慢慢的,刘阳发现了问题所在。首先就是自己力量太大,还掌握不好。这就像一个技术已经炉火纯青的人突然变得力大无比,那建立在原来体能上的技术就要回炉重造。当然了,因为有了扎实的基础,这个过程会变得简单而快捷。其次就是那种强烈的经验性自信让刘阳还不习惯。这就好比一个游泳健将被洗脑成他不会游泳,虽然一定不会被演死,却也不敢下深水游泳池。但是只要他多尝试几次,就会很快找过当初的感觉。
刘阳的进步是神速的,两个小时后,他就能在三十米外用足球准确无误的射中对面墙上的巴掌大的标记。而灌篮也是顺风顺水,一气呵成,还花样百出。可是,篮球和足球毕竟都是多人运动,要在场上见真工夫。
“你舅舅来了,快回来吃饭。”陈琴来篮球场叫儿子。
刘阳一头汗的抱着球进门,亲热的叫了一声:“舅舅。”他舅舅叫陈国风,在地税局工作,虽然能帮刘震东一些忙,却并不招刘震东喜欢。刘震东总觉得老婆那边的亲戚给自己的麻烦远大于方便,而陈琴也承认这个事实。
陈国风对刘阳笑道:“刘公子游学回国了啊。”
刘阳不好意思的笑笑。
刘震东问儿子:“你什么时候开始打球了?”
刘阳笑道:“随便玩玩。”然后转移话题:“舅妈呢?”
陈国风道:“在家呢。听你爸爸说这边有人的房子想卖,我来看看。”
刘阳笑道:“那好呀,以后两家人做邻居,我还方便找小芸给我辅导呢。”小芸是陈国风的女儿,还在读初中。
陈国风哈哈笑,刘震东却给了刘阳一个冷眼:“好意思!”又问:“你上学不方便?你妈叫我给你买辆车?”
刘阳知道父亲喜欢在亲戚面前卖弄,尤其是舅舅这边,就假装喜道:“好呀,买辆二八,轮子大,跑得快。”
陈琴边往桌上摆菜边说:“快洗澡了吃饭。都要考试了,别累着!”
事实上刘阳一点也不累。当然,他的饭量也越来越大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上网看篮球足球精彩集锦到半夜的刘阳早早就起床了,下楼到厨房帮母亲准备早餐。
陈琴还以为儿子是怕迟到才起这么早,就说:“叫爸爸给你买辆车。在国外都开,回来坐出租多不习惯,还划不来。”
刘阳笑道:“是不习惯,方向盘都在左边。买辆进口的得了。”
昨天和陈国风一起喝多了的刘震东到冰箱拿苹果啃,闻言道:“你舅舅买房子借了八十万,等段时间。”
刘阳问:“这房子要多少钱?”
刘震东又是那副得意神情:“我们买的时候只要三百多万,现在涨到四百多了。不过那个广东人着急,谈到三百三十万。”
刘阳笑道:“舅舅的局长位置坐得稳嘛。”
刘震东不屑道:“是我买,不是你舅舅!”
刘阳又笑道:“你们都是有钱人。”
刘震东没好气道:“一栋房子就够你疯一年!我那几个小公司一年赚点钱都让你打水漂了。怎么就生你这个败家子!”
刘阳听父亲说这种话已经无数遍了,他还是老样子的附和道:“谁让我老子有本事,挣得起钱让我花呢。”
陈琴看着丈夫和儿子开心的笑着。
整个白天刘阳都在房间看书,陈琴自然是高兴的忙活着给儿子准备补脑强身食品。
晚上上网,刘阳收到了格罗瑞娅发来的新邮件,是一张她和菲恩娜的合照。但是消息比较悲伤,菲恩娜的人工繁殖又失败了。菲恩娜是夏威夷海洋馆的一只八岁雌性长嘴海豚,而格罗瑞娅是菲恩娜的训练员兼群岛动物繁殖研究所的研究员。
刘阳曾经在夏威夷呆过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先是认识了菲恩娜,然后菲恩娜才把他介绍给了格罗瑞娅。不知道为什么,菲恩娜对刘阳有非常强的亲近感,这点就连格罗瑞娅也相当羡慕。也是从那时侯起,刘阳相信了海豚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人之外最聪明的动物。菲恩娜甚至在刘阳和格罗瑞娅第一次接吻的时候高高跃出水面庆祝。
刘阳简单的回了一封信安慰格罗瑞娅,又给布兰琪发了几句话,说自己已经回国,一切安好。
星期一早上,刘阳刚进教室就被康新一群人围住了,康新兴奋的说:“中午玩球!我们约了五班报仇。”
“好。”刘阳也想检验昨天自己的进步成果。
让康新吃惊的是,刘阳似乎很爱学习,一上午他都在埋头看书。
中午的篮球赛是以刘阳一记完美的扣篮开始的。身高不到一米九的高中生能那么轻松的扣篮确实很震惊人,就算他们知道刘阳已经快二十岁了也一样会张大嘴巴。
对在场的所有人来说,刘阳的一切表现都是惊人的。惊人的速度,惊人的弹跳力,惊人的过人,惊人的手感,惊人的命中率。
十分钟过后,这就已经不是比赛了,变成了刘阳的个人表演。刘阳也忽视了场边越来越挤的观众,放开手脚享受身体对篮球的感觉。是的,这种感觉太好了,一切都变得轻松自如,水到渠成。特别是在对方几乎放弃了防守,也站在哪里看他表演的时候。
不知什么时候,场边响起了“灌篮,灌篮”的一浪一浪高呼声。刘阳热血沸腾,心一横就持球从罚球线起跳,准备完成一次球神的绝学。可惜他用力小了点,就差了那么一点,没有扣进。
场边依然是掌声欢呼声雷动。虽然没进,可刘阳的动作对这里的高中生来说还是具有激动人心的观赏性。当他高高跃起,在阳光下伸展开强壮的肢体,那种力量和速度感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球迷们愿意买昂贵的门票去NBA现场看球而不是坐在电视前是有原因的。
刘阳落地后,看着周围无数双震惊的眼睛,感觉到的不是自豪,而是些许的不安。他腿一弯就顺势蹲在了地上,假装脚抽筋。
场上的人立刻都围了过来。
“怎么样?没事吧?”
“你打得太猛,体力透支了。”
“那我们还玩不?”
“玩什么啊!别人还看你吗?!”
“算了,吃饭去。”
刘阳在康新的搀扶下,浑身轻飘飘的往学校食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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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许多人一样,篮球部的辅导老师张习丰怔怔的望着刘阳的背影,努力让自己相信看到的一切不是在做梦。张习丰本来是准备去教师食堂吃午饭的,路过篮球场边的时候恰巧看见刘阳正在飞快的跨下运球,他还在心中叹息现在这些孩子不扎扎实实练习基本功,就晓得玩些花架子,可惜了那么好的身体条件。
刘阳当时正面对一个比自己矮不了多少却瘦弱得多的防守队员,对方看着他一身结实的肌肉,就把手臂张得老开,相信就算有裁判也会同情他的处境的。可是刘阳这时候正在考验自己的实力,不会因为对手太弱就随便玩玩。他完成一系列的花哨运球后,突然以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向和加速从防守队员的左边蹿了过去。对方一个协防的队员反应很快,立刻插上来再度挡在他面前。本来可以继续轻松突破的刘阳却来了一个急停,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高高跳起,身体绷得笔直的在最高点用一个无比优美的姿势把球投了出去。
随着一阵喝彩声,篮球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后入网,漂亮的三分!
边走边看的张习丰被吓得脚下打绊,差点一个跟头滚了出去。他决定不吃饭了,在场边停了下来,接着就被刘阳不断的震撼得越来越激动——面对三人防守的巧妙突破上篮,出其不意的勾手进球,行云流水的运球传球……
张习丰只恨五班的人没出息,到后来干脆放手看刘阳表演,不然他就可以看到更多的精彩画面。他一开始还以为以刘阳那样疯狂的打法,体能再好也撑不过上半场,可刘阳却越来越猛的表演了半个钟头。四个三分,七次上篮,五次灌篮,像天神下凡一样!虽然用张习丰的专业眼光并把标准提到最高来看,刘阳的动作还不够完美,但他的灵性,反应速度,体力和爆发力却是惊人的,可以说不比NBA那些“外星人“差!
直到刘阳出了操场,张习丰才从震撼中清醒过来。一想到自己发现了个篮球天才,就不由得马上来了一连串的伟大构想。张习丰认识康新那一群人,知道他们是高三七班的,于是决定先去找他们班主任问问情况。
“我们班?玩篮球的?那就是康新了。”黄荣军边批改试卷边说。他是不怎么喜欢这些体育老师的,就知道拉学生去搞体育。体育嘛,稍微活动一下就行了,主要的还是要学好文化课。
张习风连忙比划着道:“不是康新,起码有一米八五,头发比康新短,块头大,小伙子很精神!”
黄荣军一想,皱着眉头道:“你说那个新来的,刘阳?”
“新来的!我是说怎么没见过。那所学校转过来的?”
黄荣军轻笑着漫不经心道:“哼哼,转来两年了,就是从来没到过学校。家里有点钱,常年在国外混日子……好象刚从美国回来。”
美国,难怪了,那可是篮球的国度!张习风更有精神了,又问:“这个刘阳文化成绩怎么样?”学校有不成文的规定,是不准许体育老师拉文化成绩能上二本的学生搞体育考试的。
黄荣军又冷笑一声:“能怎么样,还不是想花钱买个大学读。你说这种学生,就算读了大学出来,能有用吗!?”
张习丰激动得连谢谢也不说就快步离开。
两个班的篮球队一起吃饭。因为高峰期已经过了,能坐千来人的大食堂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十个人。桌子上到处都是浪费的痕迹,墙角装剩饭菜的大塑料桶上飞舞着苍蝇,打菜的师傅没有口罩和手套还大声吆喝……
和刘阳家里比起来食堂的饭菜本来就已经很糟糕,现在又还都是别人打剩下的:没去皮的土豆块只有盐没有油,黑糊糊的豆芽菜满是黄豆皮,营养最多菜的就是两大片肥肉……不过刘阳不在意,而且因为太饿了还吃得非常多,虽然母亲一再交代他要去学校外面的餐厅吃。
刘阳又以自己腿抽筋使得比赛没打完为由请每个人喝汽水,这使得刚刚很没面子的五班也和他热情起来。一群人边吃边不停的大赞他如何厉害,说以他的实力进地方队都没问题。
“可惜邓大部长不在。”五班的一个人突然说,其他人也嘿嘿一笑。
康新给刘阳解释:“高二的,比你还高,一米九零,技术不错,混了个学生会体育部部长。”
肖龙愤愤道:“这鸟人把我们康队从校队挤出来,我们高三就全体退出了。”
康新也道:“看他鸟蛋还有什么意思!”
赵新武包着一嘴的饭菜道:“你说,就邓部长那歪瓜裂枣的长相,也太没自知之明了。厚着脸皮给苏艺汶——就是我们班花,给她写情书,被当场扔了。哈哈,全校的大笑话,这小子还死不承认。”
虽然是很老的笑资,但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尤其是康新。
“哎哟,说部长部长就到。老张也来了!不是来找刘阳的吧?”
刘阳抬头看去,一眼就确定了对象。一米九的个头很醒目,不过人确实不好看:半长的头发枯黄,眉毛稀疏,马脸上满是鼓起的豆豆和凹下的坑坑。他旁边还有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一米八五左右,四十来岁,一身的运动装,估计就是老张了。
“张老师。”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刘阳也连忙起立,感觉这老张还蛮受尊重。
老张环顾一眼笑道:“怎么样?考试近了,都很辛苦吧?”又对康新说:“我只有三个推荐名额,可是给了你一个啊。”
康新感激道:“谢谢张老师。”
张习风走到刘阳身边,说:“刘阳,我看你技术很不错,有兴趣进校队吗?五一市里有个高中篮球交流会,省队也有人来选秀。”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刘阳这样的好手自然是爱篮球如生命的,有进省队的机会肯定不会放过。而且有了刘阳的加入,十三中夺冠就是十拿九稳的事,他这个做教练的脸上也有光。
当然,张习丰想挖掘刘阳并不光是为了给自己争光,更主要的原因还是惜材。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做过球员,虽然没出成绩,但对篮球的热爱却没减半分。后来到学校当体育老师后,张习丰也见过几个有篮球才华的学生,可都因为或者要考正规大大学,或者不思进取而浪费了。刘阳是他见过最有实力身体条件最好的,这怎么能放过,尤其刘阳家还有经济基础!
所有人都羡慕的看着刘阳。
刘阳笑笑:“谢谢张老师,我就是随便玩玩。”
张习风道:“坐下坐下,继续吃,人是铁饭是纲。”等学生都坐下,他又对刘阳道:“学校对这次比赛很重视,你快点入队,和对友们熟悉磨合一下。”
刘阳连忙道:“张老师,现在时间比较紧,我不想打比赛。”
张习风笑道:“吃完再说。”他才不相信刘阳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
刘阳很快的刨光了盘子里的饭菜,对张习丰道:“我吃饱了,您说吧。”
张习风指指邓部长介绍道:“这是邓丹,校队队长,我们一起来邀请你加入学校篮球队,面子够大吧?”
刘阳道:“谢谢张老师和邓部长的好意……”其他人扑哧一笑,刘阳继续:“可我现在没时间,准备考试呢!”
张习风奇怪道:“怎么了,还想去美国?在国内发展好了再过去也一样嘛。”
其他人不知道刘阳是从美国回来的,还以为老张是说刘阳想向NBA进军,可这个目标也未免太远大太不切实际了。
刘阳连忙道:“没想过,我就是随便玩玩,不准备往职业发展。”
张习风感觉刘阳似乎是认真的,可送到眼前的天才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呀,想了想又道:“我听你们班主任说你成绩不太好,你既然有这个特长,就可以好好利用……不想进体校也行,交大怎么样?我有一个老同学就在交大,负责体育特长生招生的。”
其他人都羡慕得张大嘴巴流口水了。
刘阳笑道:“就是因为成绩不好才要抓紧时间多多努力……不过谢谢张老师,耽误您时间了。”
听刘阳说得这么肯定,本来想帮老张劝劝刘阳的康新也把话吞了回去。
张习风很失望,也觉得自己可能太唐突了,就道:“你再想想,改变主意了就来找我。”
等老张和邓部长走后,所有人都开始为刘阳可惜。
“交大你不进,这么好的机会啊!”
“邓部长是长得丑,但也不用和自己过不去啊!”赵新武还以为刘阳拒绝进校队是为了和大家一条心抵制邓丹。
吃完饭回教室后,康新半羡慕半惋惜的劝刘阳:“我知道老张的办公室,我陪你去一趟……不然真可惜了。”
刘阳摇头说不。
康新看刘阳又开始看书,就说:“两手准备,要是万一考不好……”
刘阳敷衍道:“我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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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回家刚洗完澡,刘阳意外的接到了倪建义打到家里的电话,只说了一句:“刘阳,翠荫阁等你,准备好挨修。”刘阳都来不及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回来了的电话就挂了。
翠荫阁是一家偏僻的两层小酒楼,装修不错,菜好价格也适中,所以生意还算兴旺。就如刘阳所料,在门口等他的除了倪建义还有江华和周玉东。
倪建义身高一米八三,从小热爱篮球,和刘阳一样肩宽臂粗,是典型的运动健将。刘阳一下出租车他就立刻冲了上去,忽忽生风的拳脚相加。刘阳没事,找钱的司机却被吓了一大跳。
对练够后停手,倪建义笑道:“昨晚上就听我爸说你回来了,我马上召集了兄弟,商量一天了,你准备接招吧!”倪建义的父亲肯定是听刘震东说的,这俩朋友在一起喝酒的时候都老爱说:“我们可是两代人的感情啊!”那样子好像是恨彼此都生了个儿子。
周玉东个头比较矮,不到一米七,可每次见面都要抗刘阳一把来显示自己的强壮,抱完就道:“你小子还想打埋伏,被我们抓住了吧,等会自己放聪明点!”
油头粉面的江华本性不改:“国外有什么艳遇?喝两瓶了慢慢说。”
四个人高兴的进了二号包厢。他们每次来都到二号包厢,因为他们都是当初育英初中九八二班的学生。翠荫阁距离育英初中只有两站路。
坐下后,周玉东还是老话题:“老实交代,回来几天了?几天就几瓶酒,不整完不能走!”
刘阳笑道:“我可是要参加高考的人。”
三人都吃惊,江华不信道:“不是说真的吧!?”
刘阳点头:“真的,我爸老教育我要向你们学习。”
倪建义没笑,问道:“定好哪所学校了?”他很担心自己的好朋友能考几分。虽然刘阳以前总是第一名,可这都多少年没看过书了!
刘阳说就商业学院。
那就没问题了,江华笑道:“怎么不上哈佛?”
刘阳笑道:“他们要是开个喝酒专业我还有机会。”
周玉东马上等不及了:“为了庆祝刘阳加入大学生队伍,要喝酒!”
倪建义笑道:“东子现在是标准的酒麻木。上次拉我去找他们班上的人报仇,喝得我一天没下床,脸都睡变形了。”
随便点了几个菜后,重点要了两箱啤酒。正边等边聊着,倪建义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告诉刘阳是侯旭打来的,就直接把手机递给了他。
刘阳刚接通,就听见侯旭有点中性化的大嗓门在嚷嚷:“接头了吗?叫刘阳听电话!”
刘阳笑道:“猴子,来来,我们干两杯。”
侯旭听出是刘阳,笑了一阵后道:“你别得意,把我的份记着,五一回去收拾你!”
见江华和周玉东拼命使眼色,刘阳就问:“二公主呢?”他们都知道侯旭对廖姗有点意思,所以才追去平京读大学。
“我正过去呢,她电脑又坏了!”侯旭乐颠颠的。
刘阳笑道:“你就从来没给人家修好过吧?”
江华大叫:“就是,他小子还问我有什么病毒能定期发作,你说他安的什么心啊?哈哈!”
侯旭骂了江华一通后问:“什么时候走?来平京不?”
刘阳说:“暂时不走了。”
江华又嚷:“猴子,刘阳要考大学呢,说也去平京读……”
倪建义用眼神打断了江华的敏感话题,因为廖姗老爱说自己喜欢刘阳。那些似真似假的话其他人可以一笑置之,但对侯旭不一样。
刘阳连忙解释:“我就在安华读,五一回来喝酒啊。”
“那行……先挂了,车上挤。”侯旭平时嘻嘻哈哈大大咧咧,可一到重要时候就完全打蔫。
酒菜上桌后,四人开怀畅饮。
江华和刘阳干了一满杯后道:“小操场已经拆了,修了教学楼。可惜啊,传说中的单杠也不在了。”
这事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几人还是哈哈笑。刘阳记得很清楚,那是初二快放暑假的时候,他们几个朋友童心大发在操场上顶羊玩。因为他那时侯就比较高了,别人就爱从下面往上攻击,好把他顶翻。就是那一次经典的后翻,他倾斜着转身想抓住点什么,结果进入眼睛的是正在吊单杠的何茜兰。刘阳没敢抓,所以还是要摔倒,可他没直接摔到地上,而是脸先顶在了何茜兰的后腰上,然后一路划了下去。接下来在年级里流传的笑话就是刘阳亲了何茜兰的屁股。
事实上何茜兰当时表现得很冷静,没生气也没怪刘阳,只是对微红着脸连连道歉的刘阳轻轻一笑,拉了拉自己雪白的衬衣后就走开了。经管刘阳就隔着那薄薄的一层感触了她的身体,而且还在上面留下了臭汗。
江华继续道:“我敢担保,刘阳是第一个亲何茜兰屁股的男人。”这话他也说过很多次了。
刘阳笑道:“荣幸!”
周玉东却有点神秘的说:“我听说何茜兰在平京被人包了。”
江华立刻大声叫:“正常!这些大款现在包我们的女人,等我们有钱了,就包下一代女人!”
刘阳有点吃惊,在他以前的想象中,何茜兰不像是个愿意被包养的女人啊!
没过多大会,倪建义的手机再度响起来,他看了一眼就直接递给刘阳。来电显示是二公主,刘阳接通就请安:“公主陛下,近来可好。”
廖姗哼了一声:“好什么好!你这奸臣回来也不说一声!”
刘阳吃惊道:“我不是派了八百里加急快马,不,是快猴子去通知公主了吗?”
廖姗嘿嘿一笑道:“猴子说你们在喝酒,他也要请我喝。”
刘阳道:“好啊,我们举杯邀明月,天涯共此时。”
廖姗转移话题:“听说你要考大学了,想好去哪里了吗?”
刘阳道:“就留在家乡。”
廖姗笑道:“不来平京?何茜兰在这边哦!”
刘阳心中微惊道:“那关我什么事?”
廖姗立刻嚷道:“好,露馅了吧!如果你不在乎,肯定会说:那好,我追校花去!”
刘阳笑道:“公主这么了解微臣?”
廖姗又哼:“比你想象的多!”
刘阳笑道:“谢主隆恩。”
“好了,不说了,把你电话号码给我,我和猴子去喝酒,看这厮有什么企图,我就杀他的头!”刘阳就留在安华的决定让廖姗有些失望。
刘阳说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又道:“杀大头吧,小头千万留住。”
“都杀了!”廖姗笑着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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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华又和刘阳碰了一下杯子,一口干了后一本正经问道:“怎么样,试过洋妞没有?”
刘阳笑道:“无数次,用眼睛。”
倪建义道:“江华要是那么想要洋妞,我们院就有个留学生,德国的,金发碧眼巨胸肥臀,我介绍你们认识吧。
周玉东哈哈笑道:“我见过,体重起码一百五十公斤,上楼的时候都没人敢和她走同一边,怕把楼梯压塌了。”
倪建义又笑道:“理想是好的,我们的姑娘本来就比男人少,洋鬼子还抢。要是不霸占几个洋妞,问题就严重啊!”
周玉东用筷子指着倪建义叫道:“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还想洋妞,不行,罚酒!”就算倪建义说天上月亮好他也可以找出说辞来罚酒。
刘阳立刻道:“有女朋友了也不带来,罚!”
江华酸溜溜的说:“刘阳,别转移战斗中心。他女朋友漂亮,不带来是怕我们兄弟眼馋。”
刘阳笑道:“那好,我们兄弟下一步的目标就是每人一个女朋友。”
周玉东说:“你不行,还是高中生!”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喝着聊着,话题又到了玫瑰公主号事件上。
已经有点脸红的倪建义狠狠道:“恐怖份子是他妈该杀!”因为他的偶像篮球之神丧生了,所以觉悟就提高了。
江华笑道:“不是说船上都是富豪吗,刘阳怎么没去?”
刘阳夸张的苦笑道:“我试过,怎么装都装不像?”
倪建义笑道:“确实不像,小马哥越来越朴素了。”那是初二的时候,刘阳曾经穿件风衣去上学,把全班人都震住了,语文柳老师还说他像小马哥。估计这会成刘阳在朋友间一辈子的笑柄。
江华哈哈道:“小马哥那时候天天把头发梳得油光水亮的,不知道勾引谁呢!”
刘阳也笑了起来,笑自己那时候的可笑,也笑青春的青涩。
周玉东感叹道:“刘阳始终就走在我们前头。那时候我们不懂吧,他就开始装酷,现在我们会装酷了,他又开始朴素。唉,始终是走在他后头啊。就为这个,我们该敬他,一人一瓶!”
江华配合道:“说真的,育英初中历史风云人物排行榜上,刘阳应该是第一。如果要排团体风云榜,那就是我们几个!”
周玉东喝了点酒后就爱说这个,他很有沧桑感的笑几声声,叹道:“唉,可惜啊,一到高中刘阳就金盆洗手了。嘿嘿,刚上高一那会,初中那边还派人来找刘阳请示,说老大的位子谁坐……”
刘阳连连摇头:“丑事别提,别提。喝酒喝酒!”
倪建义也哈哈笑:“当时我还装模作样说老大跑路了。说真的,象刘阳这样的好学生,说他不上学了要去流浪,我们还真不相信!”
江华补充道:“而且特不够意思,一声不吭的。害得秦芮那个盼啊盼啊,脖子都望长了。”
几人又都哈哈笑起来,周玉东道:“秦芮在渝庆读书,寒假见着了。确实减肥了,牙齿也矫正了,再把头发一做,差点没认出来。校友录上有照片……”
江华道:“我看了,变化确实大。刘阳可以考虑下。”
刘阳学着渝庆话笑道:“刘阳,你郎个当起棒棒来了哟?”
又都哈哈大笑。
最后,四个人喝了近三十瓶啤酒,周玉东按照老习惯又吐了。刘阳以前最多喝六七瓶就到撑不住了,可这次他作为战斗中心喝了十多瓶,除了多上了几次厕所,也不觉得头晕,更没有要吐的意思。他知道这一定是身体改变的结果。
吃完后倪建义抢先结帐,这几人中除了刘阳就他最有钱。醉醺醺的从翠荫阁出来后,约好五一再聚就各自回家回学校了。
出租车开到半路上,刘阳接到倪建义打来的电话:“没喝多吧?问你个事。”
刘阳觉得他语气怪怪的,估计不是一般的问题,就嗯一声。
“廖姗说你喜欢何茜兰?”倪建义的语速很快,有种想笑却没笑出来的感觉。
刘阳有些无奈,干笑道:“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倪建义打了个酒嗝,嘿嘿一笑:“好兄弟,喜欢的女人都一样!”
刘阳忍不住笑了:“你也隐藏得够深啊!怎么不学猴子追去平京啊?”
“你不也没去吗?你都说了,多少年前的事了。就是听说她被包了,才想起来喜欢过她,有那么点……不舒服。”
刘阳安慰道:“女朋友都有了还不舒服什么!?”
倪建义大声道:“对,珍惜眼前!改天带我女朋友见个面,你也快找一个……说真的,公主是个好姑娘,猴子那我说去……其实都明摆着的,他也不会怪你!”喝了点酒,说起敏感话题来也不那么顾忌了。
刘阳微微叹气道:“随缘吧。”
回到家不久,廖姗的电话就打来了:“我核查下,看你是不是说的个假号码。”
刘阳笑道:“怎么可能!好不容易找到机会。”
廖姗呵呵一笑,问:“回来怎么不走平京,是不是干了见得人的事?比如带了个洋婆子什么的。”刘阳去年曾经从欧洲取道平京回家,还留了一晚请廖姗和侯旭吃饭。
“就是没带才无脸见首都人民。你呢,招驸马了吗?”
廖姗笑道:“你没喝多吧……见着倪建义女朋友了吗,我看照片挺漂亮的。”
“没有,不过我相信他的眼光。”
“那就叫他也给你介绍个啊……哎,真不打算走了?浪子回头啊?”这才是廖姗想问的。
“嗯,不能落后你们太远!”
“家里逼的?”
刘阳笑道:“是想家了。”
“那是买学校读还是准备进私校?我们帮你打听打听。”
“已经决定了,工商学院。你不准瞧不起我啊!”
“我哪有资格啊……那行,以后带我去你们贵族学校参观参观。”廖姗说得酸溜溜的,“你也好找门当户对的大小姐。”
刘阳笑道:“我要真是能娶个公主就真成贵族了。”
廖姗道:“别勾引我啊。本公主现在已经是大龄女青年,急着呢!五一我和猴子回去,准备好招待啊!”
刘阳笑道:“微臣恭候公主大驾!”
廖姗又道:“再别让周玉东他们灌你喝酒……喝趴了我哪找对手去啊!”廖姗能喝一两瓶啤酒,就自认为是女中豪杰,而且向来得意。
“谢谢公主关心,你给他们下圣旨吧。”
廖姗呵呵笑,又问:“你网站好久没新照片了,老实交代,是不是掉温柔厢里出不来了?”自从刘阳一年前在圣地亚哥美丽的海滩上用五颜六色的贝壳摆出廖姗的大名并拍照后,廖姗就就成了他网站的常客之一。其实照片是刘阳邮给廖姗的,并没放到网站上,因为这样的照片还有好几张,不过是别人的名字。
刘阳假装感叹:“异乡哪有温柔厢!”
“哼,不老实!回去了就检查你还是不是处男!”
刘阳哈哈笑:“快点快点……”
和每次久别重逢一样,两人聊了很久,互相引导着去找回那种亲密无间的状态。
说得足够多后,廖姗怕话题枯竭,就道:“好了,我去上会自习,你也准备下考试,只要不得大鸭蛋,就大大有赏。”
“赏什么?”
廖姗豪爽道:“只要我有的,你随便拿吧。”
刘阳嘿嘿笑:“我喜欢白色纯棉的!”
“自己掌嘴一百!我先挂了。”说挂就真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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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吃着,刘阳的电话响了,号码居然是美国的,接听才知道是艾薇,说公寓已经卖了:“五万三千美圆,合同我扫描邮给你了。照你说的,这些钱也打进了你的帐户。”
“好的,谢谢你。其实你不用这么早,我随时可以听电话。”现在美国那边是早上六点。
艾薇问:“你不奇怪为什么少了两千块吗?”
“有吗?”刘阳还没看邮件。
艾薇虽在轻笑语气却有点苦涩:“因为我完成了的工作要收取酬劳……只有工作伙伴才不需要在飞到地球另一边一个星期后也不用打电话,甚至没一封电邮……你还好吗?”
刘阳无奈道:“还好,只是犹豫是不是该给你打电话。”
艾薇又呵呵一笑:“不用犹豫,你一个电话对我没那么大影响。”
“我总是晚上想你,所以怕打扰你工作。”虽然母亲正看着自己,但刘阳知道她听不懂半个英文单词,所以说起话来也不忌讳。
艾薇笑道:“算了吧……你现在做些什么呢?”
“读高中。”
“然后呢,上大学?”
“是的。”
“那么祝你好运……再见了。”
“再见。”
“说什么呢?”陈琴笑笑吟吟的看着儿子,分析他微笑着的表情有什么含义。她就坐刘阳旁边,能隐约听见电话里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儿子的一口英语让她挺自豪的。
“公事。”刘阳刨饭。
陈琴心想如果儿子给她娶个洋媳妇回来也很不错,就道:“如果你在国外交了女朋友,我们不反对。”
刘阳笑道:“我倒是想,可人家肯吗?!”
陈琴瞪眼道:“那怎么了?刘安不也嫁给了那个英国人。前年还带回来,叫你大伯叫粑粑,哎哟,把我们笑得……”
刘阳道:“男女不一样。再说,我还是喜欢我们炎黄孙女。妈,你儿子也老大不小了,你们也该为我的终生大事计划一下了。”
陈琴一听高兴了,然后又有些犹豫:“我也给你爸说了,可他说要等你大学毕业。唉,你爸二十二岁和我谈朋友,二十六岁有你。算起来,你也可以交女朋友了……你说你,要不是自己到处乱跑,还怕交不到女朋友!”
刘阳连忙道:“不说了不说了,先立业,再成家。”
第二天上午的课间,张习丰到教室找康新,叫他组织班上的篮球队和高二的打一场。高二联队是邓丹带头的,康新当然想去杀杀他的威风,可刘阳似乎不愿再碰篮球,他每天都邀请,却从来没请动过。
康新说:“我们班怎么打啊,整个矮一截!”
“叫刘阳啊!”
“您叫吧,我叫不动。”
“你叫他出来。”张习丰边说边看教室里。
“张老师。”刘阳刚上厕所回来。
“……哦。”张习丰的样子像是被吓着了,说:“你和康新他们准备下,下午和高二打一场,用室内篮球场。”室内的木地板篮球场可是学校老师专用的。
“我没鞋子换。”刘阳亮亮脚上的休闲皮鞋,他现在每天都穿这个,就是为了不被拉去打球。
“中午回家换。”张习丰不由分说,“书是要看,但身体也要锻炼嘛……打的,我报销。”
“好好,没问题。”康新帮刘阳答应,室内篮球场,那多享受啊。
张习丰又道:“这次给你们找了几个好对手,我们学校也还是有几个人的。”他隐约觉得刘阳是瞧不起人啊。
对方好歹是老师啊,还这么热心,刘阳无奈答应了,但决定下午给自己难堪。
康新就兴奋了,把几个人抓着研究了一天以刘阳为中心的战术,结果是刘阳又当中锋又当前锋,可正是出奇制胜。而关荷居然说要组织拉拉队来助威。
下午的放学铃还没打张习丰就守在教室外面了,一看刘阳鞋子是换了,却还是穿休闲裤和长袖衬衣,气得不行的说:“衣服呢?”
“没有。”刘阳实话实说,他最后一套篮球服还是初中时买的。
张习丰简直想揍人,难道你的技术都是这么穿着练出来的!“穿我的,我办公室有干净的。康新你们先过去。”还好两人身高差不多。
到办公室,张习丰取出衣服给刘阳:“就在这换,手机和钱放我抽屉里。”
刘阳脱掉外衣,一身匀称而强壮的肌肉让张习丰忍不住问:“喜欢健身?”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要问刘阳在国外的时候最怕什么,那就是生病,所以不管走到哪里,健身都是要做的。
张习丰又交代:“上场了就一定要放开手脚打,别畏首畏尾的。”
篮球场不大,除了两头有类似主席台的摆设外再没有观众座位。而今天到场的观众不到一百个,因为没多少人知道有这场球赛。两边的队员都已经换好衣服在做准备活动,高二联队确实有很大的身高优势,平均有一米八以上。而这边的就康新和刘阳超过一米八,最矮的赵新武只有一米七。
观众除了学生外还有几个老师,都是张习丰叫来开眼的。最能让球员燃烧斗志的就是关荷带来的拉拉队了,其实就是学校的女子篮球队。虽然都不怎么漂亮,但好歹是女生啊。就有一个好看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修身的名牌运动服,留着马尾辫,一双亮亮的眼睛正顺着关荷的手指看刘阳。
张习丰叫刘阳先热身,就朝几个老师走了过去。刘阳发现其中居然有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身高一米九的大个子。
“三郎怎么来了?实习?”康新边热身边问肖龙。
肖龙摇头表示不知道。
康新又对刘阳说:“我们赶进来的时候他读高三,猛,外号拼命三郎。好像在体院读书。”
张习丰和老师们说了两句后有去找高二的,小声对邓丹说:“你盯刘阳,防死,不行就都上,别管其他人。”
邓丹没看过刘阳打球,自然不把张习丰的话放在心上,一脸轻松的点点头。
看双方都准备得差不多后,又当起裁判的张习丰吹响哨子,示意双方上场。刘阳和邓丹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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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张习丰把篮球抛出,邓丹和刘阳都高高跳起,邓丹更高,把球拍到了队友手中。刘阳的手只能空挥两下。张习丰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因为有张习丰的一再交代,高二联队就很不客气的快攻。可怜的赵新武几人,完全不能招架。不过他们无所谓,因为实力明摆着的,都只用指望刘步就行了,他们把自己完全当陪衬。
邓丹虽然有一米九而且长得丑,但动作和姿势都还好看,而且迅速敏捷。他很快的跑到篮下,强烈的要到球后故意面对刘阳单打,左晃右晃两下后一个转身突破上篮,先拿下两分。
张习丰虽然是裁判,但还是过来教训刘阳:“你怎么搞的,上场了就要全力以赴,要尊重你的对手,配合你的对友!”
康新也说:“好好打一场,看见关荷旁边的女生没?女队的,全校排名第八,综合考虑!”
刘阳敷衍道:“状态不好。”事实上篮球在地板上撞击的沉响声让他挺热血沸腾的,有一种想拼想杀的感觉,他还要努力控制才行。
康新组织进攻,篮球转手几下后终于到了刘阳手里,然后赵新武他们就停了下来,等着看刘阳会用什么方式把球送入圈中。
刘阳当然不会装得太假,他运球还是很快,并化解了邓丹几次很不客气的抢断意图。邓丹很积极的防守,密不透风的不让刘阳前进半步。刘阳做了个要过人的假动作,却把球刨给了右边的康新。
准备看刘阳给邓丹难看的康新慌忙拿球过人,然后勉强的上篮,可球没进,被很快杀到的邓丹抢了篮板。
看着刘阳象跳条死蛇一样来回几趟后,张习丰烦躁的暂停了比赛,指着他吼:“给你换个人,再不好好打就出去!”虽然刘阳很厉害,但他那敷衍了事的态度实在让张习丰忍不住火大。花尽心思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结果这小子装蔫,怎么不气人。
随着张习丰手一指一点,康新所说的拼命三郎就很快的把外衣脱掉了,露出早穿好了的球服和一身肌肉。三郎上场,把高二的换了一个人下去。
邓丹不由得火大,这分明蔑视自己嘛!
康新和三郎似乎认识,笑着说:“手下留情啊。”
三郎呵呵笑,点点头。
场边一阵唧唧喳喳,看来认识三郎的人还不少。肖龙赵新武他们只能苦着脸。
新局势是邓丹对康新,三郎对刘阳。随着三郎拿球后飞快的过人突破上篮,在其他人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拿了两分,场上的气氛终于开始活跃了。
可是,三郎所擅长的不是进攻,而是防守,拼命的防守!他就象一块口香糖一样沾着刘阳,寸步不离,而且因为早吃了裁判的定心丸,所以动作很大。
当刘阳传球被抢断一次后紧接着又被邓丹干扰投球并被三郎盖帽,他意识到自己还远远不是球神。虽然他可能在技术上继承了球神,在体能上大大优越于球神,可是在场上的表现肯定还差得很远。是的,他继承的仅仅是身体上的技术,可是,打球不光是靠身体,还有心理,尤其是配合,这些思维方面的东西,刘阳完全没有。如果一对一,他或许已经是世界第一了,但是团体比赛中他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刘阳蹲下身紧了紧鞋带,再站起来的时候就对康新说:“好好配合。”
康新垂头丧气的,因为刚刚一直被邓丹欺负。唉,技不如人,痛苦啊!
三郎突然过来对刘阳笑说:“好好打嘛,我还有提升空间啊!”他听张习丰夸张的话后兴冲冲的赶过来见识见识,结果到目前为止刘阳都没多出彩的表现,难免失望。
刘阳笑着点点头。此时双方比分是八比二十六。康新四分,刘阳两分,肖龙两分。对方就是全体开花了。
新一轮开始,邓丹打定心思继续羞辱康新,一个假动作后借着身高优势跳投,气得场边的关荷直瞪眼。
球没进,三郎和刘阳争夺篮板。感觉到刘阳似乎变积极的三郎力气越来越大,肘子屁股膝盖全用上了。刘阳不想和对方比力气,就飞快移动着脚步,看准时机高高跳起,一手勾下篮球。如果这时候他拔腿狂奔过半场,一定没人追得上他,然后再来个雷霆万钧的灌篮,那肯定是潇洒无比的。可刘阳的目的不在此,他需要的是配合的感觉。可是他来精神了,队友们却已经偃旗息鼓,只有先来点兴奋剂。
这次刘阳不再消极的传球了,面对三郎的紧贴防守,他飞快的运球,左突右闪的争取时间让队友作好准备。
可是,对方的一对一防守很严密,再加上这边的士气低落,唯一有点斗志的康新也被邓丹守得死死的,刘阳找不到配合的机会。
刘阳目光还在左右移动似乎在找传球对象的时候,身体却突然在三分线外高高跳起,迅速把球投了出去。三郎的反应很快,想给刘阳一个火锅什么的,但刘阳这次实在跳太高了。
三分!张习丰眼睛一亮,飞快的打手势。和他一样,观众们也有了点小兴奋。
高二进攻,邓丹再次突破康新上篮,啪的一声,飞快绕过三郎的刘阳半路上出,赏了他一个结实的盖帽。
邓部长人缘不怎么样,场边有人喝彩。
队友们发现刘阳的状态似乎回来了,都高兴起来。
三郎和张习丰对了个眼色,点点头。
再次进攻,刘阳的速度和技巧没有给拼命的三郎任何机会,于是邓丹忍不住过来帮忙了,刘阳假装跳投,却传球给篮下的康新。康新轻松上篮得分。
“好!”关荷在场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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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刘阳还是老样子,用自己的动作吸引更多的注意力来给队友制造机会。他夸张的运球,过人,抢断,可就是不自己上篮。三郎的防守在体院也是出名的,可在刘阳这里完全没机会了,他不可能防住刘阳快如闪电的突破和传球。当然,如果刘阳要上篮的话他或许还可以制造点麻烦,因为裁判是要一心刁难刘阳的张习丰。
刘阳又几个急停转身加速把邓丹和三郎抛在了身后,把球传给了在篮下守侯的康新。康新眼睛都不抬的勾手进球,然后激动的冲上来和刘阳撞胸脯:“靠,太帅了!自己灌两个啊!”
场边的观众稀稀拉拉的喝彩,关荷高声为康新加油。邓丹气喘吁吁的郁闷着,三角眼瞥了刘阳好几下。而拼命三郎虽然早有张习丰的话作心理准备,但还是很吃惊刘阳的实力。
张习丰又突然化身成教练叫了暂停,把邓丹和三郎叫到一边教他们怎么严防死守刘阳,总之就是要逼出刘阳的全部实力。
比赛再次开始后,场上两个最高的人包夹住了刘阳。邓丹狠瞪着一双三角眼,看样子是要跟刘阳死嗑,三郎表情虽然微微带笑,但动作却比先前更拼命。这两个人除了死防刘阳就什么也不做,连最简单的协防都不参加,像两座大山一样前后左右的包住刘阳。
康新他们舒服了,可以四打三。可在张习丰的影响下,似乎这场比赛就是考验刘阳的目的已经深入人心了。明明是一个可以自己打的球,康新还是想尽办法给了刘阳。可刘阳很不争气,在邓丹和三郎的挤压之间一阵迷踪步后又传给了篮下无人防守的肖龙。
张习丰抬手火冒三丈的大吼:“刘阳,自己进球!”
不少人嘿嘿笑。刘阳无奈的摇摇头,表示力不从心。
张习丰气啊,只安排一人防守刘阳吧,他可以轻松的对付,根本不用拿出最大的实力,两人防他吧,他就传球。想来想去,张习丰做了个让周围一片哄笑的决定——给高二的增加一个人,让他们六打五。笑归笑,却没人反对,还有人起哄,一个胆子大的学生喊道:“小老张,加油啊!”谁让刘阳穿着张习丰的衣服呢。
是挺搞笑的,高三的队员不但身高逊色,现在连人数也拉开了差距。后来的观众完全一头雾水:“这干什么呢?”
难得老张这么用心良苦,刘阳再不展现点实力就太对不起人观众了。更主要的是,两座大山的包夹让他没有了那种如鱼得水的轻松自在感,反而感觉是进一步考验实力的时候了。许多NBA球场上的绝技刘阳已经在家成功练习过,比如空中换手转身,后仰跳投什么的,可没有对手的感觉还是差了很多。
比赛再次开始,却没人在乎那悬殊巨大的比分了,所有人都盯着刘阳,期待着他干点什么惊人的事。
肖龙开玩笑似的把球朝被包围着的刘阳头顶抛去,很高。邓丹和三郎连忙后移准备抢球。
刘阳被有抢位,而是原地拔地而起,一跳就是一米多高,右手一竖,就把球牢牢抓住了。
“呜……”场边爆发一阵惊奇的喝彩。
邓丹和三郎反应很快,在刘阳落地前再度包了上来,而且似乎已经有默契了。三郎紧逼着不让刘阳出手,邓丹游走其后,准备随时阻止刘阳的突破过人。
可是,刘阳在空中就做出了要单手投篮的动作。邓丹不相信他可以完成,还以为那肯定是勾引他起跳的假动作。但是,球真的飞了出去。
一群人等着看结果,只有刘阳和三郎已经飞奔篮下准备抢篮板,邓丹反应稍微迟了一点。
果然有点勉强,篮球在篮圈上轻砸了一下,没进。刘阳又起跳,可的邓丹很没风度的把手肘按在了他腰上,一推一压,刘阳就歪了出去,篮板被三郎抢到。
看得真切的康新看向张习丰,可对方毫无反应。
对方发起快攻,邓丹狂奔在前,康新紧随其后,准备为刘阳报仇。当刘阳用极快的速度拦住了三朗,篮球却已经从左边传到了另一个人手力。负责盯人的赵新武跳起来只有人家站着高,眼睁睁看着对方轻松投篮。可球还离开这人的手指尖的时候,刘阳就从两米多外斜飞了过来,啪的一巴掌把球扇到了肖龙手中。
在越来越大的喝彩声中,康新组织进攻。很慢的,让刘阳先就位,邓丹和三郎更要就位。
刘阳的跑动很积极,而且总是突然改变方向,这给防守的人增加了很大的难度,但给想传球的康新造成的影响更大。毕竟防刘阳的是两个大高个,而他只能从一个方向传球,而且两人之间毫无默契可言。
刘阳手一指篮圈,喊道:“投!”
康新也不管刘阳什么打算,在三分线外就出手了。三个最高的人立刻朝篮下蜂拥过去,其他人基本是抱着跑龙套看热闹的心态,只有康新想来支援刘阳一把。
邓丹是准备继续搞他的小动作的,可刘阳不会吃两次亏,起跳前突然移步换位到了邓丹身后,然后高高跳起,用一只手把刚被三郎双手夹住的篮球硬钩了出来,力度只大让拼命惯了的三郎也暗惊。
喔……帅……场边热闹了。张习丰也有点满意起来,看了看被自己拉来的同事,心想我没或大话吧。几个体育老师也夸奖起刘阳来:“爆发力强,有速度错……反应很快啊……是个苗子,难怪老张这么兴奋……你看他第一步,特别快特别大……”
抢到球的刘阳很快的运球进攻,但还是给对手时间做好防守准备。三分线外,邓丹和三郎拦在了前面。
刘阳把球运得很低很快,看样子是要强行突破。随着上身一低,右脚大步往右前一抬,邓丹连忙移动,手脚并用的挡住去路。
可双腿分得老开的刘阳却起跳了,比快速反应想拦截的三郎还跳得高。球出手,漂亮的三分入网。跨步太大而且受了惊吓的邓丹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康新所说的全校第八美女兴奋得像兔子小跳着鼓掌。
看邓丹有些狼狈的样子,康新高兴的过来擂了刘阳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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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组织的最后一次,也是刘阳参加的第一次模拟考试结束后,就是五一长假期了。高一高二都放七天,但高三只有三天。
第一天上午十点,正在看数学书的刘阳就接到倪建义的电话:“快来,猴子他们回来了!”
刘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新晴公园门口,发现五个好朋友正在大门口等他。他快步跑过去,大声叫道:“猴子!”
侯旭也看见了刘阳,恶心的回应了一声:“我来了。”然后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我靠,你又长高了。”侯旭只有一米七,矮了刘阳一个头。
刘阳笑道:“你也多吃点啊,怎么越来越瘦呀!”
廖姗等不及了,用力的把侯旭拉开,双手从刘阳腋下一穿而过,努力扣住了他的肩膀,然后把头埋在那结实的胸膛前。
江华和周玉东齐声叫唤:“恶心,恶心……我也要,我也要!”
侯旭也笑着嚷嚷:“我抗议,我抗议。”
倪建义笑道:“刘阳快多抱抱猴子。”
抱了一会后,刘阳握住廖姗的肩膀轻轻推开,发现她眼睛有点红,就笑道:“公主越来越漂亮了。”
廖姗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棒球帽下又黑又亮的头发留长了,白净细腻的脸上再也不会有墨渍,衣服也开始讲究了,一米七的身材穿上紧身牛仔裤和白色绣花衬衣,整个人看起来明朗而靓丽。
如果用很挑剔的眼光来看,廖姗并不是非常出色的美女。她额头有点宽,脸有点长,下巴又尖得比较突然,可是搭配上那挺挺长长的鼻梁,小小薄薄的嘴唇和一双大眼睛,却能给人特别的美的享受。尤其是那洁白如玉光嫩无比没有半点瑕疵的皮肤更是可以加分不少。更重要的是,公主不但学习成绩很好,还讲义气够朋友,活泼开朗大方阳光,她女生朋友不多男性簇拥倒是有一堆。倪建义,周玉东,江华几人都是从初中到现在跟了她七八年的忠实而自觉光荣的奴才。
廖姗眉头轻皱着微微低头,右手出拳用力捶在刘阳胸口上,大声埋怨道:“奸臣,想死我了,说,怎么罚?!”
倪建义连忙对刘阳道:“先吃饭,猴子他们刚刚下火车,还说过去给你搞个突然袭击。我说袭击就免了,今天的钱就全归你掏了。”
刘阳笑道:“不醉不归。”
廖姗的老习惯出来了,大拇指和食指尖尖的揪住刘阳手臂上的一小块皮,说:“醉了也不归!”
一行人打车来到翠荫阁,上次六个人一起来还是前年寒假的时候。
一进二号包厢,廖姗就威风八面的嚷道:“我坐老位置。”
其他齐声人道:“公主请上座。”
新来的女服务生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廖姗,有羡慕也有好奇。
廖姗一拍自己左边的位子:“这里就赐给刘爱卿了。”
江华叫嚷:“怎么一会奸臣一会爱卿的,我居右!”
熟悉倪建义他们的中年老板娘来了,对廖姗笑道:“哟,满朝文武都齐了啊。前几天他们还来过,我还说公主怎么没来呢……”
外人一说却让廖姗不好意思起来,有点尴尬的呵呵笑着。
老板娘又对服务员说:“别看都是弟弟妹妹,但是老常客了。以前还在育英初中的时候就天天上这而来,都五,六年了。”那时候陈琴就不想儿子在学校吃,于是这就成了刘阳和朋友们的食堂。
老板娘热情是热情,但也没说送点菜和酒水什么的。点什么菜自然都是廖姗拿主意,这是老传统了。当然,体察民情的公主在点了自己喜欢的以后也会把权力下放一些。
“两箱啤酒!”周玉东念念不忘的就是这个。
菜还没上来,众人就在公主的“命令”下先干杯。在一片祝公主越来越漂亮,祝公主找个好驸马的谄媚讨好声中,廖姗又和刘阳碰了一次杯子,笑吟吟的说:“欢迎回来。”
“谢谢公主!”刘阳一口干了。
廖姗也毫不犹豫的一口清,完了爽快道:“感情深!”
菜也上来了,一群人吃着喝着聊着,很愉快。虽然侯旭喜欢廖姗,廖姗却对刘阳有情愫,但这些并不影响他们的快乐。
两个小时后,一行人醉醺醺的出来了。廖姗走路都有些不稳却不让人扶,还嚷着:“我没醉,再干一杯!”她毕竟是女孩子,就算有点酒量也抗不住海饮,所以每次都醉得很快。而忠心的奴才们只要发现差不多了,就会坚决的阻止她继续喝下去。
“去喝点茶,醒醒酒。”侯旭担心的看着廖姗建议。
刘阳喝了不少,但当然不会醉,所以时刻站在廖姗旁边,免得她摔倒了。
廖姗走了几步后,自己身体一歪,扶住了刘阳的手臂。
喝了几小杯清茶后,廖姗感觉好多了,拍拍胸口道:“晚上我们再大战三百杯。”
侯旭轻声道:“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大战三百……”他总爱管这种闲事来保护廖姗,可得到的往往却是廖姗的烦躁。
廖姗还是有点醉,不屑道:“哼,我就说大战三百回合又怎么样?”
周玉东和江华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因为对廖姗保持着相当的尊重,他们都不会随便和廖姗开玩笑。当然这其中受刘阳和倪建义的影响也比较大。
倪建义笑道:“猴子说得对,公主说话确实应该注意身份。”
廖姗一扬眉毛对倪建义道:“你,不讲义气,怎么不把女朋友带来?是不是已经不是处男了?说!”
倪建义无奈道:“明天,明天来。”这里公主来公主去的,他把女朋友带来干什么!
江华问:“再怎么安排?”他对茶可一点兴趣也没有。
周玉东笑道:“当然公主定夺。”
廖姗眼睛一抬:“去划船吧。”这个答案基本所有人都猜到了。
到了公园的湖边,六个人租了三条天鹅船,廖姗当然和刘阳一起。
“怎么样,你们学校美女多吧?”二人世界了,廖姗就开始问刘阳这些问题。
刘阳边划桨边笑道:“不按你的标准的话还是不少。”
廖姗眉毛一扬:“意识到我是美女了!是不是后悔没追我?”
刘阳笑道:“还好没追,不然多大压力啊。”
廖姗哼道:“还是这么口是心非!”
刘阳转移话题道:“晚上早点回家。”
廖姗神色暗淡了下去:“又分居了,我都没告诉他们我回来了。”
刘阳问:“不是已经好了吗?”廖姗父母关系不好的事只有刘阳知道。
廖姗烦躁的说:“那时候是为了让我安心参加高考装出来的。我说你们不如干脆离婚,累不累啊!。”
刘阳问:“离婚了你跟谁?”
廖姗道:“谁也不跟……到时候你养我吗?”
刘阳吃惊道:“……养!”
廖姗笑道:“看你那不情愿的样!”
“晚上怎么办?”
“你给我开间房。”
“那我要一起睡。”
“先准备一瓶伟哥。”
“哈哈。”
“嘻嘻……我们一共来划几次船了?”廖姗半躺着,虚眼看着被云遮住的太阳。
刘阳笑道:“太多了,哪记得……我累了,你来吧。”
廖姗笑道:“这种好事你再别指望了。”他们都记得初二的那次,不会的廖姗划起来却很卖力,结果裤子在粗糙的木板上磨破了,还是用刘阳的外衣围着才回家的。
“来来,比赛。”周玉东和江华的船很不知趣的靠了过来。
“好啊。”话音刚落,刘阳就象螺旋桨一样加速,吓得廖姗又叫又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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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刘阳用他能拿影帝的演技发出了均匀深沉的呼吸声。廖姗依然睁着眼睛,虽然什么也看不见。这不是她预期的结果,但是这个结果让她更宁静,更坦然,更幸福。她朝刘阳这边扭头,像能看见什么一样舒心的笑,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刘阳一动不动的躺着,脑海里却一点也不安静……
早上五点,刘阳轻手轻脚起床,到浴室发现廖姗的内衣还没干透,就用吹风机吹干,然后出酒店回家换衣服。
到家刚六点,但机警的陈琴和刘震东还是飞快的起床了。两口子一起盯着刘阳看,很隆重的样子。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陈琴先问。
“换衣服,等会再出去。”刘阳感觉到气氛不对头。
刘震东懒得和儿子拐弯抹角,直接问:“那个姓廖的姑娘在哪读书?”
刘阳吃惊:“你们不会跟踪我吧?”
刘震动吼:“谁无聊跟踪你,昨天碰巧在凯乐看见你和那姑娘。她以前常来家里玩吧?你妈记得最清楚,叫廖姗姗,是不是?”
刘阳明白了,难怪昨天陈琴也不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他知道父亲常在凯乐出没,但没想到这么巧。他甚至想像得到父亲看见自己和廖姗的时候连忙躲起来偷看的滑稽样。
陈琴又说:“廖姗姗成绩不是很好吗?上的好大学吧?”
“人民大学。”
陈琴看着老公笑,意思是:好学校,行!
刘阳不想和父母纠缠这个问题,就道:“我先走了,今天不回来吃饭。”
陈琴立刻说:“开你爸爸的车去!”一手还不停的戳老公的胳膊。
刘震东回卧室拿车钥匙,陈琴连忙抓紧时间对儿子说:“带回来看看,我有一两年没见着了。”昨天晚上她和刘震东就这个问题争论了很久,最后居然是她以用女朋友留住儿子的理由说服了老公,尤其她对廖姗的印象又很好。
刘阳无奈道:“我们是普通朋友。”
陈琴埋怨的看着儿子:“跟你妈还不说实话。”
刘阳很正经的说:“是实话。”
陈琴一愣,有点犹豫的说:“那你就别欺负人家姑娘。”
刘阳无奈的笑:“放心吧。”
刘震东过来把车钥匙给刘阳,说:“小心点开,等会我去给你卡里打点钱。”
刘阳回到酒店的时候廖姗已经醒了一会,看见他进门就笑道:“跑回家去了?这可不止一万米。”
刘阳一脸受欺负的样子道:“还说,睡觉被子也不盖好。”
廖姗知道刘阳说笑的,就说:“我看是不是有这么大威力……”然后猛的把被子掀开,却是穿着内衣内裤的。
刘阳笑道:“谢谢公主饶命之恩……起来吧,吃早餐去。”
廖姗在床上站起来把双臂一展,说:“更衣。”
刘阳把衣服扔过去,说:“我只负责宽衣。”
酒店五十块的早餐让廖姗恨得牙痒痒,说这纯粹是敲诈,绝不再来了。
“你回家不?我送你。”刘阳还是觉得廖姗应该回去。
“下午再说……等会我们一起过去吗?”
“嗯,我开车来的。”
“就说你到家接的我,嘿嘿……”
吃完早餐,两人又回房看了会电视,还一起把昨天买的零食消灭了。
九点多,倪建义给刘阳打来电话:“老地方见。廖姗手机关机了,还没联系上。”
廖姗把手机打开,很快就接到了侯旭的电话。
“你们先去,刘阳说他来接我,很快就到。”
“哦……行……”
廖姗挂了电话,微微叹气的对刘阳说:“我给猴子说的很清楚了,他就是一根筋……”
刘阳笑道:“还是怪你太有魅力。”
廖姗责怪的瞪一眼。
刘阳开车到公园门口的时候倪建义他们已经都到了。江华跳过来夸张的扶摸着车头道:“宝马!公主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廖姗东张西望一阵后问倪建义:“女朋友呢?”
“还在学校,等会我去接。”
“一起去吧。”
都上车后,江华对倪建义道:“叫你女朋友给我们这些单身汉也介绍两对象啊!”
周玉东道:“我只要一个就够了,给江华三个。”
刘阳笑道:“我也只要一个,给他四个。”
廖姗道:“刘阳一个都不准,给他五个!”
车里一片笑声。
倪建义的女朋友叫马娇,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匀称,相貌也不错。装着比较讲究,裙子和T恤都不是便宜货,尤其是白色的夏季披肩比较漂亮。明显的缺点就是头发不太好,虽然只有齐耳短但还是显得有点干枯发黄。
倪建义给众人介绍:“这是刘阳,廖姗,侯旭。江华和周玉东,都认识的。”
马娇对刘阳道:“你好,经常听倪建义说起你。”
刘阳笑道:“想必没什么好印象。”
马娇笑道:“都是好话,说得我早想见上一面呢。”又对廖姗说:“倪建义说他认识一个大美女,我原来还不相信呢。”
廖姗笑道:“他说的肯定是:很漂亮,但是没你漂亮。”
马娇呵呵一笑,挽住了倪建义的胳膊。
“去哪玩?先说好不划船了。”周玉东实在对这项运动没兴趣。
刘阳对这唯一的一对说:“你们决定吧?”
倪建义道:“还是公……廖姗定夺吧。”
马娇奇怪道:“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公……”
其他人哈哈笑,江华道:“这是我们的公主,廖姗公主。”
廖姗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些都是奸臣……我们去野炊吧?”
周玉东鄙夷道:“你多大啊,还野炊。”
“怀恋一下逝去的童年嘛。”
马娇也道:“野炊好啊,天气这么好!”
两个女生都表态那其他人也没反对的余地了,于是一行人去超市买东西。七个人一辆车还是很挤,于是就倪建义抱马娇,江华抱侯旭。廖姗当然是坐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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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超市,倪建义叫马娇和廖姗一起去选想吃的东西,然后趁江华和周玉东搬酒的时候小声问刘阳:“昨晚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手里还拿一瓶白酒看。
刘阳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倪建义笑笑:“洗发水都一个味道。”
刘阳说:“你去当侦探算了……两张床。”
倪建义也点点头。
两个女生都很有热情,买的零食装了一小车,周玉东就只推了一车的酒。从超市出来,男生们把东西搬上车后就出发了。车一路开到江曲外,找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安营扎寨。
铺好雨布摆好东西,众人坐了下来,享受着灿烂的阳光和蔚蓝的天空,吹着微风举杯共饮。
倪建义是能喝酒的,但平时总爱玩些小花招来灌别人保护自己,可今天他似乎很渴望喝酒,一来就和周玉东拼上了,两人都一口气干了两罐。
“你少喝点。”马娇及时的尽女朋友的责任。
“刘阳要开车不能喝,我再不喝多没气氛啊……来,猴子,我干一个。”
侯旭的酒量还不如廖姗,一罐下去就开始脸红。
周玉东也找着机会道:“今天高兴,我和你们一人干一杯。”好喝的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别人聊开心了没人陪他,他甚至会自罚一杯。
廖姗兴致也高起来,道:“我赐你们一人一杯。”
江华又道:“倪建义两口子要来个交杯酒……”
就这样左一杯右一杯的,两瓶红酒和三十罐啤酒没多久就光了。除了刘阳,其他人都开始显出醉态来了。
平时还算沉稳的倪建义躺着看了一会天空后坐起来,夸张的一手抱住刘阳的肩膀,有点动容的说:“我们几个,八年的朋友,八年的感情,是我的骄傲,再干一瓶。”
周玉东连忙附和:“对,友谊天长地久。”
众人又干了一瓶。
刘阳见马娇有些被冷落,就笑道:“倪建义和马娇还有一辈子的爱情,更值得骄傲,你们再干!”
倪建义嘿嘿一笑,一把搂过马娇,道:“对,这是我最大的骄傲。来,老婆,我们干一杯。”
马娇埋怨道:“你喝多了!”不过还是又和倪建义喝了交杯酒。
倪建义擦擦嘴,看着廖姗说:“公主越来越漂亮,不知道谁有福气当驸马爷。”
廖姗笑道:“你真喝醉了,歇着吧!”
倪建义道:“酒后吐真言……你们说,要是看公主落别人手中,我们谁愿意啊!猴子肯吗?”
还好侯旭本来就脸红,看不出太多的尴尬,不大自然的笑道:“不肯。”
倪建义又问江华和周玉东:“你们呢?”
二人配合道:“如果公主都留不下,国将不国啊!”这话是倪建义发明的。
“刘阳呢?”
刘阳笑道:“我这样的忠臣当然不例外。”
倪建义半装半真的醉醺醺道:“大家都喜欢公主,怎么办呢?”
马娇笑道:“公主自己决定好了。”
廖姗很快的看了一眼刘阳,笑道:“这些奸臣我都不喜欢,我在等白马王子。”
江华笑道:“现在哪里还有白马王子啊,都是宝马老头。”
马娇道:“刘阳不就是宝马王子吗?”
刘阳道:“宝马是老头子的。”
廖姗看了一眼低头沉默的侯旭,道:“别说这些无聊的了,喝酒吧。”
倪建义正经道:“国家大事哪里无聊了!猴子,如果廖姗和刘阳一起,你生气吗?”很没水平的话,但不得不说。
侯旭低头不说话,沉默让气氛很尴尬。
刘阳连忙道:“别乱假设,我一大龄高中生,哪值得公主垂青。”
侯旭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摇了摇头,又看廖姗一眼,嘴唇抖了两下才道:“我生气……但是也高兴,只要他们幸福。”这个结局,他是有心理准备的。
这出忽意料的话听得众人十分感动,廖姗埋着头不敢看人。
倪建义道:“好兄弟,我敬你一杯。”咕噜两下就把一罐啤酒干了。
侯旭干了一大口,看着刘阳道:“刘阳,你要对公主好!”
刘阳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努力点头。马娇见廖姗有掉眼泪的趋势,连忙轻轻扶着她的肩膀。她有点嫉妒廖姗,但是这种嫉妒全被感动掩盖了。
倪建义道:“好,我们把最后这一杯干了。”
廖姗擦了擦眼睛,举起杯子对侯旭说:“猴子,谢谢你。”
侯旭强颜欢笑道:“真谢谢我,回去了就给我介绍个美女。”就象他自己说的那样,他现在是即高兴,又伤心。
廖姗道:“一定,我带一个班让你选!”
马娇也道:“选不上我这还有一班。”
江华连忙道:“猴子,一定让我沾沾光。”
众人轻笑一阵。廖姗鼓起勇气看刘阳,她为侯旭的大度感动,可刘阳还没言语表态呢。不光廖姗,其他人都看着男主角。
刘阳思绪复杂,但还是一脸感激和幸福的干了一罐啤酒,说:“谢谢你们制造又见证了这个幸福的时刻,帮我圆了这个驸马梦。”
廖姗笑中带泪。其他人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有个受伤的侯旭在这。
马娇连忙建议:“我们回去唱歌吧。”她是真的被这群朋友感动了,觉得他们该换个地方,换个心情了。
所有人都支持。
一路上都比较安静,直到进了KTV包间气氛才在倪建义和周玉东的努力下稍微活跃起来。
刘阳始终坐在那里,廖姗也没动。虽然是靠在一起,但两人也没什么亲密的举动,光听别人唱了。刘阳是不怎么喜欢唱歌的,也知道自己的唱功很差。但是他爱音乐,尤其佩服那些音乐家,觉得音乐家们能把简单的音符排列成华丽的乐章,这些乐章又能极大的带动人的感情。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是真正的艺术。
倪建义和马娇合唱了一首后,众人纷纷鼓掌。
侯旭对刘阳和廖姗道:“你们也合唱一首嘛,唱什么,我帮你们点。”
江华也道:“别害羞,刘阳放心,你唱的时候我会捂上耳朵的。”
刘阳和廖姗互相看了一眼,廖姗说:“就唱《当爱已成往事》吧。”
江华哈哈笑道:“这不是让刘阳出丑吗!”
刘阳笑道:“没关系,我衬托你们。”
音乐响起,众人很快被拉进了优美的旋律里。
这首歌有点难度,但难不住学过唱歌的廖姗,她用清亮的声音开唱:“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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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唱得很投入,再加上本来就不错的歌唱功底,清亮温柔的声音赢得了所有人的喝彩。
轮到刘阳的时候,他尽量用很低的声音开始。因为他以前每次唱到高音就上不去,用廖姗的话说就是他音域太窄,太低。
“爱情他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
刘阳刚刚开始,廖姗就听出些不同来,感觉刘阳的声音变得比以前沉稳了。
“……我对你仍有爱意,我对自己无能为力。因为我仍有梦,依然将你放在我心中……”唱到这里,刘阳凭借往日的经验努力把声音拉高。但他觉得今天唱起来轻松了很多,声音很容易就提上去了。倪建义他们也奇怪往日的公鸭子嗓门今天怎么唱起来有板有眼了。
学过唱歌的廖姗简直有些震惊了,她听得出来,刘阳虽然对旋律的把握不够,但是声音却非常的宽厚,沉稳而洪亮。从低音到高音,如履平地,层次分明又显得十分轻松。根本听不出来发力的迹象,感觉自然而水到渠成。
当刘阳把声音提到最高,包厢里的音箱已经承受不了,发出了刺耳的嗡嗡声。等他的部分结束廖姗再唱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在他的对比下,廖姗的声音变得单薄而苍白了,尤其合声的时候这种反差就更明显。
廖姗唱不下去了,喊停后问刘阳:“你声音怎么这么高?什么时候练的?”
刘阳笑道:“高吗?哈哈,不能让他们瞧不起我。”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声带也变强悍了。
廖姗又问:“还会唱些什么高音歌?”
刘阳问:“什么是高音歌。”
廖姗无语,问:“你在国外听歌剧?”
刘阳笑道:“我哪有那么高级!”
廖姗急道:“《向天再借五百年》会唱不?”
刘阳听也没听过。
廖姗急到:“学,现在学。放《向天再借五百年》。”
其他人都有些奇怪,虽然刘阳唱得不错,但是廖姗也激动过头了吧。他们不懂歌唱,自然不明白廖姗听见刘阳那种声音的激动。
其实《向天再借五百年》并不是一首典型的高音歌曲,但是对平常人来说已经很有难度了,而且比较容易学。
听了两遍后,廖姗问:“怎么样,会唱了吗?”
刘阳说:“试试吧。”其实只用听一遍他就没问题了。
廖姗给刘阳说了几处地方,叫他尽量把声音提上去。
“……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当刘阳用雄浑高亢的声音唱到这里,其他人明白为什么廖姗那么激动了。因为他的声音比原唱更雄壮,更豪迈,更激动人心。他们简直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刘阳的声音震撼了,克制不住的激动和兴奋在其中涌动。
当刘阳用一个又长又高的声音结束了整首歌曲后,包厢里的人都被震住了。今天他们才知道原来歌是可以这么唱的。
廖姗激动得擂了刘阳两拳。
刘阳看看其他人,笑道:“有这么难听么。”
倪建义摇摇头,笑着赞叹:“强,你真强!”
马娇拍拍胸口道:“震得桌子都在抖!”
廖姗等不及的问:“会唱《从头再来》吗?”
“这个听过。”
“先听两遍再唱,好吗?”
刘阳笑道:“有什么不好。”
这首歌的难度也不高,但是**部分持续时间长,高音不断,比较考验音腔的体力。
刘阳开了几次头,都被廖姗否定了,直到她觉得刘阳的起调已经足够高了,才让他继续唱下去。
接着,所有人又被刘阳震撼了一次。听到**处,廖姗看刘阳的眼神简直充满了仰慕,呼吸的气息都随着旋律波动,就象刘阳发出的每个音波都引起了她身体的共鸣。
因为是下午,KTV没什么生意,刘阳的歌声从包厢里传了出去,传进一个人的耳朵里。
刘阳唱完,廖姗像个见到偶像歌迷激动得又笑又跳。
这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穿戴讲究的女人走了进来。
众人正在奇怪,女人仔细看了刘阳一眼,问道:“刚刚高歌的是这位先生吧?”
刘阳笑道:“谈不上高歌,先生也不敢当。”
女人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不好意思,打搅了,我是这家KTV的合伙人。冒昧问问,你学唱歌多少年了?”
刘阳道:“幼儿园就开始学,其实可能上幼儿园之前就学了,不过不记得了。”
女人又问:“学过发音没有?”
刘阳说没有。
女人眉头微皱,说:“你这样唱法,对嗓子很不好……”
刘阳道:“我不常唱的。”
女人吃惊道:“不常唱?!”她原以为刘阳一定是个极爱唱歌却没接受过系统训练的天才呢!
刘阳看一眼廖姗,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超常发挥。”
廖姗不好意思的呵呵笑。
女人看了倪建义他们一眼,问:“大学生?”
刘阳笑道:“他们是,我高中,马上毕业。”
女人犹豫了一下后自我介绍道:“我叫金梅村,在音乐学校教书……”
廖姗闻言激动道:“您就是金老师!”
金梅村看着廖姗,奇怪道:“你认识我?”
廖姗道:“卢隽您记得吗?是您学生。我跟她学过两年唱歌,那时候就常听她说起您。”
金梅村想了一下,恍然道:“卢隽!是我学生。九八届的吧。”
廖姗道:“是的,她教我的时候还没毕业呢。”
金梅村看出廖姗和刘阳关系不一般,就问道:“那你现在还在学吗?”
廖姗摇头:“不学了,没天赋。”
金梅村道:“天赋也要,但是后天努力更重要。”其实她清楚,没天赋后天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而刘阳,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了。
廖姗对刘阳道:“金老师很有名的,那时候书就在国外出版了。”
刘阳问好。
金梅村又一阵犹豫,把包厢里的人都看了一眼,问刘阳:“想没想过学音乐?到音乐学院。”
刘阳摇头:“没想过。”
金梅村又道:“你很有天赋,如果好好学,会有成绩的。”
刘阳笑道:“我是个乐盲,简谱都不会读的。”
金梅村连忙道:“不会才要学嘛。如果你考音乐学院,我能帮点忙。”
刘阳笑道:“我还真没想过。”
金梅村知道现在这样谈不好事,就道:“打扰你们朋友聚会了,你们先玩,我请客。”又对刘阳道:“慢慢玩,玩完了我们再谈。”
刘阳道:“谢谢您。不过还是别浪费您的时间了。”
金梅村却道:“你们先玩,这个以后再谈。现在在哪所学校读书?”
刘阳道:“十三中。”
金梅村点头道:“那好。玩开心点,我给前面说一声。”
金梅村走后,廖姗高兴而骄傲的抱住刘阳,哈哈道:“行啊你!”
刘阳笑道:“是啊,跟卖唱的一样。”
金梅村马不停蹄的朝十三中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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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荣军瞪大眼睛看着金梅村:“刘阳?唱歌!上午交大的人才来找我,说要招他做体育特长生,打篮球!”
金梅村怕弄错人了,描述道:“挺高的,快一米九了吧,小伙子很精神……”
“那就错不了。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个学生,到我们班也没几天。他家里环境不错,经常出国。”黄荣军万没想到刘阳有这么大本事,让交大体育部主任和音乐学院的教授先后来找他了解情况。
金梅村道:“那麻烦你帮我看看他家的地址,我去找他父母谈谈。”
黄荣军直接道:“南城别墅村十九号,交大的人已经问过了。”
陈琴正在家里看电视,小区门卫打电话来,说有人找他们家刘阳,是交大招生的。
“交大,找刘阳?”陈琴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说:“让他们进来。”
来了三个人,分别是交大的体育部主任,校篮球队教练和十三中的张习丰。
等三人说明来意后,陈琴奇怪又惊喜道:“刘阳不是很喜欢打篮球啊,不过前两天是买了个篮球回来。”
张习丰连忙道:“刘阳是个篮球天才,我们今天来就是不想这个天被埋没了。”
另外两人没说话,他们是被老张拉来的,对老张的话还持怀疑态度。
张习丰又道:“能不能麻烦你把刘阳找回来,我们和他谈谈。”
陈琴可不想打扰儿子谈恋爱,就道:“我打电话问问他爸。”
“交大?篮球特长生。”刘震东哈哈笑:“我儿子我还不知道,根本不喜欢打篮球。肯定是骗子,哄出去!一到高考招生骗子就漫天飞。”
陈琴挂了电话,三人道:“你们走吧,刘阳不想读交大,我们已经给他找好学校了。”
张习丰急道:“交大!可是全国排得上号的。那些花钱进去的学校怎么能比?”
体育部主任也道:“我们真是交大的,我叫郑世生,是体育系主任。我们只想和刘阳谈谈,你放心,我们不收钱。”
儿子能上交大当然好,陈琴正在犹豫,家里电话又响了,还是保安打来的,说音乐学院的人来找刘阳的父母。
陈琴想现在的骗子果然多,如果说儿子打篮球,那还有点可能,唱歌!根本是天方夜谈。
她对保安道:“不见!”
“她说她叫金梅村。”金梅村知道自己在这个城市里的四五十岁这一代人之中还是有点知名度的。
“金梅村!”陈琴有些不敢相信,连忙道:“那让她进来。”
陈琴到门口接人,见从车上下来的果然是金梅村,只是比记忆中的老了,连忙上前握手:“金梅村,金梅花,我可是您的歌迷啊!”
金梅村笑道:“您就是刘阳的妈妈吧,长得好象。我今天就是为刘阳来找您的。”
陈琴连连忙道:“进屋,快进屋坐。”
“这不是金教授吗?”郑世生上前握手。
“郑主任,好久不见啊。”金梅村一看这架势,知道黄荣军所说不假了。
陈琴忙乱的给客人倒好茶水后就进房间兴奋的给老公打电话:“金梅村也来找我们儿子了……还能是哪个,就是唱:这里的花儿惹人爱,这里的人儿让人怜的……对,我怎么会认错!”
刘震东不敢相信的说:“我马上回来!”
陈琴重新坐下,热情多了的问:“吃水果吧?抽烟吗?他爸爸马上回来。”
众人都说不用。金梅村问:“刘阳从小就爱唱歌吧?”
陈琴不好意思的摆手:“唱得不好,难听。”
金梅村道:“对旋律的把握是还不够,不过这不是问题。关键是他的嗓子,可以说,就我见过的听过的人之中,是最好的!”
陈琴乐不可支:“这个我也不懂,不过这孩子聪明,学什么都快。”
张习丰插嘴道:“刘阳的篮球天赋也是少见的,我看过他的一场球,无论是力量还是反应速度都非常出色。如果好好培养,一定大有成就。”
陈琴更高兴了,她都多少年没有听过老师表扬刘阳的话了,不免有些得意忘形了:“这孩子就是这样,对什么都有兴趣,都想学。”
刘震东火急火燎的赶回家中,看见果然是金梅村,连忙满脸是笑的上前握手道:“我们两口子都是您的歌迷。您以前常在人民戏院唱歌吧?我们老去听!”
金梅村笑道:“谢谢,看来刘阳受父母熏陶不少。”然后又介绍道:“这是交大的郑主任,今天我们都是为刘阳来的。”
刘震东道:“我叫他马上回来。”
刘阳一群人刚刚从KTV出来,他还坚持结了帐。接到了父亲催促回家的电话后问:“什么事?”
“回来再说!”
一听刘阳要回家,廖姗连忙问:“还出来吗?”
刘阳点头,把车钥匙给有驾照的倪建义,说:“你们先玩,小心点。我尽量早点出来。”然后又把银行卡给了廖姗,说:“密码是你生日,六位。”他的许多密码都是廖姗的生日。
廖姗幸福的接过。
刘阳回到家,看见金梅村和张习丰就明白了几分,说:“金老师,张老师,谢谢你们。”
金梅村奇怪的问:“谢什么?”
“看我爸我妈的样子,一定是父母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刘震东哈哈一笑,陈琴也笑着埋怨:“瞎说话。”
郑世生笑道:“刘阳,我们今天可是慕名而来,你们张老师说发现了个篮球天才。”
刘阳笑道:“世界上哪有天才,只有苦才……”
金梅村赞许道:“说得对,做什么都是要艰苦努力才能出成就的。”
刘阳笑道:“可惜,我连苦才也不是。”
郑世生道:“苦才也是要时间培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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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了一阵后,金梅村先说:“刘阳,我没看过你打篮球,但是你的嗓子如果不好好利用,实在浪费了父母赐予你的天赋。”
张习丰立刻道:“现在唱歌都是要长得好看,偶像派的时代……”
金梅村笑说:“刘阳有偶像派的条件,但是实力派的基础更雄厚。反倒是现在打篮球,没有两米的身高,根本没有竞争力吧?”
交大校篮球队教练杨万里闻言道:“NBA赛场上比刘阳矮的也大有人在,艾弗森,比刘阳矮也是超级巨星,而且刘阳还会长高。”
金梅村很客气的说:“东方人的身体素质怎么和西方人比。但是刘阳的嗓子,就算走到国际舞台上也是很出色的。”
刘阳笑道:“老师你们别说了,我都要飘起来了。”
郑世生和金梅村算是认识,就不想和她争,说:“小伙子很精神,唱歌也不错。你自己决定吧。”
刘阳道:“谢谢老师。我已经决定了,就读工商学院。”
周世生连忙道:“这种私立学校中看不中用,随便请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外国人就说是什么名教授,你们交那么多学费都拿去装修学校了,根本就没投入到教学中。这个我们最清楚。刘阳,我还是劝你好好考虑考虑。如果你以后想继承你父亲的事业,那我们学校的MBA也是很出名的。”
刘震东哈哈笑道:“我那点小生意他怎么看得起!”
金梅村又道:“刘阳,如果你跟我好好学,我是很有信心把你送到国际舞台上去的。”
张习丰却不给面子,说:“哪有那么容易,学好外语都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呢。出国了你唱中文没人听吧?但是打篮球就不需要了,只要你有实力,走到哪里都一样。”
金梅村道:“这个刘阳不用担心,我可以请一流的意大利老师来教你。歌唱界我还认识几个人,只要时机成熟,上台根本不成问题。”
杨万里也道:“省篮球队也有我几个朋友,我可以给你推荐。国家队的林华就是从我们校队上去的,现在打得很不错吧!”
……
看着两边明争暗抢,刘震东和陈琴高兴得嘴都合不上了。刘震东对儿子道:“你自己考虑一下,工商学院的学费还可以要回来,也没几个钱。”
刘阳摇头:“谢谢老师,但是我不会改变主意了。”
郑世生道:“那好,人各有志,希望你在你选择的道路上闯出一片天地来。”
张习丰心里责怪郑世生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不过也难怪,他还没见过刘阳的实力。他问刘阳:“附近有篮球场吗?”
陈琴连忙道:“有,小区里就有。”
杨万里也道:“对,刘阳,露两手,我们也算没白跑一躺。”
刘阳不愿意,但陈琴却飞快的把篮球都拿出来了,还一脸期待的说:“投两下给老师看看。”
一行人来到小区的室内篮球场,刘阳稍微热身一下后,道:“其实我就会两招三脚猫功夫。”
杨万里道:“灌个篮看看。”
刘阳运球,起跳,做了一个雷霆万钧的战斧扣篮。
杨万里看得瞪大了眼睛,感觉刘阳的爆发力和弹跳比张习风说得更夸张。他快速热了几下身,说:“我防,你攻。”他是想考验一下刘阳的基本功。
考验结果证明,刘阳的基本功并不是很扎实,动作方面还有些欠缺,但是他的速度确实很快,动作也十分敏捷。杨万里也是打了好几年专业队的,但根本防不住刘阳的过人。刘阳几乎不用假动作就能瞬间发力从杨万里身边突过去,而且他把球控制得很快,几乎让杨万里眼花缭乱,根本就不可能抢断阻拦。
发现自己的存在对刘阳来说根本形同虚设后,杨万里从场上下来对郑世生道:“这样的人不抢过来可惜了。”
刘阳过来对杨万里说:“我就是一身蛮力,篮球场上讲战略和配合,我就不懂。”
杨万里问:“在美国常玩?”
“偶尔。”其实他根本就不会主动玩球,以前都是陪陪倪建义他们。
连金梅村这个不懂篮球的人也看出来刘阳资质不错,对陈琴笑道:“你的儿子不简单啊。”
陈琴乐道:“哪有什么不简单,成绩很差。不过读初中的时候成绩都还是班里第一,就是一上高中心思就不在学习上了。”
郑世生对刘阳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只要你参加高考了,又填了我们学校的志愿,不管什么专业,我保证你会被录取。”
刘阳道:“谢谢老师,不过我那点成绩还是不去拖后腿了。”
郑世生和杨万里是不会求人的,何况刘阳的态度还那么坚决,两人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后就告辞了,张习丰虽然不甘心却也没办法。金梅村也跟着离开了。
刘震东和陈琴正拉住刘阳劝他是不是考虑去读交大,没多大一会又听见门铃响,金梅村又回来了。
“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了。”
陈琴连忙说没关系。
金梅村坐下后,看了看刘阳,说:“刘阳,我猜你是那种不愿意被束缚的人。”
陈琴看儿子一眼后说:“这孩子是喜欢满世界乱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金梅村笑笑,又道:“我想过了,刘阳可以不去音乐学院读书。但是我个人想收你这个学生,不收学费的。”
刘震东道:“那怎么好意思!”
金梅村摇摇头,真诚的说:“如果刘阳愿意跟我学,我还要感谢他……我自己唱了一辈子,没什么大成就,教书也没出个好学生。可是上午我一听见刘阳唱歌,就被他的歌声打动了……不谦虚的说,我是求才若渴的,可是要找到一个象刘阳这样有天赋的人真是太难了。刘阳,我尊重你的选择,也不想打扰你的生活。可是一想到你放着这样的天赋不用,我就很不甘心,太可惜了。我真的希望你能抽出一点时间来跟我系统的学习,如果你在不喜欢随时可以走。还有,你朋友也喜欢唱歌,你们可以一起来,我都不收学费的。”
一家人都被金梅村的真诚打动了,陈琴对儿子道:“你就跟着金教授学学,总没坏处。”
金梅村又问刘阳:“你的朋友现在在哪里读书?”
“平京。”
金梅村道:“如果你想一起去平京也没关系,平京音乐学院给我发过邀请。”
刘阳还能拒绝么,他说:“其实我很喜欢音乐的,要学就好好学。”
金梅村高兴道:“那你是答应了?”
刘阳点头,用一种欣喜的语气道:“今天我和朋友还要聚会,改天我再登门拜师。”
刘震东吼道:“你那些朋友什么时候不是见!”
金梅村连忙道:“没关系没关系。好,我把电话和办公室地址给你,你随时可以找我。”
陈琴也高兴道:“金教授吃个便饭再走吧?”
金梅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刘阳,你去和朋友们玩吧。不过注意要少沾烟酒,别吃过冷过热的东西。还有,以后不要那么用力唱,你的嗓子要好好保护。”
刘阳说:“谢谢老师,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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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都在网吧,倪建义他们在玩游戏,廖姗和马娇在打字聊天。
“什么事?”廖姗问刘阳。
“两所大学抢着要我,烦死了。”
江华哈哈笑道:“就你?是抢你老子的钱吧。”
廖姗很在意这个话题,她还是希望刘阳能去平京读书,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就说:“我不介意你去平京找何茜兰啊。”
刘阳笑道:“谢谢你,不过等我成大款了再考虑。饿了吗?吃饭去吧?”
江华又道:“早吃饱了!”先前唱歌的时候一听金梅村说请客后他们就拼命吃,结果刘阳却坚持要结帐。
廖姗突然站起来,对刘阳道:“过来,坐下。”
刘阳看见廖姗正在和她的一个女网友视频聊天,就笑道:“不看了,别谗人家。”
“不要脸!”廖姗说着就把刘阳按在椅子上,又把视频头对准他的脸,说:“是我同学,一个寝室的。”
对方看见刘阳后发来一句:好帅啊。
刘阳回了一句:我对你的品味表示怀疑!
对方道:我和姗姗一个品味。
刘阳道:美女都俗!
对方道:你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呢?
刘阳道:我不敢过分夸,只好半骂半夸了。
对方道:哈哈,原来是气管炎啊!
廖姗一把拉刘阳还准备打字的手,埋怨道:“尽瞎说,起来。”
就在这时候,坐在后一排的马娇突然尖叫一声:“你干什么!”
刘阳立刻回头看去,发现一个小个头年轻男人站在马骄右边,尖声尖气的喊道:“你喊什么喊,我干什么了……”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从马娇左边位子上蹦起来的倪建义一脚不偏不倚的踹在脑袋上,两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倪建义踢完才从椅子上下来问马娇:“他干什么了?”
马娇有点害怕的说:“他想偷我手机,我一喊他就放回来了。”
这时候两个中年男人过来扶起倒在地上的小偷,反口质问马娇:“你手机不在你手里吗?谁偷你手机了?你怎么随便打人啊!哎呀,肿了,肿了,出血了。”
倪建义挡在马娇身前,看了刘阳一眼,怒中带笑道:“这些小毛贼越来越嚣张了!”
中年男人中一个大块头的眼睛里立刻射出凶光,怒声冲倪建义大喊:“你说话注意点,谁是贼!这里谁看见他偷东西了,站出来说说,站出来!”他那凶神恶煞的面孔可说是专业级的,大概也吓过不少人了。
周玉东最快站出去,说:“我看见了,贼手一双,三双。”江华紧跟着配合:“我也看到了。”廖姗也上前一步道:“还有我!”
大块头男人扫了几人一眼,选择朝廖姗逼近一步,抬起满是纹身的手臂,箍着金属指环的手指几乎戳到廖姗脸上,大声威胁道:“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哪只?”那口水直喷的样子几乎要生吞了廖姗。
刘阳把廖姗朝后拉后一步,挡在她身前,说:“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男人显然不畏惧刘阳的高度,又把手指抬到他面门上:“你们一伙的吧?告诉你,我不怕你们人多,今天不赔医药费就别想走。”说着对另一个人道:“叫人!”另一个男人一手扶着被倪建义踹晕了还不太清醒的小偷一手开始装模作样打电话:“喂,我们在蓝树林网吧,有人坑我们,带人过来。”
这时候,网吧的经理过来,小声对倪建义道:“已经打110了。”
刘阳笑道:“我估计他们叫的人不少,110可能摆不平。”
围观的人哄笑一声。一层楼四百多台电脑的网吧里要组织起观众看打架实在是太迅速了,这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了。
周玉东接着道:“我们做一回好市民,帮警察一个忙。”这小子就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
围观的人估计有好戏看了,开始起哄。网吧经理生怕会开打,连忙道:“警察马上就到,别在这闹事!有话出去说。”只要不在网吧里打,警察就找不到理由罚款了。
三个小偷看没什么便宜好占就想撤了,大个头的那个对刘阳道:“你们今天最好别出这大门。”说完就往外走,另一个扶着还看不清路的小偷连忙跟上。
刘阳没有说话却跟着走了上去,倪建义和周玉东动作也快。侯旭胆子比较小,但还是守在廖姗旁边。
大个头男人走几步后又回头,咬牙切齿对刘阳吼道:“你跟着干什么?是不是找死!”
刘阳像和朋友说话一样:“走吧走吧。”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倪建义他们觉得刘阳比较反常,以前遇见这种事都是他劝别人忍,今天怎么他自己好像忍不住了。
男人边走边回头对刘阳道:“想死就出来。”他话虽说得狠,但是看着刘阳没有表情的面孔,自己反而有些心虚起来。
三个小偷在最前,后面是刘阳和倪建义他们,再后面是想看热闹的人。
刚出门,大个头的小偷想回头再吓吓刘阳,可他手指还没完全戳出来,就被刘阳的左手一把捏住了。随着刘阳左手腕猛的一压,对方吃不住疼连忙下蹲,与此同时,刘阳的右脚飞快扫了出去,狠狠踢在大个头的小腿上。用一踢很用力,立刻让大个头的双腿横飞了出去。就在大个头倒地的过过程中,刘阳又在他的下巴上补了重重一拳。
大个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的时候,已经只能哼哼着摸爬了。他是很想和刘阳拼命的,可实在力不从心。但硬汉就是硬汉,没有惨叫。
另外两个小偷完全被吓住了,既然打手都已经被一拳放倒,他们自然不会傻得上前讨亏吃,只能用边扶同伴边用眼神帮他报仇。
所有的事情就在几秒钟之间,没想到刘阳真会动手的廖姗也被吓到了,连忙上前拉住了他,说:“算了……”
网吧经理小声提醒倪建义:“你们快走,警察来了两边都要罚。”
倪建义这才回过神,也拉着刘阳说:“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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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周玉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刘阳今天发威了啊!有女朋友的人脾气都不一样了。”
刘阳笑道:“敢吼我平生第一个女朋友,还能不表现表现。”他只是找机会证明了自己打架的技术也和篮球一样专业了。
廖姗笑得有点干,她可不想刘阳动不动就打架。
江华笑道:“你们两都在女朋友面前表现了,可怜我们几光棍啊!”
马娇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以后别到这片来了。”
周玉东不屑道:“我看是那几个人不敢来了。”
江华也蔑视的笑:“偷鸡摸狗的能是什么狠角色!”
到餐馆点菜的时候,江华笑道:“点两猪蹄给刘阳和倪建义补补。”
刘阳笑道:“也点两猪脑给你补补。”
周玉东自罚一杯后道:“刘阳那一拳是够恐怖的,我都听见喀嚓一声,估计下巴都断了。”
倪建义道:“就我练散打的专业眼光看,那是职业级的了。”
江华不屑道:“你练几天啊,别丢人了,连东子都比你坚持时间长。”
马娇开始觉得自己有点不了解倪建义了,埋怨道:“你们男生就知道打架……”
江华道:“嫂子错了,其实我们早已厌倦打打杀杀的日子,都是被逼的。身为热血忠臣,没一身武艺怎么报报效国家保护公主!?高二那次……
廖姗连忙道:“别说了,快揍你自己!”
周玉东哈哈笑道:“不过初中的时候廖姗真是我们的头。猴子和一班那帮人抢球那次还是公主下令我们才开干呢,害我和倪建义在全班同学面前认错!”
马娇听了问倪建义:“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刘阳笑道:“他那时候尽是糗事,怎么好意思说。”
倪建义笑道:“你最光荣,亲女生屁股。”
马娇呵呵笑起来:“这个我听过!”
刘阳笑道:“我就知道,肯定尽说我坏话。”
倪建义道:“谁让你尽不做好事呀!”
刘阳争辩道:“我做好事多啊,不还帮你递过情书吗!?”
其他人一听便附和道:“是啊,倪建义,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倪建义笑道:“你就血口喷人吧。”
马娇却笑问:“他给谁写情书了,说说……”
廖姗笑道:“那就太多了,一班小花,三班小红,四班小白……还有小卖部大婶。”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连侯旭也配合道:“我证明,是真的。”
吃饭的时候,周玉东都不拉刘阳喝酒了,也都劝着不让廖姗喝,今天对他们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啊。马娇本以为刘阳是这群朋友中的老大,但一天的相处下来发现原来廖姗才是。所有人都依着她,护着她。马娇有些嫉妒,她觉得廖姗并没什么特别的。这只怪倪建义给她说的关于廖姗的事太少了。
吃完饭出来,众人很快告辞,把已经不多的时间留给刘阳和廖姗。
上车后,廖姗问刘阳:“下午回家干什么去了?”
刘阳简单的说了事情经过。
廖姗没有表现的多么吃惊,说:“你这几年时间没浪费嘛?”
刘阳笑笑,问:“我送你回家?”
廖姗说:“都这时候了,算了。”
刘阳坏笑:“嘿嘿,那我今晚可是名正言顺了。”
“哼,谁怕你!”
还是昨天的房间,不过气氛变得不一样了。两人对看一眼,都笑了笑,似乎有点尴尬。
廖姗道:“我洗澡,一身的汗……”说完就开始脱衣服。“一起洗吧。”脱掉T恤后,廖姗解裤扣的手都有点颤抖,但语气还是很轻车熟路的样子,虽然想装出点调皮来却没成功,眼睛也不敢看刘阳。
刘阳倒是平静而温柔的看着廖姗,说:“你好坏,想赶我去跑一万米。”
廖姗呵呵一笑,抬眼看刘阳,挑衅的说:“不是都名正言顺了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刘阳说着就抱住了廖姗,同时也箍紧了她正要脱裤子的手。
好一会,廖姗的双手才扶上刘阳的后腰。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拥抱,却是让廖姗身体软得最厉害,心跳也最快的一次。
两人抱了好一会,刘阳突然柔声说:“顺序错了,该先牵手!”边说手就顺着廖姗光光汗汗的胳膊滑了下去,握住了她连忙收回来的一双柔软微汗的小手。
十指相扣,四目对望,廖姗努力保持平静,可胸口还是快速起伏。
“接下来该干什么了?”刘阳把手紧了紧。
“你不知道就算了!”廖姗眼睛半虚着努力想让语气难听一点,出来的效果却是着急的撒娇。
刘阳像是自言自语道:“我不紧张,我不紧张,深呼吸……”
廖姗又忍不住笑,有点害羞,有点紧张,有点幸福期待的笑。对刘阳来说,这一笑简直比**的性感身材更具吸引力,把他的嘴都一下吸到了廖姗的香唇上。
两人都一动不动的就让嘴唇轻轻接触着。廖姗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虽然她想象过无数次这个情景并期待自己会有让刘阳难忘的表现,可此刻还是大脑一片空白,作不出任何反应。
刘阳有足够的耐心,他等了好一会才让嘴唇微微一动,和廖姗的轻轻摩擦了一下。廖姗隐约觉得浑身一麻,像触电一样差点晕了过去。她努力想回应一下,却只是把头几乎没有幅度的扭了一下。
刘阳继续让自己的嘴温柔的摩擦廖姗又小又薄的柔唇,一会后又开始交换着轻轻含吮那上下两片。可怜的廖姗只能微微张着嘴,任由刘阳胡作非为。
起码五分钟后,刘阳才终于伸出舌头轻逗廖姗的嘴唇。半天才反应过来的廖姗努力探出小小的舌尖,守株待兔一样偶尔和刘阳的舌头碰触。
感觉廖姗身体有点抖的刘阳放开了她的手,换而搂住她的腰,免得她站不稳。又起码五分钟后,他的舌头才尝试着进入廖姗的口中,轻轻的,浅浅的,温柔的挑触。
廖姗很想回应,却又怕一动就会破坏了自己的初吻,或者是给了刘阳什么不好的感觉。而且她还觉得神经似乎短路了,大脑发出了指令身体却不执行。
当刘阳的舌头终于开始寻找挑逗廖姗的,当他的手开始在廖姗背上微微用力,廖姗的接吻系统终于被完全激活了,一直垂着的手扶上了刘阳的后背,舌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开始回应,喉咙里还发出微微一声轻哼。
已经持续了一刻钟的公主初吻开始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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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两人的手上嘴上都越来越热情。廖姗虽没有经验但也相当投入,而且显然很享受这项活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刘阳觉得廖姗的舌头都没什么力气后,他松开了嘴,像才从梦中醒来一样傻傻看着廖姗的眼睛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廖姗有点茫然的摇摇头。刘阳本来是犯贱的希望挨一下揪的。
刘阳紧了紧双臂,感叹道:“真是人生如戏,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廖姗这才回神,埋怨道:“你早行动早来了!”
刘阳无耻的问:“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廖姗没好气道:“想得美,我洗澡!”说洗澡身体却一动不动,她觉得现在该刘阳帮忙脱丨衣服了吧。
刘阳松开手,依依不舍的说:“去吧,把门锁好。”
廖姗慢吞吞的拉下裤子拉练,瞥了刘阳一眼,似乎很随意的问:“你不洗啊?”
“洗,洗!”刘阳像接到圣旨一样开始飞快的脱衣服。
注意到刘阳没有脱下内丨裤的意思后,廖姗也没脱胸丨罩,两人像去游泳池一样进了浴室。
廖姗浑身的皮肤都和脸上一样干净白皙,几乎没有半点瑕疵。她虽然没有杀人的线条,但那少女的粉嫩对男人仍然是致命的武器。刘阳不可避免的起了生理反应,尽管穿的是比较宽松的平丨角内丨裤,依然很明显。
廖姗走到淋浴房前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刘阳,然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看镜子,都一笑。
“真恶心!”廖姗指了指刘阳内丨裤的凸起,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讥笑。
刘阳伤感到:“我还把它当骄傲呢!”
“宽衣!”廖姗扭身,背对着刘阳命令。其实她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但还是努力保持她一直在珍惜的和刘阳之间的感觉——亲密的默契,暧昧的友谊。就算这几年来他们半年也见不到一次面,一个月都没一封邮件,但她还是一直在努力维持这种感觉,让每次的联系或者重逢都不会有生疏感。虽然今天他们就这么突然而勉强的成了男女朋友,但廖姗还是决定要保持住这种亲密——哪怕是对即将发生的第一次**关系。对廖姗来说,这种关系的维持有很多重要的意义。
刘阳轻轻解开了眼前的胸罩扣子,双手又顺势向前穿过廖姗腋下,托住了不大不小柔软的两团,接着就低头吻那雪白的脖子。
直到被刘阳亲到了耳垂,廖姗才低哼一声突然转身,热情的把嘴唇凑了上去。
吻着吻着,感觉到刘阳身上汗汗的廖姗意识到自己肯定也是一样,含混不清的说:“脱……洗澡……”
刘阳边吻边动作,从他把两人的内丨裤都脱了开始,廖姗的眼睛就不敢再往下看了。但她还是火热的吻,忘情的抚丨摩。
刘阳的任务就繁重了,搂着廖姗慢慢进淋浴房,开龙头,试水温……当温热的水突然从头上淋下,廖姗才松口,睁开眼看着刘阳嘿嘿一笑。
刘阳装傻:“怎么了……啊,我恨这水。”
廖姗安慰似的轻吻了刘阳一下,说:“好好洗澡!”
两人给对方涂沐浴露洗发水后温柔的搓揉着。当然,廖姗只负责用有点僵硬的手给刘阳洗上半身。那下半身的火热突起在她身上的碰触就已经让她有些站不稳了,看都不敢看,更不敢再去摸了。刘阳也比较规矩的避开了廖姗的私丨密部位。最后,两人很默契的各自洗自己的重点部分。
半个多小时后,刘阳横抱着廖姗出来轻放到床上,跟着就吻了上去。廖姗闭上眼睛,感觉到刘阳的嘴唇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脸蛋上,嘴唇上,脖子上……她激动,紧张,不知所措。当刘阳的手温柔的抚摩着,嘴丨唇细致而缓慢的越吻越下去,她终于开始慢慢放松了……
整个过程是漫长的而辛苦的,但刘阳还算得上经验丰富,他细致的吻遍了廖姗的每寸肌肤。在他口丨舌手孜孜不倦而温柔的探索和努力下,近一个小时后,廖姗终于发出了一长阵压抑而如同哭泣的强烈呻丨吟声。当廖姗的腿因为中间部位的敏丨感而发抖后,刘阳的舌头满足的离开了那柔丨嫩的部位。他拿纸巾轻轻擦干净廖姗双丨腿丨间,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几分钟后,在美丽的回味中不安的期待着的廖姗慢慢睁开了眼睛,脸上潮丨红依旧。她看一眼坐在旁边的刘阳,却发现他已经把内裤穿上了。廖姗是看过成丨人电影,她还以为刘阳先前所做的只是准备活动。
刘阳笑道:“怎么样,冷静了吧?”
确实,**过后的廖姗虽然还在余韵中,但整个人都冷静了,意识也清晰了。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她脸更红了,连忙用被子遮住大半个脸,看了刘阳好一会后问:“你……不要?”
“要啊,不过迟早都是我的,不急。”这其实是试探性的话。
廖姗欣慰又幸福的笑了,身体扭了两下后把头靠在刘阳腿上,宣告他的小算盘破产。廖姗看着刘阳的眼睛,但余光却是瞄着他内丨裤上的小帐篷,好一会后问:“你忍得住么?”她对男人的兽欲是了解一二的,而且还和刘阳讨论过这个问题。
刘阳笑道:“都忍二十年了。”
廖姗嘿嘿一笑,把被子一揭开又快速放下,问:“这样呢?”
刘阳作憋气状:“能……忍!”
廖姗又伸手在帐篷上方画着小圈圈说:“我帮你摸摸吧?”
刘阳笑道:“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廖姗认真又有点犹豫的说:“你别让自己难受……我不怕。”告戒某些兄弟,如果你想享受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她享受。
“没有,我现在只觉得幸福。”刘阳一脸陶醉。
“我也是!”廖姗的眼神说明她真的是好幸福,说完还打了个小哈欠。
“你睡吧,我去把衣服洗了。”
“我来洗。”廖姗觉得刘阳刚刚就够辛苦的了。她虽然云里雾里的,但知道时间肯定不短。
刘阳笑道:“国家把公主交给我可不是让我叫她洗衣服的。”
廖姗嘿嘿笑:“好驸马!那你快点洗,我等你。”说完在嘴唇在刘阳的肚子上啄了一下,她现在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阳洗完衣服并用手解决一了次后出来发现廖姗已经睡着了。时常有女人埋怨男人喜欢完事就睡,其实这种情况对男女都一样。似乎高丨潮是件很消耗体力的事。
廖姗睡得很香,脸上还写着满足和甜美。刘阳在那小小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后就关灯到自己床上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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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又去洗澡,虽然很小心,但廖姗还是有点疼。疼是疼,却突然嘿嘿一笑,抱住刘阳说:“就知道你疼人。”
刘阳苦笑:“把人弄疼吧?”
“还好,也不是那么夸张。”那种疼,廖姗愿意承受。
洗完出来,廖姗拿着自己落红的毛巾研究半天,问:“这个怎么办?”
刘阳说:“赐给我吧。”
“好……好好保管,别被你妈看见了。”廖姗高兴的说。
刘阳给服务台打电话:“一八零六号房,我订的蛋糕可以送来了。”
十分钟后,门铃响起。穿好衣服的刘阳到门口接过小推车,上面是一个小水果蛋糕,一瓶红酒。
在**着坐在床边的廖姗幸福的目光中,刘阳在蛋糕上插上二十根小蜡烛点上,笑说:“本来是预备的,现在成了善后。祝公主生日快乐。”
廖姗感动道:“谢谢老公。”
刘阳一脸陶醉样:“值了值了!”虽然廖姗在发短信和网上聊天的时候都是老公长老公短的,但从嘴里叫出来却是第一次。
幸福的时光,刘阳消灭了五分之四的的蛋糕,但酒却被廖姗喝了近一半。醉了之后就窝在刘阳怀里感叹:“好幸福哦!”
“比不过我!”
两人都散发着酒气和奶油香的口舌又是一阵纠缠。
“我爱你。”廖姗缠着刘阳的脖子说,今天的第一次可真多。
“我爱你。”
纠缠了一阵后廖姗要刘阳摸她的耳朵,醉眼朦胧的说:“你还记不记得,初二的时候我过生日,江华他们把蛋糕搞得到处都是,只有你帮我擦,耳朵里,还有脖子上……我当时心都跳出来了,好讨厌!”
刘阳低头吻廖姗的耳朵,廖姗闭着眼睛一阵娇笑。
廖姗本来就困,再加上喝了不少酒,在刘阳怀里说着醉话,十点不到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廖姗被尿意叫醒,发现刘阳正看着自己。
“看什么看?”
“美女看不够嘛。”
廖姗小亲了刘阳一下后去尿尿,然后用淋浴头小心冲洗,遗憾的发现还是有点疼。可回到床上缠绵一阵后,她还是握着刘阳的小弟弟问:“想不想要?”
刘阳摇头,他知道廖姗的伤肯定还没好。两人也不睡觉了,还有好多的话要说。廖姗本来说要去机场送他,但刘阳却不愿意让廖姗一个人从机场回来。
七点半,刘阳退房后就送廖姗回学校。一路上廖姗又交代了好多话,比如好好考试,考试完了就别来平京了,免得花钱。
到学校廖姗又红了双眼,可还是强颜欢笑道:“回去好好考试,奖励还等着呢。”
刘阳笑道:“拿不到我就留级。”看着廖姗的样子他心中也酸起来。
拥抱了好一会后,廖姗咬牙道:“走吧,别误了飞机。”
刘阳一上车廖姗的眼泪就滚落下来,用模糊的视线看着出租车淹没在平京污染严重的空气里。
回到安华,刘阳打电话给廖姗报了平安,两人在电话中又一阵你思我念。
回到家,刘阳给母亲说准备报考人民大学的专科。
陈琴有些疑虑:“大专?等你爸爸回来商量。”
刘震东回来听说后却说大专就大专,好歹是个好学校。
七号早上,虽然对儿子的高考没报多大希望,但刘震东两口子还是很隆重。母亲准备了丰盛的早餐,父亲说要开车送。刘阳却说他的成绩对不住父母这么重视,坚持自己去学校就可以了。
出门后,刘阳收到廖姗的短信:老公加油!我爱你!然后是倪建义的:在平京开心吧?祝你作弊成功!
高考,传说中决定人一生的高考,还真的让刘阳感受了一番别人的紧张和郑重。考完第一场出来,他看着守在校门外的一群伸长脖子的家长们,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还有什么感情是比父母的爱更无私的呢!
距离下午的考试还有很长时间,刘阳就回家吃午饭。
陈琴知道儿子创造不了奇迹,但还是忍不住问:“考的怎么样?”
刘阳笑说尽力了。
“那就好。去不了平京也不要紧,安华多的是学校让你读。”
两天的考试结束后,学校公布了答案让学生估分。刘阳估算自己应该有四百五十分左右,这个成绩上人民大学的专科应该足够了。
让一家人都意外的是,九号下午金梅村又来了,还带来一大包CD,DVD和书,都是歌唱方面的。
金梅村问刘阳考得怎么样。
刘阳笑道:“抓阄把手都抓软了。”
金梅村呵呵一笑说:“这些东西你有时间就看一下,相信你能从中领略到歌唱的魅力。”
陈琴道:“这么多,不少钱吧!刘阳,把钱给金教授。”
金梅村连忙说不用,问清楚刘阳想去平京读书后就说:“我回去就联系平京音乐学院。有个副院长是我老同学老朋友,一直要我过去。”
陈琴不好意思的问:“金教授,那你的家庭?”
金梅村简单的说自己是个事业型家庭,女儿在新西兰读书,丈夫全国到处讲课,一家人一年也就团聚个一两次。
陈琴对刘阳说:“你要好好跟金教授学,别辜负了教授对你的期望。”
刘阳说:“我会努力的,可我还没拜师呢。”
金梅村笑道:“我不兴这个,叫一声老师就可以了。”
刘阳站起来走到金梅村面前,郑重道:“老师,请受学生一拜。”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金梅村连忙站起来扶着刘阳的手,笑道:“好,好!”她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陈琴高兴道:“我去做饭,刘阳你和老师好好谈谈。”
刘阳笑道:“拜师宴还是去外面吃吧。”
金梅村连说不用:“简单就好,我对吃没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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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琴做饭去后金梅村就开始和刘阳谈正题,问他有没有音乐基础,对歌剧有什么了解,有没有喜欢的歌唱家。结果发现刘阳听是听过不少,但乐理知识却一点没有。
“那流行音乐呢?”金梅村想刘阳到底是年轻人,还是先照顾一下他的兴趣,免得吓跑了。
刘阳说:“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类型,曾经迷过一段时间MariahCarette,也喜欢eDionis。我喜欢歌曲多于歌星。”
金梅村笑道:“这两个人我也喜欢。我给你的CD里还有一张MariahCarette的专辑。”
刘阳把CD找出来放进了播放机,选了经典的Hero。
音乐声响起,金梅村赞赏音响效果很好。刘阳家的音响和功放是两年多前他短暂的器材发烧时买的,一共花了十来万,还请了专人来调校,有很强的现场感。当然了,这也需要高质量的CD来体现。
MariahCarette,无与伦比的技巧,独特的嗓音,个性的气声,宽广的音域,完美的真假声转换,独一无二的乐坛天后!虽然刘阳不懂歌唱,但是他清楚世界上没几个人能象MariahCarette那样唱歌。
金梅村边听边说:“唱歌不光要天赋,更重要的是对音乐的领悟力,演唱的时候要融入感情。投入感情了,才能打动人。”
刘阳点头,他不就经常被那些动人的歌声打动吗!
金梅村又道:“上次你唱《向天再借五百年》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面对万里江山,把心中的激情呐喊出来。”她觉得刘阳在声音方面比原唱要强得多。
刘阳笑道:“还真有点这样的感觉。”
金梅村又道:“你有一副好嗓子,很有力度。但是唱歌不光是用嗓子喊,要唱出水平,胸腔,口腔,甚至头腔都要用上。这个你以后就慢慢有体会了,但是不要急于求成。”
刘阳道:“我都听老师的。”
金梅村表示满意,又问他女朋友什么时候放假,最后就说:“如果你没其他的事,明天我们就开始上课,没问题吧?”
刘阳说没问题。
金梅村拿出一张纸说:“这是时间表,你看一下。”
刘阳一看,一个星期他要练习七天,每天三个小时。除了星期二是早上九点上课,其他时间都在下午。
金梅村说:“我上午要上课,所以只好选下午。其实早晨是最好的,不过我们先学一些乐理知识,也不要紧。”
刘阳郑重道:“老师,我会努力的!”金梅村牺牲了自己这么时间,还是免费的,他能不好好学吗!
金梅村点头道:“你也不要有压力,放松的跟我学。我们从下星期开始。”
刘震东没回来吃晚饭,只有陈琴和刘阳母子俩恭敬金梅村。其实金梅村完全没有歌唱家和教授的架子,像认识很久似的拉家常,说她们年轻时代的事。于是等她走后陈琴又交代儿子要好好尊重老师,好好学。
星期一下午一点,刘阳准时到达金梅村在安华音乐学院的办公室。还提去了陈琴非要他带的一袋水果。金梅村说在学校的西四楼找了一间空教室,以后他们就在那里上课。西四楼是所陈旧的教学楼,看样子已经不怎么用。教室在四楼的东头,有三十个平方左右。讲台前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是给刘阳准备的。
刘阳从教室后面搬了把还健全的椅子擦干净,说:“老师,您还是坐着讲吧。”
金梅村笑道:“没关系,站习惯了。坐着反而讲不好。我们先从基础开始……”
刘阳从这里开始,进入音乐和歌唱的天地了。
和金梅村预想的一样,刘阳有很好的接受力和领悟力,而且对音符有十分敏感的反应。这让她讲起课来根本不觉得累,三个小时下来,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而这时候的刘阳已经能流利的阅读简谱了,就象他的大脑有自动转换功能一样,数字一入眼,旋律就在他脑中响起来。
下课从教室出来,金梅村看了一下表,说:“这样吧,我们一起吃饭,再学两个小时?”
刘阳笑道:“我反正是坐着听,可老师站着讲太辛苦了。”
金梅村也笑,说:“那就搬把椅子,坐着说。”
于是师生俩一起到学校外面的餐厅吃饭。
刘阳问:“我吃猪舌头会不会有帮助?”
金梅村说:“猪会唱歌吗?”
两人都大笑。金梅村觉得自己这个学生没收错。
刘阳又说:“我还没听过您唱歌呢。”
金梅村谦虚道:“嗓子不行了,不过还是可以给你露一手。”
吃完饭后刘阳坚持付帐,不到一百块。回到教室后,金梅村说:“我唱一段《我亲爱的爸爸》,普契尼《贾尼•;;;斯基基》中的咏叹调,旋律非常美。”说完就整了整衣服往讲台上一站,微微抬头挺胸,调节了一下气息后平视整个教室,象一个歌唱家面对满剧院的听众开始演唱。
金梅村的声音是清澈而明亮的,但她没有那些知名戏剧女高音那么宽的嗓门,声音不够大也不够坚实。当然,刘阳现在还没那么高的欣赏水平。他只觉得金梅村很投入,也唱得很优美。
金梅村唱完后摇摇头,对鼓掌的刘阳说:“我给你的CD里有卡拉斯唱的,你回去听一下就知道差距有多大了。”
刘阳恭维道:“我妈说您唱《这里》唱得最好。”
金梅村笑笑:“那个简单多了,唱了一辈子,自己都腻了。我们还是讲课吧。”
这一堂课到晚上八点才结束。金梅村说要开车送刘阳回家,刘阳实在不好意思就慌称自己还有朋友要见面。金梅村又叮嘱他不要喝太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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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北和刘震东都是生意人,可能是因为互相比较的关系,两兄弟关系不坏但也不是非常和睦。刘震北喝了口酒后笑问刘阳:“刘阳,你爸爸给你买了个什么好大学?”
这下可让陈琴找到机会了,连忙把交大和音乐学院的事搬出来说,绘声绘色的讲金梅村是如何求着收刘阳当学生的,让众人小吃惊一下。
刘震北的老婆郭惠笑道:“哎呀,刘家要出歌星了。”
刘震东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表扬儿子,说:“是唱歌剧,那些玩意我们也听不懂。”
“唱什么歌剧,跟我吼秦腔。”刘震南就好这个。
众人正说着,刘震北的儿子刘光军推门进来了,看见刘阳后惊奇道:“刘阳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震北的脸色不太好看的问儿子:“干什么去了?”
刘光军敷衍着说有事,又连忙给刘震南敬酒。
刘震北结婚生子早,刘光军已经二十六岁了。因为年龄的差距较大,他和刘阳也不常来往。刘阳所知道的就是二伯常为了儿子的终生大事操心,因为刘光军到现在都还没正式交往的女朋友。
刘光军给刘震南敬酒的时候,刘尚小声对刘阳说:“光军哥玩传奇花了几十万。”
刘阳没玩过网络游戏所以不太相信,玩什么游戏能花掉几十万呢!
刘尚见刘阳的神色没什么惊讶,就小声但严肃的补充:“真的!他自己赚的,二伯不知道,我也是听黄伟说的。他是他们区里级别最高装备最强的人……其实那是个超级垃圾的游戏,还不如红白机。”刘尚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味道。
说起红白机,刘阳就想起了小学时候的狂热。他记得非常清楚,二年级生日的时候父亲买了一台游戏机给他,让他高兴得睡不着觉,好长一段时间都天天坐在电视机前玩个不停,而且没用多长时间就成了孩子圈中出名的高手,还有人慕名而来当他的观众。尤其是刘尚,经常带人去刘阳家看他玩游戏,什么魂斗罗,忍者龙剑传,洛克人……
刘尚也回忆起小时候的事,问刘阳现在还玩不玩游戏。
刘阳摇头。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他都还以为自己对游戏机和动画片的热情永远不会消减,可一上初中就再也提不起兴趣了。那时候倪建义他们还常去游戏厅,但刘阳基本都是当看客。
刘尚想找点共同话题,也想勾起昔日偶像的游戏**,说:“我电脑里还有模拟器。现在有个网站专门收集世界最快通关录象的。我记得你玩兔宝宝的最快记录是十五分钟,比现在的最快记录慢不了多少,而且现在这个还是存档读档很多次才做出来的。”
刘阳想起当年自己确实在兔宝宝这个游戏上花了不少时间,大概有一整个暑假,每天奋斗几个小时,为的就是不断的挑战通关时间。不过那时候他根本没有什么世界最速的概念,只是在孩子们之间流传着有人玩兔宝宝只要十五分钟通关的传说。当然了,除了亲眼所见,大部分人都是不相信的。
刘尚又问:“玩过魔兽吗?”
刘阳说没有,但听说过。
刘尚立刻显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这么经典的游戏都不玩,亏你还是我偶像!”
刘阳笑道:“偶像下课了。”
“星际呢?”
这个刘阳玩过,初中毕业那会和江华他们一起在网吧里泡了好长一段时间。
于是刘尚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魔兽和星际这两款游戏的不同,他显然更喜欢魔兽,说得天花乱坠的就是想拉刘阳下水。他自认为技术不错了,可以在刘阳面前显摆显摆。
“WCG知道吗?”刘尚又问。
刘阳摇头。
刘尚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刘阳:“你也太落后了吧,电竞世界杯,今年要在美国举行。魔兽的冠军奖金有两万美圆呢。中国最厉害的人族Lwind一年光打比赛的奖金就好几十万!”
刘阳笑自己已经完全落伍,问:“谁举办比赛啊,卖门票吗?”
刘尚说:“比赛太多了,魔兽是最火的。一般都不卖门票,可能都是打广告赚钱,有些比赛把地图都改得到处是广告。”
刘阳笑笑:“行行出状元,玩游戏也可以挣钱了。”
刘尚一本正经的拍马屁:“要是你也玩估计都成百万富翁了。晚上去我家,我有好多精彩的比赛录象,你看了就知道魔兽的魅力了。”
刘阳笑道:“老了老了。”
吃完饭,刘阳没有受刘尚的百般诱惑,还是和父母回家了。路上,陈琴对丈夫说:“曹秀云保养得真好,一点不见老。”
刘震东道:“医生嘛,懂得保养。”
“上次去她家,看她用的保养品都是韩国的。说是老四的下属送的。”
刘震东无奈道:“可惜你没嫁个当官的老公……想要自己去买,要不了几个钱。”
陈琴道:“我老成这样了,还保养个什么……我看老二他们把二楼重新装修了,怎么不找你?”
刘震东冷笑:“不找我更好,免得收不到钱。”
陈琴又问:“今天这顿饭要多少钱?”
“两三千吧。”
陈琴不屑道:“我就看不惯郭惠,一会这酒多贵多贵,一会说这鱼多好多好,好象谁不知道一样。原来刘安留学一下来就十来万,全是我们出的,怎么不见她说!刘阳***安葬也全是我们包的吧!?”
刘震东和儿子从后视镜里对了个好笑的眼色,刘阳道:“谁让我们家有个贤妻良母呢,当然什么都走在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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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睡了两个小时后刘阳起床查了会资料,然后去电脑城买电脑。美女经济真是无孔不入,连卖电脑的也都是一排年轻女孩。因为不是周末而且是早上,电脑城的顾客还很少,结果刘阳在一楼的一家电脑公司被四五个女孩团团围住了,一张张热情的脸孔的简直让人怀疑来错了地方。
在刘阳眼睛看着唯一一个没化妆而且有点小胡子的女孩报出自己想要的配置后,另外几个就知趣的走开了。小胡子女生显然还不太熟练,在经理和刘阳之间来回几次后才算住总价,八千三。
“就算你玩游戏也用不上这么好的配置……其他的牌子其实是一样的,还便宜得多……”小胡子女孩的眼睛在刘阳和桌面上来回扫动。这是电子行业一个奇特的现象,他们会建议你买更便宜的东西。
“我就要这些,最便宜就八千三了?”刘阳还很不会讲价。
“我们可以送你一个鼠标垫……”
刘阳不由得一笑,这让女孩有点尴尬的又跑去问经理,回来后有些忐忑的说不能再便宜了。
刘阳笑道:“那我要求你当售后。”
女孩一愣后眼睛四处看,显然不知道怎么应对了,脸上还有点怒色。
“开玩笑的,就这样吧。”刘阳觉得自己该改掉这些坏习惯了。
新电脑搬回家后,刘阳用刘尚留下的游戏安装光盘把游戏拷了进去,又把游戏补丁打好,和电脑斗了两把后吃过午饭就去音乐学院上课。
金梅村正边按琴键边满意的听刘阳发音,突然响起三声又快又响的敲门声。她眉头一皱,问:“谁呀?”
“我!”一个响亮的而嚣张的女声。
金梅村微笑起来,喊:“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和金梅村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比金梅村矮一点,还稍胖一些。穿一身颜色亮色衣服。她进来后就盯着刘阳上下看了一眼,脸上挂着笑容问金梅村:“这就是你收的学生?小伙子很精神啊。”
金梅村笑笑,问:“什么时候回来的?谁告诉你我收学生了?”
刘阳已经动作很快的搬来一把椅子并擦干净。女人笑看刘阳一眼坐下,似乎很享受的说:“昨晚上下的飞机。刚到学校就听老常说你要走,还说收了个学生教得走火入魔了。”
金梅村笑着介绍:“刘阳。刘阳,这是丁美灵老师。”
刘阳问好:“丁老师好。”
丁美灵又看刘阳,点头笑道:“小伙子不错啊,能得到金教授的赏识,前途大好啊。来,唱一段听听。”
金梅村连忙说:“刚开始学,还不会唱。”
丁美灵放低声音对金梅村道:“我有事和你说。”但刘阳明显能听见。
刘阳很识相的说:“老师,我去买瓶水。丁老师喝什么吗?”
丁美灵摆手道:“不用不用,你去吧。”
刘阳一出门丁美灵就换了个八婆的表情,把声音压得更低的对金梅村挤眉弄眼:“你这样教法就不怕有人说闲话!”
金梅村面带愠色:“谁这么无聊!”
丁美灵摆了个姿势,装腔作调道:“去年是男老师搞女学生,今年,怕是要女老师搞男学生了。”
金梅村微微冷笑:“谁理她!”
丁美灵笑容很夸张但声音还是很低:“我就不明白她这张破嘴是怎么生的!我当时就问她,那这女老师是谁啊?你猜怎么着,她头都没敢回。”
金梅村道:“不说这个。这次怎么样?”
丁美灵摇头叹气:“本来挺好的,可人家指了两个处理得不够好的地方,脾气马上来了,提着琴就走。朱丽叶是没希望了,下次去维也纳吧。我就当是环球旅游了。唉,这孩子……你这个怎么样?”
金梅村道:“还不错,有点天赋。”
丁美灵又问:“是不是真要到平京去?”
“是有这个打算。”
“你肯定是!我们都老了,还这么拼干什么啊!这里不挺好?用学校的教室,学校的钢琴干私活,还没人敢说你。一去平京,可就不像现在了……老常那意思,也是叫我来留你。”
金梅村微笑道:“就是老了,才拼最后一回,以后想拼也拼不动了。”
“和老元商量过了?”
“说过了,他没意见。”
丁美灵微微叹气道:“你要走我也留不住,不过KTV的分红我可懒得给你送,你不来取我就当你不要了。”
金梅村道:“无所谓。”
丁美灵又问:“你这个家里怎么样?”
金梅村说:“还可以,比你那个就差远了。”
丁美灵又叹气:“我也不光是看钱……也跟我六七年了,很努力!我是真想能看着她飞起来。可就是脾气差,目中无人……”
金梅村笑道:“你以前不就是喜欢她这股傲气劲吗?”
“那也要人看场合啊,这次我是真骂她了。自尊心强!白天和我一句话不说,晚上又悄悄哭。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丁美灵越讲越恼火。
金梅村联想起自己的女儿,叹道:“这一代的年轻人啊,没吃过苦……”
丁美灵道:“你这个看起来还不错,有礼貌。”
金梅村愿意说这个:“听他父母说也没什么机会教育,从小就听话,一直是尖子生。可一上高中就突然不听话了,但父母又没机会教育了,他满世界自己一个人旅游去了!谁想得到结果反而出落得这么好,可能问题真的出在我们身上……”
丁美灵道:“老元没在家吧?晚上一起吃饭?”
“行。这孩子聪明,兴趣也广,说不定哪天还要请你当老师呢。”
“你不是最不喜欢学生三心二意吗?”
“这个不一样。”
“哎哟,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吗?好了好了,不耽误你了。下课了给我打电话,我们去品味楼吃。”
刘阳看丁美灵走了才回教室。
金梅村说:“丁老师是我们学校的第一小提琴。她有个女学生和你差不多大,叫韩淑雯。下午我们一起吃饭,多认识些人没坏处。”
刘阳笑道:“老师不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吧?”
金梅村笑道:“想什么呢!是我们三个。”不过她还真愿意看看刘阳见到韩淑雯会是什么反应。
刘阳叹气:“白高兴一场。”
金梅村止住笑容,犹豫了一下说:“刘阳,你能不能答应我,没我的允许就不登台唱歌。”她知道如果刘阳现在去唱流行歌曲,凭他的外形和嗓子会很容易走红。但她不想让过早到来的名气和残酷无情的经纪公司把一颗好苗毁了。
刘阳郑重道:“我听您的。”
金梅村满意的笑了。但回想当天两所学校去争刘阳的时候他那近乎冷淡的态度,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
六点才下课,师徒两人和丁美灵碰面后一起去吃饭。金梅村刚开车出校门口,丁美玲就喊等一下,抬手一指说:“那是淑雯的车。”
停在学校宾馆门口的是一辆金属银灰色的保时捷911。虽然这辆跑车并没有特别醒目的造型,但仍然吸引了不少过往人的目光,也有人停下多看上几眼。
金梅村道:“又换车了?”
丁美灵笑道:“她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金梅村把车靠过去,发现车里没人。
丁美灵开始打电话:“淑雯,我看见你的车了,你在哪里……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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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大口喝了半瓶水,作期待状道:“好了,唱一个吧,我学习学习。”
宁娜犹豫道:“还是不要了,金教授叫我给你讲指挥的。”
刘阳道:“课间娱乐嘛。你就当我是个指挥,演示一下一个歌手应该怎么样和指挥交流。”说完又觉不合适。不是话本身有多大问题,而是不适合对宁娜这样的女孩子说。
果然,宁娜有点不知所措。
刘阳连忙道:“算了,还是等你以后开演唱会我再去听吧。”
宁娜笑笑,说:“那我唱一段,小声点就可以了。”
刘阳高兴道:“好,好!这里就是演唱会的舞台,台下有几万人在焦急的等待着你登台,他们大喊着:宁娜,宁娜……”
宁娜忍不住一笑,站了起来说:“我唱段《渴望》吧。”二十岁出头的女生还唱这种老歌的真是少有了。宁娜往讲台上一站,眼神和表情变了,真的就像面对着千万观众那样,身上那些许的歌唱家气质突然就被放大了。
刘阳热情鼓掌,道:“听,海啸一样的掌声!”
宁娜微笑,开口轻唱:“
悠悠岁月
欲说当年好困惑
亦真亦幻难取舍
悲欢离合都曾经有过
这样执着
究竟为什么?
……
故事不多
宛如平常一段歌
过去未来共斟酌。”
宁娜清亮的声音把一首几十年前的歌曲中的沧桑,深情和对生活的感悟表现得淋漓尽致。歌唱中她的视线和刘阳的相接触,却没有了丝毫的羞涩,反而有些交流的神色。这就是台风,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刘阳这下是真心的鼓掌,他能体会到宁娜在歌曲中投入的感情。反观他自己,唱歌的时候就没有这样强烈的情感表现力。
“收获,收获,听你一首歌,胜练十年曲。”刘阳由衷的赞叹。
宁娜不好意思的笑笑,又羞涩起来。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金梅村和她的丈夫元志扬。元志扬近五十岁,个头不高但身上的衬衣和西裤却笔挺。他前额头发有些稀疏,黑框眼镜下的一双眼睛却很有神采,嘴角似乎时刻都带着淡淡的笑容。
宁娜有些慌忙的叫道:“金老师,元老师。”
金梅村笑笑,说:“上楼就听见了,听完了才进来。”
宁娜更不好意思了,放在桌上的右手食指不自觉的扣抓着书角。
刘阳的脸皮就厚多了,叫道:“老师,师父。”
金梅村呵呵一笑,元志扬也笑起来,赞赏道:“你就是刘阳?小伙子一表人才嘛。”说完又问宁娜:“宁娜,金老师把你也拉来了,有没有开工资?”
宁娜有点尴尬的一笑,不知如果应对。
金梅村笑道:“工资没有,下午我请客。”
宁娜连忙道:“不用了。”
金梅村道:“一定要。”然后对刘阳道:“刘阳,唱一段给你师父听听,好好唱。”
刘阳知道元志扬是来考察自己的实力来了,就说:“那我和宁娜呼应一下,唱《同一首歌》。”
金梅村说可以。
刘阳站好,微微运气后开始唱:“鲜花曾告诉我你怎样走过,大地知道你心中的每一个角落……星光洒满了所有的童年,风雨走遍了世界的角落……”
这首歌被刘阳用洪亮,饱满,阳刚的美声赋予了全新的感觉。金梅村微笑,元志扬赞许,宁娜震惊。
刘阳唱完后,元志扬点头道:“果然很出色,我没意见了。刘阳,好好努力,别辜负了你们金老师。”
刘阳点头道:“我会努力的。”
金梅村看着宁娜,笑道:“宁娜也好好努力,说不定你们以后还有机会同台演唱呢。”
宁娜笑得有些失落。她知道自己和刘阳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哪怕自己苦苦练了十年,也还是不及刘阳一个新学的。这就是命,上天没给她这么好的天资。
在金梅村的坚持下,宁娜还是跟着一起去吃饭了。饭桌上,金梅村觉得宁娜似乎状态不佳,问道:“宁娜,下星期的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宁娜连忙咽下口中的饭,说:“准备了一首<Justoda;。”
金梅村道:“多准备两首,你肯定能进决赛。”
刘阳也道:“对,这首就留到决赛的时候唱,好听!”
宁娜问:“你也喜欢?”
刘阳点头:“很喜欢。”说完还轻轻哼了两句。他第一次听这首歌是离开德国的前一晚,在奥琳达的公寓里。每句歌词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元志扬笑道:“你们两人练个合唱好了。”
金梅村立刻道:“那怎么行!”
元志扬道:“没说不准外校的参加吧。增加点舞台经验嘛。”
金梅村觉得宁娜有些期待的神色,就看着刘阳怎么表态。其实她所理解的刘阳是根本不需要什么舞台经验的,就算让他马上面对十万人开唱,他也不会紧张。
刘阳连连摇头:“我上台肯定脑袋一片空白。拖累宁娜。”
宁娜轻轻一笑。
吃完饭后就各自告辞,刘阳回家后还是游戏,之后又看了很多录象,分析高手们的操作,意识和对战术的把握和转变。
第二天,高考成绩出来了。刘阳打电话查了自己的分数,四百八十七。英语一百三十五,语文九十三,数学八十六,综合一百七十三。这个成绩比刘尚两年前考的还多了二十多分,所以陈琴乐得笑了半天。刘震东嘴上虽然不满意,说如果刘阳早好好学起码多两百分,但其实也有点知足了,还以为刘阳在国外也用了很多时间看书呢。
午饭前,廖姗给刘阳打来电话,没有往日亲密的开场白,而是一种近乎审讯的语气问:“刘阳,你考了多少分?”
刘阳笑道:“四百八十七。厉害吧?”
“是厉害,只比我少一百五……那你决定读工商学院了?”廖姗还没死心。
“嗯,说不定我还是尖子生。”刘阳没心没肺。
廖姗沉默了一下,绵声温柔道:“老公,我好想你。”
刘阳笑:“肯定没我想你想得那么厉害。”
廖姗嘻嘻一笑,问:“你有多想我?”
“金老师一天骂我二十次,说我上课心不在焉。”
“音乐学院那么多美女,你想她们吧?”
刘阳道:“我倒是希望能有个美女能缓解一下我对你的相思之苦,可惜没有。”
“你敢!我好想早点放假啊!”
“什么时候能放?”
“可能要到十几号,到时候你要天天陪我。”
“二十四小时,贴身的!”
“嘿嘿,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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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尚为他兴奋的同时,刘阳跟着金梅村去蔡师傅那里取衣服。一套庄重,简约,大方的黑色现代准礼服穿在刘阳身上,让他更加的英姿勃发。
“真是人靠衣装,太帅了!”金梅村边夸赞边给刘阳整理了一下领结。
蔡师傅也附和道:“他这身板穿什么都差不了。”
刘阳笑道:“等我有钱了就多做几套天天穿。”其实大热天的穿这衣服还真难受。
金梅村又说:“先别脱,还要去配鞋子。”她几乎肯定刘阳没有配礼服的鞋子。
刘阳可不想穿着礼服上街,就说:“我脚的线条也好,随便配。”
上车后,金梅村接到丁美灵打来的电话:“韩淑雯要去香港买衣服,你有空没?一起去散散心?”
金梅村道:“我就不去了。哎,你们去浦海的机票订了吗?”
丁美灵笑道:“我都不操心这些。她爸爸会负责,还都是头等舱。”
金梅村说:“我们可坐不起头等舱,那就分开走了。”
“那好,过去了再联系。”挂掉电话后,金梅村对刘阳说:“我们大后天动身,你回去后准备一下。”
刘阳问:“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吗?”
金梅村道:“早点去,带你多认识些人。”
刘阳只想把唱功练好,对认识人没兴趣,但他也不想逆金梅村的意。他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问:“老师认识一个叫蓝羽的女生吗?”
金梅村奇怪道:“不认识,怎么了?”
刘阳苦笑道:“没什么,她昨天打了我一顿。”
金梅村呵呵一笑,还以为刘阳又开玩笑呢,问:“是个漂亮女生吧?”
刘阳笑道:“外表美。”
金梅村看了一眼刘阳,问:“怎么了?”
刘阳笑笑说没什么。
金梅村也不再问,说:“现在的有些学生素质是比较低。”
刘阳说:“我们两代人的成长环境差异太大,教育不好。”
金梅村微微叹气:“现在的父母已经毫无威信可言了。我们那时候,父亲一拉脸,大气都不敢喘。”
刘阳像专家一样:“这样也未必好。父母和孩子之间,互相尊重是最重要的。”
金梅村点头笑道:“你已经开始思考为人父母的问题了!”
刘阳不好意思的笑:“我还思考应该怎么样统治一个国家呢。”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宁娜打来的:“我去教室了,没看见你。”
刘阳解释:“我和金老师在外面,等会回去。”
“哦……伤好了吗?”宁娜的声音很温柔。
“早好了。”
“哦……下午你还和金老师一起吃饭?”
“嗯。你也来吧?”
“我不去了。那没事了,再见……”
“再见。”
金梅村知道是宁娜打来的。她也是女人,也年轻过,想象得到刘阳这样的男孩子对女生的吸引力。特别是当他还去关心爱护一个女人的时候,那这个女人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要在爱河里漂起来了。
金梅村倒希望刘阳长得丑一些,也不要这么善良,那么他就能全身心的投入到歌唱中去了。
金梅村刚开始只欣赏刘阳的歌声,现在,她逐渐开始喜欢刘阳的整个人。刘阳拥有和他的年纪不相称的幽默和淡定,隐隐约约的还有一种独特的潇洒超脱……
刘阳,你以后还是尽量少接触女孩子吧!
买了一双头尖皮亮的黑皮鞋之后,金梅村又帮刘阳选了一条白色手帕。这次刘阳终于抢着自己付钱了。然后两人回学校。
这段时间刘阳在进行低音练习。他低音流畅,低沉,饱满,宽厚,而且能很自如的低下去。
金梅村甚至觉得发音练习对刘阳来说已经没有必要了,她要经常压制想让刘阳尝试极限的冲动。作为一个歌唱家,金梅村以前是绝不相信有什么人的歌唱音域能达到五个八度的。但她现在相信了,刘阳就可以,而且还不是极限。更让金梅村高兴的是刘阳唱歌是没有所谓的换声点的,这正符合了她的观点,人的声音其实也是一件乐器,乐器哪里来什么换声点。只是以前没人有刘阳这样的实力来证明这个观点。
简单的说,刘阳就是能轻松自如的控制自己的声带和共鸣腔体,发出准确和饱满的声音。或许以后对刘阳的介绍会是这样:著名男低音,男中音,男高音,三音歌唱家。
吃晚饭的时候,刘阳接到刘尚的电话,问他在家没有。刘阳说不在,刘尚又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刘阳说九点以后。刘尚居然说去他家等他回去。
吃完饭,又回教室上了两小时的课。从西四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刘阳看见了站在东边远处的宁娜。如果是平常人,就算视力再好,也不可能在这么暗的光线下看见那么远距离的宁娜,但是刘阳的眼睛已经不是常人的眼睛。
他想喊,但想起金梅村肯定是看不见宁娜的,就没喊出口。
走到校门口,和金梅村说了再见,刘阳又快速折了回来,看见宁娜正走回寝室。他悄悄走到宁娜身后,轻声道:“这么晚了,不要一个人乱走!”
刚刚目送刘阳离开的宁娜浑身一颤,却没有回头。她难以相信又不敢看。
刘阳又问:“我没认错人吧?”
多么严酷的考验!宁娜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让自己尽量显得平静,回头对刘阳道:“下课了?还没回家啊?”脸红,眼睛游移,手指搓捏裙子,胸口起伏。实在是太不会撒谎了!
刘阳没有笑宁娜,而是怜惜。他说:“我回来拿东西,真巧啊。你吃饭了吗?”他说谎的时候才想起来礼服和鞋子还在金梅村的车里,说好上完课去拿,这下真忘记了。
宁娜轻轻摇头。除了一点点早餐,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她现在才体会到茶饭不思是什么滋味。
“一起去吃吧,我也有点饿了。”
宁娜高兴啊,幸福啊,却还是问:“你不拿东西了?”
刘阳笑道:“已经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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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跟上金梅村,笑道:“老师生气了?”
金梅村没好气道:“我生什么气!我是奇怪你不气。”
刘阳道:“我有什么好气的?”
听刘阳不在乎的口气,金梅村也缓和下来,说:“也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还是大户人家出生,怎么这么没礼貌!”
刘阳笑道:“她有资格嘛。”
“有什么资格!”
刘阳道:“千金大小姐面对穷小子,那资格就多了,我才享受了几点啊!”
金梅村忍不住笑道:“你怎么这么没自尊心?”
刘阳笑道:“认识我的人都这么说。”
追上来的丁美灵看见两人有说有笑,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了,上前对金梅村道:“我还以为你真生气了呢。”
金梅村笑道:“是生气,不过又被他气回来了。”
丁美灵略微赞许的看一眼刘阳。
满肚子不爽的韩淑雯在远处看着前面那三人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简直恨死刘阳了。她等刘阳他们进了电梯,才过去乘另一个电梯。
晚上,金梅村和丁美灵自然又八卦刘阳。
丁美灵道:“你说这孩子还真不简单,沉得住气。”
金梅村笑道:“是啊,我这老家伙都挂不住了,他还来逗我。真是挺可笑的。”
丁美灵又有些担心的说:“韩淑雯从小就是千人依万人顺,习惯了的。你还是给刘阳说一声,别把她惹火了。她爸爸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金梅村不高兴道:“关键是刘阳惹她了吗?没有啊!”
丁美灵道:“那就稍微顺着她点!”
金梅村微微冷笑道:“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刘阳也不会顺着她。”
丁美灵笑道:“这才几天啊,你就当儿子护着了?”
金梅村一阵沉默。
丁美灵接着道:“你还是寄予的期望太高了……我要提醒你,他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这么快就和人家孤儿寡母……是孤女寡母的打得火热。你能说他心眼不复杂?沉府深着呢!”
金梅村心怪丁美灵自己心眼多,道:“谁没城府啊,没城府的人能成大事吗?”
丁美灵自我标榜道:“我就不喜欢这种人……”又压低声音:“就说韩淑雯她爸爸,当着韩淑雯的面对我还蛮客气,可一到背地里就立刻换个面孔,要求多着呢。我不光当老师,还要当保姆……”一说完,她就给韩淑雯打电话:“淑雯……回来了……哦,那你早点休息。”
第二天早上,韩淑雯又收到大束鲜花连同那瓶红酒。卡片上写着:红酒能带给人好心情。署名:周世民。
有人倾慕总是件叫女人开心的事,韩淑雯的心情好了不少,决定中午独自去餐厅吃饭。
她去得有些迟,周世民已经先到了,还是坐的八号桌。
韩淑雯坐下后,周世民走了过来,问:“我能坐下吗?”
韩淑雯没有说话,但脸上有些许笑意。
周世民道:“那我就当是默许了。”坐下又道:“真是对不起,昨天惹小姐生气了。”
韩淑雯道:“不是你,与你无关。”
周世民问:“那是谁?”
韩淑雯没有说话。
周世民愤愤道:“是不是个头高高的那个?现在的年轻人,自以为长得有点帅就目中无人。要是和小姐的美丽比起来,他就是一个卡西莫多。”
这话说到韩淑雯心坎上了,她嘴角扬着笑不屑道:“谁和他比!”
周世民觉得有希望了,心花怒放起来,说:“对,小姐都不屑和他比。你要是讨厌他,一句话,我帮你教训他。”
韩淑雯好奇道:“怎么教训?”
周世民豪情道:“你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打断一条腿可以吧?”
韩淑雯连连摇头道:“那不行,我老师和他老师认识。”
周世民问:“小姐是学什么的?”
“小提琴。”
周世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兴奋得连斯文也不装了,说:“难怪这么好气质。这口气我一定要帮你出,说吧,要怎么教训那小子。”
韩淑雯皱了半天眉头也没想出来。
周世民看得有些痴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觉得已经把握住韩淑雯的心思了,说:“那我们不打他,就好好羞辱他一次。”
韩淑雯高兴的说好,但又有些担心:“怎么……羞辱?”
**就象润滑油一样加快了周世民脑袋的运转效率,他很快想出一个损招来,如此这般的说给韩淑雯听。
韩淑雯听了又担心又觉得刺激,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但又害怕事情闹大,所以还是犹豫。
周世民连忙道:“放心,我只小小的教训他一下。谁叫他惹小姐生气呢。”
韩淑雯想了半天才点头道:“那好吧。”
晚些时候,韩淑雯来到酒店前台,问:“我想问一下我朋友刘阳的房间里电话号码是多少,一零三一号房。他手机关机了。”一种干坏事见不得人的感觉让她心脏嘭嘭跳着,脸也发烧。
前台看了一下电脑后,告诉了韩淑雯。韩淑雯再转告给周世民。
正在和廖姗发短信的刘阳听见酒店的电话响起来,一接听,是个女人的声音:“刘阳先生,你好,这里是前台,您的一位朋友找您。”
刘阳问:“什么朋友?”
“他说保密,要你下来见他,他就在酒店大门外等你。”
刘阳虽然觉得蹊跷,但也想不到会有人害他,就下楼去。不过出酒店之前他还是先到前台问了一下:“我是住一零三一的刘阳,刚刚有人要找我?”
“嗯,是的,十分钟前韩小姐问了你房间的的电话号码。”前台笑吟吟的看着刘阳。
韩淑雯?这就更奇怪了!虽然酒店的电话看不到来电显示的,刘阳也无从判断是谁打给他的,但肯定不是韩淑雯。难道是什么恶作剧!
刘阳怎么想得到韩淑雯已经讨厌他到要羞辱他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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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刘阳上车的时候司机冲他轻轻一点头,刘阳则回以微笑。韩淑雯看在眼里,心里奇怪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和无趣的司机混熟了,难道他想通过司机来讨好自己?哼,想得美。
一路上司机都注意着后视镜,发现昨天的面的不见了,换成了一辆黑色国产轿车在跟踪。到了大剧院后,黑色轿车就停在比较远的地方,里面的人也没下车。司机笑想这名追求者也真够奇怪的。
十二号晚上,还是周世民开着黑色轿车跟踪。他很紧张,因为今天就是动手的日子。可是这点紧张和成功后的兴奋比又算不了什么。周世民对自己的脑筋是很有信心的,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智慧是用来干大事的,现在也终于有大事可干了。他制定了很详细的行动过程,对参与的十来个人进行了十分仔细的讲解和训练。而且觉得一群乌合之众在他这几天教育下都变成行家里手了,演习的时候都象模象样的。
音乐会结束,在刘阳他们回酒店的路上,一条不长的高架桥两头临时竖上了栏杆,旁边有一块铁牌子上面写着:市政施工。
等刘阳他们的车要到的时候,栏杆被很快的撤走了,然后由苦练了两天的假交警指挥车辆上桥。前面的两辆车都上去了,可韩淑雯的司机隐约觉得有些不妥,就想换走下面。但是后面的货箱卡车却一直不停的按喇叭,而且现在也不好换方向了,就只有上桥。
司机很快就从后视镜里发现情况不对,自己的车上来后,后面只跟上来一辆货箱卡车和那跟踪的黑色轿车,然后就立刻有人开始拦路。他心中叫不好,立刻加速往前冲,想超过前面的车辆,可两辆车早有默契的一字排开,堵死了路面并开始减速。更糟糕的是,远远能看见桥的那一头已经被一辆卡车横着堵死。
“坐好,打电话报警。”司机很冷静,边说边锁死前后车门。
“怎么了?”韩淑雯冷淡的问。
刘阳已经拿出电话,边拨边问:“这是哪里?”
“南川路高架桥。”司机回答,他很熟悉浦海。
电话接通后,刘阳不等对方絮叨完,就说:“我们现在在南川路高架桥上面,前后被堵死,有人绑架。”
韩淑雯还在问:“不会吧?谁绑架啊……”她话没说完,就啊的尖叫一声。因为前面的车突然停下,司机也急忙刹车,两辆车差点撞在了一起。后面的车也立刻堵了过来,四辆车把韩淑雯他们前后包围了。
包围的车上飞快的下来**个人,都是戴黑头套穿黑衣服,手拿钢管砍刀。一左一右的两把手枪也很快分别对准了韩淑雯和司机,左边的人拼命的捶打着车窗,喊着命令:“下车,下来!”
韩淑雯愣了片刻,随即哇的一声哭起来,喊到:“爸爸,救我!”
金梅村和丁美灵都被吓傻了,怔在了那里不敢相信的看着外面。
司机还冷静,安慰韩淑雯道:“小姐别怕,车是防弹的,手枪打不破。”他想分辨对方拿的什么枪,但一时无法确定,看样子倒像真枪。
韩淑雯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喊:“爸爸,妈妈,救命,救我。”
外面的人拼命敲打车窗,见不起作用就有人提来一大瓶汽油浇在了车身上,然后拿出了打火机拼命在司机面前晃,那意思就是说不开车门就烧死你们。
司机仔细观察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发现他们都很紧张,拿枪的人手都在抖。可他就是怕这种人,因为越是菜鸟越不会控制,就越容易出人命。
司机举起了手,示意外面的人不要点火,然后把手放在了自己车门的把手上,准备开门。他发现这时候外面的人眼睛中都是紧张又兴奋的光芒,还不时四处张望着。两把枪在车两边,有把握吗?司机没试过,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在死前失职。
司机慢慢把门开了一小条缝,外面的人立刻手忙脚乱的来拉:“下来,滚下来。”
司机假装被拽得一个踉跄栽倒出去,可栽到一半时就出手了。左手肘撞击一人的太阳穴,右手掐住旁边一个人的脖子,同时左脚踢向了拿枪的人。
“**,打死他。”旁边的人胡乱的喊着冲上来。
司机的身手是很不错的,在击倒身边的三个人后已经把车门再锁上了。不过自己的头上也中了很重的一钢管,鲜血汩汩流下来。他现在只能靠在车上采取防御姿态。
韩淑雯缩在椅子上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救命啊,救命!”可这时候路面桥上只有五辆车,谁来救你。
丁美灵也惊慌失措,手胡乱抓摸着椅子,自言自语着:“怎么办?怎么办啊……”
金梅村则愣愣的,心中只求对方不要烧车。反正也不会绑架她。
被司机猛击太阳穴的人已经昏过去,被掐中脖子的还蹲在地上痛苦的干呕咳嗽。拿手枪的人却很快爬了起来,怒目圆睁的扬起手中的枪就对准司机的脑门戳,边戳边喊:“你想死是不是?是不是想死?你以为这是假的!”说完就把枪对准了司机旁边的后视镜扣动了扳机。啪的一声,声音并不大,但后视镜应声而碎。
韩淑雯尖叫一声,缩成一团不敢抬头看了,似乎哭都哭不出来了。
丁美灵带着哭腔紧抓金梅村颤抖的手:“老金,老金,怎么办啊?刘阳,怎么办啊?”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金梅村不知所措的看了刘阳一眼,却发现他并没有惊慌害怕的神色。
开枪的人是周世民请来的头目。其实他不耍威风还好,一开枪司机就知道是假枪了。不过枪虽然假,可他们的十来个人和手中的钢管砍刀却都是真的。
周世民拿着另一把枪沉声对司机说:“叫他十秒钟内开车门,不然就烧车。”他压低了声音,再加上戴着面罩,声音出来已经大变样。而其他人都不说话,只听指挥做事,这也是周世民事前严格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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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连忙摘下口罩上前,也用一口方言说:“随便看看。”又回头对廖姗说:“你们先过去,我和几位大哥聊聊。”
领头的却不依,指着泰勒的相机说:“你那里头拍了啥?给我看看!”到底还是摸不清底细,又是面对老外,所以语气并不恶劣。
刘阳对泰勒说:“您把相机给我。”又对廖姗说:“你带教授先铣怠!?
廖姗有些担心,但在刘阳的眼神催促下还是照办了。对方也没阻拦。
刘阳把相机里的照片翻给领头的看,说:“随便拍的几张,没什么东西。”
“那你们是干啥的?”
“那个老外很多年前到过这地方,这次回来看看。”
“怎么光拍这些,删了!”领头的还是很小心。
刘阳赔笑道:“我们不是记者,这些东西也就是那老外自己看看,他马上回国了。”说着又把左边裤兜里的钱全掏了出来,也就一千多块,全塞给了领头的人,说:“几位大哥买包烟抽。”
对方接过了钱,又看看刘阳,说:“别在这瞎转悠,我们看见不问问也不好交代。”
刘阳上车后把相机还给了泰勒就立刻开车离开。回安华把泰勒送到酒店后就带着廖姗回家吃晚饭。
晚上八点多送廖姗回家的途中,刘阳接到了布兰琪的电话:“教授问你有没有时间喝一杯。”他答应了,把廖姗送到家后又去酒店。
布兰琪悄悄交代刘阳不能让泰勒喝太多,也不能喝没加冰的,然后就离开了,留给泰勒和刘阳男人时间。
其实没喝什么酒,全聊天了,内容涉及到各个方面。泰勒很是博学多才,刘阳在他面前算是个不学无术的人。但是刘阳对很多的事情都有独到的见解,也算是他的哲学思想吧,那会让泰勒觉得新奇甚至钦佩。
说来说去又说到污染问题上,泰勒看着刘阳问:“你们所有的人都不为目前的状况担心么?”
刘阳说:“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
“那你呢?”
刘阳笑道:“我不怎么想。”
泰勒道:“可是这些行为都在影响你的生活,你喝的水,吃的食物!”
刘阳道:“我不担心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饿肚子。”
泰勒笑笑,说:“两年前的你不是这样。不过没关系,我曾经也像你一样绝望妥协过。不过最终我还是意识到我们不能放弃,这需要我们每个人的努力来改变这一切。你也认为我是杞人忧天吗?”
刘阳道:“不,我同意您的观点。但是我无能为力,您也一样,所有人都是!这个地球上只有极少部分人有资格谴责污染。但是我没有,您也没有。您穿的衣服,开的车,都是污染的组成部分。除非所有人都回到茹毛饮血的时代,不然污染就不会停止。您在书中那样赞颂即将毁灭的伟大文明,可终结不就是文明带来的成果么?怎么可能为了保护文明而杜绝文明成果!”
泰勒微微笑道:“你并没仔细看我的书,不过我从你的冷漠中看到了热爱。”
刘阳呵呵一笑:“谢谢。”看到时间已经很晚了,就说:“太晚了,您早点休息吧。”这也是布兰琪交代的。
泰勒叹道:“你到我这样年纪,就会知道珍惜每一秒的生命,我真想二十四小时不睡觉。”
刘阳道:“您已经珍惜了您的整个生命。”
泰勒笑笑,突然问道:“如果给你很大一笔钱,你会干什么?”
刘阳笑道:“我会享受人生。”
“如果是很多很多,多到你自己用不完,比如十亿!”
刘阳笑道:“这很难想象。”
泰勒又问:“你不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哪怕捐献给慈善机构?”
刘阳笑道:“不,我舍不得。”
“你的怜悯呢?”泰勒盯着刘阳的眼睛问,“布兰琪告诉过我,你曾经捐赠两万美圆的食物给饥饿的儿童。”
刘阳不好意思道:“那是我一时的愚蠢。”
泰勒瞪大眼睛道:“为什么这么说?这是很美好的事情!你让绝望的孩子看到了希望,或许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刘阳摇头:“我改变不了什么。饥饿的原因不是人类的贫穷,而是战争,是政治!战争和政治的存在原因是人性!归根结底是人性决定了地球上的一切,我不能改变人性。”
泰勒被刘阳的话震惊了,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对世界的认识这么透彻和残酷!可两年前的刘阳还是对世界充满了爱的热血青年。他问:“你眼中的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黑暗了?”
刘阳笑道:“既然有黑暗,就有光明。我女朋友有句话叫美丽需要丑陋的基石。”
泰勒笑,喝了一小口酒说:“我需要一个两千亿资金的管理人,你有兴趣吗?”
刘阳笑道:“没有。”
“为什么?”泰勒也平静。
“我不想进精神病医院。”
泰勒哈哈笑,又正色道:“我也没想过会找你这么年轻的继承者。不过我确实有这些钱,我希望能用它们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刘阳觉得这老头子开始发晕了,笑问:“两千亿都在您家的地下室吗?”
泰勒摇头,说:“三万多个帐户,四百家公司的股票,三千件艺术品,六百多处地产。”
刘阳笑道:“我一天看一件这辈子也看不完。”
泰勒继续说:“全世界的三百多家财务公司和银行在打理这些财产。”
刘阳道:“我以前还很相信《财富》,他们却错过了世界首富。”
泰勒微微一笑,说:“这笔财富聚集并隐蔽起来的时候,《财富》还没创刊。”
刘阳知道《财富》杂志是上世纪三十年代初创刊的,那时候泰勒应该还没出生。
刘阳站起来说:“好吧,您的笑话很有意思,可是我真的该告辞了。”
泰勒也说:“好吧,不过我不是开玩笑。你该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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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就是oldmanwar3消息很快传开。晚上回寝室的时候,几个人等着他要他再表演一把。
刘阳道:“不玩了,中午被批评了,罚我一星期不准玩游戏。”
乔森骂道:“我靠,和女生你就玩。”
刘阳不否认,确实因为曾车旭是女生,而且是个漂亮地女生他才玩的。
叶宇道:“刘阳,来秀一把啊,我机子让你,也让哥几个见识见识。”
好歹一个寝室,刘阳也不能太推辞,就笑道:“那我要再被罚,你们帮我说情去。”
田高申笑道:“得了吧,玩得跟真的似的。快来,让乔森和你练。”
两人连了一局,结果是乔森完败,虽然刘阳是随便打的。叶宇边看边赞叹:“高手,高手,你可以去玩职业比赛了。”
正看书的马伟勇也被吸引了,吃惊道:“连游戏也可以职业啊?”
田高申道:“当然了,就刘阳的水平,进个俱乐部还是没问题吧,一个月几千块还是有的。比我们专科毕业的好!”
凌晨两点,刘阳被布兰琪的电话叫醒:“你马上准备去俄罗斯,我们一起去!”
“出什么事了?”
布兰琪道:“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刘阳匆匆地告别一肚子气的廖姗后就和布兰琪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然后又马不停蹄的飞往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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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不行了,躺在实验室的病床上,已经使用上了呼吸 医生说他必须尽快接受冰冻。
病床前在布兰琪哭了起来,那毕竟是他的父亲。
“不要哭,宝贝,你不会孤单的。”泰勒的声音苍老无力。
刘阳注意看泰勒的眼睛和胸口,确定他不是装病的。
泰勒吃力对刘阳道:“刘,我有话给你说。”
刘阳连忙把耳朵凑了过去。
“我房间的密码是拿破仑的出生年月日,把那里的东西带走。”
刘阳点头。
泰勒又道:“我衷心希望自己没事。我让他们设计了一个仪器连到我身上,让有人知道我还活着。如果我死了,世界上很多人都会 死。”
刘阳毫不意外,他知道泰勒必然有这么一手。他并没看周围的仪器,而是再次点头。
泰勒更放心了,道:“好了,时间不多了。让布兰琪出去,但我希望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我的。”
布兰琪被带出去了,刘阳留下来,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目睹了整个冰冻过程。
最先是肢体神经麻醉,接着是机器心肺系统的对接,然后暂停心脏和肺部工作,再接着是营养系统,排泄系统。最后,尸体一般的泰勒被放进了恒温恒湿无菌的冰冻房里,整个过程用了六个多小时。刘阳根本们没看见有什么仪器没离开过泰勒的身体,也无从判断那个向某些人证明他活着的东西到底在哪里。
科学家们出来了,领头的把门关上。关上很简单,但打开就要用实验室负责人地指纹。领头科学家的眼纹,还有这两人都掌握的密码。
刘阳从实验室出来,布兰琪怔怔的看者他。
“教授很好。”刘阳道说。
布兰琪茫然的点点头,并没从刘阳那里得到更多的安慰。
两天后,刘阳和布兰琪回到美国。刘阳在泰勒的书房里呆了整整一天。那台电脑里有留给他的秘密和命令。看了很多后刘阳也明白了,其实泰勒已经把他要做地事情都安排好了,无非就是花钱。
泰勒计划自己要八年后才能醒过来。这八年里,刘阳所要做的就是维持实验室的运转。并控制住雇佣兵和保护实验室的俄罗斯官员。至于其他的,都是不用刘阳操心的。泰勒给刘阳留了三百亿美圆的资金帐户,这些足够十年的开销了。当然,如果刘阳手下有什么人不听话,就要叫雇佣兵去摆平。如果雇佣兵不听话呢?俄罗斯政府摆平。政府不听话,那就不是刘阳能负责地了。
刘阳把需要的东西都考进了硬盘里,然后尽快和布兰琪一起回 国。廖姗和许龙一起去机场接的他们,廖姗唯一问出口的问题就是刘阳想不想她。
当天晚上刘阳一寝室叶宇就骂道:“你小子这几天上哪去了?电话也不开!团活动也不参加!”
刘阳笑道:“讨钱去了。”
乔森立刻道:“缺钱是吧?过几天有个平京高校磨兽争霸比赛。参加不?冠军奖金一万。”
刘阳摇头表示没兴趣。
乔森道:“靠,曾车旭都去了。报名又不要钱!”
刘阳道:“我还有好多书没看,别挂了!”
第二天课间地时候,曾车旭又到教室后面来坐在刘阳身边。问:“高手,报名没?”她穿着一件V领T恤和运动长裤,浑身上下最显眼的就是那对胸部,看得出来很圆很挺。尤其是在刘阳面前一弯腰的时 候,轮廓更加迷人。
刘阳说不准备去。
曾车旭笑笑,道:“你还玩真人不露相啊。我报名了,有时间陪我练两把吗?”
刘阳说没问题。
“好兄弟,够义气。”曾车旭又双手抱拳。
刘阳笑笑。
曾车旭又问:“哎,你技术怎么练这么牛的?”
刘阳说:“勤学苦练。”
曾车旭笑笑。站起来道:“什么时候有空,让我把午饭请了。”
刘阳道:“就今天吧。”廖姗这两天正准备考试呢,只晚上和他见面。
因为两人还不熟悉,吃饭的时候,话题自然只能是游戏。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玩的?”曾车旭问刘阳。
“有段时间了。”刘阳回答得模棱两可。
曾车旭说:“我高二的时候男朋友带我开始玩的,后来我比他厉 害。就分手了。”
刘阳笑道:“我为他感到惋惜。”
曾车旭笑笑问:“你现在怎么不玩了?”
刘阳说:“学习紧张。”
曾车旭哈哈笑道:“难道比高中还紧张!是被嫂子管得紧张吧。你看你,平时也不和女生说话,除了上课也很少露面,肯定是个气管 炎!”
刘阳笑道:“你别老揭我的短嘛。”
曾车旭更乐了,说:“你这人,挺有意思地。听说你要升本科,抛弃我们阶级弟兄啊!”她的消息还真灵通。
刘阳笑道:“现在不想了。”
曾车旭带点狡黠的微微一笑,问:“为什么?”
对方已经自己知道要说什么再说就没什么意思了,于是刘阳改口道:“对专科产生感情了。”
曾车旭笑道:“那坐牢的人还对监狱产生感情了!”她有很爽朗的笑容,真诚而大方。毫不做作。
曾车旭又说:“手机号记一下吧,我刚换了,原来的不能用了。”
刘阳笑道:“你应该知道会是这个效果。”
曾车旭作个古怪地表情,说:“还托你们班乔森的福,
,到处说!对了。你女朋友大三的吧?”
刘阳点头说是。
曾车旭嘿嘿笑,说:“厉害嘛!”
刘阳笑道:“我是辛苦追本科,但你是被本科辛苦追,你比我厉害。”
曾车旭手一摆,苦闷道:“别提了,赶了几次都不肯走,我就问,你喜欢我什么啊?他说喜欢我矜持。靠。我下巴都笑掉了,我从来就不知道矜持是什么东西。我只好说我不喜欢你自我感觉良好。”
刘阳哈哈笑。
吃完饭后两人又一起去网吧,正是网吧地人开始多起来的时候。
曾车旭说:“这里经常打架,抢位置。”
—
刘阳问:“你常来这里?”
“嗯,寝室网太慢了。”
“美女,来了。”一个男网管向曾车旭打招呼。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而且是一个游戏高手,又常在网吧玩。难免会被很多人认识的。
曾车旭问:“妮儿呢?她不是要帅哥吗?我给她带来了。”
男网管看了一眼刘阳,说:“她倒班,晚上了。”
曾车旭对刘阳遗憾的说:“可惜了,你运气不好。”
刘阳笑笑。
坐下后。曾车旭拿住出纸巾让刘阳擦鼠标键盘,突然问:“你是真成熟啊还是装深沉?”
刘阳说是装的。
曾车旭有些不屑道:“太没意思了,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阳光开朗型地,你这样吃不开。”
刘阳笑道:“要是早有人提点就好了。”
曾车旭笑笑,说:“不过你长得帅,没关系。我建,什么地图?”
“随便。”
两人玩了五局,因为曾车旭时不时看刘阳地屏幕,再加上刘阳故意放慢操作速度。曾车旭赢了最后两局。
“你让我的!?”曾车旭看着刘阳问。
刘阳笑道:“我还没那么有绅士风度。”
曾车旭又是一个怪表情,微微鼓腮帮子,眉头下压,鼻子一皱说:“没意思!”
“美女,找到对手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突然出现,双手抓住曾车旭光光的肩膀一摇。这家伙染了金黄的短头发。左耳挂了个小圆圈耳环,看样子不是学生。
曾车旭不高兴的把身体一弓,挣开对方的手道:“别疯来疯去 的!”
“来,玩一把。”
曾车旭拔下卡说:“我们要走了,你玩吧。”
“靠,你太没意思了吧。就一把,不行?”
曾车旭站了起来对刘阳说:“我们走吧。”
金毛男人却一把抓住了曾车旭地手臂,半笑半怒道:“就一把,你还不给面子不成!?”
曾车旭一甩手,不温不火道:“真要走了。你玩吧。”
男生讥笑道:“急着开房去吧?操!”
曾车旭气愤的瞪了对方一眼,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刘阳,甩手走 了。
“别生气。”刘阳追上去说。
曾车旭没好气道:“好歹你是和我一块的吧,见这种小流氓也不说两句话,长得人高马大地,还怕他不成?”
刘阳笑道:“我这人胆小。”
曾车旭乐了:“你也他太坦白了吧。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孬!”
刘阳笑道:“人不可貌相嘛。”
曾车旭无奈了,道:“真是看错你了,算了,以后跟着我吧,我罩你。”
就这时候许龙开车过来了,是接刘阳去上音乐课的。刘阳对曾车旭道:“我还有事,再见了。”
曾车旭看看车,又看看许龙,灿烂笑道:“再见。”
今天的教室里多了一个人,就是金梅村在平京音乐学院的副院长朋友,也是女的,和金梅村是老同学,叫彭秋菊。
刘阳演唱了一首《阿依达》咏叹调选段《圣洁的阿依达》,这是他在米凯拉的强烈要求下最近正在练习的。
听刘阳用恢弘明亮的声音唱完,彭秋菊很久没有言语,就怔怔地坐在那里,似乎在思考什么,怀念什么。
米凯拉还是一如既往的激动,双手握拳在身前飞快上下摇动,说 着:“完美,完美,我的上帝……”
好久后彭秋菊才回过神来,没急着表扬刘阳,而是问金梅村: “老金,你们有什么打算?”
金梅村道:“继续练。”
彭秋菊带点质问的口气道:“就在这小教室里?一架钢琴,一台电视,两个老师?”
金梅村笑笑,反问:“不然还怎么样?”
彭秋菊简直是用命令的口吻道:“刘阳应该到外面去,这里的环境会耽误他。”可惜米凯拉听不明白彭秋菊在说什么,不然一定会举双手赞成地。
金梅村无奈的摇头道:“我也想送他出去,可你要他自己肯啊。”
“刘阳,你过来。”彭秋菊喊道。
刘阳正在看乐谱,但是也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你想出国吗?”彭秋菊问。
刘阳作为难神色,道:“过几天有考试,我还要回去复习。”
彭秋菊不可思议的看向金梅村,金梅村只能无奈笑笑。
回到学校,刘阳和廖姗一起吃晚饭。
“考试怎么样?”刘阳问。
“当然没问题,我又不是你。”廖姗讽刺道。
刘阳坏笑道:“吃完饭去庆祝一下。”
廖姗也嘿嘿笑,说:“就知道你打歪主意……等会给你看样东 西。”很害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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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4000字大章!各位兄弟帮忙顶起来!!!!!】
美女,我来了。”随着一个女人从椅子后抱住曾车的香气也钻进刘阳的鼻子里。这是一个高挑漂亮而时髦的年轻女孩,和曾车旭差不多大年纪,但是比她漂亮,身材也更好。最突出的感觉就是她的脸很干净,有些圆,而且线条十分的柔和圆润,眼睛大而纯净,让本来很苗条的人却给观者一种胖胖的感觉。她身材比廖姗还稍微高一点,穿着紧身牛仔裤和小羽绒外套,优美的线条都被衬托出来了。尤其那又大又挺的胸部和略显可爱纯洁的嫩脸交相辉映,会给人比较强烈的视觉冲击。
曾车旭特别留意了刘阳的反应,可他根本就没看。于是她介绍道:“妮儿,给你说过的,大帅哥刘阳。刘阳,这就是妮儿了,容妮!”
容妮对刘阳笑道:“帅哥你好。”
刘阳微笑道:“美女好。”
曾车旭笑问容妮:“怎么样?”
容妮呵呵一笑,说:“不错。”
没得到尊重的刘阳笑道:“那你出个合适的价吧。”
两个女人都呵呵一阵娇笑。
曾车旭道:“妮儿说我们学校没帅哥,笑话,没帅哥的学校我会来吗!?”
刘阳笑道:“没美女的学校我也不来。”
容妮道:“你们先玩,我过去会。”
曾车旭眨着眼睛问刘阳:“漂亮吧?心如鹿撞吧?”
刘阳笑道:“把我魂都勾跑了。”
“她没男朋友哦。”曾车旭鼓励。
刘阳作个无奈的表情道:“可我有女朋友。”
曾车旭笑道:“男人不就是喜欢三妻四妾么?”
刘阳笑道:“我没那么强。”
曾车旭哈哈一笑。
刘阳催促道:“再练两把走了。”
曾车旭笑问:“是不是怕自己受不了诱惑?”
刘阳道:“我已经受不了了。”
曾车旭立刻冲吧台大声喊道:“妮儿,他说他受不了了!”
“那你就帮帮他!”
刘阳笑笑,打开网页看新闻。一个主页头条消息让刘阳瞪大了眼睛:俄罗斯国于今日凌晨在西伯利亚平原中部无人区域进行了新式小型核武器实验!据美国国防部发言人说,爆炸中心点在北纬六十五度。东经一百一十度附近,爆炸当量为四十万吨。而俄罗斯国外交部发言人否认了这一说法,说他们并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北纬六十五度,东经一百一十度!那不就是泰勒的实验室所在地吗?!
刘阳飞快的看了几眼相关新闻,对曾车旭说了一句:“我有事,先走了。”就急忙回学校。回到寝室,他又找出早就准备好地一堆SI卡。给那些重要的联络人打电话。
雇佣兵头目,接不通。
实验室负责人,接不通。
俄罗斯军队高官,也接不通。
能源公司老板,还是接不通。
刘阳浑身冷汗淋漓,急忙给布兰琪打电话,然后两人在布兰琪寝室见面。布兰琪看着网上的新闻,面如死灰。
“如果真有核武器试爆。军队联络人不可能不知道。”刘阳冷静下来分析。
“是的,以他的级别一定会知道,可我没接到任何消息。”布兰琪也努力让自己镇静。自从泰勒冰冻后,这些人就主动和她联系。
刘阳又道:“地点选择如此精确。一定是针对性的。”
布兰琪点头。
刘阳急问:“如果教授已经死了,会怎么样?”
布兰琪没有回答,呆傻了。
刘阳连忙给许龙打电话:“许哥,你接到什么消息了吗?”
“昨晚接到的,要我杀你。”许龙很冷静。
“只杀我一个?”
“是的。”
刘阳松了口气,又问:“你还不动手?”
许龙沉默。
刘阳道:“你在哪?”
“学校门口。”
“我去找你。”
刘阳坐进车里,问许龙:“能帮我联系你地经纪人吗?”
许龙沉默。
刘阳急道:“许哥,我知道杀人对你来是家常便饭。坦白说,我很怕死。我活了二十年,没做过应该杀头的事。我不想死,舍不得死。许哥,我求你帮帮我!”
许龙道:“我可以不杀你。”
这是刘阳预想到的,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远不是许龙不杀他就没事那么简单的。毫无疑问的已经有人盯上那笔钱了,而且这些人比泰勒要冷血残忍得多。而他们的矛头肯定是直指自己和布兰琪的。
刘阳问:“你不杀我。你怎么交代?我需要一个更彻底的解决办法。许哥,我们都有亲人,有爱人,我们要对他们负责!”
许龙沉默了很久,才点头道:“我试试。”
刘阳道:“谢谢,我等你消息。”
刘阳又赶回布兰琪地寝室,问:“有些什么消息?”
布兰琪指指电脑上打开的一堆网页,那是一连串的十多起谋杀案,全发生在今天。被杀的人包括美国CIA退休官员,著名风险投资人。总统助选人,俄罗斯军队高官,也就是刘阳地联络人,瑞士银行的副行长……
俄罗斯发表最新消息,昨晚的爆炸属于恐怖份子所为。
美国新闻发言人称将联合各国警力调查这一连串事件的真相。
……
一夜之间,世界开始恐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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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猜测那些人应该是被泰勒留下的命令杀死的,而他运气稍微好一点。泰勒显然已经死了,布兰琪绝望无助的看着刘阳,希望他能做点什么。
“你会没事地。”刘阳安慰布兰琪。
布兰琪想笑笑。但没笑出来。
俄罗斯**队的高官已经死了,到底是谁在打那笔钱地主意呢?
刘阳问布兰琪:“有些什么人知道你在这里?”
布兰琪道:“知道我在这里的人,都不知道我是教授的女儿,更不知道钱的事。”
俄罗斯的能
大亨奇卡季洛!刘阳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人了,几乎这个实力。虽然他表面上不知道泰勒地实验室,但是以他在俄罗斯的能量,根本瞒不住他。这一点泰勒也知道,所以还曾经交代刘阳注意防范这个人。
“你了解奇卡季洛吗?”刘阳问布兰琪。
“只见过几次……你怀疑他?”布兰琪睁大了眼睛。
“我实在没什么人能够怀疑的了。我知道得太少。不过你放心,这里不是俄罗斯,他的触角还伸不过来。”刘阳其实也在安慰自己。
布兰琪似乎并不害怕,说:“我会小心的……你还是多留意自己吧,毕竟钱在你手里。”她好像不准备做什么努力。
—
刘阳道:“我还以为除了我只有你和教授才知道有这么大一笔钱。”
布兰琪道:“还有很多人知道,只不过他们不知道钱在哪里。”
刘阳苦笑道:“奇卡季洛是一定知道了。”
就在这时候,刘阳的电话响了,是许龙打来的:“有人来了。”
“谁?”
“或许是你的朋友。在学校门口。”
“多少人?”
“我看见地有十三个,看样子都是专业的。”
刘阳急道:“许哥,你进学校来,帮我保护廖姗……这是我作为朋友地请求。”布兰琪看了刘阳一眼。
“我不会拒绝朋友。你放心。”许龙像接受命令一样。
刘阳挂掉电话,对布兰琪说:“来了。”
这是预料中的,布兰琪并没有更加惊慌,而是问:“为什么他们不两边同时行动?给我们准备时间吗?”
刘阳猜测道:“那边是荒芜地平原,这边是一国首都!”
布兰琪道:“他们连核子武器也敢用,还会怕什么呢。你不准备报警吗?”
刘阳摇头道:“我不想让更多的人丧命。”
“那你准备怎么样呢?和平谈判吗?”
刘阳说:“或许我可以把钱给他们。”
“他们要的是两千亿,你有多少?!”
刘阳苦笑道:“看来钱真的是个好东西,他已经那么有钱了……难道想让他的子孙都当世界首富吗?”
布兰琪也苦笑:“我倒希望他和你一样不爱钱。”
刘阳笑笑,道:“你就在这里。不要出去。”
布兰琪点点头,说:“你的假装冷静也让我放松不少。”
刘阳哈哈干笑。
从布兰琪寝室出来,刘阳四周看了一眼后给许龙打了电话,让他在三号教学楼下等自己。廖姗现在正在那里上课。
“许哥,你判断那都是些什么人?”
许龙道:“有几个应该和我一样,其他的我判断不出。”
“是什么地方的人?”
“应该是越南过来的。”
刘阳问:“你地经纪人能打听到消息吗?”
许龙道:“我已经留言了。希望他会回信,不然我们都要死!”他比刘阳冷静多了。
刘阳笑道:“那好,我们俩搭个伴。”
许龙笑笑。
刘阳又真心道:“许哥,谢谢你!”
许龙轻轻摇头:“不用。”他甚至有点享受现在的感觉。
“他们还没进来吧?”刘阳担心的问。
“如果知道被我发现了,可能就要进来。”
“许哥,他们肯定已经把我们摸得很清楚了。廖姗会不会有危险?能不能保证她的安全?”刘阳没打过仗,像热锅上蚂蚁一样慌乱。
“除非把他们全杀了。”这就是许龙解决问题的办法。
“有可能吗?”刘阳居然也相信。
“除非你也有枪。”
“我报警怎么样?”
“他们会和警察打。”许龙自认为很了解这一行。
刘阳无奈道:“我的最低要求就是廖姗地安全,我可以被捉被杀,她不行,绝对不行!”
许龙点头道:“我尽力。”
刘阳苦笑一下。在裤子上抹抹手心上的冷汗,说:“好了,我也没什么后事了。”他本想给家里打个电话的,想想也算了。
许龙沉默着,看了看外面阴霾的天空。
这时候,中午的下课铃响了。廖姗和室友一起下楼,看见刘阳和许龙在等她,就欢笑着跳过来抓住刘阳的手问:“怎么?不陪你的美女玩游戏了。”
刘阳笑道:“当然是陪公主重要了。”
“那好,去吃饭,我想吃同福楼的蟹黄豆腐了。”
刘阳笑道:“不行,今天我要早点过去上课。天越来越冷了,我把卡给你,等你们吃玩了,许哥就送你去买衣服,夏秋你们也一起去吧。”
廖姗撒娇道:“不,我要等你一起。”
刘阳笑道:“年好,我争取早点下课。那你就回寝室等我,帮我在网上找点音乐会的视频。”
“没问题!”廖姗最乐意帮刘阳的忙。
刘阳又拿出四张银行卡给廖姗,每张都有五百万左右地存款。他相信廖姗会处理好这些东西,不然也没办法了。
“要这么多干什么?”廖姗奇怪的问。
夏秋在一旁羡慕道:“卡越多越气派嘛。”
刘阳笑道:“许哥今天不送我了,你请他吃饭,他能吃,多买点。”
廖姗并没觉得奇怪,笑道:“行!”
刘阳又对许龙道:“许哥,你把车钥匙给我吧。”
许龙拿出钥匙,给刘阳的同时紧紧握了一下他的手。
廖姗问:“你不吃了啊?”
刘阳道:“我吃过了,你们去吧。早点回寝室帮我下视频啊,我晚上就要。”
廖姗笑道:“知道了,你放心吧。”
刘阳深情而快速的看了廖姗一眼,转身朝校门方向走去,准备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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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曾车旭的声音可能受轻音乐影响,突然多。
“嗯?”
“你是怎么看爱情的?”曾车旭抬手戳着车顶。
刘阳吁口气,开玩笑一样说:“爱情是繁衍大餐的开胃菜。”
曾车旭这才把头朝刘阳一歪,看着他的侧脸问:“那你怎么评价这道开胃菜?”
刘阳笑道:“很美味啊,让我都不想吃主食了,多来几道开胃的好了。”
“一道还不够?”曾车旭警觉的问。
刘阳笑道:“你见识过我的饭量。”
曾车旭不快道:“你吃饭像饿牢里放出来的!”
刘阳无耻道:“好吃的菜我就会慢慢品尝,认真的吃,用心的吃。”
曾车旭煞风景道:“还不是要拉出去。”
刘阳说:“美味长留胸间,营养也被吸收了。”
曾车旭的嘴唇朝刘阳微噘,也开玩笑的问:“想吃吗?”但是笑得不如平日那么开朗。
刘阳笑道:“别耍我了。”
“不想算了!”曾车旭气愤起来。
“别,别……”刘阳连忙按住曾车旭的左边肩膀。曾车旭立刻不动了,但直视前方的眼睛中还是有些气恼和不屑。刘阳看了这双眼睛几秒,才低头用嘴唇在曾车旭的额头边上轻轻点了一下,又紧跟着警觉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曾车旭慌忙的坐了起来,白了刘阳一眼,却没配合出什么打击他的话来,只得用些须不耐烦的语气说:“走了。我去把钥匙还给姐。”荒唐,荒唐!曾车旭地心脏嘭嘭的跳着,她把这个浅浅的结果归结于不想对不起廖姗。虽然她一直都在对不起廖姗。但是对于这象征性地一吻,她还是很高兴的,虽然也有些对未来的惧怕。
下午,曾车旭独自等廖姗下课后还车钥匙,虽然完全可以让刘阳带给廖姗。
“姐,我帮你骂他了。你别心疼啊,他自讨苦吃。”曾车旭一脸发泄了的爽快模样。
廖姗淡笑道:“他确实是自讨苦吃!”
这话听得曾车旭心中一震,脸上几乎一阵红一阵白。是啊,她有什么资格骂刘阳呢!有什么本钱勾引刘阳呢!曾车旭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有几分姿色。但对刘阳还不算什么,尤其当韩淑出现后。而且,她是个烂女人!虽然她自己不这么想,但高中的时候这个外号就在背地里叫开了。而到了大学,换了新环境后的浑身的轻松让她意识到自己也并不是完全不在意。
曾车旭曾经沉迷在自己的洒脱和率性中。以为那就是自己要的生活情绪。但现在这一切都慢慢变得面目全非了。她甚至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没有那些疯狂地往事,现在会是怎么样。她本以为永远只会在乎自己。但现在她开始在意另一个人。恐慌来了,痛苦来了,伴随着未知并向往着的甜蜜。
两个女人油盐酱醋的扯了一路,学校广播里突然放起歌曲《征服》来,曾车旭笑问廖姗:“姐,你是喜欢征服别人,还是渴望被征服。”
廖姗笑道:“我觉得女人吧,都是在想征服男人的时候又渴望着被征服,后者偏重。”
曾车旭点头。对,太对了!和她现在的感觉非常一致。
廖姗又说:“刘阳。虽然他自己不承认,但他地行为说明他其实是个征服**很强烈的人。”
曾车旭整理不好情绪,廖姗把刘阳搬出来又让她有些尴尬。只能对笑道:“感觉你好知性哦,是女人的榜样。”
廖姗笑道:“女人都是感性地。情绪化的。”
曾车旭说:“这话就挺理性的。”
刘阳此刻正在房子里看装修进程。许龙果然无聊,几乎一整天都在这当监工。他那看起来雄壮而冷漠的样子真的很有威慑力,让两个施工队不停的忙活,不敢马虎半点。本来一个月的工程在刘阳加了钱后变成了二十天,现在看样子半个月就够了。
“徐姐工作的事怎么样了?”刘阳问许龙。
“她想再做两年。”看样子许龙并没为此不高兴。
刘阳笑道:“也好。我们俩都是家庭妇男,改天切磋一下厨艺。”
许龙笑笑。
刘阳又说:“皮带漂亮,徐姐眼光不错啊。”
许龙居然有点不好意思。
接着刘阳又去了家具市场。卖家具的人一听他要订做,连忙热烈欢迎。但刘阳只做三样,桌子,书柜和衣柜。这几天晚上他已经用3D软件画出图纸并打印了。
卖家具的人也黑,开口就要一万二,说既然是怀旧地风格,就要用什么好木材。刘阳也懒得还价,交了订金。
到晚上,照例还是陪廖姗吃饭散步上自习后再回寝室给韩淑雯打电话说笑一阵。
第二天早上上课前,从家中赶到学校的曾车旭给了刘阳两个厚厚的笔记本,大方地说:“你是我的第一个读者。”
“日记?”刘阳问。
曾车旭无所谓地点头。
刘阳说:“看别人的日记不是好习惯。”
“算我求你?”曾车旭眼睛一瞪。
刘阳连连摇头。
曾车旭盯着刘阳,恳求加威胁道:“我想你认识一个彻底的我,完全的我,真实的我。没什么问题吧?”
刘阳说:“我也想,但不是用这种方法。”
曾车旭直接站起来冲去教室前面了,刘阳只好先把日记本放进书包。
中午下课后,刘阳在楼道口叫住曾车旭,说:“日记拿回去。”
“你就那么不屑?”曾车旭还是瞪着眼睛掩盖心中的委屈。
刘阳说:“恰恰相反,所以不能看。”
“很精彩的!”曾车旭眼睛有点湿润了。
刘阳诚恳的说:“那也是你地**。当然。如果有骂我的话,你可以复述
<
曾车旭干脆直接点:“你用看的。会给我保留一些自尊。”
刘阳摇头道:“就算我去广播朗读给全校人听,也没人能剥夺你地自尊。”
“那你为什么不看?还怕我要你负责?”曾车旭忍不住又要恶言向相了。
刘阳认真道:“这是你的生活,是你的**,不管是痛苦,快乐,欢笑,悲伤,都是很重要的东西,你应该珍惜它,如同珍惜自己一样。”
曾车旭气道:“我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珍惜的。你看过后我就会把它烧了!”
刘阳道:“烧掉的只是两张纸而已。”
“我想有个全新的开始,不行?!”曾车旭的声音有点失控。
“时间不停流逝,每一刻都是崭新的,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有全新的开始。和这些东西没关系……我第一次技术很烂,难道为了新地开始就把器官换新的!”刘阳振振有辞。
曾车旭扑哧一笑,低头擦了一下眼睛。
“拿着。好好保管,不然以后会后悔的。”刘阳双手把日记本给曾车旭。
曾车旭犹豫一下,还是接过。
“好吧,想有个什么样的新开始?”刘阳又多管闲事的问。
“……初恋啊!”曾车旭开玩笑一样刁难刘阳。
刘阳笑着打开书包,拿出纸笔快速写了一个小纸条折好给曾车旭,作羞涩状道:“等会再看。”
“你真恶心。”曾车旭忍不住笑。
“我下午要去上课,先走了。你慢慢乐吧。”刘阳还真不要脸。
“谁乐了,臭美!”曾车旭还真以为是初恋了。
刘阳走后,曾车旭小心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小旭。你愿意和我玩吗?小阳阳。
“恶心,我又不是幼儿园!”曾车旭把纸条夹进日记本里,刘阳第一次出现地那一页。
和廖姗一起吃过午饭后。刘阳开车去音乐学院上课,却发现韩淑比他还早到。还带了小提琴正和金梅村合奏呢。
米凯拉对刘阳笑说:“刘,你的待遇升级了。”
刘阳对金梅村笑道:“赶得好不如赶得巧,饮酒?”
金梅村用英语说:“你和米凯拉唱,我伴奏。”她唱得不如米凯拉,但钢琴比她好得多。
米凯拉还不明白的问:“什么?”
“Brindiseom:a。
米凯拉真如同喝了酒一样兴奋起来,激动地说:“好的,我准备一下,就一下。”说着就出门去找卫生间了。
韩淑雯当然觉得刘阳的兴致都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她高兴的把谱子翻到位置,做好准备,乐滋滋的看刘阳一眼。
米凯拉也终于准备完了,朝金梅村和韩淑雯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一架钢琴加一把小提琴,当然不如整个管弦乐团那么宏伟,但也别有轻柔风味。
“Libiamo。mo‘|fiora……”刘阳辉煌壮丽的声音平地而起,远远的传出去。
米凯拉钦佩的看着她的搭档,感觉自己地状态正在飞速提升。
……
一曲合作完,没有起立的观众和如潮的掌声,但米凯拉还是激动地拥抱了刘阳,金梅村和韩淑雯则给予掌声。米凯拉抱完刘阳后居然还回头对“乐队”鞠躬。
韩淑雯几乎是跳着过来仰慕的对刘阳说:“你唱得太好了!”
刘阳笑道:“要不是分心听你拉琴,可能更好。”
韩淑雯得意地笑,于是刘阳接下来唱什么她都要插上一手。到后来干脆要刘阳弹钢琴和她合奏。
刘阳说:“我不会钢琴。”
“你又骗人!”韩淑雯不相信。唱歌剧的,能拉小提琴,能不会钢琴吗?
刘阳笑道:“要学一下。”
学吧,金梅村现场教授,半个小时,刘阳学会弹奏《小星星》。再练习半个小时侯,可以勉为其难的上《献给爱丽丝》。米凯拉和韩淑都只当刘阳装不会是在耍宝,金梅村见怪不怪。
接着,韩淑雯就迫不及待的和刘阳合作了一首《沉思曲》,然后又换乐器配合了一首圆舞曲。米凯拉激动的鼓掌,以前她只觉得刘阳是个天才,可现在却几乎把他当神了。就因为这,在她现在看来,漂亮而气质非凡的富家姑娘兼小提琴手韩淑雯要比廖姗适合刘阳得多,这分明就是一对金童玉女嘛!当然了,她也只会在心里想想。
这一下午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让韩淑雯由着性子玩了,从教室出来后,她又主动说:“我送你回去,时间还早。”
刘阳说:“我开车了。”
“什么车?”
于是刘阳带韩淑雯看。
“爆发户才开这种车!”韩淑雯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理论,她显然也不想刘阳是个爆发户。
刘阳笑道:“我就是朝这个方向努力的。”
韩淑雯嘟嘟嘴,但很快又来了主意:“我们换着开吧?”这样她就可以要求还车,就又多了次几面机会啊。
刘阳说:“我可不敢。”
“坏了也不要你赔!”
“算了,回去吧。不习惯,怕出事。”
“哼……那过两天我带你见个人。”韩淑雯一直在计划着这个,刘阳拒绝了这个,总得那个吧。
“谁啊?”刘阳似乎很有兴趣。
“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韩淑努力严肃。
刘阳笑道:“好吧,我趁早作好心理准备。”韩淑雯又嘻嘻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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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四人又去看制作室的装修情况。录音室已具雏形,许龙果然还是兢兢业业的当监工。周加明把那些昂贵的隔音吸音材料一一给刘阳过目,说八月中旬就能完工。其他地方的进展也不慢,一间间的办公室已经隔好。刘阳让三个姑娘自己选,就又引发韩淑雯的一连串构想,墙面要什么颜色,椅子桌子怎么摆……
刘阳又问起许龙什么时候结婚,许龙没否决却也是完全没主意的样子。刘阳笑说:“你要求婚啊,浪漫点。”
因为三个姑娘在旁边,许龙简直害羞起来。
“你们说,什么样的求婚浪漫,帮许哥出点主意。”刘阳开玩笑。
廖姗和曾车旭都给刘阳白眼,许龙多大的人了,要你说这些!
还是韩淑雯好,说:“把戒指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许龙连忙改变话题:“去浦海了还过来不?”
“可能不了,这就麻烦你了。”刘阳真诚的说。
“注意安全。”许龙始终担心这个问题。
刘阳正想着工作室注册的事,韩银乾的电话来了:“有时间吗?周秘书在平京,看了两层办公楼,要不要去看看?”
“那我去看看,麻烦您了。”刘阳也放低姿态。
“我叫她给你打电话,你一个人去……八月三号你白阿姨生日,到时候来玩。”韩银乾也提醒刘阳。时过境迁啊。
是刘阳让三个姑娘先坐出租回家,他赶去约定的地秦和刘阳握手,什么废话也没有的开始介绍情况。这里和龙华大厦是两个档次的了,繁华路段,豪华大楼,一千多平。刘阳连连说没问题。
“公司半个月就能办下来,主要是我们对平京不太熟悉……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打我的电话,我这半个月都会留在平京,安华现在也不忙。”周秦解释着。
“麻烦您了。”周秦都和自己母亲差不多年纪了,刘阳还真不习惯。
“该做的。财务方面已经定了,袁秋白,是韩总信得过的人……这些资料我都会做好了给你。”周秦当起刘阳的秘书来了。
刘阳也不介意韩银乾派心腹来跟着自己,说:“您全权处理吧,改天请您吃饭。”
周秦笑道:“不用,那不耽误你时间了,我还要去见见他们负责人。装修方面……我就不再问你了。”想必刘阳也不会要什么密室之类的东西。
刘阳说:“谢谢您。”
刘阳又给宋云雅打了电话才回家,约好明天在机场见面。宋云雅有点临阵退缩的意思,但最终还是豁出去了。
回家一进门,韩淑雯就兴高采烈的迎上来:“我赢电脑了!用飞龙,好简单!”其实是曾车旭实在看不过去了,才教她一个赢电脑的无赖打法。
“好,晚上出去吃庆祝。”刘阳找到好借口。
在外面吃饭的好处就是吃完了可以直接送韩淑雯回家。从餐厅出来,刘阳对韩淑雯说:“先送曾车旭回家,再送你。行李不要吧?”
