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清风
&bp;&bp;&bp;&bp;女人吓了一跳,“锋少?!”
下一刻,她被反转过去,而后,男人用力地抓着她的腰,又一次重重地进去。
“呃——”
女人痛的轻叫了一声,但也不敢去反抗,只能忍受这非一般的揉虐。
片刻后,男人仪表堂堂地穿好衣服,他从钱包抽出一叠钱扔在女人的身上,女人就像破布一般动也不动,男人也没过多在意,毫无留恋地离开……
一出包厢,保镖立马恭敬地开口,“少爷,老爷让你立刻回去见他!”
……
男人刚一进书房,迎面就被摔了一个耳光,五叔气得连手也抖了,喘着重气,“逆子!!!”
“老爷,您别动怒!小心身体啊!”管家一见这情形,立马扶住了他,“老爷,少爷他还小呢,不懂事而已,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五叔直指着男人,气得说不出话,“他还小?!他……他简直不知死活……”
“爸!”男人被打了一巴掌,纷纷不甘,“我就只是想找人教训他一下而已,他只不过捡来的杂种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你……”
五叔被气得又伸高了手,管家立马挡住,“少爷,您就少说一句吧!别把老爷气病了啊!”
男人抿了抿唇,也不再说话,只是径自地打开门离开。
五叔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跌坐在椅上,喘着气,管家急忙从抽屉里拿出一板药,掏了两颗给他,“老爷,药!”
男人拿过药吞了下去,喝过口水,这才平静下来……
管家适当地站在一旁,他也没去打扰,良久,五叔这才幽幽开口,“派人将少爷看管好,别让他踏出锦绣园半步!”
“是!”
管家第一时间就派人去安排,而锋少也在第一时间被拦在大门,保镖恭敬地开口,“锋少,您现在不能出去,老爷有令,让您呆在锦绣园!”
“让开!”
“锋少,对不住!”
“滚!”男人一脚踢在保镖的身上,但下一刻又有另一个保镖挡着路,“我说让你滚开,没听懂?!”
“对不起,锋少,这是老爷的命令!”
“~h~~t!!!”
男人骂了一句,而后又一脚踢了过去,但不管如此,仍旧源源有保镖挡了上来……
楼上——
五叔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情景,一张脸阴沉的厉害,仿佛有些咬牙切齿的恨铁不成钢,而管家则站在一旁也看到这情景,幽幽叹息,“老爷,您这么做也只会让少爷越来越疏远您而已……”
“疏远……”五叔淡淡地开口,“也好过没命!”
管家静默,良久,他看到男人被揍倒在地,他一惊,想要去阻止,但被五叔制止,“让他吃点苦头!”
“可……”
五叔伸手止住他的话,他转身坐回椅上,沉凝了一下,仿佛下定了决心,他吩咐道:“明天替我安排和那个人见一面!”
管家微惊,“老爷……”
“这是不得已的方法!”
如今到了这地步,他只能硬碰硬了!
管家欲言又止,但见他脸上那郑重的表情,所有的话噎住口里,他最终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bp;&bp;&bp;&bp;欧洲——
夜空黑暗,狂风呼啸,突然一道雷声划破天空,闪电照耀整个大地。
“啊——”
陷在黑暗夜色中的别墅突然传出一声狰狞的嘶叫声,夹带着无限的恐惧——
轰隆——
一道巨大的雷声再次响彻了整个天地,同时黑暗的卧室短暂地亮了起来——
只是一霎那的光亮,女人清晰地看到一条狰狞的黑龙盘居在男人的背部,狰狞而恐怖——
“龙……”
一名女人瞪大了眼睛望着黑暗的前方,身体瑟缩得厉害,她不断地往后退,口中不断地恐惧呢喃着——
啪——
突然灯光亮起,女人恐惧的眼底印出一道人影——
男人慢条斯理地穿上黑色的浴袍,浴袍松垮地扣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六块腹肌隐然而见,他就这么坐在天鹅绒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攥着酒杯微微摇晃着,他的唇角噙起一抹放荡不拘的笑意——
灯光下,那男子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英俊异常,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你是第一个看到它存在的女人!”
