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棠
&bp;&bp;&bp;&bp;“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我们走!”
一行人找到大长老,和大长老说了这些事情,大长老也是很理解的,只是有的不该说的就没有说。
争对亦箫说的问题,大长老也和亦箫套了话,也想好了对策,亦箫这才放心的和大家离开了北海。
只是出去的时候,还是在蓝黑色水交接的地方等待着黑衣人的到来。
果然不久,黑衣人就出现了。
这次看见黑衣人,亦箫就先开口了。说:“大长老派我们上岸,我们恐怕不能帮你了。”
“派你们上岸?”他没有得到消息岸上发生什么事情啊,怎么突然派人上去,是他这边的消息这次漏了吗,但这也不可能给的。
“派你们上去做什么?还是直接的问比较直接。”
“大长老说,我们本来的使命就是在岸上的,现在回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海底也没有什么事情,大长老说我们还是回到岸上继续我们的指责。”亦箫把之前下来的身份用的是游刃有余的。
因为在黑衣人的面前亦箫一直都是柳传风的身份,所以在这里这么久的黑衣人,对于亦箫的话也是挺信任的。
只是信任归信任,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这群人回去,那就是相当于他的手上少了这几个帮手。
他在像上面汇报的时候就说了,这里的封印打不开,他在这里这么的久就是在观察海族的那些长老们知道不知道解开封印的方法,可是其他几个长老,他这边都打探到了,没有办法,除了最德高望重的海族大长老,是他怎么都探查不了,大长老那就是油盐不进的。
现在刚好这几个人都是大长老的人,看大长老对他们还是不错的。可以从他们这边探查的,可是刚刚被他发现这几个人,现在就要被派走了。
黑衣人怎么想怎么的懊恼。
难道是大长老察觉了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才把他们派走的,那这样说来,他在这里也就不安全了。
不过这也是他想的比较多了,也有可能就是本来大长老就是这样的打算。
那现在不管怎么说了,他们走就走他们的,他这边现在为了保险起见,也收敛一点,对摧毁封印一事了,也过段时间再说了。
“好,你们去岸上的话,那就帮我留心一个人。将来事成之后,还是有你们好处的。”黑衣人也是为了资源部浪费的原则的,重新派任务。
“好,那不知道你要我们留心的是谁了,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吗?”
“他叫寻歌。特征也不好说,就是对医术很狂热。你们只要留意就可以了。”黑衣人的话说的好像也就是敷衍一下,也没有想过这里会有寻歌的踪影。
只是黑衣人不觉得什么,随口一说,可是在这面前的三人面前却是惊的不知如何是好。
幸亏东方阎和西门吹雪先上去和寻歌,北堂清风汇合,要是在这里的话,东方阎肯定是惊讶直接问出来的。
&bp;&bp;&bp;&bp;寒冷。
冰凉刺骨的寒冷。
那种感觉就像浑身浸泡在冰凉的湖水之中,流澈进入身体,再传遍每一个器官。
脑海里,还有许许多多断断续续的画面。
陌生的面孔,冷峻的态度,轻薄的话语,每一句,都敲打在她的心上。
亦箫看见,那是一个消瘦的女子,她眉目之间尽是委屈,还有那时日太长而积聚下来的挥之不去的忧愁。
一双清冷的眸子猛然睁开。
亦箫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湖泊之中,下意识的仰头,从冰冷的湖底冲入水面之上……
……
“啊……”
“啊……”
尖叫的声音不绝于耳,亦箫冷冷的看着岸上那两位惊慌失措已经没有了花容月貌的女子。
嘴角勾起蚀骨的寒意。
一切,都在她的脑海里迅速的展开。
她原本是21世纪的王牌杀手九尾狐,叫九尾狐,是因为她顽强不息,生命可以有九条,每一次都能从生死边缘走回来。
然而,这一次,她奉命去杀最庞大的一个黑帮组织的头目,顺利了杀死了对方,自己也中了埋伏,葬生于爆炸的火海之中。
九尾狐的九条命终于终结。
只是没想到,上天待她不薄,让她在异世重生。
亦箫。天际大陆明月帝国丞相府嫡女。
一个与她有着一样名字的可怜女子。
天际大陆是一个以武为尊的大陆,这大陆男女平等,同样修炼,靠实力说话。
然而,亦箫从一生下就体质特殊,习不了武。
也因此,被武学世家的丞相府抛弃,不受宠,一直在丞相府中备受欺凌。
今日,就是她生命的终结。
说来,这亦箫也够可怜。
一介废物,竟然跟明月帝国最年轻有为,俊美非凡,也最得当今圣上宠爱的十一皇子月倾城有婚约。
这一点,让她成为了众矢之的。
而她所在的丞相府中,三小姐亦柔和四小姐亦桃对月倾城是溺爱成痴,也就是传说中的花痴。
自然就容不得亦箫的存在。
今日在花园之中,跟亦箫撞见,索性,就将亦箫推入了荷花池中,也不叫人来打捞。
存心就是想害死亦箫。
而亦箫的一纸薄命,终究红颜易损。
而这一次醒过来的,是二十一世纪的王牌杀手,九尾狐亦箫。
亦箫从水中爬出来,极尽狼狈,身上的衣衫黏在身上,娇躯若隐若现,而花园里的其他两位姑娘亦柔和亦桃,早已吓得花容失色。
亦箫冷冷一笑,不吓才怪。
亦箫已经落水一个时辰,没有人搭理,一个时辰之后竟然从水里爬了出来。
诈尸了。
“小姐,小姐……”
这时,旁边突然传出来一个梳着丫鬟鬓的绿衣小丫头跑过来,拜记忆所赐,亦箫知道她是亦箫的贴身丫鬟白梅。
白梅的手里拿着披风,亦箫冰冷的接了过来。
眼神瞥了一眼旁边已经石化的亦柔和亦桃。
她身上带的水珠顺着她的刘海流了下来,带着晶莹剔透的色彩。
她步调款款,此刻明明狼狈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可她目光冰冷坚定,带着一种芒刺的光芒,走到了亦柔和亦桃的身边。
&bp;&bp;&bp;&bp;薄唇轻起。
“是谁推的!”
亦柔和亦桃两人均是一哆嗦,因为经常混在一起,所以两人身上的气息十分的相近。
亦柔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吞了吞口水:“你是人……还是鬼……”
亦箫眼眸中带着冷炬的光。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是谁推的!”
亦柔的脚步哆嗦,她身边的亦桃同样害怕的哆嗦,今日的亦箫怎么感觉不对劲,她身上有一种让她们害怕的气质。
仿佛,王者一样的气质,让她们不自觉的害怕,颤抖。
她们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打算等亦箫的尸体浮上来再去找人来打捞,因为,亦箫不死,他们不放心。
刚才水里突然冒出了许多的泡沫,她们好奇的张望,看到水里有一个淡雅的颜色飘了上来,以为是亦箫的尸体。
哪里知道!
是亦箫从水里爬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亦箫沉下去已经一个时辰了,就算她会憋气,也不会在水中沉下去一个时辰还能活着的!
可是,亦箫竟然就活生生的站在她们的眼前。
用一种无法抗拒的姿态,凌傲一切的资本,站在她们的面前!
那眼神,冰冷如刺,怎么可能是一个废物的眼神?
亦桃躲在亦柔的身后,哆嗦的道:“什么谁推的,没有人推你下去,是你自己掉下去的,我们只是在这里看着!跟我们没关系!”
亦箫眼神冰冷,目光从亦柔的身上转移到亦桃的身上。
“这么说,我掉下去的时候你们知道。可你们,眼睁睁的看着,没有去叫人,也没有救我?”
“那个……”
亦桃突然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亦柔已经镇定下来了,她刚才闪神完全是因为被亦箫突然从水里爬出来的举动给吓到了。
她还真的一度以为,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老天对亦箫还真是不薄,这样都让她死不了!
亦柔恨恨的道:“亦箫,你怎么掉进水里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没有义务救你,在说,你掉下去了,不也没死吗!在这里横冲直撞的,是不是想把你落水的事情赖在我们身上?”
亦箫嘴角勾起一丝冷肆的笑意,刚才发生的一切,这里的几个人都知道是什么情况,看到她没事,就想把这件事赖的干干净净?
只可惜,她亦箫从来都不是好惹的主。
加注在她身上的,她要加倍的讨回来。
“你们是说,我掉下去,跟你们没关系,我的死活,也跟你们没关系?”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亦箫眼神冰冷,“我与十一皇子的婚约,是不是也与你们没有关系?”
“亦箫!”
亦柔恼羞成怒,她最在意的,就是亦柔和十一皇子月倾城之间有婚约的这件事。
十一皇子是她爱慕了许久的人,十一皇子的身份地位,站在他身边的人时谁都不能是亦箫!
绝对不能是亦箫。
亦箫微微一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我与十一皇子的婚约就在下月,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好好的对待自己,风风光光的当十一皇子妃。”
&bp;&bp;&bp;&bp;“亦箫,你也配!”
亦柔面色狰狞,直接甩开了亦桃,大刺步的来到了亦箫的身边。
“亦箫,你怎么不去死!”
亦箫眼角微微收敛,“承蒙十一皇子厚爱,老天待我不薄!”
亦柔牙关紧咬,眼神里迸射出了一道杀意,“亦箫,我倒要看看,你这一次还有什么本事能够躲过!”
说完,亦柔的手心一团真气缭绕,直接往亦箫击去。
“小姐!”
亦箫身后的白梅惊呼,这是亦柔对亦箫下了杀机。
然而,亦箫只是微微一笑,嘴角的笑容上扬,竟然有几分嗜血。
亦柔有把握,这一掌,能让亦箫死。
亦箫体脉从小就虚弱,比一般人要虚弱很多,而且刚才又浸泡了那么长时间的冷水,她站在那里摇摇晃晃,支撑不住。
刚才她没杀了亦箫,现在,可以杀了亦箫。
在这丞相府里,杀了亦箫,是最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然而,亦箫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如炬,当亦柔的掌风过来的时候她完全有能力轻松的躲过,可是,她没有躲。
硬生生的承受了亦柔的一掌。
胸口处,有轻微的震荡翻滚。
嘴角一丝血迹流了下来。
亦箫只是微微一笑,眼角里带着十分的嗜血。
这一掌她承受了,接下来,她就要让亦柔承受她的了,礼尚往来,才是她的风格。
亦箫的掌心出现了一枚针,仔细一看,那并不是针,而是空气凝聚而成,她具有将空气凝聚成为利刃的能力。
嘴角的笑容变得冷血。
那枚空气针出其不意的朝着亦柔的丹田攻击而去,在她胸口的掌力一下子就变得涣散起来,而亦柔整个人都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亦箫。
亦箫动作慵懒且优雅的擦拭了自己嘴角的血液。
直接一脚,就把亦柔整个人给踢进了莲花池中。
溅起的水花四溅。
然而,亦柔连呼救的本事都没有。
呵呵……丞相府的废物,看来要多一位了。
她直接用空气针废了亦柔的丹田,亦柔这辈子都不能习武了,而且,她还顺带的废了她的经脉,她的下半辈子,将会在痛苦中度过。
她亦箫,从来都不是善类。
承受你一掌,你也要承受她带来的后果。
“亦箫,你竟然……”
亦桃不可思议的看着亦箫竟然轻松的就把亦柔给踢进了莲花池中,她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亦箫只用了一个冰冷的眼神,亦桃就把到口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亦箫嗜血的嘴角一勾起。慢步走上前。走到亦桃面前,身子弯弯一躬。嘴附到亦桃的耳边,薄唇轻起,冷冷的低声道:“该到你了。”
亦桃被亦箫这么冷的语气吓得全身都如寒气入体。冰凉刺骨。
跌跌撞撞的往后退了几步,身子抖动的像筛子一样。
“你……你……你要做什么,我又没有……没有打你。”
亦箫呵呵一笑,满是讽刺意味。
“你别过来……别过来……你过来我叫人啦!”
&bp;&bp;&bp;&bp;亦桃现在都快要吓死了。话都已经连续不上。
亦箫仍然慢悠悠的要亦桃靠近。
“救命啊……救命啊……亦箫要杀我,救命啊……”
亦桃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脑袋里完全空白,就只剩下一身恐惧。只能大声的求助。
现在亦箫对她来说就像地狱出来的勾魂使者,想要她的命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亦柔那么厉害都被一招弄到莲花池了。更何况她。
要杀不是更容易吗?
四周的正在做事的丫鬟奴仆听到声音以以一传百的速度迅速扩散着,迅速大家都被亦桃的声音吸引过来。也都往这里奔过来。
不一会就跑来不少奴仆。
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人,亦桃的恐惧感瞬间消失。
底气突然十足。和亦箫叫起板了。
“你们看,亦箫把三姐推到莲花池,她要杀三姐,还要杀我。”
“看不出来啊,大小姐平时文文弱弱啊。竟然还杀人。”
“是啊,平时看她待在箫居挺安分的”
“就是。”
……
“不是。我们小姐没有。”白梅焦急的替亦箫解释这。
“还不是,这部都明摆着吗。”
“三小姐刚刚从莲花池被救起来。”
……
“不是,不是。“
……
旁边的凉亭。
大少爷亦封白衣俊朗帅气,气质温婉。九王爷月千殇紫衣贵气,五官精致如画中人,只是一脸霸气且嗜血,摆脱了画中人的一身仙气。
两人正在此对弈。
这画面是如此美好,如此样养眼。
但周围的丫鬟奴才眼睛都好像被泥糊住,全都没有看见,全都往旁边的荷花池跑去。
莲花池的谈论声越来越大。
其实整个画面从一开始亦柔和亦桃把亦箫推下莲花池。
亦封和月千殇都看见眼里。
但他们都是属于天性凉薄之人。
身边发生再大的事也与他们无关。
虽然亦箫是亦封的妹妹。
但亦封属于就算我今天救你,那下次了。
那下次你还要死,那我不是多此一举。
想活就要靠自己。
现在亦箫在水里待了一个时辰又突然爬了出来。
二人对视了一眼。
都有着浓浓的兴趣。
“王爷,臣先去看看。”
看着莲花池越吵越厉害,他要去处理一下。
“恩。”
月千殇冷酷的嗯了一声。
亦封来到莲花池。
“大哥,亦箫把三姐推到莲花池。”
亦柔看见亦封,马上跑过指着亦箫告状。
“咳咳。大哥,亦箫她废了我的丹田。她太狠毒了。”亦柔被救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没看出来,大小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么狠毒啊!”
“是啊,这大小姐也太狠毒了。”
“就是,亲妹妹都能下这么狠的手。”
……
“都给我闭嘴。亦箫,你说。”
这些一轮谁对谁错。亦封都知道,他也不点破。依然装作不知道。
有时不知道比知道要好的多。
“我是个废物,我能废掉亦柔的丹田。这也太好笑了吧,大哥,我这里还有亦柔留下的掌印。你大可叫人来检查。亦柔对付我这个废物。这一掌可是要我的命啊。”
&bp;&bp;&bp;&bp;她初来这个世界,什么靠山也没有。
人家想弄死她,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不必要时不能暴露实力,要韬光隐晦。杀敌人个措手不及。
她外号九尾狐不仅命大,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狡猾善变,一个角色一个性格,很多都想象不到的,她可以很狠厉,也可以很柔弱,可以很腹黑,可以很单纯。她就是个百变杀手。
“也是。大小姐这么有那能力去杀三小姐。”
“是啊,大小姐不能修炼到啊。”
“你们不知道吧。三小姐和四小姐经常欺负大小姐的。”
“这个我也知道。”
“那这次有可能又是三小姐和四小姐故意联合陷害大小姐。”
“我觉得很有可能。”
……
“你们……”
听见周围的议论声,亦柔很是气愤。
她被亦箫废了丹田,现在还要被说成是故意陷害亦箫。
这让她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大哥。你可以来检查一下我的丹田。如果我要陷害亦箫。用其他方法就行。何苦真的废了自己的丹田。”
亦柔也只能用词来证明她没有陷害亦箫。
“三小姐既然敢让大少爷检查。那她的丹田应该是废了。”
是啊,陷害人没必要真的废了自己。
“我是个废物,怎么废你丹田,再说我还中了你一掌,能保住性命就不错。”
亦箫再次毁掉亦柔的希望。
“你……你强词夺理。”
亦柔双眼喷火的瞪着亦箫。手指僵硬的用力的指着亦箫。
“好了。既然说不出谁是谁非。也没有证据证明。此事到此为止。
“大哥……“亦柔不敢相信的惊叫一声道。
“散了。”
亦封摆出大少爷的不容质疑的气势。命令道。
那帮下人零零散散的离开。
亦柔搭着贴身丫鬟走到亦箫身边。
小声的说道,说的恨意浓浓。
“这事没完。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给我等着。”
亦箫眼角一憋。非常看不起的亦箫。很不屑的。“好。我等着。”
亦桃什么都没有损失,也没有亦柔那么仇恨亦箫。
随着亦柔走了。
只是亦封深深的看了亦箫一眼。
不远处月千殇性感的薄唇一勾。
“好一个废物。”
芙居。
二小姐亦芙正在院子里优雅的谈着琴。
二小姐是京都有名的美人。她楚楚可怜,淡雅一笑惹的京都男人都为她心动。
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送到她面前,只为博美人一笑。
二小姐也最受亦容和宠爱。
有一个人人夸的百事好的女儿,谁能不喜欢,多给自己长脸。
二小姐很满意现在现状。满意男人为她疯狂。满意爹爹的宠爱。
想着想着,薄唇浅浅一勾。继续享受琴音带来的惬意。
“小姐。奴婢刚刚听到其他人在谈论,三小姐被废了丹田成为废人了。您猜,是谁废的。三小姐口口声声说是大小姐废的。”
亦芙的贴身丫鬟香巧兴致高昂的像亦芙汇报着。
亦芙在听见是大小姐亦箫所为时,音符弹错了一个音。但随即恢复正常。
&bp;&bp;&bp;&bp;嘴角一勾,看着琴丝的眼神深邃。
这其中有猫腻。
看来有人戏演的太好了,十几年来都没有人发现。
她要好好看看,到底是真的深藏不漏还是被人陷害。
香巧陪在亦芙身边很多年,看着亦芙的那个表情,就知道亦芙已经听进去了,她也不用在说什么提醒的话。
很安静的在一旁伺候着。
箫居。
“小姐,刚刚是你废了三小姐的丹田吗?”
白梅很好奇,小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以前说话都是唯唯诺诺的。
今天很是反常。
亦箫憋了白梅一眼。“不该问的就别问。”
“是,小姐。”
白梅被亦箫的一个眼神憋的心惊。好恐怖的眼神。
这是小姐吗?
“小姐,三小姐临走时候说她不会罢休的,你觉得她会怎么报复。”
白梅突然想到三小姐临走时的语气,那么仇恨。有点担心。
“她能怎么报复。我只是个废物。要查也差不到我头上。所以这事她不会闹大。只会私下做小动作,现在我知道她要对付我,肯定会处处防着她,她要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完全有把握能杀了我的机会。现在她会很安分的。”
一个小角色。不用花太大心思。
像亦箫这种站在高位的人,像这样的小角色以前只有被秒杀的份上。
现在算她走运,亦箫没有杀她,还研究了一下她的报复手段。
白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隔日。
大街上的聚福楼。环境奢华有派头,全是些管家子弟有钱的主来这享受的。
在二楼的包厢中。
丞相府的二少爷亦华正与吏部尚书的儿子高扬正在惬意的品着茗谈天谈地谈美女。
“高扬,今天就到这吧。我得回去一趟,再不回去老头又开始嚷嚷了。”
亦华,不务正业。整天在外鬼混不回家。
哪次亦容和看见都要训斥一番。
但好在她有个好妹妹亦芙帮她撑着脸面。
也有个从姨娘坐上夫人的好娘亲。
所以他现在仍然可以游手好闲的不务正业,也不用担心哪天没银子花。
她比死去的亦箫要幸运的多。
“好吧,我们下次再聚。”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高扬和亦华是一类的。
不过他是礼部尚书的嫡子,深受礼部尚书高光耀的宠爱。
亦华迈出聚福楼的门朝丞相府走去。
刚一进丞相府就被香巧请到亦芙的芙居。
“好妹妹,请你哥哥来又有什么事情帮忙啊!”
亦华很了解他的妹妹。
表面温柔可人,实则内心满是算计。
他就是她外面的打手。
很多她不能出面的事都是他去做的。
他很了解自己一事无成,老头子不喜欢。
但自己妹妹风光,他也是可以捞到一杯羹。
就像现在老头子虽然看他不爽,但也从来不教训他,最多只是训斥几句。
这种厉害关系他可理解的十分透彻。
“昨天三妹被大姐给废了丹田。”
昨天亦华不在家,亦芙就在说一遍昨天的事情。
“那个废物废了亦柔,这怎么可能。”
亦华不想自己听见的事实。
&bp;&bp;&bp;&bp;也许是家中垫底的就他和亦箫,现在亦箫不废物。
那种被赶超的感觉一时不能让亦华接受。
“所以要你打探虚实,如果是真的,大姐也太能忍了,这种人我们不能小觑,以后要重点注意。”
表面说的好听要注意,其实是怕亦箫锋芒毕露,抢了她的风头。
“妹妹,哥哥最近手头有点紧,老头吩咐库房限制了我的金额。你就送点给哥哥花花。”
亦华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向亦芙讨要钱财。完全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你能不能学好一点,整天就知道在外花天酒地。”亦芙漂亮的秀眉深锁。但仍然吩咐香巧去拿钱。
“谢谢妹妹了。哥哥一定帮你把事情办好。”
亦华看着亦芙派人去取钱,脸上瞬间笑的和花儿一样,很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着。
“你能不能少捣点乱,正正经经的学门手艺。”
钱没有拿来,亦芙和亦华随意聊着天。
“妹妹,你要我不玩,不就和你不算计别人是一样的,我们根本就停不下来。”
亦华并不以为然,有个当丞相的老爹。
他不在他的光环下好好玩玩,那要个丞相老爹干什么。
和那些穷人家的孩子一样读书。
想想就受不了。
亦芙被亦华的话呛得可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
这时香巧也拿着银子过来,递给了亦华。
亦华接过来,颠了颠。
然后满意一笑。
“妹妹,你放心,等着哥哥的好消息,那我去办事了。”
亦华对着袋银子的重量很满意。顺势塞到胸前的口袋。
转身就走出去了。
“亦箫,听说你废了亦柔,看不出来啊。你挺会隐藏的吗?来教教二哥隐藏需要什么手段,有什么诀窍,明天我也去隐藏一下,让大家都以为我是个勤奋好学,事业有成的丞相府到底二少爷。我要人人看见我都夸,人人看见我都赞。怎么样,自家兄妹,你就教一下吧。”
亦华一走进箫居,还没看见亦箫,就开嚷嚷。
“小姐,你看二少爷,这么摆明不就是冤枉你废了三小姐吗?”
亦华是二少爷,她一个小小丫鬟根本不能和他去评理,她只能和亦箫说说,这太气愤了。
“没事,这是一个没脑子的。”
亦箫嘴角讽刺,眼神有着恶趣味。她亦箫可不是能让你随便冤枉,随便造谣的人。
你有胆说,但就要有勇气接受我的报复。
亦箫坐在椅子上等着亦华进来。
亦华看见亦箫坐在那。上前赞叹着:“妹妹真是好本事啊。不过藏着掖着可不好,我们都是一家人,拿出来教教哥哥。”
亦华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你就说说吧。
“二哥,你美好的想法妹妹看要泡汤了。妹妹我是个废物。哪来的本事废了三妹的丹田了。妹妹看你肯定是被人误导了。妹妹也不怪你,这府里大了。什么鸟都有。连会造谣生事的鸟都有,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亦箫也不是省油灯。暗讽跟亦华说这话的人是个会造谣生事的。不安分的主。
&bp;&bp;&bp;&bp;亦华当然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不过也不能否认亦箫说着事实,亦芙就是个不安分的主。
“妹妹,无风不起浪是不是,为什么人家会你废了三妹而不是说我废了三妹了,这肯定是有原因的,你据不要藏拙了。你也知道在这个家,老头不喜欢的就你和我了。这不收看重感觉只有你最懂我。现在都在传你补是废物,你翻身了,我还在这里。你上岸了就好心搭把手把二哥也拉上去吧。”
亦华这打得人情牌。装可怜,走温馨路线,以前各个女人都是心软的。
平日里没人理解自己,今天来了个哥哥知道自己的感觉。还捧自己。让她救。
这虚荣心,膨胀感多好啊。
一般人都会同情心泛滥。忍不住和亦华说出实情。
这亦华在风月场所待多了,哄女孩那是一愣一愣的。
亦华眼角也讽刺的笑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女人还能逃出他的手心。
可惜啊。
亦箫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也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闺房千金。
她见过的场面比亦华这种整天在这一片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千鸟格多了。
这亦华和她平日里一点联系都没有。
今天想着法的套她的话。
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直是敌暗我明。不能轻举妄动。
亦华只是个出头鸟。轻微整治即可。
既可威吓他背后之人,也不能查到我这里。
亦箫起身走到亦华身边。问道一股很清香的茶味。
她笑了,渐渐笑的很大声。
“二哥,你说这话不有点可笑吗?无风不起浪这句说的好,不过这风是三妹和四妹刮的。
他们平时就爱陷害我,欺负我,你怎么能认为这不是苦肉计了。”
“妹妹,你说三姐是苦肉计,这苦肉计也太大了吧,谁能相信。”
看着亦箫仍然不承认,亦华也觉得亦箫有点难搞。
亦箫在亦华身边转了一圈就走开了。
“对,二哥,你也不相信这她不就达到目的了,这苦肉计小了不就容易引火上身吗,这大一点的又谁会认为是她了,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呢!至于……这后果嘛,她应该为自己设置好了后路。”
“什么后路?”亦华好奇的问道。
“什么后路我怎么知道。你要不信,你可以想想,如果真的是我废了她的丹田,她怎么不把事情闹大。怎么不来找我算账。这不是摆明了她看此计不行。就不再闹了。”
亦箫分析的头头是道,可谓滴水不漏。
“要是她真诬陷你,怎么不诬陷别的。你本来是个废物。诬陷你废了她的丹田肯定没人会信。你一计不是失败的可能性很大吗。”
显然亦华对这一理由表示很牵强。
亦箫在亦华说废物的时间眼睛一顿。
又走回了亦华身边。
”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你看虽然她失败,但我被推倒风口浪尖,一个废物在风口上摔下来肯定死的很惨,妹妹我现在晚上睡不着,都在担心这事。”
亦箫说还真情流露的想擦擦眼角。
&bp;&bp;&bp;&bp;亦华看着亦箫这神情。
真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
真的吧。自己就不用管了。
假的吧,那这亦箫太能装了。他都被她糊弄的开始迷糊了。
她要是真的,这以后肯定掩盖不住。二妹肯定要被她遮盖过去。
看来这事最好和二妹说说。
亦华低头想着这些事。
“二哥,你在想什么呢?”
亦箫好心的问道。
”哦,没有想什么,只是在想三妹真是好心计啊,连我都给骗进去了,既然妹妹没有废三妹。那二哥的美好理想也就真的泡汤了。二哥喝酒买醉去,好伤心啊。”
亦华被亦箫喊回神智后瞎编着。
“感谢二哥相信,要是再有人谈论妹妹,请哥哥一定要妹妹澄清啊。”
亦箫还装着她该这么办的忧伤神情。
“好的,哥哥一定会帮你澄清的,那我先走了。”
亦华客气的应答着。
“谢谢二哥。
亦华刚走没多久,就感觉浑身发痒。痒的钻心刺骨,像是成千上百的蚂蚁在撕咬。
亦华提手去抓,抓完这边,那边也痒。抓完那边,这边也痒。
两只手完全不够用。
被他抓过的地方,血肉模糊,但亦华却一点不感觉疼痛,反倒是越来越痒。
痒的亦华已经手足无措,一声大吼,倒在地上。
旁边做事的下人听见亦华的这声嘶吼,全都跑过来关心。
大家跑过来看到的是亦华蜷缩在地上,手还不断的抓着,身体抽搐。
衣服上已经被印上血迹。
“二少爷,您怎么了。”一个略微胆大的下人缓缓靠近。
“快,快去,叫大夫。”亦华现在全身所有的力气都在与痒抗争着,语气很是虚弱。
“好。”那位下人马上跑走去喊大夫。
这时管家李福也听到消息赶来了。看见亦华。
迅速让人把亦华抬回华居,随即禀告了亦容和。
不一会亦华的华居就来了亦容和,亦芙和亦芙与亦华的娘亲。从前的二夫人,但在亦箫的娘亲去世后被拨正的顾曼青。
顾曼青在一旁留着眼泪,一边泪眼婆娑的看着亦容和,喊道:“老爷。”
亦容和看着佳人哭的梨花带雨,也拍拍她的后背安慰着。“没事。”
“丞相大人,二少爷这是中毒。”
大夫诊后得出结论,站起来对亦容和说道。
“爹,刚刚二哥只去了亦箫哪里,难道是……不会的,姐姐不可能这么做,是我想多了。”亦芙很会抛砖引玉。
“来人,把亦箫给我带过来。”丞相明白亦芙的话中意思,下毒之人是亦箫。
现在不管亦芙说的对不对,先把亦箫叫过来问问。
然后问着大夫:“大夫,这毒可有解。”
“这毒可以解。我写份药方,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就可以。”
大夫随即写着药方。
马上亦容和派的人也到了箫居。
“白梅,你家小姐了,老爷叫她过去。”来人很不客气。直接对着白梅颐指气使。
白梅很生气,对她什么态度都不要紧,她家小姐再怎么不受宠,那也是小姐,她不允许她被人这样子的不尊重。“什么我家小姐,她是这丞相府的大小姐,也是你的大小姐,你说话注意着点。”
“嗤。”
来人很是讽刺的一笑。
“白梅,我看你是傻了吧,她是大小姐,但谁承认了。哦,也就你承认罢了。”
&bp;&bp;&bp;&bp;“你……”
白梅被来人气的怒气高涨。
”哦,现在你们还在这里舒坦舒坦,等下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她胆子不小,竟然敢下毒毒害二少爷。她这一出去还能不能回去那可就是未知之数了。好好享受现在吧!”赵乾德一副狗奴才脸,很是嚣张的说道。
“赵乾德,你竟敢诅咒大小姐,你活腻了。”
白梅很护主。容不得任何人辱骂亦箫。
因为,
她是大小姐的娘亲救下的。当年她刚入府,就被安排到洗衣房。
洗衣服房的人都欺负她,所有的衣服都扔给她洗,那堆成山的衣服洗不完就不能吃饭。
她经常都洗不完。
洗不完她们交不了差,她还要被打。
那次她被打被大小姐的娘看到了。夫人救下了她,便安排到大小姐身边帮忙。
她很感激夫人。
可惜夫人夫人生下小姐身子一直不好,不久就过世了。
留下小姐被人欺负。
她报答不了夫人,只能报答小姐了。
“啪。”很清脆的一声。
白梅含泪捂着脸。眼眶里满是泪水,但强忍着不哭出来,因为她是小姐的丫鬟,她要坚强一些,才能保护她的小姐。
“你竟然诅咒老子,白梅老子告诉你,你少在老子面前猖狂。”
赵乾德右手指着白梅,还上下抖动的指着,下巴往前伸,表情狰狞。甚是嚣张狂妄。
“你说谁活腻了。”
亦箫推开房门。冷冷地问道。那语气犹如三九时的天气,寒冷的刺骨,没有一点温度。并慢慢的走到了赵乾德的面前。
赵乾德感觉这亦箫和平时不一样了。但具体也说不上来。
被她盯着有种害怕,毛骨索然的感觉,像是被勾魂的使者锁定,怎么也逃不了。
但他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对这个想法甚是觉得好笑。她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了。一定是他昨晚喝多了,酒到现在还没有醒,眼花了出现幻觉了。
这样一想随即胆子大了许多。
“是我说的,那又怎样,你竟敢下毒谋害二少爷。”
“我下毒,你可有证据。”亦箫说的风轻云淡。
“我,我虽然没有证据,但老爷已经认定是你下的,现在就是找你去就是定罪。”赵乾德一副我虽然没有证据,但你也跑不掉。
“呵呵,笑话,我没有下毒,找我定什么罪,我看是你一个下人,胆子不小,敢编排主子的事,等下我禀告我爹,到底看看是要你要好看还是要我好看。”
亦箫还没有做过打小报告的主,这次也新鲜一次,打回小报告。
赵乾德快速的转了转脑子。
一个不受宠的废物和丞相汇报一个下人以下犯上,再说几句虚构的话,顶多就是被说几句又不是什么大事。
但这个废物却是丞相之女,这点让他不得不想想。之前这废物是懦弱的不行,几乎就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今天怎么和他理论起来,还知道打小报告。
废物再怎么废物也毕竟是丞相的女儿,比他一个下人亲近多了。
想通了这点。
赵乾德瞬间变脸,变的满是虚假讨好的脸。
“大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奴才刚刚一时被浆糊糊住了脑子,不清楚,说了不识抬举的话,你就别跟奴才一般见识。”
“我不是大人,我是废物,没那么大量,白梅,我们走吧。”
亦箫喊着白梅一起去华居。
“大小姐,你饶了我吧。”赵乾德在一旁跪下磕着头求着。
亦箫一行人头也不会的走了。
亦箫来到华居,进门看见亦容和,行了礼。抬头看见一身藏青色锦缎,国字脸,眼色闪着精光的中年男子,问道:“爹,您叫女儿来又什么事。”
亦箫装的很是规范的大家闺秀。
“刚刚华儿是不是去了你那里。”
&bp;&bp;&bp;&bp;亦容和身居一国之相,对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之术非常精通。
对亦箫这件事也很清楚该采用什么方法问最好。
“是,刚刚二哥来和我聊天了。”亦箫很是清楚亦容和叫她来做什么。也如实回答。
“那他在你哪有没有吃些什么东西。”
“没有啊,我让白梅给他奉了茶,但二哥只顾着安慰我,没有喝。”亦箫低着头想了想。
随即瞪大眼睛,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爹,是不是你也怀疑二哥中的毒是我下的。刚刚赵乾德说您找我就是来定罪的,我还和他辩解,说爹您深明大义,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下的,爹一定会相信我。”
亦箫说的眼泪哗哗的流下眼帘。
说的亦容和很是不好意思。为了维护面子。亦容和拍拍亦箫的肩膀安慰着:“箫儿,爹没有怪你,爹只是来问问华儿今天去了哪里,吃了什么,都调查一下而已。”
亦箫满脸泪痕的破哭为笑,“我就知道爹一定不会误会我的,就是哪个赵乾德在背后编排爹,他胆子不小,竟敢以爹的名义乱散播谣言,诋毁爹的名声,爹,你一定要好好处罚他。”
听着亦箫的话中话,亦容和深思的打量着看着亦箫。
亦箫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过亦箫这话他不能不接。“叫赵乾德过来。”
“爹,二哥中的毒严重吗?”亦箫关切的问。
“大夫说没什么大事。”亦容和也回答着。
“哦,那就好,这毒不重。”亦箫刚说一半就被亦芙给打断。
“亦箫,你好狠毒啊,我哥都中毒了,你竟然还说这毒不重,你安的什么心,你难道还想他中的再深一点吗?”亦芙满脸愤恨的指责亦箫。
看着亦芙打断她的话,就伺机放大来做文章,让亦箫有点怀疑亦华的背后的人会不会就是她。
“二妹,你误解我了。”亦箫有开始眼中泛泪。
“误解,这还有什么误解,你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们都听见了。爹也听见了。”亦芙把亦容和也搬出来了。
亦箫转过头看了看亦容和,亦容和脸色铁青的看着亦箫。
亦箫更加伤心了。“爹,我没有,真的是二妹误解我了。我想说的是二哥的毒中毒不深,不像是人为下的。”
亦容和听着觉得有点道理。
人为下毒是要有理由的,不然不会无缘无故的下毒。
要是有仇怨的下毒就会置他于死地了,哪还有的救。
“那你说毒是怎么来的。”亦容和反问道。
“既然不是人为的,那就有可能的误中的。”
“误中?”亦容和锁眉深思,误中是怎么中的了。
“对,误中,例如在吃的方面,有两者东西相忌口,不能一起食用。就像螃蟹不能和花生一起食用有中毒腹泻的后果。”
亦箫说着自己的见解。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亦容和现在是越来越觉得这个女儿有点不一样了。
“啊……因为,因为以前我就吃过这两样中毒,是大夫和我说的,我才知道的。”
亦箫说的很小声,这种事情说出来很不好意思。
“去问下大夫这毒是什么两者相忌导致的。”
亦容和吩咐着。
“是。”
“老爷,赵乾德到了。”门口一个下人喊道。
“让他进来。”
赵乾德颤巍巍的进来,立马跪下。
&bp;&bp;&bp;&bp;“老爷。”
“赵乾德,在我府中当差,但敢以下犯上,肆意乱传播主子意识,横行霸道。”
亦容和从亦箫嘴里形容的就知道这赵乾德是什么人。
“老爷,奴才知错了,下次不敢了。”赵乾德一失足成千古恨。努力的叩着头,嘴里还一直求着饶。
“我府里要不起你这种人,把他赶出去。”
亦容和这也是杀鸡儆猴。府里有这些人他是知道的。
但都未曾犯过什么大事。他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但这赵乾德还是第一个。犯错还被举报到他这里。
他身为丞相府的主人,看不到就算了,看得到就必须要严惩。
“丞相大人,你饶了我这回吧,我再也不敢了。”赵乾德的声音逐渐被拖离消失在华居。
亦箫看着一直被拖走的赵乾德,眼里充满笑意,杀鸡焉用牛刀。
你还不是被我轻松搞定。
看着此时氛围,亦容和好像还挺相信亦箫说的什么相忌口的话。
亦芙为她刚才沉不住气的行为懊恼。
怎么平时能沉住气,今天就这么沉不住了。
“姐姐,你原谅妹妹刚才的出言不逊,妹妹也只是太关心哥哥了。”亦芙很有礼貌的像亦箫道歉。
亦箫也不在意,因为她还没有正式惹恼她。“妹妹也是心急二哥,姐姐我能了解。”
“谢谢姐姐的宽宏大量。”亦芙感谢着。
亦芙心里其实已经记恨这亦箫。
让她在爹面前丢脸,她在爹的心中那是完美得体的。温柔贤惠的。
“老爷,大夫说,此种毒在清心茶和虾一起食用的情况下容易产生中毒浑身发痒的情况。”一个下人进来汇报着。
现在亦容和知道亦华中毒是乱吃东西导致的。根本没人下毒。
一脸的黑雾笼罩着。
“整天就在外面鬼混,乱吃东西也把家里弄的鸡飞狗跳。现在开始关在房间不许出去。”
亦容和很是生气,一天到晚不归家,外面的名声都已经传烂了。
他家大女儿是废物,二儿子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
他的脸迟早要被丢尽。
今天这事肯定又要被传出去。
丞相府的二少爷乱吃东西被误以为中毒,唉。这要他怎么出门啊。
他是遭的什么孽啊。
看这情况已经达到亦箫所要的结果。
亦箫也没再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爹,既然二哥这已经水落石出了。女儿也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二弟休息了。”
“恩,过几天是一年一度的百花宴,你和十一皇子还有婚约,你也准备一下进宫。”亦容和提醒着亦箫。
亦箫一惊,还要进宫。
那好吧,本来的亦箫就是因为这婚约而死,那惦记着婚约的应该还有不少人。
对于一个废物霸占着这明月帝国最貌美的男人,典型的高富帅,是个女人都不甘。
为了少塑敌。
她要好好计划怎么推掉这门婚事。
虽然在古代被退婚的女子那是极少数的,一旦被退婚那就只能为妾或嫁不出去。
但亦箫才不在乎。
她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并不认为,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
只是这怎么退婚呢?
退皇室的婚不容易啊!
她已经是废物了,皇家都没有退婚,肯定是顾及着什么,不好退。
她身上她就不用在下功夫毁名声。
那应该怎么办了。
亦箫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来。
&bp;&bp;&bp;&bp;唉,还是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现在安静了的柔居,亦柔知道爹竟然因为婚约让亦箫那贱人进宫。
她嫉妒,她嫉妒都快要发疯。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她被亦箫给废了。
现在亦箫还要进宫。
这要她如何甘心。
但现在她要忍。
她要在亦箫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出现,断了她的希望,嚼了她的念头。她亲手送她去地狱。以泄被废之恨。
她相信这日子很快就会到。
短短几日很快就过去了。
今天就是亦箫进宫参加百花宴的日子。
一大早,白梅就把亦箫从床上挖起来,亦箫就像个木偶一样穿了一层又一层。还上了妆。
亦箫看着这情形,想着宫中的那些女人不是天天为博皇上宠爱,每天都是这样。
想想亦箫就一阵恶寒。
还是平民活的惬意自在啊!
“小姐,好了。“
亦箫一声长叹。
终于好了,白梅的一句话对亦箫来说比圣旨还要让人激动。
亦箫出了丞相府上了安排好的马车。
上了马车才看见所有人都来了。但也和她无关。
亦箫不想挑事,但有人想挑事。
“哎呦,这不是我们丞相的大小姐吗?你还敢进宫,我要是你啊,可没脸去,免得到时候丢我们丞相府的脸。”
亦柔被亦箫废了。
亦芙常年柔柔弱弱的不管事。
现在亦桃上位,可拽了。
“四妹,我为什么没脸去,我好歹是丞相度的嫡女大小姐。”
亦箫装作不知道亦桃说什么。
“你?亦箫你不要太过分。”亦桃一脸怒气指着亦箫。
“四妹,我哪里过分了。还请指教,姐姐我下次注意。”亦箫虚心请教着。
“亦箫,你不要给我装傻。”
亦桃不相信亦箫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还能说出那指桑骂槐的话。
“四妹,你真的冤枉我了,你的想法,我怎么能猜的到了。”亦箫表面上仍然犯傻不懂,心里可是开心急了,路上无聊逗逗人也是挺好的打发。
亦柔看着这一切,心里高兴,亦桃这叫没脑子。
亦箫现在厉害着了。
她都没能扳倒亦箫,就凭她还想能扳动亦箫。
那真是痴人说梦。
她等着看好戏。
“四妹,你就不要说了。我看大姐也是无心之说,也不知道说的什么意思。马上要到宫门口了。别被其他家的人听见我们在马车里争吵,这有损爹的名誉。”
亦芙出来充当和事佬。
听见亦芙说的有道理,亦桃瞪着亦箫一眼,然后转头不看亦箫,也不语。
看着没的逗弄了,亦箫还有点失望,玩具没了,枯燥了。亦箫单手托着腮,眼神虚无的看着空气,跑神了。
不过正如亦芙所说,马上到宫门口了。
就听见:“小姐们,到了。”
亦桃第一个下车,她可不想在和亦箫待在一片屋檐内。
看着亦桃的举动。
亦芙对着亦箫说着。“姐姐,亦桃还小,她小孩子脾性还在,你就多包含。”
“妹妹说的有点多余了,桃儿也是我妹妹。”
亦箫说完就下车,也不看亦柔一眼。
看着那装作的圣母样,亦箫就恶心。
亦箫也没看见亦柔那神情,那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亦箫下车的方面,表情好像要吃人一样。完全没有那温良娴熟的表面样子伪装,也就是个丑陋的毒妇。
&bp;&bp;&bp;&bp;亦芙最后下了车,走到亦箫面前:“姐姐,妹妹想多了,没有考虑到。你就原谅妹妹吧。”
亦箫看见亦芙那神情就厌烦。
那再宫门口,该敷衍就敷衍。
“你想多了,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姐姐,你不肯原谅妹妹吗?肯定觉得妹妹越主了。”说着说着亦芙的眼泪就下来了。
周边的人看见也对亦箫指指点点。
她奶奶的。
利用老娘博同情。
老娘也不是省油的灯。
“妹妹,你没有事跑来哭着要我原谅,我原谅什么啊,你跟我说,我马上原谅你,事先你没跟我说过有这事啊。”
亦箫说的很慌乱。完全一副很怕亦芙的神情。
周围的人也都看懂了。
这种场面哪个家族看不懂,求宠爱求关注博同情。那亦箫也就是个博上位的垫脚石,一个工具而已。
今天肯定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临时起兴装可怜,大小姐那废物怎么可能明白。
就变成这样的事情。
亦芙的美和柔弱,令男人喜爱,这京都上流家庭的女子都恨亦芙恨的牙痒痒。
一个娇柔做作而已的女人。
尽管之前亦芙的传闻都是好的,但女人看女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这些自视甚高的女人。
“看不出来啊,丞相府的二小姐不是善解人意的,今天怎么做出这么有心计的事情。”一个穿的七彩的衣服,就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在一旁叽喳。
“是啊。之前我爹还要我多像亦芙小姐学习学习了。难道就要我学习这个嘛!哈哈……。”
另一个亦芙穿着还好,可那张脸去不敢恭维,画的想猴子屁股。
“这个做作的女人有什么好,我的奇哥就夸她好。”这一个穿着和打扮还是蛮正常,但那一口的架势一看就知道是武将府里面的小姐。
……亦芙听着四周对她的一轮和指责。
泪眼婆娑。
“各位姐姐,芙儿没有得罪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芙儿。”
亦芙转身面对亦箫:“姐姐,你和各位姐姐解释一下,是她们弄错了。”
亦箫马上改口:“各位姐姐,刚刚是我糊涂了,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只是被这宫廷外的城楼威武给震慑住了,一时没有想起妹妹说的什么事,让诸位姐姐误会了。”
虽然亦箫解释了,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传言是可怕的。之后传成什么样的可和亦箫一点事情也没有。
反正她已经解释了。
亦柔就知道现在的亦箫狠着了。
“谢谢姐姐。”亦芙满脸泪水开心的像亦箫道歉。
“应该是姐姐像妹妹道歉,姐姐是真的没注意妹妹说的那件事,姐姐根本没放在心上,妹妹也不要放在心上。”亦箫很马大哈的说着。
不放在心上,可能吗?
亦箫,现在变厉害了。好厉的一张嘴,把她硬生生的堵死。
任谁都不可能,在这宫门口发生这事可能不放在心上吗?
事情也没了,看戏的也散了,陆续进入宫门。
皇宫就是皇宫啊。
&bp;&bp;&bp;&bp;高端大气上档次
琉璃瓦雕刻的重檐屋顶,雕梁画栋的九曲凉亭。鹅卵石铺成的小石子路。
花开不败的御花园。
真是大气奢华,高调富贵。
果然是丞相府所不能比拟的。
一行人来到御花园。
百花宴肯定赏百花。
亦箫也再丞相府所在的位置坐着。
“唉,你有没有听说,今天有他国使臣也来参加。”
“这个我知道,是落欧帝国来使。”
“具体来做什么我不清楚,但刚好赶上了我们的百花宴,皇上留他们参加。”
……
亦箫斜眼瞥了一眼身后谈论八卦的女人。
随即回头当做什么没听见。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
“皇上驾到。”就如古装剧宫廷中出现的娘娘腔声音忽然响起。
皇上身后带领着皇后,各位妃子、大臣及落欧帝国使臣缓缓而来。
刷的所有人全部站起高呼万岁。
皇上走上主台,坐定。“平身。”
“谢皇上。”众人谢过起身落座。
亦箫看见龙椅上坐着穿着金黄色龙袍,气势威武不凡,一副在上位者君临天下的神态。这就是当今的皇上。
“落欧帝国的使臣请坐。”皇上月无崖客气的伸手表示。
“谢皇上。”落欧帝国使臣谢道。
“诸位爱卿,今日是明月帝国一年一度的百花宴,朕也邀请了落欧帝国的使臣一起观赏,今日大家玩的开心,使臣也尽兴啊,现在百花宴正式开始。”月无涯每年致辞都差不多。只是今年加了落欧帝国的使臣。
像这种致辞是最好的,简短。亦箫以前每次听领导发言总是长篇大论,说完一人另一人接着发言,总是没完没了。
月无涯一声开始,各个表演节目依次上场,古代皇宫的宫宴莫不过是舞蹈、舞蹈还是舞蹈。
甚是无聊,易导致各家闺秀想些奇特的招式在宫宴上表演来博眼球,这也是成名的最好方式。表演的更好的也可能被指给某个皇子做妃子,这就是一生荣华了。
所以这种事大家都是乐此不疲。
不过亦箫可不知道。
以前亦箫根本没有来过皇宫参加宫廷宴会。这次是亦箫的表现让亦容和深思,这个女人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毕竟是个丞相,眼睛可毒的了。
第一次来宫廷,亦芙、亦柔、亦桃她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告诉她,都想让她在宴会上出丑。
几段舞蹈结束,肖大将军女儿肖云朵上前,行了个标准礼仪:“皇上,小女子是振国将军肖剑的女儿肖云朵,云朵不才前些日子学了一段剑舞,想表演给皇上和落欧帝国的使臣助兴。云朵就用树枝代替宝剑。跳的不好还请皇上和使臣勿要见怪。”
“好,准了。”月无涯看着肖云朵前来助兴,怎可能拒绝,让落欧帝国看看我明月帝国官家子女也是很有才华的。
加入一些助兴的元素也嫩那个体现我明月帝国的国风开明有创新。
肖云朵不愧是武将家出生,看似舞蹈的剑舞实则是要有力度,不然跳不出剑舞的剑气,光有舞蹈的柔美飘逸是不行的,就像的空有招式而没有灵魂。
&bp;&bp;&bp;&bp;肖云朵能很好的掌控住了那份力度。
看来她选择这份舞蹈是很有把握的。应该为了这次宴会下了不少功夫。
最好一个招式出去。肖云朵看着众人满意的表情,抬着下巴很像只高傲的孔雀。
挑衅的看着亦芙。
亦芙美名在外,是有名的才艺双绝的美女。
有点野心嫉妒心的都想挑战她。
亦芙看在眼里。但并不急着出头。
她要留到最好眼压全场。
“好,不错,舞的很好。肖爱卿,你教导了不错的女儿,巾帼不让须眉啊!朕要大大奖赏。”皇上夸奖这肖剑,实则是对落欧帝国使臣说的。
国与国之间的宴会没有纯吃饭看表演的。
每一个细节,每一句都代表着各自的国家。
“谢皇上夸奖,臣女不才,跟大家相比还差的远了。”肖剑谦虚的语气,但止不住那脸上的皱纹在脸上堆积起来。
官方话而已,实则内心开心不已。
“肖爱卿,太谦虚了。”月无涯还是给足了肖剑的面子。
“皇上,臣女虽不及肖姐姐那么有才华,但看着皇上和使臣这么高兴,臣女也很想助兴。”
看着肖云朵大受皇上夸奖,其他女孩子疯狂的嫉妒。
兵部侍郎的女儿杜海棠没忍住上前一步说道。
杜海棠和亦芙并称京都二淑,两人都是貌美如花,楚楚可人。
引得京都男子都争相讨好。
但明显杜海棠没有亦芙有心计。
“哦,这是兵部侍郎的女儿杜海棠吧。朕都听说这京都二淑杜海棠丞相的女儿亦芙乃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听说杜海棠弹得一手好琴,那琴音绕梁三日。。引得蝴蝶都上来聆听。这种奇景朕还未所见过。”说道着,月无涯停顿的转头看着落月帝国的使臣:“使臣也没见过吧。”
使臣微笑的点点头:“这种奇观是未见过,今日来到明月帝国能见此一见,也不枉此行啊。”
月无涯满意的微笑对着杜海棠说:“杜姑娘,就请你开始吧。”
“是。”
皇上点的正如她所准备的。
她很自信的坐到古琴面前,柔嫩无骨的十指在琴弦上拨动。琴音袅袅,很是让人陶醉。
大家都沉醉在琴声当中。
琴艺是不错,但能招蝴蝶。
亦箫不相信,这蝴蝶还能听懂琴音,她以为她是还珠格格里面的香妃啦。
香妃还是自身带的香妃因为跳舞香味渐浓因为了蝴蝶。
蝴蝶爱花,自古未变。
除非……
不错能想出来,亦箫不得不说这杜海棠还是挺聪明的,但是不是她想出来的就不得而知的。
“看,你们看啊。有动静了。”
“是啊。”
“咦,有蝴蝶。我看见蝴蝶了。”
“啊!我也看见了。”
……
大家都在惊叹着不可思议的一幕,一只只蝴蝶从御花园的四面八方飞了过来,停在杜海棠的古琴上。还有围着杜海棠飞舞。
这一幕幕在古人来说是多么的不可思议的。
全都瞪着如牛眼一样的双眼盯着杜海棠。
月无涯也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之前他以为传言都是假的。
&bp;&bp;&bp;&bp;没想到这吸引蝴蝶还是真的。
太让他震惊了。
亦箫却关注了落欧帝国的使臣。他的表情。
从一开始看见蝴蝶有些震惊,然后皱眉沉思到最后的坦然。
亦箫能肯定这使臣不能小觑。
随着杜海棠最后一丝琴音的弹完,杜海棠站起来朝皇上月无涯微微行了一礼。“皇上,臣女献丑了。”
“海棠真是谦虚了,此曲之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这蝴蝶仙子当属海棠莫属。”月无涯一直惊叹着,看着她的眼神。大家都能理解其中意识。
看来这后宫又要多一个人了。
“谢皇上夸奖。”
肖云朵恨恨的瞪着杜海棠,完全抢走了她的风采。
杜海棠回位时还特意看了亦芙一眼。那得意的劲让亦芙揪紧了绣帕。亦芙恨不得上前撕了那嘴脸。
可是她忍。
之后的表演虽说精彩但也没能超越肖云朵的潇洒,杜海棠的惊艳,大家看的也没什么打的兴致。
亦芙看着差不多了,盈盈站起身来:“看着诸位姐姐好雅兴,臣女也想献上一舞。”
月无涯看着之前的表演大多数没什么新意。看的也有点无聊,这时突然看见亦芙说要表演。
眼神一亮;“哦。是丞相府的亦芙吧。“
“是,正是臣女。“亦芙微微一笑,恭敬的说道。
“哦,是我们京都二淑的另外一位啊,朕很期待你的表现。”
月无涯是很期待,他像给落欧帝国看见他的子民多才多艺,他脸上也有光啊!
“皇上,臣女准备了一段掌中舞,不过这需要一个配合,臣女想邀请事宜皇子,不知事宜皇子意下如何。”亦芙虽然胆大提出,但是毕竟是女子,说完脸色一红,很是害羞。但也眼睛悄悄的抬起头看着月倾城。
亦箫随着亦芙的眼神看见坐在皇上下方的疑问穿着冰蓝色上好丝绸锦缎的,腰系玉带,别蓝田暖玉宫腰穗。头上羊脂玉发簪簪住一头乌发。
他听见亦芙的要求。很是会心一笑:“承蒙小姐厚爱,倾城求之不得。”
随站起身来。
身材高大挺拔。好一个温暖如玉的俏皇子。
他的一笑瞬间迷住了再坐的每一位女子,当然亦箫除外。
亦箫此刻想的却原来他就是月倾城,果然是招蜂引蝶的主。怪不得之前的亦箫会被害死。
看着四周女子的神情,全是饿狼的表情,恨不得把月倾城给吞了,亦箫有些胆寒。
她亦箫天不怕地不怕,但也怕女色狼啊。
这一窝蜂的女人发疯般的来害她,她可对付不了一群疯子。
她还是趁早退婚了才能自保啊!
听到月倾城的回答,亦芙恨是激动和开心。
这是不是她就和月倾城近了一步。
她相信渐渐相处下去,他会被她迷倒的。
月倾城走上亦芙面前。暖暖的笑着问道:“亦芙小姐,请问我改如何配合了。”
“请十一皇子伸出双手即可。”亦芙语音落。
舞步轻起,身子柔软,一个向上完美旋转,踏上月倾城的掌中。脚尖轻踏掌中。雪白的舞衣轻轻舞动。双袖善舞。曼妙的身姿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犹如看到白雪皑皑的深山一朵雪莲正在夹缝中顽强生长。
&bp;&bp;&bp;&bp;一会哭泣,一会不屈,也要努力生长。这颗小小的生命斗过了大自然,赢得了成长。
看着大家很是感动的抹泪。
亦箫感叹大家为这次表演可是使出了看家本领啊。
不得不说亦芙的这个表演还是不错的。
比杜海棠食用香料引蝴蝶可是胜了不止一个台面。
舞罢。
亦芙跳下了月倾城的手掌,盈盈一礼:“谢谢十一皇子的配合。臣女献丑了。”
“丞相二小姐太谦虚,今日这舞太让人感动惊叹了,倾城有幸参与,是倾城的福气。”
这月倾城果然是受闺阁小姐喜欢之首,亦芙偷偷看着他,温润如玉的脸庞,温暖如风的笑容。连说话都这么的好听,句句得亦芙的心。
亦芙的小脸也刹那间变的通红。
“不错,这舞朕还是第一次见,能在掌中跳的舞,还跳的如此生动。很是不错,果然不愧京城传言啊!倾城和亦芙配合的很默契,朕将重重有赏。”
“谢皇上。”
“谢父皇。”
对于亦芙来说这赏赐不重要,重要是和月倾城共跳了一舞,亦芙回想着刚刚还站在他的手心。
那掌心的温度快灼烫了她的脚趾,蔓延到了她的心,久久不能安静平复。
亦芙回到座位坐下,一群群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亦芙。
亦芙全部照收,很是享受这众星捧月的感觉,大家越是嫉妒,她就越开心。她的虚荣心完全得到了满足。
“皇上,今天我大姐她也准备了一个节目,但迟迟不敢说出来,小妹我是在看不出下去,只好替姐姐说出来。”亦桃站起来说着,还转过头对亦箫说:“大姐,我都替你说出来了,你也不要再不好意思。”
“哦,丞相府的大小姐也要表演……准了。”月无涯知道亦箫的废物之名。
但亦桃已经说出来了,他也不好反驳,直期待着别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毕竟今天落欧帝国的使臣还在了。
这脸一丢可就丢到落欧帝国国去了。
亦箫看着亦桃在这宫宴上陷害她。瞬间眼睛一阵冷气蔓延。眼神全温度看着亦桃。
亦桃瞬间又有了当日亦箫从河里爬上来威吓她的感觉。
但一想这是皇宫,这里这么多人,亦箫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是啊!
这里是皇宫。亦箫也明白。
她不能动手。
皇上看着亦箫迟迟不出来表演:“亦箫。出来吧。准备好了就表演吧。”
“是,皇上。”亦箫走出来。
站在中间。“皇上,臣女今天表演的这个名字叫做魔术。臣女需要一个道具。”
“哦,不会又是十一皇子吧。”月无涯打趣道。
他这个儿子他是知道有多么受女孩子欢迎。
“十一弟,多羡慕你啊!”五皇子月轻狂,人如其名,轻狂之人,宫廷礼数对他来说全无一物。是让皇上最头疼的儿子。
“是啊。十一弟,五弟说我的心声,这么多姑娘喜欢着你,这太人人羡慕了。”大皇子月千痕乃皇后所出,一直被皇后以君王之道所养。是最稳重的一个。
&bp;&bp;&bp;&bp;“两位皇兄,别笑我了,看看九哥多好知道不笑我。”月倾城依然笑呵呵的回复道。
“老九啊,他一直都少话冰块脸,他又这个想法他也不会说的。不用理他。”五皇子月轻狂一个手搭在月千殇的肩上。嘲笑的说着月千殇。
月千殇一个眼神都不给月轻狂,只是把搭在他肩上的手给拿下去。
“你们看,很无趣吧。不知道以后有哪个女子会喜欢。”月轻狂啧啧的摇头感叹着。
月千殇直视看着亦箫,从他一进来他就看见她,也很期待她今天的表演。
不过以亦箫的性格应该不会博这种噱头。本来他不薄希望的。但看着她被她妹妹给推出来,他就开始期待。
“皇上说笑了,臣女可不敢太抬举自己,臣女只想要一个帽子。”
亦箫遍地自己的话听在亦芙的耳里是亦箫骂她太抬举自己。不识身份。
“哼”反正想想,这亦箫肯定是吃醋了。
她嫉妒她和月倾城一起跳舞。这要想,亦芙可开心的。
以前亦箫的婚约不仅堵着亦柔也堵着她,只是亦柔可以明里的说亦箫,她不行。
没人知道她也喜欢着月倾城。
亦箫可没有这想法,只是纯拒绝皇上推销出来的皇子。
亦箫一手拿着帽子,一手取出自己的手帕。
把帽子里面的朝四周给大家看看:“这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再抖抖手帕,“这里面也什么都没有。”
一手把手帕盖在帽子口上。对大家说:“刚刚大家是不是看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对,都没有。”
“是,我也看见了,什么都没有。”
……
“那你们猜猜现在这里面会不会出现什么东西。”亦箫知道这魔术就是压迫通过互动和语言让大家聚集到这里。对他好奇。
“应该没有。”
“是啊,没看见你放进什么。”
“要说有的话,就那个手帕。”
“你傻啊!她是问里面有什么。手帕是在外面。”
……
大家都在激烈的讨论着。
这结果亦箫很满意。大家都参与讨论说明对着很好奇。
“大家说的没错,我什么都没放进去。那里面会出现什么了,那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亦箫没拿帽子的手五只张开,在帽子上来来回回。在帽子上吹了一口气。
“好了。”亦箫看着大家。指尖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帽子。
亦箫嘴角一勾,掀开帽子,出现两只小白鸽。
“哇,好可爱啊。”
“是啊!好神奇啊!”
“好像要那鸽子啊。”
“是啊,我也想要。”
……
“大家都想要吗?”亦箫调动这气氛,互动着。
“想。”所有不管有恩怨的还是没恩怨的,都异口同声的说着。
“好,那就给你们。不过这少了点。我们变多一些。”
亦箫放下帽子,拿着鸽子的手,两手快速交叉一晃,又快速恢复原位。
亦箫的手上马上两只鸽子变四只鸽子。
”哇……”惊叫声不绝于耳。
亦箫把它们给了最近位置的小姐。
&bp;&bp;&bp;&bp;接下来还要看吗?
亦箫把手放在耳边做倾听状。
“要。”这次声音明显比上次的声音还要大。
亦箫听到拽拽的右手打了个响指。“好,收到。”
亦箫再次拿起帽子。并用手帕再次盖住。
“这次觉得里面有什么。”亦箫再次互动。
“鸽子。”
“对,我也认为是鸽子。”
“我也觉得是鸽子。”
“我觉得不是。”
“我也觉得不是,鸽子刚刚已经变过了。”
……
这次的讨论更加激烈。犹如菜市场卖菜的。各自讨论各自的。叽叽喳喳的。
“那现在应该说什么。”
亦箫带领着大家说,手指开始出现1,2,3的数字:“见证奇迹的时刻。”
手帕一掀,一朵红色玫瑰花,出现在帽子里
“啊,给我。”
“给我。”
“是我的。”
……这次抢夺更加激烈了。
有些还动起手开打了。
亦箫看着更加证明了女人发起狠了惹不得。赶紧退婚是正道。
亦箫伸出一根手指晃动,“这朵不能给你们。”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你要你再变啊。”
“就是。”
……
一阵不满袭来。
“这是个引子,要引出更多的花。”
一听见更多的大家就不吵,开始期待着。
亦箫把这朵玫瑰花放进帽子里,手帕一盖,一手按住手帕,一手托着帽底,上下抖了几次。突然手帕一掀,源源不断的花朵从帽子里涌出来,还没有停止的现象。一直涌出来。花朵都喷到地上。
“哇塞。一直在喷啊!”
“是啊,还神奇啊!”
……
看着喷着也太多也够了。亦箫说了句停。
还真的不在喷了。
亦箫双手托着帽子朝着皇上说道:“这百花宴臣女就用这百花献给皇上,祝此次宴会圆满成功。
”好,亦箫这次表演很精彩。朕很是喜欢,重重有赏。”月无涯很是凯子呢,这亦箫表演很能带动气氛。
现场气氛弄的很热闹。
“亦箫,你这是不是民间的变戏法啊!”皇后也是女人家,对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喜欢,很好奇。
“启禀皇后娘娘,这差不多,只是叫法不一样。”亦箫想想这魔术好像古代就叫变戏法。
“哦,你的表演本宫很是喜欢,以后经常进宫来玩玩。”
皇后看着很心动。公众常年如一日的无聊,现在皇上是有了新人哪还记得旧人。
宫中日子无聊,就想找件事情打发打发时间。
“谢谢皇后娘娘看重。”依稀哦啊也知道皇后想看这表演或者想学。
没关系,和皇后打好关系也不错。
看着亦箫完美的落座,亦桃很不甘心,这样都没让她出丑。她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有谁和她说了吗?
这不可能啊!
这次让亦箫不但没有丢脸,还博的这么大的关注。她快气爆了。
亦箫坐定之后看着亦桃,给了个挑衅的眼神。
亦桃按耐不住,准备站起身大骂亦箫,但被亦芙恰当的制止了。
亦桃看着亦芙。
亦芙只是对亦桃摇了摇头。
亦桃多次深呼吸压住火气。
&bp;&bp;&bp;&bp;心中暗暗发誓,亦箫你给我等着。
“今日大家都玩的很开心,朕也开心,我们都喝一杯。”月无涯举着酒杯。
众群臣听见皇上这么说也都举着杯子。祝愿皇上。
落欧帝国的使臣看着月无涯在他面前显摆得意,也出了一道槛给月无涯。
“皇上,既然今天都这么高兴,我落欧帝国也想参与热闹一下。我这里有张我国之前偶然得到了一张文卷。我们参谋了很久才知道其中所表达的意思,今天看着明月帝国这么多的能人大将,我想拿出这块七彩琉璃盏作为酬劳。谁若看懂,这七彩琉璃盏就赠给他。”
落欧帝国使臣将手上的文卷交给了皇上身前的安公公。
安公公依次从左开始,拿着文卷一个个给大臣们看着,大家都出于好奇落欧帝国拿出那么珍贵的七彩琉璃盏做头彩,这到底有什么看不懂的。
大家好奇的伸过头来看,看到就僵硬着脸,很是尴尬,尤其是哪些捧着文卷的大臣们,那脸上叫一个脸上无光啊。
武官看不懂还好一点,尤其是哪些文官,像丞相,像翰林院的大臣。他们脸色想是调色盘,五颜六色的变换着。
看着底下那些人的神情,落欧帝国的使者看在眼里,很少嘲讽的嘴角一勾。
之前他就把明月帝国先捧上去,他们要是看不懂,那就讽刺这些人也敢在他落欧帝国面前献丑。
若是看懂了,他就顺着话下去,夸赞一下明月帝国果然人杰地灵。都是能人啊!
月无涯懂的其中含义。看着他的爱卿都是摇头了。他很心急。
看了一圈了,都没人出来应答,文卷这时已经落到四位皇子手上。
五皇子第一个抢到,他们在下面看着摇头时,他就心急的想知道这上面写着什么。
好不容易到他跟前了,他也忍不住抢了过来。
月轻狂拿在手里,其他三位皇子也凑过来看着。四位都是一头雾水,毕竟他们是皇子,除了月千殇他们都没有离开京都,所学的也只是课本上的。可这课本上没有。
只有月千殇知道这是一种文字,是番邦人的文字。但具体什么意思他没有研究过。
看着所有人几乎都看完了,月无涯心急如焚,承诺道:“大家慢慢看,慢慢想,落欧帝国也研究了很久才研究出来的,你们慢慢想,谁知道了,朕承诺你要什么,朕都同意。”
这一承诺地上哗然,炸翻了天
“什么都答应。”
“我要嫁给十一皇子也可以了。”
“你想的到美,你能看懂吗?”
……
亦箫是看懂了,这就算二十一世纪的英语。但她可不想太出风头,刚刚出的已经可以了,再来就招怨恨了。
不过这些是在皇上没下承诺之前。
现在皇上一句金口玉言,想要什么都可以。
哈哈,亦箫真想大笑三笑。
之前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现在得来全不费功夫。
“皇上,臣女不才,之前好像看过这些文字,请给臣女再细看一下。亦箫站起来说道。
&bp;&bp;&bp;&bp;“好,好啊。安公公把文卷给丞相大小姐。丞相真是养育了一个好女儿啊”月无涯激动啊。终于有人看懂了。
亦容和不敢相信他都看不懂,亦箫怎么看懂了。虽然他对亦箫有所怀疑,但皇上的夸奖他还是照单全收。“谢皇上夸奖。”
很多人都愤恨了,都知道她肯定是要求嫁与月倾城。
都在心里盼望着亦箫就是说大话,完全看不懂。
月千殇眉头一挑,这个她也看的懂,看来她身上的秘密不少啊。今天果然没让她失望。
月倾城从亦箫拒绝他配合的时候才注意起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丞相府的废物。不够今天的表现让他完全推翻了谣言。虽然她因体质特殊,不能修炼,但这表现,就不能说是废物。
月轻狂和月千痕到是有些惊讶一个女子竟然能看懂他们都看不懂的东西。
周围的想法千奇百怪但也影响不了亦箫。
亦箫再次拿到文卷,非常确定这就是英语。“皇上,这是一个偏远国家的文字。上面写着很简单的做生意的记录。今日阳光明媚,从卖家买来千匹丝绸,百斤瓷器,百斤小手工活物品,用了两辆大船运回家乡。”
亦箫读完就归还给了安公公。
“使臣,她说的可对。”
既然亦箫敢说出来,还说的这么流利清晰,月无涯相信绝对是正确的。
“明月帝国果真是名不虚传啊,能人众多。!这位姑娘真是博览全书。在下佩服。”落欧帝国使臣的谦虚给皇上很大的满足感。
国与国的交锋就是这样不显山不露水,就已经交锋完毕了。
“呵呵,这都是亦箫的功劳啊!亦箫你想要什么,朕一言九鼎。”亦箫立下这次的胜利,月无涯非常开心。
现在有他国使臣,要是她说出退婚,我国颜面不保。
她很有可能因惹怒皇上而退不了婚。还是等宴会结束了,没什么人的时候她在说吧。“皇上,臣女还没有想好,容臣女好好想想,等宴会结束了,臣女再喝皇上提。”
“也好,你慢慢想。现在宴会继续。”
听着亦箫没有马上要求月倾城,众女子的心放下来了。但又担心亦箫宴会结束后要求嫁与月倾城。
这大家的心被亦箫弄的七上八下的,也没了看表演的心情。
因没了心情,之后也没人再表情,很快宴会就结束了。
“亦箫,想好了吗?”皇上临走问着之前的承诺。
“想好了。”
“那好,跟我走吧,到我书房里说。”月无涯毕竟是一国之君,阅人无数,亦箫那没出口的话是介意有人,他怎么会看不懂。
不过鉴于今天他的表现,他心情好,就允许了她私下说。
“谢皇上。”
对于皇上的理解,亦箫很的感激。
亦箫跟随着皇上走了。
剩下的一群咬牙切齿骂亦箫的人。
亦箫才不管。
来到皇上的书房,宽敞之中带有富贵,紫檀木雕刻的桌子,椅子和书柜。简约之中透漏威武,一本本藏书整齐摆好,书桌上的奏折也整齐的码好,皇上坐在前面批阅。
&bp;&bp;&bp;&bp;月无涯坐定后问道:“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
亦箫往下一跪,低着头说:“臣女想退婚。”
退皇家的婚,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好的。亦箫明白独揽霸权的皇室,权威不可侵犯。亦箫这是在老虎上拔牙。生死难测啊。
“你要退婚。”果然,月无涯阴测测的说着。
月倾城是他最喜爱的儿子,之前他也把着婚事给退了,亦箫在外的名声不好,而且还不能修炼,完全配不上他的儿子。
但是被他说配不上的人跑来跟他说退婚,这像有股气上涌,堵在喉咙口。出不去的五味杂谈啊!
“是,皇上。”亦箫再一次确认。
月无涯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为何要退婚,这京都有多少女子要嫁给倾城。”
“皇上,您也说这京都有很多女子要嫁给十一皇子,我府里就有三位,但是正因为喜欢十一皇子的女子太多。我又是一个废物。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我只是求个安身而已。”亦箫说出实情。
“你嫁与十一皇子,谁又那么大的胆子害你。”从来没听过因为喜欢的人多了而被退婚的。这还不是因为吃醋闹情绪,而是因为怕被陷害。真是可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放肆。”月无涯用力的拍着书桌。
亦箫低下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皇宫就是个例子,多少红颜早逝,埋在着冷清的宫墙之中。
“那退婚了,你就能自保了。”月无涯看着亦箫低着头不说话,他继续问着。
“皇上,臣女有自知之明,臣女配不上十一皇子,退婚后臣女还恢复那个废物,没人关注,没人嫉妒。还有谁害呢?”亦箫范文着。
听着亦箫说着配不上月倾城,月无涯的表情略微好看了点。
“你说你废物,今天这戏法和看懂番邦的文字就不能说你是废物吧。”
“皇上,这戏法就是民间民众拿来挣钱的手艺,臣女不能修炼只能拿这些玩耍。谁有兴趣都可以学会的。至于那文字是我多年前偶然看到的一本书,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学会的,学会这些完全是因为我不能修炼,有大把的时间能浪费在这上面。这些都是任何人都能学会的。”亦箫说的言辞恳切,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月无涯听着一个不能修炼的人是有很多时间,学会这些也不难。
“你想好了,真的要退婚,不再考虑了。”
一个废物也懒得在挽留,先皇定下的婚约,他就是再有意见也不能取消,现在亦箫自己来退婚。
这也解决了他的一桩心事,也不再挑剔是她提出的退婚。
“是的,皇上。臣女已经想好了。”终于能推掉了,亦箫开心的不得了。其实说这些怕情敌谋害是假,真的是她亦箫不想嫁给一个没有感情也不认识的人。
她的男人她要自己去找。
“好吧,既然你坚决,朕答应你一个承诺,就会君无戏言。准了。取消你和十一皇子月倾城的婚事。”月无涯说的好听,这完全是他赚了事情。
&bp;&bp;&bp;&bp;“谢皇上。”亦箫太开心了,终于退了。
“不过你一个姑娘被退了婚,以后嫁人不好嫁。朕就封你护国公主吧,就当这次的奖励吧。以后还是可以好好嫁人的,你现在还住在丞相府,等及笄了再搬进公主府。”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月无涯也不好意思,毕竟帮他击败了落欧帝国。
重点是他在落欧帝国面前承诺,不能这样草草了之。日后被落欧帝国知道了,还说他说一套做一套。完全没有一国之君的气派。
这个公主的头衔也是封给落欧帝国看的。
“皇上替臣女想的太周全了。谢谢皇上。”亦箫现在也没想要离开丞相府。这样安排很好。
“你先回吧,圣旨马上就到。”月无涯解决了这件事,心情很是不错。
“臣女告退。”
亦箫心满意足的离开皇宫。
一踏进丞相府,马上面对着三审会堂。
亦容和就坐在大厅主位,亦封,亦华,亦芙,亦柔,亦桃和诸位夫人姨娘,该来的全到齐了。
这阵势。
看的怪吓人,但亦箫可吓不住。
亦箫就走上放置给她的位置上,喝着茶,美美的眯着。也不问什么事情。
“亦箫,你今天胆子不小,要是你最后那张羊皮卷看不懂,可就丢了我丞相府的脸。”亦桃就是看不下去亦箫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可事实上我不是全看懂了。”亦箫盖起茶杯,看着亦桃悠悠的说着。
“你……”亦桃被亦箫堵着说不出话来。
“好了,不要吵了,整天吵吵闹闹,桃儿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今天这事,箫儿就是被你弄出去的,箫儿的脾性我很是了解,她不会做那种事。幸好箫儿机灵,虽然变戏法上不得台面,但贵在吸引。还好皇上没怪罪,今天我就不跟你计较,以后你给我注意了,小打小闹给我关上门在家里,出去了有再大仇怨也给我放下,听到没有。”亦容和看着这一个个女儿就有气,每一个都不像芙儿那么给他争脸,让他省心。
“箫儿,这最后的文字,你是怎么看懂的。你平常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亦容和很是怀疑这一点。想了很久没想出来,才在这里等着亦箫。
“爹,这很简单,我因为体质特殊,不能和哥哥妹妹一样去修炼,我只能看些书,玩点戏法。哦,我连戏法也是从书里看到学会的。”把跟皇上说的理由再照搬到这里。
“家里没有这些书,你是在哪里看到的。”亦容和语气很严厉的质问,认为亦箫说了假话。
“爹,自从娘亲去世之后,我又因不能修炼,这日子一落千丈,只有一个白梅不离不弃。您天天日理万机,为国事繁忙,女儿也不敢拿这些小事打扰您,有的吃有的喝就不错了。日子无聊白梅上街采购时候在地摊上给我带回来了几本书,我看的很喜欢,但因为资金有限,不能经常买,也就几本,那文字和变戏法就是在那些书里看到的。”亦箫完全佩服自己这吹牛不打草稿的本事。
&bp;&bp;&bp;&bp;亦容和想着她日子不好过她是知道的,也纵容的。
今天被亦箫说的因为日理万机,为国事繁忙才不知道,他有点汗颜。
“咳咳,你的生活爹马上派人安排,那你的那些书了。”
“哦,后来白梅去拿吃的,都拿不到吃,要不是吃完了就是馊的,剩下的我们也不计较,但馊的女儿是在吃不下,而且有时还要饿肚子,女儿没有办法,就和白梅在箫居开了小灶,那些书就当柴火给烧了。”越说亦箫头就越低。感觉像是为了烧掉那些书而害怕亦容和的责骂。
亦容和听见亦箫把她给烧了。甚是火大,不过这也怪不了亦箫。也只能怪他当初的纵容他们那样对亦箫。
“你傻啊,你怎么把那书给烧了,真是蠢死了,你要不烧交给爹,爹学会了,皇上一旦开心了,说不定又是重重有赏,这还是其次,在皇上心里,爹可就是得力重臣啊。”亦桃刚被骂了有忘了。
现在还句句戳进亦容和的心里。
完全是没脑子。
“四妹,我……我当时没有柴火,只能拿它烧,我不知道他那么重要。”亦箫说着还带着哭音。快要被亦桃骂哭了。
“亦桃,闭嘴,刚刚骂的不是你吗?看来不惩罚你,你一点记性都没有。现在把你关到桃居三个月不准出来,扣一个月月俸。”亦容和怪罪亦桃骂亦箫是假,他是很介意亦桃把他心里的话说出来。
这样**裸的大家都知道他的想法,他的老脸挂不住啊。
在座的亦封,亦芙,亦柔都知道亦箫在装,在扮猪吃老虎,但大家都不点破。
亦封完全是好奇,没有什么其他想法。
亦芙和亦柔那是要自己铲除亦箫,让亦容和最多也只是处罚而已。这完全达不到她们的目标。
“散了吧。”亦容和刚说了散了,就听见圣旨到。
亦容和马上站起身下来,到前门迎接,亦箫等一众子女和姨娘在后跟着。
看见安公公手上的圣旨,亦容和腿前的布一掀,跪下:“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取消丞相府大小姐亦箫和十一皇子月倾城的亲事,其次敕封亦箫为护国公主,赐公主府。钦赐。”安公公说完合起圣旨交给亦容和。
“臣谢主隆恩。”亦容和扣着头接旨。
随即站起来接过安公公的圣旨。
“丞相大人,皇上说了,护国公主还小,管理不了一个公主府,就先还住在丞相府,等及笄了才正式入住公主府。”安公公小声的和亦容和说着皇上要转达的话。
“是,是,是,皇上考虑周到。”亦容和点着头。
“丞相大人恭喜啊,府里出了一位公主,增光不少啊。”安公公每次读完圣旨,都说着客气话。
“谢谢安公公,进来喝一杯。”亦容和也客气的邀请。
“不了,皇上还等着咱家复旨。”安公公婉拒亦容和,就回宫了。
亦容和转过身,严厉的看着亦箫,一脸不满的问着:“亦箫,你到底和皇上说了什么。”
&bp;&bp;&bp;&bp;看着亦容和严厉的样子,亦箫有些怕怕的小声回复着:“就是,就是退婚。”
“你敢不经过我同意,你就退婚。”
亦容和很是生气,本来他准备过些日子和皇上说,把十一皇子的婚事换成亦芙,现在倒好,直接给取消。
一个无能的公主换一个未来的皇后,这个交易怎么看都是他亏了,还是亏大了。
“你又没有说不能退。”亦箫小白兔的眼神看着亦容和,反问道。
我怎么想到你这么蠢。
这句亦容和真想说出来,但现在亦箫是皇上封的公主,打不得骂不得,只能把他气得不轻。
亦容和衣袖一甩,赶紧离开亦箫这里,眼不见为净。
看着亦容和被气走,亦箫狡诈的一笑。
跟你说我要还退婚,我还能退的掉吗?
你这个老狐狸,想把人换成亦芙,以为我不知道。
终于解决了,亦箫双手举起伸个懒腰,也高高兴兴的回箫居。
,准备好好的睡个美美的觉。
翌日。
太阳高照,京都的街道上人来来回回,甚是拥挤,琳琅满目的街边摆饰,嘈杂的叫卖,无一不体现京都的繁华与热闹。
在最繁华地段的聚福楼的一个小包厢内。
月轻狂正在“安慰”着月倾城。
“十一啊,你就不要伤心,不就被一个姑娘给退婚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必要死要活的,天下女子何其多,何必吊在这一棵。”月轻狂伸着筷子吃的是狼吞虎咽边安慰月倾城。
“五哥,我没有要死要活的。”看着月轻狂的吃相月倾城很是嫌弃的皱眉,这家伙在皇宫难道没吃过一顿饱饭,一出门就像饿死头投胎,每次有他的餐桌必定像是被打劫了一样。
“十一啊,你不用嘴硬,哥哥我不会笑你的。”月轻狂看的见月倾城的眼神,自动忽略不看,当做不知道。
“五哥,我不是嘴硬,那换成是你被退婚了,你会要死要活的?”月倾城甚是头疼,怎么就说不清了。只差扶额仰天长叹了。
“会啊,就是因为我会啊,所以我认为你也会。”一个女子要是退了他的婚,他肯定会要死要活,因为他的魅力消失了,一个女子都搞不定,还要他怎么活啊!
算了,和月轻狂说不清,月倾城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你看,借酒消愁了吧,还不承认,真是死鸭子嘴硬。”月轻狂看到月倾城喝酒,像是抓到什么现行犯一样激动。顺势而上又开始“攻击。”
“我是被你气的,婚被退了就退了,何况我和那个亦箫又不认识,退了不是更好,免得到时候成了亲我还不知道怎么相处。”月倾城之前也想退婚,但一旦退婚对姑娘家名节有损,他也就没有这么做,最重要的是皇爷爷订下来的,他也拒绝不了,只能接受。现在倒好亦箫自己主动提出退婚,他高兴还来不及干嘛要死不活。
“你就一点也不失望,人家姑娘来退婚了,你不感觉自己魅力下降了。”月轻狂放下筷子停下吃饭,双手撑着桌子,半起身的斜着眼看月倾城。
&bp;&bp;&bp;&bp;月倾城想了想,“没感觉,那些姑娘要喜欢就喜欢,要不喜欢就不喜欢,我又不能阻止,我只希望以后我喜欢的姑娘能喜欢我就成,其他的我可不关我的事。”
“唉。”月轻狂叹着气,摇着头。“你真是无可救药了,白白浪费一身好皮囊。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叫亦箫的,我还是挺佩服她,敢退皇家的婚。不错,有胆量”月轻狂又开始狂吃起来,边吃边赞叹。
月倾城回忆百花宴上的亦箫,面露微笑,薄唇倾吐:“是不错。”
本来对这未婚妻还挺好奇的,之前在丞相府看见的时候穿的花花绿绿,整天低着头,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听,一副像是被欺负后唯唯诺诺的样子。在百花宴上看见她变化那么大还想见上一见。不过现在……不用见了。
这一决定也导致着将来月倾城的后悔。现在要是争取了,以后也许就不一样了……
……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你不要再睡了,醒醒啊。”白梅快速的跑到亦箫所睡的房间,一进门就大声喊道。
听着白梅的嘶喊声,亦箫吓了一跳,以为天塌了。
亦箫慢悠悠的坐起身,眼睛还迷迷糊糊,头还东倒西歪,像是一个力没控制住又要倒下去,有气无力的说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睡个觉都睡不安稳。”
白梅觉得此事甚大,那眼睛里全是慌乱之色:“小姐,这外面都知道皇上取消了你和十一皇子的婚礼,全部都在议论,都说你是被退婚的,因为是废物,皇家也看不上,说的可难听了。小姐,这完全都是造谣,你以后还怎么嫁人啊,这名声算是毁了。”
白梅越说越伤心,就想她被毁了名声,嫁不掉一样,眼泪哗啦啦的掉下。
亦箫还以为什么事,就这事,她早就预测到了,全都知道也好。至于毁名声她也不在乎。
撑着亦箫的那股力没了,自动倒下,继续睡觉
白梅看亦箫也不上心,她急啊,使劲的推着亦箫:“小姐,你不要睡了。起来想想怎么处理。”
以前的白梅绝对不对想到让亦箫处理,这一段时间亦箫的改变,白梅看在心上,虽说有些奇怪,但却让她逐渐的依靠,相信亦箫可以解决。
亦箫的改变白梅很欣喜。在亦箫会为自己打算,而且变的很厉害。三位小姐和二少爷都被小姐给整治了。白梅也觉得与有荣焉,很是自豪。
亦箫被白梅推的烦死了,不耐烦的坐起来:“我知道了,这事你用管,我会处理的,现在我要睡觉,再推我就不处理了。”
白梅本来听着亦箫又要睡觉,伸出的双手本想再推,但被亦箫的最后一句话有吓得缩回来了。
一直在亦箫的床前给自己洗脑,念叨着”小姐会处理的,会处理的。”
“啊……”亦箫梦的坐起来,发狂着,把白梅也吓了一跳。“想好好睡个觉都不行,我就是天生不能享福的命。”
&bp;&bp;&bp;&bp;“小姐,你没事吧,不会气傻了吧!”白梅有点怯怯的,上前问道。
“你才气傻了,一大早的扰人清梦,就那点小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亦箫朝白梅一吼。这起床气也不小啊。
亦箫的说法,白梅就不同意。板着严肃的看着亦箫,准备和亦箫晓以大义。“这怎么是小事了,那是你的名节啊,女人这辈子名节是不能有半点污点的,有了污点就没人愿意娶你了,会招人议论招人骂的。”
白梅就是不明白亦箫怎么会认为这是小事了。
“首先,你要搞懂,这婚是我退的,其次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要怎么说我控制不了,最后,我要去大摆擂台跟人说是我退了皇家的婚吗?这能说吗?别傻了,说了人家也不相信,我还引火上身。皇上在圣旨上说取消我和月倾城的婚约,没说是我去退婚的,这就是皇家想保存颜色,是他主动取消,也人家是故意让人误解,这个哑巴亏他就是要我吃,然后为了补偿就赐我护国公主。现在懂没。”
亦箫对这个皇家看到很透彻,不过那个皇家不要面子,白梅的话就算维护我的面子,何况高高在上的皇家他的面子是不能践踏的。
能答应那个退婚就好,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咦,小姐的护国公主的名号奴婢好像给忘记了,就这皇上御赐的身份怎么也能嫁人做正式夫人。”白梅从亦箫的话中听到公主身份,把快蹦出嗓子的心又放回原位了。
看着又开心的白梅,亦箫也微微一笑。
白梅的单纯善良,也是她把她放在身边的原因。
刚穿过来,她谁的都不相信,但记忆中这个小丫头一直为亦箫忙前忙后,但也就让她在身边待着,但也不是那么相信。但经常她眼睛中担心,关心,急切,每一个眼神都是围着她转,那眼神里的感情真挚不参假。渐渐的亦箫也接受了她。
毕竟这辈子的新生,不能走上辈子的老路。有个关心自己的姐妹也不错。
“你最近少出去,听不见那样那个的传言,你就不那么生气,时间长了,也就淡了。”亦箫劝着白梅不要上街,不然按照白梅的性子在街上肯定是要和人吵起来的。
白梅虽然还有些不服,但仍然听着亦箫的话,勉强的答应:“好吧。”
亦箫捏着白梅肉肉的脸颊,“好可爱。”白梅生了张肉肉的小脸,圆圆的大眼,再梳着2个蒙古包的丫鬟发髻很是可爱。
亦箫看着白梅就有种恶趣味,就是捏她的脸。
捏的白梅很不好意思,大眼瞪着亦箫:“小姐,你不要拿奴婢寻开心了。奴婢哪里可爱,这全是肉。”
小丫鬟也爱美了,知道嫌弃肉肉的脸了。
“小姐。”门外的喊声把白梅的嫌弃的抱怨给拉回了现实。
“哦,小姐,你看奴婢的脑子啊。”说着还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脑袋。
亦箫不明所以的看着白梅的举动。
“昨天的圣旨不是说小姐是护国公主吗,老爷,就派一些丫鬟仆人来伺候。”跟亦箫说完,转身对着门口喊了一声:“你们还不进来给小姐看看。”
&bp;&bp;&bp;&bp;随着白梅是话落,从门口陆续进来4男4女。走到亦箫面前跪下:“奴婢(奴才)见过大小姐。”
“你们叫什么名字。”亦箫看着这8人,眼神都没有那歧视她的神态,看来亦容和忌惮着她的新身份,特意挑选了人。
“奴婢翠儿。”
“奴婢绿儿。”
“奴婢红儿。”
“奴婢薇儿”
“奴才德高。”
“奴才忘重。”
“什么,德高望重,你的名字谁取的,还真取的好啊。”亦箫听着好笑啊。
“是奴才的爹取的。”德高说着
“奴才的也是爹取的。”忘重说的。
“你的爹都是认识的吧。”不然怎么取的这么好。
“奴才们的爹不认识,奴才住在城南,忘重住在城北,没来府里之前,我们都不认识的。”德高对亦箫解释着。
“改了,你们四个就叫张龙,赵虎,王朝,马汉。”这多顺口。
“可是……”
德高还想辩驳着。
“可是什么,小姐说改就得改,你也只是在丞相府里叫这个名字,回家不还是用你自己名字,有什么好可是的。”白梅现在装的一副大丫鬟的姿态,教训着他们
“是,谢大小姐赐名。”忘重比德高圆滑,拉着德高一起叩谢。
“谢大小姐赐名。”其余三人一起叩谢。
“好了,以后你们就在外院待着,有事禀告白梅,私自不得踏入内院,听清楚没有。“亦箫一改刚才的嬉笑,一本正经的说着,语气十分严厉。气势散开,压着他们都点喘不过气。
听着众人一抖,这变脸也变的太快了吧。
“听清楚了。”众人低着头回答,是在不敢抬头。
“都出去吧。”亦箫说完对着白梅说道:“你把他们带到外院安排着。”
白梅刚刚也被亦箫的气势吓了一跳,还有些没转过来“哦,哦。好,我这就去。”
白梅边走边拍着胸脯,还小声低语着:“刚刚吓死奴婢,小姐怎么说变就变啊!”
听着白梅的低语,亦箫不以为然,恩威并施才是最好的。
既然醒了,那就想想以后应该做些什么。
她从二十一世纪而来,这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本来的亦箫因为体制特殊不能修炼,但她穿越过来,就自带武功,而且脑海里好像还有一本书,和她自带的武功同属一脉。
她是二十一世界的王者,这个世界她不甘心任人摆布,现在她得到个公主的头衔,丞相府的人不敢欺负她。但外界之人看不起她,皇室中人也看不起她。
皇室一声令下,想杀她何其容易。
她一个人武功再厉害怎么可能对付的了千军万马。所以她要培养势力,一个可以令皇室忌惮的势力。这些都要秘密操作。
在势力成熟之前,她还是丞相府的废物大小姐。
她一直都相信,没有实力的嚣张就是可笑。
但这势力的据点要设在哪里,情报要精通,快,狠,准。
武力要强大,那就要人和钱。要人救去奴隶市场买些奴隶和救助一些孤儿,这也需要钱。
&bp;&bp;&bp;&bp;大家为你做事,也要钱赏赐,更不说强大的势力什么都要包括,连医药,武器这些都要取之不尽。亦箫得出结论这首先最重要的就是钱。
好吧。首先就找据点,所谓大隐隐于市,就在这京都城里找。
情报据点最好就是青楼,现在就去看看这今京都有哪些青楼。
说做就做。
“白梅。”亦箫起身,喊着白梅。
“小姐。”白梅从外小跑进来。
亦箫自己穿着衣服,抬头和白梅说:“你去弄两套能让我们穿上的男人衣服。,不过要偷偷的,别被人发现了”亦箫又叮嘱着
这个世界女子16岁及笄,现在亦箫已经14岁了,之前因为被亦容和纵容的虐待而看的不像14岁的人。可是从亦箫穿越过来她可不允许再被虐待,她平时也会跑步,练练蛙跳什么的,锻炼这柔弱的身体。现在这副身体看着也健康硬朗多了。小脸也不是蜡黄蜡黄的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穿男人衣服,哦,我知道了,穿男人衣服出去就不知道你是丞相府的大小姐。”白梅先是纳闷,又因为被她猜到而心喜。
“是,赶快去弄。”
白梅说的没错,但还有一点就是方便行事,女人逛青楼,绝对吓死人。
不一会白梅就弄来2套男人的衣服,说男人的亦芙有些牵强,应该是个青年的衣服。
不一会从箫居居里就出来两个身材瘦弱的青年,不过经过亦箫的手,她们俩现在脸哪有女子那股柔弱,完全是一个十几岁的清秀少年嘛。一路上都没人关注过她们。到大门口了,出去就行了。
“站住,你们俩个怎么没有见过。”门卫突然伸出手,拦住亦箫和白梅的去路。
亦箫被拦住一点也不紧张,她连皇上都敢骗。你们俩个小小的门卫,忽悠你们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亦箫赔笑的说:“这位大哥,丞相大人让我们俩出去办点事。”
“什么事啊,我怎么没见过你们。”侍卫大哥很认真的说。
“哦,怎么会,也许我们在丞相大人身后不怎么露面。不过我可是认识两位大哥,两位多英武不凡啊,小弟真是好生羡慕啊,能在这里守门,说明丞相大人器重你们,让你们在这当丞相府的形象代表啊,每个人一看你们就知道丞相府的人有多么优秀了,小弟真是太仰慕你们了。”亦箫那小嘴说死人不偿命。
“嘿嘿,哪的话啊,还是丞相大人英明啊。”看门的两个侍卫都是老实人,哪被人这样夸张,一张脸早就胀的通红了,不好意思的抓抓头。“你们不是还有事吗?”
“啊!是啊,你看我一和我说话太激动了把事情都忘了,我们走了,回来接着聊啊!”这俩个侍卫一听亦箫说回来还要聊,就马上变成苦瓜脸了。
“小姐,刚才吓死奴婢了,还以为被发现了,不过小姐,你反应好快啊。”白梅一副怕怕的样子。但依然很崇拜表情。
&bp;&bp;&bp;&bp;“这叫腹黑。你啊,胆子能不能别那么小啊,还有别叫小姐了,叫公子。”
“是,小姐。”
“嗯!”亦箫眼睛一瞪,白梅马上吓的改口:“是,公子。”
亦箫看着白梅摇了摇头,这胆量!
亦箫在街道上到处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到处找着有没有标识形的指示牌啊!她没准备问白梅,问了把她吓一跳,也坚决不会跟她说的,还绝对要把她劝离回府。搞的大惊小怪。亦箫宁愿自己找。
咦,找到了。亦箫往那边走去。
“小姐,那边不能去。”白梅拉着亦箫的衣袖,阻止亦箫继续往前走。一脸尴尬与焦急。
“我就是来找他的。”她就是来找这个的,还不能去,她来干什么。
“那边是男人去的勾栏院啊,你找他做什么。”白梅楞了一下,随即说的脸色通红,很是不好意思。
“做生意,问那么多干嘛。”亦箫不想多说,据点这个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小姐,不行啊,青楼有什么生意好做啊,他们做的都是男人的生意啊。”白梅快被亦箫吓死了。小姐退婚她懂的小姐心里的苦,可这真的退了小姐不会被刺激到了。她不能让她做错事。外面已经在损坏小姐的名声,她不能让小姐在错下去。
看着白梅看小眼神,小心思,亦箫有些感动,耐心的解释着:“就因为他们做男人的生意,我才要和她们做生意,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做出你脑袋里面那种事的,你不放心就跟着。”
“还有,别再小姐了。再一惊一乍下次不带你出来了。”
“啊,还有下次啊。”白梅已经快被亦箫吓的不行了。
亦箫一个眼睛瞪过去。
白梅马上抿着嘴巴。
亦箫快步的走了过去,白梅也只能快步的跟了上去,心里想着死了死了,这该怎么办了。这事万一被丞相大人知道了,她的小命就不保了。
刚一走到路边,亦箫与白梅被两边的穿的暴露的女子拉来拉去的,亦箫感觉还好,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生代女性,岂能被这吓到,可是白梅就不一样了,她被吓的快哭了。亦箫也不忍心让这个小丫头再被吓到,就从一女子手中拉着她往人少的地方跑去。
可是亦箫没有注意,这间青楼里面的一个人影却看见了他们。
“公子,我、我们还是回去吧,太晚了会有人察觉的。”看她一脸苦瓜相。
亦箫抬头观察着四周,看着哪里冷清,一直往里面走着。说:“不行,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白梅看着亦箫的背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走到里面终于看见门前非常冷清的一家青楼。
亦箫抬头看了牌匾,飞云阁,名字还挺不错的。亦箫迈进去一看场子还挺好的,金碧辉煌的,就是太冷清了些。
月千殇冷冷的站在远处一角。看着亦箫和白梅走进飞云阁。他面上嘴角两边蔓延,眼神里写满了感兴趣三个字。这次亦箫真的逃不掉了。
&bp;&bp;&bp;&bp;里面人一看有人上门了,马上从趴在桌子上的死气沉沉变的活力无限啊。人从四面八方的向亦箫和白梅冲了过来,那阵势,看的亦箫都有些怕,怕被她们踩死。
“大爷,奴家牡丹。”一个红衣女子说。
“大爷,奴家芍药。”一个绿衣女子说。
“大爷,奴家……”大家在你推我挤的努力地介绍自己。生怕客人不认识自己。自己就失去了这次挣钱的机会。
“咳,咳,我不是来,咳,不是来寻开心的,我是找你们老鸨有事。”亦箫被这些热情过头的女子围着,这里被摸那里被捏的。就算是二十一世纪的来的也吃不消啊。只能赶快出声打断她们。以免自己真的被她们吃了。
“切,白开心一场。”牡丹扭着腰肢走了。
“来青楼找老鸨能有什么事,莫不是你看上的是我们这的老鸨吧,哈哈……”芍药嬉笑道,一说完,那些女子都笑了。
亦箫听完,被人这样误会,再冷的也有些裂缝,不过还是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问道:“你们老鸨了。”
“公子找我有何事啊?”老鸨从楼上慢慢扭着腰肢下来,一脸谄媚地看着亦箫。
“这位大姐,小生是看隔壁街热闹非凡,为何这里却、却无人前来了?”亦箫装作很不明白,漫不经心的问着。
亦箫话一说完,老鸨的脸一僵,脸色非常不好看。口气马上僵硬地问道:“公子来这是想找茬的吗?”
“啊,大姐怎么会这么想了,小生若存心找茬的话,怎么就二人前来了,小生是真心想帮大姐的啊!”亦箫装作一副怎么可能,“不过你实在不相信就算了。”
老鸨觉得也是,两个十几岁的小子在她的地盘上能翻出什么浪花。于是也放下心来,换上一幅笑眯眯的样子,说:“公子既然提出这样的问题,莫不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办法是有,不过不知道你这里的具体情况,就怕办法不适用啊!”亦箫摇了摇头,一脸惋惜样。
老鸨一听亦箫还真有办法,马上又变成了一张超级谄媚的脸,脸上笑的白粉都下掉,使劲往亦箫身上凑合。
亦箫惊叹了,有必要涂这么多这么厚吗?不怕吃饭时掉进饭菜里,小心被呛死啊!不过亦箫也只是想想。
“慢着,你们俩个小屁孩穿的不像有钱人家子弟,跑来这里万一是诈骗了,那我岂不是亏死了。”老鸨突然想起来,幸好还没被高兴冲昏了头脑。
“大姐,你觉得我和你做生意穿的光鲜亮丽,这不是让人家知道我来这里了。”亦箫和老鸨谈判着。
“说的虽然有理,但是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最好你们来出让我信服的东西,否则送客。”老鸨双手环抱胳膊,一副你拿不出来就走人,没得商量。
“大姐,你看你的店再不挽救可真倒闭了。我可是真心那帮你的。”
亦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鸨打断。
&bp;&bp;&bp;&bp;“我只是个做生意的,我们只会稳中秋富贵,这种破釜沉舟的方式我宁愿关门,还是那句,拿不出就走人。”在这风月场所,她混了几十年,看男人没有上万也有几千,都没一个好东西,当时好话哄着,美言骗着,一翻脸什么都没有。姑娘们哭瞎眼都没用,只恨错把心付。
所以不管亦箫再怎么巧舌如簧,她都不信。
亦箫头疼了,她怎么没看出这老鸨这么固执难搞。
她的公主令牌,丞相府的信物这些都不能拿啊!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个可以吗?”
“可以可以。”老鸨兴奋的直点头。
一个陌生的但很好听并带有磁性的声音闯入了亦箫的耳朵里,亦箫顺音看过去,楞了。
眼前之人穿着一身黑色华服,黑色玉带缠在腰间,蓝田暖玉依旧配在腰间,依然掩饰不住一身霸气与贵气。五官如雕刻深邃,皮肤细腻无毛孔,常年征战不是京都纨绔子的小白脸肤色,也不是晒太多点古铜色,是黄种人最恰当的肤色。
看着他把给老鸨的看的东西
虽然此人亦箫已经知道他是谁,但依旧惊叹他的容颜,他就是百花宴上的鬼王月千殇。
亦箫奇怪他怎么出现在这里帮她,他跟踪她,她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亦箫想到这点,心一惊,是不是最近过的太惬意,没有以前游走在生死路上的警觉。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亦箫拧紧眉头沉思。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月千殇看着他帮了亦箫,亦箫竟然没有表示的低着头。
“你跟踪我。”亦箫抬起头说出他想的内容。
月千殇嘴角斜斜一勾,头往亦箫的耳边靠近,亦箫身子往后略微倾斜:“我需要跟踪吗。”
一个反问问的亦箫脸色不自然,是啊,人家有必要跟踪吗?跟踪她一个废物做什么。
亦箫双手抵着月千殇的胸口推开月千殇。
不是跟踪就是巧遇。在这里巧遇的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看不出来,他一身高傲邪气的人也进青楼,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
月千殇看着亦箫误会自己也不急着解释。只是走到最近的椅子坐下,凉凉的说着:“你可以继续了。”
亦箫知道他说的继续是继续说她的想法,但是他在她应该怎么说,这个据点可不能让他知道,她的目的更不能让他知道,他帮了将来有可能对付他老爹的人。
对,不能让他知道。看来她要小心。
现在她要是不说肯定会让他起疑,她在顾虑他。从而调查她,那就计划死在起跑线上了。
好吧,就当她缺钱,想赚钱吧。
“现在愿意和我谈了吧。”亦箫走到老鸨面前,冷冷的说道。很是不满老鸨的刁难,让月千殇插只脚进来。
“愿意愿意,两位爷真是我的福音啊!来人啊,开个雅间,赶快备些酒菜,我要和……”老鸨突然发现还不知亦箫他们的姓名,就忙转头问亦箫:“不好意思啊,老身怠慢了。丫头们叫我玉姨,敢问三位公子贵姓。”
&bp;&bp;&bp;&bp;“我姓箫,你叫我箫公子,叫他白公子就行了,至于那一位,你问他。”亦箫懒得帮月千殇说,对老鸨斜睨一眼月千殇。
“黄公子。”月千殇悠悠的丢出三个字,也不计较亦箫的行为完全的忘恩负义了。
“哦,好的。黄公子,箫公子、白公子。”老鸨应和着,转身对身边穿绿衣的丫鬟说了声“我要和黄公子,箫公子、白公子谈些事情,赶快去备些好酒好菜。”
“是。”那丫鬟匆匆的退下了。
老鸨又忙笑眯眯地对亦箫说:“黄公子,箫公子,白公子请楼上雅间用膳,我们变吃边聊。”
亦箫本来就是准备边谈生意边混饭吃的,现在有人邀请,当然很乐意接受了。于是带着白梅上去。
月千殇也很自觉的跟着亦箫也上楼了。
进了雅间,坐落之后。饭菜也陆续上来了。老鸨也就开始对亦箫说些奉承的话“今日遇公子,肯定是老天垂帘我们这些孤苦女子啊……”
亦箫听不惯这些,忙打断,说:“玉姨,你还是说说现在飞云阁的情况吧。”
老鸨也是见过世面的,也就不多说了,马上进入主题。说:“我们这里之所以叫飞云阁,就是因为飞云,她是我们这里的花魁,她长的很是不错,才艺双全,不过卖艺不卖身。好多达官贵人为见她一面一掷千金啊。”
说到这里老鸨眼里充满了对以前的向往啊,看她的眼神里就像有一袋袋金币从里面跳出来一样。
“可是她不是被人卖来的,她是自己过来的,说是家中有困难,自愿出来工作挣钱养家。还与我订下协议说随时想走就走,我不可阻拦,也不能让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这些我都同意了。日子就这样过了四年,可是就三个月她突然提出要走,毕竟她不是卖身给我,这四年帮我赚了这多银子,我也不能太没有道义,劝她不行也就让她走了。她一走那些客人啊,就不再来了。”老鸨一脸无奈啊!
听着玉姨的话,亦箫能感觉玉姨不是那些见钱忘义之人。
“玉姨,飞云一走,你们这里不是还有别的姑娘吗?怎么就没有人来了了。”亦箫不解地问。
“男人就是图噱头,拼势力拼钱力,都只愿找花魁。以前花银子都是为了飞云,飞云一走谁还愿意砸银子过来啊,刚好隔壁的那几家趁着我们飞云一走,就在那边搞噱头,说什么新来的花魁,客人当然被吸引过去,谁还记得我这飞云阁,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喜新厌旧的。”老鸨一脸愤愤的批评着。
只是语气里大都是无奈的语气,毕竟飞云要走,她可以强迫的,但是她没有。
啊!听见老鸨骂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亦箫就想笑,你开的青楼不就是因为男人不是个好东西才能赚到银子吗?这不是自打嘴巴吗?不过她可不敢现在笑出来。
亦箫想想也是,一家青楼没有花魁撑着是很难成气候的,按照男人本性来看,飞云居没有客人也就说的过去了。
&bp;&bp;&bp;&bp;“那三个月了,玉姨你没想过再培养一个花魁了吗?”亦箫拿起一杯茶喝起来,喝过接着问。
“那是肯定想过,不过培养一个花魁那是多么不容易啊,要时间啊!要成本啊!最主要的是那人要漂亮,还要脸生,这短时间我到哪找漂亮脸生的姑娘。!”老鸨叹息着。
“我差不多明白了。玉姨你如果相信我的的话,我保证让你的飞云阁恢复当初,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今日我找你是收购这家店的,当然你还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只是个幕后老板,,收购的资金就用我半年得到的那资金偿还,以后你的月俸每月500两,我保证你绝对稳赚不赔。”亦箫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月千殇神补脚的****一脚,“我有出力,怎么没有我的一份。”
“你出什么力就行赚我的银子。”亦箫很讨厌月千殇现在扣她荷包里的银子。很大声的朝月千殇吼道。
“没有我,你能坐在这里谈判吗?”月千殇补完脚再补刀。
伤到亦箫的心伤痕累累,还不能反驳。
“你就一份,不要就算。”一份也肯定是不少钱,扣银子出去很心疼啊
月千殇狐狸般的笑了笑:“一份也行。”
“哼。”
亦箫不想看见月千殇,转头看着玉姨。
“这,这……”玉姨有些为难,毕竟是自己的店,这样可算是把店拱手让人了。
亦箫也明白她的顾虑,自己苦心经营的店面就这样卖给别人,肯定会难受,劝慰着:“我只是幕后老板,我经常不在这里,这里的一切大多还是由你处理。再说我当幕后老板你也就不用怕我像飞云一样一走了之,你也不用再面临现在的困境了。当然你可以拒绝,但拒绝的后果就是面临着倒闭,这家店依旧不再是你的,我接手你还能经营,并且可以看着她发展的更好。若是嫌月俸低了,那一千两一个月,我相信这一千两一个月,你以前要管着这么多人的衣食住行,你也不一定有这个价。”亦箫给玉姨分析着着这其中的利弊
老鸨仔细想想了这小子说的也对。如果生意真被这小子弄上去了,她比之前还赚的多,还轻松,他当幕后老板,自己和现在也差不多,不过若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关门大吉了,到那时我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让他试试,败了我也不吃亏。一想到这里老鸨也笑眯眯的对亦箫说道“好,我同意了。”
亦箫早料到了是这样的结果,心里虽然很开心,不过她装得很好,喜乐不显于色,正对着玉姨说道:“那好,玉姨,麻烦你先关门半个月,今天不早了,三天我再来和商量,至于房契我等到开张那天你再给我。”
“好的,公子为了考虑的周全啊!”玉姨还是蛮感激亦箫的,帮她走出困境,还为她考虑怕他那了地契跑了。
亦箫和白梅就辞别了玉姨离开了飞云阁。
月千殇在亦箫身边什么话也没说,也跟着走出飞云阁。
&bp;&bp;&bp;&bp;亦箫离开青楼一条街,看见月千殇还在跟着,转身对着月千殇警告的:“王爷,俗话说吃人家的最短,拿人家的手软,好处你已经拿了,你干嘛还跟着我。”
“我只是回王府。”月千殇好看的眼帘往下轻轻的看了亦箫一眼,冷飘飘的丢下一句话,就先走了。
“你……”亦箫一看见月千殇就数次交锋以失败告终。
亦箫恨恨的踩着地,继续走着。
月千殇突然停下,看着亦箫,说出气死亦箫的话:“现在是你跟着我。”
“你……”亦箫含怒的食指指着月千殇,一股怒气攻心,气的说不出话来。
月千殇看着亦箫炸毛的样子,这次真的笑了,那笑意直达眼神。
击毁她自信的样子,挺不错。
月千殇这次转身就真的朝王府走了。
看着月千殇挺拔的背影,突然大声喊道:“月千殇,你太幼稚了。”
月千殇脚步一顿,随即继续走着。
幼稚。这词好像从来没人说过他,他听过残暴,冷血,杀人不眨眼,魔头……但幼稚好像和这些词不是一个词性吧。
这是形容小孩子的词吧。他刚刚的举动是有小孩子气吗?
他嗤嗤的嘴角一勾,太讽刺了,他不承认。当做没听见。
走了一会他嘴角勾起很大一个弧形,让那些手下看见肯定以为太阳从西边升起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月千殇对今天亦箫的举动又有一个新的认识,她绝对不是废物,此外还是个很聪明的人,有点腹黑有点可爱,有头脑有逻辑,有自信有跋扈。活的很自在。
看着这些他不相信亦箫是不能修炼的废物。这个他有兴趣去查探一下。
亦箫和白梅也回到了丞相府。
亦箫越想越气,该死的月千殇,拿了她的钱,还气死她,给她等着。
不过今天的警觉性的差了,虽说月千殇不是跟踪,但在他说话之前他是一点也感觉到他的靠近。
还有一点就是月千殇比她的武功要高,但这也给她提了醒。势力要培养,武功也要提高。
亦箫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修炼,翻开那本书,里面写着修炼功法叫逆天诀。
看着书的名字,亦箫联想到她穿越这事也挺逆天的,接着看里面的介绍,逆天诀分为九重,亦箫对应找到了她现在只在第三重。
在这世界待了这么久亦箫也知道他们的玄力按照颜色区分,由赤橙黄绿青蓝紫墨白这就九种颜色表示。
显然逆天诀的九重比亦柔所修炼的玄力九级厉害的多,回忆才穿越过来,亦柔使用的玄力应该是黄色的,三级,但她仍然一招就搞定了亦柔。但也不知道和什么级别的交手而不败。
这说明逆天诀还是不错的功夫。
亦箫散开神识,开始闭眼修炼逆天诀。
亦箫徜徉在武学之境,笑缺水的海绵使劲吸收。吸的忘我,突然神识感觉拨动,亦箫停止修炼。睁开眼,快速走到院中。
冷冷的低气压散开,眼神犀利的看着暗暗的黑夜问道:“大家深夜到访是来看我这个废物的。”
&bp;&bp;&bp;&bp;看着已经暴露行踪。
就在亦箫语毕出来一群黑衣人。
亦箫也不紧张,扫视了一遍,8个,嘴角一勾,眼神嗜血,不紧不慢的说:“原来我的命也不大值钱啊。”
说完以亦箫为中心,一股黑暗气息散发,朝着众人袭去,那气息如修罗如地狱,阴暗,看不清周围,一层层低气压压在黑衣人的心上。
黑衣人都知道这股阴暗气息是他们杀手才具备的杀气,常年走在死亡线上,气息就是这样,那股压力也只有杀手中的强者或者上位者才具有的,他们不明白接到的任务是要杀丞相府的一个废物,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看来今天他们这是要背水一战了。
亦箫看着他们没有动作,显然被自己这个废物吓到了。
亦箫很是满意这个结果,那就再送你们一吓,亦箫双手迅速凝结空气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出。
“额。”
“额。”
“额。”
“额。”
迅速倒下四人。
其他黑衣人吓了一跳,看着同伴倒下,也不再犹豫,全部攻击。
亦箫看着所有黑衣人都散着绿色玄力,看来想杀她之人非常确信她是个废物,买来的杀手等级都不高吗?
不过不高合起来也比她高多了,看来只能智取。
亦箫的速度很快,诡异的穿梭在黑衣人,黑衣人抓不到亦箫,采取包围战略,亦箫被围在中间,一个格挡一个下踢,腿劲有力,踢得黑衣人有些停顿,但黑衣人都持有武器,亦箫防的有些吃力,一个侧身抓紧一个黑衣人的手臂,背抵着黑衣人,右胳膊肘一个向后攻击。黑衣人腰一弯,亦箫趁机抢夺她手中的宝剑。
这时其他黑衣人也挥剑上来,亦箫抬起右手拿剑去挡,因她还小,个子不高,有些吃亏,,亦箫吃力的左手凝结空气针发出刺中两人膝盖,两人向亦箫倒来,亦箫迅速撤剑后退,没了亦箫的低档,因惯性其他的剑均刺入倒入亦箫位置的两人。
看着现在的情形,还剩两人,一人被她胳膊肘打中,有点轻伤,一人正常。
一对二有些吃力啊!
不过试试。
亦箫快速上前,拿着剑,只见刀光剑影,飞花走石,亦箫打得完全看不到占了下风,只见亦箫从一个不敢想象的角度刺下一个黑衣人的心脏,亦箫杀的忘我,浓烈的杀气弥漫在小院,亦箫身上也挂彩,但她完全不在乎,现在她完全又走上上辈子天天在杀戮中日子,没有光明,只有黑暗,只有杀死别人,你才能活。
另一个黑衣人被亦箫陡然变换的气势有些心惊,他现在完全后悔来这趟任务,这趟任务还是他主动要求的参加的,一个废物,有什么好怕的,杀她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又有钱拿,来的时候兄弟们还嘲笑他,选择这个任务。
他级别不高,加入杀手也是半路加入的,没出几个任务,现在就要把命交代这里了。
亦箫完全杀红了眼,一个挥剑,势力全出,最后一个黑衣人被从头顶劈开,杀完,亦箫瘫软坐在地上。
&bp;&bp;&bp;&bp;这个世界真的不好闯,她没有实力,没有势力,没有金钱,她就是一个蝼蚁,谁都可以杀她,今天要不是偷袭,她也许可能就穿越回去了。
突然亦箫面前出现一只手放在她眼前,亦箫瞪大眼睛,心中一惊,还有人。
亦箫迅速抬头。
月千殇。
再看看眼前的手,亦箫闭了下眼,抿着嘴长叹一口气,撑着剑起来。
月千殇也没有不好意思,收回了手。
亦箫很是不好的语气说:“你偷窥我。”她肯定这混蛋早就来了,看着她那么费力的对付那些杀手,也不上来帮忙。她要扣他钱。
“我跟着他们来的。”意思你自作多情了,人家跟着杀手的。
“你……”亦箫深吸多口气,这家伙老是慢悠悠的,吐出的话能气死圣人。扯出一个很虚假的笑容,问道:“那你怎么不上来帮忙。”
“你能搞定。”看着亦箫深呼吸的动作,月千殇很开心,但也说着事实。
亦箫受不了了,大吼:“你还想不想要钱,我死了你就没钱了。”
“你没死。”月千殇继续补刀。
“啊,啊,啊……”亦箫疯狂的抓头。说不通她不说行了吧,转身朝卧室走去。
看着亦箫离去的身影,月千殇眯着眼睛,眼神深邃。凝聚在亦箫身上。她的确会武功,但她的武功太怪异,他没有见过。
丞相府的大小姐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唉,拿了我的钱总要做点事吧,替我处理了。”亦箫突然想起这些尸体,幸亏要白梅她们住在外院,不然看见还不吓死。说完就不再看着月千殇,回屋关门一气呵成。
月千殇看着关起来的门,冷冷喊了声:“黑鹰,处理了。”
黑鹰从黑暗中突然出现。很干脆的回答:“是,王爷。”
月千殇想不透,但已经知道亦箫会武功的事情,其他的秘密相信不久他会知道的。也转身离去。
漫漫长夜,只剩下苦命的黑鹰还在处理善后。
修炼了一夜,亦箫很是精神,推开房门,门外很干净,一点血腥味都没有,完全看不出来昨晚发生了一场恶战。
昨晚杀红了眼,后来被月千殇气昏了头,忘了查是谁要她的命。她相信不是丞相府里的人干的,亦柔经过那次事情变的隐忍,亦芙不会这么冲动,亦桃少跟筋的想不到买通杀手杀她,况且现在还在禁足。
外面她都没怎么出去,会得罪谁了。难道暗处有人要杀以前的亦箫,这也不可能了,要杀怎么以前不杀,现在来杀。
月千殇是跟着杀手来的,去问他,应该有些线索。
“白梅。”亦箫决定自己去找月千殇,吩咐白梅去买纸和煤炭,回来画图。
“小姐。”白梅自从派了她8个帮手,她现在轻松多了,只要白天贴身伺候亦箫就行了。夜晚亦箫不要她伺候。
“我出去有事,你去帮我多买些纸和煤炭回来,我回来有用。”亦箫吩咐着就出去了。
亦箫出了丞相府突然发现她还不知道月千殇住在哪里。
&bp;&bp;&bp;&bp;就一路上请问了一些人问月千殇的住址,他们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看着她,那眼神要是看个傻子,看个死人,都摇手说着不知道,然后赶紧离开。
亦箫叹气了,月千殇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大家听到你的名字就像见鬼一样。害的她要一条街一条街的去找。
等找到月千殇的府邸,亦箫已经热的一身汗。
门前有两座石狮子,上面牌匾上写着鬼王府,这名字太名副其实,怪不得那些听见名字就害怕。亦箫准备进去,两个侍卫伸手拦住。
“我是护国公主,我不能进去。”亦箫抬出身份压人。
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
护国公主不就是丞相府的废物吗?
她来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
你问啊。
“公主,你来有什么事。”侍卫甲问道。
“我来这里当然是来找月千殇,不然来这干嘛,不能放我进去,你就去问,我再这里等着。”拿我的钱还不放我进去。月千殇你厉害啊!
“那公主稍等,我这就进去通报。”月千殇毕竟的个军人,军队治军严明,连府中都是一样的,两个侍卫知道亦箫的身份,也只是好奇她来的目的,也没有歧视的心态。侍卫甲很恭敬有礼的说着。
“恩。”亦箫恩了一声,也不让他们为难,在外面等着。
不一会侍卫甲就回来了。“公主,外面王爷有请。”
亦箫就跟着侍卫甲,一路上看不出来奢侈繁华,都是很简约的摆设,假山池塘,花草装饰。侍卫甲带着亦箫走到了月千殇的书房。
“公主,王爷在里面,您请进。”侍卫甲恭敬的对亦箫说着。
亦箫推开门,看见月千殇正低头看着书桌上的文卷。一路畅通,亦箫很自觉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倒着茶喝着,渴死她了,找了这么久。
喝了几口茶,缓解了热与累。亦箫放下茶杯看着月千殇还没有抬头跟她说话的打算。
她也不再等,早说早出去干活。
“你昨晚说你跟踪那些人,那你知道是谁买凶杀我的。”亦箫说着来这里的目的。
月千殇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来看着亦箫,“我只是半路跟上去的,具体你说的水要买凶杀你,我不知道。”
说完又低下头准备看书。
“哎,等一下再看,这可关心到发你钱的老板身家性命,你能不能重视一点,我挂了对你可没有好处。”亦箫对月千殇的不管不顾的态度刺激到了。
“怎么重视。”月千殇反问。
“你帮我查啊!查出是谁要杀我。”亦箫很顺着杆子往上爬,理所当然的说着。
“昨晚已经做了。”月千殇说着昨晚完全是黑鹰做的事情,功劳现在算他的。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拿那么多的钱就做这么小的小事,你还记得。”亦箫很不满的吐槽着,伸出小拇指比划着这么小的小事是多小,明月帝国很穷吗,你一个王爷能不能不这么扣啊。
“一码归一码,昨晚你说了就要承认。”月千殇直视的看着亦箫,丝毫不让。
&bp;&bp;&bp;&bp;亦箫想她在这里的势力还没建起来了,她又查不到,认识的还就只有这个混蛋小气鬼。也只能让她帮忙。
“真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王爷。好吧,再给你0。1成作报酬。”0。1成夜是不少啊,亦箫相信她开张肯定能赚个满堂彩。
“一成。”月千殇吃人不吐骨头的说着让亦箫心碎的分成。
“你怎么不去抢钱啊,一成你拿过去我就八成了,我还要养活那么多人,发那么多月俸。你好意思嘛?”亦箫守紧银子,坚决不行。
“你认为你的命不值这个价格。”月千殇性感的薄唇吐出的话再一次射中亦箫的心脏。
亦箫无语。
这要她怎么说,为了钱承认她的命不值钱。
说命值钱,那一成银子就离开她的怀抱飞入月千殇的口袋。
这就是一奸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一成给你,你不紧要查到凶手是谁,以后还要护着我的安全。”
月千殇紧锁眉头,考虑着这份生意能不能做。
亦箫紧张的看着月千殇的脸,害怕错过一个表情,护着她的安全,就等于她花一成银子买了一个王爷做保镖,或者说一个王府,一个军队。
月千殇考虑了半盏茶的功夫,亦箫的眼睛受不了了,一直看着眼睛发酸。
“你到底答不答应。”亦箫不耐发的问着。
“这保护难道没有期限,不会要保护你一辈子。”月千殇有些讽刺的意味,好像说的亦箫很贪生怕死一样。
亦箫有些尴尬,但挺起胸膛,装的理直气壮:“十年就好,十年之后我二十四岁肯定有自保的能力,那时协议就可以解除了。你不要小看这一成,你这是一辈子都拿着,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你有多赚,别现在在这里给我拿乔。”
“好,成交。”这次月千殇很干脆的回答,十年不久。
“查到之后派人通知我就行。”听着月千殇答应了,亦箫终于松了口气,这也算是她在这天际大陆明月帝国、有了一个靠山。
“可以。”
谈完了亦箫也没什么好留下的,就走了。
看着亦箫的背影,月千殇眼角泄露一丝笑意。
亦箫很开心但却不知道已经掉入狐狸的陷阱。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杀手就是杀手,直肠子,就算这辈子已经的改变。但终究还是斗不过这只老狐狸。
回到丞相府。白梅已经把东西都买回来了。
拿着道具,亦箫就开始设计,还有两天,可要抓紧时间了。
先画几件现代舞的衣服,主要就是吸引眼球的,毕竟自己知道也不多。还好当初有个任务要杀害一个官员的时候就是扮演舞者,还经研究过一些,不然现在还真是双手一摊了,歇火。还有楼层改革和一些添加用品让白梅明天拿去让玉姨去办。
亦箫拿着煤炭,用刀削出一个笔尖的形状,开始工作。亦箫连续画了三天两夜,中间累了就睡,睡好了就接着画,一开始画的太难看,她都看不懂,更别说裁缝店里了。
&bp;&bp;&bp;&bp;全撕了。经过一夜她与画作的磨合,画的还稍微能看懂了。
终于第三天的下午,亦箫感觉画的都差不多了。有几种款式衣服,还有沙发,转椅,靠椅和楼层改革图,中间有的还有制作方法与材料,图边都佩有解释。
“白梅,你帮我把这些收着,明天我们去飞云阁把这些给玉姨。”亦箫对白梅说着桌子上的这些图。
白梅从一开始看见煤炭也能画画,惊呆了,到现在已经看了亦箫画了这么多,已经不惊讶了,从惊讶到麻木也只需一个过程而已。
第四天,亦箫和白梅带着画作来到飞云阁
亦箫再次来到飞云阁,大家也都认识了,也没有第一次来的时候的热情,亦箫一进门就看见月千殇稳稳的坐在位子上喝茶。
“你怎么来了。”亦箫也上前坐下,好奇的问道。
“等你啊。”月千殇冷酷的回答。
“你等我干什么。”随即亦箫把头伸过去小声的问:“凶手找到啦。”
“没有。”其实一开始月千殇就知道凶手是谁,只是没告诉亦箫,免得她又认为知情不报,先晾她几天。凶手失败了,短时间也不会再有什么动作。
“切,那没有你等我做什么。”亦箫也不再看他,四处看着玉姨怎么不在。
“这里我也有两份,当然要参与全过程。”月千殇理所当然的说着。
说着这两份,亦箫从寻找玉姨的注意力马上转移到月千殇身上,恶狠狠的看着月千殇:“不要再提醒我你的那两份,那是从我口袋里硬坳出去的。”
月千殇也很识时务的这时候闭嘴不说话。
这时候玉姨从后面出来,“呵呵,黄公子,箫公子,白公子你们来了,里面请。”
“不了,玉姨,你人缘广,今天我是来这些东西让你去找人制作,画的不好,你能看的懂吗?”亦箫说着画的不好,脸上明显出现红晕。
亦箫说着不好,但她敢拿出来给别人去设计,那肯定能见人的。
月千殇也凑过头来看。
二人和当初白梅的表情一样,从这笔迹来看不是他们用的毛笔而是煤炭。煤炭也能当毛笔使用,二人还是第一次见。
惊讶之余看见亦箫的画的图更惊讶,比用毛笔画的形象生动的多,亦箫采用的是素描的画法。画出来的东西除了颜色几乎就像实体,虽然不像真正的素描画家做的那么面面俱到,但能形象的看出东西是什么样的。
“好,好,我现在马上去办。”看着这些新颖的东西,玉姨对亦箫能改变她的店深信不疑。
“这是什么画,你是怎么画的。”月千殇现在很好奇。
“素描,用煤炭画的。”
“你从哪学的。”
“自学的。”亦箫很得意,你也有问我的时候,下巴快抬到天上去了。
……
月千殇无语,很是不相信亦箫能自学出这种画。
玉姨安排好人去办哪些事情,很快又回到亦箫这里。
“玉姨,这飞云阁的名字也要换,飞云已经离开了,就不要用她的名字了,就改成红楼梦。”
&bp;&bp;&bp;&bp;嘿嘿,亦箫心里那个高兴啊,红楼梦!哈哈……取这个名字也是希望如果有老乡和她一样穿过来的还能找到她叙个旧。在异地看见老乡是很兴奋的事情。
“红楼梦,这名字好啊!很梦幻很神秘。”玉姨边念边点头。
亦箫被夸听的心里挺自豪的。虽说是盗用曹雪芹的,但也她提出来的,还蛮有成就感的。
“玉姨,麻烦你叫姑娘们全部出来一下。”亦箫朝玉姨说道。
玉姨看到亦箫弄的这些东西,已经完全相信他了,她现在说什么她都相信。于是把所有的姑娘叫出来。亦箫一看,姑娘还真不少啊,长的也都不错啊,只是那些妆容,那些衣服,那些姿态造就成了她们这些俗气的气质。
亦箫对着她们看了一遍,目光从每个人的身上扫过,然后犀利的说道:“从今以后这里将不在是青楼,你们也不用再接待客人了。我们这里将是正当的娱乐场所。当然我会每个月发工钱给你们。但如果有人不想这样做,也可以直接走人,我绝不阻挠,我还会把你们的卖身契还给你们。现在想走的就可以走了。”
听着亦箫说不再是青楼,玉姨有些慌张:“箫公子,这里不是青楼那是什么,这些姑娘也什么都不会做。二而且你放走了她们,这店怎么经营下去。”
月千殇也同意玉姨的话,之前他以为亦箫弄出来的这些东西只是迎合大家图新鲜的心理。但现在他也搞不懂亦箫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他也看到兴致勃勃。
“玉姨,你只要你的店还能继续经营,还能赚钱,你管她是什么,况且不用姑娘们卖身,这也是救人于火坑,为你积福了。”亦箫看着玉姨的慌张劝说着。
若不是月千殇拿出的东西让她相信,她现在很怀疑亦箫打着羊头卖狗肉,明着说帮她改变,暗着实际不花成本的放掉那些姑娘,她就算倒闭,把这些姑娘卖给其他青楼,她还是能赚一笔,现在忌惮月千殇,她进也不算是退也不是。
“哎呀,玉姨,我是不会害你的,你就放心吧。”看着玉姨还在犹豫,亦箫再次规劝着。
玉姨突然感觉她身边的温度有点低,眼睛四处看了一下,看见月千殇眼睛没有温度的看着她,玉姨心脏一缩,哆嗦了一下。对着亦箫说:“好吧,司马当做活马医。”
刚好玉姨这一转变亦箫也看见了,不过也不意外,亦箫早就猜到月千殇给玉姨看到应该是他身份的证明。现在也允许玉姨退缩,必要时候用身份压她也不介意。
“呵呵,这就对了。但我肯定能医活不会医死的。”亦箫装作不知道,继续和玉姨打哈哈。
“这里我会打造成做俱乐部,休闲娱乐场所。”亦箫想着二十一世纪的高档场所。“玉姨,这俱乐部以后就是供人家吃喝,看表演的。”
“那能赚钱吗?”玉姨始终就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能不能赚钱。
&bp;&bp;&bp;&bp;“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我们这里从里到外全部改变,男人的眼球吸引过来了,但又不给得到。这生意……能不好吗?”亦箫说着本质,相信大家都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亦箫看着那些姑娘,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就是没有动作。似欢喜又似害怕。看的出来她们非常挣扎。
亦箫接着问:“想好了,都不走了吗?”
“我们做这一行本来就身不由己。现在有这从良的机会谁还不想啊,可是……。”牡丹伤感的说道。
“可是我们这些弱女子走了能去哪了,在这里还能养活自己。”芍药赞同的说。
“是啊!但我们有怕这次好不容易能赎身,但又怕错过了后来还是重操旧业。”月季说出重点,大家的心声。
“我保证,绝对不对让你们在重操旧业,我可以写出依据证明,这样你们放心了吗?”亦箫也了解这个时代女子的苦,让能跳出火坑,谁害愿意再坐这个。
“你既然都这样说了,我们就信你一次,我留下。”牡丹心一横,下定决心留下。
“我也留下。”芍药也决定留下。是真的离开,大家都知道她们曾经做过这行的,指指点点肯定特别多。也做不了其他的活,活下去真的很难。
“我们大家都跟牡丹姐,芍药姐一样都留下来,不走了。”剩下的人一起说。
亦箫点点头。很满意这个结果。“既然都选择留下,接下来我说什么都得听着。现在跟我说说你们有什么拿手的本事。有谁会写字的吗?”
“公子,奴家念过几年书,会些字。”一位穿箫衣服的女子缓缓从人群中走出来。
“你叫什么。”亦箫一看觉得这女子太有气质了,只是那张脸长的平凡,不过对她说,是妆弄成的,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想想也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弄。在青楼里,这样肯定是为了自保的。
“奴家百合。”百合回应道,看着百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怯怯的模样,让人不由生起怜惜之心。
“是挺适合你的,清新脱俗,不过你们的名字都得改,现在不是青楼了,也不用花的名字代替了,你就叫初雪吧!刚下的雪,纯洁美丽。”亦箫说完初雪心中一惊,莫不是他发现了什么,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肯定是自己太多疑了。
“谢公子赞赏,谢公子赐名。”初雪心中感激她对自己的赞扬。
“那你就写下每个人的名字和对映的长处吧!”亦箫对初雪说道
初雪点头,走到桌子前坐下,拿起笔,然后慢慢记下每个姑娘的长处。
一会后。
初雪站起来,“公子,奴家写完了。请公子过目。”初雪拿起纸给亦箫。
亦箫接过后看了一遍。然后喊牡丹你的长处的舞蹈就叫若舞,芍药你的长处是弹琴就叫知问晴,水仙的歌声好就叫清韵……
亦箫取完名字后,就把长处一样的人分编在一起分为一个队,好搞表演节目。
&bp;&bp;&bp;&bp;随即亦箫演唱了obdy的歌,不过她把英文改成了中文,也初雪把歌词写下。让去学清韵,让问晴跟着节奏弹出来,然后教若舞她们跳obdy的舞,让她们今天先练。
亦箫还想把神曲最炫民族风弄个广场舞,二十一世纪流行的,他不相信这里流行不起来,有可能她也带动了古代跳起了广场舞。
不过一个个的来。
亦箫就开始陪着她们训练。
看着新颖的舞蹈,听着异域的曲调,月千殇的谜云越来越多,这样一个谜一样的女子让他忍不住去探索。
教到傍晚,亦箫一天累的散架,接下来还要天天去陪练,早点休息。
第五天,亦箫决定改变她们的妆容。亦箫把她们的妆全卸了,然后一个个的帮她们画,虽然古代的胭脂比不上二十一世纪的化妆品,但也是能用的,最起码纯天然,没有化合物。
画了大半天,也没画多少个,但亦箫画完第一个大家都惊艳了,一个个要亦箫帮着画。之后边画边讲解教着她们自己画。
二十一世纪的妆那是要衬托出自己本身的长处,还要补全短处,眼睛要画大,要水汪汪,小嘴要丰润要诱惑,不像古代随便抹点就行。还没有玻璃镜,都是铜镜,看不清晰。
画完这么多,完亦箫露出满意的笑容,真是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一个个都像天生丽质的一样,连她们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若舞,那妖娆的啊!看的亦箫心里都小鹿乱撞啊。
这些打造的出来可都是一个个花魁啊!
亦箫扫视她们,发现初雪没来。
“初雪了。”亦箫不解的问道。
“她不舒服,在房间休息了。”若舞回答着。
亦箫也明白是什么事。
亦箫敲门。“咚咚咚”
“进来。”初雪在里面应道。
亦箫一进来,看着初雪的房间很朴素很干净。不像那些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把房间打扮的豪华,铺张浪费的青楼女子。
坐下后亦箫也就开门见山的说:“初雪,我知道原因,但我不逼你,因为你们选择留下,你们都是自由的。但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现在不是在青楼,你也不用自保。难道你不想用你真正的容颜面对世人吗?还是你想留到什么时候。给谁看,给不在乎你容貌的男人,但你这样在后面躲着,就算有这样的男人也认识不了你,人要活的快乐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一直守着这些表面肤浅的东西也只能证明你也是在乎外貌,在乎这些肤浅的人。”说完亦箫起身准备出去。
“等一下,箫公子,在你没来之前,我已经想通了,你说的很对,是我一直没想通,其实我在乎她就已经肤浅了。公子请吧!”初雪想通,笑的很明媚,如清晨阳光,温暖舒适,赶走黑暗,迎来光明。
亦箫很高兴她能想的通。
过了一会,亦箫先出来,接着出来个一眼看过就移不开眼的美丽出尘的女子。所有都楞住了。
&bp;&bp;&bp;&bp;“这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啊!”
“是啊,真美!”大家都在议论着,初雪听着脸上通红,特别不好意思。
亦箫听完,也很开心。特有成就感的说:“这是初雪。”
一说完,大家都不敢相信。一窝蜂的全部都跑过来围绕到初雪身边。
亦箫看着她们,微笑着,带着白梅静静的走了。初雪看到亦箫的背影,满眼感激。但感激中好像还有丝情意,这亦箫可没看见,看见了肯定吓死。
之后的每一天,亦箫都过来查看,大概三天后,做的衣服已经加工出来了。亦箫把这些衣服分给了姑娘们,那些舞衣穿在姑娘身上还挺漂亮的。亦箫再看着那些尺寸,要不要修改的,提了很多建议。
临走时还要玉姨多找些人在纸上写着,7月15日后红楼梦开张,进去之后酒水饭菜通通免费,其他消费一律五折。然后让人发出去。让人天天发。一直发到开张的前一天。
回去后,亦箫还想把弄点说书的,她按照记忆连夜把《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的前几个篇章节凭记忆给写了下来,明天去找个说书的。还要说的很好,能调动人情绪的。
第九天,亦箫就带着白梅出去。不过她没有去红楼梦而是去了聚福楼,就坐在大厅喝茶水喝了一天,不过她醉翁之意不再酒,而是去听说书,说书的是一个老头,说的内容很是形象不过就是故事不大吸引人,亦箫找的就是会说的人。
老头说完也没收到几个钱,一脸无奈的准备走了。可是被亦箫拦下来了。“老人家,等一下。”老头转过身来,疑惑道:“公子有什么事吗。”
“老人家,你刚才说的很好,我想和老人家合作,老人家你看如何?”亦箫很有诚意的说。
“公子,老头子我是不是听错了,你想和老头子我合作。”老头一脸的不敢相信。
“老人家,你没有听错,我是想和你合作,不过,我是想请你去明天将要开张的红楼梦去说书,就怕老人家你不肯啊。”亦箫心里是没什么底,一般上了年纪的人特别忌讳怕什么晚节不保,虽然红楼梦不是青楼,但之前的飞云阁是,里面的人也没换,就是怕别人先入为主。
“公子是说的红楼梦是在青楼附近吗”老头脸上是有点为难,问的委婉。
“是,老人家。可是红楼梦不是青楼,只是一个休闲的地方。”亦箫忙解释道。
老头低下头考虑了一会,想起家里的重病在身的老伴,和一个十几岁的女儿,自己一天只能挣这么一点钱,养家都不够,何来带老伴去看病。自己有这么一个机会,就算晚节不保又怎样。最亲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老头考虑好了,便抬头,笑道:“公子,大家都叫我孟老爹。”
亦箫听见孟老爹答应了也很开心。于是就把《射雕英雄传》和《楚留香传奇》的稿子给了孟老爹,让孟老爹先了解一下内容,并通知6天后的早上去红楼梦。
&bp;&bp;&bp;&bp;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现在就差道具过来摆设,差点忘了,这红楼梦是她集合了二十一世纪的新奇思想,她相信,在这肯定是火的。
但火了就肯定有人眼红,看不惯。来闹事,等看见月千殇要她一定要照了。
第十天,沙发,靠椅全都制作完成送过来了。玉姨带她们去看成品。沙发,靠椅还都做的有模有样的,亦箫就帮着大家一起布置。
亦箫吩咐着,把桌子全部朝着舞台半包围状摆放着,成拱形状。这些桌子很有层次的摆放着,但也分了等级,就靠前,靠中间的位置放了沙发,转椅。目的就是给大家花钱购买这些位置看的。舞台也重新布置了,有盆栽,有花,有丝绸等装饰。
楼上的雅间也都朝舞台的方面开了一个窗户。视野好的档次就好,价钱就贵,里面桌子就放在窗户边。客人可以聊天边看表演,桌子两边的椅子早换成了沙发。布置的很温馨很舒适。楼上最后面亦箫给自己留了一间,取名忘尘居,是在对舞台最边缘的一间。
这就是以后的据点,很低调的隐藏在这里。
忙了一天,从里到外亦箫都安排了一些,稍后三天亦箫都在装饰着红楼梦,他要红楼梦彻底的焕然一新。
第十四天,弄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收尾工作,消失的月千殇终于出现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红楼梦,月千殇不得不要赞叹一下亦箫的构想和动手能力,真不能用女子的眼光看她,她完全拥有有些男子都没有的能力和气魄。确实可以让他刮目相看。
“哎呦,当初是谁说的他这里有两成,他要全程参与,现在都好了,你来全程参与啊!”亦箫一看见月千殇来了,马上跑过来,嘲讽道。
月千殇紧锁好看的剑眉,很不喜欢亦箫现在的语气。但还是解释道:”这几天朝廷有事。”
“一句有事就打发了,那我也有事啊,不还是每天都来。”亦箫已经相信月千殇的话,但好不容易抓住月千殇的小辫子,她可不会简单的放过他。
月千殇也觉得理亏,没和亦箫争。
“这样吧,为了表示你也出力,你就做一件事情。”亦箫想到了之前要找他当红楼梦的靠山。以他鬼王的名声一出,谁还敢闹事。
“什么事。”月千殇觉得亦箫说的也有道理。
“就是这红楼梦一火,肯定有人想分一杯羹的,眼红闹事的,这时就要你出来镇压。”亦箫说着百分百应该会出现的情况。
“这是当然。”这也算他的店,肯定不会让人闹事。
“这就好。你自己去楼上选择你喜欢的房间留下做自己的专属房间。”她还是挺大方的,既然月千殇也是这里的老板,拿她会给他和他相同的待遇。
“你选了哪一间。”月千殇想知道亦箫选了哪一间。
“最边缘的那一间。我是个为客人着想的老板,把好的留给他们,不要佩服我,我会骄傲的。”
&bp;&bp;&bp;&bp;亦箫自夸着,那神情别提了多骄傲,
“那我也选好了,为顾客着想,不再浪费一间资源,我决定选择和你一间。”月千殇好笑的模仿亦箫的话。
“什么?不行,那是我的房间,女人家的闺房怎么可以让你一个大男人进进出出。”这是她的据点,怎么可能让她插足。
“你现在还没及茾,那就是小孩子,怕什么,就这么决定了。”月千殇说完就进去他的领地。
亦箫一路路随,一路的否决,口水都说干,月千殇都没有任何回复。
月千殇推开忘尘居,看见里面的摆设,很亮堂,很温馨,布置的很女性化,床上的帐子的粉红色的,被子青草的淡绿色,上面图案是很多小动物,这种被套他还没见过,也不知道她哪弄来的。椅子和大厅一样,之前在图上看过,所以没太大意外。房间还放了花花草草放置的很。
月千殇就做到沙发上看着窗外,这视线很好,楼下楼上任何角度都能看见,就知道亦箫没她说的那么伟大,选这间肯定有原因。这就是原因,在这里可以纵观全局,是一个老板的考量。
月千殇发话道:“我就要这里。”
“哪里都不行。”亦箫吼道,这家伙完全就不停她说话,太独裁,太霸道了。
“那你想知道凶手吗?”月千殇轻撇了一眼亦箫,吐出一个诱饵。
“你指知道凶手啦。”出乎亦箫意料之外啊,以为还要几天了。一个王爷事情肯定多,帮你查夜肯定是闲下来的时候。
不过亦箫惊讶归惊讶,还记得这消息可是她一成股份换来的的。“这消息我是用我银子换来的,你还想打什么主意。”
“那我可以不今天说,你只是查凶手,没说哪天告诉你。”月千殇钻亦箫话中的漏洞。
“你,你太阴险狡诈了吧。”果然身在皇室中的孩子从小就是生活在尔虞我诈中,机关算计,看着月千殇就是一个冷脸,没发现这么狡猾啊!
“谢谢,我当做是赞美。”月千殇对亦箫的暗讽不以为然。仍然自得其乐。
这凶手和这据点那个重要,亦箫一分就知道,但这家伙坚决选择这里肯定不会妥协,这个凶手不弄清楚,她也有些疙瘩,大不了她在选另一个房间得了。
“说吧。”亦箫妥协的对月千殇说道。
“是杜海棠。”
“是她?”亦箫很意外,就是百花宴上弹琴招蝴蝶的那一位亦箫嘀咕着:“我又没有惹她。”
“她是京都二淑其中一个,还有一个是你二妹亦芙。百花宴上你的一个魔术和最后认识了所有人都不认识的番邦文字,锋芒无限,还被封了公主,彻底了压下了她的风头。导致皇上本有意纳她为妃的事情也忘记了。”月千殇说到这里,剩下的相信亦箫也了解了。
“坑娘啊,皇上不纳她为妃关我什么事情,她只记到我被封为公主,怎么忘记了我被取消婚约问题。”亦箫觉得自己太冤枉了,这女人傻了吧,有气没地方出,找她出气。
&bp;&bp;&bp;&bp;听见亦箫的婚约,她知道这是亦箫自己拿皇上的承诺换的,这一举动她很满意。至于亦箫的气氛,也不插嘴。
“月千殇,按照律例谋害公主是什么罪名。”她去暗杀好像应该不是那么容易。
知道亦箫想走法律惩罚杜海棠,但是,“你有证据吗?再说你有证据,你现在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你对付的了在朝廷多年的兵部侍郎杜海峰吗。”
月千殇的话让亦箫蔫了,是啊!忘了这部是二十一世纪,这是很有等级制度的古代,没有权利没有势力是不能横着走的,这也就是她打造据点的目的,这杜海棠她记住了,以后一定会亲手解决你的。
想明白了,亦箫又变的很有斗志。兴致勃勃的跟月千殇说:“明天开张啊,你要来早点剪彩啊。你先坐在这里,我去帮忙了。”
说着亦箫就留下月千殇就走了。
剩下月千殇在想什么是剪彩。
楼下几乎也没有什么药安排的了。亦箫坐在一旁想着明天她也要表演一下,上辈子她还有一个名字,狐魅,九尾狐的诱惑魅力很是不能小觑,有点技痒。至于跳什么舞蹈,亦箫好好想想,亦芙她今晚回去和白梅一起设计。
好,现在就回去设计。
楼上黑鹰在月千殇旁边突然出现:“王爷,公主走了。”
月千殇看见亦箫突然离去。
“你去跟着。”亦箫要的保护,月千殇就一直派黑鹰跟着。
亦箫到现在只感觉不到月千殇的气息,其他的人她还没有感觉不到的,很轻易的知道黑鹰在跟着,之前她以为那批杀手失败又派新人来刺杀,但一直都没发现他出手,直到她和月千殇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在,月千殇没有反应,亦箫相信这是月千殇安排的保护。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开张的时间到了。
一大早亦箫就带着白梅去红楼梦,一到红楼梦看见大门那是被围的水泄不通,人挤人的,等待一开门就能抢到好位子。
前门看样子是进不去了,带着白梅绕到后门进了。
进来后一看众人已经在等着她了。他也马上让人拿出昨天就做好有五个花球的红布和五把剪刀。
带上玉姨,初雪和若舞和……。
少了一个人,这紧急关头,月千殇跑哪去了,昨天还通知他早点来吗?
“黄公子了。”亦箫眼睛四处扫描,也没看见人。
“黄公子早来了,在忘尘居。”玉姨回答着。
月千殇看见亦箫出现在大厅,也就下来,玉姨一说完,亦箫就看见月千殇,亦箫赶紧过去,拉着月千殇手,往人群中走,嘴里还在嘀咕:“你快点,慢吞吞的,来早了还躲起来,像个大姑娘一样。”
亦箫的嘀咕月千殇没有听见,他从亦箫牵住他的手的那一刻就盯着亦箫的手,这触感他一点也不排斥。这温度很温暖,他很喜欢。也缓缓的也握回去。也许亦箫从这一刻在他心里不一样了。
走到玉姨身边,亦箫放开月千殇的手,突然空落落的月千殇突然很失落,看着就剩下他的手,他突然有种冲动,想握着永远不放。
&bp;&bp;&bp;&bp;也许从亦箫从河里爬起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已经关注在她身上,那样冷静,那样风华。在百花宴上,那样的互动很可爱,最后的表现很光彩照人。之后的武功让他更关注,那样的多彩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么阴暗的气息,也许从这里开始他就开始包容她,只是她不知道。一直陪着她开张红楼梦。
月千殇的实现从她的手移到亦箫的身上。
亦箫对着玉姨,若舞,初雪和月千殇说:“这五把花球等下对着我们胸前,一人人一把剪刀剪开中线的连接花球的红绸,知道吗,剪完就正式开张了,剩下的交给玉姨,我和黄公子都是幕后的,不方便出面。”
亦箫看着玉姨:“玉姨,你要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玉姨很激动,这一刻她盼了很久了。“记住了。”
“好,那我们出去吧!”
亦箫等人一出去,外面就像炸翻了锅。
“出来了,出来了。”
“什么时候开张啊,饿死了。”蹭饭甲说。
“是啊,快点,老子都等老半天了。”蹭饭乙说。
不过也有很多人的眼神盯在初雪和若舞身上,盯得他俩面露尴尬之色,不过亦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说她这是以美人计吸引人,她承认这也是她的一计,自古哪个男人不好美人,看到如此佳人怎样都要进去的。不过这有什么关系,那些人只能看而已……
“大家稍安勿躁,红楼梦现在正式剪彩,剪完彩就正式开张了。”玉姨伸出两手做安抚状。
“那快点剪啊!”
“就是,快点啊。”
亦箫等人每人一手托着彩球,一手从托盘上拿起一把剪刀,等着大家一起剪。
看着都拿好了,一起对自己面前的红布剪去,一起剪短断后。
玉姨笑着说:“我宣布红楼梦现在正式开张。”一说完身后的牌匾上的红布就被拉下了。“红楼梦”三个红色的正楷出现在人们的眼帘。
紧接着玉姨又说:“红楼梦不是青楼,只是一个休闲的高级娱乐场所,里面不会有什么有辱斯文的行为。今天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赏光前来,本人很是感谢,不过也很是抱歉,由于本人考虑不周,没想会有这么多人,里面大厅座位有限啊!这可这么办呢?”玉姨装作一幅很是为难的样子。
“这有什么为难的,本大爷我出钱进去。这样你还能不让本大爷进去。”
一听这话,亦箫不用看就知道是个败家子,不过她要的就是这句话。不收饭菜这只是个噱头,她要挣的就是座位钱,难不成让她第一天开张就亏本吧!她可不干。
“对、对、对,我们有的是钱,老板你还能钱过不去。”又一群败家子附和着。
玉姨心中开心啊,可是还要装作为难的样子说:“我们说的是免费,生意人怎么可以自大嘴巴收钱了。
“我买的是座位又不是饭菜,你有什么好自打嘴巴,我进去你随便我吃不就行了。”败家子以为自己很聪明的帮玉姨分析着。
&bp;&bp;&bp;&bp;“这位爷说的也对,我们饭菜全免随便吃。只是你花钱买座位,我也不好意思,给你里面最好的座位!”
“那最好的座位我要了,十两。”
“我出二十两,要做好的。”
“我出五十两。”
“……”
就在他们吵的人声鼎沸的时候,正对他们对面的二楼里有几间窗户都开着的,都看着亦箫这里。
“主子,那人是身形是不是像丞相大小姐啊,可是她的那张脸有点不一样,又是个男人。“月倾城身边的小厮良踌疑惑的说出心中的疑问。
月倾城看着对面小小的亦箫,她肯定这就算亦箫,还有她身边带着面具的是谁?
“是她。”月倾城看着亦箫笑着说。他的笑像春天微风拂面的感觉,细细的柔柔的,很令女生心动的笑容,
啊!还真是她。她怎么和这间店有联系了,能出头亮相的肯定的几个主事的。这大小姐还蛮有生意头脑的,这样的方法也能想出。王爷我们要不要也买个座位。”良踌问着月倾城。
“嗯。”月倾城看着亦箫深思,没有抬头,只是应了一声。你真的还是和她有婚约的亦箫吗?
旁边的窗户也是一样都叫人去买了座位。他们分别是五皇子月轻狂和落欧帝国使臣欧阳天麟。
欧阳天麟的身份只有皇室中人知道是落欧帝国的三皇子。
……
就是这样弄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按位分好了,都进去了,亦箫的口袋也都鼓鼓的了。她笑的合不拢嘴了。剩下的都是些小老百姓,他们纯粹是来吃免费的。但花钱进来他们是进不来的。也都散了。
亦箫随后也进去了。进去看见那些人个个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这周围的一切,亦箫嘴角一挑,这第三计就是抓住了人人都有好奇心。有了好奇心就不怕你们不再来,哈哈……
“箫公子!你笑什么?”声旁的玉姨听见亦箫笑有点恐怖,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啊,没什么,我太开心了。”不是吧,我笑出来了吗?太美出息了,不过尽快掩饰了。
“说的也是,玉姨我开店至今还没见过这么多人了。”玉姨也很是开心。
玉姨走上舞台,先咳了几声,然后说:“大家请安静一下,本店今天新开张,为了感谢大家的赏脸前来,酒水饭菜一律免费。而且接下来还有节目表演。不过我再重申一次,我这里是很高档的休闲场所,来这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捣乱和调戏我这里的人。如果违反规则的,我这里将拒绝其进入,而且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玉姨在风月场所混了这么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话一说,四周出现数十个穿着黑衣的打手。
周围气氛骤然冷却。让人感到冷风阵阵,让人不禁一阵哆嗦。也让一些胆小有些邪念的人断绝了念头。
“好了,相信大家也明箫了,现在节目就开始了,先来段活跃的舞蹈obdy,希望各位能喜欢。”玉姨也适时的缓解了气氛。
随后就上来由若舞带领的五个人上来,台后问晴的琴声也传出来了,若舞也开始跳起来了。清韵的歌声也唱起了obdy。
&bp;&bp;&bp;&bp;动感的音乐,整齐的舞步,勾人的动作。看着众人目不转睛。
一曲obdy结束,众人盯着舞台上,一脸震惊。若舞她们已经下去,他们好像还没从动感的音乐中反应过来。他们听惯柔美缓和的音乐,这也为什么亦箫会用她做开场舞。又过了一会,这时有人反应过来了,鼓掌,大声说:“好,好,好啊!”
接着大家都从震惊中醒来,都鼓掌,都大声的说好。
楼上包间里个人眼神都有惊异。这种衣服,这种曲调,这种服装还真没见过。还有这里面的所有的一切,就连这凳子都是闻所为闻,见所未见。
“主子,今天属下可是大开眼界了,这舞是谁想出来的啊!莫不是大小姐吧!”良踌一脸惊奇,这里她只知道亦箫,很理所当然的把功劳都推给了亦箫。
月倾城也很好奇是谁想出来的。这店之前他也听说了,快倒闭了。要是这店里有这个想法应该早就实施了,按照最近她的表现很有可能这一切都和她有关。
他很好奇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怎么有这种千奇百怪的想法。不禁一脸沉思。
月轻狂觉得这家店的老板太对自己的胃口了。很想结交一下,就派人去找了。也不管这都是女子的店,老板很可能是个女子,
欧阳天麟皱着眉头,觉得这明月帝国的人才还真不少。
明月帝国、落欧帝国和云空帝国是天际大陆的三大帝国,三足鼎立,谁都想吞并对方,试问哪个朝代的皇帝没有统一天下的野心。
欧阳天麟想着回去和父皇禀告,暂时不要对明月帝国出兵。
亦箫还不知道,他的两次举动竟然缓解了一场战争,也为将来她的一战神威打下基础。
虽然月千殇、月倾城和良踌都认出了亦箫,但月轻狂和欧阳天麟都没注意到亦箫,若是注意到,肯定也有所怀疑。
毕竟女扮男装,骨架纤弱不像男人,没见过的还好些,见过还留下深刻印象也还是有些怀疑的。
“箫公子,楼上雅间飞扬阁有人找老板,好像来头还不了。”玉姨进来询问着亦箫要不要见。
“玉姨,对外我不希望有人知道还有我这个老板,什么你去救可以了。”亦箫开这家店并不是为了打交道的。
“好,我知道了。”玉姨得到答案就出气了。
“咚咚”两声敲门之后就有人来开门了。玉姨进去了,很是礼貌的问:“不知客官找奴家有什么事?”
“你是老板。“月轻狂很是诧异。完全看不出来这面前的女人能弄出这么新奇的店。
“是,客官不信可以去问,我玉姨开着这店几十年了。”玉姨也和月轻狂打着马虎眼。
“那这里面的一点都是你的想法。”月轻狂还是不相信这是玉姨想出来的。
“哦,这个不是,前一段我这里没生意快倒闭了,我走在街头找了一个算命的,病急乱投医嘛,问他应该怎么化解这困局,他指导我找到了一个人,是他教我这样弄的,这算命的值钱我还一直不信,现在想想还挺神的。”玉姨也是说谎不眨眼啊。
&bp;&bp;&bp;&bp;“那这人了。他在哪。”他找的就是这个人。
“我不知道,她跟我说完就走了。”这你找不到可不能怪我了。
“那你再哪找到的。”知音难求,月轻狂不放弃。
“那算命的跟我说要上午到城外的小树林里面等,看到穿白衣的就是,看见白衣的我就去问,他说完就走了,我回来找那算命的也没看见,当时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这店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你也许怀疑我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今天店面刚开张,事情有点多,我告辞了。”玉姨把后路都堵死了,管你信不信。
月轻狂显然不相信玉姨的话,但人家不愿意说,你也没有办法,接着看表演。
下面是清韵在唱胭脂泪,那古典的音律让人沉醉。那醉人的歌词让人沉思。
清韵唱完向下面鞠了一个躬,接着说:“下面请欣赏孔雀舞。”说完便缓缓的下去了。
音乐也就想起来了。若舞换上孔雀服上来台。鞠了一个躬就开始跳起来了。只见她体态轻盈灵秀,舞姿婀娜优美,婉转。舒展。真犹如一只孔雀在林中嬉戏。,若舞跳了有“林中窥看”、“漫步森林”、“饮泉戏水”等动作。非常的形象生动逼真。
就在若舞刚下去。四周窗户门都被关上,而且用布把他们遮起来。突然的黑,让大家心刚慌了,但还没来的及作出任何举动,又亮了,只见舞台四周暗暗的亮起来,而且舞台上还有一女子穿着怪异,似猫的打扮。但当她跳起来,举手投足,皆带一丝诱惑,那眼神勾人,神态娇嗔,无不是暗夜中勾人魂魄的妖精。有女子如此,那也是男人们的劫啊!
大家的眼神都被她吸引了过去。全都瞪大眼睛,尤其夸张的还有淌着口水的。周围环境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全都集中在亦箫身上。
一舞罢,亦箫下台去换衣服,但刚下台就被人给抱起来从窗户上飞出去了。亦箫被吓了一跳,刚准备叫喊出声,就听见“是本王。”月倾城口气中含有怒火,脸色发黑。抱着亦箫以最快从后台飞到忘尘居。
亦箫推开月千殇,怒视质问着:“你干什么。”
“你是个公主,代表皇室的形象,要是被人知道你一个公主来跳这个,你可知犯了什么罪。”月千殇也没有吓亦箫。被有心人认出来到皇上面前一举报,龙颜大怒,有可能还牵连丞相府。
但这些前提有月千殇在,没人有那胆子。
月千殇也只是吓吓她。世纪不能再在一群男人面前穿成那样。
“说的像真的一样。”亦箫眼神乱看,无赖的说着。她也是理亏,在皇子面前做有损皇室威严的事情,是有点说不过去。
月千殇看的出亦箫已经知道轻重,也不再说她。
“衣服换掉。”
“哦,衣服在后台,不让我丢皇室的脸,我就不出去了,劳烦王爷跑一趟了。”亦箫很得瑟,这不是我说的,我只是借用你的话。
&bp;&bp;&bp;&bp;月千殇没说什么就出去给亦箫去拿衣服。
亦箫还奇怪他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摇摇头,他有病管他了。
亦箫从窗户看下去,反响挺大吗?不错,换了个小身板,魅力还没减。很满足她的虚荣心。
亦箫开心了,玉姨快烦死了。
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全派人来问初雪,问若舞,大多都是问刚刚最后那个姑娘,那个姑娘她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来了又突然走了,样该是箫公子叫人来帮忙的。
她怎么知道去向,叫她怎么回答。
亦箫换好了衣服下楼,看见都在讨论着,讨论沙发,讨论椅子还会转动,讨论歌曲舞蹈,讨论姑娘,反正能讨论的都讨论了。
现在陆陆续续开始上饭菜了。
亦箫在饭菜上加了果汁,糕点,主要是没有烤箱,亦箫就想了个办法,把弄好的糕点用防火的盒子封好,塞到炉子里烤。还加入了玉米烙,酒酿圆子,饭后还上水果。这一切都和令人意外惊喜。
看着众人吃的开心点头,亦箫放佛看见之后大把大把的银子要进她的口袋。
“很有成就感。”月千殇看着亦箫笑的很灿烂的小脸,问着。
“当然,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创造的,并且被他们喜欢,我当然有成就感。你看当初我就跟你说,你那一成有很多钱,现在相信了吧,并且它会越来越多。”亦箫很得意的损着月千殇。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古怪的想法。”月千殇现在对亦箫的损她的话都不和她争。
“我是个天生爱幻想的,并且喜欢把想象的变成事实。”本来她准备说废物的时间很多,没人疼没人爱的,只能考想象有人疼有人爱,没有吃的想象什么好吃,怎么做好吃。想多了就想了这些东西。
可是她不是废物的事情月千殇是知道的,这就不好扯了。只能归于天生幻想家。
天生爱幻想?月千殇也不点破这谎话。
现在玉姨上台开始有奖竞猜环节。
亦箫用胳膊撞了撞月千殇,看着你能不能猜出来。
“各位,现在小店为了感谢大家的捧场,设置了一个有奖竞猜的环节,规则很简单就是猜对的人明天还能免费一天。现在我来说第一题什么光会让人痛苦?”玉姨带着职业的微笑念着题目。“大家好好想想啊,每道题半盏茶的时间。”
舞台下各个都在思考,也让着旁边的小厮帮着思考,小厮可苦着脸,您都不知道的题目我怎么会知道。
“哎,你知道吗?”亦箫非常得意的问着。
“耳光。”
亦箫的得意的脸容瞬间僵硬在脸上。
亦箫和月千殇站在一边也小声的说话,所以答案也没什么人听见。
“耳光。”月倾城在吵杂的人群中说出来。
亦箫感觉瞬间石化了,她刚刚才得意一会,还没得意够,就被月千殇给打破了。
听着月倾城说的答案,众人恍然大悟,后悔自己怎么没想到。这有别谜语,众人猜到挺起劲。
&bp;&bp;&bp;&bp;“好,这位公子猜出来了,答案正是耳光。等下这位公子到后台登记一下,明天依然免费。
现在第二题目什么时候四减一会等于五,时间一样半盏茶。”玉姨说着第二题。
“四减去一不是等于三吗?这个肯定不对。”
“是啊。这怎么减啊。”
……
亦箫还看见有人扳手指算,还是等于三。亦箫笑了。
“四方形的东西被切除了一角,剩五个角。”这次亦箫没问月千殇,月千殇自己回答着。
亦箫又笑的停住了,转过头瞪了月千殇一眼
真是太不可爱,太不惹人喜欢了。
“我知道,我知道。”月轻狂举着手,很是激动他想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就是比如这桌子,我切除了一块,剩下就是五个角,就是四减去一等于五。”
“恭喜你答对了,你也和刚才那位公子一样,让人到后台登记一下。明天你也可以免费,现在第三题,也是今天的最后一题目,请大家把握。鸡鹅百米赛跑,鸡比鹅跑得快,为什么却后到终点站??”玉姨说着最后一题。
“为什么?”
“跑得快的后到?”
“是不是鸡摔了一跤。”
“鸡睡着了。”
“你傻啊,跑步还能睡觉。我也猜摔倒了。”
据最后一题,大家都开始瞎猜着,为最后一个名额卯足劲喊着。
玉姨摇摇头,“不对,没有摔倒也那样睡着。”
“这次你猜啊。什么原因。”亦箫也不笑了,被月千殇刺激了两次,这次直接挑衅。
月千殇这次还真的紧缩眉头,眼帘搭下,似在思考。
“哈哈,你终于猜不出来了吧。”亦箫大笑。小样让你得瑟,现在丢人了吧。
月千殇看着亦箫因为自己答不出来开心的笑着,笑容灿烂,月千殇心中做了决定,不猜了,就让她认为他猜不出来。
“猜不出来。”月千殇说着答案。
“你终于猜不到了吧,叫你得瑟。”亦箫那开心样,就差长个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月千殇勾起嘴角,眼神中带着宠溺。
黑应该幸亏不在面前,在面前看见了,肯定吓的眼睛珠子都掉地上了。
他伟大的主子,大名鼎鼎的鬼王,竟然看着对着一个女子露出了宠溺是眼神,他一定昨晚没睡好,眼花了。
“有人能猜出来了吗?时间快道。”玉姨看着都没什么声音,异性的问道
“谁知道了,不是摔跤有不是睡觉,难不成跑错路了。”一位穿藏青色华服的公子抱怨道。
“恭喜这位公子,答案就是跑错了路。”玉姨微笑的恭喜这位抱怨的公子。
“啊!我猜对了,哈哈,我猜对了。“穿藏青色华服的公子很不敢相信他答对了。他完全是乱说的。
“靠,这也行。早知道老子也瞎猜了。”
“就是,这也行。”
……
很多人对抱怨他吐槽它的狗屎运。
“好了,现在有奖竞猜环节结束了。请那三位公子来后台登记。下面是孟老爹说的《射雕英雄传》,这故事新奇有热血,请各位捧场。”玉姨很趁机介绍着孟老爹的说书。
&bp;&bp;&bp;&bp;孟老爹上台,开始他的说书状态。
……
“好了,今天开张的很顺利。我去看看赚了多少钱,你要不要来看看你的两成分到多少钱。”亦箫转身对着月千殇挑了一个眉,询问你要不要。
“去。”现在的月千殇怎么可能不去。
亦箫找到玉姨,玉姨刚好从台上下来就是数钱。“玉姨,今天我们赚了多少银子。”
“箫公子,今天我们足足赚了五千两,就指是这些座位钱,从明天开始这银子数量肯定翻一倍。”玉姨很兴奋的说着今天只是座位就赚了这么多钱。
“看到了吧,你今天就赚了一千两,以后会更多。”亦箫虽然感觉不错,但是不满意,这对
以后要的钱差太多了,还要发展副业,可以限量高价卖沙发,卖转椅,卖糕点。
“还行。”月千殇说着事实,这一千两对他来说还真不多。
“也还好吧,你一个月就三万两,而且这价到后来肯定不止。”虽然知道这不多,但亦箫就是嘴硬,要和月千殇争一争。
月千殇和亦箫说话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不会和她争一个理,她会没玩没了。除非给她一击击倒,但月千殇现在不喜欢她失望的样子,喜欢她嚣张跋扈的样子。
“好了,玉姨,先给我一百两。”
“好。”玉姨拿了一百两给亦箫。
亦箫拿着一百两到舞台边缘继续看着孟老爹说书。
孟老爹说的很生动,台下不时还有人问着。
过了很久,孟老爹终于说想知道后面的故事,请听下回分解。
孟老爹就下台了。
“哎,怎么走了,我还没停过瘾了。”
“就是,继续说啊,打不了我加钱。”
“就是,我们加钱,你继续说啊。”
……
台下吵的很厉害。
玉姨只好再次上台,“不好意思啊!各位客官,孟老爹今天那就说到这里,想听后面的,请明天继续来光顾就可以听到后面的剧情。”
“这多掉人胃口啊。”
“就是,今晚我都睡不着了。”
……
亦箫上前扶过孟老爹:“孟老爹,辛苦了,你说的大家都很喜欢。”
孟老爹也能感觉的出大家都很喜欢,他说了这么年的书,还没有今天这么受捧,也很是开心激动:”这都要感谢你给我的机会,和那两本书。”
“孟老爹,这是我提前给你预支的月俸。你拿着。”亦箫把从玉姨那拿来的一百两给孟老爹。
“孟老爹看着这足足的一袋子,很是诧异。“我今天才开始说第一天,我不能拿啊!”
”孟老爹,你就不要推迟了,我很感谢你相信我来这里说书,也是因为你来这里,我知道你肯定有困难,这也是你的月俸,我又不是白给你的,只是提前给你的。”亦箫硬是塞给孟老爹。
“谢谢箫公子了。”孟老爹想给亦箫跪下感谢了。
亦箫托着孟老爹。“孟老爹你这样别人看见多不好啊。别人还这么说我啊。你就收着吧。”
“谢谢,谢谢啊!”孟老爹眼眶湿润,一直对着亦箫说谢谢。
&bp;&bp;&bp;&bp;亦箫送走了孟老爹回来看见月千殇争看着她,一耸肩,一抿嘴,就走过去。
曼宁格了半个月,亦箫的精神一直高度紧张,跟玉姨告辞了会丞相府休息去了。
没想到半路遇见了月倾城。
“亦小姐,我们皇子有请。”良踌半路拦截亦箫。
“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我是个男人。让开。”亦箫心惊她这身装扮这么还给人看出来了。
“亦小姐,我相信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喊你,我们皇子只是要你上去聊一聊,并不是什么大事。”良踌好声劝道。
“唉,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人神经病,硬我是女人,大家说说我是男人女人,他硬是不信,还要人家脱衣服证明,我怀疑他是不是对男人有兴趣啊,大家来能我评评理。”亦箫大声喊着,吸引着人群过来。
“你……你还是不是女人。”良踌被亦箫这一喊,顿时很是尴尬,要不是主子说她就是丞相大小姐,他都真的怀疑她是不是女人。
这时一大批围过来对着良踌指指点点。
“这人明明是个男的,废说人家是女的,动机肯定不纯。”亦箫很像夸夸这位大婶,连动机都用出来,很专业嘛。
“这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这么会有这个爱好哦~”那语气那眼神,这位红衣大妈就像看细菌一样看着良踌。
“看着小公子长的眉清目秀,一看就知道这人打的就不是什么好主意。”
……
面对这些三姑六婆的指责,良踌的脸都丢到家了,他跟月倾城哪遭过这么罪啊,低着头抱着脸跑了。
看着良踌跑了,亦箫眉毛一挑,勾嘴一笑,跟我斗,你还嫩着了。
“谢谢各位美女帮忙解难啊!“亦箫嘴甜的说着令各位大婶大妈心花怒发。
“没事,有什么好谢的。”一位大妈不好意思的捂着脸,那嘴都拉到眼角。
“是啊,这是我们的本分。”另一二个大婶都铺上亦箫的身上,说起的她的本分,吓得亦箫僵硬的脸扯出一丝笑意。往后倾斜的远离这大婶。
“是啊!”一拳大妈都快要扑上来了。吓得亦箫推开刚刚那位靠上来的大婶。赶紧拉着白梅逃离现场。“谢谢大家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呼呼。吓死人的,一群大婶疯起来也挺吓人的。”亦箫跑远了,停下来回头看看后面那群饿狼一般的大婶有没有追来。
月倾城在楼上看见亦箫慌忙逃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玉倾城笑的很开心。
“主子,你还笑,那是个女人吗?”良踌也刚好跑出来。
“她不是女人你是女人啊!”月倾城调侃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这女人哪有一点女人家该有的气质,那话也是她一个女人家改说的。”良踌还记得那句话,这都城了他的魔障,估计以后她看见亦箫就想起那句话。
“是有点不像,究竟哪一样才是她了。”月倾城说的不一样不是回答良踌而是问他自己的,亦箫是不一样了。
&bp;&bp;&bp;&bp;但是这不一样的却引起了他的好感,以前的亦箫他连见都不想见。
“主人,这女人太给你面子了,我都亲自去请她说你找她,她竟然这样就跑了,一点也不把你放在眼里。”良踌也没有听出来月倾城不是回答他的问题,他也不多想,只是抱怨着表示对亦箫的不满。
他一个仆人,他自己的利益关系都看的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他主人何时被人这样对待,他气啊。
“她为什么要给我面子,她好歹也是公主,有理由,有权利不来。”月倾城没有良踌那么愤慨,无所谓的态度。
“她那个公主是用你的婚约换来的。”一说完良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小心翼翼的注视着月倾城的神态。道歉道:“主子,对不起。”
月倾城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窗外。
是啊,这公主是用他的婚约换来的,但是他不明白一个皇子妃不比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强吗?现在的她这么有想法,活的这么开心,难道和他的解除婚约就这么开心。
想到这里,月倾城摸摸自己的脸,他真的长的很令人讨厌吗?
良踌看着主子摸着他自己的俊脸,他也摸着自己的脸。
心中不爽,主人,你喜欢你的脸也不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出来吧,想想还有他了。这不是打击人。他的这张脸他都懒得照镜子。
良踌咬着牙,默默在一边生气。
“我们去丞相府。”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主人,你会去找那大小姐吧。”良踌一脸不相信,刚刚被拒绝的彻底,主子这么还要去了。
“我无故被退婚,总要去要个理由吧。”月倾城为自己想到个好理由,微笑的就站起来就出发。
“唉,苦命的我们这些下属,刚刚丢过脸还要再去见面。”良踌无奈的在后面自言自语。
月倾城来到丞相府,侍卫们都认识,直接要带到大厅见亦容和。
“十一皇子,这边请。”
看着侍卫要带领的路是去大厅的,月倾城婉拒道:“我今天不是来找丞相大人的,我是来找你们大小姐的。”
“这……”侍卫有点为难。皇子不来找丞相大人却去找大小姐,这万一大小姐得罪的皇子殿下,这事情一查是他私自放皇子殿下进去的,他可吃不来兜着走,担待不起啊。
“你要不方便,我自己去也是可以。”月倾城和煦的和侍卫说着。
“不是,皇子,你这样直接找大小姐,我……”侍卫欲言又止的的。
“你什么你啊,我们皇子来丞相府,你一个侍卫再这里拦着,你胆子不小啊。”良踌看不过去这侍卫在这里你啊我的,磨磨蹭蹭。
“不是,小人不是这个意思,小人哪有那个胆拦着皇子殿下。”侍卫被良踌这一说吓得不清楚。
“不是,你就让开,我们自己去找。”良踌推开侍卫。“皇子,请。”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月倾城大步迈开进去了。
留下这侍卫不好受啊。还是去禀告丞相大人啊,要是真的出了事也怪不到她了。
&bp;&bp;&bp;&bp;箫居。
亦箫和白梅已经脱下男儿装换上女儿装的在聊天。
“小姐,你现在好厉害啊,令红楼梦起死回生。今天我白梅真是大开眼界了,那么多好听好玩好看的,还有那么多客人。小姐,奴婢太崇拜你了。”白梅对亦箫创建的红梅打从心底里佩服。佩服亦箫能开一个这么大的店,这么有生意头脑,这么有气魄。
“不用这么佩服,你加小姐会的可不止这么一点点。”这只是刚开头有什么好佩服,她的宏图大业还早着了。
“所以啊,白梅才要更要佩服小姐啊,小姐会的别人都不会,白梅感觉骄傲。”白梅就是以主为中心的忠心小丫头。
“你骄傲什么。有部是你会。”亦箫好笑的问着白梅。
“因为是我的小姐会啊。”白梅很理所当然的回答,你会我就骄傲,这对她来说就是个很简单的道理。
“好吧。”
“大小姐,十一皇子来找您,现在客厅了。”薇儿在门外喊道。打断了亦箫和白梅的谈话。
“知道了。”亦箫回答着。
她来干什么,难道刚刚拒绝了他,他找我算账了,还是让她的手下丢面子他来讨个说法
“去看一下。”亦箫和白梅一起来到客厅。
“十一皇子,您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亦箫的语气没有喜欢与不喜欢,只是纯粹的询问你来干什么的。
“大小姐,我是来讨个说法的,我是哪里做的不好,你退了我婚。”月倾城看亦箫也不怎么欢迎他,也就直说了。
“十一皇子,您问我您哪里做的不好,真是折煞我的了,您是皇子,您有什么会做的不好。”亦箫讽刺着,你们皇家做错了事会承认吗?
“哦~,听大小姐的语气是在下真的有座的不好的地方。”月倾城字苒听懂亦箫口气中的讽刺。
“十一皇子,您的耳朵不好使的话,我建议您去找个大夫检查一下,我明明说您没有做的不好,您为什么要诬赖我了。”亦箫接过月倾城的话又给它打回去。
“呵呵,本皇子还真听错了,既然我没有什么做的不好,你为什么要退了我婚。希望你给我个答复。”月倾城也很自然,并不对亦箫质问他的话有什么在意的。
“这很简单,我不喜欢你,你补喜欢我,干嘛还留着这个婚约约束大家,我这是为了大家都好。”并不觉得她退婚还要什么理由,这就是最简单的理由。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月倾城反问道。
“你喜欢我?”亦箫扑哧一笑,“全京都都知道我是一个废物,英俊帅气的十一皇子会喜欢一个废物,你不觉的你自己在说笑话吗。不过这笑话可真一点都不好笑。”亦箫从像是听了一个笑话然后突然没表情的说着不好笑。
“不可以吗?”
“可以。但是谁相信。你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连正式的一眼都没有看过我,现在来跟我说喜欢我,你不觉得可笑了点。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不要拿着这件事情当幌子。”
&bp;&bp;&bp;&bp;懒得再跟月倾城咬文嚼字。亦箫很不耐烦的说着。
“我没有拿这个当幌子,我以前没正式看你一眼,是你没有吸引我眼光的举动,现在你让我很意外,很吸引我。这时候我不愿意退婚了。”现在的亦箫虽然让他意外,但是还没有让和她结婚的冲动,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是看看亦箫的反应。
“后悔?晚了,天下没有后悔药。再说你后悔我又不后悔,我还是不喜欢你,所以你慢慢回家后悔吧。不送。”跑来无理取闹的,皇室的人是不是都这么闲。
之前的亦箫应该很喜欢你吧,可惜你不喜欢她,她香消玉殒了。
现在你喜欢还是同一张脸的亦箫,亦箫不喜欢你。你慢慢后悔吧。
这久叫报复心理。
“唉,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家皇子喜欢你,那可你修来的福气,这京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要我家皇子喜欢了。”良踌就是看不下去亦箫的嚣张样,又呛起来了。
“那你家皇子去喜欢她们啊!我求之不得。”亦箫有力的回击道。
“你……。”良踌又败了。
“我会让你喜欢的。”月倾城说完就站起身离开。
“有病。”亦箫低骂着。
“王爷,今天十一皇子去亦小姐那里。”黑鹰晚上回去像月千殇汇报。
“说了什么。”月千殇不意外,现在亦箫的改变大家都能看见。她现在身上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吸引力。
“说……。”其实黑鹰已经看的出来他家王爷对亦小姐有些不一样了,但他不知道到哪一步,他有点不好说说出口。
月千殇看着黑鹰犹犹豫豫的,有些奇怪,黑鹰跟着他这么多年,还没有犹豫过一件事情。
“直说。”
“说他喜欢亦小姐,也要亦小姐喜欢他。”黑鹰硬着头皮说着。
“那她怎么回答。”月千殇有些像听亦箫的回答,有些期盼。
“有病。”黑鹰如实禀告着。
月千殇不自觉的笑着。是满符合她的性格。这句他喜欢。
“你继续保护着。”
“是。”
黑鹰有瞬间消失了,月千殇却陷入了沉思。亦箫的魅力现在月倾城已经发现了,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发现,他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是喜欢吗还是什么?
一夜无话。
这几天亦箫还是天天往红楼梦跑,她要看着她上轨道,也在经济的在红楼梦里面进行拍卖沙发,转椅,糕点每天限量50份,先到先得,尤其受公主和官家小姐们的喜欢,每天那样丫鬟和侍卫在红楼梦没有开张就开始挤在门外了。
亦箫还设置了喜欢红楼梦里面什么都可以制作,只要亦箫满意了价格,一切好谈。还制作了VP个人的金卡,银卡,铜卡,紫金卡亦箫自己留着,以后给一些大牌人物或者她喜欢的人。
不久之后红楼梦已经成了这京都的人人都知道的高级娱乐场所,大人小孩都知道。
现在亦箫手上的资金也不少。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亦箫一个人在街道上行走,看着路上的小乞丐。
&bp;&bp;&bp;&bp;“你这个臭乞丐给老子滚一边,看见你们老子都晦气,今天老子赌钱输了就回来宰了你们。”一个脑满肠肥的大汉在路上踢着一个小小身形的小乞丐。
小乞丐已经疼的缩着一团,脸上一片痛苦之色。但还是忍着没有喊出一声。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强者生存弱者死亡。
你没有强势的势力,就要有强势的背景,你什么都没有你就这能被欺负,你不服也没用,不服就拿出你的毅力,你的气魄,努力做到人上人,把所有欺负过你的全部欺负回来。
亦箫这时候没有上去帮忙,而是冷冷的在一旁看着。
“这次给老子就放过你,下次看见老子来就给老子滚远点,别给老子找晦气。”大汉说着还使劲的踢了几脚。
小乞丐嘴角都已经开始流血,但他依然忍着。
这股傲气亦箫很是欣赏。
大汉发泄完了,小乞丐慢慢的用手撑着地,缓缓的站起来,
亦箫走过去,站在小乞丐的面前。
小乞丐看见她面前站着一个清瘦的青年。只是看了一眼,从旁边走开。
“你像这样一直下去,不想把那些欺负你的人狠狠的欺负回来?不想站在顶端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狠狠嘲笑?不想把那些狗仗人势的人狠狠的抹杀?”亦箫头也没回,背对着小乞丐。
小乞丐听见亦箫的话停住了,他想啊,他怎么不想。他每天晚上做梦都在想,想把那些欺负他和弟弟的混蛋全部都杀了。但是他走了他弟弟怎么办。
小乞丐继续往前走。
“你想做个懦夫吗?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继续看不起,欺负你的人继续不把你当人欺负,天天活在担惊受怕,水深火热之中。”
亦箫继续说着小乞丐的痛处。
“我当然想,我恨不得拔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喝了他们的血。”小乞丐转身恶狠狠的说着。
“那你刚刚退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我。”亦箫转身说的很严厉,这点他有点失望。
“我走了我弟弟就只有一条路。”小乞丐有些伤感的说着。
“你弟弟怎么了。“亦箫有些意外小乞丐不是一个人。
“他生病在床上躺着,大夫因为我们付不起医药费就不来给弟弟看病,我弟弟就是被那些混蛋打的现在躺在床上。“小乞丐说道后面很气愤。父母死后,他和弟弟相依为命的乞讨,就是那些眼高于顶的混蛋因为弟弟撞了他一下,就弟弟打的重伤,弟弟才8岁,现在天天在床上忍受着疼痛的折磨。
“带我去看看,我可以救他,但我有一个条件,我救好了他,你们都要跟着我。我为让你亲自报仇的。”这种骨子里的仇恨很能逼着一个人前进,那进度的速度也是很惊人的。
“你愿意救我弟弟,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小乞丐跪在地上,使劲的磕头。
这就是底层人的悲哀,高处的人永远大鱼大肉,睡着高床软枕,而底层却为了看病而心伤。
&bp;&bp;&bp;&bp;“走吧。”亦箫大步向前走去。
“好的。”小乞丐迅速爬起去带路。
走出闹市,穿过弯弯曲曲的小道,越来越荒凉,四周都是破房子破瓦。小乞丐还在往后面走着。
“快了,在里面。”小乞丐很兴奋的说道。
看着两边坐在地上垂垂老矣的老人,也许是因为孩子们长大了忘记了父母养育之恩,父母也不怪罪,就出现在这里,也有抱孩子的妇女坐在台阶上,也许等着在外做工的丈夫回来。
“到了。”小乞丐的欢呼打断了亦箫的猜测。
亦箫看见一间房顶都快破完了的草房,在能遮蔽的一角的木头板上,亦箫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些许稻草。嘴里还不时的吐出一丝呻吟。
“学琛,我回来了,你的病有救了,这位哥哥就是来给我看病的。”小乞丐兴奋的和弟弟说着这件高兴的事情。
“哥……哥,是吗?”学琛睁开那双因疼痛紧闭的双眼,依赖的看着这个一直照顾他的哥哥。
“是啊,你看,他都跟我回来了,还有假吗?”小乞丐慢慢扶着弟弟缓缓的半坐起来。
小乞丐在地上抓了一把稻草紧紧的捆扎在一起放在弟弟的身后靠着。
“是……这位哥哥吗?”弟弟好奇的问着。
“是啊,就是这位好心的哥哥。”小乞丐回答着弟弟。
“我不会看病,但我会叫人来给你看病。”她有部是医生,怎么给她看病。
听着亦箫的上半句,小乞丐一脸怒气,学琛一脸失望,但下半句又让二人瞬间掉落的心又恢复上来。
“这里有银子,你把大夫请来给你弟弟看病。”亦箫拿出银子给小乞丐,并说着让他找大夫。
“好,我这就去,你再这里等哥哥,哥哥马上会回来。”小乞丐拿着亦箫的钱给弟弟嘱咐一番就飞快的跑出去了。
“这位哥哥,很感谢你救我。”学琛很有礼貌的对亦箫道谢。
“你不用谢我,这是我和你哥哥的交易。”亦箫冷冷的打断学琛的好心道谢。
“什么交易,我不同意。”学琛明显语气很焦急。
虽然他才8岁,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他已经这个样子,他不能连累哥哥,哥哥为他已经很苦了,她大不了一死,也不能让哥哥遭罪。
“你不听什么交易就拒绝,你不觉得太冲动了。”亦箫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但他也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
“不管什么交易都不行,能那个让你花钱救我的,能是什么好交易。”学琛看着亦箫有些仇视。
“能帮助你和你哥哥摆脱现在困境,能教你们武功,能让你们出人头地,能让你们报仇,你们一切自由。只是要奉我为主,当然这一切要通过训练考核,训练撑不过去会死人的,就不知道你敢不敢。”亦箫说着和小乞丐的交易。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是为哥哥好的交易我同意。”学琛听着亦箫的解释,也慢慢放下心。
&bp;&bp;&bp;&bp;这是他和哥哥的人生转折点,不管怎么样都样撑过去。
“那就好,只是我不希望听见大话而已。我要看结果。”
亦箫对这个弟弟的印象也不错。
世界给你的困境都是一种磨练。闯过去就是海阔天空。这兄弟俩算是闯过来了,但之后还有更大的难关了,看他们是赢家还是失败者。
学琛也不说话,他会证明给他看的,他不是说大话。
亦箫也就在这里等着,很快小乞丐欢快的声音就传进来。
“我回来了,我把大夫请来了。”小乞丐人已经进来了。
“大幅,你快去给我弟弟看看。”小乞丐指着学琛的位置。
大夫快步上前,因为学琛躺在木板上,大夫也蹲下来给学琛把脉。
“大夫,我弟弟的病重不重啊。”小乞丐很紧张的问着。
大夫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还在把着。
一会后,大夫站起来对小乞丐说“你弟弟的病不好治,他之前被打的有些重伤,现在又拖了这么久。要慢慢调养。”
“大夫求求你救救他,我求求你。”小乞丐给大夫使劲磕头,使劲的说着求他的话。
“哥……哥。”学琛努力的挣扎要起来,看着哥哥这个样子他心里很不好受。
“大夫,你尽管看,医药我来付,什么好药尽管开,这是医药费,不够在和我说。。”亦箫拿出一袋子银子给了大夫。
“好好好,我会尽力的。现在我就去写药房。”看着这么度哟的银子,大夫眼睛都亮了,本来他过来也不报多大希望能赚什么钱,不过小乞丐拿着钱来找他看病,他也不会跟钱过不去。就过来了,没想过来之后遇见这么个大金主。
“小乞丐,等下你跟着大夫去拿药回来煎药。”亦箫吩咐着。
“是,谢谢您。”小乞丐很感激着亦箫,刚刚那一袋应该不少钱。
“你只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就行,我这有不是白给的。”亦箫斜的看了一眼小乞丐,冷冷的说着,像是一盆冷水浇上小乞丐的热情。
“恩。”小乞丐完全不受影响。很使劲的点点头。
小乞丐再次和大夫出去抓药。
亦箫再次等着。
“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和你们一样年纪的小乞丐。”亦箫问着学琛。
这两个肯定不够,她要越多越好,能通过的还不知道多少,现在她大把的缺人。
“有,但是不多,七八个。”学琛能猜到亦箫的想法,应该是和要和他一样的。
“七八个也行。”亦箫想着人数慢慢凑,等下要小乞丐把他们结合到这里来,她先要看看,那些已经被社会磨掉傲骨的她肯定不要。
“哥哥,今天的这一切对我来说有点不真实,虽然,你是有目的的救我,但我仍然很感激你,不仅是为我感激,也为哥哥,我们父母早逝,哥哥就从小带着我一路乞讨,天天看人脸色,受人欺凌,你就算不救我,这个条件我也是答应的,哥哥他有那个决心,也有那份魄力。你相信我你没有看错人。”学琛在和亦箫说着心里话。
&bp;&bp;&bp;&bp;“小姐,你去哪里,红楼梦奴婢也去找了,她们都说你今天没去,你比都快急死了。”
亦箫拍拍白梅的手,露出一个笑脸安慰着她:”没事,我只是有事去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奴婢的大小姐,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带着奴婢啊,这种事情奴婢经历了一次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白梅抱怨着。
“好的好的,下次一定带着你,现在就有一件要你帮忙的事情。”亦箫不知道把那些小孩放在哪里,问问土生土长的白梅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你知道哪里住很多的人,但偏一点。”
白梅摸着下巴,思考着:“要住很多人,还要偏一点,偏一点的地方有大的房子。哦,有了。在城外有意见荒了很久的房子,屋主要搬进城里,外面的房子想卖掉,奴婢之前在墙上的贴纸看见的,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小姐,明天奴婢去问一下。”
亦箫听见城外眼睛一亮,城外好啊,更偏:“明天我们一起去,买好了你就在那打扫一下,我去接人。”
“接人,小姐你接什么人,你有什么人是奴婢不认识的吗?白梅很是惊讶,小姐哪里认识了这些她不认识的人。
”就是今天认识的。“搞定住所,亦箫准备回房睡个美美的觉。
”今天认识的,今天能认识这么多人吗?“白梅往回走,边走边念叨着。
一夜无话。
第二天,亦箫和白梅来到大姐上的找到了那还在那个贴纸,还好没有被人撕掉。
根据上面的地址,两人找到了地方,在外面看房子就挺大的,很不错,亦箫听满意的。敲了门,来人是一个年级五十的老人家。
”老人家,我们是来卖房子的。”亦箫直接说明来意。
“哦,来卖房子的,请进吧。”老人家招呼着亦箫和白梅进屋。
“请坐。”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
“老爷他们已经在城里住下了,这次留下我一个看门的,老爷说这房子大,但地势有点偏,就要价五千两,低于五千两老爷就不卖了。”老人家说着府中老爷的要求。
“那我们能娶参观一下吗?五千两卖这么大的房子确实不贵,那位老爷肯定也是看买城外的一定不是太有钱的,太有钱的肯定不会再城外买房子,要价太高肯定卖不出。能卖出去他就赚了一点。
“可以,老奴带你们去参观吧。”老人家看亦箫满意拒绝他的价格,还要参观一下,这下子有谱了,他也不用再一个人待在这里了。
“这是有五件卧室,一个大厅,还有四间客房。地方挺大,适合家族一起搬进来。”老人家很和气的介绍着,亦箫也听着。
参观了一遍亦箫觉得卧室都挺大的,客房也不错。先让他们住着。以后人多再说。
“老人家,这是五千两。你查查。”亦箫把五千两给了老人。
接过亦箫给的银票。老人数了数,笑逐颜开,两眼都眯起来看不到缝了。
&bp;&bp;&bp;&bp;“小姐,你去哪里,红楼梦奴婢也去找了,她们都说你今天没去,你比都快急死了。”
亦箫拍拍白梅的手,露出一个笑脸安慰着她:”没事,我只是有事去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奴婢的大小姐,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带着奴婢啊,这种事情奴婢经历了一次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白梅抱怨着。
“好的好的,下次一定带着你,现在就有一件要你帮忙的事情。”亦箫不知道把那些小孩放在哪里,问问土生土长的白梅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你知道哪里住很多的人,但偏一点。”
白梅摸着下巴,思考着:“要住很多人,还要偏一点,偏一点的地方有大的房子。哦,有了。在城外有意见荒了很久的房子,屋主要搬进城里,外面的房子想卖掉,奴婢之前在墙上的贴纸看见的,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小姐,明天奴婢去问一下。”
亦箫听见城外眼睛一亮,城外好啊,更偏:“明天我们一起去,买好了你就在那打扫一下,我去接人。”
“接人,小姐你接什么人,你有什么人是奴婢不认识的吗?白梅很是惊讶,小姐哪里认识了这些她不认识的人。
”就是今天认识的。“搞定住所,亦箫准备回房睡个美美的觉。
”今天认识的,今天能认识这么多人吗?“白梅往回走,边走边念叨着。
一夜无话。
第二天,亦箫和白梅来到大姐上的找到了那还在那个贴纸,还好没有被人撕掉。
根据上面的地址,两人找到了地方,在外面看房子就挺大的,很不错,亦箫听满意的。敲了门,来人是一个年级五十的老人家。
”老人家,我们是来卖房子的。”亦箫直接说明来意。
“哦,来卖房子的,请进吧。”老人家招呼着亦箫和白梅进屋。
“请坐。”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
“老爷他们已经在城里住下了,这次留下我一个看门的,老爷说这房子大,但地势有点偏,就要价五千两,低于五千两老爷就不卖了。”老人家说着府中老爷的要求。
“那我们能娶参观一下吗?五千两卖这么大的房子确实不贵,那位老爷肯定也是看买城外的一定不是太有钱的,太有钱的肯定不会再城外买房子,要价太高肯定卖不出。能卖出去他就赚了一点。
“可以,老奴带你们去参观吧。”老人家看亦箫满意拒绝他的价格,还要参观一下,这下子有谱了,他也不用再一个人待在这里了。
“这是有五件卧室,一个大厅,还有四间客房。地方挺大,适合家族一起搬进来。”老人家很和气的介绍着,亦箫也听着。
参观了一遍亦箫觉得卧室都挺大的,客房也不错。先让他们住着。以后人多再说。
“老人家,这是五千两。你查查。”亦箫把五千两给了老人。
接过亦箫给的银票。老人数了数,笑逐颜开,两眼都眯起来看不到缝了。
&bp;&bp;&bp;&bp;“不行,就扣月俸,扣其他的你记不住,就是要你长记性的。”亦箫坚决不改,其实也不是要扣白梅月俸,只是吓唬吓唬她,让她记住。
“好了,我走了,你要是打扫的好,有可能我给涨月俸了。”亦箫拍拍着白梅的肩膀,说着让白梅心动的话。
“是,我一定会好好打扫的。”白梅身体站的挺直,就差行了个军礼。
亦箫笑笑摇摇头,真是太容易满足了。
亦箫再次来到小乞丐的地方看见所有人都已经在等着了。那好,也不用再去叫了:“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
“那就走吧,出来四个抬着学琛的木板床一起,路上交换着抬着。”考虑到学琛还在生病,就连床一起抬走。
亦箫带着路前面走着。后面也慢慢的跟上。亦箫也放慢带路脚步等着他们。
后面还停有序的换人抬着学琛。团队意识不错,这点亦箫很满意。
就这样你换我我换你的来到城外的住所。
“你们把学琛抬到里面的就卧室里面去,然后自己再去找房间,总共就三间房间,你们随便选。选好了再来大厅找我。”亦箫把这群小乞丐带到城外的居所。到了大厅跟他们交代着。
没有看见过这么大的房间,大家都很新鲜,四周张望着,在亦箫发完话后全部都一涌而散。
“好啊。”
“这房间好大啊!。”
“是啊,好漂亮啊!”
“这真的给我们住吗?”
是啊,这真的给他们住吗,所有人的心里都还不确定着,这好事也来的太突然了吧。天下掉馅饼,尽然砸到他们了。砸到他们这群小乞丐身上。
听着小乞丐们的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亦箫就在大厅的位置上坐下等着。
“小姐,你接的人都是这些小乞丐啊。”白梅看着亦箫出去接回来的是一群小乞丐,很疑惑吃惊的问着。
她家小姐也太善良了吧,买一个这么大的房间供一群小乞丐住,呜呜……她都感动,小姐也太善心了,可是小姐怎么不买个这么大的房子给她了,她也伤心这个。
“恩,是啊!”亦箫点点头。,又接着说,“现在才几个,以后会越来越多,你也给我注意一下,哪里有小乞丐或者哪里卖这个年纪的奴隶,你都给要第一时间先跟我汇报,我去看看可不可以,不过这事情你要秘密进行,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丞相。白梅你从小跟着我,我也很相信你,希望你不要做让我失望的事情。”既然让白梅插手帮忙,那就要让她知道一些事情。但她的忠心她还是要却热提醒一下。
“小姐,奴婢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啊,绝对的忠贞不二,奴婢保证这辈子只是你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让你失望的事情。”白梅义正言辞的表明自己的决心
“这就好,记住你的话。背叛我的话我不会让她有好下场的。”亦箫说着那眼神犀利的盯着白梅,看着白梅好似一股冰阵入体,刺穿她身上的组织筋脉,一阵心慌寒冷。
&bp;&bp;&bp;&bp;身体一抖,打了一个哆嗦。
亦箫又一变语气,“好好跟着我,我会栽培你的,以后你就和她们一起训练,我也教你修炼。”
“小姐,你什么时候能修炼的。”白梅对亦箫可以修炼的事情很开心,很激动,没注意亦箫说她也可以修炼。
亦箫也看出来这点,对白梅的忠心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我一直都可以修炼,只是隐藏着。”这样说比较好,要是说从河里爬上来就开始可以修炼,但现在的速度修炼的也太快的,只能归结于一直都会,只是没有表现。
“一直都会?”白梅有些糊涂了,一直都会为什么要隐藏了,还被传出废物的名声,难道不知道就是这个名声导致大家都诋毁她吗?老爷不喜欢她,家里地位低下,会玄力为什么还一直被欺负不还手呢?
白梅的脸上藏不住事,这也是亦箫要申明忠心的问题,她太容易被看出来了,这一点希望和他们一起训练的时候可以改变,改变不了她就不能全部让她帮忙。
“我隐藏是因为娘亲去世了,我锋芒太露会容易让嫉妒被暗害,虽然现在欺负,但我构不成她们的威胁,她们也只是小打小骂,不会动杀心,再说一家人,我的长姐,让让妹妹又何妨,但现在我不隐藏是隐藏没有用,她们太得寸进尺了,我今天跟你说的你要把它烂在心里。知道不知道。”看她的脑子应该也想不出来,亦箫主动跟她解释。
“知道,还是小姐聪明,小姐你一直忍让,她们却越来越嚣张。”白梅点点头也特别赞同亦箫的话。
上次她们把小姐推进河里的事情真是做的太过分了,她当然以为小姐就这样没了,她哭的多伤心,流了多少眼泪。
不能这样纵容她们。
但这一切也没有知道小姐能修炼的事情好。她好开心,很激动。
“你以后也要好好的修炼。”亦箫对白梅叮嘱道。
“小姐要教我,我也可以修炼了。”白梅显然不敢相信自己也可以修炼。
“不教你干嘛要你好好修炼。”
“哦,小姐你最好了”白梅上前抱住亦箫的胳膊,使劲把脸往上面蹭着。
“撒娇也没有,到时候我是很严肃的,你学不好我会很严厉的批评。”亦箫看着抱着她胳膊的白梅,先撂下狠话,到时候她2是真的很狠。
“是,我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绝对不会辜负小姐的期望。”白梅站直了保证着。
这时候那一群小乞丐也安排好了自己全部跑出来,到亦箫面前站定。
“很好,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以后我会安排几个仆人来给你们做饭,但其他的要你们自己收拾,我希望在这里你们是来试炼而不是来享福的,你们现在还没有享福那个命,现在这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随时可以收回,所以你们在这里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训练,要让自己成为强者,能为我所用。”
亦箫坐在上位,用一个上位者的语气跟他们说着。
&bp;&bp;&bp;&bp;“我每天会要求你们什么时候起床,怎么训练,你们都只能执行,不准说一个不字,能撑的下去就撑,撑不下去就滚蛋,我这里不养闲人。我这些强调的比较多,所用以后我不会再说,我会直接行动的放弃你。”
“今天我不要求你们开始,让你们过过你们童年最幸福的一天,明天天一亮我就要看见所有人在这里集合。现在散了。”
说完都全又跑了。
“白梅你今天去买几个仆人几个丫鬟放在这边打扫帮忙,人不要多,其他让他们做,就一个大院子要每天整理一下,做做饭就行,毕竟这边人不宜太多,人多口杂。”亦箫要白梅去买丫鬟仆人。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做。
白梅转身走出大门。
亦箫就去看看学琛,看着那个门开着,一个个去看看,顺便知道哪些人住在哪一间。
找到学琛和学渊的房间,这个房间就她们兄弟两个人住。
“学琛。”亦箫喊道。
听着亦箫的声音,学琛和学渊都转过头看着亦箫喊道:“主子。”
“我只是来看看,不用那么紧张,以后学渊天天训练,你的药我会要人煎好来给你喝,你现在就安心的调养,调养好了,你就和你哥哥一样加入训练。现在你要是嫌整天躺在床上无聊的话,可以跟下人说,要他们卖些书回来给你看。”亦箫什么的为他们想好了。
“恩,我现在就想看书,我想看些医学方面的书,以后哥哥要是训练受伤了,我还可以给他治。”学琛从自己生病看着哥哥天天去求哪些大夫的时候他就很想学医术。他要给穷人看病,给那些看不起病的人看病。
“好,等下我要人给你去买。”学琛的话让亦箫也注意到,医术也是个大问题,以后他们做事受伤在所难免,外面的大夫总是不可靠的,要是自己内部有个能治百病的大夫就能解决很多事情,先看着学琛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要是有,她就带他去最有名气的大夫那里学医术。
“你现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亦箫这边的事情
处理的差不多了,他要去找月千觞商量把后面的尾巴撤掉。
因为这两天做的事情后面的人肯定知道,亦箫在想着什么理由好骗到月千觞,也就没有注意路,和外出的欧阳天麟撞了一下。
“你大胆,你胆敢撞我家公子。”欧阳天麟的仆人看见自己家的主子被人撞了一下,这不是小事啊,立即质问亦箫。
“我撞个人怎么大胆了,再说撞人是两个人的事,我没有注意路,你家主子爷不注意路吗,这也是他自己不注意被撞的。”亦箫听着你突然的吼叫生非常不爽,撞了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惊一乍的。
“你,你强词夺理。”仆人很气愤亦箫这撞人的还有理了。
“我哪里强词夺理了,我说的你反驳不了,这就是事实,什么强词夺理。不信让大家评评理,谁说的有道理。”
&bp;&bp;&bp;&bp;本来亦箫快要想出一个骗月千觞的理由,就是被他一惊吓这灵感就被吓走,心情现在很不爽。
“你……你们明月帝国的人太蛮横了。”说不过亦箫急说着国家的人蛮横。
“我明月帝国,你不是明月帝国的,那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奸细。快来人啊,这里有奸细,快来人啊。”亦箫突然的大喊把欧阳天麟这一伙人都吓了一跳。
这人要是喊来了可不好说了。他们落欧帝国来明月帝国出使还被当成奸细,这要是传回国,这多难听。
我们不是奸细,我们可是……”
“恩。”欧阳天麟发出一声警告的声音,他们的身份不宜泄露,这次他们是秘密出访明月帝国,云空帝国还不知道。
“这位公子,我们不是奸细,我们早就听说明月帝国这边风景优美,地城繁华,人杰地灵的,所以来这边游玩的。”欧阳天麟上前打断亦箫的喊叫,解释着。
“你说你们游玩谁信啊,当我是傻子啊。”亦箫其实知道这是落欧帝国的使者,在百花宴上就是他拿出来的英语让他顺利的接触婚约,她应当还要感谢欧阳天麟,但是这下属说哈太让他生气了,他决定忽略他的功劳。
“那好,小兄弟,你要说怎么样。”这种人解释不停,肯定就想敲一笔,欧阳天麟算是看出来亦箫的想法,直接问道。
“上道啊,你小子不错。”说着亦箫还上前推了一下欧阳天麟。
“你干什么。”欧阳天麟身边的仆人上前推开推开亦箫的手。
“干什么,不就赞扬他推他一下,还怎么着,一群人规矩还真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吵死了,五千两,拿来我就走人,懒得再和你们说话。”这群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懒得再和他们说话,上午发了五千两,我就在你这里来回来当做压惊费,宰完滚蛋。
“五千两,你怎么不去抢劫。”仆人又直接吼起来。
欧阳天麟也走起眉头,显然对这个
“少说废话,五千两,没有五千两我就喊人了。”亦箫说着狠话吓唬这欧阳天麟一伙人。
“你……。”
“好了,不要再说。给他。”欧阳天麟虽然觉得这价格要的有点高,但也没必要为了一点钱在这里争执,影响形象。
“好的,公子。”仆人虽然不乐意,但仍然听着欧阳天麟的话拿出了五千两给亦箫。
一笑拿到钱马上换上一副嘴脸。
“不错啊。谢啦,这件事情我就当不知道啊,我很会保守秘密的。”亦箫给了欧阳天麟一个很大的笑容,和他保证道。
“我们走。”欧阳天麟也懒得在看见亦箫这幅见钱眼开的混混嘴脸。
“慢走,不送啊。”一笑拿到钱袋网上抛了一下,又接住,“今天不错,宰了一个大款。”把钱袋往怀里一塞,昂首阔步的朝月千殇的府邸走去。
“今天还要通报吗。”亦箫走到月千殇的门前面正对着上次那个侍卫问道。
&bp;&bp;&bp;&bp;“公主请,王爷说了以后公主来了可以直接进去,不用通报。”侍卫汇报月千殇的话。
“算他识相。”亦箫评论了一句就进去了。
再次来到月千殇的书房,直接推门进去。
“哎呀,王爷,这么认真工作了,我每次来你都是在工作啊。”因为那五千两让亦箫对月千殇都是好脸色。
月千殇听见亦箫的声音,抬起头看着亦箫不语,让亦箫自己说明来意。
亦箫也把自己当主人似得,直接做到椅子上,面对着月千殇:“王爷,你看看你这么忙,人手肯定不足,我身后的一个你也就把他收回去吧。”
看着月千殇这个人就不适合和他聊其他的,还不如直接说清楚来意比较好。
“你不是要保护。”月千殇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子上。眼神略带审视的在亦箫身上。
“我是要保护啊!但我不要人跟踪啊,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还是个女儿家,总给我留些空间吧,你把人撤了有问题我不会找你。”亦箫主要是不想让月千殇知道她的计划。
“不行。我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月千殇一副不可以商量的语气说着。
“你答应的事情我也说不做了,你可以换别的方法,我就不要人跟着我。”
“这样是最好的。”月千殇依然坚持。
亦箫叹了一口气,要人不要保护还这么难。
“好吧。我说实话,我相信我身后的人已经跟你说了我的动向。我有我的想法和计划,我不想被外人知道,这些是我以后保命的底牌,现在跟你说这些话就是想让你把他当作不知道,把人撤回去。”亦箫说着一半事情的真相,隐藏了另一部分。
月千殇对亦箫说外人一词很不喜欢,眉头深深的紧缩,眉毛中间都凹进一条熬痕。虽然放任亦箫的成长这是可以的,但他不喜欢他的语气吧他往外推,这感觉不是很好。
“可以,但由有亲自保护。”
他想和她接近,他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
“你保护?”送走一个小的却换来一个大的。这是什么逻辑,她的脑袋有点不够使用。
“你堂堂一个王爷来保护我,你不是整天活在担惊受怕中吗?万一那天被人举报了,我聘请了鬼王当保镖,这不是在挑战皇室威严吗?那我还有小命在吗?”
“没人该说。”
“那你一个王爷天天不要做事就跟着我。”看你天天埋头苦干的工作,现在怎么还有闲工夫跟着我。难不成你以前这么努力是装的啊。
“我每天晚上去保护。”
“晚上?月黑风高的,孤男寡女的,保护?”是不是我思想不健康,乱想了。
“据这么定了,你的事情我不会管的。”月千殇下着最后的结论。
啊!亦箫有种想死的冲动。
她到底来是做什么,找死的吧。现在不是引狼入室了吗,最忌惮他还把他弄进来。
亦箫从王爷无精打采的出来,全身蔫蔫的。
五千两也换不回后悔啊,早知道不来这里,直接下药把身后那人迷倒就行。
&bp;&bp;&bp;&bp;她怎么这么傻了,这一点都没有想到。
唉~
“听说皇上要为鬼王指婚。”亦箫走过一个了八卦的团队。
这个八怪他有兴趣,真不知道月千殇那个霸道,独裁,专权,腹黑,不讨喜,不可爱还一张冰块脸的人会有什么人嫁给他,最好是一个歪瓜裂枣的,动作粗鲁了,一点女人都没有的极品给他。
亦箫也在旁边坐下倾听。
“这事你怎么知道?”一个插嘴问道。
“我朝中有人,我姑姑的侄子的小姨子的表妹的堂姐在宫里当差,我当然知道了。”那神情别提多要人想踹的冲动。
“王爷,虽说他残暴不仁,杀人不眨眼,但也我们的战神啊,因为有他我们才能活的这么安逸。他的婚姻我们也要关心关心啊。”一个人说着非常官方的表示他还是记得月千殇的好。
亦箫想象就好笑。
“是啊,快说说皇上指了谁啊。”
对啊,这就是亦箫最想知道的问题,亦箫也伸着头聚精会神的听着。
“是翰林院大学士女儿林嫣儿。”刚才傲娇的人说着是谁。
“是她啊,听说她温柔娴熟,善解人意,还学富五车了,我们王爷和林小姐还是挺配的。”这些人都很满意,点点头。
这林小姐是谁啊?她怎么没有听过,从哪里冒出来的。
“林小姐之前不知道什么事情,突然离开京都,现在皇上指婚,那肯定是会来了。”有人好心的会亦箫解释着心里的困惑。
“是啊,林小姐长的也很标志,以前我远远的看到一会,他那时候还小,但就已经生的一副好相貌,现在肯定不比京都二淑差。”
“就是,她要是不走的话,这京都二淑肯定就是京都三淑了。”
“哈哈……”
听着这些亦箫也觉得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已经知道答案。
只是可惜,皇上赐婚怎么赐了这么优秀的女子,唉……要被糟蹋了。
亦箫慢慢走回箫居。
看见屋外有不少不是她院子里的人。应该是二妹亦芙的人,她赶紧的从后面小心的溜到卧室换好衣服有从前门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哎呀,今天怎么有这么多人来看我。”亦箫出言提醒某人她已经回来了。
“姐姐,你去哪里了,要妹妹好等啊。”一副听见亦箫的声音亦芙马上站起来相迎。
“哦,姐姐在这里待着闷就四处走走。”亦箫也和亦芙打着虚假的客气寒暄。
“姐姐要是嫌闷怎么不到妹妹那里坐会了,妹妹那里也很无聊。”亦芙一副很柔美的身段加上一副很可亲的笑容邀请着亦箫。
“不用,我现在的身份不宜去你那坐。”亦箫提醒着亦芙她现在是公主,怎么可能纡尊降贵去你那里,你说话也动动脑子。
亦芙被亦箫指责的笑容僵硬,但硬是扯出一个真心的歉意笑容。“姐姐说的是,是妹妹没有想到。”
“你没有想到,我圣旨都下来这么多天了,你还没想到。可见对我这个姐姐一点也不尊重啊。”
&bp;&bp;&bp;&bp;亦箫有点咄咄逼人。
“姐姐你何必这么说妹妹了,妹妹也是好意。”亦芙装着柔弱。
“妹妹,姐姐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实情,你何必这么一副受委屈的神情,弄的好像我欺负你似得,一回爹有要来骂我了。”亦箫这句堵得亦芙心里的火烧的旺旺的。
“姐姐我不会和爹说的。”
“你这么说的好像我真的欺负你一样。”亦箫眼角轻轻一撇,淡淡的语气说着,甚是嘲讽亦芙太蠢。
“我不是这个意思。”亦芙装着很慌乱的解释。
“算了,管你什么意思,来我这里什么事情。我不在这里你就大摇大摆的进来了,这叫登堂入室。我不相信丞相府的二小姐会不懂这个道理。”亦箫说的有些犀利。
“我,我只是想等姐姐回来说说话。”亦芙没有想到这亦箫现在这么厉害,这次是她大意,她认栽了。
“现在我回来了,有什么就说,没什么就回吧,以后少来我这里,看见你那动不动就要掉眼泪的样子就心烦。”亦箫打发着亦芙走人。
亦芙被亦箫说的转身哭着走了。
亦箫现在敢这样说也是因为被月千殇气的,回来刚好看见亦芙那矫揉造作的样子,一时没忍住。
反正现在她也不是才穿越过来什么都不知道的。不过她也相信亦芙不会打小报告。只会在背后害她。
亦芙回到芙居把台子上的东西全推到地上,在自己手边顺手的拿到也砸了,丫鬟一旁有点害怕的看着亦芙,生怕亦芙把东子砸到她们身上。
“亦箫这个贱人,她得意个什么劲,不就被封了个公主就开始目中无人,竟然给我白脸色。我一定要你好看,你这个贱人,贱人,贱人。啊……”以现在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贤惠温婉,这一副泼妇骂街的神态要是被京都的男子看见肯定全都是吓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幻觉了。
亦芙走后,亦箫就回房闭眼修炼。
白梅也从外面回来,听见绿儿她们跟她说小姐把二小姐给教训了一顿。她很开心。
但看见小姐在忙也没有打扰。
天慢慢的黑了,亦箫修炼的也忘我,但突然从窗外飞进来一个身影。
有敌袭,怎么这么惨,刚把人退回去,敌人又来了,他怎么这么衰。这只是一瞬间的想象。亦箫马上睁开眼睛。
看见床下站着月千殇。
亦箫头上掉下三根黑线。弄乌龙了。
“你来做什么,不会害真的来保护我吧,你别搞笑了。”亦箫无奈啊,月千殇还真的跑来保护他。
“是。”月千殇的回答让亦箫往后一倒,老天啊,你劈死我吧,一个人见人怕的王爷来保护我。这叫什么事啊,她又不是皇上。
亦箫正在自怨自艾,突然觉得旁边多了一个人的感觉,转头一看,啊,月千殇。
“你怎么躺在我床上,保护我也不用保护到床上吧。”亦箫太吃惊月千殇的举动。
“睡觉。”
“你睡觉回你的王府睡去。”
&bp;&bp;&bp;&bp;搞笑嘛,你睡觉跑到她的床上来睡。
“保护。”月千殇闭着眼睛冷冷回答亦箫。
“你能不能说清楚了,两个字两个字的说,听不懂。”亦箫快抓狂了,她跟谁交手都是处于上风的哪一个,怎么一到她这里就成处于下风的哪一个,还常常被他气的跳脚,气的抓狂。
月千殇睁开眼睛。看着头上的纱帐。“你还没有及茾,小孩子一个,你担心什么。”
“谁说没有及茾就可以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她好歹也快及茾了,再说她的心理年纪都比她大。
“就你那小身板。”月千殇转过来看着亦箫。
“再说,这是我吃亏,我都不计较你计较什么。”月千殇还该死的补了一句。
“你……”
月千殇又闭上了眼睛,睡她的安稳觉。
只留下亦箫在瞪大眼睛怒视着她。
跟他气只是气伤了自己,但亦箫突然想起来今天听见的传闻,立刻坐起来。
“你再这里不怕你未婚妻吃醋。”
月千殇突然睁开眼睛吓了亦箫一跳。“说中了也不用这么大的反应吧。”
“什么未婚妻。”哪来的未婚妻,他这么不知道。
“还在装,就是翰林院大学士的女儿林嫣儿,皇上都给你赐婚了。”你就装吧。
“你介意我就跟皇上退了。”月千殇在皇上提出来的时候已经拒绝了。
月千殇这一句雷死亦箫的话。如晴天霹雳般劈中亦箫的大脑,瞬间让她失神。
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我介意就退了。
亦箫就这样坐定住了,这句虽然说的羽然,但亦箫心里不怕排斥,反而还有点喜滋滋,难道是虚荣心在作祟。
亦箫就这样天马行空的想很多了。月千殇伸出手把亦箫往后一拉,“大晚上不睡觉影响我睡觉。”
“亦箫就被月千殇的手压着,只是亦箫偷偷看着月千殇的的脸,如黑珍珠似的眼珠子乱转。
上辈子的她游走各色男人中,但还没有谈过一场恋爱,周围的男人她都看的很透彻。他们想把她争睹,没有一个会真心为你做什么。
月千殇虽说因为红楼梦的一成资金让人保护,也因为她的秘密亲自过来保护,这可和资金没有关系,他一个王爷有多忙她知道,现在跑到她这里睡觉肯定是累了。
现在还因为她要是介意就退了和林嫣儿的婚事。这些都让亦箫的心中翻滚。有股话要脱口而出。
“你喜欢我。”亦箫也是做说就做型,不喜欢拖拖拉拉。
月千殇睁开眼睛看着她面前的亦箫。性感的薄唇轻吐:“喜欢。”
听到月千殇的告白,亦箫笑了。“那以后你要听我的,我说向东你不准向西,不准惹我生气。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的王府就是我的王府。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出去要舍得为我花钱,要一直以为我是最漂亮,出门也不准看别的女人,以后也只准我一个,要是背着我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阉了你。听到没有。”亦箫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做后一句还特意的说大声强调。
&bp;&bp;&bp;&bp;月千殇没有回答,只是把亦箫往怀里抱了抱。
只是那嘴角的轻勾泄露了他内心的高兴。
“你没有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以后可不许反悔,也不准退货啊。”亦箫快速的说着,生怕她说不准反悔,不准退婚月千殇会有意见,因为她自己多不讨人喜欢她知道。
月千殇在亦箫的头顶轻轻落下一吻。彻底安抚了亦箫的小慌乱。
亦箫伸手保住月千殇的腰身满意的带着笑意的闭上眼睛。亦箫在心底感谢起白天吧人个退了的决定。
这一夜月千殇和亦箫都谁的很踏实梦很香甜。
亦箫醒来月千殇已经走了,亦箫知道应该是上早朝了。亦箫摸摸旁边凹下去的地方,笑的很满足。心里满满的。
不过亦箫还是起床,今天她要起来训练那一群小子。
亦箫和白梅赶到陈外的房子,小乞丐都换了一身新衣服,看的很不一样,很坚定的看着亦箫。
“很不错嘛。都在我之前都到了。白梅你也站到最后面去,现在我们开始训练,从跑步开始,围着我们的房子外围跑上十圈,跑,现在就跑。快。”亦箫吼着,也跟着他们跑。
“跑快点,跟上,快跟上。”
“不跑快点回去没有早饭吃。快点。”
“别在给我磨磨蹭蹭的,再磨磨蹭蹭的中饭也不能吃。”
“白梅,你再给我掉队,我扣你月俸。”
亦箫俨然变成一个称职的教练。在鞭策着他们。
所有人跑的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累的像条狗一样,但亦箫的鞭策和他们的心底的坚持一直维持着他们在跑。
当最后一圈他们跑完了全部都像没有骨头似的全倒在地上。
“起来,全部起来,不准躺着,快点。”
“小姐,跑完了为什么不能躺。”白梅不满的发着牢骚。
“谁让你有意见,有意见现在就可以走了。”亦箫回答的很不顾人情。
白梅没有说话,大家亦箫这么凶,也都站起来,站的腿还酸软,有点抖。
“每次跑完步腿再酸软也不能坐下和躺下,要站起来活动活动,或者甩甩腿,因为你们刚刚剧烈运动后立即躺下会使心脏跳动频率增快,坐下也会导致血液流通很快,心脏跳动急促,突然坐下的时候,下半身的血液流动减慢,不利于身体的自我调节,会造成心脏的负担。”
“赶快调节好,然后吃早饭,吃过休息一炷香的时间,再来集合。解散。”亦箫这次说解散没有一个跑的,都是两周朝下无力的晃着,两腿还有轻微的抖动。慢慢的像屋子移动。
“快点,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不想吃饭。”亦箫这句很给力。
大家都快速的消失在亦箫眼前。
“这群兔崽子,为了吃那么积极,以后找到办法治他们了。“亦箫摇摇头,太没有节操了。
亦箫也和他们坐在一起吃着早饭,亦箫早饭吃什么还特意和厨房的阿姨说了,要每人一个鸡蛋,稀饭加一些小菜。这样比乱吃要好。
&bp;&bp;&bp;&bp;吃完休息够了,亦箫开始要他们蛙跳,高抬腿和蹲马步。
弄完了这些一上午也过去了,吃完中饭,下午亦箫就让他们射箭。瞄准目标的准头。
亦箫拿了花瓶,在制作一些木棍,让他们丢进花瓶。还交给他们格斗术。晚上亦箫把逆天诀的第一重交给了他们,要他们晚上修炼。
这一天的任务亦箫已经带领了他们过了一遍。
“明天的训练你们就自己自动完成,我就不会天天来了,但我过来检查,如果发现有人偷懒了,那结果你们是知道的。”亦箫说完了带着白梅回去了。
“你晚上也要修炼,如果觉得外院不方便,就搬进内院的房间。”亦箫在路上问着白梅。
“好的,小姐,我回去就搬进去。”白梅也知道这不是矫情的事情,小姐的事情不能有一点泄露,要是从她这里出纰漏,那她有何颜面在见小姐。
“晚上听见声音也不要出来,你只要专心修炼就可以,白天你就赶过去和他们一起训练。来回的路上帮我注意路上的小乞丐。”
白梅进了内院他和月千殇的声音他一定会大惊小怪,弄的人尽皆知。或者再要遇见杀手,她出来也帮不了忙,反倒帮倒忙。
亦箫和白梅边走边聊着,还没刀箫居就听见吵吵闹闹的。
还有谁不长眼,来他这里放肆。
亦箫让白梅先不要回来,亦箫还是和昨天一样偷溜进去换了衣服在回来。这每次回到自己的地方换衣服就像做贼一样。
“谁在我这里放肆。”亦箫走进箫居的门很有威严的质问着。
“哎呦,箫儿啊,你可回来了。三娘我等的都急死了。”亦柔的娘亲柳香儿很亲热的想亦箫走来。
“什么箫儿,我现在是公主,这身份你不懂吗?虽说我还是丞相府的女儿,但这礼节可不是我规定的。你这样子是要我治你的罪吗?”这是亦柔的娘亲,她把亦柔废了,她不相信她的娘亲不记仇,还亲热的和自己攀亲戚。
柳香儿被亦箫说的停在半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能干笑着说:“箫儿,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见外。”
“是一家人不假,那薛大人看见薛贵妃不行礼,皇上要治他的大不敬之罪,薛大人回答她是我女儿,皇上就不会惩罚她了吗?”亦箫毫不留情的戳掉她刚刚捡回来的一点面子。
“好,公主,我柳香儿有礼了。”柳香儿很气愤亦箫让她在这么多丫鬟仆人面前丢脸。做了一个标准的行礼。心里盘算亦箫做的这么绝,那她也不用再做前戏和她打马虎眼。
亦箫从她面前走过,也没要她起来。
亦箫走到大厅的椅子上坐定。才说道:“起来吧,今天来我这里嚷嚷什么。”
“公主,我来这里是因为公主手下的人手脚不干净。拿了沁竹园的东西,我过来找她对峙的。顺便也要告诫公主好好管教人。下人手脚不干净外面人不会说下人,只会说主子没本事管好自己的人。”柳香儿也含沙射影的说这亦箫。
&bp;&bp;&bp;&bp;“那请问三娘我手下的哪一位拿了你什么东西。”亦箫也不在意柳香儿说的难听话,直接问事情。
“她拿了老爷送我的翡翠玉镯。“柳香儿很得意的说着看你怎么解释,现在你在拽,再横啊。
“小姐,奴婢真的没有拿啊。”红儿从亦箫没有进来之时就已经跪在地上,之前面对柳香儿,现在亦箫,现在转向亦箫解释道。
“红儿,你先起来,我还没有订你的罪跪什么跪。起来。”亦箫看着红儿这跪来跪去的很是看不过去,自己没有拿,这摆明的栽赃嫁祸。你跪下不管你有没有做这件事情都说明你在气势上已经输人家一筹,还如何要人家相信你。
“是,小姐。”红儿这些后来的丫鬟对亦箫很是敬畏,不敢像白梅一样和亦箫有时候没大没小的。
“箫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拿了我的东西,你不处罚还让起来。”柳香儿气的上前质问亦箫。
“三娘,请问你有证据说着翡翠玉镯是红儿拿了吗。”亦箫没有回答柳香儿的话,直接问她要证据。
“今天她在我那边鬼鬼祟祟的,她一走我翡翠玉镯就丢了,我身边的丫鬟说看见是她拿走的。我就过来找她,就在她的包袱找到了我的翡翠玉镯,这还不是证据确凿。”柳香儿把她手上的玉镯在亦箫面前晃了晃。
亦箫从位置上站起来,慢悠悠的走到柳香儿面前,站定,然后很是嘲讽的对柳香儿说:“你不觉得你的话漏洞百出吗?你的丫鬟竟然看见了为什么当时不跟你说,为什么等到你发现玉镯不见了才说她看见了,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我……。”柳香儿自导自演的,没有发现这里的破绽,却让亦箫发现了。
她懊恼。
“大小姐,奴婢当时发现并不认为红儿想偷拿三姨娘的玉镯,所以没有放在心上。”柳香儿的贴身丫鬟站出来为柳香儿解释道。
“哦~。就是发现红儿拿了三娘的东西,来人,掌嘴,竟然在我面前说谎话。”亦箫和威严的吩咐人去打她的嘴。
绿儿从三姨娘来闹事就看他不爽了,现在听见掌嘴,她就主动上前去掌三姨娘丫鬟的嘴。
“大小姐,你凭什么说奴婢说谎。”那丫鬟不服。她哪里说谎了,她想想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啊。
“首先,你说看见红儿拿了玉镯但你却以为红儿不会拿,这说明你当时根本没有看见,当年你真正看见那一幕,一个人要偷东西肯定会做贼心虚的东张西望,然后拿着迅速藏起来,这一幕你说你看见,这么明显会有人认为你不是在偷东西吗,那你就是个傻子,你是傻子吗?不是吧,那就是你在说谎。”亦箫帮着她分析,让她心服口服。
“我……我前面没有看见,就看见她拿在手里的那一刻。对,我就是扫到了一眼。”那丫鬟还在为自己努力的辩解。
“好,我当你扫到一眼,但那一眼你的眼睛要有多快。
&bp;&bp;&bp;&bp;先是视线上看见然后视线移走,还要在脑海上有印象,这说明你视线停顿在看见上面是时间也不是太少啊,那一个人要偷东西肯定先瞄准好物品,等到时机成熟,拿到迅速收入,这速度和你那速度相比,你应该已经看见她藏起来的动作。”
亦箫边说边走到那丫鬟身边,“你还想怎样狡辩,我看是你嫉妒红儿,故意设置了这么一局来嫁祸她。”
“不是,我没有……”那丫鬟听到亦箫说是她嫁祸红儿,可慌乱了,一直重复着说着我没有,现在她应该很后悔刚刚强出头。
柳香儿看见亦箫硬是把偷东西的罪名转换到她身边的人身上,她恶狠狠的盯着亦箫,就像一匹饿狼看见一大片鲜肉,恨不得马上吞了。
当初柳香儿听到传闻亦柔被亦箫给废了消息,一时间难以相信,马上去到柔居去问亦柔,得到亦柔的无奈的点头,一时接受不了,晕了过去,这些都是其他人所不知道的。亦柔的娘亲就亦柔一个女儿,加上老爷现在宠爱亦桃的娘亲凤飘飘,她只能依靠亦柔在老爷面前还得宠的去讨好老爷。
现在亦柔被废就是彻底断送了她念想。她恨毒了亦箫。
开始亦柔跟她说亦箫变了,变的很厉害,,她不相信,一个废物能有多厉害,但转眼想想,能把柔儿废了,是不能小看。
她就忍着,但越想越不甘心。亦箫虽然现在变厉害了,但当初柔儿说亦箫挨了她一掌然后她就感觉丹田刺痛。她也不缺亦箫有没有玄力。
既然没有玄力那就还是一个废物。她就忍不下去了。
让丫鬟萍儿把亦箫身边的红儿叫过去帮忙,然后嫁祸红儿手脚不干净来指责亦箫,先来看看亦箫究竟变的怎么样。她才好对付。
没想到这亦箫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般厉害,死的都能被她说成活的。
“箫儿啊,现在也不知道是红儿拿的还是萍儿嫁祸的,这是三娘我计较了,大家都是一家人,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柳香儿说着大气的话,归结她大气,不计较了。这多有面子,被老爷知道了还会夸她识大体。
“三娘,现在事情已经明摆着你丫鬟萍儿说假话,怎么能不计较了,还是三娘你像包庇。要是这样的话,箫儿也就不说什么,给三娘你一个面子。”亦箫说的好听,但这话这样说了,柳香儿能不计较吗?
“好,本来三娘是像这丫头带回去处罚的,现在箫儿竟然这样说,那就这里处罚给红儿一个交代。”流线个今天那个气啊,已经说的咬牙切齿。
“好,箫儿就在这里看着三娘的公正。”亦箫嘴角腹黑亦箫,跟我斗,你也嫩着了。
“今天是我管理不当,竟然让我的人感触这么丢人的事情,,来人,把萍儿拖出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柳香儿今天是栽了。她也彻底的记住了亦箫。
“三姨娘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bp;&bp;&bp;&bp;萍儿的哭喊没有换回柳香儿的求情。任由着两个下人把她拖出去行刑。
“箫儿,对三娘的处罚还满意吗?”处罚完萍儿,柳香儿转过身子,面无表情的问着亦箫。
“很满意,我没有想到三娘会罚的那么狠,我本就那么说说,三娘可以随便书处罚处罚据好了嘛,这要是闹出人命,箫儿我会怕人家说三娘太狠了。”亦箫捂着嘴,装着很不敢相信的略带怕怕的眼神看着柳香儿。
“你……”
“竟然箫儿满意,那三娘我就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柳香儿怕在待下去会做出什么事情,她现在已经被亦箫给气的头发晕,赶紧在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赶紧离开。
这一仗她败的彻底,也打探的很详细,这亦箫真的变了,看来要对付她还得从长计议。
看着柳香儿带着一群灰头土脸的离开。
红儿立马像亦箫跪下:“谢谢小姐救命之恩。”
“行了,以后注意些。别在让那些人有机可趁,留点心眼。”亦箫教训红儿。
“小姐,奴婢越来越崇拜你了。”看着三姨娘那群人走远了,白梅才偷偷的溜回来,刚才那一幕她看的兴奋极了。一跑出来就开始嚷嚷。
“行了,都散了,以后这三姨娘肯定还会盯着我们,您们要注意,我保的了一时保不了一世。”说完亦箫据往里屋走去。往后捏捏了肩膀。今天一天是有点小累,和他们训练了一天,晚上回来还斗智了一番,等下让月千殇给我按按。
亦箫照旧先修炼逆天诀,在等月千殇。
入夜,月千殇再次赖的毫无声响,知道月千殇抱着亦箫的腰部,亦箫才有感觉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疲惫的面庞。
“怎么了。”亦箫伸出手给月千殇抚平他眉间的皱褶。
”没事,我会摆平。“月千殇握住了亦箫放在他眉间的手。
“现在我们要学会分享,不仅是幸福,还要是困难。既然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我们就要风雨同路。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上。”
在爱情的道路上你,你一味的隐瞒一味为对方好,可有可能造成误会留在心里成了一个死结,这是为什么了了。好心变成了质,这就没有必要。
“江南那边出现瘟疫,皇上要我过去调查。”月千殇对皇上派他去调查的事情没有意见,只是现在他刚和亦箫在一起,就要分别,她有些不舍,况且她这章嘴,这个性子很容易得罪人,他不放心。
“恩,你去调查所以愁眉不展,是不是舍不得我啊。”亦箫调皮的语气调侃着月千殇。
月千殇的脸瞬间发红,被亦箫说中了心事。
“那好吧,我就跟你一起去。”现在红楼梦已经步入正轨,那群小毛头的事情也进了一步。可以暂时放手跟月千殇出门。
“那里是瘟疫,你不准去。”瘟疫的地方,感染了就会没命。月千殇没有烤漆的说,一点不知道关心自己。
&bp;&bp;&bp;&bp;“我知道是瘟疫,但你都可以去,为什么我不能去,那里有危险,你不也在那里,再说了,你担心我,我就不担心你了,与其在这等着胡思乱想,不如与你一起,何况我又不是花瓶。”亦箫不喜欢月千殇把她放在温室里养着。前路荆棘她也要闯。
月千殇看着一脸坚定模样的亦箫,心中甚是感动亦箫说着担心他的话。
亦箫的话是要和他并肩,而不是身后的女人。
“好。”月千殇答应这亦箫,竟然她想和他并肩,他就让他成长。
“啵,真棒。”亦箫得到满意的答复,高兴的在月千殇脸上亲了一口。
月千殇本来微红的脸瞬间爆红。
“呵呵,太可爱了。”亦箫太意外了,冷酷的鬼王竟然也会脸红,笑的亦箫肚子疼。
月千殇被亦箫笑的很是尴尬。立刻把亦箫的脸捧住,用他性感的嘴唇堵住了亦箫的柔美妖娆的唇瓣。在唇瓣与唇瓣接触的一霎那,一股电流袭击二人全身,亦箫瞬间睁大眼睛,她这是被强吻了吗?她的初吻结束在这一天。
月千殇也被这美好的触感迷惑。果然是温柔乡英雄冢。
亦箫调皮的用舌头舔了月千殇的唇瓣,月千殇瞬间失去意识,双手抱紧亦箫往床上倒去。
深吻且霸道的吻着亦箫,亦箫也回应着,月千殇轻轻的打开亦箫的牙关,一只嫩舌便伸入了亦箫那湿润的嘴中……
一阵深吻过去,亦箫有些喘不过气,推开月千殇,努力的喘着气。
月千殇显然还满意满足,很不满的被亦箫推开。
看着月千殇欲求不满的样子,亦箫扑哧亦箫:“王爷,你是说对我这小身板不感兴趣吗?”
月千殇深呼了一口气,压下身下的那股冲动。
对月千殇的表现亦箫很满意,叫你说我小身体,诱惑死你。
“对了,哪天去江南。”亦箫想起要问下出发时间。也是再转移话题。以免两人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她现在还太小,可不想这么早**。
“明天。”月千殇已经压下那股冲动,回答着亦箫。
“这么快。”这时间也太赶了吧。只能一切丢给白梅了。
“好吧,明天就明天,只是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要用什么样的理由出远门了。”亦箫陷入沉思,虽然这个丞相府关不住她,但丞相还算是她名义上的爹,她不能做的太难看了。“实在想不出来就留书出走。”
恩,就这个留书出走。
月千殇看亦箫自言自语然后敲打留书出走。嘴角一阵抽搐,还这真是好办法啊!
隔一天一大早亦箫起来跟白梅叮嘱道:“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红楼梦和城外的那群小毛头就交给你了,训练还是一样,只是一天天的加重,我应该也不会外出太久,府里要是有人找你麻烦,你先忍一忍,一切等我回来再说,我这里一封信,等我走离开了,你再去拿给丞相大人。”
“小姐,你怎么突然要出去啊。你带着白梅一起吧。”
&bp;&bp;&bp;&bp;白梅不敢相信亦箫要离开一段时间,她和小姐十几年来一直都在京都,出国最远的门就是城外的住所。现在小姐要去哪啊?她很担心。
“你不用担心,我会武啊。你好好在家里帮我打理着我的事业。我很快就回来的,我走了。”亦箫说完背着包袱从院子外面的围墙一跳过去了。
亦箫兴致勃勃的去和月千殇商量好的城外一个小破庙集合。
亦箫的速度比月千殇的快一步到达破庙,正在朝里面走,听见前面有声音,亦箫蹲在旁边的草丛里往外看着,看见一群黑衣人在追杀一个个子很矮的男人,亦箫之前好像在红楼梦里听见有人聊天,说炼制武器的最好手就是矮人,他们天生个子矮,但是练武器的本领可不小。
呵呵,这个人才不错,亦箫想把他收于麾下。
她现在躲在草丛里最容易偷袭了,亦箫拿出她最得手的暗器,空气针,迅速凝结挥向黑衣人。
“额。”
“额。”
“额。”
“额。”
迅速倒下4个,还剩下一个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人影。朝着四周喊道:”什么人敢喝我暗阁作对,你活着不耐烦了。“
亦箫大摇大摆的从草丛里走出来。很张扬的说道“是本小姐,你竟敢说本小姐获得不耐烦,我看你胆子不小,什么暗阁,本小姐没听过,本小姐只知道说本小姐获得不耐烦的通常都活的不耐烦。
说完趁黑衣人还处在亦箫绕的不耐烦里没有绕出来。亦箫瞬移到黑衣人身边,一掌打过去。黑衣人瞬间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亦箫怎么突然就到了他的面前。倒地。
解决完了黑衣人,亦箫走进矮人面前:“我救了你。”
“你想要什么,我没有酬金。”矮人不明白亦箫为什么会救他。他一分钱也没有。
“我要你的能力。”
“好。”矮人也是懂的报恩的,答应的很干脆。
“那好,你拿着这根簪子往西走1公里,那边有所大房子,写着亦府,你去找一个叫白梅的女子,她会安顿你的,我现在有事要离开,回来我会去找你的,你暂且先哪里住下,哦,要是那个白梅不相信你的话,你就跟她说我回来扣他月俸。”想起白梅真的很有可能不相信他的话,亦箫就用她最怕的一招来让她相信。
看着亦箫如此相信他,矮人很困惑的问道:“你不怕我跑了,不去那里。”
“我很相信我看人的眼光。”这点本事她还是相信的。
“好,我去。我叫摩卡。”摩卡看着亦箫很相信他,他也不会辜负她的信任。
“摩卡?摩卡咖啡好久没有喝了。”亦箫因为摩卡的名字让亦箫想起了二十一世纪的摩卡咖啡。好怀念啊。
“什么。”摩卡没有听明白亦箫说了什么。
“没事,你去找白梅吧。”
摩卡走后不久月千殇也来了,看见地上的五具尸体,不解的看着亦箫。
“没事,暗阁的杀手,不是杀我的,是要杀一个矮人摩卡的,我出手救了他。”
&bp;&bp;&bp;&bp;亦箫简略的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好了,我已经搞定了,我们走吧。“亦箫拉着月千殇走出去。
”以后小心暗阁杀手。“居然是他们,月千殇叮嘱亦箫以后不能轻易和暗阁动手,按阁进几年来好像有点正对他,他怀疑这是熟人买通暗阁对付他,他得罪的人太多,一时之间还没有查到,但要亦箫小心就对了。
听着月千殇要她注意,亦箫看了月千殇一样,然后点点头,能让月千殇看重的,应该不是一个小小的帮派。
月千殇带着人马都在离破庙外面的主干道上,亦箫一出去就看见了在人前面的月倾城。转过头对月千殇朝月倾城的方向点点头说:”他怎么来了。“
“他自己像皇上申请。”月千殇解释的。
“哦。”反正也不关她的事情。只是看见他就想起那天他说的话。
月倾城这方面也看见亦箫,打趣道:“原来九哥要我们停下是去接佳人的啊。”
亦箫也不理会他。
走到月千殇的马前,月千殇把亦箫抱上马,随即也上了马,坐在亦箫身后。
“咦,九哥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有内幕我怎么不知道。”月倾城看着也这一幕,一副八婆的样子。
“我男人,你现在知道了。”亦箫和大声的理直气壮的对月倾城宣布。
“啧啧,真是伤透了我的心。”月倾城有些吃惊,月千殇和亦箫居然走到一起。但是温暖和煦脸上却还是一片笑意,看不出来的他所谓的伤心是从何而来。
只是有所怀疑亦箫为了和月千殇在一起才去和父皇退婚了,他们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他刚刚对亦箫有些好感现在就被被通知佳人有主,而且将来还会是自己的嫂子,这玩笑开得有些好玩啊。
亦箫选择了月千殇,就没有想过要偷偷摸摸的,她喜欢的人她要光明正大的宣布拥有权。这就是她的性格。
“驾。”月千殇一声驾,马儿飞奔起来,飞沙走起,尘土飞扬。随后大家也跟着一起跑起来。
江南疫情不能再这里拖拉,大家虽然心里吃惊月千殇和亦箫,但也全部把这份八卦压在心里。
行了半个月,终于亦箫和月千殇等人来到江南的沂南城。
月千殇和月倾城直接来到沂南城的城主府,询问城主万俟俊。
月千殇一行人的到来,万俟城主早已街道皇上的圣旨,早就带人在城门口接引。
现在看见月千殇的一行人,立即快速走过去,非常标准的弯腰行礼:“王爷,一路辛苦了,快里边请。”
月千殇下马,亦箫也跟着下来。
“这里是情况还请万俟城主详细的再说明一次。”月倾城也下马走到亦箫的旁边。对着万俟城主说道。
“这位是?”万俟城主在圣旨上看见的是只有月千殇前来,但眼前的这位公子和月千殇同坐一匹马的姑娘,从衣服上就能看出来他们的身份肯定不低,但在圣旨没有提起,以免怠慢。他也只好由此一问。
&bp;&bp;&bp;&bp;“我十一弟,和我未婚妻。”月千殇给万俟城主解释道,大方的介绍亦箫。
这万俟城主月千殇得到消息他的人品很好,也很为百姓考虑,经常布医施粥的救济百姓,很受百姓爱戴。
“哦,是十一皇子和九王妃,属下多有怠慢,还请恕罪。”万俟俊弯腰赔罪。
“万俟城主,正所谓不知者无罪,不必拘束。”月倾城也很大方的说道。这种事情大家也都是客气的说着,哪有治罪之理,他都见惯了。
“谢谢十一皇子和九王妃不怪罪之恩。万俟俊再次感谢道。
“我们边走边说。”月倾城开口转移话题,这万俟城主太客气了。在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好的,大家里面情。”说着万俟俊伸出左手臂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月琴上和亦箫先前走着,月倾城跟上,万俟城主随后。
“这件事情要说就在三个月前,第一个染上瘟疫的人说起,起初大家都以为他得了什么奇怪的病症也没有往瘟疫上面想,之后他就死了,期间过了一段时间又有人染上,大家都一千是传染病,但是随后越来越多的人染上,大夫也开始怀疑这是瘟疫,但这瘟疫实在是没办法治啊,我就想皇上反应了此事,现在我把这些患病的人都统一安排到城西了,以免现在不患病的人也被传染上。”万俟城主边说边跟月千殇说着事情的具体内容。
“月千殇,我们去城西看看。”亦箫听着也去城西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问题,看着身边的月千殇询问道。
月千殇点点头,他也征友此意。
“我也去。”月倾城自告奋勇的推荐自己也要去。
月千殇没有回应月倾城,因为在他看来,他想去就去,他有他是思想自由。
“万俟城主你先让人把他们带去安顿,你带我们去城西看看。”月千殇吩咐着万俟城主吧他带来的人下带去安顿,他们去成吸看看就行了。
“属下这就去办。”万俟城主说完转身对这身边的管家吩咐道:“你先把他们带去休息。”
管家听到就带着一群人离去了。
月千殇等人也一起往橙子的方向走去。这一路的集市店面从有到无,从热闹到萧条。一路上亦箫等人往城西方向走去,人们的眼神看这他们都带着无限的恐惧和害怕。
看来这瘟疫对他们来说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到达城西,亦箫看见的是一个铁的栅栏,它连接两边的房子,建造的很高,就是组织患病人群到来这边,亦箫走着眉头,这样做不会引起患病人的愤世吗,把他们放在这里自生自灭。
月千殇牙看出这点,脸刷的黑了,问道:“这铁栅栏都撤了。”
“王爷,这不能撤,虽然我明白你的考量,但是我不能来这城里其他人的性命还赌啊。”万俟城主说着他的见解,他也明白这样对他们很残忍,但也迫不得已啊。
看着万俟城主不同意,月千殇和亦箫很是火大,这人也太蠢了,只看的见眼前,万一里面的人暴动,铁栅栏被毁,这里等待的就是灭亡。
&bp;&bp;&bp;&bp;“必须拆。”月千殇拿出了他鬼王的气魄,说一不二,就指是冷冷的这么一声,万俟俊就感到亦芙无形的压力。抵抗不了。
万俟城主还在犹豫,月千殇也不再说话,只是万俟城主越来越感觉呼吸困难。
他只能答应:”是。我立即派人来拆。“
月千殇收回气压。继续像铁栅栏走去。
”开门。“月千殇吩咐道。
”王爷,这万万不行啊。您身份尊重,不能进去啊,万一被传染了属下不好和皇上交差啊。“万俟城主组织月千殇的进去。这里面两个皇上的儿子,一个未来的王妃,万一都在他这里出事,他有几个脑袋被砍,其中十一皇子更是深受皇上宠爱,他也不明白皇上为什么派他前来。
”叫你开你就开,一个大男人也太萝莉啰唆的,你怕死你就不要去。“亦箫拎着万俟城主的衣领,说完就把他扔开。
”属下只是担心王爷和、王妃和皇子的安全。“万俟俊给自己辩解。”要是王妃们硬要进去,属下这就开门和你们一起进去。“
万俟俊上前打开铁栅栏,月千殇和亦箫率先进去,走进去50米拐了一个弯,亦箫和月千殇,月倾城都停在哪里不动。各个眼睛都有些闪现这不敢置信。
只见一条几百米长的街道,路上全是感染瘟疫的百姓,他们都无精打采的躺在地上,甚至还有死去的百姓,都躺在一起,街道上都飘散着尸体腐烂的臭味。
很是震惊这场面,真是人间炼狱啊!
”万俟城主,你是不是一次都没有进来啊。“亦箫现在都有些怀疑之前月千殇跟他说这城主很为百姓着想这信息是不是假的。
月千殇也紧紧皱着眉头。
“这王妃可以就冤枉我了。属下开始每天都来这视察的,可是这里每天都有人死亡,属下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大夫们一开始还来这里出诊,后来这里死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也怕被传染,就不再来了,毕竟瘟疫这疫情是没有办法控制和解除的,我也能理解,不能强求。“万俟俊也很为这里的事情痛心的说着。
“这什么大夫,还怕瘟疫。“亦箫愤愤然。太没有大夫的医德了吧。
“现在马上叫人来把这些尸体全部烧了,把埋起来的尸体也挖出来一起烧了。”月千殇命令万俟俊。
“是。”
亦箫明白月千殇这样做的目的,瘟疫已经是一种传染病,病毒不灭加上人死后会有的更多病菌形成,埋下去的病毒在土壤里任然没有消失。这对以后的处理会更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些已经死去的人烧了。控制这些病毒不会再传染给别人。
万俟俊也带来三个口罩分给了亦箫,月千殇和月倾城,亦箫带着口罩更深一步的进去查看,里面的人更多,亦箫怀疑这座城一半的人都染上了瘟疫,大家全堆积在这里,根本无处逃生啊。
很快侍卫们就把尸体从人群中分离开,堆在一起用火烧掉。
&bp;&bp;&bp;&bp;那熊熊大火燃烧着,亦箫他们都看着,烧掉这些,剩下的人有好的环境还能有一丝生存的可能。
可是这情况在还活着感染疫情的百姓眼里,他们就这样的看看,眼球中闪着熊熊的大火,这就是他们过几天的写照,他们也将被这疫情折磨而死,然后在这大火种化为灰烬,不留一丝尘土。
这是一种悲哀,一种解脱,一种遗憾,一种渴望,什么感情都在这一双双无望的百姓眼里。
亦箫也吩咐了把他们洗了澡换了衣服,把换下来的衣服和一些用具也全部给烧了。再从新找了大夫过来看诊。
大夫来了也还是同样一句话,爱莫能助。
第一天来到这沂南城,就是见证了这里的凄惨和悲哀,他们却诊治不了。
但第二天亦箫他们还在万俟城主安排的房子里还没来得及出去,就接到一个人求见。
月千殇急在客厅接见了这个人。
“草民见过王爷,王妃。草民寻歌,是个大夫,听闻王爷来到沂南城处理瘟疫事件,草民想自荐来帮忙。”寻歌一大早就来月前程这里自荐。
寻歌一身白衣,气质高雅,像是出身名门的气质,还带着包揽群书的儒雅。进来后给对月千殇和亦箫微微行了一个礼。亦箫在空气中貌似闻到一丝丝药味,这是常年和医药打交道的人才有这种味道,但这种味道很淡,一般人闻不到。但亦箫可以,首先她的灵敏度易于常人,其次亦箫不会医术但会毒术,也是和药物有所接触。才能闻到这股药味。
而且他还也有他没有一般大夫看见王爷的拘谨和害怕,反而是很从容。并没有因为他没有跪下而怪罪他的感觉。
看着寻歌这气质和出现的时间,亦箫和月千殇但感觉很奇怪。
奇怪他为什么要在他们来了才来自荐帮忙,万俟城主都说了没有大夫愿意来帮忙,这寻歌是一个大夫,既然现在愿意帮忙那之前怎么不愿意帮忙。其次是他的这身气质,完全不像一个困居在这里的一个大夫。
“你要帮忙为何要等到现在。”亦箫和月千殇想到的问题月千殇也想到了。月倾城一大早也起了,正向月千殇和亦箫的这边走来,就在门口听见寻歌的话,好奇的问道,与其说好奇不如说是问出大家的疑问。
“相信王爷昨天也看见了城西设置了一个铁栅栏,首先草民进不去,其次,城主身为一城之主,他也要为剩下的百姓考量,我们理解,但也是他就实行了这种闭关自保的行为,这种行为也是直接导致了我们大夫不敢去医治的原因,我们怕天天医治他们,外面的人惧怕我们带有疫情的病毒,从而把我们也关进去了,现在王爷来处理,昨天我都看的很清楚,城西的铁栅栏拆除了,那些死去的百姓也焚烧了,一些使用过的用品也烧毁了,这些行为,我相信王爷不是这种闭关自保的行为,所以我来自荐。”
&bp;&bp;&bp;&bp;寻歌说的很有条理,让大家也找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但是亦箫三人总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哪里不对有说不出来。
“那你就跟着吧。”现在刚好缺人手,尽管月千殇有怀疑,但也先用着,在自己身边也好观察他行为有什么异常。
“谢王爷恩准。”寻歌听见月千殇同意,显然很激动。
寻歌激动的神情三人各自对视了一眼,有古怪。
他因为月千殇的同意这么激动,说他热心善良,那应该之前不顾万俟城主的要求,硬要医治那些百姓才说的过去。而不是出现在这里。但他没有这么做就不能说明他对这些百姓有多看重,这激动背后肯定另有目的。
“走吧。”月千殇转头看着亦箫。对着亦箫说道。
“恩。”亦箫点点头。
因为月千殇对万俟城主说她的他未婚妻,自然昨晚他们有和在京都一样住在一起,亦箫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很大方的接受这个身份和王妃的称呼。所以也很自然和月千殇一同进进出出。别人也看到也没有什么意外。
但是月倾城不一样。亦箫的改变他也看在眼里,昨天亦箫拎住万俟城主胸前的衣领时,他就看出来亦箫有武功,从她伸手的速度来看身手绝对不错。
虽然之前说追求她是半真半假,但现在发现退自己婚的人和月千殇出双入对,他心里被抛弃飞感觉非常浓重,有些不甘心。自动的把自己和月千殇进行对比。
但他依旧温暖的笑容不减,任谁也没有发现他心里的波动。
带着寻歌亦箫一行人再次来到城西,寻歌主动要去检查了病人。但检查完一个皱着眉头,有去检查了另一个,连续检查了好几个都是一样的表情。
亦箫走过来,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有一点。”寻歌摇摇头,赶到很奇怪。
听见寻歌说奇怪,也全都过来了。”有什么奇怪。“月倾城问道。
”这和瘟疫的脉相有一点不一样,瘟疫是一种能传染的但我们治疗不了的疾病,脉搏应该舒缓一点,但这些人的脉搏跳动的有些加快,有点类似中毒。”寻歌说着他的见解。
“中毒?”亦箫震惊的问道。是毒但她竟然没有发现,看来这古代的毒还真是千奇百怪,还能制造出类似瘟疫的毒。
看来她对这里的毒也要好好研究一下。
“是的。但我不能肯定。”寻歌也说着他的一丝怀疑。
“你从解毒的方向研究解药试试。”月千殇对这毒深深的皱着眉头,如果是瘟疫这种天灾死了这么多的人,他们无力,但是因为人为而害死这么多的人,他就一定要差清楚。
月倾城只是在一旁深深的看了一眼寻歌,随即看向别处。
“好。”寻歌答应着,他们也想从这方面解解看。
“我帮你一起。”亦箫自告奋勇的去帮忙寻歌,月千殇因亦箫的话瞬间抬起那因为沉思而看在地上的眼神,马上移到亦箫的脸上,满脸写着我很不满的神情。
&bp;&bp;&bp;&bp;寻歌听见也意外了。王妃竟然要帮他一起炼制解药。一脸的不敢相信。
亦箫没有看见月千殇的神情,但是他看见寻歌不相信她的眼神,拍拍自己的胸口,“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搞乱的,我也会毒,只是对这毒有兴趣纯想研究而已。“亦箫保证道,以为寻歌是担心她给她添乱。
“王妃,你太折煞草民了。你能来帮忙,是寻歌的福气,寻歌欢迎还来不及了。“寻歌马上诚恳的解释道。
听着亦箫的解释,月千觞的脸才略微好看了一点,但还是铁青着。伸出右手把拉住亦箫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拽,然后顺势揽住亦箫的腰身。
亦箫不明白月千觞怎么突然搂着她,抬头眼神莫名的询问道:“怎么了。
“没事。“月千觞酷酷的不解释。
“呵呵,箫儿。九哥吃醋了,不仅九哥吃醋,我可是天天吃醋啊。“月倾城调侃道。但也是这语气,大家忽略后半句到底有没有真实性。
亦箫开心的对着月千觞笑眯了眼睛,好吧,让你搂着。她也搂上去。
“你们可以不要在这里显恩爱吗?刺伤我们的眼。“月倾城的提醒一方面就是语句中的意思,另一方面是提醒月千觞和亦箫现在这情形不对,会惹你说王爷来这里不是真正的来解除疫情的。
在月倾城的提醒下,平常亦箫才不管了,她依旧我行我素,嚣张狂妄是可以的,月千觞也会纵容她。但是现在她要为月千觞考虑,一国王爷在疫情严重的地方谈情说爱,这有损他多年在战场上打下来的声望,亦箫默默的收回在月千觞腰上的手。
但是月千觞没有拿下放在亦箫腰身上的双手。亦箫眼神示意月千觞放开,月千觞放开一边手,另一边依旧揽着,从拥抱变成半揽着亦箫朝前走了。
月倾城眼神阴鹜的看着月千觞离去的背影。
寻歌也在月千觞拥抱亦箫的时候离开去研究解药去了。
一上午亦箫和月千觞查了一些地方,既然有可能是毒,而且这多人中毒,肯定是共同使用了什么,他们查看了一切能衣食住行的地方,但了无线索。
忙碌了一上午,万俟城主邀请月千觞几位去城主府吃饭。昨天一来就忙到很晚,也没有来得及招待月千觞他们。
亦箫沫沫肚子是有点饿,月千觞他们也就随着万俟城主回去。
“王爷,王妃请,十一皇子请。”万俟城主很客气的安排主桌位置给月千觞。月千觞也不拒绝,亦箫和月倾城左右各一侧。
接着万俟城主和她的家眷依次而坐。万俟城主的家眷也不多,妻子去世的早,就一个女儿,万俟百合。
万俟百合从看见月千觞进门的那一刻就眼睛直直的看着,丝毫都没有移开。
情敌之间的触感是很强烈的,亦箫一早就感觉到,但是这样的角色她不放在眼里。其次她很相信月千觞,就是莫名的相信。所以依旧吃着喝着,酒足饭饱才是现在最重要的。
&bp;&bp;&bp;&bp;大家吃着聊着。
“王爷,很感谢您和王妃,还十一皇子这么看重沂南城的问题,属下很感激。”万俟城主说的很伤感加激动,伤感这里的疫情,感动能得到朝廷的重视,一次派了两个皇子过来。
“万俟城主,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沂南城是我明月帝国的土地,你们就是我们的子民,我明月皇室何其会不重视。”月倾城接过万俟城主的话,指责他话里的错误。
“是,属下说错话了,考虑不周。在下自罚一杯。”万俟城主说完就喝下一杯,随即又给自己满上。
“万俟城主,你严重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并无其他含义。”月倾城看着万俟城主喝完,脸上微微一笑的说着。
但谁知道月倾城有没有其他含义,万俟城主可是很明白这十一皇子月倾城,表面衣袂飘飘,风度优雅,是一个没有脾气的好好公子,但是他知道别人不知道的。
“是,是,是,十一皇子宽厚,是属下多虑了。”万俟城主连连点头。
得到万俟城主的答复,月倾城脸上的笑更深了。更加温暖了。
“王爷,小女子是沂南城城主的女儿万俟百合,小女子一直听闻王爷的英勇事迹,一直很敬仰,今天看见王爷,果然名不虚传,小女子敬王爷一杯,还希望王爷赏脸。”万俟百合在万俟城主身边站起来,对着月千觞举起酒杯说道。
月千觞没有说什么,拿起酒杯就喝了。
“谢王爷赏脸。”看见月千觞喝了,万俟百合很是高兴,这代表王爷还是挺喜欢她的。兴奋的坐下。依旧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月千觞。
亦箫对这种场面嘴角一勾很是嘲讽,小妹妹的把戏很俗套的套近乎。
“呦,万俟城主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啊,福气不浅啊。”月倾城又上来插入一脚的捣乱。
“是,是小女百合。”万俟俊点头回答。
“百合这名字不错,清新自然,洁白美丽是很适合小姐。”月倾城有挂起了招牌式夸奖着万俟百合。
“谢十一皇子夸奖。”万俟百合被月倾城夸的小脸通红,很是不好意思。
看着万俟百合因自己而脸红,月倾城觉得他的魅力并没有像月轻狂说的减少啊。亦箫就是个另类,不过也正是这个另类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你要泡妞,不要在我们面前,影响食欲。”亦箫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看不惯月倾城的自以为是,从一开始接触就对他有点抵触。
“箫儿,吃醋啦,我很开心的。”月倾城主动忽略影响食欲,很是开心的对着亦箫说道。
“我吃醋?我要吃的也是这位姑娘一直盯着我家千殇的醋,你的醋我消化不了,还有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没那自虐的爱好。”亦箫讽刺着月倾城的自作多情。那表情就是像是听了一个无比好笑的笑话。
亦箫的话对月倾城这种隐藏很深的人来说是不痛不痒的,是无关紧要的。
&bp;&bp;&bp;&bp;但是对骄傲的万俟百合来说就是给了她响亮的一巴掌。
她爹是这沂南城的城主,还没有人敢这样说他,王爷和皇子都没有,她竟然敢。
“你敢讽刺我。”万俟百合生气的站起来质问亦箫。亦箫这样说彻底把她留在王爷面前的好印象给毁了。
“万俟小姐,你说的是我吗?如果是我,我不明白我哪里讽刺你了,是说你盯着千殇吗?我只是说了事实,难道你没有盯着千殇吗?”亦箫自说自答的回应万俟百合的问题,这种冲动无脑型的小角色,真的不用花太多心思就能摆平。
“你……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说我。”亦箫的讽刺让万俟百合无话应对,怒极攻心,失去理智的骂起亦箫。
月千觞脸色黑沉沉的,猛地辉辉衣袖,一道犀利的掌风飞出,重重的打在万俟百合的身上,万俟百合根本没有注意,也没有想到月千殇竟然会对她出手,还出手的这么重,身子轻巧的飞起,重重的落在后边,溅起一层灰尘,嘴角也缓缓流出鲜红的血丝。
“万俟百合,你胆子不小。竟敢辱骂本王的王妃。”
一身怒气袭击也万俟百合,脸上阴沉无比。就是在两国交兵的战场上,月千觞都没有发过火,这火势一发,有如世界末日爆发,有山崩地裂之势。压的人心慌胆裂。无处可逃。
“王爷恕罪,是小女不懂事,还请王爷王妃宽大仁慈,饶了小女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万俟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瞬间失去神智,但也马上恢复过来,马上就跪倒地上向月千殇求情。
月千觞坐在主桌无动于衷。只是眼神冷酷的紧盯着万俟百合,那温度就像看一个没有温度的死人。
亦箫被月千觞突来的火气吓了一跳,但是随即很开心,他是为了维护她而生气发火。万俟百合的辱骂,她不是不计较,而是没有来得及计较,但现在她很大方的不计较,因为她家男人会帮她计较。
对于得罪她的人她从来都是不会放过,只是这一次她饶了她,是因为她很想看着月千觞为了她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去处罚万俟百合的样子。那一定很酷很勇猛很有男人味,她就托腮的在一边看着好戏。
“王爷,小女子一时口没遮拦,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女吧。”万俟城主一直使劲的磕着头。
“万俟城主,相信你很清楚我国律例,辱骂王妃该当何罪。”月千觞冰冷的语气足够冻死一头大象,但是亦箫却很享受这语气。酷帅酷帅的。
万俟城主抬起头,心死的回答:“辱骂皇室,株连九族。“这一句句,一字字的都砸在万俟俊的心里。
“很好,你对我过律例很熟悉,那本王今天开恩,不要你九族性命,只要万俟百合一人而已。”
月千觞冷血无情的说着万俟百合即将的命运。
看着自己爱慕的人为了另一个女子而要她的命,
&bp;&bp;&bp;&bp;万俟百合心中五味杂陈,她很不甘心,努力的撑着地上,缓缓的站起身来,朝着月千殇质问着。“王爷,你说小女子辱骂王妃,请问这王妃是你什么时候迎娶的,有何人承认。小女子记住没错的话,王爷你至今尚未娶亲,小女子何来的辱骂王妃,最多也很只是骂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罢了。”
“啪。”月千殇愤怒的拍着桌子。眼神微眯,那一股嗜血之气在眼底尽显。
“啪……”万俟俊腾的站起来,随即反手给了万俟百合一个耳光,看来他平时是太宠溺他了,王爷要谁死哪就的谁死,你和王爷还讲道理,真是蠢的可以。
他先下手为强,打了万俟百合一巴掌,希望王爷可以宽恕。
“王爷,属下深知小女犯下大错,请您看在属下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请王爷看在属下为朝廷忠心耿耿的,鞠躬尽瘁的份上饶了小女这一次。王爷要治罪也可以治属下的罪,请王爷开恩啊!”
万俟俊拼命的求着月千觞。但心里骂死了万俟百合,没看见刚刚他已经为她求情了吗,现在傻傻的还在加上一笔,这现在让他这么求情。怎么这么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啊!
“万俟姑娘说的好啊。说出我的心声啊!箫儿,你还没有嫁给九哥,这说明我还是有机会的。”月倾城火上浇油的鼓着掌说着。随后也不知道从哪突然拿出来的折扇,轻摇着。一副骚包的样子对着亦箫抛了个媚眼。
月倾城的话和眼神更是让月千觞更是火冒三丈。自己的弟弟看中他的女人,还当着他的面说他还有机会,这是在挑衅他。很好,他会让他没有机会。
“本王认定的女人何须你承认,一个小小的城主的女儿也敢质疑本王的决定,你要死本王成全你,来人,把万俟百合掉到城楼上暴晒3天,不准任何人送吃送喝和探望。”月千殇威严带有气场的说着,甚至带有点咬牙切齿,竟然来质疑亦箫还不是她的王妃这件事情来堵他。
从来没有辱骂了亦箫还能死的轻松的,他月千殇不允许。亦箫现在在他的心中就是易碎的珍宝,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听着月千觞这样的回答,万俟俊知道没有希望了。
“王爷,请你要杀就杀属下吧。”万俟俊抬着头露出已没有害怕的坚定平静的脸,对月千觞说道道。
“你以为我不敢。”月千觞眼睛微微一眯,眼神犀利如射出一把锋利的宝刀,紧盯着万俟俊,冷冷的问着。
万俟俊只是平淡的看着月千殇。不语。
“一个小小的城主竟然敢威胁王爷,你这个女儿死不足惜。”月倾城接过月千殇的话,说完右手一挥,手中的折扇脱手而去,哗啦啦的空中转动飞舞,一圈一圈甚是好看,但这好看却是夺命的。折扇扇叶的一边转到万俟百合的脖颈处,轻轻一抹,万俟百合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如牛眼一般,看着这一把小小的折扇,怎么这么就轻易的要了她的命。
&bp;&bp;&bp;&bp;万俟百合最后一刻仍然转动着眼珠看着月千殇,就是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他的劫难,今天第一眼看见他,骄傲如她,这沂南城众多男儿她都看不上,唯独看上冷酷无情的他。也导致她将要魂归地府,她的心理现在也不知是怨他还是恨她,只是想再看她最后一眼。
也仅仅是一眼,万俟百合就闭上了眼睛。月倾城那一把折扇锋利的隔断了她的喉管。脖颈处的血越来越鲜艳,越来越多,身子轻轻的向后倒去。
“百合,百合……”万俟俊扑到万俟百合的身边,接过要倒地的身子。
“百合。”万俟俊猛的抱着万俟百合的身子,泪眼婆娑,凄厉的喊着万俟百合,不敢相信刚刚生龙活虎的女儿,现在离他而去。
可惜佳人已去,给不了他任何回答。
万俟百合已死,这事情就完美解决,月千殇也不再计较,和亦箫站起来离开,剩下的哭丧没什么可看的。
月千殇和亦箫走后,月倾城却没有半点要离开的已意思,还坐在位置上,悠长的手指很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月倾城收回惯有的温和有如谪仙的脸色。严肃的不像同一个人,这眼神阴暗,邪气甚重。整个人犹如地狱来是杀人如麻,戾气很重的修罗。
“你怪我杀了万俟百合。”月倾城的眼神盯紧万俟俊。语气冷的不带一丝温度。比月千殇的冷酷还要冷上好几分。
“主子,属下不敢,是小女太过放肆,目无尊卑。主子出手是对的。更何况主人让小女死的痛快,没有被折磨而死”万俟俊对着月倾城恭敬的跪着,他还记得月千殇要把百合掉在城楼上暴晒3天,3天后百合也是必死无疑。还不如现在没有痛苦的死去。万俟俊头低得很下不敢看月倾城一眼。完全不像对月千殇那样有一丝丝敷衍的神情。
“我杀她不是因为她放肆,是因为你。”月倾城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刚刚你的表现让我怀疑你办事的能力和水准。一个小小的城主敢威胁鬼王,你是哪来的胆子,仗着我在这里,有依靠了?你护着她,差点就坏了我的计划,我杀了她就是要你一心好好做事,不留牵挂,不要再冲昏头脑。我不留废物。”月倾城说的很冷血,杀万俟百合只是因为万俟俊太在乎了。
这是多么残忍的话,万俟俊一心护女,不惜和月千殇翻脸,但最后女儿却是因为他太关心才会被杀,他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还有那个寻歌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给我去查,查不到你就跟着你女儿永远在一起吧。”月倾城狠狠的说完,就站起来,宽大的衣袖一甩,径直的走出去,不再看万俟俊一眼。仿佛万俟俊就是一条惹人嫌的狗,不值得看一眼。
出了门口的一霎那,原本招牌式的笑容瞬间又恢复到了脸上。依旧是那么如沐春风,温和如玉,温暖人心。
&bp;&bp;&bp;&bp;月倾城走后,万俟俊的眼神没有聚焦,虚晃的眼神里面有着一片浓浓的恨意,不知道是恨月倾城还是亦箫,或是月倾城。
一路上,亦箫抱着月千殇的胳膊回到了住所。
月千殇的脸色还是臭臭的。显然很生气,月倾城抢了他该做的。万俟百合就应该生不如死。
“还在生气吗?我已经不生气了。”亦箫安慰着月千殇。小脸抬起来来,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月千殇,那眼睛亮晶晶的如同两块宝石闪亮。
“没有。”月千殇没有表情的回答。
听着月千殇带有情绪的语气,亦箫就知道他还在赌气,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竟然在她眼前让她被人伤害。
亦箫从抱着他的胳膊变成环抱着他的腰。“今天我很开心,有人为我出头,为我的事情而生气。我很高兴,所以你就不要生气了。”
月千殇知道亦箫是安慰他,叹了一口气,反抱着亦箫:“以后一直都会有。”
他也因为亦箫的话联想到亦箫在丞相府里以前过的日子。很是心疼,但也下定决心守护在亦箫身边,做她的后盾,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扫平一切阻挡她的障碍。
亦箫在月千殇的怀里笑着点点头。“嗯。”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拥抱着,感受彼此的温度来驱逐世间的寒冷,来让彼此感觉这世上还有一个人陪着她,关心他。为她伤神为她烦忧,这感觉这温度很温暖,很灼人。很让人迷恋。
“箫儿。”随后赶来的月倾城登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月千觞和亦箫相拥在一起,他的心里微微一抽,眼神微眯深邃。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看着月千觞和亦箫。
面对月倾城,亦箫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她有着开明的二十一世纪的思想。相爱的人搂搂抱抱又没有什么。
很淡定的放开了月千觞,眼神冷冷的对着月倾城说道。“不要叫我箫儿。我们没有那么熟。”
“怎么不熟,之前你还是我的未婚妻了。”又恢复满脸春风拂面的笑容和亦箫嬉笑着。
“现在不是。”月千觞抢过月倾城的话,上前搂着亦箫的腰宣告所有权。然后低头看向亦箫。
“回去我就请皇上赐婚,等你及茾我们就成亲。”月千觞含情脉脉的对亦箫说着许诺。
之前万俟百合的话还留在月千觞的心里,让亦箫受委屈了,尽管亦箫说不介意,但他非常心疼,其次还有这个月倾城在打着亦箫的主意,他不允许。况且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月倾城,他不能保证。毕竟现在亦箫的是很能吸引人的,他一定要宣告主权。
亦箫略皱眉头。订婚她到是不介意,但及茾就成亲,及茾才16岁啊。这是不是太早了,早婚啊!再说16岁还没有长熟,就成亲做那档子事,对身体不好,万一走火怀孕,她16岁就当母亲,想想就觉得怪吓人的。
看着亦箫不语,还皱着秀眉,月千觞心里咯噔一下,犹如掉入深渊谷底。全身冰凉。
&bp;&bp;&bp;&bp;他身上开始散发浓浓的低气压。
月倾城心里却很开心,犹如吃了蜜糖一样,甜丝丝的。嘴角都扯出了笑容。亦箫的沉默不语,就是还不想嫁给月千觞,他不管现在他对亦箫到底有没有动心,他都不想亦箫归属于月千觞。
“千殇,及茾就成亲是不是太早了,”亦箫小心翼翼的问着,和月千觞打着商量。
月千觞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空洞感慢慢回升。亦箫的犹豫不是因为不要嫁给他,而是觉得及茾成亲早了点。虽然这短短一段时间,月千觞对亦箫的等待却像已过了千年,那是一种被遗弃谷底,抽走最后一丝温暖的感觉,睁开看天空,天空一片黑暗,看不见光明,那是一种绝望。度秒如光年。
这种感觉也让月千觞知道亦箫在他心底是多么的重要。只要不是离开他,她的所有要求他都能答应。
月千觞笑着对亦箫说“好,那回去先赐婚,等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成亲我们在成亲。”
看着月千觞温柔的迁就自己,亦箫觉得她有种愧疚感。随意在挥洒他的包容,他的迁就。忍不住的解释,不能让月千觞伤心。
“我不是说不成亲,只是觉得及茾就成亲太早了点,可以推迟一点时间。”
“我明白。”月千觞看着亦箫慌忙的跟他的解释,很受用。眼睛里都是温暖的笑意。很开心的回答道。
看着这两人的亲亲我我,你侬我侬的画面,月倾城怒从心来。不满的打断道:“现在是不是还要去看看瘟疫的情况。”
月千觞和亦箫两人看着月倾城随即对视一眼,月千觞对月倾城的不满很高兴,愉悦的说着:“走吧。”
月倾城愤然转身就走,月千觞和亦箫跟上。
走到半路月倾城想到他来找亦箫要说的事情还没有说了,就凑到亦箫身边,对亦箫说着:“刚刚我杀了万俟百合,你没有生气吧。”
亦箫斜斜的撇了月倾城一眼。淡淡道:“首先,你也知道是你杀了万俟百合,我为什么要生气,其次要生气,也是气你抢了我家千殇的事情。最后,请不要自来熟,我们真是不熟。”
月倾城被亦箫堵的不知道说什么,表情僵硬。他怎么不知道一个女子的嘴竟然这么能说。
只能硬笑的,非常尴尬的扯扯嘴角,接着说:“多聊聊不就熟了。”
“不想和你聊,也不想和你熟。”亦箫再次击中月倾城的心防。僵硬无比的笑容再次冻结。
月倾城停下脚步看着亦箫不停留的身影。再看着亦箫身边的月千殇。月倾城双手握拳,手背上的青筋乍现,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非常淡定的看着他们离去。
再次来到城西,看见寻歌早已经来了,此时正在忙忙碌碌的东奔西跑着。亦箫和月千殇走过来询问道:“有没有什么收获。”
听见声音,寻歌停下抬起头。看见亦箫和月千殇来了。
&bp;&bp;&bp;&bp;一脸惊喜的表情说着“王爷,王妃。昨夜草民经过研究得到确认答案,这沂南城的百姓均是中了毒,此毒症状非常近似瘟疫,才有误传这是瘟疫。”
寻歌很激动的解释他研究后发现的答案。
“能解吗?”此时追求幕后黑手还可以等等,但这人命可是关天的大事,月千殇问着寻歌。
“此毒不好解,此毒名为夺魄,寓意中此毒者魂魄就被夺走,无解,只有死路一条,也因为它的症状相似瘟疫,流传的甚少。所以很多人把它当成瘟疫,所以解毒之法甚少,但我再古书上看见一种解法。就是利用天外来人之血作为药引。再以其他药材作为辅助就可以解毒,但是天外来人之血不知道是指何人?所以到现在我也是没法可寻啊。”寻歌说出他的烦恼。
“天外来人?”亦箫默默的念着。什么算是天外来人?是从天上来的,还是指异域的人。
“那这毒能控制吗?”月千殇盯着寻歌,带有些怀疑的问道。
天外来人,这只是寻歌一个人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在说别的大夫都说这是瘟疫,而他却说这是毒,若说他的医术高于其他大夫,那肯定是医名在外的神医,但是寻歌这名字没人听过,就算他是用的假名,那一个神医来救人为什么要用假名,这一场瘟疫背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以。但时间不是很长,而且也要保证着中毒的人数不能增加,一定要尽快找到源头,这么多人中毒,肯定不是小范围下的毒。也要查找出下毒之人。”寻歌说的铿锵有力。
月千殇点点头,既然知道是中毒,她肯定要查处这下毒之人是谁,这相当于屠城了。这手段也太残忍了。
战场上的屠杀是为了保家卫国,百姓安居乐业,这无事屠城,天理难容。虽然他们都是淡漠之人。他人生死与自己无关,但看着这些勤劳朴实的百姓受奸人所害家破人亡,也难忍奸人逍遥法外,何况月千殇还是一国王爷,守护百姓是他的责任。
“千殇,我们去看看水源。”
亦箫想到能令大家都中毒的定是大家同用了某种一样的东西。那同一种肯定是和衣食住行有关系。
刚刚来的路上,亦箫特意观察了中毒和没中毒刚好是城东没有中毒,城西的中毒,那么这样的东西城东肯定是没有的。
若是衣,大家肯定是乱买,看见喜欢的就买,那这样中毒的人救不会分的这么分明,那应该是城东有人中毒,城西有人没有中毒。
那这样的话,应该有城西必须用的,但城东没有的,那就是沂南城的两条河水。城东的河水和城西的河水各自一条。
毒源必定下在了城西的那条河里。
月千殇听着亦箫的建议,月千殇心底的骄傲感油然而生,不愧是他的女人,思维如此缜密。也想到了那条河水。
“好,我们一起去看看,寻歌大夫也一起去看看,刚好检查一下那河水有没有毒。”
&bp;&bp;&bp;&bp;“是。”寻歌收拾着自己的物品,跟着亦箫和月千殇一起。
月倾城刚走过来就看见月千殇三人一起走了。忙大步赶上去,问道:“怎么才来就走了。”
“十一皇子,王爷和王妃怀疑城西的那条河水被下了毒,现在要去查探一番。”寻歌恭敬的回答月倾城的问题。
“哦,是吗?”
月倾城听见寻歌的回答,语句有些上扬拖沓,表示怀疑的语气。
“是的,十一皇子,要不要一起去。”寻歌没有听出来月倾城隐藏的含义,邀请着月倾城一起去看看。
“去,当然要去。”月倾城嬉皮笑脸的应着。
四个人一起来到城西的河水边。
这河水清澈无比,河里的石头光亮可见。阳光慵懒的散在河面上,河水波光粼粼,甚是漂亮。完全看不出这河水有被下过毒的痕迹。
“乍一眼看去还真的以为自己猜错了。”亦箫调侃着自己。
“王妃,此话怎讲。”寻歌好奇的问道,这句肯定说着这河水有问题,但他好像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
“这问题出在这河水太清澈了。一条鱼都没有。”
亦箫说着问题所在。
寻歌也明白,如此清澈的河水清澈是必须的,竟然河底的石头都能看见,却看不见一条鱼,这就说明这河水有问题。
寻歌拿出他的医用包,取出用具,舀了一点河水开始研究起来。亦箫也在一旁看的入神。
此次的毒让亦箫明白这世界的毒比她知道的要多的多。这对喜欢玩毒的亦箫来说,是个学习的好机会。怎能错过。
月千殇也不急,陪着亦箫一起看,随便等着结果。
只有月倾城的心里翻江倒海,狠狠的骂着万俟俊这么笨蛋,把毒下在这里,不明显的让人来检查这里被下了毒。
寻歌专心致志的研究,大家都在一旁等候,也不打扰,慢慢大阳从东边到中间,再到现在的日落西山了,寻歌还在研究。
“箫儿。你不觉得在这里太闷了吗?我们一起到旁边看看风景,你看这晚霞多美啊。”月倾城和亦箫套着近乎。
亦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包。对着月倾城说:“你要是在没记忆的话,我不介意毒哑你。”
月倾城头往后咽了一口水,身子也要后挪了挪。略带怕怕的眼神,可怜兮兮看着亦箫:“你这也太狠了吧,好歹你也曾的我是未婚妻。没不要这么绝吧。”
亦箫懒得理他哀怨的语气说出来的话。
看着亦箫不理睬他,他也懒得再装:”你不要我喊你箫儿,那我要叫你什么。”
“九皇嫂。”这次还没有等亦箫硕大,月千殇就马上抢着回答。
“九皇兄,你未免也太着急了吧,这箫,这亦大小姐还没有嫁给你了。我这九皇嫂可不能喊啊,万一被有心抓到话柄可不好。这也是为了亦大小姐考虑。”月倾城对九皇嫂这三个字有种莫名的嫌恶感。
“我不用你假好心,要么九皇嫂,要么做哑巴不要跟我说话。”亦箫的话也是带着威胁性十足的说着。
&bp;&bp;&bp;&bp;“我不想喊九皇嫂也不想当哑巴,我就喊你亦大小姐。这样总可以吧。”亦箫给的两条选择他都不选,直接开辟第三条路径。
亦箫收回了药包,懒得理他。
“我研究出来了。”寻歌一声呼喊,亦箫和月千殇一起走过来。
“什么结果。”亦箫问道。
“那源头就是这水源。”寻歌开心的说着,终于找到这源头了。
“那这河水里的毒怎么解决。”月倾城看着他们都露出笑容不爽,直接送上一个问题。
是啊!这河水怎么解决,如果是普通的毒制出解药洒进去就好了,但现在是这毒没有解药。
“通知万俟俊,封锁这条河水,任何这条河水的出口都要封锁,以免流入农田。”月千殇下达着命令。
“现在只能等解药炼制出来才能解了这河水的毒,剩下的一切只能靠你了。”亦箫对寻歌说着。
“王妃,请放心,寻歌一定会竭尽全力的研究解药。但寻歌医术有限,很可能有付王妃重托。”寻歌弯着腰感谢亦箫的重视,也说着事实,他只能尽力但不能保证一定能解毒。
“你竭尽全力就行。”
亦箫也明白这毒连听都很少有人听闻,寻歌能解就最好,不能解能控制,竭尽全力了也不能怪他。
“谢王妃能体恤。”寻歌再次感谢亦箫,弯着腰道。
“走吧,在这待了一天,又累又渴的,赶紧回吧,我都想念我那柔软的床了。”月倾城突然插入这么一句话,让人想要揍他的冲动。
“你嫌累嫌渴的,那谁要你来这的。没事好好的皇宫不待,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亦箫讽刺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惯月倾城,他的一切他都非常不满。
“这里不是有你吗,你不走我当然不走了。皇宫有什么好待,哪有在你身边有劲了。”月倾城语句中调戏着亦箫。
亦箫不动声色的指尖交叉一抹。介于拇指与中指之间,瞬间朝月倾城一弹。
月倾城没注意。被这抹药粉弹到眼前,伸手扇打着。“这是什么,怎么……啊,啊,啊……”月倾城说着说着突然没声音了。朝着亦箫指手画脚的。
“跟你说过,没有记性,我也不怕麻烦的帮你长点记性。”亦箫说完从他身边走过。
“王妃,你的毒毒性也很强嘛,吸入马上就失音了。”寻歌看见亦箫的这一手很佩服的说道。
被大夫夸奖自己制出来的毒毒性挺强,亦箫有很大的满足感。但也张狂的不否定。“还行。”
背后跟着还在依依呀呀的月倾城,很难想象京都众女疯狂爱慕的翩翩公子,温和如玉的十一皇子殿下此时正依依呀呀的说不出话来,这是一番什么景象。
既然已经认定这是毒,那就有必要的去调查这毒是谁下的。
这凶手一定还在这沂南城内。
亦箫准备夜探沂南城,换上夜行衣准备出门,月千殇推门而入。把亦箫吓了一跳。
看着亦箫这一身打扮。月千殇非常淡定的坐在一边,等着亦箫的解释。
&bp;&bp;&bp;&bp;“你不是去找万俟俊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亦箫算好了月千殇去找万俟俊,没有这么快回来,哪知道他一出去就回来了。
“准备去干什么。”月千殇没有回答亦箫的问题,反而丢出亦箫刚刚逃避的事情。
“恩,我,我想夜探沂南城,这凶手肯定还在城内,今天我们查处毒源头,凶手肯定有所心惊,必定有下一步计划,我要去查探。”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没什么大不了的,直接说。
月千殇看着亦箫视死如归的态度,嘴角一勾,宠溺的看着亦箫,他就猜到她有这个想法,才去去就回来了。
“我们一起去。”
“恩,你允许我去?”亦箫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问道。
“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因为我会在你身后一直陪着你。”月千殇说着很煽情的话。
亦箫被月千殇突如其来的表白羞得脸上如一抹晚霞,光彩迷人。
“咳,咳,那你赶紧换衣服吧。”亦箫很不好意思的的咳着转移话题。
换好衣服的两人从庭院飞出来到沂南城的大街上。
夜晚的沂南城格外的安静,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两边的房屋小铺也是紧紧的关着房门。也许是因为瘟疫,怕了吧,晚上都不敢出来。
亦箫和月千殇行走在黑暗的角落,虽然这地方寂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或许都能听见,但是既然他俩出来了,就认为今天肯定会有事发生,小心驶得万年船,当心一点好。
亦箫和月千殇从城东跑到城西,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看见。两人有点怀疑难道猜测错了方向。
就在亦箫和月千殇离开城主府的时候,月倾城悄无声息的来到万俟俊的房间。
万俟百合被月倾城杀的,万俟俊根本不能为她办什么丧礼,只能草草下葬。
万俟俊在房间喝着闷酒,他怪自己也怪亦箫。怪自己没有管好万俟百合,怪亦箫抢走了万俟百合喜欢的月千殇,如果没有亦箫,月千殇肯定会喜欢百合,主子也不会动手杀了百合。
对,就是亦箫,就是她害死百合的,他不会放过她。
月倾城站在帘子后面的阴影里,声音冷冷的,凉飕飕的带有质问的语气砸进了万俟俊的脑海。“万俟俊,谁要你把毒下在河水里的。”
万俟俊打了个冷战,听出是月倾城的声音。马上对着阴影处跪下,心惊的喊道:“主子。”
“你这个蠢货,下在河水里的毒你不知道要销毁吗?你是等着月千殇来给你调查出来是吧。”月倾城是的声音中可以听出他很生气,冷冷的语调中带有愤怒的的强调。
“主子,那河水里的毒属下不知道该怎么销毁。”万俟俊低着头小声的说着,怕一说完月倾城就发火了。
因为这句话他都觉得说的没有底气。
“你……不知道销毁还下在河水里。我看你是想和你女儿一起下去了。”月倾城黑着一张脸。显然被万俟俊给气到了。
他手下怎么还有这么蠢的人。尽然知道不能销毁还下在这里。
&bp;&bp;&bp;&bp;“现在毒源已经被发现。你就什么都不要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以免被他查到和你有关,要是你在蠢的露出蛛丝马迹被他们怀疑上了,你知道该怎么做。”月倾城略微停顿。阴阴的看了一眼万俟俊。接着说:“你女儿虽然死了,但是你还有九族……”月倾城说完就消失在帘子后面的阴影里。
剩下的话语他相信万俟俊应该明白。
万俟俊身子一软。摊在地上,他很明白月倾城没有说完的话是指什么。也很清楚月倾城今天是来警告他的,万一东窗事发,他将丢弃他这颗棋子。
他为他办事这么多年,他的一些手段还是了解的,最后要是他把他供出来,他做出来的事情肯定血雨腥风般的残忍。
他现在已经无路可走,只能忍着,走一步看一步。要是逃不过这一劫,他死也要带着亦箫一起,来祭奠他女儿的灵魂。
外面的天渐渐的要亮了,亦箫和月千殇一个晚上空手而归,一点可疑都没有发现。两人不满的回来倒到床上就开始补眠。一切等睡醒了再说。
一大早月倾城来敲门。亦箫掀起被子盖住自己,可是月倾城还在拼命的敲门,亦箫这时想杀了月倾城的心都有了。大清早的敲门就是太不道德的行为。
月倾城依旧顽强的在敲着,一副你不开门我就一直敲着的节奏,看着这亦箫孩子气的把自己捂着,月千殇只能自己下床去开门。
月千殇打开门虚掩着,对月倾城说着:“箫儿还在睡着,别来打扰。”说完就有把们关上。
月倾城刚准备推开虚掩的门,就又被月千殇关在外面。手还悬在半空。不知道是继续敲还是放下离开。
但脑海中响起月千殇说着亦箫还在睡着,就自动的放在手,转身离开。
亦箫已经对他印象不好了,再继续敲会让她更加反感。
他始终认为亦箫对自己的反感就是因为那婚约。因为他之前对他不管不顾才让她死心的解除婚约,所以他相信他能让亦箫回头的。
月倾城走后,亦箫又迅速进入梦乡,自从接受月千殇之后,只要有月千殇的地方,亦箫就很容易入梦,并且睡的很踏实。
月千殇一直都是军人带兵打仗都是很浅眠少觉的,现在醒了也就睡不着了,躺在床上任亦箫抱着,他就静静的看着亦箫的宁静的睡颜,很满足。
多少年了,他都忘记了,还有人拥抱他的感觉。小时候母妃经常抱着他,父皇也经常抱他,但是母妃去世之后,父皇就弃她如敝屣,再一么有给他一个笑脸,一个拥抱,从那以后父皇的眼里只有月倾城。
不久父皇就把他扔到军营里,自生自灭,他硬是一次次咬牙从战场活着回来,一次次的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一步步的走上人人惧怕的鬼王,以至于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喊过他父皇,他都是和大臣一样喊他皇上。现在尽管皇上在不喜欢他,也会忌惮他手上的兵力,依靠他去打退敌人。
&bp;&bp;&bp;&bp;真的忘记多少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没有人再这样抱着他,这样只是对着他这个人欢喜,现在又有了。
月千殇慢慢的轻轻的抚摸着亦箫的脸颊,怕把亦箫给弄醒了。
亦箫的脸滑滑嫩嫩的,手感很好,月千殇突然起了一个顽皮的心态,想捏捏亦箫脸颊上的肉,是不是能掐出水来。这个念头也只是兴起一瞬间就被月千殇压下去,不能打扰亦箫睡觉。
只是用充满深情的眸子看着亦箫。
亦箫睡的毫无感觉,一心在只在睡梦中。
梦里不知道外面时间,渐渐天大亮,已快正午,亦箫才懒懒的翻了个身。慵懒的动了几下,嘴里还嘀咕着。“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正午。”月千觞宠溺的看着亦箫要起床的慵懒神态。慢慢的说着。
亦箫的双眼瞬间睁开。“正午了。”转过头看着月千觞。“昨晚我们一点收获都没有,是不是我们猜错了。”
月千觞略有所思,这个问题他也想过。
要么没有凶手,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把毒下在河里,造成这么多人中毒绝不会是意外。那就是有凶手,既然有凶手,昨天下毒的源头被发现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究竟错在哪里。
“我们先起床,这个问题再慢慢想吧。”亦箫坐起身准备起床,但突然想到什么。“等一下,如果真的是中毒,真的有凶手,那么寻歌不就由危险了。”
“不用担心,我早就安排人保护他了。”从他一开始留下就已经有人“保护”了。
“你太棒。”亦箫凑过脸在月千觞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为别的男人有没有被保护来夸奖我,亲我,这是不是……”明显一个大醋坛子被打翻了。
“呵呵……”看着月千觞吃醋的表情,亦箫很开心的娇笑起来。
“这个醋你也吃啊,我不是怕他被杀了,线索断了,这里还有这么多条命等着他救了,再说这是你来这里的目的,我这一切考虑的源头不还是你吗,醋坛子。”亦箫很开心的调侃道,大名鼎鼎的鬼王竟然还露出吃醋的表情,真是罕见啊!
“你还笑,这不都是因为你吗?”月千觞假装恼羞成怒的吻上亦箫的菱口,惩罚她。
亦箫使劲的推开月千觞,月千觞非常不满,刚刚担心别的男人,现在又把自己的福利给推开,一脸欲求不满的看着亦箫,好似亦箫犯了什么天大的罪一样。
“我还没有刷牙。”亦箫耸耸肩尴尬的说着扫兴的话。
这句话一说出来,两人就这么呆着互看,但看着看着就笑了。
一大早的,哦,一大中午的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男的吃无谓的醋,女的说没有刷牙。真是简单生活中悠闲幸福的感觉。神清气爽的两个人洗刷之后来到大厅,看见月倾城优雅是坐在那里。也不打招呼,就直接坐在位置上。
“呦,舍得起床啦,既然睡到日上三竿,九哥你功夫不错吗。以后跟弟弟传授传授啊。”
&bp;&bp;&bp;&bp;月倾城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调侃两人。
“月倾城,不要你脑袋里龌蹉,就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亦箫余力的还击过去。
“怎么,难道你们昨晚不是在努力啊,哦,这么说我还真想错了,那么你们昨晚做贼去了”
“知道晚上的时间适合去做贼,是不是你经常做贼啊,看不出来堂堂一个皇子竟然喜欢晚上去做贼,这要是被大家知道了,这是多么的有损国体啊”跟老娘斗嘴,你还嫩着了,老娘这辈子就只在月千觞那里碰了壁。他冷硬不吃,没有办法,对付你还不是小意思。
“是啊,本皇子就喜欢晚上出去看看美人,尤其是像亦大小姐这样子的美人。要是能一亲芳泽就更好了,就不虚此行了。”对于亦箫的冷嘲热讽月倾城一点也不在乎。
“啪,十一弟,注意你的态度和用词,箫儿是你皇嫂。”月千觞猛地拍着桌子。警告的说道。
对于这个弟弟,月千觞一直都是当做陌生人,能不牵扯上就不牵扯上,皇上对月倾城的喜爱全明月帝国的人都知道,以免皇上还以为他有什么目的和想法去接近他。
“我是你九哥的女人,你不要做贼做的忘记伦理道德变傻了。再说你这样的人,我看见就反胃恶心。”真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月倾城被两人攻击的体无完肤,亦箫说的反胃恶心让他有点心理很是在意。
“九哥,你的女人我是不会碰的,但是箫儿还不是你的女人,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不能看上了就阻止弟弟我喜欢吧。亦大小姐,你反胃恶心是你的事,我喜欢让你反胃恶心是我的事,我的自由你不能阻止,所以你还是继续看着我反胃恶心吧。”脸上痞痞的笑着,嘴里说的满不在乎的话,其实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宫中多年的虚与委蛇,让他练出完美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心里想的什么。
“懒得管你,千殇我们先吃饭,吃完去看看寻歌的进展如何。”亦箫懒得再和月倾城说话,等下她想去看看寻歌解药研究出来没有。
对于那句天外来人的血做药引,亦箫一直怀疑这句是不是指着其他的什么东西,管他哪里的人,血型就那么几种,难道还真有什么仙人从天外飞来吗。
等下和寻歌说说多找一些人放点血试试。虽然这里测不出来哪些人是什么血型,但多找些人总是能把大多数血型找齐。也许就成功。
亦箫和月千殇来到寻歌的住处,亦箫对于解夺魄的毒这事一直很热衷,一直都表现的很积极。不知道是为了抢功劳还是到时候向皇上抢表扬。
三人一进门,就看见寻歌已经再专心致志的试着研究解药,亦箫上前对着寻歌说着:“寻歌,你有头绪没有。”
“至今毫无头绪,只能控制。”寻歌叹着气摇着头,甚是无奈。
“我这里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bp;&bp;&bp;&bp;“王妃请说。”寻歌虚心受教。如今死马也要当做活马医。
“你之前说要天外来人的血做药引吗?天外来人也不知的指什么,但是血我们可以试试。多找些人的血来试试看看能不能只做出解药。如若不行,在另想办法,先试试。”亦箫也不好跟她们解释血型也就几种,只能劝解让他们同意先用血试试。
“王妃说的也不失为一个方法。可以一试。”寻歌略微考虑了一下,便同意亦箫的话,因为此时已经是没有什么办法了。等有一点希望也是好的。
“千殇你命你的手下和沂南城的一些士兵全部过来吧,加上我们四人的,算是第一批测试。”亦箫对着月千殇说着,要他发号施令。
月千殇朝后吩咐着:“去把人叫过来。”
黑鹰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在任何时候都能接受月千殇的命令。
看着月千殇对身后空无一人说着,亦箫知道那是谁在那里,月倾城知道月千殇手上有4名得力暗卫,黑鹰是他随身带着的,黑虎和黑鹰是兄弟,还有闪电和雷雨,这4人是月倾城收到的消息,但无人见过他们4人长什么样子,但只要月千殇有需要,他们绝对第一时间出现在月千殇身边。
月倾城对此场景不动声色,也不评论。
寻歌只是好奇一瞬间,这念头就消失了,人家是王爷,肯定有不少高手跟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月千殇和亦箫一样都是冷酷张狂之人,一点也不介意他们知道黑鹰的存在。不过月千殇也不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他做的肯定是有目的的,一是震慑寻歌,不管他来又什么目的都要收敛着。二是凶手现在肯定在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适当的暴露行踪也是打心理站,让凶手忌惮他们。
“寻歌。等下我们俩取血,取完的血不能装在同一个碗里,要分门别类,还要贴上名字,以免成功的血我们不知道是谁的,给剩下的事情造成麻烦。”亦箫对寻歌说着她的安排。
“还是王妃考虑的周全。”寻歌赞同道。
“要不我们先取血。”取完人也来了。时间上刚好。
“不行。”月千殇拒绝着。
“恩?”月千殇的拒绝灵亦箫很不解。“怎么了。”
“取完他们,在取你的。取完血后容易虚弱,你还要取这么多人,容易累。”月千殇的拒绝完全是为了亦箫的身体考虑。
虽然对于他们习武之人来说,这点血不算什么,但是在月千殇的眼里就是很算什么,本来可以避免的,有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不允许亦箫受伤还要忙碌着。
对于月千殇的想法,虽然大家都认为有点小题大做,但是在亦箫的眼里是弥足珍贵的,这个人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你的一点一滴的事情他都考虑的很周到。
“好。听你的。”亦箫眼睛弯弯的笑眯眯的回答着。
月千殇酷酷的点点头。
看着这一幕月倾城貌似知道了为什么亦箫会不喜欢他,不选择他。
&bp;&bp;&bp;&bp;像刚刚月千殇说的问题,他就没有想到,等月千殇说出来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
也许每个女子并不需要他的那一位有多有钱多有地位,只是需要能知她的暖知她的热。月千殇就做到了。
亦箫四人就在寻歌这里等着,但亦箫和寻歌也不闲着,先把装血的碗拿出来,碗不够拿出一切能装东西的器具和取血的刀具。名字等一会人拿了再说,现在她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只要准备笔和纸还有胶布就行。
一段时间后,速度也很快,一大批的人已经过来,他们走着整齐的步伐,端正的军姿来到月千殇前面站定,很有气势的喊道;“王爷。”
“恩,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听王妃的。”月千殇冷眼看着他们,身上上位者的气质尽显,面对他们月千殇自然而然就就有一股强烈的血性,他们都是跟他从战场上一次次厮杀回来的,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生死与共。
“是。”大家整齐的喊道。
亦箫上前。很严肃的面对大家说到:“现在证实沂南城那么百姓确实是中毒,不是瘟疫,但是毒性很强。解毒之法寥寥,现在有一种解法就是用血液作为药引,但不值得是哪种血液。所以要你们帮忙,但这能不能真的解毒还是个未知之数,不值得你们愿不愿意帮忙。”亦箫说的很诚恳,也不打算瞒着他们,告诉他们也是希望他们散播出去这部是瘟疫,让大家不要怕。
“我们愿意。”众人大声喊道。小小的贡献一些血就能救人,这活比以前执行的任务都要容易。
“好,你们都是我明月帝国的好儿郎。”亦箫对这些人很有好感,不仅仅他们是月千殇的兵,而是他们和她都有骨子里的那种热血。
亦箫转身回屋和寻歌拿着刀和碗出来。“等下你们把自己放好血的碗捧好,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贴在碗上,放在后面的桌子上就可以离开了。”
亦箫讲解着接下来的过程,让他们自己来可以省下很多时间,现在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了。
说完亦箫和寻歌一人一边的开始取血,取好的碗就给他们本人自己去桌子上写名字,这样的速度也快。
月千殇和月倾城也帮不上忙,,就在一边看着他们,别把碗和名字给贴错了。一个王爷,他们的顶头上司,一个皇子,两人站在他们身边围着他们,看着他们写字,大家都有点心慌,有的还把字写的歪歪扭扭的。
“心里素质不好,要在去锻炼。”月千殇在写的歪歪扭扭的侍卫面前冷冷的说道。
“九哥,你这样会更把人给吓着的,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月倾城调侃道,看着他和月千殇来看着侍卫写字的这一幕他就想笑,不过也只有亦箫敢让他和月千殇来看着这个。
亦箫在前面认真的取血,也没有看见和听见后面的一幕,被月倾城说过的月千殇也不再教训侍卫。
&bp;&bp;&bp;&bp;只是静静的看着,亦箫在忙他也不能捣乱,两人就像在后面就像你追我赶的比试谁更做的好一样。
等亦箫取完血了回过头看见两人站的挺直的看着桌子,互不相让的神情,还真是两个孩子一般。
“好了。那张桌子有那么好看吗?”连结束了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他们俩到底在监督什么。
两人回过神,看着场上除了他们四个,已经空无一人的院子。尴尬的看着亦箫一笑。很是不好意思。
两人想着亦箫一定看出来了,他们神游了,没有很好的完成任务。尤其的月千殇,好不容易亦箫要他做一件事情,偏偏事情还这么简单,他都没有做好。
月倾城也觉得惭愧,亦箫本来就讨厌不喜欢他,现在这事情办砸了,不是更讨厌他,他现在有点烦躁,怎么抓不住机会了。
亦箫走进看着桌下上的器具,还好挺整齐的,表面上没有出错。现在就剩下他们四人了。“现在就我们四个了。弄完今天任务结束。”,随即想到毒寻歌说:“这些血想密封起来,以免这样放着变质啊。”
“王妃,请放心,这个草民懂的。”他的大夫还不懂这些吗。
“哦,那就好,我们开始吧。”亦箫说着,走近月千殇,对月千殇温柔的说着:“千殇,我给你取吧,保证不疼,我技术很高的。”
“我相信。”月千殇完全的相信亦箫,就算亦箫现在说我要你死,月千殇也保证不犹豫的说好。
“我也要你取。”月倾城看着亦箫对月千殇温柔的说着给他取血不疼。也开口要求。“我怕疼。”一副很怕死的样子,脸上表情都纠结在一起,略带怕怕的眼神看着亦箫。
“你怕疼?说出去谁信啊。之前看你杀万俟百合的时候怎么不怕啊。”亦箫一副鄙视的看着月倾城,怎么一个爹生的怎么会差这么多了。月千殇就是这么有担当,有气魄的男人,怎么眼前这个就是个让人讨厌的。
果然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
“杀万俟百合,疼在他的身上又不是疼在我的身上,我要怕什么,现在取我的血,疼在我身上我当然怕了。”月倾城说理所当然。完全没有这是谬论的,不要脸的话。
亦箫给了月倾城一个白眼,果然是让人讨厌的,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看着亦箫和月倾城的对话有些纠结,寻歌自告奋勇的对月倾城说:“十一皇子,我保证,我取血也是不疼,我给你取吧。”
寻歌的好心没有得来好报,月倾城瞪了一眼寻歌,这人是故意的还是傻啊,看不懂形式的往上凑。谁要他取,要是让他取,刚才他有必要说嘛?
寻歌被月倾城的眼神瞪的往后退了几步,不明白他好心给十一皇子取血,怎么十一皇子还瞪他。他摸摸鼻子暗暗的做自己的事,果然皇室的人都不是他这种平民所能了解的。
这边亦箫已经给月千殇取好血,也给自己放了。
&bp;&bp;&bp;&bp;完全不理会月倾城,他爱取不取的。去帮寻歌处理那些取好的血。
”亦大小姐,本皇子还没有取了,不帮本皇子取,万一就差本皇子的血,到时候本皇子就不愿意取血了。”看着亦箫完全不理会他,他不舒服的出声提醒,有必要这么严重的差别对待吗?
“你要取不取,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帮千殇调查这里的事情,沂南城的百姓本来就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死绝了都我无关,我已经做到我应该做的事情,你是他们的皇子,你怕疼不取,既然你都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我为什么要在乎了,搞笑。”以为这样能威胁到他,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吧,不过亦箫说的也是真的,这些人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又不是什么圣母,什么南丁格尔的,不会同情心泛滥的去求月倾城在救这些人。你爱救不救
何况寻歌也说过是天外来人的血,亦箫可不认为月倾城是天外来人。这一点的确认也让亦箫毫不顾忌的说着。
其实说不在乎是假的,虽然这里的人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但是和月千殇有关系,她就想把它处理好,这也是一种小孩子心态吧,想做好某件事情去大人面前讨赏。亦箫正是这样的心态,想去月千殇面前讨赞扬,讨夸奖。
“哼……”没有威胁到亦箫,还被亦箫反过来说他不在乎这些百姓的死活,这些百姓的死活他是不在乎,但是从亦箫口中说出他就是有一股愤愤之火存在胸腔。烧的难受。
径直的走到刀具前,自己掀开手臂对着上面划上一刀,瞬间白嫩的胳膊上溢出大量的鲜红,顺着手臂留在桌上的空碗里。
看着流的差不多了,宽大的衣袖随风一甩,大步离开这里,任那红彤彤的鲜血染透衣袖,也毫不关心。
显然亦箫对他的毫不关心,甚至说是漠视刺激到了他。之前对亦箫也只是对她的突然的改变起了兴趣,在加上月千殇喜欢她,她就更有兴趣,但是现在他好像觉得这部是在兴趣上那么简单了。
月倾城的离开,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寻歌默默的处理桌子上的装满各个人的血。亦箫和月千殇在帮着打着下手,不,应该说是月千殇给亦箫打着下手。亦箫很好奇这奇毒的解毒之法,打着下手也是为了偷师。
寻歌摆放好这些装血的器皿,开始一一做着实验,取一部分之前被下毒的河水倒进一个空碗里,然后把一碗有名字的血和一些常见的药材熬成汤药倒进有毒河水的碗里,看中和反应,在检查河水里的毒性有没有减少。
试了一个又一个的实验,均以失败告终。
大家的激情也慢慢减退,但是也不放弃,毕竟这些实验只是能代表一小部分的人。
天也黑了,亦箫和月千殇就告辞了,明天再来看看结果。
回去两人就商量着。昨晚的一无所获让亦箫深思,不可能投毒的源泉被查出来还这么的淡定。
&bp;&bp;&bp;&bp;这不符合逻辑。
“千殇,我们是不是推测错了方向。”没理由的。亦箫还是确信她多年来的杀手经验。
月千殇浓眉深锁,亦箫说的问题,他也想过,但事实昨晚就是没人出来,是凶手太能忍了还是猜到他们晚上出来。
出来暗访这一事只有他和亦箫两人知道,这凶手不可能会知道。要是说能忍的话他不排除,但是这凶手。能忍者,大智者也。大智者不会把毒下在河水里的。这是矛盾的。所以肯定他们漏掉了什么。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臭小子,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住。你竟然偷老子的钱,看老子不打死你。”
亦箫看见一间卖米的店铺面前一个年级偏大的中年男子,身穿的衣服也很得体,虽说不是什么绫罗绸缎,什么锦衣华服的,但也是干干净净,小高档的灰衣长衫。
从衣服上可以看出男子应该就是这间米店的老板。他拿着一根棍子正打骂着眼前滚在地上的年轻男子。男子被打的双手护住头部,嘴里还在说着求饶的话,“老板,我在也不敢了,你别打了。别打了。”
可是米店老板哪这么容易放过他,仍然叫骂着:“你这混蛋,老子对你多好,你竟然偷老子的,真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把头老子的钱给老子吐出去,今天不吐出来你就别想老子放过你。”
米店老板边骂还边挥舞着手中的棍子打着年轻男子。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亦箫深邃的眼神貌似看见什么,想到什么。默默念着这一句。
月千殇也听见这一句。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见都是和自己一样的答案。之前左思右想的问题终于知道出现在哪里了。
不是他们猜测错了,而是方向错了。
他们堵在街上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忘记了可疑人物有可能不在街上出现而在某个屋内商量着,根本就不需要出来。
再看那个万俟城主一直以来亦箫就觉得他怪怪的。完全不符月千殇跟她说的情报,那样的人哪里像是为了百姓,那分明就是自己怕死,弃百姓是生死于不顾。再为自己的自私的行为找借口。
这个城主有很大的疑点,那就要从这个城主开始调查。
很有可能就是家贼。
这个点的猜测让亦箫心情大好,他早就看这个城主不爽了,要是真的查出来是他做的,她会让他生不如死。太没有人性了。
比她还狠,不对,她的狠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还。
这没有可比性的。这些百姓,无冤无仇的。她亦箫绝对不会下这样的狠手。
就像她爱财,势力的发展多需要银子,她是知道。但她也依旧从生意上一点一滴的赚。取之有道。
不管这凶手这样做是什么目的,那也就是个畜生。
回到住所的两人,决定今晚夜探城主府。
夜渐渐陇上树杈枝头,月亮弯弯挂在高空。星星也出来游荡。
&bp;&bp;&bp;&bp;人们开始沉睡在美梦之中。
亦箫和月千殇却开始了夜探的开端。
两条黑影从屋顶刷刷而过。不是眼神够好还真的以为是什么树被风吹动摇摆的影子。
两人一跳一跃的就来到城主的住所。
悄悄的落在万俟俊居住的屋檐上,小心的拿掉正正中间的一片黑瓦,透过黑瓦看着屋内的情景。
只见万俟俊在屋内走来走去,一副焦急的样子。嘴里还念叨着:“这些人拿了钱竟然还这么不守时。”
“万俟城主。你说谁不守时,你要是不相信我们暗阁,你就不要和我们合作,我们暗阁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望的,容不得你说一点不是。”突然从窗户里面跃进一个黑衣人,站在万俟俊的身前说着这些话,一点也没在意眼前的人是一城之主。反而还很猖狂。
亦箫和月千殇看见黑衣人出现的那一刻,两人自动的把呼吸放慢,让自己与黑暗融为一体。但也因为听见暗阁。两人不自觉的对看。
暗阁,亦箫还有印象,当初救摩卡的时候她杀的人自称就是暗阁的。月千殇还告诫她不要轻易的去惹暗阁的人。现在眼前的人也是暗阁的。看眼前人的穿着和上次发生的事,亦箫猜测很有可能是一个杀手组织。
就不知道万俟俊和暗阁的人来往是要杀什么人。
月千殇对暗阁来说比亦箫熟悉多了。暗阁他已经交手多次,里面的人都是绝对是冷血杀手,他们不会在意杀的是不是无辜的人,杀人手段也极其残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万俟俊和他们有交易,看来他之前的情报绝对有假,也不得不说这万俟俊太会做戏了。收集的情报对他都是好评如潮。
万俟俊也不在意黑衣人的态度。马上快步上前,问道:“废话不多说了。我付钱的时候,事情就已经说了,你来是答不答应做这一笔。”
“万俟城主,你要我们杀的人可是鬼王亲口承认的未来鬼王妃。你说你出的那么一点点钱就想杀鬼王妃,你是低估了鬼王还是低估了我们暗阁杀人的实力,我来就是更你说少了一千万两黄金,这笔生意我们不做。”黑衣人悠悠的,一副很嚣张的样子走到万俟俊的面前,说着。
“一个女人,一千万两,还是黄金。你们这,这是狮子太开口啊。明摆着明抢吗?”万俟俊显然被黑衣人的要紧气到了,一只手放在上下起伏的厉害的胸口上。鼻子两翼一放一收的,呼吸声慎重。
“是,是一个女人,但这是个特殊的女人,她是鬼王的女人。我们杀了她就是摆明了和鬼王作对,我们就要做好和鬼王对抗的准备,没有一千万两黄金,我们傻傻的和鬼王对抗,你是高举了自己还是当我们是傻子。”黑衣人懒懒的语气突然一转,非常含有杀气的问着万俟俊。
黑衣人的杀气,万俟俊感觉到,往后慌乱的退了几步。
听着黑衣人说的鬼王妃。
&bp;&bp;&bp;&bp;亦箫百分百的认为就是在说她,月千殇还没有第二个女人。
万俟俊买凶要杀她,她又没有得罪他。她女儿都是月倾城杀的,他不杀月倾城杀她,是不是有病。
突然觉得身上冷冷的,亦箫转过头,看见月千殇仅漏出来的两个眼睛,那眼睛饱含冷意与杀气。犀利的眼神仿佛可以冰冻千里,杀人于无形,这是多年来在战场杀人杀出来的桀骜不驯的阴鸷的眼神。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屋底下的两人已不知道死去多回。
亦箫轻轻的扯扯月千殇的衣袖。月千殇转过头看着亦箫,亦箫对他摇摇头。
现在一点情绪都不能露出,底下的黑衣人应该是个高手,这么近的距离不能让他发现。他们还要调查万俟俊,不能打草惊蛇。
看着亦箫对他摇头,月千殇也明白亦箫的顾虑。慢慢的收回杀气,冷眼的继续看着屋下,心里却对这二人下了死刑的决定。竟然敢在这里谋算杀他在乎的女人。他看他们自己是活腻了,不想活了。
还有暗阁,平日以前他对他们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没有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但这件事情月千殇决定要把暗阁连根拔起。连一根根须都不能留下。
“要是你们不愿意接,我就是找愿意接的,这一千万两黄金没有。”万俟俊也横了。直接甩手爱接就接,不接有人接。
“你这个老不死的,现在你给也是给,不给也是给,你给老子上道一点。你当老子是免费跑腿的。我们暗阁是你想合作就合作的。你没听过请神送神难吗。”黑衣人揪住万俟俊的衣领,恶狠狠的威胁着。
“你……你……。”
万俟俊被黑衣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神瞪大的看着黑衣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脱口一直你,你的。
黑衣人看着万俟俊这副孬样,放开了他的衣领,一点继续下去的想法都没有,这样的人也只是会仗势欺人而已。
“现在你没有回头路,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千万两黄金,不够的话,小心你的脑袋,我们是收到全额才会行动,你也不要耍什么花样,小心我们把你的事情公布于众。”黑衣人说完就从窗户边缘一跃而出,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万俟俊身子一软瞬间瘫倒在地,狠狠的拍打着地面,脸上五官纠结在一起,满脸的懊悔痛苦之色。“恶魔啊,一群吃人的恶魔啊,我到哪里去凑齐一千万两黄金啊。”
屋顶上的两人看着万俟俊的表情真是大快人心啊,这就叫不作死就不会死。终于自食恶果了。
亦箫本来还对暗阁印象有些不好,但现在却蛮喜欢他们这坑人的处理方式,非常欣赏。
回到住处。
今晚的收获不小,虽不能证实这沂南城的毒和万俟俊有关,但证明了这万俟俊不是什么好人。好人是不会买凶杀人,和杀手合作的。
他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
&bp;&bp;&bp;&bp;这也就证明他不是事事为百姓谋福祉的人,只要有点利益他就可以把百姓给出卖的人。
这沂南城的毒很有可能就是和他有关。
现在就是要阻止他筹到一千万两黄金,让暗阁和万俟俊狗咬狗,他们在一旁静静的看戏就好。
但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关键就是安抚好眼前这位大爷。
“千殇,这结局不是很好吗?万俟俊引狼入室,现在反被暗阁坑了。完全用不着我们出手。”亦箫也知道月千殇是因为万俟俊买凶要杀她的事情不爽着。接着说:“我也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千殇,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最终要闻名这明月帝国和天际大陆。甚至我要他们连听见我亦箫的名字都要抖上一抖,忌惮三分。但我要成长。要历练。也要做个能和你携手并肩的女人。你要学会放手。”
亦箫看着月千殇的眼睛说的无比认真,无比严肃。
她将来是要站在高处,俯瞰这个世界的。
她就要当着世界的最强者。
“箫儿,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本王是你最坚实的后盾。这世界,就是本王捧在你手心里的玩具。”月千殇狂傲的说着。一身狂野的魅力尽显,仿佛这天际已是他的囊中物。看的亦箫眼冒爱心。
亦箫的话说醒了他,亦箫注定是要翱翔在天际的。
他也是因为她的傲气,她的不屈,她的狡猾,她的腹黑才喜欢上的她。
现在他这样做会折断她的羽翼。让她飞不起来。
虽然男人都有一种保护欲,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自己的安排好的环境里得到最大的保护,生活的开开心心,无忧无虑。这就是满足了他们强大的大男子主义心理。
但是她忘记她是亦箫,不是一般的女子。
她不会拘泥于那小小的一片天地。她是有野心的。
但她也是他喜欢的女人,完全放纵他会担心,会害怕,会寝食难安。
既然她想翱翔于天际,那么他就把天际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天际就是他安排好的环境,任她翻起云涌,覆起海雨,他也能心安。
“千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帅,很迷人。”亦箫怔怔的看着月千殇,一副呆呆的花痴相。
“那迷到你没有。”亦箫的话月千殇很受用。虽然不明白帅是什么意思,但后一句听懂了。
“迷到了。”亦箫说着实话,他身上的一股能让他依靠的感觉真的把她迷到了。眼里有些泛酸。亦箫抿抿嘴。
从前世到今生,她一直努力的不被别人欺负,努力走向高处。因为站在高处就不会有人会欺负你,就连今生重新生活,也是一开始就想着怎么不被皇权欺压,想建立自己的势力。
现在突然有个男人能给你依靠。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亦箫已经形容不了。身上所有的毛细孔都呼喊着感动。这感觉很美妙。但是却让她只想哭。
想哭出自己的坚强,哭出自己的苦。哭出没人理解的痛。
&bp;&bp;&bp;&bp;没有哪一个女人愿意强势,这都是身不由己。
古代第一女皇武则天,她也并不是一开始就想着要当女皇,她也是在那个年代被皇权逼迫,几经生死,为求活路,一步步走向高位的。
亦箫对着月千殇说话,刚好仰着头,眼泪回流,亦箫也频繁的眨着眼睛。不让它溢出眼眶。
月千殇不明白为什么亦箫说着他迷人,但眼睛去红红的想哭。
这时候他也没问,只是一把揽住亦箫入怀。
暖暖的胸膛熨烫着亦箫的脸颊。亦箫此刻爱上了这个温度,这是她的依靠。亦箫环抱着月千殇,眼泪慢慢溢出,印在月千殇的衣服上,也印在了月千殇的心理。
虽然不知道亦箫为什么而哭,但他知道她的苦。这次哭月千殇不阻止,这是哭是告别过去,以后他不会让她在哭。
月千殇静静不语,任凭亦箫抱着。
亦箫哭够了,抬起头,看见月千殇的表情。噗嗤的笑了,“我伤心,你苦着一张脸干什么。”
“陪着你伤心。”月千殇说的理所当然。
“傻瓜。”亦箫笑骂着。但心中更是一暖,以前她很不信天,此刻她却要感谢老天。感谢它让她来到这个世界,找到了这么一个男人。
月千殇好看的剑眉不满的紧皱,他傻吗?他从小就是个天才。
尽管不满,但也默默接受傻瓜这词。不和亦箫争辩。
看着他一脸不满的表情却不和她争辩,亦箫感慨,有夫如此,此生何求。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及茾成亲没有什么不好。
这么优秀的男人一定要提前抓到手里,不能让人觊觎了。
“我刚刚改变主意了,及茾也可以成亲。”亦箫傲娇的说着。一副你不接受就要你好看。
“真的。”刚刚还紧锁的眉立马舒展,开心的像个孩子,抱起亦箫旋转起来。脸上笑的像开了花一样。
才开始转几圈,亦箫也挺高兴月千殇这么开心,但是几圈之后亦箫有点晕。“放我下来,很晕。”
听见亦箫说晕,月千殇立马停下来,扶着亦箫。
“怎么样,是我考虑不周,还晕不晕了。”月千殇一脸懊悔与关心的对亦箫问道。
亦箫摇摇头,她没那么娇弱,只是一时不适应而已,停下来就好了。
看着亦箫没事,月千殇也放心了。
“箫儿,你且不可大意,暗阁里面的人会不会改变主意我们也不知道,我把黑鹰留下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出手,不会影响你的。”
他只为安心。小心的和亦箫商量着,那双在外威风凛凛,慑人魂魄的眼睛,此刻却柔情似水。小心翼翼的看着。
深怕亦箫回答一个他不喜欢的答案。
看着眼前的明明是凶狠的大灰狼却为自己一个答案变成了小绵羊。亦箫好笑的点点头。说:“好。”
得到满意的答案,月千殇松了一口气,眼睛上扬,露出笑意。
“好了,这已经大半夜的,我们睡吧。”
二人转身上床,相拥而眠。
&bp;&bp;&bp;&bp;一夜无话。
清晨,当亦箫醒来,发现月千殇已经不再身边。
亦箫觉得奇怪,来到沂南城,月千殇还没用丢下她独立离开的情况。况且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她也是完全知晓。没理由月千殇要离开不跟她说。
亦箫暗暗郁闷,难道她睡的很死,月千殇有事被人叫走了她一点知觉都没有。
太鄙视自己了。太好男色了,不对,应该是太好月千殇的色了。
一边鄙视自己一边也起身了。想想昨晚万俟俊面对的一千万两黄金的天价。今天肯定要有所行动。
去看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慢悠悠的,亦箫来到城主居住的地方,亦箫是王妃的身份城主里的下人都知道,亦箫一路也畅通无阻。
“王妃,您再此稍坐等候。城主很快就过来。”城主府的管家在亦箫出现城主府的时候已经得到消息,马上赶过来伺候着。
“恩。”
管家马上快步离开去通知万俟俊。
“老爷,九王妃来了。”管家关远山急匆匆的敲了敲万俟俊的房门,得到万俟俊许可推门而入,马上走到万俟俊面前汇报着亦箫前来拜访的事情。
万俟俊背对着关远山,正在房内打量着手中上好青花瓷器,不知道这能卖出多少价格,这是他很喜欢的一件瓷器,要不是他……唉,不想了,事情已经铸就了。
忽然听见亦箫前来拜访,眼中打量着瓷器的眼神停顿,头略微像右偏了偏,眼前看又下方,反问道:“她来做什么。”
这节骨眼的,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
不然怎么昨天才有暗阁的漫天要价,今天他想贩卖手中的一些收藏筹钱,她就来了。
“这奴才就不怎么清楚,王妃没有说明来意。”关远山回想着这一路亦箫就没有说话。
万俟俊不知亦箫来意,放下瓷器。转身去会会他。
万俟俊来到大厅,马上堆起一脸和蔼,亲切,热情的笑容,说着客套话。“不知是王妃前来,属下有失远迎。”
“万俟城主,你的女儿刚死,你怎么还笑的这么开心了。”亦箫的疑问让万俟俊满脸虚假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亦箫又戳中了他心中的痛,击起了对亦箫的恨。
那眼神**裸的恨意,亦箫看在眼里,嘴角非常讽刺一勾,她这小小的一刺激就让他暴露了本性,撕去了伪装,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做出什么大的作为。
“看着万俟俊城主现在伤心的表情,箫儿懂了,原来万俟俊城主是个这么伟大高尚的人,微笑留给我们,苦痛留给自己,是箫儿唐突了。”亦箫完全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万俟俊脸上哪有什么伤心的表情。
“呵呵。”万俟俊再次扯动着僵硬的脸皮露出一个假笑。也顺着亦箫的话下台。
“不知王妃前来,有何要事。”万俟俊落座,客气的问着亦箫。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万俟城主,城主为了这沂南的百姓,任劳任怨。鞠躬精粹。
&bp;&bp;&bp;&bp;可惜唯一的女儿却的没有得到你积累下的福祉,去了。希望你能想开一点。”
亦箫说的深明大义,其实句句都是在讽刺万俟俊。
福祉?
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哪里有谱什么福祉。她女儿是死就是他不做好事的报应,可惜啊,没有报应在他头上。
亦箫句句不离万俟百合的死,这让万俟俊想忽视都不行,想忘记都不行。
“王妃,你的好意属下心领了。”硬是咬着牙感谢,要不是她,百合怎么会死,现在在他面前装着一幅通情达理的样子。要是真的通情达理,之前百合喜欢月千殇,你就该让出来。
现在百合死了,你来安慰我。你会有这么好心。还不是来我面前炫耀,百合争不过你。来嘲笑我。
“看着万俟城主的样子,我也能放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万俟城主节哀。我也先走了,你不要送了。”
说完亦箫站起身来,离开。
看着亦箫离去的背影,万俟俊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表情狰狞。
她自己都送上门来,他却什么也不能做,看着她大摇大摆的离开。他都感觉自己很窝囊。
亦箫害死百合,也害的他即将倾家荡产,最后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命。
他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亦箫离开城主府回头看了一眼里面的风景,笑的无比灿烂,无比开心。
万俟俊的心情她完全能理解,她就是句句在万俟俊的伤口处撒盐。
他抓狂却无能无力的神情大大的满足了她变态的心理。
转过头,继续向前走。这身后的一切哪个不是掌控在她手上。
下一步万俟俊应该加快的筹钱来让暗阁灭了她这条命。
唉,从上辈子她的命就值钱,没想到这辈子同样值钱啊。这也是一个对她不错的评价吧。
能让人这么的恨之入骨,也算活的很有价值吗。
回到住所,月千殇还没有回来。但是听下人说寻歌来找过她。
她随即又出去,到寻歌的地方。
“找我有什么发现吗?”一进寻歌的门就依然看见寻歌埋头苦研。亦箫径自的坐在对面。
“你来啦。”听见亦箫的声音,寻歌很激动。一副欢悦的神情。
“看你这样子,应该有不小的收获。”亦箫说的肯定,能让寻歌这么开心的去找她,应该是有什么发现。
“已经配置出解药了。”寻歌很是激动,这种毒他竟然配置出了解药。很不可思议。这样他也对的起师傅了。
“真的!那很好啊,你说是哪个人的血,我要人把他找来,多配置点解药。”她就说嘛,什么天外来人,就是血型上的不同。
“是你的。”寻歌的激动消失,满脸严肃的看着亦箫。
“我的?”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了亦箫的意料之外。
“是的,昨天你们走后,我先试了王爷和十一皇子的,看看这皇室尊贵的血统能不能解毒,答案是失败的。然后我就用了你的,我很奇怪,并不是你的血炼制出的解药。”
&bp;&bp;&bp;&bp;而是你的血就可以解毒,根本不需要和其他药材一起使用,我不敢相信这个情况,我研究了很久,答案还是一样的,所以我去找你。”
难道她就是师傅说的天外来人。天外来人并不是什么古书记载的。
“我的血能解毒,那不就是说我百毒不侵吗?”这个结果好啊,那她以后都不用惧怕任何毒药了。
“可以这么理解,百毒不侵。”
她就是他要找的人,难道他……
“那好啊,这沂南城的毒就可以解了,但是河水那么大,恐怕我一身的血都不能解完吧。”不会要她放干一身的血就救人吧,这个她可不干,她没那么伟大,牺牲自己去救别人。小放一点血救人到没事。
“这个王妃放心,只要一碗血就成。经过草民昨天一夜的研究,王妃的血能把原先的毒水化解变成解药。”这个功能比百毒不侵更是强大。
“哦,这就好。”这不就有点癌细胞了,吞噬别的细胞转换为癌细胞。
她的血融吞噬过的毒水能变成能克制毒水的水,那这一河的水想这样的繁衍的速度很快就可以完全解了。百姓在喝这里的河水也就可以解毒了。
“那现在就开始取血解毒吧。”
“王妃,不用取血了,昨天的一碗血完全足够了,它昨天一夜也吞噬了不少毒水,现在的水量多着了。草民这么积极的去找王妃一是告诉王妃这则好消息,二是告诫王妃百毒不侵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以免惹来无妄之灾。”
寻歌说的慎重。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夫。”寻歌冷凝着眼睛锁视寻歌。关注寻歌脸上的表情,只要寻歌说一点假话,一点不自在的微表情她就能看的出来。
寻歌的身份可疑,亦箫虽说没有月千殇发现的早,但是也发觉的不迟,在寻歌说出这是夺魄的毒药时候,亦箫就开始怀疑。
一般的大夫都说这是瘟疫,他却能说出这是夺魄。可见他阅历不少,一个小小毒水沂南城是不会有这样的阅历。但是她也没有点破。
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要是纯来治疗百姓,这也说的过去,大夫救人,心怀病者,也是说的过去的。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他的告诫明明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还是和自己有关的。这样她也没有那必要继续装作不知道。
“我是谁?呵呵,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大夫。”寻歌呵呵笑着,根本对亦箫的质问不看在眼里。
“你身上的药味说明你是一个大夫。但却不是一个小小的大夫这么简单,相信不止我能看出,你的言行举止,你的说话谈吐就注定你不是这一个小小的沂南城能培养出来。说吧,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虽然他笑的随性,看不出来一点说谎的痕迹,这也不能说明他不在说谎,只是他说对了一半,他是大夫,但是后面的他隐藏了没有说。
&bp;&bp;&bp;&bp;“王妃好眼力啊,是,我不是这里的大夫,我是一个散医,偶然听见这里有瘟疫,但身为大夫出手相救很是合理。”寻歌并不觉得接人还有什么奇怪的。
“不合理。”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亦箫的话语。
亦箫忙转过来看见,门口月千殇来了,马上笑脸相迎:“你怎么来了。”
面对亦箫,月千殇也是满脸温柔。“回去没看见你,听到下人说你来了这里,就来了。”
月千殇顺势坐在亦箫的身边。
“哦,刚刚你说不合理,你知道什么。”亦箫好奇的问着月千殇。这家伙的势力比她大,知道的肯定比她多。哼,竟然敢瞒着她,看她回去怎么收拾她。
看着亦箫因好奇的眼神慢慢的转换恶狠狠的眼神,月千殇不明白他哪里又惹到她了。
还是赶紧的回答她的问题,不然火气更大。
“相信寻歌应该听过天山。”月千殇性感的薄唇轻启,说出让寻歌心头一惊的话语。
“天山,这个所有大夫的理想圣地,那是培养神医的摇篮。草民当然知晓。”寻歌很快压下心头的惊讶,语气带有一丝崇拜。但表情很是淡然。
“不是崇拜这么简单吧。”寻歌的话显然月千殇不相信。
“不知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寻歌不悦,反问道。他不悦不是因为月千殇不相信他的话,而是不悦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既然月千殇说的这么笃定,必然知道什么线索。
“本王之前听过一个传闻,天山掌门逍遥仙人有两位弟子,这两位弟子有个怪癖,一个长年穿白衣,一个长年穿黑衣,白衣擅长医术,黑衣擅长毒术。”
“二人长年比赛,黑衣施毒,白衣解毒,但一直往来,白衣都能解去黑衣下的毒。黑衣不甘心屈居白衣之下。”
“他去偷取逍遥仙人封藏在禁地的毒药,但不料被逍遥仙人发现,黑衣当场认错。请求原谅,逍遥仙人也看在这是徒弟初犯,没什么戒备的,好心劝说,但没想到黑衣不识错,出手打了逍遥仙人一掌,逍遥仙人中了一掌到底,眼看着黑衣拿着毒药下山离开。”
“白衣到晚上没有看见黑衣和逍遥仙人两人是身影。便开始寻找,最后找到逍遥仙人是时候,逍遥仙人也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只能来得及告诉白衣,黑衣偷取毒药下山,要白衣下山阻止。”
“要是本王没有猜错的话,这毒药就是夺魄,白衣就是你,黑衣就施毒的那个凶手。”月千殇把打听到的消息出给寻歌听。
“是,你猜的很对。逍遥仙人是我师傅,黑衣是我师兄千叶。我们学医之人,本就痴迷于医术,自身修为不高,但是师兄不同,他喜欢毒,也喜欢修炼,喜欢那种随手之间置人于死地不能还手的快感。他当时被师傅发现,只想着怎样脱身,根本没有想到他情急之下打出的一掌,师傅怎么能承受。师傅临死的时候告诉我一定要阻止他,要劝他迷途知返。”
&bp;&bp;&bp;&bp;“我安葬了师傅,告别了其他师弟。下山开始寻找师兄。听见这边的毒很像夺魄。我就过来医治,也算是我为师兄积德吧。”寻歌说的很伤心。眼睛看着桌子,眼神涣散。情绪低迷。
一时之间,尊敬如父的师傅死了,一起长大的师兄杀了师傅,这两边都是亲人,他一下子就失去了两位亲人。
他没有及时的找到师兄,他现在犯错,他也是有责任的。他只能尽量帮他挽回他的错误。
其实寻歌还没有说完。
逍遥仙人在濒临之际之时,对着寻歌语重心长的说着:“你在找到你师兄的时候,如果他已经犯错,你还要去寻找天外来人,只有他的血作为药引才能解夺魄的毒。你一定要……要找……到……”
何为天外来人,逍遥仙人没有说明,寻歌意思线索也没有,她也没抱太大希望,没有想到真的还碰见了,也许是师傅上天有灵,保佑着他。
“你师兄害死了这么多人,本王找到他也不可能把交给你。他要接受裁决。”月千殇说着事实,这杀人偿命的是自古以来的道理。没有什么理由能改变。
“我明白,我只想找到他,跟他说师傅已经走了。要他知道他的错误。这样师傅在天之灵也能宽慰一些。”师兄即将的命运他懂,这律法也不是他能改变的。他能做的只是将师傅的话带给他。
“希望到时候你能做到。”月千殇说完单手抱着亦箫离开。
回去的路上。
“千殇,你这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从寻歌一出现自荐开始,我就开始怀疑他不是普通的大夫,就派人去查,但是却没有查到任何一个叫寻歌的大夫,这是不可能的,寻歌那样一个气质的大夫不可能江湖上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就开始猜是不是什么医药门派刚刚下山来的。这样就让我查到了天山。”月千殇说的很轻松,但这对一般人来说根本想不到这一点。
月千殇的智谋是厉害的,这样的推理猜测竟然让他查出来了。
“当时没有查到寻歌的任何消息,你就没有想过他很有可能用的是假名。”只一点亦箫觉得月千殇肯定察觉,但是怎么排除的了。
“现在你认为寻歌有必要要用假名吗?寻歌是刚下山的,没人认识,根本没有必要要用假名,何况他也没有做坏事为什么要用假名,但当时我不知道,我把这点分成了两种情况。”
“一种就是这种,一种是假名,要是假名的话那也一定是他之前的名字做过什么大事,他不想别人发现,但江湖上着两年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再看寻歌的风采也不像怕事要改名字的。所有我就先从第一种开始查,就查到了。”
“在查第一种的时候,我还特意试探了第二种。”
“怎么试探?”亦箫两眼睁大,两眼亮晶晶的,一片对答案的渴求欲。
月千殇看着亦箫这么可爱的表情,没忍住,在亦箫好看的唇上印上去,亲了一下。
&bp;&bp;&bp;&bp;亦箫被偷香,脸颊一片红霞泛起,狠狠的瞪了月千殇,这是大街上,虽然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这是古代,他是王爷,好歹也要顾着王爷的身份吧。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实际就是她害羞。
月千殇看透了她的小性情,也不闹他,开始说着他是怎么试探的。
“我要人给寻歌送了一封信,说在城外的小树林见面,寻歌收到信慌慌忙忙的出去,当时我还奇怪怎么那么慌张,现在想来他应该以为是他师兄带的信。在大街上,我要人喊了寻歌的名字,寻歌竟然停下来寻找,没有看见什么人就接着走了。如果当时寻歌的是假名,他一定不会停下。所有我断定寻歌不是假名。”月千殇侃侃而谈他为调查寻歌所做的一切布局。
“看不出来啊,你当时整天都和我在一起,你哪来的美国时间布局的。这也要我以后不能在你面前说假话,不然你也这样布局的调查我。”亦箫阴测测的眼神微眯的看着月千殇。表面的指责,内心的赞叹,他的男人就是这么厉害。
“有些事并不需要我亲自出马的,箫儿这么乖巧,怎么会对我说谎了,你说是不是?”这句虽说是夸奖亦箫,但是话中的危险亦箫还是听出来了。
她说她对他说谎让他非常不满,有点威胁道。
亦箫也只能随着他话里说的乖巧,她就扮一次乖巧的应答。“是的,我不会对千殇说谎的。”
得到亦箫的回答,月千殇很满意。
两人并肩的回去,但时不时还听见亦箫质问,“早上你跑哪去。”
“这件事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
“切,还卖关子。”
“卖娘子关子。”
“谁是你娘子了。”
“很快就是了。”
……
是的,很快就知道。
回到住所。
“怎么一大早的,你们俩个都不见了。有事出门怎么不带着我。我好歹也是来解决疫情的。”月倾城在住所的走廊上来来回回的走着,这两个人都不带着他,都把他忽视,月千殇忽视他也无所谓,他在乎的是亦箫。
再一次来回的看见两人迈入门口,他上前指责的说着。
“皇子殿下,你自己长了腿又不是自己不会走,我们为什么要带着你,再说是你自己要跟来的,又不是我们请来的,想解决疫情就自己去查,别跟着我们抢现成的功劳。”亦箫说的很不客气。抢功劳这样的事情怎么看月倾城这么画中谪仙一样的人是做不出来的。
亦箫:谁能保证。
……
月倾城每次好心的凑上去,总能被亦箫无情的击回来。再厚的脸皮也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看看弟弟尴尬且低沉的神情,月千殇也不同情,都是在皇宫这样吃人的环境下长大的,月倾城的心理承受能力大的狠,他现在表现的也只是为了博得亦箫的关注和恻隐之心罢了。
月千殇抱着亦箫走过去,与月倾城擦身而过。
月倾城背对着亦箫和月千殇,脸上尴尬的神情收回,嘴角邪邪一笑。
&bp;&bp;&bp;&bp;是的,亦箫的话根本就伤不了他。
亦箫的不屑一顾让他有越挫越勇的感觉,总有一天他会让亦箫的眼里留下他的身影。
亦箫回屋关上门,转身很严肃的面对月千殇问道:“刚刚你在寻歌那里从什么时候开始听见的。”
看着亦箫严肃的质问他,月千殇的心里咯噔一下。亦箫有什么秘密宁可和寻歌说也不愿意让他知道。
这让他很受伤。
他冷冷的看着亦箫不说话。这是他的骄傲。他虽然宠爱亦箫,但是这样的亦箫让他很失望。
看着月千殇的冷冷的看着她,亦箫也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
主动的拉着月千殇坐下解释:“不知道你又犯什么别扭,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从你说话的时候才来的。毒药寻歌已经研制出来了,这个血是我的血。”
说到这里,月千殇的瞳孔一缩,显然他也记得天外来人的说法。但也没有打断亦箫的话,继续安静的听着。
“寻歌说是我的血成了解药,但不是我的血炼制出来的解药,而是我的血直接可以解毒。我的血就是解药,我也才得知我百毒不侵,但是我的记忆里我没有吃过什么或者泡过什么药浴啊。”亦箫说着寻歌让她不要和任何人说的事情,亦箫果断的相信月千殇,和月千殇没有一丝隐瞒的说着。
竟然选择月千殇,便一定风雨兼程。没有隐瞒。
但是还有两件事亦箫现在没有准备说。但她肯定会说。但不是现在。
听着亦箫很诚恳的对他说着这件事情,月千殇一方面暗暗懊悔,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就误会亦箫,很是自责。但也下定决心以后不管什么事情,他都相信亦箫,一定要听到亦箫亲口说的才相信。
另一方面眉头深锁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很可能发生在亦箫还小的时候或者不记事的时候。因为现在的亦箫警觉性很高,想下手很难。
但这其中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但能肯定的是为了亦箫好。
当初亦箫在丞相府的日子,被下毒是肯定的。没有人保护,只能靠自己,所以肯定那人是为了亦箫好。
只是那人应该现在不在丞相府,月千殇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亦箫的场景,他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亦箫在莲花池里面怎么待住两个时辰,但是能肯定要是那个人在丞相府肯定不会让亦箫落水,而且还是两个时辰之久。
月千殇想到和亦箫想到的都差不多,背后肯定有一个人。但这个人去哪了。
亦箫下定决定一定要找出这个人,这个人竟然这样对亦箫好,肯定和亦箫有亲密的关系,但为何又要离开,一个百毒不侵的身体怎么能在处处要她命的丞相府活下去。这人应该很知道,但他还是离开,这里面有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离开。
又或者说和亦箫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能被其他人知道。”月千殇看的出亦箫特殊的体制一旦泄露,绝对会容易找觊觎。
&bp;&bp;&bp;&bp;“这个我明白,这就寻歌和我们俩知道。我们能保密,但是寻歌……”寻歌的人品,亦箫不知道,要亦箫相信一个人很难。最熟悉的亲人都能背叛,何况寻歌这个不算朋友的人,出卖你是很正常的事情。
杀手是最忌讳很轻易的相信一个人。
“寻歌不会说出去的。”月千殇沉思之后,慢慢说出慎重考虑后的结果。
“为什么?”月千殇既然相信寻歌,亦箫有点不相信。
月千殇的性格从某点来说,他们俩很像,一样的张扬跋扈,不在乎外人的眼光,一样的冷酷无情,一样的思维缜密,一样的狡诈腹黑,一样的不轻易接受一个人,一旦接受就必定生死相托。
开始现在他却相信了寻歌。
“从寻歌的语气上可以听出,他应该是个很尊师重道的人,夺魄之毒是他师兄千叶所下,这玷污了天山的名声,也玷污了她师傅逍遥仙人的名声,但是你在没有败坏天山和逍遥仙人是名声之前解了夺魄的毒,他不为了感谢你,也会为了保护天山和逍遥仙人的名声也不会说出去。”月千殇的分析让亦箫觉得有些道理。
“但是这不能保证要是他师兄千叶所问,他不会说出去。”他对这个师兄可是个隐形的炸弹。谁保证这个师兄还会点击着天山和他师傅的名声不传出去,毕竟这毒就是他下的。
“他不会,他既然和你说了你的血百毒不侵,就想过你会怀疑他,但是他仍然和你说了,这就是他的决心。”月千殇相信寻歌是因为他看人的能力很强。
他有今天的成就和他身边的人离不开。他身边的暗卫都是他能信任之人,这些人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好吧,你说很有道理,算我被你说服了。”相信一次月千殇,她相信的不是寻歌,是月千殇不会让他处于险境。
日子在沂南城慢慢的过着。
沂南城的毒都解了。百姓们欢呼雀跃,感谢月千殇的到来解救他们。
沂南城之前的低迷压抑不见了,改变的是街道两边的吆喝声,人们的叫卖声,家家户户也都出来做生意,经过这次的从死亡的边缘回来,百姓的对生活的热爱也变的一个程度,似乎更加珍惜每一天的时光。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意浓浓的。
亦箫走在街道,看着热情洋溢的百姓,亦箫也有点成就感,这些人都是她的血救活的,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挺伟大的。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这么长时日了,亦箫从来就没有好好逛过街。今天说什么也要拉着月千殇出来,但后面有跟着个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月倾城,亦箫骂也骂不走,赶也赶不走。只能当做看不见。
自己和月千殇玩他们的。
来到大街上,亦箫也不像那些闺阁女子一样,看看衣服,看看胭脂,看看发饰。亦箫去看了跳蚤市场的便宜货。
月千殇本着爱人什么都是对的原则,眼含温柔,嘴含笑意的跟着。
&bp;&bp;&bp;&bp;月倾城却在嘀咕。这里都是卖假货的,有什么可看的,要是你喜欢这个,回头我给送真的去。
亦箫的听觉敏锐,这么可能听不到月倾城的嘀咕。她装作没听见。懒得跟他解释,在一堆假货里面淘真品,淘物美价廉的东西,别有一番成就感,这是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子弟所不能体会的。
亦箫穿梭在各个摊位前,看着一个个摆放在地上的物品,亦箫眼睛像是装了二维码一样快速的扫描,一看就扫描出价格,就知道是不是值得购买。
今天是大家重新怀抱新生活的日子,大家肯定拿出很多好东西出来卖。所以亦箫相信肯定会与不少好东西。
扫描完这边的一条街,很显然看见亦箫的身子没有停留的去了第二条街,就知道她没有看上什么。
“我就说吗?她在丞相府和王府,甚至他连皇宫都去了,怎么可能看的上这些假货,哎呦呦,看着这些假货我都有一股捏碎他们的冲动,伤我漂亮的眼睛啊。”月倾城在后面叽叽喳喳的抱怨,还一只手横着放在眼前阻挡着自己的眼睛,说的像真的一样,这些假货比武力还厉害。什么不做就伤了他的眼睛。
但也没有办法,脚步仍然紧跟着亦箫,佳人有这个兴趣啊,他能怎么办。
亦箫在前面非常有兴致的找来找去,终于停在一个卖头饰的摊位前,亦箫看重一个红木簪子,簪头雕刻了一个凤凰,凤凰搭配这颜色,真的很想浴火重生一样,可惜亦箫不是看重这凤凰而是看重这木头。
这木头是前世亦箫不轻易间看见介绍,万年红桐琉璃木。极难生长。不是说它自身生长缓慢,而是它的出现就很难,要在极冷和极热之地才会生长,寒冷的冰冻和炎热是炙烤方能成长,所以出现是红桐和琉璃般透明,但也并不是极冷和极热之地全生长着红桐琉璃木。
它的出现就像个意外,在整个极冷和极热之地只有那个一根,第二根也是在第一根的消失才会突然出现。
它也像是女娲补天,遗落在凡间一样,找不到种子,它完美的找不到一点瑕疵。
它的红,那红的剔透,红的张狂,红的火热,不含一丝丝其他杂志,完全就像初生的婴儿的眼睛,她的世界是纯净无暇的,是晶莹剔透的。万年红桐琉璃木中的琉璃就是因此而来。
至于亦箫怎么看出来这是万年的,介绍上说万年的红桐琉璃木只有手掌那么长,但是它的形状是倒三角的,顶细根粗,逐渐递进,但粗也粗不到哪里,估计也就能雕刻一个簪子的粗细。当时看见这介绍亦箫还感慨了,一万年才长这么一点长。
所以雕刻去掉的一些红桐琉璃木,亦箫都有些心疼,那些加在一起也要千年的时间成长吧。
不过开心高于心疼,心疼也就丢到一边。
也因为如此亦箫能肯定这是这就是万年红桐琉璃木。
&bp;&bp;&bp;&bp;“老板,这个簪子怎么卖。”看到如此好东西,亦箫极其高兴,但为了价格,亦箫硬是把高兴的心情压在心里,脸上如镜子般无波无澜的。任谁也没有看出她是非常喜欢这件宝贝。
就连月倾城和月千殇看宝物如看头发丝一样,一大把,数都数不过来的人,也没有看出来这是万年红桐琉璃木。
“亦大小姐,你终于女人了一回,还知道买个簪子带带,虽然这簪子好看是好看,但是配你的身份不配啊,你若喜欢这样式的,回去我让人给你定做个一模一样的就是了,没必要买这个吧。”月倾城说话的语气中仍然带着浓浓的鄙视意味。
亦箫眼睛往上,给了月倾城一个白眼,心中暗骂白痴。
老板听见月倾城没有想买的意思,老板急了,也不准备大要价,说了一个大家都不觉得吃亏的价。“100钱。”
“千殇,付账。”100钱买了万年红桐琉璃木真的很便宜了,这从糟粕中挖出美玉的感觉还真不赖,美滋滋的。亦箫收起万年红桐琉璃木,继续开始她的寻宝之路。
月千殇虽然没有看出来这簪子的价值,但是看见亦箫这么开心,也很乐意的陪着她继续下去,付完钱就继续跟着亦箫,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把亦箫喜欢的一切事物都给买了。
月倾城看着月千殇竟然真的拿出钱去付账,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这月千殇也傻了吗,买这些假货回家不是污染环境吗?
他傻了傻了。这世界他不懂了。看着两个满怀激情的继续逛着,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打算,他也只能叹着气再次继续跟着,心中决定回去把家中所有的宝贝都拿出来好好解救这被毒害的双眼。
这次不久,亦箫又有新发现。
“姑娘,你真有眼光,这是一只鸵鸟蛋,买回去孵出来可以当做宠物来抚养,比一般小姐养的兔子,小狗要强的多,带出去多有面子啊。”老板也看出来亦箫的身份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她身上穿的足以证明她是官家小姐,这个老板很会做生意,要是一般的小姐被这样说,肯定爱面子,无论如何也要买下去。
但是亦箫又不是一般的小姐,这样的手法她一眼就看穿了。
“老板,这蛋上面已经有不少灰尘了,你这蛋应该很久没有人买了吧,会,不会,是个死蛋啊!”亦箫手捧着蛋,斜斜的来回看着蛋和老板。
说出她观察出来是情况。她也相信这蛋很久没有人买了。但是不是死蛋是她瞎猜的。
老板听着亦箫说的话心头一惊,这姑娘的观察力好细微啊。不是一般无脑的大小姐,看来今天不能坑一笔了。
“怎么可能是死蛋。是,是很久没有人来买,但这是因为我要价高,人家付不起。才渐渐的留下来而已。”老板说的有些牵强。故而加大声音来增强自己的底气。
“是吗?”亦箫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带有一点讥讽的意味问道。
&bp;&bp;&bp;&bp;“是,当然是了。”老板这次的声音比刚刚更大了。好像这次不止像在说服亦箫,也在说服他自己一样。
“老板,不要这么大声,我又不是耳背听不见。”亦箫有些坏坏的揭破老板的心态。
“呵呵,我的嗓门习惯性大。”老板也算是老实人,被亦箫这么一说破,也很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脸上好似一丝红潮浮上在他苍老的脸颊上。
“那好,这蛋多少钱?”经过亦箫的一捣乱,老板也不好意思在要价高,这蛋事实上就是大家认为是死蛋才无人问津的。
这蛋是他在他家后山上捡到的,当时他的想法就是拿到集市上一定能卖到一个好价钱。他也拿到集市上卖了。刚拿出去就被一个有钱的少爷给买去了,他非常感谢这个蛋。
但是三天后这个少爷就跑回来说要退货,说这蛋是死蛋,怎么也孵不出来。他不相信说肯定是他们孵的方式不对。
但那少爷坚决说退货,他就说他回去帮他孵,孵出来就不准退货。
那少爷也同意。
他就带着蛋回家,像孵小鸡一样,铺上厚厚的稻草,也因为蛋太大,母鸡孵不了,他就用厚厚的棉被来盖着,可是一天两天蛋也没有动静,他又加了几床棉被,开始时间过去了,蛋还是一点要出来的反应都没有。
没有办法他就自己开始坐在床上,整天的抱着这颗蛋。吃饭抱着,睡觉抱着,连洗澡上厕所都抱着。可这蛋一点也不给面子,孵了半个月,他放弃了。
只是整天卖物品都带着它,但是所有人都看见那天他和有钱的少爷对峙的场景,也知道他的这个蛋是死蛋,所有人都不在关注它了。
他也只能指望有谁就喜欢这个蛋的原型把它买了。但这个希望渺茫啊!
好不容易看见亦箫这个外乡人,应该不知道这是死蛋,他就想坑一下,等外乡人离开了发现在这是死蛋也不会回来退货了。
这个坏主意打得好,可是没有想到被亦箫因为灰尘给发现了。他的坏主意也死在摇篮里。
“算了,50钱。”能卖出去就好了,再看见这个蛋他都怀疑自己快吐了,受不了,这蛋也是他捡的,50钱净赚的也不错了。老板自己安慰自己。
“老板,你很上道啊,千殇,付钱。”亦箫把蛋扔给了月倾城,月倾城看见亦箫把蛋丢给他,自然反应伸手接住。
捧住蛋之后,月倾城一脑子的疑问:“你把蛋给我干吗?”
“你跟来,总要做点事吧,我买,千殇付钱,你拿着,这分工不是刚好嘛。”主要是亦箫想整整月倾城,敢打扰她约会,她不会那么让他好过的,毒害了你的眼睛,现在我还还要毒害你的双手。
“你,你,你这不公平,要不我付钱,九哥拿着。”月倾城双手伸直远离这颗蛋,还一副嘴歪嫌恶的表情和亦箫打着商量。
虽然嫌弃这颗蛋,但也没有把她扔了,这亦箫花钱买来的,他要是扔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bp;&bp;&bp;&bp;“这怎么可以,千殇是我的男人,自己的男人给自己的女人花钱买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你付钱这是什么道理,所以你还是给我好好的拿着蛋。”
亦箫说完也不管月倾城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反正他都要拿着。
月倾城后悔了,本来他想和亦箫一起出来逛逛,人多不好,所以身边的下人一个也没有带,现在自食恶果了。
“想我堂堂一个皇子竟然来捧一颗死蛋,这说出去多败坏我名声。死蛋,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可能从来都没有过这么好的待遇,现在最好给我马上死的变活了,虽然捧着活蛋也不雅,但总好比死蛋强。”月倾城说的咬牙切的,对死蛋命令着。
可惜这死蛋要是能听得见,也不见得老板会50钱的价格卖给亦箫了。
所以月倾城白忙活。
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这说的就是月倾城这一写照。
月倾城继续自怨自艾的,低沉的跟着。
这时亦箫也跑到最后一条街了,就算剩下看完没有什么好东西,亦箫也不觉得遗憾。一个万年红桐琉璃木就不虚此行了,至于那颗死蛋吗,亦箫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只是感觉它应该不比万年红桐琉璃木差,只是现在她还不知道而已。
走到最后的拐角处,这已经是最后的一个摊位了,看完也就没有了,但他奇怪的是,他的摊位上只卖一个物品,这物品还不稀罕,不贵重,不好看,所以都无人问津。
亦箫走上前,蹲下,拿起这枚不好看,不贵重的戒指,也许是天生敏锐,亦箫拿在手里总觉得这枚戒指有种很吸引她的感觉。
觉得她很神秘,很古朴,富有一种慑人的感觉。
这枚戒指外表朴实无华,任何修饰也没有,只是它的宽度比一般戒指要宽要厚实,这也不能带在手上,要带也只能用绳子挂在脖子上。
这摊位不仅东西怪,人也非常怪。
卖戒指的是一个邋遢的黑发老头,一点都不修边幅。衣服穿在身上破破烂烂的,也不整理好,胸前的扣子也系错了位置,头发乱糟糟的,看的出来应该很久没有打理了。
奇怪的是有生意上门,这老头竟然闭目养神,神态自然平淡。一点也不在乎亦箫会不会因为他的态度而离去。
“老头,这戒指怎么卖。”亦箫也没有因为老头邋遢和不在意就离开,她反而觉得世上总有那些看透人世繁华,恣意潇洒的过一生的奇人。
这老头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高人,和这戒指一样有点神秘。
老头因为亦箫的问话,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的神采让亦箫一惊。
这双眼乌黑的有神,像银河星空一样深邃,能把你吞噬,能看透你的前世与未来,让你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小姑娘,你喜欢吗?”老头打量着亦箫,然后笑了笑,问道。
“喜欢。”亦箫回答的很干脆。
“既然你喜欢老头子我就送给你,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bp;&bp;&bp;&bp;老头依然笑眯眯的对着亦箫说着。
亦箫也上下打量起老头。这老头表面上看起来就怪,怎么说起话也这么怪,只要回答一个问题就送给她。
老头看见亦箫打量他,不躲不藏的,非常大方的让亦箫看,但仍然微笑着。
看不出来什么,亦箫问道:“什么问题。”
“你的红尘已死,现是新生,未来满是荆棘,你将如何去走。”
老头说的很平静,但字字句句却像千斤大鼎砸在亦箫的心尖。亦箫不敢置信的眼神惊讶的看着老头。
她的红尘已死,现是新生。
这不是在说她前世死亡,今生穿越新生,她穿越是事情没有一个人知晓,这老头如何得知,难道这世界上还真有像西伯侯姬昌的卜卦之术。
亦箫控制好情绪,慢慢带有严厉审讯的味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日后定会知晓,现在不是时候,现在你只要回答我未来满是荆棘之路,你该如何去走。”老头不回答亦箫的问题,却给亦箫留下日后定会知晓的说法。
“若有荆棘,砍了便是。阻我者,杀。”亦箫紧盯着老头说着,放佛把老头当成那荆棘,砍的就是他。
老头也不计较,无视亦箫的杀气。
“呵呵,小女娃小小年纪,杀气这么重,不好,不好啊。”前面貌似对亦箫说着,后面声音就放低了,貌似在感叹。
“我好不好用不着你管,我现在回答了你的问题,这戒指就是我的了。”她才不管杀气重好不好,她只记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这一条定律就行。
未来若真的老头说的满是荆棘,砍了便是就是她的心态。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她自己也很清楚。反过来说她就是个自私的人,自私的护着自己所在乎的人和一切,她不允许别人伤害和迫害。
“戒指你拿走吧,小姑娘,要是阻挡你的是你的亲人呢。”老头又补充了一句。
本来亦箫拿着戒指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但被老头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的停住了。
“你只要我回答你一个问题,这个我可以不回答。”说完亦箫就离去了。
老头看着亦箫离去的背影。那慈祥和蔼的笑容并没有随着亦箫的离开而消失,淡淡的说着:“很快我们将在见面。”
亦箫快速离开市场,本来大好的心情被老头的一句话弄的不上不下的。什么叫要是阻挡我的是我的亲人。
月千殇一路都是紧跟着亦箫,所以老头的话月千殇也全部听见,也明白亦箫现在心情不好。就一直紧紧跟着亦箫。
但月倾城慢慢不情愿的跟着亦箫买这些假货,所以不知道现在怎么了。无奈的吐槽:“要买这些假货的是你,现在买了生气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怎样,女人啊!果然是这世界最难理解的。”
亦箫反过头狠狠的瞪着月倾城。
这俗话说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月倾城这次是自己傻傻的撞到枪口上。
&bp;&bp;&bp;&bp;“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们走吧。”月千殇搭在亦箫的肩膀,转移亦箫的注意力,这个时候越吵越生气,心情越不好。
亦箫抬头看到月千殇满眼担忧的神情,亦箫一暖,也瞬间想到,她还有他,他会一直在自己身边陪着她,她还有什么好担忧的,祸事躲不过,提前乱想也是增加自己的负担而已,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真到有事时候一起闯,有难一起解决。
这样一想也好过多了。心情又开朗了。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说什么傻话了。”
亦箫报以倾城一笑。
看着亦箫微笑的侧颜,月倾城捧蛋的手指青筋突起,用力的捏着死蛋,这劲度看着都让人担心这蛋没被孵出就被捏碎了。眼睛狠狠的盯着那笑的灿烂的笑颜。
为什么对他就横眉冷对的,对月千殇就笑意盎然的。
他到底是有多讨厌。
他已经放下那高高的身段的任她骂,任他损,还替她捧着这颗死蛋,她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不给他好脸色看。
他到底是有多犯贱。
月倾城气冲冲的上前。把蛋往亦箫怀里一塞,“本皇子回去了,这蛋你自己拿着。”
说完也不看亦箫的表情,直接转身回去。
“有病吧,没吃药吧。”亦箫被月倾城塞的莫名其妙,就吞口而出。
亦箫的不经意吐口而出,对月倾城来说又是一个打击,他微微停顿了脚步,又继续离开。
他的离开没有影响到两人,反而亦箫还兴奋,终于把他甩了。
剩下的两人刚好可以过过二人世界。
“箫儿,今天陪你出来是因为要带你去看一出戏。”月千殇很奸诈的跟亦箫说着,那眼睛里精光闪闪的,让亦箫都对被月千殇算计的人捏了一把冷汗。
“什么好戏?”捏汗归捏汗,但是好奇心还是重要些。
“今天这沂南城有一场拍卖会,我们去看好戏。”月千殇迈开步子,带领着亦箫朝拍卖会走去。
“拍卖会,那肯定有宝贝,我们快一点。”在亦箫的脑海里,拍卖会和宝贝那就是等价的,有宝贝的事情的一定要去看看,凑凑热闹。
“放心,来得及。我安排好了包厢。”看着亦箫一副宝贝迷的样子,月千殇不免觉得好笑。
“早说吗。”亦箫抱怨着,害她刚刚没有了形象。她是多么淑女的人啊,怎么可以在这大街上乱跑了。
亦箫拉拉裙摆,整理下衣裳,摸摸发型,还行。整理完毕,不算太糟糕。
“哈哈……”亦箫的行为举止完全惹笑了月千殇,他笑的开心,笑的大声,笑的张狂。
亦箫摸摸自己脸,看看自己的身上,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哈哈,箫儿,你真是我的开心果啊,我多少年没有这么开心的笑了。”月千殇摸摸亦箫细腻且光滑的脸庞,真心的说着。
“是吗?那你接着笑吧!”虽然不解,但是听见多年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亦箫有些心酸,
&bp;&bp;&bp;&bp;月千殇生在皇宫,那是个处处要人命,处处是阴谋诡计的地方,月千殇的日子应该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之前都是月千殇包容她,照顾她,那么这样的事情能让她笑那就笑吧,就算有什么不对劲也没有月千殇的笑容重要。
“呵呵,真是个傻丫头,哪有说笑就笑的。”虽然这么说,但月千殇脸上的笑意还在。“好了,我们走吧,不然可真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就来不及,宝贝没有你的笑容重要。”亦箫说着事实,宝贝是死的,想要去找就好,去买就好,月千殇的笑容对她来说那是千金不卖的。
亦箫的话让月千殇脸上的笑意更加加深,但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搭在亦箫肩膀上的手紧了紧,心中发誓:箫儿,这辈子我月千殇绝对不会负你。
不一会就来到城中的拍卖会门口。
拍卖会外面很普通,就像一般的客栈一样,门口有两个人守着,前面有陆陆续续的人走进两人的时候拿出一张请柬,两人看见就放行。
亦箫问着月千殇:“你有请柬吗?”
月千殇从怀里拿出一张红色的请柬,红色的包装,黑色的字体写着请柬。
“你在哪弄来的,你办事效率还真不错啊。不得不给你一个赞。”亦箫佩服啊,不过也不羡慕,月千殇有势力有人脉,外面发生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通知他的。
要是她有这些势力和人脉,她也能做到这些。
“赞是什么?”月千殇没听过这个词,虚心请教亦箫。
“赞就是说你做的不错,给你鼓励。”有个学生请教,亦箫这个老师自当好好解释。
“这词你在那学到的,我怎么没有听过。”月学生再次虚心请教亦老师。
“额,就是在上次看出落欧帝国使臣的文卷上的文字的书中一起看到的。”亦箫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不能解释的都归功于那本已经被销毁的书中。
“是吗?”月千殇有点不相信。
“是。”亦箫很重的点点头,非常干脆的回答。
“刚刚我听到卖戒指的老头说什么红尘已死,现已重生是什么意思。”显然月千殇对亦箫的话有些不相信,也应该说对亦箫说的那本书不相信。
“那老头傻,胡说的,不然怎么会不要钱就把戒指送我了。”亦箫怪那老头傻,怕月千殇不相信,还举例说明了。
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对月千殇说明,只是这穿越重生这件事太离奇了,她还没有把握月千殇听到不会认为她的是个怪物。
月千殇的人品,亦箫还是信得过,但这却不是信的过和不信的过的问题,这是亦箫心里的软弱,是她的一道槛,她不敢去拼,她已经开始习惯月千殇的包容和喜爱,万一有那么一点点的变化,她都不能接受。
再过段时间吧,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她克服了自己心里的魔障,她会跟他说的。
具体什么原因让亦箫不愿意和他说,月千殇不知道,
&bp;&bp;&bp;&bp;但他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情,既然亦箫不愿意告诉他,那他就等,等到她愿意说为止,不会再像上次一样乱误会她。
“好,那我们进去吧。”月千殇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好。”
月千殇的的不追究让亦箫大大的送了一口气。也知道自己这个低级的谎话肯定骗不了月千殇,但月千殇却选择相信或者说选择信任她,不再问她。
当一件事情你不知道就算了,知道那别人却对你说谎,而你却知道她在说谎。
这两种情况是非常不一样的,因为后者你不能再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谢谢你不再问,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亦箫真的很感谢月千殇的包容与宠爱。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你现在不愿意说只能证明我做的还不够好,我会再努力的对你更好,让你百分百的信任我。”
月千殇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归咎于亦箫,反而怪自己做的不够好。
亦箫不愿意和他说,他认为不就是他还没能让她百分百信任。就算现在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九了,那百分之一就是他没有努力到位。也就是这百分之一隔在他们中间,让亦箫这次不愿意和他坦白。
这个感觉说实话真的很不好。但他不能给亦箫压力。
男人嘛,就是让自己的女人依靠。
今生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这句就算现在亦箫的心情。
很感谢这次重生,能遇见你。
这也让亦箫想起一个佛家故事,
有个年轻貌美的少女,出身豪门,多才多艺,她家的门槛都快被媒婆踩断了,她仍不想出嫁,因为她始终都在盼望如意郎君的出现。
有一天,她去庙会散心,在万头钻动的人群中,憋见了一名年轻的男子,心中确知就是她苦苦等待的人,然而,场面杂沓拥挤,她无论如何都无法靠近那人,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心上人消失在人群之中,之后,少女四处寻找此人,但这名年轻男子却像是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出现。落寞的她,只有每日晨昏礼佛祈祷,希望再见那个男人。她的至诚,感动了佛心,于是现身遂其所愿。
佛祖问她:“你想再看到那个男人吗?”
“是的,哪怕见一眼也行!”
“若要你放弃现有的一切,包括爱你的家人和幸福的生活呢?”
“我愿意放弃。”少女为爱执着。
“你必须修炼五百年,才能见他一面,你不后悔吧?”
“我不后悔。”少女斩钉截铁。
于是女孩变成一块大石头,躺在荒郊野外,四百九十九年的风吹日晒,女孩都不以为苦,难受的却是这四百多年都没有看到一个人,看不见一点希望,才让她面临崩溃。
最后一年,一个采石队来了,相中了她,把她凿成一块条石,运进城里,原来城里正在建造石桥,于是,女孩变成石桥的护栏。
就在桥建成的第一天,女孩就看见了那个她等了五百年的男人!他行色匆匆,很快的走过石桥,当然,男人不会发觉有一块石头目不转睛的望着他。这男人又一次消失了。
&bp;&bp;&bp;&bp;佛祖的声音再次出现:“满意了吗?”
“不,为什么我是桥的护栏?如果我被扑在桥的正中,就能碰到他、摸他一下!”
“想摸他一下?那你还得修炼五百年!”
“我愿意!”
“很苦哦,你不后悔?”
“不后悔!”
这次女孩变成了一棵大树,立在一跳人来人往的官道上,每天都有很多人经过,女孩每天观望,但这更难受,因为无数次的希望换来无数次的希望破灭。若非前五百年的修炼,女孩早就崩溃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孩的心逐渐平静了,她知道,不到最后一天,他是不会出现的。
又是一个五百年啊,最后一天,女孩知道他会来的,但她的心中竟然不再激动。他终于来了,还是穿着她最喜欢的白长衫,脸还是那么的俊美,女孩痴痴地望着他。
这一次,他没有匆匆走过,因为,天太热了,他注意到路边有棵大树,休息一下吧,他想。他来到树下,靠着树根,闭上双眼睡著了。女孩摸到他了,而他就紧靠在她的身边!但是,她无法向他倾诉这千年的相思。只有尽力把树荫聚拢,为他遮挡毒辣的阳光。
男人只小睡片刻,因为他还有事要办,他拍拍长衫上的灰尘,动身前一刻,他回头看了看,又轻轻抚摸一下树干,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那人逐渐消失的那一刻,佛祖又出现了。?
“你是不是还想做他的妻子?那你还得修炼。”?
女孩平静地打断了佛祖的话:“我是很想,但是不必了。”?
“哦?”?
“这样已经很好了,爱他,并不一定要做他的妻子。”?
“哦!”?
“他现在的妻子也曾像我这样受苦吗?”女孩若有所思。?
佛祖微微点头。?
女孩微微一笑:“我也能做到的,但是不必了。”?
就这一刻,女孩似乎发现佛祖微微地吁了一口气,?
女孩有些诧异:“佛祖也有心事?」”
“这样就好,有个男孩可以少等你一千年了,为了看你一眼,他已经修炼两千年了。”佛祖脸上绽放著笑容。
只为一眼,千年等候。
那她身边的男人,她要修炼多少年才得到今生的倾情相互。
?亦箫摇摇头微微一笑。
“怎么了。”亦箫的笑声举动让月千殇不解,低头问着亦箫。
“没什么,我们还是进去吧。”亦箫没有告诉月千殇,这个故事就当是她心底的小秘密,让她会更加珍惜他,更加爱她就足够了。
“恩。”月千殇搂着亦箫来到拍卖会的门口,递上请柬就进去了。
拍卖会里面还未进去就听见嘈杂的讨论声,走进去看见大厅一张张桌椅都客朋满座,前面是是一座高台,因为就是等会拍卖物品用的。
月千殇带着亦箫走到右边,从后面的楼梯上了二楼的包厢的。
包厢环境优雅,看楼下视觉也很不错,叫卖时也不怕被人认出从而抢宝,但这只能保证在拍卖会里面,一旦出去就不能保证有一些人用什么方式知道拍卖人的信息,从而杀人抢宝。
&bp;&bp;&bp;&bp;这都是很简易的道理。
亦箫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他们的衣着打扮,有钱的人也就前排几位,后面进来的能买到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扫视二楼对面的一些包厢,也看不见里面有没有人,要是有人,身份和钱财应该不低。
也不知道这次拍卖的是什么宝贝,能不能入的了她的眼睛。
“好了,各位,现在拍卖会正式开始,奴家也不多说什么废话,就直接第一个拍卖品。”
楼下看台上突然上来一个穿浅紫色长衫的美貌女子,女子长的娇俏可人,但她眉宇间又有着一股干练,与娇俏丝毫不搭边。
也对,这拍卖的地方不说人龙混杂,也不是什么好站得住脚的地方。可这女子却能当拍卖师,应该也磨练不少,那娇俏肯定不负存在。
亦箫的打量也停在于此,因为第一件拍卖品已经上台。
“这是一件收藏千年的青花白玉瓶,它雕工细腻,图案刻画的逼真,活灵活现的,非常具有收藏价格,起价100两黄金,每次加价不少于10了两黄金。”紫衣少女手捧青花白玉瓶介绍道。
这里的钱的分级是1000铜钱=1两白银,1000两白银=1两黄金,1000两黄金=1紫金币,因紫金币生产的比较少,拥有紫金币的一般都是皇家贵胄和非常有钱的富豪有身份的才有,一般人封顶就是黄金,黄金的价格就一直往上递增。像之前亦箫的买命钱一千万两黄金而不是一万紫金币。
“一百一十两黄金。”喊价的是大厅后排的一个中年男子,就是亦箫归纳于买不到的一些人。
“好,一百一十两,还有没有人继续出价。”紫色女子接过中年男子的价格,喊道。
紫衣女子喊过会场上一篇安静,竟然会场没有声音了,没有人继续喊价。
紫衣女子不敢相信,这是她从事拍卖行业第一次遇到这个情况,拍卖物品就喊一次价格就无人叫价了。
拍卖会拍卖的物品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非常具有收藏或使用意义的,一旦出现绝对是众人疯抢的对象,可这次会场安静的非常吓人。
二楼包厢的月千殇一直看着楼下的动态,对于这个情况只是性感的嘴唇微微一勾,修长是手端起面前桌子上的茶杯,凑到嘴唇边缘轻轻一酌。好似这个情况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个瓶子看起来还不错,年限也是千年,拍卖的人是少了一点。”亦箫略微感慨一下。
“箫儿,你之前不是问我哪天消失的早上去哪了吗?”月千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弄的亦箫的思维还没有跟上来。
“对啊,难道和这个有关,你早上跑来弄这个做什么。”
“万俟俊不是和暗阁的交易一千万黄金吗?”月千殇轻轻一点,相信亦箫的能力能瞬间想透。
“哦,我知道,万俟俊在凑一千万黄金,只能把贵重的物品拿来拍卖,因为拍卖的钱来的快来的高。”亦箫眼神一亮,真的瞬间就想通了。
&bp;&bp;&bp;&bp;月千殇点点头,对亦箫的答案表示正确。
“那这会场上的没有人买也是你安排的,你那么就是安排这些事去了。”
“恩,这出戏唱的不错吧。”月千殇的语气有点卖乖,有点那么希望亦箫赞赏的样子。
“唱的非常不错。”想想那个老家伙听见最后成交的价格时候的表情,亦箫就非常开心。
哼,老家伙,叫你在背后算计我,现在看我家男人算计死你。
哈哈……越想越开心。
“之前我就想到他会筹钱,但没有想到他会来拍卖,本来还准备慢慢见招拆招了。唉,没想到这老家伙思维转的这么快。要不是你想到,还真的给他凑齐了这一千万黄金,那我就头疼了。”不是怕那些杀手,而是被人追杀也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亦箫说的带有些懊恼的神情。
“这事你干的不错,给你个奖励。”亦箫站起来,双手按着桌子中心,身体前倾,在月千殇的脸颊流下一个响亮的香吻。
“这个值这个,那后面的你要怎么奖励了。”月千殇被亦箫的奖赏奖的有点飘飘然,还得寸进尺的问道。
“还有什么。”难道不是接下来的都是这个情况吗?他还有什么后招。
“万俟俊本来没有想过要走这拍卖会,毕竟是一城之主,卖宝贝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走的是黑市,毕竟黑市的收购价格更高,所以一开始万俟俊把他一些私有的店铺拿到黑市找人高价收购,只是我从中做了手脚,所有黑市的价格全部低于店铺价格的好几倍,万俟俊在黑市吃了亏,没有办法才走到了拍卖会。只是……”月千殇说的好似一只慵懒的狐狸。把所有的机关算尽,不管敌人走哪条路都是死路一条。
但亦箫却爱死了他这一气质。
“只是这里面你也插了一只手。千殇,我突然觉得做你的敌人太危险了,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虽然话中说月千殇危险,但语气中却说的非常自豪。貌似危险也是一种美德。
“那这个奖励怎么奖了。”月千殇只关心他的奖励,他应有的福利。
“好,该奖。”亦箫也不是扭捏之人,再次站起来,身子前倾,只是这次吻的不是月千殇的脸颊,而是那张性感的薄唇。
当亦箫的小嘴吻上月千殇的唇上,月千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捧住亦箫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
以亦箫的性格,肯定一吻,碰上去就结束了,这哪能满足早已饥渴的大灰狼了,她也慢慢的走进月千殇的设计牢笼,主动送上门。
这只大灰狼不吃够了怎么可能罢手了。
把亦箫吻的感觉晕乎乎,也随着月千殇摆布,从双手按着桌子变成躺在桌子上,被动的迎接着月千殇的吻。
在快呼吸不了,亦箫也伸手推了推月千殇的头。月千殇才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底下的亦箫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那红肿的唇瓣让月千殇的心情莫名的大好。
&bp;&bp;&bp;&bp;那是他的印记。
亦箫慢慢起身整理的发型和衣服,在月千殇的对面坐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月千殇,这头色狼,差点吻的她成为接吻窒息第一人。
对面的月千殇完全没有因为亦箫杀人的眼神而觉得愧疚。反而一幅吃饱了餍足的感觉。
这人没皮没脸的,亦箫懒得说他。继续看着拍卖会场。
因为亦箫和月千殇二人的世界,楼下已经过了不小的时间。
这就像天上一日地上十年是感觉。
楼下都噪杂起来,都在说紫衣女子,没有加价怎么还不敲定。
紫衣的女子很急躁,这一敲定就说明了她的职业生涯很有可能就到此结束了。她们拍卖师也是有竞争的,竞争谁拍卖的价格高就是这一行的顶级拍卖师。这是不能允许有差错的。
本来她在这行中也小有名气,可是今天这一拍卖,她只要敲定锤子就等于自己敲定了她的职业生涯到此结束,以后有谁来找她拍卖。
本来她姿色不错,拍卖能力也强,再这一行混的也如鱼得水,今天的拍卖也是她从另一个拍卖师手中抢过来的。
现在她后悔了,强烈的后悔。
她看着周围轰轰的吵闹声,完全也听不见声音,只是看的他们的嘴脸在她的眼前狰狞着,这是一群把她推入深渊的狼。
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她的职业经验告诉她,现在不敲锤,继续拖下去,群众不满,很有可能现在她就被剔除在拍卖师这行业之外。
要是现在敲锤,日后还有机会翻盘。
紫衣女子举起现在犹如千金重的锤子,朝特定的底座上一敲。
她闭上眼睛,头微微一移。不忍看见。
紫衣女子一敲,底下安静了。只留下几个人不满的说了几句:“早敲不就行了,拖了这么久,以这个速度,老子要买的东西呀什么时候才出现。”
……
紫衣女子多年来的职业素养还在,她缓缓睁开眼睛,压下慌乱,事已至此,慌乱没用,要平静。“这件青花白玉瓶以一百一十两黄金归那位先生所有。等下到我们后台办理交易手续,下面我们看第二件拍卖品。”
希望第二件拍卖品不会再出现这个问题,一次的失误还好弥补。紫衣女子心中暗暗想道。
“第二件还是不是万俟俊的东西。”在第二件拍卖品还没上来时,亦箫问着知情人,她相信他一定知道万俟俊拍卖的是哪些东西。
“上次万俟俊在黑市吃了亏,这次他只是试水,拍卖的并不多,只有三件。”正如亦箫所想,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第二件是吗?”
“不是。”
“哦。”亦箫得到答案转过头继续看着楼下的拍卖会。
这时第二件拍卖品出来了,是一个盒子装的,紫衣女子打开,里面是一枚丹药。
“这是一枚解毒丹,毫不夸张的讲这枚解毒丹能解所有的毒药,它不能解的毒药还满意炼制出来,现在起价一千两黄金,每次加价一百两。”
&bp;&bp;&bp;&bp;这次紫衣女子一说出来,底下的人轰动了,混乱了。
“我出一千一百两黄金。”前排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衫的微胖的中年男子喊道。
“我出一千二两黄金。”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他站在身穿白色长衫的男子旁边,那男子坐在椅子上,毫不担心的的别人喊价,一点也不着急的让旁边的下人帮着喊叫。一看就是个富二代。
“一千五百两黄金。”一个很文静的青年男子喊道。
“两千两黄金。”一个白发长长,白胡子长长的老头喊着。
……
看着眼前这一幕幕激动的叫价,紫衣终于平复了刚才的心情。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是大家不喜欢收藏花瓶而已。
现在这样就很好。紫衣女子开心多了。
“千殇,你说这小小的一枚丹药能解所有的毒,你说真的假的。”这说的太绝对了。亦箫不免有些怀疑。
“你忘记你的体制,你不可能是天生这样的体制,肯定是后天造成的,那这个丹药就有可能是真的。但也可以理解成它不能解的毒害没有遇见。,你的体制也是。”月千殇也亦箫的体制举着例子。
“也对,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有遇见那也就能说现在就是可以解百毒。怪不得竞争这么厉害,我们就不需要了,我就是个活的解百毒的解药,还使用次数不限制。”亦箫无比骄傲,她比这个小小的一粒丹药强多了。
月千殇沉默不语,只是含笑的望着亦箫。
“我出五万两黄金。”这一生喊价,喊得四周鸦雀无声。
五万两黄金,也是个不小的数目,买一粒丹药,未免也太贵了一点。
全部看着刚刚存在感不强的白发白胡子老头。一个老头买解毒丹,未免也太浪费了,一只脚都已经踏进棺材了,还要解毒,太暴殄天物了。都非常记恨的眼神仇视着老头。
老头无视这些如针尖一样的眼神,他只知道这解毒丹他势在必得,一样要得到。
“这老头是京都风云学院的长老,同时也是丹药院的老师,他一生爱药如痴,只要是他没有遇到过的丹药,他一定要拿到研究。自己练出来,他有个外号“药痴”。”月千殇主动和亦箫解释这白发白胡子老头的信息。
“京都的,消息还挺灵通的,也是个不怕死的。”这里的毒刚解他就来到这里参加拍卖会。说明他应该在解毒之前得到消息的,动身的时候毒也是没有解的,甚至说他知道的时候这里还流传的是瘟疫,为了一点丹药,不惧怕瘟疫,其勇气佩服,对丹药的痴迷也令人惊讶啊!完全要丹药不要命啊。
从这件事情就能看出这老头肯定是个固执己见,顽固不化的老头。
因为这边还在瘟疫,学院的其他长老肯定劝他不要来这里,但他既然已经在这里了,就说明其他长老是思想工作没有做透,这老头顽固不化,脾气犟得很。
亦箫最不喜欢很这类老友打交道了。
&bp;&bp;&bp;&bp;他们的碰撞肯定是惨烈的。
“五万两黄金一次,还有没加价的,没有就五万两黄金两次,五万两黄金三次,成交,这枚解毒丹就是这个老先生的,请老先生到后来办理交易手续。”
这五万两黄金的价格紫衣女子还是挺满意的。
“下面第三件拍卖品,一把五级宝刀,此宝刀很适合擅长用刀的武者,刀锋极其锋利与稀薄,杀人可以不留下一点鲜血,起价一千两黄金,没词加价一百两,现在开始起拍。”
“一千一百两黄金。”紫衣女子说完就一个大汉叫价,这位大汉一看就是很用蛮力的,全身强壮,肌肉发达,很适合用着把宝刀。
之后的现场有出现让紫衣女子欲哭无泪的场景,有是一片安静,没有再叫价的声音。
一次失误可以原谅,两次失误就不能原谅,紫衣女子从刚刚的激动变成的心慌胆颤。
要是栽没有人加价没很有可能她就止步于今天了。
紫衣少女眼神慌乱的扫视台下的众人,眼神里渴求的看着大家加价。
“还有没有加价的,这把宝刀真的很不错。有没有继续加的。”紫衣女子继续吆喝着。
“五级,能好道哪里去。”一名后排看热闹的大汉不屑一顾的说着,他就纯属看热闹的,五级,是不算太好,但也不断太低,属于中等水平。但想一般人家买五级的宝刀还是有些费劲的。
这人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紫衣女子也不好回复。身上尴尬。
“一千一百两一次,还有没有加价的,已经这五级到也是很不错的。有没有。”有没有这三个字紫衣女子都喊出了一丝丝哭腔。
回答她的还是一片安静。
“一千一百两两次。”哀莫大于心死了。已经注定的结局了。
“一千一百两三次。”敲锤,尘埃落定。
“请这位先生到后台办理交易手续。”
紫衣女子已经不想在说些什么了。
“这是万俟俊的第二件拍卖品。”亦箫问的肯定,这个现象只有被动过手脚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然一般的拍卖会都是像第二件物品一样的抢购。
月千殇点点头。
“这万俟俊手里的收藏也不是顶好的吗?只能说算是中等吧,他一个含有坏水的城主,手里的收藏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亦箫质疑万俟俊的宝贝,这些宝贝送给她,她都觉得占地方,太没有什么眼光了。
“他好东西都拿到黑市了,而且现在是试水,所以没有拿什么贵重的,不符哦第三件不错。我准备出手买下。”第四件拍卖品就是万俟俊的第三件要拍卖的品,这件很适合箫儿。
“那这次试水为什么不让他得点好处,让他全部拿出来拍卖的时候再一网打尽。”亦箫不解,以月千殇的智力应该会想到这点啊!
“他剩下的宝贝的对我们来说也不算什么太贵重,就像之前十一弟说的回去就能看见一大堆好东西,所以我也并不觉得它贵重,只是相对这小城来说还是挺贵重的。
&bp;&bp;&bp;&bp;但是我不想一网打尽,我想逼得的他走投无路,精神受到极大的折磨,他卖一次,我都已最低的价格的购买。这次的好处也不想给他,我就是让他筹不到钱,像热锅上的蚂蚁,痛不欲生。”
月千殇说的眼神微虚,视线蚂蚁焦距,但是能感觉出来那里面有一股隐藏的杀气。
“千殇,我有没有说你太恐怖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你,你这还手的能力太强了。”亦箫为万俟俊默哀,希望你在千殇的手上不要死的太痛苦了。
“那你害怕吗?”月千殇视线回到亦箫的脸上,平静的问着。
“我为什么要怕,你越恐怖越好,别人越怕,说明你越强大,我亦箫的男人强大我多有面子啊!”
傻瓜,我为什么要害怕。你的恐怖从来都不会对着我。
听着亦箫不怕,月千殇就放心多了。
两人继续看着下面的第四件拍卖品,也是月千殇说要买的,亦箫也蚂蚁问,因为马上就能看见了。
“下面是第四件拍卖品。这的一件玄铁打造的薄如蝉翼的女子防御红色长衫,此长衫能刀枪不入,防御力强,很适合男子买来送给心爱的女子。此拍卖品一万两黄金,每次加价一万一千两黄金。”紫衣女子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态了。
犹如行尸走肉,能拍卖一件就是一件了。
“一万一千两黄金。”依旧是台下之前坐在椅子上的白衣男子让手下喊价。
“两万两黄金。”月千殇出口,他没有直接一千两的加,而是直接叫了个整数。并不是之前他说的哲理的好处也不给他想矛盾。
因为这件衣服的吸引太大,他虽做了手脚,但是也不能拍出江湖中在这里,也喜欢上这件衣服,而且九千两的差距对月千殇来说也不算什么好处,这就是要阻止其他人喊价,而且他要买给亦箫的,就算是给万俟俊好处也必须拿到。
这件衣服也是月千殇来拍卖会的第二个目的,第一个是带亦箫来看戏。
“两万两一次,还有加价的吗?”紫衣女子听见这声音从二楼包厢里传出来的,那上面的都是达官贵人有身份的人,一般有人出价,只有楼上敢竞争,楼下的几乎是不会再喊价了。
楼上也没有什么人出声,紫衣女子不知道楼上是否就一间有人。但也不想得罪月千殇。
“两万两一次,两万两两次,两万两三次。成交。”虽然这件衣服拍卖的也不高,但是人家身份在那里,谁敢抢,能多拍出一万就已经比之前两个好多了,这样想着也是安慰一下。
“请楼上的先生稍等,等会会有工作人员去给你办理交易手续的。”楼上的包厢就有一个规定,上门服务,应该楼上的包厢首先是要有身份,其次就是要有钱包下这间包厢,楼上的包厢价格也是不菲的,所以一般拍卖会会做生意的都是亲自去服务的。
不到一会时间,一个工作人员打扮的人员捧着那件红色的防御长衫来到包厢。
&bp;&bp;&bp;&bp;放在了桌子上,月千殇扔出一张卡,这张卡亦箫还不知道什么用的,之间工作人员拿着卡在一块黑色的一个男人拳头大小的石头上一靠。石头颜色一变,变成红色,工作人员把卡拿下来,客气的坏给月千殇:“先生,这是你的卡,现在这件衣服就归先生所有。”
说完就出去了。
“箫儿,你试一试。”献宝一样的要求亦箫试试。月千殇拿起衣服的领子,眼神也在示意,要亦箫不要动,只要伸手两只手臂就可以。
“你就是要买这个给我。”亦箫头朝衣服点点。
“是啊,认识你这么久,都没有买过东西给你,今天这件衣服刚好能武力防御,买给你,你就躲一层保护,我也安心不少。”月千殇说的理所当然的解释。
“我是不是也没有送过东西给你。”亦箫被月千殇说的不好意思,眼神左闪右闪的。心虚。
这么久她好像也没有买过东西给月千殇,月千殇虽然也没有买过,但是他记得,而且今天就买了,要是他不说,她还真的一点都没有想到。
她是不是这个女朋友当的有点不称职啊?
“红楼梦那么一个赚钱的店铺,里面有我的股份。这不也算是你送给我的一个礼物。”这个红楼梦让月千殇更加了解了亦箫,从而喜欢上她。这应该算是他们的媒人,这个礼物他可是很满意的。
“不行,这个不算,你等着,以后我一定送个你非常喜欢的礼物。”亦箫有点赌气的说,红楼梦这算礼物吗,这是之前他和她交易得来了,完全是他的劳动成果。
“我最喜欢的礼物就是你了,难道你要把你送给我,要真是这样的,我很期待。”月千殇非常邪气的看着亦箫的脸说着,一副放电的眼神在放着高电压的电,电的亦箫双颊通红。
不满的骂道:“不正经,你想的美,总之这礼物你是猜不到,反正到时候你肯定惊讶。”
“太遗憾了。”月千殇纠结的脸耍宝着。失望啊!
“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亦箫笑骂着。
果然以前就有人说过男人的心里永远有个长不大的小孩,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现在就出现了。
“好了,看第五件拍卖品吧。”亦箫转移话题,不然这家伙还没完没了了。
“下面第五件拍卖品。这件拍卖品是一本书,是什么书奴家也不清楚。”
紫衣女子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书还拍卖什么。这部是耍我们吗?”
“就是,不知道什么书谁还买啊,老子又不是钱多是无处使。”
……
“这是什么书,你知道吗?”亦箫朝着月千殇问道。
月千殇摇摇头:“这应该是刚刚来拍卖的,之前没有收到消息。静观其变。”
“各位,奴家的话还没有说完了,这位拍卖者并不需要用钱来拍卖,他只要问一个问题,能回答令他满意的答案,这书就送给谁。”
&bp;&bp;&bp;&bp;紫衣女子也觉得的挺怪的,还处于职业考量,她还是缓缓的说出缘由。
“竟然不要钱,那这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书。”
“要是武功秘籍肯定没有上万两黄金是不会卖的,这肯定不武功秘籍。”
……
台下也都是第一次遇到这个情况,开始吵翻天了。
“各位,请静一静,这个问题就是:盆里有6只馒头,6个小孩子每人分到1只,但盆里还留着1只,为什么?”紫衣女子自己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都有些红潮出现。有些不好意思。
“这算什么问题,我们来拍卖会的竟然跑来答题。”
“是不是分完又加了一个。”
“有一个小孩子没有拿。”
“有人拿的慢,还没有来得及拿出去。”
……
虽说拍卖会上答题是有些怪,但是止不住好奇都开始乱猜起来。
亦箫奇怪的看着月千殇,说着:“这不是我走的时候给白梅留下的谜题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应该出这题的人去过京都,很有可能去过红楼梦。”
“这我也知道,只是没有想到我的红楼梦这么快就传到了这里,不过想想这很不错,很快就能传遍这明月帝国了吗?这名声一打响,那我的银子,不就是白花花的进我的口袋吗?”亦箫的美梦做的好啊!
树大招风,财大招贼。这就是千古流下来的至理名言。
亦箫也想不到这回去还会给她招惹来一件烦人事。
“这谜题遇见正主了,不是摆明着要我接手那本书吗?不要都对不起这白送给我的人啊。”亦箫在这沂南城过得有些安逸了,有着月千殇的保护和事事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她都不用烦恼的。
她都几乎忘记她张扬的个性,这个题目的出现也让亦箫再次张狂起来,十分胸有成竹霸气的说道,很不可一世的嚣张。
“因为最后一个小孩是连盆子一起端的,所以里面还剩下一个。”
亦箫是声音出现在所有乱七八糟的答案中。那由于语气中的嚣张霸气和有把握,让周围的人们不约而同的停下自己纷纷攘攘的声音。
都在听着亦箫话语中的答案。
紫衣女子在亦箫的答案出现后,收到指示。
“各位,我们的拍卖者已经有选中的答案了。”紫衣女子说着拍卖者的指示。
紫衣女子一说完有开始嘈杂起来。一些没有头脑瞎起哄的人纷纷争相拥挤起来,喊着自己的答案。
“是谁的。是不是我的。”
“是我的,我的菜是正确的答案。。”
“你那什么答案,是我的才对。”
“是楼上包厢中的姑娘。”紫衣女子公布着亦箫说的答案。
“是她啊。”明显很平衡。
“为什么是她的,老子的答案也很说的通啊。”
“我的也很说的通啊。”
“这个答案只是拍卖者的心中所想,至于为什么奴家不能解释。这本书就是那个姑娘的。等会会有人送上去给姑娘您的,请您稍等。”紫衣女子很有礼貌的朝着亦箫的方位说着。
&bp;&bp;&bp;&bp;说完随后对着台下的人说道:“今天救拍卖五件拍卖品,谢谢大家的捧场。没能拍到的情瞎猜再来,奴家会再次恭候你们的到来。”
紫衣女子很大气的说完这句常说的很熟练的结尾话。
二楼包厢书本也已经送上来了。还是刚刚的工作人员送上来的。“请这位姑娘收下。”
亦箫伸手拿过这本没有名字的书本,翻开里面的第一页,亦箫马上惊讶的合起书来,站起身来拉着月千殇,有点急匆匆的说道:“我们回去说。”
月千殇也没有问,就和亦箫一起离开了拍卖会场,往住处走去。
回到住所。
亦箫急急忙忙的回来关上房屋,把怀里的书本递给了月千殇,月千殇结果书本打开一看,召唤师的字样映入眼里。
“这是一本召唤师的书。”
“对啊,不知拍卖这本书的人为何以一个小小的谜题就来换取这一本召唤书。这到底是什么原因。还是有什么阴谋。”亦箫不相信这世上有这么好的事情,天下掉馅饼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好的砸在她的头上。
“现在姑且不管有没有阴谋,但是这本先看看对自己有没有什么帮助。”一时之间一个陌生人就算有阴谋也是猜不到的。有阴谋者必定会再次出现的。我们静观其变。
“可是我对召唤师之术不了解,只是从字面上略微知道这不同于平常的武学。”她也只是初到这个世界,接收的只是一个不受宠废物的记忆。哪里知道那么多。红楼梦也是刚建立,还没有走上正轨,根本还没有开始计划打听情报。
她也是刚刚对武学才有所知晓,现在又来个召唤师,她怎么可能知道,但召唤两个字她也是明白其中的不一般的。
“召唤师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因为她的出现率是万人中有没有一个还是未知数,我们明月帝国只有三个召唤师,一个召唤师已经失踪了很多年了,一个就在京都的风云学院里面。是京都的活招牌。召唤师的强大可以想比拟一个军队,她能契约魔兽,让魔兽代替自己作战,魔兽的摧毁力是很强大的。”
召唤师也不算是个秘密,只是召唤师出现的几率太小了,一般人都不奢望了,逐渐就被人们给淡忘,但只要成为一个召唤师,那就代表着你将站在这个强者舞台上的顶尖,人人称羡,人人赞叹。
只是成为召唤师的条件是很苛刻的。这应该说就是天生的,后天修炼不了。
天地间存在七行,风水火土雷光暗,这是自然界与生俱来的灵力。要想成为召唤师,身体必须具有天地间存在着这七行其中的一种灵力。
但这能拥有自然界中的一种灵力就已经貌似逆天了,这几率真是微乎其微。
而且也是因为成为召唤师的人少之又少,一般人也不知道成为召唤师的门径,就算有哪个有召唤师的天赋也被埋没了,所以才导致明月帝国只要三个召唤师。
&bp;&bp;&bp;&bp;现在这个召唤师之书的出现刚好可以试试亦箫是不是召唤师。
“你既然知道一般人都不知道的召唤师事情,那你是不是那第三个召唤师。”亦箫问的肯定。非常相信第三个召唤师就是月千殇。
“是。”月千殇也不隐瞒,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但这只是对亦箫来说不是什么秘密,对其他人来说就是一个秘密,是月千殇的隐藏的实力,让给敌人迎头痛击的王牌。
“那你是七行中的哪一种。”亦箫好奇的问着,月千殇既然是三个召唤师中的一个,可见他的强大,之前她都感觉不到他的跟踪就已经知道他实力不弱,没有想到现在加上一个召唤师的身份,看来她要和他比肩同行,还需要更多的努力。但她是谁,亦箫!在亦箫的字典中就没有退缩两个字,有的也是遇强则强,
“日后你就知道。”月千殇懒懒的挑了挑俊美的剑眉。特别欠扁的说出这么一句让亦箫想扁他的话。
亦箫咬紧牙,双唇往里面抿着。两只小手握拳尽量控制着,就怕控制不住一个拳头上去招呼月千殇那俊美不像人间姿色的容颜。
“好了,别生气,现在不告诉你是不想你有压力。”月千殇恶趣味的捏捏亦箫软软脸颊,他很喜欢这个的触感,软软的,肉肉的,很细腻,很光滑。和自己的皮肤完全不一样。他非常喜欢。
“不告诉我已经很有压力了,玄力比我高,现在还是个召唤师。哼……”亦箫双手交叉抱胸,装着一幅生气的模样。但其实不是气月千殇,月千殇说的也有道理,不想给她压力。
但她要给自己压力,本来她再叫我感觉还不错,来这世界这么短的时间,她虽然忙着其他的事情,但锻炼的事情她也没有纳下。逆天诀从之前的三重已经练到四重。
现在来看,自己真的差很远。
强者之路上,高手如云,今天月千殇这件事情,也让她明白不要自满,只有不断努力提高,你才能离强者进一步。
月千殇看的出来亦箫的目标与决心,马上回归正题。
“想要变强,那先看看你有没有变成召唤师的灵力。”如果亦箫也多了一重身份,那么他也放心不少。
听见要测她能不能成为召唤师,亦箫有些激动,要是能成为召唤师,那她在这个世界的也算是一脚踏进了强者之列。以后变强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但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天赋。
“要怎么做。”亦箫紧张的询问月千殇。
“你先坐在床上,双腿盘起,静下心来冥想。”月千殇说着步骤。
在亦箫冥想的时候,月千殇翻开召唤师之书,里面写的和他自己修炼的几乎是差不多的,只有其他的不同。
不同在于月千殇不是全系召唤师,不是他的属性召唤师的修炼他就不是很清楚,这里有着全系召唤师的修炼之法,这也是在这本书来到之前,他没有和亦箫提过这个事情。
&bp;&bp;&bp;&bp;亦箫万一要有召唤师的天赋,他也教不了她,现在这一本刚好能补齐他的不足。
“你现在屏蔽五感,用心眼看,你能看见什么。”月千殇放下书本,抬头对着亦箫,询问着。
这点很重要,你看见什么属性就代表着你之后就是什么属性的召唤师。
“看见空中很多小点点。”
听到这句,月千殇放心了,这就算各种属性的元素,没有灵力的人是看不见的。
“是什么颜色的?”月千殇慢慢引导着。
风水火土雷光暗七种属性分别对应着青、蓝、红、黄、紫、白、黑其中颜色。
“青色。”
那就是风属性召唤师。月千殇点点头,风属性速度快,以后亦箫遇见高手逃跑还是可以的。
“蓝色。”
月千殇瞳孔微缩,有些惊讶。
双属性的。不错。
“红色。”
这时候月千殇嘴角有些僵硬的抽搐。
三个属性。这概率相当的小啊!
“黄色和紫色。”最后的两种颜色亦箫一次说出来。
五个属性,这……
这不要说在明月帝国了,就是在整个天际大陆都是罕见的。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一个。
月千殇已经摆好心态了,等着亦箫再说出白色和黑色,他也不激动了,五属性已经是绝无仅有的天才了,在加上两属性,也不意外了。
“没有了。”
月千殇松了一口气,他还真的怕亦箫说出七种颜色,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内心也期待着亦箫是七种属性,这不仅是想见证一个奇迹的发生,也是他有私心。谁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得到最好的,
不过五种属性也是极为不错的。
“这五种颜色的小点点代表什么。”亦箫睁开眼睛不解的问,虽然内心知道她应该和召唤师已经搭上边了。
“你能看见小点点就代表已经灵力,具备成为召唤师的资格,它们都是属性中的元素。至于颜色对应属性,五种颜色就是五种属性,也就是说你现在是风,水,火,土,雷五属性召唤师。”月千殇慢慢站起身来到亦箫旁边坐下,慢慢细心的和亦箫解释。
“那这么说我应该是很稀少了。”
“是非常稀少,整个天际大陆都找不出来第二个。”
“找不出来第二个,按这么说我也超过你了。”亦箫很得瑟,终于搬回来一成了。现在整天都他压着,也终于让她扬眉吐气了。
“恩。”月千殇很宠溺的眼神看着亦箫,微微点下头。
“那好,这个怎么修炼。我要变强,变的比你更强,换我来保护你。”
月千殇对亦箫话中的要保护他不予置评。
“召唤师的修炼其实和玄力修炼差不多,只是召唤师修炼的是灵力,等级越高需要的灵力越多。
召唤师一到九级可以契约对应级别的魔兽,也可以越级契约,但不在一个等级的契约是危险的,魔兽都是凶狠的,最讨厌人们把他们契约当挡箭牌使唤。
所以当人类契约时,魔兽的意识会反抗,同等级的还能压制,越级的就很容易反噬。
&bp;&bp;&bp;&bp;除非有驯兽师驯兽过或者魔兽心甘情愿被契约,不然不要越级契约。
九级以上是神级召唤师,,也是对应的一到九级。契约的是神兽。我看你之前买的那颗蛋应该是个等级不低的魔兽。现在想想当时你会买,应该和自身的灵力有关,能感应到它的特殊。”月千殇回想当时亦箫买下那颗蛋的场景。这样一想,就很合理的解释当时亦箫为什么要买大家公认的死蛋。
“那这是个什么类型的魔兽蛋,不会真的像那个卖蛋的老板说的是鸵鸟蛋吧。”她也不是嫌弃鸵鸟,只是想着第一个得到的魔兽要威风一点,霸气一点。
“这个只有等它孵化了才知道。”月千殇把又重新拿起的书本递给亦箫,我不是五属性的,所以我教不了你,这本书上面有全属性的,你可以学习修炼。
亦箫接过书本。翻开里面的内容。
里面写的修炼需要灵力,灵力越多突破屏障越快,修炼的也越快。
契约只需要以自己的血让魔兽吸收,形成契约之阵,契约形成后手上就会出现契约之戒,魔兽就在契约之戒里面修炼。契约之戒的颜色和五行的颜色对应。
契约有平等契约和不平等的奴仆契约,平等契约是人类和魔兽一方中有死去的,对方只会受点轻伤,过段时候的修养后就会痊愈。
奴仆契约是契约中的主人死去,魔兽必定死亡;要是魔兽死亡,主人不会有丝毫影响。这条契约是大多数人的首选,所以魔兽才会记恨人类,不愿意被人类契约。
一个属性只能契约一个魔兽。
那这样亦箫就可以契约五个魔兽。
既然知道怎么契约,那要不要先把那颗蛋给契约了。
“千殇,那颗蛋了。”之前月倾城把蛋给她,她给了月千殇,然后就没有关心过,现在也不知道被月千殇放在哪里。
不过现在想想也有点奇怪,,那颗蛋的体积不小,她就算不怎么注意也还是能看见的。她好像给了月千殇就没有在看见了。
只见月千殇左手从右手手指的戒指上一抹,那颗蛋就出现在他的手上。
“这是空间戒指。能储藏除了生命之外的一切东西。但它里面的空间大小各不相同。”月千殇回想亦箫好像也买了一个戒指,但那个戒指的外表他不能肯定是不是空间戒指。
一般空间戒指是炼器师倾力的经典之作,不会流落跳蚤市场。每一个空间戒指的练成都会赢得各位有身份人士的疯抢,所以炼器师一般都会把戒指锻造的非常华美精致。
开始亦箫的戒指完全够不上边,他也不能肯定。
“你不想等它孵化了在契约,万一这个蛋等级不高,你不就浪费了一个魔兽名额。”这个魔兽虽然是蛋的形态,它的意识不抬强大,所以亦箫想契约,还有他再身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这个蛋的来历还不清楚,月千殇说出让亦箫考虑一下。
&bp;&bp;&bp;&bp;“既然能在跳蚤市场经久反复到了我的手里,我相信这就是缘分。就算浪费这个名额不是还有四个,我相信四属性的召唤师也是没有的。”亦箫说的颇为自信。
既然她从现代穿越到了这里,她成为五属性召唤师应该有点多多少少有说不清的联系,一般人想有这样的天赋应该是不可能的。
“那你就试试吧,顺便把你的戒指一并滴血看看。”
“你知道这什么戒指?”月千殇突然说到戒指,让亦箫一愣。随即问道。
“不清楚。”
“好,那一起试试。”亦箫割破手指,素手一捏,轻轻一弹,鲜红的血液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度准确的滴在蛋壳上。
亦箫嘴里念叨着书中写的咒语:“以吾之血,与汝缔结平等契约,生死不离不弃。”
亦箫话一说,在亦箫和蛋之间出现一阵青色的亮光个,一个契约之阵形成。也是瞬间亦箫的手上多了一个青色的契约之戒。
这说明这颗蛋是风属性的魔兽。
也因为契约之力,死蛋的蛋壳有轻微的碎裂声。
原来是要这样孵化。
亦箫和月千殇都听见声音。二人对看一眼,眼神中都表现出惊喜,都紧紧盯着它,亦箫是好奇,月千殇是想看看是什么级别的魔兽。
他可没有亦箫那么开阔的胸怀,一个召唤师契约魔兽的位置是别人想都想不来的,她竟然愿意浪费,不过他也支持她的决定。但也是不自觉的关心魔兽等级。这是出自内心的关心。
“卡,卡,卡……”
随着碎裂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蛋壳碎了。从里面挤出来一个,不,应该说一条软趴趴的软体动物。
但是亦箫和月千殇都惊讶了。
这个软体动物身子像一条蛇,但尾巴却是鱼的尾巴。头上有着像鹿一样的角,身子下面有着鹰一样利爪。
这个动物亦箫很熟悉,这就是我们一直传承下来的龙。他是金色的,五爪。就是二十一世纪说的五爪金龙。
月千殇在古代知道龙很正常,他惊讶的是一颗龙蛋沦落跳蚤市场,还被亦箫买到。
这亦箫挑宝贝的眼光真的不容小觑。
那这样看来那个戒指和簪子应该也是不小的宝贝。
对于五爪金龙,亦箫本能的喜爱,不是因为龙的强大,而应该是亦箫把它当做一个时空的老乡。,亦箫走进摸摸五爪金龙的脑袋,五爪金龙很舒服的眯上眼睛,往亦箫手心里拱着脑袋。
“你就叫阿金好了,这金色都霸气啊!”亦箫睁眼说瞎话。
月千殇完全看不出来这点点大的小龙身上金色的有多霸气。要是它长大了之后那霸气她也不说了,但是现在他不好评价。
阿金很满意这个新名字,一直都在拱着亦箫的手心。
“箫儿,你再来试试你的戒指。”月千殇出言提醒。
“好,那阿金,你先到契约之戒里面去。”亦箫收回小手,没有手心的抚摸,阿金睁开萌哒哒的眼神幽怨的看着亦箫,一副被亦箫抛弃后的委屈感。
&bp;&bp;&bp;&bp;那软绵绵的眼神看的人心头一软,让人们心甘情愿的把一切美好的东西拿到他的眼前,只为他一笑。但是亦箫除外,她没有上前安慰她,喜欢归喜欢,事情归事情。
她不喜欢别人仗着宠爱恃宠而骄,不知分寸。现在刚好对阿金开始教育。
亦箫一动不动冷冷的看着阿金。
阿金看着亦箫站在那里对她无动于衷。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也听话的消失在两人面对到契约之戒里去了。
阿金离开后,亦箫拿出戒指,也滴上一点血,瞬间亦箫感觉自己像是一种空无的感觉,她自己都感觉不到自己一丝一毫的气息。
“你觉得有什么变化吗?”亦箫问着对面的月千觞问道。
月千觞上前,眼神富有深意富有内涵的盯着这枚朴素的戒指。回答者亦箫的问题。
“你的气息突然之间改变,,貌似虚无,貌似又有点错乱。”月千觞回答的有些混乱。但是亦箫能明白他的意思。
气息变的虚无就是他的气息已经消失,这是作为暗杀或者杀手的必需要素,亦箫就站在月千觞这个高手面前,月千觞竟然说虚无,这说明这戒指真的能隐藏气息。
那有点错乱的意思亦箫也明白。刚刚带上戒指的一瞬,亦箫脑海里能接受到这戒指能根据你的想法转换气息,对,就是转换,若是现在亦箫是一身男装装扮,这个戒指也能转换成青少年的气息。就算外貌有些女气,致人怀疑,但真真男儿的气息也能让人疑惑。
这就有点貌似障眼法的意思,本身的气息可以随意转换。
亦箫笑笑,特别傲娇,自夸:“我寻宝的能力还真不是吹的,这戒指可以根据主人的意愿改变气息,若是现在我能七十二变,利用戒指变成本体气息,没有通天法眼肯定是不能看出来的。”
“七十二变?”
“就是变化成七十二种动物或者物品。”
“……”女人也是一种幼稚的动物,竟然幻想能变化成其他事物。月千觞心中暗暗嘀咕。
“这个戒指很不错,本姑娘非常喜欢,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非常方便。要是这样看来那老头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本来还笑意盎然的布满整脸的笑容,突然秀眉一皱,想到那个说话充满玄机的老头。
月千觞点点头,之前不论从哪点他都觉得那老头绝对有问题,但没有什么坏心,不然不会白送亦箫一个戒指。还询问亦箫未来道路满是荆棘应该这么做,这句绝对是一个提醒,要亦箫坚定信念。
“你试试这个戒指能不能把你手上的契约之戒的气息给隐藏了。”普通人根据契约之戒来辨别是不是召唤师,但是召唤师能感受到别人的契约之戒的气息,这是召唤师独有的辨别之法。
若要作为底牌就不能让其他人发现契约之戒的存在。
“好,我试试。”亦箫举起带有契约之戒的手指,一边对拿着朴素的戒指说着。
&bp;&bp;&bp;&bp;“小戒,把契约之戒的气息给隐藏了。”
说完亦箫问着月千觞:“千殇,你还能感觉它的气息吗?”
月千觞淡淡的说着:“没有了。”
“干的不错。”亦箫夸奖着,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红绳,把小戒给穿起,戴在脖子上。
月千觞静静看着亦箫的举动,眼睛瞬间好像有一丝精光闪过。但没有说话。
戴好了小戒,亦箫看着月千觞:“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个段落,我们是不是要赶紧处理了万俟俊的事情,然后回京城了。”
“我们现在就已经可以回去了,万俟俊的事情留给暗阁处理,万俟俊没有筹到钱财,暗阁要么放弃要么和万俟俊死磕。这两方面对我们没有威胁,但是我会留人观察动态,要是两败俱伤我们就不出手,要是暗阁收手……”
“要是暗阁收手,那万俟俊那条命就是我的,还没有人敢打我亦箫这条命的注意还能好好的活着。”亦箫抢过月千觞的话,说的眼神中杀气沸腾。恨不得现在就立马杀了万俟俊。
“恩,一切等消息。”
“好,但是在走之前我要做一件事情,当做让我等待的利息。”亦箫好看的眼神深邃的微眯。
当天晚上趁着月千觞去做回去的安排,亦箫穿上夜行衣再次光临了万俟俊卧房的屋檐。
亦箫轻轻的揭开一片瓦,仔细的看着楼下没有人,随即拿出带来的收缩竹管,一直伸到桌子上的茶壶嘴里,在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玉瓶子,拔掉瓶塞。往竹管口里倒着。
亦箫整整倒完了一瓶,才停止。
做完这些,亦箫嘴角上扬,笑的很是阴险狡猾。“哼,老家伙,这就是你打本姑娘主意的代价。你好好尝尝吧。”
“咯吱。”门被推开的声音,万俟俊的身影映入在亦箫的眼帘。
亦箫屏息的看着万俟俊走到桌前坐下,万俟俊焦躁着伸手倒着一杯茶,然后一饮而尽。
看见万俟俊亲口喝下去,亦箫也达成今晚来的目的,再次轻轻的盖起瓦片,轻身一跃,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之中。
万俟俊接下来的情况,亦箫可管不着了。这就看事态发展了。
这是她刚研制出来的毒药,具体效果他也没有试过,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她可就不知道了。
这次就拿万俟俊当一回小白鼠了。希望这只小白鼠还能活着。不然游戏就不好玩了。
亦箫转眼回到了房间,月千觞已经坐在椅子上悠闲的看着亦箫从窗户里翻进来,亦箫翻进来后看见月千觞正满脸笑意的看着她,她尴尬的笑笑,扯下脸上的黑布。
“看你这样,应该猜到我去了哪里,那我也就不解释了。”跟聪明人说话,亦箫根本不用说就明白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恩,万俟俊应该被你整的死去活来了吧。”月千觞说的嘴带笑容,满脸揶揄的口气。
“谁整他了,本姑娘可没有那美国时间,只是喂了她本姑娘研制的“痛不欲生”的毒而已,至于他有没有死去活来,应该差不多吧。”
&bp;&bp;&bp;&bp;月千觞沉默不语,嘴角抽搐。
得罪人千万不要得罪女人,下了什么“痛不欲生”的毒,让人疼的死去活来还不叫整人,那真正整人是怎么样的,难道要把像天牢里面的刑罚统统拿出来实施一遍才叫整人吗?
想想都不寒而栗。
“你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亦箫脱下外面的夜行衣,问着月千觞。
“恩。”
“那是明天回去了。”
“恩。”看着亦箫弄的差不多,月千觞站起身走向亦箫,在亦箫的面前站定,伸手握拳的右手,手心摊开露出一条链子,链子是银白色的,链条的锻造的简单又不失去雅气,朴素又不失婉约。
亦箫看着眼前链子,立马就明白是给她穿小戒的戴在脖子上的。
亦箫笑笑拿起链子走到一边,找到剪刀剪断脖子上的红绳,穿好小戒,走回来把链子和小戒都递给月千觞。“帮我带。”
月千觞接过链子和小戒。亦箫就转过身让月千觞给她戴上。
月千觞两手一手一端往亦箫的脖子前套去,在后面系好,然后拿出围在里面的头发放在链子的外面。
这期间二人都没有说话,就是静静的我站着不动,你给我戴链子。
亦箫也不问他这链子是从哪里来的,因为她知道月千觞送给她的一定是最好的。是他最用心得到的。
知道这点就足够了。
戴好链子,亦箫说着:“在这里虽然不是自己的家,但是这里比在京城却要开心。这一切因为有你。”
月千觞知道亦箫说的是京城她们还没有确定关系,刚一确定就来到了这里。
“以后我会多陪你逛逛。”
“不行,我看的出来宫中形势,皇上偏爱月倾城,对你只有忌惮和打压。这次沂南城之行,皇上派月倾城随行,就是到时候记他一功。这一举动我猜很多人都知道皇上这里面所包含的意思。你不能因为我而处于被动状态。”
“这一切我并不热衷。但该是我的肯定是我的,不是我的只要我想要就一定是我的。”月千觞说的霸气侧漏,他月千觞想要的谁也阻止不了。
“照你这样说,那之前我不喜欢你怎么办?”亦箫眼睛一转,回想到之前两人在一起的场景,有些小情绪的问着。
“会让你喜欢的,最终你也只能是我的。”月千觞说的肯定,从来没有想过亦箫不是他的。
“哼,臭美,狂妄。”亦箫对这月千觞小鼻子揪在一起。做了一个丑脸。
“好了。”月千觞上前顺势揽上亦箫的纤细腰身。低低的在亦箫耳边说着:“不要再皱了,小心有皱纹。”
“你混蛋。”亦箫爆发狮吼功。刚刚还甜美可爱的小绵羊立马变成了一只凶狠的母老虎在张牙舞爪。
可惜月千觞早在说完就闪人了,亦箫没有抓到,只有继续挥动着小爪子追着月千觞,两人在小小的房间里打闹,美好的气氛美好的心情洋溢着,不管以后的道理是不是艰难,但两人都愿意一起去抗。
&bp;&bp;&bp;&bp;美好的夜也在这样美好的氛围中逐渐蔓延。
第二天一大早,亦箫和月千觞假惺惺去和万俟俊辞行,主要是亦箫想看看万俟老家伙被折磨的什么样子。
这个时间点也是亦箫设计好了,白天这毒不发作,一到夜晚就会莫名其妙的疼痛,痛入心肺所以现在应该是万俟俊刚刚休息的时间。
亦箫就是要现在去打扰他。看着别人痛苦自己快乐,这也是亦箫的一大爱好。
来到城主府的大厅,管家沏好茶给亦箫和月千觞斟满,招待的妥当,然后去后室寻找万俟俊。
“老爷,九王爷和未来九王妃来了,老爷。”管家仔门外敲着门,说着来找万俟俊的目的。
“知道了。”声音回答的有气无力的。屋内的万俟俊在天亮时才停止疼痛,受了一夜的折磨,刚刚躺在床上休息,就被管家的声音吵醒,现在是头痛欲裂啊。
但是管家话中说的人又不能不见。只能抵抗身体不适,起来招呼。但心里却对这二人骂死,哪天不来偏偏今天来。
万俟俊来到大厅看见亦箫和月千觞正在聊着天,他扯出一片笑容,从容的走进去。
“王爷,王妃,属下来迟了。”万俟说着客套话,但深层的意思就是亦箫和月千觞来早了。
“没有迟到多久。”月千觞看着万俟俊,从容淡定的接着这句话,亦箫冷冷一笑。
“……”万俟俊嘴角抽搐,本以为月千觞会客套的回回,谁知道他直接接下去说他迟到了,这不就是说他招待不周吗?
“是,属下下次会注意的。”做坏事的人,脑袋是转的很快的,墨守成规的人不适合做坏事。万俟俊没有承认月千觞话那的错误,只是说下次不会了,让人没有的怪罪。
“还能有下次吗?”月千觞直盯盯的看着万俟俊,语气阴测测的说着。
“是,是,不会再有下次了。”万俟俊以为月千觞是对他的话感到不悦,马上坚定月千觞的话。
月千觞的话是话中有话,万俟俊不明白,亦箫可明白。
死人这么会有下次,不管万俟俊和暗阁最后交易怎么样,万俟俊的后果肯定只有死路一条,只有这傻子还真以为千殇是为了这么鸡毛蒜皮的事情而生气。
“咦,万俟城主,怎么你的脸色看起来很憔悴,很苍白,莫不是生病了吧。”亦箫在一边装着突然发现万俟俊的脸色不好。在假装关心着。
万俟俊眼神慌乱,摸摸脸颊:“没有,应该是昨晚没有睡好。王妃看错了。”
“是吗?”亦箫说的很是怀疑。
“是的,这几天为了沂南城的事情,忙的有些劳累。”
“是这样啊,我会点医术,要不我给万俟城主看看。”亦箫表面自告奋勇的要给万俟俊看病,实则是想看看那毒在万俟俊体内达到什么样的情况。
“啊,不用了,王妃可是千金之体,怎么可以给属下看病,属下只要多休息休息就好。谢王妃的关心。”
&bp;&bp;&bp;&bp;对亦箫的查看他不介意,他介意的是月千觞,他忌惮着月千觞的传闻和阴晴不定的性格,他可没有那胆子让亦箫给他看病。
“好吧,”亦箫有些惋惜没有看见那些毒在万俟俊体内游走的快乐。
万俟俊看见亦箫的惋惜,以为是为他,他还是赶紧转移话题,以免月千觞看他不爽,一下子要了他的命,他可就吃亏了。“敢问王爷和王妃今日前来找属下,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属下做的地方,属下定当义不容辞。”
“不是。”月千觞淡淡的回答着。
“不是?那是有什么事情。属下想不出来。还请王爷王妃指教。”
“我们是来像你辞行的。这里的毒已经解决,虽然凶手还未抓到,但是我们相信他一定不会再敢下毒了,况且多日来未见凶手的行踪,想必这凶手在事发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我们有必要回京复命了。”亦箫替月千觞回答着,看月千觞和别人说话都是只说重点,一般人很难理解,她看到都急。还是她贤惠,直接帮他表达了。
“辞行!”万俟俊很是惊讶,现在要是亦箫走了,回到京城都是月千觞的人,想杀亦箫谈何容易。他变卖了家当只为杀了亦箫,可到头来家当赎不回来,暗阁赶不走,自己却一手空。这叫他如何不惊讶,不吃惊。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万俟城主,万俟城主。”看着万俟俊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的,亦箫就莫名的开心,还装作不明白的询问道。
“恩,没有什么不对,只是属下觉得王爷和王妃是不是走的太急了,在属下这在多住几天。”万俟俊客气的挽留亦箫和万俟俊,实则是争取点时间。
“回复皇命,刻不容缓。”月千觞的话再次堵死了万俟俊,让他想不到理由让他们留下。
“既然这样,那属下就不再留了,王爷和王妃路上小心,属下替沂南的百姓谢谢王爷和王妃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做戏要做足,这是官场上的人都知道。
尽管他的内心现在多么纠结和慌乱,他都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想办法在路上解决亦箫。
但是他的隐瞒这么可能瞒住月千觞和亦箫。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月千觞和亦箫站起身,离去。万俟俊一路随行送至大门口。
“万俟城主,你请回吧。”亦箫也是客气的拒绝万俟俊的护送。
“那王爷和王妃,你们有空就到沂南城逛逛,属下必定准备好酒好菜招待着。”
万俟俊的这句话,亦箫也没有接,只是笑笑,笑的那么有深意,转身和月千觞走了。
亦箫和月千觞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万俟俊才回到屋内,但屋内已经有人了。
一看见背影万俟俊就知道是谁,马上跪下喊道:“主子。”
那背影缓缓转过身来,阴冷而阴鹜的说道:“马上我就会和月千觞一起回京都,你给我放聪明一点,别在自作聪明的做一些小动作,你自己要是找死,到时候可怪不得我。”
&bp;&bp;&bp;&bp;“还有我给你提个醒。当真以为你做的什么事情我们会不知道。你所有的家当交易都是被月千觞一手操控的。”说完月倾城消失在万俟俊的屋内。
万俟俊却因为月倾城的话瘫软在了地上。
他所有的家当贱卖原来是因为月千觞搞鬼,那他们是不是知道他买凶要杀亦箫的事情。
应该不知道吧,这应该是凑巧,要是知道他买凶杀亦箫,以月千觞的性子怎么还留我至今,对,这一定是一个巧合,有钱谁不会赚了。
但是想着杀亦箫用的钱竟然大多数进了月千觞的口袋,万俟俊那是一个呕啊,就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在回去的路上。
“看的怎么样。”月千觞问着亦箫。看着亦箫的神情就知道不错。
“不错。那老家伙昨晚肯定叫过大夫来检查,必然是检查不出来,才在我们去的时候那么迟才出现,应该是刚刚睡下。”她对自己的毒可是很有信心。
她的利息已经拿回来了,现在就等着他自己找死的,让她了结他那条老命。
回去的路上,亦箫和月千觞遇见寻歌。
寻歌看见亦箫和月千觞,立马大步上前,走到亦箫和月千觞的跟前。站定,直接就说:
“王爷,王妃,草民有事相说,能不能劳烦移驾尊步。”
亦箫和月千觞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同样的意思,看看在说。
“走吧。”
“谢王爷。”
三人再次来到寻歌的住所。
寻歌给二人奉好茶后,坐下,开始说着自己找他们的原因。
“其实草民是想跟着王妃,我保证我没有什么坏心思。希望王爷和王妃成全。”
“你要跟着我,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奇了怪了,之前在京城都是她收手下,找人为她办事,现在到好,还有主动送上门,毛遂自荐要跟着她的。
但主动之下必有问题。
“师傅临死之前有叮嘱,要我跟随天外来人,虽然草民不懂什么天外来人,但夺魄只有天外来人的血才能解除,我相信师傅说的就是王妃。”在月千觞和亦箫面前说假话,他相信他绝对不可能能跟着亦箫。那就失去这次谈话的意义。所以他不想隐瞒。
“逍遥仙人为什么要你跟着我,再说我并不是什么天外来人,我的血从实际上来说没有解夺魄的毒,或者说不是针对夺魄,那时要是换成别的毒,我的血一样也能解,这还是你跟我说的。”说的这样说,亦箫也有些怀疑天外来人是不是说的就是她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因为这不是远在天外的地方。
“具体什么原因,师傅还没有来得及说。”说道逍遥仙人的离去,寻歌有些停顿,还是有点伤心。但很快调整好了心情,接着说:“至于王妃是不是天外来人,这个草民不肯定,但是草民可以从师父的话中的解了夺魄的毒上面来完成师父的遗愿。”
“我们能相信你的话吗?首先你师兄千叶我们还没有找到。
&bp;&bp;&bp;&bp;你是他师弟,我们怎么能保证你不是为了好找到他,解救他的命而利用我们,跟着我们呢?”这个动机怎么说也比逍遥仙人的话更容易让人相信。
“你可以让草民跟试试看,看草民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跟着你们。还是你们怕草民一个小小的大夫能做出什么害你们的大事。”
“你这个激将法对本姑娘可不管用。”亦箫不免有些好笑,果然是隐居才出来的孩子,还竟然对她用激将法。先不说逍遥仙人让他跟着她有何目的,就是看在他这一身的医术上,她是有收归麾下的想法,但是现在要了解清楚到底有没有二心。
“逍遥仙人有没有说过一点关于天外来人,或者其他有些奇怪的话,你仔细想想。”月千觞对于逍遥仙人还是挺尊重的,亦箫长期在闺阁之中,对逍遥仙人的了解不详细,但他知道,逍遥仙人不仅医术高超,他的一首卜卦之术也是精确无比。他相信逍遥仙人不会无缘无故要寻歌跟着亦箫,这里面肯定是逍遥仙人算出了有什么事情。
寻歌低头深思,听着月千觞的话,寻歌仔细想想,这样说来曾经师父这样说……
“轨迹已改,只有她回来才行解救一切。”
这句是我进师父房间房间找师父时无意间听见的,听到我为师父什么意思。
师父满脸愁绪的说:“命中之劫难,唯有解铃还需系铃人。”
“师父,弟子不明白。”
“该明白时自然会明白。”
……
“轨迹已改,命中之劫难。怎么这事情越来越奇怪,像一个雪球越滚越大。先是一个老头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又来一些听不懂的话。那个她是谁,你师父要你跟着是天外来人,可不是我,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改变什么。”她只想要变强,追求强着巅峰的感觉,可没有兴趣参与一些阴谋之中。
月千觞伸出在桌子底下的手握着了亦箫的手,给亦箫安慰。亦箫看了月千觞一眼,心中平静下来。
“那就算王妃不是师父说的天外来人,那在草民找到天外来人之前先跟着王妃,现在王妃也知道草民是没有目的的接近你。”寻歌看的出来亦箫的情绪不对。就委婉的说着。
“不行。”亦箫感觉一带上寻歌,自己就真的一脚踏进阴谋之中,想躲也躲不掉。
寻歌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月千觞温柔的对亦箫说着。
“箫儿,先不说他的一身医术高超,对我们行事方便,就是真的有阴谋,这几次不寻常的事情找上我们,我们应该已经躲不掉了,带着他还有用,不带着他照样阴谋会发生,而且逍遥仙人肯定算出了什么,寻歌对我们能有帮助,才让寻歌跟着我们。”
“你说的我都知道,我就是不喜欢一切被人操控的感觉,感觉自己像一个木偶随意被人摆弄。”上辈子她活的不快乐,就是没有自由,就像个木偶被控制。
&bp;&bp;&bp;&bp;这辈子重生在她的世界观里,变强的意义就是自由,就是随心所欲,就是不喜欢什么事事被人限制,被人操控,可是现在这无形之中有一只手,仍然在操控着这一切。
她非常讨厌这个感觉。甚至可说是非常厌恶。
一般的事情很难然她冲动,只有她在乎的人和关于上辈子身不由已做杀手的事情。
月千觞能感觉到亦箫的浮躁与不安,捏捏被他握住的那只手。
“一切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拨开阴谋见真相。”月千觞用他那迷人深邃如星空般漂亮的眼睛勾人的看着亦箫,亦箫沉醉在那一片亮晶晶璀璨的星空,那般迷人,那般深邃。
一切不满的心情也随之消散。慌乱的心绪也恢复平静。
“这一世的阴谋如果能换回一个你,那也值得。”亦箫也想通了,阴谋的深不见底,阴谋的神秘莫测,那都是要探寻的,既然已经来临了,那就好好做足准备,对抗吧。
这句月千觞很是受用。亦箫宁愿承受她不喜欢的事情来换取他,他越想,心里越开心,但是脸上还是一副面瘫的样子,只是眼神温柔的让人能融化了。
这二人的浓情蜜意不顾旁人,但是寻歌很是尴尬的在对面。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说着师父啊,你是不是在整弟子啊。
“我事先说明啊,是你要跟着我的,你就要做好被我压榨的心理解准备,坚持不了,你也可以现在就不用跟着。”白送上门的她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因为她想到学琛想要学医术。这个师父就当是给学琛请来的吧。
请?要是被寻歌听见,寻歌欲哭无泪啊,这也算是请。
“你收拾好,就来找我们吧。”亦箫已经接受寻歌跟着。
“我已经收拾好了,就等着你们同意了。”寻歌尴尬的说着,不管亦箫她们同意不同意,他都打定主意跟着。
“那就走吧。”月千觞发话,一起回到亦箫和月千觞的住所,多日不见的月倾城也冒出来了,多日不见,嬉皮笑脸仍是在那张在一起开始往京都的方向驶去。
看着亦箫一行人的离去,不远处的万俟俊很是不甘心,倾家荡产的却落的她们丝毫未损的离去。这叫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他一定要杀了亦箫。
万俟俊转身回府用特有的方法联系暗阁,仇恨加上被月千觞坑了一笔,他已经失去理智,明知道暗阁是一头养不熟的狼,但仍然和他们合作。
天还未完全黑,还是上次的黑衣人跳窗而来。
一上来就不客气的问道:“钱准备好了吗?”