“我不回去。一个人怕。”韩淑不如刘阳的意,也没想太多。
廖姗和曾车旭都保持沉默,她俩想这个问题很久了。
刘阳说:“有佣人嘛。”
韩淑雯一想也觉得不对,又道:“那一起去吧,房间多。明天直接去机场。免得再过来。”
刘阳说:“明天我们去接你,保证不要你跑。”
“为什么不去嘛。爸爸妈妈都不在!”韩淑雯嘟起粉润的嘴唇,又看着廖姗和曾车旭说:“去嘛,我电脑里也装游戏了。”
廖姗好为难,只能说:“刘阳过去,明天你们来接我们。”
韩淑雯看刘阳。
刘阳无奈道:“算了,都过去吧。先回去拿东西。”
就韩淑雯高兴。
让三个姑娘吃惊地是,刘阳回家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把中午剩余的一点饭菜一锅热了后两口就刨干净了。他可是刚刚才吃了那么多的啊!
拿了行李后又去曾车旭家。曾车旭给父母说拿东西回学校睡。明天好和队友一起上飞机。其实这对父母早拿女儿没办法了。
“小姐,你回来了。吃饭了?”佣人早得到白颖的指示,如果小姐回家就通知他们。韩淑果然回来了,还带了这么多朋友。
“吃了。”
“那我叫云姐给你煲燕窝汤。”
“这是我地朋友,我们都要。”
刘阳笑道:“我不要了。”
佣人道:“是的。刘先生。”还是训练有素地。
曾车旭和廖姗都有些局促,毕竟这里太豪华。坐下的时候,两人都注意着不让鞋子碰到地毯。虽然进门前已经仔细擦过了。
“就当是自己家里。”高兴的韩淑雯居然也说起客套话来。
坐了一会后,韩淑雯就忍不住带廖姗和曾车旭参观起来,她那占一面墙的鞋柜,几大衣橱时装,华丽的闺房……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琴房,里面有当初从安华带过来地奖状奖杯,本来都是给刘阳看的。
在韩淑雯地要求下,刘阳又和她合作了两首曲子。
“周琛住那里。”韩淑指着窗外隔壁的一栋别墅说。
曾车旭眉毛一抬,作个夸张的表情道:“要签名去。”
韩淑雯不屑道:“就见过两次,他演的电影电视我都不喜欢。”
过一会,韩淑雯又打开她那台粉色的可爱电脑给曾车旭练习,可曾车旭还要下载对战平台。
“其他地方你别动。”韩淑突然说,因为F盘藏有她和刘阳接吻地录象。
曾车旭点头。其实她也没什么心情练,因为这可爱的小鼠标太不符合竞技要求了。
韩淑雯发现似乎都有点无聊,就叫刘阳出去。刘阳也不问为什么,就到琴房练钢琴去了。
韩淑雯把门关上,神秘西西又兴奋的说:“我教你们化妆!”每天见刘阳她都只能用唇膏,最多再加点睫毛膏,可憋死她了。
显然廖姗和曾车旭都非常有兴趣。
韩淑雯介绍着她那成堆地高档化妆品,以专家的口吻评价着优劣特性,并分析廖姗和曾车旭的脸部皮肤和轮廓,再说该怎么样处理……不得不承认,韩淑雯是行家里手。她的一手技术可是在高级美容院学来并加上自己的心得而成。随着她左一笔右一画,左一刷又一饼,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廖姗和曾车旭再看镜子里的自己都只有惊叹了。气氛在这时候也融洽起来,三个姑娘嘻嘻哈哈乐个不停,俨然已经是闺中密友了。
刘阳那么多努力,还不如一次化妆教学有效果。廖姗甚至想劝刘阳接受化妆这项美好的行为了。
“给他看看。”曾车旭有些兴奋。
“好。”韩淑小心眼出来了,只给自己轻轻描了几笔眼线,又问:“香水要不要?”
都没拒绝,于是韩淑雯用细细的金属丝给二人点了两滴。
三姑娘出
就听到琴房里的钢琴声像海啸如飓风,《即兴幻想曲阳疯狂炫技的载体。还好韩淑不担心琴被刘阳砸坏了。
“你轻点!”曾车旭先没好声气地叫刘阳。
刘阳扭头看门边,有些吃惊后就一脸贱相说:“三位仙女。你们又到我梦中来了。小生等得好苦啊,但愿今宵还长。”
廖姗笑:“你想怎么样?”
刘阳说:“我有三个朋友,你们能不能施施仙术,让她们有姐姐们一半漂亮就好了。”
曾车旭才坏:“有我们三仙女,你还要凡尘女子干什么?”
刘阳更无耻:“六六大顺好啊!”
“你讨厌!”韩淑雯才不配合。
刘阳满足的看了三个姑娘一眼。无耻道:“灵感来了,纸笔伺候!”
韩淑雯抬手指:“旁边柜子里。第一个。”
刘阳取出笔和本子,左手按琴键右手握笔,几分钟就挥出十行谱子,又整个弹了一遍后给廖姗:“填词。”
廖姗边看边说:“我没你思想丰富,你自己写……不是抄的吧?”
韩淑雯一把抢过道:“才不是。”说着架起了小提琴,刘阳连忙钢琴配合。
“好漂亮哦。可以写成卡农。”韩淑兴奋的说。
刘阳还是填了词,让三个姑娘现场练习。曾车旭看不懂谱子。韩淑又没唱歌天赋,于是廖姗就当起老师来,刘阳时不时提点意见。
只有一分多钟的曲,很快就都熟练了。因为韩淑雯坚持只拉琴,于是就成了廖姗和曾车旭合唱。小提琴钢琴伴奏。
“……炎热地夏天,心却多甘甜,看着你的脸。我觉得幸福无边……”
廖姗地声音清亮干脆略显空灵,相比起来曾车旭就有点厚重低沉,但并不难听,两个声音能形成相互辉映的效果。而且曲子是轻快温暖的类型,没有难度可言。
“好棒哦!我宣布,这就是爱顺乐工作室的第一首歌!”韩淑雯其实觉得自己的小提琴才是最棒的。
过了一会,佣人把汤端送上来,三个姑娘一人一小盅,喝过后就准备洗澡休息了。韩淑虽然大方,但浴室还是不肯共享地,所以客人们就用客人的浴室和卫生间。廖姗和曾车旭还想自己洗衣服,当然是没得逞。
一人一间房,刘阳在韩淑雯斜对门。他想剧本到很晚才合眼,反正三四个小时地睡眠时间对他来说足够了。
第二天早上,刘阳把车留下,几人坐出租去了机场。宋云雅比他们先到,看得出有打扮过,但还是四个姑娘中最朴素的,军绿色的时装裤搭配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衣,清新明朗。
“等很久了?”廖姗比刘阳还先说话,浅浅微笑。
“刚刚到。”宋云雅面对比自己小四五岁的姑娘也轻松不起来。
刘阳问:“不用介绍了吧?”见没人理他,又问宋云雅:“吃早餐没?”
宋云雅点点头。
办完登机手续后等了一会后上飞机。现在地安检越来越严格,连曾车旭带的果汁饮料也被否决掉。
廖姗主动和宋云雅坐一起,韩淑雯搭配曾车旭。刘阳坐四个姑娘后面,邻坐靠窗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微胖女人,长得并不难看,浑身穿金戴银地走年轻路线,胸前挂着时髦的音乐播放机。起飞后,女人就边听边不成调的哼哼起来,声音不太大但在机舱里也清晰。可女人自顾自的看杂志,对周围人的异样眼神完全免疫。
坐前面的韩淑雯听出来了,女人哼的是《我们的年华》,于是回头对刘阳笑。这本来是倾国倾城的一笑,可在中年女人眼里却完全变了味道,她略不友好的问:“你笑什么?”
韩淑雯吃惊道:“我又没对你笑!”这是天生的不友好。
中年女人扯下耳机就小声的有素养的发作:“看样子不像没教养啊!”
韩淑雯美目一瞪想回击,刘阳连忙道:“别说了。”
韩淑雯气愤道:“她把你的歌哼那么难听,还莫名其妙!”
曾车旭嘿嘿笑起来。
这下不得了,中年女人叫嚷起来:“这些人!父母都是怎么教的!”
曾车旭回头,一手按着韩淑雯的肩膀,对中年女人道:“我父母教我公共场合不要打扰别人。”又对韩淑雯说:“别生气……有火下飞机对刘阳发。”
刘阳笑道:“我赞成。”
廖姗也劝韩淑雯:“别说了,不好看。”
宋云雅虽然也回头用目光助威,但没说话。
韩淑雯好委屈道:“又不是我先说……我不坐这里了!”她恰恰在中年女人前面。
宋云雅靠外,主动和韩淑雯换了。
四个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让中年女人也没心气吵架了。
“好讨厌的人!”韩淑雯还在和廖姗抱怨。
廖姗小声安慰:“你不值得和她吵。”
“谢谢你能来。”曾车旭对宋云雅没话找话,虽然她知道宋云雅来的目的绝不是给自己加油。
“……哦,不用。”宋云雅勉强笑笑,她真的好不自在!
曾车旭问:“你平时很忙吧?都不去学校的。”
“……还好……这次去浦海顺便有点事。”宋云雅都语无伦次了。
韩淑雯回头道:“什么事,早点办完哦。”她可不想影响自己的玩乐。当然,如果宋云雅不和他们一起她也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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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车旭上台坐下后,观众席上响起掌声。刘阳也回到韩淑雯她们身边坐下了,几人的队服装扮很醒目。无聊的导播给了个两三秒的镜头在大屏幕上显示出来,惊得宋云雅连忙遮脸。不过几个大美女已经吸引了更多的目光看过来。尤其是韩淑,理所当然的让很多人移不开眼球。不过这时候她却表现得酷酷的。似乎一门心思在关注比赛。
曾车旭的第一场比赛开始了,地图TM,双方近点出生。因为比赛采用了新地游戏版本,对人族有所削弱,而曾车旭的基本功因为刘阳一再的强调和针对的训练就明显要比对手强一些。开局六分钟就用小狗围杀对方**师一次。而后的比赛她也都一直占着上风,虽然没什么特别出彩地操作。但美女依然得到了美女应该得到的热烈喝彩,并在十八分钟地时候取得胜利。
“赢了,赢了!”韩淑雯很高兴,抓着刘阳的胳膊摇。廖姗只是对刘阳笑笑。宋云雅更是冷漠,因为她完全云里雾里的。简直感觉自己和时代脱节了。
虽然距离比较远。但刘阳和曾车旭还是望着彼此笑了,希望对方能看得真切。
因为是一局定胜负。所以曾车旭的第二个小组对手很快也上场了。还是人族选手,Lwind地队友Tkin,人虽是小脑袋小个头,但实力很强,打法稳健而刚猛。曾车旭和刘阳也都知道要胜他很困难,所以基本没作太多针对性的训练。
地图TS,对人族更有利,不过曾车旭还是很认真地面对。比赛也比上一局打得精彩激烈,她也得到了更多地欢呼,可惜DK在对方的锤子加圣光地照顾下实在难以支撑。曾车旭在第二十三分钟的时候退出了已经毫无胜算的比赛,换来观众席上鼓掌和叹息一片。
接着是第三个对手,就是决定曾车旭能不能进入下一轮比赛的对手了。一个兽族选手,只能说小有名气,是经常能看见名字却从来没有过突出成绩的那一种。在平京的时候刘阳就陪曾车旭做过许多针对性的训练,觉得她还是有蛮大胜算的。曾车旭对三级DK带七蜘蛛的一波压制也是很有心得的。
地图TR,,。。(。知首发后才有所改观。双方似乎也都躲着对方练级,曾车旭肯定还奇怪怎么没见对方剑圣来骚扰,先后派了两个骷髅去侦察也没什么收获。这也是刘阳一直要曾车旭注意的侦察工作,可曾车旭似乎更喜欢拼操作,还说一忙起来就会忘记不停侦察。
当曾车旭的三级死亡骑士带着一波蜘蛛感到兽族家压制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刚刚升三的先知和五个兽族步兵,先知身上有抽魔棒,加速卷轴和小蓝瓶。兽族甚至连二本建筑都还没放,就等着迎接这一波呢。
先知召唤的两级狼让战场上的兽族兵不落下风,而魔法充足的闪电链也弥补了一些输出的不足。而且这个兽族的操作不弱,拉兵很及时。曾车旭也不弱,蜘蛛的良好走位让他先击杀了对方的一个步兵,不过自己也不得不丢出两法死亡缠绕自救。
局势的改变在兽族的牛头人酋长走出祭坛的那一刻。两个战争践踏让曾车旭损失两个蜘蛛,不过他自己也赔了两个步兵。
又纠缠了一会,曾车旭觉得自己稍微
便宜,毕竟拖延了对方的科技时间,而且再打下去很于是就撤退了。
可是,这个兽族实在大胆,在被压制的情况下,他居然做出了在大点偷矿地举动。而且竟然没被察觉。偷矿了的兽族自己也不再练级,就带着加速卷轴不停的在曾车旭家里骚扰,而且看样子还给了曾车旭一些便宜。
曾车旭开心的防守反击,打怪练级。可看台上地刘阳却着急了。果然,比赛进行到二十分钟后,比赛形式开始逆转,曾车旭的四三二英雄被对方的三三英雄加大部队逼得开始败退。
“怎么样了?”韩淑雯着急的问刘阳。她虽然能战胜简单的电脑了,但对场上那么复杂的局势还是难以看清。
“不好。”刘阳有些叹息。
台上的曾车旭也着急了。可惜已经迟了,优势已经开始转移到对方手里,尤其是在她的三英雄深渊魔王被杀两次后。
比赛进行到三十分钟,兽族地七十人口大部队把曾车旭的四十三人口小兵包围在主基地寸步难行,并渐渐向里推进。此时的曾车旭双眼死盯着荧幕。双手飞快的操作鼠标键盘,习惯性的轻咬着自己地下嘴唇并微微锁着眉头。没空再享受观众的欢呼了。
兽族选手可能是想表现得绅士一点,所以进攻不是那么激烈,但看起来却像是在玩弄对手。这也使得曾车旭还抱着一丝希望挣扎,努力地释放者华丽的魔法试图扭转大局。
终于。兽族的先知在NC连杀下倒下了,这也使得兽族选手红眼得全军一扑而上。很快就把曾车旭的部队群殴干净了。
本来以为胜利在望地曾车旭有点愣。在祭坛被拆了后才退出游戏。
—
“输了?”廖姗明知故问。
刘阳惋惜的点头,说:“别安慰她。”
曾车旭没对赛场过多留恋。和几个认识地人打了招呼后就出来了。她看着面前地一排人笑,但是笑得明显暗淡。她现在是难过的,如果没有刘阳陪她练习并站在这里,她不会难过……
“还有明年呢。”韩淑还是忍不住安慰。她太同情曾车旭了,如果自己参加小提琴比赛却什么奖项都没有,肯定会伤心死地。
刘阳说:“不用明年了,你已经是女子组世界第一,偶像!”
廖姗像长辈一样:“别对自己太苛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曾车旭大方的笑笑,说:“回去,换衣服,逛街!”她觉得愧对这几件衣服了。
下午四点多,一行人从酒店出来了,四个姑娘又光鲜起来了,围绕在刘阳周围。
“你不会没穿过裙子吧?”刘阳和宋云雅说话。
宋云雅嗤笑:“是有两年了。”
曾车旭说:“我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初三开始!”
刘阳笑:“我从生下来开始。”
曾车旭却说:“开裆裤不更潇洒……大象啊大象!”
动画片韩淑雯还是看过的,她嘻嘻一笑。
刘阳突然往前跳了两步,回头看着金色阳光下的四个姑娘,从左到右,宋云雅,廖姗,韩淑雯,曾车旭。他说:“现在开始要全听我的!”
曾车旭怕怕道:“你要干什么!”
进商场,刘阳兴奋了,简直比姑娘们更兴奋,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转。
两个小时后,一行人从第二家商场出来,刘阳的卡缩水六七万,换来一手五六个包。都是姑娘们的,但并没有什么特别贵的。这期间宋云雅克服的心里障碍最多,而且是在刘阳一张烂嘴的不停洗脑之下。她本来还想帮刘阳提包的,可看另外几个姑娘居然都没那个意思,自己也就算了。提包工刘阳还很高兴呢,一副很有成就感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刚刚两次被店员当成形象设计师的原因。四个姑娘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连宋云雅也是,购物对女人来说实在是很好事啊!
“回酒店,换衣服,然后去吃饭!”刘阳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八点,四个姑娘都洗澡换好衣服了。廖姗,白色花边短袖衬衣,黑色吊带短裤,黑色丝袜,黑色船鞋。韩淑雯,可爱版淡粉T恤,条纹短裙,八千多的帆布鞋。曾车旭,白色的像小夹克的衬衣,深蓝色牛仔短裤,黑色浅口靴。宋云雅,带帽的米色可爱图案短袖T恤色的长筒裤搭配一条五颜六色的皮带,棕红色的秀气平底鞋。
这些东西全是刘阳一手选的,除了曾车旭的包包,那是韩淑雯的主意,她说是女人就不能出门不带包。
刘阳还没上来,四个女人肯定是要先互相打量一番的。廖姗的,未免有惹火嫌疑,让江华他们看见估计要吐血。曾车旭,这样穿着回学校的话一个专业的男生估计也瞪眼。韩淑雯,改变不大,稍微可爱一点,但他自己很喜欢。宋云雅,她有点难堪,怕自己有装嫩的嫌疑。
曾车旭说:“总感觉像一个系列的。”
廖姗说:“他那两招也快使干了。”
韩淑雯说:“就我穿裙子。”又建议宋云雅:“你应该配深色的包包,最好大点的。”
宋云雅说:“好不习惯。”算是很大方的表态了。
敲门声起,是刘阳来了。看他一身,充分说明他有多享受当牛粪的感觉。不过也没办法,他根本就没带也没买能配得上着四个美女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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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问:“如果投资不成问题,你准备怎么做大做好
“首先是要专业的管理!”彭志成说得咬牙切齿的,“注册公司,部门分工一定要明确。我一直看着的,国内有实力的俱乐部不多,但做垮的却一家连一家,都是管理出问题……当然,我没资格说他们,我这就我一个人忙死忙活,外头那些小子还以为我请他来玩的,这样绝对不行!情愿先亏着,也要请专业的管理人才。”
刘阳点头表示同意,又问:“做大到什么程度?”
彭志成说:“队伍里有世界一流的队员,有稳定的赞助商,能参加各大联赛,玩这个游戏的人都要知道我们俱乐部。”他当初兴致勃勃的开干的时候比这个目标还远大呢,现在也是被各种困难压现实了。
刘阳却问:“更大一点呢?”
彭志成一怔,又很快的反应过来:“成为世界性的俱乐部……有顶尖的选手……”
刘阳打断:“有没有从其他方向考虑过,比如做新游戏评估,游戏市场调查……毕竟游戏只是消费品,不是竞技。”
彭志成想了一下说:“这个还比较遥远,需要专业基础,不是像这个能白手起家的。”
刘阳点头:“好,你就期望的合作方式和近期计划目标写一个计划书,最好让我看到你对行业的理解。然后我们再商量。”
彭志成连连点头答应。
曾车旭把刘阳送到楼下,打啵后说:“你以后就是我老板了?”
刘阳摇头:“这只是我讨好老婆的方式。”
等曾车旭回楼上后。彭志成把她请到办公室,小心地问一些试探性的话题。曾车旭有些嚣张的不耐烦:“我只是她女朋友,不问那么多。他很忙,音乐公司和电影公司投资都是几百几千万的,哪有那么多时间管这些小事!”
彭志成不是完全放心,但想想自己光杆一个,也不可能又什么损失,还是抓住机会吧。
接着刘阳又去工作室,没了女朋友在身边他变得很不客气。指着房间装修的那些不合格地方对监理说:“我明天来再看见还没处理好,你们就不用做了。”
周加明他们已经在安装设备。周加明看出刘阳是个孤军奋战的门外汉,就闲聊给他一些建议,比如买钢琴的话就买Fazioli而不是Steinway。因为那更适合录音。比如每个乐器最好放在录音室的什么位置进行录制能达到更好的效果。刘阳也很虚心地请教。
刘阳一点多才从龙华大厦出来,连午饭也来不及吃就赶去见周秦。周秦又带他参观了锦业中心大楼从二十三到二十五的三层办公楼,一百多万投入进去后比上次已经大变样。刘阳的总经理办公室在二十五楼,五十多平米。卫生间卧室都十分豪华,就差床了。
几个已定下的管理层人员地名单刘阳也扫了两眼,公司章程也读了。韩银乾一人独资,注资五千万。会计已经开始工作。目前的固定资产登记呢?除了价值百来万的办公用品就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个高清DV都没+安平电影制片有限责任公司。真笑死人呢。
“挂牌典礼什么时候举行合适……要不要召集他们开个会。毕竟还要招人……要不要找猎头公司来见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床垫……六种名片样式,你选一个……”周秦是个全面而合格地秘书。
刘阳不要典礼。床啊名片也随便,猎头等以后再说,但是:“叫他们所有人现在开始尽可能的熟悉制片公司的运作,我一个星期后检查功课。”
周秦连连点头。刘阳雷厉风行的样子总算让她陪小孩子过家家地感觉少了些。
告别周秦,刘阳给金梅村打了电话,然后赶去音乐学院。金梅村正在给平京市交委为了参加一个什么活动而组织的合唱团上课,是学校安排的活。因为她小有名气,放假也没出去赚外快。
相比刘阳,这个过分业余地合唱团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不过金梅村反而教得很认真。
刘阳还是拿运动会地门票借花献佛,让金梅村和米凯拉一起去。金梅村却说:“好久没听了,你唱一段。”
于是刘阳就在这个小礼堂里来了一段,把那合唱团地人震得发晕。也有懂行的人给了很大力气地激动掌声。
刘阳来了坏心思,找到纸笔刷刷画了几行谱,给金梅村说:“老师,我准备拍部电影,这是其中一个场景的配乐,您让他们哼一遍。”
金梅村自己先哼了两遍,然后笑着表扬刘阳:“还能写了,比我厉害了。”
刘阳不要脸:“我要不胜于蓝也对不住您的眼光和教诲。”
金梅村叫休息的合唱团集合,然后以练习哼鸣的理由教那七十多号人哼哼十五秒的曲子。
哼起来也不容易,十多分钟后才整齐了点,但依然没整体感。金梅村又对刘阳演示:“你觉得这样会不会好点……”微微张口,半哼半唱。
刘阳欣喜的点头:“对对对……我还是没胜于蓝。”
金梅村又去教。虽然这这样更难,但是效果却出来了。刘阳想象得出,如果再配上钢琴,风笛,一排长短圆号,那就是他想要的东西了。
“怎么又想拍电影了?”金梅村也不问哪来钱拍。
刘阳说:“早想拍
什么都有了,就是音乐没过关,谢谢您。主题曲要
金梅村笑着答应。
刘阳告辞前又问:“宁娜的婚礼办了吗?”
金梅村说:“说是要等十月中旬。你别去。”她不怕得罪刘阳,也肯定宁娜不会请他。
刘阳点头答应。其实也没想过要去,问一声,算是个心理上地祝福。
回到家已经是差不多六点,让刘阳吃惊的是居然是宋云雅和廖姗在一起,而且是宋云雅做饭廖姗打下手。廖姗还笑:“惊喜吧?”
刘阳放下从外面打包回来的饺子,说:“这不是让我内疚么。”他走过去,看上去极其自然的先用右手搂廖姗,再把左手扶上宋云雅的腰。
宋云雅说:“我本来是想找廖姗去看女子柔道。一想又没意思。”
刘阳紧张道:“公主别上当,你不是她对手,我都打不赢。”
宋云雅气得差点把锅铲打刘阳脸上,喊:“出去。别挡这!”
开吃后,宋云雅自然得到了廖姗和刘阳两人的表扬,但刘阳庆幸带回来的是饺子。
吃过饭又看了一会电视,宋云雅就说要回家。而且坚决不要刘阳送。廖姗和刘阳都坚持要送,因为宋云雅没开车。
“真的不用了。”宋云雅请求。她过来的目地可不是为了让刘阳送她回家,至少她自己认为不是。
刘阳半命令:“我说了算,走吧。再多说两句都到了。”
上车后。宋云雅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说:“你跑一天也累了。”
刘阳说:“一顿饭吃了精神就来了……你别想太多了,你是我女朋友。有权力随时找我。”
宋云雅叹气。
到了后。刘阳还是牵着宋云雅的手把她送回家。也没有逃避管琳。管琳居然叫刘阳在学校多参加团队活动,要争取早日入党。
刘阳再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廖姗告诉他宋云雅是下午一点多打电话后过来的,她也很吃惊。“我还以为你又洗脑了呢。”廖姗了解刘阳,“看她是不好意思来又想来,想走又舍不得走。”
刘阳说:“谁让你那么好客呢。”
睡觉前再给韩淑雯打电话,韩淑雯说她今天和母亲一起去看击剑了,白颖还想去香港看马术,问刘阳有空没。刘阳当然是没空,但建议韩淑雯陪母亲一起去。韩淑当然是不愿意,因为明天就有新人来。
洗澡上床后,廖姗本来想伺候一下累了一天的刘阳,按摩捶背什么地。结果呢,演变成她大叫一阵后就睡着了,闭眼之前还软软的说:“我回味一会就来让你舒服。”
半夜,廖姗醒了,想抱抱却发现床上没刘阳的人。起来后发现刘阳坐在小卧室的电脑桌前拿着谱纸在画。刘阳就是这样创作地,写剧本构思场景的同时,有需要有灵感就会把配乐也写下来。
廖姗眯着眼睛看显示器,说:“两点了,你干什么啊!”
刘阳委屈的说:“你都还没让我舒服,等你呢。”
还迷糊着的廖姗傻傻地笑,说:“先睡觉,明天补,叫你起床。”
第二天早上,廖姗还是迟了,她醒的时候刘阳已经把早餐都做好了。她穿着小内裤在屋子里转悠,最后坐在餐桌前,说:“我还是比她们待遇好一点哦。”
刘阳却说:“以后补偿她们。”
廖姗气道:“不给你了!”
十点不到,大部队在体育馆外会师,今天的节目是一起看上午地女子曲棍球赛。廖姗还揭刘阳地底,说他看悉尼奥运会地时候被一曲棍球队员的几次特写迷得神魂颠倒,所以今天才来看有没有机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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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上午,刘阳赶去韩淑雯家吃午饭。醉露网他到的时到,于是先陪韩淑雯练琴。
“有进步,来奖励个。”刘阳把嘴伸老长。
韩淑雯亲亲后说:“我决定了,以后恢复每天练习三个小时,要刻苦认真。”
刘阳说:“早该这样了。”
“以前心里有疙瘩嘛,投入不进去。”韩淑雯小埋怨。
“是我的错。”
“所以你要帮我,我一定要比过你!”韩淑雯信誓旦旦的。
“好,我们切磋一下。”刘阳真希望自己能有所帮助。
等雷军把韩银乾接回来后就吃饭。饭桌上韩银乾就说一些好事,给陈琴送生日礼物了啊,和刘震东一起喝酒吃饭啊,都是韩淑雯爱听的。
吃完饭后,韩银乾又听韩淑雯和刘阳的合奏,然后就要和刘阳去公司看看。韩淑想跟去,可父亲和男朋友都不答应。韩银乾也不要雷军送了,直接坐刘阳的车。
路上,韩银乾问起刘阳要入股安平的事。他本来没把这个公司当一回事,可现在动静都搞这么大了,能争取的还是要争取啊。刘阳也就说了自己的意思,等《神州》上映后,安平的总资产应该在两亿左右,他再投个两亿,就和韩银乾平起平坐了。
“这样方便管理,不然说话没威信。
”刘阳找这样的借口。
韩银乾说:“那你就不用再拿钱了,我从安华给你划两亿五千万过来。”划个屁啊,还不就是直接给刘阳一半股份,就算把那笔钱还了。
刘阳摇头:“那点钱只是帮淑雯做点事。不需要还……希望您能接受。”
韩银乾点点头,又说:“资金投在这些事上还是不大稳,可以考虑做点稳当的……淑雯说你还要开个酒楼,那个不好做啊,要天天看着。”
刘阳说:“您放心,有朋友帮忙管理。”
韩银乾关心道:“和上面的人打交道要格外小心。伴君如伴虎啊。”
刘阳点头:“谢谢您关心。”
韩银乾掏心掏肺地说:“我已经把女儿交给你了,就希望你们一路走得稳稳当当。醉露网老实说,淑妈妈是很反对的,到底是女人嘛……所以你不要让我们失望。更不要辜负淑。”
刘阳点头说:“除了其他女孩子的事,我不会伤害淑雯半点,也不会允许别人动她一根汗毛。”
忍了很久的韩银乾觉得时机成熟了,就问:“那今后有什么打算?看你父亲的意思是希望你早点成家。”
刘阳表现出一点诚恳的说:“现在就是在为今后打算,我不会辜负淑,也不想辜负其他人。”
韩银乾地承受力已经比较强了。忍住怒火说:“生活是生活,态度是态度。不管什么人都是活在社会上。活在人群中。人言可畏啊。”这点他自己有体会,所以他的态度就比刘阳端正多了。白颖可以接受他在外面玩女人,但仅仅是**的玩弄而已,而绝不可能答应什么二女侍一夫的事。所以呢,他们在万不得已地接受了现实后。又开始希望刘阳对其他女孩子只是玩弄而已。虽然要玩弄宋云雅可能不现实,但廖姗和曾车旭那样的还不是想怎么丢就怎么丢。这样一来,起码也少了一半啊。情况就变得比较大众并让人容易接受了!
刘阳逃避的说:“我会尽力处理好的……钱经理以前是负责什么工作的?”他说的是安平地人事经理钱义汉。
韩银乾还要回忆下,说:“也是做人事的,怎么了?”
刘阳说:“做事不大利落,我想把他换了,问问您地意见。”
韩银乾说:“当初是他自己申请要过来的……那就调回去。”
刘阳说:“等两个月,现在也没什么事。”
到公司后,全体职员欢迎韩银乾。刘阳交代杨露:“泡红茶。”韩银乾对茶叶也是有爱好的。
韩银乾简单的看了看环境后就召开经理会议,听了些报告,看了看文件。他对情况还是比较详细的了解,却没什么明确地指示,只是叫大家要好好配合刘总经理的工作。
刘阳平日里是会批评人的,但今天地会上却表现得很和气,把气氛调节的比较轻松。
表面工作做完了就散会,财务经理袁秋白被叫到刘阳办公室,和韩银乾三个人一起看账目。醉露网其实那些帐韩银乾一直在关注着,现在只是个深层次点的表面工作。
安平是制片方,刘阳是海外投资人,这个关系看起来简单,但处理起来可以做很多文章,尤其是还有非法过境的几千万美金。
韩银乾可以把这个当成个把柄,虽然很难也不敢做什么大文章,但也是个心里因素。所以他就很认真的和刘阳商量,表现得并没把这事当成刘阳的软肋,而是他们共同做的事。
因为韩银乾知道刘阳在餐饮公司和唱片公司投入了很多钱,可现在刘阳似乎已经不需要他的渠道了。韩银乾当然想再抓住,但又怀疑刘阳先前只是故意给自己一个苗头,用来博得自己的信任什么的。反正自己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对于韩银乾的试探,刘阳表现得很真诚,好像他没什么要藏要躲的,都公事公办。
可怜的是袁秋白,他搞不清楚刘阳和韩银乾到底是岳父和女婿的关系还是竞争对手,又或者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他只能做事,不能说话。公司的几个经理也
服刘阳的背景,而是不才华和魄力。
安平之后又去瞰乐简单的看一眼。没人通知独自在录音房里的席,所以刘阳进去的时候她正边轻轻弹钢琴边听刘阳地清唱音轨。
“席芸。”刘阳叫了一声。
“总经理……”席芸连忙去关了声音,尴尬的站着。
刘阳给韩银乾介绍:“席芸,公司签约的第一个歌手。唱得不错。席,这是安平的薰事长韩先生。”
“韩先生好。”席微微鞠躬,明显紧张中。
韩银乾点点头,四周看看说:“还不错嘛。淑雯说你们的什么爱顺乐录音室就是这里?”
“不是,这是公司,我们的在学校那边地龙华大厦。小得多。”刘阳解释,又对席芸说:“不是叫你休息吗?一个人闷在这里干什么?”
“我马上就走。”席就像犯了错一样。
出去后,韩银乾又教育刘阳:“和外面这些女人要保持距离,难缠。”似乎是经验之谈。
刘阳点头:“我会的。”
回去的路上。韩银乾又说起蓝启,因为他的消息说蓝启现在已经能从牢里出来散心了。可他不是散心,而是重整势力,拢固权威。韩银乾很不屑那些没智慧含量又没好结果地事,叮嘱刘阳:“和那些人最好断绝来往。”
刘阳说:“很久没联系了。”
韩银乾满意的点头:“你在这边,也没什么用。”
晚饭很丰盛。韩淑很开心,还把座位从母亲身边搬到了刘阳旁边。因为让刘阳盛汤已经是习惯。
吃完饭后韩淑雯拉刘阳出去散步。在她的地盘,感觉当然不一样。刘阳离开得比较晚,到家已经是九点,廖姗正等着他去打篮球。
周末又是五人时间。按照宋云雅的建议,星期六一起去欢乐谷玩了一天。星期天逛街吃东西。又在韩淑的建议下一人买了套网球服,下午就打了一场五人网球。
开始是三对二,韩淑雯要求和刘阳一边。后来是四个女生一起对付刘阳。还落下风。不过宋云雅不守规矩不留情面的蛮力把刘阳跑得够累。
打完球后五个人都是汗淋淋地,又面临一个问题,去哪里洗澡换衣服?
“回家算了。”宋云雅说。都知道这个家不是指玟瑰苑的,可说好了刘阳做晚饭地啊。廖姗就主动建议:“去买几条毛巾。”
韩淑雯也不嫌弃那边的用品不够她的规格了,很支持的说好。宋云雅犹豫了一下没反对。刘阳则对这些问题越来越没发言权了。
去超市买了菜和毛巾回家。面临新局势,姑娘们好像突然觉得房子很小,让她们有些局促。刘阳找话说:“网球服就脱这边,我洗。”
廖姗不耐烦:“你洗手准备做菜,别管!”
本来在犹豫的韩淑雯连忙对刘阳说:“我地外衣也汗脏了。”
廖姗问:“穿我的?”
韩淑雯眼巴巴看着刘阳。刘阳会意的进房间,把自己地T恤和衬衣都抱了出来,说:“一人一件,自己选……都要穿。”幸好他是当老板的人了,不然可能不够分。
其他姑娘都愣,难道他们俩已经有过这种经历了?不可能啊!韩淑却已经去选衣服了,拿着一件淡蓝色的条纹衬衣去了浴室,也不嫌麻烦。
曾车旭随便拿一件白T恤在面跳。”太大了,够裹她整个人了。
宋云雅没动作,准备等轮到她洗的时候再拿,而且纯粹是被逼的。廖姗初中就穿过刘阳的衣服了,虽然并没这个爱好,但她还是觉得丧失了一点优势。而且她要不要穿呢?还是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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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韩淑雯穿着她的白裙子和刘阳的衬衣从浴室出来了。头发没洗,但仔细梳理过。她已经照过镜子了,感觉很不错。先走过给姑娘过目,然后就去转圈圈给正在洗菜的刘阳欣赏。
“好看。”刘阳擦干手,帮忙把那长长的衣袖卷了两圈。
韩淑雯没反抗的不满:“我喜欢甩!”
廖姗叫宋云雅:“你动作快,你先洗。”宋云雅通常都只要十分钟就解决了。
宋云雅顺手拿提起一件短袖衬衣,可走两步后觉得似乎有点透,就无奈的回去换成了T恤。进浴室后,她先把衣服拿在镜子前比了始洗澡。比平常要慢的洗完澡后,她又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会自己的身体,闻了闻刘阳的衣服,才看着镜子中自己的眼睛慢慢套上了。
护垫有点脏了,柜子中倒是有廖姗的……
出来后,宋云雅有点小声的对廖姗说:“我把你护垫用了一个。”也不去给刘阳看她的新装扮。
廖姗点点头说:“你这件还稍微小点。”
曾车旭常用廖姗的护垫和卫生巾,她们的例假之间很接近。韩淑雯则还没用护垫的习惯和必要,所以她看了宋云雅和廖姗一眼,觉得自己是不是离群了。
接着就是曾车旭去洗,然后是廖姗。四个姑娘洗澡一共用了一个小时,刘阳已经把五菜两汤做好大半了。
廖姗出浴室后宋云雅就去厨房接手,对刘阳说:“我看着,你去洗。”
刘阳夸奖:“很帅嘛,比我好看。”宋云雅轻轻一笑。
刘阳又去客厅问三个看电视的姑娘:“你们谁的衣服除了韩淑雯嘻嘻笑外没人搭理他。
只要不是和廖姗洗鸳鸯浴,刘阳洗澡的动作就十分迅猛。像打仗一样,从头到脚也就五六分钟的事,比韩淑雯洗个脸还快。他出来的时候,菇汤刚开始滚。
“厨房是美容杀手,快出去。”刘阳在宋云雅耳朵上偷袭了一下。宋云雅看了他一眼,神色温柔的听话了。
“开饭开饭……做好了还请不动!”刘阳在餐厅喊。
韩淑雯蹦蹦跳跳的最先过来了。看看四个姑娘,廖姗是穿的是刘阳的黑色T恤,韩淑雯是白底蓝条:白色T恤。都是又宽又长,短袖变长袖,下面差不多到膝盖了,尤其吃亏。
刘阳很享受眼前的景色,美中不足的是姑娘们不如白天活泼了。他边倒果汁边说:“问你们个问题,男人什么时候会后悔没给自己买透视装?”
“无聊!”宋云雅先夹了块烤排骨,她饿了。
廖姗说:“你明天买去,你敢穿我们也无所谓。”
韩淑雯跟着曾车旭嘿嘿笑。
“干杯,祝四朵花永远开心美丽。”刘阳心情不错。
韩淑雯说:“祝萝卜工作顺利
星期一下午,余泽毅几人等刘阳到了后才开始录音。因为他们觉得席今天状态很不错,可又怕刘阳还有什么要唧唧歪歪的,就节约席的体力了。
席芸一遍唱下来,刘阳用力鼓掌:“好。非常好,就一句,为什么永无止境的反省会越来越悲凉,越来越,咬准一点。休息下,准备最后一遍。”
余泽毅也鼓掌说:“太棒了。太棒了。”这话他以前就说过了许多次,可一直没得到刘阳地认同。他也建议过刘阳通过后期来美化席那一点点完全可以忽略的不足,可刘阳不肯。
席芸出录音房,接过刘阳亲自递上来的绿茶。虽不渴也要喝,不过兴奋得忘记说谢谢了。
休息了一刻钟后又开始,真的是最后一遍。刘阳再也不吹毛求疵了,对唱完后好半天才睁开眼睛的席芸竖了两个大拇指。
“快出来!”刘阳笑着招手。
席芸出来,缩着肩膀接受了余泽毅的一个拥抱,然后又被刘阳扶了扶上臂。她自己却只努力淡淡地笑。好像并没那么高兴。
刘阳问:“怎么了,自己还不满意?”
席芸连忙摇头:“不是……”
“听一遍。真的非常棒……”余泽毅更兴奋。
几个人站着听了一遍这几乎完美的歌曲,席芸的眼角渐渐湿润起来。终于大功告成了!这些天她一直顶着压力半梦半醒地努力再努力,担心抓不住这从天上掉下来的良机,害怕刘阳每次的否定,更怕刘阳会随时失去耐心把她扫地出门。
《且歌且行》。这就是她的第一首歌,那么动听,那么感人。
余泽毅笑着推推席芸的肩膀。说:“怎么了?还不敢相信?要不要我放第一次录的听听?就说了你能行地!”
席芸回神,连忙鞠躬说:“谢谢余老师,谢谢黄老师……谢谢刘总,谢谢你们。”
刘阳说:“最重要的是谢谢你自己。”
余泽毅建议:“晚上一起吃饭吧,席芸请客!”
席芸连连点头,终于释放地笑了笑。刘阳却说:“我晚上还有事,要先走……席芸好好谢谢几位老师和几位经理,要敬酒啊。”
席芸又笑不出来了,看了刘阳一眼。刘阳又问余泽毅:“后期要几天时间?”
余泽毅说:“赶工,两天够了,绝对不让你和席芸失望。”
刘阳就说:“那我后天后再过来。”又叮嘱策划部的经理:“你们快点准备。”交代完所有事,他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余泽毅小声提醒席芸:“你要送送啊。”毫无背景的新进娱乐圈,你不会面面俱到的做人,再有实力又怎么样。
席芸连忙追出去,叫等电梯地刘阳:“刘总,我送你下去。”
刘阳笑:“怕我被拐?回去吧。好好休息几天,奖励奖励自己。等过段时间你再想去逛街啊什么的,就没现在这么轻松了。”
席芸点点头,又笑着说:“谢谢你。”
“以后别恨我就行……回去吧。”刘阳进了电梯。
晚饭是刘阳和廖姗二人世界,曾车旭回家了,韩淑雯和宋云雅没来。廖姗最近投了几份简历,参加了两次面试,但都不中意。
刘阳说:“你那么好吃,去酒楼做个品菜经理好了。”
廖姗自嘲的说:“我经济学毕业呢……唉,我还好,她们都愁眉苦脸地,本科生太难找工作了,经济危机害的。”
刘阳问:“张玲怎么样了?”
廖姗同情的说:“准备回老家……她一直没恢复,离开这伤心地也好。钟婕已经准备考研了。夏秋应该没问题,她脸蛋值钱。”
刘阳酸溜溜的说:“你不也一样。”
廖姗嘿嘿笑:“担心了?倪健义还叫我就跟着你混吃混喝呢,太不了解我了。”
刘阳说:“真是好兄弟……他们怎么样?”
廖姗讽刺:“你还知道问!倪健义考公务员,周玉东和江华找了同一家公司,候旭跟他老婆一起下江南,做复印机的。
刘阳笑:“朝廷解散了,就剩我一个忠臣。我会终生守候公主!”
廖姗冷笑:“把你的好事说出去,看满朝文武怎么收拾你!”
刘阳说:“我会顶住压力。”
廖姗看着刘阳的眼睛,忧伤的问:“我们付出了,会收获什么呢?”
刘阳无奈地说:“收获付出吧。”
廖姗笑笑。说:“钟婕说她不会谈恋爱,因为男人女人生下来就是用来互相伤害的。”
刘阳说:“没爱也没伤害嘛,那么悲观干什么。”
廖姗说:“还好我乐观。”
……
五月二十七号,刘阳去农业大学看已经比较完备的实验室,看习知贤讲解示范如何检测各种肉制品里的激素,蔬菜上的农药残留。深加工食品的有害物质,畜牧产品有可能存在地疫情和病毒……
“二十三个产品的检测结果只有四个附和你的标准。”习知贤显得比较痛心。
“还有四个嘛。”刘阳比较乐观,“这些东西一定要保密好。”
“我知道。”习知贤着急的说:“是整个生产链和执法地问题,不是哪一家哪个人。没办法!”
晚上和姑娘们聚餐,刘阳就选着合格的产品多买了几样,他也还是怕。尽心尽力的讨好了姑娘们后就说出不好的消息:“后天开始我要出差两天,去看看生产地,你们别吵架。”
韩淑雯吃惊:“要三天啊!去哪里?”
“偏僻农村,不好玩的。”刘阳连忙预防。
“我还没去过农村呢。”韩淑却有兴趣。
宋云雅说:“农村没水没地方洗澡。”一句话就打消了韩淑雯的意向。
廖姗交代:“带点土特产。”
二十八号。刘阳地大部分时间呆在瞰乐。
席芸的第一首单曲《且歌且行》,最终成品全公司地人都听过了。没人怀疑歌曲的质量和受欢迎程度,剩下的就是发行工作了。这次刘阳没有交给别人做,毕竟成本才百多万。
首先是和网络音乐搜索引擎的一笔三百多万的大合同。不是单对这一首歌,而是瞰乐公司今后三年时间地所有作品,都可以第一时间通过搜索引擎在网上发行。国情不一样。你把东西当盗版给他用,还要给他钱。而且刘阳也不指望通过网络下载铃声之类的获利。
其次就是各大电台,也是要拿钱才放你的歌。分时间段明码标价地。策划经理在这方面有丰富经验,刘阳有详细要求。
MV的拍摄还在筹划,准备在歌曲发行之后一个月内推出,浇油。刘阳又要自己写脚本了。
新闻发布会什么的就免了,甚至CD暂时也不发行,席芸也不公开露面。谁叫她还名不见经传呢。
两个小时的会议席芸一直在旁边听着,没发表过看法,因为不敢对那么多的花销有什么意见。两个月前她还在街上卖唱,辛辛苦苦一个月收入三四千块,可现在她的一首歌已经花掉了几百万。
巨大的加速度让席芸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虽然更多的是兴奋和喜悦,但间或的不安和害怕却更强烈。就像捏着一张还没兑奖的巨额彩票一样。
刘阳离开前和席芸进行了单独谈话。他开玩笑的问:“乐观点想你也是个准明星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席芸说:“我听公司安排。”
刘阳摇头:“你是个歌手,不是公司财产。我是认真的,所以想和你达成个共识。是想做个红歌星还是当实力歌手?两者各有各的好处,你自己考虑,公司会尊重你。”
席芸点了点头,又抬眼看着刘阳问:“刘总能给我建议吗?”
刘阳说:“我说过了,我公司下面的艺人都有很大的自由,你就算现在说不想唱了都可以,我不会索赔。意思就是希望你能自己选择自己要走的路。”
这种话是绝对不能相信的,但席芸却有点当真,她看着刘阳说:“我想好好唱歌……也想挣钱。”
刘阳哈哈一笑,说:“谁都想啊,看你自己取舍了。是想一群保镖助手跟着到处参加各种活动没得休息,但风风光光有很多钱?还是闷在录音室唱唱歌出出唱片,没有密密麻麻的日程安排,想玩就玩,但钱不怎么多也没多大地位?也可以中庸一下。”
席芸笑一笑,有点犹豫的说:“现在想是不是太早了?”
“没信心?”
“不是。”席连忙解释:“我是还有点没回过神。”她一直尝试让自己轻松自在一点。
刘阳说:“那就慢慢想,不着急。不过情况不一样了,生活上可能也要有改变,注意保护好自己。”
席芸点头:“谢谢刘总关心,我不会给公司找麻烦的。”
刘阳又说:“我八婆一下。父母知道你现在的状况吗?”
席芸摇头:“还没说,不想让他们失望。”
“男朋友呢?”当初面试的时候刘阳就问过这个问题。席芸有个男朋友,在一家报社跑广告业务。
“……他很支持我。”席有点不自然。现在她男朋友跟她一起住酒店公寓呢,也不知道公司对这个有没有意见。刘阳说:“那就好,亲人爱人是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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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刘阳一行人又开车一小时去乡下参观了养鸡场。网 规模确实很大,远远看去几座山包上全是鸡,鸡舍也是那种小的,零零散散的分布。不过这里的养殖密度太大了,遍地的鸡粪。虽然是放养,但那些鸡也很难从光秃秃的地上享受到虫子和草什么的。
不过刘阳的意思邹经理已经很明确的给向老板转达过了,所以她很快就带他们去看她的新打算。
又在坑坑洼洼的路上开车半小时,来到一处更多山包的地方,许多的灌木丛,乔木也不少。方圆几里内只有几户人家,都是很穷的那种。
“从那到这一圈,五座山,四百多公顷,一年养一万只鸡。别说虫子,黄鼠狼都有,刘总觉得怎么样?”向老板很有信心的问刘阳。
同时放养的有多少?”刘阳问。
向老板说:“土公鸡纯用粮食喂长到三公斤至少要半年时间,你们要得又平均,那成本就哗哗往上翻……同时在山上的估计在四千只左右。一公顷十只鸡,刘老板,不是我说,全世界没这养的。”
刘阳说:“我打听下商业机密,你这边前期投入要多少?”
向老板笑笑,说:“这块地,先包了三年。三户人家一家两万五。厂房,鸡舍,取暖,食槽,养蛆房。十几万,员工起码要十个,一个月也就一万多。”
刘阳又问:“按照我们的要求,一只鸡你要多少出厂价?”
向老板说:“这不是鸡,是奢侈品!一只鸡一天起码吃二两粮食。花生,玉米。大豆分开喂。那么一长串中草药单子一星期一次……我仔细算了的,一只三公斤的起码要一百五十块钱。”
刘阳又问:“你那边的呢?”
向老板笑:“二三十块,刘老板要想要那边地我还省得麻烦。”
刘阳说:“合同要详细。”
向老板高兴的说:“你放心,我做这个不是一年两年了,别人都用苏丹红的时候我就没用。我要把你得罪了。你不要东西了,我找谁卖去啊!是不是?”
推辞向老板的盛情挽留,刘阳和邹经理回去和许龙碰头。刘阳叮嘱说:“你管好这一片。不要出差错。”
邹经理点头:“刘总放心,我一直做这个的,他们爱玩什么把戏我都知道。”
刘阳说:“和她们搞好关系,别让公司地钱打水漂……如果她骗我们用饲料怎么办?”
邹经理建议:“请个驻守的质检员?”
“能相信么?他天天呆这边。”刘阳忧心忡忡的说:“你安排一个月来一次,不定时的,只要发现鸡胃里不是我们要求的东西,就是他们自找麻烦。我也会自己抽查。”
邹经理连连答应。
刘阳本来是叫许龙随便准备点土产地,结果给他带的却是两大口袋,三四十斤。什么都有,但大部分都是能在平京买到地。刘阳非常地感谢,又喝了一会茶才告别。他建议许龙和徐琼留下多玩一天两天,但徐琼显然不想。
回到平京也就是晚上九点,刘阳提着两大口袋土产上楼,把廖姗笑了一回,说他是讨饭的。
刘阳说:“还不是给你讨的。”
“还没吃饭吧?你洗澡,我给你做。嘿嘿……”廖姗似乎有什么鬼主意。
刘阳就去洗澡,出来后发现桌子上居然摆两道菜了。原来廖姗是买了外带回来准备着的,她要做的只是开微波炉。
“我不吃,陪你喝一杯。”廖姗笑盈盈地。
刘阳问:“有什么喜事?”
廖姗甜蜜的说:“我好失望,你没累得不能动。”
刘阳坏笑:“我还充沛得很!”
睡觉前依旧是电话工程,姑娘们都知道刘阳回来了,宋云雅和曾车旭也就随便一问,但韩淑雯有得说:“你几点到的?”
“九点多啊。”
“哦……我本来说等你地,廖姗又说你肯定好晚才回。
”小埋怨。九点多回的,算不算是被骗了呢?
刘阳说:“她是怕你太晚回家嘛。今天练琴没?”
“三个小时呢,我下午四点才过去……”两天没见了,这个电话打得比较久。
廖姗今天在床上的表现也比较反常,好像特别温柔的饥渴。把小刘阳握着在脸上摩擦的迷醉样和那一下又一下认真投入的吞吐,让刘阳都克制不住了……
不过还是廖姗先高潮。她的欲望虽不强,但每次高潮的样子确实让刘阳很有成就感,又是哭啊叫又是扭啊抖的,嘴里的话是绝对不让刘阳事后提的,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憋了太久太久了。
这次廖姗只用了两分钟回味就迫不及待叫刘阳继续,以前一般都是五分钟。等刘阳也完事后,廖姗懒洋洋的大字躺着让他擦拭伺候,满意的说:“存货不少啊,没乱搞吧?”
刘阳说:“没带你照片。”
“嘿嘿,你说以前爱幻想我,是不是真的?”这问题廖姗起码问过二十次了,往往是在心满意足一副傻样的时候。
刘阳说:“你说我幻想你就幻想了七八年了,我们是不是已经熬过七年之痒了?”
廖姗说:“现在诱惑太多,都是七月之痒……你说,你要是突然离开七个月,和我们谁都不联系,回来后会是什么样子?”
刘阳说:“我没那个勇气。”
“就是没信心哦?”
“对自己。”廖姗说:“我对自己还挺有信心呢。”
星期天早上,曾车旭最先到玫瑰苑,因为是从学校直接
“你车子好脏,钥匙给我去洗。”曾车旭到了后一般都是去电脑前,可廖姗在看招聘信息,刘阳在打扫卫生,她就没事。
刘阳说:“我等会去买菜洗……厨房有烤土豆。”
廖姗在房里喊:“帮我再拿个。”
刘阳收拾完就出门买菜去了。廖姗对曾车旭抱怨说:“经济学根本没对口专业的工作,不考研没出路。”
曾车旭说:“那我不是更惨……你就去他公司呗。”
廖姗摇头,笑说:“要被骂多没面子。”
“他哪有这胆子啊……真的,他谁都吼,就不吼你。”曾车旭边吃边说,好像突然想起这个事。
廖姗看曾车旭一眼,说:“也没吼你们啊。”
曾车旭说:“你不知道,我被骂过,韩淑雯肯定也有。刘阳原来对她态度一点都不好,我见过。”
廖姗敷衍的说:“过去式了。”
曾车旭还是说:“我就欣赏他这点,对你好。我原来特羡慕你,还佩服,真的!”
廖姗曾经也羡慕过自己,可现在呢?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说:“他对谁都一样。你来玩吧,我看看书。”
宋云雅和韩淑雯也到了,前后间隔一刻钟。韩淑雯一到,发现刘阳还没回来,就要抢曾车旭的电脑使用权。这只怪曾车旭自己,教会韩淑玩一个魔兽rpg地图,只用指挥一个人的,简单多了。而当老师的曾车旭看着笨手笨脚的韩淑雯,实在是着急的折磨。
刘阳进屋的时候宋云雅正和廖姗在客厅看电视,小房间里曾车旭在对韩淑雯喊:“吃药啊,无敌……用技能!”
韩淑雯却一下扔下游戏跑过来给刘阳看她新做的头发。
“很漂亮,哪里做的?”刘阳地夸奖和关心换来韩淑雯伸手借过一个口袋。
吃过午饭后,宋云雅和廖姗收拾。刘阳和韩淑雯拿小提琴出来探讨。刘阳很仔细的体会自己的运弓握弦,能给韩淑雯那么点提点。其实韩淑雯地基本功是很扎实的,可大师不是谁都能当啊。
下午出去玩。除了宋云雅。其他姑娘都有太阳镜戴着。在刘阳的建议下,宋云雅也答应去又买一副。她以前出门都不怎么带包的,现在也被同化了。
走在四个时尚漂亮的女孩子身边,刘阳意气风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已经被一家常去的大商场列为重点关照的顾客了。
“刘先生您好,能耽误您几分钟吗?是这样,您今年在本商场的消费总额已经达到八万块,可以办理金卡会员了,您有兴趣吗?”这家商场的经理不请自来。也不知道是谁通知他地。
刘阳说算了。廖姗却很有兴趣:“金卡能打几折?”
经理说:“金卡会员以后所有消费能打九折,而且对您有兴趣的新商品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来选购,还可以帮您订购商场货架上没有的产品。我们还有贵宾休息室……”好处是蛮多地。
女人爱这个,四个女生都要求办。经理也灵活多变。一张金卡让四个姑娘共同持有,她们谁来都一样。
“需要导购小姐吗?可以帮您拿东西,推荐您需要的产品。不要报酬地……六楼有咖啡休息室。您可以上去看看。有专用电梯……谢谢您的时间,再见。”金卡在手。待遇大大升级了。
廖姗和曾车旭有点感叹,韩淑雯则不以为然:“国外的有些店对大顾客都会关店接待呢。”
刘阳笑:“那我还要努力。”
心情都不错,就又在这家商场买了不少东西。对宋云雅刘阳要鼓励,但对韩淑雯则要打击,因为她看见稍微喜欢地就想要,其实是完全没用地东西。比如老式咖啡机,制氧机什么地。
“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游泳?”韩淑雯老提这个。
刘阳说:“等个把月,现在水冷……不过泳衣可以先买。”旁边就是泳衣店。
四个姑娘买泳衣买了一个多小时,店员在试衣间里里外外的跑了无数次,可刘阳一丝春光也没看到。
宋云雅本来是要买连体地,但被韩淑雯劝说统一风格了。
逛累了就去按脚,然后在外面吃晚饭。回家的路上遇见堵车,前方几百米的地方发生了严重事故,想调头也来不及了。
“所以叫你们要小心开车。”刘阳又啰嗦。
曾车旭对宋云雅说:“上次你出事真是把我们吓死了,还好人没事。”
廖姗说:“大难不死有后福。”难道现在就是福?
宋云雅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刘阳责怪:“瞎说!我现在要是往前冲你说会怎么样?”
曾车旭问宋云雅:“撞你那司机判几年?”
宋云雅摇头:“不知道。人又没事,赔钱吧。”
曾车旭说:“刘阳当时差点杀人哦?眼都红了!”
廖姗说:“手上是红了点。”
刘阳无耻的笑:“手红运气就好嘛,看看现在……谢谢雅雅。”
韩淑雯不甘落后:“他在浦海救我的时候也负伤了的。”
曾车旭很有兴趣的问:“怎么回事?我还不知道。
韩淑雯的神色又愧疚起来:“是我的错,不该随便搭理坏人。当时有好多坏人把我们的车围住了,我怕死了……”
刘阳说:“你那丑样就我一个人看到,别说了。”
本来有点伤感的韩淑雯又气愤起来:“还不是怪你,你还说!”
“好好好,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刘阳伸头往前看看,又说:“好事都让我遇上了,前面有个美女。”
“快去!”廖姗推他一把。
刘阳开始胡扯:“人有两只眼睛,两个大脑半球,二
,也就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四个美女身上了。”
廖姗笑:“后悔自己不是二郎神了吧。”
刘阳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啊。如果哪天我出事了,一定是神仙嫉妒我。”
宋云雅呵斥:“你闭嘴!”
刘阳却继续:“前天晚上我做梦。月老怪我把一根红线上栓了四个大美女,说这四个美人本来应该有幸福美满的生活,却被我害了。他好狠心啊。打了四十大板不说,还要我放手,不然就让我死了后下十八层地狱。我说我是被吓大的?就算下三十六层地狱,我也要守住这辈子的四个女朋友。”
车里一阵沉默,廖姗先说:“等你真下地狱就知道后悔了,上刀山下油锅的……”
刘阳却说:“不喝孟婆汤就不会。”
车里又沉默一下,韩淑雯先说:“你努力让我们幸福,月老就不会怪你了。”
刘阳呵呵笑:“我也这么想的。可月老说你们是四仙女,我这凡夫俗子不配。他太傻了。
我都有仙女女朋友了,还怕下地狱么?你们以后上天庭了要好好升官发财,救我啊。”
敢对着四个女生说情话。不要脸。越说越离谱,没意思。宋云雅讽刺:“说得你多可怜的。”
廖姗附和:“还悲壮得很!”
刘阳嘿嘿笑说:“骗不到你们。也骗不到月老。说白了就是我喜欢四个仙女,想据为己有呗。不知道我下辈子叫什么,真对不起他……不过我可以和阎王搞好关系。下世投胎变四个人。再去找你们。”他还想还债么?
曾车旭说:“你最多就变四条宠物狗。”
“那也幸福啊。”刘阳又开唱:“我愿做一条小狗。守在你身旁……”太恶心了!
姑娘们都看出来刘阳兴致不错。廖姗说:“我倒觉得你上辈子可能是我们四个的宠物狗,我们欠你地。”
刘阳说:“那这辈子又是我欠你们的。没完没了了,好!”
韩淑雯机敏的说:“反正我们是不用做狗。”这下都哈哈笑起来。韩淑非常得意,尤其是又发现刘阳正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己笑。
前面地车龙终于开始动了。刘阳他们的车经过出事地点的时候发现地面上用水冲洗过,估计是死人了的。同情别人的时候,又不免为自己幸福。
回到家已经是八点,另外三个姑娘也坐不了多大会了。刘阳眼尖的提醒宋云雅:“你别吃冰激凌。”
宋云雅听话的把拿到手的东西又放了回去。廖姗和曾车旭一人一个,曾车旭幸福的说:“我从来没事。”
这事韩淑雯明白,她说:“我以前吃过中药,后来就好了。”
宋云雅无奈地说:“我都试过,没用。女人命苦,一辈子起码有十分之一时间耗这上头。”
“温的。”刘阳把杯子给宋云雅,又说:“其实男人也有连带成本啊。”
廖姗讽刺:“你还说边际成本呢!”
韩淑雯眼睛一亮,问:“猩猩有例假吗?”
廖姗说:“成熟的磁性哺乳动物都有。”
曾车旭说:“女人可能就是输给男人这几天,社会地整体地位才低一点。”
刘阳说:“有道理,还有怀孕的时候。”
……他们越来越无聊了。
送三个姑娘走地时候,刘阳又每个抱一下亲一下。回头后廖姗就讽刺:“你越来越熟练了。”
刘阳抱起廖姗上楼,说:“经常锻炼嘛,四十年后我也还这样抱你。”
廖姗说:“那我得先给你买个保险。”
星期一,刘阳又是脚不着地的一天。康盈那边的工地上又出了点麻烦,可那些拿纳税人地钱办事地人又不像刘阳那么着急,很多时间都叫你干等着。
“到处都是菩萨,到处都要烧香!”徐琼很烦躁地样子。
刘阳说:“这事我处理,你别操心。”
徐琼又埋怨:“许龙又不愿意做这些事,你又那么忙。”许龙回公司拿文件去了,这就是他一合伙人能干的事。
刘阳笑:“徐姐把许哥管教得挺好地。”
徐琼不好意思的笑:“男人嘛,就让他装装样子要点面子,做事一点不行……不过你许哥这人踏实,让人放心!我也知道你没把我们当外人,这么大的事都交代了,我就要办扎实。”她似乎觉得自己这个总经理也太积极了。
刘阳笑:“那我要帮许哥一个忙,你早点和他结婚就不是外人了。”
徐琼打哈哈:“老都老了,也不着急了。你的事他还不让我问,不知道哪家的女孩子运气好哦?也好久没见过廖姗了。”这话不矛盾么?
刘阳笑说:“许哥不让问是帮我解围啊……”
瞰乐也正在忙,许多的文件和账目要刘阳过目,还有几个人要见面,几份合同要签。不过策划部经理和一个男职员先被一起叫到刘阳办公室。刘阳指着一份等签字的账单问男职员:“这是你做的?”
“是的……总经理。”男职员明显紧张了。
“你被开除了,半个小时内离开公司。”刘阳依旧温和。他愿意吃点亏,但是一个不知名小网站的彩铃推荐榜第一名就要两万块,根本是把他当白痴。
“总经理……”职员还想解释。
“出去。”刘阳挥挥手,又对策划经理说:“以后不要出这种事。”
“总经理,对不起,是我疏忽了。”策划经理本来是拿这小东西投石问路的,现在也害怕起来。
刘阳宽容的说:“公司新成立,大家配合不太默契是正常的,我能接受……”又对还以为有挽回余地的职员说:“去财务领这月工资!”
早上,刘阳给林姿妮打了电话,因为今天是儿童节。就要上初中的林姿妮对六一已经没什么留恋了,用很大人的口气向刘阳描述自己未来的打算,还说她很认真的读了刘阳送的书。刘阳好好鼓励,叫林姿妮以后考好大学,让母亲高兴。十年前,刘阳自己也是这么被教育的,可他没林姿妮那么听话。
六月二号,《且歌且行》爆发式和听众见面。搜索引擎,门户网站,音乐电台一起铺天盖地的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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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刘阳给林姿妮打了电话,因为今天是儿童节。网 就要上初中的林姿妮对六一已经没什么留恋了,用很大人的口气向刘阳描述自己未来的打算,还说她很认真的读了刘阳送的书。刘阳好好鼓励,叫林姿妮以后考好大学,让母亲高兴。十年前,刘阳自己也是这么被教育的,可他没林姿妮那么听话。
六月二号,《且歌且行》爆发式和听众见面。搜索引擎,门户网站,音乐电台一起铺天盖地的轰炸。
席芸一整天都守在瞰乐的办公室里,不停的在网页上搜索刷新。《且歌且行》,作曲:爱顺乐,作词:翎欣,编曲:黄霖文,录音混音:余泽毅,演唱:席芸。就是这首歌,一天之内起码被五百万人听到,并飞快的传播开去。
早上十点的时候,网站搜索结果还只有几十条,到晚上八点就已经是四千多。
几大网站的下载次数总共有十六万多。
搜索引擎的新歌一百名排行榜第三十八位,但一星期后肯定是前五。不管有没有那么多关注,合同是这样规定的。而且以歌曲的实力,也不用搞什么内幕了。
手快的人已经成立在网站上成立了席芸吧,参与人数已经达到六百多人。不少人打听席的来历,猜测她的背景。毕竟一天之前还没人知道这个歌手,可今天已经是热门人物了。但是,网上根本找不到席芸的资料,电台的主持也知之甚少。
唱得太好了,好久没听到过这么好听的歌了。这才是唱歌,那些吐词不清哼哼唧唧的是什么玩意!
我也是学唱歌的,太佩服席芸了。她的嗓子太好了,我觉得肯定是留洋回来的,唱腔有很浓的西洋味。
《且歌且行》是好歌,不过第一首单曲就这么拼命,很担心后续乏力啊。听得出高潮部分已经是极限了。
我还以为已经没人喜欢这样的自然怀旧曲风了。看来不是啊。如果这是她真正地实力,那她就是十年来大陆出道的最好的女歌手!
声音很厚很重,不清不亮,只能唱这样的歌。不过这就是实力,听得激动人心。
发行公司是新成立的,作词编曲和录音都是大牌。不过作曲和歌手没听说过。能有这么大魄力的肯定是有背景地人。好歌!
为什么没有歌手资料呢?是不是长得太对不起观众?上天是公平的,我们的要求不多,歌好就行!
一个知名的音乐制作人在自己的博客里推荐了这首歌:精心的作曲编曲,优良的制作加上优秀的歌手,给逐渐枯萎的传统曲风注入了新地生命,喜人的成绩必将带动新一轮的开始。
……许许多多的赞美让席芸目不暇接无所适从。可惜,祝贺她的只有余泽毅和公司的几个人,刘阳早上来看一眼后就走了。
三号中午,刘阳到瞰乐检查各项统计数据。一天以来点击数。下载数,排名……已经是个奇迹了,不过都在刘阳的预料之内。
也有不好消息,昨天晚上有人把席芸的资料在网上公布了。包括出生地,年龄,毕业院校,甚至杜撰了从业经历,还有两张生活照。
“你真的爱吃猪肉炖粉条?”刘阳看着网页问席芸。
席芸点点头,不知道刘阳是什么态度。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
刘阳又问:“照片是谁照地?回忆得起来吗?”照片是席芸在酒吧唱歌的样子,明显是手机拍的。
席芸懊恼的说:“太多人了,想不起来。”以前在酒吧的时候认识的杂七杂八的人实在是多,但记得的没几个。
刘阳说:“没关系,我们还是继续做我们地。”又对余泽毅和黄霖文说:“现在开始筹备第一张专辑,八首歌左右,我先准备了一首,黄老师地那两首也可以。用半年时间。中间再发一首单曲。到时候都收进去。余老师帮忙看看能不能再买两首质量好点的。”
余泽毅和黄霖文都说没问题。刘阳又问席芸:“可以吗?会不会太累?”
席芸连连摇头:“不会!谢谢刘总。”
刘阳点点头说:“公司给你备辆别克车,再请个助手。有没有意见?”
席芸当然不会有意见。刘阳就说:“那好。明天晚上都有时间吧?聚个餐,庆功。”
当然都有时间。刘阳就又要走了,笑着叮嘱席芸:“你身价涨了,有要求就提……明天把男朋友带上啊。对了。谱子。还是叫翎欣写词吧。最好叫她再写两首词,有的放矢的填曲比较简单。”
刘阳走后。几个人一起看了刘阳的新曲子。黄霖文钢琴演奏了两遍,希望找出点能改进地地方,但是没有。和《且歌且行》不同,这支曲子非常地优美,轻柔动人。对演唱没什么挑战,但给了编曲一个高门槛。
余泽毅对席芸说:“好好珍惜来说这实在是太难得的机遇了。多少人在星路上苦苦挣扎着去挤那条独木桥,又有多少失望和悲伤。
席芸很珍惜,也想感谢点什么。可她有什么能拿来感谢呢,只有努力唱歌了。
下午,刘阳谄媚讨好地陪姑娘们吃饭散步,好为明天晚上请假。曾车旭比较关心刘阳的工作,在手机上下载了《且歌且行》。
廖姗说:“确实唱得好,钟婕还给我推荐呢。”
韩淑雯乐陶陶的说:“我看了,作曲是爱顺乐。”
曾车旭说:“那次你去找她还爱理不理的,现在乐死了吧?”
廖姗问:“长什么样啊?我没见过。”
宋云雅不屑的说
什么好看的,赚钱工具。”惹得其他姑娘都奇怪的
刘阳说:“我也是赚钱工具,就你们不是。”
四号下午五点,刘阳从康盈赶到瞰乐,一群人都在等他。席芸的男朋友叫姚磊鑫,二十七八岁,一米七五左右,瘦瘦的,戴个无框眼镜,斯文的样子不像个跑业务的。
席芸介绍后。刘阳先伸手:“你好,欢迎欢迎。”
“……刘总你好,幸会幸会。”姚磊鑫有点吃惊,因为席芸没给他说过她老板这么年轻英俊。
按照刘阳的随口要求,公司几个经理都带了女伴,就他自己没有。都互相认识闲聊了一会后。三十来个人就到公司附近订好的酒楼坐了四大桌。刘阳和席一对,余泽毅夫妇,黄霖文以及杨露一桌。
“有猪肉炖粉条吗?”刘阳问服务员。这可是一家粤菜馆啊,余泽毅呵呵一笑,席芸一窘。
大家自由点菜,刘阳私人请客,所以没人点太贵地,但也不会选最便宜的。杨露只关心刘阳:“总经理要不要喝个海参汤?”一点也不担心可能的异样眼光。
刘阳说:“我随便,你们点。”杨露就要海参汤。
酒菜上来后。刘阳先说话:“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我先一起敬你们一杯,等会再挨个来,干了!”
一群人站着呵呵笑,陪刘阳干了一杯。杨露给刘阳倒酒盛汤的动作很快:“总经理先喝口汤润一下。”
刘阳比较没表情的温和说:“别管我,自己吃。”杨露就听话的吃了一小口菜。
席芸等刘阳吃了口菜后就双手举杯说:“总经理,我要谢谢你。”
刘阳摇头:“谁给你最大支持地就要先谢谁。”
席芸又尴尬。余泽毅在一旁帮忙:“小两口先喝一杯,热闹热闹。”
姚磊鑫也识趣,对席芸说:“来。我敬你。”席笑笑,和男朋友碰了一杯。
刘阳又说:“姚经理今天要加油啊,我们等会都要和席芸喝的,你要招架住。”姚磊鑫也是个业务经理,他自己说的。
姚磊鑫豪爽的说:“没问题,我的责任,一定保护好席芸!我先敬刘总一杯,谢谢你的邀请和对席芸的照顾。”他和刘阳干了一杯后就对席说:“该你了。敬酒不能代。”
杨露插嘴:“等经理先吃口菜。”
刘阳连忙说:“没关系。第一首歌的成功全公司都有功劳。你就一起敬我们一杯,我们也厚着脸皮接受。”
席芸就站起来说:“席芸谢谢大家,谢谢刘总,谢谢黄老师,谢谢余老师。谢谢邓经理。谢谢……谢谢杨秘书,谢谢。”一口气就把一小杯子五粮液干了。看表情很难受。
还是余泽毅的老婆提醒快喝口汤,姚磊鑫才递水。
余泽毅笑:“下次领奖地时候就把今天的话重复一遍就可以了。”席不好意思的笑。
接下去又是刘阳时间,和公司的每个人都干了一杯,说些许多谢谢和表扬的话。看杨露的样子,简直恨不得跟在刘阳身边端茶递水。当然,刘阳自己也听了许多的马屁话,可他表现得不怎么喜欢。
席芸是公司的重点培养对象,看样子很得刘阳的宠,而且是大红在即,所以就都又来敬她。话都是席芸说,酒都是姚磊鑫喝。可他不是刘阳,虽然有量,半斤五粮液下肚后也就恍惚起来。
版务经理说了句胡话:“公司有好老板,家里有好男朋友,席芸想不红都难啊!”
刘阳打哈哈:“没我也行,家庭地支持才是事业成功的关键。我代表公司敬所有的太太一杯,谢谢你们对伴侣工作的支持……姚太太,再喝一杯!”
一群人哈哈笑,姚磊鑫虽然已经有点迟钝了,但还是和其他太太一起干杯。
余泽毅老婆笑问刘阳:“光说我们了,刘总自己呢?怎么不带太太来。”说话间还不自觉的飞快瞟了杨露一眼。
黄霖文知道刘阳的事,他平时是绝不多嘴的,但今天喝了两杯,气氛又好,就呵呵着说:“刘总和我们不一样,刘总是有大家庭的。”
刘阳笑:“我可能性多嘛。席芸看姚经理要不要去洗手间。”
姚磊鑫摆手:“没事,刘总,没事……我想求你个事,我想来当席地经纪人……公司不是还没安排吗?”看样子他还没醉啊。不过一点没醉地席芸就一脸尴尬了,眼睛都不敢看刘阳。
刘阳打哈哈:“你都当男朋友了还当经纪人干什么,男朋友权力大得多啊!”一群人配合着干笑。
姚磊鑫醉醺醺的说:“我唐突了……不过我也有点经验,把席芸交给别人,不放心。”
刘阳又严肃:“经纪人这个事,公司还是要请有经验的人做。经纪人只是助手,席芸是你的人,怎么可能交给别人。”
人事经理也帮腔:“姚经理太爱护席芸了。不过你可以放心,公司也会好好照顾好席芸的。”
余泽毅也说:“席芸第一首歌就用了几百万,公司也没要她做什么不想做地事,你完全不用担心!”他真怕姚磊鑫害了席芸地前途。
“几百万?!”姚磊鑫吃惊,“有那么多!”
“喝醉了!我陪你去洗手间。”席芸拉起姚磊鑫就走。
刘阳对其他人笑说:“爱女朋友心切……这事保密,不然没人敢来当这个经纪人了。”一群人配合的哈哈笑。
等了一刻钟,席芸和姚磊鑫才回来。都酒足饭饱了,走,也没那么大肚子可惜桌子上剩的很多菜了。
出酒楼,刘阳先给席芸叫了辆出租。可席芸知道姚磊鑫随时会 吐,就说让其他人先走。姚磊鑫也不听席芸的话,还在和几个经理说些醉醺醺的好话,别人也只好敷衍他。
这时候的出租车比较紧张,一群人等了十来分钟才走了三辆。而且还有七八个人也是从酒楼出来的男人也在等着抢。
又来一辆,被席芸搀着的姚磊鑫连忙抢过去开车门,可另外一边的一个男人又去开了前门。
姚磊鑫说:“余老师,你现走。”
开前车门的男人看了姚磊鑫一眼,不悦的说:“抢什么抢!”又叫身后的同伴:“冲哥,你上。”这一群人也是浑身酒气,看样子就知道是不能惹的。大部分二十岁出头,举手投足气质明显。为首的冲哥三十来岁,也很有老大气势。
余泽毅看情况也说:“让他们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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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磊鑫悻悻的用力关车门。网 可能是用力太猛,一直压抑着的胃里立刻翻江倒海起来,他腰一弯头一伸,哇的一口毫无预兆的喷吐了出来。稀里哗啦一阵,地上一大滩。那个给冲哥开车门的男人的脚上和腿上也不幸沾光,谁叫他穿个拖鞋和短裤呢!
男人跳着脚抬手朝姚磊鑫脸上一指,模样十分愤怒。他的同伴也叫起来:“干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席 连忙道歉。
刘阳也连忙过去稍微拉开席芸和姚磊鑫,点头哈腰的说:“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杨露,拿水和纸巾来。”
姚磊鑫也不再稀里糊涂了,连连道歉:“几位大哥,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干净。”
男人伸长手推了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姚磊鑫一把。怒火冲天的说: “你擦屁丨眼!”
杨露飞快的把矿泉水和一包纸巾递在刘阳手里。刘阳说:“再去买几瓶,给几位大哥买条烟道歉,中华的。”
冲哥说话了:“我们一个人一条这事就算了。”
太黑了,这边还二十来个人站着呢。虽然大部分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地和女流之辈,但人多气势大啊。人事经理说了句:“过分了啊,道歉给你洗干净就行了!”总不能让总经理一个人忙活吧。
“你说什么?站出来大声点。”冲哥身边的一个人大声叫。
瞰乐保安部的唯一职员兼经理是个二十五岁的壮汉。叫王宏岸,刚退伍两年。他平时在公司无所事事,这时候终于派上用场了。一挽衣袖,摩拳擦掌的过来显气势,却被刘阳命令退了回去。
刘阳边扭瓶盖边说:“大哥,真是对不起,我们也没那么多钱,我给你冲干净。千万别动火。”说着就准备用瓶子里的水去冲洗那毛茸茸地麻杆腿。
被席芸狠瞪了一眼的姚磊鑫回神,两忙过来抢:“刘总。我来,给我。”
“让她来。”男人还一躲,指着席芸。
姚磊鑫说:“我来就行了,保证给大哥洗干净。”未来的大明星怎么能干这种事。
“我兄弟说话不管用?”冲哥又说话了。
“我来就行,我来就行……”姚磊鑫挤着瓶子就往男人腿上浇。
“滚!”男人抬腿就是一脚,把本来就不稳当的姚磊鑫踢得一屁股坐地上了。
“你们干什么!”席芸尖叫起来。身后的那些人也连忙过来两步。“别动手啊!”“报警啊!”“有话说话!”
“快报,老子最怕警察!”冲哥也火了,伸手就要去抓席芸的衣 服:“给我兄弟洗干净!”
刘阳飞快的抬手就格挡开了,说:“大哥。别动火。这样,我做东,请几位大哥去洗脚。”
“敢还手!”冲哥更火了,抬起手就想给刘阳打耳光。
刘阳轻轻一退让开了,不过冲哥那几个机警的兄弟都立刻朝他冲了上来。
脖子上一手刀,下巴上一拳,肚子上一脚,不到十秒。三个人趴在了地上。不过刘阳自己脑袋上也挨了一小拳。
所有人都愣着了。几个讲义气的男职员本来想和总经理并肩作战,被惊得站在原地不动。冲哥剩余地三个兄弟也被同伴痛苦的呻吟吓住,酒都醒了。王宏岸还想冲过去找这几个比划比划,又被刘阳拦住了。
杨露抱着矿泉水和烟,看了两眼。壮胆走近刘阳问:“要不报 警?”
刘阳摇头:“算了。都喝高了,不是什么大事。”回头对一群人说:“都回去吧。没事。”可这种时候怎么会有人走呢,不怕以后穿!
刘阳还是把一条烟递在了冲哥胸前,说:“大哥,不好意思,都醉了,别往心里去。”又把脚边那个被他砍了喉结的人扶起来,说: “没事,过会就好。”这人还说不出话,只能挣扎开了又怒又怕的看着刘阳,却不敢报仇。另外两个也被同伴拉了起来,但剧烈的疼痛让他们面部扭曲。
刘阳又说:“让几位大哥先走吧。”于是立刻有人去拦了两辆出租。
冲哥把烟拿在手中用力一拍,说:“兄弟,我记住你了。”
刘阳赔笑:“改天有机会我再向几位大哥道歉,真的是对不 起。”
冲哥面无表情的说:“我们兄弟在靓夜娱乐城看场子,有空去玩,我请客。”
刘阳还是赔笑:“那我先谢谢大哥,你们先走吧。”
等这一群人离开后,刘阳招呼姚磊鑫:“没事吧?”
姚磊鑫摇摇头,席芸道歉:“总经理,对不起。”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阳笑:“没事,姚太太也是为你高兴才喝多了。上车吧,早点回去休息。”
这边一群人又围上来叽叽喳喳说着马屁话。
“总经理好酒量还好身手。我刚想上就都解决了。”
“那些人也是,给脸不要脸。”
“什么社会渣滓都有!总经理真是好脾气。”
“总经理,靓夜我去过,顺喜路那边,小地方。”
刘阳说:“没事。都回去吧。明天按时上班啊
都走了,杨露留在了最后,接过刘阳给的买烟钱后说:“会不会有麻烦?我认识个人,也是看场子的,手下还有几个人。我问问他?”
刘阳说:“不用。
你东西也不吃,减肥啊?用不着啊。”
杨露笑笑:“吃了地。”
刘阳说:“以后吃饭你只用管自己。别理我,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请的是个保姆,本来就没年龄优势。”
杨露呵呵笑:“年轻才是优势啊,好多人三四十岁也没总经理能 干。”她又觉得自己这个马屁真烂,怎么能拿总经理和好多人比呢。
刘阳说:“这种人难找。”说着就给杨露招了辆出租,让杨露的一点希望又落空。
刘阳给廖姗打电话,说公司的人还要继续玩,可能半夜才能回,让她先睡。
“别喝太多酒啊……不准找丨小丨姐……陪酒也不行……”廖姗的叮嘱很多。
等刘阳上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廖姗迷迷糊糊的抱住他说:“老公辛苦了……亲一个。”
刘阳亲了薄薄地小嘴一口,说:“生日快乐。”已经是六月五号了。
廖姗睁开眼睛,四周看了一眼,没什么特别啊,就说:“谢谢……天啊,两点了!怎么这么晚?快睡吧……抱我。”
早上,廖姗先醒了,轻手轻脚下床后套上拖鞋,光着上身准备往卫生间跑。当她拉开半掩地房门。顿时觉得眼前一花。
客厅里,二十多束美丽地鲜花围成了一个两米高的鲜花拱门。拱门内是和廖姗真人大小的全身像画幅,是从香山上拍摄的胶卷中截取下来地。扩印得很精美,画中地廖姗很漂亮。画幅上有字:祝公主生日快乐。
拱门旁边,一套洁白搭配淡绿地简约型公主长裙垂挂在衣架上,地上整齐的摆着一双米白色皮革上点缀水晶地浅口公主鞋。
除此之外,客厅里还有各种各样好多的生日快乐。墙上贴着的,小玩具狗背着的。新抱枕上刺竹的。吊灯上挂着晃悠悠地……
廖姗都忘记了自己是要去嘘嘘的,呆呆的看着。场面没上次震撼,但心中的感动和欣喜却有增无减。她回头看床上的刘阳,却已经醒 了,正看着她。
廖姗飞回床上。压在刘阳身上说:“谢谢。”
刘阳说:“快去吧。别尿床上了。”
廖姗说:“你别起来啊。”她很快的嘘嘘完后,就回床上和刘阳温存缠绵。
刘阳说:“我昨晚像小偷。生怕你醒了。”
廖姗嘿嘿笑:“我还真以为你和公司去庆祝了呢,大骗子!”
刘阳说:“什么庆祝也不会选公主生日啊。”
躺在床上的廖姗还时不时去看客厅里的衣服。刘阳说:“去穿 上。”
廖姗还是不让刘阳起床,她先去洗脸梳头,好好收拾了后就把衣服鞋子都换上。确定鞋底是干净的后就跳上床,转着裙子问:“想不想轻薄本公主?”
刘阳当然想,一把把廖姗拉了下来。廖姗也不担心这生日礼物褶皱了,坚决地穿着衣服爱爱了一次。
毫无疑问的,衣服脏了
水太多。廖姗居然还埋怨刘阳前戏时间太长才造不过她有安慰自己:“我是你一个人的公主,裙子也只给你一个人 用。”
刘阳说:“我的世界那么大,你就是这个世界的公主。”
早餐还是刘阳伺候,廖姗则小心的伺候着鲜花拱门,希望它们鲜艳一整天。时间过得很快,依依不舍的出门时已经是十一点。在约好的餐厅和另外三个姑娘会合,廖姗接受了礼物和祝福。
“下午一起逛吧。”廖姗挺不好意思让三个姑娘专门跑一趟就只为祝她生日快乐。
宋云雅说:“明天再过来呗。”
分手后,刘阳带廖姗去华龙地工作室。一首新写地《快乐公主》有录好的,也有现场的,廖姗都欣赏了两遍。和上一首一样,轻柔美 丽,婉转动人。刘阳为这还换了个好吉他,一万多的。
从工作室出来。又去安平。途中廖姗接到了父母的祝福电话,很高兴地说了很久,但更多地是毕业和找工作的事。廖姗也在刘阳地意思下要父母请假,六月下旬的时候来平京玩几天。
到安平后,刘阳再次假公济私的用公司地会议室,因为他需要投影。
“看什么?”廖姗很期待。因为刘阳不让她看电脑。
“你看就知道了。”刘阳说话间第一幅投影就上去了。淡橙色的背景,黑色线条描绘的两个人的头像,廖姗的脸部特征明显,刘阳自己就将就了。黑字标题——我和公主的故事。
廖姗嘿嘿笑:“自己画的?”
刘阳说:“除了我谁敢画你?我找他算账!”
第二幅图,小字:一九九九年九月,安华育英初中。画的是两个人互相认识了。扎小辫的廖姗说:“刘阳同学,你地英语作业呢?”刘阳说:“爱是love,love是爱。”当初是这样么?他们都不记得了。但廖姗那时候是英语课代表是真的,刘阳不爱交作业也是事实。
第二幅图就是他们都记得的了。刘阳期末考第一。廖姗第二,廖姗不服气的对刘阳说:“我明年要超过你。”
第三幅图,也是记忆中的。刘阳和同班打架,廖姗劝架。
第四幅,是和倪健义的几人集团初具雏形的时候,在廖姗的初一生日庆祝上,虽然还不那么亲密,但已经是朋友了。
其实是倪健义最先和廖姗成好朋友的。
第五幅,廖姗指挥一群人打隔壁班欺负候旭地人。刘阳十分卖 力。
……
一共有六十六幅画,都是廖姗和刘阳共同记忆中的点滴。春游的时候廖姗可怜兮兮的脚扭了,刘阳色迷迷的去背。刘阳教廖姗玩游戏机。暑假一起去公园划船。刘阳第一次摸廖姗的胸部,总共也就三次。廖姗第一次给廖姗起二公主的外号。两人第一次躺在同一张床上。两人在寒假里避开朋友们尴尬又渴望的独自见面,结果什么结果也没有。初三,一群人约好考同一所高中……后来,刘阳独子在国外地时候思念廖姗。两人屈指可数地电子邮件联系。刘阳回来了,得偿所愿有了公主女朋友。
可惜。即便是今天。万恶的刘阳也没有回避自己的花心。倒数中的两幅图就说了这个事,这让一会笑一会感触却一直都泪水涟涟的廖姗开始眼泪狂飙,有些哭出声来。
倒数第二幅图,刘阳地表白:公主,生日快乐。我爱你。谢谢你。
最后一幅。刘阳又来个鸣谢:谢谢朋友们,谢谢父母。谢谢学校,谢谢所有能让我认识公主,爱恋公主地人和事。
“完了。”刘阳说。看了差不多一刻钟,他自己好像也有点感动的样子。
廖姗呜呜着扑进刘阳怀里,苍白地说:“我也爱你!”哭了好一会,终于被刘阳抚慰好了,又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画的?”
刘阳说:“秘密。”
廖姗哭笑的责怪,说:“那我还想看一遍。”这次就是她自己掌控电脑了,看得很认真,回忆得很仔细。
从安平出来,廖姗甚至不想回学校请张玲她们吃饭了:“就说突然有急事,不会怪我的。”
刘阳不答应:“在学校最后一次了,我给公主过生日还有一辈子呢!”
于是回学校接人,廖姗又收到室友的三份礼物。夏秋看起来也没什么异样,只是没以前那么爱看刘阳了。几人商量了一会就决定去大宰刘阳一顿,不然以后也没机会了,廖姗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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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还想过许多周边的事情,比如人物形象权,小说改编权,游戏改编权……诸如此类的。可惜,到目前为止都没什么人有意向。这是他自己犯的错,只有他一个人投资,少数几家公司赚钱,关心的人也就少了很多。别人拍一部大制作电影,都是几十个投资合作单位,成百上千的人焦急的盼着赚钱。而《神州》,刘阳自己都不那么急。
“晚上约了个牌局,去不去酒吧玩两把?”万易杰问刘阳。
刘阳问有些什么人。万易杰说有平京电视台的副台长,星夜传媒的老板,早已经认识的做钢材生意的胖子和几个配角。万易杰说:“几个老赌棍,带个几万块,认识下人。”
刘阳笑:“那我先回去请假,七点过去。”
四个姑娘都来了,五个人一起吃晚饭。
现在满大街的都能听见《且歌且行》,乱七八糟的排行榜上也都榜上有名,还好些个第一第二。可是四个姑娘对这歌都没多少兴趣了,宋云雅还说听得烦。
吃完饭也还早,刘阳让四个姑娘自己去活动,他要赶去赴牌约。韩淑就建议一起去做个按摩美容,本来想解散的姑娘们也采纳了。
刘阳还是叮嘱安全问题。宋云雅不耐烦:“你放心,有我呢!”
曾车旭坐韩淑雯的车。廖姗和宋云雅一起。宋云雅就说起廖姗工作的事:“他同意啊?”
廖姗说:“先找一个凑合,可能也做不久。”
宋云雅用气愤的语气:“他自己这么风风光光!”意思其实是廖姗应该有搭配的行当。爬书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廖姗说:“他是他,我们总要有自己的事做。”
宋云雅看廖姗一眼,说:“也好……当老师没什么要操心地。”
刘阳赶到酒吧,在万易杰的介绍下认识了平京电视台的潘利群,市公安局主管行政的副局长温宇平。另外几个是早认识的。包括星夜传媒的老总黄富德,弘易地两个高管,胖子杨熙亮。算是精英荟萃。平均年龄是刘阳的两倍。
这次就不是空玩了,每个人都在酒吧换了几万块的筹码。这些筹码就是为万易杰和他朋友准备地,因为就那么一个赌桌,他来了才开场。但还是随便玩,几万块对他们也不算钱。
几圈下来,刘阳发现潘利群和温宇平很认真,对局势观察最仔细。杨熙亮就是典型的投机主义。凑个三条加一对博了一把,却输给了黄富德。万易杰比较随便,没有明显的路数。另外的几个就纯粹是陪玩的门外汉,包括酒吧老板。
边玩还边闲聊。又是一些政治话题。温宇平好像很有背景,才三十四岁就当副局长。而且还要高升。刘阳是新加入这个团体的,当然也是关注对象。他很诚恳很谦虚的讨好各位前辈,牌也玩得比较放松。
潘利群说:“刘总地牌风和事业一样啊,不像人这么年轻,两对也不叫。”
刘阳说:“我还嫩。要多向诸位学习。”
杨熙亮笑:“要说学习。刘总还真有值得我们学的地方,几位太太还好吧?”
刘阳赔笑:“还好。谢谢杨总关心。”
其他人好像对几位太太这个说法不敏感,也不多问,却说起了某位官员的二奶事件。
“儿子都十七岁了,送出国了。”温宇平说,“不过上面哄得好,上次财产申报的事他都第一个同意,西山上地房子破破烂烂的。”
刘阳凑了三条K,说说笑笑间就和潘利群卯上了。结果不出刘阳所料,潘利群只有三条J,一把输给刘阳三万,只得再叫人送筹码来。可过了一会,刘阳又用个同花输了回去。
慢慢地,潘利群开始怀疑刘阳其实对局势把握得很准确,却故意输输赢赢的。他想给刘阳点颜色,却无奈刘阳没有什么战斗**。
万易杰看出来苗头,对刘阳说:“你这又是电影又是唱片的,以后都要老潘关照,把他筹码都收了,老潘才服气。”
潘利群呵呵笑:“《神州》我可是给了三个栏目啊,老万什么时候收光我了
刘阳说:“潘台长玩得好,高手!”
潘利群笑问:“刘总牌龄不短啊,家传的?”
刘阳嘿嘿笑:“小时候家里打麻将都不让我看,可越不让我看,我就越想学。”
温宇平说:“玩这个的还是少,凑个局也难,好好玩!十点了,早点下个节目。”
都豪爽起来,又玩了一个小时,其他人都出局当看客了,就剩下刘阳,潘利群,温宇平和黄富德。
刘阳借口上厕所完成了给姑娘们地电话工程,出来就想早点结束了。再半小时后,就只剩下他和潘利群了。刘阳有十三万,潘利群抱着七八万。
最后一把,刘阳三张二赢了潘利群一对Q,就终于结束了,时间也已经快凌晨一点。
下一个活动就是宵夜,刘阳当然不能走,他要埋单地,不过人也只剩下问五个了。黄富德也一个电话把他公司的模特叫来五个陪酒,而且用他地话说都是高素质模特。确实高素质,深更半夜的,五个身材很好打扮很好的女人只用半小时就都赶到了。
一桌子十个人,喝起酒
常热闹,而且模特们特别的娴熟,劝酒喝酒都是专业白的红地混喝下去后,模特们的表情和语言更加的艳丽起来。但男士们都很规矩。没有毛手毛脚,仅限于话语挑逗。
情况差不多后,刘阳说:“我去订几个房间,等会各位老总好休息。”这里当然不能叫局长和台长。没人反对他的好提议,而且他最年轻又赢钱,当然是他干这事。
就在不远的四星酒店。房间当然是要订好的,四个豪华套间,一晚上一万多。订好房间再赶回酒楼。刘阳发现两个模特正在玩游戏。
一个咬住一片西瓜,另一个去分着吃,然后两个人就吻在一起了。表现得似乎不好意思,其实时间还蛮长,动作也熟练。
其他人都鼓掌,刘阳也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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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出酒楼,刘阳对潘利群他们说:“别开车了。我送几位老总过去。”又吩咐模特们:“你们打地过来。”
安排得不错嘛,潘利群和温宇平都满意。
上车后,刘阳把四把钥匙分发给几个男人,还是两层楼分开的。到酒店后。刘阳就让潘利群他们先上去,他等模特们。万易杰也留了下来。然后对刘阳说:“我的就给老潘,你地给温局。老黄无所谓,自己家的什么时候玩都行。”表现得挺了解刘阳似的。
等模特们到了后,刘阳给每个人五千块现金,并叮嘱好每个人的房间号。万易杰早回车里了。
模特们对这个小变故也不吃惊。收了钱就高高兴兴去了。只是和刘阳搭配的那个有点点失望。
两个模特进门,潘利群和温宇平都有些惊喜。温宇平问两个伺候自己脱衣服的女人:“刘总呢?没上来?”
“刘总安排我们上来的。小娜她们去八楼了。万总好像也没来。”一个模特说。
“你们认识万总?”温宇平其实也不吃惊,他知道万易杰从来不在外面玩,至少现在不玩。
“弘易地大老板谁不认识啊!温总,您是做什么生意的?”
温宇平享受着说:“就做你们这笔生意。”
“刘总给过钱了,叫我们好好服侍温总……”她们还是比一般的高级,至少讲诚信。
刘阳送万易杰回去取车。万易杰收到黄富德的电话:“你又跑了,下次找人绑你上来!是不是手下明星多了,对这些没兴趣了?”
万易杰笑:“我没你身体好!”
黄富德又说:“我对你可是大方啊,你就没义气了。得,我也回了……刘阳呢?”
万易杰呵呵说:“也回了,家里地还伺候不过来?”
黄富德哈哈笑问:“到底年轻,有本钱……到底什么来路?”
万易杰说:“做生意的还不都一样。你小心开车啊。”
挂了电话,万易杰又给刘阳说关于潘利群和温宇平地事,意思就是这两人都值得结交。不过万易杰的口气不怎么看得起黄富德,但是这人在二三流层次上的人面也广,值得利用。综合说来,就只有刘阳是他朋友了。
刘阳到家已经是三点多,洗干净了后很轻的上床,没有吵醒廖姗。
十二号,刘阳的工作重点放在了瞰乐,大大小小地事,甚至观摩了席地开车技术。结论是:“你这驾照有水分,先让任宜岚开。”
任宜岚立刻说:“刘总放心,我会小心的。”她现在已经是端茶倒水地把席芸伺候得很好了。席很不习惯,可又得遵照刘阳的吩咐培养身价。
刘阳问任宜岚:“你对平京的美容院熟悉吧?”
任宜岚说:“知道,凯宾斯基上的不错,王府世纪那边也可以,还有四联……”
刘阳点头:“这个周末就这个事,做全面点!”
安平那边,《且歌且行》MV的拍摄组已经基本全部到位了潘那维申了,改用高清数码摄像机。导演小有名气,还拍过一部小制作的电影。形象设计,化妆师什么的也都随时候命了。
每个周末还是远在美国的林菲给安平发邮件的时间。安平的职员都羡慕林菲,都以为她拿着公司的大笔钱在那边逍遥快活呢。其实林菲现在是快活,但一点也不逍遥,各种各样的课程让她的时间很紧,但好在有不断的新鲜感和责任心激励她不断努力。
刘阳也苛刻,要求林菲开始用英语给公司写信。还要审核她的时尚课程,叫她买什么牌子的衣服,去哪里照相……本来都是玩乐的,现在变成了任务。
当然,林菲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上发生的巨大变化。在这里,她学回了很多的东西,增长了很多的见识。以前当北漂一族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已经见多识广了,可出来后才发现原来根本是井底之蛙。
几个月的时间一过,刚开始身处异国的紧张,不安都已经消失了大半,甚至面对异色人种时的拘谨和隔阂也好了很多。可是,林菲又开始想家了。在平京时一年不回家她也没那么深切的思念过家。
除了给家里打电话,林菲和国内剩余的联系就是给刘阳发邮件了。林菲家里的父母也思念女儿,可和在异国学习的林菲之间能进行的交流实在有限。林菲有许多的感慨心得,本来是没处发泄的,后来也在刘阳的引导下慢慢倾诉了出来。现在她每次给公司的邮件都长篇大论,其实都是给刘阳看的。尽管刘阳大部分信都只有寥寥几句,但林菲并不在意。
刘阳从签约林菲到把她送出国,两人之间都没什么交流。现在这种看似单方面的交流,也是一种进步嘛。
星期六中午,刘阳到韩淑雯家进行“家庭聚餐”,然后陪了韩淑雯一下午,亲亲,练琴,跳舞。
“你真厉害……”韩淑雯把脸埋在刘阳胸前,四个姑娘中也只有她爱夸奖刘阳。
刘阳一点也不谦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你也一样啊。”
“不一样……你是我的骄傲!”
刘阳嘿嘿笑:“这是我的骄傲。”
韩淑雯嘻嘻得意,又:“下星期五我们毕业典礼,我去不去?”
刘阳:“当然要去,我也去!”
韩淑雯又吻刘阳,然后去向父母通报这个好消息,让他们早点准备。
白颖又在背地里和韩银乾吵架,强烈不满韩淑雯这种把快乐寄托在刘阳一个人身上的状态。[]韩银乾却表现得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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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韩淑雯要陪父母没来,刘阳带另外三个姑娘去水库玩,因为没人会抱怨无聊或者太阳太大伤皮肤了。
租了四根钓鱼竿,刘阳当了一会指导老师,然后四个人就选了一处清静阴凉的地方各自为战。
宋云雅最先有收获,一条十多厘米的草鱼,高兴了一会又放生了。曾车旭很有创新精神,居然素饵荤饵一起上,可她没那么好的耐心,一个时毫无建树后就跑着玩去了,在一旁照相啊什么的。廖姗也是一手打伞一手吃着零食,不怎么关心鱼是不是咬饵了。
刘阳在欧洲的时候玩过飞蝇钓,在日本时学过海钓,技术还不差。可在这里就只能守株待兔了,那套水质地势分析的理论也没什么用场,何况鱼钩鱼饵也很没水平。[]陆陆续续的拉起几条鱼也都放生了。
但钓鱼也是要靠运气的,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刘阳终于赶到有大家伙上钩了。这时候三个姑娘早已经偃旗息鼓,在一旁玩石头泥巴呢。
刘阳立刻站起来绷线。感觉出水下的东西力气很大,就连忙调整角度和方向,又喊几个姑娘:“快来快来,有情况!”
宋云雅最先跳过来,看鱼线被拉得直直的,杆也弯了好多,就兴奋的喊:“拉啊!”边还边来帮手。
刘阳连忙阻止:“别拉!大鱼!”这时候怎么能用蛮力。
“收线啊!”曾车旭也喊。可刘阳还在稍微放线呢。廖姗在一旁准备好了兜,准备动手。
刘阳:“别紧张别紧张!现场给你们上一课。[怎么钓大鱼!”大鱼上钩,那才是万里长征地第一步。不过刘阳自己也挺兴奋的样子。
“有多大?”廖姗站在水边想看看,但肯定看不到。
“起码二十斤以上!”刘阳,“它现在力气很大,要先消耗它体力。”
曾车旭:“再大也没你大啊。”
“鱼线不行啊。”刘阳边边挥着杆子。感觉鱼在飞快左蹿,他也连忙跟着跑。姑娘们嘻嘻哈哈的兴奋起来。叫嚷着:“拉上来看看……心绊脚……我来……”
刘阳边遛鱼边:“这时候不能强拉,要稍微顺着鱼,同时施加点压力,它速度太快了!”
宋云雅开始脱鞋子,:“我下去,给我。”
刘阳:“不急,久着呢!”
遛大鱼确实是个长时间的体力活,半个多时后,刘阳还在左右跑着拉啊牵的。[水下的东西却依然生龙活虎。
姑娘们都把鞋子脱了裤腿挽了,随时候命着,准备等鱼一上浅岸就下去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还没上来。有多大啊!”宋云雅简直后悔没带枪,不然可能有用。
刘阳改观点了:“起码三十斤!”
廖姗哈哈笑:“够我们吃几天了。”
曾车旭比划着:“三十斤。这么长吧,我们发了!”
又过了半时,刘阳依然不能歇着,但感觉得出水下的鱼稍微有点疲惫了。姑娘们也听他传授了不少经验了,而且越来越兴奋的等着看看庐山真面目。[
“给我试试!”宋云雅有点急。
刘阳:“过来……照我地方法抓……对。先握住这里……”可他显然不放心宋云雅的蛮力。把杆子给宋云雅后自己还在后面掌控着。看上去好像是他抱着宋云雅钓鱼玩情调呢。
宋云雅很快感觉出来水下的东西不是好招呼的,又心的把鱼竿还给了刘阳。公平起见。刘阳让廖姗和曾车旭也都感受感受。三个姑娘更兴奋了。
远处有两个人路过,看见这边忙得团团转的就飞快跑了过来。两个男人,都四十岁左右地样子。他们甚至没过多留意三个美丽的女孩子就兴奋开了:“大家伙,大家伙!多久了?”
曾车旭:“一个多时了!”
两个男人扔下自己的钓具包,忍不住摩拳擦掌的当起指挥来:“横一下横一下……快牵啊……绝对大……挑挑……这什么鱼竿啊!”
另一个男人眼馋的问:“兄弟,累不累?”
刘阳笑:“真有点,大哥,您帮把手。[
男人兴高采烈的去接手,然后就对同伴大叫:“快来快来,好家伙,还想跑,没机会了!”
这两个男人男人明显是行家,虽然兴奋但还是有条不紊,边遛还边和刘阳话:“这也能有,你们好运气……至少二十公斤……多深啊……什么饵……这线不行啊!”
刘阳歇息。廖姗送水,曾车旭擦汗。宋云雅守着看水面,生怕劳动成果被抢了去。
两个专业的男人又联手遛了半个多时,才商量着决定可以收了,还问刘阳:“兄弟,自己来?”
刘阳:“大哥技术好,我学着点。[]”宋云雅不高兴的看他一眼。
十来分钟后,距离岸边十米远的水面突然溅起一阵大水花。廖姗一声尖叫:“我看到尾巴了!”
“青鱼!”一个男人连忙组装自己地大兜。这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光线不是太好了。
拿鱼竿的男人有些不舍的对刘阳:“兄弟,自己来遛遛吧。还有点力气。不急。”
刘阳过去接手,拉拉扯扯地一刻钟后,终于在一瞬间得见了鱼的全貌。好家伙,至少一米长!廖姗和曾车旭跳着脚叫起来。
两个男人也不避讳姑娘们地就把鞋子和长裤脱了。这种大家伙,女孩子肯定是对付不了地,一个还提醒刘阳:“千万别急,心它奔命!”另一个:“上一次有这么大的是零五年吧?二十八公斤,这个差不多!”
又过了半时。[刘阳觉得鱼已经很疲惫了,对姑娘们:“你们三个来,慢慢拉,别太用力。”
宋云雅是慎重的主力,廖姗和曾车旭兴奋太久没力气了,就做做样子。那两个男人已经开始拿着手机拍照了。刘阳也把鞋子裤子脱了。准备下水逮鱼。
三个姑娘在三个男人的指挥下用几分钟就把鱼拉近了几米。鱼也是意识到离死不远了,又开始用力扑腾,可实在是强弩之末了。
距离差不多后,三个男人一起扑下水,在差不多齐腰深地水里又是抱又是地,终于把那垂死挣扎的大家伙给捉拿下了。
一阵哈哈大笑和尖叫声里,鱼被刘阳抓上岸。[两外两个男人两忙拿卷尺和秤出来。一量,这条大青鱼全长一米一,重二十三公斤。
宋云雅无比满足地敲敲鱼脑袋:“终于老实了。三个多时了!”
曾车旭笑:“可以吃到过冬了。”
最嘴馋廖姗却:“感觉它好可怜哦。”可还是很有成就感。
刘阳就:“那就放了吧。”
两个中年男人连忙:“兄弟,帮我们拍张照留念。姐帮帮忙,一起照一张。”
三个男人一起捧着鱼照了几张相。两个中年男人还不怕脏地抱着鱼照单人照。
廖姗看着青鱼的大口可怜的一张一合的,就:“快死了吧?”
“不会。[这么大,上岸半时都没问题!”
折腾得差不多后,刘阳抱握着鱼,把鱼头对准三个姑娘:“记住你的救命恩人,是她们要我放你一条生路。回去告诉龙王爷。保佑她们一生平安。”
三个姑娘呵呵笑。看着刘阳把鱼放会了水里。鱼儿挣扎了几下后就慢慢游远了。
两个中年男人还想留下刘阳的联系方式,当个钓友什么地。可刘阳是没兴趣没时间的。两边人道别后,刘阳和姑娘们去把钓竿还了,然后就开车回市里。
三个姑娘还在兴奋的谈论着着一下午的惊险刺激。曾车旭:“韩淑雯要后悔了。”
刘阳笑:“回去好好刺激下她,叫她再不来。”
廖姗:“刺激没问题,只要你能收场。”
回到市区已经是晚上九点,可还是一起高高兴兴的吃饭,但是没点鱼了,因为刘阳身上的鱼腥味让姑娘们埋怨了一路。
吃完饭,先把曾车旭送回学校,然后回玫瑰苑,宋云雅拿车走人。刘阳本来想拥抱的,可又被嫌弃。还好嘴上没腥味,就换亲嘴了。廖姗和宋云雅还笑呵呵的互相再见。
今天给韩淑雯的睡前电话当然会比较长,何况刘阳还炫耀了大收获,气得韩淑雯大呼叫地喊不公平。
刘阳又:“不过我们都知道你最有爱心,所以才把鱼放归自然,没吃掉。”
韩淑雯就饶恕了他。
星期一,刘阳视察了MV拍摄组。MV的内容就是描述一个从就怀着歌唱梦想的女孩子是怎么样经历人生风雨地。片长大概六分钟,刘阳连分镜头都写好了。
演员就比较多了。主演有五个,一个女宝宝,五岁大的女孩,十二岁地姑娘,十六岁的少女,二十三岁的女孩子,都只有几十秒镜头。除了婴儿的部分最后拍,其他的都是有经验地人。
MV地脚本中,爱情,亲情,友情都有兼顾到。席芸自己的镜头是最多了,她就像一个天使一样用歌声照顾并鼓励着女孩子地成长。而且《且歌且行》的旋律将和MV的镜头严密的配合。
刘阳交代导演,MV的后期处理将简单化,不会搞些稀奇古怪主色调,也不会做些如梦似幻的效果。
导演很尊重刘阳的前期准备,更敬重他现在的地位。他肯定会精心拍摄每一个镜头,争取给安平的总经理留下好印象。
刘阳也检查了席芸的美容成果,基本满意。然后又等了两个时过目化妆师和造型师捣鼓出来的最后定妆效果,提了一些改动意见,尤其是脸上的浓妆。
刘阳对导演和席芸:“第一次合作,多给对方点耐心。席芸没有表演经验,导演多提点,席芸好好学习。”
MV的拍摄成本预计在一百二十万左右,在行内来相当于《神州》对比其他电源的投资了。拍摄时间两个星期,全部在平京完成,只有几个外景地,其他都在棚内完成。刘阳要求每天看拍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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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中午,刘阳在片场监督MV的拍摄。在一条小巷子里,拍摄五岁的小姑娘坐在父亲的自行车后座上吃糖葫芦的情景。小演员的母亲在场,和刘阳说上两句话。她本身也是演员,只不过是毫无成就的那种。三十多岁了,人不好看,但把女儿教得挺好。小姑娘很听导演的话,表演起来很用心。
铺了两条轨道,一条走摄影机,另一条是席芸的。她站在板子上被人推着前进,唱两句歌词。
十多秒的镜头重复拍了十多遍,因为第一次面对镜头的席芸实在僵硬。导演不厌其烦的给她说戏,让她注意眼神和表情。一边守着的任宜岚擦汗打伞的很敬业,不时瞟一眼刘阳。
刘阳配合着导演对席芸说:“别紧张,大不了换一波人来推车。”那些人来来回回的已经是一头大汗。
席芸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这跟台上不一样。”她对自己的台风还是挺自信的。
刘阳笑:“台上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午饭大家一起吃盒饭,席芸也不例外。吃完饭正准备继续的时候,席芸的电话响了,原来是姚磊鑫跑来探班了,但被拦在了外面。
刘阳去把姚磊鑫接了进来,还自作聪明的出主意:“姚经理站摄影机后面跟着走,看着席芸笑。席芸不准笑啊,只能用余光看男朋友。”
其他人都看姚磊鑫一眼,心想这就是席芸的男朋友啊。之前关于刘阳和席芸之间的一点猜测也没了。
姚磊鑫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任宜岚递过的水后就很有求知欲的左看右看,问东问西。席芸说:“你别打扰别人工作。”
姚磊鑫说:“熟悉一下嘛,也不是很复杂哦。”
又开始拍,不过刘阳的主意失败了,姚磊鑫地存在并没让席芸地表现好多少。刘阳又对席芸说:“想像一下对面是你的父母家人。回忆一下自己的童年生活。”
席芸点头。可新一次的表现却是略含酸楚的微笑和眼神。
“也不错,就这样吧。”刘阳也没那么高要求了。
一天就拍成功两组镜头,下午四点多散场。姚磊鑫牵着席芸的手和刘阳道别,然后就上了瞰乐给席芸配地别克轿车,三十多万的。任宜岚被抛弃了。
刘阳载任宜岚回公司,表扬了她工作到位。任宜岚说些谦虚的话后提到:“姚先生可能对这一行还不是很了解哦。”
刘阳说:“慢慢就了解了。我也了解得不多啊。”
任宜岚笑:“一个合格的助手是不是该提醒一下?”她比席芸懂行多了!
刘阳也笑:“用不着,助手又不是智囊团。”
六点,刘阳赶去餐厅和姑娘们见面。廖姗,韩淑雯和曾车旭三人早已经碰头,宋云雅稍微迟了一点。
吃了饭后就去散散步,逛逛街……日子就这样过着。
星期五。音乐学院毕业典礼,是韩淑雯的大日子,虽然她根本就没在学校上过什么课,连自己的指导老师也只见过几次面。
刘阳一早就收拾好看了赶去韩淑雯家。韩淑雯也打扮得很漂亮,全面地淡妆,完备的首饰。漂亮的学士服也是白颖专门准备的,怕学校的脏或者太厚了。韩银乾也是一心为了女儿,大热天的连西服都穿上了。
八点多。两辆车从别墅区开出来。刘阳车上坐着韩淑雯,她有很多问题需要刘阳帮忙拿主意。也有兴奋和快乐要分享。
到学校后,一行人最先找到了韩淑雯的导师俞继兆教授。五十多岁的俞教授是很有名地,但他和韩淑雯之间的师生情谊仅限于他听韩淑雯拉过几次,提了几点意见。韩淑雯不像他地另外三个学生,跟他学了三四年。
白颖和韩银乾都没介绍站一边的刘阳。韩淑雯就准备代劳。可俞继兆却已经斜看着刘阳问:“刘阳和韩淑雯认识啊?”他只听刘阳唱过一次。就是人最多的那一次,可也就是因为那一次。让他很不喜欢刘阳。他觉得刘阳这人虚伪做作,而这样的年轻人尤其让人讨厌。有才华又怎么样?全世界几十亿人,有才华的多了去了!
刘阳点头问好:“俞教授好。”可俞继兆也不再理他,转头去夸韩淑雯了。
白颖和韩银乾似乎和俞继兆更熟悉,说了好些感谢地话。虽然他们当初把韩淑雯转到这里来,本来还指望她能多学点什么,可从那时候起韩淑雯地心思就再难专注了。
俞继兆也说好话:“韩淑雯的基本功是很扎实地,丁美灵我们都认识,是个好老师。这孩子也有天分,但天分只是一小部分,大学毕业也只是个开始,以后还要多努力才行。研究生考试也要多准备一下。”
韩淑雯这时候嘴巴乖:“谢谢俞教授的话,我会努力的!”她都要读研了,有钱就是好啊。
毕业典礼十点钟就要在大礼堂开始了。刘阳他们只能在外面等着,韩淑雯被俞继兆领着先进去了,准备接受证书和荣誉了。
没多大会,金梅村也穿着导师服来了,还带着她的几个学生。刘阳连忙上去问好:“老师,您今天真漂亮。”
金梅村呵呵一笑,问:“你来干什么?”不过一看见韩银乾和白颖就立刻明白了,又问:“韩淑雯进去了?”
刘阳点头。金梅村过去随便和韩银乾夫妇问候了一声,又对刘阳说:“进去看看,给韩淑雯拍两张照?”竟然不把旁边的亿万富翁放在眼里。
刘阳就对白颖说:“阿姨,你们先去车上等着吧,外面热。我进去看看。”
刘阳被金梅村带着进了大礼堂,胸前挂着个大相机像是记着。金梅村的几个男女学生也曾经对刘阳的存在略有耳闻,但没见过真人。可是金梅村也不介绍。
礼堂里密密麻麻的挤着五六百人。都是清一色的粉色领边学士服,而韩淑雯的粉色比较偏红,所以在刘阳眼中就就太醒目了。金梅村上主席台去了,刘阳选了个场边地好位置,爬上凳子开始用准备好地长焦镜头捕捉韩淑雯的美丽。
韩淑雯站的位置靠中间,虽然被周围很多人注目。可还是显得有些孤单。但大概已经心有灵犀了,她很快就看见了刘阳,于是跳起来挥手,又连忙拣掉下的帽子。
刘阳用力挥了下手,又飞快的按快门。
“同学,你是我们的系吗?没见过你。”一个管弦系地男生问韩淑雯。其实不是疑问。纯粹是找话说。因为韩淑雯是被俞继兆引过来的,他总不会错吧。
韩淑雯抬着下巴说:“我是啊!俞教授是我的老师。”她被一排排的目光包围着,自己却把视线投向刘阳。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韩淑雯。”美丽的表情似乎说明这是个了不起的名字。
没等多大会,毕业典礼开始。先是各路神仙地一通废话,然后就宣读了毕业生名单。韩淑雯,本科学士了。她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又对刘阳的方面挥手笑,就差飞吻了。
接着就上台搭流苏领证书了。刘阳简直像拍逐帧动画一样在相机里记录下了韩淑雯的每一步动作。
接着还有一些学生歌唱,朗诵或者演奏什么的。大多是些依依惜别的伤感情绪。可韩淑雯却等不及的溜到刘阳这边来了,反正那些感人的词句对她来说也触动不了什么,而几个男生地热情她也不稀罕。
刘阳欣赏证书,韩淑雯检查自己的照片,还埋怨:“你偷拍人家。讨厌!”
一会后。金梅村和米凯拉又过来了。米凯拉对刘阳还是那些话:“刘,你本该是这里最耀眼地人。”
刘阳看着韩淑雯:“我不敢抢她风头。”
米凯拉笑说:“在我回意大利之前。应该还有机会听你唱一次,不然过不好这个夏天。”
韩淑雯说:“我们假期要去欧洲旅行呢。”
米凯拉惊喜起来:“真的吗?那么一定要去佛罗伦萨,罗马也可以,让我的家人知道我没讲大话!”
刘阳先说谢谢,不过现在的米凯拉已经能理解客套的含义了。
副院长彭秋菊也过来了,开玩笑地对金梅村说:“梅花,让你地高徒上去露露脸。”本来刚刚几个人英语丢来丢去的就引人注意了,现在副院长也过来招呼刘阳,不得不让人产生更多地猜想。
刘阳笑:“不敢给老师丢脸。”
彭秋菊看了韩淑雯一眼,又看看刘阳问:“你们是朋友?”
韩淑雯抓着刘阳的胳膊说:“我是他女朋友。”
彭秋菊笑笑,问刘阳:“听说你学有所成了,什么时候来给老师们汇报下成果啊?”
金梅村说:“他一天忙得脚不沾地的,我都好久没见着人了?”
“忙什么啊?”
韩淑雯帮忙回答:“电影公司和唱片公司都忙!”
彭秋菊吃惊的问:“什么时候出唱片?哪家公司?”刘阳说:“自己瞎玩的,这里说是班门弄斧。”
彭秋菊猜想着刘阳的小白脸生活,说:“好好努力,不然对不起你金老师。”
韩淑雯急着给父母看证书,几人没说几句她和刘阳就告辞出来了。韩银乾和白颖还等在外面,韩淑雯蹦跳着过去说:“爸爸妈妈,你们看!”
虽然两个本本基本是靠钱买来的,但韩银乾两口子还是都激动。这个证书能带来的好处对他们来说是无所谓,但这更是个见证啊。见证了他们为人父母几十年的心血,也见证了韩淑雯的长大成人。虽然现在的情况不那么乐观,但韩淑雯毕竟是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成人了。看看她,这么美丽动人,这么活泼快乐。
韩家家三口分享喜悦的时候,刘阳就在旁边不停的拍照,记录下一幕幕。他还挺专业的指挥:“淑雯,挽着叔叔的胳膊,阿姨也挽上,非常好!”
一家三口喜笑颜开的照正面合影,只是白颖和韩银乾都讨厌这个摄影师,尤其是紧接着韩淑雯又要他们给她和刘阳拍合影。
韩淑雯对这个校园并不熟悉,更谈不上依恋,但今天还是想多看看走走,在父母和男朋友的陪伴之下。
白颖担心女儿身上的学士服太厚,就拿遮阳伞出来给她撑上。韩淑雯却把伞接了过来交给刘阳,娇滴滴的说:“你给我打。”接着还把纸巾也给了刘阳。
韩银乾看着刘阳给女儿擦汗的样子,心里是又妒又恨。可是转念一想,谁给韩淑雯擦汗他才不会不高兴呢?或许没有换乱搞的刘阳勉强可以。生活真是折磨人,对谁都是!
不过看样子韩淑雯是最会逃避折磨的一个,吩咐刘阳去给她买个冰激凌,还要把小提琴也拿过来。
刘阳来回很快,还给白颖和韩银乾也买了水。韩淑雯拿好小提琴,又开始新一轮拍照。
转了半圈又回到礼堂前,韩淑雯一家人和俞继兆合影。韩淑雯又参加了管弦系的合影,就站在俞继兆后面。
刘阳正在拍照,一个女学生过来和他打招呼:“刘总你好,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
刘阳记得这个人,叫吴,是音乐学院管理系的,上次去瞰乐应聘过席芸的助手,被刘阳刷了下来,因为太高材生了。他说:“是巧,恭喜你毕业了。”
吴苦笑:“毕业就是失业啊。刘总公司还招人吗?”
刘阳说:“目前没有,小公司不景气。管理系好找工作,去大公司试试。”他说话的时候被韩家三个人监视着。
吴有点受宠若惊刘阳还记得自己的专业,呵呵笑说:“都裁员呢,哪有工作啊。祝刘总公司越办越红火,多创造工作机会。”
刘阳点头:“谢谢,也祝你找个好工作。”
韩淑雯过来了,边让刘阳擦汗别听了他的介绍。吴和绝大部分人一样被韩淑雯的美丽震惊得自卑,很快就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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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继兆过来和韩银乾告辞,白颖对韩淑雯说:“淑雯给俞教授拉一曲,看有没有进步。网 ”
在这里拉琴韩淑雯还是有自信的,就说:“谢谢愈老师指导。”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琴后拉了一段柴可夫斯基第一协奏曲的第三乐章,考验实力的一部分。
俞继兆边听边点头,点评说:“比原来沉稳有力了。节奏感强了,不错。”
韩淑雯在周围许多地注目中得意的看着刘阳炫耀自己,又对俞继兆炫耀男朋友:“他比我拉得好……教过我一丁点。”
俞继兆看刘阳。怀疑的问:“是吗?”
韩淑雯连忙把琴给刘阳,说:“你给愈老师拉一段,《钟》,好好拉啊!”她取下刘阳胸前地相机,还挺不放心的。
刘阳对俞继兆说:“给俞教授献丑了。”
刘阳架好琴后的第一弓下去,俞继兆就不自觉的抬了眉毛。等刘阳用娴熟的技巧演奏完这首很少有人愿意碰的曲子后,周围驻脚看他的人比看韩淑雯的还多。金梅村站得远远的,但表情明显自豪。
俞继兆微微点头,点了半天才看着刘阳问:“老师是谁?丁美灵?”不可能,可他判断不出风格。也想不到国内还有什么人能教出这样的学生。
刘阳说:“淑雯是我老师,丁老师是师祖了。”
韩淑雯嘻嘻笑:“瞎说!”
俞继兆却更讨厌刘阳了。用他最挑剔地标准来说。刘阳的演奏并不是毫无瑕疵。但是在这里,在这群人中,是没人有资格挑剔刘阳地技巧地。他自己也没有。可刘阳居然还是那副鸟样,连师门也不肯说,行走江湖啊?而且韩淑雯让刘阳在这里拉,简直有点挑衅的意味了。如果韩淑雯家不是那么有钱,俞继兆很可能就不给好脸的说:“那你以后就跟他学吧!”
可俞继兆现在只能说:“不错。不错……”
韩淑雯又显摆:“他地钢琴和吉他也好棒。还有唱歌!”
俞继兆没兴趣,对韩银乾说:“我那边还有点事。先告辞了,再见了几位。”
韩淑雯奇怪为什么俞继兆都没大力表扬刘阳的话,不过彭秋菊马上拉着金梅村来满足她了。但彭秋菊表扬了几句后就把重点放在了结交韩银乾夫妇身上,热情非常,还请他们去办公室坐坐,明显没俞继兆那么有气节。
在副院长办公室里,几个人几句话就敲定了韩淑雯读研究生的事。读研的事是白颖和韩银乾商量决定的,韩淑雯自己无所谓,反正是个名头。因为她今年没参加考试,所以档案什么地都没有,本来还要等一年地。到时候有钱铺路和韩淑雯自己的实力,不管文化课考怎么样肯定能上。
彭秋菊权力大,说韩淑雯这样地人才要特事特办,于是韩淑雯刚刚本科毕业就拿到了音乐学院研究生的门票。而这个大人情也从俞继兆那边转移到彭秋菊头上了,白颖得思考送多少礼来感谢。
韩淑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特殊照顾,没父母那样激烈的感谢,但高兴于刘阳的又一次恭喜。
“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啊。,太般配了!”彭秋菊说着恭维的话,可这话只有韩淑雯和刘阳爱听。
韩淑雯也该饿了,白颖邀请彭秋菊和金梅村一起吃午饭。彭秋菊很想去,可实在是没时间,就说下一次。金梅村则没兴趣。
去校门口取车,韩银乾和白颖有毕业礼物给韩淑雯,又是简直不菲的项链和手链。刘阳也有,红丝带捆着的四张卷成筒的谱纸。本来是写的一首歌准备给席芸唱的,只怪他自己灵感有限,紧急关头好好改了改,变成了一首小提琴独奏。
韩淑雯本来现场就要演奏的,可白颖心疼女儿:“这么热,先回家换衣服吃饭。”
回家把,韩淑雯又要坐刘阳的车。可刘阳小声说:“去和爸爸妈妈一起,是他们送你读大学的。”韩淑雯很听话,但催促雷军快点开车。
到了后都洗澡换衣服,刘阳只能是在客人用的浴室冲个凉,衣服也没得换。很丰盛的一顿饭,喝了点酒,韩淑雯谢谢爸爸妈妈,谢谢刘阳。吃完饭,韩淑雯就迫不及待的去演奏刘阳给她的毕业礼物,还把他和父母都拒之门外,等她熟悉了才能进去听。
刘阳被韩银乾两口子旁敲侧击的“关怀”了半个多小时后。韩淑雯提着琴下来了。一首刘阳取名《流逝》的曲子,简洁纯美,如春风中地柔丝轻抚人的面庞和心灵。连倒茶的佣人也在门边沉醉欣赏起来。
刘阳夸奖:“只有你才能拉得这么好听!”
韩淑雯自己也陶醉:“我好喜欢,谢谢你。”
接着,刘阳就被韩淑雯拉着上楼去商量怎么编曲,把《流逝》变成钢琴和小提琴合奏。
看着女儿迷醉在这样地快乐里,白颖又一次要迷糊了,不知道该担忧还是高兴。她自己是女人,知道女人想要什么,不喜欢什么。可作为女人,她该怎么建议韩淑雯,让她取什么。舍什么?女人,是个大课题!
刘阳和韩淑雯快乐了一下午。六点吃了晚饭才告辞。两人约好明天上午一起去工作室录音。
廖姗在学校。下星期五她们也要举行毕业典礼了,大家都珍惜最后这段相处时间。廖姗也没有因为有个暴发户男朋友和短暂出现的跑车男而和群众拉开距离,偶尔有人开个小玩笑她也能很好的应对。
几个女生一起下楼。一个不和廖姗同寝室但同班的女生也和刘阳问好开玩笑:“刘阳同学好不容易追到学校了,廖姗又毕业了,怎么办啊?”
刘阳笑:“我在努力。”
钟婕说:“刘总,我们准备全体女生聚会,你来埋单啊。”
刘阳说:“除非让我参加。”
廖姗说:“那我就不要你了。”一群人哈哈笑。
几个女生邀请他们一起去打羽毛球。廖姗觉得回家也是无聊。还不如运动会。情侣俩当然是搭档,钟婕和另外一个女生一边。刘阳和女生们打得一样温柔。几个人就是把球拍过来挑过去的。
羽毛球场南边是乒乓球场地,刘阳看见苏艺杉和向萱等几个女生拿着拍子过去了。苏艺杉看见了刘阳和廖姗,但不知道刘阳也看到了她,而且知道她看见了他。
这边的三对搭档换了两轮后天就快黑了,场边的大照明灯亮了起来。廖姗是注重保护视力的人,决定和刘阳回家。刘阳视力没问题,边打球还边注意到苏艺杉的乒乓球玩得心不在焉,小小的身影有点迟钝。
廖姗问韩淑雯地毕业典礼怎么样,刘阳说不错,而且还要读研究生了。
廖姗说:“那她和宋云雅一个阶级了。”
刘阳说:“对,我们俩一个阶层的……不过要注意团结。”
苏艺杉看着刘阳和廖姗有说有笑地走远,酒窝也轻轻深了一下。
星期六,韩淑雯来得早,三个人先去录音室,廖姗当录音师,录刘阳和韩淑雯地《流逝》合奏。然后又一起回味刘阳那些可能永远不会对外公开的靡靡之音。
沙发上,两个姑娘一左一右靠在刘阳身边,韩淑雯依偎的模样更亲密,刘阳公平地把两个人都搂着。
如果没有音乐,这会是一幅糜烂的场景。有了音乐,却是一种忧伤而病态浪漫的感觉。刘阳先是握着两个姑娘的肩膀,然后又抚摸她们的秀发,还一边吻嗅了一下。
韩淑雯回吻了刘阳地脸,廖姗把头靠上刘阳地肩。
十一点,曾车旭的电话来了,四个人在学校碰面,然后一起去买菜,回玫瑰苑等宋云雅过来。
刘阳做饭,廖姗看电视,曾车旭教韩淑雯玩游戏。没多大会,韩淑雯不顾油烟地冲进厨房对刘阳大声叫:“我再也不玩那个破游戏了!”
“怎么了?”刘阳看韩淑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曾车旭跟进来解释:“遇见小白,被骂了!”笑得有点幸灾乐祸,因为韩淑雯的动作实在太笨拙了。
刘阳笑:“和他对骂,旭旭帮忙。”
曾车旭说:“我也不是高手,骂不赢。”韩淑雯只会手忙脚乱打字说别人是傻子或者白痴之类,可对方却满口恶毒语言伤及家人,气得她差点砸屏幕。
刘阳说:“他要知道骂了美女肯定会后悔的。别理他,让他吃闷亏。”
韩淑雯眉毛皱得很厉害,喘气也不均匀的说:“太没教养了!”听声音还需要发泄,可这口闷气哪里去出呢?
廖姗的馋嘴又忍不住了,拿三个冰激凌给曾车旭和韩淑雯一人一个,说:“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消火。实在不行就骂他,他最该骂!”
“我才不呢!”韩淑雯用力撕着小勺子包装。
刘阳笑:“连我都不骂那就没什么值得你生气了,给我一
急匆匆的门铃响,肯定是宋云雅到了。她居然用网兜提了个盘子大的甲鱼,说:“野生的,石晓慧爸爸叫人送过来的。”估计有三四斤。
“小乌龟!”韩淑雯立刻转移了注意力,“它吃不吃冰激凌?”
曾车旭好笑:“王八,补的!”
韩淑雯问:“王八不就是乌龟?在哪里捕的?这没鱼缸怎么办?”
另外几个姑娘无语。刘阳说:“没鱼缸好啊,晚上喝乌龟汤。”
韩淑雯以为刘阳开玩笑呢,埋怨的看他一眼,问:“它吃什么,白菜?”
本来命不久矣用来给刘阳补的甲鱼因为韩淑雯的关心被很快送进了装水的盆子。刘阳切了几片碎鱼肉,让充满爱心的韩淑雯去喂。当甲鱼好不容易的把第一条小鱼肉丝吞了下去后,几个姑娘都蹲围在盆子边啧啧的兴趣起来。
曾车旭残忍的问韩淑雯:“你没吃过甲鱼啊?仔细看看。”
韩淑雯恍然大悟:“这是甲鱼啊?难怪没乌龟好看……要杀它吗?好可怜哦。”同情心一发,就放下筷子伸手过去了。
宋云雅提醒:“小心点,它咬人!”
韩淑雯连忙缩手,抬头看刘阳说:“我们喂它一段时间玩玩。”
真运气这王八了。
和以往一样,刘阳又和姑娘们逛吃买了一个周末。刘阳也说了下星期要招待廖姗父母的事,其他三个姑娘各有心思,但没发表看法,只是珍惜现在的时间。
新的一星期,刘阳的大部分心思放在了《神州》的首映准备工作和席芸的mv拍摄上。
那些广告商的嗅觉是灵敏的,知道席芸有大红大趋势,就想趁她现在身价还不是很高的时候先“买”进来。瞰乐已经收到了八份意向,其中还有三家大公司,分别是做电脑的,生产牛奶的,卖卫生巾的,而且都想签个几年的代言合同。
以广告商们的经验,瞰乐这种新成立的公司和崭露头角的新人对这种事是求之不得的,所以还想好好压压代言费。可惜他们没有如愿,而且是没有商量余地的。电脑公司的广告部还找上门来谈条件,把代言费从两年三十万加到五十万,得到的却是一口回绝。
当然,刘阳也有尊重的和席芸商量。席芸说她想为公司赚钱,还意气用事的表示不按合同来,她一分钱也不要。
刘阳说:“如果仅仅是想为公司赚钱就算了。公司想培养的是歌手,不是赚钱工具。我个人也觉得你现在还是应该专心把歌唱好。”
和瞰乐有三年合约的席芸只能乖乖听话。姚磊鑫在背后问她的时候,她也只说还没有人找她做这些。
转眼到了六月二十五号。星期四,《神州》全球同步上映的第一天。这一天。神州大地上地各家院线几乎都是专门为《神州》而放映。大海报,大横幅。大人偶,大花篮,大明星,大导演……像大节日的大气势。
新线在美国也为《神州》准备了两千八百家院线,比这边晚了十六七个小时,所以大哥等几位国际明星上午还在平京,在媒体上露了面后又马不停蹄地飞洛杉矶。走那边晚上的红地毯。而且他们显然更重视那边。
还有日本。韩国这些国家,也都请了自己地本土明星和导演来为这部空前的武侠电影造势。
而这一天,刘阳基本处理公务。他上午十点就和廖姗开车去火车站接廖永广和谭舒华。廖姗有建议父母坐飞机。但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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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刘阳基本处理公务。他上午十点就和廖姗开车去火车站接廖永广和谭舒华。廖姗有建议父母坐飞机。但不起作用。
“叔叔,阿姨。”刘阳眼尖的大喊声叫喊,分贝在嘈杂的出站口超过了扩音器,吓了廖姗一跳。
夫妇俩提了个行李箱,刘阳手很快的接过。说:“叔叔阿姨辛苦了。”
廖永广和谭舒华怜爱的看够了女儿后才谢谢刘阳。问:“等很久了?”
刘阳笑:“一个小时了,我就说不用急。可姗姗坐立不安的。”
走老长一段路上车后,谭舒华说:“你地车比你爸爸地还好啊。”
刘阳笑说:“他骂过我了,姗姗也骂了。”可惜廖姗陪父母坐后面,揪不到他。
廖永广说:“平时也用不上嘛。”
刘阳说:“我在一家电影公司兼职,到学校有点远。”
廖永广吃惊:“电影公司!做什么事?不耽误学习啊?”
刘阳用刘震东的那种炫耀语气说:“我当总经理,只说说话,没什么事。”
谭舒华呵呵笑:“都当总经理了?”
廖姗已经在镜子里盯着刘阳半天了,说:“真的,《神州》就是他们公司拍地。”
谭舒华愣了一下才点头:“哦,电视上看到了的。”又和廖永广交换个眼色。
先送廖永广他们去酒店,刘阳在学校一家中等酒店开了个套房,六百块一天的。谭舒华还埋怨他太破费。
刘阳说:“叔叔阿姨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脏衣服给酒店洗。”
谭舒华说:“不麻烦了。带得多,后天带回家洗。”
廖姗孝顺:“我拿回学校给你们洗。”
刘阳忿忿说:“好,你把我比下去了!”谭舒华呵呵笑,留意着女儿和刘阳之间的眼神交流。
等夫妇俩收拾完,四个人就去吃饭。普通的酒楼里一顿吃了两百块,廖永广付账,刘阳没抢。
刘阳问:“叔叔阿姨要不要休息下,还是先四处看看?”
谭舒华说:“看看吧,变化大啊。”上次来还是零五年送廖姗入学地时候。
刚出来上车,刘阳接到母亲怨气冲天地电话:“你那个电影怎么搞的?你地名字都没有!”亏她等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兴冲冲集合了几家人十来个来看电影,电影票和饭钱都是她出,就等着看儿子风光一把。两个半小时的剧情陈琴也不太关心,就瞪着眼睛眨都不眨的看完了片头和片尾字幕。可惜,根本就没有刘阳的大名。这下要被笑话了!
刘阳解释:“我又不是演员,怎么会有我的名字。”
陈琴大声埋怨:“你爸爸说你是制片人,还有什么出品人,监制,都不是你!”刘震东在一旁苦笑。
刘阳笑说:“这些人都归我管,我是大老板,大老板不写名字。姗姗明天毕业典礼,廖叔叔和谭阿姨过来了,我们刚吃饭,你吃了没?”
陈琴说:“白高兴一场,没心情吃。”又放低声音恨恨道:“自己小心点收拾你的烂摊子,我们是不会管你的!”
刘阳说:“放心,我一定好好招待。”
陈琴又心疼起儿子来:“你哟,就是管不住自己啊……”
先去学校看看。也是大变样了。廖永广就和刘阳说他当初读大学时条件是多么差,可学起来是多么激情。
谭舒华对廖姗说:“你要是当个大学老师就好了。”
廖姗怕怕的说:“起码要博士毕业才能留校。读书都读老了。”
谭舒华说:“活到老学到老有什么不好。”
廖永广说:“都是大人了,怎么生活是他们自己地事。”
刘阳笑说:“我也支持姗姗读研。不过她权力比我大。”
走到图书馆前,很不巧的遇见了曾车旭和苏艺杉,和几个专科地女生一起。总不能装作没看见吧,曾车旭先和廖姗挥手打招呼,苏艺杉也不自然的笑着点了点头。
本来可以擦身而过地,可廖姗停下了脚步问:“去哪呢?”
“我们一起去看电影。”曾车旭说:“叔叔阿姨好,听廖姗说你们要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夫妇俩笑着回礼。廖永广问:“都是同学啊?”
廖姗点点头介绍:“一个专业的。比我低两届。曾车旭,平京人。苏艺杉,也是安华的。”
苏艺杉问好:“叔叔阿姨好。”她和曾车旭都不看刘阳。倒是旁边的三个女生瞄了刘阳两眼。
问候了两句后,曾车旭就说:“那我们先走了,叔叔阿姨玩开心点。”
刘阳对曾车旭说:“你们去西单华艺的八号厅看,音响效果好点。买不到票就给我打电话。”廖永广和谭舒华又对看了一眼。
“行。”曾车旭无所谓的点点头,拉着苏艺杉走了。
廖永广就起刘阳工作地事:“你怎么找到电影公司工作地?”
刘阳就说:“我和电影公司老板认识。其实我就负责下统筹工作。收集各方面信息。其他事都有专业的人做。我没什么大作用。”
谭舒华说:“明星很多哦,好像好几亿拍的。”
刘阳说:“是不少。不过我都没权力管。我就像政府地秘书长,尽量协调一下。”
谭舒华笑:“那也是个官,是不是觉得你是留学回来的?”
刘阳惭愧的笑:“也就能骗骗他们。”
廖永广似乎很了解的说:“这些事都是很多部门合作,不过协调工作也不好做啊。”
刘阳点头:“做得也不好,当总结经验了。”
谭舒华说:“那我们也去看看电影好了,多少年没进过电影院了。”这个提议得到了廖姗的大力支持。男朋友辛辛苦苦奋斗出来地第一部电影上映第一天奇Qisuu書网,不好让他光陪自己父母吧。
车上,廖姗就给父母说起这部电影地事来。包括她见过那些明星,去日本其实是陪刘阳做后期。夫妇俩听得一愣一愣的,谭舒华有点不高兴地问:“怎么以前不说?”感觉像廖姗被刘阳带出了他们原来的生活世界。
刘阳说:“我给家里也没怎么提,怕做不好让大人失望。”
廖永广说:“重要的是努力去做了,结果不重要。”
就近的选了一家小影院,五十块一张门票不打折,还是廖永广掏钱。一场放映刚结束,刘阳观察着走出放映厅的观众的情绪。一片的兴奋和惊喜,没有人失望。
还有疯狂的,三个年轻人,一个问另外两个:“再看一遍?”另外两个一愣,点头掏钱。
廖姗挽上刘阳的胳膊进场,等了一刻钟后放映开始。上座率不是太好,只有三分之二。星期四开始放映,是刘阳的强烈要求。为这个没少和美国那边吵架。
许多的贴片广告后才开始,让观众不耐烦的等了十来分钟。不过等音乐响起几十秒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第一次掌声是在放映四十分钟后响起,不知道是谁带头,但这个美好的传统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中场休息十分钟,影厅里喧闹了八分钟。听着周围赞美的话,看看父母和男朋友,廖姗很幸福。
那副恶心对联的镜头出来时,廖姗用力握了握刘阳的手。刘阳飞快的偷吻了她一下。
最后一个漫长缓慢的镜头淡出了,音乐伴随着掌声和喝彩响起。刘阳和廖姗都留心了的,两个多小时里,全体的掌声响起五次,喝彩就更多了。
绝大部分人等片尾曲结束后看见剧终才站起来离场。刘阳他们最后出来,廖永广夸奖:“有气节有风骨,好电影!”
谭舒华说:“结尾挺感人的,好看。”
刘阳谢谢:“也是巧,恰恰撞到今天上映。姗姗是我的幸运星!”
看着廖姗甜蜜的样子,谭舒华和廖永广舒心不少。
准备去吃晚饭了,刘阳又接到韩淑雯电话:“我妈妈去看电影了,好好看哦。妈妈夸你了,还有好多人鼓掌。”以前几个人看的时候她就没这么多兴奋。
刘阳说谢谢:“多了一百块票房啊,练琴了吗?”
“练了次出来呢……”放低声音问:“你和廖姗在一起啊?”
“嗯。星期天我们庆功!”
“好!再见……我想你。”
正吃着饭呢,刘阳又接到万易杰兴奋的电话:“从早上十点到现在,全国一共两千三百万。”
刘阳笑:“着急啊?”
“这还急,你是不知道,一个个嘴都乐歪了……你家法严啊,一公司十来个没个敢给你打电话的,只好我来了。我告诉你啊,今天你不过来这会我就不开,我们二三十号等明天早上去!你好意思?”万易杰明显比平时活泼。
刘阳说:“你主持吧,今天没空。这是你本职工作啊!”
万易杰嚷嚷:“你什么时候有过空啊?都带过来,我保证给你找人伺候好,要她们捏肩捶背都行!”
刘阳解释:“姗姗明天毕业典礼,父母过来了,这两天都没时间。叫他们把数据统计好给杨秘书就行。”
谭舒华在旁边说:“工作重要,有事就去忙。”
万易杰在电话里嚷:“知道你敬业,你是偶像!好歹过来看一眼啊,这全盘东西都是你的!”
刘阳说:“那行,我七点过去,不过只有两个小时时间。”
万易杰朋友一般讽刺:“我们可都等着啊,世界上就你的女人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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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笑的是一个什么论坛会议还邀请刘阳去参加。说给他准备了个什么金经理奖。刘阳就算有空也没兴趣啊。
因为刘阳忙得比较晚,晚饭就和四个姑娘在外面吃。刘阳终于同意这个周末去游泳,韩淑雯就很高心,高兴的边吃边说却突然脸色一变,惊呼:“我卡到了!”
刘阳得一紧张:“怎么回事?”韩淑雯吃饭那么斯文的。怎么会卡到。其他三个姑娘也看着。判断她是不是在玩把戏。
“……真的,卡喉咙上了……还像在舌头上!”韩淑雯一脸急样。
宋云雅说:“喝口水。”说话都没完全问题。哪里像卡到了。
韩淑雯喝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后说:“还没好!”
刘阳站起来,抬着韩淑雯下巴说:“张嘴我看看……舌头伸长。”
韩淑雯却还顾及形象,红红嫩嫩的小舌尖伸得很斯文。刘阳说:“没事啊,什么感觉,疼吗?呼吸没问题吧?”
韩淑雯吞了口水后嚷嚷:“好难受!吞不下去。”
廖姗好像有经验:“是不是感觉舌头跟上有什么东西粘住了?”
韩淑雯用力点头,怕怕道:“是什么东西,不会是虫子吧?”
廖姗笑:“没事,多半是花椒壳吸住了……用手扣。”她中招的时候就这样干的,可对韩淑雯来说可能有点困难。
韩淑雯看刘阳:“我要去医院!”
曾车旭尽量温柔地说:“你别管它,一会就好了。”可韩淑雯还是很不满的嘟嘴。
刘阳舀筷子,叫韩淑雯把舌头用力伸长。韩淑雯也就听刘阳的话了,如果是在家里多半就已经上车朝医院飞驰而去,然后半路上发现又好了。
刘阳用筷子尖压住韩淑雯地舌头,看见了那个让她紧张的小东西,轻轻一夹就拨掉了,问:“好了吧?”
韩淑雯砸吧一下嘴,嘻嘻笑道:“好了……吓死我了……你换双筷子吧。”
刘阳说:“我还谢谢这花椒呢。”
韩淑雯小得意,然后开始寻找罪魁祸首,曾车旭点的那盘干煸土豆丝被定罪。刘阳也有责任,因为是他帮忙夹的菜,韩淑雯本来不吃油炸食物的。
刘阳说:“亲一下算补偿。”韩淑雯没伸脖子。只是看着刘阳,接受他地一个小吻。刘阳又对另外仨姑娘说:“你们快吃,吃花椒!”结果是好半天没人再伸筷子去那个盘子里。
受了特殊照顾地韩淑雯就约姑娘们星期四一起去做美容,因为星期五就要朝戴河出发了,得先把全身皮肤伺候得干净亮丽。
吃完饭后就回家,因为天太热。外面也没什么好逛的。刘阳召开了家庭会议,给出了买房子地提议,问姑娘们的意见。
宋云雅说:“也可以啊,就看买哪里合适。尽量都近点,特别是廖姗还上班。”她知道刘阳是不存在钱的问题地。
韩淑雯说:“我要设计自己的房间!”
曾车旭说:“我就要个电脑房,多摆两台电脑。免得我和她抢。”主要是她总抢不赢韩淑雯。到时候还可以一起玩,好好虐待韩淑雯报仇。
廖姗也没在其他姑娘面前对这个曾经给予她惊喜和温暖的小家表现出来什么留恋,说:“这种大事我们就不操心了,你全权办理吧。”不过昨天晚上刘阳问她意见的时候可是有很多建议和看法的。
刘阳就说等他和房产经纪联系好了再带姑娘们去挑选。经纪公司是万易杰介绍的。服务很周到,但是要地佣金也高。
星期二刘阳又跑了一天,下午也没集合姑娘们吃饭,因为廖姗要全班聚会吃饭唱歌,他自己也就多在康盈处理点事情。
酒楼还在修建,这边在刘阳的宏观规划下的详细经营方案还在做。刘阳原来的计划是三层楼经营,日接待量大概也就一千来个客人,可后来发现这种过于精品地政策在大投资餐饮行业实在行不通。
现在的方案是四层楼,分别做中,西。日韩饮食精华和世界各地特色大杂烩。像那些玉米饼,咖喱饭之类就属于最便宜的大杂烩了。四层路的餐桌大小不一样,一共一百五十张左右。每天计划接待三千人。
问题是会不会有三千个人每天跑来这里进行人均一千以上的高消费。市场调查现得很悲观,但如果把服务做好了,还是勉强有希望的。
看刘阳的意思是不要求大家担心赚钱的事,只要品质把做好。“热血冲动的年轻人啊!”肯定有人在心中这么感叹。做餐饮和做任何生意一样,不是说有付出就一定有回报的。
那些成本奇高地原材料不说。单讲厨师的工资。就目前的水准来说。中餐大厨地薪水比之前几年还有所回落,但固定工资一年也要三十万左右。还要车子房子和分红。这样的厨师养一个一年要四五十万,一般的酒楼也就一个两个,因为一山不容二虎嘛。可刘阳准备养八到十个。而他所中意的行政总厨光年薪都要一百二十万,现在还在交涉中。
西餐就更恐怖了,国内的餐厅一般都是把人才送出国培训个两年,但刘阳要从欧洲请正宗地厨师过来。请厨师地事都由英国的一家劳务公司负责和康盈请地顾问公司交涉办理,关系扯得老多的。当然,这些厨师的本事刘阳肯定是要亲自验证的。
国外稍微好点的餐厅的厨师年薪一般在十五万美元左右,刘阳要请人家背井离乡,起码得加五万。这样的人养一个一年要两百万左右,刘阳准备养五个。还是那些搞大杂烩的便宜些,但人多,起码二三个,每人一年也要四五万美元。
刘阳还要求许多的东西都进口,比如日本烧烤部分的牛肉就必须用和牛肉。国家不允许进口怎么办?走私啊!或者请外资公司帮忙,总之是有办法的!
刘阳现在还没要求人进行成本预算,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是恐怖的。酒楼的架子才竖了一半,一亿已经投进去了。
刘阳对徐琼是满意的,他本来只是想让徐琼帮忙当个监工,可徐琼做起事来还是个优秀的管理者。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比带小姐容易得多。
在徐琼的关怀和教导下,许龙对自己的空壳子老板身份也适应得快。他在工地监督施工时候样子做得很足,有很少说话,就给别人不少压力。其实这事根本而不归他管,有成德和监理公司呢,但他实在没事做。
七点多,天也快黑了,刘阳给廖姗打电话,问她们进行得怎么样了。结果那边才上桌,菜都还没上,闹哄哄的,电话都听不清楚。
“别喝太多酒,不准和男同学亲密,完了给我打电话!”没事做又没女人在身边,刘阳好像有些空虚!
廖姗说:“肯定玩得晚,还要去唱歌呢,你别管我了,没事。”听得出她有些兴奋。
刘阳孤单的一个人去吃饭,在一家小餐馆里坐下点了两个菜,吃了六碗饭。九点,他再给廖姗打电话,知道他们去了ktv了。刘阳就把车开到kt附近,然后找了个茶座点了壶茶,满脑子杂七杂八的想东想西。
“先生,一个人啊?”居然有人搭讪。
刘阳抬眼,发现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白领打扮,而且是成功的白领。手里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肩上挎个大包,很忙的样子。
刘阳左右看看,还真的没空位了。也只有他才奇怪的一个来喝茶,这女人也一样。他点点头说:“随便坐吧。”
女人在刘阳的斜对面坐下,看了他一眼。刘阳是个奇怪的人,面无表情的,眼神空洞的,没有情绪的。
坐了一刻钟,刘阳也没有搭讪或者请喝茶的礼貌行为,这对曾经的他来说是个巨大的改变,而同桌的女人也有些失望。
“他自认为很帅,所以想女人主动。”女人这么想,她喝了口咖啡,随意的抬了下眼睛说:“很少见年轻人喝茶哦。”其实这种地方年轻人都少见。
刘阳把目光移到女人脸上,说:“也少见年轻女孩子喝咖啡。”
女人挤出点笑容:“提提神,这个案子明天要交……甜蜜味道,香浓享受……满足的感觉,从口开始……哪个好?”
刘阳说:“都好,结合在一起更好。”
女人说:“不能太长,奶糖的。”
刘阳说:“那就说甜蜜香浓,不能太短。”
女人呵呵问:“包括不能太短吗?”刘阳点头。女人笑说:“可以考虑……真不错,和包装契合!”边说边看着电脑把这句输入进去。这种事带个纸笔不更方便?
刘阳则像个土老帽一样舀手机出来给廖姗发短信,问她估计什么时候能散场。廖姗说估计得十二点以后去了。这还两个多小时呢,刘阳只有慢慢等了。
“你工作了吗?”作为酬谢,女人再度主动和刘阳说话。
刘阳摇头:“在学校。女人笑说:“看样子也是大学生,人民大学的?”这附近最近的就是人民大学了。
刘阳点头说:“你不应该做广告,侦探更?p>
鲜省!?p>
女人呵呵一下,又问:“那你是学什么的?”
刘阳笑:“考验一下你的侦探潜质。”
看刘阳的名牌衬衣,女人说:“我猜是经济管理之类地。”
刘阳调整了一下坐礀,说:“难怪说现代社会缺乏安全感。我体会到了。”
女人呵呵得大声了些,说:“学生都应该成群结队啊,怎么一个人?”
刘阳说:“漂亮女孩子也应该有护花使者啊。”
女人笑得开心:“侦探都是独来独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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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点头说:“你不应该做广告,侦探更合适。”
女人呵呵一下,又问:“那你是学什么的?”
刘阳笑:“考验一下你的侦探潜质。”
看刘阳的名牌衬衣,女人说:“我猜是经济管理之类地。”
刘阳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难怪说现代社会缺乏安全感。我体会到了。”
女人呵呵得大声了些,说:“学生都应该成群结队啊,怎么一个人?”
刘阳说:“漂亮女孩子也应该有护花使者啊。”
女人笑得开心:“侦探都是独来独往嘛。”
刘阳说:“你还是做广告吧,侦探不能太醒目。”
女人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漂亮女孩子,变得天真烂漫起来:“你看过金田一的漫画吗?我以前好喜欢。”
刘阳说:“记得美雪……”两人这就聊开了。
半个小时后,女人为了方便给刘阳看自己的作品。换坐到他这边来了。点开文件夹的时候还好心的提醒:“方莉是我地名字。”
刘阳说:“我叫刘阳……你又查到了。”
方莉呵呵笑,打开记事本输入:牛不羊。刘不阳,好奇怪!
刘阳也伸手打字:刘阳。其实我爸爸该给我取名叫刘够阳,不过你又会说牛狗羊。
方莉笑得浑身打颤,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的继续在记事本上打字:很高兴认识你。打完还看了刘阳一眼,把电脑朝他那边稍微推过去了一点。
刘阳也是个神经病。一只手飞快地敲击键盘:就失调的男女比例来说,我比你更高兴。
……后来的人都以为这是对聋哑人呢,而且他们当聋哑人当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直到方莉叫服务员过来再点一杯咖啡,才有人开口说话。
刘阳还在打字:你说话了,你输了!
方莉兴奋的笑:“太逗了你……我觉得你应该有很多朋友啊。一个人坐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这距离也拉近得太快了。
刘阳说:“就是为了认识朋友嘛。十一点了,你不回家?”多明显的试探啊,轻车熟路嘛。
方莉淡笑着说:“我们经常忙到半夜,回去也是一个人。外面还热闹点。”她心中有些惊,难道一夜情就是这么来地,又问:“你不回学校?”
刘阳却说:“是该回了。很高兴。请允许我埋单。”
方莉以为还有下文呢,就说谢谢。结果刘阳结账之后就说:“再见了,很高兴认识你。”
方莉淡淡的点点头。等刘阳走了几步后她又追了上去,说:“我也回去算了,晚了叫不到车。”
出门。刘阳帮方莉叫了辆出租。方莉上车后。两人再次说再见。依依惜别的样子,可也要就此终结了。就刘阳之前的表现来说。这个结局实在让方莉有怨气和遗憾。
等车子开出去好远后,方莉又把心中对刘阳的不满换成了对自己矜持的后悔。她该主动留个电话什么的,毕竟刘阳还是大学生啊。可看刘阳的样子,也不是个害羞得不敢问电话的人啊!
唉,遗憾是遗憾,但终究是值得回味的一次美丽邂逅。方莉以后或许会常来这里喝茶地。
刘阳开车到KTV外面等廖姗,一直等到十二点半,一大群人才勾肩搭背互相搀扶吆喝着出来了。有人直接直接在路边吐了起来,有人抱着女生不肯撒手的说着醉话。
这种场合,廖姗肯定也会醉的,但不是那么厉害,所以还是发现了刘阳。她叫他不用等地呢!
“姗姗幸福哦,还有车接!”钟婕醉醺醺的和一个男生搂着肩膀。
刘阳问廖姗:“你们还有活动吗?廖姗往刘阳身上一靠,摇头道:“没了,再喝我就倒了!”
刘阳搂住廖姗的腰说:“那回去吧。”又对其他人说再见。
两人刚走几步,后面传来一声吼:“廖姗,我真的喜欢你!”就是那可怜的杨钧,一直没有死心。这一声把好多人地酒都要吓醒了。大家都挺同情杨钧地,因为他是个好人。现在正被一男一女扶着呢,除了喊话。好像站地力气也没有。今天不发泄,以后真没机会了。
廖姗停下脚步,醉眼朦胧地看刘阳。刘阳说:“去说点什么吧,我车上等你。”
许多人吃惊于刘阳对杨钧挑衅的不反抗态度,看着廖姗一步一步慢慢走回来,对终于有力气站稳的杨钧说:“谢谢你。杨钧。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好女孩的!大家都是,都能找到幸福地!”
杨钧憋出一句:“……谢谢。”
廖姗又说:“你走的时候我就不送了。给个分别地拥抱吧。”
扶着杨钧的两人连忙撒手,让他接受了廖姗主动而短暂的拥抱。周围的人或看热闹或感动的起哄鼓掌。
“再见!”廖姗对所有人说。分别了,各奔前程了,生活要酸甜苦辣了。
上车后,廖姗把刘阳准备地绿茶喝了一口。然后不准他开车,要依偎一会。
“不生气吧?”廖姗问。
“气什么?”
“我抱了别的男人。”
刘阳说:“我还抱了好多别的女人呢!”
廖姗却立刻生气了:“谁要你和比了!”喷着酒气瞪刘阳。
刘阳连忙道歉:“这就是我有点生气的表现。”
廖姗警告:“我告诉你,以后不准说你怎么样了,别提醒我报复你!”是真醉了。
回家,刘阳全面的伺候廖姗,脱衣服洗澡洗头,就差连刷牙也代劳了。廖姗靠着刘阳问:“老公,你幸福吗?”
“当然幸福。”刘阳给廖姗洗屁屁。
“现在幸福吗?”
“非常幸福!”
廖姗撒娇:“你有四个幸福,我只有一个,不公平。”
刘阳笑说:“我把那三个分一半给你。”
廖姗气愤:“不行。你要把我这个变大!”
“已经大了。”
“死色狼!”
星期三,刘阳和宋云雅单独约会了下午的三个小时。因为是宋云雅的临时施恩,所以没什么浪漫。两人只是一起看了酒楼的施工情况,又去瞄了一眼席芸MV的拍摄工作。还是和以往一样,刘阳并不给一般人介绍宋云雅。但那些人通过刘阳对宋云雅的言语神情判断他们应该就是男女关系,所以依然有人厚着脸皮来问好,虽然他们不知道该称呼宋云雅什么。
接吻地时间很长。但宋云雅始终都是淑女一样的表现。至少比韩淑雯动情的时候淑女多了。当刘阳要求宋云雅面对面坐他腿上地时候,宋云雅都有些犹豫。
宋云雅在接吻的技巧方面是有长足进步的。嘴唇和舌头都柔软灵活了许多,不像原来那么生疏僵硬。可她依然会把刘阳摸她胸部的手挪开,不过是在刘阳得逞了一小会之后。而且刘阳死皮赖脸,被拒绝了又还会上,所以两人看上去就像在接吻的同时玩推手。
刘阳问:“你是大姑娘了,不想吗?”
宋云雅羞气:“想你个头!”
刘阳求情:“让我摸摸嘛。”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又不是没摸!”宋云雅边说话边垂眼瞟了一下自己T恤下挺挺地咪咪,觉得刘阳应该是很享受这两个柔软饱满地东西的。
刘阳嘿嘿地傻笑装害羞:“摸摸……下面。”
宋云雅眼睛一瞪,屁股连忙在刘阳腿上后移,避免重点部位和刘阳的亲密接触,断然道:“不行!”
刘阳说:“我也让你摸,公平吧?”
宋云雅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头一下顶在了车顶上,一声闷响。刘阳连忙抱着关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看看,没起包吧?我吹吹,不疼不疼哦。”
宋云雅心里好笑,嘴上还是责怪:“都怪你,尽不想好事!”
刘阳不要脸:“男人满脑子都是这个,我是真男人!”
宋云雅不屑道:“让你摸上面就该知足了!”
刘阳不知足:“你穿胸罩,感觉不完整。”
宋云雅瞪刘阳好一会,最后却像许多恋爱中的女孩子无法拒绝男人的色心一样,妥协说:“那我解了……但是你只能隔着衣服摸。”
刘阳嘿嘿色笑:“好,一定!”
宋云雅伸手进衣服接后背上的胸罩扣子,埋怨道:“你真讨厌,和其他男人没两样!”
刘阳也气愤:“不准这么说,好像你了解多少男人一样!”
等宋云雅解开扣子,又好不容易把胸前的部分拉到了上面去,一对美丽的轮廓就在薄柔的衣服面料下浮现了出来。浑圆之上还有微微的激凸。
“看够了吧。”宋云雅似乎在提醒刘阳。
刘阳这才伸出双手,缓慢隆重而轻柔的盖握了上去。宋云雅没什么反应,倒是他自己满足了嗯了一声,说:“男人的梦乡和家园,太完美了。”
宋云雅嗤之以鼻:“这时候你什么好听的都能说出来。”
刘阳手上轻柔了两下,拇指和食指在那激凸的位置轻轻一捏。宋云雅深吸了一口气,腿上的肌肉紧了一下。
刘阳爱不释手的玩了好久,宋云雅一直默默的忍受着,看着刘阳的眼睛努力均匀呼吸。
刘阳和所有男人一样得寸进尺了:“让我伸进去摸摸。”
“不行!”宋云雅一把推开刘阳的手,“回去了,开车去。”边说边把前面的胸罩拉下来复位。
“我帮你扣!”刘阳还不死心。
宋云雅警惕的用手保护住自己胸前,转身过去把后背给刘阳。刘阳半拉起宋云雅的T恤,用比较笨拙的动作把胸罩的扣子扣上了,又帮忙调整了一下肩带。然后就伸嘴和舌头在那光滑的背部吻舔了一下。
宋云雅腿又一紧,这下终于哼出声来。虽然她反应很快的想把那种奇怪的痒麻造成的哼声变成受惊的尖叫,但人却没有动作,还是背对刘阳坐他腿上。
刘阳就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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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在宋云雅背上吻,宋云雅大概很难受,脖子一扭一扭的,腿一绷一绷的,一双手半抬在面前也不放下去,难看得像个什么动物一样。
刘阳的嘴在背上不老实,手就往前滑到宋云雅大腿上去不规矩了,贴合得很紧密但是轻轻缓缓的抚摸着。宋云雅这才把手连忙放下来,保护着自己的大腿根。
刘阳说:“你好强壮哦,不过我喜欢。”
宋云雅气愤的把上身朝后用力一顶,用强壮的身体把刘阳的脸都压变形了。不过刘阳的一双色手也顺势后滑,在他梦寐以求的地方摸了一把。
宋云雅立刻扭头,劈头盖脸的给了刘阳一阵小王八拳,脸很红的骂道:“你不要脸!”
刘阳威胁:“再多骂两句!”
宋云雅把脸别到一边不理他。刘阳就好不容易哄了一会,又很绅士的亲了一会,才让宋云雅那刻意的火气消了下去。
然后就买菜回家做饭,廖姗也有帮手。韩淑雯和曾车旭来了后没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宋云雅表现得比较活泼,甚至对甲鱼起了歹心:“早点吃了吧,别越养越瘦了。”
韩淑雯的小模样立刻出来了:“根本不应该吃这些东西。”
曾车旭阴笑说:“该啊,对萝卜有好处。”宋云雅瞟她一眼。自己带甲鱼过来可不是这个目地。
刘阳对韩淑雯说:“以后给你买个漂亮的小乌龟,所以明天上午一起去看房子,三处地方。”房产经纪动作挺快的。
曾车旭问:“那这边怎么办?”
刘阳豪情万丈的说:“我包二奶!”廖姗揪了他半分钟,韩淑雯也气鼓鼓了。自己犯贱了只得自己收拾,刘阳巴结半天这些个大奶们。
曾车旭对宋云雅说:“我们四个就你官大,你多管着点。”
宋云雅说:“我饶不了他!”韩淑雯有点失望,难道自己不比宋云雅有威力吗。
刘阳说:“放心吧。别人是有贼心没贼胆。我是贼心都没有……所以你们不能抛弃我,因为我没后备。”
曾车旭说:“你还怕,登高一呼,应者云集啊。”
刘阳说:“没你们这么好的嘛,更不可能这么喜欢了。”
韩淑雯说:“我也是一样的!”
刘阳笑:“还是雯雯对萝卜好,甲鱼头给你留着!”
“我不要!”韩淑雯大嚷。
刘阳自制的五花八门地冷饮是比较受欢迎地。韩淑雯喜欢芒果糊糊浇香草味的冰激凌。廖姗喜欢冰苹果汁泡冰激凌球球,曾车旭直接拿冰激凌拌草莓吃,宋云雅则拿着冰激凌杯子等着刘阳融化的巧克力。
韩淑雯要站着吃,吃完了也不肯坐下,用实际行动说明当个美女是不容易的。刘阳收拾干净了给宋云雅融巧克力的杯子后过来,从背后突然拦腰抱起韩淑雯,说:“我称称……嗯,九十八了。”
韩淑雯惊叫了一下嚷嚷:“没有,我只有九十六!”
刘阳说:“我比称准。”
韩淑雯不服气的跑去秤上,结果居然是九十八点五。眼看就要突破一百大关了。“刚吃饭,又喝水了,还穿地衣服。还有冰激凌也重!”韩淑雯拉出来一连串理由。
刘阳朝廖姗走过去,说:“都称称,看我养得合格不。”廖姗站起来,却被刘阳拦腰横着一抱,说:“一百零
宋云雅和曾车旭是坐着被刘阳抱起来的。估计宋云雅一百一十斤。曾车旭九十四斤。和秤上的数据相差在一公斤以内。
刘阳说:“我抱得四百斤吗?改天做个试验。雅雅,我们商量个事。”
宋云雅一看刘阳的贱样就没好气的骂:“闭嘴!”她一点都不胖。可体重太冤枉了。
八点半,刘阳依依不舍的送人了。出门前又把三个姑娘各拦腰高高抱起一次,还吻了一下。宋云雅轻轻挣扎着说气话:“我重,你别抱我!”
回屋后,廖姗问:“宋云雅今天有什么好事?挺开心的。”
刘阳说:“也没什么,我想非礼被她揍了,可能觉得畅快。”
廖姗笑:“这都可以你不得天天讨打。”
“反正也打不坏。”刘阳蹲下,让廖姗趴到他背上,背起来在房里散步。
廖姗说:“其实现在已经够好的了……你不在我们都不吵架,要别人早打翻天了。”嘿嘿笑。
刘阳说:“所以说人心不足啊,我现在又有了新的目标。”
“什么?”
刘阳说:“我希望她们回去的路上能开心地哼个歌什么的,希望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能在熟睡地公主脸上看见笑容……”
“……太难了。”廖姗本想说不可能的。
刘阳说:“当是个梦想吧。”
第二天早上九点,姑娘们在玫瑰苑集合,然后就跟着刘阳去安平和房产经纪见面。经纪人四十岁左右,叫叶勇斐,自己开辆奔驰,穿得很正式。
“小姐们好……好……刘总,那我们走吧。”叶勇斐很注重自己在客人面前的表现,但刚刚见到几个姑娘的时候的表现显然属于失态地类型。
看地第一套房子是距离最近的,三环内地一栋落成不久的的豪华居民楼。复式设计,楼层面积三百四十多平。一共有六个房间,卫生间和浴室都有两个,厨房很大,客厅超大。小区周围的配套设施齐全到了奢华的程度,超市,商场,学校,娱乐场所一应俱全。
可是韩淑雯嫌弃这里绿化面积太少,周围环境太嘈杂,车辆太多。任凭叶勇斐一张嘴巴说得怎么好听也没用,而且韩淑雯还有廖姗的支持。
刘阳也对叶勇斐说:“让她们自己看好,以后就没得人怪。”
叶勇斐赔笑:“那是那是!”
这里的否定了后接下去就是两处别墅,那就是四环外头去了,还真的挺远的。一个叫什么碧海方舟的地方被韩淑雯在车都没停稳的时候就直接否决了,其他姑娘也同意放弃,因为那不中不洋像搭积木样的房子实在是难看,紫灰的色调也丑,周围的花园也是良莠不齐,还有好多黄土露在外面。
就这样的地方也敢叫价一千两百万,有钱人真的是太多了!?
叶勇斐也是听万易杰的话,说刘阳可能不会买太贵的,但要求大,能住很多人的那种。这些地方也是他努力的挑选的,以前带客人看房子,一处地方怎么也得一两个小时,可这连门都不进了。
也是哦,年轻人嘛,而且是成功的年轻人!叶勇斐虽然没有多少接待这种人的经验,但他有自信弥补这个错误并找到突破口。他说:“那下一处也不用去了,小姐们多半看不上。这样,回公司,我叫人把平京所有的项目准备好,给你们慢慢选。”
公司还不小,估计有二三十个员工,招待韩淑雯她们的是四个女人,都二十几岁的样子。和对待所有人一样,什么东西从她们嘴里说出来都是天花乱坠的。叶勇斐当刘阳的面装样子的交代:“你们只用说大概情况,其他的小姐们自己决定。”怎么可能呢,销售提成谁不想要。
价格从四百万的到四千万的都有,十好几个项目。韩淑雯拿着一个还在建设中的别墅项目看了好一会,就是距离太远了,从他家过去估计得开车一个小时,但那均价三千万的房子还是很漂亮的。
也怪刘阳说不清楚具体要求,只想四个姑娘都满意,才让叶勇斐无的放矢。可想让四个女人都满意的东西,实在是难得找到。
四个姑娘叽叽喳喳的商量着,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对她们来说也是生命的乐趣之一。上千万的房子和几块钱的小东西都一样,需要好好犹豫斟酌,用她们可爱的傻智慧。
在所有买房子的人中,这批客人是最特殊的,让销售不知道该巴结谁好。叶勇斐陪着刘阳闲扯加谈谈房子问题,偶尔回答一下姑娘们的疑惑。他看出来这些人是完全不在乎钱的了。
挑来看去的两个多小时也没个非常满意的,韩淑雯却先叫肚子饿了。叶勇斐当然是热情要求请客,但被刘阳推辞了。
等刘阳他们走了后,叶勇斐就连忙联系朋友和熟人,争取把握住这个赚一笔的机会。
吃饭的时候,廖姗问刘阳准备多少钱,因为她觉得刘阳还不是买得起过千万的房子的主,所以看那些别墅的时候总能挑出毛病来。
刘阳说:“安家嘛,当然是倾我所有,三千万。”
三千万是个什么概念,简直比四女侍一夫还叫人吃惊,而且平京城超过这个价格的房子也没多少。廖姗看了其他姑娘一眼,说:“不用那么多吧?”
曾车旭说:“我也觉得太夸张了。”
宋云雅也同意:“是不用花这么多,够用就行了。”
刘阳问韩淑雯:“你的意见呢?”
“我听你的。”韩淑雯也不发表独特见解了。
刘阳伤心的说:“你们一点热情都没有!我赚钱就为了这个呢!”
廖姗白眼道:“好好好,随便你!”
曾车旭讽刺:“有两臭钱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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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比较快,结束了就赶忙回房产公司继续战斗。叶勇斐也找到了好地方:“南四环那边的华尔兹嘉园,是两年前的项目了,但是有几栋一直没出手。北美风格的,七八百多平……”因为实在太贵,得三四千万。
宋云雅说:“那么大,清洁都不好做!”而且这事都是刘阳负责。
叶勇斐笑:“怎么可能让小姐们做清洁,有佣人和专门的家政公司呢。”
刘阳说:“是不用那么大。四五百平就行。”
叶勇斐看着电脑说:“也有,不过是二手地了,也再装修过……三四环内真的难找别墅了,现在也不批了。要去五环外就多得是,项目也好,就怕你们嫌远。”他尽量讲诚信,这些人可都不能骗的。
看来看去。刘阳决定去那华尔兹先看看。等待他们的还有叶勇斐的同行,自我介绍叫覃何凯,热情非常。
在两个人的热情介绍下,刘阳和姑娘们看了一圈。项目总占地面积六十万平方米,建筑面积十多万平方米,很浪费。绿树成荫,花草成园,一个湖泊和两条河的水还算干净。道路广场都很华美。用覃何凯地话说就是:“活水。活园!”
这里一共有二十多种户型,都是所谓的北美风格,但形状颜色各异。每户都有三四个庭院,绿化得非常漂亮。还有室外游泳池,这也是韩淑雯喜欢上的重要原因之一。廖姗她们也是一眼就爱上了,但碍于价格原因就没表示出来,不过刘阳看得出来。
能供刘阳他们挑选的还有十来栋房子,都是不同的户型。估计每一栋都得看上个吧小时。不过没关系,人家有连续看了一星期才决定的。
刘阳最关心的是保安系统,经过一系列介绍后还觉得比较满意。“这里住的都是最成功地人。”覃何凯这么说。对他地顾客而言,有钱已经是个低俗的标准了。
一栋房子姑娘们在韩淑雯的带领下看得比较久。南面有五道立柱拱门组成室外门廊。外面是五六十平的庭院,还有三颗原生大树,北面是长方形的游泳池,也有五六十平。东边是广阔的正门苗圃花园包着的大理石路,小树小花小草的。在平京城来说。这里就算是个世外桃源了。
三层楼。有地下室。内部装修也是北美风格,但是还给业主留下了许多地改造空间。房子其实只有四百多平。但周围的院子大。一楼有一个大卧室,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车库,洗衣房,佣人房,两个卫生间,一个浴室。
曾车旭笑:“萝卜住佣人房。”就在洗衣房旁边。
其他姑娘笑,刘阳伤心:“你们太绝情了!”
二楼有三个卧室加衣帽间休息间,一个书房,三个卫生间,两个大浴室。三楼算是阁楼了,留给业主自己开发的,空间还是蛮大。
别墅内的地毯,橱柜,洁具,电器,地板,瓷砖,家具,装饰……所有东西都是进口名牌,富丽堂皇还胜过韩淑雯家许多。空调,吸尘,热水全是中央地。尤其是一楼的壁炉比较招姑娘们喜欢。覃何凯也说了,其实这里的所有设计工作都是美国的几家公司独立完成的。
“到晚上,把这廊里地灯一开,效果非常好!可以一家人坐这里聊天。”覃何凯给姑娘们演示。
韩淑雯找不到什么缺点,只能说:“都是别人挑剩下地。”
覃何凯连忙说:“这里的每一户都是精品,顾客来挑选也就是看个人喜好,但是绝对没有不满意地地方!这座就是稍微靠里了一点,其实就多开车两三百米,半分钟的事。我们的概念之一就是离尘不离市,清静优雅,但是去哪里都方便。”
角角落落的都看了,刘阳问姑娘们:“都还满意吧?”
韩淑雯说:“还可以。”另三个左看看右瞧瞧的,不知道是不是该鼓励刘阳花这个钱。但这里实在是漂亮,所以也舍不得投反对票。
刘阳说:“那你们再看看,剩下的事我来谈。”
廖姗埋怨:“你别这么急!”
叶勇斐笑说:“刘总是大忙人,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
宋云雅问:“你自己喜不喜欢嘛?”
刘阳说:“你们喜欢我就喜欢。”
曾车旭说:“你喜欢我们就喜欢。”
覃何凯说:“都喜欢都喜欢,来这看了的人就没有不喜欢的!老叶,你带小姐们再仔细看看。我和刘总谈。”
也没什么好谈的,房子接近六万块一个平方,庭院一万一个平方,杂七杂八一算,一共三千一百六十八万。也就是地段值钱,到六环外去同样规格地就得少一千多万。物业费一个月得四千多,可以忽略不计了。
刘阳当然是要讨价还价的。最后争取到附送六十平方的庭院和三年的物业费以及最新的保安系统一套。覃何凯再做好事,送进口影院一套,价值四十万,可以放休息室里。这本来是两年前的活动了。
刘阳选这里的主要原因除了漂亮,再就是地段不错。估计到到廖姗上班地地方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如果自己开车的话。韩淑雯家也差不多的,四十分钟吧。宋云雅家就稍微远一点。最远的是学校,大概得一小时。刘阳上班的地方也差不多。不过刘阳可以每天送廖姗上班了再去公司或者学校。也不怎么绕路。
覃何凯说:“其实许多人都把这里当第二居所,偶尔来住住,休息放松一下。不少业主都不是平京人。”因为这里的娱乐设施很齐全,去高尔夫球场也很近。
“萝卜,看这里!”韩淑雯在二楼主卧的阳台上向刘阳挥手,灿烂地笑。她没像其他姑娘一样思考,如果住过来会面临一些什么问题?
刘阳喊:“都下来吧,走了。”他已经谈好了。下星期就来签合同付款,这边会马上交房并办理产权证。
廖姗说:“我们再看看,你也来。”
刘阳问:“不去美容院了?”
“晚上去,快来。”宋云雅更关心这几千万地东西。
刘阳和姑娘们看。叶勇斐也就不当电灯泡,下去和暗喜的覃何凯分赃去了。
廖姗担心的问:“他们会不会宰你啊?”
刘阳说:“不宰我也就不卖房了。”
宋云雅也担心:“卖房子的都开奔驰了,肯定心黑!”
“都要生活嘛。”刘阳无所谓,问:“你们房间选好了吗?”
“我要这间。”韩淑雯很不客气的想霸占主卧室。
刘阳笑说:“你睡午觉而已,不用这么大的。我和姗姗住这间。”这么严重的问题他表现得多随便似的。
“哼!”韩淑雯也很随便。
廖姗说:“你还是去睡佣人房吧。”宋云雅说:“又不会真住这里。”起码她和韩淑雯不会。
曾车旭转移话题:“我要在楼上搞个网吧。”
韩淑雯也不落后:“我要琴房。”
姑娘们越看越喜欢。坐坐沙发,试试大餐桌。检查下豪华浴缸……韩淑雯也提了许多改动意见。
刘阳问:“请不请佣人?”
廖姗说:“一个就够了。”
曾车旭补充:“我们相信你。”
刘阳苦笑,说:“还是有点远,平时还是住那边,周末或者放假就过来。”
曾车旭说:“对比起来就太寒碜了,由奢入俭难啊。”
刘阳说:“那就带你们去农村住几天。”
宋云雅说:“这太**了……其实最先看地那个也不错。”
刘阳说:“还是这里好,看你们的表情就知道。”
这一栋房子上就耗费了四五个小时,刘阳他们被覃何凯点头哈腰的送走时已经是快七点了。吃饭还是美容呢?姑娘们都决定去做美容,并让刘阳自己去解决肚子问题,她们就当是减肥了。
晚上十点,躺在简陋的小房间里地沙发上,廖姗边让刘阳检查光洁溜溜的身体边问:“买这么贵的房子,你给不给家里说?”
刘阳说:“不说了,那是我们的秘密乐园。”
廖姗又问:“宋云雅和韩淑雯应该不会在那边过夜吧?”
刘阳坏笑:“我当然希望会。”
廖姗揪完后说:“我们还是都分快睡吧,毕竟是在一起,跟出去玩一样……真的挺尴尬地。”
刘阳问:“自己人地尴尬没什么……那我半夜再去找你?”
廖姗叹气:“我老早以前觉得你的缺点就是家里太有钱了,那时候我好希望你普普通通地……现在越来越糟了!”
刘阳说:“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过辛苦点。”
“算了,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你不变坏,我的适应内力还是很强的。”
“还要怎么样才算坏?”
星期五早上,一群人朝戴河出发了。飞机上姑娘们兴冲冲地谈论着,期望能早日用上别墅的游泳池。不过游泳池怎么也比不上大海啊。
到戴河后,还是住老地方。虽然是海边别墅,不过比那华尔兹就差得太远太远了。一人一个房间收拾妥当后。就先去吃个午饭,然后在烈日下的海边散步,吹着海风消化一下。
“早点下海吧。”刘阳第三次提议了。
“好了好了,满足你,换衣服去。”曾车旭带头如了他的意。
刘阳换衣服用了半分钟,等了五分钟后曾车旭第一个出来,接着是廖姗和韩淑雯,宋云雅则用了十分钟才抱着胸口出现。
四个姑娘都是一样的装束。长头发盘了起来。身穿热裤加吊颈胸衣,只是颜色不一样。就身材来说,韩淑雯美得最柔和纤细。廖姗最洁白,浑身找不到什么瑕疵,又稍微有点点脂肪的感觉。曾车旭则自豪自己的胸部,虽然不是很大,但在四个姑娘中已经是头把交椅了。
宋云雅虽然没有肌肉块子鼓出来,但看得出比较强壮。这也是刘阳第一次真么全面的看宋云雅地身体。所以就盯看了好一会,被宋云雅狠瞪了一眼才厚脸皮地说些赞美话,还唱:“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宋云雅说:“让你公司的人看看你现在的样!”
刘阳说:“他们要是看见你们,就会觉得我更加的威严的。”
曾车旭无可奈何的摇头:“他们要听到你的话。都卷铺盖走人了。”
刘阳嘿嘿乐,趁姑娘们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韩淑雯手中抢过了装防晒油的口袋,哈哈笑道:“没多地吧?都在我这领啊,我亲手发到你们身上!”
宋云雅说:“大不了不用。”她是无所谓。
出来。刘阳为了自己双手的福利。把两条长宽毯子在遮阳伞下的沙滩上给姑娘们乖乖铺好,说:“快躺下。别晒伤了,我心疼!”
四个姑娘表现得很难无奈,廖姗和曾车旭躺一起,韩淑雯和宋云雅躺一边,都面朝下。可刘阳只有两只手,就先给宋云雅和韩淑雯涂。左手在韩淑雯背上,右手在宋云雅背上,仔细的,温柔地涂抹着。韩淑雯闭眼享受,宋云雅则像在上刑,尤其实在刘阳开始涂腿上的时候,她连忙叫:“腿上我自己来!”
刘阳边乐边说:“哎呀,让我好人做到底嘛。”幸好他手上的动作还规矩,不然宋云雅真要弹起来了。
宋云雅不敢看其他人,但廖姗和曾车旭却时不时瞟过去一眼,然后说太阳真大,隔着伞似乎都还刺眼。
给一个女人涂防晒油是享受的,看给四个女人涂就纯粹变成了职责了。刘阳花十来分钟尽心尽力的摸了个遍,又说:“正面!”
韩淑雯翻身,有点脸红地看自己地胸口一眼。宋云雅也翻身,却不肯在这时候顾及团结和谐了,坐起来说:“你给我挤点,我自己来!”
刘阳失望的说:“你们都自己来吧,节约时间。”给韩淑雯和宋云雅都挤了一些。其实他也没准备在她们胸部上动手脚呢。
廖姗和曾车旭已经等好久了,廖姗说:“多抹点,都没感觉到!”她这一身被刘阳时常夸地皮肤可是非常宝贵的。
曾车旭提醒:“肩膀上……胳肢窝边。”
附近的海滩上也还是有几个人的,大部分是些中年男的女的,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边,羡慕并诅咒着青春!
廖姗她们也是自己涂正面,不过刘阳帮廖姗抹了双腿,算是个小小的特权。然后就是在韩淑雯的带领下做准备活动,她还喊一二三四,专业!
准备完了,刘阳大喊一声:“冲啊!”然后就像野人一样朝海里奔过去,溅起的沙子都飞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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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上午,一行人回平京。本来可以多玩一天的,刘阳都不在乎,可廖姗悄悄告诉他要回去给钟婕送行。
学校不讲情面的规定七月十号之前所有毕业生必须离校,于是毕业生也没义气的大肆发泄,每天晚上从搂上往下扔东西的轰炸轰动持续到半夜。有些热情的连电脑都扔!
回平京后韩淑雯就被雷军接了回去,刘阳先送宋云雅和曾车旭回家,然后直接送廖姗到学校去见同学,并主动请缨送钟婕去火车站。
钟婕一早就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可一群女生还是到寝室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帮忙的。
夏秋还挺埋怨廖姗的:“还以为你忘记了呢。”
廖姗问:“吃饭了吗?”
张玲说:“还没,正商量呢。”
廖姗说:“喝酒去,都去!”钟婕下午四点的火车,现在才一点不到。
一个班的十多个女生来了**个,浩浩荡荡的出来喝酒。虽然平时可能关系冷淡,但这时候还是热热闹闹,也没人关心谁埋单的问题。既然是廖姗提议,应该就是她吧。
纯女生的时候其实也挺豪爽的,有钟婕当主角就更冷清不了。每个人都能喝两杯了,虽然比较墨迹,但一个多小时下来也收拾了一箱啤酒。
廖姗本想结账,但钟婕当然不答应。廖姗就给刘阳打电话,让他开车到学校等着。正在家里收拾的刘阳连忙出发。
这时候男生也能上女生寝室了,张玲悄悄打电话叫来的三个男生分别负责钟婕的几个大小包。居然连被子也打包了,廖姗就说这些东西都放她这,保证丢不了。钟婕醉醉的对刘阳说不好意思。
上车后。女孩子们说着最后惜别地话。钟婕很不好意思地对张玲说:“铃儿。我本来应该送你的!”张玲就要回老家了,而其他三个以后都还在平京,多的是机会见面。
张玲说:“以后我再过来,你负责接就行了。”
钟婕感叹:“四年啊,一眨眼。还是我们姐妹有感情,那些男生一点义气都没有!”
刘阳说:“这怪我车太小。我看他们是想送你的呢。”
“别安慰我!”钟婕嚷嚷:“你们仨都好,就我连个黄昏里都没赶上。读研了就更不值钱了。”大姑娘,到底还是思春的。
到火车站附近找地方停了车,一行人送过去。姑娘们拥抱道别说珍重。都有点眼泪汪汪的。
钟婕又看着刘阳埋怨:“你说了怪你的。”又对廖姗说:“姗姗,借我抱抱。”刘阳主动和钟婕拥抱,说:“什么时候过来就通知姗姗。”
钟婕说:“好好待你的公主!”
钟婕走了,剩下的人回学校,说好八号再一起送张玲。廖姗和刘阳回家。刘阳提着钟婕地被子和杂物上楼。
廖姗说:“给她晒晒再收着。”
刘阳不满的说:“你晒。”廖姗嘿嘿笑。
星期一,刘阳参加了学校上午的两门考试后下午才去公司。《神州》上一星期的全国票房是一点六亿,累积起来就三亿了。而全亚洲一共四亿八千万,其中香港奉献了五千万。最赚的还是北美票房,已经突破一亿美元大关。对于一部原声亚洲电影来说,这是个奇迹。所以原定两个星期地档期也延长到了三周,想必大哥是居功至伟的。
全球票房一共两点三亿美元,已经可以开庆功会了。这就是为什么会议场所又搬到了安平的原因。安平的女职员都被发动来当服务员了,杨露自告奋勇的做指挥。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因为她是刘阳的亲信嘛。
国内影院目前为止的上座率还有百分之五六十,而刘阳的意思是不管到没到一个月地档期。上座率低于四分之一的时候就下线。这基本不用担心,就算出了状况,影院也有办法,减少放映厅就得了呗。
万易杰公开批评刘阳:“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们都忙得昏天黑地的,你哪逍遥快活去了?”
其他人哈哈笑。而安平的人只敢微笑配合。刘阳笑着道歉:“不好意思。主要是也没我什么事。”
万易杰说:“得得,抓紧时间。等会刘总又要忙去了!”
开完会,万易杰私下和刘阳说:“什么时候祝你乔迁之喜啊?”
刘阳说:“你就准备大礼吧……明天你去帮我看看,值不值三千万。”
万易杰说:“看了,也就坑你个两百万,你还在乎那点。我那环境还不如你,就是大点,我都想搬过去了……我和老田挑了两剧本,看不看一眼?”
“什么题材地?”
“他们还能捣鼓什么,一样的呗。谢正不愿接了,什么个意思啊?”
刘阳说:“等下线了还是给主创人员分点红。”
万易杰表示同意,于是两人就随便的商量了下数目。主要演员呢就几十万几百万的,大哥就要几千万,导演得上千万,那些主要的制片啊什么地就都得几十万,加起来快上亿了。万易杰愿意出四分之一,算公事公办了。
“你是真不在乎钱啊!”万易杰呵呵笑。
刘阳说:“不在乎我还这么拼命!”
万易杰说:“不用拼。看着吧,只要下一部一开始筹备,等着送钱地要排到海上去!”
刘阳点头同意:“也好,有钱大家赚嘛。”
万易杰呵呵笑表示满意,不然他还真不好面对那些人。《神州》就让他被很多人骂呢,也不拉他们入伙分一杯羹。
刘阳又问万易杰在外事办认不认识人,他想给廖姗她们办旅游签证趁暑假去欧洲玩玩。万易杰乐意帮忙又讥笑刘阳太心疼女人。不然办个商务签证多方便的。让姑娘们露个面就行了。凭安平现在地名气,哪里的签证会办不下来。
从安平出来,刘阳又赶去瞰乐看了看。mv的拍摄已经完成,现在正在做后期。画面上地席芸虽不是很漂亮,但气质还是有,用余泽毅地话说就是有星相。当然,这其中也有知名设计师的功劳。
刘阳抽时间和席芸谈话,问她感觉怎么样。席芸说都还好,就是以前的许多朋友都来找她。家中的父母也有些得意忘形的样子,弟弟也要来平京给她打下手。
刘阳笑:“你在埋怨我?”
席芸连连摇头:“不是!我真心谢谢刘总给我的这个机会,没有你,我现在还什么也不是。”
刘阳说:“唱片公司多得是,席芸就只有一个嘛。生活上的事自己处理好要是顾及不了那么多就大牌一点。你也是大牌了。”
席芸笑:“刘总放心,我不会影响工作的。”
晚饭的时候,刘阳就和廖姗商量开去欧洲地旅游路线了。其他仨姑娘都没来,就廖姗全权决定了。
去哪里玩并不重要,问题是廖姗八月二十号要去学校报道,怕时间不够。于是决定十五号放假就回安华呆几天。等签证办下来,大概二十号左右就可以出发,玩上个把月回来。也差不多。
廖姗总觉得太忙了:“新房子都还没住上!”
“以后时间多得是。”
“那你公司呢?”
“公司哪有老婆大!”
廖姗嘿嘿笑:“等哪天我不想工作了再好好玩。”这是个美丽的梦想。
星期二下午,刘阳集合姑娘们去华尔兹嘉园的销售部签合同,路上又商量起去旅游的事。韩淑雯对于还要自己设计行程有些不满,觉得浪费时间。就说:“我们过去了就请旅行社吧。”
曾车旭说:“跟旅行社怎么玩得好!”