低沉的嗓音响彻在整个卧室,他的眼眸闪过一丝冰寒,暗藏着诡异的杀意。
女人听闻他的话,脸色煞白,身体不断地抖索,她再也顾不得身上的赤~裸,急忙抓起被单裹起,快速拉开门——
一把手枪抵靠在她的眉心,女人恐惧地望着前方,身体不断地往后退——
男人邪魅勾唇,修长的手攥着酒杯,缓缓地亲抿了一口红酒,“选个死法!”
女人惊恐地顾不得全身的赤~裸跪倒在男人的脚边,哭泣求饶着,“少爷,求你饶了我……我不是故意看到,求你不要杀了我。”
的确不是故意的,只是天有不测之风云而已!
男人冰冷的望了一眼跪在地上不断求饶的女人,唇角邪魅地勾起,“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女子听闻他的话,面色煞白,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仿佛在看一个死神,她拼命的摇着头,“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男人伸出手抬起女子的下巴,邪笑道:“什么都没看到?!恩?!”
女人拼命地点头,“是,我什么都没看到……”
“既然什么都没看到的话……”男人的眼眸微冷,“那就更该死!”
女人惶恐地瞪大了眼眸,身体瑟瑟发抖,脸色如死灰的白,她拼命地抱住男人的大腿,“少爷,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男人厌恶地踢开那名女人,那张淡漠的脸上没有过多的神情,仿佛刚刚与他翻云覆雨不是眼前的女人一样,眉峰不悦地皱起,“李易,处理干净!”
话落,男人冷酷的转身消失在套房里,只留下四个字就已经决定了这个女人的命运。
李易察觉到自家主人的不悦,随着主人的消失,他急忙吩咐两名强壮的保镖进来收拾。
两个黑衣保镖训练有素的抓住女人的手臂,对于全身****的女人仿若未闻,拖着她出了套房……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
“啊……救命……”
女人不断的挣扎,不断的嘶叫,却唤不来他的饶恕……
&bp;&bp;&bp;&bp;女人不断的挣扎,不断的嘶叫,却唤不来他的饶恕……
“冷傲天……你不得好死……”
“啊……我诅咒你,你会下地狱的……”
“你这个恶魔,你会得到报应的!”
“啊……”
求饶声,咒骂声顷刻间随着一道枪声幻化为宁静。
昏暗的夜色,几名保镖拖着一具尸体直往后山而去。
嗷嗷——
狂风呼啸,不时传来几道狼叫声……
“把人丢进去!”一名保镖沉声吩咐道。
随后两名保镖把那具尸体抛进狼窝。
嗷嗷……
狼叫声如雷贯耳,渐渐逼近,昏暗的夜色里泛起青色般的眼睛,几名保镖冷冷地打了一个冷颤。
“走……快走!”几名保镖快速锁上铁门,落荒而逃。
……
阴暗的书房里——
【这个恶魔,你会得到报应的!】
“也许真的该得到报应,但不是魔鬼。”
冷傲天噙起一抹冷冽地笑意,他走到窗边,月色撩人,窗外一缕清风吹起他的发丝,漆黑的眼神毫无波动地望着窗外的暴风雨,脸上竟是阴鸷的表情——
冷傲天,一个身份神秘莫测的男人。
他纵横在黑白两道,让人闻之恐惧,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众人只知道他是天使与魔鬼的化身。
黑道上,他是身居黑道之首的恶魔,白道上,他是商界的神话,凭借着敏捷的头脑创立了自己的帝国。
叩叩——
李易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少主!”
“事情办得如何?”冷傲天依旧坐在沙发上,淡漠地问道。
“已经按照少主的吩咐办妥了。”李易立马回答,随即递上了手中的资料。
冷傲天随意地翻着手中的资料,黑眸闪过一丝幽深,“千真万确?!”
“是!”
冷傲天合上资料,眼眸阖上,修长的手指扣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氛围里显得沉重、窒息。
约莫一会,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她呢?”
“苏小姐明天将会与唐氏集团的唐子轩举行婚礼。”
“什么来头?”冷傲天挑眉问道。
“市名门望族,唐家第二十八代传人,父亲是唐骏,十多年前遇害死亡,母亲是罗氏千金,罗菲雨。”
冷傲天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天计划照常进行……”
“是的,少爷!”李易恭敬领命。
冷傲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冷意,起身离开,大步朝外走去。
一架黑色的直升机停靠在偌大的天台,狂风暴雨不知何时停止,但依旧乌云密布,仿佛下一刻又会是一个狂风暴雨。
李易擦觉到自家主人的心思,他急忙劝说道:“少主,外面的暴风雨太大,如果贸然飞行的话……”
“停了!”冷傲天淡淡地陈诉道。
眼看自家的少主即将要踏上直升机,李易顾不得规矩,急忙拦住冷傲天的身影,“少主,你不能冒险!”