“我变卖了家产谁知道被月千觞那小子坑了,全部贱卖,我哪来的钱。”
黑衣人打断万俟俊的话。“老子来不是来听你抱怨的,没钱就拿你的命来抵,竟然敢耍我。”
黑衣人身手很快,瞬间转移到万俟俊的眼前,一只手死死的掐住万俟俊的脖子,只要稍稍一用力,万俟俊就和他的女儿团聚了。
&bp;&bp;&bp;&bp;“等一下,我有,另外一件东西,和你们交换,保你满意。”万俟俊双手搬着黑衣人掐住他脖子的手。
“什么东西,要是什么不起眼的东西,我现在就送你上路。”黑衣人也不是什么善类,恶狠狠的对着万俟俊说。
万俟俊现在已近走火入魔,完全感觉不到怕。
“你先松开手,我去拿给你。”
黑衣人放开手,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招。
“咳,咳……”被放开的万俟俊,脖子被掐的难受,弯腰咳嗽着来舒缓。
“快点,别在那装死。”黑衣人不耐烦的催促,本来接到万俟俊的联系信号,还以为这次过来就是拿钱,谁知道被摆了一道,一纹钱都没有。这让他气急败坏。
万俟俊忍着难受走到屏风后面,一会拿出一个小的布包包裹的东西。
万俟俊把布包放在桌子上。
“老家伙,这么小的布包里面能有什么值钱的,老子警告你,在耍什么心计,老子直接杀了你。”黑衣人也不相信一个小布包里面能包着什么东西。出言威胁道。
万俟俊没有回答他,只是小心翼翼的打开布包,外一层里一层的打开了四五层,露出来一个白玉钥匙。钥匙表面光滑细腻,大阳光一照射,都能看见里面机构纹路。
一看见这个白玉钥匙,黑衣人眼睛瞪得老大。
看见黑黑衣人的表情,万俟俊笑了:“这个值的换吗?”
“值得,值得。”若是把这个交给阁主,那他就平步青云,再也不是小小的杀手。
“只要杀了亦箫,这个就是你的。”万俟俊的语气带着诱导。为了杀亦箫,万俟俊把老底都拿出来了。
“成交。”
万俟俊把白玉钥匙给了黑衣人,黑衣人拿着钥匙爱不释手。因为这个钥匙对万俟俊的态度好多了。
“你放心,这事绝对给你办的妥妥的。”边说边把钥匙收好。藏在怀中。然后一跃离开城主府。
黑衣人的离去,万俟俊一下子坐在凳子上。
那把白玉钥匙是祖辈一代代传下来的,如今却在他这一代亲手交给了别人,他对不起列祖列宗,但是他是一个父亲,怎能让女儿惨死而不报仇,那个钥匙贵重但也只是一个死物,一代代传承下去又有何意义了。何不用在最关键的时候。
大路上。
亦箫一行人正在缓缓的向京都出发,因为她们在等消息。
“箫儿,这一次回去,我就向皇上求赐婚。”亦箫和月千觞还是和来时一样坐在一匹马,月千觞拥着亦箫,在亦箫的耳边慢慢的说着。
“好啊,但就是怕皇上不同意。”
“我会让他同意的。”月千觞保证着。
亦箫说的皇上不同意,月千觞明白,亦箫是丞相之女,皇上喜欢月倾城忌惮他,不会让他和丞相府联姻来继续壮大势力的。
但他会让他同意的。
“恩。”亦箫点点头,对于月千觞的能力他很相信。他说到肯定能做到。
“咕咕……”一阵鸽子叫传来。
&bp;&bp;&bp;&bp;月千觞伸出手,一只鸽子停在他的手上,月千觞拿下鸽子脚下的传信,打开一看。月千觞默默皱着眉头,事情有变,这次算他没有考虑周到。
看着月千觞脸上的表情不对,亦箫关心的问着:“怎么了。”
“万俟俊不知道用什么和暗阁达成一致,暗阁准备对你出手。万俟俊的嘴很严,怎么都不肯说拿什么给暗阁了,他自己也已经服毒自尽了。”
“自己解决了那我们也省事了,就是可惜我的毒药还没有在他身上尽兴就没了宿主了。唉……”亦箫完全不知道,万俟俊的自杀一半就是因为那毒。
当晚黑衣人一走,天黑了他有开始疼痛了,沂南城的大夫他都请了,都是说毫无头绪,那种痛,像是无数只虫子在身体里到处乱咬,痛的受不了加上被月千觞的人发现,知道已经活不了,二者加在一起,他才自尽。
“从现在开始,你要小心,这次让你置于危险之中,下次一定不会。”月千觞很是愧疚,,他宁愿自己处于危险也不愿意亦箫处于危险。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亦箫回头俏皮的捏捏月千觞的脸颊,用她不在乎的神情安抚月千觞那颗愧疚的心。
就在亦箫和月千觞在谈着暗阁之事。瞬间周围气场不对。
月千觞举起右手做个停止的动作。
“你要小心。”月千觞对亦箫叮嘱道。
“恩。”
看着月千觞的队伍已经停止,周围设下埋伏的黑衣人都出来了。
“你们都是暗阁的杀手,是万俟俊让你们来的。”亦箫对着黑衣人为首的问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那就废话少说,兄弟们,上。”黑衣人头领一声令下,四周的黑衣人都上前和月千觞的手下打起来。
月千觞,亦箫和月倾城都会武,就是寻歌武功不大行,小打小闹的还行,但这打打杀杀,以命相搏,他就不行了,这边躲躲那边闪闪的,但好在他是个大夫,手里的药物不少,这里挥挥,那里撒撒的,也没有让人近身,还是完好无损的。
月千觞对付那个黑衣人头领,高手过招,一看就知道有没有,这个头领明显不是月千觞的对手,但是月千觞顾忌月倾城在这里,月千觞不能施展全部功力,不能让他对皇上说他武功高强,那皇上会对他更加忌惮,那他和亦箫的婚事会更难一点。
另一方面,他想赶快处理了这些黑衣人,去帮助亦箫。但是亦箫的骄傲不允许他帮。但他说过不能再置亦箫于危险之中。他就一边和黑衣人打着,一边注意着亦箫的情况,若是亦箫稍有危险,哪怕暴漏实力也在所不惜。
亦箫运用逆天诀的四重和黑衣人打斗着,因为主要是要杀亦箫,所以对付亦箫的黑衣人比对付其他人多。
虽然杀手杀人的方式亦箫都懂,但是毕竟人多,亦箫对付的有些吃力。
但好在还能应付,这都归功于逆天诀不同于其他武功。
&bp;&bp;&bp;&bp;月千觞看见亦箫对付的有些困难,甩开黑衣人头领,一个飞身到亦箫的身边。“箫儿,我们一起。”
“好。”亦箫和月千觞背对背,一起挥舞手上的冷兵器对付着黑衣人,有了月千觞的帮忙,亦箫感觉轻松了不少。打的很是凶狠,手上的剑被她使用的活灵活现的,了结了一条又一条的黑衣人的性命。
另一边,月倾城打的很悠闲,一把扇子被他挥舞的煞是好看。但俗话说好看的都是要命的,只见那扇子从黑衣人的脖子前轻轻一挥,一条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月千觞带来的人也是跟着他从战场上下来的,杀人也不过是头点地的事情,和这一群杀手较量也是轻熟驾驭的。但这群架,有生有死,两边都被有被杀倒地的尸体。
“啊,啊……救命啊!”一声呼救声突然传来。
亦箫和月千觞从声音中能听出是寻歌的声音。之前他们也看见寻歌靠着药物还能自保也就没有在注意,现在看来情况不妙。
对于寻歌来说情况是真的不妙,他一个不怎么会武功的,竟然靠着药物放倒了黑衣人,这对黑衣人来说是对他们的侮辱,这要是传出去他们的影响是很大的。他们看不过去,都围上来要杀了寻歌。
看着寻歌被追杀的狼狈,亦箫叹着气,带他上路还真是一个麻烦,亦箫慢慢往后移动到月千觞身边,头微微一侧对月千觞说:“我先去寻歌那里,你要小心。”
“你也小心点。我解决这边马上过去帮忙。”月千觞表示理解,也叮嘱着。
亦箫点点头,然后快速像寻歌那边杀去,就在寻歌快被黑衣人的刀剑砍中,亦箫握有剑的那只手伸出去,用剑挡住砍过来,一个用力把所有的刀剑抵回去。然后低头问着弯着躬在地上蹲着的寻歌:“你没事吧。”
没有感觉刀剑砍在身上的疼痛感,却好像听见王妃的声音。寻歌慢慢抬头看着周围,看见王妃真的在他面前,黑衣人都在对面站在。
“我没事。”寻歌迅速站起来,躲在亦箫的身后。
“你能有出息点吗?”看着寻歌躲到自己的身后,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贪生怕死的。
“我打不过他们,还能怎么样。”说这话,寻歌的脸有些红红的,自己的动作他也觉得有点丢脸,但是他是真的打不过,也不能伸出头去送死啊。
“带上你就是错误的抉择。”亦箫摇摇头,误上贼船了。
“王妃,话不能这样说,我只是不擅长武功,但你也不擅长医术。”寻歌为自己辩解,他也不是一无是用。
“我还会毒术,医毒一家没有听说过吗?”
“但有我精通吗?”
“我能医术自保,你武功呢。”
“我,我能小打小闹。”这句寻歌明显说的底气不足。
“你们说完没有,我们不是来听你们说话的。”看着对面亦箫和寻歌的侃侃而谈,黑衣人很是火大,眼前二人一点也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bp;&bp;&bp;&bp;“我们为什么要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们放在眼里。”寻歌从亦箫后面走出来,无比得瑟的说着。
“你……”寻歌的挑衅让黑衣人非常恼火,准备动手,但是发现突然动不了。
“我们也动不了了。”身边是黑衣人都是动不了。
再看看寻歌的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是你,你做了什么。”
“我吗?没有做什么,就是撒了一些麻药而已,你们也没有中毒,只是麻木而已。真当我是傻子,被你追了这么久,什么动作都没有啊。”寻歌走到黑衣人的身边,拿下他们手上的兵器,然后架在他们脖子上。
“那你们刚刚只是自拖延时间。”黑衣人瞬间想明白亦箫和寻歌的谈话就是在拖延时间,让麻药的药力发挥到最大。
“你也不傻啊。”
“但你们怎么串通的,刚刚她明明在那边。”黑衣人想不明白,难道是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但看着不像啊!
“说你傻,你还真不聪明,你没有听见她说她会毒吗?这种小儿科的麻药气味,她怎么可能闻不得。她一来就知道我下了麻药,只要配合着我拖延时间就行了。”
亦箫懒得再听寻歌的废话,走上前,问道:“你们收了万俟俊什么东西。”
“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只是听命杀人而已。”黑衣人如实回答,但口气里不免有些沧桑。
“寻歌全部杀了。”既然不知道留着也没用。
“我杀,杀人。”他的手是救人的,怎么能杀人。这个残忍是事情他怎么做的下去。
看着寻歌犹犹豫豫的,亦箫漂亮的一个移动,移动到黑衣人面前,一剑锁喉,全部倒下。
“你不杀他们,他们会照样杀你,要是你不敢杀人,你跟着我只会白白丢掉性命。”说完亦箫再次加到月千觞的阵营,开始帮忙厮杀。
只剩寻歌在思索亦箫刚刚说的话。
“都解决了。”月千觞关切的说。
毕竟亦箫过去帮忙了,他对付的人是刚刚的两倍,对亦箫那边的情况扫到几眼,但不是很清楚。
“寻歌那小子鬼点子不少,应该算是他自己解决的。”她只是帮忙拖延了一下。
“我们速战速决。”
月千觞的玄力压缩在六层,蓝色的玄气。亦箫明白月千觞有所保留,因为她的逆天诀四重能与玄力六层相差不太远,但这不是平时她感受到的实力,不过月千觞做的事情都有他的考量,她尽配合就是。
亦箫的招式变的刁钻,运用了现在的格斗技术,那诡异的身行让黑衣人防不胜防,一下子就结束了几条性命,黑衣人也感觉到了危险都开始防着亦箫,月千觞也有些奇怪亦箫的武功路数,但是却开始扰乱黑夜人的阵势,让亦箫好快准狠的下手。
亦箫和月千觞的配合很是默契,短短时间就倒下一大半。
剩下的黑衣人头领也有些慌乱,在看看旁边,看见一起来的兄弟们已经所剩无几了。
&bp;&bp;&bp;&bp;“撤。”黑衣人发号施令。
“活捉那个带头了,其余全部杀了。不能让他们逃了。”亦箫让他们逃才怪。
亦箫收起剑,神情凝重,双手开始凝结一根根锋利的空气针,控制有力的射出,一根根空气针在脱离亦箫的手,在预定的轨道上飞射,准备无误的射入黑衣人身上,其中有一只就射中黑衣人头领的腿,黑衣人头领一踉跄,身手动作明显下降。
亦箫嘴角邪魅嗜血一笑,对这效果还算满意,在拿起剑冲上去,把其他中了空气针的黑衣人全部一击毙命。只留下黑衣人头领。几下一交锋,亦箫成功将黑衣人头领制服。
制服后,亦箫拉掉他的面纱,露出来熟悉的脸庞,就是她和月千觞偷听和万俟俊交易的黑衣人,随即卸了他的下巴。以免没有问出来什么就咬舌自尽或者一般杀手口中含有剧毒,一旦刺杀失败被捕就会咬碎自杀。
“万俟俊给了你什么,让你来杀我。”
黑衣人头领头一扭,哼。
“说不说。你要是不说的话,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会一点一点的割开你身上的肉,然后撒上蜂蜜,在抓一些蚂蚁过来让他们撕咬。要是这样你再不说我就砍了你的四肢,把你放进装满辣椒水的大缸中浸泡,那时候你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你现在说不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旁边的月倾城也杀完了,悠闲惬意的走过来就听见亦箫的话,渍渍的两声:“看不出来啊,亦大小姐,你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竟然还能想出这样的狠招,不过这主意不错我喜欢。”
“果然最毒妇人心。”寻歌杀人还没能克服,听见亦箫这些血腥的手段,不免感慨道。
“你们不毒,那你们有本事让他说出来,不然就别那么多废话。”亦箫一句把月倾城和寻歌堵得死死的。
“你说不说。”亦箫问完,非常快速的一剑下去,黑衣人的胳膊上出现血痕。再快速一剑,另一边胳膊也出现血痕。
“你还是不说吗?”之间剑花飞舞,,黑衣人身上的血痕印记越来越多,大家才知道亦箫并不是说假话,黑衣人也感到有些害怕。
知道黑衣人身上在无完整无损的地方,亦箫才停止手中的剑,对着寻歌说:“去行李中拿蜂蜜来。”
“等一下。我说。”看的亦箫下手坚决,一点也没有吓唬他的意思,那接下来亦箫说的肯定会一一实现在他的身上,到时候肯定痛不欲生,坚持不住,那不如现在就说。
亦箫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一句。
黑衣人就只好自己开口:“是圣殿钥匙。”
“圣殿钥匙?”亦箫没有听过,皱着眉头眼神示意月千觞明白吗?
月千觞点点头。只是那眉宇间深锁说明这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亦箫一剑刺出,黑衣人不敢相信他已经说了,怎么还杀了他。
“什么是圣殿钥匙。”亦箫好奇的问道。
&bp;&bp;&bp;&bp;“相传千年前天际大陆有一场大战,那个时候人们的玄力都修炼的很高,我们现在的玄力在那时候仅是孩童拥有的实力,那一场大战死去的高手不计数,也是这样直接导致修炼方式丢失,后人修炼不当,玄力等级低微。
但这场大战之后奇怪的就是他们的尸体全部消失,然后就有传言他们的尸体都在一座宫殿里面,这座宫殿人们就称作为圣殿。这座圣殿就开始成了人们争相追逐的东西,大家都认为里面有宝物和修炼秘诀。人人都有分杯羹,就联合各大名族望族开始寻找,但是这宫殿就像是被人凭空捏造出来的,一点痕迹都没有,大家找不到就散了,圣殿的事情也成了传说,尸体消失就成了一个谜。
可是现在这个圣殿钥匙的出现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真,那这江湖上又将有一场腥风血雨。”
“原来这样,我看这个圣殿存在的可能性很大,那些尸体不可恩凭空消失,肯定在一个地方,之是这个地方我们不知道而已。”亦箫相信着这是真的。
“那这么说拿钥匙现在应该还在这个杀手手中。”月倾城说完上前搜着刚刚被亦箫杀死的黑衣人头领的身。却毫无所获。站起来说道:“应该被他藏起来,或者已经上交了。”
“这钥匙的事情暂时不能泄露出去。”月千觞向在场的众人说道。江湖能平静一段时间就平静一段时间。
“让我们不泄露出去,那你们不想要那钥匙吗?我们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江湖上的人肯定全部去找这个杀手组织的麻烦,你们不是坐收渔翁之利吗?”寻歌想不明白,这么有利的事情不做,却要保密。
“现在得到钥匙钥匙又有何用,没有圣殿的消息,得来不过也是一场空,而且很有可能要疲于对付其他江湖人的厮杀,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江湖能平静就让他平静,毕竟大乱不是一件什么好事。”这点亦箫还能看得开,等有了圣殿的消息,在来抢夺者钥匙也不急。
“你们到是想的开啊,不过我有些了解为什么师父要我跟着你了。”寻歌看着亦箫,感慨着。
“什么师父,为什么你要跟着亦大身边小姐了。我错过什么了吗,我就说嘛,你一个大夫怎么和我们一起上路回京都,看来这里面果然有事情,唉!你们别走啊,怎么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月倾城抱怨着。
亦箫她们也不理睬他,都往马身边走去。策马回京都。
这沂南城的事情到这里才算的上真正的告一段落。只是那个寻歌的师兄千叶还是一个谜。不过他们都肯定万俟俊肯定也是凶手之一。万俟俊的死也算是给沂南城死去的百姓报了仇。
京都。
一踏进京都的城门,一切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
这里的街道要比沂南城的大多了,人也比沂南城的人多上很多,一路走过去都能感受到那热闹繁华的气氛。
&bp;&bp;&bp;&bp;路上不管行人还是做生意的都穿着干净得体,房屋密集而有气派,果然是大都会。
寻歌还未来到京都,对京都的繁华有些惊讶,这里的人们生活的很是惬意安详。
“寻歌,你去丞相府不方便,我和千殇商量过了,你去千殇的府里住下。”红楼梦他肯定不愿意去住,都是女子住的地方,也没有男人的房间。
城外的亦府,又不方便让他在月千觞和月倾城面前消失,月千觞相信她,不会过问,可月倾城就说不准,看他整天嬉皮笑脸的,这样的笑面虎内心藏着什么谁知道,要是哪天他反咬她一口,她一定不会惊讶。分析来分析去只能让他住在月千觞的府中。
“可以。”住哪里他都无所谓,只要有落脚之地就行。
“好,那我先回丞相府。”
“我送你回去,你消失了这么多天,你回去,丞相肯定会处罚你的。”月千觞有些担心亦箫,本来亦箫在丞相府就是不受宠,这一失踪,回去肯定不是小事。
“也行。”月千觞的过去懒得她再和那些人耍嘴皮子。
“我也去。”哪里都少不了凑热闹的月倾城。
都去了,寻歌又不认识月千觞的府邸在哪里,再说主人没有回去,他一人也不好回去,只好继续跟着。
一行人来到丞相府,马上就有人进去通报丞相,还没有走到亦箫的箫居,就看见亦容和快步走过来。
“王爷,十一皇子,你们来了怎么不让人知会一声,臣好迎接。”亦容和施着礼并客气的说着。
“丞相不必多礼,本王只是送箫儿进来而已,没有其他事也不便打扰丞相。”月千觞打着官腔也毫不马虎。
“本皇子也是。”月倾城在旁边补上一句。
亦容和这才注意到月千觞身边的亦箫,大声骂道:“你还知道回来,一个姑娘家留书出走,这名声要是传到外面,你还要不要嫁人了。”
“我本来在这京都就已经没有名声了。”亦箫小声的反驳。
“你……”亦容和显然被气的不轻。
“丞相大人,你就别怪罪箫儿,是本王邀请箫儿一起去的沂南。”月千觞为亦箫出言求情。
“原来是这样,那她大可像我说明,不用什么都不交代,就留一张没头没脑的书信。”说完亦容和转头一脸慈爱的表情对着亦箫说道:“你说不清楚不就好了,害为父在家替你担心。”
“你会担心吗?”亦箫说的超级讽刺。满脸讥讽意味十足。
亦容和这面子马上就挂不住,本来他就不担心亦箫,说着话也是说城月千觞和月倾城听的。但亦箫不配合就算了,还拆他的台。
“好了,丞相,本王把箫儿送回府待会再去拜访你。”月千觞打断亦容和的火气,想了个办法把亦容和支开,看他和箫儿在一起,那就是火山爆发一样,都是火花四溅,活力无限。
“好,那臣先去备好酒席等着王爷和十一皇子的过来。”亦容和的语气中带着奉承和胆颤。
&bp;&bp;&bp;&bp;“恩。”月千觞发出一声同意的声音。
亦容和的离开后,月千觞继续把亦箫送回箫居。
白梅看见亦箫的身影,非常激动。马上跑上去扑在亦箫的身上,眼里的泪水飞速流下,嘴里还说着。“小姐,你终于回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你的消息,把白梅都吓死了。”
亦箫拍拍白梅的后背,说着:“好了,等会我再和你说,这里还有人了。你注意点形象啊。”
“啊,王爷,十一皇子,奴婢有礼了。”白梅听到有人抬头一看,吓了一跳,怎么小姐出门一趟带回来的都是大人物的。
“恩。”
“箫儿,送你回来我就先走了,小心点,不要让自己吃亏。”月千觞叮嘱道,多日相处在一起,今天分开难免有些不适应,看来要尽快向皇上要求赐婚。
“你放心,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了。”
“那好,我走了。”
“恩。”
“唉,你们俩个在亲亲我我,把我当做空气啊,都来到这里也不叫我进去喝杯茶,好歹送你回来我也有一份。”月倾城不满的叫嚷,一来就走,怎么说也要坐坐嘛。
“我这里小庙,容不下你这样的大佛。”亦箫非常不欢迎的拒绝。
“大佛愿意屈就,小庙哪有拒绝的道理。”
赶也赶不走的狗皮膏药应该就是这种。“本小庙就例外,不欢迎你这样的大佛。”
“太无情,怎么说我们也是经历过生死的。”月倾城说的嬉皮笑脸,完全扭曲事实真相,说的一边寻歌惊讶,白梅惊吓。
“好了,越说越离谱。要喝茶,等下亦容和那里你慢慢喝。”月千觞就不喜欢月倾城说什么都和亦箫套上关系。严厉的说完月倾城转眼温柔的对亦箫说:“我们走了。”
“好。”看着月千觞离开后,白梅就大胆了,开始在亦箫耳边叽叽喳喳的吵道:“小姐,你怎么会和鬼王还有十一皇子一起回来了。这么多天你去了哪里,有没有受到什么危险啊。”
“你问这么多,想干嘛,小姐的事情也你可以打听的吗?”亦箫假装着不悦,吓吓白梅。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关心小姐。”白梅回答的有些沉闷,虽然问的多了,但这不是在关心吗?
“不开心啦,我逗你的。”亦箫捏着白梅的肉肉的脸颊,多日没捏还真的有些怀念啊。
“哼,小姐就知道拿我寻开心。”听亦箫这么说白梅开心了不少,但是嘴里还是抱怨着。
“好了。知道你关心,我这不是没事的站在你面前了,就不要大惊小怪了,跟我说说这些日子红楼梦和那些小屁孩的情况。”亦箫询问着她的产业怎么样了,大概的情况她也能猜到,红楼梦的声音应该不错,在沂南城就听到这里的消息了,至于那些小屁孩应该还行,都是吃过苦有骨气的孩子,应该很是刻苦。
“红楼梦的声音是越来越好了,现在已经是这京都第一楼了,也成了官宦子弟天天聚会的重要场所。
&bp;&bp;&bp;&bp;小姐你去看了一定会很高兴的,那些孩子训练的很刻苦,都不需要人监督的,很自觉,进步的很快。
“对了,还有一个叫摩卡的,他拿着小姐的簪子过来,我就安排他住在亦府,他就整天无所事事,喜欢捣鼓一些小玩意。总的来说,都是挺好的。
“哦,还有,我给小姐物色了很多小乞丐,就等着小姐回来过目看看他们合适不合适。”白梅是越说越兴奋,就好像这些都是她所得所做一样。
“干的不错,加薪,明天把那些小乞丐带来见我。”亦箫赏罚分明,知道白梅最喜欢的就是钱,所以加薪是对她最好的奖励。
“谢谢小姐,小姐您真是太英明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个道理白梅还是懂的。
“白梅,打水去,我要沐浴。”风尘仆仆在外面,肯定是没有在自己的房间有归属感。亦箫想洗洗,洗掉一身灰尘与疲惫。
“好的,小姐。”白梅转身快速去办。
洗完用膳后,亦箫躺在床上想着跟着月千觞在沂南城生活的点点滴滴,月千觞对她的包容,对她的宠爱,对她的迁就。这些让她嘴角不自觉的笑出来,这滋味很甜,果然爱情是最甜的蜜糖。
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事,不过这些事情已经困扰不了她,她已经彻底想开了。她不是棋子,要把她作为棋子的人最后肯定满盘皆输。
“小姐,老爷来了,就在客厅。”白梅在门外对着里面已经休息的亦箫说着亦容和来找她。
“让他等着。”亦箫不慌不急的,从容不迫的说着,似乎早就猜到亦容和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盘问她的事情。亦箫缓缓起身穿好衣服,往客厅走去。
来到客厅看见亦容和坐在主位,一股火气腾腾的样子,就像谁欠了他钱不还的苦逼模样。
亦箫上前缓缓在一旁的座位坐下。一点也不害怕,很是从容淡定的语气问道:“不知爹这么晚来找女儿有何事。”
“你别在这装傻,我来你的意图你会不知道,你能着了,鬼王和被你退婚的十一皇子现在都围着你转。还亲自送你回府。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亦箫的装傻让亦容和更加气愤,一手狠狠的拍着桌子,发出“啪”的一声。
亦箫很是轻佻的掏掏耳朵,“爹,你这么用力做什么,那桌子和你又没有仇。”
“你别给我耍嘴皮子功夫,你给我从实招来,你是怎么认识鬼王的。鬼王那也是你能认识的吗?”亦容和吹胡子瞪眼睛的。
虽说鬼王是明月帝国的护国主力,国之栋梁,有他明月帝国就不会倒。但是他性情阴晴不定,就是今天晚上他都有点战战兢兢的,鬼王一身的冷气冻死人,但那王者气势到是不得不说不能小看。虽说皇上不喜欢这个儿子,但是不能否认这是皇上所有子女中最出色的的一位。
亦箫和她在一起,一旦惹的鬼王不开心,很容易连累全丞相府。
&bp;&bp;&bp;&bp;到是十一皇子为人温和有礼,这个婚约被亦箫退了真的是太可惜了。可惜不是因为亦箫的婚事,而是能身为皇亲国戚,而且这个儿子还是皇上嘴喜欢的儿子。一旦婚事成了,那在朝中大臣中的位置那就是翻上一翻。
“爹,您这样说我还以为您是担心我的安危了,女儿太感动了。”说着感动,但亦箫脸上却无一点感动的意思。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一点女孩子家家的稳重都没有。”亦容和教训道。
“好吧,那我稳重点,不过其实本质上女儿是想稳重的,但是可怜从小没人教导,导致散养成这个性子。做的不好,爹不要见怪啊!那现在就说说我和月千觞是怎样认识,还一切还要感谢爹,是你让我参加那次的百花宴,我就是上次百花宴上认识的。”
“百花宴那么多人,鬼王怎么会注意你。”亦箫的说辞亦容和不大相信。非常怀疑里面的真实性。
“爹你不信,那女儿就没有办法了。”亦箫双手一摊,再接着说:“不过您想啊,女儿除了这次,之前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会有机会认识大名鼎鼎的鬼王了,就算女儿有心结识,那鬼王会愿意吗?”亦箫说的振振有词,非常合理。
说的亦容和深思,觉得亦箫说的也有道理。她一个姑娘家不是百花宴上表现突出,鬼王怎么可能注意到她,这说的也不假,因为鬼王的性子令人琢磨不透。
“你们认识归认识,这次鬼王怎么会邀请你出去,回来还送你回家。”这个是最让他理解不透的,鬼王竟然送亦箫回来。亦箫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或者是绝世美人,他就是想不通,而且就算亦箫是绝世美人,鬼王也没有听说过是好色之人。
“百花宴上,鬼王欣赏我的能力,鬼王也是惜才之人,我们聊的很投机,他就送我回来了,就这样,鬼王人还是挺好的。”亦箫只是说出了表面一小部分的事情加上一点谎话,忽真忽假的。亦容和很难辨别,她呀比较好过关。
“真的是这样。”还有有点不敢确定。
“是这样。”亦箫点点头,以此表示事情的真实性。
“哦,还有,你现在也和十一皇子的婚事已经退了,我就不说什么怪罪你的话了,但现在你们又走的这么近,难道没有可能吗?”
亦容和不死心,还想着和皇家攀上关系。虽然很想亦芙嫁给十一皇子,但是人家十一皇子对亦芙不感兴趣,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要求亦箫了。能达上关系随便哪个女儿都行。
“我和十一皇子根本不熟,他充其量就是个跟班的,爹你的想法我看泡汤了。”老家伙的想法她还不知道,不过古人的思想都是这样,她也能理解,但是理解归理解,这种事情不要安排在她身上就行。
“放肆,有你这样说话的嘛,说十一皇子是跟班,你这要是在外面说就是藐视十一皇子,那是要获罪的。”
&bp;&bp;&bp;&bp;亦容和刚刚舒缓的神情被亦箫一句话又刺激的激动异常。
“有必要吗?这话我不知道说了多少回了,我也没看十一皇子治我的罪啊。”亦箫小声的嘀咕。
“逆女啊,你这叫大逆不道。你不知轻重难道想连累全家人获罪才甘心吗。”这样的修养和脾气还是不能凑合他和十一皇子,一旦在一起,要是出言不逊,还不知道哪天真的祸及全家。
第一次亦容和觉得亦箫的婚退的好,不能攀上关系就算了,能保住这个丞相府也是不错的。
“算了,不管你,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现在也管不到你了。”说完亦容和甩袖大步离开箫居。
亦箫深呼吸,耸耸肩,终于走了,打扰她睡觉吗。现在终于可以睡觉了。
躺倒床上没有月千觞的身影,亦箫还有些不习惯,有点睡不着。
今夜的月千觞,亦箫能想到他一回来肯定是进宫复命了,现在有没有出宫还是未知之数,今天他有何皇上提到赐婚吗?
皇宫中金銮殿中。
“皇上,这就是这次沂南城所发生的事情,一切都中毒引起的。”在月千觞回来之前,他已经讲沂南城发生的前因后果写了书信寄回京都,皇上也一早知道沂南城发生的不是瘟疫而是中毒,但回来后还要必须要和皇上例行公事的详细的说一遍。
“不做,这次你们都做的不错,都赏,还有那个什么寻歌的大夫和亦丞相的女儿亦箫都要赏。你们想要什么。”皇上听后是龙心大悦。全都封赏。
“城儿,你要什么。”皇上对着月倾城关切的问道,这殷勤的态度让人不禁联想到赏赐其他人都是假,赏赐月倾城才是嘴主意的吧。
“父皇,孩儿不想要其他的,就想父皇赐婚。”月倾城这一要求出来,月千觞就感到一阵危机。
“哦,城儿看上哪家千金了,跟朕说说,好让朕也高兴高兴啊。”皇上月无涯非常高兴,出门一趟不仅破了沂南的瘟疫一案,还找回了媳妇。很是不错。
“是亦丞相的女儿亦箫。”月倾城说完震惊了两个人。
月千觞的感觉没有错,果然有危机,但是他并不担心皇上会给月倾城赐婚,因为……
“城儿,你说的可是百花宴上唯一识得异国文字的亦箫。”皇上对亦箫还是略有印象,让一国之君记得你就是很大的殊荣了,说明你有让他记住的本事。
“是的,那女子正是亦箫。”月倾城为皇上确认。
“放肆,那女子已经退了你的婚,你还要赐婚,这要朕做个无信之人吗,朕是九五之尊,金口一言,绝不悔改,你在想想其他的奖赏。”果然伴君如伴虎,前一秒还是开心不已,后一秒就突然翻脸。
“父皇,孩儿就有这么一个要求。”月倾城不依不挠。
“此事容后再议。殇儿,你说。”月无涯不再理睬月倾城的要求,该问月千觞。
“皇上,臣的要求是请您为我亦箫赐婚。”
&bp;&bp;&bp;&bp;月千觞也只有这个要求。也不在乎刚刚月倾城说了被拒,他再次说着。
“反了你们,一个拒绝皇家的女子,现在竟让你们兄弟二人一起前来求赐婚。”月无涯怒火冲天,他想不通,在他的记忆里并没有看出那个女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听说她还是个废物。这怎么能吸引着两位还是青年中佼佼者的目光。
不过不管她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也不能允许皇家婚事被拒再赐婚的情况发生。
“皇上,臣与亦箫是真心相许的,皇上说您是九五之尊,金口一言,绝不悔改,那臣的奖赏只要这个,皇上怎么不同意。”月千觞也毫不留情的咄咄相逼。
“大胆。”月无涯被说中出尔反尔的事实,一手用力的击拍龙椅上的椅柄。
“臣并不是要出言莽撞,只是想皇上赐婚。”
“好,既然你要赐婚,那朕就答应你,要是那亦箫再来悔婚,朕绝对不会再理你们这些事情,一桩小事还没玩没了。”
“父皇,为何你答应九哥而不答应儿臣。”一看月无涯同意月千觞的赐婚却不同意他的赐婚,月倾城很是急迫的打断月无涯的说话。
“你就不行,那亦箫退的就是你的婚,朕要是再赐你婚,这叫怎么回事。都回去吧,朕乏了。”月无涯摆摆手示意月千觞和月倾城离开。
“父皇……”月倾城不甘心,凭什么?
“退下。”月无涯非常严厉的口气训斥着月倾城。
“哼。”月倾城使劲的大甩衣袖,气愤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金銮殿。
“臣谢皇上恩准,臣告退。”得到满意的答案,月千觞也离开。
丞相府。
圣旨到。一声尖细而修长,雌雄难辨的声音中气十足的喊道。
瞬间本来因为天黑都已经平静下来的丞相府开始鸡飞狗跳慌忙起来。
不一会全部集中到大厅,因为都是从床上刚刚爬起来的,都是有些不得体之处,但大晚上的来接旨也不指望都是白天一副穿着得益,英姿飒爽,漂亮婉约的状态。
只见亦容和带领全家大大小小在一帮身穿宫服的太监面前跪下。
为首的太监打开明晃晃的圣旨,再次用他那尖细修长,雌雄难辨的声音读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护国公主,丞相府千金亦箫德才兼备,温柔娴淑,特赐婚九王爷月千觞,等其及茾之时与之举行婚礼,钦此。”
读完太监手中圣旨一合。等着亦容和接旨。
亦容和略有停顿,虽然很震惊,但是也磕头,双手举起接旨:“臣接旨。”
太监把圣旨递到亦容和手上,恭喜着:“丞相大人,真是好福气啊,这个女儿养的不错,有着皇上亲封的护国公主,现在又赐婚给九王爷,真是可喜可贺啊!”
亦容和僵硬的扯着脸上的老皮了,皮笑肉不笑的回答着:“是。”
“那咱家回宫复命了。”
“公公不坐下来喝杯茶水再走。”亦容和挽留,一般与宫中太监打好关系也是一种投资,
&bp;&bp;&bp;&bp;这将在宫里很好办事。
“不了,看着你们这睡眼惺忪的模样,咱家也就不留了,你们继续休息吧。”说完带着其他的太监一起离开丞相府。
等他们的人影消失,亦容和才转身,一脸严肃,姿态只差离抓狂没有多远了,狠狠的质问亦箫:“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和鬼王是朋友之交吗,怎么皇上赐婚了。亦箫你嘴里到底还有没有实话。”
“女儿怎么没有说实话,女儿没有说和他的朋友关系,女儿只说他是惜才之人,为人也很好,这些不都在和爹说着其中的意思吗?女儿是个姑娘家,难道爹你要女儿直接和你说女儿喜欢月千觞吗?之前您不是还教导女儿要稳重了,那如此轻浮之话女儿怎么能说的出口呢?”亦箫用亦容和话回击他。让亦容和有气没处发,就像打在棉花糖上,软软的使不上劲。
其实刚刚在听见说圣旨到的时候,就亦箫就知道月千觞肯定成功了。
“你……逆女啊!”易容手指着亦箫,气的手一直在颤抖着。
“爹,女儿嫁给月千觞不好吗?女儿是个被退婚之人,要想在嫁他人为正妻肯定不行,现在鬼王请皇上赐婚,女儿就是九王妃。女儿有个好的归处,爹您不为女儿高兴,反而骂女儿,这是什么道理。”亦箫假装不解与生气,指责亦容和不关心她。
“你,你懂不懂什么叫伴君如伴虎,这句形容皇上都没有形容鬼王贴切,你嫁过去若是惹他不高兴很容易惹来杀身之祸,,也有可能祸及全丞相府啊,他就是这么残忍的一个人,不然百姓怎么会称呼他鬼王了,和他接触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啊!”亦容和说的语重心长,实际不还是怕亦箫连累他们。
听完亦容和说的话,丞相府其他家眷都开始指责亦箫太自私了。
“亦箫,你这样只顾自己,根本不顾我们,你对的起爹养了你这么多年了吗?”亦桃就是惹祸的但是没有头脑的。
“四妹,你不压这么说大姐,大姐和十一皇子退婚之事,众人皆知,再嫁是很难,这次承蒙九王爷不嫌弃,请皇上赐婚,我们也不能怪大姐,她也是为自己的幸福着想啊!”
亦芙装作很理解亦箫,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在即将被亦箫连累之下还能这么体贴的为别人着想,下人看着亦芙楚楚动人,都点点赞扬着果是人美心善啊。
这样的话语和效果正是亦芙想要的。
“二姐,你就是太善良了,以后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这个情况下你还帮着她说话,她值得你为她说话吗,她追求幸福我们又不拦着,可是他谁不喜欢,偏偏喜欢鬼王,这不是把我们都送入虎口吗?”
亦桃还是不满亦箫,自从亦箫开始转变之后,她就没人欺负,还经常被亦箫反整,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事事就是要阻止亦箫,和亦箫对着干。
“四妹!你太固执了。”
&bp;&bp;&bp;&bp;亦芙低声喊了亦桃,显然对亦桃一根筋的脑袋很满意,完全就是在成全她演戏。
“你们说够了没有,我追求我自己的幸福,与你们何干,你们怎么不认为月千觞爱惨了我,唯我命是从。事情还没有发生,就在这里怪这怪那的,我是不是可以当你们是在嫉妒了,嫉妒我嫁给王爷,嫉妒我成为王妃。”
亦箫这句说到亦芙和亦桃的的心坎里。
是的,她们就是在嫉妒,亦芙嫉妒亦箫既然能成为王妃,她还没有嫁给月倾城能成为皇子妃了,亦箫怎么能先她一步成为王妃。
亦桃也是在嫉妒,嫉妒原本的废物,天天被她欺负的人,怎么就突然变的比她好,比她有才,比她受欢迎,她不服气。
“谁嫉妒了,嫁个那么凶狠的人,我看你怎死。现在在这嚣张,过不久就有你哭的时候,到时候可别说我们见死不救。”亦桃也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心里嫉妒但嘴里还要说着狠话,把亦箫给比下去。
“我死不死也不关你的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哼。”
“老爷,既然事情像你说的这么严重,难道不能拒绝吗?”亦芙的娘在亦容和身边问道。
“皇上下圣旨赐婚,我们做臣子的怎么拒绝。”亦容和叹气摇着头,这个女儿就是天生来其他的,之前对她不理不问,现在做这些事情就是来报复他的。
“箫儿已经退过一次婚,再让箫儿退一次婚好了。”亦桃的娘亲和亦桃就是一个脑子,那就是不动脑子。
“妇人之见,皇权是至高无上的,任何人都不能违背,你都说箫儿已经退过一次婚,怎么能让她再退一次婚了,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皇家的权威,不是更把自己推入无尽深渊吗?”亦容和骂着亦桃的娘亲。
“那怎么办啊!”
“还能这么办,只能接受了,唉……天天都给我惹事,你就不能安生一点。”亦容和走进亦箫面前,无奈的感慨。
“爹,你不要这么悲观,千殇为人挺不错,对女儿挺好的。”
“希望如此吧。”说完亦容和走回房间,那佝偻的背好像瞬间老了十岁。
“其他夫人也陆续回房。
“哼,你就是个扫把星。”说完亦桃高傲的把头一扬,扭身就走。
“你现在就像只高傲的大公鸡。”亦箫在亦桃后面补刀。
“你……哼。”亦桃转头眼睛肿火星四溅的看着亦箫。但也不知道回什么。说不过亦箫,亦桃只能气愤的扭过头,把气都撒在地上,每一步都走的刚劲有力。
“大姐,四妹只是小孩子心性,你不要太计较了。”亦芙上前劝解着。
“二妹。姐姐有个问题一直不明白,希望你能帮姐姐回答一下。”亦箫脸上露出很和善的笑容问着。
“大姐,你问,妹妹知道的,一定会知无不言的。”亦芙很通情达理,慢声细语的回应着。
“我们闺阁女子,一般没有什么玩乐,只有看看戏曲表演打发时间。”
&bp;&bp;&bp;&bp;姐姐就是想问那些台上表演的人演技是如何炼成的了,那么的熟练,那么的装模作样。请妹妹解答。”亦箫用表演的人来说亦芙,亦箫相信亦芙肯定能听懂。
“大姐,妹妹不知大姐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妹妹平日里不爱看戏,所以对这些事情了解的并不深,不能帮助大姐,妹妹深表遗憾。若没事,妹妹就先走了”亦芙福福身,表示不好意思。
“你走吧,不过我要说的是,那些人总有会露出破绽的一天。”亦箫说很很柔和,很轻易,但是对于亦芙来说就不是,放佛一把铁锤狠狠的敲打在她心上。
亦芙还装作镇定。“大姐说的是。妹妹告辞了。”
亦芙走后,亦柔也不说话,随后跟上。
“你不说些什么吗?”
“有什么好说的,就像你自己说的你死不死与我们无关,是你嫁个鬼王,又不是我,我又不担心你,我说什么。”亦柔很冷静的对峙着亦箫。这是从上次被亦箫废了之后的第一次和亦箫说话。
“没有想到,只有你看的最清楚。”亦箫很讽刺啊,难道是被她废了武功,脑子变聪明了。
还真验证了那句话老天关闭你一扇门却给你一扇窗,就像瞎子的听力很好,哑巴的嗅觉很敏锐。亦柔难道就是这个现象。
“我想不想的清楚,也是与你无关的。”说完亦柔也准备离开。
“你就不恨我。”
“恨?我恨毒了你,可是有用吗,你现在不仅有鬼王庇佑,还是护国公主,自身还有武功,我怎么和你斗,我很看的明白,亦桃就是个傻子,你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不然她还能和你在这里大吵大闹。”废丹田之仇怎能不恨,但是她也不傻,不会盲目的去报仇。
“很不错,你很能看的清情况。”亦箫发现亦柔现在变的还蛮符合她的胃口。
“这个我也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废了我,我现在还和亦桃一样,傻的真天真。”这也是事实,但事实归事实,要是傻和废物相比,她宁愿傻。
“要不是你当初我从莲花池爬上来你硬要杀我,我也不会废了你,要是留着你,现在应该是个很好的对手,至少比那两个强多了。”
亦柔明白亦箫说的那两个说的是亦芙和亦桃,之前她也以为亦芙是多么的善解人意,多么的温柔贤惠,可是这些天的察言观色,让她也看到一些东西。
“很谢谢你这么抬举我,不过我现在一样可以做你的对手。”她等待着总有一天亲手了解亦箫。
“恩,那我拭目以待。”亦箫抿抿嘴,耸耸肩。
亦柔一走,这个大厅只剩下亦箫一人,她也回到了箫居。这次真的可以睡觉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亦箫去看再次女扮男装出府,看了看红楼梦的运营情况,好针对情况安排接下来的情况。
一进红楼梦,真相白梅说的座无虚席,高朋满座,真是生意兴隆,看的心花怒放。
&bp;&bp;&bp;&bp;亦箫看见的都是一张张银票,一块块金元宝飞入自己的口袋。
亦箫直接去了后台。找到玉姨。问道:“玉姨,现在红楼梦的生意具体怎么样。”
“哦,箫公子是您回来,之前白公子来说您有事外出了,让我全权打理红楼梦。奴家不负所托,红楼梦现在每天都是生意兴隆啊!奴家这么多年还没有看见过如此情况呢!”玉姨一说到现在的红楼梦那是一个骄傲啊!不过她也明白这些辉煌都是亦箫创造出来的。没有他,这个店早就破产了。
“那就好,一切照旧,有什么问题就和我说,我会尽量去满足你们的要求。姑娘们还好吧。”亦箫知道生意一号,大家开心,做的多,他自然要给的多。
“姑娘们现在可开心了,整天就在说着公子你了,说是你拉她们出了火坑,她们才有现在舒适安心的生活。箫公子你要不要去看看她们了。”
“不用了,现在就让她们安心表演吧,我现在不会离开京都,会常过来的。”她自己就是女的,听玉姨说的她们那么崇拜她,一旦见到还不把她生吞活剥了,她可受不了。
“哦,对了,箫公子,如今红楼梦红火,又不是**窝,很多其他店的花魁和姑娘想过来,您不在奴家也没敢答应,您看这事怎么处理。”玉姨突然想起这么一件事情,这事情一直等着亦箫回来处理,就这么搁置着。
“想进来的姑娘你让人去调查一下她们的人品怎么样,要是老实忠厚的带来给我看看就可以留下,那些爱慕虚荣,自私自利的人就不用考虑了,红楼梦这里容不下一点勾心斗角的存在。不过她们过来之前要是自由身,自己给自己赎身后没有纠纷才行。”她这里又不是善堂。可不会给她们赎身,别过来之后还和以前的店扯不清,那就不好了。
“还有若是你看见什么好苗子,也可以赎回来培养,所花的钱财记载店里就行。”红楼梦的存在不主要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作为情报据点,那些品行不好的会容易泄露秘密,这里的人一定要把这里当做家,有种保护的意识才行。
况且以后各处都是要开分店的,不然情报怎么联系的上,派去各处的人绝对是要信的过的。
“好,奴家记住了。”还是箫公子想到周到。不然怎么能开起这样的店面。
“那玉姨,你先忙,我先走了,下次有空再来。”还要去城外看看那一群小子练习的怎么样。
“好的,箫公子,您慢走啊!”
“好,你留步。”亦箫离开红楼梦朝城外走去。
现在白梅天天一大早就跑到城外和那群孩子一起训练,她也不阻止,反而乐见其成。白梅这么努力她很欣慰。
城外的孩子早在早上白梅一来就知道亦箫已经回来,全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在亦箫面前表演一番,让亦箫看看他们有没有进步。一上午都在盼望着亦箫的到来。
&bp;&bp;&bp;&bp;不过也没有落下今天的训练。
在亦箫到来的时候,看见的都是一个个大汗淋漓,精疲力尽的模样,但是那倔强的小脸仍然在坚持着。
亦箫点点头,这幅模样就是她想看到的,练的不好不要紧,勤能补拙,可要是偷懒不上进,就算武功再高也只是一时的。
亦箫就站在一边看着她们训练,白梅在这里就是一个小小的老大,喊号令和安排训练的事情都是她一手操办的,因为其他小孩都不愿意。
不知道是哪个小孩子眼尖看见亦箫,大喊了一声:“师父来了。”
因为亦箫让他们住在这里,有吃有喝,比在破庙里面强多了,再也不用担心有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也不用担心上街乞讨被打的事情。还教他们武功,虽然这是一个交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何况这个交易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只是在学成之后帮助亦箫完成一些事情而已,这样的事情在哪不都是一样的,就是军人在军中不是一样要上战场为皇上立功才会换来一官半职,他们没有那个目标,只想管眼前温饱而已。
这些道理不要看他们小,他们在这社会的最底层游荡了那么久,早就受尽人间冷暖,尝过人世百态,思想早熟,看透了一切。
所以对亦箫只有感恩,都尊敬他为师父。
这孩子的一声叫喊,其余所有人都停下来,回来看着小孩子视线的方向,全都一哄而散,围到亦箫身边,但又有种敬畏之情,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好这时白梅说着:“公子,你终于来了,这群小屁孩早就盼着你来了。”
白梅这话一说完,所有小孩子脸上都不好意思的爬满了傍晚西边出现的晚霞,红彤彤的。霎是好看。
“我这不就来了,刚刚我看见你们训练了,都练的不错,很好。中午刚刚让厨房师傅弄些好菜,就当鼓励你们,不过这只是代表这次不错,下次要更加不错,知道吗?”亦箫恩威并施的夸奖着这些孩子们。
他们现在还是最懵懂的年纪,虽说思想成熟不少,但还是个孩子,你给一块糖,他们还是很高兴的。
“知道。”大家都很开心的回应着。
亦箫看见小乞丐问着:“学琛的伤怎么样了。”
“师父,弟弟的伤好多了。就快要好了。弟弟一直期待着能早日康复和我们一起训练了。”小乞丐很开心的和亦箫说着弟弟,弟弟能这么快痊愈,都是因为亦箫,在小乞丐的心中,亦箫就是他和弟弟的再生父母,就算以后亦箫要他去死,他也毫不眨眼的去死。
“那好,我们一起去看看学琛。”她还给学琛带来一个惊喜,学琛一定会很开心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学琛的房间。
还没有到学琛的房间,外面就有人喊道:“学琛,师父来了。师父来了。”
里面的学琛听见喊叫声,也很惊喜,亦箫从上次离开后就一直没有来。
&bp;&bp;&bp;&bp;只有白梅天天过来,她问白梅亦箫什么时候回来。白梅也说不清楚,只是说有事出门去了。
现在亦箫终于回来,就是迷途的小狼终于看见亲人的感觉,那是激动和喜悦的。
亦箫推门进去看见学琛已经不用躺在床上了,现在已经可以自己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书本,亦箫猜测应该是医书。
“学琛,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多了。”亦箫进去就开始问着学琛的伤。
“我已经好多了,这里的人对我都好,天天的好吃的好喝的进补着,想不好都难。”学琛还有心情打趣着,亦箫看着这情况复原的很好。
“那就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给你带回来一个师傅,医术上的师傅,他是天山掌门的弟子,医术高超,他不方便来这里,我就让他住在城里。等你伤好了,我就带你去见他。”亦箫说着这个好消息。
这群孩子天性活泼善良,但又坚毅忍耐,她很喜欢,就想多关心她们。
“真的,太谢谢师父了。学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报答您,您救了我,还给我和哥哥住,教我们武功和医术,对我们这么关心,我真的……”学琛是个很敏感的孩子,亦箫是真心关心他和哥哥的人,这让他对这份关心有些莫名的恐慌。
怕亦箫给的得不得回应,忙着想回报亦箫,让亦箫的这份情感不要那么容易消失。
“你现在不要想太多,只要安静的把病养好,病好了你就开始忙了,要修炼还要学习医术,你比你哥哥还要刻苦才行。我等的起,你要把你自己训练成有才能的人,以后报答我的机会多着了。”
学琛的恐慌亦箫能感觉到一些,毕竟是一个孩子,突然有个大哥哥对他和哥哥很是关心,他已经把他当做亲人,不希望这个亲人有一天因为他的关系而失望离去,这样的学车呢怎么能不让亦箫心疼和关心。
亦箫是个铁石心肠,冷漠无情的人,但是那些是对和她毫不相干的人,她的人,她就是护短护到底的。她的人,只要一旦被她认定,就可以再她的心里肆无忌惮的跳舞都可以。
因为亦箫也是从学琛这个阶段走过来的,非常能理解他的感觉。
亦箫这么说,学琛的心稍微平静一点,但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努力学习,来报答亦箫。
亦箫在这里一直陪着他们,吃完中饭,下午开始训练着他们,直到晚上,才和白梅一起回了丞相府。
回到丞相府,丫鬟们上来汇报今天“大小姐,今天四小姐过来送了一张请柬,因为没有等到大小姐,就留下话,说,因为昨天四小姐语气不当,明天再聚福楼里备下酒席赔罪,希望大小姐你明天能赏脸去,请柬在这里。”丫鬟说完,把手中的请柬递给了亦箫。
亦箫接过请柬,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和丫鬟说的几乎是一样的。
“小姐,这四小姐突然来这么一招,
&bp;&bp;&bp;&bp;肯定是别有居心,你不能去,她肯定设下了陷进等小姐前去跳进去。”白梅在亦箫旁边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她一点也不相信四小姐亦桃会突然良心发现,备至酒席赔罪。
“鸿门宴啊!不错,我去。”亦箫邪魅一笑,嗜血又讽刺,那些小把戏在她面前都是形同虚设,她就去陪她们好好玩玩。
“小姐,这不是明摆着有阴谋,你怎么还去。”白梅一脸焦急,连她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小姐怎么就想不明白,还要自投罗网了。唉!
“你不懂,我就是要去会会她们,究竟是什么阴谋。回来的日子本来就无趣,刚好有事情做,明天我等你回来一起去。”说完亦箫就回屋了,这小姐出门是一定要带着贴身丫鬟的,不然惹人怀疑。所以亦箫说等白梅训练回来一起去。
“好的,小姐。”白梅回答的有些闷闷不乐。
回到屋里,亦箫闭目修炼,但心却在等着月千觞的到来,虽然知道他才回来肯定有很多事情忙,不一定能过来,但是昨天圣旨都扮下来了,他都没有过来,今天他很有可能会抽出时间来跟她说,他成功了。皇上赐婚了。
不过亦箫也不能肯定,毕竟一个王爷要处理的事情有多少,她不知道。但是离开这么多天,文件肯定是堆成山了。
修炼到深夜,月千觞都没有来,亦箫有些失望,但是也理解,处理完明天的事情,她就去找他。
亦箫睡着后的两个时辰左右,月千觞从窗户跳进来,站在亦箫的窗前看着亦箫安静祥和的睡颜,内心就一片平静,觉得这一直活赶慢赶的看完桌子上的文件是值得的。
昨晚请完旨,月千觞本来是想过来和亦箫分享这个好消息的。
只是被黑影拦下说,他在不回去,其他手下就快被逼死了,那些文件从桌子上对到地上,真的像小山一样,他们真的是搞不定。
月千觞没有办法,只好回去赶快处理这些文件赶来见亦箫,这个时辰他也知道亦箫已经睡下了,但是就是想来看看她,哪怕是睡着后的容颜,对他来说也是美的。
月千觞躺倒亦箫的身边,亦箫好像有感觉到一样,直接就抱住月千觞的腰,但是眼睛却没有睁开,这已经是亦箫潜意识里的一个状态,就是不醒也能感觉到月千觞在身边。
月千觞轻轻的抬起亦箫的头,让她睡在他的肩膀上,自己拥着拥着亦箫的胳膊,闭上眼睛睡觉。
在亦箫的身边睡觉都容易谁的着。并且睡的很香。
第二天,亦箫没有起的多早,因为她要等白梅回来再去赴宴,所以月千觞的离去她也不知道,只是醒来后发现床边有凹下去的痕迹的,她才知道昨晚在她睡着的时候月千觞来过,还睡着她的身边,她懊恼,真的睡的太死了。
不过月千觞应该去早朝了,现在应该在府中。
热恋中的人们,一刻也不想离开对方。
这就是亦箫现在的真实写照。
&bp;&bp;&bp;&bp;赶紧赴宴,完了就去找他。
亦箫起床梳妆打扮好,和白梅一起去了聚福楼。
亦箫走在大街上,旁边的百姓指指点点的。
“她就是之前和皇子退婚,现在又被赐婚给鬼王的丞相府的大小姐。”
“赐婚给鬼王,看来红颜薄命啊,命不久矣了,好好的一个姑娘就快香消玉殒了。”
“不过我之前听说她是一个废物,怎么一个废物能赐婚给皇子,退了婚后又能赐婚给鬼王,这个姑娘的本事可不小啊。”
“说的也是。一个废物竟然和皇上的两个儿子都勾搭上,我看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
亦箫和月千觞的赐婚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人人都在议论亦箫的苦命。今天看见正主了,怎么也要说说。
“小姐,他们的嘴好毒啊!完全歪曲事实,十一皇子的婚事又不是你招惹来了,凭什么说你啊!”白梅为亦箫叫屈,抱不平。
亦箫却是很淡定的走在路中间。“嘴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要说什么我们管不着,我们要做的就会“那要怎么改变?”亦箫说的是挺有道理的,但是白梅不明白这要怎么改了。
“等下不就有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该变。”亦箫说的玄机很深,白梅抓抓脑袋一点也听不懂。
来到聚福楼,里面的小二热情的上前问道:“两位客官里面请。”
“我们是来找人的,知道丞相府的四小姐在那一个包厢吗?”白梅在亦箫身边直奔主题的问道。
“大姐,我们等你很久,你怎么才能,莫不是瞧不起小妹。”亦芙在搂上焦急的等待亦箫的到来,怕亦箫害怕不敢来,那今天的戏就没法唱了。
她随时随刻都在注意楼下的动静,是否是亦箫来了,刚刚突然好像听见白梅的声音,直接探头张望,还真的看见亦箫,就出言打断了小二要说的话。
一声大姐也是故意在人群这么喊着,就是要让大家知道这是丞相府的那个废物,等下丢人的就是她。
“上去吧。”亦箫风姿绰约的,仪态优雅的缓缓亦桃的包厢走去。
“咦,刚刚听见那四小姐喊大姐,莫非这就是要嫁给鬼王的丞相府大小姐,那个废物。”
“可刚刚那神情,那气质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废物啊!”
“她之前不是被十一皇子退婚了,如此佳人十一皇子怎么舍得退婚了。”
……
听着旁边看客的质疑,亦箫满意勾起嘴角。不错,有怀疑就表示松动了。等下让你们再次改口的。
来打上面包厢,里面除了坐着丞相府的两位小姐亦桃,亦芙还有杜海棠,肖云朵和一位她不认识的姑娘,那个姑娘脸若银盘,肤若凝脂,一双含情丹凤眼,一个眼神过来就勾人十足,小巧而高挺的鼻子,丰润有弹性的菱口,怎么看都是一位美人,但这美人美的诱惑,美的招人。
“亦箫,你知道你晚了多久吗?要我们这些人在这里等你一个人。”亦箫一进来。
&bp;&bp;&bp;&bp;亦桃就发飙的抱怨指责亦箫来迟,竟然敢让她等。
“四妹,你说今天在聚福楼备宴向我赔罪,但又没有说几时开宴,姐姐怎么知道,来迟了也并非姐姐所想。”亦箫把这个问题又扔给了亦桃,怪她事先没有说好时间。她来迟了也是她自己造成的。
亦桃想想好像是没有说时间,但是她可以没说时间,但亦箫就不可以来迟。
“你傻啊,我没有说时间,你不会让人来问啊!”
亦箫上前在空位置上坐下,说:“在酒楼备酒席不都是在吃饭的时间开席吗?来早了谁吃的下去,这也要问吗?何况我现在来你们毕业没有吃,也不算来的晚。”
“你……”亦桃准备再次回击亦箫,但被亦芙按住胳膊,对她摇摇头,示意不要再说了。
这样在吵下去没完没了。
“大姐,四妹没有其他意思,就是等着有点急,她也是这个脾气,没什么耐心,你多担待。”亦芙做着中间人,对亦箫劝解着。
“大姐,四妹是什么样的性子,我们都是一家人,二妹总是这样提醒我,我都觉得我是个外人,不了解自家姐妹了。这多生疏啊!”一有人,亦芙就喜欢装,踩着别人往上爬。
不过既然亦芙和这几位能做在一起,那就是同道中人,都不是什么好货,那个杜海棠她就深有体会,还派杀手来砂锅她,最后那个美人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亦箫能肯定一定不是什么好货色。
“大姐说的是,是妹妹多虑了。”亦芙一副委屈受教的表情默默的低着头,看着好像好心做了坏事一样。甚是委屈和愧疚。
“亦箫,你干嘛这样说二姐,她不就是想做个和事老,让我们不要吵架,你干嘛这样说她。”亦桃傻傻的为亦芙抱不平。不服,平日里,在府上,亦芙经常照顾她和送东西给她,她对亦芙可是百分百的信任,哪怕亦芙放个屁,肯定都认为是香的。
“四妹,我又说什么怪她的话吗?我只的说着事实,难道我不了解你吗?二妹都没有说我说的不对,你在旁边急什么,还真是喜欢把事情往自己身上凑啊!”
亦箫不屑的神情说着亦桃,亦桃这情况就是一条亦芙养的哈巴狗,没事喜欢见人乱吠。
“四妹,你就不要在为我和大姐吵了,大姐说我说的对,是我没有考虑周全。都是一家人,少说一句,和睦最重要。”亦芙现在也知道亦箫那边是软硬不吃,她就从亦桃这边下手。她相信亦桃肯定会往她预料的方向走。
“二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亦箫欺负。你看看她把家里弄的乱七八糟,又和鬼王联姻,把爹爹都给气的都差点生病,这哪一点是要和睦相处的意思。”亦桃感叹亦芙的善解人意,指责亦箫的不是。
亦桃一说完,旁边的杜海棠赶紧拿起绣帕遮着自己的嘴,遮盖这自己讽刺的笑容,亦芙的为人她很清楚。
&bp;&bp;&bp;&bp;同为京城二淑,不会一点的心计怎么可能混上这个位置,还真的以为一切只靠一张脸往外一站亮个相就行了吗?说出去真是太好笑了。
肖云朵是武将之女,有些耿直,心计对她来说使用的不多。所以对于亦桃说的不赞同也没有什么排斥。
而旁边的女子在听见与鬼王联姻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对,应该说是嫉妒,狠狠的嫉妒。但是隐藏的也快。但是也让亦箫抓住了这个短暂的瞬间。
“好了,我是姐姐,我就让着你,不和你争辩了,加上这又是一个赔罪酒席,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亦箫很会自娱自乐的找事情,要是一般人早就看出来赔罪是个借口,不会再说出来。但是亦箫就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亦桃刚准备要说什么被亦芙给制止了,要想亦箫等下吃亏,不防先给她点甜头。
“那就开席吧,我们边吃边聊,哦,忘了给大姐你介绍,这位是京城二淑中的一位杜海棠小姐,旁边的是肖云朵,她玄力修炼很是不错,现在已经玄力五级了,已经另一位是林嫣儿小姐,她之前离开京都,今日才回来的。”亦芙指着杜海棠和林嫣儿说道。
林嫣儿?亦箫有点印象,这不是之前她在百姓中听见和月千觞差点有婚约的女子吗?今日一见,
不知道这女子对她是什么态度,要是她不想嫁给月千觞,那么自己就是解救了她,要是她喜欢月千觞,那么自己就成了她的情敌。那面前这四位就全都是和她敌对的。
唉,做女人难啊!
不仅要进的厨房,出的了厅堂,还要斗的过小三。
还是静观其变吧。
“这位杜海棠小姐我认识,在百花宴上有幸听到哪一首招来蝴蝶的曲子,看到蝴蝶蹁跹飞来围绕的场景。真是一个美啊!肖云朵小姐也是在百花宴上认识的,她的一只剑舞很是威风。至于这位林嫣儿小姐,还真的个大美人,初次见面,幸会了。”亦箫非常有礼貌的夸奖着两位小姐。
但话中意思,只有当事人知道吧。
对杜海棠来说,最大耻辱的事情应该就是被眼前的废物抢了风采,把原先本来已经定下为皇妃的事情都搞砸了。
现在亦箫又提到百花宴,这无形中给了她一巴掌。这让杜海棠气的快失去理智,想现在出手杀了她,反正对杜海棠来说亦箫就是个废物,现在看来也只是嘴巴厉害了而已,还是斗不过她的。
对肖云朵来说,一般官家小姐玄力能有四级就很不错,因为她们都是在家娇生惯养的,不会喜欢这些吃苦来修炼她们不喜欢的玄力,但是在这以武为尊的世界,不会武又不行,就半练半不练的。所以亦箫是个废物的事情让她很看不惯。这样一个废物也配评论她的剑舞。
对于林嫣儿来说,亦箫讽刺她一个大美人却得不到月千觞,而她却成功让月千觞去请皇上赐婚,这是对她一个很大的讽刺。
&bp;&bp;&bp;&bp;但是林嫣儿的父亲毕竟是太傅,在家中书肯定读的不少,家中教育又是很严格,她能忍,她和其他三位所追求的不一样。她要是忍耐后的最终成功的结果。
她非常爽朗的一笑,非常得体的回复:“大小姐谬赞了,嫣儿还不及大小姐的一丝一毫了。”
林嫣儿的举动让亦箫有些不解,要不是刚刚看见她眼中狠狠的嫉妒,她还真的以为林嫣儿是一个爽朗的女子。不过她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不会看错的。这就只能说明,这林嫣儿的水藏着深了。
“林小姐很谦虚啊!”亦箫和林嫣儿打着马虎眼。
“嫣儿说的是实情,能让明月帝国的百胜将军鬼王看中的女子这么可能是庸脂俗粉之色了。”林嫣儿的话看似赞美亦箫,实则是捧了月千觞。
这句话里面真正的意思和亦箫没有任何关系,关键是月千觞看上的女子。只要是月千觞看上的女子都不是庸脂俗粉之色。
“林小姐,你这样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亦箫笑的花枝招展的,完全像是一点也没有听出里面的意思。
林嫣儿只是微微一笑。
她一点不介意亦箫没有听出来,她反而还很高兴亦箫没有听出来,因为这能说明亦箫不是那么聪明,在一个蠢笨的人手里抢走月千觞不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她仿佛能看见未来月千觞甩掉亦箫,拥着她的场景。
“四姐,今天这么多人,就这样吃饭显得太沉闷了,不如我们玩玩游戏打发一下时间。”亦桃这时才把话往主题上奔去。
终于要开始了。亦箫很开心的。
“好啊!”亦箫一副这个提议很不错的表情。
真是傻子。杜海棠心中噗嗤一笑,对亦箫下了一个定论。这样的情况还看不出来,她们五个要对付她一个,这么天真,真不知道在丞相府是怎么活的这么大的。
“那我们下点彩头,不然有戏玩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亦桃继续引导亦箫往她们安排好的陷进中去。
“可以。”
“那我赌上纹银五百两,大姐你要赌上什么彩头了。”五百两的银子她相信亦箫不会不心动,亦箫之前在家受尽了欺凌,手上肯定没有钱,这五百两对她来说肯定是天文数字。
果不其然,亦桃看见亦箫眼中的贪婪。这样很好,等下让死的好看。
“四妹,你赌上这么大的彩头,大姐我没有钱啊。”亦箫两只手使劲的搓着手中的手帕,一副想要那些钱,但又没有同样的彩头赌上去。
“大姐,你没钱,妹妹知道,那这样吧,那就赌上你的一只手吧,妹妹是不是对你很好,你的一只手值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换她一只手,未免太小看她了吧,红楼梦现在一天营业额就是这个的几百倍,这都是她的这双手创立的。她的这双手要是在现代,她就去保价,没个几十亿她都不干。
“可是没有了手,鬼王会嫌弃我的,我就嫁不进王府了。”
&bp;&bp;&bp;&bp;亦箫唯唯诺诺的担心没有手会被亦箫甩了的事情。
这句话说中了亦桃和林嫣儿的心坎里。
亦桃就是要鬼王退婚,这样亦箫就不会连累到丞相府,一只手换来丞相府的平安。爹肯定不会骂她,一定会夸奖她的,她在爹的心中地位上升,爹肯定会给她找一户好人家的。
她不是嫡女,也不是亦芙那样深的爹的喜欢,以后嫁人肯定是妾。她不想喝娘亲一样为人妾室,处处受人欺压。
若是鬼王因为亦箫没了一只手而退婚,她林嫣儿就不用花一丝一毫的力气,她也乐见其成,今天她本来不是在这一桌的,只是听见她们谈论亦箫的名字,这就是皇上赐婚给月千觞的女子,她很好奇,就注意倾听,听见亦箫将要来这里赴宴,她就自荐过来。
其他人也愿意别人看见亦箫出丑的样子,很客气的留下她看戏。
“大姐,你怎么这么没有信心了,若是你赢了,这五百两就是你的了。你想想五百两,你一年到头能有五百两吗?有了这五百两你以后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能穿好看的衣服,能吃好吃的饭菜。”亦桃一步步诱惑亦箫。
亦箫脸上写满了纠结啊!一方面想要这银子,一方面又怕输。
“大姐,要是你那胆子赌,刚刚就不要答应的那么快加彩头,你赌不起,说一说我们也能理解,现在到这一步,你犹豫不决,这不是诚心掉我们胃口吗。”看软的不行,亦桃就来些硬的。
“不是这样的。”被亦桃这样说,亦箫感觉很满意面子,马上就否认。
“不是,你就赌啊。”
“好,我赌。”被这样一激,亦箫脱口而出。说完手把嘴一捂,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看亦桃,显然没有想到她自己会答应。
“这样不就好了。”亦桃笑笑,终于让你答应了,等下看你怎么哭。
“我不是不想赌,只是觉得这样不公平,我赌手,你出五百两银子,怎么算也是你亏了,要不然我不要你的银子,你也赌上一只手吧。”亦箫说出让众人一阵无语,不知道用什么话评价她的话,是傻还是蠢,竟然还把银子往外推。
“不行。”亦桃脱口而出。对她来说五百两输了还可以再有,手输了就没有了。
“那这样不公平的事情,我不赌。”亦箫很犟,非常坚决的语气对亦桃说着。
“四妹,还是不要赌了,这么血腥赌上一只手。”亦芙一副关心亦桃的样子,说让她不要赌,实则了解亦桃的性子,你越是让她不赌,她就越要赌。
“二小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大小姐说的很对,彩头要一样才公平,莫不是四小姐怕了。”杜海棠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刺激亦桃。
“好,我赌。”亦桃也是经不住激将法的人。
“那四妹要玩什么游戏?”亦箫问道。
“比文采,不过不是我跟你比,是杜小姐和你比。”亦桃脖子一扬,好像已经认定了自己会赢。
&bp;&bp;&bp;&bp;“那不行。”亦桃说杜海棠和她比,她心中有一计浮上心头。
“怎么又不行了,你到底赌不赌,磨磨蹭蹭的。”亦桃的耐心都被亦箫给弄完了,大声的吼道。
“不是四妹你和我比,却是你和我赌上一只手,这还是不公平啊,那我也去找一个人代替我吧。”亦箫说着准备让白梅去招人来。
这让亦芙,亦桃,林嫣儿都有些急,她一找人代替,那这彩头赌的还有什么意思。
“慢着。”亦桃激动的喊道。阻止亦箫让白梅去找人。
“怎么,你们是代替的,我怎么不可以,要是我没有了这只手,鬼王肯定会退婚的,所以保险起见,四妹,大姐也找个人代替。”亦箫睁大懵懂的双眼,傻傻的说着。
“我们不代替了,找人代替没有意思。”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啊,你们也不代替了,我觉得刚刚那个法子挺好的。”亦箫非常遗憾,小声嘀咕着。
“我们这边换成杜小姐和你赌,赌小姐你不会不敢吧。”亦桃反问杜海棠,刚刚她的话亦桃还给了她。
“这……”是,她杜海棠怕,但是刚刚她那样说亦桃,现在她说她怕不愿意赌上一只手,她在这京都就丢脸丢大发了,她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不过心中对亦箫是恨之入骨,没事说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把这件事情饶到她的身上。
不过她对自己有信心,一个废物能有什么文采,这样一想,杜海棠慌乱心平静下来。
“亦大小姐,你的要求这么多,我也有一个,那就是签上一份协议书,输了人不准反悔。”
杜海棠想将亦箫一军,反正她胸有成竹,不可能输给亦箫这个废物,到是到时候亦箫输了,在哭哭啼啼的拿鬼王说事,那也不怎么好办,还是签下一份她不能悔改的协议书,就是告到皇上那里她们都有理。
“好。”这个建议提到她心里去了。她还怕她反悔了,那日派人暗杀之仇,报不了拿来一只手也不亏吗?你的命我会慢慢的收回来。
亦箫和杜海棠各自在保证书上签字。
“既然要比文采,那这裁判是谁了。”林嫣儿看一切已成定居,现在就差裁判了,这裁判不好请啊,要有威望的,做出的评判亦箫不好拒绝的。
“在这里喊一喊,看看有没有包厢里面是一些大人物,没有的话就楼下的百姓也行,人多力量大。不知这样可行。”亦芙建议着。
“有什么行不行的,就这样决定,一场小小的笔试,竟被你弄的这样麻烦,就是矫情,”肖云朵看不惯亦箫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们修炼之人,打输了就输了,哪有这么婆婆妈妈的。
“好,就这么决定。”
亦桃打开包厢的大门,这间包厢设计的很好,各个包厢的人都是对着楼下,亦桃一打开门对着楼下的人喊道:“诸位,今天我大姐亦箫和兵部侍郎的女儿杜海棠小姐比试文采,现在缺少一个评判,不知道哪位客官愿意当这个评判之人。”
&bp;&bp;&bp;&bp;月倾城一回到京都,那就像缺水的鱼儿突然遇见水一样,如鱼得水啊!
只是这一次皇上的拒绝让他郁闷了很久,现在就在聚福楼的一间包厢中买醉。
世人都说他是皇上最疼爱的皇子,可是这里面的辛酸谁人能懂。
他宁愿像月千觞一样没有皇上的宠爱,没有要求,没有限制,却生活的潇洒惬意,他也想像一个游侠,游走各处,潇洒一生。可惜身不由己。
皇宫就是一个金碧辉煌的牢笼,他在这个牢笼里面已经生活了二十多年,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争破头的想进去。
都说生在皇家好,一出生就富贵荣华。他不屑的笑笑,你要能出生那也是一种本事,生在哪里都比生在皇宫好,那里没有所谓的亲情,有的只是阴冷、寂寞、空虚和算计,若说有亲情,那也只是皇上对最爱的妃嫔的孩子,其余的都是可有可无的。
月倾城在自怨自艾,突然听见有人说亦箫和杜海棠比试,他笑笑,现在他可算看透了亦箫,这个杜海棠自己找死,撞到这个善于扮猪吃老虎的女人手上。
也罢,在这郁闷,不如看看那女人如何教训杜海棠。
月倾城打开房门,对着亦桃的方向,问道:“本皇子可以吗?”
月倾城的声音出现后,里面的亦芙激动了,是她爱慕的月倾城。
没等亦桃回答,她马上站起来,出来接道:“十一皇子文采风流,您要是当这个评判人,我们求之不得。”
杜海棠,肖云朵,亦桃这三人都爱慕者月倾城,被亦芙抢先和月倾城说话,都有些气愤,怪自己反应太慢,亦芙太奸诈了。
嘴懊恼的是亦桃,她就站在门外却因为月倾城的声音而愣住了,失去了这么个大好的与月倾城说话的机会。
“二小姐谬赞了。能为这么多没人服务,在下甚感欣慰。”月倾城只有在亦箫手里吃过瘪,不然她在哪一位小姐手中都是很吃的开。
这一句说的高啊!不愧是游走在京都女子心中的风流少年,他这一赞美把刚刚懊悔的三位小姐一起给赞美进去,大家脸上都是红红的,被喜欢的人夸奖是美人,这如何不欣喜若狂。心中都是一暖,更加爱慕月倾城。
切,又在耍弄风骚,勾引女子。亦箫非常不感冒这种手法。
“十一皇子,小女子杜海棠,今日和亦大小姐比试文采,已经写下保证书,保证输者一方断一只手作为彩头,请皇子作证。”杜海棠想和月倾城说话,突然想到这么个借口。
杜海棠一说完,楼下哗然。
断一只手,一个漂亮的姑娘少一只手,这是多么不美好的画面。
现在的姑娘太血腥了,彩头什么不能做,偏要断一只手。
可怜的亦大小姐,本来就是一个废物,要是再断一只手,那就真的是废物中的废物了,以后的日子坎坷啊!
鬼王肯定也会退婚,一个女子被退一次婚就不得了,要是被退两次婚,那这辈子就完了。
&bp;&bp;&bp;&bp;也有好心人劝解亦箫:“亦大小姐,彩头什么都可以做,何必和自己过不去要赌上一只手了,你如花的年纪以后还有大好的人生啊!换个彩头吧!”
“是啊,一个姑娘家的断手看不是什么好事啊!这手一断可讲究接不上了。”
……
看着楼下群众给她的建议,亦箫嗤之以鼻,子她们心目中自己就是弱者,会输的一方,她们才会这样的劝说,不过也不排除她们的一片好心,但是这样的好心她不需要,她需要的是站在她一方的鼓励与支持。
既然你们都不相信,那就让我颠覆你们的世界观,一个小小的文采有何难,她读过背过多少大文豪的作品,要什么样题材的诗词她都能信手拈来,她就不信杜海棠的文采能比的上经过几百年几千年各个有文采的文人的推敲一致评定的好诗好词。
“杜小姐,亦小姐,你们看大家都这么关心你们,你们要不要换个彩头了,这断手的彩头委实不适合女子。”月倾城说的委婉,以群众要求让杜海棠改改彩头,这是他为杜海棠着想,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马上就要没有了手,这个画面伤了他爱好美人的心啊!
“谢谢皇子的关心,海棠和亦大小姐都是慎重考虑过的,不再更改。”杜海棠现在想在月倾城面前表现一番,就绝对不会更改决定。
亦箫当然就更不会更改了。
比试开始。
“这比试什么,为了以示公正还请皇子出题。”杜海棠向月倾城请示题目。
“那好,本皇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本来今日过后,本皇子想去雪冥城走走去赏赏梅花,听说那里已经开始下雪,而且下的盛大,大片大片的雪花飞舞,一片银装素裹。梅花处处盛开飘香,可惜京城还是秋天,看不到如此美景,那两位小姐不如就以这梅花为题写一首诗吧,解解我赏梅之渴吧!”
月倾城说的也是实话,亦箫的事情已成定居,他想出去散散心。
亦箫和杜海棠的作为分开,但都在大家的视线里,也没有什么作弊的可能性。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杜海棠放下手中的笔,写好了,她的贴身丫鬟上前拿起她写好的纸张,念起来。
“早梅发高树,回映楚天碧。
朔风飘夜香,繁霜滋晓白。
欲为万里赠,杳杳山水隔。
寒英坐销落,何用慰远客。”
杜海棠的丫鬟一念完,月倾城就连连说好。
“这首诗写的是雪后出行看到早梅开放的所见所感,全诗语言轻润平淡毫无浮艳之气,以含蕴的笔触刻画了梅花傲寒的品性及素艳的风韵。不错不错。”
月倾城的赞美让杜海棠甚是骄傲,用那骄傲的眼,你输了的神态撇撇看了亦箫。
“唉,听见十一皇子这么赞美,看来亦大小姐输了。”
“这首诗写的非常不错,很有韵味。”
……
底下的议论让杜海棠高傲的心理得到很大的满足,已经认定自己会赢,非常不屑的朝着亦箫问道。
&bp;&bp;&bp;&bp;“你写好了没有,写不出来就认输。”
亦箫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放下笔,心里还在暗叹这毛笔写字就是没有中性笔好写啊!写的台不好看了,幸亏不是写好了给月倾城看。她的毛笔字现在还真的只有白梅能认识,这也是红楼梦伊始,不得已要写毛笔字的时候,亦箫写字被白梅看见,白梅研究了一番之后才有今日的小成。
白梅上前拿着纸张念叨:“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尘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好一个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尘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好词好词啊,亦大小姐的文采倾城钦佩啊!”月千觞念着这首词的下阕。不停的赞叹。双手交叠在一起对着亦箫作了个揖。很钦佩的样子。
这样的胜负依然分晓,能让十一皇子弯腰作揖说出钦佩。这就已经说明是亦箫旗胜一筹。
“这,这……”杜海棠一时之间不能接受现状,有点慌乱,哑口无言。
既然生在官家,察言观色的必备学习的,这眼前的一幕幕,都在证明她输了,这不可能,她怎么也接受不了她居然被一个废物给赢了。
一时的慌乱也没有好好想想要是真的是废物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词。
“慢着,亦箫输了。”突然杜海棠想到一点能反败为胜的机会。
白梅不服了,从一进来开始,这些人都在刁难她家小姐,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家小姐也作出了词,还比她的要好,她竟然还说她家小姐输了,这摆明了不要脸了,输不起。
“你不要输了反悔,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了,明明是我家小姐赢了。”
“刚刚十一皇子明明就是说了做一首诗,你家小姐明明做的就是一首词,这就不符合题目要求,如何能算赢。”杜海棠说的理直气壮,就依靠着这点她就有把握把亦箫给击败。
“你分明是强词夺理,你们比的是文采,这词我家小姐做的这么好,不就是文采出众。”白梅上前,气愤的和杜海棠理论。
亦箫拉住她,没让她过去。
“谁知道,也许她就只会作词,不会作诗也说不定。”
“你……”白梅身子又要上前,亦箫再次拉住她。说道:“不要冲动,你反过来念。”
白梅不理解反过来念什么,难道小姐还在反面作诗了。想到这点白梅激动了,马上再次把手中的纸张反过来,一看见后面的字,白梅一亮,朝杜海棠送去一个挑衅的表情,:“你等着,你输定了。”
随即朗朗读起:“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好,好啊!”月倾城再次大喊出声!语气难掩饰的惊艳之情。
“十一皇子,奴婢还没有读完了,这只是一首七言的,怕等会有人不服输,又说什么只会七言的不会五言的,还有一首五言的奴婢还没有读了。”
&bp;&bp;&bp;&bp;白梅现在可骄傲了,这场合下,她觉得备有面子。甚至还讽刺起了杜海棠。
“你……”杜海棠还没有说完就被月倾城打断了,她爱慕月倾城也不好不给月倾城面子,硬吞着这口怨气。
“好,在下激动了,请姑娘继续。”月倾城很礼貌的伸手让白梅继续读。
白梅再次念起:“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亦大小姐,在下愿意出一千两买你手中丫鬟手中的那张纸张。”楼下突然有个公子在白梅念完之后冒出一个声音,要求买下亦箫写下诗词的纸张。
所有人是视线不约而同的看向这个翩翩佳公子,不是因为他要买亦箫的诗词而看他,而是因为花一千两买一张纸,虽然这纸上写着三首诗词,可以说花一千两买三首诗词,但这价钱也出的太贵了吧。
“难得有人欣赏,送你又何妨。”亦箫很大方的开口。但同时又想到自己的字迹未免有些头疼,这人若打开一看,会不会哭死,不过是他自己要要的,她好心送给他,哭死他也是自己负责,与她无关。
众人视线再度转移到亦箫的身上,一千两送上门的竟然不要,今天他们是遇见两个傻子吗?一个愿意花大钱买三首诗词,一个分文不要送给他。他们晕了,这个世界他们不懂了。
“那在下就谢过小姐,小姐能写出这样的语句,说明小姐的心胸远大。气质独具啊!”
“那亦箫也谢过公子夸奖。”
“这人是绿竹公子。”不知谁在旁边一声喊道,认出这位公子的身份。
绿竹公子不知是哪个国家之人,因为他四处游历,行踪飘忽不定。他之所以被人称为绿竹先生是因为他的文学造诣非常高,他的一副画,一首词都是有市无价,他长年腰上佩戴一只竹笛,大家为了尊敬他送她一个封号“绿竹先生。”
现在绿竹先生竟然要买亦大小姐的诗词,这就说明亦大小姐的诗词造诣已经入了绿竹公子的眼,这胜负已分了。
“不可能,我不可能会输,我怎么可能会输给这个废物。”杜海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明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怎么突然亦箫变的这么厉害。打乱了一切计划。
“杜小姐,输了就是输了,别出口伤人行不行。这么输不起,当初就别赌啊!丢了你千金小姐的脸面。”哼,叫你刚刚说她家小姐输,现在真正输的就是你。
“这是亦箫这次走运,我没有发挥出实力,让着她了。”杜海棠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她不如亦箫。
“不管是我走运还是你没有发挥实力,这次明明白白就是你输了,你的一只手现在就自己断了吧。”亦箫才不管那么多,她要的只是杜海棠的一只手而已。
“不行,这只手我不可以断。不可以断。”杜海棠现在知道怕了,一直往后退。突然想到:“十一皇子,你救救我吧,海棠不想被砍断手,我爹要是知道肯定很不高兴的。”
&bp;&bp;&bp;&bp;杜海棠话中的意思全在最后一句,她爹不高兴,就是更皇子有直接的关系,自古以来皇子夺权,拉拢朝臣都是一件必要是事情。
如今的朝堂上,谁都知道,未来的帝位就在月千觞和月倾城两者之间,月千觞有功绩,明月帝国要想继续繁荣昌盛下去,就不能少了月千觞,所以很多大臣就算忌讳月千觞,但为了国家,为了自己以后继续荣华,都选择月千觞。
只有少数人奉承皇上,为博皇上开心,溜须拍马的选择月倾城。杜海棠在家肯定多多少少能听到一些。
希望月倾城能看在她爹的份上救救她。
月倾城表面玩世不恭,实则非常讨厌有人威胁他。但他任然控制好他的情绪。像杜海棠甚感委屈的说道:“杜小姐,你和亦大小姐互签了保证字,一开始你还特意让倾城作证,输了的不能耍赖,如今又要倾城违反,还要帮你求情,你这不是为难倾城吗?”
杜海棠没料到月倾城把事情说的这么清楚,没有办法只能装柔弱,装可怜,眼泪哗啦啦的直流,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说着:“十一皇子,海棠知道让你为难了,之前是海棠意气用事,现在知错了,你就帮帮海棠吧。”
“唉,女子的眼泪,倾城看着心痛,好吧,倾城就当一回言而无信之人吧。”
月倾城那副心痛的样子还装的挺像那么回事,这是亦箫心中所想。
“亦大小姐,你们的父亲都是朝中重臣,你们也算的上知己好友,同辈姐妹,能不能看在倾城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算了,真的要是砍断了杜小姐的手,这事情闹大了,对你也是不好的。”
月倾城看似给杜海棠求情,其实真正的还是担心亦箫,这事闹大了,对亦箫是不好的。
但对于杜海棠来说,月倾城在帮她威胁亦箫。她向亦芙,亦桃,肖云朵使了个挑衅的眼神。看的几人想现在就砍了她的手。这一次他们都认为亦箫赢的还不错。
“十一皇子,亦箫想给你面子,但是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回答的上来,亦箫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亦箫冷静的和月倾城说着,月倾城的关心她能懂,但是不需要。她既然敢有这样的要求,她就不会怕。
“好,亦大小姐你问。”
“若是今天输的人是我,杜小姐会放过我吗?”亦箫说着这个让月倾城顿时失的问题。
“……”
因为这个问题所有人,包括杜海棠自己都在心里回答,不会。
但这不会的答案让月倾城如何答出。
“既然十一皇子答不出来,就不要怪我心狠了。”说完,亦箫接过刚刚让白梅离开去取的刀。缓缓的往杜海棠身边走去。
刚刚还在趾高气昂的杜海棠现在终于真正的体会害怕的感觉,面前的亦箫拿着道缓缓的像她走来,她放佛看见的是一个杀人恶魔,那眼里没有感情波动,周围都不能阻止她的脚步。
&bp;&bp;&bp;&bp;就像黑白无常执行拘捕鬼混的任务,她来执行砍她手的任务。
这样的亦箫让她恐惧,她一直往后退着,嘴里还在挣扎,喊着:“不要,不要砍我的手,你不能砍我的手,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你爹不会放过我。”呵呵,亦箫冷笑。“我爹好歹也是个丞相,你爹能那我怎么样。”’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杜海棠已经濒临崩溃了,开始大叫起来。
亦箫挥起手中的刀,抬手,一刀下去,突然被肖云朵给提剑挡掉了。
亦箫看着肖云朵,不明白这里有她什么事情,她要来插一手。
“亦箫够了,做做戏就罢了,杜海棠的手也是你能砍的,不要太嚣张狂妄了。”肖云朵也不喜欢杜海棠,但是她更不喜欢是废物的亦箫,有点文采有怎么样,对她来说没有武功再有文采也是个废物。
现在这个废物这么嚣张,十一皇子的求情都敢不理睬,还出言堵死十一皇子,她忍不了这口气。
“肖云朵,你这是要出头啊,你看不清这局势吗?我在做什么戏,要不要看看我敢不敢把这场戏唱完啊!”刚刚差一点点她就讨回利息,却突然被打断,对这个打断她的人,亦箫很不满。
“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嚣张。”肖云朵就认定了亦箫是个废物,能拿她怎么样。
“我有什么资格,这就是资格。”亦箫拿出刚刚签上各自名字的保证书,接着道:“我这资格就是到了皇上那里我也有,你说我有没有这资格。”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亦箫的顶嘴让肖云朵非常气愤,一个废物还敢和她争辩,她就没有这个资格。
“这里哪有什么酒,我是好姑娘,我不喝酒。”亦箫皮笑肉不笑的乱扯。
“好,你说资格是吗?那你敢不敢和我比试,你输了,这场彩头就作废。”肖云朵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好用武力让亦箫屈服,弄个比试正大光明的来揍她一顿以泄心头只恨。
“好啊,那要是你输了呢?”有来一个不怕死的,有人送上门来让她教训,她为什么要拒之门外了。亦箫很乐意的问道。
“笑话,本小姐会输给你这个废物。”亦箫说她会输,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废物。
“肖小姐,话不要说的这么满,刚刚杜小姐不也是这样认为的,你看看现在呢!”
“你敢讽刺我。”说她和杜海棠一样是她手下败将。
“我可没有讽刺你,不过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亦箫双手一摊,嘴巴一抿。表示没有办法。
“好你个亦箫,等下看你怎么死。”肖云朵死死的盯着亦箫,咬牙切齿的说着,要不是这里有这么多人,她早已上去一剑杀了她。
“我死不死不劳肖小姐费心了,你还是先说说要是你输该怎么办吧。”
“你说怎么办。”
“我要那一双狗眼看人低的眼睛。”
&bp;&bp;&bp;&bp;肖云朵的歧视从她的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是人都能看见,亦箫的很不爽,这双眼睛她要了。
“你说谁是狗眼?”肖云朵拿起剑架在亦箫的脖子上,气冲冲的问道。
“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亦箫斜眼一瞟在自己脖子上剑,这点速度还想杀她,太不自量力了吧。
“你和我赌,你不是说我说谁,你当我傻子。”没有本事就知道逞口舌,越看越不爽。
“哦,原来肖小姐不是傻子。呵呵!”
“你……”
亦箫伸手拿掉脖子上的剑,走到桌子边再拿出一张纸,对着肖云朵说着:“我们之间的比试最好也谢一份保证书,要你学杜小姐一样让十一皇子求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皇子两次。”
看着亦箫让她写保证书,肖云朵有些怀疑,这亦箫难道不怕死,堵死自己的后路。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刚刚和杜海棠的比试也没有看见她作弊耍诡计,这武功是真刀真剑的,不会武的废物怎么作弊都打不赢她,签就签,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十一皇子,绿竹公子,现在我和肖小姐一起签下保证书,希望不要在发生刚刚的事情,请你们二位做见证。”亦箫对着月倾城和绿竹公子的说道。
“好,倾城不会再反悔了。”
“在下很乐意做这个见证。”此时包厢里的亦桃,亦芙,杜海棠和林嫣儿都希望肖云朵在比试上能错手把亦箫给杀了,这是最好的结果,尤其是杜海棠,这次害她丢脸丢大发了。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那我们就去外面比试,这里太小了。”亦箫建议肖云朵一起出去比试。是想让更多的人看见她,亦箫从来就不是废物。
“呵呵,你这个废物也会嫌弃这里小,不过既然你要更多的人看见你将死在我的错手之下,我就成全你。”说完肖云朵带头出去来到大街上。
“小姐,你要小心啊!”白梅拉住亦箫,眼里尽是关切之色,对亦箫关心的说着。
虽然知道亦箫会武,但是从来没有见她使过,肖云朵玄力五级,功力不弱啊,不知道小姐能不能应付,她很是担心。
亦箫拍拍白梅拉住她的手背,安慰着:“放心,她不是我的对手。”
大家也都跟着亦箫和肖云朵出来,月倾城缓缓的走着,他一点也不担心亦箫会输,上次从沂南城回来遇见杀手的时候,他可看的真切,什么废物,这亦箫长年一直都在韬光养晦,世人都被她骗了。
现在他也同情肖云朵,可惜啊,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没有了。
二人来到聚福楼外的大街上,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亦箫随意扫视了四周,这人数略微少了一点,没有达到她心中期望。不过能勉勉强强的凑合,毕竟人言八卦也是强大的。
今天她就不准备在掩饰什么,该弱的时候弱,该强的时候强,现在红楼梦也慢慢走上正轨。
&bp;&bp;&bp;&bp;资金她也算是小有了,加上月千觞的未婚妻的身份,她不能再唯唯诺诺的给月千觞丢脸,她要做个能和月千觞匹配的女人,这个废物的代名词要从今天开始不再跟随她。
“开始吧。”肖云朵看着亦箫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她就有气,拿起武器,架起一个战斗的姿势,说完就开始对亦箫进行攻击。
亦箫就站在那里不动,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周围的看客的心里可为亦箫捏一把冷汗,这不是找死吗?不会武就不要逞强,现在倒好,逞强逞的把命都丢了,有些胆小的女子,还低下头把眼睛捂起来,不忍心看到血腥的一幕。
白梅也焦急的喊道:“小姐。”
肖云朵嘴角勾起,冷冷一笑。
亦箫我让你狂,现在求饶也晚了,她会错手的送你上路,在这世界上,你一个废物,我了结你也是帮你解脱,不要在受人白眼,得人欺凌。
眼看肖云朵的剑离亦箫是越来越近,就在刺中亦箫的一刹那,突然面前的亦箫不见了,众人揉揉眼睛,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
会武的月倾城他们可以很明显的看见亦箫的轨迹,再剑离亦箫还有短短一寸的距离,亦箫一个瞬移,移走了,这速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会武的人看见的就是亦箫凭空消失,会武但修为不到的看见的就是一个影子的移动。
在众人的眼里,亦箫消失在剑下,却突然出现在肖云朵的后面。
肖云朵一剑刺空,头左右本能的扫视,没有看见亦箫的身影,还来不及细想,亦箫在后面拍拍肖云朵的肩膀,一个激灵,肖云朵一个转身,再次刺出一剑,依旧刺了一个空。
两剑都没有刺中亦箫,肖云朵很是恼火,“亦箫,有本事就真刀真枪的较量,这样躲来躲去算什么本事。”
“好啊。可是我怕你使不出一招。”亦箫是身影有出现在肖云朵的后方。很狂傲的说着。
“大话谁不会说,你一个废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要我使不出一招。”亦箫的话让肖云朵大笑起来。这真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一个废物对她说真刀真枪的打会让她使不出一招。
“既然你说会让我使不出一招,那我会竭尽全力,要是你有个意外,可不要怪我。”亦箫的话让她找到很好的借口来掩饰他故意杀了她。
“你有那个本事,我绝对不会怪你。”亦箫就风轻云淡的站在那里说着这句话,对别人来说好似这条命不是她的,既然说的这么随意。
只是对亦箫来说,肖云朵的话不也是一个好笑的笑话。能杀她的人现在不少,但绝对不会是她。
“那好,看剑。”说完,肖云朵也发狠了,想一击把亦箫给解决了,运起全部的玄力,今天亦箫的顶撞,让她失了不少面子。让她活到现在,她已经发了不少善心了。现在她已经忍够了。
肖云朵提升玄力,青色的玄力萦绕在剑身。
&bp;&bp;&bp;&bp;“快看,肖小姐的玄力颜色是青色的,五级啊,肖小姐今年才16岁啊,果然是天才啊。”
“是啊,16岁能有四级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肖小姐足足高了一级啊。”
“唉,看来我们是老了,现在是年轻人啊是我们当年比不了的。”
……
亦箫冷笑,这也算天才,那她是什么,她才14岁啊,而且才修炼多久,她来这个世界还没有几个月,虽然前几级是与生俱来的,但不是说等级越高修炼的越难吗?她几个月从四级修炼到五级这不算一个天才吗?
但是她一直不相信天才之说,她只相信努力才是成功的最佳方式,每一个人是天赋都是差不多的,高低相差不了多少。最后的成功看的是后天谁付出的多,谁努力的多,谁汗水流的多,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这也是大自然的定律。蝴蝶的破茧而出和鹰在四十岁做出的艰难决定一样。
亦箫很喜欢鹰,因为它的果决,自己的狠辣和努力,坚持不懈的特性。
据说鹰是世界上寿命最长的鸟类,它一声的年龄可达七十岁。但是活那么长的寿命,它在四十岁的时,必须做出困难却重要的决定!
因为当它活的四十岁时,它的爪子开始老化,无法有效的抓住猎物。它的喙变的又长又弯,几乎碰到胸膛。它的翅膀变得十分沉重,因为它的羽毛长得又浓又厚,使得飞翔十分吃力!
这时它只有两种选择:
一是等死,二是历经一个十分痛苦的蜕变过程,一个长达一百五十天的漫长的操练。
它必须很努力的飞到山顶,在悬崖上筑巢。停留在那里,不得飞翔。鹰要先用它的喙击打岩石,直到喙完全脱落,然后静静地等待新的喙重新长出来。
然后,它要再用新长出来的喙,把指甲一根一根的拔出来,当新的指甲长出来以后,他们便再把羽毛一根一根的拔掉。
五个月以后,它的新羽毛长出来了,鹰又开始翱翔在蓝天之中,重新再过上三十年的美好岁月。
自然中本来就是翱翔在蓝天上的鹰,这就是人类的天赋。同一个起跑线。
四十岁那年就是人们的一个转折点,选择等死的人就是之后碌碌而为的人,选择历经痛苦蜕变的就是后来成功的人。
所以天才二字背后对应的就是汗水和努力,她不会看底每一个真正的天才,但眼前这个却自己以为是的天才,在她眼前是不堪一击的。
青色的玄力越累积越深,等到一个饱和点,肖云朵把剑高高举起,一剑挥下。
这次在大家的心中都认定了亦箫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可是往往事情就是和你的预料是相反的。
亦箫宽大的衣袖很优雅的轻轻一挥,没有玄力的颜色,没有力度,就那么狠平常的对空中一个弧度的一挥。
但是结果却本来青色的玄力剑气突然反方向像肖云朵袭击而去。
肖云朵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bp;&bp;&bp;&bp;显然不能相信自己的剑气怎么朝自己袭来,也不敢相信导致自己的剑气向自己袭来的是因为亦箫一个轻轻摆手的动作。
肖云朵也不是那些武艺不精的人,她马上给自己设下一个保护罩,但毕竟刚刚那一剑她使出全部的玄力,现在身上玄力不足,不能使出同样的玄力抵挡,很自然的剑气撞上保护罩。
肖云朵一个抛物线的抛起,向后飞出,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角流出鲜红的液体。
周围是一片静寂无声,因为所有的人不敢相信这个结果,明明刚刚一直处于上风的肖云朵现在摔在地上,吐着血。
明明刚刚本来要死于肖云朵剑下的人安然无恙的往肖云朵身边走去。
可最大的震惊却是,本来身为废物的丞相府大小姐却一招打倒了玄力五级的将军府之女肖云朵。
这让大家风中凌乱了。
一个个震惊的眼神,一个个惊讶的合不拢嘴的动作,一个个不敢相信的神情,一个定格的画面。让亦箫很满意。
今天她将脱去外层糟粕,大露璀璨光华的时候。
废物这词将不再与她如影随形。
她一步一步高傲的走在寂静的大街上,慢慢的向肖云朵走近。
那淡定从容的风华让人怎么看怎么让他们觉得,之前怎么会认为她的废物了。
肖云朵往她身边一比就什么都不是。
如此女子今后绝对风华绝代,非池中之物。
人群中的月倾城看着亦箫,心中有些隐隐作痛,之前对亦箫,因为她不屑他而想引起她后悔,他才胡搅蛮缠,也因为月千觞的关系,他想抢走她,让月千觞伤心,可现在他好像发现他是真的喜欢上了她。
喜欢她不屑他,不喜欢他的权势,不喜欢他的身份,不喜欢他这个人,完全是因为他这个人。
可是心痛她不是她的,她喜欢的是月千觞不是她,心痛中带有一丝后悔,后悔为何在亦箫退婚的时候不阻止。
真是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现在不止月倾城的心中五味杂陈,还有亦桃、亦芙杜海棠和林嫣儿也是如此。
她们都不敢相信亦箫既然会武功,而且还这么高,突然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这感觉亦芙没有那么强烈,自由亦桃突然有些发抖的后怕,现在也相信亦柔就是被亦箫废了的。她处处挑衅她,她既然每次侥幸逃脱了。
杜海棠却是害怕了,本来以为肖云朵绝对能好好的教训亦箫,可是没有想到肖云朵既然输了,那么她的手……她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情况。那偷偷的扫视了两边,发现没有人注意她,她悄悄的往后退着。
林嫣儿眼睛眯了眯,想到的是亦箫绝对不是个好对付的情敌。
“白梅。”在寂静的周围亦箫的突然出声打破了宁静。
“小姐。”白梅刚刚也处在震惊中,但被亦箫的喊声拉回了神智,回应着。她虽然知道亦箫会武,但是不知道竟然这么高,真的一招就把肖云朵给打的吐血。
&bp;&bp;&bp;&bp;“把杜海棠给我拦下。”
虽然往肖云朵的身边走,但杜海棠的害怕心理她可是预料到的,刚刚特意用余光看了杜海棠一眼,果不其然和她预料的是一样的,想偷偷逃跑,没门。她陪她演了这么久的戏,现在让你偷跑,她岂不是吃亏了。
看戏的都是要买票的,她陪她演戏什么都不付哪有这个道理。
亦箫的话让众人注意到了杜海棠,果然看见她已经在人群后面,背对着这个方向,往前面走去。
这个状况让后面的人又开始议论,堂堂一个官家小姐,既然干的出输了偷跑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丢尽了她爹兵部侍郎的脸。
杜海棠走着突然感觉背后有些异样,回头看了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所有的人都看着她,那她逃跑的事情暴露了,那……
这时白梅也走上来了,特意鄙视的眼神看着杜海棠,不屑的说着:“堂堂一个小姐,既然做的出偷跑之事,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丢人。”
众人谴责的眼神让杜海棠失去了神智,她这种要面子的人,这种眼神对她来说就是比凌迟处死还要痛苦。
白梅不费吹灰之力又把杜海棠带回了人群之中,亦箫面前。
“小姐,人已经带回来了。”说完退到一边,好像知道这是亦箫的舞台,她要让她尽情展示自我。
“你们俩个今天一个只手,一个一双眼睛都给我留下,不然别想离开这里。”亦箫钱两句还笑意浓浓,但后一句突然转换的冷酷嗜血,放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亦箫,你敢要我的眼睛,我爹开始镇国大将军,她不会放过你的。”肖云朵躺在地上,捂着胸口,仇视着亦箫,威胁着。
“又是一个拼爹的,还以为你还有点骨气,看来都是一丘之貉,自认为自己与众不同而已。”
“你……”肖云朵被亦箫说的哑口无言。
是啊!她现在和杜海棠有什么不同。一直以来她仗着爹是振国大将军,到哪都是嚣张惯了,没有人敢惹她,鄙视那些不如她的,她是骄傲的高高在上的,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和杜海棠没有什么区别。
想是这样想,但是被亦箫这么正大光明的取笑,她的自尊心还是接受不了。
亦箫也不再废物,直接捡起肖云朵拿来杀她却掉在地上的剑,直接砍上杜海棠的手。
“慢着。”杜海棠的父亲,兵部侍郎杜子峰在被下人通知,海棠在聚福楼和亦箫打赌比试,小姐输了,要被砍下一只手,他就马上赶来了,一来就看见亦箫举着剑要砍下海棠的手,他心一惊,焦急的出口喊着。
亦箫听见了这声,但是没有理会,手中的剑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手起剑落。鲜血喷出。
“啊……”杜海棠痛苦的声音喊叫出来,痛的在地上毫无气质的滚来滚去。
“海棠。”杜子峰心疼的喊道。随后马上跑过去,抱起杜海棠。
杜海棠仍然鬼吼鬼叫着。
&bp;&bp;&bp;&bp;在杜子峰的怀里也不安生,她剩下的一只手捏着另一只手的手腕上,似乎这里用劲,下面就不会疼了。
杜子峰眼中泛泪,一直呼喊着海棠。
“爹,我好疼啊!好疼啊!”杜海棠那哭腔说的周围人同情心泛滥的人也留下了眼泪。
“大夫,马上就来了,马上就不疼了。”杜子峰是兵部侍郎,也是会武的,刚刚跑到杜海棠身边的时候,点住了杜海棠的穴道,以免流血过来有危险。
“亦箫,你竟然这么对我的女儿。”杜子峰看着杜海棠现在的样子,心中疼痛不已,杜海棠在家本来就是被他娇惯着的,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名气在外,对他帮助不少,也是因为她长得像她死去的娘,她最爱的女人,所以对她是有求必应,不敢让她受半点委屈。
可是现在……
“侍郎大人,不是我要这么对你的女儿,要是你女儿赢了,你的女儿也是这么对我的。所以呢,一个是巴掌拍不响,你指责我一人是不是有失公允。”
“你强词夺理,这比试本来就是陶冶情操,互相切磋的事情,你竟然要砍手作为彩头,我怀疑你之前就用心不良。”毕竟是官场上混的,没有被亦箫的话给吓到,反而还推给了亦箫。
“侍郎大人,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这里还有你女儿签名的不准反悔的保证书了,这个提议是她出的。怎么能说是我用心不良,她还怕我反悔,找了十一皇子做人证了,这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不信可以问问十一皇子,问问这些百姓,要说用心不良只怕不是我。”
亦箫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幕,拿着保证书,她有理走遍明月帝国。
听见十一皇子在这里,杜子峰四周寻找着月倾城的身影。
月倾城从一边走出来,说着:“杜大人,本皇子还为这个事情做了言而无信之人,像亦大小姐求情了。”
“谢谢皇子为小女求情。”虽然现在又是气愤又是心疼的,但是他还是有理智的。像月倾城道谢还是有必要的。
不过月倾城这话已经婉转的证明亦箫说的是实情。但不管怎么样,十一皇子求情都没有求下,这个把柄他能捏的好,能治亦箫的罪。
“亦箫,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背皇子的话。”这话说的有水,说亦箫违背月倾城的话,就是不认为这是月倾城求情,而是他的命令,亦箫这样就是违背皇权,是个大不敬之罪。
“侍郎大人,这话要说的凭良心,我什么时候违背皇子的话,我这里有杜小姐亲自写下的保证书,难道杜小姐可以言而无信,让皇子说说情就可以了吗?要是大人您承认我这么说,那我就亲自砍了我自己的手并亲自登门道歉。”
亦箫这话说的很好,但是也看准了杜子峰不会这样说,他要是一旦这样说,那么他的官场也到头了,他不可能因小失大。
……
杜子峰现在知道自己的女儿怎么会输了,这亦箫太伶牙俐齿了。海棠是不是她的对手。
&bp;&bp;&bp;&bp;“不管怎么样,你违背皇子的话是事实。这点容不得了你狡辩。”杜子峰只咬定这一点。
“好吧,既然你这样认为,那我们就面见皇上,看皇上怎么判吧。”
“哼,我相信皇上不会纵容,你这么恶毒的心肠的女子。”
“谁说本王的王妃是恶毒的女子,要让她去面见皇上。”月千殇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这里。
亦箫的心一喜,是千殇来了。亦箫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转身,看见那英挺俊秀的身影,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月千觞走过来,很自然的顺势搂着亦箫的腰。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这鬼王还亲近女人,不是都说他冷血无情,怎么还会拥抱女子。
一般月千觞的冷名在外,除了林嫣儿和他套上一点关系,没有女子敢喜欢月千觞,虽然月千觞长得绝对好看。但是大家都怕他,
所以月千觞没有任何绯闻,时间久了,大家都以为月千觞冷酷无情到不喜欢女人,可是现在突然看见他们认为无情不喜欢女人的人突然主动的拥着一个女人,这就像天上下彩虹雨一样稀奇。
月千觞的话也让杜子峰想起,皇上刚不久赐婚亦箫和月千觞,现在亦箫是月千觞的未婚妻,都说打狗也要看主人。
之前因为亦箫在丞相府不受宠,他这样对待亦箫,亦容和也不会真的与他翻脸,可看着月千觞主动搂着亦箫的亲昵动作,他不能确定月千觞不喜欢亦箫。
得罪了鬼王那是比得罪亦容和还要麻烦。这个朝中谁不怕月千觞,就是和月千觞一样带兵打仗的镇国将军肖剑也要忌惮千觞三分。
现在他这件事他只能往肚里吞。
扯扯僵硬的老脸,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爷,臣刚刚是和亦小姐开了个玩笑。这白纸黑字的写着,我怎么会抵赖了。”
“哦,是吗?”一个拖音,听不出月千觞语气里是什么意思。
“侍郎大人,你女儿都这样了,你还能和我开玩笑,你真有雅兴啊!”亦箫调侃着杜子峰的话。
亦箫一说完,杜子顿时感觉老脸挂不住,心里也辱骂着亦箫不识抬举,他都已经退一步了,她还不懂分寸,咄咄逼人。
“亦小姐说笑了。”
“我有说笑吗?”亦箫装作不知道,一脸疑问的问着月千觞。
月千觞很喜欢亦箫这个搞怪的样子,但还是摇摇头的回答亦箫:“没有。”
亦箫回了一个很上道的表情给月千觞。
“侍郎大人,王爷说我没有说笑。”
现在杜子峰不知道该如何接着亦箫的话。但刚好现在肖剑的到来解了他的围。
“朵儿,你怎么样了。”肖剑也继杜子峰之后也来到这里,看见躺在地上,嘴角还有血迹的女儿。大喊道。
“爹。”肖剑的到来给肖云朵一个强心剂,刚刚看见亦箫真的砍了杜海棠的手的时候,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后悔之前的自以为是,认为亦箫根本不敢砍杜海棠的手。
&bp;&bp;&bp;&bp;认为她一直在装腔作势,她看不下去才出手想教训她。
现在也后悔当初的出手。刚刚她一直担心亦箫会一剑过来就取了她的眼睛,现在肖剑的到来,真的让她抓住了依靠。
“朵儿,告诉爹,谁把你打伤的,爹给你去教训她。”肖剑走过来扶起肖云朵,愤愤府问道,敢有人打伤他的宝贝女儿,胆子不小。
刚刚下人之是跟他说小姐在聚福楼前被人打了,他就冲过来了,事情的经过他还不知道。
“爹,你就不要问了。”肖云朵扯扯肖剑的衣服,让她不要问了。
“怎么能不要问了,敢打伤你,分明没有把我肖剑放在眼里。”上过战场的人身上自然带有军人的威严,肖剑说这话就有一股军人的气势。
“肖将军,是我打伤了肖小姐。”亦箫自告奋勇的表明是她打伤肖云朵的。
“看不出来你一个小姑娘胆子不小嘛。敢打伤本将军的女儿。”肖剑本就是军人,粗枝大叶的,虽然在百花宴上看见过亦箫,但是没记住,现在不认识亦箫是谁。
也没有注意她身后的鬼王月千觞。
“肖将军,小女子只是在和肖小姐比试,拳脚无眼,伤了肖小姐我也不想。”
看着亦箫说的真诚,肖剑想想也是,他们练武之人,平日里切磋受伤,在所难免。心中气愤平和不少。反而有惜才的想法。
“你一个小姑娘,我看也就14岁,能打的朵儿玄力五级,不错,很不错,你是哪一家的,要不要进军营磨练磨练。”
众人惊呆了。
别人打伤你女儿,你不责怪,反而还邀请人家入军营磨练,这是什么道理。
从头看到尾的人今天真的感慨了,这个世界我不懂了。
这个世界,女子习武读书都是正常,上战场也不排斥,只有武学好的女子,达到要求的可以当军人,文采出众的可以做军师助手,慢慢合格升至军师也是可以的。
亦箫也觉得好笑,对肖剑的印象也好了不少,军人就是要这么耿直爽快,但是也怀疑这样的人打仗,计谋难道都是军师在出吗?还是他一上战场就变的灵活了。
“肖将军,我的王妃入军营那是早晚的事情。”月千觞看不下去,再次上前搂着亦箫的腰宣告所有权。有人当着他的面挖墙角。还挖的是他的枕边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啊,王爷,臣眼拙,没有看见王爷。请恕臣不敬之罪。”鬼王的百战不败的事迹在军人的心中那就是一个神话,不但是年幼的敬仰,年长的一样钦佩,所以肖剑的心中月千觞的威望和皇上在他的心中应该是一个等级的。
“你刚刚说要我的王妃入你的军营。”一股醋味弥漫在亦箫的周围,月千觞根本就没有管肖剑有没有看见他,有没有什么不敬的,他只知道肖剑要亦箫去他军营。
看着月千觞的黑着脸,肖剑也知道刚刚他还邀请人家的老婆去他军营是有点说不过去。
&bp;&bp;&bp;&bp;只能干笑着说:“王爷,属下刚刚什么都没说,对,什么都没说。”说完还使劲点点头。
亦箫笑了,这镇国将军还真是满可爱的。
月千觞丢给肖剑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
“肖将军,你的女儿和我比试输了。你怎么看。”
“技不如人,这有什么好说的。”军人都是大老粗,但是他们很讲究原则,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不会狡辩。
“既然肖将军都这样说了,那肖小姐,你的彩头我要不要现在就取了。”亦箫点点头,对肖剑的话很满意。视线又移到了肖云朵的身上问道。
“什么彩头,你们不是简单的比试切磋吗?”肖剑有些糊涂,这切磋还要彩头。
“肖将军,肖小姐要和我比试,以她的一双眼睛作为彩头,现在她输了,她的眼睛就是我的了。”亦箫很风轻云淡的说着如花似玉的姑娘的眼睛是她的,一点也不觉得这恐怖血腥。
肖剑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的入铜铃一般的看着肖云朵,想求证这是不是事实。
肖云朵被肖剑看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
“平时看你不傻,今天怎么这么傻,你以为你的武功天下无敌啦,敢说出这个彩头,今天你输了,就当是个教训。爹也救不了你。”虽然心痛女儿一会将失去眼睛,眼睛一失去可以说女儿这一生就毁了,但是这苦果是她自己找的,他就算想救她,对方是鬼王,他也救不了啊!
“爹……”肖云朵不敢相信自己的爹竟然不救她。
“朵儿,不要怪爹心狠,自己闯下的祸就要自己勇于承担,要是今天你赢了,你会有现在的害怕心情吗?希望你吃了这次的亏,以后就会引以为戒。”
“肖将军,刚来的时候你不是说找我算账吗?现在怎么教训里自己的女儿了,莫非是看见……”亦箫的眼神看着月千觞,眼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讽刺肖剑,看见月千觞就不着她麻烦,教训自己的女儿,这明显的欺软怕硬。
肖剑也看出亦箫的眼神,老脸再次涨的通红。
尴尬的说:“之前是没有弄清楚事情,以为小女是被人故意欺负,现在事情清楚了,是小女的错,自然不能怪亦小姐。”
亦箫相信她的话,从来到现在肖剑给她的感觉很真诚,不像是说假话或是善于演戏的人。她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那就不好意思了。”说着亦箫提着剑慢慢的往肖云朵的身边慢慢走去,那剑上还有血迹的存在,是刚刚杜海棠手腕上的血。
这些血也再提醒着肖云朵,亦箫现在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她现在还看见光明,等下就会是黑暗永远伴随着。
她不要。她使劲的拉着肖剑的衣袖。
“爹,您救救我啊,您求求王爷,爹……”肖云朵的年纪也不大,16岁,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平时也就是切磋比试小家子的场面。
“朵儿……”肖剑的眼里也是满眼心疼。
&bp;&bp;&bp;&bp;没有办法,禁不住女儿的苦求,拉下老脸。很不好意思的对亦箫说着:“恩,亦小姐,能不能饶了小女这一次的胡闹,当我肖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不管你要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恩,不管做什么都可以。”这个提议还挺吸引亦箫的,值得考虑,一双无用的眼睛换来一个振国将军的人情,日后不管怎么说,肯定用的上。
“是,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之事,都可以。”肖剑保证道。
“那好,今天我就放过肖云朵,肖将军你要记得你说的话。”
“一定。”说完,肖剑扶着肖云朵起身,肖云朵的身子都软了,被亦箫吓的,不过经此一事,肖云朵再也不会嚣张,看不清自我,还入了军营当了女将军,当然这是后话。
亦箫放过肖云朵,杜子峰看的很不服气。凭什么肖剑一句话亦箫就放过肖云朵,而她的海棠却被砍了手。
“亦箫,你这是欺人太甚,欺我杜子峰没有肖剑和父亲职位高是不是,凭什么你放了肖云朵却砍了我家海棠的手,王爷,今天你在这里也要给我评个理。”杜子峰还自以为他没有加入月倾城的阵营,就有在月千觞面前放肆的权利,月千觞怎么也会忌惮着他,不会让白白的让他去支持月倾城。
可惜他看错了月千觞对皇位的想法。
“本王要怎么评理,评杜小姐输不起,签了保证书还后悔,最后杜大人也来为输了的杜小姐讨说法,这不是我家箫儿欺人太甚,是你欺我家箫儿太甚,欺我太甚是不是。”月千觞眯着好看的眸子,锁定杜子峰,这个杜子峰还敢威胁他,不错,很有胆量。
“再说今日不说是我家箫儿有理,就算她没有理,那本王也认为她有理,你还让本王评理,你是和你那女儿一样傻了不成。看不清局势,乱撞。”
月千觞丝毫没有给杜子峰面子。当着这么多的百姓,今天杜子峰面子里子都丢尽了,也算是和月千觞撕破脸了。
不过这样的小人物撕破脸他也不在乎,其实就算大人物和亦箫之间有冲突的时候,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亦箫。
“王爷,好,今天是臣女技不如人,我认了,他日若有人技不如人,希望也要认命。”杜子峰话中有话,说的是月千觞他日争取皇位失败是他技不如人,要他和今天的他一样,认命。
要他认命是假,主要还是讽刺月千觞不要高兴的太早,有一日也会面临他今天所受的苦。
“杜大人的话,本王已经铭记在心,到那一天绝对会送还这句杜大人未卜先知的话。”
“哼……”杜子峰带着刚刚包扎好的杜海棠回家去,今天这事他杜子峰这辈子都忘不了。总有一天会让月千觞好看。
两大失败者都走了。街边的行人也散了。不过他们嘴里都在念念有词。
“这丞相府的大小姐原来这么厉害,一招就把玄力五级的肖小姐打败了,那她的玄力最少也再六级,14岁的六级,我的天啊!这是什么天才啊。”
&bp;&bp;&bp;&bp;“就是,亦大小姐一直都是深藏不漏啊,不过亦大小姐的心肠好啊,之前一直都在传她是废物,她都不计较,也不为自己辩驳。”
“清者自清,亦大小姐是懒得和我们计较。”
“不过之前是谁传出亦大小姐是废物的,妈的,这要是废物老子不活了,那人绝对其心可居。”
……
这样的讨论声决定着亦箫再也不是那个被人人谈之色变的废物和被退婚之人,也可以说从今天开始亦箫在这个世界重生。
这也算是对死去的亦箫一些弥补,让她不要死后依旧背着骂名和唾弃。
白梅兴致高昂的跑过来,特别自豪的说:“小姐,你今天太厉害了。”
月倾城和绿竹公子也慢慢走过来。
“看不出来,亦大小姐能文能武啊!世人都被你欺骗了太久。”依旧是那张什么都无所谓的嬉皮的笑脸。
“我有说过我不会文野不会武吗?”
“……”
“亦小姐的风采,今天在下算是开了眼见。”绿竹开口打断刚刚有些尴尬的气氛。
“谢谢绿竹公子的夸奖。”亦箫对绿竹公子还算客气。
“绿竹公子?”月千觞刚刚一门心思都扑在亦箫身上,根本没有注意什么绿竹公子,红竹公子的。现在听见亦箫说绿竹公子,才有此一问。
“这位应该就是声名远扬的鬼王吧,久仰大名。”绿竹公子还是很客气的,双手抱拳,江湖中人的所行的手势。
“你绿竹公子也不差啊。”
绿竹公子微微一笑。
“那在下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那我们也不挽留了,后会有期。”亦箫很大气的握拳告别。
本来就是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亦箫也没有那个闲情去招待,既然人家识趣的离开,她就打蛇随上棍,顺势下去了。
“别人都走完了,你也可以走了。别挡着我和千殇的二人世界。”亦箫嫌弃这么大胆电灯泡,在驱赶月倾城。
“你这还真是忘恩负义,刚刚我还帮了你,现在事情完了,我就是那擦桌子的抹布,用完就丢啊。再说我是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你如何忍心的赶我走了。”月倾城臭美的用手一甩额头飘落的几缕秀发,非常臭屁由非常鄙夷的看着亦箫,显然很不满她的话和话里的内容。
“你话里有几处错误,我给你更正一下,就不用谢了,首先你说你帮了我,我只看见你帮着杜海棠要我求情,我没有说错吧,请问你哪里帮了我,其次你没有我家千殇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我当然要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们。”
月千觞在亦箫的旁边听见亦箫说他比乐清承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他的心里像吃了蜂蜜一样甜滋滋的,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一抹淡淡的笑容。深情的眸子看着亦箫,可惜亦箫没有回头,那里面浓浓的深情和他的内心一样,甜的死人。
要是亦箫知道一定后悔死这时候没有回头,错失了这次月千觞好不容易流露腻死人的眼神。
&bp;&bp;&bp;&bp;“大小姐,不带这样损人的吧,对,杜海棠的我是求情,不能人家侍郎的女儿求我帮忙,我能不帮吗?我不也就说了,也没有真的要帮她的意思,杜子峰来的时候,我不是出来帮你说话,证明一切都是杜海棠自找死路。”
月倾城瑶瑶头,叹叹气,很是无奈,怎么一到亦箫这里他做什么都不对。
“你那只是在陈述事实,你要是不说,还有这么多的百姓眼睛可都是雪亮,人多也能压死好汉,我不信你一张嘴能说过这么多人。”
“……”月倾城现在终于认清楚一点,亦箫的嘴他永远说不过。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和他斗嘴,不过他也喜欢和她斗嘴,这样好像能让亦箫在这个时刻的眼睛里只有他。
很卑微吧!堂堂一个皇子要这样留住一个女人的视线。
不过他宁愿有这个短短的交集,也不愿意和她像两条平行线。
“既然无话可说,那你就走吧,你要是不走,我们走。”说完一只手很熟练的套起月千觞的胳膊,拉着月千觞,撞开月倾城。
月倾城默默的看着那只套着月千觞的胳膊,有些五味杂陈。
不过想想也是,他这样的人不配得到亦箫的喜欢,他给不了她纯粹的幸福。
鬼王府。
“你今天怎么去了聚福楼。”亦箫应该猜到是有人禀报的。
“我听黑鹰禀报的,说你在聚福楼和杜海棠比试,还谦下保证书,我担心以你的性子肯定是要出事,我就放下手头的事情赶过去。”月千觞说着还刮了一下亦箫的小鼻子。
“我怎么可能会出事。”亦箫不满的嘀咕。
“你怎么不会出事,虽然你不会被人欺负,但是让你欺负人有后台。他们肯定不会让你好过,你的性子又倔,肯定会对抗上。”月千觞很准确的道出亦箫的小性子。
“你看的和透彻吗?不错。”亦箫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想要蒙混过关,怕月千觞再继续念叨。
对着亦箫的卖乖,月千觞和说不下去。
“好了,不说了。”
“还是千殇最懂我。”
一句最也让月千觞问道:“还有谁懂你。”
“白梅啊!”很自然的亦箫脱口而出,白梅是她的贴身丫鬟,她也再培养她,所以大多数的事情白梅都知道,自然很了解她。
听见是白梅,此懂非彼懂,月千觞小小的在心里鄙视了自己,这个醋也吃。
“你刚刚说你放下手头的事情去的聚福楼,那现在我要不要回去,免得打扰你啊!”亦箫眼神真诚的说着,并不是像矫情的像一般女子故意如此一说,想听心爱的人说你最重要,放下一切事情陪着她。
亦箫并不认为这样的爱情就是喜欢,有事情就做,做好了在腻在一起是一样的。男人也是有事业的,不能随时随刻的像和女人一起风花雪月,这样才算爱她。
“也不算什么大事。还记得在沂南城我和你说过的在京都有召唤师的风云学院。”
&bp;&bp;&bp;&bp;我回来的时候下人们汇报说风云学院传出有异象,异象出现的那天风云学院上空的天呈现一片红彤彤的红色。京都就开始传出有宝物在风云学院。”
“风云学院的院长就想为了不引起噪乱,为了让大家都有机会得到,就公布招生,但有年纪限制,招收年纪不能低于12岁,也不能高于18岁。”
“这也让很多人不满,但是风云学院的院长玄力搞不可测,加上有一个召唤师在压阵,也不敢轻易去挑衅,只有安排家中符合年纪的孩子全部来报考。一下子京都来了这么多人,皇上要我维护京都的安全与秩序。”
月千觞要亦箫说着即将到来的事情,他什么事情都不打算瞒住亦箫。
他一直记得亦箫说要和他一起并肩作战,那么他就不再把她放在身后,一切都会和她商量。
“有宝物。”这话说的亦箫的眼睛精光四溢,那眸里是一片算计之色。好像一只慵懒的狐狸正在为即将到手的猎物悄悄算计着。
就知道亦箫想去,这也是他告诉她的其中一个原因。
“想去,就注意安全,我是去不了,不能随时随地的保护你,你一切要小心。”
“我会的,你放心,我一定带着宝物安然无恙的回来的。”亦箫举起右手,做着“我保证”。
月千觞噗嗤一笑,他真的不知一个人的身上有冷酷,有果决,有狡诈,有腹黑,竟然还有如此俏皮,这样急于一身的女子这是多么的吸引人。
“知道是什么宝物吗?”亦箫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月千觞,一副我很好奇,你快说的样子。
“不知道,当时我们不在这里,据下人说,只看见天是红的,其他的并没有看到。”
“那能保证真的有宝物吗?别竹篮打水一场空啊,白忙活。”天红的可能性也有很多种啊。比如物理现象,折射,海市蜃楼不就是折射出来的。
“那里有和同年龄段的高手,你可以找她们切磋,而且既然有召唤师,那肯定有系统的教导召唤师的学习方法,还有一个就是风云学院里面有一个塔,叫时间塔,那里面灵气充足,对召唤师大有好处,但是一般人不知道这个好处,他出名是因为它的时间与外界是五比一。外界一个时辰里面是五个时辰,对修炼能缩短外界时间。所以你去是百利无一害。”
月千觞把风云学院里面的好处都和亦箫说着,希望亦箫进去能有所帮助。
“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就算找不到那个宝物,这也是一个大大的宝物。”这比二十一世纪都厉害,二十一世界时间机还没有发明出来,这里就有了类似的了。不为其他,就为看看这时光机也要去看看。
“招生在9月1日。离招生就3天。你准备一下。招生的项目有测试天赋,和比武。我烦恼的就是你的天赋测试,之前听闻你不会武功,但是你的武功不低,但是看你的招式却是和我们不同,也没有看见你的玄力有颜色外放。”
&bp;&bp;&bp;&bp;“他的测试是有一个水晶球在报名处,每个人把双手放上去,你现在在玄力几级,水晶球里面会对应着相同的颜色,我要是猜的不错,你的玄力没有颜色。”
月千觞真的是什么都为亦箫考虑到了,为她分析着到时候的情况。
“我的玄力是没有颜色,因为我之前确实像传闻说的不能修炼玄力的废物,所以现在一样还是,但我现在的武功是另辟蹊径,所以没有颜色。那这个让我想想……”逆天诀本来就是和这里的武学不一样,而且还强于她,她当然选择修炼逆天诀。但是现在这个也成了一个问题。
亦箫皱着眉头,手摸着下巴思索着。月千觞也不打扰,他相信亦箫以她的智慧肯定能解决。
对于14的人来说,五级就算是不错的,但但想要在那么多的高手面前脱颖而出入校,蓝色就能保底了。那怎么样把水晶球变成蓝色的,对,变,变戏法,有了。
“我想到了。”亦箫眼前一亮。在月千觞面前嘚瑟一笑。
“什么办法。”这么短的时间久想出来,月千觞还是有些惊讶的。
“碘酒和淀粉在一起就会变蓝色,那天要是我嘴里含着碘酒,到水晶球面前因为激动说要喝喝压压,手中涂有淀粉,当我的手握上水晶球,呵呵,这水晶球不就变蓝了吗?”亦箫变说边阴阴的笑。好似一切都已经算计好了,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
“什么是碘酒?”淀粉他知道,一般做糕点就用的上,可是这碘酒没有听过。这两个放在一起回变成蓝色,他怎么没有听说过,这方法真的成吗?
“就是含有碘的酒。碘就是存在吃饭放进的盐里面,还有一些海产品里面也有,把她们里面碘提取出来酿成的酒就是碘酒。但这是不能喝的,它的作用类似用来消毒的。”亦箫给月千觞普及现在的化学道理。
“听你这样一说,貌似可行,但是这碘酒你还要制作,你会吗?”月千觞也是极聪明之人,一点就通。
“试试,用盐和酒回去做做实验,看怎么弄能和淀粉变蓝就行。”(以下实验因为情节需要,请大家不要求证啊,呵呵,飘过。)
“那水晶球不是自己变蓝的,你拿下手,它不就一直的蓝色的?这不就穿帮了。”
“我带着蓝色的手帕,当我把淀粉弄上去的时候,只要它一边蓝,我拿下一只手当做才发现手中有面粉,马上赔礼道歉,拿着手帕给水晶球擦擦,这考官应该不说吧!”亦箫很贼的眼神看着月千觞。这个想法不错吧。
“……”亦箫的小脑袋里面的鬼主意真是层出不穷。他也甘拜下风。
“那我回去做实验了,时间紧急,我现在就走了,有事找我就是箫居啊。”说完就飞速的抛出月千觞的府邸。
鬼王府的人都看到亦箫跑的这么快,还都以为月千觞欺负了亦箫,气的亦箫跑的那么快离开王府。
&bp;&bp;&bp;&bp;众人对月千觞的行为很不满。
大家都想月千觞好。但是之前月千觞喜欢亦箫,他们很有意见,王爷谁不喜欢却喜欢一个废物。都排斥亦箫配不上月千觞。
在他们心里月千觞根本没有传闻那么恐怖,他们都敬仰着这位明月帝国的战神王爷。月、王爷待下人赏罚分明,一般只要不犯一些大错,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王爷很宽容的,待遇也好,没有打骂事情的发生。
他们都比较珍惜这里的工作,干的时间久了,也想着月千觞好,可是却没有想到王爷喜欢上一个废物,他们都为月千觞抱不平。
可是刚刚传出来的消息他们都知道,原来亦箫不是废物,她不屑虚名,任留言传的沸沸扬扬,也不为自己辩解,这种忍耐力,就是男人也不能达到。
她能文能武,文采都被绿竹公子和月倾城称赞,武被肖将军邀请入军营,还打败了肖将军有五级的玄力的女儿,而且还是一招打败。
现在她们怎么看都看亦箫很顺眼,人家亦箫不嫌弃传闻和王爷在一起,王爷怎么能把这么好的姑娘惹生气了。
从这天到亦箫再次来王府的期间,月千觞都在下人怨恨的眼神中度过,他一度怀疑他虐待了他们,还给他们涨了工钱。
可是这让他们更加觉得月千觞这是用钱在讨好他们,要他们不要在用眼神杀死他了。怨恨之情更加浓烈。
可是导致这场无声的抗议的始作俑者却安心的在家做着实验。
“白梅,再去买些盐和酒,这里的用量不够了。”亦箫头也不抬的吩咐白梅,她忙着像个陀螺,根本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
“好的,小姐。”白梅快步去买盐和酒。
“寻歌,你手上的成功没。”因为寻歌是大夫,长年制作药物,对实验这事情是很拿手的,亦箫把他也叫过来帮忙,从被亦箫让白梅把他从鬼王府叫过来,他也忙的像个陀螺,累的不行。
亦箫还是有不错武学修为的,体力还能跟的上,他那点花拳绣腿可以忽略不计,他也就是个文弱书生。哪能这样没有休息的干活。
“我累的现在眼睛都睁不开,都色盲了,颜色看不出来了。你让我休息一下吧。”寻歌可怜的请求这亦箫,他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好吧,你休息一会,只能是一会啊,时间不多了,就剩下一天不到了,明天就是招生的日子,你忍忍就过去了。”亦箫一样没有抬头,非常用心的摆弄着她手中的实验,但是还非常清楚府和寻歌说着事情。
“大小姐啊,我一个文弱书生我哪里有你那么好的体力。”寻歌抱怨着,亦箫也太压榨人了,虽然当初同意被她压榨,但是这也不把他当人的压榨啊!他要抗议。要抗议。
“我是一个女人,你还是一个男人,你怎么不说说着两种之间的差别。”
“你那是一般的女人吗?一般的女人喜欢摆弄这个,哪个不是在闺房里绣花弹琴的。”
&bp;&bp;&bp;&bp;寻歌眼神示意着亦箫手上和他面前的这一个个实验。
“我不是女人你是女人啊,废话那么多,做点小事就唧唧歪歪的。你就像一个男人呢,赶快干你手里的活。”
现在她时间都来不及了,不赶紧的想办法帮助解决,还处处给她找麻烦,想休息就去休息,休息够了再来帮忙,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事就喊累,真不知道能做什么。
幸亏这是亦箫心中所想,要是说出来,寻歌肯定又要抱怨,这叫一点小事,从被白梅叫过来到现在,他眼睛都没有合过,饭也没吃上几口,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寻歌也不再说什么,继续打落门牙往里吞,继续忙着。
时间就在白梅有买回盐和酒,然后亦箫和寻歌继续拿着这些原料开始试验。
一分分,一秒秒的过。
太阳也渐渐的落下,晚霞飘在空中,红彤彤的照射在云彩上,一幅幅美丽的空中画就出来,有奔跑的骏马,有带着火焰的狮子,也有无人驾着马车的好似在天上飞走消失。
这一幕幕的画面都在看着底下的三人,他们忘我的为目标而努力。这就是努力的神采。也和它们一样,美丽而动力。
最后一天晚上,月千觞抓紧的处理好所有的文件,赶到箫居看看亦箫有没有完成,这两天她没有听见亦箫来找他,跟他说她成功了,他有些担心。
一进到箫居,看见的就是两个废寝忘食的做实验者,白梅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睛闭着,头微微的歪着,还一点一点的,在打着盹。
月千觞也不叨扰他们,轻轻的来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看着亦箫忙碌着。
不过亦箫的警觉性已经感受到一个人的到来。抬头一看,看到月千觞,问道:“你怎么来了。”随即也发现天黑了。
“这么晚了,就剩下一夜了,还没有成功。”亦箫说的有些担忧,毕竟古代没有那么化学提取仪器,只能用死办法提取,要是到明天还不成功,那她怎么入学。
“不要有压力,我相信你会成功的。你对自己要有信心。”亦箫的眉宇间也有所疲惫,月千觞伸出修长好看的手给她揉揉。并一副我相信的样子说道。
其实就算亦箫不成功,他也想到办法,并已经弄好了。现在不告诉亦箫,也是想亦箫能无所后路的往前冲。
一旦他说有办法,那她的心里就有了一条退路,就不能全力以赴的去努力。
但他了解亦箫也不是这样的人,有依赖性,她是有野心的,一切都会考自己去努力完成。但是现在他不说也是不想打扰她。
“恩。”亦箫继续低头做事,月千觞就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亦箫等候。他相信一定能听见亦箫的好消息。
夜悄悄的来,也悄悄的走。
清晨的露珠附在一片片树叶上,晨雾也打湿了大家的头发和衣服,但是这些也没有人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亦箫和寻歌的手上的碘酒和淀粉变蓝的实验。
&bp;&bp;&bp;&bp;月千觞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就离开上朝去了。他一下朝,朝服都没有换有跑到亦箫这里,因为今天就是风云学院的招生日期,亦箫能不能成功,今天也是截止日期,他要和亦箫一起见证这个成功。
“我成功了。成功了。”月千觞还没踏进箫居,就听见亦箫欢快的声音说着她成功了,月千觞嘴角轻勾,他就相信亦箫一定能成功,并快步走进去。
“箫儿,恭喜了。”月千觞出言道贺。
亦箫回头,刚刚还在想月千觞不在,她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一想到这里就听见月千觞的声音。
笑眯眯的说着:“想曹操曹操到啊。”
“谁是曹操?”想?想曹操?这事情他不允许。
“就是历史上的一个名人,俗话。形容你刚刚在想一个人,他就马上到了。”亦箫嘴里这样解释,但那眼神里的小心思,调侃之意明显,连白梅都看出来,捂着嘴偷笑。
月千觞眼神游离,佯装不懂,咳咳两声,说着:“不过现在你要去休息,不然第二项的比试你没有那么多的体力,也是有些困难的。”
“好。”月千觞说的也有道理,她三天三夜没有合眼,身体上已经很疲倦了,是要休息一下补充机能。
“记得叫醒我。”临走时还不忘提醒月千觞和白梅要叫醒她。
“好。”
得到答案亦箫就先去休息。
四周没有看见寻歌的身影,月千觞就随口问道:“寻歌呢?”
“就刚刚小姐一说成功,寻歌公子就朝他的房间跑到飞快,应该是去休息了,这三天寻歌公子也累的够呛。”白梅话语也有一丝疲倦,但还是想到寻歌和亦箫她们更累。
月千觞点点头,知道了。
“那白梅告退了。”
“你也去休息吧,箫儿这里有我。”
“谢谢王爷。但是王爷您昨夜也没有休息,还是您去休息吧,奴婢还挺的住。”白梅有些受宠若惊,事实她也有点坚持不住了。但是王爷是千金之躯,他都没有休息,她如何可以休息
“你去吧。”月千觞也不解释,就要白梅去休息,说完就进了亦箫的房间,在亦箫的床边坐下,他其实也是有些累了,为了能早点见亦箫和为了给亦箫解决事情,他也是累了好几天都没有休息,但是今天他不能休息,他要守着亦箫。保证在比试中她以最佳的体力上去,这样才能没有危险。
其实他可以让亦箫完全不要弄这个什么的实验,直接用他方法的,又不用受累也没有危险。但是他不想安排她的一切,亦箫也是有想法的人,她绝对不喜欢他什么事都帮她的安排,但是他也会默默的再备一份。
前两天亦箫回来的时候他去了客栈找了绿竹公子。
那天绿竹公子说有事要走,他派人留下了他在客栈。因为他从那时候就已经为亦箫入风云学院的事情做准备。
传闻绿竹公子又叫千面公子,因为大家不知道他的真正的脸是长什么样子。
&bp;&bp;&bp;&bp;因为他有一个绝活,那就是制作人皮面具。相似度百分百之百。
他那时听见亦箫说绿竹公子的时候,就突然想到,亦箫第一项的天赋测试,他可以让绿竹公子制作一副亦箫的人皮面具,让玄力不错的,和亦箫身高体形差不多的女子曲替亦箫测试第一场。
绿竹公子本来是不愿意出手制作的,但是听月千觞说是做亦箫的人皮面具,他有了兴趣,答应为月千觞制作了一张,现在这个人皮面具就在月千觞的手中,但是现在看来用不上。但是他还存好,以免以后有事情能用到。
月千殇看着亦箫平静柔和的睡颜,月千觞身上的疲倦也感觉消失了一大半,真是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约莫两个时辰后,中午的时候,月千殇叫醒了亦箫起来吃点东西再去风云学院。
亦箫迷迷蒙蒙的起床,糊里糊涂的吃着饭,在浑浑噩噩的上了马车,在马车里又睡了起来。慢慢的摇晃的到了风云学院。
一下马车,就看见人山人海的人。亦箫的马车已经进不去,只好在外围停了下来。不论哪个方向看,全部都是人。比上集会的人还要多。
各个穿的花枝招展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在选美,现在在海选。
亦箫一眼浏览过去,看见各个家族围在一起,都是看见父母在手舞足蹈,耳提面令的再说,子女认真细心的点头在听。
“一场入学测试有必要这样吗?举家搬来了啊!”这就像二十一世纪的高考,每年高考这几日,各个考场上父母陪考的一大堆。
“为了宝物,能入学就说明有机会,没有入学就彻底失去夺宝的机会,那些家族的人肯定特别重视。”这种现象也只能体现那么表面富丽堂皇的家族,实则也是利欲熏心,自私贪婪的人。
不过这世界有谁不贪婪,谁会嫌弃钱多。
“好吧,我去排队,不过这队真的不知1道排到什么时候。”看着一条龙的长队,亦箫看着就无精打采,精神低下,语句说的底气不足。
“不用你排队,我找就叫黑鹰去给你排了。”亦箫会喜欢排队?答案是不会。这点他月千觞还是能想到的。说着亦箫犹如听见天籁一样的美好的声音。
“千殇,我爱死你了。啵!”亦箫一高兴,不顾周围环境,抱起月千觞的脖子,在月千觞的脸上送上一个响亮的吻。
月千觞没有想到亦箫会在这里给他一个吻,瞬间血气上涌到脸颊。红通通的霎是可爱。
白梅在一边也是惊呆了亦箫的表现。大庭广众之下,对着王爷就这么一吻,那……想想白梅就缩着头,觉得不好意思。
还好周围嘈杂的声音盖住了亦箫亲吻月千觞的声音,也因为大家心都在指示家中子女如何在测试中发挥的更好,没有闲情关注别人,所以这里的事情没有几人看见。看见的人不认识鬼王的也就说说月千觞和亦箫行为低俗。
&bp;&bp;&bp;&bp;认识鬼王的,知道亦箫是鬼王的未婚妻,处于惧怕鬼王也不会说些什么。
月千觞也沉浸在刚刚的那个吻中,就算有人议论他也听不见。算他们走运。躲过一劫,不然说亦箫的坏话,月千觞怎么可能还让他们活着。
而亦箫听见耸耸肩,很无所谓,这有什么,她一个现代人,这已经很不算什么了。
“那我们现在去找黑鹰?”
“刚刚我让人去找了,我们先在这里等着。他找到了回来会带我们去的。”
“这也可以。你说今天这么多人,会不会有一些隐士家族的出现?”
“这个不清楚,但是我想应该会有。”隐士家族本来就不过问江湖之事,但是谁知道有些隐士家族的人品怎么样,这就不好说了。
“那现在隐士的有哪些家族?”
“知道的势力大的有四个家族,分别都是复姓东方,西门,南宫,北堂。你要进去,听见这四姓的人,一般都是隐士家族的,其他地方很少有这样的姓氏。他们都隐居了上千年。”
这四个隐士家族也是几年前月千觞才查出来的,这四家的人一般不再江湖上走动,所以大厅消息有些难打听。
“这四家有什么关系吗?怎么都是东西南北开头的。”亦箫一眼看出其中说是不同,但是也算相同的名字。
“这个就不清楚。应该是有关联的。”
“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有着秘密。就关于这个名字的秘密。”亦箫一副老学究的模样。
“好奇心怎么这么重,人家有秘密你也想知道。”月千觞先捏捏亦箫的俏鼻,然后轻轻刮了一下。
“我不想知道,俗话不是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吗?我这条小命还是很稀罕的,所以一切事不关己的我都不想知道。”
亦箫说的义正言辞的。但是……
这风云学院的宝物也不关你的事,你不是照样跑来。
“是吗?”月千觞很不相信。
“绝对是。”亦箫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的语气坚决的说着。
“……”这样说着也不脸红也是一个本事。
“王爷,黑鹰大人已经找到了,在最前头,王妃去了应该刚好轮到王妃测试。”武找黑鹰的人已经回来了,对着月千觞说着黑鹰的方位和排的次序。
“那好,我们快去吧!”亦箫拉着月千觞向人堆里面挤着,月千觞很不习惯被这么多人挤来挤去的。一路上都是黑面锁眉的,但是他还用手挡住了挤向亦箫的人群。
“下一位。”刚刚亦箫挤到黑鹰第一的位置,就听见考官说着下一位。
亦箫马上接道:“到。”
众人听见亦箫的“到”都哄然大笑。笑的亦箫莫名其妙。点到人不都是说“到”吗?
不过也不管了。亦箫上前报着名字。
“亦箫,16岁。”在考官旁边有个应该是助手在记着刚刚亦箫所说的信息。
“好了,把手放上来,测试玄力级数。”考官是一个中年男子,国字脸,五官端正,穿着统一的白色老师制服。
&bp;&bp;&bp;&bp;“老师我有些紧张,我能不能喝点水啊!”亦箫身体表现和她说的是一样的,紧张,只见她手脚哆嗦,牙齿说话还打颤。
“快点。”考官不耐烦的说着。
亦箫的这一表现在眼前的考官面前印象是极差的,测试了这么多的学生,没有一个像亦箫这样,心理素质极差的人。考官在心里就对亦箫大打折扣,绝对是不符合标准的。
入学标准要最少达到四级。因为在这个年纪中,四级算是还不错的。但是对于学院里面的学生,他们要求的都是要达到五级。不过现在招收的要是入门太高了,容易引起不满,暴乱。
不过虽然这样要求,但是第二场的比试,一般都是四级的淘汰。
“谢谢。”说完亦箫对白梅使了一个眼色。
白梅上前把装有碘酒的葫递给了亦箫,亦箫接过葫转身对着水晶球,举起对口喝了一下,但是由于喝的太紧,全部被咳嗽的喷出来了。
“你……”看着眼前的一幕,考官非常气愤,对亦箫的印象算是差的不能差了。
“对不起啊,我给你擦。刚刚喝的太急了。”一边说一边速度很快的,亦箫把手伸上去,两只手全部覆盖整个水晶球,揉搓着用手擦,把手上的淀粉擦到水晶球上。
没擦两下,水晶球变成蓝色的。
考官眼睛凸出,蓝色的,玄力六级,14岁的玄力六级。能力不错。但是这毛毛躁躁的性子真的上不了什么大场面,考官叹息,白白浪费本事。
众人也惊叹,14岁的玄力六级。
认识亦箫的人就联想到前几天亦箫一招打败肖云朵的事情,看来不是传闻,这亦箫还真的不是废物。今天一宣扬,那些不相信亦箫的人也都相信了。
考官的一声叹,亦箫以为是不满她用手擦。“那我不用手擦是了,我用手帕擦。”
效果已经达到,现在就是想毁灭证据。
说完亦箫左手还在水晶球上,右手握拳盖着手上印到的蓝色,从腰上拿下手帕,一把盖住水晶球,使劲的揉搓着,把水晶球上的碘酒和淀粉都要全部给擦掉。
感觉差不多了,亦箫拿掉手帕,看着水晶球已经恢复原样了。
很不好意思的对考官说着:“我太紧张了,不好意思啊。刚刚我握上水晶球变成蓝色,是不是我已经通过测试了。”
考官很不想收亦箫,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亦箫的玄力六级比规定的四级高,他也不能说她没有通过。那就在第二项比试的时候找到高的把她弄掉。很不乐意的说:“过。”
“噢耶,我过了。我过了。”亦箫觉得戏要唱全套,刚刚紧张就是因为在乎结果,现在结果出来了,怎么说她也要激动一下,和刚刚的情绪对应上,虽然不否认这有点傻。
旁边的助理有开始挥舞着手中的笔写着,在亦箫的后面写着玄力六级。写完对亦箫说着:“明天来测试第二项。”
“明天。”那今天没事了,也刚好等下找地方把她手上的东西洗掉。
&bp;&bp;&bp;&bp;不过只有一日时间能把这么长的队伍给测试完了,亦箫再次看看了看像一条长龙的队伍,表示很怀疑。不过这也不是她考虑的范围,只要她已经通过就行了。
开始亦箫不知道风云学院就是考虑了人多,把两次测试一起进行。只要有一百人通过天赋测试,就组织在一起考笔试。
转眼第二日已经悄然到来。亦箫再次来到这里。看见的依旧和昨天一样看不见尾的队伍。
但是今天和昨天不一样的是有指示,在不隔多远的距离,在树上,墙上,都有着红布贴在上面,上面写着比试和一个箭头。
亦箫她们随着这个指示进入了风云学院的大门,进到里面看见有穿制服的学生,他们看见亦箫这一群人都是趾高气扬的,高等一等的神情,不过也不怪他们,能进去这里哪个不说小小的天才,本来天赋都已经让他们骄傲,再进入这个风云学院,那是更让他们骄傲,当然看不起这次因为宝物而放松入学的亦箫她们。
还有昨天也通过天赋测试的学生和家长。穿梭在风云学院的道路上。
里面同样还有指示。
随着指示,亦箫她们来到一个风云学院后面的武打场地,场地很空旷,中间有个圆形的台子,应该就是比试用的。
这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都随机的找着一个地方等着。
亦箫扫了一眼,除去陪同的家长,应该也有七八十的学生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比试,也只能随大流的等候。
“小姐,不知道等下你和谁开始比试,对方武功会不会很高了。”
白梅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的人,有些担心的亦箫的接下来的处境,虽然小姐的武功很厉害,但是这些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强者,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你就不用担心你家小姐了,她厉害着了,打不过,她手中的毒也是挺厉害的。”
寻歌与亦箫的这几次交锋,彻底发现亦箫的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一个人。所以他根本不信亦箫子这里会输。
昨天因为上床就倒的原则倒到了今天才醒,听白梅说昨天亦箫就是用了那个实验成功的通过了第一个测试。
他有些高兴也有些失望,高兴亦箫过去,失望没有看见自己研究了三天的试验成果,虽然不是他研究出来的,但是他参与了研究的所有过程。
所有今天就跟来看看第二项,凑凑热闹也是好的。
“还是寻歌了解我,亏你还跟了我这么久。”亦箫也打趣白梅,知道她和寻歌看待自己的心思不一样,白梅处于家人的角度,在厉害也还是担心在外面会不会吃亏,而寻歌只是个看待朋友的角度,他信任她。
不过不管哪个,都是想着她好,他都能理解。
“小姐。”白梅撅着嘴喊道,明显不开心。小姐怎么能把她和寻歌公子相比了,寻歌才来多久,她跟着小姐多久,怎么可能没有寻歌了解的多了。
&bp;&bp;&bp;&bp;“哎呦,我们的白梅姑娘生气了。不容易啊,小姐我可从来没有看见你生气啊,难道是因为我把比和寻歌连在一起说的原因。”亦箫看着白梅的那个小眼神,不知道有多鬼。一副原来如此,我们的白梅和寻歌……
“小姐,你别乱说,奴婢和寻歌公子什么都没有。”白梅脸蛋红红的。一脸的焦急,这个小姐怎么开这种玩笑,她还是个小姑娘了。这样说的人家多不好意思啊,以后还这么见寻歌公子。
“我说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亦箫装傻,左看看月千觞问问。
“小姐。”白梅说不过亦箫,只能无奈的喊着亦箫。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寻歌听得云里雾里的,山下的人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他有时候还真的理解不了。
“你要是懂了,还是寻歌吗?”男人都是对爱情反应都是蠢钝的,女人家的小心思怎么会懂,当然除了她家的月千觞,千殇对她的任何小心思,小眼神都懂,简直就是另外一个她,这叫她如何不爱另一个自己呢!
“为何我懂了,就不是我了,越说越糊涂。”寻歌抓抓脑袋,不解。
自从亦箫允许寻歌跟着,再听见草民的自称亦箫就有些无语,之前是因为没有什么关系,让他改正自称显得有点没事找事,但后来在听见就浑身不对劲,硬是让寻歌称“我”。
至于白梅的自称,亦箫想她们现在还生活在丞相府,以免有心拿称呼做文章,这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惹麻烦吗,所以亦箫也就没有改变白梅的自称。
“你这么想知道。”
“小姐。”小姐又在唯恐天下不乱了,这也还意思对寻歌公子说,现在寻歌公子不知道,她还没有那么丢人,可小姐说要对她说,那她……
亦箫耸耸肩,“白梅不要我告诉你的,真想知道就去问白梅吧。”
看不懂这对主仆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寻歌也懒得再问。
“现在大家安静。”一个穿的和昨天的考官是一样制服的一个男子,应该就是今天的考官。这个男子要明显的比昨天的考官年轻,应该二十多岁左右。长得有些儒雅,制服穿在身上也没有一般武者的凌厉之感,反而有些像文弱的书生。
“现在第二项的比试开始,现在台上有个竹筒,等下每个要比试的学子都上来抽一支签,里面有100支签,有50个数字,每一个数字有两支签,抽到一样数字的上台来比试。比试顺利按照签号开始。现在上来抽签。”考官说着比赛之前的规则。
陆陆续续的学生上台,亦箫也上去了。亦箫伸手抽出一个22号,亦箫滴汗,这手气也太好了吧,上来的时候她还在想不要抽到22号,她可不是一个二的人。可是越不想要的,还偏偏就抽到它。
下台,大家都凑上来问着亦箫抽到多少号。亦箫黑着个脸。
真是太不上道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bp;&bp;&bp;&bp;“22号。”亦箫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的说着号码。
“呵呵,22号。”寻歌还傻傻的嘲笑亦箫。
亦箫在一旁眯着眼睛,释放杀气十足的眼神威力。冷冷的说:“笑够了没有。”
“太好笑了,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啊,两个二。”寻歌还真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还在找死的笑着。
“黑鹰,把他脱下去,你知道该怎么办。”亦箫发话,懒得自己的动手,直接要黑鹰拖到后面,眼不见为净。
“是,王妃。”黑鹰拎着寻歌的衣领,就想拎小鸡一样,轻而易举的。
现在黑鹰也看清王府的局势,听王妃的准没有错,得罪王爷还不要紧,要是得罪了王妃,首先不说被王妃整一顿,在王爷这边也吃不了好。所以王府达成共识,只要王妃说话,马上要办,还要办的漂漂亮亮的。
“哎,你要干什么。”后知后觉的寻歌完全不能理解这是要对他做什么,但是隐隐约约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挣扎也没有用的,渐渐身影和声音都消失在众人的眼里和耳朵里,大家也都知道寻歌现在的处境,肯定异常凄惨,都在心里默默的为他祈祷,希望不要再见的时候太难看。不过也因为他知道了一个行情,就是一定不能得罪亦箫。
月千觞顺势搂着亦箫,安慰着:“一个号码而已,不用想太多。”
“恩。”亦箫点点头,是,一个号码而已。
……
“现在都抽好签,开始比试,由1号开始上台。上台的时候都各自报一下自己的名字。再开始比试”考官喊道比试正式开始了。报名字是让记录1号的谁与谁开始比试,谁赢了还是输了。
考官说完两个男生上台,面对面站定,都各自报着名字。
“学生林枫。”
“学生楚明。”
报完名字两个还客气的行了一个礼。
随即两人也都不客气的拿出自己的武器直接攻击过去。用劲全身的玄力,看着颜色两人都是四级,玄力相等的情况下,只能看谁的反应快,招式熟练,打斗经验熟练。谁才能获胜。
不过看着面前的两人,不过从招式还是经验上貌似都不想伯仲,你打我一下,我回击你一下。
这样的比试亦箫看着很没有意思,不过也不能怪他们,看衣着都是官宦或者有钱人家的孩子,这样的孩子能有什么打斗的经验,今天应该也是真正的第一次开始正正经经的比试吧。
看的亦箫都有些困,这样的比试她的22号今天还不一定能比试到了。
月千觞看的出来亦箫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劝解道:“这里面有隐藏的高手,看看对你入校还是有所帮助的。”
这个道理她也懂啊,就是太枯燥了,唉!还是是硬着头皮继续看吧。
“黑鹰,你也太不人道了吧,居往我的脸上揍,真是莫名其妙,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呢!”这时候寻歌被打已经完毕,摸着自己的俏脸走一步说一下黑鹰。
&bp;&bp;&bp;&bp;亦箫回头看着寻歌,吓了一跳。这黑鹰也太狠了吧。她可没有说把人揍成这样啊!
“看不出来黑鹰你还有这么严重的暴力倾向。”
黑鹰叫屈啊,为了给你办事办的漂亮,他才把招式都呼在寻歌的脸上,现在又把责任都推给他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就是,黑鹰,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白梅也为寻歌抱不平。
怎么……
他尽心办事,现在到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黑鹰站在月千觞后面不说话,用沉默来抗议这两个女人的行为,只是这样的效果还想不太大。因为她们都没有感觉到。
“你这个样子还来看什么比试,还不回去用鸡蛋敷敷,白梅你陪寻歌回去敷鸡蛋吧。”出于寻歌的脸虽然不是她直接造成的也是她间接造成的,她于情于理的也应该让白梅回去帮帮他。
这是亦箫说服自己的话,其实事实是怕寻歌的那张猪头脸吓到别人,影响他们这一队的形象。
寻歌还傻傻的觉得亦箫这时候不错,说着:“你们看,还是亦大小姐心善,知道要我回去敷鸡蛋,你们一个个的就在这里看热闹。”
这话说的众人汗颜,亦箫也不好意思。
汗颜这小子知道是谁把你弄成这样吗?现在你还感谢起罪魁祸首。
亦箫不好意思的是说的太直接了,她不好意思。
……
这一小小的闹剧,台上的比试也分出了胜负,林枫以稍弱的精力为优势,在楚明已经精疲力尽使不出劲的时候赢得了胜利。
“林枫胜,恭喜进入风云学院,下面2号上台比试。”考官在林枫获得胜利后,在一旁用玄力说着这句每个人都能听见的话。
“这考官的武学修为不错啊,能以气为媒介。”亦箫对这考官的实力到是有了兴趣。
“在他的这个年纪是不错。”
月千觞说完,亦箫奇怪的眼神看着月千觞。
“怎么了。”被亦箫看的莫名其妙的。月千觞不解的问道。
“你都不夸人的,能让你夸的人难道不让我奇怪吗?”亦箫如实的说来。
月千觞咧嘴一笑。解释道:“这人叫白浅墨,二十四岁,是风云学院的讲师,也是风云学院最年轻的讲师,据说在他毕业的时候他的实力让院长惊讶,院长特意出面让他留下当讲师的。”
“那他毕业的时候是什么实力啊!”亦箫有些好奇,能让院长惊讶,那应该是什么级别,风云学院一般入学的年轻都比较小,所以毕业的时候也不会很大,一般在最大也只有的20岁,这还是留级多次才达到的年纪,在20岁没有达到六级,就会被退学。所以从风云学院出去的,都会被国家重用。
所以白浅墨应该不可能20岁毕业。十几岁的年纪到了七级还是八级。九级应该不会,要是九级的话不知道传的多轰动。
“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月千觞卖了一个关子。
“你和我说过?你和我时候过风云学院里面的,哦,召唤师。”
&bp;&bp;&bp;&bp;亦箫恍然大悟想起在沂南城的时候,月千觞说这里有一个召唤师。
“对,白浅墨就是那个召唤师,白浅墨的为人还算可以。”剩下的话月千觞没有说,因为就算白浅墨再怎么样,他也不想说让亦箫去找他。
不过亦箫却懂了其中的意思。
白浅墨既然是这里唯一的召唤师,院长留下他,应该是要研究怎么成为召唤师的原因,那这里就应该有召唤师修炼之类的秘籍。
接近他,就有机会拿到。
“但是他毕业的时候为什么露出召唤师的实力。”这是亦箫不解的地方。
“因为这个他自己也不知道,之前说这里有个时间塔,里面的灵力对召唤师很有帮助,他就是在那里面修炼多了,不知不觉召唤师的能力在修炼,他毕业时候因为对手也实力也不错,他在被逼之下,无意中启动了召唤师的实力。”
现在上台的两人也各自报着名字。
“原来是这样。”
这时候听见。
“南宫清风。”
“刘涛。”
突然听见南宫一姓,亦箫眼前一亮。撞撞月千觞的胳膊,问道:“你听见了,那个人复姓南宫,是你说的隐士南宫家吗?”亦箫眼神示意台上穿着红色长衫的少年。
“应该是。”月千觞也在刚刚红衣少年爆出名字的时候,特别注意了一下。
“那这么说隐士家族的南宫已经来了,那么说明这里的宝物值得他们前来探取,那么同样级别的其他三家会不会也来了。”这里难道真的有宝物,而且还是能把隐士家族吸引来的宝物,应该不容小觑啊。
“不好说。但应该不止一家出现。”现在里面到底是什么宝物不知道,其他三家是不是爱宝之人也不确定,他不能保证全部到,但是可以保证应该不止一家到来。
“我觉得也是。贪是自古不变的道理,有几人能抑制住。”她也承认她自己也是因为这里的宝物才来。来这里的人谁不想把宝物据为己有。
看着台上的两人,隐士家族就是家底深厚,南宫清风的玄力也是蓝色的六级,很轻松的就把对手给打败,看他的年纪应该也就15岁。这样的实力在明月帝国很难找到。
“这一局,南宫清风胜,欢迎进入风云学院,下面3号开始比试。”
一场场的对局,在下午的某一刻。终于听见:“莫愁胜,欢迎加入风云学院。下面22号做准备。”
终于轮到亦箫了。
她做的太久,都快撑雕塑了。等的花儿都谢了。
亦箫站起来转转胳膊,扭扭腰,然后慢慢的走上台,其他人都是飞上去的,
众人看着亦箫不飞上去,剩下那些和亦箫一样的等的急死的人,在台下喊着:“你飞上去了,浪费时间。”
亦箫不急不慢的站定,转身朝着刚刚说话的方向回了一句:“我很低调的”。
接着听见的都是倒地的声音,你跟人家做的不一样,还说你低调,这是哪门的低调,这很高调好不好,场上哪只眼睛看的不是你。
&bp;&bp;&bp;&bp;白浅墨看着亦箫的举动温和的一笑,这个女孩有意思。
亦箫在一步一个阶梯的走上台。终于上去了,台下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亦箫。”
“西门吹雪。”
“噗……”亦箫发出很奇怪的声音,西门吹雪,那有没有陆小风了。不过这个西门吹雪应该就是隐士西门家的,看来她运气不怎么好啊,等来第二个隐士家族的和她比试的。
不过有高手她打的才有感觉吗。
其实亦箫不知道这个签被人动了手脚。
本来西门吹雪的签不是22号,当时西门吹雪拿着签,根本就没有看,就往自己的位置走去,但是在走回的路上被一个撞了一下,他和撞他的人两支都掉在地上,就在那时拿错了签,不过对西门吹雪来说,知道拿错签也无所谓,因为和谁比试,都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他胜。
这个小小的撞人事件就是第一局的考官设置的,他想过不能让亦箫进入风云学院,所以他知道西门吹雪的六级,就找了另一个学生撞掉他的签,让他把亦箫打败,可惜……
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不一样,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南宫清风想风一样柔和,与人相处和善,但是西门吹雪高傲冰冷,一心只想着武学修炼。所以他的玄力等级六级,但是这六级比南宫清风要高。虽然和南宫清风还小一岁,和亦箫同岁,这就足以证明他是个武痴。
也可以说他是这一批孩子中玄力最高的,亦箫不知道,因为她不修炼玄力。只能从接下来的比试中见分晓了。
不过可惜的是两人之间肯定有一个要离开了,这个结果是两个人都不允许。
亦箫听见西门就不会大意,使出七成功力挥出的一剑试试西门吹雪的实力。但是西门吹雪会,他高傲的性子会亦箫14的女孩不屑一顾,在亦箫没有玄力颜色的攻击下,根本怎么防御,但是在亦箫的剑势要到达他的身上时,他感觉这股威力很强大,不是他认为的弱者,马上提剑,运气玄力防御,但是剑势已经到他面前,他运力六级的全部玄力抵挡,因为亦箫只是七成,所以西门吹雪只是向后退了一段距离,没有受伤。
“看来你也不弱,第一次有人让我退后,还是退了这么远。”西门吹雪怒了,也战意起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弱了,是你自己眼睛不好,看见我弱了。”亦箫这句就是在指桑骂槐说着西门吹雪,说他带着有色眼睛看人。
不过西门吹雪的那一剑防御,出现的蓝色玄力,让亦箫知道他实力不弱,应该和之前的南宫清风实力一样,或者比他高,因为西门吹雪的蓝色比南宫清风的蓝色颜色要深一些。
现在她的逆天诀修炼的也只是在第五重,最多和西门吹雪同级别,但是西门吹雪刚刚在那么紧要关头还能理智的挥剑抵挡防御,可见他比武经验丰富,今日一战,不容大意疏忽了。
&bp;&bp;&bp;&bp;不过西门吹雪的那一剑防御,出现的蓝色玄力,让亦箫知道他实力不弱,应该和之前的南宫清风实力一样,或者比他高,因为西门吹雪的蓝色比南宫清风的蓝色颜色要深一些。
现在她的逆天诀修炼的也只是在第五重,最多和西门吹雪同级别,但是西门吹雪刚刚在那么紧要关头还能理智的挥剑抵挡防御,可见他比武经验丰富,今日一战,不容大意疏忽了。
两人凝视这对方,等待谁先出招。谁先出招就会露出破绽。
只是对于双方同一思想的情况下,亦箫不喜欢在这样等下去,她就先出手了。而骄傲的西门吹雪也是,又是同一时间两人都施展出实力。
二人手中挥舞宝剑,剑刃相交,各种冷兵器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响起,渐渐两人脚步运用叠加之法上升,从比试的台上打到上空,又从上空打到台上,落地后西门吹雪一剑刺向亦箫的胸口,亦箫一个侧身躲过,西门吹雪顺势把剑横向挥向亦箫,亦箫一个漂亮的不倒翁死的向后一倒躲过。
也是这时亦箫弹起,打回了西门吹雪的剑,一个侧身到西门吹雪背后。一剑砍过去,西门吹雪的警觉性也很强,向地面一个倾斜15度的向后漂移。
看着台上打的不分你我,实力都相互接近的二人,台下的人也看到紧张兮兮的。
亦箫和西门吹雪这时已经站定。都不再使用近身之法相互搏斗。
西门吹雪双手交叠,身上开始出现蓝色玄力,越积越多。看来是用玄力相拼了。亦箫没有玄力,但是有逆天诀的内力,虽然没有颜色,但是也不容小觑,两人都在运量着气势,一同打出。
西门吹雪的蓝色气势打到和亦箫距离的中间就不再过去。亦箫的内力虽然没有颜色,但是那气势还是有的,看的众人都很是奇怪不解。这是什么武功。
白浅墨对亦箫的这一招式也很好奇,但是没有颜色的玄力是哪个级别呢?只是亦箫第一项测试的时候显示的是蓝色,为什么这里不用六级的实力去比拼了,虽然这气势上和六级是威力是一样的,但是不免觉得奇怪。
场上的两股气势还在对抗,蓝色的气势也没有向亦箫方向前进,也没有后退,看的是旗鼓相当,最后还是两股势力持续太久一股爆破,二人才各自退后,脸后退的步数都是一样。这样的搏斗一直从下午打到了晚上。
在两人都气力用劲之时,最后一击都向场地倒去。再也没有力气起来继续打斗。
这是白浅墨出声:“这一场的比试很精彩,都是14岁的年纪,还都是玄力六级的实力,相信大家也看出来如此有天赋的孩子,我们风云学院怎么能错过,加上他们这次比试的结果的是平手,所以我决定他们二人一起进去风云学院。”
白浅墨的决定终于让亦箫松了一口气,她现在不想计较比试结果。
&bp;&bp;&bp;&bp;就想知道能不能进入风云学院,有没有机会能拿到那个宝物,能打败西门吹雪那是更好,不过她也不能否认西门吹雪的实力很好,是个天才。
她对比试结果很看的开,这是失败,那下次我一定能打败你就行。
所以这一次的平手可不代表以后也是平手,她相信自己以后一定可以打败西门吹雪。
可是在西门吹雪来说这一次就是一个侮辱,他本来就不在乎能不能进入风云学院夺什么宝物,只是听命家族而已。但是没有想到他不在乎的学院入试,竟然和一个女子打了个平手。
从小到大的战役,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没有一次是平手的。只有这一次,这个结果对于他来说就是输,而且还是输给一个女子,这更让他不能忍受。
从亦箫倒下,白浅墨公布结果之后,月千觞立马出现在台上,抱起亦箫,很迅速的消失在比试的场地,带回了鬼王府,在走的时候还命令黑鹰把寻歌带上,马上回去给亦箫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黑鹰听命,马上去了丞相府,把还在敷鸡蛋的寻歌,没有交代一言,拎着寻歌的后领,又像拎小鸡似得的拎寻歌快速飞到了鬼王府。丢在了月千觞的床上。
“黑鹰,你不会又要打我吧!”同样的动作,让寻歌的心里产生的阴影,一被放下,就怯怯的捂着自己的脸问着黑鹰。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还不过来看看箫儿。”
寻歌已经被黑鹰带来了,慢半拍的寻歌竟然没有注意亦箫躺在月千觞的床上,还在那里和黑鹰唧唧歪歪的,他听见就有气。对寻歌大声说着。
听着月千觞突然的声音,寻歌被吓的一个激灵。这才注意到亦箫在床上躺着。
也不再说话,虽然反应有点慢,但是他还是很懂场合气氛的。马上过去和亦箫把着脉。查看了一下。对月千觞说着:“亦大小姐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使用太多玄力,有些力竭,休息一下就没有事了。”
一听亦箫没有事情,月千觞马上拨开寻歌,自己做到亦箫的身边。说:“干嘛那么拼。”说的语气中都有些心疼。
“千殇,我只是力竭,有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你弄的我好像身染重病一样。”亦箫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
月千觞对时黑脸。
“好好好,我说错了。亲爱的。”真的拿他没有办法,打算亦箫心里也是开心的。
“亲爱的?”每次月千觞总能抓住亦箫话中的重点。
“亲爱的,就是对你喜欢的对方的一种非常亲昵的称呼,你也可以称呼我为亲爱的。”亦箫笑嘻嘻的和月千觞解释。
“好。”这个称呼他很喜欢。
只是两人的甜蜜旁边有人气愤。
刚刚被月千觞的一拨,寻歌没有注意,由于惯性往前一冲,还差点摔在地上,很是不满的转身对着亲亲我我的两人吼道:“你们把我当成什么啊,呼之即来,呼之即去啊,用完就丢。”
&bp;&bp;&bp;&bp;“我说过你跟着是要被我蹂躏的,现在就受不了了,那现在你就可以走啊。”
“你……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走的,偏偏拿这句话堵我。”寻歌蔫了。这就是他的软肋。
“好了,我是一个伤员,你这么大声吼不是影响我休息吗?再说我也没有怎么蹂躏你,我之前也只是要你帮忙,我干的不是比你还多吗?这就是我的生活,以后也许还会更艰难,要是这点苦你就吃不了,你真的要好好想想跟着我是不是对的,虽然这是你师父的交代,但是你也要根据你的情况量力而为。相信你师父是不会怪你的!你好好想想吧!”亦箫把话也放软了。
这番话也算是对寻歌的一个提醒吧,要是他想通能坚持下去,那是最好的,这里就是他的医术高超,以后绝对是她的左膀右臂。
但是他坚持不下去,要离开,她也绝对不勉强他。
寻歌被亦箫说的有些哑口无言。离开了月千觞房间,慢慢的晃回自己在鬼王府的房间。
一路上他一直在想,亦箫说的有道理,这就是她的生活,之前他吃的苦,她吃的更多。一样的做实验,之后他休息,他去比试,然后她还要和自己实力一样强的对手比试到力竭,这样想想,她是比她吃的苦多。
她也没有故意争对他的意思,之前允许他跟着她的时候说的会蹂躏他,来了这么久也没有蹂躏,只是需要他帮忙才让他去帮忙。
虽然没有争对他,但是亦箫说的很有道理,要继续跟着他,他就要克服体质上的虚弱,面对更大的苦难,他能做到吗?
这不仅仅是为了师父的话,也是对他的一种磨练,在山上的日子与世无争,但也是没有什么追求。没有什么梦想,只有勤学医术,但是医术又没有什么上限,只能和师兄你施毒我解毒的过日子,现在师兄走了,师父死了,就是离开亦箫回到山上,他的日子必定枯燥乏味。还不如和亦箫闯荡江湖,虽然会面临生死,但是有滋有味的。
恩,他决定要继续跟着亦箫,体能不好拿他就去练,武功不好也去练。虽然不能像亦箫和月千觞,黑鹰那么高,但是他慢慢的练,会有进步的。
也是因为亦箫和西门吹雪的比试拖延的太长时间,本来能到晚上能比试完的赛事,要拖延到第二天的上午。
接下来的比试亦箫也没有在去看过,就等着入学的时间到去入学了。
这一次入学的总共有300人。
不要看着数字不多,但想想这些都是12岁到18岁之间的孩子,经过第一项天赋的筛选他们全是玄力四级以上,在加上第二项的筛选又淘汰了很多玄力四级的学生,剩下的学生都是四级占了少数,应该都是在五级以上。
五级以上的孩子有300个,这也应该把天际大陆所有的天才都聚集在这里的数字吧,不然明月帝国有300个天赋这么好的孩子,怎么没有听见什么大肆宣扬谁家的孩子是天才的声音。
&bp;&bp;&bp;&bp;今天是入校第一天。
亦箫和白梅来到风云学院门口,亦箫就让白梅回去,因为风云学院的规定,来校学习的学生不准带着下人一起进来。只准学生一个进来。
也有官宦子弟娇宠惯了,没有人伺候自己就不会打理自己,也闹过,但是院长出面说:“你们是来学习的,还是换个环境要人伺候的,要是伺候,我风云学院不欢迎你,马上被退学。”
一句退学,谁敢有意见。全都乖乖的拉开各自的丫鬟仆人进校。加上风云学院是住校的。一学期才放一次假,很多那些小姐少爷,头不会梳,衣服不会穿。哭着吵得受不了。
院长也很雷厉风行,一纸退学送到各自府上。写着:贵公子/小姐,在本校由于生活不能自理,以免武学没有修练好,就小命休矣,那本校就愧对各位的信任。所以为了贵公子/小姐的生命着想,本校给予退学处理,望谅解。
这一纸退学让各家丢尽了脸面,联名找皇上告状风云学院的**跋扈。
但是风云学院是从明月帝国建立开始就存在,听说是一个女子建立的,她就叫风云,她在始皇建功立业的时候出了很大力,始皇为她封官,她不屑功名不屑财富,只是在京都创建了风云学院。
始皇为了感激她,就下了圣旨,风云学院为明月帝国国学院,他的一切只要不违反国家利益,一切自由。
也是因为这个圣旨,皇上面对众爱卿的联名上告也没有办法。
众人看着皇上都没有明确的处置风雨学院,这事后来就不了了之。大家也都记住了进入风云学院只能一人,想进入风云学院的在家就要学会生活自理,不然大家都是要面子的。再是一纸退学,那就丢脸丢没了。
“那小姐,你自己进去万事要小心啊,要有什么事你就让人通知我啊!”白梅非常担心亦箫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上次出门还要王爷在,这次可真的就是小姐一个人,这叫她如何放的下。
“你放心,你看你才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的啰嗦,你要是老了,我还不敢带着你,怕被你唠叨死。”
亦箫调侃白梅,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不就是上学吗。这有什么。二十一世纪每个人都会的好吧,太大惊小怪了。
“小姐,这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对于亦箫的不在乎的态度,白梅有些无力啊!
“唉,不逗你了,寻歌的说要修炼,你就把你的修炼之法教给他,先练基本功。逆天诀以后我看看再说。现在他不方便去亦府,你就去鬼王府教吧。”寻歌在决定后就找了亦箫谈话,说出自己的决定。要锻炼体质,努力修炼。
亦箫说过不会勉强他,那么他要继续跟着,就让他跟,他说的修炼亦箫觉得也是有必要的。最起码能自保。
“我知道了,小姐,你保重啊!”白梅还是依依不舍。
“我进去了。”亦箫转身步入了风云学院的校门。
&bp;&bp;&bp;&bp;今天月千觞没有过来送亦箫,因为一大早又被皇上喊去了。亦箫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过是个入学,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没有必要送的。而且情侣之间也没有必要天天腻在一起。
心声入学和上次一样有提示,跟着提示亦箫来到操场。300多的学生应该来的差不多了,亦箫看见的左边是人,右边是人,前面是人,后面也是人。
他还是到旁边坐着等着,亦箫挤到一个大树的边上,坐上。就听见:“上次打平完全是个巧合,下次我会让你输的很惨。”
亦箫随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看见西门吹雪双手交叉抱胸,正靠在树的另一边。
亦箫也毫不示弱的回击道:“这句也是我送给你的,傲娇的家伙。”
“你说谁傲娇。”西门吹雪放下双手,一个黑影移动,移到亦箫的面前,气冲冲的质问亦箫。
“谁应说谁了。”亦箫有不怕他,这个气势汹汹的,难不成还想揍她,只可惜他们打了个平手,他揍不了她。
“你……”还没有人这么说过他,在家族里他就是天之骄子,谁看见他都是夸奖他,赞美他。还没有一个人敢说他。
怎么哪次的挫败都是面对她。
说不过亦箫,西门吹雪“哼”的转身,离开这里,挤进人群。
“看不出来啊,亦姑娘不但武学惊人,这口才也惊人啊!”亦箫叹气,这里风水怎么这么好,有这么多了。
亦箫再次随声音看去,是南宫清风。今天他一身蓝色长衫加上他的笑容更能把他温和的气势展现。
“我口才惊不惊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帅哥在帅也没有他家千殇帅。吸引不了她。
“当然有,你能让那家伙吃瘪我就开心。”
亦箫的小眼神上下打量这南宫清风。
“看不出来啊,你的话这么和你这一身这么不搭了。”
“看人不能看外表,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南宫清风知道亦箫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算之前不懂,现在也懂了。”
“小姑娘,你挺有趣的。”南宫清风露齿一笑。
“小姑娘,大叔,你老人家今年贵庚啊!”喊她小姑娘,她两辈子年纪加在一起能做你妈了,还小姑娘了。
“呵呵。”南宫清风大笑出声。
“笑个屁啊!”这有什么好笑的。脏话脱口而出。
南宫清风笑容僵硬在脸上,显然没有想到一个姑娘竟然能说出这么不雅,也不符合她身份的话。
不过南宫清风的见过的场面不少,像他这么适合社交的人,肯定不会被亦箫吓到。
脸上又恢复如沐春风的笑容说道:“心眼挺小的啊!我今年16。”
“才16啊大叔,看来你也不老了,只是心境老了,这是病,得治。”亦箫的毒舌之前月倾城就是领教过了,都甘拜下风的。
“你很可爱。”南宫清风说的是实话。他还真的没有见过有哪一个女子像亦箫这样能对答如流的和男子斗嘴,还句句击中要害。
&bp;&bp;&bp;&bp;“大叔,你眼睛瞎了吗,想本姑娘是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容,一见倾人城,再见倾人国,哪里可爱了。”这人还真不会聊天,哪个女子不喜欢别人说她漂亮,她却还句可爱。
“呵呵,好一个倾城倾国的,那我改改刚刚的话,你很漂亮。”南宫清风开怀大笑。今天他笑的还真不少,都是眼前这个能武能说,还能出口成“章”的女子。
这章是文章的章,也是形容脏话的脏,一语双关啊!
“还算上道,原谅你了。”亦箫和不屑的说着原谅。
南宫清风就奇怪了,这也要原谅。算了,他也不计较了。
“欢迎大家来到风云学院。”这一声音的响起,亦箫马上站起来看看。
看见主席台上有十个穿讲师制服的人和一个看起来中气十足的老头在中间说话。这老头看起来在学校地位应该还是不错的。老头还在接着说:“说你们来这里说修炼肯定是假的,都是为了宝物,我也可以跟你们说,这宝物我们也不知道在哪里,现在我就在这里放话,谁能找到就是谁的。我风云学院绝不为难。”
“但是你进了我风云学院就是这里的学生,就要守我们这里的规矩,按时上课,别的同学修炼,你们也必须修炼,要是有捣乱人的直接退学。”
“现在按正常入学一样开始分班,这里有十个老师,你们自己选择,在各自的老师面前排队,但是你们要想好,每个老师有30个学生,哪个老师手里的人数多了他就有选择的权利,剔除掉的那些人就去人数没有达到30的老师那边。”
老头说完就让十位老师上前。
大家都在为这个选择抱不平,自己选择老师当然很好,但是谁不是选好的老师,来这里大家也都有想学习的想法,宝物哪能轮到他们得到。但是选多了被剔除的学生到其他老师那里,肯定不受老师待见,那在风云学院的几年,不是学不到什么了。
“吵什么,要么排队,要么离开。没有其他话。”老头很有威严,但话里能听出这事情很常见,他都说的很自然。
老头这样说还能说什么了,大家都选定自己喜欢的老师,虽然会被面临剔除的危险,对你是谁能保证那个被剔除的就是他了。
亦箫看见十个老师中就有白浅墨和第一项测试的考官。她还想学召唤之术,肯定要选白浅墨。
但是现在一拥而上的选队,亦箫可不喜欢挤,她等着选定了她再去最后补上。
白浅墨召唤师的名号在外传的人人都知道,都在选择他,几乎大多数人都站到他的队伍,只有少数的人看见白浅墨这么已经这么多人了,自己的实力也不是那么凸出,就站到了其他老师的队伍中。
“你选择哪个老师?”南宫清风也不急着上去,他反而问着亦箫。
“白浅墨。”
“也对,他声名在外,都想选他。”亦箫的答案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bp;&bp;&bp;&bp;亦箫也不想解释,南宫清风说的也对,她就是因为白浅墨在外召唤师的名声才选择白浅墨的。
在亦箫和南宫清风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蜂拥而上的去选择老师的还有两个人。
一个就是西门吹雪。他在等亦箫选择谁他就选择谁,他现在的目标就是把亦箫给打败,在他的眼皮底下他能更好的观察亦箫的实力。
还有一个就是之前差点被亦箫挖去双眼的肖云朵,她玄力五级的实力很容易就通过了这次的入学的测试,现在她的心里对亦箫的感觉复杂极了,感激亦箫把她点醒,又害怕亦箫因为之前她的所作所为而看不起她。
她现在只想跟着亦箫,能要亦箫道歉。
不过亦箫可不管其他三人,她只是安静的在一旁等待着。
台上的老师们也在相互调侃着:“白老师,今年和往年一样,你的队伍还是占了百分之九十了。这让我们这些老师情何以堪啊!”
一个老师在说笑着。
“林老师,这些孩子们不懂,你们教学经验丰富,哪是我可以比拟的。”
白浅墨谦虚的姿态让刚刚的林老师听着是笑口常开啊!
“白老师太谦虚了。呵呵。”说是这样说,但还是难掩心里的开心啊!
“是啊,每年好苗子都被白老师选走了,每年学期末的比试都是白老师的队伍第一了。唉,我看今年还是一样的结果了。”
“比试的结果都是孩子们努力的结果,不是我的功劳。”
“话是这样,但是这些孩子的起点不一样啊,你的都是五六级,我们的都是四级,这就是再努力也赶不上。”这个老师说的讽刺味十足。他就是给亦箫使小绊子的那位老师,叫黄大仁。名字大仁开始他的心一点不仁,小肚鸡肠的很。
“那今年让各位老师先挑可以吗?”白浅墨根本不在乎学期末的比试是不是第一。他只是喜欢教那些上进的孩子,只要有进步就可以,一直的第一不能代表一辈子都第一,只要每天都在进步,你总有一天会成为第一。
“既然白老师这么大方,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浅墨都这样说了,那他干嘛不选。黄大仁的脸皮也厚。
“那我们也不客气了,白老师。”其他老师看着每年都是白浅墨得第一,他们嘴巴不说心里也是嫉妒的。
白浅墨微笑的点点头。随后台下分成十股队伍,场面空旷不再拥挤,白浅墨看见亦箫在树边没有选择,他想起这个的比试台上的使出奇怪招式的小姑娘,他想知道她要选择谁。
台下的队伍站的也差不多,亦箫上前站在了白浅墨的队伍,白浅墨看着,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亦箫一站定,南宫清风,西门吹雪,肖云朵全部跟上。
这下全场都选择完了。
白浅墨上前,温柔磁性的声音缓慢出声:“谢谢各位同学的喜爱,选择了在下,但是由于我这队人数太多,大家都是好苗子,我不好选择。”
&bp;&bp;&bp;&bp;“那就先请其他老师先选择,选择剩下的30人就归我吧。”
“怎么这样啊!”那些实力强的学生本来还幸灾乐祸的想着自己的实力高,肯定会被白浅墨留下,但是现在让别的老师先选,那被选走的几率大了多。那些实力不高的学生反而松了一口气。
亦箫也揍着眉头,这样的举动让她怀疑她是不是要被选走,那她接近召唤师的想法就要受到阻碍。
有这样的想法的还有其他三人,他们都想和亦箫在一个班,但是十个老师的散选,很有可能把她们选走。老师的选择也不能反抗。
不过对于西门吹雪来说他就是跟着亦箫,哪个老师选他,他会让他走着瞧。
鉴于白浅墨已经说了,其他老师也都不客气,首先选择的就是黄大仁。
他把他缺少的人数,全部从白浅墨队伍选择高实力的学生全补上,加入自己的队伍。但是唯独没有选择亦箫,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都被他选中。
那些被选中的学生各个蔫这神态,慢慢的走到黄大仁的队伍,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讨厌自己的高实力。唯独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被选走时是不一样的神情。
南宫清风一脸无所谓的不紧不慢的走向黄大仁的队伍。他本来也就是觉得亦箫蛮有趣的,想着能一个班就一个班,现在不能也不强求,萍水相逢没有那么深的交情,不过看着黄大仁的在台上笑的贼眉鼠眼的,他也不会留在这个人的班上,不过他的行动都是缓慢的,要一击必中的。
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却相反,抱胸站在原地不动。
黄大仁看着西门吹雪没有过去,提醒道:“西门吹雪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你被选过去了。”
西门吹雪依旧不动。他不知道他的行为被选走过去的同学看在眼里,佩服在心里。他们怎么就没有反抗了。
这下黄大仁愤怒了,一个矛头小子既然敢无视他,“西门吹雪,你要不过去就被退学。”
一句退学让西门吹雪终于有反应了,抬头看着黄大仁,那眼里的冰霜在相隔那么远的距离,黄大仁依旧感觉冰冷无比。
但是西门吹雪也没有质问这个举动的不公平,也没有屈服在黄大仁的最下过去,而是转身离开。反正他又不在乎那个宝物,他现在在乎的是打败亦箫,能留下就留下,不能留下,他会找到亦箫在比试下去。
西门吹雪的身影渐渐离开队伍,黄大仁没有想到他只是吓吓西门吹雪,没想到西门吹雪还真的走了。
要是在入学测试的时候走到无所谓,但是现在正式入学了,让一个学生退学是要经过院长同意的,他没有让西门吹雪退学的权利,这西门吹雪离开了,那他这么向院长交代。
仔细想想这一切都是白浅墨的阴谋,他故意装作大方让他们选择,他肯定猜到这个结果,要是他选择,那些被剔除出来的学生都是自认为自己实力不足被淘汰的。
&bp;&bp;&bp;&bp;没有二话,但是让他们先选肯定选择实力好的,实力好的孩子都是有傲气的,肯定不服,就像西门吹雪这样子的。
现在西门吹雪走了,那么他在院长面前就是颜面尽失。这白浅墨的计谋算的好啊!
“等一下。西门吹雪。”黄大仁把西门吹雪喊停,还找个借口接着说:“你这样自视甚高的学生我教不了,回你的队伍,我重新选择一个。”
西门吹雪听见让他会白浅墨的队伍,还是与亦箫一个班,转身又走回队伍,站在亦箫的身后。
看着西门吹雪回来了,黄大仁松了一口气。
随便选择一个看似老实的学生挑选过去。他的人数凑齐了,其他老师看着黄大仁这挑的还有人不服,那之后不服的人会更多,他们也不想在线选择了,还是和往常一样吧。
“白老师,还是你先选吧,现在的孩子太傲了,小脾气还真不少。我们搞不定。”林老师摇摇头,说着退一步的话请白浅墨先选。
“其他老师也和林老师一样的看法吗?”白浅墨询问着其他的老师。
“是,是,是……还是白老师先选吧!”其他老师一起说着。
“那好,那我就先选了。”白浅墨主要看见亦箫选择在他的队伍,他对亦箫还是有些好奇的。亦箫实力六级,让其他老师选择很有可能就被选择走了,那他就先选把她留下。
白浅墨上前,看着自己的队伍说着:“念到名字的留下,其他人站到一边等待其他老师选择。”
“亦箫,西门吹雪,肖云朵……”然后念到名字的都是年纪偏小的玄力四级的学生,因为其他五级六级的年纪偏大,这样的学生满意这些四级的学生潜力大。
但是其他老师却是非常开心,看见白浅墨选择的几乎都是四级的,那些实力高的都留给了他们,他们对白浅墨的做法相当满意。
就有一人现在更加笃定白浅墨之前就是在设计他,让他先选受气,现在把实力强的留下,这样的选择干什么要让他先选,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剩下的没有选到的也都被其他老师分了。现在每一队都是三十人。老头又开始讲话了。刚刚的发生的一幕他看在眼里,但是都不发表意见,这就是风云学院的一个特色。让他们自己处理。
打架斗殴是哪个学校都有的事情,风云学院就更放纵这样的行为,因为年轻气盛是好事,争相斗狠也是好事,这样有比较有竞争才能进步的更快。
“现在班分好了,我就说说学院的规则。学校明天上午和下午是学习时间,要去课堂上课,晚上是你们的自由时间,可以再班级自习修炼,也可以在宿舍修炼,甚至可以在时间塔修炼,或者也可以不修炼,这一切岁你们自己。”
“但是期末的时候没有在现在的基础上上升,明年就准备留级,留级的次数多了,没有在20岁的时候到达玄力七级就会被退学。越
&bp;&bp;&bp;&bp;往后修炼越缓慢,所以你们最小的人是12岁,也只是有八年的时间,八年要上升四级,你们自己分配时间。
“还有时间塔,是学院的前一百名才有资格进去,想进去就去风云堂挑战,进入前一百就有资格进去,很多人应该知道时间塔的作用吧,我也就不说了。”
“其他的在这里都是自由的,想做什么都行,只有一点,别死人就可以。现在各自老师带回吧。”老头说完就离开主席台。非常的不负责,不过也说明了这里还真的是一切自由。
每个老师在前面走着,后面一个长队伍跟着。
白浅墨带着亦箫的队伍来到了10班,在大家都坐好之后说着:“我们班也是非常自由的,我不会管着你们,所以来找宝物的学生也自便,不用偷偷摸摸的。我只要一个要求就是看见你们进步。”
“老师,外面都是在传你是召唤师,我很羡慕,你看看我能不能成为召唤师。”这个学生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召唤师的稀少,也成了人们最尊重的职业,都想成为召唤师来得到大家的赞扬和崇拜。
“想成为召唤师,可以,你们所有人闭上眼睛。屏蔽五感,能看见什么。”白浅墨每年都会被问同样的问题。他都已经习惯,他毕业后和院长谈过,他在这里当老师,寻找学生中有成为召唤师潜力的学生,然后培养,把风云学院培养成唯一培育召唤师的学院,这是他和院长的期望,但是每年都失望。
“老师,闭上眼睛能看见什么,一团黑啊。”
“就是,什么都看不见。”
“还有屏蔽五感,我更加什么都感觉不到。”
“……”
这一个个的询问让白浅墨知道有没有希望。
他看着亦箫,亦箫的招式不同,不知道能不能成为召唤师的潜力。
但是亦箫闭上眼睛后,不一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没有说话,白浅墨有些失望,连最有希望的亦箫也不是,那今年又没有了。
就在白浅墨可惜的时候,西门吹雪说:“紫色的小点点浮在空中。”
一句话让白浅墨欣喜若狂啊!自从他在风云学院当老师,已经开始快10年了,这是第一个说出有颜色的学生。
“西门吹雪,以后每天晚上去我那里,我教你修炼成为召唤师。”白浅墨很高兴,第一个召唤师,他一定努力教好。
我教你修炼成为召唤师,这一句让其他同学嫉妒死,一个个羡慕嫉妒恨。从此西门吹雪就不和他们在一个起跑线了,他将是高高在上的召唤师了。
让亦箫很惊讶,西门吹雪玄力修炼的厉害,现在又成为雷属性召唤师,真的不得不夸奖,他还真是个天才。
就连西门吹雪自己也很吃惊,他成为召唤师了,他的家族曾经说过千年前的祖先是召唤师,但是他莫名的死去后,家族中就没有召唤师,慢慢召唤师的事情衰落,也都不再提起,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召唤师。
&bp;&bp;&bp;&bp;那这样他的实力就更强了,但是亦箫不是召唤师,他不会用召唤师的修炼来打败她,他要用玄力打败她。
“老师,风云堂的实力怎么样。”亦箫对西门吹雪成为召唤师也就是惊讶一下,她现在关心是风云堂,进去一百名就能去时间塔,那里不管是灵力还是时间比例都对她的修炼有好处。
“时间塔的实力最低的在六级,毕竟七级就毕业了不需要再在这里学习了,你要想去的话,你和西门吹雪可以一试。”白浅墨看的出来亦箫想去时间塔,也就直说她可以去比试。里面的灵力对西门吹雪有利,他也建议西门吹雪也去比试。
“谢谢老师。”白浅墨的如实相告,亦箫还是印象不错的。
“我的学生如此好学,做老师的很欣慰,怎有谢谢一说了。”
“那就收回我的话”你不要谢那她就不谢了。
“额……”亦箫的利嘴白浅墨之前可没有领教过,现在突然没有跟上亦箫的节奏。不过老师就是大度,微微一笑,这事情就过去了。
“现在跟你说说这玄力修炼……”白浅墨开始侃侃而谈的教学。
一天时间就晃的过去,晚上亦箫直奔风云堂,“我要进时间塔。”
亦箫很嚣张的在风云堂的大门前叫板,不是要来挑战,而是要进时间塔,就是打败这里的其中一位已经是定居了。
“还有我。”西门吹雪也在旁边出现。
两个人的嚣张让里面的学长学姐很不爽,在里面的人全体出来了。把亦箫和西门吹雪围起来了。
四周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还有争相奔走的宣布:新生一来就挑战风云堂。很多人不相信全都跑来看,把风云堂是围的水泄不通。
“你们俩个找死,敢在风云堂撒野。”看似这一群人的一个领头的人在门前的中间说着狂傲的话。
“我找不找死,用不着你来评断,但是你说我撒野,那就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这叫撒野还是来踢馆。”
“好,你要找死我李有才今天就送你上路。”他进入风云堂一来还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有不服的,但都被他打趴下了,今天她就要眼前的女子也尝尝被他打趴下的滋味。
“你有才?哈哈……”亦箫大笑,你有才。
“闭嘴!”他最讨厌别人嘲笑他的名字,今天这她死定了。
“我没有兴趣打人家打剩下的。”西门吹雪看着亦箫成功挑起了李有才的怒火,和他打斗是必然的,这里他看的出来他是最厉害的,他可不想亦箫打完了,他在打,他没有趁人之危的习惯。
“你们俩个别太嚣张了,我最后奉劝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给我跪下道个歉,我就放过你们。”
“你是不是鸡下巴吃多了,废话这么多。要打就打,像个娘们一样。”亦箫非常鄙视,这风云堂的实力还可以,但是这素质不行。
“孙宝,把老大请来。”李有才是这里的二把手,现在他要解决亦箫。
&bp;&bp;&bp;&bp;旁边的小伙子把他教给老大解决。让他们不知天高地厚,之前要是客客气气的来挑战99和100名,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直接挑战到他的头上,他让他们这辈子只是他们还在就别想进去时间塔。
“是。”旁边被叫做孙宝的马上跑进去喊人。
西门吹雪感觉被李有才喊老大的人,应该就是这风云堂排名第一的人。他就要跟第一的人比试。
马上孙宝带出来一个人,穿着青色长衫。人一出来,亦箫和西门吹雪都惊讶了,是南宫清风。
“你怎么成了这里的老大。”他们一同入校,怎么南宫清风成了风云堂的老大。
“我是中午的时间来这里挑战的,你眼前的李有才之前就是这里的第一名,我打赢了他自然成了第一名,是这里的老大。”南宫清风缓缓的解释道。
“中午?”这小子跑的也太快了吧!
南宫清风看的出亦箫所想,接着说:“我不是被黄大仁挑走了,这学院里面还有一条规定,就是成为风云堂里的一员可以随意调换班级,学习自由。所以上午一下课我就来了。”
“这条规定你怎么知道的。”
“我自有消息来源处。”
“不管你哪里来的消息,我要进时间塔,就要打败你。接招吧!”亦箫准备出手。
“等一下。”南宫清风阻止亦箫。
“他是我的。”西门吹雪又插入一句,尽管他和南宫清风认识,和南宫清风也打过,但是这里最实力高的是他,他不介意再打一次。
“你怎么也这么心急,等我把话说完。”因为两人相识,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说话就直接一些。也给了西门吹雪一个白眼。
“我既然是这里的老大,你们还需要比试吗?”
“什么意思,你是要给我们走后门!”亦箫惊讶了,她需要走后门。
“你们两个人是实力在入学第二场比试中我都见过,这里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要进去风云堂足够了,这算什么后门。”走后门都难听啊!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了。
“不需要,我要打进去。”就算是南宫清风说的是这个道理,但是严格上说来就是走了后门。
“我也不需要。”西门吹雪难道和亦箫意见统一。
“你们要是坚持打,我也不强求,李有才和孙宝你们两个去。”南宫清风指示李有才和孙宝。
“我要和你打。”亦箫要求和南宫清风打,从来老大都是她做,要是和李有才打,那就承认南宫清风是老大。这不行。
“亦姑娘,你事情还真不少,有人和你打不就行了,你还挑人。”南宫清风笑笑。
“我要做这里的老大,自然要挑老大。”
“呵呵,你早说嘛,你要当我给你当啊,我还正苦恼了怎么把这个位置送出去,那这样我随便打打,你就是老大了。”南宫清风欣喜若狂,这个烂摊子有人捡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随便打,我打不过你吗?看招!”
&bp;&bp;&bp;&bp;亦箫气愤南宫清风的语气,这人说话比月倾城好药让人讨厌。
月倾城只是喜欢女人爱慕,生于皇家又有好的皮囊,优越感强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眼前这个叫南宫清风的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阴险狡诈。
亦箫一个倾身上前出掌,掌风刚劲有力,速度很快,在南宫清风的面前每一次手掌的婉转都带有一阵风。
南宫清风只避不击,看着他身子侧来侧去的,随着亦箫的手掌而躲避。亦箫火了,一个扫腿而上,手脚并用,,这时的南宫清风也不再好躲,但也只是阻挡亦箫的攻击,并不真的和亦箫打,看似南宫清风打的游刃有余,只是他自己知道,亦箫的反应速度和能力有多快,他也全神贯注的在阻挡。
大家都让开一段范围,让亦箫和南宫清风在里面打的痛苦。
亦箫还有一点优势就是她的逆天诀,就要毒药一样,无色无味的,让人防不胜防,南宫清风思维惯性,当看见颜色才是在拼内力,所以当亦箫这一次的手掌攻击他还以为是近身搏斗,虽然当下,但是那股内力一出,当感应危险的时候,由于是近身战,感应到危险也来不及做什么保守措施,只能硬生生借着亦箫的带有内力的一掌。
亦箫也没有使多大的力道,毕竟只是比试,又不是要人命,所以南宫清风只是退后几步,稍微咳嗽几下,没有受多大伤。
南宫清风也绅士,输了也很大气。看着亦箫微笑道:“你看的出来我没有留一手,现在你是这风云堂的老大了。”
“我想要的我自己会争取,不需要你送。”亦箫还是有傲气的。
“是,是在下失言了,请亦姑娘包涵。”南宫清风施了一个歉意的礼。
亦箫接下南宫清风的礼没有说话。
“没有想到这个新生的实力这么强,竟然打败了刚刚成为风云堂的新任老大。”
“什么新任老大,现在风云堂的老大不是他了,是她。”
“这一天风云堂换了两个老大,不知道后来还会不会有变化,一个老大的位置也能这么折腾,真是多事之秋啊!”
“我说你小子,伤感什么,换个老大就是多事之秋。。”
“你目光怎么这么短浅,你看这两个老大,不论哪一个都是新生,今年新生来的目的你会不知道,里面两个都这么厉害,你在看看旁边那个冷脸的,实力应该也不差,但是宝物只有一个,你说这不是多事之秋是什么。”
“好像说的也有道理。”
“……”
旁边有讨论亦箫厉害的,也有等着看戏的,看之后宝物是********。
“现在到我了。”西门吹雪冷冷的打断周围的议论声,好像大家都忘了他这一号人物,他出言提醒,亦箫就是有这魅力,让同样气场强大的西门吹雪的被人忽略,只在乎到她。
“西门兄弟,你看看我刚刚受伤能和你打吗?”南宫清风马上捂着刚刚被亦箫打到的胸口。
&bp;&bp;&bp;&bp;一副我受伤很重,你还要和我打吗的可怜眼神看着西门吹雪。
“南宫清风,你一个大男人的,装什么可怜,我刚刚有出力吗?”亦箫看不过去,南宫清风那她说事,弄的像她下了多重的手一样。
“亦姑娘,你没有使多大的劲,只是我天生体弱,所以才习武修身的。”南宫清风说的像真的一样。
“你骗谁你了。”这谎话的破绽那么明显,谁信谁傻了。
“他骗我,不想打”西门吹雪一语道出真谛。
南宫清风的装受伤的目的就是和西门吹雪说的一样。不想打,西门吹雪的实力比他强,他知道的,干嘛还要去挨一下,他不是找虐吗。
“西门兄弟,虽然事实是这样的,但你也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吗?”
“我也没有趁人之危的习惯,你受伤是事实,我就跟你这里第二名打。”西门吹雪喜欢比试,但也是有原则的。
“还是西门兄弟通情达理啊。”
南宫清风刚说完,就有一个声音拒绝着。
“老大,我不想打,他那么厉害,我跟他比试不就是给他打吗?”李有才实力还是不错,就是有些胆小怕事。现在看着亦箫打败了南宫清风,那和亦箫实力相当的西门吹雪不是比他厉害多了,他和他比试,不就是挨打吗?
“李有才,你有出息一点,你好歹之前也是这里的老大,你实力还是可以的。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被他打太久的。”
南宫清风说着让李有才吐血的话,什么叫相信他不会被打太久。这叫安慰吗?
“废话太多,上吧。”西门吹雪的性子本来就不喜欢拖来拖去的,李有才有废话的时间,他们已经打的差不多了。
“西门大哥,小的真的没有你实力高超,你没有必要一定要比试的,小的愿意退到第三,你当第二,这么轻松的事情你何乐而不为了。”李有才苦口婆心的让西门吹雪改变主意。
“李有才,我是第二了,你难道比我厉害,我虽然受伤对付不了西门吹雪,对付你还是可以的。”南宫清风举起右手,活动手腕,骨骼交错的咯吱咯吱的响。
李有才哪有想到,他还没有搞定西门吹雪,到把南宫清风有惹进来了,只能连连赔罪:“老大。”
“我不是你的老大。”南宫清风纠正他的称呼。
“南宫大哥,小的一时口误,口误,您就不要计较了。亦老大成了老大,小的自然成了第三,第三。”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计较了,刚好本公子的伤不宜在动武。”南宫清风一直念念不忘他的伤,真的弄的他有多虚弱似得。
“是,南宫大哥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心胸宽广之人啊!”李有才非常狗腿的拍着南宫清风的马屁。
“废话还真多。”西门吹雪也不再等李有才答应和他打,直接出招逼李有才出手。
西门吹雪突如其来的招式让李有才吓了一跳,马上快速移动脚步躲避。
&bp;&bp;&bp;&bp;只见一个虚影的移动。
“速度不错。再来。”西门吹雪对李有才刚刚移动的脚步还是满赞叹的。
“还来。”李有才哭丧着脸。马上四处躲避,避免被西门吹雪打到。
李有才首先就没有底气,自信和西门吹雪打斗,加上西门吹雪的紧紧相逼,躲避的异常辛苦,躲了一会貌似发现身后没有西门吹雪的身影,回头一看还真的没有西门吹雪的影子,在转身突然看见本来应该在后面的人跑到他的面前。
短短的一愣,被西门吹雪一脚踹中胸前,往后摔去。摔的灰尘一扑,这一脚西门吹雪可不像亦箫那样手下留情,毕竟南宫清风是隐族之人,很有可能寻宝还需他的帮助,万事留一手还是有必要的。
那一脚重重的踹子李有才的胸口,李有才马上撂挑子不干,鬼吼鬼叫的,摆着手说:“不打了,不打了,疼死我了,我也受重伤了,你赢了。”
“切……”南宫清风鄙视啊!竟然学他的招式,装受伤。
亦箫额头边滴着汗啊,什么样的老大就带出什么样的手下。不想比试装的都是同一个招数,深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俩个在装吗。
西门吹雪也懒得再和李有才打,这样的对手提不起他的兴趣,他也已经把他打败,也就不再要求继续打。
但是他转身对着亦箫说道:“下个对手就是你。”
“我等着。”有竞争才有进步,亦箫也是相信的。
“这么都想当老大,这位置有那么好吗?我以过来人的经验奉劝你们啊,还是自由的好啊!也怪不得李有才说我的第二,他的第三,你却没有说话,原来是惦记着第一啊!”南宫清风知道西门吹雪不是这样的人,但还是委屈事实的挑事道。
但是亦箫和西门吹雪看都不看南宫清风一眼。直接进去风云堂。
“喂,我说的事实啊,你们不要不相信。”
亦箫和西门吹雪已经走进去了,南宫清风嘀咕道:“我都不怎么相信。”嘴角慵懒一勾,也进去了。
“散了,都散了,还看什么看,孙宝你去通知第99名和100名不用再来风云堂了,想进来就去挑战现在的100名。”说完也跟着进去了。
进入风云堂,环境还是比较优雅,但是优雅中带有很强烈的刚劲严肃之感。这也不难看出风云堂100名中,应该一直都是男生居多,才有这样的格局。
风云堂里面有100间房间,这也是对这100名的奖励,独立宿舍。这100名毋庸置疑是全院前100名,就算不在乎虚名,也抵御不了时间塔的时间比例的诱惑。
宿舍共有四层,每层20间,以大门为起点终点的圆形设计,包围的中心是一块场地,已经被风云堂的人改成挑战场了,供100名以外的人前来挑战。本来亦箫和西门吹雪今天就是在这里挑战的,但是由于亦箫之前的狂妄惹恼了李有才才会在门前直接比试。
20间房左右各10间,中间是风云堂的议事厅。
&bp;&bp;&bp;&bp;正对正门的是一把主椅,亦箫现在就坐在上面,左右两边顺势下去的是各五把座椅,南宫清风,西门吹雪,和李有才就坐在上面。
“现在我已经进入风云堂,那怎么才能进去时间塔。”亦箫直奔主题问着。
“我们来的时候不是发了一张带有各自身份的校园卡吗?你进入风云堂,只要把这个信息输入进去就行,时间塔的底层是无人看守的,你拿着这张卡在门上一感应,门就会自动打开,你就可以进去了。”南宫清风说着打听到的消息。
“那怎么把这这个消息输入进去。”
“这都要看你了,本来是风云堂的第一名把自己的气息输进去,时间只要感应到他的气息就会自动开门,现在你要去把时间塔的感应改成你的气息,还要把你是气息输进剩下的99名的校园卡上。”南宫清风进来短短一日,知道的还真的不少,尽量详细的对亦箫解释。
“这么麻烦,那时间塔上的气息要在哪里修改。”亦箫悔不当初啊,早知道挑战李有才就好了,当个第一名本以为进时间塔有什么特殊,原来特殊的就在这里。
“去找院长,院长对跟你说,具体怎么操作我就不知道了。”
“你之前不是第一名吗?你没有改变气息吗?”
“小姐啊,这个第一名我才当上半天啊,我来没来得及去就被你打败了,现在知道我之前劝解的对了吧,这个位置不好做啊!”南宫清风现在是坐着说话不腰疼。说着风凉话。
亦箫冲下位置,揪着南宫清风的衣领,眼神愤愤盯着南宫清风,说道:“你之前说话不能说清楚吗?你就说着位置不好做,谁知道怎么不好做。”
南宫清风扯回在亦箫魔爪里的衣领,边履平边微笑着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意这件事情了,而不是其他的事情了。”
“哼。”亦箫才不相信南宫清风的鬼话,他一开始就猜到她和西门吹雪肯定会来向他挑战,因为在这里能挑战他的只有她和西门吹雪,他知道她和西门吹雪不会放掉时间塔这个修炼圣地的。所以才不去时间塔输入气息,一直等待着她和西门吹雪来挑战,所以才会在她们来的时候那么殷勤,直接把第一名的位置送给她。
现在她也不能像南宫清风一样等待有人把她打败,因为这学院除了西门吹雪有能力和她打平,其她人还真不是对手,但是挺南宫清风这样一说,她很怀疑西门吹雪现在愿意和她比试吗?
西门吹雪虽然很想打败她,但也不会那么傻惹麻烦上身,他的脸那么冷就能看出来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的,怎么可能现在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了。很有可能在毕业的时候和她打一场。
这样想想,在她离开学院之前,这里老大的位置她还坐的稳稳的。想送也送不出去。
唉,亦箫叹叹气,只能接受现实,现在只有去找院长改改时间塔的气息了。
&bp;&bp;&bp;&bp;“南宫清风,你这个死狐狸,你敢算计我,你给我等着,有你后悔的时候。”亦箫撂下狠话。
但是南宫清风来说不痛不痒的。还很乐意接受:“我美女惦记着,是清风的福气。”
“你嘴巴也是挺厉害的啊!”
“承蒙夸奖。”
“糊了一嘴的****,说话这么臭。”亦箫说的厉害是指这个。
“……”
南宫清风再次领略到亦箫的出口成“章”。他就不明白了,现在明月帝国的姑娘家这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语呢,女子不都是温柔似水,说话轻声细语的吗?
西门吹雪也被亦箫的话说的吃了一惊,眼神中有一丝丝惊讶,但是也很快压下,亦箫的话文雅与不文雅与他无关。
“老大,你果然是女汉子,只有你这样的女子才能做我们的老大。”李有才阿谀奉承的拍马屁这下拍到马腿上了。
“你才是女汉子,你全家都是女汉子,本小姐可是温柔似水,蕙质兰心,什么女汉子,你要是眼神不好,我可以给你挖了,反正留着也是没用的。”
亦箫一说完三人同时怔住了,就连西门吹雪这下都没有立即压下表情。三人心中同时想到,这女人不是一般的自恋啊!也把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语句发挥的淋漓尽致。
“是,小的说错了,老大天生丽质,温柔贤惠,这样的女子才能管理好风云堂嘛。”第一次李有才拍着马屁,说着假话感到对自己的鄙视。
“这才上道。你的眼睛就给你留着。”亦箫一副傲娇的表情接受着。
“谢谢老大,老大太英明神武了。”
南宫清风嘴角抽抽搐,头很麻木的转向李有才,眼神有着不敢相信的意味。这两人还真的对答如流。
“院长室在哪里?”院长应该是个老头,但是在入学时就没有看见过,那个学院开学,院长不出来说话的。怪不得学院说什么都自由,原来是有个最自由的院长。
“时间塔你知道在哪里吧。院长住的就在时间塔的后面。”
“时间塔的后面?”时间塔是她的目标之一,怎么可能不打听,时间塔是所有最强的学生修炼之地,安静是主要的,周围没有房子,没有设施,院长一个人住在那后面,也太避世了吧,和一般的院长贪污受贿的怎么不一样。
不管他一样不一样跟她也无关,只要告诉她怎么改变时间塔的气息就行。
亦箫离开风云堂,肚子向时间塔方向走去,路过时间塔,亦箫不免多看了几眼,就是这样的一座塔,竟然能改变时间,还有灵力的存在,这是什么,难道是哪吒他爸李靖手上的玲珑宝塔。不然哪有塔有这么的奇效。
亦箫绕过时间塔,还真看见独立的一所房间,外表不豪华,也不是避世的茅草竹屋,和学院的宿舍是一样的建筑。
亦箫来到门前,门上写着“陶然居”,名字还是挺文雅的,但是大门是紧闭着的,亦箫敲着门,等待里面的人回应,却是等待的寂静无声。
&bp;&bp;&bp;&bp;亦箫直接推门进去,里面静悄悄的,好像根本就没有人居住。
亦箫慢慢找着,在花园看见一老头,在给花细心的浇着水。
亦箫上前问道:“老人家,你知道院长在哪里吗?”
老人停下书中的动作,慢慢转过身来。
“是你?”看见老人的容颜,亦箫非常惊讶,她万万没有想到,在风云学院能遇上这老头。
“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就是是老头子我,你看的我有必要这么惊讶吗?”老头笑的祥和。
“那你怎么出现在沂南城?”风云学院的人还有时间跑到沂南。有那闲情把地摊,送她戒指。
“你不也从京都到沂南,为什么老头子我就不能去。”老头子放下手中的水壶,向亦箫走去。
“我去解决疫情,你也去解决疫情。”
“有何不可?”
算了,人家说就算了。她也没有要探听人家**的习惯。
“你一个在这里,难道你就是院长。”亦箫和老头聊天期间没有一个人,难道这里只有他一个,那他不就是这里的院长。
“不是我你还以为是谁,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走到亦箫面前,带领亦箫往客厅走去。
“我成了风云堂老大,要改变时间塔的气息。”亦箫跟在老头的身后缓缓道来她来找他的目的。
老头停顿转过身,一脸探索:“你才进来一天吧,就成了风云堂的老大,你这做事情的效率还真不错!”
亦箫低头懊悔,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也还是咬牙说道:“被一个狐狸给坑了。”
看着亦箫吃瘪的样子,老头呵呵大笑起来,接着走进去。“是哪个小子有这本事。”
“南宫清风。”亦箫说着这个让她讨厌的名字。
“隐族南宫家的。”
老头一听名字就知道是隐族的人。这老头不像表面看的那么慈祥简单。
“我不知道什么隐族。”
“呵呵,小女娃,说假话不是个好习惯。”
“谁说我说假话。”亦箫依旧打死不承认。
“月千觞不可能不知道隐族,你入学的第二项比试就是和西门吹雪打的,月千觞不可能不跟你说他们的底细,让你注意。”
“他相信我的实力,不需要说。”
“是吗……”
老头进屋坐下。亦箫也完全不把自己当做客人,很自由的找个座位坐下。
“跟我说怎么进去时间塔。”
“那你跟我说那本召唤师的书,你修炼了没,你是不是召唤师。”老头这才正式才进入主题。
亦箫瞪大眼睛,那本召唤书他也知道。
“你是意思是那本书是你给我的。”
“是。”老头点点头。
“你为什么给我召唤书?”亦箫不解,从京都跑到沂南城去给她戒指和召唤师之书。
“因为在京都你一直没有来风云学院,我只有去找你,跟到了沂南城,我在地摊上摆着召唤师的书和戒指,但是你没有注意召唤书,只注意到了戒指,竟然戒指你喜欢,我就送给你,本想召唤师之书一起给你。”
&bp;&bp;&bp;&bp;之后你生气离开了,我只有跟着你到了拍卖会场,以京都的谜语来换。”老头也没有隐瞒,直接说出去沂南城就是找亦箫的。
“你为什么要一定要给我。”这句让她又想起了之前他问的那句话。
“天机不可泄露。”
“切。”亦箫一个摆手。不说拉倒。
“你敢算计我,不过我也是有大人大量的,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们就算扯平。”亦箫的算盘也打得响啊,召唤师的书和戒指对她来说来了都不吃亏,甚至可以说是赚了。现在却说被老头算计,想是天下有这样的算计,谁都求着被算计。
“你这丫头鬼着啊!问吧!”
“外面都在传说风云学院里面有宝物,具体是什么宝物,在哪里。”
“你还真不谦虚,就不能说的婉转一点吗?女孩子家说话不要这么直接,男人是不喜欢的。他们都喜欢温柔似水,欲语还羞的。”老头渍渍的摇摇头。
“你这老头管的还真宽,只要千殇喜欢我这样的就行,我管其他人干什么。”亦箫突然贼兮兮的小眼神发生:“我看你是喜欢那样的姑娘吧。年纪这么大了,还是个老不修。”
老头紧张兮兮的说:“我才不是喜欢那样的,小孩子家家的别瞎说。”
“言归正传老不修,说说这宝物。”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这小屁孩鬼点子到不少,差点把他绕晕了。忘了之前问的问题。
“是。”亦箫给出一个老头非常满意的答案。
“太好了,那你是什么属性的。”老头紧巴巴的凑上前,期待的眼神问着亦箫。
“你只是问了一题,我也只回答一题,现在轮到你回答我的。”亦箫非常狡猾的给了老头一个枣子,但是只让他看了一眼,那心里痒痒的,问什么都得说。
“有宝物,在哪里不知道。”
亦箫眼睛眯了一下,冷冷的说:“不知道?”
明显怀疑老头的话。
“要是知道,哪里还轮得到你。”老头白了亦箫一眼,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掩人耳目。”
“你想太多了。”老头无所谓的态度,你看信不信。
“那一点线索也没有。”
“就知道,红光出现在时间塔的上空,其余的都没有。”
“时间塔上空!那这不就说明宝物在时间塔的附近或者里面。”这也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不然在学院中也是大海捞针啊!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啊,我这附近里里外外都找遍了都没有任何痕迹。”老头非常鄙视的眼神看着亦箫,好似这条消息只有你想到一样。他早就行动了。
“那你先跟我说时间塔的气息这么改,我自己去找找。”她相信宝物肯定在这附近。只是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老不修没有找到而已。
“也只有它命定之人才能找到它,现在只能这样了。”老头又开始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了。这就是他的一个毛病,得治。
“我才不管它命定之人是谁,总之我看上的就一定是我的。”亦箫说的非常霸气与狂傲。
&bp;&bp;&bp;&bp;“好,你跟我来。”
老头带着亦箫来到前方的时间塔大门。老头在大门前随手一挥,时间的塔的门就慢慢的开了。
“进来吧。”老头对身后的亦箫说着,自己先进去了。等亦箫也进来老头就把门关起来了。
来到门后,老头指门后贴着的一张卡,说:“你把你的气息注入这里就可以了。”当有人要进来的时候只要拿出有你的气息的卡在前门感应一下,门就是自动开。
“这么先进。好。”亦箫上前运用内力把自己的气息注入进去。
“搞定,那我就先走了。”说完亦箫就打开门自己先走了。
“好。”老头总觉得亦箫走了,他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
“唉,等一下,你还没有跟说你是什么属性了。”老头突然想起来。大叫的喊着亦箫。
亦箫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向后摆摆手,说着:“你没有回来我的问题,我就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老头气的胡子都在一抖一抖的,这死丫头,他把知道的都说了,连线索都说了,还不叫回答它的问题,他要是知道宝物在哪还搞这么事干嘛。
不过不要紧,这丫头现在在浅墨的班级上,他去找浅墨,让浅墨去套她的话。
风云学院的老师没有什么办公室,都是没课就回自己的宿舍。
老头来到白浅墨的宿舍,看见白浅墨正在和一个男孩在说话,这男孩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是隐族西门家的西门吹雪。
“浅墨。”老头出声喊道。
白浅墨听见声音,转身看见是老头,恭敬的喊着:“院长。”随即上前请老头进屋坐下。
“西门吹雪,今天就练到这里。你先回去吧,明晚照旧。”院长一般不轻易来找他,一找他应该就有什么事情要和他说,那西门吹雪在这里也不方便,就直接让西门吹雪先回去。
“好。”西门吹雪冷冷的,酷酷的离开。
“浅墨,你今天班上是不是有个学生叫亦箫的。”
“有,一个很有趣的女孩。”白浅墨对亦箫印象还是不错的。
“她是个召唤师。”老头说着他的惊喜发现,这十年了,他终于发现除了白浅墨之外的召唤师了,他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啊!
“她是召唤师?”白浅墨有些不相信,但又因为是老头说的,他只能半信半疑。
“是。”白浅墨的不相信让老头很有成就感,这个召唤师是他发现的。
“今天在课堂上,我让全班同学屏蔽五感用心看能看出什么,她没有……”说着一半白浅墨说停了,他想起来了,亦箫当时的表现是有些不正常。
那时候大家都关心自己能不能成为召唤师,都很激动的在做,做完了还都在问为什么都没有,只有她和西门吹雪的回答是不一样的。西门吹雪是召唤师,所以他说的是召唤师能看见的,但是亦箫当时很冷静,并没有说自己是看见还是没有看见。
“想到了什么?”老头和白浅墨认识十几年了。
&bp;&bp;&bp;&bp;现在看着白浅墨不对的表情,就知道经过他的一提醒,他应该想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院长,经过你这么一说,我怀疑亦箫很有可能是召唤师。”亦箫表现的太淡定了。物极必反就是这个道理。
“那亦箫为什么隐瞒她是召唤师的身份了。院长可知。”白浅墨不明白成为召唤师那是万众瞩目的娇子,有谁发现自己是召唤师而不是欣喜若狂的,这么亦箫却是这个反应。
“那丫头鬼点子多着了,我猜不透她脑子里想什么。”老头撇撇嘴,显然还记着亦箫最后走时耍了他一下。
“那她是什么属性的,院长又是如何得知她是召唤师的了。”不管亦箫反应如何,只要知道她是召唤师,这就是个好消息。
“她在没有来风云学院之前就已经成为召唤师了。我把我们研究十年的召唤师之书送给了她。所以我问她有没有修炼了。她也承认。”
“原来这样,院长,我也告诉你个好消息,您刚刚看见的小子叫西门吹雪,他是雷属性召唤师。”白浅墨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头的那点小心思,恶趣味。
“什么!”老头突然跳起来,他发现一个,白浅墨也发现一个,本来还以为能显摆显摆了。
老头的激动对比白浅墨的冷静。成了鲜明对比,这次明显白浅墨胜。
这两人在风云学院无聊,每次都喜欢比比这个,比比那个,玩这些幼稚的游戏。也是因为这个游戏的原因,老头才这么激动的过来,他每次都输,本想这次稳胜。没有想到……
“院长,不要激动,先坐下来。”白浅墨站着弯腰请老头坐下。
“哼……”老头生气啊。
“院长,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们寻找了十年,现在一次就找到了两个,我们现在应该开心,况且我们一个找到一个,平手。”重点是说平手,给老头面子,每次老头输了都会傲娇起来。
“什么平手,老子早就知道亦箫是召唤师,你这个是误打误撞,瞎猫碰上死耗子。”老头不服了,他亲自跑到沂南城给亦箫的召唤师之书,本来稳赢的,怎么突然冒出个西门吹雪。让他一直觉得百分之百会赢的心情突然被打击跌入谷底,摔的很疼。
“你早就知道亦箫是召唤师?”白浅墨抓住重点。
“啊……我有这么说过吗?没有,绝对没有,那不是我说的。”老头捂着嘴,睁大眼睛看着白浅墨的反应。随后还用力的点点头。
“老头,我们认识十年,不算上兄弟也算忘年交了吧,你瞒着我很多事情啊。”白浅墨一直觉得老头虽然有时候幼稚,嘻嘻笑笑的,但是懂的很多东西,放佛一切都爱他的掌握之中,但他一直都没有问他,但是他说他早就知道亦箫是召唤师,这怎么知道。
“你不要问了,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好,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说完以光速的速度飞离白浅墨的宿舍。
&bp;&bp;&bp;&bp;跑的已经离白浅墨的宿舍很远了,老头才停下来拍拍胸口,好险啊,早就这张嘴怎么这么容易说错话了。
“院长,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气喘吁吁的,有人追你吗?”南宫清风从阴暗的地方走出来,问着。
“没有人追我,我只是在赏月,对赏……月。”老头抬头准备编一个像样的谎话骗骗南宫清风,可是天上乌云蔽日,老头语气中底气不足。
今天有些背啊!
“呵呵,刚刚还有的,现在却没有了,你信吗?”老头笑的嬉皮笑脸。
“不信。”南宫清风也回他一个笑脸,在缓缓的吐出不信两个字。
“切,一点都不可爱,不信就不信,不要说出口吗?我走了。”老头趁指责南宫清风一顿,让他没有回神就闪人。
“等一下。”南宫清风可不计较老头指责不指责他,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干什么。”老头不耐烦,现在的小孩子怎么这么难对付,先是一个亦箫,现在又是南宫清风。
“我怀疑你不是院长,大晚上的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出来赏月,你骗三岁小孩子吧。被发现了也现在逃跑,我不会给你机会的,来人啊!快来……”南宫清风的嘴被老头快速捂起来,老头还东张西望的看看有没有人被南宫清风给喊出来了。那就丢死人了。
“你这小子,怎么你还能相信我就是你的院长。”老头看没有人才小声的问着南宫清风。
南宫清风眼睛一直看下示意他的嘴被捂着怎么说话。
老头没有看明白,说:“不要耍花样,快说。”
南宫清风无语了,用手把老头的捂在他嘴上的手给拿开。说道:“你捂着我的嘴怎么说啊!”
“啊!哦哦,也对啊!”老头尴尬的笑笑。
“要我相信你是院长也行,跟我说说你刚刚找白老师说些什么,我才会相信你是真的。”
“你小子怎么知道我刚刚跟白浅墨说话,哦,你一直跟着我,刚刚喊人是在耍我。”老头这下子也明白了,但也感叹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的有城府。
“之前我就看见你鬼鬼祟祟到白老师的宿舍,谁知道你是不是假的,有什么阴谋,故意装扮院长去找白老师谈事情。”
“你放屁,我没有事自己装扮成自己干什么屁事。”老头火大,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我怎么知道你干什么屁事,所以我才问的。”
“我哪里看着像假的,我是名副其实的院长。你好好看看。”老头张开双手,让南宫清风好好看看他是不是假的。
“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吗,骗子会说自己是骗子吗?”说完还真的上下打量了老头。
“你说我的骗子。”不敢相信,他活了这么对年,竟然会有人说他的骗子。
“我可没有说,我只是借鉴而已。”
“放屁,你就是说了。”多久没有生气了,今天短短时间被两个新生小毛孩气的,老头深呼吸,气的半死。
&bp;&bp;&bp;&bp;“你硬是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南宫清风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深呼吸着。但突然不知道想到什么,呵呵笑着:“想要激将法激我,可惜这招对我不中用,你还是慢慢在这里赏月吧,我先走了。”老人身影刷的一下消失在黑暗中。
南宫清风嘴角轻勾,并不为这次没有坑到老头而有任何遗憾,也漫步的回去。
他其实并不是偏要知道老头和白浅墨说了什么,而是在路上看见老头兴高采烈的找白浅墨,出来的时候像被鬼追一样的落荒而逃,
他就恶趣味的出现耍耍老头,失败了也无所谓,不过老头要是说了,在他的心中印象就差了一大截,就有愧传言说风云学院院长是个老顽童,聪明绝顶却又小孩子心性。
今天一见果然不假,三两句就刺激到他,但是却没有中计,就不知道他的发怒是真的假的,还是浑浑噩噩聪明的看待人生。
隔天亦箫把风云堂所有人的卡都输入了她的信息。九十九个人数都要输入,这活不轻啊,输了一上午终于输完了,累的亦箫也够呛。
亦箫瘫坐在椅子上,休息。
昨晚亦箫本来是想飞鸽传书给月千觞的,跟他说她的戒指和召唤书是风云学院院长给的,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可能平白无故的人家送好处给你,但是后来想想暂时还不说了,以免千殇担心,她先看看再说。
“亦姑娘,辛苦了。”南宫清风斟满一杯茶,端给亦箫,有些讨好的意味,毕竟这位置本来是他的,这些事情也本来是他做的,现在坑了亦箫去做了,斟满说也要殷勤一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亦箫淡淡的撇了一眼南宫清风的举动,悠悠的吐出这么一句。
南宫清风突然捂着胸口,一副我受伤的表情控诉:“我被伤到了心,你怎么可以这么误解我的好意。啊!”又加重语气的呻吟着。
“你这样有意思吗?没有一个男人样子。”亦箫鄙视道。一个大男人学人家女子扮柔弱,有什么气概担当。
“我没有一个男人样?那请问亦姑娘什么样子才是男人样”南宫清风突然就好了,但很无所谓的态度问着亦箫。
“顶天立地,霸气侧漏。”短短八个字都是亦箫对月千觞的评价,在亦箫的心理月千觞就是真男人,其他人都比不上。
“我也自问顶天立地,霸气侧漏。”南宫清风和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往那八个字上面凑。
“你顶天立地?你顶天立地就不会丢弃风云堂老大的位置,你霸气侧漏?你霸气侧漏我还真没有看见。”亦箫毫不留情的打击着南宫清风。
“好吧好吧,我不顶天地里也不霸气侧漏,但也不能否认我长的就是一副男人样子,男人该有的我都有。你要是不相信也可以检查检查。”南宫清风戏谑的眼神说着。z
&bp;&bp;&bp;&bp;“无聊,你自己爱这么检查就检查,与我无关。闪开。”亦箫站起来推开挡在前面的南宫清风。
南宫清风看着亦箫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勾,真个女子真奇怪,要是一般的女子听见他说的话都害羞的不敢再和她说话,而亦箫却应付自如,完全没有一点扭捏姿态。
亦箫离开风云堂来到时间塔,什么都处理好了,就要抓紧时间再时间塔里修炼,这样的机会出现了就没有了,现在呢个泡在这里就泡在这里。
亦箫拿出卡片感应了一下,进入时间塔,上次进入只是在门后面没有深入,进门后继续往里面走,走了一会看见一扇门,亦箫上前推开,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非常舒心的气息,亦箫闭着眼睛,深吸了一下,顿时气息流淌分布全身,连刚刚输入气息的劳累都全部消失,浑身舒畅无比,非常放松。
这难道就是月千觞说的灵力,亦箫脚步不在停留,直接跨进门口,塔里很空旷,里面坐着不少人,也都是风云堂的人,这些人的卡都是她给的气息。想不到全都比她速度快,风云堂的实力果然是名不虚传,这里的孩子也都在十六、七岁,都是六级,这些都和勤奋有关系,但也和这时间塔有关系。
亦箫现在身处时间塔第一层内部,但是感觉不到时间有任何放慢的节奏,一切照旧,就是这里的灵力充足,而且是非常的充足,大量的灵力想亦箫涌来,亦箫也找个地上坐下修炼,短短几个时辰,那些源源不断的灵力让亦箫的召唤师级别直接突破一级跳到二级,而且是五个属性一起跳。
亦箫太兴奋,原本以为这些灵力只是能帮助她有助于修炼,没有想到会在这么短的时间直接晋级。
亦箫睁开眼睛,看见那些原本的学生还在那里勤学苦修,但是他们的脸上都有一股奇怪的表情。亦箫不解这么回事。难道这些灵力在帮助修炼的同时还有什么副作用不成,不过她相信月千觞不会骗她的。
继续闭上眼睛接着修炼。在几个时辰过后,亦箫有些肚子饿,再次睁开眼睛。准备出去弄点吃的在进来修炼。
但是同样的看见周围的人表情比刚才还要奇怪,亦箫忍不住上前去问到底是什么原因。
“孙大山,在时间塔修炼不是很好的吗,怎么一副这个表情。”
孙大山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就睁开眼睛看见刚刚晋升他们风云堂的老大亦箫在询问他,他就如实相告:“之前我们在时间塔修炼,里面的灵气很丰富,我们修炼的也还不错,但是今天突然这股灵气突然大减,而且是越来越少。所以我们都感到很奇怪。”
灵气对召唤师的修炼有帮助,对玄力的帮助虽然没有那么大,但是也是有帮助的,所以孙大山才觉得有助于修炼。
现在突然递减了,但是亦箫却觉得这里灵力非常丰富了。她反而有越来越多的感觉。
&bp;&bp;&bp;&bp;“这里的递减,是不是你要突破,遇见瓶颈了,或者说你吸收的灵力已经到达一个饱和点了,吸收不进去了。”亦箫想着他们之间的怎么这么大的区别。想到会不会是饱和的原因。
“突破我还早了,再说之前我就是五级在这里突破的六级,完全没有瓶颈只说,至于你说的饱和点是什么,怎么我从来没有听过。那是什么。”孙大山也想不出这里的原因,不过应该不是突破的问题,她之前五级,所以才越修炼越奇怪,相信其他人也是这个原因。
可现在被亦箫说的饱和点说的迷迷糊糊,难到是这个原因。
“恩……”亦箫被问的饱和点问的愣住了,这个要怎么解释了,难道做一个糖与水的实验吗?亦箫大脑快速转动。想着该怎么说:“就是一个,比如你养花的花瓶,你往里面倒水,倒满了以后你还能继续倒吗?这就是个饱和点,你在倒的话就会溢出来,你现在有可能就是这个道理,灵气你已经吸收了一个饱和点,这个和花瓶的区别就是水还会溢出来,你这个溢不出来,所以在吸收不进去”
亦箫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让孙大山明白。
孙大山想想,这个道理到是能说的过去,但是有一点他不明白,于是问道:“花瓶的水倒入进去就一直还在,但是灵气吸收我身体都是被我吸收消化成了实力的加深,也就是说我的花瓶里面一直就是空的,何来溢出来之说呢?”
“额。”孙大山说的还有点道理,说的也很对,这种对修炼好的灵气不存在有饱和的程度,那是什么情况。
“这个情况你们都是今天才出现的吗?”这个饱和度不是,那就从其他点想想,刚刚孙大山说今天才出现。那今天有什么变化吗?
“是的,就是今天早上才开始的,灵气突然递减,递减的还越来越强烈,昨天到今早之前灵气还是挺好的。”孙大山想想就是今天早上突然开始的。
“你说的突然递减是什么时候。”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巳时左右的时候。”
巳时就是现在的九点到十一点,她就是十一点输完气息来到了时间塔,那时候她一进来就感觉有大量的灵气,怎么从那时候开始递减了,难道这一切和她有关系,是因为她是召唤师的缘故吗,有优先权吸收了这里大量的灵气?
那找这样说的话,她修炼别人就不能修炼,别人修炼她最好不要修炼吗?
亦箫这样皱眉思考着。孙大山觉得亦箫应该想到了什么。
问道:“你有想到什么吗?”
“啊,哦,没有。就是在思考什么原因而已。”亦箫没有说出她想的很有可能着里的灵气骤减和她有关,毕竟这事情说出来会招到别人的抵制。
“哦,是这样,不过你怎么问我这个问题,难道你没有这种感觉吗?”孙大山突然想到,大家都是这个情况根本不需要问的,怎么亦箫来问他了。
&bp;&bp;&bp;&bp;“哦,因为我今天早上不是猜给你改了气息,我是第一次进来,灵气的突然少了我也没有对比,我不知道,我以为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没有奇怪。”亦箫反应比较怪,把这一切都怪到自己第一次来,对这里的一切还不了解。
“也是,是我想太多了。”孙大山想想也是,亦箫今天才进时间塔,不知道之前灵力是应该的。
“那你继续修炼,我先去吃点东西。”亦箫想这个问题他去找找老头问问,虽然这里只有一个白浅墨是召唤师,问他有没有出现这个问题是最好的,但是她是召唤师的身份只有老头一人知道,她只能去老头那探听消息。
“好,我再在修炼一下,现在灵气不足,更要刻苦了。”孙大山也是很用心勤奋的,他以玄力五级险进风云堂的第一百名,但是现在他已经玄力六级了,已经进入风云堂的前二十名了。这都是他的努力与勤奋换回来的。
“那好吧。”亦箫一离开时间塔,孙大山突然觉得这里面的灵气有恢复了之前的分量,有点可惜刚刚亦箫的离开,不然也能吸收到这灵气。等下她回来在和她说吧。
“老不修。”亦箫转身来到后面老头的屋子,一手推开门就在喊老头。
“干什么,在外面的鬼吼鬼叫的。”老头正准备休息了,中午有个午睡的习惯好呀,老人吗,睡睡有精神。可这时就听见亦箫在喊他,又是那句老不修的称号,听见他就不开心了,语气自然没有什么好的口气。
亦箫直接沿着声音推开里屋,惹来老头大声嚷嚷。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进屋也不敲门就直接推开老头子的门,要是老头在洗澡了,老头我不就曝光,我这一世清白不就毁了。”越说越伤心,越说越离谱。最后还举起衣袖擦擦眼睛。
惊的亦箫眼睛抽抽搐,说不出话来,有这么得臆想症的吗,想着自己曝光的情况。
“我说老不修你还能在无耻一点吗?你现在这行为更加证实你是个为老不尊的老不修,年纪都这么大了竟然还想自己曝光的情况。你要是在洗澡,就不会理直气壮那样语调的在吼我。当我是傻子。”亦箫鄙视老头真的以为她情商和他一样的低吗。
“哦,那也是啊,那就说说你这么晚来找我干什么。”老头转移话题。不想再在这条问题继续下去。
亦箫白了老头一眼,这么硬的转移话题,是人都能看的出来,亦箫也懒得计较。
“我是来想问问你,召唤师进去时间塔会吸收大部分的灵气吗?”
“什么意思?”老头瞬间要变了一个人似得,很严肃的问着。
亦箫也不隐瞒。“我进去时间塔,我吸收的灵气感觉很充足,但是其他人就觉得灵气突然骤减,本来我以为应该是他们自身修炼的问题,但是孙大山说灵气骤减的时间是我进去的时间。”
&bp;&bp;&bp;&bp;那也就是说因为我的原因时间塔里面灵气突然骤减被我吸收了。我就是来问问这个情况之前白浅墨有出现过吗?”亦箫总结的概括说说时间塔里面的事情。
老头满脸沉思,想着。“这个情况我之前没有听过浅墨说过,浅墨之前并不值得自己是召唤师,那他一切修炼就是和旁人无异,要是有这个情况他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也没有听别人说过有灵气骤减的事情。”那突然出现的情况是什么原因。
“找你这么说不是因为召唤师的问题。”
“应该不是。”老头摇摇头,要真的是有这个问题,那他和白浅墨研究了十年的召唤师修炼之法应该提到这一点,不可能他一直都没有说过。
“不是召唤师的原因,那是什么原因。”
“你能保证里面的灵气不足真的和你有关吗?”
“不能完全保证,但是应该差不多。”不是她的话不可能一直没有变化,就是她一来就有变化了。所以应该就是和她有关,但是百分百不能确定,万一有巧合也说不定。只能在去试试看才知道到底是不是和她有关。
“那我们试试。”老头想去测试一下。
“怎么测试。”
“清空时间塔,让你和我进去,我感受一下你在和不在的区别。”老头说着他的想法。
“那也行。”对这这个想法亦箫还是比较赞同的,先确定到底是不是和她有关,才能从她的身上找到原因。
“那现在就走吧。”
“恩。”
亦箫和老头来到时间塔,老头进去宣布时间塔暂时他有用处,让所有人先回,亦箫站在外面,怕再次进去时间塔里的灵气又会消失,以免有人发现破绽。
所有人被老头打断修炼,虽然不怎么高兴但是依然没有任何异议的出去了。毕竟人家是院长,你惹他不满,他随时可以让你退学,那以后这时间塔你想来都没有机会,忍一时风平浪静。
孙大山出门看见门口的亦箫,好心的对她说:“你现在才来啊!不过你时间选的不好。现在进不去了,院长有事赶人出来,你也明天再来吧。”
“你先回吧,我是有事找院长。”亦箫跟孙大山说完,就进去找老头。
孙大山奇怪这个时候亦箫找院长做什么,不过人家是风云堂的老大,有事找院长也是正常的,想着不管怎么样也不关他的事情,他就回去了。
时间塔里面已经被老头清空了,亦箫进去。老头说:“你先修炼一会,等下看看这里的灵气有没有变化。”
亦箫点点头,开始修炼。
不一会老头是感觉吸收的灵气开始骤减,和刚才进来的时候浓度不一样。他叫醒再修炼的亦箫。“亦箫,你现在出去等着,我在看看里面的灵气会不会变回来。”
听着老头说会不会变回来,亦箫已经知道这里面的灵气因为自己有骤减了。亦箫点点头,出去等着。
没一会,老头出来叫亦箫再进去。
&bp;&bp;&bp;&bp;“怎么样,刚刚灵气回来了吗?”亦箫上前跟上老头的脚步,追问情形。
“刚才你一离开,灵气全部回来,这说明这里的灵气消失真的和你有关,你现在进来不要修炼,就这样静静的等着,我看看是不是你修炼把灵气吸收的过多,还是你本身就能吸收灵气。”
老头苦思这个结果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要是不找出来,这里的其他人和亦箫一起修炼就会到最后得不到灵气的滋养。
“好。”亦箫完全配合老头的安排,这里的情形他嘴了解了,要是他都想不出来,那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不一会。
“又骤减了。”老头开口说着他现在的感觉。
“那现在你的意思就是我本身能自动吸收灵气,但这不可能啊。”亦箫不明白她一个玄力都修炼不了人怎么可能会自动吸收灵气。
“你说不可能,那你身上有没有带着什么吸收灵气的宝物。”老头想这最后一个可能,要是这个也不是,那就是亦箫的体质能自动吸收灵气。
“宝物?”
“是的,有一些宝物能吸收能吸收这些灵气,你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宝物。”
亦箫想着她没有什么宝物啊,就是在沂南城地摊上买的东西,一个隐匿气息的戒指,一条幼龙阿金,一本召唤书,一件月千觞送给她的防御衣服,哦,还有一个万年红桐琉璃木,亦箫把这些全部拿出来。
老头看着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大的差异,戒指和召唤师之书是他送的,他并不稀奇,防御的衣服和一个簪子,老头也都没有什么感觉,就是那条龙,经过亦箫一个下午的吸收大量灵气,阿金长的很迅速。但还是萌萌的。
毕竟龙这种动物就是得天地照顾,有灵气的滋味肯定长的迅速。
老头瞪大眼睛看着亦箫,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这是一条龙,你的契约兽。”
“是。”老头已经知道她是召唤师,要知道她的契约兽也是早晚的事,也没有什么避讳,至于其他的东西,两项是他给的,还有两项应该入不了他的眼睛。
“龙,你在哪里找到的。”老头语气中还有激动和发抖。
“就是你在卖戒指的旁边没有多远,那时候它还是一颗蛋,因为太久敷不出来,被人认为死蛋。我买回来用召唤师之力把他敷出来了。它就是这样得来的。”
亦箫刚说完就听见一声大吼,亦箫闭上眼睛,掏掏耳朵。
“它就是那颗死蛋。”
老头在卖戒指的时候,确实看见了亦箫说的那颗死蛋,他只是感慨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蛋,也是因为它的体积大,所以现在他还有印象。但是那时候感慨归感慨,他也没有在多看这个蛋几眼。没有想到这条龙就是那颗蛋里面的生物。“是的。”亦箫加深语气。到底要说多少遍才能相信了。
“唉……”想着果然是命中注定的。多少人看见这颗蛋,但是最终还是落到亦箫的手中。
&bp;&bp;&bp;&bp;“好了,别讨论阿金了,你看看这些就是我全部的宝物,你看看是哪一个。”亦箫催促道老头赶快干活,别再那咿咿呀呀的,打酱油。
“戒指和召唤师之书不可能,这些之前都是在我身上,我没有出现过这个问题,那就是剩下这条龙和其他两项,这条龙长这么大应该有关系吧,你把这条龙收入契约之戒带出去,我在看看里面的灵气变化。”
亦箫带着阿金出去,不一会又进来,询问着:“是阿金的缘故吗?”
老头摇摇头。说着:“不是。里面的灵气没有恢复。”
“不是?没有恢复?那不就是说不是我自身的原因,之前我回去了,灵气就恢复了,这次我和阿金一起出去,灵气没有恢复,那我和阿金就被排除在外了。那只剩下两件我再一一拿出去试试。”亦箫有些激动和她自身没有关系。
拿着那件防御衣服出去,等了一回再次进来。
老头的表情没有变化,亦箫就知道不是这件衣服,但是不是这衣服难道是这个万年红桐琉璃木吗?
一个这么小的木头能有这么大的功用?亦箫有些不相信,但是只剩下它了,非常有可能就是它,只差事实来证明了。
亦箫拿着万年红桐琉璃木出来,亦箫刚出来,老头的声音就在激动的大喊亦箫,“亦箫,就是它,灵气回来了,回来了。”由于亦箫刚刚带着万年红桐琉璃木踏到门口,它还在吸收,老头的感觉是灵气慢慢的回来了,但还没有突然回到之前的那个浓度。
但是灵气有变化,就是它造成的,没有想到一跟这么小的木头有这么强大的作用,真的木不可貌相。
知道是万年红桐琉璃木导致着这里的灵气大量吸收过来供亦箫吸收,才导致亦箫的召唤师级别突破一级踏入二级,阿金也从那么小成长到现在的样子。
这些灵气要是没有万年红通过琉璃木的吸收,亦箫不可能这么快晋级。
这平时对亦箫也是有帮助的,虽然外界没有像时间塔这样的浓郁的灵气,但也是有的,不然召唤师是怎么样练习的,但是很很少,可万年红桐琉璃木就能帮她把稀少的灵气聚集在一起供亦箫吸收,这也是亦箫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突破二级也是有一点关系的。
这里的灵气浓郁是一回事,加上之前已经吸收了不少,亦箫一级也快要到瓶颈突破,这才有了今天短短几个时辰就突破了。
不过正确的说里面几个时辰,外面却只有半个时辰,准确的说亦箫只花了半个时辰突破二级的。
亦箫拿着万年红桐琉璃木,当初买下它的时候说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作用。
“那老头我要是带着这个进来,其他人不还是灵气不足,时间久了肯定有人会发现的。发现对我也没有影响,闹的话也是找你,但要我是不带,这不可能,我不是圣人,让别人修炼,我放着这个宝物不用那我就傻了。”
&bp;&bp;&bp;&bp;亦箫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既然她有这个宝物,就会好好运用,让给不认识的人机会,她没有那么好心。
亦箫说的也是事实,她和他们都不熟,把木头不带让他们吸收,这是谁都做不到的,但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还就只有亦箫一人。
“好吧,那我让你上第二层,这第二层的灵气比第一层的还要浓郁,但是第二层有一股威压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的住,要是你承受不住,在第一层你就要把这木头不准带进来,我不止你一个学生,我要照顾到每一个学生。”
“但要是你选择不上二楼,结果一样不准带木头进入时间塔,你考虑清楚。”
老头非常严肃的跟亦箫说着情况。不是他狠心,是他是学院的院长,虽然他对亦箫是格外的照顾,送戒指送书的,但是他给她机会,不行也不能怪他。
“我去。”亦箫很坚决的说着。这都不用考虑。就算有威力那也是一种磨练。对修炼也是很有帮助的。她必须去,而且灵气还更浓郁,她有什么理由不去。
“考虑清楚了?不反悔?”老头再次确定的问道。
“老不修,别那么多废话,我亦箫说一不二,没有什么反悔之说。”
“那好,跟我上来。”走到最里面,旁边有个楼梯,老头拿出钥匙打开,亦箫随着老头进入第二层。
“这里最少要玄力七级才能进来,以你现在六级的实力进来,会感觉很大一股压力在周围,你动作都艰难,但是不会有多大损害,就看能不能坚持的住,有没有那毅力。你只要忍受的住这里的压力,那对你修炼也是很有帮助的,你现在进去看看。”
老头就是在告诫亦箫要忍受的住压力,你就胡受益匪浅。话中也不无对亦箫的期盼,毕竟老头在亦箫身上压着不知道的什么期望。
亦箫上前踏进第一步,就感觉一股力量把她向下压,但是她还能顶的住,亦箫在迈开第二步,这股力量又大了一点,亦箫在慢慢向前一步一步的走,现在亦箫的呼吸变的很重,步伐也变的很沉重,原本压着全身的力量已经感觉深入体内,心脏都跳动这慢一节拍。
亦箫就在这里坐下开始修炼,这里的灵气确实比一层的灵气浓郁不少。
老头就在一边看着亦箫修炼了一会,看着亦箫没有任何受不了的表情,老头满意的点点头,下楼,这里就留给亦箫就够了。
老头到了风云堂看见南宫清风,就跟南宫清风说了一下,时间塔再次开放,就走了。
南宫清风楞了一下,不去找亦箫,怎么找起他了,难道就是就近原则。他就苦命的通知一下吧,遇见一个甩手老大也是不好的。
不过南宫清风也不想想甩手谁最甩的最厉害。
亦箫在时间塔的第二层忘我的修炼,不知不觉外面已经过了一天半了,里面已经15天了,两天没有上课,白浅墨去亦箫的宿舍找了好几遍,也去了风云堂,都没有找到,再去了时间塔的第一层也没有。
&bp;&bp;&bp;&bp;白浅墨感到问题严重了,亦箫就算在怎么有主见也不会突然失踪了。白浅墨跑到老头这里,准备和老头说说亦箫这个情况,毕竟老头对亦箫还挺重视的。
“院长。”白浅墨找到老头,喊道。
“浅墨啊!什么事啊!”老头看见白浅墨一副笑嘻嘻的表情。但看到白浅墨一脸的凝重,出声问道。
“院长,亦箫不见了,已经一天多了。”白浅墨还身担心亦箫的安危。
“哦~这么久了,不错吗?”老头想到亦箫在第二层能第一次就坚持15天很不错。很有毅力。
“院长,什么意思,你知道亦箫在哪里。”白浅墨脸上出现一丝惊喜。院长知道,那就没有什么危险。
“恩,在时间塔里。”
“时间塔?我去找过啊,没有亦箫的身影,难道……”白浅墨想到一点,不会吧。
老头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院长,亦箫才六级的实力,去第二层会不会现在有点草率了。”白浅墨刚刚放下的心现在又提上来了。
“你放心,那里的威压不会让那丫头受伤的,我也是不得已提出来的,那丫头去了第一层把里面的灵气吸收了大半,在修炼下去,很有可能把所有的灵气吸收完供她一个使用,那其他学生不就有意见,难免最后打起来闹起来。我就提议第二层灵气还多但是有威压,但那丫头就坚决上了第二层,现在依你这样说,那丫头应该还在第二层。”老头安慰着白浅墨不要担心,那里面他知道的。
“把所有灵气都吸收了是什么意思?”白浅墨不解老头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丫头有一个什么叫万年红桐琉璃木的簪子,那簪子能帮助她吸收外界是灵气供她修炼。那丫头不愿意拿下这簪子,我只能让她上第二层。”老头双手一摊,也是拿亦箫没有办法。
“万年红桐琉璃木,怎么我从来没有听过有这宝物。”白浅墨也算是见多识广,名声在外,很多富家子弟孩子想要他教导入召唤师,带过不少稀有珍宝来送给他,当然他都没有收。但是也没有听过万年红桐琉璃木。
“我也没有听过,但是不能否认它是一个宝物,而且还是非常好的宝物。”
白浅墨点点头,是的,天下宝物何其多,他们又能见过多少,有不认识的也是正常的。
“那我现在去看看亦箫的情况,若是无恙就随她在里面吧,这里的修炼还是比外面好的多。”白浅墨还是有些担心,不看看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老头也想去看看亦箫在里面到底是修炼还是受不了威压晕在里面。
白浅墨和老头不动声色的经过时间塔第一层来到第二层的边缘,看见亦箫还是安心的双腿盘起在修炼,一点异常都没有。
老头很满意,但是白浅墨就有些皱眉,这样修炼下去不吃不喝的受的了吗?
两人退出来之后。
白浅墨就说着自己的担忧。
&bp;&bp;&bp;&bp;“院长,这一天半亦箫都没有出来,没有进一点的食物,看她刚刚的样子,应该也不会那么容易离开修炼之境,她的身子受的了吗?”
“哦,你说的我倒是没有考虑到,那让她的同学给她送食物吧,相信进入能进入时间塔的机会对于那些不是一百名之外的学生应该很珍惜吧。就破个例吧。”老头贼笑的说着这个想法。
“院长,俗话说的不错,姜还是老的辣啊。”
白浅墨有些佩服老头的想法,让人来无义务的送饭,还有时间塔的灵气来吸引,这就不会担心那些不想,不愿意送饭的学生会很殷勤的送没一顿饭。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那是当然。”老头无比自恋,傲娇的一抹额间头发。
白浅墨无奈的笑笑,这院长还真的个小孩子一样。
白浅墨在下午的课上提出有谁愿意去时间给亦箫送饭,很多都在吵着为什么给亦箫送饭,没有注意时间塔的问题。
就肖云朵伸出手并小声的说着:“我愿意。”
虽然在嘈杂的环境下,肖云朵的声音被覆盖,但是白浅墨还是听见,对着肖云朵微微一笑说着:“那就有肖云朵去给亦箫送饭吧。”
“老师,我们不服,凭什么亦箫不来上课,还要我们给她送饭,我们都是来学习的,不是来照顾人的,况且我还记得风云学院有一个规则就是自力更生,不准带下人,现在老师这么做不就是把我们当下人来伺候亦箫吗?请问老师你怎么解释。”
一个同学穿着还挺不错,应该是一个官宦家的孩子,从小被人伺候惯了,本来不让带下人他就不满了,但是没有办法,这谁的,但是现在说要他们给另外一个人送饭,这口气他咽不下去。站起来质问白浅墨。
“好,你们还有人不服吗。站起来,让我看看。”白浅墨没有解释,而是问着还有人不服吗?
刚刚那个同学拉着旁边的一个同学也站起来,同样的从衣着打扮也看出来,又是一个富家子弟。
其他的有钱有势的学生也都站起来了。
“这么多那就全部跟我来。”
白浅墨先跨出班级门口,后面跟着一批学生,带到时间塔门口,说道:“这里是时间塔,你们应该都知道,但是这里能进去的只有西门吹雪,现在我就带你们进去。进去后不要吵闹。”
进入第一层,白浅墨没有停留,继续往里面走去,但是后面的学生对于这里的灵气非常开心,个个脸上都是笑意满满的,除了西门吹雪和肖云朵。
西门吹雪不笑在情理之中,肖云朵只是想知道亦箫在哪里,这里不属于她她现在不遐想。
来到楼梯前,白浅墨停下转身,对着后面的一批学生说道:“这里是时间塔的第二层,亦箫六级的实力在里面已经呆了快20天了,你们四五级的水准,我不要求多,四级进去能走五步,五级进去走十步。”
&bp;&bp;&bp;&bp;“我就不要求你们送饭,还允许你们进入时间塔第一层修炼。你们敢去试试吗,要是能和亦箫一样,我也让人给你们送饭,但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第二层和第一层的区别在于第二层里面有一股威压,一般是实力七级才能进去的。你们想去就试试。”
白浅墨身后的学生除了西门吹雪和肖云朵,都无比的不服,屈屈的几步路就这么小看他们。
而西门吹雪却觉得白浅墨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原因,难道这里的威压真的不同凡响,那亦箫在这里修炼不是比她更快了一步,不行,他也要进去修炼,不能被亦箫给甩下。
西门吹雪最先跨进去,他的第一步和亦箫一样沉重,或者说在这里的威压感受比亦箫要承受的还略微强一点,因为亦箫在第一层吸收了不少灵气,召唤师之力得到突破,整体上来说比西门吹雪要高一些。
白浅墨在西门吹雪上楼梯进去的时候,带着身后的人上了二楼,站在最边缘的区域,这里没有威压,让大家也能看见西门吹雪的情况。
西门吹雪一步一个脚印,都走的异常缓慢,额头都溢出汗水。
西门吹雪的表现,身为他的老师,白浅墨非常满意,就像老头非常满意亦箫一样,有毅力,这时西门吹雪已经走到亦箫的另一个方向坐下开始闭目修炼。
“西门吹雪做的不错,不过他本来就是风云堂的人,是能顺利进入时间塔,所以我的奖励对他来说满意什么区别,只是送饭的变成要送两份。那下面谁要进去,第一层的灵气你们现在应该也感受到了。去还是不去。”白浅墨短短是话中有一股威压,就是都有这么大的奖励你还不敢去试试。
“我去。”就是之前站出来说话的学生,叫林蒙。
事情是他挑起来的,白浅墨的话暗暗的他以为就是在说他,这么个小威压就能挡住他,西门吹雪就是走的缓慢而已,又没有看出什么痛苦异常之色,他也能走进去。
他是五级的实力,所以有一股高人一等的傲气。白浅墨也知道他的这一批学生哪个不是家中的宝贝公子宝贝女的,说道理能听进去的能有几个,不如直接带他们来体会一下,边缘的威压力道没有中间强,这是慢慢递进的,所以他才敢提出让他们在边缘走五到十步。
“好,有胆量,有骨气,老师很欣赏,你是玄力五级,走十步就达到要求。”
林蒙上前,深呼吸,开始踏出第一步,突然一股重力从四面八方向他压来,他深呼吸的气还没有吐出,被压的咳嗽了好几声,腰被咳弯了。当咳嗽好了,林蒙想在直起腰就很难了,他使着浑身的力气想直起腰,但那股威压就像一座大山死死的压在他的身上,而且是越来越重。
他不再管这问题,再走第二步,那腰上的威压就更重了,要弯的更厉害,但是他不服,心里有一口怨气。
&bp;&bp;&bp;&bp;凭什么老师对亦箫和西门吹雪那么照顾,西门吹雪是召唤师他可以不计较,但是亦箫不就是比他强一个等级了,有必要走后门走的这么明显吗。
他在咬牙坚持的一步再一步,走到第五步的时候,他都快蹲下走了,也踏不出第六步了,他不相信,尽管爬也要爬到第十步。
林蒙的傲气的在白浅墨看来还是挺不错的,他选择的这些学生都是有这股傲气的,尽管实力不高,但是这种不认输的骨气会让你在武学生涯上不断的提高。
在最后一步上,林蒙是怎么也爬不进去,那股威压从他的头到他的脚,再从手到脚全部就像被钉着在地上,动都动不了。现在就连回去都没有办法了。
林蒙的傲气前所未有的受到了打击。他就爬在那里,看着亦箫和西门吹雪很安静的坐在里面修炼,而他却趴在这里再也前进不了,本以为自己已经是天之骄子,但是现实就是这样残酷的。短短的距离,却现在让他有咫尺天涯的感觉。
竟然依旧不服,但是也不得不佩服亦箫和西门吹雪。同样的年纪,但是在武学修炼上甩他一大截。
白浅墨看着林蒙趴在那里不动了,也知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不然就差一步,他不会在终点前不再行动。就出言问道:“林蒙你是能继续爬下去,还是要出来了,要出来你就点点头。”
现在点头的动作对林蒙来说也是异常的艰难了。
白浅墨的话把在修炼中的亦箫吵醒了。之前他们的到来,亦箫全身精力都在抵挡这里面的威力,根本就没有心思管这里面有没有其他人的到来,就算有其他人的到来也是学院里面的学生。她也不怎么在意。
但是刚刚的声音好像的白浅墨的声音,亦箫睁开眼睛吓了一跳,这么白浅墨带着一班的同学站在边缘,里面的看不见脸的应该也是她的同班同学却趴在地上,应该就是刚刚白浅墨说的林蒙同学。而西门吹雪在另一边安心的修炼,西门吹雪和他实力相同,能进来只要有毅力就行。
但是趴在地上的同学应该没有六级吧,以四五的实力也能爬进来很有毅力,亦箫很欣赏。
亦箫站起来往白浅墨的方向走去。亦箫还搞不清林蒙的情况没有去扶他起来,林蒙就看着亦箫很轻松的一步接一步的从他身边走过去,这种清闲比刚刚西门吹雪走的还要容易,更加打击到了他。
怪不得白浅墨老师要同学给她送饭不打扰她,这样的学生能得到特殊待遇也是应该的。
他一直井底之蛙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又因为风云学院变态的规定要一切自理,所以他不屑来这里,也觉得这里也教不了他什么,还不如父亲找厉害的高手在府里一对一的教他,比这里管用多了,但是现在的他感到羞愧。
真的不能看高自己,天外有人。
“亦箫,把林蒙同学一起带出来。”
&bp;&bp;&bp;&bp;白浅墨对着走过林蒙身边的亦箫说着。
亦箫也没有问,也没有犹豫,就一个转身,扶起林蒙,慢慢的走出来,带着一个林蒙,亦箫承受的威压是刚刚的两倍,她一步一步的走这,林蒙近距离都能看出亦箫牙齿咬的夺金,两个脸颊边缘的牙齿骨头都有点出来,额头的汗水也慢慢留下,但是亦箫的脸上出了坚毅的表情没有其他,她的腰依旧也是笔挺的。
今天林蒙的打击受到的真的不是一点点,这样在外人来说是看不见他心理的变化,也不了解,这里面的威压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难以呼吸。
亦箫就这样走出这九步,把林蒙带离了威压区域。林蒙瞬间觉得呼吸的顺畅,身上每个毛细孔都无比舒服。有如重生一般。
“老师,你们怎么都来了。”亦箫放下林蒙,就没有再管他,而是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浅墨微微一笑,说着:“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亦箫惊讶着,难道她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吗?可是记忆中她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啊!
“是因为你的失踪,你已经在这里面待了快20天,外界你失踪了一天半。我从院长那得知你在这里,但是看着你修炼的这么认真我和院长商量,你在这里修炼比外面事半功倍,但是你一日三餐不能不吃啊,院长说让人给你送饭,送饭那人可以再一层修炼。但是他们不服你的特殊待遇,我就带他们来这里试试。现在就是你看见的情形。”白浅墨详细的解释他们来这里的原因。
“我在这里面已经快20天了。”亦箫不敢相信,她以为没有多久,她在修炼的一点时间的流逝也没有感觉到。
白浅墨点点头。“恩。”
好吧,这样也好,但是“老师,你不用让别人给我送饭的,我自己可以去吃的。”
都是学生,让同学给她送饭,她还没有那么的厚脸皮的接受。
“你要是记得,怎么这次过了这么久都没有感觉,难道要真的等到饿的前行贴后背的才记得出来吃,那到时候月千觞还不杀到学院,把我和院长都得打一顿,这还是最轻的了,重点的很有可能风云学院就被砸了,所以为了我们的人生安全和学院能继续下去,你还是接受了吧。”
亦箫没有想到白浅墨竟然会调侃她。
“老师,我愿意给亦箫送饭。”亦箫还没有说话,林蒙却抢先出口。
“你晚了一步,这个任务已经是肖云朵的了。”白浅墨说着这个任务已经定下来了,他就知道来过这里,肯定都会抢着这个任务,只是一开始肖云朵就同意,他还有些奇怪,肖云朵是镇国将军的女儿,照理说千金小姐的脾气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可是她却没有问原因就同意了,这点让他很诧异。
“还有人愿意试试吗,我可以跟你说虽然这过程虽然是痛苦,但是就这几步能赶的上你好几月的修炼,愿意不愿意试就看你们自己了。”
&bp;&bp;&bp;&bp;他在里面只有威压,虽然威压修炼的是不错,但是也不能丢了灵气修炼,他还是个召唤师了,灵气对召唤师的帮助是极大的。
所以和白浅墨说了让西门吹雪一层和二层分别的去,这样才二者兼得,对你是没有亦箫二者一起修炼的好,但是也没有办法。
第一次肖云朵送饭给亦箫的时候,亦箫很奇怪的看着肖云朵,问着她:“听说你没有来时间塔就答应给我送饭,真很不像你,你不是看不起我吗?怎么会来给我送饭。”
肖云朵被亦箫说的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的说着:“以前是我不对,是你把我打醒了,所以我愿意追随你。”
“追随我?谢谢,我不需要。”亦箫不会因为她给她送饭而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她自己要来送的,送的还有灵气吸收,她并没有什么损失,反而还得益不少。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把你当做榜样的追随。”亦箫误解了她的意思,肖云朵焦急的摆摆手否认她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小粉丝追随偶像的感觉。
“我管你,只要别跟着我就行。”管你什么意思的,反正对肖云朵的印象不是很好。你再怎么改跟她也没有关系。
“我不会打扰你的。”肖云朵保证。
“这样最好。”
亦箫说完吃着她的饭,吃完就继续修炼。肖云朵做什么她也不管。
有着这里的修炼,亦箫的实力是直线上升,宝物的事情也被她放到一边,宝物和实力相比,当然是实力重要。
在里面天天日以继日的的修炼,外界过去了多久时间也不知道,但是亦箫的逆天诀已经上到了第六重,召唤师也突破二级上到了****,亦箫才出了时间塔。
出去才知道这学期已经过去了大半了,已经入冬了,大家都在准备着这学期期末的年级****了。
亦箫也暂时不准备在进入时间塔,在比试台上的较量是最好的提升。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亦箫准备探寻一下宝物的下落,老头之前说时间塔的附近,那时间塔里面两层已经摆她走了一遍,那是剩下的几层吗?
第二层她上去的都那样艰难,剩下的应该是她进不去的。这就难办了。
那时间塔的外围了?
“快走,去看看?”
亦箫听见这声音,回头看看从她身边跑过去的人,亦箫拉住一个人问道:“什么情况,你们跑什么。”
“外面有人来砸场子,我们去看看。”说完就跑了。
“砸场?去看看。”风云学院受到明月帝国的照顾,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来砸场。
亦箫跑到前门,看见一个穿的很华丽堂皇衣服的女子正在门前大吵大闹的,女子长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水汪汪的眼睛,犹如一潭深泉,笔挺的俏鼻,丰润的嘴唇。整体上是一个美女,但是那嚣张的气势让人不敢恭维。
“让开,本宫说让开听见没有。”女子很不可一世的态度对着拦截她的学长大吼。
&bp;&bp;&bp;&bp;白浅墨既然已经把他们带到这里就要他们都上去试试,他也不怕院长怪罪,是院长要求给亦箫送饭的,他这是对症下药,为了大家愿意给亦箫送饭。
“我去。”肖云朵接着林蒙的后面要求着,之后接着所有的人都上去了。
这个效果就是白浅墨要看见的。
不过也没有一个超出白浅墨的预料,四级就在五步之内,五级在十步之内。
但是每个人都努力走到这么的极限。
相信今天的这一课在十班每个人的心中都会留下很深刻的意义,尤其是林蒙的心里。造成日后他非常勤奋好学,不再好高骛远的性格。
“老师,我真的不用别人给我送饭的。”亦箫仍然介意着这件事情,她可不想成为特例,受人指指点点的,虽然她不怎么介意别人的眼光,但是送饭这件事情她还真的不习惯,她又不是什么真的公主,不需要这样的特别照顾,修炼的她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现在我可做不了主,你问她们吧?同学们,你们说要不要给亦箫和西门吹雪同学送饭。”
白浅墨向都离开威压区域瘫坐在地上的学生们说着。
大家异口同声说“要。”
这样的好事谁不愿意,为亦箫送饭只是顺便,主要是为了这里的灵气,院长已经发话,不抓住这次机会那就是傻子,何况他们已经体会到这种感觉。
“老师,肖云朵她一个女孩子拿两份饭应该有些吃力,可以不可以她送亦箫的,我送西门吹雪的。”林蒙一副同好的神情和白浅墨商量着。
白浅墨犹豫着说:“这个我要和院长商量一下。其他人要是想进来就努力修炼,进入风云堂就可以了。”
“好,我等老师的消息,求老师务必帮我这个忙啊。”林蒙现在的话语已经和之前判若两人了。
其他同学都指责着林蒙太贼了,这都能挤得进去。也有人夸奖肖云朵的,问着肖云朵的怎么之前就答应了。
这里的事情解决了,白浅墨问着亦箫:“现在你没有话说了吧,他们现在是顺便给你送饭,你阻止不了。现在你要不要出去吃饭,还是想现在就送饭给你。”
“我出去吃。”实在有人愿意送,那就送吧,现在她还是出去吃吧。
但是她来第二层是为了不为第一层的人抢灵气才来的,现在西门吹雪在这里,他又吸收不了多少灵气,但这是他自己凑到她的地方,她就没有那么大的善心的管他有没有吸收到灵气了。
随着白浅墨一起出来,留下西门吹雪一个人在第二层。
吃完饭,亦箫给了月千觞飞鸽传书,把她进入风云学院发生的一些事情和月千觞说说,以免他担心。
之后继续回到了时间塔的第二层,西门吹雪还每天傍晚的时候去白浅墨那里修炼召唤之术。
送饭的老头同意肖云朵和林蒙一起。西门吹雪在第二层的事情,老头也和亦箫的想到的一样,周围的灵气被亦箫吸收。
&bp;&bp;&bp;&bp;他在里面只有威压,虽然威压修炼的是不错,但是也不能丢了灵气修炼,他还是个召唤师了,灵气对召唤师的帮助是极大的。
所以和白浅墨说了让西门吹雪一层和二层分别的去,这样才二者兼得,对你是没有亦箫二者一起修炼的好,但是也没有办法。
第一次肖云朵送饭给亦箫的时候,亦箫很奇怪的看着肖云朵,问着她:“听说你没有来时间塔就答应给我送饭,真很不像你,你不是看不起我吗?怎么会来给我送饭。”
肖云朵被亦箫说的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的说着:“以前是我不对,是你把我打醒了,所以我愿意追随你。”
“追随我?谢谢,我不需要。”亦箫不会因为她给她送饭而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她自己要来送的,送的还有灵气吸收,她并没有什么损失,反而还得益不少。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把你当做榜样的追随。”亦箫误解了她的意思,肖云朵焦急的摆摆手否认她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小粉丝追随偶像的感觉。
“我管你,只要别跟着我就行。”管你什么意思的,反正对肖云朵的印象不是很好。你再怎么改跟她也没有关系。
“我不会打扰你的。”肖云朵保证。
“这样最好。”
亦箫说完吃着她的饭,吃完就继续修炼。肖云朵做什么她也不管。
有着这里的修炼,亦箫的实力是直线上升,宝物的事情也被她放到一边,宝物和实力相比,当然是实力重要。
在里面天天日以继日的的修炼,外界过去了多久时间也不知道,但是亦箫的逆天诀已经上到了第六重,召唤师也突破二级上到了****,亦箫才出了时间塔。
出去才知道这学期已经过去了大半了,已经入冬了,大家都在准备着这学期期末的年级****了。
亦箫也暂时不准备在进入时间塔,在比试台上的较量是最好的提升。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亦箫准备探寻一下宝物的下落,老头之前说时间塔的附近,那时间塔里面两层已经摆她走了一遍,那是剩下的几层吗?
第二层她上去的都那样艰难,剩下的应该是她进不去的。这就难办了。
那时间塔的外围了?
“快走,去看看?”
亦箫听见这声音,回头看看从她身边跑过去的人,亦箫拉住一个人问道:“什么情况,你们跑什么。”
“外面有人来砸场子,我们去看看。”说完就跑了。
“砸场?去看看。”风云学院受到明月帝国的照顾,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来砸场。
亦箫跑到前门,看见一个穿的很华丽堂皇衣服的女子正在门前大吵大闹的,女子长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水汪汪的眼睛,犹如一潭深泉,笔挺的俏鼻,丰润的嘴唇。整体上是一个美女,但是那嚣张的气势让人不敢恭维。
“让开,本宫说让开听见没有。”女子很不可一世的态度对着拦截她的学长大吼。
&bp;&bp;&bp;&bp;“姑娘,你不是本学院的同学,本学院有规定不能进入。”学长还还脾气的说着道理。
“姑娘?本宫是落欧帝国的最受宠的朝阳公主,你喊姑娘,明月帝国都是这么的大不敬吗?现在我懒得和你说,让开,我要找你们院长。”朝阳公主推开学长往里面走去。
他的随从给他开路,不知道路的时候,那些下人恶狠狠的抓着一个学生问路,慢慢一行人就走到了时间塔的前面。
“这就是闻名遐迩的时间塔了,据说这塔能改变时间比例,本公主今天倒要看看是不是像说的那样神奇。”朝阳公主一路上对这个批评一下,那个指责一下。甚是狂傲。
一下也只是一路尾随,毕竟多管闲事不是她的风格,她只是喜欢宝物,喜欢变强,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就行,这种逞英雄的事情不适合她。看热闹到是适合她。
“等一下。”老头被学生通知的,从时间塔的后面走到前面就听见朝阳公主嚣张的话。
老头上前说着:“我敬你是一朝公主,老头我不予你计较,你现在回我就不计较了。”
“死老头,你要我回去,难道你就是这里的院长,本宫告诉你,本宫就不回去,你这里有宝物,竟然不告诉本宫,是不是欺本宫好拿捏是不是,现在你最好把宝物叫出来,不然本宫……。”老头不欢迎的语气让朝阳公主更是嚣张跋扈起来。
“不然怎么样,你她国一个公主,竟然跑来我风云学院闹事,我到要看看你拿我这风云学院怎么样。”
老头一直以来都是被人尊敬的,就连月无涯都会让他三分,谁让风云学院大多数人才都是从这里培育出来的。现在却有一个毛头小丫头竟然也敢来教训他,给他脸色看。
“我不拿你怎么样,我会告诉我皇兄,在你们皇上面前参上一本,让你这个学院关门大吉,让你看看你的心血付诸东流。”朝阳公主因为她说的老头肯定怕,一副怕了吧的表情,让你敢惹我。
“我好怕啊,哈哈……”老头响亮的笑声响彻整个风云学院,连时间塔里面的西门吹雪和其他学生都听见了,都集体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头的笑声醇厚有力,亦箫现在觉得老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不可测,就一个笑声都能笑的她们呼吸加重,气息不稳。
“死老头,你笑什么笑,快停下,本宫命令你停下。”朝阳公主还分不清身在哪里,还说出了命令。
这命令二字让老头笑的更加响亮,还命令他。
“停下,死老头,快停下,你难道要让你的学生全都逆血身亡吗?”在这个时候,朝阳公主还算机智,拿风云学院的学生作为筹码让老头停下。
不过这招也算是用的不错,老头笑的停顿了,看着面前的学生都是痛苦的捂着耳朵。躬着腰的,这也让老头看见人群中站立的亦箫。
老头不再笑,朝阳公主又开始嚣张了。
&bp;&bp;&bp;&bp;“老头,你怎么不笑了,你继续笑啊,本宫到想看看你不管这群学生的死活是什么样的情景,你继续笑啊,你笑啊!”朝阳公主开始咄咄逼人。
老头也忍无可忍。双手张开,往前一推,瞬间一阵风力袭来,朝着朝阳公主这一群人刮去。
这完全是内力形成的风力,老头不是召唤师。
朝阳公主一群人被刮的全部人仰马翻的。个个本来光鲜亮丽的形象,瞬间变成满身灰尘,头发散落的像疯子一样的形象。
朝阳公主气汹汹的爬起来,真的像一个泼妇一样的冲到老头的面前,老头呵呵的笑起来:“你这行为还真配你这动作,简单的形容就是泼妇。”
“你大胆,你竟然打我,还说我是泼妇,我回去告诉我皇兄,你给我等着。哼。”朝阳公主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嘲笑过,恶狠狠的对老头说着。
“赶快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老头赶着朝阳公主。
“你不欢迎谁啊?”欧阳天麟之前一听见朝阳跑到风云学院,就马上赶来了,就怕朝阳在这里惹是生非,他们是来和亲的,要是被朝阳一捣乱,这明月帝国还会和他们和亲吗?
本以为一来听见的就是朝阳的嚣张的声音,但没有想到听见的是朝阳被敢的相信,在看见就是朝阳一身狼狈的朝阳像个疯子一样。
欧阳天麟顿时感到气从中来,他们这里欺人太甚,朝阳是有脾气,但也是一国公主,在明月帝国被人羞辱。这股气实在压不下来。
“我赶的就是你们,来我风云学院撒野,还仗势欺人。”老头也毫不示弱,看欧阳天麟的服饰和朝阳公主的差不多,而且这语气应该是一条路上的。应该是一起来闹事的。
“你们明月帝国就是这样对待他国来使的,我倒要去问问你们明月帝国的皇上,友国公主在你们风云学院被打一事要怎么解决,是给我们面子惩罚还是纵容这样的事情继续,要是纵容那战场上见吧。”欧阳天麟直接把这件事情从小纷争引到大的战争上去。
让老头自己觉得他是犯了多大的错误,要是真的打起仗,他就是罪魁祸首。
“小子,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吓到我,老头我可不是吓大的,要是真的打仗也是你们为自己的野心找了个借口而已,真当老头我是傻子,你们这什么朝阳公主要是真的尊重我们明月帝国,还会来我风云学院大吵大闹,嚣张跋扈的没有把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这就是你们落欧帝国的教养。”
老头也毫不示弱,两人身上的气势势同水火,是不相容。两眼迸出火花四射。一副两人要打起来的样子。
朝阳公主还看不清情形,马上走到欧阳天麟身边,对着欧阳天麟装可怜的说道:“三哥,他们欺负我,我只是来找亦箫的,我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让月千觞说终生非她不娶。我没有闹事,你别听那死老头瞎说。”
&bp;&bp;&bp;&bp;欧阳天麟瞪着朝阳公主一眼,朝阳的什么样的性子,他会不知道,她要是哪天不惹是生非他就谢天谢地了。
现在这情形他就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肯定是朝阳先惹起来的,风云学院的院长才出手,不过就算事情是这样子的,他们朝阳在怎么无理取闹,也毕竟是他国公主,你一个院长怎么也要礼让三分。
可现在到好,打了人还赶人,他要是不计较,那他们落欧帝国的颜面何存,那以后随便一个小国也能取笑他们。
旁边的亦箫却被点到名字,顿时莫名其妙。两只大眼扑闪扑闪的看着朝阳公主。
什么叫是来看她的,她可不认识什么落欧帝国的公主。连名字都没有听过。
还有月千觞怎么跟她说终生非她不娶,虽然这句听着蛮开心的,但是关这位刁难的公主又什么关系。她在风云学院的这一段时间,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老头慢慢移步到亦箫的旁边,耍赖的语气说着:“亦箫,原来一切的源头是你啊,你还在旁边看戏,亏老头子我对你这么好,你这对的起我吗?老头辛辛苦苦的发展的学院,今天很可能就要败在你是手里了。”说的情到深处还摸摸眼泪。
“老不修,别祸是你闯的,现在知道犯错了,就赖到我头上,那个什么落欧帝国的公主,我听都没有听过,你休想来赖给我。”这一套她亦箫可不吃,她也不是什么冤大头,给你背黑锅的。
“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你看看我对你多好,送你戒指给你隐匿气息,送你召唤师之书让你成为人人羡慕的召唤师,还给上时间塔的第二层让修炼加倍,现在又点小事,你竟然不帮还撇清关系,你这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哼。”老头头一扭,双手抱胸,嘴巴俏的可以挂上一斤猪肉了,看似好像还真的生气了。
“这招我也不吃,说的好听这是对我好,我亦箫现在拿的东西都是自己换来的,没有要你一点东西,你的戒指是你说我只要回答你一个问题换的,你的召唤师之书我的一个谜语答案换的,你的时间塔的第二层你是用你其他学生的修炼和我换的,我拿的问心无愧,虽然里面你放水的成分比较大,但是这不是我强迫你的,是你自愿的,还是自动找上门的,我还没有追究你是不是用心叵测的找到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到先怪起我来了。”
切,想算账,她奉陪到底,她亦箫喜欢一切钱和宝物,但是取之有道还是知道,天上没有白送的午餐,这个道理对于前世杀手的她来说,任何一点小贪心就很有可能是致命的。
额,老头被亦箫说出重点了,对,她特意找上亦箫是有目的的,这个目的现在还不能跟她说,知道是越早对她日后的修炼会有阻碍的。
老头笑嘻嘻的转过身讨好亦箫,“不要那么认真,我是开玩笑的,你在时间塔的这段时间我是知道的,你怎么可能和朝阳公主又关系了,呵呵,纯属搞笑的,搞笑的。”
&bp;&bp;&bp;&bp;老头说完还呵呵假笑几声。
亦箫鄙视着,想转移她的视线,不纠结那目的和阴谋,但是这行为越不说就越可疑。
“你个死老头,你跑到人群里干什么,想逃跑是吗?你门都不要想,我三哥已经来了,看你还嚣张不嚣张,你就等着被你们的皇帝处死吧!”
朝阳突然准备再骂骂老头,却看见刚刚位置上没有人了,四处环顾一周,老头跑到人群中,一看见就出言损老头。
“一个公主没有公主家的修养,跑到别人的地盘来骂人,就是你们皇家的修养。现在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说了,你要找的亦箫在这里。”老头说着突然把旁边的亦箫往前一拽,亦箫就被拽到老头的前面,把老头彻底挡住了。
亦箫在心里把老头骂的死死的,一点院长的自觉的都没有,不懂得保护学生,反而把学生往外推来保护他。她算是今天;领教了这么个奇葩。
事已至此,亦箫抬头挺胸的说道:“我就是亦箫,你找我有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有那美国时间和你瞎聊。”
亦箫的语气拽拽的,不屑一顾。
让朝阳公主很不满。就从亦箫的外形上损着:“你就是亦箫,真是要脸蛋没有脸蛋,要身材,就拿小身板,想有身材也难。真不知道月千觞喜欢你哪一点,抱起来也不怕咯着。”
亦箫上下打量自己的身材,这叫小身板,她只是十四岁,还没有发育好吧。真是眼大无神。
“你管月千觞喜欢我什么,我只知道你在怎么有身材,他都不喜欢你就行。还有阿姨你看清楚了,本小姐今天十四,还没有发育,等本小姐发育了,那是绝对是波涛汹涌,让你望尘莫及。”
“阿姨?你喊谁阿姨。你个小蹄子,今天我非要打死你。”朝阳公主年方十八,最喜欢的就是自己姣好的身材,但现在不仅被亦箫讽刺了身材,还鄙视了她的年龄。
“朝阳公主,三皇子殿下,之前你们说我们对你们不敬,但是现在朝阳公主对我这个明月帝国皇上亲自赐婚的九王妃大不敬,这又怎么算。”
亦箫在老头前面站定的很从容,句句都是陷阱,专门让刁蛮的朝阳公主下套,不过她的陷阱里可没有想被朝阳公主骂,虽然骂她对她来说是不痛不痒的,但是现在她的一举一动已经和月千觞连在一起,她可不想别人骂了月千觞。
“亦丫头,老头子我就知道你可以摆平,老头子我没有压错人啊!哈哈。”老头从亦箫的身后伸出一个头来,笑嘻嘻的高兴的生个眼睛都看不见了。
感情把她推出来就是为了摆平事情的,亦箫无语了,她就是这么个作用啊!
“你给我闭嘴。”亦箫恼火,骂道。
看着亦箫生气了,老头马上抿紧嘴巴,把头缩回去,生怕亦箫不给他摆平了。
看着老头那熊样,亦箫感慨,现在知道怕了,之前不是挺牛的。
&bp;&bp;&bp;&bp;还挺能吹到吗?把人家的公主和皇子都骂了一顿。
“不就是个赐婚,你还没有真的成亲,算什么九王妃,你自己想的太美了,你确定月千觞最后会娶你吗?不要脸。”朝阳公主被亦箫给气的已经开始不经过大脑思考,开始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乱说。
“你给我闭嘴,少给我惹事。”欧阳天麟恶狠狠的说着朝阳公主说着,来到明月帝国还这么的肆无忌惮,本来我们这边还有理,现在被她这么一说,瞧不起明月帝国的皇上下的圣旨赐婚,那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
在落欧帝国嚣张的还有父皇护着,但是她这个口没遮拦的性子真的在这变和亲成功,那最后受罪的可是她自己的。
“是吗?原来我还没有真的成亲,这皇上的圣旨还不算数。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去问问皇上吧,朝阳公主要不要一起去,我问着你听着,这个建议怎么样。”亦箫装傻卖萌的问道。
朝阳要是个傻子就会答应,要是还知道一点轻重就不会答应。
“亦姑娘,我皇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欧阳天麟现在理亏,又换了一副语气,没有那高高在上,落欧帝国怎么样的表情。
“哦!三皇子那你到是说说你皇妹说的是什么意思。”这说出来的话还能造假吗?看你怎么圆。
“我皇妹说的是,你九王妃的称号还言之过早,现在只是九王爷的未婚妻,皇上赐婚怎么可能不承认了,只是她语言表达能力不强。”
欧阳天麟对亦箫的意识停留在当时百花宴会山的最后的一个力挽狂澜的,不然当时的明月帝国就要丢脸于他们落欧帝国,那也就没有今日朝阳和亲一说了。
当日他回国,跟落欧帝国的皇上说,明月帝国女子都认识番邦语言,还会变魔术,这明月帝国有点深不可测。
落欧帝国皇帝想出来一个办法,就是最传统的嫁女儿和亲,让她去探索明月帝国是不是真的深不可测。
落欧帝国的皇室有四个女儿,前两个已经嫁人了,最后一个还小,没有达到和亲的年纪,这样的任务只好落到三公主朝阳公主的身上,只是朝阳公主的性子,欧阳天麟和落欧帝国皇上欧阳昭都很不放心。
本来欧阳昭想找个大臣的女儿封为公主,代替朝阳和亲,但是欧阳天麟说明月帝国的九王爷月千觞是一个城府极深之人,这样的把戏他很容易看穿。但是也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把朝阳公主送过来。
他送朝阳来到明月皇宫的面见明月的皇上,朝阳一看见站在一旁的月千觞,就出言和亲的对象就是月千觞,但被月千觞当场拒绝,朝阳不依不饶,死缠烂打说,要是月千觞不娶她就是看不起他们落欧帝国,他们千里迢迢来和亲,竟然被拒绝。
可月千觞说今生非亦箫不娶。才有了朝阳今日一闹。
“三皇子,你皇妹怎么看也是比我大,这么大的人语言表达能力不行,你骗谁了。”
&bp;&bp;&bp;&bp;圆谎也要圆个像样子的吧,这么大的人归于语言表达能力,又不是男人,不善言辞。她看那个朝阳公主是非常能说吗?
“亦姑娘,这语言表达可很是门高深的学问,跟年纪是没有关系的,像你当年十几岁的年纪不还是被称为废物吗?玄力不还是没有吗?”
欧阳天麟也不示弱,两人就唇枪舌战了,只是这种人在亦箫的眼里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大男人忠于嘴上功夫,也没有什么魅力和气概,学女人吵架。
“三皇子,你是在说笑吗?你现在问问明月帝国还有谁说我亦箫是废物,我那时只是不计较那些虚名而已,任他们说的,三皇子你的消息不可靠吗?”
“不可能,十几年的废物突然不是废物,你和我比试一场。”
欧阳天麟还记得百花宴会上亦箫之所以上台表演就是被自己的妹妹给陷害的,当时她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只能上台表演,但是现在说自己不是废物,难道是短时间学了什么武功,他倒要看看是她是不是骗人的,要是骗人是那就武学修为不高。
“三皇子,我也是未来九王妃,皇上圣旨御赐的,你说比试就比试,本姑娘不想和你比试。”本来这件事情就不关她的事情,是被老不修推出来的,现在还要她动武比试,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她可不想做。
“亦丫头,你就上吧,以时间塔里面你吸收的灵气来看,你应该已经七级了,那小子我看也是七级,你能一试。”老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要比试你去,我可没有那时间陪她们疯。”
“亦箫,你不敢和我皇兄比试就证明你说谎。你还是个废物。”朝阳公主激将着亦箫。
“我就是说谎又怎么样,我之前就不在乎废物的名声,现在还在乎吗?只要其他人觉得我不是废物就行,你们相信不相信关我什么事。”
亦箫本来就不在乎他们,她要是效果之前已经达到了,现在在比试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好处。
“刚刚那个老头动手打我皇妹不假吧,你若出手我就不计较这件事情。”欧阳天麟拿着最后手上的一个砝码,其他的言论不敬被亦箫三言两语的就摆平了,但动手这事情只有那老头做了,打公主,还是他国来使的公主,这罪可不小。
“对,你和我三皇兄比试,本公主句不计较那死老头的罪。”
“亦丫头,你就上吧,你要看着我这么大年纪进牢房吗?你就算不看我功劳也看我苦劳啊。”老头又伸出头来在亦箫耳边打着同情牌。
“你进不进牢房也是你自己自找的,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你还敢出手。”
“当时的情况,我控制不住啊,她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头说的还振振有词。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当时有什么错。
“就算你不看人家的身份,人家也是一个姑娘,你怎么下的去手,真是太没有风度了。”
&bp;&bp;&bp;&bp;“我还是个老头子了,她怎么不尊老了。”老头厚着脸皮不说自己,却说着别人。
“你们俩个说够了没有,到底是比还是不比。”朝阳公主等着亦箫的回答不耐烦的问着。
“不比。”
“比。”老头从亦箫的背后,把亦箫往前一推,推到人群的内心,面对这欧阳天麟。
“你这个死老不修,结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亦箫恶狠狠的瞪着现在蹲下来躲在别人背后的老头。
“好,爽快,就算你今天输了,我也不会看不起你的。”欧阳天麟赞叹着亦箫的胆量,因为对他来说亦箫是个废物,废物竟然敢接受他的挑战,这是需要很多的勇气的,而且在她这么多的同学面前,等下输了以后上课的时候是很难堪的。
要是这段话欧阳天麟说出的话,亦箫,老头和学院的学生都会回上一句共同的话,你想多了,对于亦箫的实力,大家都知道风云堂的老大能是废物吗?能输吗?会输的很难堪吗?
“谁输谁赢还说不定了,不要太早下定论。”亦箫也很嚣张的回击。
“是吗?那就看看。”欧阳天麟不屑的笑着。
亦箫开始运气,双手放于胸前,掌心向上。
“呵呵,还说自己不是废物,这些都是唬人的假把式吧,玄力颜色都没有,说假话现在露出破绽了吧。”朝阳公主在一旁笑的是前仰后翻的,笑的别提有多开心。
但是风云学院的人都像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朝阳公主,因为他们都知道,亦箫不会轻易的使出玄力颜色,只有在入学天赋测试的时候才测试出她当时是蓝色的玄力,之后她在入学时和西门吹雪的比试中就是没有使用玄力颜色的,一样和西门吹雪打了平手,也在风云堂的挑战时把南宫清风给打下了风云堂老大的位置,也是没有使用玄力颜色的,所以亦箫比试时千万不能小看她那没有颜色的发功。
也是这个举动让风云学院很多人风靡,都认为这是迷惑人心的最好招式。都在练就如何不使用出玄力颜色,但是都没有人成功,除非就是使用蛮力或者纯招式。这样让大家对亦箫的敬仰之情更加崇拜。
亦箫已经完成从一个废物到现在已经是同龄人心中的偶像的一个美好的蜕变。
朝阳公主突然感觉旁边所有人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她停止笑容,不爽的朝周围人吼着:“看什么看,不服啊!事实证明她就是个废物,哈哈。”又自得其乐的笑起来。
大家摇摇头,决定呢不再和这个反应迟钝的公主一般见识,这也会带低他们的智商。
“亦箫,看你比我小,就算你之前不是废物,学武时间比我短,让你先来。”欧阳天麟这时反而还计较起风度了。让亦箫先动手。
“既然三皇子这么说,那亦箫就不客气了。”有人自大,愿意找死。她何不成全他。
“等一下。”欧阳天麟喊着暂停。
&bp;&bp;&bp;&bp;“还有什么要说的。赶快一次性说完,别婆婆妈妈的。”亦箫放下刚刚运气的手。
“我们分别是两国皇室,比试点到即止即可。没有必要生死相搏。”欧阳天麟完全是为了亦箫着想,亦箫是打不过她的,到时候在这么多人面前打输了,女人吗,心里嫉妒心强,要面子,何况还是未来的王妃,到时候无理取闹对她影响不好。
他还是挺看中国亦箫的能力的,虽然不是学武的料子,但她其他方面的才华是很好的。毕竟番邦的语言自学成才还是挺厉害的。
“这个谢谢你的担心,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在这样说下去,她就没有耐心在打下去了,干脆直接搬个凳子坐在这里等着看他说话得了。
“可以。”欧阳天麟点点头。
终于可以了,那她就不客气了。再次运气。亦箫这次运气的速度很快,运好直接往前一推。
欧阳天麟的想法和朝阳公主的想法不谋而合,这是亦箫在给自己造势。哪有运功不出现颜色的,欧阳天麟也随便做做样子,回击一掌,以免使出力道,掌力打伤了亦箫。
当欧阳天麟的掌力对上亦箫的掌力时,瞬间欧阳天麟感受到一股强劲的掌力,也是瞬间让欧阳天麟知道亦箫真的不是废物,同时间欧阳天麟双手360度的回转在往前一推,加重了掌力。
但是高手对招,往往就是那么一秒的迟疑就会导致结果的改变。
亦箫先是全力发出,欧阳天麟的有所顾忌,就这短短的时间,亦箫的掌力已经到了欧阳天麟这边,竟然欧阳天麟及时补充,但是就像一堵墙已经在你面前,你在用全力的东西打他,结果都是你被反弹出去。
现在就是欧阳天麟被反弹出去,但是他的实力不弱,战斗经验不少,在反弹的过程中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很不雅的飞出,在重重落下。只是身子向后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下。
欧阳天麟的后退,在场风云学院的人开始欢呼,朝阳公主却瞪大如牛眼的眼睛不敢相信。三哥的实力她是知道的,玄力七级,亦箫是一个废物,打出去的都没有颜色加持,怎么可能把三哥打的后退了,她不敢相信她的眼睛所看见的。
“亦姑娘,原来传闻不假,你不仅不是个废物还是个天才,以你这么小的年纪,已经是七级的实力,真的是罕见啊!”欧阳天麟这时候才承认是他相信了传闻,才有这么一个失误。
亦箫这女子在他心中现在的分量不少。不是喜欢她,而是亦箫能文能武,而且境界还是这么高,最后是月千觞未来的妻子,月千觞本来就已经很难搞,在加上一个亦箫,这夫妻二人以后肯定是他们落欧帝国的一大最重要,或者说是唯一的阻力。
这个想法欧阳天麟还真的没有想错。
“什么,亦箫已经七级了,她不是入学的时候才是六级吗?和才几个月就上升一级了。
&bp;&bp;&bp;&bp;天啊!这速度我们要这么赶吗?”
“我五级到六级足足修炼了两年,还是日以继日的没有休息的修炼的。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我不活了。”
“我不相信,不相信,这不能是真的,14岁的玄力七级,这明月帝国还没有一个人是这样的实力。”
周围都是七嘴八舌的因为欧阳天麟说的亦箫是玄力七级的实力而愤愤不平着。
朝阳公主也不敢相信她认为的废物竟然是七级的实力。这不是在掌她的嘴吗?今天在风云学院她丢的脸比在落欧帝国加起来的还要多。这一切都是亦箫害的,说你是废物你就好好的做你的废物,有那么实力也给她隐藏着,她就是要来这么一招,之前不怎么不说她确实不是废物,就是想看她丢脸。
肖云朵的眼神已经的满满的崇拜了,现在亦箫已经比她高两级了,她心中暗暗发誓要更加努力才能追上她的步伐。
南宫清风眼神深邃,这短短的时间她就突破了,比他高出一级了,这女子还真是不简单,简直就不像世俗的女子,若说是他们隐族的中人,他还真相信。
西门吹雪在人群的嘴后面,他听见欧阳天麟说出亦箫已经七级的时间,他眉头微皱。他还没有突破,他现在卡在六级巅峰的瓶颈,本以为他会比亦箫先一步上七级,没有想到亦箫就已经先她一步突破七级了。
他与她的比试,现在也不需要比了,他现在要比的是他们谁先上八级。
“现在我不会手下留情了。”欧阳天麟很凝重的看着亦箫,把她当做和是他同等级的对手。
“你没有要你手下留情,一直是你在自作多情。”亦箫可没有稀罕他的留情,要不是他认为她的废物,或者顾忌她背后的月千觞,怎么可能会留情,这些都是他自己的自己以为是,跟她无关。
亦箫的直白让这个异国皇子有些面子上挂不住,脸色有点深沉。既然你不领情,我又何必在关心你死活。
欧阳天麟拿出一把剑,一个很漂亮的九十度指向亦箫。
亦箫没有武器,眉头略微一皱。旁边的老头手上也没没有兵器,看看四周,他的旁边还刚好有个学生带着一把剑,老头强盗似得的行为,直接上去抢下,就说着两个字“借用。”然后手中剑一扔,大喊:“亦丫头,接住。”
亦箫一看老头扔了一把剑过来,就顺势接过。抽出,她拿出剑没有指向欧阳天麟,只是握着剑柄,剑尖很自然在向下。貌似一点也不把欧阳天麟的挑衅放在眼里。静默的看着欧阳天麟。
他欧阳天麟比试不知道多少场,还第一次有个人这样的看不上的他的武功。
欧阳天麟提剑过去,在剑要刺到亦箫的时候,亦箫才挥舞着剑格挡,开始打斗。
刀光剑影,纵横交错。
欧阳天麟毕竟在七级已经多日,亦箫才突破,根基不稳,在运用上没有欧阳天麟灵活,渐渐处于下风。
&bp;&bp;&bp;&bp;看现在情形,亦箫灵机一动,心中命令隐匿戒指,消除她的气息,她改变打斗方式,玩杀手的隐匿,让欧阳天麟找不到她的方位,耍耍他,
亦箫将自己隐匿在空气中,身上各处都溶于空气,在将速度提至极限,让欧阳天麟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要是一直没有让欧阳天麟感觉到亦箫的存在,那欧阳天麟就没有了什么打法,也耍不到他,所以亦箫一会释放一下气息,让欧阳天麟感受一下,在欧阳天麟感受到,提剑过来的时候,亦箫在隐匿气息,加速离开。
周而复始,几次下来,欧阳天麟也知道亦箫是故意释放气息耍他的。
欧阳天麟有些气急败坏。停下不再追逐那些气息,“亦箫,你这样躲躲藏藏,比试有何意义。”
亦箫停下,露出身形,淡淡的说道:“比试不是我要求的,具体他有什么意义你们自己看着说吧,你们要求比试,那不就是要一个结果,你管我怎么比试,结果只要我赢就好。”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怎么赢。”欧阳天麟这时才真正的发怒,发怒的原因是他一个玄力七级的老手竟然打不过一个初入七级的小丫头。这才是嘴令他气愤的。
说完,欧阳天麟每一招都运用全部玄力,紫色的玄力围绕全身。
激怒了欧阳天麟,亦箫对付的比之前更加困难,但是亦箫的身材弱小,变动的很灵敏,也躲过不少欧阳天麟的杀招。
眼看欧阳天麟是越打越猛,亦箫都是开始在躲避格挡的状态。
下面的朝阳看的是越来越兴奋。大喊大叫着:“三哥,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使劲啊!”两只手还握拳左一下右一下。
老头在人群里看的心惊啊,她没有想到亦箫刚刚的举动刺激了这个什么三皇子的,让他实力超常发挥啊!
不过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还是相信亦箫最后肯定能赢,因为莫名的就是相信,这种信任不知道何时就有了,但就是相信。
亦箫举起剑再一次挡住欧阳天麟的进攻,但是这次亦箫没有能挡住,只看见亦箫抬起手中的剑去格挡,欧阳天麟不留手的砍下,瞬间“咔”的一声,亦箫手中的剑被欧阳天麟手中的剑砍断,然后“当”的一声,半截宝剑掉落在地上。
看的亦箫很诧异,她根本没有想到她手中的宝剑会在这个时候断掉。也看的众人心的一颤抖,就连西门吹雪的眼波里都有一丝波澜。
这时亦箫还没有反应过来,欧阳天麟一掌打在亦箫的胸前,亦箫像一只落雁一样,飞在空中然后孤独落下,重重摔在地上,溅起四周灰尘,亦箫一口鲜血喷出。那红色的血液流淌在亦箫白白的皮肤的嘴角下。那颜色对比的如此显眼。
这种颜色看在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的眼里是如此的刺眼,南宫清风皱眉不知为何很不满那颜色,红的如此讨厌,她喜欢看到是她嚣张的小脾气,而不是现在倒地的吐血。
&bp;&bp;&bp;&bp;西门吹雪同样觉得那抹红是如此的讨厌,亦箫只能拜在她的手上,现在亦箫的鲜血证明了他更加的微不足道。
看着亦箫倒地吐血,欧阳天麟收回手,说道:“点到为止,比试到这里,胜负已分。”
吐出的一口血,亦箫伸出手抹掉,在慢慢站起来。但是在地上的血液却依旧留在地上,慢慢流入土里。证明亦箫刚刚被欧阳天麟打的吐血。
亦箫站起来,拒绝着:“我承认刚刚是我输了,我不否认。但是因为手中兵器不行,我想继续,不过你要是接受我因为兵器断了,你赢了的结果,我也可以接受。”
亦箫的话语中,让人拒绝不了,爱面子的皇家子女怎么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是胜之不武的。亦箫就是掐住这点。
“好,但是要是这次你的武器再断掉,那你是不是还这样说,那我要陪你打到什么时候,我也不是那么闲的陪你打一次又一次。”
“你放心,这次在输,那就是我技不如人。”亦箫不相信自己还会再次吃亏,虽然她略微处于下风,但是她能保证不输,平手可以,突然这次的意外是她没有想到的,输在这上面她不服。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轰隆隆的响声,地上面左右乱晃,大家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只有亦箫突然想起,喊着:“是地震。赶快在空旷的地方,以免房屋倒塌压着。”
随即场上开始人仰马翻的乱跑。跑着跑着撞的,压着,翻滚着的,什么样的都有。老头和南宫清风,西门吹雪都一致来到亦箫的身边。
南宫清风好奇的问着:“什么是地震。”
亦箫白了他一眼,“这时候你还有心情问这个问题。”
地上摇晃的厉害。亦箫也是左右摇晃。亦箫带着几位到了旁边,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就在亦箫刚刚吐血的地方“砰”的炸开。
所有人一惊,全部看着那里。亦箫刚刚那地方一惊炸开一个洞,上空一把火红的弯弓留在那里。全弓身红的像带着一把火一样,鲜艳耀眼。
“一把弯弓,怎么在这里。”
“难道刚刚的地动山摇就是这弓引起的。”
“它会不会就是外界传闻的那个宝物了。”
“那它怎么出来了。”
……
对,它怎么出来了,亦箫也相信着就是传闻的那个宝物,只是它怎么出来了。
弯弓在上空一抖一抖的,像是长了一个鼻子在嗅着什么。在转着圈圈嗅着。在弓身对着亦箫的方向时,突然弯着的身子直起来,直接像亦箫冲过来。
亦箫往后退着,谁知道这弓要干什么,虽然是宝物,但是她还是喜欢自取,不喜欢白送上门的。
虽然亦箫退后,但是这弓依旧不依不饶的往亦箫身边挤着。
也不知道这时谁大喊一声,“这么有灵性的弓肯定就是那宝物。”随之蜂拥上来的人群直接扑上来。想压住这弓,没有想到这弓还往旁边一移,一个个的叠罗汉似得,可惜压着的全是空气。
&bp;&bp;&bp;&bp;这边一群叠压在这里,弯弓继续挤着。
“我抓到了。”一个握着弓身的学生兴奋的大喊着,可是兴奋没有多久,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啊……”叫的凄惨啊。旁边树上的鸟都被惊吓的离开自己的巢穴飞在空中乱飞。是要看看什么把他们吓成这样。
刚刚尖叫的学生颤巍巍的拿起自己的手,手心血淋淋的模糊一片,黑漆漆的。这是被灼烧的痕迹。
他只是握住那弯弓而已,难道那弯弓身上自带着火焰,人手握上去就会被灼伤,那要怎么抢了,就算抢到了,还不敢握住。
一时之间,大家都害怕成为第二个被灼伤的人,全部离弯弓一点距离,弯弓上前一步,人群自动让步。弯弓很轻易的挤到亦箫面前。很乖巧的站定。
“主人,人家可等到你了。”
一道萌萌的声音传进亦箫的耳朵里,亦箫四周看了一眼,随即看看手上的被改去外形的契约之戒,难道是阿金在喊她,她只是阿金这一条龙的主人啊!但是这声音不像阿金的声音啊!到底是谁在跟她说话呢?
“主人,你怎么不理红红。红红很伤心。”
亦箫这下子确定不是在喊她,她不认识什么红红的,但是眼前这弓是怎么回事。一直从外围挤到她面前。
“你追着我干什么。”亦箫自己嘀咕着。
“主人,因为你是红红的主人,所以红红才追着你啊!”
咦,这句怎么像是在回复她的话,而且回复的还那么的顺。
这时已经做好准备的孩子们,再次跑来了,有带着皮手套准备去试试可以不可以握住的,也有拿着棍子的准备穿住弯弓的,更有提水来的。难道是准备浇灭他吗?
有一阵鸡飞狗跳的向弯弓扑去,最后的结果是皮手套依旧不管用,照样灼伤,棍子穿不住它,它自己会跑,水泼上去,它都不跑。像一首词说的任它雨打风吹去。
“刚好洗了个澡,刚刚在土地出来一身的灰啊。我还想等下去洗澡了。”
原来它不躲闪,就是为了洗个澡。
这下亦箫能可能的刚刚说话的就是这个叫红红的弓。
“你是叫红红。”亦箫小声的问着不管怎么变动都会在她面前的那把红色的弯弓。
“对啊,主人,我是叫红红。”弯弓嫩歪歪的声音说道。
“你为什么叫我主人,我至今没有见过你。”这把弓的外形亦箫很喜欢,红的很张扬。送上门的虽然第一时间不喜欢,但是已经手下寻歌这个主动送上来的,这把弓她问清楚来源,也就勉为其难的手下吧。
“主人,你不记得了吗?刚刚红红在睡觉,是你唤醒了我啊!”主人怎么不记得了了。难道是不喜欢它了,唤醒它出来后悔了吗?
想到这里,弯弓带有点哭腔的声音说道:“主人,你是不是不喜欢红红了,所以不愿意承认了!可是红红很乖的,一点都不会捣乱的,红红还会洗衣服做饭了,很贤惠的。你可不可以重新喜欢红红啊!”
&bp;&bp;&bp;&bp;亦箫雷死了,一把弓还会洗衣做饭,那她这个人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你跟谁学的这些话?”
“就是听见旁边的人这样说啊!”红红还是一头雾水,萌歪歪的回答。
当初是谁说的她又不认识,只是记得当初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在争吵,小男孩想和其他的伙伴玩,不要跟她玩,小女孩就是这样说的,我会洗衣做饭,也很乖的,你可不可以再跟我玩。
然后她就学会了。
“好吧。”问一把弓亦箫觉得自己也犯傻了。言归正传。“你刚刚说我是你的主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问题它应该知道了吧,不要在回答你就是我的主人啊,那她就真的崩溃了。
“刚刚红红在沉睡,但突然契约,就是契约唤醒的。”
“什么契约,难道……”
亦箫想到契约一般都以血契约,红红又是在刚刚她摔倒的地方炸开出来的,难道就是刚刚她中掌吐出来的血,流进土里,被红红吸收了。这样说的话,那她现在的确是成了红红的主人。
“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但是我怎么拿起你,刚刚那些人不是都被你身上的热量被灼伤了。”这个是关键啊,成为了一把弓的主人还拿不起它,这不是搞笑吗?
“主人,你成为我的主人之后就可以不受这些热量的影响,可以随意拿放。”对于亦箫的问题,红红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听着红红的话,亦箫伸出手准备试试,看着亦箫伸出手准备握住它,红红显得很激动,上下跳动着。
当亦箫的手快接近弯弓的时候,先一只手指触碰一下,手指的触觉的一点灼热都没有,就像摸在普通的玉石一样,反而还有一丝的凉意。
亦箫这时才一把握住。完全没有灼伤。把弯弓从她的面前拿到自己的身边。
看着亦箫完全没有被灼伤,盘点的小伙伴们不淡定了。
“她怎么没有被烫伤?”
“她一定使用了什么妖法让弯弓变的灼热,不然她怎么拿的没有事情。”
“……”
纷纷嘈杂的声音都是在指责亦箫,都说亦箫动了手脚。
“亦箫,这宝物是大家一起看到的,你凭什么懂手脚,应该公平竞争,谁抢到就是谁的。”大家都朝阳公主的印象本来是很不好的,但是因为这一句大家都非常赞同,感觉她也不是那么的讨厌。
南宫勤清风皱着眉头,都说亦箫动了手脚,他看不像,刚刚那把弯弓往里面挤的时候,亦箫明明是在退的,这是很明显的拒绝的意思,
要是亦箫拒绝的话,就不可能在动手脚的想要它,那这些话就是不成立的。
不过他和西门吹雪应该都是一样的,都被家族族长耳提面命的郑重提醒着,务必拿到这宝物,但是现在这宝物自动跑到亦箫的手里,他们这么抢。
虽然短短几日的相处,南宫清风很欣赏亦箫这样的女子,不做作,很有个性,很潇洒,也很有主见。
&bp;&bp;&bp;&bp;但是家族嘱咐亦不能违背,他就是在这样的纠结中。
和南宫清风一样受家族嘱咐的西门吹雪,却没有南宫清风想的那么复杂与矛盾。因为西门吹雪的性子也注定了他的我心我素,在他的生命中只有武学,没有其他,既然他们要宝物,那他已经来到了风云学院,来了但是没有抢到那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那把弓在亦箫的手上,亦箫会更强大,他的对手越强大就越能激发他的斗志,所以给家族还不如给亦箫。
老头看待亦箫的眼神却其他所有人不同,既激动又担忧,甚是复杂,担忧亦箫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拿到这把烈焰神弓,激动这把神弓不负他所望,选择的是亦箫。
但是其他人的内心所想对于亦箫来说是无关痛痒的,别人对她的议论也是和她毫无关联。
她只是拿着弓淡淡的,静静的扫视周围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那淡然那气势仿若居高临下,底下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乌合之众。根本用不上她什么招数就能一一解决。
这气势看的老头在一旁默默的拭去眼角的泪,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再见了,他都忘记了这种感觉。
首先她看向的就是挑拨离间的朝阳公主,“请问朝阳公主,什么叫公平竞争,你也说谁抢到就是谁的,那么现在在我手里,就是我抢到的,请问我应该怎么抢才能符合你朝阳公主说的抢了。”
朝阳公主被刚刚亦箫的气势威慑的有些恍惚,一时没有听清亦箫说的话,诧异的回答:“啊!”
“朝阳公主,请问你说的抢与神秘限制,我这个不算我抢到的吗?”说完那举起手上的烈焰神弓。
“当然不算,你是通过下流的手段,在弓上设下限制,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比试。”朝阳公主说的正气凛然。
“光明正大的比试,那好啊,我亦箫现在玄力七级,有谁能比试的过,请上来吧!”光明正大的比试,她亦箫也不怕,现在众眼望去,只有欧阳天麟达到七级,值得一拼,但是这样的说法,有谁愿意了。
“这不公平,你七级,我们这里都是四级五级六级的实力,谁打的过你,你不就是不给我们机会才说这样的办法。”
“就是,这个办法在这里只有三皇子和亦箫能一拼,我们能做什么。”
“我们不支持这个办法。”
“……”
亦箫讽刺的笑笑,这个结果很明显就能猜到。
但是朝阳公主脸色就已经黑了,她是公主,她说的话还全体反对。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她的目的就是把这个弯弓让三哥抢到。要是改了方法,三哥抢到了机会就没有这个大了。
“这是我们明月帝国的地盘,你一个异国人凭什么你说了算。”
“这弯弓是在我们风云学院里面得到的,理应我们风云学院说了算。”
“你一个异国人在这里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的。”
“……”
&bp;&bp;&bp;&bp;人心就是这样的,当对她有利的就是朋友关系,一个阵营的,当利益相冲突时,那就是对立的。
朝阳公主说公平竞争,每个人都有机会,大家和她一个阵营,连对她印象都好了,但是现在朝阳公主所说的公平竞争却是比试,但就否定了他们的机会,大家又开始质疑反驳起她了。
“你们……”朝阳已经被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那这样吧,这把弓我不碰,我交给你们,你们能拿走就拿走,这样大家对还有何意见。”
“主人,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主人,主人你不可以不要我。”红红听见亦箫说把她交个别人,开始紧张慌乱起来,开始在亦箫的手上抖动着,以此来表示她的不满。
“你傻啦,我们已经契约了,怎么给别人,只是要你去演戏,知道演戏是什么意思,就是装装样子,这个你会吧。”亦箫不再小声的和红红沟通了,为了让其他人听不见,直接在意识上开始沟通了。
“这个我会。就是耍人吗,我很厉害的。”听见原来不是把它送人,而是玩耍,红红同样激动的在亦箫的手上抖动着。
大家都不敢相信的看着亦箫,不明白宝物已经在她手上,竟然还交出来。
不过也有不相信的,怀疑的说道:“你要是还在弯弓上面弄了什么,我们不还是一样拿不到。”
“拿不拿的到那是你的本事,你要是拿不到就说明你没有制服这把弯弓的本事,就别在那里嚷嚷着不服,之前你们说我有什么妖法,在弓上设下限制,我想问问,我在之前一直都没有碰到它怎么下限制,不要拉不下屎怪茅房。现在要是在没有本事拿不到就不要说什么其他废话。”
亦箫本来懒得解释,不过照这样子下去,等他们还拿不到弯弓,还发生同样的质疑,同样的问题,她就懒得再解决了,不如先把提前说好了,到时候她可就不管了。
刚才那人被亦箫说的面红耳赤,虽然亦箫说的是全体人,但是借着他的话说的,他在明,其他人在暗,所以明面上他承下了亦箫的话。
亦箫把弯弓往天上一扔,弯弓往天上一飞,底下的人全部跟着弯弓的防线前赴后继着,只有亦箫,老头,南宫清风,西门吹雪,欧阳天麟和朝阳公主还在这里悠闲的看着面前所有的人为了那把弯弓而疯狂。
说朝阳公主悠闲还有戏说不过去,在亦箫抛出弯弓的时候,朝阳公主把身边所有的人推出去抢了,她在旁边指手画脚的指示着她的手下应该怎么去抢。那聚精会神的劲完全看不出是一国公主该有的优雅。
老头和西门吹雪本就不稀罕那把弯弓。所有和淡定悠闲。
南宫清风一直自认为自己是个风流儒雅之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和其他人一样,没有想象的抢来抢去,这种事情完全不符合他的风格。虽然家族嘱咐历历在目,但是君子也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bp;&bp;&bp;&bp;而最后的欧阳天麟却是在意他自己的身份,是不屑做这种不上大雅之堂的动作。真的要宝物有很多种方法,根本不需要做这样的事情。
亦箫看着红红把众人玩的是鸡飞狗跳的,红红砸天上一会飞到这边,一会飞到那边。一会停下不动等着他们,在他们扑上来的时候,又突然飞走,飞累了还跑到人群里歇会。一点也不怕有人趁它不备去抓住它。
不过就算塔在人群里休息,也不会有那些不怕死的上来抓它,它玩的还不开心了。
它干脆直接躺在地上就让他们来抓吧。
看着眼前不动的弯弓,大家既兴奋又担心,兴奋是终于不要跑了,它也跑累了,停下了。担心不知道怎么去抓到它,有什么是不怕烫的。也担心他们没有想到别人想到了,先他一步抓到了。
现在所有人把弯弓围城一个圈,看着在中间的弯弓,但就是没有人上前。
这样的玩法不好玩,亦箫意识上问着红红:“能把你身上的灼热给去掉吗?”
“主人,不能,红红是炙热的代表,这热与生俱来的,弄不掉的。”红红诚实的回答。
“那算了。”本来想让他们在抢的激烈一点的。
那就接着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去掉这个灼热了。
“让开,都给我让开。”在圈子的外围突然出现一个一个学生在拨开人群,往里面挤着。
不知道什么事情的人纷纷看着他,被他拨开。
这个学生走到弯弓面前,伸手去准备握住弯弓。大家的心悬起来了,都表示同情的看着这个人,都没有出声提醒这上面的灼热,他们也想看看现在这弯弓还烫不烫。有人试验为何要提醒。
只有亦箫和老头看着不对,亦箫只是好奇这个学生手中带着的手套,白色的,但白色中隐隐的透露着其他颜色,这就有些不同凡响了,他不可能就是带个多彩的手套来试试,他既然戴上手套试试,那就说明这上面的灼热他是知道的。
知道就不会傻傻的把手送去烫,所以问题就在这手套上面。这是什么手套,到底有没有有用,会不会能抵挡住红红的灼热了。
老头看到这个手套大吃一惊,眼神中的不可思议非常明显,只是这时候没有人会注意他,所以这眼神没有人看见。
躺在地上的红红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个细节,它只是知道有个不怕死的上前了,它就不动的准备烫它。它还兴奋的等着。
当这个学生的手握住红红的时候,亦箫知道这手套也是一个宝,不怕热的。
红红知道这个学生已经握住了它,等待着被烫后的尖叫,那尖叫声是如此的美好动听啊,可是等了一会没有看见,它奇怪了,往那只手上一看,它不敢相信的它的眼睛,它看见了七彩冰蚕丝手套。
这手套是它唯一的克星,没有想到它苏醒的第一天就遇上了它。
“什么是七彩冰蚕丝手套?”刚刚红红吃惊的不经意间说出了这个手套的名字。
&bp;&bp;&bp;&bp;从红红吃惊的语气上来看,和亦箫想象的是一样的,这手套不同凡响。
“主人,这是人家的克星,人家很不喜欢它。”看着这手套让本来玩性十足的红红突然意志低沉,语气中都没有那股兴奋劲了。
“耶!我成功了,这宝物是我的了。”亦箫还没有回答,刚刚握住弯弓的学生在握住后,没有感受到一点热量,举起弯弓,兴奋的叫道。
“我不要,我不要嘛,主人救救我啊!我不要离开主人。”红红在这个学生的手中激烈的挣扎着。语气显然被吓的不轻,哭腔明显。
“稍等,其他人不会允许的,我们的契约还在,你就算被拿着了,你不会自己跑回来啊!”亦箫是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看的出人心险恶的道理。
“对啊!”它怎么就没有想到了,这个手套也不会一直握着他,就算被拿走了,它还是可以偷跑的嘛?想到这里心情顿时开朗。就连眼泪也收进去了。现在反而开心的待在这个学生的手里。
这个学生准备拿着弓离开这里。但是有人是看不下去的。
“等一下。”这个人就是掉蛮不讲理的朝阳公主。
被喊停的学生不理解的但紧张的问着:“是我抢到的。你想反悔。”
“谁想反悔了,只是你胜之不武,别人把这弯弓追的精疲力尽的,你就上前捡现成的,这算什么是你抢到的。你们说是不是。”朝阳公主还知道问问群众的意思。群主当然不满了。全部回答是。
“而且说了是公平竞争,你带着一个防烫的手套怎么和其他一样了,你这就是不公平了。”
学生吗?年纪小,江湖阅历不足,这下被朝阳公主一说还真觉得有些道理,加上所有人都在指责他胜之不武的时候,他就觉得他真的胜之不武了。
“那要怎么样。”这学生小声的问着。
“脱下手套,和大家一样,凭真本事去抢。”反正这样大家都抢不到,她看着也不会不平衡,她朝阳要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她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可是……”那学生很犹豫,这手套是他拿住这弯弓的利器。要是脱下了就失去了这个机会,他拿着这个手套再没有拿到弯弓,回家肯定被体罚的。
“你要是不脱下来,你就失去了这次机会。你是脱还是不脱。”朝阳公主看的出来那学生的犹豫,在火上浇油了一把。
那学生只好为了这个机会把手套脱下。
没有了手套的同学,现在和大家一样,又回到了刚刚的起点,红红又开始自由的飞着,现在它什么都不怕了,它的克星被收起来了还有谁能对付的了它。
虽然一切回到起始点,但是大家的心情却不在一样,因为刚刚就算把弯弓追的精疲力尽,他们也没有办法抓到它,有一个借用手套也被他们认同是借用外力,不是公平竞争。
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能得到它,都变动消极了。
&bp;&bp;&bp;&bp;看着已经无精打采的学生们,都没有什么人在追着红红的脚步,亦箫上前问道:“那我现在去试试,算不算公平竞争。”
“不算。”朝阳公主想也没有想的回答。
“为什么还不算,他们都放弃了这个机会,我为什么还不能去抢了?”亦箫像一个爱问的好学生正在为自己的不解提着问题。
“因为,因为……”因为什么,朝阳公主这次回答不上来了。难道说实话,因为她不想被她拿到,刚刚亦箫就已经握住了,现在上前肯定能再次握住的,那这个弓就真的成了她的了。
她不服,一个平民凭什么都和她抢,她看中的男人在朝堂上直接拒绝自己,宣布非这个女人不娶,现在连抢宝物也是一样的,凭什么她想要的都是她的,凭什么好的最后也都是成了她的。她不甘心。
她绞尽脑汁的想着什么原因能拒绝亦箫的要求。
“因为是你说出这个机会的,当所有人没有放弃的时候,你是不能上去和他们一起抢的。”
好吧,这也算个勉强的理由,因为她实在想不出来了。
“你们同意亦箫去抢吗?”朝阳问着。
“不同意。”大家的内心都是一样的想法,这个拒绝亦箫也想象的到。
“那本王了。”月千觞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这片区域,亦箫的脸上马上的欣喜若狂。
只见空中月千觞矫健的身躯踩着悠闲的踏步在空中朝弯弓的方向飞过去。在距离弯弓的面前,一手过去,握住了弯弓,众人都是在关心他的手会不会被烫伤。但是看见的月千觞慢悠悠的飞下来,走到亦箫的身边。那只手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灼热感。
“我来了。”月千觞面前亦箫的时候才会有的温柔的眼神,宠溺的表情。
看的旁边的朝阳公主咬碎了牙。手中的绣帕也被揉捏的紧紧的,那神情快要吞了亦箫一样。
“我听见了。”亦箫回了他一个可爱的笑容,那眼睛高兴的笑的弯了,这次见面应该是在她比试之后的第一次见面,也是他们分割的最长时间。
两人都看着对方,想看看是不是和自己心中的那样样子差了多少,他们不在的这段日子的胖了还是瘦了。
朝阳公主看不下去两人这样的情深,出言打断。“王爷,朝阳这里有礼了。”
月千觞根本不理睬她,不过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亦箫,她不认识朝阳,朝阳却从外面跑过来找她,又是皇室中人,能接触的只有月千觞。
“这个朝阳是怎么回事。”亦箫微微眯着眼睛问着月千觞,那神情在月千觞的眼里就像是喝了一缸醋一样,让他很欢喜。不过欢喜归欢喜,不老实回答,马上欢喜就变的不欢喜了。
“她是来和亲的。”
一句话就区分开了他和和朝阳之间没有关系。
但是亦箫也听出来了,这个朝阳来和亲应该看中了月千觞。
亦箫白了月千觞一眼,“惹来的桃花,却要我解决。”
&bp;&bp;&bp;&bp;月千觞用没有拿弓的手顺势揽上了亦箫的小蛮腰。悄悄的,邪魅的语气说着:“我的就是娘子的,所以那些乱桃花就交给娘子来解决。”
“谁是你娘子,人家说我只是未婚的,没有正式成亲这些都不算数的。”刚好来朝阳公主的话来堵他,看他这臭美自恋样,亦箫就像损他。
“谁说的。”月千觞的脸马上垮了。他以为亦箫当真了,很郑重其事的对亦箫说道:“只要我月千觞承认你就已经是我的妻子,那些虚礼对我月千觞来我可有可无,我只是想要全世界知道你是我月千觞的妻子,我才在乎的,你记住了吗?”
看着月千觞那么严肃的脸,亦箫想说不记住也难,只能乖巧的点点头。
亦箫的点头都让月千觞放下了心。但还是想把在亦箫面前嚼舌根的人揪出来,之前在没有赐婚前就被万俟百合质疑了亦箫是个不知名的女人,让他一直耿耿于怀,现在他们已经被赐婚,竟然还有人质疑,这人胆子不小啊,他鬼王的事情他也敢质疑。
月千觞对着广大群众,问道:“刚刚是谁说我们只是赐婚,没有成亲这婚事就不算的,现在给我站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还有我郑重的再说一遍,亦箫是我月千觞的妻子,不论成亲与否,她都是我命定的妻子。”
“喂。”亦箫不好意思的用胳膊撞了一下月千觞,出言提醒道:“你有没有必要这么肉麻啊!”嘴上虽然这样说的,但是那娇羞的模样刺激一些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朝阳公主,她没有想到她的一句话让月千觞在这么多人面前直言亦箫不论成亲与否,都是他命定的妻子,这不是在打她的嘴吗?
她喜欢月千觞的霸气,喜欢他的冷酷,喜欢他的帅气,喜欢他的威名,喜欢他的男性魅力。就连现在看见他对亦箫的柔情她也喜欢,只是那柔情不是对她的,要是对她她死也无憾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个亦箫,要是没有了亦箫,那这些不就是她的了。
与朝阳公主的白日做梦相比,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只是略微的皱着眉头,显然是想象不到那样蛮横狂妄的女子也会有这样的时刻,这让他二人看的有些像不再现实中的感觉。这画面让两人很不自在。
在朝阳公主做白日梦的时间,月千觞再次问道:“说还是不说。”
所有人的眼神齐刷刷的看向朝阳公主,朝阳公主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什么事,迷糊的问着:“都看我干什么。”
众人的眼神已经告诉月千觞,那话就是朝阳公主说的。
“来人,把公主遣送回府,异国公主来我国请注重身份,遵守我国规矩。”月千觞说的不卑不亢,并没有因为朝阳是异国公主,来我国出使,就要毕恭毕敬讨好。他反而希望这朝阳和亲和不成,赶快离开。
朝阳的出现虽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但是她不想因为她而影响到亦箫的心情。
&bp;&bp;&bp;&bp;“月千觞,你敢这么对手。”朝阳不相信,怎么就这么大的差别待遇。那的心很不能接受。
“九王爷,你这样做,有没有把我落欧帝国放在眼里。”欧阳天麟觉得月千觞这一举动完全没有顾忌他罗欧帝国,朝阳不管做错了什么,在这里她还是一国公主,理应受礼待。
可他月千觞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请她回府,还让她注重身份,遵守明月国的规矩,这摆明了说朝阳在这里不注重身份,丢了落欧帝国的脸。
他身为落欧帝国三皇子,要是这么算了,还这么有脸面在这里待下去。
“我本来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月千觞一点不在意欧阳天麟的质问。说着实情,也不怕欧阳天麟一怒之下带着朝阳公主回国,在发兵攻打。
因为现实的情况不允许欧阳天麟这样冲动,首先要是落欧帝国能发兵就不会让朝阳公主过来和亲,所以他不会带着朝阳公主回去,其次,这和亲在国与国之间就形成讨好联手的局面,并不是他一个皇子就能决定和亲还是不和。
所以月千觞就这样有恃无恐,不过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这样的嚣张,而是朝阳惹到亦箫,他很不爽,不爽的情况下还给你留脸面,这还能叫不爽吗?
欧阳天麟要是真的敢带朝阳公主回去,他还谢天谢地了,真的把朝阳公主留下,那才是一个祸害。就算之后战场上见,他绝对有把握让落欧帝国溃不成军,大败而回,他就是这样的有自信。
“你……”月千觞的话一点面子也没有给他留下,他好歹也是落欧帝国三皇子,今天他和朝阳预见月千觞和亦箫算他们栽了。两个人都一样的嚣张狂妄,不计较后果的。
欧阳天麟虽然气愤,但是就像月千觞想的一样,他不会那么冲动的带朝阳回去,大丈夫要能忍辱负重,今天的耻辱在将来的某一天他绝对是要他月千觞还的。
“朝阳,我们走,不需要你动手。”前两句对朝阳公主说的,最后一句是对月千觞说的。
“等一下。”月千觞突然出声叫住了欧阳天麟和朝阳公主。
欧阳天麟转身,咬牙切齿的问道:“九王爷有什么话请一次说完。”
月千觞举起手中的这把弓,慢悠悠的说道:“我想请问朝阳公主,这把弓我算不算是公平竞争了。”
朝阳公主和欧阳天麟面面相觑,喊他们停下就是问这个问题。
月千觞拿到总好比其他人拿到,尤其是被亦箫拿到,虽然对月千觞对亦箫那么好不好,但是她毕竟喜欢着月千觞,月千觞现在亲自问她,他拿到算不算是公平竞争,这算不算她在他的心中还是有着一丝位置的,只是他碍于亦箫所以不直说了。
想到这里,朝阳公主脸露潮红,娇羞的点点头。
“自然是算的。”
“那好,现在我就把它送给亦箫,以后要是有那个不服之人,在背后使诈算计这把弓,那可别说我没有事先提醒了。”
&bp;&bp;&bp;&bp;月千觞把弯弓给了亦箫,并带有威胁的口气说着。
他知道这把弓一旦被亦箫所得的消息泄露,就会有大批的人来抢夺,亦箫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他要把这种情况制止在摇篮里。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亦箫和他连在一起,借着他的名声来威吓别人,从而保护亦箫。
朝阳公主不敢相信她听见的话,月千觞竟然要把她这把弓要送给亦箫。她瞪大了双眼看着月千觞那完美的犹如天神的侧颜,多么希望月千觞能听见她心中的期盼来推翻他刚刚说的话。
她以为这把弓是他喜欢的,所以她才承认允许月千觞得到这把弓。但是现在月千觞糟蹋了她的心,原来问她只是为了证明他是光明正大的夺得这把弓,之后别人就没有理由在她手里抢夺,这一切都是为了亦箫。
可笑的她还以为他心里有一丝丝她的存在。她凄凉一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月千觞的话比之前所有的话还要伤了她的自尊。
她对身边的欧阳天麟说道:“三哥,我们走吧。”说完就默默的离开。
欧阳天麟因为朝阳的语气而感觉有些不对,转过头已经看见就是她默默离开的背影,想着这里是没有必要再待下去,随后跟上朝阳公主的脚步。
抢夺神弓告一段落,老头想邀请月千殇和亦箫到他屋子一坐。具体是为了神弓一事。
“九王爷,亦丫头,可否到老头子的屋子小坐一会,老头子有话想告诉二位。”
亦箫看向月千觞,询问着月千觞的意思。
月千觞点点头。
“老不修,今天你这么一本正经的,我还不习惯,你还是往常一样玩世不恭的好,走吧。”
亦箫带着月千觞跟着老头的脚步,但看着老头现在的严肃表情看不惯,好像关于这把神弓,也关于她有什么事情一样,她很不喜欢有什么重大事情要发生的氛围。
“你这丫头,我好不容易端庄一下,你不要拆台好吗?”老头挤眉弄眼的斥责亦箫。
“你再怎么端庄,你本质还是一样的,有什么用。”亦箫鄙视的回嘴。
“你……我白疼你了。哼”老头还傲娇着生气。
“切,猪皮有多厚我今天总算知道了,你疼我?说说看有哪些事情体现出来。”
老头对她的好,她知道,只是不喜欢老头是因为某些事情才对她好的,这样总觉得对你好是有目的的,不纯粹,她要的就是纯粹,没有任何企图和目的,哪怕目的就是为你好才做的一些事情,这也不能接受。有事坦白,她不喜欢有误会。
“哼!”老头照样不理会亦箫,只是回应了一个不爽的语气。
老头现在虽然看似傲娇,其实他根本不在意亦箫的话,亦箫的调节氛围,他也配合。
老头的屋子本来就在时间塔的后面,转眼就到了。
亦箫和月千觞在老头屋中的客厅随意的坐下,老头也没有像客人那样的招待月千觞。就连他自己也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一切都是那么的自便。
&bp;&bp;&bp;&bp;随即老头严肃的对亦箫说着。:“亦丫头,这把烈焰神弓是相传远古天地辟地的时候,就出现了,那时候天上有十个太阳。”
老头说到这里,亦箫“咦”了一下,十个太阳,不是后羿射日的故事吗?
“怎么了。”老头对亦箫发出的声音不解,疑惑的问道。
“啊,哦,没事,没事,你继续。”
看着亦箫的表情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老头继续说着:“那时候天上有十个太阳,晒得人间炙热无比,干旱连连,连水都找不到,人间犹如地狱一般,死尸遍布。
“这时候出现一个勇士,叫羿的青年,他听说这把烈焰神弓能射下太阳,就开始寻找,历经艰难险阻,终于得到了这把烈焰神弓,射下了其他九个太阳,但是这把神弓在羿去世后就消失了。”
“再次出现就是在千年前,千年前的大战,打的昏天暗地,之后这神弓有再次失踪,现在她在你手上,就证明你身上背负着一个巨大的任务。”
这也是之前老头才看见神弓时的异样眼神。
“我背负着巨大任务?”这个答案是亦箫重来就没有想过的,准确的说是不可能会朝这个方向去想。
“是的,所以你现在更要刻苦的修炼,不管你进入风云学院的目的是学习还是宝物,现在你要继续学习还是离开,时间塔一直为你而开,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老头一切都为亦箫考虑到了。
“等一下,你说的我还迷迷糊糊了,那是什么巨大的任务?我不背负可以吗?我只是一个小女生,哪里扛得住,再说了,我的生活很简单,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武学修为修炼的高点,不被人欺负就行了,不被人看不起就行,再简单的说我就是一个米虫。这什么任务的我真的是担当不起。”
搞笑吗!她可没有那些兴趣背负什么任务,还是个巨大的任务,这修饰词修饰的都怪吓人的,她又没有那个悲天悯人的心肠,那些不管己的事情,她为什么要承担,她又不是吃饱了没有事情做。
“这把弓认定了你,这已经成了你的责任,你逃不掉,你的命运中就是有这宿命。”
亦箫的拒绝也在老头的意料之中,任谁听见都会拒绝的。但是这不是拒绝就可拒绝的。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你被选中,怎么逃也逃不掉,能做的只有努力做好。
“别搞笑了,它挑选的就是认定啊,再说我不是它挑的,是我中了欧阳天麟一掌,吐的血流进地里,滴在沉睡的红红身上才被契约的,所以这么说是不是我不算合格的被选中的人。”
亦箫讨价还价的找着老头话中的缺陷,但是没有在意到月千觞听见她中掌吐血马上黑脸的事情。
“你被欧阳天麟打中了一掌还吐血了。”月千觞冷冷的声音在亦箫的耳边阴测测的响起。
亦箫一个激灵,突然响起,这件事情忘记了不能给月千觞知道。
&bp;&bp;&bp;&bp;不然他又没完没了的,以后她要做什么事他肯定会派人跟着了。再也没有这次这么的自由了。
亦箫马上丢下老头,一副讨好的表情回国头来讨好月千觞。解释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咳嗦了一下。我只是敷衍那老不修的。”
“都契约了烈焰神弓还是咳嗦一下。”月千觞微眯着眼睛虚看着亦箫,显然对亦箫的不诚实不满着。
“呵呵,那咳嗦了两下。”亦箫还伸出两根手指比试了,只是咳嗦了两次。
“不说实话,以后就不准出来了。”月千殇下最后通牒。
“我和欧阳天麟比试的时候,手中的剑突然被他的剑砍断,没有来得及防备,被他打了一掌,倒地吐血。但没有吐多少,真的,这绝对是事实,不信你问老不修,我说了时候,你不准不允许我出来。这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亦箫顿时坐的很正,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丝隐瞒的款款道来,就怕月千觞给她禁足,虽然一般的禁足根本禁足不了她,但是月千觞说的禁足她就不能轻易逃跑,那样他会生气的,月千觞对于她的好,是完完全全纯粹的稀罕她这个人,她很在乎。
所以她愿意在这里和他一点点的讨价还价。
“那现在赶紧回去,让寻歌来看看。”月千觞现在重点不在亦箫的禁足上面,而是亦箫伤的有多重,赶紧的让寻歌来看看。
“没有什么问题,我现在七级的实力,一般人伤我不易,你放心吧。”
“吐血还说伤的不重。那什么样的才算重。”月千觞对于亦箫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感到非常的不满。
声音比之前发现亦箫受伤时的语气还要低沉寒冷,在一旁的老头都抖了一下,摸摸自己的胳膊。
亦箫也知道月千觞生气了。马上安抚道:“好,好,现在就伤的很重,非常重。”
“你们俩有完没完,要恩爱回家去,顾忌到我这个老人家了吗?”老头说着还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然后开始指责月千觞:“我说你啊,月小子,亦丫头有没有受伤,我这老头子还看不见吗?你真的当我老了不中用了吗?”
“师父?”他不是这个意思师父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胡搅蛮缠真不可爱,低声喊着。
“老不修是你师父?”亦箫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月千觞和老不修这两个人怎么也联想不到一起啊,一个冷酷嗜血的鬼王,一个疯疯癫癫老顽童似得,这两个人真是八竿子也凑不到一起。
“是的,你看见我为何能拿这个神弓而不被烫伤吗?”
“哦,对啊!我本来还想问你手上弄什么东西再上面,怎么不怕红红的热量了。”
“小时候,母妃去世后,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上越来越冰冷,就连夏天都是一副冷冰冰的体质,我以为那个冬天我是熬不下去的,但是就是那个冬天,师父出席皇宫一个宴会,见我衣着奇怪,比别人多了去,还暗暗发抖。”
&bp;&bp;&bp;&bp;“以为我有什么不治之症,之后了解了我的情况,师父告诉我,那是体寒之症,时间已久,不容易解除,只有控制,我身上的这个蓝田暖玉就是师父为我寻来压制的。”
“因为体寒所以之前修炼进度非常慢,师父带我来到了时间塔,利用灵气修炼,武学修为高了,也是能抵挡寒气的,我成为战神也是无意之举,因为军人的训练能增强体质,抵御寒气的,我才参军的。”
月千觞解释着他为何不怕烈焰神弓的灼热,因为他的体寒已经深入骨髓了。
“不可能的,怎么会只能压制,不能根除了。一定有办法的,我们马上回去找寻歌,你还骂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不也一样,你比我还要更不爱惜。”亦箫马上站起来,拉着月千觞准备回去找寻歌商量着,研究怎么根除,一定会有办法的。
这么这件事情她从来都不知道了,原来她真的是太任性了,只顾自己没有为月千觞考虑过。月千觞一直都是在包容她,迁就她,一直为她着想,她打着和一起并肩作战的旗帜,理所应当的接受了他所有的照顾在奔跑着,根本就没有回头看看他是否很寂寞。
亦箫不是个爱哭的人,但是月千觞为她做的,她真的想哭。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箫儿原来还是个爱哭鬼。”
月千觞满眼宠溺,温柔的为亦箫拭去眼角的泪。亦箫的泪水那是为他流着,他很开心,但是也发誓,这是亦箫最后一次为他流泪,他喜欢看着那个嘻嘻哈哈,一副胸有成竹,狡猾善变的亦箫。不喜欢流着泪的亦箫,哪怕是为了他流也不行。
“得了,刚刚说完一个又来一个,月小子的体寒我早就控制住了,你现在瞎紧张个什么劲,搞的像我不关心他一样,任他由病魔缠身不管不问的。”
老头很不满亦箫的表现,他看起来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人吗?
“都给我坐下,两个人都没有事情,都死不了。现在给我把正经事情说完,都是你们打乱,刚刚说到哪里了。”老头不记得刚刚说到哪里了,唉,不承认老了真的不行了,小小的打断就不记得了。
听着老头这样说,亦箫坐下来了,但是月千觞的这个事情亦箫放进了心里,同时放进去的还有对月千觞的关心。
“我说,我不是被红红选中的,我是中了欧阳天麟一掌,吐的血流进地里,滴在沉睡的红红身上才被契约的,所以我不是被红红选中的,不能担当如此大任。”亦箫重复的再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废话,你以为神弓是什么人都能契约的,它是有灵性的,它会自己择主的,它是热情,一切正能量的代表,你的血液里面肯定是炙热的浓烈的情感吸引了它,它才会吸收你的血,不要是不相信老头子我现在就滴血试试,看它是不是不会吸收,你还真以为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契约神弓了。”
老头非常鄙视的白了一眼亦箫,这个常识都不懂。
&bp;&bp;&bp;&bp;亦箫很无语。“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契约?我已经和它契约了,你的血还能被它吸收吗?真当你我是傻子,好忽悠了。”还翻我白眼。说我没有常识。
你要是知道还会犯这低级的错误。
不过这件事情就告诫我们,千万不能要自动送上门的东西,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有也不会那么好运的掉给你,就算走了****运掉给你,那绝对是没有什么好事情要找你。
额……
老头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被亦箫说的哑口无言。
他只是想让亦箫相信他的话而已,又失误了,果然说多错多,他还是安静的做他的美男子吧!
还好老头没有说出来,不然不止亦箫打击他,就连月千觞都要重新打量审视一下他,他浑身上下到底哪里安静,哪里是美男子了。
“改变不了,只能接受,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但是你最起码要跟我是什么任务,或者说关于哪一类的吧,我好做个心理准备吧。”
看老头说的那么严肃,既然改变不了的事情,再怎么计较也是没有用的,接受它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了。
就像她来到这个世界,接受了它,把自己完完全全的当做是这里的人,她在这里收获了月千觞,这就是在这个世界收获的最意想不到的事情。也是令她两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所以她是很想的开,不想要的尽量不要,但拒绝不了,那就接受。结局怎么样,那是由她来创造的。
“现在你知道的还太早了,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不是他可以隐瞒,现在说出来会阻碍她的修炼,这事情短时间还不会发生,亦丫头利用这时间来提升自己的实力是最好的。
亦箫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怎么老是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有事情说清楚了不就好,什么叫到时候就知道,我要是不知道怎么办,这个任务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我总要搞清楚吧,我被突然加身要完成巨大的任务,既然巨大肯定是有危险的,我都接受了危险,你们还不告诉什么事情。这说的过去吗?”
说着说着亦箫就有了火气。她都接受了,还这不能说,那不能说的,那要她接受什么任务干嘛。
“亦丫头,你不要生气吗?你看老头子我像是置你安危于不顾的吗?”说到这里老头还特意站起来给亦箫看看,他的人品还是不错府。
“没有看出来。”亦箫随意一瞥。不爽的说着打击老头的话。
亦箫的不配合,老头也没有办法,只能坐下继续说“我之前给你好那些东西是因为我知道这任务只有你能完成,也是这原因,我让你上时间塔第二层,你看看这些我都是为你考虑的,怎么可能会害你了。再说了你还是我的徒弟的妻子,我的徒儿媳妇,我能让你有危险吗?”
“你是怎么知道我就能完成这个任务,红红也是今天我才被我契约的?”
&bp;&bp;&bp;&bp;他怎么提前知道,难道他会什么卜卦之术。
“你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的。现在真的不是你知道的时候。”老头语重心长的对亦箫说道,这种大事他会随便乱说的人吗?
退一万步说,亦箫是这次任务的关键,想要顺利完成,他也不会让亦箫受到危险的。
“暂且相信你的话。要是知道你敢骗我,小心你那些头发和胡子,我全给你拔了,让你还怎么臭美。”
亦箫恶狠狠的看向老头的头发和胡子。
老头顿时一手护着头发,一手盖住胡子。这两个可是他的宝啊!
他出门都是靠着这两**宝的,但不知道怎么就被亦箫这丫头看出来,看来以后还真不能得罪她,她的眼睛太厉害了。
看着老头的挫样,亦箫笑了。
“瞧你那样,哪有什么一院院长的气质。完全就是一个臭美自恋的糟老头。”
“说什么了,我可是最英俊潇洒的,最风流倜傥的院长,你看看其他学院的院长能有我这么帅气的模样和气质吗?”老头甩甩头发和胡子,做了个自认为最帅气的动作。不服输的为自己辩解。
“千殇,我能说我不认识他吗?重来都没有见过吗?”亦箫转过头问着月千觞。
月千觞酷酷的冷冷的回答:“可以。”
月千觞的回答顿时让老头炸毛了。放弃了那帅气的动作,伸出手指指着月千觞:“你这混小子,有了妻子忘了师父。”
亦箫再次捣乱:“千殇,你有一个师父吗?我怎么不知道了。”
月千觞再次很配合的说道:“没有。”
亦箫是笑逐颜开了,老头却是气的不轻。
“你们俩个,真是气死我了。好,那我也不说我找到了治疗月小子身体的体寒之症的法子。”老头也嘚瑟,手里还有一个重要的王牌了。
“师父,你老人家是最帅气,最英明,最活泼,最可爱的院长,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完美的院长了。”突然一阵风刮过老头的脸上,老头还准备伸出手挡一挡,但是那准备拿出来的手却始终抬不起来,像是被拉着一样。
老头低头一看,亦箫非常乖巧的抱住老头的胳膊。抬着头,那大眼非常讨喜的眼神看着老头,脸上那温暖的笑容放佛能暖化那寒冷冬天里那些皑皑白雪。嘴里还说着老头非常爱听的奉承话。
老头此刻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心在这一刻瞬间复原了。那心里的满足,虚荣,得意。在此刻也得到了升华。
站在一旁的月千觞看着亦箫突然孩子气的赖皮模样,月千觞的心暖暖的。老头得到的根除体寒之症的法子肯定是会给他的,要是不给那他也没有必要辛苦的寻找这么多年。
同样,这个道理亦箫也懂,但是她仍然丢下那个脸,反悔的去抱着师父,还说些刚刚她让师父高兴的话,虽然大家都是在开玩笑的,但是这样的情况,月千觞还是很感动,很温暖的。
&bp;&bp;&bp;&bp;这眼前的二人都是无条件的关心着他,以他的生命安危为前提的。
这也让他觉得虽然皇宫里没有得到皇上的父爱,兄弟的友爱,但是在这里,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照样也得到了父爱,也得到能携手共度一生的爱情。在说的远一点,还有黑鹰他们对他的敬爱。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想到这些,月千觞的嘴角也挂上一抹笑意。他的人生因为亦箫的出现而开始变的充足而精彩。
“哎呀,你是谁啊,干嘛抱着老头子我啊,虽然老头子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你也不能这样的抱着我啊,男女授受不亲啊!”老头装模作样的要抽搐胳膊远离亦箫。
亦箫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这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不是她在朝阳公主看见她的时候说她没有身材,没有脸蛋的时候她小声嘀咕的说的吗?这老头学的还真快了。不过皮也真不是一般的厚。
竟然能说的出口,她当时也是小声的说,怕说出来石化众人啊!这也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没事不要说现代话,被古人学了用来对付自己就不好了。
再次扯扯脸上僵硬的笑容。亦箫再次说着昧着良心的话:“师父,你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您老人家真是一见倾城,再见倾国啊!”
说到这里,亦箫的心里已经不知道恶心了多少次,吐了多少次了。这大概是她两辈子有史以来说过最假的假话了。
“咦,这句话说的不错,比我说的档次有再高了一层。”老头开心了。亦箫可不开心了,这句明明高的是不止一层好吧!
“但是依旧我不认识你啊,赶快放开。”老头这次还矫情了,还不吃亦箫这一套。
亦箫压着已经犯上来的怒气。他知道老头就是要大家顺着他的意,捧捧几句,但是也够啦,还没完没了啊。
但是为了月千觞根除的法子,她忍。
“呵呵,师父,你真会开玩笑,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了,你是我师父啊。你看我长的这么可爱美丽又大方,一看就是您教出来的,说出去你不认识我还没有人信。”亦箫甩甩手中的绣帕,很娇羞的轻轻的打在老头的身上。
老头马上向后退了好几步,那表情嫌弃的好像有什么传染病一样。还打打刚刚被亦箫抱住的胳膊。还非常嫌弃的语气说着:“得了,得了,你还是正常一点好,这样子老头我浑身不舒服,今晚恐怕要作恶梦了,刚刚那模样多吓人啊!”
“死老不修,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亦箫双手叉腰对着老头大吼,实在忍不住了,再好脾气的人也会被老头气死。
她刚刚明明是很娇羞的女儿样好不好,什么叫做恶梦,一般的女子娇羞不都是这个样子吗?她看见亦芙做这个动作不知道做了多少回,那些男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再以她的智商看一遍就能做的一模一样出来,怎么可能会让老头做恶梦。
&bp;&bp;&bp;&bp;所以不可能是动作做的不到位,而是老头话中的意思有非常大的歧视意味,就是说她是女汉子,做不了女子能做动作,真的气死她了。她明明是集天使与魔鬼一体的好吗?她
能文能武,能温柔似水能霸气侧漏,怎么可能驾驭不了这个小小的动作。
“呦呦呦,你看,原形毕露了,还是这样老头子我看的顺眼一点。”老头指着亦箫双手叉腰的动作说着。
“哼。”为了月千觞的方子,她忍。她让你这一回。反身回去拥抱月千觞寻找安慰。
看着亦箫和老头你来我往的小吵闹,月千觞可是看的津津有味的,因为知道这是他们的之沟通的小情趣。
亦箫回来抱上来他的腰,他也顺势揽上亦箫的胳膊。
看着亦箫吃瘪的模样,老头的心情大好,哈哈直笑,终于让他扳回一层了,每次和亦箫这丫头交锋他都是惨输了的那个,要赢亦箫这丫头还真心是不容易啊!
亦箫把头埋在月千觞的怀里,但是听见老头那么开心的大笑,她眼里露出深邃的精光和最好那一抹狡猾的笑容。
老人家可是最好哄的,真以为她说不过他了,她是为了让她开心,把月千殇的药方给她。
“有什么好笑,还笑那么大声。”亦箫非常不满的在月千觞的怀里闷闷的说着。
“我就偏要笑,你能咬我啊!”老头不知道亦箫的算计,还在自得其乐了。真以为亦箫因为斗输了再不开心。
“你不说不认识我吗?嘲笑陌生人真是一个院长能干出来的事。”亦箫的语气就是很不满老头嘲笑她。
“呵呵,谁说的,谁说我不认识我徒儿媳妇的,是谁,站出来。”老头摸摸头,装样的看看四处喊着。
“那你是认识我了。”亦箫再次问道。老头还不知道他又一步步掉进亦箫的陷进里去了。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了。”老头非常坚决肯定的回答。
“你不在反悔了。”在确认一下。
“绝对不反悔。”老头就差举手发誓了。
老头一说完,亦箫就从月千觞的怀里跳出来,跑到老头的面前。伸出手欢快的说道:“药方给我。”
老头这时看着亦箫欢快的表情,哪有一丝丝的不满,不开心啊!知道自己又被耍了,顿时脸上兴奋的表情没有了,撅着着嘴说着:“你耍我。”
“谁耍你了,我一直都是在问你要药方的,你要是说刚刚你嘲笑我的事情吗?我有让你不要笑啊,我哪里耍你了,你到是说说看啊!”
“哼……”又输了,还是在自己徒弟面前输的这么难看。他真是丢脸丢大发了,亦箫这丫头还跟她装,她说不要他笑,那根本就不是劝他,而是火上浇油吗?
“你才别在给我,药方拿来。”老头刚要说话就被亦箫打断:“你刚刚说的绝对不会反悔,你堂堂风云学院的院长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我当然说话算数,我怎么可能会出尔反尔了,笑话。”
&bp;&bp;&bp;&bp;实他刚刚是又准备说不认识她,惹他生气,他干嘛认啊!但被亦箫先他一步,他只能把话又硬吞下去了。
“不过,我虽然认识你,但是这药方我凭什么要给你。”老头开始赖皮了。
“徒弟伤,师父既然有药方还不给,你说这话要是说出去,你以后还敢不敢出门,你会被人扔臭鸡蛋,扔烂菜叶的。”
“切,你吓不到,大不了我伪装出去,再说我徒弟有伤,我干嘛给你啊。”
要的就是这句。
“那好,这是你徒弟,你把药方给他啊!”亦箫把月千觞往这边一拉。出现在老头的面前。
老头看着月千觞,真是有气没有出发啊。
“我辛辛苦苦带大的徒弟,竟然有了妻子就不要师父了,太没有良心了,俗话不是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吗?你也不帮帮你这个父亲。”老头满脸哀伤的博同情,想把月千觞拉倒自己的阵营,那他就绝对赢了,亦箫这丫头不会和自己丈夫这样斗嘴了吧,呵呵。
不过这真的是验证了一句,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老头,千殇的父亲是皇上,你难道想当皇上。”
亦箫刚一说完,老头那身体的灵敏度算是达到了极限。说像风一样的速度几乎都不足以来形容,马上出现在亦箫的面前,伸手捂住亦箫的嘴,斥责的说道:“什么话你都敢说,这话能说吗?这是大逆不道啊!”
“不是你自己说的是千殇的父亲。”亦箫双手一摊,不能怪我啊,明明是你自己这样说的。
“唉,算我怕了你了。事实证明我还是斗不过你这个小恶魔啊!”老头微笑着说着。
亦箫也微微一笑。
这话她也是纯属提一下而已,她本来就不受这里的封建统治影响,认为皇权大于一切,说说又没有什么大问题,再说这里只有月千觞和老头,她相信他们不会出去乱嚼舌根的。
“药方需要的药材不少,很多都是没有听说过的。有千年的天山雪莲,人参须,鲛人之泪和龙之血。龙之血可以帮月小子改善整体的骨骼体质,变得很强悍,因为体寒已经让他的体质变的虚弱,就算他在这么修炼体能,也不足原始的体质。”
“还有月小子身体内的伤害只有鲛人泪才能一次清除里面的寒气。千年雪莲和人参须是调养和修补的作用。但是鲛人泪,唉!他的消息和龙之血一样,毫无消息。”
“本来这药方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收集不到了,但没有想到亦丫头给了我希望。龙之血!当初我看见亦丫头手上的那条龙的时候,我激动了,千山雪莲我已经有下落了,再有了龙之血,我看见了曙光,我相信这个药方肯定能在你们的手上完成。”
“现在我告诉你鲛人泪的信息,不过它的真实性我不能确定。”
“曾经流传一句话说“东海有鲛人,可活千年,泣泪成珠,价值连城”。这一句就体现了鲛人泪的价值。”
&bp;&bp;&bp;&bp;“但传说鲛人的眼泪鲛人一生只有7滴泪,流光即死,所以他们一般不会轻易流下眼泪,鲛人的行踪传说在东海,但是到底是不是就没有人知道了,而且让他们流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人参须也还好一点,花点钱找点人,还是能找到的,主要就是鲛人泪。这真的是大海里捞泪水了。难度高啊。”
不过说着高,但是老头现在和之前的想法就是不一样了,亦箫这丫头能带给他希望。他相信。
“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有的只有龙之血,还有千年雪莲,千年人参须和家人泪。那我能不能先把龙之血给千殇先强健体魄了。”这些他们要收集到什么时候,那已经有了的龙之血可不可以让月千觞先服用了。
“不行,现在他的身体里外算上是一个均衡的,你的龙之血喝了,就把这种平衡给打破了。虽然他的体魄强健了,但这里面是得不偿失的。”
老头的话亦箫能明白,任何事物他都有一个平衡点,不管你本来是不是这样的平衡,但是时间久了,这也算是习惯的一种,它也默认平衡了。
“那也就是必须要集齐这些才能一起服用了。”
“可以这么说。”
“那好,千殇,不要灰心,我们一定能找到的。”亦箫不气馁,不管多久,她一定要找到。
“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它现在对我来说也算是习惯了,对我的生活也不怎么有影响。”鲛人有没有还是一个传说,还要它一声仅有的7滴泪中的一滴,这难度就代表着危险。他不希望亦箫为了他的事情而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那他宁愿带着体寒之症一辈子。
“身上有问题怎么可能会习惯。”亦箫怒瞪着月千觞。但是他的心她懂。
“你的担忧我懂,但是你的身体对我来说,这是现在最要紧的,那些危险的还是未知的,也许我走运了得到一滴鲛人泪,那不就什么危险也没有了,退一步说,我现在担负巨任已经有大危险了,但是我的天选定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不会让我死在这些地方的。你放心。”
亦箫分析着她面临的情况,都是有危险的,但是她宁愿为月千觞去面对危险,不过她说的也没有错,她是天选出来的,不会轻易的死去的,上辈子就算死了也重生了。
咦,不对啊,这辈子死了不会再穿越吧!那她就不要了,他只要月千觞就足够了,以免万一还是在那什么任务来临前去冒险吧,这样肯定就不会穿越的。
呵呵,她穿越了谁来解决啊!
“哈哈……”想着笑着亦箫笑起来了。
“亦丫头,你有病啊!说自己有危险还笑起来了。”老头太不能理解亦箫了的思路了。
“你有药啊!”亦箫顺口回了一句。
月千觞也不能理解亦箫在笑什么,关心的看着亦箫。
亦箫能那么无所谓对老头回答,可不能这样敷衍的回答月千觞。
&bp;&bp;&bp;&bp;“没事,就是自恋一下,说自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有些好笑。”穿越的事情亦箫之前没有准备好对月千觞说,现在因为月千觞的身体,她更不能让他担心了。
月千觞只是默默亦箫的头,不论亦箫说什么他都信。
“老不修,刚刚你说千年雪莲你有下落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它在哪里吗?”现在收集一样月千觞就多一份康复的机会。
“在三国****上,第一名的奖励就是千年雪莲。这也没有多久才得到的消息。”
“什么三过大比?”
“就是三个国家,明月帝国,落欧帝国和云天帝国。三国选出优秀的学生去比试,这比试代表这哪一个国家的荣誉,夺得第三名的学生会有奖励。这每两年就会举行一次。”
老头解释着学院之间也是有竞争的,不过他们都不是为了自己的名誉而战,都是为了国家。
“行,我参加,我一定会拿个第一回来。”亦箫保证的说着,为了月千觞她必须要的第一。
“三国最优秀的学生都集中在那里,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你的实力我不能肯定你一定能拿到第一。”老头眉头深锁,亦箫的实力已经很不满了,在他的这个年纪有这样的成就那已经非凡,是天才了。
但是比试不是年纪一样的在一起比试,也不管你学习了多久,全部是随机抽取的。高手如云的战场,亦箫要脱颖而出,实在不易啊。
“如有必要,暴露召唤师身份也在所不惜,阿金也是可以并肩作战的。二打一我相信胜算应该还是有的。”
她不是还有衣服底牌,那就是她还是个召唤师,五种属性的召唤师。
“不行,你若是暴露了你召唤师的身份,你就会麻烦不断。”这种麻烦他曾经亲眼看见白浅墨的烦恼啊,何况亦箫以后的敌人也是强大的,底牌能留到最后就要隐藏。
“底牌与千殇的药相比,根本不能相比。”这根本就不用考虑的,真不知道老不修这有什么好想的,难道千殇的命和一个底牌还不能相比。
亦箫的口气有些不高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仅担心月小子,也担心你,因为就算你没有拿到第一,我们还能想想办法去拿到那株千年雪莲,但要是你的身份暴露了,我们怎么能再次隐藏了。”看着亦箫误会他了,老头解释下他话语中的意思。
亦箫呵呵一笑。颇为骄傲的说:“我可以暴露只契约了阿金的那个属性,剩下的其他属性不还是隐藏的。”
老头震惊了,什么叫只契约阿金的那种属性。难道她还有其他几种属性。不是吧,这种可能性他可重来没有想过,一种属性就已经很难得,不,应该说是非常非常难得了。她既然还说剩下的,那就不是还有一种。
天啊!他和白浅墨研究召唤师研究了这么多年,一个召唤师的苗子都没有遇到,现在以遇到就遇见这么个极品的啊。”
&bp;&bp;&bp;&bp;“多属性召唤师,谁快来扶扶他。他要倒了,要倒了。
对,这点上白浅墨肯定比不过他,他等下要马上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在亦箫这里再次失败,他要在白浅墨那里扳回一层。
白浅墨的人品他还是放心的,不会把亦箫的事情给宣扬出去的。
想想这些,老头平静了刚刚混乱的呼吸,激动的且小心翼翼的问着亦箫:“那你是几个属性的召唤师?”
“除了光暗两种剩下的。”亦箫非常诚实的回答着。
“什么!”老头大叫尖叫的激动的瞬间站了起来。他有没有听错,有没有听错。除了光属性和暗属性,那不就是还有五种属性,哈哈。
这一个天大的发现是他发现的,哈哈。
“老头,那五种属性的召唤师是我,请不要留着哈喇子的大笑,让人觉得那是你好吗?能不能在乎一点形象了。”老头笑的疯狂,亦箫实在看不下去了。有必要这么的夸张了。
虽然她知道的时候也是有些小激动的,但和老头一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完全没有可比性。
“哈哈,我开心啊!”亦箫的嘲笑并没有让老头停止下来。因为这种天赋重观明月帝国上万年的历史都没有出现过。他遇见了这奇迹的发生,如何能不激动了,他这激动还算含蓄了,没有仰天大叫,敲锣打鼓已经算很不错了。
“老不修,你太没有节操了。一点小事就激动的不行。我真的怀疑你这个院长的位置是怎么坐上去的。”
“呵呵,亦丫头,人生在世,何必那么较真了,真真假假,是是非非,浮生如梦而已。”老头突然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说着人生。
“老头,你这深沉已经过时了,现在流行是这样说的,道理不知道听了多少,但人生依然过成这样。”现在流行依然体。
“是这样吗?”老头疑惑的问道。
“不管是不是,我现在能暴露召唤师的身份了吧?”
“可以,可以,但是只能使用一种,并且阿金不能出现,阿金毕竟是一条龙,龙的影响对于天际大陆来说,那都是神话,就算不是召唤师,龙的诱惑力也是非凡的,放在家族里,那也是蓬荜生辉,庇佑家族啊!比对你手上的射日神弓还要势在必得。”
老头笑归笑,疯归疯,但是头脑还是异常清醒的。知道事情的轻重的。
亦箫想想也对,阿金在中国来说就是一个传说,一个神话,在这古代来说应该也是一样的。老头说的有理。
“好,我答应,但是我不能保证,就像你说的,那里高手如云,你怎么知道没有召唤师的可能,别人要是有召唤兽,我一敌二可打不过,那时候我也只能迫不得已让阿金帮忙了。”亦箫想想老头说的高手如云,那召唤师的存在也很有可能。
虽然之前月千殇召唤师只有三人,但是她和西门吹雪的出现不是直接打破这个局面,所以她也不能否定还有没有召唤师的出现。
&bp;&bp;&bp;&bp;老头想想点点头,表示赞成,他明月帝国这次一共出现两个召唤师,其他两国出现个一个两个的也算正常,不过召唤师不能按这种定律来看,但是也不能不考虑会有这个事件的发生。
“那你可以再比试之前看看能不能在契约一只其他属性的召唤兽。以防万一。”现在也只能有这个办法了。
“再契约一只。”这个亦箫还真没有想到,契约阿金还真的是场意外,现在要再去契约,她还真不知道去那里找。
“对,在魔兽森林里就是群兽聚集地,那里几乎什么等级的召唤兽都有,但是无人敢闯,这原因你也能猜到,不是召唤师去那里干什么,不是找死吗?”
“魔兽森林?在哪里。”听老头这么一说,亦箫现在还真有这个想法去试试在契约一只其他属性的召唤兽。
“这个月小子知道,可以让他带你去。”
月千觞的召唤师身份发现的比白浅墨要早。当年他的召唤兽就是他让他去魔兽森林契约的,但是在魔兽森林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不知道,他契约了什么召唤兽他到现在也没有跟他说。还跟他装神秘。
“千殇,你去过?”
“去过。”月千觞寡言的点点头。
“那这么说你的召唤兽就是在这里契约的。是什么召唤兽啊!”亦箫也好奇月千觞的强大,那他的召唤兽是什么种类。
亦箫问过老头马上把头伸过来,眼神亮晶晶的听着月千觞准备要说的话,就这个消息他都等急死了。
看着老头的一副探听的模样,月千觞也有点恶趣味,
神秘的对亦箫一笑:“回去跟你说。”
老头的心轰然间碎了。脸上顿时非常不满。一副被抛弃的神情。“月小子,你喜新忘旧,我是你师父啊,你竟然这样对我。”
“师父,我怎样对你了。”月千觞恭敬中带有点不怀好意的问道。
“你不告诉我,却告诉亦丫头,这就是区别待遇。”
“我现在有告诉她吗?”月千觞头很自然的点点亦箫那里。
“……,你不是说回去说。”老头一阵无语,这也能这样理解。
“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回去,所以你们的答案是一样的,我哪里有区别待遇。”
“……”老头睁大眼睛,这是月千觞吗?还说起了冷幽默。
“亦丫头,你还我月小子,这不是我的月小子。”老头把责任怪到亦箫的身上。
亦箫被说的莫名其妙的。
“说什么了,月千觞不是在这里,你是不是病的不轻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刚刚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的月小子是话不说两句,表情也是冷冷的酷酷的,现在他居然会说这么冷的话。这不是你改变了她,还能有谁?”老头在指正着亦箫的重大罪行。
亦箫被老头说的顿时石化了,头发一群乌鸦飞过。真不能纵容老头他的性子,真是越说越离谱。赶快问完最后一个问题走人。
“老不修,你说的三国****是什么时候。”
&bp;&bp;&bp;&bp;“明年9月份开学的时候。”
“那好,你说的我已经记住了,我和千殇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说完拉着月千觞就赶紧的离开老头的屋子,像后面有人在追一样。
“唉……我还没有说完了。”
老头伸出手要喊停他们,但是亦箫拉着月千觞走的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他的眼前,老头小声的说着他还没有说完了。他其实想出以亦箫现在七级的实力不需要进行期末比试的,还不如她自行修炼,并且还特批她进出风云学院自由。
但是她自己不要听的就算了。
“既然让他们走了,那我就去白浅墨那里显摆显摆,嘚瑟嘚瑟。呵呵。”说完老头双手背在后面,趾高气扬的说走就走。
“千殇,你怎么一直都不跟我你有体寒之症了,现在我在老不修的口中得知,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难道我就是有福一起享,有难就不能一起当的人吗?你这样多伤我的心。”亦箫把月千觞带到她在风云堂独立的宿舍。再和月千觞谈着她心中的感想。
“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我根本没有把它当做一回事。自然就没有想到这是一个问题,要告诉你。”体寒之症对于他来说已经习惯,而且也得到压制,所以他没有放在心上。
“那也不行,这毕竟是影响你身体的,以后不管什么大病小病我要在第一时间知道,借别人的口告诉我,我只能感觉那是对我的不信任。”
月千殇点点头同意,反正亦箫所以的要求,他都会无条件的答应。
月千觞的答应亦箫很满意,这才慢慢的和他讨论,“千殇,那个朝阳公主怎么会来和亲,这是什么意思。”
亦箫主要还是担心皇上会再来一个赐婚,自古皇上都是喜欢干乱赐婚的事情,要是这个朝阳公主非千殇不嫁,皇上有忌惮她的身份,会不会再来一个赐婚,那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天际大陆分为明月帝国,落欧帝国和云月帝国,三国国力相当,但细看还是明月帝国的实力要略高于其他两国,而在三国中罗欧帝国又是最弱的,同时也是野心最大的,也是因为国力差距不了多少,罗欧帝国皇帝欧阳昭也不忌惮想要吞并。”
“现在他的想法就打到了我们的明月帝国,想以联姻的方式联合吞并云天帝国。上次的百花宴就是欧阳天麟来查看明月帝国的实力如何。
“他以最后那一张问卷为介,要是无人答出他认为这央央明月帝国能人没有,都是一副空壳子,耍蛮力的,只要一些小计谋就会把我们设计进去,但要是答出了就证明这里还是有高手的,他们就慎重。你的回答让欧阳天麟忌惮了,所以这次换来的是联姻而不是首先攻打我明月帝国。”
月千觞分析着现在三国中的局势给亦箫听着。
“那这样说我还是一个救国的功臣,而朝阳公主也是被我自己招来的。我这到底算走运还是算倒霉了。”
&bp;&bp;&bp;&bp;真没有想到啊,自己当初为了赐婚的而跳出来翻译的一段英文,还埋伏了这么多的事情,果然朝堂上真的是步步机关。亦箫嘲笑着自己,苦笑着。
“算功臣,朝阳公主这不是问题。”月千觞保证道,朝阳公主从来就不是他的事情,这根本不可能成为亦箫的问题。
“就怕皇上脑袋进水啊,一个不清醒再次赐婚,那可不能退婚啊!”亦箫完全翻新月千觞,他只是不相信月无涯。皇上做这种事情都是不经过大脑的,想一出是一出,不管你有没有成家,说赐婚就赐婚。
“我不会接受的,要是他真的赐婚,我就会退婚,大不了战场见,我不想做的事情除了你,没有可以逼迫我,当然未来还有我们的孩子可以。”月千觞没脸没皮的说着让亦箫脸红的话。
“真是不要脸,我会给你生孩子吗?老不修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你是变的不一样的,但是这段时间我在学院里,你说你是怎么变的,受谁影响。”
本来应该是旖旎的气愤,却被亦箫突然的质问给打破了。
“受你潜移默化的影响。”
“哼,量你也不敢这段时间乱搞什么,姑且相信你了。”亦箫也只是这么说说而已,月千觞的人品她绝对信得过。情侣之间的小吵也是一种情趣。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魔兽森林看看。”亦箫还是惦记着月千觞千年雪莲。一定要****拿第一。
“过完年再去。”
对啊,学期结束了,马上过年了。她在时间塔里待的都忘记时间了。
既然神弓也拿到了,这学院除了时间塔她还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学的,时间塔的修炼真的能抵外界很多天,她要比试就不能放弃这里,那就是还要继续当学生。
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和老头商量一下,她来去自由行不行。要是现在不修炼她在这学院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这么久没有见,你一直都是在问其他的事情,难道……”月千觞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亦箫也明白。
他的男人傲娇了。
亦箫双手捧着月千殇的脸颊,说着:“我当然很想你,在时间塔里的每一刻都在想。”
月千觞想听见的就是这句。冷硬的脸有了一丝丝的笑意。
要哄月千觞对于亦箫来说太容易了,其实男人的内心都是小孩子,只要顺着他的意,他都是很开心的。
“过年之后,你就是15岁了,还有1年你句及茾了。就是我的王妃了。”月千觞一直记得就是这个,他几乎每天都是在想着亦箫嫁给他的场景,从皇上下圣旨赐婚时,他就开始筹备婚礼,他要让亦箫在那一天能为最美丽的新娘。
“是,还有1年我就是九王妃了,你的妻子了,所以现在是我成亲前的最后一年,我可要好好对你观察一番,看看你究竟能不能让我托付终生。不能的话我可是要退婚的。”亦箫调侃着月千觞对于这时间的在意。
&bp;&bp;&bp;&bp;月千觞因为亦箫的话顿时黑了脸,酷酷的说着:“不能托付终生你也要托付终生。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
“呵呵,你说你自己是贼船啊!”亦箫嘲笑他的比喻。
月千觞对于亦箫的嘲笑他一直知道最好的办法怎么阻止,那就是让她的嘴巴闭上。还是甜蜜的闭上。
几个月的不见,月千觞怎么也要吻个够本。在亦箫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放过了她。也让月千觞觉得那一年的时间是太长了。
亦箫好不容易顺好气,就瞪着月千觞,这男人怎么每次都要把她吻的窒息才罢手。就不能浅尝截止吗?
月千觞现在心情大好,对于亦箫的瞪视也是很开心的享受着。
“今晚你不要走了。”多日不见,亦箫也是真的很想念月千觞,想和他能多处一会是一会。
“我本来就没有打算离开,你这话是在邀请我吗?”月千觞贼贼的问着亦箫。
“邀请你个头啊!”亦箫用胳膊肘轻轻一撞月千觞。
“好了,去睡觉吧,今天有点累,发生的事情还真不少。”亦箫主要还是欧阳天麟那一掌,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还是中了一掌让她有些虚弱。犯累,犯困的。
看着亦箫的倦容,月千觞也知道今天她受伤。是应该多休息,马上陪亦箫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亦箫还是和往常一样,醒来的时候月千觞已经离开了,昨夜在月千觞的身边睡的异常熟。月千觞离开时她一点也不知道。
当官员的女人就是这点不好,每天醒来都是自己一个人,那种失落的感觉很不好。
亦箫也没有过多纠结这个情绪,马上起身收拾好自己,去和老头商量一下能不能进出学院自由。
一大早的,亦箫还没有进到老头的屋内,就听见老头又在犯傻了,一个人在呵呵的笑着。
“老不修,你在笑什么这个开心了。”亦箫一脚踏进屋内问着。
“哎呀,亦丫头,你来了,昨晚开心啦!”老头打趣道,知道以月千觞的性子昨晚肯定是不走的。
“对啊,看见千殇肯定开心,不过把你脑袋你的龌龊思想给我扔掉。你以为千殇和你一样,那么没品啊!”老头打趣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不懂。
“哎呦呦,老头我没品啊!那你的千殇也是没品的他是我教出来的。”老头一脸嫌弃的表情说着,嫌弃我这个师父,那徒弟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的千殇反正什么都是好的。不和你废话了,我想问我能不能自由进出学院,虽然学院有规定,但是你也知道我来这里是因为宝物的,现在宝物得到了,我也没有必要待下去,但是时间塔对于我明年的比试是很有用的,我又不能离开。所以让你能不能破例啊!”
“昨晚你走的时候我在后面喊你,你不听,现在来找我了,我就是要跟你说你可以不参加期末比试和学院让你进去的。”老头一副叫你昨晚不睬我啊的表情,现在知道来找我了吧。
&bp;&bp;&bp;&bp;“……”
好吧,这样的情形她还能说什么了。只能默默的掉头离开了。
“这样就走啦。”老头还遗憾着,今天亦箫怎么不跟他斗几句了
亦箫离开风云学院先去的是月千觞的府邸,她考虑的是现在在求学期间,本不应该外出的,她找老头要特权外出不就是找月千觞,现在要是回丞相府,她不就不出来了。
其次她这次以高姿态,不是废物的事实进入了风云学院,回去亦容和肯定会问一大堆有的没的事情,她也没有准备对他说,还是先能避就避吧。
最后,这段时间她在风云学院不问世事,对红楼梦和亦府几乎也算是不闻不问,现在她考虑亦府的孩子数量不少了,何不找月千觞弄一些人过来了。所以这事情还是要在鬼王府问他。
再次来到鬼王府,鬼王府的下人都认识亦箫,也非常热情的欢迎着。因为亦箫已经从上次离开就再也没有来了,他们还以为亦箫不要他家王爷了。但现在亦箫的突然出现,让他们认为这件事情还有转机。他们无论怎样也要表现好,为王爷留下亦箫。
“亦小姐,这边请,我家王爷还没有回来,你先坐坐,吃点东西啊!”一个老妇人非常殷勤的拉着亦箫坐下。说着现在的情况。
“对啊,亦小姐,你不要急,这个时间点了,我们王爷啊,马上就要回来了。”另一个妇人在帮着刚刚说话的妇人的腔。
“亦小姐,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核桃露和桂花糕点。你慢慢吃啊!”一个下人端着一个盘子上来,里面有亦箫最喜欢吃的食物。
亦箫有些受宠若惊的,她只是来找月千觞的,他们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讨好的意味了,她有什么好讨好的了。
“哦哦,好,我在这里边吃边等月千觞回来,你们要是有事你们就先去忙吧。”亦箫很尬尴的笑笑答应他们的要求。
“好,那我们先去忙,亦小姐,你一定要慢慢的吃啊!”临走之前老妇人还再叮嘱亦箫吃慢点等月千觞。
亦箫点点头,说着好。
老妇人这才满意的离开。
大家的离开让亦箫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一切在吃的面前都不是事,随手拿起核桃露喝着,那味道美美的让亦箫享受的闭起了眼睛。
“你怎么在这里。”一声尖细的不可思议的声音在旁边喊起。
亦箫被突入而来的喊叫声吓的呛到了。
“咳咳……”亦箫拍着自己的胸口。尽量让自己平复一下,在慢慢转身看看是谁大清早的鬼喊鬼叫着。
不看还好,一转身看见了朝阳公主,亦箫另外一只手扶额,感叹怎么一大早看见她,这准没有好事。
“请问朝阳公主这一大早的,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吓死人不用偿命啊,哦,不对,你就是杀死人也不用偿命的。我还是自己惜命的比较好。”
不是亦箫要讽刺她,而是这本来好好的早晨,被她给破坏了。
&bp;&bp;&bp;&bp;从一开始找老头要特批很轻松的出来了,再来鬼王府大家对她都很热情,虽然莫名其妙但是很享受,淳朴的欢迎亦箫还是能感受的出来的,再来喝着美美的核桃露。这个该是多么美好的,却突然跳出来个这么个刁蛮的公主。扫兴,
“你怎么会在王府。”朝阳公主一脸盛气凌人模样,模样理会亦箫的冷嘲热讽,而是在意亦箫怎么会一大早的在鬼王府,难道……
不可能,月千觞不可能和亦箫住在一起的,明明昨天亦箫还在风云学院的。
对,风云学院,她昨天不是听说风云学院管理不是很严吗?不给带仆人也不准备随意离校的,亦箫现在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一大早的偷跑出来。呵呵,看她多聪明,想到这个事情。
“呵呵,亦箫,你不是风云学院的学生吗?怎么会在上学期间出现在鬼王府了,我是不是改去给你那个死老头院长告个状,让她把你开除了。”朝阳公主一脸的嘚瑟表情,像抓住了亦箫的什么天大的把柄。
“我欢迎你现在就去告状,我乐得清静。”她还以为她刚刚想到什么高兴着了,原来是这个不是事情的事情。要是她现在真的去告状,她还求之不得了。
“你……”朝阳公主没有想到亦箫竟然是这个满不在意的表情。自己犯了错还这么的理直气壮。
“你还要不要脸,偷跑出来还不承认。”
“朝阳公主,你到底想要怎样,你要告状我让你去告状,你又不告状,还在这里指责我不承认,你这不是很矛盾吗?你真的认为我偷跑就赶紧的去告状啊!”大早上的她懒得吵架。多累啊!
“你?本公主是给你改过的机会,没有想到你这么不领情。”朝阳公主本来就没有想去告状的意思,只是用来吓吓亦箫,让月千觞看看他喜欢的女人是这么一个模样的。上不了台面,没有什么大气的人。
可没有想到亦箫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完全不把她的吓唬看在眼里,果然和林嫣儿说的一样,真是个不好对付一个狠角色。
昨天她在风云学院吃瘪回来没有多久,就听见是翰林院大学士的女儿林嫣儿求见。本来她还一肚子火也不认识什么林嫣儿,以为是来嘲笑她的,她说不见。但是下人来汇报说她和她有共同的敌人,亦箫,她就接见了她。
昨天下午驿馆。
“公主,小女子林嫣儿,是明月帝国翰林院大学士的的女儿。”林嫣儿还是很有气质的向朝阳公主行了一个礼,脸上的表情也做到亲和中的满分。
“行了,本宫可不认识你,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思和你聊天,你说你和亦箫是敌人。这是什么意思。”朝阳公主坐在上位看着面前的气质清冷高傲的林嫣儿,她可没有什么好印象,一般一个女人说和另一个女人是敌人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情敌。
和亦箫是情敌,那也是和她自己是情敌。
&bp;&bp;&bp;&bp;她怎么可能还有什么好脸色给她看了。
林嫣儿像的没有看懂朝阳公主不欢迎的态度,仍然做到恭敬有利,落落大方。因为她刚得知朝阳公主大闹风云学院,被亦箫和月千觞给讽刺侮辱着,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一直肯定都是别人被她讽刺侮辱,哪有被人讽刺侮辱的经历了。
所以现在心情不好她也是能理解的。甚至要是朝阳公主聪明一点,应该也能猜到他们之间未来有可能的话也是和亦箫的关系一样,情敌,所以情敌之间哪有和睦相处的。
这些她都不在乎,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她要的是最后解决掉亦箫,成为月千觞的妻子。这中间与谁合作这都是一个过程。重要的是结果,
“公主,我和亦箫亦箫之间的仇恨不足为题,我今天来是想和公主商量的是我们既然有共同的敌人,何不联手一起干掉她了。”林嫣儿看着是一个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真是想象不到她竟然这么平淡说出这么一句血腥的话。
“你是说买凶杀她吗?”朝阳公主疑惑的问道。
“她的实力,你今天不是见过了吗?玄力七级,找杀手也不是怎么好找的。哪有那么多玄力七级和玄力八级的杀手。而且亦箫的小聪明不少,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她林嫣儿动手可不会找什么杀手对付,这样轻松的解决一个对手,太没有挑战性了。她要的是一步步慢慢的折腾死她,让她绝望,让她痛苦,让她后悔抢她林嫣儿喜欢的男人。简单的说就是要让亦箫生不如死。
“那你说的干掉她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干掉她未来鬼王妃的位置。”
“怎么说。”这个比找杀手要好,这毕竟不是她落欧帝国,买杀手杀这里的一个准未来王妃,万一东窗事发,可是保不了她的。
“现在亦箫不是在风雨学院求学吗?风云学院的规矩就是不准带随从进去,也不准随意进去风云学院,所以在学期结束之前,亦箫是不会出来的,所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有没有听说过。”林嫣儿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是要我在亦箫不在的这段时间去缠着月千觞,让他喜欢上我。”朝阳公主深思这林嫣儿话中的意思。
“对的,公主,明天早上在早朝上,你可以以你喜欢月千觞,想要嫁给月千觞来达到你和亲的目的,但是这时候月千觞一定会拒绝,那你就退一步说,月千觞不喜欢你是因为他不了解,若是了解你一定会喜欢上你的,所以你请求皇上让你接近月千觞,让他了解你。”林嫣儿眼中精光乍现,看似这方法都是在为朝阳公主考虑,实在她是在为自己大打算。
亦箫这个人太狡猾也狠辣。想要对付她不容易,刚好在她不知道怎么对付的时候,出现了这个朝阳公主。
朝阳公主打着和亲的旗帜来明月帝国,她喜欢谁那就是国家政治上的事情。
&bp;&bp;&bp;&bp;一般人是阻止不了的,她要是能利用这层关系,让皇上把朝阳公主赐婚给月千觞,以亦箫刚烈的性子肯定是不能接受的,那她和月千觞的矛盾就会慢慢的越演越烈,最后只能面临破碎的结果。
若是朝阳公主真的被赐婚挤走了亦箫,那她也有把握也能挤掉朝阳公主,以朝阳公主今天去风云学院大闹的性格她就知道她冲动没有脑子,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所以现在就是利用朝阳公主来对付亦箫,她只要在后面操纵着这些计划就可以了。
“怎么去接近他让他了解我了。”被林嫣儿的话说的有些心动的朝阳公主期盼的问着林嫣儿。
林嫣儿淡雅的一笑,朝阳公主已经掉入她的计划中了。
“就是让皇上批准你住进鬼王府,这样你们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吗?”
“对,这个主意好,不错,住进鬼王府。”能住进鬼王府她还真的没有想过,但现在被林嫣儿这么一说,她心里痒痒的,迫不及待的现在就想住进去。
“林嫣儿,要是你的办法可行,本宫就让月千觞纳你为妾。”朝阳公主也是知道,没有一点甜头人家不会那么尽心尽力的帮助你的,而且是大家都喜欢着同一个人的时候。那给予的奖励除了那个男人其他不可能吸引到她。
“谢谢公主。”林嫣儿笑的灿烂,好似她来献计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其实她的心里已经记恨起了朝阳公主,在她当上鬼王妃的时候一定让昭阳公主看看谁才是真正是鬼王妃。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妾,她要的是堂堂正正的鬼王妃的位置。要是想要一个妾,她何必这么麻烦的找上昭阳公主,让她挤走亦箫当王妃,她当妾了。亦箫当王妃,她当妾不是一样的道理?
“好了,你下去吧!之后有事情我糊让人去通知你的。”朝阳公主想现在就想想明天的计划该怎么样实行最好,所以赶着林嫣儿离开。
“是。”林嫣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有必要在留下,刚好朝阳公主的话说中她的心,她就顺势答应离开。
第二天早朝,朝阳公主上金銮殿说出她想嫁给月千觞。也不出意外的被林嫣儿说中,月千觞果然立马拒绝了她。
朝阳公主就像林嫣儿说的是因为月千觞不了解她所以才说出这么果决的话,要是让他们相处,她相信月千觞一定会喜欢上她的,她要求住进鬼王府一个月,要是一个月后月千觞还是不喜欢她的话,她就放弃。
月千觞依旧非常果断的说她今生只会喜欢亦箫一人,其他人再好也没有亦箫好。而且她的鬼王府除了亦箫她不允许其他女子住进。
但是他国公主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了,月无涯作为明月帝国的皇帝,怎么说也要给予落欧帝国面子,对月千觞劝解的说道:“殇儿,人家公主说一个月为期限,这一个月时间是很快的,你可以试一试”。
&bp;&bp;&bp;&bp;“皇上,臣说的很清楚,今生只爱亦箫一人,所以这种试验游戏臣不需要。”月千觞在朝堂气势非常坚决的决绝月无涯的劝说。
“殇儿,当初你来找朕赐婚,朕不是也答应了你,现在你就当为朕分忧,又不是要你爱上朝阳公主,你就试试。”月无涯打着亲情牌。
“皇上,臣不同意。”月千觞在这件事情上坚决不退让一步。
“……”月无涯很是生气,在朝堂上,不仅仅有直接本国的大臣,也有他国的使臣,他好说歹说,月千觞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公然拒绝他,那他也没有必要顾忌他的感受。
“朕意已决,批准朝阳公主住进鬼王府。退朝。”月无涯因为生气,打甩衣袖而去。
月千觞站在朝堂上,冷冷的冷气挥发,冻得他身边的大臣都不自觉的退后离开朝堂。
“千殇,我们一起回去吧!”朝阳公主因为得到了皇上的批准住进鬼王府,现在心情很好,主动跑到月千觞的身边和月千觞套着近乎。
“滚。”月千觞毫不客气的对朝阳公主骂道。大步离开金銮殿。
他想着怪不得所有的人都要做皇上,原来皇上是可以不顾一切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为了亦箫他现在不介意夺取了那把龙椅。
“千殇,你等等我。”朝阳公主被月千觞的骂声惊了片刻,但是马上回神继续追着月千觞,现在月千觞对他肯定是不喜欢,没有什么好脸色和好话,而她就是要把这些改变成对她有好脸色和说着好话。她不会放弃的。
月千觞在前面根本不理睬朝阳公主的话,他加快速度的甩掉朝阳公主,朝服都没有换,去了风云学院找亦箫,想和她说这件事情,但不知道亦箫已经离开风云学院去找她了。结果朝阳公主就自己默默的去了鬼王府,看见亦箫在厅里神态自若的喝着杏仁露,她不满的质问着亦箫,导致亦箫被惊着呛着的事情发生。
然后自以为抓住亦箫的把柄威吓亦箫。
“公主啊,我不需要你给我机会,我这人就是不做好事,不会感激人的坏女人,你还是放弃我吧。”
“你,你无理取闹。”这个亦箫怎么软硬不吃。
“我无理,取闹,好吧,算我无理取闹,请公主不要理我,自行离去就可以了。”亦箫算自己倒霉,大早上的遇见这么一个人。
“要我自行离开?亦箫,我看要离开的是你吧,你们明月帝国的皇上亲口圣言,批准我住进鬼王府的。你又不是鬼王妃,凭什么要我离开。”
朝阳公主很骄傲的说着她可是月无涯亲口说的能住进鬼王府的,你虽然是未来的鬼王妃,对你是你不也是没有住在这里吗?这里的第一个女主人是她,朝阳。哈哈,想想,她都心花怒放的。
“你说什么,皇上批准你准进王府?”亦箫表示怀疑。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之前她和月千觞说的话又可能成真了吗?
&bp;&bp;&bp;&bp;皇上也有打算把朝阳公主赐婚给月千觞,这先住进王府就是皇上预算中的第一步。
要是这样的话,她要找月千觞商量一下,该怎么处理。要在皇上赐婚之前杜绝他的念头。
她没有想过朝阳公主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月千觞也同意了了。
因为他相信月千觞绝对不会同意,以现在她和朝阳公主在这里这么一会都没有看见月千觞的身影,她现在应该是去风云学院去找她了。
要是真的骗她,他根本想不到她会来找他,肯定会把朝阳公主安顿在去骗她,但是她没有看见这个情况,所以导致这个事情的发生一定就是月无涯的专横独断下的命令。
那她只需要在这里等月千觞回来就行,他在风云学院找不到自己,肯定会去找老头的,老头也会告诉他,她现在能自由进出风云学院,那么他出来肯定会想到她一定会来还早他。所以她只要按兵不动就行。
说曹操,曹操到。
“箫儿。”月千觞在老头那里得知亦箫出来的消息,现在朝阳公主也一定进了府了,她怕亦箫看见朝阳公主,听朝阳公主乱说而生气,他马上以最快的速度运用轻功飞回来的。
“你回来了,还挺快的,我就知道,你得知我能离开的消息肯定会知道我来了这里。”亦箫为自己和月千觞的想法默契而开心着。虽然这猜测一下都能知道,但是她依旧非常开心,因为不论她去了哪里,他都能找到她。
“千殇,你刚刚去哪了,跑的那么快,也不等等人家。”朝阳公主看见月千觞一回来看见亦箫就看不见她的身影,她故意在亦箫面前和月千觞说着能让亦箫误会的话。
月千觞这才注意到了旁边的朝阳公主,俊秀的剑眉一皱,还真是阴魂不散。
“箫儿,你听我解释。”朝阳公主肯定在亦箫面前把什么不该说的都说了,该说的肯定一个都没有说。
“你不用解释了。”
亦箫的话让月千觞犹如晴天霹雳啊,亦箫误会了,真是误会他了。
朝阳公主非常开心,她成功了第一步,亦箫开始吃醋嫉妒了。
“不是你听见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月千觞话里明显的焦急,现在他的心很慌乱。他不能想象亦箫要是不听他的解释,要离开他,那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说你不用解释,是因为我完全相信你,所以你根本不需要解释,我们之间不是什么人都能使小动作破坏的。但是现在你好像不相信我不会听信那些流言蜚语的相信你吗?这才会让我生气,我亦箫就是那种分不清谁是真的对我好吗?”
月千觞的焦急心慌亦箫看着有些心疼,这是别人算计他,要是换过来,别人算计他,说她喜欢上别人,或者说和别人成亲,那月千觞会不会做出自虐的事情了,针对这件事情她要好好的说说他,她就那么的不能被相信吗?
“我相信你,但是我的心抵不过你会离开我的任何可能性的发生。”
&bp;&bp;&bp;&bp;月千觞没有和亦箫争辩,只是陈述事实,但这比解释什么的话都管用。因为亦箫很感动很受用。
“好,那这次你不相信我,我要罚你,罚你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一定要相信我,要亲自的来问我。因为喜欢你的我不可能做让你担心的事情。”亦箫饱含深情的眸子看着月千觞深情的说着。
“好。”月千觞回答的干脆。
朝阳公主看着喜欢的人和别的女人在她面前你侬我侬的说着情话,这让她如何自处。
“亦箫,你太不要脸,公然之下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朝阳公主气愤的指着亦箫谩骂道,其实这样她也是想这样子打破那两人之间的二人的世界,让月千觞能注意到她。可惜她用错了方法。
只见朝阳公主一说完,月千觞的脸色马上阴沉起来,犹如刚刚还晴天万里,艳阳高照,马上的突然乌云密布,雷声轰鸣。
月千觞把亦箫当做了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怎么可能容许有人在她面前骂亦箫了。
月千觞虚影一闪,出现在朝阳公主的面前,右手掐住朝阳公主美丽的脖颈,一点也没有被此处的美景吸引,眼波中没有任何同情和欣赏之情,有的也只是阴鹜之色。
看的朝阳公主心惊,因为此种性格的月千觞她没有见过,她见到的月千觞就是酷酷的有不朽的美名,是个英雄,长得的俊美,身材修长,这就是她理想中的丈夫。所以她不可自拔的爱上他。
但是现在的月千觞是冷酷无情的,他的眼神里她看见的只是厌恶和嗜血,没有对她的任何一丝丝的情感,她是任性但是不傻,生在皇家的女儿,她在怎么刁蛮也是懂一些脸色的,不然哪来父皇的的恩宠,她的舒适了。
这一刻她的心里无比复杂,打也容不了她多想,因为月千殇的掐住她脖颈的手劲让她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双手焦急的困难的掰着月千觞的手,想让她呼吸能舒畅一点,但月千觞的无情是她没有想到的,她的力气对于他来说就是鸡蛋碰石头,根本是自己掰累死了,月千觞却毫无松开的可能,反而还是掐的更紧。
她感觉头开始晕晕的,眼前的月千觞是花的,离她那么远。亦箫的身影也是渐渐的看不清了。但能看出坐在一旁非常淡定的喝着碗里的东西,对于月千觞快掐死她的事情完全的不在意,不知道是不是她也想要自己死了。
慢慢的人影也看不清的,面前是一团黑了,她想闭上眼睛了。眼皮开始慢慢闭上,这时月千觞才放开他的手,朝阳公主身体已经无力的摔倒在地上。
在临死的最后一刻她获救了,本以为月千觞真的会掐死他,没有想到会放过她。
朝阳公主摔在地上大把大把的呼吸着空气。原来活着与死着就差这么一点。活着还是幸福着。
“任何人都不能辱骂箫儿,今天本王饶过你。”
&bp;&bp;&bp;&bp;但是若有下一次,就算引起两国战争你也别想活着出去。”
“今天皇上允许你住进王府,那你给我老实点待一月后给我离开,这样我们大家都好,要是在有什么事情发生,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月千觞对朝阳公主威胁加警告让她安分守己,他这次是在意两国的问题上饶了她,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朝阳公主瘫软在地上,不知道是感谢月千觞饶了她,还是恨她竟然敢掐她。但是这样的月千觞她更喜欢,这样冷酷无情的人却对自己喜欢的女子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深情。她也想有这样的一个人对她。
可是月千觞是她的良人吗?生为公主,自己的婚姻大事本就不能自己做主,这次被送来明月帝国和亲不是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在和亲的过程中她遇见了月千觞,也爱上了,那就让她任性一回吧,就算让月千觞讨厌,甚至有可能让他厌恶会死在他的手上,她也认了,最起码她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去争取过。
想通了这一点,朝阳公主慢慢的站起来,不再是那么的骄纵刁蛮的感觉,而是渐渐沉稳了气质。
对着月千觞说道:“你可以讨厌我,甚至杀了我,但只要我喜欢你一天,我就会继续追着你的,皇上这是给了我这次机会,我会把握的,现在我住在哪一间,我先回去休息,等我休息好了,你就等着我的纠缠吧!”
朝阳公主说的很从容,很镇定。
“来人,带朝阳公主去西边最里面的一间房间休息。”
王府的布局没有其他官员的府邸布局繁琐,毕竟这里只有月千觞一人居住,没有其他人的三妻四妾,很多院落。
月千觞在没有认识亦箫之前,没有娶妻的打算,认识亦箫之后也就是只有亦箫一人足以,所以房间在筹备亦箫婚礼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在建造院落。因为亦箫肯定是和一起住了。
所以他这里只有厅堂一间,书房一间,卧室一间为忠心的,其他以包围似的客房。所以西边最里面的一间也是离月千觞的地方最远的一间。
在朝阳公主知道这间房子是最远的一间后,有些沮丧与失落,因为在她说出那些话后,月千觞好是这么的决绝疏远她,她在这一刻非常的羡慕亦箫。
有这么一个以她为中心的优秀男人宠着爱着,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但是她为了这份宠爱也要争取,不能放弃。
弄走了朝阳公主的月千觞,马上对着亦箫就变了一副脸。
“箫儿,你竟然能进出自由,那你就不修炼的时候就住在我这里。”月千觞说的贼贼的,只要亦箫同意,他就有办法晚上和亦箫住在一起,因为不管亦箫同意不同意,只要他晚上跑过去不就行了,月千觞心中打着恶恶的小算盘。
“好。”她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
月千觞舒心的一笑。眼露精光。
“千殇,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bp;&bp;&bp;&bp;之前有两件事没有告诉他,穿越之事顾忌他的身体就暂时不告诉了,那现在就告诉他另外一件吧。
“什么事。”亦箫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吗?怎么神情这么的严肃。
“之前谣传我不是废物吗?我也承认我之前是废物,玄力不能修炼,加上和月倾城的婚约让人嫉妒与不甘心,不甘心身为废物的我竟然能嫁给月倾城做正妃,所以在丞相府亦容和的不管不问下,我被打过不知道多少回,被骂过不知道多少回,终于在我被亦柔和亦桃推进莲花池后,我决定不能再忍气吞声了。”
“我要改变,我要那些那些对我拳打脚踢之人,今后我要让她高攀不起。”亦箫说道这里月千觞略微眉头一皱,但是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也全心全意的详细亦箫。
“所以我开始计划,丞相府除了白梅所有的人都不是我能依靠的,所以首先我要有个有势力的身份,并且要把置我于死地的那个婚约给退掉,这样才能保证我的安全。”
“为了有势力的身份我想到开一个挣钱的红楼梦,这里的主要目的不是挣钱,而是情报局,但现在没有钱,情报局也没有走上正轨,它就是挣钱和打出名声的,以后有钱有名气了,各个地方开分店,情报也能全面。”
“因为自古以来青楼就是收集情报最好的地方,但是那些生意好的青楼我插不上手,所以我只能想到改造这个方案,不过这个还成功,红楼梦现在还是在挣钱的状态。这是资金我用在培养一群小乞丐的身上。”
“他们都是京都流浪的乞丐,我看他们身上有不屈的傲骨,我想培育兵团,说兵团也是广泛的说法,主要就是为了我做一些事情。”
“我还收留了摩卡,摩卡你还记得吗?就是我们去沂南的的第一天我在破庙里面救了一个人从而和暗阁对上了。那个摩卡是矮人一族,最厉害的就是炼器之术,这样的人才我忍不住有给收进去了,在看到寻歌的时候,我又开始想壮大我的势力,我要建造一个情报局,一个兵团,一个炼器队,一个医群。”
“但是我现在人手紧缺,情报局的姑娘我可以培养,但是兵团和炼器队和医群都是没有人,京都的小乞丐几乎被我和白梅找遍了。所以我就想你能不能帮我找些人过来。”
亦箫把建造自己的势力的事情和月千觞非常坦白的说了一遍。
“你这样说我才有了解释为何当初以你的性子会自告奋勇的去解读欧阳天麟的手卷,原来是为了退婚。”亦箫说的这一些,月千觞只关注他要听见的东西,就是那个退婚之事,其他的对于他来说,只是惊讶而已,惊讶一个14岁的女子能有这样的想法,并能付出行动。其他都没有任何生气。
“是的,那时候我在想着建立红楼梦之时也想用什么办法退婚呢,但是怎么也想不到该怎么样退婚。”
&bp;&bp;&bp;&bp;因为退你们皇室的婚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啊!弄的不好可是要被治罪的,那时候我只是一个呗丞相府弃如敝屣的女儿。真要有什么事情,亦容和肯定把我交出去。”
“就在我左思右想没有办法的时候,欧阳天麟的手卷给我一个机会。当时为了欧阳天麟的手卷皇上不是说任何心愿都能答应吗?我就想我何不借此机会来说出退婚之事,皇上也拒绝不得。”亦箫说着当时为了退婚她的情况。
“退的好。”这样说他能和亦箫在一起还要感谢欧阳天麟了,不过之前欧阳天麟打伤亦箫的事情,他还记得,那这样他就稍微手下留情的报复吧。
“好,我会让黑鹰找人给你,你要多少。”亦箫说的话虽然他找住店问,但是其他的话他也全部听进去了。
月千觞的答应让亦箫意外。“你不生气吗?我瞒着你这么久。”
“为何要生气,我只是为你感到骄傲。有这样远大的志向。”
“还有一点原因,我是为了对抗月无涯。”这句亦箫说的很小声,在怎么说月无涯也月千觞的父皇。
“对抗他,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吗?”月千觞问的有些担忧和气愤。完全没有没有在意亦箫要对付的是谁,只是想亦箫要对付他,那他肯定做了什么要亦箫生气的事情。并没有这人是他父皇,他感到很为难。
“啊,不是。”亦箫赶紧否认。在赶忙解释:“是因为这里一切都是他说了算,我又是没有势力依靠的废物,怕哪天有人看我不爽,陷害我,皇上声令下要我死,谁会救我,那时候我只是刚认识你而已。又不能巴结你吧,你不知道那时候你的名声有多可怕,我问人你的王府在哪里,别人就想听见鬼一样的恐惧。我只能靠自己救啊,只是这想的有些长远而已。未雨绸缪嘛。”亦箫说着原因,在调侃了一下月千觞,最后自己说的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都是我的错,在注意到你的时候我没有上前去认识你。”早知道亦箫那时候是这么的苦,他应该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应该去接近她,去保护她。
“什么意思。”亦箫不解。
“在莲花池的时候,我们不是第一次见吗,你刚不是说你被推进莲花池后有了这些想法,要是那时候我去保护你,你就不会受之前的那些苦了。”月千觞说的有些自责。
“我晕,那时候你也不认识我好吧,你要是来保护我,我会认为你是神经病,登徒子,有什么企图。”亦箫翻了一个白眼,哥哥我们能不能这样搞笑行吗?
“当时你被亦柔和亦桃推进莲花池的时候我就在隔壁的亭子里和亦封下棋,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我没有去救你,因为那时候我不认识你,觉得是丞相府的事情,我不好插手也懒得插手。”
“过了几个时辰后你自己爬上岸,我就开始很好奇,你有什么能耐在水里这么久竟然没有死。”
&bp;&bp;&bp;&bp;然后你对付亦柔和亦桃的举动我也看在眼里,那时候我就注意上你,一个女子能头脑这么清晰,冷酷嗜血,和我很像。”
现在想想月千觞有些后怕,要是那时候亦箫没有爬起来他是不是就彻底的失去她了。他很自责当初没有阻止那些人欺负亦箫。
亦箫不解为什么月千觞突然语气加重,变的心慌,像是后悔什么事情一样。
“千殇,你怎么了。”亦箫关切的问道。
月千觞马上抱住了亦箫,让亦箫温暖的体温来感受亦箫逃过了那一劫,来到他的身边。
“对不起,我那时候没有救你。”月千觞默默的像亦箫道歉。
亦箫也明白月千觞心慌什么,但是亦箫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现在坦白辛亏她没有救她,她才来到她身边吗?那这样说对死去的亦箫有多不公平了,但现在对月千觞也多不公平,他在自责。
“还好,你没有事。”
亦箫拍拍月千觞的后背,说着“对,我没有事,一切都过去,你不要再多想了。你只要记得亦箫在那次重生了,来到你的身边就行了。”亦箫模糊的说着。
“对,幸好你变的有想法了,不然我不可能认识你,注意你的。”
“就是这样,你的自责也会令想到我不该跟你讲这些,我也会自责的,所以我们都要忘掉这些,快乐当下就好。”
“好。”月千觞的眼神变的通透,想开了,是的,之前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他有亦箫才是最重要的。
“好,那我现在想想我要多少人啊,情报局的姑娘人数还可以,这事情也只能姑娘们来做,这里的人数就先不要加了,不过又一些小姑娘好苗子你也给我,我要培养。”
“其他的,兵团要一百人,现在已经有二十个了,差八十个,炼器的和医术的各十人就好了,所以差了一百人,这些人我也不急,你慢慢找也行,要是比这多也行,人数不限,但最重要的是要靠得住,嘴巴要牢。我宁愿人少一点,也不能要品行不好的。”先人数少一点,慢慢发展起来,之后在扩大。
“好。”亦箫说的这些他都了解,他用人也是用这些人。
“哦,对了,黑鹰早上跟我说,你得到烈焰神弓的事情京都已经全都知道,其他地方该知道的也知道的不少,来风云学院为了宝物的孩子大多数在昨天之后都回去了,带着这个消息离开了。有些忌惮我的人暂时没有动静,但是私下却蠢蠢欲动,所以现在你进去王府和学院之间一切要小心,就是在学院里也不安全,以后我亲自送你去时间塔修炼,过一段时间我在去接你出来。”
月千觞担忧的说着。那些人虽然怕他,但是依旧低于不了烈焰神弓的诱惑在找死。他会把这些揪出来一网打尽的。
“这到不用,你派黑鹰跟着就行了,这种生死间更能激发潜能,我也想试试在这样的提升方式。”
&bp;&bp;&bp;&bp;距离三国****时间不多了,要是这段时间她一边吸收时间塔的灵气,一边和这些人生死较量,她相信她的实力应该进步的很快。这样免费的陪练不是很好吗?
“那好,我派黑鹰跟着,一有什么事情马上通知我。”黑鹰办事月千觞还是挺放心的。
“哦,你说皇上今天批准朝阳公主住进王府,会不会下次就是直接赐婚了。”之前说和月千觞商量这事,弄的她差点忘记了。这可是事关她幸福的事情,她决不许皇上那老家伙插手。
月千觞也皱着眉头,这事情他是坚决不会同意,但是皇上的决定肯定是一意孤行的。
他要是真有赐婚的想法,肯定不会听他的话不赐婚,他就算跟皇上说实话,就算两国战斗也不会娶朝阳公主,这皇上一定认为他在威胁他,认为他以为他的话是这个明月帝国没有他就会倒下。
肯定会更加的加重赐婚这个念头。难道真的要他在战场上见吗?那死去的人,破碎的家庭,****都是哭泣的声音,他也……
而且这时候要是有心人一散布他是我为了亦箫拒绝两国和亲导致两国斗争的,那百姓不都会指责亦箫,辱骂亦箫,这个场景不是他要看到的结果。
这个想法行不通,不管是为了百姓还是为了亦箫,都不行。
那他拒绝不了,可以躲吗?他像皇上辞官,和亦箫一起修炼,一起走遍五湖四海不也是很好的吗?
“箫儿,皇上的决定我管不了,但是我可以辞官,今生只守护你一人。”
“不行,你生来就是站在高处领导众人的,我不能阻断了你的前途,朝阳公主的事情我们在想想其他的办法,我决不允许你为了我而放弃什么。”
亦箫断然的拒绝月千觞的提议,月千觞身上的一股气势那是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天生的上位者,以她看过的以前的历史书来说,历史发展的必要性,最后登上皇位的绝对是月千觞。
虽然她不喜欢他做皇上,但是你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他的一切,上天造就他就是明月帝国下一任的皇上,她怎么能让他陪自己闲云野鹤去了,这不是大材小用吗?不过她允许他做皇上,但是她要杜绝三宫六院。不管他身份如何都只能有她一人。
“这不是放弃,我不在乎什么王位权势,我只要你,你对我来说才是全部。”
亦箫俏皮亦箫,打趣的道:“这算不算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了。”
月千觞捏捏亦箫的脸颊,上下打量一番,慢悠悠的回击道:“你还不算美人了,你还只能说是个小屁孩。”
“月千觞,你找打啊。本姑娘可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美人了。”
“哈哈,是吓死的那城与那国。”月千觞哈哈大笑起来。
亦箫顿时黑着脸,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啦。真是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竟然敢嘲笑本姑娘。本姑娘会让你好看的。
&bp;&bp;&bp;&bp;“月千觞,既然本姑娘那么丑,你那娶我干嘛,我为你考虑一下,那我就不嫁了。”让你嘲笑。
月千觞的笑声戛然而止。马上走到亦箫面前,站定严肃的保证道:“我的箫儿不管在别人心中如何,但是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最美的。”
“算你上道,本姑娘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亦箫白了月千觞一眼,说道。不过心中却乐了,没有想到这在爱情方面只知道宠她呵护她的月千觞,原来说起情话竟然能这么准备的这么说中人心。
也不对,这些对月千觞爱说根本不是什么情话,这些只是他心中最直接的感觉,他用最简单的话说出来而已。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用再华丽的语言文字包裹着话,还不如一句最朴素却能最直接表露情感的话最能让人感动。
“那你刚刚想办法让皇上不赐婚,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亦箫的不计较,月千觞的心也放下来了,但是马上转移话题,不能让亦箫的注意力还在刚刚的话上,以免亦箫抓着不放,再说出不嫁给他的话,他的心脏可经受不住的。
“额,这我还没有想了。我想想看啊。”亦箫拖着下巴,皱着秀眉思考着,还真的忘记刚刚的事情,月千觞见自己的办法还是挺管用的,灰心一笑。
“该怎么办,是从朝阳公主身上解决,让她见识见识你杀人如魔时候的样子,自动吓走了,还是弄一个美男施展美男计去勾引朝阳公主,让她移情别念了。还是从月无涯身上下手了,下点不致命的但是折磨人的毒药,我在去为他解,以此要挟吗?”随着亦箫的碎碎念,月千觞是越听越心惊。
什么叫他杀人如魔的时候,他有吗?那都是战场上的谣传。还有什么叫美男计,他只听过美人计。还有更离谱的,给皇上下毒,她是有几个脑袋够砍啊。胆子还真不小。
“这些好像都不怎么靠谱啊!”亦箫嘀咕着,
对对对,月千觞在旁边直点头,是非常不靠谱的好吗?但是亦箫后面的话让月千觞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了。
“要是让朝阳公主看你杀人,首先要有人杀吧,无缘无故杀人不好,死囚也没有那么多要杀的,怎么制造杀人如魔的气氛了。再说你杀人表演给她看,我还不愿意了。美男计顾忌也不靠谱,没有人愿意娶那个刁蛮凶悍的母老虎,肯定不愿意牺牲自己来救她的,最后给皇上下毒小意思,但是他毕竟是千殇的父亲,虽然她没有把他当做未来的公公,但是也要顾及千殇的。”
亦箫叹叹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该怎么样了。这是个非常值得深思的问题。
亦箫非常不喜欢月无涯,可是到现在还顾及他的感受,不对月无涯出手。月千觞很想跟她说,做你想做的吧,但是话到嘴边说不出口,因为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小时候月无涯和母妃一起带着他嬉闹玩耍的情景。
&bp;&bp;&bp;&bp;那时候月无涯有那么一双关爱他的眼睛,一双呵护他的手,一颗爱他的心。
这让他又有些说不出口,皇家的爱是短暂的,是建立在利益关系上面的,以前他以为他是爱他和母妃的,现在他看清了这个事实,皇家没有爱情,在母妃死后,他就过上无人看管的水生火热的日子。
他不恨他,他现在有了亦箫能填补他所有的缺失的情感。这就已经足够了。
“哦,有了。”亦箫开心的眼前一亮。
打断了月千觞淡淡的感慨。月千觞拽回了跑偏的思绪,微笑的看着又有什么鬼点子的亦箫,问着:“什么好办法。”
亦箫眼底狡猾的眼睛一转,精光一闪。站起身来,说出自己想到的法子:“我问你男人最喜欢什么?”亦箫慢慢的引导这月千觞。
“权势。”
“还有了。”
“地位。”
“恩,还有了。”
还有,月千觞想了想。不好意思的说:“美女。”
“对,就是女人,那个男人不喜欢女人的,俗话不是说枕头风是最强大的吗?我就是利用这一点来解决。”她是有最强大脑的,能相处这一点还是挺自豪的。
“女人来解决是什么意思。”月千觞此刻还真的不能理解亦箫的跳跃性思维。
“你想想月无涯的后宫有多少女人,总有最宠爱的吧,就算逢场作戏没有最宠爱的,也有忌惮的吧,忌惮她背后的娘家势力,还有那些大臣的家眷有喜爱的女人吧。包括朝阳公主在内也都是女人。”
亦箫解释的月千觞反而听到更加糊涂了,让皇上不赐婚,跟皇上的后宫里的女人有什么关系,这个他还能理解找到一个娘娘替他们说说好话也是可以的。
但是大臣家的家眷能有什么关系,他们在皇上面前是说不上话的,难道指示那些大臣在皇上面前阻止赐婚吗?这想想就觉得这也隔了太多层关系了,也不怎么靠谱啊。
还有最后的朝阳公主,她是个女人,但是是她自己要嫁的,要是她自己不嫁还弄出这么多的事情干什么。他自认为也是一点就通,算智商可以的,但就是听不懂亦箫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月千觞的不说话,但脸上的疑惑亦箫看在眼里,继续耐心的解释道:“你们不要小看女人的力量,合在一起的女人那是恐怖的,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力量集中到一起,为我而用。”
这下月千觞听懂了,但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高至皇后,下至贫民,要一起为亦箫而用,这不是控制一个人,拥有一个人的把柄那么简单。不知道亦箫想到什么方法。
“你打算怎么做。”月千觞问着亦箫有何良策。
“我要开展一个事业,让全城女子,高至皇后宠妃,下至贫民百姓,都喜爱的,不能失去的一个东西,等她们彻底爱上了,不能失去的时候,我就断货,说因为心情不好,皇上要我你赐婚,没有心思在管理这个店面。
&bp;&bp;&bp;&bp;准备关门。那到时候这后果,你想应该是怎么样的,而且这也能以后的势力筹集资金,这不是一举两得吗,哈哈……”
说着自己的计划,亦箫是越想越开心。越想越激动,真想看看那时候,大家暴走,威胁皇上的时候,月无涯的表情,想想她都想笑。
看着亦箫哈哈大笑,没有形象的前仰后翻,月千觞有些无奈,亦箫是个有自主想法的女子,她想的到,就一定能做到,他也喜欢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候的那种认真,那种意气风发。
“你要发展什么事业。”
“女人都最爱什么了。”亦箫收敛笑容,问着月千觞。
“爱美。”
“对,爱美,那什么东西能让她们变美,我就生产什么。衣服,首饰和化妆品,哈哈……”
“……”
月千觞对于亦箫的这个想法不得不说,比之前说的美男计,下毒的想法可靠的多了。但是……
“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皇上批准朝阳公主在这里以一个月为限来让我对她改观,这一个月里我只要不同意皇上就不可能出尔反尔,但是这一个月之后我的话语就没有什么用了。”
月千觞想到这时间上还是有限制的,出了这个时间就算亦箫的想法再有用那也事后诸葛亮了,英雄无用武之地了,白做功了。
“这样啊,一个月。”亦箫接过月千觞的话想想,这时间能不能够用了。首先盘下一个店,在研究一些保养的面膜和化妆药膏。最后还要打响名声,再给他们一段时间的使用,这期限真的是有点紧啊。
“最近皇宫有没有什么宴会之类的。就是有很多女参加的,没有男人也是可以的。”亦箫问着月千觞,不管什么大宴会还是小聚会,只要有女人就行,女人的攀比心和嫉妒心是很重的,尤其是这些身处高位的女人,她们无事可做,就是在一起比美。
她只要是把其中一人打扮的甚是出色或者她自己也行,作为模特来宣传,那其他的女人当时不说漂亮,私下肯定都在打听。
加上女人又是八卦的制造者,一传人,十传百,那她的店就出名了。
“恩,好像过几天后,十六公主八岁的生辰,她的母妃贤妃想给她办生辰宴会,后宫之事那些大臣肯定是不去,去的都是各自的妇人和小姐,这个对你来说,应该是可以的。”月千觞想想,最近的宴会只有这个,其他都没有了。
“绝对可以。”十六公主生辰,她还可以做个公主裙送给十六公主,十六公主肯定喜欢,就是不知道她还没有成为月千觞的王妃,会不会有请柬邀请她,没有的话,她就让别人去,人选她都有了。
镇国将军的女儿肖云朵肯定会去的。在风云学院的时候,虽然她没有和她多说多少话,但是这一学期的送饭,肖云朵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这一点她还是知道。
也就是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和她说话。
&bp;&bp;&bp;&bp;但是她竟然没有之前那般看不起人的盛气凌人的脾气,来指责她。说她高傲。她一直都是在规定的时间再时间塔的第一层努力修炼,在送饭的时候准时给她送饭。这样的她改变很多,她也是看着眼里的。
冲着这份改变,她可以和她合作。
“那要我做什么吗?”两人分工,能加速进行。
“你给我去找店面,不要太大,只要一个门面就行。其他的交给我就行。”这个店面不需要像红楼梦那样大,只是要一个嘘头就行。
“好。”找个店面对于月千觞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那我们抓紧时间,现在就去找寻歌去研制那些美容的东西。”说做就做,一个月的时间还是有点紧迫的,
寻歌还是住在月千觞的王府里,就是在东边的房间,所以亦箫和月千觞没有走几步,就到了寻歌休息的地方。
亦箫彪悍的直接推门进入。
可亦箫一进来却没有看见人,但是她和月千觞都是现在处于高手的境界,对于周边的感知还是知道里面有一个人的。
亦箫慢慢走近里屋,从屏风的虚影中看见床上有一个鼓起的身影,寻歌还在睡着懒觉中。
“啊,着火了,着火了。快来救火啊,寻歌还在里面了,寻歌的房间着火了。”亦箫突然大喊出声。
睡梦隆隆的寻歌只是觉得有人吵着他的睡眠了,嘴里咕哝着:“不要吵。”
还不要吵,她就是要他起床,怎么可能不吵。
“着火了,快救火啊。寻歌被烧死了。”亦箫继续大喊着。
“你才被烧死了。”寻歌睡梦中的意识还知道他是寻歌,他在睡觉怎么可能被烧死了,被烧死?寻歌突然一个激灵的睁开眼睛。慌乱的掀开被子。
焦急的问道:“哪里着火了,哪里着火了。”慌乱中穿上床边的鞋子,刚跑出屏风就看见亦箫和月千觞稳稳的气定神闲站在后面。戏谑的看着他。
他这才知道他被亦箫给耍了。顿时紧张感没有了,又回到床边坐着,不满的说着:“大清早的,扰人好梦,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这还大清早。太阳都晒屁股了。”亦箫口没遮拦的说着不雅的词语。
寻歌顿时脸红不好意思,这男人的屁股,亦箫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了。
月千觞也黑着脸,对亦箫说:“以后不准这么说。”
亦箫不觉得怎么样,但是看着月千觞明显不开心的脸。想起这古人就是忌讳多,“好吧。下次不说了。”
在转头对寻歌说教起来:“你不是说你努力修炼的吗?和修炼到了床上啊!”
“亦大小姐,我昨晚和那些小萝卜头比试比了一晚上,精疲力尽的,天亮了我才回来的,我现在刚睡没有多久你就来了,我是很认真的,每天都去和他们修炼,一天都不偷懒。”寻歌喊冤啊,天知道他有多刻苦,全身都是青紫的淤青啊!
亦箫说错了,马上转移话题,不再纠缠。“我找是要你帮忙。”
&bp;&bp;&bp;&bp;“能等我睡够了吗?”寻歌问着这明知道结果的事情,但是还是要问一下被亦箫拒绝了才死心。
“不能,我时间不多。”亦箫果然说着让他猜到且绝望的答案。
“怎么你每次找多都是时间不多。”上次的时间不多让他几天几夜没有合眼,这事情还让他铭记于心了。
“不是时间不多找你干嘛,我自己不就能搞定了。”亦箫给他一个白眼,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问。
“唉。”寻歌认命的叹着气,不知道这要被虐的时间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师父啊!你忘了告诉我跟着她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现在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马上梳洗,整齐的来见我。”说完亦箫和月千觞带外屋来等寻歌。
寻歌的动作也很快,不一会就收拾自己完毕,整装的出现在亦箫的面前。
“什么事情。”
“需要你帮我研制出女人美容的药膏。医术我不精通,需要你用你的医术把对女人有用的药材提炼出来,做成美白的,保湿的,嫩肤的,去皱纹的等这些药膏。我也给些建议,你看能不能使用,哦,这些的药膏必须要效果显著。”亦箫说着寻歌要做的事情。
“研究女人用的东西,你爱美也不用抓我来做这些实验吧!”
寻歌以为这些是亦箫自己要用,还跟他说什么时间紧迫。纯爱美的表现。这么无聊的事情的他才不干了。
“谁说我用了,我是要开店。你只要负责研究就好。”她还要想想化妆的东西,这里的人用的那些胭脂,真是看的她不行了,那厚厚的还抹不开,在脸颊上都是红通通的。根本不像电视上用的现在的化妆技术化出来的美女一样。她到现在都是素颜示人的。
“开店,你缺钱啊!”寻歌想不出来王妃的未婚妻要抛头露面的去开店,而且现在她自己身份也不低啊,是丞相府的嫡系大小姐,有必要去开店吗?
“废话,钱有谁嫌弃多的。”亦箫给了他有病的眼神。
“王爷的钱你不是能花多少就花多少,王爷也肯定不跟你计较,你都花不完还要挣什么钱。”
寻歌就是不赞成。哪有女子开店的,她知道的只有一种店是女子开的,那就是青楼红馆。不知道王爷为什么同意,还跟她一起疯。
“你哪来的那么多意见了,是我开店又不是你要开店。”亦箫不耐烦了,这寻歌这个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管东管西的。
“你要我研究啊,我当然有意见。”寻歌嘀咕道。
“谁让这里只有你一个医术高的,要是你有个徒弟,你不就能指使了,我不就不找你了。”亦箫刚好想起她要组建医疗战队,还没有和寻歌商量过了,这好这时候给他洗脑灌输一下。
也对。他怎么就没有想到了,收个徒弟,那以后亦箫找他的做的事情,他可以教给徒弟来做。“这到是个好方法。”
看着寻歌已经上套了,亦箫再补一句。
&bp;&bp;&bp;&bp;“不过,到时候要是人不够,我还是要把你抓上来的。”
“这简单,我多收几个徒弟,你要几个就有几个。哈哈,那时候我肯定不上场的。”寻歌脱口而出,还一副这有多难的问题。
“成交,我会给你找徒弟的。”亦箫一锤敲定最后的结果。
看着亦箫这么积极给他找徒弟,他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啊!难道又被亦箫给设计了。
不理会寻歌傻傻的表情,亦箫说道:“我想先用面膜来举例一下,你先听听,以后就是这样的研制。首先……”
亦箫还没有说完,被寻歌打断问着:“什么叫面膜。”
哦,她忘记了,面膜是现代的词语,古人是不懂的。
“面膜就是把对面部有好处的药膏或者水果片敷在脸上,我统一的称呼这叫做面膜。虽然那些有权有势的女人肯定有着自己保养的一套方法,我猜效果应该还是不错的。正因为这样,想要他们用我们的,摒弃自己的,就在乎你的这个见效快不快了。”
古人保养的一套都是传承下来的,但是里面真正的成分是干什么的,他们不知道,只是人云亦云的盲目跟随,她就是要利用现在很多科学家研究后的结果来把她们这种盲目跟随给打掉,凸显她们需求,那这生意才能做的火啊。
“现在就以美白面膜来说,用水和蜂蜜调配后加入珍珠粉,每两天至三天敷一次脸,用不了多久,你的脸就能变白。珍珠粉你应该知道,它就是有美白的功效。这样你懂没。这些小的我研究,你研究那些祛疤的,不管什么疤痕都不留的。这行吗?”亦箫问着寻歌,医术中应该能做到不留疤的药。
寻歌有些惊讶,亦箫的想法还真是奇怪啊,不过这些把药物里的成分提取出来去保养脸,这是有些官宦人家私下中大夫研制的,还没有正大光明以这个做生意的,他现在还有些佩服亦箫的想法。
“可以。”寻歌现在已经忘记刚刚还在指责亦箫一个女子开店,现在他已经想着到时候生意爆棚的时候,那大把大把的钞票赚进来的时候的场景。
“那好,你先研究吧。但记得要效果显著啊,还有一点,这些都是用在脸上的,一点不能有任何副作用,万一毁容了我可饶不了你。”亦箫做生意还是讲究信誉的,不讲信誉就是在毁自己的生意吗?
“我寻歌的医术你就放心吧,没有十成的把握我是不会给你的。”竟敢质疑他的医术,她就等着瞧吧。
“那好,我先回去弄其他的东西。”亦箫和寻歌说完,和月千觞回去了。路上亦箫问着月千觞:“千殇,你知道这次十六公主生辰请了哪些夫人和小姐吗?肖云朵有请吗?”
“肖云朵现在还在风云学院,她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在昨天离开,所以就算请了,她应该也去不了。”
月千觞现在对于亦箫来说那就是个江湖百晓生啊。
&bp;&bp;&bp;&bp;只要不知道的事情,问他,他绝对能回答出来,不知道她的情报局什么时候才正式实行,她也了解江湖一切动态啊。
不过月千觞说的这一点她到是没有想到,她以为肖云朵身为将女之女,吃喝不愁,也有一个有势的老爸,进去也是和她的目的一样,为了宝物凑个热闹,没有必要结束了还在里面修炼的。
那这就麻烦了,不过麻烦的前提下先找肖云朵问问,看她愿意还是不愿意帮她这个忙,愿意了她再把她弄出来,不愿意她就自己在想办法了。
“千殇,我先回学院一趟,你要有事的话你先去忙你的吧。”亦箫觉得自己的不定性,想到什么是什么,月千觞一直在她身边默默的陪着她,怕他沉闷。
“我陪着你。”月千觞奉行的是只要有亦箫在的地方那都是天堂。
“你不会觉得闷吗?你们男人不都是陪诳街都是很烦的吗?”这几乎就成了所有男人的通病,虽然月千觞对她很包容,但这通病他应该也有吧。
“那是其他人,只要在你身边,做什么我都不觉的烦,都是甘之如饴的。”月千觞散发一股妖孽一般的惑人之笑,如罂粟一般无可救药的让人陷进。
亦箫傻傻的沉浸在刚刚月千觞的笑容里,嘴里傻傻的说:“这不是我们女人说的台词吗,你把我的台词抢了。”
“笨箫儿,我们之间有必要在乎谁抢了谁的台词吗?只要随心就好。”月千觞摸摸亦箫沉迷中的脸,心情大好的说道。
因为他的这张脸能让亦箫如此沉迷,他也沾沾自喜。
就如爱情里没有谁先来后到,谁爱谁要多一份,只要你喜欢他,为她做一切你所能做的,说一切你所能说的就好。
要是论先来后到,也轮不到亦箫,应该是林嫣儿。她可是比亦箫认识月千觞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了。
“那这是你说的啊!之后要是嫌闷的话,我可不管啊!”到时候后悔可别怪她事先没有说啊!