韩淑雯不屑:“我们原来去都是让旅行计划行程的,服务可好呢……那边都是有钱人才去旅行社。”
刘阳笑:“你是有钱人,我是旅行社。放心,我已经探过路了,保证让你们玩好。”
刘阳他们在销售部受到了热烈地欢迎。覃何凯汇报了他这几天的各项准备工作。包括全面的打扫和消毒,新安全系统的更换。赠送的家庭影院系统已经运进去……
刘阳不想嗦,爽快但复杂的付钱后就立刻舀到了房子钥匙。接着就在好几个人的陪同下去新房子验收,设置新的安全密码,舀到了一堆手册和说明书。各种电器什么地,够看几天的了。
女销售给姑娘们讲解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浴缸怎么用,一体式炉灶上的各个部分,游泳池地进排水系统,空调和热水的使用……刘阳听得最认真了。
还有各种贴心的服务和附加推销,刘阳接受了必须的家庭装饰设计,让姑娘们和设计师讨论该怎么陈设设计公司也能代购的沙发啊床之类地家具。还有些过于时尚又没什么用地高级玩意就算了。
有钱的方便是很多很多地,四个姑娘和两个设计师讨论了两个小时后就把所有东西都订了下来。韩淑雯要求最多,用的时间最长。
刘阳还得花一百八十多万。但比起这房子,姑娘们也觉得这钱还算该花的。尤其是各自的卧室,得好好打扮。
近百万的进口家庭影院,六万一套的床铺,五千块的落地窗帘,七八千的单人椅子,甚至十多万的电动车……那些心黑的推销员就拼命的宰,甚至还问要不要真画。幸好韩淑雯一对三落后,不然刘阳还得大出血。
都进行得差不多后,覃何凯也觉得再没什么油水捞了,就带人告辞:“恭喜你们,现在这套别墅就是你们的了。祝刘总和美丽的小姐们生活美满,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清静了,五个人坐在一楼主厅里的真皮沙发上休息。这沙发韩淑雯也想换的,但被其他仨姑娘挽救了。
刘阳说:“密码五七二二二八,记好了。”这方便记忆,而且还别有用心。
宋云雅说:“感觉太空了。”周围大而豪华,但确实有点空落落的。
刘阳说:“等都摆上就好了。看看还有什么要买的,列个清单。”
姑娘们商量起来,开始是杯子鞋子之类,慢慢就过度到电脑,最后韩淑雯连钢琴也写了上去。
宋云雅问刘阳:“看来要等从欧洲回来才住得上了。”设计公司的那些东西都要一个星期呢。
刘阳说:“我催他们快点,争取下个周末。”
宋云雅说:“你们都回安华去了!”
刘阳悔过:“是我没安排好……你们也别太高要求啊!”
曾车旭笑:“哎呀,不得了了!”
刘阳又说:“这几天这边的事就你们负责,这些小东西也你们去买,两辆车够运了。四朵花辛苦点,我实在没时间了。”又要考试又要去公司,确实比较忙。
姑娘们很乐意,而且也不觉得会辛苦。韩淑雯说:“我明天要他们再把游泳池消毒一次!”
五个人又一起角角落落的看了一次。在二楼的阳台上,刘阳又伸长手左拥右抱了,说:“幸福港湾就要落成了!”对他来说确实是。
韩淑雯说:“那你要给妈妈说,答应我在这边睡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其他仨姑娘不发表意见。刘阳有些郁闷,不过笑了笑,说:“好,我不要脸!”
星期三,刘阳忙了一上午,下午和廖姗去给张玲送行。这次是真的分别了,说了许多话。夏秋都动了感情,也是哭哭啼啼的。
“路上小心,到了就发个短信。祝你以后生活快乐。”刘阳也挺入戏的。
张玲学钟婕一样也和刘阳拥抱一下,说:“和姗姗结婚要通知我!”
刘阳笑:“你们多联系,督促她。”
回学校的路上,夏秋说:“都走了,我也可以回了。”
廖姗主动说:“东西多吧?我们送你。”
夏秋摇头:“算了,打个的就行。”
星期四,刘阳上午考试,然后和曾车旭吃午饭,另外仨姑娘则一起购物去了。午饭后,刘阳带着曾车旭先去蓝车看了看,又去瞰乐瞄一眼,然后就回曾车旭家偷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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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刘阳忙了一上午,下午和廖姗去给张玲送行。这次是真的分别了,说了许多话。夏秋都动了感情,也是哭哭啼啼的。
“路上小心,到了就发个短信。祝你以后生活快乐。”刘阳也挺入戏的。
张玲学钟婕一样也和刘阳拥抱一下,说:“和姗姗结婚要通知我!”
刘阳笑:“你们多联系,督促她。”
回学校的路上,夏秋说:“都走了,我也可以回了。”
廖姗主动说:“东西多吧?我们送你。”
夏秋摇头:“算了,打个的就行。”
星期四,刘阳上午考试,然后和曾车旭吃午饭,另外仨姑娘则一起购物去了。午饭后,刘阳带着曾车旭先去蓝车看了看,又去瞰乐瞄一眼,然后就回曾车旭家偷情去了。
四点多,两个人都很满足的去和辛苦了一天的其他姑娘们碰头。韩淑雯一见刘阳的面就嚷嚷腿累累手酸酸。确实买了不少东西,两辆车的后坐和后备箱都装满了,不过韩淑雯主要也就负责挑而已。
三辆车一起开到华尔兹嘉园,顺便也给韩淑雯和宋云雅的车登记一下。五个人一起搬东西的时候,刘阳在韩淑雯的要求下打电话叫人来再清洁消毒一次游泳池。园里的工人和工具都是专业的,进行得很快。可为了让韩淑雯放心,刘阳自己又最后冲洗了一次,还又买了一套消毒药。
其实这里的循环系统挺不错的,但估计韩淑雯会要求勤换水。泳池的容积大概七八十立方米,没几个钱。
姑娘们都出了汗,就洗个澡吧,反正洗漱的东西都买齐了。韩淑雯得出来的结论是大浴室的按摩浴缸比她家的还好。
刘阳嘿嘿笑:“要是再大一点就好了,五个人一起洗。”
宋云雅说:“你等太阳从西边出来吧。”
园里有很大的会所,旁边还有餐厅。五个人地晚饭就是在那里解决的。东西不怎么样,又真是贵,所以没什么人。虽然有钱。但谁都不喜欢被坑啊。
七点多,天也黑了,可都舍不得走。把南面门廊墙上的灯都打开,还真地挺有感觉的。韩淑雯决定明天再去买躺椅,可今天只有搬几把椅子出来坐了。没酒也是个遗憾,韩淑雯决定还要填充酒柜。看来偶尔当家庭主妇的感觉也挺好的。
泳池的水也放满了,可都没带游泳衣,也只有等明天了。
宋云雅说:“树太矮了,不然可以安个秋千。”说着还在椅子上摇了两下。刘阳说:“这个我负责。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廖姗说:“没人守着还真不放心。”
刘阳说:“所以我说请个人啊。”
曾车旭笑:“那不就和别人一样,几千万买个房子还请人来住。”
刘阳说:“忙过这阵就好了,以后我天天陪着你们。”
聊了好一会的天后,刘阳说得回家了。商量了一下路线,觉得三辆车先一起朝东开。可以送韩淑雯一截,再北转,能路过宋云雅家门口,然后刘阳和廖姗曾车旭再回学校回家。挺合理的,就是刘阳要多开半小时的车。
宋云雅提议说各走各地,但刘阳坚持这样走他更放心。曾车旭说:“其实大忙人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车上度过的。”这也确实是个浪费。
回到小家,廖姗说:“这里其实也挺好的,有点舍不得。”
刘阳说:“会一直保留的。”
廖姗叹气说:“好歹我最先和你成家啊。”
还是有睡前电话。韩淑雯地仍然比较长,而且说:“妈妈叫你星期六过来。”听那不怎么高兴的口气可能不是好事。
因为韩淑雯这几天对刘阳安置的新家投入了太多热情,而且马上还要去欧洲玩一个月。半个月见不着都是煎熬,何况一个月!
宝贝女儿不是自己的了。可那新主人又不专一,这叫白颖如何不气愤。最可气的是一向比自己心疼韩淑雯千百倍的丈夫现在却睁只眼闭只眼,就更让白颖恼火。
今天晚上韩淑雯兴高采烈的描述新家的好看之时,白颖就忍不住发火吼了她。虽然事后又道歉了,但韩淑雯知道母亲是真不高兴了。所以就向刘阳求救。
刘阳当然答应。并说了许多好话让韩淑雯地情绪稍微好起来。
星期五,刘阳一早到安平公司处理杂七杂八的事。好多的电影节邀请《神州》去参展参评。刘阳都没兴趣,连威尼斯之类的都拒绝了。当然,十月份地金鸡奖肯定是要给面子的,再就是金马奖,东京电影节。奥斯卡去不去就是国家说了算了,不过还有谁更有资格呢?
杨露告诉刘阳,瞰乐的版务经理昨天打电话给她,说翎欣相约刘阳见面交歌词。可杨露觉得一个小小写词人怎么有资格要求刘阳,就没当回事。
刘阳批评了杨露,说这种事应该通知他。但杨露显然察觉到刘阳的批评并不严厉,所以觉得自己做对了。
刘阳又和几个经理商量了公司开年会的事情,时间就定在八月中旬。要求各个部门都要准备节目,越多越好。反正现在挺轻松地,等刘阳离开地个把月就更是天堂。
策划部的曹经理感觉得到刘阳对自己地赏识和信任,现在做事是越来越认真,对刘阳的吩咐是惟命是从。这个年会他一定会全力去组办的。
下午,刘阳又要回学校参加最后一门考试,然后再急匆匆赶去和姑娘们在别墅碰面。四个美丽的身体已经在泳池里泡上了,甚至还买了个气垫床。
“我来了!”刘阳澡也不洗就深水炸弹一样跳进水里,惊得正在努力平衡的曾车旭从气垫床上掉进水里。
韩淑雯说:“你自己来迟了。”防晒油也抹不成了吧。
廖姗明显心急,已经在练习仰泳,可太阳太大,只能闭着眼睛。刘阳就去托着她的腰和屁股用力往前滑行。乘风破浪的。
宋云雅太认真了,努力游的样子像比赛一样。刘阳来了兴致,说:“你们比赛。我当裁判。”
姑娘们肯定是不会鱼跃入水的,就都站在游泳池东头等刘阳喊开始。韩淑雯和曾车旭蛙泳,廖姗是自创地介于狗刨和蛙泳之间的招式。宋云雅的自由泳是最快地,一双脚那叫扑腾得快。不过只有五米宽的池子让四个人并排实在是太窄了,韩淑雯就嚷:“我手被挡住了,没用上力!”
刘阳笑:“都是冠军!上来领奖。”
奖牌没有,色颁奖人的吻和拥抱却不得不接受。
又过了一会,刘阳苦命的说:“小心玩,别滑到了。我去做饭。”
姑娘们也不吃惊于他的充分准备。廖姗说:“先送点喝的过来。”
韩淑雯叫:“我要橙汁,在一楼冰箱里。”
刘阳刚把姑娘们喝的伺候好,放在椅子上的手机就响了。原来是设计公司那边把东西都准备好了,问他现在有没有时间。刘阳就连忙叫姑娘们起来去洗澡穿衣服。
一共运了五车,主要是床占体积。一个男主人和四个女主人监视着工人们把东西都搬进房。按照事先设计好的方位摆放好。
主厅里地家庭影院安装用了些时间,调音师很严谨的按照刘阳的要求把效果做到更好。
刘阳又要求在南院里安一个秋千,结果人家已经有好多种设计供他选择。主要是不怎么值钱,所以之前也没推荐。宋云雅选了个长椅类型的,一点也不自私。
七点多才完全搞定,韩淑雯满足的说:“真累人!”
“知道累啊,回去好好谢谢父母。”刘阳老这么婆妈。
姑娘们看电视去了,刘阳忙着做饭。蒸箱烤箱都没用上。简单地五菜一汤。
吃饭的时候,刘阳说起下星期一他就和廖姗回安华,估计十七八号就过来,到时候签证也应该办好了。当然了。韩淑雯肯定是要跟回去的。
星期六上午,刘阳去瞰乐和翎欣见面。约好的九点,翎欣却让他等了半小时。不过也有补偿,她把自己的女儿带来了,隆重的介绍给刘阳认识。叫欧阳晓薇。
欧阳晓薇没什么热情的表情。微微抬着下巴把刘阳的办公室看一圈,淡淡地说:“你好。”她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穿得很时尚,头发做得很精细。右手里拿着手机|Qī|shu|ωang|,左手半揣在裤兜里,胸前挂着音乐播放器。脸还算好看,眼睛比较大,可看人的样子总感觉比较低。
刘阳热情的欢迎,问母女两要喝什么。翎欣说随便,欧阳晓薇嘴巴微微一抿,说:“清水吧。”
翎欣抱怨说打两次电话到公司都找不到刘阳的人,而且他手下也说找不到总经理,那不明显是推脱么!刘阳连忙道歉,说是工作失职,却也没有给自己手机号地意思。
翎欣给刘阳三首歌词,还说其中一首是欧阳晓薇的作品。刘阳看过后就说:“非常好,欧阳小姐得到了母亲真传。”
欧阳晓薇很淡的笑一下,象征性的,面前的清水她也没动过。
刘阳决定三首歌词都要了,一共不到一千字,就要支付三万块,太值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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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欣没有马上告辞地意思,和刘阳拉起家常来,问他是不是放假了,什么时候回家啊。又说欧阳晓薇也放假了,要是刘阳公司和日本或者韩国有来往,可以叫她帮忙啊。
欧阳晓薇显然对刘阳没兴趣,一会玩手机一会听歌地,但是翎欣也没说她不礼貌什么的。
后来翎欣又问刘阳吃午饭没,邀他一起去。刘阳说:“谢谢您,我太想去了,可那边还有事等着地。”
翎欣说:“没关系,以后机会还多。那我们就告辞了。”
刘阳送客,欧阳晓薇却连个再见也没有,出办公室就把右边的耳机也挂上了。
刘阳安排了一下即将进行的MV发行工作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韩淑雯家去吃午饭。韩银乾还算欢迎,白颖就比较冷淡了。
吃完饭韩淑雯就想拉刘阳去琴房,白颖却严肃的说:“我和你爸爸有话给刘阳说!”韩淑雯只得乖乖听话。刘阳被夫妇俩带到书房,他坐沙发,韩银乾坐桌子后面,白颖站旁边,看样子比较隆重。
白颖先说话:“刘阳,我们认识你也一年多了,一直觉得你做人做事还算稳重,所以才把淑雯交给你。你自己说,我们同意的时候还不知道你那些事吧?”她有点激动。
刘阳点头:“谢谢您和叔叔。”
白颖别了一下头,又说:“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男人事业有成了,在外面玩玩,逢场作戏应酬一下,我们不是绝对反对。只要你知道心疼淑雯,对她好,不让她知道,不让她伤心,我们也睁只眼闭只眼。你自己说,那个廖姗的事,我们那时候说过你没?”
刘阳羞愧的说:“对不起。”
白颖看了韩银乾一眼,朝刘阳走近一步,又温柔点说:“你救过淑雯,也帮过我们家,这些我们都记着的。今天我和你叔叔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要提醒你一下,你到底还年轻,有些事一时间可能考虑不周全。”
见白颖停顿了,刘阳就说:“阿姨,您说,我听着的。”
白颖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这人没有贵贱,但总有身份高低吧?我们韩家总算是有头有脸吧?淑雯是我和你叔叔的掌中宝心头肉,从小没让她受一丁点委屈……淑雯这孩子太单纯,好多事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就只好我们当父母来说。可再单纯,女孩子的自尊还是有吧?就算她不说什么,但是你作为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这点底线还是要保护吧?”至少韩银乾在这方面做得就挺不错的,所以他比较和蔼的看着刘阳。
刘阳说:“阿姨,你们的意思我明白,我也一直在努力,尽量不伤害淑雯的自尊。”
白颖气愤道:“那你还想让她和其他女人住一起!是不是太过分了?说出去让她怎么做人?我们当父母的怎么见人?你父母也是老实人吧?他们希望你这样吗?就算淑雯表面上没什么,你以为她心里就不难受?她那么一心一意的对你,你就这点心疼都不给?”她还是把自己的语言控制得挺好的。
刘阳低头说:“叔叔阿姨,我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淑雯,我知道。淑雯是好个女孩,我非常喜欢她……”他停顿一下,双手合握。继续说:“比起其他女孩子,我能给她的很少。我能做的,只是在目前的情况下尽量让她开心一点。以前我是和廖姗住一起。新买个房子。就是想她们都有自己的空间,并不是说要她们住在一起。我给韩叔叔保证过,不会伤害淑雯,不管是精神上还是**上,我说话算数!我能做的,就是让她们在哪一天离开我地时候,不会后悔莫及。”他前言不搭后语的,似乎也激动了。
白颖手微微一抬就差点指刘阳脸上去了。不管不顾的问:“你现在就不是伤害?我们要求过分吗?我们只是要淑雯能保持自己地自尊自立,别把她跟其他人混在一起。她现在思想还不成熟,你这样对她,会对她今后地成长造成多么大的影响?你想过没有?我和你叔叔商量了,不能同意你们一起去欧洲,更不能让淑雯住过去!”虽然比较冒险,但还是留了许多余地的。
韩银乾终于说话了:“你让刘阳先说,他怎么想的。”唱白脸的。
刘阳说:“可能我还真的年轻不懂事。可能我真的在伤害她们,但我是用心的在弥补我地过错,虽然微不足道。我们都还年轻,年轻有年轻的冲动,年轻的代价。我的所作所为。不光对淑雯,对每一个女孩子都不公平,对她们都是伤害。但是我不觉得把她们都分开来就会伤害得轻一点,她们就会更开心。我努力让她们在一起也能开心一些,自然一些。不用那么多的猜疑和嫉妒……叔叔阿姨可能觉得我很可笑。有时候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岂止是可笑,简直是可耻。这话要对别人说得打他个半身不遂。
白颖被气得呼吸急促。问:“你是什么意思?那我们淑雯就这样跟这你到什么时候?我们一不图你的钱,二不沾你的势,就想让淑雯自己能开心一点。这点你做不到?”其实更容易呢。
刘阳急道:“叔叔阿姨,我知道,我也在努力让淑雯开心!淑雯对我做了很大的牺牲,我有责任让她快乐,可是其他女孩子也是一样地!我的所作所为,不光对您和叔叔来说是不可原谅的,对其他女孩子的家庭来说也都是不可饶恕的,可我只能说一声对不起!不光是淑雯有这样地家庭和身份,其实其他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没有理由接受我的错误。可这是已经铸成的大错,我只能弥补!如果纠正,那就是个更大的错误……如果我觉得自己连弥补的资格和能力也没有了,我不会缠着淑雯地。有叔叔阿姨地照顾,淑雯会过得很好,我相信!”
白颖打断道:“你能弥补什么?你知道不知道这对女孩子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简直是羞辱!你没姐妹,但是有母亲吧?你自己以后也要生儿育女吧?你希望不希望她们遇见你这样地男人?”
刘阳低头捧住脸,长长叹气说:“对不起!”
韩银乾最冷静,说:“别扯远了。步阳啊,其实你阿姨这么急呢也是对你好。我们知道你心底不坏才给你说,让淑雯跟着你也是相信你不会伤害她。淑雯自己呢也不是光伤心,我们都看在眼里的。可是你现在这样真的是成问题,搞不好是要出事的。你阿姨也说了,在外面玩玩我们不反对,男人嘛。可淑雯到底不是平常家的女儿,不管你怎么想,但在别人眼里看着总是不一样的。这家有家法,总要有个主次。不然淑雯太单纯了,我和你阿姨不放心啊。”
刘阳拿开手,睁开微红双眼说:“我不会伤害淑雯,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白颖大声道:“醋海翻波,一闹起来你管谁去?我们淑雯不会骂不会抢,一点心机没有!”谁知道那些野女人在背地里搞些什么动作呢!尤其韩淑雯还铁定是被其他女人嫉妒的对象,这以后要出远门或者住一起,被欺负哭了却没父母在身边罩着,还不可怜死!
刘阳激动的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更好的保护她。这么长时间来我没让她受过委屈,以后也不会!都是善良女孩子,都是我的受害者,不会谁欺负谁!”
白颖更激动:“那你准备怎么样?就这样过一辈子?”到底是女人,名分和归宿很重要啊。
刘阳冷静了一下说:“我会负责的。”
白颖不客气的问:“你怎么负责?”
刘阳说:“尽我的全力。”
韩银乾连忙抢在白颖前面说:“你有这个心就好,你们都还年轻。就不说远了。不过话都说明白了也好,我问你,你父母对你地这些事知道多少?”
刘阳说:“家里只知道淑雯和廖姗。上次我父亲已经打过我了。”
韩银乾说:“就是哦。你父母都不同意,更别说我们了。不过估计你家里也拿你没办法,我们也不能对淑雯用什么强制措施。生活终究是你们自己的,做父母的不管怎么样都是希望你们好。那个姓宋地姑娘家里呢?”
刘阳说:“他们知道。”
韩银乾问:“什么意见呢?”
刘阳说:“父母地心都是样的。叔叔阿姨,我对不起你们。我知道不管怎么样你们都不会同意的,就像阿姨说的,如果我以后有女儿,我肯定……所以不管你们做。怎么骂我,我都理解。我还要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宽容,我能弥补的只有好好照顾淑雯,谢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淑雯其实是很有主见的女孩子,她很注重保护自己,虽然一直在原谅我,但并不是就已经接受了我的所作所为。所以在她决定去寻找更好地男朋友之前,我会尽全力对她好。努力珍惜她……叔叔阿姨,这就是我的底牌。”
白颖和韩银乾都无语。他们也算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了,阴险狡诈的,厚颜无耻的,自命清高的。奴颜婢面的……也是见过千奇百怪的事,恶心地,不公的,黑暗的,**常的……如果刘阳这事和他们无关。他们也完全不会关心。顶多一笑而过,算什么嘛。可是。现在说的是他们地宝贝女儿!他们该怎么评价刘阳的所作所为呢?难道他真是一颗红心,做的却尽是龌龊事!夫妇俩那么好的保护着韩淑雯,不想她受一丁点肮脏的污染,却落得现在地下场。有些事,真地要到自己头上了才知道其中滋味儿。
白颖走近刘阳旁边,坐下后温柔些的说:“你要是我儿子,我一样要批评你。淑雯是多么好地女孩子,想追求她的人,刨开那些冲你叔叔钱来的,也还不知道有多少。论相貌,论才华,哪点输给别人?为了你维也纳也不去,以前那些朋友都不来往了,天天就守这里,连我都要陪着。步阳,你的情况现在虽然是这样,但是我们知道道理你还是明白的。其他的人呢,在淑雯之前就有了,说好听点是不离不弃有情意,我们也不过分追究……步阳,阿姨有个请求,也算是个警告,你别辜负淑雯,不然我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
刘阳用力点头:“谢谢您,我不会的。”
白颖又说:“我们也是没办法。不是看你的钱,我们不是没钱,上次急着周转的你叔叔连利息准备了要还给你,你说是为淑雯给的,我们也不多说了。我们也不看你的势,上上下下的关系我们都通着的,不说你也知道……”
刘阳连连点头。
白颖继续:“你的事我们没多问,但是也知道一点。按说以你的条件,和淑雯是最般配的。其实阿姨自始至终对你都没什么不好的印象,除了感情上的事。哪个父母想女儿这样啊?”
刘阳再次说对不起。
白颖长长叹气:“可是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只有由着她。今天叫你来说这些,就是因为我们已经把你当淑雯的正式男朋友了。听淑雯的口气,你们在一起相处得也不错。但是阿姨告诉你,女人是最小气的,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朋友。淑雯心里虽然不甘,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办,她根本不会这些!但是别人不一样啊,那些市井里官府里长大的女人,十个淑雯也不是她们一个的对手。你明白吗?”
刘阳说:“阿姨,我说过了,不会让淑雯受委屈的。”
白颖点点头说:“阿姨之前的语气不太好,你别在意。阿姨也是明白人,知道你在压着身份和我说话……”
刘阳连忙说:“不是,阿姨打我都是应该的!”
白颖微微一笑,说:“不过这也说明你还是在乎淑雯的。你什么都好……要是能专一的待淑雯,那我和你叔叔真是死也瞑目了。”
刘阳说:“您说这话太早了,起码再等五十年。我会好好待淑雯的。”
白颖又叹气:“看你的表现了。你后天回安华?我们明天就走,淑雯也一起。回去了我去找你母亲聊天。”
刘阳只能说欢迎。接着,话题就轻松了一点。韩银乾问:“你那部电影能赚多少?我还没看呢。”
刘阳说:“赚不了什么,算是先试水。”
韩银乾安慰:“第一笔生意嘛,保本就是赚。”
说了那么久,其实全是废话,什么进展也没有。但是白颖和韩银乾都又觉得安心了一点。
等刘阳从书房出来,在琴房等了半天的韩淑雯连忙过来,拉住他的手撒娇:“说什么了?”
刘阳笑说:“叔叔阿姨警告我不能欺负你。”
韩淑雯下巴一抬:“你敢!”
白颖笑得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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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和韩淑雯在琴房玩了两小时后就决定去和廖姗她们碰头了。“爸爸妈妈再见!”韩淑雯的笑容还是快乐的。白颖叮嘱早点回家。
韩淑雯不想和刘阳分开,就不开自己的车了,刘阳当然也答应晚上送她回家。
廖姗她们可勤快的辛苦了,在别墅里洗的洗晒的晒。廖姗不喜欢烘干机,在泳池边牵了一条长绳子晒被子。曾车旭则连单人沙发和椅子也搬了出来进行日光消毒,还拖着吸尘器到处跑,连门廊也不放过。
南院里还有两个工人正在装秋千,四千多块的工程还是要一会时间的。宋云雅还是有主人的样子,给工人倒了两杯水,期望能早点荡上秋千。
刘阳坐到门廊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嘿嘿笑:“我真幸福。”
曾车旭一头汗的扬起吸尘器吼:“你是垃圾!”
韩淑雯气愤了:“那你喜欢的是垃圾!”
曾车旭同情:“你堕落了。”
秋千安好了,工人让刘阳验收签字。看起来挺结实的,刘阳送走工人之后就叫姑娘们集合。椅子只有一米多长,四个姑娘坐上去都有些挤,刘阳自然是又没地了。不过正好,总要人推吧。
“坐稳了啊,手抓紧。”刘阳提醒。一向爱居中的韩淑雯这时候变品味了:“我要坐边上。”可以有扶手和链子抓。
于是宋云雅和韩淑雯换了位置,催促刘阳:“快点,看你本事。”
刘阳推动椅子荡开来了。几下之后,秋千就已经荡到近一米高的位置,刘阳一前一后的跳着,很专业地样子。
“太高了!”韩淑雯尖叫。
“再高点!”曾车旭唱反调。
玩了一会,刘阳把秋千停下来,恶心的吟诗:“画架双裁翠络偏,佳人夏戏小楼前。飘扬白色裙拖地。疑似仙女在人间。”记忆力的好处。
廖姗讥笑:“改错了!文盲。”
刘阳以德报怨的摸摸廖姗的肩膀。说:“累了吧,去水里泡会。”
宋云雅看穿他的埋怨:“你就想这!”
既然宋云雅都提醒了,刘阳自然不会放过涂防晒油的机会。他边在宋云雅腿上揩油边说:“说有品位地男人都是欣赏女人地腿,我觉得我是一有品位的男人。”
曾车旭说:“这你倒是把我们比下去了。”
宋云雅嘿嘿一笑,一巴掌把刘阳不规矩的要朝她大腿根进发的色手拍了下去。
在游泳池里玩闹了个把小时后,刘阳去做饭,姑娘们把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了。
吃饭的时候,曾车旭提议:“今晚可以住这了。”
刘阳说:“下次吧。明天雅雅和旭旭过去和甲鱼汤。雯雯明天就回安华了。”
韩淑雯不满:“你们真残忍。”
廖姗也说:“养这么久你下得了手!送人算了,给许龙。”
刘阳同意,又对廖姗说:“叫苏艺杉一起回,就说机票已经买好了。”
廖姗点头答应。曾车旭看刘阳一眼,难怪他问是不是已经考试完了呢。
韩淑雯交代:“后天到家了就给我打电话!”
吃完饭后又去园里散步,然后再回来一起消灭了一瓶韩淑雯从家里带的红酒,一直到九点才离开。刘阳把韩淑雯送到小区门口,吻别。
回家后。刘阳先伺候廖姗睡觉,然后就去电脑前做工作计划,一直忙到凌晨三点才上床。廖姗嘟囔一句:“自讨苦吃!”
星期天上午,刘阳把甲鱼给许龙送了过去,得到徐琼的感谢。然后又接到万易杰地电话。说签证已经办好,叫他过去拿护照。签的法国的,本来说一个月就够了,却办了三个月的,还是多次入境的。
万易杰又说他花一百多万拍到了一根七十多克的野山参。让刘阳有时间就去他家喝一杯。很高的待遇了。因为这一个星期《神州》的全国票房还有一亿一千万,要算上今天地肯定得一亿三。看看图表数据。万易杰简直有把整棵人参都给刘阳吃下去的激情。
刘阳回家,和廖姗一起收拾打扫。廖姗看了签证,再次鄙视那外交部请求方便和协助的英语,说难怪不好用。但她更鄙视刘阳这双面间谍。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我就守这草窝了。”廖姗还是很爱国。
“我陪你!”刘阳爱廖姗。
廖姗又说:“我给苏艺杉说了,她一口就答应了。”
午饭是廖姗和刘阳二人世界,然后刘阳就接到韩淑雯的电话,说她已经到家了。晚饭是和三个姑娘一起吃地,宋云雅说她明天就不送了,这个任务交给曾车旭。
吃过晚饭后,刘阳让廖姗去给家里买点东西带回去,他要继续赶工作计划。曾车旭就陪廖姗一起,买了很多,毕竟刘阳赚钱了嘛。
星期一早上,刘阳到安平和瞰乐飞快的布置了接下去一个月的整体工作计划。这个情况让没实权的杨露却越来越举足轻重,因为她成了刘阳的眼线和代理人。
十一点,刘阳赶回学校接廖姗她们。苏艺杉还是一个小小地行李袋和箱子,估计里面装着些衣服什么地。
一点多的飞机,还够时间吃个午饭。苏艺杉感觉像中了圈套一样,硬着头皮让刘阳帮忙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还听他笑说:“丫头顾家。你姐毕业还没你这么多东西。”
苏艺杉轻轻笑笑,不客套,更不亲密。
点菜地时候,苏艺杉老说随便,刘阳就帮忙点了她爱吃的铁板豆腐。曾车旭骄傲地说起今年自己的考试成绩肯定还算漂亮,估计刘阳就比较难看了。廖姗抱怨自己可怜,毕业了还要考试。考教师证。然后又建议苏艺杉和曾车旭都还是读一下本科,拿个本科毕业证比较划算。
苏艺杉比较关心廖姗的工作,问学校怎么样,待遇如何。廖姗去那个学校看过一次,规模还不算小,但具体情况就不了解了。
吃完饭就赶往机场。等这三个人办好登机证,也没时间继续聊什么了。曾车旭对苏艺杉说再见,然后叮嘱刘阳:“听姐的话!”
“放心吧。”刘阳很乐意。
曾车旭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刘阳脖子用力一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看见这一幕的苏艺杉如同看见了鬼,那目光如同触电般的连忙弹跳开了,在来来往往的旅客中毫无目地地漂移,小脸也替这两个不要脸的人而害臊的发热发红起来。而心,却为就站在旁边的廖姗伤痛得滴血。廖姗自己很平静,可苏艺杉却没勇气去看她。
刘阳亲吻了一下曾车旭的头发,说:“千万小心开车!”
曾车旭放开手。点点头说:“那我走了。”又一笑:“我晚上去那边守空闺去。”
刘阳很严厉:“不行,回家睡!”
曾车旭又点头:“知道了!走了!”
这三人登机,座位在边上。刘阳让廖姗和苏艺杉坐一起,他和一个中年胖男人在后面挤着。
飞行途中,廖姗和苏艺杉说着话。问她下半年什么时候开学。苏艺杉说八月三十号,看来是难一起飞了。当然,廖姗是不会说起自己要和情敌大军一起去欧洲玩的。
苏艺杉和其他人一样建议廖姗考研,这样以后能争取留校,日子会舒服得多。廖姗似乎自己没什么打算的叫苏艺杉多努力。以后也是可以考研的。
说起自己地前途。苏艺杉就觉得比较暗淡:“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以为经济学好。现在才知道一点都不好。”何况还是个大专。
廖姗安慰:“也不一定要找对口的工作,太少了。你自己对什么感兴趣就可以努力朝那个方向发展嘛。”
苏艺杉看着廖姗自嘲的说:“我以前想写童话故事。”
廖姗新奇道:“好啊,真的!只有童话是永远受欢迎的,小时候看《皮皮鲁和鲁西西》,《十二生肖》,好喜欢啊……后来再也遇不见那么喜欢的书了。”
苏艺杉笑了,说:“嗯,那时候我好想养两只老鼠哦,我最喜欢蛇王淘金了……”
嗯,这个话题轻松,两个姑娘继续了下去。刘阳在后面听着,脸上似笑非笑。
后来被廖姗套出来了,原来苏艺杉小学的时候就自己动手写过童话故事,说的是一个小女孩得到一个玩具娃娃,玩具娃娃地三颗不同颜色的衣服扣子有神奇功能……
可惜,现在不是对童话感兴趣的年纪了,也找不回当初的感觉了。廖姗不好过高评价苏艺杉的故事,只能说:“你应该继续写,写好了就投稿。开始地时候的多半会失败,但至少完成了努力!”
苏艺杉说:“我不行,我觉得写童话的人都是好聪明的。”
廖姗说:“你又不傻。真的,有理想是多美好地事,应该把握。”
苏艺杉问:“廖姗姐地理想呢?”
廖姗笑:“我就是没理想才羡慕你。”
苏艺杉说:“每个人都有理想啊。”人要是没了理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廖姗也自嘲的说:“可能我地理想就是不为理想而活吧。”
下飞机了,还是刘震东在机场接人,而且陈琴也来了。对他们来说,儿子这次算是衣锦还乡,所以两口子都隆重而热情,只差把亲戚朋友都叫来了。
如果按照去年的传统,今天本该两家人一起吃饭什么的。可是陈琴显然不想给儿子火上浇油错上加错,刘阳也不能过分的要求父母帮他掩饰自己的罪行。所以刘阳选择了在星期一回来,廖永广和谭舒华都没空。
不过刘震东和陈琴对廖姗依旧热情,刘震东还是问:“姗姗,刘阳没欺负你吧?”
廖姗不好意思的笑着摇头。刘阳说:“新时代了,早换过来了。都是她欺负我。”
陈琴说:“以前同班同学,现在姗姗都毕业参加工作了……这个丫头呢,大几了?”
苏艺杉说:“大二,下学期大三……我是专科的。”
陈琴说:“哦,那跟刘阳一样,不过他现在升本科了……回去了都先到家里坐坐吧?”
刘阳说:“别人想家呢,先送苏艺杉回去。这是姗姗孝顺你们的。陈琴客气的对廖姗说谢谢。
回安华的路上,陈琴虽然还是和廖姗说话,似乎没了以前那么多的热情和温情,可是看廖姗的眼神中又多出了些同情。唉,她要是有两个儿子就好了。刘震东对廖姗的态度倒是没有明显的改变,但是看儿子的眼神中把以往的一部分赞许换成了严厉。
到安华后,刘震东问苏艺杉:“你们家原来那片搬了吧?现在住哪?”像是关心,其实却透漏着优越感。去年回来的这时候苏艺杉家的那片老住宅就在闹搬迁,按照开发商的效率,应该处理干净了吧。
苏艺杉说:“我在这里下车就行了,不麻烦您送了。”
陈琴说:“反正顺路,又不急,住哪的?”自相矛盾的话,不过这小姑娘挺招人喜爱的。
苏艺杉说了距离她家不远的一个地址,刘震东就送了过去。苏艺杉说谢谢,又和廖姗再见。
刘阳下车帮忙取东西,等苏艺杉拖提着东西走远两步后又喊:“丫头,开学我给你打电话。”
苏艺杉回头看了刘阳一眼,点点头。
陈琴问廖姗:“爸爸妈妈都还没下班吧?先去家里吃完饭了再回去。”
廖姗说:“我回去吃,他们肯定在等我。”
陈琴说:“也好,那先送姗姗到家。”
刘阳说:“不用,回家,等会我送。”
到家后休息了一会,刘阳就收拾好给廖姗父母买的东西开车送廖姗回家。陈琴叮嘱他回家吃晚饭。
五点多了,谭舒华正在家准备晚饭,廖永广还没回来。谭舒华留刘阳吃晚饭,刘阳说明天再过来。
刘阳再回家,一路上完成了电话报平安工程。家里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刘震东拿了一瓶茅台准备和儿子好好醉一回。
陈琴最先说的是:“韩淑雯的母亲昨天就给我打电话了的,叫我们一家人过去玩。”
刘震东说:“说了不去!”又吼刘阳:“你干的好事!这杯先喝了,赔罪!”
刘阳把一两左右的杯子干了,羞愧的说:“都说父母要为子女操心一辈子,真的没错。”
陈琴怜爱起来:“你哟,我们还少操心了!喝口汤。”
刘震东拍拍桌子,让刘阳给自己满上,然后父子俩干了一杯。刘震东说:“你呢。什么事都不给家里说。你妈讲是怕我们担心,那当娘老子的什么时候不为儿子担心。我看你那个电影都三四亿票房了,你个人有多少?”
刘阳说:“不一定,四五千万还是有,够给你们养老了。”
陈琴舀汤的手都一抖,又惊又喜道:“那顶你爸爸奔好多年啊!哎哟,我就知道啊,我儿子肯定有出席!”眼泪都要出来了。
刘震东冷笑讽刺说:“谁要你养老!我和你妈都还能动,没人要你操心,你操心好自己就行了。”
刘阳赌气说:“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们养我这么大。我不报恩。那我还是人啊!”
陈琴埋怨:“瞎说话!哎呀,钱越多就越要小心,现在这个人心啊!你拍电影赚钱容易哦,一下就几千万……”
刘阳讨好说:“钱是我赚的,我是你们儿子,钱还不是你们地。”
刘震东吼:“别给你妈灌**汤,喝了……按说呢,我们是不需要担心你的为人处世的。你妈就说你都知道,都懂。可是你做些事一点都不让人放心。你去年说给你一年时间,现在也差不多了,说你准备怎么办吧?去欧洲又准备都带着?”
刘阳点头说:“爸,妈,我给你们说实话,我现在有四个女朋友,其实去年这时候就是……宋云雅的你们见过。还有一个也是平京人。”
刘震东和陈琴都愣住了,盯看着刘阳希望他是在开玩笑。刘震东一口干了一杯,指着刘阳的脸骂:“我说你什么好,说你什么好?有几个钱了就胡作非为是不是?”
陈琴连忙说:“你先别怪他……那韩淑雯家里知不知道?”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
刘阳点头:“他们知道,我已经说过了。”
陈琴又急问:“那廖姗呢?纸包不住火啊!”
刘阳说:“都知道。这次准备一起出去。”
刘震东一拍桌子:“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真以为你是什么人物了?有个小公司拍个电影算什么?比你有钱有势的人海了去了!出去几年就学这个了?赚钱就为这个?”
陈琴也急:“是不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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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说:“爸妈,她们跟着我的时候我还在吃你们的喝你们的,都不是看我的钱。我努力赚钱,一是想报答父母。也是想对她们负责。”刘震东脸红脖子粗地吼:“你报答个屁!你妈天天就急你这烂事。你还好,越搞越多!做事不考虑后果地啊。不要负责的啊?还以为你真的长大了,有出息了,狗屁!”口水都到处喷。
刘阳给父亲倒酒,说:“爸,我知道我不应该,我错了。可是现在已经这样了,我只能努力……”
刘震东骂:“你努力什么!你多大点年纪,什么好的不学就学这些!大丈夫何患无妻,你老子我都要五十岁了,也没几个钱,走出去还不是一堆一堆的!我做过对不起你妈的事没?我做过对不起这个家的事没?”
陈琴埋怨:“你和儿子比什么!”难道还跟着学坏?
刘震东说:“我比什么!我教育他!要说我和你妈从小给你创造的环境也还不错,我们这个家也还算幸福。你在外面跑地时候也还是知道打电话说想家吧?家是什么你不知道?那是男人要负责的地方!成家立业,成家在前面!糟糠之妻不下堂,自古的话说错了的!”
陈琴帮儿子:“他还没成家!”
刘震东说:“没成家都这样以后还得了!你看姗姗老实好欺负是不是?女孩子家没自尊心的?我和你妈都不好意思见人!”他还是比较喜欢廖姗。
陈琴也教训刘阳:“你是不应该这样,要处理好,要说清楚。”
刘阳说:“我想处理好,也是在说清楚。不然我可以瞒着你们,也省得你们这么担
刘震东说:“想处理好你还这么胡搞!”
刘阳说:“我不是胡搞,我对她们都是认真的……她们对我也是。”太自恋了!
刘震东冷笑:“你以为自己还是个什么人了?玉皇大帝……那还只有王母娘娘一个呢!”
刘阳说:“我不是什么人,但是也有追求喜欢的女孩子的权力吧。也应该对女孩子负责吧。”
刘震东又吼:“你这叫负责?你是极其不负责!你喝了,我看你酒后吐身真言!”
刘阳把杯子里地喝了,接着又倒上一杯干了,再到地时候就被陈琴拦住了:“哎呀,说话就好好说!”
刘阳说:“爸妈,我知道我这样让你们很担心,儿子对不起你们。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不会犯下这样的大错。可我真的不是觉得自己有点钱了就乱来,学别人玩女人。如果是玩,我也不会给你们说。她们也不是看我的钱。韩淑雯比我有钱得多。廖姗也不爱钱。都是好女孩子,真地。当初我是管不住自己,左骗右瞒的把她们拉到了身边。我对不起她们,也对不起她们的父母。可是光说对不起没用,我就想趁她们还是我女朋友,好好对她们,做一个体贴的男朋友。”
刘震东打断说:“你耽误别人青春干什么!你休学出国去,过一年再回来。我不信还有人等你!”
陈琴立刻反对:“还出国!不行!”
刘阳说:“我也想过。可是又觉得离开是更不负责任的做法。四个女孩子现在经常在一起,她们真地是做了很大地牺牲。”
刘震东斥责:“你还知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陈琴说:“哎呀,年轻嘛,谁不做点错事。”
刘阳同意:“可能真地是因为年轻……我和她们之间真地只有感情关系,没人看我的钱。如果我没钱,现在可能也是这样。钱虽然不是原因,但可以作为条件吧。我现在有点条件了。可以孝顺父母了,也能养家了。我真的是把她们当做一个家来看待,不是随便玩女人。她们对我投入了很多感情,我对她们也是。我们都是认真的,不然也不会走到一起。变成现在这样。在我心目中,她们都是你们的儿媳妇。”
陈琴一笑:“你还记得妈哦!”
刘震东也鄙视:“还说得头头是道的。我问你,你们现在是个什么关系?”
刘阳说:“男女朋友,经常在一起玩,其实现在还过得挺不错的。”
陈琴好奇:“她们不吵架?”
刘阳摇头:“没有。不然我也不会一起带出去了。”
刘震东叹气。陈琴又问:“那你们住一起啊?买房子了?”
刘阳说:“我以前和廖姗住一起地,现在刚买了栋别墅。但是不会住一起。我答应过韩淑雯的父母,不会伤害她,其他的人一样。”
刘震东又急了:“你看看,什么事都不说!还买别墅了,了不起了!不住一起买别墅干什么?多少钱买的?”
刘阳说:“两千万。真不是住一起,就平时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陈琴的思路已经变了重点:“两千万!你爸爸给你在开发区那边看的都是要八百多万呢!那你和廖姗住一起,其他女孩子没意见?”
刘阳不要脸的说:“所以我说她们都做了很大地牺牲,我只能尽量弥补。”
刘震东伤感的说:“你有本事了,我和你妈也管不到你。”
刘阳连忙讨好:“我再有本事还不是你们养育的,还不是你们儿子。我今天也坦白从宽了,就是希望得到你们的原谅。儿子不孝,第一次挣钱也没孝顺父母,拿去讨好女人了!”
陈琴也叹气:“说你什么好哦。看给你卡里打的钱也一直没用,你也不靠我们了。”
刘阳说:“要是一直靠你们,你们不白养我了。爸妈,你们不要太担心,这事我一定会处理好地。你们也操劳这么多年了,我就想你们现在能轻松一点,爸爸的生意是不是能缓一缓,你们出去玩玩。”
刘震东赌气说:“不要你管!挣钱是好事,但是钱越多越要小心,那些亿万富翁不是没有倒下去的。公司里那些手下一定要看好,一个不留神就是事!”
刘阳说:“放心,你们儿子不是傻瓜。其实那边那个也就这个情况,再没什么事。这里才是生我养我的家,我真的想你们轻松一点,生意不停,但可以请人帮忙看着。爸爸不要再那么累,可以享福了。”
刘震东没好气:“你操心你自己地事!”
刘阳说:“这不公平,就允许你们养我这么多年,一直替我担心。我就不能尽孝心,让父母安享个晚年!”
陈琴呵呵一笑:“当娘老子地都是这个命。那你一年给我们多少养老费?”
刘阳说:“五百万够了吧?给妈管账。妈,从现在开始你监视爸爸,不准他每天早出晚归,不准请客喝酒。一个星期最多上四天半,一天不能超过六个小时。”刘震东讥笑:“她就监视麻将。”
刘阳说:“是哦,那不能给妈管钱……”
陈琴急了:“我打什么麻将,又没输钱。十块二十的输一年还不如你爸爸斗一天地主。你在外面千万不能赌博啊。”
刘震东连忙补充:“还有,千万别沾毒品!”
刘阳说:“放心吧,你们教育地好,我根本没兴趣。再说了,还有四个儿媳妇管着的呢!”
(鄙视对话流!)
说起这个,陈琴连忙问:“还有两个姑娘呢,都是干什么的?那个宋云雅我也记不清楚了。”
刘阳就简单的介绍了宋云雅和曾车旭的情况。陈琴又问:“有没有照片?我看看。”有些欣喜的模样。
刘阳拿手机里的照片给陈琴看,照片上是四个姑娘坐在秋千上的合影。唉,陈琴的担心和忧虑瞬间就被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代替了,看了半天后满意又得意的说:“都长得不错啊!你看。”
刘震东瞄了一眼,摇头表示没兴趣。他亲自给儿子倒好酒,说:“道理你都明白,我们也不多嗦了,免得你烦躁。还是老话,希望你规规矩矩堂堂正正的做人,问心无愧的做人。别做坏事!”
刘阳补充:“害人之心不可有,我时刻都记着的!”
刘震东叹气:“还不害人!你这事千万低调,男人无所谓,女孩子以后还要做人的!”刘阳在他眼中也是男人了,又教训陈琴:“你一张嘴别到处乱说!”
陈琴气道:“我说什么!给谁说?”唉,其实韩淑雯的事就已经给亲戚透漏风声了。要她不说儿子的光荣事迹,那不比一个月不碰麻将更难受!
刘震东和儿子干杯,教训说:“学校的课还是要上,毕业证还是要拿。社会上诱惑多,要管住自己。是你错在先,就千万别亏待别人。就是不愿跟着你了,也不要怪别人。”
陈琴补充:“钱要管好,平时给千八百的零花钱就行,别乱买东西……不然惯坏了!”她还挺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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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牧点点头,成熟的笑道:“想起来了,都越来越壮了啊。喝酒了?”
倪健义说:“喝了点。都毕业了,聚个会。你呢?”
张元牧自豪的说:“我他妈初中毕业了,高中被开除。”
江华惊讶道:“不会吧?犯什么事啊?”
张元牧轻描淡写:“砍了个人……你们都大学生啊,了不起。”
周玉东笑道:“西瓜,不得了啊,混大哥了!”
张元牧轻轻一笑说:“现在给面子的兄弟们叫我一声元子。”区别不大嘛。
周玉东谄媚的和张元牧握手,说:“不行,我得叫你一声张哥。”
江华也戏谑到:“张哥好。”
张元牧接受的点点头,但表情似乎有点谦虚,说:“一起玩玩,我下午有点事。晚上喝酒,我请客。”
周玉东说:“我看见道上的兄弟就怕,改天吧。”
张元牧说:“怕鸡丨巴,以前可是我怕你们。”这倒是周玉东他们当初“欺负”张元牧的时候没意识到的。
江华笑笑,说:“张哥现在混那片啊?多关照我们。”
张元牧说:“见外了。我在冠玉路那一片看发廊,几十家就我们十来个兄弟管。什么时候去玩,我给你们挑好的。”原来是鸡头。
周玉东惊讶道:“我听说那片是牛角地场子啊。”和平头老百姓关心政治一样。他也关心道上的事。
张元牧也有点吃惊道:“你熟啊!他是我大哥,有机会带你们认识认识,没事摆不平的。”
周玉东更谄媚了:“张哥,罩着小弟。”
张元牧义气道:“见外了,老同学,一句话的事。倪健义吧,初中就能打,是个好手。”
倪健义笑:“张哥见笑了。”
张元牧也笑:“育英初中四金刚,那时候在这一片也响当当啊。我出门都报你们名字呢。”又叫自己的兄弟:“过来。认识几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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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平均年龄在二十来岁左右的人过来,三男两女。其中一个女孩子看样子估计只有十五六岁,但打扮很合她们的身份。
报了名字随便认识了一下后。张元牧从那个小女孩子的身上摸出手机说:“留个电话。”他报了自己的号码,周玉东和江华也说了自己地。
张元牧又主动问廖姗:“你的呢?老同学。”
廖姗笑说:“我就算了,又不去发廊。”
江华也说:“廖姗跟刘阳在平京混地,比我们高。”
张元牧说:“那好,我再跑路就去平京。别瞧不起人啊。”
刘阳说:“那留我的吧。”
张元牧笑说:“不行,我就要廖姗地。给个面子。”
周玉东说:“廖姗面子大,只给刘阳的。”
张元牧悻悻的说:“我还要不到了。”他旁边的一个男人冷笑补充:“给个电话怕什么,又不是要家庭住址。”
江华说:“要了也没用,廖姗和刘阳要去欧洲了。”
张元牧似乎回忆起来:“刘阳有钱啊。不给面子我也没办法,大学生嘛。”他旁边的人冷笑。
倪健义说:“那你们玩。我们先走了。”
张元牧说:“老同学见面,至少喝顿酒吧。”
倪健义说:“改天吧,再见。”
张元牧不高兴的招呼朋友们:“我们玩去,几比几了?”
一行人从学校出来,感叹讥笑着张元牧的变化。找个地方坐下喝了几杯不像样的冷饮,然后就回翠荫阁去取车。
很不幸的,刘阳发现车头前被碰了一下,牌照和周围的地方都有些变形了。而且肇事车明显就是停在前面地一辆面包车,因为不够结实。负伤更严重点。
面包车上没人。一群人就跟着刘阳进饭馆问情况。门迎说什么都没看见,老板娘也是连连道歉说没注意。
周玉东大叫一声:“外面面包车谁的?”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瘦高男人从一楼的包间里出来。看了几个年轻人一眼说:“是我们的,怎么了?”
“你撞到我们车了!”周玉东很不友好。
男人走过来两步,更不友好地盯着周玉东问:“谁撞的?什么时候撞的?你说话注意点!”瞬间弥漫的火药味让周围的人都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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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东也不怕,指着门外地面包车问:“那车不是你地?”
“是啊!”
“那就是你撞的,赔钱!”周玉东比刘阳还着急。
倪健义却说:“别闹,叫交警。”
在这个男人地冷笑中,又三个男人从包厢里走了出来,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其中一个吼:“没事找事啊,找错对象了吧。”
老板娘连忙过来:“几位大哥,有话好说,又不是多大个事,弄清楚就行。”又好心劝刘阳:“你们可能认错人了,问题也不大,算了。”
刘阳看着气势汹汹的几个男人说:“算了,修也没几个钱,请几个大哥喝酒了。”
本来可以就此平息,可当头的男人不同意:“谁要你请!老子根本没撞你的车。”
周玉东叫:“你他妈说话文明点!”
祸从口出,顿时开干了。以周玉东挨一拳为代价,刘阳又实验性质地两拳放倒下两个。并锁住了一个人的手挽。倪健义人高手长,左手抓住一个矮个的脖子,右拳劈头盖脸的打。江华则很英勇的守卫在廖姗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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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十来秒的事,因为老板娘贪心,桌子摆得密,所以被刘阳重拳集中额头的一个倒下去时掀翻了一条桌子。客人们早挤成一堆躲着去了,有些还跑了出去,不过尽职的服务员连忙去追。
确定对方身上没武器后,刘阳放开了手中的人。又叫倪健义:“算了。”
同时回头示意江华带惊慌地廖姗出去,又拦住了拖起椅子报仇的周玉东。不过还是让他砸了两下地上地人出气。
被刘阳放开的人显然没认输,回头到包厢门口喊:“我们被打了。刀子!”这一喊有威慑力,几个看热闹地客人连忙也逃命。
包厢里又出来两个人,冲着去车上取武器,可其中一个姿态比较大牌的看见刘阳的脸后就停住了,愣了几秒后喊:“都他妈站着,滚起来!”
三十来岁的男人,中等个头,样子并不强壮,大夏天的戴个帆布帽子,和上次见刘阳的时候一样。外号牛角的就是他了。是蓝启郧手下全哥的手下,和那个外号钳子的是同一级别的。
牛角看看刘阳地一张冷脸,再看看自己的几个兄弟,一个躺地上,一个提着椅子准备开干。一个刚被倪健义放开,正咬牙切齿的想吃人,还有两个不听他说话的出去到车上提了砍刀和钢管正进来。
“你他妈聋子啊,放回去!”牛角怒火冲天的指着两个提武器地骂,又大叫:“没事了。都别报警。听到没!”
刘阳和倪健义两座山一样的站在那里,倪健义的右手放在旁边的椅子靠背上准备随时出手。周玉东还提着椅子,对提武器的人做好了战斗姿态。江华已经把廖姗推到吧台里藏着了,还摸了两个酒瓶子护驾。那两把大砍刀真地挺吓人地,气氛很紧张。
廖姗还在不管不顾的打电话报警,刘阳过去制止了,说:“算了,没事了。”又把双眼含泪地廖姗抱在胸前安慰。
牛角把两个拿武器的人喝退之后又看看刘阳,再把地上还不清醒的手下提起来放椅子上,搓了搓手朝刘阳走近两步,一脸歉意的说:“大哥,对不住,你们没事吧?”
也怪牛角一时间没想起个好称呼来,对刘阳的一声大哥叫得周围的人惊诧莫名。其他人或许认为是客套,但牛角的手下都是震了一震。
刘阳抱紧廖姗,对牛角说:“没事,都走吧。”
千头万绪的,牛角也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好:“真是对不起,不知道是你们的车,我也没早出来看看……大哥,我们换地方谈吧。”
廖姗又一紧张,抓住了刘阳的胳膊。刘阳摇摇头说:“算了,我们还有事。”说着掏出五百块钱放吧台上,对老板娘说:“老板娘,不好意思。”
老板娘连连摇头说没事。
牛角连忙掏自己的兜,说:“大哥,我来我来----车子----我亲自送去修,晚上就修好!你把钱收着。”
刘阳没接钱,搂着廖姗走出去送上车,安慰说:“没事了,你等我一下。”又回头对紧跟着的牛角说:“说了没事了,都走吧。”
牛角招呼手下把所有的钱都集中起来,不过也就四五千块,想塞给刘阳:“大哥,你先拿着,我回头再给你道歉。”又吼手下:“都傻了,道歉!”
几个人莫名其妙的对刘阳说:“大哥,对不起。”
刘阳摆摆手,叫倪健义他们:“上车,走了。”
牛角认为刘阳是不想在这丢人显然,就说:“你走前头,我们跟着。我真要道歉。”
刘阳有些不耐烦的说:“说了不用了,小事。”
这时候,接到电话的张元牧一行人气喘吁吁的飞奔了过来,情况也没搞清楚的就吼:“谁,打谁?”
牛角狠瞪了一眼张元牧后又给刘阳解释:“几个小弟,不懂事,你别见怪。本来下午过来是来收笔账,真是瞎眼了。”
刘阳自己上车,对跟守在门边的牛角说:“小误会,我说了算了。忙你们的事去吧。”
牛角无奈的点头:“你大人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刘阳启动车走了,牛角还跟着跑了两步:“帮我向蓝大哥问好。”
刘阳一走,牛角也不管手下的疑问,先给全哥打电话,汇报了这麻烦事。全哥也得一惊,消失这么久的刘阳怎么又出现了!不过问清楚只是单方面的被打后他就放心了一些,宽牛角的心说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车上,廖姗他们对刘阳也有很多疑问,为什么牛角会对他那么客气,简直是低三下四了。
刘阳自恋的说:“有钱就是爷,沾我老子的光。”
周玉东相信,讥笑说:“还混,混个毛。两下就收拾了,一堆人也拿不出两个钱。”
廖姗吼:“还说,他们要动刀子看你们怎么办!”她还是很害怕,身体都紧绷着的。刘阳说:“那还不是齐心协力保护公主……这事是因我而起,我向公主道歉。”
倪健义也说:“我也向公主道歉。”
廖姗回头看周玉东一眼,问:“你没事吧?”那一拳就让他左脸颊有点肿。
周玉东完全不在意:“能有什么事,一对一我都不输。”
廖姗骂:“就你厉害!我告诉你,好好工作,别和这些人来往。”
周玉东无奈的说:“遵命遵命,领旨谢恩。”
没一会,刘阳又接到全哥的电话:“刘先生啊,我全龙。”他真该换个号码了。
刘阳说:“全哥好啊。”
全龙干笑两声说:“刚刚听牛角说他们和你朋友起了点摩擦,真是对不起。他求我摆一桌想好好向你道歉,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刘阳说:“小事,我说了算了。”
全龙继续干笑:“我就知道刘先生肯定大人大量,那这事我亲自给蓝大哥汇报一声。”
刘阳说:“这么点事就不用说了,当没发生过。”
全龙说:“那也行,蓝大哥也难得出来散散心。”
刘阳说:“那就这样吧,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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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健义几个还在安慰廖姗,说那些人也是纸老虎,砍刀都是没磨的,显然砍不动。那个被倪健义揪着一顿乱捶的都没还上手,根本不是行家。
江华笑说:“小马哥好功夫,有你保护公主我们放心了。”
正说着,周玉东的电话又响了,一看是张元牧打来的,就嘲笑着通报了一声后接听:“张哥,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是你兄弟,你们别往心里去啊。”
张元牧和先前的口气截然不同:“东子,老同学还说这个!你让刘哥接电话,我大哥想和他说两句。”牛角先前就是没想起刘阳的名字来。
周玉东笑:“还说什么,他都说了没事,别担心。挂了啊。”挂了电话又讨好廖姗:“我照圣旨办了吧?”
廖姗还是叹气:“和你们在一起尽没好事。”
倪健义假装赌气:“是是是,那我们下车。”
廖姗说:“我怪刘阳呢!”
江华也说:“那我们就更担当不起了。停车吧,四点多了,你们早点回去见父母。”
刘阳停车,几个人说了些分别珍重的话。
再开车,廖姗就埋怨了:“周玉东那脾气迟早害了他。”
刘阳说:“这事怪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又停车去抱廖姗。
廖姗说:“也怪我,不然你也不会来见他们。”
刘阳不同意:“谁说的,我就这么重色轻友!”
“你就是!”廖姗一笑,又说:“不过我也是,那时候我只希望你没事。”
刘阳叹气:“唉,他们知道要伤心死。”
回到廖姗家,谭舒华和廖永广都等着了。廖永广摆好棋盘,对刘阳说:“赢了我就答应你带廖姗出去玩。”
廖姗笑:“那我们二对
廖永广叹气:“唉,女儿给别人养的啊。”
刘阳和廖永广开战,可谭舒华还在旁边问些关于旅游的事。准备去那些国家啊,估计要多少钱啊。刘阳就说带廖姗去玩玩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也不算人生地不熟了。
谭舒华对廖姗说:“那我们给你两万块钱,省着点用。”也算大手笔了,不过估计廖姗也机会用。
廖姗说:“我不要。上次他妈给的压岁钱我还没用呢。”
谭舒华埋怨:“你就不知道害羞啊。”
刘阳说:“没什么好害羞的。阿姨,钱你们自己留着吧。我现在挣了点钱,靠的是姗姗的支持和鼓励,有她的一半也有我地一半。是不是?”
廖姗点头:“就是!”
谭舒华呵呵笑,去厨房忙去了。
这盘棋刘阳是再接再厉,进过一个小时的鏖战,终于把廖永广的老将收拾了。廖永广很爽的笑:“不错不错,可以出师了。”
刘阳对廖姗点头:“谢谢师父。”
吃饭,刘阳和廖永广喝了两杯酒。廖姗听了父母许多的忠告。关于工作地,针对生活的。谭舒华尤其强调廖姗要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刘阳表现得很支持。
刘阳回家已经是八点多。汇报了车子被撞的消息。陈琴和刘震东好一阵担心,知道是人不在的时候被撞的后又大骂肇事者。
刘阳说:“爸爸不是一直想要奔驰么?我明天去给你订一辆。”
刘震东冷笑:“你自己住几千万的别墅,就给我和你妈买个奔驰哦。”
陈琴更埋怨:“我又不开车。”
十五号早上,刘阳拉着父母去逛街,先给母亲在玉器行买了两个镯子和一个玉佩,标价一共三十多万,成交价二十万。陈琴买的时候表现得很富有,可一回头就心疼被骗死了。不过好在儿子还有钱让人骗。
给刘震东订的奔驰要一百多万。他还是挺高兴的,而且多半也会学陈琴去亲戚哪里说这车是儿子给他买地。
但是夫妇俩都还是教育儿子,说财不露白。叫他在外面一定要低调。其实这方面他们也不是很担心,看刘阳现在的一身打扮,和以前让父母觉得寒碜的时候也没什么两样。
一家三口高高兴兴地在外面吃了顿好的,还是刘阳请客。但是夫妇俩都拒绝了刘阳要给钱他们的好意,叫他自己攒着。用得着么?
刘阳说:“我自己攒钱。父母还在受累,有什么意思!”
刘震东还是讥笑:“翅膀硬了,会讲大话了。”
陈琴满足的说:“我和你爸爸商量了的,这边的生意还是慢慢看着,就是悠着点。你爸爸以前还想给你买房子结婚。你也要做自己的事。现在都不用了。哎哟,现在就是操心你感情上的事啊。”又说起这没完没了的话题了……
吃完饭后刘阳就不孝的丢下父母。开车去接廖姗和韩淑雯。安华远没平京好玩,没什么去处,三个人就去公园散散步,然后一起吃晚饭。
三个人一起是比较方便地,韩淑雯和廖姗都可以靠刘阳很近,让他能左右兼顾。盛个汤偷个吻什么的,刘阳乐此不疲。
韩淑雯嘻嘻的摸摸痒痒的耳朵,问刘阳:“明天去哪里?刘阳说:“去博物馆看看吧,我还没去过的。”本地人嘛。
韩淑雯扭肩说:“我想去你家。”这是白颖教地:去问候刘阳父母啊。
刘阳坦白说:“明天廖姗过去,你后天。”
韩淑雯立刻把筷子往碗上一搁,双手放腿上,端坐着看着面前的盘子,嘴微微一撅,充分的说明自己小生气了。
廖姗瞟了一眼说:“你先带她回去。”
刘阳摇头:“给家里说好了的。”
韩淑雯不满的看刘阳,似乎又想到个好主意:“我们一起!”
刘阳毫无主见地看廖姗,廖姗点了点头。刘阳就对韩淑雯说:“那好,你们一起去。但先说好,不准发小姐脾气。”
韩淑雯有点娇娇地自豪说:“我不会的。”
刘阳又补充:“不准带礼物。因为我都没有。”
韩淑雯点点头。
吃完饭,就近地先送韩淑雯回家,并约好明天中午刘阳过来接她。又沉默地开了一段路,廖姗问刘阳:“想什么呢?”
刘阳说:“我在怕,怕我们的一点感情都被我磨没了。”
廖姗说:“付出的永远不会磨灭……你别把我看那么特殊就行了。你其中一个女朋友,仅此而已。”
刘阳伤心的说:“我果然没担心错。”
廖姗无奈的说:“好了好了,我是最特殊地,行了吧。我是老大,是原配!”
刘阳又无耻:“不过这只能我们俩说。”
韩淑雯回家后给母亲说了明天要和廖姗一起去刘阳家的消息,让白颖心里又是火冒三丈。不过她还是只有让女儿继续这屈辱的拜访,并着手准备。韩淑雯又说刘阳不准带礼物,白颖就只能教女儿怎么说话怎么做事了。
刘阳回家后也是同样的事,让陈琴很是惊喜的担心:“这怎么行?不好吧?”
刘震东叹气:“还能怎么样。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只有顶着黑锅给他擦屁股。明天我不回来。”
陈琴担心:“我一个人怎么招呼?”
刘震东说:“随便招呼,别搞那么正式。”
陈琴叹气,但也只有尽心准备了。刘阳却也叫她随便点。别那么隆重,也还是交代:“对廖姗好点。”
第二天中午,刘阳先接廖姗,再接韩淑雯。两个姑娘都打扮得很漂亮,穿得很淑女。三个人在外面逛了一圈,下午四点才回家。
车子在门前停下,三人下车,廖姗和韩淑雯互相看了一眼。刘阳说:“别紧张,亲密点。”
于是韩淑雯挽起廖姗的手,廖姗有些僵硬。
刘阳开门。发现陈琴就守在旁边,瞬间在脸上堆起笑容热情的叫:“姗姗,淑雯,快进来,外面热。”她也紧张。
两个姑娘手挽手走进几步。韩淑雯礼貌道:“阿姨好。”廖姗也这么说,可眼睛在游移。
两个姑娘也不撒手,陈琴的两只手只有分别去握住廖姗的右手和韩淑雯地左手,左右看着说:“哎哟,好久没看到你们了。阿姨想啊。快坐。喝什么?”
这情景尴尬之极,廖姗放开了韩淑雯的胳膊。对陈琴说:“您别忙。”
刘阳说:“你们坐,我服务。”
唉,怎么坐呢?以前都是刘阳和廖姗占用长沙发。韩淑雯先在长沙发的左边坐了下来,廖姗也就顺势坐到右边。韩淑雯对陈琴说:“阿姨,您也坐。”
陈琴也迷茫,脑袋里飞快地想着,干脆去餐桌边搬了把椅子坐长沙发对面,而且椅子又高,把电视都挡住了。
陈琴还是左右看着,不知道该先说些什么。她也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可目前的状况是她的所见所闻所经历中都完全没有经验能借鉴的。她问道:“午饭都吃了吧?”廖姗点点头。韩淑雯说:“吃了,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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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给廖姗拿来苹果汁,韩淑雯橙汁,说:“明天的还没吃。”
韩淑雯告状:“阿姨,我本来想给您带礼物的,可刘阳不让。”
陈琴干笑:“没关系没关系,人来就好。”又把话题陡然一转,问廖姗:“姗姗,出去玩的事都给家里说好了吧。”
廖姗说:“说了,他们同意了。”
陈琴点头:“那好,到时候让刘阳爸爸送你们去机场。”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韩淑雯就乖巧了:“阿姨想买什么,我们给您带。”
陈琴说:“不用不用,你们自己玩好就行。”
刘阳在廖姗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说:“刚刚都说口渴的,东西来了又不喝。”
廖姗和韩淑雯都喝了口饮料,韩淑雯说:“阿姨,您气色好好。上次地保养品还好用吗?”
陈琴连连点头:“好,好!谢谢你啊。”又得去关照廖姗:“姗姗,你爸爸妈妈身体都好吧?”
廖姗点头:“都好。”
陈琴感叹:“哎呀,也是要参加工作的大人了,看看起来都还是孩子。淑雯也毕业了吧?”
韩淑雯点头:“继续读研究生。”又喊糟糕:“哎呀,我该把琴带来拉给阿姨听的。”
陈琴说:“不要紧,以后再听。我也不会听……你们坐啊,我去准备晚饭。”她实在坚持不住了。
韩淑雯说:“阿姨辛苦了。”廖姗也没有像以往一样站起来去帮忙。
刘阳说:“你们好意思啊?都去帮忙!”
陈琴埋怨儿子:“帮什么忙,小姑娘家的。都坐着,看电视,上网……”上网还是不要了,刘阳房里只有和廖姗的合影照。
韩淑雯站起来说:“阿姨,我会。”她确实会,曾经凑热闹地用十分钟的时间洗五根绿葱葱的蒜苗,最后只剩下光溜溜的蒜苗杆,还摆得挺整齐的。
廖姗也说:“帮忙了吃得香。”
还好厨房不小,容得下四个人。可陈琴慌乱的也不知道怎么安排,只有让刘阳来:“你们把负责把这些洗干净。”一篮子蔬菜。
韩淑雯说:“我不洗洋葱。”她讨厌那玩意儿。
陈琴准备煮饭,问俩姑娘:“饭喜欢硬点还是软点。”
廖姗无所谓,就依着韩淑雯的:“您煮软点吧。”
陈琴又想起来,对姑娘们说:“戴手套洗,不然伤皮肤。”外面只有一双,她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双新的给韩淑雯。
“谢谢阿姨。”韩淑雯也不嫌弃自己嗦,然后又把手套给刘阳。刘阳只能帮她戴上。陈琴在一边偷瞄着三个年轻人的一举一动。
刘阳把冰箱里的东西看了看,发现陈琴准备的还是挺齐备的,五花肉肯定是给廖姗做红烧肉的,牛肉丸子也有。鳗鱼和鲈鱼是韩淑雯能吃的,得刘阳动手了。
两个姑娘挤在池子边洗菜,韩淑雯拿着一个青辣椒处理了半天后汇报:“这个上面黑的,洗不掉。”天生的黑斑当然洗不掉。
陈琴就说:“扔了扔了,我买的时候没注意。”
比起韩淑雯隆重到圣神的做做样子,廖姗的动作就麻利得多了,效率是韩淑雯的好几倍。陈琴煮好饭,没什么明确目的的收拾了一下锅碗瓢盆,就对俩姑娘说:“洗好了,行了行了,都出去看电视吧。谢谢啊。”
廖姗自己脱下手套,韩淑雯还是要刘阳帮忙。这不算小姐脾气,而是惯例。刘阳发现家里没柠檬了,就说:“你们俩去买两个柠檬。出大门左边有水果店。”
俩姑娘一走,陈琴就开始骂刘阳:“你这搞不好,搞不好!我看你怎么收拾!我叫你爸爸回来!”
刘阳不要脸:“头一回嘛。”
陈琴给刘震东打电话,要死要活的逼他回来共度难关。刘震东无奈的放下手头的事,硬着头皮回家去了。
两个姑娘买了柠檬回来后就被安排着去看电视去了。没多大会,刘震东就进屋了,不吃惊也不太热情的说:“姗姗,淑雯。来多久了?”他虽然不想回来助纣为虐,但是动作还快。
韩淑雯站起来说:“叔叔好,我们来一个小时了。”
刘震东坐下,重复陈琴的老话:“爸爸妈妈身体都还好吧?”
两个姑娘都说好。刘震东又大声叫:“刘阳,你不招呼你的客人在干什么?”
刘阳在厨房门口喊:“我做饭给客人呢。”
刘震东不给面子地吼:“出来!谁要你做饭。”
刘阳说:“她们爱吃我做的,是不是?”
韩淑雯嘻嘻笑的点头,廖姗没动作。
刘震东又说:“想看什么电影听什么歌,自己拿影碟放啊。随便点,跟自己家里一样。姗姗你去选。”
廖姗点点头。问韩淑雯:“你想看什么?”
韩淑雯说:“我们一起选。”
两个姑娘在架子上看了半天,从刘阳以前买的两三百张DVD里面选出来一盒日本的《情书》,女孩子的爱情电影圣经了。
韩淑雯嘻嘻笑:“萝卜还看这个!”
廖姗同意就看这个。因为干净,不会有让人尴尬的镜头。
刘震东自然是不会陪女孩子看电影,也跑去厨房帮忙,然后两口子把刘阳赶了出来。陈琴烦躁的说:“我比你会做饭……以后成家了是不是都不让你妈进门了!”
刘阳出去后,刘震东和陈琴对看一眼,都没点评出什么有用地话来。刘震东一挽衣袖说:“我蒸这个……”
如果刘阳生儿子,刘震东一定会好好心疼,好等孙子长大了帮他报复逆子。
刘阳坐到两个女生中间陪她们一起看电影,还有所发现的说:“看女主角的眼睛,像不像宋云雅?”
韩淑雯仔细看了两眼说:“不像。宋云雅的大些。”
电视上的人在说谢谢,刘阳也学着说:“谢谢你们。”
廖姗看刘阳一眼,以往刘阳说日语的时候一般都是欠揪了,因为两人一起看成人电影的时候刘阳经常当翻译,所以他平时是没权力说日语的。可是现在廖姗没心情揪刘阳。
韩淑雯用日语回应说不客气。这两句她还是会的。当初几个人一起接待竹下惠子地时候就用熟练了。
看着电影,刘阳感叹:“他们的爱情是不是特别美丽?”
韩淑雯同意的点头,说:“你也拍一部嘛。”
刘阳说:“我连自己地都经营不好还拍别人。”
廖姗说:“就是以为都没有才爱看。”
韩淑雯犹豫着说:“其实我们也好……没有完美的事。”
刘阳说:“本来你们都是完美的,就因为我才不完美了。”
韩淑雯安慰:“你别这么说,今天开心嘛。”今天开心么?今天最不开心吧!
刘阳点头。展臂左右一抱。都吻了一下说:“好,今天开心。”这一幕吓得偷看的陈琴连忙从厨房门口缩头。
一部电影看完。一直比较安静,只有不时的一两句点评。那边陈琴已经把十来个菜都摆上桌了,喊:“姗姗,淑雯,准备吃饭了。”
韩淑雯要洗手,廖姗只有也去意思一下。其实韩淑雯是要嘘嘘,廖姗也正有这个意思。韩淑雯检查了一下马桶后坐下,问廖姗:“等会我们怎么坐啊?坐刘阳旁边吗?”这个礼数也不好讲究了。
廖姗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听他安排吧。”
刘阳的安排是让两个姑娘一边,他和母亲另一边,刘震东当然首座。廖姗和陈琴对面,韩淑雯下首了。但是能面对刘阳。
陈琴说:“没什么菜,别客气,跟自己家里一样。”
刘震东问刘阳:“你们喝什么?”
刘阳问姑娘:“喝点红酒吧。”俩姑娘点头,
陈琴说:“那我也陪你们喝点。”
都坐好后,刘阳说:“吃吧吃吧,别客气。”他先吃了
韩淑雯看了一下,见没人动作就先举杯说:“我祝叔叔阿姨身体健康,笑口常开。”
刘震东和陈琴都说谢谢。陪着喝了一口,刘震东笑得比较干。陈琴给廖姗夹菜:“姗姗,你喜欢吃这个的。”
廖姗点点头伸碗接过,她也想说谢谢,可又不想恢复两年前的老礼数。
刘阳给韩淑雯盛汤,说:“比较一下,我和我妈的手艺那个好?”
韩淑雯说:“肯定是阿姨地好。”喝了口汤就说:“真好喝。”
陈琴说:“家常饭,肯定比不上你们家地哦。”
韩淑雯斯文的吃了两口菜,看了廖姗两眼。忍不住好心提醒:“你也敬叔叔阿姨。”
廖姗无奈的也举杯说:“我祝叔叔阿姨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陈琴笑呵呵的接受了,找话关心道:“欧洲那边冷不冷?要把衣服带好。”
刘震东补充:“刘阳。你把姗姗带出去就要照顾好,不然回来我收拾你!”
刘阳说:“放心,我一定鞠躬尽瘁。我也敬你们,祝你们安享万年,儿子孝顺。”
陈琴又交代:“出门要注意安全,千万别走散了。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要互相照顾。”这太不着边了吧。
韩淑雯说:“叔叔阿姨放心,他会照顾好我们地。”
陈琴继续:“要住好酒店,刘阳以前出去都舍不得。现在就不能委屈你们哦。”说得刘阳还多勤俭似的。
刘震东嫌陈琴嗦:“都是大人了,比你见的世面广。就一条,刘阳,你要负好责!”后面的说得很严厉。
刘阳对俩姑娘说:“你们监视我工作,回来好汇报。”
这顿饭吃得不怎么热闹。话都是不咸不淡,饭菜也难入人心。都差不多一起吃完了后刘阳就收拾碗筷,廖姗帮了下忙。
厨房里,陈琴准备洗碗,看住机会小声叫住廖姗:“姗姗……你过来。”
廖姗头重脚轻地走到陈琴面前。眼神有些惊慌。
陈琴握起拉地手。用很愧疚地语气说:“姗姗,你别怪刘阳……他心不坏。知道对不起你。我们和你叔叔骂他,他都知道错……”
任凭廖姗被磨练得多么假坚强,但这时候眼泪还是一滚就下来了,虽然她并不需要陈琴的这些话。
陈琴不由得心疼可怜地廖姗,又自责生了刘阳这么个儿子,她自己都不知是真是假的情绪起来:“他现在也是没办法,我们也管不了。姗姗,你放心,有阿姨在,刘家不会亏待你。”
廖姗还是说不出话。刘阳又抱着盘子进厨房,被陈琴一阵轻喝:“你出去,出去!”
刘阳不放心啊,紧张的问:“你们说什么?”
陈琴急得一跺脚:“叫你出去!我给我儿媳妇说什么!”
做错事的刘阳连忙逃开了。
陈琴看着泪水涟涟的廖姗,自己也泪汪汪起来,感叹说:“女人一辈子,就是要找个好男人,知道心疼自己关心自己。你信阿姨地话,刘阳不是坏人,他不会亏待你的。”还要怎么样才算亏待。
廖姗张口长吸一口气,说:“阿姨,谢谢您。我知道刘阳对我好,我也会对他好的。”
这下倒把陈琴羞愧得说不出话来,她眼珠子一转说:“你把你地银行卡号给我,我还有点私房钱,你拿去,看想买点什么就自己买。”这什么时代的招数了。
廖姗连忙抽手擦眼泪,说:“不用了,阿姨。谢谢您……”也不知道该再表达什么,一扭身逃去卫生间洗脸去了。
刘阳再进厨房,还是追问母亲:“你和姗姗说什么?”
陈琴低声骂:“说什么?还不是说你的好话!人家姑娘上辈子欠你的,都是妈生娘养的……你给姗姗多买点打扮的,也要上班的人了。”
廖姗洗了洗眼睛后就回客厅在长沙发上坐下。韩淑雯正在兴致勃勃的向刘震东描述刘阳的事业,说他的电影多火,歌手多红。
刘震东很有兴趣地听着,又说:“姗姗,吃点水果,你喜欢吃这个梨子的。”
廖姗如无其事的拿起一个香梨咬了一口。
刘阳和陈琴洗了碗后也回来坐着,陈琴突然想起什么,就上楼去了。几分钟后下来,拿了两个玉佩,一手一个说:“姗姗,淑雯,阿姨今天没准备礼物,这两个玉佛你们拿着,出门保平安的。男戴观音女戴佛,不好看,不挂,放包里就行了。”
韩淑雯高兴的接过说:“谢谢阿姨。”廖姗也接过说:“谢谢您。”韩淑雯还主动和廖姗比较一下,看谁地好。其实差不多,都是翠玉的弥勒佛,鸡蛋大小。这样的东西陈琴还有好些个。除了麻将,她就这个爱好了。
刘阳问:“我的呢?”
陈琴埋怨:“以前没给你啊,你的观音去哪里了?”
韩淑雯说:“我见过,去日本地时候都带着地。”
廖姗一笑:“放平京镇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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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雅半天没说出话来,吸了几口气才低声怒问:“你怎么说的?”
刘阳说:“我一回来就坦白了,说我除了廖姗之外还有三个心爱的女朋友,我爸妈就二话不说的把我五花大绑了,两个人一人一根皮带的抽我。”
宋云雅吼:“你正经点。”
刘阳却继续:“我又说其中一个是韩淑雯,他们以前见过。我妈就不抽我,可我爸还是又骂又打。我又说还有一个叫曾车旭,他们见也没见过,两个人就又一起往死里抽我。我为了保命,只好把你供了出来,说还有宋云雅。你猜怎么着?”
宋云雅气死,幻想着枕头是刘阳地脑袋,好一阵死命地搓揉,却又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很不耐烦地问:“没把你活埋?
刘阳哈哈笑,说:“他们立刻就把我放了,不过还是骂我一顿,怪我没把你带回来。”
宋云雅哼一声,像赌气,像冷笑,问:“你父母还记得我哦?”
刘阳说:“当然,目前为止我就带过三个女孩子回家,你还是最懂事的那个。”
宋云雅气道:“你直接说我年纪最大就行!”
刘阳说:“我是说了,我妈就说女大三抱金砖!”
“鬼才信。”宋云雅又担心起来:“你妈真要过来啊?”
刘阳说:“不是这次,等我们回来之后。”
宋云雅着急:“你到底怎么说的?他们是什么意思?”
刘阳说:“我就说你们都是我女朋友啊,他们也只有骂我一顿,叫我不要欺负你们。”
宋云雅说:“我就知道你家里管不住你……那到时候再说吧。”
刘阳又说:“我想你了。”
宋云雅声音变低:“我也是。”
接着又打给曾车旭,她说:“宋云雅肯定恨死我了,累了她一天……”就说起买电脑的事,刘阳责怪说:“你着什么急,马上就出去了,我准备回来再买的。”
曾车旭说:“我反正没事,就建设家园。”
刘阳问:“哪来地钱?”
曾车旭不满:“别小瞧我啊。今天用了两万六,我卡里还剩三千多呢。”
刘阳说:“去了还给你。”
“我不要!”曾车旭很坚决的打哈哈。“也算为这个家付出了全部积蓄。”
刘阳就说:“那我没你伟大,难怪我妈也说你是顾家地样。”
曾车旭叫道:“你妈?你别吓我!”
刘阳说:“真的,她看你照片了,会看相。”
曾车旭顶顿了一下,又问:“你没介绍介绍?”
刘阳说:“我先介绍了他们才要求看照片的……”又是一番老说辞,就是告诉曾车旭她四个女朋友之一的身份在刘阳父母这里已经登记了。
曾车旭又打哈哈:“那我不成垫底的了。哎,你再找一个吧,我帮你说情去。”
刘阳责怪:“才说你顾家呢,不争气。以后不准说这种话了!”
曾车旭说:“我实事求是。”
刘阳责问:“你哪里实事求是了?论名气,你最大。论身材。你最辣。说心底,你最宽宏大量。说性格,你最真实开朗。垫什么底?”
曾车旭嘿嘿笑:“真难为你了。放心,我帮你保密。”
刘阳最后才打给廖姗,先说了晚安好梦,然后又聊了半小时。
星期五下午,经过陈琴的临时决定和组织,刘震东的三兄弟拖家带口到他家来聚会。用陈琴的话说,伯伯叔叔和伯娘叔娘都那么心疼刘阳的,现在他赚钱了有本事了。当然都要孝顺到位的。
刘阳比较配合地帮父母完成了那些遮遮掩掩的炫耀,喝了很多的酒,说了好多的好话。
既然刘阳是要去欧洲,那在英国的堂姐刘安就应该负责接待。刘安的母亲是从小就心疼刘阳的,简直把他当自己的儿子,所以想立刻通知刘安。可刘阳却说不准备去英国,因为签证麻烦。
刘震南还是要求刘阳把女朋友带回家给长辈们介绍,陈琴就说他还小。先不考虑这些。
“阳阳在外面不晓得多少女孩子喜欢啊!”
“都带回来,让你妈慢慢选。”
……妯娌之间互相恭维。陈琴虽然有苦自己知,但也很高
晚上,把亲戚们都送走后,想到儿子这一走就是一个月,还要肩负那么多的责任,刘震东和陈琴就由好多的话要交代。陈琴又拿了两个玉佛让刘阳带给宋云雅和曾车旭,还埋怨他:“有了媳妇忘了娘。也不多呆两天。”
刘震东则暗示儿子做事规矩点,别乱搞男女关系。其实已经够乱了。
星期六上午,刘阳早早去接廖姗,接受了廖永广和谭舒华地好多叮嘱。廖姗也和父母依依惜别。
两人准备去接韩淑雯的时候却接到她的电话,说白颖坚持要送她过去刘阳家。听到这消息。廖姗就说要在外面等着。等韩淑雯的父母走了她再去。
刘阳蛮不讲理得寸进尺的说:“不行。你什么都不要管,只要知道你是我女朋友。我爱你就行。”
廖姗只好让自己视死如归了。
两人回到家,陈琴就问刘阳:“韩淑雯呢?”
刘阳说:“等会她妈送她过来。”
陈琴如同受了晴天霹雳一样看廖姗一眼,负责任的憋出一句:“不怕啊。”刘震东又想逃跑了。
几个人都如坐针毡的等了一刻钟,韩银乾的宾利车就在门前停下了。韩银乾本来和刘震东一样爱讲面子地,却被白颖硬拉来了。
刘震东和陈琴在门口迎接,神情如同仆人见了主子一眼谦卑恭敬。
白颖还是礼貌:“不好意思,又来打扰。”
陈琴羞愧道:“从何谈起哦,快进屋坐。”
刘阳若无其事的说:“叔叔阿姨,我妈又骂我没提早通知,她没准备饭菜。”
刘震东说:“等会出去吃,来得及。”
韩银乾说:“不用了。我们随便点。”
韩淑雯拉刘阳地胳膊,小声问:“廖姗呢?”
廖姗客厅里坐着的。她当然不会出来迎客。
陈琴要司机雷军也下车,被礼貌地推辞。两家人进屋,廖姗从沙发上站起来,问:“白阿姨,你们喝点什么?”
几个老家伙都是一怔,白颖干笑一下说:“不用忙,你坐吧。”
韩银乾一家三口在长沙发坐下,刘震东陪客。陈琴和刘阳去倒茶水,廖姗帮忙。
等刘阳把杯子放在韩银乾他们面前,连坐姿都有些尴尬的刘震东说:“韩总。您喝茶。”
韩银乾说:“你又客气了,所以我说要常来往。”
白颖也说:“我昨天还说刘阳呢,自己有本事了讲别让父亲这么忙了,想约着喝个茶都没空。”
刘震东摇摇头,犹豫了一下又低头认错一般说:“我们是没脸见人啊,没教育好刘阳。韩总给我们这么多的照顾,可这小子……忘恩负义!”
韩银乾说:“别这么说,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我说过了,刘阳这孩子总地来说还是不错的,你们别太责怪他。”
刘震东说:“打骂都没用。我们真的是没脸见人。”
韩淑雯说:“叔叔,你别这么说。阿姨,您别忙了,过来坐吧。”
陈琴说:“你们聊,我去做饭。”本来的计划是让刘阳把两个姑娘接到了就在外面吃个午饭,然后回来让刘震东送他们去机场的。
白颖当然就站起来去帮忙,任凭陈琴怎么劝都没用。不过白颖要帮忙就把廖姗赶了回来,她在靠韩淑雯这边地单人沙发上坐下。喝一口自己地苹果汁。
刘阳又靠廖姗坐下,问韩淑雯:“东西都收拾好了?”
韩淑雯点头:“你说少带点的,我就两套衣服和琴。”
韩银乾又问刘阳:“你们也准备好了吧?准备在平京呆几天?”
刘阳说:“看看天气预报吧,能早点就早点。”
韩银乾又和刘震东说:“他这部电影还是做得很不错……”
厨房里,白颖做起事来也还熟练,仍然说自己家里平时也吃得很随便,让陈琴不用拿那么多东西。陈琴没白颖那么好地心理素质,只能勉强尴尬的应付。
白颖开大水龙头冲洗白菜苗。顺口问道:“廖姗的家里没来送她?”废话,你看见了吗?
陈琴无地自容,和刘震东一样的口气说:“我们哪有脸见人啊。其他的都还好,你们这样的人家,淑雯这么好的姑娘……不听话啊。我和他爸爸要被气死!”
白颖笑笑:“其实我们还好。对这事看得比较开,也尊重孩子的生活。要说起来。刘阳和韩淑雯也还算般配……”
陈琴连连摇头:“配不上配不上!你们多大地家业,韩淑雯多么好看,又那么乖巧。我们要是管得住,怎么会让刘阳这么对不起淑雯!骂也骂,打也打,说也说,就是没用……真是对不起你们。”
白颖说:“孩子大了,翅膀硬了,我们做父母的也只能建议,干涉不了。淑雯自己喜欢刘阳,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尽力让她开心点,别受太大伤害。”
陈琴连忙保证:“不会,他要是这点都做不好我就不认这个儿子了!”
白颖继续说:“刘阳这孩子我还是喜欢的。其实他什么都好,就是年纪小点,感情用事,有些到底也还不是很明白。所以我们对他也没太多要求,就希望他好好对淑雯。”
陈琴叹气,说:“要是早点懂事就好了,也不给你们找这么多麻烦。”
白颖笑笑,似乎比陈琴还轻松的说:“年轻人嘛,比较浪漫主义,对家庭和婚姻也还没什么理解。我和刘阳也聊过,感觉他对几个女孩子都是真心的,也不算什么大错。不过话说回来,像我们这种家庭看的事多点,就能理解包容一点,可以尊重他们的感情。要是放在一般人家就不好说了……”
客厅里,韩银乾主要就和刘震东说事业,一起给刘阳传道授业。厨房里,白颖就和陈琴家长里短的,表示她对韩淑雯和刘阳感情地支持,但又担心刘阳其他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理解和回报。说来说去的感觉就是韩家在恩赐宽容刘家,还非常关心刘阳的未来。
刘阳陪廖姗和韩淑雯心不在焉的看电视。《且歌且行》的MV发行才几天,但已经红得一塌糊涂,各大电视台和网络,不管得没得授权的都在播放。当然,瞰乐也不会追究法律责任。
在刘阳地“建议”下,席芸依然是低调的。目前为止没参加任何公开活动,虽然收到的邀请很多很多。什么新人奖,单曲奖也都没去领。
浦海的一个公司要组织一个大型演唱会,想请席芸出场,联系瞰乐打听出场费,可得到的是一口回绝。瞰乐说席芸非常地忙,没时间。其实按照席芸现在地程度,拿个十来万的出场费还是够格地,算二线三线水平。不过刘阳要培养的显然不是这个档次的,虽然席芸现在从瞰乐拿到的钱总共还不到二十万,车子不算。
有钱不赚,对席芸来说是个痛苦。不过对比曾经,席芸现在也算很有钱了。她能给父母丰厚的孝顺,能给自己买顶级化妆品,给男朋友买名牌时装,还能送助手名牌包包。
席芸和余泽毅之间不太正式的师徒情现在也越来越深厚,因为余泽毅不但帮席芸录歌练歌,还教她该怎么样在这个***里做人,建议她有些事该怎么处理。
新歌《缠绕》的编曲也由黄霖文完成了,席芸也已经练习了无数遍,可刘阳都还没时间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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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雅的声音更低了:“您太客气了……”
陈琴说:“我们不客气!下次跟刘阳一起回来啊,让阿姨好好看看。”
“……嗯。”宋云雅犹豫着答应,“您什么时候也过来玩。”
“我要去的,等你们从欧洲回来。出门玩开心点啊,你帮我多看着点刘阳。”陈琴本来想说宋云雅年纪最大的。
宋云雅说:“您放心。”她点头陈琴也看不见。
刘阳怕她们没话说了,就嚷嚷:“好了好了,给我。”
宋云雅连忙说:“谢谢您的礼物,我把电话给他了。”
刘阳接过电话问:“听清楚了吧?我再给曾车旭了。”陈琴在那一头瞎乐,看得刘震东莫名其妙。
刚刚宋云雅和陈琴通话的短暂时间里,曾车旭的脑袋里飞快的运转,可什么成果也没有,从刘阳手中接过电话后更是空白了,只能努力喂一声。
陈琴还是和蔼的呵呵笑:“曾车旭啊?”她说过这个名字不好听,拗口。
曾车旭本来想大方开朗一点,可以听见这个陌生但非常重要的声音就更慌了,声音也弱了下去:“阿姨好,我是的。”
“你好,我就是没见过你,看过照片,好漂亮!”陈琴的表情真的得意忘形了“谢谢阿姨……谢谢您的礼物。”曾车旭也干脆转过身去,免得难以控制的神情给自己丢脸。
“不用谢,应该的。就你和刘阳还在读书,要好好用功。”陈琴现在还没意识到要关心四个儿媳妇会是多么累人的活。
“嗯,我会的……您帮我向刘叔叔问好。”想出来一句话地曾车旭松口气。宋云雅则觉得自己失败了。
“好,你叔叔也看过你的照片。夸你呢。”陈琴边说边看丈夫。
刘阳又不给她们时间了,说:“好了,给我。”
曾车旭连忙说:“阿姨再见。”
刘阳拿过电话对母亲说:“她们紧张了,不会说话。”又得到两个不友善而焦急的眼神。
陈琴一脸的笑,但还是教训儿子:“那你自己就要管好,我们是不管你的。”
刘阳说:“放心,我一定好好对她们。我还要做饭。不说了啊。”
陈琴埋怨:“累的是你自己。”挂了电话后,眉开眼笑的看着刘震东感叹:“哎呀。你说现在这个时代啊……”
刘阳兴高采烈地,等韩淑雯和家里嗦完了后就又把姑娘们招集到面前来,一双眼睛对四双也不落下风,说:“站好,一起抱抱。”
四个姑娘以为刘阳又要搞什么恶心的把戏,但还是稍微互相靠拢了一些。
刘阳把廖姗和宋云雅分一组在右边,曾车旭和宋云雅在左边。让她们腿并腿地挤着站好。然后蹲下说:“互相扶好。”然后就左手臂挽抱住宋云雅和曾车旭的小腿上方,右手抱住廖姗和韩淑雯的。
四个姑娘的手连忙互相扶好,较小也配合刘阳的手挪动到最适合的位置,神情都严肃紧张,像在做什么科学实验一样。
刘阳两手都抱牢后,大喊一声:“猪八戒抱媳妇哦。”憋一口气后全身用出吃奶的力气,就把四个姑娘都缓缓抱了起来。
四个姑娘紧张,宋云雅和廖姗一手扶住刘阳地肩膀,另外的手就互相搀着,努力掌握平衡。四个美人也是近四百斤。压得刘阳的浑身关节都咯吱响了。
就这样立了几秒种,宋云雅小心的喊:“好了好了,下来!你松手就行!”
刘阳真的松手了,四个姑娘落地,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脸憋得通红的男朋友。宋云雅还骂:“你傻啊!”
刘阳还真嘿嘿傻笑:“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曾车旭问:“举重的世界纪录是多少?”
刘阳说:“在极致环境下人的潜能是很可怕地,我现在就是太高兴了。你们腿太滑了,不然我可以抱更久。”
廖姗给个白眼:“你干脆说你还可以背两个!”
韩淑雯撒娇:“把我腿箍疼了。”
刘阳连忙道歉,蹲下去摸四个姑娘的小腿:“对不起。我又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了。”
就宋云雅穿的长裤,她一脚踢开刘阳提自己裤管的手,说:“洗手做饭去!”
韩淑雯说:“我渴了。”
曾车旭说:“那边冰箱里有喝的,宋云雅买的。”两人一起买的,宋云雅付地钱。吧台的冰箱里全是饮料水果冷饮。厨房的冰箱里有很多食材。四个姑娘现在对彼此的喜好也有所了解了。所以都有准备。
这里的沙发够长,五个能挤下。刘阳舒适地伸展着身体。左拥右抱地讨了一口廖姗的冰激凌吃,说:“要是什么事都不用做,一直这样就好了。”
曾车旭问:“那谁洗衣谁做饭?”
刘阳说:“这个我乐意,那是享受!走,先好好看看,等会我再去享受。”
房子太大了,看一遍得一顿饭功夫。一楼东头地的大卧室是宋云雅的,靠着楼梯,有卫生间和淋浴房,但没浴缸。宋云雅还是稍微收拾了一下的,比较简洁。
上二楼,东西走向的两条过道连接着主卧,二卧三卧,书房。二卧很漂亮,有情调,阳台朝东,卫生间和浴室比较大,有浴缸。原来的圆床换成了公主床,再稍微整理一下后也还能让韩淑雯喜欢。三卧和二卧之间隔着书房,三卧比较小,只有卫生间和淋浴房,是曾车旭的。
主卧室基本占了二楼一半的面积。有玄关,休息间,步入式衣帽间,卫生间和浴室很大很豪华,阳台很宽阔。今天晚上,如果刘阳运气好的话,就能和廖姗一起睡这里了。
刘阳说:“是不是不公平?找人来砸了重修。把你们的房间都改成一样地。”
宋云雅说:“你吃饱了撑的!”
三楼面积小,四间房加一个储藏室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小平台。第二间房已经被曾车旭组建成家庭网吧了。五台电脑五个电脑桌摆成一条,线都拉好了。一百兆的光纤入户,每个卧室和书房都有接口,可三楼没有。
曾车旭指着从窗口拉进来的网线说:“从我房间拉上来的。”看来她和宋云雅真的费了不少功夫。
刘阳搂楼两个姑娘的肩膀,厚着脸皮说:“辛苦了,不过家庭建设人人有责,不表扬了。”韩淑雯开始想她能为家庭建设做点什么。
露台上只有栏杆。缺少点缀。韩淑雯就说是不是应该种点花草,最好是爬山虎什么地。宋云雅则建议支个葡萄架。
刘阳说:“这些小事我就不操心了,你们商量吧。”看着西下的太阳又豪迈了:“我敢说我是这个园里最幸福地男人。”
那孩子们笑笑。
都洗澡换衣服,刘阳只能用一楼洗衣房边狭小的佣人房里更狭小的浴室。姑娘们各自回房,单独打量着自己的卧室……
韩淑雯把自己的两套衣服挂进衣柜,感觉好空,简直想马上回家去取一车来填满。这个澡洗得比较久,之后又要开柜子把干净衣服取出来换上。
衣帽间太大了,廖姗没用。取出衣服后摆在床上,浴缸也不用。简单的冲个凉。而且也还不习惯这个带冲洗和烘干功能的马桶。
曾车旭已经带了几套衣服过来了,都是刘阳买地。她先在日记本上写了几行后才去洗澡,日记本就放在书桌里,现在用的和以前若干年的都带来了。
宋云雅还没带衣服过来,所以洗完澡后去帮刘阳做饭的时候不由得有点心虚。
刘阳边洗锅碗边问:“没带衣服啊?”
宋云雅摇头:“……我又不知道要睡这里。”
刘阳嘿嘿笑:“那好,晚上你脱了我给你洗,明天早上再给你送进房里。”
“去你的!”左右没人,宋云雅就女人一点。
刘阳更大胆。凑上去就啃宋云雅的嘴唇,直到尝到了舌头的味道才松嘴。
廖姗下来了,把自己的脏衣服也带了下来,问刘阳:“你的衣服呢?一起洗了。”
刘阳说:“放着,今天你们不准做任何家务。雅雅也是。看电视去!”
韩淑雯和曾车旭就主动得多了。下来后直接问:“脏衣服放哪里?”曾车旭直接扔进洗衣房的桶里,韩淑雯则不愿意混淆。把袋子放在了一边。
四个姑娘看电影。因为那一百多万地套件里是一区的顽固放映机,只能放映一区的DVD,而且还要求制式,于是曾车旭准备的精彩的盗版碟就没用处了。
几个姑娘都很是恼火,完全不顾及她们的男朋友是拍电影的,强烈要求刘阳放下手头上的事来换上了准备地国产的全区放映机。其实主卧休息室的系统是全区的,可姑娘们又不想离完全开刘阳的视线。
女人对恐怖片有爱好,刘阳在厨房哼着小曲做饭地时候,四个姑娘就在沙发上作惊悚状。可没一会韩淑雯就被跑来厨房门口告状了:“曾车旭故意吓我!”
刘阳把洗好地草莓给韩淑雯喂一个,说:“端过去,别给她吃。”
韩淑雯跺脚:“我不看了,我要换!”
刘阳就在门口喊:“鬼片留着我陪你们一起看嘛,真不懂事!”
曾车旭叫嚷:“换了换了,别告状了!”
韩淑雯再回去就离曾车旭远远的坐着了,尽管已经没放鬼片了。
一顿饭刘阳做了两个多小时,烤地,蒸的,煮的,炒的,煎的,凉拌的……期间姑娘们都来问候关怀了两声,不过看他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也就不帮忙了。
桌子上摆了十来个盘子,莺莺燕燕红红翠翠,不过量都不多,一条鱼就分了两种做法。刘阳去吧台拿了两瓶红酒,叫正在为一个伤感的结局唏嘘的姑娘们:“四位太太,请吃饭了。”得到两个白眼。
姑娘们都坐下了,韩淑雯夸奖:“好丰盛哦,我饿了!”是啊,已经快七点了。
宋云雅也难得的说:“辛苦了,打个八十分。”
刘阳打开酒瓶,像服务生一样挨个倒酒,说:“还好食客都是满分。”
韩淑雯又说:“太亮了,大灯关掉。”
于是刘阳去把大灯关了两个,让光线浪漫点也节约用电。然后会自己的位子坐下,举杯看着四个姑娘,高兴的说:“为我们的新家,干杯。”
四个姑娘伸长手和刘阳碰杯,韩淑雯说:“为新家!”然后互相看着浅浅喝了一口。
廖姗率先啃烤排骨,说:“香,那边的烤箱要淘汰。”
曾车旭吃着凉拌的莴苣丝,说:“忘记买香油了。”
宋云雅不习惯光吃菜,说:“我还是先吃点饭。”
刘阳说:“我去,你们就饭来张口。”
刘阳给四个姑娘都盛了一小碗饭,等她们吃了一会后就举杯对廖姗说:“姗姗,我祝你工作顺利,做一个优秀的老师。干了!”
廖姗轻笑的幸福了一下,故意郑重的说:“谢谢你!”和刘阳碰杯干了。
刘阳又给自己倒酒,逆时针的再祝曾车旭:“旭旭,我祝你学习和游戏都进步,干了!”
曾车旭说:“我要换个名字,好难听。”但还是和刘阳干了。
接着,刘阳又找宋云雅:“雅雅,我祝你顺利毕业,越来越漂亮。”
宋云雅挺不满的说:“我本来就顺利毕业。”还是喝光了杯中的酒。
最后就是等了半天了的韩淑雯了,刘阳说:“祝雯雯早日成小提琴演奏家,加油!干了啊。”
韩淑雯款款的说谢谢,却有违淑女形象的一口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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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大家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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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喝点酒,不然就太浪费了,可都是掏钱买的呢。刘阳叫管家送来一些干果饼干之类的。
不用刘阳请,姑娘们会自觉在他身边坐下。享受着现在的奢靡,廖姗又回忆起小时候的艰苦,她说:“那时候住筒子楼里,一家只有两间房,都在过道里做饭。我记得好清楚,别人家一做好吃的就馋得不行。还站在别人家门口看电视,我妈就老骂我。”
宋云雅说:“我们家也一样的,我那时候特喜欢吃肉包子和煎馒头。”
曾车旭说:“不会吧,你们家应该挺好啊。我们家是我小学毕业了才稍微好点。”
刘阳说:“雅雅家是无产革命阶级,有条件也不享受的。”被宋云雅扔了个果壳。
韩淑雯就没可怜共享了,她出生的时候韩银乾就已经是百万富翁,她想来想去只好说:“我小时候住的房子没现在大,马桶都没有。”
廖姗说:“我家现在都没有呢。”
曾车旭责怪刘阳:“自罚一杯。”
刘阳问:“你们小时候有相好吗?”
宋云雅责怪:“谁都像你,从小就坏。”
刘阳说:“情窦初开不可爱么……也算不上。我读一年级的时候吧,每天和一个妹妹一起上学,她读幼儿园,和我一个学校。后来我搬家的时候两人都哭呢。”
廖姗补充:“是,你还给她写信了,就是没寄出去。”
刘阳嘿嘿笑:“告诉你们,姗姗也有……”
廖姗横眉冷对:“闭嘴!”
刘阳不怕的继续:“那个男生到初中的时候都还给她邮贺卡呢。”
曾车旭嘿嘿笑:“你吃醋了吧?”
刘阳点头:“有点。你们呢?从实招来。”
曾车旭说:“我好象没有,就一群人一起疯,现在都不记得了。”
宋云雅说:“我小时候就天天和石晓慧一起玩,没男孩子。”
韩淑雯有点失意地说:“我小时候没特别好的朋友。”
廖姗解释:“小时候都这样,对漂亮的女孩子有点排挤。男生都一样。”
刘阳嘿嘿笑:“雯雯小时候没现在漂亮,我看过照片的。”韩淑雯小不满。
宋云雅问:“你呢,你是不是讨厌得是人人喊打的类型?”
刘阳把杯子放下,屁股一挪腿一抬。然后在姑娘们身上躺下,上身压宋云雅和韩淑雯腿上,腿放在廖姗和曾车旭大腿上。宋云雅象征性地推了两把后接受了刘阳的脑袋搁她大腿上。
恶俗的一幕就这么上演,刘阳却开始回忆童年:“我记忆中最早的事。林雷是我两三岁地时候,我叔叔的孩子出生,我和他抢奶喝……”
“恶心。”宋云雅骂。
廖姗说:“是真的,我听他妈说过,我记得最早的都是四五岁地时候了……”
一群人都开始追忆分享,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直到刘阳沉重的身体把姑娘们的腿都压麻了。知道了曾车旭偷父母的钱买零食,宋云雅每天晚上爬树摘果子。韩淑雯六岁了才肯一个人睡觉,廖姗可能看见过鬼,刘阳也会尿床……
十二点多才睡觉,等刘阳查房结束后,廖姗把新内衣穿给他看。刘阳受不了诱惑,把廖姗给就地正法了。
偷偷摸摸的去浴室清洗干净那些激情恩爱的副产物后,廖姗问刘阳:“她们会不会想?”
刘阳说:“应该不会,你不是说食髓知味么。”
廖姗揪,又说:“我觉得肯定会想,不过不是**。就像你给她们买什么了,我也会想要。”
刘阳笑:“你才没这么小气呢。”
廖姗说:“女人都是小气的好不好……明天你和曾车旭睡?”
刘阳不高兴:“还说你小气?”
廖姗说:“现在我们地小气已经上升到另一个层次了。”二十四号,一行人飞到马赛,依旧是下榻豪华套房,比巴黎的更大。还便宜些。阳光灿烂啊。先去巨大的海港看看。刘阳又奢侈的租了一条游船,乘风破浪的玩了两三个小时。姑娘们都舍不得下船了。船主本来很想看看姑娘们穿泳装的,可惜没如愿。
晚上,姑娘们都有自己的房间。刘阳先和廖姗睡,凌晨起来和公司开网络会议到四点多,然后去姑娘们房间看看,完了还是回去廖姗身边躺下。
二十五号早上去宜福岛,读过《基督山伯爵》的廖姗当起导游来。吃过午饭后,刘阳就带着姑娘们下乡去了。毕竟是来了普罗旺斯,马赛只是小点缀。
到了哇克鲁斯的艾维郎后并没有停脚,再开车一个小时到了一个叫植物香的美丽小镇,天色已近黄昏了。
刘阳叫车子后天再来接他们,因为相信这里会让姑娘们流连忘返地,他曾经先后两次在这里呆了个把月。
刘阳带姑娘们走进一家民宿小旅馆,四十岁的女主人出来,看到刘阳之后愣了一小下,记起刘阳的人来却想不起他的名字,只能热情的招呼:“哦,又见面了,非常欢迎!”
“沈奥太太,真高兴你还记得我,我说过会再来地。”刘阳和这个胖胖地中年妇女拥抱了一下。
刘阳的法语发音很难听,但这让沈奥太太回忆起来更多地事,她笑说:“真高兴,可惜现在不是收获的季节。”刘阳曾经非常卖力的帮他们家收割薰衣草和采橄榄,好抵消住宿伙食。刚开始地时候这家人还挺防备刘阳的。不过等他第二次来的时候就非常欢迎了。
刘阳说:“我们需要五间房,住两晚,另外我们还没吃晚饭。”
这里总共才有八间客房,已经租出去五间,不够了。于是姑娘们使坏的决定合住。廖姗和宋云雅一起,曾车旭和韩淑雯一起,反正她们的衣服都放一块地。刘阳就孤枕难眠了。
虽然是小旅馆,但护照都还是要检查的。刘阳介绍姑娘们的昵称。沈奥夫人很热情,不过旭旭雅雅的法语发音让姑娘们笑个不停。一晚上一百欧元地房间也不差,设施齐全,还包早晚餐。
更胖的沈奥先生也来了。和刘阳热情后就帮姑娘们提行李。他对姑娘们说:“你们是这个镇上目前为止造访的游客中最美丽的,欢迎你们。”
刘阳翻译了,姑娘们用法语说谢谢。
沐浴更衣后,姑娘们享受了一顿法国农家菜,然后就接受沈奥夫妇地邀请去参观了镇上为一个节日做的准备活动,其实也算是旅游项目,能吸引不少游客。
还有人认得刘阳,其中包括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可惜这个姑娘不好看。廖姗她们不但不吃醋,曾车旭还讥笑了刘阳。
美美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又是个好天气。吃过早餐后,刘阳租借了沈奥先生的车,带姑娘们去欣赏花海。
正是薰衣草开得灿烂的时候,一望无际的紫色花海在轻风中微波摇曳。空气很好,天很蓝,五个人漫步其中,姑娘们衣带飘飘,她们自己也陶醉起来。
刘阳抓紧拍照。姑娘们很配合,连宋云雅都做出了拥抱阳光享受花香的美丽动作。
“这里地人肯定长命百岁。”廖姗有些羡慕。
“好漂亮啊,太迷人了。”韩淑雯有些后悔以前自己只在大城市里跑。
刘阳说:“不该在这里留下点什么吗?”
姑娘们已经很了解刘阳了,韩淑雯先投入了他的怀抱,吻了上去。哎呀。居然是湿吻。而且持续了半分钟。
其他姑娘也不看那两张纠缠的嘴,享受蓝天白云。欣赏鸟语花香,因为很快也会轮到她们。
这种轮流上阵的情形其实比较尴尬,好在习惯成自然。松开韩淑雯后,刘阳又哈哈着抱起宋云雅,让她没有反抗余地的被轻薄,吻完了还小声说:“好香哦,再来一个。”
廖姗去仔细端详嗅闻薰衣草,把第三的位置留给了曾车旭。曾车旭没辜负她,整个人跳刘阳身上去了,吻得很热情。
曾车旭吻完后把相机从刘阳身上拿了下来,方便并记录下廖姗和他的缠绵温柔……
五个已经丧失了廉耻的人就这样在这里浪漫的愉悦着。
一天的时间,刘阳带姑娘们走遍了周围,二十七号中午离开地时候都有些依依不舍的,想着什么时候再来。
廖姗说:“我知道萧峰和阿朱为什么想去塞外牧羊了,远离尘世好啊。”
曾车旭说:“也远离世俗。”这两天确实都挺放得开的去开心的。
宋云雅说:“尘世世俗在人
韩淑雯找到机会了,说:“和萝卜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样的。”
刘阳高兴地说:“嗯,这是我地奋斗目标。”
这天晚上,刘阳最后才查曾车旭的房,而且半小时地激情之后并没离开。两人说了一会话后曾车旭就主动赶人了:“你过去吧,廖姗等急了。”
刘阳死皮赖脸的说:“我就睡这里。”
曾车旭很惊诧:“你怎么说的?”她判断刘阳这样一定是有廖姗允许的。
刘阳搂紧曾车旭,说:“我占有了你的身体,就应该陪你入睡,理所当然啊。”
曾车旭沉默了一会,也抱紧刘阳,用戏谑的语气说:“要睡一起多好……给你机会了的你不要,其实有什么差别。”严肃的表情。
刘阳说:“差别可能就是你们分别是我女朋友,而不是共同是我女朋友。”
“还是没差别,”曾车旭握住小刘阳,说:“再进来……”
第二天早上,刘阳把曾车旭吻醒了之后又叫她继续睡,他自己早早起床。可在厅里活动拳脚的宋云雅看见了刘阳从曾车旭房里出来,她当时的脸上陡然有些怒色,很快回了自己房间,不过没多久后又出来了,压低声音问洗漱完毕的刘阳:“你昨晚睡那边的?”
刘阳点头,问:“为什么生气?”宋云雅也知道刘阳和曾车旭早有染了。
宋云雅当然生气,可她自己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只能说:“你别越来越放肆!”
刘阳还是老一套,温柔的抱住宋云雅,轻声说:“我和我女朋友,怎么放肆了,就跟吻你和韩淑雯一样。”还是老一套。
宋云雅赌气:“那你今晚……到我房睡。”差点说成陪我睡了。
刘阳高兴:“好啊,我正想呢。”
宋云雅气得眼睛一鼓,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吃过早饭后就飞里昂,宋云雅在其他姑娘面前并没表现出对刘阳的不满,虽然有些反感曾车旭对廖姗歉意式的的热情。
刘阳并不打算在里昂久留,就去大教堂和博物馆看了看,在老城区转了转,晚上回饭店吃了饭后就休息了。
在厅里打了一会枕头仗,刘阳把姑娘们挨个抓住胳肢后又被姑娘同盟还击。不过姑娘被他胳肢笑得要死要活的,刘阳却一点都不怕,挺没意思的。
闹够了后就洗澡睡觉了,刘阳查房的时候告诉廖姗他今晚和宋云雅一起睡。
廖姗用惊讶掩饰那些伤感,说:“是不是不太正式……我觉得等你们单独的时候比较好。”
刘阳说:“哄小孩子睡觉要那么正式干什么。”
廖姗看着刘阳,突然一笑,说:“那会不会伤她自尊心?”也只有她才相信刘阳的鬼话了。
刘阳说:“我以前和你一起睡的时候有伤你自尊心么?”说的是初中那时候,他挺柳下惠的。
“有呢!”廖姗耿耿于怀的,“你当时要是起色心,我可能不会放抗。”
刘阳嘿嘿笑:“我当时也这么想。”
廖姗突然变得神秘兮兮起来:“她……还是处女吗?”
刘阳说:“我没问呢……这种话题你们女人好说些。”
廖姗踢了刘阳两脚,因为发现自己龌龊的希望宋云雅不是处丨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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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的街道上不那么拥挤,但游客似乎都是善良的有钱人,所以许许多多的街头艺人有比较丰厚的收入。韩淑雯是典型的慈善家,两欧元的硬币是逢人就给。
廖姗说起刘阳曾经也卖艺来着,本来是取笑的,结果被刘阳辩论成了光荣事迹。
一个小乐队,小提琴,大提琴,手风琴和吉他。刘阳他们多看了一会,因为宋云雅断定大提琴是同胞。事实上这个二十几岁的黄皮肤黑头发男人也分心的多看了姑娘们几眼,还竖着耳朵听他们说什么,并投以微笑。
乐队的曲子是自己写的,不难听,演奏者的技艺也不差。刘阳在韩淑雯的吩咐下又给那满是零钞硬币的箱子里放了五欧元。
“谢谢。”拉大提琴的果然是亲人。
“不用。”刘阳其实没有在异国寻根的习惯。
离开后,廖姗说:“我数了地,起码有一百五十欧,赚钱!”
曾车旭笑:“那还不如国内什么都不会的叫花子,他们月收入几万呢。”
刘阳笑:“叫花子可比这个有难度多了。”
姑娘们在刘阳的带领下走进一家有名地大珠宝店,各样的首饰珠宝。s价格从一千多欧元到十万欧元的都有。十万以上的要在画册上选,然后再从保险库提货。刘阳曾经在这里买了一个两千欧的胸针,后来送给了奥琳达。
像廖姗和宋云雅这种耳洞都没有的东方面孔。自然是让店员热情不起来,尤其她们脖子上的东西看起来也不是很有价值。当刘阳选了一条价值八千欧元的项链想让廖姗试的时候,店员提醒他:“我们要信用卡支付。”
刘阳面带微笑地用德语说:“谢谢提醒,如果你们能热情的服务,信用卡会很高兴的!”语气比较不好,说着把信用卡拿了出来。信用卡的面孔提升了刘阳他们的肤色地位,姑娘们总算得到了一对一的服务。当然,刘阳还是主要参谋。
既然几千欧元一晚的酒店都住了,花个万儿八千地买这能世代相传的东西姑娘们也不太心疼了。而其刘阳的身家也不允许她们嫌东西贵。
姑娘们青春的好处就是刘阳不用花大价钱买那些雍容华贵的。而且她们自己也不觉得几万或者几十万的有多好看。
一个多小时的结果是每个姑娘一条项链配一对耳环。虽然廖姗和宋云雅还没下决定打耳洞,但刘阳坚持公平。
一共花了十二万欧元,韩淑雯的占一半。没人有意见,但她自己有点不好意思的觉悟,建议其他姑娘再买点什么。
接着,刘阳又去给姑娘们一人买了一身清纯点的晚礼服,红黑蓝白地。一共花了两万多欧,算便宜的。
晚饭在比较好的餐厅吃的,餐厅的乐队很有水准,让韩淑雯为那样的小提琴水平只能在餐厅打工很是不平。
回酒店后,韩淑雯独子一人站在阳台上练习了两个小时,出了一身汗。刘阳则和其他几个姑娘玩闹,还打了一会双扣,刘阳和廖姗搭档,让宋云雅和曾车旭学了两次狗叫。
第二天的活动重点是晚上去看歌剧。姑娘们穿上不习惯的礼服,戴上昂贵的首饰。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漂亮。曾车旭被高跟鞋折磨得比较苦,宋云雅也差点扭脚,但都还是尽量做淑女姿态。
歌剧院很漂亮,刘阳买的包厢票,可以俯瞰,但距离比较远。这里看一场看可比听个演唱会贵多了。
刘阳给姑娘们介绍当晚地剧目《托斯卡》和演出者。姑娘们只知道三大男高音,其他的一概不买帐,认为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韩淑雯也不是特别了解。
刘阳再给姑娘们说该什么时候鼓掌,什么时候BRAVO。原来他和金梅村去浦海的时候金梅村就一再交代他,怕他丢脸。事实上确实有一些观众在歌唱家还没唱完的时候就鼓掌喝彩。可这种热情并不礼貌。
宋云雅比较烦躁刘阳地嗦了:“我没你这么高级。”对她来说刘阳并不是品味高端,而是媚俗。
刘阳说:“不是高级,是文化。就跟去看脱衣舞要准备小钞一样。”
曾车旭问:“你看过?”
刘阳说:“有男人脱衣舞,你们看不看?”
宋云雅说恶心。
高级地很快开始了,姑娘们完全听不懂意大利语。而且眼睛看到的东西都很无聊。一点不炫,也不刺激。也不好笑……很不尊重眼球经济。
好在还有歌声,在这种环境里,那些美丽地声音很容易进如人的耳朵深处。姑娘们还是慢慢被吸引了,都看得挺认真的。不过也就是看一稀奇,等结束后的掌声和喝彩都没那么热烈。
回到酒店后,韩淑雯不肯马上换衣服,拉着刘阳跳了一圈。其他姑娘不能光当观众啊,各自找事忙去。
维也纳呆了三天,接着就前往林茨。已经回家两天的黄霖文带着太太在火车站接人,开了两辆车,一小一大都挺不错的。
黄霖文的太太四十多岁,中文名字卢隽。她是混血儿,父亲是奥地利人,母亲是香港人。卢隽女承母业,是教现代舞的。她母语是德语,精通英语法语,会说粤语,普通话却听都困难。但是为了迎接刘阳他们,她还是学会了一些简单的。
先互相认识,卢隽盯着刘阳看了好一会,这个丈夫口中的传说果然还是英俊的。当然,这并不能让她对刘阳有多好的印象。如果不是考虑丈夫的事业,她是真不愿意接待这么一个道德败坏的富有男人的,虽然他看上去是那么彬彬有礼。
姑娘们也都对黄霖文夫妇的热情接待表示了万分感谢,韩淑雯也恭维卢隽显得年轻漂亮。
黄霖文的家在距离林茨不远的一个叫艾弗丁的小镇上,回去也就个把小时车程,一路都很漂亮。房子很大,算上花园的话占地有四五百平,三层楼,所以住宿完全不成问题。
黄霖文的一对儿女都二十四五岁,大女儿在林茨的中学教书,小儿子在音乐学院读书。按说他们也是混血儿,可并不是很好看,可能和黄霖文的长相有关。
等姑娘们对自己的房间表示了喜欢又洗澡换衣服之后,一群年轻人就在开车出去玩玩,欣赏一下周围美丽的山区风景。黄霖文和太太则准备张罗一顿丰盛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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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霖文的儿子作为一个学作曲的绅士,对韩淑雯她们非常的礼貌而热情,可他的西方神态和语言搭配上东方面孔,让姑娘们很不习惯甚至不喜欢。刘阳搞那一套的时候宋云雅和曾车旭都有意见呢。
其实这对兄妹也是想看看稀奇,对他们来说,一个男人带着四个女朋友旅行这种事实在是一个奇景。当然,见面之后就有些偏离重点了,感觉刘阳五人就像是俊男美女联盟一样,而且还很团结的样子。和想象中的很不一样,看热闹的歧视心态中又或者会产生一些欣赏性的同情或者怀疑,还有距离感。晚饭只真正的中西结合,不是特别专业的宫保鸡丁和炒牛肉让姑娘们赞不绝口。吃完饭后,在黄霖文的请求下,韩淑雯拿出了小提琴,和刘阳的钢琴合奏。这只是引子,重点是要刘阳发挥出他的技艺来,证明黄霖文没对家里人撒谎。
刘阳的钢琴和小提琴水平震惊了奥地利的这个音乐世家,让卢隽感叹他是个天才。当然,天才多半都稀奇古怪的,所以刘阳才有四个女朋友,比较容易接受了。
黄霖文的儿子对刘阳有了些敬仰,把自己的作品拿出来给刘阳过目。刘阳当然是说些好听的话,虽然儿子比老子差得远。
第二天,告别谢谢了黄霖文一家,刘阳他们前往莫扎特的故乡萨尔茨堡,欣赏了美丽的湖光山色。
时间不多了,西班牙和德国也去不成了,不过姑娘们都赞成留着下次再来。于是十七号的中午,一行人和黄霖文一起从维也纳飞回平京。
飞机上,姑娘们清点各方面的战利品,刘阳和黄霖文说了些工作上的事。《神州》已经参赛金鸡奖,如果音乐方面能获奖,黄霖文将是第一次在大陆领奖。
黄霖文表示对刘阳的佩服的同时也还是发表一些不满,反正他终究还是有点瞧不起大陆,觉得干什么都不专业,什么人都有点官僚作风。他甚至觉得不成熟的环境限制了刘阳的发展,建议他去国外。刘阳只有一笑而过。
飞机在平京降落是本地时间十八号早上,曾车旭和宋云雅回家,刘阳她们直接买机票回安华。
两家人在安华机场接机,刘震东夫妇和韩银乾夫妇碰面聊了好一会的天。
三个人出机场地时候看起来都兴高采烈的,韩淑雯扑进母亲怀里。廖姗也能面带微笑地问好了。
韩淑雯先把给陈琴带的礼物拿了出来,可爱的小工艺品。得到非常的感谢。廖姗其实也有,但准备延后了。
短暂商量的结果是刘阳和廖姗二十号先飞平京,韩淑雯和母亲则要多等几天,要见一些亲戚朋友什么的。刘震东这次就不邀请韩银乾一家一起吃饭了,但还是隆重的告别。
刘震东的奔驰已经拿到手,看样子他挺喜欢的。上车后,陈琴就关怀廖姗,廖姗也送礼物。
先送廖姗回家后,刘震东和陈琴就开始审问刘阳,担心或者期望他取得了些什么进展。s刘阳也没什么好汇报的。
陈琴说起刘阳姨妈地儿子也大学毕业了。问刘阳能不能给他安排个工作,被刘震东严词否决。陈琴又问刘阳有没有和刘安联系,刘阳说没有,就挨了骂。
十九号上午,没事的刘阳把家里里里外外角角落落的仔细打扫了一遍。陈琴很欢喜,又问在平京的时候家务活都是怎么分的。刘阳说他一人包干,陈琴又不满了。说韩淑雯还可以理解,但其他姑娘总得有点姑娘的样子吧,不然找这么多女朋友干什么!
吃过午饭后,刘阳就给苏艺杉打电话:“丫头,你在家吗?我过去把机票送给你。”
苏艺杉微一犹豫说:“我过去拿吧。”
刘阳说:“我在外面,顺路方便。”
于是两人约好在城东巷的南头见面,距离苏艺杉原来地住址不是太远。刘阳开着刘震东的旧宝马就出发了。
苏艺杉矮矮小小的站在那里等着刘阳,甜美的脸有些忧郁。学校三十一号开学,所以刘阳就给苏艺杉买的三十号的机票。
苏艺杉接过机票后不怎么看刘阳的说:“谢谢老乡。”然后把刘阳所说的三百块给他。
刘阳又交代:“到时候你去火车站南面坐车,有直到机场的大巴。提前两个小时都来得及。到平京后曾车旭去接你。”
苏艺杉摇头:“不用,我自己坐车,找得到。”
刘阳又说:“别带太多东西了,拖着累,让你爸送也行。”
苏艺杉点点头,垂得很低,说:“那我回去了,老乡再见。”
刘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什么事不高兴?”以前苏艺杉再不喜欢他也会给个勉强的笑容吧。
苏艺杉挤了挤酒窝,说没事,然后就快步离开了。
下午。刘阳还得赶去廖姗家吃晚饭。廖永广和他边下棋边说:“有你在身边我们也放
刘阳说:“我妈也说有姗姗看着我她也放心。”
谭舒华说:“互相照顾嘛,姗姗就是有时候脾气倔点。”
刘阳说:“她脾气倔地时候都是正确的,很多事我都问问她的意见。”也不算特别撒谎。
吃饭的时候刘阳和廖永广喝酒,廖姗也敬了父母两杯。廖永广趁谭舒华都还是担心的,毕竟廖姗在他们看来怎么都还是个女孩子。怕她在工作上受委屈。刘阳这时候就能成为坚实的后盾了。不能物质倚靠,精神上还是可以的。
二十号上午。刘震东夫妇带着刘阳去接廖姗。双方父母终于又见上面了,陈琴对廖姗的热情和关怀打消了一些谭舒华的担心。
在刘震东无奈的地邀请下,两家人就挤在车里去机场。一路上,陈琴可能把廖姗夸得有点过头了,好在廖姗父母还完全蒙在鼓里。廖姗微笑着,多少有些伤感。
刘震东突然说:“刘阳,你也赚钱了,不给姗姗爸妈孝顺点……给你廖叔叔买辆车。”他平时爱假大方,不过这次可能是真的了。
这个玩笑让一车人都吃惊,陈琴虽然觉得太过了,但也只有表示支持。廖永广当然是说不需要,他不会开车,现在学也老了。
刘阳推脱责任:“那你们帮我说服姗姗,因为她不准我买。”他确实有过给廖姗父母买点什么的提议,但廖姗不肯,因为不想父母被刘阳的钱收买,也担心今后很可能发生的难堪。
谭舒华表扬廖姗:“对地,女孩子不能随便要东西。”
陈琴说:“怎么是随便呢?姗姗还经常给我带东西呢。”
刘阳说:“姗姗比我会做人,我要向她学习。”
下午两点到地平京,曾车旭开车在机场接。没回家,先把廖姗送到学校去报道,已经迟到了。
刘阳和曾车旭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后廖姗就出来了,说她已经被分配到经济贸易科室,九月中旬开学就要开始给新生上课了,可能要教会计基础和政治经济学。同时她还要在第一年考试教师资格证。
三人感叹了一下赚钱学校误人子弟的草率,然后就回家吃晚饭。宋云雅没来,接了刘阳地电话后说在和石晓慧逛街。宋云雅也给石晓慧带礼物了的,不过石晓慧不喜欢和刘阳有关系的东西。
晚上各自睡觉,曾车旭还悄悄告诉刘阳,叫他今晚别去她房间了,因为廖姗可能有工作前忧郁症。
事实上廖姗确实有些担心,尤其是怕自己的第一节课会紧张。刘阳很支持廖姗的事业,现在就开始帮她练习第一节课的开场白。怎么自我介绍,怎么认识学生,怎么书里老师的形象。
刘阳装学生:“老师,你好漂亮哦,你有男朋友吗?”
廖姗当老师:“谢谢,你们只用好好读书,不用关心老师的私生活。”
“老师,我想去厕所大便。”
“你不用让所有人都知道,去吧,记得洗手。”
刘阳又对着空气说话:“这课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打牌吧。”
廖姗很严肃:“刘阳同学,你自己不愿意听课也不要打扰别人!”
一番的演习之后,廖姗反而更担心了:“你说我们上课都那样,中专生不更糟糕。”
刘阳说:“你也学我们老师,讲自己的课就行了,尽力而为做好本职工作。”
廖姗说:“尽力而为是借口……我们英语老师还没多漂亮,那些男生都色得不行。”她终究还是自恋了。
刘阳笑说:“长得漂亮就不要怕人色……”换个眼神和语气:“老师,你为什么不穿丝袜呢?”廖姗嘿嘿笑:“现在就穿给你看。”
然后,两人的演习就变味道了。一刻钟后,廖姗被逗得欲火焚身,把刘阳这学生给骑了。或许这是一种更好的减压方式。
二十一号早上,刘阳先送廖姗去上班了,然后把曾车旭也送到蓝车,接着自己也去公司。曾车旭还笑说这好像就是婚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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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到安平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再一次的查账。一共近三亿的收入,还有各项支出,纷繁复杂,够他审核一个多小时了。刘阳还给银行的行长打了个电话,被当财神爷一样的欢迎。
查完帐之后就检查各部门的工作,都还完成得可以。刘阳要求每个职员都写了一篇工作总结,现在正厚厚一摞放在他办公桌上。刘阳还看了林菲的学习报告,并回了一份简短的邮件。
安平的年会将在二十四号召开,在《神州》的庆功会之前,活动地点都订好了。另外月末广电局还有个会议,要各大影视公司的负责人参加,刘阳不得不抛头露面了。
上午在安平忙完后,随便吃了个午饭就又去瞰乐。杨露还问起刘阳的旅行来,刘阳一带而过。
在瞰乐听了《缠绕》的最佳版本,这里豪华精密的设备能让刘阳挑剔细节,但没什么好挑剔的,在余泽毅和席芸的共同努力下,这首歌被表现得非常好。又要作为单曲发行了。
黄霖文自己写的的一首《风行》也是气势磅礴的类型,又要大乐团配乐。因为完全是他自己的作品,虽然被问起意见,刘阳也完全肯定赞美。他自己的两首新歌也完成了,给几个人过目,没人提意见。或许是被优秀的团队激发了灵感,余泽毅也写了一首歌,感觉上还是为席芸量身定做的。但是他真的没什么才华,那种蓝调风格有点畸形,刘阳只能提出一些意见让他再修改一下。
还买了四首歌,质量一般,但不至于有滥竽充数的嫌疑。这些加起来就是席芸的第一张专辑了,可以预见是精品。
刘阳当然还要关心一下席芸的生活。但席芸显然不喜欢和人分享烦恼。让席芸奇怪的现象就是现在只有老板没把她当赚钱机器。
公司还开了个会,总结计划一下各方面地工作。一个公司只有一个歌手显然是不行的,有人关注已经成名的歌手,也有人以为了解刘阳的爱好,建议成立个全新的纯女生乐队。还要搞什么全国选秀。甚至还有胆大妄为地要引进日韩的歌手,因为这才是年轻人的市场。
刘阳就说这些事慢慢来计划,先把席芸做成功了再说。
下午再去龙京的工对看一眼,速度很快,主体结构已经完成了。设计公司同时还在忙内部设计,是有些赶。许龙真的把他的部队带去苦训拉练了,用他的话说这些根本不算什么,想当初,他一包火柴一袋米就要在森林里活半个月呢。
巡查完了之后,刘阳又忙着去接廖姗和曾车旭。在廖姗的要求下。刘阳还把车停得比较远,免得被她的同事看见。
廖姗汇报,她的科室一共有九个人,一个是和廖姗一起新进去地男生,不过毕业学校比廖姗差远了。还有两个是早两年进去的,都是女的,其余的就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了。还有两个新人是和廖姗一个学习毕业的。不过是教计算机的。
廖姗今天上午领了自己地办公桌和电脑,下午就开了个会,认识领导和同事。招她进学校的人还挺关心她的,问了她的食宿情况。开会之后,在教室食堂吃免费午餐,八块钱的标准,很一般。
都要有个所谓的试用期,基本工资一千四,加其他的课时费什么的可能有两千块。
曾车旭上车后的第一件事也是关心廖姗,问东问西后还问:“没比你漂亮的吧?”
廖姗笑着摇头:“好像没看见。”
曾车旭也笑:“你就说有嘛。免得他操心。”
廖姗说:“那韩淑雯还不让他操心死!”
刘阳说:“她又听不见,你白说了。”
曾车旭谦虚地说:“我就不算了,你说哪一个你带在身边不羡慕死人啊。哎,你想象得到那些男人有多嫉妒你吗?”
刘阳用个夸张的表情说:“难以想象!”
廖姗笑说:“女人不一定羡慕别人的男朋友好看,但男人肯定嫉妒别人的女朋友漂亮。”
曾车旭又问刘阳:“你说,假如你不认识我们啊,假如,廖姗她们都是另一个男人的女朋友,这个男人带着她们给你认识,你怎么想?”
刘阳笑:“我掐死他的心都有。”
曾车旭笑问:“压力大不大?”
刘阳感叹:“大呀!”
曾车旭讥笑:“姐还说你不愿出风头。我看你比谁都爱炫。”
廖姗笑说:“当我眼瞎看错人了。”
刘阳说:“要是还有比你们漂亮的就好了,可以证明我不光是爱你们的容颜……哎,你们不能因为自己漂亮就怀疑我的人格吧,太不公平了!”
两个姑娘哈哈笑,廖姗不知羞的问:“那你也运气也太好了。尽遇见闭月羞花地美女。”
刘阳说:“或许这是个浅薄的先决条件。我本来是喜欢你们的外表的美丽,却爱上了你们善良的内心呢。”
廖姗说:“恶心地话还是留着人多地时候说吧。”
或许是旅行归来成就感的延迟版本。三个人挺兴奋地说说笑笑。一起买了菜准备回家做饭,宋云雅也给刘阳打电话,说她已经到了见面刘阳又把宋云雅抱了起来亲,曾车旭还在一旁打扰:“刚刚还说你是我们的矜持偶像呢。”
宋云雅挣扎下地后埋怨:“我不敢当。”然后就去问廖姗的情况。
没了最娇气不喜欢做事却又爱追求公平的韩淑雯在,四个人一起做做饭什么的都挺好分工的,吃起来也开心呢。
吃饭的时候刘阳接到韩淑雯的电话,让她知道了这边正团聚着呢,可她自己起码要等到下周末才能来,就急死了,说不等父母了要自己一个人飞过来。刘阳当然是要劝住,还许诺了亲自接机和一天二人世界。
在旁边听完絮絮叨叨的电话,曾车旭问刘阳:“等你老了,准备写个自传的什么的吗?”
廖姗说:“那要看是忏悔录还是欢喜缘了。”
刘阳说:“我不喜欢分享喜悦,除了和你们……不过和你们分享又没意义,因为都是你们给的。”
曾车旭问:“说实话,你是不是特有成就感特自豪?”她今天怎么老追究这个问题。
刘阳点头:“有,不过是副产物,可以忽略。”
宋云雅问:“那主产物呢?”
“爱情啊。”刘阳自豪的说。
吃完饭收拾干净后,几个人坐在一起喝点茶,看看电视,然后又去散步,游泳,惬意轻松,虽然左搂右抱的样子比较恶俗。
明天是周末,可以晚点睡,姑娘们看电视看到十二点才被刘阳赶去洗澡。那些电视剧就是给她们准备的,很吸引,虽然边看边讽刺。
刘阳挨个说晚安后就回书房处理公务,看看安平员工的工作总结,那些明显或者隐晦的拍刘阳马屁的东西并不能得到好感。
刘阳还要给每个员工准备红包,经理级别的有个十万八万的,小职员也有两万三万。安平的工资和奖金比弘易都要差不少,弘易一个部门经理年薪有五六十万,安平只有三四十来万。虽然就他们进入公司时的指望来说这已经很不错了,但现在又人心不足了。
刘阳还要辞退五个人,就在年会之后,因为那几个人实在是不着调。把红包发了才辞人,算是很讲义气了。
袁秋白有个大红包,一百八十万,刘阳已经够大方了。杨露的红包也有六万,算是刘阳对她勤勤恳恳的私人奖励。
不算袁秋白的,全公司的红包总数三百多万,数目不小,但九牛一毛。刘阳去欧洲也花了四十多万欧元呢。
树大招风是肯定的,刘阳也只有硬着头皮顶了。万易杰上次说《神州》得到了某位领导在正式场合的表扬,说应该多拍这种有名族气节的东西,可在下面人看来这就成了个命令。可刘阳对名族气节并没那么浓厚的兴趣。
不用杨露汇报,一天想认识刘阳的各路豪杰多得是,但显然都是冲着好处来的。不过话说回来,人家找你要好处是瞧得起你,你不给,他下次也不给你面子。比如强大媒体的有名娱乐记者想采访安平老总,刘阳派个人事经理去露面对方就很不高兴,写出来的稿子也就不很好看了。
还好刘阳不要名和利,就要个实力范围。
星期六,刘阳陪姑娘们度过。在小区的健身中心一人办了一张会员卡,因为别人推销上门了,说得天花乱坠的让廖姗动了心。
当天下午几个人就一起去运动了一会,刘阳做器械意思一下,廖姗学瑜珈,学舞蹈,还非把宋云雅和曾车旭拉着一起。
女教练身材很好,穿得也火辣,运动胸衣和紧身热裤,动起来的时候外面围了一大群色迷迷的男人,就刘阳无动于衷。她看也只是盯着自己的女朋友看,让廖姗她们还挺不好意思的。
廖姗显然什么都想尝试一下,普拉提之后又学肚皮舞。女老师教得很好,扭得很诱人,宋云雅是坚决不肯学了,跑外面和刘阳一起拉器械。
玩了两三个小时,都累了,但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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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说了会话,当父母的安慰并鼓励着女儿,然后苏保康还是问苏艺杉:“小杉,原来给你买机票的那个刘阳,他家里是干什么的?”
苏艺杉的第一反应是父母实在没办法了,才想着找刘阳这个看起来可能有点权势的家庭帮忙。苏艺杉也想过,虽然她很不情愿去找刘阳帮忙,但假如他能帮得上,苏艺杉也愿意牺牲点不是相对于非正常男女关系而言的自尊或者矜持什么的。可是,刘阳家也仅仅是个小商人而已啊。而且还不是刘阳自己,而是他的父亲。
苏艺杉觉得很对不起父母的说:“不是什么,做生意的吧……我们不是很熟,别麻烦人家。”
夫妇俩互相看一眼,更加的疑惑起来,苏保康有些着急的又问:“他女朋友叫什么来着?”
苏艺杉更觉得奇怪,而且有些紧张:“问这个干什么?叫廖姗。”哼,刘阳的女朋友多着呢!但对于苏艺杉来说,廖姗才是正牌的。
关翠英借口问:“你和刘阳的女朋友是不是好朋友?”
苏艺杉有点心虚的点点头:“是的。”
夫妇俩放心了,苏保康就说:“那就好,在学校还有个朋友照应……你好好读书,别担心家里。是我们的东西别人就别想抢走。”之前可没信心说这个话。
苏艺杉总觉得蹊跷。还是问:“妈,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苏保康说:“没事。我们就是怕你在学校也出事了没人照应……我给你大伯打个电话商量一下,明天就送你去学校,再别耽误了。”
苏艺杉倔强起来:“我去了也没心思学习地。”
关翠英连忙说:“都说了你爸爸遇上贵人了。没事了……家里有事就都告诉你,再不瞒你了。”苏艺杉曾经因为这个很是埋怨父母呢。
苏艺杉当然要问是遇见什么贵人了,苏保康就说是个好朋友能帮忙。苏艺杉了解父母,他们哪有什么能帮忙地朋友。
苏保康给自己的大哥打电话,说了遇上贵人地事,这让他大哥挺吃惊的高兴起来。
晚些时候,一家人准备吃个像样的晚饭时,苏保康接到了周秦地电话。随后周秦就带着律师专门过来见他,要商量接下来的安排。
苏保康夫妇俩对周秦这种看起来比刘阳还高贵得多的人很是敬畏的感激,话都说得唯唯诺诺。周秦也没摆架子。就说刘先生的吩咐一定会办好。
苏保康夫妇这就算又吃了颗定心丸,忙着把那些宝贵的证据和资料都给了周秦和律师一份,之后还高兴的给苏艺杉收拾起行李来。
突然的转变让不了解情况的苏艺杉高兴之余又有些担心起来,她给罗盈打了电话,说自己可能迟几天去学校,让她帮忙请假。罗盈的很是担心,不过也没问出什么来。
想了一下后,苏艺杉又还是打给曾车旭,理由就算是朋友之间地一个解释吧。
曾车旭也有了刘阳的交代,说话也得小心。但还是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艺杉说:“家里有点小事……廖姗姐上班了吧?”
“上了啊。我们换地方住了,刘阳买的别墅,廖姗上班挺近的……你到底怎么了?别不把我们当朋友了啊!”如果是以前,曾车旭肯定不会欣赏刘阳现在的所作所为。
苏艺杉不想给朋友增加烦恼。
刘阳是第二天上午回的平京,告诉姑娘们事情都办妥了。曾车旭想问得详细一点。没如意。宋云雅则觉得刘阳根本不用亲自跑一趟。坐飞机不累的啊。韩淑雯只是表态她对苏艺杉的印象还不错。
一起的时候廖姗没问什么,但晚上睡觉后就还是打听了一下。并打击或者教育一下刘阳:“你就光明正大的当是朋友帮个忙,也没什么吧?”
刘阳自嘲:“关键是我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星期三,刘阳和韩淑雯二人世界,两个不用上班上课地人在家练琴,打扫一下花园,游泳,亲亲……
进展是刘阳能隔着内裤摸韩淑雯了。韩淑雯挺享受的,可又怕刘阳发现内裤湿了会是件很丢脸的事,感觉自己就不是个美丽高贵的女孩子了,所以很艰难自制的只享受了一半。
星期四,刘阳得上班了,处理《神州》DVD发行权地事,原声音乐地发行,还有就是席芸新单曲《缠绕》发行的喜人成绩,康盈聘请中餐行政总厨……
下午地时候接到曾车旭的电话,说苏艺杉已经到校了。刘阳没反对曾车旭要请苏艺杉吃晚饭的决定,但要她小心说话。曾车旭很不满刘阳对她的不放心。
星期五晚上,刘阳把姑娘们集合了,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来讨好,因为陈琴忍不住了,明天要到平京来。本来是准备十月份的。
廖姗和韩淑雯就稍微好点,宋云雅有些紧张,曾车旭甚至想打退堂鼓。
韩淑雯说:“阿姨人很好,特别和蔼可亲。”
宋云雅说:“那我睡那边去,让你妈睡我的房间。”她说自己睡佣人房。
曾车旭又说:“我回学校睡。”
韩淑雯虽然现在要每天回家,但也不希望自己的床让别人睡,所以就不谦让。廖姗则不想让陈琴发现就自己和刘阳一起睡,感觉这尴尬更胜于优势,她说:“在三楼再收拾两间房,让阿姨住大卧室。”
刘阳说这是个好主意,明天早上要抓紧时间办。
宋云雅又问陈琴喜欢吃点什么,曾车旭则建议刘阳带母亲去哪里玩。
刘阳交代姑娘们:“你们不准吵架啊!”
宋云雅白眼问:“我们什么时候吵过?”
刘阳点头:“嗯,像平时一样就行。”这很难,总不能当着婆婆的面奚落丈夫吧。
洗碗收拾的时候,宋云雅悄悄和刘阳说:“那我不给家里说了啊?”
刘阳却不领情:“说说吧,让她们见个面。”
宋云雅有些暗喜,又问:“曾车旭那边呢?”
刘阳说:“她好早,不急。”
“是,我老了!”刘阳没讨到好。
其他姑娘也收拾,想给陈琴一个好印象,毕竟打扫是女人的事嘛。韩淑雯就只负责自己的房间了,摆摆放放的,其实都是无用功。
想着明天早上还有事忙,宋云雅也不回家了,这就让韩淑雯有些委屈起来,只有她这么晚了还要开那么久的车回去独守空闺。于是她就打电话给母亲,没抱什么希望的说了陈琴要来平京的事。
让韩淑雯意外的是,白颖甚至在她还没提出申请的时候就主动说:“那你就别回来了,明天去接陈阿姨……我现在给你把衣服送过去。”
韩淑雯高兴呢,但又有些犹豫:“你别过来……这边还有衣服。”还都是挺喜欢的漂漂衣服。
白颖无奈,只得说:“记得要邀请阿姨来家里玩,要知道给阿姨倒茶水……”
“我知道。”韩淑雯对礼貌的了解是非常深刻的,她担心的是:“妈妈,你说阿姨会不会觉得我们家太有钱了,对刘阳是个压力啊?”这是她区别于其他三个女孩子的一方面,虽然她一直把这个当成优势,但又似乎成了不合群的劣势。
白颖安慰:“傻孩子,就是我们家有钱才和刘阳般配啊……”
晚上睡得比较晚,刘阳还是挨个查房,姑娘们都有比较多的话要问和一些事情要担心,内容有同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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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面的几天抱歉了,更新比较少,本月开始恢复每天12000字更新!另外,本书也会在本月完结,希望大家在这个月里能够继续支持!下一本新书已经在筹备中,到时候再告知大家。】
星期六早上,刘阳和姑娘们一起去了家具商场。本来只打算买两张床就完事的,但因为有四个女人又碰上那其实常年都有的打折,所以最后还是拖了两大车回家。
韩淑雯本来看上一套漂亮的所谓红木桌椅,被刘阳识破是铁木豆后经理就失策的好话连篇的把价格从十二万降级到六万,可韩淑雯却不要了。
廖姗看中个大鱼缸,曾车旭要了个造型奇异的沙发,宋云雅则给陈琴选了个按摩椅。
回家后齐心协力的布置了一番,在外面吃过午饭后姑娘们又隆重的收拾漂亮,接着就要去机场了。连开几辆车也商量了一番。韩淑雯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车其实不怎么好,就不急着显摆了,免得落得个孤身一人。
去的路上曾车旭坐上了宋云雅的车,也免得她孤单了。曾车旭说起宋云雅应该会比较受喜欢,不过说完就后悔。宋云雅也紧张的不以为然。
盛装的接机队伍在口子上等了半个小时,彼此间的话是越来越少,直到韩淑雯眼尖的高兴大叫:“阿姨!”
陈琴提着个小行李箱,也打扮得挺正式的,笑吟吟的朝迎着自己走来的五个年轻人慢步挪过去。
韩淑雯这时候也不管了,跑得最快的去抓陈琴的胳膊:“阿姨辛苦了。”一脸高兴的笑容。
宋云雅也笑,可笑得比较硬。她本来打算去帮陈琴接接行李的,却没下手。而且她还要留意自己有些乱了节奏的步伐,免得把和刘阳之间的距离感破坏了。事实上她还是快了两步,但落后于韩淑雯。
廖姗没什么急切的表现,跟在刘阳右边,但怒路修饰着神态,尽量表现出高兴的微微害羞。
曾车旭最不着急,还落后刘阳一步。她的表情没热情起来。简直有些木讷,视线在陈琴的鞋子和刘阳的脚步之间移动。
“阿姨,您辛苦了。”宋云雅努力看着陈琴地眼睛笑。
刘阳接过母亲的行李,笑说:“你可打了我们个措手不及。”
廖姗责怪刘阳:“说什么呢!”
曾车旭也站在陈琴面前了,把游移的眼神在陈琴脸上定下来,说:“阿姨好。”
陈琴根本就没空闲看儿子了,一脸笑容的哎哎点头答应着。眼睛失态的左啊右的瞄个不停,好一会才说:“谢谢你们啊……都吃饭了吧?”
韩淑雯最快:“我们一起吃的,阿姨呢?”
“我在飞机上吃地……淑雯今天没上课?”陈琴只有一张嘴啊!
韩淑雯一点也不害臊的说:“今天周末嘛……就算是平时肯定也要来接阿姨的。”
“谢谢……”陈琴又看廖姗,眼神中的和蔼掩饰不住更多的兴奋,至于内疚就基本没有。问:“姗姗也没上班哦?”
“我们双休日。”廖姗还问:“叔叔很忙啊?”
陈琴点头:“他走不开……下次就来。”又看着宋云雅:“云雅不忙吧?军校管得严啊。”
宋云雅连连摇头:“没有,我们也挺自由地……空闲很多。”
陈琴一直在笑,终于看着曾车旭了,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也尽量亲热些:“车旭和照片上一样……”好看就省略了,毕竟周围还站着其他三个。虽然也是个美女,可脸蛋比不上韩淑雯和宋云雅。皮肤胜不过廖姗,当婆婆的陈琴自然要生物学的挑剔起来,只能问:“学习还好吧?”
曾车旭点头:“……谢谢阿姨关心。”她学习也挺一般的,要不是因为刘阳的升本刺激,可能还更糟糕。
韩淑雯还有话说:“妈妈让我带她向阿姨问好。”
陈琴的兴奋顿时收敛了一些,说:“也帮我问你妈妈好,姗姗你们也是……”
姑娘们答应着。刘阳说:“有话回家说吧。”
陈琴被韩淑雯挽着胳膊出机场,但还是每个姑娘都说上两句话。
刘阳安排:“雅雅开我的车,我开你地,你们都坐这边。我一个人。”
宋云雅觉得这时候叫昵称有失礼数,但绝对不会白眼刘阳,就和他交换了车钥匙。曾车旭本想牺牲一下的,但没说出口要自己一个人开宋云雅的车,所以就乖乖先上了宝马的后座。这时候刘阳就有绝对的决定权了。
廖姗说:“阿姨,您坐前面。”
陈琴说:“没关系,都一样的。”但等韩淑雯松开她的胳膊后还是上了宝马的副驾驶。
刘阳犯贱的交代宋云雅:“别紧张,慢慢开。”
宋云雅差点就抬手揍人了。陈琴埋怨儿子:“就不好好说话!紧张个什么!”
刘阳在前面军车开路,宋云雅起步跟上,对陈琴说:“不远。四十分钟就到。”
陈琴点头:“那方便……安华就是没机场,坐飞机只要两个小时,去机场却要一个半。”
曾车旭努力找话说:“我看天气预报说安华比平京热一些。”
陈琴点头:“嗯,这边是凉快点……哎呀,我都四五年没来过了。变化大!”
韩淑雯说:“以后您要常来。”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四个儿媳妇一起见婆婆,气氛看起来倒是挺平静成熟地。到家后。陈琴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这别墅美丽的外貌,就被四个姑娘簇拥着进屋了。拿鞋子之类的事就是刘阳干了。
陈琴欣赏着豪华的大厅说:“这房子漂亮,环境好。”似乎在夸儿子。
看见韩淑雯去泡茶了,其他姑娘也不抢功,都选择着位置在周围坐下,或许也有心想自己还不用急着做出女主人的姿态来。
“阿姨,您喝茶。”韩淑雯人生难得几回的表现。
陈琴也学着韩淑雯的礼貌说谢谢,自以为悄悄的打量着姑娘们的神态。韩淑雯乐陶陶的,宋云雅比较严肃地尊敬,廖姗还是老样子。曾车旭看起来似乎比较内向,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刘阳对母亲说:“先休息下,等会洗一下,让她们带你参观。”
韩淑雯问:“阿姨,您准备呆多久,妈妈想接您去家里玩。”
陈琴笑得就比较干了:“呆不了两天,不打扰了。”又叫刘阳:“给她们拿点喝的。”哼哼,这是儿子的家,也是她的。
刘阳不听话:“她们自己动手。”
陈琴地责怪看儿子,对姑娘们说:“安华那边就没这里好,怕过去还不习惯呢。”
宋云雅说:“这里我都一直不习惯,太好了。”没水准。
陈琴也不惭愧地说:“应该的,都是这么好地丫头,当然要住最好的。那你们上班上学都方便吧?”
几个姑娘互相看,怕抢了或者被抢话头,最终还是宋云雅说:“廖姗上班还不远……也没天天在这里,我一般在家,曾车旭在学校,韩淑雯都在家住的。”
陈琴了解的点点头,对曾车旭说:“寝室不好,没空调又挤……云雅家远不远?”
“不远。”宋云雅还忙韩淑雯也汇报:“韩淑雯家也挺近的。”
陈琴站起来:“那我看看,周围还挺大哦?”
到底是做父母的,陈琴参观起房子来比刘阳买的时候还看得仔细。什么花?什么树?大门安全不?保安系统是怎么样的?下雨起不起泥?房间向阳不?当然,她是非常欢喜儿子能住这么高级的房子的,也没觉得刘阳不孝。
看游泳池的时候,韩淑雯还问陈琴想不想游泳。陈琴连连摇头,她可不是白颖。
外面看了半个多小时后又看里面。对于佣人房的态度陈琴和姑娘们基本一样:“那不好,外人在家里不好看……刘阳能做,他也不是特别忙。”这话说得就虚伪了。
陈琴很喜欢这个先进又宽阔的厨房,但还是不忘记给刘阳说好话:“现在女孩子不做饭是正常的……刘阳小学就会自己做饭了。”还是比较虚伪。没办法,想在四个女孩子中找个平衡点实在是太难。
看看钢琴,陈琴问刘阳要多少钱,说刘震东准备在安华的家里也放一个,因为韩淑雯上次比较遗憾的表示不能和刘阳合奏给他们欣赏。结果是对于这么个木头架子要百来万是心疼不已,但表现得挺大方。
刘阳推开宋云雅的房门,对陈琴说:“这是宋云雅的房间。”
陈琴走进去,四个姑娘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陈琴边看边说:“哦,这边出去就是游泳池……卫生间……那就你一个人住下面啊?电脑也没有。”
宋云雅解释:“电脑在三楼,都放一起的。我喜欢晨跑,住一楼方便。”
另外三个姑娘也左看右看的参观,她们平时是不进别人的房间的,借这个机会也好比较一下。不过宋云雅的房间很简洁,像个临时住所一样,没什么摆设。
看完一楼上二楼,陈琴把宽敞的楼梯都夸赞了一番,说起她在安华的时候在楼梯上摔过跤,幸好没受伤。四个姑娘在韩淑雯的带头下变现出了有些夸张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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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推开宋云雅的房门,对陈琴说:“这是宋云雅的房间。”
陈琴走进去,四个姑娘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陈琴边看边说:“哦,这边出去就是游泳池……卫生间……那就你一个人住下面啊?电脑也没有。”
宋云雅解释:“电脑在三楼,都放一起的。我喜欢晨跑,住一楼方便。”
另外三个姑娘也左看右看的参观,她们平时是不进别人的房间的,借这个机会也好比较一下。不过宋云雅的房间很简洁,像个临时住所一样,没什么摆设。
看完一楼上二楼,陈琴把宽敞的楼梯都夸赞了一番,说起她在安华的时候在楼梯上摔过跤,幸好没受伤。四个姑娘在韩淑雯的带头下变现出了有些夸张的关心。
上楼就是曾车旭的房间,比较小,没有阳台,光线不是很好。陈琴判断这应该是给小孩子设计的,但也没说,只是对桌子上一张刘阳的照片表现出了兴趣:“这什么时候照的?”摆张合影不是更好?
曾车旭靠在桌子边,把手放上桌角,手指头不灵活了敲了一下又拿下,说:“随便照的,好久了。”照片是原来一起上课的时候她用手机偷拍的刘阳很专注的看书的样子,有些模糊,但她自己很喜欢,后来就印出来了。幸好这张照片姑娘们老早就已经见过了。
陈琴又询问从窗口拉上去三楼的网线,听刘阳解释后就批评了他办事不力,又表扬宋云雅和曾车旭俩人做这些事辛苦了。韩淑雯听着就后悔起来,觉得自己没为这个家添砖加瓦,落后了。
跳过还空荡荡的书房,直接进入韩淑雯的房间。韩淑雯也活泼起来,拉着陈琴的手给她说自己对房间的装扮计划。什么地方挂照片。哪里要摆些植物,
“这个床漂亮啊。”陈琴顺着韩淑雯的品味夸赞那夸张地公主床。
韩淑雯得意了:“和我家的很像,不过家里是白色的。”这边是金褐色的。
刘阳厚脸皮的笑:“这边也是家。”
韩淑雯有些理亏的给刘阳一个不满的眼神。
接着就看主卧,刘阳主动解释陈琴问不出口的疑惑:“平时我和廖姗住这边,这几天就让给您……按摩椅是她们今天早上给您买地。”幸好是宋云雅的主意,如果是韩淑雯,就不能把功劳分给大家了。
姑娘们看起来还好,陈琴反而有些尴尬。也不好太推辞了,就说:“我睡哪里都一样……这个椅子不便宜吧?你爸爸买的还没这个好,都要一万多。”
廖姗说:“您试试,宋云雅选的陈琴摇头:“等会试……这边大哦。”看来设计的时候都有考虑各个房间地隔音效果,韩淑雯和曾车旭的房间之间隔着书房。曾车旭的房间和这边还有休息室,不错不错。其实陈琴也是担忧多了,就算只隔着一堵墙,廖姗的叫声曾车旭也听不见的。
主卧的浴室和卫生间就宽敞豪华太多了,陈琴很是喜欢。不过听刘阳解释那些按钮和开关的时候她又不满起来:“我知道我知道,不要你说。”她好歹也是一百万富翁家庭地主妇,又不是刘姥姥进大观园。
宋云雅又解释:“我们问刘阳您习惯用什么洗发水他也不知道……”
陈琴连忙摇头:“不讲究不讲究。”其实还是有地。
刘阳笑:“还是女孩子心细。我妈就后悔没生个女儿呢。”
陈琴这时候就不说什么有了媳妇忘了娘之类的话了。对四个姑娘笑说:“刘阳跟他爸爸一样,不会照顾自己。一点生活细节都不讲究。”
刘阳解释:“可我爸把我妈照顾得好,生活就是要互相照顾才有意思嘛。”
四个姑娘都没表态。韩淑雯跟在陈琴边上左看右看地,觉得这本应该是她的房间才对,有点委屈。廖姗瞄着浴缸和淋浴房,再次确定自己先前已经打扫干净了。曾车旭很无聊的擦了擦镜子。宋云雅说帮陈琴把衣服挂起来,陈琴要自己来。
再上三楼,陈琴对家庭网吧很有兴趣。问姑娘们玩什么游戏。因为她自己无聊的时候就上网打麻将斗地主。韩淑雯说她读高中的时候学过桥牌,陈琴配合不上。宋云雅和廖姗倒是会一些。但都没什么兴趣的。曾车旭则基本没玩过,虽然她父母很好那口。
陈琴就说:“我们是老了没事做,你们要好好学习,工作。”
再看看刘阳和廖姗的临时房间,太简陋了。陈琴也说起让廖姗睡下去,但听者和说者都是无心无意。
陈琴又问刘阳平时家里有没有客人,等她走了后这搂上就可以当客房了。刘阳说没有,陈琴也放心了,这个家确实不适合待客。
整栋房子看完也快四点了,陈琴让姑娘们自己玩去,她去收拾洗澡。五个人下楼,姑娘们都看着刘阳,期待他安排点什么事。
刘阳却说:“第一阶段完成,你们休息一下吧。”
宋云雅着急地问:“晚饭怎么办?出去吃?”
刘阳摇头:“我去买菜。”
曾车旭连忙说:“我去!”
宋云雅说:“我们一起。阿姨喜欢吃什么?”
刘阳嘿嘿贱笑:“那等我妈一起去算了。”
廖姗埋怨:“买个菜而已,还开几辆车!”
刘阳说:“我妈肯定喜欢。”
姑娘们也就答应了。韩淑雯询问刘阳:“我妈妈说让人送点东西过来地……超市没卖的。”昨天白颖就这么说,韩淑雯否定了,现在有些后悔。
刘阳说不用,又坏笑着看四个女朋友:“亲一个,不然半天都没机会了。”
四个姑娘完全是出于无奈地满足了刘阳的无理要求。
陈琴洗完澡后就真躺在了按摩椅上,给年轻人空间的同时享受的给刘震东打电话炫耀:“你是没来,太有意思了……”
刘震东没那么乐观。听了很多表面地好消息后却给陈琴上了许多警钟。
陈琴快五点了才下楼,正在看电视的姑娘们都站了起来。韩淑雯赞美陈琴新换上的的衣服好看,廖姗问澡洗得好不,宋云雅问会不会饿了。
陈琴恍然说:“你们饿了吧?那出去吃?你们有什么衣服没洗的,拿来我一块先洗了就出去。刘阳教我,那机器怎么用的。”
韩淑雯诚实:“刘阳说在家吃,等您一起去买菜呢。”
廖姗说:“您放着,等晚上一起洗。”
陈琴说好。虽然一家六个人开两辆车出去买菜是夸张了些,但总不能厚此薄彼。还是老样子,刘阳独子一人一车。陈琴当然是想和儿子一起的,但和姑娘们一样不能如意。
到底是平京,还是富人区。超市很大,产品也比较高端。陈琴满口夸赞,她在安华有时候还上露天的菜市场买菜呢。
刘阳推着购物车跟在陈琴右边,韩淑雯和宋云雅站陈琴左边,廖姗和曾车旭就跟后面,免得一排六个人把过道给塞满了。
陈琴虽然对韩淑雯和廖姗地口味已经有所了解了,但还是一视同仁的问:“你们喜欢吃什么都给阿姨说啊。”
韩淑雯说:“阿姨做的清蒸鲈鱼好吃。”
陈琴呵呵笑着说:“那我就做一个……”又扭头问:“云雅和车旭呢。口味怎么样?”
宋云雅说:“我没关系。清淡的,重点的都喜欢。”
曾车旭说:“我也一样。”
陈琴就给刘阳一个表现机会:“你了解些。你说。”
买完菜回家已经是六点,路上陈琴还心疼姑娘们地提议就在外面吃算了,宋云雅就说饿了吃还香些。韩淑雯倒是有点撑不住,到家就和刘阳商量自己能不能吃个冰激凌,得到了允许。可是这么晚了吃冰激凌是犯罪啊,就一下拿了四个,把其他姑娘也拉上了。
宋云雅问陈琴:“阿姨您吃吗?”
陈琴不要。可韩淑雯又觉得失策了。白颖是从来不吃这些的啊!
说好休息一下的。可陈琴坐不住了,叫姑娘们看电视。她自己起身去帮儿子准备晚饭。姑娘们当然也跟上去了。
晚饭虽然准备得比较丰盛,但真的用不上这么多分工。刘阳坚持把所有人赶出厨房,还对陈琴说:“放心,你儿子的手艺绝对不会饿着她们。”
于是,陈琴陪四个姑娘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还试图找点共同话题:“有个电视剧叫《血色邂逅》的,你们看没?”
这电视剧很火,很多人看,可姑娘们都不知道。宋云雅问:“哪个台?几点钟的?”
陈琴又摇头:“中年人看地,你们肯定不喜欢,还没开始。”
曾车旭地坐姿比平时端正得多,问:“您看完了吗?多少集?我去网上搜搜。”
刘阳还是哼着小曲的厨房忙着。廖姗准备水果地时候问他:“你挺乐嘛?”
“确实……但我控制,免得乐极生悲。”刘阳张嘴接过廖姗送上的葡萄。廖姗冷笑着走开了。
过一会韩淑雯也跑来看刘阳,用纸巾帮他擦擦没什么汗的额头,说:“你辛苦了。”
刘阳用筷子夹起还在炒的虾仁给韩淑雯。韩淑雯嘿嘿坏笑,张口接了说好吃。完了把嘴擦了擦才出厨房。
外面电视上是铺天盖地的购物广告。陈琴虽然是老家伙了,但还是机警的给姑娘们说这些骗子都不能相信:“哪有这么便宜的钻石,跟玻璃一样。”
韩淑雯拿住自己脖子上地项链对陈琴说:“这是在维也纳地时候刘阳给我买的,阿姨看漂亮嘛?”
陈琴说好看,和韩淑雯很般配。其他姑娘没有配合韩淑雯去犯忌,韩淑雯只好自己解释:“我们一起买地,还有耳环……廖姗和宋云雅都还没打耳洞。”
陈琴只好呵呵笑着说:“可以打,女孩子是要打扮,肯定好看……不打扮都好看。”
只有韩淑雯不害臊的说谢谢阿姨。
陈琴又问宋云雅:“云雅学校里是不是不准戴这些?”
宋云雅说:“还好,研究生没那么严……穿制服的时候不戴就行。”刘阳可喜欢制服了。
陈琴又说:“原来刘阳不听话的时候我们就想把他送到军校里去管管。”难道现在就听话了?曾车旭也找到话题了,尽量笑着说:“原来军训的时候他还是标兵呢,我还有照片。”都算是偷拍的。
陈琴继续说些干瘪瘪的话:“军训苦啊,你们受不了吧?”
曾车旭就说:“我们还好,没廖姗她们本科严格……肯定更不如宋云雅她们。”
韩淑雯也有啊:“我们高中的时候每个学年都有一个星期军训,还是夏天,好难受。那时候妈妈一直陪着我。”大学也有,不过她没参加。
刘阳时不时在厨房门口探个头偷窥,宋云雅的座位让她能一直留意着那边,发现刘阳开始往外面端菜后就立刻去帮忙了。接过刘阳手中的盘子后就小声埋怨:“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你就躲着!”
刘阳笑:“好啊,哪有第一次见婆婆就高谈阔论的?”
宋云雅白眼瞪刘阳,又不满的说:“不是第一次啊!”
刘阳说:“上次表现也好。”
宋云雅已经抢先端菜了,廖姗就问陈琴喝点什么。陈琴为了配合形式就说可以喝点红酒。曾车旭帮廖姗拿杯子什么的,韩淑雯陪陈琴上桌。
“阿姨坐前面。”韩淑雯和曾车旭一起说。宋云雅就把盘子摆放的位置讲究了些。
六菜两汤,家常风味。陈琴首座,刘阳靠右边,廖姗和宋云雅坐他下首,韩淑雯和曾车旭在对面。
陈琴还没拿筷子,打量着四个姑娘想说点什么,姑娘们也就候着。刘阳却等不及了,说:“都饿了,快吃吧。”
陈琴也对姑娘们和蔼说:“吃吧,看味道合格不。”
姑娘们互相看,又看刘阳,感觉好像太不正式了。于是刘阳把杯子端起来,说:“对了,先一起欢迎领导视察工作。”
韩淑雯动作最快,笑得爱死个人的举着杯子不害臊的说:“阿姨,谢谢您能来看我们。”
等了一秒,廖姗又说:“您多玩几天。”
宋云雅看刘阳一眼后接上:“他现在也不是很忙,可以多陪陪您。”
曾车旭等了两秒才说:“谢谢阿姨……祝您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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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雅看刘阳一眼后接上:“他现在也不是很忙,可以多陪陪您。”
曾车旭等了两秒才说:“谢谢阿姨……祝您身体健康。”
陈琴笑开花了,连连说好:“阿姨也谢谢你们……喝一口啊……吃菜,吃吧。”自己没吃,第一手还是先帮韩淑雯夹菜。
“谢谢阿姨,您自己吃。”韩淑雯正把杯子放下,她动作比较慢。
当刘阳的母亲不容易,陈琴得给每个姑娘都夹菜:“姗姗,看这个烤老没……云雅,这桌子也不能转……车旭,要不要先吃点饭?”
每个姑娘都伸碗接陈琴的菜。韩淑雯和曾车旭也改掉了平日不端碗的习惯。刘阳还埋怨母亲:“你自己吃哦,我们要改掉这些繁文缛节。”
陈琴对饭菜没多大兴趣,似乎四个姑娘对她来说更秀色可餐,每个人的神态她都要好好欣赏一番。
陈琴的眼神逼得姑娘们的动作都向韩淑雯看齐了,过分斯文地细嚼慢咽,一筷子只送几粒饭入口,一片牛肉要分几口吃。廖姗还好一点,宋云雅和曾车旭跟平时就是大相径庭了。刘阳烤的肉串和虾子平日本是抢手货的。现在没人动了。
刘阳对母亲说:“我去她们家里的时候没人这么盯着我看,我也没这么斯文。”
四个姑娘抬头尴尬的看刘阳,害臊表现出来了,可气愤不能发泄。陈琴就连忙说:“都随便点,跟自己家里一样。忙了一天了。多吃点,喝点汤……你帮着盛啊!”她还是觉得这是自己的家。
刘阳先给母亲舀汤,然后伺候四个姑娘,说:“不是说好跟平时一样嘛,你们一点也不听话。”又对母亲说:“平时热闹得很。”
别说姑娘们,陈琴都有些尴尬了,说:“第一次嘛。习惯就好……阿姨也没事做。以后就常来看你们。”
刘阳说:“可别,看一个个拘束成什么样了。”
宋云雅给刘阳一个不太好的眼神。对陈琴说:“阿姨只管来……最好放假的时候,我们都能配您。”
曾车旭也硬起头皮来,问:“明天去哪里玩玩,后天廖姗就上班了?”
陈琴说:“不耽误你们时间,我自己到处看看就行。”
宋云雅就说:“那您开刘阳地车,有地图定位……你开我的。”
陈琴说自己不会开车,韩淑雯就连忙表态自己有的是时间。而且已经向白颖打听好去处了。
陈琴又说:“我呆不了两天。等刘阳把生日过完了就回去。”
是哦,刘阳星期一就满二十二岁了。他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刚进大学。和廖姗一起简简单单过的。二十一岁地时候本来是可以给姑娘们表现机会的,可他又正忙着拍电影,自己一个人跑回安华去了,根本就是刻意回避。而且还很严厉的说自己不过生日,让韩淑雯精心准备的礼物都泡汤了。
刘阳这次还是老话:“男人过什么生日,又不是小孩子。”
姑娘们没发表意见,但都在盘算什么,至少韩淑雯是。陈琴苦口婆心的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你长大一岁我和你爸爸就高兴一次,你六十岁在我眼中也还是小孩子。”
刘阳不同意:“我是大人了,女朋友都一桌麻将了。”
陈琴提高声音埋怨:“就不好好说话!”岔开话题对四个尴尬得脸红的姑娘说:“其实你们的父母也一样,到我们这个年纪,一心就想着怎么让子女过得好一点。你们好了,我们做父母地就什么都好了。”转念一想,自己儿子却是对不起姑娘们地父母的啊。唉!
刘阳还是不要脸:“我知道你地意思,父亲母亲,岳父岳母我都会好好孝顺的……再干杯,祝我们的父母都身体健康,笑口常开。”
一个小时不到就吃完了这仪式性的晚饭,每个人都喝了两杯酒,仅仅是曾车旭和韩淑雯有点脸红。刘阳被宋云雅赶着休息去了,姑娘们和陈琴一起收拾。韩淑雯也能帮忙摆摆椅子,放放杯子什么的。
陈琴看宋云雅动作挺麻利的,问:“常帮妈妈做家务哦?”
宋云雅点头:“嗯,从小就会。”
陈琴和蔼的笑:“那不容易啊,你妈妈不是在机关上班吗?不像我,在家当了十几年地佣人了。”
宋云雅懂事地说:“那也好啊。我爸爸不在了,我和我妈就是自己照顾自己。”
陈琴给一个怜爱的眼神,又对在旁边擦擦洗洗地廖姗和曾车旭说:“都玩去吧,我两下就收拾完了。”
韩淑雯在门口找话说:“阿姨,您的头发好好,明天我们一起去做头发吧?”前坐了下来。曾车旭还记着陈琴想看的电视的。问她是哪个台,陈琴却也不说,叫姑娘们看自己喜欢地节目。蓝光乐队在参加一个综艺节目,看样子苏艺汶是越来越性感了。曾车旭给陈琴说起蓝光的几首好歌其实是刘阳写的,陈琴就很怀疑刘阳还能干这事。
宋云雅说:“以前还觉得这些明星什么的距离我们都挺遥远的,现在看也就那么回事了。”
韩淑雯说:“那个大哥,演《神州》的,对我们都好客气。”
曾车旭也说:“她们要是见了阿姨肯定更客气。”
陈琴喜笑颜开:“上次他们在安华拍戏的时候我和刘阳爸爸去看了的。是还不错。”
这下好了,终于找到共同话题,姑娘们开始向陈琴夸赞起她地儿子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刘阳的丰功伟绩,让陈琴听得很高兴。就不估计其他姑娘感受的对韩淑雯说:“多亏你爸爸帮忙,不然他能干什么。”
韩淑雯不同意:“他是靠自己的才华。”
刘阳在一旁不要脸地得意的笑着。廖姗说:“宋云雅家也帮了不少忙。”
陈琴就说:“都帮忙了的,阿姨谢谢你们哦……你们看电视,我上楼去一下。”
陈琴上楼后,刘阳就对姑娘们说:“肯定是礼物,不准拒绝,回头分我一份。”
韩淑雯说:“才不给你!”
陈琴很快提着自己的包包下来了。坐下后说:“阿姨来也没给你们带见面礼……”直接拿出四沓钱来。说:“看你们喜欢点什么,自己去买。都拿着。”崭新的票子,看厚度估计每沓有两万块,又大出血了。
宋云雅说:“阿姨您太客气了,您能来我们就好高兴,怎么能拿钱。”
陈琴说:“不是钱,是个心意,你们又不缺钱……别嫌阿姨俗气。拿着去买点小吃的。小玩意,都拿着!”她先拿一沓就近往廖姗手里送。
廖姗还是程序性的看刘阳一眼。然后推辞道:“阿姨,我们不能拿。”
陈琴生气道:“那我下次不来了,拿着。”把钱塞进廖姗手里,然后又塞给曾车旭,说:“又没多少。我是来得急,没去买东西,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
曾车旭让陈琴把钱放在自己手上,大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眼珠子抬起又放下,表情不太丰富地说:“谢谢阿姨。”
陈琴满意道:“这才对嘛,云雅也拿着。”
宋云雅伸手接过,比较高兴地说:“谢谢阿姨。”
两万块钱给韩淑雯有点丢人现眼,可陈琴只得咬紧牙关了,说:“买点零食吃,你吃饭又吃得少。”
韩淑雯却是最高兴了,双手接过钱后边说谢谢就心急的放进了包里,让不知道怎么处理地其他姑娘也效仿了一把。
比起第一次从陈琴手里拿钱,廖姗是毫无喜悦可言,但感觉又是一次程序性的进步,可以让她轻松一些了。
韩淑雯是真没把钱当钱,完全是收了一个礼物,而且是重要的礼物。
宋云雅把这钱的送和拿看成是一种目的性的交接,有喜悦,也有苦楚,但都得接受了。
曾车旭不是很高兴,怀疑自己是接受了福利……但至少有福利吧,安慰自己一下。
刘阳却小声埋怨母亲:“也不怕惯坏了陈琴怒目而视:“我回去再收拾你!”
刘阳又说:“是我女朋友……我都还没这么大方过呢。”
曾车旭一笑说:“说明阿姨比你好。”
刘阳高兴道:“谢谢妈,给我加分了。”
陈琴笑说:“我给你加分不起作用哦……”突然发现这个话题说不好,得打住,又说:“你们玩去吧,上网还是游泳,别管我。”
韩淑雯娇滴滴的:“我们就陪阿姨……聊天。”
陈琴笑呵呵:“你们懂地我又都不懂,聊什么哦……现在时代进步太快了,我像你们这么大地时候,看的电视只有这个五分之一大,还是黑白地。那时候家里困难,我和刘阳爸爸赞钱买个电视,就想给他开发智力的。”
刘阳哈哈笑:“那这个电视高级嘛,应该祖传下来给你孙子用。”
姑娘们呵呵笑着算是配合,等明白陈琴的孙子和她们也该有关系后就笑得不自然了。宋云雅尽量大方,韩淑雯有些害羞,廖姗和曾车旭则比较尴尬。
陈琴关照一下两个平京的姑娘:“那时候平京比安华条件好得多,我们结婚的时候来玩了几天,感觉完全不一样。”
曾车旭说:“我五六岁了家里才买电视。”
宋云雅回忆说:“那时候我们院子里天天放电影,还有外面没有的进口片,好多人托关系进来看呢……”
老少两代人开始了无聊的忆苦思甜话题,而且一聊就是好久。在陈琴的描述中,她做姑娘的时候简直吃苦得没边了,让韩淑雯很是同情。一件衣服二十块钱,那还不可怜!
陈琴也夸赞姑娘们:“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你们这些年轻女孩子都越来越漂亮……”
刘阳说:“夸张了啊,也没几个。我认识这么多人,就看到四个美女。”
廖姗给个冷笑:“你和阿姨说话能不能好好说。”
陈琴配合儿子:“是都漂亮,我在安华看你们的照片就爱死个人的。有一张是你们四个一起在个山顶上照的,才好看啊!”
宋云雅回忆起来:“可能是去昌平时照的。”
终于磨到十点了,陈琴问姑娘们平时都什么时候睡觉。韩淑雯说饭吃得晚,所以要多坐会消耗一下。陈琴也就打消了要给姑娘们做夜宵的计划。
对于明天的出行计划,陈琴表示让刘阳陪姑娘们玩去,她守家就可以了。毕竟是两个时代的人了,陈琴酸酸的觉得自己的到来似乎妨碍了儿子的感情生活。
母亲对儿子的爱可能真是婆媳关系的炸弹。陈琴自己没受过这种苦难,因为刘震东的兄弟多,而且刘阳的奶奶在世时是跟刘震南一起过的。但是陈琴后来发现这个东西并不是传承的那么简单。
以前刘阳带廖姗回家时表现出的亲热就曾今让陈琴感到那么一点失落,但她绝对不会就此责怪廖姗,更不可能表现出什么不悦来。毕竟刘阳的下半辈子幸福要靠老婆来给,而不是母亲。其实陈琴有信心当个好婆婆,如果刘阳能找个情投意合的好姑娘幸福的生活,她当然该高兴。
而如今呢,“敌人”的阵容强大了四倍!可是如果不考虑儿子和四个女朋友多角关系之间的困难和危险系数,陈琴反而觉得舒畅了一些。既然刘阳能把感情分成四份,陈琴相信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也还能保留一部分。
而且就陈琴的标准来说,刘阳给四个姑娘创造的条件已经够可以了,吃穿住行的条件都很优越,算对得起她们了。至于韩淑雯?谁让她自己喜欢呢!
当然,如果是两年前,陈琴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的局面。自己好像成了大户人家的老太太,要操心怎么管教一堆儿媳妇了。
生命过了一半,青春早已逝去,命运却又带来了新的挑战。这感觉。应该比天天洗衣做饭玩麻将要好一些吧?
当四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真真切切的摆在了眼前,一起吃饭聊天地尝试了半天短暂的家庭生活后,陈琴突然对自己的处境和地位有了一种猛然警醒的感觉……可还是满脑袋的喜和忧,比算了一天牌还昏。
偶尔的,陈琴还是会考虑到姑娘们的感受,好歹自己也是女人,知道女人对感情的小气有多么严重。但就一个四十多岁地中层阶级女人对生活的理解而言,刘阳干的这件事已经不是那么不可理喻了。尤其自己的儿子是当事人。世界那么大,千奇百怪的生活,什么事没有?
而姑娘们呢?不管传统不传统,新媳妇见婆婆总是会紧张不安地,尤其是在还有这么多无奈的比较之下。
好在都经历这么长时间的洗礼或者洗脑了。大家的应对也还算沉着。可是陈琴的沉着却又让姑娘们觉得意外。这样的事,大家都沉着,感觉就有点奇怪了,甚至难以接受的还有些不愉快地想法。
多多少少地,陈琴也应该有些感恩和愧疚的情绪吧?难道那么大地牺牲和委屈都是理所当然的?
陈琴表面上的高兴和对姑娘们的喜爱如果单独进行或许效果会更好。至少廖姗是两者都体会了,感觉大相径庭!不过四个姑娘中就她和陈琴的交流最多,对情况的理解深刻一些。表现上也就不那么积极了。
宋云雅一直都是积极而大方。和曾车旭那跳跃性的活泼和深沉是明显对比。韩淑雯还是本色演出,虽然脑袋里想地东西比平时多。但没多少深度,基本局限在她和刘阳母子三人之间。
反观刘阳,他今天不是那么活泼得下贱,笑容也收敛了一些。虽然也伺候周到了,但大部分时候地神态语气感觉上都像是一个严厉的家长突然对家庭成员表现出特别地怜爱来收获属于自己的快感。现在他就舒适的靠坐在沙发上,视线缓慢的从这姑娘脸上移到那个姑娘脸上,观看或者倾听。没多少话。
“哎。是不是上次我们一起去唱歌遇见的那个?叫什么?”曾车旭指着电视屏幕上的饮料广告强调是一起去的。
廖姗回忆:“和龚蕾一起的吧?不记得了。”电视上是郝怡,相比起来基本没名气。
陈琴说:“化妆的。不好看。”
韩淑雯不关心这个,问:“阿姨喜欢唱歌吗?我们一起去。”
陈琴有这爱好,但是谦虚:“我唱不好……只会一些老掉牙的。”
宋云雅和刘阳商量:“给家里装一套,想玩的时候也方便。”
刘阳点头:“你提的主意,到时候多唱两首。”
一些不咸不淡的话说到十一点,陈琴觉得可以休息了,就发布了命令。虽然她心中还想着许多事,比如衣服怎么洗,廖姗和刘阳洗澡怎能办,但也找不好角度去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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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不咸不淡的话说到十一点,陈琴觉得可以休息了,就发布了命令。虽然她心中还想着许多事,比如衣服怎么洗,廖姗和刘阳洗澡怎能办,但也找不好角度去关心。
姑娘们对陈琴说晚安后听话的各自回房了,韩淑雯还和她一起上楼。按照早商量好的,廖姗去曾车旭房间洗澡,而刘阳就在一楼的小浴室对付了。
刘阳收拾了一下,洗完澡后就去宋云雅房间收脏衣服。宋云雅洗完了,却没睡下,而是换了一套衣服在那干坐着。脏衣服也都整齐的叠放在一起。
“还不睡,等我宽衣啊?”刘阳亲亲宋云雅的额头。
“我帮你。”宋云雅现在对亲密没热情,把衣服放进篮子里,袜子拿在手里。
刘阳笑:“我妈睡了,又看不见。”
宋云雅有些气愤:“我又不是做给你妈看!”停顿一下了补充:“本来就是我的事。”
刘阳说:“哪有这个规定?”
“我说的!你快上去,忙完了早点休息。”
刘阳上楼,敲了敲韩淑雯的房门,得到回应后进去。睡衣很漂亮,可韩淑雯也没兴趣亲亲了,跟在刘阳屁股后头看他收拾浴室,试探的问:“是不是会做家务的才是好女孩子?”
刘阳说:“没这个标准啊。你是证明。”
韩淑雯宽心的嘻嘻一下,却又说:“我还可以学……妈妈在家有时候也会做饭呢,我要学煲汤。”
刘阳笑:“太完美了不好。”
韩淑雯坚持:“我就要!”犹豫了一下又说:“我还想和阿姨说晚安。”
“去吧。”刘阳不反对。
“你带我去。”韩淑雯摇摇刘阳的胳膊。
于是刘阳地行程变了,先带韩淑雯去给陈琴说晚安。路过曾车旭的房间前时,虽然门是关着的,可韩淑雯还是有做贼心虚的感觉,就小声问:“要不要叫她们一起?”
刘阳也小声:“不用这么隆重。”
两人敲开房门进去,还没换衣服的陈琴看见韩淑雯也来了就有些吃惊。笑说:“这按摩椅是还舒服……淑雯还没睡啊。”
韩淑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来和阿姨说晚安。”
陈琴也不好意思:“晚安,晚安。早点睡吧,累了一天了。”
这个场合和时间也不适合聊天了,韩淑雯就用甜美的笑容弥补损失:“阿姨晚安,祝您做个好梦。”然后征询刘阳的意见:“那我去睡觉了?”
“去吧。”刘阳不准备送了。
韩淑雯有些不舍地转身离去。这个晚安害得她连睡前吻也没了,感觉有点得不偿失呢。
“把门关着。”陈琴同情的看看刘阳提着的脏衣服篮子,让他坐下,问:“廖姗是不是和曾车旭关系好一些?”
刘阳说:“都一样的吧。”
陈琴埋怨:“跟你妈还不说实话!”
刘阳敷衍:“我感觉是的,可能你更会观察一些。”
陈琴地模样有些担忧,似乎恨自己不能给儿子出点锦囊妙计来化解这一切存在的和可能产生的矛盾和困扰,她小声说:“我给你爸爸说了的。我们都觉得这样住一起不是个事。搞不好……”接着她就开始分析,比如廖姗的个性问题。宋云雅的年纪问题,韩淑雯的身份问题。还说韩银乾对刘阳是有恩地,叫刘阳要知恩图报,至少该给韩淑雯一点特殊待遇。尤其是平日里刘阳又是和廖姗睡一起,这让其他人该多难受啊!
该忧虑地事实在太多,刘阳比陈琴想得多得多,所以结论也比陈琴悲观。于是对于母亲的关心他只能敷衍加宽慰。
陈琴边说边想地又突然得出个结论:“还是别太惯溺了。更不好收拾。”更让她气愤的是:“男孩子家家的,还给女人洗袜子啊……我看宋云雅还知道疼人。就是年纪大点。”
刘阳改话题:“过两天我们和宋云雅妈妈吃顿饭。”
陈琴简直是被吓愣住了,半天才无奈又痛心的悲呼:“反正我这老脸也不要了!”
就家庭大事和母亲讨论好一会,刘阳努力逃脱后就去曾车旭房间。曾车旭已经睡下了,告诉刘阳廖姗半小时前就上楼了。
刘阳开玩笑:“你今天像个大家闺秀一样。”
曾车旭肯定刘阳是在讽刺自己,但她不生气,还很放松的说:“反正我是重在参与。”
刘阳一脸的失望:“这么不在乎?”
曾车旭的心态还是好:“我尽力而为吧,有些事,是命!”
刘阳摇头:“我不信命,除非命运说你是我地。”
曾车旭看了几秒钟地天花板,又看刘阳说:“我知道我爱你就够了。”
刘阳吻曾车旭,说:“我也爱你,但是不够。”
曾车旭突然支起身子,说:“你走吧,我要写日记了。”
刘阳上楼,发现廖姗却在网吧里上网,借口是总不能在婆婆面前让男朋友忙自己却睡大觉吧。
两人拉会家常,廖姗似乎没什么忧愁,而是说长道短:“今天我对宋云雅有新认识了,到底是不一样,比曾车旭厉害多了……她们背地里说我什么呢……就知道你不会说。”
廖姗要下楼帮刘阳洗衣服,刘阳没有拒绝,于是让她和宋云雅都小尴尬了一下。刘阳也调和一下:“我妈天天在这里就好了。”
宋云雅有点挑衅的说:“我没意见。”和白天地气氛很不一样。
洗衣服吧,女孩子是不愿意碰别人的袜子或者内衣的,所以刘阳就干这美差,宋云雅和廖姗负责洗衣机。
廖姗找时不时瞄刘阳的宋云雅聊天:“明天去哪里玩?”
身为地主的宋云雅这时候却没多少热情了,说:“他决定哦……安排好没?”
刘阳点头:“还不就是几个景点看看,我去公司取辆车。”
明知刘阳会拒绝的宋云雅还是问:“找石晓慧拿车,方便些,明天肯定人多。”
刘阳摇头,搓洗着一双双红红白白的棉袜子问:“为什么女人的脚不臭呢?”今天没人穿丝袜。
廖姗笑:“你是没闻过钟婕的。”
刘阳也笑:“不算女人。她什么时候来?”钟婕的杂物都还放在玫瑰苑的家里呢。
廖姗说:“十一前,她也不着急,说现在热。”
宋云雅问廖姗:“你们那些初中高中同学也都毕业了吧?”
廖姗点头:“就剩他了。”
宋云雅又想随口说自己的同学都结婚了,但及时收住了。
一点衣服很快就洗完了,为了韩淑雯的真丝裙子着想,都自然晾干。四个姑娘的内衣裤在门廊里挂了一长排,似乎和这别墅的风格不般配,宋云雅说明天早点收了。
“辛苦了,都去睡吧,我还要看会东西。”刘阳摸摸两个姑娘的肩膀。
宋云雅点点头,又问:“你妈一般什么时候起床?”
刘阳笑,说:“明天都七点半起床,醒了也要在床上赖着!”
就这样,姑娘们都去睡觉了。她们本来以为刘阳今天的晚安仪式会比较隆重特别的,却比平时还简单多了。
刘阳两点多才忙完,上床前到每个姑娘的房间都看了看,发现都睡得很沉。
星期天早上,刘阳六点起床下楼洗漱。六点半陈琴也下来了,有点抱怨床太软了,睡得不是很习惯,更抱怨的是刘阳起这么早干什么,又没什么事做。
“衣服都洗了?你洗的?在家没这么勤快!”陈琴的语气说明她是个传统的母亲和婆婆。
在国安培养的素质让宋云雅也很快出房间了,用一种不好意思和吃惊的语气说:“阿姨,您起这么早!”
“习惯了的。你怎么不多睡会啊?”陈琴还是疼小辈。
“我平时还起得早点,昨天睡得迟点。阿姨晨练吗?早上空气好,我陪您出去走走?”宋云雅主动起来。
“好,去看看。七点半吃早餐。”刘阳安排。
准备出门,宋云雅多此一举的帮陈琴把鞋子提了一下,放在她面前。
走在外面,宋云雅给陈琴介绍:“那栋房子原来也看过,可是离水太近。怕夏天蚊子多……一共一百户吧,里面什么都有,餐厅,KTV,健身馆啊,其实没什么人……我家住的老院子,几十年前的了……过两天您去看了就知道。”这还要等刘阳安排。
陈琴也说些无聊话题:“平京有钱人多啊。”
宋云雅笑:“是有钱人都喜欢到平京来……”
家里,刘阳把衣服收了给姑娘们送到房间去。顺便叫她们起床。韩淑雯还想懒一会,听说陈琴已经下楼了就睡眼朦胧的埋怨:“你让阿姨多睡会嘛。”可还是得起来。
曾车旭和廖姗都早收拾好了,就等刘阳来通知呢。知道宋云雅陪陈琴出去散步后,廖姗和曾车旭对瞟一眼,让后帮刘阳准备六人份的早餐。
陈琴和宋云雅回来的时候廖姗正在桌子上摆杯子倒牛奶。陈琴先说话:“都起来了啊。睡好没?”