虽然暴风雨停止,可在这恶劣的天气里飞行,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冷傲天拢了下眉,脸色阴沉了下来,“滚!”
&bp;&bp;&bp;&bp;冷傲天拢了下眉,脸色阴沉了下来,“滚!”
李易单膝跪了下来,“少主……”
他的话一落,身体倏地被踹到一边,冷傲天一身冷冽的气息大步踏上了直升机。
李易顾不得身上的痛楚,他急忙也紧跟上了直升机……
黑色的直升机顷刻飞起,与昏暗的夜色融为一体!
中国,市——
早辰的阳光如水晶般透明照亮了整个天地。
苏宅,到处挂满了喜庆,阳光缓缓轻柔地流淌进一间卧室。
全身镜前站着一名身穿着婚纱的女人,阳光拂照着她白皙的肌肤,一双清彻明亮的眼瞳,脸旁微微泛起红晕,如玫瑰花瓣的双唇扬起一丝纤柔的微笑,优美修长的脖颈戴着璀璨夺目的钻石链子,雪白的婚纱披落在女人纤细的身躯,细细的绢纱锦缎被阳光照耀出柔和的光芒,恍如是在圣洁唯美的梦境中。
几个佣人拉着她的手,将蕾~丝的长袖套给她戴上,理好服饰……然后,她们皆恭敬站在一侧。
“妈妈,小沫今天要结婚了,他叫唐子轩,他对我很好,他也很爱我。”
苏沫温柔抚摸着摆在桌上那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容貌极其美丽的女人,端庄而高贵。
她便是苏沫母亲——季雪琴。
“妈妈,你在天上会看到吗?”
“小姐,夫人在天上看到小姐如此幸福,一定会很安心的。”
“陈妈……我好想妈妈……”苏沫的眼泪哗地涌了出来,扑到在陈妈怀里。
“夫人在天上一定会祝福小姐的。”陈妈眼角含泪,手轻轻的拍在苏沫的背上,安慰道。
“如果妈妈还在的话……”
陈妈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部,安慰道:“小姐,今天是个吉利的日子,别哭了!”
苏沫收起眼泪,脸上的妆微微化开,擦着泪水道:“恩!”
“傻孩子,都准备成为别人的妻子了,怎么还像小孩的一样呢!妆都花了,你们过来帮小姐补下妆。”
陈妈招了招手,几个化妆师进来又帮苏沫化妆打扮……
“陈妈,你说我会幸福么?”苏沫望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担忧地问道。
“小姐当然会幸福,陈妈从小就看着你们长大,唐少爷那么爱小姐,一定会让小姐幸福的。”
“可是,我有种不安的感觉。”苏沫抚摸上自己的心脏,担忧地说道。
“人们都说结婚前的女人会有一种焦虑不安,小姐是太紧张了。”陈妈笑道。
“可能是吧,也许真是太紧张了。”苏沫点了点头,她深呼一口气,也许真的是自己太紧张了。
“小姐,别想太多了!”陈妈笑道,伸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小姐,陈妈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礼物送给你,这是陈妈在庙里求的平安符,希望它能保佑小姐这辈子平安、快乐。”
“陈妈,谢谢!”苏沫接过平安符,感动的致谢。
陈妈泪眼潸潸,“小姐,陈妈以后都不能服侍您了……”
“陈妈,你也该到了享福的时候了,我跟爸爸商量过了,以后你就安心的住在苏家,别操劳了!”
&bp;&bp;&bp;&bp;“陈妈,你也该到了享福的时候了,我跟爸爸商量过了,以后你就安心的住在苏家,别操劳了!”
“小姐,这怎么行?”
苏沫板起脸庞,“怎么不行?陈妈你大半辈子都给了苏家了,是时候享福了!”
“小姐……”
“陈妈,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了亲人,您就别拒绝我的好意好么?”
陈妈老泪流出,重重地点头,“好!好!”