“不会。”
“那好,我们走吧。”先去找肖云朵。
这个时间她应该在上课还是在时间塔了。先去时间塔里看看,没有人在说。
亦箫和月千觞进入时间塔第一层,在里面找寻肖云朵的身影。不过只要亦箫进入时间她,里面的灵气会自动向亦箫扑面而来,其他人都和之前一样,虽然到现在他们也不能解释这是什么原因。
只有肖云朵在送饭的时候在第二层遇到过此种感觉,所以她猜想到很有可能和亦箫有关,现在又出现这个情况,是不是说亦箫回来了。
肖云朵马上睁开眼睛,看见亦箫和月千觞都在里面,肖云朵站起来,准备上前去和亦箫说事情。但亦箫看见站起来的肖云朵,就拉着月千觞往肖云朵的方向走去。
肖云朵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亦箫,感到很奇怪,却又有些激动。一时之间忘记了她刚刚准备找亦箫的事情,就看着亦箫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
&bp;&bp;&bp;&bp;亦箫酷酷的说着:“我有事找你帮忙,这里人多,我们上二楼。”说完和月千觞先走一步上二楼。她也不怕肖云朵不跟着她上来。肖云朵现在变的不少,不算对她的崇拜,就算对她说的事情好奇,要她帮忙,她也会跟着上来的。
二楼亦箫一上来看见的就是西门吹雪还在里面修炼。他也没有离开,难道也和她一样看中这个时间塔的修炼,不过对于他这个修炼狂人来说也是能理解的。
本来白浅墨和院长要求西门吹雪一楼和二楼各兼半修炼,但是亦箫昨天出去之后,今早白浅墨在院长那里得到消息,亦箫会暂时出去一段时间。那这段时间没有亦箫的大把大把吸收灵气,二楼的灵气可是非常浓厚的,白浅墨就让他这一段时间就一直在二楼修炼。
可是今天他一进来发现今天这里的灵气比之前充沛的不是一点点而已,就像大海和小池塘的对比,也比一楼多的多。
他一直以为一楼的灵气聚集地,二楼是威压聚集地,所以老师让他两边兼着修炼,可是今天这看来好像不是这个原因,他有点怀疑这里会不会和亦箫有关了。但不能最终确定。
但是现在突然他觉得身边的灵气又在开始骤然消失,也感觉到第二层有人来了,他睁眼想知道这灵气消失的原因是怎么一回事。
看见的亦箫和月千觞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后面又上来一个给亦箫送饭的同学,好像叫什么肖云朵的。
难道这里灵气的消失真的和亦箫有关,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亦箫一直在的时候,他从来就没有遇见灵气大增的情况,而且也只有在亦箫离开的时候,老师让他在二楼修炼不要下来,现在亦箫一回来,他又再次感受到这种感觉。
除了这种解释他也找不出来其他的缘分,要真的不是,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西门吹雪在一边思考着灵气是否与亦箫有关的问题,但亦箫却忽略了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无所顾忌的和肖云朵说着话。
“今天我找你是要你帮忙的。”亦箫再次说着这个帮忙的事情,她这个人很恩怨分明的。
之前她看肖云朵不满,也报了仇,她爹还欠她一个人情了,这次要她帮忙也不会仗着比她厉害,硬威胁着要人家帮忙,她可是很民主的,肖云朵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她会再想办法的。
肖云朵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在一楼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有想到,这竟然的真的。
现在她完全崇拜着亦箫,本以为亦箫因为之前的事情讨厌她,没有想到会主动找她,还说要她帮忙,她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着肖云朵一副惊呆的表情不说话,等了一会,肖云朵还是没有说话,亦箫以为她不好意思拒绝。便出口说道:“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亦箫准备离开。肖云朵慌乱了。
&bp;&bp;&bp;&bp;她不是不同意,她赶忙的摆摆手,焦急的说道:“不是,不是,我没有要拒绝。”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会,在小声的继续说:“我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亦箫也挺住了转身。“你同意就好,我先跟你说是什么忙,过十天皇宫里十六公主生辰,你是不是接到邀请了。”
“我没有回家,不知道有没有邀请我,但是按照往年的规矩,我是有的。”肖云朵不怎么明白亦箫问这个干嘛,难道她想去,要我带她去吗?
“有就好,我给十六公主设计了一件衣服,希望到时候你想想办法让十六公主在宴会上穿。”这件公主裙也是其中的一个亮点,不能有失。
“这恐怕有点难,因为每当皇宫有什么宴会,都是穿规定的宫装的。你给的裙子虽然以我将军府府的名义送,也只是当场收下,以后会不会穿不知道,但是当天肯定不会穿的。”
肖云朵出入皇宫不少次,大大小小的宴会也参加不少回,一些皇宫宴会的规矩还是知道一点的,对亦箫的要求感到有些难度。
肖云朵说的也是一个问题,亦箫沉思后,说:“那你到时候带着我一起去,我见机行事。”
“带你去。你以未来准王妃的身份去吗?”要是以未来准王妃的身份去也是可以的,虽然不是正式王妃,没有邀请,她可以担保她进去。
“这也可以,我借助以未来准王妃的身份与和你一起祝福十六公主。”本来亦箫还想着扮演丫鬟一起进去,但考虑到现在他这么火,被人惹出来那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丢脸那么简单了,搞得不好,婚事被她给弄砸了。
“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肖云朵对亦箫问着。
“你说。”亦箫也很大方的让肖云朵问。
“一般皇宫里面的聚会,我们都是不得已的,能不去谁愿意去,你明明可以不去,为什么硬要挤进来了。”
这是肖云朵不理解的地方,以后当亦箫成为准王妃之后,你就会头疼那些宫廷聚会,现在明明可以借助还不是正式为借口来婉拒,可亦箫没有,还要她带她去,她想不通。
“既然让肖云朵帮忙,就是现在亦箫选择相信她,那详细就没有必要隐瞒了,之后的小细节也有可能让她无意识的帮忙了。
“我的主要目的不是给十六公主过生日,而是在那件裙子上,我要让那天所有到场的人在看到十六公主时有眼前一亮的感觉,从而凸显我的裙子的美丽。其次是我在京都准备开一个店,是关于保养脸部,教人化妆和设计一些漂亮的衣服首饰售卖。我为了打响名气,现在十六公主这里下文章。”
跟肖云朵先说说这些表面上的就行,深层次的亦箫觉得那是自己的私事,没有必要跟人家说。
肖云朵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这来说的过去。
“那好,我帮你。到时候在聚会上我会随时听从你的安排。”
&bp;&bp;&bp;&bp;“那从现在开始,你的这张脸交给我,那一天我不仅仅要十六公主成为万众瞩目,你也要一样。”亦箫对肖云朵抛了个小眼神。
“我?我不需要了吧,那天是十六公主的生辰,她是万众瞩目不就行了,我要是也这样,那不是抢了十六公主的分头,十六公主的母亲贤妃心中一定不会舒服的。”这皇宫嘴忌讳的是主角的风头被抢,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惹事吗?
“你放心,我不是让你打扮的都鲜艳去抢风头,我会让你低调的出尽风头,那贤妃想怪也怪不到你,你说是不是。”亦箫说的有些贼贼的,好似现在就已经把那天的所有人都已经算计进去了。
“你现在不要问我有什么办法让你低调中出尽风头,当然你不要担心,那天还有我陪着你了,你只要从现在开始把你的脸交给我就行,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女人都是非常在意自己的脸的,亦箫要她把她的脸交给她,听起来怪吓人的,脸怎么可能交给其他人了。
肖云朵也是一副这不可能吧的惊恐,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要这么奇怪好不好,我不是要你的脸,我只是要你从今天开始用我的方法来保养你的脸。问你敢不敢试我给的东西。”不就是没有说清楚吗,有必要这么惊恐吗?亦箫撅了撅嘴。
月千觞在旁边看见亦箫的表情,有些宠溺的勾了勾嘴唇,他就是说嘛,跟着亦箫怎么可能会闷了,每个亦箫在他的眼里,都是最好的风景。
“哦,是这样的。这有什么好不敢的。”肖云朵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也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一脸凝重的对亦箫说着:“我现在在学院学习,是不能外出的,怎么参加几天后的宫廷宴会了。”
“这个问题,我来解决,你只要配合我就行,其他的问题我来处理就好,还有没有问题,一起说出来,我一起解决。”亦箫大气的感觉像是包揽了全部的重活。
“其他的到是没有了,不过我想先回去看看,十六公主的宴会上有没有我,这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我们什么都准备好了,却没有邀请,这些不都是空话了吗?”肖云朵考虑的也算周到。
“这事情我处理好了,我会让人来通知你,顺便会让她跟你说你该用什么方法保养你的脸。”肖云朵的同意,接下来就好办了一点,现在要去找老头批准肖云朵能自由进出学院就行了,就可以回去研究面膜和化妆用品了。
“好。我就在时间塔里面等着。”肖云朵和亦箫约好地方,亦箫就准备走了。
西门吹雪看不下去了,对与他来说修炼是最重要的,亦箫有这么好的天赋,连吸收灵气都那么的凶猛,为何要浪费了去开什么店,难道说她爱钱超过了修炼。
他忍不住的开口说道:“你有那么好的天赋,为何弃之不用,去开什么店,你一个女子最后还不是要嫁人的,
&bp;&bp;&bp;&bp;要相夫教子的,你何必开店去折腾自己,你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你还是好好的修炼吧。”
西门吹雪的说教让亦箫停住脚步,回应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开店?你又知道我不修炼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来对我说教,你一生中所有的追求只有修炼,还有没有其他,并不是所有人的生活都是你那样的枯燥无味,没有感情的生活。你若还要和我比试,明年三国****,我参加,我希望你在那时可以打败的时候再说我还是弃之不用。”
说完亦箫不再理会西门吹雪,和月千觞离开了,肖云朵也只能在一楼修炼,亦箫都走了,她也跟着下楼。
只有西门吹雪久久的在思考着亦箫的话,进步了修炼。
“你一生中所有的追求只有修炼,还有没有其他,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你那样枯燥无味的,没有感情的生活。”
亦箫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啊,他一生追求的就是武学巅峰,其他的什么样的生活对于他来说都是不必要的,没有感情的生活,什么是有感情的生活,他想不明白。
难道像亦箫为了开店放弃现在能修炼的时间再外面弄其他的事情就是有感情的生活吗?那他放弃修炼的时间要去做些什么事情算是有感情的生活了。
想想也想不出来有什么课做的,还是继续修炼的省事。
亦箫再次来到老头的屋子,看见老头和南宫清风在聊着。
亦箫上前喊道:“老不修,又在祸害人啦。”
老头和南宫清风听见声音回头,看见亦箫和月千觞。
老头笑着问道:“亦丫头,你不是出去了,怎么这不到一会,把月小子给带进来了。”
“我回来找你商量一件事情。”亦箫放缓语气的说着。
听着这语气,老头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竟然还用到商量这个词语,肯定有鬼,老十分警戒的回应:“你先说什么事情。”
“我有事情像让肖云朵帮忙,但是她在学院里面出不去,帮不了我,所以……”亦箫剩下的话没有说,但是他相信老头肯定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
“不行,你以为谁都可以随便进出的,你把我风云学院的规矩放在哪里了,别以为我破例你一个人出去,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了。”老头这下看着很生气,还从来没有对亦箫生过气。
亦箫也不害怕,自己找个凳子坐下,也拉着月千觞一起坐着。然后慢悠悠的很从容的说着。
“老不修,你先不要那么激动,先听我说完嘛,我了,要在京都准备开一个店,开一个给人美容面部的店,里面主打你想美白就美白,想嫩肤就嫩肤,想去皱纹就去皱纹,想看上去年轻一点就年轻一点,但是我想打开知名度,刚好几天后皇宫有个宴会,肖云朵能去,我不能去,就要她帮个忙带我一起去宣传宣传。”
说到这里亦箫停顿的看看老头的反应,老头还是气哄哄的。
&bp;&bp;&bp;&bp;不理睬亦箫,但是那眼睛乱转说明他还是被亦箫所说的吸引过去了。
亦箫贼贼一笑,再加重码数,说:“你要是愿意帮我这个忙,我送你一整套从美白嫩肤到去皱纹的,保管你使用下来之后,变的年轻多了,那时候你才真的最帅气的院长,哦哦,不对,应该说是最年轻帅气的院长,你说可不可以。”
老头很傲娇的转过一半的脸,用一边的眼睛斜斜的看着亦箫,好似我不稀罕你送的东西。不屑的问着:“你保证你的东西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绝对保证。”开玩笑,现代那么多科学家用高新技术,高新仪器研制出来的怎么可能有问题,虽然他没有那些技术,仪器研制,但是她用的他们总结出来的结果里面是最自然的方法,就像黄瓜敷脸,效果显著,但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技术和机器的。
老头摇摇头,还是不怎么相信,“你又不会医术,你怎么可能弄出来这些,肯定不行。”
“我有好的医术的大夫啊,是他研制的,老不修,你听过天山吗?他就是天山逍遥仙人的亲传弟子,你说会有问题吗?”亦箫一步步的把老头慢慢引进去了。
天山对于老头这种人,还是知道的,前一段时间逍遥仙人仙去的事情他也知道,他还不由的感慨了像逍遥仙人那样德高望重的人也走了,人生真是无常啊。
后来也听说逍遥仙人有两个弟子,在逍遥仙人仙去之后都失踪了,这样看来是都下山了。天山逍遥仙人的医术他还是相信的,他的亲传弟子应该得到了逍遥仙人的真传,医术应该很不错。
那是这样的话,亦丫头说的话就有些可信了。老头考虑着,亦箫也不打扰。就和月千觞在聊着天。
“千殇,你说我们这店开了,那一个美白的面膜我们卖多少钱了。你说一百两一个小瓶子大小的好不好,要是有个人卖全套的话,我们算她便宜点,给打折一千两怎么样。”亦箫满脸认真的像月千觞讨教着。
月千觞也很配合的说着:“还便宜了。”
亦箫马上坐直了,“哦,那还能再卖贵一点了。”
“哎……你们俩个够了啊,卖这么贵,你还是王爷吗?还还是未来的王妃吗?你们改行做强盗算了,这不是明显的抢劫吗,还一千两一套。我看一两我都嫌弃贵了,唉,老人家就是心善,我先用来试试,我这老脸了也不怕毁容了,万一哪个漂亮的小姑娘用了你的东西毁容了可就不好了,全套你给快点给我送过来啊。啊!不对,一套看不出来什么效果,三套,你送三套过来啊,不说了,你们赶紧的走吧,看见你们就烦。”
老头说完傲娇的直接离开走进里屋,剩下亦箫和月千觞,南宫清风。
亦箫对这月千觞噗嗤一笑,开心的说着:“老不修也太可爱了吧,还害羞。害羞的还躲起来了,唉,老不修,这是你家啊,你躲什么,呵呵。”亦箫调皮的还朝老头离开的方向喊着,估计老头现在的脸肯定和猴屁股差不多了。
&bp;&bp;&bp;&bp;“老大,你也不看看你说的这些东西哪一个不是直接击中院长的内心啊,院长那么爱臭美和自恋,他怎么能抗拒你说的变年轻之法了。”
“呵呵,就算现在院长嘴硬说不要,但你刚刚故意说卖的那么贵是要院长动摇吧,因为之后就算院长反悔想买,他厚着脸皮找你打折,那价钱他也舍不得买啊,这时候能不这样的捞点吗。”南宫清风对亦箫的手法可是看着很透的。一步步的给分析出来。
“哎,有一点你说错了。”
亦箫并不觉得被南宫清风猜出来有什么,还大方的纠正他的错误。因为这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手法,千殇不也看出来的配合她吗?
所以她相信老头应该也猜出来,但是他就吃这一套,她也知道,这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什么错误。”刚刚还一派优雅的猜中亦箫的南宫清风,此刻不明所以的问着亦箫,他自认为猜的都对啊,哪里有什么错误。
“我没有故意说卖的那么贵,我是准备卖的越贵越好。”不管她的东西值不值那个价钱,她就是要卖那么贵,越贵那些有钱人才会越相信,她们不缺钱,她们缺的是比较,缺的是攀比,缺的是谁买到谁没有买的。
但这些南宫清风就算再聪明,不点透,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这点。
“越贵越好?你这做的是什么生意啊!别还没有开就倒了。”
他到是不像西门吹雪只顾修炼,反对亦箫开店,他的生活一直和西门吹雪就是两个世界,他就是太散漫了,从小就两不管的,只是偶尔太皮了才被两家族长训斥一下,其余他的人生也算的快乐的。所以亦箫有追求那是好事,为什么要阻止了。
不过现在他觉得亦箫开店这事情不靠谱。做生意都是货比三家,在比价钱的,亦箫这么高的价钱是很难立足的。
“抢钱生意。”亦箫也没有准备跟他说什么,他们之间只是老大和小弟的关系,她的老大之位之前还是他的,虽然说武功她比南宫清风高,老大之位得到那是顺其自然的,理所应当的。但是这是南宫清风不要的位置,她夺来了,总觉得被设计了,通常都是她设计别人,这被人设计的感觉好听不好受的,所以对南宫清风,她很不待见。
说完也不管南宫清风,准备和月千觞离开。
“唉,等一下。”南宫清风叫住亦箫。
随后接着说:“你店铺刚开张,肯定缺个跑腿的吧,不如就聘请我吧。”
亦箫对南宫清风的自荐有些惊讶,转身对着南宫清风问道:“通常不请自来的人,我都会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看你这一身装扮和谈吐,应该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你给我当跑腿的,其心可居。”
面对亦箫的怀疑,南宫清风很淡定从容。“你要怀疑那也是情有可原的,我的样子看上去就不像个跑腿的。
&bp;&bp;&bp;&bp;反而像人家给我跑腿的。”说完还不忘臭美的自夸一下。
“正因为我想当跑腿的是因为在学院学习着实无聊,刚刚我就是在和院长商量,要他也批准我和你一样进出学院自由。正愁不知道出去干什么,现在知道你开个店,我也想顺便学习变更帅气的方法。”
南宫清风说白了就是纯无聊,想去凑热闹,因为他认为自己看人的眼光很准,总觉得亦箫是个很有想法,很有主见的一个人。她做的事情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就想去凑凑热闹。
“可以,你来学习我可以接受,不过我事先说明啊,我包吃不包住,工钱也不多,因为你想学习吗,那工钱我就算是你的学费了,相信你应该不会反对的吧。”
她这个店没有什么其他隐藏性目的,她管南宫清风有什么目的,反正不花钱找个小工,而且还是这么个小鲜肉,相信之后那帮女人应该也会多多关顾的。
南宫清风现在后悔刚刚说去学习了,让亦箫有理由的把他的工钱给扣了,虽说他说不缺那些工钱,但是那些工钱好歹也是他第一次工作的劳动报酬吧,就这样还没拥有就已经没有了。
“记得到时候来报道啊!”看着南宫清风吃瘪的样子,亦箫真的心里真是大快人心啊!很开心的和月千觞离开。
“我到哪里报道啊。”南宫清风在背后我问道。
“你到时候就会知道的。”到时候大火起来,南宫清风随便一问不就知道了。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啊!”亦箫和月千殇已经离开,留下南宫清风在嘀咕的问着自己。
亦箫搞定了肖云朵的事情外加收了一个跑腿的,心情不错,和月千觞回到王府,亦箫就一心的投入设计当中去了。
面膜她是很很好搞定的,把白梅让人从亦府找了过来帮忙,虽然王府的丫鬟仆人都很乐意的帮助亦箫,但是亦箫还是喜欢白梅的帮忙,她们俩之间的磨合,亦箫一句话一个动作,白梅都能领略到。
亦箫先弄了一些面膜,这些自制的面膜制作起来是很快的,亦箫让亦箫买来了不少水果,蜂蜜,珍珠粉,鲜花等一些美容用的东西,然后买了不少装药膏的小瓶子,类似现代什么晚霜的扁扁的瓶子。然后和白梅一起捣鼓着按照比例碾碎糅合。
做了不少美白的,保湿的,祛痘,去皱纹的面膜,让白梅给王府的一些女人送一些,再给肖云朵和老头送去。特意要白梅和肖云朵说以后要每天都要用她敷脸。
虽然面膜最好不要天天敷,最好的一周敷个两个回,以免把脸养叼了,一天不敷就难受。但亦箫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她要的是快效率。
就算天天敷,也不算是什么大的问题,以后在慢慢的两三天敷一回还是能慢慢改变的,亦箫这些事情也是为她想到的。不会害她的,只是要她在短时间内能看见成效所以让她天天敷。
&bp;&bp;&bp;&bp;她自己也是天天敷的,其他人她就随便她们怎么敷了。
做了两天的面膜,面膜量亦箫自认为已经不少了。够用一阵子的,也把这些放到月千觞王府里面的冰窖里保鲜。要用在去拿。这些只是为了够她身边的人使用,真正的以后开店,有那些人买的,她再做就行了,这时间很快的。
剩下的就是她开始运转大脑的时候,开始设计十六公主的公主裙子,小女孩子都是粉红色的,那裙子就粉红色的。亦箫又开始了使用煤炭画着素描画了。泡泡袖,泡泡裙蓬。一切都好似梦幻般的色彩。亦箫好像在造就一个皇宫深处一个小小女孩的梦幻世界。相信成品出来十六公主应该会喜欢。
画好之后,亦箫画了一些蝴蝶的发卡与头饰。都给了白梅,让白梅去找最好的裁缝去设计。要用最好的衣服料子。还交代了白梅让裁缝设计出三套不同大小出来,因为十六公主到底有多高,亦箫不知道,只能多设计两套,当天她都带着去宴会,看见十六公主后,亦箫拿出最适合公主的衣服,其余两件挂在店里售卖应该也是一抢而空。
她和肖云朵就不需要衣服了,当天公主生辰可以穿成这样,她们这些参加宴会的可不能这样穿。
她们的特色就是在脸上,她要的是她们的脸光滑嫩嫩的,富有氧气一般,就真的像吹弹可破一样。然后画上个淡淡的凸显其特色的妆容,她相信绝对出彩。
只是先化妆的东西没有啊!要想办法。亦箫去市场上看看古代女人用的是写什么,看能不能借用改良了。
淡妆用到的是隔离BB霜,粉底,画眉笔,双眼皮贴,眼线笔,眼影,有必要的假睫毛,睫毛膏,口红。
这些亦箫对号入座的去找,最容易找到的应该就是粉底了,那些胭脂不就是粉底的前身吗。还有画眉的东西,古代不是经常有新婚之后,男子为女子画眉来表达爱意吗?
既然有了眉笔,那眼线笔不也是很好找的吗,几乎都可以乱用了,古代有没有什么棕色的眉毛,只有黑色的。
现在眼影和粉底,眉笔,眼线都有了,还剩下隔离BB霜。双眼皮贴,睫毛膏和夹睫毛的夹子。
隔离BB霜这里绝对没有,不知道寻歌能不能研究出来一个隔离不伤皮肤的药膏,要是能加上一点美白就更好了。再看看市场周围好像没有什么能用的了,看来其他的亦箫觉得还是回去自己设计好了。
把那些包装盒子和工具给画出来。像夹睫毛的笑夹子,这里假睫毛肯定没有了,只能把它夹上去了,还有粉底刷,装粉底的,装眼影的小型盒子,古代是一个胭脂一个盒子,那她要是画一个妆还不是要带上一大堆东西。还是现代的那个几个宫格的小盒子方便。
睫毛膏没有救算了,双眼皮贴,他和肖云朵都是双眼皮的,暂时也不弄了。就这些也能足够使用了。
&bp;&bp;&bp;&bp;说做就做,胭脂也买了各种颜色的回去,准备对白梅试试,在试的过程中看看还要不要重新加工改改,古代胭脂就是颜色太少,太集中了,亦箫首先做就是提炼颜色和质量,那些胭脂亦箫一摸再一搓,感觉很不细腻,她想直接找制作胭脂的人合作。
制作出尽量而多颜色的胭脂来作为粉底和眼影。
所以这段时间亦箫可真是忙的像个陀螺一样,不停的转到这里在转到那里,月千觞找好了店铺准备来带着亦箫一起去看看,没有想到还找不着她的人影。
听下人诉说,亦箫和白梅一起一大早就出去了,估计大概能到傍晚才回来。
这几天亦箫的忙碌,月千殇也看在眼里,也不知道能帮些什么忙,就想尽快的把店面找到,给亦箫一个惊喜。可是现在亦箫又忙着不见了。
还是晚上等她回来在说吧。月千觞黯然的回到自己的屋子。
这几天亦箫的忙碌朝阳公主看在眼里,但不知道她在忙什么,看见那些胭脂还以为是因为亦箫感受她这个劲敌,所以在努力的把胭脂往自己的脸上涂,打扮的漂亮一下来留住月千觞的心。
呵呵,她想想就觉得好笑,她可是公主,身份高贵,那是一个官员的女儿所能比拟的。
亦箫现在每天和月千觞在一起,她去凑一脚完全的是自讨羞辱,现在正好趁着亦箫不在王府,月千觞也没有事情忙的回府,这就是个机会。
朝阳公主整理整理装扮,美目盼兮,搔首弄姿的上前去和月千觞搭讪。“王爷,我初次来到王府,对四周的环境不怎么了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让王爷带我去参观参观了。”
“要参观自己去。”月千觞酷酷的丢下这么一句话从朝阳公主身边走过。
“王爷。”朝阳公主生气的转过身喊着月千觞。但月千殇的酷劲她是知道的,在他还不喜欢她的时候,他才会这么酷,她可以慢慢的改变他,现在她要忍,忍。
“我不认识路,万一迷路了这么办。”马上变换温柔的声音撒娇着问道。
“那就要下人带着你去。”月千觞再丢下一句。
“那些人不是你啊。”朝阳公主对这个开窍的月千觞甚是满意办法,婉转的说他还听不懂。
“我要陪的人也不是你。”
这句精辟啊,击碎了朝阳公主粉嫩的心啊。
“为什么,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你说出来我可以改啊。”朝阳公主歇斯底里的朝着月千觞吼道。
凭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她,她自认为没有哪一点比亦箫差,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她了。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这么的主动,但却处处的被喜欢的人拒绝,说着伤她心的话,她的心也是易碎的,也是要呵护的,这样的伤它,它也会支持不住,然后支离破碎的。
这时月千觞停下,默默的说着:“我所有的机会都给了箫儿,我手中已没有机会再给别人了。”
&bp;&bp;&bp;&bp;然后大步离开。
朝阳公主伤心的哭着跑开。
月千觞你好绝情,什么叫你所有的机会都给了亦箫。你没有机会,这都是你的借口,是你不愿意给我机会。
“小姐,你看姑爷对你多好,奴婢都感动死了,哇,这句说的多美啊。机会都给了小姐,没有机会再给别人的女人。”白梅一副众星捧月般的上手合并张开托着自己的脸,两只黑溜溜的眼睛调侃着对亦箫眨巴眨巴着。
这个动作是亦箫有时候像白梅撒娇的时候做的。白梅现在学会了用在亦箫的身上,这让亦箫再次感觉古人的学习能力很强,她做的动作和说的话他们真的随手就能拈来用在她的身上。
亦箫敲了一眼白梅的脑袋,并斥道:“王爷也是你能调侃的。”
“小姐,奴婢知道错了。”亦箫的话让她醍醐灌顶。她放肆了,人家毕竟是皇上的儿子,战功显赫的王爷。
现在王爷对小姐的一切好,让她忘记了王爷的显赫威名了,她在小姐面前都是没大没小的习惯了,小姐也不说她,因为她和小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对她很好,不和她计较,但是这王爷,她还是要尊重的。
“下次记得就行,走吧。”亦箫也不是要怪罪她,只是要她知道这里还是分三六九等的,她可以不介意,但是其他人还是在乎,白梅要是成了习惯,以后会吃亏的。
“是。”随后白梅和亦箫出现在一个大的盆栽后面。
因为刚刚亦箫和白梅一回来,就听见朝阳公主的大吼,吓的刚回来的俩人一哆嗦,两人面面相觑,这朝阳公主这时候发什么疯,接下来就是大家都会做的偷听。亦箫和白梅偷偷的躲在茂密修剪好的大的盆栽后面,接着就听见月千觞这么富有内涵的话。
亦箫一踏进房间,月千殇就坐在椅子上等着了。
“听够了。”月千觞看见亦箫没有表情的问着。
“呵呵,我没有听多少,就她一句你一句。”亦箫竖起一个手指强调着真的只是一句。
“那还满意吗?”
“满意,特别满意,说不出来的满意。”亦箫赶紧附和着。夸着。“不过不满意一点。”
“不满意哪一点。”月千觞对亦箫说的不满意,皱着眉头,回想之前发生的,哪里会有令亦箫不满意的。难道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拒绝朝阳公主,和他说多了几句,亦箫生气了,不过这也是,女人容易嫉妒。他下次注意。
“不满意,我不在家朝阳公主竟然来勾引你。”亦箫愤愤的说着。
“是这个。”原来不是说他啊,他放心了。
“不是这个是哪个。”
“没有哪个,你说是就是。”完全就是一个妻奴,亦箫的话都不敢反驳。
“本来就是,所以以后我去哪都把你带着,你上朝我就让人通知你下朝应该去哪里找我。这样朝阳公主就没有机会了。”她要杜绝一切后患。不给朝阳公主一丝机会。
&bp;&bp;&bp;&bp;“好,但是我不会给她机会的。”月千觞保证,难道亦箫不相信他。
“我知道你不会给她机会,我只是看她整天肖想着你,缠着你,我就不爽,我不是要杜绝你想法,我是要杜绝她的念头,整天缠着我的男人,我亦箫绝对不给这机会。所以这一个月你就跟着我了。”亦箫大气的拍拍月千觞的肩膀,一副山中大王照着的豪爽气息。
只差月千觞往亦箫怀里一扑了,这画面就美好了。
“你的店铺找到了,在东街嘴繁华的地带的,我准备带你去看看,你现在回来要不要去看看。”月千觞想起准备找亦箫的事情。
“好啊。”亦箫本来回来还有事情,但是月千觞说的这么开心,她不想打破她的兴致。
亦箫微笑着说:“好啊。”
城东的大街上,那是灯红酒绿的,热闹非凡。月千觞带着亦箫来到最繁华的一条街上,最中心的位置。
月千觞带着亦箫走进。
“这里还满意吗?”月千觞现在就像小孩子拿到最好的东西献宝一样。
“很不错,这里你怎么弄到的。”亦箫看着周围这就是现代的步行街啊,闹市中的闹市啊,绝对有市场价值的,看来月千觞为了她的店铺费了不少心思吗。怪不得店铺一搞定就来找她看,原来是这店铺不错吗。
“是黑鹰找的。”这一点月千觞还是要承认,他指示黑鹰找最旺的店铺,黑鹰找到了,就跟他汇报,他就过来考察,要是不错,就和老板弹收购的事情,起先老板不愿意卖的,毕竟这个位置就是好生意的保障,谁愿意卖。
月千觞跑了几次,出了大价钱,最终老板也可以说是怕了月千觞,毕竟这是鬼王啊,谁能经得起他几次的拜访,要是把鬼王惹怒了,那最后别这店铺是人家的,说不定就是这小命也是人家的了。
老板想现在还能抱住本,拿着收购金走人就是最明智的选择,把店铺卖给了月千觞。
“王妃,这位置是属下找的,可其他的都是王爷亲力亲为,就连谈判也是王爷把人家吓走的。”黑鹰一改往日的高冷形象,在亦箫面前说着这事情可是月千觞办的,他只是出了一点小力。
黑鹰的出口和他话中的把老板吓走的什么意思。
“什么叫把老板吓走?”亦箫开口问着。
月千觞在旁边“咳,咳。”的提醒黑鹰有些话是不可以说的。
此时黑鹰接到月千觞的闭口的口令,但是心中编排着不说还是违背命令说了。
要是他不说王妃怎么会相信这事情是您做的了,您之前在王府里,他们一致举手同意说王爷不会追女孩子,他还持反对意见,现在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王爷,您不说,王妃怎么会感动您为她做的事情了。怎么会对您死心塌地了,要是不说,回去他们知道有这么一个机会凑合王妃和您,他就算不被口水给喷死,也会被那几个兄弟打死。
&bp;&bp;&bp;&bp;看来王爷这次他就对不住了。为了您的幸福。他豁出去了。
“王妃,这家老板起初是不同意的,是王爷不屈不饶的精神,加上鬼王的威名让他卖出了店铺。”说完黑鹰站直身躯准备被月千觞训斥,或者被罚。
但是没有听见月千觞的声音,只听见王妃俏皮的笑声和看见王爷脸上尴尬的潮红之色。他惊讶了,这次还是他第一次看见王爷脸红啊,这是大新闻啊,回去一定要好好宣传一下。让他们都羡慕他看见这奇景。
也是黑鹰的这个想法导致月千觞回王府之后,大家都盯着他的脸上,月千觞还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了。问着亦箫,亦箫说还是很帅气,然后大家在四面八方的涌出,看见了黑鹰的说的奇景,不过这也是后话。
“呵呵,千殇,以后我要是看上什么,带着你多去几回,人家会不会不要钱的直接送给我了。”亦箫调侃着,这事情太好笑了吧。
“不用,你喜欢什么我直接买。”月千觞觉得这次丢人了,下次无论花多少钱他都买下。
“好吧,千殇害羞了,我就不闹你了。”千殇适合走高冷酷,高大上的风格,这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还是想给他点面子的,虽然他害羞的样子她很想看,但是这个可以回王府慢慢看,没有必要让别人一同欣赏。
亦箫的放过,月千觞着实松了一口气。
这下黑鹰知道了没有罚他是因为他家王爷被王妃嘲笑的,没有想起来他,他算不算躲过一劫,他今天的运气真好。可是回去的时候听见月千觞罚去到军营里面重新训练了一个月。他离开军营多久了,在回去过着像训练死人一样训练的生活,他后悔话说的太早了,运气光临了白天,没有光临晚上。
亦箫看着店铺里里面面,感觉还是不错的,她要弄一个现代一个的小专卖店。这里的设计又要她设计,离十六公主的生辰就剩下不到一半的时间了,真心有点赶啊。
今天她刚刚联系好制作胭脂的师傅,把她的要求和师傅说了一下,以后的胭脂的基本上有着落了。
“很好,很不错。这里改造也交给我吧。”亦箫拖着月千觞回去了。
看着亦箫很满意很高兴的样子,月千觞觉得这几天的努力还是有不小的收获的。
回来又开始了陀螺的生活,画着新店的构建,看看寻歌研究的怎么样,再看看公主裙做好后的成品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查看查看肖云朵的脸还有没有什么改进的地方,比如什么清洁的地方,这里没有洗面奶怎么办,那学习大长今的女主李英爱的秘方,淘米水洗。总之这一切都在亦箫忙忙碌碌中的过去。
日子也临近了,离十六公主的生辰还有一天了,亦箫看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公主裙有了,化妆的工具和设备也齐全了,BB霜确实是现代技术,研究不出来,不过虽然没有研究出来。
&bp;&bp;&bp;&bp;但是他让寻歌弄了保护作用的药膏打底,不伤皮肤的,也是具有隔离作用的。面膜也够用,店面没有弄好不着急,饥饿效应也是不错的,在大家千呼万唤中出来,更能体现价值的存在。
现在差不多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这天下午,亦箫把肖云朵从学院里面喊出来,先对她说说明天的细节,在给她画几个淡妆,看看她适合哪一种,明天就用那种妆容去皇宫。
“肖小姐,你明天和我要去的早一点,对是十六公主和贤妃娘娘做做思想工作,毕竟这次是个和传统思想的一次战斗,成败就在此一举,一旦战败就做了无用功了。希望你知道这个重要性,当然有我在,我也不会允许它会失败。一旦成功,我给你入股,以后你就挣大发了。”
亦箫先跟肖云朵说着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因为这件事情和她是毫无关系的,希望她能重视起来。
“王妃,你不用这么客气的,叫我云朵就行,我帮你的忙是应该的,哪还需要什么报酬,我很感谢你之前打醒了我,还放过了我,才让有悔过自新的机会,我爹还老是在我面前夸奖王妃了,要我一定要跟你好好学习,这次他知道我能帮助王妃,他也很开心了。所以王妃,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好的完成这件事情的。”
对于亦箫的感激,肖云朵说的都是由衷的话,她很珍惜这次能帮到亦箫的事情。
“你不用感谢我,我之所以会放过你是因为你爹说欠我一个人情,一个镇国将军的人情可是很值钱的,至于这次你帮我,我没有想过用你爹的人情来交换,纯属你个人意愿,你能这样想的话,那很好,我亦箫不喜欢欠人人情。给你入股,是你该有的报酬。”
虽然肖云朵这样说,但是亦箫不喜欢欠她的,以免以后找她爹要这个人情,这件事情挡在前面,搞不清楚是要害是不要,最好还是一码事情归一码事情。
“那好,竟然王妃这样说,我就接受,希望这样王妃能够相信云朵,云朵并没有想过用这个来换我爹的人情。”肖云朵毅然接受,再拒绝那就是矫情了。
“好,这样最好。现在你就坐在这里,不要动,我给试试几个妆容,看看那个最适合你。”
亦箫拿出上妆的工具的,一边打开一边喝肖云朵交代着。
“好。”肖云朵一副正襟危坐的看着亦箫。
亦箫噗嗤一笑,顿时觉得这样的肖云朵还是挺可爱的。语气也变了一些:“放松一点,只是给你化妆,你这么紧张干嘛,搞得像赴刑场一样。”
亦箫这时候的笑话,在不久后的将来还真的成了现实,那时候的肖云朵还感慨着,这种状态自己已经提前经历过了。
这时候的肖云朵只是觉得尴尬,被崇拜的人取笑顿时脸红一片。
“深呼吸一下,放松,你这样紧张你脸部肌肉也是得不到放松的,我不能涂得均匀。”
&bp;&bp;&bp;&bp;肖云朵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略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亦箫下手之前看着肖云朵这几天用她的方法保养下,皮肤还真的好了不少,白白的滑滑的,毛孔都细腻了不少,整体看上去效果还是挺不错,毕竟时间不是很多。现在剩下的就看她的妆了,一定要凸出她的优势。亦箫准备画三个不同风格的妆容,看她嘴适合哪一种。
第一个妆容完全就是试试的,妩媚的妆容。
男人吗。不都是喜欢长成这种的女人。妩媚多情,一个眼神就勾走了他们的心。
女人吗,不都是嫉妒长成这样的女人。会勾引他们喜欢的人的心,从而从骨子里开始讨厌着。所以这种妆容不论在哪里都会成为焦点。不过肖云朵不适合这样的妆容,从她的气质,性格和长相,略偏于后面两种。
第二个妆容,肖云朵是武将之女,眉宇中有些英气,但整个人却直脾气,豪爽,对事情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所以第二个妆容她要凸出她英气的特点。
第三个妆容从她的名字开始,肖云朵,蓝天上白白朵朵,这是一个武将父亲对女儿的期待。
肖将军是一个武将,但只有一个妻子,肖云朵的娘亲在生肖云朵之前生了三个哥哥,肖将军一心想要一个女儿,在肖云朵的娘亲生产下肖云朵的时候,稳婆告诉肖将军是个女儿的时候,肖将军当场赐名云朵。
希望她清新婉约,洁白无瑕,超凡脱俗,活的快乐,没有拘束。事实上肖将军做到了,给肖云朵最大的自由,她无拘无束,才会养成之前傲慢嚣张的态度,肖将军对她的教育也还算不错,也希望她能清新婉约,他教导的一些肖云朵也会接受,但是就是这点态度改正不了。肖将军也是头疼。
那天终于肖云朵自食恶果,肖将军护女许下人情,也让肖云朵看清自己,从而悔过,所以肖云朵说肖将军很感谢亦箫,感谢的是亦箫帮他挽回了女儿的坏脾气,坏习惯。他感激。
这之间的关系是之前比试过后月千觞跟她说的,肖云朵本性不坏,就是被肖将军宠坏了。
所以亦箫想完成肖将军的心愿,也算之前他对自己的厚望,拉她去军营深造吧。
但在亦箫的心里偏向第三种妆容的。
不说她想帮肖将军完成心愿,就是肖云朵整天的打扮也是武将中性风,在打扮成英气的妆容,风格一样,回头率不高,最多也只是感觉漂亮一点,不惊艳。
而第三种突然改变风格,可以说是彻底改变了她的风格,熟悉她的人肯定很惊讶,不熟悉的也会被那些清新脱俗的气质所吸引,所以亦箫画三种主要还是对比一二两种,是不是第三种更让人惊艳。
亦箫怕自己的眼光局限,她画好一个妆容就把王府里面的丫鬟仆人都叫过来,有男有女,这才公平。
最后得出结果是支持第三种的比较多,虽然也有少数觉得第一种能吸引人,也有少数人觉得第二种符合肖云朵的本性。但以多为胜,还是选择第三种。
&bp;&bp;&bp;&bp;得出的结论大家还是都比较喜欢有气质的女人。所以女人要打扮自己,有内涵有气质才最重要。
亦箫最后画这个清新脱俗的妆容,一是准备让肖云朵回去的时候让肖将军看看,是否会惊讶一下。亦箫想着那个一声整齐的将军突然看见女儿变成他心中期待的样子时,那是什么反应,是不是惊讶的,高兴过头,傻了。恩,现在都有让她想偷偷的跟去看看的想法。
二嘛,也顺便在路上打打广告。突然看见这么个美人,大家也是会惊讶的讨论,最后发现她走进将军府,就奇怪肖云朵不是长这样的。以后宣传的时候大家想起这个,也是很有利的宣传。可信度十足嘛。
肖云朵还是第一次看见化妆有这些东西,把的眼睛花大了许多,也明亮了很多,皮肤细腻白了许多,整个人变得更加精致,犹如画中人,没有瑕疵。
她摸摸自己的脸,对三种妆容都非常的满意,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能这么的漂亮。觉得亦箫的手太神奇了,这完全就把自己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好神奇啊,这好像不是我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淑女过。”亦箫每一种妆容画完后,都会把铜镜拿给肖云朵,从第一个到第三个。肖云朵对每一种都是很震惊,每一种都是她但又都不是她,她自认每天早上也会抹抹胭脂,打扮一下自己,但是怎么从来就没有这么美丽过了。
随即抬头问着亦箫,那双好奇的眼睛,亮闪闪的。“之前百花宴会上,你表演了一个变戏法,是不是现在也是变戏法,把我变的漂亮了。”
不怪乎她会这样问,因为对她来说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么会把她画的这么精致了。她看着自己的这张脸都不得的由衷感叹,标志,她都舍不得洗脸了。
肖云朵的问题不仅仅是她自己的问题,也问出了所以王府过来评价人的心声,她们也想让王妃的巧手把自己也弄成这样的漂亮,不过人家是王妃,这么会给她们弄了,但知道方法,自己弄也行啊,所以肖云朵这样一笑,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听亦箫说着变美的方法。
“呵呵。”亦箫被肖云朵话说的笑起来了,还变戏法,她哪有那功能和技术啊,她又不是刘谦的徒弟。
“你们都想学啊,可以,但现在不行,我明天要去皇宫,等下还有点事情,但你们可以先把我送给你们的面膜坚持的去用,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我相信不久之后你们的皮肤绝对会美美的,嫩嫩的。男生呢,也可以拿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我很大方的,用完去和白梅说就行,她会给你们去拿的。”
“但是我有一点,我感谢你们照顾千殇和我才送的,但我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我只是送给你们而已,其他的人要的话只能去买,我要是知道你们以用完的借口来给其他人拿,我将收回,所有的人都不再送了。”
&bp;&bp;&bp;&bp;这个事情之后绝对会发生,市场需求,他们又能这么轻松的白送,肯定有买不到货的人收买她们,这中间很有利益关系的。
但她给她们是因为千殇,她完全可以不送,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是她没有,所以这事情她现在提出来,就是要她们能在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想到她曾经说过这个事情,果断的拒绝。
“王妃,你放心吧,这种事情我不会让它发生的,王爷是我们从小照顾的,现在王妃来了,我们也是把你当做我们王府的一家子,伤害一家人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做的。”
“是的,王妃,你完全可以不送给我们,竟然你选择相信我们而送给我们,我们也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要不这样吧,每天分成轮流制,这样一批几个人来,一来可以监督,二来这样还可以提醒其他人不会忘记。”
“我看这样可以。不如就这样办。”
亦箫看着大家讨论的不亦乐乎,完全忽略了她,亦箫不由的好笑。
“完全不用这样,我只是提个醒,竟然给你们,就是相信你们,你们可以带回去使用。”
“王妃,这是我们大家愿意这样做,你相信我们,我们也愿意这样来交付我们的信任。”
“是的,再说这样子,对我们大家根本没有什么损失,反而还能变的美美的,何乐而不为了。”
“……”
亦箫只是说了一句,她们不知道说了多少句来安慰亦箫,弄的亦箫是哭笑不得,就连白梅也在劝说道:“小姐,你就同意了吧,你看看大家都有诚心啊。”
“是啊,你就接受了吧。”连肖云朵都看不下去了,也帮忙说了一句。
亦箫真不知道她要接受什么。
“我接受什么,东西给你们,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根本不需要在问我的。”
“那好,王妃不反对,就这么办,你,你,你还有你第一批,第二批的就你,你,你还有你……”亦箫的同意大家雀跃不已。开始分批次了。然后结伴离开。
“王妃,那我先回去了。”这里也没有她什么事情,她就先回去吧。
“好,你回去给我注意一下你爹的表情,明天来跟我说啊!”亦箫决定还是不偷偷去了,大白天的,一个未来王妃去将军府做贼偷听,这怎么说都不雅,她要做个安静的美女子。所以这种事情不适合她,她适合明天肖云朵带着答案来跟她说。
“我爹的表情?”肖云朵不明白。
“你不需要知道,只要帮我注意他看见你的表情。”
肖云朵还是不理解,亦箫既然这么肯定有原因,难道她爹看见她现在的模样会不认识她,不给她进家门吗?
应该不会吧。肖云朵边走边想着她爹看见她的各种表现的离开王府。
都走光了,亦箫想回去收拾明天要带去皇宫的东西,千万不能带少了东西,要是带少了,到时候失败了,那这么天的努力可就白费了不说。
&bp;&bp;&bp;&bp;她和月千殇之间就会多出来一个人!所以亦箫对这个事情格外看重,不能有一丁点的失误。
亦箫让白梅先回去她自己去收拾,这样到时候她用的东西知道在哪里,能第一时间能找出来。
亦箫回到月千觞的屋子,她根本不忌讳和月千觞住在一个屋子里。王府的人乐见其实。月千觞就更不用说了,他求之不得,不可能会介意的,唯一介意的应该就是朝阳公主。
但自从那天被月千觞拒绝了之后,朝阳公主好像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亦箫和月千觞的面前,就连王府的下人们也说朝阳公主最近很少出来走动。
难道想通了,转性了。在这里待足一个月就离开吗?
亦箫对这个想法嘲讽一笑,绝不可能,朝阳公主在这里绝对不可能那么的安静,难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然亦箫也想不出朝阳公主是哪根筋搭错了,犯病了。
不过现在她也没有那个时间管朝阳公主。她还说整理的她的东西再说。
月千觞从外面回来,本来想跟亦箫说和好消息,但听见路上的下人们都在谈论王妃怎么的好,他听的挺高兴的,想回来问问亦箫是做了什么伟大的事情,令王府所有的人都在夸她,那些人都是看着他从小长到大的,也没有听他们一起夸过他啊!他可算是嫉妒吃醋了,亦箫一来他就失宠了。
一进屋看见亦箫正被对着他整理东西。
月千觞还没有开口,亦箫就已经感觉到他已经回来了,问着:“回来啦。”
“恩。你在整理东西吗?”月千觞在桌子边坐下,看着一笑的忙碌。
“对啊,整理明天去皇宫用的东西。”亦箫手里还在忙着,头也没有抬的回应道。
“恩,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不知道你要不要听。”月千觞还卖着关子。
亦箫听到这里,手上一顿,勾唇一笑,放下手上的东西,来到月千觞面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完。豪气的用手擦掉唇边的水渍。
放下杯子问道:“什么好消息。”
“我在皇宫替你向贤妃娘娘要来一张请柬。”说着月千觞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请柬递给亦箫。
“你替我要来的。”亦箫接过请柬,翻开一看,里面确实写着是她的名字。
“恩,前两天贤妃娘娘因为十六公主生辰,带着十六公主去了护国寺祈愿,今天才回来的。”
亦箫懂了,为什么之前月千觞没有第一时间给她要来,反而在最后一天她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要来一张请柬,原来月千觞把她的话都记在心上,只是贤妃娘娘不在,今天一回来他就去了皇宫替她要来了一张。
说实在话,这请柬没有,她明天是麻烦一点,现在有了这个请假,明天的事情将又顺利了一点。月千觞还真是她的及时雨啊!
“这还真是一个好消息,谢谢你千殇。”每次都是月千觞在背后帮她解决,让她无后顾之忧的前进奔跑。
&bp;&bp;&bp;&bp;现在真的不敢想要是没有千殇的日子该怎么过,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会受限制。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月千觞摸摸亦箫的脸颊。
“对,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明天你就看我表现吧。”亦箫果断的赞同月千觞的话。他们之间是互相扶持,互相信任的一对,就是一个共同体,一个人不说两种话。
“你的表现一定会精彩无比。”亦箫就是有这个能耐,能调动所有人的视线与注意力,并且能让他们能看到惊艳。
“就这么相信我。一点也不怀疑。”亦箫眼底无限风情流转。
“恩。”月千觞一脸酷酷的。
这话问的,不相信自己的妻子,那他还要相信谁了,就算有可能亦箫会失败,他也是百分百信任。
“你真可爱,应该送你一个称号,中国好男友。”亦箫捏着月千觞的两个脸颊揉捏着,天天捏她的,今天她也来捏捏看看,果然手感很不错,怪不得月千觞老是喜欢捏她的脸。
“中国好男友,中国?男友?”月千觞眨着眼萌萌哒的问着亦箫,不理解中国和男友的意思。
“中国,就是一个地方的名字,那个国地方喜欢给人封封号,男友也是那个国家的一个称呼,是和女孩子心意相通的男孩子的的称呼,你就是我的男友,我就是你的女友,中国好男友就是说你是最好的男友。”
亦箫半忽悠着月千觞,反正她说的也是对的,只是不好解释中国是哪里而已。
“这个词很适合我。”月千觞知道中国好男友的意思,就真的没脸没皮的对号入座。
“你也不知道谦虚一下。不害臊。”亦箫低斥道。
“事实即使如此,为何要害臊。”月千殇一副本来就是这样,干嘛谦虚了。
“……”亦箫也不知道怎么跟这个自大的家伙说话了,真是的,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你先休息吧,我在整理一下,明天还要早起了。”说完亦箫继续走到刚刚还没有整理完的东西面前,继续埋头整理着。
“我就在这里陪你。”看着亦箫没有把白梅呆在身边一起整理,那亦箫肯定就是准备自己动手,那他也就不捣乱的去帮忙了,这时候对亦箫最好的帮忙就是不要去帮忙,他还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陪她一起吧。
“也行。”那她就加快速度吧,整理这个也用不了多久。不一会亦箫收拾完了,化妆的都装在化妆箱子里,公主裙和小女孩喜欢的发卡都弄了一个布包包着。
明天可是有一个大的任务在等着她了,要搞定贤妃娘娘和十六公主,让她发挥作用。所以晚上也没有和月千觞说什么话,就安然的进入梦乡了。
天渐渐的蒙蒙亮了,太阳的的光辉也刚温暖的照射过来,鸟儿出来觅食,早起的人儿也开始一天忙碌的开始。
亦箫也早早就起来了。一出大厅就看见肖云朵已经在等着了。
&bp;&bp;&bp;&bp;“你怎么这么早,昨晚没有睡吗?”要是真的没有睡话,等下在化妆之前先给她敷点面膜补补。不然很憔悴的。
“昨晚我早早就睡了,醒的比较早而已,就过来等着了。”肖云朵解释着。
其实这是她第一次帮助亦箫,昨天晚上她很兴奋,差点就没有睡着,但是亦箫跟她说过,女人最不能熬夜了,一个夜熬了,你不知道要多少面膜才能补回来,今天又是看脸的,怎么着她也得睡着,不能拖亦箫的后腿。但是就算睡着了,也没有睡的很死,早上醒的很好,天刚麻麻亮,她就起来梳洗好,过来等亦箫。
“哦,睡了就好,我跟你说过女人是不能熬夜的,你要对自己负责。”亦箫再一次重复着她保养的至理名言。
肖云朵点点头,“我知道。”
“那我们先把妆画好,然后就进宫做准备。”亦箫转身开始拿出工具给肖云朵开始上妆。
又突然想起昨天要肖云朵回家注意肖将军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于是接着问道:“昨天你有帮我注意你爹的表情吗?是怎么样的啊!”这一句不论从哪里听都能听出一股浓浓的好奇和恶趣味。
“额。”肖云朵记得,昨天晚上她和雪儿从王府离开,路上所有人都她指指点点的。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亦箫的化妆术,大家都在讨论她的容貌,还有一些大妈们主动上前问她,皮肤是怎么保养的。还有更奇葩的问她平日里都吃些什么,难道她们准备对着她的饮食照样吃吗?
有一个人主动问,就有一群人围上来问,都是那些大婶大妈们,围着她和雪儿寸步难行,最后被将军亦封给搭救了送回将军府。
想起英姿飒爽的亦封,肖云朵的脸颊顿时红彤彤的。一副很娇羞的模样。
看的亦箫甚是奇怪,我问你爹,你脸红个什么劲,娇羞个啥。姐姐,那是你爹啊!就算当时的情形你爹再怎么惊讶,或者是赞美你,你应该是高兴中的不好意思,而不是这样一副娇羞的模样好吗?
亦箫慢慢的凑近肖云朵,低声细语的问道:“你这是在害羞吗?”
肖云朵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亦箫吓了一跳,轻呼出声,往后退了几步,才发现是亦箫,拍着胸口,说道:“你吓死我了。”
“说吧,我问的你爹,你害羞个什么劲啊!”亦箫一副此风不能长,你怎么还有这癖好,但是虽然这样想,但也隐藏不了那颗八卦的心。
“啊,我爹啊!”肖云朵这才想起来,亦箫问她爹的事。
“什么叫啊,我爹啊,难道刚刚你想的不是你爹,那你从昨天晚上离开到现在,除去睡觉也没有几个时辰,从实招来,你遇见了谁,笑的这么的含苞待放的。”亦箫肯定是遇见一个男人了,而且是在昨天回去的时候遇见的。
&bp;&bp;&bp;&bp;“什么叫笑的这么含苞待放,你那天和杜海棠比试的时候文采那么好,连绿竹公子都赞叹,这么用到我身上就这么,这么的……”肖云朵说不出口了。
“这么的什么,这么的露骨是吗?呵呵……”亦箫笑的可开心了。
“你……”肖云朵见说不过亦箫,佯装怒道:“不和你说了。”
“王妃,我家小姐昨天回去的时候被人围着不给走,被亦封将军所救。”肖云朵的丫鬟看自家的小姐被王妃娘娘欺负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出来给她家小姐解围吧。
“雪儿。”肖云朵低声喝道,这事情怎么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了,万一传说去被他听见可就不好了,她不是不相信王妃,而是怕其他的下人口舌,误传出去。
“亦封?”那不就是他大哥,他在穿越的时候同时看见了月千觞和亦封,后来听月千觞曾经说过那时候他在旁边的亭子里下棋,应该就是和这个亦封下棋。
为什么这么肯定,一个原因是当时亦封和月千觞是同时出现在莲花池的,还有一个原因是亦封是月千觞手下的兵,也可以算是军师的职位。
之前在亦府听白梅说过大少爷是丞相大人在外面抱回来的,应该是私生子。但是抱回来的时候已经好几岁了,亦华也几岁了,本来亦箫的娘亲没有剩下儿子,亦华就是顺顺当当的丞相府的大少爷,但是现在变成了二少爷。
亦华的娘亲很不甘,处处刁难亦封。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亦封知道这里面的人不喜欢他,离开丞相府跑到军营里,也是对这个丞相府没有感情,所以在亦箫掉入莲花池的时候很淡定的下着棋。
也就是那时候月千觞也在军营里锻炼体能,两人年纪差不多,有些小孩子的共同话题,就一直认识到了现在。
后来月千觞通过努力做上了将军,亦封自然跟着出谋划策。
但是月千觞自从认识亦箫自后,大大小小的军营中事都扔给了亦封,亦封都被折腾的快断气了,昨天才刚从军营回来就看见熙熙攘攘的人群围在中间,他也不知道肖云朵被围困,只是出言整治治安。
这时才看见被围困的肖云朵主仆,看见肖云朵一霎那,亦封惊为天人。不知道世上还有如此清新如河中莲一样的女子,那一刻他的心叫嚣让他送她回去,他也遵从了他的心,也是顺便知道她是谁家的女儿,他以后好再去找他。所以才有了肖云朵此刻的娇羞。
“你不知道,亦封是我大哥吗?”亦箫这么问着肖云朵。之前不来找她,好问问亦封的消息了。
“啊!他没有说他是丞相府的公子,只是说了他叫亦封,我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肖云朵好像对此感到犯错一样,面前的是人家的妹妹,自己还不知道他是哪家的,搞了这么一个乌龙。
“那你现在知道了,这么不问了。”亦箫故意再一次问着,想看看肖云朵的神情。
&bp;&bp;&bp;&bp;也是,以那么小就很有骨气的离开富裕生活跑到军营里的亦封来说,肯定不会在外说自己是丞相府的大少爷来博取别人的照顾的,肖云朵没有想到也是很合理的,毕竟姓氏重复的人太多了。
“啊!”肖云朵感觉这思维怎么老是跟不上亦箫的节奏,她总是比自己快一步。
“你不想再我口里套套亦封的情况吗?”亦箫戏耍着肖云朵。
“恩。”肖云朵看着亦箫满眼期盼,一副想知道又不好意思问出口的样子。
看的亦箫心情很不错,随即说到:“不好意思,他从小入军营,我对他的事情还真不知道。哈哈……”
“你……”这下肖云朵知道亦箫是在戏耍着她,又是尴尬又是生气的。
“好了,不要生气,等到皇宫的事情结束后,我给你问月千觞,军营的事情我不知道可他知道啊!”亦箫给了肖云朵一个你懂的眼神。
虽然亦封也算是她的哥哥,但亦箫真的没有把他当做哥哥的意思,只是看肖云朵这么帮忙的份上,就替她问问了。也算是还个人情吧。
“你就知道打趣我。”肖云朵此刻不知道是好笑还是生气。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我们要抓紧时间了,我一边给你上妆,你一边跟我说说亦封送你回府后你爹看见你的情形吧。”亦箫还是不忘记那么很直爽的肖将军看见女儿彻底的改变之后到底是何搞笑的情形。
“恩。”肖云朵想着昨天他告别了亦封,进了将军府,所有的下人看见她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像是看个怪物的眼神看着她,看的她比外面人看的还别扭。
然后进了大厅看见他爹正在和三个哥哥说着话,她上前喊了一声爹爹。然后全场就没有声音了,四双眼睛都在直直的看着他,尤其是他爹,那双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为了他爹的眼睛不凸出来了,她好心的在提醒的喊了一声爹。他爹依旧没有反应。她也很想维护她面上的气质,很淑女的说话,很温柔的动作,但这四个人没有一个理睬她的,她的脾气又不是一天就能改掉的,一声狮子吼喊了爹。
她爹吓的马上拍拍胸口,指正她道:“朵儿啊,你不要出口的好。”然后手拖着下巴继续欣赏。
接着三个哥哥都是一人一句。然后和她爹一样的动作。
“不要说话。”
“不要开口。”
“影响气质。”
这让她到底怎么说啊!一个个像傻了一样,她气的带着雪儿进了里屋回到自己的房间。
“呵呵,那你爹有没有流口水了。”亦箫突然的一句。
“怎么可能流口水,我再漂亮也是她女儿啊,流口水成什么样子了。”肖云朵对亦箫的问话有些不满。
“我是说你突然变了这么美,你爹有没有激动的说话喷口水。”
“恩,激动好像有,因为我带着雪儿回去的时候,爹还在后面喊着,走那么急干嘛啊!至于喷口水我没有看见就不知道了。”
&bp;&bp;&bp;&bp;“哈哈……”
果然和亦箫想象的一样,傻傻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在定型了之后,还会变成他心中期待的模样,哪怕就是那么一瞬间,家长们望女成凤,待女儿终成了凤的时候的那种感动和激动不是语气所能表达的,只能安静的看着女儿最辉煌的时刻。
亦箫相信昨天的肖将军应该是感动的。
“但是,王妃你不知道,今天早上老爷多可气啊!”雪儿从小跟着肖云朵,脾性里面也是带着一丝丝直爽的气质,有话就说,但是也是分人的,她家小姐那么崇拜亦箫,亦箫的事迹她也听说了,是她们女人中的榜样。所以看亦箫也是各种顺眼。
“怎么说。”亦箫好奇的看着雪儿说的这句话的时候,肖云朵明显不开心着。
“昨天小姐带着你给她化的美美的妆回去,老爷傻傻的,昨晚回去的时候,小姐把妆给卸了,早上出门的时候看见老爷,老爷低低的说,我女儿不是你这个样子的。我和小姐都听见了。”雪儿对肖将军早上的话很不满,替肖云朵抱屈了。
“哈哈……肖将军太可爱了。”这比刚刚肖云朵说还要给力。
“王妃,你不给我家小姐评评理,怎么还笑了。”对于亦箫的笑,雪儿很不高兴。
“雪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又没有看见你家肖老将军,我如何给你家小姐评理了。”亦箫一边专心的看看肖云朵脸上还有没有需要修饰的,一边还和雪儿说着话。
雪儿想想亦箫说的也是啊,他们在这里讨论她家老爷,但是亦箫也不能说她老爷,不过,“你也可以就这样说说我家老爷的做法不对啊!”雪儿觉得她说的话不就是要亦箫赞同她的观点,她家老爷不对嘛。
“好好好,你家老爷很不对,自己的女儿不论什么样子,他都应该喜欢,不能嫌弃。”亦箫也算是被雪儿打败了,这么较真。
“就是说嘛。”得到满意的答案,雪儿也开心了。
“好了。”亦箫给肖云朵的妆容画好了,今天比昨天画的更精致了,昨天只是试验一下,哪种风格更好,今天可是它发挥重要作用的时候,更要画的完美一些。
看着镜中的自己,肖云朵突然心慌担心起来,没有信心的问着亦箫:“王妃,你说,昨天亦将军看见的是我这个样子,要是卸下妆,他看见我原本的容貌,那是不是……”
后面的话她已经不敢想象,说不出来了。先不说他有可能不喜欢,若是喜欢了,那他喜欢的不是这个自己,不是那个自己吗?
“你这担心什么。这个妆化出来的也是你,因为本质是你,不是其他想化成你这样就成你这样的。”
“话是这样说,但是差别还是有的,现在的我,是这么的有气质,我自己看了心中都喜欢,可是卸下妆容的我是那样的粗鲁,没有一丝女孩子家的气质。”越说肖云朵越觉得心中没有底子。心慌。
&bp;&bp;&bp;&bp;“要是真的你卸妆了,他就不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你也不必倾心于他,一个看外表不看内涵的男人最肤浅。”亦箫对肖云朵担心的问题说的咬牙切齿。
“可是我,可是他昨天看见的是我现在的这幅样子,不都是说先入为主吗?”亦箫说的她也懂啊,谁不希望找个爱自己一切的良人了,但是她们之间的相遇就是不正常的。怎么能让她不考虑这些了。
“不管怎么样的都是你,他要是真的喜欢你,就不会只喜欢你一个样子,若只喜欢你这个样子的,那他就不是真的喜欢你,你也可以看清这一点,不过我相信千殇的眼光,他既然与他相识,还把军营的事情交给他处理,那证明亦封这个人是可以依靠的,有担当的,所以你也不必太杞人忧天,这事情你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瞎想不是伤神吗,何况我们今天可是有场硬仗要打的,什么事情我们结束了,我给你出谋划策。”
亦箫对肖云朵保证的,这趟媒他保定了,肖云朵为她保住了她和月千觞的缘分,那她也有恩报恩,给肖云朵一个美好的姻缘。
再说这化妆化的再美,怎么就认为不是自己了了,现代人都在往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的,增加信心,怎么一到古代就成了阻止爱情的障碍了。
也许是肖云朵怕在亦封心中存在她美好一面会消失,会对她露出失望的表情吧。但这完全不必要,她化的只是淡妆,把五官都修饰的精致一点,何况淡妆是对人的一种尊重,让大家看到的都是赏心悦目的心情,不必要这么介意的。
亦箫的话说的也对,今天还有事情了,这件事情就以后在说吧,现在这件胡思乱想的也也用,还会打乱亦箫的计划,那她就真的该死了。
“我不会再乱想了。”肖云朵对亦箫保证着,最起码今天她不会出错。
“这样才对,你的化好了,你等我一下,我们就可以去皇宫了。”亦箫对这铜镜对着和自己化着,每次看着这古代的镜子,亦箫都会想念现代的平面镜,照出的人非常清晰,绝不像这里的铜镜一下,模糊不堪的。
因为在现代亦箫化了不少回妆,知道自己最适合什么妆容,所以轻车驾熟,很快就搞定,亦箫化好,就开始收拾东西,确定东西都带着了,转身对大家说:“我们走吧。”
“王妃,你……”
“小姐,你……”
“我,我怎么了。”亦箫不明白肖云朵,雪儿,白梅一脸的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她,她摸摸自己的脸,她化花了吗?都怪这该死的铜镜,看不清晰,亦箫反身在此对着铜镜仔细的看起来,就差把整张脸凑在上面了,也没有看见她化花了啊。
在此转身问道,怒道:“你们刚刚什么意思。我没有把妆化花啊。”
“不是王妃化花了妆。”
“是小姐你太美了,尤其穿着着这宫装。趁的你的皮肤好好啊。好白皙细腻啊。”
&bp;&bp;&bp;&bp;“也好美啊。”
三人一唱一和的。
“听你们瞎说,虽然姐姐底子好,以后绝对是个大美人,倾国倾城的,但现在姐姐我才十四岁,虽然离十五岁没有多久了,但也还是十四岁好吗,哪能看的出来姐漂亮,都是一群拍马屁的家伙,好了,走了,别在耽误时间了。”
亦箫边说边把东西扔给了白梅和雪儿,自己轻松先行了。
“我们没有说假话,拍马屁啊。”雪儿对这白梅说着,但意思是你跟着王妃这么久了,你知道她为什么不相信我们说的,而是相信我们是拍马屁了。
白梅回了一个我也不知道的眼神后快步跟上了亦箫。其实她的心里也是很不解,自从小姐从被推下莲花池,死里逃生后,小姐的想法她几乎都猜不到,只能在办事情上面,办的周到一点让小姐安心,其余的还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也不大懂小姐的想法,她想现在唯一能懂小姐的应该只是王爷了。
四人出了王府的门上了安排好的一辆马车上面,马车慢慢的往皇宫的方向行驶。
在马车里。
亦箫对着雪儿和白梅说着:“你们两个到那能少说话就少说话。”随即对肖云朵说:“你就见机行事,反正一切都是配合我,顺着我的意思就行。”
三人都点点头。
皇宫和王府都是在京都之中,相隔不是很远,不一会。马车外的下人对着亦箫说道:“王妃,宫门已到,马车不得入内,还请王妃移步。”
亦箫伸手掀开帘子,往下一跳。
白梅看见这情形,不由自主的喊出来:“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就跳下来了了,你应该等着奴婢下来后扶你下来的。”
“哪那么多的规矩,现在这时间又不是十六公主举行生辰宴会的时候,没有人来的,不会有人看见的,你也快点下来吧。”没有人的地方,亦箫是很不拘小节的,不然古代的到处是礼节,都快烦死她了。能躲过就躲过。
“哦。”白梅乖乖的跳下马车,反正不论她说什么,小姐都能找到理由驳回她。
“哎呦,这不是亦大小姐吗?”突然一声很熟悉的欠打的声音,亦箫不要看都知道是谁,消失在她的眼前这么久,又突然出现的自命不凡的月倾城。
亦箫懒得理他。根本不看他。
这月倾城这厮可不是你不惹我,我就不惹你的人,亦箫不理他,他还偏要去惹亦箫。
“吆,这成了准王妃就是不一样啊,有架子了,连老朋友都不理睬了。”月倾城依旧保持着一张那标准的春风拂面的笑容,挥着一把折扇慢慢的向亦箫走过来。
“十一皇子。”肖云朵给月倾城行了一个礼。
接着白梅和雪儿也给月倾城行了一个。
“免礼,免礼。”月倾城很风度对这肖云朵和白梅,雪儿说道,顺便再抛去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惹的白梅和雪儿顿时满脸羞涩,不敢看着月倾城,都低头远离着月倾城。
&bp;&bp;&bp;&bp;肖云朵现在喜欢亦封,心里想着念着的都是亦封,根本都看不到月倾城的笑容。
月倾城看肖云朵也不怎么理睬他,心想不愧是和亦箫走的近的,连他的魅力都能抵抗,他就不相信,除了亦箫还有人能抵抗他的魅力。
月倾城上前,低低的喊着:“这是肖将军的女儿,云朵小姐吗。今天的你让本皇子惊为天人啊,真是太美了。”
月倾城根本不知道他夸奖肖云朵美的话夸到马腿上了。
肖云朵还就介意着别人说她今天比昨天好看的话,本来要是不认识亦封的话,月倾城的夸奖肖云朵肯定会很开心。但是现在她心有所属,所有的人都这样想的话,那亦封不也是会这样的想的吗。
肖云朵顿时本来调整好的心情被月倾城的一句话给打破了。顿时挎着一张脸。月倾城看着因为他的话而不开心的肖云朵,他真的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不明白好好的夸奖人家,人家还不开心,这是哪门的事情啊。
果然和亦箫待在一起的人,都是不正常的。
但也不想想之前是谁要跟在亦箫的身边的。
“唉,我说,把你那套把妞的手段在我们面前最好收起来,我们是不吃你这套的,知道吗?”
亦箫对月倾城的手法已经知之甚详了,懒得再看了。就这么点装酷的小把戏,也只有古代这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才会喜欢,一点水准都没有。
“呵呵。”听着亦箫吐槽他,月倾城帅气的一个转身,面前亦箫说着:“你说这是泡妞的手段,那我怎么没有泡到你了,你反而成了我的嫂嫂了。”
“就你那水准能泡到我,那我的眼睛可真的是瞎了,你,别挡道,起开。”亦箫一把推开月倾城,拉着肖云朵往前走,还不忘安慰着肖云朵,说着:“这男人整天都是这样的夸人,你就当他说的话都是在放屁,你当成臭气扇扇,扇完就没有了。”
亦箫还做了个在鼻子前扇风的动作。逗笑了肖云朵,白梅和雪儿。
肖云朵拉住亦箫的手,笑着说:“哪有姑娘家,把这种话挂在嘴边说的啊,你还是有身份的人,以后一定要注意了。”肖云朵还挺含蓄的,屁还不好意思说出口。
前面的人高兴了,可后面的月倾城黑了一张脸,说他说的话是在放屁,当成臭气扇扇就没有了,亦箫,还真的是你,也只有你,亦箫,旁人可还真不敢说出这些话。
月倾城也没有和亦箫计较,他对亦箫也是个例外的对待。尽管亦箫多次挑战他底线,他都能忍让。
在宫门口,亦箫和肖云朵交出了请柬顺利的进了宫。跟随这肖云朵,亦箫一行人来到了贤妃十六公主住的的地方,亦箫猜想今天贤妃娘娘一定在这里为十六公主安排着,所以来这里是能最快找到贤妃娘娘的地方。
今天要让十六公主穿上这件公主裙子还是要靠贤妃娘娘。
&bp;&bp;&bp;&bp;不过她自有办法让贤妃娘娘同意。
来到十六公主居住的宫殿门口,亦箫向外面的侍卫问了一声:“请问贤妃娘娘是不是在这里,我们是来参加十六公主生辰的,想先来拜访一下贤妃娘娘,麻烦你先去通报一下。”
“你们稍等一会。”侍卫跟亦箫和肖云朵说了一下,便进去和贤妃娘娘汇报。
“小姐啊,我有些紧张。”白梅第一次来皇宫,被这里的安静严肃弄的有些无措,她自己也跟着严肃起来,等下还要见到的皇上的老婆贤妃娘娘,她怕她举止不当啊。
亦箫拍拍的她的手背,说着:“不用太紧张,等下你跟着雪儿,她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她之前跟过云朵老郭皇宫,心里有些底,你不懂的也可以问她。”
“好。”白梅心里一直跟着自己说放松。放松。
“雪儿,你等下带着白梅啊。她第一次来皇宫,有点不大适应。”亦箫对着雪儿交代了一下。
“好的,王妃。”雪儿应着。
“王妃?”一声女生从宫殿里面传来,四人一起抬头看见一位年纪不大,二十多,应该快三十岁的身穿华丽宫装的华贵妇人。想必这就是贤妃娘娘。
亦箫和肖云朵,白梅,雪儿一起给贤妃娘娘行礼。
“起来吧。”贤妃娘娘摸摸自己的的长长的指甲套,漫不经心的对着四人说着。
“刚刚那个奴婢喊你王妃,本国就只有一个王爷,那也就只有一个王妃,你的月千觞喜欢的女人,叫做亦箫的吧。”贤妃娘娘推测说亦箫的身份。
“承蒙娘娘惦记。”亦箫也客气的喙道。
“呵呵,谁有空惦记着你啊,只是月千觞拒绝落欧帝国的公主,说此生非一个叫亦箫的女人不娶,本宫才会记着这个名字,昨天他又为了这个亦箫的向我要去了一张十六公主的生辰宴会的请柬。”
“本宫对你着实好奇,听说你来求见,本宫很想知道你究竟是长了一副什么狐媚模样,既然能把月千觞给迷住,在朝堂上公然顶撞皇上,拒绝朝阳公主,说出非你不娶。今天本宫算是见到了,长的是挺不错,年纪这么小既然能如此水灵,他日长大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
“不过这只是其一,其二就是你为何想参加十六公主的生辰宴会。本宫可决不会相信,你是前来和各个官员妇人打好关系的。”
贤妃娘娘的话里不无对亦箫的鄙视,一个女子竟然让自己的夫君顶撞皇上,来和他在一起,这肯定是她在背后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也不知用了多少媚术去勾引月千觞,不然,男人嘛,怎么会拒绝女人了。
亦箫的把戏让贤妃娘娘很不齿。
为何不齿,还是皇上的心里已经被一批批又一批批选上来的年轻貌美的女人勾引走了。看见亦箫,就如同看见那些勾引走皇上的女人,她们都是一丘之貉。
所以想趁着十六公主生辰,办个漂亮的宴会,也是为了让皇上能在看看她一眼。
&bp;&bp;&bp;&bp;她相信皇上看了她之后,绝对能再次体会她的好。
所以她决不能让亦箫破坏了这个宴会。
“贤妃娘娘,你问了这么说,那小女子就一个个的来回答,首先千殇拒绝朝阳公主,那是因为我们彼此相爱,中间再也不能挤不进去一个人,为了朝阳公主以后不整日以泪洗面,对落欧帝国国主说我明月帝国给她和亲的是一个有夫之妇,根本不爱她,娶她只是一个敷衍,那落欧帝国国主看着女儿过的这么苦,肯定会勃然大怒,说我明月帝国当初根本没有诚心与他国相亲的打算。把她珍爱女儿随便一指给人。到时候是战场上见了,还是积累下仇怨,以后再报了。”
“那这时候是不是都来指责是千殇的错了,说他当初为何不喜欢朝阳公主,为何还要娶她。难道就是皇上的赐婚,阻止不了吗?我相信大家和我一样,都认为皇上是个讲理的一国明君,不会不听大臣们的意见。更加不会强迫大臣娶妻的。”
“所以千殇这是有远虑,才拒绝的,但毕竟没有发生的事情,谁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了,所以千殇宁愿被误会,也没有解释。”
“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娘娘,小女子就是长成这幅模样,娘娘说我现在还小,他日不知道迷死多少人,这句话的意思容小女子认为应该不是能勾引人的样子,一副狐媚之****,顶多就是有那风华绝代的雏形。”
“那第三个问题,小女子可以准确的告诉娘娘,小女子是有目的,但不是害人的目的,反而是帮你的目的,不知道娘娘你信还是不信。”
亦箫巧舌如簧的把贤妃娘娘说的话全部都给送回去了。
“呵呵,还厉害的一张嘴,本来还没有说上几句话,你就回击了这么一大串,还把拒婚之事摆上了为了两国的邦交,不错,这样的你还值得让本宫再和你说上几句话,都进来吧。”贤妃娘娘转身,身边的嬷嬷赶紧的过来扶着往里屋里面走去。
亦箫和肖云朵四人跟在后面。
到里屋贤妃娘娘做在高位,对着亦箫和肖云朵右手轻轻一挥,说着:“都坐下吧。”
“谢娘娘。”亦箫和肖云朵都做在一方,亦箫在上位,肖云朵在下位。
本来应该是肖云朵坐上位的,因为亦箫还没有正式成亲坐实王妃的位置,但是月千觞在在大家心中的地位,是冷血无情的,说一不二的。他认定了亦箫,亦箫也绝对会是他的王妃,贤妃娘娘也不愿意就这座位的事情和月千觞闹的不愉快。也就随意了。
“你刚刚说月千觞为了你向本宫要请柬的事情是为了帮本宫,这是什么意思。”贤妃娘娘先问着亦箫。
“娘娘,可否听小女子说十大最美丽的谎言和凄美的回复。”
“你说。”
“皇上说:“待我君临天下,许你四海为家。”
国臣说:“待我了无牵挂,许你浪迹天涯。”
&bp;&bp;&bp;&bp;将军说:“待我半生戎马,许你共话桑麻。”
书生说:“待我功成名就,许你花前月下。”
侠客说:“待我名满江湖,许你当歌纵马。”
琴师说:“待我弦断音垮,许你青丝白发。”
面首说:“待我不再有她,许你粗茶淡饭。”
情郎说:“待我高头大马,许你嫁衣红霞。”
农夫说:“待我富贵荣华,许你十里桃花。”
僧人说:“待我一身袈裟,许你想死放下。”
这些是最美丽的谎言。那看看女子如何凄美的回复。
“待你君临天下,怕是为笼囚花。”
“待你了无牵挂,怕是红颜已差。”
“待你半生戎马,青梅为妇已嫁。”
“待你功成名就,怀中人富贵家。”
“待你名满江湖,已无相安年华。”
“待你弦断音垮,何来求鸳曲答。”
“待你不再与她,君言何断真假。”
“待你富贵荣华,红颜枯骨成沙。”
“待你一声袈裟,唯望断意放下。””亦箫念完这十个最美丽的谎言和最凄美的回复。
“大胆。”贤妃娘娘用力的她旁边的桌子,因为大力,桌子上面的茶具都发生“嗙嗙声。”茶杯中的水也溢出滴在桌子上。
“亦箫,你这读着可是谋逆诗词,什么十大最美丽的谎言,皇上和众臣的对错是你能在背后评断的吗?”不可否认亦箫的诗词每句都说在她的心坎里,句句都是那样的赶人,说出女子的无奈与男子的薄情。但是这是不能说的。敢评断皇上那是死罪啊!还是来帮助她,她看是来毁了她吧。
“娘娘,你不用动怒,这不是小女子说的,这是自古上传下来的,小女子只是借用,自古传下来的肯定不是说当今的皇上和各位朝臣。娘娘放心,在说小女子不是要说他们的不是,而是让娘娘体会里面的含义。”面前贤妃娘娘的怒火质问,亦箫以柔克刚的,慢条斯理的解释着。
看着旁边的三人都冒出了一手的冷汗。
“自古传下来的,那本宫为何没有看见过这样的诗词了。还有你说的什么意思。”亦箫一解释,贤妃娘娘略微缓下了心,自古都有的那就存在的,应该算不得谋逆诗词。先看亦箫怎么说下去。
“娘娘您在深宫,怎么能听见这样的诗词,这都是那些被男人伤透了心的女子传承下来的。我说的意思是男人都是一个特性,都是事业为重,女子只有在他们的身后苦苦等候。等到最后要么不是一具枯骨,要么就是红颜已逝,良人已觅她人。”
“亦箫,我先和你说,这诗词,我在这里放你一马,要我后来你因为这个诗词而出事获罪,那你一人全权负责,与我无关。”
她一步步走上这个位置不容易,每一步都是步步为营,一点事情都要考虑周全。她不能让亦箫今天的一番话毁了她一手打下来的位置。
“好,有事我一力承担。”亦箫并不认为这诗词除了今天在的几位,还有谁能听见。
&bp;&bp;&bp;&bp;在说的时候她在说的时候已经检查过周围,没有人,就她四人和贤妃娘娘和她的贴身嬷嬷。就算这几人中有人说出去,她一模一样写,二没有录音,凭什么来治罪她了。
以贤妃娘娘这么怕惹祸上身的样子,肯定不会在提前。
“好,爽快。那你刚刚说的意思有什么用。男人不可能和女人一样,在家相夫教子,他们肯定是要拼出一番事业的,虽然最后的结局是凄美的,但也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不管你是已成枯骨还是芳华已老,外貌已经流逝,说这些还能改变什么了,有什么用了,这就是女子的命运。”
深宫多年,她也看透很多事情,尽管年纪不是太苍老,但她的心却已感觉历经沧桑,三十不到的女人却要用自己的女儿来争宠,让皇上看她一眼。
她还没有到亦箫诗词说的等到红颜已差,君已经怀抱她人了,这也许就是待你君临天下,她为龙囚花。但说这些又什么用,自古男人爱美人,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再忿恨,在不满又不能改变什么。
“不,能改变,我今天就是来帮娘娘和十六公主改变的。”
她要是利用深宫女人那颗寂寞而又不甘寂寞的心,诗词里面说的句句都能击中她们失宠女人的心,她们心中最害怕的就是这辈子到死皇上都不再她看她一眼,她这寂寞凋零的一生,如冷宫又有何分别。
而亦箫等着就是贤妃娘娘想改变又不能改变的心,问出还能改变什么,亦箫才好入题。
“能改变,你说能改变。”贤妃娘娘不敢相信,这外貌它是随着年纪改变的,这么可能可以改变,她有些紧张,手抓紧着椅子上的扶手。连续问了亦箫两遍这能改变?她期待着,却又不敢相信着,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已经经受不起其他的打击了。
“是的,贤妃娘娘,我亦箫既然今天已经来了这里,肯定是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任的,不然我好好的待在王府,何必出来把这事情惹上身了。”
“还有娘娘,我和这位肖云朵小姐都不是长的这幅模样,我的脸你可能之前你没有见过,那这位肖云朵小姐了,她,您应该见过的吧,她是长的这幅模样吗?”亦箫伸出手平摊着指着肖云朵,问着贤妃娘娘。
亦箫为了让贤妃娘娘信服,解释着这两个原因。其中亦箫敢这么确定的说这个之前贤妃娘娘没有见过她,是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贤妃娘娘自己说很好奇她的长相,见过了她绝对不会好奇她的长相,还有一个原因是当日在百花宴会上她没有看见过这位贤妃娘娘,具体这位娘娘在做什么她不知道,但确实没有看见。
肖云朵为了加大贤妃娘娘的信任,也接着:“娘娘,小女乃是镇国将军之女肖云朵,小女子曾多次与母亲一起来过皇宫,见过贤妃娘娘您几次。”
“本宫有印象,肖剑之女。”
&bp;&bp;&bp;&bp;说到这贤妃娘娘还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了肖云朵的脸。武将之女本应该是一股武将气息,怎么这个肖云朵这么的灵秀温婉了。和之前看见的肖云朵确实不一样啊!
若不是还能看见肖云朵的样子,她相信她还真的认不出来。
“是有些不一样了。”贤妃娘娘得出答案。
“那请问娘娘,你能把现在的肖云朵和您记忆中的肖云朵做个对比吗?具体有什么区别,您也可以让她过去,您细细的看一下。”
亦箫想贤妃娘娘先自己观察一下,若能自己观察出来,那等下她说的就很容易让她接受,因为她在阐述她的观点。若是没有观察出来,她再解释,她因为没有发现而会很认真的听,听的而且每一个都对,也会让她的心更加相信她的话。
亦箫给了肖云朵一个眼色,肖云朵领会点点头,站起来上前,在贤妃娘娘面前蹲下,好让娘娘能仔细的看着她的脸。
贤妃娘娘对着面前的肖云朵,远看一副温婉有灵气的女子,近看这水灵灵的眼睛多大,这皮肤多么的细腻白皙,没有痘痘,没有痘印,毛孔额几乎没有。这皮肤是她梦想中的皮肤,她不知道多么想要,但就是不管怎么保养都不行。她一直归咎于年纪大了,再怎么保养,这个年纪的皮肤就必须是这个样子的。今天看见肖云朵的皮肤,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这触感也是光滑细腻的,水嫩的。
不自觉的说出:“年轻真好。”怪不的皇上不再看她,怪不得皇上宠幸娘请女子,原来差距就在这里。
“娘娘,这和年轻无关,您也可以,这就是我今天来的目的。”亦箫趁虚而入,趁着贤妃娘娘心动之际,说着她也是可以拥有的,这要让贤妃娘娘多么的疯狂啊。自古到今,女人都是爱美的,亦箫让她这样的女人,再回复这样的皮肤,这贤妃娘娘应该对亦箫的所有要求应该都会满足的吧。
“我也可以。”贤妃娘娘听着亦箫说她也可以拥有,手不经意的从肖云朵的脸上拿下,摸到自己的脸上。不敢相信的,激动的,震惊着,期望着看着亦箫,她现在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她的心情了。
“绝对可以,只要等一下贤妃娘娘按照我教你的步骤做,你绝对可以,但这样的皮肤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只能先把你短时间的做成肖小姐这样的皮肤。”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个年纪了,保养的会慢一点,不过能有这样的皮肤就足够了,我可以等的,”为了这样好的皮肤,让她等多久都行。
“但是等一下,亦箫,你今天带来的东西,本宫很喜欢,但是本宫和你非亲非故的,你为何要如此的帮本宫,本宫也知道,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你说出你的要求,看在你这么尽力的为本宫着想,不是有违背道德礼仪的事情,本宫都答应。”
&bp;&bp;&bp;&bp;亦箫这么费事的让月千觞要请柬的来帮助她,她肯定有求于自己。看在她要是真的能把她变成那样的肌肤,一般事情答应又何妨。
“娘娘就是快人快语,小女子确实有目的,刚刚我也说了把娘娘变美是我的其中一个目的,第二个目的是我希望今天十六公主的穿着由我来装扮。第三个目的,其实不用你和十六公主帮忙,你们已经帮了我的忙。”
“什么意思,第二个目的是十六公主的穿着,你想做什么。”贤妃娘娘有些紧张,十六公主是她的女儿,一个陌生人说要装扮她女儿的穿着,她想不透,一个孩子的穿着能做什么事情,这有什么阴谋。
“娘娘,您不要紧张,我不会害你和十六公主的,因为我不会找死的来和你沟通对十六公主下手。其次因为我的第三个目的,我更不会加害于你们。”
“那你第三个目的是什么。”贤妃娘娘着急的问道。
“就是把你们便年轻,变美的东西,我准备再京都开一个店,专门卖这些东西。”说到这里亦箫相信贤妃娘娘应该懂了她是什么意思,什么目的。
“亦箫,你好大的胆子,拿本宫和十六公主给你做嘘头,引起别人的注意去买你的东西,你这是在利用本宫和十六公主。”贤妃娘娘大怒,她身为四妃之一,平日里除了皇后,她就是高高在上,只有她利用人的,哪来别人利用她的。
“娘娘,我们这是各取所需,不是利用,我把你和十六公主打扮的美美的,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们只是负责美就可以了。而我不需要你们做其他的,这怎么可能是利用了。”
“再说,我可以等,我之所以来这里,找娘娘您帮忙,那是和您亲切,想帮你,不然我帮助随便一个娘娘和官员夫人,在她们是什么宴会上实行,不是一样的效果吗?娘娘您说是吗?”
“亦箫,你这是在威胁我,我拒绝你,你就去其他娘娘和官员夫人。”贤妃娘娘眼神阴鹜的看着亦箫。
亦箫直视贤妃娘娘的眼睛,从容不迫的说着:“小女子不是威胁娘娘,直视阐述事实,娘娘拒绝小女子,小女子只有再找人了。况且到时候小女子的店开了,娘娘也是可以光顾的,一样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所以,今天小女子不是来威胁娘娘的,只是和娘娘做一个交易。”
“呵呵,好一个交易,只要你能把本宫变成肖云朵那个样子,本宫答应了。”一个嘘头怎样,不但可以变美,还能让其他娘娘羡慕与嫉妒,更能让皇上注意。这何乐而不为了。
“我就知道,贤妃娘娘是很通情达理的的人。”最后亦箫还不忘奉承一句。
“呵呵,你的嘴确实厉害,本宫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月千觞会喜欢上你,而公然拒绝朝阳公主了,一个敢说敢做,有思想有主见的女子确实不多见,值得他把握。”
&bp;&bp;&bp;&bp;贤妃娘娘现在看亦箫和刚才看亦箫的时候不一样了,观点改变了。觉得亦箫这女子确实是朝阳公主所不能比拟的。
“谢贤妃娘娘夸奖,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亦箫接过白梅和雪儿手中的东西,先拿出几个面膜,贤妃娘娘的脸应该从来木敷过面膜,现在还与时间,多敷几种不一样的,面膜是可以叠加的去敷。
就是比如你先敷了一个清洁的面膜再敷一个保湿的也是可以的。因为他们里面的成分是不一样的。
清洁面膜比单纯的去角质产品好在更温和同时收敛毛孔,有些更可以吸走毛孔内的油污,减少毛孔炎症的发作可能。但它确实会同时吸走水分,你一定也感觉到了,那些以泥浆面膜为代表的清洁面膜,会让肌肤紧得可怕。
这时,就需要在卸下清洁面膜后再来一层保湿面膜,趁着毛孔干净,吸收力极强的时候,补水保湿的效果超乎你的想象,相当于以水分取代了毛孔中的油污,清爽又舒服。
还有清洁加美白的叠加适合长期超长户外,保湿加美白的叠加能提升美白功效等这些面膜的叠加都是有加倍功能的,但也并不是所有的皮肤都适合叠加,例如天生敏感肌肤,被晒出炎症的肌肤和刚做过去角质的肌肤等是不适用的。
但这些忌讳的贤妃娘娘都没有,所以她可以适用叠加面膜。亦箫选择给了给贤妃你娘娘用保湿和美白的,提升贤妃娘娘的肤色,因为她手上没有美白的BB霜,只能在这里一下,其余可以再妆容上弥补。
“娘娘,您先躺下,我给您先敷下面膜,改善您的肤质与肤色。”
嬷嬷扶着贤妃娘娘去里屋的贵妃椅上躺着。亦箫开始拿着保湿的面膜再贤妃娘娘脸上抹着,古代没有时钟,只能约莫估计着有10到15分钟,用水给贤妃娘娘洗掉,然后在用上美白的面膜继续敷着。再次等着10到15分钟,再给贤妃娘娘洗掉。
洗完后,亦箫拿着铜镜给贤妃娘娘,说着:“娘娘,你看,是不是明显有了变化。”
贤妃娘娘双手摸着自己的脸,眼神看着铜镜明显的惊喜。真的连触感都不一样,虽然只是敷了一次,但是比之前黯哑缺水的皮肤,明显的白了,还光滑水嫩了。
“你这是何种奇物,为何会有如此惊人之效。”贤妃娘娘看着亦箫手上的两个装着面膜的小盒子,露出欣喜和想据为己有之色。
亦箫能看到除了,贤妃娘娘对这两个面膜的喜爱。也很大方的说:“娘娘,这两种物品,我称呼她为面膜,就是专门给脸提供营养的,有清洁,保湿,美白,祛痘,去皱纹等等,你针对自己的脸可随便选择哪一种进行敷上即可。”
“而且,这两种面膜,小女子就借花献佛送给娘娘,因为这种东西再外界放久了,会影响她的效果,所以我做的不多,请娘娘放在冷冻室里保鲜。”
&bp;&bp;&bp;&bp;“外加我回去后再做三套在给娘娘送来,以报答娘娘为小女子帮忙之便。”亦箫把刚刚的两盒面膜交给了贤妃娘娘身边的嬷嬷。
“呵呵,亦箫,你太客气了,就像你说的我们是各取所需吗,何必这么客气。”贤妃看着嬷嬷接过亦箫手里的面膜,开心的变了一个态度。
亦箫说要再送给她三套,她又不傻子,这么神奇的东西,加上她今天的宣传,明天她店里的东西肯定抢购一空,而价钱也肯定不菲,送她三套而不是三件,可见亦箫在她这里下血本。这她心里帮她也开心。
这亦箫太会抓住别人的软肋,让人明知道被她利用也生气不了,还开心的接受,果然月千觞喜欢的女子不可能是那么平凡就知道争宠的女子,相信没有月千觞的护航,亦箫将来的成就也一定不低,也许能比拟千年的那位女子。
“要的,要的,现在是娘娘您跟我客气了,您帮助我,我报答您是应该的。”好话谁不会说,亦箫肚子里什么话都会说,真的要说起来,能把你说死了也是开心的死。
“呵呵,那我们都不要客气了,本宫给你一个令牌,以后你若想进宫找本宫帮忙或聊天,可随时过来。”说完掏出一个贤字的令牌给了亦箫。
现在贤妃就想着和亦箫保持良好的关系,不说亦箫身后的月千觞,就说着产品,一旦销售出去,肯定豪门深宫的夫人和娘娘肯定会购买,那时候她也不再是特别的,宠爱自是有再次消失,但和亦箫保持良好的关系就不一样了,她要是有新产品,她可以先使用,这不就是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谢谢娘娘。”亦箫收下了贤妃娘娘的令牌,对于这个情况,亦箫也猜想到了,只要贤妃娘娘能看出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就一定会拉拢她,这个情况亦箫也乐享其见。
每一位娘娘的背后的都是有一定的娘家支撑,而归为四妃之一的贤妃,她父亲梁超可是可是两朝的元老。
将来不论千殇愿意还是不愿意谋得那个位置,只要他有这个想法,她就一定会帮助他登上这个位置,因为他的男人就是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高处俯仰众生的人,而她就是站在他身边,而且只能是唯一能站在他身边,与他为之匹配的女人。
现在皇上还没有立储,各个大臣也没有明确站位,但是也能看的出来,皇上最宠爱十一皇子,所以大多数偏向十一皇子,但是武将都愿意跟随千殇,还有一些就是这些老奸巨猾的老臣,他们经历过一次朝廷的皇储登基,知道现在支持谁还为时过早,他们支持的是最后成为皇上的那个人。
而她与贤妃这一个关系的确认,她的父亲不论站不站在千殇这边,那别人也是会认为他支持的是月千觞,
所以这次一个简单的给贤妃娘娘美容的事情背后也是不寻常的,贤妃娘娘说的没有错。
&bp;&bp;&bp;&bp;亦箫是利用了她,但是这利用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利用了,这个隐藏的目的不敢贤妃娘娘有没有想到,女人为了自己的美那也是在所不惜的。就算知道,也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和亦箫合作。
其实还有最后一个目的,这才是亦箫这次行动的真正目的,煽动全城女子的力量阻止皇上再次赐婚。只是到了那个时候,皇上应该想不起来这事情的源头发生在哪里。在来怪罪贤妃娘娘。
但到时候的贤妃娘娘一定知道她是利用了她来举起了这次的煽动大会,不过那个时候木已成炊,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在与她合作,她也没有吃亏,她爹已经被归为月千觞这一队,她的不赐婚目的也达到了。
贤妃娘娘更不会傻的在那个时候说出事情的真相来撇清关系,因为说出来了,大家都知道亦箫这么做的目的,但是知道归知道,能说亦箫什么了。皇上能判她的罪,什么罪,煽动全城女人阻止皇上赐婚月千觞的罪吗?这能说嘛,说出来百姓就会指责皇上的不顾他人意愿赢赐婚。
最后这事情更不好收场,皇上会怪她多嘴说出来,她那时候最好能做的就是不管不问,当做与她无关。
所以这一切都是在亦箫的掌握之中。
“娘娘,现在你的脸已经保养好了,请您坐好,小女子现在给娘娘上妆。”亦箫收拾着手里的工具,拿出等会化妆用的东西。
“上妆,本宫的王嬷嬷是本宫的陪嫁,伺候了本宫这么多年,非常了解本宫的喜欢何种妆容,化的妆容就是极好的了。”
贤妃娘娘这个意思就是不相信亦箫的化妆技术,亦箫才14岁的年纪,制作美容的东西,已经算是在一个领域中有所成就,要是同时在两个领域都有所成就的话,说出来有些牵强,不能让人信服,不过也不能怪她不相信,一个小孩子的化妆水平任谁都不相信。
“娘娘,王嬷嬷的化妆技术是挺好的,从刚刚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但是我和王嬷嬷的化妆方式是不同的,你看看你的敷完面膜的脸和我们俩个人的脸是不是不一样的,我们敷完面膜也是和您的脸差不多,但是现在你看看我们是不是很不一样。这就是我的化妆之术来修饰我们的不足,娘娘你可以先试试,若是不喜欢你可以再让嬷嬷给您化,你看这样可好。”
亦箫说的是滴水不漏,进退有宜,贤妃娘娘亦箫说的也挺在理的。她们俩的脸是精致的夸张,那就相信亦箫的技术,真的不行,就再让嬷嬷试试。也不吃亏,就是折腾一下。为了美丽折腾一下也是可以接受的。
“那你就试试吧!”
“那麻烦娘娘你在这边坐着。”躺椅上坐着毕竟不太方便,亦箫指着贤妃娘娘坐在刚刚的主位置上。
王嬷嬷再次扶着贤妃娘娘坐上了主位置。
亦箫拿着工具开始在贤妃娘娘的脸上化起来了。
&bp;&bp;&bp;&bp;对着贤妃娘娘化的妆容,重点就是要让她年轻起来,不仅年轻还要貌美,俏皮已经不适合她了,肖云朵的的清丽也不适合,那就来个年轻妩媚的,这样给她来争宠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亦箫认真的给贤妃娘娘化着妩媚的妆容,最后在她眉心中间还化上了一朵妖艳的红莲。更加趁的她妩媚妖娆。这妆容和王嬷嬷化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一个化完了是妩媚妖娆,年轻不少,举手投足都是风情。
一个化完了是端庄雍容的,更显得年长,符合四妃的位置。
但是符合贤妃的位置又有什么何用,皇上不再看你,你不还是夜晚在屋内独自垂泪。夜夜伤心。
“娘娘,您看还满意吗。”亦箫主动拿着铜镜给贤妃娘娘。问着贤妃娘娘对她化的妆容可否满意。
贤妃娘娘对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很欣喜,就像当初肖云朵看见铜镜中的自己一样,激动,开心与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原来还可以这么的美。
但是贤妃娘娘比肖云朵还多一份情感,那就是争宠更有把握了,她相信如此娇艳动人,妖娆妩媚的自己,在今天的宴会上绝对能够出彩,也相信绝对能够吸引住皇上的眼睛。
“亦箫,你真的是让本宫大开眼界啊!小小年纪,既然有如此高超的技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巾帼不让须眉。”贤妃娘娘自己现在的这张脸满意到了极致,她从来没有这么的开心,对亦箫的赞美更是溢于言表。
“娘娘夸奖了,小女子只是喜欢这些东西,天下哪个女子不爱美,我只是比大家更爱美罢了,想变的更美,所以研究了这些东西。”亦箫自谦。
“呵呵,世人爱美的大有人在,只有你弄出了这些东西,所以你不用太过自谦,你今天让本宫非常开心,本宫送你一件东西。”贤妃娘娘给王嬷嬷一个颜色,王嬷嬷心领神会走开去拿。
“娘娘您真的不用客气了,我们都是利益上的关系,再说你已经送我一个令牌了,在送小女子都不好意思了。”亦箫知道皇宫中的人开心就喜欢奖赏,不开心就喜欢杖毙。
贤妃娘娘奖赏的应该也就是什么珠钗和元宝之类的,贤妃娘娘现在不受宠,空有妃子身份,应该也没有多少钱,奖赏也没有多少。说出这话还真的不是客气,而这点小钱她还真的看不上。
“无妨,你等下看看就知道,本宫也知道你身份不低,况且日后这店开起来,你的生意应该是非常好的,所以对于一般的奖赏肯定也入不了你的眼,所以我把一件宝贝送给你。”
贤妃娘娘在皇宫这么多年,什么人没有看见过,亦亦箫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钱财能收买的了。所以她就忍心割爱了,反正这东西在她这里也是没有什么用处了,何不送给亦箫算套个关系。
一听是宝物,亦箫的眼睛一刹那的一道精光闪过,然后依旧是如水平静般的眸子。
&bp;&bp;&bp;&bp;她什么都不喜欢,就是喜欢宝物,一听见宝物就控制不了自己心里的好奇感。想一探究竟。但在这里她不能表现出对这东西的喜欢之情,以免这件事情以后又被人利用的可能。
“那小女子就不推辞了,谢谢娘娘。”亦箫现在心中就是想着是什么宝物,有什么奇特的功效。
“娘娘,东西已经拿来了。”王嬷嬷把一个很小的盒子递给了贤妃娘娘。
“去给亦箫吧。”贤妃娘娘吩咐这王嬷嬷。
“是。”王嬷嬷在走到亦箫身边,递给亦箫说道:“亦小姐。请收下。”
“谢谢王嬷嬷。”亦箫对王嬷嬷道了谢。
王嬷嬷回以一个微笑再次回到贤妃娘娘的身边站定伺候。
“亦箫,你打开一看。”贤妃娘娘微笑的对着亦箫说着,让亦箫打开盒子。
亦箫慢慢的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是一个手帕包裹着的东西,亦箫打开手帕,看见两条圆圆的红绳子,没有任何修饰。亦箫很不解,看着这两根绳子很茫然,这不是套在手上的绳子吗,这是什么宝物,算她孤陋寡闻,宝物盲。
亦箫拿着这两根绳子出来,旁边的肖云朵和白梅,雪儿也是一脸茫然的面面相觑。一根绳子真是什么宝物。
难道这会是哪吒的乾坤圈一样的吗?可大可小,那送给她一跟不就够了,这么阔绰的送她两根。
亦箫在发散大脑思维,天马星空的想象这绳子能形成的一切可能性的变化。
“这叫一线相思。”贤妃娘娘打断了亦箫的想法。说着这绳子的名字。
“一线相思?这名字还挺好听的。”但是和这绳子完全不搭边啊。从名字上还真的没有听出它的作用在哪里。
“是不错,但是她的作用可不是像它的名字这样的美好。”对于这个一线相思,她很久就得到了,但是一直没有使用,就是因为它的作用,她不能轻易使用,而现在,她等了这么多年也知道了,她用了不了这个。
“那娘娘它有什么作用了。”贤妃这样的说,亦箫对一线相思更加好奇了。
“她叫一线相思,可以分成两个部门理解。”
“一线和相思!”
“对,就是一线和相思。这绳子分为两根,以相思来说,就是你和你爱的男人一人一根,一线就是这跟线把你和他不论相隔多远,你们的心都连在一起,但是这要两个人都必须彼此忠贞,一旦两人使用了,就必须爱着对方,一旦一个人移情别念了,爱上别人,被抛弃的人会立刻感受到心的疼痛,心像是在一点点的破碎,实际上你的心就是在一点点的破碎,直到你死亡,这就是真正心碎的感觉。”
“这宝物主要就是在试探对方是否爱着自己,所以本宫说它的作用不如它的名字来的美好。”
“本宫送你这个宝物是因为本宫留着已经没有用了,皇上爱的人来来去去,不会专心我一人,所以我将它转送于你,是想看看这根绳子的最后结局。”
&bp;&bp;&bp;&bp;是在你和月千觞的手上,还是最后和我一样,留到最后,也或许是想看看,现在月千觞为你拒绝朝阳公主,那最后了,是不是还钟情于你。”
贤妃娘娘说的这些,亦箫能感受到她的悲哀与无奈,她想看的不是绳子的结局,而是她和月千觞的结局。月千觞为她公然拒绝朝阳公主,这是每个女子的梦寐以求的事情。也引起了贤妃娘娘的关注,她想看看她们是彼此相守一辈子,还是最后仍然不能免俗,男人都是薄情,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
“娘娘,我和千殇互相信任,根本就不需要这个一线相思。在任何时候我也能感受到他对我的忠贞。”
亦箫并不觉得,为了测试伴侣对自己的忠贞需要拿命来换,且不说千殇不会负了她,就算千殇真的负了她,她不会怪他,只会更加热爱生活,更加努力的爱自己,因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人爱你,你就要更加的爱自己。
况且,这是对彼此不信任的一种行为,你信任他就根本不需要这个也是彼此信任的,但是你一旦用了这个,你们之间的信任就会出现裂缝,已经就会彼此怀疑,就算恩爱也会产生误会,所以这个一线相思她是不会用的。
“这个一线相思已经送给你了,你戴还是不戴,全凭你自己意愿,但是这个一线相思还有一个保命的作用,也是对你爱的男人的,当他受到致命一击的时候,这个伤会转移到你的身上,也就是你死他活。”
很多傻女人都是因为这个作用,把一线相思使用了,她们宁愿自己死也要护着他们。她觉得自己还是爱的不够,她做不到为皇上而死,她只是想要他的宠爱而已,维护住她的荣华富贵。
“保命作用。”亦箫低低的念叨着,这个还有些作用,千殇身上有寒症,在没有找到药之前,这个可以保住千殇一命。可以一用。
转移的作用肯定比本人身上的病症要轻,因为不论什么转移或者就算是传送阵,也是不能完完全全的把一个人没有一点损害的转移或者传送,所以这个道理是一样的,当千殇身上的病症转移到她身上的时候,肯定不像千殇那样痛苦,也是可以一救的。
亦箫就是这样的想的,所以敢一试,因为她和千殇是要相互扶持走到最后的,不能有一人先走,只是受伤,换取千殇一条命是值得的。
“谢谢贤妃娘娘。”亦箫向贤妃娘娘道谢,并收起一线相思放进盒子,然后放在身上收好。
贤妃娘娘微笑的点点头,通过亦箫的这句道谢,她知道她会使用。但是对于亦箫,她不知道是不是也该用傻女人来形容了。
“娘娘,现在离十六公主的生辰宴会没有多长时间了,是不是应该把十六公主请出来了,小女子给十六公主装扮了。”亦箫还是惦记着她今天的任务。
“把十六公主带过来。”贤妃娘娘对着王嬷嬷吩咐着。
&bp;&bp;&bp;&bp;“是。”王嬷嬷恭敬的领命后就离开了。
“亦箫,你身为一个女子,怎么会想到开店了,本性很好奇,尤其是你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开店来挣钱的。”在十六公主没有过来的时候,贤妃娘娘就和亦箫闲聊着,问起亦箫为何想到开店,开店是如此的复杂,亦箫怎么会想到去趟这趟浑水了。
“娘娘,自古以来,我们女人都是没有出嫁的时候依靠父亲,出嫁了依靠丈夫,何时依靠过自己,一旦父家,夫家破产,那我们怎么办,随风飘荡吗?我只是做了所有女子敢想而不敢做的事情而已。”
这古代的女子的命运就是这样,依附着别人生活,一点自主都没有,亦箫对这个虽然有意见,但是也没有想过让她们去改变,这是封建社会的本质特色,想改也是改不了的,她们已经根深蒂固,离开他们的男人,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些我们都没有想过,我们从小被教育的就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根本不知道女子还可以靠自己而活的道理,不过听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但是你有一技之长,我们是什么都没有的,就算有这想法,踏出这一步也实在太难了,不仅要面对生意上剪不断理还乱的杂事,还要抵抗的住人们的流言蜚语,何况家人们会引以为耻,不会同意。”
贤妃娘娘有些羡慕亦箫的想法,也羡慕她的机遇,她有了这个想法,月千觞还全力支持的去给她来要请柬,这是怎么样的感情,她突然很羡慕亦箫。
“娘娘说的有道理,所以亦箫现在开店就是困难重重。”不困难何必来和你闲嗑。
“是啊,难。本宫现在到很想看到你开店高朋满座的样子,那一定非常的有成就感。也是我们女子开店的首例。”
“谢娘娘吉言。”
“母妃。”一个穿粉红宫装的小女孩,急冲冲的跑到贤妃娘娘面前。边跑边喊着。
待到贤妃娘娘面前,站定,很乖巧的给贤妃行礼。“母妃吉祥。”
“亦箫,这就是本宫的女儿,十六公主珑心,本宫就把她的装扮交给你了。”贤妃娘娘对着亦箫介绍着十六公主珑心。
“母妃,儿臣的装扮交给她,她行吗,她也就比儿臣大几岁啊!”十六公主明显的不相信亦箫,十六公主今天才真正的10岁,亦箫也快15岁,两人相差5岁,但亦箫的体内绝对不是15岁,但大家可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只是看出亦箫比十六公主大5岁而已。
“珑心,母妃既然把你交给她,那就说明她有那个本事。这里哪轮到上你质疑。”贤妃娘娘不想因为十六公主的不懂事得罪了她打好和亦箫的关系。
“是。”毕竟还是十岁的孩子,十六公主撅着嘴答应。
“娘娘,公主的质疑是合情合理的,亦箫的年纪摆在这里,是很难有说服力的。”亦箫为十六公主说着好话。
&bp;&bp;&bp;&bp;十六公主也是个叛逆的小姑娘,根本不领情亦箫的求情,对亦箫送去了一个白眼。亦箫也不以为意。
“咦,母妃,你今天变的好美啊。”十六公主这时才注意到贤妃娘娘和平常不一样。
“你这孩子,什么叫变的更美,母妃难道还会法术不成。”贤妃娘娘被自己的女儿夸奖,自然是很高兴,但是碍于现在这里这么多人,不能表现出来,随便的和十六公主说说。
“母妃的这张脸啊就是你面前的,未来准王妃的亦小姐弄的。你刚刚还没有礼貌的怀疑人家。”
十六公主上前拉住贤妃娘娘的手臂,摇晃着,说着:“哎呦,儿臣不是不知道吗?”
“那你还不给人家道歉。”贤妃娘娘头点着亦箫,给十六公主使了个颜色。
十六公主咚咚的跑到亦箫面前,给亦箫行了礼:“是珑心失礼了,还请不要怪罪。”
亦箫忙站起来扶起十六公主,笑着说道:“公主请起,这本不是什么事情,你这样一行礼,反倒让我觉得我太小气了。”
“呵呵。亦箫,你不用顾虑她,她就是喜欢使小性子,本宫也拿她没有办法。”
“母妃,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儿臣,儿臣哪有使小性子。”十六公主不依了。
“十六公主只是活泼一些,这很好。能活的快乐无忧,这不正是做父母所期待的吗?”亦箫觉得此刻是要一个中间人在她们母女二人中间做个调和。贤妃娘娘那哪是在责备十六公主,每一句话里都是包含着对十六公主的宠爱。
“对,母妃,儿臣这叫活泼。”十六公主现在到是很赞成亦箫的话,小孩子,谁对她好,她就觉得那个人挺不错的,现在她看亦箫也挺顺眼的。
“是,是,这是活泼。”贤妃娘娘拿十六公主还真没有办法。然后看着亦箫说着:“你现在就可以开始了,本宫能在这里瞧瞧吗。”
“当然可以。”
亦箫从包袱里拿出那件公主裙。打开,拎着裙子的两肩膀,对着十六公主说:“公主,请你过来一下,把这件裙子穿上。”
“这是什么衣服,本公主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很好看,本公主喜欢。”十六公主孩子心性,看着衣服漂亮,就直直的跑到亦箫面前准备试穿。
“是的,本宫也从未见过如此形状的衣服。”贤妃娘娘对于这件公主裙,也可能的很奇怪。
现代的裙子在古代当然奇怪。
“娘娘,这件裙子叫做公主裙,是小女子特意为了公主生辰而做的。很适合公主这个年纪左右的孩子们穿。”亦箫一边给十六公主穿裙子,一边给贤妃娘娘解释。
“你亲自做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她现在还真的想知道亦箫的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这些东西都是奇怪而令人惊喜的东西。
“不是,是我画出来的,拿出给裁缝师裁剪制作的。”她可不会做衣服,她只会把现在的东西搬到古代来。
&bp;&bp;&bp;&bp;亦箫刚说完,十六公主就已经穿好了。
“珑心,你今天真可爱。”贤妃娘娘看着自己的女儿穿上公主裙,真的是萌萌哒。她也忍不住夸奖起来。
“是吗,母妃,我很可爱吗?”十六公主一听母妃夸她可爱,好动的性子犯了,开始找铜镜去照照。小女孩也是女人,逃不过爱美的这一关。
等十六公主找到铜镜,照过镜子之后。亦箫再次说道:“公主,请你坐一下,我给数个头发。我还有非常好看的卡子。”
亦箫拿出蝴蝶发卡,和毛茸茸的兔子发卡吸引着十六公主过来。
真如亦箫所料,看到这两样东西,十六公主的眼睛都亮了,直呼着:“好可爱啊。”赶忙跑到亦箫的身边拿过这两样东西,看到一直都说好可爱。但也不忘记她的母妃,伸出手给她的母妃看。“母妃,你看,是不是很可爱。”
“是很可爱。”
得到母妃的赞同,十六公主很满足的,乖巧的拿着这两样东西安静的坐着。
亦箫想当然可爱了,她为了你喜欢可是做的逼真的。
公主裙都是蓬蓬的,最好看的是把修长的脖颈给露出来,刚刚十六公主也留着刘海,所以亦箫选择给她梳了一个最简单蓬松的丸子头。在把十六公主喜欢的夹子她的耳朵上面两边,这样感觉有点像似精灵的长耳朵的样子,一样萌萌哒。
为了符合这一身的造型,亦箫再给十六公主化了一个甜美的妆容,因为孩子的皮肤都是非常水嫩的,所以亦箫没有让十六公主敷面膜,怕影响了她本来的肤质。
化完之后,亦箫整体看了一下,有没有要修改的。很好,没有。
亦箫扶着十六公主转过去给贤妃娘娘看看。
“娘娘,公主很漂亮。”王嬷嬷可是从小看着十六公主长大的,对十六公主也是宠爱有加,现在看见十六公主突然转变的样子,也忍不住的赞美。
“是啊,本宫的珑心真漂亮,快,快过来给母妃看看。”贤妃娘娘伸着手让十六公主过来。
十六公主跑过去,贤妃娘娘看着自己的女儿,放佛能透过女儿看到自己年轻时候,也是这样的年轻,这样的漂亮。
“亦箫,你真有一双巧手啊。只是这宫里的宴会,公主是不能传承这样子的。”珑心这样漂亮是漂亮,但是她突然想起宫廷宴会一律穿宫装。
“娘娘,这有什么,公主的生辰宴会,我们先穿宫装,等到皇上来了,让十六公主自己和皇上说她有一件很漂亮的衣服,想穿给皇上看,皇上那时候肯定会记挂着这是公主的宴会,肯定会随着她,然后公主和小女子一起到内室装扮,这样子再出场一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眼光,包括皇上的。”
亦箫给贤妃娘娘出谋划策。
“此计策甚好。就按你的办。”贤妃娘娘非常赞同亦箫的想法,这样皇上的批准,珑心在出来,皇上也不会再说什么。
“本宫还有一事想问,亦箫,你的化妆技术这么高超。练了多久了?”
&bp;&bp;&bp;&bp;贤妃娘娘问的很隐晦,亦箫的这一手化妆可以说的上化腐朽为神奇,她现在可以这么的美,但是明天了,留住皇上的心,那她的脸也要留住,当然很想知道这妆是怎么化,希望亦箫可以能大方的交出她的手艺。
“娘娘,这个当然可以,你可以派一个人到王府,跟我一起学。我很愿意倾囊相授。”就是要你们都会,你们不会她知道的胭脂卖给谁了。
“呵呵。”贤妃娘娘举起那带着长长指甲套的手套住嘴角,开心的一笑。接着说:“果然是有王妃的风范啊!月千觞真的是好眼光啊!”
“这没有什么,大家都是女人吗,互帮互助吗。”
“好一个大家都是女人,互帮互助。”
她想皇宫里面怎么就没有是这样的女人,不,应该说是这世上所有的女人加起来没有几个会有这样的想法,女子天生就是敌对的,我嫉妒你美貌,嫉妒你身份,嫉妒你的归宿,不是斗的你死就是我活。从来没有和平相处过,更不用说互帮互助了。
不过也幸亏亦箫有这个想法,不然她如何夺取皇上的心了。
“那你说你的那个面膜是会卖的,那这个了。”贤妃娘娘看着亦箫手上化妆的工具。
亦箫看着贤妃娘娘的眼神,觉得这娘娘的心思可真不少啊,要美貌,要技术,还有工具,真的是一个都不落下啊。
不过这样最好了,她卖的不就是这些工具吗?
“这个也是会卖的,但是还要隔一段时间,因为它还没有制作完成,不过娘娘要是喜欢,小女子成人之美,这唯一的一份就送给娘娘吧,宴会结束后,我就在这里把手艺交给嬷嬷。明天娘娘就可以让嬷嬷继续给您化这个妆容了。哦,还有这个就不用放在冷藏室了,就放娘娘的梳妆柜上就可以了。”
这个宴会之后,她也暂时用不上了。就算店铺开了,有人为了这个妆容来的,她也可以说没有胭脂,先拖她们一段时间。
当一个东西,你越想得到,但是它没有的时候,你想拥有的感觉就愈加强烈,这就是饥饿营销。一旦它推出市场的时候,你就会挤破头的去抢。而她就是准备采取这样的营销。
“那怎么好意思,这是你现在唯一的一套,你送给了本宫,那你用什么了。”贤妃娘娘没有拒绝亦箫说送给她的建议,而是说没有了亦箫会怎么办。潜意思里就是已经收下了。
不过,这也太心急了,不拒绝一下,客气客气,意思意思。太不符合她贤妃娘娘的大体的身份。
其实贤妃娘娘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和亦箫客气,因为亦箫说的话对她来说吸引力太大了。她不仅工具送给她,还今天就把技术就交出来,之前她还担心,今天吸引了皇上的目光,那明天了,她还要让人去把亦箫叫进皇宫来给她化妆吗?
不过现在好了,亦箫主动全部在今天交出。她也不用想着法的去应对了。
&bp;&bp;&bp;&bp;她不用担心她明天是不是美美的,也暂时不用担心有其他人会和她一样美丽。她一定要争取在这段时间怀上龙子,那以后的生活就不会太差了。
这么吸引的事情,她怎么舍得去拒绝,她怕有万一的可能,提醒过了亦箫,亦箫不送了,那她就想死的心都有了。
“娘娘不用担心,小女子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大家注意起您的脸和十六公主的装扮,这一切事情都弄完了,我的目的也达到了,那我也暂时用不上了,送给娘娘,这也算是物尽其用。”亦箫说的非常符合贤妃娘娘的心。
“那好,你这么待本宫,本宫甚是感动,既然你的要求就是今天的宣传,那本宫会在一会的宴会上给你大肆宣传的。”
“谢贤妃娘娘。”有了贤妃娘娘的这句话,亦箫更加放心了,今天一定能非诚成功。
这说服贤妃娘娘的事情非常成功,亦箫和肖云朵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的眼里都有惊喜,成功了这里,今天就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了。
“娘娘,宴会时间已经到了,各个官员的夫人小姐都来的差不多了。”这时一个小厮上来对贤妃娘娘汇报着时辰已经到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贤妃娘娘摆手让那小厮先下去。
“是。”小厮恭敬的后退离开。
“娘娘,那小女子和肖小姐就离开到宴会上去。等宴会结束了再过来。”亦箫站起来对贤妃娘娘说道。
“好。”
亦箫指使着白梅把她用的东西给收好,把面膜和化妆工具留下。然后一行人就出去了。
“娘娘,这个亦箫不简单啊!”王嬷嬷陪了贤妃娘娘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看了不少,其中不乏厉害的,不厉害的,但是女人这样的还真的没有见过。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主见,还很有胆识。不是一般的厉害。
“嬷嬷也觉得她厉害是吗?不过她的厉害不针对我们,我的敌人只有是和本宫争宠的女人,而亦箫的男人并不是皇上不是吗。那她再厉害对我们而言都是没有必要的,可现在她的厉害却是为了我们所用,这本宫到是期待着她越厉越好。”贤妃娘娘摸着旁边桌子上的杯盖,来回的摩擦着,眼神算计的对着王嬷嬷说着。
“娘娘说的也是,这是亦箫现在为我们所用,那她越厉害我们就越有好处。”王嬷嬷点点头赞同着。贤妃娘娘看着亦箫离开的方向,嘴角诡异的笑着。
“小姐,你知道不知道,刚刚奴婢的腿都被吓得软了好几次,真的是太恐怖了。丞相府的人都没有这么恐怖的,善变的。”白梅回想起刚刚的贤妃娘娘发火的几次场景,仍然心有余悸的。
“嘘。”亦箫说着嘘的声音,在左右四周的看了一边,在皱着眉头说着白梅:“你不要命啦,我之前怎么交代你的,叫你少说话,这里是皇宫,我们刚刚离开贤妃娘娘的地方不远,你就说她坏话,你是不是活腻了,想早死啊。”
&bp;&bp;&bp;&bp;亦箫责备着白梅,她这也是为了她好,希望等下她能记住,不要再这么的口没遮拦,留点心,这里毕竟是皇宫,到处都是眼线。
“知道了,小姐。”白梅低着头,已经知道她的错误了。
“王妃,你就不要责备白梅了,不止是她,我刚刚也紧张了好几次,心都跳到了嗓子口了。到现在还没有平复了,都不知道你怎么一直都那么的淡定。”肖云朵其实也是挺紧张刚才的情况,贤妃娘娘指责亦箫的时候,她都吓死了。
“你就不要再叫我王妃了,就要我亦箫,以后店面你的份,你还每次看见我都喊王妃吗?再说这里是皇宫,我还不是真正的王妃,以免有心人听见,会当它成把柄说事。”
“那好,我就叫你亦箫。但是我今天没有帮上什么忙,你还说这个店面有我的份,我很不好意思的,在说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去经营一个店铺,所以你就收回我在这个店铺的份额吧。”肖云朵爽快的答应,其实她的心里是非常高兴,亦箫这是不是把她当做朋友了。才让她叫她名字的。但今天她真的根本就没有帮上忙。
“你怎么没有帮上忙,是你让贤妃娘娘相信了我的手艺,不然我的这张脸我化的再精致也是没有用的,她没有的对比,一切都是空谈,你是这件事情的关键。还有我说过给你,就一定给你,你就不要再推脱了。”
“那好吧。”亦箫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只能接受着,想之后一定要好好学习该怎么的去做生意,尽量的去帮亦箫的忙。
“哦,你刚刚问是为什么那么淡定是吗?”
肖云朵点点头,“是的,她那么的发火你怎么不害怕了。”
“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继续听我说下去的,我这样的跑过来不会就是这么简单的惹她生气的,我会我糊帮助她的时候,她就是再生气也会听我说完的。所以我有恃无恐。”
亦箫可是算好了贤妃娘娘她的心理,这种寂寞等待的女子,是最经不住有人来说帮助她的。为她出谋划策的,但下马威还是有的,也可以理解算是在测试她的胆量,若是这么容易被吓到,这么一点点胆量的,就算对她在有帮忙,她也是不敢用的。
“虽然你说的有理,但是我还是会害怕,因为想象和看见是两回事。”肖云朵自认为没有那么大的胆量去挑战贤妃娘娘的威严。
肖云朵没有这胆量,亦箫也是知道,古代人都是有严重的等级划分,贤妃娘娘是皇上的女人,高高在上,他们不会有那个想法,也不会有那个胆量去挑战,人生就是这样,你生活在一片局限性之内,当你以不敢,不想,不做的时候,你就永远不知道原来你也是可以的。
这就是中国人的惰性。
“不说了,我们进去吧。”
皇宫里面的宴会都喜欢办在御花园里,因为的风景是一大亮色。
&bp;&bp;&bp;&bp;当然此次的宴会同样在御花园,亦箫和肖云朵她们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已经到了御花园的门口。
亦箫在御花园的门口再次递出请柬,顺利的进来了,里面的都是穿着的花枝招展的贵夫人和贵小姐的,那颜色不一就如同御花园里面的花朵一样。但不代表没每一个都和花朵一样的娇艳欲滴,因为亦箫看见了杜海棠。
但是此刻杜海棠的手好像完好无损的样子,亦箫不解的看着肖云朵,说着:“你看看,那是不是杜海棠,我的意思是杜海棠有没有什么姐姐或者妹妹的。”
肖云朵随着亦箫说的杜海棠的方向看过去,看见是杜海棠,然后说着:“杜海棠有一个姐姐,叫杜紫鹃。但是他们两个长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不是一个母亲,杜紫娟性格柔弱。杜大人不怎么喜欢,所以一般都不会带她出门。”
“那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什么。”
“她的手,你不记得她的手被我砍掉了吗?”
“是啊。”肖云朵的眼神马上转移到杜海棠的衣袖下,看见的确实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瞬间感到很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亦箫,说着:“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了,那明明是一只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亦箫也不能解释,她当时明明已经砍断了杜海棠的手,在这古代没有现代的技术是不可能复原如初的。
亦箫和肖云朵进来之后,随着肖云朵去找肖云朵娘亲的位置。
肖云朵和亦箫在御花园里面找来找去,几乎把整个御花园逛了一遍,终于找到将军夫人,将军夫人正在和另外一个夫人正在开心聊着天。
也由于两人在找人逛遍了大半个御花园,所有的人都看见了她们俩的脸。都是紧盯着亦箫和肖云朵找人。很震惊这是哪家的姑娘,要是家境还不错的话,赶紧的回去告诉自己那不争气,整天气自己的儿子。
但也有个例外,那就是杜海棠,她看着亦箫的双眸里都快喷出火了。她本来之前输的就不甘,现在看见亦箫在断了她的手后不仅当着没有事情发生,还变的这么美,她就更加不甘心。如果现在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亦箫不知道被她杀死了多少回。
“娘。”肖云朵看见将军夫人很兴奋。
将军夫人听见自己的女儿声音,抬头看着肖云朵。但很惊讶的表情看着肖云朵,问着:“朵儿?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弄成这样。”
看见旁边有人,肖云朵也蛮精明的,对她娘亲说着:“娘,女儿美吗?”
“美,就是太美了,所以娘才问的。唉,要是你爹看见就好了,她一直都在娘面前说你一点都不温柔了,没有女孩子家的品性。”
昨天肖云朵回去的时候没有看见她娘亲,直接被她爹和三个哥哥气了一场就直接回屋卸妆睡觉了,今天早上很早出门,只是让人跟她娘说一声她和亦箫一起进宫。
&bp;&bp;&bp;&bp;让她娘不用等她先去就行。所以将军夫人一直没有看见女儿的这个装扮。
“娘,你看看还有人了,哪有娘在人面前这么说自己女儿的。”肖云朵不依了,她娘亲竟然当着别人的面说她不温柔,没有女孩子家的品性,别人还到没有什么关系,主要是在亦箫面前,她难道不知道她崇拜着亦箫吗?
“呵呵,这位的肖将军的女儿,云朵吧,真是活泼可爱又漂亮啊。”
“呵呵,你就别夸她了,她经不起这么一夸的。云朵啊,这是陈大人的夫人和她的女儿陈湘湘。湘湘也很漂亮又识大体的。以后你们也可以一起玩的。”人家夸你女儿,怎么你也夸回去,别人才开心了。
“哦,娘,这是女儿常跟你提起的亦箫,未来的准王妃。”肖云朵很开心的向她娘介绍着亦箫。
听见亦箫的名字这些女人家们都不知道,但是未来的准王妃,王爷这明月帝国就只有一个,就是月千觞,那嫁给月千觞的人绝对值得他们看上一眼,而将军夫人对亦箫的了解就不是这样的。
“我一直都想看看云朵挂在嘴边说多么厉害的人了,今日一见,果真是一个标志的美人啊。我非常谢谢你帮助我调教了这个丫头,之前整天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任我和她爹说破了嘴皮都没有用,真的感想你,帮我把她给扭过来了。”
将军夫人也是个直爽的人,感谢就感谢,不介意这里有没有人,做不符合她的身份的事情,向亦箫道谢。
在亦箫还没有成为王妃的时候,那现在只是一个丞相府的小姐而已,你一个将军夫人像一个小姐道谢,一般都做不出来的。
“夫人,你客气了,这件事情我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帮忙。”这个谢她还真的不敢收,
“娘亲,亦箫还有更厉害的了,女儿的这张脸就是她弄的,是不是很漂亮。”肖云朵现在就帮亦箫宣传着。
“我刚刚就在奇怪你的脸了,这么变成这样了。”肖云朵一说,将军夫人又想起肖云朵的脸,前两天看见的还不是这样的,这么今天就突然变了了。
“因为亦箫她的面膜和化妆技术,女儿的脸就是这两样东西弄的,你看看女儿的脸是不是很白皙细滑,没有什么疤痕什么痘印的,就脸毛孔都小的多了。”说完肖云朵还把她的脸凑到将军夫人的面前,让她看个仔细。
将军夫人还真的仔细看着,惊讶的感叹:“是的啊。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陈夫人听见肖云朵有这个好的东西,也凑上来看看,也感慨着:“脸上真的很光滑赶紧啊!你是怎么弄到的。”
看着脸上皮肤还可以变成这个样子,那个女人能忍住好奇了。
“陈夫人,这就要问亦箫了,全部都是她弄的,她真的很厉害,就那个小小的一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就能把女儿变成这个样子。”肖云朵现在已经有了做生意的意识了,在努力的开始推销自己的产品了。
&bp;&bp;&bp;&bp;“真的吗,亦小姐,你和我们说说吧。”陈夫人马上就对着亦箫客气起来。
“这没有什么,是我自己制作的一个东西,我把它叫做面膜,只要把它敷在脸上,持续一段时间,就能把脸变的白皙嫩滑,没有痘疤的,以后还可以看出去皱纹的。”亦箫也随着肖云朵话介绍着面膜的功效。但她是针对人强调不一样的重点。
“真的,连皱纹都可以去除。”陈夫人不敢相信皱纹都可以去掉,她现在的年纪就是整天烦着皱纹的事情,这东西竟然连皱纹都能去掉,那真是太神奇了,她怎么也要从亦箫那里弄点过来。
“可以。”
亦箫的答案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啊!
“真的,你有吗?多少钱你说,我买。”陈夫人很阔绰的让亦箫开价。不论多少钱她都要。
“陈夫人,你别着急,这东西我就是准备卖的。”
“那很好,钱不是问题,你说。”陈夫人以为亦箫是因为钱的事情,在拖拖拉拉的。
“不是,您先听我说完。我是准备再京都东大街开一个这样的店铺,到时候陈夫人去买即可。”
“哦,是这样的啊!那行,什么时候开张,我好去买啊!”陈夫人对这个事情还是比较在意的。
“不出意外,明天。”
“好,明天我亲自去买。”陈夫人说出亲自去买。
一般达官贵人家的夫人除非自己逛街看见东西,是亲自买的,其余一般的东西都是让下人去指定的地方买指定的东西,自己是不去的。亦箫的这个东西她已经知道了位置,又知道买什么东西,但这时还说出自己亲自去,就是强调她对这个的重视。
“那谢谢先陈夫人的光顾,明天我给你打折。”亦箫也是个人精,人家光顾你,你怎么样也要给人家一点甜头,这样大家彼此都开心嘛。
“唉,陈夫人,你既然这个喜欢,我在跟提前说个好消息。面膜是保护你的皮肤,但是你想要像这样的美吗?就算皮肤再好,也好不了我这个样子的啊!”肖云朵卖着关子吊足了陈夫人的胃口。
“哦,什么好消息。”陈夫人果然被吊起了胃口,被吸引着问着肖云朵。
“就是一套化妆的工具,这工具和外面卖的不一样,买工具,亦箫亲自教导你如何使用,化出你脸最适合的妆容,我的脸其实就是化妆化的,但这和我们平时化的妆是不是不一样。”
“有点意思啊!”陈夫人笑着。现在她也知道肖云朵和亦箫这是在拉着自己去买她们的产品。她不得不承认肖云朵的这张脸确实精致,但她之前又没有见过肖云朵,怎么知道这是真的化出来的。
这次陈夫人没有像之前那么激动的说要买,肖云朵不理解这个原因。但亦箫懂,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
当我们去一个专卖店买护肤品的时候,我们还没有看,旁边的营业员就在跟你说这个很好用,你用了怎么怎么的好。
&bp;&bp;&bp;&bp;那时候我们的感觉肯定百分之七八十的人不喜欢这种感觉,当然不否认有专门就喜欢这种推荐的人,但大多数人是很不喜欢这么直接的推荐。
而这时我们就要放任他们自己,不是有句话这样说。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都在那里,不喜不悲。
你的一个生意,没有我穷不了,有你我也富不了。就让时间来证明吧。不过到时候没有货源的时候,就不要怪她故意不给她了。
亦箫面带微笑的说着:“虽然我们明天开店,但是货源有限,就二十份,而且里面有很多都是已经被预定的,陈夫人要买的时候一定要趁早去,不然到时候一抢而空,陈夫人来了,没有货了,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其实意思就是你爱来不来,你要矫情,她也没有办法,但是矫情到最后后悔可就别怪她没有提醒。
“谢谢你的提醒啊,不过佛家不是讲究一切随缘吗,要是真的买不到那也是没有办法事情,不过这么好用的产品,让其他夫人先试试,也挺不错的,你说是不是?”陈夫人对亦箫的挑衅也是模凌两可的回答,没有说她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只是说随缘。
“陈夫人说的也是,之前我还想问要不要给陈夫人留下一份来等着你过来了,既然陈夫人这么的慷慨,那我也就随你的意了。”亦箫都保持着微笑,说的自己侃侃大方。
陈夫人被亦箫说的面露不喜。僵硬的脸说:“那就谢谢你了。”
亦箫还接着顺口:“不用客气。”
“你……”陈夫人还真的没有想到亦箫还接了。一股怒气油然而生,但是还忌惮这毕竟是皇宫,由不得她在这里放肆,但是对亦箫现在是看的非常不顺眼,一个还没有正式成为王妃的女子,在皇宫里这么不给她面子。
她算是记住她了。
“湘湘,我们走。”陈夫人带着陈湘湘气冲冲的离开。
“哎,陈夫人……”肖云朵的娘喊着气冲冲走的陈夫人。但回应的是一个不理睬的背影。
“你们俩啊!没事干嘛把陈夫人气走了,她这个人是很小气,记仇的。”将军夫人教训着肖云朵和亦箫,也没有顾忌亦箫的身份,同样把亦箫和肖云朵放在一个晚辈的辈分教训。
“娘,你也不看看她那个样子。搞的像我们多想骗她的钱似得,切,我们才不屑她那一点点小钱,更何况有她那点小钱,我们也穷不了,有了她的小钱我们也富不了,最好啊,她不要后悔,以后后悔了,亦箫你也不要卖给她,让她急。哼。”
亦箫还没有这么激动,肖云朵反而大发牢骚的抱不平。
“我们做生意的要一视同仁,不然人家还说我们针对她。”亦箫说的好像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反而还大方的很。
“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了。”肖云朵很奇怪,她都快气死了。
“你看看你,你多要向亦箫学学,不能遇见事情老是这么的不淡定,急冲冲的。”
&bp;&bp;&bp;&bp;将军夫人对女儿的暴躁脾气也是没有办法,非常无奈的说着肖云朵。
“夫人,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卖给她,但是这么卖,卖多少钱,这些都是个变量。”亦箫笑着很狐狸的样子对将军夫人解释着她其实并不是好人。
将军夫人被亦箫说的哑口无言,肖云朵可开心。
“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路的。”肖云朵和亦箫渐渐的熟了,直爽的性格也上来了。毫不客气的搭着亦箫的肩膀。
“你们,唉,不说了,说着就来气。”将军夫人对亦箫和肖云朵两人也是无语了。
“娘,你不要生气,我们……”
肖云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尖细的标准太监的声音。
“贤妃娘娘到,十六公主到。”
将军夫人站起来拉着肖云朵到旁边,准备向贤妃娘娘行李。
等贤妃娘娘拉着十六公主坐上准备好的座椅之中,场上的所有夫人和小姐都对着贤妃娘娘行了一个礼。
“都免礼吧。”贤妃娘娘伸出手坐着免礼的动作。
所有人起身,抬头看向贤妃娘娘,都惊呆了,贤妃娘娘她们都是认识的,但是今天的贤妃娘娘怎么这么的不一样,变的更妩媚,更动人,也更年轻了。
她们都看的不可思议,好像贤妃娘娘换了一张年轻时候的脸,但比年轻时候又多了一层女人味,也有一些夫人是前两天还看见贤妃娘娘的。但是也不是这张脸啊。难道是为了这次的宴会特意准备的,但仔细想想也不对啊。
后宫的女人打扮的这么漂亮不去吸引皇上,却在自己的女儿生辰宴会上吸引她们这一群女人,这太说不过去了。
若不是之前就准备,那就是今天准备的,那更说不过去了,谁不知道脸的保养都是慢慢的,日积月累的才会有效果,不可能一天的时间就变成这样的脸,除非就换了一张脸。但这更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看着众人惊讶的眼神,贤妃娘娘很有满足感,那膨胀的虚荣心得到空前的满足。上一次这种感觉应该是被皇上看中后,家里的人都来恭喜她,羡慕她,嫉妒她的都来对她贺喜。
“今天是本宫的十六公主的生辰,本宫非常感谢各位能来参加,皇上有事,还需等会再来,我们就先开始了,现在宴会就正式开始。都就坐吧。”
贤妃娘娘等了一会才说到,那心理复杂的,很享受大家看她震惊,羡慕和嫉妒的神情,但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以免有人会议论说她是故意显摆的,所以在停顿一会她还是装作非常从容的说着事情。
“谢娘娘。”随即大家都落了座。
刚一坐下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像表现自己,但通常这种都是一些小官员的夫人,想讨好贤妃娘娘,帮着丈夫打点折后宫的关系。
“娘娘,臣妾先祝贺十六公主生辰快乐,在祝贺娘娘您啊!比今天越来越美。”一个看着年龄不小,旁边十几岁的女孩子应该就是她的女儿。
&bp;&bp;&bp;&bp;真不容易,在这么多人,这个年纪还要夸着别的女人越来越美。
不过这句说到贤妃娘娘的心坎里,她今天就是想听到别人夸她美。
“呵呵,那本宫就谢谢你的祝贺了。”贤妃娘娘高兴的笑着。
那位夫人非常满意的在自己的位置上笑着,得意着。
这时有人见着这种情况,也想博贤妃娘娘高兴。说着:
“贤妃娘娘,今天的你特别的美啊。”
“哦,是吗?本宫怎么不觉得的啊!”贤妃娘娘心里笑开了花,但脸上却是喜露不形于色。
“是啊,今天是特别的美,等下皇上见了肯定也会夸赞娘娘今天很美。”场下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接起来了,但这些都是那些官位比较低的夫人在较劲。
像将军夫人,丞相夫人他们都很淡定的看着这一切。对,也有丞相夫人,亦芙的娘亲带着亦芙,亦桃和亦柔也来到了宴会现场。他们都看见了亦箫。
除了亦柔都非常不满亦箫的行为,亦芙的娘亲不满亦箫来了皇宫都不找她们,反而坐到将军府的那边,这要是别人发现了,要怎么说她们丞相府。
而亦芙则是不满亦箫的那张脸,那么的漂亮,短短半年没有见,亦箫漂亮了不少啊。再让那个亦箫长下去,那还得了,她京都二淑女的名称不就是没有了吗。
上次杜海棠被亦箫砍掉了一只手,就已经被百姓从京都二淑的名称中除名了,扶了林嫣儿上位。
她不想尝试被除名的滋味,她看着亦箫的眼神是那般的**裸的憎恨,憎恨她为何不继续傻下去,就算她是装傻,那为何不装一辈子,偏偏要这时候正常起来。正常起来就正常起来,你为何变的如此不同,还耀眼无比。这让她怎么能不恨。
亦桃看着有点复杂,以前欺负亦箫,但现在亦箫的武功是她比不上的。但是她又看不惯亦箫被她欺负了那么多年,突然爬到她头上了。她心里不平衡,而且是非常的不平衡,但是也拿亦箫没有办法。
亦箫的身上被这么多的眼神锁定,她是知道的,但是这些人的生活已经和她不是一个水平线了,没有必要再和她们争锋相对了。只要她们不来惹她就一切都好。来惹她一个现在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对于刚刚那个夫人的赞美,贤妃娘娘想忍着笑都忍不住了。
“你真会说话。”
“谢娘娘夸奖。”这个夫人感谢这贤妃娘娘的夸奖,但心里想着后宫哪个女人不是想着得到皇上的宠爱,皇上的夸奖,而且今天贤妃娘娘打扮的这么妩媚妖娆的,不是勾引一会来的皇上,难道是勾引她们这一群女人嘛,她也就是投其所好而已。
“娘娘,你今天怎么肤质很好,不知道娘娘是用了什么保养的了。”终于有人忍不住的问着贤妃娘娘使用的什么产品,她们都是女人,女人都是喜欢谈论这些。
“本宫也没有用什么其他的东西,就是用了亦箫所给的面膜。”
&bp;&bp;&bp;&bp;贤妃娘娘答应亦箫的事情,还是挺卖力的。
“亦箫?”
“面膜?”
就像陈夫人一样,都是各个府里的夫人,不问世事的,哪里知道亦箫。知道亦箫的也只有他们的丈夫和百姓,刚好其中没有他们,但也不否认有听到传言知道亦箫的。但面膜就真的不知道了。
这时的陈夫人就不敢相信了,她都以为亦箫是骗她的钱的。没有想到连贤妃娘娘都如此相信这个东西,而且成效还这么的大。她有些后悔了。她们这样的家世又不在乎钱,怎么刚刚就那么的不理智了。
而丞相府的一群人听见亦箫有这么好的东西,竟然都不拿回家来孝敬母亲和妹妹,真是太不孝,一点都没有想过她们这个母亲和妹妹当的称职还是不称职。
为了满足大家对亦箫的了解。贤妃娘娘也很大方的介绍亦箫。
“亦箫是丞相府的嫡系大小姐,也是皇上亲自赐婚给九王爷月千觞的王妃,现在就站在镇国将军夫人和她的女儿身边。”贤妃娘娘做到这样对亦箫来说真的说是够不错的。不过这一切都是贤妃娘娘在讨好亦箫而已。
贤妃娘娘话一说完,所有人都在寻找着将军夫人在哪里,找到了然后都看到了肖云朵和亦箫这两个现在可以算的上是京都最漂亮的两个女人。
肖云朵五官还是能看出和将军夫人有几分相像的,那旁边的就是亦箫,大家都默默的记住了亦箫的长相,准备宴会结束后和她套套近乎,攀攀交情,也好让亦箫也弄些那什么面膜的给她们试试。
看着这如狼似虎的女人,亦箫非常站定的上前一步,说着:“大家放心,我也为大家考虑了,有好的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是不是。”
“是,是,是。”底下随声附和的人太多了。
“我就在城东的大街开了一家名叫美人坊的店,就是卖这些的东西。只要大家来光顾就可以了。”亦箫就接着这个机会宣传她的店面。
“好啊,好啊。”这么好的事情,而且还是这些贵族们都喜欢的事情,购物。
“不过。”亦箫的这个转折吊足了她们的胃口。个个都引颈期待亦箫接下来的事情。
亦箫微微一笑,看着众人,缓缓的说着:“”不过因为开的比较急,产品数量不多,就只有二十份。希望明天大家都能早点到啊。”
亦箫说完,大家都蠢蠢欲动了。但顾忌着宴会和自己的身份,才没有激动的上前围住亦箫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先预定。只能期待着这宴会赶紧的散了,她们好去抢个先。
众人的眼神里对亦箫就是大灰狼看着小红帽的感觉。亦箫还是很淡定的,但是同样被注视的肖云朵就不淡定了。拉着亦箫,小声的说:“我这么感觉这一群人想把我们吞了的感觉。”
亦箫特好笑的回复她:“她们想吞也吞不了啊!”
“皇上驾到。”在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起身做准备。
&bp;&bp;&bp;&bp;皇上一来的气势就是和贤妃娘娘来的不一样,浩浩荡荡的。带来一批大臣。亦箫看见月千觞也在里面。
“臣妾给皇上请安。”
“臣妾/臣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妃请起。”皇上托着贤妃娘娘的手臂下方。
“谢皇上。”贤妃娘娘慢慢起身,到现在还没有抬头看着皇上。
然后坐到位置上说着:“众卿平身。”
“谢皇上。”众人起身落座。
“儿臣给父皇请安。”十六公主子在一旁也给皇上请安。
“珑心啊!今天是你生辰,你就不要拘谨了,想怎么玩都跟父皇说。”皇上一副慈爱父亲的样子对这十六公主宠溺的微笑着。
也就是因为皇上对十六公主宠幸着,贤妃娘娘才想到这个在自己女儿的生辰宴会上,皇上是肯定来的,她才能盛装打扮的看下皇上。
“那儿臣有一件很漂亮的衣服,儿臣也很喜欢,但是今天的场合不适合穿,但儿臣想今天穿给父皇看看,父皇你能不能答应了。”十六公主也是个聪明的孩子,皇上放下话,她就随着皇上的好心情说着令皇上开心也不能拒绝的话。
“看珑心今天这么开心,那父皇就答应你了。你快去穿给父皇看看。”月无涯摸摸十六公主的头,特别温柔的和十六公主说着。
“父皇最好了,珑心最爱父皇了。”随即十六公主还在皇上的脸上印了一个香吻。然后跑开了。
“呵呵,这孩子。”月无涯被自己喜欢的女儿吻了一下,心中无比开心。
在十六公主和皇上在聊天的这段时间,月千觞准确的找到亦箫,并坐到亦箫的身边。
亦箫奇怪的问着:“这不是女人家的聚会吗,你们这些大男人怎么来了。”
“你在这里,我就在这里。”月千觞含情脉脉的对亦箫说着甜话。
“那他们了。”亦箫心里也挺美的。因为她听出月千觞的意思是她在这里奋斗,她当然要来陪着一起奋斗。
“皇上和我都来了,他们也只能跟着。”他家箫儿开店,这些怎么能不来听听了。
“我懂了,他们都是被拖来的,拖累来的。”
这时亦箫看见十六公主跑下来,到一边给她打着手势。亦箫马上了解是去后面装扮了。就对亦箫说:“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月千觞知道亦箫突然这么说,肯定是有事情,便点点头同意在这里等她。
亦箫悄悄的离开会场,然后飞快的跑到十六公主的身边,和十六公主一起返回宫殿改装。
但是亦箫这一离开,那随时关注亦箫的亦芙,杜海棠和因为月千觞来了才注意这边的林嫣儿和朝阳公主,最后两个人为了避嫌,没有站在一起,但之前因为月千觞没有来,对亦箫的关注没有前面两个人多。因为她们自信可以打败亦箫。所以就有些自负了。
这四人看见亦箫离开,都吩咐人前去跟踪。
&bp;&bp;&bp;&bp;走了不远的亦箫感觉身后有人跟踪,想想应该就是那几个看她不爽的人派来的,今天她心情好,你要跟就跟吧。
亦箫和十六公主有说有笑的走进宫殿,开始了改装。亦箫也顺便把自己改了装。装扮成十六公主身边的丫鬟,陪着十六公主大大方方的离开。等发现没有人跟着,也离开宫殿不远,亦箫在换回之前的样子,和十六公主回了会场。
那四人看着亦箫回来了,但派出去跟踪的人却没有回来,知道肯定是被亦箫给发现了。等亦箫坐下后,还给这四人一个挑衅的眼神,看的她们都是火冒三丈。
“父皇,父皇。”十六公主还没有跑到月无涯面前就开始喊着。
月无涯随着声音望去,看见珑心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和惊奇。
等十六公主跑到他的面前,他好奇的问着十六公主:“珑心啊,这衣服你是在哪里弄的,怎么这么奇怪,还有你的头发和你的脸,快,来和父皇说说是怎么回事。”
为了有强烈的对比性,之前给十六公主化完之后,亦箫把她又卸了。现在在化上,其他人的就能真正的看见她的变化。
“父皇,儿臣这一身可爱吗?”珑心眨巴眨巴眼睛的问着月无涯,月无涯的心都融化了,今天给他的惊喜太多了。
刚刚珑心一离开,他就发现贤妃突然变的很美,那眉心的一朵莲花都有些蛊惑他的意思。他真不知道原来他身上还有这绝世美人,怪他很久都没有看贤妃了,以至于贤妃变了这么美他都没有发现,简直是懊悔死。
现在再来看见他喜欢的女儿也变的这么的可爱,简直就让他想捧在手心的感觉。古代没有洋娃娃的称呼,月无涯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他的女儿。
“父皇,这衣服还有我头发上很可爱的兔兔和蝴蝶都,还有这头发和这脸都是那个姐姐说送儿臣的生辰礼物,是她帮儿臣弄的。”十六公主手指着亦箫。
这下场上的女人们更加不能镇定了,要说之前看见贤妃娘娘还有所怀疑亦箫东西的话,那么现在都没有了,十六公主的脸前后对比的非常厉害。
虽然之前的十六公主也是很可爱的,不然皇上怎么会喜欢,但是这个那儿脸简直就是雕刻出来的,没有任何的瑕疵,那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她们心都软了。还有那一身的衣服蓬蓬的,非常可爱,非常适合十六公主现在这么可爱的脸。那个头发也刚好把十六公主的脸给衬托出来。
很多小女孩看见十六公主身上的这件衣服和头上的两个夹子,都扯着母亲的衣袖说着:“娘亲,我也想要,你去给我买啊。去给我买啊!”
“好好好,娘亲给你买,但你现在要乖乖的,等宴会结束了,娘亲就去给你问问。你要是不乖娘亲就不买了。”为了安抚自己的孩子还在在皇上面前不闹腾,不失礼仪,只能这样轻声细语的安慰着。
&bp;&bp;&bp;&bp;孩子们听见母亲说自己乖乖的就会给她们买,大多数还是很听话的,乖乖坐在椅子上,看着台上的十六公主的那一身衣服和发饰,充满了羡慕之情。
皇上看着十六公主指的方向,看见了亦箫。
很惊讶。
月无涯对亦箫还是印象深刻的,挽回了他明月帝国的声誉,也胆大包天的退了他皇家的婚,然后又让他两个儿子为了他来求赐婚。他到是想对亦箫印象不那么深刻,但是亦箫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别人这一生发生一件就不得了,她还是在短短的一年内发生了三次。
亦箫又来弄出事情,不过这次的事情他很满意。更多的是惊奇。
“朕记得你叫亦箫对吗?”
“黄上。您的眼神真好,看见了您九儿子在这里,就知道我是亦箫。”亦箫没有直接的回答月无涯的问题。而是夸皇上眼神好。但了解亦箫个性的都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话,亦箫怎么可能这么随便的夸人了。
月千觞和月倾城都知道亦箫是在讽刺皇上,说他明知故问,您儿子都在这里,我不是亦箫还能是谁,但是他俩知道因为皇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月千觞,只是顺着十六公主的手指的方向,看见亦箫的。
“呵呵。”看着亦箫说的那么真诚,月无涯就是没有看见月千觞,也会接下这句赞美。“世间是不是有个词叫心灵手巧吗?”说着这个词,月无涯还看向贤妃娘娘,貌似和贤妃娘娘确定一下。然后接着说:“朕觉得这词很配你啊!这衣服要多么的手巧才能完成了。朕的女儿穿着多么的可爱,真是精致的如同画中人。”
“十六公主确实娇俏美丽可人。”
“呵呵,你会设计这个衣服,有没有意向专门为皇宫里的娘娘,公主,皇子们设计衣服了。”
皇上看的出来亦箫既然有这个点子。那么之后的设计一定会更加的出彩。那以后要是有其他国家的使微臣来出使,也可以再这方面上惊艳一下他们,让他们传回去,他们明月帝国的皇室,各个都是人龙龙凤,长的各个都是像被雕刻的一样。
其他大微臣和夫人听见月无涯这样的提议,都很吃惊,聘用一个还未到十五岁的女子出任宫廷设计师,这未免也太草率了点吧。但是皇上的提议,一般大微臣就算不忌惮于月无涯的威慑,也惧怕亦箫背后的月千觞。所以都没有任何异议。
但是心中都知道,一旦亦箫点头答应,那么这段时间最得宠的微臣子应该就是亦箫。那些巴结习惯的大微臣,也开始在想法设法的琢磨该怎么样去和亦箫打好关系。
可他们的夫人却不是同样的想法,如果亦箫成了宫廷的设计师,那她们本想找她设计一些漂亮的衣服的想法不就破灭了吗?
所以希望亦箫答应和不答应的都各占不少。但一切最终解释权还将归亦箫所有。
“皇上,公主的衣服是小女子画出来。”
&bp;&bp;&bp;&bp;“然后找裁剪师父裁制出来的,但是这个构思的想法不是小女子的,这个小女子要诚实的禀报。”亦箫说的恳恳切切,一点都不敢把别人的功劳抢占在自己的手里。
“不是你设计的。”贤妃娘娘也惊讶了,亦箫是这样和她说的,但是说了前面的一半,后一半没有说,她一直以为是亦箫想象出来设计的。
亦芙和杜海棠,朝阳公主都是讽刺的开心一笑,这下亦箫可丢脸了,不是自己的东西,还敢拿出来在黄山面前炫耀,这下出丑了吧。但是出丑的好啊,看着亦箫在这里丢脸,她们的心里可是大快人心啊!
但是林嫣儿却不这样想,她觉得亦箫太淡定,这不像顶包被抓现的样子,难道亦箫后面会有什么转折。
“对,不是小女子设计的。”
“那是谁设计的。”月无涯沉沉的声音说着,这不是让他白开心了一场,这个亦箫还真的让他一点也喜欢不起来,真的不知道他两个最优秀的儿子怎么会同时的去喜欢上她。他怎么就看不到她身边到底有哪些有点能吸引这他们。
“玉面公子。”亦箫瞎编了一个人物。
“噗。”在一边的月倾城忍不住的笑喷了。玉面公子。哈哈,这亦箫还真的好意思说她玉面。真的是一点也不谦虚啊!
亦箫看着月倾城,眼神微虚的用眼神杀死月倾城,月倾城感到亦箫的杀意,马上控制脸上的表情,还从自己的嘴边左边拉倒右边,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亦箫这才放过他。
不过月倾城的猜想也没有错,这玉面公子就是亦箫这两天想出来的。她的另一个身份。
为什么要再虚拟一个身份呢?
原因有两点。第一点是亦箫的目的是为了让这些女人们疯狂,她设计的疯狂有两点,一个是脸,一个是衣服首饰。那脸上的东西,很容易弄出来的,但是服装设计这东西,一件居要设计很长时间,然后这宴会一过,向她定制衣服的一定多到爆棚了,她可没有那精力去应付这些疯狂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是她做的。
第二点就是她的兵团,她的情报局等这些成立之后,最高领导人肯定是她,但是对外怎么公布,说是亦箫,这绝对不可能,那也是要编制一个虚拟的身份。
所以从这两点考虑,亦箫决定编出一个虚假的身份。也就有了月倾城喷笑的“玉面公子”。
但是亦箫没有决定这两点都必须使用一个虚拟的身份,只是总结出有一个虚拟的身份比较好办事。
“玉面公子?朕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一号人物。”月无涯听着这个名字觉得怪怪的。
贤妃娘娘也觉得很奇怪,亦箫这么折腾的来帮助她,要她给她宣传,原本事情很完美,都和她们说的一样,大家都被吸引了,但是怎么亦箫在这个时候快要成功的时候给自己找麻烦了。
哪怕真的有什么玉面公子,你不要说出来啊。
&bp;&bp;&bp;&bp;这事情就已经完美落幕,你也可以得到皇上的重用。这不是很美好的事情吗?为何要这样了,她着实想不通。
“皇上您没有听过是正常的,这个玉面公子很低调的。不向往功名利禄,小女子也只是之前偶然遇见的,有幸听她指点。才画出了这套衣服。”亦箫还真的脸不红气不喘的,大大方方的当着月无涯和这么多文武百官面前撒着谎。心理素质真的非常人所能比拟。
“当真。”月无涯还是不怎么相信,天下事情他看了多少,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真的有待考量,但是就是有一点让他怀疑这事情是不是真的。
所有人都是贪婪的。有功劳都是自己抢破头的去领,没有推出去的道理。这亦箫还当着这么多文武百官和他的面说着这功劳不是他的,推给一个他没有听过的人的。这事情奇怪。他还是第一回看见这样的事情。
“千真万确的,皇上。”亦箫说的非常确切。
“不是的,皇上。”杜海棠觉得这个机会是搬到亦箫的好机会。在底下站出来,指正亦箫说的不对。
“哦,为什么不对,你说说,你要是说的有理,那亦箫就是犯了欺君之罪,要是你说的不对,那就是你犯了栽赃嫁祸之罪。”
月无涯怎么可能看不出杜海棠字这个时候出来,不就是挑事情,还真的当他老了,傻了不成。
而亦箫根本就不害怕杜海棠的挑衅,她也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想看看杜海棠到底能说出个什么道理来。
“微臣女一定说的句句属实。”本想把亦箫给治罪了,现在反而把她自己也给拖下去了。那就坚决的弄死亦箫。
“皇上,亦箫说她是偶遇,这句微臣女非常的质疑,据微臣女所知,亦箫是亦丞相府的嫡系大小姐,她养在深闺,养尊处优的,如何偶遇。再则就算亦箫她出门遇见了这个什么的玉面公子,一个陌生男子,亦箫她一个千金小姐要如何和玉面公子搭上话。然后怎么得玉面公子的心,玉面公子才会和亦箫说这衣服的构思,微臣女不理解这是要多么好的关系才会说了。”
杜海棠以偶遇这词做文章来质疑亦箫。然后以她千金小姐的身份来批判她,要是她承认和玉面公子的关系匪浅。就是要误导大家,让亦箫臭名远扬,身败名裂。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种女人是不配作皇家的媳妇的。
“岂有此理。”亦容和对杜海棠说亦箫的事情非常生气,这不是在打他的耳光吗?他的女儿被人在皇上的面前说着这样的话,他的脸还往哪里搁了。
还有这个亦箫之前一声不吭的和王爷跑去沂南城,回来就给他玩失踪,一句不交代的就跑进了风云学院,然后他听说亦箫进风云学院之前,砍断了杜海棠的手,打伤了肖云朵,他们两位的父亲,一个为女儿愤怒不已,说下狠话,一个为了女儿向亦箫求情并欠下一个人情于亦箫。
&bp;&bp;&bp;&bp;他听到后气的不行,大骂逆女啊。后来朝堂上那个杜大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是一双仇恨的眼神,处处与他作对,今天这事他猜想八成离不开杜大人指示。
现在亦箫离开风云学院也不回家,在外面又给他惹下这些事情来,这叫他如何能不生气。等宴会结束了,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亦箫,让她这么的无法无天了。
“这位姑娘说的有理啊。”
“是这个理。”
“……”场上的人都在讨论杜海棠说的很对。
月千觞知道因为这个玉面公子是亦箫编造的。那么这些人就是在他眼前污蔑亦箫,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
月千觞握紧拳头,准备给他们一个教训,让她们记住他月千觞的女人,不管做的是对还是不对,都是他们不能议论的。
月千觞的身子刚刚准备一动,就被亦箫拉住了胳膊,阻止了她的行为。
别人这么说她,她就知道他肯定忍不住,所以她留了个心观察月千觞,果然他们一开始讨论,他就开始忍不住动手了,皇上还在这里了,千殇若是动手,不是给了皇上一个借口训斥他藐视王法吗。
被亦箫制止了,月千觞不明所以的看着亦箫。
亦箫对月千殇说:“不要冲动,虽然我知道你的这么做是为了关心我,但是你要相信我能处理的。放心。”亦箫还拍拍月千殇的手背。
月千觞被亦箫这么一说就停止了要教训他们的想法,把他们留给亦箫自己处理。
“你们说够了没有。”亦箫往前一步,声音中带有浑厚的内力,在场上所有的人都能听的非常清晰的亦箫的声音,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文官到还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他们不懂武,不知道亦箫的武学境界到底有多深。
但是武官知道,比如将军夫人身边的镇国将军,这些坐上将军的位置的官员,没有一些武功是难以让人服众的,所以他们等级最低的武功都不弱,他们能体会到亦箫这一个声音中所包含的内力,是如此的浑厚,如此的有力,绝对不是一个十五岁未到的小姑娘能使出来的。
就是这个声音,让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议论,准备听着亦箫有什么好辩解的话。
这个安静的情况,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亦箫,像是等待她的发话,杜海棠非常的不满,她说了这么多才吊起了这些人对亦箫的质疑,而亦箫一句话就让他们平息了,这样强烈的对比让她很不平衡。
“你们从我刚刚的一句话中听出了什么?”亦箫不着急着解释,而是询问着这些大微臣。
“听出什么?”
“你有听出来什么吗?”
“我没有啊,你了。”
“我也没有啊!”
场上的大微臣问询问着自己身边的同僚们。问的是不亦乐乎,但回答的都是不知道。
这也难怪!因为文官不懂武,武官不懂文。
这样就像我们曾经在校学习偏科一样。有一个或者几个领域总是拖着后腿。
&bp;&bp;&bp;&bp;他们怎么知道亦箫问的是她那一句她使用的内力了。
“我知道。”月倾城在场上的一个拐角慢慢的举起手,轻声细语的很散漫随意的说着我知道。
众人的眼光唰唰唰的全部聚集到他的身上。
他仍然不紧不慢的举起手,举直了之后,仍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月无涯忍不住了。问着“城儿,你知道你就快说。”
“父皇,你不要着急,听儿微臣慢慢的道来。”月倾城仍然一副非常欠扁的神情说着让人欠扁的话,这么一会都没有说,还听你慢慢道来,那要道到什么时候。
就在众人都以为他还要等一会才说的时候,他说话了:“亦大小姐问的是你们有没有听出她刚刚那句话使用了内力。”
“哦!”武馆们都理解了,原来是问这个啊,他们都知道她用了内力,还不小了,但是他们不知道她问的是这个啊。
文官面面相觑,一脸茫然,亦箫刚刚有用内力吗。问着同僚的文官。“你听出来了吗?”
“没有啊!你了。”
“我也没有啊!”
“亦箫,你别转移话题,你有内力这事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杜海棠以为亦箫在转移话题,想拖罪,她不会让她得逞的。
“当然有关系了。而且关系可大着了。”亦箫还卖着关子。
“众人有没有听过京都有个废物亦箫,那就是我。请问一个废物的我,如何的养尊处优,如何的千金小姐。”亦箫问的声音一样带着内力,声音大的有些咄咄逼人。
“听说过。”
“我也听说过。”
“都听说过。”场上的人们对废物亦箫还是听的比较多,但是人到底是谁没有见过。
“老爷,你看这丫头多么的忘恩负义,怎么可以这样的说了,真是太没有良心了。我们养育了她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了,她这话可是把我们说的是心狠手辣啊!”亦芙的娘亲在亦容和的身边说着不满,煽风点火。
“就是啊,爹,这个亦箫真的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亦桃在添油加醋的说着亦箫的话,她现在可不敢正面对付亦箫了,只能在背后弄弄弄这些小把戏。
“爹,你们都不要责怪姐姐了,姐姐这么多年也是苦的。”亦芙在亦容和的面前一直都是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女孩,
“芙儿,你这话怎么说的了。是说娘刻薄吗?这么多年愧对了她。”亦芙的娘很气愤,被自己的女儿在老爷面前说了一顿。
“娘,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当年亦箫的情景,我们所有人不都是不看好她,任她在府里自生自灭,她心中当然有恨了?今天杜海棠这样的说她,她肯定要解释的,没有办法才会说出来的。”亦芙为了亦箫求情,言辞恳切。完全一副和亦箫的姐妹情深的样子。
“芙儿说的对,她有怨恨。”亦容和现在被亦芙的话说的气焰有些下降。这些年他是忽视她,他也承认。
&bp;&bp;&bp;&bp;“什么怨恨不怨恨的,天底下就无不是的父母,父母做的再不对,身为子女的也不能这样的说父母。在说谁让她自己是个废物的体质,这也怨不得人,哦,哦,哦,现在她好像不是什么废物了,我听说还称呼她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是吧,要是天才你为什么在家里装废物了,这明显的她自己找的,现在抖出来干什么了,故意摆我们一道吗?”亦芙的娘亲的嘴巴噼里啪啦的像倒豆子一样的倒出来一大堆亦箫的不是。
“好了,别在这嚷嚷了,你是嫌亦箫说的不够是吗,你在这里补充啊!”亦容和很不喜欢女人们之间没有一点包容心,遇到一些事情偏偏抓着不放,使劲的纠缠。
“你们说一个废物的我要怎么的生活了。我和我的丫鬟白梅,那时候经常把一些我娘留下的首饰拿到当铺里面当掉,就是在又一次去当铺的过程中,我饿的没有力气撞到了玉面公子,玉面公子给了我一个馒头,然后说送我回去,我说我不想回去。然后他看我可怜,就教我画画,画的那幅画就是现在十六公主身上的衣服和首饰,那张纸后面时间久了破了,我就靠自己的记忆画出来的。”
“还有那时候的事情,我那么的小,我很想请问各位,我是和玉面公子要有什么样的交情了,他才能跟我说他的构思了。这个问题我很不懂,麻烦你们告诉我了!”
亦箫问的很强势,马上把局势逆转了。
她今天这样的说出来就是已经不想再回丞相府,就是想和亦容和断绝关系。真正的亦箫已经死了,死的这么的悲哀与可怜,死在自己的亲人手里。她只是想把她死前的经历给说出来,让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同情她,让她在天上还能感觉这个世界还是有点温暖的。
还有是之前的她离开没有依靠,现在月千觞,红楼梦,亦府和即将开的店铺,哪个不是她的依靠。
不过为了亦箫最后的名声,亦容和不赶她走,她还继续做做戏,其他的以后再说。
“是啊,一个废物有谁能看的上了。”
“废物的生活可想而知,看来她说的不是假的。”
“没有想到在朝堂上看着儒雅的丞相大人,家里既然是这样的,自己的女儿还要靠去当铺还钱吃饭,真是可怜啊!”
“……”底下完全一片指责亦箫的声音变成了同情亦箫,指责亦容和。
“我本不想说这些话的,但是杜姑娘以我的名节来污蔑我,我的名声不要紧,但是我身上背负这皇家未来媳妇的身份,我不能让皇家蒙羞啊!我只能当一个不孝女说出这些事情,希望父亲大人能体会女儿的心情。”
亦箫在最后还补上这么一句话,这软硬兼施的方法干的漂亮。完全把亦容和和杜海棠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丞相大人,你就原谅了吧,她能顾大家舍小家,这份精神可敬啊!”
&bp;&bp;&bp;&bp;“就是啊,丞相大人养了一个好女儿啊。”但不知道这个好女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
亦容和现在被那些大微臣们围的,只听见他们在七嘴八舌的说着原谅亦箫,原谅亦箫的话。
他也没有说不原谅啊,但他们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还有杜海棠一个被人指责着。
“这个女人心肠太毒了,拿人名节开玩笑。”
“人家都说家丑不能外扬,亦箫受苦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说出来,今天为了皇家的名誉,不得已的说出来,都是这个女人逼的。”
“就是,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的狠毒,没有证据的话也能乱说。”
“我听说上次你比试文采输给了亦箫,是不是想报复的,我告诉你人家亦箫知道好东西分享的这件事情上就能看出来,人品比你好了太多了。”
“……”一群妇女围着杜海棠在那里责骂着。
“好了。看着你们现在成何体统。”皇上看着场上明显分成两拨的人群,在叽里呱啦的说着,就像那些泼妇在骂街的一样,一点大微臣和官夫人的风范都没有,发着火说道。
瞬间下面静悄悄的,都各自回了座位。
“亦丞相,这本是你的家事,朕不会过问,但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的家都被你处理的乱七八糟的,朕的天下还敢让你插手吗?”皇上说的铿锵有力。
吓的亦容和瞬间跪在了地上,向皇上求情:“皇上,微臣惶恐,这家事情都是微臣的错,微臣会好好的处理这件事情的。”
“不过看在亦箫这么识大体的份上,朕这次就饶了你,希望你好好的处理。”好好的处理,月无涯说的语气特别的重,意思就是不要再给她添乱了。
“是,的,微臣一定会好好处理,让亦箫满意的。”亦容和这时候回答的很干脆。
易容的事情解决,现在就是杜海棠。
“今天本来是朕珑心的生辰,朕很开心,本想为珑心好好的庆祝,珑心还盛装打扮了来讨朕的欢心,一切都是这么的和谐欢快,而打破了这一切的都是你。杜海棠,你当真仗着你父亲就无法无天了是吗?”
“皇上,微臣没有教好女儿扫了皇上的雅兴,是微臣的错,皇上要罚就罚微微臣吧!”杜海棠的父亲杜子峰马上跪下跟皇上求情。
“你当然有错,你的女儿不好好管教,到朕的宴会上来撒野,破坏了朕的雅兴,破坏了公主的生辰宴会,你说要怎么罚,摘取你的顶戴花翎贬为庶名可好。”月无涯今天算是气到了。
杜子峰不敢相信的抬起头,一脸惊恐的表情看着皇上,不能相信皇上竟然会因为这样的一件事情就撤了他的职。
马上磕头求情。“求皇上开恩啊。”然后拽着身边的女儿一起跪下,求着皇上开恩。
“哼,开恩,你跟朕说要怎么开恩,一个官员的女儿在朕的面前没有证据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是谁给的她那个胆子啊!”
&bp;&bp;&bp;&bp;“皇上息怒,微臣的女儿只是一时被气愤冲昏了头,前几日,小女和亦箫在聚福楼比试,小女不才输了,被亦箫砍断了一只手。所以从那时起,小女就恨起了亦箫。才会在今日做出如此糊涂之事,请皇上看着小女断手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吧。”杜子峰准备打着同情牌。
“真可怜,手被砍断了。”
“但是我看她的手好好的啊!”
“……”
“断手?朕看她手好的很啊!”月无涯以为杜子峰也在骗他,明明好好的手哪里有被砍断的痕迹。
“皇上,您请看。”杜子峰把杜海棠被亦箫砍断的那只手抬起,慢慢的掀起袖子到手腕处,让皇上看着,但是隔了一段距离,月无涯看不清楚。
指示着身边的太监去看:“你去看下。”
“是。”安公公接旨,慢慢的退下。去到了杜海棠的身边,看着杜海棠的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血痕。也有被刀切后的平整的切口边缘。
安公公面对月无涯躬着身子说道:“皇上,杜小姐的手腕处有一个圆形的血痕,围绕手腕一圈,血痕的边缘像是被刀剑这种力气砍下的切口。”
安公公话落,所有人都被吓了倒吸了一口气。大家都明白了为什么亦箫会看上月千觞,月千觞会看上亦箫,原来两人是臭味相投啊,都是那么的残暴,杀人不眨眼啊,看来以后也不能得罪了亦箫。
也有更多人同情着杜海棠,换成自己也是对亦箫恨之入骨啊。
这么年轻的女子,断了手就等于断了她这辈子的希望,想嫁人那是没有指望的了,除非找个穷小子入赘还有点可能。
但是大家只敢同情杜海棠,却不敢指责亦箫了。
“为何手断了,还在手腕上了。”这事情月无涯看这很古怪,断手怎么可能还在手腕上了,就只有一条血痕。
“启禀皇上,当时亦箫砍断了小女的手,微臣立即叫来了大夫给止血,然后抱回去医治,但是半路遇上一个神医,是他接上了小女的手,小女的手现在在慢慢生长连起来,但是以后活动很不灵活,神医说以为里面的有肌肉已经死了,生长起来也无用了。”
“哦,是这样。那那位神医了。”要是有如此高超的医术,那招揽进入太医院也是很不错的。
“那神医救治好小女之后,交代注意些什么,就离开了。”
“原来如此。”虽然对神医的离开有些可惜。但是月无涯的气消了。
语气缓和的说着。“比试文采,不是陶冶情操,大家相互切磋,一种风雅的行为,怎么到你们这里就变的这么的血腥了。”说着还瞟着一眼亦箫,就是怪罪亦箫的意思。
“回禀皇上,微臣去的时候,小女的手正被亦箫准备砍,微臣喊了停手,但是她不听,毅然的砍了下去。所以具体的事情微臣不是很清楚。”
杜子峰非常的清楚,他不可能女儿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一点也不过问吧。
&bp;&bp;&bp;&bp;只是这样说,所有的理就都在他这边了。亦箫肯定会受大家指指点点的。
月无涯没有说话,因为他不好管,两边都没有一个人来和他告状,那就是私事。而且这里面肯定事有蹊跷。
他也不能就听一面之词,但是要是问了亦箫,以亦箫的牙尖嘴利,事情肯定又是她对,再这样闹下去,还没完没了。
但是他不想,亦箫可不会让他不想。
“皇上。你难道不想听下经过吗?我在这里还有人证和物证的。”亦箫这一句犹如一个深渊炸弹,炸的杜子峰和杜海棠四分五裂。他们没有想到亦箫既然还有人证和物证。
月无涯想这亦箫怎么这么爱挑事了,他能回答不想知道吗?但是他能说嘛。
只能硬着头皮说着:“你说吧。”
“事情的经过了是,亦桃请我去聚福楼说给吃饭,我去的时候了,有亦桃,亦芙,杜海棠和林嫣儿,亦桃说纯吃饭没有意思,要和我比试,我同意,然后说比试没有彩头不愿意,然后就订了谁输了就断手,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废物的身份,没有正名了,杜海棠为了让我输不要反悔,找来了十一皇子来坐评审并监督我。然后我们各自写出诗句。”
“当时在场的还有绿竹公子,他听见我的诗句,以一千两来买我的诗句。这胜负已分,当然我要那我的奖励了。本来我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准备真的动手,大家都是互相切磋的吗?没有必要弄的这样。”
“但是杜海棠耍赖,仗着十一皇子肯定会救她,对我还数次挑衅,不把这件事情当真,以为我还是那个废物,不敢把她怎么样,那这时候的我,要是有那么一点骨气,就会证明自己,你看错了我亦箫,我是个废物,但也轮不到你来鄙视,你这个手下败将。”
亦箫说的非常气愤。真的再次让人能感觉到那被侮辱的感觉。
“皇上,这是物证。”亦箫从袖口里拿出当初和杜海棠签订的保证书。,然后接着说:“皇上,人证就是十一皇子,现在人证物证齐全,请皇上还我清白。”
意思就是杜子峰父女在颠倒黑白。
安公公呈着保证书给了月无涯,月无涯翻开一看,果然有两人签字。一看亦箫说的就是真的,还有亦箫都说出了证人是城儿,这就更不可能是假的了。
月无涯握紧手中的保证书,用力的握紧,脸上的青筋都出来了。“大胆杜子峰,竟然敢颠倒黑白,蒙骗朕,你胆子不小。来人下了他的顶戴花翎,脱去他的官府,一家贬为庶民。”
“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真的不知道啊!皇上冤枉啊!”杜子峰跪在地上使劲的磕头,头都磕出淤青破皮流血了,但还是在磕,今天这一仗,她低估了亦箫,但是怎么就没有了翻身的机会了。
月无涯听着杜子峰喊着冤枉,非常气愤,他还有理了,这证据着的还喊冤枉,在这么多人面前蒙骗他,让他颜面扫地,还敢求饶。
&bp;&bp;&bp;&bp;杜海棠不敢相信,瘫软在杜子峰的身边,就这么一瞬间的事情,她成了庶民。怎么可能,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身份高贵,又是京都二淑。很是了不起,从来没有想到会从京都二淑的位置上掉下来,然后连家世都掉了,这不可能。不可能。
“哈哈……哈哈哈……”杜海棠疯了,承受不了这样的转变,一时难以接受,疯了。
“这杜海棠如此有失体统,拖出去。”月无涯看着杜海棠这嚣张的笑声。特别的反感。
“皇上,这杜海棠已经疯了。”安公公对着皇上禀报着。
“疯啦。”月无涯不敢相信,这样子就疯了。看来其心不良。
正在被几个公公扎下顶戴花翎和官服的杜子峰,看见自己的女儿疯了。赶忙的扑过来,抓着杜海棠的胳膊,喊着:“海棠,海棠,我是爹啊,你看看我啊!你怎么了。”说着说杜子峰留下眼泪哭着。
杜海棠没有一点认出杜子峰,还在那疯狂的笑着。
“一起拖出去。”看着就碍眼。
“是!”四个侍卫一致回答的铿锵有力。随即一个拖着一个拖出去了。
在拖出去的过程中,杜子峰大声的对亦箫喊道:“亦箫,今天你害我一家沦落至此,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就是死,我也要变成厉鬼。回来报仇的。”
“你生斗不过我,你死你照样斗不过我。安心的去做你的死鬼去吧!”亦箫冷冷的声音运用内力让在场所有的耳朵里都充盈着这句话,包括在大声嚷嚷的杜子峰都能听见。
杜子峰被亦箫说的郁气攻心,吐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在场的人很是安静,因为那冰冷的气息,通过耳朵,传进大脑,在流遍全身,一个冷颤划过,都是寒冷无比,看着亦箫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亦箫就几句话的事情把人家弄的疯的疯,晕的晕,就连死还要做个死鬼,作恶不得。众人顿时举得她比月千觞还要恐怖。
但是也不得否认亦箫小小年纪就有这种霸气张扬嚣张的个性。一切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决断者。比上位坐着的皇上都有上位者的气势。
那些和亦箫作对的人看见亦箫今天的表现,都开始重新掂量着亦箫,是要继续和她作对,还是放弃,桥归桥路归路了。
但是亦容和不是和亦箫作对的人,但他对于亦箫今天的表现,非常意外和吃惊,这还是自己的那个软弱的女儿吗?不对,之前面对她的亦箫已经不软弱了,亦箫是何时开始变的这么的强大,这么的聪明,这么的光彩夺目。难道是被家人欺负的不得不站起来,变得强大保护自己吗?现在的这个女儿太让他陌生了。
冷场了一会,亦箫露出天真般温暖的笑容,配上精致的面容,好似天使一般美好。那笑的好像刚刚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好像她是从事情发生的时候离开,事情结束的时候回来,完全不知道这里有事情发生过。
&bp;&bp;&bp;&bp;“我们接着之前的话题啊!皇上,那衣服真的是玉面公子设计的,小女子不敢领功,但是小女子会尽力联系上玉面公子,让他没事的时候能多画几幅衣服图,小女子就制作出来,价高者得,或者谁想要什么样的,提前预定,要是玉面公子同意也可以的,皇上你看如何。”亦箫歪着头,机灵可爱的和皇上说着这事情这样处理可好。
“一切随你吧。”月无涯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结。
“谢谢皇上,那皇上介意我说一句话吗?”亦箫眨巴眨巴眼睛问着月无涯。
“你问。”月无涯皱着眉头,厌烦亦箫这没完没了的。
“各位。”亦箫放大声音的大吼着,吓的月无涯一跳,月无涯认为这亦箫摆明了就是故意吓他的,之前用内力传声音,现在却大声呼喊。
“明天我美人坊开张,在城东大街,以后还希望大家多多捧场啊,另外若有玉面公子设计的衣服,也会在美人坊进行售卖,也希望大家到时候捧场啊!”亦箫特别热情的邀请。
鉴于之前的那一幕,怕没有答应,就会惹怒亦箫,从而对付她们。
都纷纷积极响应。“一定一定。”
“这么好的东西,我肯定抢第一个。以后也会常常光顾的。”
“我肯定是第一个。我肯定是常客,我最喜欢保养了。”
“……”都在表示着自己很诚心的,但是对亦箫东西的价值和作用已经忘光光了。
不过对于亦箫来说,你忘光了不要紧,只要明天能来,她就会保证以后赶她们走都不会走。人都是这样的,贪婪永远摆在危险的前面。
“谢谢大家这么照顾小店啊!我明天都给你们打折。”没有想到事情发生变故之后,居然会这么有用,她应该还要感谢杜子峰父女。
“不用这么客气。”
“应该的吗。”
“……”
两边你来我往的客套着。
“咳咳,亦箫,你当我这里是市场吗?成何体统。说一句话,看你说了几句话。”今天这宴会,怎么感觉主角都成了亦箫了。
“是小女子的错,小女子敬皇上一杯,祝皇上越来越年轻英俊,今天十六公主的生辰也住公主越来越开心快乐。那公主的生辰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也祝贤妃娘娘你越来越漂亮美丽。”
“这才差不多。”月无涯被亦箫祝的年轻英俊说的心情不错。说着贤妃娘娘越来越美的时候,他想起今天的贤妃真的挺美的,那妖娆妩媚感觉无时无刻不再勾引着他的感觉。突然让他有种想快点结束的想法。
而贤妃娘娘也听着也挺开心的,谁不希望越来越漂亮美丽。但是还有一句说中了贤妃娘娘和底下所有母亲的心。
孩子的生辰日是母亲的受难日。
因为这一句所有的母亲都在回想自己当时生着孩子时候,那都是九死一生啊!但所有的人都只关注着孩子的生辰,没有想过那一天,她们可是从死亡中爬出来的,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bp;&bp;&bp;&bp;对亦箫的看法从恐惧带有亲切感,因为,在这个世界忘记她们,就连她们自己都忘记自己的时候,亦箫居然还记得她们。
这样的人,不可能的杀人不眨眼的,一定都是杜海棠做的事情太让亦箫气氛了,所以才会这样的对她们。一定是的。
亦箫也没有想到她的一句话得到这么多人的共鸣,明天的声音一定爆棚。
“你这算是报仇了吗?”月千觞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的话。
“啊!”亦箫以为是问刚刚杜海棠煽动群臣,月千觞想要帮忙,亦箫阻止了说要自己解决。“谈不上报仇,只能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这哪能说的上报仇了,她对她的把戏根本就看不上眼嘛。
“当初杜海棠找黑衣人去刺杀你的仇。”看亦箫没有往这方面想,月千觞主动提醒。
“这个,也算,报仇了吧。”杜海棠找人杀手杀她,她说过这个仇她一定要自己报,她一直都在忍耐,以为自己强大了才能报仇了。但没有想到今天杜海棠自己撞上来了,疯在她的手里。
今天她疯了,她家败了,之后的生活肯定是落魄的,穷困潦倒的。也算是她报仇了吧,但一直心心念念的仇,今天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亦箫怎么感觉这么没有挑战性了。
听见亦箫说报仇了。月千觞给了黑鹰一个眼神,黑鹰领命。迅速退去。他知道月千觞眼里的意思。那就是灭口。
刚刚杜子峰在皇上,这么人面前当众对王妃无理,王爷怎么可能允许日后会有这个事情发生,一点隐患都不能留下。他的一句话就导致了他一家人的悲惨的结局。
虽然只是杜子峰一人顶撞了王妃,但是他不会同情他们,正所谓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有不留下一个活口,王妃才是最安全的。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强者为尊的理念。
看着黑鹰的突然离去,亦箫奇怪的问:“这宴会上,他去干什么。”
“你太善良了。”月千觞就解释这么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她善良?她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说她善良,刚刚场上的冷场不就是感觉她魔鬼吗?
她哪里善良,难道就是刚刚他问她是不是算是报仇了吗?
那黑鹰就是去,她懂了。
刚刚月千觞问她这算是报仇吗?因为以前对杜海棠找黑衣人杀她的时候,她说过要自己报仇,如果她说这不算报仇,那月千觞还不会动手,会等着她自己再去下手。
但现在她觉得已经是报仇了,那月千觞就可以插手了。他不会让这种对她有威胁的人留下。
亦箫明白了,感觉很温暖,她说的每一句话月千觞都记得。处处都是以她为先。这让她有了一个决定。
“是,我和善良的,千殇不能欺负我的。”
“不会。”月千觞还正正经经的回答不会。这让亦箫笑死了。辛亏黑鹰离开了,不然又要叹息他家王爷是被王妃吃的死死的。
&bp;&bp;&bp;&bp;王妃不欺负王爷就谢天谢地了,还欺负她。这根本就不可能。
“好了,都就坐吧,今天是朕珑心的生辰,朕还希望好好的给她过了。”月无涯看着事情已经落幕了,那就继续宴会。
“是。”齐声而答。全部落座。
“千殇,刚刚你有没有听到杜子峰说杜海棠的手是这么好的。”亦箫和月千觞也就坐,但坐下后,亦箫想起这件奇怪的事情。
“恩。”
“我怀疑治疗杜海棠断手的那个神医,会不会就是寻歌的师兄千叶。”不怪亦箫想到他,因为这普天下,医术能达到这个地步的,只有和寻歌齐名的千叶。
“我已经让黑鹰一起去调查了。”这个他也想到了,当初在沂南城没有看见千叶的出现,他就一直留心千叶的行踪,以免再次发生沂南城的惨事。所以他一听到神医二字,就怀疑是不是他。
而且以寻歌叙述的千叶,绝对不会做出白白治疗杜海棠的事情,也不会治疗好了就离开,所以他肯定杜子峰在撒谎。千叶一定还在杜府。
“还是你想的周到。有你在身边,我真的就是,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月千觞真是事事都能考虑到。
“一切交给我。”
“好。”亦箫笑眯眯的回应着月千觞。
宴会场上歌舞升平。各个都在祝贺着十六公主生辰和皇上。
这一切跟亦箫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她的事情已经完美解决了。现在就等着日后美人坊手热捧的情况了。还有二十日,应该是可以的。她就非常安静的和月千觞吃着喝着,酒足饭饱之后。宴会也到了尾声。
“今天朕很开心,珑心的生辰,大家都来了祝贺,来,朕再敬大家最后一杯,今天的宴会也就到这里吧。”月无涯举起酒杯说着,说完就一口喝光。
月无涯随后站起来了,贤妃娘娘看着这一幕,赶忙到月无涯的身边。“皇上,臣妾扶着您吧。”
“呵呵,好,就让爱妃扶着。”月无涯对着贤妃娘娘的脸划了一下,戏谑的说着。
贤妃娘娘很羞涩的低下头。
“哈哈……”月无涯对自己的魅力让贤妃害羞,大笑着。起步离开。
“皇上起驾。”安公公在一旁大声宣告着。
“恭送皇上。”所有的人再次跪下。
皇上走后。亦箫还要去教王嬷嬷技术了,对月千觞说:“千殇,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和贤妃娘娘谈好了,宴会结束了,我去把化妆的技术教给服侍贤妃娘娘的王嬷嬷。”
“那我陪你去。”
“好。”亦箫和月千觞手牵着手准备一起去十六公主的寝殿。
“箫儿。”在亦箫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亦箫听的出来这是谁的声音。随即转身,说着:“哎呦,我当是谁了,原来是丞相大人。”
“箫儿,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你的父亲。”亦容和对亦箫称呼他为丞相大人有些尴尬。
“父亲,我亦箫没有父亲,娘亲也去世了,我无父无母。”
&bp;&bp;&bp;&bp;不过非常谢谢丞相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特别照顾。”亦箫现在可没有给亦容和留情面了。
“是,这么多年,是爹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从今天开始爹会努力的补偿你的。”亦容和以为这样说,亦箫会心软,孩子不都是想要父母的关心吗。
“补偿,你怎么补偿,以前的亦箫已经死了,现在的亦箫是重生的。”亦箫说出这话也不怕,因为她相信没有人会相信的。
“箫儿,你怎么这么说了。”亦容和很无奈,这亦箫这么变的如此强势。
“不这么说,怎么说,事实本来就是如此的。”
“亦箫,你别给脸不要脸,老爷都亲自来请你,你还在这里拿乔,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就是傍上了王爷,你就感觉自己很了不起了,就能在皇上面前编排你爹的不是,你没有听过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吗?你指责你爹,你就是个不孝女。现在还不乖乖的挺你爹的话,跟我们回去。”亦芙的娘亲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看见亦箫就有火气。
“啪。”一声非常响亮的声音响起。众人惊呆。
因为看见月千觞轻轻挥动衣袖,就听见了声音。
同一时间亦芙的娘亲惊叫“啊。”然后的歪着头捂着脸。
是月千觞打的谁敢质疑,亦芙的娘亲只能捂着脸低低的哭泣。
“我现在能说是你拿乔吗?你仗着丞相夫人的身份对我这个公主拿乔吗?你是活够了吗?今天我心善,千殇只是替我小小的教训了你,希望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巴。下次还出现这个情况,我就没有这么的心善了。”亦箫严肃深沉的对亦芙的娘亲说着。
然后对亦箫说:“原来我的真的很善良。”
“你本来就非常的善良。”月千觞非常配合的回应。
亦容和看着亦箫和月千觞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也明白了这个女儿是真的不愿意再和她回去了。但是这样还没有成亲,跟着月千觞,名声都不好听啊。
“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你现在还没有和王爷成亲,就住在王府,这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很不利啊!”
“名声?你跟我说名声,我亦箫的名声全京都有谁不知道我是个废物,我还怕这个名声不好吗?”亦箫觉得亦容和说的非常好笑。
“王爷,箫儿不在意,但是你了,你若是真的喜欢她,你就会为她在意。”看着从亦箫这边下不了手,亦容和换个人,从月千觞这边下手。
“箫儿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亦容和没有料到月千觞会这样的回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丞相大人,我亦箫不回丞相府还是有地方可以去的,要是千殇真的觉得这样不好,忘了告诉你,我现在是风云学院风云堂的首席,我有我自己的单独房间,所以用不着你操心。”
“学校并不是你的家,你怎么能从学校出嫁了。”这风云学院怎么能和丞相府相比了。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bp;&bp;&bp;&bp;“家?对我来说,学校比你的丞相府更像家。我就直接和你说吧,我和白梅再也不会回你的丞相府。这事情就这么招吧。千殇,我们走。”亦箫很潇洒的拉着月千觞离开,留下亦容和一家人。
“老爷。你看看,这亦箫竟敢让王爷打我。”亦芙的娘亲还装可怜的凑到亦容和的面前,说着亦箫的不是。
“啪。”再一次清脆的响声响起。
亦芙的娘亲再次捂着脸,泪眼朦胧不解的看着亦容和。
但是在亦容和看来,这就是个屈辱,在刚刚的事情中,亦箫和月千觞完全就不把他看在眼里,就直接动手打他夫人,打了他还不能说什么。想忽视都来不及,这女人还偏偏提起,他不打她打谁。
亦容和冷声的说着:“走了。”
也在没有人说话,都跟着亦容和回去了。但都各有所思。
亦箫在十六公主的寝殿里,教完了王嬷嬷。就和月千觞回到了王府。
亦箫往床上一倒,非常放松的说:“总算把这事情弄完了。之后的事情就轻松很多。”
“辛苦你了。”月千觞看着亦箫现在这么的疲惫,觉得这事情全堆积在亦箫的身上,他很心疼。这事情本来应该是他来处理的。
“辛苦之后才有甜吗?我很乐意现在辛苦。”亦箫坐起来拉着月千觞,知道月千觞又在心疼自己。她有时候到希望月千觞能少喜欢她一点,因为真的把宠的她自己都看不过去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看见你一人顶起了我们俩人的事情,我反而不能做些什么来帮忙。”月千觞有些自责自己不能帮亦箫。
“谁说你没有帮忙。店面不是你找的吗,请柬不是弄来的吗,今天那些大臣不是你拖来的吗,不然我怎么搬到杜海棠一家了。还有一个最大的功劳,就是你是我做这件事情最大的动力。所以别妄自菲薄了。”亦箫安慰着月千觞。
“对了,黑鹰回来没,那神医是不是寻歌的师兄千叶。”亦箫想着转移话题,让月千觞忘记这件事情。
“黑鹰去的时候,千叶应该收到消息,提前走了。黑鹰只是在房间里面看到一些药材的东西。但是一些衣物都已经不在了。”月千觞回想刚刚他一回来的时候。黑鹰就在一拐角出现,对着他摇头,他就明白了。
“哦,看来这千叶的本事还不小啊,两次都在我们前面逃跑了。”对于这个千叶,亦箫还感兴趣起来了。
“我们要不要告诉寻歌了。”亦箫问着月千觞。
“暂时就不要告诉了,我们不一定能确定那一定是千叶,再则现在他又逃跑了,告诉寻歌反而让他有了希望又失望的感觉。”月千觞皱着眉头,想着还是不要告诉了。
“听你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亦箫还没有大亮,刚刚露出一点点亮光,亦箫就起来带着白梅和一些下人把冷藏室里的面膜搬出二十份带到美人坊和剪裁的一些东西。还没有到美人坊的店门口,
&bp;&bp;&bp;&bp;就已经看见很多人在排队了,队伍都挤着道路两边都不畅通了。排队的都是一些丫鬟和下人的服饰。
亦箫想过今天生意不差,但没有想到这么早就来了这么多人。看来昨天的宣传宣的很到位啊!
“从后门进。”看着这阵势,从前门进的太费事了,还是直接的一点的对身后的人说着。一起从后门进去。
一进美人坊,亦箫指挥把这些面膜按照她规定的位置摆放,本来她还以为要过几天才能开张了。后来白梅通知她,所有的东西都做好了,随时可以开张了。然后她就决定趁热打铁吧。
摆好之后,亦箫让白梅通知他们准备开张。
门被拉开了,亦箫出去面对大家微笑着说:“请大家安静一下,今天我美人坊开张,很感谢大家来这里捧场,今天所有的面膜打七折。现在我们开始剪彩。”
“等一下。”突然来的声音打断了亦箫的剪裁活动,所有人看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量阻止亦箫。
亦箫也很看看。抬头一看是肖云朵。
肖云朵挤着人群到亦箫面前,对亦箫爽朗一笑,说着:“剪裁怎么少的了我了。”
“是,怎么能少的了你了,白梅在去拿一把剪刀。”亦箫吩咐着白梅。
“是,小姐。”
马上白梅就又拿出了一把剪刀递给了肖云朵。
亦箫和肖云朵一人拿着一把剪刀,拿着彩带,两人一起剪下去。
然后亦箫大声的说着:“现在我宣布,美人坊正式开张,请大家开始选择吧,但是只有二十份,请大家开始购买吧。”
然后底下的人蜂拥而入,因为只有二十份,他们奉命前来购买的,要是买不到回去肯定是要收责骂的,所以都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挤。
亦箫眼疾手快的把肖云朵往旁边一拉,让开道路,以免产生脚踏事件。
肖云朵被拉开后,看着眼前的景象,拍拍胸脯。说着:“还是你动作快啊,不然我就被挤死了。这些人也太恐怖了吧。”
“他们怕抢不到,回去受罚。所以你要小心点。”说完亦箫再次对着那些人说。“选好了出钱付钱啊。”这么多人,她是不想挤了。就出来付款得了。
但很多人挤进去,眼快手快的抢到了,但是挤不出来。悲剧了。
“这面膜你定价多少啊。”肖云朵问着亦箫。她想积极的了解店铺。
“一百两一个,一套一千两,但今天打七折,就一个七十两,一套七百两。”
“这么贵。”肖云朵不敢相信,那么小的盒子一百两。
“物于稀为贵,之后他们肯定宁愿花多点钱求我卖给她们了。”亦箫一副这还贵的表情。但是看着肖云朵还是不相信的表情,接着说着:“不相信,你就等着看吧!”
“亦小姐,我买两个,一共多少钱。”一个下人挤的满身都是汗,气喘吁吁的问着亦箫。
“两个啊,一百两一个,打七折,一共一百四十两。”亦箫很有老板的样子,一副我卖的很便宜,你觉得了。
&bp;&bp;&bp;&bp;“啊!一百四十两。”这下人不敢相信,这两个小盒子怎么这么贵。她家主子就给了他一百两,现在还差四十两。
“对啊,怎么了,难道你对我的价钱有异议吗?”亦箫脸上的笑容笑的非常的灿烂,询问着。
亦箫的笑容他看的渗的慌,忙摆着手说着:“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他有些说不出口。
“而是什么。”亦箫再次笑的很和蔼。
“而是,我没有带够钱,我就带了一百两。”这个下人说的很小声,非常的不好意思。
“这样啊,那你只能买一个了,我找你三十两,我今天才开张,就赊账,这兆头开的不好啊,希望你能了解。”这还赊账,根本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赊账。
“我可以回去拿吗?”那下人再次小声的问着,这次比刚刚还要小声。
“啊,我没有听见。”亦箫其实听见了,但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可以回去拿,再给你送来吗?”他深呼吸,鼓起勇气。闭着眼睛对亦箫说着。
“哦,不是我不愿意,是我不认识你,我怎么能保证你回去了还回来了,我这也是小本买卖,你就买一个算了,明天再来买第二个好了。”
肖云朵在旁边听见亦箫说小本买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话亦箫也能说出口,这么贵还是小本买卖,人家都是没有想到你这价钱的,才会带来一百两,都觉得一百两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这下人听着亦箫的话也只能买一个了,付了一个的钱离开了,另一个亦箫拿在手里喊着:“这里多一个,有谁要啊。”
马上刷的挤在那边的人围到了亦箫的身边。
“七十两,谁给我钱,我就给他。”亦箫说完都一愣,这么贵,但还是迅速的掏钱地道亦箫身边。
亦箫就顺手接过最近的,然后把面膜给他。一百四十两已经到手了。
之后就越来越顺了。但也有刚刚没有带够钱的出现。亦箫一样在这边把多余的面膜在这边卖掉。
就二十个,很快就卖完了,一会就没有了。买到的很开心,没有买到的就一副很沮丧的样子。
看着这一会功夫就没有了,亦箫在考虑,这是不是太少了。为了全京都的女人都为她疯狂,那肯定要人人都用上。这么少的量,用不到几个人,到时候的她期待的效果肯定差,这些她没有想的周全。那明天开始就多生产点。从二十份到一百分,在看看需求人数,在看长多少。
那现在就关门吧,全部回去生产。
回去后亦箫把白梅,寻歌,月千觞,黑鹰的四个兄弟都拉过来制作,其他人她还不能信用,要是这制作的方法泄露出去,那她一切都是白做了。
时间就是这样,几天过去了,亦箫这些人天天都是在制作面膜,每天都是在一百份至一百五十份,因为价钱的问题,买的都是达官贵人的夫人和小姐加上宫里的娘娘,大概也就几百到上千人,这些面膜也够了。
&bp;&bp;&bp;&bp;亦箫也就开始设计一些衣服,那两件多出来的公主裙,在第二天就有人一些夫人过来问亦箫,亦箫就每件一千两的价钱卖掉。
亦箫设计好的衣服一样的挂在美人坊,并大力的宣传着这是玉面公子亲自设计的,并且是唯一的一件。很多人都是冲着玉面公子和唯一的来的,想看看这件衣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看见这一件衣服之后,大家又快打起来了。都睁着抢着要。
亦箫装着很无奈的样子,说:“各位夫人都喜欢,我也不好给一个人,这样吧,我是个生意人,那就拍卖这件衣服,价高者得好了。”
随后这件衣服以一万两的高价卖出。
之后没隔两三天,亦箫都开始设计美美的衣服,然后拍卖。
渐渐的亦箫逐渐的打响了面膜和玉面公子的名声。
京都穿着面膜是女人变美的法宝,玉面公子就是女人的福音。
看着这两样已经不错了,刚好胭脂也送过了。亦箫在隔天来买面膜和衣服的夫人中,当中给一个夫人化了妆,然后的场景比前两个还要火爆。
亦箫把都买了胭脂和工具的夫人和贴身丫鬟聚集在一起,亲自教着她们该如何的化妆,如何发掘自己脸上的优势,并展露出来。
就是这个之后的日子,那美人坊的门槛都是快被那些夫人小姐给踏破了。
都是来预定面膜,化妆品,还有像玉面公子亲自设计的。每天都是一大堆的人。说的亦箫每天都是口干舌燥的。每天喝着白开水,亦箫想念前世的各式各样的水果汁。
就自己制作了各式各样的水果汁,带到了美人坊,有几个夫人喜欢上了这个口味,问着亦箫是怎么弄的,亦箫也很亲切的告诉方法。
亦箫这些天的亲民和蔼,各个都看在眼里,仿佛那天的亦箫没有存在过,都和亦箫处的不错,美人坊都成了这些贵妇们每天必经的地方,聊天谈美容,在让亦箫化个美美的妆,这些亦箫都是有求必应的。
时间都是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一个月之期也快到了,最后几天,亦箫慢慢的表现心不在焉,心情不好,有很多事情。
这些夫人就问着亦箫,期初亦箫也不说,这些妇女也都是八怪的狠。使劲的追问亦箫。
亦箫装着很无奈,也没有用办法的说:“美人坊恐怕要关门了。”
众夫人都非常吃惊,她们从来没有想过这美人坊生意这么火爆还会关门,这一个月,她们在亦箫这里买的东西都非常的好用有效果,简直都是年轻了十岁,出门都更有自信,她们家的老爷都夸她们漂亮了。
本来她们还打算想多买点了。只是亦箫这时间短,不宜买多,所以天天买一点。这下一关门要他们怎么活了,没有美人坊的东西就又要变回那个满脸皱纹,皮肤暗沉的黄脸婆吗?
想想都觉得可怕,她们一致想着一定要知道原因,如何是没有资金,那她们就注入资金,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美人坊关门。
&bp;&bp;&bp;&bp;都在使劲的你一言我一语的逼问亦箫说出实情。
亦箫还一直的躲避,被缠了几天,亦箫没有办法,才透露。
“你们也是知道的,皇上把我赐婚给了月千觞。”亦箫还没有说完,就有人激动的插嘴。“是月千觞不支持你开店。也是,女人开店,他还是皇家子弟,肯定在乎面子。不允许你开,我的对不对。”这位夫人说完还满眼期待的眼神望着亦箫。
“是不是。”其他人也都期待的看着亦箫。
亦箫摇摇头,说:“不是,月千觞她非常的支持我开店。”
“不是,那是什么。”亦箫又被人给打断了。
“你们听我说完。皇上为我们赐婚,我很感激,因为我们彼此相爱。千殇也说过只爱我一个。但是现在是来了一个落欧帝国的朝阳公主来我国和亲,她看中了千殇。想要嫁给他,千殇为了我还在朝堂当场拒绝了朝阳公主,我听到后很感动,但是朝阳公主不依不饶的还要皇上请旨,要住王府培养感情,现在眼看她住在王府一个月的时间要到了,皇上肯定会赐婚,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难过,没有心思再经营美人坊了。”
亦箫声情并茂的叙述这件事情,一脸的伤痛。
听完这些,这些夫人也是没有说话,怎么说了,皇上要赐婚,她们也不能阻止吧,但是阻止不了,亦箫就要关掉美人坊。怎么才能两全其美了。
亦箫接着说:“玉面公子那边我也已经说过了我要关掉美人坊,但是玉面公子说他也不再设计衣服了。我劝了,但是没有改变玉面公子的主意,这我很抱歉。”
亦箫说着很令人动容,但是大家都动容不起来,都是心理再被打击了一次。这不行啊。
几个夫人问着说:“这皇上赐婚的事情就没有转机了吗?”
亦箫叹着气说:“我也想他有转机啊,但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我们又不能违抗皇命吧。”说完亦箫歇了一会接着说:“但是。唉,不说了,说了也是白说。”
“但是什么,你快说了,也许说不定就是有转机了。”
“对啊,说出来我们共同商量着。也许是有转机了。”
“……”
“那好吧,我是想说但是现在皇上还没有下旨,这就是一线希望,只有在这段时间改变皇上的想法就可以了。这句是不是废话。说不来没有用的。”亦箫抵不过众人的意愿说着,说叹着气。
“不对啊,你说的有道理啊,皇上现在还没有赐婚就一切还有办法。”
“但是有什么办法了。”亦箫无奈的问着。
“恩,让我想想。”大家都在想着看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皇上的旨意谁能违抗了,除非在宣布的时候,还没有颁下圣旨的时候,大家都阻止,皇上也不能违背所有的大臣意愿,独自下旨吧。”亦箫不经意的提醒她们。
“对啊,阻止啊,我们都回去家里的那老头说说,让他在朝堂上不支持这门赐婚。”
“对啊。吹吹枕边风。”
&bp;&bp;&bp;&bp;因为亦箫这段时间的给大家弄的美美的,都让他们踢走了小妾夺得了老爷的欢心,现在能很肯定的说出吹着枕边风。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彼此互相笑着。
“对,你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亦箫补充着:“谢谢大家啊,非常感谢大家愿意帮助我,这事情要成功了,以后我店里的面膜,你们来了,我都送给你们。不收钱了。我还研究更多各式各样适合你们的面膜给你们使用。可是,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这要用什么理由阻止了,不能阻止了说不出合理的理由吧。”
“也是啊,不过这事情让我老头子想,总会有理由出来的。”
“对,我们不懂朝廷的事情,也是想不出来。”
“……”
“其实我伤心之余又一直担心。我但心我和千殇彼此喜欢,他又在朝堂直接拒绝了朝阳公主,那也就是不喜欢公主,那皇上赐婚,朝阳公主入府,不是会受到冷落吗?我也不可能看她可怜,就把自己的夫君分她一半,我没有这么的大方,但是长时间的冷落,她的喜欢也会变成怨恨,她会不会和落欧帝国的皇上告状了?”
“说当初明月帝国的皇上把她指给一个不喜欢她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已经被明月帝国的皇上指过婚,有一个女人了。那这时候的落欧帝国的皇上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觉得我们不尊重他,看不起他,才会这样的随便给她女儿赐婚。会不会一怒之下挥兵攻打我们,那时候又将生灵涂炭。血流成河。你们其中有些人的夫君又要出征。这才是我一直担心的。”
亦箫把理由间接的跟这些夫人透露,牵扯到国家大事的皇上一定会慎重考虑,只要皇上听到这个话,就一定会想到以月千觞的性格一定会冷落朝阳公主的,那么这事情之后发生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那时候月千觞肯定会看场合再坚决的拒绝朝阳公主,皇上就会动摇。加上宫里几个娘娘的枕头风,月无涯就会更加的深思这个问题。
尽管到时候朝阳公主再要嫁给月千觞,月无涯也不会同意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
“你真的是太善良了,忧国忧民啊。”
“是啊,这就是很好的理由,我一定说服我家老头子的,亦箫你放心啊。”
“我也会的。”
“我们都会的。”
“……”
“谢谢大家啊,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亦箫表现的很激动,不知所措的。
“不用谢的,我们都是想美人坊更好而已。”
“对,怎么这么多都是为了我们自己。”
“是的,只要你以后多多弄些让我们变得更美的东西出来,那就是最好的感谢方法了。”
“是的。是的。这个最重要了,哈哈。”
“……”
“一定,一定,我一定会多多研究的,你们这么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了我们是在帮我们自己,行了,不要再客气了。我们这就回去搞定我们家的老头。让她一定拒绝皇上的赐婚。”
“对,我们都回去了,你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
“你们慢走啊!”亦箫送走了这一批。露出很满意的笑容,搞定。
接下来再慢慢的搞定其他人。
看来这事情应该会很顺利。
&bp;&bp;&bp;&bp;但是是事实真的这么的顺利吗。
由于美人坊要关门的事情被宣扬出去。那些现在已经依赖着美人坊生存的贵妇小姐们开始焦头烂额的为亦箫出谋划策。但是都是针对朝阳公主的。
很快朝阳公主就听见消息,她就去找欧阳天麟,但是欧阳天麟也是很不支持她嫁给月千觞,因为他能肯定朝阳不是亦箫的对手的,这次亦箫为让明月帝国的皇上退婚,竟然使出这招。不得不说,绝,很绝。
“皇兄,你怎么都不帮我,还说我不是亦箫的对手,你到底是我皇兄还是她皇兄啊。”朝阳公主非常不满欧阳天麟的态度,他们是一个国家来到这里的,两人还是兄妹了,来到这里不都是一个团队的。他还都不帮她,这说不过去,很让她气愤。
“我不是不帮你,而是陈述事实,你真的不是亦箫的对手。”欧阳天麟没有理睬朝阳公主的抓狂,非常悠闲的给坐在椅上的朝阳公主倒着茶水。
朝阳公主非常气愤的用力拍着桌子。刚倒上的茶水被溅了一桌子。“你什么意思,胳膊肘往外拐,我是你的妹妹,你不帮我就算了,还损我,我到底哪里比亦箫差了,月千觞不喜欢我,你也损我。”
欧阳天麟淡定的摇摇头。一边抹着桌子上的茶水一边说道:“就你这脾气首先就不行。亦箫不管哪里都比你强,她稳重,遇事情不慌,能非常好的处理,今天要换成是你,你会相处这个办法来解决吗?其次,亦箫的武功不弱,她才十四岁的年纪,玄力七级,你打的过她吗?最主要的是月千觞喜欢她,不论哪一点你是比不上亦箫。”
因为欧阳天麟的话刺激到了朝阳公主,她腾的一下站起来了,对着欧阳天麟大骂:“岂有此理,不要以为父皇宠爱你,你就可以这样的和本公主说话,你有现在这个地位还不是本公主给你在父皇面前给你说好话,把你提携上去的,你现在就开始忘恩负义,以为本公主被和亲过来,失势了是吗。我告诉你,本公主能把你拉上来也能把你拉下去。”
“也不要以为在明月帝国,你是我的皇兄,就给我摆架子,那是为了我国的面子,我才由着你,这几****已经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现在都给我收了,现在别的话都别给我说,就说怎么对付亦箫就行了。”
欧阳天麟就讨厌朝阳公主以这个说事,他的身份在落欧帝国是人尽皆知的,他的母亲是宫女,因为皇上醉酒,误宠幸了。然后有了他,生下他不久,他的母亲因为是宫女,处处受人欺凌,没过多久就去世了。留下他就在后宫和宫女太监一起混日子。
直到长大后,被朝阳公主看见他长的不错,本是想收为侍卫的,但后来知道是她皇兄,想收为己用。那时候的朝阳虽然非常刁蛮,但是很能得皇上的欢心。
他在后宫看清一切形形色色的嘴脸,
&bp;&bp;&bp;&bp;也知道这些得宠的妃嫔和皇子公主的,最喜欢什么样的人,听什么样的话,所以他很得朝阳的欢心,也在皇上面前说了他不少好话,这一点不得不说,朝阳公主对他帮助不小。
但是这多长时间了,他为她也做了不少事情足以抵得上她在皇上面前的美言了,但是她总爱提是她亲手把他拉上去的,提醒他的身份有多卑微。
说句不好听的,他在皇上面前说了几句他了,他有今天的成就全是他自己抓住没一句见皇上的机会,他自己努力得来的。
还有一件事情她不知道。
她来明月帝国和亲,还是他的意思。是他提出和明月和亲,也说出明月帝国的要求,完全以朝阳的条件说的,就是想把朝阳送走。
不过不帮助她,难免她脑袋一热想回去,那他的计划不就打破了。
这样看来是要帮帮她。
“你附耳上来。”欧阳天麟手对朝阳一招。然后说着。
朝阳身子往前倾。
“你这样……”
欧阳天麟边说,朝阳边点头。
“这样可以吗?”欧阳天麟说完,朝阳公主不信任的问着。
“只能这样了,亦箫这招太高了,司马当做活马医了。不成你就再想办法了。”欧阳天麟双手一摊。完全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看的朝阳一肚子火,但是现在还真的只能靠她,她先忍忍,等事情一过,她有他好看。
“哼。”朝阳冷冷一哼,气冲冲的离开,去实行欧阳天麟说的话。
看着离去的朝阳公主,欧阳天麟脸色阴沉,当真以为朝阳公主刚刚的想法他不知道。
他已经放她一马,让她和亲,他还想对付她,要是她真的认不清现在自己的形势,做出什么他看着不爽的事情,那就不要说他心狠,对她下手了。
至于刚刚欧阳天麟到底说什么了。
无非就是三点。
第一点是先下手为强。去找明月帝国的皇上,像他说明亦箫开美人的目的就是煽动全京都的女性全体威胁皇上,不能赐婚。
皇上的权利是不允许有人挑衅的,亦箫竟然找人威胁。明月帝国的皇上知道之后肯定会非常气愤。一定不会让亦箫得逞的。
第二点,大家都这么信任美人坊,不惜阻止皇上的命令也要维持美人坊的正常营业。这是因为美人坊的东西让她们变美。但是要是这里面的东西不能让她们变美了。那事情就是反过来了,亦箫成了众矢之的。
第三点,那就看朝阳自己敢不敢了,那就是美人计。去勾引月千觞,让生米煮成熟饭,那不管外面什么事情,朝阳以一国公主的身份的被月千觞给欺负,失去了名节,那就算亦箫再有计谋,那也没有用,月千觞只能娶朝阳了。
这三点朝阳公主怎么想,都觉得不怎么靠谱啊,但是每一条又都能克制住亦箫,她也真的是没有办法,还真的只能像欧阳天麟说的,司马当做活马医了。
回去她就梳妆打扮的去了皇宫。
&bp;&bp;&bp;&bp;朝阳公主盛装出门刚走,就有人去禀告亦箫,说朝阳公主穿着宫装进宫了。
听着朝阳公主进宫了,亦箫点点头表示理解。
在第一天她准备收网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朝阳公主会很快就收到消息,也一定会有所行动的,已经暗暗的让人跟踪了。
连她刚刚去找了欧阳天麟她都知道。
但是计划她不知道,但是以现在朝阳公主进宫的情况,那一定是像月无涯打小报告了。那就让她打吧。事情越大她越喜欢。
朝阳公主进宫就直接奔向月无涯的宫殿。在进去的时候遇见侍卫阻挡。
“本宫有事情求见你们的皇上,事关重大,你们敢挡本宫。”朝阳公主看见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拦她,火冒三丈,来到明月帝国,真的是处处被人欺负,亦箫欺负她,欧阳天麟也欺负她,现在就连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欺负她。所有的不满都对着这侍卫发泄了。
“什么事情,吵吵闹闹的。”月无涯正在看着奏折,听见外面吵闹的声音,问着身边的安公公。
“启禀皇上,是朝阳公主有事求见,侍卫正在阻挡,朝阳公主就吵起来了。”安公公把刚刚的事情听得一清二楚,对着月无涯汇报着。
月无涯放下手中的奏折,无奈的说着:“肯定又是为了殇儿的事情,朕也知道殇儿不喜欢朝阳公主,但是两国和亲,没有喜欢和不喜欢之说,何况男人三妻四妾不是正常的,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不都可以娶,何必那么当真做什么,偏偏他还就和别人不一样,只要亦箫一个,一点也不为朕想想,朕夹在中间也很难啊,而且这个亦箫我是怎么看怎么的不顺眼。唉,算了,你还是让朝阳公主进来吧。”
月无涯也是不想管这些事情,整天弄的没完没了的,明明就是一件小事情嘛。
“是。”安公公打开房门,对着侍卫说着:“皇上召见朝阳公主进去。”
朝阳公主很得意,下巴都快要翘上天了。
“跟你们说了,本公主有事情,还敢拦我,哼。”朝阳公主然后趾高气扬的从两个侍卫的身边走过去。
两个侍卫很无语的翻个白眼,心里都是一致的鄙视,说着白痴。
朝阳公主一进去,就开始哭喊道:“皇上,你要为我做主啊!”
“有事说,这样哭哭嚷嚷的,朕怎么能听的懂。”一听见朝阳的哭声,月无涯的眉头马上一皱,脑子里就开始嗡嗡的响了。
“哦。”
朝阳公主收回准备掉落下来的眼泪。说着:“皇上,你要替我做主啊。”
“皇上,你不知道亦箫她多有心机,她开美人坊,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卖一些美容的东西,而是为了让那些使用这些美容东西的女人戒不掉,也离不开这些东西。从而达到她的目的。”
“什么目的,她开店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挣钱吗?”月无涯根本就听不明白朝阳公主在说什么,亦箫开店的目的当然不是纯为了卖美容的东西。
&bp;&bp;&bp;&bp;哪个商人不是为了钱啊。为了纯卖美容的东西而不挣钱的,那就不是商人,那叫义卖。义卖的事情,以亦箫的性子,完全不可能去做。
“皇上,她不是为了钱,她是为了对付我,和对付你。”朝阳公主说着实情。
“大胆。”安公公在一边怒视着朝阳公主一边手指着朝阳公主大叫着。敢在皇上面前说对付他,他看这朝阳公主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月无涯这下听懂了,举手制止了安公公,他想听听亦箫到底是怎么样的对付他。
见明月帝国的皇上没有生气,还阻止了他身边的公公,她就接着说:“皇上,亦箫是利用大家离不开她店里的东西,然后说她想关门,原因是因为皇上你想给我和王爷赐婚,她没有心情再经营下去了。”
“皇上,你说,她才开了短短一个月不到,心情不好,她应该之前就不好了,为什么之前还那么大费周章的开店,现在店面已经上正轨了,她才说心情不好,要关门,这就是她开店的目的,想要利用那些爱美女人想要变美的心理,让她们回家说服那些官员,阻止皇上您赐婚。”
“大胆亦箫。”月无涯重重的拍着桌子。怒目瞪着朝阳公主。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朝阳可以发誓说的绝对没有半句虚假,皇上你若不信,你可以派人到市集上听听,是不是这样的。”朝阳公主举手发誓。
“好,记住你说的。宣亦箫进殿。”月无涯对安公公说着。
“是。”安公公马上出去,去王府找亦箫。
朝阳公主笑的很奸诈,这次亦箫还不是死定了。
王府。
“王妃,安公公来了,在大厅了。”下人们跑到正在制作面膜的亦箫面前,对亦箫说着。
“速度很快,知道了,我马上就来”亦箫放下手中的面膜,微微一笑,笑的好像早已经知道,安公公要来。一切胸有成竹的样子。
“白梅,你们继续,要是王爷回来,就和她说朝阳去打小报告,我被招进宫了。”
“是,小姐。”白梅记住了。
亦箫洗洗手,就去了大厅见安公公。
“安公公,你好啊,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坐,上茶。”亦箫非常客气的欢迎安公公。
“亦大小姐,咱家不是来喝东西的,咱家是来说皇上的口谕的,召见亦大小姐马上进宫面圣。”因为朝阳公主说的,安公公陪了月无涯这么多年,对亦箫的印象现在是非常的不好,一个官家的小姐,胆子这么大,敢挑战皇权,她还是第一次见。但是也知道不能信朝阳公主的一面之词,但是五风不起浪。肯定有那么回事的。
“哦!皇上召见我,那我带点面膜给皇上吧,这东西男女都能使用。”亦箫这时候还装着一副不知道事情的情况。
“不用了,皇上说了,你马上跟我进宫,什么都不要带了,现在就走。”
“好吧,安公公知道皇上因为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的召见我吗?”
&bp;&bp;&bp;&bp;亦箫走到安公公面前套着近乎,打听着已经猜到的事情的。
“这个咱家不知道,你进宫就知道了。”安公公有意不和亦箫多说话。走路的速度很快。
亦箫在后面一笑,这个老家伙似乎很不待见他,是为了她的主子抱不平吗。是个忠心的奴才,但是你不满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亦箫随后跟上,来到皇上的御书房面前站着。等着安公公进去禀报。
“皇上,亦箫来了。”安公公走到月无涯的面前。
“宣。”
“宣亦箫进殿。”安公公对着门外喊着。
亦箫慢慢走进,进去后看见朝阳公主站在一边,皇上正怒气的不看着他,周围的气愤非常的压抑。
亦箫走到月无涯书桌的前面,对月无涯行李。“皇上,不知道您召见我来是所谓何事。”
“亦箫,你还装了,你利用那些女人来威胁皇上,阻止皇上为我和王爷赐婚。”朝阳公主在一旁看不惯亦箫明明犯错,还一副我不知道什么事情的样子。
“呵呵。”亦箫大笑,笑的非常的开心。
“你让我改怎么说了,皇上有说为你和千殇赐婚了吗?你现在是在为皇上做决定吗?”亦箫不慌不乱的丢下一个炸弹,炸的朝阳公主尸骨无存。
月无涯对朝阳公主看去一眼,表示她很多事。但是朝阳公主没有看见这眼神。非常不淡定的结巴的不知道说什么,这就很明显的证明了欧阳天麟说的话,亦箫遇事情很冷静,朝阳不是她的对手。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你还敢替皇上说话。”亦箫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朝阳公主。
“好了。”月无涯阻止着,要是再不阻止,还不知道亦箫说出多少不关于主题的话。
“说说朝阳公主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利用那些女人来威胁朕。”月无涯不怒而威的问着亦箫。
“皇上,首先我要纠正你的错误,我没有利用那些女人来威胁你,因为那些女人是威胁不了你的。不过你要说我利用那些女人找她们家的男人来阻止你,那你也说错了。”
“是,我是很伤心你要赐婚,但是你还没有赐婚,所以我一直担心着,心里忐忑的,是不想再经营美人坊了,我就通知我的顾客们,本来我是不想说原因的,但是她们一直缠着我好几天,我不得不说,要是我真的想利用她们,我就会直接告诉她们我为什么关门的原因,这是其一。”
“其二,我也没有利用她们去让她们家的男人来威胁你,我只是告诉她们我关门的原因后,是她们自己提出来,不信你可以去问问。”
“其三,你说威胁,他们怎么威胁,事情还没有发生,这是威胁吗,皇上,你办法不都是讲究证据的吗,这一切我只是个被动的,我只是主动说了一句我想关门,其他都不是我说的,皇上你怎么能怪罪我了。”亦箫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说。
&bp;&bp;&bp;&bp;也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还都是你借口,你开店的时间是我住进王府后的日子,你要不开心,你还开店做什么,现在开了,又说心情不好,你这不是瞎折腾吗?”朝阳公主不同意的反驳。
“瞎折腾我愿意不行吗?”
“你……”
亦箫给了朝阳公主一个白眼。接着说:“之前就是因为你住进了王府,我不开心,才想着让自己变的忙碌一点,让自己的生活充实一点,没有心情在想你的事情,但是你在王府的时间快到了,时间结束后,你肯定会再次让皇上为你赐婚的。”
“而且你说我的店已经慢慢走上正轨了,那我有开始闲了,我又胡思乱想了,想着皇上肯定会忌惮着你是他国和亲的公主,你的要求,为了两国邦交,他一定会答应,我怎么能不担心。怎么能安心的再继续经营美人坊了。”
“皇上,这都是我内心的独白,请你一定要还我清白。”亦箫把事情说的滴水不漏,月无涯根本不能找带一点的缺陷。
“你狡辩。”听着亦箫把所有事情都狡辩的干干净净,朝阳公主站不住了,冲到亦箫面前指着亦箫,怒吼着。
“我狡辩,我怎么狡辩,我这个是一个女子正常该有的反应,如果换做是你,你会允许我进门吗?你不会担心吗?你会心情不好的想找点事情让自己忙碌的忘记吗?你说啊!说啊!”亦箫往朝阳公主走进的,逼着朝阳公主往后退着。
“我说不过你,我承认,但是事情绝对不是你说的,这一切肯定是你设计的。”朝阳公主知道亦箫说的是假的,但是她的口才实在是太好了,把死的都说成活的了。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说我是假的,那好啊,你拿出证据啊,来证明我说的是假的啊,证据了,你没有证据,这就是诬陷,你是一国公主,我也是丞相之嫡女,你这样诬蔑我,那就是不把我国丞相看在眼里,不把我过丞相看在眼里,就是不把我过皇上看在眼里,我看你胆子很大吗,和亲的公主不把我国皇上看在眼里啊!”亦箫开始咄咄逼人了,逼的朝阳公主很慌乱的摆摆手。
说着:“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看看你们成何体统,吵架都吵到了御书房,吵到了朕的面前,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全部都给我散了。”
看着两人搁置一词,还都有道理,但是明显亦箫是有备而来,就算朝阳公主说的是真的,他也不能拿这亦箫怎么办,这亦箫一直都不把她皇家看在眼里,屡次触犯他的皇权,来让他两个儿子神魂颠倒的,看来不得不不这么做了。
“是。”
“是。”
两个恭敬的大道,说完朝阳怒瞪这亦箫,这次算她口才好,下一次她就看看她还怎么自圆其说。哼。
“箫儿。”亦箫和朝阳公主刚刚准备离开,月千觞急冲冲的赶了进来。
&bp;&bp;&bp;&bp;急忙忙的走进来,上下看着亦箫,看有没有受伤什么的。
“我没事,皇上说我可以走了。”看着月千觞紧张的神情,亦箫主动回答他关切的事情。
走的时候她让白梅和月千殇说她进宫了,就知道他肯定会来,但是没有想到事情处理的这么快,千殇也来的这么快。她本以为月无涯会好好的刁难她,可是没有。
看着亦箫是没有受伤,月千觞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之前听见白梅说亦箫被皇上急召进皇宫,他就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月无涯不会无缘无故急召亦箫的,那就是亦箫肯定有什么把把柄在他的手上,那亦箫现在的处境是很危险,他就马上赶过来了。
“没事就好,那我们走吧。”月千觞牵住亦箫的手准备出门。一点也没有给月无涯和朝阳公主一个眼神。从进来到现在完全关注的只有亦箫。
这让月无涯很不满。声音低沉的喊道:“殇儿,看见父皇在这里,你都不用行礼的吗?我这御书房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月千觞停下转身。对月无涯说道:“皇上,臣若不是来接被你叫来盘问的未婚妻,臣何须来你这个御书房。”
“你……”月无涯一时语塞。接着问道:“你的意思是怪朕。”
“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行为,你的态度,这是一国王爷应该有的样子吗,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跑到御书房来和你父皇置气,你这成何体统。”月无涯现在越看亦箫越不满。更加加重了心中的想法。
“那皇上你告诉我一国王爷应该有什么样子,像你一样吗,处处留情,但又处处无情吗?”月千觞也丝毫不客气的和月无涯反驳着。
“你大胆。”月无涯非常生气,使劲的拍着书桌,比之前拍的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和响亮。
亦箫看着月无涯的手想着他拍这么大力,手不疼吗?
“月千觞,你现在是不是感觉你对这个国家的贡献很大啊,就自以为了不起,朕没有你就不行,你这么放肆,就不信朕卸了你的兵权贬为庶民吗?”月无涯不相信月千觞能放弃他为之奋斗了这么多的军营,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那些兄弟。
“谢谢皇上。臣很期待皇上卸了臣的兵权,那臣刚好可以和箫儿远走高飞,过着闲云野鹤,世外桃源的日子,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两人的世界。这是臣求之不得的事情,非常谢谢皇上你能成全。”月千觞也标准的谢恩动作。完全没有一点月无涯预想的害怕担心的样子。
“你以为你这样说,朕就真的信了,你的激将法对朕是没有用的。别以为这样能威胁到朕。”月无涯一副你这一套我完全看透了,你的小把戏在我面前不管用。
但是月千觞直接单膝跪下,说道:“谢皇上恩准。”
说完站起来,从身上掏出兵符,然后递到月无涯面前的书桌子上
&bp;&bp;&bp;&bp;漂亮的一个转身,一点也不留恋的牵着亦箫离开。
“月千觞,你给我站着。”这时候月无涯才知道月千觞真的不是开玩笑,连兵符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随便的交出来。
月千觞这时候没有一丝一毫要停下来站住的意思,就这样头也不回的牵着亦箫离开御书房。
亦箫和月千觞走了。朝阳公主目睹了这一切,看着月前为了亦箫和月无涯争论,最后还交出了兵权,成为一位平民,要是月千觞成为一个平民,首先她就不可能在嫁给他了。其次月千觞对亦箫的感情让她嫉妒,活生生的嫉妒。
嫉妒为什么亦箫没有她身份尊重,偏偏找到了月千觞这样的好男人,为什么她这样的尊重却逃不过被送来和亲的命运,为什么她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丢下公主的娇气,女儿家的娇羞,去追求他,但是还逃不过被拒绝的下场。
这世界是有多么的不公平。
她就站在御书房,不知道现在应该去干什么,脑子里是一切的不甘与不明白。浑浑噩噩的。
“安德海,你说,他这是在威胁朕吗,以为朕真的不敢收回这个兵符吗?”月无涯非常生气的问着安公公,到现在还不能相信他一直表面上想收回月千觞的兵符,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为了一个女子就这样的送到了他的面前。
“皇上,王爷可能只是一时之气,所以才会有这冲动之举,等他想通了,肯定后悔的。”安公公没有说月千觞不是威胁皇上,而是真的交出了兵符。但是他伺候皇上这么多难,知道这样的话不能说,皇上已经在气起头上了,他再这样的生活,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对,他是一时之气,被亦箫给迷住了,事情都分不清了。”月无涯在说这里,眼神迷离而深邃,语气也低沉黯哑。
“你怎么还在这里。”想通了之后的月无涯看见朝阳公主还没有走,一直就站在客厅内。出声问着。
“啊!”朝阳公主才反应过来。说着:“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现在就走。”说完朝阳公主还是迷迷糊糊的离开御书房,她现在只能再去找欧阳天麟。她没有想到她进宫告发亦箫,却把自己弄的一点几乎都没有了。这都是欧阳天麟出的馊主意,她找他算账去。
朝阳公主走了。
月无涯叫了一声。“高雄。”
瞬间从阴暗的角落走出来一个男子,一看男子穿着暗卫的衣服,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高雄是月无涯最得力的暗卫。也算是武功最好的一位。
“皇上。”高雄单膝跪地,给月无涯行礼。
“亦箫,亦丞相之女,未来鬼王妃,现住在鬼王爷,朕要你杀了她,并且要做的干干净净的,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让鬼王知道,你可能办到。”月无涯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高雄说着。
“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为皇上解忧。”高雄低着头回答着月无涯的问题。
&bp;&bp;&bp;&bp;“好。把亦箫的画像拿过来。”月无涯对着安公公说着。
“是。”安公公去拿亦箫的画像,之前他还奇怪为什么皇上要找人画亦箫的画像,原来是为了给高雄辨认,然后去杀她,高雄的实力他很了解,不知道亦箫一旦被杀之后,王爷是什么样子呢。
虽然他很不赞成皇上这样的做法,但是他也不能说。希望到时候王爷不要疯狂了才好。
他来到画像递给了高雄。
“你看完之后,就把它烧了。”月无涯吩咐道,他要一点痕迹都不留下,那个画师也已经被他让人处理了。
“是。”
“那你就去吧。”
“是。”
高雄下去后,月无涯问着安公公。“你觉得我这么做对不对。”
“皇上做的这些都是为了王爷好,但是不知道这之后的结果王爷能不能接受。”安公公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意见。
“刚开始他肯定接受不了,之后朕相信时间能治愈一切,也能让他忘记亦箫。”就像他快已经记住她的样子了。只有再看见她的画像的时候,或者看见他们的儿子的时候才能想起她的音容相貌。
当年她的去世对他是多么大的一个打击啊!他依旧挺了过来这么多年。男人都是把苦痛藏在心里的,他相信月千觞也可以。
亦箫这样一个不把礼法看在眼里的女子,真的不适合他。
欧阳天麟居住的地方。朝阳公主又急冲冲的冲进来。
直接奔欧阳天麟的房间。
下人看见是这个刁蛮的公主,也饿哦度装作没有看见。各自仍然做着自己的事情。
朝阳公主推进进来。喊道:“欧阳天麟,你给本公主出来。”
“又出了什么事情。这样的大呼小叫一点也不符合你公主的身份。”欧阳天麟欧阳天麟正抱着一个美艳而妩媚女子,正在喝着酒,吃着水果,看见朝阳公主直接冲进来,还大吼着,调侃着。
“你给本公主出去。”朝阳公主指着大门对着欧阳天麟怀中的女子说道。
“皇子,人家不想出去,只想陪着你吗?”女子在欧阳天麟的怀里撒着娇,还使劲的把胸前的两个浑圆往欧阳天麟的怀里挤着。
欧阳天麟拍拍女子的胳膊,调笑着说着:“乖啊,先出去。”
“那好吧。”女子起身,身体像蛇一样,左扭右扭的出去了。
“这么低俗的女人,你也能看的上,你的品位也太差了吧。”朝阳公主对刚刚的女人太反感了。
“你来不是就为了来质疑我的品位吧,说说到底什么事情。”欧阳天麟可没有兴趣和她讨论别的事情,能尽快打发她就尽快。
“还好意思,就是你说的去皇宫找明月帝国的皇上告状,现在倒好,月千觞教出兵符,我还怎么嫁。”朝阳公主怒气冲冲的被欧阳天麟提醒着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一幕。
“什么意思。”欧阳天麟不明白去告发亦箫,怎么牵连上了月千觞。
“什么意思?我告发亦箫,月千觞后面也来了。”
&bp;&bp;&bp;&bp;“和明月帝国的皇上吵了一架,最后把兵符交上了,贬为庶民。他的庶民,来这么赐婚啊,这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现在改怎么办。”朝阳公主一副这是你造成的,你要负责解决。
“你傻啊。月千觞要是真的交出兵符那很好啊,没有月千觞的明月帝国,那就是不堪一击,我们率兵攻打,就很轻易的攻破,你也就不要和亲的了。”
“但是明月帝国的皇上也不是傻子,不会在这个时候让月千觞交出兵符的,所以这事情不可能是真的,你就放心吧,不管这是真是假,对我们来说都是有好处的。”
欧阳天麟对这个还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也不相信月千觞最后对真的交出兵符,哪怕现在他是真的相交,但是月无涯那个老狐狸也不会答应的。
“这样也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了。”朝阳公主恍然大悟的说着。随后闷闷的接着说:“若的真的,我就嫁不了月千觞了。”
欧阳天麟懒得说她,她的脑子里不知道整天在想什么,月千觞是不可能交的了兵符的。
“但是。但是要是明月帝国的皇上把兵符还给月千觞,月千觞不要,或者以不娶我为理由才接下兵符,那怎么办。”朝阳脑袋里对这些还是挺机灵的。
“月千觞不接受那是不可能的,月无涯那个老家伙不允许这事情的发生,要是以不娶你为要求的话,那月无涯肯定会答应了,这你就只能认命了。”
“我不认命。你一点要想办法。这点子是你想出来了,你就要负责解决。”朝阳公主开始蛮不讲理了。
“你不怕我想的点子还会出现更多的问题。”欧阳天麟语气很不负责任的说着。
“死马当做活马医了,也没有什么问题比这个更大了。”朝阳公主感觉像是拼死一搏了。不论结局,先把这个洞补上再说。
“那好。这件事情最后肯定是月无涯把兵符退给月千觞的,月千觞最好也很有可能用这个理由来接受,那到时候你这边是没有办法了,那我们就让亦箫的名声弄臭,皇家不可能接受一个这个臭名远扬的媳妇,所以亦箫最好也嫁不了月千殇,那这样你就还有机会,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不就行了。这样你一闹,月千觞绝对要娶你。”
“对啊,拉下亦箫也是可以的,那怎么弄臭她的名声了。”
“就还执行我们之前说的那个第二个计划,毁了亦箫的面膜,让她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欧阳天麟说着还阴阴的笑。
“不错,这个办法不错,哈哈……”朝阳也非常的开心,现在她砍亦箫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不拔掉她就寝食难安。
欧阳天麟的府中朝阳公主笑的多开心。感觉她的笑声传遍府中。
出了御书房的亦箫和月千觞。
一路上亦箫很安静的乖巧的任月千觞牵着走,因为她支持月千殇的任何决定,之前拒绝月千觞辞官是因为这只是他的提议。
&bp;&bp;&bp;&bp;不是他的决定,他天生就是上位者,她当然要杜绝,但是现在他已经作出决定,那她就会无条件的支持。
走出了御书房的范围,月千觞停下,看着亦箫,带有一些试探的语气问着亦箫:“我交出了兵符,你不生气吧。”
亦箫微微一笑:“我不生气,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亦箫的话月千觞不明白,之前还不同意他辞官,她自己弄出了美人坊,现在他还是辞官了,这不是让她所做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吗。
看出月千觞的不解。亦箫解释着:“当时拒绝是你想你为了我,放弃你喜欢的事情,而且当时你只是提提,我当然不能答应,要阻止你了,但是今天的你,交出兵符,这是你的决定,我就支持。而且那时候的你很帅气,我喜欢。”
得到亦箫真的不生气的原因,还听见亦箫说喜欢他,月千觞笑的美滋滋的。
“那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平民了,你还是丞相府的大小姐,美人坊的老板。我是不是高攀了。”不担心了,月千觞还和亦箫开起了玩笑。
“是啊,我现在是多重身份了,你就是一个小平民,你要乖乖的听我的话,不然本小姐就不要你了。”亦箫非常傲娇的顺着月千觞的话接上。
“是,遵命。”
“哈哈,那现在就跟着本小姐走吧,以后你就跟着本小姐混了。”亦箫非常骄傲的往前一走,月千觞高高兴兴的跟上。
日子慢慢的过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朝阳公主也已经从王府里面搬出来了。也没有再要求嫁给月千殇了。
而月千觞这边还没有一点动静。月无涯开始有点怀疑,内心不再那么坚决的肯定了。但他也拉不下脸面的去招月千觞进宫,也只能再等等。
自从亦箫和月千觞从皇宫回来之后。再过着之前的日子,现在月千觞也交上兵符,早上就不在上早朝,陪着亦箫一起起床,跑跑店面,制作面膜,亦箫也给月千觞抹抹面膜,美容一下,两人的日子过的很有滋有味的。完全不管外面的事情。
日子非常的潇洒。
亦箫和月千觞正在打打闹闹的时候,府里的下人看着这一幕幕的也很开心,月千觞之前的性格都是冷冷的,对他们也是没有太多表情,但从认识亦箫到现在,王爷真的变了很多。他们看的很欣慰。
“王妃。”突然黑鹰出现在亦箫和月千觞的面前。
“她有什么动作。”对于黑银的出现,亦箫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因为之前她就派黑鹰去跟踪朝阳公主,知道她离开皇宫之后又找了欧阳天麟,欧阳天麟武功不弱,黑鹰没有近距离跟踪,所以不知道她们说了些什么。
随后就一直跟踪朝阳公主,发现她准备面膜下手。
亦箫就让黑鹰再继续跟踪,在最后一刻去破坏。
“王妃,朝阳公主已经买通了那些在王妃店铺里面买了面膜的那些夫人和小姐的丫鬟,准备再面膜里面懂手脚。”
&bp;&bp;&bp;&bp;黑鹰把这几天跟踪的事情和听到的话总结了得到这个答案。
亦箫停下手中的东西。转身面前黑鹰。
“你去把那些丫鬟仆人手上的东西给替换了,在把换出来的东西放到朝阳公主自己用的美容东西里面,我要让她自己尝尝被自己的想法毒害的时候,哈哈。”亦箫想想那个情景她就高兴。开心的抑制不住。笑的张狂。
但在黑鹰的眼里那笑的别提有多慑人。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千万白计的设计别人,最后却反落到自己的身上,心中暗叹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王妃。自食恶果那多恐怖。
“你退什么,听见没啊。”亦箫看着黑鹰往后退了一步也没有回应,在问了一句。
“明白,属下这就去办。”刚一说完,黑鹰就嗖的一下消失了。
“这黑鹰的速度见长了吗,跑的还真够快的啊。”亦箫只是对黑鹰的速度小小的赞扬了一下。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但是月千觞邪邪一笑,知道其中的意思,毕竟黑鹰跟了他这么长时间,他还是能了解他一些的,这黑鹰从来都没有跑过这么快的速度,这次是被亦箫说的话给吓住了。
而他也没有打算告诉亦箫这事实,他这也是为了黑鹰着想,以免被亦箫给惦记上,送点甜点吃吃,你看,他这个主子,是多么的为下属着想啊!
“千殇,你躺好,我继续给敷啊!”亦箫和月千觞继续他俩的小日子。
月千觞微笑的,很乐意的配合着。
朝阳公主的驿馆。
“都安排好了吗?”朝阳公主问着身边的贴身丫鬟翡翠。
“公主,都安排好了,你明天就等着看好戏吧。”翡翠贼贼的一笑,那眼神坏的入骨。
跟着朝阳公主这么久,翡翠也是很会做人的,在朝阳公主面前奉承巴结的不知道有多好,深得朝阳公主的器重,但是在背后她可是趾高气扬的,欺负着很多丫鬟和仆人,典型的狐假虎威,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下人,暗地里坏事不知道干了多少,这种小事那可是做的游刃有余的。
主仆二人都相视一笑。
“接下来就是看好戏的时候,亦箫你不是巧莲如簧吗。我倒要看看明天亦箫你还怎么辩解,哈哈……”朝阳公主很想时间赶快到明天,老天都不知道她是有多心急的想看亦箫一败涂地的样子,那情形一定很精彩,很好看。
第二天。
朝阳公主带着人早早的来到了美人坊的,假装的来购买面膜。实质是看着那些人前来找亦箫对质。但是美人坊今天店铺还没有开张,朝阳公主和翡翠就子啊门外徘徊的等待,不一会都看见了,一个个接一个个的夫人和小姐带着面纱过来了。
朝阳公主看到这里心里美啊!带着面纱,那肯定就是服用了昨天的那些掺了料的面膜造成的,现在都来找亦箫算账了。
这些夫人们来到美人坊,看店铺还没有开,就觉得奇怪,平常这个时间,亦箫已经开门做生意了啊,今天怎么这个情况。
&bp;&bp;&bp;&bp;“亦箫了。”一个夫人刚好又是个大嗓门,一看就知道以前一定是个武将家的小姐。
“是啊,亦箫了,这个点了,怎么还没有开门了。”
开始各个夫人小姐都在讨论着亦箫怎么没有来。
朝阳公主这下更加开心了。
上前主动的搭讪着:“各位夫人小姐,你们来找亦箫,为何都带着面纱,是不是你们的脸有什么问题啊。”
“对啊,你怎么知道。”一个夫人反问着。
“哦,我是猜测的,看你们都带着面纱,没有把各位漂亮的容颜放在外面,猜测应该有什么问题。”朝阳公主马上找个借口,远离一点关系,千万不能绕过别人认为这事情和她有关系。
“对啊,所以我们来找亦箫啊!但是亦箫还没有来。”
“你们来找她算账的吧,把你们的脸弄成这样。”朝阳公主现在已经能确定最晚的药下的很成功。她开始煽动气氛,积极的调动大家的负面情绪,在等下亦箫来的时候,让事情变的一发不可收拾。
朝阳公主说完,每个夫人小姐看着朝阳公主都有些戒备的眼神。然后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
朝阳以为是她说中了她们的情况,都默认了。
然后她浅浅的一笑。
说:“你们不要担心,本公主会给你们做主,一定为你们和亦箫讨回公道,这个亦箫真的是为了钱财而不要良心,她的心肠怎么这么的狠了,女子最美好的容颜都被她这个无良的奸商给毁了,我这个旁观者都看不过去了,你们放心吧!”朝阳公主拍拍胸脯保证的,亦芙打抱不平的,替人出头的样子。
“不是吧,这些人的脸都被毁了吗?”有人还不敢相信,这些看穿着和出入美人坊的哪个不是管家夫人和小姐的,她们的脸都被毁了,这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事情。
“是这个美人坊的干的吗?那真的是没有良心了,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了。”
“幸亏我没有钱,买不起这美人坊的东西,想当初看着这美人坊的东西,是多么的神奇啊。我是多么想买的,差点为了这个都和我家老头子打起来了。现在看来,我家老头子是正确的,回去我要好好的感谢他,救了我这张脸啊!不然我还不哭死。”
“我家老婆在当年初也是和我吵啊,也吵着要买这里的东西,我硬是没有给她买,等下回去看我怎么说她。”一个男人嘚瑟的说着,证明自己是多么的未卜先知的。
看着周围都是指责亦箫,对美人坊的议论,朝阳公主别提有多开心了。
“是谁在我美人坊面前吵吵嚷嚷的。”亦箫和月千觞两人牵手慢慢从人群外围走来,亦箫在外围轻轻的一句话,瞬间所有的议论都停止,瞬间安静的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
那些平民百姓也给亦箫和月千觞让出了一条路。
“你们先把这些送进美人坊。”亦箫对身后的下人的说道。
“是。”
“等一下。”
&bp;&bp;&bp;&bp;朝阳公主阻止着那些下人把面膜送进美人坊。
“怎么了,朝阳公主,你嫁不了千殇,现在是……”亦箫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围绕在美人坊的一群百姓们,接着说“是来聚众博同情让千殇收下你吗,本小姐告诉你,有本小姐一天,这件事情就绝对是不可能的,而且本小姐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和你闲扯。让开。”
亦箫说的很气势高昂,拨开朝阳公主,和月千觞一起向美人坊走着。
“你还敢在发美人坊,你都不怕遭雷劈吗?”朝阳公主没有转身,直接背对着亦箫说着这么凌厉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亦箫停下脚步转身,问着。
“本公主今天完全不是来找你的,也不是来说王爷的事情,我今天完全是一个打抱不平的人,来为她们伸张正义,求一个公道的。”朝阳公主转身指着那些带着面纱的夫人和小姐。
“呵呵,笑话,为了她们,伸张正义,求一个公道,有必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吗。有什么事情直说,而且说人话。”和她比毒舌吗?真不是打击她,她在大师级别的时候,她还不知道有没有达到婴儿时期了。
“你……亦箫,你别这么嚣张,总有一天你会跌落的摔的死死的。”
“我很期待那一天,但是那一天你应该是看不到的。”
“哼,亦箫,你开美人坊,打着为她们美容的幌子,实则只是喂了赚黑心钱。根本都没有为她们考虑,现在她们的脸被毁了,你说你难道不要负责任吗?”朝阳公主不想再和亦箫讨论其他事情,直接把这件事情说开,让亦箫身败名裂。才是她最开心的事情,也是最能报仇的事情。
“哦……”亦箫很有深意的应答的,慢慢的往朝阳公主面前走去。
“你干嘛,本公主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你还想动手不成,这里这么多的人看着了,你也不想留什么话柄吧!”
朝阳公主往后退着。风云学院看到亦箫和三皇兄对打时候,知道亦箫武功不弱,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要是亦箫真的恼火了,对她动手了,她只有白白挨打的份。
站到刚刚照样能公主站到的位置,亦箫呵呵一笑:“你不是说为她们讨回公道吗?就你这个样子能讨回什么公道。”
亦箫的嘲笑让朝阳公主瞬间满脸通红,憋红了一张俏脸,结结巴巴的说着:“你,你别,别以为这样说,就,就能摆脱你赚黑心钱的事情。”
“好啊,你说我赚黑心钱,你拿出证据啊!”
亦箫一点也不害怕,很从容的态度让周围的人对这件事情由抱着怀疑的态度,是不是朝阳公主搞错了,但是眼前所有的官家夫人和小姐都带着面纱不敢见人,也让这个事情扑朔迷离。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
“证据不就是在你眼前吗,这些人拿到还不是证据吗?”朝阳公主看了她身旁的这一群人。
亦箫顺着她的眼神看去,看着都带面纱,怎么了。这就是证据?
&bp;&bp;&bp;&bp;“这算什么证据。”
“这怎么不能算证据,她们的每一个人的脸都是被了你美人坊的面膜给毁了。”对于证据都摆在亦箫的面前,亦箫还死不承认的态度,朝阳公主看着很窝火,虽然这真的不关她的事情,但是她又不知道,所以按照现在的情形,应该是亦箫很紧张,怕她的面膜真的把别人的脸给毁了,砸了自己的招牌。
“我看了这些人就承认自己的东西质量差,那不就是证明了我赚黑心钱了吗,现在我不承认是因为我行的正坐的直,没有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担心,而且你刚刚的话其中有两个错误。”
亦箫背着手,小小的身体大大的力量。你永远不知道她的小小身体到底里面藏着多大的能量。
“两个错误。哪两个错误。”朝阳公主很不明白,她有说错什么吗,她一直都在说她错了。
“第一,你看见她们急认为她们的脸是被毁了,我为什么就不这么觉得,我可以觉得是她们自己商量好了的,故意的,这难道不行吗?”
“第二点,你怎么知道她们用的是面膜不行,她们在我的店铺里面买了不少东西,我又不是紧紧只卖面膜一种,你为何这么肯定就是面膜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亦箫解释着朝阳公主画中的两处错误。
“你血口喷人,我没有在面膜里面动手脚。”朝阳公主很慌乱,不知道怎么亦箫从她一句话里竟然就能猜出药是下在面膜里面的。
“朝阳公主,你不要这么紧张,我又不是说你动手的,你何必这么快的摆脱嫌疑了。我只是指正你话中的错误,为我自己开脱而已。”亦箫邪邪的,完全就是一个混世小魔女的样子,在朝阳公主面前低低的笑着。
让朝阳公主感觉她做的事情亦箫完全知道,非常的了如指掌,现在只是在耍着她玩而已,但是她又不甘心,这些人的脸已经毁了,她再坚持下去,一定能撕开亦箫的淡定。
“因为不是本公主做的,本公主当然要解释了,哪像你拐弯抹角这么久,不是同样的在给自己辩解吗?只是本公主直爽,说话也直接,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哦,是吗?那好啊,我也直接一点,说不是我做的,这样就行了吗?难道不要解释,不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吗?”亦箫把问题又推回给了朝阳公主。
“你……你强词夺理。”
“我哪里强词夺理,我不是按照你的意思,直爽一点,直接一点的去拒绝了吗?”亦箫一副已经不关我的事情了,我已经解释了这事情与我无关,你别想在把事情扣到我头上。
朝阳公主没有想到亦箫会用她的话反将她一军。
“我们情况不同,我和他们无亲无故的,我也不认识她们,她们的脸和我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你亦箫就不同了,她们都是直接买了你店里的东西涂在脸上,现在脸毁了,不是找你找谁。”
&bp;&bp;&bp;&bp;看来这个朝阳公主也不是太笨,没有被吓绕晕吗,还知道找这点。
不错,这样才有意思吗。
“你说的也不错,不过还是那句话,拿出证据,没有证据,你这就是污蔑,虽然我还没有成为正式的王妃,但也是皇上赐婚的,也不能允许你这样的欺人太盛,不然人家还说我们明月帝国被你落欧帝国在自己的地方被他国人所欺负了。你怎么样也给我一个污蔑我的理由。”
之前亦箫都是淡淡的微笑,还调侃一下,但现在亦箫非常的严肃,静静的站在朝阳公主的面前,那气势压的朝阳公主看惯了皇上的威压的人,都有些压抑。
“你要证据是吗?拉下她们的脸就是最好的物证,她们本人就是最好的人证,人证物证齐全,你休想抵赖。”
“要是都是你说的这样,我绝对不抵赖,但你要拉下她们的面纱给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毁容了,还有让她们自己承认是我美人坊里面的东西她们毁容的,这样我就承认。”
亦箫知道所有的一切,知道她说的这一切不可能发生。怂恿朝阳公主一步步的走进她的陷进里,无法自拔。
“拉就拉。”朝阳公主转身走到那些夫人和小姐的面前,轻声细语的,表现的非常亲切和蔼和她们说着。“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如实的说出来事情的真相就行。”
“我们说出什么真相。”她们到现在都不明白朝阳公主到底自导自演的什么戏。她们根本就没有毁容,说什么真相。
“就是说你们用了美人坊什么东西导致毁容的,现在把面纱拉下了让大家看看,看看亦箫是有多么的黑心。”说着朝阳公主准备伸手去拉下去离她最近的一个夫人的面纱。
这个夫人惊恐了,连忙往后退去。
这更加深了朝阳公主的想法,认为她是脸毁了,不好见人。
“没有关系的,你拉下去让大家看看,大家会为你主持公道,让害你的人受到大家的谴责,遭到律法的制裁。”朝阳公主一边劝着她,一边还看向亦箫,那眼神里明目张胆的意思就是害人的就是亦箫。
“我不要拉下面纱,你去找别人拉吧,反正我不拉。”这位夫人往后直退,身边的丫鬟扶着,以免摔倒了。
“我也不拉。”
“我也不拉。”
前面的夫人刚说完,其他的夫人小姐都自动往后退着,远离着朝阳公主,深怕朝阳要拉下她们的面纱。
“你们这样怎么行了,你们不想在大家面前揭穿她的真面目吗?她把你们害的这么惨,你们怎么能让她这么的逍遥法外了,以后她还会继续祸害其他人的。”朝阳看着全部都退后,不要她揭开面纱,那怎么行,她怎么能搬到亦箫了。
“我们不需要指正她。”
“你们怎么这么傻了,想私了是吧,心里还报着让她把你们恢复样貌是吗?别想的这么天真了,她没有那个本事,有这个本事就不会把你们的脸弄成这样了。”
&bp;&bp;&bp;&bp;私了她还怎么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让亦箫声名扫地了。这个绝对不可以,她也不会让这个发生的。
亦箫在后面看着朝阳公主自导自演的戏看的是津津有味,还和月千觞讨论着:“千殇,你怎么看这场戏。”
“有病。不过精彩。”月千殇言简意赅的说着对朝阳公主的评论。
“精辟,实在太精辟了。”亦箫简直太开心了,千殇真和她还真的是默契啊。朝阳现在就是在他们的眼里就是有病。
“你拿出证据了吗?”亦箫出声提醒朝阳公主。
亦箫的声音在朝阳公主来说,这是一个地狱般的声音,是要她在这里丢脸的声音,是她很不想听见的声音。
这些人要是真的想私了,就不会拉下面纱,和说出指正亦箫的话。怪不得亦箫这么的有恃无恐,原来她早就料到了这里面的原因。那么她在这里她就是无中生有,无理取闹。污蔑明月帝国的王妃,那这就是违反两国的邦交。
这件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这要看明月帝国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了。
朝阳公主不明白本来完美无瑕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朝阳公主没有说话,亦箫很好心的帮她回答。
“我不知道朝阳公主为什么一定说我把她们毁容了,我每天尽心尽力的研究让她们变年轻貌美的法子,而且每一个我研过的东西我都会自己先使用,再拿出来给她们使用,我的脸是这样,那么她们不可能会毁容,我会对我每一个顾客负责的,这就是我自信的来源。”
“如果她们的脸要是真的毁容那就是有暗害她们来陷害我。但是今天这个情况不会发生,因为她们今天的打扮是我要求的。”
“是你安排她们带着面纱,你故意耍本公主。”朝阳公主怒气冲冲的怒瞪着亦箫,这下她非常肯定亦箫是知道这个事情的,才故意让她们穿带成这样来误导她。
“我耍你,那么请公主你说说我怎么耍你的,是我让你来质疑她们的脸被毁容了吗?”亦箫反问着。
“那她们没有毁容,为什么不愿意摘下面纱,故意误导我。我也是为了她们好啊。”现在朝阳公主尽量为自己博得同情,说自己的好话。
“为了感谢大家这样热情的光顾我的店铺,我就举行了一个活动,想看看她们自己化妆的技术练的好不好,就让她们化了她们自己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也是一张脸最精彩的部分,化好了这双眼睛,这张脸也就成功了一大半。我想选出化的最美的眼睛,我就送一套最新我研究出来的美容产品,但是前提的除了眼睛其他不准化妆,这样对比才够强烈。你要是不化妆你会出门吗?”
昨天黑鹰拿去换的东西,亦箫在里面加上了这个任务的纸条,一套亦箫相信已经能吸引到她们,但是最新的,那她们更加不能抗拒了。
“我还是不相信,谁知道你是不是乱说的了,她们摘下面纱本公主才会相信。”
&bp;&bp;&bp;&bp;没有化妆,胡扯吧,她明明让人下了药。怎么可能是素颜,好,就当面纱底下的是素颜,那她们也肯定能不会愿意摘下面纱给别人看的。刚刚她不就没有能成功的摘下面纱吗,她不相信亦箫能摘下。
要是不能摘下,那就证明亦箫撒谎,这面纱底下的肯定就是被毁容了。
要是亦箫摘下了面纱,那就是毁容的证据,这还是亦箫自己亲自拉下来的。
哈哈。死在自己手上的滋味,到时候亦箫的表情肯定无比的精彩好看。
“好啊!不过要是证据她们没有被毁容怎么办,”这事情对亦箫来说那无比的简单,但是很没有挑战性,要是能有什么好看的彩头,那她还愿意去一试。
“要是真的没有,本公主就,就不再说要嫁给月千殇。”朝阳公主确信这些人是被毁容了,亦箫现在只不过在虚张声势,她一定要坚持下午,亦箫最希望的就是她不嫁给月千觞,只有这个菜是最好的筹码。
“好,这才是一国公主的气派吗。”
亦箫双手轻轻拍了一下。
白梅捧着一套最新的护肤产品,和一些化妆的工具到亦箫的面前。
“各位,我今天举行的这个活动,刚好希望大家能帮我评判一下,这里的这些夫人和小姐,她们都只是化了眼妆,现在我要给最漂亮的眼睛送出这一套产品。”亦箫指着白梅手上的最新研制出来的护肤产品。然后接着说:“希望在现场各位女子能帮小女子一个忙,站在你们认为最漂亮的眼妆后面,只要参加此次评判的女子们,我都会送上美人坊的面膜一个。”
亦箫刚一说完,场上所有的女人都为之疯狂,瞬间气势大涨。她们早就肖想美人坊的面膜很久了,但是苦于没有那么的钱来购买,现在有这么好的事情,只要参加选择就可以得到一个面膜,不参加的就是傻子了。
全部蜂拥而上,看着眼前一个个色彩斑斓的眼睛。古人也实诚,没有想到只是参加就有,全部都在很认真的比对哪个是最漂亮的眼睛,而忙的不亦乐乎。
看着此情此景。
亦箫再次对朝阳公主说:“你不是说她们被毁容了吗,摘下所有人的面纱,那不现实,都是达官贵人,谁不希望美美的出现在公众眼里了,但是摘下一个那还是可以的,可我怕我随便摘下一个人,你说这个人是我找人混进去的。”
“所以了,我等下就把化的最漂亮的眼睛的那个人的面纱摘下了,而最漂亮眼睛的是大家选择的,我干涉不了,所以她绝对可以代表这里所以的人到底是不是被毁容了。我这样做朝阳公主你同意吗?”
亦箫把她的想法说出来跟朝阳公主说着,说完还问着朝阳公主同意还是不同意。
这话亦箫也就是故意这么一问。
因为朝阳公主只能说同意的份,亦箫已经把她还未想到的事情,都已经阻止了,她还能说什么不同意吗?
&bp;&bp;&bp;&bp;要是真的她不同意,要砍所以的人都摘下面纱的话,谁还陪她玩,这里的所有的人都不是来揭发亦箫的,朝阳公主只能吃哑巴亏的承认她是无理取闹,污蔑鬼王妃了。
月千觞虽然让百姓害怕,但是他的影响力和威名还是在百姓的心中根深蒂固的。不容侵犯的。而朝阳公主冒犯亦箫,就等于冒犯了月千觞,就是冒犯了他们心中的神,可想而知,最后,朝阳公主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可是越是这样,朝阳公主就是越慌乱,总觉得亦箫在操控着这一切,让她很没有方向感,像是被亦箫拖着走的样子。
“可以。等下你拉下来的时候有你好看的。”朝阳公主还仍然坚信自己是对的。
亦箫没有和朝阳公主争吵,只是微微一笑,颇为大气。
很快大家都站好了队,一眼望过去就知道大家已经选好了谁。
亦箫对着那位背后站着人数最多的一个女子说着。“请那位得票最多的女子过来,我将把这套最新的护肤产品送给她。”
这位女子上前,从眼睛里和她走路的轻快的步伐上就能看出,她现在很高兴,很兴奋,不仅仅是得到了之前一直期盼着的护肤产品,还得到了这么人认同,觉得她的眼睛的最漂亮的,她的心里很满足,很高兴,很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虚荣感。
她开心的走到亦箫的面前结果那一盒产品。
亦箫小声的对她说:“刚刚我说的话,你有听见吗,得到最美眼睛殊荣的人,我会送她这套产品,但她也要摘下面纱,我知道这有点令你为难,但是我会让你美美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亦箫要求这个女子相信她,也是为了她打气,不会让她素颜的。
女子点点头,她相信亦箫,这么长时间美人坊和亦箫的人品,大家都看在眼里,亦箫不论说的和做的,只要她说了就一定会做到的。
“我想问问大家,如果一个人毁容了,那妆容能掩盖被毁容的脸吗?会让她变回那么完美无瑕的脸蛋吗?”
场上一片讨论声。
“被毁容了这么可能妆容能掩盖了。”
“就是,要是能掩盖了,就不会有被毁容的人出现了。”
“妆容能掩盖,那还要大夫做什么。”
“对,这是不可能的,绝对不行的。”
“……”
“那朝阳公主,你看了,被毁容的人能被妆容掩盖吗?”亦箫听到周围的声音都是不能的,但还是想问问朝阳公主的意见,想听听她的想法。
朝阳公主不知道这亦箫又要弄的哪一出。
被毁容的人被掩盖那还叫被毁容吗?“当然不能。”
“好。既然大家和朝阳公主都这么说,我为了符合两边的意见,她不愿素颜见人,你们了又觉得被毁容的人妆容是不会被掩盖的,那好,我今天就在这个味她上妆,上完妆之后让大家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被毁容了。”
“现在请所有的人全部退后。”
&bp;&bp;&bp;&bp;“白梅去搬来两个椅子,面对面放着,一个背对大家,一个面对大家的。我在化妆的时候不允许一人上前,千殇,你来维持一下秩序好了。”亦箫分配着大家的任务。
“好。”
那些本来还存侥幸心理的人,想在亦箫一掀开面纱的时候,跑上去看看,但是月千觞的答应让所有心存侥幸的人都把想法掐灭在心理。
而朝阳公主越来越觉得不对,开始怀疑自己难道下药没有成功吗?看向自己的丫鬟翡翠,小声的问着:“你到底是这么办事的。”
翡翠也有些害怕。但她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些人下药的时候出现问题,但也没有理由这么多的人一个都没有下成功吧。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推卸自己的责任:“奴婢明明都安排好了,不可能出错的。”
“你确定。”
“奴婢确定,奴婢找的那些人都是这些人身边的,绝对好下手的。”
“好,出了事情本公主为你是问。”得到翡翠的回答,朝阳公主心里又有些底子,决定和亦箫斗到底。
白梅让人把椅子搬来了。
亦箫拉着这个女子走到椅子边,指着背对大家的椅子,对她说着:“你坐这一张。”
女子坐下后,亦箫看了一眼月千觞,月千觞点头,表示已经让人维持了。
亦箫在女子的对面坐下,和她说着:“现在所有的人都在你的背后三丈远,你可以摘下面纱,我给你化妆,化完后保证你美美的。”
女子点点头,慢慢的掀开了自己的面纱。很多人都在原地伸着头去看,很想知道这面纱下的脸到底有没有被毁容。但是很可惜,太远了看不见。
朝阳公主也很紧张,不知道那面纱下面的那张脸究竟是怎么样的。只能看着亦箫脸上的表情,若是惊讶和慌张,那肯定就是被毁容了,要是一点反应的那要么是真的没有毁容,翡翠的事情给办砸了,药没有下成,要么就是亦箫故作镇定。
所以不论亦箫是什么神情,什么反应,她仍然揪紧手帕,眼睛直盯盯的看着亦箫,非常的紧张。
女子掀开面纱后,亦箫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而是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只是这反应在她的眼里转瞬即逝,朝阳公主和旁人根本就看不到,只有非常了解亦箫的月千觞才能看出端倪。
亦箫动作飞快的拿起化妆工具,给她打底上粉,由于眼睛已经化过了,亦箫只是稍加修饰,其余的都化的很快的,不一会的时间亦箫就化了停手了。
“好了,梁小姐你再起来给大家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毁容。”亦箫把手中的工具放进桌子上的盒子里。对眼前的小姐说着。
这次选出的最漂亮的眼睛是谁,在女子掀开面纱后,亦箫认出了是太医院梁太医的女儿梁燕燕。
梁燕燕站起来转身面向大家,大家寂静无声。
所有的男人看着都开始很没有节操的开始留着口水了。
&bp;&bp;&bp;&bp;没有买面膜的女人们眼里是活生生的羡慕嫉妒恨啊!同样是女人啊,怎么人家就可以长成这样。
而其他官家女人们看在眼里都是**裸的嫉妒。
因为亦箫教会了她们之后,亦箫就没有再给她们化全妆,只有在她们不懂的时候,问亦箫,亦箫会给她们提点提点,或者在脸上的某一个部位给你化化指导一下。
不知道有多少人多么希望亦箫能再给她们化一下,要是和亦箫说,亦箫应该是不会拒绝的,但是她们要用什么理由了,人家好歹将来是个王妃,她们有什么资格让亦箫给她们化了。
所以到现在她们都没有要求,只有这次亦箫主动给梁燕燕化了,这让她们多嫉妒啊!
因为只要是亦箫出品,绝非凡品。
现在这个梁燕燕就是,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那白皙如水的脸庞,那亦箫稍稍修饰后的眼睛,是那样的明亮有神,勾人心神。那粉嫩饱满的唇瓣武不在诱惑着人们快来品尝是什么滋味。
仿佛都听到有咽口水的声音,亦箫的耳朵是灵敏的,听见这个觉得这也太夸张了吧,她的的第一反应就是看看月千觞是什么反应,不过内心还是听相信月千觞的。
亦箫转头看着月千觞,发现月千觞也在看她,亦箫像是内心的小秘密被发现一样,瞬间脸皮发红,傍晚美丽的晚霞浮上脸颊,眼睛不自觉的乱看,最终定格在地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着亦箫这么可爱的神情和动作,月千觞嘴角控制不住的扯开帅气的弧度,眼里都是慢慢的宠溺之情。月千觞上前牵住亦箫的手。
亦箫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月千觞,一抬头看到月千觞满眼神情的时候,又娇羞起来。不看他。
“刚刚的你很可爱。”月千觞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亦箫娇羞归娇羞,但这时候想博出一点脸面的,对月千觞太高下巴,骄傲的说:“本小姐什么时候不可爱,不漂亮了。若真哟那样的,那你肯定认错人了,那绝对不是本小姐。”
“呵呵。”月千觞没有回答,只是笑笑。笑的很开怀。
“很高兴我娱乐了你。”亦箫眼神微眯,阴冷冷的看着月千觞,这月千觞是什么意思,竟敢嘲笑她。看她回去怎么收拾他。
“箫儿,你真的是我的开心果,跟你在一起,我无时无刻都是开心的。很感谢上天把你送到我的面前。”月千觞突然的甜言蜜语让亦箫瞬间准备回去收拾她的想法没有了。心里甜滋滋的。
“算你会说话。那是当然,我亦箫那可以世上绝无仅有的。来到你的身边是你的福气,不过我来到你的身边也是我的幸运,我也很感谢老天,把我送到了你的身边。”亦箫也是说的是真心话。
她穿越重生来到这个世界,对她来说不是为了什么重大的任务,而是只为了来见月千觞,来到他的身边真的是她两辈子修来的最大的幸运。
&bp;&bp;&bp;&bp;她很感谢她前世去世了,今生来到这里。
“亦小姐。”梁燕燕突然出声打断了亦箫和月千觞二人的小小世界。
“恩,怎么了。”亦箫突然回神,不知道什么事情,顺口的问着梁燕燕。
“她们看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虽然她喜欢别人羡慕的眼神,嫉妒她的眼神,但是一次性来这么多,况且其中还有猥琐的眼神,她很是别扭不自在。
“哦。”亦箫看了一下什么眼神,心中已经知道梁燕燕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那就言归正传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了。
“各位,相信大家已经看见了,梁小姐的脸年轻漂亮,哪里有毁容的痕迹。希望大家为我美人坊做主,我美人坊因为受大家喜爱而导致被人诬陷的下场,本来我就准备关门了,现在遇到这种事情,我关门的想法更加强烈了,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我店里的东西今天算是送给你们这个捧我场的夫人和小姐吧,明天美人坊就不再开张了。”
亦箫想借着大家不愿意关门的愿望逼破朝阳公主承认之前说的话,不再嫁给月千觞。那这件事情就真的圆满了。
“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朝阳公主,要不是她,亦箫就不会关门的。要怪就怪她。”
“对,以为自己是公主,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我明月帝国还这么的嚣张的,乱污蔑人,这就是你们落欧帝国的教养吗?真是不敢恭维。”
“亦箫,这美人坊真是不能关门啊,我们这些人已经不能没有美人坊了,没有了,我们就活不下去了。你千万不能关门啊!”
“是啊,千万不能关门啊!你不就是因为这个公主吗?我们替你解决。”
“……”
“谢谢大家为我做主,这么的关心我和关心美人坊,我很感动。”
“我的产品童叟无欺,质量非常的可以保证,但是你朝阳公主故意来毁我名声是有何居心。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我只要履行你的承诺就行。”
亦箫装着很大方,她什么都不计较了,你自己之前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一副我放过你的表情。
“不行,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吧,这异国人还欺负到我们这里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么说也要禀告皇上,这样的女子怎么也不配我们明月帝国的优秀青年啊!”
“就是,实在是太嚣张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批评着朝阳公主。
“你们别过分,嘴巴放干净。我之前还不是为了你们,为你们出头,我的本心是好的。”
朝阳公主也实在是气愤,她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过被人这么的说过。在这明月帝国怎么老是处处碰壁,这一切都是亦箫造成的。她心里狠毒了亦箫。
“你本心是好的,谁知道,你那叫心存不轨,想借这件事情去造谣亦箫。要是心存善良的话,怎么积极过头了要为我们出头了。”
“后来都说了不是毁容,你还揪着不放。”
&bp;&bp;&bp;&bp;“你要是心存善良,太阳都从西边出来。”
“我们都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你想嫁给王爷,但是王爷已经有亦箫了,你不要再那么的不要脸的贴上去了,明明王爷都已经明明白白的拒绝你了,你还想陷害亦箫,不就是心有不甘吗?”
“……”
“只要你实现你之前说的话,我就不再追究,我在意的事情也只有这一件。”
只要朝阳公主说出不再嫁给月千殇,她就完全不再计较,要是她反悔了,那就别怪她把这件事情闹大。到时候丢她落欧帝国的脸可就别怪她了。
看着所有的人都在逼她,看着她的眼神,朝阳公主真的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怎么了,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也错了吗?为什么都在指责她了。
看着周围一个个指责她的人的嘴脸,朝阳公主听不清她们说的话了,只是看见一个个尖酸刻薄的嘴脸,通过她的眼睛映入她的脑海里。她已经成了众矢之的了。
“让开。”人群中突然被拨开一条道路。
亦箫和月千觞看着是谁了来了,好大的排场啊。
“朝阳。”欧阳天麟的一声叫唤,换回了朝阳公主的思绪。
“皇兄。”看见欧阳天麟的一刹那。朝阳公主的心突然看见了依靠,朝阳公主毕竟是个女孩子,还是个娇生惯养的女生。还是在异地被这么多人欺负,一刹那眼泪哗哗的落下。
欧阳天麟看着朝阳公主的眼泪,心中没有任何的怜惜之情。只是觉得朝阳公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小小的栽赃嫁祸都能搞砸。完全是个没有用的东西,现在还要他来给她解决。
“王爷,亦小姐。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么多人欺负我国的一个公主,何况她还是一个弱小女子,这难道就是你们明月帝国的待客之道。”
欧阳天麟一上来就质问亦箫,之前翡翠一看见大家开始指责朝阳公主的时候,翡翠很机灵,就知道事情已经朝着她们预料的方向反着发生了。就跑去找欧阳天麟来救朝阳公主。
亦箫讥讽一笑。
“皇子。你说的可笑啊,你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就冤枉我们欺负她,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事情的真相能有什么,难道一个女子欺负了你们这里这么的人吗?这比你说的事情不是更可笑吗?”欧阳天麟反驳着亦箫,但事实上她和亦箫两人都知道彼此很了解这个事情的过程,但是两人却要这样的打着哑谜。
“呵呵,原来皇子是这样一个不管事情的真相,只看事情的表面的人,那真是太肤浅了。”亦箫还摇摇头的表示对欧阳天麟这个人的不赞同。
“呵呵,亦小姐还真的很会开玩笑啊!”欧阳天麟没有继续和亦箫斗着。只是打着
“我开玩笑?呵呵,我可没有开玩笑,难道皇子连人家是不是开玩笑都分辨不出来吗?还真的是可怜啊!”亦箫渍渍的表示着,还叹着气,可惜啊,可惜了啊,还是一个皇子啊!
&bp;&bp;&bp;&bp;亦箫的神情看的欧阳天麟一肚子火,在明月帝国他也遭受了几次吃瘪的情况,这是一次,之前还有一次被人坑了五千两,让他还说不出话来。
“亦小姐的嘴巴也是够厉害的,本皇子也只是说个笑话而已,不用这么的较真。”
“我就是这么较真的一个人,尤其是在关于插入我和千殇之间,这件事情我是容不得一丝丝的笑话,可奇怪的是你们兄妹,都不管别人喜爱,都是这么喜欢随便的开玩笑的人,这难道还会遗传吗?”亦箫的毒舌又开始了,骂了欧阳天麟不算,把朝阳公主和欧阳皇室一族全部都骂进去了。
亦箫的难搞欧阳天麟算是领教了。
不过也承认这个亦箫是个人物,在十四岁的年纪,在武学修为上和自己在一个玄力等级,超过他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就先走亦箫已经拿到落日神弓,在落日神弓的帮助下,战胜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谈吐上,在谋略上,这亦箫也不容小觑,谈吐上落落大方,不会失去了身份也不高抬身份,每一句都能把他说的死死的,谋略上,他知道朝阳这次失败一定是亦箫在上面搞鬼了,但是究竟她是怎么知道,他和朝阳会以这样的方式陷害她,还解决的这么完全,最后还利用他们的计划来算计他们。
这样的一个女子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如果嫁给他,那么在他登上皇位就更有胜算了,几乎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能给予他帮助。
只是亦箫不知道欧阳天麟的想法,要是知道了,真的会上去踹他几脚,吐他几口口水,再拿出落日神弓射他个全身马蜂窝。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娘也是你能肖想的。真是在做你的春秋大梦,被她这么一想都是在玷污她的纯洁形象。
“那既然亦小姐说的这么明白,那本皇子听亦小姐的,就不开玩笑了,那说说正事吧。亦小姐对于现场本皇子看见的事情,你有什么解释的。”欧阳天麟有了娶亦箫的想法,对亦箫的态度那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脸上笑容笑的异常灿烂。
看的亦箫以为他有点神经病,她这么的说他,还竟然不反驳还露出这么神经的笑容,真是不懂他,也不知道落欧帝国是怎么教人的,怎么把欧阳天麟和朝阳公主,都教的这么的奇葩了。
“要我解释,我凭什么给你解释,我可是受害人,你有听过受害人像害人的一方解释的吗?还是这是你给自己脱罪的借口了。”你要我亦箫解释,她就应该解释吗?真是太好笑了。
“亦小姐,你真的要这么得理不饶人吗?本皇子也才是刚来的,对这里的事情不清楚也是应当的,这里是你美人坊的地盘,你又是美人坊的老板,你解释可是最有说服力的,本皇子就是这个意思,没有其他,是你想多了。”
“是吗?看在你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份上。”
&bp;&bp;&bp;&bp;我也刚好想要你们落欧帝国给我一个交代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说一下情况吧。”
亦箫背着手,向前走了几步。那狂傲的气息完全没有把欧阳天麟放在眼里,她的气势完全的散漫自由,狂傲嚣张。完全和他身后站着不动就自成冷酷气息的月千觞不相上下。
“事情就是今天我和这些夫人小姐举办了化眼妆得奖品的这么一个活动,但不知道朝阳公主怎么一口就咬定我美人坊的东西有质量问题,害的这些夫人和小姐的脸被毁容了,不管我怎么解释,她都不相信,仍然坚持我亦箫害人。”
“坚持要让这些夫人和小姐摘下面纱才相信,这些夫人和小姐都是我明月帝国有身份的人,哪是她说摘下就摘下的,但是她偏要摘,自己摘不下然后要我摘,还说如果没有被毁容,就说不再嫁给千殇,为了这句话,也为了对这些夫人和小姐的尊重,我就给他们其中百姓随机选出来的梁燕燕化了妆摘下了面纱让大家看看,我亦箫到底有没有害人。”
“群众的的眼睛是雪亮的,梁艳艳的脸完美的没有一丝丝的毁容迹象,为了尊重你们落欧帝国来我国做客,我也就委屈的只要朝阳公主能做成她自己说的话,我也就不再计较,她对我的诬陷,但是她到现在还不发表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一点也不为自己做错事情承担。我对她很失望,要是再不给我一个答复,我就追究到底。”
亦箫声情并茂的说着事情的经过,其实不说欧阳天麟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亦箫这样说,只是为了在百姓心中得出一个好的印象。
“原来是这样,本皇子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了,这件事情是个乌龙,但本皇子也愿意替这个鲁莽的妹妹跟你道歉。”
“朝阳公主她一直都喜欢管闲事,喜欢替人出头,她应该是看见这些女子都带着面纱一起来到你的美人坊,才会误会的。加上她一直生活在皇宫,对外界的事情了解的不是很深,个性单纯,认定的事情就死认到底。所以对于这次的事情,本皇子很道歉,给你带来困扰,希望你大人有大量的原谅她吧。”
欧阳天麟表现的很有分寸,不仅对亦箫道歉,也保住了他落欧帝国的名声,把这一些归咎到朝阳公主爱管闲事的份上,是好心办了坏事。让人也不好怪罪。
“皇子殿下,你说的很轻松,一切都是误会,一切都是乌龙,那么我请问你乌龙,误会的杀人了,你也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说这是场误会吗?就这么的算了吗?”
“亦小姐,这话就说的有点严重了。”欧阳天麟轻皱眉头,明显的不悦,这个亦箫也太胡搅蛮缠了吧,他已经处处给予台阶下了,但是她还偏偏的不下,反而越走越上。
“严重?我也只是按照皇子的意思说的,说误会,说乌龙就能解决一切。我不管什么人,只要惹到我亦箫。
&bp;&bp;&bp;&bp;我不管她做出什么的事情,也不管初心是好还是坏,总之都要对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我也没有要求她怎么样,只是要就一句话而已,这句话我相信皇子应该知道。”
亦箫眼光如距的看着欧阳天麟,这事情本就不难,你说了不就行了她眼神中的讯息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那就真是个傻子了。
“好,亦小姐爽快,本皇子替皇妹答应了,不再嫁给鬼王。”这是朝阳她自己断送的,可怪不得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亦箫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设下这个陷阱,目的就是逼迫他们答应朝阳公主不再嫁给月千觞。他为了落欧帝国的名声和两国的邦交,只能这样的答应。
“皇兄,我不答应。”
朝阳公主在一旁急了,她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月千觞,刚刚之所以这么说,就是确信自己百分百会成功的,要是知道不会成功,她也不会这么傻的拿这个说啊,刚刚那多人指责她,她都没有为了自己而答应,没有想到欧阳天麟来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的坚持给答应了。她急的像锅上的蚂蚁。
“你不答应有用吗?我们落欧帝国的儿女,言出必行,你既然已经这样说了,事实也证明你是错的,那你就要履行承诺,况且亦小姐也没有太深入追究你的冒犯,你应该感谢她才是。不要再在这里没完没了的不懂事了。”
欧阳天麟怒斥着朝阳公主,话里还把落欧帝国和亦箫都赞扬了一遍。
“哼……”朝阳公主气愤的扭头哭着跑了。
“公主,公主……”翡翠跟着后面跑着追着喊着朝阳公主。
朝阳公主的离开对亦箫和欧阳天麟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
亦箫不得不承认这欧阳天麟有两把刷子,能屈能伸,比朝阳公主这个蛮横无脑的强多了。
亦箫笑的很开心。“既然皇子都这样的说了,那我就不追究了。这件事情困扰了我多日,真的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啊!今天终于得到了你们亲口说的不再嫁给千殇,我心中的大石头就落下来了。”
“各位,今天是我这些天最开心的日子,我有今天真的离不开大家的帮助,大家这么诚心的帮助我,关心我,所以为了满足大家的心愿,我决定美人坊不再关门,我会一直继续经营下去来回馈大家。”
亦箫显得很激动的。
“真的,美人坊不再关门了。”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也听见了,是亦箫亲口说的。”
“我真是太开心,都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激动,我的开心了。”
“……”
“为了回馈大家,今天美人坊最低价格大酬宾,全场五折,过了今天就没这活动了,大家赶紧的抓紧时间抢购啊!”亦箫一声大喊,大家刷的一下像是离弦的箭冲进了美人坊。开始多多抢购。现在她们送礼别的都不送,要送只送美人坊的东西。
看着这个情况亦箫和月千觞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bp;&bp;&bp;&bp;亦箫笑事情终于解决了,月千觞笑亦箫笑的很开心,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她看的很重要,这是不是说明她的心中很看重自己,很看重她和别人分享他了。
看热闹的百姓看着事情已经结束了都散了。欧阳天麟在一旁已经没有理会了。
欧阳天麟看着冷落自己,反而和月千觞**的亦箫,感到很不爽。亦箫最后只能是她的皇妃,就算看她不爽,那等到他坐上皇位之后再处死就好了,现在就忍一忍。
欧阳天麟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凑到亦箫的身边。一脸笑嘻嘻的对亦箫说着:“亦小姐,你这么有本事,文武双全就连经商都这么的有天赋,有没有想过和我合作,在落欧帝国也开个美人坊了,本皇子有把握,绝对能把落欧帝国的美人坊打造成最大最具盛名的美容店铺。你看怎么样,这是一个多么赚钱和赚名声的好事,我看亦小姐也是聪明人,应该不会拒绝吧。”
亦箫扭头,斜斜的看了一眼欧阳天麟,觉得这人怎么这么的不识抬举,没有看见她已经不理睬他了吗?识相的话就应该主动消失,还皮厚的凑上前来。
“皇子,你的想法很不错,但不是为了我考虑的吧,我现在的美人坊刚刚起步,我哪有那个心思和精力再开一家,还隔了这么远,难道皇子没有听过天高皇帝远吗?开在你那里,我的手还够的着吗?”
“再说我现在的心思最大的还是嫁给千殇,以免再出现像你妹妹那样的女子,那样我还能和她斗斗,把她赶跑,皇子你说我分析的有道理吗?”亦箫嘴角讥讽上扬的问着。
“要是皇子没有事情,我就进去招呼我的客人了,恕不奉陪了。”亦箫说完和月千觞牵着手走进了美人坊,留下欧阳天麟一人站在原地。
欧阳天麟眼神微眯的看着亦箫和月千觞。
这月千觞是他最大的敌人,在战场是,在情场上也是,但是这月千觞也是个人物,他暂时还解决不了他。看来然亦箫做他的皇妃看来他要和朝阳公主做一样的事情了。
“你过来。”
欧阳天麟招着身边的侍卫过来。在侍卫的耳边说着:“今天晚上,你这样……”
“属下明白,知道这么做了。”
“那你去吧。”
“是。”
侍卫走后,欧阳天麟看着美人坊里面的亦箫,笑的阴深深贼窃窃的。
亦箫感觉背后有个乖乖的眼神盯着她,她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回头看了一眼,看见转身离开的欧阳天麟,就没有其他人了,难道刚刚那个眼神是欧阳天麟发出来的。那又会有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看着突然回头的亦箫,月千觞关心的问着。
“没什么,应该感觉错了。”亦箫也说不出个所有然,也以免月千觞担心,就顺便接过此事。
月千觞点点头。亦箫继续忙着店面里面的事情,但是月千觞却有了不一样的心思,亦箫不会无缘无故的故意扭头看什么。
&bp;&bp;&bp;&bp;那就是她肯定感受到了什么异样。
刚刚亦箫回头看见的只有欧阳天麟,那么这件事情就和欧阳天麟有关。
“黑鹰。”
“主子。”黑鹰再次刷的一下出现。
“去监视欧阳天麟,他应该会做一些关于箫儿的事情,我怀疑会对箫儿不利。”月千觞眼神中深邃无情的依旧看着慢慢离开的欧阳天麟。
“是。”黑鹰又一次的消失。
忙了一天,亦箫和月千觞终于结束了今天的事情。两人提前离开了美人坊,准备慢慢的散步回去。
“千殇,现在的日子你过的是不是很充实很快乐,还是很不开心了。”亦箫问着这一段时间月千觞的感受,这一段时间月千觞不再上朝,她干什么都带着月千觞,也不知道他喜欢还是不喜欢,会不会很厌烦。
“之前就说过,跟你在一起,无时无刻都是开心的,每一天都像是赚来的,怎么会不开心了,能和你一起这样的忙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感觉我们已经是夫妻,过着悠闲自在的日子,我融入了你的生活,你融入了我的生活。我们就像一体,现在就差你为我生几个孩子,那样就真的太完美了。”
月千觞真的很满意现状,没有小时候的欺凌,没有中了寒症时候的痛苦,没有战场上的厮杀,没有人关心时的落寞,现在是他这些年最快乐最无忧最没有负担最幸福的时候。
亦箫没有想出月千殇会说出给他生孩子的话,亦箫有些不还意思,两辈子都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嫁人的她,说起生孩子,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强作镇定的说:“谁给你生孩子。”
“当然是你啊,未来我孩子的母亲,亦箫。”月千觞回答的干脆。
“你说给你生就给你生啊,想的到美。我偏不生。”亦箫也和月千觞杠上了。
“那我就多努力一点,多做几次,这样你想不生都难。”月千觞贼贼的笑着说的。
“你……你无耻你流氓。”亦箫真的没有想到月千觞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骂他几句。
“我是无耻,我是流氓,但这些只对你,我的箫儿,你知道我等你等的多着急,真希望你已经满十六,那我就可以娶你进门了。”月千觞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亦箫,亦箫瞬间脸蛋像煮熟了的虾子,红彤彤的。
“哦,你看前面的东西好像很好玩似得,我们过去看看。”说完亦箫就自己先跑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亦箫,月千觞觉得亦箫害羞时候的样子和动作都非常的可爱,但是也感叹亦箫还小,他有的熬了。但是为了亦箫他熬的甘之如饴,随后紧紧跟上亦箫。
亦箫跑到一个套圈的小摊位上面,一共十列十行的摆放。虽然摆在地上的东西都是小孩子喜欢的,但是亦箫今天就想月千觞宠宠自己,来玩玩。
“老板,这个怎么玩。”亦箫冲着摊位上的老板问着规则。
“一文钱一个圈,你要站在这条白线的外面,看你喜欢什么,就把你手上的圈扔上去只要套中了,那东西就是你的了。”老板耐心的给亦箫解释着规则。
&bp;&bp;&bp;&bp;“那好,给我十个圈。”亦箫接过十个圈居退到白线外面,在左右看看月千觞有没有跟上来,刚好看见月千觞也挤进来了,亦箫就拉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
“给你五个,看我们谁套的多。”亦箫的眼神示意套这些摊位上面的东西。
月千觞奇怪亦箫怎么还稀罕玩这个,但也接过这五个圈。只要亦箫开心,那他就陪着她一起玩。
月千觞低头看着这五个圈,套圈不是和射箭一样吗?他的准头是很准的。亦箫要和他比,那他不是赢定了吗?
“你这样子是感觉自己赢定了吗?顶多平手而已。”月千觞固然厉害,她也不差好不好。
“那就试试吧!”
“好啊。”亦箫先开始,两手各拿着五个圈,一手三个一手两个,全部瞬发,手臂伸的很平,姿势凌厉大气。
“好啊!”
“好。”
全场热烈的欢呼声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五圈五个中,也只有亦箫和月千觞知道,亦箫的这五个位置是她想要的五个位置,并不是随便乱投五个位置就行。她全部都投在最后一行,五个并列的位置上。剩下的五个月千觞很明白那是留个他的位置。
“怎么样,现在到你了。”亦箫很得意。
月千觞看着很高兴的亦箫,也很乐意的陪着亦箫继续玩下去。
同样的姿势,但是不同的是,亦箫是双手投的,而月千觞是单身,一个手指套着一个圈,瞬间发力,五个圈稳稳的飞出月千觞的手指,漂亮的弧形分散出去,安稳的落在其他五个位置。
“真是太厉害了,单手啊。”
“今天这两个人都实在很厉害。”
“……”
大家都在热烈的讨论,以为亦箫和月千觞在这里,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百姓是激动,亦箫和月千觞是高兴的。但是老板却是苦涩的,十文钱就被套走了十件最大的奖品,这下他亏死了。
因为是两个人提前离开的,白梅也留下在美人坊帮忙,所以只有亦箫和月千觞两人,两人两手都抱满了赢回来的胜利品。
亦箫非常开心的抱着奖品挤到人群里里,月千觞在离开前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给了摊位老板一锭银子,看的老板非常惊讶,他还没有见过赢走奖品的人还会把钱给他,不过这也是他的恩人啊!
“谢谢,谢谢。”老板看着都要给月千觞跪下了,他全家人都是指望他的这个摊位养家糊口了。那些奖品还是他们一家省吃俭用了很久才买来坐镇最后的大件奖品。
月千觞没有理会这摊位老板,再次抱起手中的奖品去追赶亦箫的步伐。
一路上亦箫和月千觞玩玩这里玩玩那里,玩的不亦乐乎,都抛弃了身份和年龄。
“主子,主子。”月千觞府中的下人气喘吁吁的跑到亦箫和月千觞的面前。
“什么事。”月千觞停下来问着。
“安公公来到王府,说皇上招您进宫。”
“看来月无涯已经等不及了,你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两人也是感觉这样的日子已经到头了,今天下午才这样的疯玩。
“让他先等着,我们继续。”
“好啊!有求于我们,等等是应该的。”亦箫觉得很有道理,杀杀他的锐气。
但是远处却有两帮人都在观察着他们,不对,应该说观察了月千觞什么时候离开。他们好下手。
&bp;&bp;&bp;&bp;亦箫和月千觞的淡定可苦恼了来传话的下人。他急的团团转,他要怎么回去和总管说了。唉,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去悄悄的告诉总管了,这事可千万不能让安公公知道啊。
亦箫和月千觞再继续的玩了好一会,两人才慢慢的回到了王府。
“王爷,王妃,你们总算回来了。”管家一看见亦箫和月千觞回来,马上激动地上前的招呼着。边走还边说:“安公公来了,说皇上急招你入宫,已经等了很久了。”
“本王知道。”月千觞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一点也不着急,反而和亦箫还回了自己屋子,留下管家真的不知道王爷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去还是不去。
不一会月千觞穿戴好朝服出来,管家看见这一身,终于松了一口气,王爷终于要去见安公公,他不用再提心吊胆的了。
“走吧。”月千觞昂首阔步的朝客厅走去。
“是,是是。”管家跟在月千觞的后面亦步亦趋的。
月千觞离开了,跟着安公公去了皇宫,但是月千觞临走时跟亦箫说让她小心。
这个她当然知道,在街市上,亦箫和月千觞分别感受了两拨人的跟踪,其中一波的隐匿功夫还是比较厉害的,一波只能说一般般吧。
月千觞能感觉到黑鹰在这附近,那就是说这里有一批是欧阳天麟的人,难道是因为今天上午的事情,欧阳天麟心怀不甘,找人来找亦箫的麻烦。
虽然感觉这些人的实力比黑鹰差了一些,但关键他们人多,月千觞还是把手上和黑鹰齐名的黑氏三兄弟留下帮忙,相信亦箫的实力应该可以处理了。
但月千觞不知道的是,月无涯之所以现在急招月千觞进宫,一是因为落欧帝国的皇子和公主都在这里,国与国之间没有什么永远的邦交,月千觞辞官一事现在他们肯定是不相信,但是时间久了,就说不定相信了,引起两国战事那就不好了。
其次还有就是今天上午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亦箫在街市上完全不给欧阳天麟和朝阳公主的面子,当众指责他们,逼迫朝阳公主说不再嫁给月千觞。难免他们不心存怨恨。
最后是最重要的,之前他派人去暗杀亦箫,但是交出兵符的月千殇和亦箫整日形影不离的,他的人无法下手,他就想用利用让月千觞收回兵符的办法,把他调进皇宫,离开亦箫,让他的人有机会下手。
只要亦箫一死,什么事情都会平息。月千觞不会武逆他。不会不接受朝阳公主。就会老老实实的做他的将军,他的战神。也不会让他这么的头疼心烦。
御书房。
“皇上,王爷来了。”安公公先进来回禀皇上,他已经成功完成指示,把月千觞带来了。
“让他进来。”月无涯看着手中的奏折没有抬头。
“宣鬼王觐见。”安公公朝着门外大声的呼喊着。
月千觞矫健的身形慢悠悠的很从容不迫的走进了御书房。
&bp;&bp;&bp;&bp;“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殇儿,我们父子之间有必要这么生疏吗?”月无涯打着亲情牌,希望等下说的事情月千觞能答应。
“皇上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箫儿还在家等着我回去了。”月千觞避开了月无涯的话题,让他有事说快点,他没有那个时间来陪他闲唠叨。
“你……身为男儿身,应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怎么整天儿女私情,你对得起那些陪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吗?”月无涯被亦箫很不客气的打断,非常的恼怒,把手中的奏折往桌子上一拍。脸上青筋一根根的在额间显像。
月无涯的怒火完全没有吓到月千觞,他战场上的修罗场都见过,那些残肢断手的,还怕这情形。
“皇上,如果你是叫微臣来听你说说这些的话,那微臣劝你还是不要说了,微臣先告退了。”月千觞双手合并作揖要离开。
“慢着,你就这样和你父皇说话的,朕允许你离开了吗?”月无涯啪的一声拍着桌子。怒目而视的对月千觞吼着,
月千觞停下步伐。
“请问皇上还有什么指示。”
“把兵符收回去。”他现在就忍忍,只要高雄成功了,他那之前什么都不在乎的儿子就又回来了。
“皇上,微臣已经下定决心了,和亦箫辞官归隐,皇上的美意还是留给其他有才能的人吧。”
月千觞就知道月无涯叫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不过他是真的想和亦箫归隐,但是他又不能归隐,因为当初母妃去世的时候,要他不要恨月无涯,母妃对月无涯的爱是那么的纯粹,她临死的时候还想保护着他,让他不要恨,明月帝国是月无涯的一切,他这么多年也只是在为了母妃在保护他。
但是保护了这么多年,看着他完全忘记了母妃,他心中也有恨。
“殇儿,父皇知道,有这个才能的也只有你,之前你是因为朝阳公主一事交出兵符的,现在朝阳公主不是说了不再嫁给你了吗?父皇也不会给你赐婚,事情不是回到了之前,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还是做你的王爷,你的战神,这不是很好吗?”
月无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服月千觞。认为月千觞不接受兵符只是在和他赌气。只要他好言相劝就可以了。
“皇上,你确定朝阳公主不再要嫁给我了。”
“就算朝阳公主要嫁,父皇也不会同意。”月无涯看月千觞有些松动,马上保证着,就算朝阳公主反悔,他也不会再赐婚。
“那只要皇上答应微臣一个要求就好。”月千觞趁机想一劳永逸。完全杜绝隐患。
“好,你说,只要父皇能办到的,父皇一定答应。”
“请皇上答应,微臣的婚事微臣自己做主。”
“你……你这是不相信朕。觉得朕是会出尔反尔之人吗?”月千觞的提议让月无涯觉得颜面尽失,他乃一国之君,君无戏言。月千觞竟然还质疑他的话,这让他颜面何存啊。
&bp;&bp;&bp;&bp;“皇上,微臣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微臣不相信少了一个朝阳公主不会再来其他的公主。微臣这也是防患于未然。”之前的林嫣儿,现在的朝阳公主,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与其就设计她们,还不如杜绝这源头。
月无涯沉思,月千觞说的也是有道理,但是现在的亦箫应该已经死了,要是他答应了,那他要是一辈子不娶,那还像话吗?
“殇儿,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了,父皇也是为了你好。你多纳一些女人,多繁衍一些子嗣,才不愧对我朝列祖列宗啊!”月无涯说着他的经验之谈。
“就是像你一样是吗?母妃去世后你就是这么想的,她的作用完全就是为你留下子嗣的,所以她死后,你依旧没心没肺的再充实你的后宫。”
月千觞对月无涯的这一套经验实在是太反感了。要不是他后宫的女人,母妃也不会死,他也不会变成没有母亲的孤儿。
“放肆。”月无涯突然发狂的站起来,对这月千觞嘶吼:“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的母妃已经死了,说什么也无用了,她也不会活过来,我也不会原谅你,这兵符我收下,但是前提是你答应我的要求,要是你反悔,我和箫儿马上走的干干净净,这明月帝国之事再与我毫无关系。”
月千觞非常霸气的说完这些话,拿着那块兵符潇洒的离开御书房。
这次月无涯却没有再留住他。
只是一屁股坐在龙椅上,非常的安静,久久的不说话。安公公也安静的陪着月无涯。这么多年,对月无涯的事情最了如指掌的就属他了。对月千觞指责月无涯的事情,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有安静的陪着吧。
突然月无涯出声的问道:“他终于说出口了。这么多年,朕一直都知道,他恨朕,但没有想到会恨的这么深。现在应该会更恨朕吧,亦箫已经死了,他也许会猜到是朕下的手。”
“皇上,王爷只是年轻,还不知道事实的真相,要是知道了,就不会怪你。”
“知道事实的真相?这辈子也许他都不会知道。他会恨朕一辈子,怨朕一辈子。”月无涯的眼神空洞伤心的看着前方。这真相从他下定决心要这么做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让月千觞恨一辈子了,但是没有想到被月千觞这样的质问,心会是这样的痛。
“皇上,要不先把高雄召出来,也许王府高手众多,高雄没有下的了手,那还能挽回。”
安公公的话终于让月无涯空洞的眼神有了一丝波澜。
“你快去叫。”月无涯一个激灵的慌忙的让安公公去把高雄给召回来,但是高雄已经回不来了。
在月千觞离开后,两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出手,都不想辛苦劳作为他人做嫁衣。
看着太沉得气的两拨人,亦箫不想再等了,运用内力说着:“你们两拨人还要躲到什么时候。真是缩头乌龟。”
&bp;&bp;&bp;&bp;欧阳南天麟的人知道亦箫会武,所以不奇怪亦箫运用内力说话,但是高雄奇怪,这亦箫不是个废物吗?这么会武了,难道一直隐藏着。隐藏武功在王爷身边,其心可居,怪不得皇上要他来杀了她。
月无涯久居深宫,也没有人会跟他说亦箫会武,而且武功高强的事情,所以月无涯只派了高雄前来,自然不会跟他说亦箫会武了,他也以为亦箫还是那个丞相府的废物大小姐。
亦箫点名两拨人,他们也不好再躲下去。都现身。
“终于舍得出来了。”亦箫一脸高兴,多日没有生筋动骨了,还真有点生锈了,这次真的要好好的玩玩。
亦箫慢慢的推开房门,看着外面分队鲜明的两拨人。高兴的调笑道:“呦,我亦箫得罪的人还不少吗?这么多人啊!不过这边的兄弟,你那边就来了你一个人啊。看来你的老板应该对我亦箫不太了解啊,认为就你一个就能杀的了我吗!是小看我亦箫吗。你看看这边,这边人数我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他还是很看的起我亦箫的。”
“王妃。”黑氏四兄弟在亦箫的身后出现。
“你休要猖狂。受死吧!”高雄一直是月无涯得力的暗卫,还没有人这么的看不起他,亦箫的鄙视让他现在非常想要杀死亦箫,证明是不是他小看了她。随举起手中的剑就朝亦箫刺过去。
“看来你家主子对我还真的不了解,我亦箫一直都是这么猖狂。”
“我对付这个,你们去对付那帮人。”说完亦箫扭头对黑氏兄弟说着,然后就和高雄打起来了。黑氏四兄弟也冲上去和欧阳天麟的人打起来了。
一个院落的丫鬟仆人听见或者看见的打斗,都躲在一边。王府的侍卫队也纷纷前来帮助,但被亦箫呵斥住。
“全部离开。外围封锁这个院落。”
“王妃。”侍卫队首领不明白为何王妃不需要帮忙,他看着王妃好像打不过那个刺客。焦急的喊了一声王妃。
“没有听见我的话吗?”亦箫在打斗之中还能霸气侧漏的质问着侍卫队长。
“是。”侍卫队长无奈的,但是他们的职责就是听从主子的话。
“全部撤退。”侍卫队长一个向后的举手姿势。所有人全部撤退。
院落再次留下亦箫和黑氏四兄弟和两帮刺客。
这个高雄的实力果然厉害,玄力七级顶峰了吧,应该快到八级了,那些侍卫留下也没有什么用,反而人多她还容易分心。
现在她是像侍卫队长看的一样,她有些打不过他,但是她可以借刀杀人啊,借那一拨人来对付这个高手。
亦箫随即往黑氏兄弟打斗的那边,也加进来。但亦箫身体灵活,速度又快,穿梭在这些人里面是游刃有余,但是高雄是追着亦箫的,欧阳天麟的人看着亦箫闯进来也都想抓她,都朝着亦箫的方向追求,但是两拨人往往撞在一起而相互动手,他们都不允许亦箫落入对方之手。
&bp;&bp;&bp;&bp;看着她们两拨人在打,亦箫看的很轻松,黑氏兄弟也轻松的对付没有和高雄打斗的其他人。
由于分开了不少人,黑氏兄弟打的越来越顺手,欧阳天麟这边的人数渐渐的少了,有死在高雄手里的,也有死在黑氏四兄弟手下的,更有一些被亦箫在一旁闲闲的偷袭而死的。
渐渐的,欧阳天麟这边的人数全部死于他们的剑下。只剩下高雄。
亦箫一个动作阻止了黑氏四兄弟上场。
她就是故意留下他一个人的,对于这个结果她已经预料到,留下他,她是有目的的。修炼了这么久是召唤术,她也想试试,看究竟是不是那样的逆天。
“亦箫,你阻止他们,以为就凭你一个就能对付我,虽然我承认你的武功不弱,是个习武的天才,将来成就一定非凡,可惜你得罪了你不该得罪的人,今天你必死无疑。”高雄对亦箫不让人帮的行为嗤之以鼻,既然她要送死他就成全她。
“还不知道是谁送死。”
亦箫张狂的说了这么一句,随即神情变的非常严肃凝重。双手张开大喊,身上罗裙张扬飞舞,一头乌丝尽情飘荡。“风之利刃。”
四周瞬间狂风大起。刮在人身上生疼。
高雄震惊的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喃喃的说道:“风属性的召唤师,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会死在这里。
之前不知道亦箫会武,他觉得杀这么一个废物,要他出手,皇上实在是太看重她了,交手之后,他不得不承认亦箫是个武学天才,但是最终还是会死在她的手中,一直都没有想过他会把命留在这里。
但看见她是风属性的召唤师之后,他慌张了,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那是那么的黑暗和绝望。是一切的负面情绪萦绕在心头。他举起手挡着这些狂风,步伐往后退着。
就这么短短的几秒钟,亦箫周围全部无形的利刃朝高雄飞去。
大家被风刮的睁不开眼睛,但是微眯着也看见,一个有血有肉的一个大活人一个眨眼的时间就变成了一地的血肉和器官,还有削去血肉的但还带着也带肉的骨架。
四人也是跟着月千觞看过大场面的。什么恐怖的死状没有见过,但是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理非常的不舒服,有点想吐的冲动,但是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千刀万剐应该就是这样的吧,不对,这何止千刀万剐啊!这是万刀亿剐吧!他们的心里马上把亦箫的位置腾升了远远在月千觞之上。
也终于明白为何王爷在王妃面前那么的没有节操了,原来王妃发起威来是这样的勇猛啊!他们今天算是领教了。
“你们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团肉干嘛,想要吗?”亦箫了结了高雄回头准备让黑氏兄弟把这里清理一下,一回头就看见四个站定原地傻了。不由的出声调侃道。
“不想要。”四人齐声的拒绝,齐手的挥舞,齐头的摆动。
&bp;&bp;&bp;&bp;“呵呵,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四胞胎了,怎么动作语气这么的默契。”
“王妃说是,我们就是。”再次四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亦箫哭笑不得,这四胞胎还能他说是就是,要说那也是没有生的时候吧,瞎猜猜。现在这四个不是四胞胎的站在她的面前要她说是四胞胎,她不是有病吗?
不和他们瞎扯了,“把这里清理干净。”亦箫回屋继续修炼,今天一试发现这召唤术真的比玄力好用多了,一招就搞定了一个高手。
屋外,黑鹰招呼着侍卫队长带人来清理。
侍卫队长之前还在担心要是亦箫万一有个什么,王爷回来他要这么交代了,他一直担心焦虑里面的情况,看没多久黑鹰出头让他叫人进去清理现场。
进来一看,这里全部的都是尸体,也让他对黑氏四兄弟的武艺佩服不已,四人对付这些高手,居然一个都没有受伤还把他们全数歼灭。果然是王爷的左右手啊!
开始中间那团血肉模糊的骨架是怎么回事。
看着侍卫队长也看着那团血肉,黑鹰心里平衡了一点,不是他们四人心里承受力不强,其他人也是一样的不强。
黑鹰好心的上去跟侍卫队长说:“这团血肉就是之前你看见的那个高手,被王妃给杀了。”
“王妃杀的。”侍卫队长明显的不相信的。惊讶的出声。他之前看见的是明明王妃不敌那刺客,怎么最后刺客却这样惨死在王妃的手上,看来王妃的手段太多了。
“这比千刀万剐还要疼吧!”黑鹰再加上一句。
侍卫队长一个哆嗦,这比千刀万剐可疼多了,这都被削到骨头了,器官都被削断成了许多块,这疼痛非比寻常啊!这人不是被杀死的,也是被疼死的。
“在告诉你一件事,这是王妃一瞬间弄成的,你想啊!一瞬间,那你还没有死了,你亲身感受到全身被削成这样。那是什么感觉啊!”黑鹰凑近侍卫队长的耳边悄悄的说着。
他能感受到侍卫队长全身的僵硬。
黑鹰轻轻勾起嘴角一笑。害怕了吧,恐惧了吧,原来他也有恶趣味啊!看来现在跟在王妃身边久了,耳濡目染的也学到了一些。不过这感觉也挺不赖的。
月千觞离开皇宫着急亦箫的处境。马上赶回了王府,府里下人们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这是不是说亦箫没有什么事。
他快步的走回屋子,来到院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里应该发生了一场血战,但已经被清理干净,那亦箫了。
月千觞推开房门,看见亦箫稳稳的坐在床上修炼,他的心在刚刚闻到那股血腥味就不淡定了。上前关切的看着亦箫有没有受伤。
虽然他知道那两帮人的实力是打不过亦箫的,但是他还是一路上都在担心。
感受到屋内不平稳的呼吸,亦箫知道月千觞回来了,一定是关心她,他的心才这么的不平静。
亦箫睁开眼睛就看见在自己眼前的月千觞。亦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bp;&bp;&bp;&bp;“有没有受伤。”
“没有。”亦箫摇摇头。然后接着问:“月无涯找你去是不是为了兵符。”
“是。”
“他还有一件事。”亦箫深深的看着月千觞,决定还是把这件事情跟月千觞说说,她不想对他有所隐瞒。
“什么事。”月千殇奇怪的略微皱了一下眉。亦箫的话从何解释。
亦箫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暗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写着“暗”字,月千觞一看见这个令牌,眼神幽深,一瞬间就明白了亦箫要说的事情,他对月无涯实在是太失望了。
刚刚黑鹰他们在清理院落的时候,发现被血掩盖住的令牌,就进来交给了亦箫。
月无涯想杀她,亦箫不知道她有哪一点得罪了他,难道说就是她几次和他的交谈,让他无话可说,他就动了杀机,那这个月无涯也实在是太没有胸襟了,怎配做一国之君。
看着月千觞的表情,亦箫安慰着:“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个暗卫也已经死在我的手上,他肯定不会再对我下手了。不过我也会给月无涯一个警告的。”
“对不起。”月千觞满眼愧对的看着亦箫。
“傻瓜,和我说什么对不起。”亦箫摸着月千觞的脸。满眼神情的望着月千觞。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不要和你说谢谢,因为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你忘了吗?怎么现在还跟我说对不起了。不要因为月无涯是你父亲就感觉对我有亏欠,你和他不一样,月无涯是月无涯,你月千觞是月千觞,我分的很清的,”
“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不想让你日后知道了有这种感觉,所以我和你坦白。不要再胡思乱想。”
“你这是想让我多夸夸你,说你懂事,不隐瞒我吗?”月千觞含笑的眼眸宠溺的看着亦箫。
“对啊,我就是为了你的夸奖才等你等到现在的,你现在是不是要夸奖一下了。”亦箫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月千觞,一脸的期待,他期待不会说话的月千觞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夸奖她了。
“恩,不错。”
“啊!”亦箫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你这是夸我了。”
没有迎来亦箫的高兴,反倒迎来了她的质疑。月千觞疑惑的点头:“对啊,我夸你不错啊!”
“哈哈……”亦箫笑的是前仰后翻。完全没有形象的倒在床上。“千殇。呵呵……你真是太可爱了。呵呵……”
月千觞被亦箫嘲笑的脸颊爆红,也往床上一扑,往亦箫压在床上死死的不能动弹。亦箫不明所以的停止笑声,看着月千觞,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月千觞找到亦箫的唇瓣堵上,这是最好的让她停止嘲笑的方法,以后只是亦箫嘲笑他就堵上,他很乐意这么做。
亦箫在月千觞吻上的一刹那,睁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俊脸,发出抗议声“呜,呜,呜……”月千觞有了这福利还管亦箫的抗议吗,先吃够了再说,也感叹亦箫为什么才十四岁啊!
&bp;&bp;&bp;&bp;月千觞的不理睬,亦箫拍打着月千觞的后背,但是仍然没有让这头饿狼放过到嘴的小红帽。不吃干抹净他是不会罢休的。
知道现在做什么都不能阻止这头饿狼,亦箫也认命了。闭上眼睛任随摆布了。
渐渐的亦箫感觉浑身发热,呼吸发重,很想重新呼吸新鲜空气。但是也很留恋这种相互贴合的触感和温度,这真的是相互只有彼此。
月千觞感受到亦箫的不对劲,马上熄火离开亦箫的唇瓣,亦箫再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心中的焦躁感平复了不少。
“那这个奖励是不是很不错。”月千觞这下吃饱了,脸上的笑容都笑开了花,一副痞痞的样子。
亦箫把月千觞往旁边一推。
鄙视的说着:“这算什么奖励,这是你自己的奖励吧!”
月千觞双手背着头下。还真的接过亦箫的话:“这确实是我的奖励。”
“你要什么奖励,是我做对了又不是你。”亦箫坐起身扭头对月千觞吐槽着。
“奖励我把你教会的这么好。”月千觞说的还真的不怕亦箫动手去揍他。
“切,皮真厚。”亦箫给了月千觞一个白眼。便不再看他。
“箫儿,待你及茾时,我为给你一个空前绝后的婚礼,一定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亦箫嫁给我月千觞。”月千觞看着亦箫的身形深情的对亦箫许下承诺。
“好,我等着那天你铺上十里红妆,身批五彩霞衣,踩着七色发云彩来娶我。”亦箫突然想起了大话西游上面紫霞仙子对至尊宝说的话。
“好。”听到亦箫愿意嫁给他,他开心的说着好,也没有想到这里面的困难,,十里红妆,五彩霞衣这些都好弄,但七色的云彩的他要怎么弄了。
“如果没有老头说的任务,你的寒症也治疗好了,我们成亲之后就真的是过着平凡而快乐的日子。”亦箫突然想象美好的背后还是有困难的。
“我陪你解决完那些,也答应一定会给你一个平凡而快乐的日子。”月千觞也做起来抱着亦箫。
未来的日子全部都是未知的命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得到最后的胜利,但是他一定会尽最大的力让亦箫过上那样的日子。
亦箫依偎在月千觞怀里,两人都感受着彼此的关心和对未来美好日子的向往。
皇宫。
“皇上,奴才没有召回高雄。”安公公跪在地上向月无涯请罪。
“没有召回,这是何意啊!”月无涯不理解什么叫没有召回,刺杀成功还是没有成功,高雄也应该回来禀报,他也不相信以高雄的能力杀不了亦箫,就算王府高手众多,杀不了他也还是能很轻松的逃跑的。怎么会没有召回。
“皇上,奴才确实没有召回,高雄他会不会已经……”安公公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不会。高雄的实力你和朕都很清楚,他自保是绝对可以的,朕怀疑是他应该受伤了,所以暂时回不来。应该是这样的。”
&bp;&bp;&bp;&bp;月无涯心中始终不愿意相信高雄会死在王府,那么这件事月千觞肯定会知道,刺杀亦箫的人是他派去的,那事情就会变的一发不可收拾,一旦亦箫在月千觞面前说上几句不好的话,他不能保证月千觞会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管的离开京都,那被在京都的欧阳天麟知道了,那明月帝国就岌岌可危了。
他虽然不敢相信高雄已经死了,但是他不能不为了保险起见去派人查查王妃,是不是有过一场战斗,结局如何。
“你派人去王府查探一下高雄的行踪。”月无涯对还跪在地上的安公公命令着。
“是,奴才这就去办。”安公公爬的贼快的起来去办事。
欧阳天麟居住的地方。
欧阳天麟一回来,朝阳公主就来闹了一次,在府内大吵大闹的:“欧阳天麟,你凭什么给本公主做主,你这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王八蛋,你也不想想你有今天靠的是谁,是谁啊!”
欧阳天麟看着面前这么没有脑子的朝阳公主,也觉得没有必要再和她玩下去了,索性直接摊牌好了。
“你还当你是公主吗?来到这个明月帝国和亲,你就不再是落欧帝国那高高在上的公主,你现在只是一颗被遗弃的棋子,还觉得你父皇很是宠爱你吗?也不妨告诉你,你被选中和亲正是我的意思,现在在欧阳召面前受宠的是我,你最好给我收起你那套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不然我让你克死异乡。”欧阳天麟恐怖的嘴脸终于在朝阳公主面前展开。
“是你让我和亲的。”朝阳公主静静的站在那里,显然还没有全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你让我和亲的。”朝阳公主猛地抬头,看着欧阳天麟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往前准备去打欧阳天麟。
欧阳天麟手下的人马上上前,压着朝阳公主的手臂。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像杀了这个阴险小人。”朝阳公主挣扎着,想脱离他们的控制。挣脱不了,就对着欧阳天麟大骂道。
“欧阳天麟,你这个卑鄙小人,死贱种,你果然和你那个母亲一样的贱,你之前像条死狗一样的巴结我,现在却陷害我;而你母亲不顾她主子去勾引我父皇,你们都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你母亲已经不得好死了,你也会不得好死的。”
“啪!”一声特别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朝阳公主的话语声。
欧阳天麟给了朝阳公主一个响亮的巴掌,朝阳公主的头都被打的像一边低着,朝阳公主缓缓的抬起头,嘴角还留着一抹鲜艳的红色。
“你现在最好说话给我通过大脑思考一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好好的掂量一下。你现在在这边是靠着我生活。我一个不高兴,我完全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捏死你。”欧阳天麟恶狠狠的对着朝阳公主嘲讽着,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
“呵呵……”
朝阳公主仰天大笑。一脸的不甘诅咒欧阳天麟。
&bp;&bp;&bp;&bp;“欧阳天麟,你等着你会遭报应的。你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贱人生的儿子。你注定了一辈子的寄人篱下。”
“啪!”再一次响声打断了朝阳公主。
“你说我上不了台面,一辈子寄人篱下,那好,我就留你一命,让你亲眼看看,我这种你口中的贱种是怎么一步步的登上皇位,把你们这些自视甚高的皇子公主们统统才在脚下的。”欧阳天麟两眼通红的怒视的朝阳公主。
“你们把公主送进府中好好的看管,不准她踏出一步。”
“是。”
“朝阳,你之后的命运就是月无涯把你指给谁,你都得给我嫁。”欧阳天麟对被押走的朝阳公主的背后说着。
翡翠在一边看到这样的皇子,吓的根本不敢出声,朝阳公主被押走了,她也悄悄地跟上。
“翡翠。”欧阳天麟一声喊着,吓的翡翠一个哆嗦,慢慢的转过身来,喊着:“皇子殿下。”
“你给把朝阳看好了,她要是惹出什么事,我就第一个拿你开刀,听到没有。”
“奴婢听到了。”翡翠恭恭敬敬的回应。
“下去吧。”
“是。”这三个字对翡翠来说就是特赦令,她飞快的离开这里。
傍晚。
“皇子。”一个侍卫突然在欧阳天麟面前跪下。
“什么事。”
“我们派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侍卫低着头禀告事情。
欧阳天麟猛地把桌子一拍。火气甚大,为了万无一失,他派了不少人前去,现在却一个人也没有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他今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要把亦箫来个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她就跟定了他,对他死心塌地的,也不会再想什么月千觞了,他在这件事情上赢了月千觞他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可是现在却跟他说失败了,再一次的失败了,难道注定了他就赢不了月千觞吗?他不允许,不允许。
“重新派人再去,这次找亦箫单独外出的时候,这次一定要给我成功。”
“是。”侍卫非常有压力的下去。
隔天一大早。
月千觞再次上朝了,亦箫就慢悠悠的醒来,看着外面时间也快要下朝了。梳洗之后,也决定进宫一趟。她没有等月千觞回来,就是想和月千觞错开时间的去。他去找月无涯,给他一个警告,月千觞知道也是很尴尬的。
亦箫运用贤妃娘娘给的令牌顺利的进了宫,到御书房外先等着月无涯。
月无涯下朝都会娶御书房处理奏折,所以他也自然看见了门外的亦箫。月无涯的眼睛略微转动了一下。不明白亦箫来这里是什么事情。
“皇上。”亦箫给月无涯行了一个礼。
“你来找朕有什么事情吗?”月无涯直接奔主题问亦箫前来所为何事。
“皇上,小女子觉得还是进去说比较好。”亦箫在月无涯面前也半点不拘束。很散满自由。看的月无涯很不爽。
被亦箫这样一说,月无涯瞪了一眼亦箫,随即说着:“进来回话。”
&bp;&bp;&bp;&bp;进去后月无涯坐在上位。也没有给亦箫赐座。亦箫也不计较这些,很随意的站在一边。
“皇上,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这个令牌。”亦箫把高雄的暗卫令牌拿出来递给安公公,安公公看到这个令牌,眼神一变,但马上就克制住了自己的震惊,拿回来递给月无涯。
月无涯看到后和安公公一样的表情,眼神一变,心里震惊,表面还要维持镇定。
“你这是什么意思?”月无涯质问着亦箫。
“皇上,你不认识这个令牌吗?那就太奇怪了,这是昨天我在一个人身上捡来的。”亦箫装着你怎么不认识,难道我搞错了。
“什么人,那人了。”月无涯焦急的问着昨天的情形。
“刺客,死了。”亦箫非常言简意赅的回答月无涯的问题。
“死了?”月无涯默默的说着。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亦箫现在拿着高雄的令牌来质问他,就是怀疑是他安排的,那这么说月千觞也知道了,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撇开关系,这一切他都不知道。
“皇上,你说什么。”亦箫伸着头侧着耳朵听着月无涯说什么。
“朕只是觉得这令牌有些眼熟而已。”
“眼熟,和什么东西眼熟啊!”亦箫套着月无涯的话。
“没有什么,只是这东西怎么会在那里。”
月无涯没有说的亦箫也知道,今天她来也只是给月无涯一个警告,都没有必要把事情摊的那么开,那就不好玩了。
“哦,是这个人武功高强,想刺杀我,最后被王府里面的人联合起来杀了,这令牌就是在他衣服里面找到了,我第一眼看见了,我怀疑是……不过现在确定不是了,我会帮皇上和千殇解释的,是我们误会了。”
亦箫没有和月无涯说高雄是死在她的手上,这样也可以隐藏一下,若是月无涯真的想不开,还找人杀她的话,那这次仍然是要无功而返了。
“既然是误会,那这令牌还是还给你了。”月无涯把令牌给了安公公。让安公公还给亦箫。
“慢着,皇上,既然都是误会,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不用给我了。”令牌留给你,让它时时警告着你,她亦箫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这样,那以免有人看见了再误会,德海,你去把它销毁了。”为了让亦箫相信这事情与他无关,他要把这令牌给毁了,也顺便毁灭证据。
毁就毁,亦箫也不是太在乎。
毁也是说明月无涯害怕了,心虚了,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兆头。那她今天的目的也达到了。
“皇上,既然已经知道我是误会了,那不好意思,我先告辞了。”亦箫的个性是说走就走的,非常的潇洒。
月无涯也没有阻止亦箫,亦箫早点走也好,亦箫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畏惧的感觉,也许当初就是有这一点感觉,他才怎么看怎么的不顺眼,可今天亦箫明明知道高雄是他命令出去的,前来给他的警告,他也是知道,可就是很慌乱。
&bp;&bp;&bp;&bp;不过亦箫前来也算是带来一个好消息,因为亦箫会来警告他,那就说明月千觞暂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离开明月帝国,他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
经过这事之后他也不会再找亦箫的麻烦,不对,应该说在敏感时期不会动她。
月千觞回王府之后发现亦箫不再府内,仔细想想应该也知道亦箫进了皇宫,按现在的局势月无涯是不会拿亦箫怎么样的,他就在府里等着亦箫。
亦箫离开皇宫,想着朝阳公主这段事情终于结束了,她已经有了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加强修炼了,为了魔兽森林和明年的三国****,她毅然决定回去和月千觞说说,她还是要回到时间塔里去闭关修炼,她一定要把千年雪莲拿回来。
亦箫回到王府。
“回来了。”月千觞看见亦箫回来了,是穿着宫服的,就证实了他的猜想。
“恩,千殇,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亦箫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和月千觞说说,因为时间过的是稍纵即逝,白驹过隙的。
月千觞看着亦箫,等着她说。
“我想回到时间塔里面继续修炼,等到过年的时候再出来。”
月千觞沉默,没有说话,沉思着亦箫为什么有这个想法,但也不难猜,知道亦箫为了明年的****在考虑着,她这么积极也是为了他的药方中的千年雪莲。
他不知道说什么,之前说要给亦箫依靠,但是现在朝阳公主的事情和他身上的寒症,都是亦箫在为他奔波,他一个男人,竟然要让自己的女人来保护他,他已经找不到语言来表达现在他复杂的心情。
“千殇,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不开心我回时间塔吗?”亦箫不明白为什么月千觞会沉默,是因为她为了修炼而忽视他吗?
“不是。”月千觞深深的叹气。有点慎重的和亦箫说:“为了我的寒症,你放弃这么那一的生活区时间塔修炼,我怎么会不开心了,只是觉得你为我付出很多。”
亦箫微微一笑。笑骂着:“真是个傻瓜,我为你付出不是应该的吗,谁让你是我未来夫君,我孩子的爹了。再说你为我付出的还少吗,你处处包容我,关心我,支持我,而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个,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没有用,享受你的宠爱却不能为你分担什么,让我觉得我是个累赘,但是现在我找到了追平你的事情,为你付出我做的很开心,因为我终于追上你的脚步。”
“爱情里面不是只有一个付出的,那样会有压力,我们要彼此关心,彼此包容,为彼此着想付出,这样我们的爱情才会走的更长更远。”
“以后再说这种傻话我就生气了,以后你关心我,为我付出,我就享受着,我为你付出,你也要享受,知道吗?”说完亦箫还双手捧住月千觞的脸颊揉搓着。
“说知道。”被亦箫揉着脸颊的月千殇哪能回答亦箫的问题。亦箫还继续问着。
&bp;&bp;&bp;&bp;月千觞伸手拿下亦箫捣乱的双手,握住。
深情的对亦箫说着:“我会努力的保住这条命,陪你走完这一生!”
亦箫使劲的点点头,眼眶中泛着水亮的波纹。菱口小嘴倾吐“好!”
月千觞伸出抚摸亦箫的下眼眶边缘。亦箫眼睛一闭,一条水柱从眼睛里流出,月千觞刚好给她抹出。
“我喜欢看见你笑,喜欢看见整人腹黑的你,喜欢很多鬼主意机灵的你,喜欢你看见我高兴的你,这些的你都是活力四射,开心的你,但是你现在的样子我不喜欢,无论是感动的哭还是伤心的哭我都不喜欢看。所以答应我,以后不论遇见什么事情都不要哭。”
“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活着陪我一辈子。”亦箫破哭为笑的和月千觞谈着条件。
“好。”
“不行,我们拉钩盖章。”
“拉钩?盖章?”这又是什么词。
“就是这样。”亦箫伸出手右手,留下小拇指,其余手指都在握拳。并眼神示意月千觞跟着做。
月千觞照葫芦画瓢的举出和亦箫一样手势。
亦箫用自己的小手指勾住亦箫的小手指再反过来大拇指贴上月千觞的大拇指。
高兴的说:“这就是拉钩盖章了,你以后不能反悔了。”
“好,那你明天去吧。到过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今天就陪我一天。”月千觞出言留着亦箫一天。
亦箫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留下一天陪陪千殇也是不错的。
月千觞提出这个要求是有目的的。
两人讨论一致,亦箫换下衣服和月千觞再次来到街市上玩了一天,到了街上都打烊关门了,两人才慢慢的回到王府。
今天一天亦箫都非常疯狂非常尽兴的去玩。
回去梳洗之后,很快就睡着了,月千觞慢慢的做起来,点上了亦箫的睡穴。
月千觞看着身边熟睡的亦箫,她完美的脸庞,柔和的轮廓的都已深深的印在他的心上,这辈子都再也无法抹去。他伸出手摸摸亦箫的脸。舍不得离开。
要是他不是王爷,她也不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他们只是一对平凡的情侣,那他也不会有寒症,她也不会为了药方在奔波,再吃苦,那该多好。所以他坚信他接下来的做法是对的。
月千觞解开了亦箫的衣服。
从衣服的内置衣袋中拿出了两根红绳。一线相思。
那天他亲吻亦箫,在亦箫动情的时候,他及时停止了动作,起来的时候无意间看见这一线相思。
当年他身中寒症,他也找过怎么解除的方法,就大量的收集关于解除寒症的方法,虽然最后方法没有找到,但是让他见到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这一线相思,比如亦箫的烈焰神弓,这些他都看见过书中的描写。
他不知道亦箫这个一线相思是在哪里来的,但是她既然留在身上,那肯定是在找机会要用在他身上的。
这个傻丫头!他值得她为她做这么多吗?
&bp;&bp;&bp;&bp;那现在就由他为她做一回事情吧。
一线相思是使用者把自己的血滴在两根绳子上,再把绳子套在彼此的手腕上,绳子会自动感应到谁的使用者,谁是保护者,在最后的一刻能保对方一命。
月千觞割破自己的手指,让血顺着流下滴在一线相思上面。
当月千殇的血滴上一线相思上的时候,一线相思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把在绳子上面的血吸收干净。吸收后月千觞拿着其中的一根套在亦箫的手腕上,眨眼间,红绳就消失在亦箫的手腕上。
月千觞再把另外一根套在自己的手腕上,和亦箫刚刚一样的情形,眨眼间消失不见,但是它们又的的确确的在彼此的手腕上。
只有使用者自己知道,也就是是说亦箫根本不会知道月千殇把一线相思套在她的手腕上。这就是使用一线相思的悲哀。被保护人一直不知道自己被保护着。而愿意保护你的人是不会愿意跟你说的。
这条内容贤妃娘娘也是不知道,所以当初就没能告诉亦箫。导致亦箫最后伤心欲绝。
弄完一切的月千觞,再把亦箫的衣服给系好,慢慢的躺在亦箫的身边满足的睡下。
隔日。
亦箫醒的很舒服。
伸展了一个懒腰。“啊……昨晚睡的很熟啊,应该是昨天玩的太累了,倒在床上就睡了。”
月千觞今天没有去上早朝,准备今天陪亦箫去风云学院,但此时此刻他却没有睁开眼睛,在赖床。
亦箫推了月千觞。“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
月千觞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女孩子说话要典雅。”
“好吧,好吧。不说了。起来了。”亦箫拽着月千殇的一个胳膊,使劲的拖拽着。
月千觞也借势起来了。
亦箫下床去梳洗,月千觞也弄好了自己。
对于下人给自己穿衣服的政策被亦箫给否定了,还有沐浴什么的,太别扭了,她还没有懒到那种程度。月千觞也有样学样,也都不要了。
“我等下回风云学院,你在王府里面还要留心注意一下那个朝阳公主,兔子急了还是会咬人的,她被皇兄答应了,她自己还没有表态,我怕她破釜沉舟的跑来献身啊!你给我注意好了。要是被她成功了,小心我回来把你给阉了。”亦箫抬着头,抿嘴巴瞪眼睛挤眉毛的示意月千觞。
“你这小脸功能还是不少啊!”月千觞看着搞怪的亦箫,开心的调侃着。
“那是当然,喂,你跑题了。”亦箫双手叉腰的职责月千觞既然不直面回答她的问题。
“你这算不算是醋坛子打翻了,我当然不会让朝阳公主插一脚进来的,所以你放心。”月千觞捏着亦箫肉肉的脸颊。
亦箫打掉月千觞的手。
“好了,我走了。”
“我送你去。”月千觞提议着。
“好啊,我的保镖啊!我当初花重金买你保护的,你到现在还没有做过保镖应尽的责任了。”亦箫突然想起当初自己没有认识势力的时候,花了红楼梦的股份换取月千殇这个保镖的。
&bp;&bp;&bp;&bp;“是,主子,你请吧!”月千觞做足了一个保镖应该做的事情。
“做的好给你加钱。”亦箫也像那么回事的在前面大摇大摆的走着,还装着一副阔小姐的样子。
月千觞在后面摇摇头,到哪也配合着:“谢主子。”
月千觞陪着亦箫慢慢的走到风云学院门口,学院门口的规矩依然还在,亦箫就在学院门口和月千觞告别的进去了。
亦箫回到风云学院就有人马上通知了老头了,老头也知道亦箫的方向是时间塔,就急忙赶过来有两件事要和亦箫说一下。
“老不修。”亦箫先看见老头从时间的后面串出来。出声喊着。
“死丫头,隔这么久才见就不能尊重我老人家,喊一声院长吗?”老头因为亦箫见面第一句而黑着个脸,主要是平时亦箫私下喊喊还是没有事的,但是现在旁边都是学生,亦箫这样一喊,他这个院长的威名就扫落一地了。
“但是我觉得老不修比院长亲近啊!”亦箫笑嘻嘻的解释这个不靠谱的原因。
“这亲近个屁,要亲近怎么不直接跟着月千觞喊师父算了。”老头小声嘀咕着,也不敢大声和亦箫据理力争,因为等下还是有求于亦箫的,暂时还不能得罪她。
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亲近好啊!好啊!”随即就跳过这个话题。
“你和我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好。”亦箫跟着老头再次来到老头的屋子。
“说吧,老不修,有什么事找我。”
“我找你有两件事情,第一就是关于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他们俩无缘无故的突然失踪,我怀疑是被急招回去,但是不明白为何两大隐士家族会一起召回,莫非有什么重要的大事。”
“怪不得了,之前南宫清风说给我的美人坊当跑腿的,但没有来,我让白梅来找,居然没有找到人,我就觉得他也不是个不讲信用的人。原来是这样的”
亦箫点点头,表示理解为什么南宫清风没有兑现诺言,害她那几天忙死了,她本来是准备南宫清风一来,就把他一个人的那个几个人用的,可最后她自己一个人变几个人用,本来这次来还想要是在时间塔第一层看见他,怎么也要向他要个劳动损失赔偿费什么的。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重点,你跑题跑的够厉害的。”老头非常不满他在说正经事,亦箫却一点都没有重视起来的样子。
“我有听见重点,重点不就是他俩不见了,你也说了有可能急招回去的,有没有什么大事,有什么好担心的。”亦箫给了老头一个白眼,这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这也不是重点,我的神啊!你打一道雷去劈一下她吧。在这样说下去我快气死了。”老头快抓狂了。
“你气不死的,没有听过祸害遗千年吗?你就是个顶级的祸害,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被气死。你放一百个心好了。”亦箫摆摆手。
&bp;&bp;&bp;&bp;“我怎么会成为祸害,我不知道有多么的好,维持这么大的一个学院培养明月帝国优秀的下一代,不知道多么的积功德。”老头鄙夷着亦箫。
“你还不知道你个祸害,你把那么大的一个人物交到我的手上,你还不是一个祸害,有那个祸害能和你比啊!”
“额……”被亦箫说的老头很是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笑的摸摸头,找点台阶下。
“好了,不调戏你了,你刚刚不就是说隐士家族可能会有一件重大的事情发生吗?但这关我什么事,这是人家家族的私事。”
亦箫就是不想管才和老头东扯西扯的。多管闲事也不是这样子管的嘛。
“隐士家族从以前就传下来,家族底蕴深厚,若是家族私事召回一个不就行了,但是同时召回两个,那就是说有一件事情,他们两家都非常看重,也或者可以说东方,西门,南宫,北堂这四家都是非常看重的,只是另外两家我们不知道而已。”
“让四家能同时出动的事情,就不是小事情,会不会和你有关!你就要去查。”
老头说的一板一眼的,看的亦箫非常无奈,这要她怎么查。
“老不修,你说的到轻松,我不知道隐士家族在哪里,也没有任何线索,怎么查。”
“这要问你。”
“问我,我怎么知道。”亦箫惊讶的用手指着自己。
“那我更不知道。”老头也是个甩手掌柜,说完事情就行,其余的交给亦箫烦神。
“你不知道,你既然跟我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干嘛跟我说。”你还抓狂,她才要抓狂了,太不负责任了,真当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不用收回来啊!
亦箫愤怒的上前一把揪住老头的胸前的衣服。对着老头大吼着。
“我知道这件事情当然要跟你说,但是之后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你把老头我当成江湖百晓生了。”老头不慌不忙的,很平静的回应亦箫,因为她知道亦箫不会把他怎么样。
“江湖百晓生?”亦箫念叨着这个词。“真的有江湖百晓生吗?”
“当然有。”
亦箫放掉了老头。邪邪的一笑:“知道有江湖百晓生不就行了,找到他,问他啊,他要是不知道,那还配叫江湖百晓生吗?浪费我时间,我拆了他的招牌。”
“你也太省事了吧!自己不调查,靠别人说的,那永远就没有你自己调查的详细。”老头显然对亦箫的这个方式非常的不赞同,他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亦箫是怎么的懒了。
也不是亦箫懒,而是这件事情可以拖一拖,要是真的有大事发生,江湖上大家都会知道的,而提升武艺,明年****得第一才是她最重要的事情。她分不开身,那就要做一个选择。天下大事没有月千觞重要,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先找找江湖百晓生看看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也算是没有浪费时间,两边都在进行,不是两全其美吗?
&bp;&bp;&bp;&bp;“好了,老头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就别在唠叨了,你不是还有一件事情吗?快说,说完我要去修炼。”
老头有些扭扭捏捏的,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知道亦箫给不给。
看着老头的样子,亦箫骂了一句:“你发春啊!”
“你才发春了,没大没小的,真不知道月千觞怎么喜欢你的,一点也不温柔,不贤惠,整天口不遮拦,也没有女人家的如水般的细腻。真不知道他眼睛是不是被浆糊糊住了,那么多是娇艳如花的女人不喜欢,偏偏喜欢上你这朵仙人掌。”
老头怒极攻心,大脑在这一刻完全放空,就知道一逞嘴巴之快。
“千殇喜欢我,那是说明太有眼光了,也间接证明你的眼睛才被浆糊糊住。仙人掌有什么不好,多么顽强的生命力,绝地逢生的精神世上还有什么花花草草能与之比拟的。不知比那些一碰即死的花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你就是典型的有眼无珠。”
亦箫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仙人掌非常适合她,她非常欣赏仙人掌不需要供养还顽强生长的生命力,这就是她的个性。
“好了,说吧,第二件事情到底是什么?”
亦箫一提醒第二件事情,老头突然一个激灵,大脑思维有瞬间回来了,“呵呵。”对着亦箫傻笑着。
“老不修,你今天怎么怪怪的,需要我把寻歌找来给你看看吗?”
亦箫对着老头的脸左瞅瞅右瞅瞅的。
“谁说我有病了,我只是想再跟你要要你上次给我的面膜。”老头被亦箫一刺激,就全部和盘托出。
“哦……”亦箫一个尾音拖着很长。
“想要面膜,刚刚你不是说千殇喜欢我的是因为眼睛被糊住了吗?你眼睛这么好,还看的上我的面膜啊!”亦箫用老头的话来激他。
“额……我是故意那样说的,想帮我徒弟看看他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子的,其实我是夸你没有这些女子的矫揉造作,惹是生非的不良品质,是个好女人,值得我徒弟托付终身。”老头一时无语,那双小眼睛非常灵活的转动,马上就想出这么拍马屁的话。
亦箫给了他一个白眼,鄙视的说:“没节操。”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老头这句话,是为了面膜而说出来讨好她,敷衍她的。
“呵呵……怎么样,能不能再给一些了,你那东西还真的很管用啊,我现在脸上的皮肤啊,那真是滑溜溜的,我自己都能感觉年轻了不少,所以……”老头一说到面膜,说到自己变年轻,那个意气风发的神情,别提多得意,多开心。
“这次看在你这么多年对千殇尽心尽力的份上,我再送你三套,但是这三套用完了,我就要收钱了,我这些东西也是要用成本的,人工费的。”亦箫是真的感激老头当年的好心救了月千觞,不然就没有今天她和月千觞的这段感情,也感激他这么多年来控制着千殇的寒症。
&bp;&bp;&bp;&bp;还尽心尽力的为他去寻找解除之法。也感激他让她破例进入时间塔的二层修炼。
其实老头对他们的好,亦箫心里记得很清,和老头吵吵闹闹,也是想老头开心一下。她都不会存心刁难他的。
“好啊!好啊!”老头高兴的直点头答应,他本来以为亦箫会狠狠的刁难他一下,或者就是不同意,直接要钱的,怎么想都没有想到亦箫会答应的这么直接,还一次送他三套。太出乎他的意外了,简直就像天上掉馅饼砸到他一样。
老头表现的太高兴了,看的亦箫真的觉得以前对他有那么差吗?
“你能表现的正常一点吗?不就是三套面膜吗?有必要像得到至宝一样吗?”
“呵呵……”老头还傻笑的,“对我来说这三套比至宝还至宝啊!有了这三套,我就会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帅气了。”
亦箫无奈也无语。
“你去美人坊找个叫白梅的,跟她说我送给你的,你先拿一套,这东西都拿回来不用就不新鲜,用完再去拿吧!不过你可别想这样就给我多拿,我都是记账的。”亦箫警告着,以老头的性格还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太小看我人格了吧,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做的出来了。”老头佯装不高兴,其实刚刚他有过着这个想法,先找白梅,和她说亦箫说送他几套面膜,她先拿一套,其余他用完再拿,想给她弄一个误区。
但没有想到被亦箫先看出来,他只能假装生气的掩饰。
真不知道亦箫到底属什么的,竟然能看透他的内心。
“我就相信你不会,好了,我先去时间塔修炼了。你让千殇去找江湖百晓生,问问关于怎么查隐士家族的事情,如果还有事去第二层找我。”
亦箫起身离开,刚走几步想起一件事情,转身问着老头:“你说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都离开了,那明年****怎么办。我们要怎么拿冠军了。难道只靠我一个人吗?我只能保证我自己一个人的冠军,团体我就不能保证了。”
“这也是我头疼的问题,幸好我还没有把这件事情报告给皇上,不然这临时又换人的,不好交代,而且也不知道他俩会不会回来,要是回来肯定是他们俩去比试最好了。唉,现在就是没有一个准头。”
老头摇摇头,唉声叹气的。这事情也是他烦的,但是和亦箫无关,也就没有和亦箫说起,但是亦箫主动问了,他也就说了。
“你要和月无涯说!”亦箫很惊讶。要是老头和月无涯说了,那她的武艺不就隐藏不了。
“直呼皇上的名讳,你不要命了。”老头一惊一乍的,很是严肃的指责亦箫。
“你放心好了,隔墙没有耳,更何况我在千殇面前都是直呼的。没有事情的。”古人都是这么的斤斤计较,名字被喊了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起名字不就是被叫的。
老头叹了一口气,这亦箫被月千觞宠的太厉害了,太桀骜不驯了。
&bp;&bp;&bp;&bp;不过他也不怎么好说。还是直接回答亦箫的问题算了。
“你们是代表明月帝国去参加比试的,代表明月帝国的,再说我们风云学院就是为了皇上培养人才的,这次****皇上也是非常看重的,当然要想皇上汇报了,你们的是谁,你们的实力是多少,皇上都是要知道的,要是皇上觉得不适合,我还是要换人的。”
老头给亦箫分析这情形。
亦箫想想,老头说的也对,他们代表明月帝国去比试,皇上关心关心也是理所应当的,但关键是要是老头说了,她隐瞒月无涯的事情,月无涯不就知道她故意隐瞒了,也会猜到他的暗卫是死于他的手上。
唉,算了,要是月无涯知道,以后还对她动手,她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实力不低,月千殇知道后最起码也是会忌惮,不会轻易对她出手。
“你要说就说把,随便你了,我去修炼。”亦箫真次没有再回头,直接离开去了时间塔。
亦箫进来时间塔在第一层看见了肖云朵。
之前的一段时间,肖云朵还去帮忙,近来她的事情完成了,她就让红楼梦的姐妹们过来帮忙制作面膜,她们她还是能相信的,她们制作也有个好处,能给自己使用。间接能带动红楼梦的生意。
她亦箫用人不轻易用,一旦用了就不会怀疑。他还是相信她自己看人的眼光的。
所以她让肖云朵先休息,这段时间她也帮忙的挺累的。没有想到她还跑来这里修炼,看来肖云朵还是挺上进的。
亦箫没有打扰肖云朵修炼,准备就直接上第二层。
但是亦箫忘记了她一进时间塔的变化。
肖云朵再次感觉第一层的灵气骤减,她心中一喜,这种感觉的出现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亦箫来了。
肖云朵惊喜的睁开眼睛,还真的看见了亦箫。
肖云朵站起来,微笑的看着亦箫,对亦箫挥挥手。
亦箫也知道肖云朵知道她来了,就走过去。“你怎么不继续修炼了。”
“我知道你来了啊!你也来修炼啊!”
“恩。”亦箫点点头,“事情都办完了,我要加紧的修炼了。”
肖云朵表示理解,亦箫这么高的玄力,也不是天生的,也是刻苦修炼的,刚一忙完,现在就来修炼。她也要继续的和亦箫学习。
“那你继续好好修炼,我上去了。要是你到了六级也上来试试威压的,这对你修炼也是有好处的。”亦箫也不忘对肖云朵的修炼给予建议。
“好。”肖云朵笑的异常灿烂,亦箫居然关心她,给她建议。
虽然亦箫说她们已经是朋友了,但是她自己感觉她们之间总有一段距离,因为她们不是在一个起跑线。很多事情亦箫也不可能跟她说,说了她也帮不上忙。所以这就是隔阂,她们就是她帮助了她,亦箫才跟她说话了。但是深一层还是没有的。这是她心里的小小遗憾。
自从上次亦箫把她打醒了之后,她觉得自己这些年是活的多么的没有内涵。
&bp;&bp;&bp;&bp;所以她想和亦箫靠近,想跟着她活的有滋有味一点,做一些女人不敢做的事情,但是她的实力太低微了,所以她就经常回到时间塔来努力的修炼,希望有一天她能帮上亦箫的忙。
可今天亦箫的一句话说明了她的心中还是对她有一丝情谊的,相信她会慢慢的一步步的成为亦箫的好姐妹,这是一句多么令人高兴的鼓励。
亦箫万万没有想到这样平常的一句话,会让肖云朵这么开心。也导致了最后有了一个尽心尽力的好姐妹。
外面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亦箫在时间过的完全不知道塔外是何夕,直到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再次来到时间她的第二层找她。她才从修炼中清醒过来。
“亦箫。”南宫清风在亦箫的面前咬牙切齿的喊着亦箫,南宫清风没有在第二层来过,加上他的实力也没有亦箫和西门吹雪的高。所以对这里的威力抵抗有有点吃力。
亦箫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有点惊讶。
她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还以为是肖云朵给她送饭来了,自从亦箫回来之后,肖云朵又继续的做起给亦箫送饭的举动。
“你们怎么回来了。”亦箫有点奇怪,他们都回去了,现在又马上接近年关了,就算事情完了,也会过完年再回来。学院这学期的课程也结束了,肖云朵是院长特意破例留下给亦箫送饭的。这也是肖云朵和他说的,所以她就奇怪了。
“我们是来找你的。”南宫清风依然在在全身力气在抵抗着威压。
亦箫听见后看看西门吹雪,他们一起走,又一起回来,肯定是一致的原因,她看着西门吹雪也就是想听听西门吹雪是不是也是来找她的。
“找你。”西门吹雪依旧保持少话的原则,酷酷的,冷冷的。西门吹雪说话就没有南宫清风那样困难。
“都找我,奇怪了,我跟你们俩好像不熟,不用一起来找我吧!”以亦箫的第六感,这肯定又不是一件什么好的事情。不过之前她还要月千殇找江湖百晓生调查关于隐士家族的事情。现在他们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我们想要你跟我们回去。”南宫清风不指望西门吹雪会说这么多的话来解释,就算这里说话再困难他也要说。
“不去。”马上要年关了,她要和月千觞一起过年,然后去魔兽森林,接着参加三国****,在这些事情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她不可能跟他们走。
再说她和他们的交情不深,她也被南宫清风陷害了一次,放鸽子一次,对南宫清风的信誉完全差评,更不可能相信他找她会有什么好事,就更不可能去了。
虽然之前想调查他们是为什么事情回去,现在知道是因为她的落日神弓,那这当她没有调查。
亦箫的直接拒绝也在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的意料之中,并没有因为亦箫的拒绝而有太大的表情。
&bp;&bp;&bp;&bp;“想必你已经知道我和西门吹雪的身份。”南宫清风问的肯定,她相信以亦箫的聪明肯定已经猜到了。
“隐士家族的南宫家和西门家。”既然南宫清风这样问,亦箫就直接回答,反正他马上就要说,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个问题。
“对,我和西门吹雪都是隐士家族子弟,我们之前来风云学院就为了落日神弓,之后落日神弓择你为主,我们被突然召回,就是这个原因,现在家族族长都想邀请你去隐士家族做客。”
“你当我傻吗?你们来这里是为了落日神弓,现在我得到落日神弓,还去你们那里做客,我这不是自投罗网吗?我有病才去。”亦箫对南宫清风的这个说法非常的质疑,更加大她不会去的理由。
然后低头小声的嘀咕着:“我看着像智商那么低的吗?这么明显去送死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去。”
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不说玄力等级不低,怎么可能听不到亦箫的嘀咕声,就是他们坐在亦箫的对面,想不听见都难!
二人甚是尴尬。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绝对不是去自投罗网,我们隐士四家族都是和落日神弓有渊源的,不会对落日神弓的主人有什么不敬的行为,反而还会很尊重的。”
“两位大哥,你一会说你们很看重落日神弓,一会又说不会对我有什么不敬的行为,这我能拿信吗?你们那么看重,怎么可能不会自己想拥有了,我也说了我不会去了,我很忙的,我的行程已经安排到了明年了,我没有时间。”亦箫说完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们。
“你不相信我们也情有可原,那让我们呆在你身边直到你跟我们回去为止。”南宫清风真的是硬着头皮说着这句话的,这不是他们的意思,而是被家族族长逼的。
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被急召回去,就被四大族长喊进去,问着情况。
得知落日神弓被亦箫得到后,四大家族让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无论如何也要把亦箫带回去,带不回来他们就不要回来。
亦箫奇怪的睁大双眼。
“你们要跟着我?有没有搞错,我是一个有夫之妇,你们跟着我,不是毁我名声吗?不准跟,要是破坏了我和千殇的感情,我就毁了落日神弓。让你们彻底死心。”
亦箫威胁着,要是被他们俩个跟着,还不烦死了,整天吵着要她去他们家族,那她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你不让我们跟,那就跟我们回去。”
“不可能。”亦箫很不爽了,义正言辞的拒绝。说到现在怎么还绕回来了。真是浪费她表情。
“亦箫,你觉得你现在有把握打过我和西门吹雪两人联手吗?”南宫清风不得已才出了这招,这亦箫也太难搞了。
“呵呵,威胁我,那好我就更不会去了,要是你们在外面,那不用还说,肯定是你们赢,但是现在你们俩个,呵呵,我看未免能带走。”
&bp;&bp;&bp;&bp;亦箫看着南宫清风说话都艰难的样子,还说和他动武,嗤之以鼻的一笑,太不自量力了吧。这里现在也只有西门吹雪能和她斗一斗,但是西门吹雪玄力没有她高,想抓住她还真是痴人说梦。
其实亦箫说的南宫清风也想到了,只是他已经没有办法了,软的亦箫不吃,他只能来硬的了。但仍然不行。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要求叫唤条件。
“那交换条件行不行,你要怎么样才跟我们回去,你尽管说。”
“做交易是吗?那好啊!我要千年雪莲,千年人参须,鲛人之泪这三样东西,我就跟你们回去。”亦箫把条件说出来,根本就没有报希望他们会有,只是想刁难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
“千年雪莲不是明年三国****的奖品吗?”南宫清风知道千年雪莲的消息,不过想必这个消息亦箫应该是知道,因为她也报了参加明年的三国****,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这个千年雪莲。
“没错,你们没有的话也可以,若是你们能帮我得到这些也可以算做条件,怎么样,这交易很划算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吗?亦箫突然想到隐士家族是不是能知道一些关于鲛人之泪的事情。为了这消息,亦箫就改变想法忍忍,就让他们跟好了。
“可以。”帮助她得到这些东西,那不就是算间接的跟在她的身边。
“我知道千年人参须的下落。”一直冷冷的,但很难让人忽视的西门吹雪突然插入一句让亦箫非常心欢喜的话。
“真的,在哪里。”亦箫马上激动的凑到西门吹雪的面前,焦急的问着。
“在西门家族里。”西门吹雪说着让亦箫抓狂的话,不过这消息如果是真的,她必须要去一下,就算隐士西门家族是龙潭虎穴,她也要闯。
“你确定你不是骗我的。”亦箫严肃的质疑了西门吹雪。
“西门家族的密室中我看见的。”西门吹雪没有直接回答亦箫的问题,而是说他亲眼所见,这比回答亦箫是不是真的还更让亦箫信服。
“好,我信你,我跟你们回去,但是不是现在。”
既然事情已经找上门,你想逃也逃不掉,那就面对吧,而且还能找到千殇的所需要的千年人参须,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那什么时候。”南宫清风不自觉的皱着眉头,同意去了可又说不是现在,不知道亦箫在耍什么把戏,是不是在耍他们。
“明年****之后,我要先拿到千年雪莲才能去找千年人参须,这段时间我要为****做准备,所以我没有时间去。”
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想想,也是有道理,就一年的时间他们也等的起,在这时间塔修炼一年也是不小的好处。
“好,那我们也在这里修炼一年,为了明年****帮你拿到比试第一。”
“那谢了,问一下今天是什么哪一天。”亦箫一副我修炼修的不知道今天是哪一天,你们跟我说说吧的表情。
&bp;&bp;&bp;&bp;“额。”南宫清风没有跟上亦箫这么跳跃性的思维。一时不知道刚刚还在说去隐士家族的事情,怎么现在问是哪一天做什么,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
“还有四天就到年关了。”西门吹雪没有反应,依旧僵硬着一张俊帅的脸,回应着亦箫。
“啊!死了,死了。”她以为没有几天,本来想今天来问问肖云朵的,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直接来了,所以就问问他们了,没有想到得到的答案竟然是这个。就剩下三天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啊!
“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络啊!”亦箫快速的离开威压区。飞快的离开二楼,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不知道亦箫怎么了,这么急切的,跑的那么的快的,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两人相视一眼,眼神都在问着彼此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得到的答案就是跟。
两人也快速的离开时间塔,跟上亦箫的脚步。
“你们俩跟着我干什么。”亦箫看着身边突然冒出的两个人,疑问的问着,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完吗?
“看你那么急,想看看有没有我们需要帮忙的。”
“不需要,这是我的私事。”亦箫毅然的拒绝了,因为她觉得这一切要是自己动身才有意思。
“那好吧!算我们多事了。”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的脚步留下来了。语气里也明显的听出来一丝落寞。
唉,千年人参须还在他们的那里,亦箫深呼一口气,没有办法,准过身,要跟就跟,但我还是不需要你们动手。
“好。”南宫清风秒答。嘴角开心一笑。
三人一起快速的来到鬼王府。
“王妃。”下人们看见亦箫都很恭敬和开心的行礼。
“你们收拾两间房间出来给这两位居住。”亦箫对着管家吩咐着。
“是,王妃。”管家下去吩咐人去收拾了。
亦箫转身对着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说道:“你们俩就住在这里,但是不准跟着我,也不准插手我的事情。最好给我努力的修炼,明年****我势在必得,哦,对了,你们进去回来的事情老不修知道还不是不知道。”亦箫突然想起老头还在为了他们离开的事情烦恼了。
“不知道。”南宫清风知道亦箫说的老不修是谁,上次在院长的的客厅听见亦箫喊过。
“那你们最好跟他说一声。他焦急的不得了。”
“好。”
“你带他们过去吧!”亦箫对着管家说着。
“是,王妃。”
“两位公子这边请。”管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亦箫也直接去找月千觞去了。
来到内屋发现月千觞不在,很好的机会,亦箫找到白梅,带着白梅就直接去了肖云朵的将军府。
之前离开时间塔的时间,亦箫注意一下看了一下肖云朵不在第一层,那肯定就在自己的府里。刚好有事找她帮忙,也顺便去通知她不要再去送饭。
二人来到将军府,亦箫站在门外对着门前的两位侍卫说着:“我是亦箫,来找你们小姐的,麻烦通报一下。”
&bp;&bp;&bp;&bp;“亦小姐,我们小姐有交代过,如果您来了不需要通报,您请进。”其中一个侍卫还挺热情的对亦箫说着,小姐的变化他们将军的人都看在眼里,都对这个亦箫挺好奇的,挺尊重的。
“谢谢。那劳烦你带路一下。”亦箫带着白梅直接进去。
“好的。”
侍卫把亦箫带到肖云朵的住处云朵阁。
“小姐,亦小姐求见。”侍卫在门外禀告着。
侍卫没有听见声音,听见的却是跑步声。
没几秒钟,就看见肖云朵打开房门,非常欢喜的的看着亦箫问着:“你出来了,我还准备一会就去给你送饭了。”肖云朵丝毫没有因为有下人在而难以启齿给亦箫送饭的举动。
因为学院已经放假了,食堂也停止供应了,亦箫的饭菜都是肖云朵从家里拿的。
“快过年了,我就出来,暂时不进去了,你也可以不用再为我送饭了。今天来是想你帮我一个忙。”
“没有问题,进来说,外面冷。”肖云朵客气的招待亦箫进屋,还多加了几个火炉取暖。也给亦箫泡上热茶。
“因为三天后是千殇的生辰,我想秘密的做一份生日礼物给他,因为秘密所以我不想让他知道,王府就不能做,想来你家借用。”亦箫端起热茶喝着,外面是真的有点冷。这茶一喝,热热的水过喉,顿时感觉暖和了一些,放下茶杯和亦箫说着她的目的。
“没有问题,亦箫你做的东西一定会很我惊奇,你在我这里随便使用,刚好我还能亲眼看看一个是怎么制作的,顺便偷师嘛!”肖云朵非常开心亦箫现在有事会想到要她帮忙,而她也是很乐意帮忙的!
“那好,我做你看着。现在白梅,你和雪儿先去帮我买一些东西,多买一些鸡蛋,面粉,白糖,鲜奶,水果。还有到包子铺买些发酵粉。”
“是,小姐。”“是,王妃。”
“云朵,你和我去铁匠铺。我要打造一个锅。”一个能在火上烤的全封闭的锅。
“好啊!”
四人都分头行动。
亦箫和肖云朵拿到铁匠铺,因为多花点钱,铁匠铺的老板答应现在就给亦箫加急打造那样的一个锅,虽然不明白打造这样的一个锅有什么用,但是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最后别多问顾客的私事。
在傍晚的时候,亦箫和肖云朵拿着这样的一个锅回到了将军府。
亦箫把白梅和雪儿买来的鸡蛋打成蛋液后,慢慢加入细白糖,充分搅打至发泡。
面粉过筛后,联通发酵粉,鲜奶慢慢倒入蛋液中,以橡皮刀轻轻搅拌均匀,然后倒在打造好的烤锅上。担起支架开始烤。
亦箫也很有耐心的上下翻动的烤着,
肖云朵看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亦箫到底是在做什么。好奇的问着:“亦箫,你这是在做什么,又什么作用的,和王爷的生辰有什么关系吗?。”
白梅和雪儿也直点头,她们看了这么久也没有看明白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bp;&bp;&bp;&bp;“这叫生日蛋糕,我跟一个叫度娘的人学来的。等我做完了你们尝尝就知道了,现在你们是我的小白鼠,帮我试味道的。”前世无聊,她自己喜欢做些吃的,幸好现在派上用场了。
“好啊!”原来是吃的,看着又是鲜奶鸡蛋的,应该味道是不错的。
等了好一会,天都黑了。
肖云朵和白梅,雪儿都为了吃这个,晚饭都没有吃,现在等的都快饿死了。终于等到亦箫说好了。
三人瞬间精神大振,甩去刚刚的一切负面情绪。
亦箫把锅打开,以垂直的方向轻轻摔着锅,如此蛋糕才不会塌陷且比较容易取出。
“白梅,你把我之前弄好的的倒三角形的漏斗和平铲拿来。”这边亦箫把蛋糕放在一块碟子上面。
自己还把用鲜奶和鸡蛋,白糖使劲搅拌加温浓缩的奶油拿来。
白梅拿着平铲和漏斗给了亦箫,亦箫用平铲慢慢的把蛋糕像砌墙一样砌的满满的奶油。在把漏斗里面装了一些奶油,并挤压奶油到底部的一个漏斗下去溢出来。
亦箫用这这个漏斗在蛋糕的外围打上一个花边。然后在蛋糕上纯雕刻出四朵玫瑰花。
肖云朵,白梅和雪儿三人就这样看着,看的都沉迷进去,忘记了饿的感觉。
“好了,今天就弄到这里,明天进入水果汁,我要她颜色色彩缤纷,现在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
亦箫终于放下去,今天时间有限,弄成这样就可以了,明天继续了。
“好。”刚刚亦箫用的平铲能切蛋糕,白梅拿起平铲切了四块分别放在苏哥碟子里,因为没有叉子,四人就用筷子吃起来了。
“恩,小姐,这个很好吃啊!这外面的一层入口即化,香香的甜甜的很好吃。”白梅对奶油评价的很好。
“外面的稍微甜了一点,不然还好,里面的到是味道不错。”肖云朵也发出中肯的评价。
“我觉得都好啊!”雪儿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切好吃的东西,感觉什么都好。
“恩,今天用这些能做出这样不错,明天继续,白梅,我们吃完就回去了。”
“好的,小姐。”
“等下我让人送你们回去。”肖云朵觉得大晚上的,亦箫和白梅回去有些不安全,忘记了亦箫的武艺可不低,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女子夜晚在外是不安全的。
“不用了,我能自保和保护白梅的。”亦箫婉拒了,她还需要人保护是因为走夜路嘛,这说出去她都觉得不好意思。
“我坚持。”肖云朵严肃的表情坚持着。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我还赶时间,白梅,吃完了没有,吃完了我们就走了。”
“小姐,吃完了。”
“我送你们去门口,雪儿让许侍卫带几个人过来送亦箫回去。”肖云朵吩咐雪儿绞侍卫过去护送。
“是。”
雪儿离开,亦箫三人往将军府的大门走去。
三人来到大门,不一会雪儿就带着五个穿着侍卫衣服的男人过来。
&bp;&bp;&bp;&bp;“你们几个把亦箫和白梅安全的送回王府。”肖云朵正对着五人,一副小姐的气势全开,说着喊他么过来的事情。
“是,小姐。”五人齐声回应。
“我们走了,明天再来。”亦箫说完转身带着白梅和武功侍卫离开。
半路上遇见黑鹰带了一群人过来。亦箫就让那五人回去了,她和白梅跟着黑鹰回来了。
今天亦箫回来的消息,月千殇一回来就听见人并禀告,月千觞还挺开心的,等着亦箫回来,但是等到天黑了,都不见亦箫回来,月千殇坐在椅子上,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那手上握拳的劲道出卖了他很紧张。
他不知道亦箫到底出了什么事。也又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刚刚去问了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亦箫今天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跟他们说过要做什么。
可惜两人一点也不知道,月千觞空手而回,又派人去了将军府问问亦箫在不在。现在在焦急的等消息,虽然亦箫自保的能力是不错,但是亦箫这条命有很多人惦记的。
从落日神弓那件事情开始,他处理了不知道多少蠢蠢欲动的人,现在仍然还有不少。
亦箫一进门就看见月千觞坐在椅子上出神,轻轻的走过去喊着。
亦箫的声音一出现,月千觞一个灵感过来一样,瞬间回神,看着眼前的亦箫,激动的直接站起来。
“你回来了,有没有什么事情。”
“没有,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我就去了将军府找肖云朵说说话,谁知道说着说着天就黑了,这次是我不对,让你担心了。没有下次了。”亦箫举手保证。
对于这次事情的确是她的疏忽,让月千觞担心了。
“你没有事情就好。”看着亦箫自责的表情,月千觞也不忍心责怪。
由于明天还要事情,亦箫倒床不久就睡着了。
月千觞可就没有那么容易就睡着。
亦箫今天是在将军府,黑鹰说半路上遇见王妃和将军府的护送的侍卫,但是不可能是和肖云朵说话。
因为亦箫现在把他的事情看的很重,不可能特意从时间塔里面出来去和肖云朵聊天的。
这应该是亦箫第一次骗他。
虽然知道亦箫不会做伤害他的事情,但是对于亦箫的隐瞒,他还是很在意的。
他也没有想明天让人跟着亦箫,应该他选择相信,可就是睡不着,心里好像有一种刺卡在那里,难受。
第二天月千觞离开上早朝后,亦箫也离开了,但是今天亦箫忙归忙,中午回来陪月千觞吃饭,晚上在吃晚上前回来。
这一天的正常回来也没有让月千殇心中的心结解开,反而越来越重。
亦箫一天在王府的时间只有两顿饭的时间,这事之前亦箫绝对不会的。这里面一定有事情,但是他还要忍,忍着亦箫亲口告诉他,想是这样的想,心却是很在意,很疼。
这些亦箫是不知道。
第三天亦箫没有出去,反而在月千觞上早朝的时间把王府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
&bp;&bp;&bp;&bp;“各位,明天就是除夕夜,大家肯定都想回去陪家人过年,有这个想法的我也不阻拦,我只是想要大家今天子时一到大家帮我一个忙。”
亦箫非常诚恳的希望大家帮忙,月千觞没有把他们当做下人,她也没有把她们当做下人,她很感谢这些人在大家都害怕千殇,没有人关心的时候,还能毫无保留的关心着千殇,让千殇在被月无涯抛弃的时候,在百姓害怕的时候,最后还有一份温暖在这里,不至于那么的孤单寂寞。
“王妃,你就说吧,要是能帮助你和王爷的事情,别说今天晚上,就是明天晚上,奴才把家里那口子也拉来帮忙。”
“王妃,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你和王爷都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就是赴汤蹈火也要帮忙的。”
“王妃你的面膜效果那么好,美人坊的生意那么火爆,却依然免费的送给我们,我们都记在心里,很想报答这份恩情,今天这件事,王妃你说就是了。”
“……”
大家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让亦箫不要这么客气,亦箫心里很感动,她们都很淳朴,你给的一点小恩惠,大家都记在心里。
“很感谢大家,这么的为我和千殇着想,谢谢大家,因为明天是除夕夜,是千殇的生辰,这也是我第一次给千殇过生辰,我想让他开心一些。”
“好啊,这个忙我们一定帮。”
“是的,王妃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帮。”
“对啊,我们该怎么做。”
“……”
“今天子时是明天的开始,我想之前你们……”
亦箫和大家说着她的计划,她想要热闹一点,让千殇觉得像家一样的温暖,虽然你没有母亲的关心,父亲的宠爱,但是你有她的在乎,这些人的关心。
说了她的计划,亦箫让大家都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安静平常的做事。
为了蛋糕的新鲜,昨天做的亦箫也让他们给吃了。
下午准备再去做一个,然后晚上回来她负责拖住千殇,场院的布局就交给他们了。
时间也飞逝的溜走,傍晚亦箫从将军府回来。
还是和之前一样的陪着月千觞吃饭,说话,但就是不准备睡觉。
月千觞很奇怪,不明白这几天亦箫到底在做什么,但亦箫不睡觉,他也陪着他。
“千殇,这几天我修炼召唤术的时候,有一些不明白的,你教我可好。”亦箫找个好点的犯法,让俩个人都有事情可做,不然就傻傻的等到子时,千殇肯定会怀疑的。
“好。”
“就是我五属性的召唤师,但是现在对其他属性了解感觉没有风属性的多,可是这五属性我是同步修炼的,那天我利用召唤术杀死的刺客,本来我想掩盖风属性的,想用火属性的,但是不自觉疯风属性的招式就出现在我脑海里,要是这样下去的话,在三国****的时候,我怎么利用其他属性来取得胜利了。”
亦箫确实说这现在的困惑,因为随便说的话。
&bp;&bp;&bp;&bp;千殇应该也会知道,后面继续下去的谎她也不知道怎么编造,所以骗月千觞,只有说最真实的状况。
“你首先在还没有修炼召唤术的时候就已经契约了风属性的金龙,所以对风元素的感应要多余其他,你的身体里的风元素的力量远远高于其他元素的力量,这也是你第一反应就是风元素。其次就是你没有使用过,第一次使用,有些紧张,感应到了风属性就直接的使用了。”
“只要你多使用几回,而且在风属性出现的时候,不去使用她,集中意识想着其他的元素就行,还是熟能生巧的道理。”
月千觞也悉心的给亦箫分析其中的原因。
“那有什么方法可以提升一下其他的属性吗?让他们达到平衡。”亦箫还真的投入进去了,问着怎么提升之法。
“阿金的级别不低,你自己纯属修炼很难达到平衡,最简易的方法就是契约和阿金一样的召唤兽。”
“现在别说阿金的级别,就是普通的级别也是没有的,难道只有这一种方式吗?”阿金是她误打误撞,运气好才得到的,契约其他的召唤兽哪有那么好的运气啊!
“咦,对安了。我火属性不是契约了落日神弓吗?这也应该可以提升我的火属性啊!”亦箫想到落日神弓不是神器吗?应该可以提升火属性的。
“落日神弓你是契约了,火属性也提升了不少,但是他契约的时间时间不长,没有阿金的时间长,区别就是在这里。”
“那可不可以这样的认为,我在提升火属性,他是有可能追上风属性的。”
“可以。”
“那就好,这个年过了,去了魔兽森林,我主要就是去契约火属性的召唤兽,那明年****,火属性的召唤兽加上落日神弓,那我赢的可能就又增加了不少。”这是一件让亦箫很高兴的事情。
“还有一种晶石,它是带有属性的,要是吸收它里面的属性,是可以提升。”
“还有这种东西,那这晶石是什么样的。”亦箫眼神冒着精光,本来她问这个问题只是喂了拖延时间。没有想到还真有这么好的东西解决。
月千觞从怀里拿出一块红色的亮晶晶的石头,亦箫看着这红的颜色在石头里面是一粒粒非常小而且密集的小点点的,这应该是火元素,那这块晶石就是火属性晶石。
“这是火属性的晶石,你试着吸收一下。”这块晶石也是月千觞为了亦箫在外面费了不少功夫收集来的,也是刚到手不久,本来是准备给亦箫的,但是这几天亦箫的反常,让他的心,乱了,也忘记了这件事,现在刚好亦箫提出来,他想起了这个晶石。
“不用,这一块还是你留着自己使用。”
亦箫看着月千觞只拿出了一块晶石,也明白月千觞手上只有这么一块,她不能自私的想要提升元素之力,而把它使用。
“我不是火属性召唤师,我留着也没有用,这块就是我为你找来的。”
&bp;&bp;&bp;&bp;知道亦箫是为了他考虑而选择不用。
“不是火属性。”月千觞的话让亦箫想起来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月千觞是什么属性了。“之前知道你是双属性召唤师,你说以后我就知道了,但到现在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什么属性。”
“不急,以后你会知道的,但我不是火属性,你可以安心的使用。”月千觞还是没有告诉亦箫他的属性。
“还是以后,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亦箫不开心,他们都到这么地步了,还要瞒着她。
“等到你嫁给我,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我就明明白白的跟你说,让你急着嫁给我。”月千觞笑着说着这句话,但是心里和眼睛都是很在意的看着亦箫的表情,想看看亦箫在听见这句话是什么表情。
“切,你打的好算盘啊,掉我胃口,让我因为这个急着嫁给你啊!没门,你不说我还不嫁了。”亦箫没有太大的表情转换,只是不开心月千觞隐瞒着她。
月千觞心里还好,略微稳定了一些,但是亦箫说的不说就不嫁给他,他还是有点虚的。
“那我说了,你就嫁吗?那我现在说,你现在就可以嫁吗?”
月千觞突然很严肃的看着亦箫,很期待亦箫的回答。
“现在?”亦箫很惊讶,现在她才十四岁啊!虽然没有两天她就十五了,可十五岁的年纪还是很小啊!
“我这个年纪,你真的要我嫁给你,不担心你猥亵少女吗?”亦箫调侃着月千觞。
“你要愿意嫁,我就不怕。”对,只要亦箫愿意嫁,他就不怕。
“我怕。我不喜欢别人这样的说你,我们现在和成亲到底有什么分别,不就差个形势而已,为什么我感觉到你的害怕,你到底怎么了,对我们之间这么的没有信心,还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啊!”
亦箫收起刚刚调侃的神情,很严肃的看着月千觞,表情非常的凝重,他不相信月千觞会无缘无故的这么的要求。
“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我等不及的想你嫁给我。”
看着亦箫这样在乎的表情和听见亦箫这样的说,月千觞不再怀疑了,这几天亦箫有自己的事情,有他的想法,也是对的,她们女人家也是有自己的私事的,他真的是太多心了。
这时候月千觞才发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真的?”亦箫还是不怎么相信。
“当然是真的,你看看你这么的有魅力,家里又来了两个为你而来的隐士家族两个年轻有为的少主,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你是因为他们所以才会这样?那我解释,他们是因为家族的命令把得到落日神弓的主人带回隐士家族,起初我不同意,但是西门吹雪说西门家族的密室有千年人参须,我想在三国****和他们去一趟。”
带着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回来的时候,月千觞不在府内,她就直接找肖云朵了,回来也忘记说这件事情,现在月千觞说起来,她才想起来。
&bp;&bp;&bp;&bp;“隐士家族要你去?这里面不知道还有什么阴谋,在不清楚的情况下,我不同意你去。”又是千年人参须,一听见这个,月千觞就知道,这是亦箫妥协的原因。
“我必须要去,就算拿落日神弓叫唤千年人参须,我也愿意,一个神器换回一个你,我觉得很值。”亦箫第一次这么犀利的直言月千觞在她的心中的意义。
自从知道月千觞身上有寒症之后,她就一直担心着,因为她怕。她怕她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爱上月千觞去,最后的结局是她独自一个人。她宁愿散去一切,拿她拥有的一切换回月千觞。
亦箫的言辞灼灼,烫的月千觞的心很温暖。很柔情的看着亦箫,语气也饱含深情。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换回来的我,我也愿意拿一切去换你,包括我的命,如果我的命是你用生命换来的,我宁愿我自己死去。”亦箫伸手捂住了月千觞的嘴。
“呸呸呸。你这个乌鸦嘴,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要好好的。”亦箫白了月千觞一眼。太乌鸦嘴了。
“我怀疑隐士家族不一定会对我下手,要是他真的想对我下手,就不会只派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前来,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言辞恳切的邀请我去,我看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话是这么说,但是不能允许有任何的不肯定的因素存在,隐士家族隐士了多少年,为何突然出现邀请你,就是因为落日神弓吗?若是想要,西门吹雪在知道你要千年人参须的时候,完全可以用他来交换,但是他没有,那就说明,他要的不是落日神弓,而是你。”
月千觞看的比亦箫透彻。朝廷尔虞我诈,月千觞问题看的到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细节。
“既然要我,那就更加放心,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
“你想到太简单了,总之我不允许。”
“那你陪我去,这样你放心吗?”亦箫还想争取一下。
月千觞一个眼神瞪过来,亦箫马上举双手投降。
“好好好,这件事情暂时先不谈,可以吗?”
“我先吸收。”亦箫拿过月千觞手上的晶石,坐到床上开始闭目集中精神吸收。
月千觞就在一边陪着亦箫,看着亦箫吸收的情况。
也是因为有万年琉璃红桐木,亦箫吸收火属性晶石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肉眼很明显的看见晶石上面的红色小点点在一个个的消失。
一个这么大的晶石,一般人要吸收最快也是一天,但月千觞估计亦箫最多也就是几个时辰。
亦箫沉浸在一片空间,里面全部都是火属性的元素,亦箫安心的坐在那里吸收。也担心因为吸收这个而错过子时,所以她拼命的使劲吸收,希望能加快速度。
房间里面,两个人静静的,一个专心吸收,一个专心的看着吸收元素之力的人。
就在这样的状态,慢慢的快临近子时,亦箫面前的晶石在剩下最后几个红色的小点点,就差一点点了。
&bp;&bp;&bp;&bp;不一会晶石里面的火属性元素被亦箫吸收完了,亦箫睁开了眼睛。
很高兴地对着月千觞说:“我能感觉火属性的元素之力增加了不少。”
“我也能感觉的出来。”因为刚吸收,所以他能感觉的到。
“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了。”月千觞刚说完,就听见外面打更的敲起了子时的更声。
“千殇,生辰快乐。”还好,赶上了,也不亏她使劲的赶时间在吸收。
月千觞还蒙蒙的,亦箫怎么突然祝贺他生辰快乐。
亦箫牵起月千觞的手,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看见他们的院子里面所有的下人都在门外候着,看见月千觞,全体大声的说着:“王爷,生辰快乐。祝你年年和王妃恩恩爱爱,甜甜蜜蜜。”
最后的一句话,亦箫可没有跟他们说,一定是黑鹰那几个商量的。亦箫被这样大声一说,顿时害羞的尴尬不已,眼神瞪着黑鹰那四人。
“呵呵。本王喜欢。”月千觞也猜到这样的事情一定是亦箫弄的,但是那句话应该不是亦箫交代的,也猜到这句话是谁弄的,给了黑鹰他们一个赞赏的眼神。
“千殇,现在是除夕刚开始的时间,我们大家做了一个准备,来给你庆祝生辰。”
说完亦箫给了一个命令“点火。”四周瞬间周围都点起了火把。照亮了院落。
亦箫也看见了院落被大家布置了一番,树上挂满了零零碎碎的小礼物。还有很多横幅拉着,上面写着,祝贺月千觞生辰快乐。祝贺王爷永远幸福。祝贺王爷和王妃永远在一起。
看着这些,月千觞想起之前,亦箫在修炼的时候,外面人来人往的。之前管家也跟他说了,因为明天除夕夜,大家想回家和家人一起迎接新年,想今天晚上把事情做完,所以他也就以为是大家在忙明天的事情。没有想到大家联合起来瞒着他,是为他布置生辰。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生辰。不是他刻意忘记,而是没有人给他过。但是相隔了这么多年,在今天他的生辰再次被人想起。这个人就是他身边的亦箫。他看了一眼亦箫,亦箫正在指挥着大家,开始分配事情给大家。
他看着她,永远真不的不知道她会给他带来多少惊喜,每一次觉得这次很幸福,然后之后亦箫又会在这个程度上让你再一次惊喜。这样的她让他如何不深爱。
“千殇,你快过来。”亦箫招呼着月千觞过来。
指着绑在树上的小礼物,说着:“这是大家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喜欢。”
“那我的礼物你应该更喜欢。”
“喜欢。”
“你又没有看见,就说喜欢。”
“你送的我都喜欢。”
“切,嘴巴到是甜啊!”亦箫也笑嘻嘻的。“把我的蛋糕推出来。”
白梅和几个下人一起把亦箫的蛋糕给推了出来,之前因为就四个人吃,亦箫做的不大,现在整个王府的人都在,亦箫做了十几层。因为只有一个模型,叠加的边缘都是她们四个切去了边缘,才有了现在的层次感。
&bp;&bp;&bp;&bp;之后就是亦箫一人吐上奶油,用着加上水果的奶油,她雕饰了花边,波浪的帘子一个样的,想从上刘下来的瀑布。
最上面一层中间刻着,月千觞,生辰快乐,四周不满了水果和花朵。
看的大家都很惊讶,这是什么东西,很漂亮了。
“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这叫生辰蛋糕,有一个地方,一旦有人过生日就会吃上这个。”
“相传他们相信,生日是灵魂最容易被恶魔入侵的日子,所以在生日的当天,亲人朋友都会齐聚身边给予祝福,并且送蛋糕以带来好运驱逐恶魔。”
“我给你插上蜡烛,你来吹。吹蜡烛前可以许一个愿望。然后一口气吹灭它,那你的愿望就会实现。现在我们试试。”
亦箫举起手,院落瞬间再次灭了。
亦箫拿着旁边的蜡烛插上去,然后点燃。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亦箫一开口,所有的人一起全部跟上韵律的唱起来。
唱完亦箫对着月千觞说:“先闭上眼睛许一个愿望,不要说不来,说出来就不灵了,要在心里默默的许愿。许完然后一口气吹灭它。”
亦箫期待的眼神看着月千觞。
月千觞看着亦箫,在看看旁边的一个个期望的眼神望着他,他看见了老头眼角湿润的看着他,看着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也静静的看着他。这里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在关注着他。
月千觞再转回视线看着亦箫。
“快闭上眼睛许愿啊。”
“好。”月千觞闭上眼睛,心里许下他最期待的愿望。能和亦箫生生世世的在一起。
然后睁开眼睛一口气的吹灭了全部的蜡烛。
“好啊!”院落再次点起了烛火,大家热烈的掌声响起。“王爷,生辰快乐。”
“好了,本来现在应该是切蛋糕时间,但是有三个人的礼物还没有送,请这三个人自觉的送上礼物啊!”
亦箫嘴里说着要这三个人自觉,但是那小眼神却是在老头,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之间流转,明显人一看就知道这三个人还没有送。
三人被几十个人盯着,顿时感觉自己的来趁吃的,好不尴尬。
“呵呵,亦箫,千殇,老头子我来的匆忙,没有来得及准备,可以不可以明天补上。”老头一脸笑嘻嘻的表情向和箫讨好着,商量着。
“那今天的东西你可以不吃吗?”亦箫换了一个方式回答,若是你同意不吃,那礼物就苦明天补上。不过亦箫看见了老头对着蛋糕和一边的烤架,眼睛转都不转的,肯定是不愿意的,而且亦箫也不相信老头身上会没有宝贝。
“你怎么就这么鬼灵精了,唉,怕了你了。”老头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粒药丸。
“这是保心丹,是老头我的保命符,现在送给你了,这个药丸能在你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救你一命。”老头非常舍不得的,扭过头不看亦箫,伸手递过去。
&bp;&bp;&bp;&bp;亦箫非常开心的接过这粒丹药。
随即看向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
意思就是还有你们俩个。
他们俩个对视一眼,感觉自己很无辜,根本不知道今天是月千殇的生辰,很明显亦箫不爽他们俩个要她去隐士家族,现在来坑他们一笔。
只能怪他们没有防备。
月千觞是个王爷,小东西是看不上,也不符合他们俩隐士家族的身份,可惜他们要大出血,西门吹雪肉疼的拿出一个一块晶石,这块晶石是这次回去,家族族长知道他是召唤师,才给了他一块。现在只能拿他出来送给月千觞了。
看着西门吹雪都拿出了晶石,南宫清风也没有办法,也只能把身上的宝贝拿出来。
这里的一滴精灵族的圣水,作用和刚刚院长的药丸差不多的作用,区别在于精灵一族是这个世界最接近大自然的生物,这圣水不仅能救人还可以增加和自然元素的亲和,
亦箫接过这三个宝物,还真的都挺不错的。不免她在这时候坑他们一笔。
亦箫满脸笑容的把这三个礼物递给了月千觞。“千殇,你收好,这几个礼物,都是宝贝啊!”
“这个还是你留着,你比我有需要。”两个报命的一个晶石,这三个亦箫都用的着。
“今天是你的生辰,他们是送你的礼物,哪有你生辰送我礼物的道理,快手下。”亦箫推开月千觞递过来的手,拒绝着。
“那我过几天送给你。”亦箫刚想要说话,被月千觞打断接着说:“已经送给我的礼物,我就有权决定他的去留。”
既然千殇现在这么坚持,还是以后再说,今天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现在切蛋糕。千殇,你象征性的过来切山一下,之后谁吃谁切啊!”亦箫拉着月千觞过来,让月千觞切一下。
月千觞拿起刀也象征的切了一下。刚放下刀,刀就被抢走了,大家早就想尝尝这个漂亮的这么大的东西,味道究竟是如何。
看着一拥而上的人群,亦箫大喊着:“给我和千殇留点。不对,先把我和千殇的给我。不然你们谁也别想吃。”
亦箫双手叉腰威胁着,这些土匪似得,不威胁一下,等下蛋糕可真的就没有了。
也是在亦箫一说完,两份蛋糕被送出了人群,来到了亦箫的面前。
亦箫一瞬间惊讶,但也高高兴兴的接过蛋糕。拿着一个给了月千觞。
“千殇,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亦箫问着带有一丝的期待,不知道月千觞喜欢不喜欢这个胃口。
月千觞吃了一口,软软的,香香的,入口即化,里面还有他爱吃的水果味。可见亦箫做这个的用心。
“很不错。”月千殇真心的评价着。
“那就好。”亦箫放心了。
“你回来的这几天是不是都是在忙我的生辰宴会。”月千觞也联想到这两天亦箫不在府上,回来也什么都不和他说,看着场面也不是一个晚上就可以做好的。
“差不多吧,主要都是在弄这个蛋糕。”
&bp;&bp;&bp;&bp;月千觞再挖了一口蛋糕吃着,这是亦箫这几天给他做出来的,吃的心里都甜甜的。
“亦箫,烧烤是不是可以开始了,蛋糕已经抢购一空了。”肖云朵看着蛋糕已经没有了,是不是进行下一项了。
“可以。开动吧。”
本来放在边缘的烧烤架子和烧烤的材料,全部搬到中间,烧烤的东西也是亦箫找了好几家炼器铺打造的。
亦箫要人在地上铺上了一个大大的地毯,等下就一起坐在这上面吃。安排一些烧烤着,一边安排大家玩游戏。
“大家都坐下,今天没有王爷和王妃,都是一样的,不要有什么主次之分,现在我和大家玩一个游戏,没有拆出来的人就要被贴小纸条啊!”
亦箫拿出一个酒瓶放在中间,然后呼吁大家围成一个圈,她自己也拉着月千觞坐在地毯上。
“我转动这个酒瓶,瓶口指到谁,谁就要回答问题啊!这个问题都是京都第一楼红楼梦里面的,看大家能不能猜出来啊!”
“现在全部坐下。”
在亦箫的呼吁和带头下,大家一个个的坐在了地毯上,围着一个圈。
“我现在开始转了。”亦箫拿着酒瓶在中间使劲一挥,酒瓶开始使劲的转动起来,速度加快,在一个快到临界点的时候,慢慢的慢下来了,大家都紧张的看着瓶口最终会指向谁。
瓶口最后指向的是黑鹰。
“黑鹰,你中招了,听好,这个问题是什么布剪不断。若是黑鹰不知道,其他人可以抢答啊!抢答成功就可以去把纸条贴在没有答出来人的脸上,不抢答的,我就继续转,转到所有都被贴上纸条,就换第二个题目啊!”
“黑鹰你回答啊!”亦箫催着黑鹰回答着答案!
第一个也是亦箫故意转到黑鹰的,叫你算计她,虽然话她很喜欢听,可是这么多人她也是尴尬的。不好意思就被她陷害一下吧。
“什么布剪不断?什么布啊?”黑鹰急的团团转,这里这么多的人,要是他答不出被贴纸条在脸上,那要多丢人啊,以后还怎么在王府里面立威压。
黑鹰不断看着旁边的人,使着颜色,要他们帮忙,但是他们也不知道啊!
“黑鹰,你在不说,就当你不知道了啊!”
“王妃,等一下,我正在想,什么布了,到底是什么布了,抹布,纺织布。”黑鹰已经
跳墙了,随便的在说答案。
“都不对,有没有要抢答的,没有我就先贴纸条啊!”场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要抢答的,会的不好意思抢答,不会的更不可能抢答了。
亦箫在旁边拿着早就剪好的纸条。涂上浆糊,在黑鹰的额头中间贴上一个长长的纸条,就像贴上僵尸的符咒一样。
亦箫一贴完,大家看着黑鹰滑稽的样子,都是忍俊不禁的笑起来了,气愤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接着我再接着转了。现在加大玩法,若是刚刚我要抢答的人没有抢答,现在转到他,他却答出了,照样贴纸条。”
&bp;&bp;&bp;&bp;“怎么可以这样。”老头不服的发表抗议。
“老不修,这题目你会吗?”
“不会。”老头理直气壮的说着不会。
“不会抗议什么,贴。”亦箫也拿着一张纸条在老头的人中地方贴住,就是像不让老头说话。
“酒瓶有没有转到我,你这不公平。”老头指着地毯上中间的酒瓶说着,但看着酒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指向他,他说不出话了。只能认栽。
“这个游戏的最终解释权在我这里,你们抗议无效,现在继续转啊!”亦箫再次拿到酒瓶转动。
这次转到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转到你了,说说你的答案。”亦箫看着西门吹雪,大家都在期待他的答案。
西门吹雪犹豫了,这说还是不说,说也是被贴,不说也还是被贴,逃不掉一样的命运。但是不说就表示这个问题,他竟然猜不出。
想到这里,西门吹雪有了决定。“瀑布。”
“答对了,贴纸。”
亦箫兴高采烈的把纸条贴在西门吹雪的左眼睛下面。看的南宫清风笑的前仰后翻,他从来没有想过冷酷如西门吹雪,竟然还有这么一天。太让他开心了。
西门吹雪被南宫清风笑的很恼火,也拿起一张纸条贴在了南宫清风的脸上。
南宫清风刚想撕下,亦箫马上出声:“不准撕。”
南宫清风的手停顿了。不解的问着亦箫:“我为什么不嫩撕,又没有转到我。”
“那你会吗?”
“我……”南宫清风遇见和西门吹雪一样的问题。是说会还是不会。
“你的犹豫我就知道,没有抢答,贴,反对无效,不准撕。”
“这不公平,我不相信月千殇他不会。”南宫清风把问题丢给了亦箫,把月千觞拉下水。
“他是不会啊!他有说他会吗?”亦箫没有把这个问题当做事,很平常的回答,但也让大家反击不了,因为没有人会相信月千觞不会。
“好了,第二题,早上四只脚,中午两只脚,傍晚三只脚。”
亦箫这一题目说完,大家都皱着眉头,这是什么怪物,还能变脚。
看着大家愁眉不展的表情,亦箫乐了,就是要你猜不到。
“我转了啊!”
心里没有答案的看见亦箫的手开始转动酒瓶,心里无比的紧张。
这个题目转到了不少人,几乎轮了大半圈指向了月千觞的面前。
“千殇,这题你会吗?”
“是婴儿,青年,老年。”月千觞说着答案。
“千殇,你太棒了,答对了,去给题目全部再贴上一张。”
“哎,哎,走后门啊,为什么他说不来,就不被贴,再说我们已经被贴过了。”这一题被贴到纸条的都在嚷嚷,已经把月千千殇王爷的身份抛在脑后,现在都在和亦箫据理力争。
“千殇,他不确定这个答案是不是正确,当然不会抢答了,难道自己去找死吗?你们被贴是你们没有被回答出来,现在千殇回答出来出来,就有特权,有本事,你们也答出来,你们就有这个权利。”
&bp;&bp;&bp;&bp;“这也行,不能确定是不是正确答案。”大家被亦箫的理论雷住了。
“好,这是你说的,我们大家团结一致对付你们俩个。你出一题,我们出一题。看谁答不出来。”老头脸上已经贴上两张纸条,在贴上一张就是三张了,他老脸已经丢尽了,也豁出去了。
“你们人多欺负我们人少。”
“那你们敢应战吗?”
“有什么不敢的。我们俩个单挑你们全部,你们答不出来,全部都要被贴。”
“好。”老头这边全体同意。亦箫公然护月千觞已经引起公愤了。
“千殇,你要努力答题啊!我不想我这么可爱漂亮的脸被贴上那么丑的东西。”亦箫在月千觞面前卖乖撒娇着。
“好。”月千觞欣然同意。
“看在你们被贴那么多纸条的份上,明显就是不敌我们,让你们先出题吧。”亦箫这是明显的在挑衅。
“好,头上两根须,身穿彩花袍。飞舞花丛中,快乐又逍遥。你们猜吧。”南宫清风也自认文采还是不错的。提出第一个问题。
“千殇,看你的。”亦箫看着月千觞,其实这个谜底,她也猜到了。但是今晚他们分工明确?他答题,她出题。
“蝴蝶。”
“千殇好棒,这么快就答出来了。你看看你们,给你们机会,你们都把握不住。”
亦箫的鄙视让南宫清风顿时火烧云霄,这题是他出的,这样被亦箫给打击了。想挽回一点面子。
“那看看你出的题啊,也许是被我们给猜出来了。”
“那你就挺好了,我的题目很简单,米的妈妈是谁。”
亦箫出完题,大家大眼瞪小眼。米的妈妈是谁。
“稻。”一个下人说着答案。
“对,是稻,米是稻里面出来的。”大家纷纷响应的赞同。
“不对。”亦箫否定了他们的答案。
“不对,这怎么可能。”大家不能相信,怎么可能不是稻了。
“这么什么题,要是这么简单就被猜到了,我还说什么说。”亦箫太鄙视他们了。“要是承认不知道,那就贴上纸条,我就公布答案了,哦,前面几个要是脸上贴不下的,我就开始用毛笔在脸上画上一笔了。”
亦箫无时无刻不在挑衅着那几人。
“等一下,你们自己贴不好,还是我和千殇来给你们贴。”亦箫想自己就不那么的互动了,你就由对方贴吧。
“千殇,我们把纸条上弄多点江湖啊!”亦箫又在使坏心眼了。
千殇看着亦箫开心,也陪着她一起疯。
亦箫端着浆糊和纸,和月千觞来到对面一帮人面前。
月千觞涂着浆糊,贴着纸条。看着大家嗷嗷大叫的求饶,月千觞感觉是有那么一点小惬意,这难道就是做坏事后的嘚瑟感。
月千觞也慢慢的贴着他们都不想贴的位置。
都贴完了,看着大家低沉不满的表情,月千觞和亦箫心里都无比的舒畅。
“现在能说答案了吧!”南宫清风和老头都非常的不满,一脸哀怨和仇视的看着亦箫。
&bp;&bp;&bp;&bp;刚刚月千觞来贴他的时候,老头威胁他说,你这是不尊师中道。
月千觞还反驳的有理,今晚不分身份,不分尊卑。堵的他哑口无言,被月千觞贴上了纸条。现在非常的不爽。
“答案是花。”
“花?为什么。”亦箫的答案说了,但是大家还是一头雾水。
“因为花生米,花,生了,米,所以花是米的妈妈。”
亦箫瞬间听见轰的一声,对面的人轰然倒地。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比试,最后以月千觞和亦箫完胜,对面人的脸上贴满了纸条,脸上也画满了图画而结束。
而此时烧烤也考完了。亦箫独家配置的调料,烧起来就闻到了特别的香,现在一结束,说吃烧烤,大家都怪不得去洗脸,只是把脸上的纸条全部给撕掉,大家看见对方的样子,都快笑岔气,月千觞也笑的开心。
大家吃着烧烤,还连连赞叹这味道太棒了。以前还真的没有吃到过这样的烤肉。
亦箫极其自恋的对号入座。这手艺是她交给烧烤的人的,调料也是她配的,一般人想吃还吃不到了。
大家也知道了这次是唯一的一次能吃到,都疯狂的抢着食物往自己面前塞,都在地毯上抢的打滚了,尤其能看的出来,抢的最厉害的就是老头。
“千殇,味道怎么样。”亦箫和月千觞面前的东西没有人敢抢,怕一抢,亦箫这个不讲理的发火,不给他们吃,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们打的热闹,她和月千觞看的热闹。
“箫儿,虽然说过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但是我的心里仍然很感谢你这次为我做的一切。真的,以前母妃在的时候,只有她会开开心心的给我过生辰,在母妃死后,就没有人记得我的生辰,今天是你和大家都记得,我感觉原来我还是有人在乎的,现在在乎我的人比以前更多了,这都是因为你。”
“箫儿,这样的你,我已经放你不下了,我不能像要是没有你的日子该怎么办,所以之后你在为我着想的时候,请保重好你自己,这是最大的为我着想。”月千觞深情的,满眼的爱意好像要溢出的看着亦箫,温柔的语气句句都让亦箫感受他的深情。
“好,我答应你。”亦箫点点头。
“千殇,你看天上的月亮。今天是除夕,月亮最不圆的时候,那身边还是有很多星星陪伴着,所以在你的身边我永远不离不弃。”
在亦箫和月千觞在说着悄悄情话的时候,大家都很识相的开始撤退。
老头还要多带点吃的离开,被黑鹰,一个单手提衣领的给拎走了。大家都是一致的目的,王爷和王妃的事情才是大事,那些吃的都是小事。场地明天来收拾也是可以的,现在主要就是不能打扰。
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是看着大家都离开,只能跟着,不然他们俩留下多尴尬。
留下最后亦箫靠着月千觞的怀里,两人就静静的看着月亮,看着星星,饿了,亦箫和月千觞自己亲自动手再烤一点。
这样前半夜的热闹,后半夜的安逸都是留下月千觞的心里美好的画面。
&bp;&bp;&bp;&bp;这些画面将永远的珍藏在他的心中。
隔天除夕。
一大清早,外面就被清扫的干干净净。
亦箫和月千觞天亮才睡的,月千觞之前还准备去上朝,但被亦箫拖着了,除夕还上朝,这皇帝没有人性,二十一世纪还有年假了,坚决不去。
拖着月千觞回去睡觉。
月千觞拗不过亦箫,也就做了翘朝的王爷,这是他月无涯封上官位,开始上朝到现在,第一次没有去上朝。这感觉还真的挺不错的。
因为月千觞没有上朝,也没有听到,老头上朝向皇上汇报风云学院明年****的事情。
老头半夜吃的烧烤,蛋糕和特制的果汁和酒,吃到撑,喝到胀。
老年人了嘛,撑着肚子睡觉是不好的,于是就跑在王府的屋檐上面边吹风边消化,待到天亮的时候,才感觉不在撑。但是刚麻麻亮的天有什么好去处了,睡觉也肯定睡不着,就想到去上朝把明年参加****的选手向月无涯汇报吧。
老头来依然穿着那一身学院儒者的长衫上了朝。
但无一人对他的衣着评价,因为风云学院的院长从第一任开始就得到特批,上朝可以随意时间,随意穿着。所以老头就这样有恃无恐的来到了金銮大殿。
“众位爱卿,今天是除夕,家家都在迎接新年的到来,有本就启奏,无本就退朝回家欢庆吧。”
月无涯也很开心今天是除夕夜。也为大家考虑着,没事就早点回家吧。
“皇上,老朽我有事启奏。”老头上前一步,低头向月无涯行礼。
“哦,这不是风云学院的院长吗?今天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有什么事就说吧。”看着老头手上也无奏折,月无涯一眼就看出来他没有写,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懒,也懒得说他,让他自己说出来吧。
“皇上,关于明年的三国****。老朽要向您汇报一下。”
“院长,您的办事效率不错,还有半年的时间你就已经选好了人。”月无涯看见老头的身影也猜到了这个原因。可是也不敢相信,因为之前每一次三国的比试,不到最后一刻,院长是定不下来人的。
“因为今年的选手,各个都是好苗子,老朽相信他们有这个实力。”老头对这几个学生是非常的相信,不仅仅是从武艺上,更从人品上智慧上,他都相信。
“哦,看着你说的这么的肯定,朕到很想知道是哪几个学生。”月无涯期待着今年学生的水平。
“西门吹雪,男,14岁,隐士西门家族,玄力等级六级巅峰,召唤师雷属性等级一级。”
“南宫清风,男,15岁,隐士南宫家族,玄力等级六级初级。,”
“亦箫,女,14岁,亦丞相府大小姐,玄力等级七级,火属性召唤师****。”
“这三个是主要在冲刺三国前五名的人选,其他的只要入围就行,是他们三个陪跑的,我也就不一一举例了,其中亦箫是最有把握夺取这个比试魁首之人。”
&bp;&bp;&bp;&bp;老头对这三人可是寄予厚望啊!尤其是亦箫。
因为他相信亦箫是不可能拿月千觞开玩笑的,那朵千年雪莲,亦箫肯定是势在必得的。
听见前两个人,殿上的朝臣都忍不住的直点头,果然不愧是隐士家族的人啊!小小年纪就这么的厉害,潜力无限啊!竟然还有一个召唤师。真的很不错。
但是听见第三个名字,大家都楞在那里,一副傻傻的表情,包括月无涯。
他们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误听了,可是老头还再一次强调了亦箫的名字。
大家不相信,不能接受也必须接受,其中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月无涯和亦容和。
月无涯想象不到亦箫既然玄力已经七级,在14岁的年纪。而且还是个罕有的召唤师,还是攻击的火属性,这是要多么的疯狂,多么的变态,完全是个天才,天生下来的天才啊!之前他还要高雄去刺杀她,现在他能肯定高雄绝对是死在亦箫的手上。
这样的天才,他完全没有杀的必要,这样的女子做国母肯定能够母仪天下的,只是她选择了月千觞,有点可惜。
不过,月千觞现在已经功高震主再加上一个实力这么高,还有召唤术的亦箫,那不是如虎添翼。不是让人更加忌惮吗?
月无涯看着朝臣一个个不敢相信的眼神,召唤术,是多么大的震撼力,一个召唤师能敌千军万马,他们的心肯定是动摇了。那月倾城该怎么办。
一个亦箫让月无涯在这么短短的一瞬想了这么多,那亦容和了。
在府里以前文文弱弱,总是被欺负的不敢说话,躲在一边偷偷的望着他,望着其他的兄弟姐妹的亦箫,已经再也看不见了,如今的她是这么的遥远,这么的遥不可及,以至于他这个父亲还要从别人的嘴里知道自己的女儿原来这么的了不起。
这一切现在都和他无关,亦箫已经不愿意回这个家。不愿意承认他这个爹。
玄力七级,就是现在的高手也就这个实力,她的女儿这么小就打达到了,这是多么的了不起了,他应该自豪,应该骄傲,因为这是他的女儿,可是他自豪不起来,骄傲不起来。
亦桃玄力四级的实力他都宠着。宠着她欺负亦箫。现在她七级的实力他想宠也宠不了,加上还有让人望尘莫及的一个身份,召唤师。明月帝国总共现在只有一个召唤师,那就是白浅墨。
现在又多了一个亦箫。亦箫的年纪比当年白浅墨发现是召唤师的年纪还小。14岁的四级召唤师,那是10岁发现的或者更早。
说亦箫早熟了,还是说他们太过分了,亦箫发现这个身份时没有第一时间和家人说,而是选择了隐瞒。这是多么心寒的一件事情,也就是那个时候亦箫已经不在相信他了。
现在想这么多有什么用。亦箫已经不会回来了。亦容和一瞬间感觉老了十岁。
其他人都是感觉之前本来的一个废物。
&bp;&bp;&bp;&bp;然后打败了杜海棠和肖云朵。摆脱了废物的本质。让他们知道原来她不是废物,接着通过了风云学院的测试,还拿到了落日神弓,这一切他们都以为是月千觞在背后帮忙的结果。都没有想过亦箫原来这么的厉害。
就是之前有人跟他们说亦箫这么的厉害,他们也不会相信。
一个小女孩,之前还是废物,现在就是天才,这跳跃的也太快了,任谁也不可能相信。可是现在由不得他们不相信。明年她都要替明月帝国去参加三国的比试了,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那就是这个事情的的确确是真的。这让他们如何接受,他们每个人都有子女,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自己家的孩子都是那么的碌碌无为,这么别人家的孩子就这么一飞冲天。
各个看着亦容和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和不甘,亦容和也感觉很不是滋味,因为他们嫉妒错了人,亦箫有今天和他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她自己一个人考实力的。
他最没有看重的人,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当初他想而不敢想的。
首先赢得了明月帝国在落欧帝国的名声,然后和鬼王月千觞在一起,接着进入了风云学院成为了天才,风云学院放假又做起了生意,生意还开的红红火火的。
这每一件事情让他之前想都不敢想。
现在他的五味杂谈啊!
“亦爱卿,你养了一个好女儿啊!真是千年来都没有这样的天才,你培养的不错,是不是之前你为了隐藏她的身份才对外宣布她是一个废物的。”月无涯对亦箫实力这么高的事情很矛盾,一边希望她这么高,明年赢个魁首回来,这三国的****,他明月帝国已经好几次都没有拿到魁首了,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啊!
可是一边又不希望亦箫的实力这么高。因为这样亦箫又脱离了他的掌控。
“皇上,小女有今天完全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微臣真的是一点忙都没有帮过。”亦容和委婉的说着,不好意思直接说他也是刚刚才知道亦箫有这样的实力。
“亦爱卿,你太谦虚了,哪有女儿的实力怎么强,做父亲的没有帮忙,那她是怎么修炼的,怎么发现是召唤师的,还不是你的培养吗?”月无涯以为亦容和在谦虚。
亦容和苦笑着,这让他怎么回答了。还真的要直说嘛。可是这么丢人的事情他说不出口啊!
“亦丞相,你就不用谦虚了,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儿,我睡着了都会笑醒的。”
“就是嘛。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谦虚的,承认就是了,再谦虚就显得虚假了。”
“可不是嘛,你这是让我们情何以堪了。”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亦容和干脆不说话好了。
再说人家还以为他故意拿乔。
“好了,院长,你说的这三人朕同意了,这次的希望就在这三人的身上了,你务必要把他们打造的更强一点。”
&bp;&bp;&bp;&bp;“是,皇上。”老头答应后站到一边。
“皇上,今天九王爷没有上朝,无故缺席。”一个一脸看着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动的的老头上前一步,那张脸长的尖酸刻薄相,颧骨高昂,眼眶深陷。就是一副奸臣之相。看到今天月千觞无故缺席早朝,就上前打小报告。
月无涯扫过今天月千觞的位置,果然空空无人。
“这千殇有没有跟你们其中一人说今天有什么事吗?”无故早朝,胆子不小啊!
“皇上,今天是九王爷的生辰,今天子时,亦箫联合王府众人给九王爷过生辰,今天应该是酒醉未醒,情有可原。”老头给月千觞求着情,只是瞎编了一个理由,酒醉,因为相信他们也查证不了,要是月无涯找人去调查的话,再说酒刚刚醒不就可以了。
“昨天殇儿生辰。”月无涯默默的念叨。他已经忘记了。他母妃还在的时候,他还帮他过过生辰,但他母妃去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给他过过。原来今天是他的生辰。那就不计较了。
“今天就不追究了,给他一天假期。退朝。”月无涯说完退朝,就离开了,留下众人山呼万岁。
月无涯离开金銮殿来到了御书房,让安公公留在外面,有人就来通知他。
他进去找到一个暗格,打开后墙上自动打开一个门,他进去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黑暗的小小通道。走了约莫十几个呼吸,渐渐的有了亮光。空间也逐渐大了,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简陋的床,不敢想象一国之君,吃的山珍海味,穿的是锦衣华服的,密室里既然有这么简陋的床和这么简陋的设施。
床的前面是一张四角木头桌,桌子的上方是一副画像,像中的女人笑的那么灿烂温婉,一身白衣飘飘,气质出尘。看的月无涯瞬间心情安定。伸手摸摸那张画上的脸,那脸白皙有光泽,眼睛灿烂如银河,直直的看着月无涯。
“舞心,你走了这么久,我很痛苦。你知道不知道。我每天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可是还要和他们曲意逢迎,当初我真的应该听你的话,我们离开这里,住在这样的屋子,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带着我们的儿子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那你就不会这么早的离开我,我们的儿子也不会不去愿意亲近我,我也不会一个人整天对着我不喜欢的人,不喜欢的事。”
“也许这就是老天在惩罚我,我选择了权利**,就失去了你和儿子,过着这样的人生,若是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和你离开。”
“舞心,你的死至今我都不能原谅我自己,也是这个原因,我选择疏远我们的儿子,可是现在他恨我,怨我,可是我无怨无悔,只要他能活着。这一天在我下定决心这样做的时候就已经预见了。”
“只是每次看见他,我就想起你,我就想来和你说说我心中的委屈。”
&bp;&bp;&bp;&bp;“今天是他的生辰,从你走后我就不会给他过生辰,也不会关心他,他一人努力的生活,还几次他差点就死了,但是我不能出手,因为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害你一样的人在我的身边,会伤害他,我努力的忘记他的一切,让他成为我最不爱的一个皇子,最不受器重的皇子。最让人忽视的,又最没有危害的皇子。”
“可是他有本事,没有朝着我的预期成为一个碌碌无为,混吃混喝的皇子,反而成为了我明月帝国是战神王爷,让敌人威风丧胆,让国人钦佩不已,让那些人暗恨不已。”
“本来我还很担心,但是现在有个亦箫的女孩子在他的身边。”
“我差点做错事了,我以为殇儿喜欢她到公然顶撞我是因为着了她的魔,这样很容易被人设计的,所以我想他长痛不如短痛,我派高雄去杀她,可是高雄死了,今天我才知道竟然死在她是手上。”
“也是今天我对她改观,我允许她在殇儿的身边,她适合殇儿,也可以自保,不会让人利用她来控制殇儿,她还很聪明。胆子也很大,敢和我作对,你说这样的女孩,你是不是很想看看。”
“我不想殇儿坐上我的位置,可是我的位置很想留给他,因为他是我们的儿子,也因为是我们的儿子,我不想他坐上那个众叛亲离的位置。”
“这一切的问题就是我不该坐上这个冰冷的位置,我很后悔。”
月无涯在密室里面待了一炷香的时间离开了,关好密室之后,就像个没有事情的人一样,好似刚刚伤心难过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月无涯坐在桌子前,安心的看着奏折。安公公也一如既往的陪在身边。他知道皇上心里的苦,也知道王爷的苦,可是当年的事真的不能怪皇上。要怨只能怨天意弄人。
早朝结束后,老头因为自己一个人在学院无聊,王府人多热闹,就拖着白浅墨一起搬到了王府,反正他相信月千觞和亦箫不会赶他们走的。
因为月千觞和亦箫还没有醒,下人们也不敢自作主张,就让老头和白浅墨在大厅等候。老头非常不满意,唧唧歪歪的抱怨了一大堆,说什么师傅来了,徒弟竟然还在睡觉,一点都不尊师重道,哪有让师傅等候的道理,说的那些下人也很是尴尬,但没有办法,王爷和王妃睡下不久,他们不敢去汇报。
白浅墨看着大家尴尬的神情,拉住了老头。
“院长,你的徒弟,他毕竟是王爷,你还是安心一点的慢慢等好了。”
“王爷?我还是王爷的师傅了。这什么理由,一点都不成立。”老头一点也不买白浅墨的帐。
“院长,你这样的大呼小叫,要是我家小姐知道了,她会不开心的,要是她不开心了,你的面膜也就……”
白梅听到这里乱哄哄的,就过来一看,没有想到是院长在这里大吵大闹的,她可不允许院长把她家小姐吵醒了。
&bp;&bp;&bp;&bp;跟着亦箫时间久了,她也知道腹黑一词的用法了。就刚好用在院长的身上。
老头一听见亦箫不开心,然后面膜就很有可能不给了,这就是他的死穴。
老头矫情的撅撅嘴,然后慢慢的在椅子上坐下来,还为了面子补充了一句:“不说就不说了,有必要威胁我嘛。”
白浅墨浅浅一笑:“还真的一物降一物啊!”
老头在学院嚣张的不可一世,就是在外面也是狂傲的。没有想到却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娃给制住了,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很好笑。
“白浅墨,你别得意,等你有这一天,你看我怎么笑话你。”被白浅墨嘲笑的老头,非常不爽的说着狠话。
白浅墨只是浅笑不语,因为他重来不说未来不肯定的话,他也不惜相信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但是谁能肯定了。月千觞不是险在亦箫的手上,老头不也有被人欺压的一天,他也很有可能未来爱上某一个人,心甘情愿的被她欺压,这都是说不准的。
老头安静了,白梅拿着很多好吃的来抚平他的嘴,塞满了就不怕在嚷嚷了。
白梅的手艺尽得亦箫的真传,吃的老头开心的合不拢嘴,完全忘记指责月千觞和亦箫不出来迎接他的事情。
白浅墨给了白梅一个赞叹的眼神,真的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人,亦箫身边的丫鬟都这么的有头脑,气质也不凡。
白梅一个转身看见白浅墨的眼神,瞬间红霞拂面,娇羞不已。她尴尬的放下所有的东西,离开了。不过心里还是微微一喜,有人欣赏赞叹她,而不是因为她的小姐才注意到的她。
日上三竿,亦箫才慢慢苏醒。
她缓缓的睁开那双灵动的眼神,床幔映入眼底,知道她是刚睡醒,还在床上,再看看旁边的月千觞,月千觞睁着乌黑深邃的眸子看着亦箫。
“你干嘛这样的看着我。”
“看你好看。”
“还挺油腔滑调的。”亦箫捏捏了月千觞的脸颊,开心的说着。不过马上又想起今天除夕还没有过完了。
“起来吧,睡到现在了,今天还是你的生辰,他还没有结束了。赶快起来。”亦箫腾的坐起来拉着月千觞。
二人梳洗打扮之后,来到前厅,今天亦箫就是想和月千觞帮帮大家打扫王府,贴上门对,在坐上一桌大团圆饭,想做除夕真正的家人应该做的事情。
二人来到大厅就看见老头一个劲的在吃着,白浅墨坐着慢慢的饮着茶水。
“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亦箫奇怪,是找她们的吗?
“恩。”老头咽下嘴里嚼着的东西。然后火急火燎的跑到亦箫和月千觞的面前,“早上你没有上早朝,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头参你一本,是我啊,是我帮你摆平的。怎么样。”
老头像向亦箫和月千觞面前讨个好。
“你去上朝去做什么。”月千觞每次都能发现话里的微小细节。
“去汇报明年三国****的人选啊!”
&bp;&bp;&bp;&bp;老头不觉的这有什么,这是他的任务。
“你是不是把箫儿所有的底牌都暴露了。”月千觞马上黑脸了。他的实力暴露都没有关系,但是亦箫的不行,她有底牌就可以自保的。
“没有,我只是说了她玄力七级,是火属性的召唤师,我没有说她是五属性的,我还不傻。”老头还自鸣得意的感到他还留了一手,聪明吧。
月千觞脸更黑了。全身威压尽施,气息低沉。虽然对老头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可以让他感受到月千觞的不对。
“怎么了。我汇报当然要如实的上报。”老头一头雾水的不明白这到底什么情况,他的本意不是要亦箫夸奖他,他在卖乖的住在这里,没有想到现在给弄砸了。
“你上报可以,为什么不能到最后一刻,那样箫儿的实力也提升了。也为什么不能把箫儿的实力在隐藏一点,你有没有想过箫儿拿到落日神弓之后,有多少人惦记着想夺取了,她有多少敌人在暗处,之前没有人知道她的实力,派出来的人我们还能杀掉不少,现在好了,都知道了,以后要是有要对付箫儿的,那他们派出来的人都是高手,难对付的。”
月千觞真的气急败坏。第一次在除了亦箫之外的人面前说了这么多的话。
老头被月千觞指责完,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不知道说些什么。
“千殇,你别说老不修了,这件事我知道。”亦箫小声的说着。
“你知道。”月千觞看着亦箫,不敢相信,她知道却不阻止。
“你别激动啊!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实力应该能让月无涯忌惮一下,而且召唤师的身份一般人也不会再来挑衅我,不怕我一个生气,灭了他全族吗?你不要那么担心,这件事情公开,也许能少了很多敌人了。”
亦箫往好的方向想。
“少了很多,暗留下来的了,他们到时候派出来的人了,这你有没有想过。”
“没有危险就没有成长,生长在温室里面的花是死的快的,千殇,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你也要让我成长,我想换过来也保护着你。”
“开始这样你很危险。”月千觞被亦箫这么一说,语气也缓下来了。
“富贵险中求嘛!不要紧张,暂时你不是还在我身边吗?”亦箫依靠着月千觞,女人还要对自己的男人偶尔撒撒娇,这样男人才有那种大男人主义。
“好了,今天我们不说这个不开心的事情,唉,对了,老头你来到底有什么事,不会就这一个吧。”
“哦,我和浅墨决定,来和你们一起过年,人多热闹啊!”老头打着哈哈啊!
“也行,不过今天我们都准备大扫除,你和白浅墨来了也要参加,我们是全府大出动,现在都开始吧!”多拉两个劳力也是挺不错。
“唉,你有没有搞错,今天是我徒弟的生辰,你要他大扫除,你这是哪门子的媳妇啊!”老头想象不通,生辰还要干活,这媳妇找的好啊!
&bp;&bp;&bp;&bp;“你懂什么,看你的样子就是不干活的,自己亲手干出来的事情,得到的成果,那是无比的开心,还有今天是除夕,除夕家家户户都是在准备明天迎接新年,这都是一家人做的事情,当然要我们亲手做,才能体会那里面的含义。”
亦箫说完绝不睬老头,拉着千殇去找管家要事情做,不过她想做的就是贴门对,以前看电视广告的时候,看着男人站在椅子上贴着门对,女人拿着浆糊在旁边帮忙,那一个画面是很温馨的。
她也因为没有男朋友,所以一直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现在她很想试一试。
亦箫从管家那里要来了门对和浆糊,拉着月千觞来到各个房门,月千觞踩着凳子,一手拿着门对,一手撕去之前的门对,然后认认真真的校对,问着亦箫是不是两边对齐,然后非常战战兢兢的按下去。贴完两个下来看看是不是对齐,贴的整齐不整齐。
亦箫还告诉他福字要倒着贴,寓意是福到了。
一个门上的全部贴完,月千觞感觉比练武还要累。笨手笨脚的,手忙脚乱的,很紧张。
但是后来几个贴的慢慢的越来越娴熟,也很喜欢这样的和亦箫贴在自己家的门对,为了自己家动手,为了自己的家努力着。这样暖暖的幸福围绕在两人的周围,其他人看见了都是浅笑的离开,不打扰这里。
亦箫和月千觞忙完这里忙那里,完全把自己当成一个小老百姓,为了新年在忙碌着。这样简单的幸福是他之前从未有过的。所以越做越起劲。
亦箫也知道,这样的感觉很吸引人,因为月千觞多年来从未有过家的感觉,给他一个家的感觉很重要,这就是她今天的礼物,昨晚的热闹和今天的忙碌,这都是家才有的。
看着他开心认真的面容,亦箫觉得她做对了。
月千觞开心了,可苦了其他几个人了,尤其是老头,从小到大都没有拿过干活的东西,还有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白浅墨。
这四人都是看着手里的东西,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只能找个和自己手里拿的一样的人,去模仿他们,模仿的不像且姿态搞笑,让其余的三人笑的很开怀。西门吹雪这样的冷脸,居然也慢慢的扯开嘴角笑起来。这一刻他想起亦箫之前在时间塔里说的话。
也许这就是除了武学之外追求的东西。这两天看着亦箫为了月千觞做蛋糕,和大家联合给月千觞惊喜,现在陪着大家一起打扫,只为了给月千觞过生辰。
这样的被一个人对待,应该是幸福的,也怪不得月千觞会那样的把亦箫宠在怀里。
这样的感觉他有些肖想了。
在看看笑的很大声的院长。院长好像看见亦箫之后,脸上的表情就多了很多,很丰富。不再是学院里那个板着脸的老学究。开心了不少,就算有不开心的那也是故意的,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的。
&bp;&bp;&bp;&bp;他和南宫清风认识很多年,他要是个女的拿就是青梅竹马了。
他是表面嘻嘻哈哈的,自认风流,但是他的笑都是笑到心里的,现在他的笑是发自内心的。
白浅墨,算的上是他的师傅,在他的面前,他都是很正经的,哦,现在不是说他不正经,而是他放松了不少,不再提着神,一是一,二是二的过日子,
好像所有的人遇见亦箫之后都发生了一些变化。他们每一人应该都知道这种变化,但都乐见其成,让其发展下去,因为人生得一知己,也是难得。
今年的团圆饭当然依旧少不了大厨亦箫的手艺,只是帮厨变成这一群没有进过厨房的男人吗。
厨房里都是鬼吼鬼叫,弄的是鸡飞狗跳的。亦箫也甚是无语。
要老头去淘米,淘到最后,米剩的没有几粒。这是叫淘米吗?
让西门吹雪洗菜,洗到最后都只剩下菜心。
白浅墨被安排到洗碗,时不时就听见碗碎的声音。
南宫清风剁肉,剁的骨头四散,还吃什么吃。
月千觞是最让亦箫头疼的,点火点了半天都没有着,着了也马上就灭了,看着这四人,亦箫也说不出话来,这样的步骤,今夜的团圆饭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了。
黑鹰四兄弟来来去去的补充被这几人浪费后不够的食材,看着这四人被亦箫虐的很惨,被骂的可怜。
一个在外赫赫有名的鬼王,人人听闻风丧胆。
一个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受人尊重的风云学院院长。
一个是人人敬仰的,为了他的班级挣破头的罕见召唤师。
两个隐士家族的少主。
这五人在外谁不低三下四的讨好,谁能想到同在一个厨房,被一个女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黑鹰四兄弟非常同情的看着这几人,同时也幸灾乐祸。
看到黑鹰四兄弟的眼神,西门吹雪和月千觞依旧冷脸,很淡定,白浅墨,南宫清风都尴尬不已,可白浅墨的性格安静,与世无争,尴尬就尴尬依旧沉默不语
南宫清风就和老头都是闲不住,都要挣回来面子的。
和黑鹰四兄弟吵吵闹闹。
本来亦箫就烦了,现在还不安生,一个火发的,四周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人敢说话。亦箫就像一个女王一样,傲视众生,威压压的大家头都不敢抬。
厨房依旧龟速的进行,但仍然在夜晚的时候吃上了他们做的年夜团圆饭。
亦箫这一桌子坐了亦箫,月千觞,老头,白浅墨,西门吹雪,南宫清风,黑鹰四兄弟和白梅,亦箫也只能做着一桌子的菜,王府的其他人都自己做他们的。她爱莫能助了。她带着这几个劳动白痴,做起来一桌子就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
晚上,大家行酒令,真心话大冒险。谁都没有逃过。玩都玩疯了。因为真心话,导致几个害羞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但被亦箫逼的都说出来了。
这一顿饭也是他们十几年来吃的感觉最长,也是最痛苦的一顿饭了。
&bp;&bp;&bp;&bp;但也是最热闹,最投入,最开心的一次饭,让他们都有种除夕大家一起团聚的感觉。
除夕的夜在大家吵吵闹闹的情况下慢慢过去,新年的新气象的伊始慢慢来临。
今天亦箫十五岁了,也是来这个时间过的第一个新年。
一大早,亦箫起的很早,感受新年的气息,新年的人和新年的热闹。
大家看见了对方,脸上都是笑脸相迎的。那片喜庆都是传染给每一个人。
古人的民风淳朴,这些风俗还都存在的,不想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已经对新年都没有任何的期待。
不过古代的新年也是没有什么好去处的。街市都关门了,普通的老百姓还有亲戚可以走走,但是他们这些官家子弟了,他们要去哪里走。
“箫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月千觞也跟着亦箫起来后,看着亦箫站在院落之中,看着人来人来,寂静的背影,月千觞突然感觉亦箫的孤单。
就看不了这个情况。上前出声带着亦箫出去。
二人骑着马,在大街上飞快的狂奔,跑出了京都的城门。
跑的速度越快,那种疯吹在脸上恣意和潇洒,亦箫感觉很舒服,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也一直没有终点的和月千觞在路上飞跑着。
月千觞跑着跑着跑上了山,山顶上的风更是清凉,吹的亦箫浑身舒爽,头脑清醒。看着四周的山围绕,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心态,感觉世上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什么事,有一个宽广的胸怀,那事情就不会压垮你。
这样的心境,亦箫感觉元素感受突然增加了,风属性的突然噗嗤一声捅破了那层屏障,山了五级。
月千殇也能看出亦箫在感悟,没有打扰。当亦箫睁开眼睛的时候。亦箫心喜的告诉月千觞。“千殇,我的风属性提高到五级了。真是不敢想象这样也能突破。”
“召唤师本来就是利用大自然中的元素之力,感悟是必须的,只是有人感悟的早和晚,感悟的早就修炼的更快,要是一直没有感悟就会停留在一个阶段,很难提升。”
“那这么是不是能间接的认为,你在夸奖我聪明了。”亦箫很开心,新年的第一天不仅风属性突破了五级,还明白了感悟的道理。
“敢不敢和我一起跳下去。”月千觞突然在亦箫自得其乐的时候来了这么一句让她莫名其妙的话。
亦箫非常认真的看着月千觞,想确定月千觞是不是开玩笑,但月千殇一本正经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开玩笑的意思。
这里是山顶,旁边都是悬崖,悬崖上面还能看见层层白雾笼罩,足以知道这里有多深。
但是月千觞既然这么说,亦箫就相信他,他相信月千觞不会带着她一起殉情的,因为她知道他宁愿自己死也不能让她死,所以她相信他这句话里面肯定另有隐情。
“好,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亦箫非常凝重的看着月千觞的眼睛。
&bp;&bp;&bp;&bp;想透过他的眼看到他的心里,让他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他去哪里她就真的愿意跟到哪里。
亦箫答应后,月千觞手上一揽就揽上了亦箫纤细的腰肢,抱着亦箫纵身一跳,亦箫没有想到月千觞真的抱着她跳,这里这么高的悬崖,亦箫悄悄低头一看,看不见底,吓的她马上紧紧的抱着月千觞强劲有力的腰身。
但依旧相信月千觞这样做是有目的的。
感受到亦箫因为害怕而紧紧的抱着他,月千觞知道亦箫这是把命交给他,对他的信任足见有多深。
月千觞抱着亦箫跳下没有多久,月千觞就抓住一个藤蔓借力,缓和一下下降的速度。然后继续放开藤蔓,自由落体的降落,在一段距离后,在借力的拉住藤蔓,周而复始的,亦箫和月千觞终于落到谷底。
在月千觞第一次拉住藤蔓的时候,亦箫就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月千觞不是拉着她殉情,是真的下来有事。
下来后,亦箫看着这周围的盛开的无数美丽的鲜花,红的绿的紫的,五颜六色。因为环境问题,这里没有人来采摘。都是繁花似锦,开的嚣张。不过现在是冬天,暗道理说很多花都禁不住这样的温度,不是这时候的花期,可是这里都是开的鲜艳。鲜花扑鼻。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被人追杀。”简简单单的四字让亦箫顿时欣赏美景的心情没有了。表情缓缓的看向月千觞。
“你不要紧张,这还是小时候的事情,自从遇见师父之后,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这里的环境我很喜欢,以前有不开心的时候就到山顶吹吹风,看看这里的山岚。就感觉自己很渺小,自己都很渺小了,那发生自己身上众多事情中的一件不就显得更加的渺小了吗?”
“不过你们女人不是喜欢花花草草的吗,我就带你下来了,前面还有我偶尔下来搭建的简陋房屋,我们过去吧。”月千觞牵着亦箫的手。
亦箫看着月千觞好看的侧颜。明明是这么惨痛的往事,为什么他说的这么淡定了。好像只是发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来到月千觞说的房屋面前,都是木头搭建的。一座房屋坐落在四周环山的谷底,谷底还长了各种各样的鲜花,她真的感觉这是离开了凡尘,自己隐居的在此的仙境。这里很能让人心旷神怡。心情放松。
要是没有什么事,和月千觞住在这谷底也是一种享受,可是现实他还是存在,那就让他们在这里过一天的神仙眷侣的生活。
“千殇,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度过好不好,我们明天再回去。”
“好。”
亦箫来到这里仍然改不了她天生习惯了。看到这里的花,她想这些会不会是能入药的极品了。但是她又认不得古代这些草药,只能每一种花都摘下一朵,带回去给寻歌看看。看看他们的效用。
拉着月千觞开始从这边摘到那边,月千觞还拿来一件衣服给兜着。
&bp;&bp;&bp;&bp;摘完了花,二人都有些饿了,准备去旁边的河里抓了几条鱼,这里的河水都是天然的山里的河水,没有污染,河水清澈的能看见里面鱼的身影,亦箫和月千觞席地而坐的烤着鱼。
吃完后两人躺在花丛里,亦箫张开双臂看着天空。这里看着的天空离他们很近很近,几乎和山顶一样的高度。
“千殇,这里以后我们没有事的时候,常来啊!”