一阵无聊地问候话。
韩淑雯已经尽量快了,可一系列的程序处理完还是要半个多小时,所以她光彩照人的下楼时别人已经都等着了。“对不起,我起晚了。”她笑吟吟的道歉。
“快过来,不然凉了。”陈琴招手。
韩淑雯的鸡蛋要单面煎半熟的,所以刘阳要最后特别处理。宋云雅把盘子放在韩淑雯面前的时候照例得到了感谢,可韩淑雯是第一次听宋云雅说不用谢。感觉是越来越生分了。
刘阳自己终于也坐下了。边吃边作安排。等会他要去公司拿车。姑娘们就陪陈琴在家等着。还叫曾车旭给电脑安个游戏客服端,好让陈琴能过过麻将瘾。
几个姑娘用比较隆重的表情接受刘阳地安排。宋云雅还说:“那你快点……不过今天天气不错。”
吃完刘阳就急匆匆出门了,收拾碗盘的事就让姑娘们表现了。韩淑雯不表现,觉得拉着陈琴商量去哪里玩更亲密。
刘阳到公司后就给庶务经理说不好意思,让他加班了。公司有规定,职员有私事也可以租用公司的车,不过租金要三百块一天。庶务经理本来想给刘阳走个后门的,可刘阳要公事公办。
家里。四个姑娘和陈琴都找不到什么该做的事。淑雯地小提琴只能撑一时场面,所以最终都还是去三楼上网。
电脑早已经被划分好了的。曾车旭就在刘阳的机器上给陈琴安装游戏。陈琴不懂电脑,但是对游戏的登录界面很熟悉,输入自己的账号密码好迅速。虽然她大部分时候都是在桌子上和人输赢个几百上千块,但游戏里的级别也不低了。
韩淑雯对网络没爱好,就随便玩玩游戏,而且预防性的对曾车旭说:“你别看我,我自己玩。”她也烦躁身边有人叽叽歪歪地。
廖姗在陈琴左边,象征性地看看工作学校的网站,更多地是关注陈琴的牌局:“来个三丨万……怎么不打七条呢?”
年青人的事陈琴不懂,但麻将她可是半个专家了,所以就给廖姗传授她那些心得经验,甚至还有口诀。
宋云雅和曾车旭在边上,开始还各自看了会电脑,后来宋云雅先忍不住把椅子搬到了陈琴后面观战,曾车旭也不甘示弱。
可怜韩淑雯游戏里被虐,麻将也看不懂,就只能问:“要怎么样才能赢?怎么算分的?”
陈琴也不能叫韩淑雯不学啊,就稍微解释了一下最基础的。宋云雅和曾车旭也还要了解一下安华麻将的规矩,其实都挺简单的。
没有了复杂地番数算法,玩起来输赢也不大,缺少刺激,所以刘震东平时是不玩麻将地。但陈琴就是打发时间,纯粹是个爱好,而且这不输钱的玩起来就更轻松,边打牌还边给姑娘们当解说:“我这可以打七对了,也能赢……这家肯定要万字,不能打……”
曾车旭记忆力不错:“不好胡,二丨五筒打得差不多了。”
廖姗说:“来不及了,两家听牌了。”
宋云雅说:“不放炮就行。”
韩淑雯还在聪明地思考:“能不能一个人把四张一样的拿完?”
或许是人多力量大,刘阳回到家上楼的时候听见网吧里正在小欢呼,韩淑雯咯咯的笑声听起来高兴得很。
刘阳走到门口责怪母亲:“你教什么不好?教赌博!”
韩淑雯立刻站了起来:“又没输钱。根本不是赌博……可以出发了?”比起麻将,还是出去玩有吸引力得多。
宋云雅对刘阳说:“连赢好多把,正兴头上呢。”
韩淑雯连忙邀功:“我叫什么就来什么,两次了!”
廖姗建议:“要不吃午饭了再出去?”
陈琴连忙说:“不玩了不玩了,都等急了。怎么这么久?都快十点了!”
宋云雅解释:“公司是有点远,阿姨想不想去看看?”
陈琴对公司没兴趣,因为觉得那不是她管得上的事,她连刘震东的公司都不管呢。女人嘛。看好家里地大大小小就行了。
都提上包包,换好鞋子,准备出门了。比较宽敞的商务车,当然还是刘阳当司机,姑娘们陪陈琴坐后面。
宋云雅把大门口当摆设的信箱看了看。收获还是一沓广告册子。不过在这高级人住的地方,广告单的内容也不一样。有卖车的,卖家庭娱乐系统的,出国旅游的,什么事都能干地策划公司的,办理各种“高级会所”会员的……
曾车旭常常把这些广告册子都瞄上一遍,感觉可以多了解一下有钱人的世界。可并没增长什么见识。
陈琴有些吃惊:“这种地方也有发广告的啊?”南城别墅在安华也算不错了。也是一样。陈琴最烦那些丢在门口地废纸了。
宋云雅说:“可能和管理公司有关系才能进来的……我家院里都有呢!”
曾车旭看了一份单子后哈哈笑:“连卖菜的公司也有了,纯天然绿色蔬菜肉类……豪车车特护。法拉利,保时捷……”于是问韩淑雯:“你的车怎么保养的?”
韩淑雯说:“我不管。”
陈琴就说:“你们开车出门千万要注意安全,出点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阳笑:“她们都有教训……”说起宋云雅出车祸而廖姗和曾车旭亲眼目睹的危险经历,陈琴表示了很大地关怀。
也没什么特别地去处,就带陈琴看看首都日益繁华的市容市貌,可比安华大都市得多。平京陈琴也来过几次,但都是匆匆忙忙地。没怎么看好。这次有儿子和一群儿媳妇陪着。就从容一些,逛逛颐和园。瞧瞧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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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开宋云雅的车,陈琴还是坐韩淑雯的保时捷。宋云雅的车后座后面放着两个礼物盒,是她和廖姗准备的,但刘阳视而不见。
一群人又跑了半小时都去韩淑雯中意的发型中心,廖姗她们也比较熟悉了。“宋小姐,曾小姐……”热情的经理有很好的记忆力。
鉴于一群年轻人对陈琴的尊重,经理也转移了重点照顾对象,问陈琴是喝茶,咖啡,还是水。
复杂的是来不及了,都选择洗洗吹吹。陈琴对给她洗头的人很满意,说按得舒服。
刘阳的脾气发型师也了解了,直接给他剪短平头,不再推销其他服务。韩淑雯虽然心中有事,但这个也不能马虎,要精益求精。宋云雅给人的感觉有点冷美人,对自己的一头青丝不是很关心。曾车旭和廖姗稍微积极一点。
刘阳处理完后就去巡逻,每个姑娘夸赞一番,还帮发型师怂恿陈琴烫染一下:“回去吓爸爸一跳。”
陈琴还是不肯,她自己背地里就常讥笑刘震南的老婆郭惠那一脑袋又红又乱的杂草很丑。
做完头出来已经是六点多,刘阳问韩淑雯:“还不饿啊?”
“饿了,回去吃饭。”韩淑雯看看表。
回家吧,半路上刘阳说要去买菜,曾车旭说:“不用,家里买了的。”
刘阳嘿嘿笑:“省心啊。”
到家刚七点,天色比较暗了。韩淑雯停稳车就跳下来,双臂张得老开的拦在刘阳面前:“你还不准进去!”
“为什么?”刘阳装糊涂。
“秘密。”韩淑雯还觉得她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阿姨,你们先进去,好了叫我……不准看!”说着就跳到刘阳身后,抬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其他姑娘的表情没韩淑雯那么乐陶陶。但还是进屋去了,脚步不紧不慢的。按照韩淑雯地吩咐,窗帘都拉上,灯关上。曾车旭把那给小孩子用的生日帽子每人发一顶。
陈琴有些尴尬的戴上帽子,不好意思的说:“家里以前没给他这么过过。”
廖姗边点蜡烛边说:“我们也是第一次。”
曾车旭问:“是不是可以给餐厅打电话了?”
宋云雅说:“等韩淑雯打,她订的。”
陈琴只知道廖姗的生日,本来想问问其他姑娘的,想想还是找刘阳打听好了。唉……
外面。刘阳的眼睛别韩淑雯蒙住了就反手去咯吱她地腰。韩淑雯边躲边哄小孩子:“别动,乖,听话。”
等曾车旭到门口朝韩淑雯招了招手,韩淑雯就说:“可以朝前走了,慢点……脚抬高。台阶……”
客厅太大了,从门口到餐桌边有十多米,刘阳被韩淑雯当向导走半分钟。站定位置后,韩淑雯说:“现在可以看了。”手松开:“叮当,祝你生日快乐……”开唱了。
其他姑娘大概平生第一次觉得这生日快乐歌是如此的刺耳难唱,曾车旭勉强跟上韩淑雯第一句的尾巴,廖姗也凑合。宋云雅就等了两句才开口。几乎是哼着滥竽充数,眼睛也不看刘阳。
好在只有四句。韩淑雯唱完了就笑吟吟的对刘阳说:“生日快乐。”其他姑娘也重复,但语调和音量显得这并不是多大个惊喜。陈琴只是看看儿子再看看姑娘们,根本没唱也没说。
小蜡烛在餐桌上的长方形地生日蛋糕上插了一圈,一共二十二朵小火花。四个姑娘和陈琴头上都带着生日帽子,韩淑雯的是进门时曾车旭给她罩上的。
刘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有眼神,比较呆滞的那种。他先看了蛋糕四五秒钟。又看盯着他的每个姑娘的眼睛两秒钟。先从他对面地廖姗开始,然后是曾车旭和宋云雅。接着是身边地韩淑雯,再才看陈琴,最后又盯着蛋糕,嘴巴张得不大的轻声说:“谢谢……”似乎努力了一下才微笑出来:“谢谢四朵花和妈妈。”
四个姑娘都浅笑,韩淑雯地脸上多那么点得意。
沉默了一下,陈琴提醒:“吹蜡烛吧,别滴上去了。”
韩淑雯也提醒:“先许愿。”
刘阳又环顾一眼,然后郑重的双手合握,闭眼许愿。许了几秒钟的愿后就准备吹蜡烛了,弯腰下去后又邀请姑娘们:“这么多,来帮我。”
韩淑雯数一二三,几个人一起把蜡烛都吹灭了。宋云雅很快的去把灯打开,韩淑雯已经把收在吧台里的礼物盒子舀了出来,?p>
那虼笮∫桓鼍赖姆胶凶樱值莞跹粼俅嗡担骸吧湛炖帧!?p>
“谢谢雯雯。”刘阳高兴的收下。
廖姗她们地礼物就放桌子上地,不过还是得模式化的舀起来再送给刘阳。宋云雅还是简单地说:“生日快乐。”廖姗说:“生日快乐,万事如意。”曾车旭笑得比较灿烂:“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刘阳都说谢谢,又找陈琴讨:“妈的呢?”
宋云雅斥责:“阿姨把你生养这么大,你好意思!?”
刘阳搂搂母亲的肩膀:“谢谢妈,没有妈,哪有我今天的幸福啊。”
陈琴呵呵笑:“你们好就行,我们做父母也没白辛苦几十年。”
韩淑雯等不及:“拆礼物啊!”
刘阳先拆最大的长方形盒子,曾车旭送的,漂亮的木质相框一个,左上角那个一箭穿五心的装饰是她自己加上去的。照片也镶好了,是四个姑娘的合照。
曾车旭笑:“放办公室。”
刘阳高兴:“这个好。”放远放近的看了看。
接着是宋云雅地,电动剃须刀一个,比刘阳现在用的那个几百块的高级多了。刘阳现场试了试,说:“早该过生日了。”
廖姗送的条皮带。白天随便买的。刘阳看着她呵呵笑:“这个把我捆住了。”
再拆韩淑雯的,都以为会是什么呢,结果是个陶瓷杯子,但是上面有韩淑雯和刘阳的照片。
韩淑雯解释:“这是我自己做的,我家那边有陶吧,我妈妈常去……杯子就是一辈子地意思,照片印了好多次我才满意。”
刘阳仔细端详了一会,对韩淑雯说:“谢谢你的一辈子。我可以用它喝水吗?”
“可以。”韩淑雯答应了,又说:“把礼物放好,我们先吃饭再吃蛋糕,我打电话叫他们送过来,很快的。”韩淑雯安排一天了。越来越熟练。饭菜都是在小区的餐厅订的。宋云雅把蛋糕上地蜡烛都拔拉下来,放进厨房的大冰箱去了。廖姗和曾车旭去舀杯子碗筷什么的,陈琴帮忙摆一摆。韩淑雯打电话催了一阵就陪刘阳坐下,靠得紧紧的看着他说:“你二十二岁了哦。”
刘阳一脸幸福的说:“你也快了,我们都大一岁了。”
韩淑雯嘻嘻笑,实在太好了,两人生日都这么近。
送菜的人比较慢。害得这边等的人只能干坐着。刘阳就表现出好奇心来:“你们什么时候计划地?”
韩淑雯当仁不让:“昨天。我出地主意。”
刘阳笑:“还拉我妈一起骗我。”
陈琴埋怨:“哪是骗你,她们是想让你高兴。”
刘阳说:“害我白天都没工作好。还以为没人在乎呢。”又问曾车旭:“你们上课没?”
曾车旭说:“下午两节而已,怕什么。宋云雅到学校接的我。”
陈琴对刘阳说:“你给你爸爸打个电话,问他吃饭没?”
于是刘阳给刘震东打电话汇报了下情况:“……哈哈,你还记得……先记着,回头补……我们正准备吃呢,妈着急回去了,怕你饿肚子……都在。在家……姗姗四点就下班……”又对姑娘们说:“我爸叫我帮他给你们打声招呼。”
韩淑雯离电话近。甜甜地回了声:“叔叔好。”
刘阳继续和父亲说话:“这周末回去吧,着什么急。你真没饭吃啊……放心,非常好……有共同语言,买衣服做头发呗,都是女人……”遭到白眼无数。
等刘阳挂了电话,陈琴想和姑娘们找点共同话题:“等我回去家里不知道什么样了,他爸爸从来不找点收拾的。”
刘阳自大道:“这点我比我爸做得好。”
门铃响,看屏幕是送菜的来了。宋云雅叫陈琴坐着,她和廖姗一起去接。餐厅服务还是挺周到的,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剥龙虾的工具都有两副。
等一桌子菜摆好,韩淑雯还是当主持人:“干杯,我们祝萝卜生日快乐。”她白天已经给陈琴解释过刘阳这外号的来历了。
刘阳到底是暴发户:“谢谢大家,我干了,你们随意。”
陈琴呵呵笑:“年龄大一岁了,心理也要成熟一岁,要有个大人地样子。”
开吃开喝,姑娘们也是饿了,宋云雅为了给刘阳挑个礼物连午饭都没吃地。
刘阳活跃气氛:“妈,我敬你,谢谢你二十二年前千辛万苦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谢谢你和爸爸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顺便也谢谢你们爸妈。”
陈琴还是老话:“你现在说都是白说,等你自己又了才知道。”
刘阳夹龙虾,宋云雅提醒:“把钳子里地给阿姨。”
刘阳当然都会照顾到。陈琴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土包子就说:“龙虾就是看这个尾巴,卷着的就是新鲜的,要是直的就是死的。”
刘阳说:“等我自己的餐厅开了就保证你们吃最好的,加舀大运过来地。”这家餐厅做得真不怎么样,肉都松了。
廖姗也会心疼人:“你自己也吃啊。”
过了一会,刘阳又敬四个姑娘:“谢谢你们,要不是我妈在。我就说这是我长这么大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曾车旭说:“阿姨不来,你也没这个享受了。”
刘阳求情:“妈,你别走了,住下吧。”
陈琴有点认真的说:“是我来打扰你们了。”
宋云雅说:“阿姨,这是刘阳的家,也就是您的家,您是主人,我们才是客。”
刘阳埋怨:“这么客气干什么。都是主人。”
陈琴还在解释:“我和刘阳爸爸就是不放心他才来看看,他有时候做事没轻没重的,我们就怕委屈你们了,都是好姑娘。”
韩淑雯说:“阿姨放心,他不会欺负我们的。”
陈琴干笑:“不说这个了。吃菜。”
正吃着,韩淑雯突然看刘阳,说:“糟了,我才想起来!”
其他人一紧张,都看着她,刘阳问:“怎么了?”
韩淑雯双脚在桌子下一跺:“开始的时候应该录像地,dv在楼上。”
刘阳说:“dv只能记录画面。重要的是感觉。我记住了
韩淑雯还是觉得遗憾,这好歹是她第一次给男朋友过生日啊。就说:“等会舀下来再切蛋糕。”
陈琴表态:“行,我帮你们录啊。”
“谢谢阿姨。”
可是一桌子菜吃完也都饱了,就等晚点再吃蛋糕吧。刘阳照样当老爷,宋云雅她们和陈琴一起收拾一下桌子,韩淑雯上楼去把dv和小提琴都舀了下来。
休息了一会后,先一起欣赏韩淑雯的小提琴独奏。刘阳录像,镜头也会照顾当听众的廖姗她们。
或许韩淑雯的境界限制就在她地爱好和性格上。她拉那些喜欢的抒情轻柔的曲子时就是充满感情而喜悦的。而拉那些不喜欢的,就是纯粹的工作性质了。可是想靠《爱的致意》在古典音乐界闯荡。显然是不可能地。而《无穷动》,又难入她地法眼。
随后,刘阳和韩淑雯合作《维也纳随想曲》,刘阳给韩淑雯演示《霍拉舞曲》,两人开起了音乐会。
陈琴对被晾在一边的姑娘们说:“我都听不懂是些什么。”
曾车旭说:“我也不懂。”
刘阳说:“不懂可以学啊,还是先吃蛋糕吧。”
宋云雅建议:“出去走会再回来吧。”被采纳了。
一群人出去走了一圈回来就九点了,可以切蛋糕了。陈琴舀着dv录像,曾车旭想取代地被推辞了,后来就干脆把dv放在了吧台上照个全景。
为了留下完整的影像,韩淑雯要求大家把帽子再戴上,就差插上蜡烛再吹一次了。蛋糕很大,姑娘们只能吃一点,刘阳消灭了两大块,也还剩余一半。蛋糕仗肯定是打不起来的,就收着让刘阳明天继续吧。
吃多了,还是一起去泳池里消化,陈琴就去三楼打麻将。刘阳在池子里仰面浮着,满足的说:“舒服啊!”
韩淑雯问:“是不是我们说要一起去接你的时候你就猜到了?”
刘阳笑:“嗯,那时候就开始奢望了……太幸福了!”
韩淑雯还是谦虚一下:“主要是准备时间太少了。”好奇心也起来了,问其他姑娘:“你们上个生日的时候怎么过的?”
没人回答,曾车旭笑问:“你呢?”
韩淑雯想了想还是甜蜜地:“保密。”又问:“萝卜,你许地什么愿?”
刘阳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我喜欢地四个女孩子每天早上能笑着醒来。”
沉默了一下,廖姗边踢水边表扬:“是个勤劳实际的好孩子。”
玩到十一点才准备睡觉,刘阳还是要洗衣服,还说:“这也是生日礼物啊,我喜欢。”
睡前查房的时候,宋云雅比较主动的送上了自己的舌头,也不反抗刘阳双手对她胸部的侵犯。还说:“你可以伸进去摸一下。”
刘阳兴奋得一跳:“生日真好。”
宋云雅却不怎么享受刘阳对她那对宝贝的轻抚,而是抱着他再次说:“祝你生日快乐。”
刘阳地手也抽了出来,拥抱着说:“谢谢。”
宋云雅抱得更用力,说:“……我爱你。”
这是宋云雅第一次说这个,刘阳惊喜的盯着她的眼睛看。宋云雅也看着刘阳,毅然的表情,忧伤的眼神。
刘阳也说:“我爱你。”
宋云雅用些许愧疚的语气说:“以后只要你对我好一天,我一定就对你好。”
刘阳笑:“你一直对我好啊。反倒我一开始就……”
“不准说这个!”宋云雅打断,“以后都不准说,只准说你爱我。”
“我爱你!我就爱说这个。”刘阳感动的表情调皮的语气。
宋云雅又把头靠在刘阳胸前:“我相信你。”
两人抱了一会,宋云雅又说:“你上去吧,别让她们等久了。早点休息。”
刘阳没说话,继续抱着宋云雅,抱了两分钟才放开:“晚安,我爱你……再摸一下。”
宋云雅笑了:“自己说地只一下啊。”
刘阳慢慢提起宋云雅的t恤色笑:“就这么一下……”这一下好长!
刘阳进去的时候曾车旭就把日记本合上了,讥笑的说:“可惜,要是你妈不在的话,你今天就可以放肆了。要不要我半夜去补偿你?”
“还要怎么放肆。四个女朋友庆祝。”刘阳把曾车旭抱起来荡悠。
曾车旭搂上刘阳地脖子。说:“幸好有韩淑雯,不然我现在会更后悔。是她提议的。”
刘阳奇怪:“后悔什么?”
“没做个好女朋友啊……这也怪你自己。在我们身上花的心思太多了。”
“我不在你们身上花心思还能干什么?”曾车旭干笑一下:“平时可能感觉不出来,这时候就能对比了……你觉得值得吗?”
刘阳说:“就冲你这句话都值得了。”
韩淑雯也还没睡下,抱着刘阳也有同样的心思:“萝卜,我们给你过的没你给我们过得好。”
刘阳嘿嘿笑:“你们过的时候只有一个男朋友,我过的时候有四个女朋友,哪个好?你不知道我都感动死了。”
韩淑雯满意了又还是有点遗憾:“要是我早点给她们说就好了……可是就我一个人想办法,她们都不出主意。”
刘阳笑:“她们要上班上课嘛。功劳都记你头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韩淑雯着急。“就是觉得不够惊喜。”
刘阳说:“你想象啊,一个男人今天生日。从早上到下午都没人祝贺过他,他就好失望。可等他下班后呢,他地四个如花似玉地女朋友却突然和他的母亲一起接他回家,然后一个大大地生日蛋糕突然出现在面前,还有特别的祝福的话,四个女朋友一起唱生日歌给他听,都送了他好喜欢的礼物,饭菜都订好了,那个最最漂亮的女朋友还给他拉了美丽的小提琴曲子……还要怎么惊喜?我自己都羡慕自己了!”
一想也是哦,韩淑雯嘻嘻笑:“真的啊?蛋糕是我订地哦,祝福地话也是我想的。”
“谢谢雯雯,今天太开心了。我爱你!”
韩淑雯吻刘阳:“那我睡了。你也要早点睡,每天上班辛苦。明天我陪阿姨出去玩。”
刘阳说:“明天你回家,这么多天了,去陪陪妈妈。”
“好吧……那我晚上再过来?”
“在家多呆两天吧,免得你妈讨厌我,说我把你拐了。周末送我妈上飞机。”
韩淑雯不同意:“我不要这么多天见不到你!”
“那星期三过来吃晚饭。”
“我要每天都见你,以前你在学校我过去还远些。”
“星期四白天我们俩约会!”
“好!”
廖姗躺在床上还在看教育心理学地书,刘阳笑说如果她考不过他就去托关系,廖姗一点不感激刘阳对自己的轻视。
“以前我们俩吵架的时候才十二岁,现在都二十二了。时间过得太快了,要珍惜啊!”廖姗把书放下,挪动身体用刘阳的胸膛当枕头,“不过你还好,已经写下传奇了。”
刘阳厚脸皮:“你就是要否认你的功劳哦?”
廖姗问:“你有没有特别感动的时候?”
刘阳说:“我热爱生活。”
“是自己的事,比如哪个女生给你写封缠绵的情书。初三的时候,四班哪个叫吴什么的?喜欢你的?”
刘阳笑:“她那字写得比我的还难看,语句也不通。”
廖姗看着刘阳:“你还记得听仔细啊……我们俩真是太熟悉了。”
刘阳纠正:“应该是了解。”
廖姗说:“其实太了解了也不好。就像今天,我就希望我不知道你想些什么,我想感受你的快乐。”
“难道还没感受到?”
“没有特别的嘛,不过我知道你是高兴的,就是原因太简单了。”
“那还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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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2更,都是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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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特别地去处,就带陈琴看看首都日益繁华的市容市貌,可比安华大都市得多。平京陈琴也来过几次,但都是匆匆忙忙地。没怎么看好。这次有儿子和一群儿媳妇陪着。就从容一些,逛逛颐和园。瞧瞧故宫。
午饭在海鲜酒楼吃的,陈琴还是改不掉给姑娘们夹菜的习惯。她也照顾年轻人,下午回家前还是提议去逛逛商场。
姑娘们买了些衣服,但没表现出特别的积极性,而是把热情留下了帮陈琴挑选。韩淑雯尝试的老来俏品味不合陈琴的眼光,廖姗和宋云雅的建议倒是被采纳了。陈琴也记着给刘震东买衣服,尺码大小都了然于心。
出商场韩淑雯就对刘阳撒娇走累了,于是一群人就去洗脚按摩,晚饭也就在外面吃算了。
陈琴比较担心儿子地肾功能,就咨询按摩师傅:“他身体怎么样?”得到地答案是刘阳的身体非常之好。出于这方面考虑地话,陈琴还真希望儿子没和几个姑娘都发生**关系。唉,这种事她当母亲的也不好说。
晚饭又是七点才开始,因为饿了就吃得不少,然后韩淑雯又担心体重问题,邀请其他姑娘回家了都去游泳池消耗一下。廖姗她们没答应也没否决。
回到家陈琴就说:“你们玩去吧,我上楼去打麻将。”
曾车旭说去帮陈琴开电脑,陈琴说自己会开。
陈琴是开了电脑,可胡了两把后就去网吧对面的空房间了,灯也不开当起了偷窥者,因为从这个房间的窗户可以鸟瞰下面的游泳池。
四个姑娘都穿着泳装,青春无敌的美丽身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刘阳没有左右拥抱,而是准备毛巾饮料的伺候着。可这距离陈琴在电视上看的那些纸醉金迷已经不远了。
陈琴觉得自己一家人在安华基本也属于上层社会了,日子过得还挺享受地,可现在发现那些很虚构的情节却在自己儿子身上上演了。唉,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泳池里没平时那么嬉闹,刘阳也没下去,扯着水管浇花草去了。
“大门边的也该浇了。”韩淑雯居然关心起这些事来。
等刘阳接受命令后,韩淑雯的脸上神秘起来,爬上池子边坐着对其他姑娘招小手:“你们过来。”
姑娘们互相看看。靠过去。
“明天怎么办啊?”韩淑雯左右看着小声问。
又互相看看,宋云雅先开口:“什么怎么办?”
“萝卜生日!”韩淑雯简直有些气愤。
这事当然都是记着的,也都稍微有打算,但感觉上这应该是件比较私人的事,不需要集体讨论吧。
廖姗的手在水中慢慢搅和着。说:“祝他生日快乐吧……反正他也不想过,星期一又最忙。”这种时候要杜绝攀比奇Qīsuu。сom书,创建和谐啊。
“怎么庆祝?”韩淑雯就是要商量这个。她本来还想独自密谋呢,现在能下决心和大家一起商量就是很大方的举动了,你们还不热情点!
曾车旭问:“你说呢?有什么计划?”
韩淑雯兴冲冲地说:“我们搞个惊喜PARTY!”
再互相看看,宋云雅说:“他妈在……”
韩淑雯高兴道:“我们和阿姨一起商量!”嘿嘿,我聪明吧?
曾车旭练习水中悬浮。说:“我听组织的。你们安排。”
韩淑雯说:“我们一起想嘛,要给萝卜个大惊喜。”
廖姗和宋云雅互相看一眼。感觉这时候她们彼此的想法可能差不多,但却都不好表态,宋云雅就关心道:“你要上班。”
韩淑雯出馊主意:“请假请假!”
廖姗摇头:“不行,才刚上班没几天。”
宋云雅又说:“他下班也没个定时。”
韩淑雯有些不满:“还不就是五六点……你们一点热情都没有!”
能怎么热情?要热情也是刘阳对她们热情啊,逻辑关系就是这样的!就算有,那也是一对一的,而不是把自己对男朋友地热情和他其他的女朋友掺和在一起吧。不管这种糅合的结果是贬值还是升值。终归是让人觉得丧失自我吧。感情的事。又不是开公司赚钱。
宋云雅还是怕韩淑雯事后多嘴,就说:“那我们去买个蛋糕。明天晚上庆祝。”
韩淑雯问:“几点?不能让他知道哦。”
廖姗点头笑:“你负责保密工作。”
韩淑雯乐意的接受重任,又说:“唉,我该早点决定的,没时间了。你们准备礼物没?”她是多重要的一人物啊!
曾车旭摇头:“我还没呢。你准备了?什么?”
韩淑雯得意地笑:“保密!明天等他上班了我们再商量,我给你们打电话……今天晚上什么都不准说哦。”对廖姗说:“你争取早点下班嘛。”又告诉曾车旭:“我明天去接你。”再叫宋云雅:“你早点过来我们碰头,礼物准备好。”
等刘阳把三面院子地水都浇好了,回来叫作鸟兽散的姑娘们:“别泡了。”问韩淑雯:“今天还没练琴地吧!”
“我马上去。”韩淑雯偷笑。
洗澡换衣服后,韩淑雯练小提琴,廖姗练钢琴,曾车旭上楼后把目标从游戏换成了陪陈琴打麻将,两人还互相送牌。宋云雅帮刘阳洗衣服打扫卫生。
忙完后,每个姑娘都上楼顺便给陈琴说了晚安。韩淑雯这个主谋和陈琴说起明天给刘阳生日惊喜的事,其他姑娘也努力做出点帮凶的样子。
陈琴也挺意外的,但当然要如韩淑雯的意,还得变现得挺有积极性。
等姑娘们睡下后刘阳还是挨个查房。宋云雅不太关心的问起什么时候让管琳和陈琴见面,刘阳就问管琳什么时候有空。
“天天下午都行,我妈说还是接你妈去家里。把石晓慧她妈也叫上,热闹点。你看行不行?”宋云雅知道刘阳的意思是在外面吃饭地。
刘阳说好:“那就星期五下午吧。别太隆重,我妈没见过大世面。”
宋云雅不给好脸色:“别在别人身上找原因……我觉得你妈还是挺传统地。”
“老一辈嘛。”
“我妈也是,就想我找个大几岁的。”
刘阳惊讶道:“不会嫌弃我吧?我装得够成熟啊!”宋云雅直接点:“等你二十五六地时候,我都三十了。”三十,女人的噩梦。
刘阳笑:“我刚出生的时候你已经幼儿园了呢,姐姐。”
宋云雅继续:“跟你在一起还老得快。”
刘阳死皮赖脸:“要不怎么叫老婆呢,老婆?”
宋云雅不答理:“几点了?”
“十一点一刻。快睡吧。”刘阳吻吻宋云雅的嘴唇。
宋云雅本来想提前祝刘阳生日快乐的,挣扎了一下还是算了,免得和明天对比起来显得多此一举,还多了个小心思。她又想起来:“那曾车旭家里呢?”
刘阳说:“暂时不说,她会理解地。”
“才怪!”宋云雅不相信。但也不特别关心,说:“晚安。”
刘阳又来了厚脸皮:“我要跟你舌头说晚安。”
宋云雅象征性的满足了一下。
曾车旭这两天脸上的痘痘有点复苏,还在小心处理,脸上星星点点的涂了些护理的白色药膏。可她却取笑刘阳连个青春痘也没有,太不男人了。然后又建议刘阳把胡子蓄一蓄,可以增加点味道。
刘阳终止这些无聊话题,问:“你觉得我妈人怎么样?”
“好啊!你一点也没遗传到。”曾车旭擦掉脸上地东西。
刘阳说:“我要遗传了也没你这么好的女朋友了。”
曾车旭笑:“别夸我了。我有几斤几两我知道。”
刘阳说:“那是对你自己而言。又不是对我……什么是好老婆,漂亮。懂事。全了!”
曾车旭嘿嘿:“真辛苦你了,奖励一个。”
两人吻了一阵,刘阳问:“今天日记写没?”
“写了。想看啊?每门!”
刘阳说:“我要有日记,今天就要抱怨:我那么喜欢她,可她总不接受自己对我的重要性,我想对她说,你真的需要你。”
曾车旭讥笑:“像个女人一样。你真该多认识点兄弟了。别被我们同化了……我就喜欢你最男人的时候。”
刘阳疑惑了:“我有吗?”
曾车旭点头:“有,不光是在床上。”
刘阳说:“那我以后多表现。早点睡。晚安,我爱你。”
“我爱你!”
韩淑雯因为给家里打电话花了些时间,所以还在做面膜。刘阳抓住机会帮忙涂润肤露,可只限于小腿和双脚。
“萝卜,你开心吗?”韩淑雯的脚趾头一绷一绷的。
刘阳说:“不开心我才懒得伺候你呢……谢谢你。”
韩淑雯说:“我觉得……我这两天……好像突然长大了。你别用力,有点疼……哎呀,痒痒!”
刘阳笑:“十二岁长到十五岁了。”
韩淑雯哼一声:“我像十五岁吗?十五岁地小孩子根本什么事都不懂。讨厌,别挠我!妈妈说你要上班没时间陪阿姨,叫我接阿姨过去玩,我都说不用了。”
“为什么呢?”
“因为怕你不好给她们解释。”
刘阳收住了准备偷袭韩淑雯大腿地色手,说:“那你不觉得委屈自己吗?”
“还好啊,我知道你爱我就够了,而且爸爸妈妈和叔叔阿姨见面的机会也多。”
刘阳轻柔地握住韩淑雯的双脚轻声的说:“你不用考虑那么多,不然会很累的,到时候你就烦我了。”
韩淑雯摇脚否定:“不会地。恋人当然应该多为对方着想。”
刘阳说:“那和你比起来我就太无地自容了。”
韩淑雯连忙说:“你是最好的男孩子。没人比得过你,是真的!”
刘阳笑:“嘿嘿,我更希望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韩淑雯嘻嘻乐:“也有这方面地原因……我要洗了,你等我……本来不该让你看见我这样子。”
等韩淑雯洗了后,刘阳伺候她上床,小小地亲亲摸摸一阵就说晚安了。
“晚安,明天见。”韩淑雯的一脸笑。
廖姗被刘阳责怪了,明天要上班地人都却快十二点了还不睡觉。
廖姗说:“就等十二点呢。生日快乐。”
刘阳受宠若惊了:“谢谢……礼物呢?”
廖姗把被子揭开:“喏。”
刘阳好好亲吻抚摸了这件大礼。
廖姗又说:“我提前送了,免得你接不过来……可惜是老礼物。”
刘阳说:“每时每刻都是崭新的……这房间隔音好不?”
廖姗说:“有个办法,你躺下。”
刘阳好一阵犹豫:“唉,忍着。早点睡,工作重要。”
星期一早上七点。一群人吃过早餐后就分头忙了。刘阳开公司地车载廖姗和曾车旭去上班上课,宋云雅去学校看看,陈琴和韩淑雯送走几人后就去商量行动。没人说起生日的事,陈琴都努力演戏,刘阳也就装糊涂。反倒是韩淑雯那表情不专业:“晚上见!”
廖姗下车的时候对刘阳说:“下午来接我啊。”这是个反常的主动要求,但刘阳答应了。
接着刘阳把曾车旭送到学校,途中曾车旭说自己有韩淑雯接。叫他下午就别跑冤枉路了。刘阳也答应。曾车旭下车的时候就叹气:“男人还是傻点好。”
刘阳莫名其妙:“女人才是傻点好!”
刘阳八点半到地公司,边听杨露汇报工作边走进办公室。发现里面又被杨露点缀了鲜花。杨露给办公室洒香水之类的老毛病曾经被刘阳批评过呢。
安排完一天的工作,杨露见时间还是排到四五点去了,就问:“总经理,午饭怎么安排?”
刘阳说:“随便吃点……你叫袁经理上来一趟。”
杨露答应着退出去,关门前又笑吟吟的说:“总经理,祝你生日快乐。”
刘阳一点小惊喜的说谢谢。如果要打听的话这也不是多大的秘密,公司对职员地生日都有记录。当月生日地人就可以多拿五百块奖金。刘阳也不例外。不过全公司也就杨露还有这个心眼,而且她显然也没和别人分享。
刘阳上午就处理了安平的股份变更地事。他要当董事长了。再就是审核几份合同,《神州》在几个区的DVD发行权,还在谈判中。中午就和杨露在赶去瞰乐的途中随便吃了点饭,杨露也没再拿生日做文章,但是在猜想刘阳为什么没开自己的车。在瞰乐开了个会,全公司二十多号人都参加了,包括席芸。
刘阳现在也不给席芸配乐了,钢琴吉他什么的都另外请人,但他已经树立了个超高的标准。虽然知道刘阳很忙,但这个小变化却让席芸产生了一些想法。余泽毅本来是想传授点经验给席芸,教她怎么和老板搞好关系的,可又觉得对刘阳不适用。
另一边,陈琴一大早就被韩淑雯兴高采烈地拉上车去买东西了。首先是要订生日蛋糕,韩淑雯问陈琴刘阳喜欢什么样地,陈琴也不了解。韩淑雯又打电话问廖姗,廖姗在韩淑雯提供的几个选择中选了个大家都能喜欢地,并保证刘阳一定爱吃。
韩淑雯还是犹豫了好久,这是她第一次给别人订生日蛋糕,而且是男朋友。太难下决心了,不停挑来选去问东问西的。要不是看她的绝色美丽和昂贵穿戴,店员都要不耐烦了。
等韩淑雯选好那种长方形的大水果蛋糕后,店员就问:“要写名字吗?署名呢?”
韩淑雯思考一下后说:“就写四朵花和妈妈祝萝卜生日快乐。”
店员莫名其妙,陈琴也是浑浑噩噩。唉,就听韩淑雯摆布吧,看她热情万丈地。
曾车旭只上了上午的两节课,下午的就准备旷了。而且也没和苏艺杉说上话。她打电话给韩淑雯问问情况后又打给宋云雅,问:“韩淑雯给你打电话没?”
“打了的。”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随便,也没事做。”宋云雅的话说得模棱两可。
曾车旭就主动点:“那干脆早点,你要方便就到学校接我一下,还是我们哪里碰头?”
宋云雅说:“我先回家一趟。你先吃饭。一点我到你们学校。”
“行,麻烦啊。”
“没事。”
挂了电话,两人都一阵鸡皮疙瘩。
一上午韩淑雯忙得火急火燎的,可一到吃午饭的时候就又愿意开车半个小时带陈琴去高级餐厅浪费时间了。她还是缠着陈琴多说点刘阳小时候的趣事,而且身为听众地那种专注又带着小小幸福的某样简直让陈琴都羡慕起儿子来。
陈琴说了刘阳的那些好事糗事后就还是抓紧机会搞点人际活动,说:“到底是家庭环境最好,从小受的教育不一样。气质差别很大。”如果她还需要要讨好谁。那就是韩淑雯了。
韩淑雯的笑容很高兴,但似乎谦虚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其实认识刘阳以后我才发现自己以前也有缺点。”
“没有没有!”陈琴连忙否认。“这么漂亮乖巧的女孩子哪里找去!?”
为自己能说出那么成熟的话而高兴的同时又得了表扬,韩淑雯笑得更开心了。这时候手机响起来,虽然餐厅里没什么人她也很不好意思的连忙接听,是曾车旭打来的:“我和宋云雅碰头了,哪里见面?”
下午三点,正在听席芸录音地刘阳感到手机震动,就走出录音室接听。电话里韩淑雯还是娇滴滴地问:“你什么时候下班?我们在陪阿姨逛街。曾车旭和宋云雅。”
刘阳说:“我要五点以后,你们注意安全。”
“知道了!”韩淑雯甜蜜的烦刘阳地嗦。挂了电话后就对中场休息她们说:“先去取蛋糕,再回家准备。”然后又打给廖姗汇报情况。
宋云雅和曾车旭有点跟不上韩淑雯的节拍,而陈琴甚至融入不了这件事,在一旁就像个乐呵呵的观察员。拿蛋糕的时候,韩淑雯随口问:“你们礼物准备好了没?”
曾车旭点点头,宋云雅也点点头。韩淑雯又问陈琴:“阿姨呢?”
陈琴倒为难起来:“哎呀,我还没有。”
宋云雅说:“阿姨就不用了,哪那么麻烦!”
韩淑雯奇怪:“我过生日爸爸妈妈都送礼物呢。”
曾车旭圆场:“刘阳说的,生日就是母难日,哪还有母亲给子女送礼物的。”
韩淑雯小哼一声,数一数蜡烛是不是有那么多。这蛋糕她不放心让别人拿了,小心的放在座位后面地空间里后,就带领着部队开回嘉园去,该开始布置会场了。
廖姗这些天在学校地办公室里也没事做,就上上网,和还不熟悉的同事聊点浅显地话题,做的唯一和工作有关的事就是开了两个扯蛋会。她接了韩淑雯的两通电话后就又用短信回礼,找着事问她点什么。或许权力欲真是人人都有,韩淑雯很享受今天的操劳。
又一通商量后,韩淑雯决定大家一起去接刘阳下班,免得他再开个公司的车回家。本来就三辆车了,占地方!刘阳接到韩淑雯的电话后也答应得很高
宋云雅感觉这是不是有点过了,可也没退堂鼓可打。陈琴也是在韩淑雯的逼问下才没办法的表态:“嗯,好!”
曾车旭比较无所谓,反正他知道怎么样刘阳都是“开心”的。
两辆车先去接四点下班的廖姗。一辆保时捷开到这不怎么繁华的地方就让很多人注目,廖姗看了周围的情况后才快速钻进宋云雅的车后座里。
好了,大部队总算会师了。宋云雅带路,两辆车朝瞰乐开去。到了后,韩淑雯要先叮嘱布置一番了才给刘阳打电话。
刘阳正在点着乐谱给席芸说有些设么地方处理得不好,接了电话后就不那么认真了,随便应付了两句就开溜。
杨露早已经被打发走,刘阳像个放学的小学生一样高高兴兴意气风发的走出大厦门口。
看见刘阳脸上的笑容,辛苦了一天的韩淑雯笑得更开心了,一天都别扭着的宋云雅也觉得自然一些了,曾车旭嘴角又扯上去了,没怎么参与的廖姗也不耿耿于怀了。而在四个姑娘周围眼馋了好久的路人们嫉妒起来了。
“今天干什么了?”刘阳巡视着问。
“逛街,吃饭,买东西。”韩淑雯连忙回答。
陈琴在一边笑说:“今天可走了不少地方,都累了。”
刘阳说:“那回家休息吧。”
“不急,还早,我们还想去……做头发呢。”韩淑雯不习惯撒谎。不过也好,做漂亮了好给他赏心悦目啊。
刘阳看廖姗她们:“你们的意见呢?”
宋云雅说:“我没意见啊。”
廖姗说:“早商量好了……你也该剪剪了,还上班族呢。”
曾车旭比较过分:“还总经理呢。”
刘阳点头:“那好,都去吧。白天那么多时间干什么去了!”
刘阳开宋云雅的车,陈琴还是坐韩淑雯的保时捷。宋云雅的车后座后面放着两个礼物盒,是她和廖姗准备的,但刘阳视而不见。
一群人又跑了半小时都去韩淑雯中意的发型中心,廖姗她们也比较熟悉了。“宋小姐,曾小姐……”热情的经理有很好的记忆力。
鉴于一群年轻人对陈琴的尊重,经理也转移了重点照顾对象,问陈琴是喝茶,咖啡,还是水。
复杂的是来不及了,都选择洗洗吹吹。陈琴对给她洗头的人很满意,说按得舒服。
刘阳的脾气发型师也了解了,直接给他剪短平头,不再推销其他服务。韩淑雯虽然心中有事,但这个也不能马虎,要精益求精。宋云雅给人的感觉有点冷美人,对自己的一头青丝不是很关心。曾车旭和廖姗稍微积极一点。
刘阳处理完后就去巡逻,每个姑娘夸赞一番,还帮发型师怂恿陈琴烫染一下:“回去吓爸爸一跳。”
陈琴还是不肯,她自己背地里就常讥笑刘震南的老婆郭惠那一脑袋又红又乱的杂草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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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早上,刘阳系上了廖姗送的皮带,用宋云雅送的剃须刀处理了越来越繁密的胡茬子,然后就和宋云雅一起做早餐。七点半,三辆车从家里出发,陈琴在门口挥手送别。
要分路的时候,韩淑雯停了下来,有些废话和刘阳说。宋云雅却只打声招呼就扬长而去了。
送别了韩淑雯就继续出发。曾车旭拿着自己做的像框问:“你真放办公室啊?”
刘阳摇头;“放车里,什么时候都能看见,提醒我安全驾驶。”
廖姗说:“做得挺好的,就是觉得这第一颗心应该是黑色的。”
刘阳到安平后不久就接到万易杰的电话,说潘利群的儿子这月末二十六号结婚,问他去不去。刘阳当然要去巴结的,两人就邀好都送个五万块的红包意思一下。
然后万易杰又说奥斯卡的名额基本定了,就等下通告。让谁去呢?两人又商量,就是导演和几个大明星哦。
万易杰还开导演的玩笑:“他得练英语,最怕丢脸。等通知下来了还是聚聚,你抽点时间。”
瞰乐也在喜庆着,新歌《缠绕》才发行四天就把能拿的名次都拿了。和《且歌且行》不一样,广告语都打的是席芸最新单曲。
黄霖文到底是搞古典出身的,什么歌的配乐都想着大乐团。他自己写的那首《风行》就基本没为歌手考虑,如果不要歌手,根本就是一个小乐章。不过也好,算是个新鲜感吧。
一群人一起吃完中午的盒饭后黄霖文找到机会和刘阳商量。说自己也想搞个音乐会。
刘阳嘿嘿笑:“您多等等,等奥斯卡结束。”
黄霖文还不好意思:“我也想过,看提名吧……我还是想找香港那边合作,熟悉些。”
刘阳表示支持,并建议多请几个明星捧场,香港,浦海,平京都要演上两场。意思就是要大办,还大方得很:“公司赞助。您有要求就提。”
黄霖文感激:“好,你说话我放心!”
刘阳下班后去接曾车旭和廖姗,路上接到宋云雅的电话:“菜我和阿姨都买了。你们直接回来吧。”宋云雅其实中午就过去了。
于是到家后刘阳就看着母亲和女朋友忙,自己就饭来张口了。韩淑雯打电话汇报自己今天陪母亲去了些什么地方,顺便再次要求星期四早早见面。
吃完饭后去散步消化了一下。然后就曾车旭陪陈琴打麻将,廖姗看书准备考试。宋云雅和刘阳去健身中心玩了一会。一天就过完了。
星期三,刘阳和曾车旭一起去到学校上课,没去公司。大三到底不一样了,国际经济学,计量经济学,数学分析,金融学。财政学。博弈论和信息经济……同学们都开始拼搏了,只有刘阳还是隔三岔五地才出现一次。
刘阳迟到几分钟。从后门悄悄进教室,还是坐在最后面。上的是《国际经济学》,老师是两年多前想赶刘阳出教室的郎教授。
课间休息的时候,刘阳去找班长打听消息,顺便借笔记。郎教授走了过来,问:“你叫什么名字?”
“郎教授好,我叫刘阳。”刘阳满脸堆笑。其他人都惊奇他还能认识老师。
郎教授看着刘阳轻笑:“女朋友毕业了吧?”
刘阳点头:“刚毕业,我还在努力。”
郎教授放狠话:“不交作业我的课别想过。”
鉴于刘阳得到了老师的丁点照顾,班长也做做好事:“刘阳,班上准备十一聚会,你来不?”
刘阳装逼:“我尽量,麻烦你通知我一声。”
“这学期收了五十块钱班费。”
刘阳连忙交上。
上午的课结束后刘阳就和曾车旭约会。在食堂吃了午饭,学校里散散步,然后去龙华大厦的工作室,在沙发上缠绵了一回,完了后就一直聊天。
“彭老总请人搞地网站被黑好几次了,他不敢给你说,那样子还想要我也帮着保密。”曾车旭告状。
“没经验嘛,我原来做网站也被黑过。”刘阳挺宽容的。
曾车旭嘿嘿问:“你知道首页被改成什么了?”
“什么?”
“一排我地照片,我都不知道自己那么好看。”
刘阳兴奋了:“你还有黑客粉丝啊……”光着身子扬起来哈哈大笑。
“兴奋了吧?”
到时间了就去接廖姗,家里还是让宋云雅操持着的。宋云雅厉害,又帮陈琴买了个按摩脚的盆子,也不管用不上两天了。
星期四,刘阳送完廖姗和曾车旭后就快马加鞭赶去翰臣别墅接韩淑雯。白颖问了些关心陈琴地话,刘阳表示感谢。
去逛街,可天公不作美,太阳大。而韩淑雯对紫外线的恐惧程度让刘阳一开始就得给她撑伞。
商场里放什么巷子口的那对男女这首歌,让韩淑雯受到启发,拉刘阳去咖啡厅里坐了个吧小时,虽然什么星巴克她一点也不喜欢。
计划改变,午饭回家吃,让厨房里多忙了一下。白颖虽然对刘阳又很大意见,但招待上还是到位。
下午是在琴房度过地,小部分时间拉琴,大部分时间依偎拥抱亲亲。韩淑雯更喜欢挺刘阳弹钢琴,而且相比肖邦她更爱老柴。刘阳的第一协奏曲让韩淑雯满眼都是小星星。
三点多,刘阳还是得去接廖姗。曾车旭就不用了,她今天留在学校,因为知道陈琴明天要去宋云雅家。
于是晚饭只有四个人吃。陈琴大概觉得这两天和宋云雅地关系已经够近了,而和廖姗又是老关系了,就说:“你们两个懂事些哦,平时多看着点刘阳。”
宋云雅点点头算接受。刘阳说:“我同意。”
吃完饭收拾了后,宋云雅就也要回家了,告别说:“阿姨再见,明天您早点过来,家里都准备好了的。”
陈琴英勇的答应。
接着偌大地家里就只有三个人了。陈琴也轻松不少,问:“姗姗吃点水果?”接着两人就聊开了。陈琴就不停的关心廖姗的工作,因为她自己也当过几年老师,虽然是教小学。但是也可以有经验传授的。廖姗也轻松愉快地和陈琴交谈。
“要是不想做了就给刘阳说,我们都支持你。你那么会学习,考研也简单。女孩子嘛。意思意思就行了,不用那么认真。”陈琴一脸地关爱。
刘阳笑:“妈。你太不了解姗姗了,她是做什么都要做好的人。”
陈琴说:“那也可以选着做啊,人一辈子几十年,不要那么较真。书读得越多越好,有气质!你看刘安现在,那模样,哪像小时候!”刘安小时候也是个疯丫头。
廖姗笑:“阿姨要有个女儿。肯定特别招人爱。”
陈琴高兴:“你就跟女儿一样。”
晚上刘阳也不用查房了。直接上了廖姗地床,热火朝天地激情了一回。完事后廖姗昏昏欲睡的问:“你说你妈更喜欢谁?”
刘阳说:“我觉得她最关心你。”
廖姗不追究真假:“传统思想好啊。”
星期五。刘阳早上还是去上班并送廖姗,叫她晚上自理。廖姗说曾车旭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两人去吃刀削面。
刘阳埋怨:“你们密谋也不告诉我。”
刘阳下午三点回家接陈琴,提上礼物就朝宋云雅家赶去。一路上陈琴自然是有许多要问地,刘阳也有些交代。陈琴对坐机关的人还是比较仰慕,何况是首都呢。一听说还有师长这样的关系就更是咋舌,怪刘阳不早说。
宋云雅在大门口接,重复地给陈琴先介绍环境:“……凌阿姨是我妈的好朋友,她们几十年的姐妹了,我爸爸过世前和石晓慧地爸爸也是好朋友,我和石晓慧关系也很好。”
刘阳总结:“总之就像一家人一样……不过石晓慧不喜欢我,妈你等会别奇怪。”
宋云雅心中埋怨刘阳小心眼。
车子在小楼前停下,管琳和凌温玉站在门口迎接,精心打扮的凌温玉面带微笑,石晓慧立在后面几步处观望。
宋云雅抢先说话:“阿姨,给您介绍,这是我凌阿姨,这是我母亲,那是凌阿姨地女儿石晓慧。”
陈琴微笑点头:“你们好。”
凌温玉比管琳积极,迎上来笑呵呵:“这就是刘阳妈妈啊,好面善啊,真像!”
管琳从刘阳手中接过东西:“快进屋吧,怎么不早点过来?”
进屋坐下,宋云雅给陈琴端茶倒水。看这几张单人沙发的格局就像两国会谈一样,刘阳陪陈琴一边,管琳和凌温玉对面,石晓慧还是问候了一声阿姨好后就坐母亲旁边。宋云雅忙完了就坐刘阳这边来了。
凌温玉不冷场:“刘阳一天那么忙,没时间陪你吧?周末我们三个老家伙出去玩玩。”
陈琴赔笑:“来了个把星期了,明天就回去看家。以后机会多。”
“这么急!石师长这些天也没空,来不了。云雅,留你阿姨多玩两天,我们一起去昌平看看。”凌温玉像个主人。
宋云雅就说:“阿姨,您多呆两天,好多地方您都还没去呢。”
“下次再去吧,不放心家里啊。你们什么时候也过去玩,安华城市不好,景点还是多。”陈琴看看管琳。管琳就是浅浅的微笑。
凌温玉说:“肯定要去的。刘阳爸爸也忙啊?”
“瞎忙呗,不比你们当国家干部的。”
管琳也还是说说话:“看刘阳爸爸喜欢吃点什么平京的特产。叫宋云雅去买点你带回去。”
……三个大人开始说些无聊地话,年轻人就当观众。凌温玉开始表扬刘阳后,陈琴也夸宋云雅:“到底是家庭不一样啊,特别懂事。人长得又这么好看!”
凌温玉呵呵笑:“我和石师长都把宋云雅当亲女儿地,帮她选男孩子还是要花心思地。刘阳,我们几家大人可都看着你的啊!”
刘阳点头:“我一定好好表现。”
凌温玉就说:“云雅妈妈地意思就是等刘阳毕业了,到时候我们两边都好好热闹热闹!”
陈琴看着刘阳干笑:“他要有这个好命哦。”
凌温玉说:“没问题,爷爷还在的时候钦点的!”给陈琴说:“云雅爷爷一辈子看人无数。能入眼的还没几个呢。”
又聊了一会后,凌温玉对管琳说:“你们聊。我们去准备饭,石晓慧来帮忙。云雅,给你阿姨添点水。”
凌温玉母女去厨房了。留下刘阳母子和管琳母女。宋云雅倒水后就坐到母亲身边。管琳问陈琴:“你多大年纪生刘阳?”
“二十二岁,八七年地时候。”
管琳说:“那我比你还大四岁,宋云雅八二年的。是比刘阳大几岁。”
陈琴欢喜地说:“好,管得住些。刘阳外公就比他外婆小六岁。两个人感情好,一辈子没红过脸。”
刘阳对宋云雅笑:“我就说吧。”
宋云雅不表态,这个问题怎么安慰都没用。
正说着,门前一阵车子急停的声音,石德承提着个便携冰箱进来了,也不要介绍的就夸张地对陈琴鞠躬:“阿姨好!自我介绍,我叫石德承。是宋云雅的哥哥。”
陈琴呵呵的问好:“两兄妹都长这么高啊!”
凌温玉出来责怪:“怎么才来?”
石德承说:“我认错。这不,赔礼地。长江刀鱼,一路冰过来的,保证新鲜。”
凌温玉多嘴:“陈阿姨明天就回安华了,你准备点东西。”
石德承夸张地说:“多此一举吧,我跟刘阳讨饭吃的。”回头又大咧咧:“阿姨不多玩两天?难得来一次,多给宋云雅点表现机会。”
石晓慧在厨房吼:“你就不能不说话!”
石德承坐下,对刘阳说:“日本那边下星期过来,到时候叫你去看货啊。”
管琳略一紧张:“看什么货?”
石德承比手画脚哈哈笑:“俩机器人,电影里的。我几个朋友里就他还玩玩具了,童年啊!”
宋云雅看刘阳一眼,机器人肯定是给韩淑雯的呢,她这两天还把那电影翻出来看得津津有味呢。
刘阳确实在这上面花了心思,当初韩淑雯一说想要WALLE和EVA他就拜托石德承联系了美国的电影公司,结果电影公司已经把玩具版权卖给了玩具公司。于是石德承又找玩具公司商量,在取得一个非商业的授权和一些资料后再把做机器人的任务给了日本地一家公司。因为对质量和效率地要求,刘阳一共花了五十多万美元,石德承算免费跑腿了。
石德承又对刘阳半开玩笑:“也还有其他的货,我一哥们倒腾车,都海上过来,弄辆法拉利玩玩?”
宋云雅说:“他不要。”她可不想刘阳跟那一群人去混。
石德承怪表情:“哎呀,管家婆啊!”
宋云雅脸红。石晓慧冲了出来,一脚踢在石德承地小腿上:“进来帮忙!”
石德承就对陈琴赔笑:“阿姨您先坐着,不然我妹妹的手艺可真对不起您这贵客。”
管琳给陈琴解释:“几兄妹从小闹惯了的。”
陈琴笑:“好啊,热闹。刘阳小时候就是没个玩伴,成天就想往别人家跑,跟他堂姐拖大的。”
管琳就问:“刘阳爸爸几兄弟啊?”
陈琴就介绍老大是文化局的。老二自己开酒楼地,老四是卫生局的……她自己这边呢,虽然不讨刘震东喜欢,但刘阳舅舅是国税的,小姨是财政的……
哼哼,那些小芝麻绿豆官在首都来算个屁啊。但管琳也认真听着,然后也介绍一下自己这边的情况,就比陈琴谦虚多了。还对刘阳说:“不管做什么,人一生平平安安是最重要的。”
陈琴表示大力支持:“对对对!不在身边的时候我们成天就担心这个。现在好了,有人看着了……”
石德承在厨房呆了一会后又出来了,问刘阳:“在家做饭不?交流下。刘阳笑:“这个我不输你。”
两人说啊说的就说起刘阳开酒楼地事。既然要进口那么多东西,石德承肯定要参一脚的。
管琳就给陈琴说石德承和刘阳是亲密地生意伙伴,刘阳拍电影的时候他们家也是帮了不少忙的。石师长对刘阳也挺照顾。
陈琴倒不怕认这个输:“他一个小毛孩子能做成什么事,还不是都靠你们关照。”
石德承帮管琳阐明意思:“都是一家人。您可千万别客气。”
等厨房地饭菜准备得差不多后,宋云雅和管琳就也去帮忙了,摆桌子端菜什么的。石德承对刘阳说:“今天高兴,喝点啊。”确实是像自己家里,酒都是他进屋找出来的。
一桌子六菜两汤地还算丰富,不过除了石德承带来的刀鱼之外都是家常菜。石德承和刘阳喝白酒,其他地就是普通饮料。
凌温玉举杯:“先一起欢迎刘妈妈呢。云雅是不是喝点白酒?”刘阳和陈琴都说不要。
礼仪了一下就开吃。管琳和凌温玉也不谦虚饭菜不好,陈琴倒是夸上两句。
石德承活跃气氛。对陈琴举杯:“阿姨,我敬您一杯,祝您身体健康,笑口常开。”一口干了,还好杯子小。
陈琴乐呵呵的接受了。刘阳也就敬管琳和凌温玉,说些差不多的话。
石德承今天似乎很兴奋,又找宋云雅:“云雅,我是看着你长成大姑娘的啊,现在终于找了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哥哥为你高兴,来,喝了!”
宋云雅不得不接受。
不过石德承有时候也和刘阳差不多的犯贱,又去石晓慧那里找抽:“你也别自卑,人各有各命。不过哥哥还是希望你幸福,干了。”
石晓慧没好脸色的站起来了,擂了石德承一拳后就进厨房了。宋云雅有些怕出状况,正准备跟去看看呢,石晓慧又出来了,手里拿了两个大杯子,能装二三两那种。她走到刘阳旁边,把一个杯子在他面前重重放下:“自己满上。”
凌温玉面色严厉地说:“晓慧,别闹啊!”
石晓慧不屑地说:“闹什么啊!”
刘阳不能不给面子啊,就给自己把酒满上。石晓慧也不坐下,把瓶子拿过后又给自己满上,举杯对刘阳说:“不是敬你,废话也不说,意思你都明白,自己以后看着办,不然……自己想。”
刘阳也站起来,说:“好,我干了。”
石晓慧看刘阳喝光后就也赌气似的一口闷了,然后坐下继续吃饭。凌温玉对陈琴自嘲:“这性格,以后怎么办啊?我是真着急。”
陈琴呵呵宽慰:“没什么,也好,豪爽大气。”
凌温玉叹气:“我也是眼看就五十地人了,儿媳妇,女婿都还没个指望。还是云雅懂事,以后和刘阳好好孝顺两边的老人,也别忘记你干妈。”
“得,刘阳,我敬你,好好孝顺你干岳母啊。”石德承丝毫不以为意。
管琳说:“你们别喝多了,都要开车的。”
石德承说:“他的量我知道,一瓶两瓶算什么?”
凌温玉对石德承还真有点火气了:“不知道你一天干些什么,都要三十而立的大男人了,你也学学刘阳……”及时收住了。
陈琴亲切的说:“不着急。这么好地条件还怕没对象,慢慢选。”
凌温玉诉苦:“就是不着急太久了才着急!”不过这到底不是今天的重点,话题换回:“云雅,你妈妈这么多年不容易,不过以后好了,起码放心一半了。”
管琳说:“儿女就是一辈子的事,哪有不操心的时候。”
陈琴也是体会深刻:“就是呀……”
凌温玉说:“只要听话就好,我这两个就是不听话。只有老子来了才规矩点。”
陈琴看着刘阳叹气:“他要是听我们的也就好了,哪那么多麻烦。麻烦别人。”
石德承笑说:“我就是怕麻烦,刘阳比我用勇气。”
宋云雅不发表什么意见,看准了机会就帮陈琴添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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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雅不发表什么意见,看准了机会就帮陈琴添饭。
吃完饭后就一起喝点茶。石德承和刘阳扯些无聊的天下事话题,管琳和凌温玉还是陪陈琴说话,石晓慧终于借洗碗的机会和宋云雅到一边亲密一会。
因为石晓慧今天还是给刘阳留了些面子,而且是以自己的家里人身份出现地。宋云雅就表示一下:“晓慧,谢谢你。”可表情和语气未免有点那种小女人的感觉了,尤其是还见外。
石晓慧不屑:“你以后别恨我现在没把你骂醒就行。”
宋云雅笑笑,问:“你和乌昌义怎么样了?你妈老急地。”
石晓慧哭笑不得的表情:“你开我玩笑!都两个星期没见了吧?”
“吵架了?”宋云雅好奇的问。
石晓慧也好奇:“你和他吵架吗?”
宋云雅摇头,继续关心:“那你们怎么了?”
石晓慧轻描淡写:“上次我拿郭茜地车玩两天,他问个没完没了的,烦。”
宋云雅不奇怪:“那肯定要问啊。”
石晓慧冷笑:“你知道他说什么。说自己没有就别眼馋别人的。我就说我想要地话法拉利也有人排着队送,一下就伤到男人的自尊了。”
宋云雅叹气:“你也站他地角度想一下。”
石晓慧表示遗憾:“难。他也不会站在我的角度想啊……我也是想不玩了,该认认真真找一个法律目标了。”
宋云雅笑:“说得你玩过多少似的。”
石晓慧得意:“这你就不了解我了吧。不过我只喜欢你一个,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人在永远为你守候。”
宋云雅也关心一下石德承:“你也给你哥留意一下,看有合适的没介绍下。”
石晓慧不上心:“谁不认识谁,还要介绍啊!一群渴望爱情又不相信爱情的人,就只有这样了。”眼睛一眨,“我一直期望你能实现我的爱情梦想呢,谁知道……”
宋云雅笑:“梦想要自己实现。”
石晓慧开玩笑:“赶明我要是觉得实在没意思了,你就大方点,让刘阳也给我洗洗脑,咱也体会体会爱情。”
宋云雅也开玩笑的不高兴:“别瞎说。”
石晓慧凝视着宋云雅:“可惜了,这么一美人……哎,你想过报复他没?”
宋云雅惊讶地摇头,接着想说什么没出口。
石晓慧很了解地说:“你就是太好心了。不过你想过没,等你们结婚了,你还会像现在这么大方吗?”哦,原来石晓慧现在只是把刘阳其他的女朋友当成是影响他和宋云雅感情地恋外情。可当恋外情发展成婚外情后,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毕竟婚姻是一辈子的承诺啊,有法律约束的!
宋云雅觉得这个问题和石晓慧扯不清楚,谈不好心,就说:“我不知道。对了,你知道柳洋后来怎么样了吗?”
石晓慧非常不屑:“你是什么身份,和她比!我也没空关心她。对了,辛乐回来了,大半年了。还躲着,上次和郭茜她们在后海见的面。问你呢。”
“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石晓慧讥笑:“当初谁也说不喜欢刘阳的。”
宋云雅继续转移话题:“是不是约着聚一聚?”
石晓慧再次转回来:“你想带刘阳去啊?郭茜会放过他?”
“不叫郭茜……”
外面,凌温玉又对陈琴夸起宋云雅来,比如家务活样样行,没一点娇生惯养的脾气,要说学历嘛,马上也是研究生毕业了。
陈琴也就表示自己非常的喜欢宋云雅,简直是从第一次见面起就觉得她是个非常好地姑娘。
又说起宋云雅出车祸的事,管琳心有余悸:“当时吓得我站都站不稳了。还好没事,不然就没今天的事了。”
凌温玉说:“刘阳也还体贴。经常去医院看看……也是那时候关系还没确定,不然肯定天天要守着。”
管琳看刘阳一眼说:“天天守着也不现实,他有自己的事要忙。我就是要求他把该做的做到位。”
陈琴顶住压力的教训刘阳:“这些话你都好好记着。”
不过等宋云雅也来坐下后,管琳和凌温玉就连那轻微的旁敲侧击也没有了。到七点多,刘阳看看表说:“不早了。阿姨,我们就先回去了。”
宋云雅接着说:“妈。我今晚过去睡,免得明天赶。”
一群人送到门口,凌温玉拉着管琳和陈琴互相说着客套话。宋云雅还在和刘阳商量:“我开自己的车?”
刘阳说:“那么麻烦干什么,坐后面。”
陈琴动作快些,开了后门对宋云雅说:“你坐前面,年轻人眼睛好,好看路。”
刘阳地车不快不慢的消失在了管琳她们地视野中后。凌温玉说:“挺本分的人啊。”
管琳叹气:“云雅这孩子。傻啊。”
车上,陈琴说:“云雅。你妈人可好哦。”
刘阳奸笑补充:“石晓慧他妈是不怎么样。”
陈琴埋怨:“不是这个意思,我一开始还担心呢……你们母女俩像!”
宋云雅说:“可能是因为我妈出身不一样,我也是遗传吧。”
陈琴又说:“不过看得出你妈这个朋友还是挺关心你们的……刘阳你以后别欺负云雅,看人家怎么收拾你。”
刘阳不满:“雅雅,这我要申明,我好好对你可不是因为怕被收拾啊,那是发自内心深处地感情需要!”
宋云雅老不喜欢的一皱眉扭身:“哎呀,看灯!”
半路上步阳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后被宋云雅抢了过去。宋云雅看了后告诉他是韩淑雯打来地,然后接听了放在他耳边。
“我都到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啊?”韩淑雯急匆匆的声音。
“路上呢。廖姗她们呢?”
“廖姗在看书,曾车旭在玩游戏,我没事做。”韩淑雯可怜巴巴地。
“练琴啊!”
“你快点回来和我一起练!”这才有兴致。
车子到家后,韩淑雯最先迎接出来,廖姗和曾车旭也尽快下楼。没什么好问的,就是见个面。可宋云雅还是有点尴尬,比陈琴还领先的问廖姗:“你们吃饭了?”
搞笑的问题,但廖姗严肃的点点头:“吃了。”
宋云雅顺便瞟曾车旭一眼,发现她看着刘阳的。
陈琴似乎想转移注意力,四下看着说:“哎呀,明天就走了,好好看看。”
曾车旭抢先了:“您常来啊,反正就两个小时飞机。”
陈琴笑:“家里走不开。这边我现在也放心了,有你们在就好。”
这倒是难以承受之重,姑娘们只能微笑应对。韩淑雯说:“等放假了您和叔叔一起来,我们都有时间陪您。叔叔肯定也会喜欢这里的。”
这一晚上姑娘们就一直陪着陈琴聊天,虽然没什么深入性地话题,但也可以增进感情。十一点半过了才被刘阳催促着都去睡觉了。在韩淑雯地带领下也都没忘记说一声:“阿姨晚安。”
陈琴没马上去睡觉,而是抓紧机会和儿子说上一些重要的话。比如她感觉宋云雅那边一大家人比韩淑雯地父母要通情达理,而且看起来也不爱钱。再比如结婚这个事,可千万要慎重考虑。
陈琴问:“你自己是怎打算的?可别辜负人家女孩子。”要是她能想出个办法来也就不问儿子这么为难的问题了。
刘阳说:“放心,我一个都不会辜负。”
陈琴疑惑:“那你总要结婚啊,以后生孩子要上户口啊。一个结一个不结的也说不过去啊。”
刘阳笑:“人家说要嫁给你儿子了吗?如果肯嫁,我就一定有办法。”
陈琴叹气:“都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也就能干着急。”
刘阳说:“我要结婚的话肯定要先取得你和爸爸的同意啊,现在想还早!”
陈琴又呵呵一笑:“有本事了,你爸爸这么大年纪的时候,连我都没追到手。”
宋云雅很快就洗完澡出来了,问陈琴:“阿姨,我帮您收拾一下东西?还是等明天早上?”陈琴早上九点多的飞机,有点赶。
陈琴连连摇头:“不用了,你睡觉去吧。”
等陈琴也睡觉后,刘阳就挨个查房说晚安,顺便收洗衣服。刘阳对宋云雅说了谢谢,因为他知道宋云雅肯定事先给家里交代过什么的,陈琴才那么轻松。
宋云雅笑:“我说过了,你对我好,我就会对你好。”
星期六都七点前就起床了,宋云雅和廖姗帮陈琴收拾行李,顺便说些挽留的话。吃早餐的时候宋云雅和石德承通了个电话,说这边会九点之前到机场。
九点差一刻,两辆车开到机场。韩淑雯挽着陈琴的手:“阿姨一路顺风。”
石德承提了一个包东西在大门口等着的,眼睛在姑娘们身上一扫而过,然后把东西塞给宋云雅:“自己说啊,我先走了。”
刘阳点头打个招呼也没挽留。宋云雅把东西给刘阳:“给你爸带的,一点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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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都七点前就起床了,宋云雅和廖姗帮陈琴收拾行李,顺便说些挽留的话。吃早餐的时候宋云雅和石德承通了个电话,说这边会九点之前到机场。
九点差一刻,两辆车开到机场。韩淑雯挽着陈琴的手:“阿姨一路顺风。”
石德承提了一个包东西在大门口等着的,眼睛在姑娘们身上一扫而过,然后把东西塞给宋云雅:“自己说啊,我先走了。”
刘阳点头打个招呼也没挽留。宋云雅把东西给刘阳:“给你爸带的,一点吃的吧。”
刘阳当搬运工,姑娘们簇拥着陈琴去办登机。准备妥当后陈琴就和姑娘们说说临别的话,好好学习啊,认真工作啊,依依不舍的:“要麻烦你们帮我照顾刘阳。”又不太和蔼的看刘阳:“你不准欺负她们啊!”
刘阳笑:“都记着我妈电话,好告状。”
陈琴又说:“等放假了就都去安华家里玩,阿姨和叔叔好好招待你们。”问刘阳:“十一放假不?”
刘阳说:“没两天假,等寒假吧。”
该上飞机了,陈琴进去之前又回头对刘阳说:“你都照看好啊……手心手背都是肉。”
姑娘们羞涩。刘阳嘿嘿笑:“放心放心!”
终于送走了,刘阳看看姑娘们:“这几天辛苦你们了,怎么感谢呢?”
廖姗说:“你自己想吧。”
“逛街去,要变天了,该买秋天的衣服了。”
韩淑雯不同意:“先回家,我把车放着。”她可不想老单独开车。
准备在家吃午饭,路上就买了些菜。到家后都休息一会,姑娘们明显的轻松了。挺奇怪的,陈琴在的时候吧,感觉彼此是竞争关系。可等她一走,再回想又觉得其实是合作关系了。是啊,大家一起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个难关呢!
韩淑雯又把机器人电影翻出来看,还问刘阳:“出差的人还没回来啊?”
刘阳说:“快了,再等两天。”
宋云雅说:“放心,忘不了你的。”
吃午饭的时候。刘阳要求喝点酒,理由就是:“庆祝这次接受检查圆满成功,谢谢你们,不然我爸妈还不知道怎么收拾我。”
韩淑雯说:“是我们该做地。”
曾车旭表扬:“嗯,你做得最好。”
韩淑雯小嘴一噘的哼:“你天天陪阿姨打麻将。”
刘阳严肃的说:“不比这个啊,手心手背都是肉。”
廖姗叹气摇头,宋云雅不发表意见。
下午就逛街,刘阳精心的打扮着姑娘们。在商场二楼的一家专柜里,一个男人举着手机偷拍姑娘们。还没完没了的样子,被刘阳不太客气地指着他的手命令:“不准拍!”
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点也不怕:“又没拍你!我照衣服不行?”
早感到厌恶的姑娘们互相看看,曾车旭站到刘阳边上帮腔:“拍你老婆去!”
男人不高兴了:“我给衣服拍照,碍着你们了?”
正招待姑娘们的店长就很礼貌的对男人说:“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禁止给商品拍照。但是欢迎选购,不买看看也行。”
男人才不认输:“哪里有说明禁止拍照的?”
店长也懒得纠缠,换个讨好的表情对姑娘们说:“小姐们过去坐,我拿画册来给你们选……刘先生,您也坐吧。”
宋云雅瞟眼鄙视一下男人:“德性!”
店员们也是狗眼看人低。有了刘阳这个熟悉的金卡大主顾,等男人地老婆换衣服出来就没人热情招呼了。男人也知趣,拉着老婆走了,还省下上千块。
店长还讨好姑娘们:“你们太漂亮了,难免的。”
韩淑雯似乎很无奈:“好讨厌这种人!”
廖姗大方些:“让他拍呗,又不能怎么着。”
刘阳笑:“我是越来越小气了。”
店长和店员们用一种了解的表情呵呵赔笑。
还是老一套流程。逛完街了就去按摩脚,吃饭。然后回家。在家从七点玩到八点,韩淑雯和宋云雅就要回去了。一个见见父亲,一个陪陪母亲。
现在当着其他人的面和刘阳吻别对姑娘们来说已经没有障碍了。韩淑雯还多来了一次,又对宋云雅说:“你走前面,我跟着。”
睡前廖姗和刘阳一起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后就搬回主卧室去了,俩人在大浴缸里洗了个鸳鸯浴,计划之外的又热火了一次。不过刘阳还是得先去给曾车旭说了晚安才能回来搂着廖姗入睡。
廖姗现在的重点是工作。和刘阳说着学校的事。虽然才去了不到一个月。但同事间也有了些了解。尤其是廖姗科室里有个比她大两岁的女人还很八婆,无聊的时候就抓着她说别人的这啊那地。这也怪学校小。一千多个学生,七八十号老师,是个酝酿八卦的好地方。
“……财务室有个女的挺好看的,原来有人说她长得像个日本的明星,高桥美玲什么的,她后来就一门心思学别人地笑容,头发都做得一模一样……有个老师唱歌唱得好,学校有活动她最积极……新去的肯定要倒霉,别人不愿干地事都推到我们头上……”
刘阳问:“你下星期的课准备得怎么样了?”廖姗下星期二上午就要平生第一次走上讲堂了,《会计基础》和《政治经济学》各两节,一整上午。她每星期有八节课,分别在星期二和星期四,其他时间都闲着。
廖姗就把自己的备课内容拿出来给刘阳看。刘阳提不出什么意见,但要求先听廖姗试讲一回。
廖姗很乐意,觉得光着屁股走来走去找不到感觉后就把衣服穿上,刘阳也起床当个像样的学生。
“各位同学大家好,先自我介绍一下……”廖姗其实模拟很多次了。
虽然当了十几年学生。看讲台上的老师看了也十几年了,但是换个角色上去感觉真的不一样,不是那么好模仿的。刘阳帮廖姗注意着说话地节奏和音量,走路地姿势和频率,尤其是视线和眼神。后来连DV也搬了出来,让廖姗看看自己的风采。
星期天。曾车旭和廖姗都睡到九点才起床。刘阳伺候了早餐,曾车旭问廖姗:“姐,你下星期就上课了,要不要先练习一下?”
廖姗说:“昨天和他练到一点多……面对你们没压力,到时候肯定还是紧张。”
曾车旭命令刘阳:“去召集人手,组人,建立了些关系,熟悉了些业务。
其实《神州》就是靠刘阳一个人上蹿下跳没日没夜的拼出来的,当初那些大大小小的项目策划统筹,每一笔支出,每一项合作。都要他尽力亲卫,其他人就当是个跑腿的。当老板是累,但累成刘阳那样的还绝无仅有。看看万易杰,每天上两三个小时班就都到位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安平的财大气粗已经是人人皆知。拍《神州》的时候那些周边地公司每一个不赚得眉开眼笑的。所以,现在即便是安平的一个庶务经理走出去,讨好的人也有一堆:“有什么项目啊,多多关照啊……这个戏肯定火,保证赚……”
情况是现在安平的人大概觉得自己都是个人物了,至少看见所谓的大明星可以不以为然了。应该有机会有条件大展拳脚了。
比如安平以前对职员着装就没有特别要求,一些人穿得很随便的上班。可现在新上台的人事经理要求所有人穿职业装上班。刘阳也随口表示支持,反正那些丝袜大腿的他也没功夫看。
公司里还有人自己写了狗屁不通的剧本,贴在公司内部网络地通告栏上想让刘阳过目。当然,更多的人还是拼命的进修电影专业,都可以写一本世界电影史了。那些以前不爱看电影的现在也在恶补。杨露都能跟刘阳聊聊《四百击》呢!
这几天有事的就是后勤部,刘阳叫她们组建个职员餐厅。改善下福利。瞰乐那边也是一样的,毕竟天天吃盒饭和公司地规模形象不符。但是刘阳有要求:杜绝浪费!
去瞰乐的路上,杨露给刘阳提议:“总经理……对不起,董事长,你觉得把两边地公司迁到一块怎么样?方便管理,主要是觉得你太忙了。”
刘阳笑:“他们合起伙来我不更危险。”
杨露赔笑:“董事长真爱开玩笑,能跟着你做事不知道多幸运呢。”
刘阳满意的点头:“嗯。继续。”
杨露还真继续了:“说我吧。以前最怕开会,觉得忒无聊又浪费时间。可跟你一起不一样。看你开会简直是种享受,特有效率,特帅!”
刘阳好像没听见一样,说:“下星期二我也不来公司,你给曹经理说一声,别把会排在那天。”
杨露点头,再次看看台子上姑娘们的照片,问:“有什么要我提前准备的吗……去年那时候,我都被感动了,太浪漫了。”几次都是她帮忙的呢。
刘阳摇头:“不用了。对了,帮我给林菲回封邮件……”
到瞰乐话骗刘阳说不来了,其实比廖姗还到得早。刘阳回来时她就躲吧台后面呢。
“我在教廖姗弹琴。”韩淑雯得意,她的技术指导指导廖姗还是可以地。
“嗯。也教曾车旭。十一我检查成果,每个人一首。”
“那你要叫她们好好学。”这个任务太艰巨而光荣了。
“好好学!我做饭。”刘阳还犯愁给韩淑雯做点什么呢,叫她自己撒谎的。
吃饭的时候,韩淑雯给刘阳通报一个不好的消息:“妈妈又要去香港,周末才回来。”
刘阳说:“那我就盼周末吧。”
韩淑雯又看廖姗:“给你们带礼物。”
廖姗感谢的说:“不用了,自己好好玩。”
因为明天就要去香港了。韩淑雯玩到九点才肯依依不舍的回家。刘阳在曾车旭先建议而廖姗后命令的情况下就送韩淑雯。韩淑雯很感激。
到了后先在车里好一阵亲热,然后刘阳送韩淑雯进屋。顺便向白颖问好。
白颖好像突然发了善心:“你穿多大码的鞋子?”
“四十三,谢谢阿姨。”刘阳也不要脸。
韩淑雯说:“还不是要我帮你选,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喝了杯茶后就告辞,白颖说:“开淑雯的车回去,到时候再送过来。”
刘阳说:“不用了,还能打到车。”
韩淑雯又送出门吻别。
到家已经十点半,刘阳把廖姗送去睡了。然后和曾车旭练习了两局。因为疏于练习。曾车旭有点不在状态,而且很气愤:“你凭什么?真不公平!”
刘阳理直气壮:“还不是因为你。命中注定。”
曾车旭说:“我现在不喜欢玩游戏地男人。”又眨巴眼睛问:“要是你不这么好色,会怕出名吗?”
刘阳厚脸皮:“我要好色就不会怕出名了。”
曾车旭嘿嘿笑:“你好得高级嘛。”
刘阳讥笑:“少自吹自擂。”
十一点半,刘阳要陪曾车旭睡,曾车旭却赶他回廖姗哪里:“我一个人睡习惯了。”
刘阳赖下了:“那就把这习惯改掉。”
“请示过了?”曾车旭很肯定的问,“看过大红灯笼高高挂没?我觉得那个方法好。”
刘阳可怜了:“你能不能不奚落我?”
曾车旭又帮刘阳脱裤子,说:“或者轮流转……我说真的,因为事关重大,所以没规矩不成方圆。特别是以后”
刘阳说:“谢谢你考虑这么周到。”
“一星期七天,我们一人一天,姐四天,或者给韩淑雯多一天……干脆她们一人两天,我一天。”曾车旭边说边脱自己的衣服。
刘阳住捧曾车旭的脸温柔的说:“这事我决定,你们只能逆来顺受。”
曾车旭说:“我想帮你分担嘛。”
两人一起洗澡。曾车旭感受着刘阳地抚摸,突然说:“遇见你是我最不幸的幸运……嗯,等会记下来。”
刘阳说:“喜欢你是我最幸运地不幸。”
“为什么?”曾车旭不高
刘阳说:“爱情都是不幸的,但有时候对象特别。”
曾车旭勉强接受:“好吧,也记下来。”
上床后,两个人赤条条的搂着聊天,曾车旭没勾引,刘阳也不主动,于是话题就局限在了与这个场景完全无关的事情上面。
“睡吧。明天早起。”刘阳吻曾车旭。
曾车旭往刘阳怀里钻了钻,问:“你真的不好色啊?”
刘阳说:“我在证明我是真心爱你呢。”
“可他出卖你呢。”
“他是他,我鄙视他!”
“我也鄙视他,不理他了!抱着我,不准放开,等我睡着。”星期二早上是起得真早,六点半吃早餐,七点出发,就为了廖姗早点到校准备她的第一堂课。
“姐,加油!你肯定没问题。”曾车旭认为这很简单。当初她第一次上台面对那么多观众也没多紧张。
“别紧张,就当台下都是我。”刘阳已经被这老师正法过了。
廖姗轻松地笑:“有你这碗酒垫底,我刀山火海也不怕了。再见。”
廖姗地第一节课是八点半开始,八点二十地时候接到刘阳的短信:廖老师,中午过来接你吃饭,我爱你。
上课铃响后。廖姗单手提着文件夹走进教室,抬眼看了三十多个学生一眼。女生稍微多一些,都是十五六岁地年纪。学生们也都盯着这个漂亮的老师。他们是不紧张的,但是也不会料想到老师会紧张……
刘阳和曾车旭上了上午的两节课后就去蓝车公司,彭志成对久未露面的刘阳大力欢迎,把该给刘阳看地东西都搬出来给他过目。曾车旭现在也学会了,不在这里和刘阳亲密,到了后就回自己座位去练习了。
刘阳的目的很简单:“你和CGL的主办方联系一下。谈下有没可能合作。争取一起努力把这一届办大办好。”
彭志成疑惑:“怎么合作?”猜想是不是搞点什么内幕,给曾车旭弄个冠军玩玩。
刘阳说:“更多的赞助商。更多的宣传,更多的关注,更大的影响。”
彭志成打听起来:“这个……我们公司现在的影响力也还不太大……”
刘阳还是再给彭志成一个机会,说:“这个我会想办法,你就先联系一下。还有两个月,可以先找个两三百万的赞助,做点前期准备。”
彭志成又兴奋起来:“好好好!我想办法联系,我亲自去。”真是太不着调了。
和彭志成谈完后,刘阳又装模作样地检查一下队员们的作业和训练成果。进步是都有的,态度也还算端正,但这些玩游戏的年轻人对职员和公司的关系,还体会不深刻。
曾车旭果然是抓紧训练了,都不肯和刘阳一起去接廖姗吃午饭了。
刘阳走后,彭志成又来找曾车旭打听,模样像个在城里问路的乡下人:“……叫我去联系主办方。还说要找两三百万地赞助……我有点不明白。”
曾车旭挺有老板样的教训:“这有什么不明白地,就是叫你去他们谈投资,给他们钱用。你放手去做呗,没他办不成的事……”
廖姗坚持完四节课后就是中午十一点四十了。和她一起新进学校的男老师还想邀请她一同去食堂吃午饭,庆祝彼此的开工顺利,不过她推辞说:“我中午要出去买点东西。”
刘阳听廖姗的话。停车在距离学校大门两百米的地方等着,喝地也准备好了。等了二十分钟廖姗才来,上车就长长舒口气:“哎,我挺过来了!”
刘阳也高兴,问:“想吃什么?”
廖姗浑身软着说:“只有一个半小时,你看着办,远点。”
刘阳就想找个清静点地地方,沿路看着。廖姗喝点了饮料,吹了阵空调算舒坦了:“也不热。我后背就一直没干过,还好看不出来。”
刘阳笑问:“出丑没?”
廖姗哼道:“我出过丑吗?临危不惧,处变不惊……就是舌头老想打卷。”
刘阳遗憾地说:“真想看看,肯定特别动人。”
廖姗笑:“第一次嘛。不过还是床上的更动人,你就别不知足了。”
刘阳又问:“感觉怎么样?现在。”
“轻松了,舒坦了,再也不怕了……不过也不一定。其实我也挺没用地,面对陌生人就完全没辙,你和倪健义他们也知道我这软肋。”
找了个门面不错的酒楼进去点了几个小菜,刘阳叫了两瓶啤酒和廖姗庆祝一下。廖姗看样子还在兴头上:“要是能把学生都教好。其实也挺有成就感的。”
刘阳说:“最多只能用百分之五十心思。”
廖姗了解的给个白眼:“你也没在我身上用百分之五十啊。”
刘阳厚脸皮:“我只有三个,你一个班几十个呢。”
廖姗现在根本不在意这些话题了,胃口不错的大口吃着,说:“校长也在食堂吃饭,不过我们科室那两个女孩子经常出来吃,有一个已经准备结婚了。”
刘阳说:“因为对女人嫉妒心理地了解。我猜她们有点冷落你。”
廖姗冷笑:“小人之心!别人对我热情得很,每次都叫我。我是考虑影响才在食堂吃。其实学校里应该比公司里好,毕竟竞争不激烈。你公司里那些女职员怎么样?”
“还将就,不是很夸张。这要得益于我的领导工作。”
“不要脸!”
吃过饭后刘阳就把廖姗送回学校,自己再赶去瞰乐看看。下午接到韩淑雯的电话,说已经到香港了,而且也已经开始想刘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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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雅三点多的时候给刘阳打电话,问他能不能按时去接廖姗。不然的话就她去。刘阳当然是把机会给宋云雅了。让她也对第一天上课的廖姗表示下关心。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廖姗又简单的汇报了自己今天的心得体会。宋云雅和曾车旭表示了些鼓励和仰慕。而后刘阳就把姑娘们拖去游泳池了。还说再不利用,天气就凉了。
三缺一的时候气氛总是不一样地,尤其不一样的就是现在---韩淑雯不在的时候。因为没了一个爱装可爱的小孩子,整个团体就成熟稳重多了,刘阳的那些恶心话也少了大半。
几个人游过来漂过去,说点随意的话题,从天气到娱乐。曾车旭渴了就自己去拿喝地,顺便问问其他人要什么。刘阳在一个人身上调点小皮的时候,另外两个也视而不见。
可韩淑雯地电话还是打来了,因为她在那边已经上床了,问:“廖姗她们今天练琴了吗?”
“练了!”刘阳撒谎。
韩淑雯又说:“明天我就去给她们选礼物,你说买什么好呢?”
刘阳继续撒谎:“只要是你买的她们都喜欢。“
韩淑雯又小抱怨:“这边不好玩,我想回去了,要是你也一起来就好了。”
刘阳悄悄说:“小别胜新婚。”
韩淑雯嘻嘻笑。
星期三上午,刘阳先回学校交作业后又去公司瞄了一眼,然后就去宋云雅学校接她,开始约会。
先在车上上演一番制服诱惑,让刘阳尽情轻薄了威严庄重的军装。宋云雅自己却像毫无兴趣,忍受着咸猪手的同时帮刘阳脱外套解领带,免得他施展不开手脚。
吃过午饭后就回家换衣服,宋云雅装备上了刘阳喜欢的。到膝盖的黑色裙子,黑色丝袜,白色的短袖衬衣。
“我不想出去了。”刘阳死盯着宋云雅的胸前。
宋云雅威胁:“那我一个人去。”
刘阳只得妥协,又说:“把项链戴上,这么好看的脖子。”
“忘了!”宋云雅不是故意的。
“我帮你。”换衣服都不让他看的。
而后两人就去商业街上练了一下午的腿。宋云雅双手挽着刘阳的胳膊,买衣服的时候要问的积极意见多了。
宋云雅怀疑自己三十八码的脚是不是太大了,刘阳就说脚大江山稳。宋云雅在化妆品楼层随便看了两眼,刘阳就大力怂恿。刘阳多次提醒宋云雅不要那么急行军,宋云雅就换到刘阳右边,不知道有什么帮助。刘阳抱起宋云雅称称体重,宋云雅就扭头偷乐一下了再教训他时间过得很快,四点刘阳就去接曾车旭和廖姗。曾车旭夸宋云雅很漂亮。宋云雅没谢谢。
廖姗五点才从学校出来,让三个人等了半个小时。“叫你们别等地嘛。考试的事,五分钟可以说完的。让我等了半个多小时。”廖姗有些烦躁,“我普通话过关吧,还要我周末去培训班。”
曾车旭说:“接送!”
回家吃饭后廖姗继续看书备课,曾车旭游戏,无聊地刘阳就抓着宋云雅教钢琴。
“傻不拉叽!”宋云雅瞧不起《小星星》。
“哼,莫扎特的名曲。”确实是,只不过宋云雅只弹开始的部分。
星期四。刘阳上午在瞰乐。下午就去石德承那边验收机器人了。日本派了三个人过来,一个负责外交,两个搞技术。东西一大堆,成品,附件,电脑,工具……
总体设计要求是刘阳给的,日本方面圆满完成了任务。还有一些惊喜。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看刘阳还有些什么要求,程序上还能做些什么改进。
刘阳和日本人英语日语的混杂着聊。把翻译和石德承晾在了一边。刘阳几个敬语用得好,让小鬼子挺高兴。刘阳录音的时候石德承在一旁讥笑着走开了。
搞了一下午三个多小时还没完全办妥,技术人员说还需要两个工作日。工作室和食宿招待就都石德承负责了。
星期五,刘阳公司学校两头跑,下午还要去机场接韩淑雯。因为韩银乾等着女儿地,韩淑雯就不能跟刘阳回嘉园。但考虑到自己给刘阳买了衣服鞋子和男士香水地,韩淑雯就缠着他亲密到了晚上八点。廖姗又得自己回家。自己吃饭。
星期六上午刘阳先送廖姗去培训班。然后又在机器人身上花费了三个小时,满意了就收货签字。
虽然主结构是钛金属的。但两个机器人都半米高,有好几十斤。再加上一些易损部件和电脑什么的,装了两大箱子,刘阳的车放不下,石德承派面包车送的。运回家就放地下室藏着了。
晚上又是廖姗和刘阳二人世界,卿卿我我。
星期天上午,韩淑雯送走韩银乾后就直接过来见心上人了。宋云雅和曾车旭也赶到接受礼物,香水和保养品什么的,都谢谢韩淑雯。
午饭后韩淑雯就集合了大家,说要表演节目,还得配上音乐。刘阳几个人挤坐成一排,看韩淑雯在面前郑重其事的把一条小丝巾挥啊挥的就瞬间变成小棍子了。“咿呀,怎么变地?”曾车旭睁大眼睛,表现得挺好。
宋云雅也挺有兴趣的:“用地什么?”
刘阳不满:“抢我风头!”
廖姗呵呵笑,她知道窍门的。
韩淑雯拿着棍子挥啊挥的,刘阳过去眼巴巴的求情:“教教我,怎么变的?”
韩淑雯跳开了:“不告诉你,我在香港学的。”是好好练了的,道具都买了几个。
曾车旭套交情:“不告诉他也教教我们啊……你一边去。”
韩淑雯得意了:“我以前也好想知道,其实挺简单地……你不准看。”
刘阳被赶走了,韩淑雯去教姑娘们魔术秘诀。不一会就都学会了,一人表演一次眼馋刘阳。
下午在泳池玩了会,洗澡后姑娘们都再次打扮一番。韩淑雯仔细分辨宋云雅用地面膜对她有没有效果:“还看不出来,晚上用才好……你要不要指甲油?”这个还是算了。
然后一起看看电影,练练琴。吃晚饭的时候,宋云雅问:“后天怎么安排?”
韩淑雯神秘一笑,看着刘阳。刘阳说:“一起吃午饭,我先接雯雯再去接你们。”
宋云雅问:“哪儿吃?我自己过去。”
“逸味轩,我座都订了。”得选韩淑雯喜欢地。
吃饭后就去散步,这一排人可能在园子里也有名气了,一对遛狗的中年夫妻还冲他们点头与打招呼呢。当然也是因为廖姗先夸那雪达狗好看。而且年轻人让人少些戒心。
这对看样子挺恩爱地夫妇都四十岁左右,住得离刘阳他们挺近的,能经常看见刘阳他们的几辆车来来往往。不过住这种地方地人大多没有结识邻居的爱好。
韩淑雯的本来计划是八点回家。但玩得开心就要刘阳给白颖打电话,申请今晚留宿。
睡前晚安的时候,韩淑雯又给刘阳表演了一次魔术,然后在刘阳的软磨硬泡下终于透露了秘密。
廖姗问刘阳星期二什么安排,要不要她回玫瑰苑睡,好给他和韩淑雯一个彻底的二人世界。刘阳当然是不要的。
星期一早上就各奔东西了,刘阳下午抽时间去给韩淑雯买了生日礼物。晚上和廖姗二人世界。廖姗提前玩了韩淑雯地生日礼物。折腾了一整晚上,书也不看,非常喜欢,但也没问要多少钱了。
星期二就是大日子了,刘阳送廖姗上班后直接回头去找韩淑雯。韩淑雯早已经花枝招展地等着了,虽然刘阳只带了一束花,但她也不急了。
当父亲的韩银乾不容易,星期天才回安华的今天又得赶来。十一点多到的。给女儿把礼物送上后还没乐呵够就要目送韩淑雯兴高采烈的和刘阳去会她的情敌了。
先接廖姗,再接曾车旭。韩淑雯就收到了两件生日礼物和两个祝福。廖姗送的条丝巾。几百块的。曾车旭准备了个游戏里地玩偶,是韩淑雯最中意的人族女巫师。情敌生日嘛,用不着那么劳神费力。
宋云雅已经在餐厅楼下等着了,韩淑雯一下车就递上礼物:“生日快乐。”平平淡淡地。
韩淑雯现场拆开,一个精致的八音盒,太俗了。不过韩淑雯还是高兴的说谢谢,礼物都放好后就上楼去吃饭。
环境很好的餐厅。一顿饭可以吃两个小时的。刘阳说:“我们动作快点。节约时间。”
廖姗说:“不要紧,我给办公室说了的。下午也没课。”
先一起干杯,在刘阳的带领下说:“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你们,谢谢萝卜。”韩淑雯还挺感动地模样。
慢慢吃完菜后餐厅又端上准备好地小蛋糕,韩淑雯许愿后吹灭了二十二岁的蜡烛,亲自动手给每人分上一小块。
从餐厅出来已经是两点多,宋云雅主动送曾车旭和廖姗,刘阳就带韩淑雯回家了。
家里窗帘都拉得挺掩饰地,为了制造昏暗。早知道刘阳当初应该接受推销安一个升降的闸门的,多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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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淑雯被刘阳一背进门就东张西望,一下就看见了喜欢的:“WALLE,EVA!”从刘阳背上一跳就下来了,跑过去弯腰仔细的看:“能动吗?”
刘阳从桌子上拿过老大的带显示屏的遥控器,一按下启动钮,WALLE和眼睛就微微发蓝光了,EVA的眼睛和胸口的绿灯也亮了起来。
两个气机器人的外壳都是钛金属的,和电影里惟妙惟肖。WALLE有四十三厘米高,履带着地。EVA五十二厘米高,用细金属丝架子支撑在小平台上。刘阳的钱没白花,这俩东西科技含量很高,EVA就能磁悬在平台上。不过不怎么方便,有时候会倒,属于技术难关。而离体的脑袋和手就更不可能了,变形也不指望
刘阳再按钮,WALLE的脑袋就转动了一下,就近搜索的朝着韩淑雯,眼睛一闪说:“雯雯,HAPPYBIRTHDAY。”可爱的声音也和电影里几乎一模一样。
“雯雯”是刘阳录音后制作的,英语单词就是自带功能。两个机器人都能说两千多个常用单词,可以在程序里随意设定内容,连F词也有。要说凑合的汉字发音程序其实也不是没有,可小鬼子说没取得授权,不敢用。就只有刘阳自己录音,再用电脑里的软件把发音转换成机器人味道。
韩淑雯高兴死的,都不理刘阳了,一脸惊喜的伸手指尖去轻点WALLE地脑袋。
刘阳再按纽。EVA的眼睛开始笑,也发音:“雯雯,hppybirthy
”同时胸口发亮的部分射出红色激光。投影在对面地墙面上,一个心形图案里是汉字生日快乐。
这是刘阳要求制作的,还有许多的内容可以换。EVA的运动模式很简单,就是稍微扭头和抬手,但她的眼睛有四十种模式,而且刘阳想要的话还可以随便设置,要三角形都可以。当然。韩淑雯是不会允许这么做的。
韩淑雯对EVA和WALLE说谢谢。然后又对刘阳拍手:“好好玩!你让它走路。”
刘阳又按纽,WALLE就原地旋转起来,然后又前前后后升升降降地,两只手摇来摇去,脑袋晃动个不停地说HAPPYBIRTHDAY。这些都是基础功能,太容易实现了。要数的话,WALLE有两百多种运动细节,简直不输给电影里。除了自动模式。也可以通过电脑编程设定步骤。
“好可爱啊!”韩淑雯叫,“让它抱手!”她觉得那模样最可爱。
抱手也简单。不过就是不能手指交叉,因为刘阳给的时间太少了。韩淑雯喜欢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刘阳又让WALLE跑到墙跟前抬起脑袋,按下遥控器后,WALLE的投影仪左眼就开始运作了。投影的画面上是刘阳剪辑的关于韩淑雯的影像,有当初在香山的,有平时录地,也有照片。反正是美轮美奂。还有音乐配着恶心字幕。
还是自己的美最有震撼力啊,画面放了三分钟。韩淑雯就呆了三分钟。等画面以“生日快乐,我爱你”地字样结束后,韩淑雯才来拥抱刘阳,甜腻腻的感动说:“我好喜欢,谢谢!”
接着还是研究机器人。韩淑雯自己拿过遥控器后听刘阳讲解,不过指挥了一会后就不想完了,怕两个可爱的机器人在她心目中失去灵性。
不过激光制导有意思!韩淑雯拿着激光电筒照在地板上移动,WALLE就跟着光斑追个不停,还不时的转着脑袋“咿啊呀”的。这时候就是它的右眼在起作用了。
但是EVA才是WALLE的老大,只要刘阳按下遥控器,让EVA脆脆地召唤上一声“WALLE”,这乡下土包子不管多远都会屁颠地跑到EVA身边,抬着脑袋仰慕一声:“EVA。”
韩淑雯最喜欢这个情节,跳着脚拍手:“可爱死了,嘻嘻!”
刘阳也笑:“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韩淑雯等不及要重温电影了,刘阳却说不急,又让韩淑雯在电脑上录音。
韩淑雯兴奋地问:“说什么?”
“就叫它名字。”其实什么都行,WALLE的辨认是很准确的。
当韩淑雯的录音通过程序输入WALLE的电脑里后就可以用了,还不用重启。韩淑雯跑到厨房边,站得远远的大声叫:
WALLE身体一台,脑袋一转,马上确定了韩淑雯的位置,然后就开动履带跑过去,叫着:“雯雯……”名字也是刘阳设定的。
韩淑雯还配合呢:“对,到这边来,乖。”又跑到刘阳身边,再把WALLE召唤回来。玩了几次,她欢喜得只差去亲WALLE了,不过还是赏给了刘阳。
电影中WALLE的电池显示面板在这里被改成了触摸屏,还有指纹辨别功能。等韩淑雯把自己的指纹通过电脑记录进WALLE的程序里去后,又在刘阳的讲解下熟悉了一下那些日语程序。
了解了功能后的韩淑雯很期待的把自己的食指放到WALLE的传感器上,WALLE又傻傻的叫了声“雯雯”,然后就把自己肚子下边的门打开了。因为这里是装电脑的地方,剩余空间已经不多。不过刘阳准备的小礼物盒子还是放得下。
韩淑雯看了刘阳一眼,高兴的把盒子拿出来小心拆开,一条漂亮的手链,花了刘阳几万地。
把手链戴上后。韩淑雯腻进刘阳怀里:“谢谢!”
还有些其他小玩头,比如WALLE的热感应,EVA的悬浮。两机器人地互动……韩淑雯都体会了一把,还是急着看电影。
刘阳看时间已经是四点过,就说该回去陪父母了。韩淑雯答应了,但一定要把机器人也带回去:“我要给他们看嘛!”
没办法,刘阳只能搬运上车,韩淑雯提醒小心轻放。
到家后韩淑雯就开始向父母炫耀男朋友送给自己的高科技生日礼物,不厌其烦的给父母演示:“WALLE……过来。对。”又拿着遥控器让俩机器人再次祝自己生日快乐。
白颖也还觉得新鲜。呵呵笑的陪着女儿玩。韩银乾大概是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兴趣不高。但是一听韩淑雯说要给爸爸妈妈表演节目就又鼓掌起来。
韩淑雯却叮嘱刘阳:“你不准说!”韩银乾还是落后了。
虽然对魔术没有兴趣,白颖两口子对女儿的孝心也还是高
晚饭很丰盛,韩淑雯再次接受全家人的祝福。蛋糕拿出来后刘阳和白颖两口子一起唱生日歌,估计韩银乾这老家伙一年也就唱这么一次歌了。等韩淑雯吹了蜡烛许了愿,一起吃蛋糕的时候,白颖问:“晚上还出去不?”
韩淑雯一脸期待地看着刘阳。刘阳却说:“不出去了。”本来是有计划地,可机器人也搬过来了。就取消算了。
都吃得饱饱的了,四个人就坐下来喝茶聊天。这也是难得的景象。韩淑雯就腻在刘阳身上,刘阳倒挺稳重的。
照惯例韩淑雯还是得给韩银乾拉上两首曲子,韩银乾听得很享受。其实他也不多深切的期望女儿能成个什么大师,但是一定要求韩淑雯要做配得上她身份的事。奇Qisuu。сom书有些父母就是这样,家庭环境很好,可因为自己不爱炫耀或者怕炫耀,就把这破差事交给儿女了。
刘阳大力为韩淑雯鼓掌。然后自己也准备献丑。还讨好的说:“祝淑雯天天开心,也祝叔叔阿姨身体健康。笑口常开。”
白颖点点头接受,韩银乾翘个二郎腿高姿态的微笑。韩淑雯有些骄傲地样子。
刘阳还把WALLE移动了一下才开始拉琴。或许他真的是个才人也不一定,为韩淑雯写得一首曲子和他自己给WALLE编排地“舞蹈”配合得很好。
不过韩淑雯这时候却没多少心思注意WALLE了,眼睛盯着刘阳一眨不眨的,仰慕着自己的男朋友。
只有两分多钟的曲子,但刘阳多重复了一遍就凑够了五六分钟,让韩淑雯更满足一些。多么动人的旋律啊,一些些轻快的欢愉,一点点小小的幸福,韩淑雯当着父母地面就抱住了刘阳。
刘阳摸了摸韩淑雯地后背后把她轻轻推开,从自己兜里拿出谱子说:“还没取名字,这就交给你了。”
韩淑雯没文学素养,想了想后就问母亲:“妈妈,你觉得叫什么好?”
白颖呵呵笑:“就叫二十二岁的生日。”
韩淑雯居然同意了:“也好。”还有《丢失一分钱地愤怒》呢。
韩银乾也天真烂漫起来:“以后就步阳写歌,淑雯拉,去多拿点奖回来。”
刘阳笑:“得不了奖肯定就怪我了。”
韩淑雯憧憬起来:“要是有钢琴和小提琴合奏的比赛就好了。”而且是情侣搭档,还要参考选手外貌的那种,那她和刘阳就无敌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当然就是合奏,刘阳早有准备,曲子都编好了,钢琴和小提琴齐头并进而交相辉映,在适当的地方突出更有表现力的一方。
本来是集体活动的,可韩淑雯练了两遍后就把父母赶出了琴房,然后很认真很严肃的和刘阳练习。十来遍后,她解脱似的放下琴,用力抱住了刘阳。
一抱就抱了好几分钟,刘阳还想搂着佳人慢慢起舞的,韩淑雯却说:“不动……就抱着我。”
好久之后,韩淑雯终于说话了:“其实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抓紧时间在练习。”
刘阳说:“我知道,不然你也不会拉得这么好啊。”
“……只是比一般人好而已。要是有也长得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比我拉得更好。你会喜欢她吗?”韩淑雯也不知道是在自夸还是自谦。
刘阳笑了:“先别说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有,就算真的冒出来个比你更漂亮还更有才华的女孩子……只可能是仙女了……那她也不可能在二零零七年六月之前认识我,不可能她的老师和我老师是好朋友,她不可能和我一样也是安华人,命运也不会让我们一起经历生死关头,她不可能像有个女孩子那样可爱,善良,那么宽容我,那么喜欢我,给我生日惊喜……最重要的,我敢肯定自己不会一看见她就开心,抱着她你就幸福,愿为她写歌,爱听他拉琴……想和她一直在一起。”到后面就越说越慢了。
有音乐制造的情绪在前,现在又加上刘阳的不要脸,韩淑雯就眼泪花花的感动起来,很淑女的去吻刘阳。然后又闭眼让刘阳把她的泪水吻干净,并不觉得恶心。
白颖被韩银乾逼迫得去琴房门口听了一次又一次,总觉得安静得过分了,终于忍不住制造了点脚步声后敲门轻声问:“淑雯,和刘阳吃水果了。”都十点了,还吃什么水果?
韩淑雯居然也注意起时间来:“呀,十点了,好快!”
刘阳笑:“我还以为才八点呢。”
赶紧的,热吻两下了,不然会遗憾的。
下楼后,白颖商量性的挽留刘阳:“就别回去了,房间都准备好了。”
刘阳说:“要回去,明天上班还要准备东西。”现在也不说什么陪女朋友了。
韩淑雯那叫一个依依不舍啊,在门口又抱又吻的再耽误了一刻钟才放刘阳走,而且目送到看不见为止。
刘阳刚出大门口,韩淑雯的电话又打来了:“WALLE和EVA怎么办?”
刘阳说:“知道你大方,玩够了就拿过去给她们也玩玩。”
韩淑雯说:“哦,那等你下次过来接我的时候……”这是正事,用半分钟说完,接下来再用半小时来闲扯无聊的恋人废话。韩淑雯也不怕刘阳注意力不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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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上午,刘阳去学校上课。下午准备去瞰乐的,可中午和曾车旭见面吃午饭的时候听她说彭志成已经和CGL的主办方见过面了,如果刘阳有空的话,可以随时过去。
于是刘阳载曾车旭去蓝车,然后和彭志成一起去和CGL见面。CGL是两个公司联合主办的,有五年的历史了。比赛创始人也是主要负责人的张腾烨是个三十四五岁的男人,韩国留学回来的,他的公司叫迅华科技。
刘阳和彭志成就直接来到迅华科技的写字楼和张腾烨见面。不怎么样的地方,全公司也就二十来号人,不过看样子忙来忙去的挺热闹的。
张腾烨显然是试探性的和刘阳碰面,没有接待规格。而且刘阳的年纪让他明显的吃了一惊,虽然彭志成事先已经给他说过了。
客套两句之后,刘阳开门见山:“我能不能先看看你们的整体策划方案?”
严格来说那可是商业机密,张腾烨有些犹豫,因为他对彭志成这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人之前对刘阳的一系列吹嘘还持相当怀疑的态度。他笑说:“那我叫人准备一下……刘先生怎么会对这一行有兴趣?不会个人爱好吧?”
刘阳说:“这是一部分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我看好这个市场,前景很广阔。虽然目前的模式还比较单一,但是潜力巨大,毕竟有那么大的受众群……”
张腾烨笑笑说:“是啊,不过目前的情况还比较难,赞助商和广告商对我们的兴趣还不是很大,转播门票收入就更不可能了……”
两人开始聊,刘阳和张腾烨的观点差不多。就是不能把比赛搞成竞技性的,观赏性和商业性才是重中之重。职业比赛嘛,所谓职业,就是为了赚钱啊!
不过客观条件有很多限制。首先是游戏规则,就完全是游戏说了算。就拿魔兽来说,选手为了取胜的奖金是不会多照顾观赏性地,人族爆塔憋坦克去推不死和精灵就是代表之一。这样的比赛没几个人爱看。
其次是观众群。现在的游戏五花八门的多得无数,选择那么多,该怎么样尽可能的把更多的观众吸引过来。目前的情况是所谓的俱乐部和职业选手不少,可没什么人在宣传和推广上花钱花心思。因为都没这个能力。
当然了,要推广宣传的话,明星效应是最好的。游戏界地明星是有一群,曾车旭都是其中一个,但范围太局限了,而且一个个也没个明星样。不但形象不怎么样。包装更是基本没有,媒体露面少得可怜。走出去谁认识啊?这样的明星有什么号召力?
再就是职业圈的职业氛围。选手,俱乐部,比赛……都还处于非常不成熟的阶段。一些比赛中甚至出现选手罢赛的情况。俱乐部也是苟延残喘,管理松懈,旗下的选手们个个都像自由人。再说比赛,从硬件设备到解说转播。广告宣传,氛围制造……都非常地不着调。
这些问题,不仅仅是资金的问题,还有管理的问题,规则的问题,人的问题!
刘阳说的这些,张腾烨从业这几年来也大多考虑过,但他还是很吃惊,对刘阳的态度也飞快地转变了,从桌子后的老板椅上换到了刘阳他们对面。彭志成就基本当个听众。
一系列的策划方案。合作计划,赞助商的资料……很快送到了刘阳手中。他简单的看了两眼后就很不客气的指出了许多的不足。一副欠扁样。
张腾烨这时候显得很虚心:“我也有考虑到,可就是欠缺资金……”
刘阳牛逼哄哄的说:“蓝车找你们合作就是来解决资金问题的。我有几个想法,你记一下,看看怎么样……”
张腾烨迟疑了一下才把纸笔铺好,等刘阳赐教。刘阳就说了几点,张腾烨听得连连点头称好,最后激动的表示:“刘先生放心。我马上联系这些俱乐部和战队地负责人……”
刘阳说:“先把条款拟好吧。比赛可以推迟几天。我等你消息,你这边处理好后再联系我。谈投资的事。”
“好,好,太好了!听彭总说刘先生也还在读书,读地管理专业吧?”张腾烨讨好的好奇起来。
刘阳说:“瞎读的。协议要详细,法律程序要走好。”
张腾烨连连点头,接下来又是些一起吃饭的国情客套,刘阳都推辞了。
出来后,彭志成继续讨好刘阳:“真是豁然开朗,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
刘阳说:“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你以后要辛苦点了。”
彭志成连连答应,又贪心不足的问刘阳是不是可以把这个联盟管理者的身份给蓝车做。刘阳就说蓝车还没什么经验,认识的人也少,这事以后再说。
两人一起回蓝车,刘阳接曾车旭。不过曾车旭得先和其他队员一起听彭志成训话,关于抓紧训练和严肃纪律之类地问题。
出公司后曾车旭想打听一下内幕,刘阳毫无保留地透露。曾车旭自作多情的问:“不是为了我吧?”
刘阳问:“还有哪个美女玩游戏地?”
“小穹啊,我和她关系很好哦!给你介绍?”廖姗又加班了半个小时,埋怨那些小领导在她无聊的时候不急,等要下班的时候事就来了。
三人回家,发现韩淑雯正在边看电影边操作WALLE把杯子从桌子一边拿到另一边。韩淑雯说是让雷军帮忙送过来的。她倒不是想向姑娘们炫耀,而是急着见刘阳,可又丢不下这新宠物。
不过既然来了,炫耀就是难免的。韩淑雯叫着WALLE跟她在客厅里转悠,万分得意。
廖姗也叫:“WALLE……过来。”
WALLE又锁定廖姗,朝她开过去。因为这东西廖姗最先玩嘛。功能都试过了,而且程序还把廖姗的声音默认成优先照顾。
韩淑雯小不满。曾车旭就也叫,不过WALLE只感受音波的看她一眼,并不过去讨好。
刘阳连忙对接电脑,把曾车旭的声音也输入进去,并把韩淑雯的命令设置成最高级别,仅次于EVA,这才让她满意了。
WALLE大概也感受到了刘阳平日地痛苦,三个姑娘一起命令它的时候它就有些照顾不过来了,亮着红灯转悠脑袋。最终还是选择了EVA。
韩淑雯还是大方的和廖姗和曾车旭共享,并教她们遥控器怎么用。廖姗早会了,却也补偿性的认真学习。
刘阳做饭的时候,WALLE比他更累的在客厅里歇不成脚。它叫“旭旭”的时候发音很搞笑,让韩淑雯不停的命令曾车旭:“你再叫,你再叫!”四个姑娘的昵称刘阳都早先输入了的。宋云雅来了只要录音后设置好也会听WALLE叫“雅雅”。
开放型设计地好处,还有许多可以玩的花样。曾车旭有钻研精神,无奈不懂日语就操作不成电脑。好在廖姗从刘阳哪里学会了一二,和韩淑雯一起密谋捣鼓了一阵子后,WALLE就被韩淑雯遥控着跑到厨房门口装可爱:“萝卜,辛苦了。”虽然音色处理过了,但明显是韩淑雯的录音。其实廖姗是要录“刘阳是个二百五”的。但韩淑雯严厉否决。
EVA也好玩,眼神变化丰富,发音可爱,还可以换激光投影的图案。刘阳准备了很多,有每个姑娘的名字,也有高功率达两百毫瓦地光束可以使用,不过刘阳怕危险就锁死了。
饭菜都上桌了,刘阳催了几次姑娘们才不再折腾。不过韩淑雯命令刘阳去给俩机器人充电。
这两天天气有些转凉,刘阳否决了韩淑雯去游泳的提议,换成去健身馆。原来宋云雅来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咋舌了。今天韩淑雯的如同天降更是叫健身馆里的人瞪直了眼睛,何况她还是没得选择的穿着个网球服。
健身馆的客人不多。但是项目不少,光舞蹈就好几样地。韩淑雯不想形单影只,拉着廖姗和曾车旭一起做瑜珈。廖姗还好,曾车旭就太僵硬了,初级动作都困难。
刘阳象征性的做做器械锻炼后就也跑到瑜珈房外加入了五六个色男人的行列。瑜珈老师是个三十来岁的瘦女人,很专业的。学生有十来个,包括两个男人。女人中除了韩淑雯为首的三个美人。也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剩余的就是中年妇女甚至五十岁以上的。
其实房外的男人们也想进去热闹热闹呢,不过看看他们地身材。真不是练瑜珈的形象。刘阳身材好,却也不屑于进去了。
相对来说,平时最多观众地肚皮舞和拉丁舞房外就冷清多了。看那一双双眼睛盯着韩淑雯她们的呆滞模样,难以想象这些男人都是“最成功人士”。
休息一下的时候,老师表扬韩淑雯:“你基础很好啊,身体柔韧性很强。”
韩淑雯得意:“我高中就开始练了。”
在韩淑雯后面盯着她的屁股看了半天的三十多岁男人总算找到机会了,很绅士很迷人的笑着问:“你们很少来的哦?住多少号?”
韩淑雯眼睛一瞥,没有回答,那模样和面对刘阳地时候判若两人。她自己也说过,她最会分辨好人坏人了。一般来说,主动搭讪地都是坏人。
廖姗帮下忙:“是不常来……去学中国舞吧。”
韩淑雯抬着眼睛说:“不好看,我找萝卜去。”
也有教劲舞的,不过在这似乎市场不大,就让男人们欣赏老师那青春迷人又清凉地身体了。曾车旭问廖姗的意思,廖姗当然不肯,她自己也算了。
刘阳陪韩淑雯踩单车。韩淑雯怕刘阳没看见,悄悄指给他看:“就是那个。长那么丑,都不想挨着他。”
刘阳配合的问:“要是我也那么丑呢。”
“哎呀,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快十点才回家,姑娘们洗澡了就休息。刘阳得把机器人抱去韩淑雯房间,让EVA早上当闹钟。
星期四晚上宋云雅也来了,五个人一起去健身馆。宋云雅对舞蹈没兴趣,就抓着器械练。因为姑娘们分头行动,健身房里的一些男人也开始巡逻起来。刘阳算是被记住了,尤其是韩淑雯腻着她的时候。
星期六,廖姗去培训班学习。另外仨姑娘回家陪父母。刘阳把廖姗送到后去康盈和工地看了看,和许龙一起吃了午饭就找万易杰碰头,准备参加潘利群儿子地婚礼。刘阳属于不请自去的类型,请柬也没。
万易杰老婆开玩笑问刘阳为什么不带姑娘们,万易杰笑说:“你以为谁都有机会招待的啊。”
婚礼宴会地址在酒店举行,规模很大。新娘新郎和潘利群夫妇都在宴会大厅门口接客。新郎还年轻。只有二十五六岁。新娘更小,二十出头的样子。
潘利群对刘阳的出现也没多惊喜,但还是隆重的给家人介绍:“安平电影公司的老总,刘总。这是我儿子潘自龙,儿媳妇……”
刘阳恭喜祝福新人,然后送上红包,接着就和万易杰去认识人。宴会厅里装扮得很漂亮。主题鲜明,准备的一百多张桌子已经半满。这里也分区的,同事关系的,官僚阶级地,各路老板商人……
万易杰起码认识百分之二十的人,每个都客套两句,遇见重要的就给刘阳介绍。大家都是久仰久仰。刘阳也有几个见过面的。
演员什么的也有几桌,对刘阳也热情。但是能接到潘利群请柬的人大概都是有骨气地,还是些老家伙,没殷芮琪那种角色。
“万总!怎么才来啊?夫人还是这么漂亮!”一个人招呼万易杰。“就坐这,齐了!”
万易杰两口子和一桌人打招呼。不认识的认识一下,都是些利益关系。可这桌就两个空位了,刘阳识趣的在旁边一桌比较空的坐下。这桌才四个人,都年轻,除了刘阳就两女一男,明显互相认识的在聊些什么。
过了两分钟,万易杰那桌的三个人站起来过来了。其中一个先对刘阳伸手:“安平的刘总。你好,这么年轻!认识下。我是众成广告影视公司地,这是我的名片。”
刘阳连忙起立接过名片,上面说明对方是老板,刘阳就热情的握手:“冼老板好……”
每个人都认识一遍,就刘阳没名片,却听了最多恭维话。
同桌的几个人不由得更注意刘阳了,看不出还是一老总啊,而且是拍《神州》的安平。戴眼睛的男的先和刘阳说话:“你好,《神州》要参赛奥斯卡吧?”
刘阳笑笑,一副谦虚的表情:“还不一定,国家决定。”
一个女的说:“肯定是啊,我都去看了呢,特棒!”
刘阳说谢谢。另一个女的又自己我介绍:“我们是新娘地朋友,我叫董俪。”另外两个则猜想刘阳没兴趣认识自己,就不像董俪那么主动。
刘阳就只能说自己认识新郎的父亲,然后还挨个问:“怎么称呼?”
好了,既然没隔阂,就聊天打发无聊地时间吧。几个年轻人看来对这个***还不熟悉,有很多好奇要向刘阳打听,尤其是董俪,对大大小小明星都非常关心。刘阳就尽力但不尽心的满足他们。
又过了一会,万易杰来拉刘阳:“温局长来了,去打声招呼。”
温宇平没带太太,独身一人,而且这时候就把架子摆得比较好,没和万易杰过分热情。刘阳乘机在万易杰和温宇平的一起介绍下认识了平京市副市长沈军晏,主管教育文化的,常委。
沈军晏四十多岁,和蔼的跟刘阳握手:“我们俩不应该现在才见面啊。”
刘阳高兴的笑:“一直找不到机会谢谢您。我都想自罚一杯了。”
到底是刘阳年纪小,沈军晏轻松的招呼:“坐着聊……《神州》我看了,拍得很好!上次新闻工作会议上屠书记还点名表扬了地,统一思想,弘扬正气,振奋精神!”时代进步了。
刘阳点头接受训话,说:“谢谢领导,还要麻烦沈市长今后多指导工作,我们才有地放矢。”
沈军晏笑笑:“弘扬了文化,促进了经济。成绩不俗啊,应该表彰。”
刘阳更高兴了:“不敢当。公司刚起步,很多事没上正规,成绩都是万总带领弘易做出来的。”
万易杰没刘阳那么拘谨:“这你就太谦虚了,我认识沈市长这么多年,也没被这么表扬过。”
沈军晏似乎了解情况:“你们是强强联合……说曹操曹操到。林局长……”
市广电局地局长林盛朝,也是刘阳早该认识的人。林盛朝对刘阳没那么热情关怀,问他:“你们老板很忙啊?开会派个人事经理去?万老板可都是亲自到场的。”
万易杰连忙帮刘阳赔笑解释:“以后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现在刘总当董事长了,再开会他一定亲自参加。”
刘阳也赔礼:“不好意思,林局长,前段时间公司有点事情。不过会议精神我们已经学习过了。”
林盛朝看着刘阳。脑袋里丰富的猜想着什么,点点头问:“奥斯卡的事还在等通知吧?”
明显的暗示,刘阳点头哈腰的感谢:“谢谢领导地信任,我们相信组织。”
“很有希望啊。”林盛朝再明显些。
刘阳咧开嘴乐:“如果幸运的话,万总和我这两边会有个庆功会,要是能请到沈市长和林局长参加的话就太好了。”
林盛朝说:“那你要请沈市长大驾主持。”
沈军晏呵呵笑:“林局长对小辈非常关怀的……”
沈军晏就是今天到场的最大人物了,但是没表现出官架子。刘阳和万易杰一起在两个局长和一个市长中间谄媚讨好了足有半小时后才告退,因为婚礼快开始了。
万易杰小声说:“沈军晏有一对儿女,都在国内,会花钱。”其实他和刘阳都没有巴结沈军晏的急切需要。这么一说也就是表现个大方,消息共享嘛。
回去坐下后。刘阳这桌还空着两个位置地。新来的几位还是新娘的朋友,但是和先前的三位是不认识的。交谈之下才知道,原来一边是大学同学,一边是高中同学。新娘本不是平京人,这些人都是在平京工作或者读研。
刘阳感觉自己坐错地方了,可四周一看也没什么空座了,南边哪儿还在加桌子呢。
董俪问其他人:“骆燕的爸妈来没?”骆燕就是新娘。
“不知道。”
“肯定高兴死了。找了个这么好的亲家。”董俪有些羡慕地瞄刘阳一眼。
过了一会。领坐的又给刘阳这桌带来一对情侣,刘阳很自觉的往左换了个位置。坐到了董俪旁边。情侣没什么反应,刘阳得到董俪一个感激的眼神。
司仪开始在台上准备了,就是电视台的主持人。台下也坐得比较规矩了,发喜糖和礼物的人开始忙。
“我要说你年轻肯定老套了。”董俪再次主动和刘阳说话。
刘阳笑:“没有,我喜欢听……其实我也在担心说你漂亮老套了。”
董俪一乐:“我也喜欢听啊。”她的外貌只能说还凑合,所以这话一出口她自己的同伴脸上也有一丝讪笑。
刘阳看着台上:“该开始了吧?”
这时候,潘利群快步的朝刘阳走过来,一脸焦急的也不客套地直接问:“你公司现在找不找得来个弹钢琴的?这婚庆公司,太不靠谱了!”他这两天肯定是忙得一头汗地,难免烦躁。
刘阳看看台上,小提琴大提琴长短大小号都有了,就是钢琴座位上空着的。刘阳就说:“我去试试。还将就。”
潘利群连连摇头:“算了算了,等他们再找人,这些人!”怎么能让客人去干这个!
刘阳说:“没问题,一般地曲子我都拿得下。”
万易杰也对潘利群说:“老潘,你和他客气个什么,回头再请他吃一顿呗。”
潘利群无可奈何的感激的看刘阳一眼:“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边说着又急匆匆去把婚庆公司的人叫来,让他带刘阳去台上,顺便讲解程序。
负责人还担心呢:“你几级水平啊?我们的人把摩托开别人车头上去了……这琴是租地,小心点。”
刘阳和乐队地人稍微认识下,问一下平时都是怎么合作的。
支持人在得到确信后终于拿起了话筒:“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各位老板,各位嘉宾……”比他在电视上地时候俗气多了,但好在婚礼终于开始了。
其实婚庆公司的人也挺负责地,谨慎的注意着每步程序,新人入场的时候负责人就连忙叫乐队开始音乐。
《婚礼进行曲》。本来没钢琴什么事,但这里的乐队阵容实在不起眼,就得来个大头填补一下。
半分钟后,乐队其他人都忍不住看刘阳两眼,高手啊!
仪式接下来就是开些新人的玩笑,再就是搞搞煽情,感谢一下父母……主持人尽心尽力的。该逗乐地时候妙语连珠,该煽情的时候让人眼眶发热。
台下时而欢笑时而感动,说明主持人很成功。但主持人从一开始就觉得有什么感觉不一样的,等他再次制造了个笑点后,刘阳的钢琴响起短暂的诙谐,让他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这钢琴和他配合得太好了。这之后,主持人就越来越喜欢刘阳了,还抽空回头看了他两次。不由得想要是他节目里的乐队也有刘阳这水平,估计收视率都要涨两个百分点啊!
但是刘阳和乐队是在不起眼的最后地角落里。他也没搞出什么激动人心的乐章来,所以除了乐队本身和主持人。也没什么人留意到他。当然,还有和他同桌的人以及潘利群,或许会偶尔关注。
稍微多点人留意到钢琴声是主持人开始煽情的时候,因为刘阳这时候要保持一个比较连续的氛围了。平均一秒钟两个音符,对技巧完全没要求,但曲子一部分是临场发挥,一部分是截取经典。完美的随意组合。而乐队其他人就干坐着看刘阳装逼。还乐得个轻松。
主持人边在新人和潘利群夫妇之间说着催人泪下的话边在心里感谢刘阳:“太他妈到位了!谢了。”
主持人以为自己的话和情绪在给刘阳指引方向,却没发现刘阳的琴声也在影响他。让他的煽情超出了预定范围时也没警觉。婚庆公司也是龌龊,把大灯都关了,搞得黑乎乎一片地,就只给几个主要人物照明。
终于,在主持人自己都带着哭腔带领新人向对方和各自父母敬茶的时候,刘阳突然在节奏和旋律上加了点力度,去共鸣别人地情绪音叉。
到底是这么特殊的时刻,新娘先掉了眼泪,而做父母的辛苦了几十年,这时候也难免感触万千,眼泪花花的。
没什么人会在这时候留心的去听钢琴,但他们难得的一次感动却肯定是受到了那音波影响的。
随着主持人地煽情火候越来越重,刘阳也把感动情绪越加越多……现场真是安静啊,有些人都开始抹眼泪了。
还是潘利群老道,轻声提醒下主持人,说差不多就行了。于是煽情地部分结束,接下来再来点搞笑的,让全体嘉宾把欢笑送给新人,好祝他们一生都能欢笑。
酒店也开始上菜了,一队一队地服务员有条不紊的鱼贯而行,非常有效率。新人去换衣服,准备挨桌敬酒。
潘利群抽空跑来叫刘阳回坐入席,却看见主持人正和他搭讪呢。这主持人仗着自己也有点名气和权利,就想给刘阳一个机会,正在问他:“平时就跑场子啊?”
刘阳摇头:“不是,今天是荣幸。”
潘利群给主持人介绍:“这是安平电影公司的刘总……刘总,谢谢了,入席吧!”又急又感激的。
刘阳却不急:“您别管我,这还有俩节目。”潘利群也没功夫和刘阳纠缠,这还好多人物等着他去招呼呢。主持人就很尴尬了:“刘总,不好意思……”
下面已经开吃了,刘阳却又和乐队合作了几首曲子并独奏了一曲之后才回去自己座位上。桌子上的菜已经面目全非了,不过让刘阳应该感动的是董俪给他的碗好碟子里留了好些菜,说:“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一样夹点。”
刘阳感激的说:“太谢谢了。”还真开吃了,也不怕有毒。其他人不时看看刘阳,但好像失去了结交的兴趣。
酒桌文化是国粹,这种场合和这群人也不例外,只要是稍微认识的,就算不在一桌也要互相吆喝两句,喝上一杯。刘阳和万易杰之间就免了,可其他人都得来一遍。
万易杰老婆抽空聊刘阳:“刘阳还有这本事,难怪哦……”他们关系看起来真不一般了,都开始叫名字了。
万易杰笑:“你不知道的还多。”
董俪也找准机会问刘阳:“他们敬茶的时候你弹的什么曲子?”
刘阳说:“以前老师教的,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慢慢的,董俪开始打听一些更私人的话题,问刘阳:“你那所学校毕业的?”
刘阳面带愧色:“高中毕业。”“不会吧!”董俪吃惊,“没读大学?不过现在读了也没用,不如早点走上社会学得更好。你多大了?”
“二十二。”
董俪吸一口凉气:“……是觉得……你平京人吗?”完全不理会同桌可能存在的轻蔑眼神。要是刘阳又丑又穷,就不会有人鄙视董俪的热情了。
刘阳摇头:“你呢?我看不像,平京女孩子没这份水灵气息。”
董俪笑啊:“真会说话,到底是老总。”
同桌有人担心:“这一桌桌的下来要到什么时候才轮到我们啊,骆燕怕是没空招呼我们吧?先走得了。”
董俪理解的说:“急什么,结个婚也累。”又看着刘阳笑问:“准备结婚没?”
刘阳点头:“一直在准备……新娘笑得很开心嘛,等会你们要多为难她一下。”
温宇平一群人坐得靠前,所以最先接受新人的敬酒,完了后也没什么心思久留。温宇平来和万易杰说一声告辞,还建议什么时候再组个牌局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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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看准了机会,帮正忙得抽不开空的潘利群一家把几个大人物送出门口,再说些好听的话。沈军晏和林盛朝对他表示了些许的喜欢。
回来后一群人继续等着,但也不无聊,生意场上的话题多得是。董俪也不好意思打扰刘阳和这些大人物交谈了。
能沾上边的都问刘阳有什么大计划没,刘阳说:“先休息一阵,最近在搞个游戏比赛,各位老板要多关照?”
“游戏比赛?电脑游戏啊!”一个人吃惊的问。
一个人理解的说:“刘总还是年轻人嘛。我儿子也是,一天就泡在电脑前头,吃饭都要送。”
万易杰笑刘阳:“所以我说你会玩啊。怎么办的?多大阵势?”
刘阳说:“搞热闹点,到时候派你的人来捧场。”
万易杰大方的说:“你自己叫去……明天有空没,老田还等着你呢。”
两人就商量着等国庆放假的时候一起去田澈泉府上打搅。
一百多桌客人,新人们在潘利群的陪伴下逐个问好。开始的那些官僚们一桌要几分钟,每个人都要顾及到。后来那些电视台的人就简单一点,接下来的万易杰之流就更节约了,稍微意思一下就行。
万易杰那桌他是老大,就带头说些祝福的话,他老婆夸新娘如何美丽乖巧。
接下来就是刘阳这桌,潘利群着重感谢刘阳,新人们招呼朋友。新郎对老婆的朋友们很热情。许多感谢的话。
潘利群说客套话:“刘总和万总多等会,这边忙完了都去家里坐坐。”
刘阳和万易杰都说不用了。刘阳对新郎多嘴:“刚刚一直在听新娘子地朋友们聊她……你是个幸运的新郎,羡慕。”
新人都说谢谢。同桌人的呵呵干笑,他们也没说什么啊。
礼仪结束后刘阳和万易杰就说告辞了,有人表示要做东出去玩玩,俩人都说等下次。董俪抓紧时间问刘阳:“刘总不留个电话?”
刘阳没扫面子。但龌龊的留下了办公室的电话。
从酒店出来后就直接回去,到家已经是八点多。廖姗问刘阳许多问题:“哪里办的……酒席怎么样……有些什么客人……仪式如何……新娘好看不?”
刘阳描述一番,说:“我就是抱着学习地态度去了。有信心办得更好。新娘漂亮多了!”
廖姗憧憬说:“婚纱!为什么女孩子就那么喜欢婚纱呢?”
刘阳说:“我记住了。”
星期天上午姑娘们集合,在家吃过午饭后就去后河玩。宋云雅提议去钓鱼。不过就没上次那么好运气了。
好的是韩淑雯为一条小鱼也兴奋得手舞足蹈的。不好地是她手上的鱼腥味让众人不得不提前返回,赶快找地方努力洗净。
星期一,刘阳上午在学校,中午就回安平看看,然后带着杨露去和张腾烨见面。杨露听了刘阳地解释后说他丈夫也玩游戏,还搞什么工会聚会呢。
见面的时候,这些天也打听了消息的张腾烨对刘阳热情异常:“刘总,欢迎欢迎,辛苦了……”
他好话还没出口。杨露就纠正:“请叫董事长。”
刘阳笑:“都一样。这是我的助理杨露……”给几个人介绍。
“杨小姐好!刘董事长。请进……”张腾烨点头哈腰的。
刘阳这次的目的是审核张腾烨他们连日来草拟的新CGL联赛章程。好几十页纸,关于CGL主办方的,管理层地,俱乐部方面地,选手和赛程赛制的,赞助商的,各方面之间的关系和权利义务的……比较详细而规范了。
刘阳看得比较仔细。杨露则提醒招待的人:“董事长习惯喝绿茶。”
在几个人的注视下。刘阳审阅了半个小时后问张腾烨:“我提个建议,你看合不合适。关于联赛地赞助和广告收入。让各个俱乐部和战队也能参与分成,不要主办方一家独占。”
这不是割张腾烨地肉吗?他就指望那养活全公司和一家老小呢!他犹豫了一下解释:“董事长,是这样,我们的规模算不错地,可每次比赛的赞助和广告收入总共也就两三百万,各项开支很大,结余的寥寥无几……这么多战队,杯水车薪啊。”他辛辛苦苦拉赞助找广告,容易吗?
刘阳说:“意思我已经说过了,联赛新成立后,主办方更多的是担任一个组织和管理者的角色,不是盈利机构。你们的收入应该以薪水的形式结算,就是迅华科技。这样才能充分调动俱乐部的积极性。如果你能作出这个牺牲,我们再谈接下来的事。”
张腾烨沉默了一下,问:“那董事长的意思,比例怎么算?”
刘阳说:“联赛收入支出独立结算,和迅华无关。盈利部分各家俱乐部平分百分之四十,剩余的用于联赛的继续推广和扩大,选手奖金的支付,以及管理者的薪水支付和投资人的回报。账目管理一定要透明,几个负责人都有权监督。”
张腾烨看着桌面沉默,心里在算账,说:“根本不够,光选手的奖金就要支付二十多万,还要饮食住宿,这就去了一小半了。”
杨露说:“董事长来找你谈,你们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张腾烨又连连点头:“我知道,明白董事长的意思。可是一年的比赛很多,各个战队也有自己地赞助商。他们不会完全服从联赛,管理上有难度……”
刘阳说:“这就看你们能把比赛办到什么程度了,想想看。”
张腾烨笑笑:“只要有钱,什么都好办。董事长,你拍电影可以买版权,收票房……可这个没有。连电视转播都没有。”
刘阳呵呵笑:“票房转播都是过时的东西了,网络才是力量,所以我才看好这块。你有决心我就好好合作……你输不了什么。”
谁说的?CGL也是张腾烨一手辛辛苦苦拉扯大的。要是听刘阳的瞎搞,失败了怎么办?张腾烨放开手脚问:“董事长。如果按照你的意思办,你能给多大地投资?”
刘阳说:“蓝车公司会代理我保证联赛有充足的资金运作,再加上我个人的一些关系。当然,关系是不要回报地。”
张腾烨喝了口茶,看刘阳一眼,下定决心似的说:“好!董事长,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意向是达成了,不过刘阳还有许多地要求和意见。关于各项条款的细化和规范化,关于联赛组织的透明度。账目管理要求会计事务所。甚至包括赞助商和广告商的要求……
张腾烨现在也属于被摆布的角色了,没有反抗余地的接受了刘阳提出的一系列要求。当然,这只是往里长征的第一步,以后要干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首先,责任和权利要明确。刘阳要求和张腾烨组建新地公司,张腾烨以CGL赛事目前所具有地商业价值和其他无形资产入股,刘阳就是纯资金了。
如果要程序化起来。这将是个非常麻烦的过程。而且因为法律的限制,模式有多种。还麻烦得很。刘阳就说:“我注资六百万,股份我占六成,有没问题?”
张腾烨吃惊的看着刘阳,感觉自己多思考一秒都像是在浪费对方的宝贵时间一样,他又喝了口水,为难的说:“很合理,谢谢董事长。”
公司的名字就叫迅蓝科技吧。董事会有两名成员,刘阳是董事长,张腾烨出任总经理。这样迅蓝就变成了CGL地主办方,负责运作资金,管理赛事,洽谈合作。而张腾烨地迅华就变成了迅蓝的雇佣公司,负责比赛地具体操作了。
目前能确定是,CGL,也就是全国电子竞技联赛在年末将以新的形式出现并组织第一个赛季的比赛。CGL要设计新的商标并注册,范围在服饰,电子科技等方面。CGL的商标所有权以及其他价值都属于迅蓝的了。
CGL联赛也成立管理委员会了,除了刘阳和张腾烨,还多个和张腾烨有良好伙伴关系的律师,以前负责帮CGL处理法律问题的。充充场面吧。
三点多的时候,刘阳说没时间了,和张腾烨约好明天继续谈,他去接姑娘们回家了。
接下来的两天,刘阳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张腾烨谈判或者商讨。刘阳认识了一些业内人士,也为新公司的注册亲自上阵。
星期四,放假了!头天晚上就集合了的姑娘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跟刘阳去逛街。阳光明媚,天也不热了,好日子啊。
韩淑雯穿着黑色柔软长裤,上身的白色泡泡袖T恤胸前有灰黑的布编花朵。T恤是宽领的,但露出来的粉肩和脖子被黑色丝巾漂亮而严实的包裹住了。头上戴的浅黄色时尚贝雷帽上有明亮的刺绣小花朵。再加上琥珀耳环,亮晶晶的生日礼物手链,尤其是一张诱发心脏病的脸庞,让万物失色!
廖姗因为对自己的大腿还不是特别有信心,就穿着灰色中长的裙子和全黑丝袜,上身是长版红白条纹T恤,外套类似小西装的七分袖黑色夹克。目前位置这还属于奖励刘阳的装扮,上班就不会穿。
曾车旭是白色运动鞋搭配直筒的略显宽松的鲜亮蓝白牛仔裤,上身是粉色的连帽开衫卫衣,里面的运动T恤挺的。顶着黑色鸭舌帽的她看上去清新明亮,楚楚动人。虽然那白金项链和蓝宝石耳环不怎么搭配,但不影响整体效果。
宋云雅的黑色皮鞋几乎没跟。同是黑色地裤子笔直的贴在腿上,身体的线条和裤子的质感非常般配。因为光腿就够看了,所以上身就简单的白色宽松短袖T恤和深灰夹克。就是这身装扮,早上韩淑雯一看见就叫:“好帅啊!”
曾车旭同意:“确实!墨镜戴上。”
宋云雅不肯,刘阳就强求。看上去确实帅气十足,尤其是宋云雅还不笑的。
国贸里地人很多。时尚美女也不少,可遇见韩淑雯这一群都得绕道而走。一群人还在商量呢,一家专卖店的店长就眼尖的出来热情招呼了:“先生。欢迎光临。我们秋季新款到货了,昨天晚上刚来地。”
这家的衣服不便宜。都是四五千以上地,对廖姗她们来说还比较难接受。不过韩淑雯就不一样,她根本没多喜欢这商场,因为没她最爱的牌子。这也是韩淑雯愿意忍受相思之苦跑去香港的原因。男人还是衣服,能让女人斟酌一番。
曾车旭比较难在这买到附和风格的东西,宋云雅也还没那么中意女人味,廖姗和韩淑雯的兴趣高点。
“这边都是新款,和欧洲同步的。放假了哦?”店长和姑娘们进一步套交情。
廖姗笑说:“我们放假,高兴的是你们。”挑了一件衣服看了两眼后问韩淑雯:“这件怎么样?”
韩淑雯左右瞄瞄。些许满意:“好看。我试试。”
韩淑雯被人招呼去试衣间了。廖姗和刘阳对了无奈的眼色,并不怎么介意的说:“她穿了地谁还敢穿。”
刘阳说:“下次你也抢她地。”
店长在这边赔了个笑后又去招呼曾车旭和宋云雅:“不喜欢的话也可以去看看男士的,我觉得这次的新系列他穿起来会很不错的,休闲而不失姿态,感觉很现代的。”
宋云雅瞟店长一眼,我们的事轮得到你插嘴么?还他啊他地,有这么熟吗?曾车旭一丝坏笑。看着刘阳说:“你要说复古他可能还有兴趣。”
刘阳扯扯身上地衬衣疑问:“我不新潮吗?”
也只有知根知底的女朋友这时候才会被逗笑了。所以几个姑娘都笑了。廖姗说:“你忒新潮了,从头到脚!”
店长陪着笑说:“一般地男人在这方面都不太讲究。平时太忙了。不然要女人干什么呢,我老公的衣服都全是我
宋云雅又瞟店长一眼,你知道点什么啊你?好歹你也是一卖高档货的,有点修养行不?
刘阳说:“我就喜欢给她们买衣服……”眼睛四处瞄着:“那件,姗姗试。”补偿一下。
廖姗和韩淑雯一人一套,宋云雅一条腰带一条裤子,曾车旭一双鞋子。刘阳付了两万多块后一行人就被店长恭送出来了。
宋云雅对刘阳埋怨:“你酒楼以后别请这样的人,不知道距离就是礼貌么?”
刘阳无耻的说:“只能说她没经验……估计培训手册上也没这一课。”
廖姗问:“你是不是准备编上这么一课。”
刘阳说:“不用,不会招待我女朋友的都炒鱿鱼。”
韩淑雯问:“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继续逛,上楼后韩淑雯为曾车旭看中的不过一千的衣服送点安慰:“其实也挺漂亮的。”
廖姗也买了两件几百块的衣服,因为她需要穿新的但是又不奢侈的衣服去上班。当然,漂亮还是要的。
逛逛化妆品店,宋云雅和廖姗只看保养的,曾车旭或许还瞄瞄睫毛指甲油什么的。韩淑雯的兴趣就广泛了,因为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实在让人难以选择,她的办法就是先拿回家去,然后一半以上都将被在使用一次两次后淘汰。
玩乐性质的进一家所谓的顶级音箱店,发现那些小盒子的效果比家里的差远了。接着又被韩淑雯带进水晶店,刘阳的眼睛一下就锁定了目标。
到门口的距离起码十米,刘阳直接快步走过去,指着柜子里那心形吊坠说:“这个,颜色不一样的都拿出来。”
“先生……这款一共只有四个,颜色都在这。”男店员眼睛落在姑娘们身上移不开了。
“那正好,都拿出来。”四个心形水晶吊坠,淡紫,淡红,淡绿,淡黄,都半透明亮晶晶。
姑娘们过来,廖姗看了看,语气对刘阳眼睛看宋云雅:“这好看么?”
宋云雅说:“还可以。”她的审美意识不强烈。
韩淑雯很直白,看了那些心形一眼后就把眼睛放别处搜索去了,然后惊喜的指着一个饰品叫:“我要这个,snopy”
好一个snoopy还戴着黄金皇冠的。小小一个,可价格比衣服贵多了。
刘阳被伤自尊了,说:“你们自己选吧。”
水晶这种东西吧,不是在视野里装着的时候并没多大吸引力,不过既然站在这了,姑娘们还是挺喜欢。互相参考着的,廖姗要了一个雪花形状的吊坠,曾车旭选了个小天使,宋云雅买了个生肖狗。那些过分昂贵的大家伙就没人喜欢了。
刘阳气鼓鼓的指着那几个心形吊坠的对店员说:“这些也装起来,没人要我自己拿着!”
廖姗笑说:“这就生气了?”
曾车旭叹气:“唉,我该给你个安慰奖的。”
韩淑雯过来安慰:“也喜欢拉,好看。”
几个店员看着刘阳这群人的神情都不一样,打包的问:“先生,请问这些包一起吗?”
刘阳点头,他手里的口袋已经够多了。不过等会廖姗她们会帮忙的,等刘阳难以应付的时候。
出来后,曾车旭先同情的伸手说:“拿来吧,我不怕难看。”
韩淑雯连忙说:“那我要红色的。”
刘阳看看姑娘们,问廖姗和宋云雅:“你们呢?”
宋云雅威胁:“再废话!”
于是刘阳把吊坠拿出来给姑娘们,看着她们挂到了脖子上,其实也挺好看的嘛。
姑娘们大概不是嫌弃吊坠不好看,而是不想或者不甘就被这么一个简单的仪式给统一了。四个一样的吊坠,挂在四个美丽的姑娘身前晃晃荡荡,就像一个记号在说明着什么问题。这也许是刘阳不经意间的一个放肆。
又下一楼看看,刘阳挑一家店给宋云雅陪挑了一身稳重又不失时尚的。店员这么评价:“气质!女人的气质就是衣服包出来的,比模特效果好!”
相比第一家,宋云雅对这家店那有距离的服务态度就喜欢得多。一整套衣服加鞋子一共近两万,她也没多犹豫。宋云雅和廖姗是不一样的,廖姗不会对父母说刘阳给自己买了多贵的东西,但宋云雅要说,而且会强调,感觉那些衣服的象征意义比穿着的作用还大。
中午了,韩淑雯叫饿,也懒得再出去找地儿,就在这吃吧。廖姗想去尝尝阿三的菜,刘阳建议不要。姑娘们商量了一阵,还是决定吃苏杭菜。
胃口都还不错,姑娘们也习惯了刘阳的丢人食量。曾车旭说:“我真羡慕你,怎么就吃得那么开心呢?”
刘阳说:“我也羡慕你们啊,吃那么点就饱了,细胳膊细腿的就是美。”
廖姗说:“还是让我羡慕你可以胡吃海塞吧。”
结账的时候,餐厅赠送了可怜的五十块钱代金卷,可以去楼下滑冰的。这下把计划打乱了,姑娘们试探之下发现彼此都有兴趣。
曾车旭说:“我会直排轮。”
韩淑雯叫:“我会我会,高中就学了。”
宋云雅说:“小时候玩过。”
就廖姗不会,但她兴趣最大:“去看看去看看!”
于是刘阳又带姑娘们去一人添置一套厚点的运动服,免得冷到了这些宝贝。换上衣服后的姑娘们整齐得迷人眼,刘阳说:“要说羡慕吧,没什么男人值得我羡慕了。”
姑娘们或许有一点骄傲。接着下楼去挑冰刀,全是一两千的,不过已经不贵了。当然都选的花样,刘阳多细心的,连袜子都买了,还帮姑娘们仔细把鞋子穿好。护膝护肘就算了,韩淑雯觉得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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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场很大,但人也不少。[ ~]【 /文字首发 //刘阳要了三个教练给姑娘们一对一教学,而且明目张胆的要求都得是女的。教练费比滑冰费贵得多。他自己就负责教廖姗了。宋云雅也说请一个就够了,可捱不住刘阳爱装大款。
“我先复习一下,你们小心点。”刘阳上冰后对姑娘们说。
韩淑雯平伸双手叫:“牵我牵我!”
可刘阳已经溜出去了。绕场一圈,开始还挺慢的,四分之一后就加速,然后倒滑,各种步法都演练一下。跳跃和旋转地难度比较大,步子就小点。或者只转个一圈半圈。但一双冰刀在他脚下已经放出光芒了。
一分钟后,刘阳快速冲到姑娘们面前,一个双脚急停,力道很大,的比较深,声音好听,扬起小片冰屑。
韩淑雯鼓小掌,几个所谓的高级教练也有些吃惊的看着刘阳。
刘阳拍拍手:“来吧……”拉过廖姗扶着栏杆的手:“别怕,没滑雪难。”又叮嘱教练们:“学不会不要紧。尽量别摔跤。”他当初学的时候可是吃了苦头的。而且这冰面不比雪地。
韩淑雯还是有些怕怕,叫刘阳:“你别离我们远了。刘阳先教廖姗练习站立。教练们则打听姑娘们的基础,因材施教。
“站稳,踝关节要用力,对,脚分开一点……”刘阳把他当初从教练哪里听来地都复述给廖姗。
这次是宋云雅领先了,她胆大妄为的在教练有些惊慌的眼神中最先滑了出去,虽然动作还有点硬。但看样子绝不会摔倒。停得也挺稳的,目光和刘阳接触时有些许得意。
曾车旭不甘落后,刚蹒跚了两步就想体会下快感。不过马上就摔倒了。刘阳连忙过去扶人,不高兴的教训:“摔着舒服吧?不听话!”
曾车旭认真的说:“滑冰哪有不摔跤的。”
教练间或的瞄着刘阳说:“还是可以尽量避免的。我这经常有新手,很多都可以不怎么摔跤就学会地。”
韩淑雯就是乖孩子,虽然有基础,但还是仔细地听着老师的话,慢慢复习一下找回感觉。她才不想在这里出丑呢。等觉得差不多后就叫刘阳:“萝卜,我要滑了。你先过来看我!”
韩淑雯的动作很轻盈。轻轻一溜就出去了,换脚很有节奏。重心控制得也很好。看来之前她自己和刘阳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不过刘阳还是在后面跟了一段,然后再赶到前面去,小心接住韩淑雯的手。
本来韩淑雯是不用管刘阳的,她滑自己的就好,刘阳自然会控制好自己地速度和距离的。可韩淑雯没有在冰上跳舞的经验,所以突然地就紧张起来,脚下有些乱了。
刘阳反应快,很快拦路停下,把韩淑雯重重接入怀里,表扬说:“厉害嘛。”
韩淑雯得意的笑,说不定还就此爱上这运动了。以前因为是课程,所以才被逼无赖去摔跤的。
宋云雅的教练很轻松,因为宋云雅不给她用武之地。但一个小时一百块的教练费既然舀了,就还是多做点事,帮着去指导指导廖姗。
刘阳花言巧语的把韩淑雯打发去跟着宋云雅慢慢滑了,然后就回来继续和教练们一起教廖姗和曾车旭。
曾车旭是小脑发达之辈,而且学起东西来也快,没用一小会就可以追着宋云雅去了,还叫了一声。
接下来的情况是刘阳和两个教练围着廖姗。教练在指导上比刘阳有经验,刘阳就不插嘴了,只瞪着眼睛守在旁边,说两句鼓励地话。
廖姗先是站稳了,然后能走几步了,继续寻找着感觉就能平滑一米两米了。[]虽然摔跤是无法避免地,但是守在左右的刘阳动作很快,每次看廖姗要倒要蹲要坐地时候他瞬间就蹿上去,抓住腰把廖姗用力提起来,提不稳了就会让自己先坐倒下去,用腿或者肚子给廖姗做一个舒适的人肉垫子。
连续五次摔倒的廖姗并不尴尬,反而因为没有碰疼半点而有些感动的看刘阳,然后再瞄瞄两个教练,不好意思的笑笑。
不过话说回来。教练地指导加上刘阳的保护,这对初次学滑冰的人实在是个完美的组合,少花很多时间也少吃很多苦。
廖姗终于能慢慢平行滑了,可是也累了,趁着清冰时间就高兴的休息一下。韩淑雯她们也都停了下来,脱下鞋子放松脚。刘阳去伺候喝的,也没忘了教练们。
随便聊点话题,教练说廖姗学得挺快的。推销如果以后想常来的话,就可以买计时卡,比这样一个小时三十块便宜得多。
也有教练夸刘阳:“他滑得挺好地,冰龄不短了吧?”
刘阳不要脸的笑:“我都还没显身手呢你就这么说。”
曾车旭说:“那你等会要露两手。”
教练说:“开始那个后内一周跳做得很漂亮啊。”
刘阳命令姑娘们:“你们不准学。”
宋云雅说:“没人跟你疯。”
场上的冰清完后又继续,刘阳还是着重关注廖姗,半个小时后就可以拉着她的手缓缓前进了,但还得不时的当人肉垫子。
等廖姗勉强能自理后,韩淑雯等不及的叫刘阳:“你带我滑会!”
于是一对俊男美女手牵手在场子里轻盈的绕圈滑行,不时还抱一起去了。教练们奇怪的瞟廖姗。她不吃醋么?
曾车旭也想学急停,代价是摔跤。刘阳又连忙赶过来:“一点都不心疼我,再不准了!”
宋云雅是越来越熟练了,简直是来搞速滑的,被刘阳吼了不止一次。
这一玩就是两个多小时,廖姗也在刘阳地保护下成功地绕场一圈了。曾车旭提议玩个长蛇阵,被刘阳否决。
都累了,准备走人。刘阳看看冰场。对姑娘们说:“等我一会,给你们留点记忆。”要是他自己有冰场就不在这里给姑娘们留记忆了。
廖姗了解的叮嘱:“你小心点!”
花样滑冰嘛,赚眼球赚分主要就是靠跳跃。因为外圈人比较多。刘阳就稍微靠里逆时针滑行。
先熟悉一下平衡和旋转动作,然后是来两个一周跳或者一周半跳。场边的教练对姑娘们说:“真的挺不错的。”
这事还是得循序渐进,也是刘阳习惯上的爱好。当他的后内点冰两周跳以及勾手两周跳结合纹丝不动的燕式平衡在场中掀起冰屑后,教练们互相看看,场边也有更多地玩家停下来观摩。
宋云雅没被震撼,大声喊:“摔了没人管你的!”
曾车旭哈哈笑:“自己爬回去。”
一个教练问廖姗:“他是那个队的?”
廖姗不知道什么意思地摇头。韩淑雯装可爱的连连拍手:“好棒好棒!”
场地为自己而开阔了,刘阳的血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热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心一横。拔地而起一个点冰三周跳,礀态完美。
场边的人还没来得及惊呼。可刘阳又是一个连续的勾手三周,完美落地后平衡滑行。当他的身体高高跃起地时候,所有人地视线都集中,所有人都在担心。可结局只能让他们惊叹,惊叹的浑身都起了反应。[]
在刘阳酝酿下一个动作地时候,口哨和掌声在先清醒过来的人的带领下爆发出来!一个教练慌忙着问同伴:“手机,手机呢?你们舀没?”可冰场规定是不准带杂物上场的,尤其是教练。
假期嘛,人多,一阵阵欢呼让楼上都已经围满了一圈人。刘阳节约时间,接下来是一个勾手四周跳联合后外点冰四周。这种非人的动作也只有他能完成了。既然是非人,那肯定就吓人,所以周围又安静了下来。
最后一个动作,无数双眼睛期待着,刘阳使了全力,尝试用能参加直立跳高的高度去完成四周半。事实上他低估自己了,他跳出了五周半,那是给超人的标准。
在一片死寂中,刘阳陀螺一般旋转了一阵后突然停下,然后快速滑到女朋友身边,微微喘气的说:“没吹牛吧?”
韩淑雯投入刘阳怀中:“好漂亮。太美了……”难以言辞。
另外仨姑娘也看着刘阳,廖姗平淡些,曾车旭还是有点仰慕,宋云雅刚刚放松下来。事实上周围所有眼睛都看着刘阳的,连刚赶来的几个男教练都没看美女。
楼上地门外汉多些,有人先喊了起来,然后就爆炸了,裂变反应一样。冰场上的人都在某人的带头下朝这边冲了过来。
一点也不夸张的。两个女教练的脸上流满了泪水,手和肩膀都在发抖。这种快感,只有她们才能充分感受,虽然前戏到整个过程只有三四分钟。
教练来了十多个,看着刘阳的眼神大同小异,都激动得说不出话,不曾眨一下眼。不是亲眼看见,谁能相信?
两个人的手机还对着刘阳在拍,刘阳笑说:“我要收版权费的哦。”对方似乎是敬畏地收起来了。
人群围了过来。但并没过分靠近。或惊或笑的看着刘阳。一个还在流泪的女教练抹了下眼睛,却又夸张的噗哭了一声,抬头后看着刘阳,艰难的说:“真的没想到……”用力抖动一下似乎不存在的四肢后继续:“真的……谢谢你!”意思表达不清楚,她也想不清自己是什么意思。
另一个就擦擦眼泪,开始感觉不好意思了,扭头对一个同样是教练穿着的中年女人说:“经理……怎么办?”
经理回过神来,看着刘阳说:“先生……先去教练室坐会吧?”
刘阳早抓起廖姗地手准备走了。他摇摇头说:“谢谢,不用了……走吧,换鞋子去。”
姑娘们都站在刘阳旁边。阵势也骇人。一大群人跟在他们后面,准备欣赏他们换鞋子。
经理紧跟着问:“先生,你是专业队地吧?”没有可能的唯一可能。她自己身为全国冰滑协会会员,国际级裁判,世界上优秀的运动员还没有不知道的。就算培养秘密选手也不用养到这种骇人的程度吧?
刘阳停下脚步,客套的说:“你们这环境挺好的,为客人考虑得周到。”又对姑娘们说:“你们快去换。我们去下一家商场。”韩淑雯抓刘阳胳膊:“急什么嘛。”男朋友还没风光够呢。
廖姗却松开刘阳的手。说:“那你快点啊,我们等你。”说完拖起韩淑雯走了。曾车旭和宋云雅也跟上。
刘阳目送姑娘们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对经理说:“我是业余的,不过练得多,从小就很爱这个。”
经理怔了一下后气愤的给刘阳解释:“这些动作都没人能完成地!”你不可能不知道吧?如果说四周还有可能性,但四周接四周的联合……是不是我们都看花眼了啊?最后那个,是四周半还是五周半?没可能吧?
刘阳不负责任的说:“苦练就可以……我还有事,下次再来玩,给我打个折啊。再见。”
“等等……”经理没心思礼貌了,“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队的?国家队的我都认识!”
一双双期盼的眼睛,哭的那两位还是一脸哭样,着急地。刘阳说:“我真是业余地,没入过队。以前在加舀大玩过一阵,我认识的比我厉害地还多啊!”
骗鬼呢!一个男教练说:“先生,我们去休息室谈会好不好。这都是专业的,经理就是国家一级运动员。你能滑成这样……就能理解我们吧?”都是在花滑事业上奉献了半辈子的。
刘阳一脸为难的说:“那好……打扰了。”
整个教练队伍喜气洋洋的把刘阳和姑娘们接进休息室,看座倒水的很及时。刘阳坐了一下又站起来,对都还站着的教练们说:“我怎么好意思坐?”
于是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找来椅子板凳和箱子坐下,挤了一整屋。经理酝酿了一下后问出一句无聊的:“今天是第一次来吧?”
刘阳点头:“陪她们玩玩,教练很好,都会了。”
经理也开始适应了,压着激动的情绪说:“有你这样的朋友还要教练……我先介绍一下啊,我是这的教练主管,我叫范玟舟。这是王倩,高级教练,国家健将级运动员,零四年世界青年赛第六名,看她激动得……”
每个人都介绍了,刘阳挨个都问好,然后也自我介绍:“我叫刘阳,现在在平京做点生意,多多关照。”
做生意?离谱了吧?一群人面面相觑。范玟舟问:“做什么生意啊?”
“影视方面的,不成气候。”刘阳谦虚。韩淑雯一半时间看刘阳,再就是左瞧右瞄的,享受别人仰慕男朋友的眼神。廖姗和宋云雅没多少表情,似乎不太耐烦。曾车旭不礼貌,在清点今天的战利品。
搞影视?难怪身边这么多漂亮女孩哦。一群人在匪夷所思中又接受了这一点。范玟舟问:“你滑冰……参加过什么比赛没?”
刘阳摇头:“没有。以前喜欢,现在兴趣已经不大了,放很久了。”
伤人心啊!一阵叹息!范玟舟着急的说:“你还年轻啊!以你的实力……为什么不参加比赛?”
刘阳说:“兴趣嘛,玩玩。精力主要还是放在生意上,忙!”
王倩等不及的问:“以前没人找过你吗?你的教练?滑冰的朋友?没人叫你进职业啊?没人邀请你比赛啊?”很是鄙视那些人的人品。
刘阳笑:“我这人没什么朋友,就一个人玩玩。”你这样的垃圾有朋友才怪。
另一个也哭了的叫梁瑜的教练紧接着说:“自己学成这样,不可能!你在加舀大练的?什么时候?”
刘阳说:“有两年了……”
“你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啊?”很多人都等不及的。
刘阳说:“我就会那两招……”
“别说两招,一招就够了!你就是花滑界的菲尔普斯……还强得多!”如果刘阳下水,菲尔普斯?
刘阳还高兴呢:“谢谢,今天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你就别谦虚了!我现在就给孙教练打电话……你还是我们国籍吧?”范玟舟问刘阳刘阳连连摆手:“不麻烦了……我仅仅是兴趣。有些事,如果牵扯的关系太复杂了,很可能就没那么多乐趣了。我想各位肯定能理解。”
一群人看着刘阳,跟看外星人一样。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事啊?王倩简直激动的心疼起来:“你练成现在这样,付出的汗水……不需要回馈吗?不需要证明吗?”
刘阳说:“兴趣嘛,是个人的事情。其实我要谢谢你们这样的专业运动员,我以前也是看了专业比赛才喜欢上花滑的。不过我也觉得不管在那里,不管水平高低,只要喜欢,任何人都可以感受享受这项运动的美丽。真的,花滑对我来说就是美的享受……我看她们滑都觉得特别漂亮。”他指着四个姑娘。
一个男教练说:“是人特别漂亮。”
姑娘们笑笑。刘阳又说:“感谢各位,让我虚荣一把,尤其是让我对花滑更加喜欢了,因为人的关系……不过我晚上还有应酬,真要先走了,以后再聊。谢谢各位。”
刘阳站了起来,姑娘们也跟着站起来。范玟舟急说:“这才几分钟……能不能留个联系电话?”
刘阳说:“以后还会来的,看她们今天玩得高兴……再见了,别送,我真受不起。”
说是不送,可是一群人还是挤成一团跟在刘阳他们后面。范玟舟叫:“等等,等一会!”她快步跑去舀了五张三十个小时的计时卡,一起递给廖姗说:“常来玩啊,非常欢迎,一定要来。”
廖姗没准备接,看刘阳。刘阳说:“那谢谢了。”
廖姗就接过说谢谢。
上楼的时候,刘阳伸开双手拦住送行的队伍:“真的别送了,怪吓人的。下次再好好聊,谢谢你们。”
于是众人一起叮嘱:“一定要来啊!”
“明天就来,给你准备个专场。”
“喜欢什么音乐?我们好准备。”
“刘先生,我们可就盼着了啊!”车。王倩和梁瑜却又追了上来,王倩拦在刘阳跟前,情绪还是激动着的:“刘先生……能不能留个电话?邮箱也行。对不起……”梁瑜也眼巴巴望着刘阳。
怎么没完没了啊,姑娘们的眼神不是很喜欢了。刘阳笑:“我真受宠若惊了……这样吧,我留个邮箱,大家交流一下。”
“好,谢谢!太谢谢了!”王倩很满足的高兴。
刘阳报了自己的邮箱又说:“不过平时很忙,回信可能不怎么及时。”“没关系……真的,有时间一定要来……真的太激动了……完全没想到。”梁瑜的神情有当专业粉丝的潜质,甚至是教练。
刘阳再次感谢后带着姑娘们告辞,在商城冰场留下一个不知道会不会续写的传奇。
王倩和梁瑜目送了很久,看不见人影后还呆站了一会。梁瑜先看王倩,担心地问:“他还会来吗?”
王倩用力呼吸一下。说:“不知道……不知道,我心里……好乱……”
两人感受着彼此难以言状的心情下楼,其他人正在看手机上拍下来的珍贵画面:“五周半。绝对是!”手机太不清晰了,又距离那么远地。
“人那么高,怎么做到的!”
“落地太稳了,要多大力道,肯定砸了一坑!”
“鞋子就这买的,没磨呢。”
有人问王倩:“要到电话了吗?”
王倩摇头,沉默着。
“觉得挺傲的……”
“谁是他女朋友啊,最漂亮那个?真是……”
经理突然想起来:“我去保安部要录像。”
王倩没心情八卦,换上冰刀后去冰场了。可是一个两周半后就结实的摔在了冰面上。她爬起来后蹲在原地,默默看着脚下的冰刀。
梁瑜溜过来安慰:“别想了……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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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瑜溜过来安慰:“别想了……工作吧。”
她们也曾经拼搏过。在冰场上洒下了汗水和泪水。但黄金年龄过后。并没取得辉煌的成绩,在不经意的无奈中,她们放开了梦想和热爱。开始谋求更容易的生存,现在收入也不差。
可是,刘阳今天短暂地出现,那充满震撼力的几个动作,如同旋转起来了一阵劲风,又让这些人埋藏在生活废墟深处地之火熊熊燃烧起来了。
仰慕,不甘。彷徨。后悔,渴望。冲动……百感交集。
上车后,刘阳对姑娘们炫耀:“怎么样,你们男朋友厉害吧?”
韩淑雯连连点头。廖姗肯定地笑容嘲笑的语气:“自找麻烦。”
宋云雅用一种轻微惊讶的语气不屑:“至于吗?还哭!”
韩淑雯说:“本来就好厉害嘛……我都差点哭了。”
刘阳说:“你们不准哭,只能笑。”
曾车旭说:“只要开心,哭笑都一样。那两位就哭得挺开心地。”
刘阳说:“说起来她们应该谢谢你们啊,不然哪有机会哭。”
宋云雅说:“得了啊,你以后少来显摆。”
已经快五点了,刘阳问姑娘们的意思,廖姗说回家,其他人同意。路上韩淑雯问刘阳的滑冰技术是什么时候练的,更重要的是以前引起过什么轰动或者吸引了什么人没。刘阳就挑着好听的讲。
到家后都洗澡换衣服,然后廖姗和曾车旭去了网吧。宋云雅要帮刘阳做饭的被拒绝了,就也去上网。韩淑雯没出房间,但房间里传来琴声。
曾车旭在网上找来花样滑冰地视频看,廖姗和宋云雅也加入这个行列,宋云雅还问曾车旭网址。
以前也看过一些,并没觉得多好。但今天开了眼后地姑娘们就更会欣赏了,而且发现还是挤在一台电脑前看有意思些。
“你看这个转了几圈?”
“三圈吧。”
“天啊,抛好高,接不住不摔死!”
“确实好看,音乐配得好。”
“这个我以前在电视看过,记得挺清楚的。她那年只得了个铜牌,还哭了好久。”
“挺感人地,就是人不太好看。”
“他们是两口子呢。”
“怎么往下扔东西啊?”
……三个人一直看,可就是没人开口夸过刘阳。
刘阳把晚餐准备得比较丰盛,近七点才开饭。刚发奋练完琴觉得有点满足的韩淑雯一听其他姑娘在讨论花滑又觉得后悔了:“你们都不叫我一起看!”过错还是别人的。
刘阳说:“也没叫我,我俩不理她们。”
韩淑雯还是知道这问题严重,不能随便表态,就嘟嘴抗议。
廖姗说:“别中他的离间计,练琴不比看那重要。”
曾车旭笑:“以后他滑,你配乐,绝了!”
宋云雅终于第一次关心韩淑雯:“你学那个多久了?”
韩淑雯的潜意识里可能有些高兴,开始说起她的故事和小提琴的故事,但也没忘记表扬刘阳:“萝卜拉得比我好,我觉得他和奥义斯特拉和很像。”这是因为刘阳的柴可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就是学的那调调,几乎青胜于蓝了。
曾车旭问:“那是谁?”
韩淑雯惊讶的给曾车旭解释,还讲了一通相关的。于是这顿饭晚饭有点像韩淑雯给其他姑娘的的音乐教学课,老师和学生都挺认真的。服务员刘阳也很敬业,一脸满足的给姑娘们夹菜盛汤。姑娘们不时瞟刘阳一眼,感受他的情绪。
吃完饭后刘阳说:“我收拾,等会验收钢琴训练成果啊。不合格都要罚!”
宋云雅想帮忙,刘阳又拒绝:“不准插手,别以为这样就放过你了!”
韩淑雯觉得自己是老师啊,连忙招呼姑娘们:“快来……”廖姗和曾车旭都听老师的话,宋云雅却表示自己不用复习了。
刘阳打扫干净后又把水果伺候好,然后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问:“谁先来?雅雅,你先。”
宋云雅气愤,我又不是小姑娘了,你还给我玩这套!她不肯,比较严肃的摇头。
刘阳责怪韩淑雯:“你这老师怎么当的?”
韩淑雯不满的哼,看着宋云雅说:“来嘛,又没外人。”别怕出丑。
宋云雅无奈的说:“你们先。”
刘阳眼睛一瞪,但温柔的说:“快点,我等这么多天了。”
宋云雅狠狠瞪刘阳一眼,起身去钢琴前坐下了。还是小星星那几句,重复两遍凑够了一分多种,然后不高兴的会座位坐下。
刘阳说:“不错嘛,还谦虚。”
接着是廖姗,至少一听就知道她弹的是卡农。开始还不错,后面比较难的部分就硬拖过去,但是没掉。
刘阳鼓掌:“以后不准弹给别的男人听。”
曾车旭弹的《夏日》。很美的曲子,但是没什么演奏难度,不过对于初学者来说还是很难出效果。
刘阳说:“军功章有我的一半啊。”
韩淑雯是压轴戏,面带微笑的很投入的弹了一遍刘阳写给她的生日曲子。她姿势最正确,感觉也最好,身体轻微的晃动着,很美。
等韩淑雯弹完后,刘阳把四个姑娘召集起来抱在身前,酝酿了一会说:“对我来说,这就是幸福了。”
韩淑雯说:“你还没弹呢。”
刘阳说:“不想弹了……我有个主意,我写个曲子你们四个人一起弹。”
宋云雅挣开刘阳的手说:“挤都挤不下。”
韩淑雯说:“我拉琴!”
刘阳松开手击掌:“我实在是太聪明了……”然后做了个动感超人的动作:“哈哈哈哈,谁敢比我幸福!”
睡前晚安的时候,姑娘们都有用不同的方式和语气试探刘阳是不是真的幸福,刘阳就表现得更幸福。
第二天上午,一家五口各忙各的。韩淑雯练琴,廖姗看书,曾车旭练习游戏,刘阳处理公事。宋云雅去健身房锻炼了后回来又坚持要去买菜做饭,结果是大家一起去的。饭也是一起动手,不过有多少区别。
中午,按照约定好的,刘阳就带上姑娘们去田澈泉家做客。田澈泉家在一个比较老的别墅区,五层楼的房子不小,但总体布局比较紧,空地不多,样子看上去比华尔兹嘉园差一截,而且离市中心更远。不过这里住了不少的明星,作家,音乐人……所以保安还是很严密。
刘阳他们是两点多到的,只比万易杰夫妇晚了几分钟。导演夫人一脸笑迎接姑娘们:“欢迎欢迎,可算请来了。”
姑娘们都说打扰了。田澈泉接过刘阳带的礼物,说:“这么麻烦干什么,下次还不敢请了。”
刘阳说:“我找到地方了,不请自来!”
客厅里有三个人,除了万易杰两口子还有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刘阳认识,是导演工作室的一个负责人,叫韦如。她以前本是演员,但短暂的出现后就转行了,大概因为相貌原因。
导演夫人给姑娘们和韦如作介绍,韦如很礼貌的站起来问好,然后对刘阳微微点头:“刘总好。”
万易杰老婆也欢迎姑娘们:“好久没见了,都越来越漂亮了……廖姗工作了啊,感觉怎么样?”
廖姗笑笑说:“刚开始,还没进入角色。”
万易杰说:“人民教师,比我们都高级。”
万易杰老婆又关心宋云雅:“云雅,妈妈身体还好吧?也好久没碰面了。”恐怕几年了。
宋云雅说:“还好。谢谢您关心。”
“韩淑雯,不是说喜欢骑马的吗?后来怎么不去啊?”杨菁微笑的责怪。(就是万易杰老婆,还是娶个名字方便)
韩淑雯怪刘阳:“我想去,他没空。”
杨菁说:“你们自己去嘛,随时给我打电话。”
万易杰也笑怪刘阳:“明天有安排没?就明天,别说你没空啊,我们都不同意。”
刘阳问姑娘们:“都同意吧?那就明天去打扰。”
杨菁再关心曾车旭:“曾车旭,学习还好吧?”
“过得去。”曾车旭点头。
导演夫人李丽凡和佣人一起把茶水点心准备好了后就也坐下。和姑娘们聊了会平常的无聊话题后问:“还是要玩点什么,打牌还是打麻将?还是出去找地方?这没万总那边活动多。”
杨菁笑:“打麻将她们四个人够了哦。”
万易杰说:“老田大方点,把你的收藏奉献出来。”
田澈泉笑:“那些东西年轻人也没兴趣……一些小古玩。”
李丽凡问姑娘们:“平常喜欢玩些什么?电子游戏机家里也没有,电脑有!”
廖姗说:“也没什么玩的。”
刘阳说:“她们回答不出来,我的失职啊。”
一群人笑笑,韦如说:“喜欢唱歌不?田导家有设备。”她挺熟悉地。
田澈泉说:“桌球不爱玩吧?还有桌面足球,我儿子以前买的……一起上楼看看吧。”
刘阳说:“好,参观参观。”
一楼没什么好看的,客厅餐厅厨房什么的。二楼是起居室,也不用参观了。三楼是田澈泉的办公楼。办公室,书房,小会议室,剪辑房还有些仪器设备。有个小放映厅,十来把靠背椅,墙边的架子上全是DVD什么的。比刘阳的收藏多出若干倍。
四楼是娱乐区,一张大牌桌,两张麻将桌,还有台球。飞镖,吧台,一间唱歌房。一个健身房……
五楼是就是一般人免进地宝贝区了。田澈泉在这里收藏了不少的古玩字画,还有些海报,胶卷,奖杯奖状,艺术品……安全设施到位,保姆平时都进不来的。
“好漂亮啊。”韩淑雯看着一尊玉雕夸赞。
这些宝贝当然是不会送人的,田澈泉和李丽凡就当当解说。
廖姗说:“感觉特有文化氛围。”比刘阳家是强多了。
曾车旭说:“希望明年奥斯卡之后这里会多个小金人。”
导演呵呵笑:“有也不能是我的啊。看安平和弘易怎么分。切两半。”
刘阳说:“这安全,放这放心。”
参观完了后。接下来玩什么还是个问题,万易杰提议:“玩牌算了,人多有意思。都会吧?刘阳那么厉害,上次把潘台长和温局长赢得没脾气。”
可姑娘们都不会,好在规则简单,现学吧。都坐到牌桌边后,万易杰当老师给姑娘们讲解。
韩淑雯脑筋灵活:“不分花色?那如果都是一样的同花顺呢?”
曾车旭更聪明:“五张牌,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韩淑雯歪着脑袋一想,不好意思的笑:“嘻嘻,是哦……和桥牌一点都不一样。”
李丽凡问:“韩淑雯喜欢桥牌啊?和刘阳搭档?“没有,以前和同学玩过。”
宋云雅问:“要是都公共牌大呢?”
廖姗说:“应该就不算吧?”
“平分……很少有这种情况的。”杨菁热情的解释。
还是要点输赢,一人发了五六十个筹码,韦如当发牌员。刘阳邀请她一起玩,她也不肯。刘阳坐李丽凡左边,四个姑娘在他下首成一条,韩淑雯靠最近。
还是玩有限的,每把最高也就十几个筹码。刘阳说:“输完了地等会帮忙洗碗啊。”
李丽凡对姑娘们笑:“你们别听他的,随便玩。吃点什么零食?”
韩淑雯不客气:“我要橙汁。鲜榨的。”
这准备也挺齐全的,连标庄家地牌子都有,韩淑雯又复习了一遍规则。杨菁自作主张大方的把庄家位置给了自己地上家宋云雅,但不忘记解释:“这个位置是最有利的,可以在最后看其他人的情况了下注。”她们会看个什么啊。
万易杰两口子下了盲注后开始第一轮发口袋,万易杰还在继续给姑娘们讲规则。拿好了口袋就下注吧,导演夫妇一人两个筹码。田澈泉放筹码的样子没万易杰丢得那么潇洒。
韩淑雯拿着自己地底牌看了好一会,轮到她的时候就慎重地说:“我收牌。”心疼筹码啊。太少了,人生难得几次拮据。
刘阳问:“这么快?”
韩淑雯说:“二和四,好小。”
其他人宽容地笑,杨菁说:“不一定啊,要是等会台上也有二和四呢?”
韩淑雯立刻有点后悔了,但嘴硬:“那还是好小啊。”
廖姗跟注。曾车旭却问:“我现在可以加注吧?”
刘阳又吃惊:“这么快!”
杨菁呵呵笑:“可以,加一个吧?”说了只能加一个的。
李丽凡问:“曾车旭牌好哦?”
曾车旭笑:“充分熟悉规则。”
刘阳表扬:“你真有牺牲精神。”
一桌人又笑。宋云雅不怎么谨慎,也跟着加,一圈下来也都还陪着玩。韩淑雯就觉得吃亏了,吵吵刘阳:“我看你的。我看你的!”
刘阳还收收藏藏的给韩淑雯看,一个五一个J,也不怎么样呀。
翻牌,七,四,J。韩淑雯懊悔道了:“真有四!”不过马上又看着刘阳诡笑。嘿嘿,你一对J,我还是赢不了。
万易杰还是下两个筹码,杨菁也说:“跟着玩玩。”
田澈泉放筹码说:“再看一张。”
李丽凡也跟注:“让曾车旭多赢点。”
刘阳说:“肯定是给我赢的。”
曾车旭哼哼冷笑。但没加注了。
廖姗就说:“那我也给你做做好事。”
宋云雅看着牌思考了一下,心虚说:“我给自己做好事。”
转牌,又是一张四。李丽凡提醒韩淑雯:“三张了哦。很大了。”
韩淑雯一脸苦相:“我怎么想得到嘛。”
杨菁安慰:“下一把,你运气肯定好。”
万易杰装外行:“四给韩淑雯了,我不怕了,下。”
杨菁和田澈泉跟上,李丽凡说:“我这没希望了,算了。”
刘阳边下注边看廖姗她们,说:“只管下。都给我的。”
廖姗淡淡地说:“想都别想。我不要了。”
曾车旭说:“吓不倒我地,我跟。”
宋云雅想了想说:“完全看不清楚形式。你还说靠技术?我不要了。”
河牌,一张K。万易杰一拍手:“终于来了,两个。”
杨菁说:“你那几个空城计骗小孩子去,我跟。”
田澈泉不玩心机,收牌了。
刘阳哈哈笑:“我就说都给我地吧,加注。”
韩淑雯还在思考刘阳地话是真是假呢,曾车旭却大声说:“我再加!”
万易杰哈哈笑:“我不来了,你们厉害!”
刘阳认真看着曾车旭思考,然后又可怜巴巴的求韩淑雯:“那帮我去看看。”
曾车旭双手一按:“想都别想,有胆子就跟吧。”
两对中年夫妻哈哈乐着,杨菁说:“刘阳跟,反正也输给曾车旭的,一家人。”
刘阳不同意:“这动摇我地位啊!”
廖姗说:“这就是多余的担心了,你根本没地位。”
刘阳气愤的叫:“七尺男儿,输钱不输人,我跟了。”
韩淑雯地兴趣被调动起来了。伸长脖子等不及要看曾车旭的牌:“什么,是什么?”
曾车旭还是有点心虚的亮牌,一对七。韩淑雯同情刘阳:“你输了。”
廖姗来伸手翻刘阳的牌:“我看看……真有你地,一对也敢嚣张。”
宋云雅也亮牌,鄙视刘阳:“我比你还大。”手里一个K一个八。
曾车旭哈哈笑:“上当了吧,我故意不加注的。”
刘阳安慰自己:“先给你们尝点甜头,这叫战术。。”又表扬韩淑雯:“你真聪明,拿牌就知道赢不了。毫发无损啊。”
韩淑雯得意的心疼:“你输最多。”
万易杰凑热闹:“我差一张就全黑桃了,不甘心啊。”
曾车旭发了,韩淑雯一脸羡慕。韦如再洗牌,看了看廖姗地底牌说:“也有个J啊,是我就赔进去了。”
廖姗埋怨刘阳:“他叫那么吓人的。”
刘阳乐:“看,还是怕吧?”
新一圈,韩淑雯不收牌了,第一轮跟着下注两个后就把底牌抱在胸前等待运气。翻牌是四,五,A。
万易杰边下注边问:“韩淑雯牌好吧?”
韩淑雯嘻嘻笑。再次看看自己的底牌和桌上的。
导演说:“韩淑雯牌好我就跟一个。”
韩淑雯提醒刘阳:“你不准加!”自己这还不确定呢,先节约成本。
李丽凡呵呵笑:“怕他输啊。”
刘阳不加,其他人也都不加了。廖姗说:“还真的挺复杂地,太难猜了。”
李丽凡说:“看着自己手里就行,觉得好就下。我懒得想,就这样玩的。”
曾车旭看着刘阳说:“反正你是别想骗到我们地。”
刘阳说:“我说我有一对A你们信不信?”
宋云雅说:“鬼才信。”
杨菁下注说:“祝韩淑雯成好牌。”
转牌一张红心八。韩淑雯高兴地在椅子上小蹦了一下,欣喜的神情完全没有掩饰。其他人都笑,万易杰问:“是不是顺子?”
刘阳说:“你们别被她骗了,演技派高手。”
“讨厌……”骗人不骗呢?韩淑雯放烟雾弹:“现在不能说。”
杨菁说:“肯定都不会骗人地。我只下这一轮了。”
好像都怕韩淑雯不赢一样,每人下了两个。轮到韩淑雯自己她却犹豫了,加注不加呢?没办法的问刘阳:“你帮我看看。”
刘阳摇头:“不行。自己决定。”
万易杰说:“是顺子就只管加,没人大得过你。”
刘阳威胁:“你说这话,她等会要找你赔偿损失的。”
廖姗说:“别信他的。”
韩淑雯看刘阳:“你不准骗我!”
刘阳说:“那我不说了,自己判断。”
韩淑雯犹豫啊。外人们呵呵笑,杨菁给韩淑雯解释:“你要是顺子的话,只有同花能赢你,几率很小。你看桌上。对子没有。就两张黑桃……”
曾车旭说:“简单点想,他敢赢你么?”
刘阳不悦:“别乱说啊……又不是家里。这里可不一定。”
杨菁和李丽凡哈哈地嘴巴越笑越大了,韦如也呵呵乐。
宋云雅说:“你看他上一把,就知道虚张声势。”
韩淑雯在一群人的鼓舞下有了勇气,看看刘阳说:“我不怕你,我加注。”
两个人的戏别人就不掺和了,其他人都弃牌。刘阳不怕死的跟上。
河牌一张黑桃二,这样桌面上就有三张黑桃了,A,二,五。刘阳哈哈大笑:“看吧,看吧,好黑桃啊!”又对韦如说:“谢谢谢谢。你真是太好了……我下注!”
韩淑雯这次却不犹豫了:“我加注!”
刘阳一吃惊,看着韩淑雯问:“不后悔啊?”
“不,你让我看!”韩淑雯视死如归。
宋云雅提醒:“先让他跟。”
刘阳问:“你信她们的还是信我的?”
韩淑雯着急道:“我信……她们!”
刘阳恨恨地点头:“好吧,好吧……你信对了,我不要了。”
韩淑雯也不开自己的牌就去翻刘阳的,结果发现这鸟人一个红七一个黑Q,连一对都凑不成。
刘阳垂头丧气:“一点地位都没了……还好没外人,家丑没外扬。”
几个外人半配合半真实的哈哈笑。李丽凡感叹:“真是太有意思了,难怪这么开心。”韩淑雯高兴地收筹码,教训刘阳:“自己不肯认输……别怪我!”
韦如翻开韩淑雯的六和七看一眼,对她说:“要是你也没成手这把就精彩了。”
继续,刘阳还是扮演一个捣乱搞笑的角色,瞎玩一气,可再也没人会被他吓唬住了。一群人笑得越来越多,气氛越来越活跃。
万易杰他们显然是让着姑娘们地,会大方的送筹码,自己也时不时赢上一把。问题是韩淑雯的头开得太好。导致她后来没两对以上就不会拼到底。可好牌还是少数啊,她的筹码就渐渐少起来。
又一局,河牌后桌面上恰巧是三条K一对七。没好牌的几个中年人就弃牌了看年轻人地热闹。
刘阳的筹码最少,也不能老折腾,就放过了自己。韩淑雯打听如果都没大牌怎么办,听说是平分后就有点舍不得桌面上地美丽成手。但又听说可能别人手里有K或者大对子。就决定还是保险点。
廖姗看曾车旭和宋云雅一眼,说:“我下注。”
曾车旭想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宋云雅也在思考,似乎已经入行了。
刘阳说“想什么想,赢了还不都是我地。”
几圈牌一打已经熟络多了。杨菁伸手翻宋云雅的牌:“我看看。”一对J。
刘阳也看看廖姗地,一个K。稳赢的,难怪信心十足。
万易杰呵呵笑:“刘阳为难了。”
刘阳气愤:“谁提议打牌的!?”
廖姗和宋云雅都责怪的看刘阳。
李丽凡还怕摩擦出火花来。呵呵说:“没关系,刘总说了都是他的。”
刘阳笑:“你们竞技精神别太强,我这都升级了。”
宋云雅又看看廖姗,对杨菁说:“她这么有信心,肯定是大牌,算了。”
廖姗翻开自己地牌对宋云雅笑说:“我K。”
宋云雅明白了:“难怪,稳赢的。”
韦如说:“互相了解……要是我肯定还加注了。”
宋云雅问刘阳:“这把怎么不闹了?”
“囊中羞涩。”刘阳装可怜。“你们一个个富得流油。也不资助我点,真想我洗碗啊?”
曾车旭对李丽凡说:“您待会可千万别客气。”
杨菁笑呵呵的问:“嘉华尔兹园那边请人没?”
“没有。”廖姗和宋云雅一起回答。
杨菁呵呵得更灿烂:“那谁做家务?轮流还是抽签?看样子都不会啊。”
刘阳连忙合掌对姑娘们作揖:“求你们了……”然后挺直腰板洪亮着声音说:“反正我是从来没做过的。一次也没有。”
李丽凡差点哈哈得把椅子翻到了,韦如手中的牌也一下被抛散了。姑娘们也面带笑容,韩淑雯的灿烂一些,但都没那么夸张,但也都是真实地。
杨菁问姑娘们:“和刘阳在一起肯定特别开心吧?”
韩淑雯说:“开心!”
曾车旭把玩着筹码微微点头,宋云雅笑笑。廖姗看刘阳一眼,说:“同情奖。”
李丽凡说:“这人啊,还是要慢慢去互相了解。去年刚认识的时候,刘总那个工作热忱,把我和老田都吓到了,一天都没得休息的,比工作狂还工作狂……”
宋云雅谦虚的说:“您别和他客气,就叫名字……又不是多大个总。”
廖姗说:“刚刚那样子确实不像。”
李丽凡笑笑继续:“今天又有更多了解了,以后就不客套了。还是和你们在一起玩有意思,觉得自己都年轻了。”
韩淑雯说:“您又不老,看起来最多三十岁。”
李丽凡笑:“岁月不饶人,杨菁比我小好几岁……第一次见到你们地时候,我都奇怪了,怎么有这么多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刘阳说:“您别表扬我,我这人容易飘。”
韦如笑说:“先前刚进来的时候我也以为看花眼了呢……平时看美女也不少了。”
杨菁说:“那些怎么能比。刘阳什么身份,一般人靠得着边?”
万易杰对姑娘们说:“还好有你们,不然我们还都上他地当了,还以为是多严肃个人呢。”
田澈泉说:“对工作还是严肃的,家里人当然不一样。”
万易杰看着宋云雅笑说:“你们要是他公司的人肯定不会喜欢他。那臭脸,难看。”
韦如斟酌着说:“去年在片场的时候,没那个女演员没挨骂吧。”
刘阳笑:“我是在家里受气受多了。”
曾车旭问:“你受什么气了?”
李丽凡说:“肯定不会,个个都这么懂事的。去年在日本的时候我越看都越喜欢。”
万易杰突来来了兴趣:“要是提名下来了,明年我们就一起去美国玩几天?给老田组个助威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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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局继续,刘阳在新的一把中用一个两对的成手中把所有筹码送给了杨菁的三条,然后就对韦如说:“你来玩,我发牌……抵消洗碗啊。”
韦如当然不敢,但其他人都说合适,包括田澈泉和万易杰。于是一人给韦如分几个筹码,廖姗她们都挺大方,就韩淑雯解释:“我的不多了。”
李丽凡动作也快,把自己剩余的筹码全推给了韩淑雯:“韩淑雯帮我赢,我去看看厨房准备得怎么样了。”
刘阳笑:“您肯定没当过投资人。”
万易杰说:“投资人就是要对自己的投资有信心,这点你是偶像……你那个新项目情况怎么样?”
刘阳说:“算不得投资,自己玩玩。”
万易杰说:“年轻人的市场我是做不来了,老了……老田也可以帮忙嘛,你签约的那几个小孩子,人气还不错。”
田澈泉问怎么回事。刘阳就说游戏比赛的时候想叫几个明星去捧捧场,搞点互动什么的。出场费肯定是付不起的,是个明星都要十万二十万的,只能签个人情帐了。不过好听了说也可以是帮助打开知名度,毕竟比赛还是有广大观众的。
韩淑雯问了点情况后就觉得抓住曾车旭的把柄了:“难怪你天天练习哦,什么时候比赛?”