苏沫不禁微笑,“陈妈,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都在我身边,鼓励我,陪伴我,教导我!”
“小姐,这是我应尽的责任!”陈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
如果当初没有老爷和夫人相救,恐怕……
苏沫笑了笑,“陈妈,我突然很想吃你亲手做的马蹄糕。”
“我现在就去做,很快就做好的!”话落陈妈即刻离开,就苏沫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苏沫无奈地笑了,陈妈是苏家的老人,从苏沫出生开始一直陪伴着她,甚至比自己的母亲还要亲。
季雪琴,苏家的女主人,同时也是苏沫的母亲,当年因为一场车祸丧生,而苏董华也并未再娶,这十几年来都是陈妈一直在照顾苏沫的,而苏沫早已把陈妈当成最亲的人。
苏沫望着摆放在另一旁的照片,唇角勾起,照片上的男人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褐色的发丝随风飘扬,一双明动温柔如璀璨的光芒耀眼。
这就是她即将嫁于的男人,唐子轩。
苏沫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等下她就要和唐子轩步入礼堂了,内心不由欣喜、激动……
苏沫和唐子轩从小就定下娃娃亲,两家交情甚好,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相处久了,两人的感情非常的好,而苏沫也非常喜欢唐子轩,小时候经常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总是欢喜的叫喊着子轩哥哥……
而唐子轩总是立即停下脚步转身,温柔的笑着,习惯性张开双手,看着她扑向自己的怀里,如抱着世界的珍宝一般。
想起她和唐子轩的童年往事,苏沫唇角不由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姐又想起了唐少爷吧,只有唐少爷才会让小姐笑的如此幸福。”陈妈端着餐盘走了进来,听闻她的笑声不由打趣道,“还有几个小时,小姐就是唐少奶奶了。”
“陈妈,你就会开我玩笑。”苏沫害羞的娇嗔道。
“小姐害羞的样子真的很漂亮,真让人心动呢!”
“陈妈……”
“好……好……陈妈不打趣了。”陈妈笑着摆摆手,“不是想吃马蹄糕么?”
苏沫捏起一块马蹄糕咬了一口,“陈妈,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小姐喜欢就好!”
叩叩——
突然一声叩门响起,一名女佣恭敬地说道:“小姐,时间已经到了。”
“嗯……”苏沫放下糕点,站起身,化妆师立刻为她整理了一下仪容。
一身白色的婚纱礼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躯,苏沫端起一抹微笑,从容起身走出了房间,身后的佣人紧跟着。
耀眼的光芒直射在她的身上,仿佛是不小心迷失在人世间的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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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加长豪华劳斯莱斯房车停在楼下。
美丽的粉色玫瑰花环。
白色制服金纽扣的司机静静守候在车旁。
“苏小姐……”司机恭敬的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沫点了点头,拥抱了一下陈妈就上车了,陈妈含泪的笑着望着逐渐远去的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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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黑色房车打头,10辆保镖车护阵,气势磅礴的在马路上嚣张行驶,这一幕非常壮观!
车内灯影迷幻,俊美的男人仰靠在天鹅绒座椅上,双眼紧闭,似乎是在假寐。
暗影中,只看到他优美的下巴弧形。
冷傲天一身纯黑的礼服沐浴在灯影之下,全身渲开一层冰冷,好似暗夜的帝王展开无边的黑色翅膀,即使无法窥视到他的神情,但全身所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实在令人心惊!
“收购如何?”低沉的嗓音响起。
李易恭敬地回答,“已经接近尾声了!”