“好。”就知道亦箫会喜欢这里,所以他带着亦箫来到这里。这里也能算到上是他的私人空间。但他很乐意和亦箫分享,也很开心亦箫能喜欢这里。
两人就躺在这里看看天空,聊聊天。
时间过的很快,夜晚已经来临,二人开着天上的星星。亮闪闪的,二十一世纪的星星也是这样的。
不知道时空说不是平行的,一个地球有几个时空了,但是他们都是一个天,这样才能解释她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看见同一样的星星。
“千殇,你说天上的星星是不是亿万年都是一样的,不会变化了。”亦箫依旧看着天上的星星,问着旁边的月千觞。
“听说一个人死后天上就形成一个星星,每一天都是有无数的孩子出生,也有无数的老人去世,如果世上真的有轮回,那么死去的人和出生的人必成相等,那天上的星星也就几乎都是一样的,他是有定律的。”月千觞也不肯定,只是用了一个老人都会和小孩说的故事回答亦箫。
“那你相信轮回吗?”亦箫侧着头看着月千觞。很想知道月千觞对这样的事情相信还是不相信。
“相信。”
可能之前他不相信轮回,但是现在他选择相信,也相信有轮回,因为这这一世结束后,他依旧能在下一世遇见亦箫,还有下下一世,永生永世,他是不是很贪心。
听见月千觞相信,亦箫微微一笑的回过头,因为月千觞相信轮回之说,那接受她穿越过来的事实的可能性就大很多。
没有来到这里的时候她也不相信,认为这些鬼神之说,轮回转世都是假的,但是现在她亲身体验了一回,想说她是假的,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难道说这是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醒来了还是在二十一世界她的床上吗?可是这也不成立,梦里这么会疼了,这么会这么真实了。
“那你相信吗?”亦箫没有说话,以为亦箫不相信,他的回答让亦箫不满意。
“我相信啊!我相信我比你还相信的还要多。”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女人的第六感。”
“……”
呵呵,看着月千觞没有继续说话,亦箫觉得女人的第六感这还真的是一句万能的理由。
天渐渐黑的深了,外面开始冷了,两人回到屋子里睡觉。这一觉睡的很熟,睡到了太阳透过窗户照到了床上,亦箫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看着她趴在月千觞的身上。月千觞一动不动的让她压着,她尴尬的坐起来,弄着头发。
&bp;&bp;&bp;&bp;“我也很重的,你怎么不把我推开了。”
“你的重量是我最爱的重量。我很乐意天天承受这样的重量。”
“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会说话了,跟谁学的。”亦箫奇怪了,月千觞怎么越来越会说话了。
“黑鹰。”月千觞无情的出卖黑鹰了,远在王府的黑鹰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怎么了,怎么突然打起喷嚏了。有谁在说他吗。
“黑鹰。”亦箫怪强调的念着黑鹰二字。“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女人都是喜欢甜言蜜语的,喜欢他的男人说爱她。但是我不会说,他就让我常常说出心里的想法就行。”面对亦箫阴沉的脸,月千觞没有丝毫隐瞒的把黑鹰交出去了。因为黑鹰还教了追女人,兄弟是可以用来出卖的,那他不也能出卖了。
黑鹰要知道月千觞把这一句用的炉火纯青,不知道是不是会追悔莫及了。
“哦,我看黑鹰是整天太闲了,是不是要弄点事情让他做做了。”她还以为月千觞开窍了,没有想到是黑鹰教的,自己开窍和被别人教的就是两回事,虽然黑鹰让月千觞直言心里话,这些话不是黑鹰教的,但是她就觉得他太多管闲事了。
“好。”亦箫说啥就是啥,这也是黑鹰教的。黑鹰真的是吐血了。
两人出来再次看着外面的花团锦簇的环境,依旧不舍得离开,因为这里没有多余的烦恼,只有她和千殇,这样的日子很令人向往。但是从今天开始就不能再那样的潇洒了。他们要准备去魔兽森林了,三国****的事情刻不容缓。
“千殇,我们怎么出去啊!”
“出口在我们之前抓鱼的那条河里,那里面有个暗道。有出去就是山脚下。”
“这么隐秘的道路你是怎么知道的。”亦箫崇拜了。
“我找遍了附近都没有道路,最后看着这河水,觉得奇怪就试试,没有想到路真的在这里。”
“好吧。你赢了,那我们走吧。”
亦箫和月千觞跳入河水,慢慢的顺着水流的方向的游着。不一会就感觉河水不是之前的清凉,而是带有了一丝的温度,也能看见这里的水都带有阳光的照射。
两人都慢慢的付出水面。
亦箫深吸了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水珠。
感叹着:“终于出来了。来的时候惊险,出来的时候这么的狼狈,看来好东西都是在困难之后的,任何事情都逃不过这个道理啊!”
“先上来吧,身上都是湿的。”以前他字来的时候,身上湿的,他一个大男人的还在乎这个,可是现在亦箫不一样,她已经十五岁了,明年及茾,该发育的还少已经发育了,这样湿着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不好。他在意,他不想别人看见这么美好的亦箫。
所以亦箫上来之后,月千觞想去旁边买几件衣服回来。“我去买几件衣服回来,你在这里等一下我。”他还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了衣服搭在身上。“我很快回来。”
&bp;&bp;&bp;&bp;亦箫点点头。
她也知道古代是比较封建的,这样出去就是还不知道要多少人的白眼和闲话。
也没有等多久,月千觞还没有来,就听见两人行人在讨论着。
“你知道吗?我听说最近魔兽森林发生暴动。”
“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死了不少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怎么会死了那么人了。”
“绝对是真的,我有亲戚就住那那一片的,他亲口跟我说的,因为这世上召唤师少,但是谁都想成为召唤师,就想带着一头魔兽充充场面。所以很多驯兽师就跑进去了驯兽,再高价卖给那些需要的人。”
“我亲戚说哪里天天大批的驯兽师在哪里出没驯兽了。但就是之前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们听见嘶吼,看着进去的驯兽师再也没有一个出来的了。”
“还这么玄乎,那些驯兽师驯兽不是挺有本事的吗,怎么还被魔兽杀了了。”
“暴动啊,谁知道魔兽森林里面的魔兽有多少,一个暴动,驯兽师再厉害也没有用啊,双拳难敌四掌啊”
“唉,这也可惜了啊!”
亦箫躲在一块石头的后面,两人边走边说,慢慢的越离越远。
魔兽森林,不就是她准备和千殇去的地方了,怎么这么的巧,现在这个时候发生暴动。
不过再大暴动,她也要去。
不一会,月千觞买了两套衣服回来,亦箫换好之后,对月千觞说着刚才听到的事情。
“千殇,刚刚有两个人说魔兽森林发生暴动,你怎么看。”
月千觞皱紧眉头,不赞成的说:
“我的建议是不要去,你去魔兽森林也只是为了契约火属性的召唤兽,目的还是为了三国****,其实这三国****赢不赢,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纯属为了契约召唤兽,那以后还可以再来,没有必要在这一时。”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但我坚持,魔兽一般也是有智慧的,他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暴动,要是弄清楚暴动,也许对我们来说,还是一个助力。”
亦箫显然不赞同月千觞的意见,她怎么可能不去,千年雪莲,老头找了这么久,也只是知道这一次的消息,要是错过了这一次,那还要等多久,就算这次的魔兽森林是九死一生,她也要去。
“你能肯定?”
“我不能肯定,但我要去试一试,不尝试的话我会后悔。”亦箫一脸的坚定。
“你这么坚持,我陪你一起。”
“你当然要陪我一起。因为你是我的男人。”亦箫这句说的很自豪,很骄傲。
月千觞想装酷,但是心里因为这一句话而开心,脸上想保持酷酷的表情,但又憋的难受。最后选择不看亦箫,转身准备走了。
亦箫也跟上,嘴里还念叨着:“我们赶快回去吧,不知道我们离开了一天一夜,白梅和黑鹰是不是很紧张。”
两人回到王府,白梅还真的很紧张,因为亦箫没有一声不响的离开一天一夜。
&bp;&bp;&bp;&bp;没有和她说,她很担心。
“小姐,你去哪了,担心死我了。”白梅一看见亦箫,就赶紧的跑过来关心着,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像极了兔子的眼睛,能看出来整夜都没有睡觉的担心。
“没事,我和千殇出去逛逛了。以后我们没有回来,你也不要紧张,王爷在这里了,有谁敢来招惹我啊!”亦箫安慰着白梅,默默白梅圆圆的脸。“你去休息吧,我离开会再通知你的。”
“小姐,你又要离开啊!”白梅一脸的惊讶,怎么刚刚回来就要走了。这还是新年期间还没有过完了。
“我们出去有事,你就在王府等着。顺便记得帮我把那些事业管理好,你不仅是我的贴身丫鬟,还是我的管家,所以你的任务不小,在家好好的完成啊。”
亦箫把红楼梦,美人坊和亦府的那些小孩子都交给了她,这过新年的,她到现在还没有去看看他们,趁着今天下午还有时间,她就去看看他们。
随即,亦箫把采摘回来的那些花,带给了寻歌,问问这些是不是能有什么可以入药的。
寻歌看着这些花,有很多都没有见过,也不能准确的回答亦箫,他还要查一查书本。
亦箫也不打扰寻歌查书,就带着白梅先去了亦府,看看那些小朋友,亦箫的道路,那些孩子和卡索都很开心。卡索在亦府整天看着这些努力的孩子,他的心境也改变了。
接着去了红楼梦,玉姨和那些姑娘对亦箫可以天天盼着,一看见亦箫全都扑上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诉说着思念之情,因为在红楼梦的日子让她们找回了自尊。活的有滋有味还快快乐乐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亦箫,他们可都把亦箫当成了再生父母。
离开时,亦箫把玉姨的薪水增加了一倍,这里的一切,她也很不好意思,这个甩手掌柜做的彻底。这里几乎都是玉姨在打理,她只是偶尔补充小说段子和脑筋急转弯。
回来之后,亦箫和月千觞收拾了明天出门的行囊。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两个在王府的马厩中选择了两匹马,可是看见了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也在。
“你们俩在这里做什么。”亦箫看着俩人,两眼奇怪的打量着问着。
“你们去做什么我们就去做什么。”南宫清风笑眼眯眯的和亦箫打着马虎眼。
“不怕死的话就跟着吧。”亦箫也懒得和他们多说什么,要跟就跟吧。
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也选好了马匹跟在亦箫的后面狂奔起来。
亦箫一行四人很快离开了京都。往着魔兽森林的方向赶去。
奔跑了一天,终于在傍晚的时候赶到了魔兽森林所在的榆林村。
亦箫,月千觞,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随意找了一个客栈填饱肚子再休息一晚,准备明天进魔兽森林。
客栈内。他们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你们还来这里做什么。”一路上的狂奔也没有停,南宫清风到现在还不知道亦箫去做什么。
&bp;&bp;&bp;&bp;只是早起的时候看见亦箫带着行囊准备出去,也不知道她要去哪,去多久,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和西门吹雪跟着。
“你不是说要跟着我,我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那既然这样又何必问了。”亦箫故意就不告诉他。
但这时旁边的位置上有人聊着天。
“今天有死了不少人啊!”
“是啊,再这样下去,谁还敢上山了,别说那些驯兽师去驯兽了,就是我们这些打猎的都不敢上山去打猎了。”
“唉,真不知道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暴动了。这要我们靠山吃饭的人还怎么活了。”
“唉……”大家都叹气的摇摇头,没有办法啊!
“你们是要进魔兽森林。”南宫清风这句问的肯定。
“是啊,怕就不要跟。”这时候菜也上来了,亦箫拿着筷子夹着菜,头也没有抬的刺激着南宫清风。
南宫清风也不计较亦箫语气里面的讥讽,还一脸笑嘻嘻的说着:“非也,非也,此种情况当然是跟到底。这里面一定有情况!”说着南宫清风哈向往的眼神看着前方。
亦箫听到这里面一定有情况,抬头看了一下南宫清风,说道:“看不出来啊,你还能看出这一层啊!”
“那是当然啊了,想我南宫清风怎么说也是风流倜傥,才智过人的,这点要是想不到,不是玷污了这名号吗?”南宫清风颇为自恋的表扬自己。
其他三人都是静静的吃着菜,再也不看南宫清风一眼,因为看一眼就会觉得能让人误会,他们是他智商一路的。
南宫清风自恋完后看着三人都不理睬他,扯扯嘴角,自己尴尬的下台。也拿起筷子吃起来了。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又再一次问道:“你们来抓和魔兽森林不是纯因为这里暴动,所以才过来的吧!”
“和那些驯兽师目的一样。”
这次亦箫回答了他,因为她之前让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跟着也是因为西门吹雪也是召唤师,说不定来这里也能契约一个契约兽,那她们胜利的机会也会大了一些,他们毕竟是一个团队的,她输了他赢了,千年雪莲也还是她的。
为了双重保险,她带了他们两个来了。同样,说出这句话,也是说给西门吹雪听的,要他最好在之后也能契约一个契约兽。
不过她也是说说,是不是真的需要契约也看西门吹雪的,因为西门吹雪毕竟回家族了一次,隐士家族要是知道西门吹雪是召唤师的身份,以隐士家族的底蕴,不说魔兽就是神兽都有可能有。哪需要她操心的。
所以她也就是顺带。一切还看他自己。
“你来这里是要契约召唤兽啊!”南宫清风终于了解了,小声的和亦箫说着。
“不然了,我来魔兽森林看魔兽啊!”亦箫给了南宫清风一个白眼,特别的鄙视,怎么都是隐士家族的,就不能学学西门吹雪吗?少话正经一点吗?
“呵呵,西门,你也可以去契约一个啊!”
&bp;&bp;&bp;&bp;南宫清风用胳膊撞撞了撞西门吹雪,指示他也可以去弄一只。
“那你就不可以吗?”西门吹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大家都惊讶的话。
“南宫清风,你也是召唤师吗?”
亦箫奇怪的看着南宫清风,还真的不知道南宫清风也是召唤师啊!不过回头想想,南宫清风不是白浅墨班的,不知道怎么入召唤师的门也是很正常的,现在想想他也是隐士家族的,西门吹雪是召唤师,那么南宫清风比别人成为召唤师的可能要大很多。这件事情,老头和白浅墨都疏忽了。
南宫清风也很惊讶的看着西门吹雪,问着:“这件事情你怎么知道的,院长和家里的那个老怪物们都不知道。”他以为他瞒的很天衣无缝的。
“在时间塔里。”西门吹雪仍然回答的很少,一点一点的回答,让急性子的人还急死了。
“在时间塔里你怎么知道的。”南宫清风接着问。
“修炼的时候。”
西门吹雪继续说着气死人的话。
亦箫发飙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啪,顿时客栈里面鸦雀无声,只能听见亦箫一人的话:“西门吹雪,你把话说长的要死吗,这么一点点的说,谁能听的懂啊。”
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都被亦箫的彪悍给吓到了,都看着月千觞,眼神里面都在诉说一个意思,把你家的女人管好一点,这么公共的场合能不能不要这么的彪悍,他们很汗颜啊!
月千觞回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他们的家里,亦箫一切都是对的。
两人都异口同声的叹了一口气,想到妻奴就是这样的。
也同时下定决心,以后他们找的老婆一点要找个贤惠的。可是事情真的能如你期望的那样吗?世事无常,没有听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吗?
“西门吹雪,你到底听见没有,你竟敢不理睬本小姐,你胆子肥了是吗?”亦箫再吼了一声,就差揪起西门吹雪的衣服质问着了。
西门吹雪被两次这样的点名,很尴尬的,脸潮红着说:“你能不能先坐下来,大家都在看着了。”
亦箫扭头环顾四周,看着大家都在看着她,她朝着他们也吼上一句:“看什么看,没有看过美女啊!”
顿时能听见明显的呕吐声。亦箫顿时火冒三丈。但这时候月千觞轻轻的按住了亦箫的手,亦箫顿时火气全消了,慢慢的坐下来。
坐下来还对西门吹雪恶狠狠的指责着:“都是你,把本小姐隐藏多年的暴脾气给逼出了,以后你要再那样说话,本小姐要你好看。”
西门吹雪到现在还没有被人这样的指责过,还是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很是尴尬。
但想还是赶紧的回答亦箫的问题吧,别把话题在在他头上打转吧。
“你在时间她二层修炼的时候,白浅墨老师要我在一层修炼,起初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能上二层偏要我在一层,我们的实力也是差不多的,但我还是去了一层修炼。”
&bp;&bp;&bp;&bp;在一层的时候我发现南宫清风的修炼,吸收灵气的速度和效果和其他人不一样,却和我是一样的。”
“为了这个原因,后来我还上了二层去看看你吸收的速度和效率,虽然你吸收灵气的速度和效果比我和南宫清风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我们三人修炼的本质能看出来是一样的。所以当时我就确定,南宫清风和我和你是一样的召唤师,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属性的。”
西门吹雪一口气把事情解释的清楚,以免亦箫还有不懂。再说他解释的不清楚,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说的最长的话了,说出来发现说多话也没有什么。以前也只是他不想说话,也可以说对着那些人不想开口说话。
“原来是这个原因,你观察的还挺入微的。”亦箫明白了。转眼问着南宫清风:“你是什么属性的。”
“土属性的。”南宫清风现在觉得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如实的回答。
“那你是怎么发现你自己是召唤师的。”亦箫很好奇这件事情,如果当初老不修不把召唤师的书给她,她就不会发现自己是召唤师,那南宫清风没有书也没有白浅墨这个老师,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了。
“我是无意之间知道的。那天入学,我本来在我自己的班上,但是我想找白浅墨说说能不能到他的班上,但是在到你们班的外面,刚好听到白浅墨教你们怎么进入召唤师的世界,我听到了,无意也试了试,没有想到看了全部黄色的元素之力。知道自己原来是土属性的召唤师。”
“你不是说你那天上午在挑战风云堂吗?怎么在那里。”亦箫记得下午去风云堂的时候,南宫清风已经是风云堂的老大了。
南宫清风微微一笑。
“当时知道自己是召唤师的时候,同时也知道西门的雷属性的召唤师之后,我就知道白浅墨的班级,你们是呆不下了,肯定会去时间塔,而去时间塔的唯一捷径就是风云堂,我就想我先去等你们,那知道我挑战的一个人就是风云堂原先的老大。后来就是你看见的那个样子。”
南宫清风说着前面很意气风发,完全猜到了后来亦箫和西门吹雪来到风云堂挑战的事情,但是后面也只能说是他的一个失误。
“哦,对了,你姓南宫,可是你不是火属性的却是土属性的,这是怎么回事?”四个方位不是对这几种属性吗。
“这又什么不好理解的,我又不是南宫家族的人,这西门很清楚,再说西门不也是雷属性的,属性也不对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南宫清风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
“西门吹雪本来对应的应该是水属性,但是他那么的好斗,怎么可能是水属性的,加上已经有个突变了,你再来一个突变,这道理不就不成立了。你刚刚说你不是南宫家族的,而你是土属性,难道你是玄武北堂家族的人。”
&bp;&bp;&bp;&bp;亦箫也只是猜测一下,没有想到南宫清风还真的点头了。
“我就是玄武北堂家族的。”
“啊!我只是猜测一下。没有想到这竟然是真的,不是吧!”亦箫不敢相信自己这也能猜对。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隐士四家族都知道,你以后去了也知道,我在这里就和你说吧!南宫家族的大小姐,南宫凰儿在很小的时候丢失了,南宫家族缺少少主,我们玄武家族我和我哥哥北堂傲风都是嫡系,南宫族长相信南宫凰儿以后一定会回来的,所以没有向家族旁系子女中选择一个认命为少主,只是要我代南宫凰儿少主之位,南宫凰儿回来后,我就把她的少主之位还给他。”南宫清风说的很轻松,但是气愤却很凝重。
“我还以为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黑,没有想到你们隐士家族也是一样。这样自私的人还认命为族长,真是瞎眼了吧,你怎么同意了,你现在尽心尽力的为了南宫凰儿做着一切事情,可是也讨不了好,最后还是双手奉上。”
亦箫为南宫清风抱不平。这老头也太自私了吧,现在她还没有去隐士家族,现在看来那里面都没有什么好东西。看来到时候去的时候要多留好几个心眼。不然被坑了还不知道。
“也还好了,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不怎么待在南宫家。所以很多事情也不用我插手。”
南宫清风现在看的很豁达,还反过来安慰着亦箫,不过虽然亦箫这样的骂他,但是却是真心的从他的角度去想,他很感激。
他爹当时听到南宫家族族长这样的要求时,什么话都没有对他说,只是对南宫家族说:“他要是能帮到你,你就带回去吧。”他就这样的离开了北堂家族,到现在都没有回去,只有在四个家族开家族会议要少主出席的时候,他才看见了他爹,眼神冷冷的看着他,完全就是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
“你想插手也插手不了,你不是他们本家的,他们怎么可能要你插手了。你傻啊!”亦箫骂着南宫清风想的太简单了。
“你说的我也懂,所以我也不回去,这样大家都好。”
“你不回去,那你一直待在北堂家吗,这也不适合吧!”亦箫能想想出来,南宫家族的代少主住在北堂家,怎么想都觉得很怪。
“他北堂家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回去了。”西吹雪突然帮南宫清风回答着。
“本堂家也不回,你这么多年就在外面飘荡吗?”亦箫能想想还是孩子的时候,没有去处的南宫清风,在外面飘荡的日子,应该很凄凉,至于为什么没有回去北堂家,亦箫也猜到了一些。
“还好,没有多久就认识了这个家伙。外面一起飘荡。”南宫清风想带过这样的气愤,拉着西门吹雪下水。
“你不要说你也是同样的遭遇啊!”亦箫惊讶啊,不是吧!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两个人过着一样的人生了。”
&bp;&bp;&bp;&bp;这个家伙太冷了,只想着武功,在家族里面被烦着待不下去跑出来到的。”南宫清风赶忙着解释,不然不知道亦箫还能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情况。
“怪不得,刚刚说西门吹雪可以再这里契约一个契约兽,原来也有矛盾,所以没有和家族说你是召唤师。不然你肯定是你家族的重点培养对象,送你一个魔兽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样亦箫懂了,原来隐士家族也是这样的乱啊!
“那好吧,明天去,争取契约三头魔兽回来。”亦箫壮志勃勃的给大家打气。
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怎么都没有反应,难道你们不想契约到吗?”亦箫问着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
“你刚才没有听见驯兽师都死了那么多,我们这个水平进去能契约一头就不错了,还三头,还对应属性的,这难度增加的不是一点点啊!”南宫清风给亦箫分析着他的想法。
“这有什么,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成功是留给抓住机会的人,你先做好准备,怎么就不能成功,契约三头了,现在还没有出发就说着丧气话,那你一定契约不了,你要一直跟自己说你能契约,那你抱着这个信念,就一定会去朝这个目标去努力,也就一定会成功。”亦箫还给他说起道理来了。
“好吧,我相信我能契约到,我们都能契约到。”南宫清风真的拿亦箫没有办法。只能应和着。
“恩。”南宫清风已经被她搞定了,他看着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被看着,马山保证着:“我一定也能契约到。”
看着西门吹雪那紧张的模样,亦箫噗嗤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们都是敷衍我的,但没有关系,最后要是都契约到,就知道我说的有道理了。”
“好了,今天大家休息好,明早上山。契约召唤兽。”亦箫像个行军打仗的总指挥,非常有那个气势。
“好。”三人都非常的配合亦箫。
回到房间,亦箫想,明天上山要不要带些什么了,比如巴豆啊!比如痒痒粉啊!这些对付魔兽群是很好的东西了。
“千殇,我想准备一些东西。在王府走的冲忙,我忘记带了,你陪我出去买好吗?”亦箫拉着月千觞一起去。
“你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这时候亦箫突然想到要买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对亦箫还是比较了解的。
“什么叫鬼主意,我这是好主意,只是到时候要苦点那些魔兽而已,魔兽苦了,对我们来说不就是好主意了?”
“你不怕魔兽因为你的小手段,而群体来报复你吗?”
“我买巴豆,我就站在他们的前面,让他们报复,他们都报复不了。”
月千觞捏捏亦箫的小俏鼻。“你啊!真是个鬼灵精,我也说不过你,走吧!”
亦箫欢快的抱住月千觞的胳膊,高兴地说着:“你不是说不过我,而是让着我。我都知道的。”亦箫说完还把头靠在月千觞的胳膊上。
&bp;&bp;&bp;&bp;对于亦箫的了解,月千觞也只是微微一笑,甜在心里,没有说话,陪着亦箫上街,两人问了客栈的老板,药店在哪里。得到答案之后,两人就直奔药店。
到了药店,亦箫几乎把药店能整人的药买光了,老板开心了,临近晚上还来了这个一个大的顾客。亦箫也开心啊,没有想到这里整人的药竟然这么多。到时候就有的用了。离开了药店,亦箫还去买了不少干娘和水和一些必需的东西。
之后两人就回去,等待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
一大早的四人就集合了。
亦箫把昨天买来的药分成了四份,各个品种一人一份。虽然这东西肯定是亦箫使用,但是亦箫想她不用的时候,他们也可以自保用啊!他用完再向他们要好了。
四人吃完早餐,亦箫跑到掌柜的面前,拿出一锭银子问着:“掌柜的你要是回答出我的问题,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这为客官,你有什么问题,你就问。”掌柜的直盯盯的看着亦手里的银子,因为这锭银子对他这个小乡村开客栈的人来说,也是好几个月的收入,他不敢相信只要回答一个,就能这么轻易的拿到这锭银子。
“你知道上魔兽森林有没有神捷径,或者小路之内的?”
“啊!你们要去魔兽森林,你们几位也是驯兽师吗?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去了,最近去魔兽森林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他们比你们年纪大多了,能力也强多了,所以你们还是听我劝不要去了。”
掌柜还算个好人,没有因为银子就告诉亦箫的问题,反而劝他们不要去。只是这样一说,亦箫他们要是同意了,他的银子就没有了。可是他还是选择劝说亦箫。
“掌柜的,看人不能看年纪,他们年纪大,我们是年纪小,这我们也知道,但是我们知道我们这里的缺陷就会想另外的方面补充,俗话说这是用脑。所以你不用担心,有捷径就告诉我们。”亦箫对掌柜的印象还不错,语气也舒缓一些。
“可是……”
掌柜的还想说,但被亦箫打断了。
“掌柜的,你还是回答我们的问题,我找你不是要你跟我说道理的。”
“那好吧,捷径是有啊,你们出了我这个客栈,像我的客栈后面走,走不了多久,你们会发现有一条小路,你们沿着那条小路走上半天,就是魔兽森林的外围了。”掌柜被亦箫这样一说,也不好再说下去,只能回答着亦箫的问题,但是说完了他还是忍不住的补充一句:“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你们就沿着那条小路回来。”
“知道了。接着。”亦箫把手里的银子轻轻一抛,抛给了掌柜的手里,然后四人就离开了客栈。
掌柜看着亦箫四人离开的背影,嘴里嘀咕着:“可惜了这四个孩子,各个看上去都是人中龙凤啊,希望不要葬生在这里啊!”
但是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的答案。
&bp;&bp;&bp;&bp;亦箫四人沿着掌柜说的路线,在客栈的后面慢慢的走着,找着掌柜说的路边的小路,
是没有过多久就看见一条明显被人踩过的一条小路,亦箫几人沿着这条小路走着,走到大中午的时候,感觉四周慢慢的开始密集,树林也开始变的茂盛,这明显已经是森林中了,但是不知道他们走到哪里了,是魔兽森林的外围还是进去了一点。
四人开始提高警惕,刺客虽然安静,但是暴风雨前的不就是宁静,何况那些驯兽师的死亡也不是假的。
大家眼光六路,耳听八方的前进。
越走越进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原本中午的阳光还是强烈的透过树林的缝隙,能照射进来微微温暖的阳光,现在已经阳光已经消失,完全一片朦朦胧胧的。也不知道到看哪里。
“大家小心啊!我们也集中在一起。”亦箫对大家说着,她担心着朦朦胧胧的雾霭是什么魔兽放的。等雾霭越来越大,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就很容易被袭击,那些驯兽师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死在这种情况下。
“趁现在还能看的见,我们用轻功到各个树上看看附近有没有河啊!现在这些魔兽这么能折腾,我们打不过啊,现放倒一批是一批了。”依亦箫说完就跳上自己身边的一棵大树。
其他三人分别跳到能看见大家的树上,寻找着亦箫所要的水源。
这边没有,大家一起说一下,在一起像前方跳跃着。
雾霭渐渐的越来越严重,之前分别的四人现在几乎都站在一棵大树上了。
看不见前方的路,亦箫没有办法,不能所有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就困在这入口,这不的丢她的一世英明吗?
也顾不得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在这里,暴露风属性的召唤能力。
“暴怒疾风,给我全部吹回去。”
亦箫一喊完,四周从亦箫这里为起始点,把前方所有的雾霭往后面吹着。
雾霭慢慢的退回去,眼前的视野清晰了,扩大了。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惊讶了,之前不是听说亦箫是火属性的召唤师吗,她契约的神器还是火属性的烈焰神弓了。怎么现在却是风属性的了。
不过两人也是聪明之人,没有问亦箫。只把疑问房放在心里,但心知肚明的知道,亦箫应该是双属性的召唤师,火属性和风属性的召唤师。惊讶归惊讶,但是也明白这不是什么好暴露的事情。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他们都还是知道的。
亦箫的这一招式保持的也不是很久,被吹走的雾霭在风停止的那一刻,又慢慢的回来了,亦箫只能在使用一次,周而复始很多次,亦箫的身体也吃不消了。
“箫儿,你先休息一下吧。”月千觞看不下去亦箫这么卖力的运用召唤能力来驱逐雾霭,身体实在吃不消。
“不行,如果不随时保持清晰的视野,我们不知道会不会有魔兽偷袭。”亦箫摇摇头,她不能休息。
&bp;&bp;&bp;&bp;一旦休息就给了魔兽很好的机会。
“你先休息,剩下的交给我。”月千觞向亦箫保证。
亦箫惊讶的抬起头,问着:“你也是风属性的召唤师吗?”
月千觞看着亦箫,宠溺一笑,“你看看就知道了。”
月千觞伸手右手,突然右掌心慢慢的变黑,渐渐的黑色形成了一个漩涡,漩涡慢慢的越来越大,大的超过了手掌,但还是渐渐的变大,月千觞的手就像抓住一个渔网的头,外面在撒下一个很大的网。
亦箫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她从来没有看见月千觞用召唤术出手,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惊人啊!
就连身边的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也惊讶着,他们还没有看见过这种能力。这是玄力吗?看着不像,那是召唤术吗,那黑色的漩涡,阴暗的气息,的确像是暗属性的召唤术,那月千觞是暗属性的召唤师?
可他们从来没有听说,月千觞是召唤师啊!京都不就是只有白浅墨一个召唤师吗?怎么现在月千觞也成了召唤师,这召唤师现在成了大街上的白菜了吗?怎么他们看见的都是召唤师了。
月千觞是召唤师就算了,还是暗属性的召唤师。
暗属性的召唤师是普通召唤师的万分之一,他和光属性召唤师是一样的罕见。但是他的攻击能力是其他属性的好几倍。
三人就静静的看着月千觞。
月千觞站在前面,那穿着黑衣长衫的挺拔身姿,身姿前面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里面透露出大片的恐惧和黑暗的气息,看着就像是眼前有一个没有底的黑洞,没有未来,没有光明。
月千觞此时就真的像地狱来的使者。那里面没有生命,没有希望。他所在的区域,从天空上面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下。
很快大片的雾霭飞快的被吸入了巨大的漩涡之中。
渐渐的眼前越来越清晰了。
待最后一丝雾霭消失之后。月千觞右手一握,那巨大的漩涡就凭空一般的消失了,要不是眼前清晰了,还真的以为出现了幻觉。
“千殇,你是暗属性的召唤师吗?”亦箫终于知道月千殇其中一个属性了,很惊喜,完全没有被刚刚阴沉的气息所震慑住。
月千觞看着亦箫一脸惊喜的表情,心里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之前没有说也是怕吓到亦箫。
暗属性是不被人所承认的。他象征一切不美好的形象,大家宁愿不是召唤师,也不愿意是暗属性的召唤师。
“千殇,你刚刚太厉害了。”亦箫夸奖着月千觞,对刚刚月千觞的表现给个赞。
“之前没有第一时间使出来,让你劳累了。”月千觞对着亦箫致歉。
“这有什么,你那么厉害,当然要用到事情不能解决的时候才使用了,你刚刚使出来就刚刚好。”
月千觞嘴角上扬,只要亦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就行。
月千觞转眼看着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
南宫清风马上发表声明,表决立场。
&bp;&bp;&bp;&bp;“我们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是不是西门,你有看见什么吗?没有吧!”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亦箫眼皮,轻轻的看了一眼南宫清风那轻视的眼神分外传神,这是之前的西门吹雪从来没有么过的眼神。低低的骂了一句:“白痴!”
“西门,你什么意思,我这么好心拉着你一起,你不但鄙视我还骂我白痴,你什么意思,你想找死,好啊,你去啊!我绝对不拦着你。”南宫清风对着西门吹雪大吼大叫着。
“白痴。”西门吹雪还是这两个字。
“啊啊啊……”南宫清风抓狂了。
“南宫清风,西门吹雪骂的意思是你想的太多了,千殇竟然在你们面前使出来暗属性的召唤术,就是相信你们,若是不相信,之前可以把你们打昏不就行了。何必现在要你们保证,这不是多此一举,还不能保证。”亦箫看着说话简易的西门吹雪和抓狂的南宫清风,难得好心一次的给他们解释。
南宫清风想想也是,他一个王爷,而且武艺又这么厉害,想杀一个人还不简单,何必要让他们看见了。是他被西门吹雪气晕了,影响了他的智商。一定是这样的,他可不承认他突然犯傻。
“我们还是快走吧,以免那什么雾霭的又出来了。”
亦箫一行人又开始往前面走,找着水源。
可是不远处的草丛里。
两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亦箫她们离去的身影。
“老大,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像那个人交代了。刚刚那个黑衣服的男人很厉害,他刚刚施展出来的黑色漩涡,我感觉十分的恐惧,动也动不了,只想逃跑。”
“我又何尝不是,但是我们必须要阻止他们,不然那个人要是再发货一次,我们科承受不起,现在他们过了我们这一关,按照她们这个方向,去的是那里,赶快去通知食肉蚁一族。”
“是的,老大。”一双眼睛突然消失在草丛里。
“我们已经杀死了很多人类,但是还没有找到小少主,这批人类看着年纪小,但是不好解决啊!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找到小少主啊!”另外一双眼睛也消失在草丛里。
亦箫沿着道路一直走,渐渐的附近的树木好像慢慢的逐渐递减,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另一边出来了,还是去了哪里。
这魔兽森林也太难走了,要是有个地图就好了,一切一目了然,现在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哗哗。”
亦箫好像听到了划过草的身影。回过身看着后面,来时的路上一眼就能望过去,没有一个可疑的身影啊!
亦箫奇怪了,难道是自己太紧张了,幻听了。
但是不可能啊!亦箫低头沉思着。
“大家小心啊!”亦箫出声提醒着。
“恩。”大家都感觉到了奇怪的声音,这就让亦箫更加证明不怎么是她幻听。
随后都在感应着四周,有什么奇怪的情况或者奇怪的食物出现,可是除了声音,就没有其他东西。
&bp;&bp;&bp;&bp;听来听去,还是在后面,亦箫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跳上了大树,隐藏着自己,也眺望着那条路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没有东西的可能性他们是不可能相信的。
在树上,亦箫她们很清晰的看到远处一条很长的蚂蚁群在向这边爬来。
因为这里已经感觉到了古怪,就不会小看这蚂蚁群,因为都觉得在魔兽森林存在的动物,不可能没有一点能力的。
蚂蚁群逐渐的爬近亦箫这里,本以为他们在树上,没有阻挡蚂蚁群,他们应该慢慢的爬过去,但是他们没有,全部都像长了眼睛一样,看到亦箫她们的存在,全部都围绕在亦箫站在站着的这棵树不走了。
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蚂蚁,亦箫感到背后一阵发麻,这种密集的感觉很不好受,她怕一切密集的且长的不好看的动物,像密集的蛇,密集的黄鳝,密集的青蛙,密集的蜘蛛等。
现在和一群蚂蚁也是一样的,因为他们不是小的蚂蚁,一个个的蚂蚁个头还不小,看着都有龙虾那么大。
蚂蚁在下面,亦箫她们也不准备下来,就从这边的大树飞到那边的大树,可是蚂蚁群也跟到那棵大树,也是因为亦箫她们不安定的在一棵大树上,这些蚂蚁开始有顺序的往树上爬了。
看着爬上来的蚂蚁,亦箫头皮发麻。
伸手过去就是一掌:“火之焚烧。”
一团火焰过去,树上的蚂蚁瞬间就着火了,火势沿着大树向下烧去,大树自身也开始越烧越烈,为了不被烧到,月千觞抱着亦箫飞快的飞到另外一棵树上,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也紧随其后,亦箫的这一手也证明了两个心中的推测,亦箫真的是双属性的召唤师。
也感叹亦箫的天赋,十五岁的年纪,玄力七级,还是风属性和火属性的召唤师,这三项分开也是每一项中的天才。
因为没有十五岁的玄力七级,哦,不是,亦箫在十四岁的时候已经是玄力七级了,这年纪是几乎没有达到的。
十四的风属性召唤师五级,十四岁的火属性召唤师****,虽然说要是召唤师,这不分年纪的,惊讶的就是十四才发现是召唤师,也在十四这年纪召唤师等级直奔四级和****。
这难道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吗?
以前他西门吹雪还把亦箫当做对手,一心想着要去打败她,可是现在他看见了他们之间的差距在慢慢的变大的,虽然曾经在同一起跑线,但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亦箫一天天把他甩的越来越远。
现在看清了这个情况,他也不气馁,以亦箫作为目标的去努力,希望有一天可以追赶上她,或者打败她。
大火攻击了蚂蚁群,激怒了蚂蚁群,剩下的蚂蚁群突然挥动了身上的翅膀飞起来了。
看着飞起来的蚂蚁群。
月千觞看出来了这蚂蚁的品种。“食肉蚁。”
“食肉蚁,吃人啊!不是吧。这里的蚂蚁都吃人,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bp;&bp;&bp;&bp;怪不得那些驯兽师会来这里契约魔兽了。”亦箫的语气非但蚂蚁害怕,反而还有一丝丝欣喜,因为这里的魔兽越强大,三国****就越强大。
看着慢慢飞进的成群蚂蚁群,蚂蚁办法,不能总是放火,那这片森林还不被烧完了。
只能一个字,跑。
亦箫四人飞快的在前面跑。蚂蚁群在后面追。就在蚂蚁群的追逐下,亦箫她们也顾不及上路,都在乱跑,还竟然找到了水源。
来到水源旁边,看着后面的蚂蚁群还没有追过了,指示着其余三人:“留下一瓶巴豆,其余的全部倒到河里。”说完,亦箫赶紧的把怀里的装着巴豆的瓶子拿出来,手忙脚乱的赶紧倒,千万不能让蚂蚁群看见,以免去告状,那就前功尽弃了。
刚倒完,亦箫又听见唰唰的声音。又飞来了。
亦箫叹了一口气,这要追到什么时候啊!继续飞过水源,飞到对面。
因为食肉蚁的体积大了,那双薄薄的翅膀飞不到一会就会下落,休息一下,再起飞。
亦箫飞过了水源到达对面,看着另一边的蚂蚁群,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普通的蚂蚁是不会水的,这么宽他们应该不能飞过来,要是在半中间落下去,不就掉进河里淹死了。
可是看着那些蚂蚁群飞蛾扑火的挥动着翅膀吵亦箫这边飞来,子啊办中间果然如亦箫所预料的一样,都一个个的像降落伞一样全部掉进河里,但是亦箫猜中的开头却没有猜中这结局。
掉落在河中的蚂蚁群全部都一个个的游水过来了。
看着都会游泳的蚂蚁,亦箫崩溃了,还是赶紧的跑啊!只是这要跑到什么时候啊。
游过来的蚂蚁群依然紧紧的追着亦箫她们。
又跑了好一会,亦箫觉得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啊,气喘吁吁的停下。
“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了他们,我真的不想跑了。”亦箫问着其他三人的意见。
南宫清风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西门吹雪也摇摇头。
剩下最后的的月千觞,三双眼睛都紧盯着月千觞。
月千觞想了想,说:“食肉蚁肯定是喜欢吃肉,不知道现在吃不吃肉了。”
“对啊,我们跑的都累了,饿了,渴了,我们的干粮中我带了鸡腿,拿出来丢过去看看他们吃不吃,在鸡腿上下点料,要是都吃上去了,那就去好了。”
“我们哪有那么多的鸡腿了。”南宫清风看着亦箫拿出来的包袱,这么大的包袱能装几个鸡腿啊!够不够他们塞牙缝的了,这么全部都吃的山了。
“你傻啊,这里不够,我们不能去杀啊!他们又不吃熟的,一头整的不是照吃。”
“那这个办法可以一试。”
亦箫拿出包袱里面的鸡腿,都在上面摸上了最后一瓶的巴豆。然后扔到了路中间,他们离的远一点看着蚂蚁群经过这里会不会去吃。
不一会,蚂蚁群就来到鸡腿的旁边,在距离鸡腿一点的距离停住了。
&bp;&bp;&bp;&bp;蚂蚁群没有去吃,也没有绕过去继续追亦箫,只是停下来看着鸡腿。
四人看着奇怪,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吃还是不吃了,她可是浪费了那些鸡腿和最后一瓶巴豆啊!要是不吃,她不就亏死了,她也是给食肉的高级动物啊!
就在亦箫望眼欲穿的时候,蚂蚁群终于开动了。
都蜂拥而上的围在鸡腿的四周。
他们追赶亦箫,也不敢停下休息,怕一休息就找不到他们人了,现在也是又累又渴的,突然在这饥饿交迫的时候突然看见路上有鸡腿,他们都不敢相信有这好事,在回过神之后,全部都忍不住的围上来。
低等的魔兽智商不是那么的高,不知道这是他们的陷进,因为他们有什么也会看见什么动物的尸体或者残肢的,这个鸡腿他们认为和之前的是一样的。
吃是无比的开心,只是这个味道和之前吃的鸡腿的味道不一样,这个好像更好吃一点。吃的就更欢了。不一会鸡腿全部都剩下骨架了。
看着他们都吃完了,亦箫笑着数着:“1,2,3,4……8,9,10。”
突然原来很有规律的蚂蚁群,突然变乱了,很多蚂蚁开始乱撞乱窜的,蚂蚁的语言亦箫她们听不懂,不过也知道他们现在肯定是在交流。
突然乱了的蚂蚁群不知道现在是追亦箫还是做什么。
这样的情况,亦箫也知道这蚂蚁群算是解决了。
不过此处还是不宜久留,四人快速的离开这里,以免再想起追赶的蚂蚁群凭着气息追上来。
离开了蚂蚁群,四人再次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天黑在森林里面不宜乱走,还是找个地方停下来吧!
大家都找了一个空旷一点的地方准备休息,点起了火把,亦箫还在四周撒下了防止蛇虫鼠蚁的药粉。三个男人商量着把夜晚分为三个时间段,一人一个时间段把手。
跑了一天,大家也都是又累又渴的,吃着带来的干粮和水,但都很节约的吃了一点,想留点之后再吃,这里还不知道要待多久,今天到现在除了蚂蚁,还一个要样子的魔兽都没有看见。
亦箫四人在这里休息,但四周却是很多双眼睛在观察着,但都没有攻击上去。
亦箫她们也都感受到了这个注视,但是警惕了会,发现没有攻击性,也暂时不管他们,继续休息着。
一夜就这样你注视,我警惕着迎接了早上初升的太阳。阳光照射进来,亦箫她们也醒了,四周注视的眼睛也消失了。
第二天了,不知道今天还能遇见什么奇葩的魔兽的。
离开这里,亦箫也没有方向的,只能继续往前走。希望能走进中心区域,能找个等级高点的魔兽,这就不枉此行了。
可是不一会,他们走过了那篇稀疏的区域,踏进了更加茂密的区域,不过这里茂密的不是树而是花和草,这样子的变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进入深了一层。
渐渐地环境越来越潮湿。
&bp;&bp;&bp;&bp;他们好像走进了一片非常浓郁的花草地段,有点像来到花田间的感觉。
美是美,但是在魔兽森林里面的美是让人害怕的,不知道这美的背后是不是就是致命的,就像罂粟花一样。上瘾的致命。
花草的排布分为两边,中间有一条道,分开了两边的花草。他们沿着这条路慢慢的走着,走到中间,南宫清风突然说了一句:“这多花开的很奇怪,像是向日葵的变异啊!”
亦箫回头看着南宫清风说的是什么花,看到花的那一刻,南宫清风的手也快摸上去了,亦箫眼疾手快的,非常紧张的,呼吸也在这一刻突然屏息了。伸出手拉回来了南宫清风,并大声的说着:“小心。”
本来准备等南宫清风慢慢摸上去的那一刻,才行动的的花,因为亦箫的声音惊动了,突然花颈往前一个动作,花瓣一合并,是一个咬的动作,但是由于刚刚亦箫动作快,拉南宫清风的服毒也大,把南宫清风拉离开了刚刚那里。
导致没有咬道。
看着这花突如其来的动作,南宫清风还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这是什么花,这么的凶猛。”
“这是食人花。”西门吹雪看着这花说出了答案。
“你认识?”南宫清风奇怪他不认识的东西他还认识,整天都是和他混在一起,他这么不知道他还知道这东西。
“在家族的书上面看见的,土属性的攻击性魔兽,食人花。”
“土属性?攻击性?”亦箫喃喃的重复西门吹雪的话,这两点还都是不错的。能她提了一个醒。“可是花不是木一类的吗?怎么是土属性的?”
“食人花是一个另类,她不属于木属性,她属于土属性。具体什么原因树上就没有说了。”
因为没有咬到南宫清风的食人花抓狂了,挥动着花茎,疯狂的摆动的,还时不时的突击过来咬一下,为了安全一点,四人像后面退着。但在退的过程中,亦箫观察了后面还有没有食人花,别这边没有咬到,这边却是自投罗网,那就亏死了。
好在这里的一偏就只有这一个食人花。
在离食人花安全的距离,亦箫看着这大大的食人花,感觉很气派啊!只是这多花还不能离开这里,要是被契约了,以后自由的跑来跑起,打起架来是多么的威风,多么的霸气!
亦箫的小脑袋瓜子飞快的动着脑子,这么契约了。
“在想什么?”西门吹雪现在到是很想知道亦箫在想些什么。
“想怎么收服啊!”亦箫看着前面的食人花想也不想的说道。
“收服?这是土属性的,我们这里又没有……土属性的。”南宫清风接上了亦箫的话,但是说到了一半明白了,亦箫的话里意思。后面的话很小声的补齐了。
后面剩下的就是惊讶再惊讶。
月千觞很理解亦箫的这种心情,只是觉得一种属性就只能契约一种,这食人花等级并不高,亦箫她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处。
他陪她来了这里,想为她找个等级高点的魔兽。
“你确定契约这朵食人花,只是这食人花的等级对你的修炼好像没有什么帮助。”
&bp;&bp;&bp;&bp;“确定。”亦箫肯定。“虽然现在她等级不高,但是会有高的一天,那时候她的攻击性就是很强悍的。”
“喂,我问你愿意不愿意离开这个魔兽森林,去看看人类的世界,人类的世界要什么就有什么,我可以带你出去看看。”亦箫准备开始引诱着食人花。
“要肉也有吗?”一个小小的童声传出来。
是个小孩子,那不是更好骗了,亦箫心里编排着。
“有,什么肉都有,还有各种口味了,蒸的煮的炒的煎爆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怎么样,想不去啊!”
“你为什么要带我去了。”
“因为我觉得你很漂亮和可爱。”
“可是我出不去。”这句话无疑不显示她的落寞与悲伤。
“你出的去,只要和我契约就能出去了,我是一个召唤师,能带你出去。”亦箫慢慢的哄着。
“你是召唤师?”显然食人花不相信亦箫这么小的年纪是召唤师。
亦箫拍拍胸脯,“如假包换。”
“可是你是召唤师也不能带我离开。”召唤师的事实没有让食人花高兴起来,反而还是一样的悲伤。
是召唤师也不行,这是什么道理。
“不试试看你怎么能肯定我带不走你了。”
“因为我是一朵被诅咒的妖花,被诅咒的我们妖花一族世世代代子孙后代稀少,也离不开土地,离开了就会死去。”
“被诅咒的妖花?你们有听过吗?”亦箫问着他们仨人,反正她是没有听过。
“相传一千年前的大战,那位奇女子的手上又一朵骄傲霸气的食人花,她的毒舌和狠辣得罪了对方,在最后大战结束之后,只知道那场大战中的不论是人还是魔兽都战死了,也是在那之后,本来地位很高的食人花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数量骤减,变成了寥寥的一些,他们也不再能离开这片土地,幻化成人,也逐渐被人们说,她们是被诅咒了的妖花。”
“因为诅咒离不开生养他们的土地,他们就变成了土属性的,但真正的原因谁也不知道。”
月千觞对这些事情还是知道比较多,王爷当的,世间百态都要知道。
“恩,就是她说的那样。”食人花对月千觞的解释还是持支持的态度的。
“那能百分之百的确定这是和诅咒有关吗?这也只是被人以讹传讹的。”亦箫不相信诅咒之说,她信轮回不相信诅咒。
“是真的,我们的记忆里有一些的记忆是传自上一辈的先辈,记忆里说我们是被恶魔诅咒了。”食人花点点那硕大的花瓣。亦箫都感觉面前刮来一阵风。
“传承记忆?那你的记忆里有说怎么破解吗?”
“说一千年以后,我主会归来带我们离开。”食人花说着记忆里面的说的破解之法。
“你的主人是谁啊!你知道吗?现在已经一千年了。”还有这样的传承吗?魔兽还能继续等待主人吗?她要是等待她的主人,那她不就不能契约了。不带这样玩的。这魔兽还有预定的。
“已经一千年了吗?那我相信我主会很快来找我的。”
&bp;&bp;&bp;&bp;食人花开始对离开这里抱上了期待。
“你们都变成这样了,你能保证你的主人还能在这世界上,也能有传承记忆,也能记得你吗?就算她记得你,她知道来这里找你吗?”亦箫觉得这食人花还真是太天真了。
“那怎么办?”食人花被亦箫这么一说,觉得很有道理,她在这里这么多年都没有想到这点。很焦急的问着亦箫。
亦箫勾勾嘴唇,心里暗自说着,不好意思了,她亦箫到手的东西怎么可能让她跑了了。
“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我试一试,看能不能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去找找你的主人,要是不能离开你马上再回来,要是可以的话那不就很好吗?”亦箫继续引诱着食人花。
“不是我的主人是带不走的。”食人花还是觉得她肯定走不了,根深蒂固的记忆一千年,不是亦箫的引诱就能轻松搞定,虽然食人花的内心很想和亦箫出去,但是却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对亦箫也没有报太大的希望。
“你不试试怎么就这么的肯定,血型就那么几种,也许我和你主人是一个血型了,试试对你也是不亏的。”
“这样……”食人花犹豫着。
“别犹豫了,我这一切都是为你好啊!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能到这里,就算到了这里愿意不愿意带你走了,你要好好考虑啊!”
“那好吧!”
食人花下定决心试一试,就像亦箫说的一样,万一不成功,她感觉到不对劲就马上回来,可是万一成功了她……
不对啊!万一成功了她不就不用去找主人了,她怎么这时候才想到这个原因了,应该每一个来这里的人她都试试,也许主人真的忘记她了,可能带她走的不就是主人吗?她怎么这么笨啊!差点就错过了这次机会。
“你赶快试试吧!”想通了这点,食人花开始催促亦箫开始契约。
食人花能答应,这个结果亦箫早就预料到。
嘴角轻启一笑。上前几步,准备走到食人花大大的花朵之下。
“唉……”南宫清风看着亦箫往危险中心走去。出口准备阻止。
月千觞拉住了南宫清风,一个眼神,南宫清风就闭上了嘴巴。
因为月千觞的眼里是完全的对亦箫的信任,这种信任是全心全意的,他回头看了看西门吹雪,西门吹雪的眼里有着和他一样的担忧。这算是他和西门吹雪对亦箫的不了解吧。
亦箫一个女子就今年要让多少男子折服啊!
天赋不仅超过了他们这些平辈中的佼佼者,就连胆量也超过了他们这些男人!
这样的女子这是千年难得遇见一个。
南宫清风看着亦箫的举动感慨颇多!可是感慨颇多的又何止他一个。
月千觞的眼神队亦箫的全心全意的信任,因为亦箫做事虽然有风险,但是在风险中也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相信亦箫会为了他而保重自己的。
但他也会全神贯注的看着这情况。
&bp;&bp;&bp;&bp;要是食人花有什么不好的行为,他就在第一时间冲上救亦箫。
这样才是配的上亦箫的男人。
完全她支持也能在危急时候解救她的人
西门吹雪看着亦箫却觉得这样的亦箫就是和他最大区别的地方,他惊讶每一次亦箫带给他的震撼。
不知道何时起,他的眼睛就离不开亦箫了,是亦箫和他打平手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她了吗?
现在时时都想跟着她,陪着她,看着她,虽然她和月千觞在一起,但是他仍然想看着她,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刻在他的脑海里。
现在亦箫的举动他为她担心,也时刻准备着有什么危险,他要赶紧的冲上去救亦箫,也没有想到亦箫比他的武艺还高,亦箫都搞不定的事情他能搞定了,何况这里还有一个破坏力极强的暗属性召唤师,亦箫的未婚夫,鬼王月千觞在了,哪里能轮得到他了。
可是这些他都没有想到,只想着此刻亦箫的安危。
在三人的注视之下,亦箫走到了食人花的面前,身后的三人都是各有想法,可她很淡定,心里一丝一毫的担心都没有,因为从一开始她就不怕这朵大食人花。总觉得她很漂亮很潇洒,很恣意很嚣张。
好像看了一眼就知道她的性格,虽然她现在还是孩童时期,可她已经像是看到她成人后的风采,也是这个原因,她坚持要契约这朵食人花,潜意识能感觉要是没有契约,错过了,她会后悔的。
看着眼前头顶45度斜上方大大的花朵和中间的大嘴,亦箫感觉很亲切。很想去抚摸一下的感觉,但是她没有,她的理智还在,就要月千觞想的一样,她要为了月千觞保重自己,还没有契约,在亲切,她都会留下一份心,装可怜谁都会,谁知道这朵食人花是不是在装可怜骗取她的信任吞噬她了。
只有真正契约了,她才相信她是她的伙伴,也是让她忘记她的那个主人,一心只认她这个主人。
“食人花,我现在滴上一滴血抛到空中,你接住了。”亦箫说着她即将的动作,希望食人花知道等下应该这么做。
“好。”食人花对亦箫的安排也同意。
亦箫大拇指对着食指一弹,拇指上的指甲轻轻的就划破了食指上的皮肤溢出血了,在被弹的动作弹到了空中,食人花伸着大大的脑袋,往前一伸,嘴巴就接住了亦箫抛出来的那滴血。
亦箫嘴里念叨着书中写的咒语:“以吾之血,与汝缔结平等契约,生死不离不弃。”
亦箫话一说,在亦箫和食人花之间出现一阵黄色的亮光,一个契约之阵形成。同时亦箫的手上也多了一个黄色的契约之戒。
同样也是瞬间的事情,亦箫和食人花之间就产生了一种联系,脑海里传来一阵惊喜的声音“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我终于等到你了。”
“我是你的主人,可是你刚刚不是还说要找你之前的主人吗?”
&bp;&bp;&bp;&bp;亦箫感慨这食人花改变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多久的事情,就这么欢快的称呼她为主人了,要真的是这样善变的话,她这次还真的看走眼了。
唉……亦箫觉得自己是受虐倾向比较严重,之前食人花一心想着自己以前的之人的时候,她要下定决心要让她忘记那主人,只认她这个主人,现在食人花马上认她这个主人,她还挑剔。真是受虐,难道真的是,容易得到的就不珍惜吗?
亦箫的质问让食人花有些委屈,等了这么久中误打误撞等到了主人,可是主人却误会她,她感到很伤心,说话都带有一点点伤心的语调说着:“主人,你就是我之前的主人啊!”
“我是你之前的主人,你不要搞笑了好不好,我之前连你的面都没有见过,我怎么是你的主人,而且你说的主人是一千年前的人是吧,能契约你的也是个高手,而我,在14岁之前我是个废物,玄力不会,更别说召唤师了,和你口中的主人完全不是一个路上的。”
食人花的话让亦箫很哭笑不得,她可是二十一世界穿越来的未来人,怎么可能是你千年前有关系了,她不相信。而且她只是一个魂魄在这里,肉身还是以前的亦箫,要是真的那么厉害的人转世,不可能是个彻彻底底的废物啊!这两件事情这么也不能划上一个等于号。
“可是你契约了我,我能感觉到我能离开这里,而且我刚刚好像看见了一些场景,应该是一千年前的传承记忆。所以你一定是我的主人。”食人花很坚持的肯定亦箫就是她传承里面说的主人。
“我不是说了吗?是因为血型的原因。”亦箫再次解释。
“血型?”这是什么原因,食人花不懂。
月千觞,西门吹雪,南宫清风三人也不懂。他们自问书读的不少,可从来没有听过血型二字。
都一脸困惑的看着亦箫。
亦箫也知道这是现代的知道,他们肯定不懂,也耐心的解释。
“血型问题,就要人的名字一样,你的这个名字就能代表你,血型也是这个道理,是对血的分类,它能代表你是什么血。血型分为型,B型,B型,O型,这四种是常见的血型,还有不常见的RH阴性血,当然还有其他的血型,我就不一一举例了,但种类也不是很多。”
“可这世上有多少人,这四种血型平分也会重合很多,就像名字也有很多张三李四的名字重复。也就是这个道理,古人的滴血认亲很不准确,我想我和你的主人应该是同一种血型,所以我能契约你,当然要是其他的和你主人一样的血型也能契约你。”亦箫很详细的讲解血型的,还把名字做为一个对比的例子,大家都听懂了,可是不能相信。
他们相信了这么久的滴血认亲,亦箫三两句就否定了这个事情,不是他们不相信亦箫,而是这个让他们相信很难。
&bp;&bp;&bp;&bp;一点也没有得到证实的东西,要改变长久以来的根深蒂固的思想是很难的。
可他们不相信也劝解自己相信。
“魔兽对自己的主人有特别的感觉和气息,他们不是按照血型一方面来判断的,食人花的记忆中有传承记忆,传承记忆对主人有着特殊的感应,只有真正的感应到主人的出现,她才会松动,刚刚食人花说她的脑海中有记忆闪过,箫儿,那你是她的主人可能性很大。”
月千觞排除亦箫所说的血型之说,从另一方面来说,他相信有传承记忆的食人花的话,亦箫真的是她的主人。
虽然亦箫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契约魔兽和主人之间的感应不是亦箫所能了解的。
月千觞说的话亦箫大多都是相信的,竟然月千觞这样的说,她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就是食人花说的千年前的那个人了。
亦箫开始发散丰富的联想。
老头说她身上背着巨大的任务,是不是和这个也有这什么关系了。
落日神弓的契约,契约青龙这些是不是都不是巧合了,是不是都和食人花一样了,在找主人了。都感应到主人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一早就在等候。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千年前的大战她不就参加了。
千殇说食人花被诅咒是因为大战的时候被敌方所诅咒,那她要是食人花的主人,那她不就是千年前大战的那个女子吗?
不是吧,这个答案吓了她一跳。亦箫直直的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了。”月千觞上前关心,刚刚亦箫在发呆,然后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很是惊慌。
“啊!没有什么,只是我在乱想。”亦箫没有说出她的想法,因为这还不能确认,告诉千殇也只是大家都心慌而已。
说完,亦箫恢复一脸的平静,任何慌乱都藏在了心里。
“你有叫什么名字吗?我不能一直叫你食人花吧。”亦箫问着食人花的名字。
“我好像叫飒飒,记忆中有一个女子在喊着飒飒,我觉得是对我说的。”
“你说你的传承记忆,那其他的食人花也有传承记忆吗?”
“没有,我们妖花一族,现在非常的稀少,传承记忆也只有一朵才有,上一朵去世之后才会再后代中出现一个,在主人没有出现之前,有传承记忆的就是我们之后妖花一族的族长,我们族长带领我们寻找着主人,希望有一天主人回归了,带我们解除这个诅咒。”
“哦,原来是这样的。”
“那飒飒,你现在到这个契约之戒中待着,或者修炼也行,我还要继续前进去找魔兽契约。”
“主人,飒飒一定会努力修炼,争取能帮到主人。”食人花飒飒说的一本正经的,雄心还不小。
“你有这个想法,我很感谢,不过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你还小,慢慢来不急,我契约的魔兽都是我的伙伴,你们有绝对的自由,不必为了我而去做什么,但是你们为我着想,我也很感动,证明我没有选错你们。”
&bp;&bp;&bp;&bp;亦箫很开心,虽然她来魔兽森林找魔兽契约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元素之力,为了三国****的时候有把握,有保障。但是这只是暂时的,借用这一次,她契约了它,会把它当做伙伴一起并肩进退。
“好的,主人,飒飒知道,哦,主人,你是不是要进去啊!你要契约什么属性的魔兽了。”
飒飒想起亦箫说要进去契约魔兽。也因为契约关系,飒飒知道亦箫是五属性的召唤师,也感应到了风属性已经有魔兽了,加上她,就两个魔兽,还有三个属性的魔兽没有契约,所以她问亦箫想契约什么魔兽,她能不能帮到一点忙。
“火属性。”
亦箫只想在三国****的时候使用火属性,到现在虽然契约了土属性的食人花,但她仍然没有改变这想法,因为她觉得土属性自保的能力比较强,攻击性没有火属性高。比试她可不想一直自保,她要攻击,她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她喜欢把人攻击的没有还手之力。。
“火属性?”飒飒念了一下火属性就没有说话了,飒飒是脸上没有五官,看不见表情,但是大家从她的话里能感觉到她这时要是有五官的话,肯定是在皱眉。
“怎么了,火属性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和这次的暴动有关系。”这次暴动奇怪,加上飒飒听到火属性表情不对,亦箫眼中觉得此二者有些关系。
“是,主人说的不错,此次暴动确实和火属性有关系。魔兽森林的王就是一只火属性的魔兽,他的等级已经到达了灵兽九级。就差一点就能变成神兽。所以他一直在努力的修炼,想到达神兽。”
“可是之前你应该也知道有很多驯兽师来这里驯兽,本来我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因为这样才有危险,才有压力,逼迫我们修炼,我们森林也是有竞争的。可是在王修炼的时候,少主偷偷溜出去了,被驯兽师给抓住带走了,王妃天天哭的不得了,王怒火中烧,下令以后上来的人都要杀了,逼迫出少主的下落。”
“所以之前的驯兽师再来到这里驯兽,都我们给杀了,也是之前你们来的时候,我准备攻击你们。我也相信你来到这里之前一定也遇到不少困难。”
飒飒向亦箫她们解释这里为什么会有魔兽暴动,为什么驯兽师会被杀,为什么火属性的不行。
“那你们少主有没有找到了。”亦箫现在就想着灵兽几级,就差一步就到了神兽,这要是契约了,那她不就是准赢了吗?
“没有,就是没有才会一直的杀。”飒飒硕大的花瓣摇着头。
“呵呵,没有好啊!非常感谢你,飒飒,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了。”亦箫非常的开心,笑的食人花莫名其妙,可身后的三人都知道亦箫肯定是要从那个什么少主下手了。
“你谢我什么了,我没有帮你契约魔兽啊!”
“你不介意在帮我一个忙吧!”亦箫向飒飒商量着。
&bp;&bp;&bp;&bp;“主人,我怎么会介意了,你说吧!”
“你能带我们去这魔兽森林的王那里吗?也许我能帮你们的王找到少主。”
“真的吗?”飒飒因为亦箫的话也很开心,这里毕竟是养育了她的地方,少主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对那小小的家伙也很是疼爱,虽然她也是个小孩子,但是她比少主大多了,她是因为诅咒的原因长的非常的缓慢。
“比珍珠还真,你能联系上他吗?”亦箫点点头保证。
“可以,只是你们要等一下。”
“没有问题,你联系吧。”
飒飒口中叫了一声,类似口哨的叫声一样。不一会,一只黄色的小蝴蝶飞过来了。一只小小的蝴蝶魔兽,在这里专门给她们传递消息的。
“你去禀报王,说这里有四位人类说能帮我们找到少主。”飒飒对着飞到她面前的蝴蝶魔兽说着。
“真的吗?真的能找回少主吗。”蝴蝶魔兽的语气,看来对这个少主也是还不错的。
“我都要你去传递消息了,还有假吗?快点去吧!”
“好的,我马上去。”蝴蝶魔兽使劲的拍着一双翅膀,加速的飞走。
蝴蝶魔兽飞到了魔兽森林的最深处,其实他们熟悉了这里路的魔兽,知道有捷径可以走,这个捷径只有传递信息的蝴蝶魔兽和有急事的魔兽才能走。因为也是隐秘的,太多魔兽走也是会暴露的。
魔兽森林的最深处是一座宫殿,宫殿的结构很像人间的宫殿,但是她外面却不是人类喜欢的金色,她不是金碧辉煌的,却是一片绿色,很符合森林的气息,看着这里就犹如仙境,扑面而来的大自然气息。宫殿外面还有一虎魔兽和一狼魔兽在守卫着。
蝴蝶魔兽飞到虎魔兽和狼魔兽面前说道:“两位大哥,我有消息要传给王。”
“你进去吧!”狼魔兽还是比虎魔兽圆滑一点,语气和蔼的对着蝴蝶魔兽说着,虎魔兽就是一张虎脸,冷冷的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谢谢虎大哥和狼大哥。”虽然虎魔兽很冷,可是这只蝴蝶魔兽就是喜欢这样的,很有男魔兽的气息,让她很着迷。
“小蝴蝶,你这就不对了,你虎大哥又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看你一眼,你怎么还像他道谢,还谢在我前面了。”狼魔兽看魔兽也是很准的,他能看出眼前的小蝴蝶对他兄弟虎魔兽有好感。
“额……不是的,我只是说习惯了。”小蝴蝶很害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进去吧。”虎魔兽冷冷的开口,解了小蝴蝶的围。
“谢谢虎大哥,谢谢狼大哥。”小蝴蝶刷的一下离开这个让她脸红的地方。飞了一段距离后,她回头看了一眼虎魔兽,刚刚虎大哥给她解围,她就知道,虎大哥是外冷内热的魔兽。她很开心。
看过了就回头继续飞,她还记得她来的任务,不能给耽搁了。
她一直飞到了王所在的寝宫,停在门外说着。
&bp;&bp;&bp;&bp;“王,我是8号传递信息员,我有信息要传递给您。”
“进来吧!”一声浑厚有力,带有磁性的声音传进了小蝴蝶的耳朵,她的脸又红了,他们魔兽森林的女魔兽,没有一个看见王不脸红,听见王的声音不脸红的。王的魅力真的没有办法阻挡。
王的寝宫的门也从里面开了,小蝴蝶紧张的飞进去了。
里面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衫的男子,身形挺拔有力,对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那背对着她的背影也是那么的有男人味。
王的旁边站着一个绿衣的男子,这男子她也知道,是魔兽森林里面的二把手,和王的关系很好,长的也是异常的俊美,身形和王爷是不分上下的。
“王,我是接收到魔兽森林西边飒飒的要求来传递信息的,她说有四人人类说他们有办法能帮我们找到少主。”飒飒低着头,完全不敢抬头直视对着红衣男子说话,但也不敢全部低下去,以免王有什么动作,她没有看见。
红衣男子慢慢的转身,那张脸暴露小蝴蝶的面前,那刚健有型的剑眉,闪亮如星的双眼,深邃而又神秘,神秘有带有一丝魅惑。那五官有如鬼斧神工雕刻一样,深刻有型。性感的双唇不点而红,更加上这张脸的魅惑。
每一次她看见王的这张脸,她都心跳加速,感慨世上怎么有长成这样的脸,不过今天她看见了,在飒飒那里的三个男人都是极其俊美之人,但尤其是黑衣的那个男子,和他们的王不分上拿下,只是那个男人自身的气势有些渗人,和他们的王不一样。
对于王她也有自知之明,王不是她能肖想的,她很能分的清自己的心,那头冷冷的虎才是她心中的魔兽。
“让他们过来。”红衣男子性感的唇瓣一张一合的,甚是勾引人。
“是。”小蝴蝶接收到命令就飞出去给飒飒报信。
“王,那是人类,人类最狡猾,最善于撒谎,你怎么相信他们的话,还有我刚刚和你说的,我看见飒飒那里有契约之光闪现,我怀疑飒飒已经被契约了,她的话已经不足为信了。”绿衣男子焦急的劝说红衣男子,让她不要相信亦箫这些人类。
“夷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纵使只有一成机会我都要试试。”红衣男子语调轻柔,虽然外表魅惑,两者之间一点都搭不上边。
“莫夜,你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我就是知道你的性子,我才劝你的,你为了翌晨我知道你只要有希望你都试试的,但是你不知道这里的风险有多大吗?”夷陵对着莫夜很是言辞恳切,他知道他寻子心切,但是也不能让自己处于风险之中啊!
“没有人类的帮忙,我们又出去不了。有什么办法,派其他魔兽去,我也不放心,他们生活在这里,人类的世界他们不懂,出去只有被骗的下场,最后最好的办法的只有人类去帮忙。瞳儿已经伤心的哭到不行,怎么我也要赌上一把。”
&bp;&bp;&bp;&bp;莫夜对待妻子岸瞳真是没的说。多年来只爱她一个。岸瞳的一滴眼泪他都慌乱心急半天。
夷陵摇摇头。“你没的救了,你就摘在岸瞳的手里了。”
“我甘之如饴。”莫夜也知道夷陵只是随便这么一说,他和岸瞳的事情他比任何魔兽都知道,所以他也是理解他的。
“那好吧,你既然这么坚持,我就陪你一起面对那些人类,不过那些人类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目的的,你不能什么都为了岸瞳和翌晨母子俩着想,不为自己着想啊!”对于莫夜一切以妻子为大的前提他始终不放心。
“恩。”莫夜也只是微微回答了一声。并没有确切的保证,因为她也不能肯定,翌晨现在在外面生死未卜,他很担心,要是牺牲什么能换回翌晨,他也是愿意的。
“王。我是飒飒,我带着那几个人类过来了。”这时外面响起飒飒的声音。
里面的莫夜和夷陵都奇怪的对视了一眼,飒飒是不能离开西边的地方的,现在怎么在门口了,看来这几个人类本事不小。
“进来吧!”莫夜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征楞,也随即马上要他们进来。
飒飒挥舞着花茎带着亦箫四人进来了。
魔兽森林的魔兽到达魔兽五级才能出声说话,到达灵兽才能幻化成人,明显飒飒和小蝴蝶,虎魔兽和狼魔兽都是五级或者五级以上,灵兽之下,蚂蚁群都是五级以下的,而莫夜和夷陵都是灵兽以上的级别。
双方都看见对方。
莫夜和夷陵看见亦箫四人有些不敢相信,他们以为因为又是什么家族的长老驯兽师之内的人才能走进了这么远,而莫夜想到是这么年轻的人。这么年轻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他们自己说的事情。
而亦箫她们看见莫夜和夷陵,他们都知道灵兽能化人的,但不知道能化成这么妖孽的。尤其是莫夜一身红衣那气质,妖艳。
亦箫多看看莫夜几眼,月千觞捏捏了亦箫的小手。小手感觉到了,回头看着月千觞,眼神示意怎么了。
月千觞也没有回答。亦箫也再转过头,非常客气的说着:“相必你就是魔兽森林的王了,我叫亦箫,这是我未婚夫月千觞,这是我的两个朋友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亦箫先把他们这边的人介绍了一遍,接着说:“我们来这里是想帮你找回你的儿子的。”
“有什么条件直接说。”莫夜知道亦箫肯定是要开条件的。
“爽快。”亦箫非常的直爽评价着莫夜的这句话。
“我要一个参加比试,因为得到魁首的奖励是一个千年雪莲,是救我未婚夫的一味药。我必须得到,为了保险起见,我是火属性的召唤师,我想到了来这里契约一头火属性的召唤兽。”
“而我知道王你就是火属性的灵兽。”
“放肆,我们的王怎么可能做你的召唤兽,真是异想天开。你对我王不敬,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不送,请自行离开。”夷陵打断了亦箫后面的话,非常的生气对着亦箫炮轰过去。
&bp;&bp;&bp;&bp;夷陵的不客气的送客,莫夜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想看看亦箫她们是什么样的反应。
“额,这位是魔兽是吧!你长的如此好看为何要开口说话来自毁形象了,唉,自残啊!”亦箫很惋惜的摇摇头。
“你……你说话放尊重些。”夷陵对亦箫很是火大,一个人类来到他们的地盘,还竟然如此的嚣张,说他说话难听,真不知道胆子怎么长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只是说事实,初来贵宝地啊,我谁都不认识,就不存在拍马屁之说,说话难免直接得罪人,你说这语气是不是想说,你位高权重,我胆子不小得罪你了。”
亦箫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和魔兽森林的王在一起的,能幻化成人的一定是个等级不低的魔兽。敢说她,那就等着她说死他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有这么说嘛。都是你一人在那里胡言乱语。”夷陵今天可算是领教了人类的嘴巴,无中生有的本领,明明他没有说的话,从他们的嘴里很自然的就成了那个意思。
“我一个人胡言乱语?你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这么说了。”魔兽的思想还真是单纯,亦箫还真的想逗逗他。
“随便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王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就行,你们人类都是奸猾狡诈的,今天我算是开眼了。”夷陵也不想和亦箫争吵这个问题,吵架会降低他的档次。很不屑的,很无所谓的不与亦箫计较。
“哦,这么大方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是吗?那我说就是你绑走了少主,你想谋夺魔兽之王的位置。”亦箫纯属瞎编,顺着夷陵的话往上爬。
“你乱说什么。”夷陵气愤了,本来不想计较的,但是亦箫越说越过分,这话能说吗?
“我乱说,不是你让我随便说的吗?现在我说了,你又说我乱说,还说我们人类奸猾狡诈,我看你们魔兽也不过如此,大话随便说,但不敢承认。”亦箫由原本嘻嘻哈哈的笑脸,变的严肃阴沉。
“这位姑娘,你的嘴很厉害。”莫夜看着情况,两边已经水火不容了,是时候出面阻止了。
“魔兽森林的王,你的子民在你的面前就这样言而无信,他们的话你也敢相信吗?”
亦箫这句话看似随便借夷陵的话随便说说,但是到底是真的随便说说,还是另有含义了。
“你别太过分。”夷陵上前怒视着亦箫。
亦箫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一个沉不住气的魔兽,智商上就不知道把他甩了多远,武力上虽然不知道他的灵兽几级,但是他身后的月千觞,她相信他绝对不会让她受伤,再说他们的王还指望着她去救他的儿子,他们的少主,也不会让这个魔兽动他一根头发的。
“你不管管你的子民吗?”亦箫完全忽视夷陵对着莫夜说着。
“夷陵,你先到一边。”莫夜终于对夷陵发话了。
“王。”夷陵不明白,这样的人类有什么好聊的。
莫夜一个眼神看过去,什么样的眼神亦箫没有看见,只看见夷陵的神情想说又闭上了嘴。
&bp;&bp;&bp;&bp;看来这魔兽之王还是有些威严的。
“这位姑娘,你说你有办法能帮我找会儿子,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莫夜直接和亦箫直奔主题。
“这个王。”
“莫夜。”
“好,莫夜,你这样问是答应我刚刚提的要求吗?我要契约一头火属性的召唤兽,而我为了必须赢,我最理想的目标就是你,你可以说我胆大,但这是我的条件,你可以不答应。”
亦箫必须要重申一次她的要求,以免办成功了,最后被人忽悠了。
“我知道,我答应。”莫夜根本就没有想。很直接就答应了。
“王,你怎么能答应了,被人类契约就只有一个下场啊!你想王妃要是知道了,你为了少主被人类契约,那要多伤心,你忍心看着王妃失去少主还要失去你吗?”夷陵本来是闭嘴的,但是听见莫夜这么直接就答应了,他闭嘴不了了,之前还劝告他要为自己着想,现在又来了,完全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嘛。
“夷陵。”莫夜对夷陵重重的一声喊着。
“莫夜,你可以好好考虑,不过我也不是那个拆散人家家庭的人,我只会了比试能赢,我可以退一步,我暂时契约你,只要你为我赢的了比试,我可以解除契约,你说怎么样。”对于情深的魔兽,亦箫也不想拆散,她来只是契约魔兽为了比试,竟然比试赢了,那最后魔兽的去留也不是问题。
“箫儿。”月千觞不满的喊了一声亦箫。
莫夜也奇怪的看了一眼亦箫。
因为解除契约不是随随便便的解除的,要是平等契约,解除契约之时,主人以心头血来解,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心头血是精血,一切力量的本源,要是失去一滴有极大的损失,对于召唤师吸收灵气来说,失去心头血,吸收灵气就会慢了很多,修炼也会慢了很多。
所以月千觞不满亦箫会说下这句话,他宁愿他契约一只等级不高的火属性魔兽,或者直接不契约都行,没有必要契约莫夜,然后解除,这对她的身体是极大的损害的。
莫夜也不敢相信,人类还会这样的为魔兽着想。宁愿自己受伤,也成全他的离开吗?他有些迷糊了。
“王,人类都是虚伪的,善于说谎的,他们就是把话说的这么的好听来骗我们和他们契约,最后肯定不会解除契约,他们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自损放开我们了。”夷陵是完全的不相信亦箫。也可以说他完全的不相信人类,或者说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我相信她。”从骨子的详细她,莫夜不明白,只要亦箫说的话,他感觉都能信,她是一个说出做的到的人,她说的语气和气势能让人信服。
“我答应你,帮你赢的那次比试,但是这必须在我儿出现之前。要是没有看见我儿,你不要怪我不守承诺。”
“王。”
“这必须的,我一定会把你儿子带到你的面前。”亦箫对这件事情有极大的把握可以完成。她心里笑开了花。这么一个魔兽森林的王去帮她比试,她不是稳赢的趋势吗?
&bp;&bp;&bp;&bp;哈哈。她高兴地差点都笑出了声。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住在这里吗?我的两个朋友也是来契约自己的召唤兽的。”
“亦箫,你别得寸进尺,还想契约。”对于这个一点都不把他房子眼里的女子,夷陵是怎么看怎么的不顺眼。
“这位魔兽,你能别老是盯着我行吗,我是和你的王说话,你老是这样的插嘴,要有刚进来的人还以为你是这里的王了。”
“……”夷陵眼里喷火的怒瞪着亦箫。
“可以,你就住在这个宫殿里面吧,等下我让人带你去。不过我也先声明,你别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
莫夜相信亦箫归相信,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我起誓,我亦箫来这里只是为了契约魔兽为了比试。”亦箫说完脚下出现一个白色的光圈,像符咒一样的东西。这就是这个世界发誓的规律,受天地法则保护的,若你口中说的不对,你当场就受了天地法则的裁决,所以发誓不死的,大家都相信她说的是真话。
“来人,带着四位去休息,魔兽森林他们能随意进出。”莫夜对着四周喊道,凭空出现了几头魔兽,莫夜在对着亦箫说:“你朋友要契约魔兽,那就看你朋友的本事了,我是不会插手的,也不会放水的,能契约,我也不会说什么,不能契约你们也不能来找我什么。”
“这是当然。”亦箫微笑的回答,她就是想着王说出这样的话,要他直接找等级高的雷属性和土属性的魔兽直接供他们契约,这不实际,但只要他不管,那就好办了。
这边已经搞定了。
亦箫几人也和几天魔兽走了。
在走的时候,莫夜突然的一句话让亦箫一头雾水。
“月千觞,你还是再一次来了这魔兽森林。”说完就和夷陵离开了。
剩下亦箫迷糊不已。什么叫月千觞,你还是再一次来魔兽森林了,月千觞来魔兽森林她是知道的,之前老头的说要去魔兽森林问千殇。他以为只是因为千殇的魔兽是这里契约的,他来过,熟悉而已。
可是莫夜的话,完全就不是她想的那样,难道千殇来魔兽森林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亦箫睁着大眼看着月千觞,不知道问还是不问,莫夜的口气里,千殇是不想来着这里了,现在来了,那就不是什么好事,她也不好问啊。
看着亦箫看着他,但眼神聚焦不是在他身上,也知道她现在在天马行空的想着。
淡淡的说着:“回去跟你说。”
“好。”听到月千觞说跟她说,她马上就回神,应答的相当的快,让月千觞觉得刚刚她有开小差吗?而不是专心致志的在听他说话。
但月千觞也没有说什么。和亦箫继续跟着回到莫夜安排的房屋。
房屋里一切摆设清雅有灵气,看着很让人舒心。
进来之后,亦箫也是藏不住话的主。直接就问着月千觞到底莫夜说的是什么意思。
“当年我来这魔兽森林的时候,莫夜还不是这里的王,也没有要冲刺神兽的级别,当时他也只是刚刚幻化成人,灵兽一级。”
&bp;&bp;&bp;&bp;“我来这里契约魔兽,寒症发作,当时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里,可是他出现,他救了我,好了之后,为了感谢他,我问他有什么要求,我不想欠人情。”
“莫夜看我这么的坚持,就说魔兽森林的王有个心愿,就是他死,他想他杀了他。”
“这样恩将仇报的事情,我做不出来,然后他说那就不用感谢,就离开了。”
“我莫夜契约到魔兽,也没有还他人情,我是不会走的。后来他一人也是在这里没有人和他走的近,无聊,就陪着我一起找魔兽契约,当时他还说我不是火属性的,不然就让我把他契约了。”
“在这里我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帮我艰难的契约到了两头实力不低的灵兽。我感谢他,跟他说,这里没有你的立足之地,就跟我走吧,但是他拒绝了,说这里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离开不了。当时我以为是字面上的意思,后来才知道这里面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当时的魔兽森林之王正是他的父亲,他的母亲难产生了他就去世,他父亲想他死,但又答应了他母亲,所以让他立誓,今生都不准离开魔兽森林,然后让所以的魔兽排挤他,欺负他,就是要他自己去死。”
“找到契约兽之后,就是我要离开的日子,他觉得我是他唯一的朋友,走了,他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突然觉得那样的日子真的是生无可恋。他又不忍心自己去死,这样对不起他死去的母亲,所以想到了我。”
“当然他的能力比我强,我又没有注意,他运用能力控制我,要我杀了他。”
“我被控制的时候,对他是在是太失望了,幸亏契约了两头灵兽,在最后一刻我清醒过来,我扔下剑,对他说,他太让我失望了,他太自私了,我后悔认识了他,我宁愿当初死在那时候也不愿意被他救。我不会在来这里。”
“说完我就离开了魔兽森林。之后不知道他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当上了魔兽森林的王。还结婚生子了。”
月千觞很平淡的和亦箫说着当初他来魔兽森林所发生的事情。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现在回想也没有什么了,过去的都过去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你是为了我再一次来的。”
“你不也是为了我来的吗?傻瓜。”月千觞刮刮亦箫的小俏鼻,语气里还有些小调皮。
“那我们扯平。”亦箫豪爽的宣布这件事的最终结论。然后低下头思索着接着说:“怪不得我说了,莫夜要想找他的儿子怎么不自己亲自去查了。唉,对了,你不是说那时候莫夜是被排挤的,怎么那个夷陵是怎么冒出来的,感觉很为莫夜着想。以女人的第六感来说,里面有问题。”
说带到这里亦箫猛抬头,“千殇,你还记得当初我乱说夷陵是不是他绑走了莫夜的儿子,想当王的时候,他很慌张,虽然被误会都焦急慌张,但他慌张的有些心虚。你觉得了。”
“根绝你看见的评判。”他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bp;&bp;&bp;&bp;“那我们就先调查夷陵。”
“你之前说的那么有把握,我还以为你之前就有想法了。”
“我说了我就能做到,只是一时也想法吗?后来回有的,拼一拼吗?现在的结果不就是证明我拼对了吗?”亦箫完全没有感觉不好意思,反而还一副嘚瑟的表情。
亦箫的小表情,月千觞很喜欢这样的亦箫,可爱中带着调皮,就算她真的没有想法也没有关系,他会帮她摆平的。
“千殇,你不是还欠莫夜一个人情,我们要不要就利用帮他找回儿子的事情还他这个人情。”
“他也不会答应的。”月千觞知道莫夜的性格,不可能会同意的,当初他就没有要他报恩,今天也不会要的。
“那该怎么办?啊,有了,要是那该夷陵真的是害他儿子的凶手,那我们不仅找出凶手,也找回他儿子,这不是两件事情吗,找到凶手就当还他人情,帮他摘除了一个大毒瘤。他儿子就是我和他的条件。”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的人情他会自己还的。
“恩,就这么愉快的决定,我们想办法去跟着夷陵,我先出去混混环境。”亦箫想先出去打听消息。
“那你一切小心。”他也准备要出去。
亦箫出去之后,月千觞紧随出门,魔兽森林如今的格局和当初改变了不少,但是他知道他一定吩咐了人带着他去的。
他随便找了一个魔兽,说要找他王,那魔兽什么也没有问,就带着月千觞到了宫殿的另一边。
“王,他来了。”魔兽说完就离开了。
房间的门从里面开了,月千觞迈开步子进去。里面的莫夜已经在等着了。看见月千觞微笑的打招呼:“很久不见了,没有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
“是很久不见了,我也没有想过要再见你。”月千觞依旧是冷冷的,他只对亦箫是不同的态度。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对于月千觞的态度,莫夜丝毫没有不开心的意思。
“你已经不是之前的样子,你还做上了你父亲的位置,就这点我就不能再用之前的眼光看你。”
“做上他的位置,谁稀罕了。若能选择,我依旧是当初的那个选择,当初你要是杀了我,就没有今天的我。”莫夜有一丝丝的苦笑。
“过了这么久你还没有看透吗?你现在已经成亲了,你有了妻子和儿子,如果有一天你的妻子要你杀了她,因为她活的痛苦,你会杀吗?”
这么多年莫夜还没有想透这个问题。他只能再一次的失望。
要他杀了岸瞳,他做不到,也许他懂了月千觞的话,那年的他才幻化成人,太单纯了,想死自己下不了手,就要月千觞来杀。
这么多年他早就想通了这个问题,刚刚也只是和月千觞说说而已。
莫夜邪魅一笑,“你不要那么紧张,我只是说要是当初的那个结果就好,但不是说我不明白了,其实我有时候也再想,要是你杀了我,我就不会认识岸瞳,这是我的一大遗憾,所以有时候我也感谢你当初没有杀了我。”
&bp;&bp;&bp;&bp;莫夜慢慢的在月千觞的身边走过去,再回身走过来。
“我今天来就是来问你当初我欠你的那个人情,你要我怎么还。”
“还什么,你当初没有杀我不是已经还了嘛!你要是杀了,我今天还能站在这里,你还能问我怎么还人情吗?今天我也和你道歉的,当初是我太自私了。没有从你的处境想问题。”
莫夜的道歉,他自己觉得这辈子应该都说不了,没有想到月千觞会再次回来,因为那个姑娘吧。
月千觞是他第一个朋友,让他了解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友谊,他还是很珍惜的。这辈子他还只把月千觞和岸瞳放在心里。一个是兄弟一个是妻子,现在还多了一个儿子。若不是这个王位,他感觉真的是太幸福了。
所以月千觞当初的离开是他的心里的一个结,他不明白为什么月千觞会生气,他也不再寻死,之后就遇见了岸瞳到现在。
“你的道歉我收下,但我坚持。”月千觞何尝不是和莫夜一个心情,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的生气。
当初来魔兽森林,也是他受苦的日子,没有朋友,只有师父。而莫夜也是他结交的第一个朋友,莫夜如今能想明白,他心里也很开心。
“你要坚持的话,那我就要你帮我找回儿子。”
“不行,这是你和箫儿的约定,我不会插手。”月千觞拒绝利用亦箫来还人情,亦箫要是知道肯定会毅然答应的。但是他不能让亦箫帮他还。
“你和那个女子应该关系不一般吧。”莫夜调侃着,那一双魅眼中调侃着斜斜的看着月千觞。
月千觞也大方的让他看。“就是你和你王妃的关系。”
“哦,你妻子。”
这句月千觞不爽了,他很想说是,可是回答却是这样的,“未婚妻。”
看着月千觞一张黑脸,莫夜哈哈大笑,“原来还没有搞定啊!”
“闭嘴。”月千觞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提议他想到怎么还人情的事情。
“你说你不想在这里,那我把你们一家带离这里算不算还你的人情。”
“你能带我们离开。”莫夜不是不相信月千觞的话,而是他发誓了今生不再离开这里,不然翌晨的失踪,他也会直接去找。不会大开杀戒。
“可以。”月千觞依旧冷冷的回答莫夜。
虽然多年的心结两人已经解开,但是多年不见,谁都变了,谁能保证彼此还是当年的那个他。
在月千殇的心里,莫夜已经变了很多,以前的莫夜是不会大开杀戒。要是以前他遇到这个问题,一定会抓到人问,问不到也不会杀了他们,这就是区别。
而他现在也只相信亦箫一人,这多年未见的好友,到底是怎么样的,日后再说吧,现在他是没有什么好语气和好脸色。
“要我怎么做。”莫夜很是激动,终于能离开这里。
“到时候听我的就行,不过离开这里,你就成了漂泊的,你的妻子和你的儿子都会随你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你要想好,是留在这里还是离开。”亦箫说完就离开了,莫夜之后的选择肯定会和他说的,他也不急于一时,让他好好考虑。
&bp;&bp;&bp;&bp;另外一边,亦箫跑出来之后,因为莫夜有令,没有任何魔兽前来攻击,亦箫逛的可安逸,又加上飒飒这个土生土长的魔兽做导游,亦箫逛的很有条理。
“飒飒,你知道夷陵住在什么地方吗?”亦箫逛了这么久,对魔兽森林的大致方位有了大概的了解。现在是时候去看看最有嫌疑的魔兽了。
“我一直住在最西边,也离开不了那里,平时的消息也是小蝴蝶和其他魔兽通知的,所以我还也不知道夷陵住在哪里。”飒飒因为自己没有能回答上亦箫问的问题,很不好意思。刚被主人契约了,主人问的第一个问题都不知道。他很愧疚,感觉自己很没有用。
“没事,不知道我们就问。哦,对了,你之前传递给莫夜消息时不是招来了一个黄色的小蝴蝶吗?他是不是专门传递消息的,如果是的话,她肯定知道夷陵住在哪里。”亦箫想起了那只很可爱的小蝴蝶。
“是啊,他是我们这里专门传递信息的。”飒飒点点头,附和亦箫的说法。
“那好,能叫她过来带路吗?”
“我试试。”飒飒再一次尖声叫喊着,不一会,那只黄色的小蝴蝶就飞过来了。
“你能带我们去夷陵住的地方吗?我们找他有点事情,只是我们都不认识地方。”亦箫一脸笑嘻嘻的表情,尽量装的很和蔼可亲,让小蝴蝶相信她是没有坏主意的好人。
小蝴蝶那双小小的眼睛打量着亦箫,不知道是怀疑亦箫还是在辨别亦箫的话语里面的真假。
这时飒飒出声证明亦箫的话:“我叫你过来,不是很好的证明了这件事我是知道的,你还怀疑我吗?”
“不是。”
“不是就好,带我们过去。”
“是。”小蝴蝶煽动着薄薄的翅膀向前方飞去,亦箫和飒飒随后跟上。
小蝴蝶飞的道路九曲十八弯的,亦箫看着心里不免有些感慨,夷陵这家伙真变态,住的地方都这么崎岖。
又飞了一会,小蝴蝶停下对着亦箫和飒飒说:“前面就是夷陵大人的住所了。我没有什么事就先走了。”
“好。”飒飒也没有看小蝴蝶,只是关注前方就是主人要找的夷陵的住所了,随便敷衍一下让小蝴蝶离开就算了。
小蝴蝶得到飒飒的同意就往回去的路上飞走了,刚经过亦箫的身边,亦箫突然挥起小蝴蝶身边的那只手,衣袖翻飞之后,小蝴蝶就从高处直直的落下,亦箫伸出右边的一只手接住了小蝴蝶。
看着亦箫的动作,飒飒不明白,喊着:“主人,你这是……”
“放心,我没有杀她,只是让她睡个几天而已。你没有看见之前我要她带我来的时候,那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吗,难免她回去之后不会和夷陵说我们找他的这件事情呢,那我们不就是打草惊蛇了吗?”
亦箫拿着这只小蝴蝶考虑着怎么应该把她安置到哪里了。
“哦。”亦箫这么说她也觉得很有道理。
“飒飒,你的契约之戒里面能不能把她放进去了。”
&bp;&bp;&bp;&bp;亦箫问着飒飒,把她放在别的地方也不放心,万一提前醒了就坏事了。
“我试试。”飒飒把脑袋伸出过来,亦箫把小蝴蝶放在她的头顶上,飒飒带着小蝴蝶一起返回了契约之戒。马上飒飒又离开了契约之戒出来了。
兴高采烈的对亦箫说:“主人,我把小蝴蝶放进去了。”
“好,那我们走吧。”亦箫带着飒飒往刚刚小蝴蝶指的方向前进,不一会真的看见一个屋子,亦箫让飒飒也回到契约之戒,毕竟她的身形这么大,目标很明显的,不宜隐藏,这件事情由她一个人就够了。
亦箫轻手轻脚的接近房屋,在房屋的窗户边,隐藏了气息,悄悄的看着屋里的情形。
屋子的里的摆设很平常,没有任何的奢华和铺张,这样的布局,亦箫奇怪了,这不符合一个要篡位的人的想法。
篡位的人地权势对富贵有着格外的看重,住的都要是最高档的,最奢华最铺张浪费的,而这里这么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要篡位的想法,难道他看错了。
亦箫继续看着,夷陵这时候也在屋里,他背对着亦箫,不知道在看什么,亦箫就盯着他看,想看看他会说些什么,会做些什么。
可是一直都没有,夷陵就这样站着,像是一尊雕塑,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知觉,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这样的屹立。
看的亦箫都有些困了,都不想待下去了,怀疑自己真的推断错了吗,不可能啊!她的第六感是很准确的,而且她也不是凭空瞎猜的,她也是根据事情推断得来的。
她选择相信自己,和夷陵比较到底谁是最后的雕塑,站到最后。
终于没有多久,夷陵动了,他悄悄的转身,亦箫终于看见他站在那里做什么,真因为看见了才让亦箫吃了一惊,也明白了她的推断没有错,只是错了方向,这下她能肯定莫夜儿子的失踪绝对是和夷陵有关系。
得到答案之后,亦箫再悄悄地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居住地。
这时的月千觞早就回来了,在亦箫的眼里,月千觞根本就没有出去。
她一回来就跟月千觞说着她的发现。
“千殇,我这一趟出去收获不小,我查出来了,夷陵有绝对的动机谋害莫夜的儿子。”亦箫说着津津有味,月千觞看着给亦箫倒了一杯茶。亦箫端起就一口气喝完了。
“那你有什么计划吗?”看着亦箫这样胸有成竹的样子,月千觞知道亦箫的脑子里小主意应该有不少了。
“有,我想两边夹击,莫夜既然这么大杀驯兽师,那么他儿子肯定就是被驯兽师抓走的,那也就是说夷陵和驯兽师之间肯定有交集,或者说有某些交易。那我们可以从中间做一些事情,让他们彼此相互怀疑。”
“我们先散发消息说,抓住莫夜儿子的驯兽师想反悔了,觉得抓一个小孩子太不划算了,还不如抓几头等级高的魔兽去换钱比较合算,夷陵听见这个消息肯定会按耐不住,不管是在乎还不在乎小孩子的生死。”
&bp;&bp;&bp;&bp;他对人类不信任,很怕那些驯兽师会把出卖,他肯定会联系那些驯兽师,这样我们就知道是谁抓住了莫夜他儿子。”
亦箫侃侃而谈她的计划,说完还询问着月千觞。“你觉得怎么样。”
“不妨一试。”
“呵呵,你也觉得可行是吗?那我就去找莫夜实施了。”
“为什么要找莫夜实施。”
“要散布消息肯定不止我一人散布了,夷陵的性子是多疑的,肯定要再三确定之后才会有所行动,要那么多人散布肯定要找莫夜了。”
“你要告诉莫夜这件事是夷陵做的吗?”
“你觉得我要说嘛!”亦箫睁大乌黑的双眸看着月千觞。
“先别说吧!现在的莫夜我也不了解,到最后看情况在说。”月千觞总觉得现在的莫夜很冷酷无情,却有嬉笑人间,很极端的性格。他看不出他到底再想什么,也许现在他对他的儿子是真心的吧。
“好,都听你的。那我们现在去找莫夜吧!”亦箫和月千殇再次找到莫夜的地方。
“你们都来了。有事吗,还是找我叙旧了。”莫夜看着亦箫和月千觞,脸上露出很开心很好客的行为。
“我们今天来找你是和你儿子的事情有关系的。”亦箫莫夜和莫夜聊天的**,单刀直入事情。
“哦,你有什么看法。”莫夜听到亦箫是来找他商量救翌晨的事情,也不在是刚刚一副嬉笑的表情,换之一副很严肃的神情听着亦箫的话,很配合。
“我听说你杀驯兽师,是不是你儿子是被驯兽师抓的,我现在有一计,请你去散布一个消息,说抓住少主的驯兽师后悔了,觉得抓一个小孩子太不划算了,还不如抓几头魔兽,想带着少主回来换魔兽。”
“你这话中的意思是说给某个人听吗?也就是说我的儿子被抓是和这里的魔兽有关吗?”莫夜也不是傻子,亦箫话里背后的意思他能猜出几分。
“任你怎么想,我暂时不会告诉你,你要是相信我就做,但是请不要插手,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肯定会告诉你的。”亦箫模拟两可的回答莫夜的问题,既不同意也不否认。
“好,我相信月千觞,你是月千觞的女人,我也相信你,所以我会让人去散布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帮我把翌晨带出来,别让我做无用功。”莫夜最后的话里有一丝丝威胁的意思。
亦箫根本就不在乎那小小的威胁。
说着:“为了契约你,我一定不会失败的,你就安心的等着你儿子回来吧!”
“千殇,我们走。”
亦箫与月千觞离开之后,莫夜就坐在那里,闭上眼睛,静静的不说话也不离开。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一会,一个女子柔柔的身段,娉婷的身姿,慢慢的走到莫夜的面前。“夜,你最近太累了,你还是去休息吧!”
莫夜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女子有着一双盈盈似水的眸子,看的人心里一动,想要给予他最呵护的关心。
女子柔美的脸上是一片的心疼与担忧。
&bp;&bp;&bp;&bp;“岸瞳,你怎么出来了,我没有事,你先坐下。”莫夜站起来扶着岸瞳坐下。
“我不出来我担心啊!你这几天都愁眉不展的,是不是还为了翌晨的事情伤神了。”岸瞳说话都是柔柔的,让人不忍心大声的说话,以免吓到了她。
“还好,今天来了四个人人类,他们说能帮我们找回翌晨。”莫夜吧这个好消息告诉岸瞳,希望岸瞳高兴一下,可是岸瞳没有露出开心的神情。
她也是心灵通透的可人儿。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的简单。“人类帮我们,是不是提出了什么令你为难的事情,你是不是答应了。”
“没有,那个人类中有一个人是我的朋友。”莫夜看着岸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是他吗?他回来了是吗?”岸瞳知道莫夜说的是谁,在莫夜的心里,他唯一的朋友就是他年轻的时候认识的一个人类,好像叫月千觞。
“是。”莫夜点点头。
“他不是不回来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岸瞳不解这其中的原因,当年月千觞离开之后,她遇见了莫夜,知道莫夜很看重这个朋友,月千觞离开的时候说话很伤莫夜的心。
莫夜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人,只是当时太厌世了,没有注意,伤了月千殇的心。
可是说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突然回来,是什么意思。
“他是陪一个女子回来的,这个女子要来这里契约魔兽。”月千觞不是为了他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那这件事我也觉得他们不会那么简单的为我们找翌晨。”岸瞳相信他们没有其他目的,但是也不会简简单单的因为认识,就帮他们找儿子,这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处。
“那个女子是个火属性的召唤师,她想契约我。”
“不行。”岸瞳一听见莫夜说的目的,陡然提升了声音拒绝着。
“你不用担心,那女子说了来契约魔兽是为了参加比试,只要我帮助她比试赢了,她就愿意解除契约,放我离开。千殇也说了,会帮我离开魔兽森林,你和翌晨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离开这里之后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魔兽之王,我们就要过这漂泊的日子,你愿意吗?”莫夜最后还是告诉了岸瞳,这一切的事情。
“我当然愿意,我和翌晨的命都是你救的,我们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吗?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母子是个累赘就行。”
岸瞳对于莫夜是感激的。
他在她们母子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了一把手,所以她相信他的内心是善良的,只是这个世界把他逼得是不是不狠辣一点。但他仍然是她认识的那个莫夜,他心中的苦她都知道。
她和他不是真正的夫妻,翌晨也不是他的儿子,但是他把翌晨当做他的儿子,很照顾关心他们母子,给予最安适的住所,最没有危险的环境。
她很感激。
这些年来,她看着他一步步的退去青涩的年华,走上了这至高无上的王位。
&bp;&bp;&bp;&bp;努力的变得强大,变的没有人欺负他们,她在他的身后受这最大的保护,她知道,可是她只能看着压力压着他,却不能做什么。
这次翌晨被抓,她伤心,可她相信他更伤心。可是她已经受了他这么大的恩惠,他不能让他为了他们送出了自己的自由和前途,虽然那女子是月千觞的人,可是这么多年,月千觞到底变得是好是坏,谁也不知道,再加上人类有太多的谎言了。
所以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不能让莫夜为了翌晨牺牲自己。
“莫夜,你对我和翌晨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可是这次我坚决不答应你为了翌晨牺牲你自己,你太为我们着想了,你要我怎么报答你了。”
“岸瞳。我不需要你的报答,要不是你在我最黑暗的时候出现,也许我早就不在了,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照顾你和翌晨是应该的,就算这次我为了翌晨牺牲我自己,那也是偿还了你这条命,你不欠我的,也不需要报答。”当年岸瞳出现在他身边,她没有像那些人一样欺负她,排挤她,也没有像月千觞一样离开她。
可也是因为这样,她违反了他父亲的命令,她父亲命魔兽毁了她的清白。当时他快疯了,为什么他父亲这么容不下他,可岸瞳已经这样了,她要他的关心和照顾,他不能再有着为了成全父亲的想法去死了。
不久岸瞳因为这次发现怀孕了,孩子父亲也因为事情之后被他父亲处死了。他们也报不了仇,岸瞳和他都不忍心打掉这个孩子,之后孩子出生之后,他父亲仍然不放过他,他为了岸瞳母子能平安的生活,他第一次开始有了反抗他父亲的想法。
他开始努力的修炼,然后一步步的收买他父亲手下的亲信为他说好话,他再服软到他父亲面前祈求原谅,多年委曲求全,卧薪尝胆的日子,他父亲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的讨厌他了,最后慢慢的等待最佳时机,他亲手弑父了,做上了这个王位。
坐上王位之后,他就一直的不开心,他常常看着自己的这双手,这是一双染满他父亲鲜血的手,他是个不孝子,他整日再自责里面。也是岸瞳慢慢的劝说他的。
他要弑父的想法岸瞳不知道,岸瞳只知道他为了她们母子委曲求全的回来,很愧疚,在得知他弑父那一刻,她也没有看不起他,反而给了他很大的温暖,他怎么能要岸瞳报答了。
“莫夜,你为我和翌晨真的牺牲了很多,我知道你一直愧疚认为是你害了我,可我不觉得,当初和你一起玩耍是我自己的意愿,与你无关,最后的事情谁也不想的,不过老天给了翌晨这个儿子给我,我也很感激,所以我心里一点恨都没有,你别在逼你自己了。如果你真的能离开这里,我真是很替你开心,找会翌晨我们就走吧,可是找回翌晨的方法有很多,我们不一定要用这个方法。”岸瞳的心里真的不能忍心莫夜再在痛苦里面煎熬了,她很想有个人能把他拉出来。
&bp;&bp;&bp;&bp;“为了你安心,我在契约的时候让亦箫立下誓言,如若我要离开,她必须解除契约行吗?这样你是不是能安心了,况且,我们一天没有找到翌晨,翌晨的就会多受一天的痛苦,我们现在不知道他到底过的怎么样,所以我不能再拖了。这么长时间,我也把翌晨当做我儿子,我不忍心他在坏人的手上受苦,你就成全一个做父亲心的我!”
“可是。”
“没有可是,我相信月千觞。”
“那好吧,你答应了我要她发誓的。”
“恩,你先去休息吧,别再哭了,再哭眼睛肿了,不好看了。翌晨回来了会责怪我的。”莫夜还调侃起了岸瞳。
岸瞳柔柔的眼神微微的指责着莫夜,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得。
送走了岸瞳,莫夜再次坐在椅子,刚刚和岸瞳说话的柔和气息莫夜了,又是冷冷的气息,他在想着,他这次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月千觞的身上,希望月千觞不要让他失望。
第二天。
莫夜办事的效率也很快。派了很多能信得过的魔兽,在散播这消息。亦箫和月千觞都直接跟踪着夷陵,看看他听到后有什么反应。
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负责那些散布消息的魔兽,务必把消息多多的传到夷陵的耳朵里。
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两人的办事效率还真不赖,很快他们跟踪的夷陵就听见了消息,夷陵喊赖得住,听见了也没有很大的表情波动。
还和散布消息的魔兽聊了几句,都是很替莫夜高兴,少主能回来了,聊就继续走着,可没有多久又听见消息,听见一次两次是巧合,听见多次就不是了,夷陵突然改变了行走的方向。
亦箫和月千觞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夷陵想干什么,但是能肯定不会听见这几个就乱了阵脚,那这是去干什么,另一条路不是他经常走的,要是一直都没有听见消息的话,那很容易穿帮的。
亦箫有些暗暗的骂了夷陵,疑心病太重了吧!也暗自的替西门吹雪他们担心,这边有没有安排啊,要是没有的话,那就是打草惊蛇,以后想抓住他的把柄可就难了。
不过幸好,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办事很周到,他们也想到了,夷陵要是不相信的话,在去落实的话,会不会去别的地方落实,他们把莫夜给的人分了好几队,每一个队负责一个方向,这次还真的被他们考虑对了。
亦箫跟着夷陵没有多久也看见和听见都在讨论着她要求散布出去的事情。
这条路和之前那条路是一样的,走几步就听见这个消息,她相信着这下子夷陵应该相信了这件事情是真的。
他又陡然回头,这才次的路线亦箫认识,是去莫夜宫殿的路。
想必他肯定是去和莫夜证实一下这事情的真假。
夷陵来到莫夜的地方,里面具体在谈着什么亦箫也听不到,但能猜到是关于这家事情,她也相信莫夜不会对夷陵说写什么的。
这里也就没有必要跟着。
等着夷陵出来后,他们继续跟着。
&bp;&bp;&bp;&bp;这一天夷陵都表现的很淡定,就是去见了一次莫夜,之后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
这样的情况就更加让亦箫怀疑,她记得她第一次见莫夜的时候,那时候夷陵就是在旁边的,很关心莫夜,事事都是在指责她为莫夜着想,这次竟然一点都不在乎,这不合理,也和她看见的东西搭不上边。
他这是在给自己缓解情绪了,想不和这件事有任何的关系,就不可能想到事情和他有关。亦箫也相信狐狸的尾巴终将会露出来的,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一天天的跟踪,亦箫表现很好的耐心,这些潜伏的动作,熟练而又张结有度的,看的月千觞几乎傻眼了。但也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一件事情熟练的程度就能看出,亦箫这动作做了不了百遍,可想而知,亦箫之前的处境有必要跟踪吗?肯定是被人跟踪了之后反跟踪的。
但他也没有问亦箫,就让这件事再他的心里知道就行了,悲伤的过去没有必要在记起。
就这样跟踪了一个星期,夷陵就撑不住了,因为亦箫每天都让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安排不一样的话,每天都是在递进,在磨夷陵的耐心。
夷陵很怕那些人类的驯兽师反悔了,真的把翌晨还回来换其他的魔兽,那他的事情不就败露了吗?
这天晚上,夷陵趁着大家都休息了,他偷偷的打开房门,这一动作让守了几天的亦箫眼里一动,露出惊喜的表情,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跟随着夷陵,夷陵走的就是他们上山的那条小路,走到半夜,终于下山了,夷陵走到榆林村的一个从房子外面看着就知道非富即贵的人家。
夷陵敲门之后,不知道和里面的人说了什么,里面的人放了夷陵进去,亦箫和月千觞从院落一边的墙上飞上去,一直跟着夷陵,看着夷陵来到大厅里面坐着等,管家一样的人离开了,应该是叫这家的家主,亦箫和月千觞就在屋顶上面观察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没过多久,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应该是刚刚睡醒,脾气不好,对着夷陵也不客气的说着:“这大晚上的你跑过来干什么,有事不能白天过来吗?”
“白天我能过来我不就过来了吗?晚上不是没有人能发现吗?”对于男子的不好的口气,夷陵也没有多在乎。
“快说吧,说完我还要去睡觉,下次这个时候就不要来找我,自己找屋子睡着,白天在来见我。”这男子的架子还不小,看来夷陵在他的面前不是和他一个档次的,虽然两人之间肯定有合作,但能看出来是夷陵找的他。
“上次我要你抓来的孩子,你是不是觉得不划算,想还回来换取对你有利益的魔兽。”这个原因,夷陵说的也不是很客气。对于出尔发尔的人,他是特别的讨厌。
“你这是什么口气,我金大班说的话那就是一言九鼎,你要是质疑我,当初就别找我抓那个小魔兽,还有你也只是一个灵兽****的一头狼而已。”
&bp;&bp;&bp;&bp;“在我面前你最好把姿态放低一点,别这么嘚瑟,不然我就把你说的变成事实,驯服你这头魔兽对我来说利益可不小啊!”这金大班的话中明显的看不起夷陵。鄙视意味严重。
夷陵也非常难的恼火,可是现在和他翻脸对他不利,这老家伙这样说肯定是已经有了这个想法,要是他在得罪他,难免他不真的把翌晨还回去了。
“那好,金老爷,今天是我来的唐突了,只要你不把翌晨还回来,我们之间的还很作愉快。”
“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你要是再唧唧歪歪的,我马上就把那头魔兽还回去,我也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答应你这个要求,抓回来怎么吵吵闹的,不得安宁。”
金大班对翌晨也是非常的不满,因为翌晨小,大家都认为翌晨等级不高,都想要等级高的,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卖掉,就一直在吵闹。驯服他要花掉他的精力,一般驯服一个魔兽,驯兽师都要很长时间,驯服完之后还要休息很久,这样卖不掉的魔兽,他驯服是很得不偿失的。
今天夷陵说的这个问题还真不错,不行就还回去,因为他知道这小魔兽的身份,是魔兽森林之王的儿子,也知道这一段魔兽森林很多驯兽师进去就没有回来也是和这件事有关。
可是现在的时机他不好还,万一那魔兽森林之王不听他的话,让他也有进无回,那不是更亏,之怪自己当初一时糊涂,听信夷陵的话,绑走这小魔兽,他给他几头等级高的魔兽。
魔兽没有被驯服的很多人都喜欢,因为驯服后的魔兽没有了野性,杀伤力不强,而莫夜驯服的魔兽野性还在,一旦契约成功就是很好攻击性武器,价格比驯服的同等级的魔兽贵了一倍,他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现在就烦死了。
夷陵离开之后又走小路回去了,亦箫和月千觞这时候没有跟上,而是在这个府里到处找了找,看有没有什么能关魔兽的地方,可是都很平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怎么那个金大班说整天吵吵闹闹了。
没有收获,那就明天再来。
第二天白天,亦箫和月千觞扮作送菜的菜农混进了府里,依旧四处打探着,依旧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甚至连一头魔兽都没有看见。
昨天夜里,金大班说弄的不好就驯服夷陵,那这应该是个驯兽师的家族,可驯兽师的家族看不见一头魔兽,这现象也太奇怪了吧!
这要救翌晨难度就加大了,看来要深入了解了。
“你们快去把这张告示给贴了。”一个棕黄色衣服的老者,那语气和气势应该是这个家的管家,他颐指气使的指着一边的仆人呵斥道。
“是,金管家。”仆人接过金管家手里的告示准备出去贴了。
亦箫看着那告示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便上前和那位仆人套着近乎:“这位小哥,是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手不够,要招新人啊!我看你们穿的都不错,待遇应该挺好的,我也想来试试,你看我可以应聘的上吗?”
&bp;&bp;&bp;&bp;“这位姑娘,不好意思,要令你失望了,我这张告示不是招下人的。”仆人对亦箫解释,百姓都是勤劳朴实的,告示上面的和亦箫说的不一样,他还自己给亦箫道了歉。
“哦,那你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了。”亦箫伸着修长的脖颈看着告示上面的内容。
“是我家老爷准备招收驯兽师,为了即将到来的驯兽师之间的比试做准备了。”
驯兽师之间的比试,招收驯兽师,这不是正好给了她一个接近这里的好机会吗?
“哦,是这样啊,那谢谢小哥了。”亦箫说完就回到送菜的厨房去和月千觞汇合,她出来的时间都是月千觞再给她拖延的。
亦箫回到厨房给了月千觞一个眼神,两人就收拾东西就准备离开了。
离开之后,亦箫对月千觞说,“这金老爷准备招收驯兽师,我想去试试。”
月千觞也明白亦箫的意思,“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和我必须有一个人在外面,这样万一有事还能里应外合。”亦箫阻止月千觞跟着她一起,一定要留一个人下人观察情况,外面有人,她在里面做什么也好有照应。
“那你要小心。”月千觞叮嘱着亦箫。
“恩。”亦箫换了一身打扮,化成男儿身,一个年轻俊美的少年郎就出现在月千觞的面前。
“怎么样,我这一身。”亦箫在月千觞面前轻轻的转了一个圈,360度的让月千觞看一遍,边转边问着月千觞的意见。
“你确定要穿成这样。”月千觞深锁着像宝剑出锋一样的有型的剑眉,双眸深深的盯着亦箫的胸口,不悦的问着。那是他的福利啊,就这么折腾,那以后他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亦箫顺着月千觞的眼神看像自己的胸口,一下子恍然大悟月千觞是什么意思。
她用束胸布束胸了。古代女子为什么什么那么就成亲,这也是和她们的早熟有关系。十六岁就及茾,十五岁的她,身材该发育的也开始发育了,不像才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个小鸡蛋了。现在怎么也算的上是个馒头了。
“你这人怎么竟关心这种事情了。”亦箫懒的看月千觞,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叫他看她这一身的打扮怎么样,能不能看出女儿身,他竟关注那些不该关注的地方。
“我不关心这种事情那关心哪一种,这是我的福利,这样被你束缚住了,那发育肯定会受影响的。”月千觞还就事论事的和亦箫争辩起来了。
亦箫的脸通红,神情很不自在,眼神左右看看有没有人听见了,一看都没有人注意这里,她心就放下来了,然后羞骂着月千觞:“你不要脸,这大白天的说这种话。”
“我又没有说错,这本来就是我的福利,我弄坏了这么赔我,还是换回女装,比这样子好看多了。”月千觞对亦箫的这一身打扮怎么看怎么的不顺眼。
“女装人家相信我吗?一个十五岁的女娃能有什么作用,都是一群看外表的赖人。”事实证明不论的那个地方哪个时代,狗眼看人低的人大有人在。
&bp;&bp;&bp;&bp;她也不想穿成这样,但是能有什么办法。
“你忘记了你有一个什么宝物了吗?”月千觞给亦箫提个醒。
“什么宝物。她还有什么宝物和这个又关系吗?”
“师父给你的一个戒指,你取名小戒的。”
“他不是隐藏气息的吗?”亦箫疑惑的想着,那个戒指不就是能隐藏和转换气息的吗?在这时还能有什么用?
不对,转换气息,转换。
看着亦箫的神情,月千觞知道亦箫明白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都不知道。”她的宝物,性能都不知道他却知道。
“你忘了送给你戒指的人是谁了,我之前就看见过这个。”
月千觞这么一说,亦箫想起来了,老头送他书的时候,月千觞也在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亦箫瞬间双眼一眯,脸上不怀好意的上前。慢悠悠的说着:“我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老头是你的师傅,那在沂南城你看见的时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和我说一下,是不是和你师傅串通好的来设计我。”
月千觞看了张牙舞爪的亦箫,也不慌乱,“当时我是看见了师傅,可是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师傅的摊位是你自己跑上去买的,之前我还不知道他在那里,你去了之后,老头没有认我,以老头的性子一定有古怪,我也不是那么主动的,就由着事情发展了。”
“后来你拿到召唤师之书的时候我才怀疑送书的也是师傅,也知道师傅跑来的目的是你,我看了看书本没有问题,师傅也不像是害你,并且送你这么多的东西,我也就没有说了。说了以免你胡思乱想的。”
“真的是这样。”
“那你说还能是怎么样。”
算了,一直都说不过他,斗不过他,这次依旧。
亦箫又把女装换回来了。月千觞看见了连连点头称赞“还是这样的好。”那双眼睛依旧是盯着亦箫胸前鼓鼓的地方。
亦箫一点都不想睬这个色胚。在胸前拉出挂在脖子上的小戒。用意识来操作小姐转换他的外形。
一瞬间刚刚还说女装的亦箫变了一个翩翩佳公子,比之前乔装的还要自然帅气。
亦箫低头看着自身的装扮,一身月牙锦缎穿在身上,也完全看不出来是女子的那份娇美和,而是一身贵族少年的那份尊重之气。
“是还挺不错的。”亦箫对这一身还挺满意的,很潇洒帅气。
“是不错。”只要不束缚住他的福利都不错。
“那你找到住的地方再和我联络,我先去应聘了。”亦箫和月千觞分开之后就去了金府看了一眼告示,然后似模似样的来到金府的门口,对着两位守门的很傲气的说:“我还受聘驯兽师的,带我去见你们老爷。”
两人看着亦箫这一身贵气的,看似应该是什么家族的少爷,这来他们这里当驯兽师,是不是偷跑出来,混个玩的。就是混着玩的也不是他们还得罪的。
“这位公子,你是驯兽师吗?”一个仆人小心翼翼的问着,以免惹恼了亦箫,给他好看。
&bp;&bp;&bp;&bp;“你问的这是什么废话,本少爷不是驯兽师,我来这里干什么,让人看笑话吗?还不快带本少爷去找你家老爷。”亦箫一脸的不耐烦的批评着问话的那个仆人,一脸的指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很看不起底下人。
这就是驯兽师的神情,两个人仆人也是因为亦箫的语气和神情相信了亦箫。一个侧着身子对着亦箫很客气的打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位少爷这边请。”
亦箫迈开步伐跟了上去。
仆人把亦箫带到一个地方,亦箫看着外面排了很多人,没有想到这个驯兽师的还这么的吃香。
“这告示怎么能招到这么多的驯兽师,驯兽师不是家族培养的吗?怎么还能出来接事情。”亦箫问着旁边的仆人。
仆人这么一听,更加证实了亦箫是什么家族透跑出来的少爷,这众所周知的事情,他竟然不知道。
“这位少爷,驯兽师在我们榆林是很多的人的选择,因为我们这有魔兽森林,这是我们的一条发财之路,很多人都从事这个行业,他们拜师学艺之后,如果想留下继续为他所学的地方服务就会参加那里的考核,考核过了就会留下,考核没有过的和不愿意留下的就是你看见的这些人了。”
“原来如此,那也就是说这些人的水平不怎么样的啰。”亦箫的声音根本就没有一丝的低调,排队的那些驯兽师听见亦箫这么鄙视他们的话,都非常气愤的抓头看着到底是谁敢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挑衅他们这么多的人。
一回头看见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娃,小娃娃长的还真不错,英俊秀美的,还有一身的贵族气息,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家族的养尊处优的少爷,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臭小子,说这么什么意思,你凭什么看不起老子,老子在外面闯荡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了。”一个沉不住气的中年大汉对着亦箫就叫嚣着。
“大叔,别倚老卖老,这个世界看的是实力,不是看谁长的比较老。”亦箫薄唇亲启让中年大汉吐血的话。
“他娘的,我呸,奶奶的,竟敢这样的说老子,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拿命来。”中年大汉手拿大斧头高高举起,就直奔亦箫这边过来。
亦箫看着大汉,很镇定的推开刚刚带路的仆人。“你闪开一点。”
仆人看着这情形也很不淡定的,马上躲到一边观看着,他不知道是这场亦箫能不能赢,要是不能赢的啊!那亦箫的小胳膊小腿的不是很容易就被对面浑身是肌肉的大汉给砍死了吗,那要真的是什么有权有势的家族少爷,死在这里,他们府也麻烦。
老爷肯定会责怪他,那害怕受牵连,一直在旁边心惊胆战的注视着亦箫,祈求着亦箫千万不能出事,不然他就死定了。
眼看的大汉举着斧头要砍到亦箫了,亦箫躲也不躲的依旧站的如木风清的。
仆人都不敢再看下去了,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脸上的无关都纠结在一起。
亦箫的小命休矣,他的小命也休矣了。
&bp;&bp;&bp;&bp;就在仆人闭上眼睛的刹那,大汉的斧头也临近亦箫的身上的时候,亦箫一个快移到了大汉的后满,在大汉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上了一脚,大汉前身没有的受力,“轰”的一声,重重的趴在了地上了,溅起了浓浓的灰尘。
亦箫厌恶的皱眉,然后一手捏住鼻子,一手在面前挥挥手。还不爽的说着:“真是一头笨象摔在地上,千金重。”
惹得旁边的哈哈笑,似乎忘记刚刚嘲笑的是亦箫,他们一派的人被打在地上。
“被自己的同类嘲笑的滋味怎么样,这不是我要鄙视你了,他们都在鄙视你。”亦箫对着趴在地上准备起来的大汉说着。
刚刚还笑的大声的人听见亦箫说他们和地上的大汉是同类。都愤愤难当,想出手教训亦箫。
这时大汉也爬起来了,“呸。”吐了一口灰尘。
“臭小子,别以为自己有点小功夫,就在这里耀武扬威的。今天来的都是驯兽师,有本事我们比驯兽。”
大汉刚才吃了亦箫一脚,也知道亦箫虽然年纪小,但玄力比大强了很多,不过想想也是,他粗人一枚,什么都靠自己,又不是像亦箫这样的贵族子弟,有好的老师,有好的培养,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么高的修为。打不过正常,不过驯兽的能力可就不一样了。
他驯兽驯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这小子这么小的年纪,驯兽能力也强过自己。
“对。别有点小本事就在这里看不起人。”其他看热闹的也在这时候插上一嘴,终于能证明自己不是亦箫说的没有什么水平的人,他们来比比驯兽的能力,虽然他们曾经考核没有考核通过,但后来的努力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不接受一时的失败就被永远的贴上标签,他们也想翻牌。刚好就趁这次,在金老爷的府上,让给金老爷看看他们也是有能力的。
“那好,你们都这么急于展示自己,我也就给你们个机会,怎么比了。”亦箫之所以一进来怎么嚣张就是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这样金老爷就会注意到她,而她的最终目的就是比试,比试是最好的选择方式,剩下最厉害的她,绝对是金老爷器重的对象。
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比试的设置就交给老夫了。”金老爷从刚刚排队的那间房子里面走出来,对着场上闹哄哄的众人说着。
这样的局面,他也很乐见其成,选到一个驯兽水平最厉害的,那之后的驯兽比试,他赢的把握就大了许多。
“既然金老爷这么好客,那就有劳了。”亦箫很恭敬也很有大家气派的,拿捏有度的让金老爷不能忽视她,也接过了安排这次比试的事情。
“这位是?”是的,的确,亦箫的这一身让金老爷不发现也难,刚刚亦箫在外面和中年大汉打架的时候,他已经看见了,他也不忙着阻止,而是想看看这件事情的到底能发展成什么样子,要是好的结局,那不是帮了他一个忙,要是不好的结局。
&bp;&bp;&bp;&bp;他在出来两句话各自捧一捧,大家来这里肯定会给他的面子,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又何乐而不为了。
只是出来接话的时候,他不好直接就问亦箫,那也显得他有点偏心于亦箫,那其他人就有意见,处于这么大的家,脑袋不灵活是不行的。所以他小小的算计了一下。
“金老爷,我叫亦箫,是看见外面的告示进来应征驯兽师的,不过这里有什么多的参差不齐水准的人在,我就没有什么想法了,不过他们要和我比试,我也想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丢人现眼,不自量力。”亦箫和金大班说的时候,还不时的看向中年大汉,看的中年大汉火冲上脑子。就怕忍不住上面再和亦箫硬碰硬的挑战。
“呵呵,看来我们真的是老了,少年人还真的一腔激情啊!我们不服老是不行了。”金大班不愧是到处和人打交道的,说的话两边都不得罪。
对于亦箫说是他们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年轻人开始青出于蓝了。
对其他人说,亦箫年纪小,好勇动狠,何必计较。
这些很好的安抚了其他蠢蠢欲动的驯兽师,可对亦箫来说,这金大班就是个老狐狸,不然夷陵怎么被他吃的死死的,还不敢反抗。
“那金老爷我们怎么比试了。”亦箫现在也不计较这些,她现在的主要任务还是让金大班看重,混进去好打听小翌晨的下落。
“年轻人就是急性子,不过急性子好啊!来人,上笼子。”金大班一声令下,很多下人推着一个个的宽大的牢笼上来,笼子里面的都是魔兽,有火云狼,疾风豹,紫电貂等等,什么属性的应有竟有,只是等级都不是太高,亦箫现在召唤等级五级,加上契约了阿金,驯服一般五六级的魔兽那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那就是不一样的了,应该五六魔兽是要驯兽师也达到五六级的水准,驯兽师五六级的水准就像修炼玄力达到六七级一样。
可现在有谁多少人是六七级玄力的,那是极少数人的。
当初亦桃玄力****的时候,亦容和就那么的宠爱,也说明那个年纪的玄力****就已经很里了不起了,到达六七级的,还有三四个等级,玄力修炼是越来越难的。也有很多人天资就在那里,想提升也提升不上去,所以在成人的领域都是五级居多,六七级的甚少。
所以亦箫很有把握赢的了他们,还会赢的很漂亮。
这些笼子全数推了上来,不细数,少说也有几个个笼子,可没有一个笼子的小的魔兽,虽然翌晨亦箫没有见过,她驯兽师驯服魔兽肯定是有利益价值的,小魔兽肯定除了和夷陵交易的翌晨之外也没有了。所以只要她看到小魔兽那一定就是翌晨。
“这里这些魔兽是我在魔兽森林里面带回来的,还都没有驯服,我已经让人把这些魔兽同等级从低到高按照顺序排好,你们看见的一行是同等级的魔兽,列是等级逐渐递加的魔兽,你们自己想比试的都上来随便选择一个驯服吧。”
&bp;&bp;&bp;&bp;“前一行驯服的,就可以继续驯服后一行的,最后剩下一人那人就是胜利者,要是驯服到最后还有几人的话,我会拿出更高级的魔兽让你们一定比试出来的。”
金大班主要对着亦箫说的,他的眼睛也是犀利的,看的出亦箫应该有两把小刷子,不然不会这么的嚣张得罪这么对的老前辈。
况且亦箫不是那种看上去没有脑子的公子哥,他身上穿的的确是有钱人家的华服,可华服穿在身也不一定是有钱人,那种眼神,那种戏台,那种站在那里就能释放出来的气势就能很好的区分到底是不是贵族子弟。
亦箫在他的眼里绝对是贵族子弟,贵族子弟看起也的确高人一等,可亦箫的高人一等和那样没有脑子的贵族子弟的高人一等是绝对不一样的,这他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他对亦箫报了不少的期望,要是亦箫赢了,他绝对会招收下亦箫,攀上亦箫就等攀上她背后的势力,这公子身边没有带一个人肯定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家人也一定会找的,要是找到他这里的,他好吃好喝的待着,怎么说也会给他一笔好处的。
“那好,老子先去试试。”亦箫还没有回金大班的话,中年大汉却是等不及了,一马当先的撸起袖子,就对着笼子的地方走了过来。
大家也都看着中年大汉怎么驯服。
其实驯兽师驯兽其实和召唤师有异曲同工之处,召唤师是利用意识和自然界中的元素联系,再融合的过程,对于魔兽也是和魔兽身上的元素之力进行沟通融合,但这只是达到元素和元素之间的沟通,要想魔兽臣服与你,还需要一个精神力。
精神力是召唤师的一个主要之力。他和召唤师修炼需要的灵气,二者是缺一不少的。
之前她一直觉得是那是自己的警觉,以为能感受到周围的一切是警觉和意识。在契约飒飒的时候,飒飒说那是精神力,月千觞也没有说,那他应该也是不知道精神力这件事,不过想想也是,明月大陆一千年来就几个召唤师,没有前人带路,难免磕磕碰碰的,知道的不全面。
驯兽师也是用精神力对魔兽意识的一个压迫,驯兽师的等级必须和魔兽是一个等级才能驯服,不然也不敢贸然上场。
只见大汉在第一行的挑了一个魔兽站定,****的疾风豹,一二级的魔兽金大班也懒得拿出来比试,所以七点就是****的魔兽。
当大汉站到疾风豹的面前,因为疾风豹还没有被驯服,野性还在。但也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做着挣扎,一双兽眼直勾勾的等着大汉,也对着大汉使劲的吼着,挥舞着自己锋利的铁爪对着铁笼挥着,挥完火星直直的冒。
但大汉依旧无动于衷,这种情况他已经经历过不少,没有被关着的魔兽他都驯服过,何况在笼子里的困兽,做的都是困兽之斗,最后的结局也只有被他驯服,他有什么好感觉的,只管着驯服就是了。
&bp;&bp;&bp;&bp;大汉把手中的斧头往背后一塞,斧头很顺利的就塞到背后的一个背套之中,这动作应该做了不少,不然不会这样的娴熟,这样的准确。
大汉手里没有东西,双手运着气,然后释放精神力对着笼子里面的疾风豹压去,只要压下他的意识,这个疾风豹就被他驯服了,但这个过程却是缓慢的。魔兽的对于被人类契约是感到羞辱的,他们看不起人类爱慕虚荣,以德报怨,满口谎话连篇,被自己看不起的人契约,那就是一种羞辱。
自己看不起自己,同类也看不起自己。
他们的抗议,现在是背水一战,即便知道自己即将的命运,但也使劲全力的抵抗,这是他们最后的尊严。
一炷香过去,疾风豹能很明显的攻击性虚弱了,吼叫也没有了之前的,大家也知道,大汉快要成功了。
可旁边其他的魔兽看见接风豹即将成为人类的工具,全部开始不满,沸腾的叫起来了,一个叫声大家还能接受,这几十只魔兽一起叫,那真的是折磨耳朵了。
亦箫提议:“大家觉得这吵不吵,与其一个等一个的驯服,那就是浪费时间,不如我们一起吧,自己选择自己的魔兽,一起驯服吧!”
说完亦箫第一个上前,也随意的对着一个魔兽开始驯服着。其余人也都相应的跟上,选择了自己对应的属性,都开始驯服着。
亦箫因为是召唤师的缘故,比那些远远只能在契约魔兽边缘摸爬滚打的驯兽师来说,不知道轻松了多少。
其实也可以说驯兽师是在召唤师中分离出去的一种。但这分离的太少,只是一个边缘。
亦箫是穿越而来的,灵魂之力穿越了两个时空,精神力比这里的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她的等级是五级,也被控制在这里,可是****的魔兽,他的精神力轻轻松松的一压到****魔兽的的意识上,****魔兽就只能马上就蔫了,驯服成功。
第一个驯服了,亦箫来到对应的第二行四级魔兽,同样轻轻松松的搞定。
刚刚亦箫这么快的就驯服了一头****魔兽,大家的眼里已经出现了惊愕之色。这不可能啊!他们驯服魔兽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驯服****魔兽这是轻轻松松一会的时间,一会还没有到,几乎就是亦箫站到魔兽的面前的,魔兽就蔫了。
他们对自己说这是因为亦箫实力是他们之上,可是他们拜师的时候,师父好像也从来没有这么轻松就驯服一个魔兽。他们得不到答案,也只能把这次当做是凑巧,凑巧是那头魔兽在这里长时间的没有吃东西,太饿了,没有什么体力还抵抗亦箫。对,一定是这个道理。
也不能深入的去想,没有吃东西,那之前怎么叫的那么大声了。
可当亦箫四级魔兽仍然站上去就搞定,底下的人真的淡定不了,乱哄哄的。他们辛辛苦苦练了这么多年,不及一个小娃娃的一出手,真是丢人啊,怪不得小娃娃一来就看不起他们,他有这看不起的资本啊!
&bp;&bp;&bp;&bp;金大班的眼神都快冒出精光了,这是一尊大佛啊!不仅从背后的势力,就是这驯服的手法,这么的快速,一定是他们的家族秘宝,看着少年年纪不大,他好好的哄着,不知道能不能把这招式教给他了,一旦他学会了,在这镇上的驯兽师里面,他去脱颖而出,站在最顶尖了。
亦箫现在是五级,加上有个神兽阿金,她最多越级一级,能驯服六级,七级她就不能保证了,准备把五级也驯服了,再留一手,然后等着驯服五级的人一起在驯服六级。
五级也被亦箫轻轻松松搞定了。
大家真的风中凌乱了。五级啊,那是五级魔兽啊!不是街市上的大白菜要多少有多少。她怎么驯服起来这么的顺畅容易了,像是驯服了不知道多少头一样。
就是里面有五级的驯兽师也不敢保证一定能驯服,同等级的驯服,那就是一个拉锯战,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中间肯不能出一点的差错。一旦差错就是被反噬的后果,重者死亡,轻者变成白痴,所以他们都很慎重的对待每一次的驯服。
驯兽师也是用生命来换魔兽的。
本来亦箫驯服魔兽只有没有上场的人看见了,上场鄙视的都在很用心的和魔兽做意识上的斗争,没有注意到亦箫,可是到亦箫造成的轰动太大了,大家都在议论着,打扰到了他们,他们也从自己的意识稍稍的关注了一下亦箫,只见亦箫的身影已经跑到五级魔兽的地方,她前两个笼子里面的魔兽都已经没有战斗力的坐在了笼子里。
大家的心里都一惊,这才上来多久,一时的心乱,慌神,导致与之对应的魔兽开始反击,反击的一刻,大家也都明白自己还站战斗,辛亏这是****的魔兽反击,要是和自己同等级的魔兽,刚才肯定是要重伤,马上收回注意力,全心全意的对付驯服自己面前的魔兽,但大家的心里都知道了,这次的比试最终的胜利者是谁了。
亦箫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三次驯兽造成了多大的轰动,他让驯兽师们开辟了另一个驯兽的境界。如果亦箫现在她要收徒的话,这些不知道比亦箫大多少的驯兽师们,肯定厚着脸皮的上来要求亦箫收了吧。
不为别的,就为亦箫这一招。
可惜亦箫不收徒,这也明显的能看出来是人家的秘术,怎么可能轻易教人了,大家也只能干瞪眼的份。
大家干瞪眼,可不代表有一个人也干瞪眼的啊!那就是金大班,他的心是贪婪的,不然也不会因为几头没有被驯服的魔兽就和夷陵做交易,得罪魔兽之王了。不过还好,夷陵也告诉了金大班,魔兽森林之王莫夜是不能下魔兽森林的,所以他才安心的坐下了这笔交易。
现在亦箫这么大的肥肉,他怎么可能有不吞的道理。
亦箫离开了铁笼子的范围,金大班就一笑笑脸相迎。
“亦公子真的是好实力啊!这么短的时间就驯服了****到五级的魔兽,真让我大开眼界啊!
&bp;&bp;&bp;&bp;我在驯兽师的领域几十年,不说大有所成,也是小有所成,可是今天真的是。”金大班摇摇头,笑着叹着一口气。丝毫不介意亦箫有如此的成就,很可能超过他。“看来我们不服老是不行了。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大有作为啊!”
“金老爷这话这的是折煞我,在驯兽上面您可是前辈,怎么说也比我这个晚辈强了多,我也只是会这么一手,一点皮毛罢了。”亦箫完全没有按照金大班话里的意思接下去,反而阻断了金大班想往后面探究的意思。
金大班一愣完全没有想到亦箫会这么说,不过也马上发应过来。笑着拍了拍亦箫的肩膀,说:“呵呵,不错,有如此的作为还不骄傲,如此的谦虚,将来前途无量啊!”一副很慈爱的老一辈,对下一辈的看好和鼓励。
要是不知道夷陵和他做的交易,亦箫还能真的被他这慈祥的外表所欺骗,认为他是一个提拔后背的长者了,可是现在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再看这个金大班,亦箫觉得他和月无涯有的一拼,两个都是老狐狸,都是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套。
只是月无涯一直在高处,难免有些时候,怒气忍不住,可是这个金大班不同,他一直就在和人周旋,演技已经完全的炉火纯青了。这也证明了那句,高手在民间,。
对于金大班的夸奖,亦箫没有说话,只是很谦虚的笑笑,算是回应了金大班对自己的夸奖。
亦箫一直都没有什么具体的表示,金大班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心里暗暗的说,这小子不简单啊!这样四两拨千斤的就把他的话给拨过去了,看来还不能急,得慢慢的来。
“怎么样,对于自己能不能拿此次比试的冠军有没有信心了。”金大班换个话题和亦箫套着近乎。
亦箫看了一眼还在比试场上比试的众人,只能那个大汉现在在驯服四级的魔兽了,其余的都还在和****的魔兽坐着斗争。从驯服****的程度也可以能看出一点点他们的水平,要是五级的驯兽师驯服****的时候虽然时间上还是要有的,但是那张脸上的还是能看出来的,他对****魔兽的看重还是不看重。
首先亦箫排除了是****驯兽师的可能,他不可能驯服一只魔兽就不再继续下去了,这有点丢面子,所以看驯服****有些吃力的份上,亦箫猜测他们应该是四级的驯兽师,这里面有不少四级的驯兽师。
那个大汉应该是五级的驯兽师吧!因为驯服****的时候他没有感到吃力,可在驯服四级魔兽的时候显得有些吃力,当然这不否认他是驯服了****魔兽接着就驯兽四级的魔兽,体力上有很大的消耗。
可这是比试,不可能等你休息好了再驯服下一头吧,所以不管他说不是六级的驯兽师,驯服四级已经吃力了,那到五级就应该已经到了今天的顶点了。
“当然有,这一群老弱病残的的人怎么能赢的了本少爷了。”
&bp;&bp;&bp;&bp;亦箫知道什么时候该骄傲,什么时候该谦虚。
“呵呵,果然是年轻人啊,不过我很喜欢你的这种与生俱来的傲气,要是你今天赢了,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驯兽师阵营了,我让你做我的首席驯兽师,绝对把你打造成这榆林镇的最富盛名的驯兽师。”金大班仍然不放弃拉拢亦箫的想法,想最富盛名的驯兽师的名衔应该能吸引到亦箫了吧,毕竟他也是追逐了这个名声大半辈子了。相信亦箫也不例外。
亦箫皱皱眉。疑惑的问着:“今天这不是招收金府的驯兽师吗?”不会是替别人招收的吧,那她不是做了无用功了吗?
“是这样的,今天招收的是为即将到来的四大驯兽师府的比试,比试一共有一百人参加,没个府有二十五人,比试的结果不只是要看第一,还要看这一百名中谁带的人在名次占最前面,那这个府就赢了。”
“所以每到这时候,我们四府都会在大量的招收等级高的驯兽师来帮忙,当然那些自由的驯兽师也会借着这次机会努力的争取前三名,因为扬眉吐气了,有名声了也会被什么大家族看上了,聘为私人驯兽师,那就前途无量了,也是比试结束之后,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关系了,所以这次纯属一个交易的形势。”
内心已经把亦箫归为外来的少爷,对这里不理解的正常的,所以金大班的解释也很详细。亦箫一听就懂了。
“原来是这样,那好啊,刚好我也不稀罕被什么大家族聘为私人驯兽师,大家族规矩多,那些公子小姐的难伺候,在金老爷的府上当个首席就不一样,有名声,以后当上了这里的最富盛名的驯兽师,哪用的着看大家族的脸色了。”
亦箫完全一副我很明白哪边是对我有好处的,她不是有一个那么傻的人。
“好,好,好,我没有看错人。哈哈……”金大班很开心,亦箫留下,那么秘术和他背后的势力怎么他也能得到一点,他拍着亦箫的背,一个很求才若渴的样子。
可金大班不知道的事是,亦箫答应他完全是想谋的他的信任,再设点小计谋套到小翌晨的下落。比试还不知道她能不能待到那个时候,不过就算待到那个时候,相信他驯服六级的魔兽还是秒驯服怎么也能拿到一个好名次,这样金大班开心,她也开心了。
亦箫和金大班的谈话,比试场第一行笼子里面的魔兽已经劝服服服帖帖的待在笼子了,不吵也不闹,大家也都在第二行驯服着四级的魔兽,也看见那些人脸上的汗水,顺着脸上一直慢慢的流淌,淌到了脖颈里。
因为是冬天,大家穿的不少,看不出来衣服被汗水打湿,但是看着他们的表情和脸上的汗水,也可想而知,那衣服下面的也是汗水淋淋的。
尤其是那个中年的大汉,他是最先驯兽的,体力也是消耗的最多,他脸上的表情比其他人还要疲惫,汗水也比其他要流的多。
&bp;&bp;&bp;&bp;他的心里也知道了这次肯定输定了,关键之前还那么的不服亦箫,要还亦箫比试,现在输在亦箫的手上,很丢人,但是丢人也要完成比试,把丢人的程度降到最低。他心里的压力很大。
亦箫才不管这些人丢脸还是不丢脸,驯服魔兽也没有想过这些魔兽是不是很可怜,她一直都不是什么善心泛滥的人,她被月千觞的爱情宠着不再像前世那么极端,她知道了什么的关心,什么是被宠溺,什么是被爱的感觉,所以身上的犀利感已经没有了,但是也不代表她就是一个好人。她现在只对她认同的人好,不认同的就是死在她的面前她依旧能不眨一个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多人在驯服了四级的魔兽,就摇摇头,叹叹气的离开了比试场。剩下的因为体力的关系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继续就冒着生命危险了,一个体力不支,就会被五级魔兽反噬。
在很多走之后,这些人考虑再三也走了大半,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人。那大汉仍是其中之一,他也想走,可是拉不下那个脸离开。
亦箫依旧云淡风轻的看着即将步入生死之战的几人。没有任何的表情出现在脸上。
几人也慢慢的走到了前面,四级的驯兽之后,大汉休息了一会,和现在的几人一起去驯服五级魔兽。虽然为了一口气,但是他也不想死。
几人来到五级的魔兽前面站定。开始驯服。
金大班在一旁给了下人一个眼神,下人接受到的点点她,把那些放弃比试的人后面的几行魔兽全部推下去了,只留下了现在在场的几人后面和亦箫刚才后面的魔兽。
这样就看笼子也能很清晰的看出究竟是谁胜谁败。
时间继续慢慢的走着,大家也静悄悄的看着五级的魔兽被驯服。每一个驯兽师驯服魔兽也能让其他驯兽师看到经验,所以这样的机会也不多,大家都看的很认真,只有亦箫在一旁无聊极了,这样的驯兽真的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完全的是和时间再耗。
可她也没有办法,不能金大班在看,她要休息吧。
突然“啊……”一声凄惨的大叫,叫喊声拉回了亦箫已经神游出去的意识。亦箫迷蒙的眼睛一转回四周的找着声音的来源点,看着其他人都顺着一个方向看着,那脸上有惊讶,有不可思议,有可惜,有遗憾,总之什么样的表情都有,亦箫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导致这样表情,也顺着方向看过去。
比试场上,一个三十多人的在地上打着滚,一直在痛苦的叫喊着。
而他面前的笼子里面的魔兽依然雄赳赳气昂昂的,这样的结果,大家都心照不宣,被反噬了。看他这样的情况应该不致死,但应该也会变成了一个白痴。
亦箫对于他的不是同情,而是鄙视,鄙视为了一口气的,不顾自己的实力能不能应付,现在一口气没有争到,反而相当于赔上了一条命,这就是傻,自找的,也就是那样句,不做死就不会死。
&bp;&bp;&bp;&bp;她为什么要同情一个自己找死的人了。
很快下人上去把这个抬下来,拉去看大夫去,但是大家的心里有已经心知肚明了,看大夫已经没有用了。
这一个插曲就这样的结束了,也因为这一个人的下场,比试场的其他人都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就算快撑不下去也必须的撑下去,不能分心。
现在他们身上的汗水不是之前所能相比的了,之前的算小溪在脸上留下,那么现在就是大海,那水珠源源不断,大颗大颗的坠落。
看着她们这么用生命的搏斗,亦箫觉得自己也是比试的成员,那这么的舒坦会不会遭雷劈了,不过她想遭雷劈,雷都不会劈她的,她有雷属性,能和雷元素沟通,雷怎么可能劈她了,看来老天都赞成她舒坦的在一边看戏,她又怎么好意思拒绝了。
又过了好一会,终于看见五级的魔兽慢慢的蔫了下去。驯兽成功了。
亦箫成功了,那就又轮到她了,亦箫上前依旧很狂傲的问着众人,眼神非常的不屑。:“可能你们这个样,你们还能驯服六级的魔兽吗,能的话我就上去了,不能的话我看我也没有必要在驯服了,胜负已分,浪费我精力。”
亦箫的不屑让台上艰难的驯服五级的魔兽人都低下了头,脸上尴尬一片,被一个小自己很多岁的小娃娃不屑和鄙视,确实丢人,可人家的实力在这里,他们想不服也难。
“你们不说话的意思是不驯服六级魔兽了。那这次的胜利就是我了。”
再一次的沉默回应着亦箫。
金大班看这样的情形也知道他们这些没有六级的驯兽师,就算有,今天也没有那个体力继续了,在看看亦箫这么淡定轻松的模样,再去驯服六级的魔兽应该也还是可以的,那现在胜负就已经分了,就想亦箫说的,她赢了。
“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就宣布了此次比试的结果了。”说到这里金大班停顿了,让大家发言,比试场下来的都不发言。
可下面的人有不安生的主。“金老爷,这位亦公子和这几位都是驯服了五级魔兽,怎么能说是此次比试的赢家了,怎么说也要她驯服了六级的魔兽吧,这样我们大家猜心服口服吗。不然这样都是五级,就是给了一个赢家的称号也不服众啊!”
亦箫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长的很猥琐的男人,长得这么的尖嘴猴腮,怪不得说话这么的臭。
“这位吃了大蒜的,谁说我一定要驯服六级才是赢家了,就是我驯服五级魔兽的时间是不是远远的甩了他们几条街,这不足以说明我赢了吗?”亦箫骂人不带脏字。
“你说谁吃大蒜的,娘娘腔。”尖嘴猴腮的男子也不示弱,从亦箫清俊的面庞来说事。
可亦箫本来就是女人啊!她一点也不介意被骂娘娘腔。
“我又不是说你,谁嘴臭我说谁,你自己硬是要对号入座,我也没有办法。”亦箫双手一摊,耸耸肩。亦芙我也没有办法的样子。
&bp;&bp;&bp;&bp;“你这个狗娘养的。”既然说我嘴臭,这句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一阵风似得的亦箫,从在比试台前瞬间就移到了他的面前,掐住了这男子的脖子,因为呼吸不畅,导致下一句话没有就说出口。
“知道我有一个大忌吗?那就是侮辱我亲人的人,死。”亦箫全身爆冷,说出的话都是带着寒霜的,冻的人在这本来已经是冬天了,却犹如在雪山一样,寒冷刺骨,也带着阴冷的气息,感觉被一股害怕所侵袭了。
他们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是一个贵族的公子,怎么发起火来这么的阴深下人,那双眼睛盯着你,就犹如黑暗里面的杀人不眨眼的修罗给锁定,你想怎么逃都没有用,只能屈服在他的手里。
亦箫掐着男子的手开始慢慢的使劲,她不会轻易的拗断他的脖子,他要他感受一下,慢慢的濒临死亡的滋味,体会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无助感,在慢慢的感受自己死亡的痛苦,这是对他的惩罚。
男子被掐住脖子,因为亦箫身高的问题不能把男子轻轻的举起来,而男子双脚睬在地上,有了很好的支撑力。双手使劲的掰着亦箫的手,指甲都嵌入了亦箫的双手之间。但亦箫仍然紧紧的掐着他的脖子。
旁边的人被亦箫的气息震慑住了,没有一个人上前来阻止,就连金大班也被震慑早一旁静静的看着。
男子的劲不小,亦箫有毕竟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一只手怎么敌得过人家两只手。在她的手快松动的时候。亦箫毫不犹豫的用另外一只手折断了男子对应的一只手。因为疼痛,男子的另外一只手很自然的放开了亦箫的手,改去握住自己被折断的手。
也是因为疼痛,需要大量的空气呼吸着来平复疼痛感,可脖子被掐住了,呼吸被堵住了,一时情绪不稳,喘不过气,胸口起伏了几下,就慢慢的不起伏了,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也掉下去了,眼睛却还睁的大大的看着亦箫。
亦箫这才放开了手,直直的轰然倒在了地上。男子死了,亦箫的那些冷厉的气息也走了。亦箫问着被自己震慑住的人们。
轻起笑颜,问着:“还需要我驯服六级的魔兽吗?”
虽然她是在笑,可对于其他人来说,这话里就是威胁,不想死的话就千万别要她驯服六级魔兽了。
驯兽师只是会驯兽,又是在一个小村庄,他们努力学习的就是驯兽术,玄力更本就不高,对于亦箫的瞬移惊为天人,都认为亦箫肯定玄力等级很高,和她硬碰硬就是找死。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
都摇着头,摇的像孩子玩的拨浪鼓一样。也带有怕怕的语气说:“不用了,我们都知道你的实力。”
“真的不用了,别到时候有人不服啊!”
“不会,我们都服,都很服。”再次拨浪鼓的头摇起。
“那好,我相信你们不会骗我。”亦箫回身走到了金大班的身边,说着“金老爷,他们不用我再驯服魔兽了,你就宣布吧!”
&bp;&bp;&bp;&bp;“好。”金老爷趁口接到,现在对亦箫的态度和之前稍稍有了一点区别,带有了一点恭敬,他也想到亦箫会不会是一尊大佛,请来容易送走难了。
但时间也不容他多想。
金大班对着大家大声的宣布:“我宣布此次驯兽比试的赢家就是这位亦箫亦公子。”转念变换了语气,对着亦箫,“欢迎亦公子来我金府。”
亦箫也和金大班客气了一下。“还要承蒙金老爷照顾了。”
金大班呵呵的直笑。
现在亦箫可以说的顺利的成功的打进了金府,还得金大班的器重,得出小翌晨的下落可算是指日可待了。
亦箫这个第一名是很完完全全的确定下来了,但这次招收也不是只招收一人,驯兽师比试出站二十五人,金大班要结合自己手上的驯兽师和这里的驯兽师总体实力要做一个对比,不是他手上的人就要全部上,他要的是比试结果能赢,所以就算这里的有二十五个人比他手上的驯兽师的等级高,他就会收了这二十五个人,他手上的人一个都不会上场。
所以在亦箫之后他又招收了十人,那大汉就是其中一个,总共这次招收了十一人,也就是他手上会出十四人一起出站。
人都收集满了,其他没有被选上的人气愤低沉,意志阑珊的离开,本想借此机会到比试场上一展实力,没有想到连这海选都没有被选中,看来他们的目标离自己还很远啊!
大家都离开,貌似大家都忘记了之前这里死过一个人,不知道是因为对这结果太失望了,还是根本不愿意记起有这么一件事情了。
不管怎么样,总之亦箫杀人的事情没有一人告发,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的过去了。
金大班设宴款待了选来的十一个人。
宴会上,不外于金大班说的一些客气话,因为大家到时候努力,不仅是为了他,也是为了自己。
亦箫对这样的宴会不感兴趣,但也能勉勉强强的应付。
宴会结束后,金大班也让人带亦箫她们去休息。
亦箫住在这里,趁着夜黑了,把金府都仔仔细细的在摸索了一遍,可还是颗粒无收。想来先去,去探探金大班有什么举动。
可是看到了让亦箫满脸羞红的一幕,金大班和一个女子正在床上翻云覆雨,那枝桠的床摇动声,男女低沉的缠绵呻吟声,让亦箫一打开屋顶的瓦片,就看见这样的一幕,亦箫差点就一脚踩空,惊动了下面的金大班。
亦箫吓的的心里一慌,还好,差一点,拍拍胸口,抚平一下情绪,但是下面还不时的传来让亦箫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
亦箫内心充满煎熬,走还是不走了。
走有可能就会失去一次机会。也不是一个专业的杀手所拥有的水平。
不走了,那就继续收这靡靡之音侵蚀。若被人发现,还会认为她是个变态,有偷窥别人行房的爱好。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情,决定不走。
来这里就是为了小翌晨,最终还是为了月千觞。
&bp;&bp;&bp;&bp;这一环套一环,最终的结果还是为了月千觞,所以她不能放弃这一次机会,哪怕最后无功而返,那也知道今晚没有什么可以收获的,可没有继续下去,那就会遗憾,总觉得今晚会有收获。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做了肯定不会后悔,不做就一定会后悔。
亦箫不想做那后悔之人,所以听就听,她又不是这个古代土生土长的人,这点东西怎么可能接受不了,不就当听听******吗?很正常。
亦箫在心里这样的安慰自己,可心里仍然担心,月千觞知道了自己在这里偷听人家行房会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了,会不会骂她了,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了。
下面实际的激情四射,上面再思想上想的激情四射。
两者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对方。
终于一段时间之后,下面的战火终于停歇,上面的亦箫也喘了一口气。放松了。
“老爷,你对几日后的驯兽师比试有没有把握能赢了。”说话的就是刚刚和金大班翻云覆雨的女人,是他的一个妾室,貌美如花。说话的声音也是嗲嗲的,深的金大班的喜爱。
金大班捏捏女子柔弱无骨的小手,看着床上的纱幔,语气中带着很大的把握。
“茵茵啊!你不知道啊!老爷我今天可是收到了一跳大鱼啊!这次的比试结果肯定是我金府拿到最后的胜利。”
“哦。”被叫做茵茵的女人半翻起身子,胸前一只手还扣着被褥,看着金大班一脸的好奇,问着。“什么大鱼啊!”
“是一个少年,他有着一手很惊人的驯兽实力,驯服一头魔兽几乎几个呼吸之间的事情,很是轻而易举的,这要是在比试场上发生,绝对是会引起轰动的,而他又是我的人,你说之后的结果了,其他的老家伙会不会认为我也会这一手,一旦我会了,那他们不就会和很忌惮了。”
“而我不止让他们猜测之中忌惮,我也要在实际上让他们忌惮,我要好好的哄好那小子,让那小子把这一手教给我。呵呵……”
金大班幻想着得到亦箫的秘术,那他就真的在这榆林是驯兽师的一把手了,他终于站到高点了。他放佛透过纱幔看到了他受人敬仰的那一幕了,看到那几个老家伙不服气,但也无能无力的和他人一起的拍着他的马屁。
金大班的幻想,亦箫真的是意外,意外他无意间的这一手竟然被他这样的看重,那他是不是可以好好的利用这一点来引诱金大班把小翌晨送给她了。
“那老爷,那小子是什么来头啊!这么的有本事,你有没有查过了,别招来一个不好伺候的主,或者有什么其他目的的啊!”茵茵还是担心着有这么厉害的驯兽师,干嘛跑来他们这里参加什么比试了。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目的了。
“我家茵茵就是这样的聪明。”金大班在茵茵的脸上狠狠地摸了一把,吃了一个很大的豆腐,手爽了,心里也满足了。脸上的笑容也是色色的。
&bp;&bp;&bp;&bp;“有什么好担心的,一个小子,能有什么大的能耐。能逃出我的手心吗,我看也只是一个娇生惯养翘家的孩子。跑出来玩,看到我这里招收驯兽师,就自动的过来凑个热闹。”金大班对他自己还是听有把握的,对付一个小孩子都对付不了,他还怎么子啊这榆林混下去了。这不是一个笑话吗?
“话是这样说,但还要注意一下,小心使得万年船吗?”那茵茵还坚持的认为亦箫的出现是不是太过于巧合了,她皱眉思索着,会不会是其他府故意派来侦探情况的了。
“好了,我的小美人,这一切老爷我会注意的,你了,就是负责把老爷我喂饱了就行。”金大班的边说这话,双手还不老实的又在茵茵的身上摸来摸去,转身又压上了去。
两个污秽不堪的话语再一次袭击亦箫的耳朵里。
看着样子,这金大班今晚是不会去小翌晨那里了,因为他的体力啊,再吃下去,她看明天他能不能起得来还是个问题,典型的纵欲过度的老头,真不知道那茵茵姑娘看起来也就年方十七八的样子,怎么能忍受折磨一个比你父亲还要大的老头了。这样好的青春就葬送在这么一个老头的身上。
在回去的路上,亦箫思来想去,这也是一种躲不去的情况,老头加紧富裕,谁不想过上好日子,那些年轻的男人不是太穷就是富二代,富二代看上的肯定都是那些花魁,自然也轮到她们,她们的命运也只能嫁给这样的老男人做个妾室,享受一下被宠爱,富裕的生活。
第二天,亦箫早早的就在院子里面活动,大家也都认识了这一个小公子很受老爷的宠爱,大家看见了也很给面子,很尊敬的喊着“亦公子。”
亦箫就是出来混个脸熟的,方面之后他做事。
果然不出亦箫猜想,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她才看见了金大班。亦箫上前忍不住调侃“金老爷,你的事情还真多啊,忙到现在才出来吃饭了。”
金大班一时尴尬,但也很快就带过去了。“没有办法,这么一大家的事情,肯定是要多烦神的。”
“也是,金老爷也要小心身子,事情固然重要,但也不要忘记健康啊!”亦箫的话看似无意的都是针对金大班的回话,但只要她知道她是对这金大班昨晚的翻云覆雨说的。
金大班不知道,还真以为亦箫是关心他了。和亦箫客气了一番。
都坐下准备吃饭。亦箫提出了一个要求“金老爷,我准备离开一下。”
这话把金大班说的吓了一跳,亦箫要走,这才一天的时间就要走,他还没有要他把他的秘术传给他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走。
金大班放下碗筷,一脸的黑沉沉的,很严肃的看着亦箫。“亦公子,是不是我这里招待不周,你才要离开的,要是的话,你和我说,我派人安排你想要的那样,或者是谁得罪了你,你和我说,我给你出头。”
“哦,不是,金老爷你说的太严重了。”
&bp;&bp;&bp;&bp;我只是想去魔兽森林契约一个魔兽,我之所以会来到榆林也是因为这里是魔兽森林下面的村庄,本来我昨天是准备去的,但是看见了金老爷的告示,就先来应征了,现在应征成功了,我就想去魔兽森林契约魔兽了。”
亦箫开始一步步的把小翌晨给引出来,他还要金大班亲手把小翌晨送到她的手上。
金大班点点头,“原来如此。”还好不是要离开,不然到嘴的肥肉可就飞了,叫他如何甘心了,但是也不能让他轻易走,要是他死在魔兽森林的话,那他也是得不偿失啊!现在魔兽森林因为他,到处在杀驯兽师,他要是上去了,也免不了被杀的结果。
他被杀了,首先他得不到他手上的秘术,万一的他的家人找来,知道曾经在他这里,他明知道魔兽森林有危险还把他放进去,那他不是魔兽森林的帮凶吗。
其次要是他没有死在魔兽森林,也契约到了魔兽,下山之后他不想回来了,直接走了,他上哪去找人了。
对,鉴于这两点他都不能放人,大不了他损失一下,让他契约他府中的魔兽得了,省的他在去想上魔兽森林。
“这魔兽森林现在很危险不知道亦公子有没有听说,最近魔兽森林魔兽暴动,杀了很多的驯兽师和一些猎人,现在大家都不敢上去了,所以亦公子不嫌弃的话,就契约我府上的魔兽吧。”金大班说的一脸慈祥,完全为亦箫所着想。那样子看的就想家族里面的长辈对晚辈的全权关心。
在亦箫的眼里也只能说金大班的伪装是在是太厉害。要是在现代的话肯定能拿影帝了。
不过她的演技也不差啊!
“金老爷你的慷慨我铭记于心,可我此次来不是为了我来契约魔兽的,而是为了我小妹。我今年十六岁,小妹十岁,他整天缠着我要我给她驯服一只魔兽给她当宠物,我估计着这不是年后了,马上又要开学了,我想在她开学的时候给她带回一只魔兽让她开心,这也是我离开家来这里的原因。”亦箫撒谎完全不打草稿,但也说的很流利,就像真的一样。让人真的相信他是一个宠爱妹妹的好哥哥,为了妹妹一人来到魔兽森林这里来找魔兽。
“原来是这样,那我府里的魔兽也可以让你带回去的。”金大班还是不死心,故意忽略其中的某一些问题。
“金老爷,昨天我比试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金老爷的手里的确有很多的魔兽,等级也不低,可是都不适合做宠物,我妹妹是那种很喜欢分红系列的小女生,喜欢小小的萌萌的小魔兽,那些她不会喜欢的,所以我准备去魔兽森林找一只小的魔兽给她带回家。”亦箫拒绝了金老爷的好意,坚持要自己去给自己那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妹妹去找魔兽。
看着亦箫的坚持,金大班没有办法,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了。
想到这里,之前焦急的神情也慢慢的消失换上一个浅笑的笑容。
&bp;&bp;&bp;&bp;“亦公子,要不是这样,我有一头小的魔兽,等级也不高,卖给人家也不要,我刚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你来了刚好,我把他送给你,你了。也不用再冒着生命危险去魔兽森林驯服魔兽给令妹了。万一你为了你妹妹的心愿有了个什么万一,你妹妹应该也会很伤心,很自责的,你看我的建议怎么样。”
相信这招亦箫应该会同意的,谁会那么的傻不要命的去给自己的妹妹驯服魔兽了,他看是他自己想去魔兽森林去看看,年轻人有这种探险的精神,他懂,他也有年轻过,也是从这种冲动走过来的。
但他一再强调山上危险,也送魔兽给他了,在以情来攻击他的软肋。相信亦箫再拒绝下去,也不好说了吧!
是的,亦箫拒绝不了,因为她本来就没有真的准备去魔兽森林,她就是从上面下来大海上去干嘛,但为了逼真一点,亦箫低头皱着眉头,深深的思索着,眉心处一条深深的沟壑显示他在艰难的选择。
亦箫的纠结,大家也没有说话,都在等着他做出选择。
最终亦箫叹了一口气,表情松动了。抬头看着金大班。
“好,既然金老爷如此盛情,为了我亦箫着想,我亦箫感激不尽。日后定当报答。不知金老爷的小魔兽是什么魔兽啊!可否现在带给我看看,看看是不是我妹妹喜欢的。”亦箫感应金大班的建议,但还是主要想把翌晨给引出来。
“放心,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红狐狸了,毛皮非常的光滑柔软,我保证你妹妹很喜欢的,只是现在我不能拿出来,亦公子你也知道,你的家庭很大,我这里只是一座小庙,万一你拿了魔兽走了,我也找不到人是不是,所以为了我安心一点,这个魔兽还是到比试结束之后给你好。”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到这个时候还和她拖,不过他说的还真对,她就是准备拿到翌晨就马上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现在走不掉了还要帮他去比试,比试到是无所谓,没有几天,但就怕这老狐狸,比试结束后又出什么新花样不给他翌晨。她又不可能真的去魔兽森林驯服魔兽吧!
金大班说完看着亦箫的表情僵硬在那里,应该是对他这话的不满,贵族子弟傲气还是有的,他现在就是不相信他。可他必须要这么做。随即为了安抚亦箫,笑的异常和蔼可亲。
“亦公子,你千万不要怪我有这个想法,虽然我也知道我这怀疑是对你的不尊重,但劳烦你从我这个角度看看,我们萍水相逢,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大家都是人,都是自私的是吧,我的目标也就是几日后的比试,我也没有拖多久,比试一结束,我马上就给你。”
亦箫的要表达出贵族家的傲气,很不满的放下碗筷,把碗筷往前一推,对金大班说:“金老爷,我亦箫都已经保证了比试之后为你效力了,你这么的怀疑我,要我不是寒心了吗,还怎么相信你会打造我,还怎么相信你的话了。”
&bp;&bp;&bp;&bp;“亦公子,莫生气莫生气啊!我这个举动也是看重你啊!不然会这么舍不得让你离开了,我手上还有很多的徒弟,他们也是可以上的。不是吗?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我第一次认识你的,我是个交易人,不可能做让自己有亏损的事情,你就体谅一下。”
金大班一直在赔笑脸,看这个样子,亦箫就知道他是个能屈能伸的人,这样的人不好对付,现在就是在给她找难题。
“我体谅你也行,但希望你也能体谅我。我来就是给我妹妹找魔兽的,我要先看看魔兽,不然之后看了不满意我不是还要去魔兽森林,这样的折腾不是浪费我时间吗?”
亦箫从金大班的话里也能听金大班对她还身提防的,不信任。这老家伙很狡猾,她那么高调的显示她的能力,就是想让金大班重视她,把她当做重点培养对象,满意想到还是怀疑。
“好。如你所愿,希望亦公子看了之后能对我的不满都烟消云散了,我保证在比试结束之后保证把这魔兽给你。”
其实对于亦箫会不会真的留下来为他服务,金大班还真的没有指望,只是之前有这个想法,现在是只要亦箫能拿那一个技术教给他就行了,就算亦箫走了,他也不在乎了。
“来人,把魔兽带上来。”说完,金大班对着旁边的下人交代着。
下人在一边悄然退下,亦箫看着这情况,想想也算是这不错的进步,能知道他给的是不是翌晨,不过,是翌晨的把握有百分之九十九。像他们这种驯兽师是完全以利益为主的,不可能浪费自己的精力去捕获小魔兽的。
幸亏千殇在外面,等一下看见的小魔兽不论是不是翌晨,她要给千殇传递消息,让千殇去找莫夜确认,要是的话,她就有了确定的对象了。
不一会,下人拎着一个笼子上来,翌晨还小,不像那些魔兽,需要推着牢笼上来,提在下人手里的笼子,看着小翌晨很可怜,红红的头低拉着,看着红色的很顺的皮毛不再顺滑的服帖在身上,就犹如现代的吹风机吹过一般,肆意的抓狂着。那双眼睛闭着,不知道那里面的神色是不是已经疲惫不堪和绝望了了。
但好像因为被下人提过来还是有感觉的,“吱……”,轻轻的,弱弱的叫了一声,但是那双眼睛仍然还是没有睁开,亦箫不知道他是不是生病不舒服了,还是怕见生人了。还是潜意识里对这些人的气息感到反感,无意识的叫喊着。
亦箫按捺住了想冲过去抢了就跑的冲动,先不说这里人多,就是真的抢到了难保证他们不会想到和魔兽森林有关,变着法子去找魔兽森林的麻烦,和魔兽森林对抗。那不就是没完没了了吗?
不也明显着在给自己以后找麻烦吗?她还想暗暗的解决这里的事情,带着莫夜走,然后就去闭关修炼了。
要是这样的一闹,还不指定要闹到什么。指不定黄花菜都凉了,还比试了。
&bp;&bp;&bp;&bp;亦箫看着小翌晨可怜兮兮的样子,毅然放弃抢过翌晨就跑的方法。
亦箫看着翌晨。金大班看着亦箫的表情,亦箫很淡定,他也看不出来亦箫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要是不喜欢那也就麻烦了,留不住他了,金大班也忍耐不住的问着:“不知道这个魔兽亦公子可满意啊!”
亦箫转眼看着金大班,也没有再看翌晨一眼。不能让金大班看出他的为了翌晨而来的。他要装的很无所谓的样子。
“这个魔兽可爱是可爱,火红色的皮毛,也很少见,火属性的吧!攻击性好,长大了还能保护令妹。只是看他这个样子。”亦箫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在稍稍的看了一下翌晨,再次说道:“他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我看活不了多久,我总不能带个快要死的回去给我妹妹,这我不仅带不出手,我妹妹还要责怪我了。”
听着亦箫的语气对着小魔兽也不讨厌,就是嫌弃他快要死了,那不死不就行了。
金大班呵呵一笑:“亦公子担心的太多了,以我和魔兽打了几十年的交道,这魔兽还死不了,只是被关在笼子饿着没有精神,难免不像外面跑的魔兽那么精神了,以怪我忽视了,没有怎么的在意才会这个样子,现在之后,我马上给他好吃的好喝的养着,刚好你比试完了,他也活蹦乱跳了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亦箫低头想想,随即点点头。“金老爷说的也是。那我就等着比试完再接收他了,这段时间就有劳金老爷了。”
亦箫的同意对于金大班来说真的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啊!不就是照顾一头小魔兽吗?这有什么,反正也轮不到他照顾,但能以此换回亦箫不离开,就是他自己亲自照顾他也愿意啊!
不能带走,那就在这段时间,让你好吃的好喝的好过一点吧!亦箫心中默默的对着小翌晨说。虽然她冷血,但是他爹可是即将他要契约的魔兽,即便之后会解除契约,可帮助她的事实不会改变,何况他爹也救过千山,那对他好点也是应该的。
两人达成协议,翌晨又被带下去。
吃过之后了,金大班把亦箫带过了书房,书房就只有他们俩个。
这次叫亦箫过来是想先打听一下,亦箫对于这个秘术之事是不是非常的保密还是无所谓,他要旁敲侧击一下。再想想怎么哄骗亦箫把这个说出来,千万不能贸然行事。
“亦公子,你坐。”
“金老爷,你不用一直叫我亦公子的,我现在在你府上做事,怎么能称呼我亦公子了,你还是称呼我亦箫好了。”听着亦公子这名称怪别扭的,亦箫还是让金大班把这称呼改了。
既然是亦箫要求的,金大班也没有必要为了这小事和亦箫争论的,也就答应了。
“那好,喊名字亲切一点。”
“恶……”亦箫的心里突然翻滚了一下,她只是要他改口一下,怎么就变成亲切了。谁想和他亲切,也不看自己长个啥样,还想和她套关系。
&bp;&bp;&bp;&bp;在她的眼里,他完全就是一匹种马,还是快精尽人亡的种马。
金大班不知道亦箫在想什么,只是继续他刚刚的话题。“亦箫啊!你的驯兽之术很厉害,我从来怎么都没有见过了。”
老头想套她话了。
“这是家族教的。”
果不其然,是家族的秘术。金大班点点头,表示了解。
“不知道你家族是?我纵横驯兽界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听闻这种驯兽之术啊,我很崇敬。不知道亦箫你可否能透露了。满足我一个技术不高的人对强者渴望的小小心愿了。”金大班小心翼翼的看着亦箫,那眼神里静静地盯着亦箫,想看清亦箫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想在她说出结论之前就能先看出来答案。
“这个……”亦箫做出很纠结的神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金大班的话。
“怎么了。”金大班和焦急的问着。
“额,怎么说了。”
亦箫还在吊着金大班的胃口,金大班都在一边急死了,那心里痒的都很想挠挠,可是就是挠不到,但和痒的纠结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不急啊!”
“长话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就长话短说吧。”亦箫的突变让金大班一口气吊在嗓子里没有很好的转换过来。呛的咳嗽了一下“咳,咳……”
“怎么了,金老爷。”亦箫站起来,很关心的表情看着金大班。
“没事,一时喝水呛着了。”说着还故意的碰了碰手边的茶杯。
“哦,那还好。”
“你接着说。”金大班伸出一只手让亦箫继续。
“就是这是家族从上传到下的,只传我族里的人。外人和外戚之人都不传授,所以很保密。我也不好透露我家族的名字,我们家族的人行走江湖都不准用家族的名义在外面仗势欺人,所以我不能说,金老爷,不好意思。”
因为亦箫的没有说,就没有解决金大班的心愿,亦箫一脸的歉意。
“没事,我也只是问问,你真的不方便说,那也没有关系。”话是这样说,金大班的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
亦箫的身份果然不简单,说出来行事,就会仗势欺人,那也就是说他家族很大,江湖上的人都要敬仰三分,其次就是这秘术是不外传的,那他究竟要怎么才能骗取过来了。
“金老爷,你不要伤心,我把魔兽送给妹妹之后,我问问族长,你这么的仰慕他,他应该会让我告诉你的。”亦箫一片好心的想为金大班解决心愿。
“别。”金大班听见亦箫这么一说,慌了,他只是想骗骗还未入世的小孩子,要是真的被他族长知道了,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他是打着幌子骗取他们的秘术吗。那他们还不来解决了他。
“你千万别和你族长说啊!我不想给我尊敬的强者制造麻烦。到时候要是说,他不好办,要是不说也会伤了我的心,所以干脆你还是不说了为好,现在这个情况我还是能接受的,我可不想被尊敬的强者拒绝。”
&bp;&bp;&bp;&bp;金大班说的言辞恳切,亦箫装的真的像信以为真。急切切的说:“好,那我就不说了。”
“只是。”亦箫突然话锋一转。起了个头又不说了。
“只是怎么了。”现在的亦箫对金大班来说就是大爷,他要好好的伺候着,一点的不满都不能有。
“只是金老爷对我这么的好,阻止我去魔兽森林,怕我有危险,还自己损失,送我魔兽,现在住在这里还这么的关照我,我只是觉得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金老爷你真是个好人。”亦箫的脸上非常的严肃,句句能看出句句都是发自肺腑啊!
金大班很大气的一笑。
“孩子啊!你想的太多了,金老爷我只是惜才,你这么小的年纪,驯兽本领就这么的强大,那以后的成就可是非凡啊!那时候你可是站在顶端啊!无人能触摸,可是你年轻的时候,住在我这里,还和我说话,和我交流驯兽经验,对我来说这是一份很宝贵的财富啊!我能看着你一步步的成长,我也很开心的,你不用有负担。”
呵呵,他是个好人,还真的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这样的形容过他,一直以来大家都是评价他是个笑面虎,是个老狐狸,是个只看钱只看利,很势力的小人。为了金钱可以泯灭良心的人。今天听见这样的评价还真的新鲜啊!
“这是金老爷你的想法,不是我的,我爹从小就教我,得人恩果千年记,你的这份恩情我记得了。你要是想要我做什么的,你直说好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帮你完成的。”
亦箫的这番话非常的符合了亦箫没有入世的纯洁,很好骗,这么一点的小计就当成了什么大的恩惠,还要他做什么他就做,完全就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钞票的典型。
这一点亦箫扮演的很到位,金大班也很高兴,以为自己把他给骗住了,既然他吃这一套,那么接下来再多给点恩惠,再说他想知道那个秘术,在恩惠个家族隐秘之间,看他怎么选择。
“好,这不愧是大家族教出来的孩子,很有家教啊!这一点我就自愧不如啊!我那几个孩子我想想都气,他们怎么就不能到你的十分之一了,要是有你的十分之一我就满足了。”
演戏演到底啊!金大班还真的懊恼锤着心啊!
亦箫跑上前制止金大班的行为。劝解着:“金老爷,您这么的慈祥可亲,待人随和,想必你的孩子也是很好的,应该是你太严厉了,或者太忙了,没有看见他好的一面,只要你能花点时间多关心他们一点,你会发现不一样的。”
“我在家也不是这个样子的,这出门在外,难免要成长起来,我爹还说一身的娇脾气了,不好养。也只有您才这么的夸我了。”
金大班拍拍亦箫的手背,很舒心的一笑。“你这孩子,真懂事,还会安慰我这个老头子啊!”
拍着亦箫的手,金大班感觉有些异样,也没有什么主意,只是低下头看了一眼。亦箫心里一惊。
&bp;&bp;&bp;&bp;莫不是金大班看出来了什么。
她用了戒指转换了性别,别人的眼睛看见她的是个男人,形体上也变了,可是皮肤的触感还是在的,女人的那种光滑细腻的感觉不是男人能有的。
她也一时之间没有注意,被金大班这个老家伙占了个便宜,之后她要他死的难看。
不留痕迹的亦箫抽出了自己的手挠挠了头,非常的害羞。
金大班也懂,年轻人夸一夸就会骄傲感爆棚,也会很害羞。
金大班也呵呵的笑了。
被金大班这么一笑,亦箫非常的尴尬。“金老爷,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金大班也看出是亦箫害羞找借口离开了,事情也逼不得的,慢慢来,今天也算是知道了亦箫的弱点,日后好见证下药。也就同意亦箫离开了,
亦箫离开之后,四周的在周围晃着,下人看见了以为亦箫只是无聊的逛逛,也都打声招呼,见怪不怪的。
实则亦箫是在找之前去拿翌晨的那个下人。他知道这金府的密道在哪里。她找了这么久都没有看见一头魔兽,肯定有什么机关密道的。没有人带路这么大的金府她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晃了很久,亦箫也没有找到那个下人,准备下次再看见他的时候去跟踪,现在回去吃一顿,等着晚上和千殇说说,她看见的这个小魔兽是不是翌晨,要他去证实一下,若不是的话,带回翌晨的什么特征回来,之前跟踪夷陵匆忙,没有来得及问莫夜,翌晨的特征,不然现在也不用多此一举的跑回去问。
半夜。亦箫穿好了夜行衣,也放开意识的去感受了周围老家伙有没有派人来跟踪她监视她。方圆一片任何鬼鬼祟祟的人都没有,亦箫安心的打开了房门,一跃上屋顶就离开了金府。
其实亦箫的考虑金大班也想过,后来只是觉得亦箫的年纪不大,驯兽能力这么强,在玄力上就应该没有什么天赋了,之前杀人使用的那一招也仅仅是一个快速移动的招式。没有必要跟的太紧,万一亦箫的玄力比他想象的高,被他发现了,也得不偿失,他刚刚和亦箫的关系弄的这么的融洽,没有必要自己给自己一棒子,打死。
不过要是亦箫真的有什么目的,他也想不出来,他身上或者家里有什么要一个大家族派一个小娃娃过来的,这也有点太可笑了,太看地他金大班了,也是过于自负。对亦箫的小觑,才会导致之后的后悔,这也算是他聪明了一辈子,最眼误的一次吧。
亦箫的轻功很好,来到大街上,找到了那个和月千觞分开的那个地方,找到了和月千殇说好的标记。
大晚上的,街上没有一个人,只有穿着夜行衣的亦箫,在大街上抓狂。
不知道多久她才慢慢的找到了月千殇居住的悦来客栈。
最后一个标记上还好也写了月千觞住的房间,不然她真的抓狂了。
亦箫在窗户外面连续的敲了三声,月千觞打开窗户,亦箫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的进去了。
&bp;&bp;&bp;&bp;进去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赶紧的给自己倒一杯茶,然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的标记也太难找了吧,都隔的好远啊!找累死我了。”还自带小风扇,那纤细的小手,在自己的额头间使劲的扇着。
面对亦箫的质疑,月千觞很不好意思的小声的说着:“我没有做过标记。”
那些标记为了保证亦箫能找到,他还真的来来回回不知道去了多少趟,去验证了多少回,可是又不能太频繁了,为了保证距离。他的标记都被他用脚步量出来的,每一个标记之间的距离都是一样的。
但还是没有做好,让亦箫找了这么久。
他有点怪自己,有些自责亦箫交代的事情办的这么的不满意。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以前做的都是什么事,锦衣玉食的,百人伺候,万年受差遣的,用的着他办事吗?
月千觞的自责,亦箫也看在了眼底。
一个王爷怎么可能去画标记,去看标记了,他在聪明在厉害,那也是排兵布阵的总指挥,根本用不着他上场,现在这种标记的这种小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也不容易,要隐蔽,要不频繁还要能保证看标记的人能找到。
这就是让乔布斯到厨房去做饭一样。
看着月千觞在一边不敢上前,还真的像个孩子一样,亦箫看着好笑,果然不管每个男人在外面有多风光,在家里,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他内心的小男孩模样会经常出现的。
“坐下吧,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我又不是指责你,我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听着亦箫没有生气的口吻,月千觞很惊喜的抬头,亦箫没有生气,这表情完全不符合他在战场之上一呼百应,铁血冷硬,嗜血无情的模样。也不符合在朝堂之上,运筹帷幄,胸有成竹,淡定自如的模样,更不符合在他手下的心之上,高高在上,气度不凡,只可仰望的模样。
这一切都是在亦箫的面前。
月千觞马上安心的坐在了亦箫的旁边。询问着亦箫在金府的事情:“你在金府一切安好吗,那里面没有什么危险吧!”
“不安好怎么出来见你的。”真不知道月千觞怎么才能改掉对待他的事情就乱了分寸的毛病。“危险也暂时没有,只是那个金大班是个老狐狸,本来我就可以带着翌晨离开的,但是被他阴了一下。”
“怎么回事。”这个时候的月千觞好像又回到了面对手下汇报朝廷之事的那个态度。严肃而淡定。
“我进去的时候,为了彰显我的实力,让金大班注意,就和那些驯兽师比试了一番,我也不知道原来我驯兽的速度是那么的快,比那些驯兽师不知道快了多少倍,金大班很看重这一点。我就利用了金大班这点,骗他说我是来魔兽森林为我妹妹寻找小魔兽做宠物的,让他怀疑我会不会离开金府去魔兽森林之后,怕我不论死没有死在魔兽森林,都有可能不会回去的心理,把翌晨送给我来安抚我留下来的心。”
&bp;&bp;&bp;&bp;“本来他是说送给我的,可后面又说等榆林驯兽师的比试结束之后才给我。我装作不高兴,金大班为了讨好我,给我看了一眼那个小魔兽,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翌晨,我想找你去问问莫夜。”
“那是只火红色皮毛的狐狸。大小大概这么大。”亦箫双手比试了一下翌晨的体积大小。接着说:“哦,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个红绳子穿着的小铃铛。绳子的颜色和他身上皮毛是一样的颜色,差点没有注意到。”
月千觞点点头,表示已经接收到亦箫的话,会和莫夜去验证的。
“那之后你准备去帮助那个金大班参加驯兽师的比试吗?”
“看情况,哦,对了,我们可以里应外合啊!”月千觞这么一问,亦箫想到一个方法。
就是那个下人要是一直和金大班一起出现的话,她不好跟踪,月千觞可以啊!跟踪到了地点,就可以救出翌晨离开了。
看着亦箫脸上的身材飞扬,月千殇知道亦箫肯定是又有了计谋了。“你说。”
“你去和莫夜验证之后,去跟踪一个人,这人的画像我现在没有画,你这里有纸笔吗?我画给你。”
说完亦箫自己四处看了一下,没有看见,心中有数了。
“要不这样,你从魔兽森林回来之后,去金府后院,靠近一个大树的房间找我,我把画像给你,那个人就是他把翌晨带出来再送回去的。”
“好。”
亦箫的安排,不论对于不对,他都一样的接受,陪她去玩,他记得他曾经和亦箫保证过,这个世界有他顶着,就是做错了,他也会帮他摆平的。所以他很乐意的陪着亦箫一起玩一起疯一起探险一起娱乐。
在做标记之后,他就联系上了黑鹰,让他暗暗在一处等候。
只要亦箫失败了,被发现了,他会带着亦箫离开。以金大班这种势力的小人,肯定不会没完没了纠缠。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杀了他,直接了事。
杀了金大班,救出翌晨,翌晨是莫夜的儿子,这也算是还了莫夜的一个人情,只是这个人情他不打算说出来,这是亦箫和莫夜的条件。
他的人情还是和之前和莫夜说好的一样,带他离开吧。
每一次亦箫的做事情,月千殇都会做一个备用计划,不论的狠辣的还是算计的,都是为了能给亦箫解决麻烦,让她无后顾之忧,只是他安排的这些都没有用上,她的亦箫太厉害了。这一点,他还是沾沾自喜的。
“天要亮了,我回去了,不然被发现就不好了。”亦箫站起身准备回去了。
“等一下。”月千觞也站起了身,但阻止了亦箫。
亦箫看着他,用眼神询问着。以为他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
“让我抱一下。”亦箫进去的没有一分钟他都感觉度日如年,这一天那是多少个年头已经过去了。
突然起来的转变,亦箫一刹那就能感受到月千觞的焦虑与伤感。放佛是等候爱人多年的一个男子,等待中等待,好像他的生命之中只有等待。
&bp;&bp;&bp;&bp;这样的月千觞让亦箫感到眼中发酸。
其实月千觞的心情,她多多少少能了解一点。
多少年来的一个人,没有人关心,甚至像没有了家,可突然他的生活中,生命中来了一个女人,一个他深爱的女人,给了他死寂的心灵带来了温暖,带来了爱。带来了希望,带来了感动,带来了家的味道。
他很迷恋,很想留住,所以对于亦箫的任何要求,他都努力的去做,尽量做的完美,就是亦箫没有想到的,他也努力的帮她想到,也给她做到完美。
可是越渴望就越害怕,害怕这是一场梦,一场会醒来的梦,没有安全感,忽近忽远,若即若离般的飘渺不定。
只要亦箫一离开,他就害怕了,害怕梦即将要醒,或者亦箫受伤即将要离开,那这就不算是梦也要会醒。
这就是这么一个男人的心理挣扎。
人家都说爱笑的人的心理通常沉淀的都是苦痛,他们把美好开心的事情带给大家,自己留下的都是伤悲。
月千觞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了,他用冷酷的外壳包裹了自己,体现了他的强大,其实他很脆弱,很需要关怀,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一味的惧怕他,服从他,没有一个敢指责他,命令他。
而亦箫和他说正式说是话,就是拒绝,在红楼梦他要入股帮助她,可她拒绝了。但在他分析了情况之后,才同意了。
就是这么的简单,林嫣儿就是败在了这里。她爱月千觞,爱的服从爱的卑微,爱的迁就,爱的自我,没有真正的去月千觞的心里关心他。
要是月千觞在熬夜看奏折,亦箫肯定会去阻止,会去说他,不行还会有可能发火的去骂月千觞。
而林嫣儿会不会主动去阻止不说,就是阻止了,月千觞依旧故我,她还会和亦箫一样的去骂他吗?肯定不会,他也畏惧月千觞,她随意的这么一说,月千觞不答应,她肯定会直接离开了。
这就是区别。
真正的生活是什么,就是有小打小闹,但都是在关心的前提之下,没有听过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骨肉外吗?虽然这是说给孩子们的,但也适合说这里。父母对孩子为什么要骂了,是因为爱,那你们是夫妻,就没有爱了吗?那为什么就不能骂了。
所以月千觞会选择亦箫那是必然的。
亦箫主动的上前给了月千觞一个拥抱。希望这个拥抱可以带走他心里的不安于惶恐。她今生是不会离开他的。
只是这样的话说出来了,月千觞心还是不安定,那就让她用实际行动慢慢的证明吧。
月千觞抱着亦箫的纤细的身子,就这么的小小身子的体温却能像一把大火,让他的心有大大的温暖。他现在跳动的这颗心完全就是为了亦箫而跳动,希望现在这一刻永远凝聚在这里。
不过他虽然渴望却也懂的自足,知道亦箫有亦箫的理想,那他就忍受着这种惶恐不安的感觉,让亦箫飞翔。自己独自品尝那份苦涩与不安。
&bp;&bp;&bp;&bp;他是高大的却也是渺小的,他的强悍的却也是脆弱的,他是无谓的却也是胆小的,他是无情却也是有情的。这就是认识了亦箫之后的矛盾月千殇。
这次亦箫只是抱着他,想多点安慰给他,可是月千觞拥抱了一会,就推开了亦箫,让她离开,他怕再拥抱下去,会沉迷于这种幸福的感觉,他会不舍得让她离开。
“你先回去等我消息,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记住什么事情要等我来,不能贸贸然行事。”月千觞也是叮嘱了一下。
“好,那我走了。”亦箫边动着脚步边看着月千觞。
“恩。”月千觞很轻松的应了一声,只是衣袖里面的手已经拽的很紧,指甲都已经掐进了肉中都没有感觉。
他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阻止亦箫离开,因为亦箫和他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好似一个在深宫宫墙里一个在宫墙外,那一堵墙两边的人,明明近在咫尺,可是看不见对方的容颜,看不见对方的处境,看不见对方的一举一动,一堵墙堵住了两个人。堵住了两个牵挂的心。
这是第一次他俩分开行动。月千殇本就是非常的宠爱亦箫,现在看不见亦箫在这一个陌生的坏境,和一个老狐狸斗法,不是他不相信亦箫,而是这是他控制不住地情绪,他不能让万一发生。
亦箫还是坐到了窗沿之上,这时候的亦箫也没有回头,
因为她不能回头,虽然在金府的事情真的是一件小事,可是在彼此相爱的心中,任何有危险的事情就不是小事。
他怕回头看见月千觞那双孤寂的眼神,她会受不了。
之前看到了一次,她就下定决心,不能一个人往前跑了,要带着他一起,可是这一次让她任性一次,因为只有翌晨才能换到莫夜,莫夜才能换到三国****的胜利,三国****的胜利才能换取那株千年雪莲。
千殇,原谅我的失言,原谅我的这次任性。千万不要责怪我,
亦箫闭上了眼睛,纵身一跃,离开了。
亦箫的身影消失在月千觞眼前,他慢慢的走到了窗沿边,看着下面的小小身子在街上穿来穿去。
她知道她没有回头的意思。知道她是在为了他,他又怎么可能怪她了。
亦箫消失街市中,可月千觞没有离开窗沿,还是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月夜。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亦箫回到金府之后,慢慢的换下了夜行衣,留出了里衣,她没有打算在睡觉了,马上就快天亮了。怕自己一个觉睡到中午,惹人怀疑,就自行的修炼起来。
第二天。朦胧的太阳光照进来。
亦箫就停止了修炼。出来活动一下。不知道这一段时间再这里,金大班会安排些什么了,不可能无时无刻的都盯着她的招式吧!
不过现在她觉得金大班肯定没有起床,还在和他的小妾在温柔梦中了。
刚好她无聊的在查探查探,看能不能遇见那个下人或者看看能不能发现她之前没有发现的什么漏网之处。
&bp;&bp;&bp;&bp;亦箫打开房门,外面来来去去的下人在忙碌着,亦箫也看见了和自己一起招进来的其他几位,几位的装扮的是高傲的少爷,不屑和他们打招呼。眼睛一定不斜视的直直走着。
但就是这样的态度让人不爽了。
“一大清早的,真不知道有些人的眼睛是怎么长的,在头顶吗?”这声音不难听出来,还是和亦箫有矛盾的大汉的说着。
“有人眼睛长在头顶,因为不想看见一只乱吠的狗。”亦箫嘴角斜斜一勾,眼皮微微一闭,在睁开那种无奈啊!无奈怎么有人这么没有眼力界了,一大早就来找骂啊!
“你骂谁是狗。”大汉本来想讽刺一下亦箫的,可是他没有提名字,想亦箫就算知道了也没有理找他,可没有想到亦箫居然骂他是狗。
“谁应谁就是了,我又没有骂你,你自己厚着脸皮贴上来的,呵呵,这一大清早的就看见这么个怪事,有人自动说自己是狗,真的奇了,怪了。”
“你……”大汉本来就口才薄弱,不善言辞,根本就说不人,可也没有想到这小子口才居然这么的好,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的。
大汉也是个粗人,气的额头上的汗都溢出来了,这是冬天还是早上,温度这么的低居然能冒汗,亦箫也觉得这人从里到外都是个奇人啊!
“我怎么了。怪我吗?你这可不能怪我啊,我又没有说你。”轻轻松松撂下这么一句,亦箫的好心情啊。飞扬着,慢慢的走着,不准备和他在吵下去,真的太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了。轻轻一个小手指就能把他搞定。
看着亦箫准备离开,大汉的脸上可真的那些横肉纠结在了一起,闭上眼睛狠下心。喊着:“等一下。”
亦箫停住了惬意的脚步。没有转身,只是扭了一下头,很平淡的问着:“还有事。”
“有。”大汉也是个憨厚的人。还真的就一个人回答了亦箫的问题。
亦箫好笑的这才转身,她的意思是让他说什么事情。谁要听这个“有”啊!
唉,不禁感慨,这世上还只有千殇才能懂她。
“说。”他一个字她也一个字。
大汉挠挠头,很不好意思的。“就是,就是……”一直纠结在就是这两个字上。
亦箫的耐心真的被他磨的没有了。
“就是什么说,不说我就走了。”一声大吼,把她扮演出来的高傲有气质的气场都给打破了。
众人都在看着亦箫,不明白这个尊重的公子一大清早的怎么了,谁惹了他吗?
大汉焦急了,亦箫要走了,那死就死吧。
“我想拜你为师。”大汉豁出去了。一口气说话了,说出来的感觉就是好啊!非常的轻松,这件事情在昨天比试之后他就有了这个想法。
昨夜他纠结了一晚上想,要怎么和亦箫开口了,她会不会嫌弃昨天他挑战她了,会不会嫌弃自己粗俗,嫌弃他的身份了,会不会嫌弃他笨了,总之这样的理由,他想了无数个。得出的就是早上那么令亦箫心情大好的一幕。
&bp;&bp;&bp;&bp;早上说那样子的话,只是想这样的引起亦箫的注意。没有想到这样还被亦箫给骂了,果然是他要拜的人啊!这样都能扭转乾坤。
亦箫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盯着大汉。
她真的想不透之前还不服她,要她比试的人,在前一秒还出言出她眼高于顶,怎么在下一秒竟然说要拜她为师。
她决定回去一定要寻歌给她看看她的耳朵,是不是提前老年化了。但这老年化也提前的太早了吧!
在仔细的眨眨眼睛,想看看是不是她真的听错了,产生幻听,眼前的人还在不在,是不是虚化的。可眼前的大汉还在那里站着,扭捏的,脸色红红的,不好意思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她真的想不相信都难啊!
“你确定是在和我说话,不是和别人。”亦箫再一次的确认,手指还还向后指了指自己的,对着大汉确认。
“我当现在就只和你一人说话了。”言下之意,他不跟你说话还能和谁说话。
“呵呵,你不要搞笑了。”亦箫自己笑起来了。但马上笑容凝聚,脸色严肃而端正的拒绝。“我不收徒弟,请你自便。”说完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大汉马上子啊亦箫拒绝之后跑到亦箫的前面挡住了亦箫的去路。
“给我个理由先。”
“需要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
“不需要吗?”
“好吧,不需要。”前面推开大汉,继续前进。
“为什么不收我,是不是我之前得罪了你,你不高兴,是不是我出言不逊令你不开心,是不是我看起来比较笨,你看不起我。”大汉在亦箫的身后很伤心的大声质问着亦箫。
亦箫本来也没有走多远,真没有料到他会来这么一个狮子吼,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做,被他一吼,心里嘎嘣一跳,然后耳朵备受摧残。
这下想不找寻歌看耳朵都难了!亦箫伸出双手的食指,一边堵住一个耳朵,耳朵虽然堵住了,但是由于距离太近,大汉的狮子吼又是练的那么的炉火纯青。虽然堵住了耳朵,但还是把他的话给听全了。
亦箫在大汉说完之后,把手指放下,真的是无奈了。这人怎么这么的没完没了了。
“我现在就嫌弃你的声音太大。”亦箫走了一步,然后想起。“不要在跟着我。”随即大步的离开。
留下大汉在那里孤独而又伤感的看着亦箫离开。
为什么他会突然这么的改变,要拜他不服的人为师了,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了。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目的,他之前看亦箫不爽是因为亦箫太狂妄了,他是一步步脚踏实地来的,身边很多的驯兽师也是和他一样,一个脚印一个步伐走过来的,亦箫那样的嘲笑他们,鄙视他们,这是对他们的努力的不尊重。
虽然他们是不凸出,被当时所学的地方没有收留,但是他们贵在一颗肯努力,肯上进,肯坚持的心,可是被亦箫那样一讽刺,他憨直的性格就马上不行了,不问自己也问大家,要一个说法。
&bp;&bp;&bp;&bp;可是他输了,输就是输了,他一个大男人,输的起,他还输的心服口服,亦箫的那一手让他惊讶,也让他明白不是每一个讽刺你的人都没有真才实学的。
亦箫那么年轻,驯兽术在他之上,这让他努力了这么久的坚持,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机器,努力的接受知识,却不能有用的利用和发挥。
他输的很甘心,一点也不记恨亦箫,反而觉得亦箫给他上了一课,这样的人他想跟着他学习。
可是现在亦箫不愿意收他,应该就是嫌弃他太笨了,这么大的年纪驯兽等级还不如他一个小孩子。
可是这也不能改变啊!
这要怎么办了,他的脑袋以前也没有想过这些问题,现在要她想,一时半刻还真的想不出来,一团的浆糊。
大汉在说拜师的时候,旁边还是有人的。
本来大汉讽刺一下眼高于顶的时候,他们都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
想着这大汉脑子还真的是一根筋!也不看看亦箫现在多受金老爷器重了,魔兽都是说送就送,一个魔兽多少钱啊!金老爷眼睛眨都不眨的送给他。要是得罪了她,她一句就能让他滚蛋。
离开了金府想在去比试的话,只有去其他府的招收了。其他府今年招不招也不知道,就算都招,能保证一定能进去吗?
不能再比试场上一展身手,就不能飞黄腾达,这是他们的唯一出路,谁敢现在得罪亦箫。
亦箫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还的大汉哑口无言,这时的他们幸灾乐祸。都在猜测下一秒亦箫会说出什么话,是不是要大汉离开了。
可亦箫出乎意料的放过了他。
放过不本以为事情没有了。
峰回路转。
大汉的一句拜师不仅雷住了亦箫,也雷住了他们。
现在的他们也明白了,大汉的脑子一点也不直,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弯了,在他们想到之前和亦箫拉近关系,这一招高啊!
因为这一点,他们一个个都不服,看着大汉非常的不爽。
可是亦箫严厉且不容拒绝的口气拒绝了他,他们的心里乐开了,让你去拉关系,走后门,真的没有想到,长了那么憨厚耿直的脸之下,隐藏了那么深的心计。
亦箫走后。
各个走忍不住了,开始出言讽刺大汉。
“不知道这是不是叫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想鲤鱼跃龙门是吗?可惜人家看不上你。”
“真看不出来,你的心计这么的深啊!不找金老爷,找亦公子,想和绑在一起,他在这里你能得利,他走了,你也得利,人家怎么看也是贵族子弟,带着你一起,你以后不就是飞黄腾达努力吗?”
“这一点我还真的没有想到,你的心思还真的不浅啊!能拿看的这么长远了。”
“……”
各种讽刺的话都有,大汉憨厚的性格又出来了,他不拘小节,这些事情一般人听见,心里肯定会有疙瘩,会难受,会不舒服,心里必定堵住慌。
可是他听听就罢了。因为这种声音在他的生涯中,听了不知道有多少回。
&bp;&bp;&bp;&bp;他的愚笨,他的体型,他的出生等等每一项只要是他的事情都会被惹鄙视和看不起。
要是有疙瘩,不舒服,难受,堵住的情绪出现,他的心早已是千疮百孔了。
他就是这样走过来的。他的心早已是钢筋铁骨了。
大汉也不想理睬他们,独自的回房想想怎么样才能让亦箫收下他了。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处处跟随亦箫的脚步,随时问我她想好了没有,能不能收下他,他虽然笨,可是会很努力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会做很多事情,随传随到。
最后实在烦的亦箫头大,只能问他:“你到底为什么要拜我为师。”
“因为你年轻这么小,驯兽就这么的有本事,学无止境,我想学习。”
亦箫心中不禁感慨,那一招不仅吸引来了金大班还吸引了这么一个黏人精。
“我这么小驯兽这么厉害是因为我家族有秘术,这秘术不能外传,我不能收你为徒。”
想用着一点让他知难而退,可惜亦箫太抬举了大汉的毅力。
“那你可以不教我你家族的秘术的东西,其他的也好,什么都好。”只要跟着他,他就有一种感觉,能比现在的这三十年学的都有效果。
“我就只会这个,不教这个,你跟着我做什么。”奇怪,说拜她为师的是他,不要求教秘术的也是他,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就是来整她的吧!这一天不论她去哪,他总在后面跟着,一会冒出来问你一下。
她都怀疑,她会不会之后跟到她房间了,毕竟在他的眼里,他是个男人。
“你教我变聪明也行啊。”他笨他知道,但他看上去很聪明,不教驯兽之术就教怎么变聪明也好啊!
亦箫扬天拍拍脑门,这都是什么事啊!还有教怎么变聪明的。她很无力啊!
“抱歉,聪明是天生的,我教不了你,我请求你,不要在跟着我,你现在已经严重的打扰到了我。”
“我总有一种感觉,跟着你我一定会有所成就的,就算你什么都不教,也请你收下我吧,那我就不会在打扰到你了。”大汉还真说的像为亦箫出谋划策解决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看着大汉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很抓狂,真的有好几次,她都差点控制不住,想直接拿手劈上去,一了百了,世界清静了。
只是她之前已经杀了一个,现在住在金府,不好一直下杀手,何况这大汉的驯兽实力还是不弱的,金大班还指望他出赛了,她杀了,金大班虽然不怪罪,但难免好感下降,那她做事有不方便了。唉!叹气啊!
亦箫妥协了。
“你现在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考虑好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想拜我为师,先帮我做一件事情。”能打发一时是一时,找到翌晨她就走了,看他怎么跟。
“什么事情。”一听亦箫终于同意了,出题目开始考验他了,他的眼睛都放亮了。一张脸都换了神采。
“我很奇怪,这里是驯兽师的府上,金老爷又是那么受人敬仰的驯兽师。”
&bp;&bp;&bp;&bp;“怎么他的府里我一头魔兽都没有看见了,昨天还推出来那么的魔兽,这些都在哪里了,你给找找。但是你要小心,不能被人发现也不准和别人说,说了别人会告诉你的,这件事就做废,你以后一点机会都没有。”
亦箫让大汉去给她找密室,但又威胁他不准和别人说。
“这是考验,我肯定不会说,会靠自己的实力,只是你的说的这个我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
“驯兽师驯服的魔兽,肯定是要卖给有需要的人,但是没有卖掉的魔兽数量是很多的,毕竟这府里的驯兽师那么多,一人驯服一个,数量也是不少的,所以都会建立一个偏僻的地方,或者隐秘的地方放着。”
“原来这样。”亦箫表示理解,不过和她想象的也差不了多少。她想是因为这些都是住人区,魔兽在这里嘶吼,很影响大家。
“那你知道一般隐秘的地方都在哪里吗?”
“不知道。这隐秘的地方都不会给人知道,驯服的魔兽都没有什么野性,被偷也不会嘶吼的。所以这都是保密的!”
“好,那你的任务就是找到这地方,看看你的综合能力怎么样,观察能力,隐蔽能力,寻找能力还有判断能力,这都是和驯兽有关系的,好好努力啊!”
“一定完成。”大汉觉得亦箫虽然不能教他秘术,但这不就是再考验他的驯兽能力了吗?之后肯定会在他薄弱的地方加以强攻,他就知道跟着他,肯定没有错。
“哦,还有时间限制的,不可能你一直找不到还继续找,那就是浪费大家的时间。时间就限定在比试之前的前一天结束,你要是没有找到就不要来找我了。”
“可以。”
“那好,现在就离开吧!没有找到千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速度离开。”最后一句亦箫几乎是吼的,她真的是受够了他,真的太烦人,太粘人,太说不通了。
也在亦箫的最后一句后,大汉搜的一下跑开了。
亦箫真的在他离开后发现,这空气都变的更加新鲜。看周围的花花草草也觉得格外的漂亮。看见走过来的下人都看着非常的顺眼,还真的没有一个人能让她厌烦到这个地步。也真是极品了。
被大汉烦了一天,真的想回去休息一下。昨夜就没有睡觉,现在直接去补眠好了。
半夜。
月千觞从亦箫昨夜离开之后,就赶回了魔兽森林,在天亮的时候找到了莫夜,问清楚了翌晨的外貌特征。
基本上和亦箫描述的差不多,主要是那颗铃铛就能确认是翌晨。
那是几年有个猎人上山在外围打猎,他的孩子不懂事,就跟着他的父亲上山了,他的父亲在上山之后发现了他的儿子也跟上来了,就不想继续打猎,想带着他儿子下山,可在下山的时候,一头魔兽出现,孩子吓了摔倒在地,铃铛也掉落在了地上。
父亲扶起孩子,小心翼翼的边注视着魔兽边慢慢的离开了。
而跳出来的魔兽没有上前攻击,反而看他们慢慢离去。
&bp;&bp;&bp;&bp;是因为当时翌晨趁着她和岸瞳不注意,跑到了外围,看见了那个铃铛,在孩子的父亲发现孩子的时候,翌晨就已经发现了,他听见那铃声一直在响着,孩子的心性就一直跟着。
路上没有魔兽也是忌惮这个小少主。
本来那个魔兽没有发现少主在另一边,想发现了两个食物,很不错,可以跳出来就受到了少主的警告,害的他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就站在那里看着那对父子慢慢的离开。
离开之后,翌晨跑出来,拿着那个铃铛去找了岸瞳。
岸瞳警告了他,以后不能再去外围了,外围有很多的驯兽师和猎人出没,会被抓走的。但也把铃铛给翌晨带上,从那之后翌晨就没有把铃铛下下来,所以莫夜肯定那急是翌晨。
也拜托了月千觞,一定要把翌晨给带回来。
月千觞带着消息又直接的赶回了客栈,补眠到了半夜来找亦箫。
看见的就是亦箫很疲惫的在床上睡着。
他坐在了亦箫的身边,摸着她美丽而平静的睡颜。
连他来了都没有感觉到。
这样的处境,还能让他放心吗?
黑鹰的隐身不论多厉害都会被亦箫发现,所以他也没有要黑鹰跟着,只是安排了黑鹰在外面随时观察金府的状况。
但里面的情况他就不知道。不能一手掌握。
其实是月千觞担心是多余的,他没有想到在亦箫的心中,他们都是彼此依赖的对象,亦箫对于月千觞也是爱到了骨子里,骨髓里,月千觞的气味那就是自己的气味,自己来了还会惊醒吗?
还有一点就是月千觞的出现要不是亲眼看见,她真的感受不到他的隐身。他的玄力和召唤之术一直到现在亦箫都不知道多少级,只是看见了那个暗属性的召唤之术,就是这一个亦箫就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还远着很了。
她不嫉妒也不会不甘心,反而很开心很庆幸,她的男人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厉害,这也是她的动力,她会努力的争取追到他。
不会让他一个人在高处独自承受寒冷。
月千觞的手摸着亦箫的脸上,暖暖的触感,还带有一个茧子的摩擦,也亦箫很依赖的熟悉感。
亦箫慢慢的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月千觞坐在了旁边,“怎么这么的快啊!”她还以为今天早上去,下午才会回来,晚上睡一觉,明天再来了。虽然他要他半夜过来,但是那白天可以睡觉的。
亦箫往里面挪了挪,再掀开被子的一角,头略微抬了一下。指示月千觞先进来。
月千觞也不客气,拖下了外衣就直接进来,在伸手抱住了亦箫。
“想你就来的快了。”
“傻瓜。等下睡到天亮了再走啊!”天亮之后,亦箫也很相信月千觞能很轻易的离开,不被任何人发现。
“好。”虽然他已经在下午补了眠,可是这次是亦箫难道的主动的挽留,他就是睡了几天几夜也要留下继续睡。
“事情问的怎么样。”亦箫调整了一个姿势,头抵在月千觞的胸口。
&bp;&bp;&bp;&bp;耳朵下面就是月千觞心跳的位置,感受她耳朵下,脸颊下,半张脸甚至是整个头都能感受到月千觞的心在慢慢的跳动,一上一下的。
这感觉挺好的。
本来是来看亦箫把画像给他的,没有想到这么好的福利,那他也不急着提醒亦箫想起这件事情。翌晨对不起了,你就多待一天吧,相信亦箫肯定会在这里为你打点的,你也不会在吃什么苦。
兄弟和妻子。那还是妻子重要些。
这就是典型的见色忘友的例子吧!
这要是让那些追随月千觞的兄弟们知道了是怎么样的想法,是支持自己心中高高在上的,崇拜的王爷抱得美人归,获得幸福,还是为自己被抛下而伤心欲绝了。
不过这些也不再月千觞考虑的范围之内。
亦箫也好想忘记了月千觞来这里的事情,和月千觞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不知不觉天就要亮了。一束亮光从外面窗户打进来,落到了室内的地面上,亦箫才发觉天已经亮了。
本来还要月千觞小睡一下的补眠,没有想到这时间怎么这么快,她还以为只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准备开始让月千觞睡觉了。居然天已经亮了,现在睡不了觉了。
月千觞早已注意天亮了,只是没有说出来。
现在看见亦箫的目光已经看到地面上的那缕初升的,还有些朦朦胧胧的阳光的投影,知道也是离开的时候了。
这时候已经不得不再提醒亦箫了。
其实也不能怪亦箫忘记了这件事情,要怪还真的怪那个大汉,缠的亦箫崩溃了,都忘记了这件事情。
“箫儿,我要走了,你那张画是不是要给我了。”
“哦。对啊!”亦箫在月千觞的提醒之下,一阵惊呼。才想起,那张画。
马上从床上起身,找到纸笔再放到桌子旁边。
月千觞也跟随的下了床。他没有直接走到桌子边等待亦箫,而是走到之前脱下的衣服边。穿好之后再走到了桌子边等着亦箫找到过来开始画。
“因为我忘记了,所以只能用毛笔,只是我不大会用毛笔,画的抽象啊!”亦箫在自责啊!本来昨夜和月千觞说完之后,自己准备今天去厨房偷一块木炭,再回来画的,画好了等着千殇来就可以直接给他了。
只是被那个大汉缠了一天,她都在想着这么摆脱他,脑海之中已经对这件事已经完全没有概念了。
现在木炭也没有,花也没有画,她毛笔也使用不来,不知道画出来的千殇能不能认识了,她的画出来之后,肯定能堪比最抽象的画。
亦箫一边墨,一边默默自责。
只见月千觞从衣服里面拿出一块木炭递到了亦箫的眼前。
亦箫磨墨的手顿了一下,看见木炭之后,欣喜若狂。放下磨磨石就抱住了月千觞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狠狠的,还带着响亮的声音亲了一口。
“千殇,你真的是我的福心啊!”
月千觞马上抱紧了亦箫,往旁边一带,以免她把那块墨给打翻了。
“你怎么能每一次都能这么的及时了。”
&bp;&bp;&bp;&bp;亦箫都不仅感叹了。不可思议啊!
只是她怎么知道她不会用毛笔的,特意带来了木炭。
亦箫缓慢的把刚刚抬起的头慢慢的低了下去。
这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了,月千觞这么的聪明肯定早就怀疑只是没有问她。
刚刚上一秒还开心的不能自已的孩子,这一秒马上就变的异常的担忧,好像连空气都不属于她这一派的,深怕一个深呼吸都会引起空气的波动,转而提醒了月千觞。
这一秒,她很怕,很怕抬起头看见月千觞的眼中出现失望,质问和不相信的眼光,她是个胆小鬼,这一刻十足十的胆小鬼。
完全和这两天在金府所展示的高傲,尊重,一切都在掌握之后的临危不惧的风采的亦箫是不一样的。
月千觞看着眼前的可人人在刚刚还高兴着抱着他亲了一下,下一刻就低着头,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在反省的一样,等待大人的批评。
只是他不知道她到底做错了哪里,难道是因为她忘记了这画像的事情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不也没有提醒她吗?有什么好自责的。
第一时间知道也不是这个样子,而是起床来画。
那是……
给了她木炭之后变成这个样子的。
那就是和这个木炭有关系。
月千觞好像懂了,亦箫在自责什么。只是这件事情他没有怪她,而是一直在等着她,等着她自己说出来而已。
其实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会这个亦箫有所怀疑。
明明已经死的人,怎么会活。
以前的亦箫虽然没有接触,但是也见过,她是真的一点也不会玄力,没有一点武艺,这个亦箫从莲花池出现的遗一刹那就是两个人的模样。虽然长的一样,穿的一样,但是那风采那神情是绝对不一样。那时候他就已经怀疑了。
第二次在皇宫,所有的人都不认识那个异域的文字,只有亦箫能看懂,当时他就怀疑是不是真的亦箫已经死了。这个亦箫是落欧帝国派来的奸细了,不然怎么会异域的文字,明月帝国从来就没有传进来那种文字。
若这个亦箫真的是奸细,那么她又是怎么和真的亦箫换了身份了。
是那个莲花池有机关吗?掉入的是真的亦箫,起来的是假亦箫,两人子在池里进行了交换。
莲花池他也找人去检查了,一点的机关都没有。
那是之前就交换了吗?这不可能。要是之前就交换了,没有必要要设计自己掉入莲花池后才转变,以亦箫的聪明之前就会找到方法转变的。
而且,现在的亦箫也不会允许自己被人推进了莲花池。
所以她肯定就是从莲花池开始,亦箫的人已经不一样了。
不过从莲花池上来的亦箫,没有影响到他,他没有管。只是后来在皇宫,她的一举一动,他不能不管。要是落欧帝国的奸细,他绝对不会允许她继续活着这个世界上。
接着有了红楼梦他的出现。
黑鹰的跟踪她知道,他也知道,好几次都是他自己亲自去跟踪。
&bp;&bp;&bp;&bp;时间一长,接触之后,他能确定她不是落欧帝国的奸细,尤其是后来在大街上坑了欧阳天麟五千两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亦箫真的是重生了亦箫,只是她有秘密。
后来真的是越相处就觉得亦箫是他的翻版,还是升级版。
有他的狠,有他的冷酷,有他的嗜血,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相惜。
她也是一个想要自保的女孩。
但是她却能自立,自强,自信。这特点看的他很好奇,究竟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
她的每一个点子,每一个思想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让他的眼睛像继续看下去。直到不能自拔。
后来亦箫不仅会了武艺,可是不是玄力,没有颜色的加持,使用的是他所不知道的武艺。然后又被发现是五属性的召唤师。天赋超过了隐士家族的两位少主。
这一切都在证明她不是亦箫,但她也是亦箫。
只是他没有说。也没有问。
因为这么久的时间,她都没有骗过他。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不仅仅是她对她说的,还有她之前没有说,后来说的。他都知道。
只是他愿意等着她说。
在她后来每告诉他一个他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的时候,那种被信任感觉真是好到爆棚。
亦箫所有的事情都对他说了,只有这一件事情,从他第一时间注意到现在的问题,他没有调查出来的问题。这应该也算是她的秘密。
她一直都没有对他说,没关系。他还是愿意的等。
他也相信这是亦箫的一个大秘密,总有一天她会告诉他的。
那一天不会远的。
只是……
现在亦箫的表情是要对他说吗?
他有些激动,有些渴望。
亦箫低着头,一直都没有听见月千觞说话,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反应,那等待的心情也是焦急的,不安的。
偷偷的一点一点的抬头。想看看他是不是在生气,生气她隐瞒了他这么久。
非常的小心翼翼的。
眼皮轻轻抬起,眼睛偷偷的往上看着。
映入眼帘的是月千觞满眼期待的表情正直直的看着她。
她心里一慌。那种眼神比骂她还要难受。
那是已经知道她瞒着她,却一直等着她回答的眼神,那是期待。
亦箫此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月千觞,这件事情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以前不说是因为不能确定他能接受,后来不说是怕他担心,现在不说是害怕。
这种慢慢演变的过程也是完全出自对月千觞感情的一个变化。
现在越喜欢他,就越害怕他不能接受,害怕他怕他,害怕他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变成了不敢相信,怕说出来之后,他将不再爱她。
她也很煎熬。
现在到底说还是不说。亦箫的心已经乱了。
心里有两个亦箫,一个说说吧,千殇不是那种人,他能接受的。
另一个回答,万一不能接受了,你这是在赌。
一个又说,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千殇就是这么的不能相信吗?
另一个又回答,这不是相信不相信他的问题,这是相信不相信她自己的问题。
&bp;&bp;&bp;&bp;是她自己过不了心里的那个坎。
一个再说。那不还是不相信千殇,所以你才没有底。
另一个再说。我非常的相信千殇,这心情怎么说了,换句话说,是我自己还没有接受我是一缕孤魂来到了这里,千殇是个人,万一我哪天就这么的消失了,那怎么办。
……
两个亦箫想辩论到最后也没有结果。
月千觞的眼里期待又慢慢的沉寂下去,亦箫那一抹的慌张,他看见了。也明白了,现在她还没有要告诉他的打算。
不说失落那是假话。现在他很失落,很不被信任的感觉,他们的感情他相信已经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了,那就是情比金坚。那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了。
两人都是静静的没有说话。空气之中存在这一种很诡异的压迫感。这种场合亦箫很想逃离。
首先打破这种气氛的还是月千觞。
这么久都等了,何必急于一时,让亦箫为难了,她要告诉他的时候,也肯定会说的,就算她不说,那又怎样了,这是她的秘密,他为什么要每一件事情都要知道了。
只要现在亦箫喜欢着他,最后还嫁给他,不就可以了。何必计较每一件事情了。
“这件事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理解,不要有什么压力,现在你是不是应该把那幅画画好给我了。再等下去,天就大亮了。”
月千觞前一半说的很淡定,很详细亦箫的口气,让亦箫很感动,后一半却带有一点调侃的意思,让亦箫和他之间缓解了气氛。
亦箫看了看窗户,是要大亮了,马上挥动手上的木炭开始画起来,期间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亦箫加快的再画,月千觞耐心的看着亦箫画。
就是这样的温情也是不错的。月千觞觉得那个秘密知道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他也不再期待了,只要之后的每一天都和亦箫站一起,那就行了。
不久,那个下人被亦箫画的惟妙惟肖的,月千觞一看就知道是谁了。
这幅画,亦箫画好了,给月千觞看。问着:“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好。”说完亦箫点起了房间的蜡烛。把刚刚才画好的画像放在了火苗上面,很快,几个呼吸之间,这幅画就这样的化为灰烬。
月千觞没有阻止,因为这种事情他就做过很多次。这都是保密的最佳方式。
看完了画像。
月千觞对着亦箫说:“那我走了,我会在金府跟踪这个人的。”
“好。”此时此刻亦箫除了一个好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月千觞往着窗户边走去。在快打开窗户的一刹那。
“我会告诉你的。”
这句话就够了。月千觞的心情又重新的到了脸上。
回头深情的看着亦箫:“你说还是不说,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
说完月千觞打开窗户,非常灵活的身影消失在了亦箫的眼前。
最后的一句话,让亦箫五味杂谈。
一边怪自己千殇那么的相信你,你却一直不说,伤了他的心。
&bp;&bp;&bp;&bp;一边又很感动,都到这个份上,很明显她有事情不告诉,他都可以忽略的,选择相信她。
亦箫坐在凳子上,看着那个木炭一直的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到外面有人喊她,她才从胡思乱想中醒了过来。
“什么事。”亦箫在里面回应着,一边很快速的把外衣给穿好,再打开了房门。
看到外面有个小斯在门口。
“有什么事情。”
“亦公子,今天有榆林的其他几位驯兽师前辈都来了,老爷在前厅设宴,要小的把你也叫过去。”
“其他的几位也喊了吗?”
“都喊了。”
“知道了,你先去,我马上就到。”
“好的。”
下人缓缓的离开了,亦箫马上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想着金大班叫自己去做什么。如果真的把自己当做王牌的话,肯定会把自己藏着掖着,不让其他人发现,现在这又是闹怎样。
看看去。
亦箫来到前厅,看见金大班坐在最上方的主位,桌子的其他三方都是老头,想必这三人应该就是那几位驯兽师了。
而且很搞笑的是,每个老头的后面都站着一大堆的人,这应该都是他们的弟子。
这怎么很像香港的黑社会的帮社一样,四个老大在坐着谈判,小弟都在后面站着虚张声势。这画面很有穿越感。
亦箫进来,喊了一声:“金老爷。”
金大班笑眯眯的看着亦箫。“亦箫,你终于来了。”
这句话,亦箫听的怎么这么的别扭,像是这四人在等她一样,她是这里的老大。
亦箫轻轻的甩了一下头,把脑袋里面的杂七杂八的想给扔掉。其他人看见的还以为亦箫在耍帅,甩着头发。
“金老爷,这么人,怎么不早叫人通知我,我好早些来,现在来的最迟很不好意思。”客气的话还是要说的,说到做人,亦箫可会做了,只看她愿意还是不愿意,那要看心情。
这算是赔罪了,也把责任都推走了。
“没事,也不迟。”对于亦箫,他是很宽容的。
“什么没有什么事,一个招收过来的还不是正式弟子的人,在我师父面前迟到,分明就是不尊重我们的师父,迟到了就是迟到,哪来的借口。”坐在东边的老头后面,一个年轻的男子出言让着这气愤焦灼起来。
表面指责亦箫,暗则指责金大班不尊重他的师父,故意的迟到给他们看,来一个下马威是吗?
他们也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被捏了不还口的道理。
金大班对着那年轻的男子,一脸的很慈祥的表情,半点怪罪的意思都没有。
“这位是韩老的徒弟的吧,你说的是,迟到了就是迟到了,说这些都是借口,那这都是我的错,你应该听见了他说的话,我的人喊迟了,他迟到也不是故意的,我怎么好责怪了,都是来帮助我的,我应该都以礼相待,错都是我的错,我在这里像你们众位陪个不是。是我的疏忽了。”
金大班这招妙啊!要不是亦箫故意接近他的,还真被他这一招给俘获了。
&bp;&bp;&bp;&bp;而且还让那个年轻人和其他的人都说不上来一句话。
这好人全都让他做完了。
其实在这里的其他三方也都知道,是他们自己突然到访,金大班事先都不知道,派人去叫人,谁来了都是迟到。只是这个最后来的自己倒霉罢了。
但是金大班这样一说,好像是在怪他,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们这是无理取闹,人家根本就看不上。
“你不会说话就给我回去。”韩老对着身后的那个发言的徒弟责骂着,然后堆积一脸的假笑对着金大班说:“金老啊,都是孩子,难免冲动,说话不经过思考,你也别放在心上,我们都是谁跟谁啊!在这榆林都几十年交情,哪有这么的较真了。”
“是啊!金老,你刚刚就说的太严重了,什么和我们赔不对,你哪有什么错啊!”
“韩老说的对,都几十年的交情了,计较这个不是太见外了吗?”
其他两位也跟风上来缓和气氛,实则都是商量好的,三对一的。
金大班何尝不知道这个情况,只是你和虚与委蛇,那我又何必较真,继续虚与委蛇算了。
“呵呵,是我的错,韩老说的啊!我自罚一杯啊!”
三人都举起酒杯,刚刚凝重的气氛就这样的缓和过去,也没有让其他三人来找到把柄来捣乱。
喝下这杯酒,金大班就问着:“三位今天一起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如果需要我金大班帮忙的就尽管说,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会拒绝。”
“我们只是听说你这里有个很厉害的驯兽师。特想来瞧瞧。”
“是啊,外面传的神乎其神的,我们都是驯兽师,你也懂的我们对这个的好奇啊!”
“金老不会小气的不让我们看吧!”
“唉,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刚刚金老不是说我们几十年的交情吗?有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说嘛!”
“你看我这糊涂的啊,刚刚说的就忘了,金老,你别介意啊!”
三人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唱着三人转了,金大班看着一脸的戏谑的表情,从他们一进门他就知道他们来的目的,刚刚之所以那么说也是抛砖引玉,让他们顺着竿子往上爬。
还真的因为他上了他们的陷进吗?一群这么低俗的手段还能骗到他,真的痴人说梦。
“这……”金大班皱着眉头,一脸的纠结之色,其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为难。
“金老,就这么点大的小事,别说你做不到啊!”
“刚刚还说的好听,几十年的交情,能帮的尽管说,我们只是说了这么一件小事,看你为难的。”
“做不到就不要说大话吗?在这么多的徒弟面前,会很丢人的。”
“……”
“不好意思啊!不是我不愿意,是我不知道他愿意不愿意让你们看,你这一时之间问出来,我也没有问他的意思啊!我是在为难这个。”
“这为难什么,你直接说是谁,我们替你问。”
“这不好吧,我说出来,那还叫问他的意思吗?”做戏就要做到底,多拒绝,人家看见的就是他为了其他人被这三人指责的一幕。
&bp;&bp;&bp;&bp;“怎么不叫,你看你这妇人之仁的态度啊。你叫他出来,我们又没有逼着他就表演,我们不是还问着他的意见,要是他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勉强的。”韩老相信,谁会拒绝他们了,他们要谁表演,谁不乖乖的表演了。
“这……”金大班还是一脸的纠结。
“你别在这啊那的,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表演了。说吧!”
“好吧!”
原来金大班耍的是这一招,把她推出去。
这些人能知道她的事情,想必都是那天没有选中的驯兽师传扬出去的,金大班肯定知道这一点,也一直在等着今天,怪不得说要去魔兽森林那么的留她,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原因。
只是他这样的张扬对他有什么好处了。难道他还有底牌吗?
想不透。
金大班转过头看着亦箫,很为难的看着她:“亦箫,你看这,我不好回绝的。”
“金老爷,这一切我都看见了。”
但也没有说不怪她,只是说她看见了,是,她看见了,看见你金大班故意让那三方来问她,故意的引出她,又把问题丢给她。这一切她都看的很清楚。
“你能明白就好,我也没有办法的。”亦箫的说法,他很满意,现实情况就是那些人在逼迫他交出他,他也是被动的。
“原来就是你,后生可畏啊!”
“真的看不出来,年轻这么小,你多大了,十六岁有吗?”
“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吧,你这穿着打扮的,是哪家的公子吗?”
“我们刚刚和金老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吧,要你展示一下你的实力,别说我们撒谎啊,我现在问你,愿意不愿意展示一下。”刚刚说出的话,他一定要给收回来。不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不是很没有面子,这么一个德高望重的驯兽师,居然说话不算话。
年纪越大越在乎这么面子,名声。
不过这话也只是问一下,走个形式,因为他不相信有谁会拒绝在这榆林四位驯兽师的面前拒绝展示实力,大家想都不敢想,这个机会是有多么的来之不易,要是哪个驯兽师给你的提点了一下,这足够你好几年的摸索的。
所以他们也没有想过会有人会拒绝。
当这句拒绝的话说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停顿了,好似时间就在这一秒钟静止了。
“我不愿意。”
这一声是多么的突兀,在大家准备看那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实力的时候,来了这么一句让他们没有想到的结果。
就连金大班都没有想到这个答案。这和他预料的今天的结果是非常不一样的。
他以为亦箫肯定会看在他的面子上接受的,怎么可能会拒绝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在自己面前的亦箫,他还是小看这个小子,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周围都是静悄悄的,都看着亦箫像看着一个白痴一样的眼神。这人是要有多白痴才会拒绝这个绝顶的好机会了,多少在背后抓狂着,懊恼着,仇视着。这个机会要是给他们都好啊!给了这么一个不知道珍惜,不知道轻重的一个臭小子。
&bp;&bp;&bp;&bp;时间就这么过去。身后的人不敢说话,怕自己的师父这时候感到自己的尊严被人轻视了,会把火气发到他们的头上,都在看着亦箫和这四位驯兽师怎么缓解这气愤。
亦箫既然敢说出来,就没有想过要缓和气愤,她依旧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事不关已的样子。你问完了,我也回答了,不就没有她的事情,至于这答案引起什么的动荡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四位驯兽师,金大班除外,因为他对这件事情不好发言。就剩其他的三位。
而其他三位,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拒绝过,还是一个不可能会被人拒绝的一个问题上被拒绝,他们一时之间懵了。人老了,一时大脑跟不上节奏了。
慢慢的,缓缓的。
终于有一个驯兽师不敢相信的,还略带点火气的说:“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遍我还是不愿意。”
亦箫的嚣张,金府的人这时候大家猜真正的领会,之前他们看见的招收驯兽师的时候,那根本就不是嚣张,而是很客气的了。
跟着几位在榆林驯兽等级最高的驯兽师面前都可以这么坚决的连续两次拒绝,这才是真正的嚣张啊!
看着就很过瘾,是他们的偶像啊!
第二次的拒绝,大家真的吓傻了,本来韩老再问一遍的时候,就是给她台下,要他改口,他不但没有改口,反而说再说一遍我还是不愿意,哇塞,这语气不是要找死吗?
韩老也不敢相信,第二次问,这小子还敢拒绝他,他的火气腾的一下子上来了。气愤的大力的拍着桌子,站起来,对着亦箫说:“不要给脸不要脸啊!你一个小小的学徒都不是,还敢在这里嚣张。”
韩老已经被火气烧上了头脑,忘记了他和金老之前怎么说的了,说要问亦箫的意见,不会强人所难的,现在他这话不是自打嘴巴吗?
亦箫被说的,眼皮轻轻的抬起,那动作一直匀速的,但看似很有重量。
当眼皮抬起后,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后的双眸,淡淡的看着韩老,看似淡淡的,没有什么波澜的,乌黑深邃的双瞳却此刻给了韩老无比的压迫感,像是被什么阴毒的感觉侵入身体。很想逃离,却又逃离不掉。
亦箫看到韩老不舒服的表情,身体还别扭的动了动时,她说话了。
“这位是韩老是吗?我想请问你给了我什么脸啊,你的脸吗?要是你的脸,我同意你说我给脸不要脸,你那张脸那么的老,满脸的皱纹,我为何要要了,我一个男人,我当年想要一个漂亮妖娆妩媚的女子脸了。”
“还有,我当然不是学徒,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只是一个想去魔兽森林,路过这里的一个闲散的驯兽师而已,听说这里招收驯兽师一起比试,我有这个兴趣就来了。”
“最后我没有嚣张,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和金老说,要问过我的意思,不强人所难,我的意思就是不愿意。我想我能说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吧!还是真话也不能说了。”
&bp;&bp;&bp;&bp;“我是一个驯兽师,我又不是一个戏子,专门做表演之事,我当然不愿意了。请问韩老还要我解释什么吗?”
亦箫完全以字面上的意思来说的,深层的意思推给狐狸了,但是不影响她的回答,依旧明里暗里的把韩老给骂了一顿,给自己出了一口气。
明里说喊来已经老了,不行了,别把你的老脸贴过来,她不稀罕。
暗里就是一个前辈,居然这样的欺负晚辈。说了问意见,人家的意见不愿意,就准备以身份来压人吗
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的骂,都让韩老以及其他三位今天都丢足了脸面。
但亦箫已经这样说了,他们也不好逼迫他表演。
韩老已经气的脸红脖子粗了,亦箫骂他是张老脸。这要她如何咽下这口气了。
其他两位都还好,和亦箫发起矛盾的是韩老,今天的事情也可以说和他们俩无关,他们也不是很气愤,只是觉得这小子太不给面子了,他们特意来这里看你表演下实力,竟然这么的拿乔,只是现在看着韩老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事。
金老看着这三人被亦箫摆了一道,虽然和自己的计划想违背,但是这结果让他很满意。对于亦箫今天的表现也不计较了,反而开心的不行。
其他两老拉着韩老对金老说:“既然这小子不愿意,我们也不强人所难,我们就先离开了。”
拉着不愿意就这么轻易放过亦箫的韩老离开了。
“好,那我也就不送了,有时间再过来啊!”金大班的话落,三人的脚下都踉跄了一下,还过来,今天脸没有丢尽吗?还再过来继续丢脸啊!
看着三人踉跄的脚步,金大班今天的心情真的是无与伦比的开心。
但开心鬼开心,教育亦箫还是要的。
在那人走后,金大班一脸担心的对亦箫说:“亦箫啊!你今天这样的拒绝他们,你以后在金府不要乱出去了。以免他们心里计较这件事,会对你不利。”
“应该不会吧,他们都是那么的德高望重啊!都还问我的意见,我看着他们感觉很好啊!”
“你这孩子,还没有入世了,知道的东西都是太直面上的了,太直白了。你没有听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吗?他们那么的德高望重,被你一个小娃娃拒绝了,这是多么丢面子的事情,稍微有个小心眼的,不就和你过不去了。”
这算是开始挑拨离间了,亦箫好像懂了,金大班为什么会放纵那些人出去大肆宣扬了。
原来目的就是在这里。
其他三人来这里肯定在看见她的实力之后,肯定会旁敲侧击的大肆拉拢,他只要施点小手段,让亦箫和他们产生矛盾,这不是看的吃不的。眼巴巴的看着他金老拥有这么惊人驯兽术的小子吗?那比试不就是他稳赢了吗?
这比藏着掖着还要痛快。
只是今天他扰乱了他的计划,但是结果出其不意的好的,他的最终结果还是一样的可以达到。
现在就是开始给亦箫洗脑了。
&bp;&bp;&bp;&bp;“那我不能一直都不出去吧,这样不是要被憋死吗?金老爷,你和这三位老爷不是几十年的交情吗?他们的为人你应该和肯定,要是他们是这种人,你怎么还和他来往了,要送你不确定的话,那我就相信他们不是这样的人。”
亦箫这招也是高啊!装小白也装的这么的高深。
金大班微皱眉头,对亦箫的说法不满。
亦箫的意思是有点责怪他,人品不好的人你还来往,还要他展示,这不是故意的害她吗?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说他们是好人你才来往,那么你现在在背后说人家坏话,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亦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和他们来往,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都是驯兽师,在这榆林我必须要和他们来往,但是正因为来往的多了,才知道他们的为人,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要你留心,不然你的死活不是与我无关吗?”
亦箫低头装作思索,点点头。
“金老爷,不好意思,误解了您的好意。你看在我年轻不懂事,别放在心上了。”
还真的是物以类聚。这是亦箫对金大班和那些人的评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事,小孩子对社会上的人不了解我能明白,只要你能理解我的用心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金老爷的提醒我会铭记于心的,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好,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了。”
亦箫离开了前厅,在回去的路上看见了站在旁边的大汉,头皮一阵发麻啊!
这也是她的克星啊!
马上走的飞快的离开这里。
刚刚好像没有看见上次的那个下人啊!不知道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难道整天都是待在大汉说的隐秘的地方吗?
应该不会吧。要是这样的话,那天是怎么来的了,难不成会事先就知道她要翌晨吗?这怎么可能了。
夷陵不知道我们在跟踪,要知道也不会带我们来到了这里。
那到底在哪里了。
希望千殇能找到吧,
她又回到了这里住的地方,无聊的还是修炼吧,不能为了这些事情把修炼给忘记了。
很快亦箫就入定了。
夜晚也来临了。
天一黑,月千觞就来到了亦箫的房间。
两人好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已经忘记了昨天的事情,相处依旧和之前一样。
“箫儿,我找到你画像中的那个人。”月千觞就等着晚上直奔主题了。
“在哪里。”她怎么一直就找不到了,千殇怎么一来就找到了,她到底疏忽了哪一点了。
“今早我离开之后,想起你说的你上次看见在金大班的身边看见了他,我就直接在金大班的身边守着,相信他肯定会再次出现的,果不其然,上午你在前厅走后,那人就出来了。我就偷偷的跟踪到了关起翌晨的地方。”
“那我们马上去把翌晨就出来,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这金大班太虚伪了,自己是个不折不扣唯利是图的人,还说别人心眼小,我实在受不了每次都和他在虚与委蛇了。”
&bp;&bp;&bp;&bp;亦箫拉着月千觞准备离开去救翌晨。
“等一下,那里把守的人比较多,我们两个去一定会打草惊蛇的。”
“人多。”亦箫念叨着月千觞的话,思考着。“有了,很好办啊!之前我们不是在为了魔兽森林买了很多的药吗?除了泻药下在了河里,后来因为契约了飒飒知道了办法解决了,我们不是告诉了莫夜,也解了泻药的药性,其余剩下的还在我的身上了。”
“我先迷倒了那里面的人,然后带走翌晨,等明天天亮之后,我们已经走了,就算金大班知道是我做的,也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知道我到底是谁,无从找起啊!联想翌晨的身份,就算怀疑我们是魔兽森林来的,他没有证据,也不敢贸然去找魔兽森林的麻烦。就这么办。”
亦箫最后敲定了这次的计划。
亦箫也换上了夜行衣,和月千觞双双消失在夜色之中,只是没有注意到在两人即将消失的一刹那,一个房门打开了,看到两人离开的黑影。
亦箫和月千觞来到了金府的最西边的地方,面前的是一个堵墙,但墙的中间留出了一个空,类似一个拱门,拱门的后面全是高大的树木和草。
亦箫站在这里,看着这环境。
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就是让她事先不知道的站在这里,她也不会进去的,肯定以为那是什么小竹林的。
“这林子就是范围不大,作用就是掩盖。在这里我们就要小心了。里面随时都会有巡逻的人。注意安全。”
“恩。我会小心的。”两人轻轻的跃上了拱墙。没有掀开拱门后面的树木,以免树木的声音会给里面的人提高警惕。
进去之后。由于月千觞已经来过,路比较熟,亦箫只要跟着就好,躲开了好几个巡逻的,慢慢的接近了一个小房子。
“这么小的房子,怎么能放进那么多的魔兽了。”她第一天看见的魔兽加起来不知道比这大了多少倍。是不是弄错了地方啊!
难道还有还几个秘密基地关魔兽的吗,只是翌晨被关在这里。
“这房子只是一个入口,里面有底下通道,魔兽都被关在地下。”
原来是这样。
“好,现在看我的了。”亦箫的小小身影非常的灵活,犹如就是林中的兔子,异常的矫健。
月千觞看着她非常灵敏的一会出现在这边,一会出现在那边。
只要她去过的地方,那边的人绝对的马上倒了地上。动作还轻的几乎感觉不到,其余的人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同伴已经被外来入侵的人放倒了。
在放倒最后一个外围的人,亦箫给月千觞打了一个手势,月千觞慢慢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现在外面的人都解决了,剩下里面的人,我们去从窗户上看看,里面有几个人,看我要怎么迷倒他们。”
迷倒了这外面的人,亦箫感觉太小儿科了。
这场营救翌晨的计划绝对是完全。
亦箫扒在窗户上,在窗户上涌食指偷偷的戳了一个洞,看着里面的情况和大致的一个格局。
&bp;&bp;&bp;&bp;中间的地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被毛毯给盖住了,旁边有三个人,人数不多,好对付,那就不用怕了。因为门的关着的了,那刚好给了她一个机会。
亦箫拿出一根管子,做贼特有的一根迷烟管。从刚刚戳破的那个洞口缓缓的把迷烟管放进去,再把迷烟吹进去。
现在他们只要等着,等着里面倒地的声音就可以了。
不一会,就连续的听见三声倒地的声音。
亦箫对着月千觞伸出一只手,比划着ok的手势,就准备推门进去。
进来之后,亦箫再对三人撒下了迷药。
迷药是她自己制作的,迷烟管却不是,不能保证迷烟能迷晕他们多久。
月千觞在一边掀开地上的地毯。露出了一个洞,洞口有着阶梯,是通往下面的路。
“箫儿,我下去,你在上面把风,我很快就上来的。”
“我也要用,下面谁知道有没有机关,还有没有人,我的迷药还能管上用场。你说什么都没有用,要不你在上面把风我下去,我也很快的。”
后面一句是亦箫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她也知道月千觞不可能让她一个人下去的,而他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是让月千觞换位思考罢了。
扭不过亦箫,月千觞也只能同意。“我们一起去。”
上面还有桌子上有一个灯,月千觞拿着,一手牵着亦箫,两人慢慢的下去了。
两人下去之后。
之前看见亦箫和月千殇的人也而慢慢的跟来了,只是他跟踪技术不高,慢慢倒腾了这么久才到了外面的拱墙,他从拱门里面推开树木进来。幸亏亦箫已经放倒了里面所有的人,不然就这穿梭树木的声音,里面的人一定知道了。
他慢慢进来后也发现了那个小房子,外面却是没有人,人都被亦箫放倒时,月千觞收尾给弄到了别的地方。他只看见了里面晕倒的三人,和地上的通道。
看着通道,他也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犹豫着下去还是不下去。
最后的结果还是下去。
亦箫和月千觞根本不知道身后带着一个这么笨拙的尾巴。因为两人已经走很久,甩开了后面的人不知道多远。
下面还好没有什么机关,小小的榆林,想做机关也难,没有金钱和那技术,都是空谈。
只是里面还是有人的。
亦箫就散开了意识和精神力感受着附近有没有人,有就迷倒,没有就前进寻找翌晨,这一路走的很轻松自在,后面的人更加的轻松,完全不论怎么走都是很自在。
这就是前人栽树后人纳凉。
不知不觉,亦箫和月千觞找到关魔兽的地方。里面很像古代的牢房,只是牢房是关人的,这里是关魔兽的。
牢房里面的一间房客源关几个人,这里的是一个牢笼关一个魔兽。并排的放。
这些魔兽看见亦箫和月千觞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对他手里的灯静静的看着,不吵也不闹,这都是被驯服的魔兽,已经失去了野性和兽性。现在可以说就是一个工具,就差被契约了。
&bp;&bp;&bp;&bp;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但是心中已经没有了违抗的意识了。看着灯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的未来命运的一个向往了。
就算现在把他们都放出去,他们回到了魔兽森林也活不了多久,魔兽森林都是竞争非常的残酷的,自己觅食,适者生存,物竞天择的,他们回去也只是等死,
何况他们也回不去了,他们的命运只有两种,一是死,在没有被契约的时候已经死掉了,另外一种就是被契约。
看着她们,亦箫也非常的能了解这就是命运吧,就像她也不能违抗那个任务吧。
亦箫不再管他们,只想找到翌晨,赶紧的离开这里。
他们现在虽然看着可怜,但是她不可能会救他们,这也就是现实。
那天比试没有驯服完的魔兽都没有看见,应该都被交易掉了。
慢慢的找着,在最后面终于找到了翌晨。
一个小小的笼子,里面是火红色的皮毛已经没有之前那样的炸开了。现在很柔顺,很服帖的贴在身上,看来金大班对她看中翌晨还是用了点心。
可是翌晨的样子还是软趴趴的趴在笼子里,没有一点生气。
亦箫来到翌晨的笼子外面。喊着翌晨的名字:“翌晨。”
“翌晨。”
第二声的时候,翌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亦箫也终于看见了那双眼睛,琥珀色,看起来很漂亮,很神秘,像一颗宝石。也很纯净,很晶莹剔透,只是很空洞,没有聚焦。
亦箫的心拔凉了一下,怪不得那金大班现在不给她翌晨,之前说什么怕她离开,这本来就很牵强,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翌晨瞎了。
亦箫看了一眼月千觞,眼神询问,翌晨之前就是瞎的吗?
月千觞也看见了翌晨的那双眼睛,摇摇头,莫夜没有说翌晨的眼睛是瞎的。
月千觞的摇头,亦箫知道,这眼睛是被金大班抓到之后弄成的。有点惋惜了这么漂亮的眼睛。
亦箫轻声的问着:“你是叫翌晨吗?”问完又想起翌晨还不是五级,不能开口说话,接着补充:“要你是翌晨的话就点点头,不是的话随便你摇头还是不点头。”
“我不是坏人,我是你爹和你娘亲的朋友。你爹是不是叫莫夜,你娘亲是不是叫岸瞳。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亦箫怕翌晨对坏人这个字样有太重的防备心,不理睬她,所以她就先说自己是他爹娘的朋友,来救他的,希望他相信。
果然亦箫的考虑的有必要的。翌晨对亦箫已经说了自己是谁了,翌晨沉默了一会之后,才慢慢的点点头。
其实翌晨不点头,她也肯定她就是,那颗铃铛依然在他的脖子上,这不是第二只狐狸能模仿的。
“好,那我现在打开这个笼子,带你出去,等下你要乖乖的,外面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以免被发现了,知道吗?”
翌晨再次的点点头,乖巧的让人心疼。
这么小的魔兽,就经历了这些,不知道以后的会不会孤僻了。
这也不是亦箫考虑的事情,只是为翌晨就是可惜。
&bp;&bp;&bp;&bp;只是她知道,要是她的孩子被弄成了这样,她掀了这个天,也要灭了害她孩子九族的人。
亦箫拿下头上的发簪,慢慢的解锁。
“咔擦。”锁开了。亦箫伸手准备抱起翌晨的时候,听见了链子的声音的。
低头一看,翌晨的四肢都被笼子的四面上面的铁链拴住了。亦箫看到翌晨的四肢上都是磨破了皮的血,都干涸了。铁链还肉里面磨着。
刚刚这些铁链被翌晨压在了身下,没有看见。
怪不得两次看见翌晨,翌晨都是趴着不动,原来是不能动,一动铁链就会再次磨肉,就会在疼一次,长久的这么握着,四肢也是血液不流畅,麻木的,那时候你肯定要动的。那又是怎么样的疼了。
真不知道莫夜看见这样的翌晨之后,是什么样的,会不会不顾誓言直接冲下来杀了金大班了。那这件事就交给她吧。
她是为了自己的魔兽,怕莫夜真的冲下来,会誓言实现死了,那她不是白忙活了这么久。
亦箫再次把插进头上的发簪拿下来,开着翌晨四肢上的铁链,她尽可能的温柔,慢慢的,尽量的不弄疼翌晨。
可是真正的轻重只有自己才知道,但知道亦箫把翌晨四肢上的所有链子拿下,翌晨都没有哼出一句。都是默默的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亦箫。
翌晨在翌晨的四肢上都摸上了药。这药还是她当时在美人坊研究疤痕的时候,多留了很多。随身也带了很多,现在派上了用场。
上药的时候,怎么可能不疼,翌晨也没有吭声。
这只小狐狸真是深得亦箫的心,坚强懂事聪明。
亦箫抱着翌晨往回去的路上走去,偏偏这里房间比较多,和后面笨拙的人擦身而过。
不然亦箫一定带她回去,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亦箫抱着翌晨在快走上去的时候,和月千殇都感觉到了上面有人,还不少了。
躲不是她亦箫的风格,不躲那要想办法怎么出去。
“翌晨,上面现在有很多抓你的坏人。姐姐和哥哥有一场仗要打,你乖乖的到姐姐的戒指里面待着,戒指里面有一个姐姐你也认识的。”
“飒飒,出来吧!”
“主人,你叫我有什么事吗?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么的丑。”飒飒看着这地下的环境,没有看亦箫。
“这是山下的一个地里。”
“山下,那我出来了。”飒飒很高兴,她终于离开了魔兽森林,她回头准备和亦箫分享的时候,看见亦箫手里的翌晨。很惊讶。
“小少主,主人,你找到少主了,王肯定很高兴的。”
“翌晨现在很虚弱,你把他带到戒指里面好好照顾着,我和千殇要和外面抓走翌晨的人好好的打一架。”
“虚弱,小少主怎么了,主人你要和那些坏人打架,飒飒也要打,要狠狠的揍那些人一顿,为少主报仇。”飒飒特别的愤愤不平。那脖子以下晃动的厉害。
“你去打架谁来照顾翌晨。”
“然另外一只照顾啊!”飒飒说的另外一只,除了翌晨都知道,是阿金。
&bp;&bp;&bp;&bp;“阿金虚岁才两岁,你让他照顾翌晨,我怎么放心,再说翌晨现在只认识你,你照顾他,他心里有些安慰,我知道你要为翌晨报仇,这仇有我和千殇在了,肯定会报的,你就不要担心了,乖乖的照顾好翌晨。”
“好吧。”飒飒慢慢的低下了头。亦箫把翌晨放倒了飒飒的头上,跟翌晨说着:“翌晨,这是魔兽森林的飒飒姐姐,你要乖乖的听飒飒姐姐的话,姐姐和哥哥很快就能给你报仇。”
翌晨只是静静的趴在飒飒的头上,没有说话。
飒飒带着翌晨进入了契约之戒。
“千殇,上面的情况我们不清楚,不能贸然上去,你有什么好的方法吗?”这个时候亦箫问着月千觞,她总觉得他一定有办法。
月千觞拿出一块玉佩。一手持玉佩,一手运功,把气注入玉佩之上。
亦箫不懂,月千觞这是在做什么,但也没有出声的打扰他。
当气注入玉佩之时,原本绿色的玉佩,泛着一团白色的光,这气只要有武艺,能运出气就行。
玉佩亮了,月千觞却说起了话:“黑鹰。”
亦箫睁大了眼睛,这玉佩是不是类似手机啊!不是吧,这古代这么的先进啊!
马上玉佩里面传出来声音。
“王爷。”
“黑鹰,我和箫儿在金府的最西边的林子里,那里有个小房子,我们在地下,我们被发现了,上面有很多人,我们不知道什么情况,你先过来看一下,告诉我们什么情况,再议。”
“好的,王爷,我马上去。”
黑鹰说完,月千觞运气的手放下,不再有气的注入,玉佩慢慢的逐渐失去的光亮,变回之前那个绿色的玉佩。
亦箫很好奇这东西,问着月千觞:“你这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就只能说话。”
“这叫传音玉佩。就像你刚刚看见的,只要注入气就能和另外一边的人说话。这本来是要给你的,你一人在金府,有事我又不能知道,也不能直接联系到我,所以弄来这个之后,还没有来得及给你,你说要我也进来,那么我就想我们在这里,外面最好有个人接应,我就把这玉佩暂时给了黑鹰。”
“还是你考虑的周到。永远都这么的给人安全感。”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这样的能给人安全感的男人,长的又帅,又多金,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应该抢炸了。
是不是把长城都给挤满了了。
还好在古代,古代的女子没有这么的疯狂,现在他也只是她一人的。感觉这怎么那么像赚来的感觉了。
“以前总觉的自己什么都行,现在看起来,还没有人真的不行。”亦箫嬉皮笑脸的和月千觞耍着无赖。
“在这里,你怎么就没有一点的紧张了,还能自得其乐。”
“这就是我啊!童所无欺,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亦箫。我要是和其他的女子一样,当初你会注意我吗?”
这说的也是事实。
只是男人还是喜欢会撒娇的女人,太强势了,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作用,偶尔撒撒娇,让男人的也觉得你是需要他的。
&bp;&bp;&bp;&bp;亦箫也懂这个道理,偶尔也卖萌,夸着月千觞。只是撒娇,说话嗲嗲的,她自己都会起鸡皮疙瘩,怎么撒啊!
其实月千觞也没有要亦箫撒娇的意思,只是在这个情况下随意的这么一问。他不敢想象亦箫在她面前撒娇的情形。他还是喜欢亦箫的不做作的真性情。这也是他和别人的区别之处吧,所以没有看上那些柔弱的女子,反而看上了亦箫的原因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聊天。不一会月千觞的玉佩开始发亮。里面传来黑鹰的声音。
“王爷,你在吗?”
月千觞马上注入玄力之气。
接通了黑鹰的玉佩。
“黑鹰。”
“王爷,外面有不少人,还有弓箭手待命了。金大班就坐在房间里面等着你们出来了。”
“弓箭手。”月千觞和亦箫两人都不敢相信的对视,这小小的榆林,竟然还有弓箭手。那么他的背后肯定有人。而且是朝廷中人。
但这个时候也不允许亦箫和月千殇多想,还是想着怎么先出去再说。
“黑鹰,你能先引开这些弓箭手。”亦箫这时候在旁边插上一句嘴。
“引开不行,金大班肯定知道这是声东击西,黑鹰只能引开一笑部分,还会留下一大半来对付我们。我们现在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是你在这个下面,要是不知道的话,肯定一位是来偷取魔兽的,一定会和我们魔到底。”
月千殇越对这中情况就越摸的越清楚,这和打仗被困是一样的道理,一定要琢磨对方的心理想法来应对。
“王爷,那应该怎么办了。”月千殇的说法让黑鹰没有了底,要怎么样才能把王爷和王妃救出来了。
“黑鹰,你现在是不是伪装成金大班手下的人,就在这上面。”月千殇问的肯定。
他从黑鹰的话中能听出来,外面有很多的人,还有弓箭手,他却能看见金大班坐在了房间的椅子上。以他们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布局,就是门敞开的也看不见椅子,椅子的方位刚好是从大门看进去的死角。
这也是那些守护这里的忍耐故意弄的吧,趁机偷懒的坐坐,外面的人也看不见。这也帮助了他推理出来黑鹰现在的方位和穿着。
“是的,王爷。属下现在乔装在窗户边缘。从窗户看到里面的情况。”
黑鹰一直都佩服他家王爷的聪明才智,这也是他对他死忠的一个原因,这么聪明有才的人足以笑傲天下,游走于江湖之中,笑看人生,跟着这样的主人,人生才会过的刺激,丰富多彩的。
“那就擒贼先擒王。”
月千殇对于兵法的运用,那可是神乎其神了,不然怎么会是战神了,只要他出战的战场绝对战况是一面倒。最后绝对的胜利,只是他不愿意去战场,那会有很多的人和他一样,失去亲人,过着像孤儿一样的生活。
这也是为什么战神,为什么不骑着铁蹄踏遍其他国家,达到一统的结局。
“是,王爷。”黑鹰跟着月千殇很多年,战场也是去了不下百回,兵法他也是很熟悉的。
&bp;&bp;&bp;&bp;玉佩再次失去了光泽。
“我们只要等着黑鹰的消息就好。”月千殇柔和的神情注视着亦箫,希望亦箫不要害怕。
可是亦箫一点也不害怕。她只是好奇。
“千殇,什么样的情况才能使你感到慌乱了,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看见你慌乱的时候,你一直都是处变不惊,从容不迫,淡定的指点江山。
“我不是神,我当然有慌乱的时候,我慌乱的对象只有你,一旦你不再我身边,我就会感到慌乱,要是再听见你有事,那我就慌乱无主了,这些你但你果然看不见。”
“记得你在风云学院,拿到落日神弓的时候,我听见属下禀报,我当然脑子里的想的就是,希望再去的时候,你没有任何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敢再想象,我怕我的心脏承受不了。还好我去的时候,只有朝阳公主和欧阳天麟在刁难你,我松了一口气。”
亦箫听着月千殇深情的讲述他的慌乱,亦箫一直之间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心疼。
“我可以处理的,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我知道我的身后一直都还有一个你。不行的话,我会找你的,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我当然也知道你会处理的很好,可是这是不是不包括受伤了,风云学院那次,你不就是被欧阳天麟给打伤吐血才契约了落日神弓的吗?”说到这里月千殇的脸开始变得阴沉。
看的亦箫心惊胆颤的,怎么好好的又说到了这个,那次回去的时候就被月千殇念叨了不知道又多久。现在提起。
这应该是她人生最后悔的一件事情了。怎么会让他想起了这件事情。怪她这张嘴,就知道乱说,下次说话一定经过大脑好好的想想,一定要过滤一下,不能触碰到这个槛。
现在的亦箫只能赔笑了。
伸出五个手指,保证,她不能发誓,只能保证,要是发誓,天地规则就下来了,以后就麻烦了。
“呵呵,我保证,坚决的保证以后不会了,绝对一点伤都不会有,就连一根头发都不会掉,好不好。”
看着亦箫讨好的样子和话里的意思。
月千殇想气也气不出来。
“一根头发都不会掉,是你说的,以后要是我早上看见梳子上或者地上有断发,那又将怎么办。”
后知后觉的人啊!
上一秒才说说话要经过大脑,怎么下一秒又乱说了。
这以后也惨了,每次梳完头发还要找断发,这不是逼她不在房间梳头吗?好吧,不再房间梳就不在房间梳。
“还有床上的断发,我身上的断发了。”月千殇看着亦箫本来纠结的神情,慢慢像是想到什么,心一横的样子,他又忍不住的再补上一个狠的。
马上他如愿以偿的看见亦箫垮这一张脸。
这下又怎么办,难道以后不能睡懒觉了,还要醒的比月千殇还要早吗?然后早起就是慢慢的在床上找她的断发,这还不如不要她睡觉的好。
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说什么不好说什么一根头发都不掉。
&bp;&bp;&bp;&bp;你不能说断个手指甲都不行吗?活着说擦掉一层皮都不行吗?哪个都比这个好,可她偏偏说出了这个。
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怎么解决。
只能服软了。
招牌的服软表情,眼睛都笑眯了,露出一口的白牙。表情特别的,怎么说了,非常的二。
“千殇,我们换一个行吗?比如手指甲啊!,擦伤啊,这些都不会有,这个头发真的不是我控制的,他是新陈代谢的结果吗?”
“我觉得头发的这很好,只是什么是新陈代谢。”
“我告诉你什么的新陈代谢,你就允许我换一个。”亦箫这下马上又变得生龙活虎,知道交换条件。其实她心底没有底,怕月千殇不同意。
“好。”月千殇知道头发是控制不了,正所谓这样说,只是想刁难一下亦箫。现在亦箫这样说,他也刚好顺着梯子下去。
“成交。”亦箫开心的不得了。
却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只是月千殇耍着她玩的。
聪明如她,智慧如她,机灵如她,怎么也栽倒在这样的地方,爱情真的能使人变笨吗?
“所谓的新陈代谢就是不断以新物质替换旧物质的过程,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的,为什么你会慢慢的长大,为什么会慢慢的变老,皮肤有皱纹,还会死了,这就是我们身体里面在慢慢的变化。”
“就比如我们的手破皮了,然后会慢慢的长出心皮代替,这就是一个新物质代替了旧物质。”
“可也不是一定是旧物质掉了,活着坏了,就像蛇为什么他会蜕皮了,这也是一样的道理,我们的身上也有和蛇皮一样的物质,只是我们看不见,他不像蛇皮蜕化的那么明显,他们都有一定的期限。就像人的生命一样,到了那个阶段就会死亡,他们也是一样的,可是他们死亡,人还没有死,就会产生新的来代替他们。”
“头发就是这个道理。排除人为的,他们会因为很多中原因会自然掉落的。”
亦箫一直说,月千殇也一直在听,只是每一次亦箫说的东西,他都没有听过,但是却很有道理。这些短短的话,却包含了无尽的含义。
月千殇慢慢的思索着,没有和亦箫说话。
亦箫看着月千殇好像老僧入定一般。
亦箫上前左瞅瞅由看看,她上前月千殇都没有反应,他一定在思考着什么,亦箫也不敢打断。
没有多久,亦箫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很浓厚的生命力,她因为有风属性的感知。知道这是生命力。
风与木之间的关系很微妙。
都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可见风与木之间的关系。为木却是一切生命力的根本。
而且这生命力绝对比她感知到的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这不是她弄出来的,那这里就还有一个人。月千殇。
是千殇弄出来的。
难道她刚刚的那番话让千殇晋升了,亦箫很高兴。在这个时候,千殇居然晋升了。而她也知道了千殇的另一个属性,风属性。
只是这都是亦箫的猜测,对吗?
不一会月千殇睁开了眼睛。
&bp;&bp;&bp;&bp;看着亦箫很欣喜若狂。
激动的和亦箫说:“箫儿,我晋级了。”
“是的,我看见了。而且我还知道你的另一个属性是什么,让你不告诉我,现在我不是照样知道了吗?”亦箫得瑟的样子,让月千殇看的好笑。
“那你说说我到底是什么属性。”月千殇也猜到了亦箫肯定猜测错误。因为那股生命力大家都会猜到风属性。只是这是一个误区。不知道亦箫有没有猜错了。他觉得自己又来越有恶趣味了,看着亦箫抓狂很高兴。
“真不知道这个属性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风属性吗?”亦箫鄙视着月千殇。这有什么好隐瞒的。真是的。太小气了。
月千殇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亦箫果然猜错了。
“你觉得你猜的正确吗?”
“这有什么还不正确的,你太小看我了,我好歹也有一个风属性,同属性的感知我怎么会不知道了,想故意骗我是吗,没门。”
亦箫看清了月千殇的把戏。现在连她也想算计吗?不可能。
“不再想想了。”月千殇看着亦箫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样子,眼睛里面的笑意真的越来越明显。
“不改,坚决不改。”
也许是因为在亦箫的心里,月千殇永远比她聪明,比她厉害,所以当她猜出一个答案的时候,月千殇没有承认而是反问,她的脑海就自动开始认为,月千殇肯定要骗她换另外一个答案,她一定要坚定立场,却偏偏没有深思,那个生命力真的是和风属性的生命力是一样的吗?
“我给了你两次机会,你都没有改,我现在告诉你,你猜错了。”
说出这答案的月千殇很想看看亦箫此刻的表情。
亦箫的耳朵突然听见,你猜错了。这句的时候,脸色表情僵硬,刚刚还满满的得意之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亦箫慢慢的,凝重的看着月千殇。不相信这不是正确答案。
只要月千殇开口说这不是答案,亦箫就会相信,因为月千殇不会骗她,与其只是像刚刚那样的引导她走向错误之路,可是不会骗她在,这一点她很清楚。
所以现在很震惊。眼神里充满着不敢相信。
现在细想一下。七种属性里面有生命力的,不是风属性,那只有……
这下亦箫的瞳孔跳跃了一次,比刚刚更惊讶。
不是吧!
无声的询问着。
从亦箫的聪明加上她眼里的震惊,月千殇就知道这次亦箫猜对了,轻轻的点点头。肯定了亦箫的猜测。
“yod!”
“什么。”
“番邦语言,很震惊的意思。”
“哦。”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光暗同体啊!”
“对。”
“这个世界真的玄乎了,你说我是千年第一年,你又何尝不是,你不要说千年第一年,就是万年第一人都可能。”
“……”
“你的寒症源自于这个。”亦箫很聪明,举一反三。
“对也不对。光暗通体的人只有一个下场,就是爆体而亡。我很庆幸我没有死,是因为寒症,让暗属性高于光属性。”
&bp;&bp;&bp;&bp;说到这里,亦箫突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暗属性高于光属性,你活了下来,可是刚刚你的光属性晋升了。”说道最后亦箫有些歇斯底里了。她害了千殇。这句现在在她的脑子里面盘旋。
她要崩溃了。
感觉亦箫有些崩溃的样子。月千殇拥住了亦箫。
“我没有事情,你安静一下,听我说完。”
“好,你说。”亦箫努力的深呼吸,要自己安静的听千殇说完,可是她的心很慌。根本控制不了。
“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月千殇抚摸着亦箫的后背安抚着。然后开始说着:“我的寒症不是因为光暗通体,而是被人下毒引起的。只是原先的毒不能变为寒症,只是我体内的暗属性和那毒合二为一了,从而变成了寒症,也导致了暗属性高于了光属性。”
“在没有被下毒之前,我体内的光暗元素真的就像你说的,万年都不会体现的出现的。均等,因为均等两股力量互相牵制,一点事情都没有。”
“直到师傅发现我之前,我就快被暗属性和光熟悉互相的争夺力量爆体了。”
“师傅给我的那个玉佩就是有生命力的,他能补充我体内的光属性的缺少而适量的给我补充。所以我现在光属性晋升了,玉佩只会补充少一点的生命力就行了,不会有事的。”
千年难遇的光暗同体,千年难遇的五属性召唤师。
这冥冥之中是不是有什么力量在促进了。
怎么会这么的凑巧,都是千年难遇的体质,两人成为了情侣。
听月千殇这么一说。亦箫的心好过多了,不然她真的觉得自己就是害死千殇的凶手,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但现在问题也来了。
“你现在两边的属性均等,那么我找到解除寒症的毒,那你体内的不是不均等了吗?”
少了寒症的暗属性不是弱了很多。那她积极了这么的久到底是在救千殇还是在害千殇。
“你这小脑袋怎么能纠结那么多的东西了。当师傅告诉我这是光暗同体,我就一直在想为什么光暗不能同体,就是因为对立吗?还有为什么他们相遇就是排斥而不能融合了。我思考了这么久。查遍了很多的书,都没有记载,只能靠我自己推测。”
“十年的推测,让我摸索到了一点,光与暗是对立的,但不是绝对的,只是我一直没有找到突破口。也是刚刚,我明白了。我的光属性晋升,同样的我也理解了两者的融合,虽然融合了一点。你看。”
月千殇手上慢慢的出现了灰色,亦箫不知道合成的是什么属性,但是肯定比光暗两者属性分开的强。
“这是什么。”
“这是属性的融合,你的五属性也是可以的,只是你的属性多,融合的更危险。你没有把握千万不要尝试。只要慢慢的把剩余的融合,我就能没有这些辅助一样可以陪你到老。”
最后一句月千殇说的很开心,以前一直不能肯定。现在依旧不能肯定,但是比之前的希望要大很多。
&bp;&bp;&bp;&bp;“这些我懂了,只是为什么在你没有融合之前,要找解除寒症的方法,这不是在找死吗?”亦箫很生气,生气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她。隐瞒这她,她很失望,很气愤。
“这不是在找死,反而在找活,没有遇见你的时候,能不能解除寒症我都无所谓,带找不找的,反正解了也活不了,不解也活不了。”
“等一下,什么叫不解也是活不了。”亦箫打断了月千殇的话。
“因为寒症在体内慢慢的破坏我的五脏六腑,就是没有被光暗爆体而亡,我也会死在寒症之下。解了寒症可以再找像着玉佩一样的东西辅助。”
这样的解释,亦箫还算可以接受,只是一直都不告诉她,她很生气。不想理睬月千殇。
“还生气吗?”
“……”依旧不语。
这时,月千殇的传音玉佩亮了。
“公子,属下已经完成任务,情公子和夫人上来吧!”这时上面的黑鹰已经牵制了金大班,再使用了传音玉佩通知亦箫和月千殇。
“我们上去吧!”月千殇好言对亦箫说。
亦箫火气还没有下,懒得看月千殇,自己直接往楼梯上面走,月千殇马上拉住了她,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他走子在了前面。
看着月千殇宽阔的后背。亦箫的眼里泛酸,忍不住的想要哭泣。这样的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后背真的可以一直陪着她到老吗?
他会不会还有隐瞒自己的事情了。
她也知道他不告诉她,就是怕她担心,像现在这样胡思乱想,可是你不告诉她,她在知道后会更加的胡思乱想,还会自责。
月千殇慢慢的在上去的那一刻,放开了亦箫的走,自己上去了看了情况,要是有情况,可以告诉亦箫不要上来。
这样的举动,亦箫更加的想哭,不论在哪一刻,他总记得她的安危。
亦箫也很乖巧的再下面等着。
很快月千殇伸进来手。“箫儿,上来。”
亦箫伸出了手搭在月千殇的手上,上来了。
上来后看见,小小的房间里面,除了黑鹰挟持的金大班,就只有她和月千殇。
这时候亦箫也知道人都被黑鹰弄到外面去了。
“是你,亦公子。”金大班的口气那么的不敢质信。
“我对你那可是推心置腹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是想象魔兽的话,你可以跟我说,我肯定会给你的,那只小魔兽我不就给你了吗?”看着亦箫和月千殇商量,手上没有魔兽,金大班这才敢这样说。
“金老爷,好话谁都会说,我自认为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触动任何的地方,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还带了这么多的人,瓮中捉鳖吗?这不就是证明你早怀疑我了吗?现在这里没人,说着这好给谁听啊,”
“还有,你说给我的小魔兽,小魔兽在哪里,这只是你一直拖着不给我的表现。本来我还听喜欢那只小魔兽的,看着还有灵气,刚刚字下面我却看见了他的眼睛无神,空洞。这就是你一直拖的原因吧,给我一头瞎了的魔兽想打发我。我亦箫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bp;&bp;&bp;&bp;亦箫毫不客气的揭穿金大班的阴谋。
“那你想怎么样,你故意接近我,还私自进入这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亦箫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他也没有必要再装好人了,千算万算,算漏了这么一条漏网之鱼,功亏一篑。
“我想怎么样,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就是为了那头小魔兽来的,你不知道他爹是整个魔兽森林的王吗?他的儿子你也敢绑,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吗,简直就是找死。”金大班年已经承认了,他也没有必要再装了,已经决定杀了金大班给翌晨报仇,就不怕他知道后找麻烦。
“不是说,魔兽森林的王不会下来吗?”就是这个愿意,他才绑的。
“你傻啊!他不能下来,别人不能下来吗?我们不是下来了吗?现在就是你受报应的时刻。现在我想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面的。说出来……”亦箫停顿了一下。
“说出来你会不杀我吗?”
“不会吗?但是我可以放了你全家,你不说,你全家就跟着你一起为翌晨的眼睛陪葬。”亦箫说的话很狠,完全一股子杀气弥漫。金大班双腿无力,本来修习驯兽术的她,玄力不高,逃跑根本就不可能。
现在的情况他自己不反省,反而怪罪夷陵,要不是他来怂恿他,他怎么会绑架魔兽森林的少主了。他死了,他也别想活。
“我可以用另外一个问题的答案和你换吗?”
“什么问题?”先听听再说。
“知道我为什么要绑架魔兽森林的少主吗?”
“我知道,所以这一条不成立。”她只想知道他的背后之人是谁,总觉的这人一定和她或者月千殇有关,就像一直在跟随着他们后面一样。
沂南城也是后来无疾而终,现在又是这样,总觉得有一只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你知道?”金大班不敢相信,这个他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能找到这里吗?”老狐狸也有笨的时候。是不是临死的时候,狡猾也跟这消失了。“现在快点说。”
没有办法了,只能说了。为了全家。“是……”
突然一道波动很强的气息快速的射过来。
“是暗器,小心。”月千殇最先感应到的,他本能的保护了亦箫。
黑鹰还没来得及防备。幸好这个暗器不是争对他的。
是争对金大班的,杀人灭口。
金大班就这样只说出了一个字,就在他们三人面前,死了。
这让亦箫多气氛。既然在她眼皮子底下,人质被杀了。这不是在挑战她的尊严吗?
刚才感应的方向是窗户那边,也只是窗户那边才能射到金大班的身上。
亦箫马上跑到窗户边。看着外面谁有可疑,可是都没有可疑。
其他三人也过来看着。
“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
亦箫很沮丧的回到月千殇的询问。
“不知道算了,也没有什么事情。顶多靠我们自己杀出去。”
“只能这样了。”
这时不知道外面谁突然大喊了一声,“老爷死了。我们要为老爷报仇。”
&bp;&bp;&bp;&bp;亦箫和月千殇对视一眼,这就是捣乱的人,一定不是刚刚杀人的人就是和杀人的人是一伙的。现在出去还有可能抓的住他。
这样的想法,三人都一致的认同。不约而同的一起奔出了房门。
外面的弓箭手看见亦箫他们出现。开始第一轮的射击。如雨点一般的弓箭密密麻麻的朝三人射来。这几乎就是一个弓箭的军队来了。
三人挥掉射向自己的弓箭。慢慢的逼近刚刚说话那人的方位。
第一波结束,第二遍弓箭又开始发射。
不过要是细心观察的人就能看出,射向亦箫方向的弓箭明显的少,也没有什么杀气,杀气和弓箭都在黑鹰和月千殇这边,尤其是月千殇的这边的弓箭占据了整天的五分之三,黑鹰占据五分之二,而亦箫只有五分之一。
这样能看出。这背后的人不想杀亦箫,只想借这次机会杀了月千殇。
亦箫这边少,移动的比较快,轻功一跃,再空中继续挥断袭击而来的弓箭,但是也离目标近了。
到那人身边,那人没有反抗,只是看着亦箫朝他而来,很慌张的想要躲避。
亦箫根本不让他躲避,拎着他就原路反悔到和月千殇的的地方停下。
控制着人质。
亦箫大喊着:“等一下,你们再射,我就杀了他。”
弓箭手停止了。三人带着一个人质慢慢的往后退着,退到了房门口,现在只要对着三个方向的敌人就行。
“各位,金老爷不是我们杀的,是他杀的。”
“亦箫,老爷对你多好,你都能下杀手,现在随便在这里抓一个下人说是他杀的,我们的眼睛看的很清楚。你别想抵赖。”
这人亦箫在金府乱窜的时候看见了,是金老爷的儿子。
“金少爷,你也说你的眼睛看的很清楚,你有看见我亲手杀了金老爷吗?我们在里面的角度你们根本就看不见。而这人却说金老爷死了。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被亦箫控制的人大声的嚷嚷着。
“你闭嘴,我亲眼看见,还容得你抵赖。”
“我不管是不是你说的,只要和我爹的死有关的人都得死。”金少爷拿起身边的人的弓箭,一个漂亮的拉弓姿势。
亦箫认为他只是做样子的,这些人肯定是一起的。就算射也肯定射不到,只是给自己长长孝子的脸面。
可是没有想到,听见了弓箭离弦,唰的声音,然后就是弓箭刺入肉里的声音。人质“额。”的一声,发出最后的一声声音。
不可能啊!怎么是这样的声音了。
金少爷一个挥手,第三波弓箭发射。
“箫儿,小心。”亦箫在一边发懵。怎么可能了。没有理由啊,这里的人肯定是勾搭好的。不然哪来的这么军事化的弓箭手。只是这人是准备牺牲的,还是假的。
从刚才他的慌乱,他给自己的辩解,都不像是用来牺牲的,那就是假的,她被骗了。只是刚刚她从窗户里面明明看见的就是这张脸。
月千殇一用力把亦箫给拉过来,然后打掉了她面前的弓箭。
&bp;&bp;&bp;&bp;“箫儿。你怎么了。”边问还挥舞着。
刚刚看见弓箭对亦箫射过来,亦箫一点反应都没有,吓的他魂都差点没有了。
“没事。”亦箫被月千殇把神游出去的思绪给拉回来了。
这时候他们已经不知道刚才是谁了,现在一心想着离开里。
只是亦箫很气氛,有些不甘心。被人摆了一道。
九分精力在打斗上面,还有一分仍然想着。是什么原因。
难道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这个是假的,那就是易容。当时肯定是易容的人说的,说完在他们出来的之间,他们没有看见。撕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所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么这件事情就和绿竹先生有关。
亦箫有了线索,一时高兴,忽略了那些不长眼睛的弓箭,她的背后有一支弓箭射过来。再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月千殇也在这时看见了这一幕,顿时从头顶凉到了脚底,真是个透心凉,浑身血液一点温度都没有。心脏也是顿时支离破碎,肝肠寸断。
“箫儿。”嗓门都撕破了音。努力的不顾像自己射来的弓箭,像亦箫这边飞奔过来。
“公子。”黑鹰也在这个时候体会了月千殇刚刚的感觉。
他看见了亦箫的情况就知道这下坏了,王爷要发疯了,可是没有先到王爷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去救王妃,可是就算王爷不顾自己的安全去救王妃也救不到了。
这是一个自己损伤也改变不了的结局,好在他和王爷的距离近,他跑向前,挥断了自己的方向飞来的弓箭,也给王爷挥掉了射来的弓箭。
最后的结局他已经知道了,就不敢在往亦箫那边看,他只想着现在保护好王爷就好。
在弓箭即将射中亦箫的时候。她本能的转过身。
她以为自己这一次死定了。在这一刻亦箫想到的不是死亡的可怕。而是怕等下她中箭的时候,月千殇会不会骂她。
才答应了他没有多久,不会让自己受伤。这次却不死也重伤。
只是这时候亦箫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人冒出来挡在了她的前面,
从房间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挡在了亦箫的前面。马上就听见了弓箭刺入肉里面的声音。几乎是同步的。
亦箫扶住了他,这时候她也看见了给自己挡箭的是谁。
是她的克星,是她看见就烦,忽悠着他给自己找金大班的藏魔兽的基地。那个大汉。
这时候亦箫也才知道,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月千殇也过来了。帮亦箫扶过大汉交给了黑鹰,自己搂着亦箫,黑鹰带着大汉,往上轻功一带,月千殇在空中直接一掌掌风送出去,狂风大作。地上的灰尘飞起,阻挡了弓箭手的视线。
待灰尘消失,亦箫和月千殇四人已经不知道跑到了那里。
四人离开金府,就像之前月千殇居住的客栈跑去,大汉现在还要疗伤。
黑鹰把大汉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黑鹰,你马上去找个大夫过来。”
亦箫也知道凶多吉少,但是能救一会是一会,怎么说人家也是救她导致的。
&bp;&bp;&bp;&bp;“是。”
“等一下。”大汉阻止了黑鹰的脚步。
“你不用去叫了,我的身体我知道。叫来大夫也是没有用的。”
“现在要是寻歌在就好了。”亦箫懊恼怎么没有把寻歌带着了。寻歌在肯定有办法的。
黑鹰仍然去叫大夫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和你之间好像还有矛盾,你不是看我不爽吗?”
“你果然还是因为这件事情不愿意收我为徒。”大汉像是终于找到答案了,舒心的一笑。
“你为什么一定要拜我为师。”这亦箫真的很不解。
“我说过跟着你,我有预感,一定会不一样的。”
“这就是你的预感,跟着我去了地下的密室,然后丢掉性命。你这预感也太不准了。”这预感多么的讽刺。亦箫的心里现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心情,说不出来。
“这不是不一样的人生吗?今天的情形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也没有经历过,我的一生都是被欺凌长大的,天赋也在这里,我以后的人生,我相信我的驯兽术也就在这个点不会在晋升了。然后被人耻笑,庸庸碌碌的过一生,还不如今天这样刺激的来一下。”
大汉对于今天的事情看的很开,也分析的很透彻。他的天赋在这里已经到顶了。以后的生活还真的会像他说的一样的。
他这样的人,死的这样的有意义也不枉人世间走一趟。他一直的问自己,他在这个世界有什么贡献,不能保家卫国,也不能行侠仗义。现在终于找到答案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驯兽秘术吗?现在我告诉。”亦箫说完这句,大汉的眼里放着光,临死之前知道这个也是死的瞑目了。
“我不会驯兽之术,我也不是个驯兽师。但我是个召唤师。还是个五属性的召唤师。只要不是光属性和暗属性的魔兽,六级和六级以下的魔兽,我可以驯服,这就是我一直拒绝你的原因,是我教不了你。”
得到了答案,大汉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却是惊喜。
失落这不是驯兽师的技术。他不可能学到这高深的技术。
惊喜的是,他的面前是一个受人敬仰的,高高在上的召唤师,而现在这个召唤师在他的面前,和他这么亲切的说话。他感受很荣幸,很激动,为一个召唤师而死,也是很光荣的。
看着大汉激动之色,连死都可以忽视了神情。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悲哀。弱者的悲哀。召唤师就相当于他们的神,羡慕着,骄傲着,期待着。
“很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答案。我很满足。这是一个秘密,对吗?全国都不知道,你都没有公布,却告诉了我,这是对我的信任。我非常的开心和激动,我肯定能为你保密的。”
这样的话,亦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
“你还愿意做我的徒弟吗?若是愿意,我收你这个徒弟。”
“我现在不愿意了,我虽笨可是也是有骨气的,我要拜师你不收,我现在不拜师了,你要收我也不愿意了。”大汉这时候还傲娇起来了。
&bp;&bp;&bp;&bp;你是一个召唤师,将来是要受万人敬仰的高高在上的。
他却是一个这么笨的人。
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了,现在知道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个想法了。
亦箫以后名扬天下,有他这么一个徒弟,那将是一个耻辱,他怎么临死还害人了。
“你……”亦箫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海格打断。
“我叫,海格!”
说完前面的话。海格觉得呼吸很困难,每吸一口气都是那么的困难和珍贵。
也知道自己刚刚能说这么多话,应该是回光返照,现在已经到时候了。
最后留下自己的名字,希望亦箫能记住他。
说完,他将永远的闭上了眼睛,但他的脸上的祥和的安宁的。像是在最后完成了心里的最后一个愿意一样的,开心快乐。
看着离去的海格。亦箫的心有些刺痛。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海格的尸身。
月千殇上前搂着亦箫的肩膀,给予她安慰。
“我进金府的第一天就是他和我抬杠,要比试。结果我赢了,金大班也如我所愿的关注我,现在回想他那时也算给我帮了一个忙,后来从你那回来的第二天,他说要拜我为师,我觉得他应该和金大班一样都是觊觎我驯兽的技术。”
“我坚决的拒绝了,他死缠烂打了我一天。我看见他就烦,也忘记了准备画像,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他在后面跟着,就敷衍他,其实心里一点都毛毛雨像收他徒,我骗他,只要他找金大班关押魔兽的地方,找到了我就收。”
“要不是这句,他应该就不会出现在那个房子里。他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
“我和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瓜葛,为什么要救我,那一箭射中我,我也不一定会死啊!我肯定会躲避最危险的部位,他为什么要冲上来了。”
亦箫的自言自语,月千殇就安静的听着。
对于亦箫来说。一个自己讨厌的,厌烦的人在最后救了她一命,而奉上了自己的一条命。这是多么的矛盾,多么的复杂,多么的纠结的心情。那是一种愧疚,一种自责,一种负罪感。
虽然他和月千殇手上都有人命,但这些人,他们能保证他们杀的不是穷凶极恶就是要杀他们的人,他们没有杀错一个人。
可是现在就是有一个无辜的人死在她的眼前,是因为她。那她和凶手又有什么分别。
她冷血,但争对那些欺负她的人活着欺负她身边的人。
她残忍,同样对待那些欺负她的人活着欺负她身边的人。
她算计,一样的对待那些欺负她的人活着欺负她身边的人。
而这一刻,她好像把他当做了朋友。他帮他找地方,也不计较她的讨厌,一样的无怨无悔,就是最后还是替她考虑。
现在朋友因为她死了。她自责,很自责。
黑鹰带着大夫在门外听见亦箫的话,知道里面的人已经死了。给了大夫一点银子,让他离开了。自己就站在门外守着。
慢慢的亦箫情绪稳定了一点。
月千殇这时喊了黑鹰进来。
“把海格厚葬了。”
&bp;&bp;&bp;&bp;“是。”
黑鹰搬走了海格的尸体。月千殇扶着亦箫坐下。
“这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最后走的很开心。救你对于他来说是一件高兴的事,不要把他认为高兴的事情来折磨自己,那这就不是他的初衷。”
亦箫因为这句慢慢的抬头看着月千殇。静静的听着他说话。
“也许你在让海格寻找地方的时候,就已经接纳了他,只是你自己认为不是,他那样的人,接触一下就能知道他不是和金大班一样的目的。你只是因为他烦着你,你才一直的告诫自己,你不会收,其实那个时候你心里已经说收吧。”
“被自己接纳的人,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亲人。看着亲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我知道这种感受。”她的母亲就离开了他,但是他一样要坚强。
“但是你不要憋着,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的。”
“金大班是死于那群弓箭手,弓箭手的背之人,我们一定会抓住给海格报仇的。”
“对,我一定会抓到那个幕后之人。”亦箫被月千殇这样一开解好多了。
“千殇,你说海格死了,我要不要完成他的心愿收他为徒了。”她很矛盾。因为最后海格拒绝了她。
“我们尊重海格的意思吧!”月千殇像这样才是对海格的最大的尊重。
“好,但我的永远的记住他的。”
“我也会。因为她救了你。”
“我们现在马上回魔兽森林。小翌晨这个样子,相信很想看见莫夜和岸瞳吧!不知道莫夜和岸瞳看见要多伤心。”亦箫心里的坎终于放下了,也想起翌晨现在的处境,还是尽快的回魔兽森林吧。
“好。”
两人没有等黑鹰,也相信黑鹰知道处理好海格的后事,一定会到魔兽森林去找他们的。
亦箫和月千殇回到魔兽森林。直接去了莫夜的那个宫殿。
守在两边的魔兽也受到了莫夜的指令,没有拦着亦箫和月千殇,亦箫直接推门而进,看见那一袭红衣的莫夜背对着这边。有种远离的萧条与孤寂。
“莫夜。”
听见亦箫的声音。莫夜的大脑接收到指令,马上的转过身,因为亦箫在山下,现在回来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翌晨回来了,他很相信月千殇。
刚刚知道有人进来,他以为月千殇,外面的魔兽没有说话就直接推门进来的只有岸瞳和月千殇,岸瞳在里屋了,月千殇一人回来也就是还没有翌晨的消息。
没有想到是亦箫回来了。
他很惊喜的转过身,对着亦箫问着:“救回翌晨了。”他也问的肯定。
亦箫面露难色,不知道怎么告诉他,翌晨的眼睛和四肢的事情。
看着亦箫没有及时的回答他,还露出这样的表情。莫夜的心沉了下去,是没有救回翌晨吗?这怎么可能。月千殇那么高的武功怎么可能救不出翌晨了,那是……
剩下的结果,他不敢想。
也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你说啊!不管什么样的结果,你说啊!”莫夜的话说的都没有力气,身上的力气都在支撑着自己别倒下去。
&bp;&bp;&bp;&bp;但是能感受的出他快压迫自己的最后一根神经了,快要歇斯底里的朝亦箫吼了。
“好。”看着莫夜现在的样子。她不说他也快接受不了了。
亦箫让飒飒把翌晨给带出来了。
一道亮光闪现。飒飒的头顶出现了一只火红色的狐狸在上面懒懒的趴着。
莫夜看见了,眼神里充满了惊喜。刚刚真的以为翌晨在山上受虐待离开了,没有想到翌晨竟然好好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也忘记了刚刚亦箫的有口难言的表情。好好的翌晨,亦箫为什么要是那个表情了。
莫夜赶紧的上前,站在飒飒的面前,对着翌晨说:“翌晨,我是爹啊!你终于回来了。”
飒飒慢慢的底下头,好让莫夜能接过翌晨。
莫夜很激动的结果翌晨。他滔滔不绝的对翌晨说着他娘亲是如何的着急,以后也不能再乱跑被人给抓走了。
可是说了很多,慢慢的发现,不对劲。翌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了。他这时想起了亦箫刚刚的神情,难道翌晨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捧着翌晨,上下左右的四周打量着,发现翌晨的四肢上面都被包扎了。
很愤怒了,脸上的青筋乍现。问着亦箫:“这是怎么回事。”
“我找到翌晨的时候,他被管子啊一个笼子里,四肢被笼子上的铁链拴着,当时就已经是血肉模糊了。我解开铁链为他上了药包扎。还有……”
“还有什么,你不能一次性的说完吗?”终于他的好脾气也爆发了,对着亦箫吼出来了。月千殇刚准备上前一步,替亦箫说话,这样的为你救翌晨,你到现在还没有说谢谢,反而还朝翌晨吼。
亦箫伸手制止了他的行为,莫夜现在情绪激动,她可以不和他计较。
月千殇看了眼亦箫,亦箫摇摇头,然后对莫夜说:“还有你没有发现翌晨的眼睛吗?那双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睛失去了光泽吗?”
莫夜慢慢的,轻轻的移动着自己的头,眼神不敢相信的看着翌晨的眼睛。
翌晨看着一哥地方,没有焦距也没有神采,眼皮都是过了一会之后才眨一下。
这样的翌晨,他很心疼。他把翌晨重新放在了飒飒的头顶,向着门走去,月千殇上前拉住了他。“你要去报仇吗。那人已经死了。翌晨的仇已经报了。”
莫夜这才站定了,没有上前,他深深的看着月千殇。问着:“是你杀的吗?”
“不是。”月千殇诚实的告知。
“是她?”莫夜说的他,月千殇知道是指亦箫。
“也不是。”
“那是你谁。”
“你问是谁杀了他做什么,那人的确是死在我们的眼前,但不是我们杀的,是像杀我们的人,和他合作,最后杀了他,嫁祸于我们。”亦箫对于莫夜现在的反应很不满,就猜到他要找金大班报仇,但是告诉他金大班已经死了,还纠缠什么。
“谁杀的,我要和他打一架,我自己的儿子被人害成这个样子,我竟然不能亲手的为他报仇,我怎么做他爹的。”莫夜很懊恼。
&bp;&bp;&bp;&bp;他也知道自己这点有点无理取闹,但是他的心过不去。
翌晨被抓,他当时就没有下山去找,现在亦箫被人害成这个样子,他有责任的,很自责。
只能这样才让自己好过一点。
莫夜的话,亦箫没有再反驳,月千殇也把拦着的手放下来了。
莫夜慢慢的回过身,再抱着翌晨准备往里屋走,他不知道怎么和岸瞳说。
看着莫夜离去的背影,亦箫想起来,这个父亲还能为儿子报仇。
“你还能为翌晨报仇。”
亦箫的话成功的让莫夜停止了脚步。
转过来问着亦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那人被杀了吗?我怎么去报仇。”
“那人是死了,可是我没有说只有一个人,我们又不是神,怎么短的时间就能找到翌晨被关在哪里。”
亦箫这句话让莫夜沉思了一下。缓缓地说:“你的意思是翌晨被抓不是因为贪玩,而是蓄意的,而且这人,不,是魔兽,还活的好好的。”
“你说的没有错,我和千殇就是跟踪那个魔兽才找到了地方。”
“这和你之前找我帮忙的有关。”
“有。”
“那这人是谁?”
“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我还要你演一场戏,抓出他的马脚。”现在他们手上没有他的证据,翌晨也不会说话,就是知道也说不出来。何况现在这样的情况,他更不可能说了。而且退一步说,翌晨到底有没有看见夷陵还不知道了。
“好,我答应,等一下我。”他抱着翌晨进里屋找岸瞳。再出来和亦箫商量对策。
其实他暗暗的猜到魔兽森林有内鬼。但是他不愿意相信。
亦需要他帮忙说的那些话,就是在说给魔兽森林听的,目的就是有内鬼,当时帮忙的时候亦箫说了要他不要管,他就刚好顺着这句装傻,不去想。
现在他后悔了。别人伤害了你,你却想着情分,害了自己的孩子。这一场交换,是怎么算都不划算。
过了很久。莫夜才出来。眼睛也是红红的,相信在里面岸瞳应该哭了,莫夜安慰的也被带着流下了男儿泪。
“翌晨现在回来了,我要翌晨作为引子,当时不是真的翌晨,你放心。我们宣布翌晨回来,他告诉你。他看见了当时抓他的人和魔兽森林里面的一个魔兽有交易,但是他在山下撞了头不记得是谁了。我会医术,给翌晨看了之后,说只是一时含怕,紧张的忘记,过两天就会好。”
“那这个魔兽可以把翌晨交给别人,那也是不在乎翌晨的死活的,为了保守秘密,肯定会来杀了翌晨的。真翌晨你可以保护好,不放心就继续放在我的戒指里,我们只要在假翌晨的旁边守着。等着他来刺杀,我们就可以抓到,当然这个魔兽是谁。我和千殇都知道。只是为了证据而已。”
亦箫看见莫夜,等着莫夜坐下之后,就直接说出自己的计划,这个时候说其他的都是废话,只有马上抓到那个魔兽才是最应该做的。
“是谁?”莫夜迫切的想知道这魔兽是谁,他现在就想把他大卸八块。
&bp;&bp;&bp;&bp;“为了你能演的逼真,我不准备告诉你这个人是谁,你还是到最后自己看吧!不过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要是第四人知道,我就不能保证第四人是不是那个内鬼。”
“我答应你。”
三人的秘密计划很快上演了。魔兽森林的魔兽几乎就是举国同庆,都在相互的庆祝少主回来了,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被亦箫和月千殇救回来的。而且我们这里有坏蛋,是他把少主交出去的,少主看见了他,只是忘记了他长什么样子,那个人类的大夫说是因为少主害怕,所以短暂的忘记,很快就能想起的。
这种几乎在整个魔兽森林上演,五步十步就有一批魔兽聚集的讨论这件事情。
这声音当然传到了夷陵的耳朵里。
他和着急,这个金大班办事怎么办成这个样子,要是翌晨想起了是他,他的下场不就是……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说翌晨很快就会想起来,那他就让你永远都不要想起来。
想到这里他就行动,只是现在不好动手。
“夷陵大人,王有请。”外面的魔兽同然通知他,说莫夜找他,他心里一惊,沉到谷底,是不是翌晨想起了是他,现在莫夜要他过去受审了。
他冷静的,深呼吸问着外面的魔兽:“知道王找我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之前飒飒不是不能离开魔兽森林吗?但是这次和那个人类契约了之后,被带下了山,本来在山下好好的,就刚刚突然难受的不行,不知道是不是诅咒的问题,王和那几个人类都在最西边飒飒的地方,想把飒飒在移植到地下,想找你帮忙。”
外面的魔兽知道这件事情是亦箫故意告诉他的。
消息放出去了,还要给夷陵一个机会吧!她,月千殇和莫夜都在翌晨的身边,而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还有飒飒都在魔兽森林的最西边,以免夷陵疑心重,先去最西边看了一下。这两边安排的非常的保险。
亦箫能肯定夷陵你一定会趁这个机会来刺杀翌晨。
果不其然,听完外面魔兽的叙说,夷陵的脑海里想到的就是现在这刚好是个机会,莫夜不在。
他没有想到去最西边看看,因为现在时间是最重要的,他要杀了翌晨之后,马上的赶去最西边和莫夜汇合。那时间就是非常的紧张。
他现在就飞奔一样的速度穿梭在林子中。很快的就来到了莫夜居住的地方。翌晨的地方他很清楚,不然上次就不会那么轻松的弄走了翌晨。这次一样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翌晨的房间。
在看见夷陵没有出现在最西边飒飒那里,而出现在这里。莫夜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夷陵做的。
他的心很惊讶,说谁他都相信,就是夷陵他不相信。因为夷陵就是月千殇离开后的另一个兄弟。虽然是属下。但是真的很关心他,他不能相信,他会害翌晨。
激动归激动,他也知道现在不能露出马脚。他们三人都在房间的三个屋檐上,静静的看着下面夷陵即将要做的一幕。
&bp;&bp;&bp;&bp;床上鼓鼓的,被口上还露出一点火红色的翌晨专属的皮毛。夷陵站在床边,他的一只手上突出出现一把匕首。
夷陵拿着匕首,对着被里的假翌晨小声的说:“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一点心眼都不长。明知道看见的是一头魔兽害你的,你还不防备。回来就大肆的宣扬,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可你却短时间的忘记,你这不是要我送你上路吗?”
为了赶时间,夷陵也没有多说,举起匕首就想床上鼓鼓的地方刺去。
夷陵所有的话莫夜都听见了。不想相信都不得不相信,气愤的掌风一打,击中了夷陵的手,本能的疼痛张开了手,匕首掉床上。
夷陵捂着自己被打中的手,一点也不心慌,他害怕的人不在这里,是谁看见了谁倒霉。他一起解决,他心里认为现在出现的最可能的是岸瞳。翌晨是他儿子,现在刚失而复得,肯定百般呵护,不离不弃。
可是转身看见的不是岸瞳,而是他现在最想象不到的人。莫夜和亦箫,月千殇。
“你们不是在给飒飒治疗吗?”
“不这样你怎么会来了。”这还要问的吗?太傻了。亦箫好心的还是回答了一下。
“你设计我。”夷陵现在看清楚这个情况了,很明显飒飒的事情是一个幌子,骗他的,他们就是在这里请君入瓮的。那他还有什么话好说了。
“不设计你,设计谁。你能那么的对待翌晨,我们又没有对你怎么样,怎么抓出你这个蛀虫。”
亦箫在一边愤愤不平,做错事的人还有理了。要不是他,她就不会下山,不会到金府,不会认识海格,海格也就不会死。这个始作俑者到现在还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还质问他们,设计他。真是气死她了。她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拍死他。
“你为什么这样做。翌晨是我儿子。我把你当兄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莫夜一直就纠结这个问题。他一定要问出个答案。
“为什么?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兄弟。”从来都没有过。
这个答案要莫夜伤心,但是他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处处为我着想,关心我,叮嘱我,这些都是一个下属做的事情吗?”
“这些当然不是一个下属做的事情,这是一个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
一语激起千层浪。
三人都是“……”
“……”
“……”
不知道说什么。
亦箫很震惊,原来魔兽也有同性恋,不过这个世界都是如此的玄幻,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的。何况她还是很开明的。
“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你,我也知道你是男的,我也是个男的,加上你父王的对你的打压,我没有勇气和你说话。只能偷偷的跟着,默默的祈求你能回头看我一眼。那时候我还没有化为人形,我为了你我使劲的修炼。想追上你的脚步。”
“可是没有多久,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夷陵说到他,看着月千殇。现在眼里都还有一片嫉妒之火,在熊熊燃烧。
&bp;&bp;&bp;&bp;“我忍着内心的嫉妒,看着你们天天在一起,不过还好,时间不是太长,他终于走了,莫夜又是我一个人的。”
“可是,为什么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月千殇走后,你认识了岸瞳,月千殇是个人,我知道他肯定会走的,只是岸瞳是魔兽森林的,你认识她,就可能是一辈子,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找到了王,是我献的计,让其他的魔兽去糟蹋岸瞳,这样她去配不上你了。想不开的话,还会自己寻死,只是我的计划完美。却没有达到我想要的结果。岸瞳一直和你在一起,先你成了王,她成为了王后。我了。我现在是什么,你的下属,你的兄弟。这些我都不要。”
“我看这你对翌晨那么的好,我嫉妒,我嫉妒的发疯,那又不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的好,我看不下去,刚好那天我看见那批驯兽师在找魔兽,我脑海里就出去了这一幕,把翌晨交给他们,他就永远的回不来了。你就不会再对他好了。”
“只是没有想到他还能回来,就是你,月千殇,你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不回来,我还可以好好的和莫夜生活下去。”说到最后夷陵怪罪起了月千殇,对着月千殇大吼大叫。
“原来是你找人害的岸瞳,我一直以为是我父王做的。”莫夜感觉怪错了他父王。
“我只是出了点子,最后下令的还是你的父王,他一样参与了,也是这件事情刺激了你,你才反抗的。我帮助你做上了王位,我终于能接近你了。早知道这样的结局,我应该更早点行动。”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道错,既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太让我失望了。”
“呵呵,失望,你终于尝到失望的滋味了吗?我天天都在失望,我多么的渴望你能像我喜欢你一样的喜欢我,可是我每次都失望。还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父王不是死在你的手上,也是死在我的手上,你要这个王位,我就帮你来到了。你不感动吗?”
夷陵现在就像一个变态的疯子,五官表情已经扭曲。完全一副神经病的样子。
“你杀了我父王,害了岸瞳,还害了翌晨。现在还要我感动,我不恶心就不错了,我现在只想杀了你,留着你只能让我更加的恶心。”
“你杀吧,能死在你的手上,我也很知足。”夷陵慢慢的闭上眼睛。
不对,闭上的眼睛的时候,他想到的是,这样死了,莫夜没有什么感觉,要记住他只有恨。
他马上睁开了眼睛对着莫夜说:“我要你记住我。”然后非常敏捷的转身,拿起床上的匕首,就刺入的床上的翌晨。
刺进床上之后才发现不对劲。软软的,他掀开被子,看看的只是包袱,被口的那火红色的皮毛就真的是一些毛。
夷陵对着床上的东西大笑起来了。
“哈哈……莫夜,原来你已经怀疑我了。不过我也真傻,你已经在这等我,你怎么可能把那你关心的翌晨放在这里。哈哈……”
&bp;&bp;&bp;&bp;亦箫他们都没有说什么,只是等着莫夜动手。这里的事情本来就没有他们什么事情。
莫夜只是想等着夷陵说完。只是没有想到夷陵也没有给他机会,他用刺杀翌晨的匕首,自己自尽了。
他笑到最后。手里的匕首使劲的往自己心脏用力的一戳。
“我突然不想死在你的手上,我不想成全你报仇的心里,我要你遗憾,这样你一样可以记住我。呵呵,额。”夷陵慢慢的就直接的倒在了床边。在匕首上的手也掉落下来。
今天的这一幕亦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概括。知道了人家的家事,翌晨居然不是莫夜的儿子,是岸瞳被魔兽糟蹋后生下来的,这是人家的秘密的吧。
最后的凶手是死了,只是莫夜高兴不起来。
莫夜独自一人离开了这里。叫魔兽进来处理夷陵的尸体。
亦箫和月千殇对视了一下,这里也没有他们的事情,走吧。在意识里通知了飒飒,和西门吹雪还有南宫清风回来吧!事情已经解决了。
事情是都解决了,亦箫和月千殇在魔兽森林又住了几天,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找莫夜说契约的事情,治好找事情,陪着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分别在魔兽森林契约了两头魔兽。
西门吹雪雷属性的契约了一头暗雷奔霄的深蓝色的豹子。
南宫清风土属性的契约了一头身体坚硬的打乌龟。
他们俩都是灵兽一级的灵兽。
他们四人在魔兽森林里面到处乱窜的找等级高的魔兽契约,等级高的看见他们就躲,等级低的他们也看不上。跑了几天,这两头是在最后他们累死的节奏下,自己送上门的。
那天。
“你们是不是在找魔兽契约。”暗雷奔霄问着坐在地上,没有形象的四人。应该说月千殇除外,他只是陪着亦箫来凑热闹的。
“对啊,你知道他们躲到哪了。”想个以多欺少的群攻都不给机会,唉。
“不知道。”
“不知道你们俩来这里做什么。”来故意上来说话的,难道她的魅力这么的强,都能吸引魔兽了。
“我们是来被你们契约的。”
暗雷奔霄一说完,亦箫就不淡定了,两个人形啊!起码灵兽一级啊!自动送上门给他们俩契约,这是什么道理啊。她要契约一个灵兽级别的魔兽,那么的困哪,装男人,入虎穴,还差点没命,就是这样,到现在还没有契约成功。
苍天啊,你太不公平了。
(苍天回复:你还说我不公平。你的天赋,别人有吗?你的男人,别人有吗?你的武器。你的魔兽,这些别人有吗?我对你还不好吗?你都死了还重新给你一条命。
苍天说的那叫一个激动,一个委屈啊!
亦箫:好吧,我知道错了,你以后再对我更好一点吧。
苍天: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很惊讶,不是吧,灵兽级别的魔兽要自愿被他们俩契约,这真是一个奇谈啊!还是他们俩走了****运啊!
“你们是什么属性的,要是属性不和,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bp;&bp;&bp;&bp;按捺着内心的激动,南宫清风依旧保持很好的风度,不急不躁的问着。
亦箫心里那个鄙视啊!装,你就继续的装吧!
“我是雷属性的,他是土属性的,我俩是按照你们的属性来的。”暗雷奔霄刚说完。
亦箫抓住了重点,跳了出来,问着:“你说按照他俩的属性来的,那不就是还有想契约的,但是属性不和,没有来,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暗雷奔霄点点头。
“哈哈,这下发了,你们快契约,契约完了带我去看看还有哪些要契约的。”亦箫激动的拉着月千殇的胳膊,就差跳起来了。
“你不是要契约王吗?还要契约的魔兽干嘛。”暗雷奔霄不理解,亦箫的激动何来。
“谁说我契约了就不能在契约。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朋友要契约了了。”
“好。”亦箫说的有道理。暗雷奔霄和大乌龟都同意,先契约。
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很快的就契约好了暗雷奔霄和大乌龟。
在金府的时候,亦箫最多驯服六级的魔兽,而现在灵兽一级,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都越级契约成功,那是因为金府的魔兽会反抗,不愿意被契约。而这里的暗雷奔霄和大乌龟,是自动愿意被契约的。
不然亦箫也不会和莫夜谈条件。就是为了他自愿被契约。
契约完了之后,四人两头魔兽到了一个房间,里面还有两头魔兽在里面坐着。
分别是火属性的烈火云狼和蓝眼狮鹰。都是人形。亦箫心里那个美啊!只是自己都不能用啊!
“烈火,蓝眼。”暗雷奔霄喊了屋子里面的两头魔兽。
两头魔兽都一致的转过头看着门口,看见刚刚出去的伙伴把契约主都给带来了。
马上站起来。很恭敬。
恭敬的意思是亦箫救出了翌晨少主,他们感谢,魔兽是这样的,有恩就谢。
其次是他们中有两个现在已经是他们伙伴的主人了。
最后才是最重要的。亦箫即将契约他们的王,是他们王的主人,他们怎么敢不敬。
亦箫几人都进来了。亦箫直接坐到凳子上了。也喊着都坐着说。
“我想知道其他魔兽躲都来不及的不想被我们契约,你们等级这么的高怎么还主动的找上门来契约。”
“我们是王的坐下四大守将,从他没有当王开始就守护着他,现在王即将被你契约带走,没有王的魔兽森林,我们想也没有什么意思,就决定跟你们一起走,刚好你的同伴在找魔兽契约,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机会。”说话的一直都是暗雷奔霄。
“你不知道,你们的王被我契约只是为了去赢一场比试,比试完了之后,他要是离开,我就解除契约,解除契约的损伤你们应该知道,但这是我和他的交易,我会履行。但是你们现在这么的贸然被契约,我们是不会解除契约的。现在后悔吗?”
亦箫没有吓唬他们,她是真的不会解除契约,她的属性有五种,损伤一种还有四种。加上还有万年红桐琉璃木。
&bp;&bp;&bp;&bp;她修炼的灵气就是比没有损伤的人修炼的还要快,她几乎算是没有什么损伤,但是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不一样。他们就一种属性,损伤了就废了。他们是她的朋友,她不会允许的。
“不后悔。就像刚才说的,王都已经走了,我们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跟着你们还有另一片天地。”
“好,你这句话我喜欢。那你们俩个了,我们现在都契约不了你们,你们什么打算。”亦箫转换问着烈火云狼和蓝眼狮鹰。
“我们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吗?”烈火云狼试探性的问着亦箫。
“可以是可以,但是下山之后你吃我的喝我的,还要住我的,他们被契约了。这些免费都行,你们是不是可以支付一下费用。”亦箫又开始忽悠起来了。这两个自己不收了,那真的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们没有银子。”烈火云狼小声的说着。亦箫说的很对,人家带着你,你不能免费吃白食啊!住白房子啊!可是他们真的没有银子。
“你们没有银子,那怎么办了。”亦箫眼神狡猾的眼神又开始冒着精光了。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行吗?”烈火云狼终于踩上了亦箫的陷井之中。
亦箫摸着下巴思考着。“嗯,要不这样吧!你们先跟着我,吃喝住全免费,这些算是提前给你们的,你们不是要契约吗?等我找到了人,要你们和他契约,你就和他契约,银子就就到时候问他要,这可以吗?”
亦箫最后还问着他们。和他们商量着。完全一副你们看怎么样。不行再商量。
“行,行,行。”烈火云狼和蓝眼狮鹰都连声说了三句行,只要跟着他们。不就是被契约吗?他们现在不就是准备被契约了,推迟不是一样的吗?没有什么损失。
真的没有损失吗?亦箫说的是要跟她找的人契约,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是隐士家族的,后来肯定回去,那两个走了,这两个难保啊!所以先说好了,是她找到人,不是看见隐士家族的人就上去和他们说要被契约,那她不是亏死了。
“好,那这样就搞定了。你们先等等,我要去搞定你们的王,我们才能离开这里。”
“没有问题,我们都听你的。”
“好,”亦箫笑的不知道有多灿烂。
四个魔兽也很兴奋,本来以为就暗雷奔霄和大乌龟能走,现在他们俩也可以走了,四人还是在一起。
只有亦箫身后的三人知道,亦箫太阴险了,连魔兽都算计。
不过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不会不知死活的说出来的。首先内心不想惹亦箫不高兴,其次亦箫不能轻易得罪的,被她记仇的那是很可怜的。最后是他们这两头魔兽怎么说还是因为亦箫才得来的,他们为了他们的王。亦箫要是不契约那莫夜,他们也不会有灵兽作为召唤兽。
所以为了不早死,还是默默的跟着,闭嘴的为好。
一路上亦箫都在说,这次的魔兽森林之行真是太收获!大丰收啊。她也想好要怎么和莫夜说,莫夜一定会跟她走的。
&bp;&bp;&bp;&bp;一样,就趁着这个时机。
依亦箫和月千殇找到了莫夜。
“莫夜,我和千殇已经履行了我们的答应你的事情,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履行你的事情。”
亦箫和月千殇在魔兽森林的之前施放巴豆的那条河的面前找到了背着他们,面对河流的莫夜。
莫夜没有直接回答亦箫的问题,而是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当年我就是在这里认识夷陵的,那时候是他救了我,我因为岸瞳的事情,我自责我无奈,我觉得我的人生就是黑暗的,我的存在只是给人带来痛苦,我想在这里了解余生,是夷陵出现救了我,鼓励我,然后一直陪着我到之前。”
“可是我没有想到,他才是那个主凶,我不知道对他是恨还是感激。”
“恨他让我误会我的父王,很他害了岸瞳这一生,害了翌晨这双眼睛和心灵。”
“可是是他带给了我希望,我重新振作,照顾了岸瞳母子。我自己不再受人白眼。”
“你何不这样的想,你没有误会你的父王,你对你的父王的成见的长年累月的结果,不是因为这一件事情,他害了岸瞳,却给了她一个这么乖巧的儿子。他也害了翌晨,可是翌晨的那双眼睛我有说不能治疗吗?”
“当然,我不是为他说好话,他的事情的确是给人带来了伤害,但事情已经发生,而且已经过去了,你就要向前看。他功过相抵,而且已经死去,那就让他成为过去,现在还在的魔兽,要好好的保护。”
亦箫看不惯莫夜这样的悲伤情绪游走在全身。连带她都被感染了。她也知道,在了解现在的莫夜还是之前的那个莫夜,月千殇仍然心系着这个童年生死与共的兄弟。他不好开口,那就由她这个贤惠的未婚妻靠口吧!
虽然这已经是她计划好的事情。
“你说翌晨的眼睛可以治好。”亦箫的话,莫夜听见了希望。
翌晨现在天天沉默寡言,没有任何的活力。岸瞳看着天天以泪洗面。他看着也很揪心,很心疼,但同样的无能为力。
可是现在亦箫说可以治好,那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是翌晨的眼睛好了,他真的可以不恨夷陵。忘记他所做的一切。
“可以,但是前提这人不在这里,在京都的鬼王府,这不是我该股以要带你走的借口,我要是带你走,根本就不需要借口,这是我们的交易,所以我说出来,你爱信不信。”
亦箫也是有尊严的,她一直都是高傲的。
寻歌本来就是在京都,可是这样的话难免然能够人误会。
但是为了眼前的这两个人,她只好撒谎了。
“我相信你。”因为他不论怎么样都是要跟亦箫走的,亦箫何必多此一举的,来告诉他有人能治好翌晨了。
“那就好,三天后我等你一起下山。”说完亦箫很潇洒的一个转身离开。特别的帅气。特别的让莫夜感激。
“你为什么这么说,你还不知道翌晨的眼睛到底是什么情况了。”亦箫既然这么说。
&bp;&bp;&bp;&bp;里面有一点是和他有关系的,但是这样的没有把握的事情,亦箫要去做,是很困难的。
“你放心,我既然这么说,我肯定会给翌晨一双完好的眼睛的。”亦箫以为月千殇认为他弄不定这个事情,在担心了。
“我怎么能放心,这见事情你根本就没有把握不是吗?”老是爱逞强。为了他而逞强。
“我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她是谁啊!见过她打过没有把握的仗吗?
“眼睛那样了还可以治。”他怎么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医术,还是他太小看了寻歌的医术。
“我看过翌晨的眼睛,是撞击造成的短暂性失明,等头上的那个包消失了,就会看见的。”
亦箫说完,月千殇顿时停驻了脚步,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亦箫。
那眼神说不出来的复杂,看到亦箫心里怪慎得慌。
“怎么了。”看着月千殇停下,亦箫不解。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金府的地牢里,我当时真的以为翌晨的眼睛瞎了,可是后来我摸到他的头上有一个包,我又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就肯定了。”
怎么了,难道不对吗?
她可是为了莫夜他们着想,才这样的说的
把翌晨带给寻歌,本来就会好的眼睛,加上一些草药的化淤,他会好的快,这给了原本绝望的心带来了希望,带来了期待,这不是很好吗?
月千殇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再那个时候亦箫就已经把计划了这件事情,拿这个作为筹码来诱使莫夜了吗?
他不是气愤也不是不高兴,而是有些失落,本以为是为了他,原来不是。有点自作多情的感觉。
“你怎么了,眼神很奇怪。”亦箫凑近了月千殇瞅瞅他的眼神。
“是吗?没有啊!”月千殇马上把那个眼神收起,以免亦箫发现他刚刚的想法。“走吧。”
月千殇把手搭在亦箫的肩膀上,推着亦箫走着。
今天怎么古古怪怪的!这是被推着的亦箫心里的想法。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一大早。
亦箫,月千殇,西门吹雪,南宫清风,莫夜,岸瞳,翌晨,飒飒还有四大人形灵兽准备动身离开这魔兽森林。
莫夜把王位传给他在这三天选出来,最适合的魔兽手里。
在魔兽森林的出口处是这样的一番景象。
这些人的后面是这个魔兽森林的所有魔兽,他们都来给莫夜送行。
“王,你一定要再回来看看啊!”
“是啊,我们会很想念翌晨少主的。”
“王,一路多保重啊!”
“……”
各种叮嘱都此起彼伏的响起在这个出口。
“你这个王做的不错吗,很得民心。”亦箫在一边赞叹着莫夜。
莫夜没有回答亦箫的问题,而是看着眼前他曾经的子民们,没有想到大家都会来送行。
一直他的内心的寂寞的,空虚的,认为不受接纳的,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所有的魔兽都来给他送行,说着让他保重的话。
原来他早已脱离了以前的生活,他们都接受了他,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还生活在那个时候。
&bp;&bp;&bp;&bp;不知不觉所有人都向前走,只有他一直原地踏步。
这样的认知,莫夜心中开阔了不少,也明白了。很多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再留念了。要往前看。
深呼吸,露出这些年最会心的笑容。
“谢谢大家,有空,我们会回来看你们的。”说完对着亦箫说:“走吧。”
一行人,慢慢的下山了,上面的魔兽依旧在,直到他们都看不见了,也不知道上面的魔兽还在不在。
因为人多众多,亦箫把飒飒和翌晨收回了戒指,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把各自的召唤兽也收回去了。剩下的四个人,四个人形魔兽。
四人下山之后,和黑鹰汇合。告别了海格。就一路狂奔回到了京都。
为什么要狂奔。
一是亦箫急着回去修炼和寻找绿竹先生。要给海格报仇。
二是岸瞳急着去找寻歌给翌晨医治眼睛。
莫夜的契约,亦箫还没有契约,毕竟人家不是你的召唤兽,只是答应帮你赢一场比试而已。所以到那时候契约也没有关系。
到王府的时候还是深夜,就直接把还在睡梦之中。暖和被褥中的寻歌硬拉的拉到了前厅。
这一夜注定寻歌是睡不了了。
“干什么,干什么。我刚刚才睡不久。就不能有事明天等我起床了再说吗?”
寻歌很无奈啊!亦箫拍拍屁股走人后,没人坊的东西要他做,学琛的医术要他教,他自己的武功还不能荒废,他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三个人,好不容易刚刚倒床上就被拉起来了。他怎么这么的命苦。
寻歌的牢骚让岸瞳很不好意思。
“抱歉啊!我的儿子眼睛被坏人弄伤了,看不见,想你他医治一下,我太心急了,没有想到你在睡觉。”医生好像都有脾气的,尤其是医术好的,越好越古怪,千万不能得罪了,要是他不高兴,不给翌晨治疗眼睛,那该如何让是好啊!
“岸瞳,你不要理睬他,他整天都是这样的抱怨。”看着寻歌的抱怨。亦箫真的想上去给他一棍子,一回来就吵死了,不过她也习惯了,哪天他要是不抱怨那就不是寻歌了。
“一回来就不要我好过。”
“谁不要你好过,这是救魔兽的事情。别那么多废话了,快点。”亦箫直接把手上的翌晨交给了寻歌。
然后凑到寻歌的旁边小声的说着:“最后不要给我乱说话。”眼神还示意着翌晨身上。
他知道寻歌肯定知道翌晨的眼睛没有什么大碍,她的警告不要乱说话,就是这个不要说出来。
寻歌现在还不知道翌晨的情况,只能心中暗暗记下,等下发现什么就是亦箫要求的事情。他点点头。他抱怨归抱怨,做事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
寻歌把翌晨放在椅子上,检查着翌晨的眼睛,摸了摸头,虽然头上的包已经小了不少,但是仍然还是能摸出来的。
这难道就是亦箫说的事情,他看了一眼亦箫,亦箫点点头,亦箫知道寻歌只要摸到头上的包就知道事情了。
寻歌再检查了翌晨的四肢,四肢现在好多了,伤口都在愈合。
&bp;&bp;&bp;&bp;寻歌抬起身,岸瞳就迫不及待的询问寻歌。
“怎么样。翌晨的眼睛会不会好啊!”
“不要担心,他的眼睛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引的,我会尽力给他医治,让他看见的,不要着急,有希望的。他的四肢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会好的。”
寻歌说了一个大概,知道亦箫肯定隐瞒了事情。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真的,太谢谢你了。”岸瞳马上抱起翌晨。对翌晨说:“翌晨,他们的话,你听见了吗,你的眼睛会好的。”还使劲的对寻歌说着:“谢谢。”
而莫夜对月千殇和亦箫也说着:“谢谢。”他知道这人愿意给翌晨医治,还是因为他们俩个。
“我们又不是白做的。”
“我知道,翌晨的眼睛好了,我就愿意契约。”
这话虽然亦箫听着不爽,什么叫翌晨的眼睛好了,就愿意契约,要是没有好了,那就是不契约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事情好像很圆满。
翌晨的眼睛会好,莫夜也被她弄来了,现在要不是因为海格的死,她现在就已经去时间塔修炼了。
现在还要找绿竹先生。
只是绿竹先生的踪迹真的很难找,京都里面根本就没有他的身影。好像在亦箫的那诗词给他之后,他就消失了。
那样的一个清风亮节的人,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了,亦箫想不通。
可是找不到,那这件事情就交给月千殇的势力找吧,她现在决定闭关。也拉着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一起去闭关,三国****,她也指望着他们俩了,何况现在他们俩这召唤兽,胜算很大啊!
就从这个时候的半年时间,他们三人三兽都没有出来。
日子就一天天的过。风云学院新学期开始了。他们三人都在时间塔里,没有出来。老头也知道这件事情,他们为了学院在努力着,他高兴都来不及。当然不会计较了。
而小翌晨的眼睛也康复了,能看见东西了。因为眼睛和四肢都好了,心理也慢慢的开朗了。鬼王府因为翌晨也弥补了亦箫不在的热闹。
只是除了绿竹先生还一直没有找到。
其他的每一件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好像都知道亦箫为了三国****,都不发生的打扰她。
今天,应该是亦箫出关的日子,距离三国****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比试地点还在落欧帝国,他们要准备离开了。
月千殇带着寻哥,莫夜,岸瞳,翌晨还有两头人形灵兽在时间塔的外面等候着亦箫他们出关。
老头也带领着其他的选手一起在时间塔外面等着。
两拨人都在等同一批人。
风云学院的学生们也都知道,他们都是在等着他们风云学院最风云的三位。也是最厉害的三位,都在两拨人的外面围成了包围状。全部都在等着亦箫出关。
终于在打架众目睽睽,满心期待之下,里面的的主角终于出场了。
亦箫一打开时间塔的大门,真的被外面的场景惊呆了。
怎么会有这么的多人,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个情况。
&bp;&bp;&bp;&bp;被众人这样的注视,震惊也只是一霎那,马上就被亦箫忽视了。
为了表现出她强大的气场,保持她高冷的风范。她抬头挺胸,目不斜视的直直的走向月千殇的身边。
“现在就要出发了吗?”亦箫问着老头。
“当然,今天是动身的最后一天,再迟就赶不及了。”
“那就走吧!”
赶散了观赏的学生们,剩下的都开始坐上各自的工具开始像落欧帝国出发。
一国之隔。
大家走了半个月,终于走到了落欧帝国的首都。秦淮。
也住进了安排好的驿馆。明天去看看比试场地,后天就正式的开始比赛了。
只许成功,不允许失败。
那朵千年雪莲必须是他亦箫的!
但是没有想到还没有正式比试就已经先开打起来。
因为是三国****,为了在欧阳昭的面前的表现,这次欧阳天麟肯定会牢牢的把握这次机会来展示自己。
上一次为了得到亦箫失败,本想着继续的,可是没有想到亦箫和月千殇会突然的失踪,让他找不到人下手,现在刚好亦箫来了这里,他的机会多了。亦箫怎么可能能逃得了他的掌心。
再厉害也是一个女人啊!
相信最后肯定会属于他的,安心的为他办事。
所以他早去回到了落欧帝国做安排。
第二天,几人一起随着老头去看考场,几个国家不约而同的都是今天的去看,时间上也是一致的巧合。
落欧帝国的带队多了一个欧阳天麟。
亦箫很无视他的存在,让他冒火。
“这不是明月帝国的鬼王和王妃吗?难道王妃想上去打斗,要是伤了哪里,莫不是会怪罪我们落欧帝国的人不尊重他们的皇族啊!”这话里讽刺的意味很浓,他是知道亦箫的实力,但是其他人不知道。
欧阳天麟这样一说,大家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亦箫,原来是走后门进来的,没有真凭实力,这让除了明月帝国的人都非常看不起。
“我有没有实力,明天不就知道了。三皇子现在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了,是怕我会好好的教训你们的吗?所以现在先来哥下马威是吗?我也知道强龙呀不过地头蛇的话,但是只要我亦箫在的地方,我的这条龙就绝对能压过你这条软趴趴的蛇。”
亦箫说的很猖狂,非常的傲气,一点都没有在别人的地盘,让着人家的道理。远远的落欧帝国的皇族尊严踩在脚下。
只是这又怎么样。
她就是一个如此猖狂之人。
“你?你的嘴皮子还是这么的厉害,不过,真才实学不是要嘴皮子说的。”欧阳天麟差点就破功了。一个女人竟然这么的不给他皇家尊严,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如此践踏他的尊严。差点就不顾场合的教训起亦箫,他还是以为亦箫是之前他的手下败将了。
还好在最后一刻按捺住了,这毕竟是三国的比试,而他和亦箫都是皇族,这样打起来不是很好,反而会很丢脸。那他在欧阳昭面前好不容易积累下的好形象就被毁于一旦了。
&bp;&bp;&bp;&bp;“是吗?我的真才实学你不是领教过了吗?你现在这样是在诋毁我吗?”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讨论着亦箫话里的真实性。
有人说要是欧阳天麟领教过了,亦箫又是这么的自信,那么为什么还说亦箫没有真才实学了。是真的像亦箫说的在故意诋毁她吗?
也有人说,就是领教过了才知道亦箫的实力不行,亦箫现在只是在打肿脸充胖子。故意在虚张声势,他们明天就知道了。
还有人说,他们其中肯定有一人在说谎。
周围的窃窃私语让欧阳天麟很不爽,他这辈子还真的没有被女人奚落的如此被人谈论的地步。
以前的那些女人看不起他,也没有这样的说,都是皇家,礼仪风范还是讲究的,说的都是比较隐晦的。没有想亦箫这样直接说他诋毁她的。
“王妃这么的激动做什么,正因为我们切磋过,我领教你的实力,你是我的手下败将这是事实,我对你的实力不能做出一个中肯的评价吗?如果这让王妃你不满,那就当我没有说。”欧阳天麟这话说的很大气。
错都是亦箫的错,他只是说出事实,只是这个事实让亦箫不满,那他就道歉,这太有大家的风范了。
现在都是在指责亦箫了,议论声开始一面倒了。
“是,我是输给你,但是你玄力七级的实力,有谁能不是你的对手了,难道低于七级就不能来参加比试了吗?还是说你歧视所有比你实力低的人。”
亦箫的话没一次都是剑拔弩张的,让人看着好像战火马上就要开打了。
因为在场的很多人,亦箫能保证都在五六级的水准,要是七级的话,他不敢说没有,但是五六级有的就可以了。亦箫是带动了大家一起来攻击欧阳天麟的。
只要欧阳天麟说是,那就是和他们这些人都是敌人。
欧阳天麟又不傻,怎么可能会这样的说了。
“王妃,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上一句歧视的话。我只是关心王妃而已,比试难免受伤,我有没有说什么其他的,你是皇族,我当然要关心一下,毕竟我的皇妹不是在你的国家和亲吗?怎么说还是亲家了。关心很正常啊!”
“那就请皇子说话说清楚一点,你也说了刀剑无情,受伤在所难免,那还说什么了,你不如直接告诉刀剑得了,还是你既然这么的怜香惜玉,为何当初要打的我吐血了,那现在你这是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欧阳天麟觉得和亦箫说话还真的很累啊!本来想刁难她的,可每一句都变成反过来刁难她的,还真的不能小觑亦箫。也知道了不能和亦箫甩嘴皮子。
“好,我像王妃认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的说行吗?”欧阳天麟举起双手很无奈的表情,这让看众们都觉得亦箫是无理取闹,人家关心你,你还这么的不识好歹的用尖酸刻薄的刁难他。
“那就让开。”亦箫板着一张脸,走上前对欧阳天麟说完之后。
&bp;&bp;&bp;&bp;还小声的补着:“看你们这次怎么输,我保证会输的很惨。”说完特别有气势的离开。
留下后面的欧阳天麟咬牙切齿,眼神中充满了阴冷。
亦箫这是你逼我的,这次的比试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要是失败了,那欧阳昭就很有可能对他不信任。已经连续几届都是落欧帝国胜利,这一次他一来就熟,这话说出去,怎么都不好听。
亦箫在观看场地的时候。其他两国都离得远远的,不想和这过因为走后门进来的人走得近,比看不起他们的国家。居然同意走后门的人来,这不是看不起这个比试,也看不起他们的对手。
所以也导致了即将发生的恶斗。
亦箫一行人回去之后。主力部队都在商讨着明天的对策,那些充数的人就跑到了街市上玩玩,他们还是第一次离开京都,来到另外的一个国家,好奇心难免会有,而且明天比试结束后,又会赶着回去,根本就没有时间在这里好好的玩,那他们就趁着今天好好的玩玩。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有一个学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看着全身都非常狼狈的学生,还在使劲的喘着气了。
南宫清风还是很有风度的给了一杯水给他。“慢慢的说,先喝一下缓解。”
那人拿起水杯就直接的喝完了,然后才慢慢的说来。
“我们几人去街市上玩,方木同学看见了一把很锋利的宝剑就想买,我们已经付过钱了,在打包,落欧帝国参加比试的学生也来了,也看中了那把剑,说要买。我们当然不同意,我们已经付钱了。”
“他们却和老板说愿意出双倍,只要老板还没有把东西给我们就不算我们已经买了,他们这不是故意的找茬吗?”
“为了我们的尊严我们当然不能让了,他们却说我们买不起,明月帝国居然这么的穷,不和他们比价格来争这把宝剑。言语中说的很难听,都是鄙视的话,鄙视我们,比试明月帝国,还鄙视。鄙视……”
“鄙视谁。”亦箫冷冷的说出这句话,亦箫也猜到了这人要说的就是她,这肯定是欧阳天麟故意指示着。
“鄙视……”
“说。”这一声亦箫说的无比的浑厚有力,吓得那人马上就脱口而出。
“鄙视亦箫同学你。说你是借着王爷的名气,走后门进来的。你就是明月帝国被人看不起的根源。”
一口气说完这个同学闭上了眼睛,很害怕现在的气氛,比刚刚打架还要让人害怕。
“后来了。”
这哥时候也只有南宫清风会这么的温和的问着后面的情形,因为其他的人已经不淡定了,只要是亦箫的事情,月千殇,老头还有西门吹雪都不淡定了,其实他也不淡定,只是现在都不淡定,一定要有一个淡定的人在分析着局面,那只是他了。
“后面我们都打起来了,我们都打不过他们,他们都是六级的,好像就是故意让这些人来打我们的,不然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五级的了。”
&bp;&bp;&bp;&bp;所以落欧帝国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六级。
这个大家都清楚,三国****有年龄的限制。在这样的年龄里,只有像亦箫这样的奇葩才会是七级。其他的好的也只有六级,但是六级不可能有那么多。所以这就是蓄意的。
“带我们过去。”这时候老头发话了。
他带来的学生被落欧帝国的人打了,他这个院长理应要去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何况这是明摆的看低他们明月帝国。这是国家的尊严问题,一定要去解决。
要是不出去,他们还不是更说他们是缩头乌龟,这样的被打,被欺负还憋着不出出声。那以后还不是更加的变本加厉。
那人很激动的带路。这下要给他们找回场子了。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来到了事发地点,还都没有走。
都看见了明月帝国的学生都趴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哭爹喊娘的,一点形象都没有。
老头气愤难忍啊!
上前就破口大骂道:“哭什么哭,技不如人还有脸哭。”
被院长这样的一骂,他们也感觉到有些丢人,都闭上了哀嚎的嘴巴,其他人也把他们给扶起来了。
亦箫上前,问着:“刚刚谁骂我的。有种的就站出来。”
亦箫也是发火了。欺负还欺负到门了。她要是忍下去就不是亦箫。
对方听见亦箫这么挑衅的话,也很积极的应战,所有人都一起的站出来。
因为他们已经商量到了,欧阳天麟告诉过他们亦箫的实力的玄力七级初期,你们一起上的,还是有胜算的把握。素以他们决定一起上。
一起站出来,亦箫就看懂了,群殴是吗?那刚好她可以一次性解决。
“很好,你们一起来,我就一起解决。”
“大言不惭。”对付很鄙视亦箫竟然看不情情况就说这样的大话,真是好笑。
亦箫也不多说,她现在只想打。
亦箫后面的人都很为对方着想。
等下是变成猪头还是残废了。这样的结果马上就要见分晓。
亦箫在时间塔半年的没日没夜的苦修,加上有大量的灵气辅佐,早就已经升级了,玄力已经是八级了,他相信这样的实力在这次比试中肯定能赢的漂亮,那就作为王牌吧,现在她拿出七级中期就可以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事实确实是这样的。
亦箫还刚出手没有多久,情况就一面倒,只有亦箫一出手,那手绝对能打中一个。亦箫漂亮的伸手,别人在看是一个很漂亮的一次展示,而对于场上的人来说就是痛苦的梦魇。
因为亦箫每一次出手,或者出脚,都是打中他们的痛穴,还有就是打脸。
一个个都鬼吼鬼叫,哭爹喊娘的情况下成了大猪头,有抱着腿的,抱着头的,四处爬着躲避的。情况比刚刚明月帝国的惨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是这样的凄惨,看的人都看不下去了,亦箫还是打的很起劲,一点都没有收手的意思。
这让明月帝国的众人都毛骨索然。不论领教过的还是没有领教的,都一致的决定以后惹谁都不能惹亦箫。
&bp;&bp;&bp;&bp;看见亦箫吩咐一定要跑的快快点的,看见亦箫就要让位,一定要让他满意,比对待自己女朋友,老婆和老娘都要用心。
终于不知道在打了多少次的情况下,亦箫终于打累了,收手了。
然后走到店里。“老板,那把剑了,你是卖给谁。”
“卖给你。”老板颤巍巍的拿出宝剑,颤巍巍的回答亦箫的问题,他看见亦箫打的那么的狠,眼睛眨眼都不眨一下,实在是太恐怖了,深怕说错一个字,亦箫就打到他的身上,在气愤的话就会砸了他的店。
亦箫接过宝剑,对着躺在地上的落欧帝国的学生说:“我们不是买不起,因为我们都是用实力说话,没有本事就别乱横,下次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一次就揍一次。现在给我马上,滚。”
亦箫话一落,地上的人马上的爬起。东倒西歪的快爬起来。
那些被亦箫打到腿的跑不了的,就用跳的,反正能跑就赶紧的跑,亦箫现在在他们的心里就是魔鬼,甚至比魔兽还要可怕。
亦箫拿着剑给了方木。“下次打不过就跑,回来找人再去打,知道吗?”
方木真的如名字一样,木头般的点点头,“知道。”他也是被亦箫吓傻了,女人怎么能这么的彪悍了。不过打的还zt的爽。
“好了,我爽了。回去。”
亦箫现在这一令下,全部非常听话的转身回去,没有一人想要反抗或者问话的意思。
不过回到驿馆之后,马上就有人来找事了。
这里是落欧帝国,打了落欧帝国的人。
那些六级的孩子平民怎么会达到那么多了。都是官家花钱筑基提升的。
一个个回家说着自己怎么被亦箫打,那些大人各个都气不过。
你一个外地的人到他们这里还这么的嚣张,还敢打了他们的儿子。你是皇族又怎么样,难道jc可以欺负他们吗?
都联合起来,聚集到了亦箫他们的驿馆。
吵吵闹闹的,闹哄哄的,全都说把亦箫教出来。
院子在应付的非常的困难,他们根本就不听你说话。
月千殇陪着亦箫过来。
月千殇轻以咳,所有的人都安静了。
鬼王月千殇,有谁不认识,其中有武将的,还和他打过仗,那对月千殇,那是一个畏惧和害怕啊!
安静的气氛那就好说了。
“我就是亦箫。”
“你打伤我儿子,这要怎么算,你来我国家,那就是客。我们理应让着,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嚣张,打人啊,你看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们一个说法。”
“就是,你这也太嚣张了,打了这么多的孩子。还下手这么的惨,我儿子的腿都被你打残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还有我儿子,我儿子就爱他那张脸,你给他打毁了,他现在在家要死要活的,我儿子要是死了,你怎么赔一个给我。”
“……”
刚开始还一个个的说,说到后来又开始乱了,都在说着自己的儿子多么多么的惨,好像这是在比谁的儿子更惨的活动。
&bp;&bp;&bp;&bp;只能月千殇再出面一次,轻轻一咳。
又立马的安静了。
这还真的搞笑,那么的怕月千殇,还跑来找他未婚妻的麻烦。说他们胆子大还是不大了。
再次安静之后。
亦箫说话了。“那我为什么打你们的儿子,你们知道吗?”
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见儿子的那个惨样,都是问的谁打的,好像没有问,为什么被打。
“不知道的话,就别在这里嚷嚷,我打他们是最低的惩罚,他们辱骂皇族,这是什么罪你们自己清楚,虽然辱骂的是他国,在我们看来。我们想杀了都可以,何况我国和落欧帝国还是友邦,我要是禀告你们的皇帝,这件事情也不会就这么的解决吧!你们不感谢就算了,还到这里来大吵大闹的,小心我现在一个不爽,我就进宫面见你们的皇上。”
亦箫真的把他们说的一愣一愣的,要是禀告皇上,在平时的话,说说他们的坏话和正常,但是现在他们人在这里,他们又是在打好关系的时候,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了事,最轻也是会被处死,重的话还会牵连他们的家人。
想清楚这点。
都是子啊官场混的,看什么情况是什么脸,马上堆积了笑容对亦箫道歉。
“不好意思,是我们太冲动了,没有问清楚事实,就来这里是我们的不对,我们给你道歉,小孩子打打闹闹的很正常,是我们小题大做了,你大人有大量的,看在两国都是邦交的份上,就别计较了。”
“也知道是邦交,那就管好你们儿子的嘴,在说错话,我就不会下这么轻的手了。”
“是,是,是,我们一定回去好好的管教。”嘴上说着违心的话,心里都在骂着亦箫,给脸不要脸,他们都是落欧帝国的大臣,给你面子道歉,还真的蹬鼻子上脸的教训他们。
“还不快滚。”
“是,是,是。”都跑得挺快,心里都是诅咒着亦箫,在皇上面前都没有这么跑过,今天实在是太丢人了。
可是没有办法,谁要他们的儿子得罪了她,他们的把柄在她的手上,惹得不高兴,他们的下场会比这么更惨,回去一定硬挨好好的骂骂他们的儿子,惹谁不好惹了这么一个灾星。
都跑完。
亦箫觉得怎么来了落欧帝国还没有比试了,就这么的烦人。现在看来,明天的比试,这些被打的肯定不能上场了,上场不就是丢人了,丢明月帝国的脸。
落欧帝国的人不上场,学院里面还能找到,那他们不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三个对付两个国家,这不是车轮战吗?再厉害也坚持不了啊!
那怎么办。
现在都在商讨这个。被打的人也感到很抱歉,因为他们的一时贪玩,现在害的事情变成了这样,要是这次的比试结果输了都是他们造成的。
“首先是一场大混战,这一点对你们是非常的有利,原本一百五十人,删选到剩下三十名,也就是三十名之前,我们都是平等的,区别就是在这三十名之后的选举。”
&bp;&bp;&bp;&bp;“之后三十名是两两抽签对决,决胜出十名,也就是这个时候。十五组比试,一人直接晋级。然后十四人在两两对决,晋级八人,还有两人是在淘汰的气人再决胜的,我们本来看这个结果里面我们的学生有几个,现在你们三个必须进。”
老头先把比试的规则先说出来,大家再商讨应该怎么做。
“老头这样说来,那也没有什么车轮战,我本以为是自己派人出去和对方打,这样的决胜出最后的十名。”现在亦箫放心多了。只要保证他们三个一直胜利就好了。
“按照你说的那种方法,还不知道比试到什么时候。”
“那不就好了,我们是不会输在十名开外的,你就放心吧!”这样的比试规则,还能有什么输的道理。亦箫很自信。
“这样是最好,是人中你们打进三人,也不算太差,中等吧,和之前是一样的。”
“老头,你既然这么的想赢,那我们就拿个前三名给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瞧瞧。”
“你有这个心很好,能做到那就更好,只是不知道这次其他两国的实力是如何的。”每年其他两国都有压轴的王牌,今年也不知道是谁,实力如何。他们保密的非常严实。
“在怎么厉害也没有我们厉害,是吧!”亦箫给了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一个眼神,怎么可能能赢的了他们了。
他不说是召唤师了。就是那灵兽级别的魔兽上来,那也是秒杀啊!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出手的。
“什么意思,你们三个有什么瞒着我的吗?”老头很不爽。都不告诉他,他还是这个的总指挥了,月千殇完全是跟着亦箫的,不算。比试的不好,也完全关乎他的名声啊!竟然还不告诉他。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是一个大惊喜。”亦箫还是决定到最后让老头惊讶一下。
“院长,我保证是个大惊喜。”南宫清风也附和着亦箫的话,对着老头安慰着。
“哼。”老头很不满亦箫和南宫清风的话,一点也不喜欢把他排除在外的感觉。
而欧阳天麟的地方。
看见欧阳天麟坐在主位上,刚刚还在亦箫那边闹事的人跑来了这边,全部在下面站的很恭敬。等着欧阳天麟发话。
他们都是支持欧阳天麟的人,对付亦箫的事情也是听从欧阳天麟的,没有想到现在事情变成这个样子,肯定要来问问欧阳天麟的意见。只是说了事情之后,欧阳天麟到现在都没有说话,他们也不好说话,都站在等待欧阳天麟的答复。
终于。
“你们刚刚说,亦箫打你们孩子的时候使用的是七级中期。”
欧阳天麟想的点根本就和他们不一样,他们的孩子是听从欧阳天麟的话,被打成这个样子的,现在肯定要欧阳天麟给予补偿,只是欧阳天麟根本就不关注这个,他关注的是此次比试要赢,必须赢,只能赢。
“是的,据犬子描述,他们全部都是六级的,一起攻打亦箫却被亦箫打的没有一丁点还手的能力,这不是七级所能拥有的实力。”
&bp;&bp;&bp;&bp;“我儿子也肯定亦箫是七级中期的实力。”
有两位很肯定的回答欧阳天麟的问题。
看来这亦箫的实力长的很快啊!那这刺比试的结果就有点玄了,看来只能靠他了。
他一直留着他,就是等着最后,有什么突变,他好来救场。
欧阳天麟邪肆一笑,看来明天有好戏看了。
另外一边。
云空帝国的商谈一样也是云空帝国的皇家学院的院长带队。
云空学院的皇家学院,天空学院。院长就是老头的死对头,是一个女人。叫云蝶。
老头每次来参加比试,最怕的见到就是云空学院的院长。
那看见就是猫见了老鼠的情形,拔腿就跑。
这之间的纠葛说起来话就长了,那就长话短说。
老头原名轩辕空,是云空帝国之人。云蝶是他的未婚妻,年轻的时候,两人都是俊男美女的搭配。那在一起的画面是特别的养眼。本没有什么波澜的话,就是要成亲了。
可就是在成亲之前。老头不知道有什么奇遇,突然说要离开云空帝国。
一旦老头离开,那就不成亲了,他们的当时的家族,名声是那么的响亮,这一个婚事也是众人皆知,这一次的悔婚,不仅让两家名誉扫地,也会让云蝶落下一个弃妇,不祥之人的骂名。
尽管如此,老头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云空帝国,来到了明月帝国,当起了这个风云学院的院长。
这个院长当了他也不记得多少年了。他也就离开家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只知道他爹娘都已经去世了,现在的云空帝国认识的就只有云蝶,云蝶终生未嫁,他愧对她,所以不知道为何的面对她,看见她就想躲。
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老头甘愿背井离乡,受家人的唾弃,在异乡几十年的孤寂的原因,都是无人知晓的。
老头的离开,云蝶不能相信,之前还对自己宠爱有加的未婚夫,就这样的抛弃了她,她不甘心,不相信,认为他一定有苦衷,就派人跟踪他,跟踪回来的结果就是,老头去了明月帝国当了风云学院的院长。
这样的结果,云蝶不能接受。
她跑到了风云学院,找到了老头,老头尽然不见她。
这让她悲愤和气愤。
她回到了云空帝国,也跑到了天空学院做了老师,然后一步步的走上了天空学院的院长之位。
她就是要和轩辕空做比较,让给他知道他的决定是错的,还是错的多么离谱的。
还有一有比试,她就带学生来抢了魁首之位,想不到魁首之位,没有关系,只有抢在明月帝国,老头的名次前面就行。
这一争斗就这个争了几十年。现在依旧争斗着,也不知道还要争对多少年。
云蝶把学生聚集在一起。告诫他们。
“你们的任务,我不指望你们拿第一,我只要你们在明月帝国的上面的就行,这样就不是最垫底的,我回去和皇上也好交代,。”
“院长,你放心吧!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十几岁的年纪都是轻狂的年纪,都是想急于表现自己的。他们也不例外。
&bp;&bp;&bp;&bp;“先不要把话说的这么的满,出于我对其他两国的棺材,这次的比试不是那么的简单,首先落欧帝国的,今天在市级上,全部都是玄力六级的对付明月帝国的学生,这样的数量可是不能小看的。”
“还有后来出面的明月帝国的那个女孩,玄力七级中期。这样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现在还没有到比试的那一刻,出现的都不是各自最厉害的选手,所以他们的手里还有更厉害的,你们这里除了云湘,还有谁能和七级中期之上的实力相比吗,能和那么多是六级选手对抗吗?”
云蝶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她都了如指掌,只要是能对付轩辕空的机会,她怎么能错过,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被云蝶的话说的哑口无言的大家,都低着头。知道院长既然这样说,那么这次的比试一定很艰难。
“我也不是要打击你们的自信心,我这样说,只是要你们不要太骄傲自满。要谦虚一点,细心一点,别到时候因为骄傲而被淘汰,我相信这样的结果,不只是我不能接受,你们自己也不能接受吧!”
“只要能把你们的正常实力到时候发挥出来,前十名进去四个就可以了,然后肯定的保持想前的位置。做不到只要尽全力,我也不会怪你们的,你们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
她虽然记得和轩辕空的比试,但是这群孩子也是无辜的,她这点良知还是有的。
她虽然不想输给轩辕空,但是真的输了那就明年继续,她也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
这么多年,她赢的也多了,可是轩辕空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情况,她也不知道在继续赢下去还有什么意义。这么多年来都是在和他堵着一口气,这一口气也堵了大半辈子了。她都有些累了。
他每天都在期待着轩辕空能到她的面前向她道歉,像她忏悔。说他错了,当年不应该抛弃她,要走也是带着她一起走,只是几十年过去了,这个期待成了空话。她也不再期待了。
“是,院长。”
“知道云湘跑哪去了吗?”
“好像去集市了。我看见她从门口走出去的。”
“真不让人省心就是这个孩子。明知道身体不好,还到处的跑,你们去把她找回来。”
云湘的情况就是天生的天赋异禀,只是通常天赋异禀的孩子都是没有什么好身体的,这好像就是老头给了一个比别人好的东西,同样也让你拥有了比别人差的东西。
“是。”
孩子们都跑出去寻找云湘,而云湘却在集市撒谎能够迷了路。
她准备回来的时候,不记得往那边走了,走着走着走到了亦箫他们居住的驿馆。
又到了傍晚时间,她又饿了。在驿馆门口晃来晃去。也不敢在走了,怕不知道走到哪里,真就回不去了。
驿馆里面的人看见外面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在外面晃来晃去,就出来问一下:“小妹妹,你不回家,在我们外面晃什么。”
问话的是驿馆本来的下人,他这一问话,里面的那些学生马上跑上前凑热闹。
&bp;&bp;&bp;&bp;“是啊!小妹妹,要不要哥哥送你们回去啊!”
“……”
里面大多数的学生都是男孩子,看见这么可爱的女生,顿时忘记了之前还是自责的心。七嘴八舌的要送小妹妹的回家。
“呵!”云湘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的脸都是肿的像个猪头。一个个还使劲王她面前凑,说要送她回家,把她吓了一跳。
看着大门聚集了那么多的人,亦箫看见就随便问了一下:“你们都在做什么。”
基于对亦箫,他们心里还残留着今天在市集上的狠辣样子,都瞬间安静的转身。云湘的面前就流出了一道空隙只对着亦箫。
云湘第一眼看见亦箫,就觉得这个姐姐很漂亮很亲切,她就想去亲近,她的性格也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她急忙忙的跑过去,拉着亦箫的胳膊。笑嘻嘻的的眼睛弯成月牙状。
看着云湘和亦箫这么的亲近,大家都觉得自己死定了,她是亦箫的人,刚刚他们那样的调戏她,她会不会告状啊!他们也真是傻,她在门前晃了那么久,不认识这里的人干嘛一直在门外了。他们这都没有想到,不是找死吗?
亦箫不习惯除了月千殇,有人和她这样的亲昵。
从云湘的手中收回自己的胳膊。
突然被抽回胳膊的云湘,抱了一个空,这样的场面很尴尬。
只是云湘不介意,她的世界很干净,没有这些的纷纷杂杂的琐事,她的一是一,二是二,没有那么的不应该,不允许。
她不介意的喊着:“姐姐,你好漂亮。”
死了死了,亦箫是她的姐姐啊!众人在心中大声哀嚎着。
“我不认识你。”云湘的人情,亦箫好像没有感觉到,冷冷的回应她不认识她。
咦,不是她的妹妹吗?怎么会不认识,这又是什么情况,他们怎么看不懂了。
“现在不就认识了。”云湘一点也不介意认识还是不认识的问题,对她来说,现在认识就够了。
众人瞬间轰轰倒地。
这是乱认亲戚啊!这姑娘还真逗。
“可我不想认识你,你还是回去吧!”亦箫转身,早知道一出声是这样的事情,那还不如不说话。
“姐姐,别走啊!”云湘在后面跟着亦箫,喊着让亦箫别走。
亦箫的脚步没有停,云湘就一直跟着。跟到亦箫的房间门口。亦箫终于停下脚步。
冷着一张脸:“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说。”
亦箫异常严肃的脸,让云湘有点害怕。
“我没有什么目的啊!我只是喜欢姐姐,觉得姐姐很亲切。没有其他的意思。”云湘的两只眼睛因为害怕,扑闪扑闪的眨着眼睛。
“我不喜欢人家说假话骗我,你的实力明明那么的强,为什么装柔弱的小女孩混进这里。”她装扮的还似模似样的,要不是她强悍的精神力感受到周围的灵力波动,还真的不知道这样一个纯洁美好的女孩竟然是一个召唤师。
“你能感觉我实力强吗?那你实力也很强吗?你要是不强的话,我可以保护你的,她们都说我很厉害。”
&bp;&bp;&bp;&bp;云湘很激动,很高兴,被自己喜欢的姐姐夸奖,是一个很令她高兴的事情。
“够了,现在马上给我离开,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亦箫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在三国比试的这个节骨眼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肯定是借着自己长的这么可爱纯洁的那张脸来骗取相信的。
云湘使劲的吸着气,双眼里面已经开始凝聚眼泪,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姐姐,怎么这个姐姐就是这么不相信了,还用这么眼里的语气和她说话,还赶她走,她真的有那么的讨厌吗?
好,你想我走,那我走好了。
只是……
“马上离开。”
“只是我不记得回去的路。”
“还在给我装。”亦箫很恼火,探听消息有这样的吗,被发现了还不肯走。
“我没有装,我是真的不记得。”云湘已经憋不住眼泪了,已经慢慢的从眼眶中哭出来了。
“好,你说你住在哪里,我要人送你回去。”
“我不记得我住在哪里,我和很多同学住在一起,我们才来这里没有多久。”
云湘的叙述,让亦箫知道了她住在哪里了。
“你是不是云空帝国的学生,准备参加三国****的选手。”
“对啊,姐姐真聪明,我还没有说,你就猜到了。”因为亦箫的猜出来,云湘又破哭为笑。
“好,我送你回去。”在集市上回来的时候,老头告诉过她,其他两国都住在哪里。把她送回去还真的是轻而易举。
“谢谢姐姐,你真好。”云湘很开心,她喜欢的姐姐送她回去,她就知道她看见这个姐姐亲切,她一定是个好人。
“会轻功就跟我后面走。”说完亦箫一跃就上了屋顶,云湘也跟在后面。一前一后,踩着屋顶。像猫一样,从这个屋顶很敏捷的跳到那个屋顶。
本来九曲十八弯的环境,在上面一点也没有阻挡,很快就飞到了云空帝国的驿馆。亦箫跳到了驿馆门前。云湘跟着跳下来。
“就是这里,我走了。”亦箫很酷的扔下这句话,就再一次的像猫一样跃上了屋顶,还没有等云湘说一句话就已经飞走了。
云湘很遗憾,很沮丧,很懊恼。
还不知道那个姐姐叫什么名字了。
驿馆的门被打开了,看见云湘站在外面,里面的人很惊讶,马上大喊着:“云湘回来了。”
云蝶马上跑出来,看见云湘就开始数落:“你这丫头,这不是我们云空,你这人生地不熟的,跑丢了怎么办,我要怎么像你爹娘交代。”
“我是跑迷路了,是那个姐姐送我回来的。”所以对院长说的话,云湘很不以为然。
“哪个姐姐?你到底跑哪了,你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了。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还好那个姐姐是真的送你回来,要是坏人那怎么办。”
云湘是云蝶哥哥家的孩子。当年云蝶被轩辕空抛弃了,是他哥哥保护着她不收到伤害,也是她哥哥支持她的每一个决定,对这个哥哥,她很感激。所以对云湘,她就当作自己的孩子在疼爱着。
&bp;&bp;&bp;&bp;云湘还有一个弟弟,云湘从出生,身体就不好,她哥哥没有少为这个事情劳神。因为身体不好,也不允许她出去。她的武艺都是她在家教给她的,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她单纯且好奇。这次来对什么都很好奇,一有机会就会溜出去,来的路上就抓到了好几回了。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她送我回来就走了。”
“好了,不管什么姐姐了,你要是再跑出去,以后我都不会再带你出来。我说道做到,你要是还不把我的话牢记在心里,我马上就把你送回去,比试我都不让你参加。”云蝶威胁着云湘,希望云湘可以牢记,不要再犯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你千万不要把我送回去。”送回去她就见不到那个姐姐了。她可不想。
“那你就给乖乖的。”
“好,我一定乖乖的。”
“现在回房间去,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比试。”
云湘乖乖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二天。
正式比试了。
大家都很积极的来到了落欧帝国的比试场地。
很快的赛场上就坐满了人。
中间的大圆台子是比试的太子,周围成一个圈往上那个店都是位置,有点像现在的鸟巢一样的构造。
评审的台子的正前方的上面,评审由三个学院的院长和现在唯一知道的召唤师白浅墨。云浅墨是今天刚刚到的。亦箫他们先来的。
还有落欧帝国的皇上欧阳昭还有很多的皇子,大臣都来观战,这长战争都是关系国家的声誉,都是很看重的。
还没有开始的赛场的吵吵闹闹的。
亦箫他们还没有来,云湘却是早早的就到了,她要先来找找那个姐姐在哪里,可是看了这么久都没有看见。难道那个姐姐不是来比试的吗?
时间慢慢的就要到了。
终于在最后一刻亦箫他们才来。
亦箫他们的作为要经过云空帝国才能走进去。
云湘看见亦箫,很激动的挥手和亦箫打招呼。亦箫没有理睬,反而月千殇问着:“你认识。”
“昨天你和老头说话的时候,她来到驿馆,说迷路了,不知道真的假的。是我送她回去的。”
月千殇点点头,是这样的。
看着亦箫没有理睬她,云湘很失望,但马上又好了。认为是亦箫没有看见她,就再次使劲的挥着手,喊着:“姐姐,姐姐。”
而评审席上,老头在经过云蝶身边的时候。全身肌肉紧张到了一个定点,僵硬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走过去。
云蝶看着老头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出言讥讽:“我还以为你认输逃跑了。”
这话刺激了老头。“我轩辕空怎么可能做出逃跑的事情。”
云蝶嗤嗤一笑:“你还知道你叫轩辕空,我还以为你忘记了了。怎么你就没有做过逃跑的事情,你的那一次逃跑众人皆知。”
老头知道云蝶说的是哪一次,旧事从提,还是他最不想提起的一件事,刚刚因为被刺激的略微放松的肌肉又再次绷紧。不和云蝶说话,一步步的艰难的行走。
&bp;&bp;&bp;&bp;终于到了自己的座位,老头在走的过程一直都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瞪着他,好想把他瞪出一个窟窿。
唉,这么多年过去了,女人就是小气,记仇记了这么多年,何必了,自己的青春也浪费了。
老头坐定后。比试就开始了。
台下的主持人开始宣布这次比试正式开始了。现在是第一场大混战。
主持人下台之后,马上一百零三名选手上台。
和老头猜想的没有错,落欧帝国果然把那些被打的学生换掉了。
落欧帝国和云空帝国都是五十人一起上来的,只有明月帝国的只有三个人。
因为都穿着比试规定的衣服,明月帝国三个穿的是火红色的,云空帝国是蓝色的,落欧帝国的绿色的。所以很能一目了然的看见台上三个红色在绿色和蓝色的包围下,显得异常的孤零零的。
“我们只有三个人,以免他们全部围攻,所以我们不要分散了。”亦箫看着面前如狼似虎的选手们。她非常的相信,肯定会想着把他们三个搞定,明月帝国就彻底的结束了,这次肯定输的很难看。
而评审席上也是在争锋相对。
“风云院长啊!你们是抬举自己,还是看不起我们,三人对付一百热闹,这是要闹哪样啊!”还是云蝶,她三年才能见到老头一次,也只是这一次才能说说话,不论好话还是坏话,那也是在和他说话。说坏话让他气愤,还能记得住她。
她是不是很没有出息。
被人家抛弃了这么多年,还依旧想着他。忘不了他。三年都在期待着这一天。这一天来了却只能说让他不高兴的话来记住她,很可悲,可笑吧!
“这还不是落欧帝国做的事情,在他们的地盘,他的学生把我的学生都给打了,他还能换,我却换不了,只能上去三个。不过这三个我很有信心,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丰原院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小孩子打打闹闹,我们哪里能管的到了,再说你们后来不也找回了场子,把我的学生也给打了,这不是两清了,那还在这说有什么意思了,既然你这么相信这三位,那也就是你对于换不换人这见事情,没有太大的意见了。那我和云空院长就拭目以待了。”落欧院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照样把老头的话又给说回去了。
“哼。”老头懒得和他们斗嘴,他非常的相信亦箫绝对会给他带来一个好名次,倒时候还看他们笑不笑的出来。
台下的混战已经开始。
各种颜色在台上出现,都是五级,六级的颜色,七级和八级的都没有出现,这让看台上的人都有些失望,还是这样的级别,就不能有些新的吗?
亦箫和西门吹雪还有南宫清风,他们三个跑到一个拐角,很悠闲的看着其他两国在那打着不亦乐乎,就差坐着凳子磕着瓜子了。偶尔有不长眼睛,过来了,三人很轻松的就把他扔到台下。
落欧帝国的选手都受到欧阳天麟的指示,要合伙起来攻击亦箫。
&bp;&bp;&bp;&bp;只是台上的混战就根本就管不了谁对谁,只要不是和自己一样衣服的颜色,就开打,因为你不打他们,他们就打你。根本就不可能去找亦箫,围攻亦箫。
“风云院长,你不是很相信你的学生吗?这就是你相信的人,一直站在一边,不上前开打,难道想就那样的等着其他人打完,就这样晋级吗?”落欧帝国的院长看不下去了,实则啊这桑而太聪明了,他看不下去。
这样的晋级完全保留了体力,管不得风云院长能给予那么大的期望。确实可以。
“落欧院长,这难道不是一种计谋吗?”老头说的格外的开心啊!
云蝶看着老头那么的开心,看着他的侧颜,脑海中回想,这样的笑容,她好像已经有半辈子没有见过了吧!就从他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了。他们每一次见面都是争锋相对的,根本不可能给她笑脸。
今天的笑容还是那样的熟悉,好像在她的记忆里一直都存在。这三个孩子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云蝶也特别的注意了亦箫他们三个。好像这样可以从亦箫他们三个身上知道一点老头心中现在想的事情。
“你说这是不是太无耻了。”寻歌看的对他们的行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直躲着不打,这么多人看着了,你们就算不想打,也随便打打做做样子吗?他现在身后就有很多吐槽的。
说上台不打,你们上什么台啊!还不如下来。这让他觉得很丢脸啊!真想换个位置,不是和他们一路的,他不认识他们。
寻歌的一句无耻惹来了月千殇和大家的白眼。
寻歌马上吓得缩紧了脖子,闭紧了嘴巴。心里却在编排着,说都不能说,太蛮狠霸道了。
台上经过了混战,淘汰了不少人,但是还没有达到三十人的标准。
台上空荡了许多,也让大家缓了一口气。
终于落欧帝国的选手们看见了亦箫他们三个,也想起了欧阳天麟的话。围攻亦箫。
因为亦箫是个强敌,群战还可以群攻,要是让亦箫到后面的三十人,她绝对可以进前十名的。所有这时候,全体都向着亦箫的方向走去。
突然失去对手的云空帝国感到一阵的莫名,这是怎么了,混战居然群攻,他们被摆在一边。
而云湘也看见了亦箫,大喊着姐姐,很快就跑到亦箫这边。
“我们现在是敌人,你过去。”亦箫还一本正经的教训着云湘。
“姐姐永远不会是我的敌人。”云湘还很天真的,正正经经的回应着亦箫。
“云湘,过来。”云空帝国的选手都在呼喊着云湘。云湘根本就不理睬。
这一幕看的众人都奇怪。
云空帝国的选手跑到明月帝国的选手身边还有说有笑的,对自己的对手呼喊都不理睬。
还有落欧帝国完全忽视了云空帝国的选手,一致围到了明月帝国的三位选手哪里。
这是要明月帝国这次败的颜面扫地啊!三十名都不会有一个进,真的是太邪恶了,不过就是这样才有看点!他们看的才过瘾。
&bp;&bp;&bp;&bp;嘴贱的寻歌又开始了。“你看看现在被围攻了,危险了。让他们刚刚在那里看戏,引起公愤了吧!”
说完再次被眼神杀掉。
“你们这以多欺少,胜之不武。”老头对落欧帝国的院长吐槽着,群攻,这是什么素质!
“风云院长,你这也太激动了吧!这本来就是混战,混战中人数不等,被群攻也是正常的事情,既然比试规则就允许群攻,我们有什么胜之不武的,再说你之前不是说你那是计谋,我这也是计谋啊!淡定一点,慢慢看。”
落欧帝国院长很开心,要是风云学院这次要是一个都没有入围,那他就开心死了。
“话岁这样说,但是这样赢了也不光彩。”云蝶这是第一次帮老头说话,老头奇怪的看了一眼云蝶,云蝶尴尬的不去看老头。
“云空院长,这有什么不光彩的,你要是觉得不光彩,你可以让你的学生帮助明月帝国的学生啊!你是不是也不愿意,这就是比试,最终我们看的是结果,而且我们围攻是比试之中默认允可的,也是光明正大的群攻,有什么不光彩的。”
他看的就是赢,还要赢的漂亮,那皇上绝对会对他赞赏有加。
亦箫这边现在有四个人,云空帝国的其他选手都在一边,根本就没有上前去帮忙的意思,他们也想要赢,不管这两方谁赢谁输,都对他们很有利。
而落欧帝国的所有人现在和对方的四人僵持着,谁都没有先出手。
台下却在嚷嚷着,群战你不打,我们看什么,在这里浪费时间啊!
这一叫,台上就有人不淡定了。落欧帝国的选手中不知道是谁先五级玄力青色的气体围绕全身,然后全力推出去袭击亦箫那边。亦箫全体腾空,那个气体直直的轰在亦箫刚刚的所站之地。
马上那块台子就被轰成一个大洞。洞口旁边都还冒着黑烟,四周一片漆黑之色,这要是砸到人身上,肯定死无全尸。实在是太狠了。
这边一出手,上面的四人。尤其是云湘非常的不淡定,刚刚那人就是要置姐姐于死地,看她怎么给姐姐报仇。
她双手大张。嘴巴还念叨着:“狂风啊!来的猛烈些吧,把这些杂碎全给我卷到天上撕碎了。”
都没有想到那个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居然是风属性的召唤师,召唤师这世上多么的稀少啊!太不可思议,既然在这里看见了召唤师,此次没有白来啊!这下字落欧帝国的学生肯定都没了。
这小姑娘长的那么可爱,可是那话说出来是那么的让人心畏惧啊!
卷到天上撕碎。唉,真的不忍心看这血腥的一幕,但是也忍不住不去看,那是召唤师啊!他们的怎么能错过观看召唤师了。
只是可惜,没有看见那么血腥的一幕,在落欧帝国学生的最后面,一个很阳光的少年走了出来。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
喊着:“寒冰出击,冰冻。”
因为云湘喊出来的是龙卷风,都聚集在一起的,不是很分散的。
&bp;&bp;&bp;&bp;这个阳光少年的寒冰一下子就把龙卷风冻住了,化解了这次的危机。
只是这下台下都疯狂了,本以为就一个召唤师的出现,没有想到又一个召唤师,这召唤师的对决还真的从来没有看过了。以前召唤师就只有白浅墨,他和谁打了。
现在居然能看着这样的决斗,真的太给力了。
“云空院长,没有想到你们这次还有召唤师的存在,风属性的,不错。”落欧帝国的院长好像已经把自己和云空院长化为一派了,他们都是有召唤师,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学生,而风云院长的学生怎么看怎么要输的感觉。
“落欧院长,你不是也一样,水属性的召唤师。”
“呵呵……”云蝶的话正式落欧院长想听的话,来刺激风云院长的。
老爷根本就不和他们计较,一个召唤师就高兴成这样,他有三个了,而且亦箫还是五属性了,这不是更吓死人吗?哈哈,这件事情还是不说出来的好以免吓死他们,又开始说他,存心不良了。
老头笑的很开心,一点都没有被落欧院长的话刺激到,落欧院长认为他在死撑。让你继续撑吧!马上就撑不下去了。
龙卷风被冻住的云湘很不高兴。
“狂风利刃出击。”
“寒冰利刃回击。”
这下云湘真的气氛了。
“风吹大地。”
一阵狂风大起,吹的看台上的人眼睛都睁不开,地上的炊嗔全部被吹起来了。场地上的东西特被吹的四零八落的。
“呵呵,我看你这次怎么回击。”她的风是没有方向的,你冻不住也回击不了。云湘就是这种小孩子心性。
“水墙阻挡。”四面一座座水墙升起,最上面也压上一座水墙,现在就像是一个密闭的水箱的世界。风吹不起来。
风停止了。大家又能看见台上的两位,也看见了五面的水墙。都惊叹着召唤师果然能力不可小觑啊!这大自然的都能被玩在手里。
又被阻挡了。
“小鹰上。”顿时云湘的戒指上一道亮光闪现,一头老鹰出现在了比试台上。
“哇,召唤兽出现了,这不是驯服的魔兽,那战斗力十足啊!”
“小蛟。”随着阳光少年的一声,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条银白色的蛟龙。
这蛟龙的出现比云湘的那头鹰还要引起轰动。
蛟龙是最接近龙的一种生物,他们凶残成性。很难捕捉的,一道抓到就会是很好的帮手。
在云湘和阳光少年都关注彼此,准备开打的时候,亦箫,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根本不慌不忙的,把自己面前的落欧帝国的其他选手全部清理下去。
现在场上就剩下明月帝国三个选手。落欧帝国一个选手,剩下的云空帝国不知道多少选手。这非常的好办。
亦箫对着一边看戏的云空帝国的选手喊了一声。“现在这里五个人了,你们留下二十五人,就解决了。”
亦箫的一声喊着,提醒了大家,也提醒了场上的少年,他回头看了一下,落欧帝国只剩下他一个了,顿时黑了一张脸,这还打什么打,马上收回了那条蛟龙。
&bp;&bp;&bp;&bp;云湘也落下来跑到亦箫的面前:“姐姐,你真聪明,这么快解决了。”然后对着自己的队伍喊着:“快点,留下二十五人,其他滚蛋。”
看台上的落欧院长的脸都黑了,在亦箫趁着明寒在和人比试的时候,把他的学生全部一个个的扔下了台。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老头很云蝶都笑的异常的缠烂。
云空帝国这次虽然走运,但是不可否认,这是云空从第一届以来,第一次以二十五名的好成绩进入了三十名之中。
看台上的落欧帝国的皇帝欧阳昭脸色黑的像一块木炭一样。欧阳天麟也黑的一张脸,真是没有想到结果会变成这个样子。
太失算了,失算云空帝国突然冒出来一个召唤师,给亦箫捡了一个便宜。他握紧了拳头,连指甲陷进肉里都感觉不到。死死的盯着台上的亦箫。亦箫的存在就是和他做对的。
“好啊!”寻歌又开始激动了。激动的握拳狠狠的空中伦了一拳。
只是他们三个上台到现在,好像都是在纯属打酱油的,一点都没有怎么打啊!还最后让落欧帝国输的那么的惨。这不能否认也是一种本事。
马上云空帝国里面的小队长开始指使那些实力低的人下去,马上二十五人就出来,整个台面上达到了三十人,也就是这场大混战就这样的稀奇古怪的落下了帷幕。
虽然没有看到什么激烈的对打,过人的招式,也可以说这次的大混战是有史以来最没有看头的一次混战,根本没有看什么就结束。
可是他却是最受人期待的一次大混战,可以说有史以来最手期待的一次大混战。
因为他出现了两个召唤师,有史以来第一次两个召唤师的对战。
这一次的结束,谣言四起。
在三十进十五的那一场比试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挤破头要来观看,而进来的门票也被炒的火热。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才刚比试结束了。
下台之后的亦箫,很开心,捡了一个大便宜,就这么乌龙的解决了落欧帝国的选手。就那些五级居多,六级,没有几个的水平,在她八级和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的都是七级的手里,会有可能留下吗?
答案是不可能,就连昨天都是六级的还不是都被亦箫给解决了。
“怎么样,姐今天是不是很霸气。”一下台亦箫就回到了月千殇的身边,对着在岸瞳手上的小翌晨说着,实则也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切,还霸气。我一点也没有看见霸气,我看见就是躲在一边,然后捡了个大便宜。”寻歌纯粹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现在又开始和亦箫顶嘴起来,完全忘记亦箫是很记仇的,还有她背后的那个**o。是很宠溺亦箫的,不允许任何人说亦箫的不是。
注定寻歌之后肯定会有哭的时候。
亦箫慢慢的移动自己的脖子,很犀利的眼神锁定寻歌。语气柔柔的阴凄凄的:“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寻歌缩回了脖子,一副很怕死的样子。
&bp;&bp;&bp;&bp;使劲在脸上堆砌起很恭喜的表情。“我没有说什么。”说完还小声的嘀咕。“还不给说实话。霸权主义。”
亦箫也知道寻歌的性格,小碎嘴,也懒得和他计较。
“哎!亦箫,亦箫。”老头在比试一结束。就马上离开评审席,要来和亦箫他们说说话,表扬一下亦箫今天实在是给他长脸了。真不知道他看见落欧帝国的院长黑着一张脸,就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吃的样子,别提他多开心了。
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没次比试都被他恶言相向。今天终于出头了。这感觉真的是,比看见美女,比自己更帅气都要开心,世界都变得如此的美好。
所以跑下来还没有跑到亦箫这里,就在开始呼喊着,以此来表达他的开心,对亦箫的满意。
亦箫他们转身,看着老头很没有形象的跑的张牙舞爪的。头上几乎都统一滴下三条黑杠,这是那个一直注意形象,爱臭美的院长吗?
看着院长,亦箫好像注意到有一双眼睛一直在老头。这双眼睛亦箫感到很熟悉,刚刚在比试台上她就感觉到她的注视。虽然大家都注视,但是毕竟刚刚亦箫的表现根本不突出,别人的眼光看过就移走了,这眼睛却是一直盯着。
亦箫顺着感觉寻找,找到了那双眼神的主人。
那是一个五官很漂亮的女人,只是时间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头发也花白了。可是她的气质还在,看着老头的眼神,也是很柔和,说不出的复杂。她的身上有着一种沧桑,孤寂之感。
这感觉尤其是在她看着老头的时候,特别的浓郁。
这个女人刚刚坐在评审席上,是云空帝国的院长。
难道这女人和院长有什么关系,院长那样的臭美,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花心大萝卜,玩弄了人家的感情,那女人才一副被抛弃的样子。而老头一点也不理睬人家,一定就是这样的。都忘记了人家是谁。
老头终于跑到了亦箫的面前。
“亦箫啊!你今天好样的,你没有看见落欧院长那老头,脸都被你气绿了。一副便秘的样子,哈哈,真的笑死我了。”老头一人还在自娱自乐的,大笑不止。
这时候落欧帝国的院长带着和一群被淘汰的学生的过来。
对亦箫很不满的看了一眼。
赞叹着:“你很不错,能在那么混乱时候保持冷静,只是有些人不要得意的太早,这最后的结果还没有出来。别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躲着哭就好。”
落欧帝国的院长就是看不了老头笑的那么的得瑟,一定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这句话我应该送给某些人,入围的学生就一个。一个不小心淘汰了,那就丢人丢大发了。”老头也不甘示弱的回嘴,好不容意逮到这次机会能好好的讽刺这个死家伙,他是怎么都不会放弃的。
不过他的心里对这次的比试有很大的把握,不就是一个召唤师吗?那么的得瑟,你和云空帝国的加在一起,也就两个,还没有他多了。
&bp;&bp;&bp;&bp;他都没有得瑟,你还得瑟起来了,太没有素养了。
“你……”
“你什么你啊!我说的不对吗?之前我是最少的,可是现在我不是。”老头还摇晃起了身子,那得瑟的样子,连亦箫都看不下去,想揍他一顿,可想而知,落欧帝国的院长那是要气到什么程度。
牙齿咬的死紧死紧的,两颊的牙齿骨骼都能在脸上看见。然后使劲的深呼吸吐气,再深呼吸吐气。希望通过这个方法来压制自己的想捏死老头的冲动。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云蝶在上面看见落欧院长和老头似乎在掐架,她马上带人过来看看。希望能阻止。
老头一看见云蝶,马上那个嚣张的气焰就消失了。头一缩,马上缩回到了亦箫的身边。
看着老头这么的怕云空帝国的院长,亦箫更加肯定这是老头的风流韵事。
落欧院长看见云空院长前来,此次最获利的就是云空帝国了。他看着也不爽,“哼。”带着全体学生离开了。
“姐姐。”云湘又马上跑到亦箫的身边,很亲热的准备拉着亦箫,但是被亦箫提前一个侧身给躲开了。
云湘站在哪里,嘟着一张小嘴。不开心。“怎么总是这样。”
“这位就是云湘一直说的姐姐是吗?感谢你昨天把云湘送回来了。”云蝶听见云湘一直姐姐的喊,也知道昨天就是亦箫把云湘给送回来的,只是不知道亦箫叫什么。
“你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在昨天那样的情形,其他学院的学生在我们驿馆面前鬼鬼祟祟的。”亦箫也不是故意要说的这么林那个人尴尬,只是事实就是这样的。
云蝶一时之间很尴尬,不知道继续道谢还是怎么样。
不过她也是大亦箫不知道多少岁,人情世故还是运用的比亦箫强。
满脸很柔和的,“不管怎么说,你送云湘回来是事实,我道谢也是必须的。”
“今天你的表现很聪明,很敏锐,很看好你。”云蝶一直关注着亦箫,看见了风云学院的三人中那个都是听从她的意见,而且她也知道能被轩辕空看中的人一定是非一般的人。
况且一直到最后都不施展自己的实力,就把落欧帝国的人除了一人之外,全部都弄淘汰了,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也是他们这些院长之前想都不敢想的问题,被她做到了。
这是看似不起眼的三人组,肯定到最后有什么大的惊喜,她很期待着。
“谢谢!”对于云蝶的夸奖,亦箫欣然接受。
亦箫对于这个云空帝国的院长印象还是不错的,回去一定要向老头逼供,这么好的女子为什么不要。
亦箫道谢之后,云蝶点点头,临走时还看了一眼老头。但很快就转移到了云湘的身上。
“云湘,我们回去了。”
“可是……”云湘还不想回去。她想和亦箫在一起。
“没有可是,你要是不回去。我就送你回云空。”对于云湘,云蝶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恐吓。要是恐吓都不能吓到她,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还好她还吃这套。
&bp;&bp;&bp;&bp;“好吧!”云湘也怕云蝶真的说到做到的送她回去。那她就哭死了。乖乖的跟着云蝶离开了。
“老头,你是不是要说说你和落欧帝国的院长斗嘴不是斗的很过瘾吗?怎么云空帝国的美女院长一来,你就躲起来了,这是什么情况。”亦箫转身对着自己身边的老头,逼供着。
“我有躲吗?真搞笑,我堂堂一个院长会多吗?一定是你看错了。我只是说累了,不想在和那个老家伙说了。,刚刚云蝶过来了,就让他们说了。”
他这是谦让,懂不懂,真是个小屁孩,这都要他来教,真是的!
“云蝶?”亦箫抓住了重点,原来那个美女院长叫云蝶,名字还是挺好听的。年轻时候绝对是个大美人。
“老头,人家的名字你怎么脱口就出来了,要说没有事情,鬼都不相信。”
“啊……”老头内心怨恨着亦箫,怎么这么的敏感了,他一说出来,自己还没有注意,就被亦箫听去了。
“有吗?那是我说的吗?哦,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情,有什么等我回来了再说啊!”老头拔起两条腿,跑的飞快。深怕亦箫把他抓住继续逼问。
“亦箫,你怎么知道老头和那个女人有关系了,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样的问题恐怕这里只有寻歌才会问出来。
月千殇,西门吹雪,南宫清风,哪个不是观察力十分敏锐的,岸瞳是个女人,女人是细腻的,怎么会不知道云蝶的眼神里的感情了,也只有寻歌粗线条,还喜欢东问问西问问的。
“想听吗?”
“想啊!”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天下也没有白说的解释。这样说你懂吗?不多,一千两。”亦箫对着寻歌举起了一个手指头。
“一千两,还不多。你怎么不去抢啊!”寻歌惊悚了,亦箫这也太黑了吧,说几句话就要一千两。
“你要是认为我在抢劫你,我也不否认。”亦箫耸耸肩。
“给你一千两,我还不如直接去问院长好了。”他才没有那么傻了。
“好啊,你要是能从老头的嘴里问出消息,我给你一千两。”这个买卖她干了,要是寻歌真的问出来,就是五千两她也愿意,但是关键寻歌问不出来。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好,一言为定。”哈哈,寻歌感觉亦箫手里的一千两会慢慢的移到他的口袋里了。
所有人对寻歌的态度都是一致的,内心都在骂着白痴。
首战告捷,大家都很高兴的回到了驿馆。
对明天的比试都不在乎,因为谁能打的过灵兽一级的魔兽了,更别说亦箫手里的灵兽九级了,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在落欧帝国的皇宫。欧阳年天麟的脸色有着很明显的五个巴掌印,再看看那高坐在龙椅上的欧阳昭,怒气腾腾的,也知道这巴掌印的主人就是欧阳昭。
站在欧阳天麟的旁边就是和老头一直斗嘴的落欧帝国的学院的院长,在老头面前嚣张的不可一世,在这里头低着慢趴下了。
&bp;&bp;&bp;&bp;“你们看看,这次的比试,我们丢脸丢到哪里去了,这种结果,我们什么发生过,我第一次把这么重大的人物交给你,你就给了我这样的一个答卷。”欧阳昭怒不可揭的向欧阳天麟炮轰着,他实在是气愤,这次还是在他们的主场,竟然丢脸丢成这样,五十人对付不了三个人,说出去都是笑话,其中他们这里还有一个召唤师。
不都是说一个召唤师能地上一个军队吗?他就不相信风云学院的三人比一个军队还厉害,被三个人掀了他们一个团队。
真是越想越气。
“父皇,这次是儿臣的疏忽,没有想到云空帝国既然也有一个召唤师,把我们这边的明寒给挡住了。”欧阳天麟把这件事情怪罪到云湘的头上。
“哼,你还不自己反省,明寒和云空那个女娃打起来,我们不是还有几十人吗?几十人就这样被风云的三个人像扔小鸡一样的扔下了台,你知道不知道,那一刻,朕都想躲起来。多想这次朕没有去看这场丢脸丢到家的比试。还真的是丢到家了。就在我们的皇宫脚下。你是怎么判断对方实力的,出现这么大的失误,这叫朕以后怎么相信,怎么敢把事情交给你做。”
欧阳昭这次对欧阳天麟真的失望到了极致,他就是认定了这次是欧阳天麟的判断失误,才会导致了这样的一个结局。
之前哪次不是他们拿到最后的胜利,是人里面有一大半都是他们落欧帝国的人。这次三十人就入围了一个。气的他胃疼。
欧阳昭捂着自己的胃。
“皇上。”旁边的太监看见欧阳昭的情形,马山出声喊着欧阳昭。马上叫人端药上来。
“父皇。”
“皇上。”
欧阳天麟和落欧的院长看见欧阳昭被气的身体都气出问题了,很慌张的关心着。
很快其他的太监就把欧阳昭的药端上来了。欧阳昭喝完之后,靠在龙椅上。喘着几口气。然后有气无力的对下面的两人说:“事已至此,说再多的也没有用,如今想搬回局面,只有明寒拿到第一名才行,这次要是再给我办砸了,你们都不要回来了。”
挥挥手的让欧阳天麟和落欧院长都下去,他实在不想在见到他们。
这第一名,明寒唯一的对手就是云空的那个女娃,要是赢了绝对是第一,这件事要是真的办不好,他看院长也应该换人了,欧阳天麟子在他心中也是要换个地方了。
他现在只要结果,不看过程,要是欧阳天麟聪明的话,弄点小计谋,让云空那个女娃上不了台,这第一名不就是他们落欧帝国的囊中之物吗?
离开了乾清宫,欧阳天麟一拳打在了外面的柱子上,拳头上也立刻就溢出了血。
落欧院长马上喊道:“三皇子,你的手要赶紧的去包扎。”
“不用。”欧阳天麟拿下拳头,根本就没有看落欧院长一眼,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乾清宫。
看着欧阳天麟离去的身影。落欧院长很能体会他现在的心情,他的心里又何尝是个滋味了。
&bp;&bp;&bp;&bp;长期遥遥领先,这次。唉,叹叹气。不想了,还是想想怎么让明寒拿第一吧!明寒要是拿不到,他看他的院长也做到头了。
欧阳天麟回到府中,把自己房间里面的东西能扔的全部扔到了地上。
下人们在外面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异常的惊慌害怕,欧阳天麟从来就不得民心,心情也是随心所欲的,这次看来大家做事都要小心一点,千万都不能犯错。
摔完了之后,欧阳天麟坐在椅子上。
“亦箫,这是你逼我的。”欧阳天麟眼神放空,不知道在看哪里,眼神也没有焦距,好像凭空看见了亦箫就在眼前,和亦箫说着话。
欧阳天麟根本就和欧阳昭的思绪不在一个上面,他根本就没有觉得云湘是明寒的对手,他一直都相信,明寒最大的对手就是亦箫。
只有解决了亦箫,明寒就一定能拿到第一。
傍晚的时候。亦箫他们聚集在一起吃晚餐。一共有好几桌,亦箫他们在里桌。
大家都说说笑笑的,吃着东西。
亦箫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茄子往嘴巴里送。
刚一碰到嘴巴,马上就把茄子给扔了,大喊着:“不能吃。”众人在这一刻就像玩1,2,3木头人一样的,一致的停下来看着亦箫。
“被下药了。”亦箫对医不行,对毒可是很在行的,月千殇和寻歌都还没有吃,他们都没有发现这菜有问题。
亦箫一说完,都慌了。
“啊!我刚刚吃了,我会不会死啊!”
“我也吃了。怎么办啊!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啊!”
“呜呜……”
“……”
“吵什么吵,死不了。我们要是死在这里,落欧帝国不好交代,这只是巴豆。让人拉肚子的。”真是吵死了。一点事情就叫死了。
“哦,巴豆啊!”
都松了一口气。
“啊!不行了,我要去茅房。”
“我也要去。”
“啊!茅房是我的。”
“是我的。”
“……”
顿时抢茅房大战开始了。老头因为嘴馋,也加入其中。
瞬间本来人满的位置变空了。这写饭菜也不能吃了。
“亦箫,你知道这是谁做的吗?”岸瞳问着亦箫。因为这些饭菜不能吃,翌晨会饿的,一个母亲随时随地都是以自己的孩子为前提。
“我们死了会让谁为难,还有什么都不下,下巴豆。我们也才来这里不久,也没有什么结仇的,有也只有一个,落欧帝国的三皇子欧阳天麟。”
“他是不想我们明天能出战吧!拉的我们腿软,在台上站都站不住,实在是太邪恶了。”南宫清风也很不耻欧阳天麟的行为。
“还好,亦箫发现的早,不然你们都吃了,明天就不能上台比试了。”岸瞳还有点后怕啊!
“那我们是不是要来个将计就计了。”亦箫又开始想整人了。
“你要怎么整。”亦箫的一切行动,又三个人是一定会配合的。
“欧阳天麟肯定派人观察着我们,我们都装着吃了这里的东西,然后明天迟迟不出现,让他们高兴一下,然后在最后一刻出现,看他震惊的表情。是不是很爽了。”
&bp;&bp;&bp;&bp;“好吧,就按照你这样的办。”南宫清风无条件的支持。
“现在千殇你武功最高,你负责找出那观察的人在哪里,我们都去抢茅房,岸瞳你去照顾翌晨,我派人去从新给我们买食物。做戏归做戏。吃还是要吃的。”亦箫给大家都分工了。
都点头同意。
“那现在就开始了。”亦箫看着大家,询问着现在开始可以吗?
顿时都开始往茅房跑去。岸瞳带着翌晨回了里屋。月千殇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计划在按部就班的进行。
“让我,让我。”南宫清风很逗比的真的像吃了巴豆的那么回事。真的把一个真吃巴豆的人的茅房给抢了。
看的亦箫一愣一愣的,这南宫清风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这效果好啊!然后亦箫看了看寻歌和西门吹雪。
寻歌真是不想做这种事情,吃饭的时间被逼得来抢茅房,本来想在外面混混就好了,现在还要进去,我的天啊!里面臭死了,他不要进去行不行啊!
西门吹雪被亦箫看的,没有像南宫清风那样吵着要进去,直接插队,把刚出来的人挤到一边,自己进去了。
看着西门吹雪也进去了,寻歌这下心里那个叫苦啊!他想不进去都不行了。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啊!欧阳天麟想让他们三个拉肚子,又不是他,他为什么这么的苦逼了。
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排队吧,希望排到他的时候,那人就回去了。
亦箫也和西门吹雪一样直接插队。这驿馆有三个茅房,现在被三个根本就没有吃巴豆的人占着。
这还的占得茅房那个什么!
看着亦箫他们三个都进了茅房。
在围墙的上面有一个人也悄悄的退下去回去汇报了。
那人的离开,月千殇就出现了,月千殇就在他上面的一个树上,就那么眼睁睁的开支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月千殇出现在茅房的周围,喊着:“箫儿,出来吧!”
亦箫憋着气出来了,瞬间外面一个人就把亦箫挤到一边,这时候也管不了怕不怕亦箫了,上茅房最大。
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也出来了。
“臭死了。我觉得这不是在整欧阳天麟,这是在整我们三个,明明没有吃巴豆,却茅房熏陶着。”南宫清风也实在受不了那里面的味道。一个劲的拿着衣摆在散着气味。
西门吹雪还好,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那里面的味道,他也受不了。
“哈哈,还好我聪明。我排队,没有像你们那样都挤进去。”寻歌没有进去,现在在一边高兴的说着风凉话。
“你在说话,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进去。”
寻歌马上闭上了嘴。
亦箫也不想进去啊!只是他们三个要是不进去,那人还不知道要待多久了,他们三个无论怎么样都是逃不掉的,都是要进去的,还不如早点进去。
“我先去洗澡了。”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说话都感觉那气体都到嘴里了,还是先洗了,什么事情之后再说。
亦箫的离开,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随后也去做了同样的事情。
&bp;&bp;&bp;&bp;欧阳天麟府。
“皇子,奴才看见他们都抢着去茅房,尤其是皇子说的那人,他们抢的最狠。”观察的人回来,跪在欧阳天麟的跟前禀告这自己看见的事情。
“你确定。”欧阳天麟的疑心还是很重的。
“奴才亲眼看着他们进茅房的。”
“很好,下去吧!”欧阳天麟这才露出个满意的笑容。自言自语的:“亦箫,我看你明天怎么去比试。”
第二天。
三十进十五。
一大早的,三国选手还没有来,会场上的观众席早已人满为患,连没有作为的走廊上都是人山人海。早早的来抢位置,只为了来观看召唤师的对决。
慢慢的云空帝国来了。落欧帝国也来了。就是一直没有看见明月帝国的选手进场。
“姑姑,你说姐姐他们怎么还没有来啊!马上比试就开始了啊!”
云湘都带亦箫着急,在不来聚要被取消参赛资格了。
“应该有事情耽误了吧。”云蝶其实也很担心,很着急。轩辕空从来都是很准时的,没有这样过,是不是真的遇见了什么事情!
欧阳天麟很开心。亦箫你们是不是还待着茅房了,他下的量比较大,不再茅房也瘫软在床上,根本动都动不了,还谈什么过来。
欧阳昭可没有善天麟那么好的心情,他在看见云湘活蹦乱跳的时候,就知道,欧阳天麟根本就没有做他认为该做的事情,对他失望到了极点。脸也黑到了极点。
这次要是明寒拿到第一他就不和他计较,要是明寒没有拿到第一,欧阳天麟就等着被消权吧!
其他的皇子看着欧阳昭对欧阳天麟很不满,都异常的高兴。他们有一直都认为就欧阳天麟那出生,也配得到皇上的宠爱。也配得到大权,那是对他们的侮辱,他根本就不配和他们相提并论,可是他会拍马屁,拍的父皇非常的开心,非常的相信,现在好了,这件事情也是他要的,现在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吧!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溜走。
赛场上都在议论纷纷的说着明月帝国是不是怕了,这两个学院都有召唤师,他们没有,是不是知道来了也是献丑,临阵脱逃。
漏壶里面的水在慢慢的滴着,就差最后几滴了,时间也在这个时候紧张起来了。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入场的大门,有期待着能看见人的,也有期待着时间快点,过了时间来了也是没有用的。
主持人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了。
“各位,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要是在规定的时间明月帝国的选手还没有踏进这个大门,我就宣布取消他们这次的比试资格,现在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主持人在倒数着,大家的心里也在数着。
“三。”
在主持人数出三的时候。云蝶双手死死的拽紧的。她非常的紧张,死死的看着大门。心里在念叨着,你这个死老头,赶紧的跑过啊!错过了就没有机会了。
“二。”云蝶都感觉了自己的心已经到了嗓子眼了。再紧张下去,她怀疑心都能跳出来了。
&bp;&bp;&bp;&bp;在主持人张开嘴准备喊出一的时候。
终于。
“等一下。”老头的声音终于很及时的出现了,叫停了主持人的喊声。
他走在第一个,身后的亦箫,月千殇,西门吹雪,南宫清风各在老头的两边,其他人都在他们四人的身后。在最后一秒的时候,在大家注视下,踏进了大门。
“一。”这一声喊不喊都已经不重要,他们已经进来了。
云蝶和云湘看着他们终于进来了。
云湘激动的蹦起来了。拉着云蝶的手。说着:“姑姑,他们终于来了。”
“嗯,来了。”云蝶也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死老头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的。
欧阳天麟本来在第二声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忍不住的扯开了。他们是不可能来的。
可是在最后一秒的时候,他们的出现让他的笑容凝聚在了脸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来了。”欧阳天麟不相信。亦箫他们来了,还是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的,他们不是吃了巴豆吗?
怎么会。
难道是……
亦箫又在耍他!
该死的亦箫。欧阳天麟现在看亦箫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也没有那个想法要娶她了。他现在就想把亦箫大卸八块,无奈这是落欧帝国,还有月千殇在,亦箫死了,他们怎么都脱不了关系。
“好了,明月帝国的选手也已经来了。比试开始。现在上台来抽签吧!”
主持人面前有一个小小的木头做的圆柱形的小桶,里面有一个个竹签子。每一个竹签子上面都有一个数字,有两个竹签子是一样的数字抽到一样的数字就是各自的对手。
“抽好了到我这里登记。”
亦箫他们都上台,一个个上前抽着,明寒抽中8号,云湘6号,西门吹雪9号,南宫清风12号,亦箫15号最后一组。他们五人还好都没有对上。也就是厮杀在十进三。
“现在拿到1号签的上台比试。”
其实除了这五人之位,其他的两两对决都是云空帝国的选手,根本就不用什么比试,都随便的比试一下,留下级别高的,看的大家都没有什么意思。
终于到了云湘的6号,一样的两个都是云空帝国的,和云湘对立的人也很清楚自己的责任,保持云湘的体力,三两下就掉下台了。云湘胜利。
看台上高价得来的人都很不满,这是什么比试,真的比一般的比试还不如。
8号明寒上了。
明寒是个召唤师,在昨天比试结束之后,大家都知道了,而且明寒的对手是云空帝国的,他肯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大家都在昂首期待着,明寒会不会使用召唤术来对付对方了。
明寒上台后。
看到对方,很客气的语气却说着很不客气的话:“你的对手是我,你觉得你有赢的可能吗?识相的还是自己跳下去吧!”
“你不就仗着自己是个召唤师,在这里耀武扬威,我今天就是败,那也是战败的,绝对不可能不打就认输的。”云空帝国这个也到是个有骨气的。对着一个众人敬仰的召唤师,还敢叫嚣着。
&bp;&bp;&bp;&bp;“我是夸你了,还是骂你了,不自量力。既然和你好说你不领情,那就不要怪我了。今天我就用玄力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明寒看着很阳光,怎么说起的话那么的不符合外表了。
对于对方的挑衅很是欣然接受。
云空的选手是玄力六级,顿时运起玄力,全身都围绕在蓝色之中。
看着对面的实力,明寒一点也不紧张。
看着对方运气出招式。明寒就那样静静的看着。
台下都在议论纷纷,这个召唤师是不是太骄傲了,别人都在出招了,他还一动不动。是太自负了吧,六级啊,他是召唤师,玄力也没有高出六级吧!
他自己还说了要用玄力让他输的心服口服,现在后悔了吧,要用召唤术了吧!
众人的讨论,欧阳昭紧张的不行。他们这边现在只有明寒一个人,要是骄傲自负的输了,那这次真的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全军覆没在三十进十五。实在是太丢人了。
欧阳天麟却不担心。明寒的玄力等级他是知道的。所以在知道亦箫是七级中期的时候,他说的只有一人能制住亦箫,那就是明寒。
云空的选手已经运好了招式,就差打出去了。看到明寒还站在那一动不动的,他心里不知道多欢喜多激动。叫你自负。看看等下谁输的心服口服。
他用劲全身的力气,打出这一招式。因为明寒这次掉以轻心躲过了,下次就没有这么的好运让他打了,他一定要在这次一击即中。
大家看的很紧张,要是这个召唤师输在这里,那这就是今年最荒唐,最不敢置信的事情。
在蓝色光球慢慢向明寒攻击过来,明寒还是没有动。
慢慢的时间好像变慢了。画面就像一个慢动作。
画面中大家翘首观望,台上只有一个光球在移动,在移动到明寒的面前,明寒后脚向后移了一步,用力抵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右手在面前一挥,他的绿色衣袖在面前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
台下的人不敢相信的,他们看见了什么。
他们看见了蓝色光球被打到了一边。落在台子的一边。
“轰。”蓝色光球落地的一刹那,爆炸了。炸出一大火星,和蓝色光点。
他们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刚刚明寒伸手打出去的那个颜色。
白色。对,是白色。
白色在蓝色和绿色之间一闪而过,不是眼睛厉害的还真的没有看见。
玄力的等级一到九级对应的颜色,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白、黑。
明寒的白是不是就是说他已经是玄力八级了。
老天,还要不要他们活啊!
十几岁的少年又是召唤师,还是玄力八级的高手。
先召唤师的身份他们不看,就是纯粹的玄力八级也不能小觑啊!
他还才十几岁啊!他们之中有几十岁,也有快入土的,七级都没有达到。而明寒却比他们都高出了两级。
这种人的存在就是来打击他们的,人比人气死人啊!
现在云空的选手也知道自己不是明寒的对手,有些紧张,刚刚使用了自己几乎全身的力量,就那样的被明寒很轻易的打掉了。
&bp;&bp;&bp;&bp;这样实力悬殊的对比,看来结局已经是注定的了。
他的信心突然一下子没有了。变的很低沉,本想这次要是明寒一个大意,他就赢了召唤师,就算是险胜,这名声也很响啊,他的名声也一下子传遍整个天际大陆。
只是幻想还是幻想啊!
离实际还是远着一大截,命运还是终究不会降落在他的头上。
“刚刚让你一招,现在你就接着我这招吧!”
对于对面的这个选手,明寒一点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打的也很是漫不经心的。
明寒单手运气一团白色的光影,看的众人血脉澎湃,那真的是白色的。
之前没有看清的人还在懊恼不已自己的眼睛真的太不管用了,现在就非常清晰的看见了。
现场所有人都知道明寒不仅是水属性的召唤师,也是拥有八级玄力的强者。
他们对明寒的心态完全的改变了,那是受他们崇敬的强者,还是这么年轻的强者,真的是个天才啊!绝世的天才。
众人对明寒的崇敬,和刚刚明寒表现出来的实力,欧阳昭很满意。露出会心的一笑。
这才是他们这种大国表现出现的风范,赢还要赢的漂漂亮亮的,甩人家一大截。
欧阳天麟却没有笑出来,本来明寒的表现就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有什么好开心的,要是对面的选手换成亦箫的话,那他才会开心。
现在明寒的实力提前暴露了,亦箫也会心里有了底,要是后面和亦箫对上了,明寒应该有些苦战,他一直觉得亦箫肯定隐瞒了什么,不然射日神弓不会无缘无故的选择亦箫,这里面其中有必然的联系。
评审席上。
云蝶秀美的脸上是非常的不满,对明寒的行为不满,他这是看不起他们云空帝国,在比试台上奚落他们的选手,就是奚落他们的国家。比试场上还说让他们,让了之后还那样的一下子击落他们的攻击,分明就是看不起。然后说出那样的话,真的是很让人气愤。
“呵呵……”对于云蝶的气愤,落欧院长笑的的是无比的开心了。一点也不顾及云蝶的感受。
云蝶听的是更加的气愤。但是良好的修养让她在这个时候也说不出话来。
老头看的这情况,就觉得落欧院长实在是有些过分了,帮云蝶出头:“落欧院长,你这只是一时的,你这开心做什么,就算是赢了,你也只有一个学生入围前十名,而云空院长最少也有六名,云空院长都没有骄傲的大笑,你这行为实在是……”
后面的话没有话,没有说了,相信落欧院长不管怎么想,也都是他所表达的意思。
老头的出头,让云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时候他还帮助她,是什么意思了,看不惯她被人欺负,还对她余情未了吗?当年他的离开是真的有难言的苦衷吗?有苦衷为何不愿意和她说了,她就是那么的不通情达理的女子吗?不能理解他吗?
多少的问题都在这一眼里。多少年了,怎么也问不出口,这就是隔阂!
&bp;&bp;&bp;&bp;落欧院长被老头的话讥讽的很不高兴。但也不愿意落于老头的话锋之下。积极的开启了口舌之争。
“就这一场,我就能看的出,你们和我们明寒的区别,进了前十名多的又怎么样,第一名还不是我家们明寒的。”
“呦呦呦,有人在这里的大言不惭了,结果还没有出来,就能这么的肯定啊!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啊!要是像你这样的预测,那我预测前三名都是我们学院的。”
老头一点也不掩藏他对落欧院长的嘲笑。
“就你们学院那三个,能留到现在都是纯靠运气,你看看大混战时候都是什么样,躲在一边,这我都不想看。现在是实打实的,他们怎么可能还能留下,我看到时候不要输的太惨,给你们丢面子就好了。”
尽管对亦箫的表现,落欧院长还是觉得脑袋还不错,但是实力他真的没有看见,况且在这口舌之争上,他不能被老头压着,哪还管亦箫的实力了。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对他们三个,可是信心十足,到时候你就看好了,一定会让你大为失望。”
“我也相信那三个孩子,尤其是那个女娃。”轩辕空对她的帮忙,云蝶怎么也样帮衬一下回去。
“哼。”对于两个斗他一个,落欧院长只能以“哼”的一声来回来他的不满。
“院长,我们还是看比试吧!”院长真的像个孩子一样,和落欧院长斗的是你死我活的,还不亦乐乎,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想他白浅墨和月千觞,哪个不是冷言少语的,怎么会有玩心这么重的师傅了。
无奈的摇摇头啊。
台上的明寒手里的那团白色形成的很快,他出手的也很快,动作干净利落,潇洒,一个甩手的动作,把白色的那团光球就甩到对手那边,自己在轻轻的跃起。看着对方对于这个光球怎么反击。
云空选手对于明寒的动作早有防备。蓝色的光罩覆盖全身,希望可以防护,但是八级的攻击,六级来防护,这根本就是防御不了,何况他还使用了一次的力量,那是更加防御不住的。
事实也是如此。
众人看见的。就是白色的和蓝色相交接的那一刻。“咔”的一声,蓝色的光罩就像一个玻璃被子弹打中,顿时从中间碎了一样,都炸开了。
白色的光球完好无损的破开了蓝色的光罩,很准备的攻击到了云空选手的身上。
那选手就像在茫茫大海上的一叶孤舟。
被光球撞的飞出了原地,在空中横躺着。然后重重的落地,落地的哪个声音,真的好像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明寒慢慢的下来,停在了云空选手的身边,问着:“心服口服吗?要是不服的,那就再来。”
云空的选手,疼的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一直都没有说话。
“那就你怪我了。”明寒的眼神一变,变的很阴狠,揪起对方的衣服,就把对手给举起来,然后狠狠的在扔到了台子上,这样的扔了好几下。扔累了后,又用脚狠狠的踩了好几下。
&bp;&bp;&bp;&bp;这样的比试根本就把是比试了。完全就纯被打。
云蝶看着自己的学生被打成这个样子,在评审席上根本就坐不住了,站起来大喊着:“住手,快住手。”
地下的人也看的评价声,议论声一片。
这是比试还很的很多都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除了之前说的召唤师和八级的出现之外,这选手被打成这样,评审都站起来要住手,真的看的他们是云里雾里的。
云蝶的喊声让明寒还真的住手了吗?没有。
他听见了云蝶的喊声也知道,这场比试到了结束的时候,再次举起对手,狠狠的让台下一扔,这才是最后的结束。
扔完之后,台上只剩下他,他看着评审席,很一脸无辜的问着云蝶:“这位评审是在和我说话吗?以前没有评审和选手在比试的时候说话,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抱歉啊!”
这谁都知道他在说着假话,你听不见还知道把人家扔下去来结束这场比试啊!
云蝶对于明寒的话也不做评价,只是质问着:“他都那样,你还下的了如此重的手。”
“这位评审,我也知道他受伤了,可是我问了他愿意认输吗?是他自己不愿意是,我们又是在比试,我只能如此,不然你说,我应该怎么样。”
明寒完全有自己的一套话来位自己辩解,本来评审对于比试是不得干扰的,这本来就是云蝶的不是,比试场上,受伤或者死亡,那是在所难免的,根本就怪不了选手的身上,哪怕这个选手就是故意的,那又怎么样,谁要参加比试的。
“他那是说不出话。”云蝶对于明寒的强词夺理很不认同。
“他说不出话还是不认输,我又怎么知道了,评审。”明寒很无所谓的耸耸肩,对于这一切一点反应的意味都没有。
“好了,云空院长,这比试本来就有伤亡,你这样的以为的因为受伤就怪罪我的选手,这是不是严重的偏袒你的选手了。”
落欧院长对明寒的表现很满意,不容云空院长在这里质疑。
云蝶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很不对,但是那个选手明明就不能说话,落欧的选手还下狠手,这叫她怎么忍受的下去。
落欧院长说的比试就有伤亡,她能理解,只是这个比试又不是什么生死比试,只是三国的切磋比试,又必要把人打成这样吗?
“云空院长,我们还是接着看吧!”老头在这个时候也只能让云蝶下个台。其他的话他也不好说,只剩对于明寒的行为他也是不苟同的,小小年纪就这样的狠毒,还是个召唤师,日后一定也是一场祸害啊!
云蝶很不甘心的坐下去接着看比试。
接着几场是云空自己的比试,很简单。没有什么可看性。
接着就是西门吹雪的比试。
西门吹雪上台了,地下的女生都惊讶了,各种呼喊声,爱慕声,此起彼伏啊!
西门吹雪的一张脸是欺骗众人的最好利器,加上酷酷的个性,一上场就展露无遗。这是典型的酷帅中的风度翩翩啊!
&bp;&bp;&bp;&bp;西门吹雪站在台上的一个角,显得他有点不是来比试的,而是路过的一样。有些出尘了。
对面的选手看到这样的西门吹雪还真的不知道先如何的下手。
落欧院长这样抓到了嘲笑老头的把柄。
“你那个选手是来比试的吗?怎么那么的漫不经心,别一不小心踩空了,直接掉下去,那还真的是一场笑话啊!”
老头这次却没有和落欧院长争锋相对,而是紧张的看着西门吹雪。他也不知道西门吹雪再做什么。但他肯定他一定不会输的。
只见西门吹雪在衣服中拿出了一个墨绿色的一个笛子。很优雅的放在嘴边,慢慢的一个曲调就出来了。大家听着这曲子,很自然的就跟随了曲子里面的意境走着。
先是一片花园,里面五彩缤纷的花朵,蓝蓝的天空。真是是一片祥和的睇番,脸空气都感觉是甜的,然后就出现了很多人,都是笑容异常的灿烂,他们好像都没有烦恼,没有纷争,日子很无忧无虑,这让在场的大家,谁不是过着有压力的日子。
孩子们面对的是比较,谁比谁厉害,谁比谁更有天赋,他们自己的努力家长看不见,还日子的骂着他们无用。
女人们面对的是丈夫们天天一个新人的往家里领,有了新人忘记旧人,这是常理,她们****夜夜的像法子想寻求丈夫的一点点的注意。
男人们就是对武学的渴望,对商场的压力,对兄弟的比较,对父亲的责骂,对妻子的闹腾。
这一切切,谁不想忘记。
他们现在突然看见这样的情形,都想往里面走。
大家都沉沦了。
可是还有人没有沉沦,那就是实力高于西门吹雪的四位评审,亦箫,月千觞,和西门吹雪同等级,也很了解西门吹雪的南宫清风,还有岸瞳是灵兽。
翌晨在笛子一出来,南宫清风就提醒了大家,亦箫把翌晨收进了戒指里面,所有亦箫这边都没有什么事情,寻歌自己想了办法堵起了耳朵。
其他的就是欧阳天麟,明寒还有云湘。
明寒和云湘是召唤师,意识是很坚定的,所有没有影响。
欧阳天麟实则是一开始也想追随,只剩他的疑心大,他对权力的向往,他是不甘于平平淡淡的过一生的。
所有他也没有收影响。
其他的人都在这曲调中慢慢的沉迷。
慢慢这样的曲调突然来了个大变化,本来舒缓和温馨的曲调突然变成了杀机,原本温馨的画面变成了无边的地狱。画面黑暗,处处都是危机,一个不小心就在里面变成了死人,外面你们也就没有了思想,就是一个没有意识的活死人。
“啊……”曲调一变,大家都痛苦的叫出来了。
欧阳昭的叫喊,欧阳天麟一惊。
马上跑过去。抓着欧阳昭的胳膊。摇晃着:“父皇。你醒醒。你醒醒。”
只是无论欧阳天麟怎么样的叫喊,欧阳昭还是沉迷的不能醒来。
欧阳天麟着急的对着台上的西门吹雪大声的叫喊着:“西门吹雪,要是我父皇有个什么事情,你们风云学院的人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
&bp;&bp;&bp;&bp;亦箫看着这样的事情,好像有点失控,是不是要阻止西门吹雪了,刚想站起来,就被南宫清风拉住了。
南宫清风对亦箫摇摇头,说:“西门有分寸的,不会让欧阳昭出事的。你就放心吧!”
“这西门吹雪怎么还会这样的本事。曲子杀人啊!想想就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招他一直都会,反正从我认识他以来他就一直都会。”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的。
“那他在风云学院想要赢我的时候,为什么不用这招。”
“据我所知,这招的使用要使用在比自己的实力要低的人身上,要是同等的或者高的,很容易反噬,当时你就和西门差不多了,他用这招也不管用啊!”南宫清风细心的给亦箫解释着。
“原来这样。”她了解了。
果不其然,西门吹雪是很有分寸的,再曲调变化没有一会,大家都痛苦的时候,西门吹雪一个瞬间移动,到了对面的选手面前,一脚就把他踢下了台。他也停止了曲子的吹奏,大家也都从那个意识中出来。
看到还是这个比试场,看见前后左右的人,知道自己终于回来了。
也都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刚刚真的是犹如梦魇啊!太可怕了,真的像走了一遭地狱的感觉。这台上的少年真的比之前的召唤师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之前的召唤师打的是他的对手,现在这少年无声无息的就把这么多人都带到他的世界中去,要不是刚刚他停止了演奏,放过了他们,他们现在应该都是活死人了。
怎么这次的比试出现了这么多的天才了。
洗吹雪站在台上,无疑的他胜出了。
现在五人中还剩南宫清风和亦箫没有上台,马上也就到了南宫清风。
南宫清风上去之后。他玩心很重,明明高于对手,却一直不愿意结束,一直隐身着,出现在选手的后面,让对手找他找的实在是崩溃。
他却乐不思蜀。
最好惹的对手实在是受不了了,求着他把他打下去吧,他自己下去实在是太丢人了,而在台上自己也像个傻子一样。让南宫清风甩的团团转,他也知道。这样的比试还有什么比试的意思。
南宫清风知道惹怒了对手,也就现身了。实打实的。把对方打了下去。
南宫清风胜。
最后的亦箫上场了。
老头激动了,云蝶激动了,云湘激动了,欧阳天麟激动了。
亦箫慢慢的走上了比试台,一身红衣墨发。大风吹的衣袂飘飘。发际飞扬,很有气场。
亦箫上来也没有把这场比试放在心上。
敌不动我不动,现在就是她的政策,她看了这么久的比试,一个字累,她看累了,真的懒得动,但也想速战速决。
最好的办法就是敌人动了,我在动,而且一招搞定,这是最简单是方式。
对手认识亦箫,因为这亦箫是云湘心心念念的姐姐,他上台的时候还被亦箫耳提面命了很多次,不能把她姐姐给打了,那他要怎么做了,他又不知道他这个姐姐的实力究竟是怎么样的。
&bp;&bp;&bp;&bp;要使用多少的玄力啊!
他也在等着亦箫先开始,这样他就能判断出来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亦箫累了,不想动,再等着他动。
二人就这样你等着我,我等着你。一直都没有人先开始。
地下都吵的轰轰的,对他们的不满,亦箫也不在乎,对方在乎,可是不敢轻易出手啊!
“你那个选手在做什么了,不是怕了吧!一直在拖延时间吧!”落欧院长实在是太高兴了,这人是风云院长看重的啊?还真的不如前面两个厉害,真不知道他看重哪一点。
这时候落欧院长的讽刺,虽然老头心里不爽,但是他现在哪有那个心思和他斗嘴了,他紧张都来不及了。亦箫的想法他一直都猜不对,但是他能肯定为了这次的千年雪莲,亦箫一定不会让自己输,但是他看的实在是心焦啊!
“院长,相信亦箫。”白浅墨给老头打着气。
“我是相信那丫头,只是她现在到底在干啥啊!”老头说的一脸无奈啊!
“到这个时候,你还相信她,我好像听说她是你们明月帝国鬼王的王妃,是走后门进去的,别走后门的时候夸大了自己的实力啊!那这个时候就不好说了。哈哈……”
“我也相信那女娃。她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云蝶在这个时候也帮衬着老头一下。
“云空院长,那场上比试的是你的学生,你怎么却支持别人的学生,怎么之前你学生被我的选手打的时候,你那么的激动做什么,现在又这么坚定的支持别人的,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还是你对我们的选手有意见不成。”
云蝶的支持,让落欧院长不满了。这不是明摆着对他们有意见吗?
落欧院长的话让雨蝶顿时羞红了脸,她只是这么一说,没有想打落欧院长会这样的说出来,这让她现在怎么说了。
“这场比试的本意不就是友谊第一,比试第二吗?我看重的是友谊,不像某些人看重的是比试,就能把人打成那样。”这样说是不是能解决她的尴尬了。
她现在不敢看轩辕空的脸,怕在他眼里看到的是多管闲事的神情。
这她的心接受不了。
“友谊第一,比试第二。哈哈,好笑,比试就比试,还说什么友谊第一,你要是这样说那就直接拿个最后不是更能体会这话中的含义。还带来什么召唤师,大混战要不是你的召唤师突然牵制住了明寒,怎么可能让明月帝国捡了这么大的便宜,他们早在大混战就直接全部淘汰了。”
云蝶说的话,一直虽然都是这比试的宗旨,可是谁把他当作宗旨了,都是说说而已,谁不是拼命的去拿第一了。
这时候却说出这句话,还真是搞笑啊!说出来谁信啊!
“我一直不相信什么捡便宜的话,三个人对付你落欧帝国的几十名选手,真的是捡便宜吗?这要是捡便宜的话,你捡一个给我看看啊!你找三个选手,我给你几十个,你去捡啊!别输了输不起,找理由。我都替你感觉到丢脸。”
&bp;&bp;&bp;&bp;云蝶也是个泼辣的角色,只是一直在轩辕空的面前没有表现出来,不然她一个女人怎么坐上了云空帝国最顶尖学院的院长,这是一般般的人就能坐上的,这还是三国唯一的一个女院长了。
云蝶的话让落欧院长顿时觉得脸上无关,也把他心底最不愿意接受的事情说出来了,他不得不承认是他们技不如人。几十人对付不了别人三个人,这是耻辱啊!是他把愿意接受的耻辱啊!
“既然云空院长这样说,那我也无话可说,我希望你现在支持明月帝国,最后还一直支持下去。别最后拿个最后一名不好回去和你们的皇上交代啊!”
“我就算没有拿到前三名那又怎么样,十名中有六名是我云空帝国的,算总成绩我就是冠军,还是稳稳的冠军!”
“你……哼,我看你那么能捡,这次你再捡一次啊!”
和女人斗嘴结果就是这个样子的,斗不过他们,她们好像天生就是有这个天赋。
这个时候,亦箫他们还是没有动。
主持人也看不下去了。出面说着:“你们俩个要是再不开打,两人都取消资格,直接十四人晋级。”
亦箫的心态很好,因为她相信她动手只剩一秒的时间,她还可以等,只是对方等不了了,要不输,要是赢,这两个结果他都能接受,他接受不了就是被开除,取消资格。
对不起了。他在心里默默的对云湘说着。
他“啊……”的喊叫,直接冲到亦箫这边。
亦箫被他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吓了一跳。
他冲过来,准备近身战,试试亦箫的实力,只是跑到亦箫的面前,亦箫消失了,马上又出现在他的背后,轻轻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就把他踹到了台下。
被踹到台下的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就下来了,只是他知道应该是被亦箫踹着屁股踹下来的,被一个女子踹了屁股,他羞死了,捂着脸低头的跑了,这比输了还丢人。
等了这么久,结果就这样的结束了,看的大家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比试啊!真的是最无聊的一场比试。要不是有召唤师位噱头,看到这个比试,大家还真想退票。
“哈哈……”
“呵呵……”
评审席上除了落欧院长还都笑起来了,果真,亦箫这算不算又是捡来的运气了。
“落欧院长,你现在是不是又要说这是捡来的运气,亦箫只是出了一只脚而已。”云蝶这下很开心的,奚落这落欧院长,这亦箫真是太给力,真给他们长脸,他们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太配合了,她真的太喜欢她了。
“哼,一个女人这什么动作,太没有素质了。你们还笑,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落欧院长他现在只能从这里找到自己的一点面子。
不管落欧院长怎么说,他们都知道,亦箫这是狠狠地帮他们打了落欧院长一个巴掌,还是一个很响亮的巴掌。
台下的月千觞看见亦箫刚刚那一脚,眼神微微眯起来,脸上阴沉的犹如乌云盖顶,阴沉的吓人。
&bp;&bp;&bp;&bp;识相的寻歌他们都赶紧的不坐了,站到前面一排站着,留下了月千觞四周空荡荡的位置。
亦箫下来之后,就跑过来了。看着都在前面站着一排,以为都是迎接她的了,她很高兴。
说着:“不用这么欢迎我,我也没有表现,除了一脚。”
“姑奶奶就是你的一脚,我们现在都站在这里。”寻歌朝亦箫哭诉着。亦箫怎么这么的大条啊,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犯错了。
“我那一脚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为什么要迎接我。”亦箫还不明白,他根本就没有往那处想。
“姑奶奶,你那一脚踢在人家哪里,你家哪位要爆发了,我们都是逃到这里的。”不说清楚明白,她还不知道了是吧!
“啊!”她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
她对着寻歌说话的方位,刚好是阻挡了月千觞的视线,她悄悄的侧着身子,透过寻歌看着后面月千觞的神情。
看到了果然是阴沉的厉害的,那双眼睛马上就锁定了从寻歌身后露出的一个小小的脑袋。
亦箫吓的一个激灵。马上的缩回头。
想的千觞意境发现她了,她再躲不是欲盖弥彰吗?
壮着胆子,从寻歌的身后出来,对着月千觞伸出一个手挥舞着,笑着打着招呼。
“你好啊!”
“我好不好,你现在不知道吗?”月千觞话让亦箫马上提高了警惕。
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因为她踹了别人的屁股,所有他现在不好。
那她现在怎么办,他会不会打她啊!
她看着身边站了一排的兄弟姐妹们!抛出一个求救的眼神。
“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我们也想求救。”寻歌最不给面子,说完就跑了,准备找院长和白浅墨先回驿馆了。
其余的也跟随一起跑了。
亦箫暗暗的骂着,太没有意气了。
然后看着月千觞,还是装傻的傻笑。
“过来。”
月千觞发号施令。亦箫不得不从,马上就飞一般的速度过去,坐在月千觞的身边。
坐上还也等月千觞说话,就马上保证:“我下次再也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了。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是他屁股刚好长在我出脚的地方,要是长的高点我就踹不到了。”
“那你这个意思是他的屁股长在了不该长的位置,是不是我应该要人把他的屁股给砍了。”月千觞根本就不买亦箫的账,这理由太牵强了。还怪起了屁股长的位置。
“呵呵,这个倒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亦箫这样说的时候月千觞眼底的温度越来越低。亦箫认错的态度很不端正,他非常的不满意。
月千觞的变化,亦箫也看到了,感觉到了。
也知道了他的不高心。
马上真正的认错。“是我的错,我不该踢他的屁股,不管是故意还是不故意,都是不对的,我应该一上去就把他打下去,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我会很干净利落的。我发誓。”
“还有了。”这是一点,算他原谅了。还有了。
“还有?”不是,她还做错了什么,寻歌刚刚只说了一条啊!
&bp;&bp;&bp;&bp;你这该死的寻歌,你不一次性说完,偏偏还说一个留一个,现在她死定了,她死定了他也别想活。
远处找到老头的寻歌,打着喷嚏。
揉揉鼻子,还笑嘻嘻的说着:“是谁想我了吗?”
还有一个是什么了,亦箫绞尽脑汁真的想不出来。悄悄的看着月千觞,“能不能给个提示。”
这话一说完,月千觞马上稍稍好了一点的脸色又变下去。
亦箫一点都没有那个意识,还要他提醒她。这他怎么好提醒。
“好,不提醒,不提醒。”亦箫也是担惊受怕啊!现在后悔死了,刚刚为什么要偷懒了,刚刚不偷懒现在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究竟是什么问题了。
看着亦箫纠结是样子,月千觞也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头绪。
站起来说:“不用想了。”
率先就走了,亦箫跟在后面,像个小媳妇一样,也不敢上前说话,她真的不知道她到底错在哪里。
俩人亦步亦趋的,走回了驿馆了。回去之后,月千觞就回到了房间,亦箫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刚好岸瞳抱着翌晨经过,看见亦箫站着门口不进去。
便出声问着:“亦箫,你怎么不进去了。”
亦箫回头看见岸瞳。顿时觉得岸瞳也是女人,让她分析一下,她还错在哪里。两个人想总比一个人想要好的多啊!
于是高兴的拉着岸瞳就离开了。
里面的月千觞知道亦箫在外面不敢进来,他也想看看她到底什么时候进来,只是没有想到她还没有想通就跑了。这下他更是无力了。
“岸瞳,我跟你说个事情,你说我错在哪里。”亦箫把岸瞳拉倒最近的一个亭子里,俩人坐定之后,亦箫说直奔主题。
“什么事情?”岸瞳也很乐意的帮助亦箫。对于翌晨的救命之恩她还没有报答了,虽然莫夜被亦箫契约了,但是莫夜还是可以离开的。解除契约还是亦箫的损失大,这让她一直觉得很亏欠亦箫。
“就是刚刚你们可都看见了我在比试台上踹了那人一脚,这个错误我知道,可是千觞说我还有错,我真的想不到,他现在不理我了。你快帮我想想。我还有什么错。”
亦箫很急切,拉着岸瞳,就像拉住了最后一个生命稻草。握着岸瞳的双眼,两眼很急切的看着她。
岸瞳抽出了被亦箫握着手里的手,反过来握住亦箫,反问着:“你真的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亦箫很肯定的点点头。
“那好,我们反过来想,刚刚比试的你是月千觞,对手是一个女人,月千觞不是踹了那个女人一脚,而是一掌拍到那个女人的胸上,你是什么反应。”
“她为什么要拍她的胸上。”亦箫没有任何犹豫,直抓重点。
“你为什么想到这个。”
“他是个有家室的人,何况他那么厉害,为什么要拍在人家的胸上。”她相信月千觞实力很高,根本不用这个样子,要是真的这个样子,她会很生气。
“那你不是有家室的人吗?你不也很厉害吗?你同样可以不用那个招式?”
&bp;&bp;&bp;&bp;“这不一样。”亦箫狡辩。
“哪里不一样。”
“我那是屁股,他那是胸?”
“有何区别,女子踹男子的屁股,男子拍女子的胸,到底真正的区别在哪里。你之所以那样踹下去,是你脑海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意识,你不觉得这有什么,但是月千觞他有这个意识,就像你觉得他拍女子的胸不妥一样,你们各有这个槛。”
“我想月千觞应该是气这个,气你不为他想,你是他的未婚妻,踹了另外一个男子的屁股,这本来就是一个不雅的动作,你不是故意的还情有可原,可是你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你让他如何不气。”
岸瞳的分析让亦箫觉得自己好像是做错了,只是这一点她真的没有想到,是不是她太自私了,想到他不准拍别人的胸,自己却无所谓,百无禁忌。
岸瞳也不打扰亦箫,任凭亦箫自己思考,她能帮的只有这么多了。之后就看亦箫自己去承认错误了。
她抱着翌晨离开了。希望亦箫和月千觞能和好。她可是很看好这一对的。
亦箫慢慢的也回来了。推开房门,进来了。
月千觞在里屋。坐在桌子边,没有看亦箫。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终于舍得回来了。还真把他一人丢在这这么久。
他慢慢的举起茶杯喝着,不看亦箫。
亦箫慢慢的,真的是比蜗牛的速度还要慢的速度移过来。看的月千觞急死了。这一杯茶都倒了好几次,喝的都撑住了。
亦箫这才过来坐下了。
坐下之后,月千觞真想给自己的手一巴掌,因为他习惯性的,不由自主的给亦箫倒了一杯茶,还递到她面前。
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杯茶。
亦箫鼓起勇气说:“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去踢那人的屁股,更不应该事后对这个动作毫无认错的概念,更更不应该是我脑海中没有这个错误的意识,没有从你的角度去想。”
原来亦箫离开是去找答案了,找到回来和他认错了。
月千觞的心情瞬间明朗了,乌云走了,晴天回来了。
“知道错了,我就原谅你了。”
“真的。”亦箫太开心了。
“不过,下不为例。”
“好。”亦箫太激动了,终于雨过天晴了,在他们这里,怎么感觉她是个男的,神经大条,月千觞是个女的,在乎细节,这角色是不是反了。不过不管了,只要解决了就行。
“这是谁告诉你的。”
“岸瞳啊。”说完亦箫僵住了,被月千觞给套出话了,他太阴险了,在她激动的时候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这么说这个问题不是你自己想出来,是别人跟你说的。”月千觞冷冷的说着,亦箫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这么快就说出来,你就不能想想再说嘛!
“也算是我自己想通的,岸瞳只是给我一个提醒,真的是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亦箫比划着拇指和食指靠拢合并一起,两指甲间的距离给月千觞看。
“什么提醒。”月千觞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方法能点醒亦箫。
&bp;&bp;&bp;&bp;“真的要说吗?”
“说。”月千觞干净利落的一个字。
“嗯,是说要是比试的换成你和一个女的,你一掌拍在她的胸上,问我感觉如何。我当然不爽了啊,你有家室怎么能这样的不顾及了。”亦箫很诚实的说出了岸瞳和她说的话。
月千觞点点头。“这个注意不错啊!以后可以试试,还有福利。”
“你敢试试看。”亦箫马上粗鲁的拍着桌子,站起来,揪着月千觞的衣领装狠威胁着。
亦箫扑哧一笑。
亦箫这时候也反应过来,知道月千觞是故意耍她的。扯扯嘴,缓解一下自己刚刚太激动的神情,这才慢慢的坐下。
“好了,这一件事情先告一段落,我不和你计较了。以后要是在犯,我就把你的腿绑在床上,让你一直都下不来。”
月千觞说的怎么感觉很**的意味。看着亦箫的眼神也是格外的有内涵。
亦箫定了定神。赶紧的出声保证。
“绝对不会再犯,你放心吧。”
“咚咚。”门外传来的敲门声让亦箫和月千觞两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亦箫也让月千觞继续保持着高冷的角色,她问着:“谁啊!”
“是我。”老头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亦箫起身去打开了房门让老头进来。
老头进来也没有把自己当作外人,自己很熟悉的跑进来坐在了桌子边。
对着月千觞和后来跟来的亦箫说:“我打听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特地的要和你们商量一下。”
看着老头的脸色听凝重的,亦箫坐下来问着:“你打听到了什么,说说看。”
“今天比试结束后,寻歌找到我,我们一起回来,但是在回来的时候,我看见欧阳天麟和他的那个学生明寒在鬼鬼祟祟不知道说些什么,我就打发寻歌他们先回来,我自己就偷偷的跟踪那个学生。”
“老头,你这样跟踪一个学生,是不是有点太不符合你院长的身份啊!”亦箫没有想到老头连跟踪这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而且还是跟踪一个晚辈。
“说什么风凉话了,我这样自损身份还不是想你拿到冠军,为你拿到千年雪莲啊!真是太伤心了,为你这么的鞠躬尽瘁,没有得到一句好话就算了,还得到了鄙视,我,我,我真的是……”
老头耸耸鼻子,后面真的是还没有想到是什么,亦箫就主动开始认错了。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误解了你,是我的不对,你特别的伟大。你继续说吧!”她还真的不知道老头还有这个本事,一哭。要是后面她继续说的话,会不会把二闹三上吊都运用全了。
“这还差不多。”老天给了亦箫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继续说道:“我后来跟踪那个明寒回去了,听到他和他爹的谈话,他爹问他有没有把握,毕竟洛欧帝国现在只剩下一个他,落欧皇帝欧阳昭肯定给了他压力。他就担心的问他儿子。”
“你们猜,那个明寒说了什么。”老头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在亦箫和月千觞的脸上来回的扫视,询问。
&bp;&bp;&bp;&bp;“说让他爹放心,他肯定是会赢。”亦箫猜测的是大家都会想到的人之常情。
老头摇摇头。“要是这样我跑来告诉你什么。”说完还不让鄙视亦箫。
“你爱说不说。”
她很给面子的配合的猜了,不对就不对,还鄙视她,她不配合了,你大爷的想怎么猜就这么猜。
“他没有说话,只是叫出了自己的召唤兽。”
“那头蛟龙。”月千觞还记得大混战的时候,明寒叫出的召唤兽是一条蛟龙,云空帝国的召唤师叫出来的是一头鹰。
但是这都知道的,老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就是那头蛟龙,只是出现的不是蛟龙的身形,出现的是一个男人。”这样说,亦箫和月千觞应该懂了吧!能变人形的是灵兽啊!