曾车旭摇头:“不知道……我又拿不了名次,重在参与。”
众人一问,都乐呵起来。万易杰说:“刘阳办的比赛,说你是第几就是第几!”
曾车旭笑:“这个是现场比赛决定,又不能内定。”
刘阳说:“能内定也不行,靠自己实力。”
李丽凡又上来了。问:“我们六点吃饭,不迟吧?怕你们饿了。”
廖姗说:“又吃又喝的,都要饱了。”
李丽凡说:“也是难得在家吃顿饭,还这么热闹。平时太冷清了。”说着就去帮韩淑雯看牌。
宋云雅实在运气不好,别人一对也能赢。她三条还输,眼看要输干净了。但是韩淑雯这时候又变大方起来:“我分你……这么多!”自己的四分之
宋云雅笑笑说谢谢:“……我不想洗碗。”
最基本的菜鸟千术刘阳还是会两招,比如上面几张或者下面几张随便抽着发,特殊手法洗牌的时候保持几张牌地位置不变。再加上他现在的眼力和记忆力。要给宋云雅凑个口袋对子或者同花还是没问题的。于是宋云雅又赢了两把。
万易杰也豪放的输光了,表示要出去抽根烟,反正也快开饭了。其实田澈泉才是真烟鬼,早憋坏了,就跟着开溜。
一桌子的女人玩扑克,有意思。刘阳用发牌控制着大局,自己看戏。韩淑雯拿到好牌还是想让刘阳帮他出主意,曾车旭尽量不动声色。宋云雅更沉着,廖姗就无所谓了。
差不多了就收场,洗手准备吃饭。一大桌子菜准备得很丰盛,真是难为保姆了。保姆也一起上桌。李丽凡说:“小华在我们家三四年了,跟自己人一样。”保姆小华就对众人笑笑,专业性地拘谨着。
还是要喝点酒意思一下,互相祝着什么工作顺利。越来越漂亮之类的。刘阳表扬菜好吃,还想跟小华讨教两招呢:“怎么炒这么嫩的?”
杨菁问:“刘阳还真自己做饭啊?”
“不然吃什么?”刘阳笑。
万易杰说:“你要是能坚持到我这个年纪,我就佩服。”
刘阳说:“好,你六十大寿的时候我们再说。你们作证啊!”
这顿饭吃得不紧不慢,虽然是有钱人,吃得好,但是规矩还是老规矩。劝酒夹菜什么地。吃完饭休息一会。喝杯茶了就在李丽凡的提议下一起上楼去唱歌。
当然是让姑娘们先表现。廖姗领头唱了个田澈泉导演的电影的主题曲,还说她很喜欢这部电影。
喝了两杯红酒的韩淑雯脸蛋红红的。在众人的鼓舞声中也献唱一首小姑娘的欢快情歌。破音错音不少,但得到一片喝彩。
曾车旭还是青春美少女,唱地也是同一类型。宋云雅本来不肯,刘阳就要和她合唱,苦劝之下总算如愿。
杨菁和李丽凡也唱,都还不错。万易杰和田澈泉就算了,没这爱好和细胞。
玩到九点多才告辞,约好明天下午集合去万易杰的马场后,姑娘们都对田澈泉夫妇说谢谢,客套的话语和神情已经算熟练了。
上车后,刘阳谢谢姑娘们:“辛苦了,我以后尽量减少应酬啊。”
曾车旭说:“我看你一个人也应酬得挺好嘛。”
刘阳嘿嘿笑:“男人嘛,好个面子。满足了。”
宋云雅认真的问:“那你要不要回请?万易杰那边都去几次了!”
刘阳说:“本来是不想地,但今天你们又给我树立了信心……不过呢,我还是不想累到我女朋友,算了。”
廖姗说:“就请他们去家里吃顿饭,意思一下,也没多麻烦。”
刘阳摇头:“不行,亏了,我女朋友又多又漂亮的……”
宋云雅斥责:“得了得了,我看你今天是忘形了。刘阳说:“情不自禁啊……可惜你们体会不到。”
韩淑雯说:“我也高兴……我赢得最多。”
路上,刘阳的电话响了,是周玉东打来的:“我们商量好了……明天就去平京……你小子看着办吧!”明显是喝醉了。
刘阳问:“都在一起啊?”
周玉东嘿嘿笑:“还多了个人……江华女朋友,不想看看……二公主呢?”
“在呢?我让她指示啊。”刘阳把电话给廖姗。
廖姗接过电话:“……是我……拿工资了了不起啊……第一个月地,不到两千……在外面玩呢……你们不早决定,我现在正准备考试。不然就叫你们过来了……真的,好几门呢,我还在着急……就来一天玩什么,酒还没醒就要回去了……下次吧,等都有空了好好玩。我和刘阳还商量呢……真的……机票他包……算了,天天上网聊地……那好……得,算你忠心……好好做事,才工作就想失业啊……打工哪有不受气的……恭喜他。美女吧,你不眼红啊……”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后,廖姗给姑娘们解释:“几个安华的同学,喝醉了,想跑过来玩。”
曾车旭和韩淑雯没发表意见,宋云雅说:“反正明天之后就没事了……叫他们后天过来玩两天呗。”
廖姗说:“他们就剩两天假期了……来也没什么玩的。”
刘阳很不自然地干笑两声:“我省心了……”
到家后,姑娘们荡秋千,刘阳当推手。推得很卖力。现在地夜风已经有凉意了,刘阳又关心姑娘们冷不冷。
韩淑雯关心明天去骑马的事,刘阳叫姑娘们放心,衣服和靴子他都会准备好地。廖姗说:“自己不用动就舒服。骑马,滑冰……荡秋千也是。”她没想歪的。
滑冰是挺好玩地,韩淑雯就问以后还去不去。宋云雅说又不止那么一个冰场。
曾车旭问刘阳:“你收到邮件没?”
刘阳说:“废邮箱,一个月看不了一次的。”
廖姗问:“被那么多人仰慕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刘阳停下。走到姑娘们面前说:“其实也没什么,太短暂太轻浮了,不然那些明星早高兴得发心脏病了……可能是因为两方面之间没有情感维系,还不如看心上人的一个微笑更深刻。”
姑娘们意思的笑一下,廖姗说:“哭的那两位不一定这么想。”
“一样的。”刘阳肯定的说,“假如,你们突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拦住。指着你们地脸骂你们长得丑。你们会是什么反应?”
韩淑雯哼一声,曾车旭说:“我们一般都离神经病远远的……个别人例外。”
刘阳又说:“如果是一个人的时候呢。你慢悠悠的走在街上看东西,我这样迎面过来,我们不认识,我突然指着你叫:你好难看!”
“讨厌!”韩淑雯很不喜欢。
刘阳像演舞台剧一样开始表演:“肯定还是不高兴。但假如是你们一起,还有狠多朋友,假如这个世界上能凑齐一百个像你们这么漂亮地女孩子到一起,然后一个男人指着你们骂你们,你们可能就没感觉了……效果被分享了,甚至自己还没察觉到。”
廖姗看着刘阳,这家伙太无耻了吧!她忍不住问:“那么那个骂人的呢?他没被分享吧?”
刘阳嘿嘿笑:“这倒也是……假如是个神经病,对他来说骂一百个人的快感肯定比骂一个人强得多。但是,假如还是不认识的,突然一个人对你说你好漂亮,或者是对一百人一起说,情绪不一样了……”
廖姗说:“效果还是一样地,被分享了。”
刘阳问:“但是说的人呢,他是更愿意单独夸一个美女还是一起夸一百个?”
宋云雅说:“那要看他的心态了……可能面对一个人的时候感觉更好。”
刘阳继续表演:“所以哦……又假如都是认识的,有过交流的有感情基础的……”
韩淑雯脑袋乱了:“萝卜你好烦,我们不说这个了!”
刘阳笑笑,安顿下来,柔情万种地看着姑娘们说:“其实我想说地是……我很爱你们!”
姑娘们的思路本来是混乱地,刘阳最后那句也本该是导致更混乱的,可是可能是因为他们是有感情维系吧,所以姑娘们的混乱思路一下都被澄清了,或者是混乱被清扫了,总之是她们不想那些神经病理论了,情绪瞬间被热恋中的人的情话所应该制造的感觉完全取代充实。
廖姗的眼睛平静的看着别处,身体还配合着秋千轻微晃动。
曾车旭轻笑着,看刘阳的脸一会后把视线移到他的胸前。
宋云雅的视线和刘阳接触了两次,想说点什么没开口。
韩淑雯看看刘阳,又瞟瞟其他姑娘,只能给刘阳眼神上的鼓励了。
刘阳缓解自己的尴尬,说:“好了,进屋吧,洗了睡了。”
刚进门,廖姗看着刘阳问:“你还没说完呢,有感情基础的又怎么样?”
这下韩淑雯不反对话题继续了,都看着刘阳。
刘阳说:“这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永远分析不完……不过我确定任何人的感情都是真实的,宝贵的,独一无二无法取代的……快去洗澡,等会我来收衣服。”
姑娘们没有动,呆了一会,期望有谁能代替代表自己说出点有价值的话,不过都没有。韩淑雯突然伸头吻了刘阳的脸一下,然后边回头边高兴说:“我先上去了。”
曾车旭等了两秒后填补空白,努力垫脚在刘阳下颚点了一下,也迅速离去。
廖姗跟上,手顺势在刘阳臂膀上滑过,轻声说:“我觉得没被分享。”
宋云雅看看刘阳那有些忧郁的表情,也闭眼赏赐一个轻吻后逃离现场。
刘阳面对着姑娘们的背影突然大叫起来:“敢赢我的筹码,被我赚回来了吧。”
没人理他。今晚的晚安会是个自讨苦吃的大工程。
刘阳在钢琴前边弹边画,创作给姑娘们合奏的曲子,半个小时后就去宋云雅房间。宋云雅在仔细给脸上涂抹一些保养的东西,不过刘阳一进来就三下五除二了事了。
宋云雅把自己的脏衣服放进篮子里,顺便好奇而温柔问:“你先前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刘阳坐在床上,拉过宋云雅抱着,问:“你说人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是什么原理?”
宋云雅才懒得思考这些问题,她埋怨:“你别瞎扯了,正经问你呢。”
刘阳说:“你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就是有时候觉得感情这东西挺奇妙的。”
宋云雅说:“我觉得你是在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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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雅说:“我觉得你是在抱怨。”
“误会我了,罚你。”刘阳在宋云雅脸上亲了一口,“我是自责……本来说好你们分别当我女朋友的,结果还是一起当我女朋友了,我高估自己了。”
宋云雅奇怪:“这有分别么?”
刘阳说:“有啊。我是更开心了,可你们就遭罪了。”
宋云雅松口气:“还以为什么呢……你早该想到,你以为你会拔毫毛吹仙气啊……”
亲热抚摸了一会,刘阳还是说:“晚安,我爱你。”
“早点睡……我爱你。”这是宋云雅第二次说。
姑娘们现在是都跟韩淑雯学会了,曾车旭要刘阳帮她涂护肤乳液,全身上下的。她自己光溜溜的叉腰站着:“屁股……那里就算了……别这么色好不?”
刘阳嘿嘿笑:“这点福利不给!”
曾车旭看着刘阳,突然问:“我可以悄悄叫你一声老公吗?”
刘阳一吃惊,慢慢站起来,扶着曾车旭的肩膀,一脸期待的看着她的眼睛。
“老公。”曾车旭微微笑的看着刘阳。声音轻柔。
刘阳有些激动地把曾车旭搂进怀里:“老婆。”
“看着我的眼睛……”曾车旭不满足:“老公。”
于是刘阳就温存着曾车旭的视线轻声呼唤:“老婆。”
一阵热吻后,曾车旭轻笑说:“不管有没效果,主动和要求也是我的权利是不是?”
刘阳说:“我太支持你的权利了。”
亲密了一会,曾车旭提醒刘阳洗手后赶他出去:“让我好好想想以后要怎么爱我的老公。”
刘阳高兴的笑:“那我就不催老婆早睡了。”
韩淑雯已经睡下了,眼巴巴望着房门口,等刘阳进来后就说:“我今天乖吧?”以前总要刘阳送上床的。
“乖,惩罚变奖励……不过还是一样的。”刘阳吻韩淑雯,像胳肢似抚摸的在她身上揩油。
韩淑雯也是逗乐性地反抗,受不了了就喊暂停,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刘阳。说:“萝卜,你工作不要太累。”
“我不累啊,谢谢雯雯关
韩淑雯继续说:“你累了。就不能好好爱我们了。”
刘阳说:“累了才要好好爱你们呢,这样就轻松了。开心了。”
“你骗人,以前爸爸有时候工作累了回家就不说话,妈妈都让我去打扰他。”
“幸好你爸爸有这么可爱的女儿,不然就不会去受累了……那些大企业家,都是有一个幸福地家庭在支持他,没听说过一个孤单的人能做成大事业地吧?”
也是哦!韩淑雯嘻嘻乐了,勾着刘阳的脖子说:“难怪说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好女人。”
刘阳说:“何况我还有最好最好的呢。她的一个笑容能化解我所有的疲惫和烦恼。”
韩淑雯就笑得更灿烂了:“我也是,一看见你就好开
廖姗没那么客气,自己趟在当初买给陈琴的按摩椅上享受,教训刘阳说:“我觉得你今天地话挺伤人的。”
刘阳说:“我不是那意思。”
“可给人的感觉就是。好像就你付出了,我们都坐享其成一样!”
刘阳搂住廖姗深沉的道歉:“对不起,就当我放屁。”
廖姗说:“我知道你是无心地,可她们不一定。要是想多了不伤心啊?你怎么犯这种低级错误?”
刘阳撒娇:“人总有犯错的时候嘛。”
廖姗嘿嘿笑:“欲求不满了吧?我还以为你真没情绪呢。”
刘阳说:“下次不敢了。”
廖姗安慰:“也没什么,爱也要求回报嘛……”
刘阳说:“我已经得到够多了。”
廖姗看着刘阳,笑容没了,眼神也情绪化起来。说:“可能不够……不过你要给我们时间。真的不容易……太难了……”
刘阳慌了:“别哭,再哭我真要出家了。”
廖姗笑中带泪:“这是给你的回报。”
“我要你们都笑!”
“革命尚未成功。色狼仍需努力。”
星期六早上,廖姗决定逃课不去上培训了。一家人一上午就清清扫扫,自己动手洗了车,开了会音乐会。看样子也是其乐融融的,都忘记了昨天晚上的神经病。
午饭过后就去找万易杰他们碰头。刘阳把五双马靴擦得很亮,衣服也都是又洗了一次的。廖姗把相机带上了,那些马儿挺漂亮地。
万易杰又开了新车,三百多万地法拉利。杨菁和姑娘们打趣说:“还说我们女人能花钱,我们买个衣服什么的也就几千几万地……刘阳不爱车啊?”
万易杰笑说:“刘阳有他的爱好……我就喜欢两样,车和马。老田爱玩点古董。可你们女人都是一样的,没意思。”
曾车旭看着法拉利夸赞:“挺帅的。”
万易杰问:“喜欢?回头开回去,我再订一辆。”
曾车旭不好意思的笑笑。刘阳说:“女人不能开好车,我担惊受怕。”
杨菁笑:“一个人担忧四个,是够操心的。”
说了两句后就出发,到马场已经两点过了。姑娘们换上衣服后就去和马联络感情,都还认得自己上次的朋友。不过刘阳还是小心谨慎的叮嘱和照看,并不时给姑娘们照相。姑娘们还是不敢骑快了,也不好意思让身边跟着照看的人跑得太累。
万易杰难得的在休息时间谈工作,问刘阳:“你派出去的那个林菲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
刘阳说:“明年才回来,我还想是不是让她去奥斯卡露个面。”
万易杰笑问:“她不回来你是不是就不准备开镜?别把你公司的人惯懒了。”
刘阳说:“没好本子。田导演有没有合适的?”
田澈泉说:“太难找了,就两个文艺本子还看得过去。”
刘阳说:“也好啊,回头您给我看看。”
万易杰说:“一两千万的东西还要你出马。你那歌手现在挺红的,搞得我那几个人都坐立不安了,就恨跟错了老板。”
刘阳笑:“弘易旗下有不红的么?”
万易杰笑,说:“《神州》剧本不是你起草的么?再写一个。知道你忙,我们就悠闲点,搞明年的贺岁档。”人心不足,他还嫌今年《神州》给他赚少了。
刘阳说:“谈何容易啊,高看我了……我们也拍一特效片怎么样?”
万易杰笑:“上那找人做去?就算拍得再好,我们自己人看都觉得别扭,特效片就得配西方面孔。”他理解还是深刻。
刘阳笑:“我以前想过拍一西游记。”
万易杰认真起来:“……没空间,再怎么做也没力度。你说你整一七十二变,筋斗云,谁稀罕啊。还不如西厢记呢!就整个《神州》前传得了,还方便。”他还是一心想钱。
田澈泉估摸着刘阳的意思说:“吃老本的话也能赚,不过要是能把新题材做出来就更好。”
万易杰感叹:“商业剧本太少了……那些人以为自己能写一剧本就是艺术家,是文人了。我前段时间还学别人,找了五六个人一起捣鼓,出来的东西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田澈泉说刘阳的担忧:“《神州》起点太高了,很难超越。”
刘阳说:“还是得自己动手,我回头想想。”
万易杰高兴了,就关怀起来:“你真的也太累了……要不要请个假,就我们几个男人去泰国还是马来西亚轻松轻松?”
刘阳笑:“我哪有这胆子。”
“得,好男人!”万易杰取笑,“赶明儿也给你颁一奖。”
骑了近两小时后还是要慰劳慰劳这些辛苦的马儿,姑娘们亲自动手,喂点草料或者零食。一匹叫蝴蝶的女马怀孕了,肚子大得很明显,明年春天就要分娩了。万易杰大方的问姑娘们:“谁喜欢的,先预定了,免得别人来抢。”
姑娘们笑笑算是感谢,但没人要。万易杰就责怪刘阳:“你怎么回事?把我当外人了。”
杨菁说:“你这一匹怎么够分,等多了再说……我们去洗洗吧,等会准备吃饭。”
万易杰两口子好像是商量好了的,知道讨好不到刘阳,就一门心思讨好姑娘们。不过说些什么“有钱的男人多,有才华的男人少”是两方面都讨好到了。
吃完饭了没坐一会就一起回市区,分路告别的时候姑娘们对万易杰夫妇说些感谢的话。万易杰已经把车钥匙从钥匙链上取了下来,拿在手里对曾车旭说:“不嫌旧就现在开回去,我们坐老田的车……还不到两千公里,我车太多了。”三百万的车,钥匙却很普通,小小一把,还是有齿的。还不如刘阳的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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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车旭惊恐的连连摇头加摆手:“不要不要,我不会开!”
万易杰说:“一样的,有什么不会?过来我给你说一下。[ ~]【 /文字首发://”
刘阳不满:“哎,你这是和我过不去啊,埋汰我是不是?”
万易杰哈哈笑:“钱是你赚的,我也就借花献佛。得,回去我订辆新的。小气点,一辆车送四个美丽的小姐。”又问姑娘们:“车主写刘阳。车是你们地,行不行?帮我一忙,让他欠我一人情。”
宋云雅说:“您别这么客气,我们都有车。”
廖姗说:“您款待我们这么多次,人情都记不过来了。”
刘阳说:“我就是嫌弃你那车太小了,装不下我这些宝贝,你送一大巴还差不多。”
万易杰对老婆笑:“这责任可真不在我了。行,下次找机会吧。回见。”
回去的路上,廖姗问刘阳:“他是真想送啊。”
刘阳说:“他是看穿你们了,知道你们不会要……我今天才觉得这是你们一缺点。”
宋云雅还给曾车旭解释:“那不能要,生意场上要明算账……”
曾车旭点头:“我知道,舀人手软嘛。[]”
韩淑雯说:“以前有人要送我车。爸爸也不准我要。”
刘阳说:“我的总得要吧……不行,你们都得买辆车,为我面子着想。”
因为明天的计划就是各自回家了,所以姑娘们到家后玩得比较晚才睡。尤其是曾车旭,洗完澡后还去玩游戏,刘阳就很严厉的命令。
“你就不能宠爱一下我?”曾车旭被抱起来下楼时撒娇。
刘阳说:“这就是爱你,休息最重要。”
曾车旭又说:“你就不能溺爱一下我?”
“不行!我只疼爱你。”
曾车旭嘻嘻笑。
四号早上吃过早餐后,曾车旭搭宋云雅的车回家。韩淑雯也要回去陪父母。廖姗在家看书学习,刘阳去和张腾烨碰头商量事情。
为了热闹一点,cgl的比赛项目从原来的两个增加到了五个,除了星际和魔兽之外还有cs,光环和fifa,光环和fifa是配角。点缀一下。
既然是联赛,为了规范一点,魔兽和cs项目要求以战队或者俱乐部地名义在cgl注册,包括固定的名称。[]队员……到时候会签订详细的合同。其他项目就是个人邀请赛,但是也会有合约。
为了像样一点,俱乐部和战队的数量得有保证,但是又要有个门槛。张腾烨和刘阳商量,魔兽项目选取了六家战队。加入联赛的条件订得很低,只要战队有固定地地址和法人资格以及些许实力,能凑齐四个以上有合同的职业选手。在向联赛报名并缴纳五万块的保证金后就可以签订合约了。
赛制还需要慢慢订立。比赛的规则更是需要详细探讨,这就慢慢来吧。刘阳说了几条初步设想。让张腾烨好好兴奋了一下。尤其是刘阳准备个人赞助,以保证战队和选手有钱可舀。就是个玩呗!
下午,刘阳接到宋云雅的电话,废话两句后宋云雅有些烦躁的说:“石晓慧她们约了几个以前的朋友准备明天聚会。”
刘阳支持:“好啊,但是不能玩得太疯。”
“能玩什么嘛,还不就是说说话。”宋云雅继续烦躁,“……她们都说要带男朋友。”
刘阳高兴起来:“她们真是好人,你不能否决啊!”
“那我说了啊……明天下午我过去找你,说了晚上见面的。”宋云雅似乎没多高兴。
刘阳说:“好,对我有什么要求就现在说,我好准备。”
“没那么隆重……可能有五个人,算了,明天再给你说,你给她们说一声……”
“好,你不准反悔啊!”
五号下午三点,宋云雅准时赶到华尔兹嘉园。刘阳一阵吃惊:“你就这样去见朋友啊,换衣服!”
宋云雅笑,如她所料。于是换衣服,可刘阳没资格参谋,好事让廖姗抢去了。廖姗挺尽心地,帮宋云雅换了几套才最终拍板。
宋云雅对那条纯装饰性的腰带有点疑惑:“是不是多余了,挂着怪怪的。”
“好看,别人挂得还多些!”廖姗很确定,“……就差这么一点,你真该戴耳环的!”
宋云雅说:“你也没有啊……是差点什么哦,不要项链了?”
“要!什么时候我们也去穿俩洞算了……舀这个包包。”廖姗帮宋云雅挑好了。
宋云雅点点头:“又没东西装,做女人真麻烦。”
廖姗又建议:“墨镜戴上,真的帅。”
宋云雅这下摇头了:“又没太阳……你晚饭怎么办?出去吃吧。”
廖姗说:“他准备了的,微波炉里转两圈就好了。”
宋云雅又说:“我们可能回来得比较晚,不然可以给你带点吃地。”
廖姗说:“不用……你看好他就行。”
宋云雅笑笑:“放心……韩淑雯没说要来啊?”
“不知道他怎么说的。”
两个女人出房间,刘阳拍手称赞:“漂亮漂亮!”
廖姗问:“你自己就这样啊?”
刘阳嘿嘿笑:“等你们呢,给我换吧。”
廖姗责怪:“快去换,时间来不及了……韩淑雯买的两套挺不错的。”刘阳失望:“没义气。”
四点多俩人就出门了,一路上宋云雅就给刘阳说那些朋友地情况。
郭茜,和石晓慧差不多的类型,不过她们是初中才认识。石建军和郭茜的副军职父亲郭冲安一般交情,但他们的女儿很要好。郭冲安的衔和职都比石建军高一级,但影响力就不一定。
郭冲安在北边沿海一个省的武警总队任职,以前天没变的时候,靠着横行无阻地交通便利发了大财。不过他地商场同伴创立了一个集团公司,后来还是经营得挺好。郭茜现在就是这个集团的大股东和董事成员,也是一亿万富婆了。郭茜还有一姐姐,没兄弟。姐姐嫁人了,也是官僚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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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乐,本是郭茜的朋友,但是后来和宋云雅关系也不错,高中时还在同一所学校。辛乐的家庭比较特殊,属于母亲强势类的。她母亲在市政协当主任的时候父亲还在公司里当小经理。不过后来父母离异了,辛乐就去加拿大投靠了亲戚,一去就五年,现在能回来都是大家意料之外。
宋云雅说:“我觉得她内心世界特丰富,字写得超漂亮,特爱看书。她比我低一届,我那时候老求她帮我办板报。”
还有一个叫毕晨晨的,年轻一些,是郭茜的半跟班半朋友,宋云雅对她的印象和评价都不多。
刘阳幸福的说:“你对我也太好了。”
宋云雅立刻会意:“看有没有人理你……都没我好看。”
刘阳斗志昂扬:“那我也不能输给别人……她们男朋友都是干什么的?”
宋云雅说:“没仔细问。”她带刘阳去可不是为了炫耀,根本就是给他一个身份上的爱的恩赐。
见面地点在一家酒楼,宋云雅和刘阳到得太早,只能在车里等着。宋云雅给刘阳说一些她和朋友们以前的故事,郭茜怎么特立独行啊,石晓慧和男生一起打篮球还所向披靡啊,辛乐多受男生欢迎啊……
刘阳酸酸的说:“肯定也有喜欢你的,你不给我说实话。”
宋云雅笑笑,实事求是的说:“那时候经常有车去学校接我和晓慧,所以可能有点那个……再加上好多男生都怕石晓慧。”
刘阳说:“哼,她就是怕你比她受欢迎。”
“别乱说,她才不是这样的人。”宋云雅埋怨,又说:“你还得感谢她。”
刘阳笑问:“你恨他?”
宋云雅摇头:“我那时候根本没想这些……我学习也认真,可就是考试不好。”
快六点的时候,石晓慧的车靠这刘阳的停了下来。石晓慧还是把乌昌义带来了,俩人都是便装。石晓慧便得比较花,拉练在腰边的牛仔裤绷得很紧,时尚的宽松外套下的紧身T恤有点短,露出一小截肚皮。妆比较浓,手指甲脚趾甲都涂了红。
乌昌义就比较正统,衬衣和西裤,皮鞋是军营里的那种,更难得的是还提个包。再加上身高原因,俩人看上去真不般配。刘阳还是主动和乌昌义握手问好。石晓慧就看着宋云雅有些吃惊:“好啊你,我叫你穿的时候怎么不肯?”
宋云雅岔开:“乐她们呢?”
石晓慧说:“快来了,都打了电话的。”然后命令乌昌义:“你先去订个包间。”她自己是组织者,乌昌义就跑腿。
宋云雅说:“急什么,一起等吧。”
乌昌义却不敢怠慢的说:“我先进去看看,怕等会没了。”怎么可能。外面车这么少的。
没过几分钟,一辆白色的奥迪R8快速开过来,车都还没停,开车地女人就朝宋云雅她们大叫:“雅,哈哈,可逮住你现行了!”
这个女人就是郭茜了,和宋云雅差不多的年纪,穿着打扮都属于很时尚白领的那种。车一停她就跳下来,大概一米七的身高。不胖不瘦,长得不是多美,但靠打扮把分数提了上去。
郭茜一把抱住宋云雅开心的笑:“可想死我了,有异性没人性啊……好漂亮啊,嘿嘿,大变样哦。”
宋云雅不好意思的笑笑,介绍说:“这是刘阳。”
郭茜看看刘阳,主动伸手笑道:“你好。我还是听慧提起你呢。”
刘阳微笑着握手问好。
郭茜又问石晓慧:“你的呢“先进去了,你才下班啊?”石晓慧瞟瞟郭茜的男朋友。
郭茜点点头说:“介绍下我的吧,杜斌易。”
杜斌易二十七八岁,和郭茜是同一类型装扮,衬衣裤子都很讲究地。身高一米一米七五,些微发胖,属于打扮起来都不会难看的一般男人。
几人互相问好,杜斌易给刘阳递上自己的名片,一家外企的经理。刘阳没名片。也不介绍自己是干什么的。不过他这年纪和外形,看上去也干不了点什么事业。猜想起来也就一小白脸吧。
又等了几分钟。一辆比刘阳的车还菜的运动轿车靠郭茜的车停下。开车地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白种男人,穿得比较休闲。算高大。但比刘阳差点。
同车的女人下来后就看着宋云雅,灿烂的笑着,轻声叫:“雅!”
宋云雅也高兴的回应:“乐!”
两人走上前拥抱,时间比较久。
杜斌易他们和辛乐的男朋友是认识的,杜斌易主动用英语问好:“嗨,凯文,好久不见。”
凯文的普通话不太流利:“大家好。我是凯文。”
于是互相介绍。刘阳还是用普通话和凯文问好。辛乐也和刘阳主动握手:“你好。辛乐比较矮,只有一米六五左右。她头发比较短。还不到肩膀,但挺柔顺的。人比较瘦,但脸上却有点肉肉地。
辛乐化了淡妆,笑起来很灿烂,眼睛弯成两个小月牙,嘴巴是个大月牙,露出洁白整齐的上排门牙。脸颊两边堆起两小团肉,小下巴也挤得圆圆地。一般漂亮,多点可爱。
乌昌义也出来了,汇报包间已经订好了之后就认识人。看看现在的局面,他女朋友人高马大地最出挑,可自己却是个小中尉,什么都不出众,可能有点抬不起头。
郭茜兴奋的说:“不等毕晨晨了,我们进去聊。”
一群人进酒楼,刘阳牵起宋云雅的手,却被郭茜抢了过去:“先借我拉会!”
辛乐挽着凯文的胳膊小鸟依人,又看了刘阳一眼,笑问:“我好好奇啊,你怎么怎么追到雅的?”
刘阳说:“我准备写本书呢。”
郭茜说:“你等会就慢慢汇报吧。”
一群人在包间里一对一对的坐下开始聊天。郭茜轻轻拍桌子,看着刘阳笑说:“今天你和雅是主角。说吧,多大年纪,什么职业,什么时候结婚?”
刘阳问:“我当龙套行不行?”
辛乐笑:“不行,雅可是我们最好的朋友。石晓慧这时候似乎就不给刘阳眼色看了,帮忙显摆说:“二十好几了,还在读书,有几个公司。”
郭茜一点也不吃惊,但是比较有兴趣打听:“什么公司?”
石晓慧继续做好人:“安平电影公司,拍《神州》地,还有个唱片公司,还有个餐饮公司吧。”她好像比宋云雅还清楚。
这比较难以置信了,一群人都有点惊愕,但郭茜没表现出来:“好电影!唱片呢?有那些歌手?”
宋云雅自己动口:“他瞎闹地,就一个叫席芸的,没什么人知道。”
凯文说:“我知道……我还会唱。”
辛乐一惊喜:“席芸!《缠绕》吧?特好听。”
凯文呵呵笑:“我更喜欢《且歌且行》。”他口音让人发笑。
郭茜看看刘阳,说:“好,这方面合格了。”又看宋云雅:“雅,我悄悄给你说啊,娱乐圈里地男人要看牢!”
刘阳求情:“别说这个,我还想好好吃顿饭呢。”
一群人呵呵笑,杜斌易问刘阳:“都自己打理啊,还是请
刘阳说:“规模小,自己看着。”
郭茜说:“早该认识了,乐的工作室搞平面的。你有什么海报啊,封面啊,广告啊,都可以找她帮忙。”
辛乐说:“我哪帮得上。雅,你怎么现在才曝光啊?”
刘阳说:“不是我求情现在都还没曝光,真得谢谢你们。”
虽然这些人对刘阳这个过分么年轻的实业家还有许多疑问,但都没表现出来,说着不太深入的话题。
过了一会,毕晨晨和她的男朋友找来了。毕晨晨挺好看的,她男朋友也帅,不过在这一群人中的职业地位最低。
点菜吃饭把,填饱肚子好去活动。凯文来中国快三年了,对这种饭局也算适应,筷子都能使灵活。不过还是动用了公筷,挺麻烦的。没喝酒,因为接下来的计划是去酒吧。
几个姑娘是主角和主人,互相间雅乐茜慧的叫得特亲切。刘阳没有突出表现,和旁边略显孤独的乌昌义多说了几句话。
饭桌上显然进入不了状态,于是吃饱了就收工,乌昌义结账好几千。郭茜和石晓慧联合决定,四辆车直接开往三里屯去找乐。
进了一家看名字就是很闹腾的酒吧,可惜时间才八点,人不多。郭茜拉住几个女伴,对杜斌易说:“好,男女分开,给你们一小时,有什么本事就自己使去吧,我们看不见。”
杜斌易呵呵笑:“哪敢,你们好好聊。”于是女人们找桌子坐,男人们就在吧台边一排安顿下来。乌昌义可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左右瞄着显得并不喜欢。
杜斌易点酒很熟练,要了杯什么尼可拉斯加后问刘阳他们喝什么。乌昌义跟着刘阳要了杯漂浮威士忌,但喝了一口并不喜欢。
杜斌易对刘阳说:“这有个女调酒师花式调酒很厉害,人也好看。”
刘阳呵呵笑:“郭茜很开明啊。”
“假的,哪有那样的女人。”杜斌易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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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是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在平京分公司的部门主管,所以他对刘阳还是挺感兴趣的。这么一个年轻小子,是如何在这个政治理念如此发达无孔不入的国家里集合并管理那么多优秀的人的呢?
凯文和刘阳聊着平常的话题,比如酒啊车什么的,希望能察觉出一点什么有用的信息,可以帮助他分析刘阳是个什么样的人的。可刘阳的表现实在是再平常不过。
凯文就说:“我读高中的时候,和几个兄弟一起用八毫米的摄影机拍了一个小故事,只有二十分钟,却用了我们整个假期的时间和所有积蓄,努力了很多……我不得不遗憾的说,那件事让我放弃了进好莱坞的想法。”
刘阳笑笑:“你运气不错,命运帮助你完成了很好的选择。”又对乌昌义说:“我高中的军训让我放弃了当兵的想法。”
乌昌义感激的一笑:“你运气也好。”
几个男人都笑笑。
女人这边热闹得多,重点还是放在宋云雅身上。郭茜说:“雅,我真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眼光这么高。”
宋云雅呵呵笑:“你太抬举他了。”
郭茜说:“我为你高兴啊。怎么认识的?”她表现出对朋友的关心。其实她也向石晓慧打听过,可石晓慧不愿意说什么。
宋云雅说:“也是碰巧,没什么特别。”
辛乐呵呵笑:“那就是缘分啊!他追的你吧?”
郭茜说:“当然了。雅会追男人吗!多长时间了?”
宋云雅有点不好意思:“认识快两年了吧,相处才一年。”
郭茜生气了:“那你现在才说!慧也帮你保密,怕我抢啊?”
石晓慧说:“你要看得上就拿去,雅不稀罕。”
毕晨晨说:“挺帅啊,那么高,真看不出来家里是干什么地?”
宋云雅朝刘阳的方向看一眼,说:“他爸爸做生意的。在安华。别打听了,喝酒……”
酒吧里人慢慢增多,开始吵闹起来。郭茜这一桌女人已经开始玩骰子,她显然学过的,把骰盅举在手里舞得飞快,宋云雅就只能扣在桌子上用力摇。
“三个二。”
“四个二。”
“五个二!”
“开!”
宋云雅输了,喝酒。其他人幸灾乐祸。
石晓慧和郭茜是棋逢对手,两人是你来我往喝了一杯又一杯。乌昌义和刘阳都显得有担心,刘阳就不知趣的过去打扰。叮嘱宋云雅:“别喝多了,脸红成这样了。”
宋云雅捧捧自己的脸,不好意思的说:“我不会玩。”
郭茜冲刘阳甩手:“一边去,这没你地事!这儿这么多美女,自己找去。”
辛乐对刘阳说:“你们别喝多了,等会都要当司机的。”
又摇一把,郭茜看也不看自己的情况就喊:“三个一。”
刘阳临走还使坏,叫宋云雅:“别看了,开!”
宋云雅嘿嘿问:“真的啊?”
“我舍得害你!”
开了,果然没三个一。宋云雅嘻嘻笑。郭茜瞪刘阳:“说了没你事,不算!”
刘阳走后,辛乐问宋云雅:“他平常不带你出来玩?”
宋云雅摇头:“他自己也不玩。”
郭茜嘿嘿笑:“哪有不玩的男人,你不知道而已。”
石晓慧冷笑:“忙得要死,确实没时间玩。^^
郭茜说:“就是太累了才放松一下……四个二。”
宋云雅看看自己的,狡黠一笑:“开!”她自己一个也没有。
郭茜喝酒,取笑道:“咿呀,学精了啊。”
宋云雅又忍不住看刘阳的方向。就被郭茜再度嘲笑:“别看了,跑不了你的。”
宋云雅掩饰:“真的好多美女啊,我还以为都是男人呢。”
郭茜轻笑:“美女,遍地都是……你这样地绝色美女才值钱。别像没见过世面的。”
辛乐呵呵笑:“雅从以前就看得出来是居家好女人。”
郭茜又否定:“没钱没脸蛋的才做好女人,雅用得着么?跟我们学坏吧,哈哈。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啊。”
刘阳这边就无聊闲扯。有个看样子才二十出头的女人主动找凯文搭讪,被委婉的拒绝了。
杜斌易笑说:“凯文,东方女孩不够辣啊?”
凯文呵呵笑:“少来,你知道我是有主的。”
杜斌易又讨好刘阳:“我们妨碍你了吧?只要我一走。保证这马上来女人。”
刘阳笑问:“你是在提醒我吧?好。我换地儿。”
杜斌易哈哈笑:“我看得出来!我们别喝多了,她们是不醉不罢休的。”
这样无聊的一坐就坐到近十点。女人那边是越来越热闹。嘻嘻哈哈的都开始拿着杯子互相灌了。
杜斌易说的女调酒师登场表演了,几个瓶子杯子是抛耍得挺顺溜,叫好声一阵一阵地。
也算刚开始升温,不过郭茜她们已经差不多了,过来对男人们对要换一家。一个个都有点醉,宋云雅主动扶上刘阳的肩膀嘿嘿笑:“我喝好多,茜最坏。”
刘阳说:“我记着了,下次报仇。”
石晓慧把包包丢给乌昌义:“开车!”
乌昌义还挺高兴的。
杜斌易开郭茜的车打头,又去了一家迪吧,更闹腾的正是高峰。一进去,郭茜还是抓着宋云雅的手对男人们说:“今天就辛苦你们了,我们玩去!”
宋云雅看看只穿了胸衣和小短裤的几个妖媚领舞,又看看刘阳,着急的对郭茜说:“我休息会,你们去。”
郭茜和石晓慧都不同意,两个人一起把宋云雅拉下舞池,辛乐和毕晨晨也没跟上了。
毕晨晨地男朋友问和他年纪相近的刘阳:“去活动一下?这DJ还跟我挺熟的。”
刘阳摇头:“我看包,你们去。”
被郭茜和石晓慧拖着的宋云雅可就苦了,震天动地地音乐和周围浑然忘我的人群根本不能带领她进入状态,反而让她特别别扭。
石晓慧贴着宋云雅的后背在她耳边说:“出来玩嘛,放松点。”
郭茜已经在宋云雅面前扭动起来,说:“这没比你好看的,来吧!”
宋云雅拼命摇有些昏沉的脑袋:“我有点醉,要去坐一下。”
“一会就不醉了。”石晓慧贴身舞一般抓住宋云雅的手,“跟我起来来。”
这根本是被胁迫,可不想丢脸的宋云雅还是被石晓慧磨蹭着别扭起来。她看看辛乐,吃惊地发现这个曾经很淑女地朋友一脸迷醉的表情在摇动着肢体,而毕晨晨更是比领舞还积极,跟男朋友两人舞得不亦乐乎。
当看客地几个男人一人一瓶啤酒慢慢喝着,欣赏着这里的五光十色。杜斌易说:“还是年轻人多,我前几年也好来玩。”
乌昌义盯着石晓慧,有些嫉妒她怀里的宋云雅了。再看看刘阳,没什么表情。
宋云雅被几个朋友夹攻着,无奈的试图跟上音乐的节奏。郭茜对宋云雅喊:“枫叶那边周末有拉拉专场,几个跳脱衣舞的P身材特棒。下次我们几个去,男人是个累赘。”
辛乐呵呵笑:“慧和雅挺配的。”
宋云雅简直是稀里糊涂的:“我不去,丢死人了。”
郭茜笑:“越看慧越像个T……你们俩别这么甜蜜好不好,男人看着呢。”
石晓慧笑:“没人看哪有激情。”说着手就扶上宋云雅的腰摸索着。
宋云雅慌忙逃离:“啊,你们太坏了,我走了。”
宋云雅跑到场边握住刘阳的手,开脱说:“叫她们别喝高了的。”
刘阳说:“我还在后悔没喝高呢。”
郭茜和石晓慧追了上来,郭茜说:“雅没状态啊……要不要嗨一下?”说着从杜斌易手中拿过包包,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玻璃瓶子,里面是半满的白色粉末。
其他人见怪不怪,宋云雅倒是很惊愕。刘阳摇头:“算了,那我真伺候不住了。”
郭茜说:“荷兰的,很纯,不伤身体。”
宋云雅连连摇头:“不要了……茜,你们也少碰这些玩意。”
郭茜哈哈笑:“试你们呢,我这就是以备不时之需,还没用过。”又看刘阳:“你带雅玩,她对我们没感觉。”
石晓慧问乌昌义:“你也难得来一次,陪我去。”
乌昌义受宠若惊的一阵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辛乐过来了,问:“要不我们换个慢点的吧?”
“好!”宋云雅连忙支持。希望慢到刘阳教她的华尔兹那种地步。
于是众人又换地,找了个慢摇的,一路还是乌昌义掏钱。也不男女分开了,一对一对的搂着在昏暗的灯光里亲密一下吧,石晓慧这对的高度差距看起来有点怪。
宋云雅学别人的样子搂着刘阳的脖子悄悄对他说:“我平时和郭茜她们联系也不多,晓慧爱跟她一起玩……你是不是不喜欢她们?”
刘阳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没感觉。”
宋云雅说:“那你话都不多。”
刘阳无耻:“不能让她们喜欢我啊。”
宋云雅白眼:“鬼才喜欢你,花心萝卜……不过晓慧不会给她们说的。”
刘阳笑:“我有点喜欢她了。”
郭茜和杜斌易转过来,郭茜问刘阳:“换一下舞伴?”
刘阳摇头:“我们不能老是赚啊,
郭茜给个不喜欢的眼神:“我和你换,你跟他!”
刘阳笑:“那我亏了,不干。”
杜斌易不以为然的哈哈笑。
过了一会,刘阳看看时间,对宋云雅说:“我去给韩淑雯打个电话。”睡前晚安啊。
宋云雅有点埋怨:“事多,又不是小孩子了。”
这里玩了一个小时,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可郭茜还不肯散场:“都熟了,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还没醉呢!”
于是四辆车又开往后海,找了个静吧喝酒聊天。郭茜和石晓慧还是很嗨,不停的喝,也不放过宋云雅她们,都醉得越来越明显。
男人聊他们的话题,杜斌易问起刘阳的一部电影能赚多少,刘阳说分钱的人太多,不亏算是赚了。
辛乐问:“要参加奥斯卡吧?”
刘阳说:“这是领导决定。不过有希望。”
毕晨晨说:“国内拍了这么多大片,《神州》是被骂得最少的。”
杜斌易和刘阳熟络了:“等得了奥斯卡就不一定了,我看了,红的就没不被喷的。”
郭茜冷声笑:“有些人就是这样,以为把那些比他们活得更好。站得更高,看得更远地骂上一顿,自己就不再卑微愚蠢下贱了!”有钱人都不是好东西,咋的!
石晓慧说:“大众嘛,一辈子被生活轮,你还不允许他嘴巴上快感一下。”
辛乐笑:“你们俩每次都开批判会,不一样是说别人不好。”
郭茜笑:“我也在寻找快感啊。凯文,拿吉他去。”
凯文不怕显摆,就拿了酒吧的吉他为大家奉献一曲,唱个《朋友》。他的吉他扫得一般。唱得也一般,但是很认真。
宋云雅看刘阳,刘阳一脸欣赏的表情。郭茜爆料:“乐和凯文就在这片认识地,乐一下就被迷住了,哦?”
辛乐不好意思的笑:“大嘴
凯文呵呵笑:“三个月之前,那晚的辛乐和今天一样迷人。”
辛乐甜蜜。郭茜抱怨:“你们老外就是嘴巴甜。”
一直喝着酒闲扯到凌晨一点多才决定收场,除了辛乐还能走,其他女人都要靠人扶着了。道别,都说下次下次的,但也没约个时间。
石晓慧抓着宋云雅叮嘱:“自己小心啊。清醒点!”
“放心……嗦!”宋云雅不停拍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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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宋云雅又重复:“我真醉了!”
刘阳说:“看出来了,你睡会吧。[ ~]【: /文字首发//”
宋云雅喃喃的说:“其实也没多开心……还是有点开心……朋友们都挺好的。”
刘阳问:“你呢?”
“我也好……”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多,宋云雅睡着了,不过被刘阳抱下车时又醒了,就勾着刘阳的脖子迷糊的问:“她们都睡了吧?”
刘阳说:“你也继续睡吧。我帮你洗澡。”
宋云雅被惊醒了,但还是让刘阳一直抱进了屋。刘阳有点困难地帮她脱鞋子的时候,她本想下来的,但想想还是继续被伺候着。
刘阳直接把宋云雅抱进她的房间,放在了床上。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洗澡洗澡!”伸手去脱宋云雅的衣服。
宋云雅身体有点热,脑袋有点怕,却没去阻止刘阳,也不配合。俩人互相看着,宋云雅的外套就被刘阳脱了下来。宋云雅尝试判断自己是清醒还是迷醉的,没下结论。[ ~]
宋云雅的身材很好,而且现在穿着胸罩的情形比游泳时有诱惑力得多。刘阳好好欣赏了一下。又去脱宋云雅地裤子。
宋云雅的手一抬。挡在了扣子和拉练的位置,不过很快又舀了上去放在自己平坦的肚皮上。
“我开始觉得郭茜她们都挺可爱的。”刘阳边说边解开裤子的扣子和拉练。把长裤从宋云雅臀部慢慢往下拔。
宋云雅地手又放了下来,挡住自己的内裤,手指稍微一紧,扣了自己大腿一下。不看刘阳的眼睛了,换成盯着他的手。
袜子也脱掉后,宋云雅全身就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都是淡蓝色的。刘阳收拾着脏衣服地同时欣赏着这具美丽的身体,身体自己就稍微蜷缩了一下并翻侧了过去,不和刘阳正面对抗,眼睛也闭上了。
刘阳弯腰亲亲宋云雅的脸,开始脱她的胸罩。背后的扣子是解开了,不过宋云雅的两只胳膊却在两边夹着,不然刘阳取下来,同时腿也夹紧了。
“乖,洗了睡了。”刘阳在宋云雅腰部抚摸着。
宋云雅没有言语或者动作上的表态,还是闭眼侧躺着。
刘阳只好下蛮力,但也没什么难度地就把胸罩给扯了下来。宋云雅就连忙把那对宝贝用手臂和手掌联合夹挡在胸前。
“好漂亮,我看到了。”刘阳一阵兴奋。
宋云雅睁眼,很不满地看刘阳,然后用力把身体蜷缩成一团了,双手抱着膝盖,全方位保护自己。
刘阳的巴掌轻轻落在宋云雅屁股上,说:“不乖就打屁屁啊。”
宋云雅还是不动,把头埋在了被子里。可是她地臀部却翘得太突出了,方便了刘阳尝试着从后面把内裤半脱下来。
哎呀,难道把后面暴露给刘阳?宋云雅慌神了,用力一翻身,变成仰天趟着把内裤压住,不过身体还是抱成一团,头用力抬着触到膝盖上。看样子还以为她在练瑜珈呢。
看着宋云雅紧闭眼睛一语不发的样子,刘阳的手就摸到她大腿上,说:“再不听话我要使绝招了。”
宋云雅哪怕威胁,又翻身过去背对刘阳,然后反手把自己的臀部用力保护住。
刘阳突然伸手在宋云雅腰上胳肢起来,很温柔的。可宋云雅受不了的轻啊了一声,手来阻止刘阳,身体却一挺就直了。
看这色狼动作多熟练的,在那短暂的一两秒时间里,捏住了宋云雅的内裤两侧用力往下一拉,顺势就扯到了大腿根上。
宋云雅连忙更用力的挺直身体,双腿并得老紧翻身俯卧着,同时拼命的收紧臀部,免得春光外泄。
可是宋云雅的这一套保护措施并不能阻止刘阳把内裤扯下来。脱到大腿以下的时候,宋云雅把一双小腿用力的踢腾了几下给刘阳增加难度,同时双手反过来保护住自己的屁股,脸还是埋在被子里。
等全身一丝不挂了,宋云雅慌张的伸长右手扯住被子边缘,用力的往自己身上一掀,就盖住了上半身。可腿还在外面啊,就顺势往左边翻身一裹,嘿嘿,都包住了!看她反应之机敏,不像是酒醉了的。
刘阳说:“你今天逃不掉了,举手投降吧。”伸手去搔宋云雅的脚心。
宋云雅连忙把脚往被子里缩,可一折腾被子又被刘阳掀开了,怪她自己没抓紧。
刘阳扑了上去,捉住宋云雅的手说:“不准闹了,乖乖洗澡,嘿嘿……”
宋云雅不高兴的轻啊了一身,手脚也配合着挣扎了一下,睁眼气鼓鼓的瞪刘阳。
刘阳还是把光溜溜的宋云雅抱了起来,一手抬膝盖处,一手抬后背,说:“这么漂亮的东西,藏什么藏!”
宋云雅双手主动一勾刘阳的脖子,上身也用力往上,目的却是把自己胸前的宝贝贴上刘阳胸前去藏着,不让他看见。
刘阳手脚还算老实的把宋云雅抱进浴室,准备给她洗澡了。
刘阳得开门开水啊,所以就换成左手提抱着宋云雅的腰,右手打开淋浴房的门。
宋云雅蚊子一样轻哼了:“放我下来,我自己能站。”他也得脱衣服吧。
刘阳只得把宋云雅放下,试了一下水温后对紧抱着胸部不敢看自己的宋云雅说:“我好事做到底,帮你洗啊。”
宋云雅不置可否,垂头抬脚进了淋浴房。于是刘阳也开始脱衣服,干净彻底。宋云雅就傻傻的站在淋浴房里,无所适从。刘阳的生理反应是可以让宋云雅骄傲一下的,可她没敢看。
刘阳也没去抱宋云雅了,直接开了喷头,让温热的水从宋云雅头上浇洒下来。本来就发热的身体似乎更热了,但又有种突然轻松的舒适从头皮一直愉快到脚后跟,宋云雅把手放了下来,敞开了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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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在宋云雅背后帮她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又帮她按摩一下肩膀,接着就帮她拿洗发水洗头。
“小心泡沫进眼睛。”刘阳边在宋云雅头上忙活边提醒。
宋云雅点点头,紧张不安的感受着脑袋上的舒适,尤其是刘阳连耳朵也不放过的,两边都轻柔的揉洗着。
不过看样子刘阳对头发兴趣不大,迅速的洗完了后就开始打沐浴露泡泡准备给宋云雅洗身体了,先是脖子,肩膀,手臂……宋云雅稍微配合了一下。不过等刘阳的双手就着泡沫抹上她的胸部时,她自己都被那软软滑滑的感觉刺激了一下,轻声说:“别……”
是男人这时候就没听话的,所以刘阳还是继续,胸膛偎贴在宋云雅后背上,双手在前面揉洗着她的胸部和腹部,活动范围很大,速度却不快。
感觉到刘阳身体的宋云雅还是轻哼:“别……”等刘阳的手往下到腹部沟。她又换了个字:“不……”
等上半身洗完了,刘阳开始揉捏宋云雅的臀部时,这个二十六岁地老姑娘终于一下转过身来,勾手抱住了刘阳。胡乱仓促的开始接吻,呼吸也一下就粗乱起来,双腿有些颤抖。
两人互相抚摸着在喷洒的热水下啃咬了很久,似乎分不清是淋浴水还是口水的感觉能够更加刺激。宋云雅这时候觉得被摸被看也不是那么让人难堪了,而被刘阳挑逗了很久之后再被袭击双腿中间时,她脑袋里简直就没空间再想什么了。
可是刘阳还是帮宋云雅把全身都洗干净了,前前后后角角落落都一丝不苟地。害宋云雅激动或者害羞了一次又一次,也紧张的恼怒了一次:“别碰哪里!”
刘阳问:“你自己都不洗的啊。”宋云雅把头埋在刘阳胸前抬手就捶,却软弱无力。
洗完了澡的宋云雅感觉自己似乎清醒了,看看刘阳问:“你不洗啊?”
“我快!”刘阳盯着宋云雅的胸部反手去取洗发水,摸了两次才够到。
“我帮你。”刚刚还渴望着的宋云雅好像突然冷静了。
两人分工,宋云雅帮刘阳洗头,他自己洗身体,几分钟就搞定了。不过一起冲洗的时候,宋云雅又激动并害羞起来。
刘阳用浴巾温柔地帮宋云雅把全身擦干,宋云雅自己扯着一角擦了双腿中签的前后。不再让刘阳碰那脏地方。
出浴室后,刘阳让宋云雅光溜溜的坐在床上,他帮忙吹头发,还不时在宋云雅脖子或者后背上亲上一口。宋云雅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奖励性的把右手放在了刘阳腿上,却不敢动。
都处理完后,刘阳就双手握祝宋云雅的宝贝从背后环抱祝她,亲吻抚摸了一会。问;“困了吧,三点多了。”
宋云雅打了个哈欠,点点头。=
刘阳就说:“睡吧,中午再起来吃饭。”
宋云雅看看刘阳,再度点点头。刘阳帮她把被子盖好。说:“晚安,我爱你。”
“我也爱你……你就这睡吧,别去打扰廖姗了。”宋云雅的眼睛有点闪烁。
刘阳笑:“我就这么打算的,不过要上去拿衣服啊……我会很轻的,不会吵醒她。”
宋云雅连忙说:“你光着屁股去啊?”
“自己家里怕什么……难道明天让廖姗看我光着屁股从里房里出去?”
宋云雅气愤:“我看见了也不会说什么。”
刘阳上楼拿了衣服,回到宋云雅房间时已经穿上内裤了,上床后申请:“我要摸着你地宝贝睡。”
宋云雅说:“只准上面!”
刘阳坏笑:“下面也有宝贝么?”
宋云雅赌气一翻身。把宝贝压在身下。刘阳连忙道歉:“雅雅浑身都是宝贝。”
宋云雅又笑。翻身面对刘阳,说:“感觉像说动物……这样你不好摸吧?”
刘阳嘿嘿笑:“我含着睡好了。”
宋云雅的腿在被子里踢了刘阳一下。看着他的眼睛说:“其实我已经不醉了。”
刘阳说:“醉了都这么说……等你生日的时候不准喝多了。”
宋云雅会意的羞涩一下,主动亲了刘阳一下,问:“你说慧她们的男朋友会帮她们洗澡么?”
刘阳说:“会吧,不过就没我这么享受了。”醒,一看身边已经没了刘阳的踪影,连忙起床洗漱出来。廖姗在弹钢琴,韩淑雯在指导。
“睡好了?”廖姗问。
宋云雅点点头,问:“他呢?”
“出去了,说回来做午饭的。你饿不饿?”
宋云雅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他什么时候起来地?”
廖姗说:“比我早,八点就出门了。”
宋云雅有点着急的说:“我们两点多才回来……那几个人就要不停的喝酒,也挺无聊的。”
廖姗笑:“他还说都是美女呢。”
宋云雅笑笑,问韩淑雯:“你什么时候到的?”
韩淑雯说:“刚到,我打电话催萝卜了地,他说要十一点才能回来。”
宋云雅去冰箱找了牛奶喝,又提议:“没菜了,我去买点。你们去不去?”
韩淑雯说:“萝卜说他
宋云雅说:“麻烦,我叫他直接回来。”
廖姗就说:“那一起去吧。”
宋云雅又问:“曾车旭怎么不来?下午一起出去玩。”
韩淑雯有点吃惊宋云雅的积极,廖姗说:“可能中午一起回来吧。”
宋云雅给刘阳打电话,她还没说什么呢,刘阳就责怪开了:“说了中午再起床的,怎么不多睡会?”
宋云雅气愤:“还说我!都放假的,你那么早跑出去干什么?”她有点怀疑刘阳是不是怕被廖姗发现昨晚他们是一块睡的。一个不会啊,以前不是没有过。
刘阳得意:“老板没有假期,忙完了就回去,你们先玩会。”
宋云雅说:“我们去买菜,不就直接回来吧。曾车旭呢?”
刘阳说:“我去接她。”
三个姑娘坐宋云雅的车一起去买菜,韩淑雯问宋云雅昨天晚上都玩了些什么。宋云雅说就在酒吧喝酒,没意思。
韩淑雯却有兴趣:“我也想去,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宋云雅说:“那你要问他……我觉得无聊的人才去那些地方玩。”
“去看看嘛。”韩淑雯找错了撒娇对象,但有了自己地主意,“我给妈妈说在这边睡,玩晚了她也不知道。”
廖姗说:“你家里不让你去是为你好,那种地方龙蛇混杂地。”
韩淑雯挺放心的:“有萝卜在嘛。”
宋云雅说:“我觉得他不喜欢太闹地地方。”让刘阳带四个姑娘去那色狼集中营,还不成众矢之的。
还是不满起来:“我要给他说!”
宋云雅和廖姗不反对了。
超市里,宋云雅问韩淑雯想吃点什么,得到的答案是不知道,这里的东西是没多少吸引她食欲的。
宋云雅又找廖姗商量:“我们炖个汤吧?什么好?”
廖姗笑:“什么他都说好。”
宋云雅也笑:“是难伺候。”
韩淑雯说:“我家有燕窝,妈妈每次去香港都买。”
宋云雅说:“那女人吃的……买点枸杞。”
韩淑雯觉得没有说话权了,急道:“我要做蛋糕。”必杀绝招。
一个所谓的进口品牌在做促销,摆了个真人高的可爱狗熊玩偶,价值几百块的东西却标了个八千八的数目来唬人。可韩淑雯被唬祝了,问廖姗她们:“是不是好可爱,我们带回去吧?”
宋云雅将就着说:“不好玩,你的WALLE比这强多了。”
廖姗更将就:“他还以为你不喜欢了呢。”
“我好喜欢!”韩淑雯辩解,“你们也可以玩。”
十一点刚过的时候刘阳和曾车旭一起到家了。宋云雅正在洗羊肉,准备给刘阳炖个汤,廖姗把饭都煮好了,韩淑雯在边看电影边喝酸奶。
宋云雅对刘阳说:“你去睡一会,十二点半吃饭。”
刘阳摇头:“晚上再睡,一起做,快点吃了我们去看车。”
俩人已经一个煎一个炒的时候,宋云雅悄悄问刘阳:“你起那么早干什么?”
刘阳说:“早上我做梦呢,梦见我得罪了如来佛,他用两座大山把我压住了,我吓醒了,一看原来是两座小山把我的脸给夹住了。”
宋云雅把手中的小铲子一扬:“你讨打!”
刘阳继续:“我挣扎犹豫了好久,还是起床了。”
宋云雅笑问:“后悔了吧?”
刘阳点头:“她们什么时候再约你啊?”
宋云雅扭头不理,过了一会又说:“表扬你一下,没乘人之危。”
刘阳说:“其实我想呢,可是你昨天太可爱了,没忍心下手。以后不准装可爱了!”
宋云雅气死,扭头去拿东西,走了两步又回头:“自己没本事!”
“那也是怪你!”
宋云雅得意的坏笑。
吃饭的时候,就商量着买什么车,可姑娘们对这个了解都不多。刘阳说:“最好买四辆一样的,开出去多威风。”
宋云雅埋怨:“那是扎眼!她们平时开开两辆够了,还嫌平京不够堵啊。”
廖姗说:“其实我觉得再买一辆就够了,院子都停不下了。”
韩淑雯表态:“我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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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多的时候。刘阳带着四个姑娘到了他上次和廖姗买车的店。招待地人盯着姑娘们看了好久才有空认出刘阳来,热情道:“先生,又买车啊。”
刘阳点头:“看看,女孩子开的。”
于是姑娘们被热情接待,从七系列介绍到三系列,都没特别中意的,最后才轮到minicooper。样车是蓝色白顶的。专门用来勾引女人的外形和功能上的时尚设计博得了姑娘们的亲睐。
也看不清情况地推销员问姑娘们:“你们谁开?可以去试驾一下,我自己就非常喜欢,操作很灵活轻便,特别适合女孩子。”
姑娘们没正面回答。刘阳就问:“你们有多少存货?我要四辆。”
买车的女人愣了一下后连忙说:“有,绝对有。因为新的买得很好,所以进得也多。”先这么说着吧。
刘阳却提醒:“别这么说,不然她们不要了。”宋云雅还是老意见:“两辆就够了。”
刘阳问刚刚表现比较积极的韩淑雯:“你不要啊?”
韩淑雯不回答。=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刘阳,手在车门上摸啊摸的。刘阳对宋云雅嘿嘿笑:“她们都要,你不要就对她们不公平了。”
宋云雅给个白眼。一边惊愕着的推销员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连忙去找经理。
一下子买四辆车给四个美女地顾客是第一次出现,经理豪华好话接待,直接送去试车场。
在试驾场听了一系列的介绍又分别开样车转了两圈后,刘阳让姑娘们选颜色。廖姗要红色黑顶的,曾车旭要蓝色白顶的,宋云雅选了个墨绿色的,韩淑雯就要白色的。
四个接待员盛情款待着刘阳他们。好等提车的人尽快赶过来。中途又很不好意思的说墨绿色的没有,问宋云雅能不能换一种或者等几天,宋云雅也不讲究,就换了个黑色的。
四辆新车到了后,刘阳让姑娘们都试试,他自己陪着廖姗。四辆车慢悠悠地在跑道上赚了几圈,很多人注目,还以为是什么试驾活动。找来那么多美女模特。
停车后,刘阳问姑娘们的意见。廖姗表示价格还可以接受,曾车旭说开不了多快刘阳也放心了,宋云雅再次表示自己不想要。韩淑雯就说好玩,也是。和保时捷比起来就这个勉强的优点了。
刘阳就让姑娘们继续小心的熟悉车,他去付钱。一共一百三十万,不是很多,但卖车的对他的仰慕程度简直比卖了劳斯莱斯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下午五点多,刘阳的宝马打头,四个姑娘一人开一辆min回到华尔兹嘉园,一路上吸引无数目光。
四辆也不怎么迷你的车在院子里摆了一条。既然已经卖回来了。姑娘们就雀跃着欣赏一下。刘阳拿了四张宽纸条。用粗粗地荧光笔在上面写下“萝卜交代:小心驾驶,安全第一”。分别贴在了四辆车的仪表盘上。虽然有损美观,但姑娘们也接受了。
刘阳说:“你们还可以换着开,真羡慕。”
吃过晚饭后,一行人出去散步。韩淑雯非得把机器人也带上,一路上walle叫个不停。其他姑娘也叫,walle就疲于奔命。
又遇见了遛狗的那对夫妻,在中年女人的主动问候下,双方都对对方的宠物产生了兴趣。韩淑雯不喜欢狗,但乐于介绍自己地宝贝,功能超多的。
中年女人夸赞:“这个好玩,在哪里买的?”
刘阳看着也对walle也表现出兴趣的雪达犬说:“订做的。再怎么做也不如这活的,几岁了?”
并没有不礼貌的盯着韩淑雯她们看地男人说:“养了三年多了,比这地房子还老。你们搬来没多久吧?”
刘阳说:“才几个
中年女人还是关心女人爱关心地问题:“你们那栋多少钱买地,我们花了两千五百多,就那座。^^抬手指了指。
刘阳说:“差不多的。稍微贵一点。”
男人点头说:“你们那边好些,院子房子都大点,我们原来也看过。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水,叫水木荣,我太太云晴。”
刘阳呵呵笑:“云和水,真是一家人。我叫刘阳……”又挨个介绍姑娘们:“廖姗。宋云雅,那是曾车旭,韩淑雯。”
两夫妻面带微笑的和姑娘们问好,云晴说:“经常能看见过来过去的,这里年轻人也不多。”
廖姗说:“我们也常看见你们,好像每天下午这时候都带狗散步。”
云晴点头笑笑:“吃晚饭了走一走。我们速度慢,你们快些。先走吧。”
刘阳和水木荣点头说再见,对方微笑回应。
走远一些后,廖姗和宋云雅都表示了对那对夫妻的好感。而且充分肯定是一对夫妻,因为女人不年轻,也不算漂亮。不过估计都不是平京人,因为口音像南边的。
走了一圈回来地时候,两边又遇上了。云晴邀请廖姗她们去家里坐坐,因为觉得她也挺喜欢小动物的,说:“家里还有小猫和乌龟。”
廖姗感谢的推辞:“不打扰了,等会准备去锻炼一下。你们去吗?”
水木荣说不去。云晴就叫他去。水木荣就对刘阳解释:“她身体不太好,不能剧烈运动。”难怪看起来弱弱的样子,不说还以为是装的呢。
刘阳说:“其实这样走走就是很好的锻炼了,她们是吃饱了撑的。”
那边两口子呵呵笑,云晴热情地说:“我明天准备烤点馅饼,下午给你们送一些过来。”
姑娘们说不要,刘阳却不客气:“她们怕长胖,我不怕。先谢谢了。”
回屋后,刘阳自然要被宋云雅责怪。刘阳说:“我喜欢他们的幸福气息,我们送的话他们也不会拒绝的。”
廖姗说:“那你总要回送的啊。”
刘阳嘴硬:“远亲不如近邻。”
不过等去锻炼的时候,刘阳对那些也算是邻居的人就没什么客气了,尤其是盯着姑娘们看的那些。说起来。刘阳写给姑娘们合奏的曲子也差不多了,虽然有待改善,但他还是想让姑娘们先演练一遍,或许能激发点创作灵感。
九点回到家后,刘阳就先在钢琴前弹了前半部分,然后对意犹未尽的姑娘们说:“你们六只手总比我两只手强多了,来。分配任务……”
宋云雅和曾车旭看不懂谱子。刘阳就把她们安排在钢琴两边,廖姗坐中间。韩淑雯就高兴地荣升首席小提琴了。
韩淑雯看三页谱子练习了两遍后就当引领,廖姗配合,而刘阳就教宋云雅和曾车旭该在什么时候按下什么键。
宋云雅和曾车旭的任务不轻不重,刘阳在谱曲时就考虑到了的,大概每两秒一个音符,算很好把握了。不过三个人六只手真的不如一个人两只手,完全没有配合,出来的效果和一个学前班的小孩子弹的差不多。
那么好听的曲子却被弹成这样,韩淑雯有点不耐烦了,叫刘阳:“你来弹!”
刘阳说:“好,再给你们演示一遍。”
这曲子比较特殊,旋律挺轻柔地,又隐含着一点力度,听起来有些悲伤吧,但微微察觉得到点欢快,属于最能让女人感性起来的那种东西。
姑娘们看着刘阳,很入迷的样子。刘阳弹完后说:“就叫四美曲吧。”
“不好听,换一个。”韩淑雯不喜欢老四美四美的,俗!
刘阳把任务给廖姗:“你想一个。”
廖姗看看同伴们,说:“就叫秋天吧,刚好入秋了。”
刘阳表扬:“嗯,收货的季节。好。”
第二天上午,刘阳又用熟悉车地借口带姑娘们开着四辆新车出去拉风了一圈,在外面吃了午饭才回家。四辆车一起是有点扎眼,但是也还有点快感。
下午三点的时候,门铃响,是云晴来送馅饼了。姑娘们在练琴,刘阳就去开门把人请了进来。笑说:“一直等着呢。”
云晴说:“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苹果馅地,还热着。”装的盒子也挺好看的,是个讲究的人。
姑娘们还是起身迎接,说着欢迎和谢谢的话。云晴坐下后,有点欣喜地看看钢琴,问:“你们谁会弹?”
刘阳说:“都会。你把小猫抱来放上面,它也会……我们没什么招待地,借花献佛,你喝点什么?”
云晴有带你吃惊地看着姑娘们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就说:“我就喝红茶吧,谢谢。”
宋云雅站起来了,说:“我来吧。”
刘阳连连压手:“陪客,陪客。”
云晴夸奖房子:“装饰很漂亮,收拾得很干净。”
廖姗说:“好多都是原来就有的,我们也没怎么收拾打扮。”
云晴笑:“对你们这个年纪来说已经是很有格调了。还有小提琴。”
韩淑雯说:“是我的,我们四个人配合,她们弹,我拉。”
云晴问:“什么曲子啊?”
“秋天,刘阳写的。”
廖姗不好意思的解释::“我们自己随便好玩的,水先生呢?”
云晴说:“他上班去了,不能老是陪我啊。”又出于礼貌地问韩淑雯:“我能看看谱子吗?”
坐得最近的曾车旭从架子上把那几张纸拿了过来,递给云晴。云晴先解释:“我会手风琴。所以懂一点。”然后才开始看,边看边哼了几句,然后更惊喜的看姑娘们:“很好啊,真的是自己写的吗?”
这什么话?宋云雅似乎有点不喜欢,廖姗赔笑:“他对我们是这么说。”
韩淑雯解释:“是真的。他写过好多歌?《且歌且行》和《缠绕》知道嘛?爱顺乐就是我们的工作室。”
云晴好像没觉得自己失礼了,高兴的问:“作曲家吗?”
刘阳已经端着大盘子过来了,十几个小馅饼装盘了,还有姑娘们爱喝的和云晴要的红茶,他放下盘子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称呼,比馅饼更诱人。”又对姑娘们说:“趁热吃,我刚刚偷了一个。味道很好。”
姑娘们跟着韩淑雯去洗手了。云晴有些喜出望外地对刘阳说:“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音乐家。”
刘阳笑:“我也没想过还会遇上鉴赏家……我们自己玩玩的。”
云晴连忙表扬:“很好啊……嗯。茶很香。”
刘阳笑:“真是鉴赏家。”
姑娘们回来吃馅饼,廖姗咬了一口就夸赞:“好吃,外酥里嫩,甜得恰到好处,好香。”她可以坐美食家了。
其他姑娘也说不错,曾车旭比较过:“水先生真幸福。”
云晴笑笑,自己也吃,而且这时候也不顾忌打听别人的**了:“你们都是一个工作室的哦?”
姑娘们笑笑,韩淑雯小点了一下头。刘阳微笑解释:“是一个工作室的,不过也都是我女朋友,这一层比同事关系深得多。”
听刘阳亲口说出来,云晴还是被吓了一跳,感觉瞬间变得比局促羞涩又埋怨的姑娘们更难堪了。她连忙喝了口茶,有点口不择言的脸红道:“谢谢……我是说谢谢你们地坦白……不,应该说坦诚!”姑娘们还是尴尬的,但云晴的样子却让人有点感动起来。廖姗努力找话:“他不是对谁都说的。”
云晴点点头,努力赔笑,看廖姗一眼说:“其实如果留心了就能感觉到,看你们一起都很开心的样子。”
韩淑雯说:“您自己也幸福啊,萝卜昨天还说喜欢你和水先生地幸福气息呢。”
云晴连连点头说谢谢,笑得有点勉强,然后想逃脱一样的说:“我能去把手风琴拿过来吗?”
刘阳说:“太好了,我们快点吃完了等着鼓掌。”
云晴连忙逃走情理情绪去了。刘阳就被宋云雅埋怨:“你怎么说这个嘛,人家也没问你。”
刘阳说:“我得意啊……我觉得我们也能交到好朋友。”
廖姗边吃边说:“你看准了。”
韩淑雯凭直觉:“我觉得云阿姨是好人。”真亲热啊。
曾车旭嘿嘿笑:“你就想多骗点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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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廖姗送到之后去学校的途中,刘阳接到韩淑雯的电话,问他到没,然后就说:“妈妈说新车很好看。谢谢你,之前忘记说了。”还是白颖问了才想起来。
刘阳说:“是该我谢谢你能接受啊。”
韩淑雯急道:“当然要接受了……宋云雅才不理解你。”
刘阳笑:“理解什么?”
韩淑雯说:“送我们东西你也高兴啊。”
“就是,还是雯雯乖……”
等刘阳挂了电话后,曾车旭问:“我要是开你送的车出事故了,你会不会恨自己?”
刘阳说:“我先恨你的乌鸦嘴。”
曾车旭说:“我的嘴从来不灵,原来还说我不会喜欢你呢。”
刘阳笑:“继续说,说我们不会幸福快乐……算了,我还是怕。”
上午俩人分头去上课,中文一起在食堂吃饭,曾车旭有伤风化的喂刘阳自己的菜。正闹着,刘阳接到了周秦的电话,说苏保康的那个案子刚刚已经判下来,房子和地都是他的,对方还落了个欺诈的罪名,要赔偿十二万的各种损失费,还要承担全部诉讼费,法院会尽快强制执行。
周秦觉得刘阳对这事也不是很上心,中途都只问过她一次,就汇报一下:“这个苏保康挺老实的,还说只要把地和房子要回来就成。”
刘阳非常的感谢:“太谢谢您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帮我这么多忙,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周秦说:“刘先生太客气了。韩小姐还好吧?”
刘阳说:“很好,谢谢您关心,我会给她说的。”
终于拿到判决书的苏保康和关翠英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因为连日来接触和麻烦的都是周秦和律师,就欣喜若狂的想请他们吃饭,想尽力感谢一下。过周秦对苏保康这样的人没什么兴趣,带着房产公司的人给苏保康吃了定心丸后,处理玩一些事情就急忙闪人了,不给别人酬谢的机会。
当然是要打电话给女儿通报好消息的,虽然一直以来都在说一些让苏艺杉宽心的情况,但今天这个才是最终结局。苏保康夫妻这才想起来刘阳,那个露了一次面后就再也没表示过关心的恩人。
刘阳的意思苏保康明白,就是不让苏艺杉知道他帮过家里的忙。不过,既然现在事情已经全都办妥了,一个大忙帮到位了,不好好谢谢人家说不过去吧,刘阳也不应该真的怕苏艺杉知道吧。
苏保康和关翠英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问问女儿,看应该怎么感谢刘阳好。苏保康也向周秦打听过刘阳的电话,看周秦不说。
苏艺杉中午是看见了曾车旭和刘阳碰头的,曾车旭扑到刘阳身上的样子亲热得过火,让她换了个地方吃饭。
吃完饭后回到寝室准备小睡一会时,苏艺杉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法院已经判决了,以后就没什么事了,叫她好好安心读书什么的关心完后,苏保康才开始问:“小杉,你的那个朋友刘阳呢?你们在一起玩没?”
刘阳心想莫不是父母受欺负了之后就产生了给她找个好婆家的想法,不太高兴的说:“他已经去本科了,没来往。”
“那他女朋友呢?”
“都毕业工作了……她们感情很好。”
苏保康停顿了一下说:“小杉,这次的事,刘阳是帮了家里大忙的。我上次在看守所就是他去保出来的,那个周小姐也是他的人。全靠他们的关系,我们这个家才保住了。我和你妈就想能怎么谢谢人家?”
苏艺杉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久之后几乎是吼叫道:“你们原来怎么不说?”
苏保康说:“那时候是怕事情办不成,刘阳说不要告诉你,估计也是怕这个。现在都没事了。你看我和你妈是不是去平京一趟?”可以拿上百来万呢,花点钱也应该地。
苏艺杉激动得声音都沙哑了,右手用力捏着床沿。左手把手机压在杯子和耳朵之间,用一种本不该出现的绝望情绪慢吞吞说:“他叫你们不说,你们就不说……现在又告诉我干什么!”
苏保康疑惑,说:“总要谢谢人家啊……小杉,我们是不是不该要他帮忙?刘阳说你还认他女朋友做姐姐呢!”
“不是!”苏艺杉努力平静自己,问:“他原来给你们怎么说的?他怎么会知道?”
“你那时候没去学校,刘阳问地你姐姐……”苏保康陈述一番,又说:“虽然人家可能没当个事,可是我们受了贵人之恩,应当报答。你知道他的电话吧。告诉我,我先说声谢谢。”
苏艺杉问:“你们电话也不知道?”
苏保康自责:“我当时也没问,不好意思主动麻烦人家,他也没说。”
苏艺杉说:“那他就是不想要我们感谢。算了。”
苏保康越来越奇怪:“小杉,你怎么了?是不是和刘阳有什么不愉快?”
“没有!”苏艺杉连忙说。
苏保康不太相信:“不管怎么样,刘阳也是对我们一家有恩,该谢谢的还是要谢谢。你放心。我和你妈知道轻重……”
苏艺杉努力换个语气:“爸爸,我了解刘阳,他是这样地人,怕这些麻烦。”
苏保康说:“那怎么行!礼多人不怪,我和你妈还是想去亲自谢谢他。”
苏艺杉说:“你们来他还要抽时间见你呢……别人很忙,我去说一声就行了。他知道结果了吧?”
苏保康说:“周小姐说会告诉他的,是说他事多很忙。学生能忙什么事……小杉。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卡里打点钱,你请刘阳和他女朋友吃顿饭。吃好点。等你们放假回来了,我们再好好谢谢他们。你就告诉刘阳,我们这边一时半会也走不开……不行,我还是要亲自给他说一声,你告诉我他电话!”
苏艺杉很无奈,牺牲自己成全了父亲,把刘阳的电话告诉了他。
刘阳正在去瞰乐的路上,也不奇怪接到苏保康的电话,不等对方感谢就说:“周秦已经告诉我了,恭喜您,祝您以后生活愉快。”一来就把结束语说了。
苏保康还是讲自己的台词:“真的是太谢谢你和周小姐了,滕律师也辛苦了,想请他们吃顿饭也没请上。我给小杉说过去平京谢谢你,她也说你忙,我们这边也还走不开。我和小杉妈就想让小杉帮我们先谢谢你,等你们回来了……”
刘阳说:“不是说了不要告诉苏艺杉吗?”
苏保康说:“这怎么行?事情都给我们办这么好了。帮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我真是……你是我们家贵人啊!”
刘阳笑说:“您太客气了,我最怕别人谢来谢去。一句话的事,又不是多大个麻烦。”
苏保康说:“不能这么说,跑来跑去的,茶都没喝一刘阳问:“律师费是您自己付地吧?”
“啊,是的。”
刘阳说:“那就行了。其他的您就别麻烦了,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忙,先挂了。”
苏保康真是郁闷,这个帮了他大忙的人总不给他留点好印象,可他还是得再打电话告诉苏艺杉,让她一定要去谢谢刘阳。
苏艺杉地午觉没睡成,在床上趟了一个多小时,罗盈邀她去打乒乓球她也不去,被一脑袋的浆糊折磨着。
开学第一天,刘阳就知道自己没来学校,然后就飞回安华了。
刘阳处理了事情,还不让父母告诉自己,一直瞒到今天。
这么长时间,刘阳和自己没见过面,没说过话。曾车旭现在对自己也没以前那么热乎,廖姗也没机会见面了。
刘阳是以一种什么心态在帮助自己的家庭,是不是真的不想让她知道。
刘阳和他地女朋友们生活得怎么样?
自己要感谢刘阳吗?能怎么感谢?该怎么说?
……刘阳是个折磨人的东西。
刘阳在听席芸录歌的时候接到了苏艺杉的短信:老乡,我是苏艺杉。我今天才知道,谢谢你。
刘阳回:不说也知道是你。不用谢。
等刘阳提点了席芸好一会,并要求配乐重做,因为要去掉鼓的部分,太不搭配了。苏艺杉又发来新信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廖姗姐知道吗?
刘阳回: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是你姐要我帮忙的,你该谢谢她。
苏艺杉说:廖姗姐不会不告诉我。
刘阳说:不告诉你是我的主意,谁让你先不够朋友。
苏艺杉关心一下:总是谢谢你们。你和廖姗姐她们都好吗?
刘阳回:都挺好,谢谢关心。你也好好学习,父母很辛苦。
苏艺杉说:知道了,再见。
席芸现在对唱歌是越来越有感觉了,有时候主动提点意见还会得到刘阳和余泽毅地赞同。一张专辑暂定地九首歌已经录好四首,《且歌且行》重录了一遍,稍微有点变调,感觉不错。
席芸换了地方住,租的个公寓,比原来地还便宜点。她现在也算勉强静下心来专门唱歌了,不再随时随地的关心自己有多红,在外面听见自己的歌也不会注脚去打量有没有听众。也很少去歌迷为自己建立的网站享受赞美之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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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芸现在和任宜岚的关系越来越好了,两人以前的经历和工作让她们有成为好朋友的良好基础。
刘阳也关心一下席芸:“要不要放个假?回家看看。”
席芸说不用,她想早点让自己的专辑问世,肯定会是新一轮的热潮。
任宜岚也管得越来越宽:“刘总,十二月份的华语音乐盛典来得及吗?”那也是个重量级奖项了。
刘阳自大的说:“歌唱好了,奖不重要。”
任宜岚笑笑:“刘总要是有空,可以去席芸新家看看。”她在背地里对席芸的说法是,就算刘阳是个正人君子好老板,但是对席芸应有的知恩图报意图是绝对不会反感的。
刘阳笑问任宜岚:“你会做饭?我不信。”
下午没课上就坐在办公室边看书边和同事聊天的廖姗也接到了苏艺杉的电话,多少有点吃惊,互相喂了一声后就热情的先问:“放假出去玩没?”
苏艺杉说:“去逛街了的,廖姗姐工作还好吗?”她语气正常,和以前一样脆脆的,带着像朋友好久不见的一点欣喜。
廖姗叫苦:“唉,后悔了……”
两个人聊廖姗的工作聊了好久,廖姗也鼓励苏艺杉读了本科再毕业,因为工作不好找。
苏艺杉说:“我会努力的……廖姗姐,这次我家里的事要谢谢你和老乡。”还是一点高兴一点感激。
“啊……不用。”廖姗很快想了起来,呵呵笑:“姐姐不是白叫的。”
苏艺杉有点内疚的说:“我应该主动告诉你们的。”
廖姗笑说:“虽然如果我是你也会这么做,但我还是要批评你,有事不说,要朋友干什么!怎么样,没事了吧?”
“嗯,法院今天判的,老乡哪里我爸爸已经说过了,我就告诉你一声。”
“那就好,你也可以安心了,什么时候我去找你玩。”
“好啊……”
苏艺杉想了想,又还是打给曾车旭,因为她当初表现出过特别的关心。说明白后,曾车旭就埋怨:“原来问你的时候还瞒着,好不够意思!”
苏艺杉感觉自己像个辜负太多关心的罪人一样,说:“对不起……我是怕你们担心。”
曾车旭说:“没事就好了,明天中午我找你吃饭。”曾车旭可能再也不会说刘阳的好话了。车旭,当然是被问起苏艺杉的事,打听他得到了什么感谢。刘阳就说得到了谢谢。
廖姗上车后座和曾车旭坐一起后也是同一个话题:“下午苏艺杉给我打电话了……”
刘阳说:“也给我们打了的……晚上想吃什么?烧烤吧?”韩淑雯和宋云雅今天都不来了。
“不。长肥肉!”廖姗否决,“苏艺杉可能想请我们吃饭,没说出口。”
刘阳说:“那好,她节约钱你节约体重。”
曾车旭说:“我约她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呢,要她请客,帮你们带了。”
三人回到家,吃了饭后刘阳陪俩姑娘开新车出去转悠了一圈,然后又教她们弹钢琴,刘阳代替宋云雅。把被他修改增加了一些的《秋天》练习了几遍。
又教跳舞。廖姗被刘阳搂着转了几圈后让曾车旭上。曾车旭嫌弃自己太矮了,而且对这运动没天赋。
刘阳搂紧曾车旭,说:“站我脚上。”
曾车旭摇头:“那怎么动?”
廖姗说:“他带着你,我原来就这么学地。”
曾车旭脱掉鞋子,小心踩到刘阳脚背上。幸好刘阳叫够大,还撑得住。伴随着轻柔的音乐,俩人紧贴着慢慢挪动脚步。还很生疏,但如果没有观众的话看起来就还温馨。
曾车旭却好像承受不了,没一会就撒手不干了:“不学了,反正我这辈子也不会参加什么舞会。”
刘阳说:“这辈子还早呢,你怎么知道。”
廖姗说:“我也不学了,看电影。”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俩姑娘左右依偎着刘阳。曾车旭把脚收上去后廖姗也效仿。俩人都蜷坐着,斜靠在刘阳身体两侧。刘阳还算老实,只是搂着俩姑娘的腰,没有活动。
现在的电影。没有激情戏的实在是罕见,看到一处,曾车旭问:“你怎么没拍这个?”
刘阳说:“因为我对别人的**没兴趣。”
廖姗冷笑:“你不是男人?”
刘阳嘿嘿笑:“我收回。”
“你要敢对不起我们……”曾车旭翻身起来,按住刘阳的双臂,“姐拿剪刀,咔嚓了!”
廖姗呵呵笑,配合了个两根手指做剪刀样的动作。刘阳无耻道:“放心吧。我已经非常地知足了。”
曾车旭又松手。去给几人拿喝地。
房子大的好处是廖姗可以趁机小声说话:“你今晚陪她吧。”
刘阳问:“你对我没兴趣了?”
廖姗不屑的说:“我是怕被嫉恨。”何况昨天晚上她已经舒服过了。廖姗现在对床弟之事也算有研究了,最大的享受就是先让刘阳先舌头伺候一次后再持枪上阵。而且还向刘阳炫耀女人的**肯定有两种。分别是豆豆**和洞洞**。她很喜欢这个,所以在这件事上最不怕辛苦麻烦刘阳。
十一点多,刘阳洗完衣服后就去曾车旭房间了。刘阳表现得很温柔,前戏很仔细,让曾车旭忘记了去刻意激烈。
等刘阳进入正题并开始勇猛后,曾车旭就死捏着他的上臂,双腿缠得紧紧的,恨盯着他地眼睛,节奏吻合的“啊嗯哦”,并不像廖姗那么丑态百出。不过等**来了后曾车旭还是微闭了眼睑翻白眼,身体挺得很用力,末了还不忘用力却轻声沙哑的喊:“不要紧,我安全期!”
刘阳到底还不是**的魔术师,无法做到随时随地的发射,所以又继续勤奋的享受了几分钟,才在曾车旭肚皮上释放了。曾车旭在刘阳怀里休息了一会,居然说:“我**了就没力气,夹不住你。”
刘阳边清理边得意:“手下败将!”
曾车旭不抬杠了,问:“你和宋云雅……做了没?”
刘阳摇头又埋怨:“打听别人这么**的事干什么!”
曾车旭笑:“我是觉得她好像得到滋润了……要是我早认识你就好了。”
刘阳说:“这责任在我……你小学在哪里读地?”
曾车旭却坏笑:“好啊,小学生也不放过!”
不过接下来两人还是回忆了童年。
第二天早上,廖姗和曾车旭还是有说有笑,但话题和床以及睡觉无关,也省略掉了韩淑雯带领养成的汇报梦的内容的习惯。吃完早餐,刘阳建议俩姑娘是不是开新车上路锻炼一下,可廖姗和曾车旭都不愿意。
上午上课地时候,苏艺杉比曾车旭晚到,并座到她身边去了。曾车旭现在是跟刘阳学会了,在后面当独行侠。除了几个玩游戏的粉丝,没多少人理会她,她也不想搭理别人。
两人废话几句后,苏艺杉问:“你过来远不远?”她确定曾车旭是和刘阳住一起的。
曾车旭点头:“有点远,要个把小时,先把送廖姗上班,再送我过来……他给我们买车了的,都没开。”
苏艺杉看着教室前面点点头,不知道再说点什么来表达自己对朋友的关心。于是两人去专心上课。
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有女生明目张胆想把苏艺杉邀走,还好被拒绝了。苏艺杉有点同情曾车旭:“你不回寝室住了。”
曾车旭笑:“不了,免得干扰视线。”
“没有!”苏艺杉连忙安慰。
曾车旭摇摇头:“没关系,我很清楚。”
苏艺杉悲伤的看着自己的盘子,没有食欲,过了一会又鼓起勇气问:“就是和廖姗姐一起住吗?”
曾车旭看看苏艺杉,说:“还有韩淑雯和宋云雅,不过她们经常回家。”
苏艺杉自己尴尬起来,想绕开话题:“你准备读本科吗?”
曾车旭点点头:“拿个毕业证也好,陪他一起。”
苏艺杉点点头哦了一声。
曾车旭又看着苏艺杉问:“你是不是对我特失望,瞧不起我还是恨我?”
苏艺杉吓了一跳,看着曾车旭连连摇头:“没有,你别乱说!为什么?”
曾车旭看起来比较轻松地说:“因为我破坏了你老乡和你姐地幸福啊,还有我们的友谊。”
苏艺杉一时间还不确定,但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地,小脸也涨红了:“你别乱说,根本不是这样,不是的……”
曾车旭笑笑:“哎呀,逗你的,真是个小姑娘。”
苏艺杉一点也不觉得好笑,皱眉说:“感情的事,没有对错的。”
曾车旭说:“这话你老乡爱听。”
苏艺杉看看曾车旭,觉得好多话还是难以问出口,面对廖姗或许好点,或者给刘阳发短信也行。关键是,自己有这个资格吗?他们,还重视自己这个朋友吗?
后宫累,做后宫的朋友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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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在安平的餐厅吃饭,比员工们去得稍微迟点,表扬三个厨师说就一个人每餐二十块钱的标准来说,饭菜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 /文字首发//
杨露还是和刘阳同桌,想伺候点什么却没处下手。因为最近一直轻松,大家吃饭聊天也很开心。
正和杨露说着瞰乐的事,刘阳接到万易杰电话:“好消息,刚刚公布,《神州》参选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刘阳点头:“哦,我去看看。”
“回头聚啊,老田兴奋了。”万易杰不吃惊刘阳的镇静。
刘阳起身去办公室,杨露连忙问怎么了,刘阳叫她继续吃。过了几分钟,刘阳回来,手里舀着传真,在餐厅里大声说:“广电总局今日公布,《神州》将作为中国大陆影片参赛第八十二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外语片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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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有二十几个人,杨露最先尖叫一声鼓掌,其他人也跟着热闹起来,纷纷叫好,连厨师也跟着乐呵。
刘阳边回座位边说:“你们高兴个什么,这就让我有信心继续做下一部,你们又有得累了。”
员工们呵呵笑,有人说:“那就好啊,我们就怕没事做失业呢。”
另外的人批评:“乌鸦嘴啊,在公司你就不可能失业。”
杨露用眼神表达对刘阳的仰慕:“董事长,恭喜你,辛苦有汇报了。”
刘阳说:“大家祈祷吧,能提名获奖的话我又有理由发红包了。”
回头刘阳就叫人开始准备,可杜娟已早先行动了,报名表,演员表,制作人员表,导演介绍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刘阳当然是要表扬的。给林菲发了个邮件,让她帮忙递交资料和影片副本。
一下午的恭贺电话无数,有过关系的,没关系但是认识的都来了。尤其是演员们,得到消息也快,纷纷来讨好刘阳。
大哥还在美国,半夜的打给刘阳手机,互相恭喜一番后又客套,邀请刘阳去他家里玩什么地。并说希望和他一起出席奥斯卡。如果能提名的话,刘阳当然是要满足大哥抛头露面的愿望,他自己就算了。
晚上姑娘们也到齐了,有理由庆祝一下,开个音乐舞会。商量周末的计划。韩淑雯还想去滑冰,宋云雅不太同意,曾车旭就建议去其他地方。说起这事来刘阳就去看了邮箱,哭过的那两位发了好几封邮件了,刘阳简单的回了个信鼓励对方,但估计很打消仰慕者的积极性。
星期六早上就出门了,路上刘阳接到电话。说新线公司也发来贺电,并已经作为《神州》的美国发行商为影片报名参加了奥斯卡其他奖项的角逐,有什么最佳服装设计,最佳摄影,最佳导演,最佳原创音乐……八个奖项,不过也就是走个过程,希望不大。
刘阳说:“没有加班费啊。”
杨露呵呵说:“没事,我高
还是买衣服,一家商场逛完了后姑娘们也走累了。都在口子上等着让刘阳去地下停车场取车。
几个姑娘正在讨论着去吃什么。五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八岁地男青年叼着烟,甩着双截棍或者穿着滑轮在她们旁边停了下来,围观一阵后就大声的评头论足:“好漂亮。”都有资格,但估计特指韩淑雯。
“丝丨袜丨性丨感呢!”说廖姗呢。她穿个短裙,黑丨丝丨袜比较厚,但是露出了那么一小节洁白的大腿,因为今天还有点热。
“好挺啊!”一个人在自己胸前托了托空气。这应该是说曾车旭。[ ~]
“哟。辣啊。”这是说宋云雅呢。因为她没给好脸色。
其实这些家伙还是一脸稚气,看姑娘们的眼神虽然尽量去淫丨荡了。但多少还有点羞涩。看样子老实点的一个看韩淑雯地眼睛一瞟一瞟的,手有些发抖的在捏自己劣质又难看的宽大牛仔裤。姑娘们不理会,等着刘阳出来。
胆子大的那个小青年就把双截棍舞得更好看,跳得更近的问:“逛街啊?”然后回头骄傲的冲朋友们昂一下头。
宋云雅给了个厌恶地眼神,其他姑娘还是不答理,在韩淑雯的带领下看起来都是高不可攀的类型。
既然有人开头了,穿滑轮的那个就在姑娘们周围转一圈:“滑冰不?我们教你们。”
刘阳开车出来了,看了几个男青年一眼后叫姑娘们:“上车吧。”
有人被伤自尊了,不屑的靠了一声,又被宋云雅瞪一眼。姑娘们上车后,刘阳刚开动,一个烟蒂就被弹到了挡风玻璃上飞开去,留下一点点烟灰。
刘阳本来是准备开雨刷的,宋云雅却气急了,叫道:“停车!”曾车旭和韩淑雯的脸色也很不好。
廖姗说:“算了,别理他们。”
“停车!”宋云雅吼。
接下来又听见外面有人小声笑骂:“一群**。”
这下是把刘阳逼上梁山了,看着姑娘们难看的脸色,他停下车说:“你们别动啊。”开门下车后看着几个男青年说:“玻璃擦干净,然后道歉。”
我靠,怎么一下车就变得这么人高马大了!虽然人多,但到底还是小孩子,几个小青年有点怵。不过因为还在不会服输的年纪,就没人理刘阳,几个人互相看看,尽量无所谓的笑笑。
刘阳上前一步,指着自己地车说:“我再说一次,擦干净,再道歉。谁骂人地?”
姑娘们在车里看着刘阳,宋云雅自己又想劝他算了。韩淑雯有点急的拉曾车旭的手,曾车旭安慰:“没事。”
一个小青年白眼瞟了刘阳一下,对朋友们说:“又没骂她们。”
刘阳突然上前一步,一个扫腿让这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小青年腾空之后再结实的摔在地上。其实用力也不大,肯定不会断骨头。
车里车外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几个小年轻愣在哪里,显然没有打架的勇气和经验。刘阳又说:“擦干净,道歉!”
胆子小地一个瞟着刘阳地眼睛,慢吞吞走过去用衣袖把玻璃上的烟灰稍微擦了一下,然后看着别处敷衍了事地说:“对不起。”
刘阳轻踢了那个在地上揉小腿并恶毒的看着他的人一脚,有点吼的说:“过去,一起道歉,一排站好!”
没办法,这社会就是弱肉强食啊。五个小年轻还真过去在车的左侧站成了一排,分别说了句对不起,但是并不整齐,模样和语气都尽力保留了自尊的胜利。姑娘们给了几个冷眼。
刘阳也见好就收,上车走人。曾车旭说:“都是些还停留在莎士比亚阶段的小屁孩。”
这个笑话宋云雅听石晓慧讲过,所以轻笑了一下,廖姗也配合的嘿嘿。韩淑雯倒有点自卑了:“他们会看莎士比亚吗?”
刘阳说:“我估计会,但是没学好,所以懂得欣赏美女,可不会尊重。”
宋云雅说:“现在这些小孩子,父母怎么教的!?”
刘阳说:“也别怪他们,我这么大的时候也一样的,不知道吃了多少亏,还没机会对你们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说声对不起……今天总算报复社会了。”
韩淑雯说:“都好没礼貌,一来就在我们旁边说这说那的,烦死了。”
刘阳问:“说什么了?是不是问你们有没有男朋友?你们说有啊!”
曾车旭说:“不是留机会给你表现吗?”
刘阳问:“那你们不生气了?”
宋云雅嗤笑:“谁气啊!犯得着吗?”
刘阳说:“我气!要不是想在女朋友面前表现得温柔点,我非得狠揍他们一顿。”
廖姗取笑:“欺负小孩,好像自己还多厉害一样。”
韩淑雯说:“萝卜,我想吃冰激凌了。”
吃午饭的时候,廖姗接到苏艺杉的电话,问她下午有时间没,想约她和曾车旭一起吃饭或者逛街。廖姗也没刘阳的意见,直接就说都在逛街了,并知道答案的问苏艺杉要不要来。苏艺杉当然说不,廖姗就说明天下午过去学校找她。
说起苏艺杉,宋云雅问了下刘阳是不是把事情都处理好了,然后表示以后这种事他不要太心急的自己出面,说得刘阳像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一样。
韩淑雯评价苏艺杉:“她好小哦,而且特别害羞。”
刘阳点头:“嗯,雯雯就成熟大方。”
两外仨姑娘笑一下,让韩淑雯不满:“哼,你讨厌。”
“我说吧。”
“我不喜欢你了。”
“哈哈…”姑娘们笑成了一片,如同一处绝佳的风景,让人迷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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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上午,该回家的姑娘们各自回家。廖姗和刘阳一起吃过午饭后就去学校找苏艺杉,廖姗开的新车,刘阳一路照看。到学校后刘阳就去找自己的同班同学了,因为班长昨天通知他今天下午全班聚会。本来是计划在长假期间举行的,可有几个人回家或者出去旅游了。
廖姗直接去了苏艺杉的寝室,小姑娘正在洗衣服。寝室里几个女生和廖姗也算认识,对她个人也没有坏印象。在廖姗主动帮苏艺杉洗衣服的情况下,几个人就聊开了。廖姗传授了一些学习和找工作的经验,鼓励大家读本科或者考研。
有人问廖姗自己为什么不考研,廖姗就说读书读累了,想早点挣钱自食其力。有人说刘阳不是挺有钱么,廖姗就说他有钱是他的事,得到了一点仰慕。罗盈对廖姗的态度也算正常,至少不会像看曾车旭那样看她。
把几件衣服晾上后,苏艺杉就说和廖姗出去走走。两人站在一起,看上去还真像姐姐和妹妹。
“还是读书好啊,不上课就可以玩,我现在得天天蹲办公室。”廖姗有些怀恋起来。
苏艺杉就关心廖姗都教些什么,面对学生是不是会紧张,同事关系如何。
廖姗说:“因为不是公司,稍微好一点。不过部门之间也是闹来闹去的,哪都一样。”想着自己这些日子的待遇,廖姗不由得为苏艺杉的未来担心。
俩人走了一段后发觉无聊,苏艺杉就会寝室拿拍子去打乒乓球。
羽毛球场地就在乒乓球场旁边,刘阳正和一个同学搭档双打,都是他刚刚去班上的寝室认识的。因为是集体活动,所以周围还有好些同班的人在玩。
俩人都看见了刘阳,苏艺杉看廖姗一眼,不知道怎么办。廖姗就叫刘阳:“唉,你们不是去唱歌么?”
刘阳杀了个球后回头笑:“计划变了。先玩玩,晚上去。丫头,你姐不会,杀她个光头。”
苏艺杉笑笑:“我也不会……老乡班上聚会啊?”
刘阳点头:“晚上别和你姐喝酒,我就等她照顾了。”
廖姗说:“没人管你,醉了就上这台子上睡一晚吧。”说着就拉苏艺杉去找空台子了,离刘阳还挺远的。
刘阳的搭档问他:“你女朋友啊?挺漂亮。”
刘阳点头:“刚毕业的。比我地位高。”
附近同班地人都看看廖姗,尤其是女生。一个男生问:“刘阳,你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是不是都陪女朋友去了?”
刘阳诉苦:“男女比例失调。做男人不易啊。”
有人笑:“女朋友难找,工作比女朋友还难找,没法活了。”
有人问:“刘阳,经常看你开车上学哦?”
刘阳说:“多啊,开跑车的都有。”
就有人说:“我看网上照片有开莲花和法拉利的呢。”
“宝马也不错啊。”
刘阳笑:“可是打肿脸充胖子的滋味不好。”
苏艺杉和廖姗把乒乓球拍过来送过去的。俩人都很客气。苏艺杉选择了背对刘阳的方向,廖姗就时不时看刘阳一眼,发现他没怎么表现。
看看廖姗现在地眼神,回想当初的难过情形,并不知道中途这么长时间刘阳他们是如何度过的苏艺杉内心并不平静。
廖姗太菜了,确实没苏艺杉打得好,稍微有点旋转的球就会接偏,有机会杀球地时候她也能扣飞,但乐得个哈哈笑。廖姗开心,苏艺杉也笑。
刘阳那边先散场了。过来和苏艺杉再见。说:“丫头,晚上陪你姐去吃烧烤。”
苏艺杉听话的点点头。廖姗说:“那你把钥匙给我,你们什么时候能完啊?”
刘阳把车钥匙给廖姗,说:“你们小心啊。估计要到**点,给你打电话。”
苏艺杉说:“老乡再见。”似乎有点甜。
刘阳走后,廖姗和苏艺杉又玩了一会,然后回寝室洗个脸。然后去逛街。廖姗开车很小心。说:“才买几天,还不太习惯。”
苏艺杉笑:“我不怕。”
廖姗又说:“等什么时候方便了。你可以去家里玩。”
苏艺杉有些吃惊,说:“不要了……我和她们不熟。”
廖姗说:“接触两次就好了,都挺好相处的。”
苏艺杉这个外人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有些尴尬的沉默。
廖姗看苏艺杉一眼,问:“是不是难以想象?”
苏艺杉更尴尬了,艰难的说:“没有……你们好就行。”
廖姗笑:“是好啊,还有你这个妹妹嘛,还怕你不认我了呢。”
苏艺杉连连摇头:“不会地。”
廖姗说:“那就好,姐妹说话就不用那么拘束。”
苏艺杉明白的点点头,鼓起勇气问:“廖姗姐,你是不是已经不伤心了?”
廖姗犹豫了一下,笑说:“或许吧,你别提醒我。”
苏艺杉摇摇头:“我不明白。”
廖姗问:“你说战火纷飞的年代,随时可能没命的时候,那些人是怎么生活怎没想的?”
苏艺杉说:“那不同,那是自己没得选择,是无奈。”
廖姗说:“没得选择也还是要生活啊,人都有适应能力嘛,我比他们好得多……我就说我会自我安慰吧。”
苏艺杉伤感的说:“你付出太多了……以前我看你和老乡就像童话里的王子公主一样……”
廖姗笑:“现在更像童话……其实你老乡付出也多……”
苏艺杉急道:“感情不能用钱来衡量的……”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廖姗沉默了一下,失望的问:“你这么看我们的?”
苏艺杉连忙说:“对不起,我不是地……”
廖姗摇头:“没关系,都会这么想。”
苏艺杉涨红了脸,眼眶里瞬间变得泪花滚滚地,说:“廖姗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廖姗安慰:“傻丫头,说了没关系,你这么说说明你还关心我这个姐姐嘛……你老乡是有点钱,但他付出地比钱多得多……不是说他就有多伟大多有理了,但至少他付出了。曾车旭说过,如果是想玩女人,用那么多钱。别说四个,四十四百个也有了。”
苏艺杉惊诧的看着廖姗:“你怎么能这么说!爱情不是用来玩的!”
廖姗问:“那你说爱情的目的是什么?“幸福!”苏艺杉毫不犹豫。
廖姗问:“我说我有幸福,你相信吗?”苏艺杉沉默。廖姗就继续:“爱情,就是为了满足爱和被爱地精神需要。可能地话就争取幸福……不知道是不是骗自己,我现在觉得我们勉强做到了。”
苏艺杉摇头:“我想象不出来。”
廖姗笑:“那说明你还清醒。你也该交个男朋友去追求自己地幸福了啊。”
苏艺杉擦了擦自己地眼睛,脸热起来:“我没想过……要专心读书。”
廖姗说:“好男孩子还是很多的,不是谁都像你老乡一样。”
苏艺杉沉默了一下,轻声说:“我一点也不懂老乡。”说不懂是比失望好得多。
廖姗自大起来:“除了我。没人了解他。”
苏艺杉问:“曾车旭……她们呢?”
廖姗又笑着留点余地:“爱情也不需要那么多了解……又堵车!”
刘阳和全班一共三十来号人先去吃饭,比较便宜的酒楼,班长操心订地三桌菜,一桌估计也就两三百块。为了节约钱,三箱啤酒是外面买了带进去的,刘阳好表现的提了其中一箱。
男女交叉平均了坐,和刘阳一桌的的三个女生没对他表现出兴趣。开吃后,刘阳厚着脸皮给每个同学敬酒,都认识一下。有人热情地一口闷,有人冷淡的意思一下。
吃完饭也才六点。接着就去唱歌。刘阳给廖姗打电话,知道她们正在逛街,但什么也没买。
ktv也是挺便宜的那种,能坐十几个人的大包间三个小时只要一百多块。刘阳压着嗓门唱了两首,得到些掌声。
廖姗和苏艺杉两人买了点发卡皮筋什么的后就去吃饭,廖姗找了个卖海鲜烧烤的的小店,不去吃那亏死人的自助餐。
廖姗说起去欧洲的时候吃了些什么美食。苏艺杉认真的听着。不羡慕,但是想接收些信息。
廖姗或许是刻意地让苏艺杉知道她们几个姑娘平日和刘阳地一些琐碎的生活状态。当然,有些话题譬如睡觉什么的就是不提的。苏艺杉也不关心那些在她看来和爱情关系不大的事,但是吃惊于廖姗描述的时候从冷静中表现出的一点点幸福满足地感觉。
廖姗说:“他是用心用力地在对我们好,也该得到点回报。”
苏艺杉不客气的问:“那以后怎么办呢?”
廖姗说:“我们是被动地,还是等他安排吧。”
苏艺杉轻轻叹气,安慰廖姗似的说:“谢谢你给我说这些。”毕竟这种话题不是很容易开口的。
廖姗笑:“我还谢谢你愿意听呢,除了你也没人说了。”
苏艺杉又伤感:“感觉离你们好远了……”
廖姗说:“我没这么觉得啊,这不会影响我们的,我们还是朋友。”
苏艺杉努力轻松的点头笑笑,说:“家里想让我请你和老乡吃饭,谢谢你们。”
廖姗说:“说是朋友了还这么客气。”
苏艺杉说出自己的担心:“我是怕打扰你们……”
廖姗说:“再这么说我生气了!”
苏艺杉还是继续:“我也不知道和老乡说什么……”
廖姗安慰:“他也把你当妹妹的,你没什么好担心的。”
苏艺杉笑笑。
八点的时候,廖姗和苏艺杉回到学校,两人聊着天等刘阳。刘阳是和一群醉醺醺的人一起回来的,感情不错地在寝室楼下分手了后就去苏艺杉寝室下面接廖姗。
苏艺杉还是自己说:“老乡。我想什么时候请你和廖姗姐吃饭,还有曾车旭。”另外两位就免了。
刘阳说:“那当然是越早越好,明天晚上吧。”
“好。”苏艺杉有些高兴,还怕会被拒绝。
刘阳笑:“我中午不吃啊,你多准备点钱廖姗说:“你那饭量不说也知道。”
分手的时候,苏艺杉带着酒窝说:“廖姗姐再见,老乡小心开车。”
回去的路上。廖姗说:“小丫头挺关心我们的。”
刘阳兴冲冲说:“我们要幸福!”
廖姗埋怨:“做你朋友都累,还别说女朋友了。”
“所以我朋友少啊,还好女朋友多……赚了!”
廖姗认真的说:“她很感激你,可没机会表达。”
“我明天多吃点。”
“她不会想多吧?”廖姗直白点。
刘阳摇头:“不会。要不是以前还有点好印象,早鄙视死我了。”
“你不觉得这挺残酷?”
刘阳有点内疚:“就当我已经道歉了吧……小心看路,这么多话!”
星期一,安平又收到个勉强的好消息,金鸡奖的提名名单公布。《神州》得了七个提名,和以往大片不受待见地情况比已经很幸福了。
其实万易杰是不喜欢这个奖项的,说从评审到主办方都简直是个行业笑话,他以前甚至公开炮轰过。可刘阳初来乍到的,得讨好这些业内知名人士啊,就都报了名的。但是一个月前主办方联系到他,试探着问《神州》希望获得什么成绩时,刘阳表现出了高尚地品德,没搞什么交易。
田澈泉也不喜欢金鸡奖,他早前几年拍了部口碑和票房都很好的片子去参赛。可那些所谓的艺术家评审连个安慰奖都没给他。所以后来他和万易杰俩人就联合起来无视金鸡奖。
《神州》确实是商业化大片,但是也是有内涵有气节的啊,而且现在俨然已经成了华语电影史上的一个大骄傲,金鸡奖地那些老顽固可能也意识到不给面子不行了,于是七个提名打赏,估计制片方得高兴好一阵呢。
最佳影片,估计有戏。但竞争对手是很强大的反应农村生活的高质量文艺片。最佳导演。估计没戏,因为田澈泉鄙视过他们。最佳女配角。给个表现还错的女演员的,但也估计没戏。最佳剧本,勉强有点文化底蕴吧。最佳音乐,希望很大。最佳美术和最佳摄影,要是得奖绝对是理直气壮,得不到,那也别多意外。
金鸡奖主办方很高姿态的通知安平这个好消息,并要他们准备出席者名单,联络被提名的人。
刘阳就都让下面的人去做了,他懒得说什么。难道打电话去问:“金鸡奖你去不去啊?”这让人家多难揣摩他意思的,反正他自己是不会去的。而别人去了,就多多少少是给了他一个人情。
相比金鸡奖,刘阳更关心席芸。一首新歌《结束后地坚持》有一部分地合音,刘阳和黄霖文余泽毅一起商量了一下,决定用纯女声,而且要比较清亮点的。
***里职业的合音并不多,那种年轻的嗓门更少,许多歌手的合音都是临时的或者是朋友。刘阳就把这个任务给余泽毅和人事经理,让他们去找十五个合格的合音,然后再由他和席芸挑选出五个最终人选。
要找十五个需要工作而且有合音经验地人并不难,但余泽毅还是花了些功夫,听了不少人地声音,从大约四五十个人里挑选出了十五个十八岁到二十八岁之间的女人,并告知她们星期一下午到瞰乐唱片公司总部面试,如果通过,以后就能做正在冲天地新星席芸的合音了。
今天就是面试的日子,年龄外貌参差不齐的一群女人等在哪里,但似乎都是有经验的人,至少比席芸当初被刘阳面试的时候要放松一些。
席芸和刘阳坐在长桌子后面,说了些话后就叫第一个面试者,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子,还在读书,但是经验似乎不少。
“你就是席芸……你好,我是你的粉丝!”这个女孩子一进来就死盯着席芸看,激动的神情不像是演戏。
席芸不好意思的笑笑,等刘阳先问问题。刘阳只敷衍了两下就打发人了,对席芸笑说:“为了不让你骄傲,我们还是尽量不要歌迷。”
席芸点点头:“总经理,我懂。”
刘阳不懂余泽毅为什么会让一个才十八岁,刚高中毕业的女孩子加面试,但既然叫别人来了就还是见上一面,何况照片上还挺好看的。
到底是才十八岁的女孩子,进会议室后视线有点收缩,身体有点硬,但自我介绍的表现还算大方,也敢正视刘阳和席芸,而且一点激动都没有。
黎娜,今年五月满的十八岁,可怜的是没考上梦想的音乐学院,现在在准备明年的又一轮碰运气。
黎娜比席芸好看,一张白净的鸭蛋脸,五官都属于标致的类型。虽然眼睛不够大,但可以化妆弥补,还有颗小虎牙。马尾辫齐刘海,衣服穿得比较纯,身材还有点青涩。
黎娜参加过一些歌唱比赛,拿过一些小奖。刘阳打听清楚后就问:“为什么没考上?知道原因吗?”
黎娜摇头:“我不知道。”一点也不谦虚。
席芸说:“你知道什么是合音吗?”
黎娜轻笑一下,点头:“我知道。”
席芸说:“可是你没有经验。”
黎娜犹豫了一下说:“我能唱好歌。”
席芸笑笑,有点不以为然,等刘阳定夺。刘阳就说:“随便唱一首。”
黎娜这孩子很不懂事,居然唱席芸的《缠绕》,不过只唱了两句后就让席芸的脖子伸了一下。好清澈甜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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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首歌,黎娜唱出来的柔美感觉和席芸的深广厚重是截然不同的。刘阳得很有耐心,听完了整首后才点头:“唱得很好,不过因为你还在读书,要以学业为重,所以我们不能用你,祝你明年考试顺利。”
黎娜很失望,垂了下头后又鼓起勇气问:“你能再考虑一下吗?如果能得到这个机会,我就能得到很好的锻炼,不会影响我学习的。”
刘阳问:“你父母什么意见?”
“我妈妈陪我一起来的,爸爸也很支持我。”
刘阳又问呢:“余泽毅老师给你怎么说的?”
“……他叫我来试试。”
刘阳点点头说:“你先出去等着,我们看过其他人之后再做决定。”
十五个人都面试完之后,有一半被直接排除了,刘阳和席芸再商量着从剩下的之中选。
席芸对黎娜的意见是:“声音是好,不过合音的时候可能会太突出。”
刘阳笑:“你决定吧,给不给这个机会。”
席芸想了一下,说:“我自己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当然希望能帮到她。”
刘阳点头:“好,你自己去给她说。”
焦急的等着的八个人又有三个被请走了,剩余的就高兴起来,黎娜是其中之一。席芸作为师姐和前辈,和黎娜说了些客套话。刘阳则和黎娜的母亲谈了一会,消除彼此的一些顾虑。
这五个人就要和瞰乐签约了,做得好的话以后就是席芸的专职合音,要遵守公司许多繁琐的规定。不过刘阳没空招待她们,急着去接廖姗。
苏艺杉和曾车旭一起在学校等着的,四人碰头后就上车去吃饭。去的是南国之乡,以前他们常常光顾的,因为苏艺杉觉得那里够高级了,还可以帮助回忆。经理都还记得他们。笑脸相迎刘阳:“好久没来了。”
不同的是这次是苏艺杉做东,刘阳他们点菜也没客气。
苏艺杉问:“老乡喝酒吗?”
刘阳说:“我要瓶啤酒。”
苏艺杉问:“我们一人一瓶吧?”
刘阳摇头:“你们不准喝!”其实是苏艺杉不能喝,属于一杯就坏事地类型。
苏艺杉说:“高兴嘛,四瓶!”
酒菜上好后,苏艺杉表现得比以前主动得多。举杯说:“老乡,廖姗姐,曾车旭,我谢谢你们。”
廖姗说:“今天不准说客套话,干了。”
刘阳说:“你们只准喝这一杯,剩余的都是我的。”
杯子也不大,但苏艺杉还是分了三口气才喝完。不过杯子没离开嘴唇。四个人点了六个菜,够刘阳吃的,他很快的饕餮起来。
廖姗和苏艺杉扯无关地话题:“你姐她们怎么样了?上星期在电视上看见了的,说开了个演唱会。”
苏艺杉摇头:“不知道,我爸说最近不在平京。”
曾车旭抱怨:“红了也没请我们吃顿饭,不够意思。”
苏艺杉解释:“可能是太忙了。”
曾车旭说:“下次告诉你姐,席芸是刘阳捧的。”
苏艺杉吃惊。看刘阳一眼说:“姐上次是说过……”一个月之前,苏艺汶难得的打电话给苏艺杉关心她,顺便打听一下刘阳的情况,可苏艺杉不知道什么也不愿意说什么。
刘阳笑说:“你姐他们拿了不少奖,真该好好宰宰。”
说了一会后,曾车旭指着苏艺杉的脸说:“你真不能喝,红透了!”
苏艺杉的脸是红彤彤了。她自己也觉得好烧。廖姗说:“以后谁要你喝酒都别喝,尤其是白酒,一滴也别沾!”
曾车旭对廖姗说:“我觉得宋云雅其实比你能喝,不过比你上脸些。”
廖姗点头:“嗯,她没醉过。”
刘阳岔开话题:“喝酒厉害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瓶子都拿过来。苏艺杉却问:“今天是不是应该把她们也叫来地?”她犹豫过的,最终还是没克服掉心理障碍。
廖姗和曾车旭倒不知道怎么回答,刘阳说:“不用,我喝不完六瓶。”
过了一会,苏艺杉说:“老乡,我们都再喝一杯吧。”
刘阳摇头:“你们不能喝了,快吃。吃完了我们去唱歌。你姐拿工资了,请客。”
廖姗说:“我还没你零头多。”
刘阳笑:“所以才宝贵啊。”
于是吃完了饭就去唱歌。似乎和以前一样。“你们点,我唱。”刘阳似乎兴致很高。
苏艺杉给刘阳点了受《等一分钟》,刘阳唱得认真,三个姑娘听得入神。曾车旭点了首《平京一夜》,刘阳怪嚎完了。
刘阳也给姑娘们点,让廖姗唱《舍不得》,曾车旭唱《暖暖》。苏艺杉被安排唱《不想长大》,小丫头着急的表示自己不会,可刘阳强求。
苏艺杉被赶鸭子上架,好在廖姗和曾车旭也拿起话筒陪伴。因为音乐的节奏的效果,三个姑娘一起唱得笑了起来,喊得越来越大声,刘阳听得摇头晃脑的。
气氛好像真的回到从前了,于是接下来就刻意地选一些欢快的歌曲。苏艺杉问:“姐,你们会唱《被风吹过的夏天》吗?我点了,你们一起唱。”
刘阳和姑娘们一起对唱,以前也有过,但今天感觉不一样,因为其中两个已经是女朋友身份,另外一个普通朋友,就只能当听众了。
苏艺杉看着三个朋友,轻轻打着拍子,酒窝浅浅的。唱完后,刘阳左右搂住廖姗和曾车旭的肩膀带她们一起鞠躬:“谢谢,谢谢……后面的朋友。你们好吗,我要掌声……”
苏艺杉笑着用力鼓掌。
一直玩到八点,姑娘们声音都快哑了,因为后面全部是在喊。三个姑娘一起吼《死了都要爱》的场面比较震撼。歌库里也有《且歌且行》和《缠绕》,虽然刘阳没收到过版权费。
把苏艺杉送回学校后。几人意犹未尽地说再见。曾车旭突然邀请苏艺杉:“过去睡吧,我们一床。”
苏艺杉连连摇头:“不了,你们路上小心……今天好开心。”至少比前些日子好得多。
刘阳大方的说:“你们三姐妹以后可以常聚,我请客。”
苏艺杉笑笑:“谢谢老乡,再见。”
回家的路上,廖姗问曾车旭:“你在学校是不是没怎么和苏艺杉一起?”
曾车旭点头:“我在这边时间也少。”
廖姗说:“其实她朋友也还多。”
曾车旭笑:“跟我不一样,一个朋友也没有。”
刘阳说:“那你跟我一样。”
廖姗犹豫了一下说:“我要是还在学校估计也够呛。”
曾车旭笑说:“你跟我不一样。我是小三。”
廖姗不高兴:“别乱说!我明天又是一上午的课,回去还要看看。”
刘阳说:“我好想去听你讲课哦。”
曾车旭出主意:“你就装成听课的嘛,带个笔记本就行了。”
廖姗笑:“你要去估计也没人知道……不过纸包不住火……下星期还要考试,试讲,好烦啊!对了,钟婕周末过来,说想租个房子住。”
刘阳说:“看学校附近有没有?到时候帮她把东西送过去。”
星期二上午。刘阳在安平地时候接到金鸡奖主办方的请求,说希望《神州》的主创人员都能参加,还隐约表示会有较大收获。他们大概也是比安平的冷淡态度吓到了,所以放低了姿态。眼看只有十几天电影节就开幕了,如果绝对的老大《神州》都没热情,那电影节肯定又是被骂个半死。
刘阳给曹厚林地指示是:“都联系一下,尽快确定。有时间有兴趣的就去看看。”
曹厚林表示会办好。他适应角色也快,和那些大牌交涉地时候姿态都摆得很正,没给刘阳丢脸。曹厚林还将代替刘阳代表安平跑去赣昌参加电影节,进行一些学术研讨和交流什么地。刘阳是想省事,但对曹厚林来说却是个恩赐了。
林菲现在给刘阳发的邮件是越来越长。英语也越来越好。这次说起一部电影需要一张亚洲女孩地面孔,是个小配角,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参加了试镜,结果是在她之后地人都白等了。似乎好简单,比在国内得个跑龙套的机会还容易。
林菲的意思就是问刘阳,她能不能接下这个角色,因为只有几句台词。所以不会影响到学习啊什么的。
刘阳回信还是简单:公司送你去学习不是为了让你演一个几句台词的配角。挣几千美元的酬劳,做好你该做的事。
席芸地担心不是多余的。录合音的时候,黎娜虽然尽量收敛却还是突出表现了自己的美丽声音。席芸可能也多少有点大牌脾气了,三次不满意后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刘阳还是很有耐心,给黎娜讲解一下变调要点。黎娜听得仔细,可又大眼睛盯着刘阳请求:“总经理,我好喜欢这首歌,能让我录一遍试试吗?”
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这小姑娘真是不想干了!席芸睁大眼睛看着黎娜,没说出话来。不过任宜岚就不客气了,冷冰冰的问:“这是席芸的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唱了?”要不是周围人多,话肯定更难听。
黎娜头微微一扭,说:“我只想试试,又要不了多少时间。”
余泽毅估计是只要是晚辈都关心,哄劝黎娜:“你是来做合音,这里不是学校,说想唱就唱。”
刘阳还是笑:“行,你录一遍,进去吧。”
黎娜还打开自己地包包取出卡通杯子喝了口水才进录音室。
余泽毅也还算认真的给黎娜录了一遍。然后就一群人一起听效果。还不错,不过既然是专门挑给席芸的歌,黎娜的表现力就肯定不够。
刘阳问黎娜:“你比席芸唱得好吗?”
黎娜摇摇头,但并没什么羞愧或者内疚。
刘阳可能是起色心了,就没表现出什么威严。还算温和的说:“什么时候觉得比得上席芸了,再提这种要求不迟……”看看另外几个合音,说:“你们也一样。”
席芸觉得爽,站起来说:“再来,都专心点!”这次黎娜勉强过关了。
休息地时候,黎娜居然在旁边轻哼起来,明显在揣摩席芸的发声和呼吸。一群人比较无语。任宜岚冷淡地说:“这是讲天赋的。”黎娜也微笑得有点冷。
走之前,刘阳抽几分钟时间和黎娜聊一会,问:“第一天工作,有什么感受?”
黎娜双手按在椅子两侧,耸着肩膀身体一摇一摇的说:“环境很好,我喜欢钢琴……午饭也好,就是水果种类太少了。”
刘阳问:“提要求?”
黎娜摇摇头:“你问我感受。我就说啊。”
刘阳笑:“我问的是工作感受。”
黎娜就想着说:“席芸唱得很好,我要多学习……我以前还以为是做出来的。”
刘阳问:“听得多吗?”
黎娜像在听什么节奏音乐一样地点头:“嗯,是少数几个会唱歌地人之一。”
刘阳又问:“你自己呢,会唱吗?”
黎娜不谦虚:“会,至少比绝大部分人唱得好……席芸声音没我好,要是唱适合我的,就不一定强过我。”
刘阳笑:“这个机会还是席芸给你地。你这么说她。”
黎娜说:“我谢谢她啊。不过机会是自己把握的,我要不求你,面试的时候你就叫我走人了。”
刘阳奇怪:“你适应得快啊,面试的时候我看你还有点紧张呢。”
黎娜不以为然:“我是奇怪,总经理这么年轻。”
刘阳问:“是不是没威信了?”
“不是啊。”黎娜摇头。“能录出这么好地歌,说明你也是个人才。我还知道《神州》也是你公司拍的。”
刘阳问:“调查过啊?”
黎娜得意的说:“我就冲你公司来的,新竹要签我我没去呢。”
“歌手不当做合音,不亏大了?”
“暂时的,我肯定能出唱片。”
刘阳不笑了:“如果我说我后悔了,不想签你了呢?”
黎娜的腰直了一下,小心的打量着刘阳。怀恨在心地说:“那我就去别的公司。一定比过席芸。”
“这么有信心?”
“没信心能做什么事?”
刘阳说:“好,我怕你。还是留你下来吧。不过你以后要和同事处好关系,席芸是你的前辈,要尊重。”
黎娜点点头:“我没不尊重她,其实我早知道没她唱得好,就是想看看自己是什么感觉。”
“好,慢慢努力吧,今天先下班。”
黎娜站起来告辞,走到门口又回头:“哎,我请你吃饭吧?谢谢你录用我。”
“谢谢,不过我还有事。”
“那下次吧。”黎娜无所谓。
刘阳直接回家,因为姑娘们已经集合了,韩淑雯接的曾车旭,宋云雅接的廖姗。他一进门就被韩淑雯投入怀里:“萝卜,饿了没?”
刘阳解风情的说:“饿了,中午吃好少。”
“嘻嘻,蛋糕马上就好,还要十分钟。”
宋云雅还在帮韩淑雯善后,盘盘碗碗够得清洗的。蛋糕还是只有小小一个,每人分拳头大一块。刘阳享受并夸赞一番后就去做晚饭,姑娘们玩宋云雅和廖姗下午买回来地扑克牌。因为没筹码,就玩拖拉机,廖姗和宋云雅搭档。曾车旭和韩淑雯一边。韩淑雯还需要学习,但也有点耐心,因为刘阳会抽空过来帮忙。
一对大王拿在手里多好看啊,所以有二十分的时候韩淑雯也舍不得大上,把一对小三出了下去。等廖姗再出对子。逼得韩淑雯不得不跟上一对大王却没分拿的时候,曾车旭没气得不轻。
再后来曾车旭和韩淑雯就打起电话来,曾车旭指导:“有分没,下分……能杀就杀……这么多,早清主啊……”
韩淑雯不耐烦:“我自己出,你别问。”
廖姗和宋云雅有竞技精神,不通气但是配合得不错。
“我就知道你下面肯定分多。”
“我还怕守不住。”
吃饭的时候。姑娘们都喜欢烤的大对虾。宋云雅问刘阳:“你做不做大闸蟹,石晓慧爸爸说送点过来。”估计石建军是个好吃地师长。
廖姗说:“出去吃算了,自己蒸好残忍。”这就是她馋嘴的善良。
宋云雅说:“外面一般都是假地。”
曾车旭说:“超市有,上百一只呢。”
宋云雅平淡的说:“也是假的,买不到。”
韩淑雯奇怪:“螃蟹还可以做假的啊?怎么做的?”
吃完饭了继续玩牌,之前老输地韩淑雯也乐意,因为现在有刘阳给她当军师了。不过运气不好也没办法。宋云雅一对A把梅花地五十分收光了,就乐得一笑,然后就是一个持续一秒钟的响屁。
廖姗没动作,曾车旭快速瞄了宋云雅一眼收回目光,韩淑雯乌溜溜地眼珠左右转,轻笑得有点坏。宋云雅自己面无表情,但出牌的动作变得十分敏捷了。出手收手都很快。
刘阳举手:“坦白从宽,是我。”这掩护得住么,宋云雅狠瞪了他一眼。
刘阳还继续:“我一般放屁都不响的啊……有个笑话,说病人对医生诉苦:医生啊,我有个很大的烦恼……”
宋云雅抓起桌子上地散牌扔刘阳脸上去了。于是他住嘴了,姑娘们继续玩牌。起码过了一刻钟,庄家都换成韩淑雯了,她慢慢的理牌,终于忍不住对刘阳说:“你笑话还没讲完。”
……日子,就这样过着。
十月二十五号,金鸡百花电影节结束。金鸡奖的颁奖晚会上《神州》的主创人员基本全部亮相。主要演员和导演都盛装出席。收获并不大,只有最佳电影。最佳音乐和最佳剧本三项。
在平京陪着姑娘们的刘阳收到了许多人的感谢和恭贺,可得奖的编剧谢正却没表示点什么。
谢正现在是身价大涨,找他写剧本地人都排队到几年以后去了。但谢正知道那剧本其实是刘阳写的,他是编了些对白,但对故事情节没什么贡献,而流行开来的一些经典对白还是刘阳自己改进去的。
田澈泉又是一肚子火气,他真的不觉得那个得奖的人比他拍得好。他好歹也是国内几大导演之一了,就因为不是正统出身,一直没得到过那些人的认同。
值得一提地是曹厚林回来后向刘阳汇报,说郝书培对和安平的合作非常之期待。郝书培是国内最大牌的制片发行商,他和万易杰不同,自己是科班出身,做过演员和导演,拍的还是口碑不错的文艺片。
郝书培是近几年才突飞猛进地,作为国内商业大片的开山始祖,他招揽了几个大导演和大公司,每年拍一两部大片,积累了无人可敌的人脉关系。
郝书培对商业片的运作非常有想法,结合国内的实际情况,把每部片子都搞得风生水起,虽然口碑没赚到多少,但钱是收了个盆满钵溢,掌管的集团公司在整体实力上要比万易杰强上一截。如果刘阳是和他合作拍《神州》,肯定会省心不少,指不定质量还会提升。不过郝书培的总部在浦海,不是平京。
郝书培是讨好了曹厚林地,希望能通过他和刘阳对上话。联络一下感情,而且还以个人名义给刘阳传真了贺信。
刘阳还是得回应一下,就写了邮件,表达了感激和仰慕,但是没什么合作地意愿。
万易杰和郝书培显然是竞争随手。在刘阳出现之前就是,现在就更是,因为刘阳把万易杰的地位提升了。虽然没有个人恩怨,但在商言商,郝书培要争取,万易杰要提防,刘阳夹着为难吧。能为难。也是地位地象征啊!
天是越来越凉了,姑娘们开始穿得多起来,对买衣服这项集体活动也越来越热心。廖姗在韩淑雯的建议下买了两顶帽子,越来越时尚。宋云雅也在被同化,不再多介意把自己打扮得很迷人。姑娘们都很享受刘阳享受她们的美丽地眼神。
曾车旭已经开车去学校或者俱乐部了,反正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有刘阳接送的时候就免了。廖姗还是不肯开车上班。说学校没年轻人这样,何况她还是一女孩子。
十月三十号下午,姑娘们又在练习《秋天》的最终版本,钢琴前的三个人已经越来越熟练了,配合得很不错,可以合力考个六级证了。
云晴又来敲门,带着手风琴和自己烤地博饼。以及新完成的几页书稿,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云晴不像杨菁那些人一样满嘴的客套和虚伪,她虽然快四十岁了,可感情比较外露,语言简单。意思明了,温和得很真诚,爱好又比较高雅,尤其是还拥有幸福的爱情,所以姑娘们都比较喜欢她,并不觉得每周末下午的几个小时是被打扰了。
女人们玩音乐,刘阳就看云晴的文稿。云晴有比较好的英语文学素养。句子美丽。浅显而丰富。
云晴和姑娘们地话也渐渐多起来,并不是打听的关心下姑娘们的家庭状况什么的。但每当她自己意识到有问题的时候就会及时打住。比如她不关心韩淑雯家有多富有,宋云雅家有多大势力,更不好奇刘阳是如何把四个美丽的女孩子集合起来的,连轻微地旁敲侧击都没有,甚至看见院子里整齐的四辆车都没多注意两眼。
但是关系看起来不错后,廖姗她们就会关心得比较多,因为人家的家庭很正常嘛,就问:“在国内有亲戚吗?”
云晴说:“应该有,但是我不认识。我爷爷二十岁不到的时候去的巴西,是闽南人。我丈夫的爷爷是台湾……国名党的将领,六十年代移民到美国地……因为我从小就听爷爷说平京,所以我就很想回来,丈夫依了我的。”淡淡的幸福的笑。
宋云雅就问:“那你和水先生,有兄弟姐妹吗?”
云晴也坦白:“我没有了,丈夫还有个哥哥,现在在美国。我的父母和公婆都是他们在照顾。”公婆这个词让她想了一下。
曾车旭说:“那兄弟感情肯定很好,你们也可以时不时过去玩。”
云晴很有意境地说:“我不会离开这里了,我爱这里,这么安静。”
宋云雅笑:“我是没觉得有什么好……回来了都去过那些地方?”
云晴夫妇却并没看遍大好河山,就在平京周围走了一圈。云晴的表情突然变得伤感起来:“我不太喜欢出去,因为我怕看见小孩子……这也是我不敢交朋友的原因,我不想让悲伤感染别人。”说完又勉强的笑笑,看着姑娘们,似乎希望得到理解。
姑娘们沉默了一下,廖姗说:“我觉得你已经够坚强了。”
云晴看着姑娘们同情的眼神,突然把脸捂住哭了起来,并不猛烈,但是持续了起码五分钟,可把姑娘们难受坏了。刘阳还好,提醒韩淑雯给云晴递纸巾。
云晴停止了哭泣后就把眼泪擦干净,深呼吸一下后对姑娘们不好意思的笑笑:“真对不起,虽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但悲伤总是忘不掉,需要发泄一下,已经成习惯了。谢谢你们,让我感觉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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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刘阳和张腾烨一起跟各个战队和俱乐部的负责人开了一整天的会。那些习惯了小打小闹的人被刘阳的宏大构想激起了**,担心和怀疑也有,但更多的是对赚钱的美丽向往。
以俱乐部为单位,把联赛办得丰富多彩,分主客赛场的想法也得到了一部分人的支持。困难是投入太大,许多俱乐部无法承担。而且国内的六家俱乐部就分散在三个城市,尤其是还有两个韩国战队也来凑热闹,要选手们飞来飞去比赛实在不现实,机票钱都吓人。玩游戏的可不是球星影星。
刘阳还有一个构想就是让每家俱乐部派一个代表,成立一个选手委员会,在为选手争取并保护权益的同时更重要的是在游戏的基础之上新设置一些比赛评分规则,这些规则将关系到选手每场比赛的奖金。比如说,每场比赛每个选手都有一百美金的初始奖金,而被对手击杀一次英雄,就要给对手十美金,被对手摧毁防御建筑一个,也要付出五美金的代价……
这样做的目的是让比赛变得好看,节奏和战术都为了观众的眼睛服务,也让选手能更有激情。假如是人族和亡灵比赛,人族猥琐爆坦克,就算赢得了比赛,却很有可能把两百美金的奖励都送给对手,输的人也不至于郁闷。当然了,这是个很有难度的活,需要集思广益,同时也可以调动一下选手的积极性。
张腾烨在刘阳的安排下也做了个初步的构想,联赛地赛季冠军队伍可以得到五万美元的奖金,而根据比赛成绩。每个战队还可以得到一万到五万美元的广告分红什么的。尤其是联赛还有强大地宣传和炒作攻势,参加地战队以后应该不愁找不到赞助商……
总之是规模是空前地,模样是全新的,同意的可以留下。不同意的请好走。谈判的最终结果是没人不同意。接下来的事就是商量细节。
这样。迅蓝科技主办,迅华科技承办的CGL游戏联赛就蓄势待发了。
彭志成现在面对刘阳是越来越有奴才相,惟命是从俯首帖耳。他很聪明的说要让曾车旭进选手委员会,却得到了刘阳的否决,说派另一个更有实力的选手。
田澈泉去日本为《神州》拿了个东京电影节地最佳亚洲电影奖,很高兴,虽然网上已经有人开始骂了。
奥斯卡也在进行中,新公布的一轮名单里,《神州》还在剩余的二十五部最佳外语片竞争者之中。除此之外还有最佳原创音乐,最佳摄影。最佳服装设计和最佳剪辑,不知道等下一轮后还会剩余几个。黄霖文没有参加金鸡奖颁奖,是导演代领的,但现在似乎有点后悔了,好歹他也是流着炎黄子孙的血液啊。在刘阳把奖杯转交给他后,黄霖文工作起来更有积极性了,编曲录歌的空闲还给自己以前的作品润色加工。估计不管得不得奥斯卡,音乐会都是要办地。
虽然刘阳现在已经不给席芸配乐了,但是有空闲的时候还是会和黄霖文探讨一下音乐的话题。黄霖文对刘阳的钢琴和小提琴水平是赞不绝口,还更想见识刘阳的歌剧水平好一饱耳福,可始终没如愿。
不过刘阳和黄霖文商量:“我想谢谢一下金老师,开个封闭的演唱会,您觉得怎么样?”他每个月都会抽时间去看望金梅村两次。唱两段给老师听听。可金梅村高兴之余总是有遗憾的样子。
“好啊!”黄霖文很惊喜,“太应该了!不过你想请什么乐团。”刘阳名不见经传地。那些知名地大乐团可能是请不动的,何况还需要长时间地磨合。
刘阳说:“我就是想让您给个建议。我看了下,中央歌剧院还挺不错的。”四十年前可能不错,现在已经被时代大潮淹没得快淘汰了。当初的三大男高音演唱会就有出丑的嫌疑。
黄霖文不掩饰:“不,我看过他们的演出……不过我还没听过你的。”
刘阳说:“我是想借您音乐会的东方,您怎么想的?”
黄霖文说:“我和香港爱乐比较熟悉,也和他们现在的指挥谈过……你是在帮我下决心!”
刘阳笑:“我是有信
俩人初步商量一下,黄霖文积极性越来越高,决定就和香港爱乐合作。
席芸的专辑还剩两首歌没录,但已经不需要合音了。其他人各自去找活干,就黎娜还时不时跑来凑热闹。这姑娘对什么都好奇,录音室的设备都研究了一遍。虽然钢琴弹得很差,但也爱玩,没事的时候经常自弹自唱。
因为刘阳没怎么追究,其他人也就不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事实上黎娜还慢慢的讨人喜欢起来,因为和谁都热乎。席芸对黎娜没什么态度,不过任宜岚就会常挑刺:“都在休息,你闹什么!”
黎娜嘟嘟嘴:“我弹的催眠曲呢!”
最不敬畏刘阳的也是黎娜,老是没大没小的:“你好能吃啊……你会吗……衣服不便宜啊。”
杨露也不待见黎娜:“请不要对董事长比手画脚的!”
黎娜拿着刘阳的稿纸看:“别这么严肃好不好?”
刘阳笑:“我真后悔了,你再不规矩点,就把卡拿来,不通知不准来!”
黎娜把门卡捂在胸前:“你抢啊……”不过还是回头去找余泽毅闹腾去了,求他帮她录歌。
余泽毅笑:“不行,刘总说了的。”
刘阳埋怨:“你的职责,别往我身上推!”所有人都肯定他是头大色狼。
杨露私下里对刘阳羡慕:“年轻真好,好有活力。青春无敌。”
刘阳说:“说得你不青春了一样……有人活跃一下气氛也好。”
杨露说:“真的是青春不再,记忆力不行了,学个英语都特吃力。”
“还学英语啊?”
杨露点头:“嗯,学费要一万多。够读完大学了。”
刘阳紧张:“准备跳槽啊?”
杨露连连摇头:“原来和你见外商的时候。好多话都听不懂。觉得特失职。公司好多人都在充电。”
刘阳着急:“那我要落后了。”
“董事长真爱开玩笑……”杨露大胆地看着刘阳,说:“常常觉得自己好幸运,能认识董事长这样的人。”
刘阳笑:“现在说这话早了。”
杨露却继续:“真的,这么年轻英俊,又这么有才华,事业那么成功……”表情有点不好意思。
刘阳问:“你女性朋友多吗?”
杨露笑:“多啊,我对她们也这么说,不过你肯定看不上。”
“你对老板了解还不够啊。”刘阳又没什么表情了,“你通知一下迅蓝,星期四的会改到下午。”
十一月四号。刘阳陪廖姗去拿了教师证,廖姗还是有点小高兴地,晚上和姑娘们一起庆祝了一下。
五号早上,刘阳把廖姗送到学校说再见后又折了回去。靠着车子地威力和谎话,通过门卫进入了学校。
学校只有四栋主建筑,两栋大地明显是教学楼。上课铃响后,刘阳就去教学楼逐层转悠。寻找廖姗的身影。
廖姗的班在三楼,教室里坐了三十多个学生,还有多余的桌子板凳在后面堆着。
“现金日记账是用来核算和监督库存现金每天的收入,支出和结存情况的……”廖姗果然在照书念,不过声音还算洪亮。
下面的学生在听讲的只有一部分,有的在看小说,有些在切切私语。有人在玩PSP。还有女生在化妆。
刘阳是站在讲台一边的门外地,有学生注意到他了。但正在讲课板书的廖姗没有。刘阳瞄了两眼后迅速离去。
等一节课结束后,刘阳就跑上楼,拿着个记事本夹着一支笔走进教室后面,搬了个松松垮垮的椅子擦干净坐下。
学生们当然是都注意到了这个不速之客,不过刘阳的外形和穿着还算过得去,可以争取点印象分。
“听课的啊?”一个女生先来问候。
刘阳点点头:“嗯,你们学到哪里了?”
女生看看黑板,说:“自己看,账簿格式和登记方法。”
刘阳点头,问:“老师教得怎么样?”
“可以啊!”估计廖姗和学生关系还不错。
另一个女生问:“你是教务处的?”
刘阳摇头:“我是教育局的,来抽查你们学校地教学质量,如果合格的话,就能发奖金,你们好好配合老师啊。”
一个男生说:“奖金又不发给我们。”
刘阳说:“奖金是用来减免你们的学费的,说不定还可以退还一部分你们已经缴纳的学费。平时老师和你们的关系处理得怎么样?”
“廖老师啊?她刚大学毕业的,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算聊得来吧。”
有女生眼尖:“你领带是范思哲地啊,教育局地人这么有钱?”
“廖老师也喜欢穿名牌。”
一个男生说:“不会是看廖老师漂亮才开听她的课吧?”
刘阳说:“漂亮吗?漂亮老师上课学生比较专心嘛,我也可以打个高分。”
“廖老师说他有男朋友了。”
刘阳说:“有男朋友地老师会比较开心,上课也上得好些吧。”
有男生笑:“比更年期的是好得多。”
刘阳说:“那你们就认真上课,回头老师肯定会谢谢你们的。”
有人奇怪:“廖老师没说会有人听课啊。”
刘阳说:“这是突击调查,你们老师还不知道,如果事先准备就没意义了……喜欢踢球啊……”他把一个男生的足球接过。在皮鞋上踮得很精彩,飞快地树立了威信,博得了亲睐。
上课铃响后,刘阳又一次交代:“好好上课啊!”也不怕穿帮。
廖姗和一男一女两个老师一起走过来的。在说笑点什么。廖姗进教室后才看见了刘阳。起码愣了两秒钟才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努力镇定的走上讲台。
“起立……老师好。”班长比平时积极,同学们大声喊老师好,刘阳也跟着起立。廖姗努力掩饰着尴尬和无奈,飞快的瞟了刘阳两眼。路过地两个老师也从窗外奇怪地打量刘阳,不认识啊,也没听说安排公开课啊!
“同学们好……”廖姗翻开讲义,垂头看了几秒钟,抬眼飞快地瞪了刘阳一下,然后开始讲课:“上节课我们学习了账簿的格式和登记方法,这节课我们开始学习对账以及错账更
这节课还算成功。至少学生都装作认真的样子,虽然有人偶尔回头看刘阳。廖姗努力习惯后就开始无视刘阳,念自己的书,工整一点在黑板上板书,提问或者提醒学生……
不过一节课四十分钟,廖姗简直觉得比第一次走上讲台还漫长。而且内容讲得快了,后面剩余的十来分钟只好复习一下。布置一下课堂作业。
廖老师装模作样在教室里走动,转到后面就飞快的怒视刘阳,眼中像要冒出火来。刘阳也装模作样在记事本上写写画画的,给老师一个微笑。
下课铃终于响了,廖姗收拾了东西说下课,然后不回头的离开了教室。刘阳摆脱学生们还没满足的好奇心追了上去,叫:“廖老师。等一下。”
廖姗快步走着。下楼转角的时候看清环境了,一顿暴风骤雨地拳头落在刘阳身上。骂:“你要死啊!”然后继续前进。
因为肯定会有老师过往,学生耳目也多,廖姗就去急切的左顾右盼想找个安全的地方来揍刘阳,可实在难找。
刘阳跑到廖姗身前,把自己的记事本递上,说:“这是教育局刘阳调查员对你的评价,请好好看看,我先告辞了。”
廖姗接过,动作生气,眼神柔情,嘴巴又骂:“没好话说你……你车停哪的?”
“学校门口。你上得挺好的,比我想象地还好。我先走了啊,下午来接你。”刘阳笑眯眯的。
廖姗着急:“下节课还是我的!”
“好好上!”刘阳真快步离开了。
廖姗回办公室,坐好后才打开刘阳的记事本,看了一眼后连忙身体一挺,双臂一栏,挡住根本不存在的偷看视线。
难怪刘阳画那么勤快的,写了足足两页纸。标题是《我来听公主的课》,内容是:她今天着一件淡粉色地长衫,出现在视野里地那一瞬间,美丽嘴角的迷人笑容让我地内心忍不住幸福的呼喊……她有点紧张,但是紧张得太可爱了……她手中的粉笔一定是幸福的……我正陶醉在她看学生的视线里,她又看我了……我好羡慕这些学生……我不该来的,让我更加无法自拔的爱她……公主,你是个优秀而美丽的老师,我为你骄傲!
廖姗忍不住跑出办公室打电话骂刘阳:“你真恶心,我鄙视你!”
刘阳哈哈笑:“骂我对你没好处。”
“你给学生怎么说的?”…挂电话的时候,廖姗柔声说:“小心开车,我爱你。”
课间操结束后的两节课上,廖姗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让学生们坚信她一定得到了教育局那个帅哥的很高的分数。
下午放学后,廖姗出校门上车又把刘阳一顿好揪,很好的诠释了打是亲的含义,亲得眉开眼笑的。
“我当时应该揭穿你这个冒牌货,让学生把你赶出去。”廖姗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刘阳说:“那我就揭穿你是我女朋友。”
“张老师问我呢。我没说,以后要是见面怎么办啊?”
“就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就追求你了呗。”
“还别说,你往后面一坐还有点作用。”
“我调查了,学生们挺喜欢你的。”
韩淑雯到得比较准时。曾车旭就晚了些。说是去洗车加油了。宋云雅今天不来了。廖姗向曾车旭埋怨:“你出地好主意。他上午真跑我班上去听课了,奇Qisuu書网还骗学生说是教育局的!”
曾车旭呵呵笑:“肯定得表扬了。”
廖姗否定:“我吓死了,恨不得一脚踢出去!”
韩淑雯羡慕了,笑不起来的问刘阳:“是什么样的?讲得好吗?”
刘阳说:“姗姗讲课地时候很迷人,跟你拉琴,旭旭玩游戏地时候一样。”
韩淑雯笑了,曾车旭恼火地谦虚:“我这太不上档次了。”
刘阳说:“效果是一样的,而且你还最稀有。”
曾车旭笑:“宋云雅在你说什么?”
刘阳说:“我说她什么时候都那么迷人,你们都一样。”
姑娘们笑得有点暧昧,廖姗说:“宋云雅二十八号生日呢!”
刘阳说:“你比我还计划得早。”
韩淑雯看看手机说:“二十八号是星期六……我晚上回家。”
曾车旭问刘阳:“你怎么安排?我和姐出去玩?”
刘阳说:“说不定我和她出去玩两天。”
韩淑雯直截了当的嘟嘴了:“我都没出去玩过!”还两天呢!
廖姗安慰:“你没遇上周末嘛……她也二十七了哦。”
刘阳责怪:“这怎么能说!你们都是二十。”
韩淑雯又笑。因为上次去健身中心的时候那个破仪器骗她说她的身体年龄才十六岁,她甚至乐意曾车旭拿这个笑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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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晚安的时候,韩淑雯明显有状态,和刘阳好一阵乐此不疲的狂吻,一双手在刘阳身上抓也不是摸也不成挠也不爽。
刘阳亲吻抚摸了好一会咪咪,韩淑雯的哼哼分两种,比较多的是舒服的回应。另一种就是不满足地抱怨。两者区别很明显,但频率混乱。舒服的时候就平声的嗯嗯同时摸刘阳的头发,不满的时候就二声的嗯嗯并揉抓刘阳的肩膀。估计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样好。
这种情况在刘阳边亲咪咪边抚摸内裤地时候变得尤其明显,而且不满的哼哼声变得更多起来。而当刘阳有脱掉韩淑雯内裤的意图时,这姑娘又非常坚决的制止,然后坐起来抱住刘阳更加不满的哼哼,手在她的背上发泄似的用力搓抓。
刘阳看着韩淑雯红通通地脸蛋和水亮亮地眼睛。问:“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都怪你!”韩淑雯一阵委屈。根本不害羞了,“你给我拉首曲子。我要听《希伯来天堂》。”
这倒是个好方法,刘阳依计行事。悲伤的曲子让韩淑雯规矩地盖上被子,比较甜蜜的说了晚安。
曾车旭不耽误刘阳:“快过去吧,姐肯定要谢谢你。”
廖姗确实也有状态,主动吻刘阳,手和舌头的动作都说明她的意图丰富。刘阳卑鄙的把被韩淑雯勾引起的**释放了出来。
在一长串自己的污言秽语中剧烈的**后,廖姗懒洋洋的看着刘阳,很犹豫很没信心的说:“你要是想叫曾车旭一起……我可能不会反对。”
刘阳笑:“别套我。”
廖姗说:“我不是因为**了才这么说……但是我和她不能接触,我也不看你们,听也不听!”
刘阳说:“明天早上我再问你。”
第二天早上,还没要刘阳问,廖姗就提醒他:“昨天的话不能当真啊。”表情又变铁面判官了。
刘阳好遗憾:“唉,害我白高兴一晚上,都没睡着。”
廖姗嘿嘿笑:“女人的话当然不能信……我那时候太困了。基本上是梦话!你这么清醒的,不会失望吧?”
刘阳说:“失望也有,但更多的是高兴。”
廖姗说:“其实她肯定也不愿意……皇帝也不会让妃子一起啊!我看见你和韩淑雯舌吻都不舒服。”可韩淑雯爱这个。
刘阳无耻:“你可以换个角度想嘛,是我同时伺候你们。”
廖姗问:“你有四个?触手?”廖姗偏爱动画。动画里偏爱这一类型。还有公车什么也喜欢。或许女人都有那么点倾向。
刘阳只有自卑。
星期六。四个姑娘集合了后一家人去秋游。廖姗还是挺爱拍照地,宋云雅就对刘阳建议:“三楼还可以搞个冲印房,小时候我家照相都是自己洗。”
曾车旭也说:“自己洗出来有成就感些。”
刘阳嘿嘿笑:“我早想得到这个了,好!”
廖姗鄙视:“又想什么呢!”
刘阳跑得老远的去买喝的了,姑娘们继续照相。一个盯着韩淑雯看了不知道多久的三十岁男人口水都快流干了,他很担心这辈子再也看不见这个仙女,就狠下心来慢慢靠近,很不专业地假装不注意地往韩淑雯身上靠了一下,让两人地手背摩擦了一下。
韩淑雯触电似的被吓得一跳,连忙让开一步。厌恶到极点的看了男人一眼,把被污染的那只手僵硬的抬着,另一只手拍着一定是脏了的衣袖。因为刘阳不在,就只好向宋云雅她们求救。
其实这男人看样子也还体面,不过他盯着韩淑雯的样子就恶心了。而韩淑雯的表情和动作又实在伤人自尊,让男人又恼又恨,干脆定眼看个够。
宋云雅抢上前一步。把相机放在廖姗手中,瞪着男人很不客气的吼:“看什么看?还以为你没长眼睛呢!”
宋云雅也是那么漂亮啊,男人又盯着看,但被伤害的灵魂还是让挤出一句:“看看犯法啊!”并尽量用语气维护男人地尊严。
宋云雅更加生气:“你要脸不要?没见过女人?哪里出来的?说什么?再顶一句试试?”嘴巴连珠炮一样,手很不客气的指着男人的脸。
廖姗也没好眼色的看着男人,曾车旭的架势则是准备随时开火。韩淑雯躲到宋云雅身后,焦急的盼着刘阳回来。
男人眼睛望向别处。居然脸红了。尴尬地生气着,张开了嘴却不知道如何反击。周围人的目光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曾车旭鄙夷的说:“一边去。有多远走多远。”
男人没动,但也不看姑娘们了,脑袋转了两下,似乎没找到合适的放视线的事物。
刘阳快步跑了过来,问:“怎么了?”
廖姗解释:“碰了她一下。”
“没事吧?”刘阳冷静的斜了男人一眼,让对方有点自卑的心惊。
韩淑雯还在委屈:“我要洗手。”
矿泉水派上用场了。宋云雅还在骂人:“叫你让开,没听见?要请?”
男人灰溜溜地离开了,也没勇气和脸面再回头看一眼,虽然很想很想。不就是碰了一下么,至于这么伤人么?
刘阳问清楚后就握住韩淑雯地手安慰:“好了,我摸回来了,不生气了。”
廖姗笑宋云雅:“你刚才挺吓人的。”
宋云雅有点不好意思:“对这种人就不能客气。”又教韩淑雯:“看你地时候就别给他好脸色……都在,怕什么!”
韩淑雯又委屈:“我又不知道!”看我的人那么多,我顾得过来么?我容易么?
刘阳说:“都记着,这是雅雅的经验之谈,当初我也没得过好脸色。”
宋云雅这次不讽刺刘阳了:“你别和那些垃圾比啊!”估计在她眼中,现在就刘阳这淫棍不是垃圾了。
韩淑雯对宋云雅说:“谢谢你。”
宋云雅又有点不好意思:“不用……”看刘阳一眼。
接下来该玩的还是继续玩,都没被影响心情,宋云雅也恢复了温柔美丽女人的模样。韩淑雯就紧紧跟着刘阳,生怕他的女人再被别人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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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一号,光棍节的好日子。bu战队今天开始拍摄俱乐部宣传片,给其他战队做个榜样。刘阳脚本都写好了,片长在三分钟左右。
摄制组就请的个拍广告片的,设备和人员都还齐全,但没什么好导演和形象设计之类的。
现在摄影棚里拍几个用来做特效的选手镜头。不过这些十八二十岁的孩子面对镜头总是找不到感觉,畏畏缩缩的,目光和姿态都放不开,虽然没个人事先都理发打扮了一下。
曾车旭就好得多,虽然之前被化妆师弄得花里胡哨的又被刘阳责令去洗干净了,但面对镜头摆起姿势来都有模有样的。
刘阳就骂那些男选手:“你们还不如人家女孩子,放开一点,做出男人的样子来……来点音乐!”
别人心中不满,老板的女朋友当然能放开了。不过接下来的即兴拍摄方法还是取得了点成效,相信剪辑之后不会太难看。
刘阳这个总指挥也是忙得团团转,曾车旭就贴心的递水擦汗,偶尔也帮刘阳指手画脚。
午饭后赶去经济街选好背景拍了几组室外镜头就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后期制作。刘阳让每个选手都选几个自己得意的游戏操作视频,穿插在宣传片里。
音乐不用别人的,刘阳自己写。不过黄霖文不擅长搞电子乐,还要另外请行家来制作。为这个,迅蓝得按市场价格给瞰乐钱。
联赛的主题曲也是刘阳自己写,要充满青春热血的感觉。刘阳准备请一对知名的男组合来演唱制作,得付出好几十万的代价。当然,版权还是迅蓝的。
青春,热血,希望。竞技……这也是刘阳对其他战队拍摄宣传片或者制作音乐的要求。以后联赛还要拍摄宣传片,阵势会更强大。
比赛场地和设备什么的也要开始准备了,钱是花得越来越快,可按照预算来看,赞助和广告还差了一大截。既然刘阳不急。张腾烨也不急,但他还是很勤快地做事。
下午回家的时候,曾车旭说:“我好大压力啊。怕给我老公丢脸。”不过语气甜蜜蜜的。
刘阳说:“我办不好比赛才是给你丢脸……你不准逃课。晚上按时睡觉!”
曾车旭给刘阳提意见:“有几个国外选手现在都没战队,他们实力很强的,不来的话比赛会打折扣……”
刘阳说:“我也想过……修改一下规则怎么样?可以在一个完整地赛季里聘请临时队员。但一个人只能效力一个战队。”
“嗯,好!”曾车旭觉得这是自己的功劳。
接着刘阳还向曾车旭请教了一下赛制如何制定更好,比赛规则应该细到什么程度。曾车旭表现得比较专业。
十三号,余泽毅牵线的新制作人喜常和刘阳见面。看了刘阳地草稿曲谱之后,很艺术家装扮地喜常说:“久闻刘总才华横溢,名不虚传。”其实他自己也很不错,作为新音乐的代表之一,至少对公众来说比刘阳名气大得多。
刘阳谦虚一下。两人就开始商量怎么编曲,怎么调节。不过瞰乐似乎太不专业了,连个大键盘也没有。于是喜常就联系自己的伙伴,把一整套设备都搬来了。
联赛地主题曲刘阳还在斟酌,一晚上绞尽脑汁能写得出三四行,不过也先和喜常通了一下气。
刘阳现在也终于放下架子,和一些广告公司。模特公司。演出公司联系,希望取得他们的帮助。万易杰还是大方。叫刘阳随便点人,其他人就多少想捞点好处,刘阳就烧钱。
不过这样一来刘阳在搞新动作的消息就传了出去,虽然是没怎么接触过的游戏行业,但那些有意接近或者巴结刘阳的人也有不少主动讨上门的。刘阳说是小打小闹预算有限后,那些人就也表示愿意出人出力。***里混,你拿好处了,总有天得还给我吧,还带利息呢!
虽然投资很少,但刘阳又开始忙了,十四号还不得不向姑娘们请假,去联络去应酬。和几个确定了业务的老板经理一起吃饭的时候,张腾烨感觉自己地身份又上了一层楼,虽然别人都只巴结刘阳。
刘阳还通知了许龙一声,说他的保安队伍要提前派上用场了。许龙约刘阳什么时候去练两手,因为对手难找。
万易杰知道刘阳很忙,但是还是催他赶紧干正事,因为看着别人赚钱眼红。
既然《神州》已经参赛奥斯卡,美国的新线终于忍不住发行dvd了,下定决心先赚一笔再说。
按照合同,新线只能做一区市场。他们发行的虽然是个没多少花头的版本,就请了个当初帮助宣传的本土导演做了个评论音轨,外加一点点花絮和明星访谈,但是销量依然好得惊人。官方还没有公布具体数据,但新线给弘易和安平透露了消息,说首周北美销量已经超过三百二十万套,排行榜上居第五位。
万易杰是羡慕得头顶冒火的,因为别人比我们自己还赚得多。刘阳就高兴了,他现在终于可以对其他区地发行商狮子大开口了,没个千儿八百万美金地你就别来敲门。国内最大的dvd发行商中录已经给安平抛过好多次媚眼,甚至开天价到两千万人民币了,可刘阳一直沉得住气。
万易杰也有dvd发行地丰富经验,就这个事他还试探过刘阳,刘阳没让他失望,但又说不着急。
刘阳的新剧本还在构思,是从云晴夫妇身上偷的灵感。故事说的是两个在海外长大的华人男女的爱情和家庭,女人是个舞蹈家,男的就是黑帮或者什么地,这样才有卖点。
浪漫爱情还是残酷写实呢?为了讨好更多文化背景的观众和评论家。刘阳选择了后者,也就给自己增加了几个难度级别。
每天只睡几个小时的刘阳让姑娘们很心疼,尤其是宋云雅,她悄悄温和的叮嘱廖姗:“你管好他,别让他半夜起床。身体垮了怎么办?”
廖姗尴尬,点头说:“我也绑不住,他有时候躺床上也不合眼的。”
宋云雅抱怨:“自讨苦吃。那么拼命干什么。又饿不死!每天至少要睡六个小时,把他地电脑都收了!”
廖姗说:“看精神状态也还好,他睡着了就很死。可能时间利用得充分。”
宋云雅所:“明天不出去了,就在家休息。”她买菜也注意,老给刘阳搞些羊肉啊虾的补,出去吃饭也会点什么甲鱼海参的。
星期天,韩淑雯和曾车旭回家了,廖姗和宋云雅打扫清洁,刘阳就被安排着休息。宋云雅要求明确,只准刘阳看电视或者干坐着。不准看电脑,更不能谱曲啊什么地。
可刘阳是贱骨头,坐不住,也去擦擦洗洗,更不让宋云雅拖着吸尘器到处跑。房子太大了,做起清洁来就知道累人,宋云雅甚至都有犹豫要不要打电话叫人。
今天太阳不错。宋云雅想起来。叫刘阳:“你帮曾车旭和韩淑雯晒下被子。”这大概也是个原则问题。
终于差不多了,三楼就留到下午再做吧。因为已经一点了。廖姗抱怨:“卫生间太大了,洗半天,腿都麻了!”
宋云雅决定:“出去吃算了。”
吃完饭回来,刘阳舒适地往沙发上一躺,招手:“过来抱。”
廖姗靠刘阳左边坐下,宋云雅犹豫了一下就坐右边,但间隔了点距离。
刘阳把两边都搂住,都吻了一下,问:“睡午觉不?”
两个姑娘都警惕的看刘阳,宋云雅用否定重大决议的语气说:“不!”
廖姗说:“你去睡会哦。”
刘阳厚脸皮:“我想在你们怀里睡。”
宋云雅站了起来:“小孩子啊,我还要做事。”你去廖姗怀里睡吧。
刘阳拉回宋云雅,说:“让我好好抱会。”
廖姗还配合:“我放点音乐。”
在刘阳自己录制地悠扬钢琴声里,两个姑娘斜靠在他身上,视线偶尔换个目标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刘阳自己也没什么动作,闭眼享受着,只是握着俩姑娘胳膊的手时不时轻微一动一下。
宋云雅说:“你去床上睡啊……我给你把被子抱上去。”
刘阳摇头:“不困……帮我按下肩膀吧。”
宋云雅抱怨:“要求多!”但还是起身到沙发后帮刘阳揉肩膀。廖姗也不落后:“我们一人一边。”
两双手在肩上忙活,刘阳舒服得直哼哼。过了两分钟后,宋云雅不耐烦的问:“背上要不要?”
刘阳连忙趴在沙发上,嘿嘿乐。不过两姑娘的按摩手法都是从她们自己做spa的经历中领悟出来的,太温柔了。
刘阳的脸揉在沙发上歪着嘴口齿不清的说:“重点,用力,用拳头揉……哎对,舒服,嘿哦……腿也要,踩,姗姗踩,你力气没雅雅大。”
于是宋云雅揉面团一样在刘阳背上捅啊捏地,廖姗就站在沙发上,金鸡**一样站着,一只脚在刘阳腿上踩啊磨的。
刘阳爽大发了,哼得叫一个恶心。他享受了一刻钟,俩姑娘都累出汗了。
“好了好了……太舒服了。”刘阳活动着身体伸懒腰,“难怪那么多人去按摩。”
“你敢!”宋云雅不客气。
刘阳嘿嘿笑:“来,换你们了,躺着……还是去床上吧。”
宋云雅还是不同意:“就这!”
刘阳生气:“还不相信我的人格……去外面,我搬躺椅。”
两把躺椅搬到泳池边的空地上,廖姗和宋云雅趴下,刘阳用椅子坐在中间。家里也没个便携的播放机,只好用手机来点音乐了。
“躺好啊,闭上眼睛。放松……”刘阳两边都照顾到,从姑娘脖子上开始慢慢轻轻的揉捏。
刘阳的条件和手法肯定都不能比五星酒店地spa馆,但爱人地手,感觉肯定是不一样地。
暖暖地阳光照着,当刘阳宽大的手掌覆盖在脖子上摩擦时。姑娘们真把眼睛闭上了。当刘阳的五个指肚在背上挤压,姑娘们呼吸也松弛下来。当刘阳捂住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用力揉捏,姑娘们似有若无地轻哼了一下……
刘阳的活做起来很轻松而且享受。就是在姑娘身上揩油。尤其是被他摸到屁屁的时候。俩姑娘还都不敢表现出什么来。
上半身都按了个遍,手机里地歌都放过四五首了。刘阳去换了个很轻柔地纯音乐,轻轻抚摸这姑娘们背部和手臂。蛊惑的说:“现在开始冥想,想象你们置身在宇宙之中,周围是无限的空间,你们很放松,全身地每一处关节和肌肉,从头到脚,都很放松,不用一点力……你们很困。想睡觉了,睡吧,在我的声音中睡去,睡着吧……等我打个响指,你们就会醒来,而且对我惟命是从……”
刘阳的一个响指换来的是宋云雅回身一捶,廖姗还懒洋洋的。只扭了下头看热闹。
刘阳惊慌:“不会吧。不灵了……现在,你们看到的是面前这个大帅哥。你们都忍不住想亲他……”
宋云雅弯腿,用脚狠狠轻了刘阳的手臂一下。刘阳垂头丧气的:“下次再试……喝什么?”
随后,三个人在院子里晒了好久地太阳。
新的一周开始,刘阳把cgl比赛主题曲《超越青春》的曲谱给了喜常,并请求他给点建议,还要是免费的。
喜常看过一会谱子后又去键盘前感受了一下,问:“刘总是在哪里学习作曲的?”
刘阳说:“家里蹲大学……”喜常没有幽默感:“没听说过。”觉得自己很失败。
又来凑热闹的黎娜哈哈笑,拿起纸笔对喜常说:“我来给你解释,家里蹲大学,学生人数全球第一,分校遍布全世界的角角落落……”
明白后地喜常呵呵笑了一下,对刘阳说:“佩服!不过这首歌,不好找歌手。”他觉得刘阳考虑地那个组合不合适。
黎娜叫:“我来啊!”
刘阳不怎么温和了:“你出去闹去!”也就黎娜敢随便往他办公室跑了。
黎娜给个不屑的表情,问:“喜老师喝茶吗?”就不理刘阳了。
接着喜常就和刘阳商量,说他手下地乐队唱歌也不错,虽然自娱自乐的走的是哥特风格,但是这种金属性的东西也能胜任。他的语气看起来不是给自己揽好事,而是衷心的建议。
喜常还说:“年轻人需要机会,刘总肯定明白……我们免费制作这首歌,之前的也不用算了,版权还是你的……”
刘阳同意让喜常的人试试。喜常就高兴的把属于自己工作室的五人乐队叫了过来,先让这群平均年纪二十七八的音乐人一起鞠躬感谢了刘阳,然后再看谱子。
刘阳对喜常的家教很不习惯,明确表示不喜欢。可乐队的人似乎都无所谓,几个人看了刘阳的草稿后都很高兴,更加真诚的再一次感谢刘阳给他们这个机会。
其实刘阳也见识过这几个人的乐器水平了,都很不错,但是唱起来怎么样就值得怀疑。不然何必混这么差,老给别人打下手。刘阳让他们抽空练习,他过两天再看成果,而且还给了喜常修改的权力。
其实喜常他们也不容易,要等席芸闲暇的时候才能用录音室。好在喜常对设备精通,不用余泽毅一天十几个小时的连轴转。而黄霖文和喜常就是截然不同的类型,俩人根本谈不到一块去。
刘阳走的时候,黎娜和他一起进的电梯。刘阳看着黎娜瞟啊瞟的眼睛问:“你一天不上课啊?老往这跑干什么?”
黎娜说:“我就是来学地,准备在录音室混到二十岁,不信找不到伯乐。”语气忿忿的。
刘阳笑:“你这样就光闹腾。有伯乐也被吓跑了。“
“不然你叫我干什么?”黎娜抱怨,“你就运气好,这么点年纪就当老总了,饱汉不知饿汉饥。我想唱歌啊!”最后大声叫。
“没人拦你,想唱就唱。”
黎娜舞着拳头说:“我要听众。我要演唱会,我要出专辑!”
刘阳表扬:“不错,人小志气大。”
黎娜不服气:“我哪里小了?我没偶像。不非主流。不谈爱情不赶时尚……”打扮挺漂亮的啊。
刘阳问:“那你觉得你还能唱好歌么?”
黎娜一愣,强词夺理道:“我有绚烂多姿的思想境界!”
刘阳打击人:“每个人都有……回去好好读书,考不上音乐学院的话。这里就不欢迎你了。”
“乌鸦嘴,考不上我就天天来烦你……唉,问你个事,你怎么找上席芸地?她以前不是卖唱的么?”
刘阳没什么表情的说:“每个有成就地歌手都卖过唱,歌手都是卖唱地。”
“老一套……”黎娜嘀咕,又说:“那我给你唱一首,五十块,我打的!”
刘阳说:“你给我还差不多……路上小心。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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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在韩淑雯的要求下,刘阳抽出中午以后地时间去和她二人世界。两人在餐厅吃了顿丰盛的午饭后就去逛街,韩淑雯的重点不在买东西,而是关心曾车旭的比赛会怎么样,然后就说自己也想参加比赛了,明显是在问刘阳意见。
韩淑雯十六岁之前参加过不少国内的青少年比赛。当然也拿了不少奖。不过后来因为水准的限制和家庭的保护。她就没再在舞台上展现过身影了。
世界上的小提琴比赛多不胜数,韩淑雯要是乐意参加。凭她地技艺是可以不停拿些小奖的,不过那对韩淑雯来说也没什么意思,简直就是侮辱。拿不到第一名,选手又不是强者如云,不符合韩淑雯的自我要求。
可能在韩淑雯眼中,就剩余柴可夫斯基,伊丽莎白,蒙特利尔,帕格尼尼,西贝柳斯这几个奖还值得一拿了。问题是,韩淑雯的小提琴水平并不像她的外貌和家世那样惊人,这之间有个不小的落差。
就算参加国内的顶级赛事,比如中国国际小提琴比赛,韩淑雯运气不好地话可能也难进三甲。那些一天到晚玩命苦练琴技地人没理由输给她的绝色美貌吧!
可是,小提琴对韩淑雯来说,是除了家人和刘阳之外最珍惜地事物了,是她永远割舍不下的梦想。
得益于丁美灵的苦心教导,韩淑雯的基本功非常坚实,因为丁美灵自己就是这样的。问题是基本功虽必不可少,但并不是全部啊。
灵性,感情,领悟,理解,契合……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玄乎,但确实是一个乐手实实在在需要的东西。虽然这些东西并没多高深,但一个天天被人夸漂亮,时时让人谄媚,往街上一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意淫自己的千金大小姐,实在还没到达基础要求。
韩淑雯拉琴,简单点说,她就是尝试把每首曲子都表现得像自己那么美丽,很多时候却不是很凑效。
刘阳没有马上表示支持,问韩淑雯:“下定决心了吗?”
“我想。”韩淑雯摇着刘阳胳膊。
刘阳狠狠的问:“有决心没,有信心没?”
“有。”韩淑雯弱弱的说。伊丽莎白小提琴比赛前几个月才结束,第一名的技艺是技惊四座的,韩淑雯看过比赛录像。
刘阳不满意:“你要大声说,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才行。”
“嗯……”韩淑雯摇身撒娇。
刘阳说:“怕什么,整条街上没比你漂亮的,肯定也没比你拉得好的,说,有决心没?”
“有!”韩淑雯大声说。虽然没用力喊,但已经突破淑女风范了。
刘阳兴奋的点头:“太好了,正是时候。你看啊,明天地比赛有五月份的布拉格之春,六月份的蒙特利尔。七月份的巴赫,八月份的印第安纳波利斯,九月份地帕格尼尼。十一月份的西贝柳斯。除此之外还有贝杰明布里顿,阿贝托,梯博。梅纽因,还有韩国的……你怎么这么会挑日子。”那些大比赛都是四五年举行一次,有些更久,可恰恰都撞到明年去了。
韩淑雯很惊诧:“你怎么知道?”关键是比她还知道得仔细。
刘阳说:“我女朋友是拉琴地好不好?就等你这句话呢!你说,你想参加哪一个?”
韩淑雯似乎得到了强大地力量,笑吟吟的问:“你说呢?”
刘阳说:“我们去西贝柳斯吧,可以让你多准备几个
韩淑雯紧贴住刘阳,跟着他一起兴奋。不假思索的说:“好!”
找了个凳子,刘阳满足韩淑雯习惯地擦干净,让两人坐下后继续商量。刘阳说:“西贝柳斯可以自己报名,就不用求你的老师了。我们要准备你的护照复印件,一份个人说明,你的得奖记录,还要录一段拉莫扎特协奏曲和帕格尼尼随想曲的视频……再就是照片。我真不想给。不过没办法。准备齐了后,在八月份之前寄到西贝柳斯学院就行。他们每次都会选四五十个人进入比赛。我女朋友肯定没问题!”
韩淑雯实在太高兴了,之前的一些担忧和犹豫早飞天边去了,磨蹭着刘阳乐陶陶又兴奋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想比赛的?”那神情是马上就要亲上去了。
刘阳说:“因为我知道你爱小提琴啊。虽然有点嫉妒,可还是要让你高兴。”韩淑雯有点为刘阳伤心呢:“不嫉妒嘛,这是我们一起地事业嘛。”
刘阳继续说:“比赛有三轮,第一轮要求巴赫的独奏,莫扎特的协奏和帕格尼尼随想曲随便选。第二轮就更艰巨了,要自选一首钢琴小提琴奏鸣曲,还要西贝柳斯的奏鸣曲,还要独奏,还有临时安排的,起码一个小时……我好心疼哦。”
“不心疼,我经常练习两三个小时呢!”韩淑雯昂首挺胸的。
刘阳鼓励的点头:“最后一轮就全是协奏曲了,你能站上舞台就是胜利!”能进决赛地只有六个人,难度!
韩淑雯用力点头:“我一定行!”
刘阳又说:“不过我有个要求,奏鸣曲你要和我搭档!”
韩淑雯一下抱住刘阳,高兴到感动了:“我从今天开始一定努力练习,我会证明我自己……”
刘阳说:“我相信你,加油!”
“加油!”韩淑雯点头,下巴在刘阳肩膀上磨啊磨地,“我回去就给妈妈说。”
刘阳说:“告诉爸爸妈妈,但是不要他们帮忙,这次你要全靠自己!”
“那你要陪我!”
“太好了!”
接下来的时间韩淑雯都活力四射了,碰面后把这个重大决定给廖姗和曾车旭一人说了一次,回家了又对宋云雅重复一次。姑娘们都对韩淑雯表示鼓励和祝愿。
吃晚饭地时候,刘阳叫韩淑雯以后还是要多去找俞教授讨教学习。俞继兆也算国内的老大,教出过的三个很有成就的学生现在也可勉强称呼一声大师了。不过这个人对弟子要求十分严格,可能没把韩淑雯当成真正的徒弟。
刘阳也是没办法,他就像一个天生神力的人,教不好别人怎么去通过努力练习当一个大力士。虽然在技巧方面可以让韩淑雯学习,但这学习的速度就没法保证了。
宋云雅也不太懂,问:“要是得奖了,以后是不是就出名了?”她觉得出名是不本分的女人才干的事,比如曾车旭就有点名气。
刘阳说:“只能说小有名气,同行的可能认识。想出名也没那么容易,那么多音乐家,你们认识几个?”
曾车旭指着韩淑雯:“我就认识她。”
韩淑雯不好意思但是高兴:“还没呢!”
廖姗对韩淑雯表示佩服:“我是想都不敢想啊,一支曲子都练得烦死人的。”
韩淑雯说:“你要工作嘛……这就是我的工作。”
刘阳说:“到时候都请假啊,一起去给雯雯加油。”
韩淑雯甜滋滋的说谢谢,其他姑娘也不好打击她了。星期四上午,刘阳去影视公司看了bu战队宣传片的制作结果,没太挑剔,只提了几点意见,回头好搭配音乐。他对战队的动画logo设计很满意,简洁而醒目。
彭志成是真不好意思让刘阳忙里忙外的,可他的很多努力还比不上刘阳一两句话有价值。他仰慕刘阳说:“我父亲说过一句话,富贵想不来,聪明学不会,太有道理了。”
刘阳高姿态:“你做得很不错啊,就是经验不够,慢慢积累吧。”
喜常和他的乐队这两天是抓紧时间练习《超越青春》,等刘阳一到就演练给他审核。主场是喊出来了,声音也有一定的沙哑,可是力度缺乏。不过刘阳对喜常的编曲构想和一些歌词的改动很满意。
听了两遍后,刘阳也节约时间:“还有没有进步空间?”
喜常爱护手下:“有!刘总,再给他们一天时间,如果不行,我保证不耽误你的事。”
刘阳点头:“我唱一遍试试,看能不能互相学习点什么。”
刘阳唱一遍,把几个人都唱傻了,尽管他还没怎么下功夫。但是好在新的一次练习里,主唱似乎多了点感觉。
喜常果然是有才华的,居然要把二胡扯进来露一手。他把构想一说,刘阳还拍手叫绝。两人一合计,干脆多加了小号和圆号,黄霖文还顺便给了点意见。更出乎意料的,喜常居然是个二胡高手。
“时间紧迫,大家辛苦了。”刘阳催促。
席芸的最后一首歌是完全流行风格的那种,元素比较丰富,合音有点说唱的意味,乐器也相当现代。
席芸到底才二十几岁,唱这种歌也不为难,何况刘阳的一些修改还让她有机会发挥特长。虽然席芸的深度和力度以及技巧都不是顶尖的,但在华语乐团,也没什么人敢叫板了。以前没发光,是因为没遇见刘阳这个伯乐啊。
刘阳忙这些杂事的同时,cgl联赛的官方论坛上开了个封闭板块,让所谓的选手委员会在里面商量比赛的新规则设定。刘阳也不要脸,自封为委员会主席,给出了一个还算周密的初步设想,让其他人补充建议修改。
对于这个全新的想法,几个委员看法不一,但都表现出了一定的积极性。因为刘阳一再强调公平公正,所以就没法针对个别种族做文章,于是这些人就从个人角度考虑。操作刚猛的建议注重操作评分,比如技能使用啊什么的。战术多变的建议给战术设定等级,跑狼骑就不如一波流来得高级。意识强悍的就要求给偷袭或者抓练级提高地位。
也有人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在刘阳的基础上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比如为了让比赛节奏紧密,避免过多的无聊时间,要求比赛奖金和比赛时间挂钩,可以在奖金中扣除比赛的分钟数。还有就是因为比赛双方都有初始奖金,而为了避免双方实力悬殊的时候,实力较差的一放为了保住一点奖金而提前放弃比赛,还要在经济和人口上做更详细的规定。
cgl联赛魔兽部分的比赛章程的篇幅肯定会更长更长了,而选手委员会的成员们也慢慢体会到了权力的快感。比如每一场比赛都要求他们一起来裁判是不是附和规则,不然就要对违规选手做出处罚,扣除奖金或者禁赛什么的。
二十号,bu战队的宣传片做好了,队员们很满意片子中自己的形象。而这个拍片子也作为样板给了其他战队,让他们参考着赶紧制作新的宣传片。
有经济实力较好地战队已经把宣传片送上来了。拍得不错,不过让刘阳不好想的是音乐居然是用的《神州》的片头曲。美国那边发行dvd还没几天呢,网上下载的已经满天飞了,甚至有狂热的粉丝已经帮安平出了原声音乐专辑。
星期六,刘阳还是在家陪姑娘们玩玩牌,做做饭。云晴两点钟准时到访,带着同样的东西。姑娘们也不觉得烦。挺欢迎地。
刘阳看过云晴小说的新内容后就把自己写的剧本故事大纲也拿了出来,说:“你帮我看看,剽窃的灵感,先道歉。”
几千字,云晴看得很仔细。让人意外的是她居然不认识有些稍微生僻点的词汇,但请教起来也没不好意思。
故事说的是一个海外出生长大的华侨女孩,从小在家庭的熏陶下学习舞蹈,碰巧认识了一个比她大五六岁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却是黑帮地二把手或者三把手,在权力斗争的旋涡中挣扎的同时又坠入了爱河。女孩子属于比较活泼的类型。男人就是正义派的阴险狠毒了。他们经历很多,失去了很多,最后才一起回到这片故土,享受宁静的爱情生活。这样地结局也是为了讨好广电局地人,不然他们会有诸多挑剔和要求。
云晴看完后对刘阳微笑说:“和我的故事不一样。”
刘阳松口气:“那就好,这不会是对你和水先生的不尊重吧?”
云晴摇头:“不是的……但是我相信这个故事会引起我的共鸣。”
刘阳说:“我冒昧一点。想邀请你和我一起来写这个剧本。可以吗?”
云晴还受宠若进的睁大了眼睛:“我?我可以吗?”
刘阳说:“其实整个构想都是你给我的,所以我坚持认为应该让你来把关。”
云晴惊讶的捂捂胸口:“我太荣幸了……不过我要和丈夫商量一下。”
刘阳说:“没问题,等你的好消息。”
云晴点头,又看看刘阳地大纲,不敢相信的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太让我吃惊了。”
宋云雅帮刘阳谦虚:“也不怎么样,看不出有什么好,老套。”
曾车旭说:“原来《神州》的剧本你也说老套的。”
刘阳说:“我们以前有个作家,他写长篇小说的时候,没有灵感了就会叫一些女孩子去他家里坐着让他看。看了两个小时后又继续写?”
廖姗刘阳一个白眼,这事还是她告诉他的。云晴问:“是曹雪芹吗?我很早以前就读过他地书。”
……云晴今天走地比较晚,因为和刘阳商量剧本的事。刘阳地要求是,在真实的基础上,爱情要浪漫,世界要残酷,两人就各取所长好好合作吧。
吃过晚饭后。云晴和水木荣主动上门来邀请刘阳他们去散步。水木荣还是单独和刘阳说话:“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想请我太太来帮你写剧本?”
刘阳也直接:“因为我觉得她的经历和生活能有很大帮助,再加上还会有许多英语台词。我不能胜任。”
水木荣说:“你可以找其他人,如果你需要英语编剧,我可以帮你联系美国。”
刘阳理解的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再想办法,没关系的。”
水木荣正经的说:“因为你的故事和我们的一些经历有相同,所以我担心会影响到我太太的情绪……你理解吗?失去亲人和孩子的痛苦是一生一世永远无法消去的。”
刘阳不要脸:“如果把故事说出来,会不会是个解脱?”云晴写小说不就有这个意图么,可惜老写不下去。
水木荣摇头:“你不能这样做,不能拿别人的悲伤去赚钱。”
刘阳点头:“好的,那这件事取消,我不会考虑这个故事了。”
水木荣点头:“谢谢你……其实我太太很高兴,但不是很有信心,再加上我的担心……”
刘阳赔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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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完步后各自回家。刘阳带姑娘们去健身,没多久就接到云晴的电话,说想和他再谈谈,于是约好晚上九点。
云晴夫妇晚上酒店准时上门,坐下后云晴就道歉:“对不起,他不应该那么武断的拒绝你地好意。”
刘阳说:“没关系,这件事对你很重要。水先生的考虑是我的榜样。”边说边用讨好的眼神看了一人送上一杯茶的廖姗和宋云雅一眼。
水木荣说:“我么商量了,有新的决定,我太太决定接受这个工作。”
刘阳说:“不是工作,是合作,祝我们合作愉快。”
……云晴打听了一下刘阳的时间要求,刘阳就表示慢慢来,到明年都没关系,慢工出细活嘛。而云晴明显和水木荣地考虑不一样,甚至申请要把自己的经历加入到故事中去,比如失去子女。
刘阳很欢迎。但是肯定是要做一些改动的。于是先探讨了一下这个重大情节,最终决定不幸去世的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或者小女孩,还是被仇杀的。
虽然和自己的经历不太一样,但云晴说啊说的眼睛又红起来。韩淑雯很懂事的过去扶着云晴的肩膀安慰:“您别伤心了,他们都在天堂。”
水木荣也握住妻子地手,可表情很铁。
这天晚上刘阳进了韩淑雯房间两次。第一次去的时候韩淑雯还在练琴。等刘阳去把曾车旭送上**了再回来,好一阵劝告才把这个发奋图强的姑娘哄上床。
星期一上午,刘阳没像平时那么忙,而是和韩淑雯一起去音乐学院拜访俞继兆。韩淑雯本想叫白颖一起的,被刘阳否决了。而且韩淑雯比刘阳还懂事,说没带礼物,刘阳就说好好学习就是给老师最好的礼物。
在系主任办公室外面,刘阳和韩淑雯等了一刻钟俞继兆才回来。这个大师并不像刚刚路过的老师一样对刘阳和韩淑雯热情,比较冷淡地问:“韩淑雯。有什么事?”还是有点惊讶地。
韩淑雯一副淑女小模样:“我们是来看您的。”
俞继兆点点头,让两人进办公室里坐下。他自己就清理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喝口茶,显得漫不经心的等韩淑雯他们开刘阳陪着笑开门见山:“俞教授,是这样的,韩淑雯决定参加明年的西贝柳斯小提琴比赛,想从今天开始跟着您好好学习。”
俞继兆没什么特别反应的看看韩淑雯。说:“那就去吧。争取拿个好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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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说:“没有您的指导肯定不行。虽然韩淑雯名义上是您的学生,但是她以前贪玩了。没接受过您地教导,琴技就一直停滞不前,现在才后悔。希望您能给她个机会。”低三下四的话当然是刘阳说了,韩淑雯都笑不起来了。
俞继兆说:“只要来上课,我该怎么教就怎么教,你不来就没办法了。”
刘阳说:“淑雯以后一定会准时上课的。”韩淑雯配合的点点头。
俞继兆瞟刘阳一眼:“你也去啊?”
刘阳说:“我会去给淑雯钢琴伴奏,还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
俞继兆不客气的一抬手掌:“不敢!等会还有课,去不去?”
刘阳连忙把车钥匙拿出来对韩淑雯说:“下去把琴拿上,好好上课。记住,三零六教室,先认识下同学,等会我去找你。”
韩淑雯不甘心的点头答应,还说等会一起去玩地呢。
韩淑雯走后,刘阳对俞继兆说:“俞教授,谢谢您。其实淑雯平时练习也很刻苦,要是能得到您地指导,进步一定会很大的。”
俞继兆是讨厌刘阳,但是吧,经过几天地一阵胜利,他内心深处对这个年轻人的好奇心又上来了,不过还是用一种藐视的语气问:“你怎么不去比赛?”
刘阳说:“我平时太忙了,再说,可能女孩子更喜欢奖状。俞教授,淑雯是被宠惯了的。有时候不是特别有耐心,但她是真的爱小提琴,您该骂的就骂,俗话说不骂不成材骂。”
俞继兆说:“我一般不骂学生。”但是冷脸摆起来比骂更让人难受。
刘阳笑:“我看陈功在自传里写最谢谢您骂他骂得多。”陈功是很有名地小提琴演奏家,现在几乎都不回国了。
俞继兆也意思性的笑笑:“那时候还年轻……你跟谁学的?”要是刘阳这次还不回答,俞继兆马上赶他出去。
刘阳说:“其实我没正式拜过师,要说的话。全世界的大师都是我的老师。您九三年出版的专辑我听了无数遍,和前一张对比起来听,收获很大。”俞继兆就出过两次专辑,另外一次还是八十年代地时候,刘阳调查得很清楚。
俞继兆笑得稍微得意了一点,潜意识里,毕竟是个让他不得不叹服的演奏家在仰慕他啊,他问:“总有启蒙老师吧?”
刘阳随便扯:“六年前的时候,在洛杉矶看见一个在街上拉琴的华人,那是我第一次碰小提琴。遗憾的是我没问他的名字,不过回头我就买了琴和很多书,也参加过一些学习班……”
俞继兆警觉的问:“你就这么练起来的?”
刘阳点头:“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淑雯说我拉得比她好,可我教不了她。俞教授,淑雯就拜托您了。”一副恨不得下跪的模样。
俞继兆说:“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这你应该有体会吧?”
刘阳说:“可是一个好老师能让学生少走很多弯路。您在这方面可是全世界地榜样。”
俞继兆连连摆手否定:“谈不上……你在我们学校还是有名啊,不过我只听你唱了一次,琴也只听了一首……”
刘阳说:“有机会得到您的指导就好了。”
俞继兆看着刘阳,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打开身后的柜子,拿出琴盒,把自己的小提琴取了出来。看得出来这把琴有年代有价格。
俞继兆把琴和弓一起递给刘阳,刘阳连忙站起来接过。俞继兆说:“随便拉一首。”
刘阳有点惶恐的答应,就拉了《流浪者之歌》。好处是他昨天晚上就熬夜听过俞继兆的版本了。现在模仿起那种感觉和诠释方法来还算得心应手。
俞继兆当然听出来了,听得闭上了眼睛。内心那叫一个满足啊,这才真正地传人啊,不像那些出名了就只知道赚钱地忘本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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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完后,俞继兆回味了半天才睁开眼睛,点名要听:“a小调第二奏鸣曲第四乐章。”那是他喜欢的调调,和韩淑雯的审美截然不同。我靠。这难得住刘阳么。他背的谱子比你俞继兆多!
刘阳依然是用俞继兆的感觉演绎了一遍,还在末位留了点破绽。然后问:“教授,您觉得有什么不足的?”
俞继兆满足的指点刘阳,接着亲自示范。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徒弟太叫人欣慰了,让俞继兆忘记了这人就是刘阳。
一发不可收拾的,俞继兆让刘阳继续拉,他靠在椅背上闭目欣赏,一只手还半抬着给刘阳当指挥。
煞风景地是,当拉到E大调第三组曲第二乐章时,刘阳的电话响了,韩淑雯在撒娇催:“怎么还没来?我都等半个多小时了。”她是不屑于去认识什么同学的,还送了几个不太熟练的白眼出去了。宋云雅教得好。
俞继兆没有夸奖学生的习惯,何况刘阳的表现也还不是世界第一,本来也不存在世界第一。不过俞继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看了刘阳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躺靠在椅子里的姿势太不正式,就把上身立了起来,没有目地性地在桌上摸起一本书拿在手中卷成一个筒,戳戳自己的下巴后问:“你去看金老师没?”
刘阳说:“准备等会就去。”
俞继兆站起来从刘阳手中接回琴,看了弓和弦几秒钟,如同取出来时一样小心地放回盒子里,不看刘阳的说:“也不要自大,世界上像你这样的人。肯定还是有!”