“很好,”
低沉的嗓音一出,冷傲天倏地睁开眼眸,冰冷的眼神犹如千里寒冰,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微笑摄人心魄。
即使明媚的阳光也不能温暖这极致的冰寒……
……
白色的加长劳斯莱斯房车在上午的阳光中缓缓行驶。
大风将道路两旁的树木猛烈地吹着,枝叶哗啦啦地剧响,光影在树叶间被狂乱地筛碎,透过车窗,车内的光亮忽明忽暗,如同不停变幻的黑白投影。
亚斯德大教堂里空旷安静——
阳光从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彩色的玻璃上描绘着各种画面,恍若是天堂的神圣光芒,教堂顶部的天穹绘有恢弘的彩色壁画,婚礼的来宾们在外面还没有入场,只有唐子轩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教堂内默默出神。
半晌,唐子轩缓慢地转过身,暗烈的目光从一排排空的座位望向礼堂的入口,胸口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
今天他将要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迈向幸福的终点,从此她的名字将和他的名字放在一起,她将成为他的妻子。
一生相守,永不分离。
“子轩……”
一声温柔的嗓音响起,门口走进来一个高贵端庄的妇人,她就是唐子轩的母亲,罗菲雨。
“妈……”
“妈今天真的很开心,长大了,结婚后可要好好的对待小沫。”罗菲雨笑着道。
“妈,我会的。”唐子轩眼中一片坚定。
话落,顿时衣着优雅的宾客们开始陆续入场,阳光透过巨大的七彩玻璃窗照射进来,瑰丽而神圣。
宾客们纷纷微笑着,与站在教堂门口的唐子轩握手,恭喜他即将成为幸福的新郎。
这次婚礼邀请的宾客并不多。
大多数是与唐氏集团与苏氏集团素来世交的名门望族,记者们全都被拒绝了,由保安公司在前面封锁了通往教堂的必经之路,保证婚礼能够平静顺利不被干扰地进行。
教堂门口,几乎每个与唐子轩握手的宾客都微微吃惊地看着他,自古以来,名门望族的婚姻都是以利益为先的,大多数都是商业联姻,但他们却从唐子轩的唇角流露出幸福的微笑,察觉到这并不只是一场商业联姻如此简单,顿时纷纷讨好的恭喜祝福。
&bp;&bp;&bp;&bp;教堂门口,几乎每个与唐子轩握手的宾客都微微吃惊地看着他,自古以来,名门望族的婚姻都是以利益为先的,大多数都是商业联姻,但他们却从唐子轩的唇角流露出幸福的微笑,察觉到这并不只是一场商业联姻如此简单,顿时纷纷讨好的恭喜祝福。
“恭喜唐夫人和唐少爷。”
“谢谢。”
“祝您和苏小姐婚姻美满。”
“谢谢。”
“祝你和苏小姐百年好合。”
“谢谢。”
唐子轩没有注意到这些目光,耳边响起的那些再寻常普通不过的祝福,却使他心底仿佛有温热的波澜在轻柔地一波一波地荡漾着。
而每当没有宾客走来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屏息地凝望着通往教堂的这条道路。
等待他最心爱的女人——苏沫。
她即将身披婚纱,循着这条道路,与他共结连理!
原来……幸福就是能与自己心爱的人相爱相守。
灿烂的阳光,为通往这条道路染上了一层金灿灿温暖的颜色,道路两旁有花坛、喷泉、雕像和绿茵茵的草坪。
只见白色加长劳斯莱斯在前后十几辆豪华车队的护送下带着无以伦比的奢华缓缓驶来。
汽车出现在道路尽头的那一刻——
唐子轩的身体如同突然被魔法定住了,他猛地深吸口气,棕色的眼睛深邃而浓烈!
车盖上有粉色的玫瑰花环。
微风轻轻吹过,阳光明媚,劳斯莱士缓缓停在教堂门前,唐子轩大步向房车走去!
从教堂里闻讯赶出的宾客们惊奇地看着这唯美浪漫的一幕,不时发出赞叹的声音。
白衣服金纽扣的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
唐子轩伸出右手,一只戴着白色雪纺长手套的纤纤素手,缓缓的自车门中伸出来,搭上了他的手。
在灿烂的阳光中,一身贴身剪裁的白色礼服衬得他愈加英俊挺拔,英挺的轮廓,挺拔的鼻梁,那双棕色眼眸遥遥的看着她,似乎可以看见里面承载的点点笑意,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步出车门的苏沫缓缓地抬起头,雪白的婚纱反射出微微的光芒,百合的花冠下,她眼瞳深如海水,唇色粉润,洁白的肌肤仿佛是透明的,如羊脂白玉般温润剔透,空气停止了流动,恍若时间也定格在了这一刻。
宾客们惊怔赞叹地望着纯洁美丽如天使般的她,都不由赞叹,太美了。
苏董华也缓缓的踏出房车。
“伯父……”
“恩,子轩啊,都该叫爸爸,小沫是我的宝贝女儿,以后你可要好好疼她,我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可不能欺负她呀。”
“我知道了,爸,您放心,我会好好对待小沫。”
苏沫看着自家的爸爸娇嗔道,“爸……”
“爸,等一下婚礼就要开始了,我先带小沫去准备一下。”
“好。”苏董华点了点头。
得到苏董华的点头,唐子轩深深地凝视苏沫一眼。
然后——
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将她宠溺呵护地抱进他的臂弯里!