灵兽就相当于他们人类已经玄力过了九级到了另一个阶段了,另一个阶段好像他们还都没有,他老头子几十年,玄力也就是在九级。一直没有突破。这个人形灵兽他看见激动的神情就像自己突破的感觉一样。
只是这个灵兽是对手的,他们注定是输了。当时知道这个消息,他遗憾啊!遗憾不是有没有拿到冠军的这个殊荣,而是千年雪莲他们没有拿到。
他还是赶紧的回来和亦箫他们商量一下,怎么对付那个灵兽了。
听完老头的话,亦箫还以为明寒说了什么,原来是灵兽。
要是没有去魔兽森林的话,她也许还真的怕。
现在她还真的想怕都怕不起来,她现在这边有六个灵兽,其中一个还是灵兽九级了。有什么好怕的。
看着亦箫和月千觞都不把这个放在心上的表情,老头不淡定了。
站起来,挥动着自己的两只手,抓狂着:“你们有没有听清楚我刚刚说什么了,灵兽啊!”
“老头,不要那么激动,我们之前被是说过要给你个惊喜吗?那个惊喜就是能对付明寒灵兽的。”
亦箫知道老头这么激动也是为了他们,害怕输了,千年雪莲就泡汤了。亦箫按着老头的肩膀,让他坐下。边按着边跟老头说着那个惊喜。
“真的。”老头的眼睛闪过一片惊喜之色。使劲追着亦箫问:“是什么?能对付灵兽的!也是灵兽吗?”说到这里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又一头灵兽啊!
就亦箫和月千觞,西门吹雪,南宫清风四个人去了魔兽森林,带会了一头灵兽,这真的是一个很大的惊喜。
“在哪里,给我看看。”刚被亦箫按下来坐着的老头,又站起来,在亦箫的手上看着,是哪个戒指里面是灵兽了。
就老头这个样子能给看吗?现在没有看见就这么的激动,要是看了会不会就直接过去了了。
“给他看吧!”月千觞在一边帮着老头对亦箫说着。
其实他的考虑是,现在不给他看,以老头的性格也是不会那么轻易的走的,一定会一直纠缠着他们,他可不想晚上的时光被老头搅坏了。
“真的师傅的好徒弟,师傅没有白疼你啊!”对于月千觞的帮忙,老头赞扬着。
&bp;&bp;&bp;&bp;“好吧!”亦箫无奈的答应了。
“莫夜。”亦箫一声叫唤之后,手上的契约之戒闪过一道红光,面前本来虚无的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红衣的人影。
莫夜出来站定后,还没有来得及问亦箫喊他出来什么事,就被老头急忙忙的凑过来,上下其手。
莫夜不明所以的,一手就把老头打开了,也没有下多重的手,老头往后连续退了好几部,才站稳住。
因为莫夜知道在亦箫的房间里的人应该是亦箫的朋友。
被打开的老头仍然没有觉悟,依旧凑近,对着莫夜直看。
莫夜这时候问着亦箫什么事情。
亦箫无奈的说:“是这个老头看到别人的魔兽是灵兽就紧张的不行,我跟她说我们也有灵兽,他就去要看,所以。”所以就喊你出来让他看一下。这句话亦箫不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太大惊小怪,太没有见识了。
莫夜点点头明白了,所有刚刚会对他上下其手了。
莫夜在亦箫出时间塔的时候就契约了,契约之后就一直在契约之戒里面修炼,一直没有出来,所有老头没有怎么看见,也就没有了印象。
“莫夜,你继续修炼吧!”以免莫夜尴尬或者被老头那样子吓到,还是看一眼就可以了。
“嗯。”
“哎,等等啊!”老头这边急切的喊着,莫夜也没有理睬,直接消失的回到了戒指之中。
“老头,要看你已经看见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我还没有看够了,就看了一眼,就被打开了,第二眼我还没有来得及看了。”老头也是说的比较夸张,但也对亦箫这么快就收回了灵兽很不满。
“后面有的你看的时候。”这样的老头,亦箫真的不敢让他知道,他们一行人中还有人是灵兽,要是告诉了他这个消息,难保明天他不把眼睛贴在人家的身上。
人家追星,你追灵兽!这追求实在是……
“他是灵兽几级啊!”老头想到都是灵兽,那哪个厉害了。明寒的灵兽还不知道什么级别,要是亦箫的灵兽没有他的厉害,他把是空欢喜一场吗?
“额!”她要说几级了,说出九级会不会把老头给吓着了。
“不会就是一级吧,那肯定没戏了,明寒那个蛟龙我看着很凶恶,等级应该不低。”老头直摇头,不行了,输了,空欢喜一场。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他的灵兽九级。”亦箫实在看不下去,老头那焦急的碎碎念,在走来走去,看的她头晕。
“九级。”
突然的高音直接穿耳。老头顶尖了嗓子喊着。
亦箫很不悦的皱着眉头,就知道是这种情况。有手掏掏耳朵,“你能不能小点声音啊!胆小的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
“九级啊!那是九级啊!”老头声音虽然小了,当年仍然重复着九级。这灵兽九级在他的意识里根本就没有想过,九级是什么概念,就差一级就到神兽了。
神兽啊!
他这辈子还没有看过了,应该想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见到神兽。
&bp;&bp;&bp;&bp;这九级的灵兽是什么品种啊!就是他的原形是什么动作。
“你这灵兽是什么魔兽啊!”
“九尾狐。”
“九尾。”在一次的魔音穿耳。同样的亦箫再次皱眉捂起了耳朵。
亦箫也发火了。吼着:“你要是再这么一惊一乍的,马上离开,我什么都不会再告诉你了。”
亦箫的发火和威胁真的还挺管用的,老头马上嬉皮笑脸的保证:“呵呵,不会了。我只是激动,有点激动,现在好了,好了。”
好了,才怪,谁相信啊!
“你在魔兽森林找来的。”
“对啊!”
“你们死人怎么收服的,灵兽九级的实力,就是你们四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人家一个手指头。”老头很好奇,怎么弄来的,他也要学学,以后要是遇见了灵兽也试试。
“这个说来话长,总之就是智取。天色很晚了,我们要睡觉了。你还是赶紧的回去吧!”亦箫推着老头的背后,一直把他往门边推。
老头硬是不肯走,被亦箫推的过程中看见旁边的柱子,双手抱着柱子死都不肯走。
亦箫也放下手不再推,双手插腰和老头好好的说:“这灵兽你也看了,话我也回答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只看了一眼。”老头还在计较这个。
“他在修炼,我已经打扰他出来了,你好意思一直打扰吗?你以为灵兽九级很好修炼吗?你现在的这种行为就很自私,你知道吗?”亦箫开始换种方式和老头沟通,好说不行,那就批评。
老头被亦箫批评的一愣一愣的。看着亦箫无辜的眨眨眼睛。
“所有你现在赶紧的回去,不要打扰他修炼,你要看他,等我和明寒或者云湘交手的时候,你自然就能看到了,乖,现在乖乖的回去啊!”亦箫说到后面很小心翼翼的,然后扳着老头的手指,把握紧在柱子上面的手指一个个的扳开。然后继续推着老头离开。
老头这时候倒是没有反抗。被亦箫给推出去,推出去之后,亦箫马上关门。
对着面前的月千觞无奈的说:“真的被老头烦死。”
“师傅只是有些惊讶罢了。”月千觞给老头说着好话,师傅虽然玩心重了一点,但是知道轻重缓急的,这个心态还是挺好的。
“这也太惊讶了吧,还赖着不肯走了。”
“……”这一点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好了,现在终于走了,睡觉。这一天都烦死了。”亦箫还真的是烦死了,白天想着月千觞的问题,晚上老头又来烦她。还真的是不能消停。
月千觞看着亦箫现在有些暴躁的神情,没有说话,也不好惹她的,还是乖乖顺从她比较好。
自己无声的准备睡觉才是硬道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是十五进十的比赛。
规则还是一样的上去抽签,只是今天有一种空签。也就是有八名直接进入了前十名,剩下的两名在剩下淘汰的人中决胜出来,只是这次也没有什么好决胜的,都是云空帝国的。但是规矩还是要遵守的,随便比试一下也就是了。
&bp;&bp;&bp;&bp;这次的空签直接被运气一直爆棚的亦箫抽中。
其他四人还是没有对上,等最后十名中的最后两名决胜出来了之后。
那是下午了,下午再进行了一轮的抽签,还是很险的五人都还没有遇上。
前五名也就这样的出来了。
这天几乎没有什么看头,看众们也失望,一直都没有看见自己期待的那一幕,但是等已经等了这么久,明天终于要对上了。
两个召唤师,在角逐最后的冠军的时候一定怎么都要对上的。
明天将是一个轰动的日子。
他们都期待着明天,明天一定要来的比今天还早,争取抢到一个好位置观看,现在他们都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了,那画面想想都觉得血脉膨胀啊!
第三天的一大早果然真的是人满为患了。
比试场周围真的是没有一场空隙了,能站的了人的绝对早已被站了。
亦箫他们的到来没有人期待,反倒云湘和明寒的出现,大家都热烈的讨论欢迎,亦箫根本就不在乎这情况,她要是也就是这个情况,都忽略她,然后都轻敌了,她赢了,拿到千年雪莲就行。
时间到,五人上台抽签。
这下南宫清风对上明寒,西门吹雪对上云湘,亦箫直接晋级前三名。
亦箫现在没有顾及自己的开心,而是顾及南宫清风。
南宫清风是他们三人中实力较低的那个,明寒和南宫清风手上的又都是灵兽,有点实力相当。
而另一边的西门吹雪和云湘,亦箫也是担心,但比南宫清风好一点,最起码云湘不糊那么狠,输了也不会下狠手的。
先上场的就是南宫清风和明寒。
两个各站在台上两个地方。
明寒看着对面的南宫清风,还聊起了天。“真不知道你们风云学院走的是什么****运气,三人从大混战还挤进了前五名,我还真的不能小看。”
“那事实上证明你就是小看了我们,俗话有一种眼看人低。”南宫清风也不嚷多让。
“你说什么,还给你脸你就上天了不成。现在小爷就让你看看,你的运气已经到家了。”
他明寒从测出是召唤师之后,院长,皇子和他爹谁不是恭恭敬敬的。这风云学院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尽然骂他是狗,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明寒利用自己的元素之力,水元素直接半空凝结了一个庞大的水属性蛟龙的身形。
那蛟龙庞大的神曲对着南宫清风,那双瞪大的蛟龙眼死死的锁定南宫清风小小的身形。在这种情况下真的是一种强和弱的强烈对比。
蛟龙对着南宫清风“嗷嗷”的叫唤了两声。
台下的人也终于看见召唤师出手,那个激动啊!都瞪大了眼睛静静的看着台上的一幕,深怕一个呼吸重了都打扰到台上的波动。特别的安静于专注。
“哈哈……”在大家都安静的同时,评审席上冒出几声呵笑声。
这一笑声听的旁边的三位评审都很不高兴。
“落欧院长,这在比试了,你这般的嘲笑不就是不尊重他人的行为,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身份。”
&bp;&bp;&bp;&bp;老头很不爽,现在比试场上是他的学生和他的学生在比试,他笑不就是嘲笑他的学生吗?
虽然南宫清风是召唤师的事情月千觞和他说过,只是他没有见过他使用,还没有什么底,现在被落欧院长这么一笑,还真的有些慌乱,在看看台上的明寒的那一个虚拟的蛟龙,气势嚣张,真的对南宫清风有些担心啊!
“我笑,有些人真的太好运了,只是这下子好运就要结束了。”
“那你慢慢看吧,谁输谁赢还说不定了。”心里那样的担心,但是嘴巴上一定不能表现出来,这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
“慢慢看,你的玄力再厉害,还能赢的了召唤师吗?真是痴人说梦。”落欧院长对老头的说法很嗤之以鼻。
不过也不能怪他,召唤师的存在本来就稀少,任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比试场的前五名都是召唤师。
召唤师的强大大家都是知道的,普通人实力再强也是强不过召唤师的。难怪他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是不是说大话,你看下去不就知道了。”老头卖着关子,昨晚的激动他已经平复了,对第一名是亦箫的,他也不会质疑,现在他只期望南宫清风不要输的太厉害就行。
听着老头这样的说,落欧院长没有继续讽刺,而是略有深意的看了一下老头,难道他有什么秘密武器吗?什么秘密武器能对付的了召唤师,能和召唤师对决的只有召唤师啊!
难道……
不会吧!
想到这里,落欧院长睁大了眼睛看着比试台上,希望他想的不对。
不过内心还是偏向这个想法是成立的,因为他和云空帝国各有一个召唤师,风云没有,他一直以为是没有,但是现在看来还真的不是,只是风云藏的太深了。
落欧院长死死的看着台上的南宫清风,想看着他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
南宫清风的下一步还真的验证了落欧院长的猜测。
南宫清风伸直了手,手指的四周慢慢的出现黄色,慢慢的飘在空中凝结,凝结成他的召唤兽的形态。飞天神龟。
“哇。”地下哗然了。
又出来了一个召唤师,本来就以为是两个召唤师,现在又出现了一个,三足鼎立啊!那这前三名的角逐就厉害了。
“看不出来,你也是召唤师,还是土属性的。隐藏的过深啊!”明寒眯着眼睛看着南宫清风,他还真的小看了他。
“不隐藏怎么夺第一了。”
“呵呵,你还想夺第一,是召唤师不假,也不看看你什么等级。”明寒从南宫清风凝结出来的飞天神龟就能看出,他的等级不如他。
南宫清风的召唤师等级当然不如他,南宫清风才修炼多久,才一年。
要是一年就能把明寒打败了,他还真的堪比亦箫了。
对上明寒,南宫清风知道自己会输,但是输也要输的漂亮。这是他的宗旨,打架赢了不说,输了就一定要保持他的风度和俊脸。
“给我把他的乌龟给我咬烂。”明寒看着南宫清风嚣张的模样很不爽,对着他虚拟出来的蛟龙发着命令。
&bp;&bp;&bp;&bp;蛟龙收到命令之后,张着血盆大口,再次嗷嗷的叫了两声,像是对飞天神龟的挑衅。
飞天神龟也回应了两声,根本就不怕他。
蛟龙和他的主人一样,被一个不如自己的人挑衅了,非常的不爽。直直的飞过来,用尾巴狠狠的往飞天神龟的龟背上一抽,飞天神龟的背还真的是坚硬无比,被抽了一下火花四射,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损失。
蛟龙没有想到自己的那一尾巴既然没有给飞天神龟带来一点的伤害,他一愣神这,时候飞天神龟对着蛟龙张嘴一咬,咬到蛟龙大吼一声,脖子使劲的甩着,要把咬着他的飞天神龟给甩出去。
“小蛟。”看着自己的虚拟的蛟龙被咬,明寒也是不太相信。虚拟的不是真的,他把心疼,但也关心这会不会输,矢口喊出来了。
“嗷嗷”飞天神龟一直都不松口,蛟龙痛苦的一直嗷嗷叫。
明寒直接飞起来,拿着自己手中的宝剑对着飞天神龟远远的一砍。飞天神龟中了一剑,痛苦的叫喊着松口。
“飞天。”南宫清风也很心疼,看着痛苦的神龟,满眼愤怒的看着明寒。
明寒非常挑衅的对南宫清风说:“就这点本事。”
刚好他的能力也只能虚拟到现在,他收回了飞天神龟,但是现在他一对二有些吃亏,他把真正的飞天神龟给放出来。
飞天神龟在南宫清风的身边突然出现。
大家都是震惊了,因为一般人不可能突然出现,只有召唤兽,只是这个人。他们疑惑了,毕竟他们还没有接触过灵兽。
“风云院长,看来你这次也是下了血本啊!灵兽,你还真舍得。”
落欧院长看着刚刚和明寒打的不分上下的南宫清风召唤出了灵兽,心里不是滋味,看来这一场打是有点激烈啊!辛亏他们明寒也是灵兽,不然还真的就吹亏在这里,这风云老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阴险,隐藏了这么久。
“呵呵,让你见笑了,他的灵兽还真的不是我给的,我也是现在第一次看见,我刚刚还真的惊讶了一下,你没有看见吗?”老头还真的这次没有说假话,他也是昨天才知道灵兽的事情,本以为要输了,没有想到亦箫告诉他,她有灵兽,还是九级的灵兽,他放心了,没有想到南宫清风也是灵兽,想想也是,他们一起去的魔兽森林,亦箫契约了灵兽九级的,没有道理不给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契约啊!
这样一想,西门吹雪那小子的手里应该也有灵兽,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哈哈大笑起来,要不是场合不对,他还真的想笑出声来。
果然亦箫那丫头说的给他惊喜,这还真的是一个惊喜,不管南宫清风这次赢还是输,他都和开心。这个惊喜还真的不错。他很满意,气死落欧那老家伙。
“你这样说,谁信,你不给,他一个小家伙还能自己契约不成。”这话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骗傻子吧!
“呵呵,你要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哼。给了就给,这有什么好隐藏的。”
&bp;&bp;&bp;&bp;老头不在说话,知道自己怎么说,他都不会相信的。
但是云蝶相信了,轩辕空整天嘻嘻哈哈的,要么不说,但说的肯定不是骗人的。
她不由的多看了南宫清风,不过怎么看,她都没有看出这么大的孩子自己契约了灵兽,难道是他有什么奇遇,或者是救了受伤的灵兽,灵兽知恩图报,这也太牵扯了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么大的孩子能自己契约,那都不能小看。
“你以为就你有灵兽吗?”明寒的身边也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男子气势有些冷。
明寒说的话,台下都听见了。又是一阵的暴动啊!
“灵兽,那是灵兽啊!”
“这下我终于开眼了,灵兽长的和我们一样啊!不过好像都比我们长的好看。”
“你这不是说废话吗?你听说书的说的那些妖精,不就是各个长的美若天仙吗?这灵兽不也和那些妖精差不多吗?”
“今天不仅看见了召唤师,还看见了灵兽,我,我,我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对方的灵兽你怎么样。”南宫清风问着身边的飞天神龟。
飞天神龟看了一眼。
“还行,旗鼓相当吧!”他和对面那个蛟龙都是灵兽一级。
“那好。”飞天神龟这么一说,南宫清风也有底了。可以一拼。
对面的明寒为了保存实力,也收回了虚拟的蛟龙。现在完全是两两对战了。
双方对慢慢的上升,各自找到自己的对手。
底下看的很紧张。
亦箫他们也看的很紧张。
双方不约而同的一起攻击,台下的观众根本就看不见台上的人,只能看见台上的都是蓝色和黄色的笼罩下,噼里啪啦的声音。
只有实力高的人才能看见里面打的多激烈。
土属性最主要最大的还是防御,谁属性的治愈。两个都是自保的属性,可是打起来也丝毫的不含糊。
他们听见的就是。
“土之刃,去。”
“寒冰冻结,破。”
“寒冰四射,去。”
“土之防御,挡”
“……”
两人这样你攻我挡,还真的是一时的难以决出胜负。
最后在南宫清风虚脱的实在打不动的时候,这场比试告一段落。而对面的明寒却是什么疲惫都没有。
亦箫看的觉得明寒有隐藏实力,要是他真正的实力在南宫清风一出手的时候,就能直接出手让南宫清风反噬,只是他没有,看来他也留心了,知道隐藏了。
看来最后她和他对上的时候也要留心了。
南宫清风被抬下来的时候,对着亦箫歉意的一笑:“对不起,我输了,没有履行对院长的承诺,囊括前三回去。”
“你很棒,在我们眼里你都没有输。我们都进了前五老头已经很开心了,等着我给你们拿出第一,我们昂首挺胸的嚣张的回去。”
亦箫安慰着南宫清风,其实在她的心里南宫清风真的已经做的不错了,只是修炼时间上的差别。
他没有她的万年红桶琉璃木,能那么快速的吸收灵气,修炼的慢也是肯定的,但是今天的表现真的很棒。
&bp;&bp;&bp;&bp;南宫清风心满意足的微笑着被抬下去了,他的心里对于是不是昂首挺胸嚣张的回去一点也不在乎,他之所以那样说,只是为了探索亦箫心里的感受,亦箫没有在乎,那他就满足了。
这一场台下的人看的很满足,精精有味的还在讨论,那元素凝结成的形体真的很不可思议。
南宫清风下去之后紧跟着上台的是西门吹雪和云湘。
云湘看着对面的西门吹雪,她想着人是姐姐那队的,还是姐姐的好友,她不能下狠手,万一打伤了,姐姐会不会生她的气了。她想能劝退还是劝退吧!
“哎,我不想打伤你,你是不是能自己下去了。”云湘好心但是在别人的眼里看到的就是无视西门吹雪,让人家直接上来就下去,还是自己下去。
在西门吹雪看来,云湘就是挑衅他。
“打。”但是他不爽他也只是言简意赅的表达,他也只是在亦箫面前才会那么的多话。
“那好吧,我出手会轻一点的。”云湘这么说的还真的让西门吹雪有些不爽了。
直接架起姿势,用行动来证明他不想和她在说话了。
看着西门吹雪直接来的动作,她也不好再说了,但是自己却留了心。不能伤害他。以免姐姐真的生她的气。
两人都还是用玄力打起来了。
西门吹雪玄力七级的实力打的云湘有点难支架。一直往后退着。
云湘就没有像明寒一样,既有召唤师也有高玄力的人,她一直身体不好,召唤师的天赋是与生俱来的,玄力是要自己修炼的,她自己又喜欢玩,对玄力修炼也不上心,现在也只有五级。这也是身体里的天赋带来的修炼的快速的原因吧!
云湘一直后退的,心底没有底,不知道退了多远,离边缘还有多久,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心里一阵后怕,她已经就差半脚就掉下来了。
她马上的往一边跑到了中间一点站定。
“搞什么,她还是召唤师啊!被一个玄力的人逼到了这个程度。”
“是啊!虽然这个少年的玄力也不错,七级中期,要不是这次有召唤师抢了风头,他势必也出名了,可遗憾的是他毕竟不是召唤师。”
“这是有点可惜,不过谁让他撞上了千年难遇的召唤师了,也算他运气背,不过他的实力还是蛮强的。”
“你们说那个少年做什么,现在是召唤师在台上比试,召唤师,你们怎么看那个少年。”
这一生的提醒让大家都缓过神来。
对啊!面前的是他们期待已久的召唤师,他们怎么在讨论其他人。
只能怪这个少年的存在感太强了,之前的那首音律还存在大家的心里,大家都有点后怕,还一直都没有忘记。
大家不服这样的被人一说,也直接顶过去,“你看那个召唤师,我们有什么好说的,召唤师被人逼的快掉下台,我都不好看下去了。”
这一说刚刚一直讨论西门吹雪的人都附和上了。
“就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召唤师这样的不行。”
“真的是给召唤师丢脸啊!”
&bp;&bp;&bp;&bp;“影响了召唤师在我心里的美好印象。”
“……”
各种对云湘的批评,听到云空的那些人很不爽,但是也不能说些什么,因为云湘真的是被逼的差点掉下来了头,他们没有理由和人家争辩。
评审席上又是一阵唇枪舌战。
“云空院长,你们那边的召唤师是怎么回事,大混战的时候还不是和我们明寒打的厉害吗?导致了某些人的学生在背后趁我们不注意,把我的学生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却处处避让,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看上那个小白脸,芳心暗许,不忍心下手了。”
“落欧院长,你说话能不能顾及一点我们云湘是个女孩子,名声就可以被你这样造谣的吗?你有证据吗?还是你听我们云湘自己亲口说的了,你要是再这样没凭没据的乱说,我对你不客气。”
云蝶很是气愤,这名节的话能乱说吗?
当年他被轩辕空抛弃的时候,大家都是在后面议论纷纷,他的名声被毁,她爹苦于面子,要把她赶出去,还好他哥哥当时找了地方让她居住。
所以她对名节这一事情反应很大,一点都不客气。
落欧院长被云蝶这么一职责,有点哑口无言了,是他没有证据乱说的。那他也就不计较云蝶的无理了。
老头看着云蝶这么生气,看着她,自己深思着。说名节她怎么这么的生气。
难道她有亲身体会吗?她的名声一直很好啊!是他离开之后吗?离开之后她不是成了云空帝国的院长了吗?这院长还能名声被不好吗?
他想不到。所有说男人永远忽略了细节,也永远不知道女人在乎的是什么。
云蝶怒气冲冲的看着台下云湘的比试,她其实是知道原因的。
云湘很单纯善良,她来这里很喜欢亦箫,现在这西门吹雪是亦箫那边的人,她顾及着,所以不出手,开始的时候她也说了出手轻一点,只是没有想到西门吹雪会这么的强。
台上的已经站在一边的云湘,她自己也知道不能被出手了,再不出手她就要输了,输了姑姑会很难和皇上交差的,姑姑对她那么好,她不能输。
她也知道姑姑的事情,她想赢了风云学院的院长。这是她无意间听到的。为了姑姑的心愿她也不能输。
云湘终于运用起她手中的风属性,四面顿时狂风四起,刮的大家在位置上都坐不住。眼睛都睁不开,但仍然睁大眼睛要看清楚台上发生的事情。
台上的云湘想着风大的吹着西门吹雪站不稳直接的掉下去,这是最好的,于是她使劲的增加风力。刮的台下的人真的眼睛都睁不开,站在的人都被刮的倒在地上,压着位置上的人都有,什么不雅的姿态都出现了。
比试场的东西也是被刮的飞上了天。有的不小心的就是横遭天祸,被刮起来的东西砸了那都是很正常的,大家都开始抱头鼠串了,也顾不得看比试了。
这时候明寒在欧阳天麟的适宜下出手了。因为欧阳昭还在这里。要是欧阳昭被砸了,他回去还不被欧阳昭处死也被骂死。
&bp;&bp;&bp;&bp;明寒凝聚起了透明的冰墙,也顺手把有观众的地方给围起来了,让大家不被这风影响也,也不阻挡台上的比试,还能让大家都能看见比试。
这样的情况很好。现在都安定了重新站着或者坐在自己的原来的位置上,看着台上两人的比试。
外面一切狂风呼啸都和他们里面的人无关。
但其实这不仅仅和他们这些人无关,和台上的两人也无关。
只见西门吹雪犹如一棵挺拔的不老松一样,非常稳稳的站在那里。
外面狂风刮的灰尘四起,大家的眼里也被这些尘土飞扬的挡住了不少视线,只看见红色的衣服形成的一个人影,在台上动都不动,他们不相信他们都被刮的东倒西歪的,他一个小小身板的,却能那么稳稳的站在台上,身子连一点晃动都没有,只有那衣服被封吹的哗啦啦的响。
为什么西门吹雪能战的这么吻,这还和他的召唤兽有关系。
暗雷奔霄之所以叫奔霄,就是因为他的速度,他的速度都能堪比奔上天空,还看的上着点风的速度吗?
西门吹雪的四周其实是暗雷奔霄给挡住了。他的衣服也不是云湘的风吹的,而是暗雷奔霄的速度带出来的。
云湘不可思议的眼神的看着对面还站在她面前的西门吹雪。
她的风她知道,怎么西门吹雪却还能那么淡定的站在台子上。
她又加大了力度。
可结果还是一样。
台上和台下都被刮的哗哗之响,吹尘再次刮的看都看不清楚。而西门吹雪已久站在她的对面,好像这一切都不是在攻击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眼神非常淡淡的看着云湘。
这风起码堪比现在的笑台风了,西门吹雪都没有反应,云湘不能再加,再加的话就能把这个地方都会被掀翻了。那这里这么多人的性命就要葬送在这里。
她于心不忍,也做不出来。
只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云湘停止动作之后,慢慢的灰尘重新落入尘埃。画面慢慢清晰。
大家都认真的看着台上。
这下很清楚的看见,西门吹雪和云湘都还在台上。
刚刚的误以为还带有一点点的不确定,现在完全确定。
只是这一切不能解释啊!
为什么那个少年能再这样强大的风力也丝毫没有影响,没有移动半步了。
“风云院长,你给了什么好东西给了你那个学生,说出来让我也开开眼界啊!应该是个宝贝吧!不然怎么能这样的淡定了,丝毫都没有移动了。”
落欧院长就是那种见不得人好的情形。
看见西门吹雪现在表现的这样的突出,心里又开始不爽起来了,典型的羡慕嫉妒和恨。
“我的学生从来都不需要我,他们都是自给自足。”对于这一点,老头是很满意的,这样才是现在孩子该有的精神。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说你这个人也太小气了吧!不可能一个不是你给的,再一个也不是你给,真当你的这些学生是什么天才吗?有各种机遇吗?”落欧院长对于老头的话认为是这种隐瞒,
&bp;&bp;&bp;&bp;觉得这肯定是他的借口,一个小孩子身上哪有那么多的宝贝,这不是说笑吗?有也只能是他人给的吗?
这里能有这些而且想赢的不就是他眼前的这个老头子嘛!
“你还真别信,我哪有那么的多宝贝一人给一个,我要是真有的话,上一届我为什么不给,我要偏偏这一届拿出来了,这三年中我能得到一个就不错了,还能有好几个,你以为我去了哪里,我去盗墓了吗?”
老头在自贬的过程中也在讽刺着落欧院长说话不经过大脑。他有怎么之前不拿出来了。要藏私到现在吗?
这样一说,落欧院长觉得是有点道理,难道真的不是他给的,是他们自己弄来的,这也不可能啊!会不会是他们自己家里长辈给的了。
一时之间,落欧院长没有注意西门吹雪的姓氏。
认为他只是明月帝国一个富裕一点的家族子弟,家里的父亲给的。
“西门吹雪,你怎么可能……”云湘停止了一切,很惊讶的看着西门吹雪,不经意的就这样的问出口了。
西门吹雪却不准备回复他。
在风停了之后,西门吹雪的身边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很英俊的男子,男子不像明寒的身边的那条蛟龙那样的阴冷,也不像南宫清风身边的那头飞天神龟那样的沉默少言,看着老实忠厚。
他身边的男子有些骚包,站下之后的第一个动作却的抹抹头发的前面的发额,担心刚刚那个速度会不会影响,弄乱了他的发型。
确认自己的发型没有乱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浑身的衣服,有没有乱,一切正常,依旧是他印象里面的潇洒的翩翩少年。
暗雷奔霄满意了。
这才和西门吹雪说着话:“小西啊!我刚刚表现的还不错吧!”
小西?
亦箫他们都听见了这个词?
都面面相觑。
这绰号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他们怎么不知道。
怎么好这么的,这么的搞笑了。
他们很想看看西门吹雪再听见这个绰号之后是什么反应,结果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
他们本以为西门吹雪会教训起来暗雷奔霄,可是没有。
西门吹雪要是没有听见一样的。还一本正经,薄唇轻吐回答了暗雷奔霄的问题:“还行。”
“怎么还行,小西,说话凭良心啊!我刚刚那么的卖力,转的我头都昏了,你却说还行。”暗雷奔霄对西门吹雪的评价很不满意,转过身和西门吹雪据理力争。
“很不错。”西门吹雪马上就改了对暗雷奔霄的评价,因为暗雷奔霄缠人的功夫他已经领教过了。怕了。不然他被叫了小西怎么都会没有反应了。
这是在契约了暗雷奔霄之后说起。
契约之后的一人一兽。生命中就像有了某种联系,也就莫名的亲近了一点,暗雷奔霄就和西门吹雪说着话,一直都是他说西门吹雪在听,没有什么话。他说久了也发现了西门吹雪根本就心不在焉的听他说话,他加重语气或者重新喊他,他才略有回应。
这让暗雷奔霄很是无语。
&bp;&bp;&bp;&bp;他一个性格这么开朗的兽兽,怎么遇见这么一个沉默冷酷的主人了。
不行。
暗雷奔霄决定要改变西门吹雪的性格。
就开始了他话痨的特性,从那之后就一直在西门吹雪的耳边就一直说一直说,就像大话西游里面的唐僧一样,像个苍蝇在西门吹雪的面前嗡来嗡去的。
西门吹雪实在是头大了。真想自损修为来和他解除契约,但是为了要帮亦箫拿到冠军,他硬是生生的忍了下去。
这也是他一上台为什么没有使用召唤兽的原因,不到迫不得已,他真的不想把他叫出来。
你们看,这一出来就开始唠叨了。
他只能投降了。
西门吹雪的很不错,暗雷奔霄这才满意的没有继续和西门吹雪争辩,这个答案他还能勉强的接受吧!默默的站在西门吹雪的身边。
因为已经有了一个人形灵兽的出现,所有暗雷奔霄的这次出现,大家也都知道这又是一头灵兽。
灵兽的身边也就是召唤师,西门吹雪的身份也就曝光了。
这次的比试出现了四个召唤师。这数量真的比千年以来的召唤师数量还要多。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现在的少年,这么容易就出现召唤师,难道是召唤师的时代要来了吗?
他们以前盼一人都是奢侈,本来看见出现两个就不得了,现在还出现了四个。有点超出了他们接受的范围,他们现在的小心脏还怦怦的直跳。
“哼,风云院长,我还真的是小看你了,两个召唤师,你还真的能忍啊,硬是到现在才公布出来,你这是什么心理,防我们是吗?”
两个召唤师,他就一个,这不就意味着这次的冠军很有可能是明月帝国拿到了,也委婉的说,他要输了,他不能输,他要是输他的院长位置就没有了。
想不到这个风云院长这么的阴险,防着他们防了这么久。怪不得对他的三个学生这么的有把握了,不对?三个学生,现在两个斗是召唤师,那么还剩的那个女娃也是吗?
这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
一想到这个可能,落欧院长倒吸了一口冷气,拼命的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一个学院里面有三个召唤师了,他现在已经有两个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了,又出现一个,这怎么可能了。
怎么他都不相信,也不能相信。
一旦他三个召唤师,那比他和云空帝国加起来的都多一个,这冠军这次还不是明月帝国的囊中之物。他不能结束的是这个结果。
落欧院长的不对劲让旁边的三个评审都注意到了。
老头以为是对他的不满。也就解释起来了。
“我真的没有防备的意思,我还是那句话,现在是孩子们的天下,这次的比试我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插手,他们要什么时候暴露我还真的不知道,他们不暴露我也不能到处宣扬我的学生是召唤师吧!这说出去别说你们不相信,可能还会认为我想要召唤师想疯了。”
老头说完还想想了那画面,那画面太美了,他身体小小的抖了一下,不敢在想了。
&bp;&bp;&bp;&bp;“是啊,落欧院长,你不会就是因为风云有两个召唤师就被打击到了吧!你这争名夺利的心也太重了吧!”
云蝶也在旁边对落欧院长的行为有点鄙夷,真的太没有风度了。
两个院长你一言我一语的,落欧院长都没有在意,只是深深看着老头,很意味深长的问了老头一句:“你的第三个学生是不是也是召唤师。”
这一句问出来,评审席上突然气氛有些不对,落欧院长和云蝶都一致的看向了老头。
老头被落欧院长问的有点茫然无措的,看向了白浅墨。
白浅墨只是给了老头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看向了比试台。
老头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不孝徒弟。
不过白浅墨能这样做,他为什么不可以,他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看向了西门吹雪。
老头这个不回答实则也是回答了,落欧院长和云蝶的心里都已经知道了答案,两人都是一阵惊讶。只是落欧院长带有的是绝望。
云湘看到了西门吹雪旁边的灵兽也知道西门吹雪和自己是一样的召唤师,那她也就不担心她把他打伤了,因为现在看来西门吹雪的综合实力好像比她高。
因为她的魔兽不是灵兽,而是魔兽九级。
真的眼界和远识要是出来到处走走的,她一直以为她的魔兽是很高了,魔兽九级不是已经是魔兽里面的最高级了吗?只是她没有想到魔兽上面的灵兽。
只是到现在她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属性的召唤师,不知道能不能在属相上克制一下。那她还有赢的可能。
那现在她只有把他逼出来了。
“风之刃,出击。”
“雷霆之怒,劈。”
只见云湘这边刚刚凝聚出现的一道道坚硬而有风力的,一个个很大的由风构成的像长枪前面的枪头,一个个在云湘的面前有序的排列。不知道是多少宫格,总之看起来密密麻麻的,有点类似蜂窝了。
这也幸亏是对着西门吹雪的。
要是对着他们台下的这群观众,真的他们这些人不是全死,也是要死九成,剩下一成也是重伤,看的他们心里慌慌的,深怕这些利刃出现一个失误掉落到他们台下。
这震慑人心的画面还没有维持多久,马上更震惊的画面出现。
一道道的响雷出现在他们的头顶,他们还以为马上要打雷下雨了。
没有想到这响声之后的出现一道道闪电,这一道道闪电就对着台上的利刃劈下,劈的那是火光四射,所有的利刃都粉碎在这闪电之下。
被劈下来的闪电吓了一条的云湘,往后退了好几步。
原来他是雷属性的。
对,他的罕见的火属性变异自成的一种属性,雷属性,这比成为召唤师的概率不知道还要低多少倍。
这少年真的太恐怖了。
首先是音律能杀人,然后玄力七级中期,现在还是雷属性,这哪一个普通人啊!真的是少年天才吗?
西门吹雪是召唤师,地下的女子又疯狂了。都在呼喊着西门吹雪的名字。
&bp;&bp;&bp;&bp;幸亏现在南宫清风不在,要是他在的话一定会不满,为什么他那么的风流倜傥,却没有人崇拜了。
西门吹雪的雷属性曝光了,云湘也不退缩,继续和西门吹雪比试着。
绿色的光芒萦绕在她的手上。慢慢的凝结成一个光球,对着西门吹雪打出去,一手打出去了,另外一手接着打出来,双手连续的打出。
西门吹雪也奉陪,只是他手上的是紫色的元素球。在半路上,紫色和绿色的撞击,狠狠的爆炸。
两人一直利用元素球,本人都慢慢的上升到了半空。
元素球爆炸的位置也慢慢的上升。这样的撞击再爆炸,爆炸在撞击,根本就看不出谁更高一筹。
无奈之下,云湘放出了她九级的魔兽。本来在一边看着的暗雷奔霄也终于有任务了。他死死的紧盯着云湘的鹰。他自己也幻化了原形,一头暗蓝色的豹子,皮毛光亮。
两头魔兽都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也关不了主人那边。
云湘的鹰首先高高飞起,在天下一声尖叫,准备一个俯身直接用嘴撞击暗雷奔霄的身上,这一撞击肯定不是一般的撞击,肯定撞上之后会带走血肉。
只是他小看了暗雷奔霄之所以叫暗雷奔霄,他的主人是变异的,他的契约兽何尝不是变异的了。
暗雷奔霄在哪头鹰飞上之后也慢慢的飞上了天。
地上的人还真的是第一次看见肥仔天上的豹子。
“那是暗雷奔霄。”地下不知道谁突然认出了暗雷奔霄,说出来了。
“暗雷奔霄?不是吧!”
据说暗雷奔霄是唯一会飞的但是不据飞行的魔兽,他是变异的魔兽,能契约他的也只有变异的雷属性,但是据说暗雷奔霄很难搞的,他自己的变异的,实力肯定不一般,加上他的速度很的是非常的快,他从你身边跑过,你都不一定能看见他的身影,就像刚刚阻挡云湘的那个风一样,不是根本就没有看见他的身影吗?
这少年还真的不能小觑了。
现在评审席上落院长没有说话了,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也相信了这些孩子手里的东西不是风云院长送的,因为暗雷奔霄就算是风云院长那也弄不来。
他也只能慢慢的看的。
云蝶却是的很紧张,西门吹雪的对手就是云湘,西门吹雪越厉害,那么云湘的处境就越困难。
这次她不能再力压轩辕空,她也是知道了,毕竟三个召唤师,这样强劲的对手不是一般就能对付的,她现在只想云湘不要收到伤害,她身体还不是很好了。
那头鹰显然没有想到暗雷奔霄也飞在天上,一时的慌神之后,也定了定神,扑下了暗雷奔霄。
暗雷奔霄突然前身翘起,两后腿支撑,两前腿抬起,在那头鹰接近,两后退一个略弯再一蹬,轻轻跃起,前腿很有劲的一个前提,踢在了那头鹰的胸脯上,那头鹰被踢的从半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溅起了他四周的灰尘。
暗雷奔霄很优雅的慢慢下来,在鹰的旁边看了一眼。
&bp;&bp;&bp;&bp;很傲娇的不再把他放在眼里。
那边在打的火热的云湘,看见了这边的情形,惊慌的喊着:“小鹰。”
那头鹰在地上很痛苦的起不来,也回应不了云湘的呼喊。
云湘赶紧的跑过去,没有办法把他收了回来。
对手的魔兽被收回去了,那也没有暗雷奔霄什么事了,他有变回了人形在台上观战,一点都没有加入的意思,他觉得对付一个女的,主人就可以了,两个男的欺负一个女的,他自己都鄙视自己,坚决不两打一。
现在的情况,大家也看的很清楚。云湘的实力打不过西门吹雪。
云湘深深的看了西门吹雪一眼,说着:“我认输。”
地下一阵哗然。
怎么这样就认输了了,他们还没有看够了。
召唤师的骄傲不是不允许认输的吗?
他们的吵闹没有影响到云湘。
因为云湘有她的考量,她要去给小鹰找人去看看,被灵兽那一脚踢的不知道伤的重不重。多年来,她因为身体上的问题,他父亲和姑姑都不允许她出来,她的便宜也只有小鹰一个,一直都是小鹰陪着她玩和她说话,除了对亦箫那亲切的感觉,小鹰还算是她唯一的朋友。他不能再小鹰受伤的情况还去比试。
而且现在的情形是她打不过西门吹雪,西门吹雪又是亦箫那边的人,她也没有必要打的你死我活。这样结束就很好。
云湘的认输,云蝶松了一口气,这样的结果就可以了。
这场比试也因为云湘的认输西门吹雪胜。
现在三强已经出现了。
直接晋级的亦箫,和两场分别获胜的明寒和西门吹雪。
不管最后的胜利是谁。
风云学院这次都是一个大赢家,虽然人数上是云空帝国占多,但是云空帝国只有一个云湘进了前五,人家命运帝国前五就占了三个,前三占了两个。最后冠军也是百分之六十六多。
所有这次的胜利是明月帝国的风云学院一点都不为过。
剩下的三人要决胜出一人。
这次是轮流站,要排出第一名,第二名和第三名,但是抽签决定的顺序,亦箫他们经过一个晚上的商量了,最后的结果是不用了。
因为西门吹雪和亦箫的比试就可以不用,他们的目的也就是第一拿千年雪莲吗?第二名还是第三名根本不重要。
他在亦箫赢了之后直接认输就好。让亦箫和西门吹雪直接决胜第一名就可以了,他和西门吹雪的比试待定。
若要是亦箫输了,他在和西门吹雪比试,赢了亦箫直接认输就好。这要他们赢的几率就会大很多。
所以在知情人的期盼下,亦箫和明寒终于在隔天的早上对上了。
台下的观众对亦箫的上台根本就不期待。
他们期待的是明寒和西门吹雪的比试。
两个那么有实力的召唤师,打起来一定精彩绝伦,他们不愿意看这个比试。
这个什么叫亦箫的运气,真的不得不说,真的好运气爆棚啊,从大混战一直晋级到了前三名,都没有出什么手。这样竟然还晋级了前三名。很让他们感到无力啊!
&bp;&bp;&bp;&bp;这样的水准其实在大混战或者三十进十五的时候就被淘汰了,反而两个召唤师还排名在她之后,真不知道她来比试的时候是不是烧香拜佛求保佑了。不然这么两次空签都被她抽中。
但这是比试规则,就是在不服也是没有用的。还是要接受这个现实,看着亦箫和明寒的比试。
“我已经送下去了一个,现在来第二个,很好,相信你应该很快就和你的队友见面了。”明寒没有像落欧院长那样猜出来亦箫是个召唤师,连看台上的欧阳天麟都没有猜到。何况一个孩子了。
他们的世界里现在还是只有眼前看见的一切,所有对亦箫很鄙视。一个完全靠运气上来的对手,有什么值的他另眼相看的。
亦箫很淡定,就那么的站在那里,在明寒的话落之后,亦箫身上的气势全开,重重的压迫感和居高临下的上位者的感觉,就连看台上最后一位都能感觉到她远在台上的气息。
亦箫现在的感觉让所有的人不得不重新重视起来。
之前的纯属就是比试,他们看热闹,然后讨论谁比较厉害,谁比较有潜质。谁能夺得最后的胜利。
可是现在不一样,她的气息变的很凌厉,很狂妄,根本就不像那个运气走上现在的人。现在的亦箫就像是一个在强者位置上很多年的人,这次屈身来到这里的强大感觉,让他们都觉得亦箫这个人肯定和她之前表现出来的不一样。
对,就是不一样。
亦箫之前她真的不是故意隐藏的。但大家都这么认为,她为什么不利用了。
从大混战开始,她本来想慢慢的来,三个队在上面,他们人少,那就先让他们打好了,然后再慢慢的来,谁想到了出现两个召唤师,他们各自打起来了。
这时候洛欧帝国的选手想一起来对付他们,当时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吸引在召唤师的身上,谁还注意他们了,他们真的有动手,只是在他们后来注意的时候,他们已经动手过了,落欧帝国的选手都在台下了。
他们就认为他们是趁着他们不备,在观察自己队友明寒的时候被偷袭下去的。
后来在三十进十五的时候,她真的等的太久了,是真的懒得动了,也想很快的解决,对手跑过来,最后的办法就是到他后面,直接利用惯性给他一脚,他扑下去,她就赢了啊!
这大家也觉得是她的好运,那就好运吧!
后面抽签真的不关她的事了,他都是最后一个去抽的,人家剩下来的给她的,她是被迫接受的,这也要怪的她头上。她也只能接受。她就一直扮演者无辜的靠运气的走后门的亦箫吧!
这样也会让大家掉以轻心,她也乐的扮演。
只是现在不用了。
现在是背水一战,最后一场,她用不着再扮演了,一切的前奏都是为了现在。
亦箫很严肃的看着明寒,气势大涨。
台下的人也摒住呼吸,想看看这亦箫到底有什么手段,难道她才是这场比试真正的黑马吗?
&bp;&bp;&bp;&bp;“你不要以为弄了这些噱头你就赢定了,比试看的是实力。”
明寒被亦箫弄的有些紧张起来,他从开始对战到现在,他怕过谁,谁能让他紧张,他就是第一次看见欧阳昭的时候,他都没有紧张,现在一个小小的对手,尽然让他有点紧张,等下他给她好果子吃吃,敢吓他。
南宫清风就是输在他的手上,她现在不仅仅要赢,也要把南宫清风输的那场给赢回来。
“那就让我看看吧!”亦箫昂着下巴有点挑衅的意味对着明寒说着。
气的明寒来不及看对面女子的美。
亦箫火红的衣服衬得的她肌肤白如霜雪。白中带粉。美目寒星,唇红齿白,完全一个绝代美人正在萌出芽,红色也是张扬之色,亦箫现在的无视与嚣张,刚好和这颜色相呼应。
完全就是一个不能让人忽略的美人。
墨发飞扬,那是一种什么神态。
是一种君临天下的俯仰之色,
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尊贵之色,
是一种超凡脱俗的崇敬之色。
只是在气头上的明寒没有注意到这点,可他没有注意不代表其他人没有注意啊!
“轩辕空,你这学生将来一定不得了,有前途。”这是云蝶第一次直面和老头说话。
老头听到的时候还一阵的侧耳再去倾听,他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侧耳没有听见声音,还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句,云蝶怎么可能和你说话,你害的人家还不够吗?
云蝶好不容易骨气勇气,接着亦箫为借口和他说话,他尽然拿乔,不理睬他。
云蝶气不过。
“轩辕空,我和你说话,你还拿乔了,不理睬我是吧!”
“啊……你真的是在和我说话吗?我以为我是幻听了。”云蝶再一次的和老头说话,只是这次是质问,老头一激动的,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直接把自己最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说完之后两人都觉得有些尴尬。
云蝶听到轩辕空说,你真的是和我说话吗?我以为我幻听了。就这两句,她能听出他的激动和不敢相信,他幻听都是她的声音,这是不是证明他对她还有情。
想到这次云蝶很难淡定了,根本没有心思再看比试了。
老头是说的这么的直白有些不好意思。
而白浅墨抓到了两人尴尬神情,也知道了师傅原名叫轩辕空,看来他要等比试结束后,和亦箫说说他的发现。
现在除了老头,四周所有的人可都是亦箫的眼线,都是紧盯着老头的。谁让大家对老头的感情史那么的感兴趣了,都不由自主的去帮亦箫当这个线人。
为了跳过这个尴尬的气愤,老头找着话题。“你刚刚和我说什么。”
“说你的这个学生,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容小觑,小小年纪,气场这么的强大,我看这次比试的第一应该非她莫属。”
老头会心一笑,这是必须的嘛!
“云空院长,话不能说的这么早,好像是你告诉我的吧,现在还刚刚才比试了,你怎么知道这场比试的冠军就是她了。你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bp;&bp;&bp;&bp;虽然他心里知道他们赢不了了,但是他的内心还有一点点的奢望,想着也许会有什么奇迹也说不定,他们也会不会来着运气了。带着这样一丝侥幸的心理在慢慢的观看比试。却被云蝶这样的打碎,他真的是不能忍受。
云蝶被落欧院长这样一堵,也不好再说什么,抿抿嘴,继续看比试吧!
老头可不允许云蝶被人欺负。
“落欧院长,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你觉得你的学生明寒能打的过我的学生吗?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落欧院长也知道老头是明显的向他挑衅,他三个召唤师给他一个召唤师,这结果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他的挑衅他就不能不接受。
“要是亦箫赢了,你就和云空院长道歉,说你刚刚语气不对。要是我输了,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你没有必要这么做,她根本就不觉得落欧院长的话有什么,她根本就不在意,你现在又何必对她这么好了。你真的在乎我,为什么当初会那样的抛弃我。
云蝶的眼眶里一阵酸涩。她扭过头,不想看着轩辕空,她怕她看下去,会控制不住的在这个场合下会直接失控的问出来,当初为什么抛弃她,为什么。她真的很想知道答案,为了这个答案,她荒废了几十年的青春陪着他嬉闹。
这几十年,她真的失去很多,但是这个答案始终都没有得到。
云蝶扭过头,老头心里有些慌,她怎么了,是不是觉得他多管闲事了。不开心了。但现在话已经说出来了,他也不好收回去。
老头撇撇嘴。只能继续了。
“呵呵……”落欧院长邪恶一笑,说着:“要是你输了,你就在我的裤裆下爬过去。”
落欧院长话一落,刚刚扭过头的云蝶又马上扭回来了。满眼担心的看着老头。“轩辕空,你没有必要为我和他赌。”
“你们女人不懂,这是男人的之间的事情。”老头怕云蝶自责,但是他又没有很好的理由去说服她,只能这样说。
只是没有想到这句话真的激怒了云蝶。
云蝶直接就在位置上质问着老头:“什么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不能过问,当年你也是这样说的,我不问,现在几十年过去了,你还是不告诉我,现在还是这么说,你这是在歧视女人吗?女人到底怎么了,你能坐上院长之位,我同样可以,凭什么就这样说。”
“对,也许当年的我,是不能做什么,一个贵族家的女儿,你不告诉我,情有所原。但是现在了,这几十年我的成就根本就不能你们男人差,凭什么还用这样的话来拒绝我。你今天不给我个理由,你就别想离开这个评审席。”
老头面对火气膨胀,连双眼都是冒着熊熊烈火的云蝶。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真的不是看低她的意思。只是从这句话里他也看出了,云蝶的心里对他当年的事情还是记得很深,耿耿于怀,甚至可以说是铭心刻骨。
&bp;&bp;&bp;&bp;而白浅墨却是很意味深长的看着云蝶和院长,他是不是即将成为知道院长感情史的第一人了,这足够他回去炫耀的了。
另外一个人很莫名其妙的,明明是他和风云院长之间的打赌,现在怎么成了云空院长找风云院长要理由了。虽然能看出来他们之间有什么,但云空院长也说了是几十年前的事情,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了。
现在到底是听他的还是听云空院长的。他现在真的是一脸的茫然。
云蝶现在就看着老头。
老头很不好意思,那件事他真的不能和她说,不然他也不会抛弃她这么多年。
“我们还是先看比试吧,有什么事情等比试结束了再说。”
现在是在比试,云蝶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狠狠的挖了一眼老头,然后扭头去看比试了。
“那我们之间的赌还打吗?”他们俩吵完了,那到他了吧!落欧院长很不会看场合。
“不打了。”老头很不客气的回应,这事情就是因为这赌造成的,好不容易安抚了过去,还比他不是自寻死路吗?
“都是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落欧院长对他们发着牢骚。要打赌的是你,现在不要打赌的也是你。他又没有骂他,对他摆什么脸子。
他也懒得理睬他们。还是看比试,他还是带着侥幸的心理看着吧!也许说不定奇迹就发生了。
比试台上的明寒直接就来狠的,叫唤出了自己的灵兽蛟龙,一条长长的蛟龙就在明寒的头顶上盘旋着,飞舞着,那气势就很震撼。
“飒飒,出来吧!”
土属性的食人花突然出现在亦箫的身边。摇摆着他那粗大的身躯。
“呵呵,笑死我了,弄那么大的前奏,原来仗着自己也是召唤师啊!只是你这个召唤兽好像等级还不如你的前两个队友,他们好歹也是灵兽啊!”明寒一点也不掩盖自己对亦箫的嘲讽。
“又是一个召唤师。”
“今年的召唤师怎么就像菜市场卖的蔬菜一样,满街都是啊!”
“什么满街都是,要满街都是你也弄个召唤师来看看。这只能说现在的少年天资开始一代比一代好了,我只是后悔为什么没有生在这个时候啊!”
“你生在这个时候也没有用,你也不是那召唤师的料。”
“……”
亦箫的还早还上身份出现,让底下都有了一丝丝的向往。但也都认为亦箫的魔兽等级太低了,绝对是输的。
台上的落欧院长是哈哈大笑,他等待的奇迹终于发生了。现在这明寒不是赢定了吗?
他的笑声笑的太露骨了,都能知道他子想什么。
老头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等下吓死你,亦箫手里还有一个九级灵兽没有放出来了。让你先得意一下。过会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云蝶不知道亦箫的情形,揪紧了双手,带亦箫紧张。
白浅墨是后来的,也不知道亦箫手上有一头九级的灵兽,本以为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展现的都是灵兽,那和他们一起去的魔兽森林的亦箫的手里也应该是灵兽才对,怎么现在出现是不是灵兽。
&bp;&bp;&bp;&bp;却是个魔兽。
他有点搞不懂了,也着实的替亦箫担心起来。
“还真的是心眼小,看见一点什么就抓住不放,我有说过我就一头召唤兽吗?”
狂妄!无耻啊!阴险啊!有没有。
她有说她就一头召唤兽吗?
这一句多嚣张?
一个召唤师就一头召唤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定律,现在她居然说她不止一头召唤兽,这是什么意思,众人都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
但都没有往双属性召唤师的身份上去想,也实在想不懂。
因为被驯服的魔兽是你想要几头就有几头,但是都没有什么攻击性,根本就不会拿到这种情况下来比试。
要亦箫真的拿出驯服的魔兽出来,地下还不知道要笑死多少人。
“呦,你要吓我吗?我可不是吓大的,你不会拿着被驯服的魔兽来这里充数吧!想在数量上取胜,要真的是这样,那好,算你赢好吗?”说完,明寒就哈哈大笑,语句里面的嘲讽谁都能听出来。
亦箫当然不例外的听懂了。
你就笑吧!笑的越大声越好。下一秒她就吓死你。
也不是她虚荣心爆棚,只是她觉得没有必要在隐瞒下去了,现在最后一场,赢那就赢的高调一些。让那些一开始就鄙视她的人,睁大眼睛看看,她亦箫是不是走后门进来的,是不是真不是靠自己实力进来的。
欧阳天麟对她的污蔑,现在她就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莫夜,出来吧!”
亦箫凭空一喊。顿时空中出现了一头很大的火红色的狐狸。她在亦箫的头顶上,那身形比对面的蛟龙还要大上一倍。
众人顿时惊讶不已。
惊讶的不是他的身形庞大,而是他身后的尾巴。
他们数了一遍又一遍。那挥动的来回摆动的尾巴有几条。
九尾狐狸,又叫九尾天狐,是能修炼成仙的。他们一直都以为这是一个传说,没有想到今天只能的看见了九条尾巴的狐狸。
这比看见召唤师还要震惊。
召唤师也是凡人,只是修炼的比他们厉害,属于强者的范畴,那也是和他们是一类的人。
而九尾天狐是不一样的,古书上传言能成仙,那就一定能成仙。
能拥有一个能成为仙兽的亦箫,也是顿时大放光彩。
所有人看着亦箫都是羡慕与嫉妒,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契约的。内心直骂上天不公平,太公平了。
看着台上的亦箫,欧阳天麟真的是不敢相信。亦箫竟然有两头魔兽,这一头还是九尾天狐狸,他原来一直都小看了亦箫,亦箫的真实实力原来这么的强悍,现在想到之前在明月帝国派出去没有回来的人,想着一定也是被亦箫给解决了,那时候的亦箫是不是在嘲笑自己很不自量力了。
顿时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在亦箫面前总能是出丑。
“现在你还觉得我的说大话吗?你要是还能笑的出来,我不介意你继续笑吧!”亦箫的话打断了欧阳天麟的恍惚。
很高傲的盛气凌人的对明寒说的。
拿着比人家高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实力,让人家笑能笑的出来吗?
&bp;&bp;&bp;&bp;明寒的脸上出现很不自在的神情,他也是一直嚣张狂妄惯了的,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的嘲讽和奚落。还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非常的尴尬。
仇恨的眼神看着亦箫。“我笑怎么了,我就是笑你这样的人,明明手里有实力却偏偏故意藏着掖着,好像别人会惦记一样,心眼小的人,我凭什么不能笑。”
“呵呵,我藏着掖着?情问我从什么时候藏着掖着,我一直都是抽空签,我只是运气好了一点,我想出手,我没有机会,现在到这样说我。这不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也对啊!”
“仔细想想,还真的没有什么她出手的机会。”
台下的观众都在点点头。是这个情况。
“好了,不多说了,懒得和你争辩,我现在不是有这个机会证明了吗?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亦箫也不管明寒有没有话要说,直接霸气的阻止了。
“飒飒你和我对付明寒,莫夜直接给我打趴那条爬虫,我要的就是虐,虐,虐听见没有。”那个蛟龙怎么能和她的阿金相比了,她的阿金才是纯正的。正统的,这个就是个爬虫。
“知道。”飒飒和莫夜都一致的答应。
莫夜直接和小龙对上了,因为实力的悬殊,莫夜也没有等蛟龙出手,他就直接上了。
九条大尾巴在身后摆动,慢慢的伸长,直接向蛟龙伸去,莫夜的尾巴特别的灵活,马上就捆绑起了蛟龙,还越缩越紧,不论蛟龙怎么挣扎。都甩脱不了莫夜的捆绑。
这边,亦箫和飒飒也行动了。
亦箫土属性和直接筑起了三面加一个顶的土墙,留下以免直接火元素攻击。
亦箫接连使出两个元素。
大家真的都傻傻的看着,愣住了,不知道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来两个召唤兽的出现,他们都认为是亦箫之前带入的,不管契约还是没有契约,她说是她的,谁能否认,但这都不能代表她就是双属性的召唤师。
现在亦箫使出来了双属性,这就是典型的证明她是双属性的召唤师啊!
不知道是谁突然的站起来喊出了声:“是火土双属性的召唤师啊!”
这一声喊回了大家的愣神,都激动的不能自已,都站起来了。喊着:“是双属性。”
相对于大家的激动,亦箫在台上打的火热。
火属性对着明寒迎面而来,明寒马上运用大量的水直接对上,一火和一水的直接对战,水又是火的克星,两人的实力也是相当。
要是没有召唤兽,亦箫和明寒还不知道要打多久。但是现在亦箫这边还多一个飒飒。
飒飒在明寒的四周一直干扰者,一会这边攻击一下,一会又跑那边攻击一下,转移了明寒的不少心思。
那边的莫夜对付蛟龙可以很轻而易举的,捆绑了蛟龙之后,直接拎起了蛟龙往台上的另外一边一甩,这么大的蛟龙就这样的被重重的砸在了台上的一侧,轰轰的响声与振动声,台下的观众都能感觉到脚下腾空了一下,又落在了地上。
&bp;&bp;&bp;&bp;而这一次的狠摔并没有让莫夜停止,他还记得刚刚亦箫说的要虐,虐,虐。他当然要狠狠的虐了。
再一次把蛟龙拎起有狠狠的摔到了另外一边,如此反复,反复如此了不知道多少次,摔的台上的蛟龙奄奄一息。莫夜才收回了尾巴。幻化成了人形站在台上的一侧,看着亦箫那边要不要帮忙。
亦箫这边的战况。
明寒已经把之前亦箫筑起的土墙都打倒了。他一边和亦箫对打着还要留心这飒飒的突然袭击,四面顾及着,有点着急慌乱。
莫夜想自己要不要上去帮帮忙了,他要是帮忙的话,一下子就把这小子给掀下了台,亦箫不就没有的虐了吗?既然这样,那他就不帮了。
亦箫打的也没有注意莫夜已经结束了,她一门心思的都在明寒身上。
左右一边一个元素力,对着明寒释放。
明寒也拼命抵抗。
这明寒的两个手都在抵抗,这时飒飒很好的偷袭了,一道土黄色的力量直接击打上了明寒的一只手上,一手断掉了对亦箫的抵抗,亦箫的元素力直接轰到了明寒的身上,明寒直接被元素力打的飞到了后方,摔落在地。
亦箫一个快速移动,就到了明寒的身边。
“叫你狂,叫你傲,叫你笑。飒飒给我打,狠狠的打。”说话她自己也开始了一拳就直接的打在了明寒的俊脸上。
明寒还没有来得及呼痛,下一拳又直接上来了。顿时明寒的两个眼睛就变成了国宝级的熊猫了。飒飒还不是人形,没有拳头,就用自己那硕大的脑袋对着明寒砸下。
亦箫手打疼了,还直接上脚。
“砰砰砰……”
“啊啊啊……”
偌大的比试场上特别的安静,就只有这两种声音在回响。
不管是台下的观众还是欧阳天麟,欧阳昭,还是月千觞,老头他们都没有想到,亦箫会不用玄力和召唤力,直接用手脚的使用暴力,这等下明寒的脸应该没有了吧!
这也是亦箫被气的表现吧!再一次发飙了。
上一次的打了方木的那些人,这一次是在洛欧帝国的比试台上,对着洛欧帝国的皇上皇子大臣面前,还打的这么的淋漓酣畅,真的是特别的有勇气啊!
南宫清风看的是非常的爽啊!
他败在了明寒的手上,输的时候还被明寒冷嘲热讽了不少。现在亦箫这是在给他报仇了。
亦箫给他报仇,这词多么的美好,暖了他的心。
老头也很开心,让你洛欧帝国一直那么的得瑟,他们一来到这里就给他们带来了那么的麻烦,说什么亦箫是后门进来的,这不就是说他们明月帝国是一个能走后门的国家,他风云学院不是靠实力的,是看背景的吗?
现在亦箫很好的诠释他到底是不是走后来进的。
她双属性的召唤师,还有两头高等级的召唤兽,其中一头是灵兽九级的,差一步就是神兽了,她要是不能进来这里比试,他看,***,这里所有的人都不能来比试。
这么强大的实力还被你们给鄙视了。
&bp;&bp;&bp;&bp;现在终于扬眉吐气,走路能昂首挺胸了。老头现在觉得特有面子,看人都能高人一等了。
看着台上被虐的没有还手之力的明寒。
欧阳天麟和欧阳昭都慌乱,慌乱的不是明寒被揍了,慌乱的是明寒输了,并且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输的这样的惨,这不是犹如打了他们的脸吗?
欧阳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起身回宫了,欧阳昭一走,那些拍马屁的皇子也走了。欧阳天麟喊着欧阳昭,欧阳昭停下,转身对着欧阳天麟很不满的说:“朕不想再见到你。”说完就直接的再也没有回头的,火急火燎的离开了这个他再也待不下去一秒的地方。
欧阳昭身边的皇子都是对着欧阳天麟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后相视而笑。接着跟着欧阳昭离开了这里。
他们的那一笑停在了欧阳天麟的心里。
这一笑意味着他失宠了,他好不容易机关算计走到了欧阳昭的面前,也知道伴君如伴虎,他为他立下了那么多的功劳,就办错了这么一件事情,就像被打入了冷宫,失了宠,连那些平时他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皇子来嘲笑他。
他真的是忍无可忍,但还是只能忍。
他握紧了拳头,告诫自己,没有关系,他一定会东山重起的。
而台上的亦箫还是使劲的揍,无意间看见莫夜在一边看戏,站起来把掉落在自己胸前的长发帅气的往身后一甩,霸气的对莫夜说:“叫你来打架的,不是来看戏的,还不过来帮我一起揍。”
“我们三个打一个,是不是有点……”
“以多欺少是吗?召唤兽不是自己的吗?召唤兽也是自己的一部分好吗?还不过来。”亦箫招呼着莫夜一起过来揍,只是莫夜那样的一个曾经的魔兽之王,现在坐着以多欺少的事情,难免有点别扭。
再一次找点借口。
“你不觉得他现在这样是,会不会像认输。”
亦箫低下头看着躺在地上被她打的有点猪头的明寒,“你认输吗?”
“我……”认输。还没有说出来了。
亦箫就,“你不认输我知道。”
然后对着莫夜一本正经的说:“听见了吗?他不认输。”
莫夜睁开了眼睛,满脸的惊异之色。你确定他要说的是我不认输吗?真的不敢相信,在比试台上亦箫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还不快点快点。”自己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揍。
“亦箫。”落欧院长实在忍受不了,站起来对着亦箫吼道。“明寒他明明要认输了,你还这样的打下去,你这小姑娘心肠也实在是太狠了。”
亦箫被落欧院长这么一骂。也放下了手。站起身,直挺挺的,对着落欧院长,气势也丝毫不逊色于一个学院的院长。
“我狠?这位评审,你哪一句听见了他说认输了。他没有说认输,那这场比试就还在,我打也是在比试,不要这是你的学生,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护短,之前他揍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你出来阻止啊!那现在也劳烦请你闭上嘴巴。”
&bp;&bp;&bp;&bp;狂,实在是太狂了。
有敢这么和评审说话的吗?
不说他们现在是评审,就说他们是各国最顶尖,最具有代表性的学院的院长,你敢和他们这样说话,他们可以让你在哪个学院就混不下去。
但是亦箫既然说了,还说的如此一针见血,完全的不留情面。
亦箫的一番话让落欧院长很没有面子,对亦箫很不满。
因为是事实就是如此,之前明寒揍的一个云空的学生说不出话来,也是这样的虐打的,现在别人打的时候你就出来阻止,这护短也护的太明显了。
落欧院长现在是站的不是,是坐下也不是,就很尴尬的站着这里,恶狠狠的看着亦箫。
亦箫也抬头的与落欧院长对视。
“是你说箫儿心肠狠吗?那我让你见识一下更狠的。”
月千觞在这一边突然站起来说道,他之前就说过,不允许任何人说亦箫的不是。现在这落欧院长就是范了他的底线。
落欧院长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之听见一个声音说着好像是正对他的话,他转移视线看过去,这一看过去好像没有看见,但马上自己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黑影,下一秒他就觉得自己的双脚好像离开了地面。
后背被人揪起来一样。
“你是谁,你敢抓我,你不知道我是谁吗?”落欧院长感到很慌张,这是谁,不着地他的身份吗?敢这样的对他。就出声威胁着。
打他没有得到回答,之是感觉自己马上就被扔到了地上,在大地狠狠的亲密了一下。摔的他是七荤八素的。
欧阳天麟看到月千觞把落欧院长从评审席上给拎起来摔到地上。马上站起来阻止。
“月千觞,你要做什么,这里的落欧帝国,不是你的明月帝国,你要嚣张回你的明月帝国嚣张去。”现在还不满亦箫所做的一切,刚好月千觞做出这样的事情,欧阳天麟刚好觉得可以出气了。就对着月千觞很不客气的质问。
“我要嚣张,哪里都是我嚣张的地方,只看我愿意不愿意嚣张。”
“欧阳天麟,这是他先出言不逊,我要是不动手,你准备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他是月千觞?”
“对啊,一直都听说过他的名字,但是没有见过本人,没有想到本人这么的帅,这么的有男人魅力。”
“他怎么来了我们这里,不是又要打仗了吧!”
“……”
月千觞的名字和在明月帝国是一样的出名,因为落欧帝国和明月帝国也大国仗,都是败北而回,大家都知道,明月帝国的战神月千觞。对他是既恐惧害怕,有仇视记恨。但还是恐惧害怕要多很多。
大家忽略了台上的亦箫,开始注意起了月千觞,不过注意台上也没有用,亦箫很不女人的姿势踩着明寒的后背,看着月千觞,根本就没有再打。
“他哪里出言不逊?”欧阳天麟根本就不知道落欧院长哪里出言不逊。
“亦箫是我的未婚妻,那也就是我明月帝国的皇室之人,他一个小小的院长,他骂她,你说这不是出言不逊是什么。”
&bp;&bp;&bp;&bp;“就是!”台上的亦箫在这时还很支持月千觞,还补充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欧阳天麟头疼了,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觉得现在就是亦箫和月千觞在故意找他的麻烦,是报复他们刚来时候,他在众人面前让亦箫失去了颜面吗?
落欧院长那一句那是骂亦箫吗?只是感慨了一下说亦箫心肠狠了。这……唉,他不想想了。
“那你现在要怎么样,想打落欧院长吗?这可是我们落欧帝国,你在这里打我们最高学府的院长,就是不给我落欧帝国的面子。”
欧阳天麟想把这件事摆到一个国家荣誉的高度上面,希望月千觞能顾及一下,不然在这么多的落欧帝国百姓面前,他在这里,要是让月千觞打了落欧院长,他还要不要再这个落欧帝国混下去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明月帝国的面子就不是面子了。”亦箫在台上又接上了这么一句。
欧阳天麟现在听见亦箫的声音和名字就烦。
“我相信落欧院长不是故意的要对鬼王的未婚妻无比的,这件事他应该事先不知道,只是对比试有点意见,一时的冲动,我看这样好了,落欧院长给未来的鬼王妃道个歉。鬼王来了我也不知道,不如到我府上,我做东道主为大家接风一下,这是鬼王妃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一下,你看好吗?”
果然是在皇室中长大的,现在说哈是给足了亦箫和月千觞的面子,也保足了自己的面子,落欧帝国和明月帝国两国的面子,表现的很大方得体。
可是偏偏有人就不愿如他的意。
“三皇子,不是我不愿意,你看我这还不是在比试吗?我还没有比试完了,我这灵兽九级的召唤兽还一直没有怎么动手了,我也一直开刚刚开胃了。”
亦箫这话不知道有多得瑟,灵兽九级的灵兽。
“哇……”
除了知道莫夜等级的人知道,大家都被吓到了。灵兽九级不就是快接近神兽了吗?
果然九尾天狐真的是仙狐一族了,成仙是早晚的事情。
亦箫收回了飒飒,莫夜又变回了狐狸的原形。
亦箫跳上去。莫夜直接飞到了半空,俯仰着欧阳天麟。
说着:“你要我去也行,判定他输吧!不然我就不会手下留情,这个台子就是他的下场。”
说完,莫夜的尾巴高高举起,狠狠地对着比试台一抽。
瞬间坚硬的鄙视台轰然坍塌了。台上的蛟龙被埋在了乱石之下,明寒还好,在唯一完好的台子上趴着了。这是莫夜特意留给他的。
这一下真的太具有震撼力了。
就这一尾巴比召唤师的元素力还要强大,直接把台子抽的坍塌了。
欧阳天麟对着一边的人示意,把明寒给抱下来吧!落欧帝国就出了这么一个召唤师,他可不想就这么被亦箫给弄死了。
这一战亦箫以绝对的优势赢得了这次比试的第一名。
也以拥有灵兽九级的九尾天狐和火土双属性召唤师,加上玄力八级的强悍实力火速闻名于整个天际大陆,震撼三国。
&bp;&bp;&bp;&bp;之后所有少年的心中都有了一个叫亦箫的女子。
这放在心里不是爱慕亦箫,而是崇拜亦箫,这是他们少年的骄傲,也是他们追赶的目标。
这也是所谓的明星效应吧!
之后很多的人都听说比试的时候亦箫穿着一身火色的衣服,嚣张狂妄之极。带着火红色的狐狸和一株很大的食人花。
很大的食人花不好弄到,但是狐狸可以。
很多女孩子都迷上了火红色的衣服,买着火红色的狐狸作为宠物,实在是火红色的狐狸实在是稀少,真的好像是只有亦箫才有,他们就想了各种办法买了狐狸回去染上火红色。
总之亦箫是火了。
就连他们回去,回到了明月帝国,百姓都夹道欢迎。庆祝他们国家又出了一个召唤师,还是这个厉害的召唤师。
回来之后马上就被月无涯叫到了皇宫,说是为了这次取得这个好的成绩接风洗尘。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还一个就是亦箫双属性的召唤师。
亦箫和月千觞还有西门吹雪,南宫清风,老头一起都来了。
“老头,云蝶师母了。”亦箫在进宫的路上看见老头,就出声调侃着。那神情直勾勾的看着老头非常的不好意思。
这老头和云蝶是和好了,这功劳还要算到亦箫的头上。
当初比试结束之后,亦箫拿到了千年雪莲,也非常的开心,就不计较落欧院长那老家伙的不敬了,让月千觞放了他。
回到了驿馆,白浅墨就迫不及待的跟亦箫汇报着他在评审席上听到的小道消息。
亦箫听完白浅墨的叙述之后,就肯定是老头辜负了云空院长,但是老头那么的不让云空院长受委屈,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亦箫这人现在有了爱情的滋润,对生活对一切,都改变了很大,也想着自己身边的人得到幸福,况且老头对他和千觞真的不错,要是真的误会分开了,真的想帮他们撮合撮合。
按照之前的情况在老头这边是问不出什么。
那就要从云空院长那边下手,而且这事情一定要再他们离开之前要成功,不成功也要有所成效。
那就事不宜迟。
亦箫直接和月千觞说了一声,就去了云空院长的驿馆。
她去的时候,云空驿馆都在收拾准备要离开了,这次他们没有拿冠军,但是不管怎么比都不是最后的。这次有这个结果他们最要感谢的就是亦箫,虽然比试要说不上什么感谢,但是这令他们都记住了亦箫。
所以亦箫说找他们院长的时候,亦箫受到了很礼遇的对待,这也很可能和他们崇拜亦箫有关。
总之亦箫很轻松的见到了云蝶。
云蝶一看亦箫来了,也很客气,不仅仅是比试上亦箫对他们的帮助,也是对亦箫少年就这么的有才的一种爱惜吧!
“不知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云蝶招待了亦箫坐下。泡着茶。
“我此次前来是想知道,我们院长和你之间的事情,也许我这话问的比较唐突,请见谅。但是我想看见老头幸福。”
&bp;&bp;&bp;&bp;“但他是千觞的师傅,一直以来对千觞和我的各种疼爱和照顾,我真的希望他幸福,而且具我观察你们都是对彼此有感情的,怎么会弄成这样,我想解开你们之间的误会。也许你会觉得我多管闲事,不自量力,但这是我对老头的一片心意,你可以拒绝。”
亦箫说的很诚恳,眼神也很真挚。
说完等着云蝶回话。不管同意还是不同意,给个答案。
云蝶却是沉默。
亦箫也只能默默的等待,拿着桌子上的茶慢慢的喝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云蝶终于说话了。眼睛看着前方,好似看到了当年她和轩辕空还是年轻的时候。
“这件事还要从我还是十七岁的时候说起,距离现在已经三十年了。我已经四十七了,轩辕空也五十了,我们都老了。”
“那年我头还叫轩辕空,我叫云蝶,我们都是云空帝国的贵族,我们俩家是世家,我从小就认识他,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彼此也都是情投意合,说好了我十七岁生日的时候我们就成亲,也就是我十七岁那年。”
“他反悔了,我至今还不知道他为什么反悔,只记得快成亲的前几天,他突然告诉我,他不能娶我,我当时不敢相信我耳朵听见的,轩辕空一直对我很好,几乎对我都是有求必应,所以我不能接受。”
“但是他的坚持我无能无力,我只能跟着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抛弃我,跟到了明月帝国的风云学院,我不明白他放弃我,只为了到风云学院当院长,那时候风云学院的上一人院长已经是离仙逝不远了,轩辕空去了,就直接当了院长。”
“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我就去找他,但是他却很无情的赶我走。”
“回到云空帝国,我爹赶我出去,云空全京城都知道我被抛弃了,我当时能怎么样,我哥哥找了地方收留我,我一直不甘心,想着总有一天我要轩辕空后悔,我就选择和他一样的方式。”
“去了天空学院做老师,一步步的爬上了院长之位,只为了每三年一届三国****看见他,想听见他对我说他后悔了。可是这三十年过去了,我都没有听见。我也不报奢望了,现在回想当然我也是太任性了,为了一口气放弃了我的大好人生,和他杠上了。”
“我也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劝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那老家伙的脾气从那以后比牛还硬,拉都拉不回来。”
云蝶现在也许真的看开了,还反过来劝着亦箫,因为她知道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只当和亦箫聊聊家常,把她心底这些年的委屈说一下,释放一下。
“云空院长,你放心吧!我亦箫要办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完成不了的,你就等着老头来领你回去吧!”
对亦箫的话,云蝶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放在心上,只当是小孩子不见黄河心不死的心态。
云蝶的笑容,亦箫知道她是不相信,不过也没有关系,她会让她看见结果的。
&bp;&bp;&bp;&bp;接下来,亦箫和云蝶也没说多少话,亦箫就离开了。但要云蝶可否先等等几天。
云蝶有些为难,她要回去和云空帝国的皇帝汇报战果了。这可是耽误不得的。
亦箫也知道这一点,也没有要他多少时间,让她等待多一天。
云蝶也同意了。
回来之后,亦箫就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对策。
她自己就和月千觞去找了老头。亦箫这次很有礼貌的在老头的门外敲了敲门。
“进来。”老头背对着门,不知道在整体什么,听见有敲门声,直接就让他们进来,自己也没有看来人是谁,心想反正也是他认识的,有什么好看的。
亦箫和月千觞进来之后,看见老头在整体东西,就走进一看。
看见老头手上正在很细心的穿着一个珠子,眼睛眨都不眨,很聚精会神的。这珠子黑色的,很像现代的黑曜石。
原来他们来了,老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是为了穿这个。
不过看老头的样子不像是喜欢这种东西的人啊!这不是女子应该喜欢的吗?戴在手上的装饰品。怎么老头在这里这么的认真的穿着。
亦箫也不认识这究竟是哪种石头,就直接说黑曜石把!
这黑曜石看上去不是那么的亮丽,有光泽,应该有不少时间了吧!都一个个的闪落在桌上,还有几个黑曜石在一个线上,这线也是很多年的样子,不结实了,才会导致了这黑曜石的断裂,老头现在在穿针开始连起来吧!
“老头,你一个大男人的怎么喜欢这东西。”老头看着就忍不住吐槽起来。
老头把线的一头放在嘴唇边抿抿。在放在针孔前,对准。一穿没有穿进去,这才回答了亦箫的话。
“别人送的,很多年了,戴习惯了。”
老头继续努力的穿了几次,还是没有穿进去。
就真的认老了。揉揉盯着久了的眼睛,叹了一口气。“真的老了,从年轻的时候戴到了现在,现在断了,我却连针都穿不进去,刚刚你们这些小娃娃来了,给我穿一个吧!”
老头把手里的针线都交出去,等着亦箫和月千觞拿着,但他心里还是觉得女孩子能穿进去吧!男孩子手笨估计也笨手笨脚的,手就往亦箫的身边递过去的比较多。
亦箫看着明显在自己面前的针线,也就顺势接过来了。
不过她把线换了一头,刚刚那头老头嘴巴抿过了,有他的口水了,她拿着另外一头的时候还观察了亦箫,有没有被抿过的痕迹。
换到另外一头根本就不用观察,看到就知道也被老头抿过了。
她抬头问着老头。“有剪刀吗?这两头都被你弄的毛糙了,怎么穿进去啊!穿这个要线头尖尖的,没有一点点的笑绒线出来。”
“哦,这样啊!”老头被亦箫说教的,也就顺口接过在给亦箫找着剪刀。
亦箫这么说也是为了老头的面子,不好直接拿到剪刀把线头给剪了,以免老头尴尬。
老头拿来剪刀,亦箫接过剪掉了一头的线。她的斜着剪的,剪完拿起针。
&bp;&bp;&bp;&bp;一边穿着一边问着:“老头这是谁送的啊!看着样子和你刚刚说的从年轻的时候倒现在,这有几十年了吧!看不出来你这么长情啊!是个女人送的吧!是不是你喜欢的女人啊!”
老头没有想到亦箫穿个针线还能说到这上面去。
不过亦箫说的也是对的,这是一个女人送的,他是这么的长情,把她送给的东西一直留到了现在,线断了都舍不得扔,还要找线重新穿起来。
当年他给他这珠子的时候,是快成亲的时候,是她在庙里求来的。他还一直不愿意戴,说太女气了。
她生气的跑走了,他也不以为然,实在戴不下去,就装在衣兜里。但没有几天就发生了事情,他离开了,走了之后发现了这个,很有感触。当时他也不觉的女气,就戴起来了,这一戴就几十年了。
可是被亦箫这么一说出来,很不好意思。“什么长情,小孩子家家的,乱说什么,我只是带习惯了,断了就重新穿起来。这又什么好乱想的。”
老头明显的不自然,亦箫和月千觞都看在眼里。
“这不是那个云蝶送的。”亦箫试探性的说出云蝶的名字。看着老头的反应。
老头没有想到亦箫会说出云蝶,一时有些慌乱。“什么云蝶,我不知道什么云蝶。”
越要欲盖弥彰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亦箫呵呵一笑。针也传进去了,慢慢的给老头把珠子一个个的穿进来。
“你不认识云蝶,老头你这话说出去还真的没有人相信,我们比试了这几天你可是天天和人家坐在一个地方啊!那个评审席上的云空院长你不认识?”
“哦,她叫云蝶啊!我认识,只是不知道她原来叫云蝶,还怪好听的了。”
“老头,你就别装了,云蝶为了等了三十年,你一个解释都不给她,你还算是一个男人吗?云蝶被你抛弃,受尽嘲笑受尽屈辱,她都被她爹赶出了家门,说要和她断绝关系。你知道一个女孩子那个时候被未婚夫抛弃,又被家人抛弃的滋味吗?云蝶没有寻死,那是她勇敢。要是我,我肯定坚持不了。”
“她被赶出去之后,云空的人看见她就说她是不祥的人,害的你背进离乡,害的你家人失去儿子,你知道这些流言蜚语,她一个女子是怎么承受下去的吗?云蝶为了受尽那么多的苦,你现在连说认识她的胆子都没有,我真替她感到不值。白白等了这么多年,她爱错了人。”
亦箫发了牢骚发了一大堆,她其实也不是要骂老头,只是想刺激一下他,激将一下。按照云蝶要强的性子肯定是不会和老头说当年她的事情,那她就能肯定老头根本就不知道云蝶因为他在云空帝国受苦的日子。
果然亦箫猜测的不假。
“你说什么,她被她爹赶出家门。”老头很惊讶,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
不过想想也是,他不知道是正常的,他当年离开云空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也没有打听过云空的事情,当然不知道她生活的怎么样。
&bp;&bp;&bp;&bp;她来过风云学院找过他,被他赶走了,后来她真的没有打扰他,他原以为她会再找一个男人安安稳稳的嫁了,忘记他。
没有想到在几年后的三国****上看见了她,她已经是一院之长,和他一样。她是那么的意气风发,那么的没有甩给他一个颜色。
当时他很想问她这些年过的好吗?可惜他没有勇气,一直都没有问出口。只是跟自己说,她现在这样子就挺好。
真的没有想到他的离开会给她带来那么的苦扰。
现在他很愧疚,很想补偿。
“当然,一直到她爹去世她都没有回过家,就是她死了,她的牌子也不会被送回家,她也是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亦箫也很识时务的闭上嘴巴,慢慢的穿着珠子现在老头的心里那是愧疚到了极致,心觉得很慌,他也不知道在慌什么,就莫名的恐惧。他真的不想给她带来这样的伤害,他真的没有想,可是还造成了这么的大的伤害,他现在都觉得下一次三国****他都没有脸再见她。
她是怎么在经历了这么多的苦之后,看见他还那么的谈笑风生,淡定自若了,怎么没有来找他这个混蛋来报复了。
“她现在还没有离开,不过明天就说不定了,我看你也是没有那个胆子去道歉,你也说这个珠子从年轻的时候陪你到现在几十年了,云蝶何尝不是从年轻的时候陪到了现在,她陪你的时间比这个珠子的时间还要长,你就这么的狠心抛下了几十年。当年的事情,很明显是你的不对,但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什么事情不能解决,你要选择对一个女子最残忍的方式。”
亦箫的珠子穿完了,系好了结就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看着老头。又忍不住开口了。
是啊!当年他想了很多的方式,那个方式是对她最好的,选来选去选了一个最残忍的方式。
他后悔啊,后悔的感觉如潮水般把他侵蚀。
如此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会换个方式,一定会把她安排的妥妥的再离开,而不是这样的一走了之,让她一人独自承受这些苦楚,云蝶,对不起,那些本该不是你承受的,你却替我承受了下来,当年的你是多么的柔弱,那双柔弱的肩膀却硬生生的撑着了这么多年。
“你要是觉得愧对他,后悔了,你就说出当年你为什么要离开,这是云蝶心中最大的心结。”趁着老头心绪不稳的时候,亦箫慢慢的开始套话。
“我不能说。我答应了那人我不能说。”老头还没有被愧疚完全的侵蚀掉意识。非常无奈的对亦箫说。
“到底是什么事情有什么不能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样的对待一个女人。你不能说是为了你的诚信,为了不违背你的诺言,可是这些有比一个人重要吗?”
“不过你要不说我也不勉强你,这毕竟是你的事情,我们也管不着。但是你当年答应他的事情,几十年你总应该做完了吧!”
&bp;&bp;&bp;&bp;做完了你为什么还不给云蝶一个交代,她一个女人还能等多久,是,你们的实力都不弱,比一般人能活的长久,但是这也是有尽头的。你还想要她等多久。”
“我没有要他等啊!”老头突然大声的吼出来。
“你这话还说的有没有人性啊!你没有要她等,那是谁去招惹她的了,你搅乱了人家的一池春水,然后一走了之,人家也能做的像你一样的潇洒吗?人家不还喜欢着你,希望有一天你能回心转意的回到她身边。你这一句你没有要他等,是像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云蝶自作自受,自找的是吗?”
亦箫也飙火了,他的没有想到老头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之前的话和反应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唯独这句话她真的没有想到,他怎么这么的自私啊!
这样弄的还真的像她没有事情找事情做,多管闲事。
要不是看在你的千觞的师傅,鬼才懒得理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头被亦箫吼的也知道说的有些过分,但这不是他心里索要表达的意思。
他心里想的是,他都这样的离开了,为什么她还惦记着他,她应该重新找一个好好的生活,她不值得,她等。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说啊!”亦箫现在有点显得咄咄逼人,她说着还往老头的面前走去,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老头现在看着异常的可怜。
月千觞拉住了亦箫,亦箫回头看了月千觞一眼。
“不要急躁。”
月千觞话让亦箫冷静了一下,是,她现在有些急躁。有些为云蝶抱不平。
亦箫神吸了一口气。平稳了激动的心情。
“老头,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大家一起来解决,你要是不说也可以,跳过这个问题,我想问你想不想和云蝶在一起,来弥补你这么多年对他的亏欠。”
亦箫说完,老头缓慢的抬起头,看着亦箫,没有说话。
亦箫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也看着他,看他准备要说什么。
老头看着亦箫看了一回,没有说什么,还是低下了头。
这下亦箫不淡定了。“老头,你什么意思,给句话啊!”
“我们还是先走吧!让师傅好好想想!”
看着老头这个样子,月千觞觉得他们的能做的就是到这里了,也达到了一定的效果,至少师傅开始正视这件事情。剩下的只能让师傅自己去想了。
“唉,我……”亦箫还没有说完就被月千觞给拉出去了。
其实她也不想说什么了,只是想说她可以自己走,你不要拖啊拉的,让人看见还以为她做错了什么,被月千觞家暴了。这不是再给你抹黑吗?
临走的时候,月千觞说了一句最狠的,直接击中了老头的内心最深处。
“不要让她在离开这个尘世的时候,还在恨你。”
老头的心颤抖了一下。
亦箫和月千觞离开之后,老头很认真的想了一晚上,还是没有不能肯定,其实他的心里是愿意了,只是他怕她不原谅他所做的一切,也怕自己不敢去面对。
&bp;&bp;&bp;&bp;一直犹犹豫豫的,一直第二天也是浑浑噩噩的。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就吵吵闹闹的。
老头推开门出去。
外面的人看见老头出来,就开始按照之前安排好的话说:“我们应该是最后一个走了吧!早上我去集市的买早点的时候,看见人家云空帝国的院长带着他的所有学生就离开了。”
她离开了。他还是错过了。老头又要是缩头乌龟一样,整准备冒出头,被一阵风吹过,头又缩回去了。
“不过我看见那个院长的身边有一个男的,长的很一表人才的。虽然有五十岁左右,但是保养的身后,身材很不错啊!”说到这里,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笑起来了。
这话说的有点那个了,老头很不满。皱着眉头。“咳咳。”的出声提醒打断了他们的笑声和谈话声。
“院长,你什么时候来的啊!”他们当作之前没有看见老头,现在才看见的,和他打着招呼。
老头因为他们刚刚说的话还不开心了。
批评着他们:“大早上的,有时间聊天,没有时间修炼吗?你们看你们和亦箫差距多远,不想着拼命的去追赶,还有时间去买早点和聊天,这时间就是这样的被你们浪费的。”老头输的很严厉,真的像是因为他们聊天浪费时间影响修炼一样。
但他们都知道是什么原因。都心知肚明的不点破,很乖巧的听从老头的话。都一溜烟的跑走了,老头还真的以为他们去修炼了,哪知道都是跑到后面,后面的人更多,都在对着刚才的几人说:“干的不错,接下来换你们了。”
“包在我们的身上。”被说的几人拍拍胸脯,很自信的,表示自己一定会办的很漂亮。
这几个人从后面走来,迎面就和老头遇上了。
很恭敬的和老头打着招呼:“院长。”
“嗯。”老头很威严的点点头。
几人和老头擦身而过,在老头后面聊着天:“跟你们说个秘密啊!我交了女朋友。”
听到这里老头准备回头教训这个说交了女朋友的学生,小小年纪不好好修炼,不刻苦,却交起了女朋友,这女朋友一交哪还有什么心思再用在修炼上。
老头转身刚想叫住那个学生,就听见他说:“我女朋友是云空帝国参加比试的选手。”
云空的!老头皱着眉头。
“长的可漂亮了,可就是有一点不好,就是他们院长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是被男人伤了还是怎么的,自己没有嫁过也看不惯别人有男朋友吗?竟然阻止我和她在一起,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还叫我滚,我气死了,我的初念就这样夭折了,我很伤心,兄弟们陪我喝酒去。”
他们现在哪能喝酒了,但是老头根本就没有注意听后面的一句了,他就听见那同学说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伤了还是怎么了,自己没有嫁过人也看不惯别人有男朋友。
这样侮辱她的话他才听见一次,就为她心疼,那她听过多少这样的话,是不是她想心已经千疮百孔了。
&bp;&bp;&bp;&bp;刚想为云蝶批评这个学生,话不能乱说,抬头看见前面已经没有人了,那几个学生也都走了。
唉,想为她出一次头都不行,看来他还真的是很没有用。
不久,老头就看见了亦箫。
亦箫正在晨练,也看见了老头,一点停下来和他打招呼的意思也没有,继续无视老头的存在,晨练着。
亦箫的故意忽视,老头也不好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吧!也就没有再向亦箫这边走去。
随后看见了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
“院长。”两个都和老头打着招呼。
老头很微微点点头,心不在焉的。
两人对视一眼。问着老头:“院长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竟瞎说。”老头对着两人就批评着。
“可是我们看你很不对劲啊!有点心不在焉,是不是不舒服啊!要是不舒服的话,我把寻歌叫过来。”南宫清风很殷勤的对着老头关心起来。
“不能叫。”西门吹雪在这个时间还是说着仅仅三个字的话。
“为什么?”南宫清风装着不解。
这次要解释了,看着西门吹雪怎么说话。昨晚这些话亦箫还跟他说了好几次,特意强调一定要多说点解释清楚一点。就怕他不怎么说话的毛病又犯了,在这时候不怎么说话,那她就真的要掐死他。
“因为昨晚他去云空帝国的驿馆哪里给人看病了。刚刚才睡下,睡下前还说除非天塌了才能叫醒他。”终于说完了一段。西门吹雪暗暗的松了一点气。
“院长不舒服不是大事吗?”
他俩根本就没有给老头说话的机会,老头很想说他根本就没有生病,不用去找寻歌的,可是现在突然听见寻歌给云空的人看病。他心乱了。
“他去给云空驿馆的谁去看病?”西门吹雪还没有回答南宫清风的话,老头就直接问了,其实他们也没有准备回答南宫清风的话,就知道这时候老头肯定忍不住的会这样的问。
“好像是他们那个女院长。”
“咚”老头的心在西门吹雪说完,他的心像是被一个吹奏狠狠的砸中。
“她生病了吗?什么病啊!”
云蝶一直不再他身边,生病还是什么的他也不知道,那不知道不就算了,可是他突然知道,他第一反应就是问西门吹雪,她生了什么病,严重吗?
她以前那么的柔弱,身体本来就不好,加上那些打击,不就是更雪上加霜了吗?老头的脑袋里胡思乱想起来,把所有的不好都叠加在一起,自己吓到自己了,这不就是很严重了吗?
亦箫告诉西门吹雪,这时候要掉着他。
“她是谁啊?”西门吹雪装着不知道老天说的她是谁。
“还能有谁,不就是你说的那个云空院长吗?”一着急,一紧张,老头吐口而出。
“哦,我不知道啊!昨晚事出突然,外面的医馆都关门了,云湘来过我们这里,知道寻歌会医术,就跑来把他找了去。早上寻歌回来没有和我说,只是我看他眉头皱的挺紧的,应该的遇到麻烦事。”
&bp;&bp;&bp;&bp;西门吹雪一说完,老头就飕的一下不见。
老头走了,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双手推出,击掌。他们也搞定了。
不出意料老头跑到了寻歌的房间,寻歌在床上睡着了,为了逼真的效果,昨晚亦箫真的没有让他睡觉,寻歌气了一晚上。为什么别人的任务那么的简单,而他的任务却不能睡觉。
他在亦箫说可以睡觉了,他马上回来倒到床上就睡着了。
现在老头在寻歌的床头,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都没有,拎起寻歌就问:“她得了什么病。”
“你***有病吧!这大早上的发什么神经啊!”寻歌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任务。他只是想把现在把他揪起的人狠狠的暴揍一顿。
外面偷看的几人真的无语了,尤其是亦箫,真的想现在进去把寻歌揉圆捏扁或者直接来个粉碎算了,现在大家做的都挺好的,要是在他那里出了差错,她真的想把他捏死。
“我问你她到底有什么病?”老头也忍着怒火,对着寻歌也是一阵怒吼。
“你才有病,我要睡觉,滚。”然后开始往床的方向倒去。寻歌其实到现在还没有睁开眼睛,也不知道现在拎着他的是院长,是他要完成的任务对象。
“说完了就让你睡觉。”
“你神经病吧!”寻歌一手挥开老头抓着他的手。终于睁开了那迷蒙的眼睛。看见了面前的是院长。还一时没有怎么清醒。不过语气到是好了一点。
“院长,你能不能有事等我睡醒了再说。”
“我只要你一句话,她有没有事,你说完了我就打扰你睡觉。”
“谁啊?谁有没有事。”
“云空院长,就是你昨晚去看病的那个。”
“我昨晚看谁……”说到这里寻歌醒了,看着面前的院长,他任务的对象已经站在他面前了,他竟然浑浑噩噩了这么久,死了死了,亦箫肯定看见,等下他死定了。
“你昨晚不是给云蝶看病了吗?”老头有些奇怪,但也是当作他刚醒,有点模糊。只是再问了一次。
“额,对啊,对。我昨晚是给云蝶看病了。”
这让亦箫在外面气的抓狂,寻歌这苦怎么听着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不过还好老头没有发现。而是心思寻歌终于想起来了,马上就问着:“她有没有事啊!”
寻歌皱着眉头,寻思着怎么说了。想了一会之后给了一个答案。“不太好。”
这一句比刚刚他听见的时候,还要心慌。马上揪起亦箫的衣服:“不太好是什么意思,你说啊!”
“她本来身子就不大好,常年心病严重,郁结于心。真很伤身体的,这个情况要是才发生的话,那也好办,能治好,但是现在我估计应该有几十年了,这身子早就出了很大的毛病了,所以我说不大好。”说完慢慢的扯下揪着他衣服的手。
老头松手后很颓废。不说走也不说不走。
寻歌悄悄的试探着问:“院长,你怎么突然来问云空院长的事情,你们认识吗?是朋友?”
他们是朋友吗?
&bp;&bp;&bp;&bp;这个声音在老头的耳边一字回响,他们是朋友吗?是朋友吗?答案肯定不是。
当年是未婚夫妻,后来形同陌路,他们一直以来都不是朋友。
老头觉着事情知道的越多就是在折磨自己,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有谁能和他说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亦箫看着寻歌终于把任务完成了,她看的是一身的汗。看寻歌办事真的是要有强大的心脏,不然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被办成什么样子。
现在下一波上。
打铁就要趁热。趁老头现在心智不稳,情绪不定的时候,想事情想不周全的时候,所有的都一次性解决。
“不好了。不好了。”
外面有人在大声的喊不好了。老头也没有理会,外面不是还有人吗?月千觞和亦箫不都是在外面吗?他这个样子也处理不了什么事情。
但是门突然被推开了。来的人很慌张。
“院长。不好了。不好了。”来的学生气喘吁吁的,对着老头紧张的汇报。
老头根本就不想睬他。
他就马上知道不应该乱喊,应该直接说事情。
“院长,那个云空学院的云湘来了。”云空一词让老头身子一僵硬,他们不是离开了吗?怎么云湘回来了。
还没有等老头反应过来问他,他又接着:“那个云湘来是求助的。她哭着说他们一早离开这里回去,在回云空的路上,云空院长的马上突然马一滑,那马连人带车一起掉落悬崖了。”
掉落悬崖?是谁?云空院长!云蝶掉落悬崖!
这词语一组合成功,老头立马就站起来了,拎着那学生满脸狰狞的怒吼着:“你再说一遍。”
“云空院长掉落悬崖了。”
不要让她在离开这个尘世的时候,还在恨你。
老头突然想到的就是这句,现在真的应验了,她离开这个尘世竟然是带着对他的恨,他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他要去找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云湘在哪里,带我去。快带我去。”老头越来越来越忍不了自己的脾气。现在开口说的话都是在吼,用尽身体全部的力气在吼。
那学生被吼的赶忙带着老头去了前厅。
一道前厅,老头就看见了亦箫和月千觞,白浅墨,西门吹雪,南宫清风等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云湘在中间哭泣,哭的很厉害。有点肝肠寸断。
突然,老头不敢上前问了,他怕了,他真的害怕了。
他怕他问,云湘会和他说,找到了云蝶的尸首。
亦箫看见老头来了,但是没有上前,就直接代劳,她问着云湘:“云湘不哭,慢慢的把事情跟我们说一遍。我知道了来龙去脉,好帮你啊!”
云湘吸了吸鼻子,把眼眶里面的泪水使劲的压回去。
云湘这哭的这亦箫真的汗颜啊!她真的不知道这丫头的泪腺这么的发达,她去找云蝶的时候,问她的学生中有没有很能哭的,要帮忙,云湘自告奋勇的说她可以,当时她还不敢相信她可以,没有想到她还真的这么的能哭,还真的是不能小瞧了。
真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bp;&bp;&bp;&bp;“我们回云空是要翻过城外的那座山到另外一边的凤城,才能最快的回去,姑姑说一直都是这么走的,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在半山腰的时候,姑姑的那匹马不知道怎么了,好像脚滑了,直接踩空掉下去了,顺便把拉着姑姑的马车一直拉下去的,我本来是和姑姑一个马车的,但是我贪玩,为了和其他同学一起玩,不然我和姑姑在一起,我的风属性可以带姑姑上来啊!姑姑也不会,不会……”
说到这里,云湘好像是更加自责了,又大哭起来,洪水开闸,怎么也关不上。
老头再一次听见,还是心脏被刺的生疼生疼。
他从来没有想过云蝶会有一天就这么的离开了,以前不论发生什么,云蝶都是好好的生活在云空,他也放心,不像现在不仅知道了她在云空生活的一点都不好,现在还更直接的离开了。
这他真的是后悔莫及。如果他能把我住昨天亦箫说的机会去找她,今天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急着离开了,也就不会坠落悬崖了。
又是他害了她,怎么她遇上了他之后,就没有好事了。
想着想着,老头落下了他的男儿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轩辕空,现在真的伤了。
要说之前他离开,那是无可厚非,必须的,但是在一年前他就完成了任务,可以回到她身边,他为什么不回去,为什么。
他恨自己,他好恨,真的好恨。
轩辕空,你就是一个混蛋,混到不行的混蛋。
亦箫和所有的人,包括一直哭的稀里哗啦的云湘都是在一直观察着老头。
看见老头伤心的哭泣,亦箫的心里也是一震,她想,当年的事情应该很严重吧!不然现在看云蝶在老头的心里还是占很大地位的,老头都能为了那件事抛弃了云蝶,想必应该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他们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过分了,把老头都被逼哭了。
亦箫给了月千觞一个眼神。安慰一下吧!
月千觞上前扶住老头的双肩。
“师傅,现在还没有看见人,那就是好消息,我们现在过去都找找吧!”
老头点点头。他要去找,他一定会找到的。
一行人全部在云湘的带领下来到了她口中那个所说的那座山,也找到了那个掉落的地方。
“就是那里,我所有的同学全部都回到山底下去找姑姑了,我就去找你们了。”这解释了这里为什么在他们来的时候,这里没有人。
老头上前一看,还真的有一个车轴印,这车轴印显示也确实是一滑在这里掉下去的。
老头站在这悬崖边缘看着下面。地面茫茫一片,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见。
“老头,你再这里,我们下去找。”亦箫因为自己是召唤师,可以利用自然元素飞行。所以真的像是为了给老头找人来缓急他现在的无力与无助。
老头只是看了看亦箫,没有回答。
亦箫和西门吹雪,南宫清风他们,是召唤师的全部下去,月千觞没有下去。这毕竟是假的,没有必要暴露他的实力。
&bp;&bp;&bp;&bp;“我跟你们一起去。”云湘一路上一直都子啊哭,现在听到亦箫他们要下面找,她自告奋勇的也要去找。
大家都这么的积极主动,老头根本都没有怀疑是假的。何况现在他哪有那个意识去观察他们演的像不像。
亦箫他们跳下去了。老头一直在上面等着。
他觉得不行,云蝶在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做,现在她不知道有没有走,他也不能为她做什么。
越想越不行,觉得自己真的是太窝囊了,什么都做不了。
他站起来了。月千觞看到。问着:“师傅,你要做什么,我去就行。”
“我要去找他。”
“现在箫儿和云空院长的学生都在找,找到了肯定会通知我们的,我们就在这里等等。你这一走,找到了也通知不了你”
“我等不下去,我一定要去找。”
老头坚持,他真的等不下去,这等待的滋味很急人,没有时间的限制,无限期的,好像时间就是一个空洞,你一过等,他也一直过,但是你永远看不见他的底。
云蝶,你等的三十年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受,我真的很混蛋。
我这才等多久,我都受不了了,你却等了三十年。
你一个女人,你怎么把自己变的这么强大的了。
“那好,师傅,我陪你一起去。”不能让师傅一个走,他一个人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
月千觞对着风云学院的其他学生说着他陪院长去,让亦箫回去和亦箫说一下。
他就陪着老头下山,然后再山下慢慢的找。
在亦箫他们下去大概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上来的时候,没有看见老头和月千觞,问着人后知道是老头等不了,千觞去陪他下去找了。
那就在等等,等到天黑在实施吧,天黑不容易看的见。
他们就一直慢慢的等。
月千觞带着老头下来,老头一点都没有发现下面根本就没有云空的学生。他的思绪很专注的在找人的事情上,其他的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等到天黑了。亦箫在上面放了一个烟花一样的信号。
月千觞对着老头兴奋的说:“师傅,找到了,你看,那是箫儿和我的联络方式。”
老头激动的往回走,再上山。
一般人上山下山,再找了一天,在上山,这体力谁有了,还是一个老头。
可是就是一个老头在心里的盘大意志下,他撑着再次上来了。
他上来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被白布完全的盖着了。
老头不敢在上前了,他就这么的看着地上的人,这样的结果不就是她已经真的离开了吗?
老头的眼睛马上湿润了。他承认自己是一个胆小鬼。
因为胆小所以不敢再去找他,因为胆小所以不敢道歉,因为胆小所以不敢再接受她,因为胆小,他不敢相信他离去的事实,因为胆小他现在不敢上前确认是不是她。
这么胆小的他,你为什么要喜欢啊!你为什么要等他啊!你为什么要为他受苦啊!
老头现在很痛苦,他蹲下来,抱着头痛哭。哭的很是伤心欲绝。
&bp;&bp;&bp;&bp;因为他已经预感到了。
他虽然没有上前,但是亦箫既然把她放在了这里,还盖上了白布,这不就是说明了是她,她已经走了。
老头哭的声音,大家都沉默了,那声音里面的悲痛和无助是那样的明显。
亦箫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做的太过了,但是云蝶却真的是苦了三十年,这三十年也不可能就这样很轻易就原谅你啊!
为了云蝶能原谅老头,和老头站一起。亦箫选择充耳不闻。,眼观鼻,鼻观心。
云湘他们也都觉得有点过了吧!都看着亦箫是什么意思,亦箫的表现让他们也坚持继续当那个聋子和瞎子。
老头哭了一会后,突然好像胆子大了。
又因为蹲的时间久了,站起来腿有些麻木,就直接用爬的爬到了地上盖着白布的人身边。
直接掀开了白布,看到白布下面的人。
亦箫这时候才说话。
“我们在下面找到她的时候,她的脸被山间的石头和山下的树枝刮的已经毁容了。身上还好,有衣服当着,不是太严重。”
老头还在流着眼泪。把底衫的人的左手举起来了。
她的手冰凉有些僵硬,这是今天刚死的样子。
老头反着她的左手手腕上,仔细的看着,因为晚上亮光不是太好,老头凑近了看。
看见了那类似月牙的疤痕。
是她,真的是她!
老头突然把躺着的人抱起,大声的再次哭泣起来。
这个疤痕也是因为他。
这是他们还行小时候,他比较贪玩,去找她,看见她真在玩很多小星星和一个月牙的小玩具。
他就顺手抢了那唯一的月牙的玩具。
她看见了就缠着他坏给他。他就一直跑,她就一直的追。
他跑到了厨房,拿着地上烧茶的两个树枝,合并在一起,把月牙玩具放在上面,吓唬她,说:“你再过来,我就把他放进这里。”
他指着锅底烧火的炉子。
她不相信,就上前了一步。
炉里因为有引火,他扔了一把稻草进去,直接就烧起来了,他笑嘻嘻的把月牙玩具伸进去,在火上面烤着。
她看见他把这真的放进去了,就直接哭起来了。
他慌了,忙安慰她说:“好好好,我拿出来了,你别哭了。”他看着她,没有看里面,拿出来的时候,树枝已经烧着了。
她一看见哭的更凶。
你不理解为什么她一看哭成那样,你低头一看,着火了,大叫一声,直接把手上的给扔了,那月牙被烧的很烫很烫,直接飞到她手腕上。
他再忙着把脚下着火的树枝给踩灭。更踩完就听见她的哭声更响亮了。他回头看着她举起手,哭的那是一个惨烈。
他上前看着她的手,只见那月牙玩具已经贴在她的手腕上。他慌了,马上拿到了她手腕上的月牙玩具,带着她到水缸边,直接把手给伸进去了。
待不烫不疼拿上来之后,她的手腕上就留下了这么一个月牙形的疤痕。
那也就是说这是她,真的是她。
曾经小时候是那样的喜欢她才那样的捉弄他,他还暗暗的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娶她。
只是到头来,他却丢了她。
&bp;&bp;&bp;&bp;回忆如潮水般袭来,老头的脑海里一直都是他和云蝶的美好回忆。
那时的他是开心,有她一切万事足。只是为什么后来会变成这样。
“啊……”老头不甘的在这半山腰大吼着。
“老头,云蝶院长已经走了。她这辈子的愿望你也知道,能完成我们就帮她完成吧!”亦箫看情形应该差不多了,上前提醒着最重要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这个铺垫的。
老头没有看亦箫,就抱着云蝶的“尸首”。等了一会后,开始慢慢的说着。
“当年是我不对,但是我真的必须要走,我答应了他不能说,现在我依旧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可是去年我完成了,我可以离开了。但是我却怕了,我不敢回去,我觉得你是恨我恨之入骨,我不敢去面对你。我害怕,所以我一直的拖。”
“因为又是我抛弃的你,现在我回头,我大男子主义,为了面子,又不能回去找你。也是一直拖。”
“所以我就开始期待今年的三国****,我想见你,我想我在看见你之后,会不会有胆子去说,可以是我依旧不敢。”
“在比试的时候,你质问我,我当时慌了,终于你还是恨我的,你指责我了。我又缩回去了,更加的不敢了。”
“昨天亦箫来告诉你当年过的不好的,过的是那样幸酸的日子,我愧疚的更加不敢去见你。我那一晚都在煎熬,我很想去让你原谅但是又不敢,今天知道你因为这么多年的事情生病,我痛不欲生,我想补偿你,我想鼓起勇气去找你,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了。”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要去补偿,所以你不给我机会了。”
“应该是这样的,是我太混蛋了,所以上天都不给我机会,让我去补偿,就这样的带走你。”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狠心,我为了你,才放弃了她,你为什么要带走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头最后的话在这空荡荡的半山腰回响着。
为了老天放弃了她!
亦箫不明白这句话!
但是现在不是研究这个事情的时候。
“老头,我问你,如果云蝶院长还活着,你愿意回到她的身边补偿她吗?”
老头抬头看了一眼亦箫。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云蝶能活了。他的心跳动的开始加速。
“我只是问着云蝶院长生前的心愿,我要总结的问一次。”
本来跳动的心又停掉了,本来快热血沸腾的血液有迅速寒冷冻结了。
他看着一眼怀里的人。
神情的说着:“我愿意,我愿意回到他身边,我愿意去补偿她!”
“只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老头瞬间站起来了,抱着云蝶往云蝶坠落的地方走去。老头的眼神一直看着前方。脚步沉稳有力的向前。丝毫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们都不知道老头这是什么意思,也不好阻止。但隐约好像知道一点点。都在盯着老头的脚。
老头每走一步,他们都紧张着。好像老头的脚步是踩在他们的心口上。
&bp;&bp;&bp;&bp;慢慢的,一步一步的。
时间这时好像在一点点的流逝,这周围一切静的可怕,大家都没有动,看着老头。这一切仿佛已经进入一个静止与慢动作的过程。
真的,大家的猜想还真的都对了。
老头的双脚已经踩到了悬崖边缘,可是他一点都没有停止下来的动作,下一步踩出去就会踩空了。而老头还真的就这么做了,他的脚和之前的步伐一样,沉重的拿起,缓缓的迈出。
大家的心都被吓到嗓子眼了。要是老头真的踩下去,这一切就白费了,他们还害死了老头。
亦箫也跳了一跳,这时,谁都没有看见月千觞是怎么突然到了老头的身后,连一阵影子过去都没有看见,就像是召唤兽一样,凭空的出去。
只是召唤兽是在主人的身边出去,他也就是从契约之戒里面出来,他一直都在,没有真正的凭空出现,而月千觞就是刷的一下这边消失,刷的一下那边出现。只是这大家都在击中看着老头和云蝶,没有注意他。
突然看见他的出现也只是怪自己没有注意而已。
月千觞拉住了老头。阻止他再继续走下去。
月千觞拉住老头的一瞬间,亦箫回过神。拍拍自己的胸脯。
对着老头说:“你这是寻思吗?云蝶在世你不好好珍惜,她走了你就要寻死,你是在折磨她吗?让她死了还背负害死你的骂名,那云空帝国的人又该怎么说她。”
亦箫的话还真的管用,伸出去的脚缩回来了。
老头低头看了一下怀中人,我现在连死都不能陪你,这是不是我报应。
亦箫无奈,戏演到这里就行了。
“你要记得你说的,要是云蝶活了,你就会和她在一起,补偿她。”
“我记得又有什么用了。”老头一直看着云蝶,想透过这伤痕累累的脸看见年轻时候那个活泼的可人儿,那时候的时光是多么的美好。
“怎么没用,我们等的就是你这句。寻歌出来检查。”亦箫对着站在后面的寻歌喊着。
这是什么意思,老头觉得自己是不是傻了,怎么听不懂亦箫在说什么。
什么叫就是等的就是你这句。
她叫寻歌出来检查什么。
寻歌出来直接到了老头身边,“院长,你把云空院长放下来,我给她解药。”
给她解药?给她解药。
老头缓缓的念了两句,终于反应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狂喜啊!激动啊!云蝶没有死。
他现在也不管解药背后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云蝶没有死就可以了,其他的他不管了。
他把云蝶放下,寻歌拿出一粒解药,喂进云蝶的嘴里。
然后起身对着亦箫说:“一个时辰之后就会醒,山上温度低,会影响她的恢复,还是回去吧!”
亦箫点点头。“都回去吧!今天谢谢大家了。”
“我们很乐意的。”大家都是很高兴这事情能圆满的结束。
云湘也跑过来笑嘻嘻的,拉着亦箫的胳膊蹦蹦跳跳的,对着亦箫邀功。“姐姐,我是不是很厉害啊!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
&bp;&bp;&bp;&bp;亦箫看着云湘的样子也笑了。“是很厉害,我都没有想到你这么能哭。”
云蝶没有死,一个时辰之后就恢复了。老头的心终于回到了原味,慢慢的意识也回来了,听着大家的谈话。他逐渐好像知道了什么。
“你们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点破绽都没有出,什么叫没有想到你这么能哭。”
“唉,院长,事情是……。”
“老头。事情回去再说,这里对云空院长恢复不好。”亦箫打断了要给老头说事情的学生。
这件事告诉老头,亦箫保证老头绝对会生气,他那么爱面子的人,在外面面前哭成那样,那么的后悔,那么的真情流露,还要殉情。这对老头来说绝对是丢死人了。
要是他一个不爽,直接在这里跑了,要是自己独自跑回明国帝国,他们去哪抓人啊!还是先回去,什么事情回去说。
老头虽然现在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为了云蝶的身体,也同意了。
老头抱着云蝶和亦箫他们一起回去了,尽管一路上越想越不对劲,但还是忍住了没有问出来。
回到驿馆,把云蝶放在了穿上。
寻歌用特殊的药水把云蝶脸上的疤痕全部去除了。
老头看的瞪大眼睛,这个时候他也知道云蝶脸上的不是疤痕,这要不是疤痕,那她不就没有掉下悬崖,没有掉下悬崖,她怎么会死了。
这一切。
这一切原来都是假的,是他们联手起来骗他的。
老头很生气,他的感情原来可以这么的践踏。
他没有等到云蝶醒来,就气冲冲的迈开步子离开。
亦箫上前挡住了他。
“让开。”短短两个字,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老头应该知道了这个事情的大概了,现在很气愤,他们骗了他。
“不让,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么的辛苦演戏,是因为你吗?因为你胆小,因为你拖拉,因为你不负责任,我们才会这么做,云蝶脸上的药水还是试用的,用过后会不会有副作用,我们都不知道,但她为了你,在不知道会不会毁容的情况下,她还这么做,她比你有勇气,比你勇敢,比你敢于追求。”
“她吃的药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要是我们的行动出现了什么意外,超过那个时间她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她为了你,她二话不说的就吃了。你现在还在这生气,你装清高吗?”
“我知道你生气我们这样的骗你,是我们的不对,但我们不骗你,你能说出今晚的话吗?你还拖多久,你真的要拖到她离开这个人世,真正的恨你吗?”
“你要是还觉得我们不对,那你就走吧,让云蝶醒来看清事实,这些年是她错了,她会死心的离开这里,以后也真的与你形同陌路,相忘于江湖。”
说完亦箫就让开了道路给老头,让老头自己选择。
大家也都专注的看着老头的行动。
老头在亦箫让开之后,缓了几秒钟,毅然的踏出步子离开了这个房间。
大家都太失望了,亦箫也很失望,原来这一切真的是他多管闲事。
&bp;&bp;&bp;&bp;月千觞揽住亦箫,用了劲,提醒亦箫他的存在。
亦箫也知道这是月千觞在安慰她,给了月千觞一个放心的笑容,只是这个笑容有点僵硬。
大家的心里都不开心,没有想到老头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太没有担当了。
没有过多久,云蝶醒了。
她醒来后的第一眼就是寻找她床前有没有轩辕空的身影。
看来看去,看见了所有的人都在,就是没有轩辕空。
她眼神黯淡了,也不问理由了,知道他不在这里,她心里就已经知道了,还真的被亦箫说中了,她真的要死心了,她无神的看着床上的窗幔,三十年的等待原来真的是一场空。
大家看着云蝶的神情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安慰着。
“云蝶,不要伤心了,人生就是这样,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有回报的,但现在你也知道了,你也不用再一直为他付出了。”
“是啊!云蝶。世上男人千千万,何必就要这一个。”
“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这是划不来的。”
“姑姑,这样的那人不值得你对他那么好,不值得你浪费青春。”
“……”
女人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在安慰着云蝶,男人们都在后来不说话,默默的听着,只是里面有些话真的是,让他们真的很想抗议。
尤其是月千觞在听见,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的时候,他头上的青筋忍不住的跳了跳。
这话亦箫听见了,千万不要考虑了。千万不要想啊。
别人放弃了她,要整片森林啊!
刚刚是谁说的,一定要亦箫远离她!别把那么多的坏思想带坏了她家纯洁美好的箫儿。
亦箫纯洁美好!
这是所有人都要吐槽的,就连说让月千觞不满的话的女孩也要吐槽。
因为这句话就是亦箫告诉她的。
只有月千觞觉得亦箫什么都是好的。
云蝶的耳边都是他们话,只是每一句都没有传进她的心里,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她自己一直在乱想。
想为什么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轩辕空还是离她而去,这到底是为什么,有人能告诉她吗?她的心现在很疼,就好像回到了那年,轩辕空抛弃她时候的感觉,这么多年,她已经忘记了这种痛,以为都痛的麻木了,所以没有感觉,原来不是,现在她疼的受不了。
她在被褥里面,捂着自己的胸口,心就像被刀割,一片一片的凌迟一样的痛。
轩辕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了。
假死的云蝶,现在真的想之前她吃是要真的是毒药,她就不会醒来,不会现在这么疼。
“你们都走吧,我想休息。”云蝶开口打断了还在安慰她的这些人。出口拒绝。
云蝶的话一说出口,大家都停止了说话,都慢慢的退出房间,留下云蝶一人。
所有人都走了,房间真的只有云蝶一个人,她又开始乱想,想着这三十年发生的一点一滴。
想到她在风云学院那般祈求轩辕空,可是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无情,现在想到那个眼神,她还忍受不住的颤抖。
&bp;&bp;&bp;&bp;被轩辕空无情的赶出风云学院之后,回到了云空,那过的真是人人喊打的生活。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轩辕空的父母。
本来最受伤的是他,可是他父母接受不了轩辕空的突然离开,全部怪罪到她身上,他父母跑到她家,在他家大吵大闹说她是个灾星,是个祸水。他们的儿子本来好好的,非常的孝顺,为什么马上就要成亲了,闹出这样的事情,都是她命中带煞。
她的父母为了护她,和他的父母吵起来。
吵完之后,她爹给了她一个狠狠的一巴掌,说她犯贱,一个男人都留不住,还让人跑到家里来闹。
之后接上的也是因为他父母故意传播,所有人都说她命中带煞。慢慢演变可亲人克朋友。所有的人都和她远离。他父亲让她再嫁,她不愿意。
她说轩辕空一定是有事情,一定会回来的。她愿意等。
这一句真的把她爹气死了。
说她不嫁他就和她脱离父女关系,后来就真的把她赶出去了。
她带着简单的一个包袱离开了家门,那时候她坚信轩辕空一定会回来的。
她在街上慢慢的走着,街上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都像避瘟疫一样的避开她远远的。
她到了客栈也被人拒绝了。
她只能找到了一个破庙休息,破庙里面晚上冷风吹的她直打哆嗦,她也毅然坚信轩辕空会回来的。
隔天她哥哥找到了她,说给她买了一个房子,让她住进去,她才有了住所。
知道他在风云学院当了院长,他和理解他的生活,她也去了天空学院任教。
才去受了多少白眼,多少鄙夷。
院长都是不要她的,是没脸没皮的去求着他,不要薪水,只求三餐。这才当上了里面一个最没有地位的讲师。
后来她知道原来院长可以去参加三年一度的****,那不就说明他可以借用这个机会见到他,这时他多了一个追求,那就是当上院长,去见他。
为了院长她一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煎熬,走到了今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曾经那么一直依赖她的女孩成长到了今天这一步,这里面是一个信念在支持着她,那就是她一直都在坚信着,他一定会回来的。
只是今天这一切打碎了她这个信念,她也知道他永远不会回来了。永远。
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意思。
她掀开被子,鞋子都没有穿,下床了,在抽屉里面乱翻。终于翻出来一把剪刀。
她想离开这里,离开轩辕空,永远都不要再见面了。
她拿着剪刀反对着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往自己胸口一刺。
那这时候的轩辕空到底去了哪里。
在听完亦箫的话时他就已经不气了,被骗也只是一时的气愤,亦箫这么一说,他也知道大家都是为了他好。他也就不怎么生气,但是云蝶为了她冒着毁容和死去的勇气,让他面对这一切,那他就面对吧!
他之所以出去不是要离开,是想到寻歌说的时间还有一会,他去给云蝶煮点稀饭吃。
她这一天的折腾,肯定不舒服。
&bp;&bp;&bp;&bp;何况是药都有三分毒,醒来肯定身体乏力,没有什么精神,喝点稀饭是最好的。
他想的是这个,所以他出去。
所以说,男人永远不知道女人在想什么,女人也永远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
他以为的时间还有一会,但是寻歌说的时间也只是一个大概,他哪能保证一定非常准确。现在云蝶提前醒了,而他不在,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老头满心欢喜的端着他用慢爱心的做出来的稀饭,兴高采烈的推开房门,看见的却是让他惊心动魄,心神俱灭的一幕。
他看到云蝶拿着剪刀要对着自己的胸口戳下去。
他心跳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喊下去的。他不知道他的声音有没有喊出来。
他本能的松开了端在手里的碗扯着嗓子呼喊:“云蝶,住手。”
就在剪刀离云蝶胸口真的是一点点的距离,云蝶听见了轩辕空的声音,也是本能的停下了手,看着声音的来源处。
轩辕空站在门口,背后是一片黑暗,就如同她的心一样。他的震惊于慌张都写在了脸上,她也没有什么感觉了。真的是哀莫大于心死。心里一片死寂。
看着云蝶停下了手,轩辕空赶紧的跑过,拿下了她手里的剪刀。“你要干什么,我迟来一步,你是不是已经死了,你不是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了,你怎么都不怕了。”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但是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补偿好不好。”轩辕空知道云蝶寻死是因为他,但他不知道的是为什么之前假死之后,现在圆满了要真死。
“是,我是死了一次,但是那死了还能活,活了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绝望,我看见的都是黑暗,我想死了就不再醒了。”
“你说你错了,你错在哪里,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一直那么傻,傻的很天真,这么打年纪了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小姑娘吗?以为你会回头吗?我有什么资本让你回头了。真是可笑,以前是我一直的不自量力,应该给你带来了很多烦恼,你多包涵,以后都不会了,”
“你说补偿是吗?觉得对我又亏欠。是,你是亏欠了我?但我现在不计较了,你走吧!”云蝶说了一大堆,都是对轩辕空死心的话。
说的轩辕空是心慌意乱的,以前他和她分开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现在怎么这么的痛不欲生了,是不是当然说分开的是他,他有心里准备,所以痛苦不是这样的痛,那像现在的他一样没有心里准备的云蝶了,她是不是也是这么的痛不欲生了。
不是!她应该比他更加的痛不欲生。还痛了三十年。
“你怎么了,你和亦箫他们的演的戏,我都知道了。”忍着心中的痛,他要弄清楚这事情。以免再次和她错过。
“你知道是不是觉得我很烦,是不是觉得我很缠人,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要脸了,你都不要我了,我还缠着你三十年。”云蝶这话说轩辕空,也是在嘲讽她自己。
&bp;&bp;&bp;&bp;“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年离开,又在去年之后没有胆量求得你原谅,你才这样的来逼我的。”老头低下头。
“呵呵,你终于说出你的感觉了吗?我在逼你。是一直都是我在逼你,你觉得烦在退让。”云蝶冷冷一笑。
“不是,你为什么要曲解我的意思了。你这是到底怎么了,你和亦箫他们骗我,我正视了心里的想法,我愿意和你在一起,补偿我这么多年对你的亏欠。”老头不明白之前还不是好好的,他们骗他,他都没有生气,她怎么醒了这么的生气。
“对我补偿和我在一起,我说过了我不要你的补偿。你走吧!”要是之前轩辕空和她在一起,她一定很开心的,说着她愿意。
只是现在她不需要了,你这不是不补偿,是同情吧!同情她这么大的年纪还是单身一个人,所以你愿意接手了。
“你不是要和我在一起,才和亦箫联手布了这样的局,现在成功了你怎么又不愿意。你这到底想怎么样,以前的你没有这么的胡搅蛮缠。”
老头也生气了,还没有和她计较,她还这样的一直咄咄逼人,他也是有火气的,虽然他是觉得对她愧疚,但是她也不能不讲理啊!
“以前的你也没有这样的狠心。我们都变了,你不再是以前的你,我要留下的是以前的轩辕空,不是你,你走吧。”说着轩辕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云蝶大吼一声:“走啊!你走啊!”
“哼。”老头衣袖一甩,真的出去了。
看的真的离开的轩辕空,云蝶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还会那么的疼,她不是已经死心了吗。她的眼泪真的是控制不住,哗啦啦的下来,哭的肝肠寸断。
本来云蝶这个样子亦箫他们都不放心,就在隔壁的屋子。突然听见云蝶大喊的声音。马上都跑过来,就看见老头气冲冲的出门离开。
“老头,你怎么在这里。”亦箫上前问着老头。
老头没有理睬,直接与亦箫擦身而过。
亦箫转身问着月千觞:“他这是怎么了。”
“应该和里面有关吧!我们进去看看。”
“嗯。”
大家进来后看见门口的一个破碎的碗,碗边还有着稀饭。大家里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都在问着,这是谁弄的。都不知道。
再看看,云蝶瘫在地上很伤心,地上还有一把剪刀。
“云蝶,这剪刀是怎么回事。”亦箫看见这把剪刀就知道大概发生的事情。
云蝶应该是要自杀,老头看见了,与云蝶争吵起来,云蝶才会大神的要老头走。老头才会再她们看见的时候,那么的气冲冲。
“你是不是要自杀。你怎么这么傻了,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个情况,其实老头只是生气,气我们骗了他,他气完了就好了,我们已经成功了,你不知道你假死的时候,老头哭得多伤心欲绝。”
“当他在山底上来的时候,看见你躺在地上,他吓得不敢上前确认,就直接蹲地上哭了。”
&bp;&bp;&bp;&bp;后来他鼓起勇气去验证,看见你手腕上的那个疤痕,他崩溃了,抱着你哭,说了很多他对不起你的话,他后悔的话,和表白的话,你都没有听见。”
“然后,你不知道,他以为你真的死了,他抱着你要从你摔下去的地上一起跳下去,是千觞拉住了他,才阻止了他,不然现在你和老头真的是在地下真的在一起了。”
“我们所有人都看见了,我没有说一句假话,他是真的爱你,只是那件事情真的很严重,严重到他不能不抛弃你,不能不抛弃他的父母家人,不能不抛弃他的国家。只是事情都有一个过程不是吗?他说了他去年才完成的,但是他不敢去见你了,他怕你恨他,不去原谅他,所以他退缩了。”
“我们已经把他逼出来,他同意和你在一起,只是在知道我们一起合伙骗他才生气的,等他火气消退了就好了,你已经收的云开见月明了。”
亦箫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和云蝶说一遍,让她知道老头已经回头了,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你也不要失望,你的成功现在只差一步了,你千万不能放弃,老头是真的爱你的。
云蝶在听见老头找她手腕上的疤痕的时候,她就开始静静的听着亦箫说话。
他还记得这个疤痕。
原来她醒来没有看见他是因为他生气了,不是因为被想见她。
只是再怎么生气也不应该在那个时候,她还没有醒来的情况下离开。
她现在的心很复杂,刚刚她准备放弃了,现在亦箫告诉她,轩辕空还爱着他,他们已经成功了。这一回天堂一会地狱的,她的心真的承受不了。
“刚刚他端着一个碗进来,看见我要自杀,碗摔了,跑过来抢下我手里的剪刀。我以为我死了他都不愿意看见我,我让他走,他说他愿意和我在一起,愿意补偿我,我以为她看我可怜,同意我,为了补偿和我在一起,我不愿意,把他气走了。他还说我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她应该对我很失望了,应该后悔那个决定了。”
云蝶说这话也是像告诉亦箫,她把轩辕空给气走了,和他说的情况偏离了。她又惹出事了。
她很介意轩辕空说她变了,变的不好了,变的不是他记忆里面那么温柔,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了是吗?他后悔了对啊!
不过真也好,让他看清楚她,她是变了,不再是以前的她,要是他把喜欢也就算了,这一场爱情,她真的累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想先冷静一下。
“你说老头端来一个碗。”亦箫皱着眉头问着。
她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见碗边都是稀饭,现在大晚上的拿来的稀饭。是谁做的?
情况有点呼之欲出了。
“嗯。”云蝶点点头。
亦箫起身走到碎碗的旁边,蹲下,拿起一片碎碗里面还是干净的稀饭,亦箫尝了一下。是老头做的味道。
“你这是?”云蝶不解,亦箫这么做的意思。
“我知道老头在知道我们骗他的时候,他毅然走出去是干什么了。”
&bp;&bp;&bp;&bp;老头没有生气,他没有生气我们骗他,他去做稀饭给云蝶吃的,这是老头做出来的味道,他担心云蝶醒了会饿,去给他弄吃的了。”
“只是云蝶提前醒了,我们也以为他生气离开了。原来他不是。”亦箫知道这个消息很高兴,老头真没有让他失望。
“你是说他没有生气,而是去给我做稀饭。”云蝶现在有些蒙蒙的。
“对啊,老头一个人住在风云学院时间塔的后面,开学他就在食堂里面吃,放假了他就自己做,他的手艺我去尝过,这是他的味道。他是去给你做吃的,我们都误会他了。”
“可是,他说为了补偿才和我在一起的。”云蝶还是惦记着这一句话,女人都是这样,心眼小的在乎每一个细节。
在一起就在一起,但是为了补偿她不愿意,她宁愿抱着以前的美好回忆一个人生活,她也已经一个生活了三十年,最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她不介意以后再一个人生活。
“他怎么可能为了补偿,要是为了补偿他就不会看见你躺在地上哭的那么的肝肠寸断,那么的真情流露,要是我为了补偿他不会不敢上前验证是不是你,为了补偿他不会抱着你说那么多后悔的话,要是为了补偿他不会要和你一起殉情,下去陪你。这一切切的哪一个是补偿。”
“他说的补偿是在爱你的基础上,把自己爱的人弄的这么的痛苦,他感到愧疚要补偿。但这都是因为爱你。”
亦箫不知道原来云蝶竟然在这里死脑筋。
是这样的吗?云蝶在问自己。
“你要是不相信,那等老头亲口对你说。”看来云蝶脸上的表情,亦箫也知道,多年的等待,突然真的就这样来临的时候,有点害怕,有点不相信。女人都是充满了不安全感。那她就让她相信。
亦箫扶着云蝶起来,扶到床上躺下。
“你先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你只要等着老头来对你说他爱你就行。”
“你们在这里陪着云蝶,我和千觞去找老头。”亦箫对着旁边的西门吹雪,南宫清风,寻歌和云湘说着。自己拉着月千觞出去了。
出来之后。
月千觞说:“看不出来,你还挺懂爱情的。”
“那是当然,我聪明啊!什么能难倒我。”亦箫很骄傲的自夸。
“那我这么没有听见你对我这么说你爱我了。”感情月千觞吃醋了,亦箫对云蝶说那么师傅爱云蝶的事情,像是她真的很了解师傅,那队他怎么就不那么了解了。
“有自己说的吗?我是以局面人的身份对云蝶说老头喜欢他的。”
“不是一样吗?你看出师傅怎么就看不出我了。”
“怎么看不出你,我知道你很爱我啊!对我很好,很包容我,很宠溺我,这些我知道的啊!可云蝶不知道老头爱她。这样一说,你是不是感觉很幸福了,我知道你爱我,云蝶不知道,老头要受苦,你不用受苦。”
亦箫笑嘻嘻的换个思维让月千觞高兴。
月千觞想想也是。
&bp;&bp;&bp;&bp;他和亦箫一直都知道双方都爱自己,都对双方很好,根本就没有什么吵架。没有让他受气,让他受气也是为了他而去冒险。
这样想想他心情好多了。
但是还傲娇一下,装着还没有好。“哼。”
“不要这么的小气吗?”亦箫缠着月千觞的胳膊,撒娇的哄着。月千觞很受用。他就喜欢亦箫在他面前这样。但也不是要像其他那些女子那样的撒娇,亦箫真性情的他很喜欢。
两人就这样打情骂俏的来到老头的房间。
这次亦箫也敲了敲门。因为他们错怪了老头,还要劝解老头,所以现在先要有礼貌一点。
只是敲门里面没有人回答,亦箫就不知道人在不在,自己推着门进去了。
看见老头还真的在里面,只是在喝着酒,桌子上摆买了酒瓶。手里还拿着,他们进来了也视若无睹,大口的灌着酒。
“老头。”亦箫喊了一声。老头也没有睬她。
亦箫有点恼火,过去直接把老头手上的酒瓶给抢下。老头看着手里的酒瓶被抢了,也没有抢回来,就近原则的在桌子上又来了一个酒瓶,开了准备喝。
亦箫又给抢下来。
“喝喝喝,喝能解决问题吗?”生气的把桌子上所有的酒瓶全部给推下摔在地上。
手里和桌子山都没有酒了,老头也没有恼火,站起来准备出去喝,出去就没有人阻止了吧!
亦箫也没有拦着了老头。
只是对着颓废的老头北影说着:“我知道云蝶自杀的原因。”
成功的阻止了老头前进的脚步。
亦箫给月千觞示意,月千觞上前拉回了老头。亦箫把老头按在椅子上坐下。
“云蝶自杀是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你不在那里,我们也以为你不原谅我们所做的,所以安慰着云蝶,这更加深了云蝶胡思乱想,她觉得她用死都没有还回来你,她伤心的绝望,觉得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她是真的心伤了。”
“我是去……”老头准备要解释。
“我知道你去干什么,你去给云蝶做稀饭对吗?但是我们都不知道。云蝶她更不可能知道,就造成了云蝶的误会。”
“我想她应该没有那么快醒,我以为我能在她醒来之前做好的。”老头终于正视起来这件事情,这真的是他的大意,要是他当时没有提前回来,他是不是真的就失去了她,想想老头就一阵后怕,一阵哆嗦。
“你当时走的时候你可以跟我们说你去做什么,你知道你当时一声不吭的离开,我们对你有多失望。觉得你怎么能那么的自私了,一个女人为你奉献了那么多,你竟然就那样的一走了之。”
“不过现在好了,误会都解除了,你去和云蝶解释一下。”老头还是蛮好哄的吗。
“她好像对我死心了,那的表情是那样的冷淡,好像已经……”已经不再爱他了。
“她当然对你死心。”
老头抬头很震惊亦箫的话。她真的不爱他了吗?
“她都那死来换取你回来,你都不在,她能不死心吗?她还能继续缠着你吗?她就是那么的没脸没皮吗?”
&bp;&bp;&bp;&bp;“我刚刚就是在她那边过来了,要不是她说的我能知道她自杀的原因,她怕你不再爱他了,她现在被你这么折腾,失去了对你的信任,没有安全感,所以你要去和她说你爱她,要和她在一起,特别强调不是为了补偿才和她在一起。她听你说为了补偿和她在一起,她很伤心。记住了没。”
“记住了。”老头点点头,怎么这么傻,他怎么可能为了补偿才和她一起了。
“记住还不快去啊!笨死了你。真不知道云蝶这么好的女人爱你什么。”亦箫吐槽着。
老头马上站起啦,对着亦箫特别骄傲的说:“我不管怎么笨,只要她爱我就行。”然后跑出了房间。
亦箫和月千觞也在后面跟着。
老头跑到了云蝶的房间,碎碗已经被打扫了。里面还站着几个人,老头马上收回了自己激动的不稳重的动作。
慢慢的走进去了。
看着老头进来,大家也都很识相的出去了。
“我把我姑姑交给你了,你要是再害她伤心,我要你好看。”云湘看见老头很不顺眼。对他恶狠狠的威胁。
她就这么一个姑姑,姑姑对她真的是很好,比她娘亲对她都好,他竟然害的她姑姑自杀。她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但是为了姑姑,她也不能揍他,不能把他怎么样。只是现在他有来了,她只有警告他,她不能让她最敬爱的姑姑再被他给欺负了,要是再欺负了。尽管这个人是姑姑喜欢了半辈子的人,他也要把他碎尸万段。
老头对云湘的恶言相向没有丝毫的生气。还点点头的回应。
云湘的心情才好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他们出门还替老头关上了门。
至于为什么这么好心的关门,是因为他们全部都在外面偷听,以免被发现。
亦箫和月千觞来了,也主动的加入偷听者的行列。
里面的老头看着醒来的云蝶,一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们没三年见一次面,都是很保持距离的,很疏远的,都是你看着我,我就不看着你躲避的眼神。现在这样还真的有一点的不习惯。
老头没有说话,云蝶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想着他回来是不是亦箫说的话成功了,他是回来告诉她,他爱她了。想到这里她有点紧张。
“对不起。”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还是老头。
“对不起当年抛弃了你,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多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让你用这样的方式让我直面我的内心,对不起你醒来我不在你身边。对不起让你误会,对不起让你的心伤了。”
一连八个对不起让云蝶的眼泪忍不住的直掉。
她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回应了。但是她还没有说话,她等着他后面的话了。
“当年我不是故意离开你,我是没有办法。但是如果知道你受这么大的委屈,我一定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这个世界我最不愿意伤害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变。我的心里一直有你,所以我害怕。这么多年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是恨吗?”
&bp;&bp;&bp;&bp;“亦箫和臣你是因为醒来的时候没有看见臣,所以心灰意冷的想自杀,你觉得臣是这样一个人吗?你用死来试探臣,臣不管真的假的,你那样的躺在床上,臣会置你于不顾吗?你这是对臣的不信任,现在臣想你也知道臣那时候不在去了哪里,所以现在误会解除,再给臣一次机会好不好。臣一定会好好的对你的。”
老头说的无比动情,无比真挚,无比的深情。
但是他的心现在是七上八下的,他不敢肯定云蝶会不会再给他一次机会,毕竟他那么的混账过。
他眼巴巴的看着云蝶现在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想看出这些表情和动作背后的意思。
云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多年来的等待终于没有白费,她终于等到了。只是现在千万无语化作了虚无,她找不到任何一句话能表达她现在的心情。只能一味的掉眼泪,开心的眼泪,幸福的眼泪。
老头看见云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掉着眼泪,他慌了。
“你别哭啊!”老头上前坐在床上,给云蝶笨手笨脚的擦着眼泪。“是不是臣哪里做错了惹你伤心了,你说出来,臣反省,哭多了对眼睛不好。”
泪眼摩挲的看着轩辕空因为她的哭慌慌张张的,她心里满满的幸福感,这样的他,这样的感觉,她失去了多少年,这一刻,她等了多久,等的她都忘记了时间。虽然记得是三十年,但是三十年的****夜夜过了多少天,多少个时间。这她真的不记得了。
长时间的压抑,长时间无限期的等待,长时间的空虚寂寞,长时间的孤独,都是为了换取眼前这一表情,眼前这一个人。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这次的三国****,她本以为还是和以前一样,比试结束之后,她回她的云空,他回他的明月,然后再等上三年才能见再次见面,她和他过的都比牛郎织女见面还要久,比试结束要不是亦箫突然间的造访,她真的已经走了。
亦箫走了之后又来了,跟她说要她帮忙一起试探轩辕空,她犹豫了,但是也想给自己一个机会,想知道到底在他的心里她是什么,她就义无反顾了。
她想想还是觉得后怕。
要是没有亦箫,没有亦箫为了轩辕空着想,要是没有亦箫帮助她,是不是她和他又将继续错过,这一错过就真的可能是一辈子了
一辈子啊!
是一辈子都不能再一起啊!
这种害怕在没有得到的时候真的无所谓,但是现在得到之后回想,这种感觉就像后面有做深不见底的悬崖,你再没有感觉的往前走,就差一点点你就永远掉下去了,这种差一点的心情真的很让人恐惧心慌。
可现在好了,真的好了,她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她哭着哭着笑了。笑的很开心,很灿烂。就像得到了全世界。
是的,轩辕空就是她的全世界。
老头看着云蝶一会哭一会笑的。
&bp;&bp;&bp;&bp;他真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惹的她一会哭一会笑的,只知道千万不能惹她伤心,惹她不开心,一直谦让就对了。
现在她笑了,那就什么事都好了,他也松了一口气。
这时老头很严肃的,很真诚的的看着云蝶,这样的轩辕空,云蝶知道他应该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她也回看着他。他的瞳孔里映射出来的只有她,她的心暖了一片。
“蝶儿。”
这一声轻轻的喊出来,两个人的心都一悸动。
这一声隔了三十年。
三十年的最后这一声是,“蝶儿,臣不能和你成亲,臣要离开这里,你要好好的开心的过下去。”
就是这一句。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就走了。
再在风云学院的时候,他装作不认识她,也就没有喊她蝶儿。
这一声是隔了三十年啊!
喊的两人都沉寂在这一声中。
这一声代表的是两人之间的一切美好时间,这一声是不是也代表着他们真的回来了。他的轩辕空回来了。确确实实的回来了。
轩辕空也感慨着,这一声他隔了三十年再喊出声,原来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随心。就像他们之间没有过三十年一样。
他惦记着刚刚那一份悸动,再一次喊着:“蝶儿。”
“蝶儿。”
“嗯。”
“蝶儿”
“嗯。”
“蝶儿。”两人都相视一笑,真的抿掉了怨与恨。
“再给臣一次机会吧!”
“好。”
老头拉住了云蝶的双手,这双手的变的粗糙了,不再是当年的贵族小姐的手,不再是那么的柔滑与娇嫩,但是他却爱不释手这个触感。
里面终于圆满了,外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为了老头和云蝶的事情,他们真的是死了多少脑细胞,是精神高度的紧张。真的是有点神经病了,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吓的要命。不是被老头没有和云蝶不再一起吓的。是被要是他们俩不能再一起,亦箫又会有什么办法来补救,这办法就会苦了他们。
现在终于结束了,他们不再担心被亦箫蹂躏了。
大家都开心了。
亦箫和月千觞相视一笑,他们在一起了,他们为老头做的只能是这个了,希望他幸福,隐隐约约亦箫和月千觞能猜到一点。老头离开了云蝶,离开了他的家,离开了云空到风云学院的目的了。
风云学院在明月帝国,亦箫出身在明月帝国,风云学院当时因为射日神弓,亦箫一定会出现的,与其说亦箫去风云学院,不如说老头一直在等着亦箫的出现,这一等就是三十年。
他的任务就是找到亦箫,然后让她努力修炼。
他无意中在看见亦箫与肖云朵和杜海堂比试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等的人终于来了。他等不及她到风云学院,就跟随他们一路去了沂南城,在沂南城的时候他想把法把东西都给了亦箫,然后安心的回到了风云学院等着亦箫,然后告诉她有一个任务在等着她。
这时候的他已经做到,所以老天说他的任务在一年前做到了,完成了。
这一切切的都说明老头离开他们都是为了亦箫。
&bp;&bp;&bp;&bp;本来是像老头幸福的,没有想到阴差阳错知道了这件事情,刚好亦箫做了这件事,让她觉得他至少为老头做了什么,不然亏欠他就太大了,年少为了她离开了家乡,离开了亲人,离开了爱人。都是只为她。
“不要想太多,师傅没有后悔过,这件事既然选中了他,他就必须做。”月千觞是多么的了解一下啊!一看她的眼神看着这件房间放空,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说句大实话,这事真的和她无关,她也是这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受害者,她将来也是要牺牲一些的来成全这什么的义务。
但是只要月千觞在,她一切都好说,她是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放掉千觞的手。
她也知道老头当初放手是为了云蝶好,他不希望云蝶陪着背进离乡的无尽的等待,他希望云蝶能够忘记他,重新找一个真心对她的人生活。
云蝶来找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想法,才会狠心的赶走她,为的就是让她对他死心,让她对他绝望。从而重新生活,但是事情往往不是你想什么,他就能发展能你想的,你安排的那样。就造成了今天的结果。
要是重来的话,她相信老头一定不会抛弃云蝶,会带着她一起到明月帝国一起来等她的出现。
“现在终于幸福了。”亦箫明白月千觞话里的意思,她也不是圣母,不会把不关她的事情揽在身上,然后自责,她不是这么人,哪怕就是真的和她有关,她也不会自责,因为不是她要她这样做的,这就和她无关。
但是老头是千觞的师傅。也就是他的师傅,那这就另当别论了,但是现在他已经幸福了,那她就真的不用想太多了。
月千觞揽着亦箫离开了这里,这下真的不指望能干什么事了,只能他们去安排收拾行李明天上路了。
上路,哦,对了,云蝶还是云空的院长,不能和他们一起上路,这怎么办了。
亦箫的考虑在云蝶和老头面前真的不是什么事情。
里屋里,云蝶靠在轩辕空的怀里,他的怀里是她一生追求的温度,现在真的很温馨很暖和。
“轩辕,明天早上臣就要回云空了,臣已经逗留了一天,臣明天是一定要走了,要向皇上禀告这次三国****的事情。”云蝶靠在轩辕空的怀里,对着老头说着明天的事情,其实她的心里是有另一个打算,但她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老头听见,身体一愣,对啊,这件事情还在。现实就是这样的,他不管他们是不是终于解除了误会在一起,他依旧会存在让他们为难。
老头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他们刚刚和好,这么快又要分开。
这件事要好好的想一想。蝶儿在云空待了半辈子,在天空学院也待了三十年,她在那边有根,有事业,她当然要回去。
他在这里也生活了三十年,云空除了蝶儿,他已经没有亲人了,他的爹娘都已经走了,在他离开之后,气的,身体就越来越不好。他们的去世也是蝶儿有一次的三国****的时候告诉他的。
&bp;&bp;&bp;&bp;但是他已经让蝶儿痛苦了这么久,他不应该再这么的自私,要蝶儿离开云空,放弃事业和亲人来到明月。他做不到。
他只能说着:“好。”
云蝶只是和老头说这个事情,也不是试探他,所以老头的回答,她也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第二天。
云蝶带着云空帝国的所有同学,老头带着明月帝国的所有同学,一起在城外分开。
分开之后,老头就郁郁不得志,心情低下到了极点。
那边的云蝶带着云湘他们开始走亦箫设计老头的那座山,翻过这座山,他们回云空就不出一周就到了。
而亦箫他们来的时候是半个月,回去的时候已经不赶时间,加上老头心情不好,所以走的比较慢。
云蝶在回到了云空帝国,第一件事就是进宫,和云空帝国的皇上云流尘汇报了三国****的赛报。
听见前十名他们云空进了六位,云流尘很开心。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好的成绩。
云蝶告诉他因为亦箫所以他们才有这么的好的成绩,意思也就是说他们拿到的这六名不是靠真实实力打来了。让云流尘不要太骄傲了。
云蝶还告诉他,落欧帝国有个水属性的召唤师加上玄力八级和一个水属性的灵兽二级的蛟龙。
云流尘听见这里皱着眉头,他们这里的云湘只是风属性的,手里既不是灵兽也没有玄力八级的实力,显然差很多。
还没有等云流尘想到这么解决之法的时候。
云蝶再次告诉他这次的比试的冠军是明月帝国的拿走的,是一个叫亦箫的女孩,明月帝国从开场到结束就只有三个人,这三个人都进了前五名。
而且都是召唤师。
明月帝国的南宫清风是土属性的召唤师,拥有灵兽飞天神龟,玄力等级七级中期。
明月帝国的西门吹雪是雷属性的召唤师,拥有灵兽暗雷奔霄。玄力等级七级巅峰,擅长音律不知不觉的杀人。
明月帝国的亦箫,也就是这次的冠军,是火土双属性召唤师,拥有魔兽食人花和一个灵兽九级的九尾天狐,玄力等级八级。
这一个个的实力报出来,云流尘心惊了,怎么今年的明月帝国这么的强。他心里也知道顾及了。
云蝶告诉他这些,就是要他不要和明月帝国硬碰硬。这也她即将离开最后为他做的事情了。
“云院长,你对这些怎么看。”
云流尘很尊敬云蝶,他上台的时候还很年轻,云蝶已经就已经是天空学院的院长了,她对他没有任何的看不起,一直都是很尊敬的,他对云蝶也是一样的尊敬。
“皇上,臣觉得我们不要和明月硬碰硬,从实力上我们三国都是相当的,但是这真的相当吗?明月战神月千觞每次打仗都是百战百胜,他为什么不继续的趁热打铁,兵临我们城下,直捣黄龙了,这里面也是暗藏着实力的。”
这么多年,云蝶对政治还是懂的不少,眼见也很开阔的。
“而且,刚刚臣说的三国****的冠军,亦箫就是他的未婚妻。”
&bp;&bp;&bp;&bp;他的未婚妻就已经是这么强的实力,我们就更能知道月千觞不是好惹的,所以现在不管落欧帝国对我国和明月帝国是什么态度,我国能不和明月帝国对抗就不对抗。”
云蝶的话,云流尘沉思的,觉得云蝶的话也是很有道理的。
“你的话臣记在心上了,朕会慎重考虑的。”但是具体的还是要和大臣商量的。
“皇上,臣要像你汇报最后一件事情。”
“你说。”
“臣想辞去天空学院院长一职。臣想离开云空。”云蝶很冷静的说出这些,这些说出来,不舍那真的是假的,但是想想这些和轩辕空想必,那就完全不会再舍不得。这些本来就是为了轩辕空才去努力得到的,现在轩辕空都得到了,这些也就没有必要在霸着了。
“什么。”显然云流尘根本就没有想到云蝶会跟他说辞去天空院长的职位,也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离开。
云蝶就像是他的老师一样,这么能这么突然的就走了。
“怎么这么突然。”云流尘想问清楚原因,看能不能留下她。
“臣找回他了。”云蝶说的很含蓄,但是云流尘知道云蝶说的是谁。
云蝶的事情这个皇城的百姓都知道,在云蝶进入天空学院之后,皇宫以免的人也开始知道。
都知道云蝶是被人抛弃了,抛弃他的人离开了云空,离开了他的家,所有人都怪罪在这个弱女子的身上,他也一直都知道这样的事情,但是他觉得那些指责都是无中生有。
但是他也对云蝶不值得,那个人已经抛弃了她,为什么她还一直没有成家,难道是一直在等他吗?只是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他不好问。
可现在云蝶说她找回他了,也就是她找到了那个男人。
他真的不能不说,不能不提醒云蝶:“那个男人那样的对你,你不恨他,还愿意给他机会,还辞去你半辈子打来的事业,你觉得值得吗?他负了你一次,就会再负你第二次,你真的决定要为了他离开天空,离开云空吗?”
“臣不恨他,因为臣一直都知道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他当年的离开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臣也相信他不会再负臣,你为一个你爱的人做一切侍寝,都没有什么值得与不值得一说,只有愿意与不愿意。所以臣心意已决,谢皇上的关心,情皇上批准。”
云蝶坚决的语气没有丝毫能缓解的意思,云流尘也知道了云蝶为了那个男人真的是去意已决。
“好。云院长,朕同意,但是朕也为你把你的院长之位留着,请你记住要是他再负你,你完全有退路回来,朕做一切,只是很看得起你一个女人拿得起放得下,不顾流言蜚语,只为一个男人的深情所感动。”云流尘是很感动,云蝶半辈子都奉献给了那个男人,世上痴情的人有几个,尤其是在他生长的皇宫,根本就没有情可言,对他来说这真的是很珍贵的。
“谢谢皇上,但是臣想臣不会再回来了,臣对他有信心。”
&bp;&bp;&bp;&bp;说到轩辕空,云蝶的世界都是彩色的,说起话都不是之前和他汇报的那样的严肃,那样的恭敬。
“你相信他是你相信他,朕为你留着是朕留的,这二者是没有联系的。”
“那,臣就谢谢皇上了。”云蝶恭敬的一个谢恩。
“什么时候离开了?”
“马上。”
“这么急迫。”
云蝶嫣然一笑,她当然你急迫,能和他在一起,她都希望在落欧帝国的时候就不要回来,直接和他走算了,但是她的责任走不了,她必须回来把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她要一身轻的去找他。
“那好吧,朕也不留你,祝你幸福吧!朕也不想以后再在天空学院看见你。”
“谢谢皇上,臣告退了。”
云流尘点点头,云蝶就马上离开了皇宫,回去和她哥哥告了别。
云蝶的哥哥云拭,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虽然他一边很不喜欢轩辕空,但是一边也为妹妹高兴,兜兜转转这么多年,终于还是找到了他,和他在一起了。
“你要是真的喜欢他,你就去吧!”云拭还是为妹妹高兴为重,妹妹已经这么大了,不再是当年被爹赶回来的小姑娘,没有决断了,现在的她有了自己的决定,他也不会阻拦。
“谢谢哥,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包容与纵容。要不是你,我还真的不知道当年的我能不能活下去,也不可能和轩辕空今天的重聚。”对于她这个哥哥,云蝶真的是很感激。就像她话中说的一样,要是没有这个哥哥,她真的不知道她能不能活到今天。
云拭还和当年一样,摸摸云蝶的头。“说什么傻话了,你是我的妹妹,我帮你还要你什么感激啊!难道你帮云湘你还要云湘给你什么回报吗?”
云蝶很感动也很感伤。
“哥,云湘的身体我会给她找药的,你放弃,云湘一定会好的。”
云拭也没有阻止云蝶为云湘找药,他自己知道云湘的身体是什么样的,天生的这么能看的好了,但是云蝶说,他也不阻止,让她心里好过一点吧!
“云蝶,你去了明月要经常写信回来。我们知道你平安我们才放心。”云拭的妻子,云蝶的嫂子,柳依依,真是人如其名,小鸟依人,柳树依依的。很温柔似水,她也从来没有看低她,也和他哥哥一样对她很好。
“嫂子,我会的,我一定会常写信回来的,我走了,我哥哥又那么的忙,没有人陪你了,你要自己找事情让自己开心啊!”
“哥,你也不能整天只顾着工作,要多点时间陪嫂子。”云蝶知道男人事忙,但是家里的女人也是要你的关心的,她哥爱她嫂子,也就娶了她嫂子一个人,但是她知道,嫂子是不开心呢的,她在的时候大多时间都是陪着她嫂子的。
“我知道。你就放心的,以前我看你经常陪着依依,我就多忙了一点,你现在走了,我会多陪她的。”云拭何尝不知道忙的让依依伤心,但是这么大的家都是他在忙,还有云湘的事情,也是他在外面张罗找人帮忙。
&bp;&bp;&bp;&bp;也像他说的,云蝶在的时候,云蝶陪着依依,他也就仗着依依有云蝶陪,也就多忙了。现在他真的要少赚点都没有问题,能陪依依就多陪点吧!
看着云蝶为了一个轩辕空吃了这么的苦,他也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他也不是那么的死脑筋,很能想的明白的。
“这就好。”该交代的话也都交代了,这下真的要走了,要离开这个宠着她几十年的亲人,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她还真的有点不舍,虽然她三年离开一次,但是这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离开了会回来的,这次会不会回来就不一定了,她也不想让轩辕空回来,他回来这里的流言蜚语肯定会指责他的,他哥哥也不喜欢他,他不想他回来,那她也就不会再回来,偶尔她会趁着有空会来看看,但是这个偶尔不知道要隔多久。
看着这熟悉的人,熟悉的格局,熟悉的摆设,云蝶忍不住了。柳依依也忍不住了。云拭的心里也是不舍,但是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哭成这样,他只能忍下自己的不舍,说着:“好了,以后小妹也不是不回来了,不行,你要是想她,我就带你去看她。”
“真的。”柳依依泪眼婆娑的抬起头,不相信的问着。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你要去我就带你去。”柳依依不相信太伤了他的心了,他就这么的不能让她信任吗?
“好,我在明月等着你们一家四口的到来。”这也好,给了她一个期待,她真的希望在明月能看见他们。
“蝶儿,你能不能明天再走啊,现在时间不找了,你上路的话,不久天就黑了。”柳依依不怎么放心云蝶一个人上路,虽然她有一身的本事,但是也是个女人啊!
“嫂子,你放心吧!天黑对我来说是一样的,明天走也是一样会遇见天黑的。”她这么大着急实则是怕赶不上轩辕空的队伍,她现在快马加鞭,没日没夜的赶应该是可以赶上的。
“那你现在就走吧!我怕再黑了我就更不放心了。”柳依依一边不舍一边还要让云蝶走吧!这都是对云蝶关心。云蝶也明白。
“那哥,嫂子,我走了。对我和云湘和云琦说一声,没来得及和他们告别,我在明月等着你们。”云蝶出来了,站在马前,对着云拭和柳依依最后说着告别的话,也看着他们,想把他们的相貌刻在心上。
云拭点点头,和云蝶挥挥手。
云蝶下定心,零落的上马,再看了他们一眼,云拭和柳依依都和她挥着手。她一狠心,拉着马绳一打。
马儿飞快的带着她跑走了,身后慢慢远去的是她的亲人和她的家,但是前方也是她的家,也有她的爱人在等着她,她不后悔。
出了城门,她飞奔的速度还要快,她的心现在已经飞到轩辕空的身边了,这里哪还停的下来。一路上除了买点充饥的和方便,她几乎就没有下过马。一路狂奔。
那一边的,轩辕空他们已经走了十天了,才走了来的时候一半的路程。
&bp;&bp;&bp;&bp;他们这一路上也没有怎么和老头说话,怕说多错多,反而坏事,就只有吃饭或者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和老头说说话,其余老头都很沉默无语,大家都知道他在想云蝶,但是他们两个都有彼此的事情,一个在云空一个在明月,就算在一起了,也不能在一起,除非有人愿意为对方放弃一切。
云蝶为老头牺牲太多,在要她放弃,那真的是没有担当,太自私了。
要是老头放弃,那也有点说不过去,他离开家乡为了明月,他怎么可能会放弃。
只是也有人在心里觉得,老头不是说什么任务去年完成了,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了,放弃这里回去啊!但是人也有感情的,这里这么多年,怎么能放弃就放弃了。所以这件事哪边都不好说。
可老天有自己的想法,他想亦箫也找到了,她的天赋也很好,但是她要他的引导,他不能走,虽然现在亦箫比他强,但是他在她的身边,他知道他的情况,能帮上忙,他也安心,还有千觞,他的身体是他的心结,他的寒毒和光暗通体的特质一天没有接触,一天他就不能离开,现在已经那会千年雪莲,龙血也有了,机会已经很大了。他走不安心。
这次他一样要辜负蝶儿了。
他能想到的是只能可以经常的去看蝶儿,从明月帝国去云空帝国也是要半个月,他就两个月去一次,去看她。
他又对不起她了,唉,他这一生就是注定对不起蝶儿。
这一路上他是在愧疚这个,所以一直不说话,可他没有想到云蝶已经为他做好了一切。
两个人在一起,总有很多事情,是要有一方退让的。
这退让不分性别,只分愿意不愿意为对方着想。
你想对方不烦恼,你就退让。他感动,你们也幸福。
你要是坚持为什么要我让,而他不让的想法,你一时的争一口气就把他推远了。
爱情里面,没有规定一定要他让。
但是这种退让要看情况要有控制,不能什么都退让,不好的也退让,也不能永无止境的退让。
人都一种特性。
就像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男孩有一天早上给了女孩一个鸡蛋,刚好女孩也喜欢吃鸡蛋,就觉得这个男孩很好,给她鸡蛋吃,第二天男孩再给,第三天……几年之后。有一天男孩鸡蛋在路上摔碎了,没有给女孩,女孩就和他大吵大闹。觉得他必须给她鸡蛋。没有给就错了。
一个人对你好,好的多了,你就当作理所应当,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的感动。
所以在云蝶在大路追上轩辕空的队伍的时候。
轩辕空和亦箫都很惊讶。
老头不敢置信的都坐在马上问着:“你不是回云空帝国了吗?”
“我是回去了,可是我又回来了。”这一路上云蝶跑的真的几乎就没有休息,所以亦箫他们看见云蝶的时候就是一身的狼狈和憔悴。
“我看你现在情况有点不好,我们现在会去之前那个小城镇休息一下,有事情之后再说。”
&bp;&bp;&bp;&bp;亦箫还是很细心的知道云蝶应该是快马加鞭的赶来了,她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云蝶这么的急迫,但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人重要,还是先休息好再说。
大部队又开始折返。
云蝶喝了水吃了点干娘,情况稍稍好了一点。
大家也没有问她,速度也慢慢的迁就着云蝶,其实云蝶觉得自己还好,只是大家都这么的担心,刚好她现在也觉得自己很狼狈,回城镇梳洗一下也好。
到了城镇,大家决定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反正已经这么慢的速度,回去也是迟了,也不在乎在迟上一天。
云蝶梳洗完了之后,在客栈的大厅,大家都叫了吃的,等着她,她过来之后。大家才开始询问。
“你有什么急事吗?这么火急火燎的回来。”
“没有什么急事啊!我就是来找你们的,和你们一起回明月帝国啊!”她怎么有急事了。
“你不是刚回去,那边没有什么事情吗?”院长是怎么的闲吗?可以一走这么多天吗?都觉得这个院长当的太舒服了吧!
“我回去和皇上禀告了比试的情况之后就和皇上辞去了天空学院院长的职位了,所以不是那边没有什么事,是我没有什么事。”云蝶很轻松的说,院长怎么可能没有事,她以前忙都忙死了,也是因为忙让她缓解了不少对轩辕空的思念。
云蝶的话让大家都沉默了,都不好再问下去了,他们苦思冥想的不知道怎么解决的事情,在云蝶这里这么简单的就被解决了,她的语气和她的动作,好像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好像在嘲讽他们这么小的事情还决断不出来。
这真的是他们小气吗?
不是,只能说是云蝶对老头太大气了,她在云空帝国拼搏了几十年的事业和云空帝国是亲人,她说放下就为老头放下了。
这他们不知道说什么。
亦箫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云蝶太伟大了。
换做是她,她绝对不可能被一个人抛弃了等了他三十年,不会为了他,想了解他的生活去当老师,也不会为了见他去当院长,更不能为了他这么毅然决然的放下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说云蝶傻了还是深情了。
不过也辛苦她这么的傻,才会现在终于和老头又在一起了。
大家也乐于看见现在这一幕。
老头却没有大家这么的开心,他反而觉得自己更加的愧疚了。他和云蝶处在一样的情况,他没有为他放弃一切,她却为他放弃了所有。
他真的给自己一拳,真想骂他自己真不是个男人,他和云蝶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云蝶在坚持,在努力,在付出,他却一直在退让,在逃避,在躲避。她做了身为男人他应该做的。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值得她这么做,还做的这么的坚决。
老头心中既感动,也很是五味杂谈的。
不过他心中也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会对云蝶很好,很好,很好的。他再也不会辜负他了,要是还有选择,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选择云蝶。
&bp;&bp;&bp;&bp;这样的一个女人如何让他不爱。
事情弄清楚了,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多了一个人的队伍依旧走的缓慢,原因是云蝶来了,老头很开心,这么陪年没有陪她,想趁这个机会陪陪看看四周的风景。
于是他们本来半个月的硬生生走了二十多天猜到京都。
就算慢了近十天,仍然不影响京都百姓的热情。
他们一到京都,百姓夹道欢迎,就像曾经月千觞打胜仗回来的一样,街道上挤满了百姓,他们都想看看召唤师,看亦箫的双属性召唤师,看亦箫拥有的那个灵兽九级的九尾天狐,这几乎比月千觞回来的还要热情,还要火爆。大家都在使劲的挤着,喊着亦箫的名字。
月千觞因为他们回来的迟,就派人先回来把消息告诉了月无涯,月无涯大喜啊!
亦箫的实力那已经超越了他的想象啊。
亦箫他们在街道中慢慢的走着,上面的却有好几拨人在看着。
“没有想到箫儿这么厉害,不愧是我看上的。”月倾城在上面直盯盯的看着那个坐在马背上的可人儿。笑的是那么的骄傲。
只是笑了一会看见月千觞不知道和亦箫说了什么,亦箫笑的那么的开心。
他火了。眼神也从刚刚慢慢都是骄傲变成了阴狠。
是啊!再厉害也不是他的,是他的对头月千觞的。
为什么,明明是他和箫儿先有婚约,有联系的,为什么最后却成全了月千觞。
月倾城死死的握紧拳头。看着地下笑嘻嘻的两人,胸内是一片怒火。
而另外一边。
“原来真的是我有眼无珠啊!把最闪亮的明珠埋没了。”亦容和看着亦箫,那是后悔啊!
几天前,在早朝上,突然传来的消息,说轩辕院长带的人拿到了冠军,拿到冠军的就是他那个已经不认他的女儿,亦箫。
他当时惊讶的,就愣生生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接着又说此次比试之前被落欧陷害,导致只有三人比试,但是三人都进了前五名,还都是召唤师,召唤兽全是灵兽,其中亦箫更是火土双属性召唤师,拥有灵兽九级的九尾天狐。
这让整个朝堂震惊了,也让他彻底的绝望了。
绝望到他的后悔彻底是没有用的,亦箫真的不会回来了,不会他这个爹一眼。
但这也只能怪她押错了宝,当初亦箫什么能力都没有的时候,他看都不看,只想着她唯一的婚约拿来利用。
然后她居然给他退婚,他真的就再也不管她了。
没有想到她居然这样有天赋,是召唤师已经和让人惊讶了,还是双属性的,更有一个仙兽。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只是这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居,再这么后悔也是没有用了。
大家都祝贺他有这么一个好女儿,他表面接下,实则却有苦说不出的苦啊!她这么厉害与他真的没有关系啊!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看着街道上的她意气风发,真的没有当初被欺负时的可怜兮兮的模样。
其实他一点也不希望亦箫变的如此厉害,
&bp;&bp;&bp;&bp;他很不喜欢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人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变的强大。
哪怕这人是他的女儿也不行,她就应该像他想的那样,依旧那么的没用,做她的废物,这不是很好吗,现在这个情况就相当于给了他一巴掌,很响亮的一巴掌。
越看下面的笑容灿烂的亦箫,亦容和就越觉得的憋屈。
而还有一边是朝阳公主,她看着下面的月千觞和亦箫很是复杂,亦箫原来这么厉害,那之前她在她面前弄了那么的事情,多这么的安然无恙,是不是亦箫根本就不想和她斗,根本就看不起上她了。
这次的比试明月帝国胜了,落欧输的惨败,她听到被提前传回来的消息,落欧只有明寒一个人进了前五,其他人全部在大混战的时候全部都淘汰了,怎么可能全部被淘汰了,她在这边和亲,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这次的落欧的代表的欧阳天麟,呵呵。输的这样的惨败的,父皇应该全部都怪罪到欧阳天麟的头上吧!
真是活该啊!她听到这个消息非常的开心。
这是不是就叫做老天开眼,报应了。
她还是第一回觉得亦箫看到很顺眼了。
朝阳公主看着亦箫很顺眼,有人可看着非常的不顺眼,那看着亦箫的眼神恨不得持戒把一些给吞了。
她喜欢月千觞这么多年,凭什么冒出来的一个亦箫,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拥有你,还对你这么的好,这么的宠爱与疼惜,她嫉妒,她疯狂的嫉妒。
她已经疯了,她指使了朝阳公主,没有想到她那么的没有用,败的一败涂地,她本想再次出手,没有想到一年过了,他们消失不见了,好不容易回来,亦箫又去修炼了。这半年的时间,她想了无数的方法接近月千觞,可是都被他无视了。
好像除了亦箫,什么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她也想过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她要不要直接送上他的床,这样是不是他就是自己的,但是她有她的骄傲,她不想他看不起她,她就一直到现在还看着他和亦箫这么的恩恩爱爱,她的心真的是受不了了。
亦箫骑着马的身影越来越远,他们惦记的人也走了,也都相继离开了。
亦箫和月千觞直接先回了鬼王府,老头带着云蝶回了风云学院。
回来之后马上就被月无涯叫到了皇宫,说是为了这次取得这个好的成绩接风洗尘。
都回去相继换了衣服,月千觞,亦箫,老头,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都入了宫,在皇宫的门口就遇上了老头。
“老头,云蝶师母了。”亦箫一看见老头,就出声调侃着。那神情直勾勾的看着老头非常的不好意思。
“我和她商量了,她是云空帝国的院长,又是参与了这次的比试,我不好把她带过来,毕竟我们庆祝我们的胜利,也是在说她的……”
老头的意思一下明白,老头主要是怕云蝶尴尬,心里不舒服。这样不来也好,皇宫的聚会她也是不想来,只是没有办法不来。
&bp;&bp;&bp;&bp;亦箫他们在宫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月无涯举办的宫宴上,亦箫迈进了大门,里面月无涯已经坐在了最上座,两边一直这么下来,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一些朝中大臣带着自己的家眷。只有前几张位置空的,应该是留给他们的。
月无涯看看他们已经来了,很客气的说着:“你们都来了,赶紧坐吧!”
他们都各自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坐定之后,月无涯举起酒杯,说着:“为我们的少年英才干上一杯。”
大臣们都举起酒杯,亦箫他们也顺从的端起酒杯,一起仰头喝下。
喝下这场宫宴才正式开始。
舞蹈演员都一个个进场了,在中央跳起了舞。
“亦箫啊!你怎么是召唤师了,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朕之前还听说不好的传言了。”他也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只是对亦箫来说,这就是个讽刺,他还听说,他一直都知道。亦箫以前就是个废物,不然他怎么可能允许她退婚,要是之前她有这么厉害,他怎么也不可能让她退婚的。
因为这样的天才,这样的实力,他怎么也要留下。
虽然亦箫和月千觞在一起,但是他的心里就是不愿意亦箫和月千觞在一起,因为月千觞对亦箫的宠爱,亦箫是他的弱点,他们皇宫中人不能有弱点。
这是他一直担心的事情。表面上他是一点吧关系,想拆散他们是因为他觉得亦箫是个废物,配不上他们皇室。只是他心里所想的谁能知道了。
现在就算亦箫已经这么强了,他才好些,不是因为亦箫实力高就接受,他这么的现实,但怎么说,好像也有一点,亦箫实力越强,就越能自保,就不能成为月千觞的负担,不能成为他的弱点。
亦箫看着月无涯,想从他微笑的和蔼可亲的脸上看出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是一种探究还是就是吃惊,好奇,随便问问。
月无涯在亦箫没有说话,看着他的时候,他依旧是这样的笑着等着她说话,亦箫没有看出什么,回答他。
“皇上之前的听说不假,我之前是个废物,不然在十六公主生日宴会上我也不会那么说。”这一句说的场面有点尴尬,有点冷场。大家都看着亦容和。亦容和自己也很尴尬,能感觉到大家的眼神在他的身上,他装作不知道,喝着手里的酒。
亦箫不管他们什么反应继续说。
“但在去年我调入丞相府的莲花池一个时辰,我自己感觉我的灵魂好像脱离了我的身体,飘飘荡荡,我不记得我看见了什么,我只记得一个声音说,好好的活,重新活的潇洒一点,开心一点,然后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我的身体,有一股力突然让从莲花池里面飘上来。之后我的玄力和召唤师都慢慢显现出来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在三国比试中亦箫的玄力颜色是戒指掩饰的。在金大班那时候,知道能改头换面的时候想到是不是可以弄点颜色出来掩饰一下,没有想到这也是可以的。
&bp;&bp;&bp;&bp;亦箫的话让大家都沉默,这下比刚刚还要冷场。
亦箫这说的分明就是自己死了,然后又活了,这怎么可能了。在莲花池里面一个时辰,早就死透了,还能活,这骗谁了。
只是这话要再其他的场合说,他们还能一笑置之,可是现在是在皇上的面前这么说,她不知道一个词就欺君之罪吗?
但亦箫坐在那里一点都不慌张,好像这就是事实一样,他们又看了看月无涯的神情,月无涯的脸色现在像个一块色板在那里变来变去。他们都替亦箫捏了一把冷汗,月无涯肯定是认为亦箫在说谎话。
亦箫也看见了月无涯的表情,一脸的无所谓,他问了她回答了,你爱信不信。她说的也是事实啊!
之前的亦箫掉进莲花池,她来了,她告诉自己要好好的活,重新活的潇洒,活的开心。只是她没有说这是一个人而已。
月无涯用了很大的力气把自己的怒气给压下去,今天这个场合,他给她留点面子。
“你真会开玩笑。”
“皇上,我开没开玩笑,这里有几个人都知道,你可以一问,我亦箫还没有那个胆子,敢和皇上您开玩笑了。”亦箫没有结果月无涯的的台阶下去,而是踩着这个台阶又上了一步。
月无涯此时没有因为亦箫没有顺着下去生气,他被亦箫的话给吸引了,有认证,还是这里的,那不就是真的,这怎么可能,人死还能活,还能有了天赋,天赋还这么的强。
“人证是谁。”
“有千觞,还有亦丞相的家眷两个女儿,三小姐和四小姐,还有亦封将军,他们都在场,皇上你可以问问。”亦箫也不是要挑事,她只是很认真的在回答月无涯的问题。
听着亦箫都指正出来了,月无涯还真的不能确定这事情,也就问着:“你们说刚刚亦箫说的是不是真的。”
月无涯没有点名是谁说,但是都知道月无涯在说着谁。
亦封直接站起来回来。“皇上,这事情臣能作证,是真的,当日臣和王爷在臣府里的亭子下棋,亦箫在隔壁不远的一个莲花池掉落,一个时辰之后,臣听见隔壁有吵闹,臣和王爷就去看了一下,亦箫从莲花池上来了。”
亦封说的有点隐晦,没有说他们见死不救,也没有说是亦柔和亦桃把亦箫给退下,毕竟这是家丑,最后还是不外扬的好。
亦封已经承认了。月无涯看着亦容和这边,意思就是亦柔和亦桃到你们了。其实亦封这么一说他还又相信了不少,只是这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相信的,他想你在听听其他人怎么说。
亦桃有些害怕。这问下去是不是要说出她们推亦箫下去的,在这里说出这个事实,那她还怎么在这个圈子混下去啊!她还不被人鄙视死啊!
亦犹犹豫豫,扭扭捏捏的时候,亦柔很大方的站起来,对着月无涯说着:“皇上,此事确实像亦将军所说。”
“你了。”月无涯问着亦桃。
亦桃慌张了,也很紧张,猛地站起来了,结巴着:“是,是的。”
&bp;&bp;&bp;&bp;她的慌张,大家也以为是她没有和皇上说过话,紧张,没有多想。
这么多的人证实这事。月无涯觉得这是不是代表了什么。
古人都是很封建迷信的,他们相信什么预言,什么祭祀的,所以亦箫这个事情要是真的,是不是也是预示着什么了。
此事以后再谈,他要去找人算算。
“原来是这样,那果然应征了那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是不啊!”月无涯也很顺利的把这件事用另外一个方式揭过。
亦箫没有回答,其他人到是积极响应。
“是,是,是。”
“亦箫,朕听说你有个快接近神级的灵兽,朕能不能开开眼界了。”
“皇上,不好意思,这个灵兽我和他只是一个交易,我帮助了他,他还我一次,现在我和他没有关系了,所以他走了。”现在莫夜还没有走,只是他迟早是要走的,何况亦箫并不想在这里给他们看,弄的像莫夜是个小丑一样,从他和她契约的时候,他就是她的朋友。
他的朋友是没有这个义务来表演的。
“真的是这个样子。”月无涯显然不相信,那是仙兽啊!他不相信亦箫能那么的大方,看见了不眼红,还能安心的和他做交易,在交易结束之后放他离开。人都是自私的,就像他,那么的爱她,不也是没有放下和她远走高飞嘛!
“皇上,我刚刚说了,我没有胆子敢骗你,这件事我同样也有证人,你要听吗?”
“不用了。”她有认证,那不也和刚刚一样,最后证明都是真的,他懒得再听,问了两个问题,亦箫的回答都是这么的离谱,他也懒得再问她。
月无涯拿起酒杯喝着闷酒。
之后就是大家给亦箫敬酒,套着近乎,都是说着祝贺的话,亦箫也一一接受。
“箫儿,我也祝贺你。”月倾城笑的很骚包的对亦箫举着酒杯,还不顾场合的喊着亦箫箫儿,月千觞不爽的眯上了眼睛。他举起了酒杯。“十一皇弟,箫儿她喝多了,已经不能喝了,这杯酒就由为兄代劳了。”
“九皇兄,我是敬箫儿的,你怎么代劳。”这火药味十足啊,月倾城就是刺激月千觞最在乎的事情,那就是亦箫还不是他真正的妻子,这个酒他代劳不了。
月千觞非常气愤,他感觉每一次这么问,都像是他不能被正名一样。对,不是亦箫不是他的妻子,是大家借着这个事情来讽刺他还不是亦箫的丈夫。他生气这个。
“箫儿是我的未婚妻,她也很愿意我为她代劳,箫儿是吗?”月千觞很温柔的看着亦箫问着。
亦箫心里鄙视起了月千觞,谁说了愿意你代劳了,说谎不打草稿,只是他也认定了她不会不给他面子的,所以才会这么有把握的问她。
她是不忍心不给他面子,也很温柔的回应。“是,我很愿意你代劳。”
这句话说的月千觞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昂着下巴对月倾城示意,你看怎么样。那表情特显摆,特骄傲,看的月倾城真想上前撕了那个表情。
&bp;&bp;&bp;&bp;“呵呵,那我先干为敬。”月倾城最终还是忍耐住了。喝着手里的酒,喝完之后也不看月千觞有没有喝,只是看着亦箫。
那神情好像是把这么多天没有看见的补回来一样,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看的月千觞很不爽,那杯酒也没有喝,直接对亦箫献起了殷勤。
马上给亦箫拨着葡萄,喂到嘴里,还问着:“好不好吃。”
亦箫本身就挺喜欢吃葡萄的,刚好月千觞拨了,她也很乐意的自己不动手,动口就好。她张开小巧的菱口,月千觞直接喂进去,问完还说着:“刚刚吃了什么都吃在嘴边了。”还用手拂过亦箫的嘴唇。弄的亦箫有点不好意思,在这个场合,月千觞竟然这么大胆。羞红了脸。
两人的互动,月倾城知道这都是月千觞自己刺激他的事情,但是也确实刺激到他了。
这在皇宫,月千觞都敢这样,亦箫也没有拒绝,那要是在私下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一想到那个场景,月倾城的心里疯狂的嫉妒。
这一画面也不知月倾城一人看见,所有对亦箫和月千觞关注的人都看见了。和月倾城一样嫉妒的还有林嫣儿,她的眼睛都恨的通红。她觉得自己已经快不能维持一个大小姐的气质了,她怕自己忍不住直接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对着亦箫就打。
“爹,你看,亦箫来了这么久,一点都不和我们打招呼,她是不是仗着自己现在有王爷照着,又有实力,就不把我们放下眼里,那么的目中无人了。”
亦桃现在知道自己打不过亦箫,但是也看不惯亦箫现在受到人人赞扬,人人巴结的样子,她只有找她爹出手,她想的很天真,亦箫现在在怎么厉害,也还是爹的女儿,只要她把爹哄好,爹照样可以批评她。
亦柔在一边觉得她以前怎么那么的蠢,和亦桃在一起陷害亦箫了,亦桃这笨的也实在是可以啊!亦箫对我们已经是不理不睬了,你还要爹去管她,你这无意之中不是让爹难堪吗?一点也看不清局势。
亦容和现在是觉得难堪,亦桃都说了,亦箫不和他们打招呼,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他管不到,也管不了。
亦容和没有理睬亦桃。
亦桃气愤的,又喊了一声:“爹。”
“你给我闭上嘴巴。再多嘴你就给我回去。”
“哼。”被亦容和骂了一顿,亦桃很不服,但是也只能坐下。
一场宫宴各有各的心思,谁也不打扰谁,就这样的结束。
结束的时候,月千觞被月无涯喊进了御书房,亦箫就在外面等着。
屋内的两人,月千觞直接开口:“皇上有什么事情你说,没有箫儿还在外面等我。”这意思很明显,月无涯听的出来,他不愿意和他独处,也指责他把他叫过来,留下一些亦箫一个。
月无涯苦笑,这现在的情况不就是你一手推动的吗?
只是他的心很疼。
“我不会耽误你很久的。”月无涯想了想,怎么开口的好:“朕觉得亦箫的天赋应该和她的母亲有关系。”
&bp;&bp;&bp;&bp;“亦箫的母亲?”这事有怎么和亦箫的母亲有关系,亦箫的母亲不是死了很久了吗?
“是,当年亦箫的母亲是亦容和带回来的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的女子,亦容和的母亲很反对,但是亦容和很喜欢,偏要娶亦箫的娘亲。等亦箫的娘亲和亦容和成亲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亦容和亦箫的娘亲闹翻了,他开始纳妾,然后不久,亦箫的娘亲病逝,其实朕知道,亦箫的娘亲没有死。是被人带走了。”
“就算亦箫的娘亲没有死,你怎么认为亦箫的天赋和亦箫的娘亲有关系了。”
“朕调查过,那时候,你母妃很喜欢亦箫的娘,朕为了你母亲调查过,朕亲自试探了她,她也很明确的告诉朕,要朕放心,她不会对你母妃做什么的,她那时候说话的语气,决不是什么在外带回来的村姑。所以她病死就不成立。”
“就凭语气不一样,不是病死的就能说明。”
“朕相信你已经相信了,有些事情不一定要看的清清楚楚才能认定,她被人带走朕也知道,那些人的实力很强,所以她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月千觞不明白,他这个父皇,一直都是不喜欢的,今天为什么告诉他这些。
“我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就告诉你,没有一定是什么原因。”月无涯眼神有点不自在。
“好,臣知道了,没有什么事,臣就先告退了。”
“嗯。”
月千觞离开了,月无涯却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点落寞。
外面的亦箫看见月千觞出来了,赶紧的上前。“月无涯没有为难你吧!”
月千觞摇摇头,“没有,他,只是告诉我一点事情,我回去告诉你。”
“好。”
月千觞和亦箫回了王府之后,就告诉了亦箫,她的娘亲很有可能没有死。
亦箫乍一听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反应,她一直以为亦箫的娘亲死了,现在没有死,她要不要去找了。那也是现在她的娘亲,在她愿意为亦箫重新而活的时候,那就是她的娘亲,只是这么多年这个娘亲对亦箫一点也不关心,连亦箫的死都不知道。
亦箫的沉默,月千觞以为她太惊讶了。
“千觞,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想不出来,亦箫问着月千觞。
“你心里怎么想。”
“我不知道,她竟然活着为什么不来看我,我在丞相府活的那么辛苦,她来一会就能看见,她那么忍心我为什么要找她了。”
亦箫的矛盾月千觞能理解,要是她娘亲死了,她对她娘亲的印象是美好的,但是现在活着,对她不闻不问的活着,这就有点不能接受了。
“那就先不管了。”
“可是我想弄清楚,她是不能回来还是不愿意回来。”孩子对于母亲都是这样的,想知道是她不要自己,还是要自己不能回来,月千觞不是说月无涯说她是被人给带走的吗?那是不是被阻止了了。
她上辈子就没有母亲,这辈子重生有了个母亲,她有点贪心的想知道一下。
&bp;&bp;&bp;&bp;“那好,我陪你找。”只要她想做的,他都支持。
“千觞,你真好。”亦箫抱住了月千觞的腰身,头依偎在月千觞的胸口,对于亦箫主动的投怀送抱,月千觞很开心,也拥着亦箫的腰肢。
隔天上午,亦箫回来巡视了她的产业,现在红楼梦是发展的是越来月庞大了。也真的大赚了不少的银子,亦箫开心的不得了。
城外的亦府,那些孩子也都很刻苦,实在提升的很快,亦箫也很欣慰。摩卡在这里住的和舒坦,但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他一直都知道,你付出才有回报,他在这里这么久,亦箫却从来没有要他做真没事情,他有点住的心不安。
亦箫也和他说了,要是你觉得不甘心,就把你的炼器技术交给他们,要是不行,那就就继续这样,不急,以后一定会用到你的。
绝对能用到的,千觞和月倾城,亦箫知道以后绝对是一场仗要打的,不论千觞争不争皇位,争那是肯定打的,不争,等月倾城坐上皇位也一定不会留下对他皇位有影响的千觞。所以也一定要打。
这些的以后能帮助千觞的,她培养的队伍。
亦箫这样说,摩卡只能继续这样下去。
回来之后,在中饭的餐桌上,亦箫就问出了,“莫夜,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我随时都可以解除契约,你想什么时间,你说一声。”
亦箫这话说的是无所谓,但是全部都愣住了。
莫夜也非常的没有准备,亦箫竟然现在就说出了这件事情。昨晚岸瞳还和他说了。他们交易已经完成,但现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在这里亦箫和月千觞一直都对他们很好。他也知道亦箫对他们很好,但是谁愿意被契约了,可是现在他已经愿意了。
可是他愿意被亦箫契约,那岸瞳和翌晨怎么办。
他当时只是说了他考虑一下。
岸瞳以为他考虑怎么说,也就没有说话,其实是他考虑一下到底怎么办。
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亦箫就直接说出口了。
大家都看着他们,他没有说话。
“什么交易啊!”场面这么的冷场,老头就直接打断了,想活跃一下。
上午,老头和云蝶都搬过来了,因为风云学院,实在是太无聊了,老头不忍心云蝶无聊,就把家搬到这里。
“就是当初我在魔兽森林和莫夜做了一个交易,我帮他救回翌晨,他就和我契约帮我赢得比试夺取千年雪莲。”亦箫言简意赅的概括了这件事情。
“原来这样的啊!我就说嘛!莫夜是灵兽九级,你是有什么办法契约的了,原来是交易。”老头口没遮拦的说着,云蝶在一边在老头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圈。
“啊……”老头的惨叫就在这个餐桌上响起。老头揉揉自己的腰,很委屈的看着云蝶:“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什么亲夫,我哪有什么亲夫。”云蝶脸红,虽然心里喜滋滋的,但是嘴上很掘强的不承认。
“什么你没有,我不就是吗?你想吃了就不承认啊!”
&bp;&bp;&bp;&bp;云蝶这下连红的不行了,赶紧的捂住老头的嘴,狠狠的瞪着老头,这下她还怎么见人啊!想着想着就越觉得大家看着她的眼神不一样,甩开捂住老头的嘴,快速的回房了。
“唉!她怎么了。”老头还后知后觉的,不明所以的问着大家都知道怎么的事情。
“呵呵。”亦箫开心了。原来老头也是这么的等不下去啊!才回来一晚就把人家给吃了。他们还没有成亲了。
月千觞他们也微笑起来。
“笑什么笑,都给我说清楚。”他完全没有深思他刚刚说话。只是看着他们笑,就要他们说。
“老头,你们还没有成亲了,你就那么急切的把师母给吃了,师母那是害羞,你把事情给说出来。”
“我又说出来吗?”老头挠挠头,刚刚他说了吗?
“咳咳。”亦箫清清嗓子,然后学着刚刚老头的声音说着:“什么你没有,我不就是吗?你想吃了就不承认啊!”
亦箫这一学大家顿时又笑起来了,老头也明白是他说的,脸也红了。
“笨死了,现在还不快去哄哄。”
“哦哦。”老头急忙站起来,往房间的方向跑着。
“唉,别忘了求婚啊!”亦箫赶忙在后面补着,这还是封建的古代,虽然老头和云蝶都已经老大不小了,但是依旧没有成亲,这在一起做了他们是乐见其成,但是以免外人知道了,会闲言闲语的,反正老头和云蝶要成亲的,不如现在就开始求吧!
“嗯。”老头跑着的过程中还回应了亦箫。
老头和云蝶的事情完全让大家忘记了那个契约的事情。很顺利的吃完了饭。
而屋内的老头又的坎坷的求婚路了。最终还是求到了。
眼看大家的事情都很顺利,都很幸福。
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觉得他们的事情是不是也要提上日程了。去找了亦箫。
“亦箫。”南宫清风先喊出来了。
“嗯。”亦箫应着。“什么事。”看着他们两的表情,亦箫知道应该是什么事,但是她还是问一下。
“千年雪莲你已经拿到了,你是不是应该跟我们回去了。”
“你放心,为了千年人参须,我一定会去的,但是等一等,我还有点事情。”她对隐士家族还不了解,现在她娘亲的事情也发生了,她心里有点乱。
“那要等多久。”他们也做到了她的事情,现在她还拖着,那要拖到什么时候。
“不久,你的千年人参须我一定会拿的,你不会等很久的,那关系着千觞的命,我比你们还着急。”
有了亦箫的这句话,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也就放心了,离开了。
其实亦箫是想和他们离开,但是她知道千觞肯定不同意,她要把他搞定。
而另外一边。林嫣儿忍受不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月倾城和月千觞曾经在皇宫一同像皇上请求赐婚。最后皇上疼爱月倾城,不愿意把那时候还没有现在高实力的亦箫赐给月倾城,就赐给了月千觞。
那这个不就是证明月倾城也喜欢亦箫吗?
&bp;&bp;&bp;&bp;怎么这些人都喜欢亦箫那个废物了,虽然她现在不是废物,但是在她的心里她就是废物,她配不上她的千觞哥哥。
她就要好好的和月倾城合作。
她到月倾城的地方找到了月倾城。
“皇子,林小姐求见。”下人给月倾城禀告着前门林嫣儿来求见。
“林小姐,哪位林小姐。”月倾城不记得他和什么林小姐有联系。
“太傅之女林嫣儿。”
“她来做什么,本皇子又不认识她。算了,问你也不知道,让她进来,我想看看她要耍什么把戏。”那个林嫣儿他见过几面,在宴会上,看起来很知书达理的,才华横溢,还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弄的很有气质,只是他知道,阴暗的人能看见阴暗的人的眼神,他也不是刻意盯着她看知道的,只是一类人的气场是一样的。
林嫣儿进来之后,也很有礼仪的对月倾城行礼。
“你坐吧!”
“谢十一皇子。”
“林小姐,本皇子好像与你并未说过话,不知道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
“实不相瞒,我知道皇子你喜欢亦箫,对吗?”说完还看看月倾城是什么表情,是自己的心思被人猜中的慌张还是故意掩饰的滴水不漏了。
只是月倾城脸上的表情一点波澜都没有,和刚刚问话的表情一个模样,就连眼神都一点没有移动一下。她怀疑难道他不喜欢亦箫吗?
这时月倾城开口了。“本皇子喜欢不喜欢亦箫这好像是本皇子的事情,林小姐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生气了吗?生气就好,生气就说明他是喜欢亦箫的。
林嫣儿很一副我了解的样子。“这是皇子的事,本应该就不是我管的,但是我喜欢月千觞,所以皇子稀罕亦箫是事情就和我有关系了。”
“哦~”月倾城拖了一个尾音。“原来是我皇兄的爱慕者,是不是不忍心我皇兄伤心,所以来告诫我不可以喜欢亦箫啊!”
月倾城现在已经猜到这林嫣儿来是什么意思了,但是他就故意不趁她的意。
月倾城把她说的这么的高尚,她还真的有点罪恶感,但是一切和月千觞相比也就不重要了。
“皇子说笑了。这么伟大的事情我林嫣儿做不出来。”
“不是吧!”月倾城装作不敢相信。“林小姐不是一直的温婉善良吗?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定是我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是我说的,我不仅这样说,我还要和你合作,我要月千觞,你要亦箫,怎么样。”
“你拿什么和我谈条件。”月倾城恢复了之前运筹帷幄的神情。
“拿我爹的支持怎么样,这应该是你需要的吧!”不相信这样他还不心动。
“呵呵,林小姐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这么一说我就相信。首先你说是你的支持不是你的,你爹愿意听你的吗?你也太没有诚意了吧!既然要以这个为条件,最起码要我看见什么吧!其次,你喜欢月千觞,你怎么可能被支持他来支持我,女人都是想当上皇后的宝座。”
&bp;&bp;&bp;&bp;我就不相信你不想。这还真的是我今天听见最大的笑话,我看林小姐,你可以回去了。我没有时间听你的玩笑话。”
“我没有开玩笑,我爹最宠我了,她一定会听我的话,要是你不相信,我会让你相信的。对,我是喜欢月千觞,但是我不想他做皇帝,也不喜欢那个皇后的位置,当了皇上,就会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这些都不想看见,我只想他安安心心的做他的王爷,这样他就算找女人,也不会那么多,而我也相信我能对付的了他们。”
林嫣儿好像已经看见自己嫁给了月千觞,和他住在王府里的日子,有女人她就斗,斗的她们一个个消失。
爱情到底是什么。
看着这样的林嫣儿,月倾城有点觉得是不是爱情把林嫣儿逼成了这样,他还好,还没有成为她那个样子,这是他不爱亦箫吗?要是爱的话,他怎么能这么冷静了。看着亦箫和月千觞打情骂俏的,他还能忍下,还能不疯。
是不是他太理智了,是不是他考虑的太多了。亦箫和皇位还有踩着月千觞上位,这些他都要,是不是要的太多了。
多吗?不多。
男人吗?自古都是江山美人拥在怀的,相信亦箫现在不属于他,日后等他拿下江山,也一定是属于她的。
那现在是不是要配合一下林嫣儿,他也不想等那么久,要是能把亦箫抢过来,他也是很愿意的。
“口说无凭,你带来凭证我就与你合作。”
“真的。”
“我月倾城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林小姐,我月倾城在京都的声音也是极好的,你要不要去问问那些姑娘啊!”月倾城凑近了林嫣儿,在林嫣儿的脸颊上用手背轻轻的划过。
林嫣儿别扭的往后偏离月倾城的手。
“请皇子自重。”
“我自重,我怎么不自重了,那些姑娘可是很喜欢我这个样子的。”月倾城的语气有点痞痞的。
“我不喜欢,我去拿凭证,希望皇子说话算话,还有请皇子不要用那些女人喜欢的事情对我,我不是那些女人。”说完林嫣儿就急匆匆的走了。
你不是那些女人,说的底气还挺足的。月倾城不免嘲讽一笑,在他看来你还比不上那些女人。
下次他是不会把那些女人的喜好弄在她身上了,因为她不配。
他觉得她玷污了那些女人。
一个为了男人而不折手段的女人,虽然和他是一类人,但是他不屑,还骄傲个什么劲。
林嫣儿回去之后,他也不傻直接就让她爹支持月倾城。
她先试探了一下。
“爹,你对月千觞和月倾城都有什么看法。”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什么时候对朝廷之事有了兴趣。”林嫣儿的爹也是随口一问,因为这实在不像林嫣儿的性格,她是很不喜欢这些事情。今天突然一问他有些奇怪。
“哦,我只是在外面听人说月倾城和月千觞都很好,支持的都有,所以就好奇一问。”她还真的没有想到她爹会这样一问,也幸好她机智,转移到别人身上。
&bp;&bp;&bp;&bp;“其实他们俩的关系看起来比较复杂,要说机智的话,十一皇子虽然不差,但是比起九王爷还是差了一点,九王爷不论是在文韬武略还是对朝廷的贡献都是远远的高于十一皇子。”
“爹,你这样一说是不是你也要选择支持九王爷了。”林嫣儿现在心情很复杂,听见他爹夸赞月千觞,她很开心也很骄傲自己看人的眼光,只是现在她不想他爹支持月千觞。
“这个选择我还不确定,虽然九王爷什么都是,但是皇子不喜爱,皇上最喜爱的是十一皇子,之后到底谁胜谁败还不好说,我现在只能站在中间看谁赢到最后,我就支持谁。”
虽然他也想月千觞赢到最后,但是自古皇位的争夺并不是谁厉害就是谁的。他要为了他这么一家老小做打算,一旦压错了,他们的下场也是不好过的。
林嫣儿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她的想法是要她爹支持月倾城,现在她持中间态度也是不好弄啊!
林嫣儿苦思要什么办法说服她爹了。
“嫣儿,我这话你可不要出去随便的乱说的。”他还是叮嘱一下为妙。
“爹,你也说了皇上偏爱十一皇子,那这边的把握不是大一些吗?你持中间态度,不论将来哪一个做上了皇帝,对你也是不信任的,你的官不照样当的没有意思了,何不现在赌一把了。”
林嫣儿看着她爹准备离开,这一离开,她也找不到好的借口再说这件事了,情急之下的喊住了她爹。
林嫣儿的话他怎么会不知道,但是虽然以后会不受宠,但也好过押错了人被牵连的好。
林嫣儿看的出来她爹的犹豫。就火上浇油的再添一个火候。
“爹,十一皇子深受皇上宠爱,这将来是肯定可以的,九王爷再厉害也抵不上皇上的一纸诏书啊!诏书也不是看谁厉害就设定是谁,所以爹,押十一皇子,你不知道上次沂南城发生瘟疫,皇上让十一皇子跟随是什么意思吗?”
“不是因为九王爷在朝中名声太响了,压了十一皇子,而皇上想要十一皇子上位的话,十一皇子也是要点功绩的,那次不就是皇上再给他铺路了吗?爹,你再朝中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有我看的清楚了。”
“你说的好像有那么些道理。”
“不是有那些道理,就是皇上想要十一皇子即位。”
“我考虑一下。”
“有什么好考虑的,爹,我这完全是为你着想。”林嫣儿很着急啊,要是他爹犹豫到最后还是不同意她的观点,还要继续保持中立的话,她不是白费心思了。
可是林太傅当官这么多年,不可能就因为林嫣儿三两句就动摇,而林嫣儿的这些话,也是他早就考虑过的,对于林嫣儿现在的的提议也不是那么的十分在意。
“好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况且朝廷之事也是不是你能管的。”说完就大不留心的离开了。
林嫣儿被她爹气的直跺脚,怎么这么的顽固了。
这事直接来明的是不行了,那就来暗的。
&bp;&bp;&bp;&bp;林嫣儿也是亦箫气昏了头,她现在脑海里竟然想到的是,用她爹的印章直接做个伪的证据。
林嫣儿这两天开始处处的盯着她爹,看她的一整天的流程,什么时候离开家的时间最长,她好下手。
几天之后,林嫣儿终于确定她爹早上上朝的时间最稳定,不会回来,时间也不短。
这天早上,她就直接溜进了她爹的书房,在书桌上找印章,只是怎么也找不到,她的心情由之前的紧张变成了失望。
出来之后,想只能铤而走险了。就这么办。
也是这天的下午。
林大人在书房看一些下面呈上来的文章。
皇上现在虽然不用他交,皇子也有不少,但是他仍然在宫中做太傅,对那些皇室中其他血脉的孩子做老师,对他们的文章批改,这些批改是要用到印章的。
林嫣儿敲门进来。
“爹,昨天嫣儿说话有点急,今天特意做了一些做了参汤来向你赔罪。”林嫣儿巧笑俏兮的看着她爹,细声细语的,真的像知道自己错了,来道歉的。
“呵呵,嫣儿啊!爹根本就没有生气,爹知道你是替爹着急,你太懂事了,爹很安慰。”林大人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么的贴心,那气早就没有了。
“那爹你尝尝看看味道好不好。”林嫣儿盛了一碗参汤走过来递给林大人,林大人伸手去接,林嫣儿就放手了。
那碗汤也就像林嫣儿的意料之中一样。洒在了林大人的身上。
“啊,爹,对不气,我以为你接住了,唉,我真的笨手笨脚的。”林嫣儿先是很吃惊,拿着自己的手帕给林大人擦着边擦还边自责自己的粗心大意。
“算了,我进去换件衣服。”林大人也不好指责林嫣儿,她也是一片好心。就站起来到书房的后面拿着干净的衣服换起来了。
林嫣儿看着她爹的身影进去了,赶紧的拿着她事先做好的一个文书,拿起桌子上的印章直接盖上去了。
盖上之后,她看着文书上鲜红的印章印,开心的一笑。但也马上把文书继续收好,乖巧而又自责的等她爹出来。
林大人换好衣服看见林嫣儿低着头在等着他,他不耐烦的开口:“下去吧。”
“是!”
“等一下。”林嫣儿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她爹还有什要求。
“把这个带走。”林大人指着桌上上林嫣儿带来的参汤。
林嫣儿回来把参汤和碗都弄好带走了。
出来之后。林嫣儿直接把餐盒给了外面的一个下人,自己开心的出门去月倾城。
再次来到月倾城的府邸。
林嫣儿很等不及的开门见山。“你要的证据,我弄好了。你是不是答应我的事情也要开始了。”
“林小姐,你说的证据我还没有看见了。”
月倾城坐在椅子上,那个云淡风轻的样子,林嫣儿真的很想甩头就走,月倾城的语气和动作都像是对她的一种讽刺,好像是她来求着他一样,好像两人之间的合作根本就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太高傲了。
但她为了月千觞,怎么也要忍着。
&bp;&bp;&bp;&bp;拿出她弄好的文书,直接递给了月倾城。
月倾城接过,很无意的打开,里面写着莫过于就是,林大人看他机智过人,愿意支持他的决定,下面还盖了一个章。
看完后,月倾城直接合上,把文书随意的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好像对于林嫣儿千辛万苦弄来的证据一点都不关心,很无所谓。
“你什么意思。”林嫣儿看着他的举动很不顺眼。
“我什么意思,相信林小姐你看的很明白,就这么一个文书就能说明什么,要是有诚意,你爹现在应该在这里,支持我的人还不来和我见面,这是支持我吗。”
月倾城的话现在在林嫣儿听来,就是在折磨她,她爹不愿意支持他,这都是她的小动作,偷来的印章印,她这么要她爹过来。
林嫣儿为难的样子,月倾城看在眼里。
“林小姐,我想问,这个文书里面有哪一个是林大人亲手弄的。”
这又了一个响雷在林嫣儿的心上轰炸,林嫣儿不赶相信的看着月倾城,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她为了像她爹的字迹,还特意找来的高手去模仿写的。
月倾城这样一问,也就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做的手脚,与她爹一点关系都没有,也就不掩饰了。
直接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虽然写的是很像,但这毕竟不是林大人的字迹,我当然能看的出来,我看着上面唯一有用的就是最后这个章印了,只是我看着章印也不是林大人盖的吧,是你弄来的自己盖上去的。”
月倾城说的好像她做到事情,她就在身边看着一样,真的是一模一样。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说假话,对,这文书上面的都是我弄的,我爹一点都不知道,他还保持着他的中立态度,谁也不帮,这不也是对你有好处吗?起码你不用担心他会帮助月千觞。”
“他最后真的不会帮助月千觞吗?这谁也说不定。”月倾城笑的很清也很温暖,但是林嫣儿却感觉不到一点的温暖,反而觉得很瘆人。
“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我要的证据就是要你爹在将来不能反悔去支持月千觞,不过现在看来虽然这文书弄的不行,但是那个章印还是可以的,栽赃嫁祸这个还是可以的。”
栽赃嫁祸,月倾城说的这么的好像不是一个事,但是对于林嫣儿来说,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很大的错事。感觉将来要是林家出了什么问题,都是她造成的。
“看在这章印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的与林小姐你合作,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这好像他月倾城是吃了多大的亏一样。林嫣儿很不爽。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竟然还这样的一副态度,你的高高在上的皇子,她也是一个受宠的千金小姐,她也是很高傲的,你你竟然这样的对她。
“林小姐你是不是反悔了。”
反悔你大爷的,本小姐这么辛苦的到现在这一步,怎么可能反悔。
林嫣儿挤上笑容。“十一皇子说笑了,嫣儿怎么可能会反悔,嫣儿只是在想应该让亦箫和月千觞分开,应该怎么实施行动为好。”
&bp;&bp;&bp;&bp;“原来是我想多了啊。”
林嫣儿看着月倾城的嘴脸,真想上去给撕了。
“十一皇子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没有什么建议,我喜欢亦箫,但是我也希望他过的开心,过的幸福。”他当然希望她开心,幸福,但这前提必须是和他,不然谁都不可以开心,幸福。
“那你为什么和我合作。”林嫣儿不解的很严肃的看着月倾城,你要亦箫开心与幸福她就是不要亦箫开心与幸福,她的意思不相信他会看不懂,那为什么还和她合作。
“但我也想和她在一起,我也想开心与幸福,有这个机会我为什么不尝试了。你问的真奇怪。”
林嫣儿笑了,人都是自私的,没有一个不为自己想的,你刚刚还口口声说要亦箫开心与幸福,现在又说自己也想开心与幸福,这不是矛盾吗?你和亦箫之间你还是选择了你自己。
这样的人好啊!和她一样。相信与他的合作肯定很愉快。
“我想月千觞摆脱不掉我。”
“你的意思是……”
“相信皇子你懂的,之前我一直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我做不出来,我怕他鄙视我,但现在我觉得鄙视就鄙视吧!我得到他就行,可是我又有点不甘,所以我找到皇子,我想一举两得,得到他的人也不想他误会。”
“这个方法你可以自己完全能完成,为什么找到我。”
“我也知道我自己可以完成,但是这样的结果是,月千觞和我都被人陷害的,以月千觞的性格被陷害了肯定会查,我不能保证我的动作不被她查到,但是你不一样,你有着和他差不多的势力,你可以帮我掩盖。”
她知道她只是一个太傅的女儿,手里没有什么可以帮助她的势力,所以她必须要找人,那就是月倾城。
“我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了。就这个一个章印吗?我可是要派出人手帮忙的。”
月倾城的胃口还真的不小,林嫣儿在心里直骂,完全不符合他的外表了。
“一个章印还不够吗,你不是说这样的赞赃嫁祸很好吗?这不是让你为所欲为吗?而且我得到了月千觞,亦箫肯定生气,他们之间不就是有矛盾了,你不就可以趁机而入了。”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你妹啊!再有涵养的人也都被月倾城逼的说脏话了。
“那就这样办吧!”终于等到月倾城同意还真的不容易。
其实月倾城自己也很想看看要是亦箫看见月千觞和另外一个女人在床上发生那样的事情会怎么样。
这边两人在讨论着怎么陷害月千觞和亦箫,而那边的亦箫这两天却过的很悠闲。
肖云朵过来看她,和她聊着天,说着体己话,也不用像之前那样的为了比试让自己去努力的修炼,给自己压力。
“亦箫。”这时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过来,打断了亦箫和肖云朵的谈话。
“嗯,怎么了。”亦箫抬头看着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她想之前话不是说清楚了,他们不可能还来催她吧!
“我们只是想向你问一个人的事情。”
&bp;&bp;&bp;&bp;“谁,你问啊!”原来不是说那件事情。
“白梅。”南宫清风只说出名字,亦箫一紧张就打断了他的话。
“白梅怎么了。”白梅得罪了他们,不是吧,他们在这里这么久,好像没有和白梅见几次面啊!
“她的你的丫鬟。”
“这是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什么问题啊!
“在你身边多久了。”
“很久了,我也记不清了,但是很久了,我小时候她就在了。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问起这个问题。“是不是你看上了白梅,在调查户口了。”亦箫开始调戏南宫清风。
“不是,你别乱说。”
“那你干嘛问白梅。”
西门吹和南宫清风都坐下,旁边的肖云朵他们也不介意,就说起:“我和西门在这里这么久,看见白梅几次,每一次都觉得的她长的很像一个故人。”
“你们俩都认识的故人?”这就不对劲了。
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都点点头。
“你还记得当初你问我姓南宫,为什么属性却是土,还记得我是怎么回答你的吗?”
“你说你是北堂家的人,因为南宫家的嫡孙女丢失了,你才……”说到这里亦箫停顿了,好像明白南宫清风要表达的意思,惊讶的问:“不是吧!那个凤舞心。”白梅怎么可能是南宫家丢失的嫡孙女。
“是的,她和南宫家的人长的很像。不过最正确的是叫南宫舞心。南宫家的人不论之前叫什么,进去一律冠南宫姓氏,南宫舞心的母亲姓凤,不是南宫家的。”
“哦,这样的!”越大的家族秘辛就不少。
“现在有个办法可以检测她还是不是。”西门吹雪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办法。”
“要是她是南宫家的,我和南宫都是召唤师,这应该不是凑巧,应该有某种联系在里面,那按照这个,那么她应该也是召唤师,而是还火属性的。”
西门吹雪的建议到是一个办法,亦箫也很乐意去帮他们确认,但是前提她要问下白梅的意思。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去问下白梅的意思,要是她同意,我就喊你们一起来给她验证是不是召唤师。”
“好,那就谢谢。”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站起来准备离开,不打扰亦箫和肖云朵的聊天。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白梅真的是南宫家的子孙,那么你了,你这么多年为她做的事情就这么没有了,你不觉得可惜吗?而且还会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所,你为什么这么积极的找她。”亦箫突然的话让南宫清风暂停了脚步,而西门吹雪也在看着他。
“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南宫清风只是回答了亦箫在这么一句,就继续走着,离开了。
这一句是多么的伤感。
不是他的终究不是他的,南宫家他没有归属感,不是他的家,他不稀罕,他的家,他稀罕可是别人不稀罕他,也不是他的,他也想开了,该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是他的他强求也强求不来。
西门吹雪这次没有和他一起走,其实在发现白梅的第一眼,他就觉得是。
&bp;&bp;&bp;&bp;可是他没有说出口,他宁愿这件事埋没,他宁愿找不到南宫舞心,那这样南宫还是有价值的,有需要的,可是现在南宫舞心的出现,南宫就是没有任何的地位和价值了。
他虽然冷漠,但是他的心还是知道谁对他好的,南宫清风和他认识这么多年,在他的心里就是兄弟,他不忍心兄弟的伤心,他宁愿南宫家族遗憾。
可是这次回来,南宫清风竟然和他说,他发现一个人很像南宫家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丢失南宫舞心,当时他的表情是那样的开心,是那样的激动,好像找到的人是他的亲人一样,他当时很想问,你为什么这么开心。
可是他没有问出口,今天他知道为什么他会那样的开心了。
原来南宫家的一切都不是他的,他想丢弃寻找他自己的东西。这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那作为兄弟的他就帮帮他吧!
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的离开,亦箫也蛾眉月心情聊天了,就那么的安静着。
肖云朵听见这件事情,觉得很惊讶,隐士家族还有这样顶包的事情,他对南宫清风感到同情。“亦箫,你别把开心了,这是南宫清风自己的选择,南宫家毕竟不是他的家,他没有归属感,是个局外人,只是阴差阳错的进去了,当然会不开心,也学白梅的出现是对他的救赎。”
“这个我懂,我只是觉得南宫清风很可怜。”
“可怜是有,但是可怜之中他自己不觉得,还能做出这么大气的抉择,那他就不可怜,是很英雄的男子汉,很有担当。”
“咦,我从来没有听你这样的夸奖一个人啊!你是不是看上南宫清风了。”亦箫只是随便的出于调侃,没有想到肖云朵使劲的推了她一下。
“亦箫,你忘记了我喜欢亦封吗?”
“哦,对啊!我是有点糊涂了,对了,那个亦封和你有什么进展啊!”
亦箫的问话让肖云朵遗憾的低下头。“没有任何的进展,从那天之后,我就没有看见他了,听说你回来的那天宫宴他去了,可是那天我不舒服,没有去。不好意思,给你的庆祝我没有去成。”
“说什么傻话,那个宫宴我都不想去,都是一群虚情假意的人,看的我恶心。哦,你这么一说我知道了。我和千觞离开了,军营的事情就交给了他,他应该去军营了吧!但是他也有在京都的日子啊,你都没有见面,是不是你故意躲着人家,是不是你还在觉得他喜欢你的样子啊!”
肖云朵没有说话,就是默认了亦箫的话。
“真是个傻瓜,你怎么知道他就不喜欢你这张脸了,唉,真的是被你打败了,爱情中的人都是这样的怕这怕那的,想很多,但这真的能错过。”
“你要是真的喜欢他,你就试试,要是他不喜欢你也知道,你还能找更好的,要是他喜欢,你却没有说,这不是很可惜吗?”对肖云朵亦箫真的感觉孺子不可教也。
“我不赶敢。”
“那我弄清楚了白梅的事情,我就帮帮你。”
“不要。”
&bp;&bp;&bp;&bp;肖云朵拒绝着亦箫的帮忙,她想事情顺其自然,要是真的不能在一起,那就算了,算他们没有缘分,要是亦箫帮忙让她知道,他却不喜欢她,那她多尴尬啊!
“你的性格之前不是那么的嫉恶如仇,很爽快的吗?”
“我不就被你那么挑衅认识的,你现在怎么婆婆妈妈,犹犹豫豫的。”亦箫感慨着。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懂事了,不再是之前那样的不知天高地厚,知道要瞻前顾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情况了。成长是要代价的。我的代价就是我的嫉恶如仇和爽快。”
“你这话怎么听的那么的别扭了。你也知道对爱情是这样的,要是现在你回家的路上看见有很多人欺负一个孤儿寡母的,你会不出手吗?你肯定会出手的,这不就是还是你的性格吗?说的自己那么的不是人一样,这么的悲观干嘛啊!唉,不说你了,你这么死脑筋,我也说你通,反而把自己给气死了。我们还是说白梅的事情吧!”
亦箫对肖云朵真的是无语了。先弄白梅的吧!
“来人啊!”
亦箫对门外一声喊,马上就进来了一个下人。
“王妃。”
“你去把白梅喊过来。”
“是。”
没过一会,白梅就来了。
“小姐。”
“白梅,你是什么时候来丞相府的,你还记得你的家吗?”看着白梅来了,亦箫和肖云朵对视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旁敲侧击的问着。
“小姐,我是五岁的时候被卖进丞相府的,也是五岁那年伺候小姐的小姐那时候才两岁了。我不记得我的家,我是被人卖来卖去,最后卖到了丞相府,然后就这么多年了。”这样说来小姐都十五岁了,已经过了十三年了,时间过的很快啊!她都十八岁了。
“那你父母或者家人你还记得吗?”
白梅摇摇头。“不记得。”
亦箫端坐了身子,很严肃的跟白梅说:“白梅,你要有所准备。”
“对。白梅,你做好准备。”肖云朵补充着。
“小姐,你和肖小姐怎么了。怎么突然问我来了几年,和问我记得不记得我的家人做什么。还有我要做好什么准备啊!”白梅一头雾水,到现在她还不明白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白梅小姐现在我和你说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你会很激动,也会不知所措,但是你一定要记得小姐一直都会帮你的。”
“这件事我会不知所措,小姐,你不会要赶我走吧!小姐,你说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我改啊,你别赶走啊!”说着白梅就在亦箫面前跪下了,眼泪也开始流淌下来。
亦箫不知道白梅怎么就吧这件事情联想到她要赶她走了,是她的想象力太丰富了,还是她的想象力太不丰富了。
亦箫站起来扶起白梅,白么哭着怎么也不愿意起来。
“我不是要赶你走,你起来。”
“不是赶我走。”白梅睁开眼睛,眼泪还挂在眼帘上。不明白亦箫怎么一会要赶她走,一会又不赶她走了。
“你先站起来。不然我真的要赶你走了。”这句话很管用,虽然白梅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形,也马上就站起来了。
&bp;&bp;&bp;&bp;“我是想说我可能知道你的身世,要跟你说,要你做好准备。”
“就是啊!亦箫怎么可能赶你走了,你这么的能干,又陪她这么多年,她怎么舍得啊!”
肖云朵也是被白梅的动作惊到了,替白梅压压惊。
“我的身世?”白梅的眼神在亦箫和肖云朵连山来回的看着。
“对,隐士家族你应该知道吧!我们府上的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就是隐士家族的,隐士家族还有东方家族,北堂家族。”
“小姐,这隐士家族和我有什么关系。”隐约间白梅觉得和她有关系,不然小姐不会和她说这些的,但是她害怕,不想知道,隐士家族是多么大的家族,她的家要是在这里,她还真的不知所措。
“有,因为你就是南宫家族嫡孙女,这是现在还不是很肯定,因为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只是个其他两个家族的,对南宫家族的事情知道的不是很详细,只是看你长的和南宫家族的人很像。”
“小姐,南宫公子怎么是外族人,他不是南宫家族的嫡系子孙吗?我要是南宫家族的嫡孙女,那不就是他姐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一定不是的。”
白梅还在积极的找能证明自己不是隐士家族子孙的方法,她宁愿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家的女儿,隐士家族的浑水,她知道自己的本事是淌不进去。
“南宫清风是北堂家族的嫡系二公子,南宫家族的嫡系只有一个嫡孙女叫南宫舞心,只是南宫舞心年幼丢失,南宫家族不愿意旁系深入内系之中,找了外系的南宫清风,南宫清风怎么也不会抢了南宫家族的权力。所以他不知道你的事情。”
亦箫这么一解释算是打破了白梅的渴望。
“现在还有一个办法能不能证实你是不是南宫家族的子孙。”
“什么办法。”
“隐士家族的两个家族的子孙都已经是召唤师,这是千年一俩他们都没有的出现的,他们怀疑这次的出现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那么其他两个家族的嫡系应该也是召唤师,南宫家族的就是火属性的召唤师,只要你测试一下是不是火属性的召唤师,就可以了,只是这个也只是个猜测,具体是不是还要最终去南宫家族一趟。”
亦箫上前摸摸白梅的肩膀,安慰着:“小姐知道你现在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但这要是事实的话,你必须接受,因为这是你的责任,南宫清风替你扛了这么多年,但是你要是真的是,小姐也不是旁观的,一定会帮你的。”
现在的南宫家族,大家的位置都已经固定,要是白梅突然回去,抢了他们的权力,肯定会有人不高兴,出手的,白梅是她送回去的,但是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了去。
“小姐,我不想去。那里我一点也不熟悉,我,我有点害怕。”白梅已经觉得自己已经就是了,这绝对是板上钉钉子的事了。
“我们可以先测试一下你是不是火属性的召唤师,要不是的话,也有点底知道不是的可能大很多。”
&bp;&bp;&bp;&bp;“我肯定不是。”那是召唤师啊!她这么可能是了。她做梦都没有想过。现在小姐会对她说她有可能成为召唤师,就算不是,就这样一说,她都感觉心里很满足,此生过的无憾了。
本来小姐交她练武的时候,她就已经很感激了,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丫鬟竟然也可以和强者的世界挂钩一点,而现在竟然还要往召唤师的世界挂钩吗?那怎么可能,可是她现在就是很激动。
“别说的这么早,没有测试的事情,你说的没有用的。明天吧,明天我让白浅墨来给你测试。现在你也别忙了,放下手里的事情吧!回房压压自己的情绪。”
亦箫看着白梅的神情,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个错所不及的事情,她渴望找到家人但也排斥隐士家族,白梅跟随了她这么多年,她一定会让白梅幸福的。哪怕就是隐士家族她也要闹一闹。
“好。”白梅像是丢了魂一样,无精打采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离开了。
肖云朵看着白梅的背影,问着亦箫:“这样真的好吗?为什么不和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说说,这件事当作不知道,也许白梅真的不是了。”
“白梅陪了我这么久,在我被世上所有人欺负和鄙视的时候,只有白梅依旧不离不弃的陪着我,在我的心里,她不是我的丫鬟,是我的姐姐一样,她在乎她的身世,这件事我又必要要告诉她。”
“而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为了帮助我拿来千年雪莲,也是很帮我,我还记得南宫清风被抬下去的时候,和我说对不起我的时候的愧疚,他也是我的朋友,他被南宫家束缚住了,他不开心,他想逃离,我要帮他一把。”
“可这样你是不是说我选择了南宫清风,把天真美好的白梅送进去了,对,我就是要把白梅送进去,但是我会安排好一个买好的南宫家族给她,要是弄不好,我会把南宫清风和白梅都给带出来。”亦箫看着白梅离去的方向,眼神一直都没有回来。
“不是我不相信你,隐士家族里面的底蕴到底有多厚,我们都不知道,白梅要真的是南宫家族丢失的嫡系,你怎么样的把他都带回来。”
肖云朵考虑的就是没有亦箫想的那么简单,她顾虑着隐士家族。
“就凭射日神弓。隐士家族他们要。我不知道他们要这个做什么,但凭他们要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请我过去,那这就是我的资本,我有资格在那里闹,有资本带她回来。”
亦箫的狂妄,肖云朵不是今天才知道,但是她是第一天才知道,亦箫为了朋友可以这样的讲义气,把自己搭进去。她有点震撼。看亦箫也不一样,觉得自己能被亦箫当作朋友,那是一种幸运,她想将来她要是有事,亦箫肯定也会帮忙。
想到这里,她笑了,笑自己当初那么的冲动看不惯亦箫,出来和亦箫打了那一架,那现在她是不是也要冲动一次去问亦封了,是亦箫给了她勇气,就算失败了她也不后悔。
&bp;&bp;&bp;&bp;“亦箫,谢谢你。”肖云朵由衷的感谢。
“你谢谢我什么。”她到现在一直都是在说白梅,好像没有说她啊!她谢他什么。
“谢你给我勇气去找亦封。”
“我要你去找亦封的时候你怎么都不去,我刚刚没有说你,你反而谢谢我让你去找亦封,肖云朵,你是不是耍我啊!”
肖云朵看着亦箫的抓狂,只是笑而不语。
隔天,对白梅的测试,全部都来了。
老头带着云蝶,老头激动啊,因为又将出现一个召唤师,现在云蝶也来了这边,三年后的比试,他们不是稳赢吗?
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都来看,想知道最后的结果,只是他们的心都很平静,白梅到底是还是不是,不影响他们。南宫清风看的很开。
岸瞳和莫夜也在看着。
其他四个灵兽也在看着,因为要是白梅真的是召唤师,那么他们之间的流火就找到了主人,白梅是亦箫的的丫鬟,她肯定会把烈火给她的。
亦箫和月千觞也在看着,亦箫其实是很紧张的,她不想着件事情是真的,但是也想是真的,想白梅找到家人。
月千觞伸出手,握着亦箫的手,亦箫的手上全部都是汗,月千觞也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亦箫的手,给她勇气。
白梅坐在床上,白浅墨在白梅的面前。
“你做好准备可以开始吗?”白浅墨看着床上紧张的白梅。
白梅深呼一口气,看着面前一个个看着她的熟悉的人,她鼓起勇气点点头,经过一个晚上的考虑,她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南宫家族的,她不是要去南宫家族,只是纯想知道自己是哪里丢的。
就像是自己在外,但是始终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就行了。
“我准备好了,白公子。”
“那你现在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心里什么都不想,放松,感觉空气和自己像融于一体的感觉,然后你告诉我又没有看见什么。”白浅墨在慢慢的引导白梅去感受她自己所隐藏在以内的属性。
白梅闭上眼睛听着白浅墨说的话去做,这是在检验她是不是召唤师啊!她的眼前都是很出名,很强的人,他们现在都在看着她,她有点紧张,一直放松不了。
“不要紧张,慢慢来,什么现在都不要想,你感受自己现在在一个什么人都没有的地方,你坐在那里,静下心来。”
白浅墨的话很适时的在白梅的耳边响起。白梅就试着想着,自己真的是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自己坐在那里。然后静静的集中精神。
刚开始还是一片漆黑,就像晚上闭上眼睛睡觉一样,什么都看不见,慢慢的黑色开始变的不是黑色,就好像在褪色一样。慢慢的变成了灰色。
这样的事情她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很好奇。
虽然眼睛是闭上的,但是心里却很想看着她继续变成什么样子,心里努力的在看着。
慢慢的四周灰色的空间慢慢的出现很多红色,这些红色都是很小个的,但是很多,她能看见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是融合的。
&bp;&bp;&bp;&bp;这是怎么回事,她看见的这些都是什么。
这时候耳边传来白浅墨的声音。
“你现在的看见了什么,是不是不再是黑色的。”白浅墨这个老师做的很称职。
她知道白梅一直都是丫鬟的身份,比他们这些人低了不知道多远,她内心自卑,不敢和她们比较,一直到刚刚都还在紧张。
现在就算她是召唤师,也不像他们看见的那样,能从容的表达出来,白浅墨慢慢的问着他曾经你看见的画面,算是给白梅引导吧!
“嗯,不是黑色的了。”白梅顺着白浅墨的话,说着自己看见的事情。
俗不知这一句话的出来,几家欢喜几家愁。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句话的背后是什么样的结果了,后面再问下去也只是确定他们的答案而已。
南宫清风的心情很复杂,刚刚来这里,自己的心很平静,但平静如水的湖面就被刚刚这一句给打破了。变的波澜了。
到底波澜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很心慌,可是他在慌什么,是对着南宫舞心吗?
还是心慌他马上就无家可归了吗?是自己这颗棋子已经被用完了就丢失的吗?还是心慌自己对北堂家的一点期待了,期待自己在南宫家的帮忙结束了,他们不需要他了,他的爹会欢迎他回家吗?
这些答案他知道不会,但是他自己的心仍然抱着一点点的期待,期待家事实,就合成了他的渴望,渴望在明知道结果的时候就变成了心慌。
他冷冷的看着中间坐在床上闭上眼睛的白梅,哦,不,现在应该是南宫舞心了。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泄露,他看着南宫舞心,对她也觉得的悲哀,一出生就被丢失了,堂堂隐士家族南宫家族的嫡系,这一辈的继承人,竟然被当成了最低等的丫鬟。
现在找到了,回去,她这一生的被压抑了这么多年的奴性,南宫家族怎么可能会接受她,那里外人看着光鲜亮丽,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是多么的肮脏,南宫舞心回去也是被欺负,被算计的命,弄得不好,这条小命就会香消玉殒。
他这么做是对吗?
那天找亦箫,他只是纯粹的想,让她回家,也想她不一定是,可是现在他却想的多了,要是白梅真的死在了南宫家族,那亦箫会不会怪他,是她说出了白梅的身世,是他一手把白梅推向了死亡。
想到这里他身体不自觉的一抖。
“你怎么了。”在白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西门一直就在注意这南宫清风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自然感受到他那微不足道的抖动。
“没什么。”南宫清风轻微的摇摇头,意识也被这一句话拉回来了,再看着还在闭着眼睛的白梅。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吗?
这一句西门吹雪怎么可能相信了。只是他也没有再继续问。南宫想隐藏情绪,那就让他隐藏吧!
“那你都看见了,有哪些颜色。”白浅墨也知道白梅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能看见其他的了。
&bp;&bp;&bp;&bp;“我看见四周的灰色的地方,我不知道是哪里,中间还有很多红色的一粒粒的,嗯……”白梅说到这里停了,她在仔细的观察着还有没有什么地方说漏掉的。
过一会继续说:“没有了,就这么多。”
说完,她依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这下是真的确定了,白梅竟然是火属性的召唤师。这么一个强者既然埋没了这么多年,要不是南宫清风说她像南宫家族的南宫舞心,他们还不会给她测试了。
老头真的感慨啊,当初在亦箫没有出现之前,他们寻找召唤师,是多么的渴望啊!,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有一个,可是这召唤师,怎么在亦箫出现之后,就出现的这么多了,真的像市场上的大白菜一样。
之前知道谁是召唤师不知道多激动,现在知道白梅也是,他当然也是很开心,但是就不像当初那样的激动,当初那样的感觉好像找不回来了,他觉得自己很可能有一天,当人家告诉他,谁谁谁是召唤师的时候,他应该眼皮眨都不眨一下。
他是不是已经被亦箫给带的麻木了啊!他自问着。
果然,她真的是火属性的召唤师。
南宫清风觉得她已经百分之九十九的就是南宫舞心了。他悄然的离开了。此时他的心情不想再在这待下去。
西门吹雪看见了也没有跟上,就让他自己清净一下吧!
西门吹雪看着这个白梅的女人。
他们现在都是隐士家族的子弟,还都是嫡系,可是他怎么看,都没有当年看见南宫的那样心情。
就好像南宫是他一派的,而这个女人是外来的。
不过他也懂的,这是一种心情,被南宫影响的一种心情罢了,他也不会做什么,只能让这种心情慢慢的沉淀下去。
亦箫没有注意南宫清风的离开,月千觞却注意了,但是月千觞可不会管他,他的任务和义务都是亦箫,其他的他怎么都不会管。
他来捏着亦箫的手,感觉的到在白梅说出一句的时候,亦箫紧张的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他知道亦箫也知道了这个答案,白梅就是南宫舞心。
对于白梅他是什么感觉了,没有感觉。
她,只是亦箫的贴身丫鬟而已。
虽然亦箫当然的落魄都是她不离不弃的照顾,他照理说应该感谢她,可是他一直以来都把这当成是白梅自己的责任,下人照顾主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你要做一个衷心的奴仆,这就是必须的,再说亦箫也没有亏待她。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知道,亦箫对她有感情的,现在她即将面临的一切,亦箫肯定会出手的,那他也就不能不管,那也就是说,白梅的事,他就要管。
他皱着眉头,当初亦箫为了他要去隐士家族,被他拒绝了,现在他自己竟然也要淌这趟浑水,这还真是个浑水。
隐士家族,他不是不管惹,而是不愿意惹。
这是他师傅告诫他的。
这件事还是有一次,他找药的时候,听人说隐士家族,非常有底蕴。
&bp;&bp;&bp;&bp;收藏的灵丹妙药,武功秘籍应该不少,他当时就有想法,年少气盛,哪都敢闯。但被师傅制止了。
他还记得他说:“这个地方你不能去。”
他问:“为什么。”
“他的使命。”
“谁的使命,他是隐士家族吗?隐士家族有什么使命,他有使命和我不能去有什么关系。”他当时很不解。
“千觞,不管隐士家族有没有你需要的,哪怕就是你需要的,你都不能去。不是十分狠心,是你真的不能去。听师傅一次,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
当时师傅的表情很严肃,可说到后面有些愧疚,他当时还以为师傅和隐士家族有仇了,也就听话没有去,这也是亦箫第一说要去的时候,他不想他去,他潜意识里觉得和师傅有仇的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只是现在不得不去。
亦箫看着白梅,她期待而又紧张的答案终于揭晓了。
她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
白梅的身世出来了,相信白梅应该心里很开心,虽然对南宫家族顾及与害怕着,但是不能阻止她想知道自己的家的那种渴望。
她会帮助她回去的,她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看来她不得不和南宫清风,西门吹雪走一趟了。
“睁开眼睛吧!”白浅墨对着白梅很温和的一说。
白梅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一个个没有什么神情的人,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还是不是召唤师,她从他们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来。
她睁着她那圆溜溜的眼珠看来看去的。想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主动的告诉她。
她只能出声喊着:“小姐,我,我是不是……”停顿一下,深呼吸笑声的说着:“召唤师。”
亦箫看着白梅那么信任的眼神,心中一暖。扯了一个温馨的笑容。“你是的,你是火属性的召唤师,白梅,恭喜你,你也踏进强者一列,以后要多多保护小姐我啊!”
亦箫的取笑让白梅很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对着亦箫说:“小姐,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要我保护了,再说姑爷也是很厉害的。用不着白梅的。”
亦箫没有想到,还被白梅反过来取笑了。
月千觞心中舒畅,觉得帮帮白梅的想法也是不错的。
“箫儿,白梅说的对,我能保护你的。你放心。”
亦箫给了月千觞一个胳膊肘子,“哦。”月千觞也故意的配合着亦箫。腰一弯,呻吟着,其实亦箫那一下根本就不重,亦箫自己也知道,就懒得理月千觞。
其他人在和亦箫,月千觞相处久了,也都知道了,月千觞对他们很冷酷,不言不语的,但是在亦箫面前可以是要多没有脸就多没有脸。他们已经看习惯了。也就不觉得这一幕又什么,只是白梅罪恶感很大,觉得姑爷这一下是因为她的一句话,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她的身份也不能说些什么。
但她的内心却是很激动的,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是召唤师,昨晚她还觉得这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没有想到这成真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bp;&bp;&bp;&bp;高兴也就一会,她也想起来了为什么今天大家会再这里给她测试,原因是她很有可能是南宫家族的子孙,现在是召唤师,也就是说明她是南宫家的子孙的可能很大。
马上高兴的心情就被不安所占据。
亦箫上前:“白梅啊!现在不要紧张,一切都有小姐了,小姐会陪着你问清楚的。”
白梅心里一暖。
她的小姐一直都是对她这么的好,现在还可以看出她的害怕与不安,还说陪她去。她的胆子好像大了一点,好像不是那么的怕了,不安好像也走了一大半,她开心的对着亦箫一笑。“嗯。”
“那我们先走了,你先好好休息啊!在不管你是不是南宫舞心,你现在也不是丫鬟了,那些事情你就不要做了,我会让人来给你做一些新衣服的。”
“小姐,不用了,我,我还不是了。”白梅马上就拒绝了亦箫的提议。
“现在也不能确定不是啊!万一你是的话,岂不是说我们招待不周。”
“我不会说的。”
“我又不是说你,你当然不会说的,对你怎么样,你都接受,我还希望你说了。”亦箫有点恨铁不成钢。
白梅被亦箫说的有点沮丧的低下头。
“好了,不管你是不是,你就当着是我对你奖励行不行。”看着白梅的样子,亦箫也于心不忍,就找了个借口。
“什么奖励,我没有做什么事情啊!”白梅不明白亦箫说的奖励为什么给她。
“唉……”
“你要说什么了,当成你照顾我照顾的那么好,美人坊等那些事情打理的那么好的奖励。可以吗?”亦箫只说了美人坊,这是明面上的,大家都知道,其他的也不是她故意隐瞒,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说。
“哦。”
大家都陆陆续续的离开,白梅一个人在这里住着,这本来就是她的房间,亦箫过来了之后,她是她的贴身丫鬟,也就给了她单独的一件房间,现在她还有新衣服,不要干活的,她从内心的感谢着亦箫,也很庆幸当年的人贩子把她卖给了丞相府,让她遇上了小姐的娘亲,然后跟着小姐。
她现在一点都不担心了,因为又了亦箫的保证,在她的心里,亦箫和月千觞一样,都是什么事情都能摆平的。她很相信她。
出了门之后,亦箫准备问南宫清风对白梅是南宫舞心有什么想法,这时候才发现,看了一圈没有看见人,就问着:“南宫清风了。”
“他刚刚离开了。”这里也只有西门吹雪知道他离开了,便回答着亦箫。
“离开了。”亦箫念叨着,然后说:“也好。那我就之后再去找他。”
便拉着月千觞回去了,其人也都散了。
老头却让云蝶先走去,自己跟着亦箫,走到了亦箫的房间门口。
亦箫回过身,问着:“老头,跟了我这么久,有什么事情吗?”
“先都进来吧!”月千觞总觉得这和之前老头和他说的话哟关系,就招呼着进来。
亦箫看了一眼月千觞,这次怎么主动起来了,也没有说话,率先进去了。
&bp;&bp;&bp;&bp;老头也随后跟上。最后月千觞才进来,关上了门。
“看你这样子,先喝杯茶,想一下怎么说吧!”亦箫也第一次这么贤惠的给老头倒着茶说着这么通情达理的话。
要是平时,老头肯定会说上一番的,现在却真的是想如何措辞,完全没有想亦箫是怎么说话的。
月千觞也随后坐在了亦箫的身边,亦箫也给他倒了一杯,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捧着杯子品尝,还一边的看着紧皱眉头的老头,不明白又什么神情这么的严肃。
随机放下杯子,说着:“老头,有什么问题就说,再难的问题我都已经背负了,其他的我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你就说吧,别婆婆妈妈的。”
老头看了一眼亦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帮我和云蝶在一起。”
“老头,你不会就是来感谢我的吧!”亦箫听到这里真的是无语了,这么小的事情,又必要弄的像什么大事一样吗?
“不是。”老头被亦箫这么一说,还真的觉得他还没有感谢亦箫了,只是今天不是为了这件事,难免被亦箫这么一说有些尴尬,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不是。
“师傅,你是要说隐士家族吧!”看不下去两人一个不好说,一个乱猜,他还是直接的说吧!
“是。”老头赞同月千觞的话。
“你怎么知道的。”亦箫侧着头问着月千觞,怎么月千觞像什么都知道的一样,连人家心里想的都知道,这也太神奇了吧!
“因为师傅曾经让我不要招惹隐士家族,现在白梅的身份出现,我们不能不去招惹隐士家族。”月千觞说着他的分析。
“原来是这样。”
“是,是这样的,当年我是这样的说的,当然千觞想去隐士家族寻找解药,但是被我阻止了,我告诉他就算隐士家族有解药,你也不能去。我知道当时我说的有点狠心,但是你真的不能,我为了这个放弃了一切,这就是我离开云蝶的事情。”
“当年,我和云蝶准备成亲的前一日,我到郊外,去给云蝶摘她最喜欢的勿忘我,在那里我滑了一跤,我看见了一个人,那是一个男人,一身黑衣,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的气势让我心惊,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那很冷,就那么的冷冷的看着我,跟我说。’
“轩辕空,你的任务来了,你要去明月帝国的风云学院去等她。”
“当时我一头雾水,我不认识他,他要我等谁,和我有什么事情。”
“这是你的任务,你必须去,千年的历史即将重演,你的任务就是找到她来阻止。”
“千年前的历史,我们这些学武之人都听过千年前发生的事情,那是一个血流成河的事情,也是在那之后,玄力都在九级之下,不再提升,召唤师也消失的少之又少,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这件事,只是当时我联想到的就是这件事。”
“可是他既然看出了我的想法,说,你脑海里还是很清楚,千年前的历史。”
“我心惊,我说你以为我是吓唬大的吗?”
&bp;&bp;&bp;&bp;“他只是狂妄的,高高在上的大笑,当时我觉得我看见了这个世界的主宰,他说我的意识留在你的身体里这么多年,我当然知道你是怎么长大的,我马上就要消失,你做还是不做,看你自己了。这个世界的将来再你的手里。”
“我当时焦急,这话说的我的责任好大啊!要是真的话,我没有做,我是不是千古罪人了。不管真的假的,讯息我要问清楚。”
“我问他,我要等谁,长什么样子的。”
“我问到这里,他看着远方,我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神,但是能感受他身上的戾气少了很多,变得温柔宠溺还有深情的感觉,我觉得他让我找的是一个女人,还是他喜欢的一个女人。”
“事实也正如我猜想,他温柔的说是一个女人,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她长什么样子,他虚拟了一个画像,画像上的女人一头墨发,一身红衣,站在天端,真的天地都在她身后,都黯然失色。那一张脸也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我看见了之后记在了心里。我要找到她,可是我又觉得这样一个女人怎么改变历史。可是我没有问。”
“我只是问了,找到她之后,应该怎么改变,怎么做。”
“他说尽量帮助她,然后说要她再恰当的时机去隐士家族,还说他把她的武器留在了风云学院,天变的时候就是她要来的时候。”
“当时我还不知道隐士家族代表什么,我就问,他说,隐士家族提前不论什么事情不能去打扰,必须要在恰当的时间,我当时不知道什么是恰当的时间,我想现在就是恰当的时间吧!”
“说完他就真的在我眼前消失了,连一点灰尘都没有留下,我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相信,我还回去后左思右想,决定去一趟,因为这一切是这么的真实。我不想云蝶跟着我受苦,就退婚离开了,也害苦了她。”
“可是当我来到风云学院的时候,我当时的心的煎熬的,这样的日子我不知道要等待多少年,后来我遇见了你,你的病让我有了事情做。只是当你提出那句话的时候。我想到了那个人说的,不论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
“千觞,当年我是不能让你去,那时候我还没有找到亦箫,那肯定不是恰当的时间,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很大的危险。”老头说到这里停顿了,那神情,亦箫和月千觞知道他还有话说,也没有打扰说出他们的疑问。
“还有,对不起,我是自私的,我怕你的打扰了他安排的事情,那我的牺牲就白费了,当时我的想法是牺牲你也不能牺牲我苦苦放弃一切,为的改变千年前的历史,就当我们俩都是这场变革的苦命人吧!但是从那以后我有很努力的帮你找药。千觞,你是我的徒弟,我怎么可能看着你死了,只是那时我真的不能让你去,这个大陆那么的人命,我只能牺牲你这一次机会。我拼命的告诉自己隐士家族没有你需要的。”
&bp;&bp;&bp;&bp;老头深怕月千觞不原谅他,一直没有神逻辑的说着和道歉。
“师傅,我没有怪你,反而我现在很庆幸你当年阻止了我,因为你找的是亦箫,我当年要是破坏了隐士家族,就是给亦箫制造了麻烦,所以我很感谢你阻止了我。”月千觞说的很真诚,只是老头却没有一点点的好过。
“老头,隐士家族有千年人参须。”亦箫没有顾及老头的心难过不难过,只是他心里很不爽,月千觞为了他说感谢老头当年的阻止,只是她不行,她宁愿安排的一切被千觞打败,他也要千觞当年拿到千年人参须,那当时他肯定会很开心,肯定对活下来充满了渴望。
她不敢想象,现在说不怪老头的亦箫,当然在明月亲人的情况下,把老头当作了亲人,在知道自己还有希望的时候,跑老头的身边对老头说的时候,被老头阻止了,那是生的希望被人亲手折断,这人还是被他当作亲人的师傅。
他当时该有多伤心,多难过,多痛苦,多沮丧。她不敢想象,而现在老头却说当时他是像牺牲他,也不能破坏被安排的一切,这是多么残忍的事实真相,你让她如何和月千觞一样眼睁睁的看着老头放弃自己而白生气,她做不到。
他的男人曾经因为她的事情被放弃,她气老头也气自己,为什么是她被选中。
老头的身体一愣,原来真的有,他也很惭愧。又说了一句。“千觞,对不起”
亦箫和老头的心情复杂。
而月千觞在意的却不是这点,他真的忘怀了,之后师傅替他找药,他也看在眼里,知道师傅没有放弃他,这就够了,现在他记得师傅说那个男人告诉他要找的那个女子的时候气息是那般的深情,师傅找到的是亦箫,那也就是说那个男人喜欢的是箫儿。
那他就有了一个情敌,这个情敌还是那么的久远就喜欢箫儿了。他后他一步,他心里就不爽,虽然这男人已经消散了,但是隐士家族他都安排了,谁知道他有没有安排他自己和亦箫在一起了。
这种隐形的切庞大的敌人才能让这么的介意。
气氛一下子变得这么很诡异,大家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悄悄的,老头也不好意思离开,因为这件事还没有谈完了。
“师傅,那个男人真的消失了吗?你不是说他在你是意识那么多年,现在会不会还在你的意识了。”他要彻底的杜绝那个男人。
“不在,当时他的消失是那样的鲜活,而且他在我面前也不是一个人,怎么说了,应该是一个灵魂体,灵魂体你们应该知道,是在灵魂上剥下来的,痛苦就不说了,灵魂体留下都是为了指点后人,说完也就会消失,没有出来的时候,都是寄居的。他的灵魂体的目的就是告诉我,这都是我后来去查的,这也是促使我离开的一个原因。”
月千觞一说话,老头就很殷勤的回答月千觞的问题,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做点事情祈求原谅。
&bp;&bp;&bp;&bp;这样,那就是确实消失了。
“师傅,那你后来是怎么找到亦箫的。”
“其实,当时的那个女人是已经成年了,亦箫那时还小,我肯定是认不出的,只是那画面应该是千年前的一个画面,是动态的,我隐约听见里面喊她亦箫。”
“后来我一直以为这女子长的应该和画面上的一样,只是没有想到不是。”说到这里老头有点汗颜。“真实的遇见遇见亦箫是在聚福楼,她和肖云朵的那场架,我听见喊她亦箫。我当时很吃惊,我以为我听过了,我问旁边的人,他说亦箫是丞相府的有名的,废物。可是这和我之后看到的不一样,这怎么可能一个废物了,这比肖云朵还厉害。”
“当时我就有了这个想法,我是不是考虑错了,那女子还没有长大了。然后我就开始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觉得她很像,眉宇间也是很像。不久你们去了沂南城,我没有弄清楚,我急啊,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见个是的,我就跟过去了,设计给了亦箫那些东西。我回去没有多久,那句话应验了。”
“天变了,那时候你们也回来了,我就的亦箫就是那个女人的可能性很大。之后亦箫真的进学院,拿到了射日神弓,我就肯定了。”
“等一下。”亦箫想起了什么出声。“你还记得不记得在沂南的时候,你说以后我的家人会阻止是什么意思。”
“寻歌的师傅逍遥仙人我遇见过一次,他真的是很厉害的人,他能算到一些事情很准确,他看见我的时候,就说我的使命重大,而且一定会找到我需要找的人。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和一个人说,他是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他。什么时候能找到。”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告诉我,要我看见的你的时候这样一问。就不再理睬我。后来也就没有遇见了,只是去年听说他仙去了,有点可惜。”
这样的结果,两人都不知道问谁。唯一说出来的人已经仙去了。
“老头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趁着白梅的事情去一下隐士家族。”
“是的。我想这应该就是那个恰当的时机。”
“老头,你说错了,恰当的时机早就来了,在我拿到了射日神弓的时候,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不是消失了然后又回来了吗?他们消失就是被家族喊回去询问射日神弓被谁拿去了,他们说是我,回来就是要带我过去,只是当时为了三国****我不愿意。”
“现在想来,那个人安排的,和说这个武器本来就是我的,那么他们也不是逼我要射日神弓。那我要千年人参须是不是好弄一点了。”
前面的分析,老头和月千觞还听的挺有道理的,可最后一句话的出现,让他们俩顿时无语,原来她惦记的只是千年人参须,对隐士家族到底被安排的什么她丝毫不敢兴趣。
“那我们就去吧!之前不知道的时候可以拖,现在知道了不想拖了,也不得不去了。”
“千觞,我可以去了吗?”亦箫还记得月千觞之前阻止她去,现在她还是很听话的询问月千觞。
&bp;&bp;&bp;&bp;“你想去吗?要是不想也可以。”月千觞不是和她亦箫开玩笑,而是真的问她,这一去,很有可能她身上的任务就明朗化了,她就不能摆脱了。虽然现在也已经是明朗化了,也摆脱不了,只是觉得这次一去,就推进了,加深了现在的情况。
而亦箫却以为月千觞是开玩笑的,笑的说:“当然想去了,当年你没有拿到的千年人参须,这次我给你拿。”
话题又绕回来了。从始至终,亦箫就只记得这一件事情,让月千觞感动,也让老头更加惭愧。
“你想去就去吧!我陪着你。”
“那什么时候出发。”老头询问着。
“等我问完了南宫清风,白梅的出去是要顶替他的位置,当然要顾及一下他的感受。”
这一耽搁让亦箫气的半死。差点没有把月千觞扔到河里去洗干净。
亦箫很顾及南宫清风的感受,隔天去找了南宫清风。
她也不知道过了一天,南宫清风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但是她要来问一问,他不好的话,他们还可以再拖,这毕竟是他们要她去的,他们不去,她也不急。
亦箫敲了南宫清风的门,没有人来开门,也没有人回应,亦箫推开门进去,里面没有人。她就到隔壁去问了西门吹雪,西门吹雪也不再,应该是陪着南宫清风了。
亦箫就去大门问了一下,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有没有出去。门卫回答没有。
那就是在府里,亦箫就开始寻找和询问,知道了他们在王府的水塘那边。
王府的水塘范围不小,河水清澈见底,岸边还是绿树围绕,草坪茂密。
亦箫一来就看见南宫清风就坐在草坪上,看着河水。西门吹雪就靠在树边陪着。
亦箫也就直接到南宫清风的身边并排坐下。也看着河水问着:“你们觉得什么时候回去,我已经做好准备随时都可以。”
南宫清风身体冷不经的一愣,亦箫感受到了。
“是不是觉得我知道了白梅的身份就迫不及待的去给白梅认亲。”亦箫问出这句话看着南宫清风。
南宫清风没有回答。
“是,我是知道了白梅的身份就要去隐士家族。”
这事实的真相让南宫清风的心在滴血,他以为找到了组织,找到了团体,不再是之前的一个人,寂寞,孤独,空虚和寒冷。以为能感受到开心,激动,紧张,伤心和幸福。原来这都是他一个人的自以为,他还是一个人,这么久他都是一个局外人。
也是,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了,他和她才认识多久啊,之前还设计过她,她没有记仇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把你当作自己人。你还沾了她的光,契约了一个灵兽,你也知足吧,别太贪心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很疼了,眼睛发酸了。他微微的头抬了,这样应该就不会留下来了。
西门吹雪也觉得亦箫此刻有些过分,他和南宫清风从来不求什么,他们知道自己出生下来就已经没有亲人和朋友,可是你不把我们当朋友也不要说出来。
&bp;&bp;&bp;&bp;让他们的心里还抱一丝幻想,按也是很美好的记忆与怀念。
亦箫这么硬生生的打破了他们心里唯一的美好,实在是太残忍了。只是他们也说不出指责的话,因为怎么说都是她的想法,他们无权干涉。
无权!真的是很伤人的一个词。
她的有权给了月千觞,他们已经看的很明白,只要是个朋友就成,可是连成为朋友都是奢望。
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都在伤心的时候,亦箫又接着说:“我就是一位白梅的身份我才要去,去把你换下来。这样我有可能对不起白梅,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南宫清风惊讶并不解的快速的扭头看着亦箫。
西门吹雪也很惊讶的看着他面前背对着他的女子。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叫对不起白梅了。
他们都静静的听着她下面的话。
“因为我知道那里你不开心,他束缚住了你,我要你自由,哪怕你北堂家族不欢迎,我这里欢迎你,你就可以自由的想做什么做什么,不会再有那么一个地方,在你不论走到哪里无时无刻不牵绊着你。为了你的自由我把白梅送进去了。”
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心里一喜,原来不是他们的自以为,原来不是他们的自作多情。原来亦箫是为了他把白梅送进去的,只为换他自由。
他很开心,他很想现在对天大吼来释放他内心现在的激动。
只是他不能,因为亦箫的悲哀。
对,这是对白梅的愧疚。
亦箫没有注意到他们俩惊喜的表情,自顾自的说:“白梅跟了我十三年,这十三年,都是白梅在照顾我的,可以说没有白梅,我亦箫早死了。在所有人都遗忘我的时候,排斥我的时候,欺负我的时候,都是她挺身而出的。可是就是这样对我有恩的人我要把她送进去。”
“可是不送进去,白梅会遗憾,我会遗憾,我会觉得我对她不够好,那是她的家人,可是我明知道那里有危险,你就是这样度过的,看看你们俩都是什么样子,我还是狠心的要她进去。”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过,我也不好过。”亦箫本来不伤心的,这样说开,觉得自己很自私,要是以后白梅有个什么事,那就是她造成的。
亦箫看着平静的湖水,就这么坐着。
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对视了一眼,想着来劝他的人,怎么劝着劝着把自己劝伤心了,现在还要他们来劝,只是这怎么劝啊!他们还没有劝过人啊!
两人眼神交流着,你去,你去。
你那么近,好安慰。
你,怎么这么的无耻,西门吹雪,我还是第一次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南宫清风怒目瞪着着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无所谓的耸耸肩,能不安慰亦箫,这个无耻的名声的他接受也无所谓。
你?
南宫清风气的半死也没有用。西门吹雪这家伙肯定不会出手帮助他的。
他只能转过头,脑海里使劲的想着他应该怎么说了,怎么安慰了,他活了这么大还没有安慰过人了,他自己不开心也是藏着心里不说的。
&bp;&bp;&bp;&bp;让他们的心里还抱一丝幻想,按也是很美好的记忆与怀念。
现在还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说:“你要是担心她的话,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件事情只有我们知道,我可以一直在南宫家。”
南宫清风一开口,西门吹雪就立刻抬起头,无语问苍天啊!他怎么认识了这么笨的兄弟啊!
亦箫转过头来摸摸南宫清风的额头,亦箫修长柔嫩的小手在触摸南宫清风的那一刻,南宫清风身子一愣,一道电流从他的额头流遍全身,这感觉是那么的舒服与古怪。
她摸他,她竟然摸他,这怎么可能。
这这一瞬间南宫清风的反应。
他开心但也吓到了。
亦箫这是什么意思了,他为什么要摸他了。
西门吹雪刚刚低下高昂的头想看看亦箫怎么回复他,就看见,亦箫摸上了南宫清风的额头,这一瞬间,西门吹雪像的被电打了一样,愣生生的看着亦箫,但是他的眼里有一抹伤心,但是很快就没有了,他们谁也没有发现。
一个举动,两个人的胡思乱想。却换来亦箫的一句:“没有发烧啊。”
顿时让两个人的心里。美好幻灭,嫉妒消失。
“南宫清风,你有病吧!现在有人顶替你了,你还说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亦箫开始对着南宫清风臭骂起来。
南宫清风觉得自己挺委屈的,他不是暗卫她,他才这样说的吗。
就不语沉默的任凭亦箫骂着。
亦箫骂着也知道南宫清风这是安慰他的话,也就骂了一句,就没有继续了。
“真傻。”亦箫然后也不再看他了。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说了这番话才这样说的,你根本不必这样,因为你不离开,我也会赶着你离开,那是我家白梅的家。怎么能被你霸占了,那你再不好,也是她的家,让她回去这是必然的,只是我担心她应付不来,所以我决定我陪着她去,帮她解决,要是那里怎么都待她不好的,就算那里是隐士家族,那又怎么样,我照样带着她离开。”
亦箫说威武霸气,狂妄无比。
“所以跟你一点也没有关系,不要再说当作这个事情没有发生,你帮助白梅的已经不少了,你,西门吹雪还有白梅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着你们不快乐,所以刚刚那句话我不想在听见。听见没有。”这时候的亦箫已经站起来,对着坐下地上的南宫清风是那样的盛气凌人,蛮不讲理,可是南宫清风的心里是那样的暖和,那样的满足。
脸上的笑容不经意间就出现在他的脸上,“听见了。”
“那现在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去。”说到这里亦箫想起来一件事对西门吹雪也恶狠狠起来。大声的喊了一声。“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立马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亦箫的这一声喊的竖起来了,马上站的非常的笔挺。等待亦箫的命令。
“记得你说的千年人参须。要是到时候没有,看我不收拾你。”
“我保证有。”
&bp;&bp;&bp;&bp;说的这么保证但是西门吹雪心里没有底,他当时看的时间离现在这么久了,他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使用了。不过还安慰自己,应该不会吧!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不会那么的轻易使用吧!
只是万一被使用了该怎么和亦箫交代了。
西门吹雪那个思维缜密的一个人,现在根本就已经忘记,当初要亦箫去隐士家族,亦箫不去,他才说了有这么一个东西。可是现在情况变了,就是隐士家族没有千年人参须,她也必须要去。
这不,现在主动来问他们什么时候去。
他可以完全不在乎亦箫的这个要求了。
只是他没有。他潜意识的不想去想,因为这样他和亦箫之间好像还是有联系的,不是像空气一样,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这还差不多。”亦箫满意了。
“你了,什么时候。”转眼看着南宫清风。
“我随时都可以,看你什么有时间都行,那好,明天就出发吧!”
“明天。”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一起说着。这也太快了吧!好像有点说风就是雨的感觉。
“怎么了。你不是说我什么时候有空吗?我现在什么时候都有空啊!”亦箫一脸的无辜。
“没怎么。明天就明天。”这次是南宫清风回应这亦箫,西门吹雪又开始闭嘴了。
“那好,那还不回去。”亦箫此刻像个骄傲的公主一样,发着命令。
说完嘴里还嘀咕着:“两个大男人的还要我一个弱小女子来哄,唉,这世界怎么就这么反了。”
身后的两人顿时晴天霹雳。停住了脚步。
你这是叫哄吗?
最后好像是我哄你的吧!
关我什么事,我是来陪南宫清风的好吗?
但是他们的心里却知道,亦箫是来安慰他们的,只是后来变了样。
可是是这样的吗?
前面的亦箫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要是不这么做,这两个人还在那里安静的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
只有这样做,他们才会自乱阵脚的安慰他。从而忘了自己一直伤心的事情。
虽然利用了他们的心里,但是这样的结局也还是挺好的。不是吗?
亦箫他们回去了,可是另外一边却开始发生事情了。
在亦箫离开没有多久,月千殇也去早朝还没有回来,林嫣儿却突然造访。她的时间掐的很准,刚刚月倾城告诉她,亦箫在府里找人,现在找到后面的水塘那边去了,现在月千殇马上也要下朝了,这是她最好的时机。
因为当家的两位现在一个不在家,一个也不知道跑到哪里,门卫也就对林嫣儿没有阻止,带领到大厅里面坐着等。
林嫣儿坐在大厅里面看着面前和门外都有下人们在,觉得自己的在这里有点不方便,就对着面前的一个丫鬟说着:“这里有茅房吗?我想去一下。”
丫鬟不知道林嫣儿另有所图,就带领着她去了。
带过去之后。林嫣儿不好意思的,脸红的小声的说。“我的时间有点久,我也不喜欢我出恭的时候,有点在一边。麻烦你……”后面的话丫鬟就已经明白了。
&bp;&bp;&bp;&bp;想着堂堂太傅的女儿来这里找王爷,应该有事情要谈,不会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她也没有想到会做其他的事情。也就答应了,只是问了一下林嫣儿,认识回去的路吗?
林嫣儿点点头,知道。
她也就离开了。
茅房,林嫣儿还真的进去了,只是一会出来的时候,就不是同一张脸。林嫣儿笑的无比开心,只要这下成了,月千殇怎么都是他的。
而她也不担心亦箫会回来。她和月倾城商量好了,就算亦箫准备回来也会有人去阻止的。
她的身材和亦箫其实是差不多,虽然她比亦箫年纪大一些,只是亦箫的的身材发育的快,和她是差不多的,脸一换走在路上,还真的没有人能发现。
鬼王府的路她也知道,曾经来过,也知道月千殇住在哪个屋子。
她慢慢走过去。下人看见了还和她打着招呼,她没有理睬,因为声音是不同的。亦箫面无表情的走过,下人都一阵惊讶,平时亦箫对他们还是挺亲和的,今天怎么这样了。
不过他们对亦箫也是听包容的,觉得应该是和王爷吵架了,在闹脾气了。也都没有怎么在意,这让林嫣儿顺利的到月千殇的主屋了。
一进来,里面的构建,让林嫣儿欣喜若狂。
这都是他爱的男人住的地方,她摸着手边的东西,他碰过这边,现在她也碰着,是不是觉得自己和他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了。
她慢慢的走进。却发现这里有女人的东西,她顿时火冒三丈。知道这肯定就是亦箫的东西,他已经和她住在一起了。她的心顿时心如刀割。疯狂的嫉妒。
她愤怒的一把抓起亦箫东西,就要往地上砸去,但是举起之后停住了,想起她来这里是干嘛的了,要是砸了,等下她还怎么演戏啊!又忿忿不平的还是把东西往原来的地方一扔。
然后气冲冲的转身不在看这里,这一转身看见了月千殇的床。
她马上跑过去,跑到床边停住了,慢慢蹲下,轻轻的抚摸这床上的被褥。脑袋里幻想着,月千殇天天都是躺在这里睡觉的。她现在摸的床就是他曾经盖在他身上的,有他的味道,有他的触感,那……
那是不是也相当于她在摸他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的红着脸,娇羞不已。
视线慢慢向上,看见是双人枕,脸色又顿时沉了下去。看着里面也知道亦箫睡在那里,他拿去枕头,疯狂的捶打着里面的枕头。像是把这就当成了亦箫,她要打死她。
打了半天,自己打累死了。才放下了枕头。
看着里床仍然是恶狠狠的。
瞬即想是想到气亦箫的一样,爬上了月千殇的位置,再把被子盖上了,感受月千殇的气息,被子的触感,和周边的浓郁的男人味道,让她有一种错觉,现在月千殇就在他的旁边,顿时就这种感觉让她呼吸加快,心跳加快,她翻了一个身,那被子在她身上划过就像月千殇在抚摸她一样。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如梦如幻。
&bp;&bp;&bp;&bp;感受了一会之后,仍然念念不舍的起床,因为她要做一件事,那这以后就不是幻想了。
她走到桌子边,在身上拿出一个药包,对着茶壶里面倒下去。倒完还把茶壶晃了晃。
这是春药,是月倾城给他的,月倾城知道亦箫身边的寻歌医术高超,一般的药是肯定能发现的。这个药是他就是争对寻歌才弄的,何况他也知道月千殇的厉害,这药还是无色无味的。证据只要把茶壶和茶杯清水洗过就不会有任何的发现。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月千殇回来。
这回林嫣儿又跑到床上,脱去了外衣躺着去感受着月千殇的气息。
这下没有等一会,月千殇下早朝。推门进来。看见床上还有人,宠溺一笑,这么的懒,他都回来了,她还没有起床。
月千殇的推门声,林嫣儿屏住呼吸,非常的紧张。
月千殇一步步的走进,她死死的捏着被子,今天虽然有这个目的。也豁出去,但是现在月千殇的靠近,她依旧紧张的不行,也是害怕被月千殇发现。
“怎么还不起床,真是太懒了。”口气里的深深宠溺林嫣儿也听出来了,只是这时候她没有心情嫉妒,现在她连深呼吸都觉得会被月千殇给发现。
月千殇走进,林嫣儿还闭着眼睛。只是脸上因为紧张而略显惨白,却被外面的人皮面具给遮住了。但眉头微皱还是看见的。
奇怪怎么还不醒。坐在床边的月千殇看见林嫣儿的眉头皱着。
难道生病了,月千殇就伸手去摸林嫣儿的头。
这触感。林嫣儿是真实的感觉到了,月千殇的宽大的手掌心贴在她的额头。她心乱了,也心喜,月千殇竟然摸他了。
这时他多想她的脸色没有这一张人皮面具的阻挡啊!
“没有啊!”月千殇又摸了自己的额头,再贴上了林嫣儿的额头,还来回多摸了几下。
这时的林嫣儿心乱的不知道怎么办,意识都没有了,不知不觉也睁开了眼睛。
“箫儿,是不是不舒服,我让寻歌来给你看看。”
看着睁开眼睛的亦箫,月千殇放心了。但还是关心的问着。
林嫣儿摇摇头。
但也想起来了,她要做的事情。马上坐起来,下去,到桌子边给倒了一杯茶,走过来给月千殇。
月千殇接过,但是没有喝。
他去拿放在一边的衣服,来给月千殇换下官服。
这时。
月千殇突然阻止了。“箫儿,我现在不换,我等下还要出去,外面还有人等着,我就是回来看一下你。这查我也不喝了,我现在就要走了。”
走,怎么可能,她好不容易计划都进行到这里了。怎么都不能让他走。
她拉着他的衣服,撅着小嘴,一脸的不开心,不同意。
月千殇不动声色的拉下了被林嫣儿抓着的衣服。语气放柔的说:“那我不去了,他们在外面我去说一声。”
说一声马上就回来,那也行。
林嫣儿放手了。
月千殇大步的走出去,背对着林嫣儿的时候,月千殇的黑的厉害,眼里也是一片阴鸷。
&bp;&bp;&bp;&bp;月千殇出来之后。对着两边的侍卫说:“王妃有点不舒服。不准让她出来。”
“是。”
里面的林嫣儿虽然听见月千殇对侍卫说不准让她出去,但那不是关心她嘛,她也不在意,不出去也好,她就在这等着他。
离开屋子的月千殇走到一边。对着空气说:“去把太傅和一个大臣都叫过来,说我有事要和他们商量。要马上过来,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要是不来,你自己看着办。”
“是。”黑鹰迅速的离开。他自己怎么看着办,还不是按您说的办。
月千殇依旧冷空气弥漫周围。
他也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了大门。他要确认一下。“王妃今天有没有出去。”
“没有。”两个侍卫都回答没有。
没有?月千殇沉默了一会,在问:“那有谁进来了。”
“没有。”
没有?月千殇的眼睛一眯,这还叫没有。
看来王府要整顿了。
月千殇离开大门,喊来了其他的黑氏兄弟让他们去调查王府是不是有什么奸细。顺便调查一下王妃去哪了。
然后观察了一下四周,看着有没有人鬼鬼祟祟的,都没有。这才又进去了。
林嫣儿看着月千殇回来了,马上笑脸相迎,她刚刚还在着急怎么去了这么久,直接叫一个下人去说不就好了,但是月千殇的决定他哪敢说。
月千殇高大的身躯,健硕的体形,看着林嫣儿又脸红起来,想趁此机会直接扑到他怀里抱着她。
月千殇快速一步,走过了林嫣儿扑去的位置。
林嫣儿扑了一个空,特别的羞恼,看了身后的人已经走远了,但也庆幸自己现在的尴尬没有让月千殇看见。
林嫣儿转身也没有把这当作一回事,就跟上了月千殇的步伐。
月千殇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桌前的茶壶,眼神深邃了。
林嫣儿也跟着坐下,刚刚给月千殇倒的茶,他没有喝,他现在在倒一次。
倒好了递给了月千殇。脸上还一片讨好之色。
月千殇接过就往嘴边递过去。
林嫣儿很紧张的看着月千殇,看着他喝下去。
月千殇已经递到了嘴边,但由停住了。
“箫儿,你刚刚不舒服,这茶还是你喝,喝了再去休息一下。”然后就把手上的茶递给了林嫣儿。
“啊!”林嫣儿惊讶的,但出生之后觉得暴露了,马上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小心的看着月千殇,看她有没有发现。
月千殇的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刚刚的声音。
“你看看你,都咳嗽了。赶快喝下去。”月千殇的眼神林嫣儿被电到了,迷迷糊糊的就这么的接过去。
“箫儿,乖,喝吧。”月千殇的温柔让林嫣儿这一刻觉得自己就是他爱的人,他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之后真的就这么的喝了。
喝下去之后才突然想起,这里面被下了药,一时的慌张起来,杯子放的也被慌张打倒了。吓的马上站起来了。
“怎么了。这么慌张。”月千殇扶好杯子。
林嫣儿摇摇头。害怕的看着月千殇。
&bp;&bp;&bp;&bp;“好了,现在去睡觉。好好休息。”
林嫣儿这下慌张了。她喝了被下药的茶,月千殇还没有喝了,这么躺下去,不行的。
她马上又倒了一杯,捂着嘴说:“你也喝一杯吧,在外面应该累了吧!”
月千殇看了林嫣儿一眼,林嫣儿吓的心漏跳了一下。月千殇接过就这么的喝了。
“现在能去休息了吗?”
林嫣儿这下开心了。笑着点点头,上床休息了。
“我在这陪你。”
药效还没有发作,林嫣儿想他在这里就肯定跑不掉,也就答应了,在床上躺着。
月千殇也很安静的一点也不着急。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淌。喝下春药的林嫣儿开始浑身发热。她知道自己的药效发作了,可是月千殇怎么没有了。她要等月千殇发作了。是他强了她,不是她主动的她忍着。可是忍不住啊!
看着躺在床上不安的人,脸色却一点潮红都没有。月千殇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也不关心。
林嫣儿实在忍不住了,主动的坐起来,想拉着月千殇,月千殇比她快一步的站起来,走到屏风后面,一个眼神,面前的一个下人就出去,穿着和月千殇刚刚同样的衣服。
因为药效发作了。这咬还带着一丝丝的幻觉。林嫣儿看这人虽然有点奇怪刚刚月千殇离开做什么,但是现在回来了。也不管什么,直接拉着这个人就开始靠在他的怀里蹭着。
“千殇,我难受,你不难受吗?”眉眼如丝,魅惑无比。
眼前的男人本来就是月千殇找来做这个事情的,也就直接开始脱衣服。看着脱衣服的“月千殇”,林嫣儿很开心,终于要如愿以偿了。
直接帮忙他脱掉,然后送上自己的唇去亲吻他的唇,当她亲上去的时候,因为药效得到了解药,舒服的呻吟了一下。
屏风后的月千觞讽刺的一笑。就悄然离开了。
林嫣儿的**他可不想长针眼,要是看了,那小女人可就和他没完了。
只是他没有出去到底去了哪里。
她应该不会出事,因为在王府他很有信心,要是在外面现在他应该疯狂了。他早就排了很多人保护亦箫,要是出事了肯定早就来通报他了。
只是没有出去又没有看见,跑哪去了,你相公被人差点吃了。
月千觞叫人守着这里,要是黑影带人来了就让他们先等着,他要先把亦箫给找到。
这时候黑虎过来对着月千觞恭敬的说着:“王爷,王妃找到了,在后面的水塘和南宫公子和西门公子说话了。”
月千觞马上心里就吃醋了。
他大步的走去要把那个小女人给拎回来。
在去往的路上,就看见亦箫在前面雄赳赳气昂昂的,后面两个默不作声,悄悄的跟着,这一幕,月千觞的心情才好了一点,但也不开心。
亦箫也看见月千觞了,脸色马上就开心的笑起来了,那嚣张高傲的气势马上就消失了,开心的跑到月千觞身边。
抱着月千觞的胳膊。但发现月千觞手下面的衣服怎么少了一个角。
&bp;&bp;&bp;&bp;“千觞,你这衣服怎么坏了你还穿了。”
月千觞低头,知道亦箫说的是什么。“这是我刚刚撕的。”
亦箫也摸摸月千觞的头。说着:“今天怎么都说胡话了,也没有发烧啊!”
月千觞拉下亦箫的手拽在手里不放。“这件事等下和你说,现在我们去外面的屋子外面等着,保证有一场好戏让你看。”
“这么神神秘秘的,你说什么事情,是不是这和你衣服有关。”亦箫的敏锐力很强的。在月千觞的身上嗅了嗅。
马上冒火了。对着月千觞就开始逼问了。“怎么有香味,你说这香味是怎么来的。”
看来回去说还不行。
“那我们边走边说。”
“哦,你来这里做什么。”月千觞还是惦记着这件事情。
“去问南宫清风什么时候去隐士家族啊!”亦箫的语气很自然,虽然知道亦箫肯定是找他们有事,但是他就是不爽。
“你别跟我转移话题。快说。”
“你再这后面,我上早朝的时候,林嫣儿不知道怎么进来了。”
“林嫣儿来了,你这香味是她的。”亦箫非常的生气,怎么香味弄到衣服上了。但她还有理智,等着月千觞解释,她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事情,不然月千觞也不会跟她说,但是她就是不开心,他带着其他女人的味道。
“这衣服给我扔了。”
亦箫发火了,月千觞也乖乖的听话,把衣服拖了,只是在穿着里衣有点尴尬。
亦箫指着旁边的一个下人,“去房里拿一件衣服过来。”
“等一下。”月千觞阻止了。房间里现在还在上演着好戏了。不能进去,便说着:“出去买一件。”
“为什么要出去。”亦箫不解。
“刚刚不是说要你带你去看好戏吗?现在好戏正在上演,当年不能打扰。”
亦箫完全迷糊了,什么好戏都不能回去拿衣服。
亦箫双手环胸。“给我说清楚。”
“林嫣儿进来了假扮你的样子躺在我们的床上,还给我下药。”说多了亦箫再打断他还不知道说到什么时候,就直接最简短的说明事情了。
“那你有没有事啊!”亦箫紧张的再月千觞身上开始摸来摸去。
“我能又什么事啊!”他被亦箫摸的才有事了,本来就像对她怎么样了,一直都忍着,现在他外衣脱了,亦箫的小手还这样的摸着,不有事才怪。
他抓住亦箫胡作非为,乱点火的手。
“怎么会没有事了,你被下药了。”亦箫的脑子现在就想着下药两个字,没有想到林嫣儿给月千觞下药,就第一时间关心月千觞的身体。
月千觞痞痞的说:“一个女人能对一个男人下什么药。”
顿时,亦箫慌张的神情僵住了,甩开了月千觞的手。
“她对你下药了,你怎么能站在这里。”春药被下了,现在好好的在她面前,是不是已经……
当一个女人面对爱情,再聪明也会思维短路。
亦箫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我要是怎么了,我还能这么平静的找你吗?”真是个傻女人。不过怎么傻他都爱。
&bp;&bp;&bp;&bp;“给我说清楚。”亦箫被月千觞取笑,非常的憋屈,直接抓起月千觞的衣领。使劲的瞪着月千觞。
月千觞对亦箫的瞪大的亮晶晶的眼睛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笑嘻嘻的,他知道这都是亦箫在乎他的表现。
“林嫣儿贴着你的人皮面具躺在床上,我回来以为你不舒服,我就摸了她的额头,发现皮肤的触感不对,我就自己摸了一下自己的,再去摸了一下,肯定这是人皮面具。”
“她紧张的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没有你的明亮,没有你的好看,没有你的神情,我就知道那不是你,她马上下床给我倒了一杯茶,我看到她的身形虽然和你相似,但是没有你,丰满。”
说到这里,亦箫扭了一下月千觞的腰,力气不大,月千觞呵呵一笑。这眼神看着亦箫很不好意思。
月千觞接着说:“我想她不是你,却在房间你,这么积极的给我倒茶,那杯应该有问题。我没有喝,但是我看见她的衣服质量袖口的螺纹绣,这绣是上次我陪你去买衣服,那个老板介绍的,就一件被谁买去了,你记得吗?”
“林嫣儿。”
“对,就是这个我猜出了是她,我找借口出去了,她拉着我的衣服,我就出来的时候撕了。然后让黑鹰去叫太傅和其他大臣,然后去门口问了你出去没有,你没有出去,我再问有没有人进来,他们也说没有。”
“林嫣儿不是进来了吗?”
“是,所以我叫黑虎他们去查,顺便查你在府里什么地方。我又进去了。”
“你还进去干什么。一个女人传承那样,你还进去,月千觞,你……”
亦箫伸手气愤的指着月千觞,月千觞抓住她的手,轻轻的吻了一口。
“哼。”亦箫抽回了手。
“进去当然是设计了,我月千觞也是她能设计的,既然她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承受。”这时候的月千觞很阴冷,完全符合鬼王的称呼。
亦箫拉着他的手。
月千觞慢慢的气场消失。
“进去后我让她喝了春药的茶,送她一个男人,现在两人还在里面干柴热火了。”
这下亦箫终于懂了,这男人实在是太坏了,不过她喜欢,敢肖想他的男人,就像月千觞说的,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承受。这就是她的下场。
“那我们现在去看,你的衣服还没有来了,要是那些大臣来了,你的面子就没了。”
“没事。”月千觞一点也不怪亦箫的无理取闹,亦箫却有点不好意思,“要不,你先穿着吧。”
“那上面的味道我也不喜欢,不穿了,走吧!”月千觞直接揽着亦箫。
下人们的速度也很快,马上就买回来。
月千觞穿着衣服回来时,黑鹰已经完成任务,那些大臣都在外面等着,听着里面的声音,都是气愤难忍。
他们刚刚回家,还没有坐下来,黑鹰就通知月千觞找他们有事,要马上就去,迟了月千觞发火,他们自己担着,他们对月千觞的敬畏马上就过来,谁知道过来听见的就是这样的不雅的声音。
&bp;&bp;&bp;&bp;他们都是朝廷官员,来这里听这种靡靡之音,还是这么多人一起在这里,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对着黑鹰说:“要是王爷在忙,我们可以再前厅等着。”
“王爷说了,必须在这里。”
众人对月千觞的话也不敢违抗,就这么一直听着。
不一会,月千觞带着亦箫就回来了。
“各位。本王来晚了。”月千觞的声音从后面传出,众人一惊,不是在里面吗?
“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了。”月千觞知道他们的意思,但装傻反问。
“你不是应该在里面吗?”
“哦,对,这就是我找你们来的目的。我们是现在推门进去还是等结束了,要不我们等结束了怎么样。只是这战况这样的激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众人根本就不知道喊他们来的目的,别人战况怎么激烈,与他们何干,他们根本就不想看。
“我们还是等吧。我的眼睛只能看我家箫儿的,里面的女人看的我会长针眼,同样我家箫儿的眼睛也只能看我的,看里面的男人也会长针眼的。”
月千觞说完就被亦箫狠狠的掐了一下,这下的力气可不小,掐的月千觞有些疼,但是也忍住了。依旧风轻云淡的和大臣谈论风生。
可是众人却震惊了,这是那个让他们害怕的鬼王吗?一个个睁着如牛眼一样大的眼睛,不敢相信。
“进去,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勾引你。”亦箫就要这些人看见林嫣儿的和别的男人纠缠的样子。这是对她的惩罚。
“那你不许看那个男的。”
亦箫给了她一个白眼,率先走到了前面。一脚就踹开了门。身后的人也马上就蜂拥而进,亦箫却没有进去,月千觞也没有跟着进去。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默契还是有的。
他们就是要他们看见里面的一切,他们却不会去看,就像月千觞说的,他不会看其他的女人,而她亦箫也不会对其他的男人身体感兴趣。
突然里面传来不敢相信的一声叫喊:“嫣儿。”
亦箫嘴角讽刺一笑。
“都出去。”林嫣儿的爹,林大人马上拿起被子给林嫣儿盖上,然后对着旁边所有的同僚说着。
虽然语气让大家都不好,但是人家的女儿发生这种事,也不好跟人家计较。
“林大人,你这么要他们出去,你就不给本王一个解释吗?”月千觞缓缓的进来了。看见那个他安排的男人刚刚被林大人推到地上,眉头一皱。“去屏风后面把衣服穿起来。”
这样让箫儿看见还得了。
“王爷,应该是你跟我一个解释吧,我女儿这么会在你的王府,你的床上。”林大人现在双眼通红,看着月千觞恨不得掐死他。
她女儿的清白今天算是毁了。
这月千觞分明就是故意的,还叫来这么多的同僚,就是让他掩饰都掩饰不住。
“我怎么给你解释,我的解释就是你的女儿跑来我这里,对我下药吗,只是她自己误喝下了自己下的药,对我投怀送抱。”
&bp;&bp;&bp;&bp;我有了王妃,当然不能对她怎么样,就把她丢在这里,找人给他解,没有想到回来的时候就和诸位大臣听见的一样。那我怎么能打扰了。”
“但是为了我的清白,我去和箫儿解释,箫儿不相信,我只能邀请诸位大臣来证明我的清白了。”
月千觞丝毫不觉得的自己做错了。一副我也是受害者的样子。
林大人气的真的牙痒痒。双手握拳都在发抖着。
“你说我嫣儿来这里对你下药,怎么可能不是你对我嫣儿下药陷害她了。”
月千觞像是听了一个无比搞笑的笑话。“哈哈……”
月千觞的笑声对林大人来说是多么的讽刺,那是嘲笑。
笑好了的月千觞满脸冷酷的说:“林大人,你太看的起林嫣儿了,也太看不起本王了,本王能看到上她吗?”
“你,月千觞,你欺人太甚。”
而此时床上的林嫣儿药效还没有解除,唯一的解药也被她爹推下了床,现在林嫣儿身体空虚的难受,媚眼睁开看着她爹也是月千觞。
喊着:“千觞,我要,给我。”
身子还一个劲的往林大人身上扒去。
“林大人,这下你不会误会是我给令千金下药了吧!”
林大人一边落下林嫣儿的手,按紧她身上的被子。林嫣儿还使劲的乱动,吵着要月千觞。林大人的这张脸今天算是丢尽了,他真想一走了之,但是林嫣儿也不能不管,今天他对她实在是太失望了。
“王爷,是小女冒犯了,我在这里给你道歉。”林大人低着头,现在他都不好意思抬头了。
“林大人,我也不为难了。今天的事情我想我的意思你也知道,我也就不说了,今天只是一个警告,要是还有下一次,林嫣儿的下场我怎么处置,你也就不要来找我,当你没有生过这个女儿。”月千觞一字一句说的很缓慢,但是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重重的冷气和怒气,全部稳稳的冻结了林大人的内心。
“是,我知道,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林大人,我亦箫的男人是绝对不允许其他女人肖想的,我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求了。但是我要申请一下,就当说个警告,我也不怕你们传出去,要是下次还有谁勾引我亦箫的男人,我直接把她卖去花街柳巷。她那么要男人,我去给她要个够。”
都觉得月千觞很狠,没有想到这个武艺极强的女子,也是这么的狠。
女人喜欢男人,用点手段很正常。
只是在亦箫这里,竟然被卖去花街柳巷,这也太狠毒了吧!这不就是毁了一个女人吗?他们还是赶紧的回去告诉自家的女儿,亦箫这个女人不能忍,月千觞也不能喜欢,都是疯狂的主啊!
“林大人,你的女儿现在还在要男人,但是她嘴里说的是我的男人,我不允许,我的男人她也敢肖想。你赶紧的把她给我带走,不然我刚刚说的话,我现在就给她实施了。”
亦箫很气愤,之前没有看见还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况且月千觞也在她身边。
&bp;&bp;&bp;&bp;都是说的不如亲身体验的。
这还真的如此。
现在她看见一个女人在她的床上,没有穿衣服的,喊着她的男人。
怎么看都是让她气的不行,要不是为了月千觞不好做,她早就上前直接要她的命,让她下黄泉去肖想。
亦箫气的不行,周身都像快爆炸一样,眼神看到哪个人,那个人都觉得亦箫很可能要对他出手了。
林大人听见亦箫这么不给面子的教训他,他本来心情就不好,王爷他是不能得罪,只能把所有的气都吞下,可亦箫算什么,说的好听,给月千觞面子,那是王妃,说难听一点,不给面子,那就是一个丞相府不受宠的小姐,和月千觞有婚约罢了,还真的当自己是王妃,在这里耀武扬威。
林大人也是气昏了头,被一个小女子一骂,腾的火气就上来了。但太傅就是迂腐。再生气说话也要求自己讲理。
“亦箫,你爹是我的同僚,再这么说我也是你长辈,你就这和长辈说话的吗?你在丞相府的教养就是这样吗?”
林大人的话让亦箫和月千觞都非常的不悦。
“教养?林大人我在丞相府的教养就是这样,你觉得我这样的教养不好,是不是所谓的教养,就是给人下药,再爬上男人的床了,要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承认我的教养是不好。”
亦箫说的话真的是在林大人的心上撒盐。
疼的林大人双手颤抖的更加厉害。
“你……”
“我什么我,还不都给我滚,立刻,马上。”亦箫沉下脸,对着旁边就快速的一挥手,手落的一瞬间,噼里啪啦的所以东西全部倒了,大点的东西全部碎裂。
其他大臣看着早就想走了,只是碍于不好离开,现在亦箫这么一说,又来了这么一下,吓的他们都连走带跑的迅速离开了。
这些人都走了,林大人也用被子卷起了自己的女儿。
他虽然气愤,但是也知道自己女儿清白被毁,以后嫁人是嫁不了了,只能嫁给刚刚和她翻云覆雨的那个男子。
就厚着脸皮指着穿好衣服,跪在一边的男子。的对着月千觞说:“王爷,能不能把这个人交给我。”
“交给你,本王凭什么交给你。”月千觞走过去揽着亦箫,然后很轻易的问着这个问题。
亦箫还在生气,扭着身子离开他的怀抱。
月千觞不让她离开,用电劲困住亦箫在他的怀里。
凭什么,他的女儿清白被毁了,他还问凭什么。
林大人今天真的是被气伤了。
“王爷,就凭他毁了我女儿的清白。”
“毁了你女儿的清白,林大人,我没有说错吧,你女儿对本王下药,自己误喝了,误喝了之后,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情况,本王觉得是她毁了本王的人的清白,本王都没有叫你交出林嫣儿,你还叫本王交人,这还真的是个笑话。”
男人被女人毁了清白。
这男人说这话,也不脸红。
亦箫虽然气愤,但是不是气月千觞,是气林嫣儿。欺负她是吗?都跑到府上来了。
&bp;&bp;&bp;&bp;女人心里不爽,就是要闹一闹,要自己喜欢的男人哄哄,让她知道他的心里对她是怎么样的。
现在被月千觞强制的困在怀里,知道他在乎她,她心里好受了一点,但依旧还装着很生气。
只是没有想到月千觞竟然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她看着月千觞的侧脸,看看到底有多厚。
月千觞感受到她的注视,低下头给了她一个魅人的笑容。
“哼。”那一笑亦箫怎么感觉月千觞看出她别扭的小心情。转过头不再看他。
“王爷,请你不要欺人太甚。”林大人现在真的想扑上去和月千觞打一场。
“林大人,就算我欺人太甚,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
对啊,他是王爷,就再这么欺负他们,那又怎么样。
这就是皇权。
林大人立马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提着被被子卷的女子,就这么走出门,算他们倒霉。
“林大人,请把我的话告诫令千金,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亦箫在林大人与他们擦肩而过时说了这么一句。
林大人停顿之后,没有说什么,继续低着林嫣儿离开。
所有人走完了。
屋子里还剩下那个男子。
“下去吧!”
“是。”
月千觞没有说什么,那人也没有问什么,这就是月千觞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无论月千觞要他们做什么他们都愿意。
人都走完了,剩下亦箫和月千觞。
亦箫先说话。“去给我到澡堂里泡一个时辰,尤其是你的手。”说完就出去了。
月千觞在背后笑的很妖娆,他很开心。
虽然他根本就没有和林嫣儿这么样,亦箫还要他洗澡,他知道是亦箫心里介意的是他和林嫣儿中间独处沾染了她的气味,而特指这双手,应该就是他摸了那张人皮面具,虽然莫邪摸她的脸,那也是隔了面具触碰了。
所以他也愿意配合亦箫。
只是这配合的笑容在听见外面亦箫说的话时就消失了。
“王爷要沐浴,去撒十篮子的花进去。”
十篮子?
月千觞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现在怕了。
他会不会被这些花给薰死啊!
“给我把这房子里面的东西全部烧了,换上新的。”
本来还想还亦箫商量一下,一篮子就可以了,现在他不敢说了,房子里面的东西全部都要烧,他要是说的让她不开心,他算不算也是这房子里面的东西了,会不会在说一说,他也烧了。
还是算了,他还是乖乖的面对十篮子的花吧!被薰死好过被烧死。
月倾城的府里。
“皇子,林嫣儿失败,月千觞叫去了很多的大臣,他们都看见了林嫣儿和王爷一个下人在行苟且之事。林嫣儿算是毁了。”
“本以为她还有点用处,原来这般的没有用。”月倾城手里拿着林嫣儿弄来的文书,看着那个方形的印章,讽刺的说。
“皇子,您说林嫣儿失败会不会责怪您了,会不会把您供出来。”
“她怪我是会怪的,只是不会供出来。”
“这……”
“好了,下去吧!”
“是。”
&bp;&bp;&bp;&bp;待下人走过,月倾城自言自语的说:“月千觞,这局你没有赢,我也没有输。是个平局。”
他的计谋是一石二鸟。
林嫣儿成功他收益,
林嫣儿不成功,他也收益。
不过他心里还是希望林嫣儿成功的,那亦箫就会对你伤心,然后他趁虚而入,她就对你死心。
不多现在也不错,林大人应该到他这边了。这个印章将会再来一次。
被林大人带回去的林嫣儿。
一直体内的药还有解完。吵着闹着要月千觞。
林大人把她直接扔进了府内的池塘,让下人看着不许上来,然后找来大夫给她解除药性。
药性解除的林嫣儿发现自己在府里,还这么的狼狈。
下人们一个个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
她记得自己不是去勾引月千觞吗?然后喝了有药的茶,月千觞也喝了,她和月千觞都药效发作,在月千觞的床上天雷勾地火了,她应该在鬼王府,怎么会在自己家了,这是怎么回事。
林嫣儿的醒来,下人们马上就通知了林大人。
林大人知道林嫣儿醒了,就马上的赶过来,他的心里还期待着月千觞说的都是假的,他的女儿是那么的知书达理,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了。
“爹。”林嫣儿看见林大人,乖巧的喊了一声。
“嫣儿,你告诉爹,你怎么在鬼王府,怎么在他,在,他的床上。”林大人都有点说不出口。
他爹怎么知道她去了鬼王府,在月千觞的床上。
难道是她和月千觞做的累了,昏过去,醒来,月千觞让人送回来,跟她爹说说她和他的事情。
想到这里,林嫣儿心里高兴,她做的事情还是成功了,月千觞和她爹是不是要她的事情。
“爹,千觞怎么说,是不是说要娶女儿啊!”
林嫣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这样说,让林大人的心彻底的寒了,他的好女儿啊,他倒现在的前一刻还这样的相信她,还要和她确认。
现在这样的事实,他太失望了。
给了林嫣儿一个狠狠的巴掌。“啪。”清脆的响声打掉了林嫣儿的笑容,她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爹。
为什么月千觞说要她,她爹还打她。
“爹。”
“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现在全京都知道你跑去鬼王府,给月千觞下药,被月千觞发现,把你丢给了一个下人,你们在床上……”林大人都说不下去。甩手就离开了。
林嫣儿晴天霹雳。
怎么可能,她明明看见的是月千觞和她翻云覆雨,怎么可能是一个下人了了,她不相信,她要去找月千觞问清楚,她不能要了她之后甩了她,她不允许。
但此时出去的林大人对着下人说:“不准小姐踏出房间一步,要是她硬要出来就给我打进去。”
林嫣儿听见,马上跑到房门口,拉着门要出去,只是这门已经被锁了,怎么拉都拉不开。“爹,你开门啊!”
“爹,我要出去,我要问清楚月千觞,那人明明就是他啊!”
“爹,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爹……”
&bp;&bp;&bp;&bp;林嫣儿歇斯底里的叫喊声没有留着林大人的脚步。她哭着喊着,一直都没有回应,苦累了,喊哑了,慢慢的滑在了地上。
怎么可以这样的对我。
月千觞,我这么的喜欢你,你竟然这样的对我。
一个下人?
她既然和一个下人。
她爹说的时候,她就知道和她想的不一样,不然她不可能在家了醒过来。只是她爹说的这些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
她千辛万苦的算计这些,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她不甘心,不甘心。
她的结果比朝阳公主还要惨烈百倍,千倍。
她一直骂朝阳公主没有用,原来最没有用的是她,毁了自己还没有得到月千觞。
她一直哭,哭道最后都没有眼泪了,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几天。
她的心痛的麻木了。
林嫣儿再怎么痛其他人也不会管,这是她自己应得的,没有人同情。
月千觞洗完澡,他自己都不想闻自己,本来一个时辰对他还说不是很久的事情,泡在澡堂,放松冥想一下子就过去。
可是十篮子的花,让他根本就不能放松下来,每一秒都是煎熬。
好不容易离开了,身上全部都是这味道。他又清水洗了好几遍,搓了好几遍,皮都搓掉了,香味还在。这时候才知道亦箫整人的方法太狠了。下次他也记住了,有女人过来也要里三尺远。
结束了之后想去找亦箫博可怜,黑虎过来给月千觞报告。
“王爷,府里的两个门卫。属下去询问了一下,上午林嫣儿进来的时候就是他们值班的,然后被喊走了,就没有回来。”
“被谁喊走了。”
“是他们自己,说有事,离开一下,让人顶班。只是他们死亡的时间,我找人检验了,不是离开之后的时间,而是要比林嫣儿来的时间早。”
月千觞很不悦。
黑虎的话里意思,他明白了,就是两个侍卫早就被杀了,只是他们被其他人顶包了放林嫣儿进来,然后逃跑了,这也是之后他去问门卫,门卫说没有看见林嫣儿进来的原因。
这一个个的拿着人皮面具到处跑,是不是绿竹先生还在京都。
海格的事情,他没有查到他的下落,算是让他跑了,不过他胆子不小,跑到了他的面前,还对付起了他。
看来这绿竹先生应该是和他有仇的人,并且还是熟人。
“马上调查林嫣儿的人皮面具在哪里来的。还有人皮面具的消息一起调查。”
“是。”
他马上要陪箫儿去隐士家族,这些还是等他回来再处理吧!
亦箫让月千觞洗澡之后,就不想待在房间里,就去了白梅的屋子,告诉她,他们明天就走。
肖云朵在家马上就听闻了林嫣儿闯鬼王府勾引月千觞不成,反倒和一个下人打的火热,那场景说的有多激烈就多激烈。
肖云朵担心亦箫,也马上就过来了,问了下人知道,亦箫在白梅这里。
也过来了,三人聊天,聊着聊着亦箫想今晚不回去睡了,他们就在这里聊天,顺便凑合一下得了。
&bp;&bp;&bp;&bp;她们以为亦箫开玩笑,也就随意应答着。
三人聊的开心。月千觞过来了。
气愤一下子就变的很诡异,肖云朵和白梅都没有说话。
亦箫生气的也不说话。
“箫儿。”
“亦箫,王爷,我先回去了。”肖云朵很自觉,这时候还是让他们自己出来好了。
“不行,今天不准回去,我们说好了,今晚睡在这里的。”
顿时月千觞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亦箫怎么闹都行,他都能随她,就是这件事情不行。不回去睡,他抱什么。这绝对不行。
月千觞的不开心呢大家都能看的出来。
肖云朵很为难,她真的认为亦箫刚刚说的一时玩笑话。“亦箫,我认床,在外面睡不着。”
“那你以后嫁给亦封怎么办。不能一直还睡在自家的床上吧!”
肖云朵没有想到亦箫会说到这上面,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月千觞眉毛一挑,肖云朵喜欢亦封。这好办。
对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去把亦封叫来,把肖云朵给我带走。”
这下肖云朵更加的无地自容了,揪着手里的手绢,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意识慌张的都不知道下一个动作是要做什么。
“你,你太无耻了,太卑鄙了。”亦箫知道月千觞的行为是在对方她刚刚的话,让她没有理由再留下她们,自己不回去。
“那也只是对你一个人。”
“哼!你就是把她们都弄走了,我也不回去睡。”
“那我也不走,在这里陪你在这里睡。”
“你……”
“小姐,我先出去了。”白梅很小声的,小心翼翼的对亦箫说。
她看着月千觞为了把肖云朵弄走,亦将军都被弄来了,那她没有喜欢的人,再不自觉的离开是不是会撕了了。
“白梅,你太不护主了。就这样抛弃你家小姐。”
“小姐,那是姑爷,不需要我护主的。”白梅说出心里的话。
亦箫被白梅的话堵住了,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这一个个的今天看来都是要抛弃她离开了,她生气的站起来就要出去。
路过月千觞的身边,月千觞快速的就拉住了亦箫的手臂,拉倒了怀里。
“箫儿,我洗的很香,你闻闻。不气了啊。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是亲那个,我就直接杀了,不会再有这些事情了。”
亦箫被月千觞拉倒怀里就闻见了那浓郁的香味,很刺鼻,问着大脑都不舒服,他扭捏着不要月千觞抱。
“香什么香,太难闻了。”
月千觞刚刚哄着亦箫的表情僵硬了,他被亦箫嫌弃了。
他放开了亦箫,径自自己出去了。
月千觞突然的转变,亦箫有些懵了,月千觞已经出去了。亦箫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就是要他哄哄就好了,连哄都不愿意哄。
只是她心里有点愧疚,月千觞身上的味道是她说的在洗澡水里面放十篮子的花。现在又说他难闻。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她回头问了后面的两个人。“你们说,他怎么了。”
“是不是你刚刚说的话啊!”肖云朵小声的看着亦箫的脸色,说着。
&bp;&bp;&bp;&bp;她虽然不知道月千觞身上为什么那么的香,但是也知道男人都是很大男子主义的,这样被亦箫这么一说,肯定感觉面上无光。
“小姐,姑爷身上的香味是不是你弄的啊!”
白梅知道府里发生了事情,但她过去的时候,已经有很多的大臣,她也不好意思过去,加上那靡靡之音,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也不好在那里听下去,也就回来了,也不知道亦箫和月千觞之间的事情,但是他知道姑爷的身上从来都没有这种味道的,就今天才有,她联想是不是因为林嫣儿的事情,小姐惩罚了姑爷了。
真两个都在指责她,她就更加的觉得自己刚刚不应该那样的说。
那就去哄哄吧!
亦箫就随后也走了。回到屋子里,下人做事也很迅速,还真的所有的东西都换了,连床都换了,之前的红木变成了金木的。要不是外面的路她认识没有走错,不然进来还真的以为自己走错了。
屋子里没有月千觞的身影。但是没有一会,她就听见了水声,这屋子里面有人,她也顺着水声走过去,刚好试好了水温,月千觞脱光了衣服,准备下面。亦箫就出现了。
“呵!”亦箫看见光溜溜的裸男,那后面的光滑,肌肉的那么的紧致,那倒三角的体型就这么的展露无遗的在她的眼前,她吓的倒喝了一口冷气。
月千觞听见语气也转过身。
“啊,月千觞你个流氓。”亦箫赶紧的捂上眼睛,嘴里还在骂着月千觞。
她真的要长针眼了,她看见了,怎么办。
月千觞看见亦箫这么可爱的动作,笑了。
要是十篮子的花的香味换这么一个情景,也是值得的。
月千觞一点也不害羞,不介意。反而慢慢的走上前,正对着亦箫抱住了她的腰。
邪魅的说着:“还满意你看见的吗?”
亦箫以为她看见了他,他肯定会套上衣服,就睁开眼睛,准备大骂月千觞。
可引入眼帘的就是,她的眼睛平行的视线就是月千觞胸前的两颗草莓。
亦箫傻了。就这么傻傻的看着站在月千觞的面前。眼睛不敢乱看,深怕再次那样刚刚看见的。
月千觞捏捏亦箫的小脸蛋,低下头,在亦箫的耳边,慢慢的吹着气说:“满意你所看见的吗?”
月千觞的语气刺激着亦箫的而后敏感处,她感觉痒痒的,麻麻的。也回过神,知道月千觞话里的意思。瞬间推开了月千觞。
双手推开月千觞,触碰月千觞温热的皮肤,亦箫就像被这温度烫了一样,快速的缩回手。
月千觞特别的高兴。
“箫儿,想摸就摸吧,我不介意的,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介意的。”
这下子,亦箫不止脸红了,全身都是开始觉得的发热,就连脚趾她都感觉都是红的。
红红的小脸像苹果一样,看的月千觞嗓子发干,不自觉的吞了一下口水。
也不自觉的就亲上了那像苹果一样的脸蛋,正如他所想,他的嘴唇亲上她的脸蛋的那一刻,红的发烫。软软的香香的。
&bp;&bp;&bp;&bp;“箫儿,还有一年,我真的等不及了,但是为了你,我愿意等,可你要给我一点利息。”月千觞被冲动刺激的,特别的有魔力,每一个行为和动作都是在挑动着亦箫的心。
亦箫两辈子加起来,早就到了能尝禁果的年纪了,只是这辈子的年纪小,加上她又没有做过,害怕也是必然的,就这么的拖着。
现在月千觞的魅惑的一挑动,她很慌乱又渴望,这是她爱的男人,她愿意给,只是又忍不住退缩,脑海里一直就这样的纠结,这样的矛盾。
月千觞愿意等她的话,让她松了一口气,只是又听见他说要利息,还没有等她反应什么利息。就感觉眼前一张俊脸放大,她的嘴唇已经被咬住了。
她的大脑里,原来这就是他要的利息。
“闭上眼睛。”月千觞沙哑的声音说着,很不满,他吻她,她还睁着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她走神。是他太没有魅力了,吸引不了她。狠狠的咬了亦箫的嘴唇。
亦箫张开嘴呼痛,月千觞很会抓机会,就在亦箫张开嘴的一霎那,亦箫就感觉软软滑滑的东西到了她的嘴里。
她知道这是月千觞的舌头,月千觞一手用力的拥着亦箫的腰,一手托着亦箫的后脑勺,用力的吻着着,寻找到亦箫的丁香小舌,与她交缠着。
两个人的身上都是火热的,月千觞没有衣服的阻挡,和亦箫抱的这么的紧。身下的反应直直的抵着亦箫,亦箫能感觉到出来,那被月千觞吻的迷糊的神志慢慢的恢复了。睁开眼睛,看见月千觞深邃的双眼充满了****和深情,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
她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忘记她睁开眼睛要做什么了。神志又飘远了。陷在了他的眼神之中。
亦箫突然睁开的眼睛,他透过她的眼睛看见了自己,他很激动,亦箫眼里只有他,他更加的激动了。
马上停止了亲吻。
快速的推开了亦箫,把亦箫转了个身,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痛苦与压抑。“快走。”
亦箫被月千觞连续的两个动作弄的清醒了,月千觞在身后传来的声音,她知道他现在的情况,马上听从他的话,跑着离开了。
亦箫跑开后,月千觞毫不犹豫的跳下硕大的澡堂。
里面的水不是冷水,一点效果都没有,他没有一丝的犹豫,快速的穿好衣服,飞一样的离开了房间出去。
本来跑开的亦箫,羞红了脸,出了澡堂的范围,就在一边深呼吸着,平静心情。差一点啊!
她想平静,可是一直控制不住的就想到才进去看见的裸背,然后月千觞转过身和他的吻。
越想越不能平静,脸红红的,自己都能感受它火热的温度。她伸手去摸,果然烫的吓人,她想出去吹吹冷空气,就在她准备出去透气的时候,身边一阵风过去,亦箫看见那是月千觞,跑的这么快干嘛。就跟上去了。
月千觞跑的很快,他的实力本就比亦箫高很多。
亦箫跟着有点吃力。但还是能跟上,只是隔的稍微有点远。
&bp;&bp;&bp;&bp;但是月千觞跑的路线他知道,这是通往早上他去找南宫清风的地方。不知道他去干嘛,刚刚不是因为她说他难闻要洗澡吗?然后难受的再忍着,怎么转眼就跑到这里。
她想不通的事情也只能继续跟着,只是想她这样跟踪他,月千觞会不会生气啊!
想也没有想多久,也没有得出结论要不要顾及月千觞的生气不跟,就看见月千觞跳进了早上她看着的水塘。月千觞跳在了中间。
这时候她知道了,他跑的这么快的目的,顿时滴汗啊!
原来是要洗冷水澡消灭火气。
她笑的好灿烂,叫你故意勾引我啊!她一路上的跟踪和乱想早就把她之前的想法不知道挤到哪里去了。
看着在水塘中的人,亦箫还是做不下狠心肠,回去给他拿干净的衣服,等下上来天都黑了,气温下降可别冻着了。
亦箫来了又走,月千觞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现在哪有那个时间管有没有被人跟踪,他只管着赶快降火。
亦箫拿着衣服和毛巾又回来了。一个轻功就到一棵树上等着,用戒指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以免月千觞感受到她在这里,又要换地方了。
亦箫慢慢的等着,天早就黑了,月千觞还没有出来,等到半夜,月千觞还从水塘里慢慢的上来,亦箫早就冻死了,但仍然没有回去,坚强的等着,他心疼月千觞在冷水里那不是更冷。
月千觞上来,亦箫就跳下来了。
突然的晃动,月千觞第一时间提高警惕,等亦箫跳下来后,月千觞很不满的皱着眉头。这么冷的天,她在这里干嘛,不知道冷吗。
亦箫没有注意月千觞的神情,拿着衣服上前,“赶快换上,别冻着了。”
一句话,就让月千觞的心暖了,一点也不觉得的冷,但是为了亦箫,看着她已经冻的有点抖了,他还是接过了衣服换上了,但外衣他搭上了背对着他的亦箫。
亦箫身上多了一件衣服,想回头阻止月千觞,月千觞没有给她拒绝,就直接公主抱,抱着亦箫赶快的回去了。
一回到房间就把亦箫放到床上,盖上被子,马上让人给亦箫去熬姜汤去寒。
看着为她紧张的月千觞,亦箫很开心,早就忘了今天的事情。
“你不冷吗?”
月千觞还穿着里衣了。
“我不冷,你别动啊!”
月千觞还在指挥着下人去升暖炉,把窗户都关好了,忙的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停下。
“行了,我就是在外面冷,回来又不冷了,你这样弄等下热死我了。”不这样说,月千觞肯定不会停下来。
“好好好。我不弄了,你们都下去吧。”
月千觞这才不再这里指使一下那里过去一下。
当月千觞走过来,亦箫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月千觞笑了,那笑仿佛天地间的花朵都黯然失色。
月千觞上床很自然的拥着亦箫。让他的温度来给他取暖。他知道她一定是在他出去的那一刻跟上的,在那里一直陪着他。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抱着亦箫。
此生足矣。
&bp;&bp;&bp;&bp;不一会。
“王爷,王妃,姜汤好了。”一个丫鬟捧着姜汤过来,月千觞伸手接过,拿起碗里的勺子再里面舀了几下,并吹着。
然后舀了一勺子自己抿了一下,温度还可以。就再重新再舀了一勺子递到亦箫的嘴边,眼神示意亦箫张嘴。
“你也冻了这么久,你先。”
亦箫不张嘴,让月千觞先喝。她喝了之后,肯定要她喝完,她喝完了他还喝什么。
“你先,等下剩下的我再喝。”月千觞先哄着亦箫,然后慢慢的就把她哄喝完了。
“不行,你不喝我就不喝。”
“怎么像个小孩子,还怕和姜汤,好,我先喝。”
月千觞嘲笑亦箫,自己直接用嘴对着碗喝,看似很大一口,其实这才是最后掩饰的,那姜汤只有一小口进了他的嘴。
“现在你喝了吧!”
亦箫也乖巧的张开嘴。月千觞很顺利的一勺喂进去了。
月千觞再舀了第二勺准备喂。
“等一下。这一勺应该是你喝,我来喂。”
月千觞愣了一下,碗已经被亦箫抢过来了舀了满满一勺子递到了月千觞的嘴边,那傲娇的神情,月千觞完全能看的出亦箫已经看出了他刚刚的小把戏。
月千觞无奈的笑了一下,也非常配合的张开了嘴。
两人就你一口我一口,把这碗姜汤喝的见底了,这才交给了一边早就脸红了的丫鬟。
今天还真的是忙碌的一天,这才平静的躺在床上。
这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半,明天还要离开了,这觉是要睡的,只是两人都没有什么瞌睡了。
躺下的两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千觞,你睡了吗?”
“嗯,没有。”
“那我们聊聊天。”
“好。”
亦箫开心的翻过身,面对月千觞,抬着头看着月千觞。“千觞,你觉得隐士家族到底是好还是坏了。老头说的那个人安排好的,到底是对我好的还是坏的了。”
“为什么这么想。”怎么会对你坏了,师傅不是说了他看画面里的人充满了深情,怎么会坏的了,坏的是他要担心的,会不会那里有帮他把你抢走的东西了。
只是他担心他也不会说的,亦箫会担心的。
“你想啊!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过的是那样的不开心,有家一个不愿意回,一个想回回不了,这样没有感情的地方能对我又什么好的,肯定早就忘记了那人说的话,自私起来了。”
“有道理。”
“什么有道理。”亦箫用手肘支撑着床,翘起身来,不高心的对月千觞质问着。
亦箫和他说,是想他来给自己分析一下,他却来了一句有道理,废话,当然有道理,没有道理她会思考吗?
“就是你说的有道理。”
“哼。”亦箫把支撑的手肘放下去,再背对着月千觞侧身睡下。
“怎么这么急性子,我说你说的有道理,就因为这个有道理,才能让我接着说下去。”月千觞翻过亦箫的肩膀。
“他们没有感情,那就是迂腐,迂腐的人最墨守陈规,示长辈的话那就是圣旨,所以你不要乱想了,去了就知道了。”
&bp;&bp;&bp;&bp;这样说亦箫觉得也有道理,是啊!现在怎么想都是有道理,都是在折磨自己,还到时候到了就什么就知道了。
“那睡吧!”
“嗯。”
亦箫是安心的睡了,月千觞却被亦箫的话题引起来了,去了是知道,可是他的问题的答案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失去亦箫。
他该怎么做才能预防了。
也就是听了师傅的话,他今天才格外的话多,和亦箫嬉皮笑脸的,想让他开心,想和她的每一分每秒看见的都是亦箫的笑容。
本想对林嫣儿的事情那样一做,亦箫应该是开心的,没有想到最后反而惹亦箫生气了,差点都没回来睡觉。
虽然现在亦箫在他的怀里,但是他觉得的很不真实,就像亦箫很有可能就会消失在他的眼前。
不自觉的搂紧了亦箫。
亦箫对此去有些迷茫,他何尝不是了。
亦箫为了白梅而去,他为了亦箫而去。
亦箫的想法他不想阻止,可是他的心里是多么的想阻止,他很想自私一下,告诉亦箫。
他不要千年人参须,白梅不见家人,他可以当作妹妹来照顾,让她有家人的感觉,你不去了行不行,他不能想到那百分之五十要是成真,那会怎么样。
对,那会怎么样。
他会疯的。会死的。
可是这样一说,亦箫肯定不去了,那她心里肯定自责,觉得对不起他,没有拿到千年人参须,觉得对不起白梅,白梅对她那么衷心,她却不让她见家人。
他不忍心她伤心。只能忍着自己的心痛,陪着她去。
去,他就会全力的不让亦箫离他而去,他会付出所有的努力的来争取的。
亦箫绝对不会离开他的。
月千觞想了一夜。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看来出发的时间到了。
月千觞悄悄的起床,没有惊动亦箫。上早朝去了,今天早朝他要去和月无涯说一声,会离开一段时间。
待慢慢的天大亮了,其他人都准备好了。都在外面吵吵闹闹的等着亦箫,亦箫却一点醒来的动静都没有。
昨天被吹了大半夜的冷风,回来喝了姜汤,整夜月千觞给她盖的严严实实的,捂着一声的汗,睡的特别的熟,外面的吵闹一点都没有把她吵醒。
知道月千觞下早朝回来了之后,看见他们屋子外面围了一群人。还以为亦箫发生了什么事。
紧张的没有问他们,就赶忙的推开门,大步的到里屋看见亦箫还躺在床上,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这下才知道,他们应该都是等亦箫一起走的,是他瞎紧张了,一遇到关于亦箫的事情就不能冷静。
亦箫还在睡,月千觞也没有要叫醒她的意思。就自己换下了朝服,把他和亦箫出门要带的东西都收拾起来用包袱装好。
装包袱的时候想起上次去魔兽森林的时候,带东西,亦箫就抱怨说这包袱太小了,一点都好用,不如什么拉杆箱方便。想到这里,他温暖一笑,怎么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那股灵动的劲,他喜欢极了。
&bp;&bp;&bp;&bp;待他收好了他和她所有的东西,亦箫还没有起来。他也不急,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等着她醒来。
亦箫睡的很沉,一直睡到夕阳西下才慢慢的醒来。
醒来时仍然觉得头很沉重,不舒服的抬手摸摸自己的头。
“怎么了,头疼吗?”月千觞的声音床来,还没有彻底睁开眼睛的亦箫,睁开了眼睛看着。
“还好。”身子慢慢的支撑坐起来了。
“你昨天受了风寒,一直在昏睡着,寻歌来看了,说还好昨天回来喝了姜汤睡了一夜,不是太严重,你就睡着好了,不要起来。”
“至于去隐士家族的事情,他们说等你好了再去,你也不用担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
月千觞扶着亦箫的身子,拿起枕头在她背后垫着,然后才说着这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小小的风寒,怎么你一说就感觉非常的严重了,我的身体这么的好,这次是个意外。”亦箫对这次的生病心里感到太没有用了,不就是吹个风吗?竟然还病倒了。
亦箫的无所谓让月千觞不满。
“再好那也病倒了。”
“……”
亦箫深深的看着月千觞,怎么刚刚还好,现在就像吃了炸药一样。
亦箫小心的试探性的问着:“那个,你怎么了。”
“没事。”
“哦。”
月千觞不爽的语气让亦箫不知道怎么往下问。
亦箫低着头也就不再问了。
看着在她面前因为生病而脸色不好的亦箫,再在他说话之后,这么委屈的低下头,月千觞就看不惯这样的亦箫,他喜欢看见她骄傲,霸气,有活力的,现在这样的还真不适合她,他看的有点心疼。
“我是不开心你这么的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月千觞开口说出刚刚语气不好的原因。
亦箫惊喜的抬起头,她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惹他不开心了,虽然也是她惹的,但是他生气是关心她,不是责怪她。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亦箫很乖巧的安抚月千觞。
“那先再睡会。”
“好。”亦箫听话的再滑进被里,听话的闭上眼睛继续睡着。
亦箫这小病,隔天也就好了,大家都出发的去了隐士家族。
在路上南宫清风说隐士家族在北边的一个叫莫斯的城镇上。他们这么多人去的话,进城就慢了,大概要几个月才能到。
莫斯城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城镇,本来他就是一个村庄,被四个隐士家族选中落居于此。隐士家族坐落在这里,那这个村庄就变的不一样了,明月帝国把这个村庄封为了城镇,就是相当于给隐士四家族居住的。隐士家族也声明过,这个城镇不准惹轻易的进来。
明月帝国对他们的尊重,也默认这个条款的进行。
几个月后,亦箫他们终于来到了这个古老的莫斯城。
有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的带领,很顺利的就进城了。
一进来亦箫都觉得的很古老,街上的人都很平静,平静这个词怎么说了,来来回回的这么多百姓,他们也不少人进城,就没有看见一个人的眼神对着他们可能一下,也没有听见一个摊位的叫卖声。
&bp;&bp;&bp;&bp;这样的气愤真的很怪异,很惊悚。
一个个像的没有感情,没有灵魂的木偶,直接到自己想买的摊位,买了东西付钱就离开,离开的地方也不停留。
这个现象不止亦箫一个人发现了,其他所有的人都发现了。
都怪异的看着那些人,然后怪异的看着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询问着。
被大家看着,就是反应再迟钝的人也知道,他们是在问这个现象。
“这里就是这个样子的,感情很浅薄。”就这么一句话南宫清风没有再说了,大家也都明白了。
来了这里,亦箫才知道,为什么西门吹雪那么的不爱说话,为什么南宫清风才看见的时候是那样的玩世不恭,为什么他们俩离开就不愿意回来,要是她在这样的环境,她也不愿意回来。
这样的环境适合白梅吗?
亦箫看了一下白梅,果然白梅的脸色很不好,是惶恐与害怕。
她怕这样的情况,没有交流,没有感情,这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亦箫要再去看看,不能一耙子打死一群人。
南宫清风在回来之前已经通知了家族,亦箫会来,同时也找到了貌似南宫舞心的女孩子。
他们穿过来时的这条街道,走到最后面。
后面有一条道出来,道的尽头有阶梯,上了阶梯之后出来回头看一下,就能看到他们来时的这个城镇的全景。
四个家族在城镇的四个方位。分别按照上南下北,左西右东的坐落。
可是南宫清风他们没有带着亦箫他们去任何一家,而是走出来这个城镇。
城镇的上方有一个大的宫殿,很有气势很壮观。
这个宫殿像是统筹这个宫殿,他的位置就是比四个家族高。
亦箫有点懵,来这个干什么。
但也没有问,就跟着南宫清风,西门吹雪走着。
宫殿的门口有几个人把守着,看到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很恭敬的。“南宫少主,西门少主。”
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也没有理睬,直接带着亦箫他们就进去了。
进来之后,大厅里面坐着四个人,三个老头和一个老妇坐在上位。
亦箫进来后。
“各位族长。”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都冷冷的喊了一声。
“谁是射日神弓的主人。”看着面前一大堆的男男女女,他们也弄不清谁才是亦箫,一个看似老大的老头就出声先问着。
“我是”。一点也不输给他们的气势,回望着面前的四个人。
这四个人,亦箫肯定应该就是隐士家族的四个族长,那个女的应该是南宫族长,其他三个应该是东方族长,西门族长,北堂族长。
亦箫的话让四人都吃了一惊,这么小的女孩竟然是……
短暂的沉默。他们对于亦箫的身份要肯定一下。
“你有什么证据你就是,把射日神弓拿出来让我们看一下。”
“你们爱信不信。”亦箫很狂妄,一点都没有把这四位德高望重的隐士族长放在眼里。
亦箫的狂妄让四位族长和不满。
“你胆子不小,你信不信我能让你们来的去不得。”
&bp;&bp;&bp;&bp;“你会吗?你要我来,不就是因为射日神弓在我手上,不论你是因为射日神弓还是因为拥有神日神弓的我,你也不会,因为现在你一个也没有得到。”亦箫非常的自信这几个人不可能把他们怎么样。
“呵呵,有胆识,我们没有得到我们想要是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只是你来不就是答应了我们的要求,现在拿乔都不让我们看一眼,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坐在中间的老头是一直发言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还不知道,我要是先拿出来,我不是失去了保障了吗?我又不是傻子,我来是答应你的要求,只是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亦箫要把主动权拿在手上。
“你还有什么事情。”
“我现在不知道你要找拥有射日神弓的我又什么事情,但是暂时我也不想管这件事,我只是听说南宫家族是少主南宫舞心从小丢失,我的姐妹白梅刚好符合你们的南宫舞心的要求,我就是纯属陪她过来的。”
“呵呵,这件事我知道,只是南宫舞心不是什么你觉得是就是的,你刚刚说的白梅到底是不是还要我们的鉴定,才能评定。”这次是南宫族长说的,南宫舞心的事情她最有发言权,其他的族长都把话语权给了她。
“这位应该是南宫族长吧,我们来这里并不是你想的攀附你这个所谓的隐士豪门,我们来这里,只是想知道白梅到底是不是南宫舞心,我只是想她找到自己的身世而已,你不必把她撇的这么远,我们自己会自动把你撇开的。”亦箫的话一点也没有给南宫族长的面子。
“你……”南宫族长深呼了好几口气,她的身份一直都是说什么是什么的。哪有被人顶撞过,今天这女子不但顶撞她,还鄙视他们。这口气叫她这么惹。
“我什么我,我来是你们请来的,那就别在我面前装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亦箫的话与动作,这让身后的人都在心里给她鼓起了掌声,就连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都觉得大快人心啊!
这几个老家伙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独断专行。不允许晚辈任何一个有一个违抗。
这么多年就出现了南宫舞心这么个例外。
南宫舞心的出身,是南宫族长的儿子南宫行有事外出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女子,凤星竹。两人相爱了,在外面待了几年,南宫舞心的出生,南宫行想低着凤星竹和南宫舞心回来,娶凤星竹,给她一个名分,给她一个家。
只是隐士家族不允许与外界人通婚。
南宫行的行为让四大家族特别愤怒,他们要南宫舞心却不允许凤星竹进隐士家族的门,南宫行当然不同意,就和南宫族长争吵。
南宫族长坚决留下南宫舞心,赶他们两个离开隐士家族。
可就在赶他们离开的那天,南宫舞心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丢失了,凤星竹受不了这个打击,再南宫行不注意的情况下自杀了。
最爱的女人死了,女儿也丢了,南宫行对南宫族长满腔的仇恨,抱着凤星竹的尸体也自杀了。
&bp;&bp;&bp;&bp;一个不通情理的决定,两条人命的消失,一个孩子这么小就颠肺流离,失去双亲,这个孩子最后能不能活下去还不知道,那就有可能是三条人命。
四大族长对这个悲剧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想到南宫行死了,那南宫家族的少主就是南宫舞心,派出了不少人去南宫舞心的下落。
这都十八年过去了还没有找到,大家都觉得南宫舞心也跟着她的双亲去了,也不抱希望了。
只是这个时候突然说南宫舞心找到了,这一条爆炸性的消息让大家都惊讶。难免觉得这消息的真实性。
“好了,现在吵这些也没有用,竟然说舞心回来了,那就是有希望,舞心还没有死,这南宫一族也就有少主,这是一个喜事。”还是中间的那个老头打断了亦箫和南宫族长的争吵。
随后又接着看了众人一眼,问着:“白梅是谁?”
白梅本来紧张兮兮的听着小姐为她和隐士家族族长争吵,她就觉得的心慌慌的,现在被人一点名,她更慌张了,抬起头想说话,想出白梅是她,可她像一瞬间失声了,说不出话来。
“谁是白梅。”看没有人回答,那个老头又问了一遍。
白梅慌张的张开嘴,依旧没有声音。
亦箫回头看了一眼,白梅不是这个样子的,别人问话不回答的。却看见白梅紧张的张开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亦箫摇摇头,过去把白梅拉过来。
“这就是白梅。”
“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老头对于问了两边都不回答的白梅有些不满。
“你没有看见她紧张吗?”
“紧张就不会回答他人的问话吗?”
老头的质问让白梅很害怕,抓紧了亦箫的手臂,看着亦箫的表情很害怕。
亦箫知道亦箫的紧张与害怕,亦箫拍了怕白梅的手背,说道:“没事的,不用紧张。”
然后对着老头就是另外一片神情。
“老头,你一定没有紧张过吧!紧张过头说不出话不是很正常嘛!不过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是不会紧张的。这样的经历你是难得到的。”
亦箫的让这个人说的很不满。
而轩辕空却这时候开口了。“亦箫,你喊他你能不能换一个词,我刚刚还以为你喊我,对我说话了。”
“哦,也是。不好意思啊,那就坐在最中间的老头,加了修饰词,这样你能分清楚了吧!”亦箫一副我明白的样子,对轩辕空一本正经的区分,他们之间的区别。
刚一说完。“放肆。在我的地盘还这么的嚣张。”
“我有嚣张吗?你又没有自报家门,一来你就问我们是谁,我们都回答你了,我们还不知道你是谁,我不说坐在中间的老头,难道我说坐在中间的年轻人吗?这话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啊!”
“好刁的一张嘴啊!”左边的一个老头没有中间的那人那么的严肃,要所有人都欠了他的样子,只是也好不到哪去。
“我是西门族长。”然后指着刚刚亦箫说的中间的那个老头说:“这是东方族长。”
&bp;&bp;&bp;&bp;“南宫族长你已经知道了,那个是北堂族长。”西门族长介绍完了,亦箫还特意的看了一眼北堂族长。
这人就是南宫清风的爷爷,倒现在也没有看南宫清风这个孙子一眼。
西门族长还在他们进来的时候看了一下西门吹雪,这些小小的细节,她可都看在眼里,所以西门族长的身份她也猜出来了,就东方族长和北堂族长她不知道谁对谁。
她还真的对南宫清风感动悲哀啊!
他现在身处南宫家族,但南宫族长也没有看他一眼,他们的视线都是在他们这一群人的身上。
“哦,现在我不就知道了,原来中间那个是东方族长。现在我知道。”就这样随便说了客气了一下。
四个族长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刚刚还在嚣张的人突然安静了,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东方族长是老大,他咳了咳。
“白梅是吗?你怎么知道你就是南宫舞心。”东方族长只有把话题再找到白梅的身上。
“东方族长,你不觉得白梅和南宫家族的人长的很像吗?这么明显的标志你不会看不见吧!”言下之意就是这张脸就是证据,他们不认识,你们隐士家族的两位少主还不认识吗?他们都认识的你们却不认识,这最后还不是骂他们四位长老的眼神不好。
亦箫的话,东方族长就是不想趁亦箫的意。
“你刚刚还不是喊我老头吗?老头的眼睛还有那么好吗?我看她就是不像。”
“你还有自知之明,这叫老眼昏花。老眼昏花的人看着不像,我也不能指责你什么。”
想看我出丑,那是不可能的。
其他三位族长看东方族长和这个小丫头,每次说话都被反击的没有话说,南宫族长刚刚也领教了亦箫的那张嘴,是厉害的很。
都决定不和亦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直接说正题。
“我们对你只有你是不是射日神弓的主人感兴趣,其他的暂时不想谈,你只要说你是不是就可以了,要是你想要什么才能说的话,你就直说。”这话是北堂族长说的,想给东方族长解围。
但是这话让亦箫觉得怎么那么的讨厌了,不说话已经就讨厌了,这一说话简直讨厌的不行。
不过虽然讨厌,但是这话她喜欢。
“只是一个答案,我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是吗?”
“是的。”
“好,我听闻隐士家族家底丰厚,有很多的珍藏,我想去选一样,不知道可否啊!当然,你们要是心疼的话,我可以当作刚刚那句我想什么就直说的话,我没有听见。”
南宫清风他们都在憋笑啊!
小姐啊!你都说出来那句话,还说你没有听见。真的是太自相矛盾的话了。不过他们听的很爽。
四位族长都被亦箫气的不行,他们说过的话何时有过反悔。
“来人,带他去藏宝室去选一样。”东方直接叫人带亦箫一个人去。
“等一下。”亦箫叫停了他们的动作。
“你想反悔。”
“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反悔了,我只是想问,你们四个族长就一个藏宝室还是四个了,要是四个我要看完了才好选,要是。”
&bp;&bp;&bp;&bp;这里亦箫停顿了一下,眼神对着四个族长都扫过一眼才说:“要是你们只有一个藏宝室的话,那我也就知道直接把他选了就好。”
亦箫的那一眼完全的就是鄙视,鄙视四个家族只有一个藏宝室,外面的传言也都是假的,什么底蕴深厚,全是屁话。
东方族长没有理睬亦箫,直接来的人说:“带她去看四家的藏宝室。”
“是,族长。”
这人准备带着亦箫离开。亦箫又阻止了,说着:“等一下。”
“你到底有完没完。”
“这是最后一个了,我初来乍到,你这隐士家族我又不认识,我一个人去我难免不放心,不过我也为你们考虑了,藏宝室毕竟不是其他地方,人多不好,那我带着你隐士家族的子孙,又是我认识的,我比较安心一点,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亦箫是想着把西门吹雪给带上,那千年人参须他看见过,应该知道在哪里,大致的位置。她也省了不少时间。
“你要带谁去。”西门认识的隐士家族的人,只有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东方族长当然要问一下亦箫选择他们中间的哪一个。
“西门吹雪吧!南宫清风太骚包了,我是有家室的人,要避嫌。”亦箫的一番话让月千觞开心了,南宫清风憋屈了,他哪里骚包了,哪里骚包了,不过就算他骚包,你也不要再四位族长面前说出来啊,他的面子里子都被亦箫这么一说,丢完了。
果然四位族长都看向了南宫清风。
那眼神里面都是责怪,他们隐士家族的人被人到家门里这样的说,这叫他们如何应答。看着被眼神扫视的南宫清风,亦箫笑的无比阴险。
南宫清风啊!虽然你的我的朋友,你的处境我是知道的,我也不是故意要害你的,我是有意要害你的,我还接的风云堂你陷害我的事情,我说过我要你好看的,朋友归朋友,这仇吗还是要抱的。
南宫清风看着亦箫诡异的笑容,好像知道亦箫的目的,心里大呼,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这么久的事情还记得。笑的苦涩。
这洗亦箫和西门吹雪走了,其他人都被四位族长安排地方居住了,等着亦箫选好东西之后,回来再说,至于那个白梅吗?也等亦箫回来再说吧!以免他们问话紧张的又说不出来话,他们不是浪费时间吗?
人都散去了之后,这个殿里就剩下四位族长。
四人面面相觑。
西门族长忍不住先说:“大哥,你说,这个亦箫真的就是那个人说的人吗?”
“**不离十,那个人不是说了射日神弓的主人就是他说的人吗?吹雪和清风回来不是说亲眼看见射日神弓择主的吗?那就是她了。”
“大哥,可是这人今天这一看,怎么也不是那样的人啊!这差别也太大了吧!”南宫族长是个女人,不像男人那样的不拘小节,她看亦箫这样的目无尊长,目中无人,就非常的不顺眼,但全程还是压着火气没有发出来。现在他们评价亦箫,她就忍不住了。
&bp;&bp;&bp;&bp;“是和我现象中的不一样。但是这也改不了她就是那个人所说的人。”虽然他被亦箫从头到尾不知道顶撞了多少次,但是他现在还能很公正的评价亦箫,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在隐士家族做族长这么多年还要兼顾四个族长中的做决策的,他必须这样。
“大哥,那丫头很傲啊,要不要挫挫她的锐气,不然以后有我们的苦日子受。”
北堂族长看不惯亦箫刚刚在这么多人面前那样的说了南宫清风,南宫清风怎么说也是他家族的人,虽然身处南宫家族,但他所犯的事情所有的人还是会想到他们家族。亦箫这是公然的挑衅他。他怎么能这么的安逸的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你能挫的了就挫,你刚刚没有注意她身后的那些人吗?各个身手不凡,尤其是那丫头身边的那个男子,你能看的出他的修为吗?”东方族长的眼睛还是火辣的,看人还是看的很准的,只有亦箫才敢说他老眼昏花。
北堂族长沉默了,他是看不出。
西门族长和南宫族长听到东方族长的话也沉思着,刚刚他们还真的精神力在亦箫的身上,那个男人就在她的旁边,他们总觉得很压抑,只是这压抑的。
“大哥,你觉不觉得那个男人有点熟悉。”南宫族长女人的第六感和敏锐力还是强过其他三个男人。
“三妹,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熟悉,会不会……”
“不会,怎么可能,这也太巧了吧!”北堂族长直接不想相信这结果,和亦箫有关的人他看着都不顺眼。
“也许吧,她的身边他一定会在。”东方族长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这句话也成功的堵住了北堂族长的嘴。
过了一会。北堂族长问道:“大哥,既然那丫头的身份能肯定,为什么你还要拿一件东西换取她的身份,这不是浪费吗?”
“四弟,这事情事关重大,即使知道了也要百分百的准确,一件东西换一个安心,值了。况且那丫头一开始不是说了来这里并不是因为我们的邀请,而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这件事情不是南宫舞心吗?”南宫族长问出了其他两位的心声。
“要只是舞心的事情她会说其他吗?她只要说她来只是为了一件事情。我当然要顺着他的话下去,她告诉我她的要求,我不满足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东方族长看出亦箫那句是故意这么说的,来试探他们对她的态度,是好还是坏,毕竟一个人带着宝物来他们这里,还是他们要求来的,怎么可能会放心了。
他就给她这个心。让她好好的放下。
“大哥,还是你观察入微啊,我们根本就没有听出来。”西门族长觉得差点就被丫头搞破坏了。
“是啊,大哥。”
“好了,我们也先散了,等她选好了我们再来吧,我现在想知道那么多的宝物她到底会看重哪一个。”东方族长现在到是有点期待了。
亦箫和西门吹雪跟着东方族长派出的人走着。
&bp;&bp;&bp;&bp;亦箫走到西门吹雪的身边,小声的问着:“还记得方位吧!”
“大概吧!”
亦箫瞪大了眼睛,咬着牙问:“什么叫大概啊!要是找不到,我把你这身皮给扒了。”
西门吹雪看着凶神恶煞的亦箫,吞了一口口水,说:“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
“好。”西门吹雪遇见这么个不讲理的亦箫,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亦箫他们按顺序去的,先去的东方家族的藏宝室。
那人把亦箫和西门吹雪带到了东方家族,找到东方家族的管家。
说着是东方族长要带他们俩个藏宝室看看,能不能选一个东西。
东方家族的管家就带着亦箫和西门吹雪两个人去了,那个带领的在等着。
亦箫和西门吹雪都被蒙上了眼睛,拉着一个短短的绸带走着。亦箫蒙上眼睛,都是用耳朵在听着每一个声音,意识也散布出去,中间感受到还有一个意识,知道这是西门吹雪和她在做一样的事情。
一个人的眼睛被蒙住,就会感觉没有什么安全感,就会想知道周围一切,这也是亦箫和西门吹雪对东方家族的藏宝室没有一点兴趣,却做着这样的事情。
“小心台阶。”旁边的人说出话来。听声音和刚刚听的是一个声音,应该就是那个管家,人还没有换。
亦箫小心的下着台阶,西门吹雪在后面扶着亦箫的胳膊,让亦箫搭个劲。
两人下来之后,有左拐几下,右拐几下的。
就听见那管家说:“开门。”
“是。”
然后就是开门声,亦箫和西门吹雪被拉着进去,进来之后。
“摘下吧,看中几可以带走。”
亦箫和西门吹雪摘下了眼罩。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满地的大箱子,然后就是四面墙前高大的柜子,每一层每一格赌摆满了东西,琳琅满目的。亦箫上前看看这都有哪些东西。
箱子里面的有金子,有武器,有秘籍还有各种贵重的珠宝。这些她都看不上。
再看看柜子上的那个不是江湖上少有的灵药。但是就没有亦箫需要的。
亦箫本想在这四个藏宝室里面能不能看见千觞需要的其他药材,没有想到还真的没有。
亦箫好不留恋的转身。
“走吧,去下一家族。”
亦箫的好不留恋,说话的语气也很干脆,管家真的是太出乎意料了,他本以为看见这些亦箫肯定会露出贪婪的神情,肯定想拿走不止一件,所以进来之后他盯着她的每一个举动,可正因为盯着看见她的眼神没有一点贪婪出现,看下一个决不留恋上一个,动作很行云流水般的不拖泥带水,他很不可思议啊!
这些东西要是其他哪一个人来,哪一个不是沉迷其中。
他看亦箫的眼神特别的探索,也特别的不爽。
不爽亦箫没有选择,他觉得唯一的就是亦箫是看不上,他东方家族的藏宝室竟然被她小看了,有点愤愤不平。可亦箫不管他,把摘下的眼罩自己从新带上。
“走吧。”
亦箫他们出来之后去了西门家族。
&bp;&bp;&bp;&bp;那千年人参须就在西门家族里面,亦箫有些激动。
西门家族和东方家族的流程是一样的,还是眼罩,进去之后摆设都是一样的。
因为西门吹雪只是陪同的,所有两次他都是在一旁看着亦箫去找的。
这次亦箫看了西门吹雪一眼,示意他千年人参须在那个方位。
西门吹雪看向了左边的柜子最上方。
亦箫心里有数了,先在下面的箱子里面找找,然后才看向了柜子,从下面看到了上面。果然看见了千年人参,这颗人参上面的须还不少,亦箫拿着就下来了。
对着西门家族的管家说:“我要这个。”
几人出来之后,带领亦箫过来的人看见亦箫已经拿了东西,就准备带亦箫回去。
亦箫带着路线往刚刚来的路走。
她记得这四个家族的方位分别是在四方,他们在街上直接穿到到对面来的,现在不是朝上下两个方位吗?怎么走回去了。
亦箫喊住了那个带领的人。
“你现在带我去哪个家族?”
亦箫的问题让带领的人不解,还去家族干什么,她不是拿到东西了,难道还想再拿吗?脸色瞬间就变得不好,语气也不好:“你不是拿到了,还要去其他家族再拿吗?”
亦箫知道他的想法在鄙视她。
她上前慢慢的朝对方走去。“狗眼知道是什么作用吗?你就是看人低。东方族长是不是言而无信,要是你就早说,我们直接走好了,我也不稀罕你们这什么宝贝。心疼就别装什么大方,现在弄的丢人。”
说完亦箫就把千年人参扔给了西门吹雪,自己径自的回去,没有等他们。
那人傻了,还有这样的人,明明拿了还说人家言而无信,但是她这样一说,错的就像是他们隐士家族给不起一样,他急的不知道怎么办,要是四位族长知道了,还不骂死他。
“亦小姐请留步。”
西门吹雪看着亦箫这又是在闹哪一出啊!也就出声。
可是看着边喊亦箫都没有停留还真的走啊。
他也赶紧的上去抓住亦箫。
“你这是怎么了,这千年人参你不要了吗?”
亦箫转过身说:“我哪要是起啊!人家不诚信给,我不敢要啊!”
“谁不诚心给啊!我都陪你来拿了。”
“我现在才看了两个家族,其他两个家族我还没有看了,我这么知道最好的是哪一个,这千年人参果然好,我怎么知道其他的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现在你们隐士家族都不带我去了,分别不就是不想给吗?不想给早说啊!我不就不要了,现在弄成这样,我对隐士家族的还真的是太失望了。”
“这是一场误会。”
“是,亦小姐,是个误会,我以为你选好了,所以我带你回去,我不知道你要去货比三家,我现在就带你去南宫家族。”那人可真是急死了,隐士家族的名声要是毁在他的手上,四个家族族长还不杀了他。
他真想抽自己几下耳光,乖乖的带你的路不就行了。做什么自作主张,多嘴说什么话啊!
&bp;&bp;&bp;&bp;“我不是要多拿你们隐士家族的东西吗?我哪还敢去啊!我去不就是承认我要去多拿东西吗?我的名声被就被毁了。我才不去,我要去找四位族长,敷衍我亦箫也不是这样敷衍的吧!”
西门吹雪知道亦箫这是在整人,也就不多说话了。
可怜了这个带领的人现在怕的要死,就差跪下来求亦箫去藏宝室看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还有人求着要人去藏宝室的。
“亦小姐,是我嘴碎,我说错话了,我改罚,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带领人的给了自己几个耳光,亦箫仍然看着他,没有动静。
这人之后继续扇着还边说自己错了。
扇了好一会,他自己都感觉不到手痛和脸痛了。一张脸肿的像个猪头。
亦箫才喊停说话。
“好吧,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勉为其难的去吧!只是你的这张脸,南宫家族的人会不会认识你了,要是不认识,是不是认为我们是骗子了,会不会把我们抓起来了,不行,这声誉去肯定是被毁了,我看还是不去了。”
“噗通。”带领人毫不犹豫的给亦箫跪下了。
“我有信物,南宫家族的人认识的,不会认错的。我求求亦小姐就去吧!”
亦箫挥挥手,像是要挥掉刚刚这人跪下的时候溅起的灰尘。
“看你这样子,我这么善良的人看着真于心不忍,好吧,我赌上我的声誉就去吧!”亦箫像一个高傲的公主往南宫家族的方向走去。
带领的人开心的站起来马上前面带路。
后面的西门吹雪摇摇头,把人整成这样,你还是善良的人啊。你的善良定义是不是不要弄死就是善良了。
应该就是这样的。
得出结论的西门吹雪抱着千年人参跟上。
南宫家族的人还这的像亦箫说的一样,真的没有认出这个带领的人。拦着他们不让进。
亦箫这时又开始毒舌了。
“我就说吧,不认识你,现在我们就被拦在外面了,要是我说出我来的目的是不是就会认为我们是骗子了,我的名声一夜就这么的毁了。”
“不会的,亦小姐。”带领人的人擦着头上的汗,对亦箫说了一声,赶忙的从身上拿出一个信物,递给南宫家族门口的守卫。
南宫家族的守卫看着这个信物,再看看带领人的脸,仔细看是有点像他们认识的,在东方族长身边的人,只是他的这张脸怎么变成了猪头一样。这样的面目东方族长还要她带领客人过来,是不是有点,不大合适了。
尽管守卫心中多多少少有些猜度,但也没有怎么说,还是放行让亦箫他们进去,带着去了南宫家族的藏宝室。
对于南宫家族,亦箫多看了几眼,这就是白梅的家吗?
来来往往的人都是那么的冷漠,那么的漠不关心,这些都是白梅的亲人,亦箫突然有些后悔让白梅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悔带她来了这里,这里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地方,先不说白梅是不是南宫舞心,就是这里真的不适合长久的居住。
&bp;&bp;&bp;&bp;不过来了就来了,她亦箫从来不做后悔的事情,就算之前知道是这样的处境,她依旧还是会让白梅知晓她的身世。
人是一生谁没有什么挫折,白梅的挫折就是在这里,经历过后才能蜕变成蝶。
亦箫扑哧一笑。
她这个小姐真是太操心了,太爱管闲事了。
西门吹雪听见亦箫的笑声,不明所以的问了一下。“你笑什么?”
“啊,没笑什么啊!就是觉得自己太爱管闲事了。”她笑出声了吗?
“是有点。”他还说的客气了,哪是有一点啊!他是看出来了,他们这些人要是有什么事,绝对她就是操劳的命。
看院长和云蝶,看肖云朵和亦封。看南宫清风与白梅,现在这千年人参是月千觞。
哪一个不是她操心的。
“可是我还没有操心你的了,是不是,西门少主。你是不是觉得心里不舒坦,身上不舒坦,需要不需要我给你松松筋骨,松松皮啊。”
亦箫凑近西门吹雪的面前,笑的很欢乐,很亲切。真的一个很乐于助人的纯洁善良的孩子。
但西门吹雪却觉得冷风嗖嗖的,从他的衣领溜进衣服里。
“我就不用了,还是赶紧的去看看南宫家族有什么宝物吧!”西门吹雪先走一步,擦擦额头的汗,他单独面对亦箫,压力怎么这么的大啊!
他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逼的冒冷汗。
看着落荒而走的西门吹雪,亦箫撇撇嘴,真是太没有用了,这都害怕,她有那么凶吗?还是长的像能吃人的怪兽啊!那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亦箫很恐怖,我很害怕。
切!
两人的吵吵闹闹也到了南宫家族管家面前,依旧蒙上眼睛去了藏宝室。
一样的依旧没有什么有用的。
再次出了南宫家族到了北堂家族。
这是南宫清风真正的家。
在路上看见北堂的人,西门吹雪都给亦箫说这是南宫清风的谁,亦箫都留意的看了一下。但也没有特意的放在心上,因为莫夜必要。
直到。
“亦箫,那个穿藏青色的少年,是南宫的大哥,就是北堂家真正的少主,北堂傲风。”
亦箫看想西门吹雪指向的人,长的是和南宫清风很像,也是一个英俊的少年,只是少了南宫清风的忧愁与不快,多了傲慢与不屑。
这样的人,亦箫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以为自己是隐士家族中的北堂少主,从小就受人敬仰的高高在上,他看不起其他的人,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他就是花园里面开的正鲜艳的那一朵,其他人都是供给他的肮脏的土壤。
就这一眼,亦箫就能看出他不如南宫清风,南宫清风的优秀那是有目共睹的,这样的人不能受到宠爱还被送人了。
真不知道北堂家族的人的眼睛都被牛屎糊住了吗?
那四个老家伙真的都是老眼昏花了吗?
还是真的嫡长子就天生注定下来享受一切的盛宠,如果真的是这样,她替这里所有的人感到悲哀。
后天是再怎么努力那也是无用功,你永远都爬不上。
&bp;&bp;&bp;&bp;她悲哀也是没有用的,古代不都是这样吗?不也是因为这样,她在丞相府再怎么不受宠也是嫡系大小姐,亦芙不就是不服吗?她惦记的嫡系大小姐的身份永远都不会落在她的身上,才能拿亦柔和亦桃两个傻子做棋子害死了她。
也是因为这样白梅的丢失,没有重新立少主,反而要南宫清风代任,让南宫清风受苦了。
不过换过来想想,不是这种的规定,她也不会来这里,不是这种的规定,南宫清风在不受宠的北堂家,肯定受苦,受白眼的更多,他在南宫家族虽然是一个外人,但是不会有什么苦受。
事情都有两面,看你怎么看了。
带领的人对北堂家族的管家说,东方族长说带他们俩个来藏宝室随意的挑选一件东西,这被一旁的北堂傲风听见了。
他盛气凌人的走过来,那每一步每一个神情都是在展现自己多么的高贵,多么的不屑过来,与他们这些人为伍,那高昂的下巴就像一只早上打鸣的大公鸡,看着是那样的讨厌。
北堂傲风走过来,态度嚣张。
“你们是来看我家的藏宝室,你们凭什么过来看了。”
带领的人看北堂少主这样一出来,说这样不好听的话,亦箫要是再耍脾气的离开,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劝说她回来了。
还是不要得罪这个姑奶奶的为好。
只能赶紧的阻止北堂少主吧!
“北堂少主,这位是四位族长邀请来的客人,是东方族长同意她砸四个家族的藏宝室选取一件喜欢的宝物的。”
拉出四个族长,是不是北堂少主能给这个面子了,他也不确定。
北堂傲风他很了解,一向都是自傲的很,完全不顾其他的。
“客人?什么客人啊!客人一来就看藏宝室的吗?就要选宝物的吗?这算哪门子的客人,不如说直接来抢好了。”北堂傲风双手环抱着,下巴依旧高昂着,眼皮只是向下打量着着亦箫说着。
然后看见了旁边的西门吹雪,也特意的讽刺着:“看不出来这个客人还挺大牌的吗?不仅四位族长批准选取宝物,就连西门少主都当了随从,那需要不需要我这个少主也来陪同一下啊!不过不好意思,本少主可没有那个时间陪你,我不像某些人挂着名字不干活,跑出去多逍遥自在啊!”
北堂傲风的讽刺谁听不出来,本来不想和这个二世祖有任何联系的亦箫,这下不得不说话了。
“西门吹雪,你有没有听见有人放屁啊,这么的臭,差点薰死我了。”
“我这个人啊,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做什么事情了,都会实现掂量一下,不像某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还真是以为自己无所不能,那还不是仗着身份,褪下那身皮啊,还真不是个人。”
“你是我的朋友,我来你家,你尽地主之谊,陪我参观一下,我很开心,不像某些人,我看不上,还巴巴的送上来,对不起啊,我眼里只看人,不是人的东西我看不进去。”
&bp;&bp;&bp;&bp;亦箫的每一句都是在针对北堂傲风,说她仗着北堂少主的身份就自以为了不起,没有这个身份就什么都不是,还说他自作多情的要陪同,她根本就看不上。
“你哪里来的贱人,敢这么的和我说话。”北堂傲风何时被人如此的侮辱过,在隐士家族,从小他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家里的长辈一点不顺心的事情都不会让他发生,他就是一块宝,打不得,骂不得的。要多宠爱就多宠爱。
说来也奇怪,这个城镇这样的冷清,怎么就对北堂傲风给予这么多的关心与温情了。
这是因为北堂傲风和南宫清风是双胞胎。
传言双胞是一个双刃剑一样的,两个孩子中一个是带着富贵,一个是带着邪恶。
富贵就是先出来的那个孩子,邪恶就是后出来的那个孩子。
理所当然的北堂傲风受尽一切宠爱,南宫清风就被送人了。
明明是一个父母,一个家族,一个胎盘,但就是差了几秒中的时间,人生就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就是这样的极端,北堂傲风被亦箫这样的冷言冷语的责骂之后,出言不逊。
西门吹雪不允许亦箫被欺负。
直接挡在亦箫的前面。
“北堂傲风,你说话给我注意一点,她不是你能责骂的。”
“西门吹雪,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教训我。”北堂傲风的观点中就是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反抗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犯了他的规矩,现在连西门吹雪都来教训他,今天还真的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亦箫在西门吹雪的背后,她哪是躲在别人背后的女人了,他拉着西门吹雪的肩膀,拉开了让她出来。刚好北堂傲风说完了这句话。
亦箫冷冷的一笑。“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教训我们。没有听过好狗不挡道吗?真不想骂人,但就有这么贱的人跑到你的面前让你骂,我想把骂都难。”
北堂傲风举起手就想给亦箫一巴掌。
亦箫懒得的翻了个白眼,就眼前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少主,能打的过她,真的是不知量力。身后的西门吹雪有点紧张,但也知道亦箫的实力,但就是控制不住的担心。
可刚提起的心就放下了。
亦箫带着武力一抬手,就打翻了北堂傲风,出手也没有太重,这里在怎么说也还是隐士家族的地盘,她不看僧面看南宫清风的面,这是他亲哥哥,她也会手下留心。
北堂傲风被亦箫一个动作,手背力道打的往后带动着身体也翻了,他也有点实力,马上后退了几步,稳住了身形,但就是这几步对北堂傲风来说,比骂他还难受。
四个家族的少主每年都会再一起比试。
他和西门吹雪的实力是差不多的。
南宫清风他都看不上。
只有东方阎的实力才能让他正视起来,因为每一次不论他的实力长了多少,东方阎都是和他打平手。这才是让他最气愤的,隐形之中,他觉得东方阎的实力在他之上,可是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展示出来,偏偏要和他打个平手了。
&bp;&bp;&bp;&bp;只有东方阎才能让他有挫败感,现在和一个比自己小的女人竟然也能让他退后。真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北堂傲风站定。
“你趁人之危,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和本少爷打一架。”
亦箫笑了,笑的那样的开心,仿佛听见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你要和我打。”
“是。”
“你不知道自知之明和不知量力是怎么写的吗?那你找该知道找死是怎么写的吧!”
“这是你不敢和我打找的借口吗?”
北堂傲风被亦箫刚刚的一招打的退步,心里非常的不服,可又因为这里有家族的其他人在,他觉得面子丢完了,很想找回自己的面子,打的亦箫抱头鼠串,这样大家才能知道不是他打不过她,是她趁他不备出手的。
就忍下亦箫的口中的嚣张鄙夷之词,这还是他第一回忍下别人的不敬。可为了亦箫和他打一场,他不得不忍。
“好吧,既然你这么的要找死,我不成全你我也过不去啊。你说在哪里打,就在这里我也不介意。”
亦箫的散漫很让北堂傲风生气。肚子一肚子的火已经上升到了嗓子口。
愤怒的说:“这里就这里。”
亦箫转身对西门吹雪说:“你到一边去,保护好我的人参,别让那些有三脚猫功夫的人控制不好,撞上了,那我就唯你是问。”
西门吹雪还没有回答亦箫的话。
北堂傲风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出手。“看招。”心里还在想着,叫你看看谁才是三脚猫的功夫。
北堂傲风的动作也很凌厉,不拖泥带水的。毕竟和西门吹雪是一个档次的,也差不多哪里去,只是这个档次是和西门吹雪去年的水平是一样的,今年西门吹雪在外有时间塔的灵气补偿,也有暗雷奔霄的契约带来的实力上升,早就不知道甩了北堂傲风多少条街,这些还没有说上他的召唤术了。
所有高手出招,一看就知道有没有。
北堂傲风第一掌就直接打在亦箫和西门吹雪中间,阻止亦箫的再说出什么让他气愤的话。
北堂傲风的掌风一出手,亦箫和西门吹雪都感应到了,都向后直接退后一步。
西门吹雪看见北堂傲风已经出手,那就把地方直接让给亦箫和北堂傲风,他还真的乖乖的听亦箫的话,带着千年人参站到了一边。以免真的被北堂傲风砸中。
而亦箫也很乐意直接开始,早打早结束。
第一掌是北堂傲风故意打空的,下一掌直接在刚刚一掌的基础上向旁边的亦箫挥过去。亦箫的身上像是挂着绳索一样,有人在后面拉着这个绳索,身子平行的迅速向后平行,平行一段距离亦箫停下。
北堂傲风看这一掌有打空了,直接出动玄力。
六级的玄力在去年中级,到今年是高级,他自认为这一下亦箫肯定逃不掉了,笑的很自负,觉得已经看见了等下的结局了。
北堂傲风的信心亦箫真的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但她很想看见等下他失望的表情,那一定很精彩。
&bp;&bp;&bp;&bp;亦箫让他开心。就这样等着他出招。
亦箫的不动,让北堂傲风觉得有点怪异,可在即将胜利在前的景色面前,这点怪异也很容易理解,北堂傲风的理解就是亦箫看见了他的实力,吓的不知道该怎么出手了。
是的,不知道怎么出手,他才不管了,直接把六级的实力打出去了,开心的看着亦箫即将被打中,高高抛弃,高高落地的狼狈模样,他就一雪前耻了,也能好好的鄙视她,鄙视谁才是不自量力。
可是能量球到了亦箫的面前,亦箫挥一挥衣袖,能量球很轻易的就改变了方向,对着北堂傲风飞过来。
本来以为能看见美好的结局,可是看见的是返回的能量球。
北堂傲风不敢相信的眼神,惊讶的表情看着前方,不知道是看着亦箫还是看着回来的能量球,一时之间忘记了躲避他打出回来的能量球。
周围的下人还是家族其他的成员看着呆住的北堂傲风,都紧张的不行,都在喊着北堂傲风的,要他快躲开。
只是这时候的北堂傲风哪还听得见别人叫他了,这时他的内心被狠狠的打击了。
他六级打出的能量球竟然没有打到这女子,反而还被她打回来了,这事情的背后就是他打不过她,他的实力不如他,他的面子没有搬回来还有丢了一把。
这结果他不能接受,也不愿意接受。
这时候的能量球已经对着北堂傲风就差之毫厘的距离。亦箫出手直接把这能量球打到了一边。炸了。
爆炸的声音让北堂傲风缓过神,不知道刚刚发生什么了,怎么会爆炸的声音。
然后他看见旁边被炸的乱七八糟的地方,这个院落也被毁了一边。才知道这是他打出去的能量球爆炸了。他输了。
亦箫缓缓的上前,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与人无害。
亦箫走到北堂傲风的面前。很骄傲的,说:“这就是你的实力吗?说你找死还不相信,刚刚算我救了你,记住你欠我一条命。”说完很嚣张就走到北堂家族的管家面前。说:“去藏宝室。”
北堂家族的管家被亦箫这一手也吓到了,北堂傲风十六岁的玄力六级高级,已经是一个天才了,这实力在江湖上哪里说不出来不被人吹捧,可被眼前看着比少主还小的女子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摆平了。那她的实力是多少了,七级,还是八级了。答案到底是什么他已经不敢想了,那已经超出了他能接受的范围。
现在亦箫出声要他带着她去藏宝室,他当然积极的带领。
“西门吹雪,走了。”亦箫喊着站在一边的西门吹雪一起去藏宝室了。
“好。”西门吹雪走过去和亦箫一起走了。
他们俩个在比试完了一眼都没有再看北堂傲风一眼。
北堂傲风就站在刚刚那个位置上动也没有动,所有的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北堂傲风被外人欺负了,下人们都开始去回报给家族的长辈。
很快北堂傲风的父亲和北堂族长都听到了北堂傲风被亦箫给欺负了。
&bp;&bp;&bp;&bp;北堂族长还好,领教了亦箫的脾气,也知道自己的孙子是什么脾气,两人遇见了肯定要一番争斗,只是他没有想打他是孙子会输的那样的快。
看来亦箫的身份更加的能确定了。
北堂傲风的父亲却不知道亦箫是谁,只是知道他的儿子被欺负了,短暂的一瞬间不相信,但马上就气愤不已,他北堂不凡的儿子竟然有人敢欺负,活的不耐烦了,马上就赶了过来。
过来的时候,亦箫已经去了藏宝室,北堂傲风在院落里面看着被炸的地方发呆。
北堂不凡看见北堂傲风就马上过来询问。“傲儿,是谁欺负你的,告诉爹,爹给你报仇。”
“爹,这件事情,你别管。”亦箫的这一下打掉了他多年维持的高贵感,顿时让他重重的从高空跌落谷底,他摔的很疼,现在疼的没有一点力气移动,也没有一点力气再说话。
北堂不凡看着儿子不愿意说,就对着旁边的人吼道:“少主不说,你们说,是谁欺负了我儿子。”
旁边的人看着北堂不凡发这么大的火,都低着头小心的回复:“是东方族长身边的人带来的一个客人,西门少主陪同的。说是来藏宝室选宝物的,现在去了藏宝室。”
“东方族长怎么还管道我家族的藏宝室,什么客人,这么大的排场。带我去看看。”北堂傲风要下人带去看看。
北堂傲风刚去了客厅,亦箫他们就上来了,一样的什么都没有选到,还是拿着千年人参吧!其实她来着两家族看的是抱着一个期待,希望鲛人之泪能在这里,那她就放弃人年人参,毕竟千年人参比鲛人之泪要好弄的多。只是仍然失望了。
失望本来心情就不好,一出来就看见了气冲冲的北堂不凡,只是亦箫还不认识北堂不凡,看着眼前的人看见她就停下了脚步。
“你就是来我家族藏宝室的人?”北堂不凡就只不认识亦箫,理所当然就知道下人说的就是亦箫。
心情不好,懒得理睬他,亦箫不说话径自的走。
被亦箫忽视的北堂不凡,顿时觉得这人也太傲了,太嚣张了。“站住。”
他说站住她就站住,那她多没有面子啊!
亦箫继续往前走。
这样还不被理睬的北堂不凡上前直接伸手拦住了亦箫,也不多什么,就直接说:“是不是你欺负了我儿子。”
亦箫这才抬头。“你儿子是谁,我有欺负了谁,说话给我证据,别像什么一样乱吠,乱咬人。”
“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样的毒辣,真不知道教养是怎么教的。”
“我的教养就是这样,比不上你们北堂家族,儿子都可以不要,当作货品拿去送人,也比不上你们自己挑衅输了,还说被人欺负了,更加的比不上对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恩将仇报。这样的教养我自愧不如。”说她教养,她两辈子都没有教,哪来的教养。
“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我只问你我儿子是不是被你欺负了。”北堂不凡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亦箫的讽刺。
&bp;&bp;&bp;&bp;可他是长辈,要是跟一个晚辈计较,那太有损身份。
“那我也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你儿子是谁。没事就给我散开。”亦箫的嚣张旁边人都给亦箫捏了一把冷汗。家主都已经这样的说了,她还敢顶嘴顶撞。
“你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你是东方族长的客人,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告诉你,东方族长的客人在我这样一样要遵从我北堂家族的规矩。别给我蹬鼻子上脸。”北堂不凡好歹也是北堂家族现在的家主,几次说话都被一个晚辈顶撞了,还是被这么的人看见,他再这么忍也忍不住。
看着北堂不凡生气了,他不是北堂傲风,亦箫的胡来西门吹雪有点不放心,就上前给亦箫解释。可是长久的不习惯说话,也不知道从何开始解释,就直接简短的两个字。“误会。”
西门吹雪的解释让亦箫笑的不行,直接吐槽他。“西门吹雪,你不会解释你就不要解释吗?这两个字还不是等于没有说。”
西门吹雪好心替亦箫解释,没有得来感谢,反而还得来一顿嘲笑,顿时他觉得好尴尬。
“西门吹雪,你说误会,这明摆的事情你还说误会,这么多人看见有什么好误会的。”北堂不凡对西门吹雪说的误会嗤之以鼻。一点都不相信是误会,他儿子被打击的话都不想和他说了,这铁铮铮的事实还是个误会,真的是太好笑了。
编谎话也要编的圆满一点,别一听就知道是谎话。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欺负了人,没有欺负也是欺负是吧,要是这样的话,在隐士家族的威逼下,我不得不承认啊!”
“你总算承认了。”
亦箫只笑不语。
“既然你承认了,那我看在你是东方族长的客人份上,你只要像我儿子道歉,我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要不是东方族长的人,他早就把她弄死了,哪来和她说这么多的废话。
“要我道歉,我没有听错吧!”亦箫笑的满是讽刺。
西门吹雪的内心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心,看不见,他什么都看不见。
北堂不凡这话一说出来就惹恼了亦箫,不知道亦箫等下又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没有听错,我要你像我儿子,北堂傲风道歉。”
“呵呵。”亦箫笑的好欢乐。
“要我道歉,送你两个字,做梦。”
“你……那就别怪我不给东方族长面子。来人啊,给我抓起来,抓到少主面前去道歉。”北堂不凡下着命令。
“是。”马上出现了很多人对着亦箫过来。
别以为人多她就被吓到,她亦箫可是被吓大的。
这么点的人还能困住她。
亦箫双手开始凝聚空气,一个个空气针开始在她的手中形成,待那些人走进,亦箫漂亮的双手伸直,空气针尽数飞出,都非常准确的一个个都飞进了来的人的身体里,亦箫打的都是这些人的穴道,都全部站定的在空气针飞进的那一刻的动作,保持不动。
亦箫的动作全部都看见了。
&bp;&bp;&bp;&bp;亦箫的反抗让北堂不凡甚是恼火,一个晚辈在他面前竟然这样的放肆。
他直接出手,一个凌空对着亦箫直接打来,亦箫刚搞定这些人就看见北堂不凡的身影就在她的上空,她其他招式怎么都来不及,直接和他对上一掌。
亦箫站在地上,北堂不凡凌空与亦箫对着掌。
两人保持这样的姿势几秒重的时间,大家都感觉不对劲,这女子不是应该被一掌打出去吗?
怎么可能和家主直接对上还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这样的招式都是比的内力啊!
家主几十年的内力怎么可能和一个小丫头持平了,这情况比刚刚亦箫和北堂傲风的比试,赢了还要让人不敢置信。
都睁大眼睛看着,这怎么可能了。
这还是一个小丫头吗?
会不会是哪个高手喜欢年轻,故意变成这样的,这也可以说明了,是东方族长的客人,不然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是东方族长的客人,还让她来选取宝物。
一定是的。
那些高手,实力强了,容颜老了,都喜欢修炼什么返老还童之术,眼前这小姑娘肯定就是这种高手。
亦箫熟不知她已经被大家定义成了一个变态的老妇人了。
要是被她知道,还不敢这里给拆了。
而凌空对掌的北堂不凡能感觉到这小丫头身体里面源源不绝的内力,很深厚,一点不符合她的年纪,就是从出生开始修炼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难道……
他的想法和那些下人们是一样的想法。
他的走神让他渐渐的觉得力不从心,有点抵抗不住。赶紧的排除心中的杂念,一心和亦箫对抗起来。
亦箫和北堂不凡对上之后,他的实力让她全神备战。
他的实力应该有九级,亦箫才八级,她运气身上的所有实力加上召唤师强大的精神力,和召唤师的实力,才勉勉强强和他对抗住了。她想现在要是莫夜在就,莫夜的一掌就能把北堂不凡给打飞了。
可惜她把他留在了刚刚的大厅。
莫夜和她还没有接触契约。他说解除了之后没有地方去,还不如先就这样下去,等他们想走了再说,亦箫同意了,但也没有把她当作自己的召唤兽,大多时间都是把他留下照顾岸瞳母子。
她知道岸瞳一直都是喜欢莫夜的,只是因为自己被强了,觉得了她已经配不上莫夜了,虽然莫邪为了补偿和她成亲,但是她知道这一切已经不可能,她做好了一个假妻子的身份,对莫夜关心,但是却守住了她的情。
而莫夜的确是对岸瞳的补偿才娶了她。
可是这么多年来,岸瞳不论他在什么情况都是对他不离不弃,他早已经把她当作了亲人。当作了自己的妻子,无形之中也喜欢上了岸瞳,不然怎么在翌晨丢失的时候,夷陵说出他对岸瞳那么的好,不然夷陵怎么会妒忌了。
只是岸瞳的心结他也是知道的,他也不逼她,她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这两个人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她亦箫的眼睛了,为了让他们能再一起,亦箫给了他们很多的机会。
&bp;&bp;&bp;&bp;机会给了,自己现在陷进了麻烦。
看着两人不分上下的对抗,亦箫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滴,北堂不凡开始占据上风了,西门吹雪看不下去了,亦箫站上风他还能冷眼观看,现在亦箫眼看就要不是北堂不凡的对手。他就本能的直接对北堂不凡出手。
北堂不凡看见了西门吹雪的对着他出手,他赶紧的撤回掌力,身子一偏,亦箫的掌力直接打在了后面,还好这后面没有人,是北堂大厅大门的一个角落。
这一掌过去,那个角落直接被轰了。
刚站稳就看见大厅被轰了,北堂不凡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刚刚偷袭的西门吹雪,就一顿炮轰。
“西门吹雪,我给西门家族一个面子,才没有找你算账,你竟然还敢出手阻止我教训这个丫头,你是不是要我派人把你绑起来送到西门族长和西门家主面前说出你做的事情。”
“喂,你别制服不了我就怪西门吹雪,这是一个大家族家主的涵养与气魄吗?你说你看在西门家族的面子,没有找西门吹雪算账,我请问你西门吹雪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要找他算账,我到现在对他做的事情,可都是看见的,也能算的上是个知情人吧!我这个知情人都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情,你这个半路来的人却知道,还真是可笑。”
“你别给我卖弄你的嘴皮子。他再这里竟然看着你这个外人欺负我儿子,一点也不阻止,这不是该计较吗?”
北堂不凡现在看见亦箫就一肚子的火。要是他家的孩子都是这样的,他早就被气死了。不过她这个的样子还真的像那个他不要的儿子南宫清风,看见他不打招呼啊,也不理睬他,他主动和他说话,他也嬉皮笑脸的,不知轻重,怎么看就这么讨厌。
“呵呵,我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也要算账的,你儿子被欺负那是你儿子技不如人,打不过人还怪其他人没有帮忙,你当你儿子是皇帝啊!所有人都要供着啊!说出来你不丢人我都替你丢人。”亦箫的笑的声音这个大厅没有一人说话,所以她的笑声是无比的大,无比的清晰,无比的讽刺。
这让外面被扶进来的北堂傲风听见了,顿时尴尬不已。本就已经丢脸了,现在又被丢一次,他快崩溃了。
喊着他爹。“爹。不要再管了,让他们走。”
北堂不凡本被亦箫这样说的,真想撕烂她的嘴,也不想顾及她是不是东方族长的客人,直接开打。
可刚要出手就被他听见他儿子喊他。
马上回头,就看见北堂傲风被人扶进来了。
北堂傲风阻止了他,要他放着丫头离开。
他怎么能放了,这样的侮辱他们北堂家族,他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傲儿,你放心,爹一定会把她抓住,让她给你道歉的。”本堂不凡安慰着北堂傲风。
“爹,你别管了,放他们离开。”他怎么好意思说,他要她打架,没有想到输给了她,这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什么都不说,就硬要着他爹放亦箫他们离开。
&bp;&bp;&bp;&bp;可是他不说他爹怎么知道了。
“好了,傲儿,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爹会处理的。”
北堂不凡只觉得是他的儿子被欺负了,觉得丢面子,不想再提这件事情,所以要放他们离开,只是他怎么能就这样的放他们走,那这件事传出去了,外界怎么看他们隐士家族,怎么看他们北堂家族。
应该会说隐士家族都是徒有虚名,四大家族里面的北堂家族的少主被人欺负了还不敢还手,白白的被欺负了,这是不是说明,北堂家族那么多人连一个惹都打不过,要是再传说亦箫的年纪,那不是更是落为笑柄,贻笑大方吗?
他身为北堂家族现任的家主,怎么可能让这件事情这样的传出去了。
北堂不凡的不同意让北堂傲风甚是不满,他爹从来没有不听他的话,今天不仅在亦箫哪里吃了憋,现在他爹都不宠爱他了。
他气愤的喊着:“爹。”
“行了,你要是看不下去,就要人送你回房。”北堂傲风的再三阻拦,让北堂不凡也不高兴起来。
北堂傲风生者闷气。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条给我儿子道歉,这样我还会看在东方族长的面子上,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放你离开。第二条就是把你的命留下。这两条路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考虑一下。”北堂不凡对着亦箫故作大气的给出了两个选择,其实他的心里很希望亦箫顾着面子不选第一条。那他也就名正言顺的杀了她保全他家族的名声。
亦箫一点就没有考虑,直接说:“我寻找第三条。”
“哪里有什么第三条,我就给你那条路。”
“我说的第三条,就是这两条我都不选。”
“那就默认是第二条。今天你就把你的命留下吧!”北堂不凡直接九级的实力出来,对着亦箫也不再所说废话,招式上就能感受的出他想亦箫死。
西门吹雪怎么可能让亦箫死了。
“暗雷出来。”
这里现在只有暗雷奔霄可以和北堂不凡较量不落下风。
暗雷奔霄在西门吹雪的话一落就出来了。西门吹雪也没有停留,下一句直接说:“救亦箫。”
暗雷奔霄一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对着亦箫打过来,他就唰的一下,挡在了亦箫的前面,给北堂不凡打起来了。
灵兽一级在等级上来说比九级高了一级。打起来很容易就能看出谁占上风谁占下风。
亦箫到西门吹雪的身边,说了一句:“当初带着你去魔兽森林也不错嘛?暗雷刚刚算是救了我,我记住了。谢谢啊!”亦箫说记住暗雷救了她,也是说西门吹雪救了她。
“不客气。”西门吹雪依旧把少言的特色发扬光大。他的心里很想说救你,你根本不用和他说谢谢的,这句太引人误会了,他换了一个,也想说,暗雷是因为你我才能契约的,所以这是你自己救了自己,不用和他道歉的,只是话到嘴边,最后说出口却变成了不客气。
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可话已经说出来了那也就算了,他也不想改口。
&bp;&bp;&bp;&bp;他悄悄的侧头看了一眼亦箫,亦箫已经在看着比试了,眼神早已离开了他,他的心中有一点点的失落的落空,这失落他自己知道,也明白亦箫的心只在月千觞的身上,是他多想了,
竟然是多想,你就别想了。
他也转过头去看了比试。
眼前的北堂不凡被暗雷压着打,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暗雷在契约之戒里面早就闷死了,西门吹雪不和他说话,他只能默默的修炼,现在一出来就有人给他打,他慢慢的和他周旋,不想直接打完就没有玩具了。
这时候的北堂不凡哪里还有刚才的对亦箫的高傲之色。就只会落荒而逃,抱头鼠串。
北堂不凡的躲,暗雷在后面直叫嚷:“死家伙,你躲什么躲,你刚刚打亦箫,不是打的很给力的吗?现在你跑什么跑啊,继续给力啊!给你爷爷打的给力啊!”
一个家主在自己的家族被人追着打,他北堂不凡还是千古第一人啊!
越想越不甘心。
不跑了。
北堂不凡停下,“慢着。”
北堂不凡的紧急刹车叫停,暗雷也导致要紧急刹车,刹的非常的不满。“你停什么停啊!跑的突然停下来,要不是爷爷实力高强,刚刚就直接撞上了。那爷爷的俊脸和发型还不是被你给毁了吗?”
暗雷的吐槽,北堂不凡不想理会,对着亦箫和西门吹雪说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在我北堂家族,这样的横行霸道,是欺负我北堂家族没有人了是吗?”
“北堂家主,是我们横行霸道还是你们欺负弱小,这个情况你不能颠倒黑白啊?一看就知的事情你还问我们?真是搞笑啊!一直都是你再刁难我们,我们可是处处都处于被动,出手那也是自卫,这要是叫做横行霸道的话,那我自能闭嘴了任凭你说了。”
“你说你们弱小,呵呵,那我儿子是被谁欺负的。”
“我第三次说一下,谁知道你儿子被谁欺负了,反正我没有欺负他。”她的字典里面从来没有定义那根本没有碰到他算是叫做欺负,早知道会这样的污蔑,当时她就应该狠狠的把他虐一顿,那现在被污蔑的也是名副其实吗?
她亦箫可不喜欢白白的被人给冤枉。
“你这是狡辩。这里这么的人都看见了,你还能说你没有欺负,我看你才是真的颠倒黑白。”
“既然你要这样的认定我就是欺负你儿子的人,那我被你冤枉我岂不是吃亏了,为了不吃亏,我要是不欺负一下北堂傲风,我还真的对不起你再三强调我欺负他的事实。”
“你敢。”
“我有何不敢。”
亦箫和北堂不凡两人在互相正直,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这个节骨眼的时候。
“敢什么啊!”
四个族长出现了。
之前带领的人在亦箫和北堂傲风比试之后看见北堂不凡气冲冲的来了,就知道大事不妙,偷偷的溜走去找了东方族长。
东方族长找来了其他三位族长一起过来了。
这刚一道来就听见亦箫和北堂不凡两人互不相让的声音。
&bp;&bp;&bp;&bp;北堂不凡看见四位族长,刚好准备打亦箫的小报告。
“四位族长,这个人说她是东方族长请来的客人,来我家族藏宝室选取一个宝物。选取选取宝物那就算了,但是为什么要打傲儿了,你看傲儿现在还精神萎靡了。”
北堂族长本来对亦箫的印象就不好了,现在看见他儿子说孙子被亦箫给打了,他气就不打一出来,可是东方族长,他的大哥在这里,加上亦箫的身份,他不好发火,只能压着火气质问:“你拿宝物就宝物,欺负我孙儿做什么。他有得罪你吗?”
这话一说完,北堂族长就有点底气不足,他的孙儿是什么脾气他还不知道吗?被他们宠的有点恃才傲物了。
这样一来的话,也就不一定是亦箫直接欺负傲儿,有可能是傲儿先挑起事端的。可是傲儿不是一向看不起这些人吗?今天会直接先找事吗?他又有点不确定。
不确定那就是亦箫的错,对亦箫凶狠一点就对了。
“北堂族长,你是不是应该要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再来质问我了,这才是一族之长应该有的风范吧!不过我今天可是见到了北堂家族护短的样子,从上到下都是不问事情,直接诬陷。”
这四位族长的到来,亦箫也不怕,她完全有把握能毫发无损的,功成身退。
“亦箫,你不要太放肆了,就算你是我们邀请来的,我们随时可以敢你出去,要你那个朋友白梅一辈子都不能认祖归宗。”
“我好怕啊!只要你敢我出去,我就能看出隐士四家族原来都是这样不讲理的,任意栽赃陷害的人,那我的白梅宁愿一辈子都不知道家人是谁,也好过知道有这样的一些家人,为他们感到羞耻。”
“你……”
“好了。”东方族长打断了亦箫和北堂族长的争吵。“亦箫,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既然东方族长愿意这样一问,那我就说给你听。”
“我和西门吹雪来这里选取宝物,还没有进去,就在院落外面,我当时一句话都没有说,北堂少主就过来冷言冷语的嘲讽,不给我我进去,我亦箫没有被人讽刺还不还口的道理,我和他说了几次他说不过,要动手打我,那我肯定是要还手了。”
“但我也顾及了东方族长的面子,只是掀开他不能打到我而已,这时候的北堂少主就不服了,说要和我打架,我不愿意还说这是我的借口,那我只好和他打了。”
“打架他先动手我没有还击,只是最后他的能量球过来,我给打过去了,也许是当时紧张,没有注意能量球打出去的方向,当我看见能量球的方向正对着北堂少主的时候,我赶紧的把他打走了。”
“整个过程就这样,北堂少主输了,就那样的在院落外面站着,我们就去了藏宝室,出来的时候,北堂家主来了,硬说我欺负了北堂少主,和我不依不饶的,几次与我动手。”
&bp;&bp;&bp;&bp;“我想请问东方族长,我处处忍让,这也叫欺负吗?”
“是不是你们看我外来的好欺负,可以随意污蔑,随意的栽赃。要是这样,这里我亦箫还真的待不起,我们离开就是了。”
西门吹雪和暗雷奔霄在一边听的是佩服啊!
从头到尾,说的你自己那是一个忍啊!一个知书达理的人啊!
受了一个很大的屈辱啊!
这是佩服啊!
可从头到尾,西门吹雪看的是明明白白,亦箫之所以当时替北堂傲风打掉能量球,恐怕已经猜到现在的情况了吧!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退路。
亦箫和北堂傲风的对话,哪句不是对北堂傲风的讽刺,哪句不是为了挑起北堂傲风的火气,和她对抗,她好教训一下北堂傲风。
她应该看出了北堂傲风很在乎比试结果,这是他们隐士家族都知道的是事情,可他相信亦箫在她挡住北堂傲风的那一掌的时候,北堂傲风的不服要比试中应该看出来了。
才会什么都不打他,只让他输,还让他看着她那么轻易的就让他输了,这是北堂傲风最最最不能接受的事实。
这也是一石二鸟啊!
现在刚好也很受用。
亦箫的一番解释,让北堂不凡和四位族长都一阵沉默,因为这件事情要是真如亦箫所说,那就是北堂傲风的错,没事就招惹人家,输了就说被人欺负了,这是他们隐士家族该有的风气吗?
北堂族长为了保存他们这家族的名声,看向了北堂傲风。想借北堂傲风的口说出不一样的事情来反驳亦箫。于是问着:“傲儿,事情是不是这样的,把你想法说出来。”
北堂族长的询问,北堂傲风听见了,看了一眼北堂族长。
“傲儿,你说啊,说出来爷爷给你做主。”北堂族长看向北堂傲风一脸的慈祥,真的把和对亦箫,对看向南宫清风时的眼神不一样。这眼神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对比啊!
事实就是亦箫所说的一样,叫他怎么开口了。他之前阻止他爹的时候顾及面子都没有说出来,现在这么多的人,他就更加不好意思说了。
北堂傲风沉沉的低下头。
这一个轻微的动作在北堂不凡和北堂族长的心里是千金重啊!
北堂傲风这是在承认亦箫的说法啊!
那也就是说北堂不凡真的是不问是非黑白的在刁难亦箫,北堂族长后来也是一样的结果。
一个动作三人的沉默。
亦箫讽刺的笑了,你以为你沉默就能蒙混过关,我就这么的轻易饶了你们。
“东方族长现在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了。”
“你要什么交代了。”他就知道,在有人通知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吃亏的一定不是亦箫,这丫头的脑子转的快的很,北堂傲风哪里是他的对手,应该在北堂傲风刚招惹她的时候,她就已经为现在下套了吧!
“你是这里的老大,你说什么交代就是什么交代,我又不敢说什么,以免四个家族都护短,都一起对付起我这个弱小女子,我可打不过。”
&bp;&bp;&bp;&bp;东方族长笑的温和,“你这丫头还真的是刁钻。”
亦箫也不否认,你明白就好。你和我笑,那我也给你面子,也回你一个笑容。
“那你我让他们给你道歉行吗?”东方族长抱有商量的口气问着亦箫。
“行啊,隐士北堂家族的族长,家主和少主都给我道歉的话,我就很大方的既往不咎了。”亦箫还装作很大气的,轻轻的摆摆手。
“大哥,我们怎么能给他道歉了,这一道歉我们的家族的声誉,可就……”
“爹,我们怎么能给这个丫头道歉了,做错了直接那点赔偿不就得了。”北堂不凡甚是不满东方族长的要求,他不知道亦箫对四位族长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只想着要他们道歉,还真是做梦了,他才不会道歉。
北堂傲风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盯着东方族长,希望在他爹和他爷爷的劝说之下,能不要让他们道歉。
他本来就是为了面子才和亦箫打架的,也是为了面子不对他爹说的,现在却要做最丢面子的事情,他还不如在他爹来的时候直接说,那不就没有这些事情了吗?别让他的坚持到最后拿了一个最差的结果。
“东方族长,这一个个小小的道歉都做不到,看来他们根本就不是诚心的意识到自己错了,我现在把话也放在这里了,除了道歉其他的我一概不接受。要是还不愿意道歉,那我和我们的人马上离开你这隐士家族,你们就可以安心我不找你们道歉了。”
亦箫的态度是直接把话撂在这里,你们看着办吧!
非常强硬的只要道歉。
东方族长看着亦箫这么的坚决,在所有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让她走那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一个结果。
这个结果的答案北堂族长知道。就是道歉。
可这怎么让她道歉的下去。
西门族长和南宫族长看着北堂族长这么的煎熬,就忍不住帮一把。
“亦箫,你能不能看在我们这几个老的面子上,这件事我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我们多赔偿一点东西,能不能就接过此事了。”南宫族长寻求了一个好语气和亦箫商量着。
“南宫族长,你说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我们很熟吗?你要是白梅的奶奶,我还能借着白梅的面子给你一点面子,可现在你还不是,所以你再我这里也没有面子可言。再说我现在还不算是大事化小吗?那以你的意思是不是现在已经是小事了直接再化无是不是?”
就像她说的,白梅还不是她孙女了,她不用给她面子,这种老家伙就喜欢倚老卖老,来的时候那么的嚣张认为白梅是来故意骗取身份的一样。现在却来和她套近乎,抱歉,她亦箫小气的很,也记仇的很。
“亦箫,你被给你个台阶,你就一步登天了。这到底是多大的事情,你要这样的逼迫,在怎么说你现在还站在外面隐士家族的土地上,应该知道给人留一步,日后好相见。”
&bp;&bp;&bp;&bp;南宫族长对于亦箫这么的不给她面子,说的这样的难堪,她也没有什么好脾气。
“南宫族长,你说的真好笑,你给我台阶,我不一步登天,我去哪了。”
“当然是给我下来。”
“给你下来,我凭什么给你下来。”
“你……”
“好了,都别吵了。亦箫,你不看在我们的面子上,这也是情有可原,因为我们也没有给你们什么面子,但现在你给了我们,我们之后肯定会还你不是吗?况且你的朋友,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以及你口中所说的很有可能是南宫舞心的白梅都是这里的人,你是不是要从他们的角度想想了,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家,我们是他们的亲人,你这样做会让他们尴尬。”
西门族长看出来了,亦箫这丫头能和他孙子西门吹雪在一起成为朋友,那一定是让他孙子从心底里面承认啊。那也就是说这丫头是吃软不吃硬的。
他就可以利用这一点。
“西门族长,我看出来你是他们中的最深沉也最有心计的一个,不过你的话是给我提了醒,我的朋友是这里的人不假,你们也是他的亲人,那我想请问你们有把他们当作亲人了吗?”
“我才来还没有几个时辰,我就看出南宫清风是北堂家族的人,北堂傲风也是北堂家族的人,可是一个一丁点小事,就出动到了家主和族长,一个却被相当于扔掉的一样寄居在别人的家族。”
“而西门吹雪他冷漠的性格,我想应该和你这个有事就拿出来利用他一下,没有把他当作孙子的族长也有点关系吧!”“
“最后你说的南宫舞心是吗?要是你们真的积极的寻找她,会放过任何一个和她有关系的人吗?我都把人都送到了这里,你们还拿乔,还摆出高姿态的问我们要证据,我们要知道证据还需要找你们吗?你们不会自己去确认啊!要知道那是你们隐士家族的嫡系少主。”“
“综上所述,以他们的这样的处境,我还有必要为他们着想吗?西门族长虽然你的话很动之以情,可是你忘记了我知道他们的每一个事情,我也想考虑他们的感受,可是在我考虑他们的感受之前,你们有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
“不过你西门族长已经这样说了,那我为了他们我也退一步,只要你把我刚刚说的三个人的事情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可以不用北堂家族道歉,我也可以把这件事情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怎么样,南宫族长,我这是不是符合你的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为他们三个争口气,要个说法,这个想法她是有是,只是没有想到会这样的快,刚好西门族长这样一说,她刚好踩着这件事情说出来。这比那嘴皮动动,不诚心的道歉有用多了。
亦箫这么一说,北堂不凡和北堂傲风开心了,松一口气了。
可四位族长就沉默了,除了左右为难的北堂族长,其他的三位族长都觉得还是北堂家族道歉的好。
&bp;&bp;&bp;&bp;因为这三人的事情一开口,那就是不止关系到北堂家族的声誉,这可关系到三个家族的声誉。承认他们对他们三个的不好。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亦箫就给他们时间考虑。
一边的西门吹雪也期待着他们的解释,他对于这个家族不说一点感情也没有,他其实有感情,只是隐藏的好深,他不敢展露出来,他怕展露之后得到的会是最残酷的回击,要是这样的话,他宁愿把他先锁在心里的最深处,保留一点美好的回忆。
现在亦箫要他们给解释,他很期待,可是又怕。怕听见不好的回答。
尽管内心翻腾,他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这已经成为了他最好的保护色,是他最坚硬是盾牌。
“小西西,你要是紧张的话,你可以先离开,我给你听,结果好的我就给你说,不好的我就不跟你说,怎么样。”暗雷和西门吹雪的契约,能让感受到西门吹雪复杂的心情,他就出声给他出主意。
暗雷的话让亦箫知道,西门吹雪有点异常。
亦箫关切的看着他,说:“要是不想听的话,你先出去等我。”
“我没事,我也想听听,为什么。”
为什么他和南宫清风明明是别人羡慕的隐士家族少主的身份,却是这样的被丢弃,被利用的下场,为什么他和南宫清风都是各家族的嫡系,可和北堂傲风的差距会这么的大,为什么他们的存在是那样的感觉自己是个多余,为什么他们从来没有得到一丁点的关爱。他很想知道为什么。
“那好。”
亦箫然后看向一边的暗雷说着:“暗雷,看着你家主人啊!”
“嗯。”
时间一点点的过,大厅之中的不相关的人都被赶出去了,剩下的人还是默不作声。
亦箫也没有那个时间和耐心等着了,就开始催促了。
“四位族长,你们考虑了这么久,能给我一个答案了吗?我等的有点急啊!”
“亦箫,你说的那些我们不是在考虑给你一个回答,我们是在考虑你说的事情的真实性,你说南宫清风被扔掉的寄居?我想问我南宫少主的身份是这样的寄居吗?那有多少人想寄居我都不给了。”
“西门吹雪的性子那是他自己养成的,和我们这有什么关系啊!”
“至于你说的南宫舞心,那是南宫家族的少主,我们不慎重,来一个就认一人,那真正的你南宫舞心不就被我们真正的弄丢了,那是对我们自己的不负责任,对南宫舞心的不负责任。”
被亦箫这样的一催促,没有考虑好的族长们,到学会了赖账,南宫族长是女人,她的道理比男人来的多一些。
南宫族长的否认让西门吹雪全身高度聆听的状态下去了,原来他们根本就不正视这个情况。果然还是封锁的好。
“南宫族长,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这样的好骗,我也说了,不道歉你们就解释,现在不解释那就道歉,我一进一退再退了,别再挑战我的耐心,我已经到临界点了。”
&bp;&bp;&bp;&bp;“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来这里我知道你们找我什么事,所以我有恃无恐的不怕你们。你们要是想千年前的历史重演的话,你们就又不道歉又不解释。”
亦箫也不和他们饶弯子了,直接摊开说了。这些族长的脑子啊!太迂腐了。
亦箫的话让四位族长都是犹如晴天霹雳。
她知道?
可她知道又怎么样,现在直接来直接威胁他们。她从头到尾都知道他们不敢拿她怎么样,所以才会这样的有恃无恐,这么的嚣张。
可现在就知道她有恃无恐,嚣张之后他们还是不能把她怎么样。
“亦箫,你竟然知道,你就赢以天下大局为己任。”东方族长对亦箫的话皱着眉头,他一辈子都是保持着这个信念。他不能接受亦箫可以直接拿这个威胁他们。
“东方族长,你别和我说什么天下,我亦箫只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弱小女子,天下太平的事情,我是帮不上忙,我只想着我是家人,我的朋友,大家都平安幸福就好,可我被选中,我没有选择,所以我来了,只是现在天下还未要我平,我的朋友就已经被欺负,我能袖手旁观,我能当作不知吗?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啊!”
“你的想法只能是维持天下,其他的事情全部都与你无关。”东方族长的观念已经如魔魇一般深入他的内心,他也不能认同,亦箫为了几个人而放弃天下这么多条性命。
“不好意思,我就要管了了。”
“那我只能把你关起来,面壁思过。”这是东方族长第一次对亦箫动怒,之前他都是很包容亦箫的。
“你让谁思过?”月千觞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大家都看向门外。月千觞的身形慢慢的迎着走来,高大的像能撑起一片天,缓缓的像亦箫走来,看见亦箫的时候,他的眼底只有亦箫,其他的什么都已经容不下。
“你来了。”看见月千觞,亦箫的心里就有了寄托,就像是有了归属,不再急着要回去了,月千觞在是地方,她能随遇而安,这就是女人的安全感吧!
“我来了,让你一个人应付这么多人,我来迟了。”月千觞的眼里有着满满的歉意,他跟随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护着她,没有想到来的第一条就让别人欺负他了,他自责。
“不迟,刚刚开始,你来的最是时候了。我刚刚想你的时候,你就来了,你说你是不是在我的心里跟踪我啊!”月千觞来了,亦箫的心情好了很多,好像一点都不生气了,还有心情和月千觞打情骂俏起啦。
“对,我在你的心里无时无刻的不跟踪,我要知道你的心是不是无时无刻的都在想我!”月千觞对着亦箫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说着情话。
他是旁若无人,可实际上都在看着了。
西门吹雪看见亦箫看到月千觞,那一瞬间的笑容是多么的刺痛他的心,这比刚刚南宫族长说的话还要让他心痛。
&bp;&bp;&bp;&bp;他们俩的情话每一句他都能清清楚楚的听见,听见他们彼此相爱,他是个多余的人,在这里充当着电灯泡的角色。
也是这一刻,他和亦箫相处的时间结束了。
暗雷看着西门吹雪的不开心,知道是亦箫和月千觞两人的引起的。他“咳咳。”为了给他家主人少点难堪,他出生提醒两人不要再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加他一个兽啊!
被暗雷咳嗽声打断的两人,亦箫推开了挡在他前面的月千觞。被推开的月千觞很不满的看向捣乱的那个兽,一个犀利的眼神看过去,暗雷顿时觉得自己已经被月千觞的眼神杀死了,太有杀气了。
月千觞也不和暗雷计较太多。
转身对着四位族长问道:“刚刚谁说要我箫儿关去面壁的,给我站出来。”
“她的身上有那么大的责任,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说离开了。”
“你先说话那就是你说的了。”
“是我说的。”
东方族长话刚一落,月千觞就出现在东方族长的身边,没有看见他是怎么过来的,也没有等他们看见他之后反应过来,他和东方族长又消失了,出现在刚刚亦箫的身边。
东方族长被月千觞捏着肩膀制住了。
“是你说的,那你就要为你的话负责。”
“东方族长,你不是一直要我负责吗?你现在先为自己的话负责吧!”他和月千觞一点也不害怕把事情闹大。
“亦箫,你的使命你就能这样的轻易的抛弃,真不知道是怎么选中你的。”东方族长愤愤不平,本以为亦箫应该是个嫉恶如仇的人,这样的人才能担负起那么大的重任,只是现在的亦箫很让他失望,他不知道他们四家族这么多代人的守护是对还是不对。
“我不抛弃也行啊,要么道歉,要么解释,我一直都没有刁难你们,是你们一直在找借口的刁难我。”
“我要是被你威胁就说的话,那我和你不是一样,立场不坚定。”东方族长还是有点骨气的。
“这和立场有关系吗?本来错的就是你们。”这事情和她讲立场,是不是有点搞笑啊!
“亦箫,叫你的人把东方族长给放开。”
“亦箫,别以为你是她,你就可以这样的胡来,赶紧的放了东方族长。”
“东方族长要是有什么,你就别想安稳的离开这里。”
“……”
东方族长在月千觞的手上,所有人不敢乱来,都在劝说着和威胁着亦箫。
这让亦箫真的是好笑啊!
他们对付她的时候可是怎么样都可以,一会要抓起来面壁,一会又污蔑她欺负北堂傲风,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没有还手,现在只是要一个道歉就弄的像什么一样,还让威胁她,她对这里的人还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都是一群自私自利又自大的人。
既然这样,那她干嘛还跟他们客气。
“那先把我的要求都给我做了,不然别想和我谈条件,你们哪来的资格和我谈条件。”
&bp;&bp;&bp;&bp;“刚刚让你们两选一,你们不愿意选,那我就不用选了,直接两个都完成好了,不过我还是宽大的,顺序就留给你们自己挑了。怎么样,我很为你们着想吧!东方族长现在就在你们的手上,你们早决定我就早放了他。现在我看你们对他怎么样。”
亦箫的这一招真的狠狠地给在场的人一个强有力的回击。
本来二选一的事情都不愿意做,拖到了现在,现在两个斗得做,还不能拖延,拖延就是不尊重东方族长,这个罪名扣上去可不是小事啊!
北堂族长看向北堂傲风和北堂不凡,叹着气无奈的说着:“你们俩个道歉吧!”
“爹。”
“爷爷。”
“道歉。”北堂族长严厉的语气说着。
北堂不凡和北堂傲风非常的不爽,但也没有办法,对着亦箫气冲冲的,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
“这样的道歉有诚意吗?搞的像我逼你们的一样,道歉的原因总要说吧!”亦箫不紧不慢的批评着北堂不凡和北堂傲风的道歉。
“你……”北堂不凡和北堂傲风都觉得亦箫就是故意刁难他们,整他们的。
“道歉。”北堂族长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再次严厉的口气要他们道歉。
北堂不凡深吸了好几口气。
“我不应该没有弄清楚事情就污蔑你,不应该对你出手。对不起。”
“嗯,还行,马马虎虎吧!你了。”北堂不凡的道歉亦箫接受了,转眼看像了北堂傲风。
北堂傲风看着他爹都已经道歉了,他只能,必须道歉。
大声的说着,像是表达他的不满。
“我不应该主动挑衅于你,输了还不服,不应该不说出真相阻止我爹,对不起。”
“嗯,也马马虎虎,能将就。”
亦箫真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听的北堂不凡和北堂傲风特别的恼火。
“北堂族长,现在到你了。”亦箫笑眯眯的看向北堂族长,等待着他的道歉。
“我不应该一来就指责你,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对不起。”
“好,道歉道了,我收下了,你们说你们晚道歉也是道歉,早道歉也是道歉,何苦留到现在了,还累了东方族长和多了三个问题。”
“现在回答问题吧!谁先开始,要不女士优先,从南宫族长开始。”
亦箫的话让南宫族长心里怄火,这还什么女士优先,这里应该男士优先。
“之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的说,南宫舞心的身份我立马回去就去确认,要是她真的是南宫舞心,那我马上举行南宫少主的回归仪式,让她认祖归宗。”
“还行。不过这也白梅愿意,要是她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南宫舞心,而白想回归南宫家族,那要怎么办。”她先打点地基,以免以后白梅真的不愿意在这里,她也知道该怎么做。
南宫族长真是被亦箫给气死了,你要是不有愿意回归,你就别回来,回来了知道了身份还不愿意回归,这是在耍她吗?
&bp;&bp;&bp;&bp;“南宫舞心要真的是南宫少主,她必须留在这里,这是有她的责任。”
“她常年不在这里,她的性格早已形成,对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兴趣了。”
“可以学,我很乐意把我会的全部教给她。”
“……”南宫族长的想法亦箫早已预料,再这里争辩也不能改变什么,还是之后再说。视线转移看向其他两位族长。
“那你们两个谁先开始了。”
“西门吹雪是我家族的唯一少主,从小我就对他期望甚高,甚至说很严厉,我剥夺了他的亲情,他的朋友,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他有一个很好的将来。”
“那你有想过这是他要的吗?”
“不是他要是,那又怎么样,他一生下来就注定背负西门家族。这个家族的背负是那么容易的吗?他的每一步都要再进步,他的人生不允许有亲情来阻挡他。”
“西门族长,我想问你,你是不是小时候也是这样的过来的,所以你不知道怎么教育人,就把你自己的那一套用在了你的孙子身上。”
“是。”西门族长承认亦箫的说法。他是这样过来的。
“西门族长,你是这样过来的,你就应该知道这样的感觉,全世界就只有一个人,你修炼的再强又有什么用,你背负着西门家族,你守护着他们,他们会反过来守护你吗?”
“我们只要守护西门家族就行,其他的不是我们考虑的范围。”
“你还真的是无私啊!保护天下太平应该就要选择你这样的人。顽固不知变通。要是人生再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你还愿意守护西门家族吗?”
“……”
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想过。
要是有重生的话,他会再次守护西门家族吗?答案是不会,他宁愿他不是西门家族的少主,不是西门家族的家主,不是西门家族的族长,他宁愿她是西门家族的一个最没有用的人,也好过一生都为他人而活。
“你的沉思是你不愿意是吧!那好啊,西门吹雪是你的孙子,是你血脉的延续,你不愿意的事情,为什么要你的血脉继续这样了,我刚夸了你无私,那现在你这么自私的行为,让我很矛盾,你到底是自私还是无私了。”
“下一个。”亦箫懒得再喝他扯。
“南宫清风是我的孙子。”就着一句就断了。
“没有了吗?这结果我不知道吗?我还要你说。”
北堂家族咬咬牙。“南宫清风是我的孙子,可是那又怎么样,那和傲风是双胞胎,可是傲风生命中带着福,他带着煞,我能这么做。把带有煞气的人宠着保护着,我没有把他丢了,就已经很对的起他了。”
北堂族长说完亦箫真的想抽他一巴掌。但她忍住了,看向北堂不凡:“你也是这样的觉得吗?”
被亦箫要求的道歉,气还没有消了,北堂不凡毫不犹豫的回答:“是。”
“我真的为南宫清风有你们这样的家人觉得丢脸,觉得恶心。”
&bp;&bp;&bp;&bp;“他带煞,这么多年你看见什么煞出现了吗?有吗?没有吧,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就被自己最亲的人放弃与抛弃,你们自己想想那人要是你们,你们觉得伤心,觉得难过吗?他这样的身份四个家族都知道,他在南宫家族过的真的好吗?你们有关心他吗?
“一个是他爷爷,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他的亲哥哥,却都只顾自己,没有想过他,他还真的是可悲啊!”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有你们后悔的。”
“千觞,把东方族长放了,我们走。”
真是对这些人太失望了。有他们后悔的一天。
看那个北堂傲风哪一点都比不上南宫清风,将来后悔的日子肯定是有的。她慢慢的等着看着。
月千觞放开了东方族长。西门吹雪紧跟其后,暗雷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消失。
他看他主人被这些人这样的伤害,他不爽,临走的时候还要给他主人争会脸,高调一下。
这高调的过程全都看见了。
西门吹雪和亦箫是一起的,当月千觞放了东方族长的时候,全部都盯着亦箫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什么危险的动作,以免他们出尔反尔的伤害了东方族长。
可是看见了西门吹雪身边的一个人突然间的消失。
这事情让忘记了关注亦箫的一举一动,让之前在这里的人也想起来了,这人的出现也是刷的一下。要是记忆力在好一点是能想起来,这人是西门吹雪叫出来的。他的西门吹雪的人。
那现在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能来无影去无踪了。
这些不知道家族秘史的人肯定不知道这是召唤师契约的召唤兽。
只有四个族长大吃一惊。
他们不知道这是谁的,但知道这肯定是一只被契约的魔兽。他们对亦箫彻底的刮目相看了,原来选定他是有道理的。
“等一下。”东方族长喊住了亦箫。
“东方族长还有什么事情吗?我已经不计较了,难道你要计较我刚刚对你的不敬吗?”亦箫很不客气的回击。
“除了三位长老,其他人都出去。”东方族长没有计较亦箫的语气,而是把其他的人赶走。
西门吹雪也准备离开。他是隐士家族的人,还是很听东方族长的话。
“你不用出去。”亦箫看着西门吹雪要出去,阻止了他,他是她这边的人,干嘛听她敌对的话。
西门吹雪有点为难,看向亦箫和东方族长。
“你就留下吧!”西门吹雪对他来谁,是不应该留下的,这事情是几个族长才知道的,连家主都不知道,只是亦箫说不让西门吹雪出去,他要是硬要他出去,很可能惹怒亦箫,适得其反。还是随她的意,之后他在找西门吹雪聊聊,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现在在这里就四位族长和亦箫,月千觞,西门吹雪。
“亦箫,刚刚那突然消失的是不是召唤兽,你是不是召唤师。”
“你让我留下就是问这个问题,不过现在我们两清,我为什么回答你。”
&bp;&bp;&bp;&bp;“你告诉我,我告诉你我隐士家族的存在和你之间的关系,怎么样。”东方族长抛下这么个橄榄枝。
亦箫沉思后,点点头。
“好啊!”
“不过这让你失望了。那个消失的你们看见的人的确是召唤兽,而且还是个灵兽,不过那不是我的,是西门吹雪的,那是一头,雷属性的灵兽,叫暗雷奔霄,同样,你们就能猜出西门吹雪是一个雷属性的召唤师。”
亦箫的话激动千层浪。
本来因为亦箫才被留下的,没有想到他才是他们要找的主角。
四位族长都机械般的看向西门吹雪。
“吹雪,你是召唤师的事情,怎么没有告诉我们。”西门族长对西门吹雪质问道,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不知道,这叫他怎么面对其他三位族长。
“族长,我也是才知道不久。”西门吹雪没有直接面对西门族长的问题,而是说自己才知道的,意思就是还没有来得及说。
“在我面前还敢跟我撒谎。”西门族长完全的认为西门吹雪在撒谎,怎么可能才知道,召唤师那是天生的,以前不知道,现在怎么可能发现。而且现在才知道,你哪来的实力去契约那么一头灵兽。
灵兽他是知道,高于所有的魔兽,踏入了另外一个境界,就像他们四个一样,都已经踏出了玄力九级进入另一个境界。仙界。
仙界的修炼比玄力的修炼要难得多,他们都是靠前人留下的秘籍才走到了这一步,要知道没有他们隐士家族的底蕴,其他人都是卡在玄力九级不得上升的。
他们现在是仙界****。
仙界之上就是神级。
神级才是真正的高手,千年前的战斗都是神级的高手,但最后却是两败俱伤,全军覆没。他们没有看见那两败俱伤的情景,但是他们有图有字的记载,知道那是尸横遍野,犹如摩羯地狱。
就因为太惨了,他们立志要防止历史重演。
“我没有撒谎。”被西门族长批评,受了委屈的西门吹雪,依旧没有说太多的话为自己辩解,也没有太多不满的情绪暴露,他很平静的,就像这事情根本说的不是他,与他无关。
这样无力的辩解,西门族长就更加的不相信了。
“我现在不管你有没有撒谎没有撒谎,退一步讲,你今天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了。”西门族长看着西门吹雪,想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谎话。
“西门族长,我很奇怪。西门吹雪是召唤师,这是好事啊!你不高兴,你不关心,为什么要责骂了,你纠结他为什么不告诉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个族长,他的亲爷爷,是和其他族长一起知道的,你觉得他一点都没有把你放在心上是吗?你觉得很丢面子是吗?一个孙子你都管不好,在其他族长面前很尴尬是吗?”
亦箫的一个个疑问把西门族长剖析的非常的彻底,让西门族长很是尴尬,恼羞成怒的朝亦箫吼道:“亦箫,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bp;&bp;&bp;&bp;“你是家事啊!可是现在不好意思,这就不是你的家事,因为你的孙子的召唤兽救了我,我怎么也要报恩是吧!我不要某些人恩将仇报。”说完还不忘看了一眼北堂族长。
“哼。”北堂族长懒得理会亦箫,他是知道,亦箫这人你别惹她,你就好过,你一惹她,她就是炸毛了一样,见人都要咬一口。
北堂族长现在的上道,亦箫很满意,打压了一个。
“好了,吹雪,你来说这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东方族长就说一个老奸巨猾的人,他总是看人家吵,他在听,听到都吵的不分上下,他也知道一点事情的时候才会打断,出来主持公道。
“东方族长,你要西门吹雪说一大的解释,你不是让自己受折磨吗?他那惜字如金的个性你还不知道吗?还是我给你解释吗?”
“不过我这外人都知道他的性格,你们这些看着他长大的家人,会不知道他不撒谎吗?”月千觞就知道亦箫会这么好的抢事情过来做吗?原来点在这里了。
西门族长被亦箫这么名正言顺的批评,气的不行,胸口起伏的频率很快。脸上的表情也是盯着亦箫要是盯着有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西门吹雪和我认识在风云学院,我和他是不打不相识,进了同一个班级,同一个老师,这个老师是明月帝国唯一的召唤师,白浅墨,他在他的班级寻找有召唤师的苗子,西门吹雪就是在那时候被发现是召唤师的。”
“哼,你说的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中间他回来一次他为何不说。”西门族长抓到了亦箫的把柄,急急的说出来。去年还是不久吗?中间回来了一次也没有说。还说他错怪了西门吹雪。
“从去年到现在,才一年,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不短的时间,可是这一年对于修炼的人来说,冥想那就是一眨眼,一瞬间的事情,西门吹雪知道自己是召唤师之后,非常的刻苦。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他在风云学院的时间塔里面修炼,饭都不出来吃。这样的时间对他来说是不是不久。”
“而你说的他中间回来了一次,是的,他回来了,是因为我被你们召集回来的吧!你们有事找他,给了他机会说吗!就像今天他回来,你们和他说话了吗?给他机会和你们说他是召唤师的事情吗?”
“只知道一味的怪罪别人,有想过你们身上有什么的问题吗?”
“那好,西门吹雪的事情我们都不计较了。”东方族长还是很大气的。
“那现在和我说你们和我之间是什么关系了吧!”
“我们和你之间的关系,应该算的上是守护者吧!”
“守护者?”
“对,我们的先辈千年前是跟随她的四位护法。是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为代号的,所以我们现在四家族的复姓是以东方,西门,南宫,北堂四个方位来命名的。”
“千年前,所以的人都相继死去,我们的先辈也是,她也是,他也是。那些敌人也是。”
&bp;&bp;&bp;&bp;“等一下,你收的他啊,她的都是谁,我听的迷迷糊糊的。”东方族长他们对他们的尊敬,所以都没有直呼其名,现在说的亦箫有点听不懂。
东方族长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有点含糊,就从新说:“我的先辈跟随的是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叫风华。他的风采绝对能配得上这个名字,绝代风华啊!他最爱一生红衣,他遨游人世间,潇洒异常。”
“那个他是风华喜欢的男子,叫上邪。那场大战到底为什么发起的,留下的书籍中没有写。我们就不知道,我们只知道,风华在最后知道敌人的头领还有死。这一场战斗的结果是她们输,以后他肯定还会重来的,那百姓还是要经历这样的劫难。她选择用自己的生命选择和敌人的头领同归于尽。可是结果是他死了,敌人重伤。”
“上邪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他用自己的生命选择让风华重生千年以后。”
“因为千年以后是敌人归来的日期。”
“我们的存在就是他安排的,他要我们守护几件东西,并去寻找你。而我们的先辈很乐意守护。为了天下,也为了当年风华绝代的风华,甘之如饴。”东方族长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和亦箫,月千觞还有西门吹雪说了。
三人都是沉默。
尤其是月千觞。
亦箫的上邪牺牲自己换回来的重生,那亦箫会不会感觉欠了上邪,和他分开了。他一直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亦箫听完其实是没有什么感觉的,要是她还是风华,他就有感觉,可是她现在不是风华,上邪对于风华是很是痴心一片,可是她的牺牲是对风华,不是她,她只是上邪和风华相爱之后的一个产物。
她没有什么亏欠的,只是觉得这两人的爱情中,风华的自私。她选择了天下,放弃了自己的爱人,上邪的牺牲完全是因为她。
那时候的结果输了又怎么样,你可以重来啊!你这样的不顾一切的选择死亡,这是太不负责任的做法。
亦箫的沉思让月千觞和西门吹雪都看的小心翼翼的。
“东方族长,你说你保护的是什么。”
“两个人的实力。”
“两个人的实力?”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风华的实力和上邪的实力。为了千年有把握胜利,他们两的实力保存了千年。”
“我知道风华的实力应该是给我的,那上邪的实力是给谁,上邪不是死了吗?”难道上邪也重生了吗。
亦箫想到这一点,其他人一样想到了,尤其是这一个想法在月千觞的心里炸开了,他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上邪也在这个世界上,那亦箫要是被上邪弄了什么记忆记起来,那是不是会重新爱上上邪而忘记他来了,他不敢再往下想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心是这么的脆弱。
西门吹雪看着月千觞,他知道月千觞和亦箫的之间的爱情,很坚定不移的,可是现在这坚定不移面对的是前世为自己牺牲的爱人。
&bp;&bp;&bp;&bp;亦箫该怎么选择,选择补偿还是选择当下了,不管亦箫之后怎么选择,现在的月千觞是不是很受折磨。
“上邪能让风华重生,为什么不能让自己重生了。”这一句真的让寻求一点希望的人得到了绝望。
亦箫对上邪没有感情,但是想知道上邪是谁,她以后不是多了一个帮手。她没有顾及的问着:“你知道上邪是谁吗?”
亦箫的没有停留的问题,让月千觞感到害怕,亦箫不是想起了什么,她是不是期待着上邪的回归了,是不是他已经记起了上邪和她的爱情了。是不是他即将要被抛弃了。
他现在的胡思乱想,让他有点崩溃了。
“有点线索,但还不能确定。”
“有线索了为什么还不能确定。”亦箫的每一句要确定上邪的话,那就是一把刀在割着月千觞的心。
“因为这线索有点模糊。”
“你直说好了,现在不是线索模糊,是你的话模糊。我根本就听不懂。”亦箫问烦了,她问一个问题,东方族长都说的模棱两可的,她感觉白问了。
“这个线索是一个感觉。”东方族长说着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线索的线索。
“对,是这个感觉。我们也感觉到了。”南宫族长也赞同东方族长的话。
“我现在就更加弄不懂了,上邪千年前就已经死了,你们说的感觉,你们怎么能感觉的到了。”一个早已经死去多年的人让他们能感觉到,这不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吗?
“因为他一直在我们身边,他死前的那一刻,把自己的灵魂划分了,我们看见的是他的灵魂碎片。我们当然能感觉的到,他在这里等待了一千年。就是希望能等到你的回归。”
灵魂碎片,这里又是灵魂碎片,老头不是也说了,在他的身体里冒出来的不就是灵魂碎片,他们应该是同一个人。他剥出两份灵魂出来吗?
“这样那还说的过去,只是他在这里千年为什么不告诉你们,他自己的重生是什么样的,或者有什么特征了。”他不为自己考虑吗?
“这个他还真的没有说。”
“不说你们也不问啊,那你们怎么知道另一个实力应该给谁了。”亦箫被这几个族长打败了,这么重要是问题他们还不问。
“我们问过,只是他没有说。”当然这个问题还要亦箫说嘛?他们肯定是问了。
“不说?为什么。”
“之前我们也想知道为什么,但是现在我们好像知道了为什么他不说了,因为这没有说的必要,我们看见了我们就会知道。”东方族长说完,看向了其他三位族长,是想知道他们是不是也知道了。
其他三位族长也点了点头,是的,他们和他一样,也知道了为什么上邪会不说了。
“东方族长,你能不能别我打哑谜了。你知道就直说,我不喜欢这样猜来猜去。”
“还记得我刚刚说的已经有线索了吗?”
“嗯。”
“因为我们看见了他。”
&bp;&bp;&bp;&bp;“看见了他,是谁啊!这里除了我和千觞,都是你们隐士家族的人,也肯定不是我了,难不成是,千觞。”亦箫惊讶的看向月千觞,她的排除法,排出了千觞就是他们说的上邪重生的人。
亦箫的答案惊呆了月千觞和西门吹雪。
这个答案对月千觞说,是一个惊喜。
明明已经跌入谷底,觉得已经被抛弃的人,现在却被告知那不是谷底,那是另一片美好的世界。
月千觞看向月千觞,他眼底的惊讶和亦箫眼里的狂喜是截然不同的。
亦箫虽惊讶,可是她也想到了她若是风华,那重生的上邪,对他和月千觞就是一个困扰。他虽然不能保证现在的重生的上邪是不是对她还有感情,可是这毕竟是一个隐患。
现在好了,是千觞,那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你们确定是我吗?”月千觞虽然激动,但是他的气场和他的气势,让人看不出他乱了方针,依旧是那样的沉稳。
在大家都惊讶与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还能保持冷静的问出声来。
“之前你才来的时候,我们没有注意,就感觉你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这一气息其他三位族长也都或多或少的感觉到,但是我们都没有深入去想,可是就刚刚你制服我的时候,那一股气息强烈的让我感受是一样的压迫感。”
“和现在说上邪的时候,我能感觉那是一样的压迫。至于我为什么能肯定,至于为什么上邪不说,我想,那是因为又风华在的地方,你一定会在,我们一定能发现,这是一个完全没有必要说的一个答案。这二者加在一起,我能回答你我肯定。”东方族长很细心的为月千觞解释。
“那能不能让我和他见上一面,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不习惯把猜测当成真实。”
“不好意思,他已经走了。”
“走了是什么意思。”月千觞眉头轻微一皱。不是在这里千年吗?一直等着亦箫,怎么亦箫来了他走了了。
“他的时间到了。在你们来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了,他对我们说,她来了,他放心了,就这样的消失了。”
等你千年,还未见你,就已经心安,只为知道你已出现。
东方族长的话让大家都沉默了,都为上邪的无私感到动容。
“那现在知道我和千觞是风华和上邪的重生,那带我们去吸收实力吧!”亦箫提议。
“不行,上邪说过,你们来这里,我们只告诉你们这些事情,让你们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但这实力现在不能给你们,他们都是神级的实力,你们的身体还没有达到能储存神级实力的体质,所以上邪说要你们自己达到神级,这实力才能让你们吸收。”东方族长拒绝了亦箫的要求。
说的有道理,现在的**是接受不了神级的实力,可是等他们打偶神级,那要多少年,那是不是要再来一个千年。
不是说阻止那些卷土重来的人吗?
&bp;&bp;&bp;&bp;没有实力怎么阻止。
亦箫的沉思,东方族长能很轻易的知道她在想什么。
“上邪说过,你的天赋是他重新给你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自己不行,你一定会自己走到那一步的。”
“我不担心我,我达不到那是上天注定的,可是千觞不行啊!他的身体里面有寒症,他的时间不能拖啊!”
“寒症?什么寒症?”东方族长和其他三位族长都紧张起来,这人要是上邪的重生的话,他们就不得不重视。怎么说上邪也关照了他们四家族千年,就这恩也是要报的。
“千觞小的时候被人下了毒药,他自己又是光暗同体,这毒药被暗属性侵蚀就变成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一种寒症。”
东方族长觉得这事态有点严重了。走到月前说的跟前,拿起月千觞的手臂,另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时间慢慢的过,东方族长的脸上慢慢的凝重。
放下月千觞的手,亦箫就急上前问道:“你看出什么吗?”
“看不出来,不过和你说的是一样,现在他的体内有两股气体保持着平衡,你说的寒症也在。现在不能打破,要是打破,光暗同体只有一个结局。”东方族长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情况的发生。
“那大哥,有没有办法了。”
“是啊,大哥,我们这里的药材都是很珍贵的,能不能看好了。”
“他要是有事,这千年前的情况恐怕也是要重演的,他们两人是都要在的。”
其他三位族长也很紧张月千觞的这个事情,他们守护了千年,怎么刚找到人就出现这个情况。
东方族长很无奈的摇摇头。
“不可能的,千觞一定能看好的,你们说的这些我能感受到很多事情都在应劫重生,他们还在成长,所以千觞一定可以。千觞是上邪,上邪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自己重生的情况了,他之所以不说,那就没有事情,是对我们的考验。”亦箫到处在找借口安慰自己。
月千觞看着亦箫慌乱的样子,揽住她。
“是的,这是考验,你不是已经拿到了千年人参了吗?所以有希望的。”
“对啊!我们已经有了千年人参须了,还有鲛人之泪。”亦箫转眼看向东方族长。“你知道鲛人之泪在哪里能找到吗?”
“你们找鲛人之泪做什么。”
“千觞的师傅找到了解除千觞身上的寒症之法,药方是金龙血,千年雪莲,千年人参须还有鲛人之泪。”
“真寒症不能解,一接除他就不平衡了。”东方族长对于亦箫的做法实在的不赞同。不明白喜欢月千觞的亦箫,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个我们想过了,可以从外界让他平衡。”
“千年人参,我的藏宝室里有。”西门族长听着这几个药方,觉得千年人参,他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一下想起来在自己的藏宝室。
“西门族长,我知道你的藏宝室里面有千年人参,他现在已经在我的手上了。我去了你们四个的藏宝室选中的就是这个。”
&bp;&bp;&bp;&bp;“我看你不是选中这个,你是特意为了这个去的藏宝室吧!”
“东方族长果然名不虚传啊!”对于东方族长猜到,亦箫也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还夸奖了东方族长。
“鲛人之泪我们去给你查查古书有没有记载,可是金龙血这个已经是传说中的了,你怎么能弄到了。”南宫族长的问题问的大家都觉得刚刚还美好的事情又变得遥不可及了。
亦箫笑了,看向月千觞,月千觞也笑了。
这是亦箫的好运啊!白白捡来的大便宜。
“金龙血我已经有了。”
“你有了金龙血!”这条消息是他们到现在听见最惊讶的消息,比月千觞的光暗同体还要他们惊讶。
“阿金。”
随着亦箫的一声叫喊,旁边突然很大的金色亮光出现,等慢慢的金色亮光褪下,一个小小的胖娃娃出现,这个孩子有一双金色的眼睛,皮肤白白嫩嫩的,穿着一个肚兜,约莫五六岁左右。唇红齿白的,霎是好看。
只是大家都一头雾水,亦箫喊一个孩子出来作什么。
喊出来的。
亦箫也是召唤师,那这个孩子也就是个召唤兽,人形的不就是之前西门吹雪一样的灵兽。
他们就说嘛!能是她,怎么可能西门吹雪是召唤师,她不是了,现在不就知道了答案。
这才多久没有看见他,他就变成这样了。
“阿金。”亦箫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毕竟变化太大了。
阿金被亦箫喊了一声,他记得他的声音,开心的不行,终于又看见主人了。阿金迈着粗粗的小短腿,咚咚咚的跑到亦箫面前,他的甚高刚好到亦箫的大腿,他也就直接抱住亦箫的双腿,特别高兴的喊着:“主人,你终于来找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
说着说着就要哭了,好像亦箫真的不要他似的。
“好了,是我的错,以后我经常去看你。”面对小孩子的哭,亦箫还真的是只有双手投降的份。
阿金抱着亦箫的双腿,虽然说阿金现在是个小孩子,还是个兽,可是改变不了他是个雄性,月千觞看着那双小短手就感觉特别的刺眼,直接过去,扳开阿金的小手,拎到一边。
阿金蹬着被月千觞拎起来腾空的小短腿,不满的叫着:“主人,我要主人。呜呜呜……”
月千觞一头黑线。但就是不让阿金过去抱着亦箫。
“亦箫,这是……”
这里只有亦箫和月千觞知道眼前的小孩真实的身份,其他人都不知道亦箫和月千觞到底是在做什么。
知道大家的不知道。亦箫对着阿金说:“阿金乖啊!你变个原形给我看看行吗?你那一身金灿灿的好漂亮,我很喜欢。”
听到亦箫夸他很漂亮,他喜欢的时候,阿金忘记了哭泣,忘记了继续蹬着他的小短腿。很高兴的说:“主人喜欢,我就便给你看。”
月千觞这时候也放开了阿金,阿金先快速扫视了一下环境,然后走到中间空旷一点的地方。
&bp;&bp;&bp;&bp;瞬间之前阿金出来的那一片金色的光又出现了,只是这下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小孩子的消失,慢慢的变成一个长长的形体。
待金光消失,出现的一条金灿灿的五爪金龙,五爪金龙的体型不再像他才出生的那般大小了,他现在已经有亦箫的大腿那么粗了,长度有好几个亦箫那么长。
按气势真的震慑住了四位族长和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一直都不知道他有五爪金龙这头召唤兽,这五爪金龙的出现那是要多么的轰动啊!他认识她的时候就没有看见她契约,这样一想这是她还不认识他的时候就已经契约了。这……
今天西门吹雪听见的事情早就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之外。
什么千年前的历史会重现,什么千年前的人重生,亦箫和月千觞还是即将拯救这骗大陆的人,现在连五爪金龙都出现了。
他这短短的时间内,不知道被惊吓了多少次了。
他和她的距离原来真的是那么的远。他现在才认清这个事实。
“这是……”
“是……”
“五爪金龙?”
“……”
“好了,阿金,很漂亮了,我很喜欢,你再变回来吧!”
“主人喜欢就多看一会。”
“我看一眼就记住了,现在这地方小,你太大了,以后我在看,乖啊!”
亦箫的话阿金很受用,马上就又变回来了。很乖巧的要再去奔向亦箫,月千觞又是适时的拦截住了,拎在一边。并威胁着:“要是再过去,你就在回你的契约之戒。”
阿金好不容易出来,当然不愿意再进去了。
撅着嘴,很不高兴的,但是仍然乖巧的在月千觞身边站着。
“现在知道阿金的身份了吗?所以金龙血我有,我现在就是少了鲛人之泪。”
还没有从过度惊讶中缓过来的众人。都惊讶的看着亦箫,不知道亦箫刚刚在说什么。
“阿金的身份我希望你们都能给我保密,我暂时还不想他的身份暴露出去。”对于他们的惊讶,亦箫还是能理解的。
“一定。”
“这个我们肯定知道。”
“我也不会说的。”
“你放心吧!”
“我也一样。”
五人都表了态。
“好,希望各位族长能帮我找找关于鲛人之泪的下落。”
“这个我们一定尽力。”
“谢谢。”
“那今天要是没有事情了,我们就走了。”亦箫和月千觞,阿金还有西门吹雪都准备离开了。
在走到大门的时候。
亦箫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回头对着四位族长说道。
“北堂族长,南宫族长,我想起一件事情,好像和你们有关,东方族长之前说了风华的身边有四个护法,而我也觉得很多有向应劫重生了,那四个护法了,他们会不会也重生了了。”
“本来这件事情我是不准备说的,但是看在你们给我找鲛人之泪的份上,我还是说吧!”
“我和千觞是风华和上邪的话,我之前也听说千年之后召唤师就变的非常的稀有,可我和千觞都是召唤师,那么我想四家族的有召唤师的出现,那是不是四护法的重生了。”
&bp;&bp;&bp;&bp;很满意,亦箫看见四位族长都开始变脸了。
这就开始变脸了吗?那接下来你们该怎么承受了。
“西门吹雪是在和我相遇之后发现是召唤师的,所以我的这一想法就更加的成立了。”
“可是你们知道吗?南宫清风是土属性的召唤师,有灵兽飞天神龟,这不是很满足你们北堂家族的玄武吗?”北堂族长被亦箫的话吓的退后了好几步。亦箫对他的动作也是非常的满意。
“南宫舞心,你不承认,只是我们在来之前测试她有没有召唤师的潜力,可惜不幸的是,她是火属性召唤师,有灵兽烈火云狼,也非常的符合南宫家族朱雀的特性。”南宫族长得知,虽然没有北堂族长那么的市场,但那一脸的惊讶,亦箫还是马马虎虎的接受。
“东方族长,现在三个家族的召唤我都知道,那你们家族的少主还麻烦你自己回去检查一下吧!”
最后一句。
“北堂族长,你是不是现在才知道你会不会弄反了谁是福谁是煞啊!”北堂族长吓的退后好几步,直接被身后的椅子撞的坐在上面了。
亦箫笑的很开心,这才转过身走了。
留下震惊与心慌的四位族长,尤其是北堂族长。
因为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做了。
谁能告诉他,他们都认为的带有煞气的南宫清风,竟然会是召唤师,现在还有可能是千年前风华的护法,那也就是他们隐士家族最起始的先辈。
他们对他忽视了这么多年,之前亦箫问他为什么那样对南宫清风的时候,他竟然回答,他带有煞气,怎么可能还对他好,不扔掉就不错了。
他现在懊悔不已啊!
其他三位看着这样的北堂族长,都很惭愧,因为这里面也有他们的意见,而深有体会的还有南宫族长。
她是迫不得已才收留南宫清风的,在南宫家族,南宫清风根本就没有实权,很多人都把他当作空气,他回来通常也是在房间里面不出来,她知道也不会管,她觉得现在这样对他已经很不错了,他的家人都不要他,她能做到这样就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现在大家都很惭愧,都在想着怎么弥补。
而外面的三人一兽,亦箫很开心的走着。
她没有想到北堂傲风这一闹,竟然解决了不少事情,现在四位族长肯定不会像来的时候给她下马威了,都在一个起跑线了。
南宫清风,西门吹雪和白梅肯定都会被家族重新接纳,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的差别对待了,不过现在应该也是差别对待,只是一个是坏的差别,一个是好的差别。
月千觞的心情也还不错,不管重生的上邪是不是他,只要别在出现就行打扰他和亦箫就行。
来之前他的预感还真的是对是,他感觉隐士家族之行会遇见师傅说的那个人,那个人一定会留给亦箫什么,预感亦箫和他之间应该有什么非一般的联系,害怕他是被抛弃的人。
结果真的是,那个人竟然是千年前是上邪,是亦箫的前世的情人。
&bp;&bp;&bp;&bp;这一切都是注定他要被抛弃了,可是命运开了一个玩笑,他竟然是上邪的重生。最后的结果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这样的吓人的事情,有了一次就行,再来一次,他肯定会接受不了了。
在亦箫和月千觞身后的西门吹雪。
他不知道他听见亦箫最后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能大胆的想,亦箫是风华,月千觞是上邪,他和南宫清风还有南宫舞心是风华的四大护法之一了。
这是真的吗?
纵使冷冷的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现在也是皲裂了。一脸的激动和不敢置信。
亦箫的最后的话是故意对四位族长说的,是让他们看看他们一直宠爱的人是错的,让他们惭愧,一直以来他也是希望那些家人会有回头的一天,会看到他和南宫清风的努力与孤寂。
可是现在屋内的四位族长应该是后悔不已,只是他已经没有了这种感觉,他反而激动的是一直能跟着亦箫,和亦箫之间有着分不开的联系就行。
不知道这消息南宫知道了会不会和他一样的激动了。
“千觞,你怎么知道到这里来找我了。”亦箫走着走着突然想起,刚刚月千觞的突然出现,怎么能那么的凑巧了。
月千觞温柔的看了一眼亦箫,慢慢的说着他没有来的时候的情形。
“你和西门吹雪走后,我们就各自去了东方族长安排的房间了。我在房间等着你回来,只是你没有等到,却等来了东方族长派来的人带来的消息,说你在北堂家族和北堂家族的人对抗起来。他让那个人带我过来,还说了一句,到时候我想怎么做就这么做,他全力配合,所以我刚刚去抓东方族长的时候,他一点都不慌乱,早有准备,好像早已知道我会对他出手。”
亦箫惊讶了,这个东方族长看不出来,也是一只老狐狸啊。
他在北堂家族做了一个公正的族长,处处给予了北堂家族的面子,但没有想到实则早已和千觞勾结,给他们面子,这样他两边都做了好人,也让这件事情很顺利的平复下来,果然是那句话啊!姜还是老的辣。
“没有想到,这东方族长还没有来北堂家族,就早已猜到之后的情形,他怎么知道我的性格会纠缠事情到那个地步了。”她还是太小看了东方族长。
“我想应该是在知道你是射日神弓的主人时,应该为了上邪,就对于时时刻刻的关注了。”
“关注就应该知道我的实力,刚刚他们看见暗雷怎么那么的惊讶。”
“他们不出去关注,知道是应该不是很详细,又或者说派出去的人调查的不详细,再或者说隐瞒。”月千觞好像窥视到了什么。
“隐瞒?为什么隐瞒,要说隐瞒只有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会隐瞒,其他的人我们又不是认识,为什么会隐瞒。”这点亦箫真的有点想不通。
“月千觞说的应该是四家族的另一个少主吧!”西门吹雪想了想,好像明白月千觞想要表达的意思。
&bp;&bp;&bp;&bp;月千觞轻轻的看了一眼西门吹雪,不错啊,还没有激动过头,还能跟上节奏。
“东方少主?”亦箫重复了一下西门吹雪说的名字。
“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他,他谁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给我们隐瞒了。”
“他很有可能出现过,只是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会不知道吗?他们从隐士家族回来之后不就和我们在一起,没有分开过吗?”亦箫还是觉得东方少主给他们隐瞒的事情很不靠谱。
“你们保证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分开吗?”