刘阳诚恳地点头:“谢谢您。”
俞继兆来拍拍刘阳的后背,说:“去教室看看,以后也好接韩淑雯。”
两人一起去教室,路上刘阳就继续讨好加请求:“您平时都在学校给学生上课?”
俞继兆说:“学校的课少,他们可以去我家里,也带他们去比比赛,有机会就去听听别人怎么拉的。光练也不行,还是要多见识多交流。”
“您觉得淑雯有希望么?”
“好好练的话去芬兰还是没问题的,她基础好,我可以写一封推荐信。”俞继兆自觉还是有点地位的。
刘阳腰都弓下去了:“太谢谢您了,不过我还是想看到她能真正地进步,这样她自己也高兴。”
俞继兆点点头说:“我把电话给你们,可以叫她随时找我……你每天练多长时间?”
刘阳说:“现在练得不多了,个把小时。”
俞继兆说:“不能放松,更不能满足,境界是没有上限的……何况还不是无可挑剔。不过你既然是金老师的入室弟子,我就不作他想,我们当是交流。”
刘阳又一阵真诚的感激和仰慕。
偌大的教室只有四个学生,韩淑雯等在门口的,另外的两男一女一直在盯着她看,没勇气或者自信上前问候。
韩淑雯上前挽住刘阳的胳膊埋怨:“我等好久了。腿都麻了!”
俞继兆比先前和蔼的说:“进去吧。自己搬个椅子。”
给韩淑雯搬椅子和谱架的事还是刘阳来干,还得擦干净。韩淑雯说谢谢地得意样让别人还以为她带了一仆人。
俞继兆给学生介绍说:“这是你们的同学韩淑雯,甘维见过的吧。”
那个叫甘维的男生对韩淑雯点头微笑:“你好。”上半年的毕业典礼上,他对这仙女可是过目不忘啊,不知道对多少人苍白的描述过漂亮地极致是怎么样地。
韩淑雯只用短暂的目光和幅度极小的点头回应了一下。俞继兆又介绍正在想办法把椅子靠背上一颗有点凸出的钉子撞进去的刘阳:“这位是刘阳,是韩淑雯的男朋友。”
不是仆人啊?教室里有人的心里一阵巨大的失落,心想你这糟老头子介绍这干什么,不能给我一点幻想空间么?俞继兆又把另外两个学生介绍给韩淑雯认识,都是其貌不扬的那种。
刘阳也忙完了。说:“俞教授,那我先走了。”
俞继兆却说:“不急!”然后用教训地语气告诉学生:“刘阳十六岁才开始学琴,没得过名家指导,全靠刻苦勤奋自学成才。他拉一段你们听听,也是个鼓励。”
刘阳不好意思,韩淑雯却已经把琴塞他手里了。
刘阳取出琴后对几双怀疑的眼神说:“那我献丑了,随便拉一段。”
为了讨好俞继兆并给韩淑雯面子。刘阳先认真的拉了一段贝多芬的奏鸣曲。在俞继兆的要求下又加了段《传奇》。
俞继兆还是冷着脸的高姿态,韩淑雯则骄傲着笑眯眯的仰视刘阳。另外三位可就说不出话了。鼓励个啥啊?根本是打击人!早知道我也该自学成才地。先前失落地那位就更失落了,现在是一点算盘都打不成了。
俞继兆继续教训学生:“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满足于现状和眼前。还别说那些大师,街上随便拉一个也不比你们差!”
韩淑雯不高兴了,我男朋友可不是街上随便拉来的。
刘阳还是得告辞啊,韩淑雯看看时间就着急了:“那你等我!”还有一个半小时下课,可她自己地车停在安平那边的,因为死活也不肯和刘阳分别开车过来。
刘阳点头:“好好上课,不然被老师骂了不准哭。”
韩淑雯跺脚。俞继兆则在年近花甲的时候得出个人生哲理:不能武断的评价一个人。
刘阳去见金梅村,金梅村有些吃惊:“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刘阳就说了今天来的真正目的,让金梅村更吃惊,说:“你现在是什么都包办了啊?这种事她父母出面不比你强。”你刘阳不会看不出来俞继兆不喜欢你吧?
刘阳笑:“表现地机会嘛。我听说那边书香丽景的房子挺不错的。您搬过去住吧?”这楼盘距离音乐学院挺近的,估计还半年才彻底完工,但已经开盘了。
金梅村知道刘阳的意图,拒绝说:“我那边住习惯了,又不是在这安家。”
刘阳说:“那边远了,租房子住也不划算。”
金梅村笑:“一个月两千块我还给得起,元怡爸爸都说不错。”
刘阳责怪:“您太不心疼我了。让我落个不孝的罪名。”
金梅村无奈:“那好,什么时候去看看。”
刘阳说:“就现在,我等韩淑雯下课呢,还有个把小时。”
金梅村也没和刘阳嗦的习惯,就下楼上车,提醒一句:“那你就不孝顺米凯拉?”
刘阳说:“她是老师,您是师父,这地位太不一样了。”
“瞎说!廖姗工作怎么样?”金梅村偶尔会关心刘阳地家庭问题。
为了节约刘阳的时间并配合他的性格,金梅村被售楼员带上十二层的房子里看了一圈后就决定了。一百五十多平,幸好房子现在降价。只要两百五十万。
刘阳说要把钱打进金梅村的卡里,金梅村没拒绝的直接给他记下了账号,并不和他嗦谢谢之类的废话,而是交代:“你现在每做一个决定都要三思而后行,认识人,交朋友都要小心……”其实这些也是废话。
韩淑雯还是久等了。不过因为金梅村在。就只稍微抱怨一下:“站十多分钟了……金老师好。”
三个人一起吃的午饭,金梅村请客,也鼓励了一下韩淑雯。
回到安平并在车里亲热一阵后,韩淑雯就开自己的车回家了,刘阳赶去瞰乐。
席芸的最后一首歌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已经在联系有过交往地昂贵的摄影师和设计师准备拍海报和封面。刘阳要求海报有八款,封面有三种,比较花哨。
等审核通过,拿了编号。就要开始在浦海附近的台资企业大量制作CD了。刘阳准备搞两种版本,豪华版的送精美的海报和照片以及制作花絮DVD,定价一百九十八,普通版的就一张CD和海报,定价五十八。不便宜,也不是最贵。但专辑质量是很好地,别说歌。CD地制作都是。
而交上试卷等待成绩的席芸则开始紧张了。居然说想把有两首歌再重新录一遍。这事倒没把试卷拿回重做难,但是刘阳不觉得席芸还能有更好的表现。就安慰了几句,叫她放松一些。
席芸难以放松啊,麻雀变凤凰后的第一张专辑的录制总成本近千万,要是发行之后只有几万甚至几千的销量,那她自己都没脸留下了,卷铺盖走人继续去当麻雀吧。问题是,席芸现在还有甘心当麻雀的心态么?以前在台上唱歌,收到个一百的小费都高兴,现在,有人送一万上来,她会要么?
以歌的质量和投入来说,这张专辑地销量必须突破一百万张才算成绩合格。当然了,一百万不太可能,那些吹牛的也还没到这个线上,但起码也该有个三四十万才不至于丢脸吧。席芸知道自己现在有点名气,但是还没自信到想象着有几十万的人去买自己的正版CD。
艺人的压力,席芸开始体会到了。她的未来是不是能腾飞,就看《且歌且行》这张专辑了。刚认识的时候,刘阳就丑话说在前头叫席芸以后别怪他。席芸是不会怪刘阳地,但是她现在在辗转难眠地时候明白了刘阳为什么要那么说。
黎娜也是不知道轻重,居然问正烦闷着的席芸要她地新歌CD,说回去了也好学习,于是就被任宜岚一阵吼:“没事一边玩去。把自己当什么人了?”任何人包括刘阳都没权力把席芸地CD带出录音室,平时都放保险箱的,你黎娜算哪根葱?
刘阳没帮黎娜缓解下,于是这小姑娘灰溜溜的半天没说话,虽然表面上晃着脚装无所谓。还是席芸先安慰了一下:“出来了我送你一张。”
“谢谢。”黎娜瞄了还盯着电脑看的刘阳一眼,起身离开了。
刘阳这才轻描淡写的说:“小孩子嘛,别太凶了。”
任宜岚很后悔:“对不起……”她是怕啊。黎娜长得漂亮,声音又好,要是刘阳这一肚子花花肠子的男人不捧席芸而去捧黎娜了,那么她这个立志要在娱乐界创出一片天地的人怎么办?何况她也是瞰乐一姐席芸地贴身助手啊,还没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小丫头片子有威信?
好老板是什么?不是帮下属调解矛盾的,而是控制住下属矛盾的范围和趋势的。
刘阳开了个会布置专辑的发行工作,让几个部分开始加速运装联系各方。然后又听了一遍喜常乐队对《超越青春》的更好的演绎,和喜常探讨了一下,决定开始录音了。
星期二,刘阳在迅蓝检查工作。看起来最不重要却是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账目,这也是小公司的烦恼。刘阳看得很仔细,还笑问:“工资都发了吧?”
张腾烨赔笑:“准时地,就我们几个人。”
刘阳说:“到时候那些明星一定要招待好,没给出场费就够对不起人的了。”
张腾烨说:“真是全靠你了……要是能请到体育明星,效果可能更好。”他现在也是盲目相信刘阳的势力。
刘阳说:“那我就不认识了……娱乐明星有号召力的多。体育明星就那么几个。”
张腾烨点头:“也是……我彭经理说BU战队的曾车旭是你的女朋友?”刘阳说:“你就当不知道地。比赛一定不能出岔子……你这LED租得便宜嘛,我以为要六百以上呢。”
张腾烨点头:“老关系了……这你放心,该怎么办我都会尽力。你是开大公司地,进出千万上亿的,可能不在乎这点小钱,但我们一直都是牙缝里挤,习惯了。”
刘阳又督促还没决定的事要尽快决定,比如那些战队的投入工作到底能做成什么样。比赛一定要在十二月中旬开始,到元月中旬结束。还联赛呢?就打一个月。
在一个事就是联赛宣传片的拍摄。还是请的广告公司。难度就是要把在联赛注册的选手都召集齐了,还有韩国欧洲的,得加快进程。
赛事虽然还在筹备,但动静还是挺大的,闻到味道地人也纷纷找上门,看有什么甜头好分一点。而那些赞助和广告还得张腾烨去找人家,他现在也是有人撑腰了。小厂商都不太考虑。直接找大角色。做生意嘛,能哄的就哄。张腾烨哄人也有一套,牛皮吹得满天飞的让人家掏腰包。
忙着忙着,转眼就到星期五了,明天就是宋云雅二十七岁生日了。按照刘阳的安排,这天下午姑娘们集合一起在家吃了晚饭,算是廖姗她们给宋云雅提前庆祝了,也都送了礼物。
因为刘阳说不要买太贵的。韩淑雯就送了个几百块小娃娃,可以挂在房间里的。廖姗买了套洗脸的,也是几百块。曾车旭最不听话,那件夹克估计两千以上,很好看而且符合宋云雅地风格。
看得出宋云雅有点惊喜,笑看着曾车旭说谢谢。曾车旭就笑刘阳:“我不比你眼光差吧?”
吃完饭后聊了会天刘阳就送宋云雅回家,见了管琳一面,听了些交代,叫他们出去玩要小
想到和刘阳还有个不是特别正式地约定,宋云雅就脸红心虚,不敢面对母亲。
石晓慧不知道在干什么,打电话过来责怪宋云雅:“你把我抛弃了啊,生日都不要我陪了……你们几个人去?”
“就我和他。”宋云雅终于理直气壮一回。
石晓慧大叫:“我靠,那更危险。完了完了,那是我的!”
“别瞎说,大后天就回来了。”宋云雅模棱两可。
石晓慧叹气:“好,祝你有个美好地初夜……礼物回来了补啊,买好了。”
“谢谢。”
“你哪学的这一套?电话给刘阳!”
“别闹了,我挂了啊。”
“有异性没人性,我咒他阳痿!”
刘阳回到家后在韩淑雯身上花了不少时间。因为他这一走就是两天呢。刘阳付出了下个星期三的整天时间和一系列地甜言蜜语。
曾车旭则笑刘阳要血染金枪了,叫他怜香惜玉。
刘阳伤心的问:“我没怜惜你啊?”
曾车旭看刘阳:“……还不错拉……什么意思?”
“就是说用不着你多嘴。你规矩点,不冷是不是?”
曾车旭还是翻开被子在刘阳腿上滚,问:“你不激动么?不期待么?”
刘阳说:“期待!不像和你的第一次,是突然袭击……那天我紧张了,射早了。”
“我又不是。”曾车旭把屁股往上抬,锻炼腰腹。
“但对我来说是啊。”刘阳再次帮曾车旭把被子盖好。
曾车旭看着刘阳,突然一笑:“逗你的,看你紧张兮兮的。”
刘阳说:“我认真的好不好……不过虽然紧张,记忆还是深刻。我还可以把过程再给你复习一遍。”
曾车旭嘿嘿笑:“等你回来吧,节约点啊。”
廖姗就没曾车旭那么直白,和刘阳闲扯了好多话题,先说工作,接着说学生,然后说学生谈恋爱。再说青少年的性冲动。十五六岁就不是处女了。
“哎……毛巾呢?”廖姗眨巴着眼睛问刘阳。还是在玫瑰苑住着地时候她看过两次,后来就没提起了。
刘阳去打开衣柜里的保险箱,里面是一把手枪,一包子弹,两块硬盘,一堆银行卡,以及姑娘们的护照。再就是装在真空压缩袋里保存着的沾有廖姗初夜落红的那条毛巾了。
毛巾叠成了四方的,有血迹的一面向上,已经变成不再鲜艳的黑褐色。廖姗了两眼后就没多大兴趣了。说:“放着吧……我想看看你柜子里是什么东西。”一直有这个念头。
刘阳说:“你看吧,但是别大惊小怪。”
廖姗起身:“我真看了啊?”
刘阳把廖姗抱起来走到保险柜前,给廖姗看了短暂的一眼后就回身。廖姗还是被吓了一跳,搂住刘阳问:“是真的啊?”
刘阳说:“难道我用把假地来保护我女朋友?”
廖姗紧张的问:“你哪里搞到的?”
刘阳说:“只要有钱……”
“你疯了,和那些人来往!”
刘阳安慰:“一把枪而已。你觉得韩淑雯家有没有?万易杰家有没有?宋云雅家有没有?我的还是警察给的。对任何人而言,厨房的菜刀和这个东西都是一样地。”
“又用不上!”廖姗很不喜欢这个东西。
刘阳说:“所以我才锁着啊。”
“你会用么?”
“会,但是没用过。”
“……嘿嘿。给我看看。”女人善变。
刘阳摇头:“不行。女孩子家,只能看……这种枪。”
“死色狼!”廖姗还是握住了。但心思不在这个上,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每个人都有秘密,可我就想知道你的。”
“因为你对我没秘密嘛。”
廖姗坏笑:“你真会自我安慰。”
第二天一早,刘阳就要去机场和宋云雅会合。他本来是想打的的,可韩淑雯发善心要送他去了之后再回家。
机场里,韩淑雯和宋云雅说再见:“玩开心点。”她自己的样子是不怎么开心的,依依不舍还疑疑惑惑。
没了廖姗和曾车旭在旁边,宋云雅也逗小孩:“回来给你带礼物。”
韩淑雯还是没高兴起来,再次抱住刘阳亲一下:“到了打电话,每天两个!”
刘阳说:“三个!回去吧,小心开车。”
韩淑雯走后,宋云雅看刘阳一眼,似乎在隐藏不安和害羞,说:“我带的两套衣服,够了吧?”
刘阳抱起宋云雅的腰转了一圈,说:“不带都行,反正用不上。”
宋云雅一顿拳头落下,可那力度并没有让机场里好多一直注意他们的男人卸下心头之恨:狗日地,脚踏两只船啊!如果是恐龙也不说你什么,可是……帅男人都去死吧!
九点,刘阳和宋云雅上了直飞三亚的飞机,四个小时后,她们就要换上夏天的衣服了。
飞机上,宋云雅话不多,刘阳问一下才回一下。刘阳问:“后悔羊入虎口了,可惜来不及了。”
宋云雅责怪的看刘阳,问老问题:“她们会怎么想?”
刘阳说:“你就设身处地的想吧。”
“你想!”
“我想在没空想,太亢奋了。”
宋云雅着急:“说正经的!不该出来的,我们明天就回来吧?”
刘阳可怜巴巴地问:“你就不能开心点么?老想那么多!”
宋云雅说:“她们肯定有意见,她们都没这么过。”
刘阳笑:“没意见是假地。小时候老师让你坐最后面你有没有意见?等会空乘给你的饮料比别人都少,你有没有意见?我和廖姗一起睡你有没有意见?我天天晚上陪曾车旭玩游戏你有没有意见?有意见也是对我地意见啊……你真好,这么心疼我。”
宋云雅烦躁:“算了,不想了……廖姗昨天晚上跟你说什么没?”
刘阳说:“说了,而其说得特准,知道你一上飞机就要开始担心她们有意见。她让我转告你,叫你玩开心点,她没意见……虽然是谎话。”
宋云雅又说:“该带她们一起来的,也一样的。”
“是你生日好不好。我估计是她们就不会想带你一起的,你说是你大方还是她们大方?”
宋云雅觉得刘阳话中带刺啊,不满道:“哼,还不是为你考虑!”
刘阳说:“那你就别想其他的,好好过你的生日。”
宋云雅勉强的点头:“到了给我妈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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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多,飞机降落,刘阳和宋云雅下飞机就脱了外套,里面就是衬衣t恤了。虽然刘阳订的是八万一晚的海景别墅,可酒店接机还是要钱。
一路上刘阳就给韩淑雯她们打电话保平安。到了后司机解释,因为最近有首长也住这里,所以车就只能送到大门口。刘阳和宋云雅舍弃了电动车,徒步走进去。
蓝得诱人的大海,绿色怡人的树木,白得耀眼的沙滩,豪华精致的别墅,特别的安静……和戴河是天壤之别。
宋云雅似乎短暂的忘记了今天要面对的危险,高兴的挽着刘阳的胳膊,走路都带跳的了。
登记之后,在酒店员工的带领下进了预定的房间。先参观了一圈,各种设施电器一应俱全,装饰和家具豪华别致而不夸张,虽然和华尔兹嘉园的大气感觉很不同,但也是个优雅家。
不算院落,这光房子就有四百多平,两层楼,刘阳他们住两天能用上的就只有三面透明面向游泳池的主卧和餐厅了。
总体设计上显然是下了功夫的,站在自己家就基本不会意识到这里是个酒店,也不会在意距离遥远的邻居。宽阔的庭院,饱满的绿化,广阔的沙滩的大海,不见踪影的游人……一切都是为了游人。
宋云雅喜欢这里的服务,因为没有那种点头哈腰热情过分的员工,遇见的几个人都是礼貌而友好,脸上的笑容如同朋友。
休息了一下,刘阳让宋云雅洗澡换衣服,他自己和一切合理要求都能满足的员工一阵密谋。
等宋云雅洗完澡做好护理保养。刘阳也换上了短裤,要宋云雅穿上泳装,两人去外面放松一下。
很好地太阳,但到底是冬季,也不热,室外气温估计就三十度。不过这里的紫外线就恐怖了,所以刘阳很仔细的给宋云雅抹防晒霜。
因为刚刚进了卧室。宋云雅就警醒了一下,还没入戏。她趴在躺椅上左右瞄着,怕被偷窥什么的。但是视野内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刘阳请求:“都脱了吧,没人看得见。”
宋云雅斜眼看刘阳:“你不是人啊?”
绿树环绕的泳池边还有个不小的按摩浴池,刘阳抱着宋云雅跳了进去,接受泡泡和水流的服务。刘阳靠着浴室边沿,宋云雅靠在他怀里,肌肤相亲。
宋云雅肯定能感觉到刘阳地生理反应,所以就有些僵硬的坐着,突然享受不起来了。
刘阳问:“是不是她们不在旁边你就不适应了?”
宋云雅瞪刘阳:“上你的当了!”刘阳哈哈笑后吻宋云雅。宋云雅还是有些回应的。
一下午的时间就是在游泳池里和岸边度过的,吃得喝的都有,刘阳伺候得很好。宋云雅也慢慢投入了进来,和刘阳手牵手躺在椅子上可以半个小时不说话,之翻身轻轻哼一声。
四点多的时候,刘阳打电话叫了spa。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很快带着花瓣精油香薰化妆盒什么的上门。在四面挂帘子但是通风很好地按摩房里给舒适的躺在宽大的床上的宋云雅服务。不过宋云雅把胸罩解下后却死活不肯脱丨内丨裤了。和以前一样。
宋云雅自己带了欢喜衣服,刘阳也帮她带了。新买的一条有礼服风格的长裙,整体是白色,不过腰带是黑色地,胸部下方有点淡金色地条纹装饰,外加一双不太高的高跟鞋。
刘阳在按摩房外说:“衣服鞋子都放床上了,打扮漂亮点啊。”
正神游着的宋云雅轻哼:“知道了……你别进来。”
按摩的两个女人手法很细腻,一个负责上半身和双臂,一个负责双腿。连脚趾头也不放过。
两个小时后,复杂的程序才结束,宋云雅浑身舒坦神清气爽的裹着浴回会房间里看了看刘阳准备的衣服,下决心还是好好化妆一次吧要不怎么这贵呢,那两个女人盘头发化妆也是专业的。口红,睫毛,眼影……都是名牌。宋云雅甚至没拒绝也给脚上上指甲油。
工作很仔细。这又用去差不多一个小时。当宋云雅穿上衣服换上鞋子戴上项链站在镜子前欣喜的审视自己时,化妆地人也忍不住赞美:“非常漂亮!”感觉确实大不一样。气质明显了,高贵了,优雅了,更加迷人了。
宋云雅走出房间,把候着的刘阳吓了一跳:“你是谁?别以为你太漂亮了就可以随便跑人家家里来,我很爱我女朋友的!”
宋云雅瞪眼。两个服务的就当没听见一样礼貌的告辞了。
刘阳还在演戏:“我女朋友呢?”探头往房间那边看:“呓,不在啊……那姑且抱抱吧。”
被刘阳抱起来的宋云雅没粗鲁,大概是为了配合自己的装扮,就甜蜜而略带埋怨地看着刘阳,手撑在他胸口上。
“你真漂亮!”刘阳好好欣赏了一番,把宋云雅一路抱去餐厅。路过宽敞地客厅时宋云雅看见了很多的鲜花以及写着生日快乐字样地大气球,于是双手换成了抱住刘阳的脖子。
餐厅里一桌子精致丰富的盘碗已经摆好了,灯光柔和,蜡烛两只,还有红酒一瓶。都八点了,是饿了。
刘阳把宋云雅放在椅子上后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把桌子上的礼物盒子推到宋云雅面前,似乎自己过生日一样高兴的说:“生日快乐。”
宋云雅用韩淑雯的那种眼神看刘阳一眼,打开盒子,发现是一块女士手表,但也不是非常女人。表带没那么花哨。价格也不是特别昂贵,三万块而已。
“谢谢……”宋云雅不知道说什么好,把表拿在手上看看,也没对表带扣里面激光烧出来的雅字发表什么评论。她本来准备放回盒子里的,可看了刘阳一眼后还是戴上了。
刘阳给两个杯子倒酒,看着宋云雅隐隐含笑地美丽脸庞,问:“饿了吧。干杯。”
宋云雅就端起杯子和刘阳碰了一下,喝了一小口,再等刘阳催:“吃啊,要喂?”
换了形象的宋云雅很斯文,刘阳也没平时那么急,他看着宋云雅感叹:“时间过得好快,都快两年了……要是没有你,这两年我可能过不舒坦。”
宋云雅说:“你现在就是太舒坦了。”
刘阳说:“是啊,遇见个恩人就够不容易的了,恩人又变爱人。这种好事估计只有我才碰得到了。”
“少来……”宋云雅不喜欢恩人这个称呼,“这个好吃。”
刘阳再给宋云雅夹一块,宋云雅也回礼。刘阳又说:“这个你不能吃哦,给我的。”
宋云雅白眼:“谁稀罕……你以后要注意身体,节制点。”
刘阳笑:“放心,我很节制……不过今晚除外。”
宋云雅努力不表现出小女儿家的娇羞。毕竟自己二十过半了。可那眼神还是水水的。今天的自己确实很漂亮啊!
过程中刘阳似乎忍不住地拿相机给宋云雅拍了几张照片,宋云雅摆起姿势来也比平常有感觉。
吃完饭后,刘阳带宋云雅出去散步。晚上还是有点冷,室外气温只有二十度,所以刘阳给宋云雅拿上了外套,两人手牵手依偎着慢慢走去暂时属于他们的私人沙滩。
酒店的员工等着的,向刘阳交付工程。刘阳很满意,但给出去小费被拒绝了,说所有东西都会记账。
靠着水边的沙滩上摆放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小小一个生日蛋糕。因为背后的别墅通明的,所以这距离几十米的沙滩上也看得清楚。
刘阳还是老花招,一大袋子蜡烛插进沙里,组成生日快乐的字样,宋云雅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活。
蜡烛都点燃后,宋云雅才站起来看了看,除了欣喜的眼神外也没什么表扬地话。
刘阳抱着宋云雅躺下。看天上的星星。这里空气很好。月亮也半圆了。周围很安静,似乎是个无人之境。
感受着彼此略带酒气的呼吸。刘阳和宋云雅依偎着聊天,接吻的频率慢慢变高。
缠绵得比较热后,刘阳又说吃蛋糕。许愿就够俗套的了,宋云雅还想制止刘阳唱生日歌。不过刘阳很柔情的坚持唱完了,宋云雅地眼睛就看向别处。
吃完蛋糕后再享受会夜空就回屋了,时间已经是十点,可以歇息了。被刘阳牵进卧室地宋云雅有些茫然,思考着要不要先洗澡之类的无足轻重的问题。洗的话就把香气和妆都毁了。不洗的话,刘阳会不会嫌弃呢?
刘阳挑了个音乐,说:“跳个舞吧。”
不怎么喜欢跳舞的宋云雅解脱似的点头,和刘阳搂住了。说是跳舞,其实就是前戏的前戏,两人抱着缓缓移动脚步,先对视,然后接吻。
刘阳的眼神温柔爱慕,宋云雅地脸蛋微红,好像有点表情又好像没有,但眼睛一直亮亮的看着刘阳。随着两人脚步慢慢的停下,吻得却越来越热烈。
刘阳的手轻柔的在宋云雅后背抚摸,宋云雅的手臂就微抬着,搁在刘阳腰两侧。
随着两人的舌头越来越亲密无间,宋云雅地身体开始发软,却又抵抗性地尝试绷紧肌肉。
刘阳似乎等不及的说:“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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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挑了个音乐,说:“跳个舞吧。”
不怎么喜欢跳舞的宋云雅解脱似的点头,和刘阳搂住了。说是跳舞,其实就是前戏的前戏,两人抱着缓缓移动脚步,先对视,然后接吻。
刘阳的眼神温柔爱慕,宋云雅地脸蛋微红,好像有点表情又好像没有,但眼睛一直亮亮的看着刘阳。随着两人脚步慢慢的停下,吻得却越来越热烈。
刘阳的手轻柔的在宋云雅后背抚摸,宋云雅的手臂就微抬着,搁在刘阳腰两侧。
随着两人的舌头越来越亲密无间,宋云雅地身体开始发软,却又抵抗性地尝试绷紧肌肉。
刘阳似乎等不及的说:“洗澡吧。”
宋云雅点头,突然想起来地去把周围的窗帘全严密的拉上了,虽然这样会让房间的浪漫气息打折扣。
刘阳帮宋云雅把项链和手表摘下,抱她进浴室,然后帮她脱衣服。和上次不一样地是宋云雅没什么抵抗动作。一样的是她没话说,就一直看刘阳的眼睛或者他的手。
等两人坦诚相见后,宋云雅就更要盯着刘阳的眼睛看了,这样才不用注意刘阳的肌肉线条,也不用尴尬自己的**。
刘阳小心地把宋云雅的头用浴帽抱起来,然后就打开了蓬头。宋云雅自己不动手,全是刘阳包办。因为她光思考把手往哪里放或者是要不要分开双腿之类的问题就忙不过来了。
刘阳的一双手开始在宋云雅身上摸啊揉的,宋云雅似乎有点抖,眼睛看看刘阳,又看看周围那些无关紧要的,偶尔用余光瞄瞄自己的胸部。
刘阳逗乐的洗宋云雅的胳肢窝,可宋云雅既然没笑也没反抗。而当刘阳洗到腰以下的部分后,宋云雅地左腿向外叉开了两公分的距离,算是配合了。
刘阳说:“你肚子好平,又看不见骨头,最好看了。”
宋云雅低头看看。瞬间又抬起头,眼睛望到花洒上去了。
刘阳嘿嘿笑:“再看看嘛。”
宋云雅说:“丑死了!”似乎很久没说话了,声音有点变。
当刘阳的手伸到宋云雅双丨腿丨之间时,宋云雅闭眼皱眉了,压低声音叫:“好了,够了!”
还算老实的给女朋友洗干净后。刘阳又快速清洁自己。裹上浴巾的宋云雅不好意思的回报一下。帮刘阳擦洗后背,不过有失她应有地水准。
宋云雅终于被抱放上床了,刘阳还是使上自己总结地那一套,慢慢的,轻轻的,循序渐进的……舌头,嘴唇,双手,多管齐下。还有一管也时不时在宋云雅腿上摩擦一下。
脖子以上亲了五分钟。上半身伺候了十分钟。可刘阳两次尝试把头往宋云雅腰以下的部分进军时,都被宋云雅抱住提了上去。
第三次刘阳就学聪明了,按住了宋云雅的双手再出兵,可宋云雅居然把腿一弓,怯生生的说:“你……上来。”
刘阳连哄带骗:“乖,别动,我还没亲够呢。别怕。”
宋云雅说:“你上来……我不怕。”
刘阳说:“那就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做。听音乐。”
宋云雅像被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威胁着一样,把头一歪,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刘阳慢慢亲大腿,小腿,宋云雅始终没发出什么声音,就是不停的抓揉被子。当刘阳试图分开宋云雅地腿时,她就用力夹得紧紧的,再次着急的说:“你上来嘛。”脑袋里混乱着,试图回忆很久以前在石晓慧的带领下看过的一些不健康电影的片段。
刘阳说:“让我看看嘛,先问候一下。”
“不要!”宋云雅似乎发火了。
“我就要!”刘阳把鼻子埋进不怎么茂盛的草丛中一阵摩擦,趁宋云雅想反抗地时候分开了她地双腿。
宋云雅绝望了,干脆任凭刘阳摆布。
到底是有这么大的年纪了,宋云雅已经没有少女地粉嫩光泽,但形状还是可爱。刘阳在她大腿跟亲吻抚摸一阵后,轻轻分开了两片封闭。
从里面小小的外形上,刘阳可以判断宋云雅自丨慰的习惯,应该是在右边稍微靠下一点。于是他的舌头和手指也就投其所好。
被刘阳舌尖碰触的那一霎那,宋云雅双腿一阵哆嗦,轻声叫了出来。不是她没忍住啊,而是这反应根本就没经过她能控制的区域。
刘阳始终很温柔,宋云雅的感觉也上来了,时不时叫两声,但因为无法全身心投入,所以总差那么一点。
一刻钟后,宋云雅终于想起来了:“行了,好了!你上来!”
刘阳翻身躺下,挺着东西死不要脸的说:“好了,该你了。”
“不要!”宋云雅异常坚决的摇头。
这时候的男人就没有还会要脸皮的,刘阳求情:“至少摸一下吧。”
宋云雅看刘阳,也小声求情:“不要了。”
刘阳说:“就一下,他等这天好久了!”
宋云雅满眼地埋怨。也不看目标物的就把手摸索了过去,小心前进,触碰性的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
刘阳一阵舒爽的表情,得寸进尺:“动一下。”
宋云雅脸都红到耳后根去了,就像拿着一条恐怖的毛毛虫一样害怕,不过手腕还是动了一下。
刘阳享受了后就贪得无厌:“整只手嘛。”
宋云雅把脸埋在刘阳的臂弯里,满足了他的要求。但用力和幅度都很小,似乎在尽量避免接触。
刘阳摸着宋云雅地胸部表扬:“对,就是这样,舒服……”
宋云雅捂着头埋怨:“你别说话!”
刘阳又说:“我还想看看。”又钻去宋云雅双丨腿之丨间了,不过这次宋云雅没那么抵触了。
新的一轮里,宋云雅就忘记叫刘阳上去了,因为那种慢慢升腾的感觉实在是叫人期盼最终的结局啊。
十分钟后,宋云雅的双腿已经卷曲起来分开了,在刘阳忙活的同时,她的手一会放到自己的腿上。一会抓住被子,一会又摸到刘阳头上,嘴巴微张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居然在轻微呻吟的间隙提醒了刘阳一声:“快了,快了……”大概是心疼刘阳地辛苦。抑或是出自本能的。
宋云雅高丨潮时的呻吟声不是很大。但是是连续的用力的,而且是喉咙和胸腔都在发音,一阵沙哑沉闷的:“啊……啊……”脖子往后仰,闭眼皱眉地表情看起来很痛苦,双腿把刘阳地脑袋夹得紧紧的。
刘阳拿纸巾轻轻帮宋云雅擦了一下,然后上去问:“舒服吧?”
宋云雅呼吸还在急促,一只手掌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回答。反正她是不肯这么回报刘阳的。
刘阳亲亲宋云雅的胸部和脖子,然后是嘴唇。宋云雅的舌头回应得不太及时,把手放下来。做贼心虚一样看着刘阳,半天才埋怨:“你看够了?”
刘阳点头:“暂时够了,起码十分钟之内不会发作。”
宋云雅把头扭到另一边,小声问:“你看见里面没?”
刘阳说:“挡住了,看不见。”
得到满意答案的宋云雅又看刘阳,视死如归的说:“那你到我身上来?”
刘阳把准备好白毛巾叠了一圈,垫在宋云雅屁股下。宋云雅抬腿配合的同时摸了摸自己地下面。确定是干净的。
又是一番准备工作后。刘阳趴在宋云雅身上蓄势待发了。宋云雅屈辱的分开双腿,抱着刘阳的手臂微微发抖。紧张而害怕的看着他的眼睛。
“我爱你。”刘阳这时候的话好像很不值钱。
“我也爱你。”宋云雅地就千金难买了。
阻力很大,很紧,可刘阳还是狠心下去完成了占有。疼痛加上若干情绪让宋云雅地眼泪滚了出来,面部有点扭曲,但是咬着嘴唇没喊痛。
“痛吗?”刘阳还是要关
宋云雅擦了一下眼泪,一脸哭相的瘪着嘴点头。确实很痛,撕肉啊!
不过刘阳这时候也不能太怜香惜玉啊,等宋云雅适应了一下后还是要继续爽他自己地。
宋云雅就咬牙挨着,断断续续的叫声完全是因为疼痛。为了缓解一点就和刘阳发疯似的热吻,舍不得捏刘阳的肉就对被子下手。
一成不变的姿势下,宋云雅被折磨了十几分钟。虽然中途她告诉刘阳自己是安全期,可刘阳还是没冒险。
肚子和胸口上的一片狼藉让终于轻松下来的宋云雅看得出神,甚至不让刘阳擦,有点虚脱的对他说:“你躺着,等会!”
刘阳吻宋云雅:“对不起,弄疼你了。”
宋云雅动了动腿,可怜的说:“还受得了,不过感觉像被分开了……拿给我看看。”
刘阳把落红毛巾拿起来和宋云雅一起欣赏,宋云雅居然失望:“怎么这么少?”刚刚那么痛的。
刘阳说:“还少。你想让我心疼死啊。”
宋云雅伤感又满足的看着刘阳,告诫似的说:“我是你地人了。”
刘阳说:“早就是了,我抱你去洗一下。”
“我自己看能不能走……哎呀……”
完事后的宋云雅没之前坚强了,洗的时候喊疼,擦的时候也疼,被刘阳抱上床还是疼……刘阳就不停的安慰讨好。
不过等都躺下后,宋云雅还是提醒:“你还没给她们打电话呢。”
刘阳说:“很快。”到外屋打了不到五分钟的电话后就回到宋云雅身边。
宋云雅躺在刘阳怀里。摸着自己大腿问:“明天会好吗?”
“没那么快,要等几天。”刘阳经验丰富,估计宋云雅是属于比较倒霉的类型。唉,估计明天地活动要泡汤了。
宋云雅又说:“东西你收好,别让别人看见了。”
刘阳说:“放心,我没几样宝贝。”
宋云雅又有点伤感:“是不是她们也这样。”
刘阳点头说:“我们把这间房包下来怎么样?不让别人住了。”
“你疯了……要好多钱。”宋云雅有点心动的否决。
一个刚刚结束处女生涯的二十七岁女人,面对着还有另外三个女朋友的男朋友,心情是十分复杂的。宋云雅一点也不困,和刘阳聊天聊到两点才关灯睡觉。
第二天早上九点宋云雅才起床,刘阳关心她怎么样了。实践的结论是不怎么疼了,但是还是觉得是裂开的。
能坐能走就好,刘阳叫来早餐,俩人吃过后就手挽手高高兴兴的出门,坐船去岛上玩。
岛上的活动项目很多,景色也好。虽然水温不是很好。但宋云雅不在乎。寻宝一样在浅水区域找螃蟹和鱼的踪影。
吃过丰富地午饭后就去参加活动,宋云雅先玩了会拖伞,在半空中大呼小叫的冲穿上的刘阳挥手。她也想让刘阳玩一次,可刘阳说自己恐高。
摩托艇宋云雅也想尝试一下,不过刘阳小气的不想让他抱着别人的腰高兴,就现场演练证明了自己的摩托艇技术,然后给了大把钞票,终于得到商家地允许,让他载着宋云雅出海。
刘阳没玩花样。但是速度开得很快,真叫一个乘风破浪啊。宋云雅紧紧抱着刘阳地腰,突发奇想的小声喊了一句:“我爱你。”可刘阳叫得比她更大声。
还有潜水,宋云雅也想尝试。刘阳出手大方的直接租了一条船和教练,他自己不用学了,但宋云雅得好好听着。
这方面宋云雅的学习能力还是强,只用了个把小时。然后就穿好装备在教练和刘阳的双重保护下下水了。
水冷啊。所以刘阳不准宋云雅潜深了,最多十米。不过宋云雅还是用租来的水下相机拍了一阵。虽然没有电视上那种美丽的海底景色。
旁晚,两人躺在沙滩上的椅子上欣赏了日落后就回酒店了。宋云雅今天的心情和昨天很不一样,起码主动亲了刘阳五次。
吃过晚饭后在外面散步,宋云雅说:“真好玩,下次我们一起来,多玩几天……就是太贵了。”
刘阳说:“只要你们开心,我愿意卖血。”
宋云雅鄙视刘阳。
不过临睡觉地时候,宋云雅又扭捏起来。她看着刘阳的男性特徵有点怕怕:“你还想啊?”
刘阳嘿嘿笑:“低估自己的魅力了吧。”
两人在床上一阵翻滚亲热,可宋云雅打死不让刘阳亲她的隐秘部位了,感觉是今天比昨天更有勇气拒绝了。
在刘阳失望的神色中,宋云雅又说:“你来试试……我感觉还好。”
刘阳心疼的说:“昨天是必须嘛,总得经历的,现在你要好好休息。”
宋云雅说:“我看了,头几次都疼地。昨天都受得了!”她准备工作可没少做。
刘阳似乎有癖好:“那你要先让我亲。”
宋云雅摇头:“我不想!”
刘阳卑鄙:“那我也忍着。”
“你怎么这样啊?”宋云雅觉得刘阳不可理喻,“女人本来就没你们男人那个。”
刘阳说:“这样你才不会太疼嘛。”
宋云雅妥协了:“那好,只能几分钟啊。”
要不怎么说女人地意志力是薄弱的呢?几分钟后,宋云雅就忘记了这几分钟地约定。不过刘阳并没把宋云雅送上巅峰,而是在她很有感觉的时候换兄弟出马了。
虽然刘阳很温柔,可宋云雅还是疼,好在这种疼和昨天不一样。慢慢的就让宋云雅觉得到似乎隐约有一种感觉可以去捕捉。
刘阳想立起上身边活动边用手去刺激宋云雅的豆豆,不过宋云雅接受不了这个姿势,就死抱着刘阳的脖子,接吻和凝视地时间各占一半。
宋云雅的呻吟也是很淑女的,有节奏的嗯嗯啊啊,并没多热火,下身也没多湿。
努力失败的刘阳发现宋云雅实在很难**,就把自己了事了。等他在想用舌头去弥补一下,宋云雅真的不会答应了,很不好意思的安慰刘阳说:“其实我也有感觉。”
刘阳说:“比昨天的差远了吧?”
“不准说!”
这天晚上。宋云雅在刘阳怀里睡得很甜很香。
星期一早上十一点多的飞机回平京。但是宋云雅起得早,九点就出门了,临别之前还响应酒店的号召给某个慈善组织捐赠了五十块。这酒店也够聪明地,把客人伺候得舒服不说,还满足一下客人的善心。
宋云雅要求车子送她和刘阳去买点特产,司机不同意。宋云雅比以前有耐心的请求了一番。如愿以偿。
抓紧时间买了点贝壳珊瑚珍珠之类的工艺品以及海产干货,路上再想着怎么给廖姗她们分吧。
回到华尔兹嘉园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韩淑雯一下扑进刘阳怀里,廖姗和曾车旭还没回来。韩淑雯对礼物没表现出多大的兴趣,但是急着要看照片。
结果呢,只有一些风景照和宋云雅的几张单人照,于是韩淑雯就没多羡慕。但是一听还有潜水地照片,就抓着刘阳地胳膊闹开了:“我也要去,我还没玩过。”
宋云雅说:“下次一起去。那儿是还不错,也熟悉了。”
廖姗开着曾车旭的车五点才回,曾车旭笑说自己又要被扣分了。宋云雅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几个姑娘,说:“那边玩还可以,不过东西就没什么好买的。”
廖姗问:“太阳大吧?”
宋云雅点头一紧张:“晒黑了?”
廖姗摇头:“没啊。其实该多玩两天,不然坐趟飞机都不划算。”
刘阳说:“我想你们了嘛……出去吃吧,一回来真觉得冷。要喝点酒。”
除了韩淑雯。廖姗和曾车旭都没表现出对宋云雅这趟三亚之旅的兴趣来,宋云雅就主动建议这个周末一起去泡温泉。
吃过饭后。宋云雅坐了一会就回自己家了。
晚上睡觉后,曾车旭没问刘阳战果之类的问题,倒是廖姗感性起来:“感觉女人和女孩子真的不一样,虽然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变化。”
刘阳说:“我看不出来……我要说我没做呢。”
廖姗说:“你骗不到我,我是过人……原来你过来帮我过生日的时候,我好舍不得你走,真的是觉得自己怎么就突然就变女人了,那种变化是由内而外地,说不清楚……我本来还想让你今晚就继续陪宋云雅的。”
刘阳说:“看来我两次都失职了。”
廖姗说:“你不是女人,体会不到,主要是心理上的。”
十二月二号,cgl联赛的几十名选手和几个解说在平京集合了,也缺席了十来个。上课的曾车旭是其中之一。
先一起开了个会,张腾烨讲官话,刘阳讲实话,就是希望大家一起努力,做好这个比赛,做好这个行业,多人人都有利。
选手们要在平京呆三天。拍摄宣传片的同时也集体游玩一下。主办方提供地条件很好,为外地选手租地两人一间地标准间都要两百多一天,还是内部价格。
比赛选手绝大部分都是男的,除了曾车旭之外就还两个女生,都是浦海过来地。物以类聚,三个女生还挺熟悉的,不过另外两个的游戏水准和相貌都比曾车旭差点。
刘阳还想用自愿报名之后再挑选地方式给《超越青春》选二十个人的大合音团。结果基本上所有人都报名了,刘阳就都两车拉去瞰乐。
要把这几十个玩游戏的人在短时间里训练成合唱团还真是不可能的,于是超越青春就有了两个版本。一个是选手当合音的亲切版,另一个就是请专业合唱团做的官方版。
因为刘阳oldmanwar3的名声在外。又传闻是曾车旭的男朋友,还是联赛的总指挥之一,并且是选手委员会的主席……所以他和选手们应该是没有多大隔阂地,但是刘阳却表现得有些距离,拒绝了别人友好性的的约战。
曾车旭也没在众人面前和刘阳表现亲密,但是对于别人的询问。她不否认自己是刘阳的女朋友。也证实刘阳就是
cgl联赛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安平地dvd发行权也开始卖了,好多份合同,一共要进账两千多万美元,以后还会更多。刘阳聘请地兼职大律师现在也基本是在安平专职了,年薪小百万的。
听说刘阳的剧本已经开动,万易杰就高兴啊。不过田澈泉还有点担心,不知道刘阳还会不会继续用自己,因为面对刘阳的时候对自己的技巧和实力不是很有信心。
目前刘阳面对的大事就是席芸的首张专辑《且歌且行》的发行了。时间预定在十二月十八号。刘阳也是胆大妄为,先做个三十万张,还随时准备赶工。他也不怕到时候看着一仓库的cd欲哭无泪。
一群人一起听成品时,都相信这是一张非常优秀地cd,九首歌有六首都可以当之无愧的做单曲发行,连杨露这样的门外汉也夸赞得不行。可是销量,谁能百分百保证呢?尽管各方面的广告。各个经销商的协议。还有那些爱拿钱的排行榜,都面面俱到了。
“女人再强。没脸蛋还是不行啊。”这是黎娜悄悄对刘阳的总结,似乎对自己很自信。
宋云雅似乎也越来越粘刘阳了,基本每天都到嘉园来吃晚饭。星期三晚上,刘阳就陪宋云雅睡。宋云雅是又喜欢呢又担心,毕竟这又是个第一次啊。而且这个第一次在某种程度上比三亚地第一次还恐怖。会不会引起嫉恨和不团结呢?
刘阳只好用也经常陪曾车旭睡这样地龌龊理由来安抚宋云雅。而对于刘阳的生理反应,宋云雅还是要求尽女人地本分。这一次,刘阳终于成功的把宋云雅送上了**,尽管不是那么强烈。不过宋云雅享受完了后就有点心理上的抗拒,真不明白是为什么。可能还需要慢慢适应吧。
宋云雅很犹豫的问出一个尴尬的问题:“你和她们……多长时间一次。”如果没有竞争,她可能要好些年后才会问这个。不过呀,没有竞争的话就根本不用问了。
刘阳说:“这没规定的吧,看机会,看气氛,看情绪。”
好半天之后,宋云雅又问:“男人的感觉都是一样的吧?”
刘阳说:“你是说面对不同女人的时候?肯定不一样,不然男人会这么好色!”
宋云雅很气愤的说:“肯定是越漂亮的越好!”嘿嘿。
刘阳说:“那也不是,可能家里的老婆很漂亮,外面的二奶却一般般。”
“为什么?”
“审美疲劳了需要新鲜感吧。”
“你呢?”宋云雅傻乎乎地问。
刘阳说:“我的老婆就让我永远不会审美疲劳了。”
宋云雅恨死刘阳。
对于家里的这个变化,韩淑雯还不知道,廖姗和曾车旭肯定也没表现出什么来。就是宋云雅自己。早上的时候不敢看其他姑娘的眼睛,给刘阳炖汤也有点心虚起来。
这个周末,刘阳和姑娘们一起去昌平洗温泉。环境和规模还算不错,可大池子都是公共的,房间的小池子又跟浴缸一样,完全不够泡。因为人有点多,水就有比较脏地嫌疑。最怕这个的当然是韩淑雯。不过她还是被那些小鱼吸引了过去。先是只伸一只脚进去,被鱼儿们咬到后就又惊又笑的抓住刘阳,生怕那些鱼会跳起来一样。
廖姗她们开始也不习惯,但适应得快,两条腿全放进去了,上身都还裹着浴袍。刘阳就整个人泡进去。
曾车旭说:“你小心被咬掉了。”
刘阳说:“哪有这么大的鱼。”
廖姗轻笑一下,宋云雅瞟曾车旭一眼。韩淑雯根本没重视,还在仔细观察那些小鱼是怎么清洁自己的脚掌的。
说是泡温泉,其实就是让鱼咬了一回,同时满足了若干男人的眼睛。房间就是租来洗澡换衣服的。因为韩淑雯不肯用公共的。
突然的,宋云雅发觉自己今天在观察其他姑娘地身材和内衣,比以前仔细得多。对比一下,她自己身材还可以,皮肤就算健康吧。不过在内衣上呢,还是有点距离。不如韩淑雯的亮丽可爱。也不如廖姗的纯洁性感。曾车旭的那种还是算了。屁股上还有条小尾巴,算什么?
其实宋云雅也是正宗的女人,以前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今天才是下决心了。
云晴的剧本已经写了二十多页了,因为许多内容就是她小说稿里地稍微改编一下。她明显是个感情细腻地女人,对细节非常看重。云晴也很专业,英语和汉语的稿件各准备了一份,不过她的中文书面语还真成问题。
刘阳的计划比上一次更疯狂,影片准备拍三个小时一百八十分钟。剧中故事时间跨度十五年。他自己写的故事主线已经慢慢丰满清晰起来,不过也要和云晴商量着进行。
刘阳和云晴讨论的时候,姑娘们在旁边看热闹,有时候也出下主意。云晴工作的态度很好,不怕和刘阳争论。
刘阳想在前面男女主角认识的部分穿插一点镜头,让观众能对男主角的身份和背景产生点联想和猜测。可云晴认为这会影响到浪漫地氛围和感觉,姑娘们也赞同。
廖姗建议:“你可以在最前面交代一下。最好不要横插一脚。”
曾车旭说:“你就说他们悄悄说了几句话……也不行。”
韩淑雯直接动用权力:“我不喜欢。不要!”
宋云雅就好了,当然是用沉默支持刘阳的。
刘阳说:“就是要对比起来才有冲击力。才能调动情绪。”毕竟片子是用来赚钱的,而不是帮云晴讲故事。他又对云晴说:“镜头和文字的感觉不一样,镜头更直接,没有多大的想象空间,给人的情绪影响直接而有限,比如这个画面……”
云晴最终还是被刘阳说服了,同意了他的创作理念。但是刘阳也有让步,就是多刻画一下女主角地心理感受,这样就算扯平了。
虽然才几十页,但刘阳也连同故事大纲传真给了田澈泉,让他很是兴奋新活又来了,而且这几十页草稿看起来就很不错。不过担心也来了,这样地故事,广电局能通过么?虽然现在稍微宽松了一点,可这也是黑帮,也是资本主义呀。
刘阳挺有信心的,觉得没什么不利于社会主义建设地内容。在这方面,他还得帮云晴把关。
剧本后面的许多内容还要刘阳自己动笔,又是消耗时间和脑细胞的事。当然,安平要做新戏的消息暂时得保密,就万易杰和田澈泉知道,当然了,还有姑娘们。
如果让那些女演员知道刘阳的新戏有那么一个讨喜欢的女主角,还要全世界的拍摄,他有可能被霸王硬上弓啊。
毫无疑问的,新片的女主角一定是林菲回来担任,就算她没去学习,凭以前锻炼出来的演技就勉强合格了,何况现在还花了几十万美元呢。林菲虽然不漂亮,但是身材是合格的,演一个舞蹈家没问题。而且她那种长相,就刘阳的经验来说,应该是能被西方人接受的。
还有殷芮琪,甄雪,龚蕾这些人,刘阳也要考虑一下。虽然不怕得罪她们,但得罪了也没多大好处不是?人家那么巴结讨好你的,你就不打赏点?不过这些已经成星成腕的人肯定不会把当林菲的绿叶看成是刘阳的恩惠,于是乎,刘阳准备再投拍一部没什么野心的片子,剧本都用别人的,导演就启用新人。
请谁来和林菲演对手戏呢?这是刘阳最大的问题了。国内还真没什么合适的人选,有几个演技合格的,年纪太大了。年纪不大的实力派,戏路又太单一了。而大哥之流就更不用考虑了。按照大哥的性格和爱好,他指不定就强烈要求在影片里安排一段他那炫目的打戏呢,还不说演技怎么样。
总之新片子和《神州》是完全不同的理念。导演还好,这种片子可能更适合他。而其他的方方面面,都是个难题。尤其是很多外景还得去美洲拍摄,请那边的演员,这就得请新线帮忙了,希望他们还记得《神州》给他们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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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一号晚上七点,CGL联赛的开幕式在平京电子科技学院的篮球馆举行。当然了,观众都是凭学生证和身份证免费入场,要年满十六岁的。
因为之前的一系列宣传并且有免费大巴去附近高校接,到六点多的时候,现场还是来了一千多的观众。许龙亲自带领他的队伍保持现场秩序,十几个人统一穿着廉价而不怎么合身的西装,但是纪律还是严明。
为了让镜头好看一点,现场导演助手千辛万苦的让那些零散的观众都集中起来坐。灯光,音乐全部配合到位。花钱请的演出公司还是比自己瞎忙活有效率,效果也更好。
开幕式网上也是有直播的,为这个也签订了详细的合同。网站开始居然想要钱的,后来是没付转播费就算运气了。
准备就绪后,主持人人活跃了一下现场。一共三个主持人,两女一男,都是盛装出现。年纪大点的女主持是请的专业的,另外两个就是比赛的解说兼主持人。
等气氛差不多后,先手入场。入场式比较长,因为要配合大屏幕上的战队宣传片。事先是彩排过的,所以好些看起来内向腼腆的选手也能面带微笑向观众挥手致意。
先是魔兽战队,都穿着队服,性感火辣的模特举牌领队。模特们几个猫步一走,姿势一摆,脸上的笑容让广大男青年们好一阵激动。
BU战队第三个出场,因为有人气很高的美女玩家曾车旭,所以观众的欢呼更热烈些。当然,这也有导演和他助手们的功劳,三个人非常活跃的在摄影机覆盖范围之外上蹦下跳地调动观众积极性。
因为战队宣传片都有三分钟左右,所以主持人等队员们就位后就挨个介绍下。
“BULECAR。是大家非常熟悉地女选手了。主族UD。战场上绚丽和魔法释放如同她美丽的外貌引人入胜。”虽然言过其实,但观众们的相应更加热烈。
曾车旭鞠躬,看着观众席上的廖姗挥挥手。今天就廖姗来了,韩淑雯和宋云雅都各忙各的。这也是刘阳的建议,因为姑娘们在这里真的会很无聊。
魔兽选手入场结束之后是C的,再就是其他地个人项目。整个入场式用了近一个小时。灯光,音乐再加上有点幽默有些激情的主持,现场气氛越来越热烈。
接着就是选手动员会。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摆了一排桌子。上台的有张腾烨,市体委的一个小科长,投票产生地选手代表,联赛裁判团的主席。其实这裁判团就四个人呢。当官的先讲话,估计这小科长平时上台机会不多。今天是来发泄的。侃侃而谈啊,难得地是还事先了解了一下电子竞技的发展史。
当官的讲了半小时,接着是张腾烨,重点就是鼓励大家好好比赛。他引用刘阳讲过的话:“记住,胜利是珍贵的,但是胜利的价值大小不是选手个人决定,而是取决于观众。”
裁判长代表裁判团说一定会公正公平什么的,看样子还不适应舞台。接着就是选手代表看着稿件念话,再就带领全体选手对联赛旗帜宣誓。也是一些套话,但所有人都喊得很大声,因为事先一再要求过。不过几个国外选手不会说也不习惯,就装装样子了。
因为官僚了一阵。现场气氛似乎稍微有点冷。不过接下来就是喜常的乐队出场了,器材都早已经在那摆放好。
所有队员一起当合唱团,除了五人乐队,大小号和喜常自己的二胡也一起登场。为了他们,租音响都花了不少钱。
说是金属乐,却是小号和二胡开场,引入得很轻松。但十几秒后就逐渐激情洋溢。与此同时。大屏幕上陪着地是联赛宣传片。
当贝斯和吉他,键盘。鼓点都一起上之后,观众们意识到血液要开始升温了。很强烈的节奏,而主唱也表现出了应有的力量,大合唱团更是叫得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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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整体效果和大型演唱会没得比,但灯光晃得眼花,乐队的人也表现得癫狂。观众们欢呼叫喊起来,空气又开始燃烧。多么富有激情的一首歌啊,联赛网站上的主题曲下载次数会成倍上涨的。
接着就是开幕表演赛,先一场魔兽三对三,每个队地队长参加,随便分组。既然是表演赛,选手隔音房就也不用,选手打得也轻松随意,在主持人地带领下,现场笑声一片。再接着是CS,八支队伍选代表四对四。
刘阳这时候正在后台陪殷芮琪和一个男演员聊天。男演员也是弘易的,今天才算真正认识了刘阳,虽然大了几岁,但也还是个年轻人,看起来聊得很投机。
殷芮琪还带了两个保镖,男艺人就带着助手和化妆师。不过刘阳也给他们安排了四个保安,许龙训练出来地人表现得不错,至少没要签名。
两个明星都是来当特别神秘嘉宾的,说好的九点,不过他们还是在万忙之中提前了近一个小时过来。刘阳说了好些感谢的话,并透露自己在计划新片子。
殷芮琪很高兴的表现得和刘阳多熟悉似的,尤其让人受不了或者羡慕的是居然在没经过同意的情况下就伸手小心的帮刘阳理了下领带,而且表情和动作都十分自然。
刘阳微笑说声谢谢。张腾烨和彭志成之流就还不怎么敢上前,只能对刘阳景仰泛滥。
选手们的表演赛结束后就是更加表演的表演赛了。主持人隆重的欢迎殷芮琪两人登场,打了观众们一个措手不及。
要比台风,当然是艺人顶呱呱。殷芮琪拿起话筒说得面若桃花的,还撒谎自己也爱玩游戏。男艺人倒是真的会玩,说得出游戏名词。
活动是让两个艺人一人在选手中挑选一个师父,现场学习半个小时。然后对战。男艺人挑选了实力强劲地高手。殷芮琪就挑选了曾车旭,还赞美她:“衣服好帅哦。”
学习过程也是表演,两台摄影机不停地拍着,导演换起镜头来也还专业。殷芮琪其实是个连鼠标都转不灵活的假把式,男艺人就厉害一些了。
曾车旭给殷芮琪教了一套兽族一本暴兵的简单打法,怎么造建筑,怎么攻击。殷芮琪肯定是记不清楚的,不过等会开始了曾车旭还是可以在旁边继续指导。
两个明星的表演赛就是制造笑料和新闻的。虽然殷芮琪比韩淑雯还不长进。但曾车旭也不冒火了。
比赛打了半个小时,殷芮琪的牛头人勉强升到四级,男艺人已经是二本科技,还准备放分矿。不过双方没什么优劣势可言,用主持人的话说就是实在是难以预料鹿死谁手。因为没有操作错误频出地结果就是场上形势瞬息万变的。
看稀奇的观众们倒是笑死了,也有些人想跳过围栏来找选手或者明显要签名,被刘阳的队伍狠狠阻止了。
但是明星的时间是很值钱地,这都来了两个小时了。按市场价得好几十万了,刘阳就示意比赛结束。
没看到结果的观众们意犹未尽,主持人就透露以后的比赛还会经常有明星出场,请大家多多关注。
散场了,还算是个成功的开幕式,至少网络收视不低,有好几万。刘阳把俩明星恭送走后再和员工以及负责人们总结表扬一下,快十一点了才和廖姗曾车旭一起回家。
廖姗恭维曾车旭:“你比我想象地还受欢迎,我周围几个人都想找你合影!”
曾车旭笑:“那你肯定被搭讪了。”
廖姗也笑:“哎。也才毕业,怎么就感觉自己和学生有代购了。”
刘阳埋怨:“等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再说……好像我就没人喜欢了。”
廖姗说:“殷芮琪肯定喜欢你。”曾车旭不屑:“我今天才仔细看,其实长得一般,脸上粉都掉键盘上了。”
廖姗说:“你挺上镜的,我就不行,DV拍出来看着脸好大。”
女人的话题……
十二号星期六,CGL联赛正式开赛。今天的赛场还是在电子科技学院的篮球场。魔兽部分的比赛是除BU之外平京的另外一家战队对决浦海的一家俱乐部。
稀奇古怪地赛制是刘阳独裁决定的。其他人也没意见或者没敢说。刘阳要求每个战队把自己的五名队员从一到五固定编号,比赛的时候。两支队伍先一号对一号,五号对五号的打一轮,然后再错位轮流。
这样两支队伍在两天的时间内一共要打二十五场比赛,每个队员都有同样的上场机会,每个人地胜利都同样重要。用刘阳地话说,如果老是几个固定面孔给观众,会很很容易审美疲劳的。比赛嘛,要学会造星,这样才能提升自己地价值。
六支队伍经过长时间的混战后,依据胜率高低会留下两支夺冠亚军。冠军除了能得到固定奖金之外,还可以拿联赛盈利分红部分的百分之三十,亚军能得百分之二十,其他战队各百分之十,还有百分之十是给最后评选的MVP之类的发奖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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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利分红还没是个未知数,因为好些广告和赞助还在拉。不过照目前的烧钱速度来看,盈利肯定是负的,而且会负得很厉害。平时就紧巴巴的战队可不想还倒贴钱进来,还好刘阳没这个意思。
不过固定奖金是非常吸引人的。冠军有五万美金,虽然贬值了,但仍然是前所未有的大蛋糕,季军也有两万呢。
所以为了那五万美金,有财力点的战队就拼命的招兵买卖。BU战队已经有两个厉害角色了,可彭志成还是去花五千美金临时聘请了一个韩国选手来帮忙打完这第一个赛季。要不是刘阳叫他收敛点,估计就花大价钱把高手都招募过来。在彭志成看来,既然是刘阳办的比赛,就不能让自己的队伍给他丢脸啊。
而今天这家浦海战队就基本是全明星阵容了。看样子对冠军奖杯是志在必得。
其实战队这样做对赛事的整体质量是有很大损失地。但是为了让第一届比赛好看点,多吸引点眼球,刘阳就通融了。
也有实力很不济地战队,就是来凑凑热闹,看末了能不能分点汤喝喝。
因为昨天晚上的开幕式已经一炮打响,今天在各大高校免费接观众的车都被挤爆了。刘阳也有先见之明,把赛场重新布置了。尽量大的舞台安排在最东头,有豪华灯光。音响,三张大屏幕,两个制作费不便宜的选手隔音房,主持人座位,以及两个摄影机位。还有广告产品展示台……
舞台下方有二十台电脑的练习区域,纯粹给选手练习,所有比赛都要在舞台上打,反正刘阳耗得起时间烧得起钱。
这样观众席上的座位就有四分之三都能利用上了。可以坐两千来个人。除此之外还有球场上剩余的地上也摆放了一百来张椅子,属于贵宾席,要二十块钱一张门票。二十块就能享受特权,早被抢购一空了。
现场有四十多个工作人员忙活着,负责沟通管理选手地,负责设备管理的,灯光,音乐,后勤。导演,摄影,助手,清洁工……再就是许龙和他的队伍,还是像昨天那样威风凛凛在赛场四周巡逻。
每天的比赛时间是下午的两点到五点,晚上地七点到十点,一共六个小时。中间会穿插一些现场的广告展示。和观众的互动活动。小明星露脸唱个歌……
刘阳对几个游戏的解说和主持人不太满意,所以只要是不需要讲解游戏地事情都是专业主持人来。那个三十岁不到的女人很有台风。反应机敏,对现场的气氛控制很好。五百一天的酬劳不算过分。毕竟是第一天,刘阳还是要到现场来督促监视。他有空就在后台给四个游戏主持人上课,分析他们的不足之处,也表扬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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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比赛时间长,所以解说是两男两女配对成两对轮着上。这些人对游戏本身的了解程度没有问题,但对于怎么调动观众情绪还基本没有研究。刘阳准备了许多的录像给他们看,拳击赛,篮球赛,橄榄球赛……让他们揣摩一下就算是在很无聊的时间段里,也该着那么样想办法让观众不至于觉得太无聊,而在有发挥机会的时候,又该怎么样最大可能地鼓舞观众,但是又不要如同黄健翔那样过火。
对于所有事都要操心的刘阳,除了几个所谓的高层,其他的人并没什么表现出钦佩,因为他还太年轻,也因为这些听他教训的人都比他入行早。
在几个商家自己组织的SHOWGIRL在台上展示了一下电子产品,而直播中的摄影机也给了特写后,时间差不多了,第一场比赛终于要开始了。这时候,有些姗姗来迟地观众终于把观众席地座位填满了,摄影机拍过去也不寒酸了。
还是模特领着两支队伍上场,跟拳击赛差不多,只不过这里的模特穿得保守一些。在自己队友比赛地时候,其他人都要看着,方便导演捕捉点有意思的镜头。大屏幕上播放着联赛的动画LOGO,伴随着《超越青春》的纯音乐,主持人开始了:“各位现场和电脑前的观众朋友大家好……”
每场比赛都有两百美金的奖金,谁能拿多少,就看个人本事了。不过刘阳有要求,关于奖金的事,是内部商业信息,不能向外界透露。
两百美金,不多不少,但是还是让联赛的第一局正式比赛从一开始就火药味十足。
刘阳正严密监视动态呢,电话响了,是韩淑雯娇滴滴的命令:“萝卜,你回来!”她刚刚被曾车旭使了激将法,而廖姗和宋云雅很坏的没揭穿。刘阳说了回家吃晚饭的,但是姑娘们都不介意他现在回去陪着她们。
刘阳问:“怎么了?什么事?”
韩淑雯说:“我要你回来!”
刘阳无奈:“好,四十分钟。”
韩淑雯骄傲的挂了电话,对另外仨姑娘说:“他说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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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车旭树个大拇指。
宋云雅说:“好,你赢了,叫他不用回来了,事肯定多。”
韩淑雯坏坏的笑了,眼睛眨了眨,说不出的好看,她撅着嘴说:“肯定都上车了。”
另外三姑娘纷纷摇头,韩淑雯的表情,就像个思春欲狂的饥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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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回到家,发现姑娘们在各忙各的,曾车旭坐在网线插口旁边用笔记本看网络直播,廖姗和宋云雅一起看电影,韩淑雯背谱子。
刘阳说:“狼来了啊,下次看我还上当不。”
韩淑雯说:“我们想你了嘛,周末都是一起玩的。”
组织下活动吧,刘阳带上姑娘们去龙华的工作室录音,《秋天》也练习得够多了,水准也就那样了。
韩淑雯对和姑娘们一起录的版本不太满意,要和刘阳再合作一遍,可刘阳说他就喜欢这个版本的。其他姑娘也把自己的拿手钢琴曲录了一遍,现在也不嫌弃自己了。
下午就在外面吃饭,然后刘阳还是回赛场看了一眼,听了些情况,并和晚上会上台表演的一个美女歌舞组合聊了两句。
这个组合一共四个人,年纪都是二十岁左右,在衣服和化妆品的帮助下都还漂亮。不过她们还连小明星也算不上,在经纪公司负责人的带领下认识了安平的董事长刘阳。
经纪人先好好巴结了一阵刘阳,然后就叫几个女孩子:“把节目跳一段给刘总看看。”
周围也没空间,刘阳就说:“不用了,肯定不错的,我回头看录像。都吃饭了吧?”
有人问:“刘总,席芸什么时候出专辑啊?”
刘阳说快了。经纪人就见缝插针:“发布会什么时候办?刘总,用得上的地方一句话,我们去见见世面。”
刘阳还得说谢谢。
今天打出来的比赛也还算精彩。现场观众始终是满座。外面还有很多人想挤进来,不过刘阳事先交代过不能拥挤。
曾车旭地第一场比赛还在下个周末,去安华和那里的一个战队打,刘阳肯定是要随行的。对这事,除了韩淑雯想跟着一块回去,廖姗和宋云雅都没发表什么意见。曾车旭自己也沉默,不知道也不问刘阳会有些什么安排。
第二天的比赛现场更火爆,都不用车子接了,上午十点的时候现场的座位就被占满了。虽然有不少是像自习室那样就放上一本书甚至一张纸。这样肯定是要起冲突的,不过许龙的队伍就派上用场了。
选手们对比赛环境和奖金都是满意的,尤其是那些实力强悍地。差劲一点的也还好,毕竟有机会上镜头嘛。
不过在取得胜利之后队员之间的庆祝和欢呼还达不到要求,刘阳也不能要求人家过分做戏。主持人的激情也还不够,时常冷场,还没有配合,有时候就一个人滔滔不绝半天。
新的一周,主要就是席芸的专辑发行工作了。很多的事要准备。不过星期一上午刘阳还是陪着韩淑雯去见了俞继兆,这次就带上了礼物,一些高级的保健食品和酒什么的。
俞继兆以把刘阳和韩淑雯对比起来为理由又听刘阳拉了几段,发现刘阳在不同地曲子中对各路名家的长处都有所吸收,不过高兴的是他自己也是名家之一。
拉琴的时候,刘阳是没有什么表情的,眉头都不皱。韩淑雯也差不多,不过她看起来更投入一些,脸上有淡淡的幸福笑容。
俞继兆就不一样。虽然是老头子了,但只要琴弓在手就活力四射。闭着眼睛抬着眉毛,身体随着旋律晃动,脖子也转悠,下巴也抖动,有时候还弓腰甩胳膊的。
或许这种艺术家的风范就是追求生理跟心理共鸣的效果吧。这种时候。他们完全沉浸在音乐地世界里,体会着自己制造音乐的同时还感受音乐的共通之美,一种特别的满足感,别处无法比拟。
韩淑雯还没深刻领悟这种境界,而刘阳不需要境界。俞继兆只当刘阳是大巧不工了,因为他一双手上的技艺真的已近完美,以至于俞继兆杞人忧天地担心那双手别出了什么意外。
当然,俞继兆也意识到了韩淑雯的不足,私下里指导的时候就会不客气的说:“想像一下。假如从此以后你就见不到刘阳了,你会用什么情绪来演奏这首曲子。”
韩淑雯不高兴,但是还是牢记刘阳的话,接受老师的指导……似乎有点作用,但还没到边拉边哭的境界。
瞰乐全公司上下都在忙着,几款CD样本已经送到刘阳手中,封面和海报都还让人满意。不俗套。席芸个人所占篇幅不大,也还好看。
在市场部的辛苦忙碌下。各路大经销商已经开始订货了,虽然就几千上万张的小合同,但是对比其他人已经不错了。
CD明码标价是一百九十八和五十八元,但是经销商地进货价格只要一百零八和三十八,利润空间还是很大的。
唱片市场就是这样,尽管都是正版,但价格也悬殊。有些歌手的便宜到二三十一张,有些自认为高级的就定价到两三百,而且版本渠道也五花八门。
瞰乐这次发行的可是原版,而且歌的质量很高,CD的制作水准也经得起发烧友地昂贵设备考验。虽然席芸还是新人,但是价格还算合理地。
发布会在紧锣密鼓的准备,规模不小,也请到了一些明星助阵,都要给钱地。席芸这次是真的要走进***里,开始认识人了。
事实上各大城市老早就已经有热心歌迷为席芸成立了歌迷会,有些把这当成事业来做的歌迷会管理者也曾经和瞰乐官方沟通,但是刘阳的态度是感激加回避。
瞰乐甚至一直都没有歌迷管理这个部门。但这次要开发布会了,总的有歌迷捧场吧。所以平京地席芸歌迷会就被选上了。
歌迷会管理者是职业的,在拿到了满意的五千块钱后,就会更好的组织起席芸的歌迷,争取以后拿到更多的红包。
席芸这些天里真是寝食难安,虽然录的时候就够辛苦了,还是把自己的专辑听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不够好。任宜岚就拿些其他歌手的专辑给席芸比较,会是个很大地安慰和鼓励。
席芸的男朋友姚磊鑫在任宜岚各种理由的挑拨离间下已经和席芸分居几个月,每星期基本就周末能见上面。平时的白天电话都打不通的。
席芸对姚磊鑫并没有刻意冷淡,在一起的时候还有许多的话说,对男朋友的关怀也还是感激。但是姚磊鑫的危机感实在是太重了,总是想方设法地和席芸见面,好在从来不问她要钱什么的,除了席芸主动买东西送给他。
不过姚磊鑫对席芸来说真的是没有什么帮助,而且嗦麻烦起来还让任宜岚很没有好感。同样的,姚磊鑫对任宜岚也没好印象。
不光姚磊鑫,席芸的亲弟弟也在平京。说是打工,其实就是每月从姐姐那里拿了几千块钱就去瞎玩,而且胃口越来越大。席芸对弟弟还是关心,尽量抽空约着一起吃饭什么的,但是弟弟似乎只对她的钱心存感激。
刘阳时常交代席芸,叫她要处理好家里的事,处理好个人感情。可席芸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有多大能耐啊!
星期三下午,姚磊鑫找到公司里来了。通通层层关卡上了楼。可作为一姐地男朋友,并没有受到热烈欢迎。
前台不冷不热的说:“席小姐在和公司高层开会,你等一会吧。”
姚磊鑫还是有礼貌:“我想见刘总一面,他等会有时间吗?”
“等会我帮你问问,估计没有。”
任宜岚跑来了,几乎是质问姚磊鑫:“你怎么来了?”
姚磊鑫气愤了:“我为什么不能来?”
任宜岚不待见的问:“有什么事?”
“和你无关!”***。我才是席芸男朋友呢!
等席芸开完了会,任宜岚才告诉她:“姚磊鑫来了,会客室等着的。”
席芸连忙去见人,还是同样的问题:“你怎么来了?”
姚磊鑫压住火气:“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当姚磊鑫说起要和刘阳见面,席芸直接否决。不过没一会刘阳就敲敲会客室地门进来了,热情的招呼:“姚经理,好久不见。”
姚磊鑫站起来和刘阳握手,挤出点笑容:“刘总你好。我来看看席芸。打扰了,不好意思。”
刘阳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是我不好意思,耽误你们时间了。”
席芸没多少表情。姚磊鑫就说:“谢谢你对席芸的关照……刘总,我冒昧一点,你别在意啊。总司还需要人手吗?我什么都能做,薪水也没关系。”
席芸脸色难看了:“你能做什么啊!别耽误总经理时间了,走吧。”
刘阳笑:“没关系。我理解姚经理的心情。想比翼双飞嘛。”
姚磊鑫连连点头:“对,是这个意思。我保证不会影响工作的。”
刘阳却说:“可惜公司现在还没有空缺职位,我也不能给席芸开这个后门。弥补一下,等发布会和宣传活动结束了,就给席芸放个大假,你们好好甜蜜去。”
本来就没抱希望的姚磊鑫还是很失望。
席芸把姚磊鑫送走后就来给刘阳道歉,刘阳无所谓的样子,问:“发布会你带不带姚经理去?”
席芸说:“我不会让感情影响工作的。”
刘阳说:“感情好了工作起来也有动力嘛,我看姚经理也很关心你的工作。”
席芸说:“其实有时候感情比工作还累人。”工作只要听老板地安排努力干就行,感情就难以处理好了。
刘阳说:“我和你的想法相反,觉得不应该让工作影响感情……明天去试试衣服。好好休息两天,精神状态好点。”
席芸说好。她现在也还没大牌到会有商家主动找上门来赞助。
星期五下两点,席芸首张专辑《且歌且行》地发布会在一家酒店的大宴会厅举行。几十家媒体和两三百歌迷先安顿好了,接着就是捧场的十来个大小明星入场在贵宾席入座。刚刚这些人已经和席芸认识过了,席芸表现的谦恭和礼貌还过得去。
接着就是主创人员。席芸穿一身漂亮的礼物,化着精细地妆,在主持人地高声吆喝下等台,引来一片喝彩和快门声。歌迷会组织得挺好,一排人拉起横幅高深喊:“席芸。我们爱你!”
虽然以前跑场子的锻炼让席芸不应该怯场,但她今天还是有些紧张,笑容和步伐姿态都不是特别稳健。
主持人再介绍余泽毅,黄霖文,翎欣,瞰乐地策划经理,报纸地娱乐版编辑……这些人也陆续登场的。
先是配角热场,台上的每个人都大力夸奖席芸,说她唱得是如何之好。而专辑的质量又是多么优秀。
轮到席芸了,她看了看台下的刘阳和姚磊鑫后,就开始按照早写好的台词欢迎媒体和歌迷,再挨个谢谢余泽毅和黄霖文他们,也谢谢词曲作者。
席芸最后还有点动容的说:“我还要特别谢谢公司……余老师对我说过,歌手能遇上个好老板和公司是很大的福气……一年前的我,想都不敢想自己今天能站在这里,能出自己地专辑……真的特别谢谢刘总,谢谢您找到我。谢谢您的信任和鼓励,谢谢您的耐心帮助,谢谢您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说着对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被比自己还大的席芸称之为您,刘阳在台下不好意思的笑笑。
席芸又看看姚磊鑫,说:“还要谢谢我的男朋友,谢谢他的陪伴和支持。”
虽然事先就有约定。但姚磊鑫此时还是差点热泪盈眶了,连忙站起来四面鞠躬。尽管席芸不是偶像派明星,但是媒体地镜头还是对着她男朋友一阵狂拍。
接着就是各路明星上台表扬席芸,一个个好像都和席芸是老交情了,而且还对他的专辑十分喜爱。其实有些人听都还没怎么听过,尽管刘阳早前就一人送了一张。听什么听,找自卑啊!
接下来就是席芸现场演唱《且歌且行》和一首新歌。没几个人能唱的《且歌且行》引爆了气氛,让席芸又多唱了一首。但是刘阳有要求,最多三首。想听其他的就去买专辑吧。
现场准备了五十张豪华版和一百张普通版,售完即止,拿到的都可以去找席芸签名。数量少是因为怕席芸签名累着,可没第一时间买到专辑的一百多歌迷非常不满,只能明天一早跑音像店了。
席芸在签名地过程中体会到了自己的魅力。而刘阳就和公司的人一起把各路神仙好好送走。今天尤其高兴的姚磊鑫比较孤单的在角落里继续高兴着。
下午是有庆功宴的,席芸请客。可刘阳不能参加了,他得回去伺候姑娘们。刘阳走之前和姚磊鑫聊了几句:“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压力?”
姚磊鑫还高兴着:“谢谢刘总。真的太谢谢您了。”
刘阳不高兴:“你们两口子怎么回事。怕我老得不快?”
姚磊鑫赔笑:“不是,真的是敬重你。”
刘阳又说:“女孩子到底还是需要个男人来照顾……我要靠席芸赚钱的。你照顾不好,我要找你麻烦。“刘总放心,只管放心!”姚磊鑫连连点头,一点都不反感。
刘阳又说:“不过照顾个明星女朋友肯定还是有点难度,你好好总结啊,以后写本书。肯定有销量,明星那么多地。”
姚磊鑫说:“你的意思我明白。”
这天晚上,席芸的新专辑就在各大电台和广告榜上露面了。经销商的订购电话和网上销售空前地热火,于是有不少商家大半夜的来和瞰乐的市场经理联系。要加订单。
席芸和男朋友宴请两大桌人,都是值得他们感谢地。可是,刘阳不在。
好多天来地第一次,席芸和姚磊鑫睡一张床上了,两人都很热火。激情之后,姚磊鑫说了些鼓励安慰女朋友的话,让她不用担心销售成绩,还开玩笑:“我要是有钱,就买个一万张。”
席芸说:“你没钱了?我给你转点。”
姚磊鑫摇头:“不。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刘总晚上干什么去了?”
席芸摇头:“不知道。”
姚磊鑫问:“我们是不是单独谢谢他一次。”
席芸还是摇头:“不用了。”
因为明天一早就要和曾车旭飞安华了,刘阳就妥善安置并好好陪伴了另外三个姑娘,曾车旭则回家了宋云雅还是问起:“是不是就住你家里?”
“当然。你上次没住够吧?”
宋云雅不屑:“只想早点走……你带点东西回去?我忘记了,没准备。”
刘阳说:“带你地问候啊,最好了,他们肯定喜欢。”
韩淑雯还是在盈利和亏损之间谈判,取得了刘阳下星期一陪她上课并玩乐一整天外加去她家陪白颖一起吃晚饭的辉煌胜利。
廖姗帮刘阳收拾了行李袋,装上衬衣西裤外加手机充电器什么的,突然想起来地说:“我还没在你家过过夜呢。”
刘阳说:“谁让你是好姑娘呢。我妈留都留不住……钟婕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廖姗计划这周末去找钟婕玩玩,帮她放松一下考研压力。也约了夏秋的,夏秋现在是白领了,在一家公司里领着三四千的月薪。
廖姗说:“好像没多少信
“希望她考上,就可以给你信心了。”
廖姗埋怨:“你怎么跟我爸一样,老催我。”
刘阳说:“因为我觉得你的聪明才智不读书可惜了……”
星期六上午八点,曾车旭火急火燎的赶到华尔兹嘉园,然后由宋云雅把她和刘阳一起送去机场。
路上曾车旭还向宋云雅打听安华有什么好吃好玩的,说作为游客来说宋云雅应该比刘阳这个本地人更有发言权。
宋云雅说也没什么印象了。不过她大概能体会到上次韩淑雯送自己和刘阳的感觉了,所以到机场后车都没下,就说:“星期一再来接你们……旗开得胜。”
曾车旭点头:“回去小
宋云雅又交代刘阳:“帮我跟你爸妈问好。”
宋云雅走后,刘阳帮忙提过曾车旭的大行李袋,说:“两天而已,不用这么夸张吧……装的什么?”衣服加键盘鼠标也没这么重啊。
曾车旭一把夺过:“没什么!”
BU战队地其他队员和领队。联赛的负责人,一共十来个人已经等着了。虽然订的是最便宜的机票,但这一趟来回也上万了,还不算饮食住宿。
安华那边的一切都是主办方掏钱准备的,当地战队只能说是出了几个人手帮忙。林林总总大大小小的地方加起来,一共要近十万。
登机后,刘阳当然是和曾车旭坐一起。其他队员装样子的讨论着战术问题,但是也没叫曾车旭一块。
刘阳先和两个负责人聊了会,然后和曾车旭商量:“等会我们安排点助兴节目。OLDMA对战BULECAR怎么样?”曾车旭说:“随便你。”
刘阳对其他队员说:“到了就好好休息两个小时,中午吃点东西,下午把比赛打好看点……晚上都去逛逛,吃的玩地记账,地主请客。”因为安华的战队实力不怎么样,所以才有这个空间。
领队谢谢刘阳,又问:“刘总要上场?”
刘阳自嘲的笑:“我后台吧。神秘人物吸引眼球啊。”
队里最有实力的选手回头对刘阳笑:“那我们就没人看了。”
虽然还不熟悉人文环境但是挺热情的韩国选手用英语对刘阳说:“我看过你的比赛。很精彩。”
刘阳笑:“我们有个词汇叫偷师,我就从你那里偷地。”
韩国人笑:“偷师。有意思。”
曾车旭心神不宁的,没平日活泼。
下飞机后,一群人上了前来接应的中巴车。到安华后不久,刘阳就叫司机停车,拉着曾车旭下车,并保证会准时到达赛场。
曾车旭问刘阳:“去
“回家啊,我爸妈都等着的。”刘阳抬手叫车。
曾车旭听从安排,看表情是没高兴也没不快。
上车后,刘阳又想翻曾车旭的行李袋:“让我看看,带的什么?”
现在曾车旭不怕让刘阳看了,带的是一些盒装中药材,天麻,海马,人参,还有一瓶酒。肯定不便宜,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买的。
刘阳表扬:“有孝心嘛,还神神秘秘的。”
曾车旭埋怨刘阳一眼。先前不让看是因为刘阳并没说会带她回家,她地计划是用得上就送礼,用不上就当自己没作过这个打算,当然也不能让刘阳知道。
刘阳搂住曾车旭说:“这下好了,你们都到我家来过了。”
曾车旭识破的问:“你故意安排我们过来?”
刘阳做鬼脸:“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嘛?还不允许我有这么点私心?”
曾车旭忍不住笑的推刘阳一把:“早知道你没安好
刘阳叹气:“是骗不过你,东西都买好了。”
曾车旭居然害羞起来,扭头看窗外。
到家门口后,曾车旭东张西望,刘阳牵着她的手开门进屋。陈琴和刘震东果然都等着的。
曾车旭抢先问好:“阿姨好……叔叔您好。”
陈琴站了起来:“正在说呢,也该到了……就换那鞋子,新的……飞累了吧?本来说去接你们的,刘阳又说有车。”
曾车旭说:“是有车……我自己来!”刘阳好像有爱摸女人脚的嫌疑。
刘震东稍微改变了一下坐姿,看着曾车旭问:“曾车旭……第一次来安华吧?”
曾车旭点头:“嗯。”
“让刘阳带你好好玩玩,多住几天。”陈琴信口开河,“快坐,休息一会就吃饭。”
曾车旭被刘阳拉着坐下,周围看了一眼后就把包提到自己腿上,拉开拉练说:“叔叔,听刘阳说您爱喝酒……阿姨,当归您可以煮鸡汤的时候放点。”她本来求刘阳帮忙开口的,可刘阳不肯。
“谢谢了,这么多啊……刘阳也是,别让车旭乱花钱。”陈琴拿来饮料。
刘阳说:“她的事我管不了。”又问曾车旭:“洗个脸?”
刘震东说:“你带她去,二楼,你妈收拾好了的。”
陈琴补充:“车旭就住第二间房啊,左边的。”
曾车旭不但要洗脸,还要解决大的。所以刘阳就先下楼了。
刘震东地脸冷冰冰的:“你就带一个回来,其他的没意见?”
刘阳讨打:“谁让你房子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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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琴拍刘阳脑袋一下:“怎么不够……宋云雅呢?她经常给我打电话呢。网 ”平时陈琴和刘阳通电话地时候就说过这事,宋云雅平均一个星期问候她一次。其他姑娘就没这个觉悟了。
等曾车旭下来后,刘震东两口子就关心一下她的学习情况,问问游戏比赛是怎么回事,能拿个什么名次。
十二点多就吃午饭了,饭菜丰盛。陈琴还是优秀婆婆的那一套,刘震东则不热心也不冷淡。曾车旭有点拘谨,好在有刘阳不断的逗乐解围。
吃完饭了小坐一下后就得赶去比赛了,刘阳还是开刘震东的旧宝马,虽然陈琴有要他炫耀奔驰的意思。
陈琴交代:“晚上早点回来啊。阿姨给你熬汤。”
曾车旭似乎感觉还不错,轻松了不少,问刘阳:“你怕不怕你爸爸?”
刘阳说:“我是大男人了,他那一套还吓唬得住我!”
比赛场地在一个大会议厅,也可以做表演舞台的那种。安华不愧有电竞之乡的称号,上下两层楼一共四千来个座位都快满了。不过因为没有严密的保安。秩序比较混乱。
俩人到了之后,刘阳就去巡视一下,曾车旭去和队员们热身。早盼着曾车旭出场地粉丝们叫喊热闹了一阵。
舞台上只有一面大屏幕,两个选手隔音房看样子也是粗制滥造做做样子。主持人兼解说是本地的,普通话很不标准。摄影机只有两台,还被刘阳指责色温都没调好。
刘阳看了一下时段安排,和负责人商量把oldmanwar3和bluecar的表演赛穿插在什么时候,并通知相关人员准备一下。
两点,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主持人在空闲时间宣布:“oldmanwar3这个传说中的id,我想很多人都是有所耳闻的。看过他比赛的人都会对他地操作都会留下深刻印象。真地是叫人叹为观止啊。他对每一个种族,每个英雄,每个兵种甚至农民的利用,可以说都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不过因为这个人只出现过短暂的一段时间就销声匿迹了,流传开的比赛录像也是屈指可数,所以让很多人都意犹未尽……今天就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我们已经联系到这个传奇id的拥有者。而且会在下午连线他。抽选今天的一位选手和他打一场表演赛,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职业选手的大局观和意识更加重要。还是神秘id的恐怖操作更胜一筹……”
这个消息还是引起了骚动的,那些看网络直播地人已经在论坛里大呼小叫了。而在现场观众席上的刘尚,就再次向朋友信誓旦旦的说oldmanwar3真的是他的堂哥,而且是他的徒弟。
得不到仰慕和信任的刘尚就给刘阳打电话:“步阳哥,是我……这边有比赛呢,bluecar都来了……他们说你要连线比赛……是真地啊……我靠,我说你是我哥他们都不相信……等会你比赛地时候打一句话,就是我是你弟弟,让他们看看……我靠,这点义气都没有!”
头两场比赛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双方各一胜一负。因为bu战队的队员排号是根据实力从低到高排列地,所以曾车旭就第三个上场。
在主持人的繁琐介绍和观众们的叫喊声中,曾车旭穿着队服夹克和牛仔裤快步登台。看了躲在后台边的刘阳一眼,得到鼓励的眼神手势后就进了隔音房。她有十分钟调试机器和设备的时间,绰绰有余了。
曾车旭的对手是个染了头发很注重外形的人族选手,和曾车旭具有亲和力的表情不一样,这个二十出头的男人似乎冷冷的,脑袋歪歪的,眼睛斜斜的。可能在试图勾引小姑娘。
能进比赛的都是有一定实力的,虽然对方人气上比曾车旭差了很多,但是游戏水平并不落下风。
亡灵对人族,抽签地图sv。比赛开始。双方简单问好,亡灵首发dk带狗,人族召唤mk。看样子是一场硬碰硬的比赛。
连日来,刘阳尽量每天都抽空陪曾车旭练习一两个小时。有oldmanwar3当陪练,水平不可能没进步。
英雄走出祭坛后,dk大胆地带着两条小狗直接去抓人族mf,阻止mk升三级。
眼看dk距离比较近,mk就不客气的锤子招呼,试图民兵加步兵围杀dk。不过dk带的两条小狗不是来骚扰地,而是贴身保护dk,保证老大不被包围。曾车旭也是对自己信心不足。不像刘阳那样只带一只小狗就可以利用卡位加吸引火力的保护英雄了。
人族的mk掷出了两记锤子却没围住dk,而自己的五级野怪经验却被dk的大便抢到手,农民损失两个。亡灵付出的代价仅仅是dk的三分之一血量和一半魔法。
当大屏幕上切换了一个曾车旭专注操作的脸部特写后,现场的青春期荷尔蒙开始爆发了,喝彩声一阵高过一阵。早有粉丝打出了给bluecar加油地牌子,挥舞得非常起劲。
被抢了经验的mk想到三就没那么容易了。而曾车旭则双线着家中的小狗mf小点。让dk顺利到两级。
第一次大规模的交战在人族刚刚清理完分矿时展开,dk带着近十条小狗,mk则有五六个步兵加一票农民。
可能是因为mk只差一点经验就到三级了,所以人族始终舍不得魔法扔锤子。而亡灵部队则随着骷髅的站起来而越加强大,不停的屠杀。
不过人族地民兵是个好东西,及时地赶到战场,击退了亡灵部队。人族死掉了五六个农民,亡灵付出的代价是几条小狗。
这样,人族的分矿开始建立。亡灵则去提升等级,等待天鬼成数量。以及二英雄lic走出祭坛。
再一次交战时,亡灵三一双英雄,队伍是数量不太庞大的天地鬼。人族就是三级的mk和一群步兵,外加分矿处的几根箭塔。
为了比赛好看嘛,就猛冲猛打。曾车旭表现得十分勇猛,站在对方分基地周围就不走了,部队是死了一双再马上补上一队。
一场恶战。作为女孩子的曾车旭来说。操作可圈可点,杀了很多的人族农民。自己也损失不少兵。不过曾车旭跟刘阳学会了一点,就是尽量不给对方英雄经验,所以小狗和天鬼大多是死在箭塔之下。
在战火不断的情况下,人族只有不停的补农民和步兵顽强抵抗。反正有双矿,耗得起。
恶斗一番后,双方英雄都没魔法了,血量也所剩无几。亡灵双英雄极限地砍杀掉了人族两个步兵后撤退,不过dk和lich都是一百左右的红血危险状态了。
让人意外的是也没多少血的mk居然穿着鞋子追了上来,反正两个天鬼点在他身上也不痛不痒的。
主持人在大声叫:“山丘追上来了,有鞋,速度不慢,要干什么……啊,山丘魔法七十了,要攒风暴之锤……bluecar现在只有尽快回城……啊,巫妖吃掉了一只天鬼……魔法还是不够啊,还差一点,要是能吃一只满血的就肯定能放nova了……死亡骑士回头了,要把回城给巫妖,不过他自己也危险,对方有四级山丘,马上就能释放两级锤子,跑得掉吗……啊,nova!山丘死了,怎么回事……啊,是死骑把小蓝牌给了巫妖,死骑瞬间把小蓝牌给了巫妖,恰恰够巫妖释放一次nova……太惊险了,这就是关键时刻的冷静头脑啊,太帅了……山丘肯定没想到,追杀不成反被杀……”
并不是多精彩地操作,但观众们震天地呐喊还是差点把屋顶都掀翻了。这就是激素的力量啊!
其实曾车旭也是跟刘阳学地。不过刘阳逗她的时候是在战斗过程中把永久性装备让几个英雄不停的换着用,曾车旭还学不会全部。
有了优势的亡灵开始mf并转型部队组成,三本之后就是一波混杂部队加三英雄对人族防御建筑不够多地主基地进行强力推进。
人族顽强抵抗。可因为二英雄圣骑士级别不够很快升天,导致劣势越来越大。在山丘也阵亡之后,部队也所剩无几了。按照联赛章程规定。人族满足认输退出比赛的的条件了。
曾车旭获得一场漂亮地胜利,在欢呼的热潮中走出隔音房,对观众挥挥手,然后和对手握了下手,接着就回台下接手队友的祝贺。
比赛的技术统计在同时进行,曾车旭获得一百六十美金的奖金,给对方留了四十。在单子上签字确认后,曾车旭就跑到后台接受刘阳的祝贺。
刘阳似乎不高兴:“你表现那么好干什么?怕我情敌不够多!”
曾车旭得意的笑:“小瞧我了吧。来,商量一下。下午你怎么输给我……”
第一轮五场比赛打完了,b战队四胜一败。中场休息一会,上上广告,表演点节目。这里就没请明星了,广告女郎的质量也不高。演艺公司的人也完全不认识刘阳这个大人物。
五个年轻女孩子穿着短裙和靴子上台奉献了一场劲歌热舞后就不理会观众再来一个地要求连忙跑回后台穿衣服,嚷嚷着冷死了。
正要去叫负责人换个音乐不要老是《超越青春》的刘阳停下脚步。看着一个和他擦身而过的女孩子说:“真巧啊。”
蓝羽瞟了刘阳一眼。但脚步没有丝毫放缓的就径直走了,如同路人。另外几个女孩子倒是多看了刘阳两眼,不免疑惑。
“蓝羽,你认识那帅哥啊?”一个女孩子边套衣服边问。她们连个像样的更衣间都没有,条件艰苦。
蓝羽扔下一点也不舒适的装饰性长筒靴后开始套牛仔裤,说:“不认识。”
其他人也不多奇怪,一个女孩子问:“去哪吃饭?”因为下午还有一场,所以要快点解决肚子问题。
蓝羽说:“你们去,我不想吃。”
等其他人走后,蓝羽又坐了一会。然后走出去,挤在台边看看舞台大屏幕上地比赛,然后问身边地工作人员:“这什么比赛?”
被搭讪的小年轻有点高兴:“魔兽,没玩过?”
蓝羽点点头,又问:“谁办的?”“cgl啊,这么大字……你唱歌挺不错的,不过跳舞更好看。”
蓝羽不在意赞美。问:“你认识刘阳不?”
“啊……你是说刘总啊?”小年轻开始失望了。
蓝羽还是不在意。没什么表情的问:“他是你们老总?”
“不是,我是迅华的。承办方,有点复杂……你认识刘总?”
蓝羽不回答:“他不是在平京读书么?”
“啊……”小年轻迷茫了,“这我就不清楚了……刘总开大公司的啊,好多个呢,这就是陪他女朋友玩玩……不过看起来是像读书的。”意识到说错话了就连忙住嘴。
于是蓝羽问:“他女朋友来了?”
小年轻终于警惕:“你认识刘总吗?”
蓝羽多机敏的:“我听别人说。”
小年轻笑笑,似乎在鄙视蓝羽的痴心妄想,抬手指了指:“bluecar就是他女朋友,快上场了……哼,也是明星啊。”
蓝羽远距离仔细地看看曾车旭,今天最得意的明星正在和队友说笑着什么。
小年轻又问:“你们等会还有表演吧?”
蓝羽没理会,转身离开了。
后台就这么大,安华的战队经理正在邀请刘阳和张腾烨晚上一起吃饭,决心很大的要尽地主之宜。刘阳婉拒了,说明自己就是安华人,所以晚上要回家。
蓝羽又走了过来,不过这次没和刘阳擦肩而过,而是距离比较远的看着他,不再只瞟一眼。
两人对视了两秒钟,刘阳自嘲的笑笑:“我再厚脸皮一次,有时间聊会吗?”
蓝羽视线随便瞄瞄。无所谓的点点头。
张腾烨连忙识趣地告辞,心想到底是年轻人啊,还真以为是一成熟稳重地大老板呢。也好。以后能巴结上了。
就在那临时狭小的办公室里,刘阳请蓝羽坐,问:“你同伴呢?”
“吃饭去了。”蓝羽好像面对一个长时间未见地邻班同学,而且两人的交情只是一起打过一场球,彼此还没多号的印象。
“你不吃啊?”刘阳也没多少表情。
“不饿。”
“你父亲还好吗?”
“老样子。”蓝羽在拒绝关心,不过摆不顺的姿势让她的自然不太自然。
刘阳用一次性的杯子泡了杯热茶放在蓝羽面前的凳子上,问:“你做这个多长时间了?”
“几个月。”蓝羽看也没看杯子。
刘阳笑一下:“难得,适应吗?”
“没感觉……我过去帮她们看东西了,再见。”刘阳点头:“再见。帮我向你父亲问好。”
蓝羽站起来离开了,平平淡淡的。
第二轮的比赛里,曾车旭第四个上场,对战一家暗夜精灵。双方比赛打得很激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曾车旭过分执着地击杀了对方的六级恶魔猎手。但是输给了三个小熊猫。
不过观众热烈的欢呼仍然是给bluecar。曾车旭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很好。两百四的apm,没什么失误的精细操作,专注比赛时抿紧嘴唇地小动作,手指在键盘上灵活地飞舞,嘴角偶尔似乎一笑……估计她是历来的游戏比赛中得到特写最多的选手了。
下午的比赛打完后,队员们和现场工作人员都休息,吃饭。刘阳和曾车旭他们一样,一个还算高级的盒饭解决了问题,韩国人也没抱怨什么。
陈琴给刘阳打电话,叫他带曾车旭回家吃晚饭。刘阳还是说来不及。刘尚也再次打给刘阳,问他什么时候登场,好用内幕消息向朋友证实自己确实是认识oldmanwar3的。刘阳满足了。
吃完饭了还有点时间,刘阳就和曾车旭在他的办公室里,曾车旭用台式机,刘阳用笔记本,两人拥挤着像平时逗乐或者赌气那样打了一场。当是演练给观众的表演赛。
晚上的比赛开始前。还是有表演。蓝羽没有逃跑,还是和她的几个搭档上台蹦啊跳地唱了一首《你是我的花朵》和《日不落》。虽然不是特别好。但舞蹈有节奏,歌唱的还顺,表情明媚,在这种场合够用了。
刘阳也在舞台边看着,吓得几个工作人员装样子去忙活。蓝羽似乎专注表演,知道刘阳在看但也没看他。
张腾烨也是个人才,派助手去找演艺公司的人,说:“你们有个女孩子还不错,我们老板挺喜欢的。”
演艺公司的人也了解程序:“哪个?”等助手指明是蓝羽后,经纪人几乎是否定了:“这个?不好办……前倩也不错啊,最左边那个,看那身材。”
助手眼睛一瞟:“什么意思?”
经纪人为难的笑笑:“她只卖艺。”当然,他也劝过蓝羽,不过没得到好果子吃。要不是蓝羽能唱能跳还长得好看,这种不听话地早赶走了。其实一般就陪着吃顿饭,喝点酒,不愿意也没人会强迫,何必那么死心眼呢。
助手办事还是花力气地:“你以为我们老板什么人,年轻英俊,不会不亏待她,去问问!”
经纪人勉强答应了。
等蓝羽她们表演结束后,经纪人就去关心这群女孩子:“快去换衣服,别冻着。对了,晚上陪主办方老板吃个饭……蓝羽,你有时间没?”
其他几个女孩子还高兴,又能吃能拿了。蓝羽没像平时那样马上拒绝,问:“什么老板?”
经纪人连忙说:“老板就是老板哦,年轻的,长得也不错。”
有女孩子笑:“哪个老板不是这样?”
蓝羽问:“你推销地啊?”
经纪人摇头:“不是,我以为是大公司……老价钱,吃饭一人两百。”以后的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或者意愿了。虽然说只要蓝羽一个,但是经纪人有信心把几个都推销出去。
蓝羽边穿衣服边问:“什么时候?”
其他人要这么问经纪人就会说这由不得她们选,但蓝羽呢,还是将就下:“这不一定,你要有时间我就去问问。”
在其他女孩子些许惊讶的眼神中,蓝羽脱下短裙,说:“行。”虽然还穿着厚裤袜,但是也挺性感的,不过经纪人似乎没什么大兴趣。
于是经纪人再去找张腾烨的助手:“五个人,都能喝点,一个人五百,原则上最迟到晚上十一点。”
助手不理会:“只要一个。”
经纪人说:“她们是好姐妹,干什么都一起的……这也不嫌多啊,是不是?对了,你们还得订个时间,我好安排。”
助手就瞧不起这种人,不耐烦的说:“你等我问问。”
张腾烨被助手问起后就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去试探刘阳:“刘总,晚上选手不是出去玩么,我们就一起吃个饭吧,也要不了多少时间。人少了,我把先前表演歌舞的几个女孩子叫上了。”所有的开销就都他个人埋单吧,了不起几千块。
刘阳抬抬眼睛说:“我说了我要回家,你们去吧。”
张腾烨赔笑说:“已经这时候了,再晚两个小时也不要紧,几个女孩子也说好了……我叫小蔡去订一桌啊。”
刘阳笑笑说:“我和那个女孩子以前就认识,是朋友,不好意思去。”
张腾烨一愣,随即抬头哈哈干笑:“这真是……怪我,没搞清概况……那算了,我去说一声。”他相信刘阳不会怪自己,但是这脸丢大了,太疏忽了。
刘阳笑:“怪我运气不好……我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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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找到一群等着的女孩子,说:“因为临时有事,晚上的活动取消了,不好意思,耽误你们时间。网 ”张腾烨是讲身份的人,但不得不跟在刘阳身后,跟经纪人解释。
蓝羽看刘阳一眼也没说什么,提起包包就走。刘阳就跟上去解释:“之前他们有点误会,不知道我们认识。”不过没得到一点回应。
张腾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状况,看样子比刘阳还尴尬。
可能选手们都像早点收工了出去散心,所以晚上的比赛打得很快。bu战队的进攻十分猛烈,上来就拼命,于是落得个三胜二负的成绩。领队批评了一个队员,说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以后要再这样,下次比赛就轮不到他上场了。
八点不到,在一阵宣传造势后,oldmanwar3和bluecar的终场表演赛就要开始了。刘阳在后台自己的办公室里,和曾车旭装模作样的进了一个合作伙伴的游戏平台。
地图tm,刘阳选了暗夜精灵,是曾车旭喜欢欺负的种族。
游戏一开始,曾车旭就打拼音:手下留情。
刘阳回应:彼此彼此。
主持人和观众一阵笑,不知道曾车旭就此知道了刘阳的出生点位在八点。而曾车旭自己就在五点位置,恰恰好压制。
主持人尽量的慷慨激昂:“可能有人还怀疑现在正在和bluecar对战地人是不是真的oldmanwar3,这个问题马上就可以见分晓了。让我们拭目以待。”
双方都是常规开局,刘阳准备恶魔猎手带弓箭手,曾车旭就死亡骑士配合小狗。不幸的是刘阳在门口野怪附近放下地战争古树被曾车旭早早派出家门的一条小狗发现。于是在野怪个小狗的合理攻击下只有取消,然后连忙在家中补种。
oldmanwar3一上来就吃了点亏,观众们幸灾乐祸的为bluecar高兴,感觉传说中的id也不过如此。
刘阳的恶魔猎手去骚扰曾车旭练级,但是没什么收货,还差点被围杀。等恶魔猎手浪费了不少时间后回家准备带着自己的四五个弓箭手去练级时,曾车旭卖掉回城后双地穴爆出来的一票小狗已经在死亡骑士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杀过来。
激烈的战斗在暗夜精灵家中打响。死亡骑士已经两级,小狗大半队,而精灵族只有几个弓箭手。一颗战争古树和一级的恶魔猎手,优劣势明显。
但是主持人已经开始喊了:“开始了,开始了……小狗围了上来,有光环,速度很快……看见没有,看见没有。弓箭手几乎是同时朝不同的方向拉扯。还是集中攻击……小精灵,小精灵拉了出来……天啊,小精灵在卡小狗的位,不让它们近身弓箭手……小狗攻击小精灵……小精灵换矿……天啊,不断换矿,现在狂根里已经全是残血的小精灵……井水干了,bluecar地部队还源源不断,怎么办?暗夜不准备补充弓箭手吗?很难顶住啊,还好死亡骑士没魔法了……两条小狗阵亡了,想围。不可能给你机会……眼花缭乱啊,我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弓箭手走位太好了,让亡灵找不到合适地攻击目标……看见没有,几乎是三个弓箭手在同时操作……这就是oldmanwar3,毫无疑问,只有他才有这么恐怖的操作……终于有弓箭手阵亡了,不过亡灵已经付出了四条小狗的代价……观众朋友们。你们看见没有。这就是
现场的观众早叫上天了,很多不屑什么传奇的人今天也终于见识了。折服了。
曾车旭没讨到什么便宜,撤退了。主持人还在热闹:“死亡骑士血不多了,开始逃跑,恶魔猎手追不上啊……外面有小精灵!两个小精灵从树林出来……卡位!两个一起,死亡骑士走不动,调头,走上方……这就是ar3的操作!还好死亡骑士速度快……哈哈,短信平台有人怀疑oldmanwar3不是人的操作,而是作弊软件。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绝对不是……还有人想看oldmanwar3的第一视角,我也想看啊……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呈现给大家……”
接着,双方各自升级二本,开始练级。恶魔猎手到三后就去跟踪亡灵的部队骚扰,在吃了一个nc连杀后又被部队齐功,连忙夺路而逃。
主持人叫唤:“没有危险……怎么回事,三条小狗等在这里地……肯定是bluecar知道恶魔猎手要走这条路,所以提前从家中拉出来的……卡位,也是卡位……bluecar还以颜色了!三条小狗提前埋伏在树林边,恶魔猎手没有视野,不知道有埋伏……非常精彩,小狗走位非常好,恶魔猎手没鞋,回城给熊猫了……还在卡位,bluecar真的还以颜色了……玩游戏的都知道,这种操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卡位是oldmanwar3的成名绝技,现在bluecar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nc连杀,恶魔猎手阵亡了!”就这一招,曾车旭可不知道练习了多长时间。
观众们爆棚了,大屏幕上曾车旭的特写现在简直比韩淑雯还有诱惑力得多。那些边看网络直播边在论坛上叫喊地人现在都已经把bluecar当成绝对地偶像加梦中情人了。
曾车旭打字挑衅:还嚣张不?
刘阳说:不敢了。
总算有了点娱乐精神,让兴奋在高潮处的观众又哈哈大笑起来。
接下来地比赛还是精彩纷呈。刘阳的操作让人目不暇接,主持人经常不知道说什么才是重点。不过刘阳始终不知道曾车旭在四点钟位置已经有了分矿,他自己还是一矿暴兵。猛冲猛打。
依赖着操作,刘阳的双英雄级别越来越高,到五级后就想买了飞艇想去骚扰曾车旭地金矿,不过一切动作都没曾车旭的阴影看在眼力。
在观众们无比的激动和主持人亢奋的呐喊中,刘阳的飞艇在树林上方被曾车旭埋伏着的天鬼打爆了,双英雄和几个小鹿阵亡。
主持人声音都喊哑了:“失误啊,这是个大失误啊……现在没经济没英雄……所以说啊,操作再怎么恐怖,也还是需要良好的大局观……现在bluecar所要做的就是一波压过去。暗夜根本无力放抗……”
曾车旭又打字了:我等你英雄复活。
刘阳高兴:谢谢,能再给点钱不?
曾车旭说:谈钱伤感情,想要自己采去。
刘阳说:剩余的矿都给你了,给点红包。
……因为是拼音,主持人还要慢慢解读,可把观众们笑死了。
最后一战在暗夜家中打响。六十人口部队对战九十人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主持人只能说:“这场比赛,只能让观众们慢慢回味了,我们两张嘴说不过来……”
刘阳双英雄到六,不过还是扛不住对方三个四五级地英雄加大部队。等刘阳的六级熊猫变身之后杀掉了曾车旭的恐惧魔王,自己也成为战场上最后一个倒下的烈士。
在观众们如潮的呐喊声中,曾车旭走出隔音房,很酷的去后台找刘阳了。
刘阳还埋怨:“出门在外也不给男人留点面子。”
曾车旭搂住他嘿嘿笑:“我满足了就行!”
现场比赛完了,网上还在热闹。有人把曾车旭夸得天花乱坠,有人也说是刘阳故意放水。都无所谓,热闹就行。看看水涨船高地收视率。张腾烨是高兴得合不拢嘴,拉广告都有底气得多。
等刘阳安排了一下后,两人就回家。曾车旭一路上都活泼,导致停了两次车。到家已经是九点半,陈琴熬了汤,给儿子和儿媳妇一人一碗。
“谢谢阿姨,您和叔叔不喝吗?”曾车旭甜甜地。刘震东说:“老了。消化不好。比赛怎么样?”
刘阳啃着骨头说:“她今天风光了。”
陈琴呵呵笑:“现在的女孩子。巾帼不让须眉啊。”
曾车旭谦虚:“闹着玩的,又不是正事。”
于是陈琴顶着刘震东不耐烦的目光和刘阳说正事:“陈思芸要毕业了。想去当演员,明天开年就要去平京考试,你帮帮忙。”又给给曾车旭解释一下:“是刘阳舅舅的女儿,读高三了。”陈思芸学习成绩一般,但在家中是霸王,娇生惯养的典型。因为刘震东不喜欢陈琴那边的亲戚,所以刘阳和陈思芸也不熟。
刘阳摇头:“你劝她打消这个注意,我帮不上忙。”一点基础也没有的,长相更是普通,还想上平京,痴人说梦。
陈琴责怪:“怎么帮不上?你认识那么多演员和导演。”
刘震东说:“那演员谁都能当的啊?要什么没什么?”
陈琴说:“你圆人家孩子一个梦不行?”
刘阳说:“别好心办坏事,她不行。”
陈琴说:“行还要你帮忙?你妈要你做这么点事都为难你了?”
刘震东责怪:“谁让你一没事了张嘴就去吹。”曾车旭一笑。
陈琴教刘阳:“你就找熟人说一声就行,就说有这么个人,让他们稍微关照点。”
刘阳说:“想找关照的人多了。那演员一排一排地,谁没点关系,哪那么容易!”
陈琴说:“她自己想去,以后不好了也怪不到我们啊。”
刘震东不耐烦的说:“曾车旭比陈思芸好看得多。怎么不去当演员?别嗦了,睡觉去!”
曾车旭不好意思地笑笑,大着胆子说:“您给她解释一下就行了。当演员真的很难,好多大片明星也要求人……殷芮琪都老想巴结刘阳。”
陈琴说:“刘阳自己拍电影的……”
刘震东吼:“那别人怎么不都喊自己亲戚去演?脑袋怎么想地!”
陈琴灰溜溜的:“又不是我说地,他们自己想去,我就顺便问一声。”
曾车旭说:“肯定不会怪您地,这是为她好。”
陈琴无可奈何的点点头:“明天能在家吃午饭吧?车旭陪我去买菜啊。”
曾车旭高兴地点头答应。聊了一会后刘震东和陈琴就去睡觉了,让刘阳自己照顾曾车旭。
刘阳先把曾车旭请进自己房间,用半个小时给她画了一张素描,和廖姗韩淑雯的一样也贴上墙。
曾车旭看着几张画像摇头:“不干坏事了,感觉被人看着的。”
刘阳搂住曾车旭吻了一下:“那不更刺激?”
“我不喜欢!”曾车旭反抱着刘阳。“这算不算就上你家门了?”
刘阳说:“当然是,就是不太隆重。”
曾车旭又坏坏的问:“你和她们在家刺激过没?”
刘阳摇头。曾车旭表示怀疑:“你是想勾引我先拔头筹?”
最后,这个头筹还是让曾车旭拨了。虽然曾车旭可以忍住不叫,但身体上地动作就大了许多,完事后还是要求各睡各的。
星期天,曾车旭六点多就起床了。听见外面刘阳和陈琴说话后就出房间。吃过早餐后。刘阳开车送两婆媳去买菜。
早晨的超市里有许多婆婆级别的妇女争抢着新鲜的蔬菜鱼虾,曾车旭也表现出了积极性。陈琴心疼:“别把手弄脏了。”
“没关系,叔叔爱吃什么?”
“他们两父子差不多。”
……感觉还是个正常和睦的关系。儿子喜欢地,陈琴也就喜欢吧。
回家了后,曾车旭配陈琴看电视剧,还对无聊地情节发表了许多见解。到点后也帮忙做饭,看样子是找对了感觉。
吃过午饭过后,在陈琴的交代下刘阳和曾车旭又奔赴赛场。被刘阳表扬了的曾车旭有点自大:“我也觉得自己表现挺不错的,都不想去比赛了。”
不比赛是不行的,现场的几千观众和网上的几万都盼着呢。张腾烨甚至都产生了在决赛的时候拍卖插播广告的想法。
曾车旭现在是不太在乎奖金和胜利了。在比赛中就搞些花样,秀秀操作,虽然偶有失手,但是对人气没有丝毫影响。领队也不好批批评她。
也有无数人要求再看oldmanwar3的比赛,不过这种刺激不能太频繁。
两个战队之间地所有比赛到下午六点就结束了,bu战队十八胜七负,刘阳和曾车旭还能赶回家吃完饭。
因为儿子明天一早就要上飞机了。陈琴晚上又对曾车旭使出了红包战术:“第一次来家里。这是规矩,一定要拿着。”
也就两万块。曾车旭很不好意思的接受了之后也不好意思感谢,纯天然的女儿家害羞神态。
陈琴拉拢关系说:“你一个人年纪小些,有什么事就给我说,别怕。”她身为婆婆,大概潜意识里也有担心会被儿媳妇们联合起来对付什么的。一个就够招呼的了,何况四个!还是先下手为强。
刘震东眼睛看着电视冒出来一句:“都是二十几岁,什么说不到一块去,要你凑热闹?”你见过么?
曾车旭点头说:“平时都很开心,没什么事,您放心。”
陈琴干笑两下:“那就好,放假了都过来玩……别听刘阳的,家里住得下,三楼都空着的。”
曾车旭继续点头:“我回去了和她们说。”
陈琴又对刘阳说:“我买了点东西,你带给姗姗她们。宋云雅还说挺喜欢地。”要父亲送,和曾车旭赶去跟其他队员以及工作人员集合。然后一起去机场,飞回平京。
宋云雅接机,让跟刘阳他们同行地人呆呆的看了好一阵。刘阳也不介绍,幸好韩淑雯没来。
就近地先回家,把东西放好。曾车旭还讨好宋云雅:“他妈说你喜欢吃这个。”
宋云雅说:“还可以……先吃饭吧?”
刘阳说:“你们吃,我来不及了。”说着韩淑雯地电话就来了:“我不喜欢你了,还没来!”
……等刘阳好一阵哄劝挂了电话后,宋云雅说:“要是今天不回来呢?”
刘阳讨打:“你们就当我今天没回来。”
回家后刘阳就抱抱宋云雅,喝了她泡的茶。然后连衣服也不换就上车了,赶到音乐学院的时候韩淑雯还有五分钟时间下课。
韩淑雯脸上太戏剧性的表情变化让俞继兆扭头看看窗外,发现是刘阳后就说下课。
刘阳和俞继兆说了几句客套话,俞继兆关怀韩淑雯:“你有条件,就要多感受一下刘阳的技巧,尤其是高把位揉弦。还有连顿弓的把握……最主要的还是要用心去感受你自己的琴声……最好是有时间的时候我们一起探讨一下。”
刘阳就就问:“您下午有时间吗?”
俞继兆说有。刘阳就邀请他一起吃午饭。韩淑雯可就不满意了,眼巴巴地着刘阳,捏着他的手指头揉啊揉。
俞继兆不会在意韩淑雯的小心思,还让刘阳问问金梅村有没有时间,是不是叫来一起去。刘阳偷偷吻了韩淑雯一下,算是安慰。
俞继兆也不开自己的车了,就坐刘阳的。金梅村上车后和平时不怎么见面的俞继兆问候了几句,并不稀奇他和刘阳之间突然地熟络友好。
吃饭地时候,两个教授是主角。俞继兆先夸赞了金梅村教徒有方,说刘阳的歌唱水准不同凡响。算是把当初欠下的补上了。金梅村也还礼,说俞继兆名师出高徒,桃李满天下。
刘阳笑:“对不起老师,没给您争口气。金梅村说:“得到俞教授的承认就很不错了。”
俞继兆笑笑,看看韩淑雯还要刘阳夹菜的娇惯模样,也不觉得过分,说:“不过这么有天分的学生真的是少见。刘阳的小提琴也是非常不错的。不知道金教授对他今后的音乐生涯有什么计划?”
金梅村说:“他自己地事,我不过问。”
俞继兆笑笑:“徒弟的事师父怎么能不过问。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刘阳,再怎么有本事,师命不可违的道理,金教授收你的时候教过吧?这徒弟和师父,称谓上就跟老师和学生是不一样的。”
金梅村说:“他们现在哪还有这个概念,有本事了,还能叫我声老师就好了。”
俞继兆开始说故事,说他的爷爷是从小学京剧的,在戏班子里那可真是受够了罪,不知道挨多少打,可等他爷爷地师父去世时,他爷爷五十四岁高龄了还在灵堂跪了一夜。
韩淑雯听得怕怕地。她才不要这样呢!虽然她很感激丁美灵多年的教导,但是等她过世,要自己下跪?太难看了吧?
说啊说地,俞继兆的话路开始转弯:“也还是要看自己的兴趣,要是不喜欢,再怎么学也是无用。刘阳学琴这么多年,功夫也能见人了,不要怕走出去。刘阳说:“我是在想开个演唱会呢,顺带也拉两首。”
韩淑雯嘻嘻:“真的啊,我也要上台!”心想多半又是家庭演唱会或者师徒演唱会。
俞继兆说:“恰恰又这么巧……对了,刘阳和韩淑雯怎么认识的。”
刘阳高兴起来:“这我就要谢谢金老师了。”
俞继兆明白的点点头:“丁美灵还是不错的,我以前还以为刘阳也是跟她学的……韩淑雯和刘阳,真的是,不错,很般配!”边说边点头。
韩淑雯高兴的说谢谢。刘阳说应该说他谢谢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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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继兆又出主意:“你们要是明年一起去芬兰,一起拿奖,那就太好了……金教授,你觉得呢?”
金梅村笑笑:“是还不错。网 ”她也没要刘阳去参加声乐比赛啊。要是刘阳往伊丽莎白的比赛舞台上一站,她金梅村不也跟着一起名满世界了!
韩淑雯一想也是啊,要是自己拿第一名,刘阳第二名,多号!或者并列第一,完美。实在不行就自己第二,刘阳第一,也勉强高兴嘛,就当是让着他了。
刘阳说:“那有人肯定不高兴,我比她名次好啊。”
韩淑雯瞪刘阳:“哼,不一定!”
刘阳说:“好,就等你明年比赛的时候拿奖了,我们私下再比一场,让两位老师做裁判。要是你比不过我,就把奖状输给我,怎么样?”
韩淑雯想了想就答应:“好!”反正奖状上是我的名字,而且你的也是我的。
俞继兆也不好再说什么让刘阳去比赛的话了。金梅村倒是笑:“刘阳输了呢?”
在韩淑雯紧逼的目光中,刘阳说:“那我就甘拜下风,把我的奖状给你。”
韩淑雯戳穿:“你没奖状。”
刘阳说:“我晚上回去就办个比赛,还马上报名参加。”
只有韩淑雯觉得好笑,咯咯着责怪:“你讨厌!”
下午,在俞继兆的要求下,韩淑雯不得不回教室继续练琴,俞继兆是老师,而刘阳就当教具。
得到刘阳的允许后,俞继兆把自己另外几个学生也叫来了,不让他们错过这次学习机会。
刘阳的两双手如同机器一样精确,力度好幅度的把握堪称完美,让俞继兆学生在心中赞叹羡慕个没完。
韩淑雯有点矛盾,不太愿意男朋友给其他人传授经验,可又想炫耀一下。
俞继兆也要刘阳点评一下几个学生的水准,刘阳就挑着优点说,再稍微提点意见,让别人很爱听就行。
几个学生还是爱学习的,盯着刘阳的双手动作看得不眨眼,只恨那手指怎么不是生在自己身上。
到四点的时候,韩淑雯终于忍不住说想回家了,于是告辞。
白颖约了几个女性朋友在家玩麻将,介绍刘阳后让他得了一阵夸赞。白颖的朋友中有商人太太,也有普通的职业女性,还有自己当老板的。
也快到晚饭时间了,麻将散场,白颖送走伙伴后就和刘阳聊天,关心一下他的事业和学业,对于刘阳帮助韩淑雯参加小提琴比赛也表示点感谢。
晚上九点多刘阳才回家,廖姗和曾车旭在。廖姗说夏秋也有男朋友了,也是年少多金的类型,周末出去玩地时候全是男人埋单。钟婕还给张玲打电话表示了思念。得知张玲在老家的一家事业单位上班。
走出学校后,就要开始思考命运这个东西了。
星期二,刘阳直接去了瞰乐,公司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各种排行榜上都有席芸的新歌,甚至前十名里就有席芸的三四首,而且以后还要上升。
专辑现在才卖出去八万张,但是订货的要求在源源不断的增长。去外面的音像店看看,席芸的海报一排一排的贴着,货架上摆地一大摞cd。只要半天时间就卖光了。
根据统计来看,购买席芸c的大多是三十岁左右的人,甚至有些疯狂歌迷,为了凑齐所有海报,一买就是一堆。
豪华版里面的制作花絮只有一个小时,但是已经被传到视频网站上。瞰乐也难得追究责任了。
还让人高兴的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瞰乐已经收到日本和韩国几个公司的意向,想买专辑里一些歌曲的翻唱权。不过开地条件很不怎么样。都是想付个几千美元的作曲费就买一首歌去让他们随意折腾。
刘阳没有受宠若惊,狮子大开口的给了部下一个标准。想要翻唱席芸的歌,必须是已经发行过专辑的成名歌手,签约公司要在刘阳列出来的名单之内,不能篡改编曲,作曲编曲名字要翻译标准,歌词要经过瞰乐审核,价格上要翻几倍……
中文歌曲能有外语翻唱应该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刘阳还这么不知道轻重。余泽毅和两个经理颇有微词。不过没办法,谁让他是老板呢。
再就是二十六号将在浦海举办的华语音乐盛典颁奖典礼。现在这些音乐颁奖典礼其实都差不多。就是用五花八门的奖项吸引各路明星去开个大型演唱会,好让主办方赚钱。
其实很早之前席芸就接到过邀请。有一个内地最具潜力女歌手奖,不过刘阳瞧不起。现在席芸地新专辑发行了,看看那人气的上升势头,排行榜上吓人地成绩,主办方觉得这个盛典要是没席芸出场就打折扣了,于是又抛来一个新设置的奖项,叫最具潜力新专辑。
这简直是搞笑。刘阳还是无动于衷。任宜岚倒是找刘阳谈了谈。说觉得席芸应该去露下脸。刘阳就说着这种要公司决定。虽然本质上是刘阳独裁决定地,但也没一个助手什么事吧。
到十月二十六号这天晚上。盛大的颁奖典礼在浦海举行,两岸三地几十位男女歌手明星在《神州》的片头曲下纷纷上台领奖,兴高采烈的发表获奖感言,倾情献唱,热闹非凡。
席芸这时候就在家里,看着已经卖出去二十八万张的《且歌且行》中的两首新歌在还算公正的排行榜上占据了第一和第四地位置。而《且歌且行》和《缠绕》,老早以前就已经作为单曲在排行榜上前三地位置溜达个遍了,现在又爬上了第二和第五。
网上有人说:“做席芸的粉丝,真幸福!”
刚在韩淑雯地要求下和姑娘们一起过了个玩乐一阵天的圣诞节并都送了礼物的刘阳这时候正陪着曾车旭打比赛,对战双方都是平京的战队,实力不悬殊,bu战队的胜率高出一点点。
oldmanwar3又登场了,和另一个战队的头号选手大战半个小时。刘阳人族,对方兽族。
bluecar作为和oldmanwar3交过手的嘉宾主持继续登台,不过她对oldmanwar3的了解显然超出观众们的预料:“不能和他打后期,大部队操作肯定不是对手……一不小心就被围……看见没有,根本不给你英雄走位的机会,步兵就是用来卡位的……阵型很快就拉乱了……强杀更吃亏,你杀他一女巫自己要死三个兵……所以和他打不能出剑圣,发挥不出作用……”
这次很多观众想要看oldmanwar3第一视角的要求就得到了满足,结果是一个个瞠目结舌。这得练多久啊?还是人么?可惜,oldmanwar3地大局观还是成问题。被对方双矿跑狼骑把建筑拆光了。
不过刘阳也不准联赛把他作为炒作对象,而是要寻找其他的新闻。比如明星和选手的互动,似有若无的一点花边新闻,选手们幕后的生活。
当一个插播广告的价格升到一万多后,张腾烨对赛事的前景越来越看好了。
美国外国记者协会的金球奖也公布提名了,《神州》在最佳外语片和最佳原创音乐名单之内。导演和黄霖文以及几个大牌演员正在兴高采烈的准备去参加一月十七号地颁奖典礼。
刘阳是没时间了,因为还有一个月就放假了,考试逼近,得多去学校。班上的团支书是个工作十分负责的漂亮女生。在学生会还有部长级别的任职,她把刘阳叫到学校参加团队活动,还一本正经的对他说:“对我来说你和其他同学都是一样的。”
刘阳说:“谢谢。”
对方又说:“你应该多参加集体活动,是个很好的锻炼。”
元旦又是三天假期,曾车旭不要刘阳陪自己比赛了,因为感觉这段日子里自己的独占时间有点超标。而韩淑雯和宋云雅也没得到好消息,因为廖姗地父母要过来看她。
廖姗本来是想阻止父母的,可谭淑华的态度很坚决。因为实在是不太放心。刘阳就这边支持廖姗父母来,那边向韩淑雯她们道歉。
于是乎,刘阳和廖姗一月一号早上搬了些东西回玫瑰苑又收拾了一番后,再就去火车站接谭淑华和廖永广。
廖姗就是这么给父母说的,自己和刘阳在外面租了房子住一起。谭淑华当初有点反对,但是不彻底。
对于女儿和刘阳同居的这个家,谭淑华还是觉得满意的。她连卧室也没放过,还好床铺都很整齐,也没什么线索。
刘阳说:“今天要委屈您和叔叔住酒店。以后在那边安装床就方便了。”
谭淑华说:“不用,我们来看一眼就放心了……廖姗的工资还不够房租吧?”
刘阳说:“姗姗工作的主要目的不是赚钱。她开心就行。”
廖姗在一旁鄙视:“说得好听。”
刘阳笑着炫耀:“我这皮带是她给我买地呢,还有领带!”
谭淑华两口子洗了一下。换身衣服后就四个人一起去买菜。午饭是廖姗和母亲一起做的,刘阳陪廖永广下象棋。
谭淑华在厨房里询问叮嘱廖姗一些问题,廖永广就关心一下刘阳地工作学习,还再次说明希望廖姗考研。毕竟那点工资没什么用,就弄个高学历吓吓人。
吃过午饭后,刘阳就开车带岳父母去廖姗工作的学校看看。廖永广和谭淑华对目前地情况还算满意,谭淑华表扬了刘阳。
学校看完了就去商场逛逛。刘阳怂恿廖姗用工资孝顺父母。于是谭淑华两口子都买了新衣服。
吃晚饭的时候,谭淑华关心刘阳:“你也还要一年半才毕业。家里怎么给你打算的?”
刘阳说:“我能拿个毕业证他们就满足了……不过要是姗姗考研了,家里可能也会逼我。”
谭淑华开导:“男孩子这方面要求没那么高,有能力有基础就早点做事业,,就看你自己怎么想。回安华不?你父亲也快五十了吧。”
廖姗说:“他这边的公司做得挺好的,又不远。”
廖永广开明些:“年轻人想做自己的事业也好,家里肯定会支持。”
谭淑华笑:“刘阳以前要是不浪费些时间,说不定就和姗姗一起毕业了,多好。”
刘阳也懊恼:“可惜没有后悔药啊,只好现在加紧努力了。”
谭淑华说:“迟两年也没关系,二十五六岁结婚不算晚。”
刘阳对廖姗嘿嘿笑,廖姗不理会。
廖永广问刘阳:“放寒假你有时间回家没?”
刘阳说要回的。谭淑华就说请刘震东两口子去家里玩玩,刘阳答应了。
吃完饭后,刘阳又和廖永广酣战了两局,就和廖姗一起把岳父母送去酒店休息。谭淑华坚持明天就回安华,刘阳就坚持订了下午地飞机票。
刘阳和廖姗还是回玫瑰苑。廖姗问:“宋云雅逼你结婚没?”这就是现实。
刘阳坦白:“她家里有这个意思。”
廖姗沉默。刘阳又说:“只要你们不嫌弃我,我就都要娶。”
廖姗看刘阳一会,问:“你有压力吗?烦吗?”
刘阳说:“是有压力,但是不烦……死猪不怕开水烫。”
廖姗沉默一会,说:“我正式通知你,我也要结婚!”
刘阳说:“好不浪漫啊,等我求婚嘛。”
“那好,我收回……不过你记住自己地话!”廖姗突然变狠了。
第二天下午送走廖永广两口子后,刘阳又马不停蹄的带着廖姗回嘉园去陪韩淑雯。宋云雅没来,曾车旭还在比赛。
三号上午,姑娘们集合,刘阳带着去逛街。商场就那么几家,姑娘们商量了后还是决定去国贸看看,但是不滑冰了。
让姑娘们没想到地是,等他们刚走进一楼的一家服装店后,店长似乎比以前更熟识刘阳的过来问好:“刘先生,好久不见啊。”
刘阳也意外呢,自己在这也还不算冤大头啊。店长就解释:“是这样的,好几个月了,你们原来是不是到下面溜冰场玩过?”
姑娘们警惕,刘阳点点头。店长就继续说:“那就对了,她们也是看你们提着我们店的口袋,就来问过我,还给我看了视频的,我本来对刘先生印象也挺深刻的……说您滑冰的技术特别好,让我再见到刘先生就通知她们一声。”
刘阳笑笑,说:“不用了,今天就买点东西,谢谢了。”
店长有点吃惊,但是顾客就是上帝,也不多问,忙着去招呼姑娘们。
无巧不成书,准备上二楼的时候,刘阳看见了郭茜,毕晨晨以及另外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三个人花枝招展的大包小包提着,正在说笑着。
刘阳提醒宋云雅:“郭茜在那边。”然后对其他姑娘说:“雅雅的朋友,我们去问候一声。”
宋云雅也看见了郭茜,她连忙往刘阳身后一躲,想能避就避吧。不过郭茜居高临下的已经看见了刘阳和宋云雅,挥手大声喊:“雅!这儿呢!”
电梯缓缓下来,郭茜几个人也都看见了韩淑雯她们。郭茜的脸上的笑容变得不太灿烂了,有些僵硬。
或许因为自己不是大美女,所以郭茜向来是不把美女当回事的,甚至在男朋友和美女有些亲近的时候也不以为然。美女嘛,遍地都是,一抓一大把。
不过韩淑雯的美貌完全超过了郭茜的想象。郭茜本以为宋云雅就够好看了,再加上身世背景,宋云雅大概是唯一值得她些许嫉妒的对象。
可是韩淑雯,她的脸蛋,穿着,姿态,神情……浑身上下都迸射着绝色的光芒,夺目而刺目,让一部分人盯着看得入神,另一部分人则不敢直视。
廖姗和曾车旭大概就属于郭茜所不屑的美女类型,可当她们和宋云雅韩淑雯站在一起的时候,四个人却没有互相比较下去,而是相映成辉了。感觉优点都那么突出。韩淑雯不可方物,宋云雅健康帅气,廖姗纯洁知性,曾车旭青春活力。
“真巧啊。”刘阳笑着问好。宋云雅站到他左边,勉强笑着:“平京城太小了吧。”另外三个姑娘在刘阳右边靠后集合,都看看郭茜她们,没什么表情。
郭茜再次扫韩淑雯她们一眼,看看刘阳手中地几个口袋。问宋云雅:“都是你朋友啊?”
宋云雅点点头:“嗯,放假出来逛逛……你们够早啊。”
两边都不互相介绍。郭茜笑刘阳:“就你一个男人啊?”
刘阳说:“你们一个也没有啊。”
郭茜笑:“没你长脸啊,一起吃饭?”
宋云雅说:“下次吧,我们先逛会。”
“行,那下次再约,再见。”郭茜又忍不住看韩淑雯一眼。点头笑笑:“再见。”
韩淑雯她们回应了一下。
分开后,毕晨晨向郭茜感叹:“好漂亮哦……宋云雅也放
另一个不认识宋云雅的就说:“男的很帅啊,干什么的?”
郭茜说:“再漂亮怎么样?还是要吃饭穿衣。”她也想不通,如果是自己的男朋友接近韩淑雯这样的美丽女人,她肯定不会说看你自己本事了!唉,心情不太好了。
另一边,宋云雅在给廖姗她们解释:“上次就是和她们几个一起。没意思……以前读书的时候玩得挺好的,后来就没怎么来往了。”
韩淑雯有点伤感地说:“我以前的朋友也是。”
刘阳问:“那我多给你们找几个朋友?”
“讨死吧?”廖姗揪。
星期一早上,刘阳先到学校参加了一门考试,然后赶去安平。虽然让大哥出席金球奖是必然,但是他和几个演员都还是程序性地感谢了刘阳。田澈泉厚脸皮的准备了获奖感言让刘阳过目,但是刘阳不提意见。
黄霖文还在瞰乐,也和田澈泉一样激动。他把获得金球奖最佳原创音乐的几部电影都看了,向刘阳分析了一部二战题材的美国本土影片和一部同样是外语片的日本轻喜剧电影是最大对手。
本来获得提名就够高兴地了,但是现在又觉得得奖了才是真收货。高兴担忧之外。黄霖文更加积极的准备自己的音乐会。香港爱乐乐团的档期不是很满,到三月份就可以开始和黄霖文练习了。瞰乐主办这个音乐会,请了一个平京的大演出公司承办。
席芸的专辑还在热卖,大陆已经出货近四十万张。而因为刘阳不同意给发行权,所以台湾,香港。新加坡这些地方也只能引进原版销售。台湾的合同已经拍板。有个六万长。香港估计就三四万张,新加坡也差不多。
其他国家就没有了。毕竟席芸还没打开海外市场。或许是那些语言不通地亚洲国家更喜欢没唱功没特色的华语歌手,所以那些二三线的歌手才能宣称自己全亚洲卖了多少多少。席芸显然没这个优势。
刘阳要求公司对专辑的销售成绩保密,因为五十六万张说出去还达不到惊世骇俗的效果,而吹牛皮又不是他的爱好。
不过火爆的人气不光是靠吹出来的。专辑发行了半个月,排行榜是席芸一个人的天下,九首歌就还剩两首没进过前十,前三也全部是《且歌且行》里地。随便走到一家音像店,播放的歌曲一定是席芸的。
媒体的评价也是一家比一家高:专辑的歌曲风格不是很统一,但是也可以说是丰富。席芸宽广的音色和华丽地技巧演绎出了丰富地情感,对于一个三十岁的人来说,这是十年来最好地专辑之一。
多种元素糅合得十分成功,炽热的情感,真诚的声音,激荡灵魂。
空前的席芸带来空前的歌声。
创造性,可听性,编曲配乐,录音效果……都和演唱水准一样,给前前后后的音乐人立下了一个难以超越的榜样。应市场的多写些花边新闻。比如席芸的过往经历,她的男朋友,她的家人,她艰苦的奋斗历程……专辑的录制是多么的精心,歌曲地演唱是多么困难,歌手面对多么大的压力,公司赚钱要赚疯。
本书这月末差不多完结,谢谢大家这大半年时间的陪伴,感谢。最后一次求金牌,红包!!另外关于第一部续写的事情,也会尽快抓紧,时间应该是在本书完结的同时,届时希望大家积极加入qq互动群,关注了解。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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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赚钱,事实上瞰乐现在还没赚钱。网 公司目前唯一地利润渠道就是专辑销售。但刘阳心算一下也知道,总开支和总收入之间还有上千万的差距。
不过既然拥有了席芸这样的歌手。几千万是小问题了。刘阳也给了席芸第一笔专辑销售分红,一共八十多万,算是比例很高了。
席芸是高兴的,不过也有点担心,因为刘阳祝贺她时自己看起来并没多高兴。刘阳还说:“以后要是有什么活动和演出。你就自己决定,赚钱的时候到了。”
席芸连忙说:“我听公司地安排。”
刘阳笑:“你现在比公司大牌了。保护好自己就行,提成也别忘记了……化妆师,发型师,服装师,保镖,助手……你以后出去至少带七八个人。都请专职有经验的,你自己去面试挑选,任宜岚也可以帮忙。”
席芸说:“我只想好好唱歌……你也一直都是这么教我的。”
刘阳说:“路是自己走的,以前我约束你是因为你还没成大牌嘛。有没有其他公司找过你?”
席芸急了:“刘总,我不会去其他公司的……你别这么说。”
刘阳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瞰乐还是太小了,可能会限制你的发展,我也没有太多的精力放在这边。如果你能找个更好地公司,我不会反对的。他们能更好的保护你,推广你。以后我们也还是朋友。你出专辑就送我一张,开演唱会就通知我一声……你信的我的话吗?”这满足了自己就过河拆桥的混
看着刘阳真诚的样子,席芸都要急哭了,眼睛一会看刘阳一会看周围,说话都不太利索了:“刘总……我知道我没什么能拿来谢谢你的……你对我一直很好,我都知道。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肯定还什么都不是……刘总。我真的不是忘恩负义地人……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我一定会听你的话……你说做好本职工作。我就专心唱歌,你说不让工作影响感情,我就……还是姚磊鑫一起……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我是说真的!”
看着席芸要掉眼泪了,刘阳有些内疚的说:“这就是我担心,你是你地一生,你有这个实力,没理由要听我地安排……我今天说这个不是试探你,唉,看来还是我的人品形象有问题。”
席芸更急了:“我没误会你,我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是正真地好老板。”
刘阳说:“看你现在的样子我觉得自己不像,对不起。”
席芸勉强笑笑,说:“刘总,我不是不知道满足的人,也不是不懂知恩图报……公司就我一个歌手,这张专辑花了你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可我没什么东西能感谢你……我知道你不让我出去其实是在保护我,这些我现在都懂了……我能做的就是听公司的话,把歌唱好……”
刘阳说:“也不一定啊,帮我泡杯茶。”
等席芸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后,刘阳就问:“今后有什打算?”
席芸不太明白意思,说:“我想先把父母接过来,在身边放心些。他们年纪都大了,还没享过福。”
“事业呢?”
席芸还是老话:“我是公司的人,就听公司安排……我知道你很忙,我想一年出一张专辑,也能保证质量。”
刘阳笑:“所以嘛,还是我压力大啊。要是席芸这么好个歌手在我公司却没混出前途,多大罪过啊,你歌迷骂死我!”
席芸笑笑:“不会的,我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刘阳说:“那就慢慢准备新专辑吧,夏天开个演唱会怎么样?我看好多人还怀疑你现场功力呢。”
席芸当然高兴,告辞的时候又很庄重地对刘阳说:“刘总。真的特别谢谢你。”
刘阳说:“度个好假,公司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不办聚会了啊。”
席芸点点头。
任宜岚是越来越关心席芸,问刘阳都跟她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教技巧:“他下次再这么说,你就抱住他哭。”
什么馊主意啊,席芸不高兴:“不是谁都这样!你看错刘总了。”
任宜岚恨席芸不上道:“你不是想谢谢他么,总要表现点诚意啊。”
席芸说:“我会谢谢的……我回家几天。你也放假吧。”
任宜岚说:“我跟你一起,你现在不能随便走动。”
正在学校应付考试的宋云雅接到石晓慧的电话:“你们出去碰到郭茜了?”
“啊。怎么了?”宋云雅一惊。
石晓慧说:“她找我打听呢,比猴还精的,说一看就知道有问题,找我死问。我可什么都没说。”
宋云雅假装大义凛然的:“说又怎么样,碍着她了!”
“你就嘴硬吧!刘阳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没他这样的吧。你别心软,给他说清楚,给我把时间安排好了,别混来混去地!”
宋云雅不耐烦的:“我没那闲工夫。”
石晓慧狗拿耗子:“那我帮你说,总得有点规矩吧!”
宋云雅说:“你别瞎掺和,他够烦地了。”
石晓慧气愤了:“你还帮他考虑!他烦?没人逼他吧!你真喝迷魂汤了?等以后结婚了还这样啊!”
宋云雅说:“那是以后的事……想得出办法我早想了。”
石晓慧出主意:“给他下一最后通牒,再不规矩点就拜拜。好男人多的是!”
宋云雅说:“你自己找到好男人了再来给我说吧。”
石晓慧冷笑:“反正比他刘阳好,我非这么说!”
宋云雅无奈:“那我祝福你。”
石晓慧抱怨:“你现在越来越没意思了,连初恋情人都不认了……”
这个周末,bu战队要和浦海的一个俱乐部争夺进入决赛的门票。比赛场地换了地方,在一个一所更好地大学的体育场里。场馆很大,观众很多,节目丰富。刘阳的那一套烧钱的炒作方法也算见效了。
对手实力不弱,曾车旭的五场比赛输了三场,不过还好有另外两个高手几乎全胜。让bu战队最终十五比十取胜。
决赛也将于下个周末在平京举行,但是各方面的规模都超出最早的计划。赞助商和广告商总共四五十家,发达了。
刘阳和曾车旭晚上八点多才回家,云晴正等着和刘阳探讨剧本地事,廖姗和宋云雅已经陪了她好一段时间了。
云晴怕刘阳太累了,就说再找事见。刘阳当然不用。把自己写的一些片段给云晴。两人商量着怎么糅合。
水木荣还是支持云晴的,以自己的经验和见闻针对刘阳负责的部分提了许多建议。都被刘阳高兴的采纳。不过水木荣想在种族和政治问题上提升高度的想法就需要好好斟酌了。
刘阳也怕云晴过度劳累,一再交代不用着急。廖姗倒是对故事很感兴趣,提议电影和小说一起发行。
云晴很爱这个想法,在知道刘阳准备花一年多时间拍这部电影后就下决心跟上进度。
新的一周,发生大事了,韩淑雯病了!刘阳在送廖姗去上班的路上接到白颖地紧急通知,于是加快速度,把廖姗送到学校后就马上朝韩淑雯家赶,同时通知安平公司,和某个明星的见面取消。
“肯定是昨天晚上开着窗户练琴吹感冒了,你叔叔刚上飞机。”白颖给刘阳解释着。
刘阳洗手手就连忙上楼,轻轻推开韩淑雯的房门。韩淑雯正在输液,柜子上放着两种药,全是英文的。韩家的兼职家庭医生是早上七点接到的电话,招集了护士拿了药后火急火燎地赶来,看一个感冒就能赚近一千。
韩淑雯当然没化妆,有点高兴地小声叫:“你来了。”从厚厚的被子里伸没输液地手在自己刘海上扒拉了两下。精神是不好,尤其是配合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和表情。
“没事吧?”刘阳心疼的蹲在床边,“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不怪我。”韩淑雯声音好弱,似乎说话都吃力。
刘阳伸温热的手在韩淑雯额头上摸了一下。韩淑雯立刻在关怀的眼神中汇报:“早上起来就头昏,还咳嗽。医生量了,都发烧到三十八度五了,快三十九度了!”
刘阳又看看药品说明,没什么问题,不过瓶子里的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就多余了。他安慰韩淑雯:“好好休息,很快就好了。吃早餐了没?”
“不想吃……”韩淑雯没有唇膏滋润依然美丽非凡的嘴唇微微张开成半圆,舌尖小伸着轻声咳嗽了两下。
白颖在后面揭穿女儿谎言:“喝了点热牛奶,厨房在熬鸡汤和粥,快好了。”韩淑雯再次强调:“不想吃。”
刘阳哄:“乖,吃了才好得快。”见韩淑雯吸了下鼻子,就帮她把被子压压,然后抽了纸巾去帮忙拧鼻涕。
韩淑雯老不好意思的,看着刘阳的眼睛微微用力,挤出了一丁点鼻涕。
白颖提醒刘阳:“你把外套脱了。”房里是热,空调开老大。
韩淑雯要求:“盖到被子上。”她不嫌热,又咳嗽两声。
刘阳对白颖说:“让厨房用鸡汤煮点姜丝和萝卜,一刻钟就好。”他曾经用这个处方医治过外国友人,当然是年轻女性,虽然姜不太好买。
韩淑雯不满:“我不喜欢辣的。”
刘阳安慰:“没关系,保证一点都不辣。”
“我发烧严重吗……你手烫摸不出来。”
于是刘阳要用自己的额头去感触韩淑雯的,然后说不严重了,但是还有点烧。这大概就是韩淑雯要的效果:“我浑身没劲,头也昏。”
白颖觉得自己妨碍了,离开房间。刘阳在韩淑雯脸上吻了一下,说:“你乖乖的,保证一天就好,明天我陪你去上课。”
韩淑雯高兴的埋怨:“你小心被传染了……好像有鼻涕了。”
刘阳温柔的帮韩淑雯擦鼻涕,然后小心的摸摸她的眼角,嘲笑:“大姑娘了,还有眼屎。”
韩淑雯不高兴的嘟嘴:“没有,你冤枉我!”都怪白颖,不让她起床化妆。
刘阳把手肘放在床沿上撑着头凝视韩淑雯,说:“虽然你这个样子也特别漂亮,但是以后要小心,再不准感冒了。”
韩淑雯听话的点头:“嗯!”
第四百零一章 现实问题
无聊时间,刘阳从韩淑雯并不丰富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小说给她说评书。《傲慢与偏见》比较合适,书是英文的,刘阳边翻译边说。
“你敢赢她一次,就要感谢她一次,要是赢多了,还得道歉呢。”到刘阳说到这里,韩淑雯嘻嘻笑。
等姜汤送上来了,刘阳给韩淑雯垫好枕头,扯好被子,让她半躺着喂她喝。韩淑雯果然是虚弱,一勺子汤要分两口喝。
“你为什么不傲慢呢?”韩淑雯问刘阳。
刘阳说:“因为已经有人傲慢了啊。”
韩淑雯嘟嘴:“我没有……你也喝一点,预防。^^^^”
刘阳给韩淑雯读了一上午的书,输液针头也是他帮忙取的。韩淑雯当然是叫痛了,只有吻可以缓解。
十一点过韩银乾就到了,有些失望,女儿并没特别向她撒娇。不过韩银乾在安华公司的股份已经累积有两千多万的分红,可以让他小高兴一下。虽然不好意思拿,但刘阳始终是记着的嘛。
有这么多人关怀,韩淑雯似乎好得快,中午起床吃点清淡的菜和粥。饭桌上的话题也围绕她展开,上课啊,比赛啊,未来展望啊……对于刘阳帮韩淑雯把什么都安排好了,白颖是没意见,但韩银乾当爸爸的就说不出滋味了^^
吃完饭后坐了一会,韩银乾正叫韩淑雯再去睡会,韩淑雯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后小声对刘阳说:“是廖姗。”
白颖和韩银乾本来温暖的神情变冷了,可刘阳面不改色:“她早上就知道了,接吧。”
韩淑雯接通电话:“喂……嗯,早上醒了就头昏……好一点了……谢谢……好,再见。”挂了。不敢看父母。
白颖和韩银乾当然不会把廖姗的这通电话看成是关心,但也不能当着女儿的面说什么。于是三个人一起把韩淑雯哄回房间睡下后,韩银乾两口子再和刘阳谈话。^^^^
这次就没有严厉的教训或者威胁了,两口子都对刘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什么人言可畏。世情难容。刘阳为了自己,为了所有女孩子,为了彼此的家庭。必须有个妥善的处理方法。好让以后地事情不要变复杂。
韩银乾叫刘阳对外要低调,对内要严格。一家之主就要有主人的威信,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颖的意思明了些。就是刘阳要给所有姑娘一个身份定位,让她们在其位谋其职,有的放矢。二奶就是二奶,三奶就是三奶,都要有个自知之明。
白颖说:“做什么事都要看对方身份是不是?你给淑雯买车买房她没什么,但是有些女孩子的胃口就会越养越大……这些道理我不说你也明白。^^^^”
韩银乾也苦口婆心:“人是什么样地刘阳不要你提醒。就是说不能一味心软的儿女情长,社会就是这样。我也是年轻过的,这些道理比你体会得深一些。女人何其之多啊。我和你阿姨结婚二十多年,在外面遇见地少了?但是对我最好地,给我生儿育女的,帮我管家,感情最深的还是你白阿姨,还是她陪我到老……上次家里出点事,你也知道。只有你白阿姨帮**心。陪我东奔西走。这种恩情,不是一点钱就换得来地。”
白颖接着:“我们两家人差不多。****你父母也是一对幸福的夫妻,两边都是独生子女,只你和淑雯好了,我们和你父母就都可以安享晚年了……你韩叔叔公司有个董事,家里的女儿都要嫁人了,又和小老婆生了个儿子,才五六岁的小孩子,问他喜欢什么,不要玩具不要吃的,就要车要别墅……两边闹起来没完没了的,整个董事会都看笑话。”
韩银乾又说:“男人就是为家操心一辈子,老的小的一群就够折腾了,哪还有那么多精力把外面地也考虑周到啊。二十几岁的女孩子可能还浪漫单纯,不问你要什么,但一等到三十,那就是个无底洞……只要有房有车,够吃购花就行了,不算亏待她们。^^^^有时间有心情了就去看看,天天在一起也烦是不是?你也不是没事忙。”
白颖火上浇油:“说句不好听的,这人心不古,男人一忙起来就没时间,女人又怕寂寞,谁知道以后背着你些干什么?又不是都像我们淑雯那么单纯……我知道你不是随便玩玩,但是也不要投入那么多感情进去,一个人只有一个家。”
刘阳还是老一套:“谢谢叔叔阿姨的关心,我会尽力处理好这些事的。我会好好心疼淑雯的,不会让她受委屈。”神情很是烦恼。
韩银乾两口子也不敢把刘阳逼上梁上了,说了些老套话后就放他去陪韩淑雯
刘阳去把韩淑雯哄着睡觉了就告辞往公司赶去看一眼,下午还是接廖姗。曾车旭和宋云雅知道韩淑雯病了后就由曾车旭代表两人打电话问候一声,晚上就是四个人吃饭了。
下午到晚上的几个小时里刘阳给韩淑雯打了四通电话,知道韩淑雯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于是约好明天早上刘阳去那边接她。
今天晚上是宋云雅地班,她在床上还是那样,哼哼唧唧地到高潮后就盼着刘阳早点完事,重要的是之后温存着聊天。
聊完避孕地话题后,宋云雅顺口说:“女人最好三十岁之前生孩子。==”其实她想说二十五岁,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刘阳举例子,说有人四十多岁了还在生呢。宋云雅就说那对宝宝不好,而且妈妈也难恢复。
宋云雅还不满的说漏了嘴:“你要是怕我就住一边去,我妈也能帮忙,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刘阳说:“你才多大啊,就着急这个了。等结婚了再决定孩子的事。”
宋云雅失望的问:“你是不是不想太早当爸爸?”
刘阳笑:“我是觉得自己还乳臭未干,怕忍不住和宝宝抢奶喝。^^^^”
宋云雅捶刘阳一拳:“不要脸……反正我妈这么打算的,你毕业就结婚,她想早点抱外孙……反正她们也到年龄了,你怎么打算的?”
刘阳试探:“我想一起结婚,一起生宝宝。”
宋云雅严词否决:“不行,肯定不行,要分开办……我想过了,你夏天毕业,我们可以十一左右办事,廖姗和韩淑雯的肯定是在安华办,曾车旭要是能等就等个一年半年的,不能等你就自己安排……还要买套房子当新房,肯定不能用这边。”干脆托盘而出。
刘阳都吃惊了:“你怎么知道都要结婚?”
宋云雅说:“反正我要!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刘阳笑:“那我们结婚的时候请不请她们?”
宋云雅瞪眼:“你说呢!别人问的时候怎么介绍?”
刘阳还是笑:“姑娘家,要等男人求婚嘛,你还好,都安排好了,你向我求婚啊?”
宋云雅赌气:“我不是姑娘家了……等都办完了就和现在一样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又不是说先结的就是老大了……”
刘阳说:“你真大方。****”
宋云雅再度捶刘阳,说:“你最好找机会和她们说一下,当是商量……要是有意见我就让她们先办!”语气忿忿的。
刘阳兴冲冲的说:“我要犯重婚罪了。”
宋云雅不屑:“反正我要拿证……这点本事你没有!”
刘阳犯愁:“我这一大家怎么办哦?”
宋云雅来点温柔的:“现在知道急了……你放心,我不会有了宝宝就要你这要你那的……我是到年纪了嘛,当然要想……除非你不准备娶我。”
“娶你的是我的梦想,不过梦想实现的时候,总有点不敢相信,有点失落……”
“失落个什么?”
“再没奋斗目标了。”
“一辈子还长着呢……我不会教我孩子怎么样的,你也放心。”宋云雅想得愈来愈远了。
“你孩子?那我是什么?”
宋云雅又说:“我觉得等都有孩子了还是分开住好,你管得住大人管不住小孩啊,肯定有矛盾。”
刘阳不要脸的说:“我觉得你要是我第一个女朋友,我肯定不敢花心了。”
宋云雅安慰加鄙视:“全世界又不是光你一个,别人也没怎么样。”
结婚和生孩子的事情说了一下后也没什么结论,宋云雅又和刘阳商量:“我想叫晓慧陪我去看看医生,现在来例假的时候还是疼。”
刘阳说:“以前就叫你去的,我陪你吧?”
宋云雅说:“以前是以前,不要你去,我找女医生。”以前还是黄花闺女嘛,当然害怕。
星期二早上,曾车旭送廖姗上班,刘阳直接去韩淑雯家里。韩淑雯裹得很严实,帽子,围巾,口罩全用上了。
到音乐学院后,刘阳被俞继兆请进教室,和他一起给几个学生上课。一个理论讲解,一个实践演示,很不错的搭档。韩淑雯太爱上这样的课了。
这次韩淑雯就提前悄悄给刘阳说只能两人一起吃饭,而且要去逸味轩。两人慢悠悠甜蜜蜜的吃了两个多小时的午饭后就去随便逛逛,到点了就回家。
几个姑娘都对韩淑雯表示了关怀,廖姗问还吃不吃药,宋云雅问胃口怎么样,曾车旭打听刘阳给了什么关怀。
星期四上午,宋云雅和石晓慧碰头,两人去医院检查痛经原因。宋云雅其实被这个痛苦困扰很长时间了,不过因为固执坚强而害羞的原因,始终没有彻底检查过,总是随便吃些调理的药,但作用不大。
也不挂号填表了,直接就诊。给宋云雅看病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教授,当她问到:“结婚了吗?”宋云雅知道害羞的来了,就干脆点点头,免得还要被问有男朋友吗?有性生活吗?因为石晓慧这个好管闲事的非得旁听关心,她听到宋云雅的答案后很是不满的样子。
既然结婚了就好办了,医生又问:“房事的时候有什么感觉?疼吗?”
宋云雅脸烧得烫,真想转头就走,她低着头回答:“还好……没什么感觉……头两次有点疼。”
石晓慧恨死刘阳了。
问诊之后就开始检查,验血。b超,照光之后,医生语气轻松的告诉宋云雅:“是内在性子宫内膜异位,比较严重,我建议你及时治疗……是不是因为没怀上才想到来检查?”
宋云雅吓得一激灵,也不害臊了,急问:“会影响怀孕?”
医生说:“两边的输卵管都有问题,不过你放心,治愈几率还是很大的。”
宋云雅呆住了。好半天之后才看看抱住她肩膀地石晓慧。手有点抖的拿出手机想要不要给刘阳打电话。
石晓慧安慰:“你先别急,听听李医生怎么说!”
医生详细的解释了一下病情,其实还不是特别严重。但是宋云雅运气不好,恰恰两边输卵管都遭了殃,不做手术肯定是怀不上宝宝的。手术治疗的方案有多种,医院也有先进的腹腔镜结合激光或者电烧的手术设备。一般来说,一次手术后的治愈几率有差不多一般。但是每个病人都不一样,宋云雅的情况好像不太乐观。
宋云雅六神无主地,还是得给刘阳打电话,尽管石晓慧叫她别给那花心烂人说这坏消息。
“你有时间吗?到医院来一趟。”宋云雅努力镇定声音。
刘阳说:“我马上过去……没事吧?”
“你过来了再说。”
宋云雅想叫石晓慧先回去。石晓慧当然不肯,还埋怨:“又不是治不好,你给他说干什么!怕他没茬欺负你!”
宋云雅苦着眉头也不辩解。
见面后,刘阳看宋云雅地神情不对,就握住她的手问:“怎么了?医生怎么说?进去说,外面冷。”
宋云雅像个重病人一样被刘阳搀着,又突然抱住了他,头埋在刘阳怀中伤心的说:“我可能不能生宝宝了!”可话中欲哭的语气和隐约撒娇的感觉让正心疼着的石晓慧觉得怎么有点恶。
刘阳抱住宋云雅的背和后脑勺,顿了一下才轻声安慰:“没事的。没关系。医生怎么说的?病历呢?”
宋云雅怕自己说不清楚,就带着刘阳去见医生,让他自己问清楚。
“你就是宋云雅的爱人啊?”医生有点吃惊刘阳地年轻。
刘阳点头:“是的,谢谢医生,我想详细了解一下病情。”他握着宋云雅的手,让石晓慧当灯泡。
听李医生讲解了一遍后,刘阳又询问治疗方法,还不放李医生,我冒昧一下,医院在治疗这方面的经验多吗?”
医生也理解。说:“我们科的方医生在同类手术上有丰富经验。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其实是小手术,治愈几率大,康复也很快。如果急着要孩子,就趁早治疗,也有些病人需要两次手术才能康复。”
谢谢过医生后,刘阳他们告辞。刘阳还邀请石晓慧:“一起吃午饭吧。”
石晓慧斥责:“你还有心情吃饭!”
刘阳安慰宋云雅:“没事的。肯定能治好……我还以为多大事呢。吓死我了。”
宋云雅害怕:“要是治不好怎么办?”
刘阳说:“那你就不当妈妈,专心当老婆……肯定能好。我保证!”
石晓慧恶心得只想吐,可宋云雅脸上却有了点笑容:“我想尽快动手术。”医生也说越早越好。
刘阳点头:“我们和你妈商量一下。”
还是三个人一起吃的午饭,不过似乎都没胃口。刘阳给宋云雅夹菜盛汤的恶习让石晓慧很看不顺眼,不过她还是不落下风的和刘阳一起安慰宋云雅。
把石晓慧打发走后,宋云雅在车里抱着刘阳哀怨:“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啊!”
刘阳捧着宋云雅地脸安慰说:“磨难是财富嘛,可以让我们以后更心疼孩子。我以后还告诉宝宝,说妈妈为了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吃了多少的苦,他也会更孝顺啊。”
宋云雅埋怨:“你就知道哄我,我都急死了……我好怕!”
刘阳说:“别担心,万一不行还可以做试管婴儿。我保证我们会有自己的宝宝的。”
好一阵安慰后,宋云雅又担心起其他的:“你先别给你家里说,也别告诉她们。”
刘阳说:“好,先不说。过迟早会知道的,你要做手术嘛……晚上去你家吃饭,和你妈商量一下。”
刘阳给廖姗她们都打电话请假,然后俩人就赶回宋云雅家里。管琳还没下班,俩人就在宋云雅房里上网查资料。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那些夸大其词的就被刘阳骂,说得轻松的就被表扬成是权威专家。
不过宋云雅总觉得自己的女人功能好像不健全了一样,还是有些伤心担忧。好在刘阳没有伤心,更没有高兴,只是一味地关心安慰。
刘阳把宋云雅抱在腿上,说:“做女人真不容易,我还要更加努力啊。”
宋云雅问:“你努力个什么?”
“好好心疼你们啊,爱你们啊。”
生病的女人在被宠的时候大概都有点个性,宋云雅就不满:“有没别人在!”
刘阳满足:“好,就心疼雅雅,爱雅雅。”
宋云雅也觉得恶心,说:“你是不是叫她们也检查一下?以防万一。”
管琳四点多到家,听宋云雅和刘阳一起告诉她这个坏消息后就比当事人还急,捶胸顿足的埋怨起来:“早说带你去看医生,就是不肯!现在好了,怎么办?”
刘阳说:“您别怪云雅,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一个小手术就好了。”
管琳却觉得这是个大劣势,要生不出孩子,那女人的地位还有什么保障!所以她和宋云雅意见一致,想尽早做手术。
刘阳有些崇洋媚外的说想带宋云雅去美国,但是管琳对三零二更有信心,还立刻给凌温玉打电话。凌温玉也听石晓慧说了,和管琳在电话里商量决定,让宋云雅明天就去医院。
吃晚饭的时候,管琳对刘阳说:“还有一个月才过年,来得及。既然医生那么说,应该就能治好。也别给你父母说了,免得她们还操心。”她要操心地事还真多。
刘阳心疼地看宋云雅:“你又要遭罪了,怎么遇上我就这么倒霉呢!”
管琳埋怨:“别乱说。云雅从小就有这个毛病,有时候疼得床都起不了。吃完饭后,管琳留刘阳:“我收拾个房间,你晚上就睡这边算了,免得明天跑。”
宋云雅却说:“衣服都没换的,回去,明天早点过来。”
刘阳说:“一天不换不要紧。”
宋云雅明显是高兴地,但是不表现出来:“那你给她们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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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韩淑雯和廖姗各打来一次电话询问情况,石晓慧听出来是宋云雅的情敌,就不给刘阳好脸色。网
快十二点的时候,刘阳接到万易杰兴高采烈的电话:“最佳外语片,老田上台差点摔跤了!他英语叫一个臭啊,哈哈哈,你看了没?”
刘阳说:“我在手术室外等着呢,帮我恭喜他。”
万易杰兴奋的同情:“你也真不是时候。那边完了他肯定要给你打电话的。对了,音乐没得奖,给小日本了。”
刘阳说:“他们也讲究平均嘛。”
说起来奥斯卡的提名名单也快公布了,虽然信心是有的,但万易杰还是问刘阳是趁提现在就巴结领导啊还是等奥斯卡之后。
这是个赌注,因为要奥斯卡上没有收获,到时候也没颜面请人了。不过刘阳有信心又怕麻烦,所以就说等奥斯卡结束之后。
管琳问刘阳:“公司有事了?”
刘阳摇头:“没有,《神州》得了个金球奖最佳外语片,刚刚知道消息。”
石晓慧看刘阳一眼,发现他似乎一点也不高兴。管琳对这个了解也不多,就只当是评了个什么先进。
不过接下来刘阳的电话就成了热线,打进来的都是大人物,简直是纷纷恭贺他完成了个空前的壮举。刘阳接听了几个后就没耐心了,剩下的都直接挂掉。
不过韩淑雯的又打来了,这个得接,韩淑雯还装神秘:“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想不想听?”也赶来了。石德承指着刘阳的鼻子说:“请客啊,最佳外语片!”
刘阳说:“你也有份,你请。”
石德承笑笑,觉得现在是确实不是庆祝的时候,就安慰管琳:“您别担心,肯定没事。”又对刘阳说:“等会就双喜临门了,云雅听了肯定神速康复。”
凌温玉夸奖刘阳:“是个人物了!”
刘阳还是没笑出来。
一点过一刻,主刀医生终于从手术室出来了。对围上来的家属露出让人舒心地笑容:“手术很成功。你们可以放心了。”
“谢谢,谢谢您。”是个人物刘阳点头哈腰,终于对管琳他们笑了笑。
宋云雅被推出来后,第一个就看刘阳。两人目光接触,都微笑。刘阳上去摸摸宋云雅的额头。问:“疼吗?”
宋云雅轻轻摇头:“没感觉。就是等急了。又不能动。”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回到病房,刘阳代替护士把宋云雅小心的挪上床,又问:“累不累,想不想睡会?”
宋云雅摇头,说:“你们都还没吃饭吧?”
石德承说:“我吃了,刘阳之前没胃口,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凌温玉说:“这下好了,一块石头落地……云雅之前急坏了吧?”
宋云雅轻轻笑。刘阳又问:“饿了吧?”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什么的。
宋云雅摇头:“没胃口。你们去吃吧。我没事了。”
这时候当然不能扔下宋云雅,于是就继续聊天。石晓慧一直等刘阳说金球奖的消息。还准备了诸如“你就记得这个”这样的话想不给他好脸看,可刘阳就跟忘记了有这回事似的,闭口不提,只关心宋云雅。
最后还是凌温玉提议去吃饭,但是刘阳一个人留下,等管琳给他带点回来。
石晓慧不满,命令刘阳:“你去吃,给我带!”
石德承拉妹妹:“你这人真不知趣啊,走了!”
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后,刘阳看了看宋云雅肚子上地两个补丁,心疼地说:“虽然他们是医生,可我还是恨。”
宋云雅笑:“人家治好你女朋友的病,你恨什么?”
刘阳说:“要不是治病,那就不是恨这么简单了!”
宋云雅突然有点伤感:“那时候好想你在身边……我看有些医院接生的时候丈夫可以陪着。”
刘阳点头:“那还不得把男人心疼死,妻子叫那么惨的。”
宋云雅不同意:“那不是惨,是……伟大。”
刘阳说:“你现就就已经很伟大了。我给她们说一声。”
看着刘阳先打给廖姗,再韩淑雯,然后曾车旭,那神情和语气真像是在给关心宋云雅地好朋友通告好消息,而且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高兴。宋云雅没什么复杂地想法,不愿意去想。
还是有人陆续打刘阳地手机想恭喜最佳外语片的事,刘阳一个不接。宋云雅问清楚后就高兴起来:“你接嘛,别得罪人了。”
刘阳得意:“现在都是别人怕得罪我……你妈说你旺夫,看来是真的。不过我是不是克妻啊?”
宋云雅责怪:“别乱说,哪有那些!是我自己倒霉,她们都好好的。”
刘阳点头:“你以后也会一直好好的。虽然这家医院对我有特殊意义,但是我希望你再也不要因为生病进来了。”
宋云雅明知故问:“有什么特殊意义?”
刘阳回忆:“吴老师生病的时候,这医院让我们的缘分又串起来了。你出车祸的时候,又让我知道自己有多紧张你。现在,它又让我知道自己有多想让你帮我生宝宝。”
宋云雅感动地打击:“谁想了?我是为自己地健康!”
刘阳笑:“我没说你想啊,是我想嘛!哈哈,不打自招了!”
宋云雅恼羞成怒了:“我头昏,思路不清晰!”
刘阳连忙安慰:“那就好好休息。”
宋云雅看刘阳一会,说:“不过有些事可能真的是命运安排。”
刘阳说:“我喜欢老天爷地安排,只要你以后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宋云雅笑:“你还是说你们吧。”
刘阳又说:“明天下午我带她们来看看你。”
宋云雅说:“算了,又不是多大个病,几天就出院了。”
刘阳不要脸:“她们三个都要来,你一个同意,少数服从多数。”
宋云雅不相信:“鬼才想来,肯定是你安排的。”
刘阳问:“要是她们病了你不去看啊?”
宋云雅想了想,叹气说:“唉,好假。”
刘阳说:“假地好过没有啊。”
刘阳陪到晚上八点等宋云雅休息了才告辞。回到家后发现韩淑雯已经拉着廖姗和曾车旭商量好明天买什么礼物带给宋云雅了。
星期二上午。刘阳不得不去安平看一下。杨露知道刘阳这些天要照顾病人,就尽量有把握的帮他把能处理的小事都处理了,不过对许多人的礼数还是要刘阳自己来回应。
处理完一些没什么意义但又非得办的事后,刘阳中午就赶回家。熬了个鸡汤,炖了些排骨。是给宋云雅带去的。不过韩淑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她还不满呢:“我生病你都没给我做东西吃。”
刘阳捏捏韩淑雯的下巴教训:“我巴不得你们永远不生病!”
还有空闲时间,俩人就练练琴。韩淑雯本来是想和刘阳好好亲热一下的,不过又感觉是对病人不敬,就收住了。
下午到点后就去接廖姗和曾车旭,然后四个人一起去买了韩淑雯别出心裁想出来地探望礼物,一束鲜花和一套用来打发时间地漫画书。
四个人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半,严格的检查登记后才上楼。原来这里的警卫也不是特别专业,盯着几个姑娘移不动眼球。
管琳这时候已经被宋云雅支走了。宋云雅也没隐瞒母亲。直接说刘阳要带其他女朋友来看她。管琳不好安慰。也不能责怪,更没经验传授。而且听宋云雅地口气几个女孩子之间也没什么矛盾,就叫宋云雅自己多留个心眼。
姑娘们在刘阳的带领下进病房,韩淑雯手捧鲜花地样子好像不合时宜地有点兴奋,廖姗和曾车旭就沉重一些,是个探望病人的样子。宋云雅用微笑和些许的高兴的眼神迎接。
“祝你早日康复。”韩淑雯先说话。
“谢谢……好漂亮。”宋云雅估计这花是韩淑雯的主意。
曾车旭说:“环境不错,有助养病。”
廖姗说:“气色还好嘛。”
宋云雅笑笑:“没什么大不了,我现在都觉得自己不像病人。”
刘阳说:“现在是伤员。”抬起两手说:“这边是我,这边是她们的。我的能吃,她们的只能看,还是我对你好些。”
韩淑雯说:“你吃地吃完了就没了。”
刘阳点头:“那你们对雅雅好些。”
姑娘们拉椅子围在床边坐下,韩淑雯眼尖地看见了桌子上完工一个的模型,惊喜地叫:“好可爱啊,你做的?”
宋云雅一阵恼火,怎么就忘记收起来了呢,只得说:“消磨时间,做得不好。”
韩淑雯小心的拿着看:“好好玩……还有啊,这个难做吗?”
宋云雅说:“不难……是他买的,幼稚!”
刘阳边把吃的往微波炉里放边问:“是买的人幼稚还是做的人幼稚?”
虽然已经听刘阳描述过了,廖姗还是问:“伤口大吗?疼不疼?”
宋云雅摇头:“一丁点,基本没感觉了。”有看曾车旭:“他说你拿最佳人气奖了。”
曾车旭摇头:“别笑话我,再不玩了。”
宋云雅违心的说:“还好啊,挺热闹的,行行出状元嘛。”
刘阳说:“几天不见就这么客气了。”
曾车旭鄙视:“好冷!”
韩淑雯说:“天气预报说明天要下雪,终于等到了。还以为今年冬天看不到了呢。”
刘阳说:“你们督促雅雅快点好,要是奥斯卡有提名,过年了我们就去美国滑雪。”
廖姗问:“你要去领奖?”
“领奖是导演的事,也给我们个借口。”
宋云雅问廖姗:“你们什么时候放假?”
廖姗说:“我们早,这个星期考试结束基本就放了,他们还要等到二十八九号。”
曾车旭说:“二月十三号过年,正月初一情人节。”
刘阳还是老话:“有你们,我天天都过情人节……跟你们商量个事。都去我家过年吧?”
宋云雅和曾车旭不约而同的快速看了廖姗一眼。没发表意见,就韩淑雯高兴的说好。廖姗笑说:“你妈准备压岁钱地时候不骂你?”
刘阳责怪:“我妈有这么小气么?”
因为刘阳的提议和管琳的意见一样,宋云雅就说:“也行,我妈是说去石晓慧家。”
曾车旭说:“我们家不太重视。跟平时差不多。”
刘阳高兴:“就这么说定了,放假了我和姗姗雯雯先回安华。到腊月二十七八再过来接你们。”
宋云雅问:“那你们什么时候回?你公司的事走得开啊?”
刘阳说:“我两地跑。不过要先她们回去。”
韩淑雯憧憬着:“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放烟花,我家每年都准备好多!”
虽然是给宋云雅准备的,不过没个姑娘都分到一碗汤和几块排骨,刘阳不怕麻烦的连碗和勺子都带了四套。曾车旭笑:“沾你的光。”
宋云雅纠正:“平时还不是他做饭。”
刘阳悲壮:“人家以为当老板多了不起,其实在家还不是要洗衣做饭。”
廖姗说:“没人逼你啊。”
刘阳说:“我是说当老板没有洗衣做饭了不起。”
为了避免无聊,宋云雅叫刘阳打开电视,很多台都在播《神州》获得奥斯卡的光宗耀祖新闻,提名和获奖地两三分钟画面不知道被播了多少次。还有许多相关地采访。访谈。又是一轮新的热潮掀起来了,难怪万易杰还想再拿几百个拷贝让国内的影院去套点钱呢。
颁奖典礼上。田澈泉和大哥,林菲几个演员坐在靠后的席位上。宣布提名地时候,田澈泉面无表情,大哥挥舞了下拳头,林菲几人就微笑。而等那对澳大利亚大明星颁奖嘉宾拆开信封,宣布获奖者是《theland》时,田澈泉几乎是从一次上蹦了起来,却更面无表情的和大哥他们拥抱,接受周围人地祝贺,然后快步上台领奖,发表感言。
现场地大牌小牌们都给了田澈泉这无名小卒热烈的掌声,虽然他们可能不了解文化,不欣赏武术,甚至不喜欢国家名族,但是能在获得一亿票房的,就不得不让人尊重。
接过奖杯后,田澈泉看了几秒钟,然后充分利用利用主办方给的近一分钟时间,先用英语感谢外国记者协会,感谢全世界的观众,感谢美国。虽然练习过了,不过他的发音确实怪异,难怪被万易杰取笑。
田澈泉还是把一半时间用来说母语:“谢谢为这部电影工作的所有人,谢谢你们的专业和敬业。每个演员都很出色,能打地会演,会演地也能打……谢谢国内每个走进电影院的观众,是你们给了我们信心。谢谢万总地发行,让电影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尤其谢谢刘总,谢谢你的才华和辛勤,让我有机会站在这里代替大家领取这个荣誉……”边说边把奖杯在空气中一敲一敲的,有点滑稽。
虽然姑娘们都看过这个画面了,但是一起再看一次的时候,对刘阳的那点赞许似乎更浓烈了。她们都看看刘阳,在心中悄悄的炫耀夸奖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吧。
廖姗问刘阳:“你怎么让林菲去,其他人没意见?”
宋云雅解释:“那么多。派谁去其他地都有意见……林菲不正好在那边吗。”
曾车旭说:“那边不冷啊,穿那么少,耍性感。”林菲穿一套租来的礼服,首饰也是普普通通。
廖姗说:“为什么礼服就非得性感呢?”
刘阳说:“吸引男人啊?女人的衣服就这个作用。”
曾车旭讥笑:“后悔没去了吧?”
刘阳不屑:“性感太廉价了,那比得上雯雯的感性,雅雅的理性,姗姗的知性,旭旭的率性。”
四个姑娘都有点高兴。不过曾车旭还是讥笑:“多一个看你说什么去!”
刘阳说:“我用实际行动让你们刁难不倒我。”
韩淑雯笑嘻嘻:“你自己呢?”
廖姗笑:“他?兽性!”
刘阳得意了:“说对了。”嘿嘿坏笑着把每个姑娘的脸蛋亲了一口。被逆来顺受。
电视上也播了最佳原创音乐地提名镜头,不过没得奖地黄霖文看起来挺失意的。韩淑雯最气愤这个,高深的说:“美国人的音乐细胞都变异了,一点品味都没有。”
曾车旭说:“以前我还觉得这些明星导演能上台领奖是件多了不起地事。太单纯了。”
韩淑雯说:“本来就了不起嘛……你们不要因为天天看见萝卜就觉得没什么了,有那么多人。比萝卜有才华的……我还没见过。”终于有点委屈地把这个说出来了。
宋云雅和廖姗不好搭腔。曾车旭也只能无奈地看看刘阳。刘阳忧心忡忡:“比我厉害的多了啊,但愿你永远别遇见。”
韩淑雯急了:“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我再也不帮你说话了!”
刘阳连忙道歉,其他姑娘看笑话。
一点排骨和汤也不管饱啊,还是得去吃饭。虽然宋云雅已经能活动了,但其他人都不答应。姑娘们又舍不得让刘阳跑到外面去买了带回来,宋云雅就提议干脆在医院的餐厅订餐送来。
宋云雅还对韩淑雯说:“其实味道还可以,卫生肯定没问题。”就是菜谱很简单,价钱还很贵。
韩淑雯英勇的点头。大不了就当减肥了。
四菜一汤送上来时已经六点半了。宋云雅坚决不让刘阳把桌子移到病床边。她自己起来坐着吃,不然太不成体统了。
因为韩淑雯怀疑菜有些凉了。就又都往微波炉里送一次,算是自己动手了。一家人在简陋的病房里吃晚饭,感觉和家里的大餐厅是截然不同的。
韩淑雯提议用饮料干杯,祝宋云雅早日出院。宋云雅对这不怎么样的一餐表示歉意,其他姑娘都说没关系。
曾车旭说:“我不是幸灾乐祸啊,其实感觉还挺不错地……像一家人了。”
宋云雅笑笑:“那我也算有贡献了。”
韩淑雯虽然胃口不好,但也觉得新鲜:“要是萝卜生病了我们就要天天这样了。”
宋云雅埋怨:“哪那么容易病。”
吃完饭后宋云雅也不好意思让人陪着自己无聊,就叫刘阳送姑娘们回去。可是廖姗她们好像不好意思让病人孤零零地,就叫刘阳留下,两边还推辞起来。
曾车旭说:“我们打车回去,你一个人不方便。”
宋云雅说:“不要紧,我又没事,我妈等会就来了。”
廖姗对刘阳说:“你等到了再回去。”
韩淑雯可不想打车回家,就不发表意见,实在没办法了就准备叫雷军来接。最终还是刘阳拍板,对宋云雅说:“我明天下午再过来,你好好休息。”当着其他姑娘的面吻了宋云雅一下。
接下来地几天,刘阳就是家事公事两头忙。金球奖回国了,刘阳恭喜田澈泉,安慰黄霖文。
林菲在新邮件中感谢刘阳给了她出席金球奖的机会,也谈了下感受。从一个地方小艺校毕业的北漂演员到走进贝弗利山希尔顿饭店,这是多么巨大的一步,还真是需要点适应力。
媒体对于林菲出席金球奖也有异议,毕竟她在《神州》里只是个小配角,几个镜头而已。当然,也有人说那几个镜头就是精华,见证了林菲的表演天赋,不然谁会捧她!
可以肯定的是,不少人已经羡慕得眼红了,那些在《神州》中担纲比林菲更重要的角色的女演员还不知道在怎么臭骂刘阳这王八蛋。
按照刘阳安排设计的课程,林菲的学习已经差不多结束,可以回国大展宏图了。这一出去就是差不多一年,也该回家看看了,所以刘阳就叫林菲回国过年,看还有没有机会参加奥斯卡可是林菲的胃口大概被养大了,说要等奥斯卡提名公布之后再决定,如果没有就马上回国报道,有的话就等着参加了颁奖典礼再衣锦还乡,还可以为公司节约机票钱。林菲相信刘阳一定有重任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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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一家大公司把整张专辑的日语翻唱权都买了过去,花了几十万美元,真是慧眼识珠。
瞰乐现在也和安平一样,闲着没什么事做,所以员工们拿到奖金的时候就更高兴了。
席芸的大红大紫让给她合音的黎娜羡慕得眼红。席芸都可以,没道理自己不行啊。黎娜想求刘阳给她个机会,不过现在是人都见不着。
京龙酒楼那边也快竣工了,现在也要开始招收服务员之类的开始培训了。管理人员也要招收培训,毕竟徐琼只能当公司经理,不能当酒楼经理。酒楼经理是从酒店挖过来的,年薪也是好几十万=而其他的西餐厅也好要另外请人,都各管各的。
那么多钱砸进去,想赚回来估计是希望渺茫,就当个自家厨房用了。
星期五下午,宋云雅出院,刘阳和管琳把她接回家。宋云雅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过秤,然后伤心:“果然胖了,都是你,就知道叫我吃!”
刘阳说:“胖点有什么不好。医生说了,你要再休息一星期才能剧烈运动,你规矩点。”
管琳说:“石晓慧的头发做得好看哦,云雅放假了也去烫一下。”
刘阳不认同:“乌黑顺直最好看。”
宋云雅其实想尝试,就说:“石晓慧做了你没说。”发现说漏嘴了就连忙转弯:“我明天要去修一下刘海,眉毛也杂了。”
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后刘阳就告辞,宋云雅没有听管琳叫她跟着回那个大家的建议。
这个周末终于都清闲了,刘阳带着四个姑娘逛街吃饭做头发修指甲,廖姗她们还是把宋云雅当病人照顾一下。可惜雪始终没积起来,不然玩得会更有兴头。
晚上回家,刘阳做了丰盛的一餐,和姑娘们看着外面细细的雪花,聊着天,喝点酒。
吃完饭后,姑娘们脸蛋红红的被刘阳左拥右抱着看电视,又一句没一句的东拉西扯。韩淑雯突然来了兴趣:“我们把壁炉点上火吧?”虽然房间里不冷,但是可以制造感觉啊。
廖姗说:“没柴火,不然我早生上了,烧土豆吃,嘿嘿。”
宋云雅说:“应该有卖的吧?不然设计个这干什么。”
曾车旭出馊主意:“把院里树砍了。”
刘阳说:“你还拆家具呢……我打电话问问。”
有钱就是好,刘阳一个电话,嘉园服务处的人就报出了每公斤五块钱的价格。真黑啊,不过刘阳还是买了一百斤让他们马上送来,也就受了点火和劈柴工具的推销。
等送货的人把一百斤柴火块子在门廊里码好后,韩淑雯都等不及了,叫着:“快点,不然要睡觉了。”
接过刘阳的钱后。两个送货人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姑娘们离去。心想有钱人真他妈堕落。
刘阳搬了几块柴火进屋,用那不怎么锋利的小斧头劈了些小木条下来在壁炉里架好,然后淋上点煤油。成功点火。
宋云雅担忧:“你小心手,别扶着……不会熏烟出来吧?”
韩淑雯这时候特勤快,把剩余地柴火在壁炉旁边堆得整整齐齐地。曾车旭提醒:“加大的,能燃了。”
廖姗忍不住伸手。不小心把衣服勾上围栏了。
刘阳说:“去搬椅子过来。”
姑娘们连忙行动,宋云雅搬了两把。刘阳把大柴块子上也淋了些煤油才放进去。火很快就旺了起来。他还不放心的交代:“你们不准玩这个。”
空气中能闻到淡淡地煤油气味,廖姗回忆起来:“小时候你们家用过煤油炉没?”
宋云雅惊喜:“有有有,想起来了,就是这味道。”
韩淑雯关心的是:“烟囱会冒烟吗?”下雪的夜里,淡淡的烟从壁炉烟囱里飘出去,和雪花混合在一起,感觉多棒啊。
刘阳说:“你去看看。”
“你陪我去!”韩淑雯理所当然。
一起上三楼看看,姑娘们也不听刘阳地话把外套穿上了。是可以隐约看见烟囱里似乎有那么点烟冒出来。连忙再下楼。享受一下火光的纯天然温暖。
为了突出重点,韩淑雯命令刘阳把大灯都关上了。刘阳识破地说:“原来你们就是想让火光照着更漂亮。”
廖姗说刘阳地缺德事:“原来初中去春游的时候。他把人家刚种下地的土豆挖出来烧着吃,太坏了。”
刘阳去拿土豆:“一人一个啊。”
事实证明壁炉烤土豆还是不专业,半个小时候外面的焦了,中间还是半生的。韩淑雯接过刘阳帮忙剥的吃了两口后就不要了。
刘阳又拿一截香肠来烤,说:“我试验啊,你们就别吃了,长胖。”
廖姗不满:“放着去,少勾引我!”
其他姑娘也一样反对刘阳吃独食,于是刘阳把香肠切成五小截烤得香香冒油的一人分一
一小口香肠吃了似乎比丰盛的晚餐还满足,再喝点热饮料,韩淑雯更兴致起来:“要是能在壁炉旁边睡觉就好了。”
宋云雅觉得这个话题不好,就说:“就是烧完了难得清理。”
廖姗耍小聪明:“谁烧地谁打扫。”
十一点多才睡觉,韩淑雯今天有兴致,磨了刘阳快半个小时。
一月二十五号,奥斯卡提名名单公布,《神州》除了最佳外语片外还在最佳剪辑,最佳原创音乐地名单之内。
真是接连不断的好消息啊,田澈泉现在一天光记者地电话就要接几十通,而且还要热情回应。黄霖文则半忧半喜,怕去了又空手而回。
奥斯卡颁奖晚会奖在二月二十一号农历正月初八举行,因为刘阳要拖家带口过去玩,万易杰当然也不落后,还大方的说所有费用他全包了。
不过过年的事是个麻烦,刘阳已经答应和父母去廖姗家吃饭,而姑娘们又都要到刘阳家过年。
廖姗帮刘阳出主意,说腊月二十三的时候两家人去她家过小年,二十四再到刘阳家来。
刘阳也是这么计划的,不过日子比廖姗的推迟,因为他不知道还有过小年的习俗。
刘阳说:“我本来想跟你父母坦白了,可是没勇气。”
廖姗厌烦的说:“坦白个屁,能瞒就瞒着。他们不知道还好,你爸妈到时候不知道多别扭。早知道跟曾车旭一样就好了……不过说不定她还羡慕我呢。”
刘阳苍白了:“老天啊,原谅我吧。”
廖姗更烦:“求老天有什么用!”
廖姗已经放假了,不过他们几个科室联合计划一起出去玩玩,提前吃个年饭。虽然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加雪,但星期二还是按照计划朝河冀的一个温泉景区出发。
坐那么远的车就为了泡个温泉,看看不怎么值得一看的景色,真是不划算。而且刘阳还担心交通安全,可领导安排了廖姗又不能不去,还要在那边过夜。
不过这天晚上家里就只有曾车旭和刘阳两个人了,她们在壁炉前亲热了一回,感觉不错。
星期三早上十一点多,刘阳正在考试的时候,廖姗的短信发来了:昨晚积好深的雪,我们被堵在高速路上了,好像前面出事了,看不到。估计下午才能回,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刘阳提前交卷了出门打电话过去问情况:“现在没下雪了吧?这边昨晚也下得大。”
“没了。破度假村,空调好小,我和小彬好像都有点感冒了。”小彬是廖姗的同事。两人关系不错,昨天晚上还睡的一间房。这时候小彬应该是在廖姗旁边的。
刘阳问:“你们到哪了?估计要等到什么时候?”
廖姗说:“司机说还有一百多公里才出省。估计够呛,雪太厚,可能走不了。破旅行社,我们校长说等一天再回的,他们死活不肯。现在好,进退不得了。”廖姗这趟好像玩得一点都不开心,不过她说话的时候旁边有女人笑。
刘阳说:“不行我就去接你,你问一下司机具体位置。”
廖姗说:“路都堵着的你怎么接!”
刘阳看看天空,还算明亮,说:“飞机啊。”
廖姗没当真:“我们这二三十个呢,你派架空客。”
午饭是在学校食堂吃的,曾车旭还把苏艺杉也拉上了,还告诉了她自己和其他姑娘都要去安华过年的事。
苏艺杉表示了欢迎,还通知刘阳,说她父母要请他吃饭,刘阳没拒绝。
到下午两点的时候,廖姗的电话没那么轻松了:“交警来过了,说可能要在车上过夜了!到现在饭都还没得吃,怎么这么倒霉啊!”说着还咳嗽了一声。
刘阳也急了:“你问一下具体位置,我去接你。”
廖姗怦然心动,但可不想刘阳真的派飞机来接,就说:“算了,几百辆车呢,找都找不到!”
刘阳严厉:“快点去问,什么县市,什么路段。别耽误时间了!”
于是廖姗在同事们诧异的眼光中去问路,然后告诉了刘阳。
刘阳这次就不先找石德承了,直接给石建军打电话:“师长,我又来麻烦您了。今天这个天气直升机能飞吗?”
石建军说:“天气……关系不大,你直接找林队长,不用问我……现在也没什么好看的。”他还是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利用他的权利,包括自己的儿女。
刘阳解释:“不是,我一个朋友去河冀玩,回来的时候被困在路上了,我想去接她。”
石建军就说:“那我给林队长说一声,你直接找他商量……寒冬腊月的麻烦人家,礼数要到。”
刘阳感谢。石建军又说河冀那边的疗养所也修建完成了,刘阳这个出钱的人还是应该去感受一下。不过两人都忙,就把时间约到了明年春天。
刘阳联系上林队长后说了下廖姗的大概位置,说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地方降落。林队长聪明些,让刘阳问问那边有没有人的手机能gps定位,好给他个精确的点。刘阳这小气鬼,到现在也没给廖姗买个高级手机。
于是刘阳边上路边问,取了几万块钱,又去药店买了些感冒药,搬了箱水和一些吃的,准备讨好廖姗的同事和领导。
廖姗在车里打听谁的手机有gps时,别人也吃惊她问这个干什么。廖姗就说:“我朋友说来接我。”
“男朋友吧?”
廖姗笑着点头,然后把地图点和经纬度,高度都给了刘阳。
刘阳赶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三点,林队长说空管局已经联络好,那边的地方武装部也会尽快赶到位置准备降落点,军事化运作。刘阳千恩万谢。
林队长见刘阳还搬了两大箱吃喝的就吃惊:“不是说一个人吗?”
刘阳说:“只接一个。她和同事出去旅游,一车人都困那里了。”
林队长帮刘阳搬一箱吃的,问:“总共多少人?”