雄伟壮丽的教堂前,充满阳光味道的空气,在宾客们的惊诧和微笑中,唐子轩用双臂将穿着雪白婚纱的她横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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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微微失措,在他怀中仰头看他。
唐子轩边走边低头看她,眼睛里充满了深情,唇角绽放着如沐阳光的笑容,紧紧抱着她,步履轻快地向婚礼休息间走去!
四目交接,就这么凝视着对方,眼眸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杂质。
苏沫双手紧搂着他的脖子,头微微靠在他的胸口,倾听着他的心跳。
这就是你盼望着的期待着的归宿。
这就是那个会爱着你守护着你给你幸福的男人。
教堂的婚礼休息室。
唐子轩把她放在红色沙发里,揽住她的后脑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唐子轩凝神地打量她的神色,“紧张吗?”
苏沫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掌,“恩,很紧张。”
唐子轩拥抱着她,宠溺地拍拍她的后背,“傻瓜……别怕,有我在。”
“恩!”
“小沫,今天我真的感到非常幸福。”唐子轩紧紧抱着她,深情地凝望着她,幸福地微笑道。
“恩,我也很幸福,嫁给子轩哥哥是小沫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傻瓜,我能娶到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以后小沫就只属于子轩哥哥一个人了。”
话落,他的手揽住她的后脑吻上了她娇嫩的红唇。
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在茫茫人海之中,能够遇到一个你爱我的人,而我也爱你的人,然后相爱相守,一起到老。
而他——唐子轩遇到了苏沫。
她是他初恋也是这辈子唯一深爱的女人。
……
婚礼开始,在神父的示意下,乐队奏响结婚交响曲。
教堂的大门处,彩色玻璃窗透进的阳光下,唐子轩缓步入场,白色礼服衬得他愈加英俊挺拔,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走到神父身前,他缓缓转身,深深凝望着教堂门口——
随着神圣的《婚礼进行曲》,苏沫手挽着苏董华慢慢地走进神圣的殿堂。
音乐悠扬地响彻教堂,雪白的婚纱拖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教堂巨大的天穹绘满了瑰丽的油画,七彩的阳光从玻璃窗灿烂地照耀进来,仿佛沐浴在神圣的光芒中,她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过一排排的宾客,一步一步地向着唐子轩走来。
唐子轩伸出右手,苏董华将自家女儿的手交托在他的手里。
苏董华眼角带笑意道:“我将我的女儿这一生幸福在这一刻交托给你。”
唐子轩紧紧握住她的手,如同那是生命中的至宝,宣誓道:“爸……您放心,我会好好的疼爱小沫,给予她最大的幸福。”
他的手指灼烫如火,她的手指冰凉颤抖,在两只手相握的这一刻,她的心口重重地跳了一下,柔嫩的小手被他的大掌包裹在掌心,苏沫一下子觉得自己找到了一辈子的依靠。
婚礼进行曲悠扬宏亮地回响着,唐子轩和苏沫并肩站在神父前面,仿佛被神的光芒沐浴着,宛如一对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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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长袍的神父庄严地问道:“唐子轩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沫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与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至生命尽头?”
唐子轩深深凝视着苏沫。“我愿意娶苏沫为我的妻子,照顾她,爱护她,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直到死亡才能把我们分离。”
“苏沫小姐,你是否愿意嫁唐子轩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至生命尽头?”
教堂中,圣洁的气氛里,她也深深的凝望着他,幸福的扬起唇角。
“我愿……”
砰——
突然一道响声打断了苏沫的誓词回答,教堂的大门被突然打开——
所有的宾客惊讶的望着教堂的大门,唐子轩和苏沫同时也疑惑望着。
灿烂的阳光直射,众人隐约只看到耀眼的光芒闪耀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直射在礼堂门口。
随着沉稳的步伐声,走进来的男人高大英俊,深邃的面容五官分明,在阳光下投下一片绝美的暗影。
一身特质黑色的西装礼服冷傲天笔直地站在教堂门口,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袖口的钻石纽扣在阳光下闪耀在每个人的眼里,无数黑衣保镖,训练有素紧随在他的身后,然后站姿笔挺,护列成两排。
突然那男人唇角微勾起一抹冷笑,眼中一片冰凉,表情就像是暗夜的帝王冷酷到可怕,宛如是一个地狱修罗。
“我反对!”