“……”
“东方家族的少主东方阎很内敛谦虚,为人很客气,只是我好像也没有看见他出现在京都。”西门吹雪想想他的记忆里真的也没有看见东方阎。
“要是被你看见,你们不都知道了吗?”
“千觞,你是不是知道东方阎是谁,被卖关子了,你说吧!”亦箫一直都知道月千觞的智商过人,现在他竟然这么说了肯定是知道东方阎是谁了。
“我现在只是知道,但不肯定。所以我们要去看看东方阎,我才能确认他到底是不是。”
“那你们现在要去吗?我可以带你们去。”西门吹雪主动提议。
“不急,他会来找我们的。”月千觞很肯定东方阎一定会来找他们的。
“那好吧,我们现在回去找他们,跟他说我们千年人参找到了。让他高兴高兴。”竟然千觞那么的肯定东方阎会找来,她也就不着急了,等着她来吧。
“好。”
亦箫说起师傅,月千觞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要是上邪的重生的话,也就是他和上邪是一个人。师傅和云蝶分开几十年,背井离乡,都是因为他。
不知道这个消息师傅知道后会不会怪罪他了。
三人一兽往东方族长安排的房子走去。
一路上阿金很是活跃。说着萌萌的话,逗的亦箫很开心。
不过阿金一直主人主人的叫,亦箫觉得这样很能暴露他的身份就让他直接称呼姐姐算了。也在路上给阿金买了一套衣服。
在路上亦箫也想到,阿金不愿意回去,那她带着他,怎么和其他人解释,突然多出来一个孩子。
直接说实话,那也太高调了吧!阿金的身份还是少一个人知道的好,可是不说的话,那要怎么说了。
“直接说吧!”月千觞给出意见,师傅本来就知道亦箫有一头金龙,而云蝶,南宫清风和白梅,岸瞳和莫夜等都是对亦箫的事情很上心的,不会说的,反而还会为他高兴有这么一个实力强悍的召唤兽。
“你说直接说就直接说吧!”
得到答案,也到了地方了。因为亦箫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大家都去了月千觞的房间询问,只是来了才发现月千觞不在,那是不是亦箫出了什么事情,月千觞得到了消息才突然走开了。
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都在月千觞的门前焦急的等着。
&bp;&bp;&bp;&bp;亦箫他们一回来就看见来回踱步的老头。和云蝶对着老头的谩骂。
“你这个老家伙,能不能别再来回的走了,我看的都头晕了。”
老头头都没有抬的回复云蝶的话:“我不走我更焦急啊!你先看一边,不要看我。”
“谁想看你啊,你的方位正好挡在大门的位置。”说着大门,云蝶看见了亦箫和月千觞,西门吹雪他们回来了。顿时激动的笑起来了,话却还没有跟上。
结结巴巴的指着大门说:“回,回来了。”
“我说蝶儿,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啊!你吵的我更加的焦急,你管他谁来了和我们有关系吗?就算……”老头本来是想看看是谁来了,然后在说他们来了也和他们没有关系,可是看见了亦箫他们。话顿时就停住了。
老头狂喜啊。
马上往亦箫他们面前快走过去。
“你们终于回来了,急死我们了,千觞你也是,有事不能通知我们一下吗?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有多着急啊!”
“小姐。”白梅也马上跑过来了,小姐为了她来的,要是因为她而出了什么事情,她这么能安心了,她会自责愧疚死的。
这些家人真的比不上一个小姐,在这短时间内,她明显的知道,珍惜当下。
她很后悔为什么要来这里了。
她无时无刻不再祈祷着,要是小姐能回来,她宁愿这辈子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谁,她有小姐一个人就够了。
现在看见亦箫回来了,白梅激动的泪水哗啦啦的像关不起来的水龙头,泪如泉涌啊!
亦箫看着哭泣的白梅,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好了,哭了,我的白梅就不好看了,我不会有事的,放心。”
“嗯。”白梅依旧在抽噎着。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最先冷静的还是南宫清风,因为他知道几个老家伙对亦箫的不会做出什么事情的,所以紧张之余还是不是太担心。
“我们进去说吧!”
大家都进了月千觞和亦箫的房间,都坐好了之后等着亦箫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坐下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怎么多了一个孩子。
云蝶等了老头几十年,没有结婚当然就没有生孩子了,现在和老头老不容易在一起,她就想到了孩子,只是她遗憾自己的年纪大了,肯定生不了,很惋惜,现在看见孩子,那种母性就出来了。
云蝶坐在阿金的旁边,对阿金很好。
“亦箫,你这孩子是哪里弄来的,好可爱啊!”云蝶捏捏阿金肉肉的,白白的,嫩嫩的小脸蛋问着亦箫,可见她对阿金的喜爱之情。
“这个等下我和你们说。”亦箫深深的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云蝶,看着阿金的那种散发出来的母爱,亦箫的眼神里面不知道多了什么。但也一闪而过。
“好。”云蝶对于亦箫的话,也没有多放在心上,等下说就等下说,也是没有关系的。
“老头,千年人参我拿到了。”然后对着西门吹雪说道:“西门吹雪,把千年人参拿出来吧!”
&bp;&bp;&bp;&bp;“真的。”老头没有想到会这么久拿到了。语气里面毫不掩饰的惊喜。
西门吹雪从身上拿出了保存好的千年人参,递给了老头。
老头接过来,左看看右看看,一阵狂喜。
“是千年人参。不错。”
“我刚刚就是找这个受到了北堂家族的刁难,好在西门吹雪的暗雷救了我,千觞的制服了东方族长,才解决了这件事情。只是我们知道了另外一件事情。”
“老头你之前不是说那个人对你说千年前的事情即将重演吗?要你来找我。那个人是个灵魂碎片,隐士家族也有。”
“一个人被灵魂被剥夺出了两个灵魂碎片。”老头倒喝了一口冷气。这样的魄力那是什么人才能做到的了,他应该是做不到的。
“是的,这个人叫上邪。你看见的那个女子叫风华,他们……”亦箫把东方族长的话重复了一遍。
老头点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老头,我是风华的重生,是上邪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只是上邪也重生了。”
亦箫的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大家所想的都是一样的,上邪重生,月千觞该怎么办。
“千觞,不要紧的,上邪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你不要想太多,他的爱是风华的,不是亦箫的。”
“千觞,我们都支持你的,你不要放弃,就算那个什么的上邪来了,我们尽量帮助你,让上邪知难而退。我们可以设计让他看不见亦箫,不给他和亦箫一点接触的机会。”云蝶也不捏阿金了。给月千觞支持。
“对啊,千觞,你师母说的对,我徒弟怎么可能争不过那个什么上邪。师傅会帮你的,你想怎么对付他,尽管说,师傅一定全力以赴。”
“千觞,你和亦箫这辈子的相爱,和上辈子的无关的,那个什么上邪和风华在上辈子就已经缘尽了,这辈子同样也没有缘分,不要紧张啊!他们没缘分的。”
“兄弟,做兄弟的支持你。”莫夜给予月千觞的就是全力的支持。
“……”
大家你说一句,我说一句。都看着月千觞,那一双双关心同情的眼神,看到月千觞很是尴尬,自己咳了两声。解释道:“我就是上邪的重生。”
“啊!”
“啊!”
“啊!”
一个个的啊,声调一个个比一个高。
怎么可能,刚刚还在要月千觞不要担心了,现在怎么月千觞就是上邪的重生了。刚刚他们说的都是损重生的上邪的话,现在要怎么做啊!
一个扯着僵硬的假笑,马上没有节操的改口。
“千觞啊!师母说的是,我们会尽管帮助你和亦箫的,不会让别人捣乱的。”
“徒弟啊,你师母说的就是为师要说的。”老头说完,云蝶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小声的说:“你不能自己想话说啊!借用我的,你太没有节操了吧!”
“我这么没有节操啊,我连贞操都是对你一个人的。”
云蝶羞红了脸,再使劲的掐着老头。
“啊,你轻点。”
&bp;&bp;&bp;&bp;老头使劲的搓着被云蝶掐的地方,疼死他了,这个女人像不是他的人一样,疼死他了,她想要守活寡啊!
“千觞,你和亦箫的缘分从上辈子就有了,所以这辈子你们会幸福一生的。”
到莫夜了,莫夜看了看岸瞳怎么说啊!
岸瞳看上看下,看左就是不看右。明显的就是不要问我,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没有人帮助的莫夜,只好硬着头皮直接说了。“兄弟,做兄弟的支持你。”
“切,莫夜,你这话怎么一个字都没有改啊!”老头忍不住吐槽,还有这样的。
“你骂莫夜做什么,他说的有错吗?他这句怎么用都合适。”云蝶骂着老头。
老头仔细想想,好像是啊!“看不出来啊,莫夜,原来你这么的有心计。”
“是你太笨。”
“怎么样,我是笨,你是不是后悔等我了。”
“是啊,我是后悔了,这几十年我就没有和你相处,谁知道你会这么的笨。”
“你终于说出来了是吗?我就知道你开始嫌弃我了,不然怎么一直和我唱反调,你看亦箫和岸瞳,他们对千觞和莫夜,哪个事情不是无条件的支持,你就知道骂骂骂。”
老头和云蝶两人吵起架来,看的众人真的搞不懂,他们这是唱哪一出啊!
“老头,云蝶骂你也是爱你的一种表现啊!”亦箫开始劝解者着,他们两个中的一个岁数都比她和千觞加起来的大,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吵闹。
“这是什么爱的表现。”老头不同意亦箫的说法。
“你没有听过打是亲,骂是爱吗?”
“那她要是亲的话还要动手打我了啊!”
“亦箫,你不要理睬这个老家伙,一会就好了。他现在就喜欢闹脾气。我平常都是忍着的。”云蝶让亦箫不要管。
“你这是什么意思,话都懒的和我说了是吧!亦箫刚刚还说骂是爱,你这话都不说了,是不是就不爱了。”老头这节奏还是有点没完没了。
“闭嘴,坐下。”云蝶很威严的对老头一声吼道。
老头眼里虽是不甘,但也乖乖的闭上嘴,坐下了。
云蝶再对着大家歉意的说道:“家教不严,各位不要见怪啊!你们继续说。”然后坐下还狠狠的蹬了老头一眼。
老头很生气的,还傲娇的转过头不看云蝶。
老头转过声,刚好一边的耳朵对着云蝶,云蝶小声的对着老头的耳朵说着:“你要是再给我闹,回去给我跪搓衣板。”
话一说完,老头马上转过来,速度快的差点撞到了对着她说话的云蝶。很乖巧的坐着看着大家,衣服很认真听讲的模样。
云蝶的声音虽然小,可是他们怎么可能听不见。
都在憋着笑。
想不到,老头还是一个妻管严,在家里是那么的悲催,没有地位。竟然还要跪搓衣板,也没有看出来那么有气质的云蝶,在家竟然那么的彪悍啊,管着老头管的死死的。
“咳咳”,亦箫还是把话题再带回来。
&bp;&bp;&bp;&bp;“因为我和千觞是风华和上邪的重生,所以他们说上邪留下两件东西给我和千觞,是风华和上邪上辈子的神级实力。”
“那你们现在是不是神级高手啊!”对于仙级都没有到的众人很激动,那是神级啊!他们听说都没有听说啊!都期待着亦箫回答他们,她已经是神级了。
“没有。”亦箫说着让他们失望的答案。
“怎么会没有了,不是留给你们的吗?难道那几个老家伙看着眼红不给你们,想自己私吞。”乖巧不到一会的老头,又开始发言了。
“不是,几位族长说我和千觞没有到达神级,我们的**不能承受那样的实力。”
“有道理。”老头想想是这个道理。
“他们要我和千觞修炼到神级,然后再吸收,效果会更加的好。只是我担心我们没有修炼到神级,千年前的事情已经重演了。他们说不会的,我一定会在之前修炼到的。而我担心千觞的身体不行。”
“那几个老家伙有没有给千觞检查了。”
“有,检查但没有办法解决,我就说了你的药方,现在我们还差鲛人之泪。他们说给我找,但是说金龙血的金龙是传说中的,找不到,所以这药方不一定给找到,为了他们安心的给我找鲛人之泪,我就给他们看了。”亦箫眼神示意了一下阿金。
这个眼神只有老头能看懂是什么意思,其他人都是云里雾里的。
“你是说。”老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阿金又看着亦箫。
知道老头已经了解什么意思了。亦箫点点头。
“不是吧!才一年啊!阿金就长成这个样子了。”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亦箫也很惭愧,阿金跟着她,她连他长成这样都是现在才知道的,她太忽视了。
“你们在说什么了。”都像是在打哑谜。一句听不懂,阿金又是谁啊!
“他们在说我啊!”阿金听见自己的名字,就插上一句。
“说你干嘛,你一个小屁孩能知道什么。”云蝶忍不住吐槽一个小孩,不过阿金的话仍然让她觉得很可爱。
“呵呵,我们还就是在讨论他。”这下老头像是知道了什么云蝶不知道,感觉凌驾于云蝶之上了,很欠扁的的语气对云蝶说。
“你们讨论他,一个孩子有什么好讨论的。”
“你忘记了翌晨也是一个孩子啊!”
“你是说他,是魔兽。”这么可爱的孩子是一个魔兽,云蝶怎么都不相信。
“你不觉得一个人类会有这样的一个眼睛吗?这里只有你把他当作一个孩子。”老头吐槽的上瘾了,接连吐槽云蝶。
“你这个老家伙,你又皮痒。”云蝶对于轩辕空的吐槽非常的生气,她的面子都现在都被丢尽了,而且让她丢面子的竟然是她的人,真是气死她了。
知道晕得真的生气了,老头非常的乖巧的不再说话了。
而坐在最后面的南宫清风从一看见阿金的时候,就探究性的眼神看这阿金好一会。
&bp;&bp;&bp;&bp;因为他知道他不可能是人类,但要是从魔兽的角度来说的话,是什么样的魔兽会有一双金色的眼睛了,现在亦箫说的答案让他很惊讶。
这个就是他想也不会想到。
真的是很不敢置信,也不敢想象的答案。
只是这个五爪金龙,亦箫是什么时候契约的了,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不约而同的都想到了这个问题。
刚刚院长说的话,就是他知道阿金的存在,他也见过阿金,而且他还说了是一年前。
那他们和也是一年前认识的,也就说明,阿金不是在魔兽森林契约的,是在和他们认识的时候契约的。
只是这么一个神兽,亦箫只是契约的了,他很好奇。便问着亦箫:“亦箫,你这五爪金龙是怎么契约的。”
南宫清风的一个问题问的所有人都看着亦箫,都想知道这个答案。
只有月千觞在后面滴汗啊!
契约阿金还真的是一个乌龙的机遇啊!
看着大家那么求知若渴的眼神,亦箫就告诉他们:“阿金是我在去风云学院之前的时候契约的,那时候沂南城发生了瘟疫,千觞被派去了,我不放心,就跟过去了,后来知道那不是瘟疫,而是一个叫“夺魄”毒,哦,我也是在那里认识了寻歌,对啊,寻歌了,怎么没有看见他啊!”亦箫扫视了一遍,真的没有看见寻歌。
“哦,寻歌一回去就说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累死了,就睡下了,我们来的时候都没有喊他,所以现在他应该还在继续睡吧!”南宫清风想起来了,他临走的时候看看寻歌正谁的熟了。
“哦,这样啊!那算了,这事情你们之后在和他说吧。”
“我把你们都当作亲人,家人,所以我不准备隐瞒你们。”
亦箫是意思只是想表达现在我告诉了你们,那寻歌没有来,我不会因为他没有来就故意的不告诉他,希望你们帮我告诉他的,对你们和他,她都把你们当作家人,所以不会故意的隐瞒的。
只是这话到了他们的耳朵里都变成了另外的一种意思。
“亦箫,你放心,我也把你当作我和轩辕空的亲人和家人,所以你放心吧!我们不会乱说的。”
她是真的把亦箫和月千觞当作了家人,他和轩辕空现在没有孩子,而月千觞又是轩辕空的徒弟,亦箫还帮助他和轩辕空,分离了几十年,终于在了一起,她对亦箫还是很感激的,所以她把亦箫和月千觞真的是当作自己的孩子,他们的事情她和轩辕空都是很上心的,对他们不利的事情是不会做的,这件事也不会乱说的。
“亦箫,你放心,你救了翌晨的恩情我到现在仍然铭记于心,没有你,今生我恐怕再也见不过翌晨了,你实力比我强,实力比我高,还很聪慧,我不知道该如何的去报答你,我唯有这条命,所以对你不利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岸瞳说的也是真心话,她对亦箫真的很感激。
&bp;&bp;&bp;&bp;作为一个母亲,当知道翌晨丢失,她恨不得自己去代替。而当时她不能表现的这样,莫夜还在焦急的寻找,她要是很激动很崩溃,莫夜肯定就下山了,那她就害了她,亦箫的出现就是一场及时雨。
虽然她知道她救翌晨是因为和莫夜的一场协议,只是这个协议她真的没有看出来,翌晨到底占了哪点的便宜,那场比试没有莫夜,亦箫也一样能赢。
而莫夜因为这个协议离开了他伤心的魔兽森林,现在的生活她也看在眼里,他活的很精彩,不再是那时候忧郁而多愁的莫夜。
并且他们离开魔兽森林到现在,一直都受到亦箫和月千觞的照顾。
所以她不能因为有这个协议就忘记亦箫救了翌晨的事情。她不能。
现在她好像还隐隐约约的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莫夜好像不愿意接触契约,这个决定她也尊重他,跟着亦箫是活出了自己。
岸瞳的话让莫夜看向了她。
他把手搭在了岸瞳的肩膀上,他一直都知道岸瞳惦记着这个事情,一直喜欢把自己的事情自己扛在身上,撇开他。
亦箫的事情她都记得这样的劳,那对他了,她是不是很自责了,自责她连累了他。
可天知道,他真很喜欢她的连累,他很想得到她的依靠。他希望她一有事情就来找他帮忙,他想她知道他就是她的后盾,只是……
莫夜也知道这事情不能急,要慢慢的来。
他也看向亦箫和月千觞。
“亦箫,千觞,岸瞳说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救了翌晨,我会时时刻刻的都记住。而千觞也是我的兄弟,你的事情我会当作自己的事情。”
显而易见。这句话莫夜有两层意思,一层就是向亦箫和月千觞保证他的衷心。另外一层就是岸瞳想和他撇清关系,他偏要她撇不清。
莫夜的话让岸瞳看向了他,只是没有说话,可那眼神里面的复杂涵义,莫夜看的出来,她的意思是,你何必了。
他何必了?
莫夜也很想问,你何必了,你何必一直躲了,接受他不行吗?
莫夜不想把她逼的太急,只是对着岸瞳微笑。
“亦箫,你应该知道我和西门在是什么情况,不认识你的时候,我们都是孤独的,孤寂的,是你,让我们感觉到朋友之间的友情,知道了喜怒哀乐,知道我们都还是活的。所以这份感情,我们很珍惜,不想丢失,所以你放心吧,我和西门吹保护这份感情的。”
南宫清风知道沉默寡言的西门吹雪,肯定不好表达他的预言,所以他说的时候,就把他一起带上了。
而西门吹雪根本就没有要说的打算,因为她知道亦箫不是这个意思。
亦箫真的没有想到,她只是想说别把寻歌丢下了,没有想到他们以为她说他们不要背叛她,只是这个歪曲的理解,让她很感动。
亦箫哭笑不得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别把寻歌丢下,我们都知道事情,他却不知道。我要是怀疑你们,就不会和你们说,也不会把你们带来这里啊!”
&bp;&bp;&bp;&bp;大家这时候也才知道误会一场。
虽然刚刚说的那样的干脆,只是大家的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受伤,因为亦箫的不信任,现在好了,误会一场。
不过,误会也好。说出来更加没有隔阂。
“没事,亦箫,是我们误会了,只是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把你和千觞都当作家人了。”云蝶很是大气的,不然怎么做了院长那么多年。
“嗯。”岸瞳看着亦箫点点头,和支持云蝶的话。因为她的这番话她一直都想说了,只是没有找到机会,今天刚好借着这件事情说出来,她也轻松了不少。
“还真是一个乌龙啊!”南宫清风说着这句话是像摆脱他没有看清这是个误会,他还一头的扎进去。
“我们还是继续吧!”亦箫摇摇头,真的是一个乌龙。
“那时候我认识寻歌之后,知道寻歌医术很高超,就要他解毒,解完毒之后,沂南城的百姓都高兴的重新摆起摊位做生意了,我了,就和千觞去凑热闹,在跳蚤市场发现了阿金,那时候的阿金还是一个蛋。”
“是一个不能被孵化的蛋,大家成为死蛋,我就把他买回来了,买回来后,又看见了老头,老头也去凑热闹。”亦箫还调侃的嘲笑了老头。
“之后去了拍卖会,换取了一本召唤师之书,回去误打误撞知道自己是召唤师,误打误撞用元素力让阿金孵化。然后就契约了。”
神兽就是这样的被契约了?
一个死蛋是神兽五爪金龙?
在跳蚤市场买的?
听的大家都使劲的掐着自己,他们是不是幻听了?还是他们现在在做梦了。
没有什么轰动的打斗场景,也没有什么腹黑的诱骗场景。更加没有什么美人计的勾引。只是一个跳蚤市场无意买的一个死蛋?
知道都不相信,就拉出一个证人。
“老头,你说你当时是不是看见我那时候有抱着一个很大的蛋?”
“没有,我没有看见你抱着一颗很大的蛋。”老头如实的告知,他记得很清楚亦箫没有抱着那颗蛋。
“怎么可能,是不是你年纪大了,不记得了,你不记得就不记得,别说我没有抱。”亦箫对老头的记忆力现在抱着很大的怀疑。
“死家伙,你是不是不记得了,就在这里瞎说啊!。”
“谁说我不记得了,我明明就记得亦箫手里没有抱着蛋,你想想你还蹲下拿我的戒指看,你说你蹲下了那颗蛋你放在哪里了,我明明记得那颗蛋被月倾城抱在怀里。明明是你不记得,还怪我。哼。”对于亦箫和自己夫人的质疑,老头非常的不高兴。
“额!”是月倾城抱的,对啊,是月倾城抱的,那时候她很不爽她和千觞的二人世界被打扰,就指使他做着做那的,最后还把他气跑了。
是她没有记清。
很狗腿的,对着老头说:“老头,你的记忆力实在是太强了,比我们这些年轻人都好,真的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啊!云蝶姐姐嫁给你绝对没有嫁错人。”
&bp;&bp;&bp;&bp;很多人都想问亦箫,你说的比这些年轻人都好,问过他们这些年轻人没有啊!他们怎么不知道他们的记忆力是那么的差了。
“那是当然的,云蝶嫁给我,那是当然没有错了,不信你问她,我哪一点不是年轻小伙子啊!尤其是在体力上,对吗?”老头猥琐的看着云蝶,还朝云蝶眨巴一下眼睛。
大家都捂嘴偷笑。
云蝶是气的不行,这个老家伙真的是越老越为老不尊啊!在这些孩子们面前你说这些干嘛,他好意思,她还不好意思了。她看着众人都在笑她,她羞的不行。
直接站起来说:“你们聊吧!我不舒服我先回去了。”然后飞快的离开。
而不知道云蝶找借口的,还以为她真的是不舒服的老头,赫然站起来,关心的问着:“你不舒服吗?”
云蝶哪里还理睬他,早就跑了。
老头就在后面追。
老头和云蝶离开了。亦箫就说:
“和对寻歌的一样啊!下面的事情你们在和老头说一下。”
“南宫清风,你是召唤师的身份四位族长都已经知道了,等下肯定会来找你的,你这么多年受的委屈你可以尽情的拿回来了。你想想怎么恶整他们,不知道的话,可以求助我,我很乐意帮你做这样的事情。”亦箫还对着南宫清风闭起了一只眼睛。
“不准抛媚眼。”月千觞在一边冷冷说道,亦箫的动作让他很不爽,她都没有对他抛过。
“我哪里抛媚眼了,这是抛媚眼吗?月千觞,你不知道,别乱说毁我名声。”很无语,这动作不是有什么坏的想法和动作,大家是一个帮的,心照不宣吗?
“那也不准。”他才不管是不是,这样的动作就是不准。
“好了,好了,下次不会了。”
“下次可以,对我就行。”月千觞没脸没皮的说着。
“……”亦箫翻了一个白眼,真是被他打败了,皮太厚了。亦箫决定不再理睬他,继续的说着。
“而另一件事,就是风华有四大护法,都是隐士四家族的先辈,现在我的身份,我就怀疑四护法一样的重生,我猜测是西门吹雪,南宫清风和南宫舞心就是其中的三个,证据是召唤师的身份,现在还差东方家族的那一个,我和千觞,西门吹雪都怀疑是东方家族的少主东方阎。”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找东方阎吗?”南宫清风问着他的猜测。
“不是,千觞说东方应该认识我们,我们不去找他,他肯定是会来找我们的。”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东方阎认识我们,你们有谁见过?”
南宫清风回想,他好像没有见过,而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谁是东方阎,就算见过也不知道那就是东方阎。
“亦箫,我们见过也不认识啊!”
“不认识,也没有关系,我只是问一下,也算是提个醒,在东方阎来的时候,你们注意一下,有没有见过他,因为我们现在不知道这个东方阎对我们是处于一个什么立场。是支持还是中立,还是不待见。”
&bp;&bp;&bp;&bp;亦箫的话大家都表示理解。
这个东方阎还算是个人物,能在他们这么多人的注意下而不被发现,一直到现在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出现。那么东方阎不管怎么样,都不容小觑。
“那亦箫,我们先离开了,我去找寻歌,跟他说说这些是事情。”南宫清风听着亦箫的事情也说的差不多,那他也就不再这里打扰了。
他还把西门吹雪给拉走了。
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的离开,导致岸瞳和莫夜留下也不是很方便,也和亦箫告辞了。
转眼刚刚还拥挤的房间这下子宽敞了。
亦箫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顺道也给月千觞倒了一杯递给了他。
月千觞接过,亦箫也拿起自己的那杯慢慢的品着。对着月千觞问着:“千觞,你可不可以把你猜想的那人和我说说了。”
这个东方阎的在她的眼皮底下来去自如,她还不知道,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太失败了,就是很想知道。
“你很想知道?”月千觞憋了一眼亦箫。
“很想。”
“你不准备自己去探索他是谁。”
“不准备。”
“那好,那你要有心理准备。”虽然他是猜测,可是却有很大的把握,他就是。
“好。”
“还记得绿竹先生吗?”月千觞没有直接回答亦箫那东方阎是谁,曾经在哪里出现,而是问了亦箫绿竹先生。
“这和绿竹先生有什么关系,绿竹先生我当然记得,我和杜海棠比文采的时候,我写的几首诗词还得到了绿竹先生的夸奖,他还千金买下了我的笔墨了。只是我没有收银子白送了,现在想想是有点亏啊!还有一件事情,我怎么可能忘记了,海格的死还和他有关了。”
绿竹先生应该明月帝国的人都知道吧,他早已盛名家喻户晓,他的一手文采诗词,那是千金难求啊!只是绿竹先生不爱功名,常常不知踪影。她从魔兽森林回来的时候为了给海格报仇还找了他很久,都没有下落了。
他和东方阎有何关系,不要告诉他东方阎就是绿竹先生,绿竹先生就是东方阎,这个答案她可接受不了。
“我相信你已经想到了,不然你怎么那么的气愤。”亦箫话语里面的语气转化的很明显,前一部分说在京都比试的时候,亦箫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而后面因为他和海格的死有关,语气斗转不平静,在这时她应该已经猜测到了。
他的亦箫,一直都是一点就通,还举一反三,她的聪明如她,只是她爱装糊涂罢了。
“你怎么能确定?”确定绿竹先生就是东方阎。
“因为他的拿手绝活不是诗词歌赋,而是易容术。我在刚刚去找你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东西,那是树脂,是易容术的必备材料,曾经你去风云学院为了玄力颜色做你的什么实验的时候,我就拦住了你比试结束后要走的绿竹先生,我要他制作了一张你的人皮面具。”
“在你实验万一失败的情况下,我可以找人带你去测试。”
&bp;&bp;&bp;&bp;“就是这样,我摸着那张人皮面具的触感,才知道林嫣儿脸上的皮肤不对,也好奇是什么能做成了这样的一张面具,翻阅历史典籍知道是一种树上面留下的树脂。”
“这种树在东方家族随处可见。”
月千觞的话一落,亦箫就赶忙的去到窗花边,看着外面的树,有什么奇怪,树脂他是知道,只是从来没有听过树脂可以做人皮面具。
外面一颗颗粗壮的树木,亦箫特意的看了树干上有没有树脂,可是都没有看见。
回过头奇怪的问着月千觞。“我没有看见树脂,你是怎么注意的这些树的,联想到的人皮面具和绿竹先生。”
月千觞走上前,到亦箫的位置。
“树上只说这种树要叶容树,具体什么特征都没有说,当时我也没有想到这些是叶容树。我只是看这些树木都是一样的品种,种的太繁密了,又不是开花结果的树,就是美观也不会是这样的摆设,我就像应该有什么作用的。”
“我就问了带我去找你的东方族长的人,他应该很了解的。”
“我问着些树是谁种的。”
“你猜他会说谁,要是我没有和你说东方阎的情况下,你是不是觉得是不是东方族长就是东方家主,毕竟没有哪一个少主会做这样的事情。”
“可答案就是东方少主。”
“那一刻我脑海里对这个东方少主感觉就不一样。也是一瞬间觉得这树应该很重要,我问这树的名字。”
“那人的回答说,少主说这是什么叶容树。”
“叶容树那不就是你说的书上的能易容所需要的产树脂的树吗?”亦箫听的很全神贯注。听叶容树的时候激动了一把!
“是,我当时也觉得这样的事情竟然就这样毫不预兆的遇见,我问着他有什么作用,只是那个人不知道,说东方阎只是要他们把叶容树照顾的好好的。”
“那你有问他们有没有看见树上有没有树脂?”
“问了,他们说树上有没有树脂他们都不知道,因为一年中有几个月少主的不允许他们管理,所以他们管理是不是全年,只有大半年的时间。”
“那这几个月应该就是产树脂的季节,东方阎应该让其他人收集了,毕竟易容术也是罕见的一种技术活,要是被大家都知道的话,这也就不是那么的罕见了。”亦箫和月千觞想的都是一样的。
只是,亦箫还不能把绿竹先生和东方阎想在一起。
“千觞,这些只能确定东方阎是会易容术,可不是会易容术的就是绿竹先生,绿竹先生成名那么的久,年纪我也看过,现在应该已经三十岁了,这东方阎应该和我们的年纪相仿,这相差了一倍。”
“你忘记了他会易容术,他的真容你见过吗?”月千觞就知道最显而易见的答案最容易忽视。
“啊!”亦箫惊讶了,这点她还真的没有想到。
要是东方阎给自己易容的话,那之前她看见的绿竹先生不是他真正的面容。
&bp;&bp;&bp;&bp;也能说明他成名的时间是一个错觉,要是绿竹先生三十岁的,声名显赫,大家都觉得他早已成名,在人云亦云的传,就会传的和真实就有很大的差别。可是绿竹先生要是十几岁的年纪,首先他们先怀疑他是不是,就算承认,也会觉得是刚成名,这二者的区别就在于这个年纪。
“原来如此。”她了解了。
只是。
“要是东方阎是最后一个会召唤术的召唤师,那以我的推测,那应该是重生的护法,只是他和海格的死有关,这之间应该怎么……”
一个是为她死的海格,她一定会为她报仇是,一个很有可能是重生的护法,这二者之间却有如此的仇恨。
“绿竹先生和海格的死,我们没有证据,只是因为人皮面具的猜测。所以看见他的时候,我们可以好好的观察一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再去问他。”当月千觞猜测到东方阎是绿竹先生的时候,他就对绿竹先生的怀疑消失了。
因为东方家族的和师傅说的都是对亦箫有帮助的,不会和亦箫作对的。加上后来知道四大护法对风华的守护之情是那么的情深意重,留下四大家族收花风华的重生,就是这个浩大的情感不可能重生就变成了这样。
所以海格的死,背后肯定另有其人,那背后的人应该和东方阎接触过。他们可以朝东方阎下手问问,那人是谁。
“只能这样。”
亦箫和月千觞知道了东方阎是谁,而出去的三帮人却不是他们这样的品茶聊天,如此的惬意。
先走的老头和云蝶,大家都能想到老头回去的苦逼日子,那搓衣板是必不可少的,还被云蝶再三的耳提面命,以后不准在离开房间后说有关闺房的事情。
老头喊冤说他没有说。他只是说自己体力好,又不是床上的体力好。
这不解释更好,一解释,云蝶就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原来是她自己想偏了,是她误会了,那要是亦箫他们不是这么想的,只有她自己这么的想,那他们是不是觉得她……
哎呀,不能想,越想云蝶就越不好意思。
只能把这股尴尬之火发泄在老头的身上。
“以后让人误会的话也不可以说。”
老头逼问。“什么叫让人误会的话,能不能举例说明一下。”
其实老头知道云蝶的意思,只是现在加房间里面,没有外人,他也因为云蝶几十年都没有女人,男人不开荤还好,一开荤就停不下来。
他当然要再云蝶的身上弥补他这么多年的性福。
云蝶恼羞成怒。“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你还知道什么。”
老头悄悄的从搓衣板上起来,走到云蝶的身上,对着红着脸的云蝶说:“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是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不简单的。”一把公主抱,把云蝶抱起来。
云蝶吓了一跳,直接抱着了老头的脖子。
看着自己被抱起来了。
“你做什么。”
“你不是说让人误会的话不可以说,那不就是可以做吗?”
&bp;&bp;&bp;&bp;“……”云蝶真的是无语了,对着老头撒娇性的捶打几下,脸上含羞红红的有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看的老头心痒难耐。他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翻身坐了主人。
直接把云蝶抱到床上。拉下帷幔,旖旎之色,靡靡之音,悄然开启。
而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却不是这样的温情,不过两个男人首先就温情不起来,再加上都是喜欢同一个女人,更加的不可能温情了。
南宫清风把西门吹雪拉出来之后,朝着寻歌的房间走去,可路上,南宫清风就在逼问西门吹雪。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些,一直都没有和我说,亏我刚刚还想着你,表达立场的时候还把你带上,你是不是一直没有把我当兄弟。”
在没有认识亦箫的时候,南宫清风只有西门吹雪这么一个兄弟,所以他和西门吹雪的兄弟情对他来说,那就是亲兄弟,他做什么都会想着他,虽然西门吹雪有什么冷了一点,可他知道他的心不是冷的,他对他做的,西门吹雪的心里一直都是记着的。
“没有。”这时候的西门仍然少话。他一点也不担心南宫清风会误会他。
南宫清风现在只是不甘,他比他早知道了事情,而且他丢脸的时候,他就那么的看着他丢脸,心里觉得自己丢大发了,所以现在忿忿不平。
“没有!”南宫清风皱着眉头,西门吹雪少话但是不说谎,他也是知道的。
只是他还是心里不平衡。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刚。”
“你废话,刚刚是我才知道的,我问的是你,你给我回答的认真一点,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就不敢揍你。”
西门吹雪轻佻了一下一边的眉毛,这还是他第一回运用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和亦箫他们在一起,潜移默化的改变了。
西门吹雪只是觉得奇怪,南宫清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还要和他打架,这是什么逻辑,什么情况。
西门吹雪的研究南宫清风,没有说话,南宫清风急了。
“怎么不说话啊你。”
“说什么?”
“唉。”南宫清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有没有听说说话。”
“有。”
“那你问我说什么,我要你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具体一点。”南宫清风原本是一个有很良好的修养的翩翩佳公子,礼貌礼仪都是做的很好。可现在被西门吹雪气的已经修养全无了说话声音大的都快喷出口水,面容都的狰狞的。
看着真要抓狂的南宫清风,西门吹雪决定话说多一点吧,以免他真的气炸了。“刚刚屋里亦箫不是说她和四位族长说的事情吗?我也就是那时候知道的,比你早知道一会。”
“这还叫一会,你不能回答的时候就长话短说的让我有个底,那在刚刚我就不会出丑了。”他一直在乎的是在亦箫面前的形象,这下亦箫是不是觉得他没有什么脑子了。他都懊恼死了。
又是一个因为亦箫而疯了的人。
&bp;&bp;&bp;&bp;第一个疯的是谁了,已经记不清了,因为除了喜欢亦箫自己把自己逼疯的之外,已经有很多早已疯了,像亦容和,亦桃,亦芙,林嫣儿,欧阳天麟等等。
要说喜欢亦箫的,不是利用的。真正算疯了的,应该是月千觞吧!他早就中了亦箫的毒,早已经什么都唯亦箫马首是瞻。
“我有时间说嘛!”一来就进去听亦箫说了,那时候就算他想说,他会给他机会让他说吗?
他心里对亦箫的,他也是知道的,而他的,他应该也是知道,只是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当作不知道。
南宫清风沉默。
“那我现在给你提醒另外一件事情。”别到时候又说他没有说。
南宫清风抬头,眼神询问什么事情。
“北堂家族的人都知道你是召唤师,亦箫说的时候,你没有看见四位族长的脸色,尤其是北堂族长,那是一个后悔。现在南宫舞心的身份已经几乎是板上钉钉了,所以她的回归,你不用再在南宫家族了,北堂家族的人应该马上就会叫你回去的,你现在应该想想怎么对付那些人,你是想回去,还是想怎么样的回去。”
这是西门吹雪在没有人逼迫下,主动第一次自己法子内心的说了这么多。
“你不是一样吗?”他的处境是这样的,西门不也是一样。
“我和你不一样,西门家族本来就我一个少主。”这怎么可能一样,他一直都是他爷爷关注和培养的重点,只是就是这样少了关怀而已,这件事也不会让他有更多的关怀。
南宫清风怎么可能和他的处境是一样的了。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是要想想要不要回去。我回去,那我大哥应该怎么办了。”
“你大哥这是一个问题,他一直那么的受宠,你现在的身份就是把他挤下去,他肯定会接受不了,只是这又怎么样,从实际上分析,他抢走了属于你的宠爱。”
西门吹雪没有说北堂族长在解释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给南宫清风听。
那是一个残忍的回答,但也就是这个残忍的回答,他知道了,那个迷信的话,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说的福应该是南宫清风,不是北堂傲风,那份北堂傲风的宠爱是南宫清风的。
“就算话是这样说的,我也不能那么的做,他们已经对大哥那么的好,而我却应该召唤师,或者说那不确定的什么护法身份,导致大哥失宠,这样的势利眼,我还不如一直就是这样,最起码我的心里他们还是有人情味的,虽然这人情味不是对我,那又怎么样,这最起码是我想要的,一直都是我渴求的。”
“可现在他们要是来找我,对大哥不好,那这份宠爱就在我的心里失去他原本的美好,我宁可不要。”
南宫清风的话,西门吹雪能理解,但是却帮不了忙。
“你要想清楚。”西门出现拍拍南宫清风的肩膀。
南宫清风点点头。
虽然头点了,可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做。
&bp;&bp;&bp;&bp;还是到时候再说吧!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都去找寻歌了。
而岸瞳和莫夜出去之后,岸瞳就拿开了搭在她肩膀的手,自己先回去。
突然落空的手,犹如他的心一样,落空了。
莫夜的手指很满意规律的弯下再伸直。这样弄了几下,所有的手指全部握拳,直接跟上了岸瞳的脚步。
岸瞳知道莫夜在后面,走的很快,想要摆脱他,可莫夜就这样她加速她也加速,但总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这样的跟从让岸瞳很有压力。
也是是时候说开了。
岸瞳停下脚步,回身看着莫夜。
岸瞳的眼神是要坦白,她无所畏惧了,莫夜心里激动,他终于要等到这一天了。他不动声色的等着岸瞳说话。
“莫夜,你这样何必了。”岸瞳痛惜的眼神望着莫夜,他真的很优秀,真的莫夜必要一直守着她。
“你终于问了,你知道我等你正视这件事情等的多幸苦。不过在说之前,这样的眼神不适合你。”莫夜摸着岸瞳的下眼睑,岸瞳一个激灵的退后一步,莫夜的手再次的落空。不过这一次他的心没有落空。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也猜到了岸瞳是这样的动作。
因为这下子的岸瞳的眼神变了,她变的茫然带点紧张。
莫夜笑了,依旧是那样的蛊惑人心,看的岸瞳的心扑通扑通的像小鹿乱撞。脸颊红红的像小苹果一样。
莫夜也不着急的说,这样的景色,他可是很难见到的,所以他的观赏。等着岸瞳自己反应过来。
莫夜的眼神一直盯着她,岸瞳觉得全身都别扭的要死。该怎么办了。
她一遇见莫夜,就会束手无策。
她在告诫自己,要冷静。深呼了好几次。慢慢的让自己不去在意莫夜的眼神。这才好多了。也不再看着他,就直接问:“莫夜,你不要再管我和翌晨了,去追求你的幸福吧!”
“我的幸福就在你的身上,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你又何必把我推开了。”刚刚美好的景色也是短暂的。
“你的幸福不在我的身上。我只是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不适合你。”
“你适合不适合我,不是你说了算,而且翌晨把我当成了亲生父亲,我相信他很愿意我当他的父亲。”
一句亲生父亲让岸瞳浑身一抖,很是慌乱,那段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就这样的被拉出来,她不想在和莫夜摊牌了,她想离开。
想到就这样的做了,岸瞳低着头转身就要走。
莫夜好不容易等到了这次机会,怎么能让她这样轻易的离开了。
莫夜拉着岸瞳的胳膊。
气愤的质问:“你要躲避到什么时候,你和我的幸福明明就是那么的近在咫尺,你为何一直拒绝他的到来了。”
“我现在不想说。”
“你不想说也要说。”莫夜这下真的气愤了,他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情在岸瞳的心里留下很大的阴影,所以他也不说,等着她说出来,现在她说了,可是面对这个她又逃避了。
&bp;&bp;&bp;&bp;莫夜拉着岸瞳的胳膊,直接拉着她往前走。
岸瞳很害怕,他一直没有看见这样的莫夜,以前他一直以为莫夜是没有脾气的,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是有脾气的,只是一直都没有再她的面前暴露出来而已。
那今天这样是不是对她失望了了。
是不是要彻底的甩开他们母子了。
其实这样也好,不是吗?
这是她一直期待的结果,只是这样的结果来了,怎么会那么的痛了,现在她的心很痛,很慌,很空,就像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什么一样。
她都忘记了她胳膊在莫夜气愤之下,力道有些重的手捏着的疼痛。
因为这疼痛已经没有她的心痛了。
就样一路上莫夜气愤的拉着她,岸瞳伤心的胡思乱想,被拉进了莫夜的房间。
进来后,莫夜直接关上了门。
现在的情况,在关上门,岸瞳看着莫夜,心底很的没有底,很害怕。便出声问着话,让她自己稳定下来。
“莫夜。”只是开口了却不知道要问什么。
莫夜关好门,看着岸瞳。说:“今天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不准离开。”
“莫夜,你不要逼我好吗?”岸瞳真的不想说那些事情,能不能不要提,能不能就让这件事情藏在她的心里了。
岸瞳可怜的语气,莫夜心里有些心软,可是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今天要是成功了,以后怎么心软都行。
“岸瞳,我不是逼你,我是要你正视问题,你一直躲避不是办法,他阻碍了我们。”说不能心软,可是话还是说的委婉了,一副商量的语气。
“他没有阻碍我们,我们一直都没有什么。”为了不说,岸瞳现在是什么话都说了。
“我们之间一直都没有什么?”莫夜对这句甚是不满。大声的重复。
问完讽刺的一笑。那笑容里面还有一丝丝的悲哀。
“原来对你来说,我们之间一直都没有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是我一直缠着你,让你很烦恼是吗?”
莫夜的笑容让岸瞳心慌的更加厉害了。
很紧张的说:“不是。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那你说是怎么样的。”莫夜一步步的逼近岸瞳,岸瞳一步步的退后,今天的莫夜她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
以前一直温文尔雅的莫夜,怎么会突然消失了了,就连她被强了,他误认为他杀了他父亲时,在她的印象里他都没有暴怒过。
是不是一直以来她忽略了了。
不是岸瞳的忽略,是没有刻意不让她知道。
她被强了,他愤怒到不行,不然也不会想到夺位,虽然他父亲不是他杀的,也是因为他死了,他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心,只是不伤心那是假的,可这些都不能让岸瞳,在岸瞳面前他就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莫夜。
只是他早就变了,不是这样的他,他如何坐上王位,如何在那些以前欺负他,看不起他的魔兽群里,翻身的他的手段早就被环境逼迫出来了。
只是他不愿意这些黑暗的让岸瞳知晓与看见。
&bp;&bp;&bp;&bp;他要把美好的留给岸瞳。
莫夜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岸瞳,想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答案。
“你说啊,为什么不说,你说是什么答案啊!”
“莫夜,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她说不出口她害怕。
“我不要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样的我很陌生。这是你第一次觉得我陌生是吧?其实我早就变了,只是你自己觉得自卑,想摆脱我,刻意的不去了解我,所以才发生我陌生,我是不是很可笑啊!等了这么久的你,你却才发现我不一样。”
男人也是同样的,是他不让他知道,现在却也在乎她不知道。
他想在他的隐瞒下,她能观察到他的不一样,是不是这样就能满足他小小的渴望,让他自己能安慰自己,她是在意他的。
“没有,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可笑,真的,反而我很感激你。”
“感激,又是感激,我不想再听见感激,你除了感觉,对我还有其他的感情吗?我不相信这么多年,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就是石头做的,滴水穿石,我的爱也已经让你的心穿了。你怎么会不知道我对你的感觉了。”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岸瞳不知道为何,留下了眼泪,是被感动的还是害怕的。
“你知道,可是你一直的在退,在拒绝我。我不想在等了,翌晨这么大我就等了这么多年,你还要我等我多久,那件事情我真的不在意,我一点也不在意,你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死胡同里了。”莫夜上前握住岸瞳的两个胳膊,想动之以情的去感动她,让她不要再逃避。
“你不在乎我在乎。”岸瞳突然没有前兆的爆发,双手从中间绕过,摆脱莫夜的手。歇斯底里的对莫夜吼着。
“我无时无刻都不能忘记,可我想忘记,你为什么要逼我,我在乎,我一直都在乎,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是被所有人排挤,要不是我喜欢你,我怎么可能去接近你,接近你就面临着什么你应该知道,只是我没有想过代价是这样的。”岸瞳一直哭。
“那你是后悔了是吗?”莫夜小心翼翼的问着,虽然听见那时候的岸瞳就喜欢,开心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马上就很怕岸瞳的回答是后悔。
“我不后悔,可是我也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尤其是翌晨的出生,虽然我很爱他,可是看见他我就忘记不了那件事情。”
“为什么不能再一起,我不介意。”
“我说了我介意。”岸瞳吼的比莫夜还要大声。
“这对你不公平。”
“公平不公平不是你说的,是我说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我只想要你。”
“不行的。”岸瞳像是全身力气都吼完了,虚软了。腿晃了两下。
看的莫夜有点心惊,怕她摔了。
“别过来。”莫夜的上前,岸瞳觉得他走进一步,那就是一种逼迫。“别过来。”岸瞳哭着一直退后。
他不在意,她听的是很开心,可是她不能那么的自私。
&bp;&bp;&bp;&bp;他曾经是魔兽森林的王。
她的事情魔兽森林都知道,也都知道翌晨不是他的儿子,流言蜚语什么话她都听过。
也曾经看见过,她在里屋,准备找他,他却听到汇报,说是对她不好的话,他很生气,直接下命令处死。
那一刻,她知道他和她有了一条鸿沟。
在那之前,他封锁了关于那件事情的流言蜚语,她也很天真的以为大家都不在意,可是他们都记得,都在意,只是她自欺欺人的以为不在意。
从那之后,她一直记得你不在乎,不在意,可别人都记得很清楚。
她不能让莫夜在被指指点点,所以离开魔兽森林,他和她的关系,也让她明白化了,她和翌晨住一个房间,莫夜自己住一个房间。
她是她,他是他。
其实她的心有多痛,他怎么会知道。
她一直不想去想,一直麻痹自己。
现在被莫夜逼的不得不去正视,她很难过,她爱的这么多年的男人即将离自己而去。她的心宛如刀割。
一直无意识的觉得后退就能离开现在的情况。
被吼的莫夜站定了下来,没有上前,看着一直退后的流泪,崩溃的岸瞳,他那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无奈和有自责。
没有今天的逼迫,岸瞳就不会哭的这样的伤心,这一刻,他后悔了。
要是不逼迫她,她就不会哭。
现在他宁愿他一直都都在等,等着她哪天突然觉得他还不错接受他了,也不愿意看见她如此的伤心欲绝。
看着一直退都没有停下来的岸瞳,马上就要撞到后面的架子,架子上面放着都是一些洗脸的脸盘,还有擦脸布,最上面还有一个篮子,篮子是之前他看见的一些手工的东西,他想着他也用不到,就放到上面。
可他记得那里面有把剪刀。
岸瞳就这样撞上去,会把上面的篮子装下来,剪刀会戳到他的。
他赶紧喊着:“岸瞳不要退了,会撞上后面的东西的。”
他紧张的不自觉的手就伸向前方,看着手伸过来的岸瞳根本第一时间就是想莫夜上前了,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听她的话,后退的更加迅速了。
看着莫夜停下来的岸瞳,反而退的更快了。
莫夜懊恼自己,为什么吓她了。“该死的。”骂了自己一顿。
也不管岸瞳害怕还是怎么样,这快速的上前拦住她。
莫夜是上前,岸瞳更加的害怕了,退的更快。
当莫夜即将要碰到岸瞳的时候,岸瞳已经碰到架子了,莫夜快速的看了上面一眼,上面的篮子已经在左右摇摆了,马上就要掉了。
莫夜这时候也不管了,直接抱着岸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岸瞳,岸瞳被莫夜挡着下面,刚想反抗就听见砰的声音,她停下了。因为想起刚刚她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现在倒了。
这么的一停顿,上面的剪刀也掉下来了,刚好剪间正对着莫夜的后面,直直的戳进去了。莫夜疼的后背肌肉收缩,全身肌肉紧张。
&bp;&bp;&bp;&bp;这样的变化,岸瞳还是感觉到了。
悄悄的在莫夜的身下问着:“莫夜,你怎么了。”
莫夜疼的莫夜回答。
岸瞳小心的抬头,那双泪水汪汪的眼睛看到莫夜紧闭而又痛苦的表情,顿时知道莫夜肯定受伤了,是不是刚刚倒下去的东西有些砸到了莫夜。
她马上小心的从莫夜的身下出来。尽量不弄疼他。
“莫夜,你怎么了,是不是被砸到了,让我看看。”
岸瞳的关心,莫夜努力的睁开眼睛,忍着痛回答:“我没事,你走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他知道自己的后背肯定出血了,以疼痛感来说,剪刀戳进去应该不少,他不想吓着岸瞳,让她先离开。
“你为了我被砸,我怎么能离开了,你要是不给我看,我去找寻歌给你看。”她现在知道莫夜刚刚喊她时候说的话,也知道他抱着她,是为了给她挡住。她这么能离开了。
莫夜让她离开,应该是受伤了不好意思让她敷药,那她可以去找寻歌。
“好,你去找寻歌。”与其她等下害怕,那不如去找寻歌。只是他疼的已经开始流汗了,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莫夜,你疼的流汗了,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的离开了,你告诉我你哪里受伤了,这个时候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我来给你敷药。”说着岸瞳扶着莫夜的胳膊开始找胳膊上有没有砸到。
这时岸瞳这胳膊一碰,就牵扯到后背,莫夜不自觉的“嗖”了一下。
“嗯。”然后呻吟了一声。
“很疼吗?怎么会这么疼了。”她看见脸盘和架子都不是倒在莫夜这个方向,就一个篮子和一些没有重量的线头和布。怎么莫夜会疼成这样了。
刚刚莫夜是抱着她的,东西上面掉下来的,那应该砸到了他的后背。
岸瞳向他是身后走去。
刚走过他的肩膀,就看见莫夜的后背上直立着一把剪刀,这把剪刀头已经没进去快一半了。剪刀周围都已经出现了血迹,这些血迹还在慢慢的蔓延。
岸瞳的眼泪哗的一下就出来了。
带有哭腔的说着:“怎么会这样。”
“岸瞳,别哭了,这点疼我还是能承受的,男人留点血没事,别哭,你现在帮我把剪刀拔出来就行。”
岸瞳既然已经看见了,他隐瞒也隐瞒不了,只能说着让宽慰的话。
“这怎么能不疼了。”知道莫夜是在安慰她,要她不要害怕,只是她这么能不害怕。刚刚莫夜说什么,拔剪刀。
岸瞳鼓起勇气走到莫夜的背后。莫夜慢慢的蹲下来,让岸瞳能方便一点的拔。
他蹲的很吃力。
岸瞳就是一直哭。
莫夜一直以来都是什么事情都为她考虑,今天要不是她,他就不会弄成这样。
莫夜艰难的蹲下。
岸瞳手抖的一直不敢碰剪刀,怕自己的手握不住,抖的让莫夜更加的疼痛。
迟迟没有动静的背后,莫夜知道岸瞳应该是怕。虽然也是灵兽,等级不低,可这个等级是他教的,没有任何的实战性,以前看着魔兽森林里面的弱肉强食的景象,她都是不敢看。
&bp;&bp;&bp;&bp;“岸瞳,你握住剪刀向上一拔就可以了,你怕的话闭上眼睛拔。”
“马上。”岸瞳知道莫夜在担心她,剪刀再不拔的话,就不能只血,她也是知道的。鼓起勇气对莫夜回应。
她紧张的全神贯注的,全身所有的力气现在都在她是右手上,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剪刀。慢慢的把手伸过去,尽量的安慰自己,没事的,不要抖。
慢慢的把手穿过剪刀的两个刀柄。没有握紧。
她深呼了一口气,对着莫夜说:“你忍着点,我拔了。”
“好。”
莫夜刚说完,岸瞳就握紧了剪刀,猛的向上一拔,剪刀迅速的被拔出来了,可剪刀出来的时候也带出少许的血,虽然不多,可多多少少带着一些溅到了岸瞳的脸上。
被那些血迹喷到脸上的岸瞳,就这么的直直的愣住了。
“呃。”拔出来的时候,莫夜忍不住的痛的喊出声,背后本能的往后收缩弯曲。
莫夜大口大口的呼着气。背后的伤口也在慢慢的溢出血。
莫夜的背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莫夜出声询问:“岸瞳,岸瞳。”
背后的岸瞳仍然惊讶于莫夜的血,莫夜反应。
莫夜担心岸瞳,忍着疼痛,努力的慢慢的站起来转过身。
看见岸瞳就这么傻傻的愣住后面,一点反应也没有,脸上还有溅到的血迹。这样的情况,莫夜一看就知道应该是被刚刚的情况吓到了。
莫夜轻轻的抬起手,把岸瞳脸上的血迹给擦了,然后很轻柔的语气,深情的眼眸说着:“岸瞳,你很勇敢,我没有事。别怕。”
“你知道不知道,在我的心里你很勇敢,很坚强,是那种外面柔弱,内心强大的女孩,可你知道吗?我不喜欢这样的你,非常的不喜欢,我知道你很累,想有依靠,我很愿意给你依靠,可是你就是不愿意依靠,还一直的把推离你的身边。”
“可现在这一刻我却又是那么的希望你勇敢,勇敢的不要害怕,你说我是不是很矛盾了。”莫夜边擦边说。
岸瞳的眼眸慢慢的有了焦距,看到了眼前的莫夜。莫夜在给她擦脸。
为什么要擦脸了?
她想起刚刚因为她,莫夜受伤了,那血溅到了她的脸上,她吓傻了。
那现在没有有没有事啊!
反应过来的岸瞳,突然抓住莫夜,焦急的问:“你有没有事啊,刚刚我拔剪刀的时候,你的血突然的喷出来溅到我的脸上,我吓到了,我以为你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好怕,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的怕过。”
岸瞳的眼泪这次流的更加的汹涌,就像喷泉一样,瞬间视线模糊,止都止不住。
“我好怕,我那个时候都没有这么的怕过。”
“好了,岸瞳,没事了,不用怕。”岸瞳这话是不是算表白了,莫夜的心里很激动,他从来都没有听过她的心里话。这一剪刀换来这样的话,很值得,他很愿意承受。
只是岸瞳这样哭的伤心欲绝,他很心疼。安慰着。
&bp;&bp;&bp;&bp;岸瞳的眼泪,并没有因为莫夜的安慰而止住,她这一哭好像真的被吓很了,也好像是想把这么多年的委屈借这一次的哭泣,一起发泄出来。这些她过的好累,真的好累。
怎么也阻止不岸瞳的哭泣。
莫夜直接捧起岸瞳的脸,对着岸瞳娇艳欲滴的唇瓣吻上去了。
本想阻止岸瞳哭泣,可没有想到滋味却是这么的美好的,让莫夜欲罢不能,忍不住深一步的采摘。便用力的深层的吻着。
岸瞳睁大双眼看着面前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让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那张俊脸。
脸上的皮肤好的不得了,她甚至都看不见一个毛孔。
莫夜的睫毛很密很纤长,闭起眼睛的时候,打下来的阴影煞是好看。那双桃花眼是她最不敢看的,搭配他那刀锋一样的英气的眉毛,一看她就会忍不住的沉沦,她的心就像不是属于她的,控制不住了。只是现在闭上了,看见里面的美好。
莫夜的鼻梁很高很挺,要一座山峰一般挺立,有时候他想要是没有那件事,会不会她就和莫夜在一起了,会不会再两人耳病厮磨的时候,她会顽皮的摸摸他的鼻子,俏皮的问着,你的鼻子是不是真的啊。
莫夜的五官真的非常的好看,每一笔都像是上天特意给的最好的。虽然精致漂亮可却不是女气那种漂亮,是一种魅惑人心的妖娆美。
这世上唯一能和莫夜相提并论的应该只有月千觞了。
月千觞的五官都是那样的鬼斧神工,俊美不失冷酷。
第一次看见月千觞的时候,觉得要是月千觞的气场要是能温和一点,换上一件白衣,是不是会飘飘飞仙了,因为他的俊俏已经不像尘世间的美男子了,这中容颜应该只有天上才能有吧。
“这时候你很不专心啊!”莫夜突然的出声打断了岸瞳的联想。为了惩罚一样,莫夜轻咬了岸瞳的唇瓣。
“你……”岸瞳心惊了,莫夜怎么能这样了。这多……
岸瞳只是说了一个字,就被莫夜捧着脸的手,改成搂着她的腰,想把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在他的怀里任凭他轻吻着。
轻轻撬开了岸瞳的唇瓣,里面的滋味现在对莫夜来说那就是毒品一般,知道吻下去的后果,岸瞳肯定会非常的羞赧和气愤,也很有可能把他当作浪荡子,不再理睬他,可是现在的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就是一只飞蛾,明知那是火,就依旧飞蛾扑火。
喜欢了岸瞳这么多年,他可是君子的,一点都没有碰过岸瞳,哪怕就是牵手都没有,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和她牵手,只是没有理由,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到这一步。
他吻的动情,吻的紧张,吻的珍惜,吻的猛烈。吻的好像这种美好现在不珍惜,下一刻就不会再有了。
岸瞳被她吻的早已忘记要推开他,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这一刻她忘记了她一直坚守的她和他不能再一起,忘记了他们之间的隔阂,忘记了她的过去。忘记了一切。
&bp;&bp;&bp;&bp;现在她的脑子就是一片的空白,无力的只能主动的攀附着他,任他带着她遨游。
岸瞳无意识的攀附莫夜的脖颈,惊呆了莫夜,短暂的停顿,接着又是一番猛烈的袭击。
岸瞳这行为是什么意思,接受他了吗?可不管是什么,此刻,让她误认为,她接受了他,她和他在这一刻是彼此相爱的,没有什么世俗的阻碍。
不知道吻了多久,应该是莫夜后背的疼痛提醒了他。
莫夜稍微不流畅的动作,让岸瞳也恢复了神志,让她瞬间想起刚刚她,竟然那么的不知道羞耻的攀附着莫夜,还陶醉在他的吻里,岸瞳这一刻无比的鄙视自己,她不知道怎么面前莫夜,不知道莫夜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认为她是水性杨花的女子,会不会认为之前她的行为只是欲擒故纵,会不会认为她不再是他心中美好的女子了。会不会看不起她了。
她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她要逃离这里,这个念头一出来,岸瞳马上就伸出手推开莫夜,她也忘记了莫夜还受着伤。
本来就已经疼痛的后背,现在没有防备的被岸瞳这么一推。
“嗯。”
莫夜就更加的疼痛,步履后退的不稳,腰弯着扶了旁边的柱子。
莫夜的呼痛让岸瞳想起了莫夜的受伤,暗暗的责怪自己怎么做事这么的冲动了,莫夜还受伤了,她这么能推他了。
岸瞳上前。扶着莫夜到床边坐下,并伺候着他趴下,这样她觉得血应该会流的慢些。
“你后背流了很多的血,这我已经处理不了了,你先等一下,我去找寻歌,我马上就回来。”
有了前车之鉴,莫夜也不准备让岸瞳帮他处理了,也就同意岸瞳的话。勉强的回应:“好。”
得到莫夜的许可,岸瞳快速的离开了莫夜的房间,去了寻歌那里。
而寻歌已经被南宫清风给拖起来了,坐在床上听着南宫清风陈述亦箫的话。
听完之后的寻歌没有一丁点的异常和惊讶,这让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两个很惊讶。
平常人听见最正常的反应都是不敢相信或者说这么都应该有点情绪啊!寻歌这是什么情绪了。
“你有听见我说话吗?”不信这情况的南宫清风还重新的问一遍,确认一下。
“有啊!这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南宫清风会这么一问,寻歌还反应了南宫清风。
“你听见怎么这么会一点反应也没有了,你不惊讶,你不好奇,你不觉得这一切有点脱离了现实吗?”
“不觉得,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会在沂南城跟着亦箫了来了京都,为什么我解完毒之后不走,而是一直跟着亦箫,让他指使来指使去。”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只要医术,没有什么厉害的武功,你们和亦箫有一样的追求,把她当作朋友,想跟着他。”
“我一直以为你是王府的大夫。”南宫清风说出自己的想法。
西门吹雪也在一边的点点头。
“哪有王府的大夫和你们一样,有单独一件房子住,还能处处的和亦箫顶个嘴,发个牢骚?”
&bp;&bp;&bp;&bp;寻歌也知道他有时候的脾气,有点无赖,他也是知道亦箫和月千觞把他当作朋友,所以小小的玩闹,大家都是不会在意的,反而还能活跃气氛。
“而且你刚刚不也说了,亦箫和我是在沂南认识的,那你们现在知道我不是王府的大夫,你们觉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这就和你听到这事情不惊讶有关系吗?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才跟着亦箫,你比亦箫知道的还要早?”南宫清风按照寻歌的话推理着事情的经过。
“你说的不完全对,但也差不多。”
“我不惊讶的确心里有准备,可这准备怎么知道一个大概,知道亦箫的身上有事情,可具体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就像一个谜语,我知道他的谜面却不知道他的谜底。”
“我的师傅是天山的逍遥仙人,他散卜卦,卜卦的结果非常的准确。”
“在我去沂南的时候,师傅去世了,临走的时候,告诉我要去找一个天外来人,说我可以帮助他。现在我想是不是这天外来人说的就是千年前的风华重生了。可深层次的想,我应该弄错对象了。”
“师傅说的应该是月千觞,他也是上邪的重生,而他的身上有着寒症,虽然现在药材还紧缺,但是最后应该炼药的会是我,我的存在应该就是救月千觞的。”
“可之前我不知道,我找到了亦箫,以为是她,和她说了这件事情,是我硬要跟着她的,和她死缠烂打。她才带着我,她带着我也是看在我师傅的面子上,觉得我的医术应该有点用。”
“师傅的话我一直都记在心里,所以我知道总有一天,亦箫的身上一定会有什么秘密的事情发生。”
寻歌把为什么会知道亦箫是天外来人的事情隐瞒了,因为那血液的事情,他还是要给亦箫保密,这不是不相信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是没有关系的,只是能少一个人知道亦箫以后有什么危险还能自保。
“怎么亦箫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但这些都的为了亦箫,好像亦箫就是一个发光点,把我们这些人都聚集到了一起。”南宫清风若有若无的摸着自己的下巴,感慨着。
“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个发光点。”西门吹雪很赞同南宫清风的话。
寻歌也点点头。
“寻歌,寻歌。”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声的叫喊声。
“是不是在喊你啊!”南宫清风也听见了,看向寻歌,问着。
“是岸瞳。”西门吹雪听出了声音的主人。
“岸瞳。”南宫清风不解的看向西门吹雪,岸瞳找寻歌有什么事情,难道是翌晨有事了。翌晨的可爱,大家都是很喜欢的,南宫清风提议:“出去看看。”
西门吹雪点点头。
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出去的时候,南宫清风还不忘的回头告诉寻歌。“赶紧把衣服穿好。回来。”
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一出来就看见岸瞳上接不接下气的大口喘着气跑过来了,嘴里还在喊着寻歌。
&bp;&bp;&bp;&bp;“岸瞳,怎么了,是不是翌晨病了。”南宫清风很关心的上前问着岸瞳。
岸瞳停下来,仍然不停的喘气。
“是,是莫夜。他,他被剪刀,刺中了后背,流了很多血。”一句话岸瞳说的断断续续的,不过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都听懂了。
“岸瞳,你别急啊,寻歌穿上衣服马上就出来。”
南宫清风看向西门吹雪,“你照顾一下岸瞳,我去把寻歌给拎出来。”
“好。”
南宫清风推门进来吓了里面正在穿衣服的寻歌一跳,寻歌一看是南宫清风,紧张的心平静,但仍然忍不住吐槽:“你不知道我在穿衣服吗?进来的时候不知道敲门啊!”
“我还敲什么门,莫夜被剪刀刺中后背,岸瞳说流了很多的血,看岸瞳的样子,应该哭过,情况看着好像挺严重的,你说这样的事情我还敲什么门,你给我快点,不然直接就这样把你拎过去。”
“莫夜那小子是不是用苦肉计啊,想骗取岸瞳的关心啊!”莫夜对岸瞳,他们都是众所周知,所以寻歌这样想也是情理之中。
“咦,你这样一说好像有点道理,不过岸瞳说流了很多血,你管他是不是苦肉计,我们也要帮他一把。”莫夜看着也挺不容易的,做兄弟的都要挺一挺。
“那我知道怎么做了。”寻歌阴阴的笑着,兄弟,哥们还是挺讲义气的。
寻歌穿好衣服和岸瞳,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直接去了莫夜的房间。
寻歌进来的时候看见趴在床上的莫夜,已经苍白了脸色了。
心里暗暗的骂道:“苦肉计不是这样的做的好吗?你这已经不是苦肉计了,你这是要要自己的小命啊!”
这时候的寻歌也不再是口没遮拦,疯疯癫癫了,这时候的他很严肃,对待他的工作和病人,他一向都的全身心的投入。
寻歌赶忙的把带来的工具放在桌子上打开。
拿出剪刀和棉花,还有白色的绷带和他特质的消毒药水。
他坐到床边,用见到剪开了没有后背伤口附近的衣服,在用棉花沾取消毒药水轻擦着后背有血的地方,不一会伤口立刻清晰可见,那伤口的范围不大,但就是深。
“把我药箱里面白色瓶子的拿来。”寻歌也没有看人,就直接吩咐人。
寻歌一说完,岸瞳的动作很快,马上就跑到药箱旁边,翻找白色的瓶子,拿到之后递给寻歌,还不确定的问着:“是这个吗?”
“嗯。”寻歌淡淡的看了一下,回答她,快速的结果瓶子,拔掉塞子,对着伤口倒着。白色的粉末倒了不少在伤口上。
然后寻歌拿着绷带给莫夜缠上。
缠好之后。寻歌说着:“不能动,让他好好的休息。”
“寻歌,莫夜会不会有危险啊!”岸瞳看着寻歌刚刚的态度好像很严重,她一直不烦心莫夜到底是什么情况。
“首先失血过多,其次那把剪刀刺的很深,刺伤里面的肺部,所以现在不能动他,让他慢慢的养伤,
&bp;&bp;&bp;&bp;寻歌顿了一下。才说:“等下我去给他开一方药,找人去熬一下,你记得要一天三餐喝,这外敷的,我每天过来给他换一次。”
寻歌说的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的,说出的话和他的动作一点也不符合。
看的岸瞳一点底都没有。
“那他什么时候能好了。”
“这就说不清楚了,要他恢复的情况了。”寻歌给出一个更加不确定的答案。
岸瞳低下头,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寻歌这么厉害的医术竟然说不清楚。
“是不是很严重。”
寻歌深深的看了一眼,一脸都写着不是很严重的岸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着:“我去写药方。”
没有回答的答案比回答的还要让人害怕。
寻歌去写药方了,岸瞳看着床上躺着着没有什么气色的莫夜,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寻歌药方写好了,说:“你们先在这里看着,我去找人熬药。”
“寻歌,你把药方给我吧!,我去熬。”这时候岸瞳才反应过来接着寻歌的话。
“你要不要再这里陪着他,熬药的事情我还是交给别人吧!”
“以后每天不是都要熬药吗?你给我,我能准备的督促他喝。”
“那好吧!”寻歌把手上的药方给了岸瞳,岸瞳也就出去了。
岸瞳离开之后,你那工清风这才问寻歌:“你确定莫夜伤的很重。”他们习武之人这六找点血算什么,怎么会很重了,怎么说他都不相信,但在岸瞳的面前他没有问出来。
寻歌转眼就变了,不再是刚刚的那么一本正经。
自己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放下,说着:“演戏也是很累的,要全神贯注的拿捏每一个表情。”
“演戏?”
“你们两个也太傻了吧!这点伤你们能看不见,还要问我的吗?我那样说只是给莫夜制造机会,让他都享受一下岸瞳的紧张和照顾啊!我来的时候不是说这会不会是苦肉计了,也说了不管是不是苦肉计,哥们就推动一下。”
“切。”南宫清风对寻歌的办法吐槽。
“你就不能像个更好的办法吗?你没有看见刚刚岸瞳被你吓的都心神不宁的。”
“她心神不宁不就是说明她心里有莫夜吗?我只是逼一逼她。”
“我总觉得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亦箫对老头和云蝶不是就用了生离死别这出戏成功的让他们俩复合了吗?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寻歌不服气,一样的办法,怎么亦箫想的大家都配合,他想的反而白吐槽。
“岸瞳的情况和院长的不一样,要是岸瞳觉得是她把莫夜害成这样的,觉得自己是个累赘,这不是你把岸瞳逼走了,你怎么陪一个岸瞳给莫夜。”南宫清风终于知道为什么亦箫会经常的骂寻歌了,他现在也是很想骂他。
南宫清风说的有道理啊,“那现在怎么办了。”
“你弄出来的,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不要吵了,我知道寻歌这么做是为了我,要是岸瞳真的决定要离开,我就放手。只是麻烦南宫兄和西门兄了,你们帮我注意一下岸瞳,别让他真的离开。”
&bp;&bp;&bp;&bp;莫夜本来就不是伤的多重,只是疼而已。
南宫清风和寻歌的对话,他一直都能听见。
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他也想看看在这种他重伤的情况,随时可能会死,她会不会想人生无常,珍惜现在。就像轩辕院长接受云蝶院长一样,接受他了。
要是这样她依旧不愿意接受他的话,他应该能死心了。
“好,你放心,我和西门一定会帮你看着她的。”
“谢谢你们。”莫夜是真心的道谢,离开魔兽森林,他的朋友越来越多,这些朋友还是那种能为你付出性命的,他越来越不想解除契约了,他贪念起了这种情谊。
只是这种情谊很快他将不能拥有了吧!
要是岸瞳不接受他,他们之间肯定很尴尬,以岸瞳的性子一定会选择离开,他怎么能让她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孩子离开了,最好的就是他离开。
离开但是他也不想和亦箫解除契约,毕竟亦箫和月千觞对他们这么的关照,他怎么能这么自私的让亦箫受伤了,而且亦箫身负重任,要是因为他而将来输了,他不就是千古罪人了吗?
“大家都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说谢谢的。”这样二的话只有寻歌能说出来。
莫夜回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岸瞳拿着药方去找东方家族的人问,哪里能买到药,根据东方家族的人指示,岸瞳上街买了要回来,去找厨房,只是这东方家族的地方实在是不小,问了人说怎么走,她走过去仍然没有看见,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拐来拐去,拐迷路了。
东方阎知道亦箫他们已经来了,也从他爷爷,东方族长那里知道,他很可能是亦箫要找的隐士家族的第四个召唤师,他一直在等她们来找他。可是从和族长分开后,亦箫那边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好奇她们到底在想什么。
他不自觉的走出房间,在东方府乱走,想着亦箫他们看见他会不会很惊讶,可转念一想,现在他的样子她应该不认识。不由的自嘲的笑着。
他还记得和亦箫见面的时候,亦箫是那样的扮猪吃老虎,明明那么的有文采却要装作一副她不会的样子,骗着那个什么杜海棠的一只手。
这样的女子还真的很少见。真的很少见,他听说了她今天的事迹,哪有一来这里,面对四位族长一点不紧张不怯场,还和他们据理力争,来的第一天就拿走了他们隐士家族的千年人参,这还是一个女子吗?
他要是不认识她,还真以为今天有一个女土匪进来了。
来了千年人参还在北堂家族大闹了一场,把北堂族长和北堂家主还有北堂傲风都训的像什么一样,听说又是道歉的又解释什么,总之高调的嚣张不行。
这样的女子。
他很期待她知道他身份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他很是迫不及待了。
他晃着晃着看见一个紫色裙褂的女子,女子恬静美丽,面庞小巧精致秀美。这不是他东方家族的人,那应该是亦箫的人,可他没有见过啊!
&bp;&bp;&bp;&bp;那应该是后来的吧!
看她到处的张望,看见下人就上去询问。他猜想应该是迷路了。
刚好,他不知道亦箫在想什么,而这个人应该知道。
“姑娘。”东方阎出现在岸瞳的身后。
岸瞳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喝。”转身后退了几步。
东方阎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吓到了岸瞳,忙道歉。
“不好意思,姑娘,我看你再这里找来找去的,我想你应该是迷路了,我就好心的上来询问要不要帮忙。”东方阎说着好话,想暗暗的放下岸瞳的警戒。
听着东方阎的话,岸瞳才觉得自己刚刚反应过大了。
“没关系。”
“姑娘,请问你是要去哪里,我可以给你带路。”
“我想去这里的厨房煎熬,只是,只是一时方向感不强,迷了路。”岸瞳说的还有些不好意思。
东方阎浅笑,“和我想的一样,我带你去吧!”
“对了,你是今天才来的客人吧,你们谁受伤了。”
“是我的一个朋友,为了救要撞到房间里面的架子的我,被上面放的针线的篮子砸中,里面的剪刀刺中了他的背。”
岸瞳说这个的时候还是有些自责。
看着岸瞳不开心的神情,东方阎知道不应该再问这个问题,安慰着:“姑娘不要担心了,那个人救你,就是不想你伤心,是关心你的人,要是他的关心换来你的伤心,他不是白挨了那一剪刀吗?”
“谢谢公子,你这样一说,我心里好受了一点。”岸瞳感谢东方阎安慰她,回以一个笑脸。
“果然都说京都出美人,姑娘这一笑真的是倾城啊!不知姑娘芳名?”
哪个女子被人夸漂亮都是开心的。
“谢谢公子,我叫岸瞳,岸边的岸,瞳孔的瞳。”
“岸瞳,岸瞳。”东方阎念了两遍,怎么没有在亦箫身边听到这个名字了。不过处于礼貌,东方阎还是很客气的。“挺好听的名字。”
“公子谬赞了,不知道工资叫?”不能一直公子来公子去的,她说了她的名字,她也问一下他的名字,看他的衣服和打扮应该是东方家族的公子。
“我叫东方阎。阎王的阎。”东方阎也学着岸瞳,把自己的名字组成词语好知道具体是什么字。
“东方阎?”岸瞳惊讶着。
亦箫不是说要注意东方阎吗?此人她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见到东方阎。
“怎么,岸瞳姑娘你认识我。”岸瞳的惊讶,东方阎不着痕迹的挑了一下眉,眼神看着岸瞳略有了深意,像是在探索。
“啊,哦,不认识。”岸瞳摇摇头,她是真的不认识。
岸瞳的表情和动作,是真的不认识他,只是怎么听见他的名字会这么的惊讶。具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岸瞳姑娘,我今天听见一件事情,就是你们才来的一个人在北堂家族闹事的事情,这件事你知道吗?当然我的意思不是什么责怪,只是好奇,好奇是什么样的人竟然那么的有勇气做那样的事情。”
&bp;&bp;&bp;&bp;“是吗?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岸瞳的语气和眼神有点游离。
岸瞳已经知道东方阎的身份,在亦箫提醒下,不知道他是好的还是坏的,现在他说的话就是和他打听消息,就算这个消息只要一打听都知道,她也不会告诉他的,以免他问其他的,她不注意,说错话,那就遭了。
岸瞳那明显在说谎,东方阎一眼就看出来了。知道她警惕了。
只是为什么要警惕他?他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他,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吧!
不管这中间有什么,她已经警惕了,也问不出什么了,一路上,东方阎和岸瞳很安静的,东方阎把岸瞳送到了厨房。
好心的问着:“回去的路知道吗?需要我告诉你吗?”
“不用了,谢谢你,你现在就是跟我说了,我到时候也是会记昏的,,回去的时候我再问人就好了。”
“那好,我先走了。”
“嗯,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
东方阎的离开让岸瞳轻松了不少,一路上她都是崩着神经的,很紧张,因为不知道东方阎为什么会帮她,有什么目的,现在他走了就好。
这看似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可是他即将对莫夜和岸瞳来说,都不是微不足道。
岸瞳熬好药,一路上问人还是回去了。
回到喂给莫夜喝完之后,守着莫夜睡着了,她去找了亦箫。
“亦箫。”
看见岸瞳来的亦箫,以为她找她是因为莫夜受伤的事情,这件事情寻歌已经告诉了她,她也默认寻歌的计划。
“岸瞳,什么事,这么晚了来找我。坐吧!”
“亦箫,我今天下午看见了东方阎。”岸瞳来了就直奔主题。
亦箫刚要做什么的手愣住了,“你说什么,你看见了东方阎,你是怎么看见他的,你怎么知道他是东方阎。”亦箫一连问出了几个问题。
“我是给莫夜熬药的时候,迷路了,是他带我过去的,他跟我说他叫东方阎,不过从他的衣着谈吐,应该不会有错。”
他等不下去了是吗?先吵岸瞳打听了。
“他有说什么吗?”
“就问了我给谁熬药,和好奇是谁在北堂家族闹事,我没有回答他,他应该感觉到我的回避,所以也没有继续问,把我送到厨房就离开了。”
“好奇谁在北堂家族闹事。”亦箫重复的好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了,以最后她告诉东方族长,东方阎可能是个召唤师,还是第四个护法时,东方族长怎么可能不赶紧的告诉他,这不也顺带的说了她今天发生的事情吗?
也就是明知是她,还要问,这不就是在打听她的消息吗?
“那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他们之中现在只有岸瞳见过东方阎的真正面貌,以免下次看见还不认识,亦箫问着岸瞳东方的相貌。
“今天他穿着白色的长衫,气质很绅士有礼,身高和西门吹雪差不多高,长的很阳光帅气,爱笑,看上去很聪明内敛的一个人。”她只能描绘的这样了,要再具体一点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bp;&bp;&bp;&bp;“阳光,爱笑。”这不就是一个笑面虎吗?这就是亦箫对东方阎的第一条评价。
“谢谢你啊,岸瞳,这么晚了,翌晨一个人在房间里面,你也担心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岸瞳站起来。“不用了,很近的,再说今天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帮我带着翌晨,莫夜因为我受伤的,我想去照顾他。”
“岸瞳,你有没有想过,和莫夜过一辈子。”亦箫实在看不下去,岸瞳这么的折磨自己,也折磨了莫夜。
“我,我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那你就想想。莫夜对你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相信你应该知道,这世上能对你这么好的人,都是把你放在他的心上,除了他你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你要珍惜啊。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让他过去,别把自己的幸福拒之门外。”
“我知道莫夜对我的好,我也知道这世上能对我这么好的只有他了,可是我不想他因为我而受流言蜚语的攻击,我也想要幸福,可是我的幸福却造成别人的苦扰,我不能那么的自私。也许他现在不介意,也许他这辈子都不介意,可是我不能不替他介意。所以谢谢你,亦箫,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和莫夜,只是我和莫夜之间是永远没有结果的。”说完岸瞳黯然的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岸瞳,亦箫摇摇头说:“真是死脑筋。莫夜有的苦受了。看来寻歌的这个方法不行啊!”她想着是不是要她自己出马啊!
“千觞。”亦箫喊着里屋的月千觞。
“怎么了。”大晚上的岸瞳来了,他出于避嫌,也让出空间给两个女人说话,他这个背后的男人做的可是十分的到位啊!
月千觞听见亦箫喊他,从里屋掀开隔开两间屋子的帘子走了出来。
“千觞,你说啊!岸瞳为什么会那么的介意那件事情了,我是个女人我都想不明白,莫夜都不介意了,她为什么还那么的介意了。”是不是她有着现代人的思想,想不通古人对贞洁的看重。
“你是女人都不懂,我这个男人怎么会懂。”月千觞给了亦箫一个白眼,他是个男人好吗?要不是他爱她,说到大婚才碰她,不然她早就体验了他是不是个真正的男人。还会在这里问着这样的问题吗?
月千觞很不爽,觉得被亦箫挑战了他男人的底线。
这和说一个男人你行不行是一个等级的问题。
可亦箫哪知道他是这么想的。但也能看出他应该不满她这样的说法。
亦箫撒娇似的抱着他的胳膊,说着好话:“因为你在我的心中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啊。这点小情况,以你的聪明才智。你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跟我说说你的想法。”说完还拉拉月千觞的胳膊,“说说吧!”
月千觞拉着亦箫坐下。拉下她的手。这样的撒娇,虽然他很受用,只是用不着这么大的劲吧。
他的晚饭都快被她要出来摇晃出来。
&bp;&bp;&bp;&bp;“这种事情,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是岸瞳,我是莫夜,你会选择我吗?”
“我会啊!”亦箫根本就没有考虑就回答了月千觞的问题。
“你有了一个孩子,还不是个清白之身,为什么你会回答的这么的干脆,你不为我想想嘛?”
“这有什么好想的,我不仅是为了我自己考虑,也是为你考虑,你不是爱我吗?而我也是喜欢你的,加上你也很宠爱翌晨,这些事情不是可以很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吗?虽然我知道这贞操很重要,可是她是死的,没有一点用,何况你也不在意,我为什么要在意。”
“这和你的性子很像,能这样想的人这天下应该只有你一个,所以这天下也只有一个亦箫。”说到这些月千觞还暗暗的有些骄傲。
“只是岸瞳不这样想,她根深蒂固,觉得自己被强暴了,她是不清白的,配不上莫夜,,怕莫夜被别人说闲话,她的出发点一切都是为了莫夜,这是她的一个心结,要想她接受莫夜,必须解开这个心结。”
月千觞还不了解亦箫吗?她之所以问他这个问题,就不是想帮助岸瞳和莫夜吗?
他就成全她。
“解开心结?”亦箫沉思,这个心结应该怎么解啊!
“你有什么好办法?”
“不好解,这是一个流言蜚语的问题,岸瞳现在已经离开了魔兽森林,就等于除了我们没有人知道那件事情,可她却还是局限于其中。觉得所有的人都知道,因为今天你不知道,以后也会知道,那你知道了会这么想她,怎么想莫夜了。”月千觞说着也皱起了眉头。
“可解开心结也要让他正视起来她到底多爱莫夜,没有莫夜她还在乎这些做什么,我们和莫夜一样,都不会介意的。”
“怎么正视,寻歌今天设计莫夜受了很重的伤,岸瞳只愿意照顾莫夜,却不愿意接受莫夜。”
都逼到这个程度了,难道还要上演一段生离死别吗?他可不想了,上次那样弄过之后,老头给了她好长时间的怒目相对。弄的她像是犯了多大的错一样。
“你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试试。”
“什么角度。”
“嫉妒。”
“嫉妒?”
“莫夜一直守在岸瞳的身边,岸瞳知道莫夜喜欢她,她也没有什么担心莫夜会变心不再喜欢她,她才会有时间的去想这些事情,要是多了一个女人,你想岸瞳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嫉妒?”
“可是这样的话,岸瞳有可能自卑的过头,真的不争不抢的,把莫夜让出去。”这点她之前也是想过头,可是岸瞳那性子肯定是委屈伤心自己独自里吞,觉得她没有资本去抢。
“那可以设计一点东西进去,比如她的轻敌是有目的性的接近莫夜,不是真的爱他,这被岸瞳发现,岸瞳会不会担心莫夜感情被骗,会不会出手了?”
亦箫看着月千觞,突然眼睛微眯。“月千觞,看不出来啊,你的诡计还挺多啊,你说你的这些诡计有没有用在我的身上。”
&bp;&bp;&bp;&bp;亦箫腾的从被里坐起来。“月千觞你的脸皮还真厚啊。”
“还行,只是对你。你这样说我就当允许了。”果然师傅说男人就要皮厚点,月千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上床进被子。看的亦箫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已经进来了。
“你……”
“好了,睡吧,女人生气对皮肤不好,赶紧的用睡眠补回来。”月千觞很不要脸的拉着亦箫躺下。
“你给我……”月千觞一连串的动作弄的亦箫有点跟不上,被她拉的躺下后,很想再做挣扎。想说,你给我下去,再给我出去。
只是月千觞最后的法宝就是无赖。
一个身翻着,就把亦箫压在身下,稳稳的对着亦箫就这么的下口了,顺利的堵住了她的嘴喝接下来的话。
每一次都是这样,亦箫在月千觞的身上拍打着月千觞的肩膀,挣扎着。
月千觞一手抓一只,举起亦箫的头顶,按在她的头两侧,继续深吻着。
这样的动作,亦箫觉得也太那个了吧!
不愿意的扭动着想摆脱被月千觞制住的手。
月千觞吻的很投入,可亦箫在他身下的扭动对于他来说就是煎熬,就是点火。
月千觞停止了亲吻。
看着身下因为被他吻的红肿的唇瓣和潮红的脸庞,看的月千觞心里心潮澎湃,又的一动。
月千觞甩甩脑海里面的画面,稳住心。
“不要再动,后果我不负责。”说出来的声音有点气急败坏和沙哑。
“要我不要动,那你就放开我。”亦箫也毫不示弱的看向他,在这个时候还讨价怀价。
月千觞瞪着亦箫。“这不可能。”
“那你管我。”亦箫反瞪着月千觞。
“好,那你也别怪我把今夜当成我们的新婚夜。”月千觞很想亦箫点头答应。但也知道亦箫肯定不会答应的,也就没有给亦箫说出答案的时候,继续低下头,吻上了亦箫的唇。
有点不顾及的吻,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亦箫很害怕,这次的吻,月千觞带着风雨欲来的感觉,好像真的要和她发生了。
只是她想拒绝,他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怎么办,会不会他以为她同意了。
她不同意啊!
也不是她要守着必须到新婚夜才给她,只是她怕,也觉得他喜欢她就应该尊重她。
也看多了很多男人在得到了女人之后,就把他们抛弃了。怕他也是这样。
可她也知道月千觞不是这样的人,但她就是害怕,恐慌。
成亲这个仪式对一个女人来说,那是多么神圣的,她承认她是个来自现代的一个封建的女人。想在那一天成为他的妻子之后,才给她。
可现在说不出口,她慌了,也慎重的开始考虑了,千觞很爱她,她是知道的,他一直都在等他,他忍的辛苦她也知道,是不是就这样的给他了。
这样想,她也是服软了,手也不再挣扎,身子也不再扭动,就真的由月千觞带动。
亦箫的细微变化,在现在的月千觞看来那就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bp;&bp;&bp;&bp;月千觞根本就不把亦箫装腔作势的模样放在眼里。不快不慢的,特欠扁,特骄傲的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就喜欢我了,我还需要什么诡计要你爱上我吗?”
亦箫本来还不是真的计较月千觞的小诡计,只是顺口一说,可是现在她特别的计较月千觞这个说话的口吻。
“啪”的一拍桌子。对着月千觞斤斤计较起来。
“你的意思不就是说我很容易搞到手?一点都不矜持是吗?”果然都是一个道理的,太容易到手的都不珍惜。
“我有这么说吗?”月千觞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被冤枉了。
“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你一说我就同意了,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我没有,你多想了。”
“你有,你就是有,是不是有那么一天你会说是我追的你啊!”
“不可能这么说。”
“什么不可能,你现在已经就这么说了。”现在的亦箫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可是她就是很不爽,她不知道其他女孩子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反正她就想偏了,觉得月千觞肯定一直都觉得她不矜持。
就像她曾经在现代的时候看过一点电视。
电视的男主角和女主角在幻想着未来。
未来他们有了孩子,幸福的生活。
只是孩子问爸妈是怎么认识的时候。
女主角说是你爸爸看见妈妈的时候,觉得妈妈很漂亮,很适合做老婆,就使劲的追着妈妈。
而男主角这时候故意和女主角抬杠,说是妈妈看见爸爸,觉得爸爸很帅气,适合做老公,就对着爸爸紧追不舍。
这时候女主角就不满了。一直就在争论着是男主角追的他。
最后的结局是男主角紧紧的抱着气愤的女主角说,谁追谁有什么关系了,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在一起了。可女主角还是问了一句,谁追的谁,男主角说是他追的她,才完美的结束了这次争吵。
可是亦箫就很有体会。
虽然本不是什么的大事,只是你会计较,计较你在他的心里对你的一个评价。到底是怎么样的,好是还是坏的,好的你很开心,坏的你很计较。
“你这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月千觞很头疼啊!本来是为了她着想,帮她出谋划策,只是不知道怎么会变成了这个结果,果然对于女人他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我无理取闹。”亦箫的声音变的尖锐。
“嗯,你没有无理取闹,是我说错了,你当作没有听见。”月千觞被亦箫的反应吓了一条,赶紧的安慰。
“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来的水,怎么能收回,怎么能当作没有听见,月千觞,这就是你心中对我的想法吧,你终于说出来了啊!”
“亦箫。”月千觞也有点气愤,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亦箫为什么要紧追不舍的误解了。
“你吼什么吼啊,被我发现了你的心,你就开始吼我了是不是,你之前都没有过,现在你连装都不愿意再装了是吗?”
&bp;&bp;&bp;&bp;说的亦箫这么女强的人,有点伤心,心里酸酸的,但是她不愿意再月千觞面前露出脆弱的样子,她已经被月千觞看扁了,不能再让他看见她狼狈的一面。
“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吼完月千觞就后悔了,他和亦箫能再一起,虽然看着很平淡,没有什么波折,可是他知道也是很不容易。他很在乎和亦箫的这段感情,亦箫为了他也受了不少苦,那千年雪莲去了魔兽森林,为了他救翌晨,契约莫夜,现在也是为了她来了这隐士家族。
他怎么能吼她了,不管亦箫怎么吵闹,他都要包容她。师傅被云蝶欺负的时候,和他还有南宫清风,西门吹雪说,女孩子怎么会没有一点小性子了,她耍小性子就是想他去哄她,也是她在和他撒娇了。
那现在亦箫就是要他哄她,在和他撒娇,他刚刚怎么能吼她了,他非常的后悔。
“我不接受道歉。今晚这个房间你不准进来。”亦箫高傲的像一个女王,对着比自己高一个多头的月千觞高抬着下巴,说完优雅的转身离开。
月千觞拉住亦箫的手臂。
“你不要生气了。那些话我都没有那个意思。”
亦箫生气的转过身。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冤枉你了是吗?我是自己说我自己,自导自演了,是吗?”
“……”月千觞很想回答是,可是这能回答吗?
“你不说不就是默认吗?”
“我不回答就是不论是还是不是都不是我的答案。”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的想过,我反而会很庆幸你当时在我喜欢你的时候也喜欢我,让我没有像莫夜和师傅那样的在感情路上受到痛苦的折磨。我也很庆幸你的选择是我,我知道你的风采会让很多人着迷,很多喜欢着你。很庆幸拥有你的是我。”
“你对我的关心,给我的温暖在我的心里像暖阳一样,融化了被冰雪覆盖的心。”
“你在我心中是无人可以代替的。是独一无二的,是这天下最美丽最漂亮最完美的女子。”
“所以我的小计谋不会用在你的身上,能用在你的身上的只有弄弄的宠爱。”
“我也不允许你这么的说自己。”
“不要生气了好吗?”
月千觞的一番神情表白,说的亦箫愣楞的。
虽然月千觞对她也说过一些甜言蜜语,只是女人吗?对甜言蜜语那是百听不厌的,何况这些话月千觞从来都没有说过。
说的她好的不像话,她有点害羞。
可是刚刚才发火,现在就这么被两句甜言蜜语就搞定了,不是就间接的承认她很好搞吗?
不行,一定要装作不愿意理睬。
“嗯,今天就这么的饶了你,不过,今晚你还是不准进来,你胆子挺大的啊,敢吼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今晚去找寻歌或者南宫清风,西门吹雪他们挤去吧!”
说完亦箫就甩开月千觞拉着她的手,自己舒服的上床睡觉去了。
月千觞孤独的站在那里。
&bp;&bp;&bp;&bp;这哄的开心了,怎么还记得他吼她了。
他现在能不能来硬的直接上床了。
他不能出去。
要是出去真的找他们了,还不被笑死了,他王爷的威名不就没了,在严重一点被他们传到黑鹰那里,那全王府的全军营都知道了。
坚决不能出去。
厚着脸皮跟着亦箫,进了里屋。走到床边。
“你进来干嘛,不是叫你出去睡吗?”进来的亦箫正竖着耳朵听外面的月千觞到底打算怎么做,会不会真的听话的出去了。
听见的他脚步走动的声音,亦箫全神贯注。
脚步越来越近,亦箫睁开眼装作生气的质问着。
“能不能不出去?”月千觞一副商量的语气。一点都没有了冷酷的气场的。甚至有点惨兮兮的。
在没有认识亦箫之前,要是别人告诉他,将来会被一个女子赶出房间,他一定一巴掌就拍死他,一个女子哪来的胆子敢赶他出房间,他能去她房间,那就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
可是今天他被亦箫赶了出去。为了不出去,还低三下四的和她商量。
唉,真的是你永远也猜不到命运会怎么的安排。
“你说了。”亦箫反问着。
“我说可以。”月千觞故意说着反话。
他没有给亦箫开口的机会,可是随时观察着亦箫的表情和动作,要是她不愿意的话,肯定会挣扎的,会害怕。
他也不会让她害怕的。
可当亦箫停止挣扎,这不就是默认了吗?
短暂的狂喜之后,是一阵汹涌如潮水般的吻,月千觞吻的疯狂,吻的激烈,他的心里现在无比激动,无比狂喜。
亦箫很自然的搂上了月千觞的脖子,这不就是一个鼓励吗?
月千觞看着身下的小女人,她紧紧的闭着眼睛,眼皮皱的死劲,睫毛也在抖动的厉害,这不就是害怕吗?怕成这样却还是同意。
月千觞这一瞬间停止了所有的行为。就这么的看着亦箫。
突然没有了动作,亦箫觉得的很奇怪,悄悄的睁开眼睛想看看怎么回事,却看见了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月千觞。
亦箫的偷看像是做什么被抓住了一样,又马上的紧紧的闭上眼睛。
这么俏皮的动作,惹笑了月千觞。
月千觞的笑声传到亦箫的耳朵,那是异常的难听刺耳。
便再次睁开眼睛,凶狠的。“你笑什么。”
“我笑你偷看我。”
“谁,谁偷看你了。”被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亦箫尴尬不已。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大声的回应。
“那你刚刚看什么?”
“我看你……”我看你为什么停下来。这话让她这么说了。太不害臊了。
“呵呵,你这是自己承认了。”知道亦箫后面有话,也知道她想说什么,可谁让亦箫刚好说出这三个字停顿了,他就用这话嘲笑她了。
“我,我是想说,我看你了吗?你未免也太自恋了吧!”他以为这样她就拿他没有办法吗?哼。
“哦,是吗?”明显的不相信。
“你不相信算了,你下去,我要睡觉了。”亦箫推着月千觞起来。
&bp;&bp;&bp;&bp;月千觞的体重比亦箫重多了,他不想下去,亦箫能推的动吗?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停下来了。”月千觞问着亦箫第一次睁开眼睛要寻找的答案。
“我不好奇。”就是因为这事情被他嘲笑了,她这么好意思再说好奇了。
“那好吧,我自己说给我自己听。”
“我是刚刚看见你闭上眼睛害怕的表情,我动容了,我说过要等你的,那就应该等你,我不能让留在你的心里的我,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本来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月千觞的话亦箫装作不停却每一句都在听着,听着这些话很感动,在刚刚那种情况,她都默认了,他还想起要等着她放弃了。这是一般的男人做不到的。很温暖。
可也忍不住的想和他斗嘴,吐槽。
“你在听你我说话,你不是说不听吗?”
“就这么点的距离,我又没有睡着,你说话我能听不见吗?”刚刚还感动,这下一下子都没有了。这人就是欠扁。想着亦箫还掐了他一顿。
“你谋杀亲夫啊!掐的这么用劲。”疼是疼,可还不是那么的太疼。
“谁是我夫啊!我哪有有谋杀我的夫了。”亦箫这下子开心了。
看着一脸得瑟的,占上风的亦箫,月千觞才真正的安心了,亦箫不生气了,雨过天晴了。
“你夫不就是我。”月千觞一脸的小得瑟。
“谁说的,我明天就去重新找一个。”看着月千觞得瑟,亦箫就不爽,偏要和他对着干。
“你找一个我杀一个。”月千觞的脸马上就冷下来了,本来活跃的气愤瞬间降到了冰点。
“哼。”知道月千觞不开心了,亦箫也没有准备和他继续这个话题吵着。背过身子睡觉。
知道亦箫生气了可他也生气了,这件事情他就不愿意再吼她,让她自己反省,以后这种话不能说,让她记住。
等着月千觞再次吼她的亦箫,却没有等来月千觞,越想越生气。在被里故意的像是整理被子的动几下,发泄。
亦箫的动作,月千觞只是稍微的撇了一眼,没有管。
亦箫更生气了。闭上眼睛睡觉,不想理睬月千觞。
气头上的亦箫没有想月千觞为什么没有来哄她,今天亦箫也是挺累的,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闭上眼睛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月千觞听着亦箫有规律的呼吸,知道她睡着了,这时才给她捋捋被子,久久的看着她的睡颜。
亦箫不知道他有多爱她。
她的小脾气,小性子,他都能包容,就是不能容忍她刚刚说的话。
他很喜欢她对着他发发脾气,耍耍性子,让他去哄一哄,这就像一对很普通的情侣。他不是王爷,她不是背负重任。
她是一个依赖着他的女人。
亦箫,他月千觞不能失去你。这个想法,他想都不敢想,现在就连听都听不了了。
“今天,你很伤我的心。”说完在亦箫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才躺下睡觉。
&bp;&bp;&bp;&bp;月千觞离开一下额头躺下的时候,亦箫的眼角缓缓的留下了一条水迹。
亦箫没有睁开眼睛。
两人就这样的睡着了。
第二天,亦箫醒来的时候,月千觞已经不再床边了,亦箫不知名的觉得害怕,马上穿上了衣服,去找月千觞,房间里面都没有。
打开门,亦箫问着外面的下人。
下人说,一大早月千觞就出门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亦箫直奔寻歌他们的房间,一个个的去找。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去找她,她只知道昨晚她睡着的时候,月千觞好像和她说了什么话,但是什么话她不记得了,只是知道他很伤心。
今天早起的时候也反省了,觉得自己昨天是有点过分。
乱发小脾气,乱冤枉月千觞。应该伤了月千觞的心。
可是现在他到底去了哪里,她想和他道歉,也不给她机会。
亦箫直奔第一间,不打招呼的推开房门,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四周张望的,没有看见月千觞就准备离开。
亦箫这样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看的里面的人莫名其妙。连询问的话都没有说出来,亦箫就消失在他们的眼前了。
第二间,第三间依旧。
不再这些房间里的月千觞到底去了哪里,真的伤心的离开了吗?
而这时候的月千觞在东方家族一个隐蔽的地方,和一个女子在说话,这个女子穿着白衣浣纱,仙肌玉骨的,有点不食人间烟火。外形上和东方阎略似。只是这个女子的气质有略高一筹。
月千觞被亦箫伤到了心要重找了吗?
“纱儿,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尽管说吧,要我做事,还用的上帮忙二字吗?”被叫纱儿的女子笑的很明媚,语气中和月千觞好像很熟。
“那好,你就……,知道了吗?”
“嗯,知道。”远远的看见月千觞和一个女子走的很近,但不知道在说什么。
发现月千觞的就是无聊的在家乱跑的东方阎。
月千觞和纱儿说完之后,顿了一下。说着:“你等我一下。”
纱儿有点莫名,但也答应了。“好。”
月千觞吵着东方阎的方向走去。
不知月千觞这下要做什么的东方阎,在看到慢慢接近他的月千觞,知道自己是暴露了,不过想想也对,他是鬼王月千觞,这么可能发现不了。
也就释然了。
便很大气的走出来,装作不经间经过。
不过他也没有开口,想知道月千觞有没有认出他来。
眼前的男子,白衣,阳光,面容上浅浅的笑容,这和岸瞳昨夜说的人不就是一个模样吗?
“东方少主,你在这里有事吗?”
东方阎一愣,随即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是东方阎。”
“你不用管我如何知道,只是希望你今天看见的当作没有看见。”
“呵,你这是在做什么了,还要我保密,你不是有亦箫了,难道你也不例外,在偷吃吗?”东方以为月千觞在这里偷情被他发现,要他不要说出去。
&bp;&bp;&bp;&bp;月千觞的脸沉的厉害。
“你只需要答应,其他的事情不归你管的就不要管,不该说的话也别说。”
“王爷,你这是威胁我吗?”
“你说了。”
二人之间火光四起。但明显的月千觞的气场强大,东方阎不是对手。
“好吧,只是你要是喜欢这个女子,那亦箫那边我就去追了。”
“你敢。”月千觞怒目瞪视。
“我这么不敢,要是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亦箫,不用你给我机会,亦箫就会给我机会。”东方阎特别的不怕死的挑衅月千觞。
脸昨晚亦箫说了那样的话,月千觞都生气,何况东方阎了。
月千觞一点也没有给东方家族的面子,直接带有杀气的出手。一掌过去,东方阎抵挡,但还是被月千觞强劲的掌力逼的直直的后退,待稳定下来,眼前一个黑影已经来到他的面前,掐着他的脖子,直接把他拎起来。
“我再和你说一遍,亦箫是我的女人,不是你能肖想的,还有这件事你也只能当作没有看见,我要杀你那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月千觞紧绷的脸表达了他此刻的愤怒与不满,一脸上杀气浓郁,看着东方阎就像看一个死人。
“你不觉得你对亦箫很不公平吗?他那样的女子不该得到这样的对待。”东方阎扣着月千觞的手,但这个时候他仍然不忘亦箫。
“你很了解我们吗?”月千觞的手又紧了紧。
东方阎已经说不出来话,被挡住的血液循坏,东方燕的脸上开始呈现青紫之色。
“不要以为你没有告诉隐士四家族我们的情况,就自我感觉有恩于我们,以为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恣意妄为,我们不会管。我告诉你,说不说那是你的事,和我们无关,别想用这个套住我们,我警告你,别在做什么小动作了,绿竹先生,我们看的很清楚。”
说完月千觞把东方阎放下。这一刻的月千觞是一个杀神,这时候的他才是那个战场上战无不胜的战神。
没有力气的东方阎像一个布偶,倒在地上,大口的吸着气。那白衣粘上了灰尘,不再是那个翩翩佳公子。可是狼狈的他却笑了,笑的很开心,比之前脸上常挂的笑容开心许多。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句的省略。他相信月千觞懂的。
月千觞懒的理睬她。
“你说我就保证不去招惹亦箫,也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东方阎在后面仍然不怕死的和月千觞谈条件。
“你的材料。”月千觞没有停留,只是留下这个四个字。
东方阎略微低头暗暗的想着,不一会会心一笑,看着远去的月千觞和那个白衣女子的北影说着。
“真不愧是月千觞,这样都能知道我的身份。”
“只是希望你别伤了亦箫的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知道在京都的时候看见亦箫的时候,他就有一种保护欲,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她就是他要找的人。
在聚福楼的二楼房间打开的一刹那,他看见了她,年纪不大,却有股韧劲。
&bp;&bp;&bp;&bp;这股韧劲让他多看了两眼,也转移了视线,只是门打开原来是她要比试。
他就当吃饭无聊的看点戏吧!
的、可没有想到她的文采竟然那么的惊艳。
他几乎想都没有想,为了保护被质疑的她,毫不犹豫的利用自己的名声说出要买她笔墨。
可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不要钱,直接送他,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能面对这些钱能毫不眨眼的拒绝。那时候他有了兴趣。
后来的比试他听见别人都说她是废物,怎么可能,那样有文采的人会是废物,果然如他猜测,她的实力把对面那个骄傲自大的女人打倒了。
之后她的嚣张,她的任性,他都看在眼里。
一直都想不明白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不爱钱,不怕权,活的真恣意,他隐隐的有些羡慕。
那时候他突然想到一句话来形容她。
大隐隐于市。
那么说她是废物,那一定是她之前的表现都是废物,可今天她不止为什么不隐藏了,那一刻,知道,她是一个极其聪慧的女子。
比试结束之后,他要离开。可月千觞挡住了他,要他出手制作一张人皮面具。
他没有答应,可月千觞说为亦箫的。
他改口答应了。
那张人皮面具是他做的最好的一张。
离开之后不久,家族派了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去了风云学院抢射日神弓,他没有回来,也去了风云学院,但没有入学,他想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再明,他就在暗好了。他要找的人和射日神弓真的有关系的话,就一定会出现。
果然亦箫拿到射日神弓的时候,他也在远处看着。很惊讶,竟然会是她。
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被叫回来的时候,他不用回来,就一直打扮成一个小厮,出现在人群中,看着亦箫的,这样她也不会发现的了他。
直到那个除夕。
鬼王府里所有的人那么开心的欢聚在一起,连没有表情的西门吹雪都露出不一样的神情,可他却一个人冷清清的。
他就放肆一回,纵容自己一回,那一夜他没有继续观察,独立离开了。可第二天去的时候,他们四个消失不见了。
他等了半个月他们都没有出现,就伪装进了王府打听,打听到的消息是他们也不知道,但告诉他,王爷和王妃一起出去的话,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们游山玩水的,日子那还记得啊!
他就回了隐士家族,等着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的消息吧!
可是他没有把她这半年的事情告诉家族。
但家族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他又出去了一趟,听见了三国大比,他想起在观察的时候,风云院长说过三国大比的人选是他们三个,他就没有回明月帝国,而是先去了落欧帝国等他们。
比试会场每场他都在,都看见了亦箫的本事。
那个第一眼看见的亦箫强大了很多,竟然已经达到了八级,还是双属性的召唤师。这才一年的时间。这进步也太大了吧!
&bp;&bp;&bp;&bp;她惊讶之余,也发现了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都是召唤师。
这个情况让他怀疑了,怀疑什么了,只是隐约的觉得不对。好像觉得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隐士家族千年以来都没有召唤师,这也许是没有和他们测试有关,可千年前的隐士家族代代都测试,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召唤师的出现,先辈们才死心。觉得和千年的那次战争有关系。
于是比试结束之后,他找到了白浅墨,测试了自己的是不是召唤师,答案很明显,他是风属性的召唤师,这也是家族爷爷在亦箫要他来问他是不是召唤师的时候,他很淡定,因为他早已经是了。
为什么他会知道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都不知道的事情。
这也是他不怎么和那三个少主打交道的原因。
是他无意中发现了关于千年前的一本书,书中的四护法和他们四家族的方位神兽很像,他又查了他们家族的历史,建于千年前,时间吻合,他就有理由相信这四家族就是那四位护法所建立。
他就去问了他爷爷,东方族长。
东方族长耐不住他的追问,去问了那个人。
那个人的同意,爷爷带着他见了那个人,也就有了他比他们先出来寻找。只要每年的家族比试回来就行,逐渐的绿竹先生的名号也就响起来了。
他以为这些做的滴水不漏,没有想到这些月千觞竟然都看在眼里。他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了,没有想到今天栽了一个跟头。
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他服了。
慢慢的起身,打打衣服上面的灰尘,回去准备换上一件,去亦箫他们面前报道吧!
那边被亦箫闹的大家都集中在院子里,质问着亦箫,一大早的发什么疯啊!
亦箫就说,月千觞不见了。
月千觞不见了,这么大的人这么可能不见了。
都说亦箫是不是刚醒做噩梦吓的啊!
亦箫说昨晚他把月千觞惹生气了,早上起来月千觞就不见了。
众人问她说了什么话,竟然把以妻为尊的月千觞弄的生气了,亦箫也是有点本事。
亦箫就说昨晚的话,得到众人的批评。
连岸瞳和西门吹雪都不帮亦箫。
那个嚣张的,骄傲的,不可一世的亦箫,这下子完完全全的知道后悔了。
原来爱情不仅能把冷酷无情的月千觞变成一个事事以亦箫为重的妻管严,也把骄傲嚣张的亦箫变成了这么恐慌的害怕失去一个人。
看着被骂的不还口的亦箫,大家也骂不下去,除了岸瞳照顾莫夜,其他人都去帮亦箫寻找了,就连翌晨都被南宫清风抱着去寻找了。
大家都去找了,亦箫却坐在了门前,双手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亦箫带着纱儿回来的时候,看见亦箫有些狼狈的坐在地上,眉头皱的厉害,马上走过去,拎起亦箫,就开始指责。“大早上的坐在地上,冷气很容易入体的。”
被拉起来的亦箫瞬间听见月千觞的话,惊喜的抬头。
&bp;&bp;&bp;&bp;“你去哪了,你知道不知道把我吓死了。”说着好像很委屈的样子,眼巴巴的看着月千觞。
看着亦箫的这个模样,月千觞从来就没有见过,他印象中的亦箫不管遇见什么事,都不会无措,不会恐慌,不会害怕,好像天底下就没有她害怕和解决不了的事情。
可是现在的亦箫他能感觉到她的害怕与无措。
是因为他吗?
不过不管是不是因为他,这样的一大早坐在地上,她怎么这么的不爱惜自己。他看的非常的不开心,把那份心喜之情冲的不知道哪了。
“我只是出去了一下。”这样的亦箫他指责也说不出口。
“真的吗?你不是离开了啊!”
“我离开去哪里?”他有说今天要走吗?他怎么都不知道,难道她以为自己离开了,伤心的坐在地上吗?
月千觞的眼神陡然变的火热。
可是这样温馨的场面,马上因为一个人的介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是在找他吗?他不离开,是找我了。”纱儿在月千觞的身后开口。
从看见月千觞开始,亦箫就没有注意其他人,纱儿一直都被她忽略。
可是现在这个女子说月千觞一大早的出去是找她。
这是什么情况。
亦箫看向月千觞,等待着他的解释。
月千觞只是微微的说了一句不是答案的话。
“我们进去说。”便拉着亦箫进了屋子。
纱儿跟着后面进来。
进来之后月千觞把亦箫抱上了床,并用被子盖住。亦箫很乖巧的一直看着月千觞,任凭月千觞摆弄。
今天她是吓到了。
这么久的宠爱让她忘记了上辈子的黑暗,可是就刚刚找不到月千觞,他又想起了,那份黑暗,被抛弃,她又是自己一个人了。
现在月千觞回了来,也就说明他不是要离开,不是要离开自己,她的心瞬间平复了,思维和意识也慢慢的回来了,她开始反思,今天的她有点失常,患得患失的。
这怎么回事,对于月千觞她可是全心全意的相信的啊!
难道就是昨天晚上千觞没有理睬她,让她的心里有了阴影吗?
怎么会变的这样的娇气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那个睿智的亦箫又回来了。
对于后面的那个白衣的女子。亦箫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
虽然这女子的说的话很让人误会,但是她相信月千觞,相信他们一起走过来的相互扶持的情感,月千觞不会做这个对不起他的事情。
理好被子的月千觞看着亦箫。“以后早上起来不准坐在地上。”
“好。”亦箫回答的很从容。
好似之前的颓废,无措的人不是她。
这样的转变让月千觞有点奇怪,亦箫发生了什么事情。决定解释之前还是先问清楚,他从来不让自己后悔。
“早上为什么坐在地上。”
“我以为你离开了,我找不到你,就那样坐下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的坐下,就是很无助。想有什么能支撑一下。
“为什么认为我会离开。有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bp;&bp;&bp;&bp;“不是,没人和我说什么,是我自己醒来的时候看见你不在,我的心里就突然觉得很失落,很害怕,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你很伤心。那一刻我以为你伤心的离开了。”
感觉到你很伤心。
这一句砸进了月千觞的心里。
我的伤心,你能感觉的到是吗?
他很开心。
开心亦箫能感受到他的喜怒哀乐,开心亦箫以为他离开了,拼命的去找。
月千觞很安慰的笑了,心里对于昨晚的伤心瞬间化为了虚有。
“我是很伤心,昨晚的那句我很介意。以后不准在说了,你只能是我的。”
亦箫笑了,要是解开了心结,月千觞原谅她了,笑的那么的轻松,“好,我不会再说了。”
“我早上出去不是生你的气,你应该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我只是去找她。”亦箫知道月千觞说的她是谁,就是旁边的白衣女子。
“找她做什么。”
“还记得昨晚你问我的建议吗?”月千觞问着亦箫。
亦箫沉思的想了想。
“你说找个女子做岸瞳的情敌。”说完亦箫就惊讶的看着白衣女子。“你找的是她。”
“对。她叫纱儿。”
“你再哪里找来的。”她来了这么久也没有看见这个长相出众的女子。月千觞是怎么找到的了。
“哦,还有,莫夜是魔兽,岸瞳也是,这个姑娘是人,你觉得这样能让岸瞳吃醋吗?她能完成任务吗?”她相信月千觞,可不代表她就对这个女子没有敌意。
她在厉害也是个女子。
女子对于爱情的嫉妒,小心眼,她可是全部都有。
“这个问题我想过。”
“那你的意思是她是……”
“魔兽。”月千觞说出了亦箫想到的答案。
“不是吧!她是魔兽。”亦箫有些惊讶,这么出众的女子是魔兽,虽然魔兽化人,都是男的俊美,女的漂亮,可眼前的女子她没有魔兽幻化成人的妖娆,多情。
却多了份纯洁,出尘。
一句诗词能很好的诠释她。
就是,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大千世界还有这样的人,却是魔兽。
这要怎么想象。
“你从哪找来的。”
“她不是我找来的,她本就是我的契约兽,还记得我的属性吗?”月千觞笑的对亦箫吐露他的事情。
月千觞这样一说,亦箫还真的想起,月千觞的两个属性的召唤兽她还真的都不知道。
“那这个女子是你的光属性召唤兽。”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暗属性没有这样的气质,也怪不得她就说嘛,哪有一个魔兽能有这样的气质了。
原来是光属性,那就不奇怪了。
“她是什么魔兽啊!”
“独角兽。”
“独角兽,这不也是传说中的神兽吗?你是怎么契约的。”光明独角兽啊!乖乖,真的是他的男人,召唤兽都和她这么的契合。
“捡的。”月千觞说出让亦箫喷血的话。
“捡的?怎么可能。”
“她受伤,是我救了她,在我出征的路上。”
“就这样,没了。”
“没了。”
&bp;&bp;&bp;&bp;两个很没有涵养的对话,纱儿听不下去了。
“我只是千年难得一次的受伤被他救了而已。”
“那也是被我的千觞给救了,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实。”纱儿话里的可惜亦箫是听出来了,忍不住为月千觞说话。
“呵呵,你这姑娘看的年纪轻轻的,脾气不小嘛!刚刚我看你还是楚楚可怜,怎么现在变脸变的这么快。”
“什么我这姑娘,你不是姑娘吗?再说我变脸关你什么事。”说她楚楚可怜,这是对她的羞辱。
“呵呵,不过还是这样张牙舞爪的看着比较可爱。”
“哼。”刚刚她这么觉得她纯洁美好了,这几句话说的她这么觉得她就是披着美好外套的腹黑的狼了。
“现在觉得她能胜任吗?”月千觞看着她和纱儿两个人的互动,笑的问着。
“将就着可以。”亦箫不说软话,其实她也觉得纱儿这样的外貌对岸瞳来说肯定是一个威胁,加上她的聪明肯定能很灵活的随机应变,是再合适不过了。
“什么将就,这件事情只有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你就等着看好了。”
“好啊,我拭目以待。”
“纱儿,那先出去找机会和莫夜接近。”月千觞让纱儿开始实施。
“是。”纱儿临走还给亦箫一个挑衅的眼神,看的亦箫火冒三丈。
“我今天看见了东方阎。”
月千觞这样的一个开头。
听的亦箫有点莫名其妙。
“我也证实了东方阎就是绿竹先生。”
“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那他是好的还是……”
“好的。”
“那好啊!你有没有给纱儿设置一个身份了。”亦箫想到一个想法。
月千觞脸上有点不自然,这需要身份吗?
亦箫一看就知道他没有。
亦箫高兴,还有他月千觞没有考虑到的事情。
“等下东方阎来了,让他答应纱儿是他的召唤兽。这样和我们没有关系,岸瞳也不会想到是我们搞的鬼,摆脱我们嫌疑,她更加的相信。而这里除了我们都不可能有召唤兽,除了他,不然突然出来一头召唤兽,那是怎么样的情况了,大家都会怀疑的。”
“你说的有道理。”
“你在哪里看见的他。”
“早上,为了不影响你睡觉,我就出去叫纱儿出来,在外面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那个地方东方阎也在。”
原来他出去是这个原因。
“哦。”亦箫轻声的尴尬的回了一个哦。
亦箫的不自在,月千觞自然知道什么原因。
今天的亦箫有些不安,应该是他造成的。
“你只要记得的这辈子,我月千觞永远不会离开你,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只是除了你要说离开我,或者重找这一类的话是我不能接受的,其他的我都不会生气,明白了吗?所以你不用这么的没有安全感。”
“我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我好像听见了你说什么,那一句好像在我的心里成了梦魇,可是我又不记得你说了什么。你昨晚有对我说话吗?”
&bp;&bp;&bp;&bp;月千觞深深的看着亦箫。
他昨晚说的时候,她明明已经睡熟了,为什么还会听见了。
这就是书上说的心里感应吗?
“没有。”月千觞笑着说。这件事他不想再说出来了,不想亦箫自责伤心,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亦箫的玩笑话,是他当真了。
“哦,那应该是我做梦吧!”她也想不起,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不过这也不是一个坏事,让他知道了月千觞对她的重要性。
果真没有多久,换了一身衣服的东方阎就过来了。
在门外敲门。
“进来。”
得到许可,东方阎推门而进。
亦箫和月千觞看见是东方阎来了,都没有很惊讶。反而东方阎有些惊讶。
但也很快就淡定了。
也是,都被发现了,那出现不就是早晚的事情了,是他没有想到。
“要不是千觞发现,你准备什么时候现身了。”
“那要再等一段时间了,看看是我等不住还是你们等不住。”他是和亦箫他们比耐心。
“那你就要失望了,我们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我们一点也不急。”
“今天我也才知道,原来这一个比试一开始我就输了。我输在我没有想到是那些树出卖了我。”虽然是说自己输了,可东方阎是一点也不介意。和亦箫他们说话也是一点也没有隔阂。
“东方阎,你一直关注我们的事情却又不告诉隐士家族,你说你存的是什么心思。”
“这能有什么心思,就是不想说了呗。”
“你当我的傻子吗,观察我们那么久突然不想说。”
“那你就当是东方护法对风华的护主之情阻止了我。”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其中是什么原因,要是说喜欢亦箫吗?那还不至于,想保护她的时候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想了很久只有这个不像答案的答案才能解释。
“好,我就相信这个答案。”
“那我问你易容之术除了你,你还知道有人会吗?”亦箫希望答案是有。
“据我所知没有。这易容之术是我从隐士家族典藏的古籍中学来的,叶容树也是我栽的,要是其他真的有,那也是极少的,反正我没有听过。”
“那你给谁弄过人皮面具。”这是她给他的最后机会了,亦箫的眼神都已经开始变的深沉了。
“我离开隐士家族这么多年,弄人皮面具的还真的没有几个,其中一个是你。剩下的有一些人拿着重金要我弄的,我也给弄了。”
“在认识我之后,有几个。”
“认识你之后,是弄了几个,不过和我交易的我不知道是谁,他们都盖着斗笠遮住自己的脸,面具做的有男有女。”
“什么时候?”亦箫问的有些急切。
“就在过年之后,我跟丢了你们,在回隐士家族的路上和你们来隐士家族之前。”
亦箫看向了月千觞,“时间吻合,是我们在魔兽森林的时候。”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看着亦箫问他这些问题和凝重的神情,东方阎当然知道这其中应该发生了什么事。
&bp;&bp;&bp;&bp;“你还记得你人皮面具弄成的样子吗?”
“记得啊!”
“那你再弄出来。”他要看看是不是那个人的脸。
“你们要我弄最起码要让我知道是什么事情吧!”莫名其妙的就要他重新弄几张人皮面具,他这人皮面具的材料可是很稀有的。
一张人皮面具的材料要好几十颗叶容树的树脂。
不然他怎么会收那么多的酬金了。
现在亦箫这么轻轻松松的说要几张,他还不亏死,心疼死啊!
怎么也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吧!
别亏了还迷迷糊糊的。
“你弄的这几张人皮面具是用来对付我们的,死了一个人。”
东方阎不可思议。
还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那好吧,算是我对你的亏欠,别人用我的东西对付你,虽然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不过这个东西我明天给你,现在做来不及了。
“可以。”
“哦,我还有一件是事情想你帮忙一下。”亦箫想起刚刚说纱儿的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一个魔兽,你说是你的召唤兽,我想你应该知道你自己是召唤师了吧!”
东方阎笑了。“是。”
“什么魔兽。”
“就是你早上看见的那个女子。”月千觞开口了。
“啊,她是魔兽?”看来早上是他误会了,怪不得月千觞之前不理睬他。
“要我答应也行,说具体你们的计划。”他帮忙他就要参与,那不知道事情怎么行。
“就是我们朋友岸瞳和莫夜,两人彼此相爱,岸瞳一直一些事情不接受莫夜,所以这才出手制作事情,逼迫岸瞳接受莫夜。”
“岸瞳?”这不是昨天他看见的那个女子吗?怪不得昨天看见她的时候,那样的不开心,原来受感情的困扰。
“好,我帮忙。”
“那东方家族那边就交给你打点了。”
“没问题,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做这些事情。”
“那谢谢了。”知道海格的死和他没有关系,亦箫对他的成见也放下了。
“不用谢。”
“哦,我有一件事情一直都想问绿竹先生。”亦箫眼里的狡诈东方阎没有看出来,月千觞却看见了,知道亦箫又有什么鬼点子整东方阎了。他也乐见其成,这小子就是欠教训,早上的事情他还是很介意的。
“什么事情你尽管问。”亦箫的问题他可是很乐于回答的。
“就是当日你以绿竹先生的身份出现在聚福楼,花重金购买我的墨宝,最后被我送给你了,我想问你看见我的墨宝时是什么表情,什么感受啊!”问完亦箫很开心,因为他如意料中看见东方阎绿了的脸。
月千觞当然知道亦箫的墨宝写的怎么样,只是没有想到还有人原因花重金购买!此人还就在他的眼前。
脸色绿的东方阎,他真的没有想到亦箫会问他这个问题。
“你还好意思问。”
“你都好意思买,我为什么不好意思问。”以为她会不好意思面对她的字迹吗?抱歉,她还真的没有那个心在意。
&bp;&bp;&bp;&bp;当时的情况是离开京都的时候,他打开看见了那些字,他的脸色可是像个色彩调板,五颜六色的,他实在没有想到长的那样水灵的女子,文采那样的出众,写出来的字竟然是这样的,奇形怪状。
要不是他听见她身边的丫鬟读过,很多字他还真的不认识,他那一刻他替那个丫鬟同情,能认识这样的字,她要被毒害了多少回才能认识啊。
东方阎不回答,亦箫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那我的墨宝了。”
“在我书房。”东方阎说的很不情愿。
他当然不情愿了,本来想这样的文采回去裱起来挂书房,可打开之后,这个想法就马上被他扼杀了。
这样的字要是被人看见,还以为是他写的,那要多丢人啊!
可是扔,他有舍不得那文采。
之后就被他藏在书房了。
这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呵呵……”
这算是她报复吧!虽然这一切都不是他弄的,他也不知道,可事实总归是事实,要不是那人皮面具她不会抓错人,不会发呆,海格也不会保护她而死。
这样也算是给她自己一个交代吧!
“在外面就听见你的声音,是千觞回来了吧!”老头还没有进来,就听见他的声音。
音落,那些去帮亦箫找月千觞的所有的人都进来。
一进来看见月千觞,老头就说:“你们看我说的对吧!能让亦箫这丫头笑的这么开心,不就只有我那徒儿回来了吗?”
“这位是?”云蝶不像老头就看见亦箫和月千觞。
“他就是东方阎。”亦箫回答了云蝶的问题,也顺带给大家介绍了一下。
“这是风云学院的院长,这是云空帝国天空学院的院长云蝶,现在也是老头的爱人。”
“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是你们隐士家族的,就不用我说了吧,你比我们还熟悉。南宫清风手上的小狐狸叫翌晨,是岸瞳的儿子。”
“这是寻歌,是个大夫。”
“岸瞳你认识了,莫夜受伤了,岸瞳在照顾着,你暂时看不见。”
亦箫给东方阎也介绍了大家。
“你们好,我是东方阎,以后请多多指教。”东方阎站起来,很客气的抱拳给大家客气一番。
“行了,东方阎,你不是这么礼貌的人,装什么礼貌啊!”明明就是一个笑面虎,却装作很和蔼。
“那初次见面,打击不知道我的本性,当然要装一装了。”东方阎完全知道亦箫是什么意思,也不计较,不觉得被亦箫揭穿有什么好尴尬的。
这两个人不觉得有什么,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却觉得太阳从西边吹来了。
这东方阎和他们认识了十几年的东方阎怎么像是两个人了。
以前的东方阎少话,有礼貌。是各个家族,族长夸赞的好少主,几乎就是什么都好,听长辈的话,做该做的事,稳打稳扎的修炼,简单的概括就是一个没有自己思想的玩偶,一个长辈中理想的能随意摆布的机器。
可今天的东方阎完全不是那个样子的。
&bp;&bp;&bp;&bp;南宫清风看了一眼西门吹雪,眼神询问,你知道他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西门吹雪回应,不知道。
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可见这家伙藏的多深。
“原来你就是东方阎啊!”老头对着东方阎左看看右看看,上下打量,好像要把他的每一点的特征记下,在脑海里面寻找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是,院长。”
“你说你再京都的时候躲在哪里,用的什么身份。”他竟然能躲过他们这么多人的注意,那一定不是简单的跟踪,一定是以什么身份混在他们的身边,让他们注意了也不会发现。
“不愧是院长啊!我的计谋你都猜到了。”
“那是。”被东方阎夸奖的老头很是得瑟。
“那院长我的一个身份是绿竹先生,你知道吗?”
“绿竹先生?”老头惊讶的再次上下打量,就连其他人,除了亦箫和月千觞都在打量,最惊讶的还是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
他们俩也是到江湖上才知道这个一号人物,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他。
也就是说他们俩还在隐士家族过着自我放弃的颓废日子的时候,人家已经在江湖上打出名堂了。
这还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对,我是绿竹先生,那绿竹先生有一个技术,人皮面具,我就是用的这个经常的在你们附近,你们当然不会注意。要是这都能注意到,那我的技术可要回炉重造了。”可见东方阎对他的手艺还是颇为自信。
“真是想不到啊!绿竹先生原来是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禁的,老头对东方阎刮目相看。
“谢谢院长的夸奖。”东方阎还是很谦虚的道谢。
南宫清风忍不住了。
“东方阎,到底哪一个是最真实的你。若是这个,你为什么在自己的家要装的那么的,平凡了。”对,平凡,这一个词很能贴切的形容那时候的东方阎。这平凡不是一无是处的平凡,而平凡的没有自己灵魂,要是再优秀,转眼也就记不得。
“清风啊!若那个是我,现在这样的我,我要训练多久了。”答案不言而喻了。这才是最真实的他。
“至于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就像你说的平凡,不平凡我怎么能消失在隐士家族而白被发现了。”
“你离开又不是什么大事,况且,之前那么优秀的你,是所有家族族长和家主中最得宠的少主,你的离开怎么会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了。”
“我离开是不是什么大事,可一年三百多日子,我只在1天在家,这一天就是所有人都要出席的比试,你说这样我还能离开吗?我是优秀,可那些优秀都是他们想要的,我就表现了,在他们的印象中我是好摆布,没有脑子的,我说的一句话,那都是真实的没有谎言的,所以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说我要闭关修炼,谁会猜疑了,谁会想到这样的我会骗他们了,这样的平凡才是我想要的。”
&bp;&bp;&bp;&bp;“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南宫清风想不通,这十几年他都是这样的装过来的吗?那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这样的计划了,他也太早熟了吧!
“这也没有说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前我在东方家族不怎么去你们其他三家族,所以本来你们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真正我想这样做的时候,就是我有了离开隐士家族的时候。也就是绿竹先生的名号响起的前两年吧!”
东方阎想想那是什么时候。
“绿竹先生成名三年前。”月千觞提供了一个信心。
“你比我们大一岁,你今天十七。再往前推两年,你才十二岁。”
“十二岁的你竟然想着要离开隐士家族,你的想法未免也太超前了吧!”
“我当时也只是想想而已,又不是当时就离开,你们谁小的时候被会想想将来的事情了。”东方阎的一句话成功的堵死了大家的惊叹。
也是,这要是以成年人的角度,是有点不切实际。
可要是以小孩子的梦想来说,那是很正常的。
大家小时候不都是想着将来要成为大官,要成为最强者,这些都是比较久远。可是他们都在努力。
而东方阎的想法就比较近,很容易实现。
“隐士家族派了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过来了,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变着法的鬼鬼祟祟的跟踪我们,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老头的这一个问题,问的大家都比较尴尬。
“院长,其实我和他们俩的目的是一样的,只是我比他们早接到这个任务而已,在他们入风云学院,我也是准备入的,可当最后测试的时候我走了,我想我们不能全在明的,要有个暗的会好办事一点,那时候还不知道亦箫就是我们找的人。我在风云暗处能看见他们看不见的问题。”
“可当他们发现了亦箫,我也不知道要什么身份介入,就一直隐着吧!”
东方阎的话说完,大家都在冷静的分析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说的是真的。”月千觞这时候却支持了东方阎,东方阎很诧异。
“他是绿竹先生,跟踪我们没有告诉隐士家族的事情,我都知道,所以他的话是真的。”
“千觞,你这就不对了,你知道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了。”老头不满了。
“你是我媳妇吗?”
“额……’
“我告诉了我媳妇。”
“你别闹了。”亦箫笑着打了一下月千觞。
“老头,他是来的时候看见外面的叶容树才知道的,是我问的他才说的。只是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他的推测他才满意说。”
“千觞,你这臭小子,师傅都可以这样的戏耍吗?虽然我不是你媳妇,可是我的你师傅。师傅。”
老头有点气急败坏。月千觞这臭小子,脾气一直都是他摸索不到的,没有认识亦箫之前,那冷的,他看见都打哆嗦,认识亦箫之后,之前宠的亦箫没有界限,他不耻,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被亦箫这死丫头带的,节操碎了一地。
&bp;&bp;&bp;&bp;“好了,老头,你就是太小气了。现在岸瞳不在,我跟你们说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关系岸瞳和莫夜能不能在一起,你们要好好的配合。”
“好啊!之前设计我,现在我要还回来,去设计别人。”老头这下可开心了。当日被设计的事情他可是一直都记得。
“那他了。”东方阎看向翌晨问着,他刚刚听见他是岸瞳的儿子,这么不避忌的在他儿子面前设计他母亲,这样好吗?
“这你就不懂了,翌晨很支持我们的,对不对。”亦箫问着翌晨,翌晨点点头。
“这还是她儿子吗?”
“这你就不懂了,岸瞳是他母亲,莫夜是他父亲,他父母吵架,做儿子的当然希望他们能和好了,我们是在帮他们,他当然同意了。”
“是这样吗?”
“当然是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骗你的。”亦箫非常的鄙夷东方阎。
“事情是这样的……”亦箫把纱儿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
“这样能行吗?”云蝶觉得对女人那是要用感动的,这样的刺激能成功吗?
“怎么不行,对岸瞳你不这样的逼迫是不行的,岸瞳明明喜欢莫夜,却不接受他,我们就利用她爱他,却不想连累他的心理,纱儿就扮作坏人,岸瞳一定会出手的。”
“不过你说的一点我同意,岸瞳是喜欢莫夜的,肯定不会让莫夜受伤害的,这样想的话你的计划也许会成功。”
“那你们了,觉得怎么样。”亦箫看向其他人。
都一副我不知道,我只能同意的表情。
亦箫收回视线,问他们还不如不问。
“那现在就散了吧!东方阎你出去大家都通知一下,千觞你找回纱儿跟她说一声,明天东方阎你带着纱儿去莫夜的房间,然后纱儿就开始缠着莫夜,这样很顺理成章的纱儿和莫夜就见面了。”
“好。”大家都同意。
亦箫对着南宫清风手上的小翌晨说着:“翌晨,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能告诉你母亲啊!不论之后你母亲哭的多伤心还是崩溃,你都要忍住不说,你能做到吗?”
小孩子都是心软的,就怕岸瞳的哭泣被他看见,他就忍不住说出来了。
翌晨点点头。
“好孩子。”亦箫很宽慰,给翌晨一个赞扬的表情,然后对着南宫清风说。“这一段时间你们就照顾翌晨,让岸瞳和莫夜两个的事情他们自己考虑。”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一个男人,我还没有成亲,我照顾不好啊!”
虽然翌晨很乖,可就是很乖他才不知道他需要什么。
“你就先预习,把翌晨当作你的孩子,嘘寒问暖你不会吗?把照顾自己几倍的心思用到翌晨身上你就会了。”
“要不翌晨给我照顾吧!”云蝶很喜欢孩子,现在南宫清风不会照顾,那就由她照顾吧,云湘小时候她就照顾过,所以她会。
“不行。”云蝶刚说完,老头就像奔赴刑场一样,那样的想都不想大声的拒绝。
云蝶不满老头的拒绝。
&bp;&bp;&bp;&bp;“抗议无效,有本事你让我生一个啊!”
“这是你说的。”老头也不服输,两人就杠上了。
亦箫就知道这个情况,月千觞也是差不多的,所以只能交给南宫清风照顾。
“好了,翌晨还是给南宫清风照顾,云蝶你要是不放心,白天可以去帮忙。”这样大家都好。
“这可以。”云蝶同意。
“好吧。”南宫清风也只能同意。
“寻歌等一下离开。”亦箫这样开口了,大家也陆陆续续的离开。
“叫我又有什么事情,这次千万不要再让我熬夜演戏了,我不行的。”寻歌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上次的熬夜,太痛苦,差点就把任务给弄砸了,弄砸了亦箫还不杀了他啊!这次怎么也不愿意做了。
“你放心,这次没有你什么事,我让你留下只是问你云蝶还能生育吗?”
“啊!”这跑题跑的也太严重了吧!
“能吗?”
“云蝶的这个年纪有些人是可以,也有些人是不可以的,这要根据她们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过我不建议云蝶的这个年纪生孩子,这是很危险的,弄的不好,小孩和大人都会没了。”
“你今天也看出来了,这是云蝶现在的心愿,你尽量帮她调养,回去我们就给他们办婚礼生孩子,千觞,你说怎么样。”
“听你的。”
“月千觞,你别亦箫说什么你就答应啊!这院长成亲亦箫还管,这也管的太宽了吧!”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也管了,回去我就给你找个丑女,把你给嫁了。”
“我是个男人,我这么嫁。”寻歌有恃无恐的,这不可能实现的。
“不知道入赘吗?”
“我堂堂七尺男儿,入赘,这成何体统,像什么话。”
“那就给我闭嘴。我为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哪来的那么多话。”
寻歌不高兴的闭起嘴巴。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危险。”
“高龄产妇容易难产,容易体力不支,容易血崩,这些都是会一尸两命的。”
“那如果在生产前是不是不会有什么事情。”
寻歌沉思了一下想了想,“没什么大事。”
“那好,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云蝶的身体调养好,她生产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亦箫很胸有成竹。
“不是吧,你还会接生?”寻歌一时又忘记闭嘴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这还要你的帮忙了。”
月千觞也不懂这次亦箫又是卖的什么关子,这不能控制的事情她如何能控制了。这件事情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啊!不然师傅该怎么办。
月千觞有点担忧。
寻歌在亦箫的一个眼神示意下离开了。
所有的人走完,亦箫这才问了月千觞:“你是不是在想我这次有什么办法让云蝶顺利的产下孩子。你是不是为我担心了,怕我失败。”
“我是担心,但我也相信你,你对你身边的人是那么的重视,是不会拿云蝶的生命开玩笑的。”月千觞深深的注视亦箫,那眼神和话都无不都是对亦箫的浓浓深情。
&bp;&bp;&bp;&bp;得到月千觞的信任,亦箫心里就有底了,这件事情要说危险,那肯定是有的,她自己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把握,毕竟这里也没有顶级的设备,可哪一个梦想,哪一份成功不是和危险想相融合的。
云蝶要想有个孩子,那就要有风险,可她会把风险降到最低的。
这件事手出来肯定不会有人相信。
要是大家都不相信她,最起码还有她最看重的人相信她,她就有勇气继续下去。
“千觞,这件事情我有分寸的。”
虽然没有真正的实施过,但曾经在现代有一个任务去刺杀一个黑帮的首领,他已经重伤住院,她就装扮成护士,在晚上医院的人少的情况准备去杀了他,可乌龙的是,当时一个产妇要生,医院的人手不够,就把穿成护士的她抓进了产房,她亲眼看着一个产妇的接生,刚好她也是用毒的,医毒不分家,原理上面还是懂的。
要是云蝶真的怀孕了,她和寻歌两个人,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我知道,只要你做你想做的,你就去做,我会全力的帮助你。”
他的担心也只是一刹那。和亦箫相处这么久,也知道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分寸的。
“那好,这件事情就放在心里,等云蝶真的怀孕了再说。”
“那你要不要告诉我了,让我好配合你啊!”他说了这么多,亦箫这么一点要告诉他的她的决定了。他还是自己问出来比较妥当。
“嗯,不是我不告诉你,是这件事已经超过了你的接受能力范围之内。”亦箫犹豫了一下,选择一个比较舒缓的词拒绝着。
月千觞微微一笑,显然是被亦箫的话说笑了。“来到了这隐士家族,知道我是上邪,你是风华,这隐士四家族是为了我们而存在的,这一切切的我都接受了,你觉得现在的我还能有什么不能接受。”
“可是这一件事比这个还要,难接受一点。”要真的说这件事情吗?这让亦箫想到是不是能趁着这个机会告诉千觞,她一直藏着的秘密了。
一因为现在的她是风华,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都接受了,那她从现代而来的事情了,他是不是也能接受了。
之前一直不说,就是觉得这太离谱了。
而现在离谱的事情也有了,那这,好像,就不是太离谱了。
亦箫在心里深深的问着自己。
你真的觉得说吗?
你会不会后悔了,会不会千觞能接受你是风华,不能接受你是一缕孤魂了。
不会的,她虽然是一缕孤魂,可她自己考虑过了,她的一缕孤魂为什么没有消逝,而是来到这里。
她能不能想是因为她才是风华的那缕幽魂,她跑错了地方,最终是要回归这里,和上邪一起完成千年前的事情。
这样一想,好像很通啊!
那就决定吧!告诉千觞,她经过昨天的晚上和今天早上的事情,对千觞的心理也变化了,千觞对她那样的深情,那样的宠溺,她要相信他,不再瞒了。
&bp;&bp;&bp;&bp;这样一想,亦箫严肃的看着月千觞的眼睛,月千觞觉得这样的亦箫怎么那么的凝重,难道她说的云蝶的事情是真的那样的会让他难以接受吗?他自己给自己做了心理准备。
“千觞,你先坐下,你之前不是一直觉得我事情瞒着你吗?”说到这里的月千觞心里一抖,好像少跳动了一次,他不敢置信,亦箫这话的意思是要告诉他了吗?
他心中狂喜,不能自已。
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是不是。
尽管心里如何的激动,如何的胸潮澎湃,月千觞表现在脸上依旧是平静无波,很安静的看着亦箫,听着她接下来的话,不敢打断她。
“我以前一直躲避,不敢告诉你,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我自己,我自己没有那个勇气说。怕结果我自己承受不了。”说到这里亦箫仔细的观察了月千觞的表情,有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月千觞那没有变化的表情,让亦箫松了一口气,接着说。
“现在今天我告诉你云蝶的事情,我就顺便告诉你这个我隐藏的秘密。”
亦箫深呼吸。眼神有些飘忽,好像看见了还没有来这个世界的自己。
“我应该说是来自未来,到底多少年,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们那里叫做中国,对你们这里的人来说,那是现代,你们这里叫古代。”
这时候的月千觞眼神有些深邃,只是亦箫没有注意。
“我是现代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从小住在孤儿院,在孤儿院应该是我在现代最幸福的日子,那里有很多朋友,有院长,有老师的照顾,那是我唯一有感觉到温暖的地方。”
“只是好景不长,后来有人以家中不能生育,想收养孩子,院长觉得我们在他们那里不是一个真正的家,而且那里的小孩子多,钱却不多,有很多都不能满足我们,为了我们着想,就同意别人的收养。”
“我是被第几批收养的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离开了孤儿院就坐上了车,那车开了很久,上了告诉,又来到乡村,最后停在一个很偏僻很偏僻地方,那里荒无人烟。可那里却有意见很大的房间,我进去才发现有很多的孩子,还有我们孤儿院的孩子,都在里面。”
“当时可笑的我,还以为又去了另外一个孤儿院了。还很开心,有这么的孩子陪伴。”说到这里的亦箫还嘲讽一笑,好似在嘲讽自己当时的天真。
这样的亦箫月千觞看着有些心疼,搭在亦箫的手。“要是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这件事情知道这些就已经够了,他不是想听这些,而是知道亦箫不要隐瞒他,那样他会感觉和她一直有着隔阂。而现在她已经有要告诉他的心,就够了。
亦箫看着月千觞心疼的眼神,之前他那么的想知道,现在却要她憋说了,这里面的原因她知道。可是她想说,她想告诉他。不想对他有任何的隐瞒了。
亦箫另一只手也搭上月千觞盖住她的那只手。
“放心。”
&bp;&bp;&bp;&bp;“美好的时间总是特别的短暂,我和那些孩子被关在里面,不能出去,吃喝都是他们送来的,这样的日子让我觉得这不是孤儿院,像是被圈养的一样。”
“我是个女生,在我还没有爆发的时候,那些男生就爆发了,大吵大闹的,那些人不耐烦的,对着那些吵闹的孩子,拳打脚踢,下手根本没有分寸。打死了好几个,打残了也有好几个,那些残了的孩子没有大夫,疼的不行,就开始呻吟,那些直接拿出手枪,给了他们一人一枪。”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枪,那个东西远远的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我开始对他有了阴影。我开始变的沉默寡言。每天睁着眼睛看着那里的世界。那个地方我以为是个噩梦,没有想到噩梦还没有开始了。”
“不知道多了多久,来了一批又一批的孩子,到底多少数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数量应该达到他们的需求。”
“他们开始把我们放出来,开始教我们武术和知识。几乎每个领域都会涉及。说我们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杀手。可说的最多的就是你们没有感情。你们是没有人要的,你们要做的就是报复这个社会,是他们要我们出来,却丢弃了我们。”
“一开始我们都不能接受,有人逃跑,孩子能跑到哪了,那些跑的孩子最终的结果都是死了,他们的尸体被拖回来,挂在我们的面前。剩下的我们就不敢再逃了。”
“训练的日子虽苦,但是还能接受,但接受不了的是,在外面即将出师的时候,最后一天的训练就是和自己一起朝夕相处的朋友进行一次厮杀。”
“他把我们就在外面放生,规定回来的人数,其他的人数就是一个结果,他们说这是训练我们是不是有感情,在这个情况下没有感情你就活,有感情下不了手你就死。”
“那一年我十五岁,第一次杀人,用的就是让我又印象的那把枪。”
“我成功的回来之后,那些我熟悉的脸孔,很多都没有回来,我们回来的人好像心在那一刻都死了,我们不再相互说话,不再沟通,就像完完全全的一个陌生人。”
“后来的任务中,有些人也没有回来,我知道这就是一条不归路,想要自己不死,那就要会变通。”
“我冷硬的性格从那个时候开始转变,变的狡诈,变的腹黑,变的可爱,变的纯真,几乎每一种个性我都逼着自己拥有,这样才会在每一项任务中,你就不是你,你就不会露出破绽。”
“这样的我果然每一个任务都完成的完美,我在现代的代号是百变红狐。意思就是我狡猾,有很多面。喜欢穿红衣。”
“这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死。”
“可我偏偏就这样的死了。死在和我一个孤儿院来的,一直留到最后的一个女孩子,我只对她没有防备,应该是我还惦记着那个孤儿院的美好吧!”
&bp;&bp;&bp;&bp;“我死在我有阴险的手枪之下,她说,同一个地方来的,你为何要这样的优秀,这样让她很有压力,杀手没有感情,可是爱情没有人能抗拒,她爱上的人爱着我。可我一点都不知道,还说我吸引了杀手盟所有人的注意。因为我是那里最好的杀手,可是杀手也是有竞争的,我的存在就是阻挡了他们的生存,所以那一次的刺杀是除了我之外所有人的意思。”
“可笑吧,本以为自己做的最后,就不会死,没有想到却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人死如灯灭,我以为我就那样的死了一了百了,那也好,我活的很累,这也算是解脱了,可没有想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身边的都是水,身为什么都会的杀手,当然会水,我游上来之后,看见的就是你最初看见我的时候,那片丞相府的莲花池。”
“我是一缕幽魂来的这里,所以亦箫的性子大变,能看懂番邦文字,不会用毛笔,红楼梦和美人坊的构建都是现代最基础的建筑设施,我只是把他们给搬到了这里,我说的一些话你听不懂,那也是现代的话。”
“这就是你一直奇怪却找不到我哪里有问题的原因,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我是一缕幽魂,我说不出口。”亦箫看着月千觞,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现在的月千觞会这么想。要不是有风华的这件事,她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说完了吗?”
亦箫眨巴眨巴眼睛,这是什么问题,有点摸不清头脑。但也顺着月千觞的话回答:“说完了。”
“真是一个傻瓜。”月千觞看着亦箫的眼睛,让亦箫能看清楚他不是再说谎,他接下来说的全部都是真的,他内心的话。
“我要是知道你一直隐藏的事情是这件事,我宁愿我一直都不知道。”
亦箫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再看着月千觞的眼睛。这话是伤了她的心,他介意,他竟然会介意。
月千觞摸着亦箫的脑袋,不让她躲避。
亦箫脸是对着月千觞,眼神却还是看着下面。
“看着我,听我说完。”月千觞的口气不容拒绝。亦箫怕月千觞生气,抬眼看着月千觞。
月千觞的眼神真挚,一点都不像他刚刚说的话。
“我真的宁愿一直都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我听的很心疼,心疼那样的你受了多少的哭,这样的事情就应该忘记,是我一直的追问,让你想忘都忘不掉,现在还要再一次的想起,去面对,听这你刚刚的话,我很自责,很懊悔,想狠狠的揍自己一顿,把你捧在我的手心上,连摔着,伤着都不忍心,可现在却是我让你如此的心伤。”
亦箫听着月千觞的话懵了,千觞没有介意,千觞没有介意。
“我不管你是怎么来的,还是什么状态,我要的只是你,要这具躯体没有你的灵魂,那就不是我要的亦箫,哪怕真的是一缕灵魂在这个世界,我要是就是那一缕灵魂。”
&bp;&bp;&bp;&bp;“我很遗憾你之前的生命我不在,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以后我保证不会了,以后我会一直照顾你,爱护你,那段记忆你完全的没有忘记了。”
亦箫很感动,直接扑向了月千觞,抱着月千觞就开始哭起来。
她没有想到月千觞一点的都没有介意,还会心疼她之前的遭遇。她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形容她现在的感觉,她现在只想哭,把她一直以来的委屈给哭完。
月千觞拍着亦箫的后背,亦箫的哭声,每一声都哭在他的心上,每一声就像一把刀在割着他的心。
可是他不想阻止。
“哭吧,这一次的哭完,你就是真正的一个全新的亦箫,忘记那些不愉快,不开心。”
亦箫也像是听从月千觞的话哭的越来越起劲,像是把上辈子的眼泪在这一次全部的释放。
亦箫的哭声引来了外面的人。
那些刚刚离开的人又回来了,他们的房间都是连着亦箫和月千觞的,所以亦箫的大声哭声让他们朦胧的听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出来的时候发现其他人也出来了。
都在亦箫的门外讨论着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亦箫哭的这么大声,我都不敢相信我听见的。”
“我也是啊!我在房间听见很小声的哭声,我以为我听错了,但仔细一听,好像亦箫的声音,我都惊呆了。”
“你们说是不是月千觞把亦箫揍了。”
“胡说,我徒弟那样子,只有亦箫把他揍了的份,哪有他揍亦箫的啊!”老头吹胡子瞪眼睛的非常的不满他们说他徒弟的坏话。
老头说的也是,众人默认的点头。
可是不是月千觞揍的,亦箫怎么会哭了,难道是她自己揍自己吗?
他们能进去吗?
可像亦箫那样骄傲的人,要是她哭被他们看见,明天他们还想要命吗?难不保亦箫会杀人灭口啊!
云蝶不管了,亦箫是她的恩人,她要进去看看什么情况,可被老头死命的给拉回来。
这样的犹犹豫豫的,又关心又惜命的一直不敢进去。
外面的这些人哭的投入的亦箫不知道,月千觞可知道,可他们一直没有进来,也就随他们。
不知道哭了多久的亦箫慢慢的开始收回眼泪,但还是在抽噎,月千觞就温柔的拍拍。
外面的人听哭声消失了,也就离开,其实他们都是知道的,亦箫哭,月千觞肯定在身边哄着,没有他们什么事的,他们只是在外面担心,观察情况就行了。
“我,我,是不是,很丑啊!”这时候亦箫还在乎起她的容貌了。
她自我感觉应该很丑,哭成这样,眼睛她自己都能感觉肿了。
“不丑,在我的心里,你任何时刻都是美的。”
亦箫破哭为笑。
“你就知道说好话哄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我还能不知道,我自己都不敢去照镜子。”
“我说的是真的,你没有听过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咦,你这样也有西施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bp;&bp;&bp;&bp;“听你说的。”
“我有说过吗?”
“有。”
“好吧,我不记得了,不过你还挺能活学活用的,都用到我的身上。”
月千觞微微一笑。笑容里面有一点诡异。
这话还真的是亦箫说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这是除夕夜他们聊天没有睡觉,就抱来了救喝着,天亮的时候,亦箫酒劲上来要睡觉,他却睡不着,他就问着亦箫。
“你为我做这么多,我很喜欢,也很感动。”
他说这话只是也默默的告诉亦箫,她回应还是不回应都没有关系。
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回了。
她说:“我喜欢你,我就愿意给你最美好的东西。”
他惊讶了,继续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我不记得了,你不要问人家动脑子的问题啊!”她还不满的伸手乱挥舞了几下,像是要打他问了这么难的问题。
“那好,那我从新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你长的帅,又高冷,当然喜欢了,最重要的是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很好。”
这样的回答他很安慰。
“那什么样子你不喜欢了。”这点很重要,她不喜欢的他几下,以后一定不会犯。
“什么时候都喜欢,没有不喜欢的。”
他不解了。“为什么。”
“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情人他明白,可这什么的西施是什么。“西施是什么,什么意思这句话。”
“西施就是一个美女,很美美美的美女,这个意思就是在情人的眼里你一直一直一直很美,美美美。”亦箫还睁开眼睛,笑的可灿烂,月千觞还以为她醒了,可马上又闭上眼睛了。
月千觞郁闷,他是男人,怎么能用女人形容了。
想继续要亦箫换一个形容。
她吵闹的不要,还说他怎么那么难搞啊,问题这么多,她不配合了,要睡觉。
现在想想,喝醉的亦箫还是挺可爱的。
他也记住了说自己堪比女人的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
这个时候月千觞觉得用在亦箫的身上才是最适合的。
“之前你不是问云蝶事情吗?现代的技术很发达,几乎很多东西你们现在解决不了的,那里都可以解决,想洗衣服不用自己洗,有洗衣机,洗澡的时候不用烧的就有热水的太阳能,外面很热,冷要冷气的时候有空调,楼也做的很高,台阶很多,你走几层就走不动,有可以让你不动就能很快到顶楼的电梯,出门不用骑马,有车子,有飞机开的很多,你这里一个月的路程,飞机一个时辰就可以等等这些。”
“而生孩子不再用稳婆,有医院,有专门的妇产医生。你可以顺产,要是你嫌弃顺产疼,或者有难产的就选择剖腹产。”
“顾名思义,剖腹产就是要剖腹。”
“不过不用担心,这样不会死的,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我想云蝶要是一切顺利到生产的时候,我就和寻歌去给她刨妇产。”
这时候的月千觞打断了亦箫。“你说了是技术很发达,那现在你没有那些技术。”
&bp;&bp;&bp;&bp;“这些我有考虑,你放心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嗯。”
“那你现在先睡一会,哭了那么久休息一下,我去和他们解释。”
“和谁解释啊!”亦箫不知道,她哭要和谁解释的。
“师傅和寻歌他们,刚刚他们都在外面,被你的哭声吸引来的,可是又不敢进来。你哭停了他们才离开,师母应该很担心你。”
亦箫这下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太丢人了,她没有想到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都怪你,让我哭。”亦箫娇嗔的怪罪月千觞,眼睛还瞪视着他。
“好,怪我。我先回去了。”
“嗯。”
月千觞出去了,在屋子里的亦箫却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情。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面前,她就会有软弱的一面,不过这份软弱能换来他的宠爱貌似也不错,也就听话的躺下睡觉,希望一觉醒来的她不用面对这张浮肿的脸。
也是是心情舒畅,亦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月千觞回来的时候,亦箫早就睡熟了,月千觞就坐在床边一直看着。
刚刚那么的轻松惬意是不希望亦箫心里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其实他的心很疼也很气愤,真的想把那群人都给杀了,可惜不是在这里,要是在这里他可以马上拍黑鹰去寻找那个地方,找到立刻去捣毁。
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哪怕就是移交的心理,他也要去做。
他默默的出去了。
叫出了这次来就一直隐藏的黑鹰。
“飞鸽传说回去,把那些抓小孩子,受摧残,把他们不当命的杀手阁,有一个就给我捣毁一个,有两个就给捣毁两个。有几个就捣毁几个。”
这样的话,他心里好过一些。
“王爷,这样的话会引起公愤的,他们不惹事,做的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生意,这样二话不说的捣毁,会让其他杀手阁不安,搞不好,他们会联合对付我们,这样对王爷你为了的上位是大大的不利啊!”
黑鹰不明白王爷为什么会突然做这样对自己不好的事情,他出于衷心,直谏着。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要你过问了。”月千觞一个厉声过去,吓的黑鹰马上恭敬的称是。
“那还不快去。”
“是。”
黑鹰走了,月千觞在缓缓的回去。
黑鹰说的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那个皇位他一直都不在乎,他现在唯一在乎的是亦箫,哪怕那个王爷之位,他都可以毫不眨眼的丢弃。
拥有这些却不能为亦箫做些什么,那要是何用。
亦箫这一觉睡的毫不知道。
在未来的时候,或许有一天听说没有杀手阁了,她也许会感叹一下,这古代还受伤有人情味的,杀手都没有。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因为她才会没有的。
亦箫这一觉睡到了晚饭时间,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别人的晚饭时候已经过了,她的却没有,月千觞看她醒来,就叫下人们去把晚饭端上来。
自己却上前搀扶着亦箫下来。
亦箫笑称:“她好像产妇坐月子似的的,吃饭还要搀扶着。”
&bp;&bp;&bp;&bp;月千觞也很正经的回答:“你想马上就可以。”
一起来一下就被月千觞弄的不好意思。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纠正他话里的错误。“就算现在怀孕,坐月子那也是十个月之后,怎么可能马上就可以。”
“……”
“呵呵。”亦箫笑的很开心,这是她第一次发现月千觞犯这么白痴的错误。也知道月千觞说这句应该也是为了讨好她,没有想,但就是高兴。
亦箫开心,月千觞也不计较,被嘲笑就嘲笑吧,要是经常这样的被嘲笑能让亦箫这么的开心,那就一直被嘲笑,他也开心。
“你说我刚醒,吃完饭我也睡不着了,怎么办。”她现在很精神,可这是别人睡觉的世界了,要她再睡,她可睡不着了。
“那带你出去逛逛。”
“外面没有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好逛的。”
“那你说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做什么。”
“……”
这可把月千觞给难到了,不愿意睡觉,也不愿意出去,那要做什么了。
“那还是出去逛逛吧,透透气也好。看看隐士家族的星星和京都是不是一样的。”
“好。”
这时候,下人也把饭菜送上来了。
亦箫和月千觞吃完,就相互的走出去了。
出去左右的灯都关了,也说明都睡了。
他们俩慢慢的漫步在东方家族里面,东方家族的坏境到处都是房子,没有什么好走的,亦箫提议还是出去看看,两人翻上房顶出去,可就是在翻上房顶的时候听见声音。
两人对视一个眼神,神情凝重。悄悄的弓着身子,探听是谁在说话,说的什么话。
“你确定吗?”这个声音很稚嫩。还有一丝丝的傲慢。
亦箫就听出来是谁的了。北堂傲风。
这北堂傲风被在北堂家族,在东方家族这里做什么。
“确定,明晚那几个老家伙为来的这些人设宴,我们可以进去。”
“哼,说到这个我就有气。”
“呵呵,你有气我不也有气,只是你没有我沉得住的气。我忍住了多少年了,几十年啊!你才一天就忍受不住,现在的年轻可真没有耐心。”
这个声音亦箫怎么也听不出来是谁,这个结果只有一个,这个人她还没有见过。
“你说的好听,你又不是我,我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那个南宫清风凭什么和我抢,一直以来我都当他是个不要的废弃物,我是北堂家的少主,以后的家主,未来的族长。这一切在我的眼里那就是按部就班的,可偏偏那个什么亦箫来了,要不是她能有这些事情吗?”
“今天我听到父亲和爷爷在书房里面说,要把南宫清风和接回来,接回来干什么,竟然当少主,这怎么可能了。”
“我才是少主。这个结果我怎么能接受。”
“他们一直那么的宠爱我,原来是假的,是假的。”北堂安丰有点情绪激动。
“好了,我这里不是你发泄的地方,有什么不爽的话,回去自己找地发泄,我没有那么时间和他们心情听你废话。”
&bp;&bp;&bp;&bp;“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是。”
“呵呵,我当然不是什么东西,我要是好的话,怎么可能和你合作,我傻了不成。”
“你……”
“我什么我,在我面前收起你那套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态度,很快你就不是那北堂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了,你那弟弟南宫清风,哦,不,马上就会是北堂清风了,他将会拥有你现在的一切,你了,会不会变成之前的他,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会更加的不如他了,南宫清风怎么可能不记得你们对他的一切了,你想过的舒坦,那就是做梦。”
“不可能,父亲和爷爷不会那么的对我。”
“说的真好笑,他们不是南宫清风的父亲和爷爷吗,你不是南宫清风的亲哥哥吗?你们都能那样的对他,为什么他们不能那样的对你了。”
这人说的每一句都是在挑拔离间。首先不说南宫清风不会那样的做,就是北堂家主和北堂族长也不会那样的做,这一个孙子那是他们放在心尖上面的,就算南宫清风是召唤师,是那个什么护法之一,那也就是少主之位让出去,对他也不会是对北堂傲风那个样子。
这么多年的不关心,大家都有的隔阂是不可能就这样消失的,北堂傲风也只是失去一个少主之位而已,其他的还是一样的,可惜这个简单的道理,他不懂。
“我说不会就不会。”北堂傲风抓狂了,对着他对面的人大吼。
“你这个蠢货,你这么大声,是想把所有的人都叫过来吗?”背对着亦箫和月千觞的那个人左右的看了看,看有没有被北堂傲风这傻子的叫声叫唤过来人。
亦箫和月千觞都更加低点的躲避,但也注意的看那个人的脸,可惜他带着面纱,看不到脸。
没有动静。
那个人总算回过头。
“你要死你自己一个人死好了,别把我带上。”
“我要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是你带走上了这条路。”少爷性子的北堂傲风很显然忘不了他那个脾气,在这样明显的他强你弱的情况下,还能这么的嚣张,也只有北堂傲风做的出来。
那个人直接上前掐住北堂傲风的脖子,力气还不小。
亦箫他们看见北堂傲风使劲的蹬着脚,掰着那个人的手。
“北堂傲风,我告诉你,你要死我现在就能成全,以免你给我坏事,不过我提醒你,你这一死,北堂家族的所有一切都是你那个好弟弟,南宫清风的了,你甘心吗?”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点点头,以后给我老实一点,你那少主该有的一切在我面前都不管用,要是下一次,我直接要了你的命。”
话一落,北堂傲风就艰难的开始点头。
那人把北堂傲风一推,“就你那出息,怎么和南宫清风比,就他这次带回来的这些人,直接顶撞四个族长都没有事,在你北堂家族闹成那样,都没有计较的放他们离开,这些人做南宫清风的后盾,你怎么去和人家比。”
&bp;&bp;&bp;&bp;“那些只是个外来的,几位族长只是当他们是客,给点面子,他们很快就会离开,那时候的南宫清风还有谁撑腰,还不是我说了算。”北堂傲风不想承认这一点,还死要面子的找借口。
“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天真。好了,我也懒得和你说,你自己看不开那是你的事。总之明天的事情最好给我办漂亮一点。”
说完就一个轻功的离开。
剩下的北堂傲风也慢慢的回身离开了。
亦箫这月千觞才慢慢的出来。
“千觞,你说哪个黑衣人是谁了。”
“不知道,但是肯定应该不是东方家族的人。”
亦箫奇怪的看着月千觞。“何以见得。”
“要真的是东方家族的人,他的心里会心虚,深怕有熟人看见,说不到两句话就会离开,可他们在这里像是聊天似的,一点都不担心万一有人出来看见他们。”
“你说的有道理,可这也可以说明他带了面纱,别人认不出来。”
“你也说了带了面纱,认不出来,可这事情被上报的话,首先查的就是东方家族,那人肯定会害怕,所以从哪一点来说他都不是东方家族的人。”
月千觞的兵法用的很熟练,虚虚实实,实则虚之。
这就是明显的嫁祸。
这不发现,他们的计划明天能成功,被发现了就会调查东方家族,也不会让他们受到一点的影响。
“那你说他是哪个家族的人。”
“这个暂时不好说,这里的人我还认识不了几个。”
“那我们管吗?”亦箫还是遵从月千觞的意见。
“和我们无关的事情就不要管。可是……”
可是的意思,这个转折亦箫就知道月千觞决定管。
“可是隐士四家族为了风华和上邪守护了千年是吗?”月千觞看着比自己矮的亦箫,黑暗中的眼睛是特别的明亮的。
月千觞的眼神是很欣慰,他的意思亦箫能懂。
以前是她的意思他懂,现在他的意思她也懂。
这种改变,他内心很满足。
“对。”
“那我们就管。”亦箫也仰看着月千觞。
“好。”
本来兴致勃勃的去散夜步,却还没有出门就决定回去了,以免打草惊蛇。
回去睡不着的亦箫也无奈的但也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和月千觞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聊着聊着到了深夜,亦箫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
月千觞给亦箫改好被子。
一手在亦箫的脖子下面,一手自己枕在脑后,回想着那两人的谈话。
很明显明晚四家族族长会有一个宴会,宴请他们的,那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而那个人却知道了,那也就是说是四家族身边的人,或者身份比较好,能安排这次宴会的人。
其次说宴会的时候行动,时间也知道了。
可地方在哪里,只能明天派人跟踪北堂傲风。
冥冥之中月千觞觉得他们要做的事情和他们有关,不然为什么今夜会无缘无故的说道他们是南宫清风的后盾,他的潜意识有他们的事情,而且应该还是不满的。
&bp;&bp;&bp;&bp;这件事情他心里有数了,且看明天了。
隔天,艳阳高照,大家的心情都是精神饱满。
亦箫也是好心情的出来,大家看见亦箫还都记得昨晚她哭的那样的撕心裂肺,只是月千觞去警告了他们,这件事情不准再在亦箫面前提起,但具体是什么事情,月千觞没有说。
这件事情也就成为了大家的迫切想知道的一个谜。
但畏于月千觞的威名,大家也只能好奇不已,却不能提。
尤其是寻歌,他被亦箫打压的够痛苦了,好不容易抓到了亦箫的丑事把柄,却不能当作拿来嘲笑她的资本,他不知道有多气愤。非常的不满,对月千觞有很大的意见。
亦箫欺负他的时候,他当走没有看见,现在却护着像什么似的。
寻歌就是个藏不住事的主,他的不满大家都看见了。
一个个还雪上加霜的调侃他。
要他有本事也找个像护亦箫那样的月千觞啊!
他气恼的回应,他又不是同性恋,找什么月千觞一样的。
大家都说,那不就成了,找不到像月千觞那样的那人,你就注定这辈子别想有欺负亦箫的机会。
寻歌不满但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
一大早的,大家都在一个凉亭里面吃着早饭,亦箫看见大家,她也向着这边过来,而昨天那么狼狈的事情她就装死的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毫无忌惮的过来。
大家的心里都有着一样的感悟,皮真厚啊!
只是这样的亦箫才让他们觉得距离更加的近了。
以前的亦箫,什么都是优秀的,就连和她在一个起跑线的西门吹雪,那样的努力,还是被亦箫甩开了不知道几条街。
虽然亦箫对他们很好,他们对亦箫也是同样的回报,可这份回报却更像是回报,你给我恩情,我回你一份,因为她是永远的离他们越来越远,要是有一天亦箫选择丢弃了他们,他们肯定追不上,只有被丢弃的份。
说是朋友,可朋友却总觉得少了那么一点。
觉得亦箫根本就不需要他们,他们一直在亦箫的庇护下,受她的照顾,受她的帮助,受她的鼓励,她就像一个男人一样,不管再苦再累的事情,她自己就能解决,一点都不需要他们的帮助。她唯一需要的就是月千觞。
而昨天,他们觉得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和他们一样,还会哭泣的人。和他们还在一个起跑线,她只是坚强了一点,马上就从天上回到了地上。
大家很热情的招待亦箫过来。
都是笑容满溢的看着亦箫,除了那个还在闹别扭的寻歌之外。
“亦箫,快过来吃早饭,今天的早饭很丰富。有你喜欢的糯米芙蓉糕。”云蝶招呼亦箫过来吃早饭。
“亦箫,今天起来的蛮早的啊!不过早起好啊!空气新鲜,对身体修炼有帮助。”老头关心的还是修炼上的问题。
而西门吹雪,只是默默的移了一个座位。
“亦箫,你今天心情不错啊,一早就笑容满面的。”南宫清风依旧嬉皮笑脸的表情。
“……”
&bp;&bp;&bp;&bp;亦箫坐下之后,看着苦着脸的寻歌。
就和大家车扯扯话题,娱乐一下气氛。
“这一大清早的,你们欺负寻歌了吗?怎么这么的一副表情啊!”
“亦箫,你不用管他,这家伙一大早的就便秘。”老头看也不看寻歌,就给寻歌编了一个让寻歌吐血的理由。
“便秘?”不是吧!
“是啊!从昨晚就开始了。”
“昨晚?他的肚子也太强大了吧!”亦箫调侃的眼神还看向寻歌的肚子。亦箫知道大家说的都是开玩笑的话,也就顺着下面回答。
“哼!”寻歌生气的瞪着亦箫,转个身子,不让亦箫能看着他的肚子。
“寻歌,我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这么行为动作这么的幼稚了。”
“我幼稚,我哪里幼稚了。”
“对,寻歌不幼稚,他只是在山上待久了,很纯真。”这话还真的不假,是亦箫对寻歌一直以来的评价,所以她才会那么喜欢欺负他,因为他的生气与开心都是在他的脸上,他的内心是很纯真善良的,不然也不会原谅杀了他师傅的师兄千叶。
“什么幼稚和纯真,你们都不了解我,我这叫有魅力,百变的魅力。”
“魅力。还百变的魅力。”大家皮笑肉不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寻歌的问题。
“那是当然了。”看着大家都没有反对,那就是默认,很开心。刚刚的生气也立马的烟消云散。
“你们在说什么了,这么的开心。”东方阎带着纱儿过来了,依旧是那张笑面虎的脸,和大家套着近乎,这也是纱儿第一次见除了亦箫之外的其他人。
“东方阎。你怎么来了。”老头对着东方阎跟踪他的事情,却没有发现,这是他人生的一个败笔啊!看见东方阎,他心情就不好,所以语气难免有些不客气。
好再东方阎一点也不介意。
“你们到了我东方家族,我好歹也在做做地主之谊,来看看你们住的,吃的,还习惯不习惯啊!”
“我们很习惯,你可以走了。”老头下着逐客令。
“哎,院长,我好歹有可能是那个四护法之一啊,你这样的赶我走,那不是让我脱离组织吗?”东方阎一点也不客气的,坐在给月千觞留着空的位置。
“这是给我徒弟留的,你要留下,自己去拿凳子。”老头还变着法的想赶着东方阎离开,而其他的人对东方阎多多少少的觉得不是那么的合群,才来的新人,之前做的事情又很不讨大家的喜欢,也就任由着老头赶着不阻止。
“那月千觞人了,他不是还没有来吗?他来了也许我就走了了,或者他没有来到时候我再去拿一张凳子也不迟啊!”老头的计谋一点也不管用,这东方阎软硬都不吃,果然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好了,老头。他要留下就留下吧!也许他有什么事情了。”东方阎今天来的目的,亦箫是知道的,带来的那几张人皮面具。还是适可而止的好,以免真的被老头弄的生气,她的人皮面具不就没了。
&bp;&bp;&bp;&bp;“哼。”亦箫开口帮东方阎,老头有些生气,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耍脾气,头看向一边。
“你们都在这吃饭,那个岸瞳姑娘怎么不在。”
“你怎么认识岸瞳的,我劝你别给我打岸瞳的注意,她是莫夜的。”刚转过头的老头,还不等别人说话,又马上插嘴过来。
东方阎看着好笑啊!
好像在这一刻,他能感觉的出,为什么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喜欢和亦箫他们这些人在一起了,相处的很舒服,很开心,没有心计,大家都相互关心,这样的气愤和人是抚慰他们的内心最好的地方吧!
“院长,你放心我和岸瞳本质上区别,我是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的,我只是那天帮助她找到了厨房而已。”
“岸瞳在房间里面照顾莫夜。没有出来。”亦箫不知道东方阎这卖的什么关子,他明明知道岸瞳在照顾莫夜,只是亦箫还是配合着东方阎。
“这样啊!那我的东道主,不能让我的客人饿了,纱儿,你哪点东西送给岸瞳和莫夜。”东方阎对着身后的白衣女子吩咐着。
这一下,亦箫懂了,这东方阎还不错,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纱儿给派到了岸瞳和莫夜的身边。
“是,主人。”纱儿很恭敬的答应。
生前每一个样式都取了一些,端走了。
纱儿的这一回答,很是巧妙。
不仅仅回答了东方阎的问题,也说出了东方阎是她的主人,东方阎是召唤师,那她就是一个魔兽。
这样有气质的魔兽,还真属罕见。
大家都是赞叹不已。
“东方阎,你这魔兽是在哪里找的啊!真漂亮,真出尘啊!她要不说的话,我还以为是你妹妹什么的,东方家族的女眷了。”寻歌对着东方阎一脸好奇的询问。
“她啊!叫纱儿,怎么来的,那和我没有关系,别人送的。”
“送的。”你南宫清风默默的念着,显然有些不相信,这隐士四家族早就对召唤师失去了兴趣,不可能有魔兽留着,不可能是隐士家族送的。
东方阎听见南宫清风的低语,知道他不相信。
“清风,纱儿是我在以绿竹先生的身份游历的时候,江湖中的朋友送的。”
“这样啊!”这样就说的通了,只是他的那个朋友也太大手笔了吧!直接送了这样的一头灵兽。
亦箫看着东方阎撒谎都不打草稿的,甚是佩服。
“你这么一大早的来做什么,你还没有说了。”
“你们昨天来了,一直弄到了晚上,没有来得及设宴,今天四家族族长说今晚给你们设宴,我就来通知你们了。”
这时亦箫的眉头深锁了,今晚设宴,她想起来了昨晚的事情。
“东方阎,你知道不知道北堂傲风昨天和今天的情形?”
“什么意思。”东方阎看向亦箫,亦箫这话问的很莫名其妙,可是以他怎么长久的对亦箫的观察,亦箫不可能会说这么无缘无故的话。一定是她知道了什么,或者发现了什么。
&bp;&bp;&bp;&bp;“哦,我的意思是,昨天我和他打了一架,我对他的了解是高傲无力,目中无人的,可我对四位族长说了你们四个的召唤师的时候,身份有可能是四护法的转世的时候,那就意味着北堂傲风要失宠,他的身份要被剥夺,以他那样的性子怎么能容忍了,我觉得他会不会做出一些事情了。”
“这个应该是你多想了,北堂傲风虽然傲慢,目中无人,可北堂家主和北堂族长对他还是很宠爱的,就算清风的身份被承认,他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这个他会知道的。”
“万一他不知道,走进了死胡同了。”
东方阎这时候才深深的看着亦箫。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是,只是以我自己对人性的一些看法。”
东方阎显然有点不相信,但也暂时不追究,追究亦箫也不会说的。
“应该不会的。”
“亦箫,你怎么管起了那个北堂傲风了。”云蝶有些不解,这个北堂傲风现在和他们一点交集也没有。
“各位少主,亦小姐,各位公子。”这时候过来了一个下人,对亦箫和其他人行礼。
“什么事。”东方阎代表大家像来的下人问道。
“少主,南宫家族来人,说请白小姐过去一趟。”
众人看向白梅,白梅很紧张,无助的看向亦箫。
亦箫对着白梅点点头,鼓励着。
“知道要白小姐过去做什么吗?”东方阎帮着白梅问着缘由。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
“你先去回复,白小姐马上到。”
“是。”
下人走后。
亦箫说:“这应该是我昨天对那几个老家伙说的话起作用了,应该是要白梅去测试,是不是南宫舞心了。”
“小姐,我很紧张。”
“不用紧张,我陪你去,一切有我了。”
“你不等千觞回来吗?”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应该有事去了,他要是回来的时候你们帮我和他说一声就行,那几个老家伙,还不是我的对手了。”
“我陪你一起去!”南宫清风,西门吹雪和东方阎都是一起的回答。
众人看向这三个人,人家去测试,你们去干什么。
“不用。你们还是在这等我的消息,你们一起去,他们还以为我们这是干什么了,我一来就把四家族的少主都给拐了,那我的罪名可就大了。”亦箫幽默的拒绝。
便站起身。“白梅,我们走吧!”
“好。”
亦箫和白梅两人一起朝前门走去。
剩下的人,都是看着亦箫的北影。
“你说这亦箫是怎么养成的了,偏偏一个女人却你男人都要强。”东方阎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环境促就了亦箫这样的性子和能力。
“也只是这样的亦箫才能担负重任。”这一刻老头没有和东方阎抬杠,反而还回复了东方阎的话。
“来,我们吃吧!”
“好。”
之前有的隔阂好像这一下因为一个共同的话题就这样的消散了。
……
亦箫和白梅来到前厅和南宫家族的人一起走了。
&bp;&bp;&bp;&bp;来到南宫家族,白梅的眼神四周看着,好像每一片砖瓦,每一个角落,她都想看看,这是她离开了十八年的家吗?这会是她的家吗?
亦箫不用看的就知道他很紧张。
于是牵着白梅的手,给予支持,给予勇气。
进来之后,大厅里面,那全部都是人,南宫族长坐最上方,手下两边全坐着人,每坐着的人后面还站着不少人。
这阵仗大啊!
幸亏她陪白梅来了,不然还不吓死白梅了,不知道南宫家族这是要闹哪一出,有必要这么多人吗?身份验证找一些家族的长辈,有身份的不就行了。
亦箫和白梅踏进大厅。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没有行礼也没有说话。
白梅早就无措了,只能一味的跟着亦箫。
这一年小姐变了很多,这样的阵仗她都一点的都不怕,还给她鼓励。这一年她虽然也变化了,可内心还是比小姐他们总觉得低很多,所以就算小姐教她武功,让她处理生意,可自卑的感觉还是存在的。
就像这一刻,她所有的自卑都出来了。
这些人都是她的亲人,可是他们站着的,坐着的,都有一股气势,就是站的很直,坐的很正,看着她的眼神有的是鄙夷,有的是平淡无波,有的是排斥,有的是讨厌。
这些眼神,她当这么多年的丫鬟,尤其是小姐还没有改变,被欺负的时候,都是她看人脸皮保护小姐的,所以她看的很清楚,他们的眼神,都是对她的不欢迎。她突然很想离开,这不是她的家了,她的亲人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突然宁愿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么“家”的美好,就会在她的幻想中,永远都不会破灭。
白梅和亦箫相握的手,白梅莫名的用劲,白梅看向了白梅,她脸上的纠结和失望,是那么的明显。
白梅,你后悔了吗?
你怪我了吗?
你是不是宁愿当你白梅,也不愿意当南宫舞心了。
你现在说出来的话,我就带你走。
“大胆,来了我们南宫家族,这么的放肆,不向我族族长行礼的吗?”亦箫还没有等到白梅的答案,就会一个人给打破了。
亦箫非常的不满。
“南宫家族就是这样的待客的吗?族长都还没有说话,下面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可以乱叫乱吠的吗?”
“你说谁是阿猫阿狗?”在前方的位置,站着的人群中走出了一个年轻人了,一眼望过去,亦箫就能看出又是一个自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的少年。没有见过世面,想在这里表现一下,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不好意思,你要是想借着我亦箫上位的话,小心跌下来摔死了。
“我有说你吗?你自己硬要对号入座,怪的了谁。”
“你……”那个年轻人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他已经看见和他不对盘的那些人在捂着嘴笑了,今天他算是丢人了。
不行,他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不然以后的日子要怎么混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样的说我。”这年轻人双手插腰,努力的维持气势。
&bp;&bp;&bp;&bp;亦箫无奈的摇摇头,还真是一个没有脑子人,吃了一次亏,怎么还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
“东西说的是谁?”
“东西说的是你。”
“呵呵。”亦箫笑的开心啊!这一招还是百试百灵。
旁边的人有偷笑的,他自己家族气的脸都黑了。为什么了,他还不知道,他说东西说的是你,是说她啊!她还笑的这么的开心。
“南宫无措,你给我回来。”坐在右边第二个位置的男子对着那个年轻人语气很不好的吼道。
“爹,这个死丫头刚刚让我丢脸,我怎么也要找回场子。”
亦箫眼神如刀剑般锋利,看着这年轻就像一个四人,敢骂他那就做好承受的代价,亦箫右手开始凝聚空气针,这一次的针比以往的都长了一些。
但凝聚的速度一样很快,就在南宫无措说完之后,就完成了,亦箫就漂亮一甩,空气针飞出,对着南宫无措的脸直直的飞过来。
亦箫的动作没有一点的前奏,让他们反应不急。
等反应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南宫无措的倒地惨叫。
刚刚还吼南宫无措的男子马上的起身,跑到南宫无措的身边。关切的扶着南宫无措。“无措,你怎么了,你给爹看看。”
南宫无措这时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哪还有心思理睬他爹。
男子没有办法硬是掰开看着南宫无措捂着自己脸的双手。
映入眼帘的就是血淋淋的脸。
男子吓了一跳,南宫无措不会是毁容了吧!那他还能争少主之位吗?那他怎么多年在他身上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
想到这点男子就非常的气愤,多年心血会毁于一旦。
站起来对着亦箫,气愤不已。但忌惮这里这么多人,不好下毒手,只能以情来感动众人,一起来对抗亦箫。
“这位姑娘,一直都是以话来骂我儿子,我儿子他本性纯良,你为何还要瞎如此的毒手,让他毁容,这要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亦箫看着眼前的男子,比他儿子强多了,还知道以情动人。
毕竟都是一个家族的,南宫那个无措是他们家族的人,再错那也是自己的人,心里还是护自己人的,对着亦箫都是排斥起来。
“这位南宫先生,你儿子了我也没有毁容,只是他嘴巴不干净,骂了我,那就对不起,问这个人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还之,人再犯我,斩草除根。我看在南宫族长的面子上,没有十倍还之,只是把他的嘴给缝住而已,已经是给你们南宫家族面子了,别再给我唧唧歪歪的说个不停。”
“你太狂妄了。”
“谢谢夸奖。”
“你……我儿子这满脸是血,你说没有毁容谁相信。”男子使劲的压住自己的火气。
“不信你可以叫人去打一盆清水来清洗不就知道了。”她亦箫对自己出手还不知道吗?真是可笑之极。
“来人,打水。”要是儿子没有毁容那是甚好,要是毁容了,他看她如何交代。
&bp;&bp;&bp;&bp;马上一盆清水就被端来了,下人们给南宫无措清洗。
很快血迹消失,脸慢慢的露出来了。除了嘴巴肿肿之外,还真的没有一点伤痕,可那张嘴现在就像生气的人在嘟嘴,虽说亦箫说嘴巴被缝住了,可是完全看不到一点缝合的痕迹。
“无措,你怎么样,能不能开口。”
“恩恩恩……”爹,我好疼啊,快帮我把她给杀了。
可这句说完南宫无措就发现好像什么都听见,南宫无措吓到了,他不会以后都不能说话了吧!
便抓着男子的手臂。“嗯嗯嗯……”爹,我这么办,怎么办啊,我不能说话了。
“怎么样,这位南宫先生,我说了我给你们南宫家族的面子,没有怎么样,这下你信了吧!”
“哼,我儿子现在不能说话了,你说怎么办。”男子看向亦箫一脸的质问。
“呵呵……”亦箫笑的很开心。
“南宫先生,你怕得了健忘症吧!我刚刚都说了,只是缝住了你儿子的嘴,他当然不能说话了,我为什么缝住他的嘴,我也说了,你还质问我,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亦箫一段话把男子说的满脸潮红,不知道是尴尬的,还是被气的。
“好了,把无措给我带下去。”看了这么久的南宫族长发话了。
“族长,无措的嘴……”男子想帮无措求情。
“这是无措自己找的,这个惩罚,让他记住,嚣张那要看人。”南宫族长坐在上位,说的话缓慢,但是很有威严,说的男子不敢反抗,只能答应。
“是。”
南宫无措就这样咿咿呀呀的不满,可是也说不了什么的,就被带走了。
“亦箫,你说你去了哪里,哪里就鸡犬不宁,昨天是北堂家族,今天是我南宫家族。你什么时候能歇息一下。”南宫族长的话里没有对亦箫的质问,反而要是在聊天,这话里也没有什么怪罪,反而像是再聊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南宫族长,今天的事情,你可是全程都看见的,我是无缘无故被是训斥了一番,我再三的忍让,你还要我怎么样了。我可是看着你的面子上啊!才出手这么轻的。”
“你还好意思说,这还轻吗?”
“在我亦箫的历史事迹里,这绝对是最轻的。”亦箫还说的一本正经。
这让本来看不起亦箫的人对亦箫的转换了概念,嗜血狂妄。下手狠辣。
而是族长还这么的纵容,这个人现在不能惹。
南宫无措的伤不算白挨,算是给他们投石问路了。
“好了,这件事就不说了。”南宫族长转眼看着白梅。说:“白梅,你上来。”
白梅听话的上前。
“这是我的儿子南宫行曾经留下来的一个扳指,这个扳指是他的爹曾经为他打造的一个宝器,曾经滴的是他的血,他走后,这只扳指没有人使用过,对他还是有记忆的存在,要是你的血能马上进去融合,那你就是他的女儿,但要是你的血首先排斥,然后融入,那你就不是她的女儿,也就是你不是南宫舞心,这些话你明白了吗?”
&bp;&bp;&bp;&bp;南宫族长拿出一个碧绿色的扳指,她身边的一个老嬷嬷接过扳指,拿到大厅中的白梅的面前,这时下人们也拿过一张桌子也放在白梅跟前,桌上铺着白布,白布上面有一个白色的平坦的盘子,放在桌子上,那个嬷嬷把扳指放在盘子上。
冷冷的回答:“你对着他上面滴血就可以了。”
“众位南宫家族的子弟们,今天叫你们来就是见证着一时刻,要是这女子没有成功,那就算了,可要是她成功了,那她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是南宫舞心,是我南宫家族的少主,你们不得有任何的异议,若有异议,等下给你们一个机会,当场给我提出来,要是不提出来的,我就是当你们接受了,接受了就别给我私下有些动作,给她使小绊子,要是被我知道了,那他就给我离开南宫家族。”
南宫族长这一番话可是恩威并施啊!
“白梅,你现在开始吧!”
白梅看向了亦箫,亦箫点点头,鼓励她试。
白梅然后看向扳指,有点激动,要是真的能融合的话,那这就是她爹的东西,她没有想过还能拥有她爹的东西,她有点受宠若惊。
从桌子拿起放着的一把刀,对着扳指的正上方,在食指上狠狠的划了一刀。
那血液就迅速的从白梅纤长却不光滑的指腹中出来,顺势的落下,滴在了扳指上。
这时所有的人都屏息凝神的看着盘子上的扳指,是不是那血马上的就融入进去了。
要是融入的话,那他们南宫家族马上就会迎来一个完全不认识,只是挂着南宫舞心的名字的少主,这样的话,他们多年来的努力就落空了。
南宫族长也是很激动的看着下面的情形,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亦箫觉得南宫族长早已承认了白梅的身份,可这一刻是在期待他儿子的骨血吗?
要真的是这样,那之前为什么不愿意接受白梅的娘亲了,南宫行的事迹,亦箫早已知道,可她没有告诉白梅,这件事情还是要风吹消逝的比较好。
是不是南宫族长开始后悔了。那这样对白梅那是一件好事。
白梅的血一滴滴的滴在了扳指上,与那碧绿色的扳指形成强烈的对比。
但马上那些堆积的血马上迅速的消失,全部进入了扳指之内。
这一幕,不知道喜了多少人,忧了多少人。
最起码,亦箫和白梅是开心的,那些南宫无措的一帮人是忧愁的。
白梅高兴的看着转头看向亦箫。“小姐,我成功了。”
“恭喜你。你终于找到家人了。”
“结果已经出来了,这个扳指,南宫舞心我就交给你了。”南宫族长已经说的不是白梅,是南宫舞心,那也就是她已经承认了白梅的身份了。
“谢谢。”白梅把扳指握在手心里,她真的很感谢南宫族长把这个扳指给了她。
“现在有什么意见的就赶紧说。”南宫族长说完看向众人,特意等待着他们发言,可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有发言的。
&bp;&bp;&bp;&bp;南宫族长对自己的家族不说全部都了解的很通透,可是有些事情还是挺了解的,尤其是那些现在东张西望,看别人的,自己想说没有胆子的,她都记下了。
“都不说的话,那很好,别私下给我弄一些我看不过去的小动作,一旦被我发现,定不轻饶,我话放在这里,要是有人犯,谁都不可以求情,自己给我主动的离开,要是死缠烂打不走的,我会对外宣布,隐士南宫家族和他断绝一切关系,再给我打走。”
南宫族长这一番话哪句都是维护南宫舞心的,可其实细看也不是维护南宫舞心,她是在维护她自己的威严,维护南宫家族的嫡系不落入外人的手里。
要南宫舞心不是白梅,是其他的任何一个人,今天她还是会这样的做。
亦箫对眼前的这个老人说不上来喜欢还是不喜欢。她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
而那个单纯的丫头却以为南宫族长是真心的承认她,她感动不已,这样的白梅让她怎么安心的留下。
“我宣布白梅就是南宫舞心,南宫舞心即日起就是南宫家族的……”
“等一下。族长,刚刚我好像听见你承认的南宫舞心喊旁边这位女子“小姐”,不知道您听见了没有。”
这位说话的也是坐在位置上的,不过不是刚刚南宫无措那个方向的,是对面一边的。这个人的年纪也是中年偏上,他对着族长开始发表不赞同的,开始挑刺的意见。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还有什么叫我承认的南宫舞心,她现在就是南宫舞心。”南宫族长显然不满意。
族长要做的就是尽量的公平公正,可是究竟哪个能做到这样,她这说也是走个过场,可不是真的要他们提出异议。
南宫族长的脸色不对,这人也看出来了,只是为了他多年来的心血,他硬着头皮都要说。
“族长,刚刚她喊了小姐,这是一种什么称谓,我相信大家都知道,这是管家或者有钱的人家,一个下人对主子的称呼,你们想象,这一个下人成为了我们隐士南宫家族的少主,你们说,江湖上的人要如何的嘲笑我们,评价我们。”
这话说的有道理啊,底下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
白梅害怕的揪着亦箫的胳膊,看向亦箫,“小姐,这怎么办了。”
“不要怕,有我了。”亦箫拍着白梅的手。
“那你的意思是说因为这个身份我们就不承认她,可她真正的身份比你们在场的人都要高,这你要怎么说了。”南宫族长很不满的,质问着,甚至说出他们身份低的事实。
本来旁系就不比嫡系。
这个在南宫家族那是怎么都改不了的事实,可以说是不可撼动。
不然也不会再南宫舞心丢失,有可能死亡的可能,都不愿意把权力交于旁系,而是要一个挂名的南宫清风担任少主,可是权力还是在南宫族长的手里。
虽然有南宫家主,可南宫家主的手上没有实权。他是南宫行死了之后,他的堂弟南宫哲接任。
&bp;&bp;&bp;&bp;南宫家族有一点好,那就是男女平等,嫡系生了女一样照样可以接任,没有什么女的不能是继承人,那这样南宫族长不也是女人,说出来就是找死。
“她的血脉是南宫舞心,可她从一出生就不再我们南宫家族长大,在江湖中做了一个下人,这就是她改变不了的事实,她这份经历就会给南宫家族抹黑。”
“放肆。”南宫族长气愤的拍着桌子,那上号红木做的桌子,就这样四分五裂了。
“族长,我只是说实话,我这都是为了我南宫家族的声誉着想。”这人好像大着胆子说了这些话,现在好像胆子也大了,话也说顺口了。一点都不怕南宫族长了。
“这位先生。”亦箫这时候才慢慢的开口,看了这么久的戏,好像趣味很浓,现在才想起来要开口似的。她慢慢的走到了说话的那个人的身边。
“你说你介意白梅的身份所以不愿意她进入南宫家族吗?”亦箫的声音很轻,听是他莫名的觉得不舒服。
“我不是说不允许她进入南宫家族,我只是我说她当少主的身份不行。”
“哦~”亦箫的这个音拖的很长,还转了好几个弯,听的意味很意味深长的。
这让这人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思被大家都知晓了,忙掩盖。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啊!”亦箫双手一摊,很痞痞的模样。“我就是听懂了你的意思,才哦了一下,难道你不想我懂你的意思吗?那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了,你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人握握手中的拳头,怕一个不注意,就打过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刚刚我听错了。”和之前南宫无措的爹一样,对亦箫很是不满,却也不能拿她怎么样的无措。
“那你听成了什么了。”
“没有什么,就是没有挺清楚,才问啊!”
“这样啊!”亦箫的眼神明显的不相信。
“就是这样的。”
“那好,是我多心了,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你嫌弃她身份不能当少主是吗?”
“是。”他就是这个意思。
“可我是当朝的护国公主,她伺候我,这身份低吗?你想伺候我你有这个资格吗?”亦箫说的毫不留情,说的这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隐士家族的人被一个丫头这样的说,他颜面何存啊!
“可那也是个下人,我南宫少主的身份是如何的高贵,怎么能有污迹了。”他就是和亦箫杠上了。
“那我封她为郡主了,这身份还低吗?”
众人都觉得亦箫疯了,就因为这件事情随随便便的疯一个人为郡主。
“封郡主不是你想封就封的,就算你是公主那也没有权力。再说你现在封为公主,不也是一样没有改变她的过去。”他呵呵一笑,他看你怎么说。
“那你这么的死脑筋吗?你不会变通吗?”
“你说什么!”这人火了,找不到理由就能骂人吗。这不是耍无赖嘛,要不是他的修养好,现在她哪还能站着这里。不爽的大声的质问亦箫。
&bp;&bp;&bp;&bp;“你说不能接受她的过去,是因为江湖人议论,那你不会找个理由把这过去变成好的吗?你说你南宫少主为了南宫家族的道义,毅然抛弃富贵的生活,脱下华服变为下人去丞相府,这不是把坏的变为好的,这名声要多响亮就有多响亮。”
“你这不是骗人吗?”这男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亦箫,这样的话她这么久这么轻易的说出口了。
“骗人又怎么样,你不担心声誉吗,现在声誉不但抱住还更加响亮,而南宫家族还是嫡系继承,血脉纯洁干净,这不是两全其美吗?你还担心什么,难道这不是你在乎的。那你在乎什么,在乎根本就不想她当少主,这只是你是一个借口吗?”
前面亦箫和好脸色的和他说话,然后慢慢开始转变的严肃,最后一句问的很严厉。
吓的那人很慌张,马上:“你胡说什么。当然不是了。”
亦箫又笑了,“既然不是,那不就成了。”
这时这人才反应过来,就这么进了这丫头的套了。特别暗恼的握拳轻轻的抖了一下,像是发泄着。
“这位姑娘,你说的完成道义是什么道义。我隐士南宫家族和你们官家好像没有什么关系,这道义说出去是要让人信服。”南宫无措他爹又这时候冒出来了。
亦箫转身,看向这和他第二次作对的家伙。
“南宫先生,你想说调查什么事情了。哦,我背景提一下,之前是丞相府的嫡系废物大小姐。”亦箫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而南宫家族的很多人却皱着眉头。一姑娘把自己不好的名声到处乱说,这品性……
“这是你提出来的,我怎么知道。”
“我以为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了。”
“你快说,别再这里耍什么嘴皮子。”南宫无措的爹似乎和亦箫说话早已没有了什么耐心,很不耐烦的催促亦箫。
“我这哪是耍什么嘴皮子,我这是尊老爱幼的行为,你说话了,我自然要尊你,问问你有什么建议了,不过既然南宫先生你不领情,你就算了。”
亦箫这话把南宫无措的爹算是骂了一顿,南宫无措年纪也不是太大,看着也是和他们差不多大,不然怎么能竞争少主了,那这样推算,古人早婚,他爹也就是三十多岁。却被亦箫说老,南宫无措的爹离老还是差很远吧,现在的他应该算是年轻力壮。
还是一头黑发的男子被亦箫说的那是火直冲冲的上来。真想把亦箫给撕了。
所有人的都能感觉到他的周围那是热腾腾的,好像都能听见烧的火星噼里啪啦的声音。
亦箫却一点的不以为然。
南宫族长看的这时候出来打个圆场,他怕南宫冲真的克制不住冲上去和亦箫打起来了,这一打她到不担心亦箫,她担心南宫冲被打。
亦箫的实力她可是知道的,虽然在北堂家族的打斗她没有看见,但是那周围的破碎的情况也知道打斗的状况是异常的激烈。
&bp;&bp;&bp;&bp;她能和北堂傲风和北堂家主都能交手出于不败,加上她还是个召唤师,这就不容小觑了,南宫冲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南宫冲,好了,退下。”
“族长,她太嚣张,目中无人了。”
“她什么样的还轮不到你来批判,现在退下。”
南宫族长这么严厉的批评,南宫冲更加的仇视亦箫。不得已的退下,但那双眼睛满是仇恨。
“亦箫,你应该已经想法,你就说吧!”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希望族长能给点意见啊!就说曾经有一个人来南宫家族,请南宫家族派人去京都丞相府保护一个人,这个被保护的人很明显就是我,由于那个人有恩于南宫家族,南宫家族出于道义也是要答应的。而随便派人去的话只能远远的保护,贴身发生的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而那时候的南宫舞心听说了这样的事情,便主动的提出要去。”
“并以她的女生的身份可以去做贴身丫鬟,这样可以随时随地的保护我。这一保护就保护了十几年。从小到大,南宫舞心最美好的时间就用来完成这个道义,南宫族长你说这个理由可以吗?”
南宫族长被亦箫说的一愣一愣的,真不知道这些点子她是怎么想的。
这样一说不仅不会拉低南宫舞心的身份,反而却和她说的一样,南宫家族的名声会大大的响亮。
这事对她来说,怎么都是一件好事。
“这个当然好。”南宫族长算是笑的合不拢嘴,可是还要努力的维持她的威严。
“族长同意了,那其他人还有什么反对的吗?”亦箫转了一个圈看向众人。
众人想说的都不是这个意思,可现在被亦箫这么一弄,一点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族长看重嫡系血脉,这是他们都知道的,也知道真正的南宫舞心回来了,那是绝对的会是南宫少主。
可是他们这些年都以为南宫舞心早就死了,也没有派人去寻找,派人去的也都是没有一点线索,他们都在竞争着这个少主,一旦这个少主成功了,那以后的南宫家族就是他们一族的了,就不再是旁系了。
可当他们今天早上得到通知的时候,就知道这女子会是南宫舞心的时候,不然族长也不会这么大阵仗,也知道,他们多年来的心血白费了,可是不死心,但很不甘心,就像自己拼命努力的东西,就差一点点就到手了,可突然空降一个人拿走了。
这种不甘心是不可言喻的。
但现在也只能认栽了。
可他们的就这样死心了,会听从族长的话,真的不会做小动作,使小绊子吗?
这是大家都不相信的事实。
“没有人说话,那就是全部同意白梅从今天开始就是南宫舞心了。”
看着下面这下满意反对的人了,南宫族长开始宣布:“我宣布从现在开始白梅恢复身份,就是南宫舞心,继任南宫少主。”
亦箫给白梅一个安心的笑容。
白梅也回了一个开朗明媚的笑容。
&bp;&bp;&bp;&bp;“都散了吧!”南宫族长在上位说着这次的见证结束,大家可以离开了。
亦箫拉着白梅转身就要离开,她还惦记着东方阎的人皮面具了。
“亦箫,南宫舞心,你们等一下。”南宫族长出声留下亦箫和南宫舞心。
被叫住的亦箫和南宫舞心转身,看向南宫族长。
“族长不是要我们散了吗?还叫住我们有什么事情。”
“我是要他们散了,具体是说我是要留下南宫舞心。”意思也不是要留下你,她的目标只是南宫舞心。
“你什么意思。”亦箫像护犊子一样的护着南宫舞心。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意思,我说了从刚才开始她就是南宫舞心,是我南宫家族的少主,我南宫家族的少主不再南宫家族待着,跟着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族长这是过河拆桥吗?”亦箫的脸色微露不悦。她的感觉现在就是南宫族长利用了她的手,把南宫舞心带进了南宫家族,抚平了南宫家族哪几个不安的几拨人。现在她的用途就没有了,她只要南宫舞心,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亦箫,话不能这么说,我这也是为你和南宫舞心好。”亦箫不高兴,南宫族长还是有所忌惮是,毕竟她是风华,是他们等待千年的人,怎么样,她也是要给她面子的。
“你想想现在她已经是南宫少主,但是她对南宫家族一点的不了解,我是不是要让她学习,再说以你的推断,四护法真的后悔重生的话,那么南宫舞心就是那其中之一,可是现在的她完全不胜任,我要栽培她,把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奴性给剥掉。”
“也许你不觉得她现在有什么不好,可那是在你的个人看来,在我南宫家族来说这是很不好,对天下来说,那大大的不好,所以你必须把南宫舞心留下。”
晓以大义的说了,南宫族长相信亦箫能懂,但也知道亦箫是担心南宫舞心。
“南宫舞心,留下我会全力的保护,要是她有何损伤,你尽管来找我,如何!”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亦箫要是不同意,她也是要来硬的了。
亦箫一直在沉思着,留下南宫舞心到底好不好,南宫族长说的有一点她承认,现在的南宫舞心和其他三位少主相差很远,离护法的位置也很远,可是她能安心的留下她吗?
不说这环境她陌生的不习惯,就是背后那一个个盯着她位置的才狼虎豹们,她也不放心啊!
亦箫的为难,南宫舞心看在眼里,知道小姐是担心她,可她自己已经有了打算。
“小姐,我想留下。”
亦箫惊讶的看着南宫舞心,一路上紧张的人都是她,她怎么会有胆子留下了。
“小姐,族长说的对,要走在你的身边,我还差好远,我要学习,我会努力的,而且我已经是南宫家族的少主,我的那一份责任,我就要担负起来。”南宫舞心顿了顿,然后接着说。
&bp;&bp;&bp;&bp;“小姐,你知道吗?今天在这大厅,我几乎没有说一句话,因为我害怕,可你却挡在我的前面,看着你那么的潇洒,那么的恣意,我觉得自己好卑微,我希望曾经保护你的白梅再次出现,我不要小姐你的保护,我要保护小姐。所以我想留下,求小姐成全。”
亦箫诧异,白梅对她的保护她记得,所以才会现在这样的保护她,可没有想到让她的心灵有了卑微。
“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亦箫有点惭愧。
“小姐,没有事情的,这些只是白梅像去保护你而已。所以小姐,你等着白梅。”
“好。”既然这是你要的,那她就成全。
白梅笑的很灿烂,她知道只要她开口,小姐一定会同意的。
“南宫族长,白梅我就教给你了,希望我再次看见的时候,是个完好无缺的白梅,你家族的那些蛀虫,我相信你是知道的,那就请你看紧一点他们。”
“我既然答应了你,那就肯定能做到。”
“好。”亦箫转身看向白梅,握着她的手。“那我走了,你要是不想干的话,跟我说,我带你走。反正除了她其他的几乎都不承认你,我们走的惬意。”
南宫族长摇摇头,临走还给她一个下马威,吓唬吓唬她。
“我知道了,小姐。”
“嗯。”亦箫不舍的放开白梅的手。依依不舍的离开,她不知道白梅要学历多久,再看见她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但知道他们离开的时候白梅肯定是没有学好的。
可成长的路哪会是平坦大道了。
是应该放手让她一拨的,想想也觉得可笑,亦箫对白梅可真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舍不得放手,舍不得她成长,舍不得破坏她的美好。
也告诫自己,白梅没有她想的那么的脆弱,从前的她保护她,吃了不知道多少苦,她都挺过来了,这次也是一样可以的。
亦箫不让自己回头,大步流星的离开。她怕看见白梅的眼神会后悔这个决定。
看着迅速离开的亦箫,白梅的心里酸酸的,这是这么多年第一次和亦箫分开吧!以前虽然也有,可那不一样,那时候亦箫出门是有事,事情办完就会回来的,可现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好像才分别她就开始想念。
南宫族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的身边。“跟我来。”
对她来说,她现在才是真正的南宫舞心。
她跟着南宫族长身后,走着。
南宫族长把南宫舞心带到自己的房间,南宫舞心奇怪,不是应该带她去学习吗?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和她谈心吗?这个想法刚一出去,就被否定了。
南宫族长走边一边的台子,台子上有一个花瓶。南宫族长双手握紧瓶子,轻轻一转,后面就转来一个开门的声音。
南宫舞心奇怪看着南宫族长,她到底是要做什么。刚刚那们响了,应该是一个密室吧!她的密室干嘛要让她知道了。
难道有什么话要到那里面说才保险吗?
&bp;&bp;&bp;&bp;“跟着。”南宫族长丢下这句就走向了刚刚门响的地方,这在内室里面,一进来就看见了,这门在床的一侧,现在已经打开。
南宫族长拿着旁边桌上的灯盏,走了进去。
虽然对于这个秘密,南宫舞心有点害怕,但是还毅然的在南宫族长的后面进去了。
进去之后这密道口有点窄,就一个人的宽度,高比她高出不少,前面提着灯的南宫族长照亮,也看得见,走了没有一会就出了这个密道,里面是一间屋子,虽然简陋,可是样样齐全。这里面不需要点灯,大阳光从上面的一个窗花中能照射进来。
南宫族长灭了灯,把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便对着南宫舞心说道:“这是我的密室,是我平常修炼的时候用的,现在你就待在这里,刚好这里的书籍也全部齐全,南宫家族族谱,南宫家族的历史,还有一些我们南宫家族拥有的武学秘籍,你也可以修炼,还有一些培养你灵活性的书,你也都要看。等你什么时候看完了,就和我说一声,你的一日三餐我会带来给你,这里也很安全,所以你可以完全的放心学习。”
“谢谢族长。”
“那你就开始吧,我先回去了。”
随后南宫族长的离开,南宫舞心用心的学习。
而另一边离开南宫家族的亦箫,没精打采的回到了东方家族,她们居住的院落。
东方阎还没有走,和月千觞两个坐在外面变喝酒边等她。
月千觞先看见了他,放下手中的酒,东方阎看着月千觞的眼神,自己也扭身看去,看见是亦箫回来了,就出声喊着:“亦箫,你看你一回来,我们的王爷看的眼睛眨都不眨,都看直了。”
亦箫的心情现在不好,没有心思和他斗嘴。
“怎么了。”对亦箫那么了解的月千觞,怎么会看不出来亦箫的不高兴了。
这时候,东方阎好像发现了什么。“你不是和那个南宫舞心去了南宫家族吗,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你这样子,是身份确定了不是吗?”
“跟白梅有关。”
月千觞和东方阎其实看着说的都是一个人,实在在亦箫看来,那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意思。
东方阎的身份,虽然的白梅的南宫舞心身份,而月千觞问的是白梅这个人。
一个是身份,一个是人,本质上的不一样的。
亦箫对月千觞点点头。
“你到说说这怎么回事。”
亦箫也坐下了,“事情是这样的……”
“哦,我还以为又什么大不了的,这很正常啊!她现在不是白梅了,她是南宫舞心,她既然叫了这个名字,那就有了不一样的责任。南宫族长留下改造她,那是必须的。”
东方阎的话她懂,她什么都懂,可就是有点不知道什么感觉。
“你是在惶恐,质疑自己吗?你说来的时候说你会保护她的,现在她却被你一个人丢在南宫家族。你很自责。”
月千觞说的就是她现在心里的感觉。亦箫猛点头。
&bp;&bp;&bp;&bp;“你这种感觉没有错,可是你现在是在为她好,她成为南宫舞心,并不仅仅是南宫家族的责任,她对你还有一份保护的责任,这份责任要是她没有学好的话,将来我们的危险会有很多,她自己会保护不了自己的,何谈保护你了。”
“南宫族长既然敢说那样的话,那就是她应该有把握。”
“这些我也知道,可害怕万一她有个什么,我会后悔自责不已的。
“那我让黑鹰暗中观察南宫家族的一举一动,让你知晓她的生活。”
“好。”
“月千觞,你这也太宠了吧!这明明不是什么事的事,你却要监视人家。”
东方阎对月千觞的行为不耻啊!
月千觞不管东方阎的嘲笑,叫来了黑鹰,说完之后,黑鹰离开。
东方阎很惊讶。“你刚刚叫来的人是死尸吗?我之前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人的隐匿术比他高多了。
黑鹰这隐匿术的提高,还是因为最初的时候对亦箫的跟踪被发现了,被退回去的事情,让他下定了决心要把隐匿之术好好的再加深一下。
“他是活的,好吗?”看着东方阎那么的没有见过世面一样的大惊小怪。刚刚笑的她的东方阎,亦箫也嘲笑回去。
“可他突然出现,是召唤兽吗?我听见月千觞喊黑鹰,那是鹰类的魔兽是吧。”东方阎说的肯定。
“他是个人,是王府的侍卫,不是魔兽。”亦箫再一次解释。
“这怎么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事实不是在你的眼前吗?”这几句话一说心情还真的好点,你不去想她,她也就没有那么的占据你满满的心。
亦箫觉得找点事情让自己做,这样就会转移目标。
“对了,你的人皮面具了。”
“我就是等着给你这个,我才一直没有走。”东方阎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的包袱。
“这里面的都是,你自己慢慢的看吧,我先走了。”
“好,你走吧!”亦箫拿到东西,就偷也不抬的和黑鹰摆摆手,那动作恨不得他赶紧走,东方阎那个气啊!
“亦箫,你这……”东方阎刚想批评亦箫,月千觞杀人的眼神就射过来了。
“好吧!我走。”算你们狠,哼。
东方阎走了。亦箫拿着报复,拉着月千觞就进去。“千觞,我们进去试试,这些都是谁。”
“好。”
两人进来关起门,打开包袱一张张的试着。
有金大班那里的,那个她看走眼的人,有林嫣儿带着她的面具,也有他王府大门的两个守卫,还有一个总管,总共五张。
看着这五张,亦箫和月千觞都欲哭无泪啊!甚是好笑。
东方阎现在应该也算是他们的人,可是他做的东西,全部都是用来对付他们了。
一张是要他们的命,其余四张是为了月千觞的清白。
这五张人皮面具,看的五味杂陈啊!
“这五张面具就说明了,是有人像东方阎购买的,也就能证明和他无关。”证明了东方阎的清白,可他们的心里不是滋味。
&bp;&bp;&bp;&bp;“那些购买面具的人唯一的线索只能在东方阎这里获取,可是东方阎也说了购买的时候,那人带着斗笠,根本就不知道他长相,这根本就没有线索。”
“也不一定。刚刚你没有来的时候,我问了那人说话的口音,他说没有说话,怎么给了他画像,让他对照出来,东方阎开价多少,他一点也没有讨价还价。”
“这样,他话也没有说,长相也没有,不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月千觞笑了。
看着月千觞这样卖关子的,亦箫就急。
“你到是说啊!”语气都是催促。
“东方阎说,他想起那个人是左手拿着画像给他的,这应该是个左撇子。”
“左撇子,这样的人不多啊!”亦箫想想,“可也不好找,这人毕竟是一个下人,找一个左撇子的下人也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啊!”
“这人能找到东方阎,那他就是深得他主子信任的人,而且武功不弱,他这个下人的身份应该不弱,有点类似黑鹰的,或者比低不到多少,况且这次有了这个线索,以后就会出去其他的线索,这就是一个关键。”
“好吧,我的计谋远远不如镇国将军的排兵布阵,你这么说那就是这个线索对你来说,有用。是这个意思吗?”
“聪明。”
“得了吧,还聪明,我知道我自己有点小聪明,大聪明了没有你厉害,在你这么足智多谋的人面前,你夸我聪明不是再讽刺我吗?”
“我哪敢啊!”
“你不敢谁敢啊!说,你早上去了哪里。”
“想我了是吗?”
“别和我扯皮脸,是不是做什么坏事去了,不能说啊!”亦箫语气带有丝丝的威胁。
“还记得昨晚的事情吗?我出去派人去跟踪北堂傲风了,叫他在晚上宴会的时候务必要跟紧北堂傲风,在北堂傲风和那个黑衣人进去的时候,通知我,我带你们和四位族长进去,我们来个一网打尽。”
“我就说嘛!懂的排兵布阵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一个觉睡醒,就已经有方针,有对策了,计划还是如此的漂亮,只是黑鹰被你派去保护白梅了,我是不是弄乱了你的计划。”亦箫看着月千觞,有点觉得自己好像拖累了千觞,给她捣乱了。
“没有,从昨天开始我就猜测,四个族长肯定相信四个护法重生的事情,而其他三个家族的少主都在,只有南宫家族的还没有正式的正名,所以南宫家族一定会尽快的承认南宫舞心的事情,白梅进去了,肯定是暂时出不来的,她出不来,你肯定担心,黑鹰我早就留在这里了。”
“你怎么知道白梅进去了就出不来了,我的性子肯定不会让白梅留下的,这你是怎么猜到的。除了黑鹰你还有什么人派啊!”
月千觞应该很了解她的性子,她是绝对不允许白梅一人留下的,事实她是犹豫了,她相信最后她一定也是不同意的。可他怎么那么的准确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bp;&bp;&bp;&bp;“亦箫,你不知道你身边聚集的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吗?”
“从师傅,师母到寻歌,南宫清风,西门吹雪,岸瞳,莫夜,白梅,甚至还现在的东方阎。他们都是一切以你为中心,包括我在内,正因为把你为中心,都是什么为你考虑,白梅对你的好,和你对白梅的好,我都看在眼里,我也经常看见白梅的眼神中那种无奈,到绝望死心的眼神,正是这个眼神我相信你带不回来她。”
亦箫,爱你,我就爱屋及乌的,爱你的整个世界,你的世界有多少人,多少事,多少细微的变化,我都关注着,因为那些是你在乎的,我不想你因为他们伤心的时候,我却无能为力。
“白梅的眼中有这种眼神,无奈,死心,绝望?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亦箫从来没有想过会得到这样的答案,这让她的心很痛,她对白梅就像对自己的姐姐一样,一开始她不相信任何人,对待她冷漠,但慢慢的相处,白梅对她的真心,她能感觉到,她的心又不是石头,她也慢慢的接纳了她,才会让她学武,让她去弄红楼梦,她的一切事情她都会带着她。
她不是把她当下人,她知道白梅的性子能忍,却不争不抢,这样跟着她不行,可她不愿意放弃她,就这样的训练她,去改变。
她一直做的很好,她不知道她还会有那样的情绪,那样的眼神。
“你想错了。”亦箫的懊恼自责的样子,月千觞就知道她想歪了。
“白梅那样眼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是怎么样的。”亦箫像是在河里抓着这最后的救命木筏,她前世今天对她毫无顾忌的关心第一个就是白梅。
上辈子开心的是孤儿院,可孤儿院的孩子太多了,院长根本不可能一个个的都管的过来,照顾的到,她那时候最多的就是坐在台阶上看院长安慰那些哭泣的孩子,可是她就是不喜欢用哭来换取别人的关心,那是软弱的行为。所以没有什么关心。
这辈子睁开眼睛教训完了亦桃和亦柔,回府,就是白梅忙东忙西的边哭说她吓死了,她以为她死了,还一边的找干净的衣服,和干净的毛巾个她擦身。
自己然后又去烧水给她洗澡,她洗澡她又去煮姜汤祛寒。
那时候她的心还是上辈子的,看着那样的白梅,只是觉得这样弱小的身子怎么能这么能干,这么周到了。
其他的什么感觉都没有,渐渐的这样的无微不至的,毫无保留的关心是越来越多,像潮水一般冲刷着她的心墙。
那时候他还不认识月千觞吧,或者还和月千觞斗智斗勇了。
这是她第一次拥有这样纯粹的,对她一个人的关心,她心里珍惜。
所以对白梅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就像这次回来,为了南宫清风脱离自由,白梅回归家族,可这一切是建立在白梅回归家族的前提上才回来的。
也就是白梅和南宫清风,她的心里早就选择了白梅。只有她一开始不知道,在纠结。
&bp;&bp;&bp;&bp;可现在月千觞的话,让她忽然眼前黑了,她那么想保护的人,她保护的错了,保护的让她绝望,这种感觉像一只手掐住她的心脏一样。
希望月千觞下面说的话能赶走这只手,不然她要窒息而死了。
“白梅的保护了你十几年,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或者说她每天生活中已经融入生命的事情,突然你的转变,让她开心,可是慢慢的发现你的转变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变的很厉害,亦容和都不是你的对手,这时候的她也很开心,丞相府没有人会欺负了。”
“可是你去了沂南,那是第一次离开她,她恐慌你的安全,你回来她放心了,你带回来了寻歌,还多了一个我,然后渐渐的你的武艺出现,要进入风云学院。这个时候的白梅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了,在也不能像之前保护你了,你会的东西,你要办的事情好像都离她很远,就是不再一个圈了,她那时候开始慌了。”
“然后三国大比,你烦,她不能帮忙,你要去魔兽森林,她不知道,更加不能帮忙,甚至我们走的时候都是悄悄的离开。这之间还有很多事情,白梅都是看在眼里,不能帮忙,这就是她的无奈。”
“无奈的多了,就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你不在是之前需要她照顾的小姐,你现在很强她开心,可也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死心。甚至对自己的存在感到了质疑,这就是她的绝望。”
“可当你告诉她的时候她有可能是南宫舞心的时候。她的眼神不是找到家人的喜悦,而是一种放松,终于抓到什么的安心。”
“那时候的我不懂,来了这里之后我才知道,虽然白梅一直害怕,一直恐惧,她都鼓起勇气来,都是为了让她安心的事情,这是什么事情你现在应该能猜到了。”
“南宫家族对她的训练。”
“对。她知道之后就期待着这个,南宫家族把她当作少主,继承人的话,那肯定是拼命的鞭策她,监督她,高要求她,她自己也知道隐士家族底蕴深厚,这样下去,她肯定有所成就,那时候回来,就不再是那个无能为力的白梅。”
亦箫抿着嘴,眼睛使劲的眨着,月千觞看着亦箫这样的情况,知道她要平复心情。也就不做什么打扰她。
白梅的这些行为,亦箫看来很感动,他却没有什么感觉。
也许就像他们说的,除了亦箫的事情,其他人的都不能引起他的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这是白梅自己的选择,她愿意这样做,那是她的追求。她的梦想,有梦想的人是幸福的,她向自己的幸福去努力有什么好感动的。
亦箫眨了很多次眼睛,这才平静下来,安静的坐在凳子上。
月千觞也陪着坐下。
“我从来都不知道她的这些想法,是不是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了。”
“没有,白梅与你的情况和别人不同,其他的人只是觉得你进步的好快,他们追的努力,却还是越来越远,但他们依旧努力的追随。其他的都没有了。”
&bp;&bp;&bp;&bp;“哦。”亦箫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你也别傻啊,停下修为等他们,他们喜欢这些的追也不愿意你等你知道吗?”月千觞怕亦箫钻进死胡同。
“这个我懂,你放心。我停下来就是看不起他们,况且我还要提高修为去找鲛人之泪了。”亦箫的心还是很坚强的,白梅的事情弄清楚了,她只是感动和感谢。
她真的感谢这一次的穿越来到这里,有什么都宠着他的月千觞,有白梅和老头这些好朋友,她真的很开心,很满足。
“鲛人之泪要是找不到就别找了我感觉我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死的,要是我真的会死,上邪就会出手的。”她真的不想她小小的身子扛很多事情。
“对于这件事情,我是不会放弃的,你不用再劝我的。”亦箫说的很坚决。
“我真的不会死的。”
“你不会死那当然是好了,可我也不能让他有一点点的意外,你明白吗?我承受不起,哪怕就算我自己的自我安慰也好,我也不会放弃。”
“你说你对我,像不像白梅对你了。”
“我觉得,这是我的追求。”
“那白梅一样,那是她的追求。”
“月千觞,你厉害啊,这都能被你绕回来。”亦箫好像懂了月千觞的意思。
月千觞邪魅一笑。笑的绝色妖娆。
“千觞,你说你长的这样一副惊觉天人的模样,京都的那些人为何听见你就像听见鬼一样,我也知道那是你的坏名声太严重了,可这张脸完全可以摧毁那些留言,让那些少女们芳心暗许啊!”
“你不就是一个,不受我坏名声影响的,第一次见面在丞相府瞪我,第二次在百花宴看都不看我,第三次在红楼梦,你竟然还给我脸色。可是最后你还不是芳心暗许了吗?”
“我说的不是我,是除了我之外的京都女子。”月千觞说的她还真的不好意思。
“林嫣儿,朝阳公主。”月千觞想起的也就这两个。
“对啊,这么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就只有两个,你说,唉。”亦箫叹着气。那神情惋惜不已。
“那你很多很多女人和你抢我吗?我还记得昨天早上,我不见了,谁在急的不行,像天塌了一样。”
“不准说,你给我忘记。”亦箫刁蛮的趴起来伸手去捂住月千觞的嘴,月千觞灵活的转身,起来,动作流利,漂亮。
亦箫也随后站起来,追着月千觞,月千觞也躲着。两人打打闹闹的。
慢慢的月千觞退到床边,就那样的等着亦箫,亦箫不知道,还扑上去想捂住月千觞的嘴,不让他再说,月千觞顺势搂过亦箫的腰,就一起倒下去。
倒到床上的两人,月千觞看着怀里的女子。笑的很得意:“你这是不是投怀送抱啊!”
“月千觞,你卑鄙,你故意的。”被月千觞禁锢住腰的亦箫,在月千觞的怀里不能动弹。
“我是故意的,可也要你先扑过来啊!”
“你……”不能动弹,可她的手和腾空的脚还是都可以用的。
&bp;&bp;&bp;&bp;手脚并用,叫你故意陷害我。
脚就踹着月千觞的脚,手就在月千觞的腰上掐着。
月千觞军营里面锻炼出来的的腹肌,腰上都是**的肌肉,亦箫根本就掐不动。
但月千觞还是配合的躲避,抱着亦箫一个翻身,马上亦箫在他的下面。
月千觞笑的很阴险,一副我赢了,非常的欠扁。
“不要脸。”
“对你可以不要脸。”月千觞说的那是一本正经。让亦箫那是哭笑不得。
月千觞刚想下一步行动,却偏偏被人给制止了。
“亦箫,亦箫。这大白天的你怎么关门了。”门咯吱一声被粗鲁的推开了。
听这白痴的话也知道是谁。
寻歌没有脑子的推开门之后没有看见亦箫,就往里屋跑去。
亦箫慌张的怕寻歌看见她和月千觞现在这行为,忙推着月千觞,月千觞不满,瞪着亦箫,因为来人就要推开她,他怄气,他就是不让。
亦箫也瞪着她,还是使劲的推着。
月千觞生气了。
这时候的寻歌也进来,看见了这一幕,他也愣住了,现在才知道这大白天的为什么关门了。不过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也忘记了该怎么样做。
寻歌的注视让亦箫特别的尴尬,使了最大的劲去推月千觞,月千觞知道亦箫的真的生气了,也就让亦箫推开了。
起身之后的亦箫尽量的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一样,咳嗽了两声,故作镇静。
亦箫的假装让月千觞觉得甚是可爱,自己骗自己了。
寻歌被亦箫这么一问,瞬间想起来来这里的目的,只是现在这个时间合适说嘛!他不知道。
他没有回答亦箫的话,只是看看亦箫,在看看月千觞,看看他们俩的表情,他还适合待在这里吗?现在的他感觉非常的尴尬。
寻歌的顾虑,让亦箫知道他还没有把刚才的事情给忘掉,彪悍的过去拉着寻歌过来坐下,还趾高气昂的。“不要管他,你只管说你的。”
月千觞优雅的靠在床边的柱子上,双手环胸的看着亦箫,对于亦箫的态度一点都没有介意,反而还帮亦箫说话。
“你打扰已经打扰了,现在走也来不及了,你就算走了。有人还是会怪我,也不会让我继续的,所以你还是说吧!”
月千觞的话还不如不说,这一说,寻歌更加的不好意思,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坐如针扎啊!月千觞说话的笑容,他看着心里都发怵。
而亦箫她本想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月千觞还偏偏提起,可这提起说的话让本来没有什么事情的行为,变的特别像是要发生什么一样,她刚刚骂的还没有错,不要脸,现在要她还怎么继续问啊!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月千觞,脸上的怒容也是清晰可见。
寻歌在这时终于的脑袋灵光了一回。
现在走和不走都不行了,现在最好的就是吧话赶紧的说完,说完在赶紧的撤,这里的气愤实在是怪异。
&bp;&bp;&bp;&bp;不知道看着哪里,急开始说:“我是来告诉你,纱儿成功了。岸瞳很伤心,我看见她流着泪从莫夜的房间跑走了。我说的就是这个,我先走了。”说完跑的比谁都快,练功都没有这么的迅速。
今天上午亦箫离开之后,寻歌他们也知道了他们那天设计的主角纱儿,就是今天早上看见的那个出众的女子。大家都感慨,莫夜这小子福分太好了,有这么漂亮的女子伺候。
屋子里马上就剩下亦箫和月千觞。
亦箫对月千觞还是不说话,而她也觉得这样的气氛让她不舒服,站起来决定出去看一下。
月千觞却提前下手。说:“要不要出去看看。”
“哼。”亦箫白了她一眼,径自的出去。
月千觞笑了,跟在后面。
亦箫来到了莫夜的地方,这里现在人还不少了。
应该是寻歌这个大嘴巴把这个发现到处都说了一遍。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亦箫进来看见这么多人。皱着眉头,这点小事有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要是岸瞳回来看见你们这样说,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亦箫,你来了啊,我们在说岸瞳被纱儿气哭了。”老头像是头一个汇报有奖一样,说的是眉开眼笑的。
“这有这么开心吗?”亦箫的不高兴和大家的高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众人顿时不理解,为什么不高兴了。
“你们全部在这里说岸瞳哭了,你们成功了,纱儿如何如何的厉害,这些你们都和盘托出了。万一岸瞳回来了,听见了怎么办!你们这不是为没有开心,你们这是在害他!”
亦箫的不满,大家也不好意思高兴。
“没有这么严重,她都哭了怎么还会回来。你想多了。”老头安慰亦箫,亦箫想多了。
“我想多了。要是她什么东西忘记了,回来拿了,再退一步,她就算又东西不好意思回头,可真的女人心,你们懂吗?她出去想想,她难过什么,她应该为莫夜得到纱儿的喜欢而开心了,压住自己的难受,真的回来了,那你们了。是不是也回答她想多了。我们宁愿想多点,也不能让她发现。”
“那你来这里又是做什么了。”老头小声的嘀咕着。
“我来是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看一下,然后看看莫夜,我就走了。你以为我和你们一样也是来聊天的吗?”
亦箫的每一句都说的比较重。虽然大家被亦箫这样的批评着,可也是知道亦箫是为了莫夜和岸瞳,也知道自己是错了,都没有再顶嘴了。
而莫夜看见亦箫为了他把大家都批评了,也觉得不好意思,大家都是为了他好。
“亦箫,他们也都是为了我高兴而已。你就别再说了,下次不会了。”其实莫夜的心情是很复杂的,床下面的他们在为他高兴的聊天,可是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这怎么说了。
岸瞳的伤心证明她是因为纱儿的出现,心里难受,心里是有他的,可是她心里有他,他早就知道,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上的激动。
&bp;&bp;&bp;&bp;他唯一在乎的就是岸瞳有没有克服自己的心里障碍。
这才是他和岸瞳的最关键的地方。
所以他们的高兴,他却高兴不起来,岸瞳的哭,她的伤心,那都是他的心在疼,她的眼泪每一颗都滴在了他的心里,砸的生疼。
可是不这样做,他应该怎么做了,他的心里不知道对岸瞳说了多少句对不起,等事情结束了,我愿意用一辈子来赔罪。
他的心实在是不想应付他们,只能由着他们。
可亦箫的批评,对他来说说,还是有点重了。虽然不是说到他的心上,却也帮助他,和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他都感谢。
而亦箫没有回答莫夜,只是。“莫夜,你休息吧,你们全部出去。”
一个个都低着头从亦箫的身边慢慢的走出去了。
“没有吃饭吗?走的这么有气无力的。”顿时各个像前冲一样的,转眼不见了。
“纱儿,不错,继续啊!”
“嗯。”两人女人的咋还能活不知道何时就这样的消失了。
紧随其后出来的亦箫,看着大家的神情有异常,顺着看去,她也吓了一跳,原来是岸瞳捧着药回来了。
她这算不算乌鸦嘴了。说曹操曹操到啊!
大家看见亦箫出来,一个个都流起冷汗了。还真的幸亏亦箫来了,这要不然岸瞳来了,他们还真的不知道,那计划不就……泡汤了吗,他们就真的成了……罪魁祸首了。
这以后岸瞳和莫夜那是真的没有希望了。
岸瞳渐渐的走过来了,笑容灿烂。“你们都在啊,看莫夜吗?”
“嗯。”亦箫点点头。
“你们这么快都看完了吗?不进去了!”岸瞳一点事情都看不出来的样子,和亦箫闲扯着。
“不去,莫夜毕竟受伤了,人多多了反而影响他休息,我看纱儿照顾的挺周到的,有她一个就够了。”亦箫是故意这么说的,她注意到她说纱儿的时候,岸瞳的眼睛有一丝丝的心痛。
“那好吧,我先把药端进去,不然冷了就没有效果了。”岸瞳也很快压下了情绪,和亦箫开心的说着。
“好。”亦箫让岸瞳过去。
岸瞳进去之后,一个个佩服的眼神看着亦箫,亦箫被看的很尴尬,她也只是那么一说而已,谁知道岸瞳会真的回来啊!
在外面还能听见里面的谈话,马上众人不用说的四散,趴在外面听着里面的谈话,亦箫看着屡教不改的众人,真的孺子不可教也,但她自己也好奇的,过去加入了大军。
月千觞看着亦箫刚刚才骂过人,现在自己也和他们一样,随波逐流,你这到底是个自己定的什么位啊!
他们刚一趴上就听见里面好像在吵架。
刚刚岸瞳和亦箫在外面的说话,里面的纱儿和莫夜都听见了,纱儿和莫夜一块布,垫在了睡穴上面。
等岸瞳进来之后,莫夜就闭上了眼睛装睡。岸瞳当作什么事都没有的一样,很温和的对纱儿说:“我把药端过来了,我喂他喝吧!”
&bp;&bp;&bp;&bp;意思就是纱儿现在的位置挡住了她,麻烦她让一让。
“哦,你给我就好了,我来喂。”纱儿就伸手说要她自己喂。
“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岸瞳就是不给纱儿。
纱儿满脸的不高兴,好像耐心用完了。
纱儿的变脸让岸瞳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
纱儿上前点住了莫夜的睡穴。
然后看像岸瞳,不是那一副轻灵高尚的模样,而是阴险,不耐烦。
“我实话告诉你,我本来句不打算给他喝药,我今天这样告诉你,就是希望你以后不要自送药过来了,也不准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给他喂药。”
纱儿的话对岸瞳来说,那是晴天霹雳。
本来纱儿的突变,她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晕头晕脑的,现在纱儿的话让她的心一凉。
“莫夜还在生病了,他不吃药,伤怎么能好了,寻歌都说了这伤比较严重,吃药多要吃很久。”
岸瞳和纱儿解释,认为她肯定是以为这伤不严重,肯定是莫夜刚刚和她说的,他不想吃药,一定是,她努力的告诉自己,一定没错。
“他生病不能好,那是最好,我要的就是她不能好,他好了我还能对付的了他吗?还能对他为所欲为吗?哈哈……”这时候的纱儿哪有一点的气质,很是邪恶,至少在岸瞳的眼里,那就是恶魔。
岸瞳冷着脸。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问我为什么,那好,我就好心的告诉你吧!”
纱儿走过岸瞳,邪邪的看着岸瞳,岸瞳不自在的看向别处,不看纱儿,纱儿魅惑一笑,缓缓道来:“我是魔兽,你们也是魔兽。肯定知道双修了。”
听见双修,岸瞳睁大了眼睛看向了纱儿。
纱儿笑的很高兴,高兴她有反应了,还是这么的激烈。
“不要这么的激动,我还没有说完,让你激动的还在后面了。”
“莫夜这样的一个男人,样貌俊帅,天下还真的没有几个魔兽能比的上,体格强劲有力,我非常喜欢,武艺吗?我听东方阎说好像的灵兽九级,就差一步就是神级了,而他又是九尾天狐一族,你说这样的男人,我这么能不心动了。”
“你这样不怕东方阎和亦箫,月千觞,他们知道吗?”岸瞳的心很害怕,害怕莫夜真的被纱儿给双修了。
“他们能知道吗?”
“他们这么不可能知道,我这去告诉他们。”岸瞳转身就要去说,外面的人吓了一跳,想马上离开现场,以免被抓包。
可刚要走的时候,里面又说话了。
“呵呵,你还真的很傻,你不想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吗?因为你说的话会有人信吗?”纱儿笑的很得意。
“为什么不相信,这是你亲口说的。”岸瞳转身询问。
“这样的气质,我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吗?他们肯定是以为我喜欢了莫夜,而你心有不甘,你和他们关系这么好,他们不会责怪你的,只会告诉你这是一个误会。”
&bp;&bp;&bp;&bp;“不过。”这里纱儿停顿了,很得意的,像是等下要说的话,让她他别的兴奋。
哪怕就算他们相信你了,信誓旦旦的来到我面前,我装装我的高冷,他们还会继续相信你吗?”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点开莫夜的睡穴,莫夜可是最喜欢你的,最爱你的,为你愿意做任何事情的,你就现在直接告诉这个爱你的男人,看他会不会相信你?”
“他会相信我的,就像你说的他爱我。”
“可你爱他吗?这就是一个问题,你不爱他,你只是喜欢被她照顾的感觉,而我喜欢他,我的出现,你只是感觉你的东西被我抢走了,你不满而已,是不是啊!这就是我的把柄,你告诉了他,他是爱你,可我就把这些说出来,你只是看不惯有人喜欢他,你只是想独有这份宠溺而已,这时候被伤了心的莫夜,还会相信你,反而会误会你,对你死心,我就可以趁虚而入。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还会感激你的。”
“你无耻。”岸瞳温柔的性子第一回主动的暴怒。
“我无耻那又怎么样,只要能双修,我好像没有牺牲什么,无耻就无耻吧!”
“你怎么才能不对他双修。你开条件吧!”
“你又不喜欢他,你管他这么多做什么,我不要条件,我只要他,你有条件比我成为神兽的魅力大吗?”
“你不知道双修他会死的吗?你不是喜欢他吗?”岸瞳对纱儿怒吼着。
“我们都是魔兽,我当然知道双修他会死,我也只是说我喜欢他,我喜欢他的样貌,喜欢他的体格,喜欢他的实力,喜欢他的血脉,可这些不都是为了我双修吗?难道我还找个丑的,实力低下的双修啊!我又不是傻子,你不知道莫夜会我的吸引力那是有多大。”
说的纱儿就要一样瘾君子,看到毒品一样的疯狂,变态。
“不过,就算我是这样的喜欢,你也可以放心,我这个兽了,还有一种癖好,那就是我喜欢我喜欢挑战,我喜欢追求一个男子,等到他全心的喜欢我之后,我就觉得没有意思了,那时我才双修,我相信没有几人能逃出我纱儿的手心,你就在享受几天他对你的宠爱吧!”纱儿伸手一个手,五根手指依次握向掌心。
“他是不会喜欢你的。”岸瞳那个觉得抓住这一点,纱儿就不能对莫夜怎么样。
“是吗?他不会喜欢我,我不会让他喜欢我啊!哦,眼前的你不就是一个很好利用的吗?心不是石头做的,被一个自己爱的人伤透了心,也是会死的,你说那个时候他会不会接受我了,而我会很善解人意的告诉他,我不介意做你的影子,而你也是希望他得到幸福的。哈哈……我好像已经看见我成功的样子了。”
“你疯了,我杀了。”
岸瞳手握拳直接向纱儿打过去,纱儿很轻易的就躲过去了,岸瞳继续的出击了很多次,都被纱儿很轻松的躲开了。
&bp;&bp;&bp;&bp;躲开的过程中,纱儿还时时关心莫夜的状态,担心他会不会控制不住的睁开眼睛。因为刚刚他不止点了他的睡穴,还点了他不能动的穴道,只有一双眼睛可以动。
这次躲开后,纱儿开口。“你根本就打不过我。何必了。”
“打不过也要打,我不能让你伤害莫夜,我对他亏欠太多了,哪怕就是我的这条命换莫夜的,我也心甘情愿。”
“真的就是亏欠吗?这两头我也听说了,莫夜是一头热的喜欢你,而你怎么都拒绝他,这只有不爱,说什么吗亏欠,那都是屁话,都是借口。”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啊!”岸瞳对纱儿打吼着,吼完眼泪就出来了。
“你这种只会双修的人懂什么是爱吗?”
“我不懂,你懂吗?你懂那为什么还无止尽的拥有他对你的关心而不回报了,我要是不喜欢一个人,我早就走了,走的越远越好,走的他怎么也找不到的地方,这才是不爱,而你和他在一起,每天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看的都恶心,只有这样的男人才会被你骗。”
纱儿说的越来越激烈,莫夜听的都有点躺不下去了。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我不管你是不是这样的,那都和我无关,我只要你不喜欢他就行了,那我就会让他对你死心。那他也就是我的了。”纱儿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岸瞳硬是愣楞的站在那里,说也说不过她,打也打不过她,可莫夜怎么办了,她不能让莫夜死啊!要是纱儿真心的喜欢莫夜,她会祝福他的,虽然自己痛苦,可她是真心的为他开心。
和亦箫他们说他们会相信吗?会不会他们真的也是那样的以为她是念着莫夜的好才说纱儿的了。
没有人的帮助她怎么办了。
“你出去,这里暂时不欢迎你,还有没事少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这样会影响我让他爱上我。”
“对,只要莫夜不爱上他就行。”想到办法的岸瞳很开心,这样就可以救莫夜了。
岸瞳的笑容,纱儿很讽刺的回击。
“你是不是在想只要他不爱我,我就不会动手,对,事实就是这样的没有错,可是你说让他不爱我,你让他爱谁了,你这样的拆散我们,别人和莫夜会怎么看你。哈哈,你要是真的这样做,我也不反对,我很乐意的看你是这样的自私,那莫夜会离开你更快,哈哈……”
纱儿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到了岸瞳的身上,滴滴都浇到了她的肌肤。寒冷刺骨。
“马上离开,不然我现在就和莫夜双修。”纱儿的脸上尽是无情和冷酷。
“别,我马上离开。”岸瞳慌忙的跑到门边。
这时,纱儿笑了,“我是逗你的,我是不管怎么样,不会在他爱上我之前动手的。”
纱儿的娇笑声在岸瞳听来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难听。
她讨厌一个人没有像今天讨厌纱儿一样这样的讨厌。
岸瞳没有和纱儿争论什么,毅然的出去了。
&bp;&bp;&bp;&bp;外面的人早就先岸瞳一步,全部上了屋顶躲了起来。
岸瞳出来,没精打采的走着,那背影看的都是如此的心疼。看的大家觉得这么多人联手起来欺负一个弱女子,以多欺少,以男欺女,怎么看都觉得是不是有点胜之不武啊!
但没有一个人提出来,因为他们的心里已经觉得这件事情他们不插手了。
真的能不插手吗?亦箫一个逼迫,谁还不是乖乖的出手。
“千觞,真的没有想到纱儿竟然演的如此的厉害。”亦箫对纱儿的表现真的不能不赞叹,要不是知道纱儿是他们派去的,还真的以为纱儿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了。
“太腹黑了。”
“太狠毒了。”
“太不怜香惜玉了。”
“寻歌,纱儿也是个女人,女人对女人,那只有仇恨,哪来的怜香惜玉。”
“对了,千觞,纱儿说的双修会死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邪道修炼的一种,能很迅速的提升功力,但这修炼必须是一男一女,通过阴阳结合,一方把另外一方的武艺和精髓给吸到自己的身上,那得到对方武艺的人后魔兽,他的武艺会有大大的长进,而失去武艺的会因为对方吸收多少,而对应没有什么精神,像是失去了生命力,而还继续的吸收,那人就会越来越疲惫,越来越虚弱,也会越来越老,最后至死亡。而失去的人却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累,以为生病导致。”
“哦,蛮阴毒的吗?”
“所以岸瞳才会对纱儿动手。”
众人除了亦箫和月千觞,其他都冷不禁的一抖,纱儿这女人也不是好惹的,不知道是不是另一个亦箫啊!
过于安静的气氛有点诡异,还是打破这僵局。
“莫夜是怎么忍住的。”
咦,这一个问题,还真的问着了所有人。
大家还真的都不知道。
屋子里面纱儿解除了莫夜的穴道,没有说话。
莫夜却已经平复了心情。开口:“谢谢。”
“奇怪,你没有听傻了吧!我那样的对你爱的女人,你却没有骂我。”她是不是算有受虐倾向啊!不骂你,你却要人家骂你。
“我骂你什么,你这是在帮我逼她。”好坏他还是分得清的。
“你就不一点怀疑我的话,也许我就是这个目的了。”
莫夜笑了。“我相信你,也相信亦箫和月千觞,他们找的人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莫夜说的很自信,也对他们很信任。
“算你识趣,既然你都知道了我说的,你就要全力的配合我,要假装被她伤了死,开始喜欢我了。这样才能刺激她。”
“我尽量。”他不能保证看见岸瞳伤心,他还能继续做的下去。
纱儿也知道他的保证不可靠,这样的答案就可以了。
岸瞳离开之后,自己满脑子都是纱儿和她说的话,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有点剪不清理还乱的感觉,慢慢的走出了他们居住的这个范围。一直走着,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又迷路了。
&bp;&bp;&bp;&bp;迷路就迷路吧!这时候的她哪还有心情纠结迷路了。
而和亦箫他们分开的东方阎,看见了坐在一边地上的岸瞳。
刚刚她离开了,怎么不回去,走到了这里。
他就慢慢的靠过去,毕竟她现在这样子,他也是帮凶。出于自责,上去关心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你又迷路了吗?”
东方阎的声音打断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岸瞳。
岸瞳抬头看了一眼,是东方阎。
现在的东方阎和亦箫他们走的很近,她被大家通知了,也就不会像之前那样看见东方阎,很紧张了。
“是啊!每次被你看见,还都是我迷路。”岸瞳冷冷的自嘲。
只是这次她不仅在路上迷路了,她的心也迷路了,你能带我找回房间的路,那能帮她找回她心的路吗?
“可我看你不像是迷路啊!”东方阎也就着岸瞳的旁边坐下。
“那我像什么了。”岸瞳现在说话的语气都是很有气无力的。
“像伤心,像烦恼啊!哪有迷路的人不到处找人纹路,却坐在这里的,我不觉得我东方家族这里的风景很美。”
“我却觉得这样的风景很美?”美在他平淡,美在他不争,美在他像现在她的心情。
“是吗?可我并不觉得你现在是在看风景,你的脸上没有一点我在看风景样子,说吧,有什么事,我很愿意倾听。”
刚说完,东方阎就自己骂自己了,真像给自己一巴掌。
你是傻了吗?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吗?你都觉得自己是帮凶了,却还要假装自己不知道,再听一下你作为帮凶到底做了什么事吗?
“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纱儿就是他的召唤兽,我说出来他会信吗?而且她相信谁都相信她,他也不会相信她。搞的不好,还会反过来指责她。那这样,他有何必自讨没趣的说了。
“我信。”他当然信了,这事情他也有份的,他肯定会信的。
“算了,不说,你能送我回去吗?”岸瞳就已经站起来了。
“是为了莫夜吗?”
“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岸瞳有些情绪失控。
“是亦箫他们说你和莫夜之间的事情,上次我又是看见你为莫夜熬药,所以我看你伤心就自认为你是为了他,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吓死他了,岸瞳这一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差点吓的他三魂不见了气魄,果然坏事还是不能做啊!
“哦。”岸瞳很沮丧,看来是她太敏感了,这件事他怎么会知道了,要是他知道了还会留着纱儿在他身边吗?
“你好像情绪有点不稳啊!”东方阎也站起来了,小心的打探着,关心着。
“没事,走吧!”
岸瞳不想多说。
打探不出来的东方阎只能悻悻的摸着鼻子送岸瞳回去了。
中午饭岸瞳没有出来吃。
大家来到餐桌上,没有看见岸瞳,亦箫就准备去喊她。
“我跟你一起去吧!”云蝶在这件事情总觉得心里很不安,也想去看看岸瞳的情况。
“好。”
&bp;&bp;&bp;&bp;岸瞳和云蝶一起来到岸瞳的房间。
“岸瞳。”亦箫很有礼貌的在外面敲了门。
里面没有回应。
亦箫和云蝶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有涌现了担心。
亦箫直接推门而入,进去看见的就是岸瞳坐着床上,双手抱膝,看着脚前方的地上,脚上的鞋子都没有拖。
这样的情形,两人心里都一疼,可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不能放弃了。
亦箫就做在岸瞳脚的旁边,轻轻的喊着:“岸瞳,岸瞳,岸瞳。”
喊了三声,岸瞳才有了反应。
“怎么了,亦箫。”
“你问我这么了,我还要问你怎么了,中饭没有去吃,我们来喊你,看见你鞋都没有拖的坐在床上发呆,你这是怎么了。是生病的莫夜对你发脾气了,他是病人,你要体谅他一下。”亦箫装的很像,很自然,完全就像不知道事情,真的是没有再饭桌上看见岸瞳,就来找她,看见她这样很惊讶。
“现在哪轮到的到我照顾啊!有了纱儿挡着了。”
岸瞳说的是纱儿不会让她去的,而亦箫却故意的认为是岸瞳吃醋了。
笑的很贼。
“你是不是介意纱儿啊!那就去和纱儿抢啊!莫夜是喜欢你多的,你要不去抢,真的被纱儿追到了,莫夜喜欢上纱儿,有你后悔,有你哭的时候。”
亦箫的话哪一句都是在指莫夜喜欢上纱儿,那就没有转机了,莫夜就危在旦夕了。
可你又能听成是,莫夜喜欢纱儿,而她喜欢莫夜,到时候就真的失去莫夜了。
“亦箫,我该怎么办。”她知道亦箫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可还是想问亦箫该怎么办。
“当然去抢啊,把莫夜抢回来,莫夜是喜欢你的,你要抢的话,很容易的。”亦箫使劲的鼓励她去。
“是吧,云蝶。”鼓励之余还不忘把云蝶拉进来一起蛊惑岸瞳。
“我抢来之后了?”这句是在问她自己。抢来怎么办,那不是要和他在一起吗?
“什么抢来之后了,抢来你们不是生活在一起吗?”亦箫故作不解。
“对啊,你喜欢莫夜,莫夜喜欢你,你抢来不是皆大欢喜吗?这问的什么话。”云蝶好像也上道了,配合亦箫。
“是啊,我喜欢莫夜,莫夜也喜欢我,可抢来了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岸瞳,你今天说的话,我很不明白啊!”亦箫皱着眉头。
“你喜欢他却说不能和他在一起,你是说你喜欢他喜欢的不够多,抢来了还不到在一起生活的地步吗?那要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支持你去抢,我支持纱儿去追,我不能因为你是我们的朋友而不顾莫夜的幸福,纱儿那么喜欢莫夜,我相信只要莫夜喜欢他,他们会很幸福的!”
亦箫刚说完,岸瞳一脸狰狞的扑向亦箫,对亦箫大声的说:“他们不会幸福的,不会。”
亦箫被吓了一跳,冷冷的站起来。
“岸瞳,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是这种人,你没有做好准备和莫夜在一起,那就让他幸福。
&bp;&bp;&bp;&bp;你不让他幸福你又不接受他,你就让他这么的耗着吗,陪你虚度这一生吗?他等你等的还不够吗?”亦箫的话有点无情。
“你想说我自私是吗?只要对象是纱儿我就自私,换成任何一个,我都会祝福的,就是纱儿我不会。我不会。”岸瞳在床上有点歇斯底里。
“纱儿和莫夜在一起,你这么的疯狂,这么的伤心,这么难受,这不就是说明了你是深深的爱着莫夜吗?那你为什么不和莫夜在一起了,你有什么苦衷吗?那你说啊!”亦箫弯弯低下身子,引诱着岸瞳。
“我有什么苦衷,我的苦衷阻碍了我和莫夜,我的苦衷困扰了我好多年了,我走不出去,我永远都走不出去。”岸瞳很伤心,还是那个姿势,抱着腿就开始抽泣。
“我知道你的苦衷。”亦箫再次的坐下来,而云蝶看着亦箫,一脸的莫名,她的苦衷你是怎么知道,又是装的吗?可这你装的就有点不对了,等下你该怎么说了。云蝶一直的在给亦箫使颜色,要亦箫改口。
亦箫莫夜理睬云蝶。
“你的苦衷我真的知道,是夷陵在死之前说的,那件事是他派人做的,不是莫夜他父亲。还有你想过你走不出去对莫夜和翌晨公平吗?”
“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他已经成为了事实?”岸瞳抬头,泪水挂在眼眶。
“有,因为害你的人死了,你的仇报了,这件事你不说,除了你,莫夜,我和千觞,没有人知道,就现在我们面前的云蝶都不知道。你可以重新生活。云蝶,你可以出去一下吗?”亦箫抬头看向云蝶,歉意的说着。
“好。”云蝶回答的干脆。
一砍就知道是个痛苦的回忆,让岸瞳连爱情都放弃了,那一定是一个惨痛的不想回忆,那也肯定不想其他人知道了,不然亦箫也不会说只有四人知道,那她就成人之美的不知道。朋友做的不仅祸福与共,还要尊重她。
云蝶离开知道。
亦箫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我一直都不敢告诉千觞,直到来了这里的昨天,我才说的。我知道你的痛苦。”
岸瞳眨巴眼睛,不知道亦箫怎么会有和她一样的心理。很认真的听着。
“这么秘密一直留在我的心里,像一块石头堵在那里,我想搬开他,却一直碰不到。希望我说出来你不要害怕,有点心理准备。”
“嗯。”岸瞳有点期待。
“我叫亦箫,可我也不叫亦箫,我真名我也不知道了,我只有一个代号,叫1号,还有一个绰号,叫百变红狐。”
岸瞳有点听不懂,脸上一脸迷茫。
“是不是不知道我说什么。”
岸瞳点点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她真的是想不明白。
“其实我只要告诉你,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你是不是好理解了。”
岸瞳把头从膝盖上抬起来了,嘴巴略张,很诧异的看着亦箫。她也不知道她相信不相信,但应该是相信的吧!不然也不会诧异了。
&bp;&bp;&bp;&bp;“我是来自未来的人,未来离这里不知道有多久,我们的世界没有记载这里,也有可能是个平行的世界吧!我在那个世界死了,我的一缕孤魂不知道怎么的来到了这个世界。进入了这个亦箫的身体。”
“当我睁开眼睛看见的这个世界我很诧异,很惶惶不安,这里强者生存,弱者就会被淘汰,那时候的我你也知道我是一个京都人人说出来,就会鄙夷的废物。这样的我怎么活。不能练武的要有权势撑着,没有权势撑着有父亲的宠爱,我不出门也可以。可我什么都没有。那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是重生的亦箫,这个世界没有1号,也没有百变红狐。”
“可那时候的我,很坚强,没有武艺我自己锻炼身体,自己练外功,没有权势,我就自己创造权势,我不仅有美人坊一个,我还有闻名京城的红楼梦,和我暗暗的在培养我的兵团,这只有千觞和白梅知道,你是第三个。”
“占据别人身体的一缕孤魂的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会爱上月千觞,一开始我害怕我是一缕孤魂,怎么接受月千觞了。”
“可慢慢的我控制不住对他的想念,对他的在乎。所以他去沂南的时候,我就决定跟着去,放开自己的心去爱一次。虽然那时千觞和我公开的说了,我也答应了,可我的心还是不坚定。自己去了要是后悔的话,我还是会分开。”
“可一趟沂南我对他的感情只深不浅,我就告诉自己一缕孤魂怎么了,这是我和他的事情,他喜欢我,我喜欢他就行。我和走到了今天,我一直都不后悔我当初的决定,我反而很庆幸。”
“可是这过程他发现了我的不对劲,这不是说他发现我是一缕孤魂,我只是知道了这里不知道的一些东西,用了这里没有的东西,性格和以前的亦箫就是两样。他觉得我应该有所秘密,他不喜欢我隐瞒他,觉得这是对他的不信任。”
“可我不敢说,也不能说,因为现在的我不能没有他。我也知道千觞一定不会介意的,他不是这样的人,而我却还是担心,我一直把自己困住了,不敢前进,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一直到我们知道我们是风华和上邪的重生,前世的事情他知道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时候我就想,他对前世没有反应,那来自未来的孤魂我了,是不是也没有反应了。我借着这件事情我就说了,说完亦箫一直都没有介意,没有怪我,反而心疼我的前世受到的苦,这是我一直都没有料到的。”
“我想要是早说了,我就不用煎熬了那么久,千觞也不会不开心了那么远。”
“我的固步自封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伤了两个人。”
“我说这个的意思,你应该懂了,我的孤魂就相当于你计较的事情,而你的事情莫夜知道,但他不介意,就像我明知道千觞不是那样的人,我却不敢说。”
&bp;&bp;&bp;&bp;“说出来,亦箫不介意,就像你的事情我和千觞知道了,我们也不介意,反而是心疼你,我相信莫夜也是。”
“我告诉自己我是重生的,一直把当作是亦箫不是孤魂。你也可以,告诉自己你也是重生的,你没有那段记忆,你就没有那段记忆。爱情是你和莫夜两个人的事情,只要他不介意就行了,你何必在乎别人了。何况现在其他人也不知道。就要我也是这样的告诉自己,我是孤魂的事情其他人不知道。”
“所以你不喜欢纱儿,你就去把莫夜抢过来,你,和莫夜还翌晨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未来你憧憬一下,是多美的美好。”
“你是不是怕莫夜将来有一天后悔了。嫌弃了,我告诉你不会,莫夜守着你多久了,你一直的拒绝,他心伤,但是还一直的等你。他的为人你应该知道,你要是这样想,那就是对他的侮辱。”
“就像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亦箫会介意,我只是自己不敢踏出去。我要是你的想法,我现在应该也会担心,千觞会不会有一天会嫌弃我!”
“所以说了这么多,我相信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支持你从纱儿身边抢走莫夜。”
亦箫还手臂呈直接的握拳,向下来了这么一下。鼓励岸瞳。
“亦箫,你对纱儿的感觉怎么样!”
亦箫的话在岸瞳的心里还是有了点作用,一直以来这件事对她的看法的那都是她听了魔兽森林的纳西魔兽对她的评价之后,她就自己以为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想法,就以偏概全了,可今天一想跟她说不是这个样子的,和她想的那是两个概念。
而且她和她的情况虽然不太一样,可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这些相似的地方就是她所逃避的。
总的来对,他对莫夜缺少一份信心,她对自己太过保护,太怕受到伤害。
也就是她却少去爱的勇气。
她能重新的去正视这个问题,那就说明是一个很好的进步,也就是这件事情的一个缺口已经被亦箫打开了。
现在她问亦箫纱儿的事情,也就是想知道亦箫对纱儿的感觉,要是不好的话,她就告诉亦箫,这件事情,要是对纱儿印象不错的话,那她就不说,自己一个人从纱儿的手中把莫夜救出来。
纱儿想了想,脑海里浮现纱儿的景象。
说:“纱儿啊,我觉得的她太冷了,不怎么和我们交流,所以具体的我说不上来,只是从她对莫夜的关心来看,应该不坏。”
这是亦箫想的怎么从最客观的情况下说的,她不是说纱儿不好,也不是说纱儿的好,而是要岸瞳觉得听的是她的真实感觉,但也是不了解情况下,客观的向着纱儿。
果然听完亦箫的话,纱儿沉默了。
亦箫还是觉得纱儿不错,那这样说的话,她也是不会相信的。
那亦箫都不相信了,何况其他人了,她也不必再自取其辱了,救莫夜的事情就是她一个人的事了,而这件唯一的方法就是让莫夜不要爱上纱儿,不要接受她。
&bp;&bp;&bp;&bp;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她接受莫夜,那莫夜就一定不会喜欢纱儿的,那她就成功了。
他一直想的也是她能接受莫夜吗?
现在她的想法变了,她会问莫夜,到底会不会介意她,会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会不会,如果都不会,那她就决定和亦箫一样,把幸福抓在手里。
这样想开了,突然发现这几天一直困扰她的事情全部都守得云开间月明了。
心情都开阔,舒畅了。
岸瞳的舒畅,脸上的的肌肉也放松了。
亦箫调侃着笑着说:“想通了要去抢莫夜了是吗?”
岸瞳不好意思的看着亦箫,暗暗的不好意思。
刚刚决定的事情,亦箫怎么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了。这叫她这么说了。
“好了,不笑你了,现在能去吃饭了吗?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你了,我和云蝶来喊你都喊了这么久,他们还怀疑我们都怎么了。”亦箫站起来,伸出手递给岸瞳,幽默的说着。
岸瞳也微微一笑,亦箫说的那是月千觞吧。
这么短的时间,只有对月千觞来说是很久吧!
不过她也没有说,直接把手递给了亦箫,顺势起身,下床。
打开门和外面等候的云蝶,三人一起的去了大厅。
大家看见了,都在抱怨。
“你们两喊个人怎么喊了这么久,我们都要去找你们了。”
“还有你啊,岸瞳,你怎么不来吃饭啊!”
“是啊,你是在做什么了,吃饭时间都忘记了。”
“……”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岸瞳向大家赔罪,确实是她耽误了大家吃饭,还要亦箫和云蝶去喊她。
“岸瞳,你们不用管他们,他们这一群大老爷们,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的。”云蝶和仗义的开口给岸瞳解围。
“好了,都吃饭吧!”亦箫坐到了月千觞的身边,月千觞马上就夹亦箫喜欢吃的菜放到亦箫的碗里,还伸手给亦箫把虾壳也剥了。
看着这两个很悠闲的吃了,其他人也迅速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开动。
真想不到这一群高冷酷帅的男人们,每一次吃饭聚在一个餐桌上,那都是吃的风急云涌的,怎一词惨不忍睹所形容了。
月千觞就把每一个亦箫喜欢吃的菜都放在亦箫的面前,谁伸出筷子都会被打掉,那些不满的人偏偏就和月千觞杠上了,非要把筷子伸到这边。
这属老头和寻歌最为突出。
其他人了就不吃着几道菜,但人多其他菜少,吃的马上就没有了,老头和寻歌玩到一半发现其他的菜没有了,又开始抢其他的,那其他人也不愿意了,都开始抢。
亦箫在一边吃的很悠闲,一点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没有菜吃。
因为这件事的一开始发生的时候,月千觞的确只拿了她喜欢的菜,导致最后她吃饱了,其他的菜没有了,月千觞也只吃她喜欢剩下的菜。被她一顿念叨之后,知道抢的时候把自己也给抢过了。
这桌子也是特殊设计的,他会自己发热,给菜加温,所以她也不担心月千觞吃的是冷的。
&bp;&bp;&bp;&bp;这一顿饭下来,那次不是把刚补充的能量给消耗完了。
吃完饭,岸瞳就主动提议莫夜和纱儿的饭菜由她去送,她准备和纱儿摊牌。
她的提议也没有人阻止,毕竟大家都知道真情的真相,这还能阻止吗?
岸瞳端着饭菜了来到了莫夜的房间。
岸瞳的出现,纱儿看见就直接黑脸了。“你来做什么。”
“你没有看见我给你们送饭菜吗?”岸瞳今天好像一点也不怕纱儿了,说话的语气很正常。很舒缓轻松。
纱儿不爽的皱着眉头。“你没有听见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出现在莫夜的面前吗?”
“我知道,可是你也说了,莫夜不喜欢你就不会动手,那我肯定是要救他的,那我就一定要出现。”岸瞳说的理直气壮,你不喜欢那是你的事,我来那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很好,有勇气了吗?和那天的唯唯诺诺不一样了,不错,有挑战,我更喜欢。”
“不过,你确定你现在的想法不是在帮我吗?”纱儿问的讽刺。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很简单啊,你和我争,无非就是告诉我你开始出手了,是要接受莫夜是吗?不过你这是为了救他,而非真的喜欢他,这样他不会察觉吗?他一旦察觉,再加上我的话,他不会对你失望吗?投入我的坏呗。你这不是在帮我吗?”
纱儿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纯真,但纯真里面的妩媚诱人,是一般人装不出来的,这是骨子里的纯真和妖媚,是冰与火的结合。
是男人最那面抗拒的那一种,可惜莫夜喜欢的是岸瞳,但真的很难不被纱儿所迷惑。
“我决定和你真,那就不是假的。”
“呵呵……笑死人了。”纱儿笑的很得意,很讥讽。
“你拒绝了他这么多年,现在只是因为我的出现,而做出了这个决定,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那这样你坚持了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折磨莫夜吗?”
“你说这些,不就是想动摇我的心吗?我是不会上当的,以前的是我钻了牛角尖,现在我想通了,幸福是自己的事情,和别人无关,我为什么要一直的在乎别人的想法了。所以以前都是莫夜在为我付出,这一次就让我为了他付出吧!”
纱儿不敢相信。睁大眼睛的,像是探索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岸瞳。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说,那是对我的阻碍,我完全可以杀了你。”
“你不会,你刚刚不会说你细化挑战。”岸瞳说的自信。
“呵呵,一天不见,你改变的很大吗?有了头脑,对,我是不会,现在我有个想法,我追求他,你也追求他,而他也是喜欢你的,可就是这样,最后的结果却是被我追来了,你的表情,你的心痛,是不是追悔莫及了,然后我会让你无能无力的看着我和莫夜双修,知道他死,你都不能做什么,这是不是很有快感了。”
纱儿说的很向往,很迷恋这样的情形。眼神朦胧且憧憬。
&bp;&bp;&bp;&bp;“你不会成功的,我们拭目以待。”
“好啊!”
“不过莫夜本来就喜欢我,我和他说,我现在也喜欢他,接受他,他一定会很开心,那这样的结果就胜负已分,你会认输吗?”
“你想说什么。”纱儿表情严肃且不满,说她输不起,这是对她的侮辱。
“我想说,我们举行一个比试,亦箫他们做评判,只要我赢了,莫夜你就不准再动。”岸瞳一切都像想好了,和纱儿谈判。
“我还真的看不出来,你这脑子还真的进化了不少,不错嘛!这样的方法我输了不能不认账,亦箫他们也就全部站到你那边了,那时候你再把事实说出来的话,我也百口莫辩是吗?账算的不错嘛!”
纱儿把岸瞳的目的全部看透的说出来了,岸瞳很紧张,很怕纱儿不答应,那她也就奈何不了她。
“不过,我答应,因为我不相信你会赢。”
“你想怎么比。”纱儿很自信的问着,其实她的心很激动,岸瞳终于开窍了。
纱儿都这样的激动,何况床上装睡的莫夜了,他何尝不是激动。他真的很想现在大叫几声,把这么多年来的压抑与苦恼都喊出来,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岸瞳终于接受他了,他终于等到了。
天知道,他现在忍的多幸苦。
他用了最大的意志力还组织全身的肌肉弹起的冲动,阻止每一个毛孔的叫嚣,阻止自己血液的倒流,阻止要上前拥抱岸瞳的举动。
他的双拳握的指甲都全部陷入手心,血液也随之流出,可一点痛都没有,他有的只是兴奋。
“比试有文斗和武斗,武斗我打不过你,这个事实我是知道的,为了赢,为了莫夜的性命,为了我的幸福,我没有必要矫情的要你选,我选择文斗。”岸瞳说的很坦白,她的的灵兽一级,却是被莫夜帮忙的硬是提升的,和纱儿不知道灵兽几级的功力差远了。
“实在,我喜欢,那就文斗,不过我也相信你的文斗和武斗是一样的,最后还是会输给我。”
纱儿的挑衅岸瞳没有理睬。“这文斗我已经选择了,剩下的为了公平,你最好不会耍赖,我提议这文斗的题目交给亦箫出。怎么样。”
这不是太合她的心了吗?“好。听你的。”
“好,我现在去和亦箫说一下。”
“随你,你也可以和亦箫商量,选你擅长的,我可不希望我的对手,上场死的惨烈,那会丢我的脸。”纱儿的毒舌有时候和亦箫有的一比。
“这倒是我要和你说的话。”
“是吗?那好,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哼。饭菜在这里,你药不给他喝,饭不会不给他吃吧,那他是等不到结果的,也就看不见你的自信中的结局,你也就不会如愿以偿。”岸瞳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莫夜的命。
“这不用你的提醒。出门吧门关上。”纱儿下着逐客令。
岸瞳也不想留着这里看着纱儿的嘴脸,因为她相信现在的莫夜还是很安全,纱儿也会照顾好他,只是不喂他吃药而已。
&bp;&bp;&bp;&bp;她想努力的想办法救他,莫夜你再忍忍。
岸瞳出去之后,去找了亦箫。
说要和纱儿公平竞争,亦箫骂她:“你傻了吧,这要什么公平竞争,莫夜本来就喜欢你,你直接和他说,表白不就行了吗?弄什么公平竞争,要是纱儿赢了,莫夜就在也不是你的了,你好不容易不再纠结,你舍得莫夜被纱儿抢去吗?”
亦箫的责骂,岸瞳明白,可这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情。纱儿手上有着莫夜的命,他不能拿莫夜冒险,她宁愿她走的艰难一点,也不愿意莫夜受到危险。
就算她输了,她也不会让纱儿得逞的。
“亦箫,你说的我懂,可是我坚持,莫夜是喜欢我的,可是被我伤透了心,我想利用这一次,让他明白,我是爱他的,我愿意为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竞争。”
其实岸瞳的提议一说出来的时候,亦箫就差拍着大腿说好了,这样的比试,莫夜会高兴,而且在努力的过程中,岸瞳会越来越坚定她的信念,最重要的是,以后想后悔都不行。
“看着你这么的坚持,好吧,你想怎么文斗。”
“我不知道,所以我来问你。”岸瞳说的不好意思,她只是想到这个方法,却没有想到这内容,没有想到该如何的比试,所以她才会说教给亦箫,她想以亦箫的聪明一定可以想出来的。
可现在亦箫这么一问,她就像做了点坏事被发现的一样,惶惶不安。
“那好,就交给我吧,我准备这三局两胜,我们大家和莫夜都是评委。我们这些评委投票,谁的票多,那就谁获胜。怎么样。”亦箫很喜欢这个点子,这哪是在比试啊,这是他们所有人设计岸瞳给莫夜表白了。
“可以。”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说什么都是可以的。
“那比试就明天开始吧,这三局吗,第一局就测试你们喜欢莫夜有多深,都来一段深情表白好了,谁能让我们觉得她最深,我们就判定谁赢,你去告诉纱儿一下,明天上午辰时就在院子里面比试就好,其他人我负责去通知,你看怎么样。”
“表白?这么多人面前?”岸瞳有点难以想象那个画面,她本就不是什么放得开的人,这叫她如何说出口啊!还要赢,那不是说的要露骨吗?那画面太美,她是在不敢想。
“对啊,比试吗?不就是要比试你们对莫夜的爱有多深吗?你不会以为我要说什么诗词歌赋吧,这和你们这比试有任何的意义吗?”
她没有想过是诗词歌赋,应该说她没有想过这文斗到底应该比试什么。
只是在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个样子的。
她现在有点后悔说文斗了,她为什么要把自己逼成这样了,直接让亦箫他们看看莫夜选择谁不就好了吗?
她懊悔啊!
岸瞳的犹豫,亦箫可不能让她退缩,“好了,就这样决定了,你去通知纱儿吧,其他两局在明天比试结束后再说。”
&bp;&bp;&bp;&bp;“我去通知他们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亦箫站起来,就是想你带着岸瞳一起走,不想让她继续犹豫下去,她要把这个马上变成她改变不了的事情,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岸瞳很被动的被亦箫带着起来,出去。
亦箫去了老头的房间岸瞳肚子一人去了莫夜的房间。
亦箫来到老头的房间,看见老头和云蝶,马上背对着门关起来,自己还对着他们俩举起食指放在自己的最前,禁言。自己马上转身偷偷的从门缝看着岸瞳的动向。
老头和云蝶看着亦箫的行为很是奇怪,马上来到亦箫的身边,也从门缝看着,想看看亦箫到底看什么。
可是最好的角度被亦箫占了,他们什么也没有看见。
就小声的问着:“你在肯什么了。”
亦箫看也没有看他们,现在岸瞳快要进莫夜的房间了,可是在门外犹豫着,这是关键的时刻,哪能注意别的,就心不在焉的说:“看岸瞳。”
“岸瞳?”
老头和云蝶不解了。她看岸瞳做什么。这两天岸瞳还不够惨吗?他们都不敢去注意,怕自己看见她的样子,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坏了大事。
可以先现在说她看岸瞳?她有看人的惨事的癖好吗?
“你看岸瞳做什么?”云蝶试探性的问着。
要进去了,已经来到门边了。就差推门进去了。“等一下再说,现在别说话。”她哪有那个心思和他们说话啊!
亦箫这样说,老头和云蝶也闭上嘴巴,再一次的看着门缝,寻找岸瞳的身影,看见了莫夜房门前的岸瞳。
她举起手想推但是犹豫着。
但突然想拿下去的手很突然的停在半空,很快就没有了之前的犹豫,直接一推,不是村路,但和刚才的犹豫相比是很粗鲁的,亦箫想应该是里面的纱儿感觉到了岸瞳,出声说了什么吧!岸瞳才这样的进去。
不过不管纱儿说什么,都是有分寸的。现在只要进去就好。
岸瞳消失了,亦箫站直了身子,发现下面还有两个人,一手拍一个,“好了,人都走了,还看什么。”
老头和云蝶也都站起来了。
问道:“你看岸瞳做什么,这样的情形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不好看了,她一进去,好戏就正式开始了,你们俩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通知其他人过来,我宣布一件事情。”说完亦箫就马上出去了。
来去一阵风,老头和云蝶一点头脑都摸不着,亦箫到底在唱什么戏啊!
亦箫的速度很快,马上全部聚集在一起,现在少了月千觞,亦箫大概知道他去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忙碌着。
东方阎,西门吹雪,南宫清风,寻歌,老头还有云蝶,加她自己总共七个人。
亦箫清清嗓子。“咳咳,我现在宣布一件事情,就是明天我们都要去当一次评审。”
“评审?”
“我们当评审?”
评审不是一般的比试才有的吗?这里明天有比试吗?不过就算有比试,那也轮不到他们当啊!
&bp;&bp;&bp;&bp;会有那些德高望重的强者担当,就像三国大比的时候,院长和云蝶一样。
谁都想不通这为什么会找他们,这隐士家族没有人了吗?
“事情是这样的。”
“岸瞳已经被纱儿逼的不得不正视起来这件事情了,开始着急了,愿意接受莫夜了,要和纱儿公平竞争,来一个比试,想文斗,这个文斗的题目她交给了我,我就设为三局两胜,第一局是让她和纱儿对莫夜表白,我们听着,最后是我们看谁的深情,我们就投票给谁。”
“原来是这样的评审,我就说嘛!隐士家族的比试怎么会轮到我们来当评审了。”
“岸瞳有这样的表现不错啊!”
“很有进步啊!我们离成功近了很大一步。”
“为什么岸瞳要和纱儿公平竞争?她直接告诉莫夜她接受他不就好了吗?”云蝶有点不理解岸瞳到底怎么想的。
“是进步很大。”
“因为岸瞳不相信你纱儿会认输,放过莫夜,所以想到通过比试的方法让纱儿输了不能反悔。”
“你管岸瞳怎么弄了,反正只要她不是在原地踏步,有进步就行了。”
“你说的也是。”
“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上午辰时就在这个院落开始,你们要准时的到。”
亦箫在强调了一下时间和地点。
“没有问题。”众人齐声。
“那行,宣布完了,我还要去看看千觞回来了没有。”
“对啊,你这么一说我才注意,这月千觞今天怎么老是不在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老头注意到问着亦箫。
“也没有什么事,他自己解决就行了。”
“来这里还有什么事啊!这有不是京都,没有那皇帝老儿,谁还指使的动他。”南宫清风对亦箫的话也有点怀疑。
“你们真想知道。”亦箫走进看看面前一个个注视着她的人门,戏谑的问着。
“想。”
“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你们就去问他,我也不知道。”亦箫双手一摊,我不知道,你们奈我何啊!
众人顿时无语,你这丫的是在耍我们了,月千觞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说就算了。
亦箫在众人还没有开口就马上溜了。留下一群干瞪眼的人们。
那边岸瞳之所以那么个性的推门,就是因为听见了纱儿在里面说话,她说:“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在外面你是怕了我吗?”
就这一句话激怒了岸瞳,岸瞳直接推门而入。看到纱儿说道:“我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这个消息,我怕你听后后悔,在想怎么措辞。”
纱儿走了几步,讥讽。“是吗?你这是什么消息,我倒是很想听听,我是不是会害怕。”
纱儿的挑衅,岸瞳也就直接说了:“亦箫说比试分为三局,第一局是比试表白,怎么样怕了吧!在所有人的面对,明天中午就在这个院落开始。”
岸瞳的话说完,纱儿确实愣住了,她没有想到亦箫竟然玩的这么的狠,她只是来帮忙的,这帮忙演戏无所谓,现在还要她在折磨多人面前表白。
&bp;&bp;&bp;&bp;她说的不好她也不在乎,因为就是她说的再好,那又怎么样,结果不还是在亦箫的手上,所以这个不是她考虑的问题。
现在她考虑的是,她还没有喜欢的人了,这叫她这么表白啊!
就算她随便说一说,可要是被以后她喜欢的人知道了,她曾经对一个男人表白过,那她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这个气质需要对男人表白吗?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纱儿的皱眉思索,岸瞳看在眼里,很高兴,她果然怕了,那就好,她要是反悔的话,那还能更改。
“怎么样,我说你怕了吧!”
岸瞳的嘲讽,纱儿只是微微的看了一眼,这个事情,她没有必要为了一口气,而把自己的名声送上去。看来她还是要问下亦箫。
不过现在还是先敷衍一下吧!
“困难肯定是有的,我一个姑娘家,我的脸皮还是要顾的,我害臊不行吗?再说我这气质看着像表白的料吗?不过为了莫夜我还是会参加的。”因为她的主人是一个妻控,是一个妻管严,要是到了这一步她把事情办砸了,亦箫一个不高兴,倒霉的肯定是她,所以她还是答应了之后再去商量。
岸瞳没有想到纱儿会这样的自恋,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是答应了,那结局就不能改变,她要面对明天的表白该怎么办了,对着莫夜表白,想想那样的情况她的脸就红的厉害,身子都开始发热。
现在也在烦恼的纱儿没有注意岸瞳的情况,不耐烦的赶着岸瞳离开,“还了,没有事情就按紧的离开,我要想想怎么样的说了,你在这里我害怕你偷听。”
她会偷听?岸瞳用手指指自己的胸口,在看着纱儿,意思就是你说的会偷听的人是她吗?
纱儿很肯定的点点头。说的就是你。
“我会偷听,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会偷听。”人品被质疑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不走赖着这里不就是要偷听。”
“……”她这叫不走,她这叫为了偷听,还不是被她侮辱人格了,才和她争执着。
“哼。”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莫夜,岸瞳转身离去。
岸瞳离开后,纱儿就对着床上的莫夜说:“我去找下亦箫。”
也没有等莫夜回答,就先走一步。
纱儿离开后,想到还有事情的岸瞳又折返回来了,敲门没有声音,感觉很奇怪,刚刚两个人还在啊,怎么一转眼的时间就没有了,就直接推门进去。
里面的纱儿已经不在了,就剩下莫夜一个人睡在床上。
岸瞳看着那个对她百般好,千般好,什么事情都能为她扛起的男子,现在冷清清的躺在床上。顿时百感交集。
岸瞳脚步轻轻的,慢慢的,怕打扰了莫夜的休息,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莫夜冷峻的睡颜。
这张脸再她的脑海中不知道停留了多久,不知道想起了多少回,不知道他存在她想心里扎根有多深。
也就是这张俊逸的容颜让她想爱不敢爱,折磨了她千百回。
&bp;&bp;&bp;&bp;现在这样的静静的看着她,她还真的是第一回。
也是心境改变的第一回。
现在的她心情很复杂,要是当初想的同通的话,你就不会受伤的躺在这里,也不会被纱儿趁虚而入,也不会被人制挟住。
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没有后悔药。
如果真的有的话,她想回到从前,她会接受你,如果可以的话,她不会拒绝你那么多次,会再你一次说的时候就答应你,如果可以的话,你一直不敢说,那就她说了好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他和她还有翌晨,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着该有多好。
“你知道吗,现在睡着的你,我有话想对你说,而不是在听你面前说。那时候我怕我说不出来。”
想想,那样的情形她还真的说不出来。
“其实,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敢接受你的原因你也是知道的,我怕连累你,我怕我的事情还你受人指指点点的,那样我会愧疚的,我会难过的。”
“你不知道,你每一次逼我的时候,我多想跟你说,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我通通答应。”
“可是,我不能,为了你我不能,我也知道你很受伤,可你受伤我也很受伤,我为什么要害的你和我都受伤了,为了别人,为了不相干的人,我伤害了我爱的男人,也是爱我的男人,这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是亦箫点通了我。她说自己的幸福为什么要掌握在别人的手上了,只要你愿意接受我,你不怕这些流言蜚语,而且现在的他们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为什么还要沉迷其中,虽然不是别人不知道,我就能当作他没有发生过,可我却想通了,爱情只是两个人都事情。”
“你都不在意了,我为什么还要介意了。所以我为这么多次的伤害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都在伤害你,对不起我一直都在折磨你,对不起我一直都在让你等候。对不起。”
“不过现在不会了,我想说说,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我想你还有翌晨,我们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我还知道你不想解除契约对吗?我支持你,亦箫和千觞,对我们很好,我们魔兽不是人类,但是知恩图报还是知道的,而且我也知道你喜欢现在的生活,我也喜欢,所以你不走,我也不走。”
“我不知道纱儿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我把话尽快说完离开。以免她回来看见我,激怒了她对你不利。”
“纱儿她不是好人你知道吗?虽然我知道你听不见,但是我还是想再一次的告诉你,千万不要相信纱儿,不要被她的外表所骗,她不是个好人,她想和你,你,双修。所以你千万不能爱上他,你知道吗?”
“现在我答应你了,你醒醒好吗?”岸瞳虽然说着想莫夜醒来,可是也没有发动手去推他,只是在床上安静的看着,说着,留着眼泪。
&bp;&bp;&bp;&bp;“莫夜,对不起。”
岸瞳站起来,擦擦眼泪,准备离开,今天看了莫夜,还和他说了这么多的话,心情好多了,勇气更强了。
是不是爱情能让一个女人改变,她从来都没有要现在这样,努力的去争取什么。
岸瞳准备转身离开,莫夜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刚刚一听见岸瞳说接受他,他就想起了之前岸瞳和纱儿说的为了他,开始文斗,她愿意接受他了,他就一直心情不能平复,现在再一次听见,就更加的激动,这是岸瞳特意对他说的。他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动,是想听岸瞳说完。他想听。
听着岸瞳那些如果,那些对不起,他的心很疼,很想起来抱着岸瞳,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害的你变成这样的多愁善感,变的这样的为她崛起,变的这样的不知所措却还要坚强的站起来,是他害的,把你逼成这样的。”
可是这话他没有说,因为亦箫的耳提面命,说不敢什么时候,他都不准说出真相,只有到这个事情结束。
这两点让他一直忍着。终于在岸瞳要走的时候,他忍不住了,伸出手拉着了岸瞳的衣袖。
岸瞳突然觉得自己的衣袖被拉住了,回头一看,亦箫上的一只手,这一只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她惊喜的看看莫夜,莫夜睁开眼睛看着他,手果然拉着她的衣袖。
岸瞳大喜。马上坐回去。
“你醒啦,你什么时候醒的。”问的话里还有一点点的期待,不知道她的话他有没有听见。
“刚刚,醒来的时候看见你起身要走,我就拉住你。”他不能说他一直都是醒的,这样岸瞳会以为他是欺骗她。
莫夜没有听见,岸瞳眼里的色彩有些黯淡。
不过马上也就消失了,她自己安慰自己,他没有听见那是正常的,要是他之前就醒了肯定会睁开眼睛的,她会发现的,她既然没有发现,那不就是刚刚才醒的吗?这样明显的答案,你还需要问吗?真是的。
岸瞳有些自嘲。
“你没事吧!”莫夜看着有点不对劲的岸瞳,虽然岸瞳努力保持不变,可是最了解她的莫夜怎么可能不知道,岸瞳本身就是善良没有心计的人,这样的表情怎么能很好的驾驭了,就算其他人也能看出来的,更何况莫夜了。
“啊,哦,我没事啊!”岸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莫夜也不想拆穿她,就算了。找个话题岔开。
“你这几天去哪了,我怎么都没有看见你。”
莫夜的质问让岸瞳想起重点,马上又再说了一遍:“莫夜,我很慎重的告诉你,虽然这件事我说了,你可能会对我的看法变坏,可是我想过了,其他人不说,你这个当事人,我一定要告诉你,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你怎么都要留一个心眼。”
“这见事情就是,纱儿她不是好人,你一定要当心。”
说完岸瞳很紧张的看着莫夜,不知道他的回答是什么,会不会相信她的话了。
&bp;&bp;&bp;&bp;没有看着紧张的岸瞳,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紧紧的看着岸瞳,看的岸瞳心里很慌,时间越久她的心就越慌张,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莫夜不相信她。
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却比不上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纱儿,这叫她如何不伤心了,按照这个进度下去,纱儿成功那是早晚的事情。
岸瞳的低迷,莫夜能感觉到。
他为什么不说,就是在想上次纱儿说了,她说他会误会她的,她为什么还要说,她不怕他误会他吗?
“你为什么会这样说?”莫夜问的很冷静,真的想知道她为什么说。
可岸瞳的理解和他问的根本就是两个意思。“我知道我这样说你是不信的,我也没有指望你会信,我只是想你当心一下。”岸瞳说的很卑微。
知道她理解错了。莫夜也就不再问了,问了她也是不理解的。
“好。”莫夜答应,岸瞳很开心,说着:“你先休息,我们明天再见。”
莫夜的那个人知道他们明天能见面。那就是文斗了,可是现在他还不想她这么快就离
“能再陪我说说话吗?我刚醒,你一走我这里就没有人了。我就是要喝口水也弄不了。”
“可是……”
“这个提议你都不能答应吗?”
“不是,我是怕等下纱儿就回来了,她看见我在这里会不开心的。”岸瞳很为难。
“你留在这里,她为什么会不开心,你再这里是我的房间,和他有关系吗?”现在的情况莫夜他只能装作不知道,
“这……”这怎么说了,她找不到好的理由。
可她也真的不能留下,她不知道纱儿去了哪里,这万一回来了,以后她见莫夜就会更难。可莫夜的要求她也拒绝不了,她,唉……
好吧,聊一会是一会吧!
“好,我留下。”
莫夜微微一笑。
看着莫夜开心的笑容,这个笑容莫夜有多久没有笑过,她记忆中的莫夜很少笑,她不认识他的时候和刚认识他的时候,他都是不笑的,后来月千觞来了,她远远的看见过他笑过,月千觞走后,她就去找他,那时候因为月千觞的离开,他没有笑过,然后慢慢的,他接受她这个朋友,偶尔笑一下,但是好景不长,她就白强暴了。
从那以后一直到离开魔兽森林之前,他就笑过一次,那是翌晨出声的时候,还是别人告诉他的,说她生产的时候,里面的人说生出来的时候,外面的莫夜笑了。然后就再也没有笑过。
离开魔兽森林,和亦箫他们在一起,没有压力,没有烦恼,生活都变的轻松自在,还有了很多的眼界,很多的丰富多彩的生活,像这隐士家族,像三国大比,这些他们一直都没有经历过的,像探索一般,奇妙无比。
也正是这样的生活,让莫夜好像慢慢的恢复了他年少时候的想法。也慢慢的表情丰富多了。但都没有笑,所以算起来,是她从强暴了到现在,隔了这么久才再一次看见他笑。
&bp;&bp;&bp;&bp;这笑的很开心,很纯粹,好像就她的答应能让她这么的开心。
这一刻她似乎觉得亦箫说的是对的,莫夜这一辈子都不会介意的,认为他介意,那就是对他的侮辱。
莫夜为了她都失去了笑容,这是多么的深刻。
这一刻岸瞳很想哭。是她浪费了这么多年,是她把自己的幸福往外推,是她的错。
“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等我。”
这一句是她现在的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这一句说的莫夜有点懵,愣住了,虽然他知道岸瞳已经接受了他,但他还是有点的不敢相信,怕是为了救他,和他们一样在演的戏,所以岸瞳在他装睡的时候偷偷的说,他开始动摇了,认为这是真的。
但为了控制情绪,他一直说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可就是这么一句话,击溃了他一直的自我催眠,一直压抑的意识。
莫夜忍不住的突然抱着岸瞳。把岸瞳吓了一跳,但知道莫夜抱着她后,她的心里也很高兴,这种高兴和以前莫夜抱着是不一样的感觉,幸福爆表,那一个小小的心充满了满足感,他里面装满了幸福。
“岸瞳,我也谢谢你,谢谢你这么说。”他真的很谢谢她,谢谢她想开了。两人的拥抱在纱儿推开门,就中断了。
纱儿之所以回来的这么早,那是被亦箫给气的,那个女人,要不是主人喜欢的人,她真的很想揍她。
之前她跑去找她,她竟然还悠闲的半躺靠在床上,枕头竖着垫着后背,双腿弯曲,翘着二郎腿。伸手拿着旁边凳子上洗好放着的葡萄,很惬意的在吃着。给她出了这么大的难题,她却这么的安逸。她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气冲冲的炮打她的对面凳子上坐着。“你不觉得你弄的比试对我来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只顾着你开心,有没有想过我能不能完成。”
“那你能不能完成。”亦箫撇了一眼正在冒火的纱儿,把小嘴里面的葡萄籽用一个手帕接着,再给吐出来。
纱儿看见那个手帕,马上腾的一下站起来。怒气腾腾的,不敢置信的指着亦箫,说:“你竟然用主人的手帕接你吐出来的葡萄籽!”
“怎么了。”亦箫看了看月千觞的手帕,再递给纱儿看看,“有什么不对吗?”
“怎么了?还有什么不对吗?那是主人的手帕,不是用来装葡萄籽的破布。”纱儿太惊讶了,她还能那么的镇定问她有什么不对吗?这是大大的不对。
“我知道是他的手帕啊!这是他给我的,让我装葡萄籽的,说用过在给我洗。这就是我吐葡萄籽的,我没有再用其他的,我很专一的。”
亦箫说着让纱儿吐血的话。
纱儿使劲的大口呼吸,大口吸气,不能和这个女人计较,那样会被气死的。
这次是她忘记了,主人有多宠这个女人,别说是一个手帕,哪怕就是用主人的手接着,主人肯定也是甘之如饴,今天是她大惊小怪,有失德仪。
&bp;&bp;&bp;&bp;“好,我们不说这个,那说说你为什么要设置这表白这一局,以我的身份能做这样的事情吗?反正我做不了,你要是出坚持这个问题,我就不去了。”
纱儿和亦箫直接撂担子不干,看亦箫怎么办。
“你想岸瞳歧视你,鄙视你,那你就别干,我不会阻止你的!反正这都是都是假的,到时候岸瞳也是知道,何况现在岸瞳已经回心转意的不再钻牛角尖了,现在公布也可以。不过这样的话,其他人,怎么看你,怎么想你,那就不是我管的了了。”
“你以为你说这些话,我就会上你的当,你年纪轻轻的,诡计到不少嘛!不过我纱儿的年纪比你走过的路,吃过的米饭都多。就你这点小计量,我一眼就看出了。所以下次你还是认准了我吃哪一套在来说服我吧!”纱儿对看出亦箫的小小激将法甚是得意。
不过亦箫也不以为然。
你得意就得意吧!虽然被你看出了,可你吃还是不吃了。
“不管我说的是计量还是我的所想,去不去在你,不在我,你随意吧!门在那里,不送。”亦箫随意的指了指门的方向,然后无精打采的继续吃她的葡萄,懒得再和纱儿说话。
纱儿根本就没有想到,亦箫既然还有这一招,这个时候拍拍屁股不干了是吧!那她不就白忙活了。
“你不劝我?”纱儿斜歪着头,注视着亦箫,想看清楚亦箫到底是卖的什么关子,还是又有什么阴谋。
转身亦箫的态度真的是和她说的一样,不想管了,让她自己决定。
“哼,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情完完整整的和岸瞳说吗?说你们所有人联合起来骗她,连她最爱的莫夜也是骗她,她最爱的儿子知道所有的事情却不告诉她,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在看着她被你们骗,你说这样的事情,岸瞳知道了,她还会原谅莫夜吗?”纱儿威胁着亦箫,看亦箫怎么办。她说的很胸有成竹,觉得亦箫肯定会不会让她去说的。
果然亦箫抬起头转过来看向了她。
微微一笑,笑的很爱可爱。可说出的话让纱儿气的喷血。
“你要是敢说你就说,我照样不拦着你。”
这话说的很欠扁。
说的是你敢,你就说。
敢见在这个敢字。
对,纱儿她不敢,这是月千觞叫她出来帮忙的,不管亦箫说什么最终她还是会去的,她只是来装装汉子的,希望能争取到亦箫的改变,可是没有想到亦箫会这样的放纵她。
她不敢说出来,也不敢就这样不干。
这些都不是因为亦箫的话,而是因为月千觞,因为月千觞的冷酷,她是见到过的,她心有余悸。
她跟着月千觞很久了,那时候好像遇见轩辕院长,要不是他,他还找不到月千觞。
她是唯一一个千年记忆还存在的人。
对,她就是千年大战唯一活到现在的兽,这是为什么了。
那是因为月千觞的前生上邪,在他决定死前把他冰封了。
&bp;&bp;&bp;&bp;她还记得那时候,他和黑煞还有上邪来到大战的广场的时候,风华就已经开始爆破,想带着凌空一起死,上邪那时候是多么的痛不欲生,喊着风华的名字都是那样的撕心裂肺,眼睛都红的出血,她想她主人的心那时应该是活生生的在滴血。
那满地的尸体,她看见了风华的四护法都死了,可就是这样,风华也不应该这样做,她把上邪迷晕了,自己还参加这场必死无疑的战斗,可现在却又是在主人眼睁睁看见的情形下死的,这叫主人如何接受。
所以从那时起,她开始仇恨风华,她太自私了,她是美,她是风华绝代,她是站在顶端的霸主,她是俯瞰这个世界,她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她是所有男子心目中遥不可及的女神。
可那又怎么样了。
她自私的没有替上邪想过,自私的一意孤行丢下上邪,自私的以为自己死了事情就能结束,可这些最终还不是要上邪替你收场。
她很久以前就讨厌风华,可是为了主人,她忍着。她冷傲,她目空一切。很骄傲,很无情。
最后的结果是风华死了,凌空重伤逃离,上邪伤心不已。
可没有多久,上邪就把和他签订契约的魔兽,也就是他和黑煞。都解除了契约,为了防止我们做傻事,也为了千年后的风华,他把我们冰封了。可由于他解除契约伤害了自身,又连接着冰封我们,导致我们和风华,还有其他四护法的重生,都有了一点的问题。
什么问题她不知道。
但黑煞的问题她知道。黑煞是在魔兽森林收服的,那时候她不认识重生后的黑煞,只是觉得有点熟悉,后来月千觞看中了她,要收服,他反抗,第一次的失败,在她要出手的时候,莫夜出现了,也就有了莫夜额呵月千觞的相遇。
等第二次的收服是时候,她想起来这是谁,用传音的方法告诉黑煞,问他记得不记得上邪,记得不记得纱儿。
黑煞愣住了,这一愣,她就知道了,他记得,可是为什么不知道眼前的就是上邪的转世了。原来是冰封他的时候,上邪的功力不足,导致千年后巡回上邪的记忆丢失。
然后她告诉黑煞,眼前的少年就是上邪的转世,她是纱儿。
黑煞有点不怎么相信,毕竟活了这么久,防人之心还是有的。
她又说:“这世界还有谁知道上邪和纱儿的事情。”
气愤的是,那个傻子还回复:“有,凌空的人。”
她气的不行。直接开骂:“千年你活蠢了吧!凌空当年重伤逃走,怎么知道后面的情形上邪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了他们的重生。”
这样一骂,黑煞相信了。可却说:“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你这语气还是没有变。”
“***,知道了还装着不知道。”她这么有气质的美女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知道了,还是要问清楚,不然被骗了,契约了发现是假的,那我不就完了吗?”说完,他就乖乖的给月千觞抓住。
&bp;&bp;&bp;&bp;她好像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被冰封千年,在月千觞十岁左右的时候醒来,醒来她就想起来了这些事情,就决定去寻找上邪的重生。
她找了也不久。
因为上邪是光暗同体,那重生的也会是。
所以上邪那时候说过,他重生会中一种毒,突变后会变成寒症,你们去找寻找寒症需要的药材,那就是他。
他和轩辕院长在寻找寒症需要的药材,被她发现,她就跟着到了军营,知道上邪重生叫做月千觞,是京都最不受宠的皇子,现在在军营里面受苦。
她那时候天天偷偷的看着他,跟着他,因为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召唤师,也不知道关于这一类的东西,她就慢慢的找到这些,让轩辕院长了解,再在检查他的身体时候在发现,为什么要告诉轩辕院长,因为那时候的他只相信轩辕院长。
她身上的玉佩是她给轩辕院长的。
她的出现是在他有一次寒症发作,轩辕院长不在的时候,她出现了,并割破了他的手指,契约的,从而缓解了他体内的寒症。
也就是这样的来到了他的体内。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了他的存在。他以为自己昏迷的时候脑袋懵了,看见他的母妃,因为他一直喊着他母妃。
所以在魔兽森林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有魔兽。
她为什么不想他知道,是太早知道了对他没有用,她虽然不喜欢风华,可是为了主人她还是要帮助她找到她的重生。到那时候,他们都知道了事情,她才会说。
亦箫的出现,她有所察觉,那女人虽然变了很多,可是骨子里面的东西还是没有改变,她看着就讨厌,所以那个时候她选择旁观,不干涉也不帮忙。
可终究她还是小看了主人和风华的感情,那么快两人就在一起了。不过她也是很有原则的,他们站一起,她没有帮忙,那现在也不会拆散,她一直默默的做着她的隐形兽。
也是那时候他发现,重生的上邪失去了记忆。
来到隐士家族,知道,亦箫重生去了未来世界,也失去了记忆,四护法也失去了记忆,这原因她也和黑煞讨论过,很有可能他们是死了一回,记忆不再存在。
可她也是在隐士家族的时候知道,原来月千觞早就知道了她的存在。
那天她把她叫出来的时候,她很愕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天。
“我的另一只召唤兽出来吧!”
她听见犹如被雷劈中,他催着黑煞出去,黑煞冷冷的说:“主人说的是另外一只召唤兽,不是我。”
她无奈地出来,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存在。”
“从我知道召唤师开始,就知道你的存在,我们之间契约联系,虽然你把契约之戒藏起来了,可是我依旧感觉的到。”月千觞早就知道,可就不想说,想看看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主动和他契约,也感觉不到她有坏心思和杀气,所以就留着他自己出来。
&bp;&bp;&bp;&bp;不过在经历了隐士家族,他大概猜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也没有必要等下去了,刚好亦箫需要帮忙,就把她喊出来了。
月千觞的话,纱儿闭上眼睛,轻微的摇摇头,无奈的一笑。“是我小看你,你和千年前一样的聪明,可是所有人看见的都是风华,忽略了你,风华也不知道,她的消息,她的军师出谋划策的点子,背后全部都是来自于你。而你永远都是说你最想看见的就是她好。”
“是不是你隐藏的久了,我也忘记了,我也被同化了。”说的纱儿自己都有些好笑的嘲讽。
“你怎么知道千年前的事情。”月千觞问着纱儿。
“我为什么知道,本来我不想出现,就是在等机会,现在你和亦箫都知道了,你不叫我出来,我也会即将不久就会现身的。”
“你现在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却不想说了,因为该知道的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剩下的都没有必要在知道,所以前尘如风逝去,莫在留恋。”
“我今天是要你帮忙。”纱儿这样说,那也就是没有必要知道,都是一些上邪和风华的事情,他也不想知道,今生,他和亦箫,和上邪与风华没有什么联系,他们都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也不在深究。
“你和我之间还需要说帮忙的吗?”
这就是之后她出现的情形。
她冰封千年寻找重生的上邪,又默默的为月千觞守护了这么多年,所以不管是月千觞还是上邪,对于她还说,都是她那个主人,为了她损害自身解除契约的主人。
其实她也知道,重生了忘记了,就不在是他了,只是他想有个寄托,把他当作他。可事实就是残酷的,月千觞拒绝是上邪。这也随时在提醒着她。
她告诫自己,他们虽有不同,都是为了他们着想的主人。
亦箫算是掐着了她的把柄。
以前就不喜欢风华,所以一直以来就不喜欢亦箫,可是今天她改观了,以前的风华绝对不对这样的耍无赖,对,就是耍无赖,那时候的她不会管这样的闲事,不是以退为进的逼她继续,这样的亦箫好像有了人性。
虽然被逼,可是这样的人形她有点喜欢。
可喜欢归喜欢,她还是不喜欢这样的被人威胁。
和亦箫这里说不下去了,气冲冲的回去,推开门就看见岸瞳坐在床边,莫夜也坐起来了。看见这一幕,她的火气就更大了,她为了她们在亦箫那里受气,他们却在这里亲亲我我的,感觉她像是里外不是人一样。
顿时就火气上脑,吼道:“岸瞳,你不知道他是病人吗?让他这样的坐着,你真的要是心疼他,就不会让他伤心那么多回还无动于衷,你不知道伤身比伤心要好的快很多吗?你这样很难让我不去想你是虚情假意的。”
纱儿的话让莫夜皱着眉头,以前纱儿说的话都是有分寸的,可是现在像是火气很大,在对岸瞳发着。
莫夜难免要维护岸瞳。“纱儿,岸瞳也没有怎么,是我要她留下来的。”
&bp;&bp;&bp;&bp;“你要她留下来,她就留下来吗?不知道你是病人吗?这能由着你吗?”
“纱儿。”莫夜不满,语气低沉。
他是不是生病她还不知道吗?揪着这个说岸瞳有意思吗?这会让岸瞳尴尬和难受的。
“莫夜,你不要怪她了,她说的对,你是病人,我不该由着你的。你赶快躺下,别着凉了了。”岸瞳一脸的自责,却还忍着坚强,对莫夜笑着没有事情。
看的莫夜很心疼。不想在演下去了。
“纱儿,对不起。”
“我不想继续下去了,我辜负了你们的好意。”
“我每次看着,听着,想着都是岸瞳的哭声,岸瞳的自责声,岸瞳的坚强,我的心都心如刀割,你不知道这么多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就是这样,我还要忍着继续演着。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
纱儿听到这里知道莫夜要说什么了,马上打断。“莫夜,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怪我吗?是我骂了岸瞳你心疼了是吗?所以你要摊牌,是对我的报复吗?”
“不是,你误解了,今天不是你,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撑几天。”
“这不就是说是我推动了你今天说,你也不知道你哪天会说,那就是很有可能一直到结束,这还不能证明就是因为我吗”在亦箫那里受气,没有想到在这里也是受气,她真的还就不知道了,原来她是这样的里外不是人啊!
“真的不是,相反的我很感激你,是我一直的问题。我的情绪已经崩溃了。”莫夜没有想到自己准备的和盘托出,纱儿的反应竟然是如此的大。
“你们都在说什么,我这么听不懂。”岸瞳看着莫夜要说什么,纱儿就说怪她,这么他们却吵起来了,看来她留下还是不对,看着他们吵架,她这么觉得他们的关系近了很多,普通人能这样的吵架吗?
“你听不懂吗?莫夜想说的就是这一切都是骗你的,我不喜欢莫夜,我也不会和他双修,这一切的一切除了,是我们所有人的计划,是为了让你走出那个不知道什么的苦衷,所演出来的一场戏,从头到尾我们所有人都看着你痛苦,我们都在看戏。包括莫夜。”
“够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麻烦你出去。”莫夜语气很严厉的指着门口,让纱儿出去。
纱儿讥讽一笑。“事情解决了,就要我出去,以前出去的可都是岸瞳啊!这过河拆桥,我还是第一回看见,哼。”
纱儿出去之后,房间只剩下莫夜和岸瞳。
莫夜紧张兮兮,小心翼翼的看着岸瞳,她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了。
岸瞳到现在脑子还是懵懵的,这都是假的,纱儿不喜欢莫夜,纱儿不会和莫夜双修,莫夜不会死,这是不是真的,这困扰她很久,睡觉都睡不着,连做梦都是梦见莫夜死了,吓的她也醒了。现在告诉她都是假的,只是一场戏。
她有点不能接受,怎么幸福来的这么的突然了。
&bp;&bp;&bp;&bp;好像是梦一场,梦里面没有和她聊了这么久,梦里面莫夜为了她骂了纱儿,还把她赶走,现在还告诉她这是假的,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那就不要醒吧!
岸瞳就这么一直傻傻的,莫夜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有点担心,她是不是不能接受啊。
小心的喊着,轻声细语的:“岸瞳。”
“不要说话。”这是一场梦,说话会让她醒来的。
而莫夜以为岸瞳生气了,叫他不要说话,他就真的不说话了。大气不敢喘一个。
岸瞳一直轻声的念着:“不要说话,这是一场梦。”
听的莫夜吓的心都跳出来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么岸瞳会变成这样。
要是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一开始他宁愿岸瞳不接受他,也不愿意看见岸瞳变成这个样子。
“岸瞳。”莫夜在喊了一声,试探着。
“都跟你说了不要说话。”岸瞳的语气不好。
“你说话我的梦就醒了。”
“岸瞳这不是梦,是真实的。”莫夜只能慢慢的顺着她的话,慢慢的去开解她。
“不是,这怎么可能是真实的了,真实的世界,你还受伤了,怎么会醒了,怎么会骂走纱儿了,纱儿怎么会放过你了。这不是真的。”
“岸瞳,你好好的看看,这是真的。”莫夜握住岸瞳的双臂。言辞激动恳切。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是我同意了他们这么做,他们也是在帮助我,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的伤那是小伤,寻歌是骗你的,我早就醒了,我一直都在装睡,我也是骗你的,纱儿也是假的,她和我都是在演戏,她不是坏人,是亦箫和月千觞派来逼一逼你的,所以我不会死,这一切都是假的。”
“真的都是假的。”
“对,都是假的。”
“不是梦。”
“不是梦。”
岸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就直接的出门了,莫夜掀开被子起床,想追过去。
岸瞳转身,看见莫夜行动正常,真的不是受伤的样子。但也出声说道:“你站住,不准跟着。”
莫夜的动作硬生生的顿住了,人还坐在床上,一只脚在下面,一只脚在上面。
岸瞳也不继续看下去,就马上转身离开了,在岸瞳走后,莫夜马上穿衣服,偷偷的跟着,怕她出事,可出来就没有看见岸瞳了,莫夜就到亦箫他们那里询问。
和亦箫那天寻找月千觞一样。
大家都被莫夜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他不是应该在床上装受伤吗?这样出来让岸瞳看见了,那不是功亏一篑吗?
都没有等莫夜说话,都在七嘴八舌的说着,让莫夜赶紧回去。
而莫夜都是没有理睬他们,问着,有没有看见岸瞳,这一下大家都迷糊了。
现在不是岸瞳围着莫夜转吗?怎么又变成莫夜围着岸瞳转了,这是个什么情况,没有多久还说明天比试来着,怎么短短一段时间就变了了。
莫夜看见他们的反应也知道没有看见,也不再多停留,就直接离开去寻找,其他人都知道事情有变化,都去寻找伙伴了。
&bp;&bp;&bp;&bp;亦箫的房间,莫夜砰的推门呢进来,看见床上还子啊吃葡萄的亦箫,再四周看了一下,知道岸瞳要是来这里,亦箫就不会这个安逸的吃葡萄,风一阵的来,风一阵的走,看的亦箫也是莫名其妙。
其他的人也马上一窝蜂的都聚集到了亦箫的房间。
亦箫也因为莫夜无厘头的举动起床,准备去看看什么事情,还刚一下来,就看见了他们。
一个个自己找位置对号入座的。
云蝶首先开口,她想说话的时候,总是能赶在老头的前面,这不老汤一堆话刚到嘴边,云蝶就已经说出来了。“亦箫,刚刚我们看见莫夜从你这里离开,是不是他也问你岸瞳在不在这里。之前你不是说明天比试吗?怎么现在莫夜就起床找岸瞳,是不是我们的事情爆发了。”
云蝶说了一大堆,亦箫算是了解了什么事情。
亦箫慢慢的,边思考,边回答一个个望眼欲穿的看着她的人。
“莫夜来我这里,没有和我说一句话,就又急冲冲的离开了,要不是云蝶说的这些话,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刚刚在你们进来的时候,我还准备去找你们了解事情了。”
“不过,云蝶这样一说,好像挺有道理的,不然莫夜不会起床的,岸瞳不会因为莫夜受伤被纱儿控制。”
说到纱儿,亦箫停顿了。
这莫夜来的时间和纱儿离开的时间那就是前后脚没有多久,是不是她真的撂摊子不干了了。
可是看着不像啊!
要是她真的不想干的话,当时她逼她的时候,她应该就直接回嘴,而不是不说话气愤的离开,这不是要不干的表现啊!
可这时间也太紧凑了,说不和她有关,也说不过去,还是找到先找到岸瞳再说吧!
“岸瞳,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云蝶看着在回答她的亦箫,突然不说话,皱眉思索着,是不是想到什么和这有关了。
“是想到一件事情,可这还不能确定,等确定了再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帮莫夜去找岸瞳了。”
“找,还要去通知东方阎,让他多派一些人去找,岸瞳对这里不熟悉,要尽快找到。”她想着岸瞳生气了能去哪里了,会不会生气了回房间收拾行李离开了。
应该不会,她要是离开的话,一定会带着翌晨的。
对,翌晨了。
“你们都来了,翌晨了,翌晨在哪里?”看着来的他们这些人当中,翌晨不再这里。亦箫出口询问翌晨的下落。
“刚刚莫夜去了我们那里,翌晨知道了他娘亲不见了,很焦急,我就安抚他,是我们的计划起作用了,他娘亲生气了,应该躲起来了,他爹现在焦急的寻找,我们来和你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要他不要着急,乖乖的等我们。所以他现在一个人在房间里了。”
南宫清风回答着亦箫,他知道来商量这些事情,翌晨来了听见了不好,所以他找了借口把他留下了。
&bp;&bp;&bp;&bp;“你赶紧回去看一下翌晨还在不在,我担心岸瞳生气的会收拾行李带着翌晨离开,你现在马上去看看。”
“好。”亦箫说的大家都紧张起来了,这是很有可能的,要是岸瞳离开,肯定会带着翌晨着,只要翌晨还在,那岸瞳就离的不远。
南宫清风立即起身回去。
“我去岸瞳的房间看看,看看她是不是回去收拾东西了,你们去其他低昂找找,找到了,都到我房间来等着。”
“好。”亦箫的安排大家都没有异议,全部都出动去帮助莫夜寻找岸瞳。
亦箫也很快的就来到了岸瞳的房间门口,敲敲门,希望里面能有回应。
可是回答她的只是无声。
里面没有人。
亦箫想离开去找,转身走了。想去南宫清风那里看一下翌晨还在不在。要是不在了,就要改变寻找路线了。
可是没有走几步,亦箫停顿了,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间。
奇怪了。
刚刚敲门的感觉不对。
一般人不在里面的,应该是从外面关起来的,可是门外面没有锁,刚刚敲的时候像的里面的门栓拴住的。
亦箫又回去了,把这个疑问去证实一下。亦箫这次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用力的推着,果然没有推开,而门却是向里面有了一个门缝。
亦箫证实里面有人,岸瞳一定在里面。
可是她不开门,假装没有人,那就是不想别人知道她在这里,相比莫夜应该是被这门给骗了。
亦箫拿出一把剑插入门缝,搭在门栓上,一点点的把里面的木头门栓向一边挪着。
终于挪开了,亦箫把门一推,她进来了。
“岸瞳,我知道你在这里,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啊!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生气,可是事情是要坐下来谈谈才知道里面真实的情况,是不是,你这样一味的生气也是不明白的,还会气伤了自己。”亦箫慢慢的进去,还在慢慢的和岸瞳分析着事情的。要她不要生气。
可是也没有回应。
亦箫就继续进来,看了一圈怎么都没有人,可是不对啊,没有人,房门怎么是向里面锁的了,她不信这个邪了。还是找着。
找到里屋,看见床上鼓鼓的,像睡着一个人。
会不会岸瞳了,可是这个时候她能睡的着吗?
不管是不是,还是上前确人一下。
亦箫走近,看见床上确实躺着一个人,还真的是她心里的猜想。果然是岸瞳在睡觉。并且睡的还挺熟的。
只是她看着睡的很熟的岸瞳,不理解她这个时候怎么会睡的着。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去通知他们吧!
亦箫离开了岸瞳的房间,在外面吧门锁上了,就去了南宫清风那里。
应该现在其他人她不知道去了哪里找,但现在南宫清风应该还没有走,她去告诉他岸瞳找到了,然后她回来继续看着岸瞳,他去联络其他人。
亦箫来到南宫清风的房间,在门外就听见南宫清风的声音,从话里能听出在和翌晨说话。
&bp;&bp;&bp;&bp;“翌晨,你乖乖的,现在叔叔去帮助你爹找你娘亲,你娘亲不会有事的,她只是生气我们骗她,气一会就没有事了,现在你娘亲在气头上,要是你不乖的话,她会更加的生气的,知道吗?不要乱跑啊,叔叔走了。”
“你不用走了。”亦箫直接进来了。在南宫清风的背后开口。
南宫清风转身,和翌晨一起看向亦箫。
“岸瞳找到了,在她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现在睡觉,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南宫清风也觉得这个时候睡觉,是不是太奇怪了了。
翌晨听南宫清风这样一说,很紧张的看着亦箫,期待她的回答。
“没有事情,我检查了,只是睡着了。”亦箫安慰着两人。
“我现在去照顾岸瞳,你去通知其他人,不要再找了,直接来她房间就好了,翌晨我带过去。你现在就去吧!”
“好,我去通知他们。”南宫清风说完,马上快步离开了。
亦箫上前抱住翌晨,对着翌晨说:“你娘亲没有事情,你不用担心,你娘亲应该是知道我们骗她的事情了,你之后要帮你爹和我们说点好话啊!”
翌晨点点头。
“翌晨真乖。”亦箫摸摸翌晨的头。
可是翌晨的心里也有自己的笑算盘,他也害怕啊!
因为骗她娘亲,他也有份啊!
他是知情不报,和他们一起是帮凶,她娘亲生气了,应该也知道了他和他们是一伙的,会不会也生他的气了,娘亲从来没有生过他的气啊!所以他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亦箫阿姨说要他帮爹和他们说好话,可他都不知道怎么帮他自己说好话,帮他们能帮的上吗?
翌晨的小心思,亦箫一点也不知道,只把翌晨抱来放在岸瞳的身边,然后坐在床边守着。等着其他人来。
来的最早的就是莫夜。
莫夜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看见亦箫坐在床边,问都没有问一下,就知道岸瞳在那里,就赶紧的赶过来。
过来看到睡着的岸瞳。问着:“南宫清风说你检查了没有事,可她为什么会睡着,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就是能让人昏睡的。”
莫夜说的隐晦,他的心里是害怕,岸瞳自己服用了药,沉睡。
“没有,她的脉相一切正常,没有半点服用药物的可能。就是她自己睡着了,你的疑惑我明白,只是现在我们都不知道这个答案,现在只能等岸瞳醒来才知道了。你就先等等吧!”亦箫对莫夜劝解着,他现在是慌乱的,害怕一切事情,容易胡思乱想。
“你先等一等,等其他人来了,你和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知道了,好商量个对策。岸瞳,先就让她睡到自然醒吧!”
莫夜,没有说话,可是找到岸瞳,现在看见了,全身都松了一口气。
刚刚听见南宫清风说,岸瞳在自己的房间,亦箫找到了,正在陪着她的时候,他不知道有多惊喜,天知道,他找不到她的时候。
&bp;&bp;&bp;&bp;他感觉世界都塌了,他的灵魂都消散在这个世界了,寻找岸瞳的就是一个空洞的躯壳。
现在他感觉他的知觉,他的灵魂都在慢慢的恢复,他靠在床边的柱子上,闭上眼睛。
真的是被岸瞳这一次消失吓到了。
全身都是无力的。
莫夜的感受,从他的全身周围都散发出来了,那是一种由心累到身累。
亦箫看在眼里,觉得莫夜和岸瞳两人之间爱的还真是惨烈,为什么要那个一个美好的女子又那样的一个惨痛的经历了。
要沐浴那一段经历,岸瞳和莫夜两人会生活的很幸福很快乐。
可是人生,命运,他就是喜欢和你开玩笑,他就喜欢被让你平平静静的,喜欢你一波三折。
不过这样的人生也更加的有意思,不是吗?
人生不能像心电图,要是一条直线,就直接的ovr。
所以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没有岸瞳的那一次经历,莫夜不会坐上魔兽森林之王的位置,也不会有了翌晨这样可爱的儿子,更加的不知道莫夜是这么的爱她,等了她这么多年,守候着她这么多年,保护着他这么多年。
其实莫夜的性子很沉稳,遇事很有能力,还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莫夜一身红衣,给亦箫的亦箫就是,那样一个妖娆的男子,只有月千觞才能与之匹敌,一个是人类的强者与智慧并存,一个是魔兽中的强者与智慧并存。
因为他的眼睛里,她看见的是冷静,睿智。
如果不是这样的,在所有人不知道情况下误会莫夜弑父坐上王位都没有推翻他,还那么的拥戴他,这就是他的能力与手段。
只是这一切都被莫夜刻意的掩饰了,他不希望自己杰出,只希望自己坐一个能保护岸瞳,能岸瞳生活在一起的人。
要不是刚刚,莫夜表现出来的沧桑感。亦箫也真的忘记了。
对,不是忽略,而是忘记。
因为从认识他到现在,他都没有大多的表现,他永远是在背后,或者在为了岸瞳的事情奔波。久而久之,亦箫也就记得他和岸瞳有联系,忘记了他是那样的一个人。
可为什么因为沧桑感而想起来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那是这种沧桑感,她很熟悉,是她之前一直带着的。她那时候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有的只是任务,任务,还是任务,每一次完美的完成任务之后,留下的都是空虚,寂寞和冷,慢慢的这种空虚,寂寞和冷句成了她沧桑。
这种沧桑的背后,是一个人的孤单,一个人拼命的求好,一个人的生存,没有那些智慧和能力,你早就死了。
所以她想起了,莫夜是一个不能忽视的强者。
可这强者却被爱情折磨成这样,这也是爱情的强大之处啊!
“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吧!”亦箫开口了,这句话有两层含义,不知道听者是听到什么意思。
要是纯属字面上面的累,那就做一下休息。
要是心累了,那就让心休息一下。
&bp;&bp;&bp;&bp;不要再把岸瞳逼的太紧了,你们二人都彼此给对方时间,慢慢的沉淀,想一个最佳的结果。接受还是拒绝,一直这样的比皮,是会适得其反的。
莫夜因为亦箫的话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亦箫。
“我也想休息,可是我控制不住他停下休息,不过也许你说的对,不能休息,也要休息了,我决定了,岸瞳醒来,我想离开,给我们彼此都好好的想想,我和你的契约,我也不想解除。不是为了报恩,而是真的觉得和你们一起,很开心,这样的生活我很喜欢,我离开之后,也许过几年,时间我不确定,但是我会回来的。”
“你不问清楚岸瞳到底是怎么想的吗?她一醒来万一不是你想的那样了,你的离开不是又错过了吗?你坚持等待了这么多年,不是白费了吗?”亦箫都有点替莫夜不值。
“她都这样了,不就是想逃避现实吗?这还用问的吗?我不想听见她对我鄙夷,对我的责骂?现在是我想逃避了,这么年的等待,没有白费,让我知道了,强扭的瓜不甜。”莫夜说的每一句心都是在疼的。
莫夜这样说,亦箫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希望莫夜不要后悔。
翌晨睁着大眼,看着莫夜和亦箫的对话,心里很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现在他爹这样的痛苦,他不想过去让他分出一份心来照看他,他现在安静的,心里着急的祈求着她娘亲赶紧醒来阻止他爹离开。
只是岸瞳好像没有听见他的祈求,还在沉睡。
不一会,很快的,南宫清风把人都叫回来了。
所有人都来到了岸瞳的房间,都围在床前,看着岸瞳沉睡,这样嘈杂的情况岸瞳都没有醒来。
大家也只能继续等了。
看着人齐了,莫夜就直接说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事情是刚刚岸瞳来我房间看我。我装睡,她说了很多心理话,知道她决定接受我了,我很开心,同样很自责,在她要走的时候,我忍不住拉住她要她暂时别离开。”
“她害怕纱儿回来,所以不敢留下牵连到我,我却骗她,我受伤,暂时没有人在,我就是想喝水也喝吧了,岸瞳这才留下来,不一会,纱儿回来了,看见岸瞳在,就说了几句难听的,纱儿演戏逼真,为了效果而已,我明白的。”
“只是我的内心一直自责着,岸瞳的痛苦,伤心,和现在她从来没有过的,为了我的生命安全,和纱儿对抗,这样的坚强,我看的心疼,我不知道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掉了多少眼泪,也是她的那番话,我的心动摇了,我不想演了,我就说告诉了岸瞳,被纱儿阻止了。”
“我也知道你们辛苦为了我,我却没有配合,自己拆穿了,纱儿生气,也是难免的,一直到现在忙着找岸瞳,我也忘记了去找纱儿,她应该也在什么地方生气了。我说我那之后,岸瞳一直在念叨着,这是一场梦。”
&bp;&bp;&bp;&bp;“她那样情形,我看着有点害怕,就告诉她,这不是一场,可她要我不要说话,说话会吵醒她的梦,然后自己就跑了,我就跟上来了,可跟出来就没有她的踪影,就开始寻找了,剩下的你们都知道了。”
“我说完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们,对不起,令你们白忙活了,但是我不后悔说出来,我只是后悔这样的折磨岸瞳,令她变成这样。”说到这里,莫夜还深深的看了床上的岸瞳。
“所以我决定离开了,这件事情我刚刚和亦箫说过了。我会离开几年,让我和岸瞳都彼此好好的冷静,想想。我不再这里,还要麻烦你们多帮忙照顾岸瞳和翌晨母子。大家对我们的好,我都没有办法报答,我回来之后,大家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说,我会义不容辞的。”
莫夜把什么都安排好,走的意愿很坚定。
东方阎听完,却不见得理解莫夜的做法。“我和你认识不久,我跟踪亦箫的时候你们都不在,你们在的时候我又离开了,所以你和岸瞳事情我都是听说的。岸瞳具体为什么不接受你我不知道,我之前还挺佩服你的坚持和毅力,可是现在我却听见你要放弃。”
“我东方阎最不喜欢的就是半途而废的事情和人,你这样的行为我不能理解。”
“你刚刚也说了,你没有坦白的时候,岸瞳跟你说了什么,她说接受你了,她现在在睡觉,说这是梦,不管她的想法是什么,她的心已经接受你了,她现在在气头上,你一离开,之后她不生气了,她可以接受你了,你再哪里,你留下了她一个人。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吗?”
“你要纠缠她,那就纠缠一辈子,别纠缠了人家的心是你的时候,你却逃避了,留下一颗有你的心,却守着一个没有你的一座空的心城。这是我东方阎最讨厌的。”
东方阎说的都是指责莫夜的话,可是没有一个说他的不是。因为他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岸瞳都接受你了,你现在离开,这不是让岸瞳之后真正的伤心吗?
现在放弃也太不值了吧!
莫夜被东方阎说的没有说话,可是他自己的心里却是自责,要不是他的紧逼,岸瞳会这样吗?
岸瞳那时候的接受真的一点虚假都没有吗?现在这一闹,会不会有退到之前了。
这些她都不能肯定,可是留下听她这么说,她真的没有胆量。
“莫夜,你真的想离开的话,也行,岸瞳和翌晨,我们会帮你照顾的,只是这几年的时间,岸瞳的心刚刚被你弄的晃动,又死了,你甘心吗?要是这几年中,真的出现另外一个人,岸瞳伤心的接受他了,你会这么办。几年的时间说短也不短,可这能发生很多事情。这后果也有可能是你承受不了的。”
云蝶没有像东方阎那样严厉的指责,她是慢慢的和莫夜说着,未来你不能预测,要是到什么都晚了的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bp;&bp;&bp;&bp;“你要是真的就这样离开,你就是一个混蛋,我马上让岸瞳忘记你,给他重新找个更好的。”老头就是整天知道吓唬人。
所有人都劝他,他很矛盾。
“要不这样,你先暂时别走,岸瞳醒来了的时候,你先到别的地方暂避,她要是很生气,你就暂时回避几天,然后你再哄哄她,这时间慢慢的,她肯定会气消的,要是她没有生气,我们就通知你过来,你看怎么样,走并不能解决问题。”亦箫看着他的挣扎,给他出了一个双全的办法。
“好。”莫夜看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也就同意了亦箫的说法。
岸瞳的房间里待满了人,由于不知道岸瞳到底是为了什么在昏睡,但都是很耐心的在等着。
而睡梦的岸瞳,她梦见的就是之前没有所说的话,梦里面的世界,纱儿消失了,莫夜和她在一起了,带着翌晨,她们生活的很开心,每一天相处的点点滴滴,每一次的四目相接,这感情在梦里,在岸瞳的心里慢慢的堆积。
岸瞳一点也不急着醒。
一直睡到了月千觞回来,东方家族的下人来喊四位族长安排的晚宴开始了,岸瞳都没有醒来。
虽然下午到吃晚饭的时间不长,可对于白天睡觉来说,午睡也应该睡醒了。怎么都到了这个点还没有醒了。
莫夜有点担心,可寻歌也再三的保证岸瞳没有事情。
这晚饭被莫夜的紧张弄的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心情去吃,可是四位族长特意的邀请,又不能推辞,所以还是要去的。
只是岸瞳这里,谁留下了,莫夜肯定是要留下的,可是他害怕岸瞳会醒来怪他,所以一定又一个人陪着他,在岸瞳醒的时候,莫夜离开,另外一个人照顾岸瞳。
可是谁了,月千觞,亦箫,和三个少主是留不了的,那老头和云蝶还有寻歌,三人中。亦箫觉得还是寻歌留下比较好,毕竟他是个大夫,能随时注意岸瞳的情况,万一岸瞳突然醒来,情绪气愤,不能控制,寻歌好对症下药。
“那寻歌和莫夜留下来照看着岸瞳,其他人去赴宴。你们看这样的安排可行吗”
“要不我留下吧!你们去赴宴。”云蝶自我推荐,“我是个女人,我和岸瞳还能说上话,能劝慰一下她。所以我留下是再好不过。”
“云蝶。”亦箫想制止云蝶,因为云蝶不去,老头也肯定不想去。那这一顿晚宴,不去的人多了也说不过去。
“亦箫,你就别再说了,隐士家族的宴会,说的东西我也不知道,那气氛我也不喜欢,我留在这里陪着岸瞳,我舒心。”
“亦箫,云蝶要留下,你就要他留下吧!我留下也没有什么用啊,岸瞳根本就没有受伤,我一个大男人的我也不会说话啊!”寻歌很支持岸瞳留下,照看岸瞳这可是个苦差事啊!岸瞳醒来,这里都没有人了,万一岸瞳又哭又闹的,他怎么办啊!不行,他不要留下,现在好不容易云蝶要留下,那就一定要支持。
&bp;&bp;&bp;&bp;亦箫给了寻歌一个白眼,这家伙就是喜欢偷懒。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你们都去,我和莫夜留下。”云蝶敲定最后的结果。
可是这次奇怪的是,亦箫猜错了,老头竟然没有开口不让云蝶留下,反而是很支持的模样。
“云蝶,莫夜你们在这里,我会让下人送三分饭菜过来的。”东方阎想着他们不去吃,那就把晚宴上的饭菜弄三份过来,也是一样的。
“有劳了。”
除了莫夜和云蝶,其他人都离开了岸瞳的房间,前往他们最初来的时候的最上方的那个大厅,也是最初看见四位族长的地方,晚宴设在那里。
亦箫他们来的时候,四位族长,四位家主和其他四位隐士家族的高层管理人,除了南宫舞心,都已经就位了,亦箫他们也坐上你过来自己的座位。
四位族长看着亦箫这边的座位没有坐满,东方族长就问着:“亦箫,你是不是还有朋友没有到齐,我们是不是要等等了。”
“东方族长,不用了,他们有事来不了,宴会现在就可以开始了。”亦箫很客套的和东方族长说着。
“那好,那就开始吧!”
“今天这场晚宴是我们四位族长一起宴请亦箫,月千觞等这些远道而来的朋友。同时在这场宴会上其他族长也有事情要宣布。”东方族长的话是一个开头,把话题引出来。
首先宣布的是南宫族长。
“今天我要宣布的是我们南宫家族的事情,想必大家应该有所耳闻,我家族的南宫舞心已经寻回,她也正式继任我南宫家族少主一职,南宫清风多年为我家族尽心尽力的帮助,我很感激,现在我和北堂家族商量过,收回南宫家族一姓氏,回归北堂姓氏,正名北堂清风。”
“我也感激他多年来的所做,所以把这样一件东西送给他。”
南宫族长说完,一个眼神对着旁边伺候的人使着,那个人就知道意思,到里面拿出一个东西,到了北堂清风面前。
北堂清风站起来,客气的对着南宫族长说着:“南宫族长您太客气了,我也很感激你多年来的照顾之恩,所以您送我东西就实在太贵重了,清风受之有愧。”
“清风你就收着吧,你说什么照顾之恩,说的我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你拿着吧!”
哪有什么照顾之恩啊!这么多难他就属于自给自足,自生自灭的日子,她接收他只是因为忌惮嫡系被旁系插手,弄的乱七八糟。要是当年南宫舞心不曾丢失,她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冷眼旁观的,看着北堂家族丢弃他,也不会收留他的。
这也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北堂清风这样一说,她还真的老脸通红了。
“那清风就收着了,谢谢南宫族长。”北堂清风接过南宫族长赏赐的东西,因为有一层布盖着,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
“南宫清风,你打开看一看啊!到底是什么,我好奇的很啊!”
&bp;&bp;&bp;&bp;寻歌就是一个不安生的主,北堂清风刚接过坐下,他就开口了。
“好。”北堂清风也想知道,这是什么。
北堂清风掀开那层布的一角,可刚掀开一点点就马上盖上了,也理解了为什么南宫族长会用布把他盖上了。
大家都被北堂清风的动作弄的不解,刚刚不是要打开看的吗,在场所有的人都在翘首以待的看着,这不刚看到他拎起一角,又放下了,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同样也掉了寻歌的胃口。
“南宫清风,你做什么,你到底看还是不看啊!这样弄的急死人了。”
虽然亦箫和月千觞对这个东西不敢兴趣,但对南宫清风的行为感到奇怪,但也相信南宫清风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也没有问,回去南宫清风自然会说。
“嗯,我决定还是回去看吧!”北堂清风拒绝着再打开了。
“切。”众人唏嘘。
“我看你是小心眼,怕我们看见了认为我们会抢你的吧!”
“还是你看不上南宫族长送你的里礼物了。”
“……”
场上都多多少少对北堂清风不满,不满他的身份被抛弃,现在又被重视。心里不平衡,曾经他们都不愿意理睬,不愿意多看一眼的人,以为今生就是被抛弃的,却在今天重新站起来了,还在他们的上面,这口气怎么也不见好吞啊!
“南宫族长赐给我的礼物,我有权不给你们看,你们现在偏想看,我就偏不给。”
“你……”
“南宫清风……”
“好了,那东西现在就是北堂清风的,他说的对,他可以给你们看,也可以不给你们看,这是他的自由。”东方族长看着两边要吵架了,适时的阻止,今晚是吃饭的,不是来吵架的。
“好了,下面一件事情,我来宣布。”北堂族长开始出声了。
“北堂清风现在正名,而且他一直都是在南宫家族担任少主一职,所以回归北堂家族同样继任北堂家族少主一职,之前的北堂少主北堂傲风卸任。”
众人一阵惊愕。
这个消息之前没有半点风声,怎么会有这样的安排了。
都知道北堂族长和北堂家主对北堂傲风甚是宠爱,那宠爱的程度就是要天生的星星,两位都不说二话的去摘,怎么今天会让北堂傲风卸任了。
而更奇怪的还是南宫清风那小子接任。那小子不是一直被北堂家族不喜吗?认为他是带煞的,怎么现在改观了,还给予少主之位,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几位族长今天的举动都很奇怪了。
“爷爷,我不同意。”北堂族长一说完,北堂傲风就站出来大声的拒绝。
“傲风,今天的场合不要闹。”北堂族长在这里时候还是这样的和北堂傲风是商量的语气,也不舍得责骂。
这样的更让大家觉得奇怪了。
“爷爷,你说我闹,我哪里在闹,你罢免了我的少主之位,给了这个煞星,我要一个理由不行吗?你竟然还说我是闹。我这是闹吗?”
&bp;&bp;&bp;&bp;北堂傲风虽然心里早已知道这个结果,可是一直以来他都在告诫自己他知道的不是真的,是他听错了。或者是爷爷他们说错了。
他想了一百个,一千个理由来说服自己,来的时候,他知道要是有什么事情宣布的话,肯定是在这个晚宴上,他努力的安慰自己,爷爷和父亲没有提前和他说,那就应该不会有那样的结果,可是为什么,要打破他的理由,给他一个这样的措手不及。
他不想做错事,可是是他们逼他的,他告诉自己,要是爷爷和父亲不说,他就不和那个人合作,可现在他能不合作吗?
他伤心,那是自己的爷爷和父亲,可就是一点都在乎他。这样的大庭广众说出来,想过他的感受吗?其他人会这么看他,说他,他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要是和南宫清风以前一样,被人嘲笑,被人鄙夷,他不要,他宁愿走错路,也不要那样的日子。
是他们逼他的。
“傲风。”北堂傲风的质疑,让北堂族长非常的不高兴,都是他平时宠的没大没小了,这个时候是他质问的吗?有什么事情不能私下在问吗?
“北堂族长,我是北堂少主,我被卸任,我总该知道理由吧!”北堂傲风也不傻,要知道答案只能这样的逼迫北堂族长,不然是听不到答案的。
北堂族长气的不行,这孙子今天怎么这么的死脑筋了。
北堂家主也在帮着北堂族长劝着北堂傲风。“傲风,爷爷的安排肯定有道理的,你就不要闹了,你真想知道,我们会北堂家族去说,这毕竟是我们北堂家族的家事。”
意思就是这里四族都在,家事不好说出来。
“父亲,我是你儿子,你就这样的对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和爷爷都那么的像着这个家伙,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以前你们也是看不起他的,为什么这次他回来你们变了这么多。”
“北堂傲风。”北堂家主因为北堂傲风说他和北堂族长也看不起北堂清风,非常的不满,这里这么多的人都在听着了,他们听见了会这么想他和族长了。这北堂傲风真的是不知道分寸了今天。
“爷爷,父亲,今天大家都在这里,我只是想知道理由。”北堂傲风现在也不怕了,因为结果宣布了,他也踏上了错误的道路了,回不去了,他现在只想知道结果。
而其他的人也是很想知道结果,也都看着北堂家族的闹剧。
“你真想知道。”北堂族长语重心长的问着。
“想。”北堂傲风回答的很干脆。
“好,我那我就告诉你,我们一直都说你是福星,清风是煞星,可是我们才知道,我们弄错了,清风不是煞星,这么多年我们对你的宠爱应该是清风的。所以为了弥补这个错误,我们能给予的补偿只有这个。”北堂族长也不计较家事被这么多人知道,迟早大家都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呵呵,真是讽刺啊!”
&bp;&bp;&bp;&bp;北堂傲风现在有点疯狂了。
“你们的错误要我来承担,这公平吗?不是我告诉你们我的福星,他是煞星的,是你们选的,现在说我抢了他的宠爱,真的搞笑,那时候我还在襁褓里,我怎么抢啊!”
“北堂傲风,注意你说话的措辞。”北堂家主指责这北堂傲风。
“我注意措辞,我为什么要注意措辞,我说的不对吗?我注意措辞为了你们的面子是吗?那你们在这里宣布把我罢免了,有没有想过我的面子了。我现在终于了解了一些事情。”
“为什么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会离开这里,为什么东方阎明明武功超过我,却一直和我打成平手,为什么北堂家族里面除了你和爷爷,我就没有朋友。”
“因为你们的自私。只考虑自己,不考虑别人。南宫清风被你骂抛弃,对,他是你们儿子,你们的孙子,你们抛弃的时候眼睛眨都不眨,这里没有人情味,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才要离开的,东方阎一直乖巧,却不突出,因为他聪明,知道这个年纪厉害了,那他的人生就由你们支配了,就会成了玩偶一样。而是也被你们培养成了自私,目中无人,自视甚高。所以我没有朋友,现在我落魄了,你们是不是开始嘲笑我了,看不起我了。是不是啊,啊!”
北堂傲风的情绪很的激动,有点控制不住,朝着四周大吼的问着,是不是看不起他。
北堂傲风的心里很伤心,也很难过,可是他真的像是一夜长大了,要是现在让他选择,他宁愿选择南宫清风的人生。不要做一个犹如井底之蛙最后还被罢免的少主。
北堂傲风的行为北堂族长和北堂家主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想到。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了。
“来人,把北堂傲风带下去。”北堂家主不能让他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话来,现在已经过丢人的了。
“不用,北堂家主,我自己会下去,不牢你叫人了。”北堂傲风说的很潇洒,自己转身一点都不回头留恋这个宴会。走了出去。
而月千觞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北堂傲风的离去。亦箫也是,只是亦箫还看了看月千觞,她知道这一天他应该都是在调查昨夜的事情。不知道查的怎么样了,她一直都来不及问。
“东方族长,你继续吧,刚刚孽子不懂事,希望你不要怪罪。”北堂家主这样说的就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北堂家族的私事,他是不好管,北堂家主这一个橄榄枝抛出,他也就接着。
“那好,那第三件事情,就是我宣布,亦箫和月千觞正式统领我四家族,我四位族长以亦箫和月千觞为尊,以后他们能调配我隐士家族所有的人。还有四位少主职权上升,和我四位族长持平,都在亦箫和月千觞之下。”
这一条消息,那是渲染大波啊。
不止对四家族来说,对亦箫和月千觞他们也是。
&bp;&bp;&bp;&bp;他们没有想过他们会公布这一条消息,前两条他们是知道的,可这一条的震撼力非比寻常啊!
“东方族长,你能告诉我们理由吗?”下面的一个高层问着。
“对啊,这些人来路不明,虽然是两位少主带来的,但我们也不清楚他们是什么人啊!”
“族长,还请三思啊!”
“族长,我们隐士多年,他们一看就是江湖中人,他们统领我们,我们不就是回归江湖了吗?这不符合我们先祖的遗训啊!”
“……”所有的声音都是不同意的,几乎一句同意的都没有听见。
“东方族长,我和千觞真的不能担起重任,和他们说的一样,你还是三思吧!而且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们不日就要离开这里了。所以统领隐士四家族对我们来说,那是不可能达到的。”亦箫委婉的推迟。
她身上重担已经不少了,再加一个是不是真的压死她啊!要知道她的本质是一个女人啊!他们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你们都别再劝了,亦箫你也别说了,这件事情是我们四位族长共同讨论的,我们这是物归原主。而且你离开也是可以的,我们在这里等候你的差遣。没有问题的。”
好一个物归原主,这让亦箫找不到词来拒绝了。
这隐士四家族本就是风华四大护法的本家,是上邪维护了千年帮助她的,说物归原主一点也不过分。
可是四家族的人就更加的不理解了,他们自己的家族怎么是别人的了。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
“族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啊!”
“族长,物归原主是什么意思。”
“族长,我们现在很不服啊!”
“这样的结果我们不能接受。”
“……”
“你们稍安勿躁,这件事情,我知道现在这样说你们肯定不明白,但是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以后你们会知道我们四位族长这样做的原因,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理解。”东方族长没有回答,因为现在天际大陆还很太平,说的太早只是人心惶惶。没有必要,还是等大战的时候再说。
“族长,这你有事不能说,好,我们先不说,可是四少主怎么能和你们平起平坐了,他们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主而已。”
“是啊!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他们还是个孩子,他们能做什么,能出谋划策,能以大局为重吗?”
“……”
“这件事情和刚刚我说的事情是连着的,你们只要知道,我们四位族长是不会做没有原因的事情。好了,这件事情今天就说到这里。你们只要遵从就可以了。”
东方族长的命令和威压还是管用的,虽然大家都是不满,可都表面上不再有异议了。
“北堂清风,即日起,你就搬回北堂家族,亦箫你说你们不日就要离开了是吧?”北堂族长轻声细语的对北堂说着。
“是。”
“那北堂清风你就不能再跟着了,北堂家族的事情你要尽快的熟悉起来。”
&bp;&bp;&bp;&bp;“西门吹雪一样。职权提升了,你们要学习的东西很多。”
两个族长都阻止家族少主继续跟出去了,他们要让他们四人努力的学习更多的东西,以后能帮助亦箫对抗。
“我……”北堂清风不想待着这里。亦箫他们身边待久了,再回到这里,那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西门吹雪也想拒绝。可不善言辞的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唯一没有被点到名字的东方阎,笑的很欠扁,看的北堂清风和西门吹雪特别的恼火,真的很想揍他一顿。
他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可惜啊!
东方族长也说了。“东方阎,其他经常不在家族之中,有些事情没有你熟悉,所以你就多多的教导一下他们。”
东方族长的话落,东方阎的表情也开始僵硬。
东方阎被点名,北堂清风和西门吹雪,没有因为东方阎刚刚的得瑟,现在就像看到他的笑话那样同样的得瑟回去,而是想着,四个族长一起留下他们是为了什么,真的是因为要学习吗?
东方阎,西门吹雪,北堂清风和南宫舞心都被留下来了,亦箫虽然有点不舍,毕竟大家相处了这么久,还是有感情的,可是他们自己家的长辈要求他们留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尊重。
这些事情说完,晚宴也正式开始了,月千觞和亦箫互动的同时,还一直注意着在场谁有异常,提前找借口离开的。
宴会上大家和亦箫他们没有什么共同的预言,毕竟对他们还不满,只要四位族长和他们一直聊着。
就这样宴会过半了。
也就这个时候,月千觞注意一个人在座位上悄悄的起来了,慢慢的移到人群的后面,小心的离开了宴会。
月千觞的眼神深邃而不见底。
亦箫感受到旁边人的不一样的气息,转头直接肯定的说:“发现了是吗?”
“他离开了。”月千觞和亦箫都明白彼此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那好戏就要开场了。”亦箫说的很开心,好像这些事情,她只是看热闹的,而她似乎忘记了她刚刚成为了四个隐士家族的首领,四个隐士家族有事好像也应该她管啊!
只是你要是真的这样的问她,她肯定会理所应当的说:“她这个首领现在只是一个挂名,除了四个族长和四个少主,其他所有人都不服,她为何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何不干脆的直接看戏了。”
这一点都不是首领该说的话,要是被几个族长知道了,还不气死。
只是这才是她亦箫的个性。
月千觞和亦箫还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吃着喝着聊着。
可就在一个月千觞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就是他派出的跟踪北堂傲风的人,传来的讯息,说他已经跟到了地方,看见了北堂傲风进去了,后来又看见一个黑衣人进去,现在是要继续进去还是等着他们的到来。
月千觞回了一个。“继续跟着。”
&bp;&bp;&bp;&bp;没有发生事情,这样去有什么意思了,他要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这一次亦箫没有问了,很淡定的做一个旁观者。
而另外一边,在莫夜房间气走的纱儿,准备去找黑煞,可是得知黑煞被月千觞派去做任务了,她想着自己把月千觞交给她的事情弄砸了,现在只有将功补过了。
就主动的去帮助了黑煞,他们两人都在监督着北堂傲风和那个黑衣人。
其实北堂傲风他们来的地方就是亦箫他们晚宴吃饭的后面。哪里很空旷,可是走不远就会看见一个小山神庙一样的地方。
纱儿和黑煞,就是看见北堂傲风和黑衣人走进这山神庙之中,就没有出来了。
现在黑煞得到月千觞的命令,继续跟着,那他和纱儿就进来开始找着北堂傲风和黑衣人的身影。只是他们觉得,这么久没有出来,这里一定有机关,他们应该去了别的地方官,所以他们俩也很大方的直接进来了。
果真没有看见他们的人影。
不过进来发现还真的是一个山神庙,庙中的山神佛像,还有贡品,前面有蒲团,摆设很简单,地方不大。
纱儿和黑煞就开始在周围摸索起来,希望找到机关。
不过这里,他们觉得要不是知道这里有机关的话,还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这里竟然是其他通道的入口。
纱儿和黑煞摸索了很久,几乎把这里的摆设都摸索了一遍,可是还没有发现什么,纱儿很懊悔,刚刚应该在黑衣人来的时候,就靠近注意,他是怎么弄的。
可当时他们哪里知道这里有密室了。
纱儿的焦急和黑煞的淡定形成了一个很好的对比。
黑煞没有摸索到机关,可是他不焦躁,而是把里面的所有的角落和摆设重新再看了一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肯定有地方是他们忽略的,那就全部都再看一遍,一个地方都不能纳下。
黑煞的眼神看的很快,但看到一处顿住了。
“纱儿,你看那里有什么区别。”黑煞问着纱儿,眼神示意上方。
纱儿听见黑煞询问她的意见,她顺势看上去,看到黑煞注意的是那尊佛像,在仔细看是那尊佛像的眼睛。
这佛像的眼睛有什么不同吗,让黑煞注意到了,还问她?难道是……
纱儿慎重的看向了佛像的另外一直眼睛,都是石头做的,大小也差不多啊!她没有看出什么区别啊!黑煞看见了什么。
“我没有看出什么啊!这是那个机关吗?”
“百分之九十九,下面的我们几乎都找了,只有上面的我们没有碰过,而且这只眼睛,和另外一只眼睛,你仔细看看,左边的眼睛是不是看着和眼眶是连着的,右边的眼睛却和眼眶是分开的,而且两边看的左边的灰尘是不是很久,所以石头的颜色是和佛像全身的颜色是一样的,可右边的明显不一样,还有你看看他们的磨损程度也不一样,左边的很粗糙,没有碰过,右边的很光滑,这只有是机关经常被人触碰的结果。”
&bp;&bp;&bp;&bp;黑煞说了这么多,纱儿就肯定了这里一点是机关,就飞上去,直接按着佛像的右眼睛,果然轰隆隆的蒲团盖起来的地上开始分开,一条通道出现。
两人也二话不说的,直接下去。
下面之前,黑煞还传音给月千觞,告诉他,他们去了后面的山神庙,里面的佛像右眼是机关。
月千觞受到消息之后,心里有数了。
这时候他突然问道:“东方族长,我近日无聊,在周围逛了一逛,我有一处不明,想问一下。”
“请说。”
“就是此屋后面不远处我看见了一个山神庙,只是这山神庙乃神庙,众人的信仰所在,为何放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周围还有点荒芜了。”
亦箫看向了月千觞,怎么会问山神庙,她这么没有见过了。
月千觞问的还真的像是这问题对他还说是一个问题,只是这问题却在思维族长的心里起了轩然大波。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月千觞会突然问起这个山神庙,也不知道这山神庙到底哪里引起了他的注意,难道真的像他说的吗?只是好奇摆放偏僻了吗?
可他若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抛砖引玉的套出其他了,那他们就不能安心了。
那个山神庙的秘密只有他们四位族长才知道,就是家主他们都不说,他们知道的时间是在他们要去世了,他们才会说出来。
所以山神庙的秘密,月千觞是不可能知道的。
他们这样想也不是要忌惮月千觞,这里面的秘密他们之前已经说过了,只是在他们没有说的情况下,他是如何知道的了。
“那山神庙在我们隐士家族成立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所以为了尊重建立他的先辈,我们后辈从来都没有想过移动他。”
东方族长的回答一方面告诉了月千觞这个秘密是和隐士家族一起成立的,那就是有原因的,也就是间接的告诉了月千觞,那个山神庙有问题,没有隐瞒他,另一方面是告诉隐士家族的人,这个山神庙是长辈建立的,不能动的。
“原来如此。”果然是这样。他之前的预感没有错,那个黑衣人和北堂傲风预谋的事情和他们有关。
“不知道你为何如此一问啊!”东方族长虽然知道月千觞说了原因,可是他不相信,一定是月千觞知道了什么,四位族长都没有说,他是在哪里值得的,要是在隐士家族哪个晚辈中知道的,那后果不堪设想啊!一定要制止。
“东方族长,我已经说了,纯属好奇,不过你若不信,时间能证明一切。”
东方族长这下懂了,时间能证明一切,那就是说明有事情很快要发生,还是那个山神庙,东方族长“腾”的一下站起来了。
看的其他人都不明所以。
“大哥,你怎么了。”
“是啊,大哥。”
“大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其他三位族长与东方族长这么多难的相处,知道东方族长一直都是很处变不惊的,今天怎么这么的慌张。
&bp;&bp;&bp;&bp;月千觞看着东方族长知道了他的意思,也不慌张,不紧不慢的说着:“东方族长,我说了时间能证明一切,你就等一等,我相信族长你是等的起的。”
他现在要是让他去了,他就白费功夫了。
“你这又是卖的什么关子。”亦箫小心的凑到月千觞的身边,很小心的问着。
“你看着就知道了。”月千觞也同样没有告诉亦箫,不是他不说,而是现在的情况不能说的清楚,那就不说,直接看好了。
东方族长被月千觞说的,知道他是在叫他等,事情还没有到哪一步,他现在去了也没有用,东方族长重新坐下,只是现在的心情和刚才完全不同。
“大哥,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和那月千觞有关系。”
“大哥,是不是月千觞说的山神庙有关,他也说了只是山神庙的坐落偏僻,你想多了。”
“是啊,大哥,这样会让人家怀疑的。”
“……”东方族长这一刻也实在是无语之极啊!人家什么都知道了,还要他等,他们竟然还真的相信月千觞说的谎话。
“他什么都知道了,关于那个山神庙。”东方族长说的很无奈啊!
“什么!”一声高音在晚宴中响起,所有的眼光都注目礼似的的看过去,看的刚说话的北堂族长,很是尴尬。
“没事,继续说你们的。”北堂族长只能自己给自己下台阶。
“大哥,那怎么办啊!”南宫族长问着东方族长的意见。
“什么怎么办,这件事他们本来就应该知道,现在知道了一样的,只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我们没有说,我刚刚就是激动这个。一定有人知道了,你们有没有对其他人说过山神庙的事情。”东方族长问的很严肃。
其他三位族长一样的严肃保证。“大哥,我们都没有说过,上一代族长在临终的时候说过,只有在外面临终的时候才可以告诉我们下一任族长,所以我们一个人都没有说。”
“那就是有人跟踪过我们。”东方族长说的很肯定。
“是不是月千觞。”只有他知道了,那就是他跟踪的。
“不是。”东方族长摇摇头。
“他跟踪了,就不会告诉我,刚刚他还告诉了我一个消息,要我等,很快就有事情发生,而发生这个事情就是山神庙,不是他,那就是我们隐士家族的人。”
“谁能跟着我们啊!大哥。”南宫族长对这个事情不敢相信。
“是啊,大哥,我们的武艺在隐士家族是最高的,谁跟着我们,我们不知道啊!”
“你们想的太简单了,我们每一次去,你能保证没有谁会突然看见我们,他好奇的不跟近,只是远远的看着我们进了山神庙,没有出来,他自己不会去寻找答案吗?”这是他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
“那我们现在只有等吗?事情爆发了,隐士家族不是都知道了吗?那怎么隐瞒啊!”
“对啊,这不就违背了先祖的遗愿,除了族长其余人都不能知道。”
&bp;&bp;&bp;&bp;“可是月千觞说等,他给了你这个消息,也就是说之后会有事情发生,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在发生了,要是没有发生,我们去了就是打草惊蛇,那那个祸害就没有抓到,以后不知道还会弄成什么事情。”
“大哥,现在知道的毕竟是少数,等爆发了就是全部知道啊!”
东方族长叹息,他又何尝不知道了。
“可毕竟现在是暗的,谁知道他有什么心思,我们只能化暗为明,虽然一直我们都苦守这个秘密,可是亦箫和月千觞已经出现了,事情就会有爆发的一天,那早知道和晚知道又有什么区别了。倒不如让大家都知道,有这个危机意识,好好的学武,将来还能大有用处。”
短短的一段时间,东方族长就已经把利弊分析的很清楚了。
东方阎应该一直受到的就是这种教育,所以他的思想一早就尤其的成熟稳重。
“大哥,现在知道的真的不早吗?我们嫡系我们自己知道,可那些旁系,一直想争权夺利的,他们的心已经歪曲了,会不会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了。”西门家族想的还是忠于自己的先祖,忠于上邪。
“你说的也是有道理的,那等下是事情爆发的时候,你们三个留下维持这里的所有人,不准过去,我去看看情况,再做定夺。”
“大哥,你一个人不行。”
“是啊,这里留下两个就行了。”
“我去,你们留下。”西门族长自我推荐。
“不用了,你们都留下,我不会是一个人的,当时你放心亦箫和月千觞那些人肯定会去的,月千觞这么有把握,肯定他有所安排,必定会去。”
“这样……”
“好,你们都不要说了,事情就这样定了,等下就我和亦箫,月千觞那些人去,你们务必把其他人留下。”东方族长这时候的很威压,其他三位族长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好。”
晚宴继续,只是隐隐约约的好像气场都不对了,大家都感觉四位族长明显的心不在焉。大家也只能猜测是不是遇见什么难题了。
只有亦箫和月千觞他们还是依旧的淡定。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千觞终于再次收到黑煞的传音。
“主人,那个黑衣人拿了主人和风华的记忆,想用来威胁四位族长。”
黑煞的话一落,月千觞的脸顿时就黑了,“啪”的一声,用力的拍着桌子。
月千觞的变化,知情的人都知道开始了。
东方族长对着其余三位族长说着:“这里交给你了。”也毅然的在起来了。
月千觞和身边的人都大步的出去了。东方族长也跟上了。
这样的变化让所有人不解,也想跟着去看看什么情况。
可是真时候,西门族长说话乱“所有的人全部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谁都不准出去。若有谁偷偷出去,一旦发现者,一律逐出隐士家族。毫不留情。”
这样一条严厉的要求,说的所有准备迈出步伐的人也都缩回来了。
&bp;&bp;&bp;&bp;走出门的月千觞突然听见西门族长的声音。无预警的回头,看见只跟来了一个东方族长。就说道:“我想这次北堂族长是一定要来了,其他两位族长其中一人也是要来的,最不要来的是东方族长,可是最威严的是你,所以这趟四位族长还是都来吧!”
“这里要是要人看着的话。”月千觞看向了亦箫,“把飒飒放出来吧,守在门口,谁出去,直接吞了。”
大厅里面的人听着月千觞说的那么的云淡风轻的,怎么内容却是那么的血腥了。
“既然月千觞这样说了,西门,南宫,北堂三位族长,你们也来吧,这里有劳亦箫了。”东方族长在这个时候没有被山神庙的事情弄的慌乱,还能这么清晰的安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人物。
亦箫点头把飒飒放了出来,飒飒的身形直接把大厅的门给堵上了,里面的人看见的就是一个很大的直径,直径上面一朵很大的花。在随意摇摆着。
“飒飒,看好这里所有的人,不准一个人出去,谁出来你就吞了他。”
“好啊,我好久没有吞人了,我很怀念这个滋味了。”飒飒的兴奋和里面人的恐怖形成了对比。
飒飒还亮出了花朵上的利牙,一个个善良刺眼。
“爹。”四个家族的家主,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却被关在这里不能出去,还被这样的一个魔兽威胁,怎么都是久居高位的,这么的情况怎么容忍,在里面喊着外面的四位族长。
听见四位家主的喊声,东方族长却只说了一句。“这里的秩序就交给你们了,”
然后外面所有的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四位家主气的不行。隐士家族四位家主一点实权都没有,所有的实权都是在族长的手里,平日里小事还能处理,要是大事全部都要汇报族长,虽说是父子关系,可是都很憋屈。
这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家族所拥有的弊端,将来到底对亦箫是帮助,还是威胁,这样看亦箫怎么处理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意识到这个危机了。
众人跟随月千觞来到了山神庙,月千觞很轻车熟路的,没有问四位族长,自己轻身一跃,按下佛像右眼,密道就开了。
四位族长看的很惊讶,这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可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一个个尽然有序的进去了。
一下来就知道这是一个地下秘密,很空旷,因为是每个族长才能知晓的事情,族长的任选又是上任族长信任的,所有这里没有什么机关,一路畅通无阻。
月千觞的一声中一直和黑煞在沟通,问着他们现在在哪个方位,然后告诉东方族长,让东方族长带路。
不一会就来到了黑煞他们那个地方。
因为黑衣人的想法,偷取他家主人的记忆威胁四位在,黑煞和纱儿肯定是不会允许的,也就暴露了行踪和他们打起来了,从本来放置记忆球的地方,打到了这里。
&bp;&bp;&bp;&bp;这是东南角的一个地方,外面一个空的石门洞口,里面黑煞和纱儿在靠近石门洞口的地方,黑衣人和北堂傲风在对面一边,中间有一条河。
亦箫他们一来就是看见这样的情况,双方对峙。
对于纱儿和黑煞的实力,月千觞是知道,对付对面的两人,那是措措有余,可一直在这边对峙着莫夜过去,想必就是为了之前和他说的事情吧!
“主人。”
“主人。”
月千觞的到来,黑煞和纱儿都看见了,都很恭敬的对月千觞喊道。
月千觞只是很随意的看了一眼纱儿,纱儿的心脏就陡然的停顿了一个节拍,看的她很心惊胆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月千觞知道了岸瞳的事情,肯定会责怪她的,只是没有想到一个眼神就让她这样的害怕。
她也知道心中月千觞是不会和她算账的,但她还是不由的害怕。
月千觞就拿一眼看了纱儿,就看到了对面。
而此时,北堂傲风的身影落入大家的视线。
首先开口的就是北堂族长。
“北堂傲风,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在对面坐什么。”
北堂族长和众人的突然出现把北堂傲风和黑衣人都吓了一跳,不过黑衣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淡定的,很快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反正他手上的东西就是为了来威胁他们的,他们早来了,那就早点解决。
可是北堂傲风慌张了,他本来和黑衣人的谈判是帮助他得到这里面的东西,然后就不关他的事情,暗暗的和他互帮互助,可是没有想到突然的这么多人出现,他不就在隐士家族不能立足了吗?
“爷爷,我,我……”北堂傲风慌张的不知道说什么,现在就像是被抓住了小辫子一样,不过现在他就是被抓住小辫子。
“畜生,还不快给我过来。”北堂族长对着北堂傲风训斥着。
其他三位族长看着北堂傲风也是很失望,可大多数是对那个黑衣人有兴趣,这个人和北堂傲风不一样,很淡定。
被呵斥的北堂傲风有点动摇了,想过去,可是被黑衣人制止了。“你个蠢蛋,你忘记了你的少主之位,你忘记了这些人在晚宴上给你的羞辱了吗?你忘记了你未来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的欺凌吗?你忘记了这些你就过去吧!”
黑衣人的话成功的把北堂傲风动摇的心变回了坚硬。
北堂傲风看着对面那些熟悉的人,眼神中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与害怕,有的更多的是仇恨,那些都不是他的亲人,他的亲人是不会那么的对他的,现在让他过去,之后也是会惩罚他的,与其被惩罚,过着一辈子抬不起头的日子,还不如现在一拼了。
看着北堂傲风不过来,北堂族长觉得面子被扫了。
很不高兴的,脸色紧绷且不满。
“北堂傲风,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趁着你还没有做出什么大错,你还可以回头。我还能帮你求情。要是你不知悔改,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
&bp;&bp;&bp;&bp;“爷爷,我还可以回头,你不是在说笑吗?我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准备回头,是你们把我逼到这一步的,我就算现在回去,你们能把少主之位还给我吗?要是不能就别再这里说好话。”北堂傲风现在很嚣张,对着北堂族长放着狠话,这是以前的他根本就不会的,也是以前他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说的。
那时候他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开心的不得了,怎么还会发火了。
可是风水轮流转,他的好日子到头了,那现在他就要自己争取。
“你。”北堂族长被气的不行,这个畜生竟然和他这样说话。“咳咳……”
“老北堂,你没有事吧!”西门族长,在北堂族长的身边,扶了一把。
北堂族长咳了两声,摇摇头。“我没事。”
“北堂傲风,你看你都把你爷爷给气成这样了,还不赶快过来。”西门族长也在帮腔,指责着北堂傲风。
“呵呵。西门族长,你未免也管的太宽了吧!这是我北堂家族的私事,你要是真的这么闲,你就去弄弄,把我的少主之位还给我。”现在的北堂傲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点都不怕这些族长。
“你……”西门族长也显然没有想到北堂傲风会这么的说,实在也是一肚子火憋着。
“算了,老西门,这个畜生,爱这么样就怎么样吧,他自甘堕落,就让他堕落,我也不管了。”北堂族长虽是这样说,可是心里是多么的伤心,这个孙子真的是他全部的心思投入,没有想到到头来竟然是这个样子,他的心伤了。
“对吗?爷爷,你本来就已经放弃了我,现在还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做什么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只有那个南宫清风那个傻子才会一直期待着回到北堂家族,你们不知道就为了这个事情我嘲笑了他多少回,可是也没有想到,还真的被他回来了,还抢了我的位置,不过这也没有关系,他坐我的位置坐不了多久,我们现在有你们几个老家伙一直宝贝的东西,我看你们还要不要了。”
众人,除了之前的三人,其他人都看向了黑衣人手上鼓鼓的包袱。
四位族长也是神情大变。
“你是谁,把东西放下,我可以放你出去。”东方族长现在只想着把东西能拿回来,那东西是不能有一点损失的,要是损失了,那隐士家族千年的守护,就化为流水了。所以现在只要能留下东西,一切都好商量。
“哈哈……”黑衣人笑的很开心。
“老家伙,你以为我傻了吗?我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抢这个,就是为了安全的离开这里吗?那我还来这里做什么了。”
东方族长被黑衣人嘲讽的脸色不佳,“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这件事情我要当着所有的隐士家族的人说,你们同意了那就是不能反悔的,我现在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处。”黑衣人的计谋还算不错,到时候不给他机会应付。
&bp;&bp;&bp;&bp;“不行啊!大哥。要是他的要求很过分,那时候我们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南宫族长阻止东方族长的答应。
“死老太婆,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你给我闭嘴。”黑衣人最讨厌的就是南宫族长,他一直都是听她说这个,说那个,假装什么公平公正,大公无私,可那一件事情不是为了她自己。她这样的人才不配做南宫家族的族长。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的很清楚。”
“好了,废话别那么多,你拿着这东西不就是为了威胁他们吗?不然你拿这个做什么,我量你现在也不敢把那个东西怎么样,因为这是你唯一的筹码,所以你最好的就是先说你要做什么,我们看看可行不可行,你也不能拒绝,这是你唯一的选择,这位南宫先生。我说的对吗?”
亦箫听着吵来吵去的,她头都大了,联想之前在晚宴上,千觞的表情,那黑衣人手上的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那就由他来拿吧!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亦箫说出他的身份,黑衣人很惊讶,但为了摆脱亦箫的指正,慌乱的假装不知道,但这也恰恰证明了他就是南宫家族的一员。
南宫族长听见亦箫的话和黑衣人的行为,也相信了黑衣人就是南宫家族的人。
“你是谁?”
“南宫族长,我是谁,我会让你知道的。但不是现在。”黑衣人缓和了一下,紧张感也消失了。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肯定有我的方法,我竟然知道你是谁,那你的其他事情我也知道的,所以你不知道你有多少把柄在我手里,所以还是乖乖的听我的话。”
“你少忽悠我。你才来几天,你能知道我什么。”黑衣人的手一甩,一点不相信亦箫的话,可心里又有点动摇。
“你想做族长,对吗?昨天夜里你故意在东方家族外面和北堂傲风说着今天的计划,就是为了嫁祸东方家族,这些我说的是不是,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还可以再说。”其实亦箫后面有不知道了,只是唬他的。
她是怎么猜她是南宫家族的,首先排除了东方家族,其次北堂家族,因为北堂家族的人,北堂傲风或多或少都会有所了解,不论从声音还是身形,或者武功,都会有点熟悉感,这熟悉感就不会允许高傲的他被熟悉的人骂,可是北堂傲风没有训斥他,所以不是北堂家族的。
最后就是黑衣人对刚刚南宫族长的态度,那是长年累月的不满,这很难容易猜到是南宫家族的,还对南宫族长不满,那就很有可能像自己取而代之。
“不用了,你知道的还不少嘛!怪不得能有手段把南宫清风拱上台,把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说是南宫舞心,手段真的不少啊!不过你知道又怎么样,我就是要做南宫家族的族长,我也就是南宫家族的人。”
“这位置本来就应该是我的,这都是她用手段得来的。”黑衣人指责南宫族长。
&bp;&bp;&bp;&bp;“我的母亲是她的亲妹妹,本来上一任族长是想我母亲即位的,可是她利用了我母亲的善良,把她骗走了,再威胁上一任的族长把族长之位给她,她之前本来就不是家主,是因为我母亲死了,她空降的族长。”黑衣人说到这里,也把脸上的黑布揭下了。
映入大家的眼中,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和南宫族长还有几分相像。
“南宫笑,是你。”其实在黑衣人说他的母亲是她的妹妹,南宫族长就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可是看见还是不敢相信。
南宫笑她一直都以为是一个谦谦君子,温文儒雅的人,可就是这样的人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不敢相信。
“是我,姑姑,很意外吧!还有更意外的了,南宫家族现在大部分都是我的人,你拿什么和我斗。”南宫笑说的很得意。
“南宫笑,你这样做,你对的起你母亲吗?”南宫族长很痛心,南宫心竟然一直活在对她的仇恨当中。
“我这么对不起,我就是要对得起她,我才要这么做,是你抢去了我母亲的东西,我要给她抢回来。”
“南宫笑,你错怪你姑姑了。”东方族长语重心长的说。
“什么错怪,你们这些老家伙是一起的,当然帮着她说话。”
“当年你母亲是自己不愿意当家主的,也是你母亲求着你姑姑帮她接手的,你母亲不喜欢隐士家族的生活,觉得这样的日子缺少了什么,她想去追求,以前你爹还在的时候,她还能坚持,凑合,可就是你爹去世之后,你母亲不愿意呆下去了,她想带着你一起走,所以她求你姑姑帮助她。”
“你姑姑那时候也不愿意当家主,一当家主肩上的重担是别人不知道的,也许你看不见,可是他们的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你姑姑看你母亲日渐憔悴,郁闷不已,只好牺牲自己答应了。”
“你母亲一直向往那种简单快乐的日子,所以给你单名取了一个笑,想天天开开心心的,笑,常伴左右。”
“你母亲的去世也不关你姑姑的事情,是你母亲的计划失误,那天,她和你姑姑商量好,她逃去后山逃跑,你姑姑带人去追,然后走这个密道回来,带着你走前面离开。可是她去了后山,就没有回来,你姑姑带人找了,没有找到,回来发现你还在,知道事情不对,再次带人去找,后来在山边发现滑行的痕迹,你姑姑推测,你母亲逃跑的时候脚滑了,摔下去了,他们顺着那个痕迹果然在山下找到了你母亲的尸首。”
“事情的真相我们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不想你生活在你母亲死去的阴影里,可是没有想到你会是这么想的。我们很后悔,当初应该告诉你的。”
东方族长对于这个事情有点遗憾和愧疚,因为当初是他提议不说的,所以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是有责任的。
黑衣人对于这个事实显然不能接受。
&bp;&bp;&bp;&bp;“我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相信的,我母亲已经死去多年,你们现在怎么说,也是死无对证,今天本来我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我拿到这个,在南宫家族,开族会的时候拿出来逼迫你退位,可是谁知道被他们两个发现了,也注定今天我是背水一战。”
“亦箫,你说的对,这是我唯一的筹码,可就是我唯一的筹码,你们很在乎不是吗?那这筹码就够了。”
南宫笑这么多年的努力早已对族长的位置,早已把当初建立的**忘了不知道哪里了,现在一切都是为了族长之位,所以东方族长的话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打动他的地方。
“这我们的持平的,可你们两个人,我们这么多人,你有把握打的过吗?”
“打不过,又怎么样,如果今天我注定死在这里,那这个东西就跟我陪葬吧!”
“是吗,你很天真的。要不要瞧瞧,我是抓到你,还是你让他先陪葬了。”
亦箫的话很有信心,南宫笑毕竟是两个人,而他也不会真的把这个给弄坏了,亦箫要是真的出手,他还真的没有办法。
“我就不相信了,你来吧!”
“你傻了,你还要她过来。她的实力和我爹持平啊,你能打的过吗?”北堂傲风知道亦箫的实力,知道不能让他们打起来,他宁愿双方僵持的,还能拖延一点时间,要是直接打,一会就结束了,他们输了。
“不打,你说怎么办。”南宫笑也知道能谈判,最后不要动手,可是这亦箫就是要动手,他也是没有办法了。
亦箫和南宫笑,这边僵持着打还是不打。
月千觞也不再等待了,他知道他们来弄的东西和他们有关,八成也猜到是这个东西,他怎么可能让他们弄这个了,他只是想让他们坐实这个罪名而已,不然都是隐士家族的人,抓到了也不会重罚。
在晚宴上他之所以那么气愤是做给四位族长看的,现在情况也已经差不多了。
他不能允许亦箫的东西被人拿来做为威胁,虽然之前明知道会这样,可他有把握拿回,在他的手上,这么久也是够了。
“黑煞,黑暗之渊,结界。”
“是。”
黑煞领命之后,顿时所有的人眼前变黑,在一片黑压压的空间,这是大家看见的地方,可除了南宫笑和北堂傲风。
他们俩看见的是黑暗里面最恐怖的恶鬼,犹如来到了十八层地狱。
他们面前每一个鬼脸都是恐怖万分,走一步一个死法,走两步还各个死法不同,有砍头挖心,据头,石墨磨人的,到处都是血淋淋的。
眼前还不时飞出一个无头的,没脸皮的,长舌头的,什么样的应有竟有。
北堂傲风还是十几岁的少年,看的吓的开始尖叫。黑衣人虽然没有尖叫,可是也在发抖。
拿着包袱的手,抖的,马上就要松手了,就在他松手的那一刻,黑煞犹如在这世界的每一处,很准时的接住了包袱,来到了月千觞的身边。
&bp;&bp;&bp;&bp;除了黑煞和月千觞,其他人都不知道北堂傲风和北堂笑到底怎么了,好似看见了什么恐怖之极的事情,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了,可是他们什么都没有看见,看见的就是身边的这些人而已,这个空间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虽然不明白,可也是知道北堂清风和南宫笑,看见的肯定和他们不一样。
拿到东西之后,月千觞没有要黑煞现在就收手,还是继续的看着他们俩,什么时候会真正的崩溃,他们看见的都是真正的十八层地狱之景,只是相当于,他们两的灵魂去了,身子在这里,那里的鬼混看不见他们,真实的身临其境。
不过月千觞还不想他们俩就这样的被吓死,他想他们俩这辈子都记住今天所看见的,一辈子都逃离不了的梦魇。
“收。”
月千觞简单的一个命令,对其他人来说,没有什么感觉,可对北堂傲风和南宫笑来说,那就是天籁啊,可惜他们也不种地自己是在这样的空间,也不知道是月千觞弄的,不知道和他求救。
马上眼前所有的东西消失了,重新是之前的那个洞,北堂傲风吓的虽然停止了尖叫,还是吓的有点傻傻的,抖的厉害,而南宫笑,比北堂傲风好一点,但也好不了多少,浑身冒着冷汗。现在开口说话都不行。
亦箫这时候来撒盐。
“南宫笑,你唯一的筹码了。”
南宫笑这才发抖似的,手稍微的抬了一下,脑袋僵硬的转过去,手里空无一物,这下冷汗冒得更加的厉害了。
“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来什么。
“你想说什么,我怎么了,我好的很啊!可我看你么俩很不好,是不是这里有洞风吹来,你们冷啊!抖的厉害,像个筛子似的。呵呵……”
“你,卑鄙。”冒了半天,冒出来三个字。
“我卑鄙,我做了什么,我卑鄙,我什么也没有做啊!”全部都是千觞做的,她怎么可能卑鄙了,不过看着他们这个样子还挺爽的。
“把他们俩押回去。”东方族长习惯性的发着命令,可是这里只有四个族长,其余都不是他的人,说完没有人应,才知道情况,有点尴尬。
北堂清风和东方阎准备出去,被北堂族长和西门族长制止了,这南宫笑的实力要是假装的,反扑,他们不是他的对手。
还是他们俩去吧!主动去押着这两个现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晚辈。
这场风波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回到大厅,趁着所有的人都还没有走,东方族长就把这两人直接带到大厅处置。
看着南宫笑和北堂傲风被捆绑着跪在中间,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联想之前的事情是不是和他们有关。
隐士家族,亦箫和月千觞现在也是有份的,所以也都在旁听。
东方族长做在中间,其他三位族长分坐两边。很威压的看着下面的众人。
“今天有意见事情让我很失望,那是这两个人,想偷取我隐士家族的至宝。”
&bp;&bp;&bp;&bp;“我隐士家族至宝是隐士每一代族长,累积守护了千年,这是每一代族长的心血,他们不尊重先辈偷取至宝,是为不孝。对隐士家族的不忠,对你们是不仁不义。”
“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我隐士家族不会留下,今天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南宫笑和北堂傲风被逐出隐士家族,从此他二人所做之事均与隐士家族无关。东方族长对着二人实在是太失望了,一点情面都不留的直接逐出家族。
其实东方族长还是主要考虑南宫笑的仇恨,这么的年的仇恨不是那么轻易能放下的,何况就算他想给他这个机会改正,可他做的这件事情,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可能被原谅的。
再说现在的隐士家族是亦箫和月千觞统领了,这件事就是发生在他们的眼里,拿的是他们的东西,就连发现都是月千觞发现的。
这样他如何给他机会了。
南宫笑对东方族长的处罚,心里也有点预测了,所以能理解,可北堂傲风不理解啊!
他一直以来的心态都是要留在隐士家族,坐稳他少主的位置。
以为南宫笑的计谋可以稳赢威胁,他就答应了和他一起同流合污,现在没有想到计划失败,可这失败了,大不了被惩罚,他还有机会再来,可这杯逐出隐士家族,那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他从来没有离开过隐士家族,这被逐出家族,他应该怎么活了,没有人伺候,没有金钱的来源,这不是要逼死他吗?
不行,他怎么也要留下。
“东方族长,我知道错了,可这错罪不及逐出家族啊!爷爷,爹。”北堂傲风看向上面的北堂族长和北堂家主。
北堂族长实在是痛心疾首,摇摇头,不是他不想救,而是这个孙子实在是太伤他的心了。可再伤心也是他的孙子,他宠爱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这一件事情就抹杀的,他相救但不能救。
他当时就给了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反而还说出那些话,一错再错,和南宫笑一起拿着至宝威胁他们,这就不可饶恕。
北堂族长的摇头让北堂傲风的心拔凉拔凉的。
北堂家主不知道到底什么事情,怎么刚刚生气押下去的儿子,现在又被绑上来,还被宣布逐出隐士家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傲风偷取至宝,这怎么可能了。
他坐不住。
“族长,这傲风究竟偷取了什么宝物,要被赶出家族了,小孩子有错,你就罚罚,他年纪小,还不懂事了。没有必要罚这么大啊!”北堂家主像北堂族长和东方族长求着情。
“傲风犯的什么错,你根本就不知道,待在一边,不要说话,一切听从东方族长的安排。”
北堂族长对着北堂家主一顿说教,这时候北堂家主的求情,那就是在丢他的脸,这样的错事还好意思求情。
“爹。”北堂家主在这时候也不恭敬的喊族长了,而是喊着爹,现在他能不说话吗?能不求情吗?
&bp;&bp;&bp;&bp;那是他儿子,他疼了十几年的儿子,现在都要被你们逐出隐士家族了,他还能淡定吗?
北堂族长不再理睬他,当作听不见。
东方族长一直都是大气,正直的。
这时候也安抚了北堂家主。
“北堂家主,北堂傲风这次犯的错不小和南宫笑两人密谋,偷取宝物威胁我们,一个要做族长,一个要做少主,幸亏此事被及早的发现,如若宝物有损,那是对不起先辈一千的守护,对不起天际大陆所有的百姓,他们的罪名不小啊!这事情已经不是我们隐士家族内部私自能够处理的了,只有逐出家族,方能对的起他们一个交代。”
“东方族长,我一直敬重你是长辈,一直都是很公正,有领导力,可是今天,我对你的领导力发出质疑。处理不公。”
为了儿子,北堂家主也算是使劲全力为他求情。
“你说他偷取,那么这个罪名成立,可他没有偷到,你说的那些也没有发生,没有发生的就是和他无关,你现在说的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况,现在你看他也知道错了。顶多就以偷窃未遂来处置,所以我说你不公。”
东方族长笑的很慈祥。“哦~”。也很诧异。
还是第一回有人说他处理的不公。
“那要是你怎么处置了。”东方族长没有反问北堂家主。
“要是我,我会处理他们偷窃未遂的罪名,要是定夺其他的罪名,那就必须事情发生了才能定夺。”北堂家主此刻也不矫情,有什么就说什么。
“你给我下去。”北堂家主和东方族长的谈话,北堂族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呵斥着北堂家主下去。
“无妨。”东方族长制止了北堂族长。
人挪活继续看向北堂家主。问道:“可我所说的是北堂傲风自己在没有被抓的时候,以为自己成功了,说出来的,那怎么又怎么处置。”
“东方族长,这顶多就是白日做梦,说的胡话,这也能定罪?”北堂家主说的很不以为然。
“哦,这是胡话,北堂家主,你平时在北堂家族的时候,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就是这样定罪的,那一切人证,以你这样说的不就是假的吗?那还讲究什么证据了。”
东方族长把这件回击到了北堂家主的身上,北堂家主顿时哑口无言了,他现在是为了儿子,什么话都能说,可这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当然不能这样说了,一旦说了,那他家主做的也太不负责了。
北堂家主的为难,不说话,东方族长也不深究。
“对于我的处置还有谁有不满的意见,不妨直说。”
“东方族长,我知道错了,请您从轻发落,我不想离开隐士家族。”北堂傲风很害怕,爷爷不帮他,爹又帮不了,他该怎么办。顿时没有了头绪。
“北堂傲风,自己做的事情就应该想到结果,不是你做了,犯错了,求情就可以的,你要为你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
&bp;&bp;&bp;&bp;“我不想负责,从来就没有负过责,为什么这一次要我负责。”北堂傲风真的害怕了,说话带有哭腔。
“以前爷爷和父亲很宠爱我的,可是这一次不说为什么就罢免了我的少主之位,我就是气不过,所以才会做了这个事情,我本意不是这样的,如果我的少主之位还在,我怎么可能做这个。”
“爷爷和爹放弃了我,我才会自己放弃自己的,现在爷爷连这个都不愿意为我求情,我再被赶出去,那就是一条死路啊!”
北堂傲风到现在还在怪罪北堂族长和北堂家主。意识不到自己的错。
“北堂傲风,你说他们放弃你,你才放弃自己,可他们没有放弃你,是你自己放弃了你自己,他们罢免你的少主之位给了北堂清风,这个原因我知道,这是必须的,要是东方阎是你,我同样毫不犹豫的罢免他。”
“这个原因你日后就会知道,可你就少了少主之位,你在北堂家族过的肯定还是一样的日子,我也相信,北堂族长和北堂家主对你的宠爱依旧如初,是你自己把你自己送了出去。你怪罪不了任何人。”
东方族长实在是对北堂傲风的言论,不好多谈,是宠溺之后的结果啊!
北堂傲风被东方族长这么一说,还真的重新想了想,要是爷爷和父亲对他还是一样宠爱,没有了少主之位,他可以慢慢的拿回来,为什么要急于这么一时了。毁了自己啊!
后悔啊!
“东方族长,我现在是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赶我离开。”
“现在你这么说,已经晚了。”
“你就省着点力气吧!这些老家伙的心比石头还硬,你说的再多,他们也是无动于衷的。”南宫笑实在看不下去北堂傲风那个没有骨气,教训着。
“南宫笑,你对我的处罚就没有异议吗?”
“有什么异议,你难道也想看着我像条狗一样对你乞求吗?可这样你会放了我吗?不会,你不可能会,那我干嘛乞求了,你想看我这个样子满足你高高在上的感觉吗?我跟你说,你做梦。”南宫笑的想法有点偏激,就一心想着,这里的人就想怎么弄死他,他知道这个结果,还做什么无用功干什么,像北堂傲风一样,哭着求着,最后还不是一样的,没有改变吗?
“呵呵,真的不知道你这个想法,这么多年的戏怎么演的这么的好了。”
“你管我演的好不好,要逐出家族,你就快点,我最讨厌就是你废话一大堆,磨磨唧唧的。”南宫笑讨厌东方族长,整天的装的自己很高尚,很公正,其实看着这样的,他是最讨厌。
“好吧,今天带你们来,我也是想知道,你之前说了南宫家族有一大半是你的人。”东方族长把这句话停在这里。剩下的意思,大家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吧。
这让那些南宫家族一大半的人吓了一跳,这件事情,族长是怎么知道。他们都是很秘密的。
&bp;&bp;&bp;&bp;很多人都不自在的不看南宫笑,也不看东方族长那边,看着前方的地面,做着眼观鼻,鼻观心。以为这样就不会怀疑自己。
“东方族长,这件事情可以不可以交给我处理。”亦箫对着东方族长请命。
东方族长受宠若惊,“当然可以。”这隐士家族都是她的,还有什么需要问他的,他之所以这样统领,是怕亦箫不想管,所以才默默的维持现状。
“那好,我要在场隐士家族,除了四位族长和三位少主之外,全部给我发誓。”
亦箫的这一举动,大家都不解,她是要做什么,就连四位族长也不知道,但月千觞知道。
“全部跟我说,我,谁谁谁,今天在此发誓,今天所听的一切事情,不得向外界透露半句,如违反此誓,必受天雷所劈,魂魄四散,永堕入无边地狱受苦,永世不得超生。”
亦箫一说完,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誓言也太狠毒了吧!这是必死的节奏啊!谁敢发这样的誓言啊!
所有的人都不说话,没有跟着亦箫念。他们还不想这么的找死。
亦箫看着都是惜命的种啊!
那她也不客气。“不发誓的就和北堂傲风,南宫笑一样。逐出隐士家族,不过南宫笑和北堂傲风要是发誓,我给你们机会留下,但我会随时要人监督你们的,再做错事,那就绝不轻饶。”
“好,我发誓,我发誓。”亦箫话刚一落,北堂傲风就迫不及待的把手举起来。“我,北堂傲风……”
北堂傲风很快就发完誓了。很开心,问着亦箫。“我是不是能留下了。”
“可以。”亦箫回答的也很爽快。
亦箫之所以说南宫笑和北堂傲风发誓就留下是有两个原因的。
一个是,效果已经出来了。果然是他带头发誓的,她就看中了他想留下的心态,只要这么一说,绝对那是二哈不说的,就发誓,不错。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像北堂傲风自己说的,他是被宠成这样的,一旦落下,心里是极度的不平衡的,这样的自己抓机会是很正常,本质也不是坏的。北堂族长不想管,可心里的伤心,亦箫也是看在眼里的,他是顾及她和月千觞,那是他们的东西,自己的孙子偷的,他怎么说。
隐士家族千年守护,这份恩情不小,虽说不是她要求的,可为了她不假,她拉回北堂傲风也算是给北堂族长一个安慰吧!
得到亦箫的首肯,北堂傲风欢快的站起来,“嗯。”北堂族长一声不满的提醒,让刚刚高兴的北堂傲风又想起来了,自己还犯着错了,虽然不被逐出家族,但是还是要被惩罚的,也再次跪下了,但这次的心情却是不同的。
“还有人发誓吗?没有的话,你们全部都给我离开。”
亦箫说完,还有一些忠于隐士家族的,和四位族长是一样的人的,他们身边的人也是衷心的,都只是犹豫了一下,上前发誓。
这一波发誓完了,又没有举动了。
&bp;&bp;&bp;&bp;“你们再不行动,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全部都给我走。”
“你凭什么要我们发誓,我们就发誓,要我们离开,我们就离开,这里是我们隐士家族,你这个外人还没有说话的份。”
这是不发誓里面的人说着,亦箫不认识这人是谁,不管也不管他是谁,她的要求做就留下,不做就离开,反正她要整顿隐士家族,这些人就是那些带坏隐士家族的那些老鼠屎。
“我是隐士家族的最高领导者,你不知道吗?之前的那顿饭,你不在这里吗?还是耳朵没有带来,心没有还来,记不了啊!”
亦箫的讽刺,让刚刚说话的人不爽。
“我听见了那又怎么样,我不服啊,你凭什么就做我们隐士家族的最高领导人了。”
“不服的人多着了,也不差你一个,我也不在乎,可现在我依旧是隐士家族的最高领导人,你不服又怎么了,现在我说了算,不发誓就离开。你可以一直不服下去,试试看我会不会把你逐出去。’
“你……”
“别和我你来你去啊!我不想听见其他的,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发誓就留下,不发誓就离开。”
“我发。”真俄格声音的出现,是亦箫没有预料到啊,那就是南宫笑。
她敢那么说他们俩发誓就留下,是因为知道南宫笑一定不想再留下了。可现在他怎么要发誓了?她不解。
为什么了南宫笑会发誓了。刚刚还不是和东方族长互掐吗?怎么突然转变的这么快。
其实是因为亦箫的话,发誓就不逐出去。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突然有了转机,谁都会重新的考虑一下这个原本被自己放弃了,无所谓的事情,现在好像还有点渴望。
还有他的权力梦破碎了,也重新想了很多,想的最多的就是母亲的死和南宫族长没有关系,南宫族长的一生是因为母亲被困在了上方,刚刚他看了很多次上面的南宫族长,她的面容其实和母亲很像,可是没有记忆中的母亲温柔,没有她柔和,南宫族长有的是严肃,端正,刚毅,这都是这么多年扛着她母亲的位置压的吧!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在即将彻底离开隐士家族前,他突然看见的是隐士家族的好,那些坏,好像就那样的消失了,那些权力,那些仇恨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现在亦箫给了一次机会,那他就重新把握吧!重新好好的看看为了不让他难过,隐藏母亲之死的隐士家族,还有的那份温情。
“我,南宫笑……”
南宫笑发完誓。也没有问亦箫,就很安静的依旧跪着。只是他的气息好像变了很多。
要是他改变了南宫族长应该很开心吧!
大家看着南宫笑都发誓了,那再不发誓就是他们这些没有犯错的人被赶出家族了,那江湖上的人会怎么看他们了。
也都跟着南宫笑的后面一个个的发着誓。
不一会全部都发完誓了,就刚刚和亦箫呛声的男子也暗暗的发着誓。
&bp;&bp;&bp;&bp;亦箫看见了但没有说他。
“好了,全部发完誓了。我就告诉他们一件事情。”
“为什么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是我刚来的时候,在街上看见隐士家族的人买东西和卖东西的时候,卖东西的人不叫喊,买东西的人不货比三家,直接来,直接给钱,买好回家,卖东西的也不热情接待,我看着很缺少一份东西,就是感情。”
“还有,我在外面认识了南宫清风和西门吹雪,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双胞胎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反而是什么福兮祸兮的象征,指使南宫清风明月宠爱,自己生活了十几年,这是亲情的悲哀啊!”
“西门吹雪没有双胞胎,却因为武艺被限制了亲情,难道武艺真的有那么的重要,胜过一切吗?”
“你们是人,人最需要什么,那就是爱,爱中包涵很多种,爱情,亲情,友情等等,有了这些你才是一个人。”
“可这些是隐士家族缺失的,我想问问你们所有人,你们和妻子有过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吗?和家人有着浓厚的亲情吗?和兄弟,朋友有着肝胆相照的友情吗?”
“我相信你们都没有。可我却看见有这些的人想维持的痛苦。”
“南宫舞心的爹娘的爱情就是缠绵悱恻,可你们也会说这样的爱情还送了命,唯一的女儿还丢了,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要她何必了。可这是你们没有经历的,一旦经历了你们就会无悔。他们这样的结果,不也是隐士家族缺少感情吗?”
“亲情,这里不得不说,北堂傲风得到了南宫清风没有的亲情,北堂族长和北堂家主对他多么的宠爱,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们不羡慕吗?不希望有人无限的宠着你吗?”
“友谊,是西门吹雪和南宫清风离开这里之后,在外面相遇,两人互相照应,互相帮助。你们有过一个人陪你出生入死,陪你高山远处,跋山涉水吗?我没有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两人在江湖上闯荡。南宫清风的伤心,西门吹雪都懂,经常暗暗的陪着他。你们了。”
“你们就会再这里勾心斗角的争权夺利。可这权这利,是你们外表看着风光,真实的你们不知道,外界都以为隐士家族博大精深,底蕴深厚,是千年传承的家族,风光无限,不敢来惹,可是这真的是这样吗?”
“你们一点不团结,分散的厉害,我亦箫接管了,我就不想看见一盘散沙的隐士家族,所以我决定告诉你们,四位族长一直以来保守着怎么样的秘密。”
亦箫前面的话大家听的都没有说话,因为那说的是事实,可这里的时候,族长们有点焦急了,都子啊询问着东方族长:“大哥,亦箫要说了,能说吗?”
“是啊,现在还不能说啊!大哥,你赶快阻止啊!”
“说出来会乱套的。”
“让她说吧!她今天说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处理不了。”
&bp;&bp;&bp;&bp;“这种现象不止是我们这一代有,千年来的每一代都有,可我们这一代不同,不能有这个分歧,因为亦箫在我们这一代出现,你们应该知道,这代表什么。所以我们只能齐心协力,现在不整顿,日后也就没有时间和心思再来解决了。”
“所以要是真的这样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就由着她好了,而我也相信亦箫是有分寸的。”
东方族长还是事事以大业为主,当然隐士家族,他也不放弃,能整顿那固然是好,他还期待着亦箫帮着他整顿隐士家族了。
听着东方族长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其他三位族长也就不再多言了,看着亦箫怎么做,能把东方族长都不能解决的问题,给解决了。
下面的亦箫游刃有余的,对着隐士家族的诸位侃侃而谈。
“千年前的大战你们知道吗?我相信讲话中人不知道的多,你们隐士家族多多少少都是应该知道的。”
“千年前的大战领导者是一个女子,她叫风华,风华身边有四位护法,这四位护法的名字分别是以四方命名的,大战的结果你们也知道,输的很惨,风华死了,四位护法也死了,可敌人没有死,千年的现在他们又将卷土重来。”
“你们的先祖,没错,那就是风华的四位护法,他们的子孙,建造了隐士家族,为了就是等待千年,保护今天北堂傲风和南宫笑偷取的那个宝物,为了对抗即将到来的敌人。”
“我的身份你们之中有些知道,我之前说过,我是明月帝国的朝阳公主,鬼王的未婚妻,而我旁边的男人,你们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明月帝国的战神鬼王,你们应该听你过吧!他就是那个百战百胜的神话月千觞。我们会带领你们抗战。”
“我们来这里知道了千年前的历史与我们有关,我们责无旁贷的担起今生的重担,所以东方族长才会说出我和千觞是隐士家族的新领导者。”
“也是北堂傲风和南宫笑偷取的宝物的主人。那是我们千年前的记忆。”
“很快,这个大陆都会有一个恐怖的敌人,你们现在本不应该知道,可是你们看看你么是什么样子,一个个争权夺利的,利欲熏心的。这还是那个为百姓延续千年的家族吗?还是那个为了百姓付出生命的四护法的家族亲人吗?你们哪一个像,哪一个有那份血性,有那份激情。”
“今天我要那么知晓,这一份责任的重大,如果你们有谁怕了,直接说,我剥夺他的记忆,逐出家族,这次绝不会有任何的转回余地,若你们还有激情,还有血性,那就忘记什么权力,**,全部努力修炼,争取在战斗来临之时,发挥作用。”
“一旦没有人离开,我就不想在看见什么你争我夺,宫心斗角,一点阴谋的存在,要是还有,那就不是逐出家族,我会要他死于当场。并且和你的誓言一模一样,死后还堕入无边地狱。”
&bp;&bp;&bp;&bp;“现在倒计时开始,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有谁胆小怕事的,可以站出来,我会说到做到,让他离开。”
亦箫说完对着下人喊道:“上香。”
一炷香很快就点燃了,所有的人都在等待。
所有的人也惊讶与亦箫所说的话,千年前的大战,他们这么可能不知道,他们从小,家族长辈都会告诉他们千年前的大战如何的激烈,如何的惨烈,这好像是每一代都会说的,所以在他们的心中,很小就知道了,那一场战斗很盛大,很壮烈。那里面的人很英勇,很勇敢,是个英雄,是强者。
可没有人会告诉他,千年前的历史即将会重演。
每一个人都震惊了,原来每一代的族长都有这个使命,都会知道千年历史会重演,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重演,从他们知道的那一刻,每时每刻都在等待,都在惶恐,这一秒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大战就爆发了。
原来高位有高位的凄凉。
香烧了一半了。还没有人站出来,因为大家还在震惊中没有缓过来。
他们这一代即将要大战了,他们舒坦的日子到头了,要是这样下去,那一定要勤加修炼,以免在大战中送掉小命,要是现在说不参加的话,记忆被剥夺了,在大战的时候那就是只有被杀的份,那还是在这里有一线生机。
这是那些胆小怕事的人只想自保而已。
也有忠肝义胆的人,想着大战的时候要杀退敌人,保卫疆土。
看来亦箫的这个坦白还是有点作用的,想杀敌的,想自保的,都会努力的修炼,提高修为,最起码在大战结束之前,不会有之前的那样一盘散沙的出现了。
一炷香烧完,没有人出来。
这个现象也是亦箫预料到的。
“你们都没有出来,很好,但也不代表是我想要的,你们现在有些人的想法我知道,在这里有一线生机是吗?”
“不好意思,告诉你们没有。要是逐出去了,你们是百姓,被我们保护的,留下,那就是和我们去前线的,在第一线的。”
“虽然你们现在留下了,但是依旧不是我想要的团结,你们现在依旧是你是你,我是我。我要的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我要感情。”
“给我你的感情,我就放过你,不给,那就是怕死,怕死的人很容易出卖我们,被敌人反过来利用,那我为何还要留着你,那我就不好意思了,我手里有很多的药,随便给你们一粒毒药,解药在我这里,我会观察你们给你解药。”
“你们是不是很不满,觉得你们已经发誓了是吗?可发誓又怎么样,敌人的方法有很多,那我也不给保证这就万无一失,保证不嫌多是吗?”亦箫说的很欠扁,让大家都咬牙切齿的。很想扑上去撕了她,可又不敢。
“你想要什么样的感情。”有人问了,问的都是直直的瞪着亦箫,像是有很大深仇大恨,脸上没有表情的,就嘴巴上下动动。
&bp;&bp;&bp;&bp;“你们不懂吗?团结,我不需要你给我爱情,当然你自己有,也行,但友情,亲情,我是必须要看见的,还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要看见的是一个人,这个人的定义,是有感情的,不是自私自利,只顾自己,不顾他人的。”
“你说的这些,我们了解,但不知道怎么做。”又一个人为了性命问了出来。
“那给你们举个例子。大家都是一个家族的,你有事,我看见了,但是他没有上来找你帮忙,你该怎么做,是不是当作没有看见的离开了。再比如,我上街给自己做衣服的时候,看见几个很适合家族长辈的衣服,你是看过就走人吗?你们都住在一个城镇,每天都能看见,都是默不作声的,没有表情的离开吗?”
“我所说的都是我这几天看见的。我说的也是你们做的。”
“可我现在不要这个,我要你们在看见别人需要帮忙的时候,别人还没有说,你主动上前要求帮忙。看见适合家族长辈的衣服,我就是钱没有带够,那我宁愿你自己的不买,给他们买。你们在路上看见彼此,微笑的寒暄几句。我要是就是这么简单。”
“这还简单,你不是强人所难吗?”大家都不同意。
他们又不是傻子,主动给别人干活,还自己的衣服不买,给长辈买,还要微笑,他们又不是卖笑的,坚决不同意。
“你们不同意可以啊!我的药很多,不会不够用的。”亦箫说了,他们做不到,也不关她的事了,就关她药的事。
有时候硬道理也是需要的,长期坚持,他们会知道,这样做的好处,会潜移默化的改变的。
“你……”欺人太甚,不对,是应该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人。
这种事情那是傻子,是圣人才会做的,他们这么可能做的出来啊!
“那就剥夺记忆,逐出家族,你们二选一。”亦箫坐下来,拿着桌边的水果悠闲的吃着,一点也没有把他们气愤的事情放在眼里。
二选一。
那就是做与不做,不做也是二选一,吃药和离开。
怎么他们那一条都不想选了,这怎么办了。
都在犹豫,不知道怎么办。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这三天不论你们是做戏,还是真的,我要看见一个热热闹闹的隐士家族,不然全部喂药。”最后一下一锤定音,没的商量。
“好了,现在他们可以离开了。”亦箫开始赶人了,他们剩下还有事情了。
大家都很气愤,但也没有办法,只能鱼贯似的离开了。
离开之后剩下亦箫他们喝四位族长,还有南宫笑和北堂傲风。
“这两个人就教给你处置吧!”这种小事情,她就懒得出手了。
“好,你们两个,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但是依旧要受罚,知道那宝物的重要性了吧,也知道你们的罪名不小,但由于亦箫饶了你们,但也不能不罚,现在就罚你们后山禁闭三年。好好的休息养性。”
&bp;&bp;&bp;&bp;希望这三年,他们能好好的利用,重新的改过自新,希望三年后出来,是一个新生的南宫笑和北堂傲风。
“拉出去吧!”
南宫笑一直都没有说话,仿佛自己的处罚对他来说,他一点都不上心,反而北堂傲风,他听说要禁闭三年,他急了,这三年没有好衣服,没有好吃的,什么都没有,就一个屋子,还没有仆人伺候,这和被逐出去有什么分别啊!
“爷爷,我不想被禁闭,你帮我求求情啊,换个惩罚,我可以抄书,我也可以被关在我自己的屋子,我不要禁闭。爷爷。”
北堂族长摇摇头,这样的惩罚已经轻了很多,北堂傲风还不知足,还要从轻发落,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对他也失望之极,一点都没有承担。
现在他只期待三年后的北堂傲风能知道自己的错误,那样他还能重新要以前那样的喜爱,要是不是,他真的要重新审视,对他的宠爱了,这样的宠爱真的白费啊!
北堂族长不想再听见北堂傲风的话,直接不留情的说着:“拉出去。”
“爷爷,爷爷,你不能这样的对我。”北堂傲风一直挣扎着。叫喊着,也逐渐的被拉出去了,安静了。
“亦箫,这两眼东西已经被拿出来了,我想拿就教给你们自己保管吧,毕竟大家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也知道了这是什么,隐士家族的保管也不再是隐蔽的了,你们武艺高强,我相信你们自己能保管好。”
东方族长想把风华和上邪的记忆给亦箫和月千觞,他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他怕留不住。
“好啊!我正有此意。”亦箫也不扭捏,直接接受。
隐士家族现在实在是不安全,尤其是这些人还没有真正的变的有感情,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发生。
“哈哈……”突然一阵声音传来。大家听的莫名其妙,但是四位族长和老头很熟悉这个声音。
可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
他的灵魂碎片不也……
难道这是第三个碎片,但在哪里了。
大家都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突然半空渐渐的凝聚一个声音,这个人的长相和月千觞一模一样。只是没有月千觞的冷酷,没有他常年战场凝聚的血性,多了一个感情的牵绊的随和,但也看的出千年应该是一个出彩的男子。
除了知情的,大家都能猜测到这应该就是上邪了。
“果然有风华当年的风采。”
“先祖,你不是……”东方族长对着上邪很客气,他和自家的先祖一个辈分,或者说等级还高,只能称呼先祖,这样还是占了便宜了。
“我没有消失,但也很快了,我知道我的时间要到了,所以那时候我的消失是为了今天。”
“你,很不错。”上邪转眼看着亦箫,那眼神很深邃,很深情。千年的感情全部寄托在这眼神上面。好想从亦箫的身上看出风华来,那个让她爱了千年的女子,等待了千年只为你的一个梦想,而已。
&bp;&bp;&bp;&bp;他现在只求在见风华一面,但可惜的是,眼前的女子是千年后的风华重生,长的和风华一样的脸,但是稚嫩的,也知道不久她会长成风华那张绝丽容颜,可不是一样的脸,不是一样的气质,他怎么也错当不了,她就是风华。
上邪,眼里很惋惜。
千年等来一场空,他一直期待着,千年后的风华会和千年前的风华一样,那他走的也心安了。现在却要带着遗憾而去。
“唉。”一声叹息,叹出了多年的孤寂,叹出了多年的遗憾,叹出了他多年的沧桑。
日子不短啊!一千年。
风华和他都死了一千年了。他现在也是一个灵魂的存在,马上也要消失了。
也许真的是他强求了,他当年就应该和风华一起走,而不是弄这什么的重生,让眼前的女子和男子,在一次走上他们的老路。
“恨我吗?”上邪突然不知名的问了这么一句。
“恨。”亦箫接的很顺。但语气却是有着一份浓浓的恨意。
大家不知道亦箫为何这么恨,但也很快就认为是亦箫恨上邪要她拯救这场大战,所以恨他。
可月千觞担心,这不是亦箫,亦箫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恨的,他的亦箫,很识大体的。
虽然对这件事情不满,但是她是善良的,他知道,她只是表面狠,内心还是善良的,至少对身边的人很关心,不然刚刚南宫笑和北堂傲风,她就是看在南宫族长和北堂族长的份上,拉回来的。
“我恨你为什么要死,我恨你牺牲自己让我重生,我恨你撕裂了自己的灵魂碎片,我恨你等待了千年,我恨你为我安排了今生的一切,我恨你,非常的恨你。”
话的内容不对啊,所有的人都听出来了。包括上邪。
上邪很高兴,刚刚接受事实的他,却现在给了他奇迹,这是风华。
“风华,是你吗?”上邪问的很小心翼翼。
风华没有回答,而是亦箫的身体突然变化,一身墨发飞扬,红衣飘扬,如雪肌肤在红色的衬托下,是那样的美艳绝伦。
眼前的人和亦箫很相似,可不是亦箫。
上邪很开心,其余的人很惊恐,是不是风华回来了,亦箫消失了。
“亦箫。”月千觞很激动。
风华红色衣袖一挥,很轻轻松松的,很婉约,很随意,月千觞就那样的定住了。
月千觞他们这里武艺最高的,亦箫都不知道他是什么等级,可这样都被风华给定住了。这难道就是神级和不是神级的区别吗?
“放心,我和上邪一样,时间不多,很快就会消失,亦箫还会回来的,这是她的年代。”风华只是这样的对月千觞一说,这样月千觞的心放下了。
她就说亦箫是个善良的人,她一定是把身体让给风华的,不然亦箫的意志力是很坚强的,风华是不可能出现的。
“风华。”上邪轻声的喊着。这一声把他隐藏了千年的情感喊出来了,他的那一份浓浓的深情都在这一声完全的表现了。
&bp;&bp;&bp;&bp;“上邪,知道我死的时候飘出来看见你和纱儿,黑煞解除契约,在以你性命换我重生时候的感受吗?我多想那时候我没有死,起来骂你,可是我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你自杀。那时候我多恨你,我设计让你没有跟来,就是不想你死。”
“你知道吗?你为我做了很多事情,虽然你不说,但我都知道,我也之所以没有说,我是尊重你的想法,世人都说我风华如何如何,但我说没有你上邪,就没有当初的风华,我大战前留下一本书,上面都是你为我做的事情,我要风华的实际流传的同时,我也要你上邪名满天下。”
“后来我看见你撕裂碎片,我当时恨的都想杀了你,我努力的逃脱了你以生命为代价重生,我要见你的灵魂碎片,但我已死,力量有限,没有逃掉,反而重生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就是亦箫和月千觞说的那个世界,但最后我还是把她弄回来了。”
“你也许疑惑为何死了的我,还能和你的以性命为代价的重生对抗,因为我的另一个身份我没有告诉你,我本命叫阿茶。”
“地狱之主。”
“我的敌人凌天,是我哥哥,他和我争权,从地下争到地上。后来我认识了你,化名风华。所以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死的。只是回到了地下。我能自己塑造身躯,重新回去找你,可是那时候我没有和你说,导致了这个悲剧,所以我不想重塑身躯,我想顺着你的安排走。”
“我想带你回去,可是在亦箫重生的时候,我才知道,亦箫的出现,就是我真正的消失的时候,一个人不能以两个形态出现。那时候我好像见你一面,和你一起消失,消失在这天地间,让我们的那份爱情就这样的结束,也是很圆满的。”
“风华,我,我不知道会是在这样的。”上邪很吃惊,那这样风华的死,不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上邪,不要怪自己,我还要感谢你,感谢你让我离开了那个没有感情,冰冷的地方,感谢你让我重生,我看见了亦箫和月千觞的爱情,知道曾经的我错了太多,也对不起你太多,一直都是你守护我,一直都是我跑你追,一直都是你再帮我收拾残局,如今这么大的残局依旧还是你收拾的。”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自责的。我想坦白了,把千年前没有告诉你的事情全部告诉你,我不想留着遗憾离开。”
“今生,我很感谢你的重生,月千觞,他和你一样,对着亦箫无限的包涵,宠爱,经常让我看见了当年的你,也知道你曾经在我背后的悲伤,是她教会我到底什么的爱情。”
“上邪,带我一起走吧,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要管了,留给他们吧!”风华看着上邪一脸深情,这是千年前的风华没有的,上邪很受宠若惊。
“好。”上邪回答的一脸开心。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子。
&bp;&bp;&bp;&bp;“纱儿,我知道,曾经你不喜欢我,我一直都知道,我在这里和你说声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的对待你的主人,现在我知道我当年的错误,但是那是我的错误,希望你以后扶持月千觞的时候,不要把对我的不满带给亦箫,希望你能好好的帮助他们。”
“黑煞,你也一样,虽然你一直不说话,但是你对上邪的护主之情,和纱儿一样的,只是你不表现出来,我这里同样道歉。”
“南宫舞心不在这里,其余的三个,我告诉你们,你是我的四护法重生,包括莫夜,阿金,飒飒,以后还有,他们都是我之前的契约兽,今生是亦箫的契约兽。他们也都是重生的,当初上邪解除契约受重伤,仅仅的让几人重生,是我后来利用地狱之主的力量让你们重生来辅佐的。”
“所以好好的帮助亦箫。”
“月千觞,我离开之后,你告诉亦箫,地狱之主的信物我放在了她的隐匿气息的戒指中了,她要是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我不强求的。一切看她自己。”风华把所有的事情全部的交代一遍,然后微笑的看向上邪,她现在很满足了。
上邪看着她,也很满足,但他也有事情要交代。
“月千觞,我之所以留着最后的气息到现在出现,是因为我要告诉你两件事情,就是你体内的寒症和光暗同体的平衡。”
“你的寒症是我弄的,因为你是光暗同体,我要让你知道,但是不能让你死,所以就弄成现在这样,我也知道你现在欠最后一个药物,鲛人之泪,亦箫一直在找鲛人的踪迹,我告诉你,鲛人是存在的,只是很稀有,她们在北海的尽头。”
“当年我认识一个鲛人的公主,现在应该是他们的先祖了,她叫幻雪。和她有几分交情,你们去的时候,可以适当的说这个情分,他们鲛人是知道的,也许会给你鲛人之泪。”
“你解除寒症之后,你的光暗同体就开始不平衡,这也是我千年来一直思索的问题,知道近期,我才领悟到了,融合,你要再接触寒症之前,慢慢的把这二者融合,对立是会爆体的,但融合,他们就是一体,就不会排斥,等融合的差不多了,你再接触,这样你就很安全。”
“但融合的过程是很困难的,时间的说不准的,可能很久,也可能很短。你的寒症也不能拖延太长的时间,所以你马上就要开始。”
上邪一直就是要等月千觞说这两件事情。
“我已经发现了融合之法,我也早已开始摸索融合了,现在有点入门。”在魔兽森林,金大班的密道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不错,比我资质高多了,我用了千年,你用了几年。非常的不错。”自己的重生有这样的智慧,上邪也是与有荣焉啊!就像自己的儿子很有出息,自己很有成就感。
“我和风华的武艺,等你们到神级的时候才能接受,现在你们只能好好的保管。”最后强调一次。
&bp;&bp;&bp;&bp;月千觞无声的点点头。
上邪很安慰,看见这些人,他仿佛看见他和风华不一样的结局,人生,他们和他们不同,应该能赢的胜利。
“纱儿,黑煞,现在你们的主人不是我了,你们不能把对我的情感加注在月千觞的身上,这样对月千觞不公平,我也很感谢你们千年依旧为了我而来到了月千觞的身边。我希望你们俩好好的。黑煞加油。纱儿幸福。”
说完视线移到了轩辕空的身上。“轩辕空,你有没有恨我,你背进离乡几十年,你的青春都被我用了,你的爱情和我一样,都是伤心的。”
“我没有恨你,我反而很庆幸你选中了我,这样的大事,我办成了,我很有成就感,我以此事为荣,虽然背进离乡,但是为了全天下的百姓,我相信我的亲人会理解我的,就像我的爱情,她等了我几十年,知道事情后很理解我,所以我不后悔。”
老头是真的不后悔,他一直都以此事骄傲,自豪着,家人都有人照顾,少了我,他们还会继续活的很好,而天下没有亦箫,他们就会活的不好。
虽然说的他自己像很伟大似的,可他真的一点都不后悔,有生之年,能参与世界变革,能有一番大作为,真的是不枉此生,那是一件多么值得纪念的历史事件啊!
上邪对着轩辕空微笑着。
“知道我为什么选中你吗?”
“因为千年前你说过,要有来生,你想干一番大事。”上邪就说到这里,就没有详细说了,他也没有准备说。
因为千年前的轩辕空死的不光彩,他本来是和他们一起的对付凌空的,但是凌空抓了她的家人,逼迫他放消息,他无奈,最后妥协了。
放了消息后,他的良心受到谴责,跑到他和风华的面前自尽了,死前说了这么一句。
他所有轩辕空不是重生,他的轮回。
今生的他,是他费力找到的,他要干一番大事,他成全他,也是他断了他之前的爱情,希望前世的事今生不会重演,只是没有想到,几十年他的爱情还在,这也是他做的一番错事吧!不过现在他们呢个在一起,也算他的心能得以放下了。
说完上邪转头看向风华,“我们走吧!”上邪说的温柔且深情。
“好。”风华笑的很开心。
上邪的灵魂碎片飘到亦箫的身边,搭在风华的手上。风华笑的很开心,仿佛今生最开心的事情,她的笑容旁人都能感觉到幸福的滋味。
上邪和风华对视。
这一眼隔了千年。
千年前,他爱着她,他追着她。
千年后,她也爱着他,她也追着他。
这一份守候,他等了千年,她也何尝不是等了千年。
千年的感情此刻终于圆满了。
上邪和风华的身影慢慢的变弱,风华的身体也能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形。
慢慢的即将要消失的时候,他们对看的眼神看向了大家。
“保重。”
他们不说再见,是不希望在死亡的道路上看见他们,他们希望他们全部都活着,并且活的幸福。
&bp;&bp;&bp;&bp;说完上邪和风华消失的干净,亦箫也重新出来。
本来上邪在的地方,突然空了。
大家很伤感,尤其是纱儿和黑煞。千年前的生死离别又重演了一遍。
大家都没有说话。
此时亦箫睁开了眼睛,她知道风华出来了,是她让她出来的,在上邪刚刚出来的时候,亦箫突然听见心里有一个声音喊她。并和她说着话。
“亦箫,亦箫。”
“你不要看了,我在你体内,我是风华,我想见上邪一面,他快要消失了,我出去后也很快就会消失,不会抢了你的身体,你放心。”
亦箫非常的诧异,她的身体里竟然存在着风华。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说些什么。
风华歇了一下,接着说:“一直以来你的事情我看的很清楚,说真心的,你比我强,无论什么,我很羡慕你,你和月千觞一定能克服困难,走到最后的。也是你让我看见了另一个世界,在这里我想对你说声谢谢。”
“你真的是风华?”亦箫还是不敢相信,怎么老头身上有上邪,她身上有风华呢?
“是。”风华的一声肯定,亦箫那是五味杂陈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顿了一下问道:“你不是也死了吗?上邪能留到现在是因为撕碎了灵魂碎片,你应该不会在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时候,还能撕碎灵魂碎片?”
“我不是灵魂碎片,我是真正的灵魂,这话说来就长了,我也没有时间再和你说了,上邪的时间不够了。”
“但我只能说,你从二十一世纪到明月帝国,这一路我一直都在陪伴着你,你还记得你做任务的时候,好几次都游走生死边缘,是我救的你,可每一次救你就消耗了我很多的力量,所有我不能和你说话,而且我也不能和你说话。你死的那刻我没有救你,是因为你该回来了。这里有你的责任,有你的爱人,朋友,都在等着你。所以我不会害你的,希望你给我给短短的时间,去和上邪说说话,也算是我对他,也是对我,这一千年的爱情一个圆满的终结。”
风华不怕亦箫不答应她,就像她说的,她了解亦箫,比月千觞还要了解,她看着,陪着她成长的,她的一切她都知道,所以知道她外冷内热。刀子嘴豆腐心。
风华的话,亦箫果然犹豫了,上邪和风华的事情,她知道的也差不多了。她的生命也算是上邪和风华的一手促成的。现在又知道,风华一直保护她,她或多或少都有点感恩。
“好吧!”亦箫答应了。
也就答应的这一瞬间,风华出现了。
亦箫知道的就是这么多,她的记忆就是从这里结束了,现在醒来,看见大家都是这个样子,也猜到上邪和风华离开了。这一次是真正的离开。
感伤那是有的,只是知道他们应该是因为上邪和风华说了什么才会这样的,可他们说了什么,现在也不好问。
就等着吧!等着他们的情感过去。
&bp;&bp;&bp;&bp;月千觞却在亦箫出现的时候,来到亦箫的身边,亦箫看了月千觞一眼,传递她很好,没有什么事情。两人也都没有说话,不想打破这一份安静的怀念。
不过大家也没有沉默太久,因为都知道,上邪和风华离开的时候,很开心,很幸福,这一千年的爱情很圆满啊!
他们都为他们感到高兴。
“亦箫,谢谢你,主人很高兴。”纱儿对亦箫的真心的感谢,之前对风华的怨恨全部转移在亦箫的身上,她也知道是自己情绪化,是她不对。
亦箫知道纱儿说的是她让风华出来,和上邪走完最后一程。“你完全不需要谢我,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只是你现在的主人可不是上邪,我希望你不要再弄错了。”
“是。”纱儿回答的很坚定,但坚定之余却多了一份释怀,亦箫这么说她,是不希望她怀着感恩回报的心情在他们身边。她懂的。
主人是真的走了,可主人的精神没有走。月千觞是主人的延续,主人那样费心的安排帮助月千觞和亦箫,她一定也会帮助他们。
现在她知道月千觞是月千觞,上邪是上邪,虽然是延续,但是却是两个独立的生命体,她不会弄错了,但现在全心的接受月千觞有点难,但是她相信她会慢慢的全心的接受他和亦箫。因为他们有着让她拒绝不了的致命诱惑。
“亦箫,刚刚上邪说了,鲛人是真实存在的,在北海,他还有一个关系,是千年前的鲛人公主,叫幻雪,必要的时候可以套套关系。”老头就一直惦记着月千觞的身体,因为现在说什么还早,月千觞的身体最重要,这才是最迫不及待的事情。
“知道这个消息就好,我们去北海。”亦箫现在有了新的目标了,她一定要拿回鲛人之泪。
“你们是不是要走了。”东方族长也知道亦箫这样说,那是肯定要离开了。
“东方族长,我们不能再留下了,谢谢你这么多天的款待啊!”
“呵呵,你说的哪里话,我有款待你吗?都是你自己自来熟,我们的下马威没有下成,反而一直被你牵着鼻子走了。”东方族长也说笑。
“这还不是你东方族长不和我一般计较吗?”亦箫也知道,很多次都是东方族长在帮助她,真的不和她计较。
“那你们什么时候动身啊!”
“今天已经晚上了,明天吧!”亦箫说着时间。
“那你需要和舞心说一声吗?”南宫族长在这个时候问着亦箫,亦箫给她面子,留下南宫笑,她也是感恩的。南宫舞心她会帮她照顾好的。
亦箫想了一下,说道:“不用了,让她全心全意的学习吧,我的出现会让她平静的心混乱的,再次安静下去,又要点时间,何况我的出现也不能帮助她什么,就让她一直的认为我还在这里吧!”
“那也行,你一路小心,南宫舞心我会好好的保护的。”
“那就有劳南宫族长了。”
&bp;&bp;&bp;&bp;南宫族长对亦箫点点头。
“那现在事情已经结束,我们回去吧!云蝶和莫夜还在照看着岸瞳了,岸瞳的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岸瞳还没有醒,就把她留在这里。”亦箫现在还想到莫夜和岸瞳的事情,刚刚有了进展,这又要离开了,恐怕又要回到原点了吧!
一行人离开了大厅,回到了岸瞳的房间。
大部队推开门,看见里面的岸瞳已经醒了,云蝶正坐在床上了。莫夜不知道去了哪里。
只是现在也管不上莫夜了,都上前。
亦箫问着:“岸瞳,你没事啦!”
“亦箫,我没有事啊!我只是睡了一觉。”岸瞳很奇怪,怎么亦箫和云蝶问的都是一样的问题了。她就睡着了啊!难道她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云蝶看见大家,也站起来,说着:“你们来的可真巧,她刚刚醒来。”然后使了个眼色,莫夜也刚刚离开。
亦箫也明白了,慢慢的试探性的问着。
“岸瞳,你还记得你为什么白天睡觉吗?还记得你睡着前说了什么,看了什么,听了什么吗?”
大家奇怪的眼神都看着她,岸瞳看的莫名其妙。但也很认真的想着,回答亦箫:“嗯,我白天睡的觉,嗯,对。”岸瞳深锁眉头想着,突然想到了。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现在不知道我梦见的从哪里开始是假的,是梦见纱儿说莫夜不是受伤,她也不会害莫夜。还是从一开始,纱儿的出现就是假的。”突然岸瞳看见后面的纱儿。又说了一句。“原来纱儿不是假的,那就是他说莫夜受伤,和要伤害莫夜的是假的。”
“你为什么会认为这是一个梦了,还有这是梦你为什么要睡觉了?”这很不解啊!要是她以为这是梦,以莫夜说的,她最后的时候说,要莫夜不要说话,那就吵醒她的梦,她自己怎么还睡觉了。
“为什么会认为那是梦,那本来就是梦啊!”岸瞳到现在还以为那是梦。
“不然你想啊!莫夜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没有受伤却骗我受伤了,他是不会骗我的。还有纱儿的事情压的我喘不过气,我不能告诉你们,也没有人帮我,我自己应付的好累,但突然说那是假的,这怎么可能啊!”
“那肯定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如此美梦,我当然想一直下去了,我回来睡觉,就是想延续这个梦。”
岸瞳说的大家都很有愧疚感,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岸瞳解释。
大家都不说,亦箫只能说,而且这还是她和月千觞两人一手弄出来的,月千觞是为了她,不然不会管这个事情的。所以她的责任是最重大的。
“岸瞳,我告诉你,那不是梦,你现在也不是梦。”
“那都是真的,是我和大家欺骗你,是想逼迫你看清,你是爱莫夜的,你一直不接受他,是因为你踏不出那个槛,我们想逼一逼你,纱儿不会伤害莫夜,莫夜的伤也好了。”
&bp;&bp;&bp;&bp;“真的都是假的,不是梦。”岸瞳再一次确认。
“是。”
“好像莫夜当时也折磨说了,我听了心里很轻松,很高兴这是假的,很高兴他不会有事,但我一直以为那是一个梦,我最不能接受的不是纱儿是话,而是莫夜说的的话是假的,所以我想一直睡下去。”
“可也幸亏我睡了,一觉睡醒还能知道原来那不是梦,我很开心。”
岸瞳的开心让打击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有点担心。
“岸瞳,你不怪我们,不怪莫夜,不怪纱儿吗?是我们设计了你,你才会那么的痛苦压抑过。”
“不会。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和莫夜,也是这件事情让我走出了那个阴霾,亦箫你说的对,幸福是要自己把握的,过去的就过去了,未来还久远了。想通了之后,我很庆幸那是一场戏。”
岸瞳的话让打击都由衷的为这么一个女子心疼,这么的通情达理,也怪不得莫夜一直不愿意放手,她是美好的,不该让那黑暗的过去阻挠了她迎接美好的人生。
“岸瞳,你知道吗?你的这一睡啊,差点睡走了莫夜。”
亦箫决定把莫夜的这个决定告诉岸瞳,让岸瞳好好的惩罚他,大家都这么努力的份上,他竟然临阵脱逃。不好好的教训不行之前不教训是因为岸瞳没有醒,谁也没有那个功夫和时间去计较,现在可以老账新账一起算了。
所以在莫夜后来知道事情是亦箫怂恿起的,也和寻歌一眼明白一个大道理,宁可得罪小人,也莫要得罪亦箫,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亦箫可是女子记仇十年不忘。总会在你不经意间报仇,让你大吃一惊,意想不到。
岸瞳听不明白,亦箫是什么意思,岸瞳暗暗一锁。问道“莫夜怎么了?”
“他说他要放弃,要离开这里,外出闯荡几年才回来。把你和翌晨都丢给我们照顾。”亦箫没有解释太多,就把表面上的对莫夜不好的都说了,那些以为岸瞳生气不原谅他,他是做错事,想离开的,这些都不说。
岸瞳听完很生气,她刚刚接受了他,他就要离开,还把她和翌晨托付给别人,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搅乱了她的一池春水就想走,也太便宜他了。
“莫夜人了?”岸瞳直接问莫夜在哪里。她想好好的骂骂他。
“他被我们拦下了,现在不想见你,躲起来了,我们不知道在哪里,有没有可能偷偷的跑了,我们也不知道。”
典型的火上浇油啊!
众人背后都是一凉啊!
都很同情的眼神看着月千觞,爱上这么一个手段残忍的女子,你的日子应该不好过吧!
月千觞无视众人的眼神,他过的怎么样,这些人怎么可能知道,亦箫从来不把这些手段用在他的身上,在他面前的亦箫,是面对未知的世界时的坚强,对付一切困难时的勇敢,偶尔小打小闹时的可爱,还有每次他挑逗她时的害羞,这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那都是最爱的。
&bp;&bp;&bp;&bp;他自我感觉良好,幸福,就够了。
“我去找他。”岸瞳说着就要起身了,亦箫按住了她。“这大晚上的你去哪里找他,我有个办法他一定会过来的。”岸瞳对着岸瞳挑挑眉毛,使使小眼神。
“什么办法?”
“就是他骗你一会,你骗他一会。怎么样?”
岸瞳犹豫了一下,说着“这样不是我们扯平了吗?我还找他干嘛了。”
“不一样,我们这是小骗,他那是大骗,这是给你取回蝇头小利。”
“是这样吗?”被亦箫忽悠的岸瞳有点摸不清她意图。
“不信,你问问他们?”亦箫看向旁边的大众,一个犀利的眼神过来,马上全部都异口同声的道:“是,是这样的。”
“你看是吧!”亦箫得到答案,再看向岸瞳,继续迷惑。
“那好吧!”岸瞳这时候也只能随着亦箫的意见。
“你们马上各自行动。”亦箫开始发布命令,看的岸瞳一愣一愣的,怎么她刚刚同意,他们没有计划,就开始行动了,这行动什么啊!
得到亦箫的命令,各自全部以亦箫分配的事务开始行动。
其实在来的路上,亦箫就问着大家:“要是我们去了也就不外乎两种情况,一种的岸瞳真的伤心难过,另外一直是岸瞳没事,只是很平常的睡着了,那我们该怎么做了。”
这样的事情大家也都没有去想,现在亦箫说出来了,大家觉得这也不是个事啊!
要是岸瞳很伤心,那莫夜就暂时不出现,他们已经说过了,但现在岸瞳要是没事,那不是更好吗?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要是岸瞳没有事,可莫夜走了,在最后一步他想逃脱了。这就是个问题,我亦箫安排好了一切,眼看就成功了,他给我逃跑,我怎么也不会放过他的。”
“那你想怎么样。”众人知道莫夜要倒霉了,被亦箫惦记着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也不想怎么样,就小整一下。”亦箫笑的像个狐狸,是不想怎么样,的确就是小小的整一下。
“你们过来,要是岸瞳没事,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现在分配事务,寻歌你就去负责通知莫夜……”
这一切切的,都是早已预谋的。
寻歌慌慌张张的跑去寻找莫夜,其实他们都是知道莫夜在哪里的,是故意说不知道的。
寻歌的任务,是要找到莫夜,告诉他,岸瞳现在很严重,脉搏突然不稳,血气翻涌,他要去找买药回来煎药。
寻歌很准确的在莫夜自己的房子里面找到了他,这时候为了逼真的寻歌,跑的气喘吁吁,一路上就没有停过。
焦急,慌张的推开门,大喘气的喊着:“莫夜,不好了。岸瞳出事了。”
莫夜一阵风似的跑到了寻歌的面前。寻歌还没看清楚,就有一阵风刮过来,然后他就被死死的抓起来了,面前的一张脸是那样的狰狞和恐怖,眼睛里面都有红血丝出现了。“你说什么。”莫夜问的都是咬牙切齿的,说不出来。
&bp;&bp;&bp;&bp;寻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的说着,他有点害怕此时的莫夜冲动的做出什么打他的事情,心里也在念叨着,怪亦箫,怎么每一次她安排的事情,最吃力不讨好的永远都是他来做了。“是岸瞳她不是醒着,是血气逆转,刺激的她醒了。刚好我们那个时间也回去了,检查才知道的,现在我要去买药,亦箫要我来通知你。”
“那你还不快去买药啊!”莫夜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对着寻歌就是河东狮吼一般,然后自己再次一阵风的离开。
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后面的寻歌无力的吐槽着:“我刚刚跑来,现在又要跑回去,不是吧!唉,我不跑了。”寻歌暗想回去也是莫夜被整,又不是他被整,还是慢慢的走回去吧!这样的月色,他这样善良的人不适合参与那样的惨绝人寰的批斗大会。
他已经忘记了是谁让莫夜去给他们批斗了了。
莫夜很快速的就跑来直接推开岸瞳的房门,里面的人都围在岸瞳的床边,那是里一层外一层的,他根本就看不见里面的岸瞳,他推开外面的人,但大家都使劲的站稳,不让他推开。
“给我让开,让开。”莫夜身边的北堂清风和西门吹雪转身。
北堂清风神色凝重,说“岸瞳刚刚说不想见你。”
里面的岸瞳不解的大睁着眼睛看着亦箫,她哪有说不见莫夜,她就是要见莫夜,他们才弄了这些事情啊!
莫夜有点伤心,莫夜刚刚那么的激烈,就在外围对着里面在看了一下,还是没有看见岸瞳的人影,无奈的说着:“岸瞳,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见我,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你要打要骂,我都随你处置,但是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你让我看看你怎么样了,我很担心你。”
“莫夜,你不是要走吗?你走了现在你是看不见岸瞳的,刚好岸瞳也不想见你。”亦箫没有让岸瞳说话,她把话接过来了。
“是,这也是我的错,但现在能不能别计较这些了。”莫夜说着好话,讨好岸瞳,他也知道这些人都是站在岸瞳那边的,他的孤立的,现在只有服软才是最好的办法。
“岸瞳,你说了。”亦箫这才问着岸瞳。
岸瞳也不知道她盖怎么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操办的,现在来问她,她是很想说:“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亦箫笑了,那笑容里面是看透一切,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笑的岸瞳有点不好意思。
“好吧,兄弟们,我们撤。”亦箫带头推开了包围圈。与一直坐在桌子边的月千觞汇合。
月千觞站起来,很淡的说着:“走吧!”
“好。”月千觞和亦箫一起往大门走去。那些被亦箫弄成包围圈的人看着他们离开,这里也没有他们的事,也都跟上了。
这屋子剩下岸瞳和莫夜。
哦,翌晨被北堂清风出去的时候,临时想起来了,也一起给带出去了。
&bp;&bp;&bp;&bp;“岸瞳,我……你……”突然之间莫夜矫情起来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知道你想要表达什么,我没有事情,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躲起来不见我,亦箫帮我把你找来的。”岸瞳还是做不到骗莫夜,全部都坦白了。
莫夜愕然。
怎么他就是一个转身,阵营全部都变了。
不过这变了就变了吧!只要岸瞳开心就好。
可岸瞳开心了吗?不见得啊!
“你是不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准备一个人离开?把我和翌晨就丢给了亦箫他们照顾。”岸瞳没有表情的问着,莫夜也看不出来她到底是什么心情,该说怎么样的话,就默认也表情那就是生气。
还是小心一点的说话。
“我那不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想你应该不想看见我了,我也没有脸再见你了,所以我想离开,给我们一个过渡期。”
“这是我说的。”
“啊,不是。”莫夜慌忙的否认。岸瞳怎么这么说了。
“不是我说的,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不想再看见你了,莫夜,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以前是,你一直以为你坚持就能让我走出阴霾,现在也是,替我做决定,那么以后了,要还是这样,我该要重新考虑一下,我是不是要接受你。”岸瞳皱着眉头,不喜欢别人替她做决定。
莫夜轻微的甩了一下头,怕莫夜听清楚。再问了一遍:“岸瞳,你刚刚说什么?”