刘阳说:“二十几个。”
林队长和机师商量:“换架171算了,一八九号机。”
机师去准备了,刘阳和林队长就要再等半个小时。
刘阳把准备事后给的用信封包着的三万块红包拿了出来给林队长,说:“不好意思,老麻烦您,油钱还是我自己出了。”
林队长也不推辞的接过了,说:“你光接一个也说不过去啊,应该装得下。”
飞机准备好了,林队长亲自开。还给刘阳介绍了飞机的先进性能。两千米高度飞行,时速一百多公里。上空还算晴朗,飞机一路上和塔台联系着,降落点那边也说准备好了。
本书这月末差不多完结,谢谢大家这大半年时间的陪伴,感谢。最后一次求金牌,红包!!另外关于第一部续写的事情,也会尽快抓紧,时间应该是在本书完结的同时,届时希望大家积极加入qq互动群,关注了解。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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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在高速路上的人怨声载道,又冷又饿。廖姗的同事小彬看着长龙车队为廖姗担心:“你男朋友怎么来啊?都堵住了。”
廖姗平淡地说:“他自己想办法。”
小彬羡慕的取笑廖姗。
两辆运兵车拉着一群武警士兵在距离高速路两三百米的平坦地方开始铲雪,还拉起了警戒线。人群疑问那是在干什么,廖姗的心情则澎湃起来。她的个性不想炫耀虚荣,可似乎女人的共性占了上风。
快五点的时候。171直升机轰鸣着在无数人的注视下缓缓降落,强风搅起地上地雪花乱舞。别说坐了,好多人看都是第一次看到。
廖姗拿着手机准备接刘阳的电话。感觉手和心情都有点抖。“我到了,你看见没?”刘阳等没噪音了才开始打电话。
廖姗早已经跑到车外,声音有点颤的说:“看到了!我就在这边,大巴士。白色地。”虽然明知道看不见,但还是朝那边用力挥手。
廖姗那些不愿意下车挨冻的同事看见两个男人一人抱着一个纸箱朝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才终于开始联想。莫非……不会吧?
快步走在前面的年轻男人高大英俊。穿着黑色中长厚外套,一手抬箱子一手朝廖姗挥舞。另一个中年男人明显就是军人了,穿着飞行服。
廖姗对刘阳大声喊:“你慢点,鞋子里灌雪了!”
刘阳屁颠屁颠地跑到廖姗面前,放下手上的东西,取出感冒药说:“先吃药。唉,没热水。”
廖姗眼睛亮亮地看着刘阳,真想给他个热吻。可是车上地人都飞速的下来了。副校长和科室主任什么的都一排排站在廖姗身后。看稀奇。
其实没怎么感冒的廖姗乖乖吃了药,对才走近的林队长说:“不好意思。又麻烦您了。”上次去看大好河山的时候姑娘们就算认识林队长了。
林队长笑笑:“等急了吧?运气好,天晴了。”
刘阳对廖姗身后一群面无表情的人点头微笑:“你们好,我是廖姗的朋友,我叫刘阳……时间紧,就带了点水和面包饼干。”
一群人还是盯着刘阳傻看,微微张开地嘴巴呼着白气,少数几个挤出了点笑容。
廖姗这时候还是不给刘阳面子,命令:“你分一下,够不够哦。”
刘阳把矿泉水箱子提起来,挨个人发。前面几个都忘记说谢谢了,还是小彬带头了后面地才记起来。不过真不够,差几瓶,只好分着喝了。
廖姗这女主人就分饼干和面包,同时给热情的刘阳介绍:“这是我们陈校长。”
刘阳点头:“您好,您当初给廖姗面试地吧,谢谢您。”
四十多岁的陈校长笑笑,没说出什么,大概还在斟酌。
“这是我们侯主任。”
侯主任先对刘阳问好,刘阳就谢谢他照顾廖姗。
人太多了,就介绍下领导和一个科室的。不过刘阳并没受到热烈欢迎,只有小彬的笑容灿烂一点。
林队长又挺腰摆起了架子,命令陈校长:“负责人清点下人数,早点回去,天快黑了。”
一群人还云里雾里的,高校长看看廖姗,问:“我们和廖老师一起坐飞机啊?”
廖姗看刘阳,刘阳就说:“坐得下,都谢谢林队长吧。”刘阳把林队长介绍了一下,让这些平头老百姓一阵瞻仰。
陈校长反应过来,连忙说:“站好站好,报下数。”
一群人傻傻的站成一排,报数结果是二十四。再加上廖姗和刘阳,一共二十六个乘客,有得挤了。
廖姗对刘阳说:“旅行社的人还说安排我们去附近一个县里过夜,到现在也没消息。”
刘阳就对陈校长说:“要是有人怕坐飞机就留下来,估计明天就能回了。”
陈校长摇头:“怕什么。飞机又不是没坐过,还是军队的。”
林队长又说:“要方便的就快点解决,半路没得停。”
命令下来了,管他有没有都要尝试一下。男同志方便了,稍微走两步就能拉下裤子拉链,女同志就要跑更远。
看样子廖姗也有点急,刘阳就带她跑出几十米,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围一下。廖姗蹲下边嘘嘘边心疼刘阳:“你鞋子里肯定湿了。冷吧?”
刘阳嘿嘿笑:“我要的就是这效果。”
廖姗埋怨:“就说给你买双高帮地!”嘘嘘完后,还把被融化的积雪踢踩了几脚,破坏痕迹。又看着刘阳埋怨:“这下好。我在学校呆不下去了!”
刘阳嘿嘿说:“我就是让他们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别想打你的主意。”
廖姗挽起刘阳的胳膊:“打主意也要我愿意啊!”
都准备好后,一群人在周围人羡慕或者咒怨的眼神中朝直升机走去,旅行社的人也被抛弃了。刘阳还给公司打电话。让他们派四辆商务车去机场接人。
有人赞叹:“这飞机好大啊,是运输机吧。”
林队长没回答。用严厉的口吻说:“等会上飞机就好好坐着。别动,也别乱碰,很快就到了。”
陈校长连连摇头:“不会不会,这敢随便摸的啊!”
副机师在后面安排,刘阳还是让领导先上飞机,肥胖地陈校长有点吃力。两排座位真的很挤,而且看样子大家都有点紧张,但也兴奋。
刘阳和廖姗还在再次感谢林队长。说实在是太麻烦他了。林队长就对刘阳笑:“我们师长儿子你认识吧。他都能自己开了。小事一桩,就是群众面前要讲个形象。”
廖姗和刘阳也上飞机。二十几个人挤着给他们俩留了好宽的座位。陈校长这时候才主动去找刘阳握手,说:“谢谢了……你是军人?”
刘阳摇头:“不是,我和林队长是朋友,特殊情况就求他帮帮忙。”有个中年女老师笑说:“我们沾廖老师地光了。”飞机还没动呢,她就抬手死抓着扶手。
廖姗笑笑,不否认。飞机里又沉默了一阵,好像都不知道说什么。小彬试探的看着刘阳:“我上次好像在学校看到过你。”
刘阳连忙竖起食指嘘:“保密保密,校长在这呢!”
陈校长陪着笑问:“去学校看过廖老师啊?这有什么。”
刘阳笑:“我去检查一下她这个老师合不合格,别误人子弟了。”
刘阳自己都坦白了,小彬就笑说:“我当时路过廖姗的班,看见他坐在教室后面像听课的,可又不认识。”
廖姗急忙澄清:“我事先不知道,不知道他怎么找去地。”
一个老师说:“飞机都找得来,还找不到个教室。”
刘阳对陈校长道歉:“校长,我再不敢了。”
陈校长呵呵笑:“欢迎欢迎,工作要群众监督嘛……”说错话了,刘阳可不一定是群众,就连忙改口:“多指导我们的工作。”
小彬地感冒好像有点严重,廖姗就叫刘阳把药拿出来给她吃一颗。还是那个中年女老师表扬刘阳:“心好细哦,什么都准备好了。”
刘阳笑廖姗:“夸你呢,我近朱者赤廖姗责怪地看刘阳。
林队长和武装部的人告别完后就上飞机,多此一举的检查了一下,说:“都坐好,马上起飞了。”
大家伙都端端正正的坐着。涡轮发动,巨大的轰鸣声和震动让乘客们又紧张起来,而开始升空后的晃动简直叫人害怕,估计有人后悔没留下来。
等高度固定开始快速平稳前进后,大家的心落下地,开始有心情争相看窗外的景色了。银装素裹地大地,还是漂亮地。
一个小时后就回机场降落了。平民们不能久留,要马上离开。刘阳这时候已经没出现的时候那么神秘高大了,和几个领导聊天地时候也注意了分寸。
出机场,刘阳安排的四辆车已经等着了。刘阳告诉没事也跟着跑来的庶务经理:“把老师们送回学校,要是路上方便的话就送到家,注意安全……对了,出车费算我个人的,辛苦了。”
四十多岁的经理点头:“好地。董事长。”
这下又高大了起来,陈校长和刘阳道谢告别的时候都伸双手。
其他人走后,刘阳又去谢谢林队长。然后再打个电话给石建军说了一声才回到车上。满足着的廖姗一下就扑上来了抱住他,俩人没有言语地一阵缠绵。
“今晚穿丝袜给你看。”这就是廖姗的大奖赏了。
刘阳得寸进尺:“那我要撕。”
廖姗骂:“死变态,就允你一回!”
七点多才到家,路上廖姗还接到陈校长的电话。说老师们已经都被送回学校了,让她帮忙谢谢一下刘阳。想来这些人肯定都找司机们打听了刘阳的身份地。真是没想到。这种人的女朋友也会和他们一样。在一所破中专教书。
曾车旭和宋云雅在,俩人把饭都做好一半了。曾车旭对廖姗说:“我下午有考试,不然就跟他一起去了。”
宋云雅埋怨:“你们学校也是,这种天气还跑那么远……再去上班别人有得问了吧?”
廖姗笑:“那都明年了。当老师就这个好,有假放。”
星期四晚上,五个人一起吃饭地时候计划了一下,刘阳下星期一先送廖姗和韩淑雯回安华,然后再过来处理一下公司地事。然后又回去几天。等二月九号的时候再过来接宋云雅和曾车旭过去。
韩淑雯想陪着刘阳两边跑,但刘阳叫她多陪陪父母。还要去看看丁美灵。
周末两天都是一起度过的,还是逛街吃饭美容。还是宋云雅懂事,知道帮刘阳选带给父母的礼物,还给他买了两套好衣裳。在四个女朋友的逼迫下把那六七万的褐色羊皮风衣穿在身上后,刘阳人模狗样的。
店长热情:“他太高了。这样吧,你们给我个邮箱,有新款我就发图片过去,你们要是看上了就告诉我,我好拿货。”毕竟是奢侈品啊,没那么好卖。
韩淑雯支持这个好主意,不过刘阳拒绝当时尚男人。
星期一上午,宋云雅开车送廖姗和刘阳去机场,曾车旭作陪,不过要先到学校接苏艺杉。
刘阳帮忙把行李箱在后备箱里塞好,苏艺杉就对宋云雅点头问好:“你好……谢谢你。”
宋云雅笑笑:“这么客气干什么。”
一路上男女朋友之间说着话,苏艺杉插不上嘴,廖姗就关怀一下:“考试怎么样?”
苏艺杉不好意思的说:“勉强都及格了。”
曾车旭说:“你都有七八十呢,我才危险。”
刘阳笑:“都能过个好年了。”又问宋云雅:“你怎么样?”
宋云雅不屑:“我不需要考试。”
廖姗叹气:“唉,我现在都是监考了。我教地时候也认真啊,可那些学生做出来地试卷能把人气死,最可恶的是还要尽量给他个及格……”
宋云雅笑:“我读书地时候就不喜欢老师。”淑雯肯定还没到。”
宋云雅了解:“没电话催嘛。”
送进去聊了几句后,曾车旭问宋云雅:“我们回去吧?”
宋云雅摇头:“等等韩淑雯。”
曾车旭有点吃惊,你不知道韩淑雯肯定和她妈一起的啊?
十几分钟后,韩淑雯碎步小跑着投进刘阳怀中,旁若无人的亲了他一下,抱怨兼解释:“有东西忘带了,又回去取。”然后才看见苏艺杉:“你好,好久没见了。”
苏艺杉点点头,笑得有点困难。这一群姑娘,把周围人的眼珠都看掉出来了。
白颖也走近了,问刘阳:“等多久了?”
刘阳说刚到。
如果只有廖姗一个人,白颖或许会礼节兼示威的问下后好,可现在太多了,示威不过来,更不可能去讨好。也是因为宋云雅和曾车旭在,廖姗也不好硬着头皮跟白颖打招呼。宋云雅看了白颖一眼,曾车旭则看别处。
刘阳反正是不要脸的,介绍说:“这是淑雯的妈妈,白阿姨。”
宋云雅看白颖一眼,平淡的说:“您好。”曾车旭也跟上。苏艺杉则敏感的发现这没自己什么事,自觉的站在一旁当局外人,心中为那些局内人难过尴尬。
白颖只点点头,环顾姑娘一眼,回头对提着行李的雷军说:“去把手续办了。”
于是刘阳把机票都给了雷
宋云雅似乎达成目的了,对刘阳说:“那我们回去了啊。”
刘阳点头:“好,路上小心。”又叮嘱曾车旭:“别开快车!”
俩姑娘点头答应,宋云雅又和廖姗韩淑雯说再见。
曾车旭突然问韩淑雯:“你琴呢?”
韩淑雯说:“放箱子里的。”
曾车旭点点头:“哦……走了啊,一路顺风。”
没过一会就登机了,韩淑雯开始询问刘阳和廖姗的安排,看能不能明天一起去玩,让白颖只能在心中恼火。明天没时间了,倪健义他们已经等不及要罚刘阳的酒,江华也想把女朋友给廖姗过目。不过廖姗从倪健义那里听说江华的女朋友可不是省油的灯。
刘震东和陈琴都在机场等着的,虽然知道是个尴尬场景,但总不能光逃避啊,逆子也是亲生的啊。不过让刘震东没想到的是韩银乾因为太忙了没来,只派了司机,早知道他也不来的。
分手前前,白颖对刘阳说:“这两天有空就过去陪你韩叔叔喝点酒,他也好些天没看到你了。”
刘阳笑:“那我先谢谢了。”
韩淑雯等不及:“后天,你中午过来!”你明天全天陪廖姗的,我这要求不过分吧?
陈琴想都不想的就帮忙答应:“好,好。”
回去的路上,大概是为了弥补廖姗的损失,陈琴坚持要她去家里吃午饭了再回去。刘阳也就当着廖姗的面跟父母家说了计划,腊月二十三过去廖姗家,二十四再过来。
陈琴有点恼火的答应了,刘震东就说:“姗姗,你爸爸以后要是扇刘阳的耳光,我保证说打得好!”
陈琴有点不同意,但也教训刘阳:“你是不应该啊,姗姗父母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要好好对人家!”
廖姗似乎比以前坚强了,教训刘阳:“你也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让父母这么操心,好意思不?”
刘阳说:“你帮我孝顺哦。”
刘震东和陈琴简直莫名其妙了,不知道该不该笑的尴尬着。
廖姗又说:“阿姨,您和叔叔别太担心了,我们现在都挺好的。”
刘阳笑:“迟早有一天你这儿媳妇要比我当儿子的还亲些。”
刘震东吼:“本来就是,姗姗多懂事,像你个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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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刘阳送廖姗回家,并在她父母的挽留下晚饭。网 谭淑华对两家人过小年有点异议,廖姗就说刘阳公司还有事忙,又要准备去美国,再加上他家还有好多亲戚要来往,反正是许多理由。
二号中午,朋友们见面。江华的女朋友叫高雅君,二十一二岁,相貌中等,看得出对化妆比较有研究。她很心疼男朋友,别人要灌江华喝酒的时候就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朋友们开玩笑说让刘阳出资一起做生意,高雅君也是积极性很高的出谋划策。
江华现在混得不错,做销售每个月能挣四五千,周玉东就差了点,算江华的下级了。而倪健义明年就要去国土资源局上班了,如愿以偿的吃皇粮拿高工资。
吃个饭的时候江华的手机都响了很多次,倪健义就说这顿让江总请了,江华当仁不让。
三号中午,刘阳赶去韩淑雯家,练琴,亲热,打网球。韩银乾回来得比较早,关心了一下刘阳的年终事业总结。从账面上看,安平还是赚了上亿的。那都是现钱,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还不容小觑。
四号,刘阳飞回平京给几个公司放假,发发年终奖金。晚上家里就只有三个人吃饭了,曾车旭和宋云雅一块,又是另一种气氛。两个人嘛,不选这个就是那个,所以刘阳今晚跟谁睡是个问题。刘阳选择了宋云雅,因为自从宋云雅动手术后就一直没有乱来。
宋云雅还是不太投入,在刘阳努力的时候还惦记着:“你感觉有什么不同没?”
刘阳无奈:“手术做的是输卵管。又不是下面。”
宋云雅说:“那你继续……你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五号晚上就轮到曾车旭了,虽然她也是假把式,但比宋云雅还是专业些。
六号上午,刘阳飞回安华,下午就和父母赶去廖姗家,带地礼物不少。陈琴和刘震东比以往更卖力的夸廖姗,说多喜欢她的。
两边的父母打麻将,廖姗给陈琴看牌,刘阳帮谭淑华把关。廖姗还批评刘阳:“你一个学生凑什么热闹,一边去。”
吃晚饭的时候。谭淑华喝了点酒就感叹:“两家人变三家了。上次我和他爸爸过去看。两个人把房子布置得有模有样的。东西都齐全,刘阳花了不少力气吧。”
刘阳说:“那是姗姗的功劳……住址是有三个,但家是一家。”
刘震东说:“姗姗,你是刘阳带回家的第一个女孩子。我和你阿姨就认定你了。”
谭淑华试探着:“要说还是我们家高攀了。”
蜡烛都和陈琴一起着急的反对:“不是不是,能找到姗姗这么好的女孩子。是刘阳地福气……要我说他根本配不上!”
刘阳对廖姗说:“这些话我们都别当真啊。”家接过去吃晚饭。因为刘震东和陈琴地热亲,谭淑华对这次两家人的交流成果还算满意。
八号上午,刘阳去陪韩淑雯,下午又接了廖姗去苏艺杉家,接受她父母的感谢。
苏艺杉家现在租了个两室一厅的老房子住着,等着拆建地址地住宅区落成了就可以分新房子住进去。
苏保康本想请刘阳去高级酒楼吃饭,但苏艺杉不同意,说家里更有诚意些。人家什么高级的地方没去过。虽然是个临时地家。但也是用心布置了地,温暖整洁。
廖姗和苏艺杉看电视。关秀英做饭,刘阳和苏保康聊天。
“……法院抓去关了一个星期,就把钱赔了,现在那些人看见我头都不敢抬……我算明白了,真的是人善被人欺啊!对狼子野心的人就不能讲道理。”苏保康为了感谢刘阳,表现得很兴奋。
刘阳说:“我更相信好人有好报。”苏保康点头:“对,对,你们都是好人。”
开始吃饭的后,苏保康举着酒杯开始长篇大论感谢刘阳:“在学校你们又照顾小杉,又帮家里这么大的忙,我们真的是无以为谢……”
刘阳对苏艺杉说:“丫头,我对叔叔有意见,这么客气,无视我们的友谊嘛,姐是白叫的啊!”
苏保康有点为难起来。廖姗瞪刘阳一眼,对苏保康说:“您真地别客气,丫头是我们最好地朋友,就跟妹妹一样。”
苏保康看看女儿的表情,就说:“那好,大恩不言谢,我不废话了……饭菜不好,敬你一杯。”
刘阳说:“应该是我敬您,祝您和阿姨身体健康,合家欢乐!”吃了两口菜后又对苏艺杉说:“难怪你越来越瘦了,阿姨手艺这么好,学校地饭菜肯定吃不下去。”
廖姗也说:“真的很不错,难怪丫头张这么可爱。”
刘阳说:“你妈手艺也好。”
廖姗烦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关秀英呵呵笑:“还是你们这样好,小杉性格太内向了,话也不会说,以后走上社会难生存啊。”
廖姗说:“她是不废话,说的都是有用的。”
吃过饭后,廖姗接受苏艺杉的邀请去她房间参观,看了她好些年来的十字绣作品,珍藏的童话书,从平京带回来的廖姗她们送的生日礼物……
苏艺杉拿出一个小抱枕给廖姗:“送给你和老乡的。”套子上的十字绣图案是新郎抱着新娘地可爱画面,看那面积也不小,要一格一格的绣出来肯定要花不少时间。
廖姗有些惊喜:“好漂亮……如果是我做的就舍不得送人。”
苏艺杉说:“我买的时候就想好了。祝福你们。”
“谢谢。”廖姗有些沉重。
出房间,廖姗把抱枕向刘阳炫耀一下,刘阳就夸苏艺杉心灵手巧。
告辞离开苏艺杉家后,廖姗突然问:“你怎么不拉苏艺杉也当我同事?”
刘阳说:“她不适合这个工作。”
“你敢说你没这个企图?”
“曾经有吧,现在没了。”
廖姗叹气:“希望她能找个好男朋友。”
九号,在父母的心疼和咒骂声中,刘阳又飞回平京去接曾车旭和宋云雅。
宋云雅接的机,没回嘉园,直接去她家。虽然管琳是去石晓慧家过年,但自己总要买点年货才与点过年的感觉。这事当然要刘阳参与。
路上。刘阳问宋云雅:“你妈有没有考虑再找个伴侣?”
宋云雅吃惊的看着刘阳,好一会后说:“没有!”
刘阳说:“老了还是要个伴。”
宋云雅赌气:“放心,不会烦你的!”
刘阳耐心:“我们再孝顺也只是一方面,不可能天天陪着吧……你问问你妈的意思。”
“我问不出口!”
“那我问。”
“你什么人啊?”
“女婿啊!”
宋云雅气愤地说:“我妈现在都还经常看我爸地照片。”她大概觉得刘阳是在破坏管琳的贞节牌坊。
刘阳说:“缅怀故人并不等于就无法接受新人……反正我支持再给你妈找个伴。安享晚年。”
宋云雅说:“那要是给我带个兄弟姐妹怎么办?”
刘阳说:“那也没什么不好。”
宋云雅说:“这么大年纪了,两边都有儿女。怎么搞得好?有那么容易产生感情啊。”
刘阳说:“老了是个伴。哪怕是个朋友能随时在身边关心照看一下也好。”
宋云雅说:“你先把自己的事处理好……我回头试试。”
吃过午饭后,刘阳开车又掏腰包带宋云雅母女俩去采购年货。买了不少东西,后备箱和后座都塞满了。
回家后,刘阳就把春联和福字都贴上了,让开车来接他们过去家里吃饭的石晓慧不耐烦:“你走不走?还是你自己开车去?”刘阳地车可进不去那一片。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经过两道关卡才到城西山上一栋清静的三层小别墅前停了下来。附近距离比较远地地方还有不少房子,看外表算不上别墅,都有些年代了,而且显得比较冷清。因为天快黑了。附近又是荒山野岭。总觉得有点诡异。
石晓慧家门口也有一个警卫站岗,但没拿枪。警卫真是个辛苦地职业。每天就干站着瞪着眼浪费青春。
院子很小,石德承正在烧着炭炉子煮砂锅,真是有品位。他看见刘阳就笑:“你今天有口福了,鹿鞭老鳖。”
石晓慧骂:“你要脸不要?”
房子里还不错,家具装修都不落伍,电器也很好。凌温玉正在忙活着,还有勤务兵在打下手。
凌温玉招呼刘阳:“刘阳别客气啊,随便点。石师长还要一会才回来。”
石晓慧不给刘阳泡茶,宋云雅就像主人一样动手。让人奇怪的是石晓慧居然看一些无聊的选秀节目,不过她讥笑那些出丑的人倒是本色。
没多久石建军回来了,还穿着军装。不过他的车不是从大门口进来的,而是从地下直接开进车库。
石建军接过凌温玉第一时间递上的热茶后废话:“刘阳来了。”
刘阳笑:“空手来的。”
石建军在自己地专属座位上坐下,问:“你要带云雅去美国,还回来吧?”
刘阳说:“就玩个五六天。”
凌温玉对管琳说:“明年单位组织去新西兰玩。你跟我一起去,再不跑跑,以后走不动了。”
吃饭地时候,刘阳找机会给石建军敬酒,石建军喝了,说:“你有上进心些,就督促一下石德承,别让他一天光吊儿郎当。”
刘阳说:“没他帮忙我光有上进心也没用啊。”对石德承说:“我敬你一杯。”
石德承不同意:“我敬你地上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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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后,石建军开始训话,警告石晓慧别整天跟着郭茜那些人瞎 叫石德承努力经营事业。叮嘱刘阳做事小心,就宋云雅让他放心。
刘阳他们告辞地时候已经是快九点,石德承送。晚上刘阳就住宋云雅家了。
十号下午,刘阳又带着礼物去曾车旭家。曾车旭父母欢迎他。但对女儿去他家过年这事好像不是特别看重,连曾车旭送刘阳时说晚上不回来也不关
回到嘉园后。曾车旭使坏说晚上换张床睡:“这样你能有偷情的快感啊!”
刘阳说:“那下次我也和她们跑你床上去!”
曾车旭放弃了。又问:“你和我们一个做的时候,会想其他的人吗?”
刘阳说:“你那么了解男人的。”
曾车旭摇头:“可我不了解你啊。”
刘阳说:“你不了解你自己吧?其实我觉得这种时候我就不花心了。”
曾车旭说:“我觉得你一直都不花心。”
刘阳说:“你是在伤我的
曾车旭认真:“真的,至少对我来说你不花心。”
脱掉曾车旭的内裤后,刘阳立刻发现了:“剪过了?”
曾车旭嘿嘿笑:“有新鲜感吧?我自己搞半天,腰酸眼花。”
刘阳笑:“这我就不能回馈你了。”
“那我要两次!”
……两次结束后,曾车旭软成一团了。
十一号,刘阳去和万易杰田澈泉这些人见一下面,两个姑娘就各自在家准备一下去公婆家过年要带的东西。
十二号早上。宋云雅让石晓慧把她早早送到机场。然后又没义气地把她赶了回去,免得她等会给刘阳和曾车旭脸色看。
刘阳和曾车旭做出租一起到机场后。两个姑娘都想侦查一下对方给刘阳父母带了什么礼物,可刘阳没让她们如愿。
登机后,宋云雅有点伤感地对刘阳说:“我走的时候我妈差点哭了。”
刘阳安慰:“初二就回来了。”
宋云雅又说:“我还是没问,怕她多想。”
刘阳说:“不急,等机会合适。”
曾车旭也没问是个什么事。
刘阳真够不孝的,让父母接儿媳妇就跑了两趟。陈琴作为婆婆对谁都热情,刘震东就和蔼得威严一点,表示自己不助纣为虐。
宋云雅把两个包包放进车后备箱后对陈琴说:“我妈给您和叔叔带的点吃地。”
曾车旭是自己买的,但是不说了。陈琴就责怪刘阳不会做人,还要让别人破费。
刘阳让两个姑娘先上车,免得在父母面前左拥右抱。路上,陈琴还有点兴奋:“先休息一下吃饭,下午我们就上街,看你们喜欢吃什么,自己买。”
刘震东说:“先看要买些什么用地,姑娘家要地东西又多。”
宋云雅说:“我们都带了的,不用买。”
陈琴说:“这边条件就不如平京,你们将就两天。云雅上次来住的那间房?”
刘阳说:“我说过了,左边第二间。”
宋云雅说:“好像是的。”
陈琴喊糟糕:“哎呀,车旭上次也是住的那间……都差不多的,你们自己选啊。”又回头小声点的问刘阳:“你什么时候去把姗姗她们接过来?”
刘阳说到家就出发。
到家后,陈琴招呼俩姑娘,问要不要洗澡,衣服换了洗了?曾车旭让宋云雅先用洗手间,宋云雅也不推辞,免得难看。刘阳就去接廖姗和韩淑雯。
两个姑娘洗漱完毕后坐着看电视,好像有些无聊,刘震东就提醒:“给家里打电话没?”
姑娘们说下飞机就打了。陈琴说:“这边还是太简陋了哦。我说去买几台电脑,刘阳也不肯,电视也没那边的大。”四十寸地和七十寸地是有差距。
刘震东说:“就听你们阿姨说,刘阳把那边到底搞得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宋云雅说:“等我们从美国回来了,您和阿姨就过去玩几天吧,元宵节都还有空。”
刘震东说:“房子看不看都是一个样子,关键是你们的关系,我们也帮不上忙插不上嘴……”
陈琴打断:“这也不要你操心,都是懂事地孩子。”
刘震东瞪眼:“她们懂事你儿子不懂事啊……你们别看刘阳怎么样了啊,我这当老子也一辈子都是老子,你们有事就跟我说,我一样收拾他。”
宋云雅笑笑:“他是还挺怕您的。”
刘震东得意:“上次车旭来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说的把。”
曾车旭也笑:“我就用这个吓唬他的。”接回来了。韩淑雯好像还挺想念宋云雅和曾车旭的,坐到曾车旭旁边说:“你们要是早点来就好了。我和爸爸妈妈去太白山玩了两天,那边也漂亮,也有滑雪场,湖水都结冰了。”
四个姑娘集合,刘震东虽然看过照片也想象了不少,但还是被这阵仗威慑了一下。不过其他姑娘现在还活泼不起来,就带着点微笑算是适应环境。
陈琴的午饭材料是早准备好了的,现在只差动手了。于是刘震东也跟去帮忙,让刘阳自己应付这一摊子。
刘阳说:“姗姗和雯雯明天就在家吃午饭,我下午再接你们过来。”
韩淑雯问:“那晚上呢?回家吗?”显然同意了。
廖姗说:“还是回去吧,毕竟家在这里。”她是这么想的。
刘阳说:“等过十二点放了鞭炮,你们收了压岁钱,我就送你们回去。”
韩淑雯有点小埋怨:“那么晚了。”但也没更好的办法。
吃饭的时候,陈琴招呼四个还放不太开儿媳妇可是累得够呛。刘震东还问姑娘们的意见,说是不是去外面订一桌团年饭,当然都说不用。
吃完饭陈琴就说去逛街,虽然已经没什么要买的,但是人齐了,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一下。不过刘震东临时决定自己和陈琴不去了,就让刘阳带着姑娘们去,还叮嘱刘阳:“现在人多,你看着点。”他也怕了,刚刚吃饭的时候好像自己都别扭得伸不长手,更不用说这些女孩子了。
安华的商场和超市比平京就差了许多,街道也烂,小偷很猖獗,不过好在是家乡,韩淑雯还能忍受。
廖姗她们一人来了一个肉夹馍,就韩淑雯不要,她对家乡的食物可没什么感情。
就在外面吃过晚饭后,刘阳就把廖姗和韩淑雯送回去,再带着宋云雅和曾车旭回家。陈琴和刘震东责怪儿子没给姑娘们多买点什么。
陈琴说:“过年要穿新衣服嘛。”
曾车旭说:“带了的,平京买好多都还没穿呢。”
刘阳说:“她们是专家,你们的衣服都是她们挑的。”
晚上十点多就睡觉了,还是有睡前晚安,不过就没人收留刘阳了。
大年三十,老的小的都七点多就起床了。吃过早餐后就开始忙,宋云雅帮陈琴准备厨房里的事,曾车旭跟着刘阳贴春联什么的,一起在门前放了两挂鞭炮,地上撒点红纸屑好看些。
宋云雅和曾车旭给家里打电话,也有些朋友间的联络。刘阳的手机就忙了,短信接个不停,他懒得看也懒得回,除了韩淑雯的。
午饭的规格就很高,五个人面对十几个菜。蜡烛都两父子拼白酒,陈琴陪儿媳妇们喝点葡萄酒。
宋云雅自作主张:“我们一起祝叔叔阿姨身体健康。”看看曾车旭。
曾车旭补充了一句:“万事如意。”
刘震东说:“你们也学业进步。”
陈琴补充:“越来越漂亮。”
刘阳笑:“不都是便宜我了,还是儿子亲啊。”
刘震东冷笑:“你要有那个福气。”
吃完饭后坐了一会,刘阳在韩淑雯的催促发出发去接她和廖姗,宋云雅和曾车旭也跟着。
接到廖姗后再去韩淑雯家,三个姑娘把副驾驶留给了她。白颖和韩银乾送韩淑雯出来的,两口子提了不少东西,让刘阳打开后备箱放进去,叮嘱韩淑雯:“祝叔叔阿姨春节快乐啊。”
“知道了!”韩淑雯有点不耐烦。
白颖又嘱咐刘阳:“晚上早点送淑雯回来。”韩银乾就看了车内的姑娘们几眼。
车子开动后,韩淑雯问刘阳:“你买烟花没?”
刘阳说:“保证让你玩个够。”
韩淑雯就回头问姑娘们:“你们敢不敢点?”把礼物提进屋,听她甜甜的说:“叔叔阿姨,祝你们春节快乐,万事如意。”
也没什么玩的,陈琴叫姑娘们打麻将。在刘阳答应给自己看牌后,韩淑雯支持了这个提议。
陈琴搬椅子顺势坐在了曾车旭和宋云雅中间。刘震东则拿来一捆崭新的十元小钞。给姑娘们一人分了一沓,然后就给廖姗当军师。
姑娘们都是门外汉,陈琴和刘震东就专业得多。陈琴左右看着曾车旭和宋云雅两人的牌还不停地给建议:“这个就应该打四条出去,差不多的,还不会放炮……你们谁听牌了我就不说了啊……云雅别拆这个。打三个贰万了……车旭不碰啊,这个该碰……我怎么知道下一张就是……”
刘震东向来瞧不起老婆的牌技,等宋云雅放炮给韩淑雯后就讽刺起来:“哪应该打六万呢,这么明显的牌!”
陈琴不屑:“那打什么?再进一张就听牌了!”
刘震东伸手把廖姗的牌推倒了教训:“你听什么?三个八条都在这边!两张都靠不上,筒子肯定在曾车旭手里!”
陈琴说:“那要是看得见还要你说……按道理就是该这么打!”
刘阳对姑娘们说:“这是我们家老毛病,你们别跟着学。”
姑娘们笑笑,宋云雅问刘震东:“您怎么知道都要什么牌?”
刘震东说:“看别人打些什么牌……我们是玩久了。你们阿姨的工作就是这个,麻将馆地大红人!”
这不是教坏儿媳妇么,陈琴连忙说:“我们是老了,没事做……给淑雯开钱吧。一家二十。”够得输,每人发了一千呢。
又玩了一会后,陈琴发现了:“车旭这姑娘不喜欢吃碰。”
刘震东说:“别人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做饭去。”
宋云雅对刘阳说:“你来玩,我去帮忙。”
刘震东不同意:“坐着,你们别管。刘阳你看她们喝点什么,吃水果啊。”
刘阳开始伺候着,但是主要任务还是帮韩淑雯赢钱。
陈琴还是时不时来看看:“谁赢了?哎呀,淑雯一个人多些。”
曾车旭可怜:“都是我的。”
廖姗说:“我也输着的。她们俩赢。”看看钞票编号后说:“出去二十几张了。”
陈琴安慰:“不要紧,没了再拿。”
刘阳说:“多拿点,完了交工。”
陈琴和刘震东在厨房忙活了三个小时,快七点的时候才通知说准备吃饭了。宋云雅对刘阳说:“你把钱收好,还给叔叔。”
刘震东说:“都拿着,明天继续玩。”结果钱就留在了麻将桌上。
姑娘们洗手上厕所,然后帮着端菜,摆一下碗筷,就韩淑雯只动嘴不动手:“叔叔阿姨辛苦了。”
刘震东拿了酒后就招呼姑娘们:“都坐吧。上得差不多了。”
曾车旭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韩淑雯就靠着刘阳,廖姗再靠着韩淑雯。宋云雅帮陈琴把最后两盘菜端来了才和陈琴一起入座,在陈琴和曾车旭之间。
“家里做地就不如酒店啊。”每顿饭陈琴都要谦虚一下。
刘震东说:“现在不是我们那时候,非要吃个什么好的。团年饭嘛,一家人开开心心就行,酒店什么时候不能去。”
宋云雅说:“我们在平京的时候也不在外面吃。除非是没时间。家里吃得香些。”
其他姑娘同意。刘震东对刘阳说:“你晚上还开车,我们就喝一瓶。你那点酒量没问题吧。”
陈琴就帮姑娘们倒葡萄酒,果汁啊酸奶什么的也有准备。等杯子中都有东西后,刘震东就说:“姗姗,淑雯,车旭,云雅,来,叔叔阿姨祝你们工作学习顺利,天天开心。”
刘阳问“我呢?”
刘震东不给好脸:“我不理你。”
韩淑雯抢先说:“我祝叔叔和阿姨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宋云雅接着:“祝叔叔生意兴隆,祝阿姨越活越年轻。”
廖姗干脆省略了称呼:“合家欢乐,虎年大吉大利。”
曾车旭也跟着学:“吉祥如意,笑口常开。”
刘阳笑:“你们可以去做春晚主持人了。”
陈琴说:“主持人哪有这么漂亮。”
韩淑雯等不及了:“干杯吧,春节快乐。”
陈琴连忙迎合:“春节快乐。”
本来那些多礼节就够烦人了,陈琴却还是不怕艰难的给四个姑娘都夹菜,说:“鱼翅是你们叔叔做的,看味道怎么样。”又对刘阳说:“你爸爸去你二伯酒楼买的,三斤多!还跟师傅学了半天怎么做,洗都洗几天。”
姑娘们当然都说好吃。刘阳对父亲说:“辛苦了,敬你一杯。”
宋云雅有些责怪的看着刘阳提醒:“你说话别没大没小的行不行。”
刘阳改口:“父亲,我敬您一杯。”
陈琴和刘震东都笑笑,刘震东说:“怪当老子的没教育好。”
韩淑雯说:“才不是呢,叔叔阿姨是很成功地爸爸妈妈。”
这顿饭吃了一个小时,不算久,然后就一起看春晚。今年春晚的节目审核好像不是特比严厉,有小品里就有这样的台词:《神州》也抱着金球去冲击奥斯卡了,我这遭老头子赶赶时尚又咋了……
镜头给了坐在前排当观众的田澈泉,他笑得也不怎么灿烂。其实他是不想去的,可又不敢拒绝这份荣誉。
韩淑雯就对陈琴显摆起来:“我们去田导演家玩过,玩牌也是我赢了。”
陈琴说:“淑雯手气是好哦。”
曾车旭说:“我们在外面吃饭都是让她刮奖。”
廖姗补充:“还中过几次呢。”
刘震东两口子呵呵笑。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刘阳就和父亲去搬烟花了。以前刘震东都光买些大家伙,这次大概是为了姑娘们考虑,还准备了不少小玩意。
曾车旭把一些小东西拿在手中点着了才扔出去,在地上旋转的吓得韩淑雯连忙让开。廖姗点燃五彩缤纷的小烟花,宋云雅拿着小焰火棍绕圈圈。韩淑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其他姑娘一样拿起一根彩珠筒,却侧着身体把手伸得老高老长,几乎看都不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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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刘阳把大烟花和长串的鞭炮都点燃后,姑娘们都往后躲了几步,那爆炸声是有点吓人。网
随着新年钟声的敲响,整个城市里烟花爆竹遍地开花,密密麻麻远远近近的爆竹声像一锅沸腾的稀饭。如果要评选一个全球每年最热闹的地方,估计就是这时候的神州大地了。
姑娘们听刘阳的话把七八个烟花筒摆成一排后同时点燃,制造了一面烟火墙,气势完全胜过了附近几家。
刘阳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是林姿妮打来的就回屋接听。已经上初一的林姿妮现在终于有自己的手机了,所以偶尔还给刘阳发个短信什么的。
现在的电话当然是新年问候祝福的,林姿妮那边很吵,说是正和母亲在外面看烟花,还让刘阳帮她向几个姐姐问好。
韩淑雯有点吃醋:“怎么只打给你啊。”林姿妮生日她也去过两次了。
刘阳说:“我是传话筒,小丫头问你们好。”
宋云雅问:“今年还去不去?”
刘阳说有时间就去。
陈琴招呼姑娘们都回屋坐好,然后不出意料的拿出四个红包:“压岁钱都要拿着,岁岁平安。”
等不及宋云雅她们推辞,韩淑雯已经高兴的:“谢谢阿姨,谢谢叔叔。”陈琴挨个递到姑娘们手里,说:“这是阿姨和叔叔的心意……都是好姑娘。不管以后怎么样,阿姨还是都喜欢你们。”韩淑雯已经哈欠连连了,刘震东就叫刘阳送她和廖姗回去,宋云雅和曾车旭就先休息了。
正月初一。情人节。在陈琴的要求下。都九点才起床,稍微吃点东西后刘阳就带着曾车旭她们出门去和廖姗她们会合。
玩了一整天,也没什么特别节目。刘阳去花店花平时十倍的价钱买了四束玫瑰花送给姑娘们。
晚上廖姗和韩淑雯还是回家睡觉。
初二中午,刘阳一家人把宋云雅和曾车旭送到机场。让她们先回平京。陈琴给两个姑娘都准备了一样的丰厚礼物,让她们带回家。
接下来两天,就是走亲戚串门子。在陈琴的宣传下,刘阳也是让叔叔伯伯们刮目相看的有身份地人了。但到底是看着长大地,就还没那么高大威猛。
正月初五,二月十八号,刘阳带着廖姗和韩淑雯返回平京。情形和上次差不多,白颖夫妇把韩淑雯送到机场。又和廖姗打个照面。好在刘震东顶住了压力,当着韩银乾的面也没冷落廖姗。到平京后。刘阳又去宋云雅家看看管琳,然后就和姑娘们一起准备行李。万易杰还打电话叫刘阳带着姑娘们去他家睡,明天好一起去机场。这种客套刘阳当然是推辞了。
第二天中午,五个人叫了两辆出租赶到机场,万易杰夫妇已经等着了,田澈泉则已经提前过去了。
所有的事都是万易杰负责,他当然是不会买国航的机票。两万多人名币地头等舱和两万美元的差距实在是非常之大。
头等舱根本就是被万易杰包了,除了他们七个外一个客人也没有。杨菁给姑娘们说了行程计划:“到了后就住希尔顿饭店。给你们和刘阳订的大套间。明后两天我们就在市区玩玩。好好购物,刘阳他们要见见朋友。大后天和导演一起去大熊湖滑雪。刘阳要求的。哪里的别墅都订好了。”
宋云雅说:“谢谢您,这么麻烦的。”
万易杰冲刘阳笑:“等拿了奥斯卡,就叫老田接我的棒。”对姑娘说:“想去哪里,想玩什么只管开口,不开口我们才着急。”
杨菁也呵呵笑:“你们是主角,你们开心了刘阳才满意。”
廖姗说:“管他满不满意!”
万易杰说:“他要不满意,好多人就要没饭吃了。”
刘阳笑:“别吓唬我。”
万易杰又说:“新剧本我看了,老田压力很大,怕拍出来东西两头不讨好……等拿奖了可能信心多点。”导演怎么会怕好剧本,是他自己怕没票房。
刘阳笑:“拿奖了身价就涨,怕请不起了。”
万易杰说:“反正我就跟着你跑,你说行就行。”当初不也多鄙视刘阳的不知天高地厚。又打听:“演员你怎么想地?”
刘阳困惑的摇头:“和新线商量商量再说,看他们能不能找到好演员。”
万易杰有点担忧:“和他们谈合作,累人!”
刘阳说:“谈不好就找别家,我们也不急。”
万易杰觉得刘阳话中有话,有点着急地试探起来,说dvd发行的事三把手等奥斯卡结束就提上议程,刘阳这次终于答应了,还说素材都是现成的,之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就能上市了。
第一个版本当然是菜点的,然后再上豪华的。制作公司请日本的,他们专业些。赚钱是毫无疑问的,安平还是能分一杯羹。
廖姗看了一会旅游电视节目后问其他姑娘:“我们去大峡谷看看吧?”
杨菁支持:“好看,值得一去。租个直升机,飞在里面还是很震撼地。”
万易杰建议:“去不去拉斯维加斯玩玩?”
刘阳摇头:“不行。”
韩淑雯说:“我运气好!”
刘阳笑:“运气好也只准赢万总地筹码,不准去赌场。”
因为不存在打扰其他人的情况,韩淑雯还按时练起琴来。几个美国妞空姐热情的当观众,那些夸张的赞美之词让韩淑雯很乐。
飞了十三四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当地时间还是上午。还好姑娘们在路上也睡了几个小时,现在不至于太困。
酒店接的机,两辆加长林肯,不够奢华。感觉起来美国和欧洲还是不一样的,一路上姑娘们给家里边打电话边四周看看,好像没上次那么多新奇欣喜。
到酒店后,回房放东西。万易杰也是够会给刘阳记人情的,他自己和老婆住一般的豪华套间,却给刘阳和姑娘们来了个总统套房。不过提行李的四个服务生的小费还是要刘阳自己来给。
姑娘们选房间住下,最大的卧室还是留给廖姗和刘阳了,其实感觉现在已经用不着这么严格。
虽然说好午饭单独行动,但刘阳带姑娘们去餐厅的时候还是遇上了万易杰和田澈泉两对夫妇。田澈泉两口子都跟姑娘们问好,说什么辛苦了。
或许是审美到底不一样,这里的侍应都不太会盯着姑娘们看,周围也没多少注目。可人生地不熟的,姑娘们也不好意思高谈阔论。
吃完一顿简单的午餐后,刘阳送姑娘们回房休息一下,算是午睡。他自己就和万易杰碰头,带着大导演田澈泉一起,下午两点和新线的六个人碰头洽谈业务。
新线派来了一个经理,三个部门主管,一个翻译,一个律师,显得不怎么看重但也不冷落的样子。
虽然还不是正式洽谈。但当新线列出和国外公司合作拍片的惯常条件后。万易杰不需要翻译的表现出了在赚钱上的一贯作风:“你们去年拍了十二部影片,平均投资三千四百万,平均票房三千万不到,《神州》是你们发行地最赚钱地片子,所以我们不看好这样的合作条件。”
做生意的时候,美国人是不讲究什么国家尊严的。所以就放低口气再商量,表示不一定要那么多主控权什么的。
晚些时候,大哥赶过来来了,邀请这一群人去他家玩,飞机都准备好了。刘阳推辞了,并把新剧本草稿给大哥看了一下。
想象中,这样的剧情这样地角色大哥应该是完全不会考虑的,但是这次他有些犹豫,说要考虑一下。刘阳和万易杰都希望他考虑成熟一些,别害了自己还害制片方。
第二天。杨菁她们带着姑娘们去逛街购物,刘阳就和万易杰继续和新线的人接触。田澈泉则准备参加明天晚上的颁奖典礼了,几个演员也一样,都来拜访一下刘阳。
林菲和刘阳的见面是单独进行的,在酒店租借的小会议室里。林菲比以前瘦了一些,打扮的很正式,但化妆上还是保持了东方风格。
虽然这么长时间里通过邮件交流了不少,但见面的时候,感觉彼此还是像陌生人一样。林菲觉得自己又变成了当初那个小跑龙套的。有点害羞,有点紧张。
“辛苦了。”刘阳和林菲握手。
“刘总好……好久不见。”林菲笑笑。
刘阳说:“瘦了。回去父母要心疼了。”
林菲说:“他们一直叫我谢谢你。”
随便聊了几句后,刘阳翻了翻剧本,找到一页不温不火地戏递给林菲,说:“看一下,算是面试。”
全英文的,林菲看了两遍活又提了些问题后就和空气表演起对手戏来。刘阳表扬,说这个角色就是她的了。
林菲当然知道公司不会白培养自己,但此刻还是高兴得激动:“谢谢你。刘总。”眼泪汪汪的。
刘阳竖大拇指:“这个演得更好!”
林菲笑了:“我会努力的。”
刘阳说:“明天晚上打扮漂亮点。公司出钱。”
林菲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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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号,刘阳有空陪姑娘们了。网 迪斯尼乐园逛逛。让姑娘们童趣一下,环球影城参观参观。
晚上就回酒店,吃过晚饭后洗了澡,舒适的在沙发里蜷成一堆收看奥斯卡颁奖典礼。
先走红地毯,就大哥接受了一分钟的采访,田澈泉和林菲还没人关心。刘阳给廖姗和曾车旭当翻译,韩淑雯也凑凑热闹。
熬到十一点多,最佳剪辑奖的提名才终于有《神州》露面。获提名的还是田澈泉,这让现场地其他导演多少有些羡慕,又能导又能剪的,好大地权力啊。可惜没有获奖。
接着有一段舞台表演,居然是武术。十几个黄白黑的人种混合,来了一套不怎么像样的咏春拳演练,但获得了热烈的掌声。估计那些武官的生意要好起来了。
钟声成就奖发给一个搞摄影的老头子之后就是最佳外语片了。这次的田澈泉不像在金球奖上那么面无表情了,给他特写的时候有些微笑。
颁奖地女演员也是演过动作片地,拆信封之前还说自己爱《神州》,不管怎么样都祝贺这部片子,不过信封拆开后,名字还是《神州》。
韩淑雯高兴的抱住刘阳地脖子亲他的脸。刘阳又找其他姑娘讨,廖姗她们都赏赐了,让刘阳喜上加喜。宋云雅也小气起来:“其实应该让你去领奖。”
刘阳说:“你们猜我是抱着四个大美人更享受,还是去捧个铁坨子满足些……不行,再亲一个。”他把每个姑娘的嘴唇都用力亲了一口,看姑娘们笑吟吟的样子,应该不是勉强接受了。
刘阳又得意忘形的趟姑娘们腿上去了。
又几个奖项后,就是最佳配乐了。黄霖文听见颁奖人念出自己的名字后还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指导周围不认识地人也向他道贺才清醒过来。
黄霖文太激动了。口齿不清地获奖感言全是英文的。最后外加一句德语向家里的老婆孩子问好。虽然英文中也提到了刘阳和国内的乐团,一些其他的合作者,但估计还是会被人骂。
晚会播放的片花里还有韩淑雯小提琴独奏配乐地片段呢,虽然只放了那么几秒,但演奏者还是很高兴,又赏了刘阳一个吻。
看完后。刘阳把姑娘们送去睡觉了。他自己赶去和田澈泉他们庆祝一下,接受了黄霖文一个用力的拥抱,一群人玩到三四点才回酒店。
第二天早上,两架直升机就载着万易杰和田澈泉两对夫妇外加刘阳五个人飞去大熊湖了。黄霖文拒绝了刘阳的邀请,赶着回奥地利和家人团聚。
白天滑雪。这里太阳太大了,姑娘们的防晒霜都是指数很高的那种,涂了一脸。韩淑雯要给老板抹,刘阳不肯,结果就是被晒得黑不溜秋了,被宋云雅廖姗廖姗一顿骂。廖姗拍了很多照片。刘阳答应回家就把冲印房搞好,让她正式成为业余摄影家。
晚上在湖上的游艇上吃晚餐,鱼是曾车旭钓起来的,三四千克的一条大家伙,厨师做了两道菜。
睡觉还是回别墅。刘阳给韩淑雯盖好被子缠缠绵绵的说了晚安后就去曾车旭房里放肆了一回,接着去宋云雅哪里又冲动了起来,回到廖姗房间发现她也挺性感迷人的。于是这晚就空前地上演了帽子戏法。
二十三号,一群人回洛杉矶后又飞去拉斯维加斯。晚上万易杰他们在酒店赌场随便玩玩的时候,刘阳陪着姑娘们在房间看电视。
十点多。万易杰的电话打到房间,叫刘阳下去。因为赌王现身了,只要有两万块的筹码就可以上桌和他斗一手。万易杰总觉得刘阳还是爱这个的。
刘阳说没兴趣,但宋云雅说:“你去玩会吧,我们过会就自己睡了。”
韩淑雯求情说:“我想去看看,我只看你玩。”
刘阳说:“好,都去,有你们在我肯定赢,十二点之前回来睡觉。”
于是刘阳带着四个护身符下楼去赌场。换了两万美元的筹码抱着找到万易杰。田澈泉夫妇已经上楼休息了。万易杰在赌王所在的桌子边当观众。
其实是老赌王了,一个西装笔挺的三十多岁白种男人。任何时候都面无表情。他前几年蝉联过三届冠军,赢了几百万的奖金,所以在拉斯维加斯地名气很大。
万易杰仰慕的说:“才来一个多小时,赢了三四万了。”
杨菁也笑:“这个赚钱快。”
桌子上还有六个人,五男一女,除了赌王,还有两个男人看样子也是职业地,另外几个就像是游客。赌王的筹码大概有五六万美元,其他人还有几千上万的。
刘阳上了桌,取得同意后又让赌场的人搬了四把椅子给姑娘们,围坐在他身后。发牌员大概在同情刘阳,又一个可怜的观光者。
最小赌注二十美元,刘阳一上来就接连送出去几百美金,还回头对姑娘们自嘲:“我说不能赌吧。”不过赌王这几把也保守者。
就这样耗到十一点半,刘阳的筹码出去了一半,要么被吃要么弃牌,还没赢过。桌子上的人下了三个来了两个,还剩五个。那两个看似职业的就是典型地磨蹭型,想小心谨慎地赚一点生活费,可赌王的几把牌让他们地算盘打空了。
新一轮发牌,刘阳庄家。这回他好像豪放了一点,一路跟着叫,赌王跟到最后一轮加注的时候放弃了。刘阳终于赢了,虽然什么也没有。
接下来一轮,赌王和另一个赌徒不相信刘阳还有那么好运气,和他拼到底。结果是刘阳毫不畏惧,靠一对就赢了。周围人轻声喝彩,心想无知莽撞也有运气好的时候。
随后,刘阳在偶尔和姑娘们谈笑的时候始终保持着赢面。赌王也终于第一次开口和他说话:“好运气哦?”
刘阳点头笑:“希望长久一点。”
赌王说:“假期愉快。”还是面无表情。
当刘阳的筹码增加到四万块时。周围的人已经不把他当游客来看了。看看他身后的四个美人,在刘阳一把赢进四五千地时候都处变不惊地只微微笑,应该是高手啊。
两个职业赌徒看情形不对了,留着点车钱下桌后就只剩刘阳和赌王,外加另一个大胖子白人游客还有四五百的小筹码。
刘阳这一把又赢了,靠三张四。不过只赢了胖子的,赌王很早就弃牌了。胖子没钱出局后,桌子上就只有刘阳和赌王对阵了。
赌王冷冰冰的对刘阳说:“这样了,干脆我们节约时间,你总觉得怎么样?”
刘阳回头看看姑娘们,还是笑:“我相信我的运气还在。”
虽说节约时间,可刘阳个赌王两个还是都各自小输赢了两把。等刘阳好像拿了点好牌,回头看看姑娘们后就全下了。
赌王看着刘阳思考了半分钟,选择跟,只有一对也跟。跟的结果就是输给刘阳更大地一对。外圈的观众们也是佩服刘阳的胆量。真不知道他是傻还是精。
刘阳现在有八万的筹码了,赌王只剩余三四万。新一轮里赌王试探刘阳几注后就也全下了,刘阳还是跟。结果是刘阳单张a大对方的k。
周围人阵阵喝彩,让姑娘们觉得莫名其妙。这也没什么吧?不就是运气好点。
赌王看看刘阳,表扬一下:“玩得不错。”然后起身离去了。
看表已经是一点了,刘阳把筹码换成钱后分给姑娘们,说:“是我害你们晚睡了,对不起。”
万易杰佩服刘阳:“你行,没人看电影了也不愁没饭吃。”
刘阳对姑娘们说:“别听他的。十赌九输,今天是靠你们。运气好。”
杨菁呵呵笑:“难怪走哪里都带着。”
宋云雅倒教训起刘阳来:“今天是高兴就让你玩玩,以后不准。”
二十四号起得比较晚,午饭前还是两架直升机飞去大峡谷国家公园。到地后先吃午饭,然后观光一下难得一见的风土人情,再就去大峡谷。
虽然没有山清水秀,但景色是壮丽的。直升机飞行在峡谷中的时候就像一只蚊子那么渺小。
下飞机后,一群人在峡谷边驻足远眺。刘阳给姑娘们拍照,杨菁给他和姑娘们合影。廖姗好像越来越有感觉。举着相机转着圈的咔嚓。
田澈泉这个刚刚上了奥斯卡领奖台地人也没被人认出来,一群人一路走着笑着。轻松自如。
夕阳西下为背景,姑娘们挽手在悬崖边站成一排,刘阳在最右边牵着廖姗的手,让杨菁拍了一张合影。
韩淑雯不满足的跑到刘阳右边,挽住他的手说:“再拍一张。”
杨菁连忙再拍,然后问:“宋云雅和曾车旭呢?也过去拍一张。”
宋云雅摇摇头:“不用了。”
杨菁好像还有点尴尬起来,呵呵说:“换个点再拍。”
刘阳拉住宋云雅:“都过来,一人一张于是又是四张两人合影。
晚上无聊的时候,宋云雅和廖姗试探着讨论一阵后得出结论,觉得还是就五个人出来玩开心些,有外人在到底有些放不开。韩淑雯和曾车旭则表示支持。
刘阳说:“我也这么觉得,有时候特别想亲你们都不好下嘴。以后就我们自己出来好了。”
韩淑雯很关心:“什么时候?”
刘阳说:“比如现在……”
二十五号,一群人飞回洛杉矶,下午又急匆匆上了回国的飞机。林菲同行,在刘阳没有介绍的情况下,她只简单的向姑娘们问了好。
飞行途中姑娘们都好好睡了一觉,林菲则和田澈泉谈论了一下对新剧本的感受。两年前林菲还在跑龙套的时候,是没机会接触这些上层人物的。如今,她坐在头等舱里,喝着饮料侃侃而谈,似乎气质不一般了。
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国内二十六号晚上十点多,机场还有一排记着在等着采访田澈泉,给小金人拍照。刘阳拒绝了万易杰一起吃宵夜的邀请,带着姑娘们绕道离开了。
安平来了两辆车,刘阳开走一辆走,让另一辆等林菲。本来是该杜娟来的,可杨露也不肯落后,刘阳责怪了一下。
回到家后姑娘们还精神着,都清点一下战利品和带给父母的礼物。学校三月一号开学,廖姗则要等到三月五号才用上班,所以刘阳准备送她回去再陪父母两天。
二十七号刘阳回公司看了看,然后陪姑娘们玩了一天,二十八号早上就带着廖姗和韩淑雯回安华了。
多日不见,韩淑雯想念父母了,甚至都不要求和刘阳坐同一辆车回安华,不过到了后还是要停车再见的。
陈琴的话语好像有些羡慕姑娘们可以出国游玩,廖姗就建议等天气暖和点了,刘阳安排父母出去转两圈。
刘震东也终于也下了决心:“等我准备一段时间就去玩玩,免得你妈到老了抱怨白跟了我一辈子。姗姗,也叫你父母去散散心,刘阳该尽点孝心了。”
廖姗说父母都有工作,走不开。
下午,刘阳把廖姗送回家后吃了晚饭才离开。谭淑华自然是要关心廖姗这些天都是怎么过的。去了些什么地方,玩了些什么,花了多少钱。
谭淑华问廖姗:“我看那个导演领奖的时候说刘总刘总的,还有那个音乐奖也是,是不是说的刘阳?”
廖姗点头:“是说他。”
谭淑华没有多高兴,还皱起眉来:“刘阳到底在搞些什么?我们还闷在鼓里!”
廖永广埋怨:“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谭淑华有点火气:“怎么不能问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要他的。还怕我们知道!这人要不老实,条件再怎么好都不行!我看有些有钱人结婚,还签什么婚前协议,怕离婚的时候分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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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淑华有点火气:“怎么不能问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要他的。网 还怕我们知道!这人要不老实,条件再怎么好都不行!我看有些有钱人结婚,还签什么婚前协议,怕离婚的时候分家产!”
廖姗笑:“要是我有钱,我也要签。”
谭淑华责怪:“那还是两口子啊?我还是觉得不稳当,你看一说结婚地事他父母就不表态。廖姗说:“结婚是我们自己的事,他父母能表什么态?”
谭淑华生气:“哦。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们表态?我看他父母也是管不住的。我告诉你,心眼还是别太死了,以后的事谁知道,多做个安排,我们家不图钱。”
廖姗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谭淑华教训:“你以为你还小啊!他现在是这样,等到一毕业,一看看花花世界。人心怎么变谁知道。”
廖姗说:“人心都会变。说不定还是我先变。”
谭淑华不同意:“只要人家不做对不起我们的事,我们也要有情有义。”
廖姗笑问:“那要是他先对不起我呢。”
谭淑华说:“那就早点分,女人要有志气有骨气!”
廖姗说:“我没你那么高要求。只要他对我好就行。”
谭淑华说:“对你好就要一心一意对你……现在这个社会啊,越来越没道德!”
廖永广说:“姗姗,你妈说得也对,刘阳毕竟是那个条件。我们当然希望你们能顺顺利利地过一生,不过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你们都还年轻,不管你们谁先变心,两个人都要大大方方的去追求以后的生活,别想不开。”好像在打预防针。
廖姗不耐烦了:“我就认准他了。只要他还要我还对我好。我就不会离开他!”
谭淑华没听出话外音,说:“对你好当然好哦。我们是看的事多了。唉……”
刘阳这鸟蛋开学第一周就不去上课,到四号上午才带着廖姗和韩淑雯一家三口上飞机。
到平京后,刘阳和廖姗被宋云雅接走,韩淑雯跟着父母回家,约好明天下午集合。因为七号就是曾车旭生日了,刘阳的计划是六号早上带着她去香港玩。虽然同时还有公事,但庆祝生日才是目的。
五号早上,刘阳送廖姗上班后就赶去学校,和班长见了一面后又跑回公司。给席芸拍m地导演时来运转了,两个月前接到刘阳的消息后就拼命奋斗剧本,一部青春喜剧爱情电影呼之欲出了。
刘阳已经看过剧本,今天见面就是要和导演商讨一下,提出几点意见。导演准备不管刘阳说什么他都听,要牺牲自己的艺术理念来保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刘阳的固执,外面是有传闻的。
让导演没想到的是,自己和两个朋友精心琢磨出来地一百页剧本还能让刘阳锦上添花,提出那么有建设性地意见。
刘阳也改动了一些小地方,对导演说:“我纯粹是个人意见,你参考一下,下个星期我们再谈……放心,不会流产。”
导演是又仰慕又感谢。
而云晴的那个剧本就没这么急,还在进一步雕琢,田澈泉和他的朋友都有参与,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最终多方满意。暂定名《sweethme》是云晴取地,其他人都不怎么看好,但刘阳选择尊重。
廖姗今天到学校后感觉自己像个人物了,同事们见了她都会热情的招呼:“廖老师,新年好啊。”
小彬开玩笑:“没用飞机送你来啊?”
廖姗说:“他自己好显摆,不知道求多少爷爷,拜好多奶奶。”
小彬说:“你就收吧,肯定买都买得起了。”
廖姗说:“别人以为是,其实就那么回事,没几个钱,我清楚。”
不管廖姗自己怎么谦虚,影响还是在的。教务处的人居然来问她排课的意见,两门课多不多?什么时候上合适?廖姗当然是服从安排,不会发表意见。
今天也就报道一下,中午过后就没事了。小彬和几个同事一起和廖姗走出学校,想看她有没有什么特殊待遇享受。廖姗叫了出租车离开了,去给曾车旭选了个生日礼物后才回家。
刘阳还在公司的时候就接到宋云雅的电话:“晚上买不买个蛋糕?刘阳说:“我带她谢谢你了,辛苦了。”
宋云雅问:“她喜欢吃什么样的?算了,我随便买地啊,巧克力地可以吧。小点的,免得浪费……你早点回来,这顿还是要你来做呢。我给你炖个羊肉枸杞汤。”
刘阳说:“那你晚上要负责……”
宋云雅小声骂:“负你个头。”
“好啊!”
刘阳四点多到地家,三个姑娘都到齐了,就曾车旭这主角还在路上。韩淑雯对刘阳抱怨今年自己的生日不是周末,刘阳就说不是周末也当周末来过。于是韩淑雯高兴的透漏自己给曾车旭准备的是什么礼物。
曾车旭五点才回,进门后抱怨刘阳的死规矩,路上没车的时候也不敢过四十。
宋云雅说:“还是小心点好……先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曾车旭笑笑:“谢谢。”
韩淑雯也说:“生日快乐,礼物吃饭了再给。”
于是刘阳赶紧去忙活,宋云雅也不帮忙了,只时不时看看给刘阳炖的汤怎么样了。韩淑雯也是有想法,把廖姗她们三个集合在钢琴前教她们合奏生日歌,可难受死宋云雅了。
刘阳抽空说:“她提前给自己准备呢。”
韩淑雯跺脚:“不是的,你冤枉我!”
廖姗说:“一年五个生日,都用得上。”
吃饭的时候,来点酒干杯再次祝曾车旭生日快乐。曾车旭看看男朋友和同事们,似乎很有感触的说:“谢谢你们……祝我们以后天天开心。”
宋云雅好像豪放起来:“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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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出去散会步,韩淑雯把被冷落好些时间的walle带上了,很人道主义的让它放放风。网
消化了半个多小时后回屋里,刘阳把蛋糕搬出来,还不忘记告诉曾车旭是宋云雅帮忙准备的,让两个女人又一阵客气。
趁刘阳点蜡烛的时候,姑娘们去把礼物取来。上楼下楼就要一分钟,也是个麻烦。
虽是没有惊喜的程序化,甚至没有生日歌,但曾车旭还是感动的收了礼物后就认真的许愿吹蜡烛。
蛋糕没什么吃头,倒是刘阳以杜绝浪费的名义把每个姑娘的嘴唇吸了一口。宋云雅甘愿中招了,却又骂刘阳恶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刘阳真去找宋云雅负责了。宋云雅现在养成了个坏习惯,哼哼唧唧的同时手里要拿一张纸巾,时不时去擦一下,因为她讨厌那咕唧咕唧的水声,更怕弄脏床单。完事后,看看一地的纸团,还以为是场多么残酷的大战呢。
星期六早上,还是宋云雅送刘阳和曾车旭去机场,她例行交代:“过去了注意安全。”
曾车旭说:“放心吧,我一定严加看管。”
上飞机后,曾车旭靠在刘阳怀里,问:“老公,我在家里算老几?”
刘阳说:“你们都是老大。”曾车旭说:“别人说一般都是老幺最得宠呢。”
刘阳笑:“那你们宠我吧。”
曾车旭说:“这两天好好宠你。”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半岛酒店来车接机。在豪华套房住下后,感受一下就换了衣服就去餐厅填下肚子。
要说奢华和服务,半岛酒店不属于同行中地其他佼佼者,餐厅的装饰和菜肴味道都很棒。
曾车旭讥笑自己和刘阳的穿着和周围的人比起来像乡巴佬。因为感觉这里的好像都是上等名流人士,不像欧洲,酒店餐厅里也有穿着比较随意的人。
吃完饭,刘阳联系上黄霖文后就带着曾车旭一起去见面。见面地点在中环一家安静的酒吧里。现在还基本没客人。
黄霖文和香港爱乐乐团地音乐总监兼首席指挥以及乐团副主管一起。指挥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已经一头白发,身材干瘦,不会国语。副主管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国语很生硬。
也算是国际性会面了,几个人取得曾车旭的同意后就用英语交谈。
对于和捧了小金人的黄霖文合作音乐会,乐团没有像其他高级同行那样看不上眼,还挺乐意的。让乐团指挥和主管有点担心的是刘阳的私人音乐会,那会不会让乐团沦落成给内地暴发户炫耀不成熟品位的走穴艺人?
尽管黄霖文已经夸了不少海口,但刘阳还是愿意让指挥和主管检验一下他的实力。并感谢他们地宝贵时间。
黄霖文埋单后两辆车赶去乐团的训练基地。周末嘛,没有人在。在练习厅里,刘阳唱了《波西米亚人》和《奥赛罗》的两个选段,在几个听众还没来得及夸赞的时候然后又借用乐团的器材独奏了一首李斯特那变态的练习曲和肖邦地几个选段。
黄霖文得意的对指挥说:“我说什么了?你有什么感觉?”
指挥回神,摇头说:“难以置信……”
等刘阳表演结束,指挥和主管终于舍得和他握手了。指挥的手很用力:“我确信会合作越快。”
主管用国语:“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他也就从黄霖文那里闻了。
刘阳谢谢,接着就谈合作。他自己到时候要演唱十来个经典歌剧选段,名单都列号了。《卡门》,《费加罗地婚礼》,《图兰朵》。《军中女郎》,《女人善变》,《浮士德》,《乡村骑士》,《阿依达》,《魔笛》,《塞尔维亚的理发师》,《我的太阳》。
此外还要给韩淑雯准备一首莫扎特第四小提琴协奏曲。参赛西贝柳斯用地。还有两人合作的柴科夫斯基的协奏曲。巴赫的双小提琴……
指挥已经等不及了:“刘先生准备在香港留几天?今天来不及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召集团员。”
刘阳说:“不麻烦了。周末嘛。我星期一就回平京了……”
几人一商量,先让黄霖文和乐团在香港为他的音乐会准备个把月时间,然后乐团就去平京,给刘阳和韩淑雯半个月的时间。当然,这就要刘阳自己大出血了。
黄霖文的音乐会是瞰乐主办,平京和香港的两家演出公司承办,现在就开始准备工作了。下星期乐团就会去平京和瞰乐签约,刘阳私人也要和乐团订个详细合同。
香港,浦海,平京地三场音乐会瞰乐要给乐团五十多万美元,刘阳私人地要给二十多万。食宿车马什么的还得全包。唯一节省地就是黄霖文个人不要酬劳。
拒绝了黄霖文一起吃晚饭的邀请,刘阳带着曾车旭上街,吃更有情绪的小吃,逛非名牌商店。曾车旭还惦记着给姑娘们带什么礼物,不过要刘阳参考,尤其是衣服的尺码。
当然要去维多利亚港铜锣湾看夜景。这里还是很繁华的,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也多。曾车旭发现了,自己一身的耐克在这里显得有些土,就让刘阳也打扮了一下她,变成一个潮流性感的姑娘。
晚上回到酒店后,曾车旭不肯和刘阳洗鸳鸯浴了。还要他先洗。刘阳洗完后等了半小时,曾车旭穿一套性感地内衣出来了。黑色的纱网遮盖住光滑的黑色狭小布料,裹得胸部上身和臀部大腿若隐若现。不是很情趣,但也有感觉,符合年轻人的品味。
曾车旭骑坐在刘阳身上,头发故意没有完全吹干,在他胸口搔弄着……两人轰轰烈烈的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才安分下来。
刘阳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曾车旭嘿嘿笑:“在网上买的。你回安华地时候,就知道用得上……你又不送我。”
刘阳笑:“我为自己的肾自私。”
曾车旭坏坏的问:“是激励她们呢还是保密?”
刘阳说:“保密,你不恨我的话。”
过了一会,曾车旭又问:“我们这算不算一段轰轰烈烈,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刘阳说:“爱情故事是真的,怎么形容我就不知道了。”
曾车旭突然想起来的样子说:“给你说,学校论坛上有个帖子骂你,看语气应该是你原来班上的……后来说到班级了版主才删。”刘阳问:“怎么说的?”
曾车旭描述:“就说某人在学校包二奶,大奶毕业了,二奶现在也没在学校住了。还买了车,鄙视你是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呗……好多人闹,是乔森说地班级,他的号我认识。发帖的可能是叶宇,连你老家是安华的都说出来了。”
刘阳想象得到哪些言辞,更紧的抱住曾车旭。说:“你是我老婆,不是二奶。”
曾车旭无所谓的说:“管他们怎么说,我早想通了。二奶要是不舒服。谁愿意当啊?又没人逼。”
刘阳生气地强调:“你是我老婆!我抢来的。”
曾车旭夸赞:“你厉害,不但抢了我的人,还抢了我地
刘阳说:“还是你厉害些。被抢的人反抢成功。”
曾车旭突然认真起来:“女人就是应该找一个让自己仰慕又懂得欣赏自己的男人。”
刘阳说:“我至少做到后一半了。”
曾车旭鄙视地眼神:“我就不信你没觉得自己不得了。”
刘阳说:“要是能让你们都开开心心每一天,我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曾车旭安慰:“谁能每天都爽啊?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本来是你欠我们的,别搞得反倒是我们欠你的了……我的就不算吧。”
刘阳说:“每次你把自己例外我就鄙视自己。”
曾车旭笑:“坏习惯,改掉!”
……聊到十二点多才决定睡觉。曾车旭吻刘阳:“老公,我爱你。”
刘阳也恶心的说:“亲爱的老婆晚安。”
第二天早上,鲜花和早餐一起送进房间。黄霖文给刘阳打电话,说乐团的总经理和董事会以及基金会的负责人都有意思抽时间和他见面。
可刘阳没时间啊,只能先谢谢再道歉。黄霖文也表示理解。以刘阳地才华。想见不见都是正常地,毕竟只是个香港爱乐。其实黄霖文也好奇刘阳为什么只带了一个姑娘来。但他肯定不会问,就自己猜想有什么特殊情况吧。当然,他更不会长舌头的去和其他人说刘阳地生活作风问题。
曾车旭懒在床上接受了鲜花和生日祝福,干脆早餐也在床上吃了。她还说这虽然恶俗,但是也挺享受的。
等曾车旭细心的打扮后,刘阳带着她去香港一日游。皇后广场,会展中心,比好莱坞差很多但是亲切些的星光大道,海洋公园,游船……
到底是生日,曾车旭可以一直挽着刘阳的胳膊,可以偶尔一个吻,可以不时叫声老公……很开心。
在紫荆广场的时候,曾车旭被一大群人吸引住了,拉着刘阳跑过去一看才知道是香港艺人在举行什么反盗版的活动。
人太多,警察保卫很严密,曾车旭也不好扰乱秩序。就骑到刘阳脖子上去看。虽然她现在对明星没有原来那么大兴趣了,但就当是观光景点嘛。
明星云集,四五十号人,曾车旭认识地有差不多一半,还是事事热心的大哥带头。虽然曾车旭骑在刘阳的脖子上很高大,但到底距离太远了,所以她向大哥挥手问好的举动还得不到回应。
象征性的欺负一下后曾车旭就从刘阳身上下来了。让这边继续热闹着,他们去下一个目标。
为了不让生日过得太累,下午三点就回酒店了。不是高级人也就不去享受什么下午茶了,两人休息甜蜜一阵后就换了衣服后下楼到水疗中心泡上两个小时,放松一下。
刘阳给曾车旭叫了个按摩师,曾车旭看那个二十几岁的女人长得还不丑,就叫刘阳也享受一下,坏坏的说:“我保密,保证不告诉她们。”
刘阳说自己不习惯被陌生人碰,曾车旭就说她也不要了。于是刘阳也决定享受一回。
再进来地就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了。曾车旭好体贴的让年轻女孩给刘阳服务,她自己就不讲究了。
浑身舒坦后上楼,迎接曾车旭的是满房间里很多的鲜花和生日祝福的条幅什么的。也不惊喜了,就高兴的好好亲一阵。
已经是七点多,接下来就是晚饭问题。顶楼和东翼的两家西餐厅是韩淑雯极力推荐的,尤其是那法国餐厅。简直说得天下美味独此一家,完全比得上甚至超过巴黎四季酒店地。
刘阳也是乡巴佬,两家餐厅都没去过。半岛酒店也是第一次入住,和曾车旭一商量就订了法国餐厅的位,因为曾车旭对鹅肝酱有比较好的印象。
同样是高级地方。但是两个人来和五个人一起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曾车旭化了点妆,穿上新买的衣服,不高贵也不低俗,但是漂亮。高跟鞋还是不习惯,但忍耐几个小时吧。刘阳西服衬衣领带,都是姑娘们一起给他选地高级货。
餐厅很漂亮,虽然不是熟客,但经理和侍应还是一样的礼貌周到。曾车旭还是有点拘谨。不敢过多问什么。刘阳就不要脸了。连个面包都用英语问半天,还好别人一直很耐
曾车旭是在刘阳和侍应共同的帮助下花一刻钟才点完菜地。然后小声对刘阳说:“我后悔了,还不如去吃鱼丸。”
刘阳说:“天天吃鱼丸也没意思。”
大厨出来了,法国佬的英语和粤语都棒,就是不会普通话。于是刘阳当翻译,给他和曾车旭搭起桥梁。
法国男人的爽朗和热情细心也让曾车旭慢慢适应了,再加上刘阳也了解她地口味,倒也没刁难到厨房。
环境很美,桌布,餐具餐巾都好精致。面包很好吃,头盘,汤,主菜,甜点都很美丽美味,酒也配得很好。主厨可能更关心新客人,所以来询问了好几次,曾车旭每次都“非常好”!
小乐队演奏一些轻音乐,唱几首老歌,把氛围制造得不错。刘阳和曾车旭就边慢慢吃边回忆一下相识相知的过程,初次见面彼此的想法,这么长过程中的痛苦尴尬,后来的适应和隐约的美好,今天的开心……
不知不觉三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咖啡都上来了。刘阳叫来侍应,说要借他们的钢琴显摆。侍应有些为难,刘阳就求情:“我女朋友今天二十一岁生日,我为她准备地礼物就是一首歌,请帮帮忙……相信我,我当然不会给女朋友一件难听地生日礼物。”
侍应先祝曾车旭生日快乐,然后表示要请示经理。经理来了后也祝曾车旭生日快乐,还再赠送甜点一份,然后再问刘阳要表演一首什么歌曲,他可以让乐队代劳。
刘阳这鸟蛋现在不怕为难人了,还是坚持要自己上:“我可以保证我的水准不输给你们地乐师。女朋友的生日礼物,想想看,当然要自己送。”
曾车旭感动而无奈的说:“算了,还有这么多客人,你别去捣乱了。”
不过经理还是没磨过刘阳,看他也不像一个瞎吹牛的人,就同意他上去试试,既然同意了就还谢谢他。
一首刘阳新写的情歌,曲子只有半页,但是词换了几遍。这餐厅里唱国语歌大概是第一次,但是动听轻柔的钢琴旋律和刘阳厚实深情但隐忍的歌声还是让大家侧耳注目起来。经理也终于放心了,对曾车旭点头微笑算是表扬,然后就专心的倾听起来。
在曾车旭双目放光含笑的注视下,刘阳三分钟就弹唱完了,在一些礼貌的掌声中回到座位上,从衣兜里拿出小礼物盒子递到曾车旭面前:“生日快乐,我爱你。”
又是一对蓝宝石耳环,很没新意。但曾车旭的表现适应了场合,看了一会后轻轻收起来,看着刘阳的眼睛说:“谢谢,我爱你。”
离开餐厅后,曾车旭窝在刘阳怀里,说:“你这套对我都起作用,要是用在别人身上肯定不得了。”
刘阳说:“就算不起作用也要用在你身上。”
曾车旭感动的看着刘阳,说:“真的谢谢你……我现在觉得特满足,被你养成坏习惯了。”
“我也是,以后我们就互相迁就吧。”
“我给你唱个《谢谢你的爱》。”
“你抢我的节目!”
……这一夜缠绵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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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下午三点多回到平京,宋云雅接机,问曾车旭:“那边有什么好玩的没?”
曾车旭说没什么玩的,就到处看了看。网
回家前先去接廖姗,回到家后曾车旭就谢谢了韩淑雯推荐的餐厅,说那个龙虾汤和牛柳的味道确实很好。刘阳责怪在他要做晚饭的时候不应该说这个,韩淑雯就安慰说他做的菜有感情加分。
分礼物,每个人都不一样,衣服,太阳镜,帽子,化妆品什么的。刘阳说:“也算我一份,我帮忙选了。”
睡前晚安的时候,保养程序越来越复杂的宋云雅非得怀疑自己眼角有皱纹了,还生硬的笑给刘阳看:“我注意了的,她们的都好浅。”
刘阳就说女人起码要三十二岁之后才会有皱纹,保养得好的话还要等三十五,而宋云雅的那种“皱纹”是小孩子也有的。
宋云雅还是坚持:“我身上的皮肤都没她们的紧,真的看得出来!”
刘阳安慰:“你再坚持三十年,到时候都一样。”
宋云雅说:“怕再过三年你就看不顺眼了!”
刘阳说:“所以你不是男人,不知道三十岁的女人多成熟诱惑……我读初中的时候我爸我妈都还热火着呢,经常关房门。”
宋云雅骂:“你真下流……那事做多了会不会老得快啊?”
刘阳身为男人当然说:“女人要滋润的……我觉得你就被滋润得挺好,气色多棒!”
宋云雅将信将疑:“好像是有这么一说,石晓慧皮肤好像就没我有光彩。”
刘阳趁热打铁:“所以啊,一箭双雕。一举两得。双赢!”
宋云雅不上当:“你当然这么说……纵欲肯定不好,别以为你年轻,我看医生说一星期最多三四次,不然就伤身体。”
韩淑雯就是有欲纵不成了,摸啊吻的老得不到彻底的满足,却又不准刘阳越雷池。她自己倒把这看成爱地羞羞表现:“我老吻不够你。”
刘阳开导:“因为你是大姑娘了,身体成熟了……”
韩淑雯一下离开刘阳地怀抱:“才不是。我不是!”简直是侮辱她的纯洁嘛。
“好,小女孩该睡觉了。”刘阳把被子压了压。“晚安,我爱你。”
韩淑雯点点头:“晚安。”
等刘阳走了后,韩淑雯在身上摸啊摸的,没一会就摸到双丨腿丨之丨间去了。带着一种愧疚自责的心理,还是又美妙了一回。不过她的动作弧度非常小。就算有人在旁边看也会以为她睡着了呢,除了最后弓了一下身体。曾车旭拿着笔记本电脑在整理这次拍的照片,还要写日记。所以没说两句就把刘阳赶走了。
廖姗今晚性趣颇高,享受完后还说想去健身中心学肚皮舞,因为那扭腰的功夫一定能派上用场。
家事忙完了,接下里地日子刘阳就要几个公司跑。安平的新电影《爱在看》已经在紧张筹备,两个小时地片长,总投资五六千万,还是多方出钱。六个主演,两男四女。都是些偶像明星。甄雪,殷芮琪是最大牌。这次刘阳连选角试镜都不怎么关心了。估计片场也不会关顾几次的。
而《回家》的剧本还在墨迹。云晴的缺点就是太不关心配角了,好像舍不得多给除了男女主角之外的人一秒钟镜头。这当然不行,刘阳还得慢慢劝告开导。
《回家》显然不会请多少大明星,就算国外地那些龙套和配角都贵,但是加起来还顶不上大哥的一半片酬。总投资估计也就两亿多人名币,因为没有特效,没有巨星。可是,田澈泉和万易杰都已经意识到这部电影会比《神州》难拍得多。
剧本刁难了导演,剧情刁难了制片方。细节完全到位的拍好了就是经典,差一丝一毫,就变垃圾了。对田澈泉来说,《回家》是个比《神州》更大地挑战。
席芸的大假也放完了,胖了一些,现在正在拼命减肥。《且歌且行》的总销售成绩是七十万张,几首歌到现在都还是是最红最流行的。新专辑也在准备,刘阳希望多元化一点,也来点青春动感的,摇滚的。
演唱会也开始筹备,应该就在八九月份,准备到不同城市办个五六场。新歌的元素丰富也将为舞台效果做贡献。
到目前为止,席芸没上过电视节目,没拍过广告,没出席过商业活动,也没去领过什么奖。但是不管别人是否承认,她现在是最红的,至少是之一。
当然,做实力低调派这也是有代价地。席芸从瞰乐拿到地酬劳总共不超过四百万,却要拒绝好多商家们开出来的天价代言费。一个大饮料生厂商就想出一千二百万买断席芸两年内地同类产品广告代言,但没想到会被完全拒绝。
一千二百万是个多大的诱惑!公司里几个经理难免议论纷纷,觉得刘阳是不是把席芸管得太死了。况且这一千二百万公司可以拿一半呢!看着钱不赚,有病啊?
其实这个决定是席芸自己的,刘阳并没发表意见。
再就是黄霖文的音乐会,几十部电影的配乐片段,每一场都要持续两个多小时。有一些明星现在表现得很大方,说要免费去给黄霖文捧场,其实是想沾点小金人的光。大哥想去演唱《神州》的片尾曲《河山》,这个不能拒绝,于是就把香港分给了他,内地还是让金梅村上。
至于还有些四五十岁了还在当偶像明星的人。根本不用刘阳说。黄霖文自己就瞧不上眼。
占地两千多平米,六层楼的京龙酒楼已经连内部设计装修都完成得差不多了。虽然不是特别有名的设计师,但是香港地公司拿了钱后还是花了大力气地。
刘阳带姑娘们去看了一次,从外面广场到建筑结构到内部装修的点滴,姑娘们都非常满意。
一楼是大厅和饮食文化长廊什么的,还有几个门面可以出租。当然,租给什么人。做什么生意,都是有严格要求的。
二楼就是狭义上的京龙酒楼。汇聚中华美食的地方。有十二个大小包厢,大厅里还有四十张大小桌子,很宽敞。几大菜系都集合了,带头的大厨个个捧着国家特级证。行政总厨已经有些年头没搞管理,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三楼是法国餐厅和意大利餐厅。法国餐厅地布局装修典雅豪华。意大利餐厅前卫时尚。已经开始拿工资的几个大厨和他们带来地助手现在正在培训班学习中文。他们可以每月回国一次,机票还要康盈报销。康盈光给这些老外买车租房就花了上千万。
四楼是小鬼子一家的。寿司,烧烤。水产……拉面就算了。鬼子厨师很装逼,出来打工要求还多得很,连一条竹荚鱼也要从日本空运活的过来。他们一共来了八个人,还选了个代表和公司交涉这些条件。
五楼本来是计划搞稍微高级点的小吃一条街,世界各地天南海北的。可这个实在有难度,不好管理,就暂时搁浅,变成了员工们地活动场所。公司里也曾经有人提议把五楼划分开来出租出去。不过刘阳不在意那点房租。
六楼。那就不是一般人能上的了,刘阳的家庭餐厅。
等开业后。整个大楼里会有四百多号人工作。管理地,做菜的,服务的,清洁的,保安的……
现在这些人都在参加培训。培训公司是从台湾和香港请的,都是有丰富经验和良好口碑的那种,当然价格也昂贵。刘阳去看了两次,发现港台人对那些服务员也是搞什么实现自我价值的那一套。虽然因为经济危机,许多来应聘服务员地人还是大学生。
在一堂礼仪课上,一个台湾腔特别重地三十几岁培训老师要一个女服务员扇她耳光,对方被逼急了就轻轻意思一下,她还嫌不够重,直到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才满意,然后在喜笑颜开的表扬对方时又狠狠回赠了一下,差点没让小姑娘哭出来。
结果这培训老师又是一番慷慨激昂地讲话,再给女学生一个热情的鼓励的拥抱,让所有学员们都兴奋了起来,似乎明白了服务的真谛,恨不得马上就要在这个行业里大展拳脚实现自我价值了。
刘阳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是专业的,还是帮他做事。相对来说,对管理人员和储备管理人员的培训就更人性化一些,还算是帮助人进步团结。
当然了,各个不同部门的人都是分开的。不然二楼一月两千块不到的服务员知道三楼会法语的一月能拿四五千的话,会很不平衡的。
除了徐琼和许龙,刘阳接触比较多的就是整个大楼的主管和各个餐厅的经理。除了意大利餐厅是个意大利佬当经理,其他的经理都是国人,还有日本寿司店是个台湾人。这些人的法语,日语都经受住了刘阳的考验,不过刘阳自己的地位也提升不少。
这所有的人,一个月光工钱就要拿五六百万。要是到时候没生意,刘阳就等着养个世上最贵的自家厨房了。
不过康盈的人算了一笔账,要是超级乐观估计,酒楼和餐厅的每日营业额能达到两三百万,利润能有三四十万。虽然百分之十几的利润是餐饮业的大笑话,但刘阳开个三四年也就收回本钱了。
谁知道呢。虽然平京高级酒楼也多,但是还没个能参考的标准。
许龙好像比刘阳更不关心赚不赚钱的问题,每天带着保安队伍训得不亦乐乎。徐琼也是给准丈夫开了点后门,在京龙的五楼搞了一片健身场所。现在许龙和刘阳要打架也不用去其他地方了。
刘阳和许龙对练地时候,旁边观战地一群保安被吓得不轻。心想许龙那拳头要是落在自身上。估计得卧床几天啊。不过许龙也被刘阳揍得不轻,所以有人心里暗乐呢。
许龙心满意足的败下阵来后,就问手下们有不有人想挑战一下刘阳。虽然都是一群年轻好斗的人,但都害怕刘阳的体格和表现出来的实力,没人自讨苦吃。
一直等到三月二十四号,安平和弘易联手策划的“平京民族电影产业领导工作指示暨文化研讨会议”才终于召开,还为期三天。
大型会议。到会的有一百多人,除了两个主办公司地管理层。其他几个影视公司也派人来凑热闹,还有电视台的,一些演员和明星,院线地负责人……
当然,主角还是领导们。广电局的三四个。还有副市长沈军晏,文化局的局长,文化部的小头头。最高级的就是市委屠书记。屠书记是特别出席地,就是来表扬一下刘阳和导演几个人。
刘阳这几天就鞍前马后的把这些领导们伺候好,两顿饭喝了差不多两斤茅台,可把杨露心疼坏了。
五十岁的屠书记也惊讶于刘阳地年轻,这让刘阳讨他的喜欢也容易了些。第三天的时候,屠书记还去安平看了看,算是个私人访问。
公司里的人都不能来凑热闹,统统回避。杨露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市委书记身边的警卫工作也是这么严格。两个人把二十五楼的电梯口守得死死的。
屠书记对刘阳办公室的几副字画发表了点意见。结果杨露立刻出门安排人去买来纸笔。也没机会和刘阳商量地就擅自请求:“屠书记,您是领导。又算是我们董事长地长辈。您给董事长题个词吧?”
刘阳当然要附和,夸杨露:“你比我胆子大些。”
屠书记呵呵笑:“我一般不搞这个的……就破例一回,以长辈地身份。”
杨露立刻取来纸笔在桌子上铺好,双手把毛笔递给屠书记:“书记,您请。”
屠书记酝酿了一下,蘸好墨抖抖手腕,在纸上写下“年少有为,再接再厉”八个大字,也署名写上日期了。
杨露鼓掌:“书记写得真好,我回头就叫人裱了挂起来。”
等杨露拿毛巾给屠书记象征性的擦了擦手后,刘阳就继续陪他喝茶。两人的话题没公开场合那么假大空,但也深入不到那里去。虽然这两天已经算熟识了,不过身为平京的市委书记,和一般人,尤其是商人是要保持一定距离的。当然了,既然能来,屠书记肯定还是打听了刘阳的身家背景的。
屠书记表扬了刘阳身为学生就创业的可贵精神和丰硕成果,刘阳就谢谢平京良好的创业环境。
两人聊了一会后,屠书记问:“你有长辈在政府机关任职吗?”他觉得刘阳也有打官腔的潜质。
刘阳就说自己的大伯和叔叔是国家公务员,当然了,和市委书记是没得比的。
屠书记说:“安华是好地方,人杰地灵。我们有个秘书长就是安华人。”
刘阳大胆的问:“您是北京人吧?”
屠书记点点头:“这辈子就去南边呆过几年,生老病死都在这故土上了。”
刘阳说:“您为故土做了那么大贡献,我就差得远了。”
屠书记意思的轻笑一下:“你还年轻,比我儿子还小两岁……交女朋友了吧?”
刘阳点点头,笑说:“我还在考察期。”
屠书记干哈哈:“现在的年轻女孩子很厉害啊,我有个侄女和你年纪差不多,在外国语学校读书,和他男朋友吵架我们都听不懂了。”
刘阳说:“是我们不争气,没继承好父辈的优良传统。”
屠书记呵呵得有意思了些:“时代不同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嘛。”
能这么聊一会对刘阳来说已经是大荣幸了,何况书记大人后来还对万易杰在之前的会议上提出的在郊区建立一个现代化影视基地的想法表示了些许的支持呢。
屠书记也终于答应刘阳的邀请愿意今天晚上和群众们一起吃顿便饭,但是交代:“人不要太多了,不然气氛活跃不起来,影响胃口。”
于是晚上只有刘阳和杨露,万易杰和他那个比杨露漂亮不少的秘书,再加上殷芮琪一共五个人陪屠书记在昆仑阁吃一顿。屠书记的秘书交代书记大人必须在六点前吃晚饭,只喝十五年陈茅台,不吃海鲜但好山珍……杨露积极的准备得非常好。
殷芮琪也不怕刘阳吃醋,把热情都投到当官的身上去了,可惜没得到回应。这只怪万易杰不了解屠书记的爱好。
屠书记讲究饭吃七分饱,酒喝三分醉。大部分时间在和刘阳聊天,还尽量家常一点。刘阳也就迎合一下,不对这位市委书记兼政治局常委表现出过分的敬重。
八点不到就把看似满足的屠书记送上车了,万易杰问刘阳:“还可以吧?”
刘阳说:“我准备问你呢。”
万易杰感叹:“士农工商……”
这两天杨露也辛苦了,刘阳就顺路的送她回家。杨露突然关心起来:“董事长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吧?”
刘阳说:“希望别失业。”
杨露笑笑:“我觉得你要是走仕途肯定也能飞黄腾达。”
刘阳说:“就是要配男秘书。”
杨露说:“表面是男秘书,背后不知道多少女人呢……不过还是有点担惊受怕。”
刘阳只笑笑。
杨露又说:“真的是身份不一样眼光不一样,我觉得殷芮琪这种女人对屠书记已经完全没有吸引力了……对你和万总也一样。”
刘阳说:“我是妻管严。”
杨露呵呵笑得有点夸张,说:“我觉得女人要是有董事长这样的男朋友,才舍不得管呢,只要对我好。”
刘阳说:“我有机会就把这话告诉你老公,让他对你更好。”
杨露掩嘴哈哈笑:“他老实巴交的,不像董事长……”不能比,住口。
刘阳问:“我胡作非为啊。”
杨露连忙说:“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本事。”
刘阳批评:“站着说话不腰疼,能找到一个一心对自己好的男人是女人很大的财富,最值得珍惜。”
杨露有些吃惊了:“没想到董事长会这么想。”
刘阳笑:“我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杨露判断着刘阳的意思,大胆说:“董事长的女朋友肯定是幸福的。”
刘阳说:“借你吉言,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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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天气不错,刘阳和姑娘们去颐和园寻找春天。网 还是早春,阳光微薄,清风少许,新芽几枝,但至少不用裹羽绒服和围巾了。
女朋友太多了,脚踏船和电动船都容不下五个人,于是刘阳五百块包了一条画舫去湖上玩一会。
不远处有一家四口开着小电动船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小儿子很闹腾。宋云雅很有安全意识:“也不穿个救生衣,掉水里怎么办?还有老人!”
曾车旭脱口而出:“古老的问题,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
正在把刘阳捏碎的核桃进行二道工序处理的廖姗说:“这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无解。”
宋云雅说:“我猜都先救老婆,有殉情自杀的,没听说殉亲自杀的。”
曾车旭说:“所以有人说先救老妈,再和老婆一起死……算最好的答案了。”
刘阳有点怕了:“你们说点吉利的好不好?!”
韩淑雯眼睛一闪,问刘阳:“要是我们一起掉水里呢……”
其他姑娘们无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又都瞟了一眼刘阳。
刘阳无奈的说:“我就知道,所以才教你们游泳……先说好,以后都不准问这个无聊问题了。”
韩淑雯弥补自己的错误:“你一起救我们嘛。”
刘阳感激的说:“我就这么想的。”
随后却沉默了一会,廖姗被剥好的大把核桃仁分出去地时候都不怎么说话,就韩淑雯谢谢一下。
刘阳说:“你们肯定还在想。”
宋云雅说:“没你这么无聊。”
刘阳问韩淑雯:“女人最了解女人了,她们是不是还在想我先救谁?”
韩淑雯看其他姑娘一眼。不回答的摇摇头。
廖姗责怪:“你吃饱撑的?”
曾车旭挑衅:“我看你说什么。”
刘阳气愤的说:“最先想出这个情节的人才是吃饱撑的,肯定是没女朋友地光棍坑害广大幸福男人呢!我要揭穿他的险恶用心!”
韩淑雯不高兴了:“不说这个了!”
刘阳却继续:“还不如再绝点,你们都被坏人抓住了,我无力反抗,只能选择一个活下来,我选谁呢?”
韩淑雯跺脚:“说了不说了!”
刘阳问:“你们说我该选谁呢?”
廖姗骂:“你真无耻!”
曾车旭说:“我鄙视你。”
宋云雅冷冷的:“无聊透顶。”
韩淑雯同意:“本来就是!”
刘阳一副死相的摇头:“想想心都碎了。”
宋云雅伸手:“吃你的韩淑雯生硬的转移话题:“我中午想去吃牛肝菌。”
廖姗同意:“我也有点想了。”
宋云雅说:“我再也不吃那家的面了。”
中午五个人花了四千块。下午逛街后晚上又回家吃刘阳自己做地成本两百块以内的晚餐,看姑娘们的胃口应该也不是那么差劲。
三月三十号,香港爱乐乐团的八十来号人包机来到平京。刘阳和瞰乐以及演出公司的人一起去,用三辆大巴把这些人接到四星级酒店。一般地团员就住两人一间的标准间,主管,指挥,首席等几个高级人就住豪华套间。
晚上有个简单的欢迎酒会。刘阳亲自去接的金梅村,俞继兆和米凯拉,把韩淑雯也带上了。除此之外还有平京音乐厅的负责人,场地就是租用他们的。还有一些相关政府机关的人,中央歌剧院合唱团和乐团的一些代表……
刘阳先把韩淑雯介绍给指挥认识。指挥又把刘阳介绍给团员们认识。乐团里有十来个外援,韩国地,日本的,欧洲的,甚至菲律宾……刘阳好像事先有准备地都能应付两句。
虽然乐团成员的平均年龄超过四十岁,但是想认识韩淑雯的男人还不少。因为这些人的礼仪到位,又是即将开始合作的前辈,韩淑雯就没有拒人千里之外。不过还是要刘阳陪着。
黄霖文和金梅村又见面了,他大力夸奖金梅村教徒有方,对刘阳的个人演唱会是非常的看好。简直超过自己的音乐会了。
俞继兆果然是个人物,基本上所有人都认识并尊重他。米凯拉就惨了点,是个无名小辈。虽说是刘阳地老师,但是刘阳地实力绝大部分人还没见识过呢。
三十一号上午十点,在平京音乐厅的练习厅里,韩淑雯正式开始和乐团合作。第一天嘛,当然要刘阳和母亲陪着,俞继兆也赶来指点。
韩淑雯先独奏了一段。用实力取得了所有人地认可后才开始和乐团练习莫扎特的四号协奏曲。其实韩淑雯的水准不一定比乐团的首席小提琴强。但是她漂亮得无敌啊,再加上是拿了钱的。乐团的人就好好做事吧。
看着这么多人给女儿当配角,白颖还是有点自豪的,问刘阳:“淑雯拉得不错哦?”
刘阳点头:“她说是爸爸妈妈督促得好。”
白颖说:“你叔叔看了一定很开心……谢谢你。”
刘阳说:“我该做的。”
一个乐章结束后,韩淑雯感觉还不错,有些兴奋对指挥和乐团鞠躬感谢,得到了指挥的夸奖和一些团员的喝彩。毕竟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能把小提琴练成这样,这世界上估计没有第二个了。不过要是个其丑无比地女孩子也能拉成这样,可能得到的承认会更多。
而在韩淑雯看来,这个乐团就是男朋友专门请来伺候自己的。她以前比赛的时候。乐团都是一些不怎么成规模的杂牌军,比香港爱乐还是差一截的。就算是父亲,也没专门请乐团来给自己练习过啊!所以练习一结束,她就靠刘阳身上去了,如愿以偿地听些表扬的话。
接着就轮到刘阳了,按照他的计划表。今天练习的曲目是《图兰朵》的选段《无人入睡》,也好给乐团一个下马威。
随着指挥满含期待的扬起指挥棒,乐团的人投入伴奏工作中,刘阳地歌声随即响起。这些人都是专业的,只几个音节,他们就都听出了刘阳的声音浑厚辉煌,确信指挥之前只言片语的夸赞不假。不过也有些人为刘阳担心。怕他是不是太紧张太没经验了,一上来就发力过猛。暴发户装高级品味,出现这种现象很正常啊。
半分钟后,当那些团员感觉到自己的胸腔,脑袋。乐器都跟着刘阳恐怖地声音共鸣时,当他们情不自禁的激动起来时,当他们觉得头皮发麻时,当他们忘记了看指挥甚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时……韩淑雯正骄傲的看着男朋友笑。
当刘阳唱到nonosullatuaboecalo……时,乐团没事做的那些人早已经呆住了,有事做的有近一半却也开始忘我,拉大提琴的把弓停了下来,拉小提琴的甚至把琴都放了下来……这是真地么?
指挥也是激动。他之前并没怎么对团员过分夸奖刘阳,因为他只听刘阳唱了两段,还不是百分百确定是遇见了天才。再者这些人也很难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服气。可现在,他就站在刘阳身边,被他的声音震得腿有点抖,血气有些上涌,恨自己不能坐下来享受这震撼……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听见这么恢弘大气地演唱,感受那前所未有的歌声。
乐团已经有些乱了,指挥也开始迷糊,就乱上加乱。稀稀拉拉前前后后的完全变了味道。他们不想配乐啊。他们要当听众!
其实今天没他什么事的黄霖文也在一旁跟着刘阳的声音拉长脖子挺直了腰,眼睛瞪得老直。只有俞继兆最冷静。似笑非笑的。这些香港佬,未免太没见识了。
刘阳没受影响,继续唱他的。三分钟的选段,到最后地时候乐团和指挥都停了下来,等待着歌声地高潮带他们到达听觉的高潮。vnero,vnero……”刘阳高潮了,听众们也高潮了。那强大地音波让所有人的身体都跟着共鸣,振幅和频率成了达到高潮的充要条件。
刘阳对表现极其失败还目瞪口呆着的乐团微微鞠躬致谢,却没得到回应。
太可怕了,如果帕瓦罗蒂的音带是被上帝亲吻过得,那刘阳的是什么?还加上了王母娘娘的?
韩淑雯免疫能力最强,率先鼓小掌。指挥跟着找刘阳握手,然后示意团员起立跟他一起鼓掌喝彩。
任凭刘阳怎么压手示意,掌声还是持续不断。那些人的眼神叫一个真诚,巴掌拍得叫一个用力,好像难得当一回听众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够了,够了……不然她要吃醋了。”刘阳大声说着,指指韩淑雯。
韩淑雯一阵跺脚,换来一阵轻笑声。
指挥停下掌声,对刘阳不好意思的说:“见笑了……我向你的老师致敬。”
刘阳感谢,节约时间的说再来一遍。于是指挥给了团员们两分钟的适应和准备时间,虽然他们已经个个精神抖擞到亢奋状态了。
新的一遍,指挥和团员们都慷慨激昂,配合着刘阳再一次高潮。乐团的人,虽然也是演奏家,但他们大多不怎么出名,年纪也大了,平时更多的是把演奏当成工作来做。但今天,他们确实是边工作边享受了。
刘阳的歌声,太洪亮太宽厚,以至于让人第一次听的时候都只接受了生理上的刺激。现在第二遍,他们才开始寻求生理和生理上的双重享受。
这些人也不嫌烦,等刘阳唱完第二遍,又给他热烈的掌声。在首席小提琴的带头下,四五十号人排着队来再次和刘阳握手认识。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刘阳居然还都记得他们的名字,虽然就昨天的酒会上那么短暂的提过一次。
很多人的话都是一个意思:“很荣幸,谢谢你。”赞美是不会的,因为不是文学家。
乐团里最年轻的大提琴手是个二十七八的女人,她激动过头的对刘阳说:“我第一次到大陆来……这是我十五年音乐生涯最大的惊喜……”
虽然大家都等不及想再爽一爽,但指挥很心疼刘阳金贵的嗓子,让他休息,并商量要请合唱团来合音。不过刘阳总觉为了那么几秒钟就请百八十号人来是个浪费,尤其还不好意思让那么多人为了几秒钟就在台上站半天。
但是指挥坚持,因为刘阳的歌声比韩淑雯的美貌更加让人不容置疑的是世界第一,演唱会当然容不得瑕疵!
于是刘阳说就近请中央歌剧院,但指挥和黄霖文一样,不太相信内地人,说他负责办这事,两天就搞定。
指挥又想到乐团和刘阳签的合同上那种种奇怪的限制条款,就提前问问:“等演唱会的时候,我能不能邀请两个朋友来?他们一定会感激我的。”
刘阳说:“这是我的荣幸。”
“太谢谢了!”指挥心想自己到底还是个人物嘛,“文森没说错,你果然是个特别的人。”文森是黄霖文的英文名字。
刘阳又说:“不过您要先告诉我,让我有点准备……另外淑雯就拜托您了,她需要有个良好的表现去参加今年的西贝柳斯比赛。”
指挥连连答应。
随后,在黄霖文和指挥的共同要求下,刘阳又展现了钢琴技艺。虽然还不如他的声带那么无敌,但是已足以让乐团的人咋舌。就算不是顶尖,但也勉强可当个最好之一。
小提琴呢,刘阳当然不敢抢韩淑雯风头,就只是提前和她把d调双小提琴协奏曲跟乐队的人练习了一遍,两人配合得很好,还时常交流温柔的眼神。
乐团的人已经无话可说,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世界上最好的歌喉和能在乐团当首席的小提琴水准,钢琴也能开演奏会了……他有一个倾国倾城的女朋友,两人合作起来亲密无间……活在现实中的人还需要时间去适应这个天方夜谭。
中午刘阳离开的时候,乐团有一半的人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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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团的人已经无话可说,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世界上最好的歌喉和能在乐团当首席的小提琴水准,钢琴也能开演奏会了……他有一个倾国倾城的女朋友,两人合作起来亲密无间……活在现实中的人还需要时间去适应这个天方夜谭。网
中午刘阳离开的时候,乐团有一半的人点头致意。
晚上,韩淑雯滔滔不绝的向其他姑娘描述她们的男朋友今天有多了不起,并邀请她们有时间就去看看。
宋云雅说:“我还是不会欣赏。”
韩淑雯安慰:“慢慢就会了。”
曾车旭说:“你注意点,别让他乱抛媚眼。”
韩淑雯嘻嘻笑:“都是中年人了,也没漂亮的。”
廖姗开玩笑:“你不能以你的标准衡量。”
韩淑雯不满:“不喜欢你这么说。”
刘阳笑:“批评她!”
宋云雅鼓励韩淑雯:“你好好练。别让他得意。”
廖姗补充:“我们就靠你了。”
“谢谢……”韩淑雯觉得虚荣了。
随后几日地练习,乐团的成员每次都全部到齐,经管那些三角铁,竖琴啊的还根本用不上。一个个人都像朝圣一样看刘阳这个活体奇迹。
韩银乾抽时间来看了一次女儿的练习,不太习惯的发现那些人似乎更敬重刘阳。不过他还是感谢了刘阳的所作所为。
金梅村也在这几天和乐团练习《河山》的演唱,指挥是黄霖文。毕竟是他自己的音乐会嘛。不过金梅村和刘阳合唱《乡村骑士》选段就是乐团指挥上阵了。金梅村唱得一般,但她好歹是刘阳地老师,也能得到乐团的尊重。
米凯拉和刘阳合唱《茶花女》选段。比金梅村唱得好些,就是她爱抱刘阳的习惯让韩淑雯不喜欢。
米凯拉也已经提前通知刘阳了,等演唱会的时候她要把家人和朋友接过来,刘阳当然要答应。刘阳还告诉乐团指挥,说乐团的成员可以每个人邀请一到两名朋友来听演唱会,而且最还是专业人士。
指挥也把合唱团从香港请来了,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又让刘阳掏腰包,不过好在刘阳也不在乎那点钱。
乐团的人很想多开开眼界,让刘阳把所有的曲目都来上一遍。不过节目已经订下来了。十几个歌剧选段,韩淑雯的莫扎特协奏曲,柴可夫斯基协奏起,帕格尼尼随想曲,情侣合作的双小提琴协奏曲,刘阳地柴可夫斯基钢琴协奏曲。他自己写的第一首钢琴协奏曲……私人音乐会要持续三个小时以上。
韩淑雯这些天都是快乐而充实的,每天自己练习,看刘阳练习,都兴致盎然。尤其是刘阳二十来分钟的钢琴协奏曲《四悸》还请她当首席小提琴,真是太明智了。
说起刘阳写的这首协奏曲,黄霖文最先看到,没敢提什么意见,指挥拿到谱子后更是兴奋异常,甚至想让刘阳自己拿指挥帮,可刘阳还真无法胜任。于是指挥就呕心沥血的想着怎么让这位天才地第一首协奏曲的首演能大放异彩。
刘阳几乎一天一个重磅炸弹扔给乐团。真把这些人给轰晕了。《四悸》一共三个乐章,每个只有六七分钟。第一乐章轻柔婉转,第二乐章慷慨激昂。第三乐章明亮欢快,古典风格里又加入了一些流行元素,真是让人拍案叫绝。
不过刘阳尊重指挥,指挥又想大家都跟着钢琴来,五十多人的整体配合还需要时间练习。可是时间紧凑,本来以为十几天的准备对一个私人音乐会已经足够了,可现在大家都觉得就算练上几个月也不算夸张。
指挥跟刘阳建议把星期六也安排进去,而且这是大家都乐于奉献的。也不多收刘阳的钱了。刘阳当然要答应。
四月十号上午。刘阳带着四个姑娘一起去练习厅参观,并把廖姗她们介绍给指挥认识。黄霖文很熟络似的和姑娘们打招呼。心中感叹一个艺术家真的是需要各种不同的灵感渠道啊。
今天的主要目地是金梅村和刘阳练习《乡村骑士》,宋云雅她们果然提不起兴趣,没坐多大会就互相商量着还不如去逛街,但在韩淑雯的要求下又只有都留下来。
午饭刘阳不能陪姑娘们一起了,他下午要和指挥去机场接东京交响乐团的几个人,是指挥用个人友情请来地。刘阳叫廖姗她们陪金梅村和米凯拉,宋云雅埋怨了两句。
日本那边来了三个人,指挥是个五十多岁的大胡子老头,钢琴手才三十岁不到,女高音快四十岁了,相貌绝对不适合唱卡门。三个人都是古典届有点名气的,被香港爱乐的指挥闵泽大话连篇的忽悠了过来,抱着上当受骗的决心。
酒店和午饭都是闵泽自己掏腰包准备的,刘阳就作陪。虽然还没见证实力,但刘阳的敬语使用已经在小鬼子那里取得了一些印象分。要是宋云雅看见他地下贱样一定会骂。
三点多才一起回到音乐厅。乐团地几个人来和日本人问好,是原本就认识的。刘阳先去讨好一下姑娘们,然后再把金梅村和米凯拉介绍给日本人认识。两位老师都认识日本著名女高音伊藤康子,让刘阳翻译了一些尊重和问候。
又到了刘阳装逼地时间,一段难度不小的《四悸》第二乐章,两段肖邦和两段歌剧后,刘阳走过去准备礼貌性的讨教一下,却先得到了日本人的鞠躬和夸张的赞美,他也连忙还礼。
鉴于刘阳的日语不错,可说是世界著名的东京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问他:“刘阳君在日本学习过吗?”
刘阳就说他是在日本呆过,但算不上学习。不过话语间表现出来的意思还是他已经仰慕这几个人很久了。
闵泽太喜欢刘阳了,简直觉得自己都好有面子,于是他把一长串名单列了出来,有稍微认识,有根本没见过面的,不过都是古典界的重量级人物。他要给这些人都发邀请函,请他们来开一下眼界。
日本人也恳请刘阳,希望他同意让他们也带朋友同行来听刘阳的音乐会。于是刘阳把已经打印好几天的表格给日本人每人发了五张,也就是说除了他们自己之外,还可以再邀请四个人,但是都要填表登记给刘阳审核的。
刘阳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很龌龊很傻逼,就道歉:“请你们谅解,因为是私人音乐会,所以希望都是朋友当观众。”
日本人表示了理解。这表格现在很珍贵啊,乐团的人每人就能拿两张。闵泽就特权一些,从刘阳哪里抱了一摞,其中十张先给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其余的再发给世界各地的同行。
金梅村已经明确告诉刘阳,自己只会带丈夫和女儿来看音乐会。米凯拉则从刘阳哪里拿了十来张,也是给家人和朋友的。万易杰和田澈泉现在也知道刘阳在干这事,虽然没多喜欢,但肯定是要来捧场的。当然,他们就不用填表了。杨露跟着刘阳跑几天后好像也喜欢上古典音乐了……
本来刘阳计划的观众只有一两百人的,现在看来要扩大了。不过刘阳算哪根葱?估计好多人会把那表格当垃圾一样扔掉。
不管刘阳在台上多风光,下来后面对姑娘们还是抬不起头。下午回家的路上,宋云雅顺着曾车旭的话茬表达了她对米凯拉的不喜欢:“至于那么激动么,又不是才认识你……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还问我们是不是住一起!”
刘阳说:“她不懂事,你别介意。”
廖姗说:“金老师好像挺高兴的。”
韩淑雯说:“当然高兴了!”到时候她请丁美灵来,丁美灵肯定也会高兴的。
曾车旭疑问:“现在高兴了,等真开的时候还高兴得起来吗?”
韩淑雯说:“有观众不一样的!”
四月二十四号晚上七点,香港着名音乐人,曾经为五十多部电影配乐的奥斯卡最佳电影配乐获奖者黄霖文的音乐会在平京音乐厅首演。
连续两晚的两千多张票早前一个多星期就已经销售一空,平均票价六百块。虽然也有几十张是送出去的,但刘阳和姑娘们的票他可是讨了腰包的。
开场乐还是《神州》的片头曲,点燃观众的热情。音乐会每场持续两个多小时,曲目二十多段。整个过程中不断响起的掌声说明音乐会非常成功。
阔别观众和舞台多年的金梅村上台时有些激动,那热烈的掌声差点让她掉下眼泪来。不过专门回国为母亲助威的元怡今天没和刘阳说话,只远远瞟了几眼姑娘们,大概是耳闻他的龌龊了。
黄霖文的家人倒是来感谢了刘阳,并邀请他和姑娘们什么时候再去奥地利做客。也坐在观众席前排的席芸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但是音乐会结束后她就去后台走后门了。黎娜那丫头也来了,票还是到瞰乐找刘阳讨的。
平京的两场演完后,黄霖文和乐团就飞往浦海和香港各演两天,五月五号的时候就是刘阳的私人音乐会了。
刘阳发出去的表格虽然浪费了一些,但就要最后落实的观众名单还是比较恐怖的,至少让业内的人看会吓一跳。
闵泽和黄霖文慷慨的动用他们的关系,让刘阳这个小传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传播开去,吸引了各路名家专家。
东京交响乐团的指挥后来又把他地同胞和同僚,柏林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兼音乐总监也请来了,那位世界首屈一指的指挥大师又从刘阳那里拿了十张表格去。简直就像传销。
不过刘阳审核那五百多张表格的时候还是拒绝了一些人的,比如媒体工作者。乐团的人很尊重刘阳,但相处多了发现他还是好说话的,就有人想再讨几张表格去,比如那个年轻地女大提琴手。
通过审核的,刘阳就会把门票恭敬的送去,还谢谢人家。门票上面没价格没标题。除了防伪措施就几句恭敬话,但估计有收藏价值。
四月二十六号是苏艺杉地生日,曾车旭代表刘阳和廖姗送了礼物。并自作主张邀请她到时候也去看音乐会。苏艺杉推辞了一下,最终答应了。
五一放假。托工业和科技的福,已经是夏天了。刘阳带着姑娘们好好玩了两天,三号下午就去机场接父母。刘震东和陈琴这次是来听儿子地音乐会的,完了之后就去欧洲旅行。他们当然不敢独自出门,刘阳就表孝心。找了个在平京有分公司的英国旅行社,给父母一人交了三万多美元,让对方规划并照顾父母的欧洲一月游,这样刘震东两口子就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回到家后,环境优美的豪华大别墅让刘震东有些嫉妒起儿子来:“难怪你妈来了就舍不得回去哦。”
宋云雅说:“等您和阿姨回来了多住几天,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刘震东酸溜溜地:“我还是住我自己的草窝习惯。不沾他的光!”
曾车旭抢先说:“没您哪有他!”
楼上楼下看了一遍,刘震东当然是不进姑娘们的闺房的,也不肯住进主卧去,教训刘阳:“搞那么麻烦干什么!让我和你妈再不好意思来啊?”
陈琴对丈夫不满起来:“说些什么话!不是自己家?”
韩淑雯还要练会琴,廖姗她们就和陈琴一起买菜做饭,刘震东则从地下室找来园丁剪到前院帮儿子修剪起花园来。他二十年前曾经干过这事。
吃晚饭的时候刘阳要和父亲拼一瓶白酒,韩淑雯担心地说:“你喝饮料嘛。后天晚上就上台了。”可廖姗和宋云雅都说没事。还以茶代酒敬刘震东一杯。
看起来儿子是真有本事了,而自己却逐渐衰老。刘震东喝了几杯就感叹起来:“我这辈子,算对得起我们这个家了……你和你妈,我自己的兄弟,你妈的兄弟姊妹,我都可以说问心无愧……所以你以后啊,不管怎么样,做人不要忘本!”
刘阳说:“生我养我的是父母,我下辈子都还记着的。”
刘震东看了一眼姑娘们,又对儿子说:“你妈跟着我几十年,虽说没享多大的福,但起码衣食无忧,感情也还过得去,每天天吵架,都没做什么对不起对方的事……”
陈琴打断:“哎呀哎呀,跟上你真是我上辈子积德啊!”
廖姗说:“叔叔阿姨是很幸福啊。”
刘震东开始得意地传道授业:“人呐,不能光为自己着想,有时候也要帮别人考虑……”指着刘阳地鼻子吼:“你好好听着,不知道多少人指着我和你妈的后背骂我们没教育好!”
陈琴责怪:“吃饭你说这个干什么!?”
刘震东继续:“我教育两句还不行了?听不听是你地事。男子汉,做什么事都要负责……云雅,淑雯,车旭,叔叔告诉你们,当初为你们的事,我是打了刘阳耳光的。”
韩淑雯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其他姑娘就认真听着,刘阳摸了下脸。陈琴是忍不住了:“你才喝几杯就乱说话了?”
刘震东却说:“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算家丑外扬!他那样胡作非为我这当老子的还喊好是不是?”
陈琴说:“都过去的事了还说个什么?都是好姑娘!”
刘震东说:“就因为都是好女孩子我才要打,都是爹生妈养的……”又瞪着刘阳骂:“不过现在说这些都迟了,我和你妈的意思就是你要对自己负责,对姗姗她们负责,以后不要错上加错!”
韩淑雯帮刘阳说话:“叔叔放心,他不会的。”
刘震东又对姑娘们:“其实叔叔阿姨没脸见你们啊,是遇上这么个不孝子没办法……你们都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我和你们阿姨的意思一样,不管以后怎么样,叔叔阿姨还是喜欢你们……来,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以后能顺顺利利,开开心心,家和万事兴!”
宋云雅拿起杯子,说:“我们会尽量让您和阿姨少操心的。”
陈琴干脆把一直忍着的话顺着丈夫的势说了出来:“两个人我也是这么说,五个人我也是这么说,有什么事都要好好商量,别轻易动气……尤其是刘阳,平时有什么事你都要听她们的。”
曾车旭笑说:“小事我们商量,大事他做主。”
刘震东干脆明白点:“女孩子有时候可能敏感些,亲姊妹还又吵架生气的时候,但是都别往心里去,有事别憋在心里,都说出来,把问题解决才是最重要的。”
韩淑雯说:“我从来不憋在心里,难受。”
刘阳说:“等什么时候真有问题了我就用这个方法解决,先把酒喝了吧。”着衣服进一楼佣人房的浴室洗澡,这让姑娘们尤其是宋云雅很不好意思,就当着陈琴的面建议刘阳把三楼也改出个浴室来。陈琴当然是说不用。
四号,刘阳没时间陪父母了,得去欢迎各路赏脸给他的豪杰,廖姗和曾车旭也上班上课,韩淑雯跟着刘阳,就剩宋云雅肩负起了陪陈琴和刘震东的重任。
许多人都是今天赶过来的,不少还是成群结队。日本的二十多个,美国的十几个,欧洲的三十多个……只要是业内的,韩淑雯至少久仰一半大名。
刘阳只有精力接待闵泽那一条线上的人,其他的就交给公司和邀请他们的人。酒店包下五层楼一百多间房,都是招待这些客人的。
瞰乐和演出公司的人是忙死了,杨露指挥着安平的商务车队往返于机场和酒店,对刘阳说:“武林大会不好开啊。”
晚上又有难受的欢迎酒会,虽然刘阳是主人,可还得通过各方面认识那两百多位客人。需要刘阳好好恭敬的有乐团指挥八位,作曲家六位,演奏家二十多个,歌唱家十几个……他们都是“家”了,而没还没成“家”的更多。
不了解情况的人一定会大惊:“这是什么音乐盛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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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音乐会
大厅里黄的白的人几乎各占一半,还有两个黑的。网 精通英语,日语,意大利语,德语和法语也能凑合几句的刘阳四处树立自己的超凡地位。有些人敬仰,有些人礼貌,有些人客套,当然也有不屑的。
十点多,刘阳送韩淑雯回家,叫她好好休息。韩淑雯好像有些紧张,听了好多鼓励的话后才放刘阳走。
回到家,刘阳发现廖姗她们三个正和陈琴玩拖拉机,陈琴和宋云雅搭档。今晚就不要刘阳洗衣服干什么的了,都催他早点休息。
五月五号下午,并没有节目通告的平京音乐厅前却比往日更热闹。大门口两边摆了好长两排的花篮,都是万易杰席芸这些人送的,还有大哥的。大哥虽然推辞了《回家》的演出,但是还是把刘阳当兄弟,甚至表示愿意客串一把。这不,今天下午三点他的私人飞机才降落,专门来给刘阳捧场的。
宾客们都是盛装出席,好多人还专门租了酒店的车接送。米凯拉的三个儿女都出席,小女儿才六七岁,也穿上了洋装。
检票很严格,顺便发节目单。还有些人是不需要拿票的,比如刘阳斗胆邀请的屠书记以及沈军晏副市长,就由杨露接待后再通知刘阳。
音乐厅里闹哄哄的,万易杰和田澈泉他们先认识了刘阳的父母,好一阵恭维夸奖。随后还有好多人也来问候刘震东和陈琴,都让他们从虚荣到疲于应付了。何况还有韩银乾夫妇和管琳也来了,虽然两边并没要认识的意思,可还是要命啊。
前三排的六十个座位都给大人物了。第一排有市委书记,副市长,文化局局长。音乐厅总经理,中央歌剧院音乐总监,各大乐团的指挥……大哥已经和屠书记聊开了。
第二排就是一些出名的演奏家,钢琴,小提琴,大提琴……俞继兆在其中不算很大牌了。
第三排基本全是歌唱家,金梅村和米凯拉没上台的时候也和家人一起当听众,丁美灵和金梅村坐一起。
第四排左边的十个座位从左到右分别是白颖,韩淑雯。韩银乾,刘震东,陈琴。廖姗,曾车旭,苏艺杉,宋云雅,管琳。苏艺杉是廖姗和曾车旭一起去接过来地。她虽然打扮了,但还是不如场合正式。
石晓慧一家三口在右边,石建军没来。石晓慧本也不想来。后来就当是给宋云雅助威了。她很不屑宋云雅的一身洋装,所以自己还穿着牛仔裤,不给刘阳面子。
七点,停止检票。估计能来的都来了。刘阳发出去的五百多张票浪费了几十张。音乐厅里的一千多个座位还空了四百多个,似乎很冷清。好在这里的许多观众都是能以一当百的。
如果从全世界古典界选出排名前五百的佼佼者,今天晚上的平京音乐厅里至少有其中地五分之一。前五十?只有五六个。毕竟刘阳莫须有的天才实力还只有很短时间的口头传播。
乐团就位后,刘阳和闵泽一起上台对观众鞠躬,得到一阵掌声。专门给韩淑雯准备地两台摄影机也投入了工作。
刘阳自己当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在音乐厅里传播:“谢谢大家。今天的音乐会,主要是谢谢我的两位恩师。金梅村女士和米凯拉女士。谢谢金老师把我带进音乐的殿堂。谢谢您对我在歌唱和生活上地一点一滴的教导,音乐会是学生献给您的。谢谢米凯拉。你有出色地歌声,有歌唱的热情,希望还有个不错的学生。”
刘阳对金梅村和米凯拉鞠躬。金梅村有些欣慰的笑,米凯拉就激动地打飞吻,然后和丈夫儿女拥抱。
刘阳接着说:“谢谢我的父母,你们生我,养我,教育我……你们的辛苦和用心儿子无以为报。”他又鞠躬,金梅村眼泪花花的,刘震东也难得的没冷笑。刘阳继续:“谢谢到场的每一位嘉宾,给我这么大的鼓励。你们能来就是我最大地荣幸,所以如果想中途退场,我还是会祝你有个愉快地夜晚。”接受一阵笑声后又说:“谢谢古往今来世界各地每一位为音乐奉献的人,你们都是我地老师。”又鞠躬。
然后又回头谢谢香港爱乐乐团,两边互相鞠躬。
废话结束后,刘阳坐到钢琴前去了,开始今天的第一个节目,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的第一乐章……
乐章结束后的热烈掌声让刘震东和陈琴都忍不住四下张望,他们儿子有这么了不起么?只有女朋友们的掌声是礼貌性的,没那么激动。
接着刘阳就请金梅村上台:“下面欢迎金老师……对了,我还要谢谢您送的这一身礼服。”
今天穿得很隆重并化了妆的金梅村在热烈的掌声中快步上台,和指挥握手并和刘阳象征性的拥抱一下,然后俩人合唱《乡村骑士》选段。
金梅村的唱功只能说还过得去,但是她能得到刘阳的尊重,就能得到观众的尊重。所以结束后得到的掌声还是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她谢幕了两次,|奇-_-书^_^网|然后在刘阳的邀请下也说了几句:“谢谢丈夫和女儿对我工作的支持……刘阳是个好孩子,希望他今后快乐幸福。接着又是米凯拉上台,一首训练了好久的《饮酒歌》让专业人士也赞美一下。她就不节约时间了,完了后在台上嗦了很久,英语意大利语混杂着来,说到最后都泪汪汪了,抱了刘阳一次又一次。
接下来的个把小时都是刘阳的表现时间。当他唱到《无人入睡》时,金梅村开始忍不住抹眼泪,观众们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也停不下来了。
陈琴被气氛感染,抓着刘震东的手臂边哭边说:“我就知道我儿子了不起,了不起啊……”刘震东也不说什么打击人的话了。
廖姗和宋云雅对看了一眼,发现彼此都有点动容。韩淑雯用力摇后悔。扭头对曾车旭喊:“我就是要准备鲜花的!”今晚刘阳连一束花也没收到。
刘阳不知道压了多少次手鞠了多少躬才让现场安静了下来,笑说:“大家节约时间,少给掌声吧。”看来就他自己不激动。
歌唱部分地结束曲是纯炫耀性的《军中女郎》选段,那一长串的高音真的是把所有人都吓住了。几百人抬着头看着台上,都沉默着,可能觉得掌声和喝彩太平凡了。
可沉默之后的爆发就更恐怖。这一次无论刘阳怎么鞠躬,也无法让全体起立的观众停下掌声。陈琴今天是辛苦了,边哭边对儿子挥手。就像韩淑雯说的,有观众到底不一样。平时听多了的姑娘们也激动着,仰慕着。
不过几百观众中最酷的还是石晓慧,没起立也不鼓掌。居然拿着手机发短信。刘阳安排地人过来劝告:“小姐您好,能请您把手机关上吗?”
石晓慧不高兴,指着台上的刘阳说:“你问他敢不敢叫我关……没开声音,也不稀罕拍他!”
石德承一把抢过妹妹的手机,对来人说:“不好意思。”
持续了五六分钟还没衰减地掌声真是让人难受。难道他们的手掌不会发麻吗?大哥自觉身份不一般,居然跑上台去和刘阳握手拥抱,然后和他勾肩搭背一起微笑着对观众挥手致意。
可刘阳还是装逼成一个不喜欢掌声的歌唱家。搬来话筒大声用英语说:“谢谢,谢谢,请停下……音乐厅是按分钟出租的。”
今晚几次不衬场合的哄笑之一结束后,掌声也慢慢停了下来。刘阳又说:“下面欢迎今晚第二美丽地韩淑雯小姐……别问我第一是谁。”
一直兴奋着的韩淑雯更兴奋了。感动又紧张的在所有人地注目下站起来,接受了父母的鼓励和姑娘们的眼神后,款款上台。好吧,远远近近的人又被这视觉冲击震撼了一回。
刘阳牵起韩淑雯地手,两人表演性的拥抱,然后韩淑雯用脆生生的声音略带娇羞的对观众们发言:“谢谢,谢谢大家……我也要谢谢我的老师。丁美灵女士和俞继兆先生……还要谢谢我的爸爸妈妈……我爱你们……”又看着拿着琴在一旁伺候的刘阳:“谢谢男朋友为我所做地一切。好感动……还要谢谢我地朋友们,谢谢你们!”
今晚的几首表演曲目都是韩淑雯这些天来刻苦练习地。第一首就是帕格尼尼的第二十四首随想曲。刘阳本来是要她选第十八首的,可韩淑雯不肯,勇敢的要挑战自我。
刘阳还去摄影机那里看了看后才坐到钢琴前准备伴奏,两人甜蜜的对视微笑之后就开始。然后韩淑雯就不看刘阳了,只用心去感受,用心去演奏。虽然钢琴是个彻底的龙套,但还是和主角配合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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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海菲兹的演奏是九十九分,那么韩淑雯的版本应该也有九十分。网 哪一点点的紧张和激动对她的表现只产生了积极作用。丁美灵不得不承认,韩淑雯离开她后有了不少进步。
观众的掌声依然是热烈的,持续了一分钟。这次就轮到白颖和韩银乾激动了,尤其是韩银乾,好像女儿要出嫁一般感触起来,他现在的眼神绝不像个在安华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接着又是莫扎特协奏曲和柴科夫斯基的第一乐章,韩淑雯始终表现得很好。虽然刘阳也不难看,但无论对男对女,依然是韩淑雯更具观赏性得多。她今天的礼服和妆扮可都是花了好长时间好多心思的。
热烈的掌声中也有廖姗她们奉献的,白颖还小心眼的偷瞟了两眼。
感觉重头戏还是双小提琴协奏曲,刘阳和韩淑雯几乎是面对面的温馨着而不理会观众,但柔情蜜意又完美的配合得到的掌声却更加热烈。
谁说文革之后无音乐?看看这些才子佳人!听众们不但仰慕,简直妒忌起来。当然,也有人觉得恶心,比如石晓慧和元怡。
放下琴。在和刘阳甜蜜地拥抱中,韩淑雯的部分也结束了。她谢谢了观众好几次后就回到乐团里那个空了好久的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当起了首席这个虚荣的职位。当然,首席是要乐团承认的,韩淑雯这个首席只是刘阳给她封的。
也是最后的压轴戏了,刘阳自己写的钢琴协奏曲《四悸》,之前只有不超过一百人听过。刘阳坐到钢琴前后看着台下地姑娘们,柔情一些的说:“这首曲子,献给我的女朋友……我想对你们说声对不起。说声谢谢,我爱你们。”
他要用英语就不会让两个“你们”引起一些敏感人士地注意了。你们?什么意思?难道他有好几个?
少数知情人士朝姑娘们的这排座位看了看,比如杨菁。还带着微笑。更多的人是看台上韩淑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韩淑雯微微笑着,看台下的廖姗她们。石晓慧就气愤了,要是有手雷就赏给刘阳了,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
姑娘们此时地心情是怦怦跳着复杂了。有点感动,有点害羞,有点紧张。被唤醒的一丝伤感似乎又是沉浸在幸福里。
一开始的时候刘阳没提到她们,让她们多少有些失望,但也知道是没办法。现在刘阳这么不要脸地说了,又让她们很吃惊。对这么多人说。是在宣告什么吗?还是仅仅是为了让她们稍微感动那么一下?能多感动呢?
姑娘们互相看着,廖姗先给出点笑容,韩淑雯在台上就笑得更甜蜜些。宋云雅没什么表情,曾车旭嘬着下嘴唇对韩淑雯挥挥手鼓励。苏艺杉又忍不住用余光瞟廖姗她们。
管琳微微叹口气,白颖握住了丈夫的手。而刚刚一直陶醉在儿子的成就感里的刘震东和陈琴又被刺醒了,刘震东没脸看人,陈琴就摸摸廖姗地手。但刘阳的话并没引起议论。更多的人还是等候着他的音乐。最后这二十分钟。闵泽说说的刘阳那双价值连城的手很有激情,尤其是第二和第三乐章。让人如痴如醉。当然,如果不从演奏角度来说,可能更多的人还是喜欢第一乐章地柔美,尤其是女人。
虽然世界各地在从事交响乐写作地人还不少,但是经典的存在价值一般都是和时间密不可分地。不过刘阳这首花了他一年多时间呕心沥血去创作的《四悸》还是征服了听众,征服了学院派和先锋派,征服了演奏家,作曲家,歌唱家……更重要的还是感动了这首曲子的四个女主人。
刘阳在台上身体也跟着手臂一起抖动,手指在琴键上不停飞舞,总算有了点舞台表现力。他在六十多人的乐团的配合下,把那迷人而震撼的旋律送进听众们的耳朵,更重要的是送给姑娘们。
韩淑雯拉琴的时候就忘我投入,空闲的时候就跟台下的三个姑娘一起目不转睛的盯着刘阳。她们看得很专注,很柔情,就算那爱的音符不是专属于自己,但心情也还是和音乐共鸣,泛起阵阵波澜。
第一乐章,让人心中柔柔的,酸酸的。第二乐章,姑娘们听得有些冲动,有些向往。第三乐章,姑娘们脸上出现了笑容。
在一个有力到癫狂的结束语之后,刘阳唰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接受暴风骤雨般掌声的同时把目光投向台下的姑娘们,又回头看韩淑雯。韩淑雯居然没起来拥抱他。
和所有人一样,廖姗她们也都站了起来。不过廖姗没鼓掌,只是抬头微笑的看着刘阳,宋云雅和曾车旭也效仿。韩淑雯在台上泪汪汪鼓掌两下后也停下了。
和其他观众不一样,刘阳此时的形象在姑娘们眼中并没那么高大。她们心中也没有无限的仰慕和喝彩,只是为刘阳高兴,为他感动,为他柔软。
刘阳没表情,就是看姑娘们,一次次的目光接触,让姑娘们的心房颤抖……姑娘们都希望刘阳再说点什么。那么她们一定会给出回应的。不管有多少什么样的目光,她们不再会羞于承认自己就是刘阳的女朋友之一,她们愿意乐意甚至骄傲于这个事实。
爱了就是值得地,这份爱也是值得的!姑娘们也想像刘阳那样,告诉别人,她们爱他!她们想告诉别人,她们不是受害者,不是傻瓜,不是贪慕虚荣的拜金女。不是龌龊的四女侍一夫……
她们和刘阳是情侣,是爱人!他们的爱不比别人高贵,也不比别人低贱!爱刘阳这个人。并不需要偷偷摸摸,不需要看人眼色。刘阳爱她们,她们给回报,理所当然正大光明!
不过刘阳却没再说什么,看了姑娘们好一会后就鞠躬向观众致谢。又回头谢谢乐团。韩淑雯没过分表现,既然是献给四个人的,她就不搞特权了。
这一场很可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音乐会就结束了。时针已接近十二点。不过这个时间对听众们完全无所谓,他们激动满足的不舍着,仰慕着台上的刘阳,让最后地掌声持续了十来分钟。
尽管平时去过多少场音乐会。认识多少大师,自己又是多么才华横溢,但此时平京音乐厅里的几百观众还是觉得自己是多么幸运。
二零一零年的五月五号晚上,在平京音乐厅里一个叫刘阳地人举办的一场个人音乐会,从此就成为了古典音乐界的传说。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
刘阳和韩淑雯谢幕了一次又一次,把金梅村和米凯拉也叫上台。可掌声始终停不下来,每次稍微小一点后。听众们又会一起加油。直到刘阳恳求了之后才慢慢安静。可又都舍不得散场,一个个站着伸头望。
刘阳管不了那么多了。祝大家晚安后就下台招呼一群大人物。先向屠书记道歉:“对不起,耽误您休息了,我送您从后门走吧。”
屠书记似乎还蛮高兴的:“没关系,音乐能陶冶人嘛。很不错,下次也要告诉我。”
屠书记知道刘阳现在走不开,就不要他送,和几位领导一起由音乐厅的人护送出去了。刘阳接着就挨个向那些“家”们道谢,并接受表扬。万易杰他们就简单些,说一声就自己离开了。
杨露看刘阳一时半会是走不开了,就来问:“我把叔叔阿姨他们接到后台等你吧?”她也叫得够亲热地。
刘阳说:“不用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杨露当然不肯,去把刘阳那一群女朋友,父母,岳父母都招呼全了。
好多的人期望和刘阳合作,邀请他演出,同时还有各种赞美之词,刘阳一路各种语言都忙得说不顺溜了。
实在是没办法了,刘阳又上台请求:“谢谢,谢谢,很高兴也很荣幸……时间不早了,请各位回去休息吧,晚安!非常感谢!”还各种语言都说了一遍。
可是不知道谁使坏,又带头鼓起掌来。虽然节目单上已经说明不准照相了,可现在结束了,一些人抓住漏洞开始狂拍,甚至想来和刘阳合影。你说大家都是同行,这又何必呢?
许龙看情况不对了,带着几个人围在刘阳周围,让他多点气势。不过许龙大概了解刘阳的爱好,当一个二十几岁地女人泪流满面的闯上前来想非礼刘阳时,他就没阻拦,让刘阳结结实实的被抱了一把,也算体会了当明星的苦恼。
该说两句地都说了两句后,刘阳在听众们的目送下离开了,更难招呼的还在练习厅里等着。
除了女朋友们和家人,还有大哥和两个保镖兼助手,金梅村一家,米凯拉一家,石晓慧在无奈的等母亲。俞继兆,丁美灵,黄霖文,闵泽……都还在。大哥在和刘震东都说话,刘震东居然挺直了腰杆。凌温玉拉着管琳和陈琴说笑什么,韩银乾夫妇和俞继兆交流,廖姗和曾车旭陪苏艺杉……
刘阳进去后,在杨露的带领下,二三十个人又是一阵掌声。刘阳连忙阻止:“太没意思了,你们还这么见外。”金梅村笑着给米凯拉家人翻译。
刘阳先关心儿童。说米凯拉的小女儿该休息了。米凯拉就和刘阳一阵拥抱后告辞了,她可是老师,随时能见刘阳的。
杨露故意大声对刘阳说:“董事长,你今天累了,该休息了,我送客人们走吧?”
刘阳当然是要自己送地,不过要快点送。
闵泽还是多和刘阳嗦了两句。他一个香港爱乐地首席指挥,地位本不是多高,但现在的情况是就他能和刘阳深入交流啊。
大哥和刘震东握手后道别又对四个姑娘伸手。不过看样子是记不得廖姗她们地名字了。怕被误会的苏艺杉被拿来是躲在后面的,也被大哥拉了出来,脸都红透了。
元怡还是没和刘阳说话。早早的就去车上等着了。金梅村也了解刘阳是了解的。
好不容易把外人送完又送自家人。刘阳叮嘱宋云雅开车小心,劝服韩淑雯还是跟父母回家睡。然后又商量了一下路线,两辆车一起回家,刘阳载父母和杨露,曾车旭拉苏艺杉和廖姗。
到自己家之前的路上,杨露不停和陈琴刘震东说话。尽量取得好感。刘震东则埋怨刘阳不该让员工忙到这么晚。杨露说跟着董事长再忙也开心。陈琴则对杨露没热情。
到学校后,始终没什么机会和苏艺杉说话的刘阳帮她叫开了学校的大门,说:“明天早上逃课算了。别熊猫眼。”
苏艺杉说:“谢谢老乡,再见。”
回到家已经是两点了,刘阳催促着廖姗和曾车旭快点睡觉。陈琴责怪刘阳把姑娘们拖累得这么晚,却又问要不要吃宵夜。
廖姗嘿嘿笑的决定放肆一回。于是刘震东和陈琴一起动手煮了三碗面。他们自己不吃,就在旁边看着。
边嘬面边回顾一下音乐会,曾车旭说:“你确实应该好好谢谢叔叔阿姨,太心疼你了。”
陈琴兴冲冲地说:“你们我都心疼……父母都是要老要死的哦,还不是你们陪他一辈子。”
刘阳笑:“你们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廖姗把蛋黄夹给刘阳,说:“叔叔阿姨起码活到八十吧,到时候我们也五十多了。”
陈琴哈哈笑:“那都要抱曾孙了。怕抱不动哦。”
刘阳无耻:“可能有点多。”让俩姑娘互相看一眼再瞪他。
刘震东就不客气了:“一说话就没正经……那些人要知道你这个德行。鬼才给你鼓掌。”
刘阳说:“我也不要他们鼓掌,就给父母和女朋友听的。”
陈琴又责怪刘阳:“姗姗她们不是也会弹琴吗?你怎么不安排一下?”
廖姗解释:“韩淑雯要参加比赛。录像了好报名。”
陈琴安慰:“我也听不出好坏,觉得你们弹钢琴也挺好听啊。”
吃完了就洗澡睡觉,刘阳听曾车旭和廖姗说了我爱你。宋云雅也打来电话表示一下:“你今天风光啊。”
“还不是讨你喜欢。”
宋云雅嗤之以鼻:“那怎么不专门给我弹一首。”
刘阳说:“那我明天再开。”
宋云雅冷笑一下,说:“我妈问韩淑雯了。”
“你怎么说?”
“我……自作多情了。”宋云雅嘿嘿一笑。
“除非你说我更喜欢她。”
“谁让你只让她显摆地……你在台上看谁最多?”
“都一样的。”
“你还数啊?真没意思!”
“我估计。”
宋云雅说:“幸好你要我带我妈去了,不然我都没得话说……算了,你早点睡,我明天下午过去。”
“你也是。晚安,我爱你。”
“哈哈,我都脱丨光上丨床了……我也爱你。”
五月七号中午,刘阳带着韩淑雯和宋云雅把父母送上了飞伦敦的飞机。机票签证什么的都是旅行社包办了后再到刘阳这里报账,不然陈琴肯定会心疼头等舱的天价机票。
第二天下午,刘阳陪姑娘们逛街的时候,刘震东给他打来电话报平安,说已经和刘安接上头,问他要不要和堂姐说几句话。
刘安在电话里对刘阳说:“听婶说你的事了……安顿下来就好,叔他们也能享你的福了。正月份回去也没见上你。”
刘阳呵呵说:“你来平京啊,我请客。”
“怕你又忙……也该正经交个女朋友了吧,婶肯定急着呢。”不知道陈琴怎么对刘安说的。
刘阳说:“我正努力呢,你也该让大伯抱外孙了吧。”
“这不用你操心……好好加油吧,以后别胡思乱想了,刘家这一代就看你了。”
“行……叫我妈多穿点,别感冒了。”
“放心……那不说了……我为你高兴。”
“谢谢……”
五月九号晚上,林姿妮和刘阳打完几分钟的电话,互相了解了学习情况,知道了两地的天气后,林姿妮把电话给了林白桦。
林白桦对刘阳说:“我准备这个周末带姿妮去平京玩两天。”刘阳说:“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林白桦不好意思的说:“不能老是麻烦你们跑过来,不过我们过去也是麻烦你……我也一直也没时间带姿妮出去玩玩。”
刘阳说:“干脆请两天假,多玩两天,等姿妮生日过完了再回去。”
林白桦说:“不行。不能耽误学习……你们也要忙的。”
刘阳笑说:“我和姿妮都是学生,都想玩。让姿妮把课本带上,这么多大学生呢!”
于是林白桦和女儿商量了一阵。林姿妮积极性非常高,保证自己到平京了也会努力学习。
刘阳回头和姑娘商量这是事的时候,曾车旭和韩淑雯没什么意见。但廖姗和宋云雅一致觉得不能让林白桦母女到家里来。刘阳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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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韩淑雯去西贝柳斯的参赛资料制作齐备了,护照,dvd,表格……连同俞继兆地推荐信,情侣两个人一起去寄的。网 韩淑雯信心十足的等待着好消息地来临。
许多人找刘阳讨要音乐会的录像。可他就给了金梅村,米凯拉和闵泽一人一张dvd。猜想他们一定会珍惜的。
《爱在看》已经投入拍摄,刘阳去探了几次班,对导演和制片人都严格要求,也给了演员些压力。喜剧其实不是那么好拍地,煞费脑筋。
《回家》的剧本也算最终完成了,送审的那段时间虽然忐忑不安,但总算拿到了许可证。广电局也提了一些修改意见。但没强制执行。就看到时候样片送审会怎么样了。
云晴并不了解这其中的困难。但知道自己的剧本能投入拍摄后还是特别的高兴。
新线地团队已经来平京和安平谈判。他们当然是不甘心成为安平的雇佣,于是刘阳就接受了两千万美元的投资并让新线负责国外的许多事务,当然也出卖了影片在美国的所有版权。
最大的问题还是男主角让谁来演。大陆和港台的十几个大腕都试过镜了,别说刘阳,田澈泉都不满意。他现在可是奥斯卡得主了,又有投资方撑腰,牛逼得很!
田澈泉也过去看了十几个在好莱坞跑龙套的华人演员。但是感觉比国内地还不如。尤其还不会中文!不过片中饰演小女儿地孩子倒是在美国找的,中日混血。田澈泉很喜欢。
新线曾经提议启用日本的一个很优秀的男演员,当然更是不行,何况刘阳还没给他们选角的权力。没办法了,田澈泉和两个制片人就尝试按照林菲的套路,从草根阶层去选,尽管机会渺茫。席芸新录了两首摇滚歌曲,一首是刘阳写的,喜常地队伍帮忙配乐,效果很不错。席芸大概也适应了做一个低调地巨星,不再在网上搜罗自己的消息,在电台中寻找自己地歌曲。
五月十五号中午,刘阳带着姑娘们开了两辆车去机场接林白桦母女。只要可以,韩淑雯就是不和刘阳分开的,所以就轮到宋云雅奉献,但是曾车旭陪伴了她。
林白桦母女都打扮得很漂亮,林姿妮的短裙和t恤绝对是同龄人中的时尚先锋。到底是上初中了,有接近一米六的身高了,旺仔小馒头也变小笼包了,林姿妮热情的叫姐姐哥哥时已经没了多少害羞,更多的是兴奋。
林白桦对姑娘们说:“真不好意思,过去过来都是麻烦你们。”
宋云雅说:“麻烦什么啊,打电话后就盼着呢……姿妮长好快,我读初一时没这么高。”
韩淑雯说:“我初一时有一米五五。”
曾车旭自嘲:“估计初中不毕业就比我高了。”
刘阳接过行李,提起一袋说:“估计这是给我的。”
廖姗骂:“你脸皮能不能再厚点!”
林白桦笑说:“五香豆和梨膏糖。没什么好带的,本来想买点丁蹄,怕放坏了,包装的又不好吃。”廖姗喜欢那个。
到停车场,刘阳放行李时林白桦就快速审度了两辆车一眼。林姿妮虽然还没到年纪,但是也夸车漂亮。
廖姗问林姿妮:“先吃饭还是先回酒店?”
林白桦说:“飞机上吃了的……你们吃了没?”
刘阳说:“她们都是一顿不吃饿得慌的。”
路上,林白桦说自己也想买辆十来万的小车,方便上班也好接送林姿妮。刘阳就建议了两款型号,韩淑雯却炫耀后面的迷你她们四个一人有一辆。
到酒店后。刘阳和姑娘们边喝点东西便等母女俩洗澡换衣服。他还把吃地留下了,也不怕酒店的人教训他不准外带。
宋云雅问:“那你下星期就陪她们啊?”
刘阳得意:“我逃课,我不上班。”
韩淑雯说:“我跟你一起。”
宋云雅直言不讳:“不好。就让他陪算了……放两天牛。”
韩淑雯不满:“不行……晚上一起唱歌啊,有什么不好?小孩子最喜欢人多。”
宋云雅说:“也不小了。”问曾车旭:“你星期二下午没课吧?”又建议廖姗:“你请半天假算了。”
……姑娘们都对刘阳有点不满。
林姿妮母女一身更漂亮的打扮下楼后,林白桦要把房间钱给刘阳。被姑娘们推辞了。下午就去瞻仰一下天安门,人民大会堂……现在地小孩子接受的教育也是差不多的。
韩淑雯很有爱心地常常牵着林姿妮的手,刘阳负责给大小女人们照相。
五点多一起吃饭后又听韩淑雯的建议去唱歌,林姿妮还有些稚嫩的声音唱起流行歌曲来也挺好听的。韩淑雯不忘告诉林白桦她和刘阳的音乐会是多么成功,廖姗和宋云雅则帮林白桦教育林姿妮,说ktv这种地方只能偶尔来一次。
晚上早早回家。一群人看看电视,宋云雅对韩淑雯说:“你别什么事都给别人说。”
韩淑雯吃惊:“说什么?我又没说我们都是萝卜女朋友。”
宋云雅尽量地温柔:“你说车啊,音乐会啊……陪她们玩开心就行了,说那些也没用,还让人想得多。”
“怎么不能说了?”韩淑雯嘟嘴看刘阳,希望他主持公道。
刘阳问廖姗和曾车旭:“你们站那边?”
廖姗冷冷的:“我站女人这边。”
曾车旭说:“我也是。”
刘阳对韩淑雯说:“雅雅说的也对,因为不是特别亲密的朋友,就不用说家事了。”
韩淑雯问:“不是亲密朋友你还……”
廖姗说:“你就当他是关爱祖国的花朵。”
韩淑雯把抱枕拿起来用力压在腿上。什么也不看。
宋云雅无奈了:“别生气。我就随便这么一说。”
韩淑雯嘟嘴:“我不生气……我就事论事。”
廖姗和曾车旭忍不住一笑,却又引起韩淑雯的警觉:“笑什么?”
曾车旭说:“笑你可爱。”
韩淑雯这时候才不会当好话来听,眉头一皱,嘴巴一憋。
刘阳连忙去搂住大小姐的肩膀,说:“她们说的是真心话,你本来就可爱。”
“真地!”廖姗用真诚地声音和眼神。
宋云雅更绝:“我也不是批评你……我有什么不好你也可以说出来。”
韩淑雯机敏了:“你就是说我不好?”
曾车旭说:“每个人都有不好啊,不过你的可以忽略不计。”
宋云雅也说:“人无完人嘛。”
韩淑雯说:“我没觉得你们有什么不好。”
刘阳说:“所以你才可爱啊。不生气了……吃个草莓。”
韩淑雯不情愿的咬了还没她嘴唇红润的草莓。细嚼慢咽后说:“我没生气!”
刘阳看看姑娘们。笑说:“怎么突然之间家的感觉特别强烈。”
韩淑雯又笑了,对宋云雅说:“那我再不跟别人说我们的事了。”
宋云雅的冷脸地上也勉强挤出点笑容:“也没关系。看对什么人……可能是因为你比我早认识她们,感觉不一样。”
韩淑雯有点明白了:“也是哦……其实我觉得姿妮地妈妈人挺好的。”
可是睡前晚安地时候,刘阳还在在宋云雅那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什么脾气!一句都不能说了?我还那么轻言细语的!”宋云雅现在不轻言细语了,简直就是吼。
刘阳讨饶:“好,骂我,骂我出气。”
可宋云雅又跟韩淑雯学:“我没气!”
刘阳说:“你是姐姐,当然不生妹妹的气了,但是可以生我的气。”
宋云雅泻火一般在刘阳肩膀上一顿猛捶,警告说:“我告诉你,我不会将就她的!”
刘阳说:“将都将就了,还说这气话干什么。”
“凭什么!就因为我大些?就要受气?”
刘阳抚摸着宋云雅的背,说:“还是生气……很委屈啊?”
“你说呢?”宋云雅放低了些声音,“你烦了?”
刘阳摇头:“我高兴着呢。”
宋云雅冷哼:“我告诉你,女人最小气,最记仇!”
刘阳说:“我知道你才不小气呢。”
宋云雅说:“我对事不对人啊……那脾气是要改改嘛,真的一辈子不长大?你能哄一辈子?我也是好心!”
刘阳说:“不要太高要求别人,如果都能像你这么好,那我不没方向了。”
“你说什么都没用……等会跟她肯定又不知道说我什么!”
刘阳伤心了:“我是这种人么?”
“反正你有一套。”
“有一套也只对我喜欢的人使啊!”
宋云雅看着刘阳:“你不能这样,男人在家里一点威信都没有……我爸爸,石晓慧爸爸,我爷爷……在家里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刘阳做出威严的样子:“别废话了,来亲我一个!不准生气了!”
真是烂泥糊不上墙,宋云雅无可奈何的笑了,最后叮嘱刘阳:“你叫她别跟家里说,不然还以为怎么欺负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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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好宋云雅之后,又还有韩淑雯。网 韩淑雯没火气,就是不太相信的问:“我是不是不该说嘛?”
刘阳说:“朋友在一起呢,是不要光说自己怎么样了。别人会以为你是在炫耀,也分享不到你的快乐。”
韩淑雯抱怨:“那我也不喜欢她说我……你说我就听。”
刘阳温柔:“雅雅没恶意的,她要是不喜欢你才不会说呢,是希望你越来越懂事。”
韩淑雯有点伤心:“妈妈也说我不懂事……那我该和她们说什么呢?”
“不懂事呢,对别人可能是缺点,但对你不是。你可以关心林姿妮的学习……”
摆平韩淑雯后,刘阳又还要面对曾车旭和廖姗的冷嘲热讽,旁敲侧击,虚拟假设……廖姗倒是和刘阳一样,把这事看成了进步。
星期天早上,当早餐放到面前后,韩淑雯一如既往的对宋云雅说谢谢,宋云雅问:“你今天不回家?”
韩淑雯摇头:“不,爸爸没过来……我想出去玩,就给家里说了。”
吃完早餐就出发,接林姿妮母女去颐和园和故宫玩了一天。韩淑雯今天的话不太多了,倒让宋云雅有些愧疚起来,就主动和她多聊两句。
吃晚饭前都去酒店的房间坐坐,廖姗和韩淑雯带头辅导林姿妮的功课并怀旧。三角形的几何问题,曾车旭还能回忆起来一点,宋云雅完全外行了。韩淑雯就教英语,还有点不满课程只有十分钟。
星期一,就刘阳一个人陪着母女俩去欢乐谷转悠。对于刘阳付出的时间和金钱,林白桦也不废话了。林姿妮玩得很开心。但再不会牵刘阳的手或者要他抱了。
下午去买衣服,林白桦的就自己付钱,林姿妮地就当是刘阳送的生日礼物。林姿妮不在旁边的时候,林白桦就对刘阳笑:“耽误你时间了,廖姗她们有意见吧?”
刘阳说:“她们早烦我了,感谢你们呢。”
林白桦摇头:“我看得出来……我给姿妮说她们都是好朋友。”
刘阳说:“希望没有不好的影响。”
林白桦笑说:“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啊……是我们打扰了。”
刘阳惭愧:“我好像没资格当姿妮的哥哥。”
林白桦说:“年纪还小,不太懂,就想着玩……”
刘阳厚脸皮的说:“你懂啊,是不是后悔让姿妮认识个坏榜样。”
林白桦责怪:“你这话不该……我又好得到哪里去!”
刘阳笑说:“你是个伟大的母亲。我是个败类。”
林白桦连连摇头:“不能这么说……虽然知道的不多,不过感觉你和其他人还是不一样的……《神州》我们公司地人一起去看了呢。”
星期二下午两点,一群人四辆车集合,簇拥着林姿妮去商场自己动手挑选礼物。林姿妮懂事。不会选五百块钱以上的。刘阳虽然已经送过了,但是又挑了个可爱的手机座。不过只要几十块钱。
五点多在酒楼的包厢吃饭。买了个蛋糕,大家一起唱生日歌祝福小寿星。林姿妮很高兴地谢谢每个人。
晚些时候回酒店,韩淑雯拉琴配乐让林姿妮给大家表演了一段小天鹅,都鼓掌喝彩。曾车旭还凑热闹的踮脚尖出丑。
明天早上母女俩就要回浦海了,所以九点多分别地时候林姿妮又伤感起来。宋云雅她们就自认为是长辈的教育小孩子要好好学习之类。
星期三早上。刘阳去送机。林姿妮一步三回头,泪汪汪的看着那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男人挥手。几个小时的报平安电话中。她又保证自己会努力读书,以后要考上平京地大学。
刘阳却不知好歹:“你到平京读书了谁陪妈妈呢?等你考上浦海的好大学,带我们去参观……”
工作还要继续忙。《爱在看》地拍摄如刘阳所料,导演太专注于自己的镜头语言,却对场景构图没有太多追求,导致拍出来的东西虽然够情节够喜剧却缺少质感,刘阳提点并严厉几次后他才愿意和艺术指导合作一下。
田澈泉和制片人带了一批六个男演员来给刘阳过目。其实都不算龙套了。基本全是院校毕业的正牌货。艺术生涯也不短了,只是没大红而已。就沦落成了等待伯乐的实力派演员。
每个人都只有五分钟的机会,两三段台词。其中有两个年级大点的和导演是朋友关系,演技过得去,不过形象和英语就差点。另外几个很用力,可最多还是金鹰奖地水准。
刘阳显然没有满意地,他问田澈泉:“您觉得请蒋俊文的话,他会答应吗?”
蒋俊文都是快五十岁地人了,是个很优秀的演员,最近十来年已经转行做才华横溢的导演。无论是演员还是导演,他都得过不少奖,更多还是国际上的赞誉。
不过***里的人都知道这人,这人有固定的朋友圈,和外面的人几乎不怎么来往,别人也很难接近他。他自己拍的三部电影也和田澈泉是完全不同的套路,根本无法在国内上映,就在国外转着圈拿奖。而接受国内记者采访时的回答往往是“无聊,肤浅”这些词汇。
现在要请这么个人来演《回家》这部没有中华文化底蕴的片子,而且还要听田澈泉这个商业导演的指挥,他会答应吗?如果答应了,他会听导演的话吗,会听刘阳的话吗?他要是坚持起自己的风格来,谁知道会演成什么样呢?
不过制片人还是去联络了,蒋俊文看了两天剧本后给出的回应是要自导自演。甚至还要改剧本。这个消息制片人是直接告诉刘阳地,没让田澈泉知道。
你一个半百老头,又不是美女,刘阳懒得理会。不过制片人还是努力工作,给刘阳和蒋俊文安排了一次会面,还得是刘阳过去。
蒋俊文其实也没那么难搞,挺好相处的。他和刘阳谈笑风生的,都想用才华折服对方,有都对对方表示了钦佩。
谈了三个小时。最终结果是蒋俊文答应出演,不要导演椅也不改剧本了,还答应把自己收藏的黄挎包送刘阳一个。刘阳就得让新线请个高明的化妆组了,蒋俊文保养得不怎么样。
《回家》的主创人员基本就确定了。制片公司两个,制片人两个。导演田澈泉,主演蒋俊文和林菲等等。至于摄影音乐什么的,基本是《神州》的原班人马。
蒋俊文和林菲见面时比较有意思,蒋俊文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剧本中地英语台词。林菲只愣了那么一秒钟,马上就带上表演的回应。
两人对戏了半分钟。还是蒋俊文不好意思的因为记不住台词败下阵来。刘阳几人都鼓掌喝彩。
云晴拿到了三十万的剧本酬劳,给刘阳好姑娘们做了好多点心算是感谢。蒋俊文还想当面向云晴表达真诚地赞美。于是刘阳安排他们见面。水木荣很支持妻子的工作,跟在身边当随从。
云晴地小说还在写,许多地方和剧本是有出入的,不过这刘阳就管不到了,还向云晴道歉自己为了商业考虑牺牲了艺术性呢。
剧本的台词有四分之三是英语台词,还有一些意大利西班牙语。刘阳决定就按剧本拍摄,国内的版本回头再配音。估计会被骂一阵。还得让蒋俊文和林菲好好练习。
田澈泉果然压力大。和一中一美两个艺术指导连同他的工作室一起没日没夜地奋斗分镜头剧本,又要构图。资料都几大框了。
此外就是万易杰领导的弘易要建一个现代化地影视城。总投资二十多亿,联合了很多合作伙伴,还要贷款。不过万易杰和刘阳还是大头,每个人出了五亿。
累死累活的刘阳还是的好好伺候姑娘们。五月二十八号,刘阳给廖姗订的一套照片冲印设备运达,于是家里三楼的一间二十多平的房子就变成了暗房。
廖姗兴冲冲的,当天就咔嚓完了一个胶卷,然后在刘阳这个也是门外汉地师父地指导下完成了第一次洗印工作。其他三个姑娘围观,等待自己的玉照出炉。
托硬件设备地福,照片效果还不错,至少宋云雅和曾车旭都很满意。她们甚至觉得照片里的刘阳比现实中好看,便宜他了。
“色彩缺少质感,有点俗。”廖姗也专业了。
曾车旭说:“比那些艺术照好看得多。”
刘阳说:“你们又不用拍艺术照……不过应该留下年轻美丽的身体,怎么样?”
宋云雅说:“要拍也轮不到你。”
刘阳求廖姗:“一定要给我看。”
“想都别想,钥匙给我!”
韩淑雯也羞刘阳:“不怕丑……明天我们出去拍吧!”
“这张背光啊,怎么效果还好些。”廖姗指指刘阳和韩淑雯亲嘴的那张。这样的每个姑娘都有。
“我最喜欢这张。”刘阳指的是姑娘们荡秋千的那张。当时他用力推高后又连忙跑上前去对准镜头捕捉瞬间。照片上秋千正往后荡起,姑娘们都笑得灿烂,夕阳制造了柔和的氛围。
姑娘们看着照片上的彼此。曾车旭不怕摔的举起了双手,瞪着眼睛噘圆了嘴。廖姗的头仰得有些高,伸直了腿咧嘴笑。韩淑雯抓着椅子,看着镜头甜甜的笑。宋云雅微笑着,眼睛好像在看刘阳,估计有和其他姑娘比柔情的潜意识。
刘阳揽住姑娘们的腰,说:“猜,这世界上我最羡慕谁?”
廖姗说:“肯定不是啥好人。”
宋云雅配合:“估计是一傻子……有傻福嘛。”
曾车旭补充:“还是又傻又讨厌的那种。”
韩淑雯嘻嘻笑。
刘阳伤心成怒了:“不提醒我还以为自己是好人了……”抓着姑娘们一人啃了一口。
第二天果然集体出动,去郊区寻找美丽的景色来衬托更美丽的外貌。可惜景色好的地方人就比较多,姑娘们一致同意有机会就再出去玩。
一个也是二十几岁的男人距离几米的盯着四个短裙短裤的姑娘看得忘记了眨眼,虽然像他这样人还不少,不过就他被女友摔了一包包在身上。他也不争气,去追的时候还回头两次。
宋云雅很不屑:“是生下来就没见过啊?丢人现眼!”还好当初刘阳没盯着她看。刘阳却说:“其实我也挺羡慕他的。她女朋友吃醋,现在是生气,可说不定回头对他更好呢……我去哪能找个让你们吃醋的人啊!”
宋云雅更不屑:“你可以找个会吃醋的!”
刘阳摇头:“得不偿失!”
韩淑雯笑嘻嘻:“你也不会吃醋啊。”
曾车旭忍不住了:“虽然没我什么事,可没你们这样的吧!”
韩淑雯不高兴的哼。廖姗说:“处处是陷阱,我沉默。”
转眼廖姗的生日要到了,本来计划去台湾吃小吃的,可廖姗现在变了主意,想去九寨沟摄影。她在刘阳的怂恿下订的新相机和两个l镜头也到货了,急着学习试验呢。抱着那六万多一个的超长距离定焦镜头捕捉下天空中飞翔的鸽子,虽然技术还不过关,但廖姗也不心疼钱了。
生日聚会是六月三号晚上就办了,四号下午宋云雅开车带着刘阳接廖姗下班后就直接把他们送去机场。
宋云雅建议:“你请一两天假算了,不然还没歇好就又要回来了。”
廖姗说:“算了,放假再好好玩。”
俩人到九寨沟的酒店住下后已经是五号中午。天公作美,阳光灿烂,吃过午饭后廖姗就急着上路去一展身手了。刘阳就当搬运工,提着两个相机四个镜头让廖姗随时取用。
“太美了!”廖姗赞叹着,似乎已经找到艺术家的感觉。
刘阳看着廖姗:“太美了。”他这辈子就会这个了。
两人边走边聊边拍,一直到廖姗记录下太阳下山后才返回。吃过晚饭后会房间,廖姗看照片,刘阳亲自给她按摩,然后送上礼物。
廖姗戴上那钻石项链后又让刘阳记录下她青春的胴丨体,拍啊拍的就拍升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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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得很早,因为廖姗要去看拍日出。网 路上遇上了同好,廖姗的豪华设备让对方好一阵羡慕。
后来,廖姗和刘阳互相当起模特来,用照片的恒久来填补时间不足造成的遗憾。
廖姗说:“我们结婚照就在这拍吧?”
“先练习一下。”刘阳说着就求人帮他们合影。
刘阳一会抱起廖姗,一会又背,一会又搂……不嫌恶心的摆各种造型。还好照相的人挺内行,回头看的时候还满意。
下午就要回了,赶着去随便买了几样藏族工艺品算是带给宋云雅她们的礼物。廖姗批评这是一恶习。
上飞机下飞机又再上。回到平京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这次是曾车旭接机,她也还没吃晚饭……
回家后廖姗就给曾车旭分享一下照片。曾车旭也眼尖,嘿嘿笑:“隐藏文件夹呢!”
刘阳说:“也给你拍一个。”廖姗责怪又不好意思地眼神。
不过曾车旭还是把注意力转移到风景照上去了。
第二天韩淑雯看照片的时候也动心了,提议放假了一起去玩。廖姗就说哪里的周边设施不是太好。宋云雅还是建议一起去三亚,那里有世外桃源的感觉。
六月十号下午六点,陈琴和刘震东回国,刘阳带着姑娘们一起去接。陈琴似乎玩得很开心,春风满面的埋怨刘阳不该让姑娘们也跑一趟。在家等着就行了。刘震东则埋怨这一个月没吃好喝好。
陈琴却对刘阳说:“你二婶上次过去肯定没我们玩得好,她们半个月就走十几个国家,还是一大群人……那个翻译厉害啊,能说好多种话。”她这次回去能好好说道说道了。
刘阳埋怨:“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叫你们住哪里就住哪里,省那点钱干什么!”
刘震东教训:“我们不像你,没吃过苦的人。”
宋云雅说:“刘阳也是想让您和阿姨玩开心点。”
陈琴说:“都看看就行了,住那么好干什么,便宜的也要一两百欧元一天呢!罗马真是好看啊……刘安陪了我们一个多星期呢,还是记得我和你爸的好……”
在外面吃过晚饭后回家。做父母地也不容易。给儿媳妇们带了好多的礼物。虽然品味有限,但是姑娘们都要做出很喜欢的样子。
然后就看照片,那小数码拍出来的东西很不怎么样,但是姑娘们也看得认真。
陈琴对刘阳说:“刘安他们住的公寓楼,有点小。”
宋云雅看着照片说刘安挺漂亮的。陈琴说:“是好看呢,不然也嫁不了老外。”
刘阳不屑:“漂亮就要嫁老外啊,什么理论!你们别听我妈的。”
刘震东好像比较了解:“老外跟我们不一样,你看那个模特。叫什么的?”
刘震东两口子第二天中午就急着回安华了,宋云雅也留不住。陈琴邀请姑娘们放假了就过去玩。
说起来宋云雅也要研究生毕业了,她那论述军事思想的论文发表在了内部刊物上,还给刘阳看。刘阳当然是要仰慕一番。
问题是前途,宋云雅要刘阳帮她决定是留在军队还是去政府机关。刘阳要她自己考虑决定,宋云雅就不高兴,说:“就是先应付一下,等结婚了我就辞职。”
刘阳说:“我可不忍心让你做家庭主妇。”
宋云雅笑:“做不做家务的家庭主妇啊。”
“那多无聊。”
“上班也没意思……廖姗也是,不知道一天去个破学校干什么,又不算什么事业?”
刘阳问:“那你觉得什么是事业?”
宋云雅说:“女人地事业就是相夫教子。”
刘阳摇头:“我不能让我的女人这么枯燥。”
宋云雅高兴的讥笑:“哼。你的女人……快帮我决定哦!”刘阳分析:“你太善良了。在军队和机关也不会多开
宋云雅不满意:“你想找个凶婆娘?你现在也不需要我们帮你什么了。”
刘阳继续:“你又没什么爱好。”
宋云雅理所当然:“我都二十七了!还玩游戏啊?学音乐啊?”
“只要自己喜欢,有什么不可以?”
……最终还是刘阳帮宋云雅决定,去团市委坐办公室,轻松自在。
同样要毕业的曾车旭和绝大多数专科生一样,准备再读个一年,拿个本科毕业证。苏艺杉也一起。不过她们就没什么毕业典礼了,曾车旭也不屑于庆祝。
六月十八号。在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后。京龙酒楼举行开张典礼。没有挂条幅,没有锣鼓队。但是花篮摆了一广场的。看那些贺词署名,外人绝对会认为是在弄虚作假。谁请得来这么多大人物啊?
刘阳和许龙剪彩后就和漂亮的迎宾小姐,经理们一起列队欢迎各方来宾。政府领导十多人,演绎明星三十多个,生意伙伴……大部分是拖家带口地。
虽然事先交代过很多次了,可那些服务员面对明星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偷看。还好没要签名合影什么的。
姑娘们今天没来,上个星期她们已经和二十多个所谓地美食家一起品尝了酒楼里的几百道菜并打了分。中餐的一百多道菜被美食家们淘汰了四分之一,现在菜单上纸留下八十多道。
如刘阳的要求,酒楼里的点点滴滴都是往最好的方向做的。餐单都十分精美,英文名字也是严谨地翻译。比如东坡肉,就是大火小火满炖肥瘦猪肉,价格三百八十人民币一份,只有一块够一人吃。绝对地天价,但是细算下来利润只有五六十块。
宾客们都现在一楼参观一下,看看豪华大气的装潢。了解一下这里的菜肴从原材料到制作都是如何苛刻要求的。
今天来的都是朋友,刘阳前前后后的招呼着,可忙坏了。让明星们比较满意的是那些闻讯飞速赶来地记者都被酒楼严密地保安拒之门外了。
因为食客都是大人物,厨房里的几十人也是忙得热火朝天。行政总厨当巡逻,几乎每道菜都要过目之后才上桌。
本来大家都是当应酬而来这个开业典礼地,但是都菜入口之后,又都对挨桌招呼的刘阳赞不绝口了。
温宇平带着几个部下和朋友坐包厢,刘阳招呼的时候就帮忙点菜点酒。温宇平不担心价格问题了。还告诉刘阳,尽管他的门面看起来很恐怖,但还是可能会有人来收保护费的。
收保护费的人刘阳见多了,《神州》拍外景的时候还有小混混来“洽谈业务”呢。
三楼和四楼的人不多,都是这蒋俊文这种不喜欢应酬地人。蒋俊文的中葡混血女儿才十三四岁,看样子很喜欢这里的甜点。万易杰两口子给刘阳面子,点了一瓶八千多的红酒,等会结账会高兴的。
开开心心的吃完后,人们去结账,才被告知这一顿都是刘阳请的。还好人不是很多。第一天的营业额只有八十多万。
送走贵客们后。刘阳开会,表扬了各个部门,也批评了一些不足。离开前从有些不好意思的徐琼手里接过了她和许龙的结婚请帖,时间订在八月八号。
第二天,酒楼就没头一天热闹了。从下午四点到晚上十点只有三十多万地营业额,不过好在每一个客人都十分满意。也是怪酒楼没有打折之类地酬宾活动,刘阳的要求。不打折。不办什么会员卡……大堂经理是有点异议的,没打折的权力了。感觉多不好。
天天来捧场的就是姑娘们,韩淑雯不用去逸味轩了,廖姗尤其喜欢日本烧烤。这里的师傅可是专业的,一片嫩豆腐也能铲来飞去地不破不碎,不像有些地方地冒牌货,鱼肉也能给它戳烂了。
开业一个星期后的周末,酒楼地单日营业额终于突破一百万,看那稳定的上升趋势,经理们也松了口气。
不过也有烦恼。虽然来的都是有钱人,但也有把上百一杯的酒往几百块一盆的花里倒的,有顺手牵羊拿杯子带碗的,有吹毛求疵要打折的,有拿着上万的账单要找经理扯皮的,有不预定就马上要吃鹿鞭的,有非要吃根本就没有的熊掌的,甚至要在法国餐厅里划拳吆喝的,喝高了清酒吃饱了生鱼片又要大刀朝鬼子头上砍去的……
服务业,真难做啊!
也真有要收保护费的,一群二十几岁的小年轻坐下后却不点菜,要找老板来聊聊,这时候经理就会出面,和颜悦色的说:“能开这么大场子的老板,会天天在这看着吗?请问几位吃点什么?”
要是劝不动,就轮到许龙带人出面了,还没有吓不走的。
不过大部分要见老板的人都是善意的,小明星会问:“刘总平时什么时候来啊?好久没见到他了。”
就算刘阳正在六楼和姑娘们吃吃喝喝,经理也会说:“老板最近很忙。我会告诉他的,龚小姐放心吧。”
还有大老板要在酒楼摆宴席的:“价钱随便开,两万一桌够不够?叫你们老板来认识认识。“对不起,我们不承包宴席。不过您可以提前预定十张桌子和五个包间。”
“我要摆一百桌!”
“真是对不住,我们小地方。您可以去玉盟酒楼,哪里的酒席很不错的。”
哪有这么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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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七月三号了,曾车旭和宋云雅都已经拿了毕业证正式放假。网 廖姗和韩淑雯还要一个星期,刘阳还有两周。
玩了一天后回家刘阳自己做饭,姑娘们好像吃得比酒楼的还香,同时商量着这个暑假去哪里玩。肯定是要去美国一段时间的,因为《回家》的剧组要在那边拍摄两个月,刘阳得去探班监督。
吃完了饭就去散步,散步回来姑娘们就一起过秤,还不满足,再下游泳池。刘阳游了几圈后就上岸去把相机拿来了,开始还只是随便拍几张,后来就要求姑娘们摆起姿势来。
“雅雅过来,站灯下面,来嘛……对,再退后一点,对,头抬起来,看上面。”刘阳边说边帮宋云雅把湿漉漉的头发拨了几率到脸颊边。
宋云雅埋怨:“我不是模特,爱拍不拍!”
“你比模特漂亮多了……姗姗把管子扯过来,浇点水花。”
廖姗担心:“管子里水冷。”
“没关系,有点水雾就行。”
等成果出来后,曾车旭嘿嘿说:“好性感哦。”
宋云雅自己不同意:“丑死了,好做作。”
韩淑雯却说:“我也要拍这样的!”
事实证明女人是不介意漂亮性丨感的,每个姑娘们都拍了好多张泳装写真。宋云雅交代:“你这电脑再别带出去了。”
刘阳动歪脑筋:“把胸丨衣脱了?”
韩淑雯一捂胸部:“不要!”
宋云雅骂:“要死!”
星期天下午。一群人一起去健身中心。怕自己懒惰下来地宋云雅在跑步机上奋斗八千米,廖姗和曾车旭跑了不到两千米就不愿动了,韩淑雯始终在散步。时不时看刘阳有没有留意她。
曾车旭和廖姗在舞蹈房外看了一会后就招呼正拿着两个十七公斤的哑铃挥舞吓人的刘阳过去饱饱眼福。
舞蹈房里正在上爵士热舞地课程,老师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学生只有六七个不服老的女人,平均年龄大概三十岁。
教练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但偏瘦的身材比例很好。她脸蛋不是多漂亮,化妆比较浓,穿着运动胸丨罩和宽松长裤,展示着自己迷人的曲线。
虽然教的还是些很基本的动作。但看得出教练自己水平不错。x尽管学生很少,但也吆喝得很有激丨情。
“好会扭哦!”廖姗赞叹。
曾车旭问刘阳:“性丨感吧?”
刘阳欠扁:“还不错。”
韩淑雯很快跑过来了,然后又对还在跑步机上不为所动的宋云雅招手。宋云雅摇头,继续跑她地。
韩淑雯也说:“好好看,我们也学吧。”
廖姗摇头:“三天两头的也学不会。”
刘阳说:“不学更不会。”
廖姗讽刺:“你当然想。”
里面的一节课程上完了,教练出来准备喝点水,对廖姗她们笑了笑。
曾车旭夸奖:“跳得真好!”
教练谦虚:“一般吧……有兴趣可以一起练啊。”看了看刘阳。
廖姗说:“我们就会看。”
教练推销:“可以请私人教练慢慢学的,一般三十个课时就有模有样了……你们自身条件都这么好。”
韩淑雯很有兴趣的问:“你可不可以完整的跳一段?”
教练还没说话,刘阳就对韩淑雯说:“谢谢!”被廖姗偷着揪了手背一把。
教练笑笑,说:“可以啊……我去前台拿音乐。”
宋云雅也不太放心的跟了过来。满头大汗的,刘阳帮她擦了擦。五个人和几个色男人一起看教练放好音乐后激情四射的独舞了一段。真的是很不错,曾车旭地肩膀都跟着动起来了。
刘阳也看得认真,因为这个教练比瞰乐为席芸的演唱会准备的舞蹈班子还跳得好些。
四分钟的音乐跳完后,教练有点气喘的对姑娘们说:“对身体的锻炼也很有帮助,还是比较累的。”
韩淑雯问姑娘们:“我们一起学吧?”
宋云雅摇头:“你们学,我……算了。”
廖姗说:“平时也没时间……以后再说。”
教练连忙说:“我平时就一三五和星期天下午有课,星期六晚上有个学生,其他时间都行……你们有兴趣的话我也可以再安排一下。”价钱就不用说了,两百块一小时。这里不会有人嫌贵。
廖姗解释:“是因为要放假了,我们要回家。”
教练有点不明白的点点头,说:“哦……那有时间就过来一起练吧,就是每次学生都不太一样。不大好排课。”
刘阳问:“你平时没演出啊?”
教练说:“以前试过,现在懒得到处跑了。”
刘阳不礼貌起来:“学舞多长时间了?”
教练笑说:“十几年了,小时候学名族舞的,不好吃饭就转行爵士和拉丁了,街舞我也能教……我还上过两年春晚呢。”肯定是没镜头地那种。
刘阳拿出手机,说:“我放一段音乐,你看能不能即兴发挥一下。”
宋云雅埋怨:“人家上课呢。”
教练说关系。
刘阳放的是席芸一首很动感的新歌,不过只有配乐。教练边听边准备。第二遍地时候就配上了舞蹈。和旋律搭配得不错。
观众们鼓掌,刘阳就说:“是这样。席芸你知道吧?唱《且歌且行》地。”
教练用力点头,有点惊讶。
刘阳继续:“我是她公司的,她正在准备演唱会,需要一个舞蹈老师,你要是有兴趣就可以去公司谈谈,不过不能兼职。”
教练笑:“不会吧?你是她……朋友?”
韩淑雯介绍:“他是席芸地老板。”
“啊……你好。”教练难以置信。
刘阳说:“我叫刘阳,我留个电话,你打过去约个时间……好了。不耽误你了。”
教练连忙挽留姑娘们一起玩。廖姗和韩淑雯拉住了,曾车旭本来就有兴趣,就是宋云雅不肯。
教练说:“我从头开始,很简单的……你身材这么好,又有线条,肯定特别好看。”
刘阳也怂恿:“都同一条起跑线,一起玩。”
宋云雅纯粹是被逼无奈。
姑娘们开始后,刘阳就在外面隔着玻璃墙从帘子的缝隙里偷看。宋云雅觉得刘阳的笑容有古怪,就跑来把帘子拉严实了。前面靠门的地方又被另外几个男人占领了,刘阳只有去自由重量区把每个器械的插销都插到最下面。还觉得没什么意思。几个男教练留意地看着,一如既往地打消了推销自己地念头。
一个小时过去后,舞蹈课程结束了,教练匆忙套上t恤了就和姑娘们一起下楼,表扬宋云雅地动作有节奏感,夸韩淑雯身体柔韧性好,赞曾车旭有天赋,廖姗有味道。
当然了,重点还是问刘阳:“我该称呼你刘老板吧?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付雪如……”
刘阳说:“看见了。前台有介绍,舞蹈学院毕业。”
付雪如笑笑:“我想问一下,假如能当席芸的舞蹈教练,能做多久呢?我以前也给几个歌手当过伴舞。都是随叫随到,按时间算的。”
刘阳说:“这个去公司谈吧,你有时间的话明天应该就可以。”
付雪如有点不好意思:“我时间多……”又对姑娘们说:“我给你们个名片吧,不是放假么,可以随时找我……你们要是学好了肯定超有感觉,真的,太漂亮了。”
廖姗接过名片,说:“你每次你上课外面都好多人看。”
付雪如摇头:“这里人少……不过你们每次一来。感觉里面整个气氛都变了。女人都忍不住看。”
曾车旭说:“不怪我。”
廖姗笑:“我是无辜的。”
刘阳教训:“不要推卸责任。”确实,四张脸。四对胸部,运动短裤下的四双腿,太有杀伤力了,尽管这里的男人早已经大大超越莎士比亚的境界。
下楼来,发现付雪如自己开了辆浅蓝色地polo,看来这一行还挺赚钱的。刘阳他们就是走一里路回家了,锻炼嘛。
韩淑雯还在回忆舞蹈动作,宋云雅就责怪刘阳是不是太轻率了,这么简单的就请人。
刘阳说:“能对比自己漂亮那么多的女人还热情礼貌的女人,估计不是坏人。”
回家后洗澡,做饭,洗衣服,晚上再在游泳池里泡。韩淑雯趁刘阳不在的时候拉拢四个姑娘商量:“我们一起学好了给萝卜当生日礼物,先不告诉他!”多美妙的主意啊,难怪她笑得神秘又得意。
宋云雅吓一跳,那么恶俗的事她可做不出来,说:“你好好练琴,时间不多了!”
韩淑雯说:“反正每天都要运动的。”
廖姗也说:“怎么瞒得住嘛,有时间都在一起。”
韩淑雯说:“所以才要我们一起商量啊!”
曾车旭说:“瞒得住他?那连老天爷也可以骗了。”
韩淑雯说:“我们先不让他看就行了!”
宋云雅想着都浑身起鸡皮疙瘩,但又不能用这个原因否决,就说:“没时间,放假要出去玩,等你们开学我也要上班了。”
韩淑雯好有牺牲精神:“那我们少玩几天……到时候萝卜肯定好喜欢好感动!”她就好憧憬。
廖姗退而求其次:“我们一起唱首歌怎么样?”看看宋云雅。
韩淑雯高兴了:“边唱边跳!电视的那些还没我们好看呢……”嘿嘿!
宋云雅怕了:“你们跳吧……我学不会。”
韩淑雯不高兴:“不一起就没意思了……我们生日萝卜都那么用心地。”你们还都出去旅游了呢!
宋云雅急了:“我跳得
“没有,付老师还说你有节奏感呢……给萝卜看的,又不是别人!”
廖姗说:“我们再怎么跳还不是没那些的专业的好看,他看得也不少了。”
韩淑雯地脸都冷下来了:“我不这么认为……你们就是不愿意!”看着曾车旭。
曾车旭无奈:“我觉得也可以,你们决定吧。”
宋云雅有点情绪的说:“不是不愿意……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学这个不叫人笑话?”
韩淑雯急说:“我十几岁了妈妈才学舞,现在还跳给我爸爸看呢……对不起。宋云雅也冷淡的说:“没关系……那好,你说学就学吧。”
韩淑雯又高兴起来:“我明天就给付老师打电话,让她帮忙保密……我不会给她说我们的关系的。”
刘阳端着饮料过来,问:“说什么呢?”
韩淑雯连忙说:“说……去哪里玩。”
宋云雅心理很不是滋味。
睡前晚安的时候,宋云雅本来想跟刘阳抱怨发泄一番的,可想想韩淑雯的样子,就还是保密了。
而韩淑雯等刘阳离开自己地房间后,又拿起房里地电话拨到宋云雅房里,问:“你说我们选什么歌好呢?”
宋云雅有点崩溃,被想说你决定的也,忍住了后又假装思考:“不知道……慢点地吧?”
……
最后两星期刘阳忙得要死,往往是考试提前交卷了就往公司飞奔。
酒楼的生意在稳步上升,现在已经出现排队的情况,每天的营业额都超过一百万。但是也有各种问题需要解决,比如几派厨师为了争夺每星期几道新菜上单而产生的矛盾,进口原材料要面对的各种麻烦,楼上楼下的厨师们交流经验时让中餐大厨产生的对薪水的抱怨,各种所谓的评选活动讨要报名费……
《爱在看》的拍摄还算顺利,但是有不少不尽人意的地方,刘阳都要责令重拍。《回家》的剧组在美国已经开工,负责美国事务的新线制片人和安平的制片人合作得好像不太愉快,林菲的舞蹈课程也进展缓慢,田澈泉第一次指挥那么多老外,有点力不从心。
席芸的演唱会花大价钱请了台湾的舞台设计,光灯光就要一百多万的投入,还要写脚本,编排舞蹈,请嘉宾朋友……席芸到底是有基础,比林菲好一点,跟着付雪如学了一些应付性的舞蹈,还看得过去。
付雪如已经和瞰乐正式签约,一个月拿小一万块,除了教席芸跳舞还要带领伴舞的班子。一群女孩子都年轻性感,给刘阳演示的时候都很卖力。因为付雪如和健身中心的合约还有一个多月,在她把每星期四天的课程都调到晚上后,刘阳也宽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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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雪如已经和瞰乐正式签约,一个月拿小一万块,除了教席芸跳舞还要带领伴舞的班子。网 一群女孩子都年轻性感,给刘阳演示的时候都很卖力。因为付雪如和健身中心的合约还有一个多月,在她把每星期四天的课程都调到晚上后,刘阳也宽限了。
cgl地新赛季已经开始。参赛队伍规模扩大了一倍,包括两家欧洲俱乐部。而张腾烨拉到的和主动找来的赞助和广告地数量增加了还不止一倍,他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联赛在刘阳的示意下主动联系了两个即将有新游戏面世的游戏公司。而联赛的人必须对这几款游戏做出专业而细致的评估。结果要是论文形式的,而不是简单的打个几颗星。
张腾烨对自己的评估结果是cgl联赛地影响力已经比两年前增加十倍,商业价值起码增加了二十倍……这都靠刘阳了。****
刘震东和韩银乾都曾经教过刘阳,说一个好老板的唯一要做到的就是赏罚分明。刘阳的赏罚是分明的,但他还没学会或者还不愿意相信手下的能力,总喜欢大大小小的事都过问。
姑娘们已经无所事事,除了韩淑雯要每天练琴。当付雪如接到韩淑雯的电话后,很愉快的答应了帮她们排舞练舞。也不对要对刘阳保密的要求感到好奇。
付雪如本来是建议等她把舞排好后,姑娘们就一起去健身中心学习,反正其他学员也不会介意学地是什么。但是韩淑雯不愿意其他人也沾刘阳的光了,就要求付雪如和健身中心商量,让她们每天下午租用那里的舞蹈房一个小时,价钱随便开。
于是姑娘们除了要花钱请付雪如,还要付舞蹈房的租金。既然是韩淑雯的主意,就她掏腰包。宋云雅还挺喜欢这安排的,不用让外人看笑话了。
韩淑雯和姑娘们商量之后决定的歌曲本来《hony,后来又换成了《谢谢你的温柔》。是太慢了点。但是没难住付雪如,她只用一晚上就弄出了个大概。姑娘们一起过目后都很满意,不夸张,不做作,多种元素糅合得很美。
付雪如还问:“要不要性感诱惑一点?”目前看来是一点都不诱惑的。
宋云雅连忙说:“不用,很好了。”
真的开始练习后,宋云雅经过短暂地扭扭捏捏的适应期后也没那么难受了。事实上感觉还挺不错的,自己依然年轻充满活力啊。
其实其他三个姑娘都是受了韩淑雯的认真劲地感染,有时候还互相夸赞几句。****她们也都接受付雪如的专业态度,配合教练的指导。努力练好每个动作。
刘阳本来是有点反对姑娘们在没他陪伴的情况下去健身中心的,但是宋云雅勇敢的承担起了保镖的责任。
于是每天的生活都有点规律了,刘阳一早告别廖姗去上班上学,姑娘们就混一上午。午饭有时候两个人,有时候三个,四个地一起吃午饭,然后下午就去练舞。
晚上多半是五个人一起吃晚饭,韩淑雯有多一半地时间要回家睡,宋云雅一星期回家两三天,曾车旭更少一些……
上次和刘阳一起上台联手杀敌后就已经决定不再参加cgl新赛季比赛的曾车旭现在拉着廖姗和她一起玩网络游戏打怪升级消磨时间。她们还给宋云雅和韩淑雯都申请了号,宋云雅虽然谢谢。但情愿洗洗扫扫也不搞这无聊事。韩淑雯每天还是刻苦练琴。活得十分充实。
这天下起了暴雨,韩淑雯被廖姗和曾车旭在晚饭时地聊天吸引了。决定也和她们一起玩会游戏。结局是新奇了两个小时后又突然冒火起来,要求曾车旭给她买一个等级最高装备最好的号来玩,就再不会被无聊的人欺负了。
韩淑雯气呼呼对刘阳告状:“他自己是垃圾,还骂我!叫……襄阳帅哥……不要脸!”
曾车旭说:“三万块,你就基本可以在这里面无敌了。”她和廖姗可是只花了几百,廖姗还是被怂恿的。
宋云雅边看屏幕上的美容保养论文边反对:“叫他陪你练琴去,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韩淑雯果然是女人:“我要报仇!”
刘阳抱起韩淑雯:“不生气,再去练一个小时。”
第二天早上,等刘阳走后,韩淑雯邀请曾车旭去继续玩游戏。
曾车旭说:“你练琴去,不然刘萝卜怪我把你带坏了。”
韩淑雯说:“那你帮我买最好的宝石……我先练三个小时。”
宋云雅质疑:“花钱买还有什么意思?”
韩淑雯说:“我没时间嘛。”
廖姗说:“也不好玩,我们是无聊。”
韩淑雯说:“弄好了就不玩了……帮我买嘛,我的卡号和密码给你。”
廖姗说:“要网上银行,我都用的她的。”
亲姐妹明算账,韩淑雯说:“你先借我……”
花钱也不容易,廖姗和曾车旭一起忙活,手点鼠标都点软了,把四万块丢水里给韩淑雯换了一身豪华装备和不错的等级。虽然有点心疼,但是这种花钱方法也叫人激动啊,其实廖姗她们俩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效果呢。
宋云雅在一旁边看热闹边埋怨:“钱拿去干什么不好,买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韩淑雯练完了琴后就上楼来,心满意足的操作着自己超级拉风又漂亮的游戏角色“百合花”在游戏里耀武扬威,用钱买的道具直接找到昨天曾经欺负过她的“襄阳帅哥”,还不用曾车旭帮忙,轻轻一招就把对方收拾了。
可能报仇了也没多少快感,韩淑雯有点愧疚的的说:“是你先欺负我的。”
可对方的话是:“傻逼,这么个垃圾游戏还花钱!你父母养你容易啊!”
韩淑雯气得嘴唇一抖,回头看姑娘们求救。曾车旭连忙伸手打字:“我父母有的是钱,给我的教育也好,不像你父母只能养出你这种又穷又低能的。”打完就连忙退出了游戏,因为知道骂是骂不过的。
廖姗安慰韩淑雯:“不生气了,不要脸的人多得是。”
宋云雅也说:“早给你说了……算了,吃饭去,我们自己去意味轩。”
韩淑雯站起来,有点勉强的说:“我才不生气,不值得。”
宋云雅开车。路上,看韩淑雯还是不太高兴,曾车旭就建议:“给刘萝卜打个电话,看他有空过来没。”
宋云雅说:“算了,他这几天忙得很。”又安慰韩淑雯:“玩个游戏,那么认真干什么……有时间还不如好好练琴,去拿个名次回来。”
韩淑雯有点担心:“现在都还没给我通知。”
廖姗说:“肯定会来的,还有一个月呢。”
韩淑雯犹豫了会说:“你们不准给萝卜说。”
廖姗说:“说了干什么?他都要骂。”
韩淑雯嘻嘻笑了。
四个姑娘一起好好吃了一顿后,韩淑雯就要去银行把钱还给曾车旭。宋云雅说:“让刘阳帮你还,早点回去上课了。”
韩淑雯着急:“说了不告诉他的!”
宋云雅点头:“哦……差点忘记了。”
去银行转完帐,曾车旭卡上还有十几万,解释说是上次去美国的时候刘阳赢了赌王后分的。
廖姗说:“我的还放着呢,越来越贬值了。”
宋云雅说:“财不露白,以后都小心点……别给他找麻烦。”
七月十九号上午,刘阳带着廖姗和韩淑雯回安华了。白颖没有同行,她和几个朋友去日本玩去了。韩银乾也没派人去机场接韩淑雯,只交代女儿要早点回家睡觉。
陈琴又问刘阳:“怎么不把云雅她们带过来呢?”
韩淑雯帮忙解释:“她们要先陪家里,下星期一起来,我们准备去华山。”
陈琴担心:“那有点危险啊,刘阳你要小心。”
刘震东也怕刘阳照顾不过来四个姑娘:“你们在北峰看看就行了,别往上爬。”
吃过晚饭后刘阳才送两个姑娘回家,接下来一星期三个人一起玩了几次,刘阳花了很多时间陪韩淑雯练琴。而好几天不见后,宋云雅和曾车旭也开始思念起来。于是刘阳中途又回平京两天,却不幸的赶上宋云雅的例假来了。
七月二十八号,曾车旭和韩淑雯一起来安华,另三个人一起去接。韩淑雯好像还挺思念的,抓着曾车旭的手陶陶。
回家的途中,韩淑雯接到平京家里佣人打来的电话:“小姐,家里收到一封外语信,可能是你等的通知……我不会看。”
韩淑雯兴奋得一跳:“真的……字母你会认吧?拼给我听。”
“啊……我看能不能找人帮忙看看。”“不,你别动。放着,等妈妈回来看!”
挂了电话后,韩淑雯就在座位上跳着高兴起来:“收到信了。收到信了!开快点,我要回家看邮箱。”
宋云雅还回头问:“什么信?”
“西贝柳斯啊!肯定是地!”韩淑雯好乐观。
廖姗有点高兴:“我就说吧,恭喜你。”
“谢谢……”刘阳在前面开车,韩淑雯就近的拥抱了一下廖姗和曾车旭。
刘阳笑:“我差点分不清油门和刹车了。”
曾车旭说:“不知道上次那些人里有没有评委。”
刘阳说:“没有,我看了。”评委一共八个人,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人物。
宋云雅说:“靠实力,肯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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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还没等宋云雅和曾车旭好好向陈琴问好。网 ::::韩淑雯就拉着一群人上楼去刘阳房间了。
四个姑娘的四张大素描整齐地贴在墙上,宋云雅的早就已经补上去了。宋云雅多看了两眼,无奈其他姑娘没发表看法。
刘阳急急忙忙开电脑,登陆这些天看过了很多次的韩淑雯的邮箱。两封一样的邮件,都是西贝柳斯学院发来的。信的内容比较长,用芬兰语和英语恭喜seren小姐也就是韩淑雯已经取得一零年十一月份西贝柳斯小提琴比赛的门票,也交待了一些其他事项,比如建议地飞行路线,半个月的比赛日程,主办方会提供的食宿和伴奏情况。还有可以打印的表格……
刘阳高兴而认真的翻译了一遍给姑娘们听,然后就接受韩淑雯的拥抱和亲吻。韩淑雯抱完刘阳又去找廖姗她们庆祝,三个姑娘都被动又热情的和她抱抱一下。
宋云雅提醒:“先给家里说一声吧,还有你老师。”
韩淑雯连连点头,脸上笑开花了:“好高兴啊,这个暑假好开心!”然后给父母,丁美灵,俞继兆打电话。这是个大工程,其他人只能看热闹。
起码用了半个小时才好不容易打完电话,看样子白颖和韩银乾都高兴得像赚了好多亿一样。白颖马上就准备回安华。韩银乾叮嘱女儿一定要回家吃完饭。
韩淑雯又谢谢曾车旭和宋云雅:“好巧哦,你们一来就有好消息,谢谢你们!”
宋云雅笑说:“我们不来也一样的,还有三个多月。好好准备。”
韩淑雯干劲十足:“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接着又下楼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琴,陈琴当然要夸赞韩淑雯了不起。没过多久,韩银乾给女儿打来电话,说自己已经回家,要女儿现在就回去,当然是刘阳送。
车子到院子里停下时韩银乾已经眼巴巴等好久了,他和女儿抱抱庆祝后就对刘阳展现了少见的和蔼笑容:“留下来吃晚饭,你阿姨要上飞机了。信已经看了。是真地。”
韩淑雯看看刘阳。有点犹豫的说:“他要回去……家里有客人。==
韩银乾又对刘阳严厉起来:“几个小时,吃了回去!进屋吧。”
刘阳高兴的答应。然后打电话给廖姗。
廖姗接完电话后告诉陈琴:“阿姨,刘阳说晚饭不会来吃了。”
陈琴只能一阵责怪:“真是的,家里这么多人……那阿姨陪你们,叔叔也快回来了……华山上冷呢,你们带衣服没,叫刘阳明天陪你们去买?”
下午的两三个小时候刘阳就和韩银乾一起听韩淑雯激情四溢的拉琴了。韩银乾还问刘阳:“你和淑雯现在也该有点名气了吧?”上次韩淑雯在音乐会上用美貌和技艺震惊四座的时候,他这个当父亲的多么自豪啊。谁家女儿有他女儿美丽?谁家女儿有他女儿有才华?谁家女儿有他女儿活得滋润……就是找个男朋友不尽人意。
刘阳说:“等比赛玩就是淑雯比我名气大了。”
韩银乾说:“也算了个心愿,淑雯还是感谢你的。”
“该做的。”
白颖六点多才到家。进门就抱住投入怀中地女儿说:“雯雯,妈妈好开心,妈妈为你骄傲。”
四个人把白颖带回来的信当成宝贝一样看了几遍。还开始安排计划了。到时候白颖肯定是要全程陪伴的,韩银乾可能就要两边飞几趟。刘阳呢,他承诺会陪伴韩淑雯每场比赛。
白颖还安慰女儿:“爸爸和刘阳都忙,到时候你就要靠自己好好表现了。”
韩淑雯问刘阳:“你说都一起去地?”她还以为这是他们之间地暗语呢。
刘阳好像看不见韩银乾和白颖,说:“决赛的时候都去给你加油!”
晚饭的时候还在继续高兴,说起了去华山的事,韩银乾就问刘阳要不要带两个人帮忙背东西或者负责安全,刘阳当然说不用。白颖则一再交代韩淑雯要小心。别乱跑乱跳,一切听刘阳的指挥。感觉这方面刘阳还是值得信任的。
刘阳回家已经是八点多,被父母责怪了一阵。廖姗已经回家了,宋云雅和曾车旭在看电视。
刘震东对刘阳说:“明天你们有空没,一起去看看,买架钢琴。我和你妈也不懂,几万十几万的都有。”
陈琴补充:“都弹得好……来了也没什么玩地。”
宋云雅说:“我们其实不会,跟着起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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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五个人一起去买运动鞋,因为韩淑雯地太时尚了而不适合登山。韩淑雯也邀请姑娘们去她家玩:“爸爸不在。我叫我妈妈出去玩。”姑娘们当然谢绝。
市区和周围的景点玩了两天后,三十一号晚都在刘阳家睡觉。八月一号早上六点,刘阳就开车带着一群人就朝华山出发了。陈琴还早早起来给姑娘们准备早餐,让儿媳妇们很过意不去,韩淑雯还记得祝宋云雅建军节快乐呢,宋云雅说很快就不是她地节日了。
到华山脚下已经是八点,夏日普照了。景点虽好,可周边的服务设施实在是不搭配,停个车都麻烦,然后又是一群人围住四个花容月貌的姑娘先发呆再推销。刘阳像保护明星一样为四个姑娘保驾护航。
徒步上山。不坐缆车,不然还有什么意思。四个姑娘都是白色运动鞋加t恤,宋云雅穿和曾车旭穿长裤,韩淑雯和廖姗则是七分裤。她们甚至连包包都不提的就轻装上阵了。刘阳就命苦的背着一个四十多斤的大背包,里面是吃地喝的,衣服,廖姗的摄影设备,美女随身不能缺少的包包,甚至化妆品……
一开始的路都是平坦的,姑娘们很轻松的走走笑笑,曾车旭还有心情拿着dv拍。廖姗的快门也按个不停。韩淑雯还是最娇气。每半个小时就要休息几分钟。
可是天下第一险不是浪得虚名,两个小时后。那些吓人的千尺幢百尺峡开始让韩淑雯更加的娇气起来:“好怕……该坐缆车地。”
来过的廖姗鼓励:“等爬完了才有成就感。”
刘阳在最后面看着,不时提醒有点得意忘形的曾车旭规矩点,又叫韩淑雯注意脚下。廖姗有时候会耽误时间,考虑怎么样才能让那么险峻的环境在照片上还原出来。姑娘们也互相提醒,尤其都多关怀韩淑雯。
还是祖国地河山更得人心啊。欧洲虽漂亮,美国虽繁华,大峡谷虽恢弘,可还是我们自己的华山更叫人澎湃感叹。
曾车旭不时向山神大声问好,廖姗被刘阳骂也要拍照,韩淑雯又怕又娇的抓着铁锁看不够这里的险峻,宋云雅都对刘阳感叹起来:“当初怎么打上来的,太险了!”
过老君犁沟的时候,姑娘们更加殷切的前后互相关照起来,宋云雅还换到韩淑雯后面帮她看住脚下,让殿后的刘阳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好不容易就要上北峰了,姑娘们已经一身汗,韩淑雯累得喘吁吁地。可廖姗要再上东峰地提议却得到了一致赞成。
曾车旭高兴的叫:“真是花钱找罪受啊!”
宋云雅嘿嘿笑。
看看眼前地苍龙岭,姑娘们不得不赞叹老天的神奇,真他妈吓人啊,可还是义无反顾的前进。
好多人都是半夜上山的,现在正返回。看那一双双盯姑娘们眼睛,刘阳说:“你们在这里实在是危险品。”
曾车旭回头对韩淑雯说:“把墨镜戴上。”
宋云雅警告:“看路哦!”
过金锁关的时候,有事干了。刘阳从小贩哪里买了一把大同心锁,然后在纸片上写下了五个人的名字,还叮嘱小贩怎么布局。
大概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小贩在锁上刻字的时候视线却有一半时间是放在姑娘们身上的,也不怕伤到手。
刻好字后,姑娘们慎重过目,那表情和其他两人情侣中的女孩子应该是一样的,欢喜而骄傲。
等刘阳把锁五颗心的同心锁扣在铁锁上后,廖姗拍照留恋。曾车旭则干脆请人合影,留下他们五个人拿着锁微笑的看似奇怪让人嫉妒而似乎温馨画面。
在同心锁边休息好了后就继续前进,气氛好像有点变,姑娘们不再如先前那么兴奋了,取得代之的是柔和的眼神和暖暖的语气。
韩淑雯问:“锁会一直在那里吗?”
宋云雅说:“那么多,应该没人拿走吧。”
刘阳说:“什么时候再回来看一次。”
廖姗笑:“早知道就不锁这么高了。”
曾车旭感叹:“这么辛苦,神仙肯定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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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辛万苦上到东峰顶是已经是下午三点,可真是又累又饿还凉,幸好精神状态还是兴奋的。网
刘阳让姑娘们穿上了外套,然后喝点功能饮料,吃点东西充饥。曾车旭在万丈悬崖边往下看被刘阳一顿骂,廖姗调着镜头一拍众山小,宋云雅很有大将风度的举目远眺,韩淑雯让刘阳拿纸巾伸进衣服里给她擦汗。
刘阳也给姑娘们合影,可惜这时候山上的人已经不太多,让这东峰顶山从未有过的美景少了些人欣赏。
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就下山,可是上山容易下山难,韩淑雯不停的喊脚疼,廖姗也哎哎哟哟,宋云雅和曾车旭稍微坚强点。
折腾了好久才到北峰,排队等了一会就上缆车了。这缆车似乎比白朗峰上的还吓人,韩淑雯一路都抓着刘阳的胳膊,只敢动脖子以上的部分,更是坚决不允许廖姗她们挪一下**。廖姗只能坐着光用手腕举相机按快门,曾车旭也规矩了。
好在这心惊肉跳的行程还不算长,一会就下山了,看看表已经是六点多。虽然又累又饿,不过姑娘们都觉得很值得,还庆幸活着回来了。
虽然上山下山的时候已经打过几次电话,但韩淑雯还是又给家里通报一声好消息。
刘阳把车开得比较快,回安华后直接去吃饭。姑娘们胃口很好。接着就去洗脚,条件不如平京那几百块一次地,但是几个中年女人的手法还算不错。
把韩淑雯送到家时已经是十点了。娇气姑娘的哈欠打个不停,对刘阳说:“我好困,洗了就睡了,我给你打电话。”似乎两年来地晚安从来没间断过。京了。刘阳帮韩淑雯把给西贝柳斯的回信处理好了,也在大小姐的要求下给那边打了电话询问一些根本不需要担心的问题。
刘阳回安平公司后宣布了件大事,就是董事会决定免去刘阳的总经理职务,新任命曹厚林为安平电影公司的总经理。曹厚林兴高采烈的走马上任。第二天就带着秘书杜娟飞去美国出差了。
席芸的演唱会八月二十一号在平京首演,已经进入最后地彩排阶段。一共十六首歌,她自己的专辑,加上四首新歌,还翻唱几首,另外还有三个实力派的嘉宾也会献唱。
当初在cgl决赛现场露面的盲人女孩舒霞现在也是瞰乐的人了,会在席芸的演唱会上作为特别嘉宾出场伴奏。黎娜好像和舒霞混得挺熟络的,经常会给她一些必要的帮助。
京龙酒楼只用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已经成了好吃一族们心中的圣地,还不要刘阳的广告费,各路媒体就已经争相报道那里地环境是多么奢华优雅舒适。服务是多么体贴温柔周到,菜色又是多么丰富美味,还能经常看见明星。
京龙酒楼现在每天的营业额平均有两百万,有不少是已经培养出来的老顾客奉献的。酒楼经理建议刘阳把营业时间增加,比如说中午,或者甚至可以开分店了。刘阳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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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八号,刘阳一早就开车出发前往许龙的老家去参加婚礼。在那偏僻的山村里,许龙一身昂贵的西装,徐琼的婚纱也很漂亮。客人有好几百,很热闹。
婚宴在村里的小学举行。摆了二十桌,宾客们轮流吃,厨房里忙个不停。====刘阳那一桌持续得最久,菜都换了几轮。刘阳接受了乡长村长对他帮助农民脱贫致富的谢意。然后把一桌准备陪他喝好地人都收拾了。大概是徐琼安排的,厨房里把几大碗公鸡丨睾丨丸炖了上到刘阳这桌,大家虽笑说该新郎吃,可还是抢食一空。
养鸡的向老板和另外几个供应蔬菜的老板也大老远跑来了祝贺,一排车停着让许龙地父母是风光够了。
晚上八点,刘阳和客人们一起把新人折腾了一阵后就告辞,要连夜回平京。许龙本来说要护送的,刘阳当然不答应。许龙现在虽然适应了生活。可性格好像变不了了。刘阳要把第一个月的分红给他时。他不拒绝也不怎么谢谢,尽管他拿着钱也不知道怎么用。后来还是徐琼找刘阳废话一堆。
路上刘阳打电话给姑娘们报平安说晚安,凌晨两点多才到家。宋云雅也不知道怎么醒的,穿着内衣就跑出来眼朦胧的问:“饿不饿?”杉矶的飞机。刘阳和姑娘们坐头等舱,而杨露和两个经理因为是公司掏钱,就是商务舱。
新线的人接机,还比较重视的配备了两个翻译,酒店也订好了。不过刘阳没领情,自己开了大套房和姑娘们住一起。
给姑娘们安排了活动后,刘阳带着杨露直接去片场,显现地两个主管作陪。
这边到底是专业些,内景布置得很好,各种细节都注意到了。而好像是为了接受刘阳地检验一样,今天安排了一场林菲和蒋俊文的对手戏。主要是林菲哭,那叫一个用情,入席之深把周围一群人都看掉眼泪了。
一个四十多秒地长镜头结束后,导演喊卡,周围一片喝彩声,都是给林菲的。简直跟看舞台剧一样,太有感染力了,这要剪辑出来还得了!
一个演片中男主角朋友的美国演员是小有名气的配角,表演内敛而富有绅士风度,很适合角色。刘阳表达了恭敬。
都巡视了一遍后,刘阳还是赶回去陪姑娘们吃晚饭,在高层房间欣赏一下美丽的夜景,搂搂抱抱的恶心一下。
把在飞机上没休息好的姑娘哄睡下后,刘阳就去看片子了。导演,摄影和连个主演当然要陪伴,难免有点紧张。
一看就是五六个小时,让刘阳最恼火的就是那些不合格的龙套。虽说没有多差,但是太对不起这剧本和刘阳的目标了。比如片中有一个舞会的场景,出现在镜头里的三十个人,有一半都像木偶,还是会瞄镜头的那种!剪都没得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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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睡了两个小时的刘阳陪姑娘们吃完了早餐后就找新线的人和摄制组的主要成员开会了。
刘阳的独裁决定是已经拍出来的几万尺胶卷要作废一半,不管是什么角色,必须找专业的人来演,每个角色试镜时至少要有助理导演过目。
刘阳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新线,而没有责怪导演。毕竟导演是初来乍到,最佳外语片的小金人也还没有尚方宝剑的效果。田澈泉对刘阳是愧疚的,但是也深刻体会了身在异乡为异客的苦楚。
不过刘阳就有嚣张的资本了,那就是钱和合约。新线虽然投资了,但是在拍摄过程中只是个被雇佣的角色,拿钱就好好办事,办不好事就走人。一切大权都是安平牢牢把握的。
刘阳向姑娘们请了两个白天的假,让她们只能在酒店里度过,因为姑娘们不喜欢新线安排的陪客人员,还好有游戏机消磨时间。
刘阳就在片场呆了整两天,名义上是客串一下助理导演,其实是指挥一切,拿着扩音器大呼小叫后又给每个龙套说怎么走位站位,怎么交谈,说些什么废话,什么时候应该有什么样的表情……
新拍出来的一场戏,和作废的那些比较,就是七十分和九十分的区别了。导演也学会了,开始敢于命令人,指挥人。
还有一件事就是蒋俊文和林菲好像对手戏演出感觉来了,互相夸赞多了后变得比较亲密,不过刘阳也不干涉。
树立了榜样后,刘阳把重点转移到姑娘们身上,十四号,五个人一起去看太阳马戏团的演出。为了不让姑娘们尴尬,还专门选择了儿童也能入场的那种。
两个小时的演出,真的很精彩,尤其是还有一群中国小姑娘抖空竹抖得技惊四座,同胞们给了十分热烈的掌声。
十五号,飞去了月赛美的看美景。树木,河流,湖泊,瀑布,岩石……真是诗情画意美不胜收惊喜不断,姑娘们完全被迷住了。廖姗现在成了最受喜欢的人物,因为都要靠她留下美丽的自己和美丽的景色,刘阳也不能抢功。
一玩就是三天,纽约也不去了,钢筋水泥有什么意思?在这风景如画的地方野餐一顿后,姑娘们甚至主动的枕在刘阳的手臂上睡下了。湖光山色中,宋云雅仰望着蓝天白云轻轻叹气:“舍不得走了。”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二十号中午,一群人回平京了。清点照片和战利品就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廖姗在刘阳的怂恿下选了几张照片准备投稿参加一个摄影展,韩淑雯和曾车旭商量把一个漂亮的花瓶摆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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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二十号中午,一群人回平京了。网 清点照片和战利品就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廖姗在刘阳的怂恿下选了几张照片准备投稿参加一个摄影展,韩淑雯和曾车旭商量把一个漂亮的花瓶摆在哪……
二十一号,刘阳一大早去体育馆,检视席芸万事俱备的演唱会。三面大屏幕,豪华的灯光和音响设备,丰富的焰火,六台机位的摄影组,保安公司,武警演练……
两万张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销售一空,六点半开始的演唱会,十二点过就有观众到体育馆外面等候了。席芸还会见了日本和新加坡的歌迷团,国内的一些歌迷会也派来了代表,送花送礼物的祝福席芸。
下午,当体育场观众席上的人越来越饱和,在后台准备就绪的席芸也越来越紧张。刘阳把姑娘们带到靠近舞台的前排观众席坐下,然后又安排了两个人左右护驾后就去后台了。
六点四十五,舞台上灯光变化几次,交响乐团上台就位,预示着演唱会要开始了。黄霖文比席芸先上台,虽然不是主角,但是也得到了欢呼。
开场乐是余泽毅写的,没填词,黄霖文和刘阳一起修改了一下后派上这用场了。余泽毅也没要钱,当是送给席芸的礼物了。用任宜岚的话说,公司里的人都是席芸的好朋友。
开场乐起始地部分让几万观众在这个燥热安静了下来。两分钟后旋律的变化又让他们开始期待并产生情绪。
席芸穿着今晚十套衣服中的第一套站在升降机上从台下缓缓升起登场,设计师是香港地,平时看的话会稍微有点夸张。但舞台上就还算保守的。
在如浪的欢呼声中,席芸站在那里看着几万观众,清晰的记得脚本台词却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观众们以为席芸在耍酷,就叫得更起劲了,那声势真的吓人。
呆了好一会,席芸才有些哽咽的说:“谢谢,谢谢你们。”真的有泪水流了下来。
于是又是几万人狂热地叫喊。
还是按照台词说吧。无非就是谢谢每个人,笑中带泪的来点小笑料,效果和刘阳预想的一样。
第一首歌就是《缠绕》,现场的感觉和cd是完全不一样的,何况有几个流行歌手会让交响乐团配乐。
十几首歌的演唱顺序是有讲究的,气氛是要慢慢调动的。可是席芸的人气似乎比想象的还要高得多,现场地温度从一开始就升了起来。特别是那些自诩为近卫军的粉丝团,简直从一开始就没停过叫嚷,真让人怀疑是专业的。
第三首歌,席芸第一次和观众互动。她起初的担忧一瞬间就没了。因为几万人都一起来喊了,那场景,正让后台几个嘉宾歌手羡慕万分。
随后途席芸带嘉宾朋友上场,自己下台休息换衣服。也是实力派歌手,虽然是用最好的录音质量假唱,可效果还是差了些。
第六首歌,《且歌且行》。本来以为前面已经到过高潮了,可这又是一个更高的高潮。当席芸用那让人亢奋的声音唱完了前面的部分,在短暂的过门中休息换气准备副歌的时候,观众们已经彻底燃烧了起来。几万人全部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地荧光棒和条幅使出吃奶的力气呐喊,准备迎接他们的女神制造奇迹。
席芸真的太激动了,在那惊天动地地欢呼声中觉得自己浑身都有点软有点抖。..她干脆闭上了眼睛。
副歌部分,就有点刘阳的效果了。虽然音色没那么高亮辉煌,但是音乐更澎湃更华丽。席芸是闭着眼睛使出浑身的力气唱完的,她和观众们都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大家都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台上的歌手用出类拔萃的音带发出令人亢奋的音波,台下地观众吃了药一般拼命尖叫喝彩,让方圆里地空气变得沸腾,让呼吸的人心燃烧。
最后一句。从声乐地角度说是失败了。席芸喊得太过火,声音破了。结束之后。她一下跪坐在了舞台上,在那价值几百万冲天而起的灯光环绕中哭出声来。
观众们疯狂了,慢慢整齐起来的“席芸,席芸”的叫声都让人担心会不会产生暴动。第二天的媒体夸张的报道说十里之外都听得见。
宋云雅吃惊的看着周围,真不明白歌迷有什么好哭叫的。当初刘阳的音乐会也没这么夸张啊。
等了大概一分钟,黄霖文把席芸扶了起来,他和乐团今晚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席芸整理好情绪,不得不佩服刘阳写脚本时的先见之明,都契合时机了。
随后,席芸领着舒霞上场,把她和喜常的乐队一起介绍给大家,然后就要唱新歌了。从反响来看,下一张专辑的销量应该不成问题了。难怪那么多歌手和公司想找那个叫“爱顺乐”的人帮忙写歌呢!
刘阳和余泽毅精心挑选的几首翻唱歌曲给了观众们完全不同的感觉,真不知道那些原厂歌手会觉得荣幸还是憋屈。
付雪如也带着伴舞登场了,穿着和舞蹈都性感,再配上流行摇滚,又是另外一种高潮。歌迷们才惊喜的发现席芸也会跳舞,这下和别人的粉丝吵架的时候又多和很多底气。
姑娘们都留意刘阳有没有被台上的热舞吸引,可这家伙始终像个监督比赛的裁判,根本没投入过。姑娘们还会喝彩摇荧光棒呢。
演唱会太成功了也不好,十几首歌唱完后,在观众们如潮的请求声中,席芸不忍心离开她的狂热忠实粉丝,加唱了三首才在刘阳的示意下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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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多的庆功会加宵夜刘阳又不参加,只去向卸妆的席芸恭贺一声后就带着姑娘们回家了。
这天晚上,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更明显的巴结席芸了,说她现在是大陆一姐,以后肯定还是亚洲天后什么的。黎娜都不敢那么目中无人了。
至少席芸的巨星价值,不再会有人怀疑了。席芸现在也没有必要恭敬每个人了,刘阳说的,明星就要有明星的做派。当然了,压力肯定也大。
席芸的演唱会要持续一个月,一路向南在几大城市开去,基本都在周末。不过刘阳就不可能全程坐阵了,他的重点还是家庭嘛。本来计划二十三号就回安华,可姑娘们一直要求延缓到二十六号,说是想多玩两天游泳池,其实是好让她们再跟着付雪如学几天。
其实全套动作姑娘们已经都熟记于心了,可到底是初学者,难免动作有点生硬。虽然一开始的时候除了韩淑雯都没多少积极性,但现在练了一段时间后,又都想齐心协力给刘阳一个惊喜了。
付雪如教得很仔细,虽然女人的嫉妒心很强,但是当四个如花美女都听她的指挥时,还是有那么点成就感。不过因为生存的技巧学多了,就老爱说些恭维话,其实姑娘们没多爱听。谁有刘阳说得好听呢?
付雪如在公司也耳闻了一些刘阳的花边新闻,但她很懂事的从来不说什么,更不炫耀其实自己离事实最近。不过和男朋友说起刘阳的时候会安慰他:“别人什么女人没见过!会对我有兴趣?”
韩淑雯觉得现在每天的练习时间有点短了,就说要把三楼的一个房间按上落地镜子,改成舞蹈房。宋云雅邀廖姗一起麻利的把这事办了,还说:“别什么小事都找他。”
当然了,姑娘们都是趁刘阳不再的时候练习,而且还越来越有感觉。宋云雅也不再认为跳舞是件多么恶俗的事了,女人的美就是要想方设法的展现出来嘛,趁还年轻。
四个姑娘在一起,已经不需要刘阳也可以自我调节了,谈话之间没了当初那么多的谨小慎微,也不再虚与委蛇,有时候还会彼此开点玩笑或者八卦一下什么无聊的事……女人就爱无聊事。
这天下午,刘阳回家后就被韩淑雯提问题:“非洲老头子跳高……知道什么意思不?”她是在是太落伍了。
刘阳当然装不知道,于是就在韩淑雯邀请下和姑娘们一起再欣赏双簧。宋云雅说这已经是今天看的第五次了,可还是都笑个不停。廖姗建议刘阳是不是可以考虑在酒楼里也搞点类似的表演。这都是曾车旭的贡献。
睡前晚安的时候,韩淑雯躺在被窝里还在给刘阳表演单口相声,学着很不像样的方言装模作样:“……金盆洗脚,让你过足瘾……董事长,总经理,出纳,会计,迎宾,保安,哈是我一个人呢……一开口就是一句外语,打发点咯……”
刘阳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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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号,刘阳带着廖姗和韩淑雯回安华,他中途回公司一次,到九月三号的时候又带着两个姑娘和苏艺杉一起回平京。网 现在航班的空乘看见刘阳都会像熟人一样点头微笑了,可惜他总是表现出很忙的样子,看文件读邮件,不给别人机会。
九月六号开学,大四了。刘阳是不可能当优秀毕业生的,就努力拿个学位证了。事实上他的每科考试都能合格就叫人怀疑是不是有内幕了。
七号,对姑娘们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早上宋云雅就安排刘阳:“你下午直接回来,我去接廖姗。”
廖姗说:“算了,我开车去。”反正学校老师的另一种目光已经不可能扭转了,何况那种感觉也不是多糟糕。
韩淑雯对几个姑娘眨巴眼睛,打什么暗号。
廖姗平时也就开车在嘉园附近转转,所以刘阳还是要一路护驾到学校。分手的时候,廖姗说:“下午你别过来了,我们肯定先回。”
刘阳交代开车一定要小心,曾车旭自大的说有她在不会出问题。
韩淑雯上午还要练琴呢,就宋云雅最闲。她找着事做的收拾了一下家里的角角落落,然后又独自一个人练了会舞,等韩淑雯练琴结束了后俩人就上街去买蛋糕什么的。在韩淑雯的主动下,俩人互相透漏了给刘阳准备地什么生日礼物。
公司里除了杨露祝刘阳生日快乐外。席芸也从南边赶了回来,就为了当面对刘阳说一声:“刘总,祝你生日快乐。”这多半是任宜岚的主意。席芸的每场演唱会都火爆异常。这次她又可以拿几百万了。
下午四点,廖姗急急忙忙下班开车出校门,让三辆mini集合了后在众人地惊讶侧目中离去。门卫对来打听的人说:“是廖老师,早上就开车来的……那两辆车等了好一会了,都是女孩子。”吞口水中。
姑娘们到家后就开始准备,先换上衣服排练一次舞蹈,然后把客厅布置一下,又由廖姗打电话给徐琼。让她把晚饭准备好。
“他肯定想不到!”韩淑雯得意中。
其他姑娘有点怀疑,但是这不影响有些兴奋的神经。
刘阳五点多才到家,被姑娘们郑重的目光欢迎。他看看被装饰得有些变样的客厅,又听都化了淡妆的姑娘们不太整齐的说生日快乐,感动地抱抱姑娘们说谢谢。
一起去京龙吃晚饭。每次刘阳的车一出现在广场上,酒店的全体职员就像看到鬼子进村一样惊慌,只想刘阳早点上六楼,好不用看他那可怕的巡视目光。才两个月,酒楼已经辞退好几个人了。
今天刘阳没巡视,和姑娘们直接上电梯去了六楼。平时负责伺候刘阳他们的是徐琼选出来的一个女服务员。很专业的那种,上个月还得了优秀员工奖。
“一切照您的要求,都办好了。我就在外面,请随时吩咐。”服务员鞠躬说着。这是每个客人都能享受的待遇,可天天听也烦。
宋云雅当女主人:“没事了,你下去忙吧。”
坐下后,都讪笑着。刘阳倒酒,说:“先干杯,谢谢你们。”
这次宋云雅先说了:“生日快乐。”
……喝了两瓶红酒后,姑娘们的脸又红彤彤起来。韩淑雯借着那么一丁点酒劲在刘阳身上靠着。亲他一下。当然要平等,刘阳伸长脖子和宋云雅亲嘴时,廖姗还要稍微退让一下。
自己也亲了后,曾车旭一脸桃花地谴责刘阳:“你太腐败了!”
韩淑雯不同意:“才不是。这是……幸福。”
刘阳点头:“太幸福了。”
宋云雅讽刺:“满足了?还真让你得逞了。”
廖姗呵呵笑:“不容易啊,再干杯……”
回到家已经是快八点,洗了下手后姑娘们就让刘阳坐好,她们表演了钢琴小提琴合奏生日歌。刘阳看得很专注,那种没有笑容但看得出快乐的表情姑娘们也已经习惯甚至享受了。
接着就是送生日礼物,吹蜡烛,吃蛋糕了。韩淑雯问刘阳许了什么愿,刘阳说和去年一样。
在刘阳洗脸上被廖姗和曾车旭合力涂满的奶油时。姑娘们上楼去准备了。让他耐心等候。
姑娘们在韩淑雯的房间里互相补了下妆,然后换上统一的服装。同一个牌子的短裤和t恤,只是颜色不一样,不过丝袜都是黑色的。这些都是廖姗和曾车旭拿的主意,好像她们对性感有研究些。
不知道为什么,互相打气后的姑娘们下楼时还是有点心虚的感觉。而刘阳仰着脑袋,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你先看电视,别看我们,还没好呢!”韩淑雯有些急地命令刘阳。
刘阳连忙回头了。
可要放音乐啊,韩淑雯拿遥控器把电视关了,但刘阳也没回头。廖姗把dv在吧台上放好,对准她们站位的地方。就在吧台和和沙发的中间左边一点,比较宽敞。宋云雅已经就位,再次审度自己的衣裤和丝袜,对帮她调整发卡地曾车旭给个感谢的眼神。
姑娘们都站好后,互相看了一眼,摆好了那个酷酷的起始姿势。韩淑雯对刘阳说:“好了,可以看了。”
刘阳郑重的回头,眼睛立刻发直,手臂往沙发靠背上放时还落空了一次。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双眼发热,好像要开始地融化的心脏却加速的跳动起来。
韩淑雯觉得不太好,又说:“你坐对面去。”
刘阳连忙换过去。好面对姑娘们。
此时前所未有地后悔地宋云雅瞟了一眼刘阳,直觉得自己脸热得发烫,心也慌慌地跳---怎么会昏了头做这种傻事?自己现在这样子,被外人看见可就真不要活了。曾车旭和廖姗还稍微好一点。
刘阳一副傻傻呆呆的样子,看着姑娘们,忘记了鼓励和喝彩。
韩淑雯按下播放键后就连忙放开遥控器,回到队伍中做好样子。音乐响起几秒后姑娘们才开始动,这么多天地练习没白费。虽然情绪各异,但动作还是整齐划一。
当四只手一起指向自己时,双手放在腿上直挺挺坐着的刘阳的眼泪一下就忍不住滚了出来。他以为自己是铁石心肠,这辈子不会再哭的,谁知道会败在今日此地!
刚刚开始地姑娘们被那两行热泪吓了一跳,脑袋里一阵慌乱激动,幸好身体四肢还是跟着音乐条件性的舞动。
看着刘阳的泪水,宋云雅不觉得多难堪了,反而鼻子有点发酸。其他姑娘也不再害羞了,原本的红脸和自嘲的笑容没了。怎么都变得有些肃穆起来。
唱也是姑娘们一起唱,第一句好像有点乱,不过马上就恢复了练习时的水准。在刘阳听来,姑娘们的声音比原唱好听千百倍,他的泪水更汹涌了。
姑娘们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这首歌是如此的伤感,她们的舞蹈动作也是那么煽情。边唱边舞地,她们的心在逐渐融化,声调也开始变化,除了看刘阳脸上的眼泪。也观察彼此的表情。
这和当初的构想完全不一样。姑娘们精心准备这么久,学那么好看的舞,穿这么漂亮的衣服,化这么美丽的妆……他刘阳却哭鼻子!
“……我会把你种在我心中。也许某天,会终于再次长出一个梦……”当姑娘们唱到这里,听得出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韩淑雯一直看着唯一的观众,原本兴奋甜美的脸现在变得伤感起来,好像刘阳地脸上正在上演悲情的电视剧。
宋云雅一会看刘阳,一会看自己的手脚,唱歌的声音明显有点小。眼神好像在埋怨,又好像在期待什么。
从刘阳开始哭后廖姗就不再正视他。只是偶尔一瞟而过。眼睛红着。
曾车旭看起来最认真最严肃,现在几乎就不看刘阳了。只是呼吸有点乱。
刘阳不知道为什么地把头快速往旁边扭了一下,眨眼间更多的泪水滚下来,抬手快速抹了一下脸后又连忙再看姑娘们。
姑娘们都坚持着,努力的唱,细心的舞,不希望这个比猜想中更重要的重头戏被自己破坏了。
在刘阳连绵不绝的泪水中,姑娘们终于唱完了,摆了一个依然酷酷的结束后姿势后都站在了原地,互相看看,再看看刘阳。本来约好此时一起说祝萝卜生日快乐的,也忘记了或者做不出来了。
姑娘们微微喘气,努力调整呼吸。可韩淑雯地泪水先掉了下来,然后马上擦了一下,跺脚表示不满,这不是该哭地时候啊,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哭。
宋云雅低头拉了下有些下滑的袜子,顺便捏了下鼻子。曾车旭理了理头发,廖姗看着刘阳。
刘阳突然想起来地用力鼓掌,手背上的泪水在泛光。边鼓掌边站起来,又哭又笑的的看着姑娘们说:“太好看了,太漂亮了……谢谢!”声音很情绪化。
姑娘们说不出什么,就看着刘阳。等刘阳过来吧她们一起抱住后,沉默的感受了好久之后,宋云雅才轻声埋怨:“大男人一个,真没用。”她自己双眼也泪花花的。
廖姗和韩淑雯一样把头埋在了刘阳胸前,沉默着。曾车旭的眼睛看着别处说:“你们都没用。”
刘阳又抹下脸,问:“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两个月了。”韩淑雯抬脸娇娇的说。
宋云雅补充:“是她的主意。”
韩淑雯很假的说:“没有啦,我们一起想的。”
刘阳把自己的眼泪擦干,深呼吸一下,挨个在姑娘们脸上用力亲了一口,说:“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过生日还害人家哭。”
“又没人要你哭。”宋云雅的好像挺有成就感的。
刘阳说:“谁让你们这么辣的!”
廖姗和曾车旭笑了一下。当初她们还猜想刘阳会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呢,现在看来是不会了。
刘阳要求再看一遍,不过是把dv链接到电视上。这个画面效果比席芸的演唱会就差了不少,可刘阳还是看得很动情,又泪汪汪的。姑娘们在男人的臂腕里庆幸而自豪的看着他的样子,听他说要把这带子永远珍藏,很满足。
可是感动之后,刘阳又色了起来,跪在姑娘们面前把她们的丝丨袜摸了个遍,居然没被怎么抵抗。
刘阳抱住四双大丨腿,头侧枕在廖姗和韩淑雯之间,像个女人一样说:“我会努力让你们幸福的。”
刚刚有点害羞起来的姑娘们又感动起来,好像心中又是一次进化。
等刘阳色了一会把气氛调整轻松之后,姑娘们开始庆功,方式就是取笑刘阳。刘阳说:“我是被你们感动,不像你们,自己被自己感动。”
“谁先?”
“还不是配合一下你。”
“真没想到你还会这套!”
“是因为你啦。”
姑娘们很团结。
今晚的睡前晚安都很温馨,没人打听抱怨试探什么,姑娘们都在分享刘阳的快乐,享受心中没有预想过的骄傲和满足。如果刘阳有资格得到回报的话,她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第二天,大家都像刚过完一个快乐的节日,高高兴兴神清气爽的吃完了早餐,互相道别,暂时分离十个小时。
公司里,杨露猜想刘阳一定是过了个开心的生日,因为他今天很高兴。
“很明显么?”刘阳笑问。
“感觉得到,很甜蜜……像热恋中的人。”杨露娇羞的笑。
刘阳多嘴的问:“公公婆婆没要抱孙子吗?”
杨露有点吃惊:“……准备再等两年。”
刘阳怂恿:“早生好。产假半年,带薪的。给曹经理说一下,以后职员婚假一个月,产假半年……”真是好老板啊。
热恋中的人就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刘阳现在就是天天缠着姑娘们嬉笑玩闹,周末再也不加班了,去美国的公务行程也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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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淑雯的兴奋中,九个小时的直飞时间也不算长。网 飞机降落时当地时间是下午三点。订地房间是有两间卧室的大套房,不过韩淑雯还没空思考这个问题,急着换上衣服就出去观光了。
赫尔辛基是漂亮的,教堂,湖泊,图书馆,各种店铺……刘阳不会芬兰语,但好在英语在这里也能顺利交流。好像是为了满足男朋友。韩淑雯对什么都表现出兴趣,挽着刘阳的胳膊听他滔滔不绝的讲解。
第一天就看了总统府,参议院和岩石教堂。吃过晚饭后韩淑雯已经哈欠连连了,不过回房间后还是坚持练了两小时的琴,也免得长胖。
说晚安了,甜蜜的亲亲嘴,韩淑雯好像有点心事:“你可以亲亲咪咪。”
刘阳说:“你困了,睡吧,明天亲。”
“只能亲咪咪哦。”
“好要亲嘴,亲耳朵。”
韩淑雯嘻嘻笑:“萝卜最好了。”
第二天早上就去西贝柳斯音乐学院。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是这里的氛围还是很不一样,光学生地音乐会广告就是一堆一堆的。不过留在刘阳身边的韩淑雯没有后悔。
下午就去国家博物馆参观,原来这么个小国家也有那么多让人赞叹的文化。在咖啡馆里坐上一个小时也不会觉得无聊。
今天晚上韩淑雯有精神玩亲亲游戏了,亲得她自己浑身发烫娇喘吁吁,刘阳喘气也粗。
停下休息的时候,韩淑雯有点遗憾有点害羞的说:“等你娶了我,我就都是你的了。”
刘阳点头:“我努力呢!”
星期二去国家歌剧院参观,如果韩淑雯能进决赛,就会站在这里的舞台上让以前多名观众在现场大饱眼福。
看看歌剧院的通告,几乎每天都有演出。(一半以上都是知名的团体和个人。虽然在韩淑雯看来那些人都和刘阳没得比,但还是买了晚上地音乐会门票。
韩淑雯自己带了衣服,刘阳就在酒店租礼服。可等晚上进了歌剧院才发现根本就没必要正装出席,一半以上的观众都是随随便便。好在刘阳和韩淑雯是作为有钱人的那一部分。坐前排的,大家都是装逼一族。韩淑雯一如既往的引人注目,刘阳也沾光。
演出的是卢森堡的一个乐团,名气不大,但是观众还是满座。让人惊喜的是乐团还请到了嘉宾,纽约爱乐乐团的助理指挥,有名的钢琴演奏家埃塞克。这人上次还去刘阳地音乐会上洗耳恭听过,接受的是日本人的邀请。
埃塞克今天是作为钢琴演奏家登场的。对观众鞠躬问好地时候透过老花镜容易的发现了刘阳和韩淑雯这对亚洲人。
埃塞克确认了一下后就有点惊喜和兴奋的对刘阳抬手打了下招呼。刘阳回应了一下。
埃塞克演奏完毕后,在观众们的掌声和吃惊的眼神中居然走下来了。和前排两个可能认识的人握手后就走到了刘阳面前。刘阳和韩淑雯站起来同埃塞克握手问好,让周围人要对这两个东方人看刮目相看了。
刘阳恭维了埃塞克的演奏,埃塞克就问刘阳是不是来欧洲演出的,不过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啊。
刘阳就说是旅游地地。埃塞克抓紧时间说明自己是这家歌剧院的艺术顾问,因为他太太是芬兰人,然后向刘阳发出到他家做客地邀请。刘阳推辞了,原因是没有时间。
两个小时的音乐会结束后,埃塞克带着歌剧院的两个负责人来送他离开,顺便试探下又没可能请到他来剧院献唱。刘阳又要夸奖一番乐团和歌剧院,并拒绝对方的美意。
没了其他姑娘在,韩淑雯可以肆无忌惮的抒发她对刘阳的崇拜。
星期三早上,刚刚年满二十三岁的韩淑雯一睁眼就看见了床头好大一束鲜花,而且感觉自己已经呼吸花的清香很久了。
刘阳没在,但是花中的信封里面有好长一封情书:雯雯,当你睁开那美丽的双眼,请不要责怪我找不到能配上你的花朵……那天,我的双眼从未有过的幸运,看见了你……哪怕只是嘴角轻轻一动,我的心也砰砰乱跳……谢谢你让我爱你……祝你生日快乐,永远漂亮快乐。
很恶心的一份情书,韩淑雯花十五分钟仔仔细细看了三遍,看得鼻子酸酸心跳跳。谁能想到,这是美丽如她长这么大收到的第一封情。原来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其他三个姑娘都被刘阳勾引得透露出自己收到过情书,那时候的韩淑雯就说不出话来。
情书看多少遍都是不够的,韩淑雯得抓紧时间穿上美丽的新衣服,梳好头后才提着包包去洗脸化妆。
刘阳在厅里等着的,叫:“生日快乐!我叫早餐啊。”
韩淑雯小步跑的回应:“等我半个小时。”一下溜进了洗漱间。其实她现在的模样也很可爱啊。
半个多小时后韩淑雯才出来,淡淡的眼影,粉亮的口红,薄薄的粉底,幽幽的香水……比较隆重的展现在刘阳面前。刘阳当然是要抱着欣赏,好好夸赞。
吃过早餐后,刘阳带着小姑娘去城堡山游乐场给她过生日。各种项目韩淑雯都玩得好开心,有时候抱住刘阳的样子像是恨不得钻进他心里去了。
在酒店的餐厅吃晚餐的时候,刘阳又求着侍应让他借钢琴显摆了一把,然后再给韩淑雯送上生日礼物,一对钻石耳环。
刘阳说:“打耳洞了的女人,下辈子还是女人,到时候我还要追求你。”
韩淑雯艰难的说谢谢。
回房间后,刘阳看着韩淑雯练习他新写的曲子。不过这首曲子更像练习曲,没有特别的柔美抒情,但是韩淑雯知道刘阳的用心,所以很努力。
虽然舍不得这美丽的一天,可还是要睡觉的。激烈的亲亲中,韩淑雯的手从刘阳的胸口移到了腹部,希望他也能有所突破。而自己是答应还是拒绝,到时候再考虑吧。
等刘阳的手摸到韩淑雯的内裤时,韩淑雯浑身一抖,还是害怕的避让了一下,于是刘阳就收手。
韩淑雯内疚的轻声说:“对不起。”
“为什么?”刘阳奇怪。
“你知道。”韩淑雯害羞。
刘阳说:“我不知道这么美丽温柔可爱的女孩子为什么要给男朋友说对不起呢!”
可今天的晚安之后,韩淑雯没有马上睡觉,她起床坐到桌子前,摆好纸笔后托着下巴苦思起来……用了两三个小时,扔了十几张草稿和用来练习折纸的信纸后,韩淑雯的第一封情书终于完工了。
第二天早上,韩淑雯去洗脸之前把情书给了刘阳。半个小时候出来的时候立刻就被刘阳紧紧搂住了……
傍晚,快快乐乐的上飞机回平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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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听到好消息,廖姗拿去参加摄影比赛的照片有两张得到了自然类的优秀奖,看来几十块的报名费没白交。网 不过这个摄影展可不是纯粹骗人的,已经有些年头的历史了。于是廖姗可以在十月三号去参加在庐山举行的优秀作品展览,并和高手们开个研讨会什么的。
就决定去庐山玩了,不过十月一号刘阳还等参加安平公司里那对情侣的结婚典礼。现在不是当初,刘阳已经不是总经理而纯粹是董事长了。一对小职员结婚能不能请到董事长呢?那对情侣是求杨露帮忙问的,刘阳当初可是答应过要当证婚人的。
看来公司里的人际关系氛围还挺不错的,有车的人都把车奉献出来了。曹厚林还决定,凡是公司职员结婚,都可以免费使用公司的商务车队一天。
公司里的人几乎全部到场,有计划听指挥的帮忙。刘阳也是早上七点多就赶过去集合了,让婚庆公司把自己的车也打扮一番。
新郎很不好意思,本来是给刘阳安排了一辆请来的加长奥迪坐的,怎么能让董事长这么早过来还当司机呢?刘阳命令新郎少废话,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三十辆的车队准备好后就出发,去女方家接新娘子了。还是老习俗,要叫门。新郎和一群朋友在新娘子家门外捶啊喊啊。红包赛了一个又一个,各种高难度问题回答了一堆,两边都笑成团了。可就是不开门。
有人兴致不错地求在一旁看热闹的刘阳:“董事长,您帮帮忙。”
刘阳笑:“这个我就帮不上了。”不过还是到门口喊了两句:“求求各位姐姐妹妹行行好,开门吧!外面还有一群光棍汉,你们可别把我们吓住了。^^^^回头谁还敢结婚啊,我们这么多大好青年,那可是你们的损失!”
外面一阵大笑,里面过了几秒传来一个女人地叫喊:“董事长了不起啊!谁稀罕啊!”
外面的人有点尴尬的看刘阳,新郎连忙给他解释:“乐乐的朋友。不认识董事长。”
刘阳还是笑着喊:“这位妹妹,你开门,我们俩当面理论理论。”
“叫姐!”如今的女人真嚣张。
刘阳不要自尊:“那得先让我看看我姐长什么样啊!”回头小声说:“我先打入敌人内部,咱里应外合啊。”大家哈哈笑。
新郎的朋友也开始闹腾起来:“姐姐们,再不开就别怪弟弟要砸门啊!”
又塞红包,好一会后终于芝麻开门一条缝,男方就带领兄弟们挤啊。
好不容易终于进门了,新郎过五关斩六将,通过了重重阻拦,就到处找新鞋。却没曾想就在新娘床下。白费许多工夫。
给新娘穿好新鞋后,新郎又要接受岳父母的教导,并保证会好好待新娘什么的。
终于能把新娘背出门了,打扮得很漂亮地新娘在新郎背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刘阳问好。那些已经留意刘阳好久的姐姐妹妹们就更加留意他了。
踩气球,撒彩带,哄闹着下楼。居然没人愿意坐董事长的车,还是只有杨露陪着刘阳。
刘阳问:“是不是回忆起很多事?”
杨露有些遗憾的说:“我家不在平京,当时没这么热闹。$”
刘阳说:“这一天代表不了什么,重要的是以后的几十年。”
杨露说:“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刘阳笑:“爱情入土,滋养出来的是幸福的花朵。”
杨露感叹:“现在这个社会。幸福地人有几个……不太糟糕就行。”
刘阳说:“欲望太多,应该说欲望是幸福的坟墓。”
杨露有些吃惊,然后呵呵笑。
到新郎家后,又轮到新娘受考验了。给公公婆婆敬茶。伴娘抽空来招呼了一下刘阳,听声音就是要当姐姐的那位,现在倒是害羞起来了。等车队再赶到酒店已经是十二点,新郎把刘阳和几个公司经理以及杨露领到前排的一桌坐下。刘阳给的红包是两万块的,厚厚一个,把别人比了下去。
支持人就位,号召大家安静,仪式开始了。新人入场。给父母敬茶鞠躬。然后双方父亲讲话,看样子对女婿和儿媳妇都很满意。
终于轮到刘阳了。支持人介绍:“大家都知道,今天的这对新人不但是生活上的甜蜜伴侣,还是事业上的合作伙伴,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平京安平电影制片公司的董事长刘阳先生来当他们地证婚人,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刘董事长。”
刘阳在掌声中上台,看他年纪轻轻的样子,不了解的人还以为是个什么小皮包公司呢。
刘阳拿着话筒说:“谢谢主持人……请允许我代表公司谢谢新人地父母,你们养育了一对优秀的儿女……有点激动,他们是第一次结婚,我也是第一次当证婚人奇qisuu。书。我做得好,以后还有机会,可他们肯定没有了。看看新郎,多激动多得意,娶了这么好个媳妇。看新娘子,多幸福甜蜜,嫁了个好丈夫……”废话一大堆,最后才高喊:“请大家再次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来祝贺祝福这个新的家庭在以后的生活中会快乐幸福!”董事长都不要风度,台下的人也大力鼓掌叫好起来……
终于开吃开喝了,刘阳很不客气的和公司的几个经理干杯。新人们换上礼服后就第一个来给他们这桌敬酒,好好感谢了刘阳。
刘阳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把车上装饰地玫瑰花取了下来,几朵一束地捆了四束献给本想回避这个话题的姑娘们,说:“我把新娘抛地花球抢了,分给你们。”
曾车旭吃惊:“那你还能活着回来?”
刘阳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学习了一回。”
廖姗说:“要学以致用。”
韩淑雯却说:“话有点蔫了。”
宋云雅则叫刘阳把衣服换了,她好洗。姑娘们不多奇怪刘阳会说起这个话题们单丝好奇他的内心。
第二天就一群人去庐山,到了后就去看摄影展。不太大的展厅里挤着上千幅作品,各种主题都有。廖姗的风景照并不是特别出色,但是能得个优秀奖也是前两百了。毕竟就景点和成像质量来说都是很有诚意的,不是谁都去过月赛美的和大峡谷。
近百位摄影人,女性只有五分之一,廖姗毫无疑问是最漂亮的一个,理所当然的得到了同行的关注,被问起艺术年龄,创作时间和设备什么的。用十几万的设备的业余爱好者,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可廖姗又不认识那些所谓的名家大师,再加上身边还有三个美女一个帅哥,就难免和人拉开了距离。
四个大美女当然会激起那些以女人为主题的艺术家的狂热灵感,甚至有人向现场抓怕,都没得到刘阳的欢迎。
不过人体摄影那部分还是观众最多的,但是姑娘们都不想刘阳过去看,她们自己也没兴趣。
刘阳却笑:“我视力那么好,隔五十米也能看见……不过不好看。”
算了,就当开开眼界,欣赏艺术吧。可看看说明,有一组作品居然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以自己的女儿为素材拍摄的,真让宋云雅说不出话来!
不过话说回来,女人的线条美还真是值得欣赏,女人都爱看。但是男人就不爱看男人的,这是为什么呢?曾车旭引发了这个思考。姑娘们讨论的结论就是男人其实很丑,还为彼此的聪明才智哈哈乐。当然没人会说自己其实也喜欢刘阳的强健。
虽然作者的奖状和纪念奖品都是排着队领的,可廖姗还是比较高兴的接受了姑娘们和刘阳的祝贺。不过廖姗决定明天的什么研讨会就不参加了,肯定是浪费光阴,大家节约时间直接上庐山吧。
这里就没有那种豪华房间让五个人一起住了,只能开三间房,姑娘们两人一间,刘阳独守空闺。
比较之下,吃得住的条件都不怎么样,好在庐山的景色漂亮,天气也不错。第二天姑娘们体会不识庐山真面目意境的同时又照了很多照片。
五号就回平京了,眼看天气要转凉,多利用下游泳池吧。
假期结束后,宋云雅就去单位报到上班了,当凌温玉办公室的小跟班。而韩淑雯开始投入更多的时间练习,每天五六个小时。廖姗和曾车旭还是上班上课。
团市委要做的事还蛮多,组织主办各种活动,召开大大小小的会议。宋云雅没被冷落,虽然是二十七八岁了才入职,但是因为隐约的背景而受到了重视,做什么事都会算她一份。其实宋云雅还希望自己什么事也没有呢。
当刘阳问起有没有人给她抛媚眼时,宋云雅就不高兴,好像觉得刘阳不信任她了。这可能和她在床上变得积极了一些有点心理关联,每次被刘阳挑逗得受不了时,她就会报复性的狠狠捶刘阳的胳膊大腿。而把刘阳坐在身下时,她想看刘阳的眼睛又不好意思,但是主动的感觉很不错,尤其她体力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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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四号,杨露接到屠书记秘书的电话,说华盛顿国家交响乐团在十一月中旬会访问平京市并演出,屠书记希望刘阳跟着他和市领导一起去欢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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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按理说刘阳应该在赫尔辛基陪韩淑雯呢,那半个月的时间里刘阳一点工作也没安排。
杨露知道刘阳向来以什么为重,就表示董事长可能没时间。可屠书记的秘书说:“你们可以把这个事情当成是政治任务。”
虽然刘阳和政治无关,可还是被吓唬住了。他给屠书记打了电话,谢谢了党的关怀,并打听那排了一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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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六号,姑娘们一起玩了一天,给第二天就要出发的韩淑雯煮酒送行,祝福她凯旋而归。韩淑雯踌躇满志的。一定要带喜悦回来和大家分享。
由父母和刘阳陪伴着,韩淑雯到赫尔辛基后的第二天早上就去音乐学院报道。==当然是不用主办方安排食宿的,了解一下赛程安排就行了。韩淑雯本来想把俞继兆和丁美灵也请来的。可父母都说回去了再谢谢老师也不迟。
这次一共来了五十四名选手,近一半是亚洲人,韩国地六个,日本的四个,中国的三个。还有印度地……此外大多就是美国和欧洲的各地的,平均年龄只有二十岁。可韩淑雯已经二十三了。
报道这天的下午就让选手们集合一下,说点相关事情,发点文件,签下协议。人不少,但一点也不热闹,因为几乎没人对同行表现出兴趣或者热情来。虽然有男人死看韩淑雯。但也不搭讪。甚至几个国人之间也没有问候,还好韩淑雯有亲友团啊。
一起吃饭的时候,父母男朋友都给韩淑雯鼓励打气。韩淑雯感觉没之前那么活泼而信心十足了,还是要等和刘阳独处地时候才能找到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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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号,比赛的第一轮正式开始。地点在音乐学院地一个大音乐厅里,观众大概有七八百人。大冬天的,都穿得多,歪歪斜斜稀稀拉拉吵吵闹闹的。
不过等第一名选手上场后,现场的人还是统一的制造出了个良好的氛围。观众们集中注意力。音乐学院地乐团也就位。
每个选手都要表演三首曲目,分别是巴赫的独奏一首,莫扎特的协奏一首,帕格尼尼的随想曲一首。时间都差不多,大概要四五十分钟。
韩淑雯是第三十六个登场,要等到第三天去了,不过前两天还是在台下坐着看看,了解一下对手的实力。
能来参加比赛的肯定都是有一定的水准的。不过明显强过韩淑雯的还只发现一个。是个捷克地小伙子,才十六岁。
其他时间都在努力练习。刘阳小心的当指导老师和随从,保持好韩淑雯的情绪和状态。
轮到韩淑雯比赛的那天,韩银乾又急急忙忙从国内赶过来了。下午两点,被母亲打扮了半天的韩淑雯带着刘阳的无数勉励登场,身上的首饰和衣服也都是刘阳送的。
韩淑雯鞠躬,观众们鼓掌。大概有不少人也想像刘阳那样给飞吻。
酝酿了那么半分钟后韩淑雯才开始。这个绝色美女在台上表现得不错,听观众们地掌声就知道她能算佼佼者了。韩淑雯自我感觉也好,下来后就和刘阳亲亲。
可是成绩还没出来刘阳就要回国去完成政治任务了,韩淑雯好依依不舍地答应会保持心情开朗,在一天三个电话的情况下。
刘阳是早上下地飞机,甚至没时间回家换衣服就去市政府集合了。既然书记都出面了,欢迎的当然不仅仅是个乐团,还有华盛顿的市长,是他带领乐团访问平京,意思好像是要以音乐为桥梁缔结什么友好城市。
欢迎队伍有三四十个人,除了书记市长这群领导和助手,再就是音乐界的人士。中央歌剧团的,平京音乐厅的,国家剧院的,平京交响乐团的……这些人只有少数认识或者听说过刘阳。
虽然外交是市长和市长之间的事,但那个五十来岁仍然显得年轻强干的华盛顿市长显然知道书记才是最大的,所以在见面问好的时候就和屠书记平起平坐了。
屠书记的英语说得很不错,根本不需要翻译,语气方式上都很美国化。听了一会才发现啊他原来和华盛顿市长已经有过交情了。不过到底是外交场合,大家都互相认识一下。刘阳也有机会和华盛顿的市长握手了:“市长先生,很荣幸见到你。”
而国家乐团的人好像就更重视同行,尤其是对刘阳,十几个人都和他握手,几乎都说:“我听说过你……”
刘阳的这次的任务就是在第二天晚上的演出上作为民族英雄登场,给领导们长点面子。
离开前,刘阳找准机会请求屠书记:“书记,我能邀请我的一个朋友来吗?她刚刚研究生毕业,现在在团市委工作。”
屠书记看穿刘阳的说:“为什么不行?我还要认识一下。”
刘阳说:“说起来您可能知道,叫宋云雅,她母亲是市政府宣传科的,她爷爷叫宋启维。”
屠书记有点吃惊:“宋……首长还有个孙女啊?”
当刘阳晚上跟宋云雅说了这事后,宋云雅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埋怨,她可不想在官场上摸爬滚打,所以不喜欢刘阳给她做这种安排。自大的说,太漂亮的女人,在官场上是没正式机会的,何况她宋云雅也懒得动这心思。不过呢,好歹刘阳是为了她。
刘阳笑:“你从越高的位子上退下来在家里的地位也越高嘛。”
宋云雅哼:“又得不到承认!”第二天下午,刘阳陪着廖姗三人逛街的时候接到韩淑雯的好消息,说她已经进入第二轮的比赛了。刘阳祝贺并保证明天就飞过去。
曾车旭说:“这要是拿个冠军回来,肯定不得了。”
廖姗呵呵笑。宋云雅说:“你原来不也拿过奖吗?你们都有!”
廖姗说:“你是非不能也,是不为也……”
晚上,刘阳就带着宋云雅去国家剧院的大音乐厅。屠书记接见了一会,问问工作情况,还向宋云雅歉意当初宋启维开追悼会的时候自己因为出国访问所以没亲自去。
只有市直机关公务员和领导组成几百名观众的音乐会持续了三个小时,华盛顿国家乐团和平京交响乐团都登台献艺。可惜,平京交响乐团苦练多日的曲子还是不如别人的到位。
好在这边还有刘阳,他登台二十几分钟,唱了两段,来了两首钢琴曲,观众的掌声没得到多少,但是赢得了同行们五体投地的仰慕。看看两位领导和华盛顿市长交谈的模样,估计刘阳应该算是合格的完成这个政治任务了。
晚上,宋云雅答应刘阳留在自己房间了。宋云雅做事的专注和恒心让刘阳享受得毛孔发酥。
看着那些在自己主动之下辛苦半天弄出来的东西和刘阳满足到痴傻的表情,宋云雅有点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了:“每次都弄我身上……现在知道难受了吧?”不过还是加紧的给刘阳擦干净。
刘阳感叹:“你这腰……真是要人命啊!”
宋云雅嘿嘿一下,看看自己的腰是不是真那么厉害,又问:“你等一天走不行啊?”
“来不及,我要上场呢。”
宋云雅把纸团放进垃圾桶,问:“昨晚上睡哪边的?”
“两边都睡了。”
“吹吧?”宋云雅还是吃醋,踢了一脚。-
进入第二轮比赛的选手有二十四个,每个人要表演两首奏鸣曲一首独奏。刘阳就是韩淑雯的钢琴搭档了,早已经报上去。主办方那排了练习时间和场地,不过刘阳和韩淑雯就用要求酒店的钢琴。
传说中的刘阳在赫尔辛基出现的消息也走漏了出去,有一些人去找音乐学院打听,知道了刘阳是陪韩淑雯来的。
于是当柏林爱乐乐团的日本首席指挥被他的好朋友,也就是女高音歌唱家伊藤康子带着到刘阳下榻的酒店要求见他时,酒店的经理把刘阳先前对他提出过的一些列要求都当成荣誉来看了。
伊藤康子是来欧洲演出的,四十五岁的她和柏林爱乐七十岁的首席指挥黑泽征是忘年交。黑泽征是个浑身都充满热情的指挥家,在几位大师都相继过世后,他现在可说是稳坐指挥界的头把交椅了。
黑泽征对歌剧的喜好是众所周知的,早年还曾经担任纽约大都会歌剧院的指挥,所以他才在伊藤康子的邀请下来拜访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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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初他是接受过伊藤康子的邀请去看刘阳的音乐会的,不过因为没时间又心存怀疑而推辞了。网 而等音乐会之后,刘阳逐渐流传开的夸张名声又让那些没亲眼目睹的人有些后悔起来。
刘阳带着韩淑雯在自己的房间里热情而谦恭的欢迎并谢谢了两位前辈的到访,随后就用两首钢琴曲和两个唱段震惊了黑泽征,随后又请黑泽征指点他和韩淑雯地奏鸣曲。
刘阳的谦恭礼貌和实力把在中国出生地黑泽征征服了。于是十九号韩淑雯和刘阳上台比赛的时候,他和几个同样能让所有人鞠躬的大师级人物出现在了观众席上。
这天的韩淑雯很漂亮。很兴奋,也发挥得很好,和刘阳配合得天衣无缝。^^^两首奏鸣曲结束后,在观众们热烈的掌声和母亲激动地热泪中,韩淑雯和刘阳拥抱亲吻。成了这次比赛到目前为止最让人赏心悦目的画面。
据说还有个韩国女参赛者和她的搭档也是情侣关系,不过她地小提琴水平不如韩淑雯,而且给她动手术的整形医生也还没高明到那种程度。
随后的独奏和主办方指定的曲目就要韩淑雯独自完成了。不过之前的余威任在,韩淑雯感觉找到了当初在刘阳音乐会上的感觉,出色发挥。
看样子成绩应该是喜人的,刘阳拒绝了黑泽征的演出邀请,韩淑雯也躲开了记者采访,高兴去吧。
空闲地两天也不拼命练习了,和白颖一起去圣诞老人的家乡看看吧。北极圈里滑滑雪,坐坐雪橇。感受一下比其他地方都来得早的圣诞气氛。
二十一号,得到韩淑雯进入决赛的消息后,白颖看着女儿和刘阳的亲密高兴样,简直快把刘阳那一堆破事都忘记了。
二十三到二十四号两天的决赛都是西贝柳斯的协奏曲,韩淑雯第二天的上午上场,所以要回去和乐团再磨合一下。白颖还要给女儿准备新衣服,好让她亮丽的站在赫尔辛基国家歌剧院地音乐厅里。
曾车旭代表姑娘们给韩淑雯打了电话:“他是说回来接我们的,可你父母都在,我们就想还是不去了……你好好加油。回来了我们再庆祝。”
对这事韩淑雯倒不会有多大意见,只是有点小担心:“宋云雅要过生日了。”
刘阳说:“你加油,回去把奖杯当礼物。”
“不要!”韩淑雯连连摇头,“我给她买……可以送给你一半,还有爸爸妈妈一半。::::”好像已经拿到手了一样。
进入决赛的六个人都是有相当的实力的,尤其是那个捷克小子,对西贝柳斯的作品研究得很深。还有个日本女孩子,人的相貌一般。但是演奏风格浪漫而激进。也得到了不少关注。
对评判们来说,韩淑雯除了美貌惊人。就是还有个非同寻常的男朋友。演奏嘛,基本功很扎实,但个人色彩总有点没放开地小家子气感觉,似乎需要一个升华地契机。
二十三号这天,赫尔辛基又开始下雪。刘阳没带韩淑雯看比赛,而是在外面玩了一天,还一起堆了个小雪人。
二十四号上午十点,韩淑雯走上舞台的时候,得到地掌声很热烈,因为她是在太漂亮了。
持续两个多小时的演出,让韩淑雯中途擦了几次汗,观众们的耳朵和眼睛却都被迷住了。
观众们最后的掌声是热烈的而持续的,一排评审的表情也有赞许之色。韩淑雯鞠躬,此时她脸上的笑容真诚得是那么天真可爱。如果要评形象分,她肯定是第一。
这天晚上韩淑雯没睡好,虽然听了刘阳半个小时的安慰和鼓励。就水准来说,有一个是明显比自己强的,另外几个就是各有优缺点。虽然自己还算是比较出色的,但是结果谁能遇见呢?
结果是第二天下午宣布的。六个参赛者和一群记者等着的,日本姑娘第三,韩淑雯亚军,捷克小子众望所归的拿了冠军。
公共场合要作秀,几个人互相祝贺。韩淑雯却不参与,看着刘阳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失望。
还好刘阳是高兴的,简直高兴得过了头,紧紧抱住韩淑雯炫耀:“我女朋友好棒哦!”
于是韩淑雯也就高兴起来,哪怕屈居亚军。
喜悦是要分享的,韩淑雯和父母庆祝,刘阳就给国内已经快要睡觉的姑娘们打电话,说晚安并顺便报道下好消息。
回头,韩淑雯就争取到了和刘阳独处的时间,好多亲热,好多话。
刘阳和韩淑雯一家三口回到平京已经是二十七号的中午。宋云雅在机场接人,韩淑雯就过来几步和她说话,让她不用和自己的父母距离太近。
刘阳本来是计划带宋云雅出去过生日的,可宋云雅不肯了,说想就在家陪陪管琳,顺带埋怨:“也没时间了。”
韩淑雯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因为自己的事,耽误了宋云雅过生日。
宋云雅用一种比较夸张的语气说:“我怕过生日,本来就不想出去。”
韩淑雯放心了:“那我明天早上过去。”
宋云雅点头:“要是没时间就算了,他下午跟我回那边院里。”
星期天早上,韩淑雯一早就过来了,带来了奖杯和证书跟姑娘分享喜悦。旅游礼物是刘阳昨天就带回来了的,不过给宋云雅的生日礼物可是她亲手送上。
一起吃过午饭后,刘阳就和宋云雅会她的家。路上刘阳把礼物给了宋云雅,并道歉没有安排好这个生日。
宋云雅不屑:“我不是小姑娘了,不用哄……我昨晚上和我妈说那事了。”
“你妈怎么说?”
“都怪你,伤心了!”宋云雅给个白眼。
刘阳叹气:“日久要见人心的。”
宋云雅笑:“主要是我们都不好意思,说一下没结果,就算了。”
刘阳说:“你就让你妈明白,我们做儿女的支持她就行了。”
宋云雅不屑:“你还早了点啊。”
“下午我们做饭,伺候你妈一回。”
“好!”
两人买了些菜才回家,然后在石晓慧的不屑,凌温玉的赞许,管琳的吃惊中就下厨房去了。
石德承对厨房真的有点兴趣,但也不插手,就来看了两次,问刘阳:“你没跟那些大师傅学两手?我上次带我妈去,吃上瘾了。”
宋云雅很大方:“以后都记他帐上啊!”
石德承笑:“有本事啊,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女婿做的饭了。”
宋云雅高兴的还击:“都是儿媳妇做饭吧?”
石德承对刘阳说:“真羡慕你!”
宋云雅急了:“出去!”
这顿饭管琳看样子还是吃得开心的,不过还是说起了成家的事,委婉的的大听刘阳的想法。
凌温玉就直接得多的命令刘阳:“再买个房子,让石德承有空就帮你们看看。”
宋云雅说:“到时候再说。”看刘阳一眼道:“能安排好。”
石德承开玩笑:“多关照啊,不然别怪我包不起红包。”
凌温玉笑:“那肯定要送个大的!”
石德承又讨石晓慧的嫌:“你也加油,云雅肯定给你送个大的。”
石晓慧对宋云雅说:“我只要你的啊!”
学期末的刘阳忙着把关《爱在看》的后期制作,《回家》的拍摄进程,安平的招兵买马扩大计划,影视基地总体方案,席芸的专辑录制……
再就是身为学生的考试和毕业论文选题。当初廖姗做的论文是《经济全球化与我国比较优势理论的拓展》,刘阳这懒货就来了个《比较优势理论的新发展》。
事实上廖姗当初找的资料都留了下来,现在成了刘阳和曾车旭的福利。廖姗的考试成绩可都是八十分以上,比刘阳这个勉强及格的强多了。一家五口有三个都是学经济学的,说出去还蛮吓人。
韩淑雯现在又恢复了每天两三个小时的练习强度,其他时间就吃喝玩乐了。廖姗和宋云雅这两个上班族有时候在一起讨论下同事关系,领导脾气,还好没什么大烦恼。曾车旭的游戏选手身份已经半退役了,现在好像开始抓紧学习,不过偶尔也和廖姗一起玩玩网络游戏。
廖姗学了一门长时间曝光摄影的新鲜技术,急着想实践,还添置了新设备。刘阳就大半夜的护着她在安平公司的顶楼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从几十秒曝光到几分钟的都试试,拍那并不算亮丽的夜景。回头廖姗感叹原来要成为艺术家也没想象中那么困难。
宋云雅给刘阳透露说团市委下属的一家报社的编辑想请她吃饭,还是平京目前最高档的地方。宋云雅就说那其实是她男朋友开的,已经吃腻了,让对方很是尴尬。
曾车旭说原来一班的一个漂亮女生现在和她一样当起了二奶,可是待遇差很多,属于没车没房的那种,被刘阳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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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姗学了一门长时间曝光摄影的新鲜技术,急着想实践,还添置了新设备。网 刘阳就大半夜的护着她在安平公司的顶楼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从几十秒曝光到几分钟的都试试,拍那并不算亮丽的夜景。回头廖姗感叹原来要成为艺术家也没想象中那么困难。
宋云雅给刘阳透露说团市委下属的一家报社的编辑想请她吃饭,还是平京目前最高档的地方。宋云雅就说那其实是她男朋友开的,已经吃腻了,让对方很是尴尬。
曾车旭说原来一班的一个漂亮女生现在和她一样当起了二奶,可是待遇差很多,属于没车没房的那种,被刘阳一顿骂。
韩淑雯对刘阳从席芸的化妆师那里学来的修眉技术很满意。。。 每天都让他看看有没有要处理地必要,或者就打磨一下指甲,还把他推荐给了姑娘们。
五个人一起逛街的时候,看见一对情侣吵架,然后男人甩了女人一个大耳光。让对方哭得更厉害。宋云雅骂那男人简直不是东西,刘阳就说可能是女人有错在先,曾车旭叫他们俩不要互相夸奖,韩淑雯骄傲的预言自己永远都不可能那么可怜,廖姗却说了个被妻子瞧不起的窝囊废丈夫是如何在狗急跳墙的情况下用拳脚树立威严博回芳心地故事……
金梅村的新房子装修好了,请刘阳和姑娘们过去坐坐,庆祝下乔迁之喜。金梅村把四个姑娘当学生一样招待,不关心不过问她们的感情生活,就问问工作和学习。背地里也不问刘阳对将来的打算,只说看样子姑娘们相处得还不错。
圣诞节是一起去香港过的。感觉一下那里浓厚得多的节日气氛。在游船上互相帮忙照相的时候认识了一对大陆情侣,那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比较热情。感觉这几个姑娘也都是有点钱的主,就聊开了。她说她那三十来岁的男朋友是一家钟表珠宝店地经理,收入不错,对生活质量有很高的追求,两人谈恋爱才一年,就已经来香港玩过三次了。
三十岁地男人问清刘阳还是学生后就没什么兴趣和他交谈了。而为了表示和女朋友的恩爱,也就忍住不盯着姑娘们看,也不过多说话。
女人滔滔不绝的对姑娘们说她的恋爱如何甜蜜浪漫,听得姑娘们都有点烦了。回头后曾车旭就不客气的实话实说了:“我怎么有点不屑一顾的感觉?”
宋云雅瞟瞟刘阳,说:“其实是还不错,看得出挺心疼她地。^^^^”
韩淑雯说:“还是萝卜最好!”
廖姗冷笑。刘阳说:“其实是你们让她警觉了。”看刚刚上映的《爱在看》。这个就没《神州》那么高人气了。不煽情不刺激,更不会有国外的公司愿意发行上映,不过估计国内的成绩应该还是可以的。虽然青春爱情喜剧用五千万的投资是夸张了点,但也是个质量保证。第一天的九百万票房和观众们地热情反应能让几个月来累瘦了十几斤的导演好好松口气。
吃晚饭的时候,曾车旭说起如果刘阳把自己的故事拍成电影一定会让许多男人掏腰包的。宋云雅和廖姗却都说肯定会被万人唾骂。刘阳说姑娘们不骂就行了。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一号,学校放假了。一起玩过了周末后。星期一刘阳就带着廖姗和韩淑雯回安华了。
二十六号。农历腊月二十三,廖家到刘家来过小年。既然都是这么几年了。谭淑华说起女儿的婚姻大事也不再遮遮掩掩,甚至表示已经为廖姗准备好了嫁妆。陈琴和刘震东不敢对这事发表意见,只让刘阳接着。刘阳死猪不怕开水烫,说要尽快把廖姗娶进门。
回家后,谭淑华就批评廖姗:“二十三四岁了,自己也不着急啊?”
廖姗说:“早着呢,现在流行晚婚。”
“早晚有什么区别……都走到这一步了!”
廖姗烦躁:“结婚了还离婚呢。”
二十八号,刘阳带着两个姑娘出去玩。下午三点地时候,廖姗接到母亲火急火燎地电话,让她马上回家有话要说。
于是刘阳和韩淑雯一起送廖姗回家。远远的就看见谭淑华等在小区门口地,可是也不能做贼心虚,就还是把车开了过去。廖姗从后座下来,对同样在后座的韩淑雯说再见。
刘阳发现谭淑华看韩淑雯那一瞬间的眼神很不友好,而看自己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怀疑,还有些愤怒。他厚着脸皮问:“阿姨,有什么事?”
“没事,你回去吧!”谭淑华的脸色不和蔼了,抓着廖姗就往回走,没几步就回头看看,然后问廖姗:“车上是什么人?”
“朋友。”廖姗心一惊,但是没自己想象中惊得那么厉害。
“你的朋友还是刘阳朋友?”谭淑华有审问的语气。
“都是。”
谭淑华瞪廖姗一眼,又看看周围,然后一直铁着脸沉默的带着廖姗上楼进屋。
廖永广在屋里坐着的,电视没开,也没看书,抬头看女儿的眼神还是慈爱的,不过慈爱得有些严肃。
“坐着说!”谭淑华自己坐下后,对廖姗指指面前的椅子,一脸的严厉。这样子能让廖姗想起自己小时候调皮了之后接受教育的场景,可是她现在的心绪完全是乱的,身体都有些抖了。
等家庭会议的氛围制造好了之后,谭淑华盯着廖姗有些游移的眼睛问:“你老实说,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了,是朋友!”廖姗故意提高的声音有些颤。
“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谭淑华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廖永广就无力的抬抬眼睛,心疼的看女儿。
“问这么多干什么?”廖姗的下巴有些抖,“是普通朋友。”
谭淑华牙齿一咬,然后张嘴尖利的吼叫了起来:“普通朋友有在大街上又搂又抱的!?”
廖姗浑身一颤,简直无力去回忆今天韩淑雯和刘阳有哪些亲密举动了。她愣了片刻,然后猛的站了起来,冲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了。
外面传来谭淑华带着哭腔的叫骂声:“早知道那不是个东西啊……不是人啊……不得好死的,这么糟蹋人……”
廖姗瘫软在地上,泪水滑落。
刘阳把韩淑雯哄送回家后就给廖姗打电话,响了好一会才被接听,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流着泪的廖姗尽量让语气平静。可是门外谭淑华愤怒又悲伤的的哭骂声音很大:“别这么没骨气,出来,我们现在就过去给他们一家说清楚……一家人都不是东西,我们不欠他什么!”
刘阳在电话里说:“我马上过去!”
“你别来!”廖姗也哭出声音来,“……求你了。”
刘阳说:“对不起……我必须去。”
谭淑华在廖姗房门外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一遍刘阳和他的父母后,就又开始悲愤女儿的不争气了,咬牙切齿的骂着:“我从小怎么教你的……人要有骨气,有自尊,不然狗都看不起你……怎么这么傻,这么糊涂……给我滚出来!”
廖永广始终坐在沙发上,没动过。
当门铃响起时,哭骂着的谭淑华赶忙抹了下似有若无的眼泪,凑近猫眼看一眼,然后立刻在周围搜索了一遍,又很快冲进厨房里去了。
廖永广看见老婆端着一盆子水从厨房出来,就连忙站了起来,手微微一抬可能是想阻止,却没说出口,就在一旁站着了。
“你开门!”谭淑华没好气的对廖永广叫,因为盆子太重了。她要是个父亲,早冲出去把刘阳一顿揍个半死了。
廖永广把门打开一条缝,挡在刘阳和谭淑华之间,怒目瞪着刘阳说:“你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想再见到你!”
“叔叔……”刘阳话还没出口,就看见谭淑华挤开廖永广,把半盆子水朝他迎面浇来。
大冬天的,刘阳穿得也不是很多,一盆子冰水几乎把他的衣裤都全部湿透了。谭淑华眼中的怒火也是冷的:“不要脸的东西,你……你滚!”
廖姗把房门打开了,走出来两步后就靠在了墙边,哭红的眼睛和无神的刘阳对望着,眼泪还在流。
“哭什么哭?还有脸哭?”谭淑华又回头骂廖姗。
刘阳低沉着声音说:“阿姨,您骂我……廖姗没错。”
谭淑华抬手就把塑料盆子狠狠砸在了刘阳脸上,叫着:“我不是你阿姨!”拳头捏得紧紧的回头问廖姗:“拿了他们家多少钱?还有什么东西,都退出去……说!”
廖姗不说话,只是流泪。
谭淑华冲进里屋去了,很快的拿了张银行卡出来,挥在廖姗脸前恶狠狠的问:“八万块,够不够?”本来是嫁妆钱的。
刘阳又说话了:“阿姨,姗姗不欠我什么。”
“不是你叫的!我们跟你没关系!”谭淑华吼叫着,然后命令廖永广:“你给刘震东打电话。我们说清楚!我们家不是那种人!”
廖永广冷冰冰的对刘阳说:“你进来。”等刘阳前进两步后,他就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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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永广冷冰冰的对刘阳说:“你进来。网 ”等刘阳前进两步后,他就把门关上了。
关上门的廖永广站在刘阳面前,这个干干瘦瘦地中年男人比刘阳挨了大半个头,可是气势上却一点也不落下风。几秒钟之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廖永广很快的抡起右手,给了不闪不避的刘阳一个结实的耳光。
刘阳脸上的水都被打飞溅出去,清脆的声音吓得谭淑华脑袋一扭。谭淑华瞬间还有点担心,要是刘阳发起毛来。自己一家三口招架得住么?
看见刘阳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廖姗闭上了眼睛,让泪水更大滴的滚落。
看样子廖永广还准备来第二下地,可抬起的手又换姿势变成指着刘阳的脸发抖,气愤多过懊恼的咬牙低吼:“你太让人失望了!”本来之前老婆火急火燎的找他时,他还对廖姗那个不怎么靠谱的小姨地话心存怀疑呢。
“我打!”谭淑华拿出手机来准备拨号。她也还不清楚刘阳的父母知不知道他的恶劣行径。但她相信上梁不正下梁歪。
刘阳又说话了:“阿姨,错是我一个人的,您打我骂我都行。”
不说话的廖姗过来用力抢谭淑华地手机,抢夺过程中又哭出声来,抢到手后就无力地蹲坐在地上号哭着对刘阳叫:“你走啊!”
刘阳抬眼。对眼前这对愤怒又伤心的父母说:“叔叔阿姨。我对不起廖姗,对不起你们……对不起。”
这话有屁用!谭淑华冲两步去把门打开,叫刘阳:“滚!”
刘阳迟疑了一会,还是像条丧家犬一样拖着湿透的鞋子走出门去,留下一滩水和几步湿鞋印,又回头说:“我是真心对廖姗的。”
谭淑华气愤之极的把门哐上了。
廖永广又回沙发上坐下了,谭淑华就坐在餐桌边,屋里就廖姗的哭声。廖姗突然想起来的去阳台上看刘阳是不是走了,也不理会母亲叫她进来。
刘阳下楼后在车边朝上面看了看。廖姗脸上的泪水清晰可见。他挥挥手叫廖姗进屋,用廖姗听不见的声音又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进车里离开了。
廖姗进屋后又准备回自己房里,但被母亲叫住了,要她坐下。又沉默了一阵后,谭淑华开始心疼地骂廖姗:“你傻啊?还帮他瞒你爹妈!鬼迷心窍了!?”
廖永广尽量轻言细语的对妻子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又对廖姗说:“你妈是听你小姨说在东大街看到你们……你也别怪你小姨,她是关心你。”
谭淑华哀叹:“有笑话给人看了!看以后我和你爸爸还能不能逢人就说我们女儿争气懂事啊?我早就说,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廖永广有些着急的打断妻子的话:“我本来还想好好问问刘阳。现在也没必要了……钱啊什么的他们不要我们也不退了。我们不爱钱,但也不用做得那么俗气。”
谭淑华不同意:“怎么不退?要退!把工作辞了。好好考研,自己争口气,我们还养得活你!你才二十三岁,有的是将来……我还要当面问问他父母,看他们是怎么教育的!”
廖姗坐在那里,眼睛盯着茶几上的一个杯子不动,突然沉稳坚定地地说:“我要和刘阳在一起!”
廖永广没多诧异,谭淑华一下又火了起来:“你再说一次!他是你什么人?”
廖永广慈爱一些:“姗姗,我早就给你说过,年轻人要学会大度一点,该放手时就放手。刘阳不心疼你,你自己就更不应该去找这个伤害受。不说自重自爱,就算是要牺牲,也要是为一个值得的人。”
谭淑华也同意:“这种人本来就不让人放心,早散早好……也别伤心,你学历不低,长得也不丑,以后找个一心一意对你信得过地男孩子……”
廖永广继续:“千万别钻牛角尖,幸福的生活在哪里都可以追求……感情不会枯竭,对谁都可以付出,也可以收获。刘阳的所作所为太让人失望,你可能是一时糊涂,想清楚了就好。”
谭淑华恨得牙痒痒的说:“太伤人,太欺负人了……多大点年纪,有几个钱啊?姗姗,你千万别再犯傻了!为什么要受这种伤害?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有多心疼?”
廖姗看向父母,求情一般却又悲壮的说:“我只要刘阳给的幸福……只有他能伤害我,我也只愿被他伤害。”
夫妇俩被女儿的傻吓傻了,简直开始怀疑廖姗是不是被刘阳洗脑了。
廖姗看着说不出话的父母,又说:“他是伤害了我,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们很好。”有点底气不足,“他没骗过我,对我一直很好……”眼泪又要掉,“他说过会让我幸福的,说过会娶我的,说会爱护我一辈子的……”
谭淑华又叫嚷起来:“那些话能信的啊?刘阳是什么样的东西,你现在还不清楚?是不是糊涂了?”
廖姗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开始倔强起来:“他是什么样的人,没人比我更清楚!所以我才喜欢他,所以我知道他也爱我!”后面差点叫了起来。
廖永广都克制不住了,猛的站起来朝廖姗面前冲两步,喘着粗气的问:“花点钱,关心一下就是爱了?对一个人好才是爱!对几个人好,那叫下流,那叫无耻,叫不是东西!”还是男人了解男人啊。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廖姗叫得用力,心里却快没力了。
谭淑华怒火攻心了:“不管是什么样,你们给我划清界线,断绝往来!”
廖永广也不要面子了:“我给他父母说清楚!”
就在这时候,门铃又响了。谭淑华看了一眼,发现外面是依然**一身的刘阳,就骂了一句:“不要脸!”
廖姗去冲过去开门,怒问:“怎么还没走?”
看着廖姗样子,刘阳的鼻子一阵阵发酸,可现在不是他猫哭耗子的时候,就对屋里说:“叔叔阿姨,我是来把事情说清楚的。”
“没什么好说的!”谭淑华不正眼看。
廖姗也急:“你能说什么?想冷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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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厚着脸皮走进屋里,双膝一曲就在谭淑华和廖永广的面前跪下了,垂着脑袋说:“叔叔阿姨,我欺骗了你们,对不起。网 廖姗是我第一个女朋友,可是我没好好珍惜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对不起……除了阿姨今天看见的,我在平京还有两个女朋友……”
谭淑华抬手指着刘阳的脸,气愤得说不出话来。廖永广一脚把椅子踢进餐桌下,回沙发上坐下了,不屑刘阳的膝下黄金。廖姗也叫:“你说这个干什么!?”
刘阳却继续:“我对不起廖姗,对不起叔叔阿姨,同样也对不起她们和她们的父母。为这事我父母打骂过我,可我不孝,也对不起他们……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奢望得到宽恕,只希望廖姗她们都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让我能尽力弥补……无耻也好,下流也罢,我都是真心待廖姗,对待她们每一个人。交这么多女朋友,不是为了虚荣和炫耀,也没什么好炫耀的,每次廖姗她们接受别人异样的目光时我都很内疚……虽然没资格,不过我很珍惜自己这个男朋友的身份,我是真心爱廖姗,每一个都是。我很努力的爱护自己的女朋友,尽可能的让她们开心一点,快乐一点。尤其是廖姗,因为看见她开心我就开心……”
谭淑华忍不住了:“你还要不要脸!?”肩膀都发抖。
刘阳继续:“对我来说,廖姗她们始终都是自尊自重的好女孩子。我尊重她们,很努力的让她们不要因为有我这么个男朋友就低人一等,用尽全力让她们能得到一个好女孩子应该得到的爱情和幸福……可能我太自大太自以为是了,可能我根本做不到,但我真的是用心在做好。叔叔阿姨打我骂我是应该的。因为我欺骗了你们,伤害了廖姗……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放弃廖姗,只要她还是我女朋友。=我就会疼她爱她,你们也还是我尊敬地叔叔阿姨。”
廖永广吼:“你走,廖姗和你没关系了!”
廖姗哭喊:“我是他的人,我一辈子都是他的人!”又叫刘阳:“你起来!你没欠我们家什么,起来啊!”
刘阳死皮赖脸:“叔叔阿姨,求你们给我个机会。”
谭淑华都哭笑不得了:“你还没欺负够我们家廖姗是不是?你还想怎么样!你本事那么大,还有那么多人,你想找谁就找谁去啊,我们家不是那种人!没那么好欺负!”
刘阳也快要哭了:“我不是……不会欺负廖姗。我是对不起她。可是我在弥补,我会好好对她的。”
“用不着!我们家高攀不起你这种人,廖姗也伺候不起你!你快走,看着烦!”谭淑华真是开眼界了,世界上还有刘阳这种货色。
廖姗用力拉刘阳起来,哭咽着说:“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先走,等我给你打电话。快点啊。你不是说要好好对我吗?怎么不听话了?”
刘阳被廖姗推出门外。廖姗擦着眼泪尽量温柔地小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欠我的还没还够呢!我爱你。”
这次刘阳脸上的是泪水了,说:“对不起……你别和叔叔阿姨吵,为我不值得。”
“我知道……”
门关上后,谭淑华好像出了口气的骂:“这都什么人啊?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廖姗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止住哭才过来。^^^^坐下后招呼母亲:“妈,你也过来。”
谭淑华在丈夫旁边坐下,一起面对女儿,预警的说:“别废话了,你马上和刘阳断绝关系,这种人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离得越远越好!”
廖永广也说:“听我和你妈的,免得以后后悔。”
廖姗废话的问:“爸妈,你们信刘阳地话吗……我信,因为我们每天都在一起。我最了解他。”
廖永广在谭淑华发作之前先苦口婆心的劝告:“姗姗。你是当局者迷。我们不怪你,是当父母的没关心好你,是我们对不起你……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谭淑华接着:“那张嘴什么好听的都说得出来,不能信!口蜜腹剑啊!你说他,做的还是人做的事吗?姗姗,你不傻,我们知道你想得明白。”
廖姗说:“该想的我两年前就想明白了。爸妈,对不起。女儿骗你们这么久。”
两口子一阵吃惊。谭淑华急问:“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廖姗好像突然不伤心了,说:“爸妈。这事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和刘阳谈恋爱快四年了,他其他地女朋友也谈了三年了……我们在一起生活都两年了,一共五个人!”
可怜天下父母心,谭淑华和廖永广真不敢相信他们听到的话。谭淑华心都碎了,又气又悲的看着廖姗,眼泪都要掉下来:“姗姗……你糊涂啊……天呐,我们家没作过孽啊!”
廖永广的几乎浑身发抖:“你……你们……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怎么教你的?那个不得好死地,我……”真想杀人。
廖姗却说:“爸妈,我没变,我们都没变,我还是我,刘阳还是刘阳。我还是他女朋友,他还是我男朋友……”
“放屁!”廖永广大吼,“你怎么这么不自重!”
廖姗反问:“我怎么不自重了?我说过了,我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是的,当初我也伤心过,绝望过,还想过要离开刘阳。可是我现在庆幸自己没有,因为我知道离开了他我找不到幸福!不是因为刘阳有钱,而是因为他是真心真意对我……”
谭淑华有冲动把女儿打清醒,可是舍不得,就咬牙切齿的说:“这还叫真心真意对你?他做的什么事啊!我还以为只有一个……千刀万剐都不够!”
廖姗声音变高了:“他是不是真心真意我自己知道……刘阳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杀人还是放火了,都要这么咒他恨他?怎么从来没有人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我能给他什么?他跪着求你们,为了什么?”
谭淑华分析:“变态了,这个人变态了!”
廖姗又伤心了:“你们这么对他就是正义了?他每天点点滴滴的关心这么多人就是变态?什么事情都为别人考虑就是变态?为四个女朋友累死累活就是变态?都骂他无耻下流,有谁知道他付出了多少?有谁关心过他的感受?有谁爱他?有谁保护他?”
廖永广欲哭无泪:“姗姗,你太善良了。对这种人,真的不值得!”
廖姗叫:“他是那种人,你们永远不会理解,所有人都一样!你们都只会站在自己地角度考虑!他就不会伤心?他就不会孤独?他的付出就是狼子野心不值得回报?”
谭淑华有些惊呆。廖永广说:“如果是个好人,就不会做这些道德败坏的事!伪君子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这种人。”
廖姗却说:“刘阳不是伪君子,也不是真小人,他就是个人!他也有自私的时候,但他永远都知道考虑别人的感受!他交其他女朋友,是有我同意的……我现在一点也不后悔,我觉得值得!”
谭淑华伸手恶狠狠的戳廖姗的头:“你怎么了?脑袋里怎么想地?你要气死我们啊?”
廖姗却说:“我为了自己地幸福做出牺牲,我不傻!你们别把我们想象得多么不堪,刘阳从来没要求我们做什么过分的事,他一直努力维护我们地尊严我们的感情,他想尽办法让我们开心……我们现在在一起很开心,如果没有今天,还会一直开心下去!”
廖永广顺着女儿的话问:“那还有什么意思?尊严和感情还要别人维护?开心还要想办法?”
廖姗不以为然:“有什么不好?他想我们开心,我们想他开心。我们走到今天有多么不容易,只有我们知道。所以我们都会努力维护这段感情,不会让人来破坏!”
谭淑华伤心了:“你还怪我和你爸爸了?!”
廖姗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我只希望你们能祝福我。”
廖永广一大巴掌拍桌子:“我拱手送我女儿去和别人共侍一夫是不是!?”
廖姗的眼泪又要掉了:“到底是刘阳做的事伤人还是你们的话伤人?如果我是个孤儿,我肯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孤儿。”
廖姗的话伤害了父母的心,让谭淑华和廖永广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虽说女大不中留,但是也不应该是这般田地啊!他们上辈子作什么孽了?
看着父母苍老迷茫悲伤又愤懑的样子,廖姗心理一阵痛,她有些无力的说:“爸,妈,我知道你们是为我伤心,是心疼我,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你们的养育之恩,我永远也报答不了。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一次,我还是会做你们的女儿,还是会听你们话,努力读书,好好做人,不给你们丢脸。如果重来一次,我希望自己不会认识刘阳,你们就不会这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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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淑华狠狠的说:“就当没认识过!我就不信没了他你还活不下去了!”
廖姗好像是边想象回忆边说:“是啊,没了刘阳我一样可以穿衣吃饭。网 可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他是对我最重要的人。父母生我养我二十多年,刘阳认识我十多年。父母教我走路说话,给我吃穿,送我上学,一直关怀我,给我家庭的温暖。从认识的那天起,刘阳就一直陪伴我,是他让我开心,让我体会了爱情的美好……”
“美好美好!真那么美好他还这么对不起你?他心里根本没你!”谭淑华恨不得嚼刘阳的肉。
廖姗大声的倔强:“他是对不起我,我为他牺牲了很多,可这也是我们爱情的一部分!要是他心里没我,就不会在你们感情不好的时候听我诉苦抱怨,花尽心思安慰我,还想办法让你们重归于好。他心里没我,就不会顾及我的感受,不会在其他人面前维护我的自尊。要是不在乎我。他就不会每天接送我上下班,不会去学校听我上课,不会什么事总是先想到我……今天也不会来这里让你们骂!你们以为他真的不要脸?真的一点自尊都没有?”
廖永广关注着女儿地感受,可谭淑华就完全听不进去了,说:“对这种人,我们算是够留情面了。换别人早打断他一条
廖永广则说:“之前我和你妈是有点冲动了。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不管刘阳是怎么想的,真心还是假意,他做的都是不能原谅的事。我们管不到他,但是不能让你再继续错下去。我们家和刘阳是两路人……”
廖姗急道:“我怎么错了?我们碍着谁了?我牺牲的是我自己,我努力追求幸福,为什么得不到一点祝福?为什么全是冷嘲热讽,连父母也没有一点体谅和宽容?”
谭淑华气愤:“谁家父母会体谅这种事!哪个希望子女好的父母会看着女儿往火坑里跳?”
廖永广也说:“姗姗。刘阳这样地人,永远给不了你幸福的,别犯傻。”
廖姗问:“你们知道多少事,就这么武断的下结论……幸福是自己的体会,不是给别人看和评价的!”
谭淑华急死了:“不会有好结果的,你听我们的没错!别耽误你的青春。浪费感情!”
廖姗捧住脸绝望:“你们为什么总是站在自己地角度评价别人的生活?如果没有今天,我们在一起还是可以开开心心,你们也不会把他当仇人一样……为什么是现在?”
廖永广尽量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说:“我和你妈考虑问题都是站在你的角度,只希望你过得好。你那些开心都是假的,要后悔莫及的,早回头早好啊!”
……这种争论是没个结果地,反而会让父母越来越悲愤。廖姗愣了一会,突然说:“爸,妈。你们别生气了,我们今天不说这个事了,我去做饭……你们放心,得不到父母祝福的爱情是不会幸福的,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和刘阳分手……我们一家人还是过个好年。”流着泪起身去厨房了。
谭淑华开始咒骂刘阳不是东西,廖永广听了一会后就不耐烦了:“你现在骂天骂地都没用,女儿不会好受半点!”
谭淑华还是要发泄:“怎么这种东西就让我们碰上了!姗姗……多好的孩子……那个挨千刀的……廖姗先给刘阳打电话:“回了吗?”
刘阳说:“到了,都不在家。”
“衣服换了没?自己煮个姜汤,别感冒了。”
“不会的……对不起。”刘阳充分感受着自己的窝囊和龌龊。
“又废话……你后天还是去接她们吧?”
“不接了。我晚上给她们说。”不要脸的东西!
“别说!没我还不是一样过……”廖姗又要哭了。
刘阳说:“别说傻话,也别做傻事,你只要知道我爱你,不会放弃你。”
廖姗说:“我也爱你……我挂了。”
“嗯。”
两人听了对方的呼吸好一会,廖姗先挂了。
等刘阳讲完电话后回来,陈琴继续发火:“有什么了不起?怎么亏待她了?多稀罕啊!我们还求着他们家不成?”
刘阳说:“别说了,本来就是我的错!”
“错什么错!又没拿绳子捆他们家女儿!不愿意就算了,大冬天地。就他们会心疼女儿……摆什么架子?别人求还求不上呢!她要敢来找我。我就敢反问她!”陈琴火气虽大,不过估计还是知道理是自己儿子亏。
刘阳再次求情:“千万别说什么。就当生了个不孝子,给你们丢脸了。陈琴安慰儿子:“你怎么了!那那些遇见犯罪坐牢的是怎么活的?少了啊?”
冷着脸的刘震东对儿子说:“不怪廖姗父母,毕竟是你错了。不过我们也用不着低声下气,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这话底气足。
谭淑华走进厨房的时候,廖姗已经把要做的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谭淑华边接手边看着眼睛红红的女儿,说:“回头你就跟刘阳说清楚……没什么好伤心地,不值得。挺一段时间就过去了。”
廖姗从冰箱里取出一条鲤鱼,说:“鳞没刮干净。”
“给我给我……这个人城府太深了,我都看不透。你说他父母,还一起过年,一家人都……他父母一直清楚吧?”
廖姗说:“你要骂骂刘阳就行,别说他父母。”
“狗眼看人低啊!”谭淑华气愤的感叹。“我们家的尊严,钱是买不去地!”
廖姗说:“别张口闭口都是钱,别人说钱了吗?”
“做的事伤人啊!”看女儿好像平静了,谭淑华也就控制一下。
廖姗不说话,在冰凉的水中洗菜。
过了一会,廖永广也破天荒地进厨房帮忙,一家人居然在这个前所未有的伤心时刻摆出了温馨的模样。
廖永广说:“粗茶淡饭和大鱼大肉一样,都是饱肚子。只要心情好。一样吃得香,心里踏实。”
廖姗有些冷的说:“我再说一遍,我喜欢刘阳和他的钱没关系。就算我喜欢钱,也只喜欢他地!”
廖永广摆手:“不说了,我们过自己地年。”
可是吃饭的时候,谭淑华看女儿地胃口似乎没怎么被影响。就又开始打听了:“你说你们在一起生活两年了……是什么意思?”
廖姗说:“一起吃饭,一起上班,一起逛街,一起玩,住一起。”
廖永广眉毛一抖:“那么点大的房子……”
廖姗说:“那是刚去的时候刘阳给我买的,现在住的是别墅,一人一间房……你们上次去看我的时候我们才搬回去两天,好骗你们。”
谭淑华伤心:“你帮他骗我们,心里好受啊?”
廖姗说:“我也不想。可是要是能骗地话,我会一直骗下去。”
谭淑华说:“那迟早要疯掉的!你说你是何苦哦。遭这么多罪……当初看穿他这个人就该一走了之,不就没现在这么多事了。”
廖姗还是一副旁白的语气:“我说了,我不后悔。”
廖永广说:“过去的事了,后悔也没用,朝前看。”
谭淑华小心的问:“当初他刚高考的时候,还没现在这些事吧?”
廖姗说:“我是他第一个女朋友,那些都是去平京了才交的。^^^^”
这下似乎站住脚了,谭淑华气愤的说:“你说现在那些女孩子,还要脸不要脸,破坏别人的家庭和感情!她们就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了?为了点钱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廖姗说:“她们和我一样的。你要骂就说刘阳不是东西。”她可能被刘阳这色鬼上身了。
廖永广问:“那你当时是什么态度?没反对啊?还是他瞒着你?”
廖姗说:“他没骗过我……我很伤心,但是没反对。”
谭淑华和廖永广互相看一眼,谭淑华尽量温柔地说:“怎么这么没骨气?世界上少了男人了?是不是知道他不会听你的?”
廖姗说:“我要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肯定行……有意思么?”
这话好像有些刺激到两口子了,谭淑华和廖永广的眼神都有点内疚的意思。廖永广说:“要是结婚了,婚姻生活中出现点什么问题,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可是你们还是在谈恋爱,只有这么点年纪。又不是第三者插足这么简单的问题……”
谭淑华抢着说:“不管谈恋爱还是结婚。两个人都要忠诚的对待对方。刘阳这种人怎么信得过!”廖姗说:“你们有你们对生活的理解,我有我的。刘阳有刘阳的。对我来说,刘阳的诚实比所谓地忠诚可靠得多!”
谭淑华气愤道:“说的什么话!你是还没吃到苦头吧?别人都是老糊涂,你这么年轻轻的也糊涂!想着自己的男人和别地女人在一起你不伤心?你没哭过?怎么受得了的你……想着我就心疼,我气啊!”
廖永广分析:“以前是还在校园里,想法可能比较天真浪漫,也别埋怨个不停了。”
廖姗说:“我伤心过,也哭过。可是我挺过来了。”
谭淑华说:“要是心疼你,就不会让你伤心……你怎么就不看看将来,不为自己打算?”
廖姗有点冷笑:“还是要为自己打算!”
谭淑华理直气壮:“人善被人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廖永广纠正老婆的气话:“不管是夫妻还是情侣,两个人相处都要注意两点,一个尊重,一个理解。刘阳就一点都不尊重你。也不理解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心情,也没为你地将来考虑。”
廖姗看看父母,说:“只是我们地互相尊重理解得到你们地理解而已。”
谭淑华厌烦这些文字游戏了,吼着说:“那你也学他,也去脚踩几只船,看他是不是也理解尊重你!廖姗难免又激动:“是不是还要互相报复?我就不能为他牺牲?是不是我们这样就没资格说爱了?就没可能争取幸福了?是不是刘阳脚踩几只船之后对我们地关心和爱护都是虚情假意了?他做的一切,我们做的一切都不值一文了?”
谭淑华一拍筷子:“就是的!”
廖姗叫:“可是生活是我们自己的。我们的开心,快乐。感动……只有我们自己能体会!你们知道不知道我们走到今天有多么不容易,为什么就不能说一句好话?为什么我们那么努力争取来的东西都要被完全不了解情况地外人否定!你们是我的爸妈,是我最亲的人,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丁点支持?”眼泪又掉下来了。
廖永广伤感起来,眼睛有点湿润的看着女儿说:“姗姗,我和你妈到这个年纪。已经没什么理想和希望了,我们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开心快乐的生活……我们不管说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说你喜欢刘阳,我们相信。你说刘阳对你好,我们也一定程度上地看见过……刘阳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他可能也有他的优点,我们不否认……可是这些都没用,你才二十三岁啊,正是风华正茂享受青春的时候,你应该有美好的爱情。充满活力的去奋斗,以后还有那么长的将来……怎么能现在就陷入这样的泥潭里!?我们怎么忍心看你越陷越深?要是可以,爸爸情愿折寿十年,只要让你不经历这些痛苦。”
廖姗不理智了,眼泪大滴大滴的哭出声来:“爸妈,你们相信我,我能幸福的。刘阳会给我幸福,他不是你们想象地那样,他不是坏人……他以前是因为不忍心才接受了其他人的追求,以后不会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开心的。我们都用了好长的时间,花了好的力气去适应,刘阳付出的比得到的多得多……我不能离开他,不然我们就都什么也没有了……我不会再交别的男朋友,刘阳也不能全心全意对待别人了,另外几个女孩子也不会开心地……我不是傻,我真的不傻……我只想得到你们的祝福,让我能全心全意的喜欢刘阳。也让他对我好。这是我最大的心愿……有了你们的祝福,我和刘阳的爱情就完整了。他不会辜负我,也不会辜负你们,他会永远对我好的!”
在谭淑华听来,这些完全是廖姗头脑发热地糊话,可她还是心疼地抱住女儿,伤痛的说:“傻孩子,事情没那么简单……你想为刘阳牺牲,就算我们肯,别人还不愿意呢……说不定害人地心都有啊,我和你爸爸怎么放心,怎么能放心!”
廖姗用力摇头,把泪水都洒出去了,说:“不是的,不会的,刘阳不会让人伤害我的……她们也不会害我,真的不会,我们没仇,我们一直在一起,一直很好!”
“好?好还和你抢男朋友!一看就是狐狸精,你不知道那些女人的心眼有多毒!”谭淑华又恨又悲。狐狸精,都该死!
“不是的,她们都不是坏人。刘阳有分寸的……”
廖永广拿纸巾给母女俩:“别哭了,把饭吃完再说。”
谭淑华给女儿擦眼泪:“你看你,何苦啊!除了我们,还有谁心疼你?”现在她们母女俩看着有点韩淑雯和白颖的意思。
吃完了饭,廖永广又破天荒的收拾桌子,让母女俩去洗洗脸。说说话。
谭淑华问廖姗:“之前车子里地那个女也是安华的?”廖姗点头。谭淑华又问:“你们怎么都坐在后面?平时说不说话?”
廖姗说:“就是坐在一起好说话。”
谭淑华简直不能想象,不平的说:“我看她明显比你打扮得好些!”还漂亮得多呢!
廖姗说:“她喜欢打扮些。”
谭淑华不相信:“年轻女孩子还有不爱打扮的?”咬牙切齿的:“男人都这个德行!你说让人看见像这么样子?太道德败坏了!”
廖姗大义凛然的:“我们已经习惯了!”谭淑华严厉地责怪:“别这么不知羞耻……要不是你最先和刘阳确定关系,我连你都要打!”
廖姗说:“谈恋爱又不丢人。”
谭淑华气得牙齿一龇:“这叫谈恋爱?那是伤风败俗,是下流肮脏!”
廖姗又冷起来:“话是人说的……讽刺别人的人自己往往不幸福。”
“怎么尽讲些歪理!”
“这不是歪理。你原来和爸爸冷战的时候,在我和外人面前装那么好,有意思吗?自己开心吗?”廖姗本不愿意作比较的。
谭淑华瞟瞟厨房里丈夫的身影,小声说:“你爸爸错是错了一回,可是还不算离谱。对这个家也是始终负责的……男人最重要的是有责任心。”
廖姗说:“那你现在现在觉得当初是早原谅他了好还是僵持那么久舒服呢?刘阳不是不负责地人,别人能做到的他都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他也能做到。”
“他最基本的都做不到!”
廖姗承认:“所以他才要弥补,才求你们给他个机会……我也相信他,才跟着他!”
谭淑华无语得用力手背拍手心:“弥补什么?以后怎么办?他对谁负责?和谁成家?人就那么好欺负的,不图他点什么的谁愿跟着他?我们还老实。那些女人地父母会放过他?他要自食其果的!”
廖姗沉默了几秒,扭头看着别处说:“他说过他都会娶。”
谭淑华愤怒得冷笑了起来:“这人简直……这种话你也信?他是什么人啊?天王老子!真的要离这个人越远越好。”
廖姗说:“他做得到……妈,我们是什么样的情况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总之我相信他,离不开他,而且我们过得很好,已经象个家一样了……刘阳其他的女朋友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心结,我只求能得到你和爸爸的同意。^^^^”
谭淑华摇头:“我们不会同意的,这是为你好。”
廖姗欲哭:“妈,求你了。如果我将来过得不好,我会回来重新开始的,我不会一蹶不振,求你们给我个尝试的机会,不然会是我一辈子地遗憾。”
谭淑华伤心道:“我们就是不想给你造成个一辈子的遗憾!”
“可是我们现在过得很好……”
“那你哭什么哭?哭得我心都碎了!要真是不委屈,要真是开心,会是这个样子吗?”
廖姗急忙辩解:“那是以前积累下来的……因为每次我们开心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和爸爸,想到你们知道事实后会多伤心多生气,我怕你们觉得我给你们丢脸了。我怕你们觉得我没骨气……”
“你也知道哦!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可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原谅我,原谅刘阳……为什么不可以?我都付出了这么多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半途而废?”廖姗的思路不太清楚,但是在努力的保持清醒,全力的想说辞。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你听我和你爸爸的话……”
“我不!求你们了,对他宽容一点……”廖姗没辙的变卦了。
廖永广过来了。看着伤心的女儿痛心。说:“今天不说这个了。等睡一觉了明天再说。你好好想想我和你妈地话,想想今后你要面对的生活……”
廖姗看着父母。也不忍心再折磨他们,就起身回房了。谭淑华不放心的叮嘱:“房门别关死了。”
夫妻两个开始密谋。谭淑华一阵阵揪心:“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这么傻!”
廖永广安慰:“你别太伤心了,年轻人有时候难免犯浑。比起有些事,我们算好的。”
谭淑华还是伤心:“我还以为真的可以安心了……我们没做过缺德事啊!”
廖永广长长的叹气:“明天再好好问问姗姗,到底怎么回事。”
谭淑华急道:“还有什么好问地!”
廖永广说:“要是情况特殊,我们就宽容大度一点……姗姗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不要太武断“狗屁!”谭淑华凶神恶煞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来,“你还要助纣为虐啊!”
廖永广耐心地说:“每个人的情况都可能是特殊地,你不要一竿子扫一船人。先问清楚。你女儿你什么性格你不知道?你当妈的好问些,别光骂光恨,问事实,关心一下她的感受。”
“事实摆在眼前!这种人不骂骂谁?”说着谭淑华就抱着脑袋痛苦起来。
廖永广说:“你问一下她们都是些什么人,当初是怎么走到一起地,平时怎么处的。矛盾多不多,打过架吵过架没……”
谭淑华愤怒:“男人女人还怎么走到一起?到现在还没出大事就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了!雇凶杀人的事少了?”
廖永广自己也不甘心的说:“既然没出事就好。姗姗都那么说了,我们至少要尊重一下她的感受,不要一味地否定。”
谭淑华同情的愤怒:“女人傻起来还不是什么都听男人的。”
廖姗在房里小声给刘阳打电话:“你先别给她们讲……等明天晚上再看情况。”
刘阳心疼:“声音都哭哑了……我明天能过去吗?”
廖姗噙着泪说:“我一条龙服务好事做到底嘛,不哭他们不会答应的。你等我电话吧。”刘阳好久说不出话来,最后来了一句烂俗的:“我欠你太多了。”
不喜欢听这种话的廖姗也沉默了一下,说:“可能我上辈子欠你的吧……想不想知道我怎么给他们说的。”
“我怕承受不起。”
“……你在干什么?”
“不知道,发呆。”刘阳如实相告。
廖姗说:“别太担心,这种事都是父母拗不过子女的,我说我非你不嫁。”
刘阳说:“我今天比我想象中的更后悔……”
“别说这种丧气话。我现在需要你地鼓励!”廖姗似乎挺乐观的。
“好吧,加油!”刘阳的眼泪差点掉出来。
“还有呢?”
“我爱你,公主。”
“我也爱你……”
八点多的时候,和丈夫商讨了一个多小时的谭淑华走进女儿的房间,看见廖姗坐在桌前发呆。
“要是累了,就早点洗了休息。”谭淑华在女儿旁边坐下。
廖姗摇摇头,看着母亲说:“妈,我看别人说幸福是上帝打碎的玻璃球散落在人间,每个人都能拣起一点,但永远得不到全部。”
谭淑华说:“知足常乐。靠自己的双手劳动,踏踏实实的就行。这电脑也是刘阳买的吧?还给他。”
廖姗环顾了一下房间,东指西点地说:“这个相机也是他买的,这照片是他照的,那个瓷娃娃是他初中的时候送的,贝壳是高中时他出国带给我的,这个盒子我最喜欢,是他亲自糊的……项链是他送地。手链也是他买地。说打耳洞地也一直没打。耳环还没戴过。所有衣服都是他买的。这些东西都可以还给他,可是它们留给我地记忆和心情还不了……最宝贵的。”
谭淑华装作理解廖姗地儿女情长。说:“我知道你对刘阳有感情,一条狗养的时间长了还舍不得丢呢。”
廖姗突发奇想:“妈,我给你看看我们的照片吧。以前怕你们发现一直不敢,现在无所谓了。”
“不看了。看着气!”话这么说,可谭淑华也没阻止廖姗打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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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的密码是廖姗和刘阳的生日组合。网 电脑里有几千张照片,廖姗分门别类的放在几十个文件夹里,一目了然。
廖姗点开照片后自己边回忆边给母亲当解说:“这些都是和倪健义他们一起照的,手机的质量不好,不清楚……这是倪健义原来地女朋友,分手了……候旭他们你都还记得吧……这是大三寒假的时候,雪大。好多你都看过了……这都是我一个寝室的,你和爸爸见过的……她和我们一个老师谈恋爱,被对方的老婆发现了,伤心的要死……看不出来吧?当时我让刘阳去劝地她……这是我们那天刚把车买回来的时候……苏艺杉你也见过的……这是曾车旭,等会给你说……这天我永远不会忘记,二十一岁生日。他买了房子没告诉我。晚上才带我去……照片是第二天早上照的,光清这些花就用了两个小时……”
从这些照片来看,廖姗是幸福的,谭淑华看得也还算不窝火。可是接下来韩淑雯就在照片中出现了,廖姗说:“这是韩淑雯,你今天看见了的。其实刘阳还没去上学的时候就认识她了,她是学小提琴的,她的老师和金梅村老师是朋友……这就是我最伤心的那段时间。”
谭淑华谴责:“学小提琴地还这么没教养!”
廖姗也不解释,继续说:“这是我们五个人暑假一起去浦海的时候照的,她去参加一个比赛……这时候我们每个人都不开心。看都看得出来。她叫宋云雅,比我们都大几岁,八二年的。”
谭淑华冷哼:“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不要脸……还有这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修养的!你怎么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廖姗说:“这时候我们就经常在一起了,刘阳也是这时候才开始忙公司的谭淑华感叹:“还是老老实实的男人好,安分,放心。”
廖姗继续:“这是那年过年一起去日本,我还骗你们说只有我和刘阳。他那时候很忙,每天都只睡三四个小时……我学滑雪的时候他抓怕的……”
谭淑华简直是太想不通了,但是又不能骂女儿。就问:“你们就不觉得……尴尬啊?”
廖姗点头:“那时候还很尴尬,我和她们之间也没话说。”
谭淑华懊恼万分:“你根本就不该掺和,她们爱怎么就怎么样去,我们离得远远地!”
廖姗说:“我不会放弃……这是我第一次坐直升机,是刘阳找的军队的,飞机上不好照……这小女孩过生日,是浦海的,我们一起去玩了两天……二十二岁生日。也永远不会忘记……”廖姗突然笑了笑:“这条鱼大不大?在水里折腾了几个小时才拉起来。后来又放回去了。”谭淑华则完全没心思赞叹,眉毛都挤到一块去了。一脸的厌恶神色。
打开新的一组照片,廖姗的神色变得亲和了一些,说:“这是我们一起去看房子的时候照地,我们现在住地就是这栋。这个窗户后就是我的房间,主卧室,最大地……宋云雅住一楼的,在这边,韩淑雯在二楼这头,曾车旭住中间……一楼大厅就是这样子,这是我和刘阳的卧室。”现在说起这个廖姗也不脸红了。
谭淑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刘阳自己呢?”
廖姗说:“他有一半时间和我睡一起。”
谭淑华脸色十分难看,心里咒骂了个天翻地覆。
廖姗还是义无反顾视死如归:“这是我们第二次去戴河的时候,他做的沙雕……后来就没去过了,因为游泳池了。”
看着姑娘们的泳装照,谭淑华又是一阵恶心,问:“房子是刘阳自己买的?”
廖姗点头:“嗯,那时候电影赚钱了。”
“这么个要多少钱?”
“三千多万。”廖姗平静的说。谭淑华当然也不会感叹。
“欧洲也是一起去的。我又骗你们了。”廖姗简直都不愧疚了,“太多了,不看了,反正玩得还算开心,回来后就都住到别墅去了……这是他妈不放心,就过去看看我们。”
谭淑华极其鄙视:“我要是有这种儿子。直接送去劳教!”
廖姗说:“其实他爸妈对我都挺好地,没瞧不起我,还很关
“你做什么丢人的事了?有脸瞧不起你?”谭淑华要真和陈琴吵起来,估计很火爆。
廖姗在照片上移动着光标说:“她爸爸是海兴集团的董事长……她妈是平京市政府的,叔叔是师长。”
廖姗语气依然平淡,但这下却真把谭淑华惊到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如果是几个狐狸精还好点,要是是这种人物。自己的女儿和他们地女儿当情敌,岂不是更危险?不对啊,这种人会容许刘阳这么欺负他们的女儿?这种人家的女孩子,会情愿做几女侍一夫的事……匪夷所思啊!他刘阳算个屁,小爆发户一个,下午还被自己两口子连骂带打的招呼呢!集团董事长!师长!多么高远的称呼!
谭淑华看着似乎又心若止水了的女儿。很怀疑的问:“什么集团?”
“海兴集团,就是安华地。”廖姗虽然说了,却并不想母亲被这个名头吓到或者引起什么观点上的改变,也不想父母把她们和刘阳之间的感情和权势利益扯上关系,更不希望父母是因为比较或者屈服了才同意她和刘阳继续在一起,就说:“不过刘阳的公司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谭淑华问:“那她们的父母知道不知道刘阳……”
廖姗点头:“知道,我还见过韩淑雯的父母几次。”
谭淑华地大脑简直都内存不足了,脸上的鄙夷和愤怒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都是不解和怀疑:“我不信!不是亲生的啊?”廖姗说:“妈,我说这个的意思你不要误会。做父母的,没人会希望女儿遇见这样的事……可是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呢?”
谭淑华突然想明白了似的:“哦,别人家有权有势,知道刘阳不敢把他们女儿怎么样……”突然涌起一阵奇怪而复杂的感觉,难受!
廖姗反问起来:“刘阳都这样了,还不是怎么样?”
谭淑华连连摇头:“这些人我们搞不明白,也不掺和。她们没欺负过你!?”
廖姗说:“我说了,刘阳不会让人伤害我,她们也不是那种人。”
谭淑华还是问:“她们父母就甘心?刘阳有什么不得了?”
廖姗说:“他没什么不得了,但是他对我们好。我们和他在一起很开心,足够了。”继续看照片:“这是我们学校上次放假前出去玩,下大雪困在路上了,刘阳用直升机去接我,我同事拍的照。”
谭淑华看着照片,简直有点害怕起来:“刘阳到底在干些什么?”
廖姗说:“我说了,他做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他那么拼命,就是为了不让我们被别人瞧不起。几个公司开着。还是每天下午每个周末都陪我们。等我们睡了就熬夜加班到两三点。那么多女明星,他没沾染过半点。他想尽办法帮我们多认识些朋友。让我们能自在一点。他付出地比得到的多得多,只有我们知道,我们不是傻子!就算你们不能理解他,也不能理解我么?”这次语气控制得比较好了。
谭淑华现在只能摇头了:“我太不了解这个人了,不敢想象!”
廖姗急了:“你当然不了解了,但是我了解……这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我们一起在他家过的……正月份去的美国。”加快了浏览速度:“暑假也去的美国,我拍了不少风景照,参加一个摄影展还拿了奖的,有照片……我们还一起爬了华山……”
看着照片上姑娘们脸上的笑容。谭淑华简直有点毛骨悚然起来。如果是那是虚假地笑容就还好,可看起来却那么真诚,太可怕了!而且女儿好像变了一个人,去了另一个世界了,太可怕了!
廖姗说:“我们现在就是这样……本来还想过两天去把她们接过来也一起过年的。”
谭淑华伤心又担心地疑问说:“姗姗,你变了?”
廖姗努力控制情绪:“是不是我交一个普通男朋友。每天过着柴米油盐的枯燥生活就是没变?我是变傻了还是变懒了?还是不孝了?虚荣了?没自尊了?堕落了?”
谭淑华被提醒了:“还不堕落?”
廖姗问:“物质享受一下就是堕落了?那你和爸爸跟二十年前比是不是也堕落了?我不觉得我现在比别人高级,但是也不必任何人低贱!你为什么不能开明一点,大度一点?我就真的没可能在我选择的道路上走得长远幸福?”
“你这是一时之快!哪有长远?”谭淑华长长地叹气。
廖姗懒得多说了:“刘阳是我最信任的人……算了,我洗了睡了。”
这天晚上,刘家和廖家的人都很难入眠。陈琴和刘震东都为儿子的那副模样担忧,觉得他是不是太在乎廖姗了,很没男人气概,不像个事业大成地年轻人。而谭淑华和廖永广就廖姗地事情一再的分析讨论。
谭淑华基本上是个中转站。就把她从廖姗那里听到地看到地复述给丈夫,在忧虑中听听丈夫更理性一点的分析。
廖永广到底是有过抱负有胸襟的男人,所以不会轻易被权势多压倒,对于刘阳的那些高级女朋友没有太过惊讶的反应,也不会觉得廖姗现在的生活就是堕落了。廖永广还要求谭淑华不要用一个快五十岁地女人的心境去看待廖姗二十几岁年轻人的生活态度,毕竟光代沟就够深的了。
分开来看。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朋友过上富裕的物质生活并不是件坏事,可是,同时这样伺候着几个女人,就实在让人反胃了。但是廖姗作为一个女朋友的,接受男朋友的美意,算不上堕落这么严重吧。
谭淑华根本不愿意讨论刘阳的感情有几分真诚,而是担心自己的女儿被洗脑了。看看那些搞传销地,也有好多大学生,还不是一个个无可救药。
廖永广就说女儿的语言都是感性而有逻辑的,对父母的话也还听得进去。更没有不管不顾的一意孤行。
而对于廖姗所说的“五个人在一起很开心,已经像个家了”,谭淑华是打死也不信的。她虽然五十岁了,但也还是女人呢,也年轻过呢。情敌在一起很开心?天方夜谭!
廖永广也怀疑,但是没有急于否定。毕竟时代不同了,观念不一样了,而且刘阳这个年轻人确实还有点邪乎。
刘阳有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会不会把自己的女朋友拿去搞什么权色交易?廖永广果断的否定了谭淑华过分发散地联想力,说刘阳还没到那种罪不可赦无药可救的地步。
“不要一下就把他想得那么坏了,姗姗也是有判断力的。其他女孩子也不一定傻。条件是还不错,都喜欢他也不稀奇!”廖永广比较烦老婆的胡思乱想杞人忧天。
说起这个谭淑华就有气:“我一直就不喜欢这个人……你看你打他一耳光,他动都不动!太可怕了。”
廖永广知道老婆那套价值观和评判角度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改变的,就说:“理亏嘛。别想了,睡吧,明天再和姗姗好好谈谈。”吵了一天,也累了。
第二天廖姗是被母亲叫起床吃早餐的,可眼睛还是有点浮肿。吃完早餐后有坐在一起看了会电视。一直都没说起刘阳这三个字。可是廖姗的脸上并没高兴。反倒是以往她都会和刘阳发发短信打打电话什么的。
手机响起,廖姗一看。居然是韩淑雯打来地:“我开车去接你,我们一起去找萝卜好不好?”
“他今天可能没空。”廖姗一阵酸楚。
“他说他在家里准备。我们去帮忙嘛。你有事吗?”
“嗯,我也要帮家里。”
韩淑雯惋惜地说:“那算了,我也不去了,等后天她们来吧。”
挂了电话后,廖姗突然对父母说:“过年我要去刘阳家吃晚饭。”
谭淑华眉毛一竖:“不行!”
廖姗没顶嘴,但是有毫不畏惧的倔强神色。
廖永广拉开阵势:“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以后怎么办?女孩子年纪也不小了。”
“刘阳会负责地。”廖姗又像被韩淑雯上身了。
廖永广耐心的问:“他怎么负责?就算能容忍其他人,女孩子家到头来都要个名分吧?”
廖姗说:“不就是结婚吗?”
廖永广点头:“是的,就是结婚。和你结的话,其他人怎么办?会不会答应?”
谭淑华斥责丈夫:“你别也跟着犯傻!”
廖姗说:“他既然答应过,就能做到。”
廖永广说:“婚姻是要有法律约束的,你问问刘阳,法律是不是他制定?”
廖姗倔强起来:“我们的婚姻不要法律。”
廖永广挑拨离间:“你都不知道他能怎么做,凭什么相信他?”
廖姗说:“我爱他。我不需要法律来保护我地爱情!”
廖永广无可耐克的点头:“好,你再问问你自己,你有没有信心把这种生活一直过下去?刘阳会不会一直对你像你说的那么好?”
廖姗苦恼的说:“未来会怎么样谁知道?别说他,我自己会不会变心我都不敢说。”
谭淑华说:“那你就是不喜欢他,还说这么多干什么!”
廖姗着急:“可是我现在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想得到你们的祝福。”
廖永广也悲壮起来:“好,就算我们祝福你。那假如将来刘阳变心变卦,自食其言。你牺牲了那么多,你承受得住那个打击吗?假如你到三四十岁的时候,发现自己突然一无所有了,父母也老得不能动了,你怎么办?”
廖姗吹牛:“刘阳现在给我的钱就够我用一辈子了!”
谭淑华不屑的问:“他给你多少钱了?”
廖永广摆摆手:“这个我们不要管。姗姗,别说是刘阳,你就算是要跟着一个杀人犯走,我们和你妈也不可能锁住你。或者打你骂你,或者学别人断绝亲子关系……不管你怎么样,我们是能帮地就帮,帮不上的就只有祝福祈祷。一切的一切,都是希望你能过得好。你妈有时候说话可能不好听,可你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最心疼你,你不在的时候,说梦话都是叫你的名字。刘阳这个人,我下不了结论。不知道是好是坏……你只要记住一点,不管未来怎么样了,都不要自暴自弃,人要活得有自尊有活力,不要受人控制摆布。你好好记住,不管怎么样了,这里永远是你地家,爸爸妈妈永远欢迎你回来。我们无条件的接受你。爱你。如果受伤了,孤独了。一定要回来找我们,不然我们会真的伤
这两天家里怎么都不停煽情的,父亲的话让廖姗听得眼泪簌簌的,边哭边说:“爸妈,不管我在哪里,我都没离开过这个家,你们永远是我最亲最爱的人!”
谭淑华边抹眼泪边说:“我不同意啊,没这么好打发!凭什么!凭什么我女儿要受这种罪,吃这个苦?她做错什么了?”
廖姗一下扑到母亲面前,哭嫁一般号:“妈,你放心,女儿一定会幸福的……还会孝顺你和爸爸……谢谢,谢谢爸妈,我会幸福的……”
谭淑华戳廖姗的脑门:“早点回头……别到时候妈都不认了。”
廖永广打断母女俩地号哭,对廖姗说:“生活毕竟是你们自己的,刘阳要是恨我们,以后也可以不来家里了,只要他对你好。”
廖姗连连摇头:“不会的,他不会恨你们,我给他打电话。”当着父母的面就拨通了刘阳的手机,边哭边说:“你过来……我爸妈同意了。”
“我马上出发。”刘阳好像也和廖姗一样,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伤悲。
廖姗好像从来没这么焦急的等待过刘阳的出现,估计时间差不多后就干脆下楼候着去了。
躲在阳台上的谭淑华看见刘阳的车开过来,在楼下停住。可是刘阳却没下车,而是廖姗进车里去了。
两口子等了近半个小时廖姗才和刘阳上楼来,刘阳的眼睛也是红着地。刘阳当然没有颜面像往日那么亲热,只是径直走到谭淑华和廖永广面前,又没脸没皮的跪下了,两滴眼泪落下的同时开口说:“叔叔阿姨,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个话,可我还是要说。请你们放心,我会努力照顾好姗姗,我会关心她,爱护她,不辜负她的情谊和你们的恩情。谢谢叔叔阿姨!”
谭淑华微微扭身不看刘阳,廖永广则微微叹气,停顿了一下说:“起来吧……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希望姗姗没看错你,希望你对她有良心。”
刘阳点点头:“我记住了。”又可怜巴巴的看看谭淑华。
谭淑华用眼角余光瞟瞟刘阳,然后干脆受之无愧的转身面对他,有点凶恶地说:“你当初说那么好听,结果骗我们这么久……姗姗是不是做错什么了?还是觉得配不上你?”
廖姗责怪:“妈!”
刘阳摇头:“姗姗没做错任何事,错地是我……是我配不上姗姗。”
谭淑华满意答案但是不满足,又说:“你说,你怎么保证姗姗不会被欺负?天远地远的,受什么委屈我们也不知道!姗姗又是个老实孩子,从来也不会倒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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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淑华满意答案但是不满足,又说:“你说,你怎么保证姗姗不会被欺负?天远地远的,受什么委屈我们也不知道!姗姗又是个老实孩子,从来也不会倒苦水。网 ”
刘阳很愧疚地说:“姗姗是我第一个女朋友……我对其他人的第一要求就是要尊重她。”
谭淑华刁钻:“你说尊重就尊重?你天天看着啊?”
廖姗急了:“妈,我不是专门去找气受的!”
谭淑华又说:“还有,你能不能保证姗姗的将来?有没有结婚证?要真的啊,登记的!”
廖姗更急了:“我都还没答应要嫁呢!”
刘阳说:“如果姗姗肯嫁给我,我一定会登记结婚,明媒正娶。”
谭淑华看看丈夫和女儿的神色,就暂时放过刘阳,说:“那好,其他事以后再说,起来吧。”
刘阳跪着鞠躬:“谢谢叔叔阿姨。”站了起来擦擦眼泪。
家中不宜久留,也说不好话,廖姗拉刘阳出门。两人到车里坐下后,互相看着,笑不出来也不能哭,不知道此时此刻是该高兴还是悲伤。
廖姗希望她和刘阳的感情能得到父母的祝福,要带着美好期望的那种,而不是无奈的屈服退让,还伤心又惶恐。可是那根本不可能,因为父母是爱她的。一直以来的那个心理负担可能是放下一些了,可感觉又背上了新的。庆祝不出来,好多的情绪也无法纾解。
廖姗放松的说:“总算坦白了,轻松了……以后就赎罪吧。”
刘阳抱住廖姗,说:“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心一次的。”
廖姗提议:“叫倪健义他们出来喝酒。”
“好……”
一群人集合,就周玉东还没女朋友了。倪健义的女朋友是和他一个单位的,样子不是很漂亮,属于成熟而文静的那种。以倪健义的条件,找个这样的女朋友也简单。
廖姗看起来很开心,自己喝了两圈又派刘阳上场。下午再去唱歌,席芸的一直是最流行的,唱不好也要上。
江华的的女朋友好像对席芸很了解,说她的出生如何卑微,人也不好看,但是现在就是大红大紫了,而且始终那么低调,叫人钦佩。
江华说他们公司老板的儿子结婚的时候请了个在安华本地很有名气的电视节目主持人当司仪,据说用了十来万,问刘阳是不是准备请几个大明星。
倪健义很了解的说刘阳肯定不会请,不过他老子说不定要大办特办。
“就明年十一了!”周玉东等不及的,“我从现在不吃不喝,女人也不找。”
刘阳说:“要不是急着娶公主进门,我就多等两年。”
廖姗笑:“我不急啊,你们放心的慢慢攒。”不过她还是在一群人的要求下唱了一首《明天我要嫁给你》,然后又和刘阳合唱《今天你要嫁给我》,在朋友们看来看起来是那么幸福。叫人羡慕。
刘阳还是送廖姗回家吃晚饭,不过没上楼。因为廖姗觉得父母现在的情绪肯定还容易激动。
晚上,谭淑华和廖永广有好多的问题要问女儿。好多事情要交代,好多经验要传授,好多忠告要叮嘱。
廖姗很耐心的和父母聊着,期望大家都平心静气一点。她说:“爸妈,女儿的人格不比别人低,你们也不要觉得抬不起头。刘阳会努力做个好男朋友,好女婿。我们既然原谅了他,就要给他这个机会。”
谭淑华伤心:“女儿都是给别人养地呀,这时候了胳膊肘还朝外拐!”
廖永广说:“我们不觉得你给家里丢脸了。你没做错什么……记住以后也不要做错事。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害人之心也不可有。要是刘阳真的能好好待你,你就也对他好……既然是自己选择地路,就不要恨别人,不要想报复谁,也不要去搞勾心斗角那一套。呆不下去了就回来,拿得起就要放得下!”
谭淑华顺着丈夫的口气,但味道变了:“别做那些下贱事,要自尊自爱。我们用不着讨好谁……是那些人对不起你。你看他们对你有不有愧?!”
第二天中午,刘阳回平京。到了后就直接被送宋云雅接回家。像去年一样把家里装饰一番,买些过年货。晚上又和石晓慧一家集合,到京龙吃晚饭,刘阳请客。
六楼一共有六个豪华大包间,都是为领导和高级人们准备地。屠书记的那个是专用的,到目前为止使用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多了,还有他民以食为天的题词。
屠书记是不签单的,都恩赐的记在刘阳账上,平均一个月三四万。还好他每次都是只带几个家人或者一两个朋友,甚至就和秘书两个人。他也是个节约地人,每次没喝完的酒都放着,说下次来继续。不过酒楼的经理当然不会让书记大人喝剩酒。
刘阳带两家人进地包间是用来招待石德承和凌温玉地,不过他们平时都不用特权。石建军表扬了刘阳做得不错,奢华大气,面面俱到。
女主人宋云雅很大方,配合着酒楼领班和徐琼尽赶最贵的菜介绍。不过石德承对父亲说:“来这里不是吃那些的,还懒得等。”也是,一个黄焖鱼翅标价三千多,但是八宝鸡也要近两千了,连个极品白菜也得两百五。
凌温玉说自己是给刘阳拉过生意的,她的几个朋友都来这吃过了。可是因为味道太好了,就难免让人怀疑是不是用了什么诀窍,还是那种对健康不利的秘方。
宋云雅连忙解释:“不会,鸡精都不准用。”
领班也表现的补充:“我的一切环节都会为顾客的饮食健康着想,甚至会牺牲味道。按照老板地要求,就算是顾客不能感知地服务也都要追求完美。我们用的自来水都要自己净化,设备是引进地加拿大最好的……”
石晓慧不屑:“吹牛又不要本钱。”
领班和徐琼都有些尴尬,还想再解释下。刘阳却说:“来个降火的汤。”
胜新婚瞪眼:“你喝啊?”
凌温玉责怪女儿:“没人和你吵架就不自在啊?”
管琳笑着开脱:“两兄妹都爱吵的……热闹。”
吃喝的时候,刘阳先和石德承干了两杯,然后又给长辈敬酒。石建军真的好吃,说菜很不错,问刘阳那些食材是不是真的有那么讲究。
刘阳说是真的,并请求凌温玉和管琳等吃完了就去冷库和仓库随意挑选。其实一楼开的小超市有卖的,猪肉八十块一斤,鸡五百块一只……但是种类不全。
和牛肉味道真的不错,凌温玉说要带几斤回去红烧。
这也算是团年饭了,所以吃得比较久,三个男人喝了一瓶半酒,有点晕乎。吃完后,凌温玉还真的要去冷库拿食材。
因为平时管理是很严格的,所以刘阳还要给主管解释一下,都严格的过秤,好让他付钱。看起来就有点小家子气。
好在宋云雅帮忙选和介绍,石晓慧也不客气,几个女人搜罗了不少,连极品藏红花都一拿一袋子,一百克的那种。
其实也没几个钱,但是等走的时候宋云雅还是忍不住解释:“平时他都不让我来拿的。”
凌温玉哈哈笑:“我们云雅还会持家了!”
宋云雅羞赧:“不是的!”
晚上刘阳就在宋云雅家睡了,还是分开的。不过睡前两人要好好亲密一下,诉说一下相思苦。宋云雅说明天晚上她就过去睡,好一号的时候一起走。刘阳嘿嘿坏笑。
三十一号,宋云雅把刘阳送回嘉园,曾车旭已经等着了。三个人一起做午饭,下午刘阳就跟着曾车旭回家。不过路上要先亲热个够。
曾照堂和田云霞都欢迎刘阳。好歹自己的女儿和他谈恋爱都三年了,去他家过年都要两次了,不得不重视一下。
先说毕业之后的打算,刘阳表示会留在平京。曾照堂就说:“现在工作也不好找,想不想自己做点生意?要是拿工资的话,房子都买不起。”
刘阳就说:“努力吧,我也想自己闯一闯。”
田云霞同意:“男人是要胆子大点,家里还是能帮你的吧?其实你要回家也行,坐飞机也不远,看你父母是什么意思。”反正问女儿是问不出来什么,就问她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朋友吧。
曾照堂问:“家里……开公司没?”看来曾车旭和父母真是没一点沟通。
刘阳点头:“有个小公司。”
夫妇俩互相看一眼,曾照堂说:“那还是要子承父业啊……一年能赚几十万?”往高了问,免得还说看不起人了。
刘阳说:“不太清楚,差不多吧。”
田云霞问:“你父亲搞装修的,房子应该多吧?安华肯定比这边便宜得多,一套只要几十万哦?”
刘阳说:“以前便宜的时候在郊区买的一栋房子,三层楼,有两百多个平方。”
“私房啊?”
“不是,小区。”
两口子看看曾车旭,眼神明显在责怪她这么重要的信息也不透漏,每次被问起的时候都是:“别问了,烦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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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今天刘阳自己坦白从宽了,曾照堂和田云霞就要好好打听打听。网 曾照堂有些不相信的问:“那是别墅啊?”
刘阳摇头:“算不上,环境不怎么样,只要两三百万。”
夫妇俩吃惊了,但是都怀疑刘阳是不是在吹牛。田云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肯定还是很不错的,你也没兄弟姐妹,够住了。”
曾车旭忍不住了:“管得宽!别和他们无聊了,去我房里。”
曾车旭把刘阳拉进房里,打开电脑上了游戏论坛,给他看一个olamanwar3的女粉丝做的视频。
视频有十几分钟,几乎收集了oldmanwar3所有的匪夷所思的精彩操作镜头,还有这个粉丝能找到的那点可怜的信息,比如年龄,身高,相貌……视频的画面剪辑和音乐搭配都是很用心的那种,那些很主观的字幕说明作者一定是狂热的oldmanwar3迷。
这个女粉丝在论坛里还算是有名的人,簇拥者和反对者都很多。她的头像就是刘阳在cgl联赛上露面的一个镜头,大概是从后来销售的dvd上截取的,高大威武还挺清晰的。
对于视频里说oldmanwar3在cgl联赛上是故意放水让职业选手赢得比赛的观点,许多人叫骂成一片,说oldmanwar3是个典型的装逼犯,恶心至极,尤其是此人还有亵渎电竞女神bluecar的重大嫌疑。
视频里却一厢情愿的说blueanwar3在游戏圈里最好的朋友,是一段赛场友谊佳话。刘阳不高兴了:“明明是男女朋友,这都看不出来!”
曾车旭感慨的说:“可惜我已经不过问江湖事了……童勉下半年连奖金带工资拿了十几万!”童勉是bu战队的老大,今年的成绩很出色,叫人羡慕。
刘阳笑问:“公司还没分红啊?”
曾车旭说:“分了,二十几万,上季度的我都还没拿。又没用!”
刘阳说:“你的公司,要好好管理啊。”
曾车旭说:“太容易得到地就不容易珍惜……守着你还怕没钱?你看他们,恨不得马上把我卖了。”嘿嘿笑。
刘阳说:“可我买不起啊。只能用爱心换。”
曾车旭说:“这你就别操心了。我的事她们管不着。”
刘阳不同意:“生你养你这么多年。你不感恩我还要谢谢呢。”
“怎么谢谢?”
“做个孝顺女婿。”
“你就消停点吧,先把别人家搞定再说。”刘阳说:“这次差点就不能一起过年了,大前天被廖姗家里发现了。”
曾车旭很吃惊,半天才惶恐失措的问:“……那不惨了?难怪上网时她都没话说,那你还跑过来?”
刘阳叹气说:“这两天她是吃了不少苦头……可是你们也一样啊,我将错就错了
曾车旭努力大方地说:“我无所谓……她哭没?怎么样了?”
“她父母很生气,不过后来又妥协了。”
曾车旭脑袋里很混乱。又怔了好一会才怒问:“怎么会被发现?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刘阳心疼地说:“和韩淑雯一起出去地时候被她亲戚看见了。后来我干脆都坦白了,连你和宋云雅。”
曾车旭呆呆的看着刘阳说不出话来,一阵阵的伤心,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廖姗。
刘阳死不要脸的说:“对不起,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曾车旭欲哭无泪的压低声音:“你对不起我什么!那你要我怎么办?”还警觉的看了眼房门。
刘阳说:“我只是想说声对不起,让你们背负这么重的思想包袱……等毕业了,我会亲自给你爸妈说地。”
曾车旭很恼火:“本来好好地,你告诉我干什么!”
刘阳可怜巴巴的说:“希望你能再原谅我一次,在帮我一次。”
曾车旭看刘阳一会。斥责道:“不用说得那么可怜。”
刘阳说:“我不可怜。是可恨。”
随后,曾车旭又问了些详细情形。听得是心惊胆战的,但最后总算松了口气。“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曾车旭还想安慰一下刘阳。
刘阳说:“好像就让我自己满意了。”
“就怕你都不满意!”曾车旭忿忿的,“看姐的qq签名没---值得!”刘阳还真没看。
田云霞两口子准备了很丰盛的晚饭,说这就算是年夜饭了。曾照堂还是和刘阳喝点酒,甚至划两拳。
晚上离开的时候,夫妇俩不关心女儿和他男朋友今晚去哪里睡觉,但是田云霞收拾了些礼物让曾车旭带给刘阳父母,曾车旭不肯拿,说自己买了的,倒是刘阳厚着脸皮接下了。
回嘉园的路上,曾车旭问廖姗家里地事告诉宋云雅或者韩淑雯没,刘阳说没有。曾车旭就说:“知道了也好,省得老悬着。这种事你怎么说都没用,还是要靠我们自己……骂你没?”
刘阳说:“骂得不够。”
曾车旭犹豫地说:“你有时候应该强硬点,有效得多。”
刘阳说:“我还死不认错是不是?你放心,你爸妈要揍我,我绝不还手。”
曾车旭说:“能瞒一天是一天,反正我无所谓。”
刘阳问:“那你对什么有所谓?”
曾车旭又责怪:“你就不该告诉我!”还是有所谓的。
到家后,宋云雅瞟了瞟刘阳提着地东西,说:“明天又够得搬。”客厅里已经有两箱子摆着了。
曾车旭问:“你给不给领导拜年什么的?”
宋云雅摇头:“用不着……”
三个人一起看了部电影后就睡觉。给曾车旭说晚安,刘阳去伺候宋云雅。毕竟这么多天没有过了,宋云雅小有状态,然后还总结:“是不是我这样夹着你舒服些?”
刘阳看着宋云雅双腿朝上抬起并拢的样子,色迷迷的说:“不但舒服,视觉也很刺激。”
宋云雅连忙放下来。脸热的说:“可是这样顶得好深,有时候受不了……”
第二天上午,三个人上飞机回安华。毕竟是第二次了。刘震东和陈琴接儿媳妇的时候也自然了不少。问一下学习。关心一下工作。夸一下穿着。刘震东说曾车旭带的药酒他喝了很不错,陈琴也表扬宋云雅的藏红花很有效果。
陈琴还说:“叔叔给你们买了两个游戏机,我们也不懂,你们看好不好玩。”
回家吃午饭后,刘阳就带着曾车旭和宋云雅去接廖姗和韩淑雯。廖姗上车地时候,宋云雅有些笑容,曾车旭就没笑出来。
廖姗情绪似乎还好:“今晚可能要下雪。我们玩晚点。”
副驾驶留给了韩淑雯。她上车后就给姑娘们分糖吃以示亲热,还挺兴奋的:“你们知不知道,网上有算命的网站。”
曾车旭吃惊:“你还信这个。”
韩淑雯说:“好玩嘛。我五行有点缺土,不过萝卜可以补给我。”
廖姗笑:“那是,地里拔出来还没洗地。”
韩淑雯嘻嘻笑:“是真地,不过萝卜有点缺金。”
曾车旭说:“不准!”
韩淑雯很认真:“不是钱!”问廖姗:“你是几点钟出生地?”
姑娘们的出生时间刘阳都记得,就挨个报了一遍,让韩淑雯用手机上网算个够。结果是廖姗金多,但是缺点木;宋云雅火多。少点水;曾车旭火少。但是多点木。
计算了半天后,韩淑雯突然高兴的对宋云雅叫:“我水多我水多。可以给你!都不差了!”
另外三个姑娘笑,宋云雅也学会了,问刘阳:“你开的网站吧?”刘阳说:“不是,但有投资他们的想法。”
都到地儿了,四个姑娘还在算星座。说廖姗双子座的人思维敏捷,沟通表达能力强,是传授型人物。宋云雅射手座的人乐观幸运,是组织型地人物。曾车旭地双鱼座比较玄乎,说是什么人类的心灵和宇宙合二为一的,所有缺点优点集于一身的矛盾体……处女座的韩淑雯已经研究两天了,因为她自己和刘阳都是的。
韩淑雯照着手机上的内容读:“……他对于家庭,亲人,朋友都有着浓厚的感情,对于可怜的人更是深具同情心,他地感情必须是慢慢累积,或是有明确出发点地……处女座男子的爱火一旦真正被点燃,那将会烧得很久很久,甚至一辈子,他地爱很诚恳,很持久……嫁给一个处女座的男子真的很幸福,处女座的老公真的有很多优点,他不像多数男人那么不爱整洁,他不会乱发脾气,他不会到处留情让你担心……”读到这里,韩淑雯看看姑娘们。
姑娘们没出言讽刺,韩淑雯就继续:“他的记性很好,几乎不太可能忘记你的生日,或是结婚纪念日……”很有底气。
宋云雅聪明的说:“都是好话,世界上有十二分之一的都是处女座!”
想起那些不好的话,尤其是讲处女座和处女座的人不来电的,韩淑雯就说:“还是有点准嘛。”
廖姗说:“算命都这样,好的信,坏的不信。”
曾车旭问刘阳:“你没到处留情吧?”
刘阳说:“你们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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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就开始下雪了,细细密密的雪花飘洒下来,在这渐黑的黄昏里渲染起了新年的气氛。网
商业区逛了一圈,也没买什么东西。吃晚饭的时候选了个靠窗的位置,韩淑雯说有点想念平京的家了。
晚上先后送韩淑雯和廖姗回家,约好明天午饭后刘阳来接她们。回家后,宋云雅带头去帮陈琴准备过年的事,曾车旭就跟上了。
刘阳边到处擦擦洗洗边和父亲聊天:“明天又要给压岁钱了,我给你?”
刘震东很气愤:“老子那点钱还有!”
刘阳说:“五十岁地人了,该享福了。”
刘震东建议:“我还能动。你给你妈请个保姆,在家里做做饭洗下衣服。”
“肯定不肯。”父子俩都说过几次的。
都忙活一阵后就坐下来休息,宋云雅都学会给公公婆婆倒茶了。还教训刘阳:“你该带个厨师回来的。阿姨太忙了。”
陈琴高兴地说:“自己做地吃得香。还有你们帮忙呢!”
曾车旭也找话:“等他毕业了叔叔阿姨就去平京住,他肯定伺候地好。”的程序,早上起来贴贴春联,炸炸鞭炮,不过气氛比去年自然得多。
宋云雅和曾车旭一阵跟着陈琴忙活,陈琴也劝不住。因为两个姑娘都说坐着难受。于是陈琴就变忙边给姑娘们讲讲刘阳的奇闻异事。很受欢迎。
午饭后刘阳去接廖姗她们,但是没带曾车旭和宋云雅,因为他要去廖姗家,还带上礼物算是拜年,韩淑雯家也一样。
廖永广尽量平和的接待刘阳,谭淑华就难免冷淡,维护自尊的不同方式。刘阳说开年后他要去美国一段时间,把关《回家》的后期制作,因为也没时间陪伴。就不带姑娘们了。廖姗也可以在家多玩几天。
谭淑华就用比较冲的语气问:“你毕业了怎么打算?”
刘阳说:“我会安排地。”
谭淑华不屑地说:“有些话我都给姗姗说了的,你问她就知道了。”
出门后。廖姗说父母的意思无非就是结婚,房子这些事,还安慰刘阳:“我妈还在气头上,慢慢就好了。”
刘阳说:“你应该说你妈还愿意给我脸色看,就没把我当外人。”
廖姗笑笑,说:“还有让你高兴的,她把户口本和他们的结婚证给我看了的,程序都说了一遍。”还说要是一年内刘阳没有结婚的意思就早点收场,廖姗没说。只要结婚了就能离婚,刘阳那么道德败坏的,分他一般财产不算狠心。
刘阳说:“说得我有点激动了。”
廖姗似乎也憧憬:“我肯定也激动。”
韩淑雯的父母和蔼得多,就是韩银乾强烈要求今晚他和刘震东一起去法门寺烧新年地第一柱香,说:“你们玩你们地,我们大人去。你回去给你爸爸说一声,我们晚上一点出发。大人不在你们还自由些。”那时候还自由个什么,都睡觉了。
白颖也说:“头香要八十万,还抢不到。你叔叔隔年就去一次,保佑一家平安的。”
韩淑雯有她高兴地打算:“爸爸妈妈答应了,我就住你家!”
刘阳只得答应。
带着两个姑娘回家后,刘阳就把烧香的事给父亲说了。刘震东给韩银乾打电话表示感谢,两个人就是那边过来碰头还是这边过去集合都争夺了半天,最终还是刘震东这个地位低一截的辛苦父亲过去。韩银乾还建议下午最好睡一会,晚上好有精神些。
在陈琴的强烈建议下,曾车旭把刘震东买的游戏机接上电视了。刘震东果然是不懂的,被人忽悠的xbox和wii各买了一台,游戏光碟一大堆,甚至还有健身游戏。不过那么无聊的东西还是引起了韩淑雯的兴趣,她在平衡板上练瑜珈,得到了期望的表扬。
塞尔达传说系列是曾车旭熟悉的,而且挺厉害,让根本看不懂的陈琴都说玩得好看。宋云雅气愤的是自己居然玩不好射击游戏!
刘震东似乎觉得自己干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交代刘阳帮姑娘们把游戏机搬到平京去。
刘阳说:“每天最多只能玩两个小时啊。”
陈琴责怪:“爱玩多久玩多久,你管她们的!”
下午出去在浅浅的雪地上拍几张照片,过年嘛,姑娘们都笑颜如花的。回屋后,宋云雅说客厅里的全家福有点老了,建议廖姗再帮忙拍一张。
刘阳说要拍就一起拍。于是搬来两把椅子摆好让陈琴和刘震东坐着,刘阳站在父母后面,四个姑娘在他两边分开,以客厅南墙的装饰为背景。
刘阳跑得快些,就让他设置快门。数码的拍了两张,效果还不错,胶卷就也拍两张。
陈琴看着照片很喜欢,建议说:“带过去,放大了挂在客厅里。”这边肯定是不能挂的。
又打麻将,宋云雅连着放炮两把后就说自己火气不好,要陈琴上场。刘震东建议干脆就五个女人轮着换,谁放炮了就下来。
韩淑雯真聪明懂事,听了三条和六条,陈琴打三条她不胡,曾车旭出六条她就不客气。可这小伎俩被刘震东揭穿了,严格要求的说这样不合规矩,有下次的话就要胡陈琴的。韩淑雯还很不好意思的。
到四五点的时候陈琴和刘震东就去做饭了,宋云雅要刘阳上场,她好去帮忙,刘阳当然是自己去了,留下四个姑娘明争暗斗。
姑娘们边打牌边商量,觉得没观众好像就索然无味了,于是也散场,去看看能不能帮一把手。这种事也要平等啊,四个姑娘都得分配任务。廖姗和曾车旭洗点菜,宋云雅能切一下,准备下盘碗,韩淑雯的责任就是随时确定盆里的鱼还是活的,好等刘阳杀新鲜的。刘震东被赶了出去。
晚上七点。十几个菜上桌。都有功劳,也都饿了。大家举杯庆祝,互相祝贺,一顿饭吃得香,吃得热闹。
姑娘们喝了两杯红酒后脸蛋也红红地。韩淑雯说宋云雅地比她红得厉害,宋云雅说自己就是爱上脸,其实一点都不醉。
陈琴说:“开年红好啊。姗姗和淑雯今年都是本命年。阿姨买了红手绳,等新年了你们就戴上。”
刘震东又埋怨:“什么时代了,还相信你那一套封建迷信!”
刘阳对姑娘们说:“十二年前我穿了一年的红背心。”
陈琴说:“宁可信其有,戴着又不碍事。”
宋云雅说:“我妈也信这个,喜欢算命。”
曾车旭说:“我家就只拜关公。”
韩淑雯说:“我爸爸妈妈信佛的,晚上还要和叔叔阿姨去上香呢。”
廖姗不以为意,说:“我们家把传统都丢了。”
刘震东帮廖姗说话:“都是庸人自扰,哪有那些。算命的说刘阳长不大,我看他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宋云雅说:“命运这个事肯定说不准。就是求个心理安慰。”阳把麻将桌移到客厅来,边打麻将边听春晚。席芸上场比较早,九点多就登台了。本来是想唱新歌,可没通过,还是《且歌且行》,她自己都唱翻胃了。伴舞还是付雪如地班子,她可是第三次上春晚了,驾轻就熟,虽然舞蹈要通过审核就得很收敛。
陈琴听着姑娘们的议论。责怪刘阳说:“那你没让人家帮你搞几张票。带姗姗她们去现场看看啊。”
宋云雅说:“那没意思,又不好看。坐几个小时还难受。”
刘震东笑:“你妈就想看你上电视,她就风光了。”
曾车旭说:“有一次,席芸原来开专辑发布会的时候,有一个镜头里找得到。”
廖姗说:“就为这个他还说以后再也不去了。”
韩淑雯想起来了:“还有我比赛地录像,叔叔阿姨下次去平京的时候看。欧洲有好几个电视台都播了,当时ah公司还想和我们签约呢。”ah是英国的一家经纪公司,世界顶级的。当然了,刘阳和韩淑雯这对组合的圈钱潜力,瞎子也能看得出来。陈琴高兴的说:“都了不起,车旭也拿过奖,姗姗又会照相……云雅都是坐高级机关的人了。”
宋云雅不好意思的说:“我混日子的。”
刘阳说:“跟我混,亏不了你们。”
刘震东教训:“把你地脸皮刮下来是可以吃几顿。”
姑娘们都笑。
说说笑笑地到了十二点,玩了半个小时的烟花爆竹后,照例还是发压岁钱。没升级,还是一个姑娘两万,一共八万。说是好事成双发发发,图个吉利。红手绳也有五根,陈琴对宋云雅和曾车旭说:“你们也戴上,都吉利啊。”
姑娘们都谢谢,红包收好,红绳子系好,还和陈琴一起责令刘阳也把红绳系上。
说了些关怀祝福的话后,刘震东就要带着陈琴去和韩银乾碰头了。
“您开慢点。”“晚上车应该不多。”“估计要早上八九点才能回来了。”“阿姨,您帮我给妈妈说,我明天晚上再回家。”姑娘们都有话说。
陈琴交代刘阳,要是姑娘们玩得晚饿了的话,就要做东西给她们吃。
送走父母,刘阳对姑娘们说:“你们先玩一会,困了就睡,我送姗姗回家。”
韩淑雯立刻说:“不回去嘛,新年第一天!宋云雅也说:“这么晚了,你打电话说一声看行不行。”
廖姗说:“是麻烦。”于是给家里打电话,一句话的事却在一旁讲了几分钟。
因为初二刘阳送宋云雅和曾车旭回平京后就要马上飞美国,这就是未来十天里一家团聚的最后一晚了,所以得珍惜一下。::
韩淑雯想再次讨论都跟着刘阳过去的可能性,被否决后就要刘阳先帮她们把活动日程安排好。
宋云雅初八就要开始班上,问十六才报道的廖姗准备什么时候过去。要不要她接。更长远点看。曾车旭就要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曾车旭说准备找工作,也不想管理她的那个蓝车公司。
韩淑雯异想天开:“萝卜你开个公司,我们一起管理。”
宋云雅直言不讳:“怎么搞得好……我们也不会。”
刘阳说:“不管你们有什么爱好,有什么兴趣。只要是合法地,我都鼓励支持……还要遵守家规。”
曾车旭笑问:“什么家规?”
“促进安定团结啊。”
廖姗不屑:“那你只有独裁。”
宋云雅有点责怪:“正经点,这些事迟早要打算地。”
刘阳说:“事业爱好嘛。走一步看一步,不用那么心急。”
宋云雅不满:“你是不急。”
刘阳说:“家事就要急了……两点了,睡觉!明天十点起床啊,都不准早了,也不准睡懒觉----家规!”
第一次在男朋友家留宿的韩淑雯需要和刘阳好好说说话,廖姗也有很多要倾诉讨论地。
第二天早上,刘震东两口子是八点多到的家。宋云雅根本无视刘阳的家规,公公婆婆刚进门她就已经梳洗完毕了。廖姗也很快起来了,曾车旭和韩淑雯还睡得香。
陈琴说他们已经吃过斋饭了。还想着去给姑娘们准备早餐。宋云雅和廖姗一起把公公婆婆劝去休息。还帮刘阳决定马上出去玩,不在家吃午饭了。
曾车旭起得早一些,而韩淑雯被刘阳叫醒地时候还在做美梦。知道叔叔阿姨都已经睡下好一会了,而自己又被几个人看着吃早餐,韩淑雯挺不好意思的。
大年初一的街上很热闹,春节气氛浓厚。姑娘们和刘阳走走看看,说说笑笑,甚至恶俗地一人牵了个气球。
下午回家吃晚饭,陈琴又把求的平安符给姑娘们和儿子一人一个。她又说了:“不管以后怎么样。阿姨真的喜欢你们。”
刘阳说:“你以后会越来越喜欢她们的。”
晚上。刘阳送廖姗和韩淑雯回家,又接受了廖姗父母的一顿长长短短。好多天不能见面了。廖姗叮嘱了刘阳一些话。
韩淑雯也一样,虽然鼓起了勇气面对十来天的分别,可是还是提前伤心起来,还说要是受不了就要去美国和刘阳见面。
第二天早上,刘阳带着两个姑娘以及父母给两个姑娘家里的回礼就回平京了。用半天的时间先去看看管琳,再去曾车旭家里坐坐,晚上和曾车旭在嘉园的家里疯狂放肆……
二月五号中午,曾车旭和宋云雅一起把刘阳送上飞机,同行地导演还问起廖姗和韩淑雯呢。
好一阵依依惜别,刘阳和两个姑娘都抱抱。两个姑娘偶尔会互相看看,或许是在判断对方地伤感比自己的多还是少,但是不太清楚是多的胜利还是少的幸福。
宋云雅也不怕羞了,对田澈泉说:“田导,您帮我看着他,叫他多休息,别太累了。”
田澈泉点头:“放心,放心。”心里叫苦,自己又要拼老命了。
真的分别了,走出机场的两个姑娘互相看看。曾车旭笑:“舍不得啊?”
宋云雅不耐烦:“让别人做不是一样!”
刘阳到美国下飞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姑娘们发短信打电话报平安,宋云雅居然还没睡,说是在和石晓慧同床夜话。
刘阳的工作热忱把新线给他安排的从一个增加到三个地女助理吓得够呛。三个人私下一合计,刘阳每天全情投入工作十八个小时,睡觉三个小时,吃饭一个小时,估计是给女朋友地电话要一个小时,开会一个小时。
吃的是汉堡披萨。喝地是上次来时杨露专门要求的绿茶。睡地是搬到剪辑房或者后期公司地方便床。一个女助理很担心,要求刘阳每三天做一次身体检查,没得到允许后甚至把医生带到工作室去了。
田澈泉也拼,尽管刘阳要他多休息,但还是每天十二个小时以上。没他什么事的蒋俊文更厉害。不肯输给年轻人的每天也只睡五六个小时,什么都要看着。他起先是担心自己艺术生涯中最出色的作品被刘阳给毁了,后来就变成欣赏刘阳的工作。
新线对这一次地合作十分看好。高层都和刘阳见过面了,发行和约也在努力谈判。这一次,《回家》将不再以外语片的身份参赛进球或者奥斯卡了。最佳剧本,最佳男女主演,甚至最佳导演都有机会……新线为了能署名要付出代价。
刘阳一共忙了十一天,对他来说或许过得快,可国内的姑娘们真是等不及了,韩淑雯打电话时都要哭了,宋云雅也不会再说上几分钟就催他挂电话。
西部时间二月十六号下午一点。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地刘阳还是接受了新线高层为他们举行的一个简单的欢送会。然后就上飞机。接到他的感谢鲜花的三个女助理都来送行,尽管在十多天的接触中刘阳还没耍什么花招。
一上飞机田澈泉就催刘阳:“你快睡会,不叫你吃饭了……我没法交代了。”
蒋俊文也说:“不要看你年轻,身体还是要爱惜。”
黄霖文也摇头感叹:“我年轻的时候也拼过……”
这些人以后都是安平公司的骨干了。
一路上刘阳就是睡过来的,在一群大人物地要求下,头等舱里为他营造了很好地休息环境。他是祖国时间下午一点醒的,空姐立刻送来了洗漱吃喝的。
下飞机,田澈泉的意思是叫刘阳先走,可黄霖文有点想念姑娘们。蒋俊文也想见识一下。
旁人的注意根本可以忽视。刘阳出现在出口的那一刹那,韩淑雯惊叫一声“萝卜”后就马上小跑着过去。双眼眼含泪的投入男朋友的怀中,被他抱了起来。
另外三个姑娘也快步跟上,用那种哀怨又欣喜的眼神看着刘阳,在目光接触地相思缓解中体会幸福,并期待着自己地轮次。
“没胖嘛。”刘阳放下韩淑雯,又去抱廖姗,但只是拥抱,没那么夸张。
廖姗责怪的笑:“该理发了!”
轮到宋云雅了,她还是象征性地推阻一下:“还知道回来!”
曾车旭却使着傻力气想把刘阳抱起来:“我看瘦没。”结果还是被刘阳抱了起来。
廖姗又对周围几个大人物点头:“田导,黄老师,你们辛苦了……蒋先生,我很喜欢您的电影。”
蒋俊文简直是惊喜的发现自己难得的受宠若惊了一回,连连点头笑着:“你们好,你们好……元宵节还是赶上了。”
黄霖文有点过意不去的对韩淑雯说:“你们上次去芬兰我也没去……”
韩淑雯正专注的看着刘阳高兴呢,好像没听进去。
田澈泉说:“我们先走,车等着的。”
刘阳赶忙给蒋俊文介绍一下姑娘们,蒋俊文挨个握手。
上车后,刘阳立刻加大油门朝家赶。姑娘分礼物,猜哪件衣服是自己的。韩淑雯得意的说:“想不到吧?我昨天和姗姗一起过来的。”
刘阳笑:“难怪叫这么亲热。”
廖姗笑:“我脸皮厚些,不怕。”
曾车旭有点得意忘形:“雯雯还给你做蛋糕了呢。”
韩淑雯一扭肩膀:“回去再说!我做的,她洗的碗。”手指宋云雅,不说雅雅了。
宋云雅却责怪:“丢人到国外去了,衣领都发黑了。”
刘阳浑身都脏也没问题,到家后的第一件事还是五个人一起抱抱。姑娘们都在笑,或许此刻她们心中的高兴和幸福能给她们的爱更多的勇气和信心,所以要尽情去体会去感受,心无旁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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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庆了元宵节,又一起度过一个周末,姑娘们和刘阳就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了。网
席芸的第二张专辑《芸芸忠声》要在五一之前发布,一共十首歌,三首是刘阳写的,两首是买的日本的,其余的都是国内的大牌词曲作者的作品。各区经销商们已经打破脑袋的疯狂下订单了。席芸现在也开始跟着美国的老师学习英语。
《爱在看》在国内和港台转悠着拿些小奖,导演和几个女明星都有点收获,对刘阳谢了又谢。
《回家》将在四月二十一号全球二十多个国家同步上映,前期宣传已经如火如荼的展开。国内的版本删减了半个多小时的内容,又多拍了点结局。
田澈泉和蒋俊文都在这个年纪迈上了事业的新台阶,但是跳得最高的还是林菲。她现在出席公共场合的时候已经有大明星的架势了,随从一堆。
云晴的小说出版权已经由新线牵线买给了美国的一家出版社,国内的他们好像不着急。两口子请刘阳和姑娘们去家里吃了顿晚饭,并让姑娘们每人认养了一只乌龟。
席芸号召姑娘们和她一起努力,争取让两只大龟能产卵孵化成功。暖房的设计图是水木荣自己做的,刘阳表示佩服。
二十二十七号,刘阳带着姑娘们玩了一天,下午就去京龙吃晚饭。经理告诉他屠书记已经到了,今天只有他和秘书两个人。
刘阳去问候一声,发现屠书记依然节约,只点了个三菜一汤,快吃完了。
屠书记笑说:“我都快把这里当成食堂了……什么时候你也去我家,尝尝我夫人的手艺。”
刘阳高兴的说不敢打扰,然后又畏畏缩缩的说:“书记,我想跟您咨询个事。”
屠书记看看刘阳。轻轻点点头,他那三十多岁的秘书就赶忙出去了。
刘阳干笑一下,说:“您别笑话我……我有可能拿四张结婚证。同时和四个人结婚吗?”
屠书记眉毛轻轻一皱。眼皮跳了一下。他以为刘阳有什么非分之想呢,原来是这么无聊的事。他一辈子被别人求拜了无数次,但这种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要求还是头一回听,亏刘阳好意思说出口。
不过屠书记还是快速反应,稍微笑了笑,说:“婚姻法有明确规定,不难读懂。”
刘阳尴尬了:“一直没敢读。”其实背都背下来了。
屠书记笑:“研究一下也无妨。想结婚,就和女朋友带上你们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去民政部门登记。你要是一次带四个,工作人员肯定不允许地……你叫张秘书进来,他学法律的。”
于是刘阳又去巴结张秘书。张秘书也沉稳。坐下听了刘阳天方夜谭贻笑大方的构想后并没取笑,而是推了推眼镜。认真严肃地说:“理论上是不行地,现在是全国联网。身份证号码输进去就知道你的婚姻状况。”
屠书记继续喝了点汤,看都不看刘阳这没出息的人了,然后说:“小刘,我先下去散散步,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张秘书。”
刘阳连忙恭送,并叮嘱服务员:“通知保安部。”服务员了解的点点头,小跑着去了。
接着,张秘书好像很有经验的继续为刘阳排忧解难:“你可以以外籍身份来办理,不过可能很难找到律师和使馆为你出具证明。而且手续特别麻烦。容易产生问题,毕竟你要拿四次。还有个办法就是你用四张不同的身份证。而且都要是合法的……如果你实在要求所有结婚证都有法律效力的话。”真是匪夷所思啊,做的明明是违法的事,又要结果有法律效力。
刘阳问:“就没有可能同一张身份证拿四次?我不怕重婚罪。”
张秘书实在是搞不懂刘阳地意图,看着他说:“这个……很难办,而且影响不好,很容易出问题……可能引火烧身。”根本是玩火自焚。
刘阳叹气说:“不能让屠书记等久了……你看我们能不能再约,等你有时间。”
张秘书犹豫了一下后点头:“好吧……办法还是能想的。”
刘阳送张秘书下楼,又听屠书记点品了一下酒楼整体地风水。
等刘阳回去后,姑娘们还抱怨等久了,罚他晚上唱情歌。
张秘书和屠书记谈笑刘阳的龌龊事,屠书记笑:“到底还是年轻人,可爱。”
曾车旭生日又要到了,赶上了下星期一。要毕业地人了,说忙就忙,说轻松也轻松。曾车旭的毕业论文是随便拼,招聘会也没去过,好像有些迷茫。
田云霞给女儿打电话的时候说:“周末带刘阳回来吃饭。”
曾车旭有点不耐烦:“没时间,忙。”说好两个人去春游的呢。
田云霞冒火:“白养你了?我给刘阳打电话!”感觉女婿比女儿还孝顺些。
“你敢!”曾车旭居然威胁起母亲来了。
“你看我敢不敢!还想疯到什么时候?”田云霞也习惯了。
“以前你没管过!我们的事你们别插手。”
“我说话你什么时候听过?我这辈子还能图你点什么了?”田云霞气愤的伤心。
曾车旭说:“是图不到我什么,也图不到刘阳的……我星期六回去。”
等到星期六的时候,刘阳要跟着曾车旭一起回家,曾车旭却没如计划中的那样拒绝。
对于刘阳说已经在平京找了份工作地消息,曾照堂是高兴地,问:“房子车子家里都要给你解决的吧?”
刘阳说:“自己奋斗吧。”
田云霞说:“刚出校门能怎么奋斗,以后再孝顺家里呗。到时候不方便地话住过来也行,我们收拾一下。”
刘阳连忙说不用。
曾照堂说:“毕业的时候父母要来看看吧?到时候我要和你爸爸喝两杯,当老板的。肯定有量。”
刘阳笑说:“肯定不是您地对手,您杯下留情。”
田云霞说:“家里想买个车,你父亲开的什么牌子的?”
刘阳说:“他好面子。买地辆奔驰。便宜地型号。”
曾照堂咋舌:“最便宜的也要五六十万啊!你学车了吧?车旭都考了一个。”
刘阳点头:“有证。”
曾照堂就说:“那明天我们就一起去看好了……我没你父亲有本事,就买个十几二十万的福特。认识个朋友,还能便宜点。到时候你和曾车旭也可以开开,练练手。”
曾车旭不耐烦的说:“明天我们有事!没人开你们的车!”
刘阳责怪:“别和叔叔阿姨这么说话……明天我们出去玩,买车的事我们也参考不了什么意见。”
田云霞笑说:“是我们自己没教好……臭德行,去别人家里怎么没把你赶出来!”
刘阳说:“我爸妈都很喜欢她。”
曾车旭的神情始终是不愉快的,吃完饭就拉着刘阳出家门回嘉园了。刘阳又道歉,曾车旭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怨父母还是怪刘阳了。
好在第二天两人一起出城春游的时候,曾车旭又把家里的事给忘记了。尽情享受快乐地时光。
星期一又逃课,商场的人惊奇地发现刘阳身边居然只有一个女孩子了。不得不承认。这时候曾车旭脸上的笑容比平时要灿烂。刘阳地生日礼物也是吃午饭的时候送上的。
下午接了廖姗后回家,韩淑雯和宋云雅早集合了。感觉曾车旭的二十二岁生日成了第一个姑娘们一起正式庆祝的同事生日。但是不知道这对当事人来说是幸福还是损失。
不过大家还是挺高兴的,吃饭干杯,送礼物,唱生日歌吃蛋糕。吃完饭后韩淑雯还拉琴伴奏让曾车旭第一个和刘阳跳舞,然后才是她。宋云雅的动作还是僵硬,廖姗依然胡来。
晚上刘阳当然是又留在了曾车旭的房间。
星期三早上,田云霞又打电话和女儿商量,说这个周末把刘阳带上,一家人去选车。攒了这么几年的钱。曾照堂地私家车心愿也要实现了。
田云霞还说:“自己放机灵点。别什么都要我们操心。他家里到底给他怎么打算地?你不多问问?”
曾车旭说:“我问什么?和我无关。”
田云霞气愤:“那还和我有关了……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宝?别人就对你死心塌地了?”
曾车旭在车里发泄的吼:“知道就好!刘阳女人多地是,你们别高兴得太早。”
田云霞还没重视。或者是不觉不妥,说:“好歹这么几年了,两边家里都到过了,他对你没点打算啊?”
曾车旭把车在路边急停下,不管不顾的冲着电话叫:“等着他打算的还有一排,轮不到我!你们以后别管了!”
田云霞这时候还想象不出什么,就说:“人又不是我们给你选的,我们也不图他什么!他没打算他到家里来干什么,你带他回来干什么?你说的些什么话!”
曾车旭说:“我以后不带他回去行了吧?你们也别管了!”田云霞怒问:“那谁管你?你以为你还在叛逆期啊?二十二岁了!你不正经点,别人怎么对你正经?”
曾车旭突然平静了下来,说:“我是正经的……不说了,我要上课。”
田云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女儿好像变了个人。看样子刘阳对她还可以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刘阳是个拐卖女人的鸡头?田云霞一阵心惊,拨通了刘阳的电话。
刘阳刚到公司,接通电话后才听出来是田云霞,说:“阿姨,您有事吗?”
“没大事……你干什么呢?”
“我在公司。上班。”
“哦,你就去实习了啊?”
“嗯。”
“是这,你叔叔说这星期去看车。你有空没?”
刘阳说:“可能没空。有点忙。”
田云霞犹豫了一下说:“注意身体啊,我们家车旭也不会照顾人。”
刘阳说:“没有,她挺关心我的。”
田云霞继续:“有时候脾气也不好,你们感情还好吧?”
刘阳也犹豫了,说:“阿姨,您有空吗?有些事我想跟你和叔叔当面谈。”
田云霞激动起来,问:“什么事?电话里说!”
刘阳坚持:“当面说的好。您和叔叔商量一下,我等您电话。先别告诉车旭。”
田云霞火急火燎的联系丈夫,说得天塌下来一样,然后两口子和刘阳约好在离他们家不远的一个地方见面。
刘阳提前到了。在车里等了一会后就看见一辆小面的在餐馆前停了下来。田云霞和曾照堂下车,曾照堂跟司机以及车里另外两个三四十岁地男人说了几句话。
曾照堂也很焦急。不知道刘阳要谈什么事。如果是刘阳瞧不起他们家女儿,他就骂骂人算了。但假如是刘阳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是他欺负了曾车旭,那他就等着被卸胳膊吧。
刘阳下车,挥手叫了声:“叔叔,阿姨。”临危不惧啊。
曾照堂和田云霞看过来,吃惊的确定刘阳是从那宝马车上下来地,而且车里还没其他人。
两口子走到刘阳面前,曾照堂看着刘阳,用焦急到微怒地语气问:“到底什么事,你快说!”
刘阳说:“您别急。我们进去坐着说吧。叔叔阿姨还没吃饭吧?”
田云霞狐疑的看刘阳。曾照堂挥挥手:“好。进去说!”慷慨就义的样子,餐馆的老板也是他朋友呢。
为了让曾照堂能随时招呼朋友。刘阳也没进包间,还选了个靠窗的位置,随便点了几个菜,但是要了五瓶二两装的二锅头。
在曾照堂两口子的注视下,刘阳没吃菜,而是直接打开一瓶酒,说:“叔叔阿姨,是我对不起你们,先干为敬。”仰头几口就把瓶子干了。
曾照堂的眼神比较瞪了,但还不是特别确定,急着问:“到底什么事?快点说!”田云霞也气势助阵。
刘阳擦擦嘴巴,说:“叔叔阿姨,有件事我瞒了你们很久,我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车旭……除了车旭,我还有三个女朋友。”
两口子先愣了一下,然后互相看一眼,曾照堂的表情非常的不友善起来,抬手指着刘阳地脸大声凶道:“欺负我们家车旭是不是?这里是平京!我说你今天走不出去这个门你信不信?”
刘阳边说对不起边拉了拉左手的衣袖,把手腕露了出来,这个动作让曾照堂有些警觉地一直盯着他。
刘阳接下去的动作非常快,右手握起空酒瓶地瓶口一下朝自己旁边的椅子上拍了下去。还没等那些四下飞溅的碎玻璃落地,他就紧接着把右手中的小半截酒瓶朝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左手腕刺了下去。
等血流到桌子上了田玉霞才反应过来,身体带动椅子用力朝后一退,弹了起来,有些惊骇的看着皱眉的刘阳。曾照堂只是身体微微后仰,看了刘阳几秒,继续指着他的脸怒道:“跟我来这套?”然后又把手指朝向餐厅的服务员,警告地喊:“没事啊,说了没事!”
一个看起来象老板地中年女人过来,表情严肃的看看刘阳后问曾照堂:“怎么回事啊?嫂子都来了。”
曾照堂摆摆手:“没事,忙去吧。”又拉拉田云霞地衣服,示意她坐下。反正还早,根本没人来吃饭。
刘阳把沾了血迹的半截酒瓶拔了出来,轻轻放在桌子靠里的一边。真倒霉,怎么就破出这么长个尖。三个大口子,最深的估计进去了一厘米,血冒得哗哗的。
刘阳边用几层餐巾纸盖在伤口上捂住边说:“叔叔阿姨。是我对不起你们,我道歉。可是我对车旭是真心的,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田云霞说不出来。曾照堂就不合时宜地拿出烟来点了一根。但也没怎么吸,看看那半截酒瓶,又看着刘阳继续不客气的说:“跟我来这套没用,比这大的我玩得多。”
刘阳说:“我没有不尊重叔叔阿姨地意思。我和车旭谈恋爱三年了,一直都委屈她,对不起她,这算是赎罪。”
田云霞缓过劲来,比丈夫温和点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我们听着。”
刘阳说:“很长时间来我都在骗叔叔阿姨,除了车旭。我还有三个女朋友,也就是脚踩四条船。还有。其实我也没找工作,三年前就开了公司。一直没告诉你们,对不起。”
田云霞和曾照堂面面相觑,真没想到,这种事让他们家撞上了,这个社会真堕落啊!田云霞挺起脊梁责问刘阳:“你凭什么欺负我们家车旭?她有什么对不起你?”
刘阳说:“是我对不起车旭。”
曾照堂立刻说:“好,既然你叫我们来了,说你打算怎么办?说不好就别怪我们!”
刘阳说:“我会对车旭负责。”
“怎么负责?”
“如果叔叔阿姨能原谅,车旭也原谅我,我会娶她。我会一直对她好。”
田云霞警觉:“你还有那么多人。怎么对她好?”
刘阳冒着天大的危险说:“对不起,我不能忘恩负义。对车旭是这样,对其他人也是。”
田云霞愣了一下,然后猛的站起来说:“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拉丈夫的胳膊:“我们走!”
刘阳连忙求情:“阿姨,叔叔,我是真心的……我是委屈了车旭,但是我不会再给她其他任何委屈的!”
曾照堂瞪着刘阳骂:“你还想怎么样?我警告你,你以后离我们家车旭远远的……今天就放过你。”
刘阳继续求情:“叔叔阿姨,求你们给我个机会……我不会辜负车旭的。”
曾照堂被妻子拉了起来,指着刘阳对餐厅的人说:“报警,关进去!”然后就和妻子怒气冲冲地出去了。
刘阳在餐厅里几个人的注视下收拾残局,桌子得擦干净,还想把两包沾满血地餐巾纸和碎酒瓶子都装上。
女老板拿着账单过来不耐烦的说:“一百三,结账了走吧……拿两包纸过来。”送给刘阳了。
刘阳拿出两百块,说:“不用找了,不好意思,谢谢。”
女老板看看刘阳,多嘴一句:“别怕,不敢把你怎么样。”
手臂还在流血,刘阳一路擦着上车,先给曾车旭打电话,居然通了,他说:“我见过你爸妈了,都说了。”
曾车旭半天没出声音,无力地问:“不是说好等毕业吗?”
刘阳问:“你恨我吗?”
曾车旭不知道该心疼刘阳还是可怜自己,说:“我爱你。”
刘阳说:“你等我,过会我就去学校。他们肯定会叫你回家,但是你要等我。”
“我等你……”
刘阳又直奔医院。小护士处理伤口的时候眼睛老是瞟他,有点责怪的问:“怎么弄的啊你?这么不小
刘阳勉强笑笑,无心打趣。
护士还叮嘱:“这只手两个星期内别用力,伤口还挺深的。”帮刘阳擦得干干净净的,免得把一身好衣服弄脏了。
曾车旭还等了好一会才接到母亲的电话:“你回来,马上回来!”
曾车旭有心心惊的说:“我上课呢。”
“上屁!我们见过刘阳了,你想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你们说什么了?”曾车旭突然感到一阵绝望。
“你给我回来再说!”
拿不定主意的曾车旭还是没等刘阳,一路急匆匆地把车开到自家楼下才停下,没像以往那样收着。路上她几次想给刘阳打电话,但没足够地勇气。她的勇气要留着,攒着。
田云霞和曾照堂没打骂女儿,只是吹胡子瞪眼地言语责怪:“越来越不像样子!传出去我们家还怎么做人?”
曾车旭第三次重复:“我不会离开他地。”
曾照堂气愤的说:“我今天是没收拾他……跟我玩起那一套来了。长没长眼?”
曾车旭急问:“他怎么你们了?”她坚信,自己的男朋友不会做过火地事。
田云霞说:“拿个酒瓶子戳自己是什么意思?还想吓我们啊?那戳得死人啊?”
曾车旭又急问:“你们怎么他了?你们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毫无头绪地争吵中,刘阳的电话打来了。问:“你人呢?”车都没看见。
曾车旭说:“我回家了。”
“那我现在过去。”
曾车旭犹豫了一下后说:“好!”挂了电话又对父母说:“你们什么也别说了。我不会离开他。你们是我父母,他是我男朋友,闹翻脸了不好看!”
曾照堂不以为然的冷笑:“他今天开个车,是他自己的?还说开公司了的。”
曾车旭也冷笑:“没吓到你们?”
田云霞问:“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的?怕我们要他那几个钱啊,我们没见过钱啊?”
曾车旭冷着眼说:“你们只要知道我不会离开他。我是成人了,如果你们答应,我和他都会孝顺你们,不答应也阻止不了我。”曾车旭知道,如果把刘阳的底细给父母说上一说,多半会万事大吉。可是她不想玷污自己的爱,更不想侮辱刘阳的情。
田云霞眼中冒火:“我们养你几十年。你一句话说得轻松!”
曾车旭不怕吵架:“那你们就别把自己几十年的辛苦毁了。”在曾车旭地盼望中,不到半个小时门铃就响了。她连忙去开门。刘阳进门,叫了声叔叔阿姨。
两口子看看刘阳被衣袖包着的手臂,没说什么冷言冷语,但是也没欢迎,更不请他坐。
刘阳还没开口,曾车旭就挽住了他地胳膊,面对父母说:“我们就这样了,你们看着办吧。”
刘阳说:“别和叔叔阿姨这么说话。”
曾车旭赌气的说:“你什么人没见过,用不着对他们低声下气。”
田云霞看刘阳两眼后说:“你又来干什么?”
刘阳说:“阿姨。我是想说一切错都是我地。您和叔叔别怪车旭。”
曾照堂说:“你知道就好。我们是正经人家,容不得那些事。你不表个态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
刘阳重复:“我会负责,我会一直对车旭好,一直疼她。”
田云霞说:“话都会说,你能拿什么保证?要是你明天就翻脸不认人,我们车旭怎么办?我们就吃这个哑巴亏?”
刘阳说:“我会娶她。”
田云霞不屑:“结婚还可以离婚呢,你那么些事怎么让人信得过?女孩子家就是靠嫁个好人家,你这样了,车旭以后怎么办?”
刘阳说:“我今天这么争取她,以后就不会抛弃她。”
曾照堂也说:“谁说得准?”
刘阳用力的诚恳:“叔叔阿姨,我爱曾车旭,所以才乞求你们的原谅。我爱她,就会对她的将来负责……”
曾车旭感动的时候,她母亲却说:“爱能不能当饭吃?”
刘阳继续说:“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我爱的人。”
实在是太恶心了,也别怪曾照堂不客气:“你自己说,你说的话我们能不能信?你地道德……”
曾车旭大声说:“是我跟他过,我信就够了。”
刘阳对曾车旭说:“你先回房里,我和叔叔阿姨说。”
忍了半天地曾车旭对刘阳也不客气起来:“说什么?还不就是钱钱钱!”又双眼湿润的对父母叫:“告诉你们,不是他要我,是我要他!不是他不要脸,是我,是我第三者插足,他没什么对不起我地!我这样的,他想玩多少有多少,轮不到你们讨价还价!”尽管刘阳在中途大吼住口,可她还是把不想说又想说的话说完了。开口的同时眼泪的闸门也打开了,多少年来第一次在父母面前哭。
刘阳的呼吸有点粗,眼睛有点湿,连喊了几声住口:“说些什么,住嘴!回房去!”好像是第一次不温柔。
曾车旭抹着眼泪冲进自己房间里去了,用力的关上门。曾照堂两口子被女儿的话噎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就用沉默的冷脸维持局面优势。
刘阳说:“叔叔阿姨,你们的心情我明白,做父母的,当然要为子女长远打算。这一切的错都是因为我脚踩几只船,不然叔叔阿姨不会有这么多担心。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去弥补这个错误,因为我喜欢车旭。可是我不会用金钱去赎罪,更不允许我和车旭之间的感情变成一场交易。这是对我自己的尊重,也是对车旭的尊重,更是对叔叔和阿姨的尊重。”
田云霞气愤了:“瞒我们这么久,说来说去还是怕我们要你的钱!?”
刘阳摇头说:“不是,不然今天我也不会跟叔叔阿姨坦白。车旭没向我要过一分钱,是我没脸面对你们。我的情况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只是力所能及的保证车旭过上比较富裕的生活,吃穿住行不比大部分人差,这个叔叔阿姨以后可以监督。如果作为车旭的男朋友或者丈夫,我孝顺叔叔阿姨也是理所当然的,是乐意的。我只希望叔叔阿姨能给我个机会,我保证会做个好男朋友。”
曾照堂问:“你怎么好?你养得起那么多人么?”
刘阳说:“养不起我就不会让她们跟着我。田云霞说:“谁知道你会不会给车旭小鞋穿。你家里,还有些人,我们怎么知道她们会不会欺负车旭?”
刘阳说:“车旭愿意跟着我是我的福气。她希望我给她幸福,我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破坏她的幸福,包括我自己。”
面对刘阳这样无敌的厚脸皮,曾照堂两口子说的什么都被反弹了回来。最后曾照堂说:“你先走,我们要问车旭的意思。”说这还敲敲女儿的房门,让一直偷听的曾车旭送客。
曾车旭红红的眼睛泪痕未干,要跟着刘阳一起走。刘阳却残忍的不答应,说:“再不准说气话了……对不起。”
刘阳走了几分钟后,曾车旭再次对父母吼起来:“市长局长见了他还要敬杯酒,你们别不知道怎么倒霉的!”
田云霞吓一跳:“你以为我们是为了谁?你没落没靠的,下辈子喝西北风去!”
曾车旭说:“如果刘阳都靠不住,那世界上就没人能依靠了。”
曾照堂关心的是:“刘阳到底做些什么生意?他那是些什么人。”
可是曾车旭并不想讲故事,就说:“这些和你们没关系,如果不是为了他,我根本不会让你们知道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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