岸瞳给了莫夜一个白眼,懒得再看他。
岸瞳的无视,莫夜也不介意,那笑的合不起来的嘴,是谁都能知道现在他别提多开心了。“岸瞳,你是不是我接受我了。”
“我说我重新考虑,现在不接受了。”
“别啊,你之前的想法很好,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我改啊!你别改变你的想法就行。”依旧笑的跟傻子一样,但是这次语气里面带有了一丝紧张。
“我已经说了,我为什么还要说第二次。”
“已经说了,哦,你说我自以为是是吗?我改,以后我都不会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先问过你的意思,怎么样,那现在我问你,你愿意接受我吗?”莫夜这时候很开窍,说的岸瞳火气那是一点点的消耗。
岸瞳对莫夜一直都是没有办法,她很吃他的一套,以前是没有办法,一直的告诫自己不行,一定不能受他蛊惑,可是现在心已经改变了,不要再拒绝了,也不再抵抗了。
而莫夜也知道她吃这一套,一直都放电诱惑着。
岸瞳妥协了。“你现在还是有不好的前科,我再观察几天,等考核。”
“是。”莫夜立马回答的干脆,岸瞳的回答他认为那就是岸瞳害羞,说不出口答应,故意使用的缓兵政策,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一怕激怒了害羞的可人儿,二怕岸瞳又说他自以为是,真的生气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少凭了,我还在生气,你把我丢给了亦箫。我现在不想理你,你给我出去。”
&bp;&bp;&bp;&bp;莫夜的得瑟劲,岸瞳怎么看怎么都别扭,好像自己想的,他都知道,只是没有说而已,这要她情何以堪啊,看来她对他是好了一点。
“你现在还在气头上,我怎么能出去了,我在这里,你还能出气不是吗?这样气才消的快。”莫夜的这番道理说的岸瞳都无语了,真是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莫夜,莫夜一向都是优雅,腹黑,负责,冷漠,有毅力的人,怎么今天却有了这样的一面。
是啊!对于莫夜,还是纱儿说的对,她了解他的实在是太少了,这样一想,她的心又软了。
其实莫夜这样的一面一直都有,可是没有人给他这个机会,俗话说,臭味相投,他和月千觞曾经能做兄弟,那就是他们的内心深处那是一样的本质。
不要脸,那是必须的。
月千觞怎么对亦箫不要脸,弄的亦箫每次都羞红了脸,就能想到莫夜其实也是一类货色。
“岸瞳,你想怎么出气,我全力配合。”莫夜无声无息的坐到了岸瞳的身边,那双眼睛像海洋一般幽深,要海洋一般漂亮,虽然二者颜色不一样,可都不妨碍他们的美。
岸瞳看的有些被吸引了。
为什么看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这样的好看,好像一直都是越长越妖孽。这么多年,他少了青涩,多了成熟的魅力。
他越好看,她也就越自卑,觉得她停留在当年,他是越走越远,所以她不敢答应,因为世上好看的女子太多,她不是最好看的,也不是最漂亮的。
一直以来这样近的距离,她没有直视过他,她怕。
她怕在他的眼睛中看见自己不漂亮,狼狈的一面,她怕看见配不上和他在一起的岸瞳。
今天她看见了,这样美的眼睛,她是那样的平凡。
不知不觉,岸瞳问说了她一直想问的话:“莫夜,我这么平凡,你喜欢我哪一点,又是哪一点让你坚持偏要这样不清白的我。”
本来笑的一脸诱惑的莫夜,顿时满脸严肃,很不高兴,他不高兴岸瞳这样的说自己,这样的贬低自己。
“岸瞳,我很严重的警告你,这种话你只能说最后一遍。”
“什么你很平凡,在我的心里你是最完美的,没有任何的女人能代替你,也许你觉得我说的是假的,全天下有很多漂亮的女人是吗?可那不是我莫夜想要的,我莫夜想要的只有一个你。”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美人再多都是一副臭皮囊,要来何用,最美的还是心,你的心很美,要是一般的女人,我追了早就追到手了,你拒绝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着想,为了我你自己痛苦了多少年,别人对你有恩,你时时刻刻都记得,就像亦箫帮你找回翌晨,你就一直的留在她的身边,无条件的帮助她。”
“岸瞳,你的美,我们大家都看见,是你自己妄自菲薄了。”
“我还一直觉得是我配不上你,曾经我以为我自己弑父,这样一个满手血腥,不孝的人怎么能和如此美好的你在一起了,可是我不管,哪怕拉着你一起堕入地地狱,我也要拉着你。”
&bp;&bp;&bp;&bp;“还有你说你不清白,这个世界,有谁清白。”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染缸,染过我们所有人,就是白色的颜料覆盖,那也是不清白的。那只是你是一个经历,这是人生,有什么介意的,就像你也不介意我小时候被排挤,被说闲话,不歧视我弑父。这都是一样。”
“人生有些可以重视,有点可以忽视。”
“对我们好的,留下,对我们不好的,忘记。人生过成这样才是不枉此生。”
“所以以后不要再说这种你不配,你不清白的话,记住真正不配的人是我,不清白的也是我。”
莫夜说了这些都是他一直想说的心里话,只是以前的岸瞳不让他说完,今天他终于能全部的说了,说完他很轻松,好似多年胸口的大石落下了,不再压着他了。
“莫夜。”岸瞳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她就是很感动。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这是对她的承诺吗?
这个世界是大染缸,所有的人都不是清白的。是这样的吗?
但不管是不是,她明白了之前亦箫说的,怀疑莫夜对她,就是对莫夜的侮辱,是啊!那是对莫夜的侮辱,从今天开始,不是,从现在开始,她完完全全的相信莫夜,不再自怨自艾了,不再自卑,她要好好的爱莫夜,把这么多年失去的全部给补回来。
岸瞳笑的很开怀。“我决定你的考核通过了。”
“真的?”
“真的。”岸瞳点点头。
“呵呵。”莫夜一把抱住岸瞳,这要是在平地上,莫夜想抱着岸瞳转圈圈了,他实在是太搞笑了,本以为这天应该会收岸瞳的脸色,要是亦箫在插一手,他就痛苦,没有想到这么快岸瞳就放弃,直接原谅他了。
他其实也是在高兴自己逃过一劫。
莫夜的开心感染了岸瞳,岸瞳也是从内心里面高兴着,任由莫夜抱着。头搭在莫夜的肩膀上,感觉很幸福,莫夜的肩膀虽然一直都是她的,可是那都是她脆弱的时候,无助的时候,从来没有现在这个时候,两人彼此相爱着,拥抱着。
这时候两人都无言,只有这样的拥抱才能表达内心的激动喜悦之情吧!
不知道抱了多久。
外面的天早就黑了。该到睡觉的时候,就是不睡觉,也是该休息,难道这样一个床上坐着,一个床下坐在吗?
反正回去,他莫夜是不回去了。
莫夜就突然说:“你原谅我了,我们又是名分上的夫妻,我们是不是能两个房间变一个房间了。”虽然说的很委婉,但是岸瞳仍然不可抑止的红了脸。
有点撒娇似的怪罪。“说什么了。”
莫夜凑到岸瞳的耳边,小心的说着:“我想留下。”
那温热的语气对着岸瞳的脖子,岸瞳浑身发痒,战栗,背后像是被人抚摸一样的麻。
但这些都不能和莫夜的话做比较,他的话让她的大脑顿时思维短路了。
莫夜说了什么,她要留下来。
反应迟钝的岸瞳,脑袋空了,完全的不能思考,这话的后面她应该说些什么,就是空空的,
&bp;&bp;&bp;&bp;完全的放空。
岸瞳的傻傻的样子,莫夜就知道岸瞳肯定是误会了,想歪了,他邪魅的一笑,再次小声的说:“我只是想纯粹的留下陪着你,我是不会再你同意之前碰你的。”
这话让岸瞳更加的乱了,脸也更加的通红了,一把推开莫夜。不敢直视他。
脸红扑扑的,眼睛一直的看着低垂,小手在相互扯着,还使劲的在想自己该说些什么。在想莫夜是不是觉得她一点都不知羞耻啊!想到那方面了,她这么解释了,可事实是她真的想歪了啊,莫夜怎么看她了。
越想越不好意思。怎么办啊!
莫夜一把拉起岸瞳的手,岸瞳吓了一跳,抬起头不知所以的看着莫夜。
莫夜笑的很嬉皮笑脸的,“刚刚我只说了一半,是我想纯粹的留下,可我还想占点便宜。”说完,就直接把头歪着亲上了岸瞳的香甜可口的唇瓣,他受伤时候亲的,那滋味真是香甜可口,齿颊留香,一直令他回味无穷,这次两人已经是正式的情侣关系了,让他思念的滋味,这下怎么也算讨个够本。
岸瞳却被莫夜的举动吓的心都跳出来了,眼睛睁的大大的,可那双眼睛里面却是震惊,纯净。莫夜一丝的杂志。
莫夜很无奈,在美味之下还要记住说话:“乖,闭上眼睛。”
这时候的岸瞳就是一个机器娃娃,没有自己的思维,听着莫夜的命令做着动作。
闭上眼睛的岸瞳,莫夜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吻的开始猛烈。
这激烈的动作抚慰了他多日来的思念,也抚慰了他多日来的痛苦和懊悔,抚慰他一直以来的等待与渴望。可却让岸瞳有了一点点的思维,她想到的是,原来她没有想多啊,那就没有那么的尴尬了。
他们完全不在一个点子上。
随着慢慢的莫夜越吻越动情,岸瞳也逐渐的失去了意识,直到把岸瞳推到。
这才把岸瞳吓的所有意识回来了,双手抵着莫夜,使劲的推开了。
被推开的莫夜没有吻够,脸色有点不爽,但看见岸瞳有些害怕,有些慌张,马上不爽的情绪就下去了,也想到岸瞳的情况特殊,他不能操之过急。
“岸瞳。”莫夜低低的喊了一声。
“我没事。”岸瞳不好意思的说着,“不好意思。”她也知道,情侣之间亲吻是很正常的,也知道莫夜说了不碰她就一定不会碰她的,是她刚刚的举动有点过激了。只是刚刚她躺下就想起了那件事情,所以才这么的激动。
莫夜摇摇头。“没事,我只是想亲亲你而已,你不知道你的滋味太甜美了,上次我亲过之后,我回味思念了很多天了,刚刚我就是想再重温一遍。”
“你……”岸瞳被莫夜的话弄的尴尬极了。这要是在地上,岸瞳肯定转身就跑了。
岸瞳恼羞成怒的样子,莫夜笑了,转移成功,他不想让岸瞳想着她不开心的事情,要是这样心理有障碍,他会想办法的,一定会让她忘记的。
&bp;&bp;&bp;&bp;他不会说这辈子不碰她了,这是不可能的,心爱的人的天天在一起,她可爱的,娇羞的,甜美的,漂亮的,每一面都表现在他眼前,他不是圣人,不可能控制的住,而且那也是两人相爱的证明啊!是幸福的,是感动的。
所以他会想办法的。
“好了,不抖你了,你先躺下吧,我把这段时间我们背着你的事情,全部一点一滴的告诉你,你不准生气啊!”莫夜不想隐瞒岸瞳,决定全部老实交代,但也事先拿着免死的话,才敢说,他可不能保证岸瞳一定不会生气。还是未雨绸缪的好。
“好。”
但刚一躺下,岸瞳就想到了。“你不回去,他们怎么想啊!”
“你管他们怎么想了,他们巴不得我不回去了。”他们帮他不就是他和岸瞳在一起吗?他不回去那不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只是明天他肯定会被调侃的。但也不管了,和岸瞳相比,那也就不算什么了。
“可是……”
“别可是了。”岸瞳刚想说话,就被莫夜打断了。
“不是。”岸瞳的表情很想说,知道莫夜肯定和她想的不一样。
“那你说。”
“翌晨啊,你过来了,今天翌晨北堂清风帮着带,但要是你明天还在这里睡,那翌晨睡哪里了。”
“睡床上啊!”
“可这张床睡不下啊!再说翌晨会问你为什么会睡在这里,他从出世到现在都没有和你睡在一起过。”
“这有什么问题,叫东方阎再弄一张床,他一个人睡。”莫夜说的很理所当然。岸瞳的表情很不赞同,有点要是这样的安排,那你就走吧!
这样的表情,莫夜很不爽,岸瞳爱翌晨比他多,完全就是一个吃醋的孩子。
但也只能忍着,现在还不能惹岸瞳生气,不然他想留都留不下来。
耐心的给岸瞳分析着:“你看翌晨已经不小了,在和你睡也不好,要按人类的孩子算的话,翌晨也已经五岁了,五岁的孩子都开始习文练武了,早就学着独立了。他一直赖着你身边,这是一种溺爱,对他的成长一种的限制。所以我的到来不仅抢了他的母亲,而是要他学会独立。”
莫夜的话,岸瞳听着好像很有道理,心里有点偏了,她是溺爱吗?想想好像是啊!翌晨想要什么她都无条件的给,溺爱对成长是限制了吗?那怎么办啊!
每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那都是希望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
要是孩子因为自己毁了的话,她会自责懊悔一辈子的。
岸瞳赶紧的问着莫夜:“那现在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了。”
“现在翌晨年纪也不大,现在学也是来的及的。”
“哦,那好,那你留下吧!”
岸瞳的同意,莫夜在心里默默的举起拳头,轻轻向下。
他虽然这是一个小计谋,但说的也是对的,他不是为了岸瞳对翌晨不好的父亲,何况翌晨是他亲手带大的,他把他当作自己的亲身儿子,也是想忘他成龙的,这都是他对翌晨教育问题。
&bp;&bp;&bp;&bp;现在只是转化一个方法说出来,既便宜了自己也有利翌晨,何乐而不为了。
“那明天我去找东方阎说,就在屋子里面多放一张床。”
“好。”
莫夜的算盘打的好,可惜明天亦箫他们就要离开了,他的计划也只有在路上实施了。
另一边,亦箫他们离开后,在门外,看看前面黑黑的黑夜,在看看后面紧闭的门,是离开还是继续偷听了。
亦箫也知道岸瞳肯定不会拿莫夜怎么样的,莫夜那家伙其实是很狡猾的,岸瞳对付不了她,她不想看,这看的没有意思,反而会让她抓狂的。
她也知道,现在莫夜肯定会岸瞳哄的好好的,两人应该在一起了,她的计划虽然中间有波折,但是也完美的圆满落幕了。岸瞳和莫夜也终于在一起了。
他们明天也要离开这里了,现在的她无事可做,心里却有点空空的。
她想到了白梅,她终究还是留下了白梅,来的时候她还信誓旦旦的说,这里不好她一定会带白梅走的,可现在白梅的日子是好吗?她不知道,她更加不知道她离开后白梅的日子好吗?
可这是白梅的选择,她只能尊重。
曾经的白梅全心全意的保护她,现在她还是全心全意的保护,而她却没有实现自己对她的诺言。
唉!亦箫有点伤感,但也明白人生就是这样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亦箫不想留下了,和月千觞一起准备回去,今天好好的休息,明天要赶路了。
看着亦箫准备离开的背影,北堂清风喊住了亦箫:“亦箫,月千觞,等一等。”
亦箫和月千觞转过身,不明白这个时候北堂清风喊他们做什么。
“还有大家,去我房间一下吧,我有事和你们说。”
“北堂清风,你还有什么秘密啊!弄的这么的神神秘秘的。”寻歌走到北堂清风的身边,对着北堂清风的肩膀拍了一下,调侃着。
北堂清风轻佻的一个笑容对着寻歌。“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切,笑的这么妩媚做什么,我又不是女人。”寻歌被北堂清风的笑容笑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马上左右手交替的从胳膊上滑下,抚平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寻歌的举动大家都无视,都跟着北堂清风去了他的房间。
来到北堂清风的房间,寻歌刚要点上灯火,被北堂清风阻止了。
这一招众人更加的迷惑了,可月千觞知道,他没有说,因为他曾经拥有过他即将拿出来的东西。
“北堂清风,你干什么,你点灯火,我们怎么看的见啊!”
“寻歌,别吵,北堂清风这么做肯定有原因的。”云蝶阻止寻歌继续吵闹下去,这很明显北堂清风即将说的事情不能点灯火。
寻歌悻悻的闭上了嘴巴,表情却是不满的。
“各位,还记得今天白天,我在晚宴上收的东西吗?我没有打开。”
“对啊,我就说你嘛,太小气了,看一眼都不行,你是不是现在要说啊,那赶紧的,我早就急死了。”
&bp;&bp;&bp;&bp;“你刚刚不说话,他就已经说了。”云蝶对寻歌的这种性子也算是服了,整天叽叽喳喳的,不管小事,大事都吵。
寻歌这才又闭上了嘴巴。
北堂清风把白天拿到的包袱放在桌子上打开,顿时满屋子都是五颜六色的亮光,就像午夜里面高高挂在天上的星星,和田间的飞舞的萤火虫。只是他们都是一种颜色,而这里却是七中颜色。
“我就是白天掀开了一角看见了里面都是这个,所以我盖住了不说,这不能说。”最后一句是对寻歌说的,有意在解释,希望寻歌理解,他不是故意掉大家的胃口的。
“这是……”没有见过这些晶石的,很奇怪石头还能发出亮光。
“这是晶石。”亦箫回答了,这些她曾经用了一颗,这一颗还是月千觞给她的了。
看见这些,亦箫在意的是那些白光和黑是发亮的晶石,这些月千觞可以用了。想必这些也不是给北堂清风的,是借着他的手给他们的,也明白这不是他们准备的,应该是上邪留下的。
“晶石有什么用途吗?”不是召唤师的云蝶,对这些没有研究过,自然不想研究召唤师的,但却不是召唤师的老头一样,知道这是什么。
云蝶不明白,老头自然而然的给她解释。“这晶石在召唤师中那可是无价之宝啊!但你随着千年前的大战,召唤师的骤然减少,这些晶石的消息也就骤然的少了很多,毕竟不是召唤师得到他也没有多大的用途,虽然重要,可也卖不了什么价钱。所以他渐渐的被人遗忘。”
“晶石对应召唤师的七种属性,就像这里的七中颜色。”
“他里面什么颜色就是对应什么属性的元素,吸收了他,你的召唤师等级也就要是直接吸收了其他召唤师的实力,那实力长的叫一个迅速。”
老头对这些晶石激动却也可惜啊!怎么没有他的玄力晶石了,那这样他的实力也可以突破九级进入仙级啊!和那几个老家伙一样。
“这么好?”云蝶对这些晶石的作用惊讶啊!
“是啊!”亦箫使用过,知道这就是个作弊的好工具,本来召唤师的元素之力吸收就不是那么的好吸收,可这晶石里面却是最纯粹的元素力,都不用他们挑选的,直接是最顶级的。就像现代开着飞机的人和在地上用双腿走路的人一样,悬殊太大了。
“那你们感激的吸收看看啊!”
“好。”对于这些,大家也都是急于想试试,北堂清风把七中颜色中的黑色和白色全部给了月千觞,其余五种,分成五份加上一份由绿色,红色,黄色三种颜色堆积的六份。
因为北堂清风看见过阿金,莫夜和飒飒,理所应当的认为亦箫是三属性的召唤师。
亦箫看见面前的三种颜色的晶石,她的脸色那是说不说来的别扭。
她是不在意大家都知道她是五属性的召唤师,她是介意她要是说全了,大家是不是认为她想要晶石啊!会不会弄的北堂清风尴尬啊!
&bp;&bp;&bp;&bp;可要是不说的话,她的三属性本来因为有了召唤兽就比没有召唤兽的水属性和雷属性高了,这下用了晶石,那不是更高了吗?那这两个属性也落后太多了吧!
东方阎,北堂清风,西门吹雪,各自拿了一颗晶石准备试试,但看着亦箫就看着眼前的晶石发呆,北堂清风好心的问着:“亦箫,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吸收啊!”
大家也被北堂清风的这句话说的注意力都看到了亦箫的身边。
老头因为晶石的出现太激动了,根本就没有注意亦箫面前的晶石。因为他是除了亦箫和月千觞之外唯一知道,也能帮助亦箫说的,只是现在他没有功夫管这个了。
亦箫看着大家关心的眼神,准备说就说吧!不想了。
可就在这里时候,月千觞已经帮他说出来了。他看见北堂清风拿出三种颜色的晶石的时候就知道这个情况会发生了,他也想看看亦箫怎么处理,看着亦箫纠结的神情,月千觞也知道亦箫应该是不好意思,决定那是北堂清风多年的委屈换来的安慰,她怎么能好意思要了。
月千觞的心里微微摇头,亦箫就是为她身边的人想太多了,为自己想的最少。
“这里少了两种颜色。”月千觞的眼神示意亦箫面前的一堆三种颜色的晶石。
“她是除了光暗之外的五种属性召唤师。”
月千觞的话落震惊了除了老头之外的其他人,本来亦箫的三种属性就已经震慑到大家了,一次性的知道还好一点,就惊讶了一次,可北堂清风和西门吹雪在魔兽神灵的时候知道亦箫的双属性的,惊讶了一次,再阿金的出现的时候又惊讶了一次,现在这是第三次了。不像其他人要么不知道,要么就一次知道。
他们比他们的心情更加的负责。
西门吹雪也是破天慌的说着:“你还有什么没有说,就一次说出来吧!”可见他也是被惊吓的不轻啊!
亦箫看着这一双双睁着大眼的众人,像是在比谁的眼睛大一样,她很老实的说着:“该知道的你们都知道了,我是五属性的召唤师,召唤兽拥有五爪金龙阿金,九尾天狐莫夜和食人花飒飒。武器拥有射日神弓,宝贝拥有万年红桐琉璃木。他能帮我吸收天地灵气,还拥有隐匿戒指。嗯,好像就这些,不多。”
不多?
这次连老头都要吐血了,亦箫那说的马马虎虎的表情,真的气死他们了,这些随便一个拿出去,那都是无价之宝啊!常人得到一个那不是笑的脸都开花了,她还不满足的说就这些,不多。
气死他们了,真的火气喷的尤其盛大,一个个从关心的眼神,变成仇深似海。
亦箫看着大家,好像知道是引起公愤了,慢慢的移到月千觞的身边,说着:“今天就聊到这里啊,有事明天再说。”说完拉着月千觞嗖的一下,消失在北堂清风的房间,消失前还顺带带走了桌子上划分给她的晶石。
&bp;&bp;&bp;&bp;临走还不忘带走宝贝,这还真是亦箫的作风,看的他们是无奈又好笑,但最多的还是欣慰。
亦箫离开后,北堂清风把水属性和雷属性的晶石又分配出来,堆在旁边,明天拿给亦箫。
之后他们东方阎,西门吹雪,北堂清风都在房间里面开始吸收着,老头和云蝶,寻歌想看看,也就没有走,可看着看着,寻歌就看到了床上,桌子前就老头和云蝶还在关注着,翌晨趴在寻歌的身上也安心的睡着了。
而亦箫和月千觞离开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同样也都吸收着。
因为他们都知道,北海那里的鲛人之泪肯定是不容易拿的,虽然亦箫一直没有纳下修炼,可她现在就连仙级还没有到的水平,去闯北海,怎么说也是有点困难。刚好这晶石出现的太及时了,希望在到达北海的时候,能到仙级一级。
月千觞的实力亦箫应该猜到了,肯定在仙级。
因为上邪说了他们现在没有达到神级不能继承他们的实力。所以月千觞没有到神级,但她都是玄力八级了,月千觞不可能还在八级。所以她肯定他是在仙级,但至于仙级几级她就不知道了。
本来月千觞不准备今晚吸收晶石的,他想给亦箫做守护,可亦箫坚持,因为月千觞的实力越高,去北海取鲛人之泪的希望就越大,她现在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守护,她的意识力现在遍布的范围很广,有什么异常她都能感知的。
这一夜。岸瞳和莫夜第一次这么近的交心。
这一夜,亦箫,月千觞,东方阎,西门吹雪,北堂清风他们吸收晶石吸收了一夜。
这一夜,云蝶和老头守了一夜。
这一夜,寻歌和翌晨睡了一夜。
不管这一夜,他们做了什么,天还是慢慢亮了,早晨的阳光照进了屋里,阳光的射线下都能看见飘荡在阳光下的灰尘,慢慢的飞舞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吸收晶石的五人都睁开了眼睛,停止了吸收。
因为今天要离开隐士家族了,但除了三个少主。但他们要送行。
亦箫和月千觞出来了,其余的人也都出来了,莫夜还记得今天要问东方阎再要一张床了,可却得到的是今天他们要离开隐士家族的消息。
这速度快的让他惊讶,东方阎也给他解释了说,亦箫知道鲛人之泪的下落,要去寻找,这样莫夜就能理解了,当初他和她们就是因为亦箫要得到千年雪莲,才要契约他的。
“都准备好了啊!”亦箫看着大家都在,也就随意的说说。
“就等你一个了。”大家也随着亦箫的话笑着应答着。
亦箫也很无视他们的调笑,回答的很顺口:“那就走吧!”
本来就是轻装来的,现在一样的轻装走了。
在东方家族的大厅里面早就汇聚了所有的隐士家族的高层,都为亦箫他们送行。
而亦箫也暗暗的把南宫舞心的晶石交给了南宫族长,要她帮忙带交给南宫舞心。
&bp;&bp;&bp;&bp;本来北堂清风也是不离开的,可是南宫舞心毕竟是亦箫带来的,亦箫对她的关心也是很牵挂的,所以南宫舞心晶石今天北堂清风就交给了亦箫处理,这样亦箫的心里也是有数的。
来的时候是那么多的人,走的时候却少了三个人。
亦箫他们告别了四位族长之后,北堂清风和西门吹雪看着来他们离去的背影,顿时一阵感慨,内心一阵的酸涩,来的时候一起来,去的时候他们却留下了。
而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亦箫的来临给他们带来了恶兆,也带来的修炼的激情,不为保护百姓,就为自己也是需要的。现在他们的离去,他们也不知道问什么有了一种莫名的情感。不由自主的伸起手摆动的,无声的说着,再见。
而在南宫家族密道里面修炼的南宫舞心,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像是什么离自己而去了,本来聚精会神的学习,现在一阵的恍惚,有点学不进去了。
南宫舞心走到这里唯一的窗花这里,虽然窗户的外面还是一堵墙,可就是这样也算是一种形式上的寄托吧!
小姐,是不是你离开了?
南宫舞心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这句。
是不是你离开了,所以白梅舍不得了。
是,白梅舍不得了,你这次走,白梅第一次没有去送你,下一次你来了,我一定去接你,想完又觉得这句话不对,应该是下一次我一定去找你,她一定会再尽快的学习完去找你。
亦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隐士家族,离开了这个小镇,再次在这个镇上行走的时候,亦箫特意的还观察了一下,她的政策有没有得到完善,听说这件事情,东方阎参与了。
隐士家族的人世世代代就是在这里,没有什么人去了江湖,去了京都,看了外面的世界,所以就是亦箫说了,买卖要有挑选。要有还价,要热闹,这些他们只是在书中看见过,但这里的情况特殊,所以也一直没有实行过,东方阎就把自己在外多年的看见的,遇见的,全部昨天给了他们一个简短的特训。
今天果然看见有点不一样。看着两边的人知道开始挑选,开始询问,开始看见吆喝,开始看见笑容了,虽然只是小小的,但这就是一个进步,她等着下一次再来这里的情景。
离开了小镇。
大家都以为要去北海,也都往北的方向赶着,但亦箫的去走向了和他们不同的路线,老头奇怪的问着,也是带着提醒的意味:“亦箫,这才是北边。”
亦箫看了一眼老头他们走的路线,很不满的说着:“我知道那是北边,我还不是路痴。”
“那你怎么走那边。”你不是路痴,你走那边做什么,那一条路是他们来时走的路啊!
“哼。”对于这件事情,亦箫想到就不开心。
月千觞也在这时候解释着:“我们暂时不去北海,先回京都。”
月千觞的解释,大家更是一头雾水了,就是为了去北海,他们才这么急迫的离开隐士家族。
&bp;&bp;&bp;&bp;可现在又不去北海了,那他们离开干什么。
这件事,也是月千觞临时说的。今天早上亦箫收拾好了包袱,出去看见他们都在等她,她也说着走吧,回去拿着包袱,拖着月千觞就要走,可月千觞却拉住了亦箫,跟她商量这件事。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根本不必那么的赶。
北海里面的鲛人,他不和隐士家族一样,虽然隐士,但是大家还是知道,可北海里面的鲛人要不是上邪说,他们还都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存在,所以要想去闯北海,他们这些人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行,他不能因为自己而让亦箫他们身临险境。
也是因为昨天的晶石出现,他有了这个想法。
回去风云学院的时间塔里,把这些晶石全部吸收了,再加以巩固,毕竟晶石的吸收不是自己一点一滴的积累,怎么说他都是有点浮,一定要把他打牢了,那时候他们召唤师等级会搞多许多,也会牵连着玄力等级的提升,不入仙级,月千觞是不会允许亦箫他们去的。
月千觞对于这个想法的坚持,亦箫拗不过他,只能不服的妥协。
月千觞一说,大家也知道月千觞是为大家着想,也明白亦箫的为何后来一直是板着脸,他们还以为是要离开了,不舍,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们是不介意现在就去北海,可亦箫都屈服在月千觞的手段下,他们也只能跟随,他们自信比不了在月千觞心中亦箫的地位。
改变了路线的他们不知道就这一改方向,让后面跟着的三人足足走错了一周的路,来回相差了半个月的路程了。
亦箫他们一走,东方阎,北堂清风,西门吹雪都很乖巧听话的随着自己家族的族长回了家族,族长一直在前面耳提面命的说着,他们现在身份不似从前,一定要更加的刻苦,家族也会全力的培养。
他们在后面恭恭敬敬的应从。
乖巧的模样往往就是骗取他人最好的保护屏障。
几位族长还以为他们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同了,下定决心要改了,也都很欣慰。
可没有想到这是他们商量好的,一回到家族,回到自己的屋内,就马上拿起纸笔,一起留书出走了。
几位族长后来知道后,气的不行,可是看见书中留的内容,想想也就释怀了。
他们三人留的都是一样的话。
族长,我们知道自己现在肩负重任,刻苦修炼是必须的,可我们也知道修炼最好的师傅莫过于亦箫。她的聪慧,她的努力,她的前进,她的经历,她的磨练,正是我们所欠缺的,也正是我们要学习的,所以我们去学习了。勿念。
没错,亦箫虽然不能交给她什么,但是亦箫身上所带的都是正能量,她从来不像苦难屈服,从来都是一步步的走着,她从一个废物,一个人见人厌变成今天的年少成才的天才少女。人说人夸,人说人羡。这就是她的魅力。
&bp;&bp;&bp;&bp;而亦箫他们前脚刚改变路线,他们就来到了亦箫他们改变路线的地方,一点都没有想到亦箫他们会回京都,就算现在在这个路口有人说亦箫回京都了,他们也不会相信,亦箫对月千觞的身体十分看重,她是无论如何不会不去北海的。
也正是这个坚持,在这个分叉路口的时候,他们选择了像北的路线。可一直走着走着,就觉得奇怪,他们和亦箫离去的时间隔的不久,他们一路上都是狂奔,为了追上亦箫,可追了很久都没有看见,也是因为刚刚的原因,亦箫不会不去北海的,他们以为是他们跑的太快了,以至于错过了亦箫,跑到他们的前面去了。就放慢了步伐等着,等着几天还是没有亦箫他们的踪影,他们这才肯定亦箫他们没有来这里。
也就想到了这里走了这么久也只有那里的一条岔路,难道亦箫他们走了那条路,那条路是回京都的。
难道京都有事发生,所以亦箫他们临时的去了京都!
他们三人都是这么想的,又快马加鞭的往回赶,一路上跑死了几匹马,他们也累是够呛,终于在半个月后赶上了亦箫。
知道京都没有事情,这一切是月千觞的想法,他们真是哑巴吃黄连啊!白跑了那些冤枉路。
但无奈归无奈,却很赞成月千觞的做法。
回到了京都,所有的人都回来了,就没有白梅。肖云朵知道他们回来了,也马上就过来了,看见白梅没有回来,就问着亦箫是什么情况,亦箫也全部都和她说了一遍,当然这说的只是白梅的事情,他们的事情还是没有说的。
不是不相信肖云朵,而是肖云朵和他们这些人不是一个圈里的,她没有必要知道,反而知道的多了对她没有好处。
肖云朵也知道亦箫他们回来是要加紧修炼的,也就没有打扰,可亦箫却没有让她离开。
回来的亦箫他们准备休息了一天,明天全部进时间塔,就一天亦箫想把她的事业查看了一遍,也顺便选出了一个代替白梅位置能打理红楼梦,美人坊还有亦府的人,这人也就是肖云朵。
因为所有的人都在时间塔里修炼,这次都包括月千觞都进去,所以外面的事情都是亦封和黑鹰在打理,那黑影就不能处理她的事情,那外面她认识的也就只有肖云朵了,肖云朵也有美人坊的股份,就是不知道红楼梦和亦府而已。
亦箫跟肖云朵坦白了红楼梦是她的产业,但亦府却没有说,亦府一向都是以关爱孤儿的宗旨收集那些孩子,然后尊重他们的意愿留下还是离开,所以亦府亦箫也就说了这些。
这些对亦箫来说真的没有什么,但对肖云朵来说,就像他们听见亦箫的五属性的召唤师一样的惊讶,因为肖云朵京都的人,当然知道红楼梦的影响力,可这这么大的影响力的红楼梦,背后的幕后主人是亦箫。
这如何不让她惊讶。
&bp;&bp;&bp;&bp;所有的人都在谈论,玉姨撑起这红楼梦那是绝对的不可能,所以很多达官贵人,王侯将相都问了玉姨这红楼梦的主人是谁,玉姨说老板不想露面,她不能说。那些都是身处高位的人,被一个身份地位的女人拒绝,颜面上挂不住,想动手,可红楼梦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很多武功高强的高手,把那些闹事的人全部揍了一顿,再扔出了红楼梦。
这是还是她爹在家无意说的,她听见了,她爹是惊讶,就这样的把那些眼比天高的家伙打了,他们竟然没有报复,就那样的认栽了,也是奇怪。
现在肖云朵知道了,为什么那些人不敢了,原来是亦箫的店,那么那些人肯定就是月千觞的人,月千觞的人打了他们,谁还敢报复啊!
对于亦箫,肖云朵现在可是满心的崇拜了。一个女人武艺高强,双属性的召唤师,闻名天极大陆,受追捧,文采风流,让绿竹先生千金购买,现在就连商业都做的家喻户晓。
她,亦箫,还有什么不会做的,做不出的。
曾经的她以为自己很强大,后来认识了亦箫才知道那是井底之蛙,可现在才知道,就是井底之蛙,那也是和亦箫对了对比,可现在的她连和亦箫做比较那都是没有资格的。
她的全项不说了,就随便哪一项她能比得上吗?现在的她,是真心的被亦箫折服了。
亦箫带着肖云朵去视察这三个项目,路上亦箫突然想起,亦封和肖云朵的事情,就关心一下,问着:“你和亦封现在怎么样了。”
“你怎么问起他了。”亦箫的突然袭击,肖云朵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弄的不知道怎么说。
“也没有怎么啊!你不是喜欢他吗?我看见你为起他,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这次肖云朵没有扭扭捏捏,反而很大方的说着:“还不错。”
“哦!”亦箫惊讶了,本来她还以为还是老样子了,没有想到进步这么大啊!肖云朵竟然说还不错,“怎么个还不错,你倒是和我说说。”
“那次你不是开导我,要我和他说吗?我也想通了不是,你们走后,王爷的事情,他都给帮忙着,忙的很,我也看不见他,慢慢的我的勇气就又耗没有了,加上你又不在,我在京都实在是无聊,就大这胆子,直接去了亦封住的地方。”
“你去了丞相府?”亦箫不知道亦封在京都住在哪里,以为每次他回来都是回丞相府住的。
“不是,亦封也是将军,有了自己的府邸,所以不是住在丞相府。”
“哦。”不住丞相府好啊!要是住在丞相府,肖云朵嫁过去,有的烦了,那些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现在回想,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会想去找他了,我去了他的府邸,让人通报了。很快他就和通报的下人一起来了。本来我还在门外想着,之前他见我都是带妆的,今天看见我会不会不认识我啊!”
&bp;&bp;&bp;&bp;“你傻了啊!你让人通报不是说了你是谁,不然他怎么会出来。”恋爱中的人智商都是为零。
“我现在知道啊,可那时候我根本就没有想到吗?他出来也只是愣住了一下,就马上邀请我进去了,我装作很大方的笑着说,是不是今天认不出我了。”
“呵呵。”想到当时亦封的尴尬,肖云朵依旧喜不自禁的笑出来。
“他被我问的很不好意思,很诚实的说,看出来了,只是有了一些区别,人还是认得的。”
“我就问什么区别。”
“你这不是刁难人家。”亦箫对面前的女人的小女人心态嗤之以鼻。
“可我就想知道在他心里她对现在的我是怎么想的。”
“好吧,继续。”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断断续续的说着,之前的漂亮的不似真人,好像画中人,现在的像真人,没有了距离感,反而多了一些亲近之感。”
“这么说你不是开心了。”亦箫撞了一下肖云朵的胳膊,嘲笑着。
“高兴啊!可还是有点不开心,他的意思不就是现在的我不漂亮。”
“姑娘,你到底想怎么样,人家夸化妆的美若画中人,这还不漂亮,也说真实的你让他没有距离感,有亲切之感,这不就是对你有好感吗?不就是你所想的吗?你这样的闹下去,不把他吓跑了才怪。”
“可我当时没有想这些,我把刚刚那话说了。”
“我真的被你打败了,那他怎么说啊!”她一边折服肖云朵的想法,一边八卦因子泛滥。
“他当时急的不知道怎么好,一直说我漂亮,说他最笨,不会说话。”肖云朵想想当时的情况,就笑的合不拢嘴。
“我高兴了,也就和他说,我是开玩笑的,今天怎么可能是来问他我漂亮不漂亮了,我是来感谢他上次帮我解围,送我回府,今天特意来请他过府道谢的。”
“你不是突然想去找他的吗?你府里有准备菜吗?”
“没有啊!”肖云朵不觉得这样提前准备,“我家里人口不少,还一人喜欢一种口味,亦封去了肯定是有菜的。”
“那亦封去了没。”
“没!”这句说的就不是那么的激情四射了,说的有点沮丧。他说:“他实在忙的走不开,等下还要去军营。”
亦箫理解的点点头。
“那看来你吃饭的事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明天他们就进时间塔了,月千觞还是不能处理公务。
“怎么可能,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我把我家做好的饭菜带到了亦封的府里,和他一起吃着,说这样也算是感谢。”
亦箫竖起大拇指,“你强。”
“我当然强了。”肖云朵还骄傲了。“然后有一就有二,我现在经常去他哪里趁饭,我都不在家吃了,他现在也很自觉的等我去才吃饭。”说的肖云朵一脸的娇羞。
“这还叫不错啊?这根本就是你们已经默认了吗?”真有她的,之前还一直傲娇着在乎自己的脸,现在没有想到这么的不要自己的脸了,直接追到人家的家里了。
&bp;&bp;&bp;&bp;“还可以啦。”肖云朵说的不好意思但也有些得意。
“亦箫,还是很感谢你,是你之前的鼓励,我才会之后的勇气,也才会有今天这样的情形,我很庆幸今生能遇见你。”肖云朵看着亦箫说的是一本正经。
可亦箫一点也不习惯,很是别扭。
“行了,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了,我是女的,你说这话容易误会,我只对我家月千觞感兴趣。”
“去你的。”
两人小打小闹的就这么的晃过了一天。
隔天,全部所有人都进去了时间塔,外面的日子就这样的一天天的过,红楼梦和美人坊的生意也是越来越红火,肖云朵受到亦箫的指派,特别的看重,那是天天都混在红楼梦里,美人坊也去,但红楼梦她从未接触过,怕弄不好。
所以几乎早上起来就去,一直到天黑了才回去,里面的姑娘和直爽的肖云朵也混的很好,肖云朵也和喜欢来红楼梦,这样就忽略了亦封。
导致亦封一个人在家里茶不知味的。他们俩的关系还没有彻底的挑明,本来一直都来的肖云朵,突然不来了,亦封的生活突然就空了。
这天,肖云朵依旧没有来,亦封看着手中的书本也突然没有了兴致,也不说没有了兴致,应该是今天就一直没有看下去。
放下手中的书本,亦封站起来,离开了书桌,在一边的窗户边站定,背着手看着窗外,期待着不知道今天云朵会不会来。
窗户外面的下人,来来回回的忙碌,可就是没有看见肖云朵来的身影。
那一个倩影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他的心间。
他还记得当初在大街上因为街道拥扰,他就出来整治一下道路,人群散开,他看见了被围在中间的肖云朵。
那一面,肖云朵因为人群散了,抬起困惑的小脸,就那一瞬间,他的心丢了。
他这么多年,以他丞相之子,和月千觞手上第一大将,还自己拼搏到的将军,他自问看过不少美人,可就没有一丝丝动情的感情,偶尔他们在军营里面,那些大男人们还调侃他,说他身居高位,竟然还没有成亲,怎么都要帮他们的将军找一个女人。
他当时也就笑笑,不理睬他们纯粹的当他们是在开玩笑,没有想到过了几天,他们还真的弄了一些女人过来给他挑选,他惊吓到了,也让他们弄走,可就是那么短暂的一面,他也看见了那些女子每一个长的都是美艳的,但他就是没有感觉。
这次类似的相亲不成后,那些弟兄们都嘲笑他,是不是不行了。
他骂过他们之后,也有时候问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他的身份,手一招,女人也是一大堆的,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子早就妻妾成群了,可他就是不想,算是臭味相投吧,他和月千觞都是有着同样的想法,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厮守终生,所以他的宁缺毋滥。
可就是那一瞬间,他的心知道了,他找到了。
&bp;&bp;&bp;&bp;纵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那一张绝美的容颜,就那样的嵌入了他的心间。
那一幕犹如仙女如凡尘,眼波莹莹似水,肌肤白如霜雪,气息高贵冷艳。就是这样的女子是他想要的。
他尊重自己的心,把她送回了家,当时他也没有想太多,就想和她说说话,想和她多多的相处,和她交谈的过程,他沦陷了。
那条路他已经放慢了速度,可还是很快的走到了,到了她家他才知道,她竟然是肖将军的女儿肖云朵,肖云朵的名字他有所听闻,是个武学不错的女子,不说天才,也是这个年纪大突出的,性格直爽大气,可他今天却排除了这个说法。
回来之后,当晚他就失眠了,第二天想去找他,可没有理由,犹豫着,还没有犹豫出结果,军营又把他找去了。
后来回来是因为三国大比的胜利,月千觞和亦箫凯旋而归,皇上大肆庆祝,他回来了,再次看见了她。她还是那样的楚楚动人,每一颦每一笑都融化了他的心。
他想上前和他交谈,虽然他在军营方面能侃侃而谈,但对于和喜欢的女孩子谈话方面没有一点的经验,显得很笨拙。他一直在脑海中想着话怎么说。就看见那边肖云朵的身边有了很多男子上前和她攀谈,他看的怒火直窜。
本想直接上前,可突然看见肖云朵拒绝了他们,走向了另一边,那些男子伤心的表情,他突然的怒火就消失了,心情还美妙的不像话。
他一直都在注意着肖云朵,一场宴会下来,他想着方的要和她说说话,想问问,她还记得他吗?会不会已经忘记了那天送她回家的他了。
可没有想到她一直都坐在位置上,没有出来,也没有想到和她的父母一起走了,他又被月千觞叫走了,就这样的又错过了。
可肖云朵在他的心中却没有错过,一直都在。
三国大比回来之后,月千觞没有离开,他的工作轻松了不少,可没有想到因为亦箫的事情,他父亲亦容和把他叫回了家,说他在月千觞的手下,和亦箫应该走的很近,想办法和亦箫化解家里和她的矛盾,把她重新叫出家。
亦箫的想法以前他不知道,不了解她,可就像亦容和说的,他在月千觞的手下做事,当然知道月千觞对她的宠爱,也知道亦箫的一些事情,更加知道现在的亦箫是亦容和控制不了的,她是第二个他,已经靠在自己的努力离开了丞相府。
他们这些离开了丞相府的人是不会再回去的,他离开的还是很顺利,所以对于丞相府,他还是能帮就帮,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可亦箫不一样,她在丞相府受尽了委屈,她是绝望的才离开了不然一个女子,那么的年幼,却自己出来打拼养自己,这是多么苦难的,要是他是她离开了也不会回去的。
更何况亦箫这么一个烈性的要强女子了。
&bp;&bp;&bp;&bp;现在亦容和要他劝解亦箫回去,这样的事情,他知道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仅亦箫不待见,月千觞看他也会不顺眼的,他即将的日子也会过的很困难的,在亦容和这边,没有完成这个事情,他也是没有好脸色的。
这样的分析,这事情明知道不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怎么会做了,婉言拒绝之后,他就像月千觞请求派去了视察远一点的地方军队,特意的跑走远离亦容和的骚扰。
这一走连过年都没有回来。
等他回来的就是月千觞再次消失的时候,他是被月千觞的飞鸽传书召回来的。
这回来又是忙的像个陀螺,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着和肖云朵的事情。
就这样肖云朵和他就隔了很久都没有见面,他是没有时间去找她,而肖云朵是不是忘记他了,他都不知道,他虽然心急却也无能为力,分身不过来,所以她是更加不可能来找他了。
可就是这样的,他以为他的爱情就这样慢慢的死了,可没有想都,那一天和之前都是一样的,却迎来了他,听到下人们汇报肖云朵来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问了一遍,下人再次说是肖云朵来了,他激动的不行,马上就跑到了大门就迎接她,可看见外面有些不一样的肖云朵,他微微的愣住了。
这么长的时间,亦箫的美人坊那是在京都不论是皇宫还是官宦指甲,还是大街小巷,都在传着美人坊的化妆之术,老板亦箫和肖云朵。他都听说过。
所以他也想到了那时候正是美人坊开店的时候,所以她应该是为了店面,特意在脸上化妆了,现在才是她真正的容颜。
真正的容颜虽然没有化了妆的美,却也是别有一番风情,她看见他的时候,调皮的一笑,问着是不是认不出他了。
他尴尬不已,可那调皮的笑容让他的心再次的跳的很快,就像第一面看见她的时候一样。
几句话一说,他知道了,原来直爽大气对她的评价还真的是很贴切。和她聊天有着和别的女人不一样,说话很舒服,没有距离感,几句话之间就没有了隔阂。
那天下午他放着繁忙的工作没有做,就陪着他聊天,他笑的像个傻子。
可那天他很开心,开心的不得了。晚上没有睡,把工作高效率的完成。
第二天午饭的之后,她又来了,居然带来了饭菜,说他不能去她家吃饭,那她就把饭菜带来他这里吃,也算是为了感谢他,请他吃饭。
两天下来,他也知道肖云朵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潜移默化中,他们之间就那样的心照不宣了,他以为她是喜欢他的,他以为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已经慢慢的越来越近了,就差说了他喜欢她了。
他太相信自己了,导致现在肖云朵不来了,他慌了,虽然肖云朵告诉了他,她暂时有些事情,应该很久不能过来了。
他现在每天都在等着她来,就像成了女人忘着外出工作的丈夫归家一样。
&bp;&bp;&bp;&bp;他也去找将军府找过她,可她府里的下人都说,她家小姐大清早的出去了,要到晚上才回来,他去了几天都是得到一样的说法,可哪有什么事情,要天天早出晚归的,他没有时间在那里等,也没有时间去跟踪。
他也不想跟踪,想给予她最起码的尊重。
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将军。黑鹰找你有事情。”下人们进来在亦封的背后恭敬的说着。
亦封转身对着下人说:“让他进来吧!”
“是。”下人慢慢的退着,然后转身让外面的黑鹰进来。
黑鹰进来之后,亦封一脸的笑容,走近黑鹰,拍着黑鹰的肩膀,说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是奉了王妃之命来的。”
“王妃,亦箫,我那个妹妹?她现在不是在时间塔里吗?怎么要你过来了,那王爷了,是不是也出来了。”这个消息是个好消息啊,王爷出来了,他就不会被这些工作压的没有时间去找肖云朵了。
“他们还在时间塔里没有出来,这件事情是王妃在进时间塔之前告诉我的,我只是在这个时候来通知你而已。”
不是?亦封有点失望,不是了,那什么消息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什么事情?”问的都不是那么的尽心。
“不要沮丧,对于你来说这是个好消息。”黑鹰和亦封都是在月千觞的身边很多年了,对于彼此也是非常的熟悉,都是月千觞的左右手,所以他们也是好兄弟,说话也没有什么将军呢,侍卫的分别。
“哦!”成功的挑起了亦封的兴趣,“那你说说看对我来说是不是好消息。”
“那要是好消息,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了。”黑鹰想着怎么敲亦封一笔,亦封在军营那是一个笑面虎啊!谁都别想设计他,更别说敲他了。
“你说你想要什么?”
“太没有诚意了,这应该你说啊!我才能看出你的诚意的深浅啊!”
“那好,你一直看重的那瓶烈酒,我送给你了,怎么样。但是这前提要我承认那是不是好消息。”黑鹰竟然这样的问他要好处,可见这消息非一般啊!
“好,没有问题。”
“王妃说了,这是你和肖云朵的问题。”说到这里,黑鹰挑衅的看着亦封,“这是好消息吗?”
亦封果然全神贯注的听着。
“你继续说下去。”
“肖云朵是王妃派出去的,是帮助王妃的,因为是王妃的事情,所以肖云朵没有告诉你,可这次帮忙要是对你和肖云朵之间造成阻碍的话,王妃就让我告诉你这件事情。”
“我看你去找了肖云朵几次都没有找到。慢慢的都成了望妻石。”
“所以我就像这应该是王妃说的那个机会。”
亦封很不满的瞪着黑鹰,这家伙是在看他的笑话,他早就可以出来了,却偏偏看到他望妻石之后才出来。
黑鹰也只是笑笑,对亦封的不满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这家伙以前嘲笑他的事情多了,他只能这次笑笑。
&bp;&bp;&bp;&bp;“京都的享誉盛名的红楼梦其实是王妃的产业,之前王妃离开都是白梅处理的,现在白梅有事离开了,王妃他们所有人进时间塔,我要和你一起处理王爷的事情,王妃那边,王妃就找了肖云朵,现在的肖云朵每天都要去红楼梦了解情况,还要去美人坊,最后在城外王妃还有一处孤儿招待所需要照顾。”
“这些现在全部都落在肖云朵的身上。她没有时间来你这里,王妃也猜到这个结果,怕你不理解,从而和肖云朵疏远了,王妃不想因为她的事情影响到了你们俩的关系,所以要我在你出现迷茫和惶惶不安的时候告诉你这一切。”
黑鹰说完,对着亦封挑挑眉,意思问怎么样。是好消息吧!
“红楼梦是王妃的产业?”理解了肖云朵现在是忙,亦封的慌乱的心总算找到了理由,安定了下来,可这一安定就会发现这里面不同寻常的事情。
“是?”
“纯粹是她的产业?”亦封还是有点不相信。
黑鹰也明白亦封问的是什么意思,他的一句纯粹就是在问王爷有没有帮忙。
“怎么说了,王爷有入股。”
“入股?”虽然不明白这个词,但是月千觞有帮忙,他就放心了,不然亦箫能建立这样的生意,那真是叫他吃惊啊!
“王妃解释说,这就是她的店能挣钱,有些人眼红,想加入,就给王妃好处,王妃就让他加入了。”
黑鹰的解释有歧义啊!怎么叫给亦箫好处才让你加入,没有王爷,他怎么可能开的起来啊!不过,王爷宠爱她,也会由着她这样的闹的。
黑鹰看着亦封和刚刚听见是亦封的产业不同的表情。解释着:“这是王妃自己一手建立的,就像美人坊一样,王妃开这个红楼梦的时候,还不认识王爷了,认识王爷的时候,红楼梦已经开始有了计划,王妃也开始实施了,是王爷利用了手段换取了王妃手里红楼梦的股份。”
“所以你的想法是错误的,王妃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妹妹。”
“她的想法和能力早已超出了你的想象。”
“红楼梦在王爷加入之后,王爷对于红楼梦除了武力上面的供给,在金钱和想法上,王爷一点也没有插手,所以红楼梦可以说是王妃一手努力得到的,今天有这样的成果也和王爷无关,她是完完全全属于王妃的。”
黑鹰的解释果然把之前震惊的表情重新的浮现了。
因为在亦封的记忆里,亦箫曾经的懦弱,曾经的不堪,曾经的卑微,都是那么的明显,在他的脑海里,可突然她一夕之间改变了。
他还记得那个莲花池,他还记得她上来之后的眼神和气息,他就知道不一样,可那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继续去他的军营,她继续过她的生活,他们之间除了血缘,没有一点的关系。
可再一次听见的时候,是百花宴会之后,亦箫读出异域文字,他很诧异,亦箫怎么可能读出来,可这时候还是一样,他们之间毫无关系。
&bp;&bp;&bp;&bp;在接着,他听见了月千觞和亦箫在一起了。他惊讶了,那个和他一样的高高在上的男子竟然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了,那个女人还是他那个在丞相府最卑微的小姐。他不敢相信,亦箫有什么能力引起月千觞的兴趣。
再渐渐的因为亦箫的关系,王爷经常翘班,被那些事情全部丢给他,他对于这个妹妹的那是越来的越好奇了。
之后风云学院,射日神弓,三国大比,这一项项,亦箫的形象也逐渐的在他的心里渐渐的改变了。然后因为美人坊亦箫在皇宫的表现那是家喻户晓啊!
这个妹妹,他才知道原来一切都变了,她有能力往月千觞宠爱,有资格和月千觞匹配。
现在又告诉他影响京都,把握京都所有官家子弟的最大文人场所,竟然也是亦箫的,红楼梦他也去过,那里面的构造,和布置,全部都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就连那些女子都是多才多艺,里面的一切是其他地方从来都没有过的,是那样的新鲜也能引起大家的好奇。
所以他不相信这是亦箫的想法,这也不能怪他,亦箫是住在丞相府不出的小姐,就算在不受宠,也是小姐,怎么会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可黑鹰竟然这么说,那就是,黑鹰是不会骗他的。
“好了,不要再惊讶了,王妃是事情我已经惊讶的到现在麻木了。你会有麻木的一天,现在把你输给我的烈酒拿来吧!”
黑鹰和得意,也很随和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亦封微微一笑,也是,他会有麻木的一天。
“来人,把我珍藏的烈酒拿来。”
“呵呵,亦打将军,你还算输得起。”
“怎么,我一直在你的印象是输不起的吗?”亦封也走了过来,在隔壁的位置坐下。
“可不是吗?你一直都不和我们打赌过,而我们打赌输了,你就说一些风凉话,所以兄弟们一致认为你是输不起所以不敢赌。”
黑鹰的话亦封一点的都不以为意。“是吗?那让你失望了。”
“还行。”黑鹰也接的顺口。
“将军。”下人也把烈酒拿来了,亦封接过,对着黑鹰说:“这烈酒我可只有一个,现在被你坑走了,你要好好的对待他,我可是舍不得喝啊!”
“得了。现在他是我的了,我对于酒啊可不像你,你是看着舒心,我是喝着舒心,这救到我手里会很快的进我的肚子,你要不要那一口啊!”
黑鹰接过酒之后还被酒瓶往亦封面前凑凑。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不能喝多,小心误事。”亦封叮嘱着黑鹰。
“我知道,我有分寸的。”
“那好。”
“你真不喝。”黑鹰还继续问着。
“行了行了,走吧!”亦封赶紧的赶着黑鹰离开,他不想再看见自己珍藏的酒被这个家伙糟蹋。
黑鹰笑了,抱着酒坛子,再摆了一下手离开了。
黑鹰离开之后,亦封看着黑鹰走后空了的大门,现在他知道肖云朵在哪里了,他想着要不要去找她了。
&bp;&bp;&bp;&bp;可低头看看手桌子上的那一山一样高的文件,亦封叹了一口气,现在就暂时不去,今天连夜把明天的事情处理了,明天去找肖云朵。
这样的决定让他很开心,仿佛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他马上就要看见肖云朵了。
同时对亦箫也很感激,对他和肖云朵的事情这么的上心。
亦封第二天把自己打扮的神清气爽,去了肖云朵家,可肖云朵还是已经离开了,他也知道方向,直接去了红楼梦,来到红楼梦,早上的生意还不是那样的人满为患,有点冷清,真正上人的时候应该是上午辰时。
亦封进来,就马上有人招呼着。
亦封也找了一个地方坐着,视线寻找着肖云朵的身影,一直没有看见,他也不急,知道不再前面,那就是在后面,亦封到了后面,果然看见了肖云朵,在后面忙来忙去的。
肖云朵这几天来红楼梦一直都在了解红楼梦的运营,还有他的杂七杂八的琐事,其实有一些事情白梅之前也是不管的,那些事情都是玉姨管的,可肖云朵想把亦箫交代她的事情做的最好,什么事情都想亲力亲为。
她根本就没有看见亦封,其实她的心里对于亦封也是有点想念的,自从亦箫走了,她和他说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去找他了,白天她的忙碌让她没有时间去想他,可一回去,躺在床上,就忽然很想念,可第二天依旧还是来了这里,她是没有办法,希望亦封能理解。
她的担心和亦封其实是一样的,他们没有正式的确立关系,要是亦封以为她对他只是好朋友怎么办,会不会有点好感就没有了。
她焦急的,却无能无力。
亦封看着肖云朵,那柔弱的身躯,却是那么的有韧性,不会的,能放下将军府的大小姐身份跑来这里和这些人学习,不懂的也在坚持,这样的女子,让他又开眼了。
她这么的忙碌,他肯定会打扰的,他的到来她也不能安心的工作。
那么久等他吧,亦封又回到了前面的位置坐下,想就在这里看着肖云朵,等着她结束,他再去找她。
慢慢的一天过的很快,不像之前那么的难熬。
在结束的时候,亦封去了后面,看见肖云朵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着,他慢慢的过去,双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这时候肖云朵的丫鬟雪儿出现了,刚要说话,亦封把食指竖起放在嘴边,再摆摆手要雪儿离开。
雪儿看见这样的情形很乐意,笑着走开。
亦封就在肖云朵双肩上揉捏着,肖云朵闭着眼睛说着:“雪儿,你今天中饭是不是饭吃多了,怎么手劲大了了。”肖云朵也是说笑,因为雪儿就怕肖云朵说她胖。
“那舒服吗?”亦封问着。
突然的那人声音吓的肖云朵直接蹦起来了,立即转身想看看是哪个登徒子不要命了,竟敢占她的便宜,她要了他小命。
她把姿势都摆好了,却看见她背后的竟然是亦封。
&bp;&bp;&bp;&bp;立即发现自己的姿势有点夸张了,很是不好意思,加上看见亦封高兴的脸红的不好意思,二者叠加就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扭捏的问着:“你怎么在这里。”
“来找你。”这么直接的答案让肖云朵欣喜若狂。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记得她没有说,这是亦箫的秘密,没有她的同意,她是不会说的,他是怎么知道的,是在外面看见了他吗?
“是黑影奉了亦箫的命令对我说的。”亦封把黑鹰老实的供出来了。
“亦箫回来了。”肖云朵和激动,这么快亦箫就出来了。
“没有,是亦箫临走时嘱咐黑鹰的。”后面的事情他就没有说了,为了面子,他也不准备说。
“哦,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我去你家找你,你家下人活你已经走了,我就来了这里等你。”
“王爷不再,你不是很忙吗?”他怎么有时间在这里等一天啊!她之前叫他去她家吃饭他都说忙的没有时间去。
“昨夜加紧完成了,今天很闲。”亦封说的是很理所当然的,因为他以为有事也是这样的做的,所以没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对于肖云朵来说,那就是奇特的。
肖云朵的脸色不善,口气类似教训的语气:“你昨夜加紧完成,那你昨天白天是不是把昨天的也完成,这么说你到现在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睡觉了。”
“你这样的等待我很不高兴,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影响你的身体。”
“这不一样,我能撑得住,可你不一样,想见你。”一句话说的肖云朵不知道说什么了,刚刚教训他的时候还能盛气凌人的,顿时就蔫了。
“……”
肖云朵的不说话,亦封显然很不满意,“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没有。”肖云朵这句说的很快,有点避嫌的举动。
“真的?”亦封显然不相信。
“……”
“我和你之间一直都是相处的很好,我也一直的很适应这样的相处,你那天告诉你有事,然后一直都要来,我去突然发现,我适应了,那你了,你要是没有适应怎么办。要是我一直以来的一厢情愿怎么办。我又有急啊!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丢了,是不是我没有把握机会抓住你了。今天看见你,我要把握这次机会。”
“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在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之后是越来越喜欢,我想问你对我,愿意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做我的将军夫人。”总算说出来了,说的时候衣服很激动,和敌人对仗都没有这样的激动。
肖云朵听见了她梦寐以求的话,可这话是在这样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情况听见的,一时之间她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本来焦急的心情等着肖云朵的回答,可肖云朵句这么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让亦封更加的焦急紧张了。
“你不准不答应。”虽然说的这样的强势,可他的内心却的害怕之极啊!
“我……”
&bp;&bp;&bp;&bp;“好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含羞不好意思,也就是你答应了,那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你肖云朵就是我亦封的女人了。”亦封也就这么厚脸皮的强制的一方面的决定了。
肖云朵本来就是开心激动的,只是一时之间傻了阎而已,她是很高兴这个时刻的。
但就亦封这么的霸道的行为,她还是一样的高兴,她喜欢这样的亦封,有男子的气概,可她高新那个之余还是要确认的问一遍。
“亦封,很高兴你和我都是一样的感觉,但是我还是要问一下,你喜欢的是我肖云朵这个人吗?之前我一直纠结你喜欢的应该是第一次你看见的样子,也一直在纠结你喜欢的不是我,亦箫分析说,不管是现在的我还是化妆的我,那都是我,可我就是不能接受,我不完美也不优秀,我有很多的缺点,可那个妆掩饰了我的缺点,那完美却又是最不完美的。”
“我害怕你抱着对那个美好的憧憬,一直的停留在那一眼上面,我想告诉你,真正的肖云朵是这个样子的,她不完美,不优秀,她还容易冲动,这样的我确定是你喜欢的吗?”
肖云朵的直爽的性子到了这一刻她不允许她和他即将在一起了,还留着隔阂,她想在这一刻说清楚。
肖云朵说的过程中,亦封听的很认真,也把眉头皱的很紧,在肖云朵说完之后紧接着就解释着:“你的担心我能了解,但你也应该知道,我这样的身份想要什么漂亮的女人没有了,你的样子我又不是没有见过,我为什么还要和你说我喜欢你了。”
“你的担心完全就是不必要的,我亦封至今还是单身一人,就是想找自己喜欢的女人,不然我随便找一个不就行了,这样你也应该看的出来,我不是那么随便就和一个女人说喜欢她的,你要是还担心的话,你可以观察我,考察我,我很乐意的。”
亦封在表达自己的立场的时候,还把主动权交给了肖云朵。
“你这么说就行了,我只是要你自己看清楚,不需要什么观察,考察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接受我了。”
肖云朵点点头。
亦封乐的嘴角上扬,抑止都抑止不了。直接上前抱住肖云朵的纤腰,看着不好意思低头,只能看见头发的肖云朵。
心情那是好的不得了。
肖云朵也是一样,嘴角上扬,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这一刻她似乎知道亦箫说的勇气,要是不是她突然来的勇气,现在她就不会和亦封在一起,现在她应该还在自怨自艾了。“亦箫,认识你,我很有幸。”
雪儿在一边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想来看看,就看见两人相拥的一幕,捂住嘴偷笑的离开了。
“亦封,我现在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我不能去找你,也许我们之间不会像其他的一对一样,我会天天去找你。”
“我了解。也明白的。”这情况就是和他一样,他当然能理解。
&bp;&bp;&bp;&bp;“还有我这样说是我不想再在这里看见你,是你把睡眠省下来出现在这里,你下次来这里只能是真的闲了才准过来,我要是闲了我也去找你,你要是骗我,我就白天在这里,晚上去找你。”肖云朵说这个话的意思,是想亦封这样省,她也省,白天她忙,那晚上省下来去看他,可是背后的深一层的含义,她忽略了。
听见肖云朵这样说,亦封露出一丝窃喜的笑容。说:“好啊,我晚上等着你。”
肖云朵一时间没有想到,她这样说就是想威胁他,她这样的劳累,晚上还不休息去看他,他心疼的话就会自动的遵守,可怎么还要她过去了。
可看着亦封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肖云朵突然明白了,大晚上的去找他,原来……
肖云朵瞪了他一眼。“看你这个样子,还蛮老实的吗?现在看来也不老实。”
肖云朵吐槽之后,亦封就叫冤。“你想哪去了,我是说你晚上从红楼梦去我那里,我能看到你我很开心啊,之后我还能送你回去。这不就是一段短路程的约会吗?我真的是个好人,千万别误会啊!”
亦封那假假的模样,肖云朵看的就好笑,不过她自己也想歪了,但她想歪了又怎么样,谁让他故意误导她了,她没有错。“哼。”
就这短短的时间,肖云朵的心态和亦封的心态都变了,之前没有挑明的时候,两个人都在猜测着对方是个什么意思,在纠结这个问题,可现在挑明了,两人之间一下子就没有了隔阂,撒娇都撒的很自然。
肖云朵和亦封在外是彻底的好了,两人感情那是如胶似膝啊!
说如胶似漆虽然有点不符,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两人各自都很忙,可他们只要一有空就会腻在一起。
肖云朵也和肖剑说了和亦封的事情。
肖剑因为亦封是亦箫的哥哥,所以一下子都接受了,还常常要肖云朵把亦封带回家吃饭。
可肖云朵拒绝了,说月千觞不在,亦封很忙,过来不了,肖剑也是将军,知道军营的事情一般都是很忙的,也就不催促了。
肖云朵和亦封之间的感情也步入了正轨。
外面一切都是尽然有序的进行,那时间塔里面了。
亦箫,月千觞和其他人都带着晶石进来,几乎都达到了第二层的标准,而月千觞却超过了第二层。
老头也开启了第三次的楼层。
其实时间塔有五层,这第三层需要的达到仙级,而第四层是达到仙级五级及以上才可以,第五层那就是到达神级才能进去修炼。
而月千觞上了第三层,感觉压力不大,就要老头继续开启第四层,因为第三层人类达到标准就只有月千觞一人可以进去,除了那些灵兽之外,其他人还不知道他要上第四层。
只知道这时间塔开启了三层,因为唯一能去第四层的莫夜去不想去,因为到他那个阶段晋升是要一个机遇的,不是这样的修炼句可以晋升到神级的,他就在楼下陪着岸瞳修炼,顺便还能给她指导指导。
&bp;&bp;&bp;&bp;而老头对于时间塔是一点不感兴趣,就在时间塔的外面等候。
可月千觞下来说明缘由的时候,老头震惊了。
因为老头一直以来都没有进入仙级,所以他看见莫夜的时候,很羡慕,当知道月千觞进入第三层的时候就很惊讶,不过这是他的徒弟,他很骄傲自豪,这是天际大陆,他知道的进入仙级的第一人啊!
可现在月千觞又告诉他,他要上第四层,那这样他就不能淡定了。
仙级里面,他的认知是月千觞在仙级一级,毕竟仙级是这么的难入门,进入仙级一级就不错了,他的晋级应该是很难,别说仙级二级了,可现在第四层的最低标准那是仙级五级啊!也就是说,月千觞现在的实力最低也是仙级五级啊!
这叫他还怎么活啊!还一直说是人家的师傅了,人家早就超出你不知道多少了。
“你什么时候到仙级的,你怎么修炼的,我没有看见你怎么修炼啊!整天的跟在亦箫的屁股后面,哪还修炼啊!”老头就是想不懂,再说月千觞还是一个王爷,还有军队的事情要烦了,就更加的没有时间修炼啊!可这实力怎么腾的一下就冒的那么高了,悲催的他,怎么都不知道该怎么晋升仙级。
其实有一件事情导致了他不想进去时间塔,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亦箫他们都不认识,还在丞相府手虐待了。
月千觞也没有现在和他走的这么频繁。
他早就是玄力九级了,可就是一直不到仙级,别人也许不知道玄力九级上面是什么等级,可他知道,这时间塔的标准是说了一清二楚,所以他急啊!怎么仙级一直都不晋升,他就跑到时间塔的第二次去修炼,修炼了一年,实力依旧还是玄力九级。
他不甘心啊!这么久的时间都不能晋升。隔了一年他又进去了半年,待三国大比的时候才出来,可依旧还是实力九级。
他太失望,对仙级的晋升突然激情就掉了一大半。这次所有的人都进去了,他不想他们出来的时候都是晋升了,他出来的时候还是玄力九级,这样想想都是很丢人,一校之长,月千觞,白浅墨之师,徒弟都是那么的有成就,他却停止不前,太丢人。
想想那时候的景象,他就迈不出腿进去。
可就是不出去依旧被打击。
“认识亦箫之前,那时候仙级三级。”月千觞这样说,老头也就明白,他很早就已经是仙级了。
“你是怎么修炼了。”知道追求这个也追求不了什么,还是问问什么办法,能不能点拨他一下。
“师傅你知道我的身体是光暗同体,这样存在的人,我想万年会不会就只有我一人,当然了上邪就是我,我们是一个人的延续,也算是一个人。”
“因为这危险,光暗和正邪一样,不两立,他们势必不能共存,这是危险的,可富贵险中求,有危险就会有他好处的一面,我的好处的一面就是他们每一次在我身体里面的碰撞就是我实力的进步。”
&bp;&bp;&bp;&bp;“我记得你发现我的时候,那时候是我第一次身体不平衡,之前有修炼玄力,可也就是在玄力二级,可那一次之后,你压制住了我体内的不平衡之后,我发现我的玄力直接跳到了五级。”
这样说,月千觞相信老头明白了,他的办法不是每一个都可以拥有的,他的实力是他的生命换来的,每一次的碰撞,没有老头,没有他自己强大的翼势力撑过来,他早就死了。
他也明白老头的焦急,可没有用啊,有用的话,他早就告诉老头了。这也是他不想告诉他的原因,不想他难过。
“好好好,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机遇,就像你说的你和上邪是一个人,上邪是一个神级的强者,你怎么可能那么的默默无闻了,亦箫的爆发在后面了。你们注定不会平凡的,老头我能看得开的。”老头笑嘻嘻的说着,去拿着第四层的钥匙给月千觞。
月千觞拿着钥匙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对老头说着:“师傅,要不你去时间塔试试。”
老头微笑的拒绝着:“不试了。”
老头的拒绝,月千觞也不好说什么,就走了。
老头看着月千觞走后,喃喃的说着:“不试了,因为我已经知道我再去试也是没有用的,因为这个天际大陆除了你们几个是上不了仙级的。”
老头说的你们几个就是亦箫,月千觞,四大护法还有他们的召唤兽。
他们都是和千年前的人有直接的关系,他们的到来是有使命的,是为了解决他们为什么不能修炼到仙级的原因,他们最后一定是神级的强者。
天际大陆到现在很少有人知道仙级,不知道不是因为顶端只有玄力九级,也不是他们不够努力晋升不了,是仙级根本就不能修炼。他被什么给阻止了。所以他们这一代人,都是在玄力七**级。
月千觞拿着钥匙在第三层开启了第四层的大门,因为声响,第三层的灵兽都看见了月千觞站在第四层的大门前,他开启了第四层,很显然第三层满足不了他,他要上第四层,这些灵兽也很惊讶,亦箫那么厉害,在第二次,而月千觞却要上第四层,和莫夜一个层次了。
而莫夜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就没有再看月千觞,而是告诫岸瞳要专心修炼。
他不看他不是对他有什么不好的意见,而是这样的情况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一直都相信月千觞是深藏不露的。
还有亦箫,亦箫的进步也是很快的,不对,应该说这些认定进步都是很快的。
他相信很快亦箫和东方阎他们都会赶上来的。
月千觞的身影没入第四层中,大家也都安静的开始修炼了。
就这样所有人都是集中精力的在修炼,不知道多少天就有人晋升,不知道多少天很多人眼前的晶石少了一大堆,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究竟是过了多少天。
更加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亦箫睁开了眼睛,满眼的高兴的色彩,因为她已经突破玄机九级的屏障,到达仙级了。
&bp;&bp;&bp;&bp;她兴高采烈的站起身,走向通往第三层的楼梯,想进去之后就会看见月千觞,跟他说说这个好消息。
可进去之后,虽然她已经达到了仙级,可毕竟是刚刚晋升的,而且这里的压力不比第二层,这压迫力更强,更加的压的喘不过气。
亦箫踏进第三层,就顿时没有准备,被压的弯下腰,差点就压趴下了。
等终于调整好气息,抬头寻找月千觞的身影,看了一周,都没有看见月千觞。难道他已经吸收完了那些晶石了吗,出去了吗?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他去了第四层。
因为之前月千觞是想和莫夜一样,待在亦箫的身边吸收的,可亦箫不同意,她不了解月千觞的实力,可她都已经处在仙级的边缘,月千觞一直给她的感觉就是强,所以她不相信他还没有到仙级,到了仙级再留在第二层没有什么好处。
在自己适合的所在楼层,不仅晶石的一个吸收的修炼增长,就是这压迫也是无时无刻的不有利于你的修炼,晶石的吸收毕竟是投机取巧的不是脚踏实地的,虚浮的,这压力能辅助你,对于实力的巩固。
所以月千觞拗不过亦箫,就上了第三层,可现在第三层没有他,他下去了吗?
月千觞的实力下去完全可以不让亦箫发现,不想打扰她修炼,这是很说得通,亦箫转身就想离开第三层,下去。
可她就没有想到,月千觞来到第三层,发现第三层不能满足他,而他也离开了亦箫,就这么在第三层将就的话,那他离开亦箫就是白离开了,毫不犹豫的上了第四层。
月千觞下去也许亦箫他们发现不了,可亦箫上来,莫夜他们是肯定能发现的。当亦箫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莫夜开口了,这里能轻松自如的就是他了,所以他也就把这个事情揽在了身上,对着已经转过去的亦箫说着:“月千觞上了第四层,还没有下来。”
听见莫夜的话,亦箫马上停止动作,再次转身过来,看着莫夜。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做的很吃力,说话也是极为的艰苦。
说的很慢,“第四层?”
“你可以再这里修炼等他下来。”
莫夜没有直接回答亦箫,而是要她继续修炼,因为他知道月千觞最担心的就是亦箫,而亦箫现在一旦出去,其他人修炼完了也会出去,这样的实力他不知道对于北海来说是不是已经够了,可他知道,亦箫继续修炼,实力越高,月千觞就会越安心一点。这样做就是在帮助月千觞。
虽然莫夜没有直接说明,可也是间接的回答了亦箫的问题。
他月千觞上了第四层,没有下来,你可以安心的在这里修炼等他。
亦箫知道消息之后,也就在那里坐下了,首先她是真的不想走了,太困难,在这里修炼也是一样的,其次这里是门口,月千觞要是下来走到这里,她就会知道。
对于月千觞上了第四层,亦箫是高兴的。
&bp;&bp;&bp;&bp;她一直都是知道月千觞的实力强大,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强大,谁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强大了,她也是不例外的。
月千觞其实就是仙级五级的实力,在第四层和亦箫在第三层是一样的,只是上面的比第三层更加的困难。
月千觞面前的黑色和白色的晶石,月千觞吸收的很小心,他先是把体内的光暗平衡弄到不平衡,然后马上的吸收平衡少的那边的晶石,周而复始,他面前的晶石也是少了一大堆,他这样的修炼比其他人修炼的好要痛苦。
其他人只是承受楼层的压力就好,他不仅受到他们之中最强的压迫,还要承受身体上的疼痛与折磨,他修炼的全身都是汗水,几乎都没有干的时刻,他的靠非人一般的强大忍耐心和意志力,一直支撑到现在。
要是其他意志力差的人,早就晕倒在第四层了。
虽然他这样很痛苦,可他的效率是最高的,亦箫虽然突破玄力进入仙级,从八级到了仙级,有差不多两级,可月千觞也从仙级五级到了仙级六级。
虽然月千觞这里只是一级,可这一级足足比亦箫的两级要高很多。毕竟越到上面越难修炼。
亦箫这一变动只是一个小插曲。
他们还在继续的修炼。
云蝶和北堂傲风,东方阎,西门吹雪都在第二层,岸瞳和莫夜,暗雷奔霄,飞天神龟,和亦箫把狮鹰给了东方阎,加上刚上来的亦箫在第三层,唯一的月千觞在第四层。
这些人都在时间塔,老头在外面,可是不是还有一个没有说到,那就是岸瞳的儿子小翌晨,他在哪里了,他们所在的楼层,他不能去,而月千觞去找老头的时间也没有看见翌晨。
他到底在哪里了。
这要怪现在真的被岸瞳接受,成为他父亲的莫夜。
莫夜从岸瞳接受他的那天起,就发表着要翌晨独立的宣言,现在翌晨就被这个父亲被弄到时间塔的第一层修炼,没有人陪他,就他一个人,老头偶尔进去看看他。
之前莫夜这个说法一出来,云蝶就反对,可这毕竟是人家教育自己的孩子,她不好插太多的手,她说她留下也在第一层修炼,翌晨实在是太小,相当于人类五六岁的孩子,这是很小啊!她没有孩子,怎么都放不下那个心。
可被莫夜坚决的拒绝了,他还想着翌晨长大之后成才了,不再要岸瞳操心了,那时他也给他找个女人,那岸瞳就是完完全全就是他一个了,他从现在就开始打着十几年后的算盘了。
虽然是这样想的,也不是就不考虑翌晨,就为自己就把翌晨怎么虐待。
他这样做大家都知道是为了翌晨好,他对翌晨是当作亲身儿子,也是舍不得的,可哪个做父母的不是这么的纠结,舍不得孩子受苦,有要他吃苦成才。这就是父母的伟大,忍受内心不舍,送孩子去吃苦,这样的孩子以后都是好的,孝顺的,懂事的,早成才的,那些不舍得的,自私的,叫溺爱,最后害的还是自己的孩子。
&bp;&bp;&bp;&bp;所以最后大家也都默认莫夜的做法,把翌晨一个丢在第一层。莫夜也说了,在第一层,你就是整天睡觉,还是什么这里的灵气和压迫力都能使他进步。
表面残忍的父亲,内心还是软和的,这也不是捡现成的吗?在第一层,不要你修炼就能修炼,也是帮翌晨想的周到啊!
谁的心里都清楚,翌晨来了这里,他知道什么,还不是吃了睡,睡了吃,虽然翌晨很懂事,知道他们说什么,也很听话,要他修炼他肯定是会修炼的,可这么大的孩子,他不理解修炼是为了什么,不会全心全意心思都在这个上面,懒散是一定的。
那这时候莫夜的苦心就派上用场了,你的懒散你照样在修炼。
慢慢的时间又过去了,这一天,大家在里面过了两年了。
也就是亦箫已经过了十六岁了,到了十七岁了。她的公主府已经可以入住了,她也可以嫁给月千觞了。可他们一直都没有出来。
皇宫里面月无涯当初的圣旨说的是亦箫及茾就和月千觞举行婚礼。可他们不出现,这婚怎么结,可皇上的话那是君无戏言啊!要你这时候结你就必须这个时候结。
老头为了他们修炼不被打扰,悄悄的到了皇宫,告诉月无涯,月千觞和亦箫在苦练,是为了去北海,拿鲛人之泪,救月千觞。
老头为什么会告诉月无涯实话,因为世面上流传的都是月无涯喜欢月倾城,不喜欢月千觞,还怕月千觞将来会抢了月倾城的皇位。这样的流传,老头应该知道,要是他知道的话,他一定会要亦箫他们出来,他们去北海失败了,最后不敢死在北海还是最后救被了月千觞,他自己死去,这都是有利于月倾城的。
老头这么一说不是给月千觞找死吗?
可真的是这样吗?
不是!
因为这件事情只有老头一人知道,因为当年有一次,月千觞发病,月无涯知道了,他那时候对月千觞不理睬,可是怎么控制还是不轻易的想知道他的事情,他就是这样的发现月千觞的病。
他本想出手,可被老头先他一步,老头离开之后,他也暗暗庆幸,幸亏被老头先了一步,不然就算他救了月千觞,之后他的处境就更加的危险了。
老头救走之后,月无涯一直担心月千觞的病情,他怕他看见月千觞发病的事情还有其他人看见,会关注他的举动,他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对着月千觞依旧是不理不睬,隔了一段时间,他觉得有人也会相信了他。
他悄悄的找来老头问了月千觞的病情。
老头那时候还没有听见现在的传闻,就如实的告知,月无涯知道月千觞的病情,很懊恼,很自责,但更多的是无悔,因为这样你现在有病还能治,你还能活着,可要是不这样,他就会步上他母妃的后尘。
月无涯在龙椅上站起来,关切的问着老头月千觞有没有救,老头摇摇头说,暂时还没有找到。
月无涯听后,被打击的一屁股坐在龙椅上半天没有说话。
&bp;&bp;&bp;&bp;最后说了,要老头不计一切代价去救月千觞。
月无涯不能表明对月千觞好,可私下去变着法的对他好,老头给月千觞寻找药材的消息和资金都是月无涯给的。
所以老头很清楚外界传闻不可信,月无涯对月千觞是很关心的,每次看见月无涯的神情,就知道他有苦说不出啊!也不会再月千觞面前说,这是他们父子的事情,他们不好插入。只是偶尔在月千觞对月无涯愤恨的时候,说了那么两句开导,也不多说。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知道月无涯不会拿月千觞的命和他的圣旨对抗的。
说了之后,月无涯果然沉默了,老头知道这沉默就是回答,他选择了月千觞。
老头等着月无涯的指示。
半天之后,月无涯才说:“这件事有点棘手啊!世面上的流言是朕传出去的,可现在要是我不刁难千觞的话,这个流言就会不攻自破,那我对千觞的印象就会大大的改变。他的处境就会危险。”
“皇上,您有没有想过您保护王爷已经保护的够久了,现在的他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不需要你再保护了,你现在还能来得及把他争取回来。”老头最后一句实则是劝,因为皇上也不容易,这样的远离儿子,漠视儿子都是为了保护他。
月无涯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下老头一提,他才正视的注意了这个问题。
沉思了好半晌。
才悠悠的开口:“这个问题,你还真的是问住了朕,我还真的没有想过,不过你说的也对,他是长大了,长的很好,很优秀,我很自豪,但同时也庆幸我当年的选择是正确的。”
“只不过你说的,不再保护他,朕还做不到,这世上哪一个做父母的能放弃保护自己的孩子了,虽然他长大了,可是他不是在寻常百姓家,他在厉害,也有更厉害的对手,而要是因为我的疏忽,使他面临险境,那朕宁愿现在不争取他,让他继续的误解朕,恨朕。”
“不过朕也要感谢你,这么多年,千觞的身边只有一个你,是你把他多年的救离了死亡,要是没有你,朕的这个儿子,朕也早就保不住了,我将来离开也没有脸去见他的母妃。”
今天的月无涯突然的很感伤,也许是老头的话唤起了月无涯的父爱吧!没有了那些戾气,没有了旧居高位的优越感,而是一个男子的感慨与忧伤。
“皇上,王爷现在的实力真的是已经没有敌人能伤害的了他了,你真的不想让这个儿子对你消除误会吗?您不遗憾吗?”老头本来也不想干预皇家之事,皇家的事情是理不清,说还乱的,但是他看见了一国之君,为了保护儿子的牺牲。
不能说他懦弱,只能说他输不起。
他的位置是多少人虎视眈眈的,他对付的了一个人,对付不了一群人,他对付的了一群人却对付不了隐藏暗处的一个小人。
&bp;&bp;&bp;&bp;就是这样他失去了月千觞的母妃,所以他不敢再去赌,他宁愿这样的孤独,他也要月千觞活下去。
“遗憾和他的命相比较,这个朕还是能分得清的。他的实力再强,也是一个人,怎么对付的那些在暗处的狼,算了,这件事情就不说了,你跟朕说的事情,朕会想办法的。”月无涯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每一次说,他的心都是一阵酸涩与痛苦挣扎,他不说就不要直面的面对,他虽然是一国之君,可也是会逃避现实的国君。
“皇上,臣有一事不解,但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
“你说。”
“皇上外间的流言是你对十一皇子很好,可我知道现实不是这样的,那这样的话,十一皇子不就是……”后面的话老头没有继续说,在皇上面前说话还是要注意的,他让你说,可你却不能全部说,伴君如伴虎。
老头这样的问题,月无涯还真的没有想到,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没有怎么说他。可这一眼就让老头深深的低下了头。
月无涯是看在老头救了月千觞的份上和自己刚刚也说了让他说的,才没有计较。
慢慢的说道:“皇宫中的争权夺位,本来就是有牺牲,而他就是这个争斗是牺牲品,你也许觉得朕有点冷血,同样都是自己的儿子,却一个不管怎么样,朕都要他活,一个朕却亲手要他死。”
“你不知道,月千觞的母妃死了后,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我推开月千觞这么多年,不仅为了保护他,也是在调查他母妃的死因,以免牵扯到他。”
“查了这么久查出来是月倾城的母妃下的手。”
“杀死了朕最爱的女人,那个女人的儿子,朕能喜欢吗?他能帮助千觞挡住那些有目的的人,也算是他的一个价值。”
月无涯对月千觞说的是那样的绝情。
老头也听出来了,皇宫中亲情就是这样的廉价,不知道这样的父亲,月千觞会接受吗?
算了,他们的家务事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处理吧!
“皇上,其实臣对于王爷和王妃的婚事有个办法,不知道可用不可用。”这个想法其实在老头来的时候就已经心里有数了。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来的这里。
“哦~什么办法。”月无涯听到还是挺高兴的,要是这个办法不错也解决了他的一个难题啊!
“皇上,其实王爷和王妃的婚礼是一定要举行的,这样才能维持你的金口一言,却也不知罪与他们。”
“可这举行的人不再这里,就是这个问题我们解决不了,可这个人要是在了?”
稀奇,刚刚说不在,现在又说在,月无涯都听糊涂了,但也继续听着,想知道老头到底要说什么。
“亦封将军和肖云朵两人是两情相悦,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刚好让他们俩代替王爷和王妃的婚礼,这样不仅成全了二人的好事,亦封将军感恩,会对明月帝国更加的效忠,也会解决了王爷和王妃的问题。”
&bp;&bp;&bp;&bp;“至于对外怎么说了,不说,就以王爷和王妃的礼仪去办,明眼人一看都是知道这是王爷和王妃的礼节,是给王爷和王妃替代的婚礼,他们不会傻的去说的。这样就完成了圣旨的内容。”
“而其次王爷和王妃将来出来,可以举办个更加盛大的。可以以亦箫公主的身份来办,这都是可以的。”
月无涯沉思,小声的嘀咕着:“亦封和肖云朵代替千觞和亦箫,这完成了圣旨,千觞也没有抗旨,那就这样办吧!”
最后一声说的抬起头,比较大声,还很坚定。
因为他是想不出办法了。
“皇上,臣来的时候和亦封也商量过了,他愿意这样做。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和亦封商量。”
“嗯。可以。”
“皇上,那臣就告退了。”说完老头就后退几步,转身离开了。
其实这个决定了不是老头想出来的,他再这么也想不到拿别人婚礼作为替代做这么缺德事的事,其实这个决定还是肖云朵提出来的。
当亦箫的及茾的日子快接近,他们都没有出来的征兆,肖云朵害怕,他们会因为抗旨而被知罪,而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和亦封替代亦箫和月千觞去成亲。
肖云朵说的时候,亦封其实是拒绝的,可是他对月千觞的心态和肖云朵对亦箫的是一样的,她不委屈肖云朵,王爷就会被知罪,皇上本来就不喜欢王爷,其他的人也想抓住王爷的把柄,他不能有办法不救。
他的左右为难是肖云朵连番的开解和坚持,他才妥协的。
肖云朵说,这样的婚礼她不委屈,以王妃的礼节相迎,怎么说都是她赚了了,这样的婚礼定是很轰动,所有的人也会知道里面的新娘是我。
女人想要的婚礼就是浩大的,这要刚好满足她的虚荣心。
这样说,亦封的心动摇了,因为确实这会很浩大,要是肖云朵真的开心,又能救王爷,他也是不介意的。
后来,他和黑鹰商量,他和肖云朵计划怎么才能实施了。
他们不知道老头知道月无涯对月千觞的态度,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找老头帮忙,是老头趁着亦箫去了时间塔,自己去美人坊想弄点面膜过来,他的都被云蝶给抢去了,他想想就郁闷,一点都不给他留下。
他去美人坊的时候刚好遇见了肖云朵正在忙。也就在一边等候。
而那时候的亦封也开始学月千觞,两手一丢,他把小事,杂事都交给了自己信任的手下,大事才会由他处理,那他就经常的来找肖云朵,和肖云朵一起打理红楼梦和美人坊。
这天来的时候看见老头也好,他也就没有打扰忙碌的肖云朵,去和老头聊起天了。
说着说着,两人都说到了亦箫和月千觞的大婚就要到了,亦封就说着他和肖云朵的办法,只是不知道怎么说,老头想了想他可以帮忙,前提是肖云朵给他一些面膜。
这样划算的买卖,大家都很开心。
&bp;&bp;&bp;&bp;老头也来到宫中。
事情完成的成功,老头也告知了亦封和肖云朵。让他们准备。
很快亦箫及茾的那天到了,敲锣打鼓的有王府,亦封的将军府,而亦封也从自己的府里出来,在王府的面前溜了一下,来到亦箫的公主府,一样的溜了一下,最后去了肖云朵的将军府迎接。回来的路程还是原路返还,先公主府,然后王府,最后已亦封的将军府。
这样明显的过场,大家一目了然的就知道其中的的意思。
而肖云朵的礼节都是按照王妃的标准,成亲之前,月无涯派了教规矩的嬷嬷要教肖云朵,然后八抬大轿,聘礼贵重。一路上张灯结彩的,一直把这四个府邸都铺上了。
真像肖云朵说的,如果不是这一次,她还真的没有想过她的婚礼会是这样的浩大。
他们就这样的解救了还不知道事情的月千觞和亦箫。
当然现在的情况看着很风光,很顺利,可是那些人会让这么轻易的让这婚礼举办吗?
之前月无涯这样说出来的时候,就遭到很多人的反对。
说月千觞仗着自己手中的势力,就这样的藐视王法,公然的抗旨。
而亦封这时也出来辩解,说月千觞不是故意不出现,而是真的出现不了。法律不外乎人情。亦箫帮忙明月帝国那么多的忙,怎么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他愿意这样的代替。
也有人刁难说,亦箫他们这是仗着做了不少的事情,就嚣张的过头了,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是不是有人也立了这些的功劳也可以这样的藐视王法了,那那些律例的存在你就是如同一张废纸吗?
亦封轻轻松松的说,你们能立下功劳吗?看这些功劳哪个不是王爷立的,现在还多了一个王妃,你们要是有本事,怎么一个都立不了了。
在朝堂之上,那是吵的不可开交。
月无涯听的头都大了。制止了。
可月千觞因为月无涯的表面宠溺,实则就是个炮灰,他经常不来早朝,可今天却来了,他听着这些人的吵闹都是因为月无涯的提议。
他在下面看着龙椅上的月无涯,眼神中射出冷冷的利箭,看向月无涯,那是一个恨。
他不明白为何月无涯对他和月千觞的区别这么的大,他以前以为是因为他没有月千聪明,没有月千觞乖巧,没有他会讨好他,他观察了月千觞好久,学着他的一切去月无涯面前讨好他。可没有想到得到的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的评价。
他又以为是他不喜欢他去学习别人,那他就努力的学习,做最好的自己,可她依旧没有看一眼。可那时候的他也是很开心的,因为他不再喜欢月千觞,那就是说明,他坚持就是有希望的。
可后来他看见他看着月千觞的身影的眼神,是那么的慈爱和温和,他气愤了,为什么他一直在努力他却看不见,而那时候的月千觞早就不再看他了,他却那样的慈爱的看着他。
&bp;&bp;&bp;&bp;可突然有一天,他对他很好,对他嘘寒问暖的,他以为他的努力他看见了,很高兴,高兴的好几天都睡不着,他想告诉全世界,他的父亲喜欢他了。
他也开始做着讨厌月千觞的行为和话语,他就更加的开心。
渐渐市集开始流传现在的话语。
可也就是这话语流传之后,他才知道了真相。
是那天他在一边看见他说了讨厌月千觞的话之后,他非常的开心,也就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想着去找月无涯,让他夸夸几句,可就在他要出去的时候。
他看见了一幕,让他震惊的事情。
他上前走了几步,走到刚刚月千觞站立的地方,蹲下,他一国之君想做什么,想吃什么,想拿什么,都会有人伺候,哪用的着自己蹲下。
可他就蹲下了,蹲下去捡刚刚月千觞扔掉的一个东西,距离远的看不见月无涯手里捡起的是什么,可他的气息和动作明明是那个东西是很珍贵的。
他不理解月千觞都不要的东西,还会怎么样的珍贵吗?他贵为九五至尊要什么没有,还会蹲下来捡一个珍贵的东西。
这一刻他开始怀疑了,他没有上前,而是把上前的脚又拿回来了。转身离开了。
有了一次怀疑,他之后对月无涯的行为就多了份关注。也就发现了他对他的虚假,对月千觞深沉的宠爱,更加明白了他拿他作为月千觞的挡箭牌。
这个明白,他是多么的伤心,对于月千觞和月无涯是那样的恨之入骨。
月倾城的眼神实在的太有存在感了,犹如针毡。
月无涯坐在龙椅上都强烈的感觉到,看向了月倾城,月倾城早在前一刻就转过去了,安静的看着其他人,仿佛他自己就是一个安静的聆听者,很乖巧的认真的来参加早朝。
没有找到人的月无涯,把视线有收回来了,对着下面的朝臣说着给月千觞找着理由:“月千觞是朕秘密派出去的,为了国事,而亦箫不放心,也就跟去了,现在赶不回来,朕表示理解,毕竟国事为重,这样很好,可朕的圣旨也早下了,也不能抗旨,所以朕的这个决定不容置疑。各位爱卿就不必多言,成亲之人就由亦封和肖云朵替代。”
这一道圣旨,这样的说就是已成定局了,可月倾城不允许,月千觞不来就是抗旨,他都可以这样的维护他,他可是知道月千觞和亦箫等人都是在风云学院,进去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什么秘密的派出为了国事,这借口还是风光啊!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会让你们称心如意。
“皇上,您国事繁重,可能不知道臣知道九哥在哪里,但儿臣知道,可以为你去邀请。”月倾城故意忽略月无涯刚刚说的他拍月千觞离开的的话,还说了他国事繁重,这不是明显的说着他贵人事多,健忘。
本来就已经要成定局了,月无涯没有想到是自己表面非常宠爱的这个儿子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
&bp;&bp;&bp;&bp;这叫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没有想到他会这个时候来咬他一口。
可这个时候他能和他硬碰硬吗?
月无涯只能好言相向,“城儿,你怎么会知道你九哥在哪里,他是我亲自派出去的。”说的话里面带有一丝丝的威严,有点像是在逼迫月倾城承认他的话里的事实。
可月倾城是这个一个好摆布的主吗?
也许在月无涯的心里一直都低估月倾城,以为他利用了这么多年的人,还在被他利用着,他这样的一个脸色,这样的一个眼神就应该知道他应该怎么做。
可事实却和他的想法是背道而驰的。
月倾城笑了笑,上前。恭敬的喊道:“父皇,你可能有所不知,我之前看到过九哥。他也许已经完成了你的事情没有来向你汇报,你还不知道吧,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我去找他,顺便让他像你汇报一下你派他做的事情。”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月千觞借着你派他做事情时间去做了别的,给他看见了个正着。
深层的一点就是对着满朝文武百官批评月千觞仗着身份开始敷衍皇上了。
可皇上知道根本这事情就是他随手拈来的。
月倾城这一招用的漂亮,把他的谎话用来打击了月千觞。
不过身为月千觞身边的军师,亦封平时不怎么上朝的,因为他的编属月千觞之下的一个小将军,所以他是上不了朝,今天是为了和皇上说的事情,被皇上招来的。
现在听到对月千觞不利的话,他也是不能容忍的。
他也从朝臣的队伍中出来,对着月倾城恭敬的喊道:“十一皇子,你怎么能肯定你当时看见我家王爷,他不是在用心的完成皇上的事情了,你只是看见了他而已,你知道他在做什么事情吗?你现在说去找他,你这么的贸然出现,会破坏了我家王爷的计划,那就是破坏了皇上的事情,你的罪名将会不小啊!”
亦封这话又给月千觞挽回了面子同时还指责了月千觞没有脑子。
月倾城看着眼前的亦封,笑的很亲和但笑意却没有到眼底的眸子,月倾城看着亦封,一副聊家常的样子。
“亦封将军,听说你是亦丞相的大儿子是吧!从小就编入军队,一直在九哥的麾下,看你这么的维护九哥,我真是替九哥高兴,有你这么个衷心的臣子。”
“只是衷心和盲目的维护是两码子事,你觉得我月倾城会连是不是在办正经事和谈情说爱的事情说不清吗?你要是真的认为的话,那就是在质疑我在京都那些女子们心中的地位了。”
“所以啊!我还是告诫你,盲目的维护就是愚忠。会玷污了丞相多年来对明月帝国的忠心耿耿。”
月倾城的话说的很犀利,直接就是说亦封是愚忠,可是大家也都知道月千觞和月倾城之间的矛盾,说亦封愚忠,倒不如说他看不惯他那样的维护月千觞。
同时想在这朝堂上接着打压亦封的事情,把月千觞那一派打压一下。
&bp;&bp;&bp;&bp;可亦封也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十一皇子,臣很佩服你那么的自信,但自信和自负只是一字之隔,却相差万里。”点到即止,亦封相信月倾城已经明白了。其他的大臣也是明白了。
亦封这样的和月倾城就在这个朝堂上的争斗,让亦容和那是左右为难。
但亦封毕竟是他的儿子,他代表的也是他们丞相府,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丞相,那是老奸巨猾啊,他一直都没有说过是月千觞这边还是月倾城这边,但以前亦箫和月倾城的婚事还在的时候,他就想着巴结月倾城,那样他在朝廷的地位又能得到进一步的巩固。
因为朝廷的事情就是这样,有一个靠山总比你单打独斗要强上很多,可自从亦箫把和月倾城的婚事给退了,他的想法就泡汤了。
现在亦箫和月千觞的婚事又成了,那就从偏向月倾城那边的心又回到了中间,因为月无涯对外装的实在是太像了,真的从来没有对月千觞好言相向过,所以他对月千觞很是不看好,可月千觞的实力和水平,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比月倾城好了不知道多少。
可就是输在月无涯这边,你再好,再厉害有什么用,皇上不喜欢,诏书上也不会写上你的名字。
可他的儿子又是偏向月千觞,亦箫也是偏向月千觞,那他和月倾城那边就远了不少,只能靠他追回这天平了。
他对着皇上和月倾城说:“皇上,十一皇子,小儿第一次来着朝堂,难免有点失礼,还忘皇上和十一皇子恕罪。”
这样一说首先就是赔礼,但他也能听出皇上现在是在维护月千觞,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皇上会维护月千觞,可他是皇上的臣子,顺从皇上的话就是第一宗旨。
“皇上,你派了王爷去办事,臣相信王爷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十一皇子,臣也相信你对事情的分辨能力是不会错,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我想我们在这里这么说都不能肯定谁的答案是正确的,都不如等王爷办好事情回来的时候再确认好了。”
虽然这话是两边都不想得罪,也想让自己摆脱皇上和月倾城的两边,自己在中间,可最后的听的就是他在帮助月千觞拖延时间。
这和月倾城想现在把月千觞揪出来的想法背道而驰了,无形之中,月倾城就把他归到了月千觞的那边。
“亦丞相,你的说法是不错,可九哥现在要是真的在外面借着办公事却混着私事,这影响可就大了,能等他回来吗,要是等他回来,这事情被发现了,那我明月帝国的声誉那是一大损失啊!”月倾城看向亦容和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春风拂面,一脸的温和。
“十一皇子,臣惶恐,皇子说的对。”这样亦容和就认输了。
看着亦容和就这样结束了,亦封明显的蹙了蹙眉头,对他爹不满。
还是自己上阵。“那皇子要王爷真的是在办公事,那只是他的一个掩人耳目,那又该将如何了。”
&bp;&bp;&bp;&bp;亦容和看自己好不容易两边都没有得罪,他又凑山去了,心情很不好的拉着亦封,使了个眼神,让亦封不要再说了。
亦封看到了亦容和的眼神,但根本就没有理会。
亦容和那是一个气啊!
他的四个女儿,两个儿子,偏偏有出息的都是和他不亲近的,一个亦箫气的他就不行了,现在亦封一样的无视他。
在这朝堂之上,他没有发泄,但是也发现到了,亦封开始要脱离他的掌控了,这不行,他一定要把亦封牢牢的抓住。亦家的未来还是要靠他的,亦华是绝对的指望不上。
月倾城刚想还说,月无涯就开口了,“这事情我说了算,我不管现在月千觞到底是私事还是公事,只是我的事情不能被破坏,就算他在办私事,那也是等他回来再说,现在不得讨论。”
“至于抗旨一说,就由亦封和肖云朵二人替代。此事就到这里。退朝。”说完月无涯就站起身直接走了。
其他的人都在山呼万岁,恭送。
月无涯的这一最后敲定。
月倾城也没有不高兴,他知道他们都在风云学院的时间塔里面修炼,他也知道这种抗旨的事情是搬到不了月千觞的,他只是想在这里和月无涯闹一闹,看看月无涯那小心思的暴露,是不是很讽刺。
果然讽刺的不得了。
一个父亲做成这样也是一个悲哀啊!你这么的维护他,他知道吗?
大家退朝,也都没有聊着今天朝堂上的争吵,但是大家很清楚,月倾城额月千觞之间已经是水火不容了,总有一天,他们两个一定会对上,而他们的选择那是至关重要,选对了,就生,选错了,就死。
这让他们纠结啊!
他们中间很多人都已经站定了立场,可今天月无涯的表现,让大家又开始了怀疑,却又拿不定主意。就这样的犹犹豫豫的没有改变。
大婚就已经开始了。
亦封很顺利的娶到了肖云朵,肖云朵今天很开心,她嫁给了亦封,可是她也很遗憾,今天亦箫不能看见她的婚礼,可她又不后悔,她这么做是在救亦箫和月千觞。
所以有舍有得,就是这样吧!
坐在大红花轿里面的肖云朵,手里拿着一个平安,面容今天比之前亦箫给她画的妆容更加的绝美俏丽,因为今天她大婚,妆容不再是出尘清淡了。
她想着她的花轿一帘之隔,外面就是亦封骑着大马迎接着她走向未来,这是她这一生另一个开端的开始。
这种幸福充满心间的感觉,是那样的充盈,那样的满足,想着想着,嘴角就笑起来了。
因为她还有什么不满足了,人生如此,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如此爱他的夫君,如此仗义的朋友,如此浩大的婚礼。
未来还会有那般可爱的孩子,那般幸福的生活,未来的憧憬是那样的美好。
肖云朵回想她年少的无知的傲娇,年少的冲动易怒,年少的仗义却好利用,这些要是一直继续下去的话。
&bp;&bp;&bp;&bp;她不知道自己今天会是个怎么样。但绝对能肯定不会和亦封有折断姻缘,因为那样的她配不上他,他也不会看上那样的他。
生活就是这般,他像一个链条一样,你看到了一个改变你的食物,就会牵扯出另外的事物。
也想起她那时傲慢的不屑的轻视着亦箫,和她打架,输了,父亲求情亦箫放了她,然后她知错,跟着亦箫,亦箫让她帮忙,她认识了亦封,这一连串就是一个生物链。
她扑哧一笑。
她说过很多感谢亦箫的话,再说听的人都乏味了。
可这一切没有亦箫,还真的就没有她的现在。
所以虽然一生唯一一次的婚礼,就这样的替代亦箫成亲,大家也都知道他们的成亲是替代的,可她不觉得的尴尬,不觉得的气愤,不觉得的那些人的眼里是同情。
因为这些有又怎么样了,完全和亦箫的不能比较。
她做这个事情能救亦箫,她就非常的开心,一点也不委屈。
外面热闹喜庆的音乐,和她的心情一样的。
迎亲的队伍在外面慢慢的走着,一样在外面马匹上面的亦封,和肖云朵的心情差不多,能娶到肖云朵,他当然开心与兴奋,而且也能救月千觞,只是他和肖云朵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对肖云朵感到亏欠。
这个婚礼的亏欠。
但是他们也是无计可施,他们都很明白,不这样做的话,月千觞和亦箫肯定不管怎么说,肯定是要被罚的。
但作为一个男人,他这一次做的就是太不应该,对自己的女人给予最大的承诺,却是顶着别人的名义成的亲。
他暗暗的发誓,以后未来的日子,他一定会对肖云朵非常的好。
慢慢的队伍到了亦封的将军府,亦封踢了轿门,媒婆就去掀开轿门,去被肖云朵,但被亦封阻止了,媒婆和其他人都有点讶异,这个时候,将军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没来得及细想,亦封就上前了,被对着肖云朵弯下了腰。
肖云朵在家的时候,成亲的流程她娘亲也和她说过,这个时候媒婆是要背她进去的,头巾盖住头,她看见地上,前面有一双黑色的靴子停下来,这明显是一双男人的鞋子,怎么不是媒婆。
但这时候也不允许她问,这人在她面前就是要背她,外面依旧是一样的热闹,别人都没有反对,那流程有一点和娘亲说的不一样,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就伸出了双手,搭上了男子的肩膀。
虽然她的性格直爽,但是这还是第一次除了家里的男子之外,在一个男人的背上,他有点别扭,可这男人怎么又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趴上他的背之后,头巾就在胸口压着,完全看不到东西,要是看见了她就会看见她趴的一身红色的婚服,就知道这莫名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了。
亦封背着肖云朵进入了大厅。大厅里面肖云朵的父母和亦容和三人在上面坐着。为什么没有亦府的大夫人了?
&bp;&bp;&bp;&bp;这是亦封的意思,本来亦封是亦容和的儿子,由他们筹备婚礼是再正常不过了。可被亦封坚决的拒绝了。他的婚礼他要自己办。
原因是自己已经出去一个人生活很多年了,自己也有了府邸,闯出了名堂。再由她们操办说不过去,他独立很久了。
可他自己办,亦容和就觉得损了他的面子,硬是要他操办,其实他要操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要堂而皇之的让亦封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下,同时也把这件事诏告了大家,让大家看,亦封成亲了,最后的婚礼大事还是由他做主的。
亦封自己闯出来的名堂,和亦容和没有半点关系,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也多多少少流传着,亦封和亦容和不和。
他就接着这个机会来澄清。
也许就是父子吧,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亦容和要办理是为了亦封,亦封要自己办理,也是为了亦容和,只是这本质却是完完全全相反的。
这免不得要一番争执,最后还是亦封以圣旨中说了,这事情由他将军府一手操办为由,以亦容和插手就是抗旨才结束的。
但是这个理由双方也很清楚,说的很牵强,但是又不能拒绝。
这让亦容和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这才作罢。
可后面为何出现三个高堂了,就是因为亦封拿到办理权,他弄的。
成亲中的高堂本来就是双方父母,而且请柬也是送至家人之外的亲属和朋友。
就像肖云朵的父母和两个哥哥,她们自己嫁女儿,就是自己家的喜事,他们送请柬给别人来自己这边庆祝,所以亦封的将军他们的出入自由,肖云朵的两个哥哥还帮了亦封里里外外不少的忙。
而亦封最后却给自己的家人送了请柬,当然这是之后的事情。
现在亦容和这边,亦封那是一个人都没有叫来帮忙。亦容和看着对方家去的这么的勤,自己也把家里现在唯一剩下的男丁亦华和他一直认为通情达理的亦芙给带去说帮忙。但是被亦封再一次地拒绝了,气的亦容和那是火冒三丈,丢脸丢的不行。
双手一甩衣袖,气冲冲的也不管自己带来的亦华和亦芙,自己回府去了。
亦华这个没有什么脑子的二世祖,看着和父亲被亦封不理请的给气回去了。就开始没有大脑的说话了。上前一步,指着亦封就说道:“我们今天来是看在你还是亦府的人的份上,不然八抬大轿抬我来,我都不来,你还摆着架子,真的把自己当作一棵葱了。你还不是我们亦府捡回来的。”
“不对。这是说的好听的,你是捡回啦的。但是谁不知道你是那爹在外面的私生子的,谁知道你那娘亲是什么低贱的身份,爹才没有把她接回来。”
本来亦华骂骂亦封。亦封也是看在今天他们是来帮忙的,这么被他拒绝啦,难免尴尬,所以也没有计较,说两句也就算了,他的大喜日子要到了,他的事情很多,也没有时间和他争执,就左耳的进右耳朵出的。
&bp;&bp;&bp;&bp;但谁知道,这亦华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多不学无术,看不清形势,骂到人家最忌讳的事情上了,亦封听见亦华在骂他娘亲。猛地抬起注意力在其他事情上的头和眼神,一瞬间的凶狠的看着亦华,手上的动作也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打上了亦华。
这亦封常年军营的锻炼和亦华尝尝花街柳巷的锻炼,那是不同层次的。、亦封这一下子直接攻击的就是亦华的脸。
亦华本来还说的津津有味的,没有想到亦封会来这么一下,他看都没有看见他是怎么出手的,脸上就着实的受了这一下。
然后就是肚子连续的疼痛,他疼的弯下了腰。这时也看见了是亦封出的手,嘴里也开始骂道:“亦封,你既然敢打我,你真的反了,哦。”又是实实的几下子招呼在亦华的身上。
“啊……哦……亦封。你哦……”亦华惨不忍睹的叫喊声也把刚刚因为亦封的出手吓的一时呆住的亦芙给叫的缓过神来。
看这自己的亲弟弟被这个不知道来路的哥哥给打了,亦芙的心里也是很不满起来,虽然刚刚亦华说的话有些过分,但那也是事实。没有必要打成这样吧!
她心疼的上前,拉住亦封,也教训道:“亦封,你还有完没完。我们是好心来帮忙的,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动手打人,我们是一家人,你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亦芙说话的时候,那语气也是高高在上,看不起的样子。
其实在丞相府中,除了亦萧和亦容和,所有的人恐怕都是这样的看他的吧!他的环境成熟的早,才出来的,不想在那里受尽白眼。
可现在他已经自己闯出来,他们还用这样的眼神和语气教训他,他也就不必在忍着了。甩开亦芙的手,又最后的招呼了亦华几下子,就把打的虚弱,装死的亦华扔在了地上。
看着被他仍着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的亦华,亦封看着也是嗤之以鼻。
就这样的货色还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的。
也明白了亦容和哪个老家伙,为什么要拉拢亦萧,不放开他了。
也是亦华太没有用了,真的是一事无成,不学无术。
被甩开的亦芙显然没有想到亦封会甩开她,她顿时就觉得尴尬不已,觉得旁边的吓人看她的眼神都变的,心里也是恨着亦封,竟然让在吓人们面前丢脸,而这血下人中还有来帮忙的肖云朵那边的人,要是他们把她刚刚丢形象的事情说出去,那她真的太丢脸了。
为了搬回脸面,对着已经结束打人的亦封吼道:“亦封,你这是什么意思,打了亦华,还对我出手,你在出去这么多年,学到是就是这些吗?我们那是好意,当你是一家人,可你不要就算了。出手是什么意思。”
这番话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丢给了亦封,全部指责都对着他。
亦封也没有给亦芙好脸色,而是把看着亦华的眼神转向看向了亦芙。
&bp;&bp;&bp;&bp;亦封的眼神有点无情,看的亦芙心里有点发怵。但为了脸面,还在死撑。
这样的亦芙让亦封笑了。
她的手段还真的低级啊,在亦萧的面前不知道被秒杀了多少回了,难怪她一直找亦萧的麻烦却还能这样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原来是亦萧看不上和她交手,只有她自己还在自我良好的俯瞰众人,其实这些人早就俯瞰她了,她俯瞰的是他们的倒影而已,自欺欺人说的就是她吧!
“亦芙,你那点计谋,别说亦萧看不上,我也看不上,别把你那套假惺惺的模样装在我的面前,我看的恶心。”
“不过你们有一点我承认,那就是我是捡来的,我娘亲在外面生下我,因为我爹的无情,她去世了,我流浪,然后遇见了丞相大人。我声明一点我娘亲和丞相大人,没有一点的关系,我娘亲和丞相大人从来都没有过什么三书六礼的。我怎么可能是他的私生子,你们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一点。”
“我离开丞相府多年,今天我也把话说清楚了。要不是顾及丞相大人在我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我早就和你们丞相府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们多年来没有给过我什么,现在也就别在这里给我装着很深明大义的样子,深层次的东西,你们懂,我也懂,我装着不管不问,你们也别蹬鼻子上脸。”
“我现在还承认我是丞相府的一员那是我还在意一点情分,别弄的最后大家撕破脸就不好了。今天我也就把话说到这里,现在给我马上离开。”
亦封的这一番话没有小声也没有传音对谁一个人说,而是光明正大的,语音清楚的说,所有的人也都听见了。
大家都明白了,原来丞相府的大少爷很小因为这些人的白眼,才离开的。
而现在亦封有成就了,这些就拿着施舍般的那点点恩情来要恩惠,太看不起这些人了。
全部看这亦芙和亦华的眼神是那么的**裸的鄙视,这个时刻亦芙菜知道刚刚那不是尴尬,现在才是绝无仅有的尴尬,她不知道等一下京都会传出什么流言来,但也知道肯定是对她不好的流言。
现在她的处境是骑虎难下。尴尬的不能再尴尬了。
只能上前扶着亦华,端端正正的走出去。这是她现在最后的自尊。这样的亦芙还让亦封有点侧目,但是也只是仅有一点。
可亦华就是不一样了,他被打了,还被骂了,今天他怎么这么的倒霉。被打的嘴角淤青但仍然要说话。说出的话,嘴里要塞了只鸡蛋一样,听不清楚。
“亦封,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你过河拆桥。我们丞相府那么的照顾你,你竟然这样的诋毁我们,你这哥无情无义的小人。”虽然说不清楚,但是大家还是听懂了。
亦封的眼神一变。没有脑子的蠢货。
刚要说什么,就被亦芙先了一步。
亦芙直接把亦华的嘴捂上,一声呵斥:“闭嘴。”然后拉着亦华走人。
&bp;&bp;&bp;&bp;这人走了,亦封也懒得再计较,毕竟他是亦容和的儿子是事实,刚刚他那样说,只是借着这个机会给亦容和一点消息,让他收敛一点,别伸出太多的手让他反感。
婚礼的布置仍然继续。
可回到丞相府的亦华,本想着顶着这样的脸去和亦容和告状,谁知道得到的竟然是亦容和狠狠的一巴掌和一顿狠狠的教训。
-亦芙看着也在一边求情,她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出头鸟,自己再去知书达理的煽风点火。
“爹,这一次确实是亦封有点过份。二弟只是被气的说了一些气话,他也不至于动手打人啊,这事情明明就是他的错,爹好心的带我们去帮忙,他还摆谱。”
“你懂什么!”亦芙还没有说两句就被亦容和一通好骂。声音和脸孔吓的亦芙心里一跳,这还是爹第一次这么的恐怖的骂她,她到底说错了什么,爹会发这么大的火。
“你们俩个从今天开始,禁足在各自的房间,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出去,也不准去亦封那里,还有以后就是看见他也给我闭紧嘴巴,绕道而行。”他怕这两个蠢货再次惹怒亦封,这已经是亦封的警告了,要是再一次的话。他就和亦萧一样了。
说到这里亦容和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们两个为什么就不能和亦萧和亦封一样了。你们要是和他们俩一样,我何苦要去找他们了。”
亦容和最后一句明显有点松动,亦芙继续装着很乖巧的女儿。
“爹,我们今天知道错了,以后也不会再去惹大哥了,但您这是怎么了、我们不像大哥和大姐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吧,他们优秀,我们替他们开心啊,都是我们丞相府的孩子啊!”
“你不懂。我亏欠亦萧和亦封很多,导致现在他们俩心里有恨啊!”
“都一个个的想着和我们脱离关系,但是他们一脱离,爹也老了,这亦府以后该这么生存了,月倾城和月千殇这两派,真的不好选,一旦选错了,亦府就毁了。”
“你是个女儿家。不能帮爹什么华儿你也是知道的。”说到这里还瞪了一下还在跪着的亦华。
“游手好闲。”
“以后亦府还是要靠他们两个啊!”亦容和这一句是语重心长啊!但看似说的这么的深明大义,可剖析最深处就是他怕死,以后能护着他的就是亦萧和亦封,可这两个现在都和他闹翻了。
“爹,您这样想就不对了,您也说了,现在王爷和十一皇子两派斗争的激烈,最后到底谁胜谁败,还是个未知之数了,可亦萧和亦封都是月千殇的人,如果月千殇胜了,他怎么也会看在亦萧和亦封的面子上,我们没有事情的,可一旦是月倾城胜了了,他们就是全军覆没,我们就是讨好了他们也是没有用的。”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但是我分析过了,皇上虽然喜欢十一皇子,但是以月千殇的实力最后就是月倾城坐稳了皇位,他也是可以拿下的。”
&bp;&bp;&bp;&bp;“爹,您这意思是你已经选着支持月千殇了。”
“我只能这样的选择,我就算不这样选择,亦萧和亦封和月千殇的关系,月倾城一样会认为我们和月千殇走的近,唉,国家大事,你一个女人家是不明白的,你们都下去吧!”亦容和摆摆手,看也没有看亦芙,就让他们下去。
亦芙可不愿意就这么下去,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她要把她的想法给实现了,这样的话她也就不会在亦萧之下了。
“爹,你错了,他们在月千殇这边,我们也可以让人在月倾城这边啊!!这两边我们都有人,不管最后谁失败了,我们都不会吃亏的,最后也不会一败涂地的。”
咦,这个想法他还没有想过。也就注意的听着亦芙接下来的话。
“爹,你已经被你自己的想法给困住了,我们完全有理由两边都有人,这样我们处于中立的状态,大家都会知道的,根本没有必要在亦萧和亦封那里受气的。”
“那你有什么计划?”亦容和问着亦芙,她既然这么说,心里应该有了计划。
“爹,亦萧在月千殇那里是什么身份,我们也可以在月倾城这里弄一样的。”
“你是说十一皇子妃。”说完亦容和厌恨深邃的思考着,月倾城虽然花名在外,但至今仍然没有娶过一妻纳过一妾的,这个想法是可以,只是月倾城至今不娶亲,是看不上京都的这些女子还是有什么原因,他能让月倾城娶他安排的人吗?
看着亦容和没有回答,反而在深思着。亦芙怕他考虑之后,依旧拒绝这个建议。就主动地再给亦容和洗脑。
“爹,你不用想那么多的,这试试总是好的,失败了我们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也是不亏的,但是你不试试的话,要是将来月千殇万一失败了,我们亦府可就真的不存在了。”亦芙下着狠药,果然还是这一招管用。
亦容和也不再深思了,就直接说着:“这哥人你有想法吗?怎么样月倾城会娶她了?”
“爹,这个人就是我。”
“你?”亦容和惊讶着,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亦芙说的人就是她自己。
“对,就是我,爹,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须我们亦府的人去,不然最后会不会反过来咬我们一口,还是推我们一把,谁也不知道,何况我还是京都双姝之一,我相信月倾城肯定娶我的,其他人去,月倾城不一定能看的上啊!”
亦芙说的有道理,亦容和点点头,赞同着。
“我也相信男人吗?那都是一样的,看见女人,哪个不是见色心起,我给他们一点好处,谁还不跟着你跑了。要是再不行的话,不是还有一种药吗?”亦芙手的隐晦,可亦容和却逼刚才听见的还惊讶。、这个在这里给十一皇子设计的,还知道春药的女子还是他那知书达理,温婉善良的女儿吗?
她又是什么时候变了的,他怎么也不知道了。
&bp;&bp;&bp;&bp;他自己的孩子,每一个他都不了解,要是哪一天告诉他,亦华其实也是隐藏着什么的时候,他也会相信了。
到底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还是他这个做爹的太失败了。
亦容和眼神里面的不敢相信,让亦芙意识到自己刚刚有点暴露了。赶忙的拉回自己在亦容和的心中印象。略带哭腔的说着:“爹,我刚刚是不是有点,有点狠毒啊!”
“我也不想啊,可是现在大哥和大姐都不帮助我们了,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我也知道,这样的对十一皇子很不好。可是不这样做的话。最后的结局就是亦府消失啊,我不想看见他消失,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舍不得啊!”
“我也不想进宫,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要是最后月千殇胜了,亦府绝对能保住,可是女儿那时候是十一皇子的人了,十一皇子失败,我是跟着一起死的。我不想啊!”说到这里的时候,亦芙的眼泪哗啦啦的下来的。逼那些戏子还要入戏。
直接扑通的跪在亦容和的脚前,拉着亦容和的衣服。
喊着:“爹,我怕啊!”
亦容和被亦芙这样弄的,心里也是在自责,这个女儿从小就聪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审时度势的恰好。
现在她之所以说这些,还不是看着他心烦,自己把自己送上了不归路,他还怎么能那样的误解她了,他真是太不应该了。
眼里也泛着泪花,为什么亦萧和亦封不是这样的贴心了,就是因为家里对他们不好,就记得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父女,父子哪有什么隔夜仇啊,她们却记得那样的深。
亦容和弯腰扶起了亦芙。语气也变了很多。
“芙儿,你一直都是这么的善解人意,爹才这么的疼你,爹疼你也不会让你嫁给十一皇子的,嫁给他,对于你绝对不是一件好事,爹再没有用,也不会拿你换取我们的。这个想法你就别想了。”亦容和劝解着。其实他的心里却认为亦芙说的这个事情可以考虑,但是没有必要要自己的女儿去。他可以找人去,亦芙担心找外人会不受控制,那他可以喂药啊!
“不,爹,这一件事,女儿坚持。”
“不行。”他还没有混账到明知道火坑还让他最喜欢的女儿去。
亦芙再次扑通一跪。“爹,女儿这个想法真的是深思熟虑的,你就让女儿去吧,女儿也想成为让爹骄傲的女儿,也想和大姐一样。受丞相府所有人的赞叹。所以请爹批准,这件事情就交给女儿。爹你要是不准的,女儿就直接撞死在你面前。”
说到最后一句的的时候,亦芙站起身,侧身的看向亦容和,身子却对着屋内的一个柱子。
“别!”亦容和伸出手,意图阻止亦芙。
可事实上亦芙根本就没有打算撞柱子,她就是不想亦容和阻止她这个计划而已,她要真的死的话,这计划还怎么进行下去啊!
&bp;&bp;&bp;&bp;这一次她一定要把亦萧踩在脚下。也应该说她等这次的机会等了很久,所以这个计划必须成功。他不允许任何人阻止。
“求爹成全。”
“唉,你何必这么倔强了。算了,爹答应你了。不过万事小心啊!”亦容和最后还是嘱咐着,对这个女儿,他有这父亲的一面。要是这一面,曾经对亦芙和亦萧有过,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势。
“谢谢爹,那女儿告退了。”亦芙乖巧的,很有礼节的对亦容和行了一个礼走到了亦华的身边,把亦华扶起来,走了出去。
亦芙扶着亦华的时候,亦华就不一样的眼神看着亦芙。他的心里不明白这次的亦芙又有了什么点子了,但是能肯定的是刚刚亦芙说的那些慷慨陈词,他是一句都不信,他了解亦芙的为人,她是很自私的,不会那么的伟大,会为他人着想,就是想了一下就不得了,更加的不会牺牲自己来救他们。
所以他看不透,但是在爹的面前他也没有拆穿她,她怎么说也是她一母同胞的姐弟,他和她是利益共同体,不会做使对方不利的事。
但亦芙把他扶出外面之后,他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人。
便直接问出来了。。“你这是又打着什么算盘。”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
“我怎么能不管了,那月倾城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他能和月千殇斗了这么多年,还在,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你觉得你能对付的了他吗?”
这是第一次亦华说出和他平时不一样的话。
亦芙也只是多看了一眼,也没有深究,因为深究也没有什么意思,她还是要去的。
“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啊!”亦芙的没有反应,亦华暴躁了。
“我要什么反应,身为皇子,谁没有什么本事,要不然也不会生存到现在了,所以你说的我都知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说的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皇子生存至今有很多种方法,装傻充愣,生性淡泊,与世无争都可以的,但是能和月千殇正面对战这么多年仍然屹立不到,这就说明这月倾城在智谋上还是能和月千殇一战高下的,你的美人计对他是不管用的。”
“亦华,这不是你该说的话?”亦芙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着亦华为何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之前不计较是没有必要,而且那话谁都知道,可现在这剖析的就不是爹说的游手好闲的亦华能想的到的。
“我为何这样说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你不要你的小命了吗?”亦华说的有些急切,能看的出来他很不想亦芙去招惹月倾城。
“何出此言,亦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亦芙停下来,直接面对亦华。口气有点咄咄逼人。
亦华被亦芙这样的看着,问着。眼神游离,有点心虚。不敢直面亦芙。
“你和我说实话,我还考虑一下。”
这样的交易,亦华很是煎熬。
&bp;&bp;&bp;&bp;一方面他不想她去,但一方面他也不想说,以免惹祸上身。
但现在亦芙这样的逼迫他,他有点慌张了。
就直接丢下一句。“我就说到这,你爱信不信,到时候后悔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之后就拖着被亦封打的还没有看大夫的病体离开了。
看这亦华第一次这么的反常,亦芙突然有点怯步了。
亦华到底知道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的慌张了,她的决定到底对还是不对了。
可要是这一次不这样做的话,那亦萧这辈子就远远的在她之上了,她不甘心啊。富贵险中求,一直都是这个道理。毕竟亦华也没有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就几句话要她放弃,她还真的做不到。
既然这样选择了,那就做到低吧!
离开之后的亦华跑回自己的居所,让人叫来了大夫,自己躺在床上想着。
他为何说这样的话,为何那么的要亦芙不要去招惹月倾城,因为很少有人知道月倾城的恐怖,而他偏偏知道了。
他就像他爹和其他人说的那样,喜欢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穿梭在花街柳巷。
日子一直都是这样过的,他过的很开心,这个家里本来他就不受宠,前面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还轮的到他什么事情。
他就这样的虚度日子,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的,以前小时候,亦封没有来和亦封才来的时候,他也是很努力的,可在努力还是被亦封超越了,然后他就被忽略了,他就慢慢的颓废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天他依旧是这样的来到花街柳巷,在里面最红的花楼,百花楼中和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喝着酒,吹着牛。搂着姑娘。高兴的不得了。
也就是这天他知道了月倾城的可怕。
他们的包厢门是一直都是开着的,他们对这个的说法是,让外面的人看看这京都最败家的少爷们到底有多败家。里面桌子上的菜肴全部都是极品,还摆满了桌子。姑娘也一手一个。
笑声笑的不知道有多嚣张。
也因为这个门,对着门的亦华看见了月倾城的出现在百花楼。可皇子出现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也没有注意。可不久就听见有侍卫训斥的声音。
“你是怎么走路的,眼睛没有看见吗?这是十一皇子,你既然敢撞上来。”
“对不起。十一皇子,小女子低着头走路。没有看见,还忘皇子恕罪。”这女子的声音一听就是这里的姑娘,带着特有的嗲嗲的声音。
亦华他们听见在房间里面笑着。说:“这姑娘恐怕是看上十一皇子了,主动送上门去勾引了,就不知道这十一皇子是不是柳下惠,败在这个姑娘的裙摆之下了。”他们的调笑也只是一时的。笑过就忘了。
外面的月倾城却是笑嘻嘻的。一副谦谦君子对这那姑娘说着:“不要紧,只是下次走路的时候要注意看路,再撞着人就不好了。”然后和侍卫就侧着姑娘走了。
&bp;&bp;&bp;&bp;那姑娘在后面气的直跺脚。她送上门的意思这么的明显,十一皇子怎么无动于衷,还真的以为她是不看路的撞上的吗?
其他的看客看热闹的笑着,笑着那姑娘的美人计失败,也有笑着十一皇子到底是真的正人君子,还是装的,要是真的来这里做什么,都是表面君子,内地在的狼。
就这样这事情大家都以为结束了。
可偏偏没有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
亦华在和大家玩的开心,高兴,救是喝了不少,这一会突然的想去茅房方便一下,就和那些狐朋狗友打了生招呼,要出去,大家还调侃了他身体不好,喝了这么一点就要去释放。
亦华也不介意,大家都是你嘲笑我,我嘲笑你的。也就很随意的出去了。
百花楼他很熟悉,出了自己的包房就直接的去了后院的仿冒,出去冷风吹的酒意也有点清醒,他看见了不远处的月倾城和一个侍卫打扮的人。
月倾城偶尔也是会去丞相府的,所以亦华对于这个和他自己一样都是声名在外的皇子,有那么一点亲切感,刚准备上前去调侃一番。
就看见月倾城直接把外衣脱下直接扔在了地上,接过这个侍卫递上来的衣服穿上,冷冷的说:“找个地方烧了,事情给我做的干净一点。”
本来就冷风吹的就有点冷飕飕的,现在突然更加的有点冷了。
他不知道月倾城要做什么,只是这做的干净一点和他的动作,亦华有点联想到刚刚撞了他的女子。这二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这么想了一下,这有没有一个喘息的机会。
就再次的听见。“亦二公子,你怎么在这里了。”
瞬间,亦华的所有意识都在叫嚣着,紧张着,他从来没有这么的注意高度集中过,因为这哥气场非常的不对,月倾城和那个侍卫已经在自己的面前了,月倾城在笑,可刚刚的无情冷血的语气,让亦华觉得这个笑容是那样的恐怖。
很想拔腿就跑,但也知道这一跑,小命就绝对的留在这里了。
挺着胸脯,深吸一口气,扯出很混混的笑容。“原来是十一皇子啊,我喝多了,没有看见你,请不要见怪啊!我是在房间喝多了酒,这不出来找茅房吗?所以啊!皇子,我得出了一个结果,和女人在一起啊,千万不能喝酒,不然真的是浪费了大好的时间啊!”说完还一度的可惜。
月倾城笑了。
“倾城受教了,那亦二公子还不赶紧的去茅房,别耽误了之后的大好时间啊!”
“哈哈……皇子,你太上道了。好,我这就先去了,之后在请皇子喝酒啊!”
“好。”
亦华笑着完全是月倾城和他是一路的,那种猥琐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了,转身之后,亦华脸上的笑容就立刻的消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啊!死里逃生的感觉,是这样的幸福。
月倾城这一刻,在亦华的心里成了一个恐怖至极的人。
&bp;&bp;&bp;&bp;亦华离开之后,月倾城旁边的侍卫就问道:“主子,亦华听见了我们的谈话,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因为我一直就没有看上他,不然他能听见我们的谈话吗?”
侍卫懂了,原来亦华的出现,主子是知道的,但是没有避讳让他看见,让他听见。是主子根本就没有把这蝼蚁放在心上,他和主子还是差了很远的距离。
“可主子。万一他说出去了。”那主子的声誉不就是毁了吗?他是做不到主子这样的深谋远虑,这样的淡定,他想不通啊!
“他不敢。去做事吧!”刚刚被他那样一吓,怎么可能还能保持那样的调笑。月倾城清楚的知道亦华那是在装的,但也没有点破,他那时候的小聪明救了他自己一命。
他之所以给他听见,就是已经有了杀机,在小的蝼蚁也能毁了堤坝,所以那一刻的亦华在月倾城的心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可他的举动没有像一个该有的不学无术的二世祖那样的求情,而是很冷静的装傻。
看来丞相府的基因还是不错的,二世祖里面还有聪明的。
也就是那一刻他改变想法了,吓吓他,让他知道他放了他之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果然亦华还是聪明的,离开之后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实际上他的内心有了变化,知道月倾城的可怕。
之后他没有刻意的留意那天哪个撞了月倾城的女子的下落,但是心里这么也控制不住的想留意他的消息。
他没有任何的异样的动作,也没有派人去调查,但是消息好像是故意要让他知道。
那个女子三天后在城外死了,死的时候衣服散落在尸体的旁边的,身上的淤青可以看的出来,死的时候被****了,但身上的淤青实在是太多了,就连仵作也说了下体血肉模糊,应该最少也有被五六个人****啊!
这事情谁也不会想到和三天前这个女子故意撞的十一皇子有关,都人物她是遇见歹人被抓到这里被歹人的同伙一起****之死。
但这件事情只有亦华知道,是月倾城做的。
一个女子死成这样也是够惨的,但最惨的还是仵作说了,她的双手应该是活着的时候被砍的,这也加深了亦华对月倾城的猜想,那女子撞了他,双手肯定会碰到了月倾城,他残忍的就连那双手都没有放过。
这样惨剧在亦华的心里更加的沉重,所以之后皇宫有聚会什么的,他都不愿意去,要和月倾城保持距离。、可现在他唯一的姐姐要去接近月倾城,他怕她成为哪个女子第二。
但他也知道亦芙的性子,他这么简单的告诫她,她肯定是不会听的,但这个事情他不能告诉她,以免她没有脑子起来,拿这个威胁月倾城,那到时候不仅她,就连他和整个丞相府都会有血光之灾。所以他不能说。
这件事情太棘手了。
他还没有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大夫就已经来了。
&bp;&bp;&bp;&bp;给他看过,叮嘱了休息,写了药方,下人们熬了药,整个屋子又安静。
他也想不出来对策,就闭上眼睛,暂时先休息了!
日子也就这个一天天的过了,亦封那天的事情也弄的差不多了,这天肖云朵的大哥肖遥和二哥肖洒和亦封正在商量的请哪些客人,别给漏了,请柬应该怎么写。
亦封和他们商量之后,自己又单独的拿了一张请柬。
上面写着:
丞相大人,感念您之前的救命之恩,今天封儿大喜,封儿父母死的早,把您当作了长辈,所以封儿这边的高堂请您来做见证。
请您带着您的家眷务必要来封儿的婚礼。感谢!
这张请柬写的很简易,没有像其他请柬那样写的很咬文嚼字,很冠冕堂皇的。者张亦封就直接写他父母死了,这里缺一个高堂,你小时候救了我,我把你当作长辈,你来了当下吧!
亦容和看见了这张请柬,气的那是火冒三丈,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他收到亦封的请柬,还不笑死,他这张老练要放在哪里。
被扔出去的请柬被人捡起来了,这人却是哪个不学无术的亦华。
亦华看了里面的内容,没有像以前那样冲动的把亦封骂一顿。、他经历了亦封的打,又想起了月倾城的事情,他隐隐约约发觉得丞相府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也许整天混日子的时代过去了。
他拿着请柬放在了一边。
对着哟然后说:“爹,我们还是去吧!亦封现在我们已经控制不住了,他和亦萧一样都是不回头的野马,指望不上了。现在能不翻脸就不翻脸吧!”
“华儿,你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亦容和话没有说完,就被亦华给打断了。“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问的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什么事情,我昨天听见你和二姐的话,当然知道家里有事,这点分析我还是有的。”
亦华的话说的也很对,亦容和也不再多想了。
看着继续生气的亦容和,亦华的内心也是怨,他这样一说他就相信了。
他本来就是现在这样子的,这么多年只是他怨恨不满的表现而已。
怪不得亦封和亦萧要离开,要是他是他们,他也是一样不会回头的。
亦华只是这么一说,转身就要走,但被亦容和叫住了。“你来这里做什么,话还没有说,怎么就走了。”
亦华转身看向了亦容和。说:“我本来是找爹,让您阻止二姐去招惹月倾城,但是看爹你因为大哥的事情烦,我也就不说了。”
“你为什么要阻止你二姐?”
“爹,你在朝廷这么多年,你知道月千殇的实力和计谋,一个能和他较量这么多年的人,会是一个善茬吗?二姐一直养在深闺,绝对不是月倾城的对手的。”
他想了很多天,只能想到他爹能阻止亦芙,要是爹都阻止不了,他也真的无能无力了。
“你二姐养在深闺,那你了。你是养在女人堆。你懂什么?”
&bp;&bp;&bp;&bp;亦容和把亦华教训了一顿,他不好好的学习,要是他好好的学习,上进。他们也不会这样的被动。
“对,我是养在女人堆,可哪个地方能知道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东西,我知道月倾城不是什么好人,二姐这么我努力过,我劝说过你和二姐,你们都不相信,我也无能无力。爹,我先走了。”
亦华其实也是很敏感的。他看见了亦容和刚刚的眼神,是在责怪他。
他心寒啊!
他们这些孩子,亦容和真的没有怎么关心过,现在有事就开始怪他们。
他为了他们好,不想丞相府真的因为他这一步错棋,直接消失。但他们都不相信他。
那他也就听天由命吧!看老天安排丞相府最后的命运是什么,他很想看一看。
大婚这天,亦容和还是带着家眷来了,因为亦华的那句,能不翻脸就不翻脸。
来到这里,亦容和和肖云朵的娘亲很自觉的坐上了主位,因为亦容和想着自己和亦封的关系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自己要表现的像个主人一样,别人来恭喜他,他也笑着回回。
可亦封背着肖云朵来到大婚,准备举行拜天地的仪式就看见了亦容和身边的女子,他的脸色一沉。把肖云朵轻轻的放下,站好,然后对着府里,现在站在旁边的管家质问着:“那上面我摆了三张椅子,现在怎么有了四张。你要是办不了事,我不介意直接把你换了。”
亦封的话在这个满是喜庆的份上突然的像平地一声雷一样。
炸的大家不知道如何是好。
亦容和的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就像便秘了一样。看着亦封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吞了他。
而肖云朵的父母也不知道亦封这是在弄的哪一出啊!
肖云朵盖着红色的头巾,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但能听的出来,亦封现在肯定是不高兴。
“将军是老奴的错,老奴愿意接受将军的处罚。”管家的心里那是懊恼不已啊!他怎么会不知道将军和丞相府的关系了,将军走的时候就说了,高堂那里摆放三张椅子,他也就摆放了三张一椅子。
可亦丞相来了就直接要加椅子,他不同意,丞相就说有什么事情他顶着,两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啊!他也没有办法啊!
现在好了,在婚礼上,将军直接就质问他了,他也是知道错误。
亦封的话直接说的,一点情面都不留。
亦容和忿忿的,但为了面子,只能带着笑容,大方的说着:“封儿,这里怎么会摆放三张椅子了,你看这四位高堂不是正好嘛!”
“丞相大人,我相信我的请柬上面说的很清楚,我感念你在我小时候的救命之恩,把您当作长辈,我的父母离去的早,所以这个高堂我给您留了一个,可是这个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怎么会坐在这里。”
亦封的脸黑的可怕,大家也都知道了亦封是在生什么气了。
原来是气丞相夫人坐在了高堂之上。
&bp;&bp;&bp;&bp;马上那些来恭喜的大臣夫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了。
“亦封不是丞相大人的长子吗?怎么还会说到请柬。”
“是丞相的长子,那么丞相夫人不就是他的娘亲,坐在上面很正常啊!”
“那会不会亦封根本就不是丞相大人的儿子了。”
“喂,你没有听见将军说他父母早就死了吗?丞相大人是在他小时候救了他,他来到丞相府的。”
“不过据我所知,将军从小就是在军营长子的,怪不得只感念丞相大人救了他,和丞相府的其他人没有什么感情。”
“那就说的通了,那位置是父母的,丞相夫人这样的做上去,怪不得将军会如此的生气,这是不是有点拉关系在里面啊!”
“……”
这些话说的亦容和听的直接拍着桌子就起来了,对着亦封就直接骂道:“亦封,你是不是我儿子,你心里很清楚。你现在仕途顺了,飞黄腾达了,就和我撇清关系了是吧!”
亦容和的火气,亦封一点都不害怕。
反倒轻松甩出一句。“丞相大人,你说我是您的儿子,那么请问我的娘亲是您的哪一位夫人了。”
这一句问的亦容和顿时哑口了,他能说你的娘亲是他在外面认识的,春风一度有了你吗?他没有娶她。他能说吗?他是一国丞相。这样的事情是对他的声誉有极大的影响,何况这里这么多他的同僚。
亦容和的无声,亦封也不想多说,今天毕竟是他和肖云朵成亲的日子,他不想破坏,他只想那个女人下去。
“拿人,拿去那张椅子。”
“是!”回答的响亮有力。
“亦封,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她一不是我娘亲,二没有有恩于我。试问大家,她有资格坐在那里吗?”
大家又开始窃窃私语了,但都是站在亦封这边的。
没有关系怎么能坐在那里了,这不是明显的拉关系吗?说的亦容和那张老练气的通红啊!
“亦封,你感恩于我,这是我的妻子,理应可以坐在这里的。”亦容和气的但还没有气昏头,换个方式和亦封沟通。
“丞相大人,我们军队中有条律例,就是你是你,他是他,你的错事你自己负责,其他人不能代受,同样你的功那也是你的,不会有人抢,这是为了那些贪生怕死的官。有功自己享,有事别人上的情况发生。”
“我是个军人,也是个将军。这条律例我要以身作则,你对我的恩,我记着,请你来见证我的喜事,但是她对于我没有恩,请不要把功劳套在自己的身上。”
“丞相大人,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还是麻烦你别弄出这些事情来影响了我的吉时。今天我的婚礼你也是知道意义特殊。打乱了你罪无可恕。”亦封不想在和他纠缠,直接把这婚礼是皇上赐婚的。误不得。
亦容和被亦封这一句话堵得那是,拳头握的死死的,额头上的青筋明显突出,眼睛也是瞪得如铜铃一般看着亦封。
&bp;&bp;&bp;&bp;这时候下人已经来到丞相夫人的身边,请着丞相夫人起身。
丞相夫人看着亦容和,焦急的喊着:“老爷,我不要下去。”
她不能下去。她这一下去,以后那些夫人看见她还不直接的笑死啊!
丞相夫人的叫喊声叫的亦容和本来就不顺的心情更加的烦躁,直接骂着:“下去。”
听见亦容和火气这么大,丞相夫人只能硬着头皮的下去。、
这下亦封和满意的转过身,小声的和肖云朵道歉:“朵儿,对不起。不是一个很顺利的婚礼。”
肖云朵也同样小声的回复。“没关系的。只要你还在就行了,其他的我不在乎。”
这一句说的亦封心里一暖。紧紧的握着肖云朵的小手。看着盖住肖云朵头巾,那是一片深情。
现在管家喊着:“吉时已到,一拜天地。”
亦芙和肖云朵对着门外,跪下拜了一下。
“二拜高堂。”
亦芙和肖云朵转过身,面对三位高堂跪下,拜了一下。
“夫妻交拜。”
亦芙和肖云朵面对面,稍稍的弯下腰,拜了一下。
“送入洞房。”
喊完气氛腾的一下热闹了。
肖云朵被雪儿扶着送了进去,亦封这边顿时被围住了,吵着要喝酒。
结束的亦容和,就坐在上面尴尬不已,刚刚他很想带着一家人离开,可是皇上的赐婚,他不能那样的做,只能忍下来。现在结束了,他一点都不想逗留,直接要带着家人离去。
可是被肖剑提前的阻止了。
“亦大人,小孩子难免不懂事。我们都明白的,但你这样一回去,大家不都是指责你和小孩子闹脾气吗?还是留下来把喜酒吃完再走吧!”
肖剑给足了亦容和面子,说这是亦封小孩子不懂事,他没有必要计较。
其实肖剑是不想他女儿的婚礼在弄出什么事情来,刚刚是事情发生的突然,他也插不上话,现在他不能放他离开。他一离开,马上就会有流言出去的。
亦容和被肖剑这样一抬,瞬间不好意思走了,也就和肖剑抱怨着:“都是被我惯成这样的,你说的对,他不懂事。我不和他计较。”
可这一番话丞相夫人不爽了,她都被从位置上弄下来了,就一句不懂事就应付了吗?那她多亏啊!
在一边不同意,亦容和厉色的给她一个眼神,吓的她马上不再说话了。
亦容和一直大气的撑到了酒席结束才走的。
回去之后的亦容和直接去了自己的书房,把门锁了,外面的人都听见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都这知道丞相大人被大公子气的不轻。
而和这边鲜明对比的就是亦封。
此时的他已经结束了陪酒,回到了喜房中,用杆子揭开了肖云朵的头巾,看见了美轮美奂的肖云朵,亦封看的眼睛都直了,酒劲也上来了,心里一阵激动,差点把持不住的直接扑上了肖云朵。
肖云朵悄悄的抬起了眼帘,就看见亦芙这样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不是那种柔弱的大家闺秀,这时候会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bp;&bp;&bp;&bp;她同样不好意思,但是她却给了亦封一个调皮的一个瞪眼,看的亦封心里吗,毛毛的。因为肖云朵不知道她那一眼里面有着娇羞,有着撒娇,有着别一样的风情。
亦封的下身就被这一眼成功的挑起来了。
幸亏这喜服从腰下面是宽松的,挡住了,不然他就丢脸死了。
马上坐到肖云朵的身边,等着那些嬷嬷绑着衣服,说着什么早生贵子的祝福话。亦封这时候是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期待着他们赶紧的离开。
最后一步,交杯酒。
丫鬟把托盘递到亦芙和肖云朵的身边,亦封和肖云朵哥拿一杯,面对面的看着对方。悄然一笑,双手交叉,往自己的嘴边递去。
喝了之后,所有的东西,丫鬟嬷嬷的都开始收拾离开,走的时候,还把外面的门给锁起来了。听的肖云朵直接站起来了,“喂。你们怎么把门锁起来了,我要怎么出去啊!”
亦封在肖云朵的背后幸福的嘴角上扬,也站起来。从肖云朵的背后直接环上肖云朵的腰,在肖云朵的耳边邪肆的说着:“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要出去做什么。”
。肖云朵被亦封的话给刚刚在耳边说话,喷出的热气直接在她的耳边,她背后一麻,很不自在。直接搬开了亦封在她腰间的双手,向前走了两步,转身,看向亦封,可转过来却不知道说什么。气氛甚是尴尬,肖云朵只能干笑两声。
肖云朵这种的可爱,往往就是亦封最受不了的。
亦封上前,面对肖云朵。再次环上她的腰。这次直接看着她说:“今晚你还想逃吗?抱歉,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是逃不掉的。”
肖云朵这次没有瞪他了,而是很不自在的眼神乱扫,就是不看亦封。
因为她想起了出嫁千娘亲和她说的那些羞人的事情,她要和亦封发生了吗?她该怎么办了,她很慌,很害怕。
她还没有想出什么,就直接被亦封打横抱起,吓的她啊的一声叫起来,赶紧的搂上亦封的脖子。
亦封笑了,说:“现在别叫,保护好嗓子,等下有你叫的时候。”
肖云朵不解了,这是什么意思?娘亲没有说,圆房还要叫的啊!
亦封抱着肖云朵,温柔的放到了床上。
他也知道这是肖云朵的第一次,她懵懂,他要慢慢的不能吓到了她,他轻柔的拿下了她头上的头冠,肖云朵一头墨发倾泻而下。
美人肤白发黑,这是鲜明的对比,身上衣服大红,怎么看都是赏心悦目,令人心动之色。
他的眼里****渐浓,可是还在压抑。尽量的保持平静的语气,看着她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寝吧!”
肖云朵轻微的点点头。坐进了床的里面。
亦封心里开心,肖云朵已经掉进了自己的陷进里面了,这一张床这么大,账面余额逃不掉了。
他放下了床两边的沙幔。
里面的两人突然在这么小的一方天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bp;&bp;&bp;&bp;亦封看着肖云朵那双莹莹似水的眼睛,心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断了。头对着肖云朵慢慢的靠拢,潜意识还是记得不能吓了肖云朵。
肖云朵有些紧张。双手抓着被子,握的死紧。
亦封的嘴巴这时候已经贴上了肖云朵柔嫩的唇瓣,就这一刹那,亦封的大脑像是爆炸一样。手上的动作直接抱上了肖云朵,往床上一倒,自己就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
肖云朵吓的大气不敢喘一下。
因为现在的亦封她没有见过,有点不知所措。
可对于亦封来说,现在的他是多么的幸福。渐渐的周围****渐浓,肖云朵的意识也在逐渐的消失。亦封的手也开始不安份的在肖云朵的身上游移。
肖云朵被亦封脱的只剩下一个肚兜,可这夜晚的她竟然感觉不到一丝丝的寒冷,她只觉得亦封的手很有魔力。很舒服,但是什么事情她都思考不了,直到突然身下传来贯穿的疼痛,让肖云朵的神志回来了。
眼泪哗啦啦的下来的。
亦封吻着她的眼泪。慢慢的哄着她,他也停止了动作。耐心的等着她接受他。
不知道哄了多久,肖云朵哭的不是那么的厉害了,亦封稍微的尝试了一下,肖云朵没有在哭,他像的得到鼓励一下,开始放肆起来,天知道他忍的多幸苦。
后来肖云朵也知道为什么亦封要她保护好嗓子了,这一晚,肖云朵直接喊到声音嘶哑了,最后直接破音了。亦封才放过了她。
她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醒来的时候全身都疼。但也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肖云朵的脸上有了一种叫做幸福的滋味。
她现在已经是亦封的妻子了,她的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了小亦封了。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那种母性的光辉浮现出来。
肖云朵还没有起床,这时候的门就被推开了,吓的肖云朵赶紧的拿被子盖紧了自己的身体,她现在可是一丝不挂啊!
再看清来人,肖云朵松了一口气。
肖云朵的神情和动作,亦封知道她刚刚是被自己吓了一跳,就嘲笑道:“昨晚我哪里都看了,你现在遮是不是有点晚了。”
肖云朵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语气不好的说:“我怎么知道是你来了。”
“哦~”
“你的意思是说,我来了你就直接不遮了是吧!”亦封边说边走到肖云朵的床边坐下,手里端着一碗稀饭。
肖云朵被亦封嘲笑的心里不高兴,直接不看她。
亦封也哄着:“是我错了,应该不管谁来了,你都要遮的严严实实的,只能给我一人看。”
“你……”她怎么不知道婚后的亦封竟然是这么的,流氓啊!
看着肖云朵真的要生气了,亦封干净认认真真的认错。
“好,我不说了,我错了,夫人尽管罚吧,但再罚之前,请夫人把这喝了。你一天都没有吃了,为夫心疼。”
亦封态度良好的热错,肖云朵又听见亦封喊她夫人,心里的火气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bp;&bp;&bp;&bp;端着稀饭,高抬着下巴,装着给你一个面子的表情。态度高高的。
还说着:“喝完跟你算账。”
“好。喝完你怎么算都行。”
肖云朵端着稀饭就直接的喝了,喝完亦封马上接过空碗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这时候肖云朵发现了什么。
“亦封,这床单怎么不对啊!我记得昨晚不是这个颜色的。”昨晚是她喜欢的白色,今天怎么变成了灰色的,这个颜色她不喜欢。
亦封回到床边坐下解释着:“早上宫里面来人,把哪个床单带进了宫里。”
“为什么,这也是婚礼的习俗吗?”肖云朵睁着迷惑的大眼看着亦封。
“是也不是。”亦封回答的很穆棱两可。肖云朵更加的听不懂了。
“说清楚一点。”
“是,因为我们是替代千殇和亦萧的,按照他们的婚礼来的,这亦萧嫁给千殇就是皇室中人,皇室中人是不允许不清白的女子进来的,所以新婚之夜的第二天会拿走他们的床单,带到皇宫登记或者给那些人过目,只要圆房床单就会有落红,以此证明她的清白。”
亦封说完肖云朵真想打自己一巴掌,怎么竟问这些自己尴尬的事情。她一想到哪个床单上面有自己的……
还被带到宫里给人看,她想死的心都有了。瞪着亦封,这事情干嘛跟她说啊!
亦封委屈的表情叫冤。
看的肖云朵也觉得自己有点没理。算了。不想了。
肖云朵的不计较让亦封心里暗暗的高兴,因为要是让她知道那个有落红的床单是他抱起了她,拿起来给了宫里的嬷嬷。她会不会气的想谋杀亲夫了。
嗯,这个还是不能说,得隐瞒好。
“你出去,我要起来了。”肖云朵看着亦封,要他出去。
亦封这时候却很严肃的拒绝了。“不行。你身体受伤了,不准下床。”
“我受伤,这怎么可能。”她昨晚一直都在床上。怎么会受伤。
“你确实受伤了,我还给你擦了药,所以听话,休息两天。”
“亦封,你怎么了?”肖云朵从被里伸出光滑但有淤青的手臂摸着亦封的额头,有点担心。是不是发烧生病,说胡话了。
可是手上的温度没有异常啊!
亦封拿下她的小手。摇摇头。这样说她听不懂,那就直接说吧,他怕说了她会直接羞的躲进被子里。
“我是说你那里被我弄伤了,昨夜我粗鲁了。”
肖云朵顺着亦封的眼神,顿时,明白了马上甩开了亦封握住她的手。缩回被子,连同自己也进去了。
亦封看这床上这一团,就知道说出来是这样的情况。“朵儿。”亦封轻轻的喊了一声,被子里就传出来闷声。“你给我出去。”
“好吧,我出去,但是你要好好的休息啊!”亦封端着桌子上的空碗,离开前还看着床上的可人叹叹气离开了。
亦封离开之后,肖云朵菜从被子里面出来。她脸上滚烫。刚刚她还摸他有没有发烧,现在她的温度才是发烧了。
&bp;&bp;&bp;&bp;真不知道之后怎么见亦封,丢脸死了。但肖云朵也听话的没有起来。
不一会雪儿就进来了,看见肖云朵笑的那是一个开心啊。
“小姐啊,姑爷对你好好啊,雪儿看着好替小姐开心啊!”
“他做什么了。”肖云朵听雪儿这么一说,很想听听。
“姑爷早上起来赶走了外面的所有人,说不准过来吵醒你,然后自己守在这里等你醒来。他还心疼她睡了这么久,没有吃东西,就一直要人把稀饭热着,他一会去拿一碗段来,冷了就再去盛。一直到现在不知道去盛了多少回了。”
“小姐。你太幸福了。”
“就你嘴贫。”肖云朵笑骂这雪儿,但是心里却像是吃了糖一样的甜。
两人在这里吵吵说说的。亦封在外面听着也放心了。他担心她一个人闷,就要雪儿进来陪她,看来他还做对了。
转身亦封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亦芙和肖云朵两人成亲几天过去。他们一起来到风云学院。想知道亦萧他们有没有一点要出来的迹象。可惜依旧没有。
一直到了他们成亲的第二年。肖云朵也成功的怀孕了,就是这样他们俩依旧是隔三差五的来风云学院。
而时间塔里的北堂清风、西门吹雪和东方阎都踏进了时间塔的第三层,只有云蝶和寻歌两人在第二层。
他们都在等着第四层的月千殇下来,他们就可以出关了。
这一天还是往常一样,可月千殇在时间塔的第四层睁开了眼睛。
他面前的晶石虽然还有,但是他的实力直接奔向了仙级七级。他体内的光暗融合他也理解了不少。
他在这里应该不少时间了。是应该下去看看了。亦萧应该已经在第三层了。
月千殇站起来下去了。现在第四层的压迫对他已经没有什么影响了。他行走自如的下楼了。
果然在楼梯口看见了第三层那熟悉的让他日夜思念的脸。
亦萧和大家都没有能感受到月千殇出现的气息,还是闭着眼睛安心的修炼了。
月千殇也很安静的没有打扰忍耐和一个人,但是还有发现他的,就是还比他高的莫夜。
莫夜睁开眼睛看着他,月千殇也看见了他,两人的眼里都是心照不宣的,莫夜很轻松的就看出了月千殇的实力。
男人之间的那些兄弟情,不像女人们一样,看见了就一定会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他们只要一个眼神就够了,也懂了。
月千殇到亦萧的身边坐下,等着她修炼结束。
而亦萧此事却是在突破中,分身乏术,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月千殇的靠近。
一下来到这第三层也是将近一年了,这里的威压和灵气,加上晶石,她现在从仙级一级现在要晋升到仙级二级了。来到亦萧身边的月千殇马上就知道他在晋升。
直接给予了她保护。
说保护有点过,但是怕其他人看见他来了,激动的喊出来了,打扰了亦萧。
亦萧自己不知道她在月千殇的保护下,就这样的又修炼了一个月,这才全身出现了晋级之光。
&bp;&bp;&bp;&bp;这一个月对于平常人来说肯定是有点漫长,可是对与亦萧来说,只是一刹那。她只是在一个空间空间里面,从感受到要突破了,到现在睁开眼睛,她之觉得只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的事情。
这也就能解释,那些强者一闭关就是几年,甚至还有十几年的。他们出来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了。
亦萧很开心自己晋升到了仙级二级,她的内心是很想和月千殇分享的,她睁开眼的一刹那,眼里的开心是一目了然的。随后那一目了然的惊喜看见了月千殇之后就变成了大喜。
“你什么时候下来的啊?”亦萧还是坐着。没有站起来,只是稍稍的侧了一下身子,面对这月千殇问着。
月千殇对着亦萧永远都是那么的包容的表情和一摊深情的眼眸。
“一个月了。”
“咦,我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那时你正好要突破,注意力在最后的冲刺。”
亦萧虽然还觉得没有这么的夸张的,但是也没有继续问,她知道月千殇是不会骗她的,况且这也没有必要骗啊。
“亦萧,你是不是晋升仙级二级了。”东方阎有点欢喜的问着,但是仍然有点讶异。
虽然之前他们在仙级之下的时候亦萧和西门吹雪和北堂清风就是差了一级,可是和他那是同级别啊!现在这上来没多久啊,就又把他给甩开了。
东方阎的心里怎么都有点打击。
“你不是手废话吗?亦萧在这里肯定就是仙级了,刚刚晋升不是仙级二级是什么。”北堂清风在寻歌不在的时候。完全的继承了他咋咋呼呼的性子。
东方阎完全不理会北堂清风的鄙视,而是看着亦萧,期盼他的回答。
亦萧很肯定的说:“是,我是到了仙级二级。”
“我就说嘛!你问的是什么傻问题,明知故问吗?”北堂清风因为亦萧的答案和他一致,有点得瑟的嘲笑东方阎。
东方阎只是白了他一眼。他哪里懂的他是什么心情。
一直都是他是他们三人中的天才,学什么都甩他们一大段距离,还笑看他们,把他们玩弄股掌之中,隐藏实力陪着他们玩,现在到好,受打击了。
东方阎的沉默,北堂清风的话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有反应,自讨没趣的他摸摸鼻子,化解这份尴尬。
“好了,现在我们大家都修炼的差不多了,我们是时候出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时候?”亦萧看着大家都是清醒的,没有修炼,应该都是知道月千殇下来了,只要她醒来就出去了,也就没有怎么深入的去修炼,留了份意识注意着。所以都睁着眼睛看着她了。
既然这样,那亦萧就直接宣布出去了。
“这里的时间不一样,这里很久,外面次啊一会功夫,想必也没有几个月吧!”岸瞳搭在莫夜的手上,站起来说着。
“我也也是。”亦萧也赞同。
首先他们修炼进去时间就是一晃而过,其次这里和外面的时间本来就是不对等的,所以大家都很赞同岸瞳的观点。
&bp;&bp;&bp;&bp;全员起来往楼下走去。
一进去第二层就看见走来走去的急躁的寻歌,和坐的稳如泰山的云蝶,看着这情形,都非常同情云蝶,在这里的干扰下还能这样的岿然不动。应该是受了寻歌的不少摧残,已经习以为常了。
亦萧对着走来走去,还没有发现他的寻歌喊了一声:“寻歌。”
寻歌听见声音后马上快速的转过声来,看见亦萧他们,激动的跑过来。“你们总算下来了,你们再不下来,我就要冲上去了。”
“你能冲的上来吗?”之前在东方阎那里碰壁,北堂清风知道这里肯定不会,而他们两个之前就一直的斗嘴,现在看见了。怎么也不会放过这里机会。
自从这次从隐士家族离开之后,北堂清风的性格大好,好像之前那个偶尔忧郁的少年没有存在过,和这里的谁都能说的上话,真的是亦萧第一次看见的那个自信的傲娇的翩翩佳公子。
而这个公子和寻歌两个就像有点臭味相投,不知道怎么两人就喜欢对着杠起来了,西门偶尔也是微微的叹息,他还是怀念之前的南宫清风,换了姓氏的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他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可是他也很能理解北堂清风的心情。
往事随风过了,他不计较,他也不计较了。
只要能在亦萧的身边,什么都是浮云。
其实北堂清风和他说过,他一直祈求的自己被承认,可真的被承认的时候,他却一点开心,高兴的心情都没有,反而因为被承认了,自由受了限制,眼睁睁的看着亦萧他们离去,他反而不开心了。
一直期待的亲情也突然之间有了,族长和父亲对他百依百顺的,他是有求必应,但是他却知道这分亲情里面没有亲情,有的只是他身份的尊贵。
他还不是北堂傲风,得不到那一段亲情,可得不到他却也不想要了。
那份虚假,他看清了,还是这样的和亦萧,和大家一起走南闯北的,自由开心,兄弟们之间的这种打打闹闹,相知相惜,他倍感珍惜。
这种不止北堂清风一人有,就是他们三人一起逃离家族,追着亦萧而来,不都是这样的感觉吗?
相信这世界也只是亦萧能做到这样,把这些优秀的人和厉害的兽心甘情愿的追随她,不计较代价的只愿跟着她。
寻歌被北堂清风讽刺,马上炸毛一样。
“我怎么上不去了,这楼梯我还是上的去的。”
亦萧扑哧一笑,这寻歌为了一口气之争,还真的是很拼啊!
“亦萧。”云蝶在寻歌叫唤出来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她也是一样的,随时随地的观察着楼上的动静,等待这他们下来。
她在这里,也到了瓶颈了,她是静不下来了,她这个年纪首先就不像年轻人那样,对实力的追求,其次她还是像把时间和轩辕空都相处相处。
她和轩辕空都老了,剩下也就几十年时间了,他们还是安稳的过着下半辈子。
&bp;&bp;&bp;&bp;她其实是可以早点下去的,可是亦萧没有下来,她也不放心。其次就是把寻歌一个人丢下,还指不定他没耐心的会不会一个冲动,就算上不去,他爬也爬上去,那受伤了在威压下想移动那是苦难之极啊,何况那时候还真的没人能发现。
出于寻歌的小命安全,她还是留下来陪着他。
“云蝶,你也不错啊,九级巅峰了。”亦萧看了一下云蝶,发现她的实力也长了,真心的夸赞着。
“你就别笑我了,你们都跑到第三层了,我还在这里,有什么不错的。我的年纪也比你们不知道大了多少。”说的她都有点丑的慌。这么一群小孩子全部都超越了她。
“别妄自菲薄吗,你可以的。”
“走吧!”月千殇在一边出声提醒,把在说话的云蝶和亦萧打断了。
其实他醒来之后在亦萧修炼的时候,想的就是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外面到底什么时候了。
亦萧进来的时候是十五岁,一年过去那就是十六岁,十六的年纪就可以嫁给他了。对于这个事情,他一向都是很着急的。
刚刚岸瞳说的外面时间的时候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不能肯定,但是他总感觉应该外面的时间不短了。
他们的修炼冥想过的很快,可他的修炼那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数的,体内的两股战斗,随时随地的让他对时间的游走都是倍感清晰。
所以一直他都想出去看看时间是不是亦萧已经十六岁了,是不是能嫁给他了。
不过他也不确定,因为圣旨。
要是到了亦萧及茾的年纪,师傅肯定会来找他的,不然那就是抗旨啊!
所以师傅没有来找他,他也就不确定了。
月千殇发话之后,大家都没有再争吵,再聊天。都是一起往第一层走去。
迈向这一层,岸瞳和莫夜是最激动的,因为他们的儿子翌晨在这里,他们很想知道这段时间他过的好不好,修炼的怎么样了,长的高不高了。
所以这两人的速度很快,刷的一下就走到众人的前面去了,再刷的一下,看不见身影。下楼去了。
第一层的翌晨没有像第二层的莫夜一样急躁,也没有像云蝶那样的安静。
岸瞳和莫夜下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见翌晨的人影。
两人知道翌晨不会怎么样的,但突然的没有看见,做父母的还是有点担心。
赶忙的下了楼梯寻找。喊着翌晨的名字。
但没有人回应。
这时候亦萧他们也出现在第一层的楼梯,看见了岸瞳和莫夜寻找的姿势和他们叫喊的声音,众人眼里不解和皱着眉头,也都下来了。
问着岸瞳,什么情况。
莫夜解释说,他们下来的时候就是和他们一样,没有看见人。
“是不是出去了。”
“对啊,翌晨一个人在这里,难免无聊吗?很有可能院子来看他的时候,他吵着要离开,院长拗不过他,就带他离开了,也不好通知你们。”
“是啊,不要担心,我们先出去看看,是不是在老头那里。”众人都安慰着岸瞳。
&bp;&bp;&bp;&bp;岸瞳这时候已经没有了注意,只能随着大家的意见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莫夜转身了,向着一个角度走去。
大家奇怪的看着他这是要做什么的,但也都没有阻止。
看着他走到那个角落,背对着他们,弯下了腰,随后手上就拎出了那只红色皮毛的小狐狸。
岸瞳看见马上欣喜若狂的跑上去,从莫夜的手上结果翌晨,抱在怀里。
动作很是轻柔,但是也不忘指责。
“你跑那边做什么,娘亲叫你没有听见吗?”岸瞳板着一张脸,搞教训的时候,岸瞳还是能教训的,之前他不像麻烦莫夜,翌晨的教育都是她来的,又当爹又当娘的,但翌晨很乖巧,她也没有生气几回。但是她对于错误的事情,是很果断坚决的。
“吱吱吱。”翌晨对着岸瞳叫了几声。
听的莫夜和岸瞳都皱起了眉头。
而亦萧他们都听不懂,但是看着他们俩的表情,都知道翌晨和他们说的肯定有点问题。
翌晨说完之后,岸瞳把翌晨抱在怀里,莫夜自动上前,对着大家解释。
“翌晨说,他发现了一个通道,刚刚他就是在那个通道里面听见我和岸瞳的叫喊声,菜上来的。他要我们去看看。”
“嗯?”这时间塔还有通道,他们怎么都不知道了。
“走,去看看。”莫夜前面带着路。他知道翌晨说的那个通道就是刚刚他把他拉出来的地方。一行人跟这莫夜走到刚刚那个地方,进去了,进去之后不难发现这是时间塔的第一次的地下,四周都是没有窗户的,但里面竟然有灯光,还是长久不灭的,很是奇怪。
对于这种东西,寻歌就来了兴趣过去那里,小心的收集着不知道什么,看样子回去要大大的研究一番了。
这里的摆设很古朴,不像是现在有的和格局。
怎么看都是以前的。众人脑海里又想起了上邪和风华。
上邪把老头弄到这里,老头在这里守候几十年,这里也同样是亦萧出现的地方,时间塔也是亦萧提升实力的场所,怎么看这之间都是有联系的。
可上邪留下时间塔,为何还要有这些的存在。这到底又有什么情况了。
几人都慢慢的走着,这里虽然他们猜测是上邪的,但是有点诡异,尤其是现在寻歌研究的灯火,此时却一闪一闪的。
这给这里添加了一丝神秘气息。众人很谨慎。招呼回寻歌,以免有什么危险。
寻歌回来之后,突然亦萧他们的面前凭空从地上升上来一个台子,台子上面有一个碗,碗里是一滩黑色的汤水。
亦萧和寻歌都上前看看,这碗里的水到底是什么,有毒还是没有毒,要过去是不是要喝了这个了。因为台子升起的时候,他们走来的这条路中间还存在,可旁边的路全部下去了,他们往下一看,底下是滚滚岩浆,好像看见了地心之火一样。
那也就是说明,现在他们有两条路走,一是回头,二是喝了这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黑色汤水,那就别无选择了。
&bp;&bp;&bp;&bp;“喂,小翌晨,你之前来的时候有没有出现这些啊!出现这些你还敢继续在这里待着,你胆子不小吗?”东方阎看着岸瞳怀里的小翌晨,貌似不经意的问着,但是有心人都知道,他是在问着,这机关是不是因为他们的出现才开启的。
“吱吱吱。”翌晨对于东方阎叫嚷着。
岸瞳充当他们之间的翻译。
“翌晨说他也是刚刚才看见这样的。之前都和刚进来的时候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他在这里是因为这里逼上面好玩。”
亦萧虽然在研究但是也听见了岸瞳的话,冲着旁边的寻歌白了一眼,这一眼的内容很清晰明了。寻歌一看就知道亦萧在指责他,这机关就是刚刚他弄出来的。
他想了想那灯光的高度,翌晨是碰不到的,小孩子也不会对那个感兴趣的,所以他在这里跑来跑去都没有变化,就是他彭了,这里出现了这个情况。
寻歌也很不好意思的,没有说话,继续拿着银针试着有没有毒。
拿出来的银针,没入水中的那头出来之后全黑了。
众人一惊,有毒!!
这是什么意思?把有毒的东西放在他们面前,这让他们怎么过。
难道就这样的回去。他们不甘啊!
亦萧拿起这个碗,看看碗上面有没有机关,会不会像哪个带有机关的茶壶一样,按一下倒出来的有毒,按一下倒出来的没有毒了。
亦萧把碗放在她眼前平视的地方。把碗转了一个圈。
机关没有发现,她却发现了这个白碗的碗身上面有一个水滴,这个水滴却是红色的,这是提示吗?
“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水是红色的?这不是再耍我们吗?”寻歌在亦萧的身边,自然看见了亦萧手停住了,眼睛看着这个水滴。
什么水是红色的,亦萧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她好像忘记了什么,现在想起来了。
亦萧把碗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对着碗上面,右手张开凝结了一个空气针对着自己的左手食指一划,然后手指上的鲜血冒出来了,顺着手滴下去了。
这时候大家,除了月千殇,都知道了,原来血水是红色的,这样滴下的血滴孩子很的和晚上的红色水滴一模一样。
而月千殇却深深的皱着剑眉。表情很是不满,他不满亦萧就在他面前把弄破,伤害自己。尽管这伤很小,尽管这伤迫不得已,也不行,他不允许。回去看来要再次给她上上课。
这血滴滴下之后,不一会碗里面的水像是煮沸了一样,冒着泡泡,但也很快,黑色的水变成了清水。
这清水亦萧拿起一口就喝下去了,她对自己的血很有信心。
别人都是慌张的想阻止亦萧。但都没有来得及。亦萧已经喝下去了。
喝完之后,碗放下了,台子好像知道一样,下去了,旁边的路也上来,和来的时候一样。
危机解除了,亦萧警告寻歌。“给我乖乖的跟着,哪个都不准再碰,要是再碰我剁了你的手。”
&bp;&bp;&bp;&bp;这次是她血能解毒,下一次要是出现什么她解决不了的了,这次解决不了还能走回头路,要是下次后面的路也消失了。那该怎么办。这里这么多人她都不担心,就是担心这个不安分的寻歌。
“知道了。”寻歌也知道怪自己,这次也很乖巧的答应。
老实的跟着亦萧,这次他们走出了这个路,来到了中间,看着面前的像一个大坑一样的地方,大概一米深的坑,直径大约三米的圆形坑,中间有一个桌子,桌子上有本书,还有一封信,笔也放在砚台上,桌子边还有一个凳子。
这就是像一个简陋的书桌。
鉴于之前的经验,都没有莽撞的过去,月千殇利用掌力对着坑上的路面,距离他们最远的地方小心打过去试探一下,看有没有机关出现。
这次却什么都没有。
大家小心的下去来到这个桌子前。
亦萧让大家都不要碰,要是这上面有毒的,只要她一人可以有恃无恐,所以只能她拿。
亦萧先拿起了这本书,翻开第一页,亦萧惊讶了。
亦萧的表情让大家很好奇,这里面写了什么,让亦萧一看就露出这样的表情。
刚刚被亦萧训了的跟在亦萧身边的寻歌,也好奇的把头侧了一下,念着:“元历二十六年春,今天我闭关出来,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上邪那灿烂若星空的笑容,我的心醉了。很多人都说我是天才,但是他们给我的都是追捧,都是我不需要的,可是只有他一直给我最需要的。但是我却给不了他需要的,笑容,我笑不出来,我的冷淡是大家都知道的,我也不想,可是我不会笑。
我想对着他笑,但是嘴角的肌肉僵硬,不会扯动。只能给了他一个冷冷的臭脸,我不知道他看见了会怎么想,但是要是我是他的话,他这样对我的话,我肯定很伤心的。
亦萧又翻了一页。
元历三十年,夏。
无意中听见纱儿和黑煞的聊天,纱儿的语气很是不满。
她说着:“凭什么主人对那个女人那么好,她还高傲的冷着一张脸,像主人帮他做这些是应该的一样。”
“主人喜欢就好。”黑煞虽然看不惯,却还能愿意尊重主人的选择。
“她就是拿着主人喜欢她,才这么肆无忌惮的挥霍主人对她的关心,你不知道,军营里面的那个什么军师,完全就是一个窝囊废,他的什么计谋都是主人给他的,要他说这是那个女人授意的,这功劳明着是那个女人的,暗着也是那个没有用的军师,主人在哪里。这么低调的帮助那个女人。那女人一点都没有感激。”
听到这里我知道了上邪偷偷为我做的事情,我一直在查是谁帮了我的不留名,军师显然被那人警告了,不告诉我,我也想过是上邪,也问过他,他却不承认,原来真的他。
元历三十一年,秋。
又一次看见了纱儿看我的表情和眼神,是那样的愤恨和怨恨,
&bp;&bp;&bp;&bp;要不是她打不过我和顾及着上邪,应该会上来和我打一架吧!她不知道我的心里是期待着她和我打一架的。这样她的心里会好过一点,我也好过一点。
可是性格使然,我只有悄然离开。
天下都说了她是千古奇才,文武双全,可是只有我知道这名声是虚的,这不是我应该得到的,这是上邪给我。上邪一直在我后面帮助我,支持我。这些功劳其实是他的。
元历三十五年,冬。
明天我准备去和凌空一战,我知道这一战必然九死一生,我死不要紧,但是我不希望上邪和我一起去死。
何况我想死也死不了,可是上邪是一个凡人,他会经不住凌空的攻击的,我不能让他死。
我只能选择把他迷晕了。
这样就算我死了,他还活着,这是我最大的安慰。
明天之后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回来,会不会再次书写,只能在这里把她写结束了。
要是我离开了。这本书已经有缘人能够得见,希望能把这书里面的事情给与一个公开,我风华亏欠了上邪很多。
爱上我应该是上邪这辈子的劫!
寻歌读完之后,大家都想起来在隐士家族,风华说过。他对上邪的事情放在一个地方,原来就是这个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纱儿和黑煞也出来了,就站在月千殇的身后。
上次纱儿对于岸瞳和莫夜的事情,虽然有点歪打正着,而且纱儿也戴罪立功的去阻止北堂傲风和南宫笑夺取上邪和风华的实力,可是月千殇恩怨分明,依旧给予了纱儿处罚。
这也是继那次之后,纱儿第一次出现,这次还是月千殇默许的,不然纱儿依旧不敢出来。
月千殇比上邪更加的恐怖。
书里面还有很多,都是风华写的对上邪的点点滴滴,和他的相处,和他的相爱,他对她的包容和关怀,都在里面。
亦萧放下书本,拿起旁边的的一封信,打开把里面的信拿出来。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消失了。
而我也知道你是我的重生,你现在还没有记起记忆是因为你还没有遇见他,我的实力与记忆,上邪拿出来放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肯定是给你用的。
这是我的心愿,打败凌空,上邪知道的,所以肯定会这样的做。
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你是谁。
因为能来到这里看见这封信,是你已经过了前面的那个毒血阵,那是我专门为你而准备的,你的血和我一样,能解百毒,这也是上邪帮我弄成的。
读到这里亦萧脑海里面哪个风华绝代的女子,肯定又开始伤心了。
所以也只有你能闯过那里。
你来到这里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因为我离去的突然,也不知道上邪会让我们重生,我只能把这个时间宝塔送给你,风云学院是我创立的,这个时间宝塔是我放在这里当作学院的镇院之宝。
不过我相信之后我的实力你会拥有的。这只是时间上面的问题。
&bp;&bp;&bp;&bp;这封信是我死去之后,我的灵魂在轮回之前,逃离的一丝意识回来的写的,写完我也即将消失。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是因为我对上邪的执念。
请你帮我把上邪对我的好,和公正还给他。
你肯定会想我自己为什么不说。我是不能说,上邪做的这些事情是不想我知道,他想把这一切荣誉给我,我怎么能让他不开心了。可是我们现在都已经离去了,我要给他一个公正,这个公正就麻烦你了。
不过我风华也不是让人白帮忙的,我给你一个消息吧!
是关于圣殿的。
当年凌空就是为了这个才要进军人类世界,他要大范围的搜寻。
可这圣殿当年也只是一个传说,传说里面有大量的奇珍异宝和珍贵的灵丹妙药,据说可以长生不老,也有绝世武功秘籍,传说可以突破神迹直上天界。
凌空想去天界,所以一直在找寻,可是怎么也没有找到,我和上邪也寻找过,也没有找过,但我们知道这个一定是真的,因为圣殿钥匙出现过。
但也只是出现的稍纵即逝,之后就没有任何的消息了。我也只知道这些,希望你能找到圣殿,并打败凌空。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重生的我,再见了。
亦萧对完这封信,脑海里面想起圣殿钥匙他们曾经遇见过,但没有追踪,现在应该还在那个人的手里。
亦萧收起那本书,信就直接的烧了。
转身和他们准备回去。
这一哥消息也算是个意外的收获,因为只要顺着这个信息调查,就可以查到凌空千年后卷土重来的下落,他们也不是一个明一个暗的对战。
上来之后,直接就出了时间塔。
说来也巧,今天一样是亦封和肖云朵来的日子。
肖云朵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亦封有点不放心,不让她来,但是拗不过她,只好又带着她来了,但是一路上他的心都是提在嗓子眼,深怕有个什么闪失,那就不得了了。
他扶着肖云朵,很小心翼翼的,眼睛根本就没有脱离肖云朵的身上,对于亦萧他们的出现一点都没有发现。
肖云朵看见了,很激动,毕竟两年来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每次来都是失望而归,这次也没有抱什么期望,可是他们出来了。
肖云朵激动的说不出来了,直接拉着亦封的手,失意他看,他们出来了。
可亦封现在哪有哪个心情想到这里啊。
他以为肖云朵用力的拉住她,是肚子不舒服了,他现在早就草木皆兵了,赶紧是上前扶着肖云朵,心急的问着:“是不是是肚子不舒服啊!不要害怕啊,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
肖云朵看亦芙理解错了她的意思,拉下他的手。说:“你看那边。
“那边有什么好看的,你到底怎么样了。”亦芙没有看肖云朵指的方向,而亦萧他们已经走过来了,看着大着肚子的肖云朵和焦急的根本就不看他们的亦封,亦萧笑着看着肖云朵,带有点揶揄的味道。
&bp;&bp;&bp;&bp;肖云朵尴尬死了,直接在亦封的身上打了一下,不满的说着:“都是你,让我被亦萧笑死了。”
“谁敢笑你,我……”
“怎么,几日不见,你这还,变厉害了吗?亦箫对着没有看她的亦封调侃着,虽然是调侃,但也不难看出他对肖云朵和亦封的祝福,和开心。
亦封听见亦箫的声音,顿时一愣。
看向肖云朵,肖云朵一副你傻到现在,她都提示了多少遍了,反应真迟钝,都说女人一孕傻三年,她看男人也是一样的,傻的厉害。
亦封得到肖云朵的回应,慢慢的转过身来。
看见了那些熟悉的脸盘,亦箫,月千觞,还有北堂清风,西门吹雪,东方阎,岸瞳,莫夜,翌晨和寻歌。
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在隔了两年多再次看见,依旧是那样的亲切。
现在的亦箫也整理了自己的心情,亦箫的调侃,让亦封的心胸也顿时开阔了不少,之前亦箫和他没有说什么话,总觉得隔了很久,现在的亦箫虽然九就一句话,可他知道亦箫把他当作他们一方的,和丞相府没有关系。
那他也回应一下。
“什么几日,你看看朵儿的肚子,你们也知道你们进去都不止一年了,准确的来说你们进去已经两年了。”
“两年?”亦箫惊讶了。
月千觞的表情也不好,剑眉紧锁着。
其他人到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他们都是跟随亦箫的,时间过的快与慢没有什么区别。
“恭喜啊!”既然两年了,而且肖云朵这肚子也快临盆了吧,看来她们应该成亲了。
“谢谢!”肖云朵很开心得到亦箫的祝福。
“只是你成亲都不通知我,你说你成亲我怎么样会出来讨杯喜酒喝吗?”这时候的亦箫还没有想起两年过了,她十七了,她和月千觞的婚礼也过了。
肖云朵奇怪的眼神看着亦箫,说:“我也想得到你的祝福,可是我不能啊,因为我和亦封是在你和王爷成亲那天结婚的。”
亦箫一愣,她和月千觞还没有成亲了。怎么回事?
“我们还是去院长那里说吧,站的时间长了,朵儿的身体吃不消的。”亦封虽然看见大家开心,但是依旧不忘记肖云朵的点点滴滴的小事。
“说的也是,老头还不知道我们出来了,想必老头没有我们大家烦他,过的应该不错。”
“亦箫,这你就说错了,虽然你们在的时候,院长整天嫌弃你们,但是你们不再的时候,我看见过院长在时间塔下面看着了,他应该也是很想念你们的。”肖云朵为老头说着好话。
亦箫当然知道老头对他们都是不错的,但是有些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好了,嘴巴上吐吐槽,也是可以的。
所以亦箫对着云蝶笑的一脸的不怀好意,“我看不是想我们,是想某人吧!”
云蝶的年纪大亦箫这些人不少,也是他们的长辈,可和亦箫在一起,根本就在意不了辈分的事情,,亦箫这么一说,其他一看,她尴尬不已,对着亦箫给了一个白眼。
&bp;&bp;&bp;&bp;亦箫也不以为然。和大家一起朝老头的居所走去。
来到老头的居所,亦箫他们都没有发出声响,不约而同的想知道,他们不在的时候,老头在干什么了。
肖云朵和亦封是知道的,可是他们看着亦箫他们这么的有兴趣,就保持了缄默,也陪着他们一起闹,还是这样的日子过的开心,过的充足,之前她每天醒来,在院子里面晒着太阳,然后吃着亦封安排的补品。就这样一天。
要不实在无聊了,就回去和娘亲说说话,因为她现在不好再管理红楼梦和美人坊,这些也是亦封接手了,亦封现在忙的不得了,但还是抽空陪她,但再怎么抽空依旧很忙,她一个就想着亦箫在外面的时候的情况,很丰富多彩的。
她期盼她出来的那一天。
也期盼着亦箫能看见她生产的那一刻。
现在好了,连空气都觉得的变了,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活泼好动的大家,真好。
亦箫他们在大厅里面没有看见老头。就往后面找着。找到后院的时候,一看见那个背影就知道是老头,他正弯着腰在一块药田里面忙碌着,现在他们除了寻歌,和翌晨,其他的都是和他一样的实力和超过他的,想不让他发现很容易。
肖云朵和亦封,由于亦封的强制性,云蝶还在大厅里面,亦封看着她,也没有过来。
老天似乎一点也没有发现他们,还低着头,一个劲的翻着土了,嘴里还念叨着:“你那么爱吃,出来我让你吃个够。”
也是这句话,亦箫他们才注意了,这不是药田,是一块真正的田,大家都没有种过田,还真的不知道老头种的是什么。
但应该知道种的是吃的,而他念叨着出来后,那应该就是他们。
老头这是思念他们的一种表现,希望他们出来可以吃到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时间塔里面已经两年了,都没有吃什么好的和喜欢的。
大家本来还想嘲笑他的,可这一刻却都说不出话来,本来嬉闹的气氛也在这一刻凝固了。
老头念叨着,但是觉得有什么被注视的感觉,直起腰,回过头却看见这么一批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后,这是惊吓还是惊喜了。
老头双眼直盯盯的看着大家。再使劲的眨了下眼睛,人依旧在,这才裂开嘴巴,笑起来。
“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定居在里面了。”
“老头,我们想定居,可有人不想啊!”亦箫的言下之意,就是云蝶等了你几十年,怎么可能现在独自一人定居在时间塔了,这不是说笑吗?
众人也摆脱了刚刚的气氛,都是笑嘻嘻的看着老头,老头也顿时老脸有点羞红,赶紧的打哈哈掩饰过去。
“啊,你们刚出来一定没有吃吧,你们看我种的什么,有蝶儿喜欢吃的红薯,还有亦箫喜欢吃的葡萄……”老头像大家介绍着他的成就,就是那块有着各种各样的产品的,大家没有看出来到底种了什么的那块田。
&bp;&bp;&bp;&bp;“老头,那不是还没有成熟吗?”亦箫看着都是绿色的枝枝叶叶的,怎么吃啊!
老头鄙视了亦箫,“你们进去两年了,这两年我还种成这个样子,我还不直接撞墙算了。”
面对老头的谩骂,亦箫只是摸摸鼻子,任凭老头骂着。
“好了,我们去大厅去说吧!”
“嗯。”
大家都去大厅和肖云朵,亦封汇合了,大家在一起又是吵吵闹闹的,话题不断,老头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了,葡萄这些能现在吃的,直接洗了,就端上来,简直就是一群土匪,一抢而空,亦箫刚刚把手冲出了,盘子里面就空了,看的亦箫看看空盘子,再看看自己的手,就这样的停在半空中。
她顿时无语了,在时间塔里面有被虐成这样吗?
那些少爷们还真的是一点苦都吃不了啊!
这要是被北堂清风,西门吹雪和东方阎知道了,肯定会大吐牢骚,他们要是出不来苦,那谁能吃苦了。
可对亦箫来说,平时能吃苦没有用,她只看现在,现在和她抢吃的,就是吃不了苦。
哼。
亦箫现在很不爽的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了一盘葡萄,看着葡萄上的手,顺着看去,依旧是俊美的如同天人的月千觞。
月千觞看着亦箫盯着他眨也不眨的神情,轻吐薄唇:“吃吧!”
这一刻对亦箫来说,月千觞这是太帅了,太英明神武了,她太有眼光了,月千觞不止在样貌上,实力上甩人家几十条街,现在就连抢葡萄都甩人家几百条街。
看着其他人受伤的几粒葡萄,在看看他自己一盘子的,亦箫的心情爽了,接过月千觞递来的盘子,美美的坐在位子上,吃的那是一个得瑟,期间还给月千觞递过去几个,看是其他人都想过去扁她,实在是太欠扁了。
可再这么不爽,也只能干瞪眼,首先月千觞他们打不过,其次亦箫他们也打不过。这就是命运的不公的。
只能恨恨的吃着手里的一眼看过去就能数清楚的葡萄。
老头也出现叫学生找来了煮饭的人,把其他东西就交给那些人弄了,自己和亦箫他们开始聊聊亦箫他们在时间塔里面修炼的怎么样,实力到什么地步了。也说着他们不在的这两年,外面的情况,亦封也汇报了亦箫的产业和军队里面的事情。
这话一说就说到了半夜。
亦箫他们也总算知道了,肖云朵和亦封的成亲是因为帮她和月千觞躲过抗旨的,亦箫顿时对肖云朵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她还记得当然对肖云朵的不满,后来她跟着她,她不屑,是因为要她帮忙才和她走近了一点,美人坊的股份也是看下她帮她的份上给的,渐渐的才和肖云朵关系转变,但她也没有想过和肖云朵会有这么一天,是肖云朵帮她逃过的抗旨罪名。
肖云朵看着亦箫的神色和沉默,知道亦箫应该是有点觉得对她很不好意思,肖云朵主动的说着,说出她心里最真的想法。
&bp;&bp;&bp;&bp;“我很开心是接着你和王爷的光和亦封成亲的,要不然我的婚礼还不能有那么的盛大了,这个婚礼是其他女子都享受不了的,我很难忘,所以你不必觉得其他对我亏欠还是补偿的。”
“谢谢!”千言万语,亦箫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句谢谢表达她的心情。
肖云朵笑笑。“不谢。”如果我接受你的谢谢,你的心情好多的话,那我就接受。
肖云朵说完,亦箫也微微笑了。
月千觞从头到尾却没有说什么,对他来说,亦封做的事情他在看见肖云朵的那一刻和亦封说的两年,他就猜到的差不多,对于他来说亦封帮他的忙,这就是兄弟,兄弟之间是不需要说这些的。他不说任何的表示,相信亦封能了解。
亦封了解,当然了解。
这个世界对他最重要的两个人,除了肖云朵就是月千觞。帮他做什么都不需要谢的。因为这是他心的向往。
那一年他是进军营的第二年,他和月千觞认识了也两年,只是那时候他们都是有故事才进去的,都是冷漠的,都不怎么说话,但他们俩好像臭味相投一样,就彼此走的近。
那时候他不知道他是九皇子,他不知道他是丞相之子,两人又不怎么说话。
所以也都以为是一般的交情。
可那一天,丞相府来人要找他,他身在军营是有纪律的,出现肯定是要和上面汇报的,可那天人都不在,他要是走了,回来一定会受军规处置的,他左右为难,可那时候他的身份在丞相府了里低微,都知道他是亦容和的私生子,都不待见,所以来的人态度也不好。
根本就不管亦封会不会受军规处置,一个劲的催促,要亦封回去,亦封为难,他就说,亦封不回去,他就汇报,亦封出来后就不把丞相大人放在眼里了。
那时候的月千觞只是冷冷的看了亦封和丞相府的人一眼,什么样没有说,甚至步伐都没有停留,就这样的走了。
之后亦封为了军营没有回去。
可想而知,那人回去对亦封的那是说尽了坏话了。最后丞相派来了管家,直接要把亦封带回去,甚至放言要是不回去,直接以后就别来军营内了。
为了军营,亦封左右为难回去了,回去之后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亦容和叫他的,亦容和的面他都没有看见,在半路上他就遇见了谋面杀手,而管家也不是管家,亦封没有见过丞相府的真正管家,就这么的忽悠出来了。
那时候的亦封还没有武功,可想而知,那时候他是几乎就是没有一点生的希望,可现在亦封活的好好的,就是因为月千觞跟着他出去了。在黑衣人出手的时候救了他。最后月千觞也受了不少伤。
回去的时候亦封知道,在第一个说是丞相府来的人的时候月千觞就知道那人另有所图,因为丞相亦容和是朝廷官员,就应该知道军营里面是不允许说走就走的。
&bp;&bp;&bp;&bp;其次那人的手,不是下人的手,他看见他的手上有茧,那是长期使用剑摩挲出来的。
但也不能否认是丞相府里面的有武功的侍卫,所以他没有说。
可第二次,他确定了,因为他知道丞相府的管家是谁,那人明显就不是,而且那人眼里的杀急躁,怎么都不是一个管家应该有的大气从容淡定。
于是他跟着出来了。回去两人自然违反了军规,受到了处罚。亦封说了这事情是月千觞为救自己才出去的,可军营里面不管什么原因,出去就是出去了,必须惩罚。
就这样亦封和月千觞每人都吃了军棍。
月千觞这次的默默跟随去救他,在亦封的心里那次怎样的水波荡漾啊!
除了死去的娘亲,还没有哪一个人这样的对他。
也因这件事情亦封对月千觞开始了衷心之路。之后月千觞知道了他是丞相府的少爷,也知道他的处境,一直都在帮助她,让他自己成长,成长到最后他无论选择在丞相府还是自立门户都是可以的。
他能有今天,毫不夸张的说都是有月千觞,没有他,他就算有武功有智谋,也不能这么顺利的走到今天。所以月千觞做的事情他都记得。也默默的发誓,以后月千觞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他也一直做到了这些。
事情都弄清楚之后,月千觞可不想等了,要是现在不说,亦箫马上就肯定要,处理好了这边的事情就要去北海,那他又要郁闷很久。
所以他有点迫不及待的说:“箫儿,你已经过了及茾之龄,是不是可以嫁给我了。”
亦箫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月千觞会突然说出这个,对亦箫来说,她只是修炼了一下,进了一下时间塔,又没有多久出来了,本来还有一年才成亲,现在出来直接两年以后,现在突然要成亲,她还没有转换过来了。
“你看亦封和肖云朵都已经成亲了,孩子都要出生了,我们已经迟了不少了。”亦箫愣楞的,月千觞显然不满意亦箫现在的反应,说的有点可怜兮兮的。
这样的月千觞大家都没有见过。
对他们来说,月千觞是少话的,冷酷的,但对亦箫那是深情的,宠溺的。但月千觞的实力强大,也没有给过他们一个笑脸。他们无形之中对月千觞的认定就是强大的不苟言笑。
可现在他们看见这样的强大的人竟然露出了可怜的表情,这是要闹哪样啊!
亦箫顺着月千觞的话扫了一下肖云朵大大的肚子。纠结的说着:“这也太快了吧!”
“不快了,你都十七了,可以做娘了。”亦箫的犹豫,月千觞很焦急啊!
亦箫满头黑线,月千觞这个意思是不是说他们成亲了,他就要她生孩子啊!她不要啊,她现在还很小啊,在二十一世纪,她还未成年了。
亦箫还没有说话,月千觞又开始耍无赖了。
“你要是不成亲,我就不去北海,你就算拿回来了那什么鲛人之泪,我也不要。”
&bp;&bp;&bp;&bp;“不行。”月千觞的话一说完,亦箫就拍着桌子,猛地站起来,对着月千觞大声的反对并吼着:“你敢不要,信不信我拔了你的皮。”
“那你先成亲,我答应我的,我再答应你的。”月千觞一点也不害怕亦箫的怒火,嬉皮笑脸的和亦箫交换条件。
“……”亦箫顿时无语了,他还学会了耍无赖,这是之前的月千觞绝对不会的,是不是他把月千觞给带坏了,罪过啊!
这一幕不止亦箫无语,其他人更加的无语了,刚刚月千觞的可怜样已经让他们大跌眼镜了,现在更加的一点节操都没有了。
尤其是跟随月千觞多年的亦封和亲如父子的老头,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月千觞,他们只差惊讶的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月千觞却还在自娱自乐的和亦箫耍无赖着,他才不管其他人的想法,他只要亦箫答应嫁给他就好了。
亦箫纠结啊!答应不答应了,虽然知道这是月千觞的小计谋,可她却不能当作开玩笑啊,要是她拒绝了,月千觞心里肯定会伤心的。可答应吧,她就成了早婚妈妈了。
不行,她不要当早婚妈妈。
亦箫坚定了这个想法,和月千觞说:“成亲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就不成亲。”
月千觞听见亦箫答应了,喜笑颜开的,那笑容都扯到耳后根了,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答应嫁给我就行。”
亦箫白了一眼月千觞,可心里却把自己臭骂了一顿。看你带出的人啊!自讨苦吃。
“我的条件很简单,不准让我怀孕。”
月千觞惊讶了,众人实在扛不住这两人在这里打情骂俏的,累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成功的倒了。
月千觞的脸惊讶之后,眼神微缩。脸色渐渐的沉下去了。
他不理解亦箫是什么意思,嫁给他却不给他生孩子,他不怀疑亦箫是爱他的,可是为什么了,他自己想不出来答案。
还好没有隔多久,亦箫不好意思的说:“我不想这么早就当娘亲。我自己还是个孩子了。”
这下月千觞的脸色好了。
原来亦箫不是不给他生孩,而是接受不了现在生孩子,那行啊,他们两个人生活更好啊,孩子过几年再生,现在生了也没有时间带啊!
“好。”月千觞答应的很快。
“那好,我就嫁给你。”突然决定了,好像也没有那么的纠结,亦箫也开始有点期待即将到来的婚礼,和成为月千觞妻子的日子,想必一定会更加的幸福。想着想着亦箫不经露出开心呢的笑容。
月千觞也笑的很开心。
肖云朵和亦封对看,也会心一笑,肖云朵靠在了亦封的怀里看着亦箫和月千觞,他们也为他们祝福。
其他人也一样都祝福着。
但却有三人却心里发酸,眼里却还是笑。
他们对她的感情还是留在心里最后好,只要她幸福,他们都开心。相信月千觞会带给她幸福的。
&bp;&bp;&bp;&bp;那,这样就好。
亦箫一答应,月千觞办事的速度那绝对只能光速形容啊!
回去之后,王府的下人得到他们主子的发话,说要娶亦箫,大家都激动不已,终于王爷开窍了,这迟来一年的婚礼终于要开始了,大家全力布置,年纪大的就像自己嫁女子娶媳妇的,年纪轻的就像自己成亲一样,把所以的一切打点的面面俱到啊!
月千觞也到皇宫和月无涯汇报了一下,选个最近的最好的日子,他要和亦箫成亲,月无涯看着面前他心里最在意的孩子现在要娶妻了,心里无限感慨,觞儿真的长大了,你看见了吗?
毋庸置疑,觞儿要娶的还是亦箫,对于亦箫之前他很不满意,也派人去刺杀过,但是后来月千觞实力的爆发,他也不再排斥了,亦箫和殇儿在一起,一定是一个大的助力,他为何还要反对了。
这一次,月千觞很顺利的和月无涯达成共识。
但由于他们之前的婚礼已经被替代了,所以这一次他们的婚礼自己举办,月无涯不赐婚,这赐婚不赐婚,亦箫和月千觞也不在意。
月千觞在意的是亦箫这个人,亦箫在意的也同意是月千觞这个人。
婚礼确定在十日之后,时间确定之后,亦箫和月千觞商量了一下,现在皇上不赐婚,完全自己办,那就可以让老头和云蝶,莫夜和岸瞳他们和他们一起成亲。这不是更加的喜庆吗?
月千觞是不反对,只要亦箫开心就好。
亦箫就兴致勃勃的去和这两对做思想工作。
两边还都是女的不配合,男的都超级配合。
云蝶说自己这么大年纪了还上花轿,丑死人了,这么都不愿意。
而岸瞳说自己和莫夜已经成过亲,不需要铺张浪费的再来一次了。
这两个人还执拗的不行。
最后被亦箫和老头,莫夜商量,直接绑上花轿。
莫夜就纠结了,他答应过岸瞳,以后有什么就直说的,现在又隐瞒了。
这招不行。
那就先斩后奏吧!
亦箫把所有的东西都悄悄的准备了三份,在日子快到的时候,直接通知那两人,东西都准备好了,他们不上的话,那些东西就是浪费。
然后把所有的东西都送到了他们的房间。
看着摆满屋子的大红色的成亲用的东西,云蝶和岸瞳都傻了。
最后被亦箫半吼半骗的上了花轿。
这十天对于这些人来说,那是一个没有白天黑夜的十天,也是慌乱的十天,大家早就没有了主仆之分。你要是在王府你就能看见,有下人指使主人做这个做那个,主人还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没有一句怨言。
这十天也是最累的十天。他们一年到头都没有这样的累过,三队新人,东西多的都没有地方摆设。
而三位准新娘却悠悠的看着他们忙碌,用亦箫的话说,就是“让你们吃点苦,知道我们也不是好娶的。”这也同样得到两位准新娘的赞同。
事情多,一忙碌,之间就过的越快。
&bp;&bp;&bp;&bp;转眼成亲的前一天晚上,亦箫,云蝶,岸瞳都去了亦箫的公主府准备从这里出嫁,都到月千觞的王府,这晚肖云朵也过来,没有回去,告诉了她当时成亲的时候,她娘亲跟她说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亦箫他们昨晚睡的迟,早上早起的困难,亦箫差点就说不成亲了。
穿上大红色的新娘服,坐在铜镜前由着丫鬟梳头,肖云朵说着:“一梳梳到尾,二梳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四梳……”肖云朵还没有说四梳,云蝶打趣的说:“朵儿啊!我已经白发齐眉了,怎么办啊!”。
肖云朵一愣,显然不知道这情况怎么说。
亦箫呵呵的笑了。云蝶,你这不是更好,已经和老头到了白发齐眉的地步了,你还想想怎么样啊!”
“亦箫,云蝶姐应该是惋惜吧!羡慕吧,没有和院长从年轻的时候一起到这个年纪,而不是这个年纪开始。”岸瞳和云蝶经历过感情的困扰和忧伤,对感情之事怎么都有些共鸣的。
亦箫不以为意的,稍稍上半身旋转,看向旁边一样和她一起在梳妆打扮的两人,说着自己的见解:“岸瞳你说的只是表明上的,可实际上,云蝶是很幸福的,首先老头对她也是真心的,几十年都没有变过,其次云蝶应该为老头选择天下人而骄傲,最后,她的等待何不是一场幸福,有些人连等待的资格都没有。”
亦箫说过后,云蝶只是看了一下为自己辩论的两人。
“你们想太多了,我没有自怨自艾,我刚刚说的只是调笑气氛,我也知道我和轩辕空的之后的几十年能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何况现在我都要披上嫁衣,嫁给他了,这是我之前一直都没有想过的,包括我后来喝他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是想着就这样一辈子就可以了,怎么还会抱怨了。”
然后真诚的看向亦箫。
“亦箫,我很感谢你,我也知道说感谢就见外了,但是我真的很谢谢你,没有你,我和轩辕空还会是和以前一个样子,更别说我能拥有现在的一切。”
“云蝶,我把老头当作亲人,我想这他幸福,所以你不用谢我,要谢也是我谢谢老头,一直以来是老头救了千觞,也老头为了我和千觞理想被来到这里,不然也不会和你分开,所以你再说这些只会让我更加的自责。”
“好了,你们两人也别谢谢来谢谢去的,要说谢谢,我们这四人都谢不完,我也只能说这是命运让我们在一起,我们就要好好的珍惜。”肖云朵看着这大好的气氛就变成了沉重的道谢会了,赶紧的出来调节。
“朵儿说的对,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说这些就有点沉重了,与今天不符合,我们这一辈子才能真心的拥有这一天而已,怎么都要说些开心的事情。”岸瞳也附和肖云朵。
她说的一辈子只有这一天,的确,她虽然成亲了两次,但是这次的心情和上次完全的不一样。
&bp;&bp;&bp;&bp;这一次他知道今天和她成亲的人是喜欢她的,是要真的和她过这一辈子的,上次只是一个形式,魔兽之王需要一个王妃,而她的孩子需要一个父亲。
她上次从上花轿的时候,自己就告诫自己,虽然这个婚礼她很希望能成真,但是她要谨记这是假的,所以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
这次却不同,昨晚大家都是兴奋的睡不着,最后还是考虑肖云朵的孕妇身份不能熬夜才散会的,可都躺在床上,眼睛睁的大大的,闭上眼睛就回想着自己和他的点点滴滴,想着明天自己就是他的新嫁娘。怎么都难以平复心情。
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个女人那就一场大戏。
岸瞳说了要说些高兴的事情,于是四个女人都说起了高兴的事情,至于这高兴的事情是建立在他们各自心中的那个人的痛苦之上。
因为说的都是他们的丑事,尴尬事。
大家也明白了那看似冷酷无情的月千觞也有卖萌的时刻,那看似聪明狡猾的亦封原来是个妻控,也看似那不老顽童的轩辕空竟然是个怕老婆的人,和邪魅冷静的莫夜,竟然更加的是个耍无赖的人。
大家说说笑笑,时间就这样的过了,装扮全部弄好了,外面的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亦箫,云蝶,岸瞳,你们这婚礼比皇家办的还要盛大啊,我们在屋子里面都听见这么大的吵闹声,外面就可想而知了。”肖云朵感叹,她以为自己的婚礼已经是空前的盛大了,没有想着与现在一比,还是小了不少了。
“朵儿啊,你也别嫉妒啊!你也不想想亦箫家的那位,好不容易得到亦箫的首肯,怎么也得铺张浪费一下,以表示他对亦箫的重视啊!”
“也是,王爷对亦箫那么的好,这次怎么也会办的空前盛大。”
随后大家都附和着调侃着亦箫,亦箫脸皮也厚着。
对着众人傲娇着:“怎么啊,嫉妒啊!嫉妒的话就叫自己家那位也去铺张浪费啊!”话虽然这么说,可那心里怎么都是骄傲的,月千觞一直一来都是她骄傲的资本,况且哪个女人不想着自己出嫁的那天,弄的盛大招摇的,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那个最幸福的女人,而月千觞很好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是,王妃大人。”众人一致说着。还对亦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大着肚子的肖云朵形不似却神似。
“好吧,免礼。”他们这么的给力,她也不好推辞啊!也就受着。
大家起身看着对方,都一哄而笑。
屋里面的女人这么的开心,屋外面的男人也同样开心,可他们却是开心并痛着。
如何的痛了,就是被来的宾客,和繁杂的婚礼事情。
因为这时月千觞没有根据皇家来的,皇家也没有帮忙,都是他们三个臭皮匠加一个成果亲的半吊子的亦封,在那里设计拉起设计去的,差点没有把他们给搞死。
&bp;&bp;&bp;&bp;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有一个满意的婚礼,他们几乎都是亲力亲为的。
最终弄出了这个比皇家还要盛大的礼仪。
而旁观者的四人,北堂清风,西门吹雪,东方阎,本来就是喜欢的人出嫁,新郎不是他,他们就有点伤心,触景伤情了,就当作木偶一样和寻歌那个懒人参加一下就好了,可没有想到被月千觞这个地主剥削了。
什么杂事都要他们弄。真把他们当作王爷的下人了。
不过就是这样的他们,也没有抱怨,反正越做越开心,他们想着亦箫在他们的安排下,能够得到幸福,他们也是忙的开心的。
真的到这一天的时刻,除了满心激动的月千觞之外,都有点紧张。
老头的近乡情怯之感。几十年了,他还有今天。他还能和云蝶继续那份未了的情分,他有点慌了,虽然和云蝶现在就已经是夫妻那般的生活了,可就是面对这个神圣的礼仪,他还是慌张了。
莫夜是万般庆幸之情。他多么的庆幸那次他没有离开,而是选择了留下,不然现在的自己应该是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地方流浪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幸福的一天了,他的紧张是差一点吃去的后怕。
而月千觞是,激动和开心,他一点都不紧张,这一天他期待了多久了,多少个****夜夜,他等的自己的都快麻木了,他现在就想马上把亦箫接回来,做自己正大光明的女人,王妃,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质疑亦箫不是他的女人,要是还有,他直接灭了他。
想比这三个高兴的人,祝福的人不少,可也有看不过去的,嫉妒的。
这就有丞相府的那些女人和亦容和,还有太傅府。月倾城等那些人。
丞相府就不用说了,那些人看不惯亦箫能嫁给月千觞,虽然月千觞的威名他们害怕,要他们嫁,他们肯定也不敢嫁,但是这个心理他们还是有的,月千觞再恐怖,那也是皇家,是王爷的身份,权力滔天,亦箫嫁过去就是王妃,这种好事,她们没有,她却有了,怎么叫她们不记恨。
亦容和一点也不为亦箫找到了一个爱她,宠溺她的人而开心,反而却因为这婚礼一成,亦箫的身份高了,更加不屑回来了,他也和她就正式的远了。
太傅府还是因为林嫣儿的事情对月千觞耿耿于怀。
是他毁了林嫣儿,他还怎么有脸的笑的这样的开心了。
他是个读书人,但也知道林嫣儿做的事情很令人不耻,可是一个女孩子家愿意为了你这样的牺牲了,你就是不喜欢,也没有必要做的这么的绝情啊!
你要是喜欢亦箫,他不介意亦箫做王妃,他女儿做侧王妃啊。
就是这个原因他对月千觞仇恨不已,甚至在皇上面前,不知觉的开始心里的那杆称往月倾城这边倾斜了。
这也是月倾城要的目的。
看着月千觞的笑容,太傅的的心里怎么都不痛快,但是他得忍,忍到他要看着月千觞受苦受难的那一天。
&bp;&bp;&bp;&bp;因为在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能乱来了,他已经得到了警告,之前对付月千觞的事情已经引起月千觞的怀疑,他也被禁止再行动了,所以折断时间他很安静。
他虽不甘但也无能为力。他恨月无涯把亦箫指给了月千觞,他很亦箫选择了月千觞,为什么所有的人都选择月千觞,他现在都愤世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轩辕空,莫夜都上了红色的马匹,带着聘礼,慢慢的从街道上往亦箫的公主府走去。而前面的月千殇却是骑着白色的马匹。众人奇怪,但也不敢发明什么意见,深怕月千殇听见了,他们马上就变成死尸一具了。
路上的百姓看见月千觞第一次没有那么冰冷的气息,也看见了俊美的和月千觞一样的男子,莫夜,还有风云学院的院长,都尖叫的疯狂,每一个都有了自己的粉丝,在那里呐喊。
“王爷,看看我啊,今天的你好帅啊!”
“那个美男。看看这边,这边啊。”还没有说完,后面的声音就消失了,应该是被挤的。
“院长,院长。你好有魅力啊!”老头在马匹上听见喊自己的,把头一甩,看向了旁边的两人,那神情别提多得瑟。
而月千觞和莫夜两人都是腹黑的主。一点都不把老头那得瑟看在眼里,心里都默默的鄙视,太幼稚了。
三人就在这追捧和热闹的气愤上来到了公主府。
亦箫她们也准备好了,盖上头巾,在各种乐器吹奏的声音中,出来了,上了花轿。
亦箫上了花轿之后,轿夫也不是一般的轿夫,就是这十日来被剥削的四人帮。
他们抬着轿子一跃而起,四人加一轿子伸在了半空,月千觞也抛弃马匹,上去,这时候突然来了一个亦箫怎么也想不到的一群人,就是隐士家族。
东方阎把亦箫要结婚的事情告知了家族,家族一致同意前来。
七彩的丝绸全部由一个方向像这边飞来。穿过轿子的下面直到后面,这时候的轿子完全像是在走红毯一样,只是这红毯却不是只有一种颜色。地毯也平直的不像话。
“小姐,我回来了。”一个穿玫红色的娇俏女子,失去了那圆圆的肉包子脸,竟然也美的惊人。她在轿子的外面对着里面的人。说的一脸的激动。小姐成亲了,她赶回来了。
这女子就是现在的南宫少主,南宫舞心,昔日的白梅。
轿子里面的亦箫听见来人说话,也听说了是白梅,激动不已,声音都带有一丝丝的颤抖。“白梅。”
轿子外面的女子显然被里面的人认出来了,高兴不已。
“是我,小姐,我回来送你出嫁。”
“好,我出嫁,你不在我身边,我还不习惯了。”
白梅俨然一笑,站在了轿子的旁边,陪着亦箫出嫁。
另外的两个轿子在亦箫的身后飘着,同样七彩丝绸穿过。前面的两个新郎官意气风发的。
月千殇到亦萧的骄子面对,深情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红色花轿。
&bp;&bp;&bp;&bp;“箫儿,你说过你喜欢白马王子,向往有一天你的意中人会踩着起色的云朵来娶你,箫儿,你看看这外面像是七色的云彩吗?”
说完所有的七彩的丝绸上面开始冒着白白的气体,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
南宫舞心掀开轿帘,亦萧自己也掀起了头巾看了周围。她没有想到她的话他还记得。红唇上扬,轻起:“很像。”
这句话就够了,对于月千殇就是一个很好的回答。
而下面的人因为白烟的出现,上面看的不怎么清晰了,使劲的伸出头要看看亦萧今天是什么样子,但很遗憾的是都没有看见,亦萧又盖下了帘子。
就这一幕也是月千殇算好的,他的新娘也是他们可以看的吗?
刚准备起身。
四位隐士家族族长来了,一致在轿子的前方停下,对着三个轿子说着,声音有点震撼,是用内力发出的。
“隐士四家族,东方家族,西门家族,南宫家族,北堂家族,率领族人在这里像三对新人祝贺。愿新婚幸福。”
“多谢四位族长。”月千觞,莫夜和轩辕空也同样的回礼感谢。
只是底下的百姓和宾客都惊呆了,隐士家族,是那个皇家都不敢轻易得罪的隐士家族吗?这一来还来了四个,还都是家族族长。
这婚礼也太有面子了。
而抬轿子的四人中看见来人,其中三人也同样的恭敬的喊道:“爷爷。”
这一声爷爷再一次的吓死人。
这不就说明了,这三人是隐士家族的人,是这隐士族长的孙子,那不就是隐士家族的现任少主吗?显然隐士家族少主给亦箫抬轿子,
啊啊啊……
这是什么世道啊!
太欺负人了。
这还不算,马上接着天上飞来一个很大的乌龟,一个狮子头的老鹰,一个身上是紫色的豹子,还有一匹身上带着火的狼。全部都是原始的形态,也飞到隐士家族族长的位置旁边停下,全部变成了人形。
齐声道:“恭喜我王,王妃和亦箫姑娘和王爷还有云蝶姑娘和院长,三位大喜。”
“谢谢。”这点名的三人也都客气的回敬了。
这下更加的让下面的人惊讶了,那些是魔兽变成人形了,他们也想起来亦箫在三国大比的时候,是双属性的召唤师,拥有的都是人形灵兽,想必这就是他们的灵兽吧!
只是他们说的我王?
除了点名的亦箫和鬼王,然后院长,那剩下的那位俊美的不似烦人的男子,是灵兽之王吗?
喝!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灵兽之王,那他的实力是?神级了吗?
众人还没有吸收这消息的时候,亦箫体内的几只受不了风头被这几只抢走,也没有经过亦箫的同意直接从亦箫的戒指中飞出来了。
当初亦箫的在三国大比上出现的是两只灵兽,此事出现的也是两只,只是这个两只飒飒依旧是本体,距离她化形也不远了。
还有就是阿金,他还好出现的不是本体,要不然就金龙这个灵兽的出现,还不震撼整个大陆。
&bp;&bp;&bp;&bp;因为亦箫和他说过,她没有要他现本体,他就不要现,他记得很牢固,现在出现的比上次那个几岁的穿着肚兜的的孩子大了不少,已经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了。
这两人从亦箫的轿子里面出来的。很自然的大家都知道这才是亦箫的那两个灵兽。毕竟京都的人除了亦箫他们一起去的人,哪有人见过一些当日出来的是什么灵兽。
飒飒和阿金同时说着让大家肯定的话。
“飒飒,阿金祝贺主人成亲大喜,也祝贺院长,云蝶姑娘大喜,莫夜和岸瞳姑娘大喜。”
“你们两个出来做什么。”暗雷奔霄看着和他们一起抢风头的这两只,很不爽的仇视着,刚刚他们很享受那些人看他们的眼神,可这两个出来捣乱。
“你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了。”话是飒飒说的,阿金是不和亦箫和月千觞之外的人怎么说话的。
只是阿金这时候却给了那四只一个挑衅的眼神。很是欠揍。
上面的波涛汹涌。
下面看的也是惊涛骇浪。
六只灵兽啊!虽然飒飒还是本体,但是她会说话,也和这些灵兽在一起,他们也很自然的把她归到灵兽一类。
这六只看情况应该都是亦箫的。
但马上六只变成了八只,“有热闹怎么也不通知一下,亏我们还是兽类了。”
纱儿和黑煞同样人形出现在他们身边给亦箫他们祝贺着。
八只啊!整整八只啊!
因为纱儿和黑煞的实力,他们是凭空出现的,所以依旧被归到亦箫的身上。
亦箫拥有八只灵兽,可是她不是双属性的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了,只是最后得到的就是实力太强了,这些都归属了。
这一刻亦箫在这些人的心中,那是神圣的强大的,不可对抗的,和月千觞在他们的心中齐名了。
看的还亦箫有仇的那些人,那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啊!气的不行,怎么好的事情被她得到了,先是月千觞,其次的风云学院顺利录取,实力初现,还有女人开店,红火非凡,三国大比取头筹,震惊三国,召唤师实力现。还是罕见的双属性。现在还来了隐士家族的族长带着族人来倒喝,最后竟然还出现了八只灵兽。
这婚礼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简直就是吓死人不偿命啊!
“好了,你们都给我让开,我今天是要成亲的,你们挡在前面,我这么去成亲。误了吉时,我拿你没试问。”亦箫在轿内一声声警告的话传出来,外面的十二位,马上刷的一下全闪开了。
亦箫这话说的明明就是在他们的地位之上,让这些百姓都不知道心还在不再跳动。
婚礼又开始继续了。
新郎在丝绸的前方带路,轿夫抬轿飞着,脚下的丝绸绵延千里一般。那十二位也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那些队伍吹吹打打的也全部从地上一跃而上。
下面的百姓也都不在挤来挤去的,伸头去看了,现在只要抬头就能看见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空中婚礼,他们就在他们的视线上嗖的一下就过去了一个又一个。
&bp;&bp;&bp;&bp;今生他们有幸看见了隐士四家族,还看见了八只灵兽,还有兽王。最重要的还是第一回看见了空中婚礼,多少姑娘现在的眼里是对天上的向往,多想那上面的花轿坐的是自己啊!
也有很多高手想着他要是亦箫拥有这么多的灵兽该有多好啊!
只是这只能成为他们的空想。
因为他们都不是亦箫。
婚礼的队伍很快就到了王府,也从天上下来了。
三个新郎轿门一踢,掀开轿帘,背着新娘就进了大厅。
此时皇上就坐在高堂的位置。
皇上的出现都不在他们的计划中,很意外,但也能理解,月千觞毕竟还是他的儿子。
而这些人中还有高堂的就是亦箫了,只是丞相没有被亦箫邀请,他自己也不敢和皇上坐在平等的位置,所以高堂只要月无涯一人。
月千觞看见月无涯的时候,很不想他坐在那里。想赶他走,只是老天按住了他的手,摇摇头说。
“当作做给你天上的母妃看吧!你今天大喜她应该会看的,她应该不想看见你们父子在这一刻翻脸吧。”这话成功的阻止了月千觞。
婚礼进行着。
这三对是在大厅一起进行三拜的,只有亦箫和月千觞对着月无涯行了跪拜之礼,其余两位都是高堂和天地都是对着天拜的,因为莫夜是兽,还是灵兽,他的骄傲是不会给月无涯拜的,而老头是想给自己的因为不孝离去的父母,也都没有拜月无涯。
月无涯有点生气,但是在这个场合,他相信如何他不满这个事情说出来的话,月千觞肯定会和他翻脸,为了这个儿子,他只有忍着。
而其他的人顾及月千觞也都没有说。
月倾城是能说却不想说,这说了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思,他只想打败月千觞而已。
所以也就很顺利的送入洞房了。
而三位新郎也开始了蜂拥而上的敬酒之路。
大家开心,也都是纯喝的,没有用内力阻止,也没有用内力去逼出体内的酒,一直喝到大家尽兴,才摇摇晃晃的去自己的新房。
而其他人哪愿意了,紧随其后的要闹洞房。
亦箫的门被推开了,她听见很多的声音,都吵吵闹闹,不过总的概括都是闹洞房的。
亦箫的头巾被揭开了,亦箫抬头看着眼前高高的人,那俊美熟悉的脸孔,心中一阵温暖。
只是这样的气氛马上就被捣乱了。
“赶紧的吃苹果,快点。”这声音一听就是寻歌,这个唯恐不乱的家伙。
“对啊,赶紧的。”这声音是东方阎。
亦箫一一看过去,这些都是她熟悉的,只是现在都是笑的那么的奸诈,就连一直冷冷的西门吹雪都是笑的很猥琐。
大家都吵着吃苹果,月千觞看着亦箫,意思就是你决定,你要是同意玩,他愿意奉陪,他要说不愿意,他就把他们全部赶走。
亦箫当然不愿意了,这么多的人都来闹自己,而且一旦她同意,指不定后面还闹出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了。
&bp;&bp;&bp;&bp;亦箫回了一个眼神,赶紧的赶走。
好的,领命。这是月千觞的回复。
马上的月千觞对着这些张开衣袖,一阵风对着他们刮去,众人拿起衣袖去遮,可就这遮的瞬间,自己就开始移动了,转眼就看着周围的物体在移动,自己也出了门。门也很无情的紧随其后关上。
这时候月千觞的声音也出来了。
“都给我离的远远的,一旦发现入侵者,我拔了他的衣服,挂在城门上。”
这也太狠了吧!所有人跑到飞快。
只是有三个人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着:“再见了,我的爱。”
外面的人都走了,亦箫送了一口气,很随意的,一点也不紧张,直接坐到桌子边,对着那些菜吃起来。嘴巴都包不下,还再说着:“一天都没有吃,饿死我了,你吃了没,没吃也过来吃啊。还算他们有良心,给我们备了这些。”
月千觞看着吃的很欢的亦箫,顿时头上飞过几只乌鸦。
他无奈的叹息着,只能坐下陪着亦箫。
“你不饿吗?”亦箫口齿不清的问着月千觞。
“饿啊!”
“饿你吃啊。”亦箫扳下一个鸡腿给了月千觞的碗里。
“我不想吃这个。”
亦箫停下看了一眼月千觞,月千觞以为她知道了他说的意思,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亦箫怎么表示,谁知道,亦箫说着气死人的话:“我怎么不知道你不喜欢吃鸡腿了。”
再好脾气的人,此刻也要抓狂了,就像月千觞。
“我不是不喜欢吃鸡腿,我是不饿。”
“刚刚才说了饿,现在又说不饿。有病啊你,今天。”饿的发慌的亦箫,现在根本也不愿意动动脑子想想月千觞到底说的是什么。
亦箫现在对吃的狂热,月千觞只能无语了,但也不能做什么,只能等着亦箫吃饱了。
而之前走掉的人又不甘心没有闹到亦箫和月千觞,都全部倒了莫夜和岸瞳那里。
都勾肩搭背的,在门外吵吵闹闹的,但最后还是在腹黑的莫夜手下吃了一个闭门羹。
最后他们才不得已的到了老头那里,因为老头是他们的长辈,怎么于情于理的说,也不好意思去闹他,但最后还是被理智打败了,去了。
而老头对于众人那是跳脚,转狂,都没有办法。全部都不走。
最后他们想在亦箫和月千觞身上完成的,全部在老头和云蝶这边完成了。
最后这一刻值千金的春晓,老头算是没有过,累的最后直接趴在床上就睡着了,还是云蝶给他脱了鞋子和衣服睡觉的。
而真正算**的应该算其他两位。
直接没有进来的岸瞳和莫夜这边。
岸瞳很是紧张,你肖云朵当初成亲的时候还要紧张,因为她是唯一的成了两次亲的人,还两次都是嫁给了同一个人。
她不知道莫夜是什么心情,反正她是紧张到呼吸都困难。
从莫夜进来的那一刻,掀莫不急待的开她的头巾之后,她的手就揪着喜服一直没有松开。
&bp;&bp;&bp;&bp;莫夜看见了,直接调笑着:“岸瞳,你这样,我还以为我自己是一个登徒子了。”
“啊!”岸瞳被莫夜说的不知道把手应该放哪里好了。脸色一片潮红。
“别紧张,我们不是成过亲,这些礼节你都知道的。来先喝下交杯酒。”莫夜转身去给自己和岸瞳倒了两杯酒。
“就应该成过亲,我才紧张。”岸瞳这话不知道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莫夜说的,声音很小。
但莫夜依旧听见了。但他没有说什么。因为他要她别紧张,他自己也紧张,到现在都是在找话,找事情做,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端着杯子回来,把其中一个杯子递给了岸瞳。
岸瞳接过,和莫夜双手交叉喝着,喝完,莫夜又拿着空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下子两人都不知道该找什么事情做,说些什么话了。
还没有尴尬多久,也就几个呼吸之间,莫夜突然觉得身上燥热,很豪迈的把衣服前面的领口扯了扯。但是依旧燥热着。
岸瞳看着突然急躁的莫夜,也惊于他的动作。以为他有什么动作了,但马上又没有了。她感觉很奇怪,带有关心的意味小心的问着:“你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很热。”说着又走回桌子边,倒了茶喝着。这喝着莫夜效果,依旧越来越热,莫夜直接把外衣给脱了。
这时候的两人根本没有想过莫夜中了春药。
岸瞳就接过莫夜的衣服,可是这指尖却是相碰了,这一触碰,两人都是像有电火花一样,被点击了。
岸瞳马上的想缩回手,但是刚刚那一个指尖的温度却对于莫夜来说,比喝茶还有效,直接抓回缩回一半的小手,岸瞳吓了一跳,这一跳来源是莫夜突如其来的动作,但主要还是莫夜的手里的温度,高的吓人。
“你到底怎么了。”岸瞳双手把莫夜的手握住,这温度舒服的莫夜想呻吟了。
莫夜古怪的表情,岸瞳直接把手放在了莫夜的额头上,想试试他是不是发烧了,但这一摸却让莫夜浑身一战栗。
赶紧的后退几步,说出的话声音都沙哑了。
“我应该是中了春药,你先出去吧!”莫夜说着都是咬牙的,眼睛里面都开始充血。这事情到底是谁做的,要是他知道了,肯定把他大卸八块。
在老头那里闹的开心的寻歌,无缘无故的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嘀咕着:“不会感冒了吧!”
突然躲开的莫夜,让岸瞳的手还停在半空。岸瞳喃喃的念叨着:“春药。”
岸瞳眉头皱了一下,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很快的说了:“我们现在成亲了,你中了春药,我不给你解,你还想找谁给你解啊!”
这是岸瞳第一次这么霸道的对莫夜质问,说的莫夜这一刻突然忘记了体内的药效,有点傻傻的看着岸瞳。
看的岸瞳脸红红的,为了缓解害羞,岸瞳再一次询问:“你说你准备找谁。”
“你怎么会这样想了,我要洗冷水澡。”
“这还差不多。”
&bp;&bp;&bp;&bp;“岸瞳,你怎么,怎么……”莫夜不好说,怎么变了这么多啊!只是后面却改了话。“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今天给你这个婚礼,我是想告诉你,之前的婚礼是假的,成亲的时候你应该没有那种幸福的感觉,我不想那样将就,你在我心里是不能将就的。所以这次我娶你是真的。我要让你感受一下,幸福的滋味。”
岸瞳是又好气又好笑,她都同意嫁给他了,还有什么不愿意的。想必这药应该是寻歌放的,只有他身上才有这些药,但也应该是亦箫授意的,不然寻歌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亦箫之所以这样应该就是莫夜这个性子吧!
她又是个女孩子,这事不可能让她主动吧!莫夜又不勉强他,今晚很可能和以前一样,平平淡淡的一夜。
岸瞳就这么冷静的看着现在受药效煎熬的莫夜,让他不懂她,给你点罪受受。
看着无动于衷的岸瞳,莫夜急了,“你快出去。”
他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上床去。”岸瞳直接对着莫夜发号施令。
“什么?”岸瞳的话他听见了,但是他以为自己幻听了,应该是药效已经起作用了,这个时候知道自己中春药的岸瞳,怎么可能说要他上床了。
对,一定是药效引起的幻听。
这次是莫夜无动于衷了。
岸瞳看着莫夜愣在那不动,还问着她说什么,她懒得再说一遍,直接上去,拖着莫夜对着床边走去,这时候的她早已忘了之前的紧张和害羞了。
被拉着的莫夜一直看着身边的可人儿,忍住很想抱着她的冲动,任凭她拉着他,把他按在了床上做着,然后开始给他拖着鞋子,莫夜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她。
只是到了岸瞳把手伸到他胸前的时候,准备脱他衣服的时候,莫夜有动作了,往后退着。
“岸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忍不了多长时间了,你还是赶紧的离开,或者去找寻歌要解药,这事情一定是他做的。”
“没有人要你忍着。”岸瞳无视他后面的话,直接把手再次伸向了莫夜的胸前,给他解开。
岸瞳的话直接像是一道响雷,直接劈中了月千觞,让他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岸瞳脱了他的里衣,再脱了他的裤子。
虽然过程中他看见了岸瞳红着脸,尤其是给他脱裤子的时候,看见那勃然大物,脸顿时红的能滴出血来。
但是她仍然坚持的继续下去。
直到剩下到膝盖的短裤。岸瞳才住手,霸气的说着:“上去。”
这时候莫夜才有了反应,那团刚刚被忽略的****,腾的一下子感受,他有点抵抗不住。脸色痛苦。衣服已经被拖了,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去脱衣服的动作,而是直接把岸瞳粗鲁的推开。
岸瞳没有注意,被莫夜推的向后面退了几步,
“你找死你就继续推。”岸瞳白了一眼莫夜,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还不明白吗?还真的是个傻子,也气死她了。
&bp;&bp;&bp;&bp;此刻的莫夜根本就和岸瞳说不了话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抵抗****的上面,他早就把寻歌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可怜的寻歌不知道明天早上会不会给莫夜给扒了了。
岸瞳径直的自己脱着衣服,莫夜还没有注意到,等到他注意到的时候,岸瞳脱的就剩下一个肚兜和里裤了。
岸瞳走到床边说着:“进去。”
她的心里不知道现在拥有多大的勇气,从刚刚冷言冷语的说哈,就是在压抑自己的害怕,他虽然生了翌晨,可是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的主动。
“岸瞳你……”沙哑的声音,莫夜说话都带着热气。他看着岸瞳的这一刻已经明白了岸瞳的决定,他不知道此刻他的心喜多,还是愤怒多。
心喜,岸瞳愿意这样子救他,愤怒,他是这样的得到岸瞳。
他对自己说过他要岸瞳心甘情愿。
现在的状况是岸瞳被他的状况逼的,那他和那些对岸瞳伤害的人不是一类人了吗?
他从一边直接的下了床,拿着自己的衣服笨拙的要穿。
岸瞳不解莫夜的动作,但是本能的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她上前阻止莫夜穿衣的动作,“你做什么,你想新婚夜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岸瞳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莫夜的大脑现在真的被烧的不行了,他倒现在还能清醒的和岸瞳说话,都是靠他强大的意志力在支撑着的。
这一摸,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在旋转了,不由自主的抱上了岸瞳。头靠在岸瞳的肩膀上,闻到了岸瞳身上特有的香味,他崩溃了,在岸瞳的脖颈处,像动物一样拱着,想闻更多。
莫夜闭上眼睛一直往岸瞳的脖子靠近,嘴巴很快就贴上了。
莫夜的高温和岸瞳的常温,这一触碰,两人都是一个激灵。
岸瞳也很痒,滴滴的,紧张的,声音都有点急促,喊着:“莫夜。”
这一声莫夜,让莫夜的意识回来了,发现自己的动作,和刚刚的举动,马上推开了岸瞳。“对不起,你赶紧离开,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再一次的被推,岸瞳很不爽。
气的差点跺脚,暗暗的骂着。莫夜,你能不能男人一点,难道真的要我主动的扑向你吗?
“莫夜,你给我听清楚了,现在赶紧把你坚持的那些东西给我扔掉,我既然已经嫁给你了,就是你的妻子,你现在中了药,把我推开是什么意思,你说洗冷水澡,那我的作用就连冷水都比不上吗?”
“不是的。”莫夜说的很困难,几乎是从牙缝中出来的,他的脸上都是汗水,眼睛早已通红,无关扭曲。
“我管你是不是,今天我给你说清楚了,你那些什么委屈不委屈我的话,你赶紧给我扔了,你这是在看不起我,我嫁给你不是说着空话,这是我对你的一个承诺,这个承诺是终生的。你要是还把没有成亲之前的想法带来,你看我这么收拾你。”
“现在给我马上上去,”岸瞳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床。
&bp;&bp;&bp;&bp;要是亦箫在这里,肯定又要自责一下,那么温柔的妹子,现在竟然这么的强悍,这又是她的错,她只是告诉她,不能总是之前那样的对莫夜唯命是从,要强硬一点,男人是个受虐动作,你偶尔的彪悍,他们会很开心的,但是她保证她没有让她这么的彪悍啊!
莫夜乖巧的一步步很沉重的走回。但是他的心里好像明白了岸瞳说的什么,他不是为了他现在的情况为了他解药的。
他怎么这么的笨了,现在才想到,到要走到床上了,他突然回头,神情很恐怖的问着岸瞳,“你不后悔。”
“我后悔你个头啊!”她刚刚的话白说了。
亦箫再次悄悄的溜走,不关她的事,她发誓她没有教她说粗话。
莫夜邪魅一笑。“那好。”直接大步走向岸瞳,看着这样的莫夜,岸瞳突然害怕起来了,往后退着。
“莫夜,你……”她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是就这样的出口,希望莫夜能注意到,停下来。
“这是你说的。”莫夜已经走到岸瞳的身上,直接弯腰,把岸瞳打横抱起,莫夜的身上没有衣服,而岸瞳的背后同意的没有衣服的。
当抱起的时候,莫夜碰触到岸瞳背后细腻的肌肤,他的眼睛更加的深邃了。
再次大步的,直接三两步就走到床边。把岸瞳对着床放下,自己也直接压上去了,心急的连床幔都没有放下。就直接的吻向了岸瞳的柔美的唇瓣,这一下的美味,让莫夜直接疯了,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爆炸。手也不自觉的开始放肆起来了。
岸瞳的肚兜直接被莫夜撕了,扔在了地上。莫夜的动作狂暴且粗鲁着,但是岸瞳这一刻却没有害怕,她想的竟然是,不用她出手就好了,心里还有点庆幸。
但庆幸不久,她就后悔了,莫夜实在是太粗鲁了,她虽然不是处子,但也就只有那次,这么多年都没有了性,生活,她依旧如处子般紧致。还不如她自己慢慢的来,这一夜时间她总能成功吧!
现在她体内的莫夜真的不管她疼痛,就横冲直撞的,痛的她身下抽搐不已,使劲拍打着莫夜。
可这拍打对莫夜来说,就是无关痛痒的,甚至因为春药关系,还有点助兴,这让他更加的疯狂了。他们的夜就这样的开始了。
岸瞳和莫夜这边已经真刀真枪的开始了,而亦箫那边才刚刚吃完。
月千觞早就一脸的苦相。可怜的看着亦箫,亦箫看见他的样子,但就是视而不见,选择不看不问的方式混着时间,说白了,是她怕,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步骤,古人说的文雅,叫圆房,但对她来说,就是做,爱。
对于这个词她不陌生,现代的这种事情,哪个男的女的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很小的孩子都知道的,哪像古人还是在成亲的前一天,母亲才说了。才明白女人和男人之间存在那档子事。
但鄙视归鄙视,她现在还真的比不上古人了。
&bp;&bp;&bp;&bp;老头和云蝶早就开始了这样的生活,肖云朵和亦封连孩子都有了,这样的生活就不用说了,肯定有,次数想想那个妻控就知道不少了,现在就连一起成亲的岸瞳和莫夜也肯定开始了,她相信她的药。
莫夜的药是她让寻歌放的,以那两人一个害羞,一个尊重,今天有很大的机率是不会圆房的,但只要他们今天不圆房,以后就更加的不会了。她解决了他们,却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她抓狂了。
她该怎么办的,到现在还磨磨唧唧的,可她真的不敢啊。
她这是比古人还不如啊!
“箫儿,吃饱了我们该就寝了。”这已经不知道是月千觞说的第几次了。
“不行,吃饱了怎么能睡了,这样不利于消化,对胃不好。”再一次被亦箫无情的拒绝了。月千觞都有点被打击了,看向亦箫的眼神更加的可怜,每一个视线都是在指责亦箫。
“要不我们才谜语好了。”亦箫想着用什么事情转移月千觞的注意力。
“不好。”月千觞很不配合。
“那……”
“你说什么都不行。”月千觞现在很不买账。
“……”
亦箫顿时一阵头大啊!这时候的月千觞怎么这么的不可爱,亦箫悄悄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不敢正大光明的,毕竟还是知道自己理亏的。
亦箫还在想着什么办法的时候,月千觞的突然起身,吓的亦箫后退了好几步,慌乱中说话都开始结巴:“你,你要干什么。”
亦箫的后退动作,让月千觞怎么说,心里都有些不爽,她那是把他当作什么人了,他会强迫他吗,虽然他很想这样直接的把她扔上床,然后不管她的意愿,直接把她吃了。可是他爱她极深,做不到啊!
这一点他好像理解莫夜的想法。
爱之深,怕之深。
月千觞走到亦箫的面前停下,亦箫心惊胆战的,睁大眼睛看着月千觞,注意着他的动作,要有什么,她好第一时间躲开。
月千觞看着犹如惊弓之鸟的亦箫,心里也明白了,今晚还是安稳的睡吧,伸手抬向亦箫的头,亦箫看见了他有动作了,马上往后一躲,月千觞的手扑了个空。
月千觞尴尬的手在空中握拳。
亦箫此时也知道自己是太大惊小怪了,月千觞手的位置不能对她做什么,她也很明显的看到月千觞的眼里的落寞和伤心。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解释她刚刚的行为。
月千觞把手放下,对着亦箫说:“我看你的头冠你扶了几次,想给你拿下,竟然你不用的话,那就自己拿吧,时间真的不早了,还是睡吧!”
这一次说“时间不早,去睡觉。”亦箫听到的没有之前那种带有目的性的话语,而是很平常的说时间不早,去睡吧!
只是这样的语气,她却有点不安心了,因为月千觞的那语气明显的落寞,是她造成的。
看着现在月千觞没有等她,也没有和她在说一句话,径直的走到床边,视若无人的,自己脱下喜服上床,躺在了最外侧。
&bp;&bp;&bp;&bp;而她还在这里站着,他都没有理睬她,亦箫感觉被抛弃的感觉,月千觞从来没有这样的对过她,这还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了,他却这样的对她,她感到有点委屈。
可是一想想,月千觞这样对她是,是因为他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完全是因为她。
那这样的就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这样一想,亦箫就知道是自己不对,也不再要求什么,月千觞已经不理睬她了,生气了。她还是乖乖的去睡觉吧!
亦箫一步步的向床边挪着小步,还看着月千觞的反应,希望月千觞这时候突然和她说些什么,但是他没有,他一直闭着眼睛,根本就没有看她。
步伐挪的再小,毕竟距离就那么短,最终也是挪到了。
亦箫看了看没有反应,像睡的很熟的月千觞,主动去推了推。
月千觞被亦箫推的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向里面挪了挪。这样的月千觞,亦箫还是第一次感到无助,有点害怕。
因为月千觞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脾气,也从来没有对他生气。
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收回了手,坐在床边,看着屋子里面的摆设,今天是他和她的好日子,可却被她弄砸了。这时候的月千觞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亦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亦箫也没有发呆多久,也安静的脱下自己的外衣,翻过月千觞,掀开里面的被角,挤进了被子。亦箫悄悄的看了一下旁边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想说对不起,可又记得过月千觞说他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不需要说对不起,这样很见外,那现在她是说还是不说了。
她在左右纠结,左右为难。
而这时候的月千觞却伸出手,揽着了亦箫的纤腰。说着简易的话:“睡觉。”
这两个字虽短,可是对于现在的亦箫来说,那就是天籁啊,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没有听到这么美好的话语,也从来不知道听见睡觉这两个字,竟然是这样的幸福。
她开心的回应。“好。”
这一刻她所有的不安,所有的不开心,所有的忧伤全部烟消云散,换来的是满足与幸福,月千觞不和她计较了。
可月千觞仍然闭着眼睛,是现在的唯一的一个败笔。
为了讨好月千觞,亦箫翻过身,双手环抱月千觞,开始说着:“我不是故意那样躲开的,我只是害怕而已,我害怕即将发生的,我再二十一世纪看到过很多男女相爱,然后做了那样的最亲密的事情,最后的结果不是天长地久的在一起,而是分手,所以在我的印象中,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我也不是说你就是那些不负责任的男人,而是那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根深蒂固。”
“就是我来到这里,看见的也是同样的,那些男人们喜欢一个女人,喜欢的时候什么都答应,一旦上过床之后,马上侧夫人,小妾就一个个的接进家里。哪个府上的夫人曾经不是和他们的男人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
&bp;&bp;&bp;&bp;“所以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把守这一关,那样最起码,你没有给他的时候,他还是属于你的。”其实再强的女人也是有脆弱的那一面。
在亦箫抱着他的时候,月千觞已经睁开了眼睛,他没有想到亦箫会说这些话,但是仍然用心的听完了。
听完之后的感觉就是亦箫缺乏安全感,这应该和她上一世的经历有关,这些她从来说过,他也不知道。本来在亦箫躲开的时候,他那一刻想到的是想施展苦肉计而已,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都是他主动的,那要是他处于被动了,他就是想让亦箫心疼他。然后在实行他的计划,对她为所欲为。
可现在他不想了,而是把亦箫搂在怀里说:“我愿意等你对你这个看法改变的时候,我也向你保证,我今生只有你一个。”
月千觞满满的疼惜亦箫很感动,抬起头,睁大亮晶晶的眼睛,对月千觞说:“但我现在决定,我愿意赌一把。”
月千觞看着他,眉毛一挑。
“因为我相信你。”亦箫又补了一句。
“这是你说的。”月千觞再一次确认,其实他的心里很想用实际行动和亦箫证明,他就算得到她也不会负她,但是亦箫不给他机会,这也是空谈,可没有想到,情形逆转了。
“我确。”亦箫坚决的小脸,试着下着狠心。
我确定的定,亦箫还没有说出口,月千觞就已经知道了亦箫答应了,把亦箫顺势一翻,典型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吻上了亦箫的小嘴,这一次从开头就和之前的小吻不同。
亦箫能感受的到波涛汹涌的气势,她在这一刻完全觉得自己要被海水淹没了。
等了三年的月千觞,终于在今天得到亦箫的首肯,他怎么还能有理智的存在了。
把亦箫的双手按着她的两侧,自己的重量全部的压在亦箫的身上,对着亦箫吻的那是昏天暗地。这一刻他就是一直关闭在牢固的狼得到了释放,外面的空气是那么的自由,那么的可以为所欲为。
月千觞没有莫夜那么的顺利,衣服都被岸瞳给脱了,亦箫身上的衣服,全部被他撕了,没有一件完整的。
衣服心疼那喜服,这是她自己亲手设计的,她还想留下保存了,就被这粗暴的家伙就这样撕碎了,她心疼的惊呼一声,可又却马上说不出话来,
因为月千觞的攻击实在是太猛烈了。
可这样的月千觞她却不再害怕了,反而只是抱怨,抱怨他不温柔。
可刚抱怨完没有多久,她就没有意识了,她已经被大海吞没了,随着海水浮浮沉沉了。
“有点疼,忍着一点。”亦箫的耳边转来一个声音,待亦箫准备细想的时候,身体突然被一个很大很坚硬的东西撕碎。
这一刻亦箫的意识全部回来了,她也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第一次是很痛。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痛,她痛的几乎都说不出话,都在大口大口的呼吸,头上的汗滴也在慢慢的凝聚,和泪水一起留下。
&bp;&bp;&bp;&bp;月千觞也不知道亦箫会这样的痛,一直耐心的安抚着,吻着她的泪水。其实他也在忍着,他也很痛。
亦箫气的在月千觞身上捶打,可全身力气都在抵御疼痛,打到月千觞的身上的力气小之又小,月千觞根本就感觉不到一点的疼痛。
“都是你的错。”
“是,是我的错。”这谁对谁错明显就是亦箫无理取闹的,但月千觞仍然包容着。
也不知道这样僵持了多久,亦箫适应了,月千觞才慢慢的开始了,亦箫是一次初尝人事,尽管她在哪一方面都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可在这档事上,体力还真的不行。
被月千觞折腾了几下子就开始求饶了,月千觞笑的不知道多邪恶,这时候的月千觞怎么可能会放过她,他在成亲之前还特意的去看了好几本春,宫图了,就为了今天在这个时候对亦箫实施。
一整个晚上亦箫被月千觞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最后都直接威胁上了,要是再没有节制,以后都不准碰她。
月千觞这么久的禁欲,今天终于开荤,怎么能停的下来吗?但亦箫的威胁他又不能不听,只能在做了三次之后就停止了。
亦箫气的不行,他的体力也太好了吧!做了三次了,比现代那些吃药的还强。要不是她威胁他,她真的一点不怀疑他会做到天亮,估计那时候的她应该只剩下一口气了吧!
亦箫浑身都疼,尤其是身下结合之处,但她也生气,翻过身不想理睬这个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家伙。
得到了甜头的月千觞,现在笑的不知道有多灿烂,虽然只有三次,他还没有要够,但就一次他也开心,因为现在的亦箫是真真正正的他的女人,他的王妃,他未来孩子的娘亲。这个事实让他非常的开心,简直不能自已。
但也知道自己没有考虑亦箫是初尝人事,身子肯定经不住他的折腾。
面对生气的亦箫,月千觞赶紧的讨好着,扳着亦箫的肩膀,对着亦箫,说着:“箫儿,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拿药给你抹抹。”
“走开。”还给她抹药,那不是要羞死她吗?她浑身都疼,浑身都抹药的话,按照这个家伙的本性,她不是又被折腾吗?不行,怎么都不能抹药。
“不行,怎么都要抹一下。”这次的月千觞却突然很坚持,直接下床去拿着皇宫的贡品,白玉膏,再次回到床上。要掀开亦箫的被子给亦箫抹药。
亦箫吓的比刚刚和月千觞做,爱还要害怕,赶紧的拉好自己的被子,只露出眼睛,和月千觞保证道:“我很好,真的不用抹药的。”
“怎么可能很好了,我知道自己刚刚的力度,你那皮肤嫩的像豆腐一样,肯定淤青了。来,乖啊,掀开被子。”月千觞拿亦箫当作小孩子一样的哄着。
亦箫使劲的摇摇头。怎么都不愿意掀开被子。
月千觞面露不悦了,怎么这么的不听话了。一本正经的看着亦箫
&bp;&bp;&bp;&bp;不容置疑的说着:“你要没有身子不舒服的,那就是还能继续,我很期待你回答我是。”
啊?
还可以这样,月千觞这个腹黑的家伙,亦箫甚至都怀疑他是故意要给她抹药,然后计划着再吃了她。太卑鄙无耻了,看着月千觞的眼神都带有鄙视。
可这次亦箫真的是误会月千觞了,他根本没有再做的意愿,他这样说只是为了让亦箫给他抹药而已。
“要怎么选择,我听你的。”
“有第三个选择,又不抹药,又不做的吗?”亦箫现在异想天开。
“你觉得了。”
“那我选择还是做吧!”亦箫闭着眼睛宣布着这个不愿意去面对的答案。因为做就直接来,抹药的话,她不好意思很久,最后结果还是一样的,她干嘛还选择抹药了。
月千觞显然被这个答案惊到了。他没有想到亦箫会选择这个答案。有点嘲笑的说:“是不是我刚刚的实力让你回味无穷,还想继续啊!”
“你这个混蛋。”亦箫白了一眼月千觞。不爽的骂着,现在让你这样的拽,等我找到机会了,我要你好看。
月千觞这时候也不和亦箫争吵了,而是直接的掀开了亦箫的被子,突然来的冷风,让亦箫一个战栗。也很快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蔽体之物了。
这个不要脸的混蛋,亦箫这时候想起一个故事。
就是如果一个女子在河里洗澡,洗好了准备上来穿衣服,可就是这个时候有人过来了,你是该盖住哪里了。
之前很多人都说,直接扑过去盖住那人的眼睛,这样就看不见了,但正确的答案却是盖住自己的脸,因为就算被看光了也不知道是谁。
现在亦箫好像面临差不多的状况,直接把手盖住了自己的脸。
看着亦箫这么幼稚的举动,月千觞笑的很开心,“你这是在自己欺骗自己吗?你还有什么地方我没有看到过。”
“你管我。”亦箫傲娇的不认输,依旧盖着眼睛,还不死心的回一句。
月千觞也不闹她了,把白玉膏打开,用食指抹了一下,在亦箫的身上慢慢的涂抹着。
亦箫的身上还真的全部都淤青了,月千觞看的脸色沉了下去,很是自责,当时怎么就没有轻一点了。他很小心的涂抹。还问着:“还疼吗?”
当清凉的白玉膏涂抹上自己的肌肤的时候,亦箫感觉很舒服,冰凉的感觉,“还好。”
月千觞之后涂抹的过程也没有在说话了,直到。
“腿分开。”
“啊!”显然今天晚上的亦箫一直都是处于短路状态,跟不上月千觞的节奏。
亦箫的不配合,月千觞自己动手,双手握住亦箫的脚腕,用力的分开。亦箫吓了一跳,赶紧的用力反抗。而她的力度能和他相比了。
亦箫的心里直接喊着,死了死了,丑死了。而且很快又要开始了。
而扳开亦箫的双腿,月千觞确实双眼变色,身下又要蠢蠢欲动,可是他也知道亦箫已经受不住他的**了。
&bp;&bp;&bp;&bp;他咬紧牙关,用了很大的意志力在慢慢的触碰,这一小部分的涂抹比刚刚大范围的涂抹还要辛苦,煎熬是之前的千百倍。汗滴像雨水一样大把大把的流淌。
而亦箫也是紧绷着身体,月千觞的每一次触碰,她都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在抹药,这是在折磨她啊!
月千觞很快速的抹完,直接把被子一掀盖住了亦箫。自己跑出去了。
亦箫只感受到被子盖起来的触感和突然传来的门声。
她放下了手,看着屋子里面自己确实被盖了被子,而月千觞却不见了,想必她也猜到了什么,笑的贼贼的,叫你不要抹药,你要抹,现在自讨苦吃了吧!
她自己翻了一个身,安心的睡觉了,终于开眼睡觉了,原来能睡觉还真的是一种幸福。
月千觞披着外衣直接就出去了,跑到王府后面,和上次一样又来洗冷水澡了。
只是这里已经被人占领了,那些人不是在河里,而是在岸上,突然河中传来哗啦啦的声音,他们看过去,就看见了现在应该在没人怀里的月千觞在河里,心情不知道又多爽。
都是幸灾乐祸的主。
北堂清风对着河里浸泡的月千觞调侃着:“咦,那不是我们的王爷吗?此时不是应该美人在怀吗?怎么跑到这里和我们这一群单身汉一起了。”
“王爷,你要不要也来一坛了。”东方阎这家伙现在和西门吹雪和北堂清风混的不知道有多熟,也和北堂清风一起火上浇油。
“必须要来。”就连一直不说话的西门吹雪都进入了幸灾乐祸的行列。
“主子,属下打不过他们,爱莫能助。”说打不过他们,但起码要和他们对立吧,现在还和他们勾肩搭背的一起的那是谁啊!你说话要对得起现实吧!
因为要洞房,月千觞早就把他和纱儿赶走了,黑煞就和这些和他一样的,失恋的人,在一起喝酒消愁啊!
只是他们是真的失恋,他却还没有最终最确定是失恋一族的人。
这三人一兽的嘲笑,月千觞完全不与理会,安心的调节自己的心情。
只是再怎么平复,那些不怀好意的笑声还是传到他的耳朵,传进了他的心底,他眉头紧锁,脸色发黑,他们这是在笑他属于男性的尊严。
他一挥手,一阵狂风,直接把这三人一兽一起带进了河里。
月千觞的身体燥热,感觉不到冷,可可怜这三人一兽,一进来就冷的颤抖,都一副血汗深仇的等着月千觞。
“你这是欲求不满,连带。”
“是非不分,昏官。”
“善恶不辨。”
“主子,你,是不是,不行啊!”黑煞说完,其他三人马上转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他,给了有史以来他们给的很高的评价。
“厉害。”
“大胆。”
“快跑。”一溜烟的在月千觞发火之前,三人默契十足的消失了。
他们跑走了就听见背后的惨叫声,齐声说着:“兄弟,保重。”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bp;&bp;&bp;&bp;月千觞回去的时候,亦箫因为太疲惫了,睡的很沉,月千觞虽然被那些人嘲笑了,但是一看见亦箫,心都柔软了,在亦箫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躺在亦箫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夜注定是个喜庆又欢快的夜晚。
当日子是喜庆的,他过的就非常的快。
第二天,月千觞和莫夜意气风发的出来,大家也都知道昨夜一定是何等的美妙了,可老头出来的时候却是萎靡不振,那几个昨夜嘲笑了月千觞不算,今天又来了,他们当然知道老头为何这个样子,但是就愿意扭曲事实。
“院长,你是不是年纪大了,那档子事,开始心有余而力不足力不足啊!”
“对啊,院长,注意保重身体。”
“保重。”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你们竟然还敢来笑我,我这个样子不就是你们一手造成的吗?”
“闹洞房闹的没完没了了,到半夜才走,我有精力做那档子事吗?”
老头的火爆,大家也都不在意,反而还浇油的回击。“院长,我们那是为你好。在帮你了,你想想你这么大岁数了,要是终于过度,很容易挂的。”
“我挂你个头啊!北堂清风,你给我站住。”老头开始撸起袖子,朝着北堂清风攻打过去。
这时候寻歌也起来了,看着老头追着北堂清风。
不解但又好奇的想知道这发生什么事情了。于是问着:“院长,你精力真好啊!刚刚起来就可以打人了,看来院长夫人没有把你榨干啊!”
追打中的老头听见寻歌也在嘲笑,也直接骂道:“还有你这个小兔崽子。昨夜闹的比谁都凶。”老头改变方向,朝寻歌这里过来了。寻歌吓了一跳,赶紧跑了。
“哈哈……”其他人都笑的很开心,对着寻歌喊道:“这下你知道北堂清风为什么要跑了吧!”
北堂清风,老头追不到,但是寻歌,他还是追的措措有余的,很快就抓到了,提着寻歌回来,边走边骂着:“你这小兔崽子,真当我老了,对付不了你了,现在你知道我轩辕空还是老当益壮了吧!”
很没有节操的寻歌,拍着马屁求饶。“是是是,院长你老当益壮,胜于我们在和谐年轻人,在房事中那也是精兵强干,不减当年啊!”
真是越说越离谱。
不减当年。
这句话要是被云蝶听见了,他的下场绝对惨不忍睹,想到那画面,他头皮一阵发麻,他想不到没有在一起的时候,云蝶是那么的温柔,怎么在一起之后是那样的彪悍了。家法就一大堆,全部都是用来对付他的。
“你小子给我好好说话,要是再说这些不三不四的,我要你好看。”老头把寻歌扔到了大厅,顺带还赏了几下子。全部都是招呼在寻歌的脸上。
打的寻歌惨叫连连,说自己的资本就这样毁了。
一大早的大家都是开心,好像一个婚礼把大家的好心情全部带动上来,所以这样的闹着。
&bp;&bp;&bp;&bp;肖云朵来的时候三个女人都没有起来,她也能理解,就和南宫舞心聊着天。隐士家族的这些人也都留下来了,说他们隐士家族的人几乎都没有怎么出过门,这次怎么也要再外面都待几天。
其实是他们都因为亦箫的出现,或多或少的了解了从前的他们有多么的不对,也想出来找一找亦箫所谓的热闹,所谓的感情。
亦箫一直睡到大中午,岸瞳和亦箫差不多,只有云蝶醒来的最早。
三人起来的时候,大家没有笑三个男人一样的开玩笑,都是很正经的,习以为常,这让她们放心不少。
本来按照皇家的婚礼,在第二天,亦箫和月千觞应该去皇宫给皇上和皇后,太后请安的,可是因为月千觞和月无涯的关系,还有这婚礼也不是按照皇家的婚礼举行的,所以月千觞也没有让亦箫去皇宫。
大家中午凑在一起吃了个很丰富的午餐,难得隐士家族的人来到这边,怎么也要盛情款待。亦箫还很大方的带到了红楼梦去看看,当然没有告诉他们这是她的产业。
隐士家族的人都很是惊讶外界的坏境真的是很分丰富多彩的,因为红楼梦坐落的位置关系,起初他们还以为亦箫带他们去那种地方,都尴尬不已,得到亦箫的再三保证不是,才进来了,进来之后发现这的不是。
这里的气氛和环境都是有种繁华喧闹中的纯净,是来放松的好地方,里面的很多环节都是可以互动的,就像那些谜语看似简单实则都是意想不到的,每一个人有为了奖励的,也有凑热闹的,但都是在参与的,这里的每一人对他们都是很尊重,一视同仁。
那些店内的人员对每一个都是笑的很温暖,让你在外面无论受到了什么委屈和不忿,在这里都觉得受到了关心。很不一样的感觉。
这急天几亦箫带着隐士家族拿是很周到的,那些家族子弟对于亦箫也是改观了不少,可是他们最终不是属于这里的,还是要回去的。
离别的时候,大家都有点感伤,四族长带着南宫舞心,问着其他的三位愿意不愿意回去,得到的答案他们也是知道的,也没有多意外。
而南宫舞心向亦箫保证,她一定会尽快学成归来的。
隐士家族来的时候出乎他们的意料,很是感动,这走的也是这么的不脱离带水的,说走就走的,真的是来去匆匆,但其实他们也知道隐士家族是不适合在外界生活的,毕竟外界的诱惑比较多,隐士家族的以后还是要靠这些年轻人,要是心野了,还如何管理好家长。这也是四族长得到的一致答案,所以他们不能留下。
至于其他那三个年轻人中的中流砥柱,他们相信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很放心的留下他们。
隐士家族走了,婚礼也结束了。
现在是时候把去北海的事情提上征程了,可是肖云朵很想亦箫能看着她的孩子出生,但她不想因为自己阻挡亦箫前进的脚步,就没有说。
&bp;&bp;&bp;&bp;但宠妻过度的亦封,却和亦箫说了,希望她能留到朵儿生了孩子之后再走,因为朵儿生产的日子不到一个月了,也耽误不了她多长时间。
亦箫很欣然的答应。
答应过后还把肖云朵说了一遍,说这事是她考虑不周,但是她应该告诉他啊!
亦箫能留下肖云朵很开心了。整天都缠着亦箫,看的亦封吃醋不已,甚至后悔让亦箫留下。
慢慢的离肖云朵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肖云朵有点害怕了。
这大概就是产前忧郁症吧!
肖云朵对着亦箫说,如果她和孩子出事了,一定要留住孩子,亦箫说她疑神疑鬼的,一定会没有事的,但肖云朵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她有预感,一直和亦箫说着,非要亦箫和她保证,到时候一定要留住孩子,亦箫为了安稳她的情绪,只好答应,之后也和亦封说了肖云朵的情况,要亦封回去的时候尽快顺着肖云朵,最高弄点高兴的事情让她笑笑。
这一天,肖云朵早上梳洗过,就要出去找亦箫,亦封也特意为了肖云朵请了假陪着,他看外面有点风,就回去拿了件披风,准备让肖云朵披着,可刚进去拿到披风就听见肖云朵身上的雪儿在大喊着。
他吓的披风一扔,拔腿就跑出去。
一出去看看肖云朵躺在地上,痛苦的表情,他的腿当时就软了,对着那些下人,他疯了般的喊着:“快去叫稳婆,快去啊。”然后抱起肖云朵就回到了屋子,慢慢的放在床上。
放下对着雪儿大声的问:“快去问问,怎么还不回来,那些人怎么做事的。”
这时候的雪儿也在哭着,听见亦封的吼叫,她只能慌张的去听命。
出来之后,他赶紧的跑到大门口,问着门卫叫稳婆的人回来了没,门外的回答没有,她心焦急的不行。
因为离孩子出生还有一周的时间,亦封是想着把稳婆提早的接到府里,以免万一,但是肖云朵不同意,说看见稳婆她就害怕。所以稳婆一直没有接过来。
现在亦封特别的后悔,早知道就把隔壁给买了,直接让稳婆住在那里。现在就不用这么的白白的让朵儿疼这么久。
肖云朵疼的是满头大汗,抓着床单的手拿是紧紧的,浑身都是冒着汗。
肖云朵的呻吟声,每一声都是直击亦封的心啊!他握住肖云朵的手,鼓励着肖云朵。
“朵儿你坚持住。稳婆很快就来了。”
“亦封。”肖云朵的声音有点虚。
“我在,我在。”亦封很紧张。
“你,让人,去通知,亦箫,告诉她,她答应过我的,一定要记住。”两句话,肖云朵断断续续的喘息了不少。
“好,我让人去通知,你别说话了。”亦封安抚肖云朵,赶紧的喊来人,要人去通知亦箫。
亦箫也在王府里面奇怪着,一般这个时候肖云朵已经来了,一个孕妇的亦封不要她出门,但是亦箫说了多走动,对孕妇生产的时候有帮助,所以她在府里等着,肖云朵天天早上慢慢的走过来。
&bp;&bp;&bp;&bp;今天晚了这么久都没有来。亦箫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了,再等一会,肖云朵不来,她就过去。
那边衣服派的人去了大门,雪儿看见了,赶紧的问着。“是不是小姐有什么事情。”这人是小姐的房里的下人。雪儿认识的。
“雪儿姑娘,是将军要我去请王妃过来。”
“我去,你在这里等着稳婆,他们一来赶紧的把他们带到小姐那里。”
“是。”说完雪儿拔腿就往亦箫那里跑去,她实在是不能等了,这太煎熬了,当那人说找亦箫的时候,她想到,亦箫现在很强大,她一定能救小姐的,一定能。
亦箫那里等了肖云朵还不来,她就准备去看看,刚刚在门口看见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雪儿。
亦箫心里一惊,应该是有事情发生了。
直接上去,拉住了雪儿。“怎么了。”
雪儿看见眼前拉住自己的就是她要找的亦箫,深深的喘气,说:“小姐,要生了。你,你……”她还没有说完,亦箫提着雪儿,直接腾空,上了屋顶,在屋顶上直接对着亦封的府邸飞去。
雪儿没有武功,吓得直接抱住了亦箫的腰,紧紧的闭着眼睛。没有叫出一声,她知道这是亦箫在赶捷近,她的叫喊会影响的。
没有一会,亦箫带着雪儿来到肖云朵屋子的门前。看见了已经在门外的亦封。应该是被稳婆赶出去的。里面传来肖云朵的叫喊声。
听的亦封走来走去。双手互捧握拳在胸前。他都没有发现亦箫的到来。
亦箫上前安慰着:“没有事的,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雷声大雨点小的,没事的。”
“真的吗?”现在的亦封已经是个没有思想,没有意识的人了,亦箫说什么,他只能选择相信。
“是,相信我。”这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是最近她才承认的朋友,开始一直她都不愿意承认和那个家有关系的人,包括亦封。
可现在这样子的亦封让亦箫很想安慰他,是不是血缘的关系了,还是曾经的亦箫很羡慕他了。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接受了他。
在亦箫的身后马上所有的人都赶来了,因为亦箫慌忙的离开,王府的门卫看见了,他们不知道事情的轻重,还是禀告月千觞的好。
月千觞一听到亦箫是和雪儿一起直接上屋顶走的,那应该是肖云朵有事了,这个时间只能是肖云朵生产的时间到了。
他把所有的人都喊齐了一起过去的。
而肖云朵的父母哥哥们也都来了。唯独缺少亦封这边的亦容和家庭,亦容和是所有人想都没有想过要喊的,他自然也是不知道,更加不会出现在这里。
月千觞拍拍亦封的肩膀,给予安慰。
就连一向很吵闹的寻歌和北堂清风此刻也都很严肃,凝重的。
这时候大门突然开了,丫鬟搬出一盆血水,吓的亦封和其他没有经历过或者说是经历过等待别人生孩子的男人们来说,的确吓了一跳。
&bp;&bp;&bp;&bp;而亦封都要直接冲进去了,被亦箫要月千觞给阻止了。
亦箫很严肃的告诫他:“你要知道现在朵儿和死神在战斗,你进去就是捣乱的,要是朵儿出了什么事情,我唯你是问。都跟你说了这是女人生孩子的正常事情,你瞎激动个什么劲。”
肖云朵的娘亲看着自己的女婿对女儿这么的关心,很安慰,也上前对亦封劝解说:“王妃说的不错,我当初生朵儿和她哥哥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你放安心。”
“真的是这样吗?”亦封看向挡住他的月千觞。
月千觞顿时黑线,他哪里知道,他也是第一次看人生孩子好不好,可是这时候为了亦封,他只能硬着头皮说:“是。”
说完还一脸不爽的表情,亦箫胳膊撞了他一下,指责他太不懂事了,现在还有脾气。月千觞顿时表情一变,变的酷酷的。
亦箫也不再理他。而是关注肖云朵的情况,她之前觉得肖云朵的话是产前忧郁症,但现在她改观了,因为刚刚端出来的血量数上有点多,而且颜色还有点深,这是懂医术的才知道,寻歌知道,但是寻歌没有接生,以为那是正常的。
现在亦箫希望肖云朵不要有事,里面的叫喊声,现在不紧紧每一声砸在亦封的心上,也砸在了亦箫是身上。
什么叫度秒如年,亦箫现在是深有体会。
而了解亦箫的月千觞,现在知道事情应该有点不对,但是也没有说话,这事情是他解决不了的。他承认很多事情他能设计,能预测,能完美的解决,但是生老病死,这些他的无能为力。他不知道如何肖云朵有个什么,亦封会怎么样。
但现在在他的心里,却改变了之前要亦箫生孩子的举动,这么的危险,孩子他可以永远不要,但是亦箫他不可以失去。
现在的亦箫还不知道,以后她和月千觞因为孩子的事情吵了不知道多少回,原来源头在这里。
又等了好一会。里面进进出出,亦封实在忍不住,拦住了一个丫鬟,问着里面肖云朵的情形。
丫鬟哪里知道了,很为难的看着亦封。
月千觞这次却是自己主动的上去给丫鬟解围。“你问她,她也是不知道的。”
亦封放开了丫鬟,那丫鬟快速的进去了。
这一直天都黑了,整整一天了,他们在外面就这样的站着等了一天,所有的人都没有吃饭,而肖云朵在里面也叫喊了一天,后来都能听的出她嗓子都沙哑了。但是也是断断续续的叫喊着,让大家心焦的情况下,还知道她的情况。
可现在突然声音没有了。
这下大家都慌了,都问着肖云朵的娘亲,这是怎么回事。
肖云朵的娘亲自己也早就担心不已,她生他们兄妹三人的时候,没有生这么久啊!她也没有进去看。她也不知道啊!本来她是想进去陪着朵儿的,可是她晕血,进不去啊。
这时候门打开了,稳婆对着大家慌张的说,肖云朵难产晕了过去,要是不醒的话,孩子和大人都会危险的。
&bp;&bp;&bp;&bp;这一个消息砸的亦封僵硬了,他听见什么了。现在他什么都听不见,只记得听见,难产,孩子和大人都有危险。
这下谁也不能阻止他,他要看看朵儿,朵儿现在肯定是需要他的陪伴的,月千觞再一次成功的在门前阻止了他。
月千觞还来不及说话,亦箫在后面很严厉的训斥他。
“你要是想朵儿死,你就进去,这外面多少细菌,朵儿现在抵抗力那么的低下,怎么抵挡的住。”
细菌是什么亦封不懂,但是会害死朵儿的话成功的阻止了他。
那他该怎么办了。机械似的转头看向亦箫,那神情好似天塌了一样,全世界都抛弃了他,要是肖云朵有个什么,他也生无可恋了。
“都在外面等着,寻歌跟我进来。”亦箫的脸一场的冷酷,教训完莫夜亦封之后,神色一片冷然,喊着寻歌就准备进入产房。
这时候谁也没有因为寻歌是个男人而阻止他进去,这时候所有的人因为肖云朵的事情都慌了,好不容易亦箫出面了,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投在了亦箫的身上,亦箫现在说的话那就是能救肖云朵的话,他们怎么可能拒绝,现在就是寻歌因为自己是个男人,不好进去女人的产房,他们也会把他推进去的。
寻歌被亦箫点名,是有些愕然,女人生孩子他进去干嘛,他又不是稳婆,也不是肖云朵的相公,他是犹豫着,但看着大家乞求的眼神,他只好低下了头跟上亦箫的步伐。
亦箫走到门前突然回头对着外面的人说:“赶紧去给我准备热水,小一点的刀,还有火,剪刀,针,还有线,盐水越多越好。”
看来本来她的准备在云蝶高龄产妇的时候用的,只是没有想到却是用在了肖云朵的身上,她的心里也是有点紧张,毕竟临时上阵,没有一点的准备,一个差错就是两条人命。她赔不起啊。
外面的那几人帮人跑的飞快,因为做事情时间是过的比较快,这样的干等的那就是磨人啊!
亦封是看着房门,希望透过这个门能看见里面他心心念念的人,希望她现在一切安好。
对了,亦箫在一只脚已经跨进去了,想起来一件事情。
转过头看着亦封:“我问你,如果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你选中保谁,我就给你保谁。”
亦箫的这话成功的让亦封的眼神移开了房门,看向了亦箫。
这时候谁也不解亦箫这话问的不是白问吗?她看不出来现在的亦封疯狂的样子吗?他就快崩溃了,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寻歌也觉得这个时候说这样是有点太看不清形势了,很不适合,拉着亦箫,小声的劝说着:“这话你怎么能问了,赶紧进去,当作没有说。”
亦箫扯回被寻歌拉的手臂,他既然问了,怎么可能当作没有问了,就算知道这个答案,她也要问上一问,这样才对的起里面和死神在搏斗的,替他生孩子的肖云朵。
&bp;&bp;&bp;&bp;女人都是这样的,站在女人的立场,心疼女人。
因为肖云朵告诉她,如何她和孩子,要亦箫保住孩子,她都可以为亦封考虑的牺牲生命,那她这样的问一下,没有什么过错吧!
亦封突然变的很冷静,冷静的可怕的看着亦箫。
当所有的人以为他被亦箫弄的生气了,毕竟被这样的质疑怎么都会不开心的,但这时亦封说话了。
“你这意思是你能救回朵儿。”
他从亦箫的话里面听出来的就是这一句,孩子和大人选择一个,那就是有生的希望。
“我不能肯定的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只要回答你要孩子还是要大人。”亦箫已经知道了答案,能救回朵儿,那就是他的心里选择的是肖云朵,可她还在亲口听他说出来。
“我要肖云朵。”很郑重其事的回答亦箫,亦封的表情很是严肃,就如同这件事情不是能开玩笑的。
“好。”亦箫很满意,这样的回答才对的了肖云朵。
亦箫转过身进去了,房门再一次被关起来了。
亦箫进去后里面的空气很是低沉,血腥味很浓,看着几个稳婆站在肖云朵的床前因为肖云朵晕过去了不知道如何是好。焦急的抖抖手,急切的看着肖云朵。
而肖云朵却是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床被,可是那被子上面都是沾满了血迹。
这样的凝重的气氛,和亦箫猜测的也差不多,而寻歌还是第一次看见,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稳婆看着亦箫进来也没有说什么,但看见后面的男人,惊讶的指着:“你怎么进来了,这也是你可以进来的地方吗,赶紧的出去。”
寻歌被说的很尴尬,他也不想进来啊!
亦箫冷眼的看着稳婆,看的稳婆心惊胆战的,那眼神骇人的可怕。不禁后退几步。
“他是我带进来的,你有意见。”
“没,没,没有。”稳婆迫于亦箫的冷气,有点底气不足。
“这里暂时没有你们的事情,你们先出去候着。等着我叫你进来你们再进来。”这几个稳婆看着亦箫就觉得的碍事。
那气势好像这里就是她的地盘,她不能染指一样。
你如果有本事的话,这样可以,她亦箫也不会过问,但现在你们没有这本事,人都昏了,你们只能这样的干等着,这样下去的结果就是两条人命的逝去,这样你还敢在她面前拿乔。
“你要我们出去?”稳婆一点没有遇见过,孕妇生孩子,稳婆被赶出去的,这不是摆明的要孕妇死吗?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出去。”肖云朵这边要马上开始,不能再耽搁了。
“哼!”亦箫的气势还是很让那些稳婆害怕的,袖子一甩就出去了。
出去之后看见亦封,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开始讲诉自己怎么被亦箫赶出来的,她可是皇宫里面的接生皇子公主的稳婆,怎么说她都是很专业的,现在就这样的被赶出来了,她颜面无存啊!她郁结在心啊!对亦萧很是不满,都是因为她,。她菜这样。
&bp;&bp;&bp;&bp;所有的人看着这个稳婆都是很讨厌,人家现在夫人孩子生死未卜,她却在这里朝着她颜面的问题。
月千觞再这里,这个稳婆不认识,毕竟她这个年纪了,不关心国家大事,也不关心这武艺世界的,她出入皇宫,自己感觉高人一等,所以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她去关注。对于鬼王的名声听过,却没有看过他本人,她这里只认识亦封,因为是他请她来的。
但除了亦封,其他人,她还是能看出肖剑应该是个官,那官威还是有的,月千觞她看不出来,但却能看出他身份尊重,不能惹。其余的人都是一些的贵族子弟罢了。
所以这一群人,她除了肖剑还真的都没有放在眼里。才敢这样的吵吵闹闹。
“闭嘴。”亦封现在很烦,虽然亦箫进去了,进去之前的那句话他总觉的亦箫能救朵儿,可是他也经不住这样的被稳婆吵来吵去。语气很冷淡的,只是稍微的这样的说了一句。
但了解亦封的人知道,现在亦封发火了。
这就是他发火的前兆。语气悠悠的,没有感情。
稳婆本来是想他们说说亦箫,再捧捧她,就可以了,让她觉得自己的面子没有丢掉,可亦封却反过来要她闭嘴。
这比刚刚亦箫的话还要让她尴尬。顿时就像麻雀一样,吵个不停。
亦封的眉头一皱,头都没有回,眼睛依旧紧紧的看着房门。直接对着那个稳婆手一挥,一道蓝色的剑刃就对着稳婆划过去。
稳婆吓的,根本就不能动弹,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多说两句话,现在就要被杀了,要是早知道她就不说了吗?要是更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当剑刃就要劈到稳婆的时候,月千觞出现了,衣袖一挥,那些剑刃全部进去了他的衣袖,没有再出来,而月千觞也没有任何的事情,这让不知道情况的肖剑一家人惊讶的都说不出来话。
肖剑的心里想着,这月千觞是不和十一皇子斗啊,要是真的斗起来,十一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他这一招,身为武将的他,也是有六级的,可六级就这样的很轻易的被他收了,他这是要多少级啊!
亦箫听说都是八级了,这还是两年前的事情,现在更加不知道了,会不会已经九级了,那这样说王爷应该也是和亦箫的实力是差不多了。
他也预测到这未来的宫廷,一定会是一场腥风血雨,但最后的胜利应该是属于月千觞和亦箫的。
本来他也是中立,就是肖云朵嫁给亦封之后,他为了这个家都没有动摇自己的想法,可在这一刻,他似乎觉得站在月千觞这边好像更加的明智。
他就看着这一次亦箫能不能把他的女儿救出来,要是真的救了,当然他还很感激,并且也有了理由支持月千觞。
月千觞阻止了亦封,走到亦封的身边,说:“她还要留着,指不定亦箫还需要她。”
这个理由亦封接受了,点点头,然后就再也没有动作了。
&bp;&bp;&bp;&bp;这时候几人帮也把亦箫需要的东西拿来了,在门外面不知道进去还是不进去,不进去东西怎么送进去了。
但这时候刚好雪儿带着几个丫鬟打开房门,把几人帮的东西搬了进去,然后门又关起来了。
雪儿和丫鬟把东西搬到亦箫的面前,雪儿对着亦箫说:“王妃,东西来了,你一定要救救小姐啊!小姐才刚成亲不久啊,她的幸福还有很长。”
亦箫对着雪儿说:“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救你家小姐的。但我现在要郑重的说明,接下来的事情要有很大的勇气,没有胆量的话直接出去,别在这里给我碍手碍脚的。”
“王妃,我留下。”雪儿自告奋勇。
“雪儿,我也再和你说一遍,这不是忠心不忠心的问题,这是勇气、胆量的问题,你要是没有的话,你就出去,不然你不是救你家小姐,你是害了她。”
“王妃,我知道,但是为了我家小姐,我会坚持下去的。”雪儿保证,就是再恐怕,她也会坚持下去的。
“那好。你留下,那其他人就都出去吧!”留多了也没有用。
丫鬟们也出去了,房间里面总共只有四个人。
“那现在开始。寻歌,你给我打下手。现在把麻醉散拿来,要强效的。你就一直的给肖云朵加麻醉散,保证她在我做手术的期间不能醒来。”
“雪儿,你把火点了。把针线穿起来。”亦箫对着这两人发号施令。然后直接把肖云朵的被子掀了,吓的寻歌赶紧的看向了一边。
亦箫说着:“躲什么躲,有衣服的。”她知道是有衣服才掀开的,当她也傻了,白痴了吗?
寻歌尴尬的回头。
亦箫把被子直接扔到了地上,然后指使雪儿去拿了一个床单过来,亦箫接过床单,就盖在了肖云朵的身上,对着肚子哪一块,把床单剪开了一个洞。
然后拿着那些小刀,对着雪儿点的火,在外焰上面来回的烧着,还反过来烧着,烧着好几把。烧好的放在盐水里面浸泡着。
她也从身上拿出一粒药让肖云朵吃了,这是月千觞的千年雪莲,因为那些药不能放在太长,她就直接的把炼制成了丹药,千年雪莲那么大也就练出来两颗。
这可以让肖云朵没有那么轻易的死去。这也是她生命的一个保障。
“都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开始了。”
“好了。”
“嗯。”
亦箫举起刀对着肖云朵的对肚子一层层的划开了她的衣服,露出她的鼓鼓的肚子。
这时候雪儿才知道慌了,焦急的阻止的问着,虽然之前看见这些东西,很奇怪,但是依旧忍着没有问,可是现在看着样子是要破开小姐的肚子,她这么还能忍耐下去了。
“王妃,你这是?你不能这样做啊,这样小姐会死的,她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下手害死她了。”
寻歌也是和雪儿是一样的想法,但他没有问,因为和亦箫相处这么长时间,知道她不是会害死肖云朵的。
&bp;&bp;&bp;&bp;现代的剖腹产,古人是不知道的,他们知道破开肚子就一定会死。所以也难怪会这样的想,这也是她把那些人赶出去的原因,惊世骇俗是不被人承认的。
“雪儿,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我会让你家小姐死吗?”两个反问问的雪儿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是知道王妃不会害小姐的,她才去找王妃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叫她如何相信吗?
她急的都要哭了。
“好了雪儿,你要是受不了,你也出去。”她没有那么的时间解释要她接受。
“不,我要留下。”
“那就从现在开始闭嘴,只动手。”
雪儿用力的点点头。摸了摸红红的眼睛。
亦箫对着肖云朵的肚子轻轻的划了一刀,血马上就溢出来了,“止血。”
“是。”寻歌慌的赶紧的拿出止血的药粉,对着伤口散着,那药粉散的像不要成本一样,肖云朵的肚子上全是药粉。亦箫也没有说他。
亦箫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寻歌也全身心的辅助,雪儿也是聚精会神的举举递递的。
里面的时间过的很慢,亦箫要每一步都是在大脑经过计算的。
外面的时间也过的很慢,等待是最熬人的,因为从亦箫进去之后就没有听见肖云朵的一声叫喊声,这到底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也是不知道的。只有等。
天从下午到傍晚在到天黑了,月亮出来了,外面的人都还站在那等着,稳婆早就受不了了,却不敢离开,相信这一次应该是她第一回受到这样的待遇,也是最煎熬的一回,不需要她却让她在这里等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吗?不需要她走就好了。
她看着其他人,那些男人们都像个石头一样,站着不动,那些女人们都是在掉着眼泪。
依她看啊,里面的那个孕妇应该早就死了,哭上几滴眼泪是可以的,可就是不知道哪个带着男人进去的女人到底在里面做什么,这么久了,跟一个尸体能弄什么了。她虽然好奇,但她在皇宫待了这么久,也是知道有些事情可以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以知道的。
终于在第二天麻麻亮的时候,外面的人听见里面的孩子哭声,那一道清脆的哭喊声打破了外面的宁静和黎明的到来。
“生了,生了。”肖云朵的娘亲高兴的喊出声,看着她家老爷子,肖云朵她爹。
肖剑也是面露喜色,他虽然经过了夫人生桑孩子,但都没有这样的紧张与害怕过。
“是的,娘,妹妹生了,生了。”
“这下好,没有事了。”
肖剑一家的开心和其他人都成了正比。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肖云朵的生死还不知道了,尤其是亦封,孩子的哭声对他不是心喜,而是害怕。难产中孩子剩下来了,那大人了,稳婆也说了,很难保的,现在亦箫保了孩子,那朵儿了,进去的时候她还问了他,要大人还是孩子,他明确的说了大人啊!
亦封这一刻比之前寂静的等,状态还不对。
&bp;&bp;&bp;&bp;月千觞扯住了他。“相信亦箫,她都能把孩子救了,你说肖云朵了,肯定会没有事的,她答应过你。”月千觞这样一说,亦封才慢慢的放松了。
这时候雪儿抱着洗好的孩子出来了。
除了月千觞和亦封没有过去,全部都凑过去看了。
肖云朵娘亲接过孩子,说着:“这孩子真漂亮,一出生眼睛就睁的大大的,也不怕生,就这样的看着我们了。你们看是不是和朵儿很像。”
“娘,看看是不是女儿。”肖剑一家都是一样的,对于女孩子那是情有独钟,他们这些男人可不想再看见带把的了。
“是的,娘,赶紧的看看,是不是啊!”肖云朵的二哥也焦急孩子的性别。
“好好好,我这就看看。”肖云朵的娘亲慢慢的掀开包着孩子的被子。
还没有看见雪儿就在一旁高兴的公布答案了。“夫人,你就别看了,是个女孩子。”
“好,好,好啊!”
“赶紧,我抱抱。”
“我是大哥,我先抱。”
“咳咳,我是爹。”肖剑这个时候还表面装着威严的来抢孩子。两个兄弟齐心的鄙视着,抢救抢,还装什么装。
其他人看着孩子也给今天压抑的气氛缓解了。
肖剑抱着孩子到亦封的面前。“亦封啊,朵儿会没有事的,你看看这孩子是不是和朵儿很像了。”
亦封听见了他们在一边的谈话,之后肖云朵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但是他现在一点的都不想看,现在他岳父抱着女儿过来,其他人也都是笑嘻嘻的,可他真的笑不出来,只是很冷淡的扫视了一下他的女儿,就不再看了。
可就是这一眼,他看的心震撼了,和朵儿真的很像了,那眼睛大大的,可水灵,刚刚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好像知道他是她爹一样,很乖巧,到现在除了在屋子里面哭了,一直都没有哭。
朵儿,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女儿很漂亮,很可爱,你出来看一看好吗?
亦封的冷淡,大家也了解,不好说什么。
孩子也给了雪儿,雪儿抱给稳婆,告诫着:“孩子现在交给你,你要好好的照顾,要是有一点损失,我要了你的命。”
稳婆对于这个小丫鬟都对她颐指气使的,很不高兴,但是亦封还在,她不敢放肆,只能答应。
“你们两个跟着一起照顾。”雪儿指派了两个丫鬟,这两个丫鬟哪是去照顾,其实就监视稳婆会不会对孩子不利的。
孩子弄好了,雪儿才对着亦封说着话:“姑爷,王妃说了,要你耐心等候,她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说完雪儿又进去了。
这下亦封开心了,也放心了不少,他很高兴的,激动的期待着亦箫从门口出来,告诉他,肖云朵没有事情了。
里面亦箫已经在缝合了,一层一层的缝合,幸亏有那颗千年雪莲,不然肖云朵她来真的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一切都是那么的惊险。
只能说这次的手术还真的就全部靠他了。
&bp;&bp;&bp;&bp;而寻歌和雪儿早就被她吓的脸色苍白,寻歌作为一个医者,对于伤口和血迹来说,总归还是比雪儿还是强了不少。惊讶之余之后就马上投入了帮忙之中,顺便学学亦箫的这种手法,难产的人竟然剖腹取子还不会死,怎么都引起了他强烈的兴趣。
现在只剩下最后的程序了,寻歌和雪儿的心里对亦箫也是有了另外一种心情,相当于一种信仰一样,觉得亦箫现在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处理了。
可他们的想法对于亦箫来说她不知道,她想的是下一次云蝶的时候,她要想办法了,因为千年雪莲就只有一颗了,这必须是千觞的,但云蝶对于孩子的渴望,她也是会尽力的满足的。
最后一个动作的完结,亦箫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这一夜的时间也不是太长,可对她来说感觉像过了一年那么久。
她擦擦了额头的汗滴,再看看依旧睡在床上的肖云朵有着均匀的呼吸,她这才微微的露出笑容,这一夜的付出还是有回报的,母子平安。
寻歌也是累的就地一座,全程他也是高度的集中,不仅要随时的帮上亦箫的忙,还要随时的看看亦箫的动作,全部还都要跟上节奏,一个节奏错了,他就是罪魁祸首,自杀也不足以还给亦封一个肖云朵啊!
“亦箫,你是怎么会这么离奇的,高深的医术啊,你是不是个大夫,是不是比我的医术还要高,只是你故意隐瞒。”寻歌坐在地上抬头的望向正在洗手的亦箫,一脸的我认为你就是故意隐瞒的,不要说不是,你现在已经暴露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亦箫没有及时回答,只是把手洗好了,从雪儿的受伤接过擦手的,擦完之后还给了雪儿,才转身看着寻歌,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你这样问是想我告诉你,我是个大夫,你没有用了,可以走了吗?”
寻歌看不出亦箫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但是要他走的话,还真的让他的心一惊,他对于走这个字有点厌恶,心里有些不舒服。好似这么久的和亦箫他们在一起,没有爱情也有友情吗?亦箫就这么自然的说出让他走的话。
他觉得是不是很多时候是他自己一厢情愿了。自以为的他们都把他当作兄弟,可是他的实力却是那么的低,只有比翌晨高,可翌晨还小,他长大了也是会比他高的。
现在医术亦箫会,实力不如人。
这样一想,他忽然觉得自己是没有什么用,甚至还会拖后腿,成为累赘。可又不甘心这样的离开。“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说不出口,他不想走,因为这样说的话,会不会大家觉得他是赶不走的了。
情绪一度开始低落。
亦箫看着低头不语的,情绪突然不佳的寻歌。
叹了口气。
“不是话,那就行了,你以为我没有事干,自己有医术还要找你啊,你不能想想很多时候,我都在找你去医治,我要是可以的话,还找你干嘛,给自己找事吗?也不想些有用的,竟想些没用用的。”
&bp;&bp;&bp;&bp;“还有,我刚刚把朵儿救了,体力已经不行了,你要是胡思乱想什么的,郁结了,我可不会医术啊!我就连搬都搬不动你,你让那些人看见你坐在地上吗?”
亦箫的话前面让寻歌开心了,原来他不是没有用的。还是有点用的,那就好,不然跟在亦箫身边的人都是那么的厉害,他自己也会觉得自己多余。
但就是这样想他也没有起身,可亦箫最后的话让他腾的一下起来了,他可不想让北堂清风那家伙和东方阎之后嘲笑他,还有西门吹雪那个家伙,以前冷冰冰的,现在依旧冷冰冰的,可是会用那双眼睛来鄙视你了,这些都是损友啊!
怎么也不能让他们看见他现在的一面。
腾的站起来的寻歌抬着头,一副看着天的表情,刚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没有,他在看天上的美景。
亦箫鄙视了一下,这里是屋子,你能看见天吗?能看见的只有天花板。
但也不想理睬这个善变的家伙。
对着旁边的雪儿说:“去开门吧,我想亦封应该急的不得了了。”
“是。”雪儿一脸笑容,高兴的回应亦箫,然后去开门了。
马上亦箫就听见动静了,最前面跑的,亦箫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亦封,当亦封的身影从她身边一闪而过,果然,她没有猜错。
“朵儿。”亦封跑到肖云朵的床边,握住了肖云朵的手,一脸伤心的,悔恨的,高兴的表情纠结在一张脸上。
他看见了房间里面的血迹和肖云朵被子上的血迹,这么多的血,是不是已经超过了极限了。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刚刚雪儿打开门说,可以进来的时候,他定住的身形突然有了动作。唰的一下就过了雪儿身边进来了,也没有等雪儿公布肖云朵没有事情,所以他不知道肖云朵有没有事情,他的心里还是相信亦箫的,可看见这么多的血又动摇了。
他摸摸肖云朵的脸,一脸的疼惜,声音很轻柔,很慢慢的说着:“朵儿,我后悔了,我后悔让你生孩子了。孩子于我有没有都是可以的,但你于我失去了,那就是要我的命,看着你这样子躺在床上,我自责不已啊!你醒来看看我好吗?”
这时候其他的人也进来了。
都站到了亦箫的身边,看着亦封的话和他的动作,包括这一夜他看着屋子,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他们都很动容,尤其是肖云朵的家人,很满意亦封对肖云朵的感情。也知道女儿真的找到了她的幸福。
亦箫这样的伤心,亦箫一头黑线,这是在说她一夜的努力是空的吗?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哼,你这样是在质疑我吗?你是朵儿没有事情了,她只是在昏睡,母子平安。”亦箫的语气不佳,有点赌气。
月千觞在一边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因为他很喜欢这样的亦箫。尤其是每一次的和她行房事的时候,她到后来都会孩子气的赌气说。
&bp;&bp;&bp;&bp;“你要够了没有,是个铁人吗?”他就会很开心,也会更加的想要她,当然他不会跟她说的,不然他的福利就没有了。
母子平安!
这下亦封终于看了亦箫一眼,这是他进来到现在看她的第一眼。
但亦封没有询问亦箫是不是真的,他只是对着亦封说了一句,“谢谢。”
这样的亦封,亦箫也不知道回答什么,只有说:“不用谢。”
这样的傲娇的亦箫,众人也都是笑笑,都知道她很别扭,只是不想亦封这样的伤心,才会这样的告诉她情况。
众人的笑声,亦箫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怎么大家都知道了,她回头看了一下月千觞,月千觞鼓励的一笑,亦箫似乎也不计较了,心情淡定了,你们笑就笑吧!
肖云朵的手术成功,亦箫也只留下了亦封,让其他人都出去,现在的肖云朵很虚弱,这么多的人,难免细菌比较多,容易感染的,那时候的她也是无能为力。也就把其他人都带出去了。
因为肖云朵没有事情,整个将军府都欢笑的不得了,都在逗弄着肖云朵的女儿。
小家伙很喜欢笑,眼睛乌溜溜的转,都说以后肯定是个调皮鬼,和她那母亲是一个性子,以后亦封会很头疼。
月千觞看着羡慕,可是却不想要,她不想亦箫经历这样的处境,肖云朵这样还会有亦箫救她,可亦箫身处这样的环境,谁来救他了,所以他也只是羡慕而已,因为之前他就想着让亦箫给他生个像她一样的女儿,那样他一定会很宠爱她。
现在没有,她也就不想和他们一眼去凑热闹了,看多了,心里就想的多,他走开了。
月千觞走开,亦箫自然知道,也随后跟上了。
“你怎么了?”问的时候亦箫很不明白,他的属下得了女儿,肖云朵也没有事情,应该是个喜事,他怎么这样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了。
“没有什么事情,只是那里人多,我挤不上,就自己走走。”月前说的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任谁都不会相信的,何况亦箫了。
“和我说实话。”亦箫加快步伐走到月千觞的前面,阻止他继续前进。
看着比自己矮的女子,因为他的心情这样严肃的在他面前这样的关心他,他更加不能说出他的事情。
“我真的没有事,有事我怎么会不跟你说了,你是不是累了,才有这样的想法。”原谅我这次欺骗了你。月千觞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亦箫皱着眉头,真的是这样吗?不过说到累,她还是真的累了。
“那这次就算了,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欺骗我,我让你好看。回府。”说完亦箫转身,也没有和亦封他们告别,就这样的朝着大门走去。
而月千觞因为亦箫的话,愣了一下,她已经说的这么的直白了,他要是敢在欺骗他,他的结局会……
算了,不想了,她和她给的惩罚相比是没有的比的。
也就跟着亦箫回了王府。
&bp;&bp;&bp;&bp;他们走后,肖云朵睡到了下午才悠悠的转醒,醒来的时候看见了胡子拉茬的亦封,和自己的肚子很疼,她记得自己在生产了,那孩子了。
肖云朵心里一凉,双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平了。那孩子了。
肖云朵的动作是很连贯的一瞬间,亦封发现她醒了,很高兴。喊着:“朵儿,你终于醒了。”
肖云朵没有回应他的热情,反而却抓住了亦封的衣服,慌张的问着:“孩子了,我们的孩子了,怎么我的肚子没有了。”
亦封摸着肖云朵的手,握在手里,说着:“不要怕,孩子没有事情,是个女儿,你们母女平安,是亦箫救了你们母女。”
孩子没有事情,亦箫救了她。
这两句在她的脑海里充斥着,孩子没有事就好。是女儿,也不错。
可亦箫救了她,她怎么不知道亦箫还是个稳婆。
肖云朵突然想到什么。“亦箫怎么救的我,我没有看见亦箫之前就昏迷了。”
亦封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真的想知道,你可以问雪儿,她一直里面陪着亦箫救你。”
“算了,之后我自己问亦箫吧,女儿了,女儿在哪里,让我看看。”肖云朵很想现在看看自己怀孕这么久,差点要了自己的命,好不容易得到的女儿。
“爹娘在抱着了,怕她哭吵到你睡觉,我让人叫他们过来,你不要动,亦箫说了你这个伤口要好好的保护,不能有一点的损伤。”
肖云朵点点头,亦封还去门口让人通知肖剑他们。
肖剑他们过来了,把孩子给了肖云朵,肖云朵伸着手指逗弄着孩子,亦封看着这样的情形,感到很幸福。
“起名字了吗?”肖云朵边逗弄着女儿边问着亦封。
“没有。”亦封如实回答,他哪有心思取名字啊,女儿他也是才看第二眼,抱还没有抱了。
肖云朵这时候抬起头看着亦封,很郑重的对亦封说着:“那好,我想把孩子的名字让亦箫来取,毕竟孩子和我是亦箫救的,不然我和孩子现在早就不行了。”
亦封有点不满,但是不是不满亦箫说名字让亦箫来取,这谁来取都是一样的,他不介意的,何况朵儿说的也是事实,可就是事实,他也不愿意听见她说自己和孩子现在早就不行的话。
“是啊,封儿,亦箫对我们朵儿那是救命之恩啊!朵儿说的不错,这个人情还是要还的。”肖剑看着亦封没有说话,以为亦封不同意,就劝着。
“爹,我也觉得朵儿说的不错。亦箫的恩情我会还的。”
亦封的话肖剑点点头,是啊,他们家的人都是有恩必报的。
亦封虽然同意的,但是还是很严肃的对肖云朵说:“你现在是月子期间,你就别想出去给亦箫起名字,怎么也要等到你一个月之后。”
他知道他要是不说的,她肯定在身体好一点就跑到亦箫那里去,这怎么行了。
肖云朵有点不好意思的偷偷的,怯怯的看了一下亦封,
&bp;&bp;&bp;&bp;看的他的脸色很凝重的看着她,她的心一缩。
他猜到她想了什么,她是想着等可以下床了抱着孩子去找亦箫。
但现在不行了。她很想看看亦箫看着她幸福的样子。
肖云朵不开心的样子,亦封心里一疼,有点不忍心。“我会叫亦箫过来的。”
这话成功的让肖云朵笑的灿烂。“还是相公最好了。最疼我。”
“咳咳。”肖剑在一边握拳放在嘴边,对着这两个正大光明的把他们当作空气的两人咳嗽着。
肖剑的咳嗽声也成功的让肖云朵不好意思起来,娇嗔着喊着:“爹。”这让她都丢人啊!
亦封也不满他岳父的咳嗽声,他好不容易得到夫人的赞美和她的撒娇,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被岳父打断了。
“爹什么爹,我们还都在了,你们就这样的无视我们了,真是有了相公忘了爹。”
“就是,还有有了相公忘了哥哥。”肖云朵两个哥哥也是很不满的敌视的看着亦封,就是这个男人抢走了他们捧在手心的妹妹。现在还当着他们的面让他们伤心,真是不能原谅。
肖云朵看着爹和哥哥都这样的,她现在不是站着,要是站着的话,一定忍不住的的跺跺脚才发泄自己对他们的不满,这时候她也只能求助什么都包容她的娘亲。
“娘,你看看爹和哥哥。”
“你爹和你哥哥们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你成亲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满了,现在又让他们看见了这么一幕,我是搞不定了。”肖云朵的娘亲拒绝帮助肖云朵,其实也不是拒绝,而是她知道她的相公和儿子只是在表现自己对肖云朵的宠爱。让之前一直萎靡的气氛变得活跃而已。
他们这样的用心,她又怎么好不配合了。
“娘。”肖云朵很不满的看着她娘,这个时候竟然不帮她。
“娘,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疼爱我了。”
“你现在还需要你娘疼爱你吗?有你的相公疼爱不就好了。”肖云朵的娘也打趣着肖云朵。
“哼。我不和你们说话了。女儿啊,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外公外婆和两个舅舅,你记住了,他们欺负你娘亲,以后你不要理他们。”
我对付不了你们,我女儿绝对可以对付你们。
看着肖云朵这样孩子气的和孩子说话,大家也都乐了,亦封也高兴,这样的气氛真好。这样的亲情真好。
现在他们也是我的亲人了,希望以后他也可以拥有他们的关心。
“对了,女儿啊,你这是你爹,现在只有你爹对我们最好了。”
“你既然这样的教唆我孙女不理我们,那我们也让你相公不理你,封儿过来。”肖剑还真的和自己的女儿玩起来了,也许是经历了女儿差点离去,心理变化了,知道了什么面子里子的不重要,人才是最重要的。
“啊!”亦封楞了一下,岳父这是在喊他过去。
亦封愣住没有反应,肖云朵的大哥直接把坐着的亦封给拉起来,拉到自己的身后。
&bp;&bp;&bp;&bp;还不满的说着:“爹叫你,你怎么愣住了。”
“我……”
“好了,愣住也没有事情,你现在是我们这一边的,记住啊!”
“哦。”亦封很机械的回应,他现在主要想的是自己刚想的亲情,现在就有了吗?他们已经把自己当作自己人了,不是外人了吗?
“亦封,你哦什么哦啊,你竟敢不站在我们母女这边。”肖云朵抱着孩子,双手局限住,不然肯定插腰的质问亦封。
“哦。”亦封这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在肖云朵那边的。准备过去。
肖云朵的大哥赶紧的拉住亦封,“喂,妹夫,你这样就不对了,你刚刚明明答应了在外面这边的。”
“可……”亦封还没有说完就被肖云朵的二哥打断了。
“妹夫,你是个军人,军人讲话是有制度的,说一不二的啊!”
“都不要逼封儿了,让封儿自己选择,不然朵儿会说我这个爹不公平。”话虽然这样的说,但是那眼神却是你敢走啊,你走了我要你好看。
他们的阻止让亦封没能走到肖云朵身边,肖云朵气的,喊着:“亦封,你敢还不过来。”
“朵儿,你这就不对了,让封儿自己选择。你这么彪悍我怕封儿会受不了你。”肖剑对着女儿那脾气吐槽着,其实也是在告诫着,不要太彪悍了。
“切,让什么他自己选择,他是我相公,是我女儿的父亲,他本来就是我这边的。”
“妹妹,话不的你这样说的,那他也是我的妹夫。爹的女婿,是半个儿子了。那也就是我兄弟,他在我们这里也是理所当然的。”肖云朵的大哥说的话也许对他来说没有什么,都是很正常的,成亲之后这身份本来就是这样。
可是对于亦封来说真的是不一样。心里很温暖,很感激。看着这一个个的面孔,他的内心突然很感激肖云朵,这一切都是她带来的,她给了自己的温暖和家庭,也同样给她带来了亲情亲人。
他看着肖云朵,眼神里的情感几乎都可以溺死人了。
“岳父岳母,两位哥哥,我选择朵儿,今生我唯一的选择都是她。”说完侧过了肖云朵的大哥走到了肖云朵的身边。
肖云朵很得意的看着自己的爹爹和哥哥,看吧,亦封最终还是选择她。
看着肖云朵的笑容大家也满足了,其实亦封的选择,他们如何不知道了,只是想这样的让她开心一下。
但知道归知道,还是要把戏给演足了。
肖云朵的大哥一脸愤恨的看着亦封。“你背叛我。”
本来要指责亦封的话,怎么在他这里就说成这样,所有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了他,包括肖云朵手里的孩子也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的大舅舅。
此时肖云朵的大哥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不对。
对着大家尴尬的笑着。
这一笑,让肖云朵的二哥给他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背,大骂着:“你傻了吗,说的什么话,搞的亦封抛弃了你一样,你要是有这个癖好,我和你要划清界限啊,我喜欢的那是纯正的女人。”
&bp;&bp;&bp;&bp;“你这家伙你说什么了你,。“肖云朵大哥也回了一招。
这样热闹的场面是所有人都愿意看见的。
而亦箫回去了之后,就睡了一觉,醒来和肖云朵的时间差不多,只是没有她那边那么的欢腾,她醒来的时候,月千觞不在,应该是为了亦封吧,他请假了,军营里面的事情应该他接手了。
她也就和其他人随便聊聊天。
晚上月千觞回来了,好像肖云朵生子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但其实他们心情都改变了,还刚好改的相反。
月千觞从想要孩子变的不要孩子。
亦箫从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变的想要孩子。
亦箫看着那孩子那么的好看,那么的可爱,再看到肖云朵为了这个孩子宁愿牺牲自己换取孩子,这让她有点动容,当了母亲真的那么的不一样吗?
下午睡了觉的亦箫现在睡不着了,想着要不要压倒月千觞来要个孩子了。可是又想到马上就要动身去北海了,突然怀孕的话会不方便。那就顺其自然吧!
就闭着眼睛睡觉了。
亦箫睡着的时候月千觞睁开了眼睛,他不知道亦箫在想什么,但是有预感她有心事,而且这个心事他不想知道的。
他一直都在期待着她不要说,也在期待着她不要隐瞒他,就这样矛盾的在等着。
最后一下没有说,他也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失落起来。
但也不能怪亦箫,他是先欺骗她,隐瞒她的。他们这样公平了。
也就不想了,和亦箫一起入梦了。
第二天。亦箫醒来的时候月千觞已经不见了,她也知道他有事,也就没有找她,昨天下午已经知道肖云朵醒了,身体也不错,今天她准备去看看。
去的时候肖云朵十分的开心,要亦箫给女儿取名字,亦箫推辞着,但亦封也同样坚持,说孩子的生命是她给的,取个名字是应该的。
亦箫才满意推辞,给取了一个亦笑颜,希望她喜欢能快快乐乐的,天天展笑颜。
这个名字肖云朵和亦封都觉得不错,那个父母不是期待孩子快快乐乐的。而肖云朵也理当的给孩子取小名笑笑。
“笑笑,这是你的……”说到这里肖云朵突然停下来了,因为她不知道孩子要喊亦箫什么,是和她这边喊姨了,还是按照亦封那边喊姑姑了。
亦封这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现在的亦箫和他之间的关系还没有明确。
亦箫笑了。对着孩子,逗逗她的小嘴,孩子以为有吃的,嘴巴动了,还吧唧吧唧的,这时候亦箫说着:“笑笑,我是你姑姑,唯一的姑姑。”
这样的回答,肖云朵和亦封彼此对看一眼,笑了。
亦箫这样的回答是承认她和亦封是兄妹关系,这比喊姨没有血缘的亲多了。
这一个辈份的称呼,亦萧和大家的关系更加的亲近了,这一天都是带着笑笑玩了,更加的坚定她要一个孩子的想法。
可她不知道自己在坚定的同事,月千殇在背后开始有小动作,后来气死她了。
&bp;&bp;&bp;&bp;当月千觞忙的差不多回来的时候,亦箫不在王府,这机会对他来说刚好。
他没有回房间直接去了寻歌的住处,找了寻歌,说着有什么方法能不让亦箫怀孕。
话刚落,寻歌就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月千觞,上下打量着。
月千觞只是眼神一凝,沉沉的低压向着寻歌。
寻歌脖子一缩。很满意节操的问着:“如果被发现了不能把我供出来。”
月千觞依旧不语,只是淡淡的深邃的看着他,寻歌摆摆手,“算了,算了,谁叫我这么倒霉,总算被你们骂,被你蹂躏了。”
寻歌暗自转身嘀咕着,以月千觞的实力是肯定能听见这些话的,只是对于寻歌说这样的话,他也没有理睬,只是这样看着寻歌去给他拿他要的东西。
寻歌走到自己放置药品和工具的地方,翻翻捣鼓着,最后拿出几个瓶子走回了桌子旁边,对着月千觞招呼了一下,月千觞也随之过来,看着桌子上的几个药瓶,他表情没变,只是眼神有点收缩。
而寻歌没有发现,只是对着桌子上的瓶子开始一一介绍。
“这第一个瓶子是个丹药,叫绝子丹,威力有点大,我不知道你要这个的真实意图是什么,是暂时不要孩子,还是长久的不要孩子,这个丹药是永久的,不过我想要喂给亦箫吃下应该是个不小的难题吧!”
“其次这第二瓶了,是个药粉,叫息子粉,他是暂时性的遇水即化,你放在水里还是汤里,都是可以的,一般不会发现,只是我依然觉得这一般人里面不包括亦箫。”
“最后一个是给你的,你要是给亦箫下不了手的话,那就对自己下手吧!这是你自己吃的息子粉,每次事先自己服用,就可以了。你自己看着拿吧!”
寻歌刚说完,月千觞想也不想的就拿了第三个瓶子,他自己使用的。来了就走了。
背过身边走还对寻歌说。“这件事你谁都不许说。”
“这还用你说,我自己还不想找死了。”亦箫那家伙,看似很漂亮,可实际惹火了是很彪悍的,他还想夺活几年了。
傍晚的时候亦箫才回来了,因为肖云朵的热情她一直挽留,加上那孩子也挺可爱的,很招她的喜欢,她就一直到现在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她就和肖云朵说了,她要离开了,希望她的事情还要麻烦她和亦封。肖云朵感慨这个时刻还是来了,不过也义气的说,这些事情就交给她和亦封,一直管理的好好的。
晚上亦箫就和大家商量着,可以走了。
大家也都没有意见,亦箫说走,他们就走。
只是亦箫这次劝说老头和云蝶留下,这次前去,月千觞都要她修炼到仙级才可以,老头和云蝶的实力是不行的,难免有了危险,他们保护不了,那就是她的遗憾了。
所以为了他们的安全,她想把他们留下。
老头和云蝶知道亦箫的顾虑,虽然想去,可是也不想拖累亦箫,也就答应了。
&bp;&bp;&bp;&bp;剩下的人中,翌晨和寻也没有到仙级,只是寻歌不能不带,这一去难免有个磕磕碰碰的,寻歌怎么说都可以看看。瞧瞧的。
而翌晨是岸瞳的放不下,割不断的牵挂,也必须要带着,亦箫也想好了,到时候可以直接丢进她的戒指里面。
这样一来,人员也安排好了,时间也就订在了明天。
隔天,一大早,大家都收拾好了行囊,出发,云蝶和老头千般叮嘱,他们要小心,然后目送他们离开。
此去北海距离有点远,大家都统一坐上了马车。前面黑鹰在驾驶着马车,一行就这样的又离开了京都,只是马车出了城门,一个拐角处出来一个人,看着城门的方向,微微一笑。说了一声:“亦箫。”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站了一会也就走了。
出了城门亦箫他们就按照向北的方向前进。
“亦箫,你知道北海在哪里吗?”岸瞳有点好奇这个叫北海的地方。
“不知道,但是向北就对了。”她怎么知道,她又不是这里的土生土长的人。何况风华的记忆她还没有继承了,如何知道。
“在最北边的遗风城,那里面临大海,那个还因为在最北边,所以被称之为北海。不过对这个北海书上也没有什么记载,而对于鲛人的事件也只是大家人云亦云的说法,最后是真是假,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月千觞在亦箫之后给他们普及,也主要是给亦箫普及。
“住在那里的居民也不知道吗?”月千觞解释之后,岸瞳就对着月千觞问了。
“应该不知道,知道的话那里现在就应该变成捕捉鲛人的地方了。”莫夜想了想回答,这是事情发展的顺序,要是有人知道,难免会泄露的,那人类的贪婪与死心,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哦。那大家都不知道,我们怎么找了。”岸瞳问出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这个问题还真的问住大家了,都沉默的在想着。
是啊,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他们怎么寻找鲛人了,从哪里下手了如何得到鲛人的眼泪了。
“去了再说吧!”现在空想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办法都是针对事情才能有的,现在事情都没有。就算有再多的办法也是无济于事啊!
“也是,到时候见机行事。”
也只能这样了。
坐着马车本来就比骑马慢上很多,一直走了六七个月才走到了月千觞说的遗风镇。
最北方有点冷,大家都穿上了防冷的衣服。。
这里亦箫他们一来就发现这里说镇不如说是一个村,因为这个镇还真心的不大。而且里面的东西也都要村一样贫瘠。
只是这里的民风很淳朴。
亦箫他们找了一家客栈,里面的上至掌柜,下至跑堂小二都很热情,一直都是笑脸相迎的。
亦箫他们点了几个菜,吃着。
“亦箫,你不觉得这和镇很穷吗?”寻歌看了周围的布局,桌子板凳都是那种细小的,窄窄的木头,桌子上也有洞了。
&bp;&bp;&bp;&bp;这怎么看都实在不像一架客栈,就是路边的茶棚都比这里强。
“我们一路上来,好像不止这里是这样,其他的地方也是这样的。”北堂清风也和寻歌有着同样的想法。
“等下问问不就知道了。”亦箫不说没有依据的评论。最直接的就是直接问。
待小二给他们上茶的时候,亦箫问着:“小二,你们这里不是镇吗,怎么却像一个村啊!”
小二也没有因为亦箫说他们这里穷而面露不满。
他一边给大家倒着茶水,一边还笑嘻嘻的说着:“各位,看你们的穿着就知道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所以不知道,我们这里一直都是这样的,听我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说起,这里一直都是这样的,知道很久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们都说很久很久以前,我们这里还是生活的挺富裕的,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一夕之间就成了这样。”
“你们就没有想过创建吗?”这么长时间的穷,也不可能啊!俗话不是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吗?
“客官,话是这样说,只是冥冥之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行,跟你们说件很奇怪的事,我一个堂表哥,他是个很聪明,很有想法的人,我们这里一直都这么穷,他想改变,唉,我劝过他了,只是他不听。”
“他就是和这位女客官说的,他想改变。”
“这很好啊!你为什么要劝了,只是他有这个想法这里怎么还是这样了。”岸瞳一直被莫夜保护的很好,对于人世间的事情知道的都是很浅薄的。
大家对于这个小二的堂哥的事情都很感兴趣,和这里一直这么穷,都觉得和鲛人的事情是不是多多少少有点关系了,东方阎也是个人精。
他拍拍凳子,也给小二倒了一壶茶,对着小二说着:“小二哥,我们很好奇,你就坐下来慢慢的跟我们说说,说完了这个就是你的了。”东方阎还拿出一个银钉子,足足一两银子。
小二看着很高兴,这一两银子,家里破碎的碗可以换了,母亲的风湿可以看了,自己和母亲的生活可以过的舒适一点了。
对着东方阎和其他人也很感激的。
“谢谢这位客官,坐下就不用了,你们怎么看都是有身份的人,和你们一起坐,还不折煞我了,我这种人都是站习惯了,坐着还真的不舒服。”小二也是个人精,在这种人流量来来往往的地方,怎么都会学会亦桃人情实话,说话致辞的。
小二不愿意做,那东方阎不勉强。
“那就有劳小二哥了。”
“说什么有劳啊,您太客气了。这件事情要从我那堂哥还在的时候,五年前说起。那时候的我堂哥二十多岁,年轻人想法多,有理想有抱负,他想带动大家一起创一个事业,但他人微言轻,就和当时的镇长说了,镇长虽然觉得我堂哥年纪轻轻,但是说的话也是有点想法,就考虑了,没有马上答应。”
“我也是那个时候劝说他的,也就是我没有那个想法我才捡回一条命。”
&bp;&bp;&bp;&bp;说到这里小二难免有点悲伤。
“我堂哥不听,依旧经常的去找镇长,镇长也被我堂哥感动了,就答应了,得到存在的支持,我堂哥就开始找村子里面的村民游说,有些人和我一样,不想弄那些,只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也有一些人和我堂哥一样,不甘于贫穷,就和我堂哥一起创建。”
“他们那些人想把这里美化一下,因为大海在这里,就像办个让人来游玩参观的地方。”
“这个想法不错,人多了,金钱也来了。”
“当时镇里他们那些人天天都是在各个地方开始修修补补,种些东西,造点房子让以后来的人居住。”
“可就是这里的弄的不错的时候,准备第二天开始正式的去外面宣布了,离奇的事情就发生了当天晚上,参与这件事情的人全部都死了。”
“我还记得当晚我堂哥找我喝酒,很开心,说着以后我们在一不用过上苦日子了,我的上一辈也会过上安逸的生活,我也觉得的看到了我们遗风镇的未来,可就是我堂哥回去之后,一夜的时间,物是人非啊!可怜我堂哥人死,他的家人还受了其他人的指责,说要不是他,其他人也不会死,一切都是他带起来的。”
寻歌的心情说的还有点伤感,毕竟那是他的亲人,毕竟曾经自己的家园有个美好的未来,全部就在那一夜毁了。
“谢谢小二哥,引起你的伤心事了。”东方阎把自己手里的银子递到小二的面前。
“没事,我说故事你付银子,这是个交易,没有什么的。”小二哥拿着银子,对东方阎说的很豪爽。然后就走了。
“这个小二挺不错的,很豪气啊!”岸瞳对这个小二的印象不错,他们来到遗风镇。路上不种地住了多少客栈,遇到多少个小二,可没有哪一个小二会说刚刚那句,你付银子我说故事,这是个交易,没有什么。这听着就让人舒服。
“这是民风的问题,富裕自然早就那种势力小人,贫穷就会保留很多美好的,但这也不是绝对的。亦箫总结了一下回答了岸瞳。
“唉,亦箫,你觉得不觉得这里有点问题啊!那些人为什么会突然一夜之间都死了了。’北堂清风问着大家都怀疑的事情。
“要不是我们来这里知道北海可以找到鲛人,我们也许会以为这些认定的死都是人为的,可现在我觉得这应该和那些鲛人有关系。”寻歌也很赞同北堂清风的话。
“千觞你怎么看。”亦箫问着月千觞的想法。
月千觞来这里一直没有说话,现在在亦箫的问话之下才说着:“你们觉得不觉得进入这个遗风镇的时候,有被人监视的感觉。”他这话说的很低,但为了保险,还给他们这群人下了结界,外面的人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我们备监视了。”这么一惊一乍的也只有寻歌。
亦箫给了他一个眼神,这么大声音像人尽皆知吗?月千觞的动作亦箫没有发现。
&bp;&bp;&bp;&bp;寻歌也知道自己刚刚反应有点过了。有点萎缩的像个小媳妇一样,乖乖的了。
而其他人互相的看了一眼,大家都没有发现。
“千觞,我们都没有发现。那这人的目的你知道吗?”亦箫对月千觞的实力那是相信不移的,也知道只有月千觞感应出来,那就是说明那人的实力在他们之上,在月千觞之下。你那那人的目的是好的还是坏的,气息上面也只有月千觞知道。
“你说错了,不是只有月千觞一人,还有我。”莫夜也发现了,只是他和月千觞一样选择按兵不动,想看看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你们发现了什么。”
“暂时没有,只是这眼神没有杀气,好像就是监视我们到底要做什么,依据我们的事情来订。”莫夜对那份气息可是感知的很清晰的。
“这样说的话,那就是肯定了小二的堂哥死就一定不一般。但还不能肯定一定和鲛人有关,我们现在也知道等待。要不我们也照葫芦画瓢的来一下。”亦箫似乎又有了想法。
“怎么照葫芦画瓢?”岸瞳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亦箫,她自从和莫夜成亲之后,以前的悲伤,抑郁好像全都不见了。现在的她很开朗活泼,莫夜和大家都看的很为她高兴,她终于走出来了。
“小傻瓜,亦箫说的是我们住下,也和小二的堂哥那样,到时候那些杀小二堂哥的人出现,我们就知道是不是鲛人在作乱杀人。”莫夜刮了刮岸瞳的鼻子,说的很是宠溺。岸瞳被莫夜弄的有点不好意思,偷偷的看着大家,看到大家都是揶揄的小子,她在莫夜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疼的莫夜呲牙咧嘴的,大家轰然一笑,这下岸瞳更加的脸红。
岸瞳就是害羞还是没有改掉。
“我觉得应该是鲛人做的,传说鲛人性残忍,爱斗争,虽都是海族,但和海族美人鱼是两种极端的表现。”东方阎也算博览群书过,怎么也懂点一点。
“不管残忍还是怎么的,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亦箫真的很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
吃完饭,亦箫问着小二,他们镇长了。
小二给大家指了道路,他们所有人都去了,这还是为了照顾那个监视的人,他们分成两拨他不好监视啊!
全部去了镇长的家。镇长也同样的很热情,对着一群陌生的人也招呼的很周到。
亦箫他们坐下之后,就直接的和镇长开门见山。
“镇长,我们都是外地来的,看上了这里面向大海的坏境,想留下久居,可这里的经济实在是太落后,太贫穷了,我们想改一改。”
前面亦箫说的话镇长都是笑嘻嘻的,他们来,他很欢迎吗?他们镇本来人就少,现在来了这么多是人,以后会更热闹。他怎么会拒绝了。
可是最后的几句话让他心惊了。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看着亦箫他们很是焦急啊!亦箫刚说完,镇长就赶紧的阻止。
“你们想久居留下,我很欢迎,但是我们这里不会改变的,要是你们不满意的话,可以另选他处。”
&bp;&bp;&bp;&bp;“镇长,你不用担心,你担心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你是怕我们最后都死于非命是吗?我们既然知道了还来找你,就是我们不怕,有对策,我们来也不是要你和我们一起参加,只是通知你,让你知道一下,不然我们改革,你还不知道了是吧!”
“你们?怎么明知道还要这么做了,我这个镇长的位置就是这么来的,五年前的镇长死了,我才上台的,你们唉……”他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怎么又这一群人,穿着漂漂亮亮的,怎么都这么的想不开,找死了。
“镇长,你就别劝了,我们都主意已定。”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去死啊!”他做不到啊。他要是答应了,之后涂抹要是都死了,他的良心会一直不安的。
“镇长,你说错了,我们不会死,死的也许是他们?”
“他们,谁啊!”镇长不知道亦箫值得他们是谁。
“就是杀死之前的那些人的人啊!”
“你再胡说什么,谁杀了他们,他们都是得罪了神灵,得到了惩罚,我们这里本该就是这么的贫穷,他们却妄想改变触怒了神灵。”镇长和全镇的人都是相信那些人是死于神灵的。
“呵呵,笑话,哪有什么神灵啊!”
“小声点,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啊!你不知道我们镇之前死的那些人全身都没有一处伤口,你说这不是神灵做到,还能有谁做到。”镇长有点害怕,深怕神灵听见亦箫的话。
“算了,镇长,如果到时候我们真的死了,我们也不会怪你的,是我们自找的。今天我们就是来和你说一声的,现在我们就此告别了。”亦箫起身和镇长告别,她不想再留下听镇长说那些有的没的,阻止她的话。
“唉,你们,真的不能做啊!”镇长边说亦箫他们已经走了,这话虽然是听见的,但都没有回应。
亦箫他们的声音说的不小,还特意的故意的让外面的人听见。
然后回去之后就开始了,就买来了镇上的构造布局图,然后分工从什么地方入手,哪里需要改造,哪里需要改建,哪里需要种植的。
这一切切的都被亦箫分配的太憋详细,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都弄好了。
但月千觞也规定了,因为现在的来监视的人的实力,除了他和莫夜,比其他人都高,难免下手的就是他,所以其他最好也就在一个范围内,大概能知道彼此的情况。尤其的寻歌,最后就不要离开北堂清风推门身边。
这样的分配完成了,也规定现在就去买一些需要的东西回来,明天就开始。
第二天,大家都开始了从镇头先进行改建。
亦箫他们的改建引来了很多人,他们都好心的阻止的亦箫他们,但是亦箫他们真的有点拿这些人没有办法,大家是好心,他们也不能动手吧!
就只能充耳不闻了,镇长也听到消息赶来了,阻止他们。亦箫也同样的无声的面对。
大家说了什么,看这些人不愿意信从他们的建议,也没有办法,只能离开,期待着他们最后没有事情。
&bp;&bp;&bp;&bp;大家走了,亦箫他们也安静了。
就这样每天亦箫他们早上来。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回去休息,就这样这个小镇,大概花了他们两个月的时间,终于把外围弄的像模像样了,这里土生土长的百姓们,不愿意把房子给他们动,所以除了他们的房子有碍观瞩,其他都还不错。
今天完工了,那些人一直都没有来,今晚十拿九稳的应该会来,所以今天晚上他们都会提起精神来等着那些人的到来。
太阳慢慢的消失,夜慢慢的升起,亦箫他们也像没事一样,上床睡觉,可都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睡的不熟。
半夜,在夜黑的最耀眼,也是最深沉的时候。
突然月千觞和莫夜同时睁开了眼睛,月千觞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终于来了。
窗户上传来啪的一声,亦箫睁开了眼睛,月千觞眼神示意,不要动。
他们都看见了窗户上面进来了一个管子,管子的这头还有气体飘出,相信其他人的房间应该也是这样的。
待气体吹进来之后,过了一会,门被推开了,有人进来了。亦箫他们都安静的装睡。
这时人来到了床边。对着月千觞和亦箫说:“好好的活路不选择,偏偏选择留下,还弄出这样的事情,完全怪不的我,死了去地狱怪自己吧!”说着就举起手要对着床外面的月千觞拍去。
这时候月千觞突然睁开了眼睛,出其不意的点了来人的穴道。亦箫也同时睁开了眼睛。
“你们?”来人很惊讶,月千觞和亦箫居然还醒着。
亦箫鄙视一笑。这伙人对自己好像很有信心,对他们不屑一顾,他们这边就来了一人对付他们。
亦箫看着这个人身材不高,很瘦小,穿着夜行衣,脸也被蒙了,亦箫直接上前拉下了他的面巾。这人长的很普通,就是人群里面也记不住的那种。但她的记忆力也是不错的,这个镇上没有这个人。
“说,之前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你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哼。”
“你还嘴硬,好,我让你知道嘴硬的下场。”亦箫早就猜到这样的情况,把东西都准备齐全了,稍稍的侧了一下身子,从床里面,被子下面。拿出很多瓶瓶罐罐的。
笑的一脸阴险,月千觞却是一身冷汗,这些东西她竟然放在床上,要是有个撒了。那他是不是就要倒霉了。
要是真的撒了也就怪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他,亦箫也不会这样做。
不由看的这个眼神就变了,冷了不少,黑衣人突然感觉温度冷了不少,稍微的颤抖了一下。
亦箫很宝贝的对黑衣人说:“这些都是我的宝贝,平时我都不轻易拿出来的,今天你有幸,因为嘴硬,我就让你尝试一下。”
随即拿出瓶口对着手上,马上就爬出一个很丑的虫子,月千觞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亦箫却笑的很猥琐。
“这叫蛊,你听过吗?他从你的身上任何一个有孔的地方,
&bp;&bp;&bp;&bp;“比如你的嘴巴,你的鼻孔,耳孔,他爬进进入了你的身体。他就开始嗜咬你的五脏六腑,但他的肚子也有限,一天几顿都会吃,但吃的不多,但时间很长,大概一个时辰吧!”
“你也不会马上死去,你会慢慢的感受他在你身体里面蠕动,啃噬的感觉,那种感觉很生不如死,你马上就能体验了。”亦箫慢慢的拿着虫子对着黑衣人过来。
黑衣人的脸色早就白了。亦箫过来,他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丑陋的虫子,双腿还在不停的颤抖,身子慢慢的往后移着。在身子往后弯着,亦箫就把虫子放在了他的身上,虫子慢慢的向上。
,亦箫还在一边安慰着:“不要怕,他进去的时候被能的,但我也不能保障,因为我饿了了他很多天了,要是他从你鼻孔进去的话,就直接吃你的鼻子的话,我也不好说啊!”
“哦。对了,他进入你的身体不是那么好的出来的,所以你也别想你能把他弄出来,他刁钻的很。也只有才可以把他弄出来,当然我会把他弄出来吗?不会。呵呵……”亦箫还娇笑起来。
黑衣人现在在心里把亦箫骂死了,这个女人太毒了,这样的毒招她都想的出,蛊虫这个东西他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因为这很久就已经消失了,原来不是,还在。
慢慢的,虫子已经爬上了他的下巴,他闭紧了嘴巴,不让他从嘴巴进去,可是鼻子也在嘴巴的范围,他爬过嘴巴就进到鼻子了。他等着虫子爬到人中的时候,他闭上眼睛大喊着:“我说,我说,赶快拿走,拿走啊!”
亦箫也很迅速的把虫子拿走,黑衣人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被定住,他应该早就瘫软在地了。
“说,最后一字不漏的说,不然我直接把他送进你的嘴里,而且我还有其他的,全部用在你的身上。”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是寻歌跑过来了。他是来和亦箫他们汇报的,他们那边也成功了,但进来刚说了,“成……功了。”就看见里面气氛好像不对,他的声音也慢慢的小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这边有事,弄过就去找你。”亦箫把寻歌弄过走,在继续审问,难免这家伙坏事。
“好。”寻歌还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你的伙伴都被抓住了。你不说还有他们说,我给你这个机会,你要好好的把握。”
“我们是这里的村民,我不想你们改变情况,所以……”黑衣人想着他不说实话,他们怎么知道,他们是外来的,对这里根本就不熟悉。
“竟敢说慌,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亦箫眼神一眯,捏住黑衣人的嘴巴,拿着虫子就要扔,吓的黑衣人抖的不停,使劲的说不清楚的,我说我说,这次我一定说。
亦箫把黑衣人一推,黑衣人直接倒在了地上,“别以为我们好骗,我们一来到时候你就在跟踪监视我们。“
&bp;&bp;&bp;&bp;你根本就不是这镇上的村民。还有你以为我们来这里干嘛,真来这里定居吗,你大脑和某个地方长反了吧!”
“我们来的时候穿的什么样子,这里什么样子,我们会没有事情来这里吗?真是蠢的不能再蠢。”亦箫对这个黑衣人的智商实在的唾弃。
黑衣人睁大眼睛,眼前这人这么说,那就是故意这么做的引他出来了。那他这不是自投罗网吗?黑衣人懊悔不已,果然人类都不是什么好的,阴险狡诈的。
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说了。“我不是人。”
“我知道。”
“你知道?”黑衣人有点意外,怎么什么都知道。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我们知道你再跟着,当然实力高过你,实力高过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不是人。”
“不可能,人类实力在高也感觉不出来我们的身份。”
“蠢的不行了,我们这里就没有比你高的魔兽了吗?”
“你们……”这下黑衣人哑口无言了。这群人到底什么来历,等下他说了究竟是好是坏,还是意思了之保全其他人。
亦箫看出他的想法,直接上去卸了他的下巴。给他吃了一粒药丸。等药效发作了,才合上他的下巴。
这时候的黑衣人已经全身都软了。根本就没有力气自杀了,更别说咬舌自尽是费力气的活了。
“你刚刚吃的是十香软禁散,一天之内,我不给你解药,你就一辈子这个样子,想死都不能死,我直接把你丢出去,看看这世间的人情冷暖。”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别以为我少了你就不知道了,你的其他伙伴我还可以于利用的,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不会把握,你自己看着办。”
“我来自北海,也就是你们之前看见的那片海,我的任务主要就是负责维持这个遗风镇的贫穷,我不能让太改变现在的一切,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命令来办事的。之前你问的那些人是我杀的。”
黑衣人手着他知道的事情。
“你是北海里面什么魔兽。”
“我是一个章鱼。”
亦箫眉头深锁,章鱼,不对啊!
“那你知道不知道鲛人的事情。”亦箫继续问着。
黑衣人看着亦箫,想看出她这样问的意图就是有什么目的,多少年了,没有人再问起鲛人的事情,现在怎么还有人问。
黑衣人没有回答,亦箫很严厉的说:“说。”
“知道。但我说之前你要回答我你的目的,不然你就是把那恶心的虫子对付我,我也不说。”
“我只能说我没有坏处,我要找他们帮忙。”
“真的?”很显然黑衣人有些不相信亦箫的话,因为亦箫刚刚的举动在他的心里已经归于阴险的人,有计谋的人。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真是的,亦萧不满,她长的这么像骗人的吗?这魔兽不仅长的蠢,眼睛还不好使,她这么的善解人意。
黑衣人看这脸黑的亦萧,心里面总有点害怕。
&bp;&bp;&bp;&bp;“好,鲛人一族确实存在,而且还生存在你们看见的那个北海里面,只是曾经繁盛的鲛人一族现在已经变的零落了。”
“可他们的实力还是我们北海的霸主,我们的骄傲,他现在只是他们一时的,我相信有一天他们还会站在巅峰的。”黑衣人眼神看着前方,对自己说的话那是充满了向往,好似他说的站在巅峰的不是鲛人一族,而是他一样。
“那这和你阻止这里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那些无辜有梦想的人。”
“这也是为了鲛人一族。因为我们海族里面有个预言师曾经来过,他说,要想鲛人一族恢复千年前的辉煌,必须保持遗风镇的贫穷,所以就从那时候开始,我们海族就一直派我们这些魔兽监视和注意着。”
又是千年?怎么都和这有关。亦箫和月千觞都深思着。
“我也不想杀他们,曾经也给了他们很多警告和阻碍,他们不听,最终我也没有办法。”黑衣人说着感觉自己还有理了。
亦箫给了他一下子。身子瘫软的他只能看着亦箫打他,却做不了任何躲避的动作。
“那怎么找到鲛人一族。”
“这个我不会告诉你的,我最多只能说这些,你要杀要剐,全屏你处置。”黑衣人仰起脖子,闭起眼睛,一副你爱咋地咋地。
亦箫却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黑衣人的动作,根本就没有理睬他,要是鲛人一族真的和千年前的自己有关的话,那这些人就是忠心护主,他也没有必要在下杀手了。
亦箫看着身边的月千觞,问着:“你怎么看?”
“顺藤摸瓜。”
“你的意思是……”亦箫明白了月千觞话里面的意思,不过这也不亏是一个办法。
月千觞拎着黑衣人来到了寻歌他们那边,所有的黑衣人全部捆绑在一起。
说完之后,寻歌对亦箫的那个什么蛊虫很感兴趣,怎么都要亦箫拿出来看看。
亦箫也很大方的直接把瓶子扔给寻歌,寻歌拿在手里高兴的,宝贝的不得了,可这时候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那不是蛊虫,只是我抓来的一只虫子。”
说完不仅寻歌的脸色僵住了,那个被亦箫吓的死死的黑衣人也僵住了,那是假的,他就这么的出卖了自己的海族,一时接受不了,直接往后一倒,晕了。
亦箫看见,还鄙视了一下。“真没用。”
其他人很同情那个黑衣人,你太可怜了,就这样被亦箫给骗了。
事情知道了,那就好办了。
不过对于那些死去的人,逝者已逝,她亦箫也没有那么的好心为他们翻案,只是想着明天他们出去的时候,他们没有死,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也是给小二他堂哥的家人一个翻身吧,那些人的死也不会再怪罪他的家人了。
而且以后这个村子,在他们之前的改建下也许慢慢的蒸蒸日上的,这样也就够了。
而亦箫也把这个黑衣人说的话给大家说了。
大家都觉得有必要去北海查查。
&bp;&bp;&bp;&bp;黑衣人被亦箫直接扔进了戒指里面,然后一起就这样的在遗风镇开始改变的时候就这么的消失了,镇长和村民为了感谢他们,却这么也找不到人了,只能感谢老天,赐予他们这些活菩萨啊!·这边人都在感谢亦箫他们的善举,而另一边有人在咒骂亦箫和月千觞,骂他们实在是卑鄙无耻。阴险奸佞。
这骂人的不是之前常常被亦箫欺压,经常抱怨的寻歌,而是那个自认自己有点小聪明的东方阎。
因为月千觞的一句顺藤摸瓜,就导致了他现在走上了寻歌的老路,被这两个抠门的夫妻压榨。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月千觞指的的顺藤摸瓜就是说借着这几个黑衣人的身份去北海,然后调查什么事情。
那么怎么借用这些黑衣人的身份了,那就是借用这些黑衣人的脸,东方阎的人皮面具就起了用场了。现在东方阎苦命的,心疼的拿出自己那些宝贝的东西在制作面具。一边制作一边咒骂那两夫妻。
自从和亦箫真正接触之后,他就被剥削了几张人皮面具了,现在还来,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他在抱怨的同时,也只能认命。
而寻歌看见这样的东方阎,笑的那是前仰后翻的终于有人和他一样的命运了,终于有人体会了他的苦了,终于他可以看着别人手压榨了,这样的感觉真的实在是太爽了。
寻歌的笑声,东方阎怎么听,怎么刺耳,他也不是表面那样的好人,笑面虎不是那么放过嘲笑自己的人的。
东方阎笑的很灿烂,比花园里面的刚盛开的花还要灿烂,对着寻歌。“你笑什么了。”
就这么轻轻的五个字,其他听到这么都觉得笑容的背后很恐怖了,都不自觉的后退三步,只有那个好不容易看着别人幸灾乐祸的家伙没有感觉到,还真的如实的回答:“当然笑你了,哈哈……你步上了我的后尘。”
“是吗?”东方阎的嘴角上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说的不是他,他也跟着凑热闹了。
“当然是了。”
“那现在还是吗?”东方阎已经放下手上的东西,不知觉的来到了寻歌的面前。
“啊!”东方阎这么问,寻歌不知道他指什么,现在还刚才有什么区别吗?
只是这样的问完,这么觉得身上有点凉啊!寻歌低下头看了一下。
“啊!”一声尖叫堪比女子的尖叫,吓的外面的树上栖息的鸟儿都瞬间挥动翅膀飞走了。
要是那些鸟儿能说话的话,肯定都在说着,太恐怖了,这么一个男人还有女人的声音了。
随即大家看见的就是寻歌从来没有这么快的跑过,刷的一眨眼就消失在大家的面前。
大家都笑的那是前仰后翻,笑人者亦被人笑也。
原因大家可都看见了,只有那个傻傻的寻歌没有看见。
东方阎第二次问他的时候,手里已经拿出一个剪刀,在悄无声息的去寻歌的身边的时候,就快速的把从他大腿下的衣服给剪了。
&bp;&bp;&bp;&bp;寻歌看见的就是他自己光溜溜的大腿以下的肌肤,被吓的尖叫了。
东方阎和寻歌的举动虽然给大家造成了笑柄,但也让大家知道了东方阎这个家伙,笑面虎阴人的本事强着了,以后还是少惹为妙,毕竟他骗了隐士家族那么多的高手,这么都是有点手段的。
寻歌跑了,大家也顾及东方阎现在不爽,也都跟着走了,东方阎就在这里继续悲催着骂着亦箫和月千觞,然后动手制作人皮面具。
做好了,拿给亦箫的时候,东方阎这么都要亦箫给银子,他的原料已经用的差不多了,那是他多少年收集来的,都被这个强盗给用完了,这么都要给他点损失赔偿。
亦箫也答应的干脆,说,给银子是应该的,只是现在出门在外,先欠着。
这话说的东方阎马上黑脸,嘴角抽搐,大家想笑却一直忍耐着在憋着。
呵呵,欠着,这欠着欠着还会有吗?
注定东方阎这次要血本无归了。
拿着面具,亦箫给大家带上,因为黑衣人来的不多,就只有四人,那本身是魔兽的莫夜和岸瞳就没有给他们。随后四个,亦箫自己留了一个,月千觞一个,西门吹雪一个,东方阎一个。
他们四人和莫夜一起先先去看看,暂时对北海不了解,没有必要一起去,而其他的人可以再岸上等着他们。
北堂清风非常的不满,为什么大家都去了,他却留下。
亦箫回答寻歌和岸瞳没有去啊!
这算什么回答,寻歌实力不行,岸瞳涉世不深,留下是应当的,可他不应该被留下,亦箫给了一个回答,寻歌和岸瞳在上面需要保护吧,难道要她留下保护吗?
北堂清风想也不想的说,西门可以保护啊!
亦箫以一个你白痴的眼神回应,西门吹雪不怎么说话,怎么和这两个人交流了。
于是北堂清风就这么悲催的被留下当了老妈子,照看两个孩子。
就这样分配好了,其他也正式的下北海了。
亦箫进入北海的时候,里面只是和普通的海没有什么分别,蓝色的海水,慢慢的下去,慢慢的胸口有被压住的气压。
根本就没有什么,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有什么,只是他们没有发现而已。
还在尽力的下沉,慢慢的不知道在海水里面多久了,也不知道自己下来了多深,只知道这北海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渐渐的也发现了海水从蓝色开始像黑色靠拢了,应该下到一个界限了,都期待着,穿过这层黑色的海水是不是就正式的进入北海的海族世界了。
果真不假,又不知道过了不久,黑色的海水消失了,出现的淡蓝色的海水,这里的海水不是第一层的咸,却是和他们平常喝的水一样。无味。
那些压抑的气压也消失了,在这里除了四周都是水,还真的和陆地上没有什么分别。
这里应该就是北海的海族所待的地方。
四周珊瑚假山,海藻生长分布的很有规律,一眼看去,景色还真的是很不错。
&bp;&bp;&bp;&bp;大家慢慢的前进,走了一会发现前面有一个建筑,前面有两个人拿着武器在守门,虽然都是人形,但都知道是魔兽化形的。
亦箫他们走过来,准备进去。但两个守门的把武器一横,阻止了亦箫他们前进的道路。
大家一阵紧张,莫不是看出什么了吗?
但是应该不会啊!脸是他们海族的脸,气息也有亦箫的戒指改变了,他们不可能看的出来。
这时阻止亦箫他们的守门其中一个说着:“你不再遗风镇监视着,维持着,回来做什么。还有这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不能带其他的魔兽来吗?”
这一问大家也松了一口气,没有认出来,真的是自己吓自己。
亦箫的脑子这时候高度旋转着。露出一个很讨好的笑容。
“我了,这次回来是有事情要禀报的,这个人也是和这件事情有关,所以我只能把他带回来。”
“就算有事,你也应该先回来询问大长老才是。怎么可以自己擅作主张的带回来,现在带走。”守门的很威严,也很敬职,一点都不通融了。
亦箫眼睛一转,有了想法。
“你看我已经带回来了,现在让他走,他不就知道了我们这里的事情吗?我还是带回去让打老子处理吧!”
“这……”亦箫说的也是,他们北海的海族都被下了命令,没有批准不能上岸,他从一出手到现在都没有上岸过,这都是为了保密他们的存在。要是现在把这个魔兽放走了,万一消息传出去,那他该……
算了,还是让他们进去吧,有事情也是他们自己来处理,他何必插手了。
“好吧,你们进去吧!”两个守门的收回武器,放行。
亦箫嘴角一勾,成功。
进来之后,他们不知道该走哪边,就随意的选了一个方向走着。路上也看见了很多海族,有人形的,有半人形的,何谓半人形,就是身子是人身,脑袋是海族自己的脑袋,或者就是上半身是人的形态,下半身还是自己本体的模样。也有纯本体的海族。
但大家都是不苟言笑的,看见亦箫他们也是没有什么表情,但却有行礼的动作,看来这几人还是有些身份的。
就在亦箫他们要迷路的时候,出现了救星。
这是一个侍卫长打扮的人,他看着亦箫他们,出来教训着:“你们到这边来做什么,出来怎么不去找大长老。”
看来,他们是走错路了。亦箫心想该怎么套话好了。
“我去了,大长老不在。”
“怎么不在,我刚刚就是从大长老那出来的。”侍卫长疑虑着。
“这样吗,那应该是我们去的时候不在,这样吧,你刚刚是在哪看到的,我现在就去那里找大长老。”
“什么在哪里看到的,大长老不是在自己的宫殿还在哪里了。真不知道你在人间待了这么久,学到什么,说话奇奇怪怪的。还是我带你们去吧。”侍卫长也懒得和亦箫他们在说话。转身离开。
&bp;&bp;&bp;&bp;“如此谢谢了。”
亦箫他们就跟在侍卫长的身后去找那所谓的大长老。
路上也知道这个带路的还真的是个侍卫长,就是大长老手上的,也有看见他们回来冷嘲热讽的,这个侍卫长也和那些魔兽争执着,让亦箫他们也知道了,原来这长老有几个,他们是属于大长老手下的。
还好遇见了这个侍卫长,不然亦箫他们还真的就走到别的长老那里了,被当成别有用心,那就麻烦了。
“大长老。柳传风回来了。”侍卫长在门外弯着腰对着关闭的门恭敬的汇报着。
那尼?
流川枫?
就那个瘦小的叫流川枫不是吧!亦箫真的是无语了,那响当当的灌南高手,在她的心里应该是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人啊,怎么也不是这个人啊,简直就是侮辱了流川枫的名字吗!
但亦箫也知道这只能心里想一想而已。
门里面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是。”侍卫长说完就对着亦箫他们说:“你们四个先进去。你等一下。”指着莫夜留下,虽然亦箫把对着守门人说的话也对侍卫长说了,侍卫长却不吃这套。
亦箫在这时候也没有反对,就让莫夜留下,他们四人先进去了。
进来之后,里面的房间一切摆设的很简单,并没有什么奢侈的样子,看来海族这千年应该过的也是不好,这个大长老看样子身份应该挺高的却住这样的地方,可想而知,其他人了,那就不用说了。
那个所谓的大长老现在蹲在屋子里面的一角,明知道那个柳传风进来了,他却没有回头,而是在那里不知道翻着什么。
亦箫看见的就是这个老头白色的头发和佝偻的后背,想必这里的事情压的这个老头不轻啊!
但他们现在还是柳传风,要装的像一点。
“大长老。”
“稍等我一下。”大长老对他们现在突然回来不像其他海族那样奇怪,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好像早已预料一样。
亦箫他们就这样的等了一会,大长老才起身走到亦箫他们身边。在旁边的椅子就近的坐下来了。问着:“回来有什么事情吗?”
亦箫恭敬的回答:“有。我们四人在遗风镇监视,一直以来人类对于北海什么都不知晓,更别说对鲛人一族了,但这次却来了好几个人类,他们来到了遗风镇,我们监视了许久,他们的目的好像是我们北海。”
“我们以遗风镇的百姓身份接近他们,劝他们离开,这里什么都没有,他们不信,还把我们打伤了,是外面的一个魔兽救了我们,我们觉得此事有必要回来和大长老您汇报一下,您怎么看。”亦箫似模似样的,说着就是他们来的目的,但也虚假了一把,因为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这老头也不会认为她说的是假的。
大长老没有及时说话,而是站起来,突然打开了大门,看着外面的环境,然后说着。
&bp;&bp;&bp;&bp;“一千年了,居然还有人类惦记着我们。罢了,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
亦箫不明白这大长老说的什么意思。上前一步问道:“大长老,你说的话属下怎么听不懂。”
“呵呵。”这大长老还是听慈祥的,回身看着亦箫笑了。
“傻孩子,你当然不知道,一千年前,你还不知道在哪里了。”
“好了,你们先留下吧,暂时不要上去,以免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要那些人类找到。至于救你的那个朋友,就跟你们在一起,你们要看管好他,别在这里乱跑。”
“是的,大长老。”
“那下去吧!”大长老摆摆手让亦箫他们下去。
亦箫他们离开了房间带着莫夜离开,而这时候的大长老却看像了亦箫的背影,笑了,“你终于来了。”
亦箫没有回头,自然没有看见大长老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和话语。
亦箫他们出来,自然有人带他们到自己的房间,之前柳传风一直在人间,回来也是马上就走,所以在这里没有他的房间,这次是新开的房间给亦箫居住的。
他们住的地方竟然和老头住的差不多,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是最起码都不是破的,旧的。
亦箫不知道这是大长老特意安排的。
只是不知道这大长老既然知道亦箫他们的身份,为什么不揭穿了。
大家在心房间住下之后,都在讨论着。
“亦箫,你觉得那个大长老靠谱吗?我这么看怎么觉得他一点长老的感觉都没有了。”东方阎摸着自己手里的茶杯,皱着眉头说着自己的见解,他们隐士家族的族长这一辈份的人怎么都是很威严,有气势的,怎么这长老却那么的随意蹲在地上,也无所畏惧别人怎么看。
“我却和你的见解不一样,我却觉得这个大长老很不一般,至少,他那句话不一般。他的气度不一般。真正的高手越是这样的亲民,不像他的身份。”至少她亦箫是这样的觉得。那个大长老从头至尾给她的感觉都是很深不可测的,其他人对莫夜都是那么的在意,他却很无所谓。这就是一个成大事的不看小节的。
“赞同。”西门吹雪赞同亦箫的话,他也觉得那个大长老不一般。
“我也不是说他怎么样,就是说他那一身随意的样子怎么像个长老吗?”那老头既然能坐上大长老那肯定有实力,有过人之处,他又不是寻歌那个二百五的,怎么会不知道了,他只是看他那样子就不觉得像一个长老。
“呵呵,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看看你们自己,哪个像做少主的样子,一个不说话,一个阴险,一个现在成了话痨。哪有少主的庄重了。”亦箫调侃着西门吹雪,东方阎和莫夜来的北堂清风。
远处的北堂清风莫名的打了个喷嚏,心里美滋滋的,是不是亦箫他们没有带他去,现在后悔了,正聊着他了。
呵呵,想象一直都是美好的,现实却也总是残酷的。
&bp;&bp;&bp;&bp;北堂清风哪里知道,自己不再那里,没害躺着中枪,被牵连着一起被骂了。
西门吹雪,东方阎被亦箫这样说,也不再说话,是的,他们自己哪一个像做少主的样子。
“现在那个大长老安排我们住下,这正好,合了我们的心思,我们就住在这里偷偷的查探鲛人在哪里。”
“我看不好查吧,这里的人看起来很忌讳的样子,很多事情都是按照规矩来,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个门卫都是一副你没有事情就别回来的样子。”莫夜还想着他的身份被海族质疑了很多次了。
“莫夜说的不错,可你忽略了一点,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这句话用在海族也是一样的,海族多了,一样有斗争,你不记得和那个侍卫长吵架的三长老那一派的人吗?”亦箫想着那些人,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你想怎么做。”莫夜这时候也好奇起来。
“不怎么做,就那样……”
“喂,柳传风,听说你被调回来了,是什么原因,是不是人类的世界没有我们海族好啊,还是那些人类对你做了什么,你逃回来了啊!哈哈……”来了一小队的海族。都是化形的,领头的海族还长的人模人样的,至少比亦箫现在这个样子好看一点。
但此时他好看的模样却大大折扣,因为他嘲笑亦箫的表情实在是太夸张了。
“哪里来的狗吠啊!你们听见没有。”亦箫看看周围,在看看对面的那一群家伙。意思就不用说了,也就是指他们了。
东方阎恶趣味上来了,十分响应的回答:“我听见了,那声音还不小了。”眼神一样也是看着对面那群人。
“你们,你们竟然骂我们尊贵的海族是狗,你,你真的是有损我们海族的威名。”再嚣张那也不是人,怎么知道骂人的话,只有嚣张了一点。
“我们怎么不是海族,我们不是话,怎么站在这里,你们难道还有自言自语的爱好吗?”
“柳传风,我看你真的是在人类学了不少他们的坏风气,你应该给我离开,永远不准回来,以免带坏我们高贵的海族。”说完,那脖子不知道翘的有多高。
亦箫扑哧一笑。“高贵的海族,你说的是你吗?真的好笑的,高贵的海族从来只有鲛人一族,你是个什么东西,再说了,我就是学了人类的坏风气,那也比你强,你才是海族里面的那粒老鼠屎,带坏一锅粥。”
“你……”领头的说不过亦箫,一时堵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什么,想说就说,结结巴巴的,就这样还一直重复你是高贵的海族,简直就是给海族丢脸。”亦箫的毒舌在此时发挥的那是相当的不错,气的对面的家伙突出她想知道的信息。
“我这么不高贵了,鲛人一族早就消失了,现在海族就是我鲸鱼一族的天下。”
鲛人一族消失了?
亦箫和大家都不自觉的皱眉,思考着,没有和那家伙吵着。
&bp;&bp;&bp;&bp;看着没有接下去的亦箫,对面的人异常的开心,以为他所谓的柳传风真的承认了他们鲸鱼一族现在的尊贵。
很傲娇的说着:“现在知道我们的尊贵了吧,和我道歉,我就大方的既往不咎。”
刚在想着鲛人一族怎么消失的,就听见这个呱噪的家伙竟然要她道歉。
火不打一处来:“我道你妈的歉,你也不着镜子看看,就是鲛人一族不见了,也轮不到你。我们走。”亦箫招呼着其他人傲气的离开。
看的那些海族都一个震惊的长大嘴巴。
待亦箫他们离开之后,才有海族慢慢的开口。
“这柳传风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记得上次他回来的时候,我不是也找过他的麻烦吗?他不是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吗?怎么这次回来嘴巴这么厉害。难道真的是和人类学的。”
“我看**不离十,要知道只有人类才会收这些没有品的话。”又有一个海族应和着。
离开的亦箫他们心里有点没有谱了,鲛人消失的意思就是失踪吗?那他们怎么找鲛人,怎么拿鲛人之泪了。
可上邪说了来北海啊,那这里就应该有啊。还是上邪知道的那是一千年前的北海,那时候按大长老的意思,这里应该有鲛人的。
现在怎么办了。
“亦箫,你有什么想法。”东方阎一切都是听从亦箫的,现在他依旧是问着亦箫的意见。
“继续打听消息吧!我依然觉得鲛人一族还存在着,就像阿金一样。”这是她的预感,也是历史应该发展的趋势,因为后面的事情还需要到上邪的重生千觞,怎么老天都不会让他出事的,所以鲛人一定还存在的。
这样肯定的坚决,不知道是不是亦箫再给自己一个很好的安慰了。
她接受不了月千觞会离开她的事情。一点都不能想象和接受。
“那好,我们继续。”既然亦箫都这样说了,他们也就照办。
月千觞这时候只是深深的看了亦箫,没有说任何的话,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亦箫都是不会听的,都是为了他。
他能做的就是坚持她的想法,去帮她做她想做的事情。
莫夜也只是看了一眼月千觞,亦箫的话里的急促和害怕他们谁都听的出来,他也不想月千觞有什么事情,现在大家都过的很幸福,就月千觞的病和亦箫的重任,不然他们这些都可以去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去玩玩,看看,这不是很好吗!
他和岸瞳商量过了,等亦箫的事情结束了,他们就邀请亦箫,月千觞,院长,云蝶,还有四个隐士的少主,寻歌一起去走遍大好河山。
那时候真的是逍遥自在,不枉此生了。
可是现在出现了鲛人消失,这不仅让他的想法搁置了,就是让他的心有了遗憾。
不管怎么说,年少的时候,月千觞的出现,教会了兄弟,朋友二字,现在亦箫帮助他,让他和岸瞳有情人终成眷属。而他们却得不到幸福,他也会于心不安的。
&bp;&bp;&bp;&bp;对于莫夜关心的眼神,月千觞没有给他任何的表示,他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亦箫的身上,没有多余的在给他了。
这一次得到的消息,之后大家谁也没有再提,都是很用心的各自在打听着消息。
这天晚上,所有的人都回来了,但就是差了莫夜一个。
等了好一会,大家都觉得不对劲。
莫夜不是这么没有观念的人,他们每天晚上都在这里说着他们这一天打听来的消息,只要他不出现,他们肯定很担心的。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做的。
那这就说明他应该出事情了,全体出动出去寻找。找了一会都没有发现,可又不敢问这里巡视的海族有没有看见,因为大长老说了莫夜不能乱跑,这一问就是在告诉大长老,他们这里有问题。
对于这个海族他们不熟悉,莫夜能去哪了。
这时候西门吹雪一直看这一个地方有点出神。
月千觞突然问起来:“你发现什么了吗?”
大家都看向了西门吹雪。
“我看见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西门吹雪不能确定,他就是刚刚那么一眼看到的。
亦箫他们看过去,那里是一个珊瑚石堆积的地方,那里能有什么,他们都走过去看看西门吹雪刚刚刚看到什么,是眼花了还是有什么线索是他们遗漏的。
当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大家都看清了,那珊瑚石本是红色的,可那上面被华上了白色的标记,大家的心安了,这是莫夜留下的。这么小他们没有看见也是正常,因为光线的原因,刚刚西门吹反光了一下。
有了标记就能确定莫夜是安全的,他应该发现了什么去跟踪了,真就是他留下的记号,除了这个应该还有,他们就在附近找个莫夜的其他记号,就一路顺着记号来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
而另外一边。大长老的地方。
侍卫长正在汇报着他得到的消息,亦箫他们现在正在往三长老那个方向去了。
大长老举起手示意:“无妨,让他们去。”
“大长老,属下不明白,你既然知道了他们的不是我们海族,为什么要留着他们在外面海族继续任意的闯荡了。”侍卫长站在大长老的背后真的很不解。
那天就是大长老要他去把他们接过来的,当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接柳传风,以前柳传风回来的时候不是都自己过来吗?怎么这一次就要接了。
可去的时候,看见柳传风他们要走向另一个方向,他就奇怪了,然后说话的时候他就更加的奇怪了,可也没有怎么怀疑,直到大长老说了,这些人要做什么都不能阻拦,还要尽力的帮帮。
他才知道,这些人是人,不是他认识的柳传风。
“大长老,他们冒充柳传风的身份,那柳传风他们是不是已经遇难了。”这才是他最奇怪的,怎么大长老要他们照顾杀害他们同胞的人类凶手了。
“我相信柳传风他们没有事情,她不会随意杀人的。”
&bp;&bp;&bp;&bp;大长老始终都是眯着眼睛笑着。
看着大长老这么的相信那些人类,侍卫长真的很好奇,问着。“大长老,你就那么的相信他们吗?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您这么的相信了。”
“不是他们,是她,原因说了你也不懂,你先去忙你的吧!”大长老也没有要和侍卫长说下的想法,打发着侍卫长离开。
“是。”虽然心里的疑惑没有解开,但是他还是听着大长老的话离开了。
侍卫长离开之后,大长老的脸上才露出了一点的凝重。不知道想到什么。
只是侍卫长离去不远,好像听见大长老说:“希望能解开。”他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也知道问了大长老也不会说的,就把这句留在心里吧!
而亦箫他们跟着记号找到了一个屋子面前。这个屋子和大长老的外表几乎是差不多的,待了几天的他们,也知道这是长老们住的地方。
记号到了这里是表面莫夜在这里面,只是莫夜来这里做什么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进去查探一下。
亦箫对着西门吹雪和东方阎小声的说:“你们俩个留下,我和千觞进去找。”
“现在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形,你们这样的贸然前去很危险的,这里处处都受局限限制,你们俩个去……”东方阎很不放心亦箫和月千觞俩个进去,人多力量大吗?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脱身啊!
“我让你们留下,就是为了救我们的,要是我和千觞进去,时间长了没有出来,你就去找大长老,说我们被抓了。这样我们还有希望继续不暴露身份的留在这里。”亦箫想被抓了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抓了后来怎么出来,出来还能不能继续留在这里调查鲛人的下落了。这才是关键。
“我明白了,那你们小心。”东方阎也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知道现在的处境亦箫的安排是最合理的,也就同意。
亦箫点点头,和月千觞对视一眼,两人悄悄的摸进了这个长老的房间。
东方阎和西门吹雪看着亦箫和月千觞进去,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外面等着,看他们会不会找到莫夜,马上带他们离开。
但是等到了天黑,有巡逻的海族过来,他们才离开回去。
而亦箫和月千觞进来之后,里面静悄悄的,这样的气氛有点诡异,有点空城计的意味。
两人都很慎重,小心的寻找,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莫夜的下落,两人不怀疑这记号指的就是这里,那就是这里有密道。
只是这里这么大怎么找密道。
就在这时,外面好像有动静,两人悄悄的躲起来了。
从房间里面走进来两个海族,变走边说着:你说这三长老为什么要我们出来守着。”
“可不是吗?凭什么。”
“唉,你说三长老这次下去是不是要成功了。”
“我怎么知道了,三长老的事情通常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其他长老和三长老不一样,那些长老天天说的好听。”
&bp;&bp;&bp;&bp;“什么不希望人类发现我们海族,我们海族还能继续维持很久,等待鲛人一族的归来。我看这些都是屁话,鲛人一族失踪一千年了,要回来早回来了。还是三长老实际,说我们跟着他,他就能让我们海族重新的回归千年前的盛世。”
“只是我又点怀疑啊,千年前的盛世可不是说说而已啊,这三长老真的有本事吗?”
“我悄悄的告诉你啊!我有一次看见三长老不知道和谁在说话,那人的声音我听不清在说什么,但三长老说的话,我听的很清楚了,他说,事成之后,我只要钱。有了钱,我们还不能回归千年前吗,我们再也不用住在这些小房子,用这破东西了。”
“这样说来,还是有希望的,只是那个答应三长老的海族是谁了,他怎么有那么的钱了。”
“我怎么知道,那是我偷偷听见的,让三长老知道了,还不要了我小命,我哪敢问啊,我跟你说啊,你要给我保密啊,一旦泄露出去,我们俩个小命都难保。”
“我知道,我懂。”
“这就好。”两个海族相伴到门外守着了。
亦箫奇怪的问着月千觞:“事成之后,是什么事,难道这就是莫夜跟踪的理由吗?”
“想必就是。”
“那我们进去找找。”刚刚那两个海族是从里面出来的,话里的意思应该他们都在里面。
两人小心的进去了,先观察了一下房间里面有没有人,后院有没有人,确认没有人,才开始寻找机关密道。
这一次没有像在外面寻找莫夜那样用很久是时间,因为他们看见了,莫夜留下房间床头的一个把手上面的记号,想必这把手就是机关。
果不其然,轻轻扭动,床的一侧强轻轻的进去了,出现一个门。亦箫和月千觞直接二话不说的就进去了,进去之后依旧小心的感应着前方是否有人,在继续找着记号。直到一个拐角处,两人发现在偷听的莫夜。
亦箫轻轻的拍了一下莫夜的肩膀,莫夜没有意外的回头,看着来的月千觞和亦箫。他知道他没有回去,他们肯定会来找,一定会发现他留下的记号找到这里的。
莫夜也没有和他们闲话什么,而是点头示意他们听里面的内容。
这里的地方确实很不错,在上方,里面的的人不容易发现,他们却能很好的看见里面的情形。
里面有不少的海族,其中一个和大长老一样的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正对着这些海族训话,说一些跟着他,以后要什么有什么。
总结就是利用那些海族心里的**,把他放大,给予一些空头支票,俗话说的就是洗脑。
亦箫听的都有点昏昏欲睡,不知道莫夜怎么能听这么久的。
终于老头说完了,才让那些海族离开,他自己却没有离开,亦箫他们也继续等着,看他之后要做些什么。
海族离开,马上相同的位置就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包裹着全身和一张脸,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
&bp;&bp;&bp;&bp;黑衣人出现的时候,那三长老就迫不及待的问着:“你这次来是做什么,我还没有拿到了。”
“主上有令,要你尽快拿到,拿不到就直接毁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知道这个意思吗?”黑衣人的嗓音很傲慢,对着这个海族的身份高贵的三长老好像都不看在眼里。
这些的嚣张无礼,那三长老好像一点都没有看见一下,只是疑惑的问着:“为什么主上会有这个要求,那毁了多可惜啊!”
“你哪来的这么多问题,你还想不要要那些财富金钱了,想的话就闭上你的嘴巴,做好主上交代的事情。”
被黑衣人说了一遍的三长老完全没有了在那些海族面前的气氛,有点服软的回答:“是。”
说完这黑衣人就一闪的离开,亦箫他们一致想法跟着这个黑衣人。
这个黑衣人顺利的离开了三长老的房间,从一条很偏僻的道路走着,这条路上没有什么海族,他前面走的很快,对这条看似好像很熟悉。
一直到亦箫他们看见了黑色的水才终于知道这黑衣人是要回到岸上,他不是海族,是人类。
马上亦箫就出手阻止了黑衣人。
黑衣人一个躲闪躲过了亦箫的攻击。
回身看了背后大吃一惊,他的身后竟然跟了三个海族,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看来这三个海族的实力都比他高。
亦箫他们没有先开口,他们怕先开口说错话,都等着这黑衣人开口,这样好跟着套话。
黑衣人看着这三人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却对他出手,面巾下面的嘴角讽刺了,应该又是和那三长老是一样的货色,受够了在这海底无边无际的无聊生活,还要受着苦,他们不甘心。
那正好就让他们利用一下。
“你们三个是不是也想和我合作。”
“是。”只是一个简单的回应,就让黑衣人心里的忌惮放下了。
“好,看在你们的实力都不错的份上,我就和你们合作。只要你们找到鲛人,得到他们的眼泪,不过据我所知鲛人现在被封印了,给你们三天时间,拿不到就给我把那些鲛人毁了。”
黑衣人毫不顾忌的说着却给亦箫他们带来了希望。
“鲛人是我们最尊重的海族,是我们的领导者,他们一生就只有七滴眼泪。少一滴就是少了很多年的寿命,。七滴留完了他们的寿命就终结了。我们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了,还有毁了他们,我做不到。”亦箫慢慢的开始套话了。
“我当然知道鲛人是你们尊敬的海族,可是你想想,你们的生活是谁造成的,就是他们,你们还对他们尊敬做什么,用你他们的眼泪换取你们想要的,又何不好了,况且他们在冰封着,和死了有什么分别。你只是让他们解脱而已。不过我也只是说说,你们不做那就随你们,你们就像过你们现在的憋屈的苦日子吧!”
“这……”亦箫三人都很纠结的表情让黑衣人高兴不已。
&bp;&bp;&bp;&bp;他就知道怎么会有人为了别人做大好人了,他们现在纠结等下就会放下最后的良心答应。
“可我们不知道鲛人一族被封印在哪里啊!”犹豫了一会亦箫在最恰当的时机问了这么一句。
“哈哈,真是聪明的海族啊!你们选择了最正确的选择,你们不知道那也是正常,这只有你们海族的长老们才知道,今天我就告诉你吧!你们去西边一直走,大概要出这片区域了,就会看见白白的屏障一样的海水,那就是封印的地方,那里面就是封印了你们最尊贵鲛人。”黑衣人你们最尊贵的鲛人时候还带有些讽刺。
“那好吧,只是我们要是得到了我们该怎么和你联系了。还有你说这是我们长老才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了。”亦箫装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问着黑衣人。
“问那么多做什么,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你先弄到再说吧,我会去找你的。”说完黑衣人也。直接进去了黑色的水域离开了。
亦箫三人这下有了消息了,三人的脸色都是不错的。只是……
“封印,为什么鲛人毁被封印了。”
“不清楚,只是这时间和风华上邪重生的时间相符合,应该和他们有关。”
这个说法都是大家想的,只是能确定吗?
“我们还是赶紧的回去吧,跟了一夜了,东方阎和西门吹雪等的应该都急了,要是这时候去通知了大长老,我们就暴露了。”三人都赶紧的回去了。
而已经过了一夜的东方阎和西门吹雪在天黑回来的时候,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走来走去,两人的心都是替那两人一兽担心着。
这都一夜过去了,东方阎问着西门吹雪:“这都一夜过去了,我们要不要去禀报大长老了,说他们被抓了。”
“再等一等吧!”西门吹雪静静的,很平静的说着,看不出来他有多焦急,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心里从亦箫进去那件房子开始就乱了,一直都没有平静,他只能一直控制着,以表面的平静来掩盖内心的杂乱。
“还等吗?这都一夜了,他们明天回来,肯定是出事了。”东方阎以前真的是很冷静的,但自从跟着亦箫,好像就再也冷静不了。
洗面奶吹雪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东方阎,心里却说了一句,原来你也陷下去了。
“我们现在必须等,要是你现在去找大长老,大长老会问这么会晚上来抓他们。他会有疑虑的。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莫夜去的是哪家长老那里,现在我们要打听是什么长老然后再傍晚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回来,我们就去找。”
“那时候我们有理由了,说他们今天白天出去就一直没有回来。因为我们回来的时候有人找我们麻烦过,肯定就是那些人对亦箫他们不利,事情就有了开头。那些没有,也会继续寻找的。”
听到西门吹雪的话东方阎总算停下走来走去的动作,坐了下来。
&bp;&bp;&bp;&bp;“看不出来啊,你平时酷酷的,不说话,没有想到说起话竟然这么的有理有据的。”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东方阎的调侃,又回到了他的冷漠。好似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他没有回答一方面是他不想回答东方阎,还有一方面是东方阎的话,说他酷酷的说起话来有理有据的让他想起了亦箫逼他说话的样子。
那样的凶悍指的手对着他。一手还插着腰,说:“我不管你是不想说话还是不愿意说话,今天你都必须给我说这些,哪怕你就是背你也给我背下来。不然我让你好看。”
那一幕亦箫的凶悍一直在他的心里缠绕不忘,他怎么可能不答应了,只要她要求的他都会答应的,只是当时他想她对着他说话,不管是骂还是指责,那都是亦箫对着他一人在说话的。
可现在他想要她再一次那样凶悍的指责他,却成了奢望。
她已为人妻了。现在的他只要在她身边就好。
那你现在在哪里了,有什么危险吗?
两人一个人出去打听,一个留下以免他们回来看不见我们,去找我们错过了。
打听回来的还真的就是那些找亦箫麻烦的他们那边的三长老,这让理由就更加的充分。
眼看傍晚就要来临了,海族的日子虽然常年在海底,没有太阳的照射,可是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阳光,这里和外界的光亮几乎差不多,为了他们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他们也记录了时间,所以他们很清楚的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我们要不要去。”
“再等一炷香吧,一炷香结束我们就去吧!”西门吹雪的心里还希望亦箫他们平安无事的回来,他一直愿意相信他们是有事耽搁了。
“好,反正一天都等了,也不差这一炷香了。”东方阎的心里其实和西门吹雪想的差不多,不然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耐心,一等就是一天。
海里点不起香,他们就估计着时间来吧!
慢慢的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两人对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西门吹雪站起来,“走吧。”
东方阎也随后也站起来,两人走的身上都弥漫着一丝丝的压抑,莫夜和月千觞那么高的实力竟然也会被抓了,可见这里的高手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对付莫夜的,他差一步就神级了,难道这里有神级高手吗?
两人出了门,向走走着。
就在这时候左边亦箫他们三人出现了,看着对面东方阎和西门吹雪的背影,亦箫喊着两人的名字:“肖楠。宋前程。”
这一个声音成功的唤醒了两人内心深处最深的渴望,这两个名字是他们现在的海族名字,东方阎和西门吹雪缓缓的转过身,看见亦箫,月千觞和莫夜。
两人笑了。回来了。亦箫回来了,他们都回来了。
“快进屋子说。”亦箫找话着两人回来。
“好。”两人回应的很欢快,赶紧的赶上好像是想和亦箫一起进去一样。
&bp;&bp;&bp;&bp;进来了之后亦箫把他们三个遇见的事情说了一遍,东方阎和西门吹雪才知道怎么弄了这么久,原来是跟踪的差点出去了。
东方阎也和亦箫说,你们要是再晚点回来就真的暴露了,因为刚刚她看见的就是他和西门吹雪要去找大长老了。
还真的好险。
“亦箫,你觉的不觉得,这里真的有点诡异啊!”东方阎对这个海族总是觉得有点神秘却又阴暗的感觉,“那些海族就像个木偶,巡逻的就知道巡逻,守门的就知道守门,好像他们只要这个事情,其他的事情他就不会做一样。”
“我想这应该就是三长老要谋反利用起大家的原因吧!有些海族是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了,选择跟着三长老对对不起海族的事情。不过这也不是我们管的地方,我只要鲛人的眼泪。”
“说的也是。跟我们无关。那这里的海族的实力你知道吗?我总觉得待着这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那是因为外面的巡逻,你刚刚说错了一点,他们不是巡逻的只会巡逻,他们是只会做交代给他们的事情。你没有注意,外面巡逻的人总算不自觉的看向这边吗?”亦箫说着还不由的看看外面的巡逻人员。
其他人也看着。果然有几个不自觉的看向了这里。
东方阎惊叹。“我怎么没有发现。难道那些巡逻的都是仙级一级,在我之上,在你之下。不是吧。”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他怎么没有发现。
“不是,他们也只有六级,刚化形。你正所以感觉不到是因为你不知道真正的监视,是要和空气和海水混为一体,他们常年在海水生活,首先要做的就是溶于海水,你当然感觉不到。”她曾经的生活是多么能体会这种本领啊!怎么能瞒得了她了。
“哦。那照你这样说,我们被人发现了。是那个大长老吗?”东方阎想到的也只有那个大长老奇奇怪怪的,通常奇怪的人都是深藏不露的。
“你也看出来了,我想应该他应该是没有看见我们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们是假的了。”亦箫想到他们进去大长老屋子的时候,同样没有及时的接待他们,而是在做自己的事情,那个时候应该就已经知道他们是假的了,在观察我们到底要做什么,没发现什么也就继续将计就计了。
“没看见外面就知道我们是假的了,他未卜先知吗?”比他还厉害,他只能让人换一张脸,还没有办法预知未来啊。
西门吹雪也不自觉的皱着眉头,显然对亦箫说的这个说法有点抵触。未卜先知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月千觞倒是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们现在最好还是能避开那些耳目才能去最西边封印那里,不然我们的行踪就会暴露,我们也很难实施我们的计划。”
“什么计划?”有说什么计划吗?他怎么不知道。
“还能有什么计划,当然是拿到鲛人之泪。”
&bp;&bp;&bp;&bp;亦箫白了东方阎一眼,这个家伙怎么越来越像寻歌那个家伙靠拢了。
因为亦箫的眼神,东方阎识时务的闭上嘴巴。
为了明天能去封印的地方,大家都给安排了声东击西的招式,明天东方阎和西门吹雪先后出去,然后亦箫和月千觞在先后出现,那些监视的人肯定会有四批,在甩掉那些耳目之后,就走今天跟踪黑衣人的小路去封印的地方。他们在那里汇合。
就这么说定了,第二天,四人都按照计划进行,果然大家出去的时候,那些巡逻的就有一批过来了,大家也都心里有数的,在这里左拐右绕的,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
因为这几天先是找莫夜,后是找亦箫,大家都对附近的道路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所以不管怎么走,最后还都回到亦箫说的那天道路。
那条路的尽头就是出了海族的这个范围。从那里直接去最西方自然是少了很多海族的监视,到时候他们办起事来也非常的方便。
第一个来的自然是月千觞,他想甩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其次是莫夜和亦箫。最后是西门吹雪和东方阎。
当亦箫他们来到这个最西边的时候就看见了以免白雾一样的像是一座墙,从他们踩的脚底一直到上面看不见的地方,也不知道这赌白雾墙是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的,都不知道,几人站在这里,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的,都惊叹于这个屏障。
亦箫上前想用手摸了一下这个屏障,但当亦箫的手离屏障还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大长老在大家的身后出现了,他出声音阻止了亦箫。
亦箫和大家回头,看见大长老的一瞬间,大家同时都黑脸了。
他们能很肯定的自己把那些甩了,难道还有漏网之鱼吗?
大家都无言的看着大长老,等着他说话了,既然他阻止了,肯定是要说什么的。
大长老慢慢的上前走到亦箫他们的身边,也没有及时的说话,只是看了一下眼前这一片雾霭霭的白白的屏障,叹了一口气才说:“当他们汇报跟丢了,我就知道你们来了这里,不然也不会一直让我监视,今天突然出门把他们甩开了,肯定是出去做什么不想我知道的事情,这里也只有这个能吸引你们。”
大长老说的很胸有成竹。
亦箫也不和大长老绕弯子。直接问道:“那好,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是假的,我不是柳传风的。”
“从你们在第一次来的时候,和守门的说话到时候。”大长老看着亦箫,从第一见到现在脸上的笑容都是没有消失过。
“那你知道我们是假的怎么不揭穿我们,还让我们住下,你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不然她可想不出明知道是假的还供吃供住的,明摆着要留下他们有事情吗?
看着亦箫已经把他的目的猜出来了,大长老也不慌张,只是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多了。
&bp;&bp;&bp;&bp;脸上的皱纹也多了起来。“一千年不见,你还是这样的聪慧。风华。”
亦箫和月千觞,莫夜,东方阎,西门吹雪,脸上都出现了不约而同的怔愣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也是千年前的人,或者说也是亦箫的属下。
“你是谁?”亦箫想知道他具体的身份。
“老头子你不记得了啊,不过也是,一千年了,你肯定忘记了,我就知道一千年前大家都说你死了,可我不相信,我相信你还活着,那天我在外面巡视看见了在门外的你们,我就知道你不是柳传风你们身上没有柳传风的海族气息。”大长老其实也知道亦箫早就发现了那些监视的海族,但亦箫没有点破,他也就继续装着。既然今天大家都知道对方,他也没有必要装傻充楞了。
“我不是风华!”一句很肯定的陈述句从亦箫的嘴里说出来,大长老吃惊了一下,但马上脸色又转回来了。
“怎么可能,虽然你现在看上去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但是我还是能一眼认出你的,你说你不是,肯定是和我开玩笑的。”
亦箫很严肃的,一点笑容都没有,一本正经的说:“我再说一遍我不是风华。”
这个语气这个表情还有这个气氛,大长老这才正正经经的看了亦箫和其余的四人,看着大家都是一样的表情表达着亦箫说的是真的,大长老这才相信,可总觉得不可思议,但内心却因为亦箫不是风华而失落。
可还是要做最好的争取。
“你不是风华吗,那你是谁,和风华有什么关系。”只有她的后人才会长的和她有一样的可能,才有她这些气质。
“我确实不是风华,我叫亦箫,是京都丞相府的大小姐。”亦箫没有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她和风华是什么关系,因为她还不知道大长老到底有什么目的,是好还是坏,她要再看看情况。
“唉,那就算了。”大长老一阵的失望。
“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女的,还是长什么样子。”她戴了柳传风的人皮面具啊!这大长老是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你这能瞒的了我吗,要是能瞒的了那我这么久还不是白活了,只是你这个人皮面具做的还是挺真的,这世界上应该也只有我能看出来吧!”人皮面具用的材料,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啊,因为曾经那棵树也有修成的,他还和他曾经聊的很投机,自然知道。
“那算了。”人家也说了只有她能看的出来,他就是人家的本事。
这个不问还是要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风华的,现在知道风华的只有两种人,一个是之前跟随风华的人,一个是凌空的人。
“大长老你说的风华是什么人,她和我长的一模一样吗?那也许说不定她和我有关系了。”亦箫以免她说她不是,大长老就让他们走人,那后面的话也就听不见了,亦箫这时候丢下一个诱饵,让大长老心里还存有一丝希望。
&bp;&bp;&bp;&bp;“唉,虽然你说不是,那是你们真的很像,也许你说的不错,你和风华之间还真的有关系,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北海的,怎么会来到这里。”大长老说的隐晦,他知道亦箫他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大长老,我们需要一个东西,所以我们不得不来。”这件事情亦箫也不准备隐瞒了。
“什么东西。”
“鲛人之泪。”亦箫看着大长老的眼神,定定的说出这四个字,但犹不知这四个字在大长老的心里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
有多少年没有人说过这四个字了,有一千年了吧,从一千年前他就主张族人不要去路面上,要掩藏自己的消息,就是为了避免人类因为鲛人之泪找到这里。
“你要鲛人之泪做什么。”要这个对大长老来说,要是其他人大长老绝对要出手了,他们守护的就是鲛人,他们却要鲛人之泪,这不是在要鲛人的生命吗?
看在亦箫和风华应该有点关系上,大长老才没有出手,只是耐心的问着。
“要这个做什么。”
“我的相公生病了,需要鲛人之泪做药材。”
“你的相公,你身边这个家伙。”刚才大长老也看见了月千觞,因为曾经的大长老没有见过上邪,所以不知道月千觞和上邪几乎也是长的一模一样,要是知道上邪的话,亦箫怎么说她不是,他也不会相信的。
“是。”
“你过来。”大长老叫月千觞过去他身边,亦箫推推月千觞,让月千觞过去,月千觞看了一下亦箫,亦箫头对着大长老的方向点了点。月千觞点点头。
才走了过去。
月千觞走过来。大长老就直接的把月千觞的手拿起来,把脉。过程中大长老一直皱着眉头。
知道吧月千觞的手放下,才说着:“怪。”
“怪是什么意思,有没有不需要鲛人之泪就可以解的。”虽然上邪说了要这样的解,那个药方也是他要人弄出去的,但亦箫还是期待着有其他的方法。
大长老看着焦急的亦箫,摇摇头说:“我说的怪是我没有见过这样的脉细,我刚刚用了真气游走了这小子的身上,发现他身上有两股势力,这势力还是对抗的。我从来没有看过。我要是看的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很难遇见的光暗同体的召唤师吧!”大长老这样说的同时对月千觞的印象也改观了。
首先不说这光暗同体是多么的难得,他的实力怎么样,就这光暗同体的不稳定也很难活下去的,这小子活了这么久,可见他受了不少苦,意志力,忍耐力还是挺强的。
“实不相瞒,大长老说的不错,只是这样还有其他的解法吗?”
“没有,想解这个还真的需要鲛人之泪,不仅要鲛人之泪,还要千年雪莲,千年人参须和金龙血,这里面最难的就是一头一尾了,这样的体质和曾经千年前的一个人是一样的,就是风华的心上人。咦!”
说到这里大长老突然停了。
&bp;&bp;&bp;&bp;这是不是太巧了,这亦箫长的像风华,他的相公是光暗同体,风华的心上人也是光暗同体,这下子说亦箫和风华没有关系,他还真的不信。
“老头你的意思就是除了这种办法就没有了吗?”那还不是和上邪说的一样的吗?不过也能肯定一件事情就是大长老是一千年的人,认识风华,却只听过上邪,却没有见过。
“是!”大长老这样回答的时候眼睛还在月千觞和亦箫的身上来回的看。
“那大长老不好意思,鲛人之泪我们势在必得。”既然大长老也知道他们需要鲛人之类的重要性,也就知道让他们走,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还不如直接说实了。
“你想要那你拿的到才行啊,可惜你不是风华。”大长老知道亦箫拿不到也就这样的说,这件事也只有风华才可以。
“什么意思?”
“你也看见了,鲛人就在这个后面,从一千年前被封印至今都无法打开。所以我们的海族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你想要的话你就要把这个封印给破坏了,能破坏的也只有风华了。”
“为什么只能风华?”
“因为她是神级,只有神级才能破除这封印。之前要你不要碰,是因为不是神级的一碰就会被弹出去。可惜我这一千年一直在仙级九级啊!我以为你是风华,想让你解除这封印,可没有想到这还救了你。”
大长老在感慨之际也就判了亦箫他们现在死刑,要神级。
他们这里也只有莫夜是和大长老是一样的,仙级九级。
那他们也就是说不到神级那还不行了。
不行弥补试试她这么也不会甘心的。亦箫毅然转身。直接对着封印的那堵屏障走去。
月千觞眼疾手快的,直接拉住亦箫。这时候其他人也看见亦箫的举动。
“丫头,你要做什么,你这样根本解除不了的,只会让自己受伤。”
“我宁愿受伤一次,那也证明我试过。”其实亦箫的内心是在想着,她是风华的重生,她想去试试,也许会成功,要是一步就可以实现的,她却等了那么久,那不是会怄死她吗?怎么说她都要试一试。
“你忘记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月千觞在一边脸色非常的不好看的。
亦箫看着月千觞,很真挚的眼神看着他,“你让我试试,不然我不会甘心的,这样我去试一下,如果我被弹出去,你在后面接着我好吗?”
亦箫的眼神在很诚恳的乞求月千觞。
这是亦箫第一次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他的眼神微缩,心里很不想答应。可他就是说不出口。
月千觞的沉默,大家也看的出来。他不想同意,可亦箫的话让他没有办法拒绝。
东方阎就劝着亦箫:“亦箫,以月千觞现在仙级六级的实力要到神级还有三级的过度,我相信他不会用到多久的时间的。还有莫夜,他不也是仙级九级了吧,还有你自己,你想想你用了多久到的仙级二级啊!你们都不会等很久的,你就等一下吧!”
&bp;&bp;&bp;&bp;“我们能等,可千觞能等吗?他就只有几年了。你知道这几年是在我们修炼的神级之前还是之后了。”亦箫的一句话把东方阎给堵死,东方阎也不知道说什么。
“亦箫,你不要那么的悲观吗?千觞现在好好的,根本不可能就几年,他会有十几年,几十年的。”莫夜接过东方阎也安慰着亦箫。
“莫夜,如果现在换成是岸瞳的话,你会不会上前。”亦箫很严肃的对着莫夜问。
莫夜也很坚定的回答:“我会。”
这句话也就说明莫夜的的安慰失效。
他们两个已经失败了,现在都看着西门吹雪,希望他能说出什么好的理由。只是……
“我支持你。”西门吹雪的话让大家大跌眼镜。
“说什么你,你这小子。”大长老显然对西门吹雪的话很不满,大家都在劝,你却在支持。这不是添乱吗!
可西门吹雪却依旧再说了一遍,“我支持你。”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自己曾经说过,只要是你的决定,不论好坏,他都支持。
就连现在也一样,因为这是她的决定。
亦箫看了一眼西门吹雪,只是给了他一个微笑。
其实西门吹雪,北堂清风,东方阎他们的心思,他之前不知道,后来知道了,是岸瞳说的。
她把他们当兄弟,他们对自己有情,可是她的情都给了月千觞,注定他们是一场空。她不会刻意的去回避他们,因为这份友谊她想拥有,可她会再一些地方让他们死心。这份友情她注重的留着,如果他们被她伤了心,要走,她也会尊重。
可他们都没有走,反而还一如既往的对她好。这些她都记在心里,点点滴滴都记住。
就像这次,西门吹雪支持她应该只是因为支持她吧!她感激。
亦箫还是转过头看向月千觞:“千觞,你想好了吗?你在后面只要接住我就可以了。不会有事的。”亦箫拉着月千觞的衣袖甩着,有点撒娇的意味。
看着另外三位都惊讶,原来亦箫还有这一面啊!不过随后想想也正常,毕竟是女人吗!
月千觞低头看着亦箫,无奈地叹气妥协。“只能这一次。”就这一次他自己就已经不能原谅自己。
可他怕不答应,以亦箫对这件事情的坚定,他很怕她会自己回来尝试,那时候才是最糟糕的。
“好,谢谢千觞。”亦箫高兴的踮起脚尖伸手够住月千觞的脖子,给了他脸颊一个响亮的吻,看的大长老就开始调侃了。
“吆吆吆,老头子我还没有走了,注意点啊!”
亦箫看了大长老一眼,直接忽视。然后对着那面屏障很凝重的走过去,她自己也没有把握会不会成功,不过不成功就被弹走,她也无所谓。
在屏障前,亦箫慢慢的伸出手,其他人看的都屏息凝神了。尤其是月千觞,他的掌心都冒汗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亦箫。
亦箫的手慢慢的靠近了,越来越近了,大家也是越来越紧张了。
&bp;&bp;&bp;&bp;当亦箫碰到屏障的那一刹那,大长老不忍心看了,把头扭过去了,因为这个场面他是在看的太多了,多数不清了,哪一次上前的都想着自己是那个意外,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被屏障给狠狠的弹了出去,实力强悍的,就受了点轻伤,实力稍稍偏弱一点,哪个不是重伤,甚至还有好几个都直接死亡的。
他劝了亦箫,是她不听,他也没有办法。
而此时的月千觞是高度集中地注视着亦箫,稍有不对,他就立即出手的去救下亦箫。
其他人也是聚精会神的观看。
可事实却往往和预料的都是背道而驰的。
当亦箫的手触碰到屏障,她的指尖却消失在众人的眼前,包括她自己。
这是为什么了。
亦箫下意识的又伸进去一点点,情况还是没有变,这下神进去的依旧消失了。
亦箫明白了,嘴角上扬,她笑了,果然她不后悔这样的尝试。
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往往你就差了一步就成功了,你也坚持了那么久,就是为了那个目标,可往往在最邻近的时候听见的一些话,就让自己的心动摇了,不试试就走了。
这才是你最大的失败。
记得,不忘初心,这才是成功的唯一秘诀。
亦箫直接全身就进去了,这面屏障对亦箫来说就是一片雾霭。就是没有一点的阻碍,看着很壮观,可一切都是虚的。
当亦箫全身而进的时候,大家除了大长老,因为他没有看见。都惊讶的不得了,看大长老说的那样的玄乎,要什么神级,亦箫可是和神级差了不是一点两点的啊!
“不是吧!”东方阎对眼前看的着情况惊讶的吐槽着。
大长老听见这一声以为亦箫已经被弹了,虽然没有听见声音,但想想应该是亦箫那个相公接住吧,没有砸下来自然没有声音。
就转过头来还嚷嚷着:“我说的话你不听,受罪了吧!”说完却发现没有亦箫的身影,左右环顾了一下,疑惑的问着:“那丫头人了?”
东方阎好心的指指屏障。“在里面了。”
大长老大睁眼睛看着屏障,问着东方阎:“你说什么?”但那双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屏障,好像是东方阎在开玩笑,他怎么都不相信一样。
看着大长老难得滑稽的样子,东方阎好心的再说了一遍。“亦箫她进去里面了,就是你说的封印鲛人一族的地方。”
这样东方阎说的详细,大长老也听的清楚。但是他还是不相信,就亦箫那实力怎么可能进去,就是他也进不去啊!
还有不是相传要神级吗?亦箫是神级吗?绝对不是啊!着一点他还是可以肯定的,那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了。
外面的人大长老在疑惑,其他人在等着亦箫出来。都没有离开。
而亦箫进去了雾霭茫茫的屏障里面。里面一直还是白茫茫的,亦箫看不见方向,低头也看不见自己的脚,她都觉得这里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bp;&bp;&bp;&bp;凭着感觉直走着,走了一会终于走出了这个范围。
看见了另一片的海域,只是这一片的海域比刚刚来的那片要漂亮的多,深蓝的海水,里面的环境都是漂亮的干净的。水草都长的比那一片茂盛。
亦箫好奇的走着,心里却想着这就是黑衣人和大长老说的被封印的鲛人一族生存的地方吗?
那这里的鲛人了,她怎么没有看见任何一个生物。
亦箫没有看见鲛人只有继续走着。走了大概也没有一会就看见那个小孩子因为一个海螺在打架,架打的异常的凶狠,衣服都被撕碎了很多,脸上都带着伤。
亦箫走过也就很随意的看了一眼,就不在看了,就想继续去找鲛人,虽然这两个孩子的身份,她不用想就知道是鲛人,可鲛人不是美人鱼,他们的性格残暴,着一点从这两个小孩子的身上就看出来了,她没有必要和正在火气上面的鲛人打交道,以免引火上身。
就是这样的避免,可仍然事情还要找上你。
“喂,你是哪里来的。”亦箫走过了,身后却有声音响起了了,问着她,亦箫懒得理睬这些找事的孩子。继续的走着。
那两个孩子停止了打斗,看着亦箫不理睬,直接跑到亦箫的前面挡住了亦箫的路。
伸手拦住亦箫的路,亦箫看着眼前刚刚还打着火热的孩子,现在同声一气的做拦住她的事情。
孩子看亦箫停下了,语气很嚣张的问:“你是那里来的,要找谁,来我们这里找人要先经过我们俩这关,你不了解规矩吗?”
亦箫眉毛一挑。这个小孩也太狂了吧,但是这话可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难道是大人教的。
结果是不是也不是她计较的,她现在看这两个孩子的表情也不像说假话,她也明白有时候孩子的教育就是要让他们自己去实践的发现,去成长。
亦箫也就直接的说:“你们大人了。”
“我们这里大人很多,你找哪一个,还有问别人之前不应该先说说自己是谁吗?”
“我是从外面来的,我叫亦箫,就找你们这里主事的。”
“外面?你说的外面是那个屏障的那一面吗?”小孩子难免是小孩子,对事情还是有强烈的好奇心的。
“是!”
“你骗人,母亲说过,那个地方我们出不去,那边的人也进不来,想骗我,你也也不想想好一点的点子。真以为我们是小孩子就不懂啊!”
额!
亦箫真的是头上一堆黑线啊!
这里的小孩疑心怎么那么的重啊!
她说的是真的,他们却说她说假话,那她现在要是说假话,他们是不是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了。
“那好吧,我是从那边来的,之前一直不喜欢出门,今天被家人赶了出来说怎么都要出来晃晃,还特意的指定来这边,他们还怕我就随便在外面晃了一下,要我拿这边找你们这边的大人,要他们证明。他们之后会来问的。”亦箫说的就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一样。
&bp;&bp;&bp;&bp;两个小孩看着亦箫,左看看右看看的,两人还围着亦箫从左右开始交叉着各转了一圈,然后装作很深沉的样子,摸着下巴仰着头看着亦箫,说:“早说实话不就行了,像骗我们怎么能可能,那堵封印我爹娘都不能过去,就凭你,还是省省吧!”
“就是,不过看在你也是我们这里的人,我就告诉你他们的下落吧,只是他们现在人都不在这里,你要找他们做证明啊,你就慢慢等吧!”
这两个孩子现在可是在同一阵线,早就忘了刚才还打的火热了。
亦箫看着两个早熟的小家伙,颜色的表情为了更加融入这里,也为了在他们两人面前来到消息,亦箫就蹲下来问着:“那他们去哪里了,我可以去找他们,我说说这个事情就可以回去了。”
两人看着亦箫现在这么的亲和。还有点可怜的样子,被自己爹娘逼的找人证明,哎。
他们说还是不说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那是火话四射的商议,最后稍微高一点的孩子点点头,意见得到统一。
“看你可怜,就跟你说吧,你看到那个方向没有,那不是有个山坡吗,你走到山坡就能看见他们了,他们就在那个后面。”
亦箫顺着小孩子指得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个小小的坡度,亦箫说了谢谢之后,就赶过去了。
过去之后,发现这个地方其实真心的不大,因为站在山坡上就像小孩子说的就能看见他们,只是不仅看见他们,还能看见她来的那片屏障,原来这边也是有的,那也就能说明,为什么外面找不到这个突破口,原来是把他们围在了这个小小的地方。
亦箫的出现也引来了那些人的好奇注目,
大家都看着亦箫,亦箫也很大方的让他们看,然后走了下去。
问着坡下的那些人,“谁是你们这里的主事的。”
亦箫的话说完前面的几人也回了头,看见了亦箫都楞了。傻傻的说着:“风华。”
虽然声音很低,不知道其他人听见没有,但是亦箫却听见了,看向了她。
“你就是上邪说的幻雪公主?”亦箫直接对着那个低语的漂亮女子说着,她说了风华,那就是说她也是千年前的人,只是她的相貌和外面的大长老相差也太大了,这个女子还是眼袋含春,肤弱白玉,着完全就是十几岁年纪的女子。
亦箫的眼神很是陌生,女子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纠结在一起,同样也因为亦箫的话,而疑惑着。
“你说我是上邪说的幻雪公主,你不认识我了。”幻雪公主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不是风华。”亦箫觉得这一句是最好回答幻雪的回话。
“不可能,你不是风华你怎么进来的。这里只有风华和上邪才能进来。”幻雪一脸的不相信,声音有点大的,好像在质疑亦箫。
而亦箫却想着幻雪公主的话,上邪能近来的话,那千殇是不是也能进来了。这个还是之后再去验证吧!
&bp;&bp;&bp;&bp;“我就是这么走进来的,但是我真的不是风华,我叫亦箫,风华在一千多年前已经死了,你被封印在这里也是一千年了。”
亦箫的话让幻雪沉默了,风华死了,那样风采绝代的人竟然死了,那上邪了,幻雪赶忙问着:“上邪了,他了。”
“也死了,和风华同一天死的,他们走的时候都很开心,很幸福。”亦箫想着千年后的他们走的的确很开心,很幸福,可是千年前的他们走的却都是那么的遗憾和苦苦等候一千年的时候,里面的孤独是多么的令人害怕,令人惶恐,可最后还是一起幸福的走了,这也算是不错的结局,她这样说也没有错。
而且看着这个幻雪公主刚刚问上邪那不寻常的表情和不寻常的语气,亦箫就看出来幻雪公主对上邪是有情愫的,只是被压在心里而已,那他也没有必要说他心里的人不好的事情。
“真的吗?”幻雪公主还想确定一下。
“真的。”亦箫很坚定的语气让幻雪公主彻底相信了那两个风华耀眼的人都走了。
幻雪公主突然沉默了。
她的脸上都是沉沉的悲哀。
一千年了,她守在这里一千年也是抱着一丝丝的心愿希望上邪有一天会来这里,她也会再看他一眼,那她也就满足了。
她也没有要和风华争的意思,风华那样的耀眼,只有那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那么完美无瑕的你,而且你看风华的眼神是那样的宠溺,我知道你很幸福,你幸福就够了,我就祈求一个眼神,可原来我一直期待的早就在一千年前就已经消失了。
着让他如何接受啊!
幻雪公主的沉默让周围的人都更加好奇这个女子的身份。
风华没有来过这里。所以这些人都不知道风华,幻雪也是之前离开海族去了人类认识的上邪和风华。
“我今天找你来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当然我也会同样的帮助你的。换取我的东西。”亦箫看着悲伤的幻雪公主说出她的意图。
幻雪公主抬起头,脸上的悲切看的很清晰。
“他们已经走了,你却长了风华的脸,还能进来这里,也算是你和风华有缘分,你说,我看能不能帮你。”幻雪其实在心里现在有了一个转借的心理。
是上邪走了,留下了这个长的像风华的“风华。”她有事她一定帮,也算是为了你吧,因为要是你还在的话,看见眼前这样的人你是不是也会竭尽全力的帮了。
幻雪公主既然说帮,那亦箫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要鲛人之泪。”
短短的几句却顿时炸开了锅,四周的人看着亦箫,那都是像看着有血海深仇的仇人一样,恨不得吞吃了她,本来鲛人的性子就是残暴的。
而幻雪的心理也是同样不能平静的,鲛人的眼泪那就是他们的生命。少一滴那不是少一年的生命,那是少了七分之一的生命,如果你能活70年,那一滴眼泪的丢失也就少了10年,
&bp;&bp;&bp;&bp;刚刚她还想着为了上邪帮助她,但她现在要求要鲛人之泪。
就像现在风华问她叫她的命,上邪应该做怎么样的选择,会要她给风华吗?
幻雪陷入了自己的死胡同里面了。
亦箫又接着说:“我既然能进来这个封印,那我就一定会想到办法让你们出去的。这是我的交换。”
说完幻雪笑了,笑的好不疯狂,但疯狂之中却多了一些沧桑。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在这里,是被谁封印的。是我!这里是我封印的。这里的鲛人一族都知道这里是我封印的,但是大家却没有任何的不满。都心甘情愿的和我一起留在这里,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说你和上邪都可以进来吗?那是因为这是我弄的。不然以你现在这实力可以进来吗?”
着个消息让亦箫震惊不已。
这是幻雪自己风印的,她第一感觉就是为什么,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幻雪知道什么事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你以为我想吗,你以为这些鲛人们都想吗,这里就这么一点大,我们过了一千年,这些日子我们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对,熬。这里面的日子那就是一个生物能待的,什么都没有,无聊,寂寞,空虚围绕着你。”
“我多少次想着解开封印待大家出去,哪怕就是一天,哪怕就是一个时辰或者一炷香都可以,可是我不能,我处死了多少要出去的鲛人,你看看这里就是我们鲛人一族最后剩下的数量了。”
“我面临种族即将灭绝的危险还要留在这里,就是因为圣殿。”
“圣殿?”
“对,你这样问看来要么你是不知道,要么你就是对他了解的还不够多,很不巧,着圣殿就在我们这个下面,只要有圣殿钥匙就可以从我们这里进去,就能获得传说中的那些宝物或者神物。你这样一听是不是很好的事情,这样好的事情我们为什么还这样。”
“世人都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对,没有错,他里面是有那些东西,可是一旦这些东西出世,人类就会动荡,人类一动荡,那整个生物链就是一起动荡,我们的鲛人当然也是不例外的,所以我们守住了这个入口,即使知道这里的地理位置,人类也是一样的进不来。”
幻雪说的声音里面有很多的凄凉,她其实这么做也是为了上邪。
幻雪说完亦箫沉默不语。现在的她不知道还这么像她要鲛人之泪。
但偏偏这个时候大家的眼神都又看向了山坡,也就是刚刚她出现的方向,她也同样的看见了幻雪惊讶的眼神和娇羞的眼神,这样的转变让亦箫的心理好像已经猜到了。
她那样的消失,月千觞肯定不放心,肯定是要陪着她的,走上她来时的路,但千殇的出现对于和上邪长一样的脸孔的幻雪来说,那就是慌张和心喜。
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这一刻他不会记得亦箫所说过的话。只是那样怔怔的看着千殇,一直到千殇看见亦箫,走到幻雪的面前,站在亦箫的身边,幻雪的眼神依旧没有收回。
&bp;&bp;&bp;&bp;那样爱慕的眼神,那样钦慕的眼神,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月千觞。
而月千觞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着让幻雪有点羡慕与嫉妒,一千年了,你还是一样,你的眼里只有风华,就是隔了一千年你也看不见我只在你身边。她等了他一千年,可现在依旧等来的是这样的结果,幻雪公主的心里难免有点不忿。
心里想着打断上邪和风华的亲亲我我。
“上邪!”那样期盼的眼神对着月千觞喊道。
幻雪那如针扎的眼神,月千觞真真切切的能感受到,但看着她站在中心,是和亦箫的位置的面对面的,怎么看也是这里的能说的上话的人。他也懒得去计较,所以就算她畜生喊着他,他也没有去看她一眼。
而亦箫却给幻雪解答,她也是隔哭,苦命的女人,等了上邪一千年,就这封印只对风华和上邪开放,也能看的出来,她对上邪抱着的一丝丝幻想,可惜啊,可惜,她的一腔热情,只能随风而逝了。
“他不是上邪,他是我的相公,叫月千觞,我来这里也正是为了他,他需要鲛人之泪才能救,你其实仔细的看看,你就能看的出来,我没有骗你,我们的实力和上邪,风华相差的太多了。而且你仔细的看,我们有很多的细节都是不一样的。”
虽然幻雪的眼神让亦箫不爽,但是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亦箫本来就是外冷内热的善良之人。还是好言相劝起来,其实本质里面,亦箫也是退了一步,因为她想要的鲛人之泪还要靠幻雪公主。
她不希望弄的太僵,让她没有办法拿到鲛人之泪。
“你不是上邪?但你们长的是在是太像了,那种眼神,那种漠视,那种眼里只有风华一人的曼妙身姿,都是太像了,只是你也说的对,上邪是冷的温暖,而你却冷的寒冷,你们是不一样的。还有你,风华是绝对不会安慰我的,也不会和我说这么的话的,所以你们都不是他们。”幻雪公主从月千觞身上的眼神转移到亦箫的身上了。
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问道:“他们真的都走了吗?”
问完语气有点伤感,好像已经知道他的真实性却还要得到最后的一点点确认。
“真的都走了,是在一千年前走的。”
“一千年前?”幻雪到现在还没有听见亦箫说是什么时候走的,现在听见惊讶不已,一千年前不就是在她封印这里左右的时间吗?
“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幻雪公主不愧是做了一千多年鲛人一组的族长,现在说话着气势那是逼人啊!
但此时的亦箫是不介意,可月千觞介意了。他眉头一皱,脸色不佳,一个犀利的眼神直直的看向了幻雪。
幻雪虽然质问着亦箫,但是由于月千觞的眼神太过于犀利了,让她不的不正视到。
随便看了过去,就那么一瞬间看的心一悸。那样的指责与责怪,是在上邪的眼里从来没有过的。
&bp;&bp;&bp;&bp;虽然她已经知道上邪已经走了,可是在月千觞的脸上出现,她还是会误认为是上邪这样的看她,在怪她,她的气势一下子就弱来了。看向亦箫的气势也立马消失了。
亦箫伸手按住了月千觞,月千觞的手上一刹那温柔的触感,让他也立马不在那样的看幻雪。幻雪的心里虽然少了压力却依旧难受。
但也没有在气势上逼迫亦箫了。
“幻雪公主,我们要说的事情应该还有很多,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的说。”
亦箫说完,幻雪公主有点开心,他们是要留下来是吗?
就算不是上邪,她可以把他现在当做是上邪,哪怕就是短短的一天也是好的。
“好,你们先到我住的地方,我让我的子民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说完,幻雪带着亦箫和月千觞都往亦箫来时的路走去。
走回来,那两个孩子已经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幻雪的脚步经过这里也没有停下,而是顺着亦箫骗两个小孩子的话乱指的方向,亦箫说她是从那里来了,走去了才知道,那是幻雪公主住的地方。
怪不得那孩子在亦箫说完后那样的审视亦箫,不过那个地方也确实不能随便乱出来的,亦箫也算是歪打正着,蒙混过关。
幻雪公主的住的地方也不是那么的好,只是比其他的地方稍微的大了点,毕竟这里什么资源都是有限的,房子也做不了那么的好。亦箫进来幻雪公主安排人给亦箫和月千觞倒了水,这里就是连茶都是没有的,只是这里的海族比较少,所以资源用起来比外面节省很多,没有像外面的海族那么的拮据。
幻雪也再次迫不及待的问着亦箫,上邪在一千年前怎么死的。
亦箫也没有欺瞒的说着风华为了上邪着想,把上邪迷晕留下自己去对付凌空,然后和凌空同归于尽,这事上邪赶来了看见这一幕,肝胆碎裂,直接和风华一起而去了,但是凌空还活着的消息。一千年后还会卷土重来的事情全部详细的说了,但就是隐瞒了她和月千觞是风华的重生。
因为她想做自己,她也相信月千觞也和她一样不希望一直生活在上邪的影子之下,他们今生和风华,和上邪是没有关系的,唯一有关系的就是他们的生命是他们身上而来的。
而且风华也和幻雪说了“凌空就是为了这个圣殿才做出这些事情的,我们都能找到你这里,我相信凌空也是一样的,我们在来之前,就是有一个黑衣人和外面的海族的背叛者达成协议,要拿到你们的鲛人之泪,我不知道多少颗,但他的意思是全部,因为他后面的一句是拿不到就毁了这里。所以你们现在的处境也是不安全的了。”
亦箫的建议幻雪听的也很认真。
她当年也是无意中发现了这篇地方,她怎么知道这里是圣殿。
是因为知道圣殿的需要神级的实力,刚好,在千年前有四个达到神级,就是风华,上邪,凌空还有她。
&bp;&bp;&bp;&bp;圣殿里面的都是神物,神级的他们才能感受到。
她来到这篇区域就觉得这篇植物生长的就不同于其他的地方,异常的茂盛,颜色也是异常的鲜亮,她就观察,才查到圣殿的所在地。
就像亦箫说的,她已经在这里守了一千年了,那些有目的的人是该找到了。
但是就算她现在知道了,她也不能打开这里,这里的封印还能维持一段时间,如果解封了,就更加的让那些人找到了。
“你说你进来帮我们出去,现在我们又想出去,又不像我们守了一千年的地方就这么在最重要的时候白白的让那些人得到,那样我们是不甘心的。你要是想到我就给他鲛人之泪。”着个问题幻雪公主还是聪明的知道不让自己想,而是丢给亦箫去想。
“一言为定。”亦箫对幻雪公主的这话很开心,这就是有了一线希望。
“我说的肯定是一言为定。”
“那好,我我会为你去想办法的。”
“好,你们先在这里住着,你们先想着,我也不急,”幻雪说这话也是想着多留月千觞,其实她说这话也是希望亦箫找月千觞帮忙,这也是相当于上邪在帮她。
其实还有一点亦箫是不知道的。
在之前她说月千觞需要这滴鲛人之泪,她就已经决定给,因为她已经想和离去的上邪一起走。,虽然差了千年,但希望能追的上。
本来她想在过几天就给亦箫,让他好好的看看上邪的脸,牢牢的记在心里,记在灵魂里,她要去寻找,这找就不知道要找多少年了。所以她一定要记住他的相貌。
可是现在亦箫却说了有人惦记着圣殿,那她离去的时间只能推迟了,也就抛出这个难题刁难亦箫,她说的是事实,亦箫解决了,也是她走的时候,眼泪自然会给,但她的心理也是想着刁难风华的。
凭什么你一千年暂居着上邪的心,一千年后和你长的一样的人又暂居了和上邪长的一样的人的心。
其实她的内心是肯定觉得亦箫、月千觞和风华,上邪肯定是有关系的,不然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也是这件事间接的让她相信上邪和风华都离开了。
亦箫的开心,真的是在脸上可以直接的看的出来的。
月千觞只是脸上有点复杂,看不出来是喜还是忧。
亦箫和月千觞也随着海族的属下走了,刚走两步,亦箫想起了了,转身问道:“我在这里是不是自由的,我的意思是来去这里的封印自由吗?”
“当然!”幻雪虽然有点嫉妒和风华一样脸的亦箫,但是也知道有着风华一样脸的亦箫不会做出不好的事情。当然是很放心的任由亦箫自由出入。
“那好。”亦箫转身和月千觞跟随海族的先去了安排的住处,紧接着就出了封印,看见外面的大长老,还有西门吹雪和东方阎,依旧还在那里等候。
大家本来是看着亦箫消失的,怎么也没有想到月千觞也就这样的进去了。
&bp;&bp;&bp;&bp;大长老不信这个邪。难道今天这个封印坏了,失效了,亦箫和月千觞都是好运的碰上了,他也要去试了一下,结果被无情的弹回来了,还好东方阎和西门吹雪看到的及时,都一起施力接住了大长老,不然怎么也要受点伤。
被弹出来的大长老死死的瞪着那片白白的屏障,心里非常的不爽,那两个毛头小子和女娃都能进去,就那么低的实力也进去了,现在他这样的实力竟然还被阻隔在外面。
真的气死他了。
心里太不甘心了。
虽然再生气,大长老心里也是明白的,自己只是一点点的不甘心,但心喜还是大于不甘心的,因为里面的鲛人一族的处境,亦箫知道后肯定会出来和他们说的,那他也是知道他们的情况,也能安心一点,更何况这就是解除这个封印的一大进步啊!
颗虽然这样想的,但是同样也担心里面的情况和亦箫,月千觞的安危,毕竟这封印一千年了,谁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有没有危险,谁也不知道。
所以大长老和东方阎,西门吹雪都在外面没有离开,都是全神贯注的看着那片屏障,希望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本来亦箫和月千觞都进去了,他们俩也想着跟着进去,但却被大长老抢先了一步,但结果是被狠狠的无情的弹了出来,所以两人也知道那个屏障只是针对人开放的,他们俩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的方面能让那个屏障开特例的放进去。
所以三人都是安静的再外面等着。
而亦箫也是知道这三人的想法,所以才会和幻雪公主说行动是不是自由的。
当亦箫和月千觞出来的时候,是西门吹雪第一个看见的,但是他没有立即的上去,而是大长老叽叽喳喳的,没有了之前第一次看见的那么的运筹帷幄的。
是不是人到了老年,都是装着很深沉,其实内心就是一个小孩子呢。
大长老直接围上去。
“你们进去看见了什么,有没有看见鲛人一族啊!”大长老围着的问题都是鲛人。虽然亦箫也没有在意,但是一直冷冷的西门吹雪却也跟随着大长老过来了,问着:“有没有遇到危险。”
虽然就是短短的七个字,亦箫的心理是一暖,月千觞却是来了一眼。
两人同时看向了西门吹雪。亦箫回着,带有一点笑容回应。:“没有。”
月千觞只是那么一眼,西门吹雪却感受到了,看向月千觞,两个男人的火花激烈对视,却没有火花,因为西门吹雪没有让他有火花起来,他回应的眼神就是你放心。月千觞接收到这个当然也不会发难。
并且得到亦箫的答案后也就再次的回归于平静。
这两人的斗争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其他人也没有看见,有着小聪明的东方阎却是看见了,只是聪明的他,没有说什么而已,也当着什么也没有看见,这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吗?
&bp;&bp;&bp;&bp;只是这里的平常不是说经常发生的平常,而是对他,西门吹雪,还有北堂清风一样,关注,关心亦箫是很正常的,得不到回应也是很正常的。
西门吹雪的话说完大长老有点尴尬,他忘记问她和月千觞有没有危险,也忘记问他们累不累,就在这里问东问西的。就亡羊补牢的殷勤的说着:“是不是很累了,赶紧的回去休息一下,什么事情之后再说。”
亦箫想着这事情一时半会的也说不完,而且今天是第一天,明天就是第二天她记得黑衣人说给她三天时间的,那就差一天了,亦箫决定后天应付完黑衣人再次进去,而且黑衣人说里面有长老是他的内应,他们也是知道是谁,这件事也是要好好的和大长老说的,安排的。
一行人回去了,去的是亦箫和月千觞的地方,这也是献殷勤的大长老提议的,说事情说完了,亦箫和月千觞能直接就休息,方便。
无人围着桌子坐下,亦箫把里面的事情和黑衣人的事情,三长老的事情都说了,但同样的能省都省了。像要鲛人之泪的事情,像幻雪喜欢上邪的事情等。
说完了,大长老知道为什么鲛人一族会在一夕之间突然的消失了,原来是幻雪公主一起封印的,亦箫当然也没有说封印是幻雪弄的,也说了自己不清楚她和月千觞是怎么能进去的。
虽然大长老还有点想不通,但是大致上事情都弄的清楚了。
大长老也说了一点好话,主要还是希望能进去的亦箫和月千觞能帮助他们海族把鲛人一族救出来。
亦箫当然答应,这是答应幻雪公主的事情,。
这样大长老也就走了,去安排三长老的事情。
而西门吹雪和东方阎没有立即的走,而是等着大长老走后,两人问着亦箫有没有拿到鲛人之泪,为什么要答应大长老帮助他们解除封印。
亦箫也放开神识,确保大长老离开了,周围没有海族了,才说了一些隐瞒大长老的事情。
知道这是交换条件后,两人也是没有异议。
最后也是不打扰亦箫和月千觞休息,也就离开了。
他们走的时候天色确实也黑了,这一天也就这样的过去了,两人也都准备休息。
休息的时候,月千觞实在是忍不住了。
说:“你为了我奔波,我就陪着你,你为我努力寻找,我也跟着努力,你做什么都没有怎么阻止你,但是你为了我的事情放下了属于你亦箫的骄傲,我是绝对不允许的。今天我白天的时候没有当场阻止你,不代表我纵容你,下不为例。”说这话的时候月千觞的脸色很不好看,语气也是非常的不好。
亦箫听着这声音看了一下月千觞的脸,知道自己做错了,挨骂了。她知道月千觞指的是什么事情,但是她的心里不觉得她做错了,但是也顾及到月千殇的心理应该是不好过的。
亦箫就撒着娇。
抱着月千觞,娇声娇气的说着。
&bp;&bp;&bp;&bp;“人家下次知道了,不要生气吗?”双手还抱着月千觞的腰,手还不规矩的再月千觞的腰上倒腾来倒腾去的。
月千觞直接抓住那只捣乱的手,低低的斥责着:“别动。”
“不行,你同意了我才停止。”亦箫娇笑的故意的不把月千觞说的这个事情当做一回事,她知道当做一回事,她就要正正经经的回答这个事情,回答肯定是要回答同意的,但她能同意吗,她不能啊,不过也不是说她不能,而是情况所逼啊!
当时的她也是没有办法吗?
谁都不愿意在那个情况下选择什么尊严,什么面子的,更何况,在这个地方,是月千觞给了她爱。让她明白这世界还有这么一个人对她这样的好。
这样的人她就是用尽一切办法,哪怕是不择手段,她也是要留住他的。
就像当初她说过,哪怕这个世界毁了又与她何干了,她所想要的也只有一个他而已。
更何况上邪和风华的事情已经摆在眼前了。
风华为了世界,选择了世界,放弃了上邪。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了,是上邪也为了她一起殉情了,最后两人都是等了一千年,才一起离开。
这离开代表什么了。
她和千殇的存在,就说明了他们已经重生,他们的结果也只有消失。
那短短的时间却等了千年。有必要吗?
要真的这么的珍惜那么短的时间,为何当初有那么多的时间你不选择了。
也许她是自私,可她也宁愿这么的自私。只对拥有这么一个叫月千觞的人自私。因为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拥有很多,她却只有他而已。
她已经不是风华,她能做到世界和月千觞之间,她胡毫不犹豫的选择月千觞。
所以现在的她,不能对他保证,只能这样的打着马虎眼。
月千觞的眉头皱的紧紧的,脸色也开始不好起来,因为亦箫是故意的不让月千觞去在意这件事情,唯一的办法拿就是勾引他。
亦箫的小手在肆无忌惮的放肆的,眼里的调侃意味是十足的俏皮。月千觞阻止亦箫的动作,可是还是不行,亦箫的柔软的身子像月千觞靠近。
着月千觞来说,那就是致命的诱惑。
毕竟承受过鱼水之欢的女人,那也是慢慢的开始改变。
从女孩变成女人,那身上的女人味也是慢慢的开始呈现。
亦箫对着月千觞的脖颈开始诱惑着,吐露着那带着悠悠的香气,在月千觞的耳边肆意的流转。
月千觞控制的住亦箫的手,可是控制不住亦箫那灵动的身子和那说出的话。
亦箫那女人味十足的声音对着月千觞的耳边说着,吓了月千觞一跳的话:“千殇,今晚我在上面可好。”
着一句吓的月千觞松开了亦箫的手,亦箫邪邪的一笑,效果达到了,缩回自己的手,就开始对着月千觞开始行动,拖着他的衣服。
月千觞的大脑还是回响亦箫的话,这就是一个炸雷,在他的脑子里面炸开了,哪里还管的上亦箫现在的动作了。
&bp;&bp;&bp;&bp;等着亦箫把他的衣服都解开了,却被压住脱不下来,亦箫才把他的意识给换回来了。“你这么重,我弄不动。”
这样带有点委屈的声音,月千觞还真的感觉自己做错了,不该这样的躺在这里让她动手,而是应该自己把自己脱干净等着他的感觉。
他真的不知道亦箫是在哪里学的这些,她好像没有去过那样勾栏院,她自己开的红楼梦虽然是在勾栏院范围,可毕竟不是勾栏院。
她都是在哪里学的了,他还记得新婚之夜,她是那样的害羞的。
怎么才不久,就转换这么的大了。
不过也只是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一闪而过,应该这时候的亦箫就已经决定不能让他有思考的举动,就是要他沉沦在欲海里面任凭她为所欲为,然后忘记那件事情。
亦箫把月千觞按在床上,然后自己把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个布条,直接把月千觞的双手举在头顶,然后看看她身下被绑着双手的月千觞,笑的好不得意啊!
就笑那些京城的纨绔子弟在糟蹋民女一样。
“千殇,你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亦箫到是玩的雨来越开心,月千觞却是黑着一张脸,这个时候他早就已经从哪炸雷已经出来了,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到是不介意亦箫说的事情,他介意的是他的双手被绑成这样,好像受强暴一样,他堂堂一个男人,在与妻子的闺房里面,**可以,但是没有必要弄成这样吧!
这要是传出去,那……
想想月千觞的脸色就更加的黑了。而亦箫却是更加的开心了。
这样鲜明的对比就在这张穿上即将上演。
但到底最后到底谁被谁吃了,还真的说不定,因为那一个小小的布条真的能绑的住月千觞吗?这还是隔未知之数了。
只是第二天早上,看的月千觞意气风发的出来,亦箫却没有跟着出来,也知道结果了。
大长老来的时候还特意的嘱咐月千觞。“你注意一点,这里毕竟还是海族,不是岸上,你和亦箫虽然是夫妻,但也不要弄出那么的大的动静吗?不要显示你们夫妻多么的和谐,那声音真的是方圆百里都听见了。”
大长老虽然说的这样的直白,但是也神情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大长老的话一说完,西门吹雪和东方阎都有点怔楞,但也很快就恢复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了,只是早在亦箫新婚之夜的时候就已经伤心过,现在已经是接受现实了。
月千觞却是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一点没有回复,只是那样子却是很欠扁的,就是我们就是这样的和谐,你有什么意见。
昨夜亦箫还没有开始,就被他拿到主动权了,那个布条怎么能困住他了。想想昨夜亦箫求饶的样子,月千觞的心理就异常的得意和满足,好像亦箫那一站败在他手里一样。
这一战比他之前打的所有的战斗加起来,赢的还要幸福,高兴。
&bp;&bp;&bp;&bp;外面的男人开心了,里面的女人受罪了,只是睡梦的亦箫好像也开心一点,因为月千觞好像真的忘记了要找她算账的事情了,那她昨夜承受的还算有点作用,只是现在的亦箫还不知道梦见的是什么了。想的是什么。
月千觞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后,亦箫还在睡觉,只是今天时间差不多了,黑衣人要来了,亦箫是必须要起来了。
亦箫捏捏亦箫的小脸,那皮肤的触感还是要月千觞爱不释手,每次碰她,那种冲动真的不好形容。只知道亦箫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戒不掉的,深入骨髓的毒。
亦箫被月千觞推的迷迷糊糊的,睁开萌萌的睡眼,一看见月千觞,加上身上的疼痛,一瞬间就想起什么事情,瞪了月千觞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不像理睬他。
那中嗔怪的眼神,月千觞的眼里充满温柔,他也不想弄醒她,可是现在已经不能在等了,月千觞很温柔的说:“今天第三天了。”
就这么一句月千觞相信,亦箫已经在睡梦中明白了,肯定会再一次的睁开眼睛的。
果不其然,亦箫又一次的睁开了眼睛,已经没有刚刚的那个模糊了,已然是清醒的了。看向月千觞问着:“什么时辰了。”
“可以起来了。”月千觞没有回答亦箫的问题,因为他知道亦箫只是随口问问的。
“好吧。”亦箫叹了一口气,也就努力的起床了。
月千觞也很自觉地的伺候了亦箫起床,亦箫也已经没有之前的扭捏,也很自然的让月千觞伺候着她穿衣。
弄好了之后,两人直接喊着莫夜,还是同样的三人,一起去了那天的和黑衣人谈判的地方。也没有多久,黑衣人就出现了。
亦箫和月千觞都有点奇怪,这时间怎么这么的准时,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原因了,只是对于他们来说,天下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
既然不是巧合,那就是有原因的,暂时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给了你们三天的时间,这么样?”黑衣人一来,还是站在之前的位置上,和亦箫他们是面对面的,来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话,就直接问到亦箫他们的这三天的进展。
“没有进展。”亦箫隐瞒了事情的真相。
她这样说是有两个原因的,一是黑衣人肯定是她们敌对的位置,这事情怎么可能和他说实话了,二是这样说还能看看这三天,他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中,怎么知道他们现在就是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了,肯定是有眼线的。
黑衣人好像也猜到了就是这个结果,要是有进展的话,还要他在这干嘛,他对付这边已经谋划了很久,就是海族里面都有他的人,都还是毫无进展的。
黑衣人没有说话,对亦箫来说,那就是昨天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那既然昨天的事情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是知道的,也就是说昨天他们不仅拜托了大长老的人,也摆脱了他的人。
&bp;&bp;&bp;&bp;亦箫猜的是一点都没有错,本来昨天黑衣人收到情报说,他们都消失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猜测会不会去找鲛人一族的封印了,也就自己去了一下封印的地方,却远远的看见了海族的大长老和两个他没有见过的人。
亦箫他们不在,他也就没有待多久,就走了,因为大长老来这里的次数,他也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但每一回他都是远远的看着,以免被大长老发现。
只是每次大长老也都是空手而归,这次也只是多了两个而已,他也没有怎么在意。
那现在他也不好问昨天他们消失去哪里了,他也是只要在乎结果。
“算了,也不需要你们去找解除的办法了,你们只要把那里毁了就好?”
“为什么要毁了,你不是要解除封印,现在怎么又要毁了?毁了里面的鲛人不是全部都要灭绝了吗?”亦箫只是这样装作不懂的询问。
“灭绝?呵呵,谁知道是不是早就灭绝了,在那里面谁知道是不是还活着了,你也不要问那么多,你只要完成我的命令就可以了,将来是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黑衣人也不想说太多的事情,他只要会办事的就行。
“那你今天是这么知道我们来的!”亦箫这句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的,肯定的问的。
黑衣人也不奇怪亦箫会这样的问,他既然会那个时间出现,也就不怕亦箫问。
“我对你们不熟悉,你们到底是真的愿意到我这边,还是另有目的,我当然要调查清楚。”黑衣人一副这做的有什么不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亦箫当然也不会太计较他的态度,只是该有的表态还是要说d。
“既然你都不相信我们,为什么还要我们帮你做事,你只要当时不接受我们的加入不就好了,你这要的让我们加入,又去调查我们,你这不是有点两面三刀吗,虽然我们是加入了,但怎么说我们还是有点骨气的。”
亦箫这样说也只是想在这里先威逼一下黑衣人,因为从今天开始他们又要去风印的里面了。要是黑衣人还派人跟踪的话,就会发现他们的消失,也就会暴露的。
黑衣人也没有想到亦箫会说的这样的直白,因为之前的只要他强势一点,其他的也是没有什么异议的,就算有异议也是不会说的。
他也没有看出来,这样的一个小小的身板,样貌也不是很出色的人胆子既然不小。他有点刮目相看,但是也只是一点,更多的还是他的权威受到了反抗。
不过也是看在现在是在海族的地盘。他一个外来人。还是需要他们办事的,今天看在他心情好的份上,他也就算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相信你,希望不要让我失望,你现在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毁了那个地方,我不论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我要的是结果,还要以后要找我的话,直接拿着这个放在你房子外面的门上,到时候自然有人通知我,我会去找你的。”
&bp;&bp;&bp;&bp;黑衣人扔给了亦箫一个黑色的像是麦穗一样的腰穗。
亦箫之后,总觉的这个很眼熟,但是不知道在哪里看见过。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吧从来到这里的开始一直到现在,整个过程都回忆了一下,好像都没有接触到这个东西,但就是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这么的眼熟。
想不出来也就算了,亦箫直接收下,也没有任何异议,看着亦箫没有什么问题,黑衣人也就先一步离开了。
黑衣人离开之后,亦箫才拿着这个麦穗问着月千觞。“你对这个有没有什么因印象。”
亦箫觉得自己的印象中没有见过,那就是和千年的有关,很可能是风华的,就不知道这个东西月千觞是不是和她有一样的感觉了。
月千觞和莫夜都因为亦箫的话,看向了这个黑色的麦穗。
莫夜对这个麦穗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没有见过麦穗是黑色的,就是这一点有点奇怪而已。
月千觞看了这个麦穗,表情很淡定,但随后摇了摇头,他没有见过。
月千觞都没有见过,那她怎么觉得熟悉了,亦箫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看着亦箫这样的举动,月千觞问着:“着麦穗怎么了。”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在哪里见过。”亦箫说出自己的感觉。
“你是觉得这个东西和千年前有关,你熟悉,月千觞应该也熟悉,但现在月千觞不熟悉,那现在也就是说只有你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莫夜看出来亦箫现在在想什么了。
“是。”
“那现在你这个莫名的熟悉暂时不说,但这东西肯定能是和千年的事情有关是一定的。我们还是静观其变。”月千觞对于这个麦穗,想法不大,一个东西熟悉只能证明他出现过,那他出现的意义也只是证明了某段时间,或者某个人拥有的,也可以是现在相当于一个信物,但这些都是代表一个事情的。可现在不用想,他们身边围绕的都是千年前的事情。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个麦穗不管有用还是没有用,他最重要的指明还是千年前。所以没有必要想太多。
月千觞说的也是,亦箫直接把麦穗收起来了,然后三人也是很细心的观察了这次有没有跟踪的,果然黑衣人把人都撤走了,但是也是为了小心起见,三人还是走了偏僻的地方去了封印之地。
亦箫和月千觞再一次进去了,莫夜也回去和东方阎,西门吹雪汇合。
再一次进来的亦箫和月千觞,看着里面的人来人往,他们两个那天也只是出现了一下就走了,现在就这样的出现,其他之前没有看见过的人也对他们俩一点都不好奇,有些人看见了,也是很随意的做自己的事情,或者看其他的地方。
亦箫甚至都有点怀疑就那么的一眼到底有没有看清她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到底有没有看见她是谁了,是不是这里的人了。
亦箫和月千觞也就是这样的穿过人群回到自己的屋子。
&bp;&bp;&bp;&bp;回去后,幻雪已经就在等着他们了。看见他们回来,也是很随意的问着:“回来了。坐。”着话问的好像就是自家人出去有事情,现在回来一样,一点也不关心他们是去了哪里,或者做了什么事情,她的语气是一点也不怀疑。
亦箫也是不拘泥的直接坐上去了,既然你不问,我也就不说,她一点都没有做了什么事情被抓住的感觉,很是大方自然。
月千觞也是同样的,直接在亦箫的身边坐下。
而幻雪的眼睛还是看向了月千觞,虽然经过昨天一天的时间,幻雪已经明明白白的指定他不是上邪,也知道她自己白白的等了一千年。
可是一看见月千觞,她就是控制不住的看向他,因为实在是太像了,很容易让她产生错觉。
可是她也不是非一般的女子,她是这鲛人一族的族长,她是有自己的见解和想法的,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和族人封印在这里一千年都不出去的。哪怕在想念上邪,也没有出去。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
而现在也是一样,看了一眼月千觞,沉沦也就是那么一秒,也就移走了目光,和亦箫开心的说着话。
“对于封印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不知道。”亦箫很随意的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吃着。
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了。
着点心是幻雪吩咐的,她早就猜到他们今天上午一定回来,就让人准备了点心放在这里。
只是对于亦箫的回答却是让她始料未及的,之前她回答她的是那样的有底气和自信,她以为她有什么办法,可现在居然说不知道。
“你说,不知道?”幻雪还是为了确认一下,问出来了。
“对啊,我不知道。”亦箫也是没有什么别扭的,依旧再一次回应了。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幻雪脸色没有刚刚的那么的开心了,有点不高兴,觉得亦箫在耍她。
“幻雪公主,这里是封印的地方,大家都知道,知道里面封印着你们鲛人一族,但是谁知道里面你们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还存在,就算是存在的,那这里就是圣殿的入口谁又知道了,我那天虽然也说了外面有黑衣人盯上这里,也说千年前的凌空会在千年后的现在重新卷土重来,但我没有说是现在啊!”
“首先都不知道这里,暂时大家是安全的。”
“其次今天黑衣人要我们拿不到鲛人之泪,就毁了这里,我看他是不知道这里有圣殿,当然不否认他是不是凌空的人,但我知道现在凌空还不知道这里是圣殿的入口,不然不会说毁了这里,对于黑衣人来说,他的目的是鲛人之泪,得不到就毁掉,是他现在的心态。”
“还有事情还未发生,怎么应变,方法再多,派的上,派不上都还是未知之数了,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当做这里不是圣殿的入口,只把这里当然鲛人一族的封印之地,骗过了自己猜能骗的了别人,那你这里还能继续的平安。”
&bp;&bp;&bp;&bp;“那你的意思也是说前天说的是骗我的了。”亦箫虽然说的有道理,但这和她没有出现的时候情况不是一样的吗?
既然这样,那她之前也就是故意的那么说的。
“我骗你,我哪里骗你了,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我说外面有黑衣人,确实有啊,他今天没有说要毁了这里的时候,我怎么能确认他的目的了,其次上邪和风华真的死了,凌空真的会卷土重来,你这里被发现也是早晚的事情。”
亦箫也没有把幻雪公主的话放在心上,而是自我感觉良好,我说的对啊,我现在说的不就是我之前说的吗?是你自己想多了,那又与我何干了。
“你……”幻雪公主被亦箫气的都说不出来话了,果然和风华长一样的人,还是给她添堵。
但她也不能否认亦箫的话。
因为现在真的这个地方已经不是安全的,就算现在是安全的,但是很快也不是了。
那这样的话,也就是真的要亦箫他们里外打点了。
她也不能出去,因为海族的很多人还是认识她的,其次她隔了一千年出去也是没有用的,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她也不了解,还是靠亦箫和月千觞的为好。
那竟然这样,她也拿亦箫没有办法。
只能狠狠的瞪着这个在她的地盘还是这么嚣张的亦箫。
亦箫很悠闲的吃着桌子上的东西,月千觞也是一样的无视幻雪公主,给亦箫递着吃的,还给亦箫擦着嘴角的一些碎屑。
两人之间的互动,让幻雪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千年前,上邪对待风华的种种好。
她气的这里待不下去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留下亦箫,到底是对的还是给自己添堵的。
虽然亦箫也说了,她是为了鲛人之泪来的。
可这个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因为她也不是傻子,长的和上邪,风华一模一样的脸,还是一对,这怎么说都是上邪和风华。
她能百分百的肯定他们之间一定有关系。
只是两人的实力和有些性子和他们是完全的不同,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但是能肯定这个月千觞和上邪之间一定是有关系的。所以她就不能让他死,怎么都不能。
幻雪公主离开了这里,来到亦箫之间第一次看见幻雪时候站的那个坡上,看着下面和面前一片白白的屏障。
看了许久,幻雪公主都没有动。
不远处,幻雪公主身边经常伺候的一个嬷嬷走到幻雪的身边,但是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陪着幻雪。
不知道就这样的幻雪等了多久,才悠悠的开口。
“嬷嬷,你知道我每次想他的时候都是在这里看着,因为这里的屏障是最弱的,我觉得能从这里看他的距离是最近的,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千年前的他就已经走了,现在的月千觞应该是他的这辈子吧!”
“嬷嬷。我的心突然之间很空,好像自己坚持了很长时间的事情,突然就变成了一场空。
&bp;&bp;&bp;&bp;一直以来,他都是我的精神支柱,现在他消失了,还能有什么能支撑的起我了。”
幻雪没有看着嬷嬷,依然看着屏障问着。
嬷嬷心疼的眼神看着幻雪,幻雪是她亲手带大的,她喜欢上邪,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赞成,毕竟他们是鲛人并不是人,何况上邪是喜欢风华的,那样的女子,不是说幻雪比不上,而是太耀眼了。注定幻雪只能和上邪之间是无缘也无份。
现在看着幻雪这个样子,她的心理也是说不出来的感受。
幻雪为了上邪,也知道自己和上邪之间是不可能,那她就帮助他镇守这里一千年,而且上邪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样的幻雪真心的让她心疼啊!
“嬷嬷。你说我现在追过去,他会等我吗?”幻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吓得嬷嬷心里一慌。
微微的训斥:“公主,你想什么了,上邪公子已经去世一千年了,你现在好好的活着,就是上邪公子最希望看到的。”
幻雪没有回答嬷嬷的话,但也不知道再想着什么,又这么的看了一下,然后转身回去了,嬷嬷也紧跟在身后。
下午了,幻雪像早上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去找了亦箫。
直接挑明的跟亦箫说,“你的实力太弱了,你对付不了凌空,你说了风华都不是他的对手,想必千年后的他肯定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高你的实力。”说完幻雪看向了亦箫和月千觞,两人看过之后说:“你们俩的实力还算可以,一个仙级六级,一个仙级二级。”
“只是你们好像还不止这些吧!”这句幻雪问的有点疑惑也有点肯定。
“为何如此问了。”亦箫没有马上回答幻雪的问题,而是反问她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直觉。”
亦箫不理解,看向了幻雪,等待着她即将的回答。
“因为上邪我知道,他是光暗同体,所以月千觞我就特意的查看了一下,一样的结果,那风华身边有那些伙伴跟着,同样月千觞是这样,你不也是一样的,五属性的召唤师吗?”
幻雪一点也不奇怪的说出这些。
只是亦箫的脸色有点别扭。“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亦箫没有问完,她应该是要问你什么知道我们和上邪,风华有关系。
虽然亦箫没有问完,但是幻雪能听的明白,微微一笑。
“在你进来的时候,我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风华有关系,再当我看见月千觞的时候,我就肯定了,只是我当时真的错把你们当作风华和上邪,然后你说不是,说他们死了,当时我很气愤,但没有思考了。之后当我心情平复,我知道你们和他们有关系。”
这样的解释,亦箫也明白了,是她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不过这也不奇怪,他们都是千年前的朋友,知道彼此的事情也是不足为奇的。
知道就知道了,她也无所谓。
反正她要的只是鲛人之泪而已。
&bp;&bp;&bp;&bp;“那你既然这样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的建议。”亦箫知道既然幻雪要他们先修炼,那就是说肯定有好的地方了。
“你凭什么这么的肯定。”亦箫的肯定,幻雪看的有点不舒服,凭什么这么的自信,哪来的淡定,这里是她的地盘啊!
但是幻雪公主就是像搓搓亦箫的锐气。问着:“既然你已经猜到我的想法,那么你现在不妨再猜猜,我的想法是什么了。”
幻雪公主也很随意的对着亦箫走过去,走过亦箫的身边的时候,停下,把话给说完了。
亦箫只是微微的撇嘴一笑。轻轻的斜斜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幻雪公主。
非常淡定的说:“你应该知道有一个地方能提升我们的实力,应该是要我们去那里吧!”
“对,继续。”这个刚刚亦箫就已经说了表面,现在只是深了一层而已,她就不相信亦箫能猜的出来,现在很是洋洋得意,一副你猜啊,你也就能猜出这些。
“我猜你应该……”说到这里亦箫停顿了一下,看向了幻雪公主,幻雪也是笑了,笑的好不得意。
幻雪公主准备说话了,说着亦箫不知道还装着知道的话,可是亦箫赶在她前面一步说:“我猜应该是要我们去圣殿。我说的对吗?”
幻雪公主的笑容僵硬在那里。
“看你这表情,我应该是说对了。”亦箫一副这有什么,一点都不难嘛的样子看的幻雪咬牙切齿的。
着眼前的女子还是和风华一样,她不喜欢。
“对。”她幻雪也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既然亦箫猜对了那就猜对了,也没有什么。
“圣殿的传说你也知道,当然我也说过我的实力能感受的到,所以这圣殿里面的东西应该是对你们有帮助的,你们进去修炼的话一定有不小的帮助,只是现在进去差一样东西。”
“圣殿的钥匙?”亦箫问着。
“对。就是这个钥匙,你们要去把这把钥匙找回来才能进去。并且这钥匙要找的非常小心,不然就会带来大批的人来到这里,到时别说你们有时间修炼了,就是这里我们都保护不了了。”幻雪说的这话是很严重的。
因为那时候的凌空肯定会来,首先亦箫和月千觞的实力肯定是不行,打不过凌空的,其次凌空要的就是圣殿,圣殿一旦失守了,那人间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形了。
“没有其他办法进去了吗?”亦箫不想走这条路,因为这条路,他们走的很险。
一直以来亦箫都觉得他们背后总有人,可是就是找不到,要是去找圣殿了,万一知道了这里,那怎么都保不住。
因为海格的死到现在她还是无能为力。这个背后的势力肯定不容小觑的,亦箫甚至怀疑过就是凌空的手下。那要真的是的话,就更加不能去拿圣殿钥匙了。
看着亦箫问的这么的严重,幻雪公主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说道:“进入圣殿没有流传说只有钥匙才能进去,所以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可以自己去看看。”
&bp;&bp;&bp;&bp;幻雪直接转身,干净利落。带路。
亦箫和月千觞紧随其后。
幻雪带着亦箫和月千觞来到大厅,在一个地方摸了一下,大厅中间的地面就直接开了。幻雪下去后,亦箫和月千觞也跟着下去了。
走没有走多久。下面很浅的。
下来的亦箫发现,其实上面的房子看似不错,原来底下竟然都是空的。
都下来走到中间的时候,幻雪站定直接说:“这里就是我最先感知到的,最强大的力量,所以我把房子建造在上面阻隔。现在你们想进去,就要靠你们自己了,我是帮不上忙了,你们先在这里试试或者想想有什么其他的方法,我先上去了,要是想出去的时候,在上前有三次连贯一敲,再敲三次,就会有人给你们打开的。”说完,幻雪就把亦箫和月千觞留下,自己离开了。
上去的时候幻雪就在想,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可以不用钥匙的,不过她也想看看圣殿是不是不用钥匙就可以开的,她拭目以待。
幻雪离开之后,亦箫对着这空荡荡的四周看了一眼。问着身边的月千觞:“千殇,你看出了什么。”
“没有,只是用实力能感受到这里有点不一样,也许就在这里修炼都会事半功倍。”
“那我们要不要试试。”
“好。”两人直接在地上坐下,开始修炼起来。
这一修炼就三天过去了,两人没有上去,可上面的幻雪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等了三天都没有出去,有点焦急的下来一看,看见两人就这样的安静的在修炼,顿时一阵无语,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了,白担心一场,可一想到这里,她忽然发现,她干嘛担心这个臭丫头,她担心像上邪的月千觞才是啊。
哼,看着两人没有事情,幻雪又这样的回去了。
亦箫和月千觞在这里修炼的很是忘我,这里的感觉没有比时间塔里面的修炼好,只是这还没有进去了,那要是进去的话,亦箫相信绝对可以到达神级。
那现在究竟是怎么才能进去了,亦箫睁开了眼睛。再一次看向了四周,扫视过后看向了地面,都是什么都没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可以凿吗?亦箫不知道脑海里怎么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想法,想到之后笑了笑,就这样一笑了之了。
亦箫站起来,开始一点一点地毯式的搜寻,但是也不知道搜寻什么,只是月千觞睁开眼睛的眼睛的,就是看见亦箫趴在地上,慢慢的不知道找着什么,他走过去问着。
亦箫很自然的说,“找路啊!”
月千觞顿时一头的黑线。
“你这样能找的到吗?”
“找不到啊!我也知道啊,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找啊,只能这样的试试,再说你刚刚不是还在修炼吗,我级这样的试试打发时间。”
亦箫说完看向月千觞,“你有办法吗?”
“没有。但是我知道有钥匙也不一定可以。”
针对这句话,亦箫站起来了,“什么意思。”
&bp;&bp;&bp;&bp;“首先你先来看看这里的环境是个什么样子的?”月千觞指着着四周的环境要亦箫好好的再看一遍。
他正所以这么的说也是因为他们来了这么久,这里的环境别说他们也是看了这么久,哪怕就是才来的时候,也就是一眼就把这里看的清清楚楚的吧!
也正是因为如此,月千觞才重新的要求亦箫再看一眼。
因为就是这先入为主的视觉感受。
亦箫只是轻轻的挑起秀眉,看了一下月千觞,眼神带有确认的意思,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看着月千觞的表情和话语,才慢慢的再一次重新的回顾了四周。
可这不管怎么的看,亦箫都没有发现有什么的不同啊!
“没什么不同啊!”亦箫莫名的看着月千觞,但是也知道月千觞既然这么的问,肯定是有道理的,她也是很想听听月千觞想说什么。
“这里是一个方阵。只是没有启动,你才看不见,也可以说是一个传送阵,启动之后可以把我们从这里直接的传送到内部,也就是幻雪公主说的圣殿”
“传送阵?”亦箫再一次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是,你才进来的时候,你有没有这样的一种感觉,这里未免也太空旷了吧!”
“有啊!只是这就是一瞬间的想法。我也就没有深入考虑。”难道问题就是出在这上面?
“对,就是那一瞬间的感觉,我们都觉得不对,但是因为先入为主的想法,感受,我们让自己觉得这就是正常的,可这就是不正常的。”
“期初我也是一样的,但是后来修炼的时候,越觉得这里是说不出来的不对劲,然后从我进来到现在所有的事情我都回顾了一遍,发现问题就是在这里。”
“因为我在古文上看见过记载,因为一般的要设下传送阵的的首先条件就是空旷,因为多出来的东西会阻碍每一个环节的环环相扣。当然也有例外的,是通过物品来作为方阵的,可大多数还是喜欢用空旷的,因为这是最不容易发现的。”
“可照你这么的说,就算这里是一个传送阵,那传送阵的阵眼在哪里了,我们要怎么启动了。”既然知道了这里的原因,可是怎么进去了。
“我仔仔细细的看了四周,没有提示,那就是说这里要进去的话,有两种解释,一种就是钥匙,一种就是有一种东西可以,只是那种东西不需要提醒的,因为是正常的思维就看了一眼就应该想到的。”月千觞到现在再想的就是这个问题,不过现在他想到一个,不知道正确不正确。
“钥匙了,我们这里肯定就没有了,那另外一种了,正常的思维就可以想到的?”亦箫对着这个问题就开始思索起来了。
究竟什么是正常的思维了。
“这个问题,先放一下,那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万一我们解开了这个问题,我们进去了,在里面不知道要待多久,不知道外面的处境会是一个怎么的变化。”
&bp;&bp;&bp;&bp;现在对这里我们已经有点眉目了,那我们先出现,把事情安排好了,再专心的研究这个问题。”月千觞想这个问题,还是问了亦箫考虑的。
她怕他和亦箫修炼之后,出来了,发现外面已经变了一个样子,那亦箫肩上的重任,那就不是现在这么轻松了,他要给安排好一切。
“那你这个意思,你是说你已经知道是什么了吗?”亦箫从月千觞的这句话里面知道月千觞肯定是知道是什么可以进去了。
“那我们可以上去了吗?”
“可以,但是你先告诉我!”
“我可以卖个关子吗?”
“不能……”月千觞和亦箫已经一起慢慢的往上走了,两人边走还打趣着。
上来之后,两人先去找了幻雪,毕竟他们这次出去应该要好不少的时间,以免幻雪公主发现他们不见了,担心,还是说一声比较好。
幻雪看见两人携手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现在已经淡定的多了。
因为相处了一段时间,她还是看出了月千觞和上邪不是一个人,现在她也把月千觞和上邪给分清了,也不会看错了。
“坐吧!嬷嬷,沏杯茶。”幻雪招呼着亦箫和月千觞坐下。
“好。”
亦箫和月千觞坐下之后,也和幻雪公主说着:“我和千殇在外面还有事情,本来公主的好意我们应该是潜心专研的,但是也是为了大局了,我们都是在这里,那外面万一凌空有个什么的阴谋,我们这里也是不知道的,对吧,所以我和千殇商量了一下,我们准备出去把事情安排好了,然后就回来潜心修炼。所以这次来了,是和幻雪公主告辞的。”
“你们是想回岸上?”幻雪公主问着这句的时候,嬷嬷正好端着茶水来了,听见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看了一下亦箫和月千觞。但也很快就平静了。
“是。如此大局,凌空在暗,我们在明,要是我们都在这一处待着,那他不管在暗还是在明,我们都是不知道的。”
“你说的有道理。只是……”幻雪有点犹豫。这时候嬷嬷在一边出声了。“你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一切,你们不走,我们相信你们是真的,但是你们现在要走,你们人类本就是最阴险狡诈的,谁知道你们这一走带回来的会是什么。”
嬷嬷是看着幻雪为了这个地方付出了多少,是她的青春,是她的年华。是她的痴情,痴心与无私的付出。
这里对她来说,就是她的一切,是她对他的寄托。
是这里不能有一丝丝的被染指。
所以幻雪说不出来的话,她明白,她说不出口,她可以说啊!
嬷嬷的话倒是亦箫没有想到的,不过嬷嬷的话也不无道理,只是嬷嬷不了解他们,要是幻雪也是这样的认为的话,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也就算他们看错了人。
所以亦箫和月千觞都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幻雪到底要怎么说。
“嬷嬷!”幻雪呵斥了嬷嬷。虽然嬷嬷是为了她着想,但是嬷嬷说的话有点过了。
&bp;&bp;&bp;&bp;先不说他们的为人,在这几天里面她看的出来,就说他们有这么和他们一样的脸,就一定会有着和他们一样的骨气。所以她相信。
她刚刚停顿是想说另外一件事情。
“公主,我知道,他们俩个一出现,你就被他们的两个人的长相给带进了一个陷进,公主,你试想一下,如果来的是两个陌生的脸孔,你会这样的相信他们了,那一样的道理啊,他们不是风华和上邪,他们就是两个陌生人啊,现在他们知道了一切,不能让他们离开啊!”
幻雪的态度让嬷嬷很是担心。她不管自己想的到底是对还是错,那怕是错了,那又何妨,这样的才是最保险的,最万无一失的。
“嬷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这一次,你想多了,我相信他们,他们不是那种人。”
“公主……”
“够了!”幻雪不想再这件事情上面过多的纠缠。
“幻雪公主,你相信还是不相信我们,那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这次的选择是对的。”幻雪说相信的时候,亦箫微微的笑了,不知道是自信,还是讥讽,有点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只是话一说出来,就知道,是骄傲的一笑。
“你怎么就不知道谦虚一点。”因为亦箫的话,幻雪也少了一点尴尬,也和亦箫调侃起来了。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好了,不和你扯了,刚刚原本我是想问,你们准确去多久。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要监督你们的行踪,我是想问,你来的时候曾经说过,你为了月千觞来的,因为月千觞需要一个药剂,鲛人之泪是吗?据我所知,需要鲛人之泪的一般都是极其严重的,而且是活不久的顽疾,我猜的对吗?”
“是。”
亦箫肯定让幻雪继续回答:“那就是说,月千觞现在已经时日无多了,那你们走的久的话,没有鲛人之泪,你们可能走的时候两个人,回来的时候一个人。你也不要介意我说的这么的直白,听的不舒服啊!”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亦箫和月千觞都没有怪幻雪说的直接。而是问幻雪说这些话的目的。
“我的意思是你们走之前,我给你鲛人之泪。”
幻雪公主的话真的惊起了惊涛骇浪,惊得沉默的沉默。吃惊的吃惊。
“公主!”
“……”
“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表情,搞得像奔丧一样。”幻雪看着大家的表情,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满足的,这说明他们还是关心她的。
“你大可不必这样,虽然这是我们的条件,可是我答应你的事情我还没有做到了。你完全可以等着我做到的时候再兑现。”
“你确认到时候,你的月千觞还能等得及吗?”
“……”这事情虽然他想过,可是她不敢往深层次想,她不敢钻牛角尖。她怕自己会害怕,会整天惶惶不安。
只是这一次,幻雪把这个事情摆明了,她不知道怎么说了。
&bp;&bp;&bp;&bp;其实她一直在存在侥幸的心理,想着月千觞的病情现在已经有了很好的控制,能到她兑现承诺的时候。
可是也跳过刚刚的问题,直接奔结果的想了,要是什么都不行,她就放下这世间的一切,反正这个世界没有了他,她的世界就是崩塌了,其他没有她可以活,她没有他不可以活,她都想好了最后大不了他们一起离开这烦扰的尘世。
“所以我现在给你鲛人之泪,对你来说,你一点都不亏不是吗?”
“就是我不亏,所以我才不知道要不要接受,不接受,我心不甘,接受的话,我的心不安。”
“我不需要!”
这两人聊到现在,已经把月千觞给忘了。
对于这个事情,月千觞自己有决定。说完就直接的起身,向着门的方向走去。亦箫和幻雪就这么的看着月千觞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月千觞的离开,亦箫也准备起身跟上,既然千殇说不需要,那就尊重他的决定,她一定会在千殇病发之前解决的。
亦箫刚半起身,幻雪直接出声阻止了亦箫的行动。
“你要是能狠下心,你就直接离开,也是可以的。”
就这么的一句话成功的让亦箫停下了动作。看向幻雪。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亦箫这时候也没有想着幻雪能真的给她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只是在这里,要面子的反问一下而已。
可没有想到幻雪还真的给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月千觞出去了,你的心应该也不想在这里待久吧,那我就长话短说。少了鲛人之泪我还是活着,我早给晚给,我还是要给,我同样都是少七分之一的寿命,那这对于我来说了,也就没有什么不同,可这是对我来说的。”
“可从你的角度来说了,那就不是一样的了,早给月千觞就有一线希望,晚给月千觞就承担很大的风险。而着风险的背后,很可能就会导致你永远的失去他,你给自己这样的赌注,你不觉的你自己玩的很大吗?”
说到这里,幻雪伸出手打开,一粒晶莹剔透,洁白无瑕的,很像水晶,但却是珍珠大小的圆球状。
亦箫看见这个,吃惊不已,“这是你的眼泪,你什么时候取的?”
亦箫问这话是因为肯定不是现在。
“你不用管什么时候取的,这眼泪已经有了,也就是我的生命已经消失了七分之一了,你现在要我的寿命也没有了,你不要,他也是一样没有了。那现在就看你收还是不收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不过你要是忌惮月千觞的大男子主义的话,你可以先收下但不告诉月千觞,要是在你完成我们之间的交易,月千觞都是没有病发,你可以不拿出来,要是你没有完成,月千觞病发了,这个不就正好用到了吗?”
幻雪说的很是云淡风轻,脸上还有点微微的笑意。
亦箫很是不解。非常的莫名。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的做。
&bp;&bp;&bp;&bp;“很简单,因为上邪已经走了一回,我不想他走第二回。”
“你知道了!”
“你说的不知道,但是我猜到一点,天下间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什么事情都是因果循环的,你和月千觞的出现,那必定是风华和上邪做了什么菜会有你们在现在的出现。”
“是,你猜的不错,之前我是不打算和你说的,因为不想是他们的替代品,也不想你对上邪的感情转移到千殇的身上,不过既然你都猜出来了,我也就告诉你,我和千殇是风华和上邪的重生,当年风华死后被月千觞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他们俩千年后的重生。不过强调的是我们和他们,现在除了生命和这张脸之外,是没有一点关系,我们没有他的记忆,也没有他们的实力。但不能否认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样啊!”幻雪听完亦箫的话很是淡定,还笑起来了,这次笑的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之前的笑容都是无心的,没有温度的,千年的孤独和上位者的严谨,让她失去了真诚的笑容,可现在却笑的有温度起来了。
对着亦箫笑的很像是自己拿捏到什么,调皮的样子。
“那我就更加不能让月千觞有任何的意外发生了。”
亦箫没有想到,说了之前隐瞒的事情反而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这感觉自己很小家子气,很不好意思。
亦箫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来缓解现在的尴尬。
只是幻雪却没有介意,直接走近亦箫,拿起亦箫的手,把鲛人之泪放进去了。
亦箫看着手里的鲛人之泪,没有拒绝,也没有握紧的接受,只是看着手心有点晕乎乎的,幻雪的手在亦箫的手背下托住,并握紧,带动着亦箫的手握住了鲛人之泪,然后松手。
“好了,你可以走了,不然你的千殇还以为你在里面被我怎么了。”说完幻雪也是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看着亦箫了。
只是这时候的亦箫回过神了,把手放下了,对着幻雪承诺道:“你放心,我不会白拿你的东西,我亦箫今天承了你的情,我一定会完成和你的交易,他日你有任何问题,你来找我,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完成的,今天,在这里我也不说什么,只能轻言的说声谢谢。”
说完亦箫也不再拒绝,直接把鲛人之泪拿好,迈开步子走向月千觞。
亦箫转身的刹那,幻雪抬头看向亦箫,亦箫的背影也再次的消失在幻雪的眼里。
嬷嬷在一边看着幻雪,也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
只是觉得公主实在是太可怜了。
终其一生只为一个心里有其他女人的男人付出,不仅付出一辈子的青春,现在还要付出生命。真是太傻了。
她真的很想大声的说。
公主,你爱的男人为了刚刚的女人牺牲了自己的生命,换取她的重生。你的付出他没有任何的表示。你没有必要为了他做到如此地步的,你怎么做将来都是一场空的。
&bp;&bp;&bp;&bp;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她知道说了也不知道改变什么,真的能改变的话,公主也不会把自己困在这里一千年了。
这么长的时间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亦箫出来的时候,月千觞看着他走出来。这么长时间才出来,月千觞难免要问一下:“怎么这么的久。”
“幻雪劝慰我先拿着鲛人之泪。”亦箫没有撒谎,直接就说了。但是至于拿还是没有拿没有说。
但她不说,不代表月千觞不问。
“那你怎么说的。”
“你觉得我会怎么说了。”亦箫直接反问。
“你不会接受。”月千殇说出自己的猜测。
亦箫笑了,但是心里却没有笑出来,心里却对自己月千觞说着。这次你猜错了,这应该是你第一次猜错我的心思吧!不过这一次,我是希望你猜错的。
“那不就得了。”亦箫没有直面的回答月千觞的问题,而是顺势的接过去。
月千觞笑了,亦箫这样的回答,他没有深层次的去想,只是认为亦箫回答了他的问题,就是他猜对了。
两人一起并肩的离开了。只是亦箫衣袖的里,那双手却是紧紧的握紧。外面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可是亦箫的手却是有感觉的,手心里面的东西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
两人穿过屏障,出来了外面却没有一人。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亦箫和月千觞再一次的走小路回去了。
他们没有立即的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先去找了西门吹雪和东方阎。
西门吹雪和东方阎看见亦箫和月千殇都是异常的激动。
“你们俩出来了。”东方阎直接比闷葫芦西门吹雪先一步问出来。
“恩,我们俩准备离开了,你们了,现在在这里还有没有有事了。”
“离开?你们的事情解决了,那封印解除了吗?鲛人之泪拿到了吗?”怎么他们一点迹象都没有看的像是解决的样子了。
“封印没有解决。”亦箫觉回答了这个,后面的鲛人之泪没有回来,就是想造成一个误解,封印没有解除,那鲛人之泪理所应当的没有拿到。
“没有解除,那你怎么要走,现在走我们不是白来了吗?那月千觞需要的鲛人之泪怎么办。不能走。”东方阎直接最后得出结果。不走。
“我们现在离开,是为了最后回来做打算的。”说到这里亦箫停顿了一下,运起意识查看了外界,确认没有海族,才说:“知道圣殿吗?”
“圣殿。传闻里面有最好的宝物,最好的武器,最后的秘籍,还有得到可以直接踏入成真正神的东西,只是这个不是一直都是个传说吗?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东方阎对圣殿还是听说过的,这要是问一般的人,可能就不知道了。
因为一千年,圣殿的消息也是慢慢的被掩盖了,东方阎是因为之前的生活,看了很多的古籍,才对这个有所了解。
而西门吹雪还记得当初说到圣殿钥匙的事情。所以还记得圣殿。
&bp;&bp;&bp;&bp;所以他听见亦箫的话,就比东方阎深入想到一点,亦箫的离开肯定是很圣殿有关系。
“封印是幻雪公主千年前自己亲自设下的,是她自己把自己困住的,而这个封印既然是她自己设下的,那么也就不需要我去解除,因为她自己就可以解除,但是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就是因为千年前她发现,那一处就是圣殿的原址。为了这个世界不混乱,她才这样的做。”
“当然现在她更加不能解除封印是因为凌空,而我要离开就是幻雪说如此去到圣殿里面修炼,肯定比外界修炼快很多倍,那这样达到神级的时间就会快很多,早一步到神级,对付凌空的机会就大的多。”
“等一下,你说进圣殿修炼?”东方阎听到这里,虽然惊讶,但是还是抓到问题的关键,毕竟他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聪明绝顶的人了。
“对。”
“那你这是出去拿圣殿钥匙进去了。”
“不是。”
“不是?”亦箫的回答,西门吹雪这下也愣住了,这亦箫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有点不大明白,亦箫的目的了。
“因为进入圣殿不是只有钥匙这一个方法,我们现在出去找钥匙的话,会引来有心人的注意,那圣殿就不安全了。”
“我们现在出去是把外界安排好,然后专心的回来研究这个圣殿,现在关于圣殿,千殇已经有点触摸到了,我相信回来之后肯定能进去的,所以这才是我们出去的目的,以免我们离开的时间久了,凌空会做出什么事情,外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这都是未知之数啊!”
“那你说了这么多,你把鲛人之泪放在哪里。”这不是他们来的最终目的吗?
“我和幻雪的交易是,保证他们的安全,打败凌空。”
这样一说也就明白了,亦箫要出来安排,然后去修炼的的最终目的,打败凌空,拿到鲛人之泪,只是这个交易未免也太……艰难了。
“这……你没有和她商量换个简单的吗?”
“她只有这个要求。”
“……”那难办了。
“好吧,我们去和大长老辞行。”东方阎也就和亦箫他们统一战线了。
“等一下。”莫夜出声打断了大家正常接下来去辞行的思路。
“你们忘记了那个黑衣人吗,他要我们毁了封印,我们这样的离开,先不会他会不会发现,就算他不会发现,那封印了,安全吗?其次,我们的消失,他会想到什么了。”
“这个我和千殇回来的路上也考虑过。我们等下和大长老说的时候,会让他注意加强人手在封印区域,其次幻雪的封印是神级的实力设下的,那个黑衣人还破坏不了。而人手加强也会让他收敛一段时间。”
“而我们也让大长老找个借口安排我们出去。这就是很好的理由。因为这个肯定不能动,他如果消失,那他背后的人肯定会怀疑的,也会重新安排个更厉害的过来,那就得不偿失了,不如迂回战术。”
&bp;&bp;&bp;&bp;“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我们走!”
一行人找到大长老,和大长老说了这些事情,大长老也是很理解的,只是有的不该说的就没有说。
争对亦箫说的问题,大长老也和亦箫套了话,也想好了对策,亦箫这才放心的和大家离开了北海。
只是出去的时候,还是在蓝黑色水交接的地方等待着黑衣人的到来。
果然不久,黑衣人就出现了。
这次看见黑衣人,亦箫就先开口了。说:“大长老派我们上岸,我们恐怕不能帮你了。”
“派你们上岸?”他没有得到消息岸上发生什么事情啊,怎么突然派人上去,是他这边的消息这次漏了吗,但这也不可能给的。
“派你们上去做什么?还是直接的问比较直接。”
“大长老说,我们本来的使命就是在岸上的,现在回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海底也没有什么事情,大长老说我们还是回到岸上继续我们的指责。”亦箫把之前下来的身份用的是游刃有余的。
因为在黑衣人的面前亦箫一直都是柳传风的身份,所以在这里这么久的黑衣人,对于亦箫的话也是挺信任的。
只是信任归信任,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这群人回去,那就是相当于他的手上少了这几个帮手。
他在像上面汇报的时候就说了,这里的封印打不开,他在这里这么的久就是在观察海族的那些长老们知道不知道解开封印的方法,可是其他几个长老,他这边都打探到了,没有办法,除了最德高望重的海族大长老,是他怎么都探查不了,大长老那就是油盐不进的。
现在刚好这几个人都是大长老的人,看大长老对他们还是不错的。可以从他们这边探查的,可是刚刚被他发现这几个人,现在就要被派走了。
黑衣人怎么想怎么的懊恼。
难道是大长老察觉了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才把他们派走的,那这样说来,他在这里也就不安全了。
不过这也是他想的比较多了,也有可能就是本来大长老就是这样的打算。
那现在不管怎么说了,他们走就走他们的,他这边现在为了保险起见,也收敛一点,对摧毁封印一事了,也过段时间再说了。
“好,你们去岸上的话,那就帮我留心一个人。将来事成之后,还是有你们好处的。”黑衣人也是为了资源部浪费的原则的,重新派任务。
“好,那不知道你要我们留心的是谁了,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吗?”
“他叫寻歌。特征也不好说,就是对医术很狂热。你们只要留意就可以了。”黑衣人的话说的好像也就是敷衍一下,也没有想过这里会有寻歌的踪影。
只是黑衣人不觉得什么,随口一说,可是在这面前的三人面前却是惊的不知如何是好。
幸亏东方阎和西门吹雪先上去和寻歌,北堂清风汇合,要是在这里的话,东方阎肯定是惊讶直接问出来的。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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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歌?”亦箫还算是恢复的比较快的,只是淡淡的当做第一回听见这个名字。
“是。”
“他是个大夫?”亦箫继续的问着。
“可以这么的说吧!”黑衣人这样的回答,却也是不是十分的肯定,因为他考虑着现在的寻歌到底在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只能回答一个大概的情况。
只是黑衣人这样一说了,亦箫心里就有底了。
首先看来现在黑衣人是不知道寻歌的情况,二是从语气上来说了,就是黑衣人和寻歌认识,那么从这两点来看了,亦箫推断出,这黑衣人很可能就是寻歌那师兄,千叶,也就是沂南城下毒之人。
为了更加的确定,亦箫再次试探性的问着:“那不知道你找那个叫寻歌的有什么事情吗?”
黑衣人因为亦箫的询问一个犀利的眼神扫射过去。
亦箫马上说着:“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怕万一找到你要找的人,我不知道要什么借口留下他。”
这才让黑衣人身上的犀利之气缓和下去。“你找到他就说,有个他想找的人要他等着就行了,其他的你也不要说,就马上通知我就可以了。”
“好。”看着黑衣人不愿意多说,但是就是这话也让亦箫肯定了黑衣人就是千叶。
只是亦箫想不通,千叶怎么会到了这里,一个会用毒的高手,愿意来这里给他背后的主子卖命,这很不符合他从天山下山的目的啊!
这事情还是回去好寻歌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着千叶暂时应该还不会有什么计划,等下回去要寻歌留下一些解毒的药送下来给大长老,做个以防万一的作用。
亦箫告别千叶也就上去和大家汇合。
大家还是在原先他们改造的小镇上汇合了。在这里他们没有多做停留,
因为先回来的东方阎就把海底发生的事情和大家说了一遍,等亦箫他们一来,也就略作休息,就走了。
从北海回京都的时候,在路上也听到一些传闻,就是关于圣殿钥匙的。
虽然这消息也不是传的人尽皆知,但是他们都听说了,那应该江湖上应该知道的也不少了。
这个消息是在他们歇息的一个酒楼里面听到的。
大概的意思就是圣殿钥匙在哪里出现过,然后就是稍纵即逝的又消失了,但是因为圣殿的吸引力太大了,所以江湖上就算是昙花一现,而且消息的真实性还不能确定的情况下,很多江湖人就已经加入寻找圣殿钥匙的队伍中了。
但最后的确切的地址也是没有人知道,因为之前出现的地方早就有很多人去找了,一点痕迹都没有找到。可大家都不灰心,也不气馁。
这么一条没有方向的消息,亦箫他们听了也就没有当一回事。
唯一让亦箫觉得有点担心的就是这条消息会吸引到凌空的注意,他会加入寻找的行列,最后圣殿钥匙会落入他的手中,那之后幻雪的地方也就危险增加了不少。
现在她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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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他们离开北海的时候,月千觞,亦箫还有莫夜,他们知道很有可能是那黑衣人就是寻歌的师兄,千叶。
可是回去的时候亦箫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的直接离开了。
就是到了现在亦箫还没有准备说。
因为亦箫考虑到因为千叶和逍遥仙人的死有关,寻歌听见千叶的消息会不淡定。会跑去找千叶的麻烦,那样也就会带来不必要的影响。
所以到现在寻歌还是没心没肺的在这里吃着这个,眼神还看着那个的,还和他们扯的天花乱坠的,很是逍遥自在,这样的寻歌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就算曾经寻歌也说过,逍遥仙人死的时候不怪罪千叶,寻歌说的语气对千叶也是没有什么嫉恨,可再怎么说,毕竟是师兄害死了师傅,再怎么不计较,也是心里有所负担的,哪有像现在这样的开心。
寻歌下山的目的就是找千叶,可是找到了又如何了。
千叶既然做出那样的事情,也就是说不再是寻歌以前的师兄的,找到找不到又有什么区别了。
还不如现在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亦箫虽然喜欢欺负寻歌,但是这里的每一个,亦箫都是用心的对待的。寻歌就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有什么说什么的,每一什么心计的,所以亦箫喜欢欺负欺负。
但同样的,亦箫也是很护短的,这里的这些人也只有她偶尔可以捉弄一下,欺负一下,别人是不可以欺负的。
吃完之后,天色也晚了,大家也就在这里住下了。
各自回到屋子后,也就没有什么活动,无非就是洗洗准备休息,近日来大家都是一路的奔波,很疲惫,很快都躺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中,大家都感觉睡的慢慢的沉下去了,意识也在慢慢的消失,大家也没有什么在意的,这不就是睡着前的感觉吗?
渐渐的就这样的睡着了。
可就在大家睡着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几个声音就这样的传进来了。“大哥,是不是真的被迷晕了。”
“这是肯定的,老子的东西什么时候失败过了,那些自命不凡的江湖侠士还是什么贵族公子的,不都是栽在这上面的。”
“可什么东西不都有例外的,这不是大嫂说的吗?”
“你这个死小子。”前面说话的人转身给了后面的人一个响当当的板栗,敲在他的头上。
后面的人可怜的“哎呦”一声,捂着自己的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前面的人。
“你小子我教你的东西,你怎么从来都学不会,你大嫂说什么,你就听什么,那个臭婆娘,整天就知道拖我的后腿,哪天有说过一句好话。”这人显然对自己的老婆很不满,可话就是这样的说说而已,深层次的也看的出来,他还是很爱他的妻子的,只是话就是这样的说说而已。
“因为你说的不对,大嫂说的才对。”这人小声的嘀咕着。
“恩,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看你也不敢说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哦。”
两人的忙碌的搬来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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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把人搬开之后,两人根本就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在看着床,两人小声的再一次开始讨论。
“大哥,你确定真的在这里吗?”
“你觉得我的话轮的到你来质疑吗?老子不知道跟踪了多少回,谁知道今天这间房子被租出去了,现在老子怎么知道。”被称为大哥的人虽然心里不确定,但是面子上一定要顶住。
被训斥的弟弟只能每次就败于这样的威逼之下。
因为房间有限,房间的住宿安排,是月千觞和亦箫一间,莫夜和岸瞳一间,西门吹雪和北堂清风一间,东方阎和寻歌一间。
这两人来到刚好是寻歌和东方阎的房间,而寻歌却睡的死死的,东方阎不知道什么情况。
而门外的月千觞和亦箫从房间感受这边有动静的时候,出来看见对面的西门吹雪也出来,但是没有北堂清风的身影。
三人对视一看,都没有出声,都开始暗中观察东方阎的房间。
自然也听见了二人刚刚的谈话。虽然有疑虑,但仍然耐心的听下去。
里面的二人掀开被子后,露出床板,也把床板直接掀开了。露出里面的空空的暗格。
“大哥,里面很黑啊!”
“你个胆小鬼,黑什么黑,要挣钱就给我下去。”大哥的男子把身边的弟弟猛的一推,弟弟对着床的岸边趴过去。
弟弟无奈的起身,对着暗格满满的下去,大哥也跟在后面。
两人一消失,同一时间的,东方阎醒了,外面的三人也推开门进来,东方阎看见这三人,一时惊讶,但马上也想通了,他都能感受到,他们如何感受不到了。
但是也少了几人。但东方阎也没有多想,四人也跟着那两人下去了。
进去之后,没有走几步,就听见刚刚那两人的声音。
“你这个老家伙,你手里会没有好东西,你别糊弄我,我可知道你的身份,你也就别装了。”着声音一听就是那个大哥。
“咳咳,你想要什么,咳咳,我是真的没有。”
“你这么老不死的,你要是不给我,我就把你拉出去卖了,我相信就算你这样病怏怏的,也应该值个不少钱吧!”
“你……”
“你这个老家伙,和你一起的应该有事情离开了,我在外面特意观察了几天,确定他们走了才进来了,你也别想着他们来救你,我这个人也很诚信,我只要钱,你给我值钱的东西,我保证绝对不为难你,怎么样。”
“咳咳,你这样说,我怎么相信你,这里全部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老家伙,你现在信也信,不信也只能信,因为你没有其他的选择。信你还有一条生路,不信你就是一条死路,我相信你知道应该怎么选。”
这个大哥说完之后,老头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无视了这面前两人的存在。
因为他就算现在身体不适,但这两个小小的人类在他的面前那就是蝼蚁,他根本就懒得理睬。
他想理睬的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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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哥说完之后,老头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无视了这面前两人的存在。
因为他就算现在身体不适,但这两个小小的人类在他的面前那就是蝼蚁,他根本就懒得理睬。
他想理睬的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几个人。
“大哥,我看他,应该是真的没有什么值钱的吧,你看他都绝望的闭上眼睛了。”一旁的弟弟拉着哥哥的胳膊,有点看不下去,哥哥这样的对待一个老人家,而且还是个患病的老人家。
“你这个蠢货,什么叫绝望,你懂吗,不懂就别给我乱说话。”
有这么个弟弟,他也真的是每天都不知道头疼多少遍。
“那边的朋友,还请出来说话。”着时候老头睁开了眼睛,看着亦箫和月千觞的那个方向,完全无视了面前两个在讨论绝望不绝望的家伙。
“你这个的老不死的,不要给我耍花招,我都跟你说了,这里没有其让人,别想这样的来自转移我的视线。”那个哥哥很不爽,老头这个举动。
可他刚说完话,还真的有第三方的声音出现了。他木楞的转过头,看见了一群人。
这一群人还是刚刚他迷晕的那些人中间的,眼神扫视,心里咚的一下,他看见了,刚刚明明晕了的人也在其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脑袋好像在这一刻有点不够用了。
“我还真的在这里看了一件好戏啊!”亦箫慢悠悠的出来,一点也迷晕被偷听发现的不自在,理亏的自觉。
“你满意就好。”
无厘头的老头来了这么一句话,不仅让亦箫他们迷糊了,也让那两兄弟也迷糊了。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人要贵在自知,不然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显然问话的这个大哥就是这么一个人。
只是现在大家都觉得和这样的一个人计较有损自己的身份。
“死老头,你这么说,也就是早就知道他们在这里了。”还在继续咆哮,找死中。
那个弟弟眼睛左右的滴溜溜的看着,好像感受到其中有点什么,这次拉住了哥哥,“大哥,别说了。”
“什么别说了,这是我的,地,方……”慢慢的声音小了,这才感受到是有点不对劲,才闭上了嘴巴。
“照你这话,你是认识我了,而且这出戏还是特意演给我看的。”亦箫上前走了几步,停下。再看着眼前的老头,眼神犀利,不爽的说:“这是你故意设计引我们来的,也就是说我们中计了。”
“你到底是谁?”显然一直都是她设计别人,今天却被人设计了,这感觉,实在是,不爽到了极点。
亦箫已经用了最大的忍耐力把怒火给压制着。
老头没有回答亦箫的问话,而是轻轻的伸手对着两兄弟一挥,两兄弟就这么的呗击中,晕了过去。
老头这才开始看向了亦箫,笑起来了。
“小家伙,不要生气,初次见面,是我老头子做的不对,考虑不周,但我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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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听了我们的对话,知道我这老头子身体不好,要见到你,我只能用这样的方法。”老人家面带微笑的,很是和蔼的,完全没有长辈对晚辈那样的高高在上的态度。
这样的面容让亦箫的火气也是稍稍的下来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道理她还是懂的,只是心里却没有卸下防备。因为难对付的,通常就是这种让人卸下心防的人。
“暂时不和你计较你要见我的这种方式,你也就直说了你为什么要这样的大费周章的见我们吧!”
“呵呵……”面对亦箫的态度,老人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在我说之前,我想问下你,你手上是不是有一头幼年的龙。你和我说实话,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找你?”
因为老人家的话,亦箫的心里咚的一下,好像有那么的一刻,心掉下来,乱了位置。但也很快就镇定了。
“你这是和我说笑吗?”亦箫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很是讽刺。
但还没有等老人家说话的实话,亦箫的脑海里却出现了一个声音。
“这个老人家,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阿金的话,让亦箫充满了疑问。
“小姑娘,你觉得我一个身体不遍的老者,能有什么大的动作了,就算是要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我也实施不了啊,何况你们这么多的人,不是吗?”老头说到这里,看看了大家。感慨道:“都是不错的孩子啊!”
“我相信你,不过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阿金。”这样的话也就是在默认了,她手里是有那么的一头幼年的龙。
其余的三人不理解亦箫怎么就这样的轻易的相信面前的这个老者的话,虽然他们也感觉不到他有什么恶意,但是阿金的身份毕竟在那里,不能轻易的透露。
可就算他们心里有点顾忌,但是对于亦箫,那还是百分百的信任,没有质疑一句。
“呵呵,我果然没有看错,多少年了,我们在外多少年了,终于今天算圆满了。”老头自己自言自语的,笑了起来。
那笑容,就连亦箫他们都感觉,那是一种轻松,发自内心的笑容啊!
可究竟什么事情了,和阿金究竟有什么关系了,阿金说熟悉,难道真的是……
“你是……”亦箫不能确定,只是抛出了一个开口。
“是,你猜的没有错。我是龙族。”老人家收回那笑容,非常开心的回答亦箫的问题。
“我是龙族的长老,但不是什么身份显赫的长老,我是受恩二皇子的娘亲,所以当初二皇子失踪,我就知道是我报恩的时候了。我们离开家乡不知道多少年了,就是为了寻找二皇子。呵呵,上天待我不薄啊,眼看我快不久于人世,却让我找到了。”
“你说阿金是龙族的二皇子?”
“是的,当年二皇子出生的时候,大皇子的娘亲派人把二皇子给扔出了龙族,让他在外自身自灭。龙王大怒,派人出来寻找,可终究都是杳无音信,慢慢的寻找的队伍少了,最后就剩下我这么一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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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皇子控制了龙族,二皇子的家族长期受压,二皇子的娘亲长期被软禁,龙王也被大皇子下毒,长期昏迷,现在只有二皇子回去,才能挽回大局啊!”老人家说的那是一个激动,好像找到阿金,就是意味着,最终的结局就是阿金获胜。
亦箫他们听着,一点表情都没有,老人家才知道,一直都是自己在自我感觉良好。收回那颗浮动的心。看向亦箫:“让我见见他吧!”
阿金刷的一下,出现在亦箫的身边。
现在的阿金已经比之前更加的高了,俨然一个小少年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缠着亦箫,他出现也很冷静,就这样的看着老人家。
“二皇子!”老人家看着阿金,那眼睛眨都不眨,死死的盯着阿金,嘴里念叨着:“像,实在是太像了,真像我王年轻的时候啊!”
“二皇子,你要回去救你的父王和母妃啊!”老人家就是这么的感慨。
谁知道阿金却很慎重的回了一句。
“我为什么要回去救他们。”
这一句不仅震惊了老者,也镇定了亦箫,月千觞他们。
“二皇子,您……”老人家不敢相信,皇子殿下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丢失了,没有找到就不找了,那就直接当我死了,这不是更好,现在他们发生这个情况才想起指望我这个已经死去的儿子去救他们,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阿金的话让亦箫简直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这话说的,是一个小孩子说的吗?
“不是这样的,二皇子,你误会了。”老人家赶紧的解释。
“误会什么,你是想说,你还在找我是吗?那你是那一队的了,是那个龙王的还是那个王妃的,还是你自己为了报恩不放弃的再找我了。”
阿金的话有点咄咄逼人了,因为这个答案,大家都知道,是这个老者为了报恩才一直的在找着。要是龙王和王妃,要是有一个不放弃,就不会只有他们这个一个队伍在寻找。
所以有些事情,没有必要知道的太清楚,因为答案通常很伤人。
亦箫摸摸阿金的头。阿金回了亦箫一个,我没事的笑容。
“你的事情,我交给你处理,但是我支持你的一切选择,因为我们是家人。”亦箫的话是让阿金知道,就算那些家人不要你,你还有他们这些家人的。
阿金点点头。
“二皇子,事情里面肯定有原因的,也许有只是我不知道。”老人家试图开始给龙王找借口。
“不管有没有,我都不想知道。”
“那你愿意回去吗?”老人家小心翼翼的问着,深怕阿金回答一个他伤心的答案。
“我为什么要回去,他们的儿子在他们的心里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为什么不要回去,毕竟你的生命是他们给的。”
“我的生命不是他们给的,是亦箫给的,不是他,我早就在那颗蛋里面憋死了。”
“二皇子,我知道你现在是对你父王母妃的不满,但是现在不是你赌气的时候啊!他们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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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阿金来说,他出生看见的第一个亲人就是亦箫,那所谓的父母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代名词,他虽然偶尔也会想想自己的父母,会有所期待,为什么自己和他们不是在一起,有时候他会給他们编造一些借口。
可是今天这一切的借口在现实面前是这样的无地自容。
阿金觉得很羞愧,自己一厢情愿,他们早就不要他了。
看着如此坚决的皇子殿下,老人家没有继续和阿金争辩,而是看看阿金身边的这一群人。
和刚刚看的是一样的,都是年少有为,不凡之人,尤其是这个小丫头和旁边那个因为阿金出来,之后挨着这个小丫头,脸色就一直漆黑到现在的男子。
他只要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与众不同。
也许……
“二皇子,我知道你现在对你的父王和母妃有点偏见,我也不强迫你,但是你不为他们着想,你为了你身边的这个小丫头着想吧!”
“什么意思?”阿金不明白,一脸疑惑不解。
“我看的出现她身体里面的五种元素,也知道风,土,火三属性分别契约了,但还剩下水和类属性的没有契约,是吗?还有身后那个小子,依我所见,身子和我也是相差不远了啊!”
都说年老成精,这句话还真不假。
老者没有说出什么,只是每个点了一点,让他们自己发散思维去想,看他能做什么。
不过这招对付每个人都可以,可偏偏对于亦箫不可以。
亦箫是什么人啊,他会让自己在乎的人被别人所逼迫吗,而且还是因为她,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那么一转眼的瞬间,亦箫来到老者的面前。捏着老者脖子。恶狠狠的对着老者威胁道:“不要把这一套用在我的身上,不然以你现在的身体,我要你的命那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亦箫的威胁,老者不以为然。
“这么容易动怒是我把利益说的这么的明显是吗?”
人类,在龙族的世界里,那就是自私自利,贪婪没有止境,**如同大海一般,无穷无尽。
现在说的这么的冠冕堂皇,如非就是他把事情摊开了,让他丢了脸面罢了。
“我不相信,你养着二皇子,从他迷晕出生到现在,你这样没有回报的付出,难道不是看中他的身份,以后为你带来更大的好处吗?现在就是你养育他这么多年得到回报的时候。”
亦箫眼神眯了眯,看着老者的眼神充满了深邃,手上的动作也慢慢的开始缩紧。
看着老者仿佛就是看一个死人,不对,是一头死龙。
而亦箫的动作,没有一人阻止,都是静静的看着,仿佛和他们都是无关的。
老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亦箫。
他没有想到亦箫真的敢杀他,而不选择给自己的实力增加和救人。
老者相信面前的小丫头是动了杀气,想要他的命,他走错一步,现在也只能爆发玄力反抗来保住性命。
老者运气玄力,对着亦箫打出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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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身体好的实话,是仙级五级的实力,现在虽然依旧仙级五级的实力,可心有余而力不足。
亦箫掐着老者脖子的手没有松开,而是另外一只手直接在老者没有打出去的时候,直接对上,两人势均力敌。
可这样的结果真的是势均力敌吗?
老者脖子上面的手可是在慢慢的吞噬着他的性命。
老者空余的那只手在此刻也忘记了,还能打出去,让亦箫放手,而是在乎起自己的生命,想把亦箫的手给掰开。
就这样一个身子不好的老者,在玄力源源消耗的情况下,能与身体强硬的亦箫对抗下,掰开她的手吗?
那就是一个笑话。
眼看着,老者的眼神开始虚无,开始缥缈,有点在翻白眼。
亦箫才狠狠的甩开老者的脖子。
对掌的手早就因快失去意识的老者玄力的慢慢消耗,亦箫迁就着松开了。
“哗……”
一阵水声让老者的意识从眼看就要消失的情况下,瞬间一个激灵的回来了。
看到眼前的小丫头在用她的水属性汇聚的水把自己浇了一个透心凉。
老者再好的脾气也没有了,之前那些笑容早就不知道被仍到哪里去了。
“你,很有魄力!”
说完老者却又笑了。
看着众人都傻了。包括亦箫在内。脸色黑黑的。
这老家伙是不是快要死了,脑子已经不清醒了。
老者自己撑着自己,刚刚被亦箫甩开倒在地上,现在也就干脆的直接坐在地上了。
再一次回复开始时候的笑脸和笑容。
慢慢的再次说来:“小丫头,你,不错。我没有看错你。”
“刚刚我也只是为了测试一下,前面我说的也不是假话,和我一起来的龙族都不在这里,因为我的身子已经不方便了,不适合和他们一起上路去寻找二皇子,所以我就留守在这里,他们去寻找,隔一段时间他们就回到这里,看看我的情况。”
“而在他们走过之后你们来到这里,在你们踏进这里的时候,因为二皇子的气息,我就已经发现你们了。”
“之所有按兵不动,一方面是我想动也动不了,另一方面,是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龙族已经大乱,要是你也和其他的人类一样,有什么图谋不轨,我就是引狼入室了。所以我只能这样的试探一下。”
“看来你对二皇子殿下是真心的,不是有目的的,我也放心了。”
这一转变让众人有点无语,原来这老头还自编自演了不少戏。
大家无语的同时,被他再一次设计,有点不忿。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聪明人,通常只有他们算计别人,哪有别人算计他们的啊!
有,那也有且只有面前的那一位,记仇的。
其余就再也没有了,这老头算计了他们一次还敢再来一次,胆子不小啊!
他们到希望刚刚亦箫的手没有拿下来就好,那就一了百了了。
“你这样的测试我们,你没有想过,刚刚我要是想法一偏差,你现在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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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测试有意思吗?”虽然亦箫也是同样不爽,但是老者的态度还是让他敬佩的。
“我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而我现在也见到二皇子殿下了,我没有什么遗憾了,要是我的这条命在临死前还有这样的作用,知道你是真心对皇子殿下的,我死的其所。”
老者说的很释怀。
“我不需要。”
“我不需要你的测试,也不需要你自作主张,不管你是测试还是不测试,我刚刚说的话,是真的,那些人的死活与我没有关系。”
“皇子殿下,我的目的就是找到你,如果你回去那是最好,不回去,同样,我也尊重你的选择。只是,我刚刚说的这个小丫头和那个男子的事情,我也不是威胁你,而是说的是事实。”
“我上次回去的时候,听说族里产生了一头变异的雷属性的龙,只是这头龙好像和你之前说的一样,不能孵化,要是你们回去了,弄到这头龙的话,那这个小丫头的的实力就增加了。”
“而这个男子的身子,我是治疗不好,只是龙族有一颗龙族,有治愈的效果,不能彻底根除,但也是有些作用的。”
“所以针对这些,我建议你们去一趟,毕竟是对你们有益处的。”
“这……”听到这些话,阿金犹豫了。
他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亦箫他们面对的敌人,和未来要走的路。还有月千觞的身体是亦箫最在乎的,为了他,亦箫连性命都是可以不要的,因为契约关系,阿金知道亦箫手里有那滴鲛人的眼泪。
也就是说龙珠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可那头雷龙……
为了亦箫,就回去吧!
“好,我去!”
考虑再三,阿金还是为了亦箫决定回去。
阿金思考中,亦箫没有说话阻止老者的提议,因为那头雷龙是自己需要的,这不是现在动气的时候,这是未来这片大陆的战斗必备品。
可虽然她想要,但是她也说了,尊重阿金的选择。
阿金去,他们就去,弄到那颗龙珠和雷龙。
阿金不去,她就再找雷属性的契约兽。
亦箫把阿金收回了契约之戒,让他自己安静的想想吧!
她不出声也是为了阿金,毕竟是父母啊,阿金现在还是个孩子,一时之气,日后会有遗憾的,亦箫也是默认事情朝这个方向发展。这么说了,就算去见见也是好的。
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她们来处理了。
亦箫扫过这两个兄弟,再看看身后除了月千觞的两人,那意思很明显,你们看着办。
西门吹雪和东方阎认命的做起搬运工的事情。
拎着人就先走了。
剩下这里的三人。
亦箫冷不言的说了一句:“你不应该是头龙,你应该是头老狐狸。”
说完也就转身走了,老者笑了,他知道亦箫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他测试之后,她会默许自己的行为的。
因为他们都是为了阿金。
月千觞也拎起老者出去。这里的环境还是不适合老年人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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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阿金的关系,大家开始决定改变路程,先去龙族再回京都。
经过互相的了解,大家也知道老者名字叫辛加,地位就是之前说的不怎么样,但还是属于长老等级的,效忠阿金的母妃银龙一族。
也知道了,大皇子是属于王后黑龙的一族的,黑龙一族势力庞大,现在加上二皇子的失踪,王位继承人顺理成章的就是大皇子,很多族人看到这样的局势,也都倒向了黑龙王后那一边,所以从二皇子失踪开始,银龙一族就开始失势。
才开始也是因为这样的局势,银龙一族大量的派人寻找阿金,可是这样的大海捞针,最后也就慢慢的相信阿金的死亡。
也只能寄托于阿金的母妃再诞下一子,可龙族本来子嗣就少,阿金的母妃最后也没有再生出个一儿半女的。
所以也就是导致现在的情况。
老者也通知其他在外的一些龙族回来,大家一起上路。
龙族位于京都的东方的一个偏僻的山谷,外面是有一片树林掩盖的,地方要不是有老者带领,还真的不知道龙族生活在这里。
也怪不得很少有人知道龙的存在,这不仅和他们的低调,也和这片地理位置有关。
在外围。老者辛加阻止了大家前进的脚步。
“进入这里之后有点危险,因为龙族对人类是有偏见的,所以也为了以免有人类乱入泄露了这个地方,所以大家要消息一点,后面有点危险。不过我们也没有伤人的意思,就是一些小小的陷进和迷药而已。”辛加给各位一点提醒,让大家注意。
“你们跟紧我,别乱走动。”
说完就和其他龙族先走进了这篇树林。亦箫他们也随之进入。
进去之后。
周边环境还真的是慢慢的在变化。
先是很清楚的看见这些树木,但慢慢的周围渐渐的,有层次的开始模糊,想必这就是让人类慢慢的对未知事物的害怕心理吧。
跟紧了老者,他们也没有遇见什么陷进。老者再迷药范围也提醒了大家,所以大家也是运功阻绝了这些。
出了这篇树林,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很大的山谷,这篇山谷设下了结界。
也是为了以免有高手过了那片树林,进入这里。
老者解开结界,大家也随之进入。一进去这里就有龙出现。
一看见辛加,也是很尊重的行礼,但看见身后的这一群人,马上很不客气起来。
“人类?”立马拿起手里武器对着亦箫他们指着。“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要命的话马上出去。”
亦箫他们没有说话,相信这事情辛加会摆平的。
果不其然。
辛加的脸色立马就黑了,颇有威严,和之前亦箫他们看见的完全就是两个样子。“没有看见他们是和我一起回来的吗?他们是我请来的客人,我们龙族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辛加长老,他们是人类,人类都是阴险狡诈的,肯定他们这次也是不怀好意的,辛加长老你可千万别上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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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忠告,可这听在辛加的耳朵里,就是听信人类的花言巧语,竟然还把人类给带回来了,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哼,我做事用的着你交。人是我带回来的,出了什么事情,我担待。”
“呵呵,好大的口气啊!辛加!”
“梅长老。”龙侍卫对着后面出现的人很有礼貌的行礼。
大家也吧视线转移到这个梅长老的身上。
“梅朝峰,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梅超风?亦箫眼睛瞪的大大的。
眼前这个长老是个女人不错,但这么偏偏叫了梅超风的名字啊!
她是不是来到桃花岛了,还是黄蓉没出生之前,梅超风还没有偷秘籍。
唉,亦箫,你醒醒,你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是龙族!
亦箫甩开那些齐思乱想,一本正经的在听龙族内部吵架。
“我什么意思,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不相信你出去这多年,连话都听不懂了,代购不会这么的严重吧!”
“不过,我也不介意再说一遍了,我的意思说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就你这么一个长老想担待能担待的起吗?”梅朝峰长老看看自己的手指甲,没有看着辛加,有点心不在焉的说着,可大家谁都知道,她的话里每一个字都是针对辛加的。
“他们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说会发生事情吗?”
“怎么不会,人心隔肚皮,辛加长老,你在外面和人类打交道了这么多年,不会这句话都没有听过吧!”
“你……”
辛加长老被梅朝峰长老气的不行,本来那身体就不好。
现在因为生气,那胸口上下起伏的,亦箫看着就担心,会不会下一秒,就直接上气接不到下气的,倒了。
唉,以免这个情况发生,他们没有了领路人,那会是很麻烦的事情。
亦箫只能违背看戏的原则,出手了。
“我说,这位大婶,你不问问我们来是做什么的,就直接定位我们是别有用心的,那要是我们来是为了你们龙族,那你这是不是得罪了我们,把你们自己的龙族推上了深渊啊!”
“大婶!”梅朝峰抬起头,恶狠狠地等着亦箫。
其余的龙族也是惊讶不已。
这还是第一次,梅朝峰和人说话,是对着那个人的,通常她不是视而不见就是修剪她的指甲,从来没有正式过一个人。就连龙王那边,她也是弄她的指甲。
就这让梅朝峰正视的人,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她,看看她有什么本事,有什么不同,会让梅朝峰长老正视起来。
“是的,大婶!”
再一声大婶,成功的击碎了梅朝峰的心。
她的年龄的确不小,但是为了这张容颜,她何时何地,不是在悉心的保养。甚至还偷偷的溜出去,寻找人类保养的秘法。
前不久知道京都有个美人坊的地方,里面的东西不错,她回来卖掉自己珍藏多年的珍宝换取了那什么面膜的东西,回来真的皮肤好了不少,她高兴不知道多久,现在都还在引以为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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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现在有人喊她大婶!
她的冷静一下就没有了。
直接上去,怒视的看着亦箫:“我哪里像大婶,从哪头到脚,我哪里像大婶,啊,你说啊,说啊。”
“我为什么要说,你让我说,我就说,那不是显得我很没有原则。”亦箫看着面前抓狂的女子,嘴角一勾,抓到你的软肋了。
不过值得龙族看宝石之类的宝物,不知道竟然也爱美啊!
看来爱美之人,不是只有人类才有啊!
“你,你,你……”梅朝峰气的手对着亦箫直抖索。
看的知道梅朝峰的龙都知道,现在亦箫惨了,梅长老生起气来可是很可怕的啊!
记得当年听说不知道龙王说什么,梅长老生气,直接在大殿上发火,差点没有把大殿给轰了,就这样龙王都没有处理梅长老,好像说梅长老玄力很高,龙王也拿不下她。
但自此之后,大家都不怎么敢得罪梅长老。
现在这个外来人死定了。
辛加长老当然也听过这个传闻,赶紧的上前阻止。“亦箫,别使小孩子性子了。”说完还挤眉弄眼的给亦箫提醒。
可亦箫回了一个让辛加长老差点没有背过气的话。
“辛加长老,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我一向只说实话,不使小孩子性子的。”
众龙默哀。
梅朝峰握紧拳头,慢慢的举起,看的大家都紧张不已,龙族很想看看,到底连龙王都拿不下的梅长老到底是什么实力。
而月千觞他们也提高警惕,要是这个龙族长老一出手,他们也直接出手。
当梅朝峰将手举到与自己的肩膀齐平的时候,让众人大跌眼镜的一甩。“好,你要什么,才会说原因。”
众人汗死。
亦箫笑了。
她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让我们进去,我没有时间站在这里听你们废话。”
“好。”梅朝峰想都没有想,直接同意。让那些龙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刚说了那么多不让人进去的是你,现在同意的这么干脆的也是你。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啊!
亦箫笑眯眯的凑到梅朝峰的耳朵,轻声的说“因为你是梅,长,老。”
亦箫在长老的语气上说的很慢,也很重。
说完也不等梅长老反应过来就直接走进去了,因为梅长老的话,这些龙族也不再阻拦,其他人也就直接跟着进去了。
梅朝峰对亦箫的话还想了一下,才知道亦箫的意思。
回过神的时候,亦箫早就进去了,气的她对着入口大声的吼道:“你这个死丫头,竟敢耍我。啊……”
看完梅长老发完神经的龙侍卫,一阵抖索,这是那个一直都从容,优雅的梅长老吗?
梅朝峰的声音传了进来,让亦箫身边的人也抖了一下。
这么凄厉的吼声,看着亦箫的眼神,你厉害!
但大家的好奇心也浓浓的。
“你刚刚和梅朝峰那个女人说了什么把她气成这样。”辛加问着亦箫,他很好奇,和梅朝峰吵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居于下风,从来没有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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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应该说龙族的和她交手的都是处于下风的,没有一人赢的了她。
她那桀骜不驯的态度,然后人驾驭不了。
“没有说什么,就说了一句,她叫梅长老。”
意思说的是实话,可是辛加长老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不大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皱眉不解。
亦箫开到他的表情,也没有想进一步解释。
这样郁闷的也不止辛加一个。
“亦箫,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这么听不懂。”
这个和辛加一样的傻傻的就是寻歌了。
而这时,东方阎又找到很好的嘲笑寻歌的机会了,他当然不会放过。
“你这脑袋装的都是豆腐吗?这么简单都不知道,亦箫的意思是说那个女人是梅长老,长老长老的,没有一定的阅历和修为,能当上长老吗,你说你这样的能当长老吗?那阅历和修为不就是年纪的另一种表达形式吗?”
东方阎的毫不留情,不仅仅是让寻歌不好意思,让辛加长老也有点难为情,只是他没有问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和寻歌是一类人。
只好安静的带路了。
带外人进来,本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带着去见龙王,可是现在龙王中毒昏迷不醒,带去也是徒劳。
只好先安排住处,然后再带去看看二皇子的母妃。
一方面是复命,多年来的使命终于完成了,另一方面也是看看接下来应该这么做。
安排好了。
而另外一边,辛加长老带着人类进入龙族的事情,在入口处,那个人类还让梅朝峰长老抓狂的事情,像风一样的传遍整个龙族。
而大皇子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龙族的一座宫殿里。
一个穿着黄色鎏金一样的衣服的人背对着他身后下跪的一个仆人。
“你说的是真的。”声音低沉,一听就是语气不好,心情沉重。
“是的,皇子殿下,属下的人亲眼所见辛加带着几个人类进来,其中一个人类不知道说了什么,让梅长老在入口处大喊不会放过她。”跪着的人小心翼翼的,恭恭敬敬的,头都没有抬的说着事情的经过。
大皇子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在思考。
辛加这么多年没有回答,是在人类世界寻找二弟,难道是找到二弟了,只是二弟……
“那看见有小孩子的吗,或者带来的有外面龙族气息的。”
“皇子殿下,没有,辛加长老带来的全部都是人类。”
那就奇怪了,辛加没有找到二弟,却带来人类,这到底是打着什么算盘。
他怎么想都想不出来。那就先静观其变。
另一边,辛加想带着亦箫去见阿金的母妃,却被亦箫给阻止了。
“辛加长老,你这不是在暴露我们的身份吗?要是现在去面阿金的娘亲的话,那大皇子那边不是把我们直接归到这边了不是。”
“可你是我带回来的,我是二皇子母妃这边的,大皇子是知道的,那理所当然的你不就是这边的。”辛加对这个有些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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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地位是长老,长老虽然有分归属哪一边,可是但也不明确啊,我们的到来很多人都在看,看我们来的目的在哪里,这要不好好利用的话,不是傻了吗?”
“你可以散布出去,说你在外界看到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你把他带回来给龙王看病的。我相信这里不是所有的都是依附大皇子,肯定还有那些忠于龙王的,所有这消息散发出去的实话,肯定有两派意见分歧。”
“那你这样做的话,大皇子是不会放过你的。”辛加有点担心亦箫的安危,因为他知道大皇子这个人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
亦箫对辛加的话,勾唇一笑,好不得意。
东方阎他们也是都笑了,不知道最好到底是谁不放过谁啊!
也正如亦箫说的,辛加把这个消息散发出去的时候,表面上大家都是同样的,还高兴的说着,龙王有救了。
但暗地里是有两股势力,一个就是辛加说的,想害死亦箫的,因为散发消息的时候,辛加也说了那位神医就是亦箫。
另一股就是保护亦箫的,亦箫不论走到哪里,都觉得有人注视着。
导致晚上睡觉的时候,惹得月千觞非常的不爽。让他想亲热,都被亦箫以有人看着的理由给拒绝了。
久而久之,快让月千觞的忍耐到极点了,自己的老婆想抱抱,想亲亲,想爱爱,都还要看龙的脸色。
以至于白天的时候,大家看到月千觞的一张欲求不满的脸时,很自觉的绕路而行。
当然这样的月千觞,亦箫当然看见了,只是懒得理他,让月千觞更加的不满了,亦箫什么时候有不理他了,来这里实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一切都是那个什么辛加长老的错。
每次看见辛加,月千觞都是恶狠狠的盯着辛加,让辛加这几次看见月千觞都觉得毛骨悚然,有好几次有事情找亦箫都不敢过来。就算过来,也是壮着胆子来的,说完就走。
看着辛加落荒而逃的身影,亦箫无奈的微微摇摇头,再看向那个像小孩子一样的男人,很无语的走过去。
“你要顶着这张脸一直到我们离开这里吗?”
“是!”很干脆的回答,气的亦箫想一巴掌呼死他。
“要是这样,你可以先离开,回京都打理那的一切,等我这边解决了,再一起回幻雪那里。”
“不行。”这次月千觞正式这个问题起来。
“那就给我收起你这张脸,你这张脸看着人家还以为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进来的。”
“可我不爽啊!你是我老婆,我现在要抱抱你,竟然还要看场合,看时机。”
“……”亦箫的额头出现三条竖杠。不过那小脸上的微红,也暴露她的娇羞。
“你能不能有出息一点,别整天想这些事情。”她都不好意说出口了。
“这些事情怎么了,我们是夫妻,这是闺房之乐,人之常情。”月千觞说的还得意洋洋的,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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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亦箫想掐死他的冲动,旁边那些人还没有走了,这些话不也是一个字不少的听进去了。他的皮怎么这么的厚了,亦箫就知道肯定是月千觞故意的。
狠狠的瞪了她一下,转身离开。
就这亦箫的一眼,让月千觞的心情都开心了不少,夫妻间的小情趣嘛。
不过也是忌惮亦箫真的让他回京都,所以之后对辛加的态度好了不少。
没有过几天,辛加把手续打理好了,带着亦箫进入了龙王的寝居,其他人不方便进来,大皇子的意思是不放心,一个人类在昏迷的父王面前,所以亦箫来的时候,大皇子,王后还有一些大臣都在。
还好亦箫对毒还是了解的,不了解那也没有关系,这路来了一回不就轻车熟路了,下次偷偷的把寻歌带来不就好。
所以亦箫来这里也就是试试看,看自己能不能察觉这是什么毒。
“你真的有把握治疗好父王的症状,我族里的会医术的红龙一族,都没有办法解,你真的可以?”大皇子满脸质疑的口吻问着亦箫。
不知道是真的关切亦箫能不能治疗好龙王,还是怕治疗好龙王。
因为在龙族,有人保护着亦箫,不好直接对上,那就把事情放大了,所以现在亦箫在龙王的寝居开始治疗。
这个结果不是他乐意看见的。
“大皇子,我还没有确切的看龙王的病情,我也不好回复你,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去治疗龙王的。”
哼,谁要你尽最大的能力去救啊!
大皇子气的都忽略亦箫对他的称呼。
由于阿金是在出生不了就失踪的,所以大皇子的称呼还是维持阿金没有出生之前,皇子的称呼,因为没有其他子嗣,所以是唯一的一个皇子,从来没有哪个龙族喊他大皇子。
不过这不代表,没有人注意到。
其实亦箫就是要他们注意到,开始恐慌,露出马脚。
也不说什么,亦箫上前,拿出龙王的手腕,开始把脉。
查看了一下之后,发现这毒怎么那么像夺魄,但也不那么像了。夺魄之前是投入在水源之内,造成瘟疫的假象,但这里不是放在水源,而是让龙王一人服用的。
可夺魄类似瘟疫,不会昏迷,直接中毒不久就会死亡的。
这是什么毒,她对这个世界的毒知道的还是太少了,看来还是要交给寻歌。
但能肯定的一点就是大皇子和寻歌的师兄千叶有联系,或者说和千叶现在依附的组织有关系。
究竟是什么组织能让千叶那样的人和龙族大皇子都依附了。
亦箫收回放在龙王手腕上的手。
大家看着亦箫看完病情,都紧张的上前寻问。“神医,怎么样,龙王的身体怎么样,有救吗?”
看着一个急切的脸,那急切的外表下可都是不一样的心啊。
看着亦箫很想戏弄一番。但想想还是作罢。
“恩,怎么说了,龙王中的的确是毒,是一种类似就夺魄的毒,我这里要研究一下,那种方案对这个毒有效,不过我这里是什么药材都没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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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里,亦箫都不忘记弄点药材到自己的口袋,她相信龙族的药材肯定也是无比的珍贵。
“没问题,你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我们龙族的后山有一片药田,是红龙一族负责培育的,你可以去那里看看有没有你要的药材。”大臣里一派在乎龙王的一个,积极的回应亦箫的话,不过听他的话语好似在这里还是有点地位的,能让亦箫直接去红龙那里拿药材。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亦箫笑的不知道有多灿烂。
看着亦箫那灿烂的笑容,大皇子有如吃了黄连一样,苦的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他面无表情的心在想些什么。
刚回到门口的亦箫,就看见急忙过来的辛加长老。
“我王是得了什么病,有没有救,严重不严重啊!”
“我不知道。”亦箫说着就直接往里面走。
辛加楞在那里,显然对亦箫的说法有点转不过来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楞住也不超过十秒,就直接跟上亦箫的脚步,追问着:“不知道是说什么意思,是不知道这么治疗吗,那就是你看出了这是什么毒,那你说说,我去和红龙那里讨论一下。”
走进来后,大家都在。亦箫才回答辛加的问题,因为她不想同样的事情要连续的说两遍。“龙王是中毒,但是那毒我不认识,所以剩下的事情就是寻歌的事了,不过有一点和奇怪,就是龙王中的毒很像夺魄。我怀疑这里面和千叶有什么关系,这事情的背后不简单。”
这事情关于千叶,亦箫本来不想说,可是不说寻歌也是会发现的。瞒也瞒不住。
亦箫说完大家都看着寻歌,没有说话。
辛加不理解,这么亦箫这话说的大家都沉默了,虽然亦箫刚刚说的这事情的背后有阴谋,但是千叶是谁,夺魄是什么毒,让他们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像有点忌惮。
不过辛加也是快入土的年纪了,况且在外面和人类打了那么久的交道,人情世故还是学了不少,知道这时候还是少说话为妙。
看着大家都在看着他,寻歌扯开嘴角。“我没事,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
“知道和我师兄有关,不是很好吗,说明外面现在发现了这个阴谋,不然等到最后发生什么事情,无法挽救的要好吧!”
“只是师兄的做法还是有点极端的,但是我还是会努力的把他拉回来的,我相信这是师傅最愿意看见的。”
说完,寻歌还点了点头,像是给自己的鼓励,也是给自己的想法的一个坚定。
“师兄?”本来想不说话的辛加,实在是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了。
那个下毒的千叶是寻歌的师兄。
这里面的关系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乱啊,也辛亏他认识他们的早点,不然听到这里,他会觉得是不是真的引狼入室了。
辛加的一声惊呼,众人冷冷的送去了一个白眼,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们都知道好吗,消息不灵通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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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众人鄙视的辛加有点尴尬,但是真能怪他吗,谁都没有和他说过好吗?
“你有什么想法。”还是东方阎知道亦箫的不会这样轻易的说这些的。
“想法吗?暂时先寻歌偷偷的把龙王治疗好,不过这里面要偷偷的,让那些人以为我也治疗不好,放下警惕,之后等龙王彻底醒了,我要龙王上朝,我把阿金带出来,这是我之前想的,只是后来觉得不好。”
“那时候就算阿金出来,也只是说明找到了二皇子,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是救了龙王和让阿金回归龙族,其余的好像没有什么作用。”
“所以我就想,在救醒龙王的时候……”
这样的话就能抓住大皇子的把柄,从而阿金上位。
说完这里,阿金突然出现。
“我不想上位,我不想做太子,也不想做龙王。”那语气非常不满,都是气鼓鼓的。看的亦箫好像忽略了重点,捏起了阿金嫩嫩的脸颊。
亦箫的举动捏的阿金很委屈的,可怜兮兮的看着亦箫。
看的亦箫心里一紧,好像做错动作了,对着阿金不好意思,尴尬一笑,收回了手。
只是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却看的有人吃醋了。
现在阿金已经不是那个婴儿了,是个少年,是个男人了,更何况就算是婴儿的时候,月千觞也是不喜欢亦箫去触碰他的,更何况现在已经发育是个男孩子了。
月千觞的眼神冷了下去,明显周边的气场开始变冷,坐在月千觞身边傻傻的寻歌,只觉得突然这么冷了,不自觉的双手搓搓,也没有怎么在意。
“为什么了,龙王那么的威风气派,你那个哥哥给自己父亲下毒就为了那个位置。”亦箫也就随便问问。
但是听在阿金的耳朵里面就不一样了。
阿金瞬间红了眼睛,但强忍者泪水不留下,那声音说的那是一个伤心:“你不要阿金了吗?”
“额?”阿金的话问的亦箫莫名其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没有啊!”亦箫想看向大家,眼神里面的意思就是询问,你们知道阿金是说什么吗?
大家看着亦箫的表情就像看白痴一样,真的不知道她有时候的小计谋都是怎么来的,她到底是聪明还是笨了。
被鄙视了。
被恶狠狠的鄙视了。
大家的回应,她怎么会看不懂了。
但也不好意思直接在他们鄙视的基础上再去问,她拉不下那个脸。
只好微笑的,很和蔼可亲的去问阿金,也不愿意去问他们。“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了。”
“你要我去做太子,去做龙王,不就是不要我了吗?”
这是什么逻辑。
她有说去做龙王就不要他了吗?
东方阎,西门吹雪,南宫舞心,北堂清风还都的隐士家族的少主了,他有说不和他们联系,做朋友吗?
这是谁教他的啊!让她知道肯定好好的批评一番,阿金还是个孩子了,不教好的,就教这些不三不四,这不就学坏了吗?不知道成长的时候学习能力是很强的吗,只是一旦学会影响终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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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还是男人靠不住啊,这点小教育还要自己亲自来。
亦箫摇摇头。
“阿金啊,我不知道你这个思想是怎么来的,但我要申请,教你这个理念的人不是什么好人,他是在误导你的。”
亦箫这话说的阿金甚是一愣,主人这是说的什么意思。
他不明白,没有人教他啊!
谁是坏人,这里有坏人吗,阿金扫视了周围一圈,都是他熟识的人啊,像月千觞,是主人的男人。还要他的几大护法,暗瞳姐姐,莫夜哥哥,寻歌哥哥。还要新认识的说是自己属下辛加,他这么没有看见了。
但真的说是坏人的话,他怎么看都觉得的那个老头子像是个坏人。
唉,他真的是给主人说的有点蒙了。
其他人被亦箫的意有所指的话说的一头雾水。
谁教阿金了,阿金整天在她的契约之戒里面,谁有机会啊!
但谁也不敢出口驳斥亦箫的话,只能暗暗的吃下这个闷亏。。
“阿金啊,你觉得你和那个什么大皇子的都是皇子,凭什么你在外受苦,他在这里锦衣玉食。”
“我没有受苦啊,我一直在主人这里很好啊!”他一点都不苦啊,还觉得挺幸福的了。
额,亦箫被阿金的话给堵住了。
“我不是说你在我这里受苦,我就是打个比方,他在这里美衣玉食的,有人伺候着,吃的用的都是高档的,他身份尊贵,而你一人在外,没有遇见我,你现在有可能小命都没有了,就算活了,你说你一没有钱而没有人,你说你怎么活下去,有可能被人抓了,手奴役,也有被人给吃了。更有可能……”
亦箫的话说的那是一个比一个恐怖,好像他真的看见阿金受这样的苦一样。
说的大家都有点受不了。
还是月千觞直接出声阻止了。
“我相信阿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
“是吗,阿金,我说的你明白了吗?”亦箫双眸亮晶晶的看着阿金,等待着阿金的回答。
阿金眨眨眼睛,还是有点,因为阿金就是长了这么大的个子,他也只有几岁啊!
在他的睁开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亦箫,他不觉得的苦,真的,反而很庆幸自己当初被丢出去了。
可他遇见了主人就是遇见了,怎么没有遇见就会被人抓了奴役,被吃了了。
但主人大致的意思他是懂了,可这时候他感觉所有的眼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那意思他虽然小但是也知道,他们是要他说懂了。
这样活生生的威胁,他阿金打不过啊,只能对着亦箫点点头。
得到阿金点头。亦箫满意了。就继续之前的话题。
“既然你明白就知道让你发生着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那个便宜的皇兄,那么我们就不应该让他好过,你就把他千辛万苦想要的宝座拿到气死他。”
“那我拿到了龙王的位置,我不是要留在这里了吗?”他还是不明白啊!主人又说不是丢下他,又说要拿下龙王宝座,他怎么就是理不清这里面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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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他变笨了啊!
不会吧,想到这里,他一惊,主人那么的聪明,他这么笨,那怎么办啊!
就在阿金想到这里焦急的时候,亦箫翻了一个白眼。
“你就不能又做龙王又跟着我妈?这之间为什么不能兼得了。”
“额?”阿金一愣。呆呆的看着亦箫。
“我们拿到龙王之位气死你那个皇兄,也让那些看不好你的那些龙臣们看看,谁才是他们应该追随的,然后你就可以得意的,潇洒的,拍拍屁股走人了,做个挂牌的龙王,这里的事情丢给这里比较衷心的臣子,或者是你的那个便宜老爹也行啊!”
就是这样,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吗,怎么想不通了。
唉,还是太小了,那就顺便趁这个机会教育一下。
“知道什么是一举兼得,知道什么是一箭双雕吗?就是你手中拥有了一个,又想要另一个,那就努力的两个都得到!”
亦箫刚一说完,所有的眼神刷的琦琦的看向他,就是国家列队的速度都没有这么的齐。
“亦箫,你这话说的那是误人子弟。”东方阎看不下去,这是什么教法,乱教啊!
“我误人子弟,那你说说看什么是不误人子弟,我看刚刚阿金有那个想法就是你教的吧,你教的什么有了王位就是我丢下他,抛弃他是吗,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是误人子弟的教法。”亦箫被东方阎这一教训,马上火气就上来了。
说她误人子弟,她这是聪明。她才不相信那什么的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为什么不能兼得了,这种方法不行,那就来另外一种,肯定是可以的。
只是这不是说所有的都可以。
但大多数是可以的。只是后面她还没有说完。因为这个特例情况只针对人。像男人不能兼得数个女子。江山和美人在美人要你选择的时候也必须选择一个。
这些她还没有说,就被东方阎打断了。
亦箫这噼里啪啦的把阿金的事情直接怪到东方阎的身上,东方阎辩解:“那不是我教的。”
“不是你教的,那是谁教的,这样的舍弃一个就是正人君子所为是吗?”
“阿金别听他的,你想要的尽管努力去拿,但是有特殊情况,像感情,像便宜,像亲人这些等等,所美好的事情那是不能兼得的。这样说你明白吗?”
“这个世界不是好人的世界,但也不是坏人的世界,是中性人的世界。当然我说的中性人不是男女器官各占据一半的中性人,是好坏的中间的中性人。你要看透这个世界,要聪明一点,要自己占便宜一点,想要的就努力的去,比如你想跟着我,又想要王位,那就是拿,拿到就做个甩手龙王,这不是很拽的一件事情吗?”
“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阿金点点头,对亦箫的话有点,“好像明白了。”
亦箫摸摸阿金的头。“不急,你还小,慢慢的想。”
说完就看向东方阎,好像挑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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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阎叹了一口气,他不和她计较了,那些歪理总归是说不过她,不过她说的也有点道理,只是将来这社会有可能有出来一个小恶魔了。
东方阎看看月千觞,嘀咕了一下:“以后亦箫要是有孩子了,最好不要让她来教,不然这世界危险了。”
“这是自然。”月千觞竟然还回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东方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忽略了月千觞这么说的意思。
因为对于月千觞来说,亦箫的所有时间都是他的,他怎么可能让亦箫把属于他的时间花费在孩子的身上了。
这是他不会允许的,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行。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是不是在说我坏话。”亦箫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两人头对头的微微的对靠,肯定是在说自己的坏话。
“没有,怎么会说你坏话了,你看你那么的完美,怎么会有坏话让完美说了。”在亦箫的身边时间待久了,脸皮东方阎也是训练的不是一般的厚了。
“算你识相,那我就不和你计较你带坏我阿金的事情。”
“是是是。”东方阎积极的响应。
“那就今晚行动,我和千觞今晚带着阿金和寻歌去给老龙王看看病情,时间就是今夜凌晨吧!”
“我……”阿金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
“阿金,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顾忌的。”寻歌一拍阿金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意思。
拍的阿金吓了一跳,显然他没有想到会有人拍他,他还沉浸在自己要不要说的境界里。
亦箫一看阿金被吓了一跳,就对着拍在阿金肩膀上的寻歌的手背上一打,打的寻歌迅速的缩回,使劲的的搓着。
很委屈的看着亦箫。“使这么大劲干嘛。”
“这也叫大劲,那你拍阿金的时候,就不大劲了吗?”说完鄙视了寻歌,然后好脾气的问着阿金。
“刚刚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
“我想说我可以不去吗,晚上的时候。”阿金小心的和亦箫商量着,那眼睛里面有犹豫,有不确定,有期盼,有慌张,很多种情感在里面。
亦箫慢慢的蹲下身子,看着对面的孩子。慢慢的引导。
“能跟我说为什么吗?”
“我,我,我就是不想去看他?”阿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去看,可又有点想去看,但还是内心的害怕大于了期待。
“那是你的父王,为什么不想去了。”
“因为他曾经不要了我。”
就这么一句说的亦箫沉默了,说的辛加长老开始摸眼睛了。
是的,孩子都是敏感的,不管是多大的,你喜欢不喜欢他,虽然他们小,不懂事,可就是因为不懂事,想的不负责,哪些对他好的,哪些对他不好的,他们都知道,哪怕你有点讨厌他,他都知道。
知道了,就会对你有抵触了。
更何况,那是给了自己生命的父亲了,尤其是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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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在他们心中那是多么崇拜的一个名词啊,那是英雄的名词啊,是他们向往,追求的。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放弃了他,他该怎么办,要是看见了,他还是那样的不喜欢他,那不是把他对父亲的唯一的一点美好的期待都给毁灭了吗?
要是那样的话,他宁愿不去,宁愿永远只活在对父亲的美好幻想里。
亦箫摸摸阿金的头,唉了一口气。“你要是真的考虑清楚了,那我尊重你的决定,可要是这只是你心里的一个障碍,你害怕,那我就只能还是把你当做小孩子,以后你的事情我还是要插手,因为父子亲情不是一个怕就可以把人生之后那么多年就在现在,你做了一个决定,断绝。”
“这一断绝,就代表着什么,你有想过了。”
“现在局势加上你之前怎么失踪的,要是真的这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的父王要是保护你的话,他只能这样做。只能不去找你,让大家以为他不关心你,不爱你,你丢失了他也漠不关心。”
“这样的话,也就让那些想害你的人收回手,也只是当时找了一段时间,之后放弃了你,这有可能都是你父王给你争取来的。”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一个猜想,但是你不去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猜想就不可能是事实了。”
“所以,你要是个男子汉的话,你就勇敢的和我们一起求见你的父王,而且退一步说,你现在去见他,他却中毒昏迷,根本就看不见你,你又在担心什么了。”
亦箫的一番进退适宜的话,让阿金很犹豫,有多了一层期待,期待他的父王真的是因为他的安危才没有继续找他的。
阿金抬头看着亦箫,那眼神里面的期待很浓厚,问的有点小心翼翼的。
“是这样子的吗?”
“这个答案我不能回答你,只有你自己去验证。”
阿金慢慢看向了地下,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头看向亦箫。
“好,我去。”
亦箫笑了,这次没有摸摸阿金的头,而是拍拍阿金的肩膀,这是对阿金的决定的认可,不再以小孩子的方式去对待了。
夜晚。
当外面的的夜色漆黑一片,这里也不同外界,偶尔夜晚还有一些人群在外的说话声或者打更声,更或者一些蝉鸣的叫声。
这里的龙族是一片安静,但真的是安静的吗?
其他龙族的情况不知道,这里有个3个人就不安定了。
亦箫和月千觞带着寻歌偷偷的,悄悄的去网今天亦箫给老龙王看病的地方。
虽然龙族数量不多,地方也不是太大,但是机关却不少,幸亏白天来的时候亦箫留了一把心,知道这里的应该怎么走而不触动那些机关。
悄悄的走到老龙王的屋子附近,亦箫他们看见门口有不少龙族在把手,这数量比白天的要多。不过也没有多多少。
很可能是因为亦箫他们的到来,让大皇子有点不安心,也就加了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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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这数量上来说,也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真正的神医不是亦箫,而是另有其人。
这个时候,不能硬来,只能智取了。
亦箫他们躲在一个隐蔽一点的一个假山后面。亦箫靠着假山,对着月千觞说,“我去把这些人引开,你带着寻歌进去,尽量的抓紧时间。”
“不用。”月千觞酷酷的否决亦箫的决定,但也没有回答什么。
这个时候,亦箫以为是月千觞担心她的安全,所以不同意,她也耐心的安慰着:“你放心好了,我现在的实力,这些家伙奈何不了我的。”
月千觞只是看了一下亦箫,这眼神看让亦箫有点怕怕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种感觉了,自从和月千觞成亲以来,事事月千觞都是迁就着她,导致她在她面前那是一个肆无忌惮,胆子不知道比成亲前大了不少。
根本就不知道怕怕的感觉了。
这下是什么情况,她好像没有做错事吧!
月千觞只是看了这么一眼,就自动站起身,直接就暴露了他们现在的方位。
亦箫看着月千觞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的拉着月千觞的衣服下摆,想着在没有被他们发现的时候把月千觞拉下了。
可亦箫的侥幸没有实现,就听见一声质疑。
“你是谁,大晚上的来这里,有何目的。”因为今天白天只有亦箫过来,月千觞在居住的地方,所以这些人不认识月千觞。
亦箫想死的心都有了,松开了自己抓着月千觞的衣摆,一手拍着自己的头。
今天怎么给她来了这么一下。
死了死了。
亦箫闭上眼睛像装死,可这个情况也不允许她装死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准备起身拉着月千觞和寻歌一起跑。
可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她的眼前没有人。
亦箫这一刻,心跳漏了一拍。人了。左右看了一下。
看见月千觞已经迈出了假山,面对那些龙族直直的走过去。
亦箫马上站起来,对着旁边的寻歌使了一个颜色,要他蹲好,自己则跑到月千觞的身边,背着背,头微微略看向月千觞,低语的说:“你负责你那边,我负责这边,我们边打边撤。”
亦箫的举止,没有指责,还无条件的和自己并肩作战。嘴角微微一笑。很高兴亦箫对自己的信任。
不过也没有回答亦箫,只是手在下面握住亦箫的手。
亦箫瞬间楞了一下,今天的月千觞怎么了。
但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就被月千觞微微一用劲直接拉到自己的身边,有背对背直接并肩了。
这下亦箫不淡定了。
焦急的看着月千觞,没有说话,但却实际行动起来,摸摸月千觞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低语道:“没有发烧啊!”
月千觞嘴角抽搐。拉下亦箫的手,只说了一句:“放心,看着。”
他想要是他不说的话,亦箫肯定还会做出什么奇特的举动,还是说明一下比较好,但是现在也说不了什么太多的解释,只能要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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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
她没有听错吧,现在看什么了,亦箫想问,但是却看见了情况。
也就不需要问了。
因为月千觞伸出没有握住她手的另外一只手,伸直对着这群龙族就是,五指张开,慢慢的从手心中有黑色的气体出现,虽然是夜晚,但是这里有人守卫,这外界就有了一些灯光,从而能看见。
“站住,什么人。”一个龙族对着亦箫和月千觞喊道。
亦箫瞬间流汗,他们已经站住了好吗?
不知道龙族的龙是什么眼神。
黑烟越来越多,但也奇怪,好像他们是有眼睛的,只飘向这些龙族,一旦被黑烟接触的龙族,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兵器,眼神从刚刚的犀利变的慢慢的有些呆滞。
月千觞拉着亦箫,对着身后藏身的寻歌说道:“还不快点出来。”
“哦!”傻傻的寻歌,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第一次有人自己现身给对手发现的,还有没有打起来的,就叫其他人一起出来,这就算他不想出来,也只能硬着头皮出来了。
可出来看见的情况,寻歌吓了一跳。
亦箫被月千觞拉到门口了,都没有一个龙族上前阻止,寻歌看着这个情况,立马跑到他们的身边,跟着推门进去了。
而进去的时候,月千觞回头,对着外面的龙族下了一个命令:“把门守好,其他该干嘛干嘛去。”
然后就直接进去了。
看的亦箫莫名其妙,寻歌心里大大佩服啊!
这才叫实力啊!
寻歌知道肯定是月千觞在他刚刚没有看见的时候,动了什么手脚。
三人进来之后,就看见床上的老龙王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亦箫也把阿金从契约之戒里面召唤了出来。
阿金现身之后看见床上的身影,突然心里有种哀伤的感觉。
这就是亲情吧!就是父子之情吧!
“你去看看老龙王究竟中的是什么毒。”亦箫催促着寻歌过去,但是却没有管阿金,也就在一边让开空间让阿金好好的看着他父亲。
今夜老龙王肯定是醒不了的,小子,就让你好好的偷看吧!
寻歌搭上老龙王的脉象,皱起了眉头。那表情完全一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一样。
“怎么样,是很难解吗?”亦箫这一问完,阿金就从门口刷的一下来到寻歌的身边,焦急的问着:“寻歌哥哥,怎么样,是不是这毒性很强,连你也没有办法解,是吗?这怎么可能了,你的医术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解不了了,寻歌哥哥,你再看看,肯定是你刚刚看错了。”
阿金揪着寻歌的衣服,揪得到很紧,他手指周围的衣服都皱的厉害。
亦箫就知道阿金这小子是在怕,怕他父王冷情的眼神看着他,怕他父王就是不要他,怕他父王说你是我不要的,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但就是这些害怕,恐惧也阻隔不了,他关心,崇拜,渴望的父亲。
寻歌这时候也知道,阿金是紧张了,也没有一直的嘻嘻笑笑,很认真的回答阿金:“这毒,我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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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好像刚刚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揪着寻歌衣服上了,瞬间轻松下去之后便觉得没精打采的了。
安慰完阿金,寻歌对着亦箫很凝重的表情,说道:“这个毒是我研究出来的。”
“当时研究出来之后,我还庆幸着,原来我不仅可以解毒,也是可以制毒的。”
亦箫面对寻歌的话之后,觉得这事情有点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毒是你的,那么,你有这毒的还有谁知道?”
亦箫的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寻歌就沉默了。
寻歌的沉默,亦箫和月千觞都知道了答案。
这个人就是,千叶。
那么之前亦箫想到就是没有错的,这事情和鲛人的事情,都是一个背后推手的。
那现在亦箫怀疑这个背后推手就是凌空,不然没有人能让龙族大皇子和千叶都臣服的,这个世界还没有谁。
看来这里的事情还要趁早的解决,然后赶紧的去修炼才是,不然等到凌空化被动为主动的时候,就迟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计划就要改变一下了。
这里不能变化太大,不然凌空的布置就会被打乱,那就不知道他还想到什么目的。
之前本来他是想,就醒老龙王,和老龙王商量,恢复阿金的身份,然后再老龙王彻底痊愈的时候再公布老龙王慢慢的有恢复的症状。
以此来设计大皇子,让大皇子对老龙王下手,那个时候,他们人赃并获。
大皇子的人生也是到了尽头。
阿金也是唯一的皇子了,然后他们高高兴兴的把这里丢给老龙王,他们拍拍屁股走人了。
只是现在这个计划要改成只能把老龙王治疗好,大皇子不能陷害了。
这样就有点难度了啊!
看来他要好好的想想,怎么把老龙王就醒,又让大皇子安静的不动手了。
那这样的话,阿金的身份还恢复不恢复了。
亦箫想的比较入迷。导致寻歌和她说话都没有听见。月千觞见此,胳膊稍稍的撞了一下亦箫的肩膀。把亦箫的神识给撞回来了。
“恩,怎么了。”亦箫的莫名的看着撞他的月千觞。一脸的疑问。
月千觞眼神示意寻歌,亦箫顺着月千觞的视线看向寻歌。疑惑的问:“什么事。”
“我刚刚说,这毒是我研究的,叫孤砂。中了此毒会沉睡下去,取此名是当然想着毒性很孤独,想一个被抛弃的女子,所以取名孤砂,从这名字也能看出,老龙王就会一直沉睡下去。”
“解毒之法就是不难,今天我去看了龙族的药田里面有这些药,不出三日,老龙王就会苏醒,不出十日,老龙王就能完全康复。”对于亦箫刚刚的走神,寻歌只能再次把话说了一遍。
这个解释对阿金来说,就是一个大石在心中落下。
对亦箫来说,也就是十日的期限来设计。
“既然已经知道老龙王的情况,那其他的回去再说,这里怎么都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三人一兽大摇大摆的来,又大摇大摆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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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外面的龙兵看见他们就像没有看见一样。害的亦箫总是回头想想他们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中邪了吗?
奇怪归奇怪。
但是也知道这一切和刚刚月千觞出手有关,就不知道那黑烟到底是什么。
回去要问问。
回去之后,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什么事情明天说。
二人休息的时候,亦箫问起了刚刚的黑烟。
“千觞,之前那些龙兵是什么回事。”
“这是我的暗属相,类似控制的功能。去的时候我就想着,要是老龙王的毒有的治,那就不止今晚要去,以后连续几晚都是要去的,那你的声东击西只适合今晚,明晚再去,就会困难重重,还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月千觞对之前的事情做了一个解释。只是没有看着他。
因为傲娇的心态吧,进来之后,就开始无视亦箫,走到放衣服的旁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放在架子上。
但说不理亦箫,也只是一个形式罢了,对于亦箫的问题,还是细无巨细的回答。
看着月千觞的行为,亦箫也没有想到月千觞的别扭。很顺其自然的接下话。“那你怎么不早和我说了,害的当时我以为你要和他们大打一场了,都做好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了。”说到这里,亦箫稍微停顿了一下。
“当然我怎么就想到和你并肩作战,而不是逃跑了,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前面亦箫的话,月千觞听着心里舒服不少,可后面的逃跑,月千觞立马脸色就黑了,手中的衣服也不把有没有挂好,就转过身,冷着脸看着亦箫。
“你觉得我需要逃跑的吗?”
逃跑的事情是符合他的身份做的吗?
“为什么不适合,谁都可以逃跑啊!再说不逃跑,我们被发现,很有可能马上就会传出我们要谋害老龙王的消息,弄的不好,我们就会被龙龙喊打的地步。”
“你觉得我会让自己被发现吗?”
“这不好说,很多事情都不是在自己控制之中的。”亦箫的心里虽然是相信月千觞是无所不能的,但是他既然这样问了,那她也抬杠一下,就是不想如了他的意。
“哼,直接杀了。”亦箫的说法让他很不爽。
“就知道你要这么说,杀了之后的说法了。”
“需要什么说法?”
“就算没有龙知道是我们做的,那事情发生在老龙王的门前,那明天那里的守备是不是森严了,我们怎么再次进去了。”
“现在不是可以进去了吗?”说这个的时候,亦月千觞还有点嘚瑟。像是对着亦箫显摆。
亦箫也听出这个话里面的意思,白了月千觞一眼。
这一眼让月千觞特别的开心,好像之前的那份闺怨之气就在这娇俏的一眼下消失了。
月千觞上前拥住亦箫,那意思明显了。
亦箫推开月千觞。拒绝意味明显。“不行。”转身想自己收拾一下,上床睡觉。
亦箫一转身,月千觞从背后直接把亦箫一个公主抱,吓的亦箫顿时花容失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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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外面的龙兵看见他们就像没有看见一样。害的亦箫总是回头想想他们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中邪了吗?
奇怪归奇怪。
但是也知道这一切和刚刚月千觞出手有关,就不知道那黑烟到底是什么。
回去要问问。
回去之后,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什么事情明天说。
二人休息的时候,亦箫问起了刚刚的黑烟。
“千觞,之前那些龙兵是什么回事。”
“这是我的暗属相,类似控制的功能。去的时候我就想着,要是老龙王的毒有的治,那就不止今晚要去,以后连续几晚都是要去的,那你的声东击西只适合今晚,明晚再去,就会困难重重,还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月千觞对之前的事情做了一个解释。只是没有看着他。
因为傲娇的心态吧,进来之后,就开始无视亦箫,走到放衣服的旁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放在架子上。
但说不理亦箫,也只是一个形式罢了,对于亦箫的问题,还是细无巨细的回答。
看着月千觞的行为,亦箫也没有想到月千觞的别扭。很顺其自然的接下话。“那你怎么不早和我说了,害的当时我以为你要和他们大打一场了,都做好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了。”说到这里,亦箫稍微停顿了一下。
“当然我怎么就想到和你并肩作战,而不是逃跑了,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前面亦箫的话,月千觞听着心里舒服不少,可后面的逃跑,月千觞立马脸色就黑了,手中的衣服也不把有没有挂好,就转过身,冷着脸看着亦箫。
“你觉得我需要逃跑的吗?”
逃跑的事情是符合他的身份做的吗?
“为什么不适合,谁都可以逃跑啊!再说不逃跑,我们被发现,很有可能马上就会传出我们要谋害老龙王的消息,弄的不好,我们就会被龙龙喊打的地步。”
“你觉得我会让自己被发现吗?”
“这不好说,很多事情都不是在自己控制之中的。”亦箫的心里虽然是相信月千觞是无所不能的,但是他既然这样问了,那她也抬杠一下,就是不想如了他的意。
“哼,直接杀了。”亦箫的说法让他很不爽。
“就知道你要这么说,杀了之后的说法了。”
“需要什么说法?”
“就算没有龙知道是我们做的,那事情发生在老龙王的门前,那明天那里的守备是不是森严了,我们怎么再次进去了。”
“现在不是可以进去了吗?”说这个的时候,亦月千觞还有点嘚瑟。像是对着亦箫显摆。
亦箫也听出这个话里面的意思,白了月千觞一眼。
这一眼让月千觞特别的开心,好像之前的那份闺怨之气就在这娇俏的一眼下消失了。
月千觞上前拥住亦箫,那意思明显了。
亦箫推开月千觞。拒绝意味明显。“不行。”转身想自己收拾一下,上床睡觉。
亦箫一转身,月千觞从背后直接把亦箫一个公主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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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的亦箫赶紧的保住月千觞的脖子,看清月千觞的动作之后,亦箫没好气的瞪着月千觞。
很不满月千觞这样的吓她。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月千觞鸟都不鸟亦箫一眼,这样的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他受够了。
他们是夫妻,怎么说闺房之乐是他和亦箫说了算的,什么时候还要看别人的脸色了,今天怎么说,他也要尝点甜头。
不理睬亦箫的拍打和叫喊,直接把亦箫放在了床上,顺手扯下两遍的帘帐。
被月千觞放在床上的亦箫看着月千觞这样的架势,心里已经知道月千觞要干什么了。
赶忙阻止。“现在不行。”
月千觞手上的动作因为亦箫的话停止了下来,那眼神轻轻的一扫亦箫,吓的亦箫脖子微微一缩,准备对月千觞晓以大义的话就这样的堵在了喉咙里。
看着亦箫闭上了嘴巴,月千觞这才继续手上的脱衣动作。
那样的优雅,那样的魅惑。亦箫就这样直直的看着。
亦箫的呆呆的样子大大的满足了月千觞的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他的身材吸引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太幸福的事情了,现在他的心是那样的激动和充满了**。
面前的男人,身材是那样的完美,随着他的手慢慢的动作,衣服一件的减少。就是这样的才让亦箫欲罢不能,那里衣隐隐约约的,能看见又不能看见,但却能看见那里衣下面,那胸膛的肌肉。真是秀色可餐。
想到这里,亦箫不自觉地的吞了吞口水。
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的,怎么想,亦箫都觉得不错。
随着最后一件上身的衣服被月千觞给仍掉,亦箫再一次看见月千觞的完美好身材,虽然这身材亦箫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摸了也不知道多少遍,甚至吃过不知道多少遍,可每一次看见都是像第一次看见一样。
亦箫的吞口水的声音,月千觞听见了,嘴角邪魅似的勾起,他就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勾引到亦箫,没有看见的时候,亦箫可以义正言辞的拒绝,可每次看到的时候,亦箫绝对是自制力崩溃到的极点。
“怎么样,满意你看见的吗?”
“满意满意。”亦箫几乎都没有任何的考虑,直接接着月千觞的问题回答。
这样的回答,月千觞就知道这步棋没有走错。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需要我帮你了。”
“啊!显然亦箫还沉浸在男色里面,没有出来,一下子不理解月千觞这句话的意思。
月千觞没有解释,直接自己给亦箫选择了,当然是他动手了,这样还能占便宜。
亦箫那肌肤不知道多滑多嫩,每一次想到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那这次这么难得的机会,他怎么可能傻的让自己溜掉了。
只是他不知道,这时候的亦箫又开始神游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摆脱不了被月千觞折腾一番了,那她也只能顺应天命了,但这顺应天命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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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箫想到的就是。这次能不能怀上了。
就是这样的想法,亦箫也就默认了接下来的事情。
这晚,月千觞大大的满足,亦箫大大的后悔,外面的不管是监视的还是保护的,是大大的尴尬。
因为满足的月千觞就不用说了,这么多天憋的,终于昨晚尝的过瘾了。
而亦箫,是后悔,昨晚不应该默认的,这个家伙,在这件事情上,精力那是没得说的,她那小身子骨,哪经得住那样的折腾的,更何况精力充沛,足足到了大半夜才被她阻止。
不然她第二天怎么去采药材啊!
外面的了,就更加不用说了,在月千觞那神一般的体力下,亦箫的那受折磨的叫喊声,让外面的那些龙族,一个个都是面红耳赤。
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了,一个个都是成年龙,这种事情他们身上都发生过,所以用龙的脚趾甲想想就知道里面那是在大战三百回合了。
就这样三方是幸福,痛苦加尴尬的过了这么一个晚上。
隔天一大早,月千觞春风满面的,亦箫却窝火的瞪着那个躺在床上看着她一副很欠扁的俊逸的面容,就去了红龙那里寻找寻歌所需要的药才。
昨晚回来的路上寻歌就和亦箫交代了哪些药材,都是什么样子的,亦箫本对这些药材之物就有那么几分兴趣,所以也认识不少,交代也很轻松。
就是这样的,亦箫以为今天去采药应该什么事情都没有,很顺利的。不对,不是应该,就是直接没有想过会出问题的这个问题。
原因是什么了,亦箫这么的自信。
还记得在老龙王面前,亦箫对大皇子只是模糊的说了自己的看法,只能现在试试,就这个让大皇子放心,因为怎么说了,大皇子还是老龙王的儿子,这表面上的孝顺还是要做到位的。
绝对不会这样正大光明的去阻止。
这样的话,所有的龙族都会想到老龙王的毒就是他下的。
虽然这个结论大家都知道,只是没有什么确切的事情让他们绝对的相信。
她相信大皇子没有那么的傻。
所有除了大皇子就没有给阻止她给龙王治疗了,因为她所做的这些对龙族来说,不是大家乐意看见的吗?
以至于现在亦箫一人前来,面对门口一排的红龙,一步都没有前进。双方僵持着。
本来亦箫想着,赶紧采完药材,回去和岸瞳商量一下,到底怎么才能有孩子了。就是昨晚的缠绵让亦箫再一次的想起这个事情。
岸瞳毕竟有过翌晨,虽然那不是她想要的,可怎么也比她强一点啊不过,现在岸瞳被莫夜的爱情滋润下,想开了,也放下了这段,不然她可不敢去找岸瞳,莫夜那样的爱妻,万一她忍岸瞳不开心,莫夜不追杀死她才怪。她还不觉得自己命长了。
可也说来奇怪,她和千殇成亲这么久了,她的肚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亦箫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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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千殇以后的结局不知道怎么样,面对凌空,现在的她还真的是一点把握都没有。还是想给千殇留下一个孩子,证明她来过这个世界,和月千殇相爱的结晶,也知道万一她有什么事情,月千觞肯定会跟随一起的,但有了孩子,月千觞就有了牵挂,怎么也要考虑孩子的事情。
亦箫想的这样的好,可就是不能如愿。
让亦箫遗憾的是这里又没有妇科医院,不然她要去查查自己到底有什么问题。这个问题一直从她想要孩子开始,就一直没有解决,怎么都想着和月千殇生一个。
所以,这件事情再亦箫的脑海里面出现之后了,也就成了亦箫现在最看重的一件事情了,什么老龙王的事情那都是第二,虽然他是阿金的父王,可对毕竟也是丢弃过阿金,不管是真丢弃,还是有什么身不由己的原因,这样的龙王,亦箫还真的不怎么想救他。
要不是看在他是阿金在乎的,和千叶,凌空有点关系,她还真的想直接走人了。
就这样不爽的,想赶紧的完成走人的亦箫向着红龙的地方迈进。
可,刚到大门的药田入口处,亦箫刚迈出一脚,准备踏进这门的入口范围,就被一声呵斥给喊停了。
亦箫还无辜的看着那个声音,一看声源头,来了一群人,前面就是那些装着仙风道骨的老头,急冲冲的赶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些小人物。
一声呵斥后看到是这样的阵仗,亦箫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
这几个爬虫还真的以为他们是像阿金那样的纯正的血脉,是她华夏名族的守护神龙吗?让她畏惧吗?
呵呵,她自己想到这个都笑了。自从来了这个世界,见识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和魔兽,也见过阿金,她现在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对龙也不像在线现代那样的畏惧和崇拜了。
哼,这几个老家伙,真以为留着长头发长胡须就是得道的仙龙了吗?
我呸,惹火了姑奶奶儿子出世的时间,我管你是龙是爬虫的,姑奶奶我照打不误。
那只放停下的脚就这样的直直的落下。
亦箫的这样的举动,对于这些红龙来说,就是不尊敬。
他们都呵停了她的动作,她竟然不听,还妄自行动,这就是挑衅他们龙族的尊严。
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亦箫的面前,阻止她前进的道路。
看着对面的亦箫也没有打算先开口说话,就这样很平静的看着他们,可亦箫的内心早已不冷静,都不知道把对面的一群老家伙骂成什么样了。
看着亦箫不出声,这群老家伙,脸面上有点挂不住。
他们本以为他们这样的阵势,对面的女娃娃怎么怎么都有点怕的,会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那他们就拿出这里主人的气势,铩铩她的威风。
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女娃娃这样的淡定。
她今日是一袭淡紫色的流苏裙,墨色长发梳着一个少女的流云髻,长发披散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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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好像听说,这女孩已经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冰冷的男人成亲了,这个头发是怎么回事。
这群龙看似年纪不小,可一直生活在这里,就像是一个圈把他们圈起来一样,外面的世界复杂的理解不透。
对于亦箫的头发,他们的理解就是这丫头根本就没有和那个男人成亲。导致后来严重的被打了。哎!
当然他们不知道,这头发是亦箫自己坚持的。
因为成亲之后的第二天,丫鬟给她梳头发,把发型全部盘起来了,就是一个典型的妇女髻,亦箫一看,妈呀,她才十几岁啊,这头发一梳,怎么也把她变老了好几岁。
虽然在别人的眼里很正常,可对于女人来说,随时随刻都希望自己是最美的,这是别人不懂的。
所以她坚持梳回少的头发。
月千觞知道原因之后,也宠着她,随着她。
就算亦箫不梳妇人髻,这个京都,谁不知道她是他的妻子,这有什么区别了,关键是亦箫开心就好。
也就是这样,导致亦箫的头发一直都没有变化。
这当然只是这群老龙的心里一瞬间打量亦箫时候的想法,想到之后也就这样的过了,只是感慨着丫头就那样的,毫不怯场的,悠闲自得的。面色柔和的注视着他们。
这样的表情让他们也硬不下心来和一个小姑娘对着干啊!
这样不是再嘲笑他们,以多欺少,以强凌弱吗?
不行。
那就好好的说吧!让她知难而退。
站在领头的一个白胡子白头发的老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了。
只是这两派中,龙族一派看他是再自然不过了,他是领头人吗,自然是他说话,他们看着。
而亦箫看他是,这老头怕是不行了,还没有说话,底气就不足了。
老红龙叹完气,对着亦箫好似语重心长的说:“小娃娃,不是我不让你进去,你到我们这里的目的,我也知道,是为了我王,只是我王的病情我们都解决不了,还有你们人类的大夫也来了不说,说治不了。你一个小娃娃,真的能治的好吗?这是我的疑问?也是我们红龙一族的疑问?”
“问题二是,我们红龙是我们龙族的大夫,我们世代都是为了龙族的健康在努力着,这片药田也是我们努力辛苦种植和培养的,这都是我们的心血。我们不能看着我们辛辛苦苦的栽种的药材被你浪费。”
“你一个小姑娘家的,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你还是回去吧!”
这样的说法,老红龙都觉得自己被自己给说服了,也佩服自己越来越会说话了。只要有点自知之明的肯定不好意思再进去采药了。肯定是自己感到不好意思的转身走人了,他们也就解决了这件事情,保护好了这些他们的药材。
其实怎么说了。
不是说这样药材真的那么的珍贵,当然珍贵肯定是珍贵了,只是还没到不给别人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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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今天来了一个非常厉害的神医,这里肯定是让他随便采的。
之所有不给亦箫进来,就是话里婉转的说的,他们看不起她。觉得她的医术不行,采了就是糟蹋了。
老红龙说完,亦箫现才略微有所表情,就是那秀气的眉毛一挑,看向了老红龙。
老红龙被亦箫看的有些不自在,一点也看不出亦箫现在在想什么。
在老红龙快要受不了亦箫的注视的时候,亦终于开口了。
“那万一我能治疗的好,你们这个行为算不算谋杀龙王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啊!
顿时阻挡在亦箫面前所有的人心里,咯噔一下。拔凉拔凉的。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好像这样能让自己的心好过一点,没有刚刚那一刻的那么乱。
其他人能聊,老红龙不能聊啊!
看着周围的嘈杂声,他感觉亦箫的话就像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疼痛不已。
老红龙眼神泛红,他本好心的对她劝说,这女娃娃这样的不知好歹,那他也不客气了。
“这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个小小年纪能有什么高超的医术,一个充满谎话的女子,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你是个狡诈之人,老夫好言要你回去,你还不知道分寸,那好,你只要证明了你可以救我王,我就让你进去。”
老红龙说的那是振振有词,颇有风范。自得不已。
亦箫看着她,只是倾吐“愚不可及”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亦箫就这样的走了,看的则些龙,一个个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刚好说的时候不走,现在他们准备给她点厉害的时候,却走了,这样一口怒气提的老高的,没有下去,会不会噎死了。
反正他们看着领头的长老,那个脸红脖子粗的,就知道看样子的,是噎了一下。
那这样离去的亦箫是怎么想的呢,难道不怕他们以为她就是他们说的那样,没有什么实力,知难而退了吗?
亦箫是这样的人吗?
要是东方阎和寻歌他们在这里的话,肯定都是要替那群红龙捏一把汗啊,默言道,你们多保重啊!
得罪这么恶女,你们惨了。
所以还是自己身边的人熟悉亦箫啊!
转身离去的亦箫刚刚听到他们说她实力不行,药材给她是糟蹋的时候,她就有股不服输的精神,凭什么给我就是糟蹋,所以深深的看着老红龙问了一句堵死他的话。
这时候的亦箫是不可能走的,可他们要她证明的时候,亦箫的傲气来了,你说我糟蹋药材,那现在你凭什么要我证明给你看,我现在不是求着你们救我的人,我是来救你的人,还摆出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行,我走,老娘不救了,老娘去研究我儿子去。
再要我救,那就来求我吧,做出我救你们的人,你应该的姿态来。
她很简单,我要救人,我的姿态可以低,就像她要救月千觞一样,答应鲛人幻雪公主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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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是我救你的人,她也没有需要你的姿态低下,但请不要给我摆高谱,摆了,那对不起,她可以摆的更高。
亦箫就这样潇洒的,不顾别人议论的回去了。
回去时,月千觞已经起来了,那表情只要人看了,都知道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和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一刻都不一样。
就连辛加来的时候,月千觞都是微笑的。吓的辛加这个年纪的心脏那叫一个不行啊。
多次捂住自己的心脏,深怕一个不注意,就翘辫子了。
在辛加去的时候到亦箫回来,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可辛加却觉得有一年之久啊!这比那度日如年还要难熬吧!
以助于辛加看到亦箫,那就跟见到亲娘似得,欢喜的不得了,跑到亦箫前面寻求保障。
只是跑到亦箫的面前,他在人类那么久,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一看就知道,亦箫这心情不好,及时刹车停住,离着亦箫有一米远,就这样看着亦箫从他身边走过去。
这时候月千觞也注意到亦箫的心情不对。也上前,到亦箫身边,牵住她的手,带到椅子边坐下,顺便倒上了一杯茉莉花茶。这是他早上起来特别弄来沏给亦箫的。
亦箫接过茉莉花茶,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辛加这时候,再亦箫的对面坐下,声音有点怯怯的。
“你不是去采药了吗?”
一问完,亦箫的眼神唰的一下,就过去,吓的辛加的脖子往回一缩。
这时候,月千觞按住了亦箫的小手。
“怎么了。”也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很简单,就是一群红龙阻止我救他们的王,不让我采药,我吃个闭门关。”
亦箫一说完,马上能感觉到身边月千觞身上的杀气,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亦箫马上抬头,用另一只手盖住月千觞再她手背的手。
“你放心,这事情我自有打算,你就看着好了。”亦箫的安慰语调让月千觞的杀气慢慢的下去,只是还是很不爽,那脸冷的快结冰了,看着对面的辛加,心里暗暗嘀咕,他就说吗,这人的本性还是这样的弑杀,早上他看见就是假的,幸亏他还有分寸,没有得罪他,不然那时候亦箫不在这里,那他现在不就是一个……
想到这里,辛加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以后亦箫不在的时候,他一定不会过来。
辛加心里还在想着月千觞的事情,亦箫在对面对辛加说,这件事情,你暂时当做不知道,我们今天就准备离开这里,你只要帮我打通出口就可以了。
一听亦箫就要走了,这怎么行啊!
她是唯一能救龙王的人啊,这一走,那不就是说龙王没有的救了吗?
不行,怎么也不能让她离开。
“亦箫啊!现在你怎么能走了,你看我王是阿金二皇子的父王啊,他还没有被救醒了,你这样走,是不是有点……”
“你这是在拦我们!”月千觞的声音沉沉的,因为亦箫刚刚的委屈,他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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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致现在看这里的一切都是非常的不爽,现在亦箫想做什么,他是无条件的支持,这个老家伙还敢阻拦。
月千觞低沉,没有感情的声音,辛加的心里那就是一个鼓啊,在七上八下的。为了保命,赶紧的摆摆手。
“没有没有,老夫的意思是想挽留,你们医术这么的高超,你们走了那就是我们的损失吗?呵呵!”辛加干笑着,以此来缓解气氛。
辛加这样一说,月千殇的怒火稍微好了一点。但依旧脸黑沉沉的。
这时候亦箫笑了,笑的像个狐狸一样的看着辛加。
这让辛加有一种错觉,怎么这亦箫比月千殇还要可怕啊!辛加甩甩头,把心里这个想法给甩出去,亦箫怎么可能比月千殇恐怖了,这不是说笑吗?
“你了,也不用担心,我没有说要走。”
恩?
辛加真的现在有点找不到北的感觉。刚刚明明是你要是打通入口,要离开啊,现在又说你没有说要离开,这到底要他怎么回啊!
看来他是白白的在人间待了这么多年,一个小女娃的心思都看不透啊!
“我的意思是我走是要走的,但却又是不走的。”
亦箫这话说的月千殇明白了,原来这丫头是玩这一招,算了,只要她开心就好。
月千殇明白了,辛加却还是有点蒙。
“你还是直说了吧,老夫年纪大了,真的是绕不过来弯了。”
“这个你无须知道,你只要把入口打通就行。”亦箫不想说明白,因为这个老家伙什么表情都是表现在脸上。,一说是假的,他就不慌了,就算装的也非常的假,还易冲动,几句话一激就出来了。
所以这件还是要他模糊一点,那点担心还是保留着。
“这……”辛加真的不知道此时该怎么做好,真希望有人出来解解围。
看着辛加的犹豫,亦箫在松点口吧!
“我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做好了的话,我再考虑我走不走的问题,要是效果没有达到我满意的情况,那……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辛加像炸毛一样,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对亦箫拍拍胸脯保证。“你放心,我一定竭尽我的全力给你办的完美。”
“那好。”就知道是这样的效果,这老家伙有点不开窍,只能这样的逼一逼。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把我今天发生的事情和你说的话,你给我全部传出去,我要龙族的每个人都知道,除了没有意识的老龙王之外,不过你有办法让老龙王知道那是更好。”
亦箫耸耸肩,这也是和辛加开个玩笑。
“好,一定完成任务。”说到这里辛加微微停顿一下,“不过希望我做好这件事情,你可以留下来。”
对着辛加,亦箫微微一笑,“这是自然。”
“那好。”说干就干,辛加立马转身,招呼都忘记和亦箫打,就出门干活去了。
辛加走了之后,月千觞这才幽幽开口。
“你还打算继续在这里救治那个老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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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问,可月千殇没有一点的不耐,只是有点心疼,这一切的事情加注在亦箫的身上,她那么柔弱的身子承担了许多,这些还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本跟自己承诺,嫁给自己之后,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可还是……
月千殇的心绪翻滚,而亦箫半点不知道,只能说月千殇的那张脸面无表情惯了,懂的很好的掩饰。
“你在家待着,我出去一下。”亦箫转过身对月千殇这样的轻轻一交代,就这样的潇洒的出门了。
这是什么情况,看着亦箫的背影,月千殇和辛加一样有点弄不懂亦箫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以为亦箫和他要这样的说说心里话,谁知道就说了一句,就走了。
不过这句在家待着,让月千殇多多少少心情好过不少。嘴角微微上扬,要是这样能让她舒服,就这样去吧。
只是那些老家伙……想到这里,月千殇满是柔情的脸瞬间一片阴骘。
亦箫一回来说清楚事情就出门,原来还是急着之前想的事情,去找岸瞳。那可是她的儿子的事情啊,怎么也比那些老家伙们重要的不知道多少倍。
亦箫来到岸瞳这里,看见岸瞳和莫夜在院子里,两人亲亲我我的,喝着茶水,下着棋了,别看岸瞳柔柔弱弱的,这本来不会下的,可自从看见亦箫自己无聊的时候和自己下五子棋,看着就上瘾了,让亦箫教着。
教会了岸瞳,那受罪的就是莫夜了。
天天被自家的妻子吵着下五子棋。本来他还奇怪,怎么岸瞳突然喜欢上下棋这么有深意却枯燥的东西。
也就抱着好奇的心,和妻子两个下棋,也是一桩美事啊!
可这美事美着,就出现问题了,岸瞳经常问她,她现在的棋艺如何了,能不能和亦箫去比试比试。
莫夜看着岸瞳那棋艺,他马上就要连成四子了,她还在慢慢悠悠的,在给他设计陷进,就这棋艺,他能说实话吗?
不说实话是让夫人去兵败回来,那他就倒霉了。
说实话,打击了夫人,自己更讨不了好啊!
自己当初怎么就接了这么一档子事了,唉,真的是好奇心害死猫啊!
岂不,又来了。
“夫君,你说我现在的水平有没有提高啊,可以不可以去找亦箫了。”岸瞳看着桌面上的一盘棋,感觉还是挺良好的,满眼期望的看着莫夜。
希望这次能得到莫夜的一个好的回答,虽然每次她这样的问,莫夜都说还行,但是从他犹豫的时候,和说还行的时候的表情,她就知道,她的水平是不行的,莫夜这样说只是安慰自己而已。
唉,要是这次还不行的话,她就放弃了,她也不是真的想下棋去找亦箫比试,只是她没有事情做,无聊吗?只有这样她有事情做了,还能让莫夜陪着她。
翌晨现在也大了,不像之前只有她一个人陪着他,虽然现在没有和他同龄的玩伴,可性子是慢慢的开朗起来,也知道自己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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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导致她的日子无聊了。
到现在莫夜没有说话,看来还是一样的。
莫夜对着她的水平应该是很头疼的吧!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可莫夜的一些小动作她还是能看见的,比方说,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她喊住他,说陪他下棋。他的动作先是怔楞一下,然后慢慢转过来。
又比方说,他在喝水的时候,她说陪她下棋,他吓的握着水的手微微的晃了一下。
呵呵,这样,她都知道,只是都没有说出口,只是想着让她任性一下,也不需要很多次,就几次好了。
今天也是她最后一次这样的下棋了,明天又要找事情做了。
就在莫夜准备回答,还行的时候,他看见了亦箫,好机会,莫夜对着岸瞳说:“亦箫来了。”
“额!”岸瞳马上回头,看见了亦箫正朝着她走来,开心的站起来,对着还没有走到她面前的亦箫说:“亦箫,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聊天的。”亦箫面带微笑回应。这时候也走到了岸瞳的身边。
此时莫夜眉头一皱,看着时间,亦箫应该在红龙一族的药田里面采药,怎么会有空找岸瞳聊天了,这中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出了什么事吗?”莫夜不解的询问,但也是关心亦箫。
岸瞳听见莫夜这样的问亦箫,马上心里一紧,出事了吗?亦箫出了什么事吗?赶紧的握住亦箫的双手,左看看右看看到,嘴里还问着:“哪里受伤了吗?怎么弄的啊,这一大清早的,怎么就受伤了,你伤在哪里了。”
亦箫从岸瞳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拍拍岸瞳,“放心,你家莫夜不是说我受伤。”
“不是?那是怎么回事。”亦箫说不是受伤,岸瞳这才放下心来。
亦箫耸耸肩,很轻松的样子,也一点的不挂在心上的感觉。“也没有什么事,就是那群龙色的老家伙不让采药罢了。”
“不让你采药,这怎么说?”亦箫去采药,他们这群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是刚刚岸瞳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这个时候亦箫在干什么。
现在想起来了就觉得奇怪,亦箫采药是救治他们的龙王,他们竟然还阻止,这不是搞笑吗?
“你不要那么的激动。这说来很简单,他们不相信我的医术,怕我糟蹋了他们辛辛苦苦种的药材,不过他们说的也不假啊,我是没有那个本事,有那个本事的不是我,说的也对吗?”亦箫这种的自我调侃的精神岸瞳很佩服啊,这个时候还能这样的看的开。
“没事,他不给我们看,我们还不看了。”岸瞳特别的傲娇的给亦箫打气。
“咦,岸瞳你这次还真的说对了,姐就是这样想的。”说完亦箫不由自主的,只是想表情她和岸瞳是同一战队的,这手就不由控制的摸了一下岸瞳那粉嫩嫩的脸颊,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
看的莫夜眼色一沉,亦箫突然感觉凉飕飕的,一看,不得了,莫夜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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悻悻的缩回了手,对着莫夜干笑着。
“下不为例。”说完莫夜就酷酷的离开,把场地让给女人去。
他要去找月千觞,让他把他家的女人给他管好,自己的女人没有得到满足,跑到他的女人面前占便宜,这可不得了,想到这里,他的脚步生风,一下子就消失在亦箫和岸瞳面前。好像迟点说,岸瞳就不是他的了。
两个看着这样莫名的莫夜,集体说了一句:“别理他。”岸瞳还补了一句:“抽风了。”
然后三个女人一台戏开始了,坐在椅子上,亦箫看见桌子上的棋子,一看就知道对面的岸瞳输了,也就无意的说着:“莫夜陪你下了多久。”
岸瞳捂嘴一笑,也很开心的说着:“他啊,我一说陪我下棋就一副死样子,虽然平时都是那副死样子,可是你知道吗?这比之前的还要夸张,我看着就觉得好笑,所以就忍不住逗他。”
“是吗?”亦箫拿起棋子随意的放着,然后接过岸瞳的话。
这话说的。岸瞳就知道,亦箫看出了,她在说假话,是啊,亦箫何其聪明,她怎么能骗的过她了。
岸瞳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想让他为难,你刚刚来之前我就觉得之后不找他下棋了,可是我不下棋,我做什么了,翌晨现在可以自己的去玩了,去找寻歌倒倒蛋,找东方阎学些什么诗词歌赋的,我就一个人闲了。”
说的话里,也是很正常的孤寂。
毕竟生活就是像白开水,尤其是古代的女人,成家之后,无非就是为着丈夫和孩子打转。
丈夫莫夜和亦箫他们都有事,孩子现在也不需要她了,那她了,该做些什么了。
“有没有想过,再要一个孩子了。“亦箫抛下一个橄榄枝,看着对面突然被这消息雷住的岸瞳,亦箫接着说。
”有了孩子,你也就不像现在这样了,你的重心在孩子上,对莫夜的心思就少了点,莫夜就会吃醋,就会对你越伤心,你现在有这个想法,也是你觉得莫夜和之前对你不一样是吧,你趁着这样下棋的机会和他多相处。”
“可在外面眼里,是因为你们现在之间没有误会,在一起了,不会像之前莫夜没有得到你,天天为你做很多事情,当然现在他依旧为你做很多事情,只是你现在没有之前莫夜事事为你转的感觉,你害怕了是吗?”
“那何不趁这个机会,生一个你和莫夜的孩子,也顺便让莫夜再吃醋一点。”
“自己的孩子,莫夜怎么可能吃醋了。”这点岸瞳还没有碰到过,所以不理解亦箫的这句话。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嘛,喜欢一个女人,那个占有欲是极强的,当你怀孕的时候,你的心思在孩子的身上,冷落了他们,他们就觉得这个孩子抢了属于他的关爱,就忍不住吃醋,哪怕这个抢走你的关注的是他的孩子,他们还是一样的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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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孩子出世了,一般男人都是喜欢女儿,要是女儿,那是百般疼宠啊,恨不得要什么给什么,可要是儿子的话,那就是有多远踢多远。一点都不想把自己的妻子分给另一个男人,在他们的眼里儿子也是另一个男人。。”
“听起来是不是很幼稚了,男人嘛!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幼稚。”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当初怀翌晨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症状,因为你也知道我和千觞成亲了这么久,我这肚子是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所以我也只能和你来商量商量了。”亦箫把事情从岸瞳的身上牵到自己的身上,也就是切入了今天来的主题了。
“生孩子这事情问我,我……我也说不出来,当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发生那种事情,我的心情那只有一个想法,去死啊,怎么还会在乎身体上有什么症状了。”岸瞳也觉的这事情问她还真的是问错人了,她那时候怎么会因为孩子的事情而开心,而关心起自己的身体了。
“你可以去问问寻歌啊!”寻歌是大夫,可以问问,看这样的情况有哪些原因导致的啊!
“问他,算了吧,寻歌那家伙平时也就是医术上面有所成就,女人的事情,我觉得不怎么靠谱。”
这次亦箫还真的猜错了,也许寻歌对于女人的事情是不靠谱,可她为什么不生孩子,这个原因他还是知道的,而且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岸瞳,那这次你和莫夜夜成亲了这么久,你这次肚子怎么没有反应了。”亦箫问的这么直白,对亦箫来说真的是没有什么,一是为了儿子,二是亦箫的思想本来就是受到现代的熏陶,这算什么了。
可这对岸瞳来说,这是闺房的事情,亦箫这么没有一丝丝遮掩就问出口,岸瞳两颊通红,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着岸瞳羞答答的样子,亦箫这才后知后觉,也不急,耐心的等着。
等着岸瞳调节好怎么和亦箫说的时候,不一会,岸瞳深呼吸,脸颊虽然还是通红,只是比刚刚略微好了点。
“恩,是莫夜说暂时不要的。”虽然就几个字,但是岸瞳说的特别的小声,但亦箫还是听见了。
“莫夜说不要,他说什么原因了吗?”
“恩,说了,是因为翌晨,说翌晨还小,毕竟翌晨不是他亲生的,以免孩子出生,会吸引他们两个的注意力,导致忽略了翌晨,让翌晨的心里难受,觉得大家都不喜欢他,所以想等翌晨大殿点,再考虑。”这个原因岸瞳说的还算流畅。
这原因岸瞳当时听见的时候也觉得挺合理的,就随着莫夜说暂时不要孩子。
“那你们是怎么避孕的。”
轰,又是一个爆炸性的问题,这次亦箫知道这个问题岸瞳会不好意思,可她也不是个绕弯子的人,这样简单明了,还是这样直说的好。
再一次蚊子的声音悄然出现。“他没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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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箫怀疑要不是她全神贯注的听岸瞳说话,这次还真的没有听清楚说什么虽然听懂了,可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待反应过来之后,亦箫大睁眼睛,不敢相信。“这样莫夜也愿意,不是吧!奇才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像我家那个。”说到这里亦箫就想到昨晚竟然****她。
“恩……”这让她怎么说了。
“不过你这个也是个问题,不是我想多了,是因为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总会把持不住的,而你的情况还不一样,莫夜在最后一刻居然还有理智出来了,这就是一个问题,不过也可以说莫夜的自制力太好了,说到这里我又想吐槽了,唉,不说我家那个种马。”
“岸瞳,我和你说,男人是你这个情况,一次两次还可以,但你成亲了这么久都是这样的话,那就有问题了。”
“我们的次数不多的。”好像亦箫说道岸瞳的心里面了,岸瞳也聚精会神的听着亦箫给她上课,这时候说起这事情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开口了。
“次数不多,你觉得这不是问题吗?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和他整天同榻而眠,他居然只是纯粹的睡觉,这样已经不能满足了,居然还在为数不多的次数里面最后一刻出来了,我是想不透。”
“当然我这也不是挑拨你们夫妻间的感情啊,也许是他太爱你,我只是要你重视一下你们现在的感情具体的走向。”
岸瞳深思的点点头。
“唉,看来你也是不知道怎么怀上孩子,我也只能去找寻歌了。”
“你为什么现在就要孩子了,你和千觞现在还有这么的多的事情了,一旦你怀孕了,很多事情都做不了啊!”岸瞳对这点很纳闷,一点都不清楚亦箫是怎么想的。
“正因为你说的我和千觞的身上背负很多,这些事情都是要我们把性命系在裤腰带上的,随时说没命就没命了,所以我想给千觞留下一个根,这个根就是我和千觞消失在这个世界,他也能证明这个世界中,曾经有个男的叫月千觞,有个女的叫亦箫,他们曾经出现过,也曾经相爱过,那这样我就不枉此生走着一趟了。”亦箫说的这一趟是穿越来的这一趟。
亦箫这话说的也是没错的,可怎么说的,岸瞳找不到合适的词。
亦箫也知道岸瞳在顾虑什么。“放心,凌空暂时还没有那么来了,这个时候我准备去幻雪那里去修炼,孩子不是要怀胎是个月吗,这时间我都可以修炼的,只要生的时候做月子一个月而已,之后孩子有人给我带,我只要喂奶就可以了。”
“虽然这时间是有点紧迫,可这总比不努力,等到我和千觞都……也不是非要想到这个结局啊,只是把最坏的打算想一想,也许有了孩子,为了孩子不会没有爹娘,我一定会打败凌空也说不定啊。”
“所以不要想的那么的悲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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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岸瞳点点头,也算是赞成亦箫的话了。
“你要不要也生个孩子,和莫夜商量一下,如果莫夜还以翌晨为借口的话,你可以去问他,有了孩子是不是救不会对翌晨好了,他肯定回答说不是,然后你再问问翌晨的意见,问他愿意不愿意有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要是翌晨不同意再说,一般小孩子都会愿意的,尤其是翌晨这个年纪的,很想有弟弟妹妹和自己玩的。”
“一个孩子能维持好你们的感情,你可以试试。”
“我觉得莫夜应该不是那样的人,之前我那个样子的时候,他都是对我不离不弃的,现在也许真的是为了翌晨好吧!”莫夜这个人,岸瞳还是比较了解的。怎么也想不出来莫夜会变心的。
“我也没有说莫夜变心啊,只是你心里现在不稳定了不是吗,有这个孩子只是给你确定一下,因为怀疑是爱情崩溃的最大因素,现在能解决你的怀疑也只有这个,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直接去问莫夜,现在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可这样你敢吗?”
岸瞳和莫夜是亦箫一手促成的,她可不想这么一对相爱的人最后走上分开的道路。
莫夜了,这个人和月千觞一样,比较闷骚,只是月千觞有点霸道,而莫夜却隐忍,这从他的父亲和岸瞳这事情上就能很好的看出来。所以从岸瞳的房事上也可以看出,莫夜依旧是隐忍,可这隐忍在其他的事情上还好说,可对女人在这上面来说,是很敏感的。
就像你准备亲她一下,当嘴巴快碰上的时候,女人的心里期待的时候,你突然不说一声的离开了,也许你是有什么事情隐忍,可这时候留下的女人了,她会这么想,她就算胡思乱想,你是不是不再爱我了,不再喜欢我了。对我没有兴趣了等等。
岸瞳现在就是这么一个状态,从而导致在下棋中寻找莫夜的陪同。
“也不是要你马上就去行动生孩子,这不是要你和莫夜商量吗,莫夜不同意再说,你可以先去问问翌晨,然后再去打探莫夜的口风。”
“这真的可以吗?”
“你不试试,就一直不可以,试了就是一次机会。”这是亦箫一直认为的至理名言。
岸瞳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向亦箫,坚定的点点头:“好吧。”
“我等待你的好消息!”
“恩!”两人此时都笑了,话题也慢慢变的轻松了。
“真羡慕你,要是莫夜同意的话,你将有两个孩子了,我现在却是再为了一个孩子想尽办法啊。”
“你也不要太给自己压力了,这种事情也是急不得的,也许过几天就有了了。”岸瞳也只能这样的劝慰着亦箫,其实心里也想着,从亦箫的话里知道月千觞和亦箫的房事应该不少,怎么到现在没有孩子了,难道是身子有什么问题吗?
可这话岸瞳也不怎么好开口啊!不过转眼想想她能想到的亦箫肯定也能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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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话还真不假,亦箫是想到了,所以之前就想这里没有什么妇科医院的,可想到又能怎么样了,还不是无能为力吗。
哎,算了,现在也只能是和寻歌去硬着头皮谈谈吧。
找岸瞳也是因为的大家都是女人吗,这种事情好说,可寻歌是个男的吧,她怎么说,说自己想生孩子生不出来啊!
这说不出口啊!
“那你想想我今天和你说的话啊,我走了啊!”亦箫站起来对这岸瞳嘱咐一句,离开找寻歌。
亦箫的这一走,也就注定了三个男人的悲催生活从此展开。
首先先倒霉的就是寻歌了。
亦箫不一会就从岸瞳那里来到了寻歌的住所,现在的寻歌和以前一样早早的起床锻炼了,一开始他没有看见亦箫,亦箫也没有打扰,就这么悄悄的到寻歌的住处等着。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寻歌慢悠悠的从外面回来准备梳洗一下满身的汗臭味,一点都没有心理准备屋子里面还有人。
一进屋子关上门,准备脱衣服,这一拖,亦箫的声音出来了。
“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在我面前耍流氓吗?”
这一句话首先映入寻歌脑海的不是亦箫的声音,而是一个女声。吓的他马上把脱下的外套捂在自己的胸前,虽然就一件外套脱下,里面的里衣都还是完完整整的,所以这个样子的寻歌有点滑稽。
寻歌惊吓且惊恐的四周找寻着声音,“你是谁。怎么在我这里。“看了四周没有看见人,马上寻歌开始神神叨叨的:”要是那个玩意的话,我寻歌到现在都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求求你去找害死你的人,放过我吧。”
还双手合十,做着求饶状。
旁边的亦箫,掀开帘子,对着寻歌,直摇头:“就你这怂样,我都怀疑你以后能不能找到妻子都是个问题。连鬼都怕。以后怎么保护媳妇啊!”
这才看见亦箫在这里。寻歌立马松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脯。壮壮胆:“你能不能这样的吓人。”无意中看见手上的衣服,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在亦箫面前衣着不整,赶紧的把衣服穿上,。
不过确切的说,他是在衣服面前脱的,那这要是被那个妻奴月千觞知道了,那他的日子怎么把啊!
虽然说他不知道亦箫在这里面,可这对月千觞来说,这不是借口,他只看结果的。
他会不会直接把他杀了,或者腌了了。
想到这里,寻歌就不惊一抖啊!要死了要死了,今天怎么这么的背啊,一大清早的就遇见这么不好的事情了。
看着急着团团转转的寻歌,亦箫当然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看见一个神经病。
“你转够了没有。看的我眼睛都花了。”
“你,你,你怎么在我房间。”紧张的寻歌开始说话都结巴起来了。
“我有事找你,过来说,看你这样子我就头疼,能不能男子汉一点,稳重一点,毛毛躁躁的。”说完亦箫就往桌子边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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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歌被亦箫吓的还是自己把自己吓的,也说不清了。就在亦箫的后面慢悠悠的,无精打采的跟着了也来到桌子前坐下。
很主动的给亦箫倒了茶。
然后很有礼貌的,小心翼翼的问道,其实寻歌的心里想的是,亦箫会不会来整他的啊,不然怎么一大清早无声无息的在他的房间里了。要是这传出去的,死的铁钉就是他啊!
“你这么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寻歌的眼神很真诚的看着亦箫,希望亦箫看在他这么的真诚的份上,饶过他吧,他这小身子骨,经不住亦箫的一番折磨啊!
亦箫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下,没有马上的回答寻歌的问题,她是在想怎么措辞比较好了,可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对于寻歌来说,那可是一年之久啊!就是度日秒如年啊!
”恩,准确的来说,我找你是有一件大事。“亦箫很严肃,不知道是和一个男人说这个问题,轻松不起来,还是这件事情对亦箫来说特别的严肃了。总之亦箫的神情让寻歌正式起来。
因为看着不像是在整他的样子。
寻歌也收起刚刚的那副表情,也很严肃的看着亦箫,等着亦箫接下来要说的话。
“今天来找你,是我自己想不到这个问题的原因,所以只能来找你,但是你要答应我,谁都不可以说,要是别人知道这个事情,你就给我等着。”亦箫的眼神释放出一道道杀气直逼寻歌。
这个气压之下,寻歌当然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非常狗腿的保证:“我一定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很好,那这件事情就是,我要生个孩子,怎么生?”亦箫突然直接进入主题,只是这个主题怎么和刚刚的那个气氛要说的事情怎么差这么的远了。
寻歌掏掏耳朵,是不是他听错了。
男女之间,成亲生孩子,这不是大家都乐见其成的事情吗?怎么亦箫还要逼着他不要说出去了?真是搞不懂啊!
“你听见没有?”亦箫看着寻歌傻傻的样子,又是掏耳朵,又是抓头的,到底有没有听见她说话啊!
“恩,哦,我听见了,只是我有点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
“那你说下你听错成什么了。”有时候亦箫面对寻歌,她有点抓狂的冲动,但一直告诫自己深呼吸,他是个深山里面的单纯的孩子,这点很好,她不能破坏,不能,一定不能。
可有的时候也真的破功啊!
“我听错成你说要生孩子,怎么生。”
“你没有听错,我是这样说的。”亦箫点了一下头。
这句亦箫一说完,啪的一声,面前的寻歌猛的拍了下桌子,“你一大早的消遣我的吧,你要生孩子,你去找月千觞啊,你来找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还想活着了,不像这么早的去见师父,你行行好了,赶紧去找你的月千觞好了。”
寻歌吼完心里感觉顿时舒服了,他一直都想这么的在亦箫面前横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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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直都没有胆,今天这感觉很爽,可爽完就后悔了,悄悄的看着亦箫的表情,会不会直接出手灭了他了。
“坐下。”亦箫听着寻歌说完就没有再看他。而是要他继续坐下。可她却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慢慢的转着,不知道在看杯子上的花纹,还是还什么。
刚刚还威风的寻歌,听见亦箫没有灭了他,只是要他坐下,马上“哦”的一声,快速的端正的坐下,还带着一阵风,刮的亦箫两边的头发吹向了后方。
因为他怕他成为亦箫手中的那个杯子,只有亦箫轻轻一捏就碎了。
“你在想什么。”
“没有想什么啊!”寻歌回答的很快。
“我当然只是要生孩子找月千觞,难不成还找你啊!”亦箫说到这里,寻歌的心里嘀咕,“你刚刚不就是对着我说,要生孩子吗?”
“我来找你就是我和月千觞成亲到现在,我们还没有一个孩子,我想知道原因。”
听完了,寻歌终于知道亦箫的目的,但显然也忘记自己刚刚的事情,呼出了一口气,也不在坐的正正经经的,直挺挺的。“你早说吗?”
“你要孩子,那还不简单,那种事情多一点不就好了,我看月千觞那家伙应该做的不少吧!”
亦箫瞪着他,他马上抿抿嘴。
“我来找你就是要你这样的回答吗?”
此时寻歌知道事情不对了。“你的意思是……”后面的话寻歌没有说出来,但是看向亦箫。
亦箫明白他的意思,就是问你们那种做的不少却没有孩子。“是!”一句坚定的回答确认寻歌的猜测是对的。
“那就奇怪了,你什么方式都试过吗,比如说女子在一个月中有那么几天是怀孕率很高的。”
“我自己能想到的我都试过,都没有怀上,所以我就想是不是我的身子出了些问题,像什么体寒不容易怀孕之类的,这些问题了。”
“你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亦箫把手搭在桌子上,寻歌把手搭在亦箫的脉搏上。
在把脉的过程中,寻歌在想导致女子不怀孕的可能性有哪些。
一就是亦箫说的那种,就是女子的身子或者那男子的身子有点问题,二是双方不想要孩子,这当然在这里不适合亦箫的情况。咦,不对啊!
寻歌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时间长了,这都忘记了这么一件大事啊!
双方不想要,那是肯定不会让女子怀孕的,可要是一方不想要了,就是这一点让寻歌想起自己之前做的一件找死的事情啊!
他怎么这么的命苦啊,当初不答应是死,现在说出来也是死,不说的话,亦箫以后知道了,他还是死。
左右都是个死,他们两个谁都不能得罪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把脉的手开始有点发抖,寻歌赶紧的收回去,以免亦箫发现。
看着寻歌把手收回去,“怎么样,是不是我的身子有点问题,可是我自己感觉不到有什么问题啊。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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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说有什么和怀孕有关的不适的病痛,我想了好像只有体寒之类的吧,可我不觉得我的身子寒冷啊,但是通过这个问题,我想,会不会是千觞的光暗同体,体寒之症状影响了我怀孕了。”
这下亦箫才真正说了,他为什么一直不找寻歌,也为什么要寻歌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的真正的目的了。
她没有怀孕,她就从自己的身上找过问题,找不到,她就想到了月千觞,对亦箫来说,这种问题不仅仅女子有,男子也会有的,何况她的思想开放的了。
寻歌被亦箫问的有点不知所措,该怎么回答了,要回答月千觞的问题是他造成的吗?那现在亦箫会不会掐死他了。
“怎么样,你想到什么。”看着寻歌一直在沉思着,亦箫认为他是在思考。
“我,我……没……”寻歌现在慌乱的不知道说什么。
就这样的情形,亦箫貌似猜到什么,睿智的双眼一眯,声音带有一丝丝发现的意味,试探的味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要是现在说,我还能不追究,要是你不说,可以,我去查查,要是被我查清楚了,如果和我没有关系,很好,你平安。如果和我有关。那你就准备收拾包袱走人吧!”
这下寻歌真的慌了。
他以为亦箫要说杀了他,或者什么整他,折磨他之类的,他还能撑一撑,撑过去就好了,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亦箫直接要他离开。
那这事情就严重了,亦箫要他走,就是真的不要他跟着,也就是和他的朋友关系就到此为止啊!
寻歌也想到,亦箫这么看着孩子的事情,要是他不说的话,之后被她查出来,亦箫真的会要他走的。
月千觞,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们夫妻的事情为什么要把他牵扯进去啊,怎么没有有好事都没有他的份,坏事每次都有了。
上天不公啊!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不说。”此时亦箫的脸已经黑的犹如包青天在那个时代了。
“好,我说。”寻歌一副死就死吧,月千觞你这家伙,你不仁我也而不义了,你拉上我,我也要拉上你。
“在肖云朵生完孩子之后,千觞来我这里拿了一瓶药,是让他不育的。当然这药对你没有什么影响,只是不能怀上孩子而已。”
“你给他的药剂是怎么样的。”亦箫现在不知道她自己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镇定的坐在这里继续问完这个问题。
“恩,这个药剂分为男女的,女的有暂时的,长久的,男的却没有长久的,只能暂时的,我给月千觞的是,喝下一瓶可以保一年。一年之后要再喝,不然还是会怀的。”寻歌的声音是越说越没有底气,越说越小声。
“那有没有什么解药之类的。”
亦箫问的这个声音那就是地狱来的恶鬼啊,要是他说没有,寻歌真的会认为亦箫会直接扑过来撕碎他了,赶紧回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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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接。”这声音低沉的可怕,寻歌都知道月千觞接下来的命运一定会很惨很惨。
“让他喝下整整的一碗醋就可以。”
腾的一下,亦箫没有再继续问,直接起身走人,寻歌战战兢兢的也站起来,像个小媳妇似得的跟着亦箫,送她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亦箫突然回头。
“这次我说了,你现在说我可以不计较,但是要有下次,我刚刚的话还成立。”
“是。”寻歌大声的回应。
亦箫这才走出去了,寻歌顿时全身都放松了,身上本来锻炼就一身的汗,现在身子那就是直接像是被雨给淋了个遍。
他还是先去洗个战斗澡,然后再看看外界的战火,最好不要烧到他这里。
亦箫离开寻歌这里之后,那怒火就直接飙到脑门上了。她从来没有这么的气氛过,月千觞喝下不让她怀孕这是什么意思,是她不配生他的孩子吗?
要是他不喜欢孩子可以和她说,他们可以商量不要,或者现在不要,这都可以,但是他一人想不要,就直接的喝下药,让她一个人像傻子一样,在到处的想办法怀孕生孩子。
之前听到土方法说吃那什么草药可以怀孕,她真的傻傻的记下名字,去药店买了回来自己熬着喝。
那药的味道苦的啊,为了孩子,她忍着喝了好几个月啊!
那时候月千觞还以为她生病了,要让寻歌来看,被她以我自己不也是半个大夫吗,我没事,就是小小的风寒,你看我这不是抓药了吗。
风寒不是什么大病,很快就好了,之后她都是趁他不在家,她偷偷的喝的。就这样的事情她做了也不止这么一件。
可现在看来那是那么的可笑,是人家不要你生,你还偏要生。
现在是找月千觞发一顿火,质问他你凭什么不要我生孩子。问他你这么做。太自私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问他你到底是真的爱我吗?
这一刻,亦箫忽然觉得好冷啊!现在是早上太阳温暖的时候,她怎么觉得这么的冷的刺骨了。
她的好朋友,她一直以为不会背叛她的,却给了自己的丈夫一个不让她生孩子的药。
他的丈夫,她最爱的丈夫,她一直以为他会爱她爱到,她做什么。他都支持的,却主动的要求不让她生他的孩子。
她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们,可得到的就是这个。
也许一直都是她自以为是了吧,自以为她很牛,他们都围着她,自以为月千觞是很爱她的,自以为她对朋友好,朋友也是百般的对自己好,自以为的以为她想的都是对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错的!
在这个世界她有的也就是丈夫和朋友,现在这两个都出现了问题,她还有什么。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原来她这么的失败啊!
亦箫嘲讽的笑了,也许她来这个世界,也许就是一个工具,一个去除凌空的工具,她不该有什么私人感情的吧!
也是,工具怎么可能有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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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辈子真的傻了吧,上辈子你的命运你不知道吗?杀手都不需要感情的,何况这辈子你只是一个工具了。
那好吧,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做个工具,那希望她这个工具完成她的任务的时候,老天能开眼,让她回到她自己的世界。
好像感应到亦箫的情绪,阿金和飒飒都直接从契约之戒直接出来了。
阿金是神兽可以直接不需要召唤就出来的,飒飒因为本体特殊,也可以直接的出来。“主人,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事。”冷冷的,不带一丝丝的感情,因为工具不需要感情。
这个声音,飒飒和阿金都直接的慌了。
而正在和月千觞在说,要他把他家的容易带坏他的妻子的亦箫给管好的莫夜,此时突然心里也有一刹那的感觉不对劲,他捂着胸口。
“怎么了。”月千觞问着喝他说的好好的莫夜,怎么突然捂着胸口。
“不知道,就是突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莫夜也不好说,就那么一刹那。
他不在亦箫的身边,只是和亦箫的契约感应了一点,所以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回去看看岸瞳。”莫夜就这么一点点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她担心岸瞳有什么事情,他先回去看看。
“好。”月千觞也同意,去看看也安心一点吗?
莫夜回去了,那亦箫也马上就能回来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莫夜来了之后,他一直觉得慌慌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可到底有什么事情了,他也想不到。
算了,不想了。
而亦箫那边,可急坏了阿金和飒飒。
“主人,你是不是因为龙王的事情,要是的话,你就不要治了,我们离开吧!”阿金说的很急切,很担心亦箫。
亦箫微微的看了一眼阿金,阿金从出世都是经过她的手,她想要孩子,现在不可能有孩子了,那阿金也算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啊!
亦箫摸摸阿金的头。“龙王是你的父王,你为什么不要我医治了。”
“因为主人你医治的不开心。”
“就是这样,你要我不要医治了。”
阿金点点头。
亦箫笑了,“傻孩子。”
看着亦箫笑了,飒飒在一旁,看着这是机会,就问道:“主人,你刚刚是怎么了。”
亦箫的眼神从阿金看向了飒飒,这个眼神看的飒飒很害怕,那是什么眼神了。
讽刺,嘲笑。
那眼神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一样。
飒飒知道那不是看她的,是透过她的。
飒飒不敢再问了。
可亦箫开口了。“没事。”
“哦。”飒飒直接机械的回答。
“都回去吧!”现在的亦箫,这两个小家伙也不敢违抗,只能又回到亦箫的契约之戒。
回去之后两人都在想,主人是不是遇到什么了。
亦箫的眼神,阿金没有看见,飒飒看见了,现在她的脑海都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面的意思。可她毕竟只是一株植物啊,人类的思想太过于复杂,她怎么能想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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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箫回去了。
月千觞看见直接上前迎去。“回来了,莫夜刚刚回去了,有没有说什么。岸瞳怎么样。”
“没有,我之前就离开了。”回来之后亦箫的眼神变回来柔和,可这柔和里面却带有了距离。
“哦。”
“亦箫,亦箫。”辛加在这个时候准时的进来了。
他早就派人在门外看着,要是亦箫一回来就通知他,他不像再一人面对月千觞了。
“什么事?”
杀手除了杀人还有一个天生的本事,那就是演戏。天生的戏骨,辛加一点也没有看出亦箫的不对劲,月千觞也只有微微的有点什么说不上来的感觉,可就是找不到源头,今天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这个古古怪怪的不对劲。
“我已经把你吩咐的事情安排好了,现在龙族上下都知道你们要走的消息了,然后我让一些手下散布一点消息,就是说你来这里为了龙王的病情,但是现在有人不想你医治,你觉得这里这样的两难不足直接离开的省事。”辛加说的缘由还是比较委婉的,所以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亦箫,想知道她对他的说话是个什么表态。
亦箫也只是简单的扫视了辛加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大概是这个意思就行。现在的她没有必要计较太多。
“那入口打通了吗?”
“恩……”辛加有点停顿,亦箫眉毛一挑。
辛加赶紧的接着说:“我是这样想的,你也没有真的打算走,对吧,所以也就没有必要真的打通,你到入口时候,要是真的犹豫些争论。这个事情才会闹的更大一点,你说是不是?”辛加说的一脸讨好的样子。
“我看是你害怕我在你打通入口的情况下,真的走了吧!”亦箫一针见血的说出了辛加的目的。
“呵呵……”辛加这时也只能干笑着。
“算了,你说的意思也对,就这么着吧,到时我到入口的时候,你就出现阻止吧!”
“是。”
亦箫摆摆手,要辛加离开,辛加也是满心欢喜的赶紧离开。
辛加离开之后,这屋子又剩下这两个人了。
亦箫看着面前这个高大俊美的丈夫,要不是知道这个事情,她还真的一直既往的爱下去,就这样的丈夫,这样完美的一个男子,凭什么当初就停伫在她身上了。
她还记得当初她的渺小,他的高大,她的平凡,他的谪仙。她的废材,他的声名。
他们本就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怎么会有的交汇的那个点了。
不过平行线吗,交汇之后依旧还是两个方向。刚好也验证了他们现在即将要走的道路。
可是,亦箫有点不甘心啊,他从二十一世界来到这里,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啊,好不容易有的这份感情,就真的能割舍的掉吗?
答案是不能,她怎么也要做一下努力。
想定之后,亦箫坚定的看向亦箫,也没有非常的严肃,质问的表情,就是和平时一样的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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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觞,你说我们解决完这里,回到京都之后就要去闭关了,这一闭关也不知道多长时间,闭关出来之后想必也是面对凌空的一场恶战了。我就想那时候有可能我的结局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要是死的话,那我就有一个遗憾。”
“你不会死的。”月千觞的眉头一皱,显很不喜欢亦箫的这句话里的死不死的。
“生死无常,岂非你我所能控制。我也只是说的万一罢了。”亦箫一点都不以为然月千觞的不满。
“什么遗憾?”
“孩子!”就这两个字,亦箫直接的抛出,没有任何的词语修饰,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让他暴露在月千觞的面前。
月千觞的眼神微微一闪,眉头比刚刚皱的还紧,脸色不佳。
月千觞在亦箫说完孩子之后,就想到当肖云朵生孩子的时候的情景,看着亦封的样子,他可不想承受一次,而且当时有亦箫出手,可要是发生在亦箫的身上,谁来出手了。
这事情,可真是棘手啊!
月千觞的迟迟没有回答,加上脸上的表情,亦箫的心彻底的寒了。
本以为是她多想了,没有想到还真的是她多想了。
亦箫没有说话,直接从月千觞的身边走过,月千觞伸出手拉住刚要擦身而过的亦箫。
“你今天怎么了。”
亦箫刚刚眼里升起的期望有消失了,等待着他对她解释,对她说你要生的话就生吧!可是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去说。
真的不期待了。
亦箫微微扯扯嘴角,“没事,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吧!”
这个样子的亦箫也很正常啊,怎么会突然问起生孩子的事情了。是不是她也就是那么的随口一问了,其实没有什么。
想想也是啊!他和亦箫成亲了这么久,亦箫没有怀孕,可能会想多了一点,怕他介意,来打探他的口风的。
这样想想也就没有那么的奇怪,月千觞也就放心了。
熟不知,你这一放心,就真的发生大事了,以至于将来后悔莫及啊!
亦箫通知了大家,全部在前院集合,准备离开,这么多人走的一点也不低调,非常的高调,因为他们一行人自身就带着高调,想低调就不行。
一路上所有的龙族看见他们都知道他们是谁,毕竟人类在他们的眼里是那么的特殊,渺小,种族不同,再加上他们是辛加长老带回来给龙王治病的,有哪个龙族能不认识。
一路上看见他们的龙族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
这个效果也是亦箫所期待的。但依旧装着目不斜视的,往入口那里走去。
龙族的入口,出口都是一个,也就是他们来的那里。
所以也就注定了,他们这次命中注定他们还会遇见那个梅朝峰长老。
“呦,这不是那个鼻孔朝天的女娃娃吗?现在是夹着尾巴逃跑吗?”梅朝峰看见亦箫他们非常的开心,这个开心是从她得知亦箫他们要离开开始,而制定原因之后就更加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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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听见的是亦箫他们被阻止给龙王看病,可是她不相信,她就是相信是亦箫的医术不行,故意这样的说的,不然怎么不据理力争了,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人。这不是这个小妞的脾气。
就见了那么一次面,梅朝峰可就知道了,这小妞的脾气那可是厉害的很了,谁得罪了她,她还不把谁整死,她是不会罢休的。
所以她才不信,是这个原因了,不过她不管什么原因,只是知道现在她能去嘲笑她,去报仇,她全身不是一个舒坦可以形容的,所以她一听到消息,就知道她肯定要离开了,早早的在这里等候。
这不看见亦箫,她就笑的嘴扯的都合不起来了。
亦箫看见挡在前面的梅朝峰,很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好狗不挡道。”
梅朝峰那笑的瞬间破功。“你说谁是狗?”
“我又说你吗?你那么积极的对号入座干什么。”心情不好的亦箫,刚好遇见这么不长眼的,想找死的,她怎么能不成全她。
“你……”这个臭丫头,嘴巴还是这么的毒。深呼吸,不和她生气,和她生气那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气死她,向来只有她气死人的份,所以她很明白,不能上当。
稳定下来的梅朝峰,亦箫看了,也没有什么意思继续了,这头龙还挺聪明的。就准备直接饶过她,走人。
梅朝峰好笑的看着一个个无视她的人类们,还真的把她当成空气了,要不要她现出本体来挡路,他们才会看见啊!
“哎,你就这么的走了?”梅朝峰在后面对亦箫吼着,很不满自己来挑衅的,最后变成了无视。
“不走还怎么招,我能打的过吗,这又是你们的地盘。一切还不是你们说了算,你们的龙王你们都不想救,我干嘛要多管闲事的替你们救,这不是自找麻烦。”亦箫停下脚步,对梅朝峰解释道。
别真的疑问亦箫这么好心的解释,其实她的目的是说给旁边看热闹的龙崽子们的。
治愈梅朝峰那只是顺带的。
要知道自己在这里,一个长老不如一个龙崽子,梅朝峰会不会气的真的成了梅超风了了。
“传言是真的?”亦箫的话让梅朝峰不解,难道她想错了,但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光明正大的阻止亦箫了,这不是摆明把龙王中毒的事情揽上身吗,啊呸,实在是太蠢了,她都想知道是谁,直接过去骂骂,他们龙族怎么会有这么蠢的龙了。
啊,先申明啊,她的意思不是说她和这个笨蛋龙的一体的,也不是说龙王的毒和她有关啊!
“现在讨论真假有用吗?我们已经决定离开了。”说完亦箫他们又开始往前走了。
梅朝峰赶紧的跑到亦箫的前面,“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就不能走。”
“怎么招,你们龙族请我来看病,又不让看病,我都没有和你们计较,你们耍我的事情,这都是看在阿金的份上,不和你们计较,现在又想怎么样,杀人灭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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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们不把你们龙族的这些事情说出去是吗?”
亦箫的振振有词,说的那是一个咄咄逼人啊!
“真不知道你这丫头小小年纪,脑子里面在想什么,我不过是想说,要是你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你有那个本事救我王,你怎么能走了。”这时候的梅朝峰没有刚刚的嚣张和得意了,有的是商量。
“对不起,没有那个本事。”亦箫说的是真话,她是没有这个本事,有这个本事的是另有其人。
这个另有其人了,从洗完澡,就一直心惊胆战到现在啊!
他小心翼翼的在队伍的最后面。
从早上收拾好自己自己,寻歌就出来开始小心翼翼的看看外面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可一出来,四周一片安静,这不正常啊!
必须不正常。
就是亦箫早上离开时候的表情和态度,就决定着一定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但现在依旧是寂静无声啊!
他的小心脏啊!
能不能不要这么的吓他了,他怕自己一脚踏出这个房门,马上又是刀又是剑的像雨一般朝自己飞射过来,那他小命休矣啊!
寻歌把那只是小缝的房门再微微的打开一点,把那一张长还算谪仙的脸孔贴在门缝之间,眼睛在左右滴溜溜的观看,具体观看什么。
大家,你知我知天知地也知。
待观看外面真的是没有一点危险,寻歌才慢慢的,一点点的把自己移动到门外。
然后小心的,旁敲侧击的去打探消息。
他首先去了东方阎那里,因为他们是臭味相投的。
“你小子今天怎么来我这里,平时这个时候你不是再睡你的回笼觉吗?”东方阎看见寻歌,还奇怪了一下,这个家伙你说他懒吧,他不懒。早上每天准时的锻炼,看上去还挺勤奋的。说他不懒吧!每次锻炼完了,回去洗个澡,接着就是爬上他的床去睡觉。
就这样的一个人,东方阎也彻底无语了他的锻炼。
“哎,你不懂。”一言难尽也不能尽啊,想说却不能说啊,他答应亦箫不说出去的,这心里那个纠结啊,想说,却不能说,心里那个痒痒啊!
只能对着东方阎长叹!
这一叹,叹的东方阎那是一阵疯狂啊!问他又不说,然后就再你面前唉声叹气,这不是明显的故意掉他胃口吗?
问了好一会,寻歌还是不说,东方阎仔细的看了看寻歌,这不像他的性格啊,平时他两句话一刺激全部犹如倒豆子一样的倾吐。今天怎么这么的严实。
但也能看的出来,这事情寻歌是真的不说,东方阎也就算了,君子有成人之美,他是名副其实的君子,当然也要做符合身份的事情了。
也就不再问了。
这不问,寻歌也是依旧的烦恼,最终一句不说的离开了,这让东方阎看着离去的寻歌的背影,摸摸自己的头,问着自己,寻歌刚刚来过吗?
没有吧!
恩,我也觉得没有。
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这算什么,当他这里是客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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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还不留下只言片语的,好歹去客栈还得留下银子吧!
他奉上了茶水,啥都没有捞到,还惹的心里难受。
真是和他犯冲的家伙。
不管他了。
寻歌离开了东方阎这里,也没有再去其他人那,就直接到亦箫的房门外打听,还没有到亦箫的门口,就被通知要走了,离开了。
这下他更迷糊了,难道亦箫气的连阿金的爹都不救治了,这麻烦大了,要是龙王嗝屁了,阿金会不会一尾巴就呼死他啊!
龙族会不会把他当做是凶手,全部都来找他算账了。
救命啊!焦急的如热锅里面的蚂蚁,焦躁不已。
这一个个都不知道他的苦啊!欢声笑语的都在刺激着他啊!
苦命的他,暂时还是静观其变吧!认命的回去收拾吧!
收拾好了,跟上大部队,寻歌才知道这是亦箫的一个计谋,他的心回到肚子里了,真的把他吓死。
此时他也再一次看见亦箫,他使劲的打量着亦箫和月千觞,想看看这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瞪大了他那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单眼皮的眼睛,一点的蛛丝马迹都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
亦箫很淡定,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
月千觞也很随意,好像一点也不知道应该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其他人也都是很正常。
难道不正常的是他。
他也和东方阎一样,出现幻觉啦!
莫名的寻歌伸手右手搭上自己的左手,给自己把脉,看看自己最近身体上是不是有点毛病,他自己没有发现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东方阎因为之前寻歌的不对劲,他现在的视线都若有若无的看向寻歌,自然看见了他的这个动作,凑过去询问关心一下朋友。
可全神贯注给自己看病的寻歌被吓了一跳,心跳速度一边,把脉自然失败,手也顺势放下。不过刚刚也算是把到了,他没有什么问题。
“没事。”
“你没事?谁信啊,你要是没有,你刚刚给谁在把脉啊!没有听过大夫都是能医不自医的吗?肯定是你自己没有发现你生病了。”
“东方先生,我是颇有医术的大夫,我的小病我还是能自医的,我没病。”
“那好啊!那你和我说说你刚刚盯着亦箫看什么,唔……”本来说的还挺流畅的东方阎,突然话语中断。
寻歌惊恐的看看旁人和亦箫那边,手捂着东方阎的嘴巴死死的,看到没有人注意他们这里,那些龙族他自动忽略,就算他们听见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你给我闭嘴,我今天才发现,你怎么那么的八婆了,你那舌头就是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寻歌恶狠狠的,威胁性十足的瞪着东方阎,显然忘记了,他的威胁对于东方阎好像没有什么用,他打不过他,这是残酷的事实。
东方阎看着寻歌,使劲的眨眨眼睛。
寻歌看着东方阎再给他抛媚眼。大骂:“你是不是有病啊,对老子抛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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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可是个铁铮铮的男子汉,喜欢的也是娇滴滴的女子,你要是搞基,你早别人啊!”
寻歌的这些词啊,都是和亦箫相处久了,自然而然的学过来了,东方阎也是同样的,也都理解寻歌说的八婆,裹脚布,搞基的现代感十足的现代流行词。
东方阎心里那是骂死了寻歌,这家伙怎么这么笨啊!
直接粗鲁的掰开寻歌的手,生气的回击:“我说你才有病了,老子的嘴被你捂住,老子怎么说话啊!老子的眼睛眨是再给你提醒,把你的臭手拿开,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真是气死老子了。”
说完直接追上队伍。心里大大的抱怨,之前他是多么有素质,多么温文有礼,温和如玉的佳公子啊!刚刚竟然说了那么多的粗话。
真的懊恼死了。
东方阎回来,寻歌也自然的也回到队伍中,可一回来,就听见亦箫说到他,他刚刚和东方阎生气的把自己岌岌可危的处境给忘了,现在又猛然想起,又心惊胆战起来。惊恐的看着亦箫在说些什么。
“你觉得你说的我相信吗?没有本事你会来这里,没有本事你敢大言不惭吗?既然如此,现在你不能走。”梅朝峰现在不管亦箫是有没有那个本事,都不能让她走,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那也是机会。
“你觉得你挡得住我吗?”现在的亦箫很淡定,脸上平静的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想法。
“挡不住也要挡,更何况你哪来的自信我挡不住你。”梅朝峰相信自己的实力对付一个人类十几岁的小丫头还是搓搓有余的。
“凭我们现在人多。”
“……”
“……”
这下不仅仅是梅朝峰无语了,就连亦箫的身后的支持者也无语了。
他们人多,他们哪里人多了,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一个种族加起来不知道超过他们多少倍,你竟然大气不喘的说你人多。
真不知道亦箫的算术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要是这时候问亦箫。亦箫肯定面色不改的回答,“从语文老师那里学来的。”
这小丫头就是有这个歌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梅朝峰也懒得计较。
“总之你不能走,你现在出现的问题,我可以给你解决。”梅朝峰给亦箫保证,你现在不走,就和之前一样,她还给她出气。
“梅长老,我不敢劳烦您大驾啊!你这给我解决了,那要是最终我没有那个本事医治龙王,我再次被辱,我没有关系,可您也会跟着被我连累的,你要想好啊!”
本来她就没有打算走,现在杀出个梅朝峰,也算是额外的收获吧!
梅朝峰皱眉思索着,这小丫头说的对啊,要是万一她医治不了,现在她这样的保她,到时候会有人拿此大做文章的。
虽然说她梅朝峰向来独来独往,自由惯了,也不怕谁说闲话,可这一旦到那个时候,就有理说不清了,有可能会说,他们早就发现了这小丫头没有什么本事,要赶走,却被她给堵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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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放大,就是说她专权!
这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梅朝峰的犹豫,亦箫看在眼里,也没有怎么表示,只是很自然的从梅朝峰的身边再次走过。
亦箫的离开梅朝峰是知道的,可是很纠结。
但是下定决心,她赌了,就赌这个小丫头是让自己第一个抓狂的人,相信她的聪明才智,不会让自己做出医治不了偏要医治的,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慢着,跟我回去。”
“梅长老,你想通了。”亦箫的语气里面有点调戏的意味。
“你这个小丫头,我今天愿意在你身上堵上一把!”梅朝峰想通了,也是挺豪爽大气的。
亦箫只是轻轻一笑,要是从前的亦箫,肯定觉得这梅朝峰可以值得一交,现在就算了。
“哎呀呀。”很是实时候的,辛加长老就这样的慌慌张张的跑来的。一脸不得了的表情。
跑到亦箫的面前站住,大喘气。
是亦箫要他在半柱香之后再来追他,他也想早点,可是不行啊,就那样的看着半柱香慢慢的烧着,真的是急的他差点就不遵守时间跑来了。
可又怕来早了,破坏了亦箫的计划,只能干熬的等着。
香一烧完,他就马不停蹄的跑来了。就怕跑晚了一步,亦箫真的走了,真的天人交战的内心啊!
“亦小姐,你不能走啊!”在这里,辛加还是挺尊重亦箫,给足了面子,喊着亦小姐。
“是我让你受委屈了,可你真的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二皇子怎么办,你答应了他的啊!”
一石惊起千层浪。
每个龙族都知道,二皇子的失踪,曾经你派了很多的龙族去寻找,可最后都是铩羽而归,只有辛加还依旧坚持的在寻找,可每次都是空手而归,很多龙族都在背后笑他傻,也根本就不在相信他能找回二皇子,也有相信二皇子很早就已经死了。
总之二皇子的事情就像一个过眼云烟的,不存在了。
可今天却听到辛加说起二皇子,难道真的让他找到了。
也因为辛加一直在找二皇子,所以他的话还真的让他们半信半疑,可信任的成分还是偏重于多的。
辛加这样说,所有的人都惊讶了,只有亦箫很平静,因为这是亦箫要辛加这样说的。
之前亦箫想,现在不说按阿金的身份,一旦龙王好了,直接宣布阿金的存在,是他救了他,这样的话,可以是可以,只是有点不服众啊!
人都有一个接受的过程和时间的,龙族应该也是不例外的。
现在给她们一个重弹,然后慢慢去吸收,阿金还是在之后出现。
而现在阿金这个二皇子还活着的消息也可以让大皇子自乱阵脚,无暇顾及龙王是不是在慢慢的好转。
对于辛加问的而皇子的问题,所有的龙族都是在翘首期待亦箫的回答,包括梅朝峰。
亦箫只是忽略不语,借而转移话题。
“辛加长老,你这么大年纪了,这样的剧烈运动不好。”
“老夫没有事情,只要你别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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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梅长老这样的竭力留下我,我再这样的一意孤行的离开,好像有点不近人情,只是,我回去做什么了,你们的热情好客,今天我明白了,他日我们在人家相聚,一定好好我请你们。”
“什么叫你回去做什么?亦箫,我都愿意背负眼瞎的辱骂之名了,你竟然给我出尔反尔。”梅朝峰本就是一个性烈的龙族。
本来说好的事情,一听亦箫开始反悔,就火冒三丈起来。
“梅长老,那你说我回去做什么。”亦箫正视梅朝峰,反问道。
“当时去医治龙王的病情。”
“怎么医治?”
“那你的事情,我要是知道怎么医治,现在还和你说这么的废话,老子早把你扔出去了。”好似这就是个白痴的问题,梅朝峰很没有好气的回答。
“我是问没有人欢迎我去医治你们龙王,我要是强行留下,我担心我们的小命啊!其次我就算留下了,也活下来了,我什么都没有,我怎么医治,就算是大罗神仙,那也是无济于事,所以不是我不想留下,是我留不下。”
现在亦箫这么难搞,辛加很是着急,这和计划相差很远!
他认为就这样的走个过场的,谁知道,亦箫还真的在这里和他耗啊!
这小姑奶奶,迟早他会被她不是整死,就是急死。
“那你想怎么样。”还是梅朝峰明白亦箫的意思。
“我也没有想怎么样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句很简单的话,可却很不简单啊!
这话里乍一看就是两个问题。
一是不受欢迎,二是没有工具。
一要欢迎,得罪亦箫的就是红龙一族,要亦箫认为自己受欢迎了,那最好的办法就是红龙一族去挽留,可这可能吗?
二要工具,亦箫之前就说了,没有药材,要去红龙那里去踩,也就是采药引发了现在这个情况,同样还是和红龙有关。
这样一分析,梅朝峰明白了亦箫的话里面的潜在意思,就是要红龙来欢迎他,并随意让她去采药。
这可难度不小啊!
“其实,对于这件事情,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希望梅长老能给我解答一下。”
“众所周知,我是辛加长老请来给你们龙王看病的,就算我的医术不怎么样,总归是看在辛加长老的份上,我来了,你们龙族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
“这就让我怀疑,我在人类世界听见的龙族可不一样啊!外界说龙族强大且团结。可我看不出来啊,要是团结的话,你们应该所有的龙族都为龙王的病情而着急,哪怕是有一点的机会也不放弃,可是你们没有,反而把这个机会给推出去了,那么我反问,万一我这个医术不怎么样的大夫恰恰能治好你们的龙王。那又怎么说了。”
“我可以不可以认为,这是做贼心虚的人阻止我治疗好你们的龙王了。是不是我就可以认为,龙王的病情和他有关了。是不是我就可以认为,再继续下去,我的小命休矣,龙族的水可真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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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箫这样一说,虽然没有点名道姓,可所有的龙族都想到的红龙和龙王的病情有关。
说完,亦箫在心里还很有良心的对红龙一族说道,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这就是你们得罪我的代价。苦了你们了。
流言就是这么的来了。待亦箫说完,还没有多久,红龙一族就听见这样的消息了。
“岂有此理。”红龙一族的领导人,也就是亦箫那天看见的假装高人的白胡子老头。气呼呼的猛的拍着桌子。
“长老,如今该怎么办了。”
“是啊,我们根本和龙王的病情无关,我们一族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医治全族的身体,没有想到居然现在会遭到这样的污蔑。”
“现在外面越传越烈,说是我们借着医治之名给龙王下药的,真是胡说八道。”
“……”
众红龙你一句我一句的,一下子就说了不少。
白胡子长老也有火气,但被吵的是更加头疼。一只抬起按按自己的额头。
“好了,都别说了。”白胡子老头身边的一个青年,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身材不似月千觞,莫夜他们那样的高大,但是也比亦箫高不少。
脸上的很安静,完美莫夜白胡子的烦恼,同半的焦躁。
就在此时就能看出此龙也非一般。
“叔叔。青木看此事有蹊跷。”青木阻止了其他的龙族说话,自己站到白胡子老头身边,说出自己的见解。
“哦,你说。怎么个蹊跷。”白胡子老头对青木的话还是比较看重的,这不仅仅是青木是他的侄子,而是他知道青木的才能。
青木小时候,就是他抚养的,青木的爹娘早逝,所以他从小就比一般人懂事成熟,想的东西也很到位。
所以对青木的教育,他还是很看重的。
“叔叔,青木认为此事是人为的。原因很简单,这是污蔑。想一想,污蔑最近得罪了哪些人,他们报复,可想想看,好像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除非哪个同伴生病,我们才去看看,这不会得罪谁啊。可仔细一想,我们有一个人漏掉了。”
“对,就是个人,那个人还是个女人。是来我们药田里面采药去医治龙王的。那这样就说的通了,是她把我们阻止她采药的事情放大了,才有了现在的事情。”
“果然,人类都是阴险狡诈的,那青木你看现在怎么办。”白胡子老头现在就指望青木想想办法了。
“恩,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就是要摆脱我们不医治龙王的事情,怎么摆脱,就是要大力的把龙王医治苏醒,我们已经试过很多次,都不行,现在只能全力的帮助那个小丫头了,龙王醒了,我们才能脱离现在的造谣,其次,很难。”
青木对这个小丫头真的是刮目相看啊,当初她就那样的走了,她还好奇了,怎么突然的变卦了,她还以为她要据理力争了。
原来是留在这里了。不简单啊,小小年纪,城府这么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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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对这个小丫头真的是刮目相看啊,当初她就那样的走了,她还好奇了,怎么突然的变卦了,她还以为她要据理力争了。
原来是留在这里了。不简单啊,小小年纪,城府这么的深。
青木嘴角轻轻一笑。
看来这个小姑娘还真的可能有两把刷子。
他这样和叔叔说,一是为了给红龙一族解围,二是他想看看他都解不了的毒,那个小丫头怎么解。
整个红龙一族,只有他看出了龙王是中毒,可是他解不了,所以一直没有说。说出了也没有什么用。
原以为,这就是龙王的命,他们红龙一族的命。
没想到,改变他们命运的竟然是个小丫头。呵呵,这事情有的看了。
青木这样说完,长老就问着:“那个小丫头在哪里?”
青木也看出了长老这样问,是去给那丫头道歉。直接说出亦箫的位置。
“她现在在入口处准备离开。”
“那不得了啊!她要是走了,我们还说什么说啊!赶紧的全部过去。”
再一次白胡子长老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入口处走去。
青木也只是微微一笑跟上。
亦箫在入口处慢慢的和梅朝峰,辛加纠缠,也就是为了等着红龙一族听到消息赶来而已。
看见那边的一群浩浩荡荡的熟悉的白色胡子,亦箫的心冷冷一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了。
白胡子到亦箫的面前,看着亦箫,真想不出来啊,就是这个小丫头,还挺能闹的,把他闹来给她道歉,要不是为了红龙一族,他堂堂一个长老给一个人类道歉,真是可笑啊!
可如今,没有办法。
不道歉就是他们红龙一族谋害龙王,这个罪名他们可担当不起。
哎!
也是他考虑不周,让人抓住把柄。
亦箫也看着白胡子长老,很从容,就是一副我等着你道歉的模样。
“小姑娘,那天的事情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恩!”就是简单的一个回应,意思就是你继续说我听着。
白胡子长老以为这样说,亦箫应该说下,没有关系,我不介意。怎么也没有想到要他接着说。白胡子长老有点恼怒,可也不能拿亦箫怎么办。
“那天我说我不想你的医术,不给你去采药,是不想你糟蹋我们辛辛苦苦种的药材,一点也没有阻止你为龙王医治的意思。”
“你阻止我采药,这是不阻止我医治吗?没有药材,我要如何医治,你是大夫你不懂吗?”
额!
”我不相信你的医术,认为你就是个庸医,所以觉得你采药也是白白浪费。“白胡子决定说出实情换取他们一族的脱罪。
说开了,大家也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啊,那你今天来是庆祝我离开吗?那也如你所愿,我离开你们龙族。“
恩,这话有点说的不留余地了,他不是想留下吗?
这么一说,别人怎么回答了。
亦箫今天有点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奇怪,就是觉得变了一点,这是大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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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知道答案的寻歌却傻傻的没有看出来,只是觉得亦箫还是那么的狠啊!
白胡子长老恶狠狠的看着亦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丫头的刁难问题。
青木这时候从后来走出来,走到白胡子长老的身边,对着亦箫很客气,很有礼貌的颔首。
“姑娘,我们说这话确实是我们不对,今天我们来这里,也是像你道歉的,希望你宰相肚子能撑船,不计较我们的无心之过,留下医治我们的王,刚好也是向我们展示你傲人的医术。”
青木说的是头头是道,很有道理,给足了亦箫的面子,也维持了他们的风度。
亦箫眯了眯眼睛,眼前这人是她在这个龙族唯一让她刮目的一头龙。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亦箫也不是个小气之人,我就留下医治你们的王,但是有几点我要是先申明,你们药田里面的药任我采摘。其次如果我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你们都不能推迟,不管我要是谁,最后就是,也没有最后了,就先这两点吧!”
“好,我们答应。”
“你是谁,你能代表他吗?”亦箫眼神示意那个白胡子的长老。
青木知道亦箫的意思是说他的话不够分量,别到时候拿这个当借口,出尔反尔。
青木也不介意亦箫在这里这么不给他留一点面子的直接问出口。反而还是温柔的脸,回应着:“可以。”
既然如此,亦箫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转身就回自己之前住的地方。
“慢着。”可有个声音却阻止了亦箫的前进脚步。
亦箫回头,因为这个声音很熟悉,刚刚还挽留她,现在难道出尔反尔了。
“你知道二皇子在哪里?”梅朝峰长老阻止亦箫原来是因为二皇子。
他之所以想起二皇子,是因为现在龙族的处境,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大皇子的狼子野心,可看出来有什么用了,龙王就这个一个继承人,不管他有没有狼子野心,最后的王位还是他的。
他们做无谓的反抗那不是救是多余的吗?
所以很多龙族都是看着。其实很多人都知道龙王的病情有蹊跷,很有可能和大皇子有关,可也只能让红龙去看看,其他的也无能为力啊!
但现在要是二皇子出来就不一样了。
皇位有的选择,他们肯定不会选择这个连自己亲身父王都可以下手的大皇子,但二皇子现在没有看见,也不知道他的品德和大皇子想比,是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所以梅朝峰想知道二皇子在哪里,是个什么样的品行,适合不适合坐上王位。
“无可奉告。”再也不说任何一句话,亦箫就消失在众龙面前,留下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表情,但是每个龙的心里都有了这么一个疑问。
这个女子认识二皇子,那这个女子来了,那是不是他们就可以认为二皇子要回来了。
也是这么个消息传到了大皇子的那里。
“岂有此理,那个贱种,竟然没有死,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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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的宫殿,下人们都是胆战心惊的,因为他们的主子,现在那是大发雷霆啊!,府中值钱不值钱的全部在地上。
“皇子,你也别太激动,也许这就是一个幌子也说不定,二皇子失踪这么多年,我们寻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生存的机会太渺茫了,再其次还有一点,大皇子,你忘记你是怎么孵化的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大皇子向看见了希望一样,看向了说话的手下。
“你说的不错。”大皇子安静的淡定下来,坐在椅子上,摸着手上的玉扳指。
“当初我记得父王曾经说过,我们金龙一族血脉纯正,导致子嗣不多,这一代我们金龙一族,就是我和那个贱种。子嗣的稀少一点在于受孕难,其次还有就是出生。”
“要是在我们龙族出生,把蛋放进龙池里面,七七八十一天,就可以孵化,可是要是没有龙池的滋养,他们是孵不化的。也就是说,他们是在虚张声势。那个贱种早死了,没有找到。可拿他做文章,我们只能抱着怀疑的态度。”
看清了这个事情,大皇子笑的很高兴,很自以为是。
一副想骗我,你们还嫩着了。
“你下午吧,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
亦箫回去之后,就去了红龙的药田,也很快的就把药材采回来了,可去采的过程中难免采错啊,多采了,也就导致亦箫离开药田,红龙一族进去的时候,药田里面的药少了大半,他们气的不行,可也不能找她算账。
青木看着满目苍夷的药田,眉头也微微皱起,他不在乎药田里面的药,他在乎的是本以为能看看亦箫是采了哪些药,他可以针对性的看看这毒的药性是什药效可以解。
可这眼前的景象,还真的让他有种无语的想法。
这丫头也太贪心了,他相信她弄了这么多的药材都是为了龙王的病,肯定很多都落入了她的腰包。
这暇眦必报的性子,要不得。
下午寻歌就在捣鼓着药材,只是捣鼓的时候配置的是两种药材,一种是解药,一种是补药。
亦箫光明正大的医治龙王,肯定是要给龙王喝药的,这药就是这个补药,当然这药肯定也会被大皇子请来的大夫看过,确定解不了龙王身上的毒,也就放心的让亦箫医治了。
晚上的时候依旧是相同的方法,月千觞,亦箫,寻歌三人加上一兽来到龙王的面前,给龙王喝下真正的解药。
就这样的过了几天,这天喝完解药,他们没有马上走,寻歌拿出金针,像以前亦箫看见的电视上面的金针刺穴一样。慢慢的龙王悠悠转醒,睁开了眼睛。
看到面前的都是陌生的,刚想呼喊来人,可本来生病这么久,身子虚弱,也没有力气喊,就被亦箫点住了穴道。
龙王瞪大眼睛看着这几位。
“我叫亦箫,是辛加长老请来医治你的人类,这是我夫君,我是我的朋友,也正是他救醒的你,至于这一位,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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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箫抢先一步做了自我介绍,以免老龙王看不清局势,大吵大闹的。
老龙王在听见亦箫是辛加长老请来的时候,心就微微的放下了一点。后面听见这个人救了他,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最后一句他不淡定了。
他儿子?
他的儿子不是这个样子的。可面前的这个孩子长相让他有种十分亲切的感觉。
要说儿子,他是还有一个儿子,但是!哎,那个孩子命薄啊!
就算活着也不可能是面前的这个小孩子啊!他们年纪相差太大了。
看到出来老龙王已经淡定下来了,好像有什么话想说,随机在老龙王身上一点,解开了之前的穴道。
“我很感谢你们救我,但是要有什么条件你们就直说,这种拐弯抹角的计谋在我面前是没有用的,我已经老了,很多事情之情也爱莫能助,所以能帮你们的我就帮。”能说话的老龙王,他以为亦箫他们是拿着救他的事情当借口,再以随便说一个孩子是他的王儿,这就能让他信以为真。
真未免真的把他当成病入膏肓的老人了吧!
救他,他给报酬,但是也别想太多,直接摆明,现在的他,就算想给他们一些都给不了,要求亦箫他们别太贪心了。
看着面前的老龙王,亦箫对他的印象怎么说了,在这个时候,还能想的这么的清楚,这个龙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王了。
但不可否认,是个当领导的材料。
“你有几个儿子?”亦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慢的引导。
这个问题让老龙王有点迟疑,有点伤感。
“我有两个儿子,可现在只剩下一个了。”唉,年纪大了,总是想起悲伤的事情。要是那个儿子还在就好,那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可想这么多有什么用了,那个儿子应该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了。没有龙族的龙池,他怎么能活下去。
“为什么剩下一个了,那一个了。”亦箫也不顾及,直接就问,也是帮助阿金问的,现在龙王也不知道阿金的身份,跟他们说的都是实话,让阿金听听也能解解他的心头大石。
老龙王看着亦箫,不知道亦箫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不管是什么人来到龙族,都应该知道这里只有他的一个皇子,那另一个皇子肯定是不在了,这让他如何说出口。
亦箫会以一个坚定的眼神,让老龙王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罢了,罢了,这几个都是人类,也是来救他的,也应该没有什么坏的企图,那就和他们说一说吧,也算是把自己堆积在心里面的心事,今天说出来,有个倾听者吧!
“我的那个孩子是让我流放出去的。”
咚的一声,阿金仿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这一刻他是万般的后悔来到这里,要是不来的话,他就听不到这些,那父亲的美好词汇还是在他的心里。
这一刻在这里是他是那么的尴尬,也离开。
可是脚步却是千金重,迈不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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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站在原地,听着自己不想听的话。
“他从在他母妃的肚子里面,我就想着把他流放出去。”说着这些老龙王的眼睛没有焦距,似在憧憬,似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又是一个锤子锤在阿金的心脏上。仿佛彻底的碎了,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那年,他的母妃告诉我,他怀孕了,我很高兴,我们龙族一脉,本子嗣都是稀少的,何况是我们金龙一族,这子嗣就更加的少了,我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再有孩子有救是一个老天爷送的啊!我很高兴,最让我高兴的是,怀孕的女子是我最爱的女子,他能有我们的孩子,对我老说这个孩子就是上天的恩赐啊!”
“可是,就算他是恩赐,我也要送走他。”
“因为大皇子的母妃是我的王后,她的娘家背景实力雄厚,要是再有一个王子的出生,那就是让大皇子未来继承王位受到威胁。”
“王后和她的家人都是心狠手辣的,我二王子的母妃曾经就受到王后的迫害,导致剩下王儿之后,身子一直都很虚弱。”
“也是因为差点失去了王儿的母妃,所以我愁眉不展啊!当时的我只能保护一人啊,王儿我是真的保护不了,与其让他最后死在我的面前,我不如把这个老天给我恩赐交给老天来保护。”
“所以当他母妃要临盆的时候,我就安排好人,一旦剩下马上就给我抱走。”
“抱到人类的世界,听天由命。”
“果不其然,我一让人抱走,那边刺杀的就来了,当时还在孕期的时候,就有不少刺杀的,我都是寸步不离他们母子。”
“他们一直追到人类的世界,追杀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后来我也想派人找找王儿的消息,可惜我也没有找到。”
“自从我把他送走之后,我在龙族的实权就开始受到大大的压制。慢慢的我自己生命安全都受到威胁,这就是你们来这里医治我的原因。”
“要是现在问我后悔不后悔送我的而王儿离开,我想我是不后悔的,哪怕他现在真的不在了,我也是不后悔,可惜的是我和他母妃都不知道他长大是什么样子,长的像我还是像他母妃。”
“他母妃本身子就弱,思念他就更加的弱了,现在我能想到她应该是被囚禁在自己的寝宫里面吧,加上担心我,应该更加的不好,我请求你们,竟然能医治的了我,那你们的医术应该很厉害,麻烦你们帮我去看看她好不好。你们想要什么就直说,我能做的到的我一定尽力帮你们完成。”
老龙王的故事很老套,但是皇族的事情无非就是这样的,争权夺位,设计陷害。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可以。但是我们的要求就是你现在假装你还是没有被我们医治好,我们想拉大皇子下台,让他上位,这个你能做的到吗?”亦箫没有说阿金的身份,那现在阿金对于老龙王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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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交给一个陌生人和一个要谋害他的孩子,两个对比,他选择哪个。
“他?”老龙王看向阿金,上下打量着,那种熟悉感还是很强烈,很熟悉,但是老龙王确信印象中没有见过这个人啊!
“他没有让我的族人信服的理由啊!”
“我说过,他是你的儿子。”亦箫也再重复了一遍。
“我现在就一个儿子。”老龙王也有点无奈,不带这个硬塞一个儿子给他的。
“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这样还听不懂吗?
“你是让我弄虚作假,把他包装成我的二王儿,那不行,二王儿我已经对不起他了,他的地位没有人可以替代,这个我不能答应你们,你们换一个。”老龙王坚决不同意,态度非常的坚决。
“我们只有这一个要求。”
“那就谈不拢了,你们已经救了我,我能答应的就答应,不能答应的我也爱莫能助,但你们要是以此威胁我去救我的爱妃,那你们就算了吧,我相信她宁愿你们不救她,也不愿意你们利用我们的儿子。”老龙王一副你们再坚持,我就要和你们拼命的这么一个状态了。
亦箫走到阿金的身边,轻轻的说道:“现在知道了,他为什么不要你了吗?”
此话一说,老龙王奇怪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有不要他吗?他根本就不认识他啊!他只有流放了……
想到这里,好像思绪里面那个本来是断了的线突然连上了,脸色大变。使劲的盯着阿金看,越看越像,那鼻子像云儿,眉毛像他,嘴巴也像他,脸型像云儿。
里面非常的震惊,很想相信这是真的,他和云儿的孩子还没有死,在他有生之年还能再看见他,也是死而无憾的事情了。
可是,还有一点怀疑,这过去多少年了,他的孩子现在早就成年了,这孩子才少年,这差了多少年,这年纪上不符合啊!
“主人,我明白了,可是我的心里虽然理解,但是还很不舒服。我想先离开一下。”虽然他把自己放到人间,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可是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遇见主人,他连这个世界一眼都没有看见过,虽然他不后悔来到人间看见主人。可是要是没有遇见主人,他宁愿看过他们之后,哪怕马上死去,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不留遗憾。
可那样就遇见不了主人了。所以也对他被送到人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他唯一介意的就是被抛弃这个事实,无论你有再大的理由,再为难的事情,也不能改变他是被抛弃的。
抛弃就是意味着不要了,他们不要你了。
再他的安全和他的韭安全上,他选择了他的母妃,不是说他计较他的母妃,是这样的心里总有那么一个落差。
怎么好的起来。
“好。”亦箫也很干脆的同意。
阿金离开之后,老龙王的眼神还没有从阿金的那个方向回来。
亦箫也看出来他想到了。
“现在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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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我……”老龙王这次问的明显激动不少,有点难以抑制的感情要溢出。
“是!”
“他才少年!”这句问的是陈述句,可对亦箫来说,明白这是个疑问句。
“我是一年前在一个跳蚤市场看见了还在蛋里面的阿金,那时候他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的手,不知道被多少人用多少种方式打开,我只知道我看见他的时候,他的名字是死蛋,死蛋这个词是怎么得来的,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是要经过多少次的验证才能得到的确认。”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的阿金能不能感受到,也许锤打,也许火烧,但是还好他生命力顽强,被你抛弃的悠长的岁月你,他还活着。”
“我遇见他之后,我孵化了他,他开始和我地接契约跟着我到现在,所以他的年纪只有一岁多。能是少年,已经算是成长的很快了。”
亦箫说的时候老龙王沉默了。
还在蛋里就经历了这样的折磨,那折磨长的时间里,他受的折磨那有多少了。
他不敢想象,心痛的无以复加,也不敢告诉云儿,他们的孩子曾经那样的痛苦。这比他不知道的时候幻想着他的孩子在外面受了多少哭还要难受。
自己想的总归是有所保留的,但真正的世界对他的孩子是没有保留的。
老龙王眼睛湿润了,看着阿金离去的方向,迟迟不肯定收回视线。
亦箫也算是通情达理的没有制止他,而是给了他一点时间悲伤。
可这毕竟时间有限,她不能一晚上都让他悲伤吧!
“老龙王,你现在愿意听我听我的计划了吗?”
龙王擦擦眼睛,满脸的慈爱看向亦箫。
“刚刚他叫你主人,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今天你就当我们没有酒醒你,你还是一直的昏睡着,直到你体内的余毒全部清除的时候,你就可以醒来了,现在你只是暂时的清醒,彻底清除还是要一段时间,但是现在你要是宣布你清醒,难保陷害你的人给你下更厉害的毒。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是当你宣布你清醒的时候,我要你公布阿金的二皇子身份。”
“哦,现在你的大皇子的王位你有宣布他继承吗?”亦箫想起这个问题她还没有研究过了,不过现在问也不迟啊,就算立储了,她也有办法让阿金上位,所以这不是问题。
“阿金不在这里,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根本就不用立,未来王位只能是他的,没有任何的疑问。”老龙王摇摇头,唯一的儿子,那就是顺势而上的,不需要立的。
“那还好,省事,我要你在当天直接宣布太子之位是阿金的,然后我有办法找到下毒的就是你的大皇子,你有想好怎么处置他吗?”这才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阿金坐上太子,但是最厚她不是要他留在这里,是要和她一起走的。
若大皇子还在的话,那就算阿金有这个挂名的,那又有何用,未来龙王还不是大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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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阿金离开,并不是不要龙王之位,而是暂时不要,老龙王暂时还能顶替,可不是直接送出去了。
那大皇子就不能留。
老龙王要是心软的话,她也不管他,这是他的家事,她只要把大皇子逐出龙族就好,再外面她就好下手了。
“这毒真的他下的吗?”老龙王的心里早已经知道答案,可一直都不敢确定,也就是自欺欺人的做个缩头乌龟,可现在亦箫让他选择,也是要他正视这件事情,他也只能这样的问来确认。
“你要是怀疑的话,我可以给你证据。你只要配合我就醒。”
“唉,好吧。”这也算是最后给他一次机会,希望他好好的珍惜,不管王后和大皇子对他做的事情,之前的他就不看了,只看着一次,要是没有的话,之前的他就不计较,可,若是不珍惜机会,那就别怪他了。
他也要对阿金有所交代。
给这一次机会已经是对阿金的不公平了。
当年他就一次机会没有给阿金,就送走了他,而他却任由大皇子陷害他,给了他一次又一次机会,都没有处置过他。
这已经是很不公平了,他也只能把王位给他,请求他原谅了。
“那你就继续装睡吧,我们走,以后每晚我们会来给你医治,白天的时候最好不要露出破绽,哪怕你醒了听见任何事情,你都必须要忍住,你已经对不起阿金了,这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亦箫说完就和月千觞,寻歌转身离开。
老龙王的心一抖。
是的,这不仅仅是他给大皇子的最后一次机会,也是阿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啊!
他一定要做好,也一定会做好,一定要阿金认他!
坚定了信念。老龙王的眼神坚定了,抬起头看向亦箫。“等一下。”
亦箫没有回头,直接等着老龙王的话。
“可以明天把阿金带来吗?”这话老龙王的语气里面有着深深的期盼。害怕又期待。
“我问问他,也尊重他的意愿。”
“谢谢!”
亦箫没有回应,直接离开了。
第二天,白天,亦箫就问了辛加,阿金的母妃再哪里?
辛加给带路,亦箫带着寻歌就一起去了。
都以为阿金是亦箫的助手,也都没有什么奇怪的。
阿金的母妃再自己的寝殿,没有什么太大的折磨,就是不给外出,吃的喝的还是照给的。毕竟老龙王还在,他们对老龙王下手了,要是在对阿金的母妃下手的话,那一看就看出来,目的也就太明显了,那阿金的母妃那边的势力就会对王的病情上心。
这就是王室,牵一发而动全身。
阿金的母妃的势力虽然不比王后的背景。
可要是阿金的母妃死了,那狗急也会跳墙的。
也是顾忌的这点,他们对阿金的母妃没有下手,其次也是阿金的母妃身子本来就有问题,就是他们不出手,也是没有很长的时间。就让她多活几年。
亦箫来的时候,进来也很顺利。
寝殿安排的不是豪华,但也算是亮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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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的母妃躺在靠椅上,在花园里面晒着太阳。
亦箫看见的时候,她是闭着眼睛的,脸色是苍白的,闭上的眉头也是不安心的,微微皱着。不知道是想着那个失踪多年的儿子还是那个危在旦夕的夫君了。
“娘娘,辛加长老有事情禀报。”丫鬟走到阿金的母妃面前,悄悄的汇报着他们的到访。
听到辛加,阿金的母妃腾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快请。”
“是。”
“娘娘。”辛加走到阿金的母妃面前,还是很尊重的行了礼。她和寻歌也就这么的看着,没有一地点行礼的意识。
阿金的母妃让辛加起来了,但是眼神却是在上下打量着亦箫,询问辛加:“这两位是?”
“娘娘,这两位是我在人类的世界带回来的神医给我王看病的。”
“哦,原来是神医啊,失敬失敬。希望神医不要介意啊!”
“娘娘不用这么客气,我来给龙王看病是受人之托,今日来这里也是受人之托。”
“那我能知道一下是谁,好以后看见了好好的谢谢他。”阿金的母妃从说话到现在,都是温柔似水的,很知书达理的一副好气质。
“第一个你不认识,第二个是暂时不能告诉你。”
亦箫这个等于没有说,要是一般人还以为是耍她的,但是阿金的母妃仍然好脾气的没有生气,还微笑着:“神医不方便说,也是我唐突了。”
“你会知道的。”
“谢谢神医。”
“那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
“好。”阿金的母妃很配合的伸出手腕。
寻歌很识相的上前的把脉。
这情形,要是一般人肯定觉得亦箫看不起她,让她的助手出生,自己却不出手,在摆架子。可阿金的母妃也是很一直保持微笑,脸上一点怀疑的表情都没有。
“娘娘没有什么要问的吗?”亦箫居然主动的聊起来了。
阿金的母妃温婉一笑:“有什么好问的吗?既然是神医肯定知道我的身子情况,这把脉还是不把脉也没有什么区别,要这个先生给我看病,也许他能看好,也许是神医让他学习,不管怎么说,都好,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能治那是上天看是不应该死,要是不能治,谁看不都是一样吗?”
“你到是看的开。”
“你要是经历过我这样的失子和即将失夫,或者我也是马上殡天之人,还有什么好看不开的了,现在没多活一天都是赚来的。”
“我的心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去了一大半了,要不是王,我看我早就随着我那苦命的孩子一起去了。人生如梦,看开看不开又有何区别了。”
虽然话里面是悲伤的,可她脸上还是一直保持着微笑。
这是真的看开了啊!
“你失夫,你也不会即将殡天,我来了就会尽力的治好你的病。”
“那谢谢你的费心了。”亦箫的话也也让阿金的母妃有什么激动地情绪,好像活着还是死去,都是一样的。
“你可以根本就不用这样的,你还活着,你的丈夫也还活着,这生命是多么的美好,那你就有时间去找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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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的母妃看着亦箫的坚持,也不怪亦箫在阿金的这件事情上一直纠缠,毕竟这是他失去的儿子,怎么也不想多谈。
可良好的素养下,她没有不耐,而是很专注的看着亦箫:“你还太小,有时候你痴迷的东西不过就是一场镜花水月,人生也只是短暂的,虽然我们龙族的生命比你们长很多,可长了有长的烦恼。”
“就像我的儿子失踪了这么多年,要是人类的话,也轮回很多次了,这件事情早已忘记,而我却记得非常的清楚,那一天的天气如何,人如何,我如何,我的孩子如何,那一幕幕是那样的清晰。这对我就是煎熬。”
“你说让我去寻找,我寻找到了能让他从来就没有吃苦吗,找到了就能让他原谅我了吗?找到了就能弥补我犯下的错吗?说我是自私是害怕也好,我是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他了,我选择逃避,而逃避最好的办法就是死。”她的神情对于死这个所代表的意思,一点都不在意,很轻易的就说出来。看来这才是真的哀莫大于心死啊。
一直亦箫都以为这个词都是形容爱人的身上,没有想到对于自己的孩子,她今天也看见了这样悲伤的神态。
不过此刻,亦箫庆幸她预料到了这样的话,没有带来阿金,不然阿金肯定很难过。
“娘娘,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的孩子真的活着,现在在受苦,等着你就救,而你在这里想死,你觉得你先在行为值得她原谅你吗?”
一句很严肃,很犀利的话,说的阿金的母妃身子一震,之后隐隐有些发抖。
她的心乱了,一直很平稳的心此刻乱了,乱的这样的彻底。
亦箫没有就这么的算了,继续的补刀。
“如果你的孩子排除一切万难,来到你的身边,可是她听见你刚刚的那些话,你宁愿死,都不愿意去救他,你觉得,他是怎么想的,会不会选择在你的面前消失,还是选择走在你的前面了。”
再一次,阿金母妃柔弱的身子抖了一下。
她似乎不敢抬起头看亦箫,怕看见亦箫那双能看见她心底脆弱的眼神,怕亦箫那双看不起她的眼神,怕看见亦箫那双指责她不配做母亲的眼神。
这一刻,她才知道,之前的所谓的逃避,只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幻想罢了,这一刻才是她真正的逃避。
此时,亦箫也把好了脉,很自觉的到亦箫的身边,对亦箫说这阿金母妃的病情。
“娘娘的身子也不是什么大碍,就是虚弱加上长期的自责,导致的营养跟不上,心情不佳的郁结在心,开点不要,好好的调养,再锻炼一下,也是可以调理好的。”
亦箫点点头,表示理解了。
“寻歌的话你听见了,我们会每天把药给你,至于你是想死不喝,还是问你的儿子想想,赶紧的喝药,锻炼一下身子,你们还有见面的机会,比等到你死了,你的孩子对你的只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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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的虽然狠,但是却很有效,比老龙王一直以来劝慰的话都管用。
亦箫走了,阿金的母妃却抬起了头看向了天上。
孩子,你现在真的过的很苦吗?
一滴眼泪在划过眼角,流向地面。
路上寻歌一直很安分的在亦箫的身后,来的时候,还有个辛加,刚刚阿金的母妃情绪不稳,辛加留下,这让寻歌简直就是痛苦的犹如针毡啊!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亦箫突然停下,这让后面的亦箫差点撞上去了,还好及时止步。
“我的事情你没有说吧!”突如其来的话,让寻歌本就是提心吊胆的心脏一瞬间的到嗓子口。
“没有没有,我谁都没有说。”寻歌赶紧的表明立场,他是一个嘴巴很严实的人。
“没有最好,这件事我希望就在你这里结束,我不希望有任何知道,包括月千觞。”
寻歌没有注意这里的时候亦箫说的是月千觞,而不是千觞。一字之差,那是多远的距离啊!
“是,一定不说。”说完寻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又不敢问,可是不问到时候他又要像现在这样的倒霉,还是“恩,我有一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说。”很干脆有力的一个字。
“是,就是之前我说了那个药效是一年,现在眼看已经过半了。要是千觞再来找我……”后面的话寻歌不说,亦箫也是知道寻歌想要说什么。
寻歌偷偷的观察亦箫的脸色,果然一瞬间黑的不得了,周围的空气也冷的不行。寻歌很想搓搓手臂取暖一下,可是这个情况,他也不敢啊!
“给。”亦箫几乎是咬牙说出口的。
“啊!”不自觉得寻歌啊了一声,这完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答案啊!
他认为亦箫要他不要提,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包括不让月千觞知道,那他不知道,那不就很可能再来拿药吗?
再来拿的时候,他以为亦箫肯定不让他给。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给,到底是不是他听错了了。
“他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不需要问我,也不需要问太多。”
“亦箫,你和千觞之间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这时候寻歌没有再害怕自身的安危了,他一直害怕亦箫,是出于朋友之间的打打闹闹的增加友情的,可这时候不是打闹的时刻。
“没有误会。”怎么可能有误会了,他亲口说的不要孩子,这还有什么误会,他不想要就不要呗。
就连她,他要是想不要,也就不要呗,她绝对不会纠缠,觉得二话不说的离开。
不过现在不是机会,到了那一刻,就算他不说,她也会主动的离开。
“亦箫,今天你很不对劲,你知道吗?虽然你表面是和之前一样的,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也许是我犯错了,一直在注意着你,看出来的吧,我相信千觞肯定也能看出来。你们之间还是说清楚吧,我想千觞那么的爱你,肯定不希望你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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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希望我有隐瞒,那他隐瞒了我什么,隐瞒了我成为母亲的资格,剥夺我的愿望。”他爱我?呵呵,也许这都是假象吧!以为她也是这么的认为的,结果呢!
算了,不想这个了。
“走吧!”亦箫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走了。
寻歌担忧的看着亦箫,希望月千觞能发现亦箫的不对劲啊!
他什么都不能说,亦箫也肯定不说,月千觞肯定不会发现是这个原因,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不希望看见他们俩最后走向分开的道路啊!
真是头疼死他了。
他还是看看情况吧,要是有什么不对的时候,他只能对不起亦箫了,他答应的事情要失言了。
接下来的时间,很有规律,亦箫他们每晚都给老龙王看病,阿金也一直跟着,来了就在屋里的一角站着,很安静。
老龙王的眼神也是一直都在看着阿金,越看越像,怎么都看不够,这是和对大皇子完全不同的感觉。
和阿金的每一刻时间,他都觉得分外的珍惜和珍贵,幸福。
阿金的母妃那边,从第二次去的时候,亦箫带着阿金的。
阿金的母妃对亦箫和寻歌都已经熟悉了,但看见阿金的时候,有种这孩子挺可爱的,越看越喜欢的感觉,就不由自主的问着亦箫:“这也是神医的徒弟吗?”
她的土地,阿金是她的契约兽,说徒弟也说的过去。
“是。”
“小小年纪就这么的有为,将来必成大器。”
“可以过来让我看看吗,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小神医越看越喜欢。”
阿金看向亦箫,询问亦箫的意思,他要不要过去。
亦箫点点头。
得到亦箫的首肯,阿金慢慢的走过去。
阿金的母妃拉起阿金的手,阿金的心一震,面前这么柔软的手是母亲的手,原来母亲的手是这样子的。
阿金的母亲另外一只手摸上阿金的脸颊。
“小神医这么小,就长的这样的俊美,能看的出来长大之后的一番情景了,是不是迷死一大群姑娘了。”说完阿金的脸红了,害羞的低下头,阿金的母妃看见阿金这样子,呵呵的笑起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亦箫的话说的,今天阿金的母妃异常的积极向上,开心,特别配合寻歌的诊断和喝药,对阿金不知道是母子亲情还是把自己孩子的那份感情转移了,看见小孩子的怜惜之情。
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好现象。
阿金今天的心情肯定很好,阿金的母妃也很积极的配合。
离开的时候,阿金的母妃还邀请阿金没事的时候过来和她聊聊天。
本来阿金想拒绝的。
阿金的母妃说她被软禁在这里,出不去,也看不见什么人,一个人很孤寂的,希望有人陪他聊天,阿金不忍,就答应了。
答应之后,阿金的母妃特别的开心,以至于阿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上当了,可想想她说的情况是实情啊!也就不多想了。
亦箫深深的看着阿金的母妃,邪邪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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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柔弱的外表下也是有着算计的心,不过想想在老龙王都是这样的情况,没人保护下,她还活着,这不就是她的实力吗?
她是阿金的母妃,这点计谋也是为了阿金,亦箫自然不会计较。
渐渐的过去了十天,今晚寻歌说了,是老龙王的解毒最后一天,明天白天的时候,亦箫去看诊,假装给老龙王喝药,喝完老龙王就可以醒了。
晚上他们还商量了明天的计划。老龙王也同意全力的配合,只是明天的一场仗至关重要。
因为白天的时候老龙王只是醒来一会,亦箫对大皇子和那些龙族大臣说,龙王中毒时间长,身子有些虚弱,好好地修养几天就好。
然后借着龙王的清醒,亦箫也证实之前被辛加和梅朝峰质问的二皇子的事情。
那时候不管是老龙王清醒的消息还是二皇子还活着的消息,哪一个对大皇子一党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明天晚上这里肯定有一场刺杀。
因为只有老龙王死了,刚冒出来的二皇子,什么党羽都没有,还成什么气候。
而老龙王也愿意赌这一次。
第二天。
亦箫再一次的来到老龙王的寝宫,亦箫淡定的拿着药让人喂给老龙王。
众人也是麻木的看着这样的喂了十天的药。也没有想到这一次会把老龙王给喂醒。以为也是喝完了之后就直接散了。
很多的大臣都做好了散去的准备。
只是。
“慢着。”被这一声意料之外的声音给喊回来了。一群群莫名其妙的眼睛看着亦箫。
大皇子也是很不耐的每天都来看着这个根本就醒不了的龙王。“你又有什么事情,你这药父王都喝了十天了,还没有什么起色,还把我们龙族闹了一下,你这又想搞什么,本皇子再给你三天时间,要是本皇子的父王还醒不来,你也就给我离开龙族。”
呵呵。要是醒的了,估计也没有这么的不耐了吧,这是亦箫看到大皇子的表情所感,等一下看看你的脸变成什么样子,这一刻她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恶趣味。
“大皇子这么的有孝心,为龙王着急,我相信龙王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这是必然的,本皇子的父王,本皇子当然孝顺。”大皇子胸膛一挺,很自然的就这样的对号入座,完全就没有想过是一个陷进。
真是猪脑子!
一下暗暗的骂道。
“那大皇子我们就让龙王看看你的孝心。”亦箫笑的像个狐狸,让大皇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是什么意思。”大黄子质问亦箫。
“对啊,这是什么意思。”底下的大臣也开始议论纷纷。
……
“字面上的意思,大皇子不是要我在三天内把龙王救醒吗?不需要,我提前三天可以吗?”亦箫有点忐忑的表情,完全和刚刚的神态一点不符,所有的龙都知道
这么一个问题,问的大皇子的心里彻底堵了。
这一刻他突然有那么的想掐死亦箫的冲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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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的平复好心情,咬着牙的问着,那眼神好想直接杀死亦箫。
“你凭什么说我父王会醒,这么多天都没有反应,你说能醒就醒,要是敢骗本皇子,本皇子直接就地把你正法。”
“好,没有问题,可是要是龙王醒了了。”亦箫一副不知足蹬鼻子上脸的样子,让大皇子很真是气饱了了,要是注意看一下,可以看到像牛鼻子一样在喷着热气了。
“要是醒了,你想什么,我们龙族能给的,你尽管说。”非常不想说这么一句,他很想说的是,要是救醒了你就去死吧!
“好,这是大皇子说的,希望到时候大皇子别耍赖啊!”这句话好,她想要的就是那个雷属性的龙蛋,不知道她说出来的时候你舍得不舍得。
“这位小姐,臣有个问题,不知道当说不当说。”下面一个应该是大皇子一党的,看见大皇子被亦箫气的可以,直接想自己出来酒驾,那大皇子对他肯定是另眼相看了。
“直说无妨。”
“是这样的,我王昏睡了许久,很多有名的大夫都救治不出来,你既然可以救醒,怎么来的时候不直接说了,直接说了,也就不会发生之前的事情,其次你用的好似都是补药,这臣想不出来这和我王的病情有什么相生相克之理啊!”
说完还看向了一下大皇子,大皇子现在已经平顺了下心情。看向了他的提问。他也感到一股动力,越问越起劲。
“你问的不错,那我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
“首先我要纠正一下,你们龙王不是生病,他的不是病情,而是中毒。其次我来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我会解毒,是因为中毒中毒,这必须有人下毒才能中毒,那我说我能解毒,那是不是救打草惊蛇,我不就解不了毒,这不是辉了我的名声吗?最后我说这是补药了吗?你怎么知道这是补药的。”最后的疑问亦箫问的很犀利,所有的龙眼神全部盯着这个说话的大臣。
“我,我没有。我没有啊!”
“你没有什么,我只是问你怎么知道这是补药,你在心虚害怕什么?”
大皇子的眉头紧皱,对这个大臣非常生气,简直就蠢笨如猪,这么点小事都对付不了,还被反咬一口。
看着大皇子的面色,大臣知道自己是完蛋了,就算今天逃过亦箫的一劫,大皇子这边对他也是不信任了,不大用了,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没有下毒,只是你这样一说,我怕你误会到我。”
“没有做过你害怕什么。就算我怀疑你,清者自清,你首先都不相信自己,怎么要我相信。”
“来人啊。”大皇子对着周围一喊。
“是。”突然出现几个人。
“把他脱下,稍后再拷问。”
“是。”
几人把大臣一边一个胳膊夹住就往外拖。
大臣对着大皇子直喊冤枉。
大皇子当然知道他是冤枉的,可是识相的就直接认罪,替他背了这个黑锅,不识相也没有事情,他也能让他认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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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狗腿子的悲哀,注定都是被用来当做棋子的。
这一场小闹剧就这样的结束,亦箫也没有打算深入,就这样就挺好,也是时候让老龙王醒了。
亦箫拿起一根针,对着老龙王的人中处一扎。
老龙王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几家欢喜几家忧愁。
此刻最能解释大家的心情。
“父王,你可总算醒了。”大皇子在老龙王醒来的那一刻,呆了,那人不是说这毒天下只有两人会解吗,一人是他,还有一人是他师弟,这面前的明显是个女人啊!
她怎么解的!
但想也就是那么的一瞬,多年来装扮的孝子的惯性在这一刻还是挺有用的。
内心在思索着,面上开始伤心着。
老龙王醒来看见大家,语气无力的:“扶我坐起。”
大皇子马上殷勤的上前扶着老龙王。
“你们这一个个的在我面前做什么。”老龙王装着刚醒,有点迷糊的不知道什么情况,莫名的询问着。
“父王,你忘记了吗,你已经睡了很久,是这位神医把你救醒的。”大皇子这时候还是知道说实话比假话对他有利。
“是吗?”老龙王说完上下的打量着亦箫。“是你救的我。”
“是!”亦箫也很干脆的,两人的戏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好像不是我们龙族。”
“我是人类。”
“那你是怎么来这里为我医治的。”这个问题大家都知道,是辛加长老带回来的,估计现在大皇子的心里恨死了辛加多管闲事。
“是你的一个辛加长老找到了我们。我只是答应了一个人,我才来的。”亦箫抛出诱因。
“哦?你说辛加找到你们?这你们是什么意思,你答应一个人,那个人为什么要你救我,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你跟我说说,我要是熟悉的,我下次看见了也好谢谢他。”
底下龙在老龙王问出这话还是觉得龙王有威严。刚清醒就弄清楚了事情的大概了。
“龙王,和你说这件事情之前,我想先想大皇子讨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这句龙王确实不知道,当时亦箫是封住了他的睡穴。
“刚刚大皇子说我要是救醒你,他答应我一个条件。大皇子这么多龙在看着,我相信你不会反悔吧!”亦箫有点嘲笑的看着大皇子,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老子醒了,你说的话还有份量,还能算话吗?
大皇子最讨厌的就是这个眼神了,他马上就是龙王了,有什么不能做主的。
“本皇子说的话那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你说吧,你要什么?”
“我要你们龙族一直没有孵化的那颗雷属性的龙蛋。”
“啊!她既然要那颗蛋。”
“那颗蛋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孵化,感觉好久了,我都记不清时间了。”
“那颗蛋好像就比二皇子晚一点点吧。”
“对啊,那颗蛋在龙池都孵不化,她要来做什么?”
……
议论声又开始不绝于耳。
大皇子的脸色有点铁青,这个亦箫要什么不好,却要这颗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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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会要写金银财宝之类的,这些他们龙族多的是,再说人类都不是贪婪的,喜欢这些吗?怎么这个亦箫从哪点看都不和一般的人类一样了。
看着大皇子不好的脸色,也不说话。
亦箫再一次问道:“大皇子,你不会就是一个说大话的主吧!”
“你……”大皇子很气愤,要是龙王没有醒来,他绝对给,那颗蛋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到底死没有死,都不清楚。
可是龙王醒了,这颗蛋就不能动。
当年这颗蛋出生的时候,是随着他那个短命的弟弟出生的,弟弟失踪了之后,父王就吧对那个弟弟的感情好像都投入进来了,什么都会給那颗蛋,好像那颗蛋是他的孩子一样。
现在亦箫在他的面前要这颗蛋,他这么说给啊!
要是早知道他要这颗蛋,他可以和她商量啊,不救治龙王,他都给。现在懊悔啊!
“给她吧!”老龙王在一边出声。
“啊!”大皇子很吃惊,父王怎么说给了,这对父王来说,就是他的孩子啊,怎么把孩子交给一个外人人类,况且这还是个人类。
他想不透。
“最为皇子,说话那就是说一不二,既然答应了是什么都可以,那就是最后人家要你的命,你都得给,这才是一个皇子该有的气度。”老龙王对着大皇子教训着。
“是。”原来是这个原因,这个老家伙就是这样,他才看不惯,老是这样的不可以做那样不可以做,你当龙王,什么都是你说的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当什么龙王。
不一会,那颗龙蛋就拿来交到亦箫的手里。
亦箫高兴的捧着,没有当成契约。
“龙王,既然你这么的有诚意,那我也如实相告。”
“辛加长老一直在人类寻找你的二皇子,当他找到我们的时候,发生我身边的阿金就是二皇子,极力的要求他回来,也说了你的情况,是阿金要求我来给你医治的,所以我才来的,不然我在人类那可是从来不出手的,一般人都不知道我会医术。”
亦箫又开始吹嘘了。发正这里的人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假的,但看老龙王被他救醒的份,她相信应该都相信了。
亦箫一说完,果然都不敢相信。都在议论着二皇子。
“二皇子不是失踪多年了吗?”
“是啊,她是怎么遇上二皇子的吗?”
“那二皇子是真的假的啊,会不是骗人的。”
……
大皇子本以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怎么现在突然就变成了事实,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但大皇子也有了这么长时间的身居高位的经验,还是临危不乱的,问着亦箫:“据我所知,我们龙族的孩子生下之后必须要经过龙池的洗礼,方能脱离蛋壳看见天日。而二弟是刚一出生就失踪了,没有这龙池他是如何的出来了,如何的和你在一起了。”
“你这样说,莫不是因为你仗着再救了父王的事情上再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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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你要是这样说,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骗你是吗,那我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嘛?”亦箫明显的鄙视,刚刚都说了因为阿金他来的,没有阿金,就是八抬大轿请她,她也不来。
“那谁知道你啊!”
“大皇子,你父王都没有说话,你现在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我激动那是当然的,那是我二弟。”
“哦,你的意思是同一血脉的父亲不激动,你这个同父不同母的哥哥反而激动。”亦箫一副我明白的样子,甚是讽刺。
“你胡说。”大皇子真的一直在维持自己的风度和态度,但怎么都维持不了。这亦箫简直就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胡说不胡说,你心里有数。”亦箫也懒得和他争执,到这里也就可以了,晚上他会动手了。
亦箫转眼看向老龙王,“龙王你觉得我说的是假话吗?”
“是不是假话,现在不好评断,毕竟我儿失踪多年,还是有可能还在这个世界上,他出现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父王,没有龙池王弟怎么可能还……”
大皇子没有说完,老龙王一个犀利的眼神过去,大皇子马上停住了剩下的话。
“这世界上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只要是龙池能孵化的后代,你就肯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是。”被老龙王教训的大皇子一副乖巧的听训的模样。
“还是龙王见多识广。”亦箫恭维着龙王,其实是在贬低大皇子孤陋寡闻。
大皇子狠狠地瞪着亦箫,他们俩就是犯冲。
“你也不用说我好话,我还是要见到人才能说是不是我儿。”老龙王心里还是想见下阿金。
“可以,只是现在他不在,要明天的时候。”
亦箫一说完,大皇子就马上接上:“我看你要怎么做,人要是在这里,为什么现在不能看,还非要等到明天,你有什么阴谋。”
“我能有什么阴谋,说了他不在,他怎么出现,都不知道你这个智商将来怎么坐上龙王之位啊,哦,我忘记了,这里只有你一个皇子,不过马上就不是了。”
“你……”
今天真的是,要不是父王醒了,他真的直接把她拖出去杀了。
一个个小小的人类竟然诸多讽刺他,也不看看在他面前,有她嚣张的份吗?
“好了,明天就明天这么多人,看的都烦,都散了吧!”
“是!”众人都向龙王恭敬的鞠了一躬。退下。
亦箫也和他们一起。
走到门外的大皇子还一副有深仇大恨的模样仇视着亦箫。
亦箫不以为然的回敬了大皇子一句:“小心别噎死自己啊!”之后就轻轻的不带走一片云彩潇洒的离开。
剩下的看着亦箫背影的大皇子那一口银牙要咬碎的冲动,双目瞠目怒视着。
从大皇子身边走过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大皇子突然发火发到他们的身上。
回到住所的大皇子把房间里面的东西都砸的差不多了,底下站着的人异常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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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天对大皇子说二皇子这个事情是个幌子,让大皇子信以为真,现在好了,二皇子真的要出现了。
摔完之后,大皇子猛的回头。
“你说这是一个幌子,你现在好好的跟我解释,这到底是个什么幌子,这是一个把你幌住的幌子吧!”
“该死的。”大皇子在桌子上猛的拍了下。
底下的人是大皇子最亲信的一个,也算是个谋士,所以大皇子极其的信任他,也导致现在的结果。
“大皇子,那个一下说二皇子出现,不管是不是大皇子真的在世,这个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这个人的眼底流过一片狠辣,一看就是个心急狠毒的家伙。
“什么不重要,二弟要是不重要,当年会用那么多的人力去找吗?”这说的是什么话?真的把他当做好忽悠的吗?
“大皇子,当年的二皇子确实重要,但是现在的二皇子,就算是真的没有死,或者回来了,那又如何,现在这个龙族没有一个是二皇子的人,他就算回来了,也是一个人,他能坐上龙王之位吗?”
“为什么不能,那个老家伙肯定会为了亏欠,直接把王位传给他,那就算全龙族都向着我也没有用。”
“所以我说现在二皇子就算回来也没有用,是因为要是回来只有一种可能威胁到大皇子,那就是龙王,可要是龙王不在了,那就算二皇子回来又有和气候。只是这样的话,大皇子,你就要大义灭亲了。”
大皇子陷入了沉思。
那人有恃无恐,也是这个原因,他能解决掉大皇子的困惑。
大皇子沉思了一会。想想他下毒都下了,为的就是让老家伙一直睡下去,可是谁知道,偏偏你醒了,醒了还有这么多的事,要怪就怪那个亦箫,是他把你推上这条路的。
心一横。
“好,就按照你说的做,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亦箫说二皇子明天出现,那以免夜长梦多,就今晚。”
“今晚,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快,这时候要是出事了,很多人都会怀疑到我的头上。”大皇子有点害怕别人议论。
“大皇子,龙王不在了,你就是龙王,谁还敢说你什么,就算知道了,也打落门牙肚里吞。”
大皇子想想也是啊!
到时候他就是龙王了,谁还敢说他。
“那就今晚行动吧!”
这一令下,也就注定了大皇子这一生的结局注定了。
也注定他的后悔。
夜晚。
天黑的彻底,好像就是为了给这场家庭的悲剧和一族的叛变来个眼不见为净,漆黑的不显示一点光亮,想就这样的开始,这样的结束,好似不曾发生一样。
情况也是这样的。
大皇子手下的人把门外的人全部解决之后,进入屋子,悄悄的对着床上的老龙王提剑过去,刚要刺向老龙王,老龙王好像有感知的一样迅猛的睁开眼睛,把被子一掀开,动作轻快有力,对着宝剑一裹。一个螺旋抖过去,宝剑脱离了面前刺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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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龙王看着对面的蒙面之人,严厉的质问着:“你们是谁,谁派你来的。”
“呵呵。”黑衣人一阵冷笑。
“你死了之后去问阎王吧!”
“哼,口气到不小,本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是现在招的话,我给你一条将功折罪的活路,你要说不珍惜,那你就找死吧!”老龙王心里也是一阵的心寒,他一直在等,等着到底会不会有刺客的出现。
他期待着就这样安全的到明天,可越到午夜他就越难度过。
当知道外面的动静的时候,他心死了。
也认命了。
“你还真看不清形势啊。拿命来吧!”黑衣人虽然没有手中的剑,但依旧气势不减的朝老龙王打过去。
老龙王就站在那里,他知道亦箫他们在这里保护着他。
有月千觞在,亦箫就不用动手,有阿金在,也不需要月千觞动手。
所以此刻出手的就只有阿金。
一阵光亮一闪,老龙王微微眨了下眼睛。
面前就出现了一只手臂抛向了空中。
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声,黑衣人捂着自己的断臂的伤口,疼的半跪在地面上,脸色疼的冷汗直冒。
这样的疼痛,还能忍住,算是一条汉子。
阿金砍完手臂就站在老龙王的身边,亦箫和月千觞也出现了。
外面也有人推门进来,对老龙王汇报着:“王,所有叛逆者都已经抓获。”
“好。全部带进来。”老龙王要亲口逼问出他的名字。
“是。”
一个个都是夜行衣,总共来了六个人,现在除了屋子里面的这个头,外面死了两个,带进来了三个,全部押着在老龙王的面前跪下。
老龙王袖子一挥,他们脸上的面纱全部掉了,露出真容。
这些都是大皇子的杀手,老龙王当然也不认识。
可是亦箫好像看过一眼这个头领。不过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的,也没有发声。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是谁派你们来的。”老龙王掷地有声的审问。
跪着的黑衣人全部视死如归,看都不看老龙王一眼,一副要杀就杀,要砍就砍的模样。
“说。”
不管老龙王如何威胁,所有人都是无动于衷。
甚至他们对视一眼,眼里都一致的默认准备要做什么事情。
亦箫突然双手一甩,手里凝结的空气针,全部都扎到黑衣人的身上,扎中了他们的麻穴,包括舌头的麻穴,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全部都被亦箫给封住了。
老龙王不解,这下他们还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了。
“你这……”但也不好直接说亦箫的。
“你觉得我会做害你的事情吗?”亦箫一句话把老龙王给顶回去了。
是的,亦箫是不会害他,因为害他就不会救他了,可是现在这封住他们的麻穴和这害他有关吗?他很想问,但也不好问。
算了,还是看看亦箫这样做的目的,先了解一下再说了。
亦箫走到前面对这几人,不紧不慢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们是不是刚刚准备自杀啊,不好意思啊,你们慢了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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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箫这话一说完,老龙王吃惊了,底下的黑衣人也吃惊了。
首先这是人类固有的把戏,任务完成不了,只有死路一条,而在龙族不是这样的,他们很看重每一个同伴的性命,更何况,老龙王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人害死,也就不存在看到过这样的情况。
高位之上是不懂底下人的辛酸的。
“那既然慢了我一步,那就不好意思了,也就是说你们的命在我手上,我的问题你们要不回答的话,我有几千几万种不生不死的方式让你们受尽折磨,给我乖乖的说出来。”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的话很可笑,死不就是死了,一了百了。还几千几万种不生不死,这就是一个笑话。”
“你们不信也没有关系,可以尝试一下看看,我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吓唬你们的。”
“看你们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相信,那我就先说一个吧,你们先听听。”
“在我们人类有一种酷刑,叫做人彘。就是指把人变成猪的一种酷刑。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熏聋),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然后扔到厕所里或者装在一个大缸里,还要割去鼻子,剃光头发,剃尽眉发(不只是把眉毛和头发剃光,还包括眼睫毛),然后抹一种药,破坏毛囊,使毛囊脱落后不再生长,永不再长毛发,然后一根根拔掉,有的嫌累,就一起拔掉。如果有皮掉下来,或者在行刑中就死了,当然我是不会让你们死的,我会很小心的照顾你们的生命的,一定让你们活到长命百岁的。”
亦箫笑着很温柔,可这在老龙王和黑衣人的眼中,那是多么可怕的笑容。
怎么还有这么一种死法啊,还真的是不生不死啊,这女人还是人吗?果然人类都是残忍的。不然怎么会想到这样的残酷刑法。
“怎么样,或者你们觉得这个不好,那我在想其他的更好一点的,反正你们是肯定不会死的,你看这样可以吧!”
“你们有话说是吗?那我解开你们一人的穴道,他作为代表,可要是他要自杀了,那对不起了,你们三个现在马上就开始我刚刚的刑法。要怪就怪他自私。”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自杀没有死的话,那就承担双倍,怎么样,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亦箫的每一句都是砸在他们的心上,心脏脆弱的早已被砸的粉碎,可亦箫没有发现,依旧再砸。
就连阿金都没有听过这样的,看着亦箫的表情也有点不对。
最淡定的要数,月千觞了。只是看着亦箫的眼神也深邃了一下。
亦箫解开了那个领头的。
“有什么话要说,就尽快,我的耐心有限,你是说废话,还是说我想听说的。”
“怎么能给我们一个痛快?”黑衣人知道个问题问的有点傻,可是现在他想这么的傻一回。为自己的命运争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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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了,我为什么要给你一个痛快,你痛快了我还能痛快了,如何你给我痛快了,那我也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这是平等的。不是吗?”亦箫的语气完全就是一个痞子一样。
“我要是说了,你们就会放过我们吗?。”黑衣人这一刻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你觉得我放了你,你的主子会放了你吗?只要你说了,我就放了你,之后是死是生,全凭你自己本事。”反正他们要的是结果而已。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亦箫回答的很干脆。
“是大皇子,他说要我们来杀了,龙王,那明天就算二皇子真的回来,也是孤立无援,根本没有用。”黑衣人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主人这样的供出来。
“很好,你的表现我很满意。来人,拉下去。”亦箫一声吼让黑衣人都心里一惊。
亦箫说话不算话。
“你……言而无信。”黑衣人指着亦箫。
“我言而无信?我怎么不知道。我说放了你,但没有说现在放了你,我还要你们和大皇子对峙,万一你们诬陷大皇子,那我们不是掉入你们的陷进之中。”
“其次,自古有句话说,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女人那张嘴,我是女人哪来的君子一言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亦箫说话,还是言出必果的,既然说放了你们,那等我对峙完之后,我肯定会放了你。现在好好的待着吧!”
黑衣人被亦箫说的是哑口无言,被待下去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好像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话怎么就说出去了,感觉有点蒙。
亦箫转身看着老龙王。
“你的答案已经知道了,还要再探究吗?”亦箫的眼神很严肃,看的老龙王都不好意思。糯糯的回答:“不用了。”
他已经死心了。
“你是这里的龙王,我本不想说什么,但是你是阿金的父王,这里未来是阿金的,所以我不得不说。但是你这个龙王,说实话,当的很差劲。”
“你是一族的首领,但是你的这个首领,你回头看看,你当成了什么样子,自己的二皇子只能抛弃才能活下去,自己的妻子,你保护不了,生病多年,还处处被人欺压,你自己了,还被大儿子谋害,你想想,你这样的人生,过的有意思吗?”
“不过,你有意思还是没意思,也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想说的是,这些都是你的犹犹豫豫,做事不果断,妇人之仁所导致的,我不希望以后阿金回来的时候看见的龙族还是这样的情况。”
“所以在阿金回来的时候,龙族就是你的事情,我希望你好好的改造。”
老龙王被亦箫说的是一个脸红。
因为事实是这样的,这样的家已经不像家了。
都说皇家没有家,他还真的没有家。
他也想清楚了,这次大皇子受罪之后,他要连带王后一族一起拔掉。
和云儿好好的过,好好把龙族管理好,等着阿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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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的好了,等阿金回来,我一定交给他一个繁荣向上的龙族。”说完还看向阿金,那眼神里完全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保证。
也是对儿子的弥补。
这样的保证,亦箫觉得还是那么回事。
得到了大皇子指示的答案,马上老龙王就召集了所有的大臣来到了宫殿之上。
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而大皇子一方也很奇怪,这不是派人去刺杀龙王了,怎么还召集大臣了。但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们还是静观其变。
他们不知道是,亦箫他们也为了他们怕死的,提前逃跑,也派了莫夜在监视着大皇子,在他准备逃跑的时候,把他抓回来。
宫殿之上,所有大臣都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因为龙王的脸色实在是黑的可以。
亦箫和月千觞都站在宫殿之上。
“今天把你们召集前来,我要公布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我非常痛心的,我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我依然愿意给他机会,可是他不珍惜,那现在也就别怪我了。来人,带上来。”
侍卫们把之前刺杀失败的四个刺客全部带了上来,领头的那位低下了头,不敢看向自己的曾经的主子。
对,曾经,从之前出卖他的那一刻,大皇子就已经不是他的主子了,他已经是个背叛者了。
大皇子看着面前的几人,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有些慌张,但又马上淡定了。
因为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了。看着面前的几个也没有那个胆子把他供出来。
他很放心的,因为他给了他们毒药,要是承受不住,就直接自杀了,现在他们还好好的在这里,那就是还没有到自杀的程度,可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来这里就已经是可以自杀了。
大皇子其实有些怕,但也是在自欺欺人,希望这样的想能让自己能轻松一点。这里有那么多的人是他的,怎么也会保证不让他出世。
更何况他幕后的娘亲,他的外公也在这里,这一切都是他们一起商量的,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大皇子看向了自己的外公。
看见自己的外公也是黑着一张脸,但是却没有表情。
大皇子心定了下来,外公没有表情,那就表情应该可以处理,脸黑应该是对现在刺杀失手很不满吧!
“这四个是刚刚刺杀本王,被本王身边的这几位高手给制服了,也通过这位亦神医的逼问下,他们说出了谁是指示。”
大皇子心一惊,刚刚还自我安慰着他们不会供出的,现在……
“你们现在给本王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本王就放你们一条生路。”老龙王给予这个保证,他还记得他们之前和亦箫要求的就是活着。
黑衣人头领抬起头看向老龙王,之前他们已经被亦箫忽悠了一次,这一次是龙王给的保证,龙王说话那可不是像亦箫说的话一样,能反悔,何况还这么多大臣的面前说的,所以他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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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时被亦箫的惩罚给忽悠住了,现在来到大殿上上,在看老龙王的时候,就那么一刻,他的眼神扫过大皇子的身边,他看过大皇子身边有个人的口型。
他说着,你的家人都在我们手里。
就是这句话,现在他不能说实话了。
可他想现在自杀在这个殿上就一了百了,可是亦箫之前的招式还用在他们的身上,他只有嘴巴可以说话,他的兄弟却是只有眼睛可以动。
要是他自私的咬舌自尽的话,他是解脱了,他的家人有可能还能活命,可是他的兄弟了,他们这剩下的日子就是亦箫说的那样。
那他也也太自私了一点。
到底该怎么办了,一边是家人,一边是兄弟。
还是头一次想死都这么难啊!
黑衣人头领就这样的左右为难的,做不出决定的时候。
大殿上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阿金,不过现在谁也不认识阿金,一个是莫夜。
亦箫让他监视大皇子,没想到让他看见了,在黑衣人出现的时候,大皇子身边的人就出去了。
莫夜跟着看见了他们去抓了一些人。
这样的事情很显然就是威胁黑衣人吗?
莫夜直接上前解救了那些人质,顺便还把抓人的人给抓到,就在外面。
“你们是谁,莫夜传召,敢擅自闯进。”
一个大臣上前阻止。
“退下。”龙王制止了大臣的行为,虽然莫夜看过莫夜,但是阿金的身边能有什么不法的人吗?
“龙王,刚刚我在外面看见一些人在抓人,抓了不少啊,我就上前了解了一下,发现他们一方不认识另一方,这就奇怪了,我就把他们救了,只是这里好像我们是个外人,我这已经是多管闲事了,我就把他们押到这里给龙王处置。”莫夜说的撇开事情,好像他是无意中碰见的,为了避嫌,把人送到这里。
“哦。带上来。”
龙王当然知道这之间肯定是有联系的。
但是下面的人不知道啊,这一件小事,现在怎么能和刺客想比了。
但现在亦箫就醒了龙王,是龙族现在的恩人,红人,他身边的人也是不能得罪的,何况龙王已经说了,召见,他们也就别多管闲事了。
可大皇子心里急了,这下是真的急了。
刚刚还有点希望,自己能摆脱,可现在马上证据又多了,还是摆脱不了的。
大皇子头上隐隐约约的开始冒着冷汗了。
一大批人进来,瞬间有些空的宫殿瞬间爆满。
很多人看见地上跪着的四位黑衣人都上前呼喊着名字。
亦箫也看出来了,这是这些人的亲人,大皇子想拿这个威胁他们。幸亏莫夜聪明察觉了。
也是她的失误,以为马上揭穿大皇子,也就不给大皇子任何摆脱嫌疑的机会,忘记了还有这一点。
而亦箫不知道的是,这是月千觞之前对莫夜说的,让他留心大皇子的举动,不过这个举动不是逃跑,而是指示什么人做什么事。
月千觞毕竟是个王爷。这些机关算尽的事情,他想到的肯定比亦箫周全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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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事情他什么都没有说。
“肃静。”老龙王身边的一个贴身的侍卫一声令下,底下安静了。
老龙王这才问着下面的人:“把详细的情况说出来。”
“龙王,我们本是在家中做着各家的家事,突然来了这么一些人,问了我们的名字,然后二话不说的就上来抓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啊,就起了争执,也幸亏这问小兄弟解救下了我们啊!”派出了一个领头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这个人声情并茂,手指并用的指着那些大皇子派去的人。
老龙王这一听就听懂了。
而那些跪下的黑衣人也知道了,大皇子派人抓他们的家人没有得逞,这一切还是因为亦箫。
他们都看着亦箫,眼里的神情起了变化,带有些感谢。
亦箫却不领情,因为这不是她做的,其次就算是她做的,她也不是需要他们的感谢。
黑衣人看着没有表情的亦箫,心里下了个决定,这样愿意为了他们而救下他们的家人,他们应该说话算话的。
“龙王,我们几个不是有意要刺杀您的,我们是受到指使。指使我们的就是大皇子和国舅大人。他们给我们的命令是杀了您,然后大皇子名正言顺的做上龙王之位,二皇子回来了,也是已成定局。”
“我们本不是背信弃义之人,这您也是看见,我们是准备服毒的,可是被制止了,因为这一切是因为我们的家人在大皇子的手上,我们只能牺牲自己换取家人的平安。”
“现在家人都是平安的,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刺杀龙王是死罪,但是也为了感谢解救家人的恩情,我们愿意说出实情,请龙王定罪。”
几个黑衣人一起磕下了头,诚心的愿意接受惩罚。
可他们的亲人却伤心的哭了出来。
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大皇子一党的就是在议论,这怎么办啊。都被供出来了。
另一派的,就开始高兴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这一边愁眉不展,一边喜笑颜开。
国舅却很淡定,好像黑衣人说的那不是他。
龙王看着国舅这样的神态,非常的不高兴,好像就算他有罪,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的意思。就那样的站着。不慌张,不着急的。
“国舅,大皇子,你们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你就相信这一面之词。”国舅的语气就是你这样就相信了,你要是说相信了,那你这龙王当的也没有什么用。
可要是说不信,他又有什么罪了。
老龙王也看出他就是这个意思,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想抓住他,也不想承认自己没有用。
看着这样的龙王,亦箫摇摇头,太软弱了。
老龙王看到亦箫的微微的动作,心里一紧。
对,他答应了亦箫要整顿龙族,这现在就是一个开始啊!
于是抬起头,不悲不亢的直视着国舅。
“国舅说这是一面之词,那想问,你要是没有做,别人会这说你吗,他们怎么不说李爱卿,王爱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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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难道别人诬陷我,我就要承担被诬陷的罪名吗,那我现在诬陷李同僚和王同僚,是不是你也处置他们了。”
“你这样说的有理,可拿你看看这些人是什么意思,据我所知,他们可是你和大皇子的人啊!”
国舅这时没有马上回话,而是眯眯眼睛,这老家伙是想在今天搬到他啊!
哼,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国舅转身一问那些被莫夜抓来的人。“你们今天去抓他们所谓何事啊!”
“国舅大人,属下去抓这些也是为了我王考虑啊,他们的孩子刺杀我王,那谁在知道是不是他们指使的了,我们把他们抓来是为了问出谁是主谋,也是为了我王的安危着想啊!”
这话说的老龙王噎了一口气,这话说的真是漂亮啊!冠冕堂皇,为了他的安危,呵呵,真是可笑啊!
看着老龙王做到这样,亦箫也算承认他有那个心,不过对于这个狡猾的国舅来说,他现在还对付不了。
亦箫上前。走到大臣们的中间。
环视了一圈,然后悠悠的开口:“我在这里了,我是个外族人,我和我的伙伴们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我们知道龙王中毒,危在旦夕。而且我们还知道,这个下毒之人必须是龙王的亲近之人。”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嘛!”
“因为你们可能不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龙王中的这个毒了就是天天跟着我的那个人研究出来的,哎,说到这里了,是不是有些人就想那龙王就是他害的。”
“恩,这样想,没有错,可你们再想想,我们没有来治病的时候,我们根本就不认识龙王,我们为什么要害龙王了,其次我们害了那为什么还来救了,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我们来这里好像也没有贪图你们这里的财宝吧!那我们要什么了。”
“所以这一条就不成立。”
“那这时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就是他研究出来的毒药,为什么来了你们龙族?你们想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了。”
亦箫看看周围,看看他们是不是开始思考,她不要答案,只要他们有思考的动作,原因是这样的话,思绪就是跟着她走的。
还好,还都是这样的,只有那些知道实情的人猜到大概,没有什么表情。
“原因就是我那位朋友有个师兄,名字叫千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制毒他解毒,或者反过来,他制毒他解毒,就是这样,两人很了解对方研究出来的毒。可是几年前,千叶杀死师傅逃离天山,失踪了。”
“师弟下山寻找,也是不久才寻到他的消息。他又开始做起坏事。”
“之前我也说过,我来这里是因为你们的二皇子是我救的,他知道中毒的是他的父王,他要求我救的,其次就是这是千叶拿着我朋友的毒害人,这是抹黑他的名声,我们怎么都要来。”
说完了这些,亦箫突然一个转身,变脸,对着国舅一脸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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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舅大人,你不是说这些都不是证据吗?那好啊,我给你证据。”
这时候国舅的心慌了,之前能解这毒的只有两个人,一个给他毒药的,一个就是制毒的,怎么好死不死的就是这个制毒的来了。
可慌他也要淡定的想法子拖身,告诫自己要静下心来。
“这个毒,寻歌在制毒的时候,其中有一种药材叫七彩莲心。”亦箫看向了红龙一族那个青年。问着:“你们红龙也是世代研究医术的,那制毒七彩莲心的作用吗?”
“七彩莲心,是莲子的一种,也是最少见的一个种类,她生长的条件特殊,她不和其他莲子一样生长在夏季,她是生长在冬季,还要是在很冷的地方才可以,据我所知,这要生长在你刚刚说的那个人类的天山才有可能出现。这么难养的药材,他的功效也是奇特无比,他能堪比人参和雪莲,可却别雪莲多一种功效,就是他的七彩。”
“七彩顾名思义就是颜色,他开的时候花瓣是七彩的,莲子也是七彩的,所以他入药的时候,照理说应该也是七彩的,可是却没有,大家都以为消失了,被其他的药材同化了,其实不是,他还存在,可是却隐形了。”
“隐形……”底下的都吃惊起来。一副很神奇的样子。
这也是亦箫让红龙一族的人说,因为比她说的更有说服力。
“没错,他隐形在哪里了,在接触他的人的手上,只要是接触七彩莲子制作成的药,不论是毒药还是解药,补药,只要谁触碰过这个药,那他接触这个药的部位就是有颜色,只是我们看不见,因为刚刚说的隐形吗?”
“可隐形也不是说就一直看不见,用青乌草的叶子挤出汁液滴在手上,慢慢的手就会出现其中不同的颜色,那这就说明他接触过七彩莲子。我说的对吧,神医。”
他很面子,说的很详细,而且说的就是亦箫想要的效果,也是亦箫想让大家知道的。
亦箫给了他一个微笑,这个人还不错。
“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那大家知道我的证据怎么来了吧!”
然后对着红龙一族说:“不介意贡献几株青乌草吧!”
“当然不介意。”
“那好,莫夜带着寻歌去采几株过来。”
莫夜刷的一下就消失了。
亦箫对着国舅和大皇子说:“请国舅和大皇子一会配合一下,这也是证明国舅大皇子的清白吗?”
国舅和大皇子听完红龙一族的解释之后,手都是不约而同的握紧自己的手。
这毒药,肯定是经过他们的手,这样的东西,那人不给他们给谁啊。
那毒药之前是装在一个瓶子里面的,那人倒出3粒给了他们,说这3粒就可以让老龙王昏昏欲睡不能醒了。
这等待就是煎熬啊!
国舅也是生平第一次知道度日如年的滋味。
他看向亦箫,这小女娃不简单,就这样风轻云淡的就能让他有这样的忐忑不安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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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等下一试也就暴露了,但是他一直的出事就是稳,不到那刻他不会提前自爆的。
“哦,这汁液马上就来了,那现在我想和大家聊聊天,聊什么了,就聊谁知道老龙王吃的是毒药的。说吧,现在是畅所欲言,说什么都不会怪罪的。”
现场寂静一片,没有一个人回复亦箫的话。甚至那些知道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好像这样就能摆脱自己和这件事情有关。
看着这一个个的低下头,亦箫讽刺一笑,然后看着老龙王。
意思就是你看吧,你中毒这么多人都知道,你说你当龙王当成这个样还好意思。
老龙王也是汗颜的看向了另外一边,眼角看着上方,他看不见,看不见。
“你们都不知道是吧?这么的安静啊,那好啊,那汁液我让莫夜多弄了,这殿上所有的人全部也都检查一遍。”
“不过这样的话也就只能查出一点是吧!不过不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说。”
“现在我们就先等等莫夜啊!”
不一会,莫夜带着几株很普通的叶子给了亦箫,亦箫也当场把汁液捣碎,用碗盛着,端到大皇子的身边,从大皇子开始。
亦箫为什么从大皇子开始,一是身份象征,二是大皇子再怎么冷静也不如国舅,从心态是容易露出马脚的。
“大皇子,请伸出双手。”亦箫一手碗,一手一个汤勺。
此时汤勺里面装着一点汁液,是要倒到大皇子的手心的。只等着大皇子伸出双手的。
而大皇子此刻却迟迟不伸出手。
他这么敢伸出手啊,这一伸出去就有了证据了,大皇子的心焦虑着,额头的青筋也露出,大皇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微微的看向了国舅,他的外公,询问着意见。
可国舅眼神没有看他,看的是那个碗。
大皇子心乱如麻。现在国舅怎么能不管他了。
“大皇子,你的手是受伤了吗?怎么这么久都伸不出来吗?”
面对亦箫的咄咄逼人。大皇子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亦箫。这个人早知道能把他逼到这一步,他就该在她一进来的时候就直接杀了。那还哪有这些事啊!
“大皇子,请把手伸出来。”
大皇子没有办法,只能慢慢的把手一点一点的伸出来。
亦箫拿着汤勺准备倒在大皇子的手心时,国舅喊出了声:“慢着,不用试了。”
“哦,国舅这是何意啊!”亦箫装着一副我不明白的意思。
国舅笑了。
“你这个人类的小丫头和我之前看到的人类都不一样,很有意思,也是第一个让我承认我输给了你。”
亦箫也是微笑回应:“国舅也是不错的,只是走错了路罢了。”
“走错了路。何谓走错路,这世上所有的人努力的都是为了自己想要的,我想要的就是这个王位,我努力争取,有何错之有了。”他可不认为这是错的。
“是,也许对你来说是不是错的,因为道不同不想为谋的意思就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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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话里的隐形意思,是国舅你承认了龙王的毒是你下的了。”
“是。”
“那大皇子,国舅承认了,你的意思了。”
“父王,你看着都是国舅干的,和儿臣没有关系啊!”国舅已经承认了,他又何必再送死了,外公就对不起了,你就帮孙儿顶一回吧!
大皇子说出这话的时候,国舅的眼神一闪,龙王失望,亦箫看戏。
这每一个都述说着对大皇子的不信任。
“大皇子,原来你不知道啊,那我们就错怪你了,那也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你还是伸出手吧,我们试试就可以了。”
大皇子没有想到,国舅都承认了,亦箫还这么的紧紧的死追不放。
大皇子小声的对亦箫说:“你这到底是何用意,和我过不去。”
“因为来这里的第三个原因就是搬到你。”亦箫也不怕大皇子知道,就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了。
大皇子楞了,他们之前好像不认识啊,她来就是为了搬到他。
“为什么?”他就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然后亦箫装着刚刚没有和大皇子闲聊,还是很有耐心的提醒大皇子:“请伸出手。”
大皇子再次颤巍巍的伸出手。亦箫依旧举起汤勺倒下去,再倒下去的一刻,大皇子缩回了手,汁液就滴到地上了。
大皇子颓废的低下头。“算了,我承认父王的毒是我下的。”
亦箫把碗递给了旁边的一递,寻歌马上上前狗腿似得的接过。
“早说不就好了,底下还有哪些人知道的。赶快说,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再不珍惜的话,就别怪我手段狠毒,不留情了。”亦箫这声音运用了内力,说的有一种震慑力,穿透力,在每个人的心里好像狠狠的敲了一下。
还是红龙的那个青年上前:“我知道。”
“恩。”他知道在亦箫的意料之中的,红龙一族毕竟是弄医术的,知道不难。
“我和叔叔为龙王诊治,期初一直以为是病,但是怎么都找不到原因,现在知道,这位兄台的制毒能力之高,是我们医术火候不够,看不出来。”
“我和叔叔知道之后,一是不敢确定,二是我们知道这毒不会是龙王自己吃的,肯定是被害的,但是龙族你也知道,群龙无首,我们和谁说了,只能想尽办法去把龙王救醒,可是还是一直无能为力啊!”
“那我想问下,既然你们无能为力,我来的时候,为什么还要阻止我采药去救了,我这里不是一线希望吗?”
“这也是我们眼拙吧,你的年龄实在是太轻了。还有就是你来的时候,我们在药田里种植了一些药材是我们准备给我王医治的,我们怕你不懂医术采了去乱用,那我们就失去了救治龙王的这次机会。”
“原来如此,带着你们红龙一族站到这边来,其余的站到对面去。”
底下队伍马上平分出来,红龙一族在一边,其余的都和国舅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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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承认的吗?”
“……”有几个也说了和红龙一族说的群龙无首的理由是一样的,亦箫也让他们站到红龙那边了。因为这些辛加说了是和大皇子敌对的。
还有一些想浑水摸鱼的,亦箫听完了,没有动作,还是让他们站在原地不动。因为说假话的眼神和小动作能在亦箫的眼皮子里面混过去吗?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寻歌,吧这些汁液全部让这边的人试试,现在我也不想听你们的理由了,我只想听求饶,在职业滴下去之前和我求饶的,我都可以饶了。不求饶的,那就对不住了。”
“寻歌。”
“是!”
寻歌开始从这边第二个开始,因为第一个是国舅,已经没有必要滴了。
“这位大臣,不好意思了,请把手伸出来吧,这个滴上去不疼的,就像水滴在手上一样,赶紧的伸出来,滴完就完事了。”
“这汁液滴在手上要一炷香的时间内就能显现,你们是擦不掉的,寻歌动作快点。”亦箫还在这是补充了解释。
“是。”
“快点快点,我的耐心有限,别给我磨磨唧唧的。”寻歌也催促起来。
“那些不伸手的你直接过,下一个,这个和国舅同罪。”
“是!”
这样的寻歌速度快了许多,他站在面前一有犹豫的就过,下一个。这速度让那些考虑的大臣都考虑不了,在寻歌还没有来,就已经伸出手了。也有不少跪地求饶命的。
亦箫弄完了之后。亦箫开始点位置,因为不知道名字。
“我点到人全部出来到对面。第三排第二个,第五排第六个……”这样点了好几个。也陆续的一个个过去了。
亦箫点完之后,国舅看了一下剩下的还全部都是他的党羽,原来弄了这么多事情,就是要把他的人拎出来。不过这拎出来也有了理由处置,不错。
成王败寇。他无话可说。
只是这对手是个小丫头,这让他的心里有点微微的堵。
“求饶的跪地中间。”
“其余剩下的人全部以谋害龙王,其罪当诛,不过我不是你们族的,这个权利还是交还给你们王。”
亦箫说完,底下所有人在心里吐槽。
你还知道你不是我们族的,我们族就是因为你现在被弄的天翻地覆的。
不过先这个场面谁也不敢说。
龙王接过亦箫的话,“其罪,诛。”
“王,饶命啊!”现在开始求饶,亦箫也不看任何一眼。
马上就有人上来押着他们出去行刑。包括大皇子。
大皇子被押的那一刻。呼喊着:“父王,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你给一次机会吧,我是你儿子啊,你杀了我,你就没有儿子了。你的王位没有人继承,你老了,没有孩子给你承欢膝下。父王。”凄厉的喊声让亦箫想起一件事情。
“等一下。”亦箫喊停了进度。
大皇子心喜,以为有救。
“大皇子,你还记得我刚刚你问我为什么,我说等下就知道,那现在我给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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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杀了你,龙王就没有儿子了吗?你忘记了吗?你还有一个弟弟了。”
“我那个弟弟早死了,你以为你之前说的我弟弟还在,我就相信你吗?那个肯定是假的,你来我们龙族,就是想把那个假的安排进来,谋取我们龙族,所以现在想弄死我。”大皇子听见二皇子的事情就发狂。
“首先我要告诉他不是假的,这不是很好证明吗?你是金龙一族,这个世界上金龙除了你和你父王,就只有你二弟。其他的龙不可能是金龙,对吗?其次我弄死你,不是我小瞧你,就你这水平,还真的不屑弄死你,太差劲了,你是你自己弄死了你自己,我可没有要你下毒害死你父王啊,你太狠毒了。”
说完。亦箫对着阿金喊了一声:“阿金。变身。”
刷的一下,金光一闪,殿中一条金色的龙出现在半空盘旋着,此龙体型不大,能看的出是刚刚那个孩子变的。
大皇子面如死灰,老龙王欣喜若狂,这下更加的肯定阿金就是他失散多年的二儿子。那眼睛开始湿润,直勾勾的盯着阿金的龙形之神。
没有人知道这一刻他的心情。
虽然之前知道这个是他的儿子,他激动,他惊喜,他感谢老天。都是仅仅的知道这是他的儿子。
就像古人说这是你的儿子,你会有种我有儿子的开心。可是滴血认亲之后,百分百确信这是他的儿子(勿喷啊,呵呵,我知道滴血认亲在现在科学的验证下是不准确的,但是以古人的思想是准确的,勿打!逃跑中……),那激动升级,惊喜升级,开心升级。
这阿金的原身就是滴血认亲的同一效果。
所有的大臣也是抬头看着那金色的龙,都知道这是二皇子无疑了。
有人开心了,例如红龙一族,他们仿佛看见了春天。
也有不开心的。例如大皇子和那些他的党派之人。末日来临了。
聪明的红龙族那个小子,直接跪下喊着:“欢迎二皇子归来。”
此起彼伏的一个个跪下,一声比一声洪亮的高喊:“欢迎二皇子归来,欢迎二皇子归来。”
这声音喊碎了大皇子的心,,却喊进了阿金的心。
原来这就是他的家啊,原来他不是不受欢迎,原来他的爹都还要他的,原来……有家的感觉真好,有爹的感觉真好。可却都没有有亦箫的感觉好,没有亦箫,就没有他出生,没有亦箫就没有回家之日,没有亦箫就没有这一刻,大家的认同。
半空中阿金的龙眼看向亦箫,眼里的泪水在打转。:“主人。”
亦箫对着他一笑,温暖了阿金的心。
“我儿回来了吗?是我儿吗?”一个女生在门外跌跌撞撞的闯进了大殿之中。这个声音大家都知道
是谁。但也没有一个回应。
女子一进来就看见那半空中盘旋的金色的龙。停下了脚步,眼睛的泪水髻开始蔓延而下。“儿啊!”
“啊!”一声惊呼声让大家刚刚的精神放松又瞬间高度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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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也瞬间的恢复人身站在大殿。
阿金的母妃来临让大家都集中到阿金和他母妃之间,忘却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有注意之前在国舅的行为,在阿金的母妃进来之后,国舅就一阵风的挟持了阿金的母妃。
“不想她死的话,就让我离开。”国舅直接对着亦箫说的。他知道这里现在什么都是亦箫说的算,也只有亦箫配合他说话。
“还有我,外公,带我一起走。”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他谋杀父王,父王现在有了二弟,怎么可能还留着他了,他不走,就死定了,赶紧的在国舅挟持了阿金的母妃之后也跑到他的身后。
大皇子的在跑的时候,没有一人想过要挟持他来威胁国舅。
因为亦箫他们都看的出,国舅对大皇子那也只是棋子的关系,而不是外孙的缘故,相信他只会考虑自己也不会带大皇子走的。
“好。”亦箫回答的很干脆。
众人都奇怪的看着他,这未免也太……
亦箫根本就不管那些眼神,说他怕事还是什么,她都不介意,因为他和国舅没有一点恩怨,何必大开杀戒,只要救下阿金的母妃就好。
国舅深深的看着亦箫的眼睛,想看看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看了一会之后,发现亦箫没有一点犹疑,很大方的任他看。
“为什么?”
“因为我们没有仇恨。”
“很好,我欣赏你。”说完慢慢的挟持阿金的母妃慢慢的退出大门,来到外面场地。
“你可以走了。”亦箫直接发话。
“期待下次与你一决高下。”
“不必了,我没有那个无聊的时间。”
“呵呵……有意思!”说完直接把阿金的母妃一推,自己腾空几下子就消失了。
“外公,外公,还有我啊……”拼命嘶喊的大皇子就这样的被抓了。
阿金的母妃被放之后,直接奔到阿金的面前。
“原来你是我的儿子,怪不得我对你有种亲切的感觉。”
阿金依还是酷酷的样子,可她不在意,她没有忘记刚刚她被挟持的时候,阿金恢复人身的那种急切担心的神情。
小孩子,难免有情绪的,她能理解的。
阿金的母妃比他父王主动多了,直接牵着阿金的手,往前走,边走还边说着话。
而阿金却是看着牵着他的那双手,原来母亲的手握上去是这样的感觉,软软的,很温暖。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扬,可又马上的消失,依旧酷酷的。
亦箫看见了他的所有小动作,摇头,真是个别扭的小孩。也不管他们了。
身边的月千觞开口了。“事情差不多结束了,我们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
亦箫的脸变的像什么一样。“恩。”
看着对着他和对着阿金完全不一样的表情的时候,月千觞心里不高兴了,这几天都觉得她对他冷静了很多,对冷静。又冷又安静。
“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令你不开心的事情,你可以跟我说。”月千觞受不了亦箫这样的对他,虽然看上去像没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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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对亦箫的关注那不是表面上的,这点感觉还是能感觉的出来的。
亦箫回过头看了他一下。
“没有。”
你自己还知道有做错的事情,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说,现在晚了。
哼,直接掉头走人。
这样的情况,寻歌看在眼里,其他的人也看在眼里。
都来安慰月千觞,是女人的小性子,多让让。可只有寻歌没有安慰,因为只有他知道不是女人的小性子,他也走了。
事情是像月千觞说的一样,大皇子和王后一党都陆续的被拉出来了,也处置了。事情结束了。阿金也顺利的被推上了太子之位,这几天阿金天天被他父王和母妃缠着,缠的阿金也头疼,原来有爹娘也不是那么的开心啊,这么的烦恼。
这几天的停留,是该走的时候了。
亦箫和龙王深刻的谈了一回,告诉了龙王凌空的事情,也说了凌空找到大皇子他们,帮助他夺位,也是想和龙族合作,现在大皇子失势,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来找上他,要他当心。
龙王点头同事也保证一定不会和他们合作。
接着就是知道他们要走了,阿金和亦箫他们的关系,他知道,也知道阿金出去历练肯定比在这里有出息,也就不阻止,可刚刚才认回儿子就又要分开,那股子不舍和失落瞬间爬满心头。
阿金的母妃更是哭的不行,叮嘱了阿金很多。
这次阿金没有烦恼,而是每一句都听进去历练,耐心的陪着他们。
分别时刻,总是来的很快,可每一次分离都是为了下一次美好的相遇。
不过只次之行,还是挺不错的,首先阿金认祖归宗,其次毁了凌空的这次计划,最后得到那颗蛋。
一离开龙族,亦箫就契约了,一契约完成,就听见蛋壳破碎的声音。
辛亏亦箫是在龙族外面契约的,要是在里面,那些龙族的老家伙还不气死了,龙池泡了那么久都不出来,怎么人家一契约你就出来,他们龙族高贵的尊严都被她给丢尽了。
对,是她!一条母龙。
蛋壳碎的时候,里面出现的是一条紫色的龙,这还是龙族第一条紫色的龙。可她爬出蛋壳和阿金当时是不一样的,毕竟她在龙池吸收了那么的营养,怎么和营养不良的阿金比了。
她的身形比阿金当时大多了,亦箫都怀疑,她在蛋里面的时候是不是把蛋壳里面的空间全部占满了。要是她不来的话,她会不会自己长的撑破那颗蛋了。
也是一瞬间的事情。桌子上的那条龙的神光紫光一闪,一个女娃娃就坐在桌子上了。
她的眼睛乌溜溜的,皮肤那叫一个嫩啊,小巧的鼻子也是圆润的,只是那嘴巴却是撅着,很不高兴的样子看着亦箫。
“主人,人家不会撑破蛋壳的,人家在蛋里只能长这么大,这还不是怪你,来的这么迟,我在里面动都不能动,都是你的错。”
额!
是她的错,她好像之前不认识你啊!
“就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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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是她的错,和小孩子争谁对谁错,那叫幼稚。
“丫丫才不幼稚。”
咦。
亦箫惊奇的发现,怎么她想的她都知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就知道啊,我还知道你很伤心……”亦箫赶紧的捂住丫丫的嘴,她伤心只有一件事情,可她不想让月千觞知道。
亦箫恶狠狠的瞪着丫丫,“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打探我在想什么,包括所有的情绪,听见没有,不然直接把你扔了。”
丫丫听见要扔了她,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亦箫,马上使劲的点头。
只是月千觞的眼睛一眯,她伤心?
不止月千觞听见,因为她契约丫丫,所有的人都想看。也都听见了。
可只有岸瞳敢问:“亦箫,她说你伤心,你伤心什么啊!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没有。这家伙乱说的。”
“我没……”亦箫死死的瞪着她,意思就是你再说一句,我马上扔了你。丫丫只好没有节操的闭上嘴巴。
“我没事,你们都别瞎猜了。”然后拎着丫丫。“你跟我过来。”她要给她洗脑,这件刻不容缓。
亦箫离开。所有人都是关心亦箫的,都开始问着月千觞:“是不是你欺负亦箫,所以她伤心了。”
“你傻啊,月千觞舍得欺负亦箫吗?”
“可是他伤心什么啊!”
“对啊,她为什么会伤心了。”
月千觞看着亦箫和丫丫离开的背影,低低的说:“我也不知道。”
“我靠。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了。”
“他是谁的妻子。”
“你不知道,你还是亦箫的丈夫吗?”
“千觞,是不是你和亦箫闹别扭了。”
面对众人的指责,月千觞只能无言相对了。
是不是他们真的在闹别扭了,他问自己的心,可是他的心也告诉他不知道,他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失职吗?
“你们为什么不去问那条紫龙了。”在这件事情上最淡定的就是寻歌了,也许是他从出生到现在最淡定的一回了。
众人全部看着突然起来的一句话,居然都默然起来。
他们怎么没有想到,被这个没有脑子的家伙提醒,感觉他们也像是没有脑子一类的人,太悲催的感觉了。
这个想法,月千觞怎么没有想到,可是没有用,现在亦箫肯定对那条紫龙下命令了。
就是去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
那条紫龙来出生,脑子发育不成熟,他不直着问,他绕着问,那是不是可以呢?
这事也只是在这里的时候出现了个小插曲,之后一直回到京都都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大家也都是在赶路。
那条紫龙也是被亦箫直接收在戒指里面,让月千觞不管是直着问还是绕着问都没有机会。
而亦箫该笑的时候笑,该吃的时候吃,该毒舌的时候依旧毒舌。
这到底哪里有问题了,可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她有问题。
因为他们都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她的。
所以大家除了亦箫,全体开了个会,决定推选出是女子的岸瞳去和她聊聊天,谈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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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瞳也答应了,在到京都的前一夜,岸瞳去亦箫住的房间找她。
为了给岸瞳这个机会,月千觞一早就出去了。月千觞也不想自己和亦箫的事情让别人来处理,这样她觉得自己对于亦箫来说,是摒弃的感觉,这样非常的不好。可他试了好几次,想和亦箫好好的谈谈,都被亦箫敷衍过去,他也不想为难她,先看看岸瞳这边再说吧!
岸瞳进来之后,看见亦箫坐在椅子上,椅子面对着窗户,亦箫就躺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岸瞳走了进来。“亦箫。”
亦箫没有回头,但在岸瞳在门外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有什么事吗?”依旧看着窗外。
岸瞳走到亦箫的身边,好奇亦箫在看什么,她也看了看,没有啊,一方窗户的天地能看到什么。
“你在看什么?”
“时间!”
“啊!”她蒙了,这是什么回答啊,时间!
岸瞳伸手摸摸亦箫的额头,但还没有摸到就被亦箫躲开了,也终于不看窗外了。看着岸瞳,一副你要干嘛。
“我看你发烧没有,怎么说胡话了。”
亦箫闭了一下眼睛,再吐了一口气,睁开,把自己往椅子后一甩。躺着。
“我没有发烧。”
岸瞳也搬来一张凳子,坐下。
“亦箫,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大家都很担心,尤其是千觞,你和千觞一路走来多么的不容易啊,你这样的有事不和他说,他心里很难受的。我们大家也很难受的,你不和我们说,一个人扛着,你是把我们当朋友吗?”
亦箫转头深深的看了岸瞳。
“你们当我是朋友吗?”一句很清淡的话,却问出了她的不确定。
“我们不当你是朋友,我当谁是朋友啊!”
“你不是因为我救了翌晨,想要报恩,才跟着我的吗?莫夜是因为想离开魔兽森林才跟着我的,东方阎是因为我的风华的重生,他们是护法的重生才跟着我的,西门吹雪和北堂清风不也是因为我给了他们不一样的温情才跟着我的吗,还有寻歌,他是跟着我,只是不是对我,是对他师傅的遗言罢了。至于月千觞,是的,我和他是经历了很多,我也以为我们的一体的,可是原来是我想多了,所以对于你们我,也许也是我想多了。”
“你说什么胡话,我看你就是发烧,烧坏脑子了。”
“是的,也许你说的没有错,这些都是我们之前和你认识到时候的发生的事情,可没有这些事情,我们也不会认识你,可你摸着良心说,我们是不是慢慢的和你生死与共的。我承认我是为了报恩,但是时间长了,是你帮助我和莫夜在一起的,是你让我获得幸福的,没有你,我就失去了儿子和莫夜,所以我的幸福都是来自于你,这一切,我把你当做比我自己的生命更重要,我不把你当做朋友,我把你当做亲人,家人。我想他们也是和我一样的,不管当初是什么目的,但现在都是和我一样,当做亲人和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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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的想,我也知道亦箫不是这样怀疑自己的伙伴的,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你和我们说说,我们会帮助你的。”
岸瞳说的是慷慨激昂,也是她这一生说的最激动的话。
亦箫依旧不冷不热的,只是淡淡的瞟了她,然后又看向了窗外。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淡淡的念出了这么一句词。就不再说话了。
……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这是什么意思。”北堂清风读了一遍,也想不透啊!
“想我东方阎自认为风采风流,可如今看来我也只是坐井观天罢了,唉……”东方阎摇摇头,实在是被亦箫的风采打击到了。
“别说那些没有用的,说这句什么意思。”北堂清风催促着东方阎解答。
“我怎么知道什么意思啊,我要是知道我还叹气嘛我,”气死他了委婉的说他不会,听不懂啊,非要他直说,真是丢面子。
“切,我以为还以为你是深藏不露了,原来也是班门弄斧。”
“你……”
“好了,不要吵了。”莫夜上来制止这两个在这个时候都能吵起来的人,也是无语了。
也不看看月千觞的愁眉都皱什么样子,还在捣乱。
当所有人不知道的时候,他又知道,他也不知道现在是独自偷着乐,只有他一人知道还是忐忑只有他一人知道。
月千觞烦恼成这样,他都不能说,看着他们一个个焦急担心的样子,他却知道是什么事情,可也不能说,他还能继续和他们一起上路吗?
他看不下去了。
可不看着,万一发生什么不能挽救的事情,他不是自责不已吗?
唉,左右为难啊,算了,以后这事情他就找借口不参加了吧!
“你们先商量着,我昨夜没有睡好,现在精神不佳,我先回去了。”说完寻歌就先走了。
“咦,这家伙怎么了,平时不是最能叽叽喳喳的,这几天好像都没有说话,怎么突然变安静了。”东方阎莫名的一句话,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寻歌。
寻歌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去找了亦箫。
“你这样子是在折磨你自己。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幼稚吗?为什么不摊开的说了,难道孩子真的比月千觞还重要吗?他为什么不要孩子,这样原因你找到了吗?你就这样,你还是我心目中,那个一心一意为了月千觞不顾性命的亦箫吗?为了伙伴,也可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亦箫吗?”
“你不要让我觉得我跟着你是个错误的选择,也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寻歌说的很激动的,那唾沫都有点飞出来的意思了。
“你说对了,我就是这样的幼稚,你不知道女人就是这样的吗?你看不起我,那好啊,你走啊!”
“你……太让我失望了,但是你不怕我告诉月千觞吗?”
“不怕,因为我会在你说之前先杀了你。”说的很冷血,这么多日子以来的相处竟然换来这么一句话。寻歌的心悲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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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寻歌突然笑了。
“那你就来杀吧,不过我想在死之前,我问你个问题?”
“说!”
“你既然都对我们是这样的想法,为什么还和我们在一起了,为了阿金,整治龙族,为了修炼打败凌空,赶回京都安排,然后闭关修炼这是为了什么了。”
“……无可奉告。”
“你说不出来是吗,因为你放不下,因为你嘴硬心软。”
“你伤心月千觞做的,从而牵连出我们队你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但就是这样有怀疑的时候,你仍然帮助阿金,仍然要对抗凌空,救助天下百姓。”
“我知道你难受,物是人非,你是指我们都还是我们,却心变了。你想说,却还没有说,就已经先伤心了,是吗?”
“亦箫,给自己一次机会,也是给月千觞一次机会,给我们大家一次机会。也许你会发现这都不是你想的那样。”
“够了,不要说了,你走吧。”被寻歌说出自己的心,竟然是那样的难堪。
看着固执己见的亦箫,寻歌也是无能为力,也许孩子这件事情上对她的打击很大,也许是的,像亦箫这样看中身边的人,怎么会不看重自己的孩子了,更何况这孩子竟然是他最爱的人阻止她要的。
亦箫从小就没有父母的关爱,只有到现在她才有了他们,这对她来说,渴望有个自己的孩子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也不理解为什么月千觞要阻止亦箫要个他们的孩子,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这说不过去啊,他是个大夫,月千觞的身体绝对是可以要孩子的,而且孩子也是百分之百健康的啊!
唉,想不通,亲官难断家务事啊!
还是让亦箫想想吧!
寻歌走后,亦箫就想着,她已经给过月千觞一次机会了,难道还要再给吗?你还能接受的了那一次的锥心之痛吗?
寻歌走后,外面院子的角落出来一个人,那就是月千觞。
他是跟着寻歌出来的。
他们都聊了寻歌,他绝对不是在刚刚那个环境走人的人,他一定是更加的着急,处处的想办法,可这次一直他都是沉默寡言,刚才他借口走点,他知道他一定知道些什么,马上跟了出来,果然让他看见他去找亦箫,
虽然他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但是肯定了寻歌知道,可为什么看着他和亦箫这样的闹矛盾,却不说了。
他迈开步子像寻歌离去的方向跟上。
寻歌回到房间准备关门,却突然一股阻力,让他关不起房门,抬头一看,月千觞,吓的他的小心脏惊。
月千觞这个时间还找他做什么,难道是他知道了什么吗?
越想越慌乱,都忘了让月千觞进来。
月千觞自己推开门,进来。
“是傻了还是看见我害怕了。”
月千觞背对着寻歌。也额没有看见寻歌紧张的眼睛拼命的眨,手指握拳松开,再握拳再松开,一直持续着。
“我,我没有害怕。”胸一挺,给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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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害怕,那你告诉我,刚刚你去哪里了。”
“我,我没有去哪里,刚刚不是说了我有点不舒服,想回来休息。”
“是吗?”语调有些怪异,寻歌偷偷的看着。有点怯场。因为月千觞的气场开始慢慢的有些压抑。
“……”这要他如何回答啊,他很不怀疑的觉得要是说是,他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可要是说是,那亦箫会不会也不让他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天啊,你老人家怎么又让他面对这样的选择啊!
他从现在开始是不是得了选择恐惧症了,不对,应该是从认识亦箫和月千觞开始就患了这个病了,而且还是越来越严重。
“说!”又一声陈述的语气,可为什么在他听见就是催命的语气了。
唉,又一声叹息,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迈入老年了,这几天唉声叹气的,他都怀疑自己是一脚踏进坟墓了。
“月千觞,我也和你说实话吧,你是做错了,但是你不要我,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情要你自己想到还算解了,我和你说了,也不是你自己发现你自己做错,那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会再次发生。”
“不会。”
“啊!”
“不会发生!”
“哦。”和他解释什么啊!唉,真的不想管了。
寻歌也是第一次大胆了,无视月千觞,直接进去收拾一下在,真的准备睡觉,这几天就是因为他们的事情,都睡不着,他是不是黑眼圈出来了。感觉的休整休整吧!
寻歌的话让月千觞也没有再找他的麻烦,只想着寻歌说的一句,真的是他做错了。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亦箫有这样的反应。
第一回他觉得他的脑子不好使。
这一夜也就这样的依旧没有一点的进步,就这样的过去了。可也不算一点都没有,最起码,寻歌终于睡了一觉,月千觞知道是自己做错了。
隔天,他们一大早就进入了京都,回到王府,下人们看见主子回来了,也都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心不已。
而他们回来也没有直接开始休息,凌空的脚步不等人啊。
他们一回来就各自忙各自的忙起来了。
亦箫来到红楼梦,休业几天,开始对红楼梦的姑娘培训起来,让他们利用自己的优势,打探情报,也就是开始她的情报局的正式起步了。
这里面的姑娘都是在这种鱼龙混杂的环境下生存多年,个个阅历不浅,,亦箫说的东西,他们一点就懂,学的很快,亦箫也说了凌空这个名字,但是没有细说是谁,做什么的,只要他们注意这个名字,有这个人的消息就立即飞鸽传书给她。也要他们注意这外面的大事小事稀奇事,处处留个心眼,把消息也都传给他。
至于美人坊,这个掌柜的,也是亦箫从王府里面选的忠心护主的人,也让注意一些事情,有什么不清楚的,就去红楼梦找玉姨。
而玉姨就会去城外的亦府找学琛两兄弟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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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兄弟,一个武学造诣不浅,短短时间进步的飞快。一个医术上还的是有天分,当初寻歌和她离开的时候,留下一本书,让弟弟自己看,没有想到,一个月后,他就似模似样的开始可以给人看病了。
弟弟的思绪比较缜密,亦箫也把京都她的产业交给了弟弟学琛,要他照看着美人坊和红楼梦和外界一些江湖事。如果他可以解决的就自己解决,不能解决的就通知她。
亦府的孩子都是非常的刻苦,当初南宫舞心找来的小乞丐人数不多,后来月千觞找来了一百人,这一百人真的都是练武的奇才啊!一些看见都赞叹不已。
只是他们都住在这亦府有点目标太大。
亦箫把他们化整为零。每天夜晚到亦府集合修炼,白天就隐于各地。
亦箫也把他们分为了十小队,每小队一个队长,小事联系队长,事情大了就问学琛,再大就问她,她想问到她的概率太小了。
亦箫更把建造兵团的想法和学琛说了,因为这次修炼她不知道闭关多久。要是学琛按照她的想法改造的话那是最好,不行的话,也是往这方面发展一点也是一点,那她到时候也是能好弄一点。
到这里的话,亦箫这边就安排的差不多了。
情报局和兵团走起来了。
而月千觞那边事情比亦箫的多,要离开的时间也不能确定,所以一直忙的比亦箫看见的次数少了不知道多少。
而因为月千觞的交接,亦封也是一样的消失。
肖云朵一方面无聊,一方面亦箫回来了,想找亦箫,可亦箫也忙,她就忍耐到亦箫忙完了,带着孩子来了。
亦箫看见肖云朵和她手里的孩子就五味杂谈起来了。
为什么肖云朵和亦封就能安安心心的生着孩子,过幸福的日子。
为什么她就要扛起这芸芸众生的责任,而且要个孩子那么的难!
世道本就不是公平的,她竟然乞求公平,好笑啊!
“亦箫,亦箫,亦箫。”一声比一声大,肖云朵看着亦箫在发呆,就出生叫她,可叫了亦箫居然没有反应。
“额!”亦箫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了,我喊你好几声了。”
“哦,没想什么,对了,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那么都是大忙人,整天忙的不见踪影,我了,只能带着孩子到处乱晃了。”肖云朵对他现在的生活充满了抱怨,可那抱怨下是无比的幸福感。
亦箫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亦箫,好像对亦箫似曾相识一样,使劲的看着。
“亦箫,你看,她还记得你了。”肖云朵像献宝一样,高兴的对着亦箫说,让亦箫看着孩子。
亦箫看见了,笑了。
“是啊,你还记得我啊!”亦箫逗弄着孩子的小脸。
孩子扯开嘴对着亦箫大笑。
“能让我抱抱吗?”
“好啊!”肖云朵把孩子交给了亦箫,亦箫接过孩子,就这个重量,很轻但却很重,压的亦箫的心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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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朵在旁边一直叽叽喳喳的在说话,可亦箫一句也没有听见去,就这样的看着孩子,孩子看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就这样放空了一样。
终于意识到亦箫没有听自己说话,肖云朵就催促了一下。
“你说什么?”亦箫反问道。
肖云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啊,既然这么的喜欢孩子,你怎么自己不生一个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亦箫又低头看着孩子,低语着。
“既然你想,就要你家月千觞多使点力就好了,保准你的肚子马上就大起来。”肖云朵根本不知道亦箫心里的这个疙瘩,要是知道了,她肯定不会提的。
亦箫怔楞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我没有时间怀孕生子,我面对的事情不足以让我现在要孩子。”
“这到也是。”虽然不知道凌空的存在,但是肖云朵看着亦箫真的是很忙。可是再大的事情也无非就是生意上的事情,还能大道哪里去。
“你忙我也知道,像孩子出生到现在,我才再次看见你,女人嘛,要那么强干什么了,你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好几辈子都赶不上的成就了,像你的实力,你的店面,你的视野,你的主见,这些都是完全可以和男人相媲美了,可是我们总归是女人,要生孩子,要维持一家的幸福。”
“亦箫,不是我说你,虽然你的想法很长远,可是可以放慢脚步,先把孩子生了,然后再去忙。”
肖云朵就这样的说着,亦箫也就这样的听着,没有发表一言。
因为她何尝不想过这样的相夫教子的生活,可命运两辈子都没有给她。
上辈子无父无母,懂事了,就已经在杀手的训练营了,直到死去。
这辈子起出来的时候,因为处处都欺凌,为了不被人欺负,努力修炼和挣钱,可当她遇到月千觞之后,她也算是放慢脚步,为了婚礼才开的美人坊。她当他是全部的依靠,为了和他并肩,才继续修炼。
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有上邪和风华这一事情。把她推到风火浪尖的前沿。她是把她自己当做女人了,可老天当她是女人了吗?哪有女人扛起天下众生,她一点都不想,可又不得不做。
现在月千觞做的这个事情,突然让她没有努力下去的动力。
她并不是因为孩子这么的失望,而是因为他不给她去生孩子,还是偷偷的进行,为何要偷偷的了,想隐瞒她什么吗?还是根本就不想她生了。
她胡思乱想却不敢深想,更加不敢去面对。
寻歌说再给他一次机会,可值钱能给,现在她害怕,不敢给,万一月千觞和她说了她不想听的话,那该怎么办。
“亦箫,亦箫,亦箫。”
“额!”
“你又走神了,你今天怎么了,有点心不在焉的。”
“不是,是我们马上又要走了,我在想还有什么没有处理好的,怕遗漏了。”
“你放心了。这里有我们了,有什么时期,亦封会帮你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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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云朵,你幸福吗?”亦箫突入起来的问着肖云朵,肖云朵一愣,但马上娇羞不已。
“你为人家这个问题干嘛啊!还不就是那个样子。”
“看你这语气和表情,就知道你很幸福,那你和我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好吗?”
“你不也很幸福,怎么还要我说了。”话是这样说,但肖云朵还是说了现在的幸福感。
“恩,怎么说了,我和亦封在一起也不算太长的时间,但也不算短,他对我很好,几乎是我要什么,他都能给我,就算我是小性子,发脾气,无理取闹,他都是不和我争吵,无条件的包容我,宠我,你要我说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就是每天很开心,看见他和孩子,我就觉得很知足,好像没有烦恼一样。”
“有时候我也唉胡思乱想,这是女人的特权吧,我在想,当初没有和你打架的话,我也不会知道自己错了,年轻气盛,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骄傲的不可一世,也就不会和你认识,就不会认识亦封,那我现在是不是嫁给另外一个人了。”
“我想着以我当初的脾气肯定也嫁不了亦封这样的好男人,那我现在肯定天天吵架,打架的,也许还有和那些小妾打架争取之类的,想到这些,我就好庆幸自己嫁给亦封。”
“我说不出来,我的幸福感究竟什么,这样的对比的话,也许你能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吧,我现在每天不管怎么过,对于我来说都是幸福,幸福已经无孔不入的进入了我的生活。”
亦箫仿佛理解似的点了下头。
肖云朵说的他明白,她何尝不是有过这种感觉了,可是现在悲伤的感觉出现,那种感觉好像想不起来,问问肖云朵,她想找一找。
和肖云朵聊了一会,因为孩子哭闹,肖云朵就回去了。
此后每一天,肖云朵都会来找亦箫,到孩子哭闹的时候再走。
而老头子和师母也在亦箫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得到消息赶来,结果和肖云朵一样,没有看见人,但是每天都来,终于亦箫休息的时候来了。
对于这两位,亦箫见证了他们的爱情,也撮合了他们,和他们聊的还挺可以的,两位对她就像对孙女一样。
只是这个时间也不长,三天后,月千觞也处理的差不多,和大家再一次告别。
这一次离开,再见面,那可能就是正式和凌空开战了,亦箫和老头子和云蝶说了这事情,老头子心里也有谱,让亦箫和月千觞放心的修炼,这里有他了。有事情发生他们还是可以找到那些老家伙帮忙的。
而且也顺便让他帮忙照看了红楼梦,美人坊和城外的亦府,之所有没有告诉学琛这里可以找老头子帮忙,是不想他们觉得这里有事情搞不定,背后还有人依靠的感觉,亦箫就是要他们独立。但老头子可以暗中观察,他们真的搞不定再出手帮忙。
老头子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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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踏上了回到北海的路途了。
回来的时候赶的急,现在回去也不算慢,就是正常的赶路,回到北海的时候,幻雪公主看见他们的时候还调侃起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回去准备过个年,到明年才来了。”
众人都笑了,因为阿金的事情,他们耽误了一些日子。
“中间有点事情,耽误了。”亦箫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我想也是。”幻雪也不再这个话题上纠缠,直接把他们都带到之前的那个地下密室里。
这几面现在站满了人。
亦箫,月千觞,莫夜,岸瞳,东方阎,西门吹雪,北堂清风,寻歌,和幻雪,都集齐在这里。大家都等着月千觞启动阵眼。
“我一个阵启动了,只能在我们其中一人达到神级才能再出来,莫夜,你和翌晨都说好了吗?其他人也都交代清楚了吗?”
大家都一致的点头。
月千觞再跟幻雪交代了一下。
“等下开启之后,这里现在只有你能无条件的随意进出,要是外界有什么传信,就麻烦你来告诉我们一下。”
“好。”
都解决完了事情,月千觞上前一步,对着亦箫和幻雪说道:“箫儿,等下和我一起你把你身上的五色玄力一起注入到中间那个圆形的地方,等我和箫儿一起注入的玄力的时候会出现一个能量的门,就要幻雪你利用神级的玄力注入打开他。”
两人一致点头。
“好,那我们就开始吧!”
“好!”
“好!”
“起!”亦箫和月千觞一同运起玄力,亦箫身上凝结出五种颜色,异常的漂亮,而月千觞身上则是一般光亮一般漆黑,好似从中间把人分开一样,慢慢的越来越多,两人一同汇出去,七道光柱一起注入中间那块圆形的地方。
当七道光柱一起到圆形的地面的时候,慢慢的那地面就变的生动了,不是这样毫无特色的地面,周围都发着能量的光芒,慢慢的上升,但也没有上升多少,是一个台子,台子中间慢慢的出现了能量,能量慢慢的上升,就是月千觞刚刚说的,门。
当门上升结束之后,幻雪公主也是当机立断的注入神力。
那门缓缓的向后打开,里面是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
亦箫和月千觞同时也收了玄力。“等下进去的时候大家不要乱走,里面的情况我们还都不知道,最好等着大家一起行动。”亦箫叮嘱了一下。
“好。”
“幻雪,那后面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只要你们修炼的大成,我会很开心你们麻烦我的。”
亦箫扯了一下嘴角回应。
亦箫带领着大家都一个个的走了进去。门也缓缓的关闭了,能量唰的一下消失了,那台子好像一瞬间的事情回到地面,要不是身边的人都消失了,幻雪还真的以为自己刚刚是在做梦了。
只是转身出去的时候,幻雪突然想到,自己在这里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阵眼,月千觞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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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人全部都踏进那个白茫茫的空间,瞬间一下,眼睛都闭上了,手捂着眼睛,因为好像有一团极其刺眼的光芒照过来。
待一会之后,适应了这里的光度,大家猜睁开眼睛,放下手。
马上就被眼前的环境给惊住了。
本以为这里面是个地下的地窖一样的地方,可眼前的事实打破了众人的观念。
这对古人的他们来说这就是塞外,可对亦箫来说,这里就是蒙古的草原。
碧绿的草地,天蓝色的天空,新鲜的空气,要不是亦箫时刻记得自己已经穿越过来了,不然她还真的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醒来的时候还在现代。
蒙古大草原,她去过很多回,像她这种时刻紧张,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人,只能在这里才能找到让自己安静平静的心。
也就导致,她一年之中就三个月都在这里度过的。
现在看见这里的环境,一样的,她的心情好像开朗了,就连月千觞让她伤心的事情,现在都能得到一个舒缓。
这里唯一和现代的差别就是少了牛羊成群。少了那些游牧民族放牧,更少了,她最爱的蓝天白云。
因为这里的天空就是一片灰蒙蒙的,草地上有一个个的蒲团,类似庙里面打坐的。
大家都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着。
翻过这个山坡,后面才是壮观。
大家站在山坡的顶上,看着下面茫茫无边的草原,都是一阵惊讶,就是月千觞做了这么多年的王爷,什么物质上的东西能让他惊讶了。
他的眼神对上的时候,眼神里的惊讶也是那么的明显。
面前一座高大的宫殿,为什么用高大来形容,因为他真的很高大,几乎高耸入云了。
这还不是那么的稀奇,他稀奇的是他用什么做的。
全部都是黄金,玛瑙,玉石砌成这么一座宫殿。
也幸亏这里不是现代的大草原,有蓝天白云的,要是这样的话,那太阳照射在上面,那绝对是的金碧辉煌。
耀眼的真的是睁不开眼了。
对的,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就天上灰蒙蒙的颜色就能看出,这里应该就是一个阵法之中或者就是一个结界之内,这也是这里美中不足的地方。
震惊归震惊,这里谁不是见过世面的,不过就不有那么几个看不懂脸色的人和兽。
“啊!金币金币……”
“没见过世面的,那不是金币,是黄金。”两个人形在亦箫的身边显现。
“我就说是金币,金币。”
“笨蛋,不是金币,是黄金。”
“……”呜呜“你骂人家是笨蛋!”
众人一阵头疼,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好吗?
也不管这两个喜欢宝石的种族。
都一致的下去,准备好好的探查探查。
门是古老的门,上面雕刻着左边龙右边凤,在长方形的门上翱翔,栩栩如生般的。牌匾上写着都是大家知道的“圣殿。”
不过唯一没有猜出来的是这圣殿二字不是毛笔写出来的,却是宝石拼凑起来的,一点也没有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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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不是一粒粒的宝石,而是美一笔都是一块宝石,所以在这之前,肯定是一个大的宝石被切割了。
那多出来的切口在附近也没有看见,唯一的结果就是被扔了。
哎,本来就不是富裕人的一下,看见这个情况,就是一个感觉肉疼啊,要是被她知道是谁,肯定要念上一下。
几个激动的准备推开门,可是寻歌却出出声阻止。
“慢着,这里有点诡异,你们不觉得这样的一个财富在这里,却没有一人看守,哪怕是一个魔兽也该有个吧!”
“哎呦,你小子,不错啊,这几天装深沉,原来是智商提高了嘛!”东方阎衣服哥俩好的搭着寻歌的肩膀。
寻歌鄙视的看了东方阎一眼,推开东方阎的胳膊。不冷不热的撂下一句话。“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原地踏步吗?”大步的迈向金碧辉煌的大门。
留下一群大眼瞪小眼的人。
“……”
寻歌过去做查查右看看的,上查查下看看的。重复的动作做了好几次才回来。
“怎么样,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人,你查出什么没有啊!”东方烟阎也好脾气的不和寻歌计较,反而调侃起了他。
寻歌不理睬他。
只是皱着眉,不理解的对亦箫说:“我查了好几遍,没有任何毒和药的成分。”
“那先进去再说吧!”
“慢着!”月千觞也出声阻止了大家,大家再一次把迈出一半的脚给缩回来了。
大家甚是无语的看着月千觞,他有想说什么。
“这门上有封印。需要神级才能打开。”
也就是看得摸得吃不得!
哦,众人恍然大悟,只是寻歌非常的不爽。
既然你知道有封印,不需要人守卫的,为什么不早点说,他也不用再那里检查来检查去的。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睚眦必报的。
众人同情的看着寻歌。
寻歌漠视那一切眼神,一副我什么也看不见的悠然劲,大家都想笑。
只是寻歌这一刻忘却了这几天一直担心的事情,他却没有知晓。
这里有种很宁静,很舒适的感觉,也是最好修炼的地方。
既然吃不得,也就是没有用了。来这里就是修炼的,大家一人找了一个蒲团坐下开始修炼。
这一修炼。
就修炼了八年。这数字就和抗战八年一样。
只是这里面安静了八年。外界却变天了。
前五年过的是小事不少大事没有的一个状况。
说什么小事了,就是类似龙族的那种宫斗啊,或者哪个家族发生夺权了。或者江湖门派被灭了,就是这些小事,和他们也挂不了什么边,也就安安静静的过了五年。
而这五年里。红楼梦成长了,亦府也成长了。
但不知道亦箫他们成长了多少。
圣殿中。
幻雪公主每一年进来一次,第一年进来的时候也是惊讶于亦箫他们的惊讶,不过她也不是那种贪财的人,既然这阵是月千觞解的,她也不会做这种背后插刀之事。更何况,她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对这种东西早已看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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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惊讶之后也是无动于衷。
反而关心起亦箫他们的情况。
第一年来的时候看见他们直接再草地上修炼起来了。就这样的随意,她也随意一笑,果然他们这群人都是非一般人,露天之下就能随意修炼。
第二年来的时候,她吃了一惊。
因为亦箫他们已经不在草地上修炼了,跑到离地面有点距离了,算是悬浮的了,只是这时候她也看见每人坐着一张蒲团。
以为看见不是亦箫一个悬浮的,大家都是悬浮的,只是悬浮的距离不一样罢了。
这种修炼之法还真的奇怪。她都闻所未闻。想必看来这应该和那蒲团有关系,不知道亦箫他们是看出这蒲团的奥秘才在这上面修炼,还是歪打正着了。
在她看来,应该是歪打正着了,这周围方圆几百里都没有住所,只有一间,她看了他们现在的修为是进不去的,也只能在这里修炼了,在蒲团上也应该就是为了干净一点吧。
想到这里,幻雪嘴角抽搐,一群好狗运的家伙。
就这样,她一年一年的进,他们的悬浮高度也越来越高。
也是这样的安静的过了五年。
第六年的时候,开始不太平了。
因为月无涯开始头疼,因为他的百姓开始患病,不清楚的病,他也是一个体恤百姓的皇帝,命令当地大夫和医术的人都聚集到一起,倾尽全力的救治。
可这趋势也得到缓解,还是越演越烈。各地都开始出现莫名的病状。弄的人心惶惶的,百姓开始往其他城镇逃亡。可其他城镇也不敢收留这些算是接触过病症的人,深怕他们带着病症害了他们。
没有一个城镇愿意收留的。
月无涯忙的是焦头难额,而江湖也是一样,没有太平。
因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圣殿钥匙出现了,这次不是一个消息出现就消失,这次是很多人都看见了,消息一个接着一个,江湖乱了。
四处可以看见江湖人开始行走出来了,也随处可见的打打杀杀,就是因为抢夺圣殿钥匙。要是圣殿钥匙没有被哪一个帮派多的,那还好。
怕的就是哪一个门派得到了,那晚上或者不久,所有的江湖人都一起群起而攻之,马上这个门派留下的也只有这么一个名字而已。
朝堂和江湖都不安宁了。
月无涯平时一般靠的是月千觞这个儿子,现在这个儿子不在,他也是束手无策啊,只能找到轩辕空。
轩辕空在月无涯没有找到他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现象,毕竟他对凌空的事情留了一个心,在消息没有传到月无涯那里的时候他就有所耳闻。
只是这病情方面的事情,他是无能为力啊!
在他得到月无涯召唤的时候,他也是头疼不已啊!
“院长,今天朕叫你前来,想必你也知道什么事情,现在百姓的生活都是水生火热之中,朕每天想想这画面,就一整夜的睡不着啊。不知道对于此事,爱卿你有何看法,有何妙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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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涯说话的时候,也是有种沧桑,颓废之意。
轩辕空看着月无涯的脸色也是非常的不好。也知道是为了此事发愁,可他何尝不是了。
“皇上,对于此事,臣有所耳闻,只是臣愚钝。”这样一说,就已经表明他没有办法了。说的太直白了也不好,这就是做臣子的悲哀啊!
听着轩辕空的话,月无涯的脸上实在是一瞬间的难看。静默了很久,才悠悠开口。
“竟然连你都没有办法!”
“唉!这究竟如何是好啊!朕作为一朝天子,竟然不能守护自己的百姓。真的是……”
“皇上,臣有罪。”
“这不怪你,怪只怪老天啊,天灾啊!”
古人就是这样,一旦自己不能解决的事情,就全部任务是天灾,觉不认为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的无能。
“皇上,此事以臣看来,这绝不是天灾。”这话轩辕空说的是铿锵有力,和刚刚的语气就天壤之别。
“哦,爱卿怎么看出来这不是天灾了。”月无涯不想承认是他无能。
“皇上,天灾的话一般来说哦只有自然现象,像暴雨,像山崩的,可是这次有哪点是自然情况的,都是百姓的身上出现不明状况的疾病。”
“没错,你也说了是不明状况的疾病,这还不能证明是天灾吗?这不明就是最好的证明。”月无涯是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加上高高在上的良好自我感觉。想什么他就要是什么。
“那臣不才,臣一直有个问题不明白,想请教皇上。”
这感觉月无涯觉得不错,就很大方的说:“爱卿请说。”
“臣的风云学院,众所周知,里面的时间之塔灵气甚重,在里面修炼是在外面修炼的几倍速度。请问皇上是不是!”
“当然是!”虽然这样回答,但是月无涯有点摸不着头脑,这问题就像轩辕空说的一样,众所周知的问题,还用的着问他吗?
“那大家都知道这个问题,那我想问,这灵气是怎么来的了。”
“呃,这时间之塔,朕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千年臣的开国将军留下的。”月无涯稍微想了一下,这是他父皇曾经告诉他的事情。
“皇上说的也没有错,这个将军也是风云学院的创院院长。只是皇上这将军怎么会有这宝塔了。为什么她好好的将军不做,要开学院,要把这个宝物放在学院,给学子使用了。”
“这……”月无涯回答不上来了。
轩辕空略等了一会,继续。
“皇上,这宝塔里面的灵气还是天地的精华,他怎么偏偏在宝塔里面了,难道这也是老天的意思,只不过这不是天灾,这是天降重宝。”
“……”月无涯给了轩辕空一个白眼,说了这么多,原来是这个意思。
“看不出来啊,爱卿,原来你也这么的能说会道,是不是和亦箫相处久了,就连说话的模式你们都相近了。”月无涯这时候也只能这样的调侃一下,既然承认轩辕空的话是对的,也能让自己下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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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也知道亦箫那孩子就是这样的能让人不知不觉的融入她其中啊!”
“哼,朕这么不觉得。”月无涯对亦箫的印象还是不好的,虽然好了不少,但是怎么都要傲娇一下,他是皇上,还是第一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还利用他。
她的美人坊就是利用他开的,到现在他还记得。这丫头不是个省油的灯。
月无涯的神情,轩辕空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曾经在亦箫面前吃瘪,这丫头胆子不小,皇上也敢惹。
“那皇上,百姓的事。”
“朕知道了,那不是天灾,是**,朕会派人去调查源头的。”
“皇上英明!”
“别拍马屁了,朕能不知道你们一个个心里在想什么吗?”
“……”这叫他怎么接啊!轩辕空欲哭无泪啊!
看着轩辕空那便秘的表情,月无涯心情爽了。这才问起月千觞他们的下落。
“五年了,可有他们的消息。”
“回皇上,没有。”
“还没有吗?五年了,这一晃就五年了,这五年,朕也不知道问过几次了,你都是说没有消息,问你他们去哪了,你也说不知道。现在国家发生这样的大事,他们也不会来帮朕解决,朕的脾气不算好,可也被他们给磨出来了。”
“这是皇上大度,体谅他们。”
“唉,他们消失也就算了,就连倾城也消失了,真不知道是不是朕老了,他们年轻人现在到底在想什么。这一个个拍拍屁股就这样的走人,不怕朕取消他们的继位资格。”
“……”你舍得吗?
“算了算了,还是那句老话,他们一回来赶紧的通知我。”
“是!”
“好了,下去吧!”
“是!”
唉,看着轩辕空离去的身影,月无涯感慨啊!不是他老是问月千觞的下落,而是这些他搞不定的事情,月千觞都能搞定啊!
他不会来遭殃的还是老百姓啊!
月无涯摇摇头,月千觞不回来,他也爱莫能助啊,只能在物质上尽量满足啊!
轩辕空回来,学琛早已在王府等候了。
月千觞和亦箫离开王府,轩辕空带着蝶儿就搬到了王府,一来是能知道月千觞他们回来的时间,二来方便处理一些事情。
而学琛早就和轩辕空联系上了,两人现在关系好的很。
学琛兄弟俩,也不负亦箫当年的期许。学琛异常的聪明,医术也算是得到寻歌的真传,完全就是一个谋士,此次他想去江南看看,到底是什么病情,他也好有谱,看能不能对症下药。
其实他是有谱的。
他和轩辕空隐隐约约都知道,此事应该和凌空脱不了关系,而亦箫也和他们说了寻歌的师兄千叶可能已经归顺凌空了,那么此次事情应该和千叶脱不了关系。
之前亦箫也是防了这点,在没有告诉黑衣人就是千叶的情况下,坑蒙拐骗的让寻歌把曾经他和千叶斗医的毒给写了下来,还顺便写了解释。
对这些,学琛之前还特别的研究过,所以想要是这上面的毒的话,那就容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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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的话,他也研究了千叶的用毒习惯,用毒手法。就算不能根治,也能控制。
只是亦箫走前说了,什么事情都要和轩辕空商量。
他来听说轩辕空进宫了,也就等着了。
“院长,皇上有什么措施吗?”看见轩辕空会来,学琛立马上前迎到,问道。
轩辕空摇摇头啊!
“皇上也是焦急万分,但是爱莫能助啊!只能派人查探病情的源头,补给粮草罢了。”
“那院长有没有说你有办法了。”
“我有办法,我有什么办法。”轩辕空停下脚步,不明所以的看向学琛。
“我去啊!”
“笑话。你去,那亦府怎么办,亦箫要你坚守亦府,你却跑到江南去,不行。”轩辕空想都没有想,坚决拒绝学琛去。
其实他还有个私心,这学琛是亦箫一手栽培上来的,要是去江南,有了什么损失,等亦箫回来了,他怎么和她交代了。不行。
“院长,你忘啦,我得到师父的真传,虽不说医术和师父一样高超,但是也是有点技术含量的,我去的话,就算帮不了忙,也能把当地的病情打探的清楚。再说了,主子当初走的时候,要我们注意凌空,现在这就是他的阴谋,我当然要去攻破,不能让他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成功啊!”
“这……”
“院长大人,你就让学琛去吧!”一个清亮的女声突然在王府里面传来。
轩辕空奇怪了,这王府的女眷,除了下人就是她加婆娘和肖云朵偶尔过来串门,但是她们的声音都不是这个声音。
轩辕空奇怪的看向声音的源头。
看见一个穿着淡蓝色衣裙的女子,相貌说不上绝色,怎么也应该是个清秀佳人吧,可面前的女子还这两种都不是,女子的脸颊的肉还是肉呼呼的,好像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有瘦下去。
“白梅!”轩辕空惊奇的喊道。
“院长大人,是我!”
“白梅,你怎么回来了。”
“我在南宫家族学了五年,终于学有所成,族长放我出来了,一出来我就来找小姐,可惜小姐早已离开五年了。”这话里有高兴也有失望。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亦箫要是今天看见你啊,肯定高兴的不得了啊!”
“我想也是啊!”说着白梅也笑起来了。
“你好,我是学琛!不知道白梅小姐还记得不记得我。”学琛很有礼貌也很有分寸的和白梅打了招呼
“我当然记得,当初还是我帮小姐找到的你们。我还和你们练过一段时间的武了,要算起来的话,我还是你师姐了。”
“是,师姐好。”
“唉,你这小子,还挺会讨好人的吗?当初怎么没有看出来了。”
“这小子,这张嘴啊,真的是能说死人,我可是天天受他的摧残啊!”
“院长,就你这说话的水准,我也是甘拜下风的。”
“你们就别捧了,都厉害。我白梅才是最不厉害的。”
“这可不一定啊,隐士家族五年的学习,我看你现在应该也是仙级的玄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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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仙级,族长才让我出来的。”
“你是亦箫的四护法之一,他们已经修炼了五年,而且还是在那地方修炼,你这速度恐怕落后他们不少啊!”轩辕空不禁为亦箫担心起来,四护法的能力不一,恐怕不是一件好事啊!
“唉,这也是我担心的啊!”白梅也是担心此事,才一出来就赶紧赶着和亦箫汇合,可还是……
“这样吧,我给你地址,你去找亦箫。”
“如此甚好!谢谢院长!”白梅眉开眼笑,不仅为了能看见亦箫,也为了能提高修为以后帮助亦箫而高兴。
“那院长,你也让学琛去把,这个消息我就顺便带给小姐了,怎么也不能让凌空的计谋得逞。”
“谢谢师姐,还是师姐明事理啊!”学琛双手作揖感谢啊!
“唉,你小子是拐着弯说我老头子不明事理啊!”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也对轩辕空作揖,那姿态甚为搞笑,都在这忧愁的份上欢笑了一把。
大家也都进去吃吃喝喝,准备送两位出门。
在餐桌上,蝶儿就开始大大的赞叹,这住在王府的好处啊。
就像此时。
“你看你们现在吃着喝着,都是月千觞的,你们要是去我和老家伙住的风云学院的,我保证你们想都不要在那里吃饭。因为我烧不出来这样的口味。”
“院长,你也谦虚了吧!”
“这还真的不是谦虚,她啊!还真的不会烧菜做饭。”轩辕空也忍不住吐槽一下,之前在风云学院还都是他下厨的,唉,男人都是远庖厨的,怎么到他这里,就是女人远庖厨了。
虽然说他是一个人生活怎么多年,会进厨房情有可原,那她也是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啊,她怎么就不会了!
这事情他还不敢提,就怕一提就没玩没了,也只能趁着现在她自己说了,他才忍不住的要说出来,不然谁也不知道他的辛酸啊!
蝶儿眼睛一瞪。轩辕空马上识相的缩回脑袋,只喝着闷酒了。
“呵呵,院长,你们还是这样的相爱啊!”白梅看着这庆幸还挺甜蜜高兴的。
“白梅啊,你不知道啊,这家伙,只知道说我,你别看他整天人模人样的,那家里就从来不收拾的,我都不知道他一个人怎么活了这么久的,我才去的时候,那衣服堆的小山那么高,不知道是不是半年模样洗了。”
“哪有,一个月!”轩辕空小声的反驳。
“嗯!”一个恶狠狠的语气,眼睛微微斜视扫了一下轩辕空,马上轩辕空又乖了。
“还有那桌子上的灰尘啊,我也不说了,我本来在和他说话,没有注意,手一搭上去,一手的灰啊,那气的我,真的想直接回去算了。”
“唉,别啊,别想着回啊,你要是回去了,你哥哥会说我对你不好的。”
“你对我哪里好了,哦,我回去你就担心我哥哥认为你是你的不是,不是担心我要回去是吧,好你个轩辕空,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今天总算是看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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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梅捂着嘴偷笑。
学琛在给白梅夹菜,偷偷的说:“这画面太美了,我们还是吃饭比较好!”
“你小子说什么了。”马上结束了对吵,一致对外,对着学琛大吼过来。
学琛不紧不慢的掏掏耳朵。那动作尤其的欠扁。
“我说的不对吗?这画面我想要都没有了,为了安慰我与幼小的心灵,我当时我吃我的伤心饭了。”那表情和话语你那叫一个不符啊!
轩辕空和蝶儿被学琛的话说的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回应。
白梅看着大家突然有感而发啊!莫名的感动啊!还是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容易笑,特别的轻松,在南宫家族,五年来她一次都没有笑过。
这算是笑中带泪吧!
她还是适合在小姐的身边待着。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小姐了。这场饭吃的有说有笑的,但大家都知道,这画面也不知道还有几回啊,凌空已经开始行动了。
吃完饭,白梅和学琛一起上路,只是不同的方向。
留下两个遥遥相望的送别的人!
“老头子,你搞气氛,别拉上我啊!”蝶儿现在开始兴师问罪,刚刚他给组了这个老家伙的面子。
“蝶儿啊,你不配合着戏还怎么唱啊!我这独角戏也唱不起来。白梅这一去,亦箫肯定要问这里的情况,我们这样的表现又吵又闹才是最真实的,那丫头鬼的狠了。”
“也是啊,这亦箫他们走了五年,是该回来了,现在小灾小患的,其他人不知道,我们可知道是谁在捣鬼,要是这么的放任下去,就算等到他们学有所成,这天啊已经早变了。”
“哎,事事莫测,只能看天意了,天意选定了亦箫,那就有她的一个命数在那里,他们学不好现在就是出来也是帮不上忙。还不如潜心修炼。”
两人这样边感慨边安慰自己的回王府了。
而白梅有了地址也马不停蹄的赶路,她要来的信早就飞鸽传书过去了,那边自然有人接应。
等白梅被幻雪带进圣殿的时候,亦箫他们离那灰蒙蒙的天就剩一小节了。而白梅此时也知道亦箫是看不见她的,她能再次看见小姐就已经足够了,她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很干脆的选择一个蒲团坐下,马上投入修炼,她已经落后他们那么多了,一定要使劲的追赶上去。
这边白梅已经找到组织。另一边的学琛也早已到达江南一个发病的城镇。
学琛一身白衣,没有背着大夫应该时刻背着的背篓。反而像个贵公子出来游玩的。
就这样的装扮惹来很多的眼神,有羡慕的,有不解的,有困惑的,还有幸灾乐祸的。总之,什么眼神都齐全了。
而学琛也满足大家的想法,完全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哎,这位小姐,此处是哪里啊!”问的时候还抛了个媚眼。惹的那女子身边的汉子,一个跨步就上来挡住女子。
“你眼睛瞎啦,城门上没有写吗?隆成镇三个大字在那里。”大汉语气非常的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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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好意思,我坐轿子来的!”
彭!一片倒地声。
大汉的话简直就像打在棉花上,被弹出来了。
大汉脸色发青,拉着自己的婆娘。“走。”
学琛还不知道死活的,在后面再抛了个媚眼。“谢谢大哥指教啊!”
咚,再倒下一大片。
原来这贵公子是个傻子,人家骂他,他都听不出来。
背后的指指点点,学琛充耳不闻,依旧嘴角含笑的朝一家酒楼走去。
“小二,好酒好菜的上上来。”说完还阔气的在桌子上大手笔的拿出一定金元宝。
“哎,好唻客官。小的马上上菜。”看见这是一个财主,小二别提多开心,要是再给一点点的小费那就再好不过了,只是不知道这个财主会不会出手的更大方了。你就先卖力吧!
小二下去后,学琛看了看这家酒楼,生意还是真的不好,他刚刚来的时候看了好几家都是这样的,情况他也知道,现在还有谁来吃饭了。
有钱的都逃走了,剩下的哪个不是家徒四壁或者念地方的。
刚刚路上指点他的人也是穷苦人啊,要是换做别人这样的调戏他的妻子,早就动手打他了。他也就只敢大声的吼吼而已啊!
思路不过刚出去,小二的上菜速度还真的快,已经短上了好几盘凉菜了。
“客官,这是咱们这的地道的名菜,卤水鸭,看你不是本地人吧,小的就自作主张了。”
这说讨好意味明显。学琛当然还要给他表现的机会。
“小二哥,看你这招呼客人还是挺周到的,怎么这里。”学琛的眼神在周围扫视了一遍,小二哥的心里也了解学琛要说什么。
“哦,客关你是说我这里的客人比较少是吧!实不相瞒啊,我这里是隆成镇最好的酒楼了,以前这里那可是门前罗雀啊!唉,现在不行,你看我这里还有人过来,也是为了我们老板娘是手艺,其他的酒楼早就没人了。”小二哥边说边自豪,但最后还是隐隐的可惜着。
“哦,那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情况了。”学琛装傻不知道的问着。
“你不明白也是能理解的,我刚刚还在奇怪你怎么来这里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你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一般人我也是不会这样说的,我看你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我才和你说的。”小二一副我们俩的关系还不错我才和你说的。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哦,听你这样说,这里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的全面的话,这个就赏你了。”又是一定金晃晃的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小二哥的眼神立马亮了起来。对学琛的态度那是更加的热情。
“小二哥,坐下来,喝点茶慢慢说。”学琛新拿了一个杯子,再倒上茶水,推到左边,示意小二坐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小二为了这银子也是蛮拼的。
“其实我们这里之前是很富裕的,毕竟这里位于江南一带,不管是丝绸还是什么生意上的往来,都是最重要的经济繁华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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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前一阵子,有些人突然开始皮肤红肿,病患处还瘙痒,看了大夫,大夫开的药都不管用,几天后,就开始溃烂,可这本以为就是皮肤病。但没有想到最后还死人了。”
“因为之前患病的人不多,我们也就没有当做一回事情。可之后患病的人死了之后,渐渐的又有人患病了,而且这次的人数比之前要多,还在继续增加的状态。”
“那我一路来怎么没有看见患病的人,也没有看见有害怕不敢上街的啊,都很正常啊!刚刚我还问路了。”
“患病的谁还能上街啊!”要不是学琛是个大款,他都想给他一个白眼了。
“那听你说的这疾病现在发展的这么的迅速,你们这里的大夫怎么不解决了。”
“我们这里的大夫从未遇见过这个疾病啊,束手无策。”说完小二还懊恼的摇摇头,叹叹气。也是一股认命的悲哀。
“既然这样你们怎么还都留在这里,我以为这里还挺繁华的。”学琛端着茶杯眯了一下。
“哎,这只是空有的繁华啊!客官你看我这里最大的酒楼才这么几个人,可想而知其他的地方了,这里能走的早已经走完了,剩下那些都是孤苦伶仃的,走也不知道走去哪里,还有那些不愿意离去和不能离去的。”小二哥本来还积极洋溢的心情,此刻也已经低落下去了,此时他想的不再是学琛手里的那定银子了。烦躁的心情,小二哥也不在乎什么客人不客人的了,拿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这走不了和不愿意走的我都能理解,还有这不能离开的是什么意思?”看着小二哥的心情,学琛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给他斟上。
“就好比我,今年才十七岁。很年轻力壮的,也没有成亲,我要是想离开这里,到哪都能生存,可是我有个生病的母亲,她的身子不允许外出颠簸。我就没有告诉他,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不然她肯定要我自己一个人离开这里。这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
“我就是那个想带着母亲离开,却又不能离开的。像我这种的人这里多着了。”
“事实是如此。”学琛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小兄弟愿意不愿意让我这个半吊子去看看你的母亲。”学琛也想能救一个是一个。
“你的意思是,客官你是大夫?”小二哥那不敢置信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学琛。
“有什么不对吗?”学琛上下看了自己一眼,反问小二哥。
“没有没有。只是看客官你太年轻了,貌似也就和我一个年纪,却这么的有本事。”憨厚的小二摸摸自己的脑袋很不好意思。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长处罢了。你可以带路吗?”
“可以可以,去去和掌柜的说一声,我们就可以走了。”
小二带着学琛九拐十八弯的走进自己住的地方,很偏,房子也就是一片土房子,外面没有什么装饰,里面也没有什么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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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张桌子一张床,再加上一些简单而破旧的生活用品。屋内还传来阵阵的药味。
这药味学琛一闻,眉头就深锁。“你母亲生病多久了,吃这药也吃了多久?”
“母亲这病有些年头了,不过以前也只是老人家常见的一些毛病,可不知道这些年怎么越来越重,吃药也没有起什么作用,只是我当小二拿的不多,所以也只能偶尔的吃几回。”语气里面小二深深的自责,觉得应该是自己没有什么钱买药,耽误了母亲的病情。
学琛拍拍小二的肩膀。
“你是救了你母亲。”
一句不着调的话让小二停止脚步,疑惑不已。
“峰儿是你回来了吗?”一个老人的声音传到两人耳朵里,两人侧耳一看。原本熟睡的老人已经醒了。
“娘,是我。”小二很勤快的过去扶起她娘。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这位是?”小二的娘看向学琛,有点担心,怕小二犯错了。
“娘,我今天带来一个……”
“朋友,我是峰儿的朋友,我是要他带我来看看您的!”学琛抢过小二的话语。
小二哥不理解学琛的做法看向了他,二小二的母亲却是一脸的高兴。
“是峰儿的朋友啊,老身一直在担心峰儿做小二没有什么朋友,会被人看不起了,今天我也放心了。”
“我听峰儿说您身体不好,我略懂一些就毛遂自荐的要来看看你,希望我的这点皮毛要是看不出什么,你也别介意啊!”
“不会不会,难得你有心,现在不会,你还年轻了,以后会成大器的。”
学琛就走向面前,探向老人的手心位置,小二焦急的看着,但也没有任何的打扰,多年在外界的摸爬滚打,他的心性还是挺通透的。
待学琛把脉结束,小二还急急的问着学琛。“我娘怎么样了。”
小二的娘看着学琛的眉头,然后拉住小二,“你不要这么急着问人。”然后看向学琛,“我这病情这么多年了,很多大夫都说的老毛病了,你看的也的一样的吧!”
学琛看向老人,心里很明白,是老人给他台阶下,以为他没有看出来,丢了面子。
好一个善解人意的老人啊!可惜了啊!
“老人家你这不是老毛病!”也许他无意中找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二有点心慌慌的。
“你娘的病情其实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程度就有待商榷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捣鬼,可是我娘的药是我亲自买的,亲自熬的啊!”这中间的过程没有问题啊!他脑子笨,想不到了原因了。
这也是想不透的,因为这有可能是大夫出了问题,大夫开的药方还在吗?
“在的。”小二立马跑去拿出了药方。
学琛越看越皱眉。
“公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啊!”小二很心惊。连尊称都出来了。
“恩,有问题。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的开药,一般人开药都是竖着写的,他却横着写,而你却买成了竖着写的药,这是完全的两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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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会这样,那怎么办,我娘有没有事情啊!都是我的错啊,我书读的少啊!”
这不是你的错,是大夫故意这样写的。
“那我去找他评理去。”小二冲动的就要去找大夫,那哪是评理,就完全是拼命。
学琛拉住他,“你评不了理的。”
学琛冷静的气场让小二就那样的直直的站在那里,突然哭了出来。
“你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娘还有救。只是……”
“只是什么……”小二立马收住眼泪,那眼神看着学琛就像看着神仙一样,救命的神仙,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怀疑学琛的话。
“只是你娘的身子就不是以前那么的行动自如了,没事就多在床上躺着。”只是她的健康没了。
“儿啊,娘的身子娘自己知道,怪不得你,只是为什么不是一次性拿走算了,还要留下这副残躯了。娘已经是你的累赘了。”
“娘你说的是什么话。”
“老人家,如果上天拿走了你的生命,那对峰儿来说,这辈子他就活在自责里,虽然你现在行动不怎么方便,但是你仍然陪伴着他,能看着他结婚生子,这不也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没有母亲的孩子才是最可怜的。”例如他和他哥哥没有遇见小姐之前的日子。
“是啊,你说的是,我还要陪着我的峰儿。”
“娘。”
“谢谢你公子,看你这身谈吐不凡,应该不是我峰儿的朋友吧!”不过不是她儿子的朋友,难道特意来给她看病,这更不合理。
“是,我是你儿子的朋友,我初来这里,是峰儿提点我这里该注意的事情,所以我他是我的朋友,就怕峰儿嫌弃啊!”说着也开始带着气氛回暖了。
“我怎么会嫌弃,我高兴还来不及了。”
一家人的开心的笑容那么的憨厚和纯真,可惜啊!
学琛好似抓到什么,却总感觉差那么一点。
和小二在回去的路上,学琛和小二聊了一下今后的事情。
“你全名叫什么?”
“陆峰,我娘说希望我今后的道路走的像山峰一样,高高的。”说着还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憨厚的一笑。
“这不好笑,这是你娘的期望。他可以成真的。”
学琛的话让小二收敛了笑容,但……
“成真,怎么成真啊!我一个小二,大字认识不了几个,手艺也没有,就会个泡堂。”说的都惭愧啊!这也是贫穷人家的命吧!
“那让你跟着我了。”
学琛扔出这么一句。小二非常惊讶,都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学琛看到小二的这个样子,他想起之前没有遇到亦箫的时候,他也是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还要连累哥哥,那时候他是多么的希望自己死了一了百了。
可亦箫出现了,给了他和哥哥重生的希望。
这个小二有当年他们的影子,却也是一个孝顺坚强的人,他的经历让他很灵,这样的做情报是最好的。
“怎么样,不愿意?”学琛嘴角一挑,调侃了一下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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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怎么可能会不愿意了,只是公子你学医的,我脑子笨,学不会,怕惹你生气。要不我给你当下人好了,只是公子你不是本地人,你在这里的时候我给你当下人,你要是离开了,我就不能跟了。”他是很想学习啊,但也怕把恩人给气坏了。
那这样的话,他宁愿不学了。
“你这小脑袋瓜子,想的还真多,真长远,谁要你学医,当下人了。我是要你继续现在这样的生活,只是要留意一些情节跟我汇报就行了。”
“其次在我在这里的这段期间,我是要考察你的,你要好好的做啊!”
“没问题,我一定会努力的,只是我要是做的好的,你要离开了,那……”小二的眼神那叫一个担心啊!
“你还真的纠结这个问题啊!”学琛摇摇头。
“要是做的好的话,这里就归你负责了,你是这里的小头头了。不用离开这里的。我会給你薪水的!可以让你娘安享晚年。”说完学琛拿出一个小袋子给小二。
“这是你试用期间的薪水,可以给你娘换个房子,那房子住的对你娘的病不好。”
“这……恩人帮我看了我娘的病情都没有收银子,还对我有知遇,我怎么能收你的银子了。”小二这人情还是懂的,他也是感恩的人。
“收下,这是你之后帮我工作的钱,我又不是白给你的。”学琛抓过小二的手,把银子放上。
“谢谢恩人,我一定会努力的!”小二接过银子,看了一眼,然后抿紧最后,很郑重的对着学琛使劲的弯腰感谢。
“今晚我就住在你这个客栈里面,你工作结束之后来找我,我跟你说留意什么,有什么技巧!”学琛是想培养陆峰。
这里的一切怎么都觉得是凌空在搞鬼,既然他选择这里,那这里肯定有什么值得他吸引的地方,他不能一直在这里,那这里安排一个人是最好的,什么人都没有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还是个油头的本地人强啊!
回到客栈,学琛没有出去,他让大家以为他就是一个怕死的公子哥,贪玩误入这里,现在不敢出去了,本来这里来人都会引起对方的注意,现在只有这样的打消。
一连几天,学琛都是白天在客栈里面吃饭,或者安静的不说话,就坐在位置上也不知道看什么,夜晚的时候就教小二技巧和探取的情报。
一周之后,学琛装着慢慢受不了。公子哥的习气出现了,认为这里没有说的那么严重,开始大摇大摆的出门了。
来到城主的大门前,叫人去通报,他这一身打扮,很自然的得到了邀请。
这个城主姓齐,长的还是很正气的模样。
齐浩天邀请学琛落座。
“这位公子,不知道找齐某有什么事情,看你年纪也不大,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齐城主,我来自京都,我是自己一个人出来游历的,来到这里听说这里有疾病,可我没有看见什么严重的情况我,所以为了我的安全,我只有向这里最威严的您询问一下。要是真的有的话,我也好赶紧的离开啊!”一副贵公子贪生怕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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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公子还是速速离去吧!”齐城主因为学琛的话和样子,眼神里慢慢有了转变,有点不齿,也不愿意和他说多。
说完就起身,想送客。
“隆成镇就是这样的对待原道而来的客人吗?”学琛不依不饶的,势必要纠缠到底的模样。
“这位公子,你是来问事情的,大可以去镇里用眼睛看,用嘴去问,而你愿意问我,我也给了你答案,你还想做什么。”
他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现在这点小事也来烦他,要是每个来这里的观光的的人都来问他,他事情就不要做了。
况且现在还是多事之秋,百姓的事情,他已经忙的头大了,真的不想和学琛再有过多的纠缠。
“齐大人,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来问你一个问题的,你就是这个态度,那想必百姓的死活你也不是那么的上心,你也就和我是一类人,何必这么见外,不如你我做个朋友,这样我们一起在这里游玩,那我也不怕这里的病情了,怎么样?”
学琛完全不懂的看脸色,一副我这办法还不错吧。
“放肆,你这种人如何和本城主相提并论,百姓生死,犹如我父母之生死,何不大于天。你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念你少不懂事,你且自行离去吧!”齐城主宽大的衣袖一甩,不想再看见学琛。
这时候学琛才慢慢的笑起来,变了一张脸。
“齐城主,你且留步。”
城主这次没有回头,铁了心的要学琛自己离去。
学琛衣袂飘飘,人已经在齐城主的面前。对这齐城主笑的很温和。
“齐城主爱百姓如父母,这品德高尚,亦某佩服。”亦府里面的孩子全部都得到亦箫的首肯,拥有亦姓。学琛也叫亦学琛。
齐城主眉头深深皱起,这人怎么前后感觉相差这么大,但还是刚才的印象不讨好。“你到底要做什么,小心我叫人赶你出去。”
“齐城主息怒。学生不才,略通医术,来这里时候发现此处病情不是自得而是认为,所以学生不得不刚才那样试探一下,请城主海涵。”对待忠臣义士,学琛还是很有礼貌的。
“你是说,你会医术。”齐城主的眼睛大喜过望,只是又马上失望。这里的大夫不管是本地的还是京都皇上派来的,已经不下十几位了,都是没有办法,其中还有御医,这叫他如何高兴来了这么一个大夫了。
“哎,你年纪轻轻的,从长辈的角度来说这里是你该来也不该来,该来的是这里可以给你一个很好学习的地方,不该是这里危险,你年纪轻,容易大意啊!从城主的角度来说,我这里的大夫也不少了,都是无能为力的,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但是多总比少好,所以留还是不留,我都给你分析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齐城主说的很语重心长。
看来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把百姓当做自己的家人。真的是什么都考虑的很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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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城主,很感谢你这样的担心的我的安全,只是我既然来了这里,就不会轻易的离开。”
“好,有胆识,隆成镇欢迎你。”齐城主拍拍学琛的肩膀,点点头啊!年少有为,必成大器。
“我记得刚刚你说你来的时候看这里的病情不是自得的,是人为的是吗?”
“是的。”
“那我们里面说,请。”齐城主伸出右手邀请着。
学琛也客气的两人一同进入。
进去自然有丫鬟过来泡茶。齐城主要他们顺带关起门。他知道这人为的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齐城主,从我来隆成镇开始,我就觉得这里的空气有点压抑,什么意思?就是呼吸困难。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也没有太留意,毕竟自然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这倒是。”齐城主点点头。
“之后我无意中给一个小二的母亲看了病,他母亲本事的病情不重,都是老人家的一些毛病,却因为小二买错了药,使病情变了。”
“小二买错药?”齐城主对此有些不解。
“对,这就是有心人的把戏,我们一把写药房都是又右至左,由上而下,可是这幅药房真正的看法是由右至左一排排的看。不懂病情的人,肯定是不会这样看的。小二是这样看的,抓药的也是这样看的。”
“那这样看来还真的是人为的。”齐城主能肯定这件事情不是简单的那么看错药方的事情了。
“只是你如何肯定这事情和隆成镇的病情有关了,据我所知,隆成镇的病不止我们一处,其他地方也有不少这样的病情发生。这又如何解释了。”既然能做上城主,心思细腻还是可以的,学琛说了这么多,他还是依然抓住了主要的线索。
“是这样的。”
“看好小二娘亲的病情,我就猜测一个大夫不可能和一个老人家有什么仇恨,我也问了小二,他娘亲没有和任何一人结怨,那这就奇怪了,排除结怨来说,那就是阴谋。”
“我在客栈观察了一段时间,听见不少人都在抱怨家里的人病情严重了,也有不少人刚开始病变的走在路上,甚至我隐隐的注意了小二说的那个大夫。这一切的一切告诉我,这事情肯定和这里有关,但具体怎么联系起来的,我没有查出来,所以我想找城主帮忙,也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为了你不是同流合污之人。”说到这里学琛好握拳客套的拱了手。
“亦兄弟客气了。小小年纪,如此细心,我怎么能怪罪了,何况是为了百姓,为了我隆成镇,我齐浩天自当鼎力相助,那又算的了什么了。”
“城主的胸襟真是让亦某佩服啊!”
“呵呵,亦兄弟你太谦虚了,只是不知道你要我帮什么忙!”
“忙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要借着城主你的威名,狐假虎威!”学琛的眼神里面一道精光一闪而过。快的有点抓不住。
“我不怎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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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说,就是此事是人为的只有你我二人知晓,那我的身份现在不能曝光,就是一个在暗处的牌,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接触那些有阴谋的人,有你的身份照应我好办事。”
“好,齐某明白了,齐某马上散步留言,说京都的一个达官贵人之子来到隆成镇游玩,少不更事,任性妄为。硬要齐某相陪左右。你看如何!”两个狼狈为奸的人,此刻都是隐隐的大笑起来。
“齐城主,你让亦某佩服,佩服啊!”
“这点小事,齐某看过不少,只能说是官场上的经验罢了。哦。亦兄弟来自京都,应该知道鬼王的王妃事迹吧!想当年,齐某当年高中状元,有幸在皇宫看见王妃给十六公主的衣服而打开了自己美人坊的店面,那是齐某佩服的地方。也是让齐某牢记智慧远比冲动要强啊!”
“那计谋都用到皇上的身上,虽然做臣子的不好说这个事情,但是不得不说王妃的胆识过人了,因为此事来阻挡了王爷的赐婚啊!”说道亦箫,齐城主那满眼的佩服和崇敬之情啊!
“齐城主,你不觉得王妃是个女人嘛,不觉得女人抛头露面有伤风化,不觉得女人有如此心机,有违三从四德吗?”学琛好笑啊!小姐你要是知道这里有你的一个崇拜者,你是什么表情啊!
“当然不觉得,我只觉得王妃太聪明了,那智慧运用的太巧妙了。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当时王妃无才,那王爷就要被朝阳公主霸占了。所以女子应该有才,但是这才在该露的时候露,不该露的时候就隐藏,这才是个聪明的女人,而王妃恰恰就是这样的女子。”
“城主说的是啊!”学琛连连点头,对亦箫的无论是什么,他都赞同。毫无保留的赞同。
“那亦兄弟,你有见过王妃吗?”
“有,只是王妃嫁给王爷之后,就和王爷一起消失了,听说去体察民情去了,微服私访了。”
“就是吗,好女人就应该这样!”
学琛嘴角抽搐,这是他瞎编的好吗?
是不是只要是小姐的事情,这城主都会说好,那怕是不好的,在他看来也是好的吧!
“真希望王爷和王妃能到这里看看啊!”齐城主还在想着偶像的事情。
学琛赶紧喝杯茶掩饰一下自己的失态。
也为了更加符合留言,学琛从客栈搬到了城主府,能叫陆峰的也交的差不多,现在就是要他自己去体会了,学琛只是偶尔的去接收一下陆峰打探的消息。
其余时间都是狐假虎威的这里威逼一下人,或者仗着自己的身份显摆一下,傲娇不少但是也都是一些小事情。
只是这让本来因为病情都心慌不已的百姓对此愤怒不已,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还来个贵公子欺凌。
有的甚至也仗着胆子和学琛对着干。
学琛当然不会和他硬碰硬,当然随便假装打不过,夹着尾巴逃走,只是逃走的时候还不忘撂下狠话,他还会回来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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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城主的关系,这里的大夫学琛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就连那几个御医的医术到底有多深,也了解了大概。
隆成镇的地形和店面,他也全部记在脑海,这里的有钱有地位的,学琛也旁敲侧击的接触过。总的来说,这隆成镇整个一个情况都在学琛的掌握之内。
现在哪些人有嫌疑,哪些人是无辜的,他也冷眼的看在眼里。
只是本以为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可偏偏!!
出事了。
这事发生在学琛差不多理清了病情的来源的时候。
那天,学琛去找陆峰,没有想到在客栈里面等待他的不是陆峰,而是给陆峰娘亲看病的大夫,李鲁。
学琛一进客栈,就隐隐约约觉得气氛不对。李鲁就直接站起来对着门口的学琛喊道:“亦公子这边。”
一看见李鲁这么的殷勤,加上这里的气氛不对,学琛知道这肯定是个鸿门宴了。
但既来之则安之,他倒要看看他要唱的什么戏。
“是李大夫啊。”说着也就这样的走过去,也很自然不做作的坐下了。
“亦公子,没有想到你也来这个酒楼来吃东西了,我刚刚看见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大家都在客套,也都在等着对方摊牌了。
不过显然这个李大夫想错了,因为他看错了对面的是什么人,在亦箫的调教出来的人,有那么不淡定,不是深沉的吗?
学琛就这样的和他谈谈天,谈谈地,谈谈医术,谈谈隆成,就偏偏不聊你想他聊的问题,小二。
这个李大夫显然不知道学琛这么的能忍,明知道小二在他手里,却一点的不着急,当做没有这个事情。
要是他还不说的话,还不知道亦学琛要扯到什么时候。
“亦公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想必你现在已经知道你要找的人现在在我手里。”李大夫变了一副嘴脸。
“在你手里,我找谁你知道吗?我就不能自己来吃吃饭吗?”学琛还在装着。
“到这个时候你还装着就没有意思了。不过我也知道你多留点心也是应该是的,那我就明说了,你是来找这个店小二的吧!你平日里要他给你打探消息,你偶尔过来接收一下,我说的没有错吧!”
“今天我来找你,也不是要做什么血腥的事情,只是想告诉你,你的身份我知道,你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之子,只是个来自京都的无名小卒罢了,你是不是想借着此次机会来个扬名立万。”
“我告诫你,有些人还是不要那么的多事比较好,以免就这样的丢了性命。”李大夫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也是认为这样说了,学琛肯定会知难而退的。
不过,也说了,他不了解学琛是什么人。
“李大夫,我承认我是你说的那种人,我想出名,我想扬名立万,可你知道就是我这种人啊,为了名气,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所以我是不能轻易放弃的!”
“不过我也奇怪了,你一个小小的隆成镇的大夫,你怎么能调查到我不是达官贵人之子了,莫非这京都也有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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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所以你就别想,放聪明的就赶紧的给我离开。不然的话……”李大夫开始威胁着。
“不然怎么样啊!”学琛装着糊涂。
“不然你的命留下。”
学琛嘴角微微一笑,“你真幽默!”
“不过,如果你早点和我这样说的话,我一定走人,可惜啊!可惜……”学琛摇摇头啊!
“可惜什么。”李大夫有点着急。
“可惜你说晚了啊,你知道你忙在这里做的一切,也看清你们是怎么制造病情的,我已经上书去京都了,现在这书信应该已经到了京都,有没有到皇上的手上,那就要开那个老家伙的办事效率了。”
“就算你现在杀了我,隆成镇也阻止不了皇上派人过来围剿了。”学琛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折扇,悠闲的扇了起来。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不怕我们现在得知消息逃走吗?”李大夫对学琛的话半信半疑的。
“为什么?此话太好笑了,还能有为什么,我既然敢告诉你,那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说不出去,逃不掉。”
“呵呵,你这叫自信了还是叫自负,你以为你留的住我。”
“你可以一试。”学琛收起折扇,很优雅的拿着折扇的手指着李大夫,“请。”
“哼,亦学琛,别忘了你的人在我手里。”
“我当然没有忘记,他在你手里,因为是我亲眼看着你把他抓起来的。”学琛也不在看李大夫,觉得这场戏唱到现在是应该结束了。
“你什么意思,别以为这样就能唬住我。”
借用一句话,你是猪吗?
学琛对着客栈拍拍手,店小二一点事情都没有,悠闲的走出来,走到李大夫的视线里。
“你……你,你怎么,出来的。”这下李大夫慌乱了,明明是他亲手把他抓起来的,怎么现在在这里,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他们的一切计划早已经被他看透,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
不可能啊,上面的人明明说这是万无一失的,能懂这样的病情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了。不可能是面前的这个毛头小子,到底哪里出了错了。
李大夫的脚蹒跚的一直往后退,脸色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李大夫,你说现在我有没有让你相信的资本了。”学琛轻轻的站起来,向李大夫走去。
“我说了,我既然告诉你,那你的下场就只有一个了。”
“你,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那就是提前的告诉他们,我出事了。你的计划就失败了。”
“是吗?那我们要不要试试看,我既然杀了你,有能维持我的计划不失败。”这话一出,李大夫就大睁着眼睛,那是不可能,不相信,可害怕,贪生怕死,一切不好的词全部都在这个眼神里面。
“你不能杀我,只有我知道这个病的解法,你杀了,这天下患此病的人都将只有一个下场,这病情还能传染,到时候死的人更多,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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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李大夫相信一定可以换取他一命。
“那要是我会解了,我还需要你吗?”
“不会的,你不可能会的。”这下所有的护身符都没有了,李大夫才真的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使劲的摇摇头,好似想把自己摇醒,这是一场梦。
可惜啊!
“我要是不会,我能看穿你们的阴谋吗?我能看出这是人为的吗?抱歉了,你还是上路吧!”不让李大夫在有说话的机会,学琛一个背手打出折扇,一个弧形扇出,再李大夫的脖子上轻轻的过去,再漂亮的回到自己的手上。
李大夫瞪着大大的眼睛,怎么都想象不到,他只有来的路,没有回去的路,也没有想到,早知道就一直谈谈天,谈谈地多好,为什么要说这个事情,那他是不是现在在回家的路上了。
可惜什么都如果,没有后悔,没有早知道。李大夫的身体轰然的倒下。
“陆峰收拾一下。”
“是。”学琛也不管这里是在客栈还是哪里,就这样的潇洒的离开。
而陆峰从答应成为学琛这里的情报人开始,也改变了他生活的道路,这面对尸体的,面对直接面前的杀人也从惊恐害怕,当可以淡定。
不是说学琛杀了很多人,他看的淡定,而是他自己的心情的一个调整。
这才是学琛眼神厉害的地方。他知道陆峰就是这样的一个能自我进步的人才。
学琛走出客栈,外面也没有几个人,加上这里也没有什么声响,位置也是偏的位置,也没有什么人注意。
确实事情就想学琛说的那样,他是真的已经弄清楚,也飞鸽传信给了院长,按时间推算的话,院长早已经见完了皇上,要是没有差错的话,现在人马都快到隆成镇了。
事实上的,就像他之前猜的那样,果然是那群大夫把很普通的老人病换成了传染性的疾病。要是一般人他还真的是不知道,他在寻歌留给他的书里面,他记得有一句是亦箫添加上去的,叫病毒感染,这就是那病毒。
隆成镇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克制加解毒。
克制他也通知了城主,也弄的差不多了,解毒就是他一直在研究的,现在差一味药,这药在皇宫里,他的信里面要的就是这个。
本来他不准备这么快摊牌的,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忍不住了。
那摊牌就摊牌吧,他就出点力吧,有的忙了。
齐城主办事效率也是极好的。学琛说了哪些人,齐城主马上就要他们去抓拿,都是些本地上的小人物或者贪财之人。
抓起了这些人对其他地方制造的病情人也是一个很好的杀一儆百的作用。
隆成镇这里的事情也就这样的过去了,而学琛也受到了皇上的赏识,要封官,可是被学琛已爱好自由给推了,只是说以后皇上有需要,一定竭尽帮忙,这才赏了黄金完事。
这虽然是个小的波折,但是给轩辕空和学琛都提了一个醒。
写信给了亦箫,亦箫也回了,转明为暗,设立多个阻止机构,明为独立,实则联系。给学琛三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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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琛也是个人才,把红楼梦作为开门砖。情报套取不变,只是开设了很多分店。也是和当初亦箫挑选的差不多。所以红楼梦起步是最快,也是发展最快。
其次就是亦府的这些人,终于到养病千日,用兵一时的时候了。
杀手组织出来。这里本来有个暗阁。他们也不管他们,取名箫殇楼。
箫殇楼的初立是在红楼梦的引导下来的生意,都是暗杀的工作,但是他们并不因为起步而收低报酬,还高的吓人,还立下了规矩,这规矩也被红楼梦宣传的尤为响亮。
一、不杀为官清廉之人,不去杀江湖善举之人。
二、不得因报酬而透露买手任何信息。
三、箫殇楼只有成功没有失败。
这三条哪个不是买手的都想考虑的问题,那成功的任务谁还在乎价格了,也就陆续的开始往来了,慢慢的箫殇楼在江湖上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名声。
名声还响亮的狠。甚至江湖上海有调侃的了。
说什么,别起冲突,你看他那么有钱,小心找到箫殇楼,直接让你不明不白的就这么去了。这些类似的。
期初是红楼梦引荐的,所以有人就猜测红楼梦和箫殇楼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了。
但谁也没有解释,就这样红楼梦傍上的背景,谁也不敢惹。
可官场上热议了,当初红楼梦开张的时候,鬼王曾经去过,那鬼王是不是和箫殇楼的楼主有联系了。
就这么隐隐的关系,让大家就这么一直的猜着,而暗阁也一直没有行动,好像凌驾于他之上也没有什么关系。
而摩卡学琛给了他一笔非常可观的银子,也给了他三年,让他打造一批非常厉害的武器。
什么事情都在进行着。
而消失的人继续消失,搞小事情的人也在继续。
就这么的八年过去了。
而凌空那边也开始不在隐匿了,他不在拘泥那些拿不出手的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小事情。他派出手下全部出动开始到处杀人。
当轩辕空和学琛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杀了很多人,还是见人就杀。
杀完还放下话,说让风华和上邪来见他。
轩辕空和学琛知道谁是风华和上邪,但关键是他们来不了啊!
可月无涯哪知道谁是风华和上邪啊!场面就这样你杀我拦也拦不住的。
凌空看着计谋始终看不到风华和上邪,就来到皇宫上方盘旋给月无涯下命令。给他十日时间,他要风华和上邪的人。
轩辕空回应,没有这些人。
凌空一挥手,轩辕空直接撞向了柱子,吐出一口鲜血。
“我要是结果,那过程就是你们这些凡人的事情,要是做不到,那你们留着也没有用,不过以她天悲天悯人的心,恐怕不需要你们担心的。”说完就这样的直接消失了。
此事惊动了隐士家族。
都来到京都纷纷助阵,就连龙族再此时得知消息,都化形出谷前来帮忙。
十日之期很快就过了。
当凌空再次盘旋在天空,大家都是人心惶惶,好像世界末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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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明白,他们的玄力还没有到可以停留在天上的。也就知道对方实力太强大了。
再看看对方那一副魔人的打扮,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这次真的摊上大事了。
可他们真的不知道风华和上邪是谁啊,现在只能指望隐士家族的人和他硬碰硬了。希望能打个平手,胜利他们也不期待了。
轩辕空和隐士家族还有龙族自然在凌空出现的那一刻,就把皇宫的屋顶的八方都站满了。
他们都是仙级的水准,神级目前来说还只有幻雪和凌空,曾经的上邪和风华早也消失了。
现在他们只期待以少胜多,他们也不清楚凌空到底到了神级的哪个等级了,神级上的等级他们是一点都不知晓的!
“十日之期已到,看你们这架势,一定是没有找到人。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凌空手打出一个轮回的姿势,收向自己,一点也没有把隐士家族和龙族放在眼里,现在能让他放在眼里的还只有神级的上邪和风华。
千年前的落败,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回来报仇,无时无刻不想着把这里据为己有,统治人间。
当年要不是为了抢夺所谓的圣殿,他忘记了修炼了,怎么会败在风华的手里。
现在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他的伤全部好了,武艺还大有进步。
只是和年前一样,圣殿始终没有找到。
他这么的执着于找圣殿,一是他想得到里面的武功秘籍,打败风华,那他就是站在顶端的那个统治的人。二是,人类都是贪婪的,他若拥有圣殿,还怕人类不向他臣服吗?
只是如今他只有圣殿钥匙,圣殿的地址怎么都没有找到。
不过找了这些年都没有找到,他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真的了。
“凌空,你休要猖狂,今日我们来会会你。”东方族长,站在东方的位置,对这凌空下战书。
凌空的视线因为这句话而看向了东方族长。
“你怎么知道本殿下的名字,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见过风华和上邪,说,他们在哪里,本殿下就饶了你们。”
一时之间所以人的焦点都看向了隐士长老,除了知情人之外,全部都以为东方族长知道上邪和风华的下落。
很多人都开始指指点点,之前说的那么的正气,帮忙他们打退来袭,原来他才是最深藏不露的。
众人的指点,东方族长毕竟是一族之长,毫不在意,非常大气。
“凌空,不管我知道不知道上邪和风华是谁,也不管我见没有见过他们,今日和你一战的是我们。”
“那好,我相信我杀了你的话,上邪和风华一定会出现,那么你就去死吧!”说完,一阵狂风大气,乌云密布,层层的乌云翻滚,电闪雷鸣。
本来还站满人的皇宫空地,现在已经空无一人,全部都躲到了屋子又檐的地方。
仙级只能短暂的盘旋在空中,所以他们的战略就是车轮战,两轮的车轮战。
东方族长和南宫族长一队,西门族长和北堂族长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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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龙族的众人也化身龙族直接飞在天上。
这一场战斗打的一场激烈。
底下看的也是胆战心惊的,龙他们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今日看见,无人不震惊,还好是他们这边的。他们心里的底有多了一层。
只是神级和仙级,那不是一点点的差距,哪怕仙级九级和神级一级,那也是天大的差别。
要不是这些人多,早就被凌空轰的一点灰尘都没有了。
能坚持都现在都不错了。
一个个被凌空轰到地上。那龙王一倒那是一片房屋破损,逃命的一大把啊!也有死在里面的。
倒地的继续起来战斗。
可是还是一次次的轰然倒地。
再最后一次倒地的时候,凌空使出杀招,他们都知道这次是在劫难逃了。他们不期待着亦箫他们回来,只期待着他们走的越远越好,千万别回来,他们是打不过他的。
这次轩辕空也是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只是他比别人都了一份期待。
当初上邪的告诉他,能挽回这局势的只有亦箫,亦箫也修炼了八年,这样算起来他们还是有机会的,只是这时间赶的及吗?
八年能修炼成凌空这个样子吗?这答案谁也不能告诉他。
眼看着他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了,他也是期待着,要是亦箫没有和凌空一决高下的能力千万别回来。
凌空那毁灭的招式一出,他们甚至感受到死亡的逼近,空气的窒息。
都以为下一秒肯定就不再这个世界上了,可是一个温柔的气息出现在每一个人的鼻尖,好像空气又回来了。
众人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就看见和凌空同样位置站了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穿着蓝色衣裙的女人。
“难道是风华?”这是那些不知道情况的人,所以人的想法。
只是知情的却不知道这是谁,怎么凭空出现的。
难道这世界上除了凌空,还有隐士的神级高手,她是看不惯凌空出现出手相救的?
不一样的是,这答案有人回答。
“凌空,还记得我吗?”女子看着面前的人。有一种老相识的感觉。
“你是……幻雪。”仔细的看了面前的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会,才慢慢的想起。
“好记性啊,千年了,你还记得我这个无名之人!”
“无名之人,也只有你说,当初你喜欢上邪,谁不知道,只有风华那个傻子没心没肺看着不去理会。”
“那是风华大气,知道我只是喜欢,我不会做什么的出格的事情,喜欢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事情。”
“说的好听,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就是这个词,让风华舍弃了什么,你们知道吗?她是我妹妹,她是最尊贵的冥王,为了什么上邪这个人类甘愿做人。我就是不服这人间有什么好的,我要统治起来,我要她看看她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
“凌空,这都是你的借口,什么为了风华,你是在为你的野心找借口,你要是真的为了风华好,你为什么要致风华喜欢的人间生灵涂炭,为什么要致风华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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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她太愚不可及了,榆木脑袋,怎么都说不通。那还活着干吗,丢我们冥界的脸。”
“你真是太可笑了,风华追求自己喜欢的,她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活着最重要的是什么,所以她放弃了那尊重的冥王之位来换取人世间最珍贵的爱情,要是上邪给我这个机会,我也愿意抛弃我人鱼公主的身份,和他双宿双栖。可惜……”
“而你是悲哀的,你根本一直都不知道你要什么,你的行动是在统治人类,可嘴里说的是为了风华,那你这一生都是为了风华而活,真是悲哀。”
“你给我闭嘴,既然你都出现了,那上邪和风华在哪里,他们变成了缩头乌龟了。”凌空不想再和幻雪说多,因为幻雪说的对他来说那就是道理,就是啰嗦。
“你知道吗?千年前的人只剩下了我和你。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只有你和我是千年前的人了。”语气里有着一股无人理解的哀伤。
凌空眉眼里甚是不耐烦。“幻雪,你知道你打不过我,就准备就话来说服我吗?哈哈,你也太天真了。你以为我是风华那个傻子,相信你的话吗?”
“你要笑就笑吧!我说的是真的,风华和上邪都已经死了。你还记得千年前你是怎么受伤的吗?那是风华自爆炸伤的你,当初风华的武艺不足以杀死你,但是为了天下苍生,风华选择同归于尽,可惜你受伤而逃,风华香消玉殒。上邪看见悲痛欲绝,殉情了。”
再说起这件事情,幻雪的情绪有点激动,很伤感。
幻雪说的话让凌空不得不回想千年前的事情,这一想,还真的有点想,当初他就在想,风华怎么突然变的那么的厉害,只是急着逃走,跟就没有细看,只是后来感到怀疑,这么厉害怎么不追上来直接杀了他了。
“你说的是真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幻雪反问。
“因为你骗我,我就会不找风华和上邪报复。”自然而然就是这个答案。
“我说他们不在了,不是更没有人阻止你统治人间了吗?”
“也是,哈哈!这还是真的是一个好消息啊!”猖狂的笑声回响在京都,甚至像周边蔓延。
底下的人听见这些消息,都是震惊的不行。什么冥王,什么人鱼公主,什么千年前的人。现在能和这魔头对抗的人竟然已经死了,那现在他们是不是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想到这里有开始逃跑的,有想这里厉害的,他们跑哪不是死吗,在这里看完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凌空,风华和上邪真的死了,这人间最终能统治的还是你,我也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看在千年前的只有我和你的份上,我想请求你,把你的侵略大军推迟扫荡可以吗?”
“你凭什么可以和我谈条件,千年前剩下你和我,你以为我就对你不一样吗?嗤……”
“我知道这是不行的,但是要我说,我知道圣殿的下落了,你是不是愿意和我交换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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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为亦箫他们拖延时间了。
当她得知这里的情况,她马上去找亦箫他们,可看见亦箫和千觞都已经临界在那片屏障那里,随时可能突破,那现在他们差的就是时间。
她知道他们是拖延不住的,只有她还可以。
她没有打扰亦箫他们,她自己出山,离开镇守了一千年的地方,来到这繁扰的尘世间,看到这些景象,果然就像亦箫之前说的,一千年真的变化很大。
只是此刻没有欣赏的心思,急急忙忙的赶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圣殿的消息对于凌空还说,还说不小的诱惑。
“我没有证据,只是你相信我和不相信我,对于我们来说,这人间始终是你的,只是早晚而已,你又何必那么的着急,现在只是让你推迟,你就拥有了圣殿。这何乐而不为了。你说了。”幻雪的每一句话都掐住了凌空的心。
天下早晚都是他的!
“你要是说的是真的,这个条件我交换了,只是你平白无故的提出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要是功亏一篑在这个上面,他还不把自己个杀了。
“因为还有三个月,是风华和上邪的忌日,我不想我去祭奠他们的时候告诉他们,他们以命守护的地方,沦陷了。”幻雪说的时候带有一丝乞求的意味,因为这话是真的。
上邪和风华,她之前让亦箫在人间给他们建立了一个墓穴。生不同时,死亦同穴。每年她在海底祭奠他们。
今年既然出来了,她想也墓穴祭拜。
可是她要说什么了,说人间被凌空占领了吗,到处生灵涂炭了吗?
这不仅是为亦箫争取时间,也是真的她不想是这个结果去面对他们?那她死了还也有何面目去面对他们了。
凌空想了一下,以幻雪喜欢上邪的心,是可以理解,他为了这个原因是可以说出圣殿的下落的。
“那好,我同意,本殿下就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也算是给你人鱼公主的面子。我希望三个月后,你又别拿什么其他的借口来和我说什么圣殿怎么的,你兑现不了你的条件,或者突然继续拖延,那就别怪本殿下不讲情面了。”丑话还是说前面的好。虽然他也只是报着试一试的态度争取一下,但是谁不希望这是真的,而不是被人摆了一道。
“你放心,到时候,我祭拜过后,也是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能争取的也只有这么一点点的时间,上邪已去,我也生无可念,独活千年就是为了守护圣殿,现在我也无再守护下去的必要了,给你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希望三个月后,亦箫和千觞可以出关,那时候不论能不能打败凌空,等事情结束了,正是她离开的时候。
“好,我也生无可念,我就信你这一回。”凌空说完就消失了。
只是人消失,声音却还在。
“幻雪,我答应你三个月,可是这三个月我只是拖延,并不代表我什么也不做,这是我最后的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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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回声传在半空蔓延到皇宫的每一位的耳朵里,震撼到他们的心里。
本来大家定下了的心又高高提起,这个大爷又要做什么了。
半空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影。那是消失了和亦箫他们一样时间的,也是皇上月无涯最“疼爱的”儿子,月倾城。
只是现在的月倾城不是以前骚包打扮,而是一身黑色劲装,头发也很潇洒的一个发带记载后脑勺上。一件黑色的披风长长的拖下,一副二把手的模样。
“十一皇子!”
“城儿?”
“是十一殿下。”
“……”
有惊讶的,有惊喜的,有怀疑的,有质疑的,有不解的,有高兴的,总之千百种声音再看见月倾城的时候,不经意的发出的声音。
只是月倾城空中站立,那不是仙级的实力也是神级的实力。
看不出情况的百姓,惊喜着,这下有救了,他们的皇子也是高手。多一个高手,就多一层保护,可是他们忘记了,仙级的高手是如何败在神级的高手的手中,多一个也是没有什么大用。
可是欢呼声,惊喜声,还没有高兴多久,就消失了,还消失的彻彻底底的。
“父皇,多日不见,可安好!”月倾城邪邪的笑着,对着月无涯问候着。
“父皇老了,还指望你了,你这么多年,你跑去哪了,也不说一声,不留下什么口信的,让父皇多着急啊!”这么多人的面前,月无涯还是那个对着月倾城一脸慈祥的模样。
“是吗?”月无涯问的不起劲,带有一丝丝的拖音。那意思就是不相信,质疑。
“当然,你可是父皇的儿子,父皇不担心你担心谁啊。”
“那父皇有担心月千觞吗?他也是父皇你的儿子啊!”
“……”今日这十一儿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不清了。
“父皇你不担心九哥吗?”
“你们都是父皇的孩子,父皇当然是担心的。”这样统一的回答,也算是可以终止这个话题了吧,可惜!
“是吗?父皇,可是我不相信啊!我们都是你的儿子,为什么民间传言,你对我们的态度是两样的了。”
月倾城今日如此纠缠,是要把这一切揭开的态度啊!
月无涯冷冷的看着月倾城。眼神很不好。虽然距离很远,但是月倾城知道,月无涯的怒火上来了,可现在的他还怕他的怒火吗?
“父皇,这问题很不好回答是吗?”
“那就由孩儿来说吧!父皇你对城儿非常的好,有什么好的,都想着城儿,就连皇位的继承也是想着孩儿,什么都给孩儿铺垫好了,所以的大臣看到你这样对我,都是觉得我是未来太子,将来的皇上的不二人选,只是我少在功绩,你就努力的给我创造功绩,所以有时候我也觉得你对我很好。”
“对,是有时候,我都忘记了我是月倾城,我以为是我月千觞,我以为我得到了月千觞应该得到的宠爱。可是下一秒我就想起我不是月千觞,我也得不到月千觞的宠爱。为什么,因为你宠爱的一直都是月千觞,而不是我月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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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月千觞的不好,那完全都是假的,你在保护他,你对我的好,是把我当做挡箭牌,是月千觞的挡箭牌。父皇,你刚刚也说了,我们都是你的孩子,为什么我们的差别就那么的大。”
“我就是所有皇子攻击的对象,所以刺客刺杀的对象。就是月千觞的盾牌。”
“所有人都认为我得到万千宠爱,光鲜亮丽,熟不知,我多少个****夜夜不好睡觉,睁着眼睛看着房门,紧张的看着,就怕谁晚上来要了我的命。我只有白天的时候才好谁,但也不好睡死,那时候我看什么都是紧张兮兮的。”
“父皇,你知道这是什么感受吗?凭什么月千觞的母妃死了,他得到的是你保护,凭什么我也没有母妃,我得到的却是这样的担惊受怕。”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演戏,怎么样,你们是不是所有人都被我骗了。哈哈……”
“月无涯,你不配做我的父亲,这个天下,你不是要给月千觞吗?那我们看看,到底是你能月千觞还是我亲手打下来。”月倾城笑的疯狂,早已经不是那个嬉皮笑脸,臭美自恋的十一皇子,也可以说那个皇子就是不存在的,假的。
“你想怎么样?”月无涯没有解释,直接的质问,所有的人也就相信了月倾城的话。
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都是儿子,一个活在生死边缘,一个活在没有亲情关爱下孤独里。
最后两个儿子都恨他。
“我想怎么样,你没有听到凌空大人走的时候,说的什么吗?他说他只是拖延了三个月,但不是什么都不做。这三个月就是交给了我,我要亲自打下这片江山。”
“现在我就要问。你们是愿意臣服于我月倾城还是月无涯,臣服我的,那将是高官厚禄,臣服月无涯的,那只是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月倾城,你太放肆了。太大逆不道。”
“我大逆不道?哈哈……好,,这个词用的好,今天我还就大逆不道了,你拿我怎么样。小心对我动手惹怒了凌空大人,别把你们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三个月,就这样的没有了。”月倾城谈谈自己的手指,没有看底下的人。一副很轻视的模样。
“十一殿下,凌空不是个好人,你和他合作,最后你得不到任何东西的。”轩辕空想办法劝说月倾城回头。
“是吗?他不是好人,那月无涯就是好人吗?我不也是这些年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吗?只是最起码我知道我和凌空大人是利益上的合作关系。我动手拿到的就是我的。比在他那里要好的多吧!”
“凌空他不是人,你和他合作,就只有吃亏的份。”
“他不是人,你以为我就算人了吗?在我和凌空大人合作的那一刻,我也不是人了。我早就疯了。所以别跟我说什么大道理,这对于来说,那都是废话,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鬼话。我现在相信的是,我看中的,那就是我的,包括亦箫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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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为什么亦箫不喜欢他,因为他是一个傀儡。
明明亦箫就是自己的,可最后偏偏被月无涯指给了月千觞。他却无能为力,当初他因为这件事情就放任自己,却没有想到遇到了凌空大人。
也是从那个时候,他就告诉自己,只有他拥有了全世界,那亦箫自然而然就会是他的。
现在也是他开始实践那个目标开始了。
也让月无涯看看,到底是他百般呵护的儿子厉害,还是这个被他拿去牺牲的儿子厉害,他要让他知道,他选错了。他才是最优秀的。
“呵呵,未来三个月一切由我做主,要是谁看不过去,可以来找我,来求我,不过你们应该知道我希望谁来求我,哈哈……”无比嚣张的笑声似乎也是在诉说着那多年来的委屈,孤独和无视。
那是一个孩子极力想证明自己,却一直得不到关注,而最后关注了,却得知是被拿出来牺牲的,给另一个孩子去赴死的。
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对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这个要他死的还是他的父亲。
叫他如何不走上这条是非路。
月倾城离开之后,皇宫中到处都是一片寂静,都是看着月无涯。这样的场面,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父子反目。不管月倾城说的是不是真的,在他们看来,月倾城是月无涯最爱的儿子。
要是月倾城误会了,那么此时月无涯也实在太伤心了。
若是真的,那他们只能说,皇宫其实是最污秽的地方。他们不能指责什么,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更何况,此人还是当今圣上,那能轮的上他们评头论足的。
只是现在十一皇子离去时候的话,好像未来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又改怎么办了。
谁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开口问。
但还是有人打破了冷场。
空中的幻雪对着底下众人说到:“我只能帮你们争取到三个月,这三个月你们还是想想怎么继续拖延,现在缺的就是时间。其余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望你们好自为之。”说完幻雪消失在众人面前,还没有等得及其他人的挽留。
因为幻雪知道他这样说,有心人就一定会听得懂她的话。
亦箫他们需要时间,快出关了。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去拖延的。
果不其然,接下来都是在想着怎么拖延时间。
幻雪走了,月无涯也不说话的冷脸的走了,只是走的时候喊住了轩辕空。
两人在宫殿里聊了甚久。
“最后出现的那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
“放肆,你当朕是傻子吗?那话里那么明显,是给你们的建议。不认识,会告诫你们吗?”月无涯大发肝火,猛的拍着桌子。那清脆的声音吓的轩辕空一哆嗦。
轩辕空马上跪下。“皇上息怒。臣真的不认识她,但臣只能猜测出她是谁。”
“说。”
“那皇上听臣慢慢道来,皇上还记得臣当初为什么离开云空帝国来到风云学院吗?”
“当初你说你崇拜风云学院的开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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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开创者就是凌空要找的风华,也是臣来这里的理由,皇上请听一个故事。上邪和风华是千年前的人,也就是所有人都讨论的那个千年前的大战的领头人,更是我们人类的骄傲。……”
“所以上邪和风华死了,凌空受伤,现在凌空卷土重来,那个幻雪是曾经喜欢上邪的女子,她最后说的话应该不是对我说的,应该是对知情人说的。”
“因为她是现在唯一知道亦箫和王爷的下落了,他告诫我们拖延时间,那就是说亦箫和王爷要出关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拖到他们出现。”
“我来到这里就是因为要找寻亦箫,风华死了,那么命运中就会出现另一个风华来对付凌空,这个人就是亦箫,而我就是命定寻找亦箫的人。”
“皇上这下您清楚了吗?事情有点复杂,也许对您来说,有点不可思议。可这真的都是事实。”轩辕空把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和月无涯说了一遍,现在是最后的时候,也不是隐瞒的时候了,都是要齐心协力对抗个凌空的时候时候。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只有亦箫能对付凌空?”月无涯沉默了一会之后,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是的。”
“这个时候,朕知道你不是开玩笑,可这真的很难令朕信服?亦箫她一个弱小女子,能耐担负起这样的重任,更何况,那是神级高手,亦箫能对付的了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月无涯问的心里不希望弄错了,因为弄错了,再找出来,那也是不允许的了,若是的话,这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皇上,风华和上邪虽然去死了,但是他们却重生了,重生的正是亦箫和王爷。所以这也是命定的,千年他们对付凌空,千年后,亦是他们,这是他们三人的宿命。”
“算了算了,现在也不是纠结是不是亦箫的问题。朕知道了,朕会让大臣们好好想想怎么拖延时间的。希望他们能赶紧的回来。”月无涯叹了一口气,大敌当前了啊!
接下来的三个月,也是大屠杀的三个月。
月倾城开始了不服我者杀,不顺从者杀,不认可他的也杀。
他就住在以前的房子,他的下人跑了不少,被杀的也不少。剩下的全部换成了他现在手上的人,也就是凌空的人。
百姓走到这里的时候现在开始都绕道走,他门前好几十尺都是空无一人,完全比以前月千觞的名声还要响。
其他地方,他的人一样也混进去,也是开始乱杀。
真的是叫苦连天,惨绝人寰啊!
他做这样的事情就是要月千觞或者月无涯来求他,他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悠闲的等待着。
很多大臣上奏此事,月无涯也头疼不已,本以为这三个月会好过一点,谁知道一样的难熬啊!
要他去道歉,这成何体统啊!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这一天天的拖着,月无涯没有动静,月倾城下令,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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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是不惹到他,他也不会杀,现在是看不顺眼,想杀就杀,一时兴起也杀。
他的手下还有很多强抢名女的,看顺眼了就直接拖到能遮挡一下的地方直接办事,大街上有时候都能听见女子凄惨的叫声。
这变本加厉的就是在逼月无涯。月无涯要轩辕空去,轩辕空在门外就被拒见了。
没有办法,月无涯还是来了。
“你弄这些事情就是为了逼我来,但是你不觉得你这样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做法,你是个畜生啊!”月无涯一上来就质问月倾城。
“是,我是不是人,我是个畜生,但这一切都是你改变了我,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所以谁都有资格骂我,就是你没有资格。”
“是,我是没有资格,但这都是有原因的,你那天说的事情,我承认我是那样做,但那是因为你的母妃害死了殇儿的母妃,她母妃是我最爱的女人,你让我如何爱你。当时对你们母子就只有恨,为了保护我最爱的女人为我生的儿子,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你做盾牌。这是我的错。”
“但千错万错都是你母妃的错,她害死我最爱的女人,害死了殇儿的母妃,是他让你成为了殇儿的挡箭牌都说父债子偿,那你母妃的债,你偿有什么不对。
“可就算这样,我也有错,因为我是你的父亲。我的选择就是错的,你让我道歉,我道歉,但是你马上停止这一切。”月无涯只承认他作为父亲的错。其他的就不承认。
“停止,你觉得可能吗?都到了这一步,你还想着要我停止,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真不知道你这个皇上是怎么当上去的。”
“我母妃为什么要杀月千觞的母妃了,还不是因为你吗?你见一个爱一个,你要是喜欢月千觞的母妃,就别娶我母妃啊,娶了她又抛弃她,她这么做也是你造成的,你给自己找借口,就不是诚心诚意的来道歉的。”
“你只是希望我停手而已,但是今天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已经不需要你的道歉了,你就亲眼看着我如何取代你坐上龙椅,亲眼看着我土豪打压你最爱的儿子吧!哈哈……送客!”
看着疯狂的月倾城,月无涯这个时候突然有种感伤。
这样的他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向这样的,难道真的是他错了吗?
月无涯离开之后,月倾城看着门口,默默的不知道想什么,最后闭上眼睛,躺在躺椅上眯着。
月无涯走后,月倾城的屠杀突然还在,但是强抢名女和乱杀的没有了,只有不听话的他才杀。
也就这样的过了三个月,马上三个月之期就要截止了,大家都没有想出让凌空休战的计策,可真是急死人了。
期间月无涯也照过轩辕空,问轩辕空能不能联系到那天那个女子,让亦箫他们回来先应付一下。可被轩辕空拒绝了。
因为现在真的是亦箫他们的关键时期,不能打扰,他们只能等,哪怕等到就剩下一个人,也只能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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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真的是亦箫他们的关键时期,不能打扰,他们只能等,哪怕等到就剩下一个人,也只能继续等。
现在没过一天对他们来说也许就是生命的倒计时。
很多百姓想逃,可是往哪逃,那些忠于月无涯的大多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最后刺激的百姓只有屈服于月倾城。
临近最后的三个月之期也就剩下不了几天了,月倾城突然安静起来。
但这也没有让大家开心,这反而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都是屏住呼吸的在渴望时间过的慢一些,给亦箫他们一点时间。
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期待他慢一点,他偏偏过的很快,有些时候,你要他快一点,他偏偏慢的气人。
此时也是一样。
唰的一下,好似眨眼一样,三个月之期到了。
这一天,天好像都亮的特别早,好像在提醒大家,今天已经到了。
皇宫里面也早已剩下寥寥的几人了。
月无涯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稀稀两两的几人,也是感慨啊。
很多事情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出谁才是对他忠臣的,三个月前,这里站满了大臣侍卫。现在大臣侍卫都少了一大半。
月无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这个皇上当的太失败了,不是全民拥戴啊!
“皇上,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们也没有想拖延之法。臣等该死。”轩辕空打断了月无涯的思绪。
月无涯看向底下跪倒一片的人,伸手摆了摆,语气很清淡的,“起来吧!”
“谢皇上!”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朕也不强求。”不知道是不是到最后关头,反而看淡了生死。他心里一点也不恐慌了。
“皇上!”众人惊恐。
“出去吧!”月无涯不想再听那么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起身摆驾。
刚出去,凌空的声音就开始响起。
“三个月之期已到,幻雪你还不出来。”
幻雪再次出现在上空,这速度。让他们都以为幻雪一直都没有离开。
“凌空,三个月之期是已到,但是你这三个月都做了什么,你乱杀无辜,你这和你一举进攻有什么区别,你要对上邪说什么,说你把这里真的变成你的冥界了吗?”幻雪俏脸虎虎生威的怒视凌空。
凌空懒散淡漠的表情,一点都没有把幻雪的怒气放在眼里。
“幻雪,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三个月前我就说了,我只是拖延,但是不代表我什么都不做,这我可是一字一句的说过的,你现在才来质问我,是不是有点晚了,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圣殿在哪里,故意来骗我的,现在在弄一个借口糊我。”
“圣殿我是有的,但是你这样,怎么让我给你,你要是真的想拿,你就不能忍耐三个月吗?”
“我忍,我为什么忍,我只答应你我愿意拖延而已,再说这三个月我派人跟踪你,你一点拥有圣殿的迹象都没有。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有还是没有。”
“我有如何,没有又如何。”幻雪倒也是一点都不怕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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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很好,给我,我放你走。从此在这个世界,你爱做什么,我担保,没有任何人动你。但要是没有。那你的下场,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
“我知道,但是想要我死,还没有那么容易。”
“是吗?幻雪,千年前,风华和上邪联手才和我打个平手,现在我武艺更上一层楼,你以为你能是我的对手,还真的不自量力。”
“打不过又如何,反正我也是想死之人,既然我不能选择最温和的方式去见上邪,那何不和你战死,我还又点脸面去见他。”
“好,那我成全你。”
凌空因为被幻雪耍了,出手毫不留情。
幻雪再差也是神级,两人出手,底下人根本看不清,就早已过了上百招。
他们只看见玄力代表的亮光,神级的亮光似雷电之光,无色但璀璨。霹雳啪把的对上,一掌打出,下一秒就是一个房屋的倒塌。
神级的破坏力极大,不一会,皇宫就倒下一大片。
幻雪也不是什么博爱之人,也没有在意到这个,等她在意的时候,皇宫几乎算是倒塌完了,这时候再换地方也是多此一举,就在这里继续打着。
神级对神级,是可以对上的,但是犹豫等级差距太大。
幻雪扛了大半天,也是扛不住,被打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猛吐一口血。那淡蓝色的衣裙上也是沾染了灰尘,就是这样,她那股气质仍然还在。
“幻雪,本殿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圣殿你到底有还是没有?”
“你杀了我吧!”幻雪脖子一抬,很骄傲的看着凌空,那股傲气犹如冬日里面的傲然挺立的寒梅。
“你不说就证明你知道圣殿的消息,很好,你知道就好,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说完,凌空手一挥,最后一座遮瓦的放我轰然倒塌。里面的人全部露出来。
“你来这里,无非就是救这些人,不然我三个月里杀了那么多人,都没有看见你出手,那么我就在你面前杀了这些人,我看你是为他们说出圣殿的消息,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你卑鄙。”幻雪气的咬牙对着凌空一顿骂。
她知道这些是亦箫千觞的亲人和朋友。所以她也算是为了他们来的。
“我卑鄙,哈哈……”凌空仰天大笑。
“你说我卑鄙,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我是什么人,你一千年前不知道吗?我还就是卑鄙的!来人,上来吧!”
凌空一声令下,出来的有月倾城,亦容和,亦桃还有亦柔。
这些幻雪也知道是亦箫的亲人和朋友。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卑鄙。”
“你们给我把这些杀了,一个个的慢慢杀,我要这个人鱼公主看着,到底什么时候才给我说圣殿的下落。”
“是!”死人一人一把剑。从最边缘开始。
那些大臣看见这些昔日的同僚,昔日的主子,现在拿着剑要杀他。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们死在月倾城的手上,也算是死在君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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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以前,现在的君已经背叛了国家,他们死在他的手上那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武将直接抽出腰中宝剑,冲向这四人。
这时候,那些隐士家族和龙族也出手了。之前没有出手,是根本轮不到他们,现在他们一定要保护这些人。
可他们一上来就被凌空的掌风打倒在地。
留下的就是那些武将。
虽然亦容和,亦桃,亦柔都是文人,这对上绝对就是死,可是他们面前的月倾城不会让那些武将出胖他们的。
仙级的玄力一招一个,全部倒在他们的面前。
那些文人本来就没有武将血性,看着这样的画面,难免心里抵触。
可是留下来的都是读过孔孟之人,忠君之义牢牢刻在心里,也丝毫不退缩,也一个的相继倒下。也有的,在之前犹豫不定的,现在看见真的是生死边缘的,一个念头决定了,下一刻那就是生死相隔了啊,也马上归降。
幻雪看着这一个的倒下的人,非常的纠结。
死的都是和她不相干的人,可是这却是上邪想要守护的人。
可一边是圣殿,之前不知道圣殿有什么的时候,就不可能给,不然她也不会守护了一千年,现在看见了,那也更加不能给凌空,宫殿里面的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就是那蒲团上面的修炼速度,就不能给,给了以后还有谁能制服凌空了。
这左右为难的事情,叫她如何去做。
本来来的本意是好的,现在好像变成了是她造成了这些人的死亡。
也许他和上邪始终就是不在一条平行线上,罢了。
现在只有这个选择了,她也是提前去个上邪忏悔好了。
只见幻雪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些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举起右手狠狠的在自己的天灵盖上拍去。
神级的速度哪是一般人能看见,仙级的那些人都是倒地在幻雪的对面,看见了一些虚影,习武之人都知道这些虚影是代表什么。
都是慌张的对着幻雪大声叫道:“不要……”
叫声引来大家的注视,凌空看见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眼睁睁的看着幻雪即将消逝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却无能无力。
想想他们空有仙级的实力,却真的一点忙都没有帮上,还是幻雪给他们拖延了三个月的时间,阻止了凌空的进攻。
可现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他们却帮不了他。真的是,这种心情只有他们这些人才能感受的到的,那揪心,那无奈啊!
只能看着,就这样的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当幻雪可能再下一秒,就在他们面前流血倒地的想法根深蒂固的时候,却画面清晰了。
不论仙级的还是仙级以下的,都看见了那只纤细的柔荑深深的定在她的天灵盖的上方,就那样的停下了。
大家还来不及思考这是中没一回事情的时候。
就听见了一个他们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了,那是京都谁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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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让月无涯头疼讨厌的,让京都的女子崇拜的不能没有她的,让那些轩辕空,蝶儿,亦封,隐士家族和龙族都激动不已的声音。
那是让他们又爱又恨的声音啊!
是的,那是她,亦箫,回来了。
“幻雪,就这样的死去,你有和脸面去见上邪,你觉得他会看得起这样临阵脱逃的你吗?”
亦箫的声音出现在上空,所有的人都抬头看向空中。
只见大红色的衣裙随风飞扬,墨色的长发随风摆动,绝美的五官,就那样的在风中张狂着,
这样的画面怎么看都是在大家的心中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景象,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把他们在死亡边缘拉回了。
亦箫的身边一样的永远有这那个男子,那个高高不可攀的,高大英俊却杀人如麻,但却唯此女子驻足,释放他那唯一的柔情。
两人后面跟着一排好几人,但都是俊男靓女,而他们的年龄也不大。
这画面要不是此时还真的是非常的养眼,可就算在此时,也是非常的养眼。
“亦箫……”
“王爷……”
“王妃……”
“……”
这些声音都是激动的,惊喜的。哪个眼神里不是开心的。
可这些声音里面却还有个惊讶的。
“风华,上邪。”低低的声音还带着一点不相信。
是的,不相信,这三个月,他跟踪了幻雪,和他做出的这些事情都没有逼出他们,他真的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他忽略了他们喊的亦箫和月千觞的名字,就认为这是风华,他的妹妹和上邪。
幻雪看见他们的时候,欣慰了。
终于她还是拖到了他们来了。
“风华,上邪,你们终于舍得出来了。”惊讶也就是那么一会,凌空马上和亦箫他们开战。
亦箫看了看凌空。
“原来你就长成这样。”亦箫这样的面容,他的哥哥怎么可能会差,只是走向歪路的他,入魔的他,面容早已扭曲。
“我不是风华,我叫亦箫,莫要再叫错。”亦箫根本就不把凌空放在眼里。
就这样的态度,对凌空来说就是挑战他的权威。
刷的一下,凌空出现在上空,亦箫的对面。
“呵呵,你是怕了我,不敢承认自己了吗?”张狂的笑声里带满了嘲笑的味道。
“我是敬老,你眼神不好认错人,我才提醒你,没有响到你还大脑不好。我除了这张脸,我还哪点和风华一样的。隔了一千年,没有响到你退步成这样。”
“你还骗我,幻雪说你们死了,那现在的你们是哪里出现的,我才不相信这天下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当是傻子了吧,你以为你这样的说,我就相信你不是,等我掉以轻心的时候,你们来个偷袭是吧,这张小儿科的把戏,我几千年前都不玩了,妹妹,你还是这样的单纯吗?”凌空就是不相信这不是风华,总以为这是有阴谋的。
“你不知道重生吗?不过和你说这么多做什么,你爱信不信,反正你信我们也是要打,你不信还是打,信与不信,结果不还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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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以前一千年的时间,你还是改变了,变的伶牙俐齿了,不再是当初那冷冷淡淡的模样了,不过这种改变我很不喜欢。”
凌空那双变了形的眼,微微眯着,透射出一种阴邪之感。
“那我很感谢你这么的不喜欢,要是被你喜欢,我还觉得恶心。”
“哈哈,哈哈……”到处传来一片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玄力低微的,顿时心绪不稳,隐隐有些吐血。
亦箫趁着凌空不备之际,打出一招。
她可不是什么君子,她只知道赢就可以了。
笑声乍停,凌空脸色很不好,显然对亦箫偷袭很不满。直接毫不留手的和亦箫打了起来。
这两人一出手,马上两方对峙了这么久的形势改变了。
都毫不犹豫的,不留情面的打起来了。
天上只见红色显眼的衣裙和黑色,银色的交错蝶舞。周围绚丽色彩乍现,七种颜色全部齐全,这要是在太平时刻,这是多么令人惊讶的奇景啊!
可惜现在都是无心关心的。
天下打的热闹,地上也一样不容小觑的激烈。
仙级的还是没有到仙级的,全部出动,只留几人保护幻雪和月无涯。
刚才耍横的亦容和和亦柔等人也早已消失,看来应该是不知道躲到哪里了。
亦箫的到来无疑给这些人一些斗志。
这篇大陆的三个国家都之前遭到不同的袭击,但是明显其余两家不是凌空的目标,也就没有怎么扫荡,所以这场战争只是一个国家的战争。
但是还好那两个国家的国主也不是傻子,都知道凌空是什么人,全部派人来支援。
天上地上,五一不是在恶斗啊!
这一斗就三天三夜过去了,地上的毕竟不是亦箫他们的实力,终有体力消耗不支。
只能分成两拨,一波打斗一波休息。
休息了就会关注天上的那些人。
那些人曾经都是和他们一样的人啊,曾几何时,他们已经神级了,而他们曾经取笑亦箫是废物的人,取笑月千觞不受宠的人。现在心里五味杂谈了吧!
他们现在是不是在嘲笑他们是一群废物了。
当自己的心态变了,那就突然明白了很多事,顿时亦箫在他们的心里高大上起来。
魔是什么?魔就是蛊惑人心的东西,而凌空和月倾城早已成魔。
三天三夜的战斗,让凌空知道,这样下去,结果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亦箫虽然到达神级,但不是他的对手,可稀罕的是,她的人手多,还都是神级的。
这样的持久战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
凌空短暂一想,给了月倾城一个眼神,月倾城马上示意。
人都是有弱点的,何况是被儿女私情牵绊的这些人了。
月倾城上前,顶上了凌空的位置,凌空突然腾空,比刚刚的距离更加拔高了好几丈高。
顿时天黑了。
可又没有黑。
黑的只是亦箫他们所在的位置。
底下的人只看见天空中那一片的雾蒙蒙,可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具体的只有当事人才能知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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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临其境的这些人,只有两个,一个亦箫一个月千觞,毕竟施展多了,凌空自己的身子也架不住。更何况,剩下的人他也没有放在眼里。
只要眼前两人一死,剩下的还不都是乌合之众。
亦箫的眼前突然一黑,亦箫身边没有一人,亦箫很奇怪,但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这是凌空的把戏。
亦箫有点担心。来的路上他们商量了,这次他们的是群殴,不是单打独斗。
因为亦箫他们本来出关的时候比来的要早,可只有她和月千觞达到了神级。
为了等其他人,他们先进去了圣殿。里面是世人说的奇珍异宝,武功秘籍。可到达神级的亦箫对这些也没有什么兴趣,也就和月千觞草草的看完就出来了,出来东方阎他们还离神级有些距离。
她就和月千觞商量了一下。
隐士家族有他们的前世神级的力量,本来应该是他们俩去继承的,但是眼下,团结远比自己好勇斗狠要强,不如把这些力量给他们,让他们都是神级,那去对抗凌空把握就更大了。
所以他们来皇宫之前去了隐士家族。
也就是说东方阎他们和亦箫一样都是神级,可现在只有亦箫一人是绝对打不过凌空的。
可亦箫转眼一想,自己只是看了一下天就黑了,身边马上就无人了,这有点说不过去。
恐怕这是什么结界。
没有等亦箫细想,亦箫眼前的景色变了,亦箫来到二十一世界,身子悬空在半空,看着熟悉的霓虹灯和高楼大厦,路面上的小轿车川流不息。
看着这样的场景,亦箫的使劲的眨眨眼睛,本以为除了梦里再也看不到了,没有想到还能再看看着样的一幕。
肃然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但是这这里她这么说也算是他的故乡。
再看一眼,也算是和过去告别。
可当亦箫还没有看够,马上他看到的场景是,月千觞去寻歌那里拿药不要孩子的过程。
亦箫看的惊讶不已,本来她还在心里告诫自己,月千觞有什么苦衷,他想让她担心,她不知道,生气,生气他什么都不和他说。
可现在连她最后一点的借口都给推翻了。
这里是哪里亦箫也猜到了,这是她们内心世界,所以她看见了现代,那样的场景除了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那现在看见也同样的月千觞的内心世界,那也就是说,他是真的不想让她……
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爱情原来还是遥不可及的传说!
原来又是只有她一个人傻傻的以为,爱情是真的存在的。
不知不觉。
亦箫的心疼了,眼角一滴眼泪流下。
此时,一声嘲笑的刺耳的声音传来。
“原来你真的不是风华,只是你们都是一样的蠢,一样的为了一个男人奉献一切。”凌空那声音就这样的传来,亦箫好像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就这样的背摊开一样。马上提高警惕。
“我本来就不是风华,是你自己不相信,怪的了谁,再说我们爱喜欢谁就喜欢谁,你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可怜你至今也没有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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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嘴巴还是这么硬,那刚才的眼泪是什么。你爱的男人就是这样的对你的,你还不知道吧!”
“我知道。”
“知道还会流泪吗?哈哈,你骗谁了。上辈子你是一颗棋子,这辈子依旧还是一颗棋子,你说你还有什么可恋的。你迟早就是被抛弃的。”
“不可能。”说着这么坚决,可是亦箫的心却是不确定的。
“不可能,那你告诉我,你刚刚看见是什么,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别自欺欺人了,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最期待的就是这个女人给他生个他们的孩子,而他做了什么,把你当傻子了,你还说不可能。”
“这么说,你也和我妹妹是同根的,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可以不杀你,我想让你自己看看,你最好凄惨的结局,到时候你哭着说后悔啊!哈哈……你们都是蠢女人!”
亦箫的心开始乱了,因为她也不敢相信这是什么理由了。
他被凌空说的慌了,他怕结束之后,他听见的就是,月千觞来和她说,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走了。
那时候她能接受吗?
答案是不能的!
与其那样,不如这样。
相濡以沫不成,那就相忘于江湖吧!
看到亦箫坚定的眼神,凌空在外围嘴角一撇,得逞了,可此时月千觞的结界碎开了,凌空也无所谓了,结局已经出来了。
放开了亦箫的结界。
月千觞马上慌张的来到亦箫的身边,紧张的把亦箫看了个遍,“有没有受伤?”0
月千觞慌张的眼神亦箫看在眼里,可表面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她不明白,既然这么的担心我,那会是假的吗,会有那么一天吗?
她犹豫了。可又不敢赌。
凌空看出这样的亦箫,却没有说什么,因为女人心中有疑虑,那便不是轻易能消除的。更何况她看到的亦箫心理的恐惧是那么的大。
没有爱的人不奢求爱。
有爱的人不能承受爱的背叛。
更何况是曾经没有爱的人突然有了爱却遭到背叛。
这结果,他不说都知道。
面对月千觞的问题,亦箫只是浅浅的摇摇头。
得到答案的月千觞也没有怀疑亦箫的回答,亦箫的异样大家都知道,只是此刻的严重没有人分得清。
众人高空相互对峙,谁也没有再次出手。
几天几夜的打斗,大家都知道,再打下去也只是平手。
“亦箫,你斗不过我的,现在你以群攻可以打平一时,你却打平不了一世。现在我可以离去,可是明天了,后天了,你的这些人和魔兽不可能随时随地的和你一直在一起吧!所以,只是你们离开,我们保证,我不乱杀无辜,我只要称霸人间而已。”
凌空说的这些话,很和情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表面意思是他的目的,可深层次的只有亦箫一人听懂了。
别人是靠不住的。
不论爱情的月千觞,还是亲情的亦容和,更或是友情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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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也太小看亦箫了。他的目的亦箫一听就一目而然,只是这个时间亦箫也没有抬眼看他一下。
她的心此刻是乱的却又是平静的。
乱的是即将做的决定,平静的也是即将做的决定。
决定之后她的信不知道为什么异常的平静,只是缓缓的看了看周边的众人一眼,这一眼看的很快速,可在她的心里却是很缓慢的,每个人的脸都记在了她的心里。
她很感谢这些朋友,不管是真心的还是有目的的,可他们给她的感觉是真心的,那就够了。
亦箫的这个举动在打斗中很突兀。可又说不出的突兀。
觉得的突兀的好像而已只有她身边的这些了解她的人才会发觉吧。可这个时候大家都是心思都是集中在领空的身上,谁还顾忌的了这一个眼神了。
可也就是这么一个眼神成了诀别。
刷的一下,亦箫消失在中众人的眼前,出现在了幻雪的面前。
这样的变化,谁也没有想到。
亦箫没有多余的话直接上来对着幻雪开始契约,这一举动吓坏了所有人,可除了一人,那就是幻雪。
当亦箫突然来到她的面前的时候,还没有等她来得及惊讶,她看见了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决绝和平静,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知道这个结果肯定是对大家都好,却对她不一定是好的。
那这样她还怕什么了,只要帮上邪的,她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了。
幻雪微笑的闭上眼睛,没有一丝的阻止。
这契约也是瞬间完成。
当完成的那一刻,幻雪体内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的。当然此刻没有一个人相信亦箫放下打斗是来这里为了幻雪的伤。
下一刻亦箫体内五属性都有了召唤兽,水属性是幻雪,雷属性是雷龙,风属性是阿金,木属性是飒飒还有一个火属性墨夜。
现在五属性一体,足以继承风华的神力,这也是他们赶来没有马上继承的另一个原因。
因为实力还不够。
现在够了,亦箫就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光明正大的接受神力的传承。
慢慢的亦箫的上方凭空出现一个人影。
那一身的红犹如熊熊大火一般张扬的长裙拖延没过脚腕很多,那墨色长发很精致的梳了一个发髻,多余多的发丝和一束长长的刘海就这样的随风飞扬。那精致的五官,雪白的皮肤,看着让人倒吸一口冷气。就连她微微眨眨眼睛,那睫毛也是五黑长的让人嫉妒。
这样一个女子的出现让底下的那些达官贵族忘记了这是一场关乎他们生死存亡的战斗。就这样的直盯盯的看着此女子。
“妹妹。”一声妹妹出自凌空的嘴里。
只是这个女子的眼神一直在看着亦箫。那眼神疼惜,温柔也惋惜和哀伤。看了片刻之后才看了凌空一眼。
“你的执着太深,我已离去千年,你为何还在苦苦执着了,冥界需要你。”
“冥界,你是冥界的王,你都能丢下冥界,我为何要回去,更何况人间不是很好嘛!这种权利完全的高高在上,没有冥界的那些老家伙指手画脚,很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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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空的狂妄,风华也不在看他,而是看了一眼月千觞的位置。
那眼神却多了一层牵挂和愧疚,而更多的是思念,只是她的眼神是飘忽的,好像透过月千觞一样。
月千觞根本就没有看风华一样,他全身心都关注亦箫。
他以为亦箫是认为打不过凌空,从而契约幻雪继承风华的力量。
那此时的他要做的就是为亦箫守护,不能让凌空的人在此时打扰亦箫,以免亦箫功亏一篑,危及生命!
风华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这难道就是宿命吗?上邪!上辈子我对不起你,这辈子我还了你!”
这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却让月千觞的心突然咯噔的凉了一下,上邪和风华的事情他们都是清楚的,让风华说欠的只有上邪最后为了付出生命的。可这真的算不算的上是欠了,他不认为,可现在不是他认为不认为的事情,是为什么风华要这样的说。
她还了,她怎么的还了。
这辈子的她是亦箫啊,那亦箫在做什么。
月千觞从来没有这一刻的感觉,浑身透心凉,一点头绪都没有。
也就是这个时候,风华的身影慢慢的消散来到了亦箫的身上。
亦箫的身上突然出现一阵刺眼的光芒,大家都举起手臂遮挡眼睛,当光芒散去,他们放下手臂看见亦箫的位置上出现的是刚刚天上的那个女子,就连身上的那件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
“箫儿”月千觞喊的是心神俱裂。
这才惊起所有人,亦箫不见了。
亦箫看了月千觞一眼。“我是亦箫!”这一平淡的声音顺利的安抚了月千觞的心,可却不能让他放下担心。
因为亦箫刚刚那一眼的眼神!空洞淡漠。
“你别以为你继承了风华的神力就能打的过我,让你继承完就是让风华看看,千年前你打不过我,千年后你还是打不过我。”
“未必!”说完亦箫腾空,“五属性聚集。”
亦箫身后五个召唤兽一字排开,亦箫火红的衣裙在身后哗哗的飘起。那场景震撼直逼人心。
“五元素融合。”
“什么?”
“……”
“亦箫,你不能……”
月千觞心里的慌乱此刻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下一刻就出现在亦箫的身边,但被亦箫衣袖一挥,定住了,再远远的送离了一边。
此时接受风华神力的亦箫的功力要远远高于月千觞。
明白的人全都喊着亦箫的名字像要阻止她,可不明白的人只看到这样严峻的情况下,亦箫竟然把月千觞挥到一边。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但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他们所能说话的。
之间亦箫双手相互靠拢,手中渐渐的有属性的光芒出现,那光芒不在是一种,而是五种。
世间每人的身上都只是一种属性,双属性的都是微乎其乎,别说像亦箫这种的五属性,那是想都不要想,他们哪能知道五属性融合是怎么一回事了。
亦箫手中的光芒越来越两,也越来越多。
凌空心中有些乱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亦箫会自己找死,他刺激的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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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箫现在的功力和他相比,肯定不如他的,只是这五属性的融合那威力真的相当于五个神级的强者自爆还要强,毕竟没有人知道五种属性融合将变成什么样的情况。
他不能让亦箫脱离他的掌控范围之内,一旦超过,杀。
“全力攻击亦箫!”凌空的命令发出,不管是天上的还是地上的,刚缓解的战局又再次变得混乱。
寻歌不知道亦箫在做什么,但知道现在的氛围肯定是对亦箫不利的。这样的关头,亦箫能把月千觞定住,那就是显然不想月千觞插手。
月千觞此时插手战局那是亦箫肯定不会阻止的,那现在只有月千觞阻止亦箫,亦箫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那月千觞为什么要再这个时候阻止亦箫,显然只有关乎亦箫生命的事情。
寻歌苦涩一笑啊!
当日的一念之差造成今日的后果,他要如何收场啊!
寻歌没有加入战局,而是转移到月千觞的身边。
月千觞被定住之后,使出全力力气在解开,他心神俱裂的死死的看着亦箫,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很想此刻把他带走,好好的质问她,她这样做,把他放在何地,放在何地。
寻歌的到来,月千觞根本就没有看他。
因为寻歌根本不能帮助他。
只是寻歌的话让他吓得魂不附体,浑身透心凉。
“月千觞,我很后悔为什么当初把那些药给你,是我造就了亦箫走上今天的路。我更加后悔为什么在亦箫知道你问我寻求不生孩子的药时,我给你的时候,我就应该告诉了你,让你来解救,而不是摄于亦箫的威胁,是我太高估了自己的情商,以为你们的事情会慢慢的解决。”
“这段日子以来,你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我一身心的关注着亦箫,我知道此刻她做出的某些决定肯定和那些药有关,他肯定是走入误区了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是我的错,当初我不给你就好了,你赶紧的去和亦箫解释吧!”
“我犯下的错,就要我来解决吧!”说完寻歌不知道哪来的神力举起右手在月千觞的身上点了几下,月千觞真的就被解开了定力。
月千觞不明白寻歌哪来的力量,也只是不明所以的看了寻歌。
寻歌阻止了他要问的话,“快去救亦箫吧!”
月千觞的眼里有着感谢,马上向亦箫飞去。
看着飞去的月千觞和在空中全力融合的亦箫。寻歌终于知道了师傅的意思。
“师傅,原来你早就算到了今天是吗?”
“不,箫儿……”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惊起了寻歌的思绪。
顺着声音看去,他的瞳孔里出来的是一片爆炸的火焰和光芒。他也马上赶了过去。
那片光芒的位置就是刚刚那人的,他赶来这边就是要月千觞去救她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错了,错了。
师傅,原来我的归宿应该是……
月千觞奔赴到亦箫的位置,那里佳人早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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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这只手。准备继续。
可这只手就是要阻止他,打开再放上他的肩膀,一次两次,月千殇也火了,不杀了他,就是耽误他救回亦箫的时间。
月千殇出手必是杀招,更不用说在此时了。
黑袍人不想和他动手。只是躲避,并缓缓的说道:“想救亦箫吗?”说完就不再躲了,他看着眼前的那只手,相信绝对不会再伤到他。
再离黑袍人没有几寸的距离,那只手强硬的停下,但好像这样被黑袍人耍的有股火气不能出,那也要拿回点利息。
衣袖一挥,黑袍人的帽子掉到后背,那张脸暴露在阳光之下。
很多人看见这张脸也认不得他是谁。
但月千殇认识。。
“你会救箫儿?”就因为认识,月千殇才会有此一问。
黑袍人没有回答月千殇的问题,只是慢慢的走向月千殇。语气很平淡,但平淡之中好像早已对今天的事情知晓的深沉感。
“千年前的那场大战,上邪赶到的时候,风华死了,他用他的生命和健康换来了千年后亦箫的重生,千年前亦箫的死和普通人的死没有什么区别,你能换取她的重生!”
“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句他说的及其缓慢,像怕月千殇听不清继续犯傻。
“五元素融合,自古以来他只是个想法,没有人能完成,毕竟,要有五元素之体太难,就算有,也不能修炼到亦箫的境界,就算修炼到,也不会傻傻的融合五元素。”
“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亦箫今天做的事情,那是前无古人,将来应该也无来者。
而且你更加知道,这个世界只有7种元素,其中5种融合,那供体要承受多大的力量。
就是承受不住,亦箫才会自爆的。
这样的爆炸,你觉得会和普通人一样的死去吗?
她已经灰飞烟灭!”
“就算你再死一千次,一万次,你也换不回她!”
黑袍人的一席话,打击了月千殇,也打击了那些陪伴亦箫多年的好友。
他们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亦箫为了大家,却得到的是灰飞烟灭。这还有什么天理吗?
“老头子。”云蝶再也忍不住的哭倒在轩辕空的怀里。
岸瞳也留下了擦不干的泪水,也倒在自家男人的怀里。
“不,箫儿在成为风华之前不是冥界的王吗?她是冥界之主,怎么可能会灰飞烟灭了。不,不可能的。”月千殇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不”。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有始有终,有生有死,因果循环而已。就算是漫天诸佛,也就坐化的一天。也不是无穷无尽的活下去,他们只是活的很久很久而已,久的他们自己都忘记了时间。他们也有下凡历练,这也是获得再一次重生的机会,也是他们长生不死的方法。”
黑袍人的再一次解释无疑是在月千殇的心头撒了盐,火辣辣的疼。
静默一会之后。
月千殇整理好了心情,看上去冷静自持。黑袍人心中暗暗赞赏。
“你应该有办法救回箫儿。”月千殇说的肯定,眼神也直盯盯的,犀利的盯着黑袍人。
“哦,我有说过我有办法吗?怎么这么肯定!”
“不然你为何阻止我!”
“我只是看不过去你不明不白的死去,你现在要死,我绝对不会再阻止。”现在你会死才怪。黑袍人心里默默的念叨。
月千殇此时已经稳定下了心神,不再是刚刚看见亦箫消失那一瞬的心神俱灭。
他很肯定眼前这个人此时的立场和之前都不是一样,此时他是站在他这边的。
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股自信的肯定,但就是能感觉到。
月千殇也只是冷冷的注视着黑袍人。
黑袍人此刻心思却不再月千殇的身上,他从一出现开始,他的眼神就始终有一缕是给他的。
而他的眼神里似无奈,似不舍,似悲伤,似等待。
眼神看着远处的人,却吐出了真心话,一切多余的话说了也是多说无益。
“你看着他,你就明白了。”
很多时候,一句话就能表达出他所要表达的情感,黑袍人短短的几个字,也没有指名道姓的,但那语气的凄凉,让谁都能听的出这不是一句好话。
月千殇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黑袍人看到不是别人,正是给他解开穴道的寻歌。
月签署没有惊讶,再看见黑袍人的时候,他心情处于极度的崩溃,根本不管这人是谁,再冷静下来之后,能和黑袍人扯上关系的也只有寻歌了。
因为黑袍人就是寻歌一直在找的师兄,千叶。
“他的舞姿是不是很奇怪。”
“知道我为什么离开天山吗?我相信寻歌也一直想知道这个原因。”
“因为我得知师傅要让寻歌去死,当时候我不知道他会为谁去死,但是只知道他一定会死,而且是被师傅推出去的,我不能相信,我去找师傅理论,一个不相干的人,为什么要让寻歌去救,别人的死就是死,寻歌的死就不是死吗?”
“师傅就回答我说,这是他的命。”
“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回答,我不能接受一起长大的师弟为别人去死,更不能接受什么叫做命,命就你死你就要去死吗?”
“我打伤了阻止我下山的师傅,偷走**,就是不相信命。”
“下山后知道寻歌和你们在一起,我就知道肯定就是你和亦箫当中的一个,我就找到了凌空,和他合作,他要统治人类,我要你们死。”
“可最终我还是输给了命运。”
“是的,我阻止你死,那是因为我不想寻歌的死换来了亦箫的活,亦箫看见你死,最后也死了,那他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
“他的舞就是我偷走的那本书里面的记载的救回亦箫的方法,只要在亦箫死后短暂的几个呼吸之间,跳出这个献祭之舞,以自己献祭换取亦箫。亦箫就可以活下来,虽然亦箫是自爆的,没有躯体,但她没有灰飞烟灭,她会继续重生,只看你愿意不愿意等,愿意不愿意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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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寻歌了。”月千殇此时很感激寻歌。但他也不想寻歌有个不好的结局。
“他啊!”千叶嗤笑。
“他就是个傻子,师傅要他跟着你们,他就跟着你们,觉得自己一定能帮助你们!”
“现在他真的帮助了。”
“有什么可以阻止他的吗?”寻歌这样的牺牲,他宁愿吧不要,他宁愿和亦箫一起灰飞烟灭,也承载不起寻歌这样的恩情。
“献祭之舞一旦跳起就不能阻止。”
“你既然知道他会这样做,为什么不阻止他。”月千殇一眼横过去,明知道能挽救回寻歌,却不去挽救,这是一个师兄该做的事情吗?“你不是和凌空合作想我和箫儿死吗,那怎么还眼睁睁的看着寻歌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没有找过他吗?就在几天前,我找上了他,告诫他离你们远点,可他不听啊!”
“那怎么能救他!”寻歌的这份恩情他月千殇记下了。
“救他太难了,一旦献祭,灵魂将脱离六道轮回,没有意识,谁又能找到,知道他在哪里,只有找到号称大地之祖的一种草药,让他的灵魂不再飘荡,回归他的身体。”
“可谁知道大地之祖是什么草药,我制毒领域中也是见过不少药草,可听都没有听过什么大地之祖。何况还要保存他的肉身到一直找到大地之祖为止。”
“我可以保存他的肉身,我会找到的。”他会带着寻歌的肉身去等待亦箫,找到亦箫。
千叶把眼神从寻歌的身上离开,第一次很正视的看了看月千殇。
他觉得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既然那么坚决以及肯定的说他会找到。
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
但现在说这话还是太早了,继续看着即将完成献祭之舞的寻歌。
献祭之舞寻歌以一个男人的身体来说,跳的极度的不柔美,不飘逸,不畅快,但看上去却又是那么的完美,那样的好看,却又那样的讨厌。
对,就是讨厌,这在莫夜他们的心里就是那样的讨厌。
他们也听到千叶的话,也明白寻歌再来自己换取亦箫,可他们却希望是他们自己来代替寻歌换取亦箫。
可也都为寻歌的选择感到伟大。
寻歌跳完了最后一段,身子开始变得虚幻,他看向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们,他们是那样的不舍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心很温暖,也看着自己的师兄,明白师兄原来是为了自己来下山的。看向月千殇,这还是月千殇第一次眼里除了亦箫之外看见的人,因为他看见了他自己。
轻轻的启动嘴唇,留下他在这世界上的最后几句话。
“再见了,我的伙伴们。”
寻歌和亦箫的离开,让本来胜利的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之情。
虽说亦箫现在应该再次重生了,可谁知道她在哪里。
虽说寻歌可以再生,却要找到传说中的大地之祖。
这两件事都是难于登天的事情。
月千殇不想耽误时间,转身就离开。
但月千殇一动,身后顿时跟上一大批尾随者。
他们就这样的出了皇宫内,出了皇城。
月无涯在月千殇离开之后,马上颁布圣旨,要找到大地之祖和找此时出生的所有女孩子的信息,并随时关注她们长大的信息。
出了皇城,月千殇转身看这眼前的一个个,云蝶,轩辕空,四家族护卫,亦箫的五位魔兽和岸瞳牵着孩子一起都在,就连那个幻雪公主都在队伍之中。
“亦箫已经不在了,你们也无须再跟随了”
“千殇,你难道觉得亦箫不在了,我们就能心安理得的回去过我们的生活了吗?我们每一个人还是魔兽,谁不是受了亦箫的恩情,你都觉得寻歌的恩情你要还,那我们就不用还了吗,我们就是那么忘恩负义的人吗?”云蝶说的很直接,她早把亦箫当自己的女儿般疼爱,一想到这样的结果,她就伤心的不得了,一直想哭着尽兴,可老头子说千殇都还在忍着,你别添乱了,她才一直忍着的。
“是啊,殇儿,你是为师的徒弟,为师怎么不陪你一起了。”
“我们是兄弟。”这是莫夜最好的理由。
“我们是她的护卫。”
“我们是她的魔兽。”
“……”一个决心表的很快,很决绝,深怕月千殇不给他们跟着。
月千殇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们,她看向最后一个人,幻雪公主。
“你不用来劝我,我不会和你们一起的。我只是想请你们和我一起回去。”齐刷刷的眼睛不解的看着幻雪公主。
“我的宫殿有一个水晶球,以我的功力可以开启她,你可以找到亦箫现在的所在地。”
“你不早说。”一个个谴责的眼神控诉幻雪公主让他们伤心了这么久,还耽误看见亦箫的时间。”
“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那个黑袍人为什么要欺骗你们,但据我所知,跳献祭之舞的小子是救了亦箫,但是亦箫也没有重生。”一个个瞪大眼睛,包括月千殇,本来碎了一地的心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现在又听了一声碎裂声。
一个虚影,月千殇站到了幻雪公主的面前。
“你说什么。”语气冷的吓人,好像幻雪公主再说错一个字,他就要当场掐死她的举动。
幻雪公主一点也把月千殇的恐吓放在眼里,因为她相信她接下来说的话一定会让他惊喜不已。但也知道此时开不得玩笑,也没有掉他们的胃口。
“在亦箫受不住五元素力量的时候,**爆炸,在爆炸的一瞬间,那小子就跳起了献祭之舞,献祭之舞就是以死还活,这样的话,本来灰飞烟灭的亦箫灵魂就不会碎,也就是好好的,这本来也符合黑袍人的说法。”
“可关键的区别在于献祭的小子是心甘情愿的,那股意识强烈的要换回亦箫,那亦箫的灵魂就会生命力很强,不会去轮回,也就是飘荡,可如果有一副她自己的身躯了,可我相信你们中有人知道亦箫来自哪里,那里是不是还有一副她的躯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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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所有我要邀请你们去看下她是不是在那里。”
“不用看了,我知道她在哪里!但是她想自己安静的一个人。”在他们不远处,四位族长出现,东方族长告诉了他们最想知道的答案。
“当初你们来到我隐士家族的时候,上邪大人就告诉过我,如果有一天来我们家族的那个女子死了,就告诉那个男子,她在这里。”
“当时我还奇怪,怎么好好的一个人,上邪大人会知道她即将死去。但上邪告诉我,这是她的命数。”
“那我们就不用看水晶球,可以直接去隐士家族了,上邪的法力其实是我们所有人当中最厉害的,可他却什么也不愿意出手,只愿意保护风华,当年她可以让风华重生,那么保全亦箫也是有办法的。”
亦箫还活着的消息让大家都开心不已,也不再停留,去了隐士家族。
可所有的人都吃了闭门羹。
亦箫不想再看见他们。
她只想在这里度过余生,和他们已经在大战的时候就已经断的干干净净了。
她当日没有疼痛的爆炸,她知道已经死了,她开始感觉灵魂的飘出爆炸区域,慢慢的有种撕裂般的感觉,好像要分裂开一样,可又马上撕裂感又消失了。然后忽然间她就出现在这里,睁开眼睛,自己竟然还活着,而且衣服还是上辈子的衣服。
她本来以为自己回到了二十一世纪,或者是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离奇的梦,可映入眼帘的布局让她怀疑这不是一个梦,也不是二十一世纪。
推开门一看,是隐士家族。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还是二十一世纪的身体,更加不明白怎么在隐士家族。
可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想好好的静一静。
没有安静几天,月千殇他们都来了。她却不想再看见他。
亦箫的决绝,月千殇不灰心,毕竟老天让她还活着。
他在亦箫的门外搭了个棚子,里面就一张床。他就这样的候着,亦箫出来,他就能第一个看见她,和她解释。
每天都有人来看着,和他一起等着。也有人劝着亦箫,说着月千殇在得知她离去时候的苦痛,和现在他的情形。可亦箫的门依旧关的紧紧的。
一个月过去了,事情依旧没有进展。
千叶不知哪得到亦箫的信息,也来了,看着这样的情况,对着门只说了一句:“寻歌的死,让我觉得是种悲哀!”没有人为了他悲伤。
“吱呀”关闭了一个月的门终于开了。
众人再一次看见那张熟悉的脸,熟悉的人,顿时充满感动。
亦箫看向门外陌生的那张脸,没有在月千殇的身上有半点停留,可月千殇却笑的像个傻子一个,满脸的笑容。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寻歌问了救你死了,你却在这里闭门不出,而不去找解救他的办法。”
说完亦箫,千叶又质问月千殇:“你说你会找到,你这就叫找吗?”
“是不是你们每一个都觉得亦箫活下来就好了,寻歌死不死都没有关系了。”
“怎么会没有关系了。”
“那你们告诉我你们怎么有关系了,我看不见你的哀伤,我看不见你的焦急,也看不见你们的寻找,只看见你们所有人围着这么一间屋子,这么一个人。”
“够了。”月千殇阻止千叶的话,“我说过我会找到就一定会找到,寻歌的死一直记在我的心上,也无须向你汇报吧!”
“行,现在反正怎么说都已经是定局了,你们要是有良知的话,就去找吧!”说完千叶就飞身离开了隐士家族。
“究竟是怎么回事。寻歌怎么会死了。”亦箫的询问,没有人回答。
“箫儿,外面风大,先进屋再说吧!”
众人进屋后,月千殇把亦箫爆炸之后的事情叙说了一遍。
之后就是久久的沉默。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已经让黑鹰去调查大地之祖的消息,提前说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亦箫,你不要内疚了,寻歌救你之心,我们都明白的,他肯定不希望你内疚的。”
亦箫没有回答,只是坐在椅上的她,眼睛红红的。眼泪一颗颗的落下。
月千殇使了个眼色,大家都离开了。
月千殇蹲在亦箫的前面,温柔的。“想哭就哭吧!”
“我不想哭的,我只是想到第一次看见寻歌时候,他的单纯,他只是找机会在接近说,原来从那开始他就走上这条不归路,我想其实他自己或多或少也是知道些的,可他从来没有表现一点的不开心,反而还每次被我欺负。他也都是心甘情愿的接受,只有一开始的反抗,可那也是他搞搞气氛罢了。他很努力的跟着我们的脚步,我们却从来没有停下来等等他。”
“我想到这些,我就止不住。我感觉很对不起他。”
“还有我,寻歌最终没有遵守住承诺,把事情告诉我了,也让我欠下了他。”
“关于孩子,不是我不想要,我非常的希望能有个像你一样的孩子,他可爱的叫着我爹,叫着你娘,可是我不敢要,我不敢看见你像肖云朵那样在房子凄惨的叫喊着,和死亡奋斗着,我不能接受任何一个失去你的机会,哪怕我不要孩子,我也要自私的把你留在身边。”
“寻歌为了这件事情背负了多大的压力,他为我们做的努力,我们都忽视了。”
“箫儿,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有事情一定会和你商量的,不再有让你胡思乱想的事情发生了。”
亦箫泪眼朦胧的看着月千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让她伤心裂肺的事情竟然真相是这个样子的。
为了这个事情她才选择和凌空同归于尽,要不是这样的话,寻歌也不会死,她也对不起寻歌,更加对不起千殇。
“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道他是对寻歌说的,还是对月千殇说的。
月千殇抱过亦箫,安抚着:“不用和我们说对不起,你永远都不会对不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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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寻歌……”
“你放心,寻歌的身躯我已经让黑鹰带会皇宫的地窖了,加上有定魂珠,他的躯体是不会有事的,现在当下就是找到大地之祖,那样寻歌才会好好的活下去。”这话月千殇说的很坚毅。他一定会找到的。
“好,哪怕十年,百年,千年,我们都要找下去。”
“对,找下去。”
翌日。
月千殇和亦箫离开了隐士家族,也和昔日的伙伴们告别了,他们即将走遍三山五岳去寻找大地之祖,他们有他们的生活,世界也安定了,完全不用再和他们风餐露宿了。
尽管再不舍,也有人留了下来
岸瞳和莫夜为了翌晨,千般不舍的留下。
轩辕空和云蝶怎么都要跟着,以轩辕空的话说,云蝶等了他大半辈子了,他答应上邪的事情也完成了,他也不想回去了,也在最后的时间里,带云蝶出去游山玩水,珍惜剩下来的时光。
四大护卫走不掉了,因为四大族长要退位了。
阿金也要带着雷龙回去接任族长。
飒飒是第一离开魔兽森林的妖花,也是第一个幻化成人的妖花,妖花一族还要在她的领导之下发扬光大。
要分开的人、兽不少。
和亦箫一起离去的只有两人。众人不舍的送了一程有一程,最后在亦箫发火之前一个个逃难似的离开了。
待亦箫走后,一个个从各个角落出来目送亦箫和月千殇,轩辕空和云蝶的离开。
亦箫他们四人还真的是踏遍了天际大陆的每一处土地,走过高山,下过平原。
当然他们也回去一一看过那些伙伴们,看看他们生活的怎么样,看到岸瞳肚子大了起来,和莫夜生活的是有滋有味的,翌晨在莫夜的教导下进步飞快,四护卫看的也有模有样的像个族长。阿金的气势越来越不容小觑了,哪还有那个穿着肚兜的孩子的影子啊。飒飒也建立了一个族派,当起了女王,远远看着还真是气派。
大家生活的很好,他们就放心多了。
也去看过新一届的学院比赛,可这届比起亦箫那一届可是远远的不够,别说五元素,就双元素都没有看见,也听到那些看比赛的人谈论起当年,那些有幸看见亦箫比赛的还洋洋得意,沾沾自喜。亦箫也是一笑而过。
就这样他们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终于在亦箫的软磨硬泡下,再三又再三的保证下,亦箫怀孕了。
十月后,亦箫生下漂亮到不行的女孩子。
月千殇那是从早上抱到晚上,其他人想抱都不给抱一下,就是亦箫这个亲娘想抱,也要想着,宝宝要吃奶的借口抱一下,顺便吐槽着,当初谁说不生的,当然不会给月千殇听见,不然就别想再抱了。
更别说轩辕空和云蝶了。
这可把轩辕空和云蝶望眼欲穿啊。
云蝶也想通了,不生了,她和轩辕空商量过,首先年纪大了,其次他和轩辕空也剩下没有多少年了,孩子生下,他们却不在了,这对孩子来说,很苦的。最后他们都把月千殇和亦箫当成自己的孩子,那还有什么遗憾的了。现在亦箫又剩下一个孙子,含孙弄怡的年纪却去操劳儿子,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月千殇和亦箫统一把小公主取名念歌,月念歌,纪念寻歌。小名念念。
念念很是乖巧,大眼睛明亮亮的,总喜欢睁开眼睛看着月千殇,把月千殇的心都看软化了,也不吵不闹的,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玩,玩吃手指,别人和她玩,她就下吃手指,和人一起玩。很贴心的孩子。
慢慢的念念长大了,也知道爹娘和空爷爷和蝶奶奶一起找社么药草,要去救歌叔叔。
爹爹还说她的名字就是按照歌叔叔名字取的。她也想帮忙,总是低着头研究药草,会不会有一天就被她给找到了。
有念念的日子一点也不枯燥,可就这样的日也有享受不到的时候。
在念念十岁那年,云蝶和轩辕空相继离世。
他们走的时候很安详,在最后的几十年里,和最爱的人走遍世间的每一处土地,有着孝顺的孩子和活泼可爱的孙女,对他们来说,真的是没有遗憾。
只是遗憾的是在死前没有看见他们找到大地之祖,没能看见寻歌那小子活过来。
之后也不知道多少年,
月无涯走了,月千殇带着亦箫和念念回去祭奠一番,顺便推出皇位给了月倾城。
月倾城当年的罪行,在月千殇的求情下,被软禁在自己的宫殿之中。
月无涯死后,月千殇就放出月倾城,和他深刻的谈了一回,最后的结果是月倾城坐上了那宝座,月千殇继续带着妻女寻找大地之祖。
这也是月倾城最后一次看见他们。
之后他们的消息他就再也没有得到过。
但是他相信,月千殇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亦箫的,也相信他们一定会找到大地之祖,会让寻歌复活的。
《全书完》
跪谢!撒花,历经一年,这本书终于完结了。至于为什么不写他们寻找大地之祖,救活寻歌,因为那写出来也没有太大意义了,毕竟千殇和亦箫的故事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写多就了就像李***裹脚布一样,又长又臭了。是不是会有人说这样等于没有写完,掉了大家的胃口。其实不是的,因为最后的话里和念念的想法都证明了,大地之祖会找到的,而且是被我们的小念念找到地哦,厉害吧!
说实话本人很懒,喜欢看不喜欢写,总觉得自己的文笔不好,构思不好,不能把情景很好的写出来,词语欠乏,加上年纪不大,病痛不少,断断续续的写,自己也感觉不好意思的,写的不好还断,我相信肯定很多人喷了,但我会悉心接受的,也很感谢看完的朋友,感谢陪伴着我的朋友。这是第一本书,里面写的不好,构思不好,请大家包含,我会努力的,总之撒花,完结了,内心充满激动!再一次跪谢啊!么么哒,爱你们呦!
“那寻歌……”
“你放心,寻歌的身躯我已经让黑鹰带会皇宫的地窖了,加上有定魂珠,他的躯体是不会有事的,现在当下就是找到大地之祖,那样寻歌才会好好的活下去。”这话月千殇说的很坚毅。他一定会找到的。
“好,哪怕十年,百年,千年,我们都要找下去。”
“对,找下去。”
翌日。
月千殇和亦箫离开了隐士家族,也和昔日的伙伴们告别了,他们即将走遍三山五岳去寻找大地之祖,他们有他们的生活,世界也安定了,完全不用再和他们风餐露宿了。
尽管再不舍,也有人留了下来
岸瞳和莫夜为了翌晨,千般不舍的留下。
轩辕空和云蝶怎么都要跟着,以轩辕空的话说,云蝶等了他大半辈子了,他答应上邪的事情也完成了,他也不想回去了,也在最后的时间里,带云蝶出去游山玩水,珍惜剩下来的时光。
四大护卫走不掉了,因为四大族长要退位了。
阿金也要带着雷龙回去接任族长。
飒飒是第一离开魔兽森林的妖花,也是第一个幻化成人的妖花,妖花一族还要在她的领导之下发扬光大。
要分开的人、兽不少。
和亦箫一起离去的只有两人。众人不舍的送了一程有一程,最后在亦箫发火之前一个个逃难似的离开了。
待亦箫走后,一个个从各个角落出来目送亦箫和月千殇,轩辕空和云蝶的离开。
亦箫他们四人还真的是踏遍了天际大陆的每一处土地,走过高山,下过平原。
当然他们也回去一一看过那些伙伴们,看看他们生活的怎么样,看到岸瞳肚子大了起来,和莫夜生活的是有滋有味的,翌晨在莫夜的教导下进步飞快,四护卫看的也有模有样的像个族长。阿金的气势越来越不容小觑了,哪还有那个穿着肚兜的孩子的影子啊。飒飒也建立了一个族派,当起了女王,远远看着还真是气派。
大家生活的很好,他们就放心多了。
也去看过新一届的学院比赛,可这届比起亦箫那一届可是远远的不够,别说五元素,就双元素都没有看见,也听到那些看比赛的人谈论起当年,那些有幸看见亦箫比赛的还洋洋得意,沾沾自喜。亦箫也是一笑而过。
就这样他们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终于在亦箫的软磨硬泡下,再三又再三的保证下,亦箫怀孕了。
十月后,亦箫生下漂亮到不行的女孩子。
月千殇那是从早上抱到晚上,其他人想抱都不给抱一下,就是亦箫这个亲娘想抱,也要想着,宝宝要吃奶的借口抱一下,顺便吐槽着,当初谁说不生的,当然不会给月千殇听见,不然就别想再抱了。
更别说轩辕空和云蝶了。
这可把轩辕空和云蝶望眼欲穿啊。
云蝶也想通了,不生了,她和轩辕空商量过,首先年纪大了,其次他和轩辕空也剩下没有多少年了,孩子生下,他们却不在了,这对孩子来说,很苦的。最后他们都把月千殇和亦箫当成自己的孩子,那还有什么遗憾的了。现在亦箫又剩下一个孙子,含孙弄怡的年纪却去操劳儿子,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月千殇和亦箫统一把小公主取名念歌,月念歌,纪念寻歌。小名念念。
念念很是乖巧,大眼睛明亮亮的,总喜欢睁开眼睛看着月千殇,把月千殇的心都看软化了,也不吵不闹的,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玩,玩吃手指,别人和她玩,她就下吃手指,和人一起玩。很贴心的孩子。
慢慢的念念长大了,也知道爹娘和空爷爷和蝶奶奶一起找社么药草,要去救歌叔叔。
爹爹还说她的名字就是按照歌叔叔名字取的。她也想帮忙,总是低着头研究药草,会不会有一天就被她给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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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念念十岁那年,云蝶和轩辕空相继离世。
他们走的时候很安详,在最后的几十年里,和最爱的人走遍世间的每一处土地,有着孝顺的孩子和活泼可爱的孙女,对他们来说,真的是没有遗憾。
只是遗憾的是在死前没有看见他们找到大地之祖,没能看见寻歌那小子活过来。
之后也不知道多少年,
月无涯走了,月千殇带着亦箫和念念回去祭奠一番,顺便推出皇位给了月倾城。
月倾城当年的罪行,在月千殇的求情下,被软禁在自己的宫殿之中。
月无涯死后,月千殇就放出月倾城,和他深刻的谈了一回,最后的结果是月倾城坐上了那宝座,月千殇继续带着妻女寻找大地之祖。
这也是月倾城最后一次看见他们。
之后他们的消息他就再也没有得到过。
但是他相信,月千殇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亦箫的,也相信他们一定会找到大地之祖,会让寻歌复活的。
《全书完》
跪谢!撒花,历经一年,这本书终于完结了。至于为什么不写他们寻找大地之祖,救活寻歌,因为那写出来也没有太大意义了,毕竟千殇和亦箫的故事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写多就了就像李奶奶的裹脚布一样,又长又臭了。是不是会有人说这样等于没有写完,掉了大家的胃口。其实不是的,因为最后的话里和念念的想法都证明了,大地之祖会找到的,而且是被我们的小念念找到地哦,厉害吧!
说实话本人很懒,喜欢看不喜欢写,总觉得自己的文笔不好,构思不好,不能把情景很好的写出来,词语欠乏,加上年纪不大,病痛不少,断断续续的写,自己也感觉不好意思的,写的不好还断,我相信肯定很多人喷了,但我会悉心接受的,也很感谢看完的朋友,感谢陪伴着我的朋友。这是第一本书,里面写的不好,构思不好,请大家包含,我会努力的,总之撒花,完结了,内心充满激动!再一次跪谢啊!么么哒,爱你们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