冰冷的声音透过空气直抵在每个人的耳上,宾客们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
“对呀,这究竟出了什么事?”
“这个男人是谁?”
众人你一口我一口的纷纷在窃窃私语。
“苏沫,你确定要嫁给他?”冰冷低沉的嗓音再次响彻,冷傲天一身黑色的西装,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苏沫惊讶而又疑惑地看着这个冷酷的男人,反复在脑海里搜索,她不认识这个男人?那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呢?还有,他又是谁呢?为什么要问自己是否要确定嫁人唐子轩呢?
苏沫确定自己真的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本想开口说话,却被唐子轩拉住手掌,纳入怀里。
唐子轩揽着苏沫,神色沉重地说道:“这位先生,如果你是来参加我和小沫的婚礼,我们很欢迎你的到来。”
“参加婚礼?!”冷傲天挑了一下眉头,径自地用右手转动着带在拇指上的龙头戒指,如鹰般锐利的眼神直射在唐子轩身上,嗜血而笑,“我是来毁灭你们的婚礼。”
&bp;&bp;&bp;&bp;“参加婚礼?!”冷傲天挑了一下眉头,径自地用右手转动着带在拇指上的龙头戒指,如鹰般锐利的眼神直射在唐子轩身上,嗜血而笑,“我是来毁灭你们的婚礼。”
“……”
所有的宾客都讶异的瞪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宛如暗夜修罗的男人,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如果是别人或许他们会不相信,但眼前这个男人所散发出来的冷冽的气息却让他们不得不相信!
“这位先生,如果你是来捣乱的话,请你离开。”
唐子轩许是感觉到这男人身上的冷冽的气场,警惕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脚上不由上前一步,把苏沫掩护在背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安排在教堂里的保全。
保全接受到他的眼神示意后,正想上前……
顿时,一把黑色的手枪直指向着他们,保全们眼神惊恐的呆滞,额头冒汗,全身僵硬,一步也不敢迈出,生怕一不小心会丢了自己的性命。
“啊…………”
宾客们恐惧地惊叫道,纷纷想逃跑。
砰————
一声枪声响起。
“想死的话,尽管逃……”李易面目无情说道。
倏地,宾客们个个呆滞,再也不敢乱动,面色煞白,眼神惊恐地看着。
“子轩……”
“小沫……”
两个不同声音的呼唤,唐子轩和苏沫循着声音转头看了过去,只见苏董华和罗菲雨面色煞白,两个黑衣保镖拿着手枪直指他们的脑门。
“妈……”
“爸爸……”
唐子轩忿怒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再也看不到丝毫的温润,“你想要做什么?”
“你没资格问这个问题。”冷傲天眉毛一挑,冷嗤一声道。
“……”
“苏沫,我们又见面了!”冷傲天扫视了一眼苏沫,淡漠说道。
苏沫被他冰冷的眼神看着,粉润的嘴唇一寸寸变白,突的心脏揪起来一样发疼,似乎有什么要发生了,而她是无法承受。
许是唐子轩感觉她的颤抖,以及她身体的冰凉,他不由地担忧说道,“小沫……别怕!”
苏沫什么都说不出来,整个身体就像被寒冰覆盖住一般,脚抖索的厉害,她呆愣地望着这一切,脱口而出:“你是谁?!”
一把手枪直指在唐子轩的脑门,冰冷的声音窜入在她的耳边,“不想他死的话,就乖乖走过来!”
“别过去,小沫,不要过去!”唐言诺急切地喊道。
“……”
苏沫陡然震惊无措看着那把直指在唐子轩脑门的手枪,心一下子就好像被打入冰窖。
“小沫……”唐子轩惊恐地叫道。
“……”
苏沫深深地望了一眼唐子轩,缓步走到冷傲天的面前,全身微微颤抖了起来。
“你是谁?!”她抬眸望着冷傲天,颤声地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冷傲天捏住她的下巴冷漠的说道,眼中充满了摒弃的嘲讽看着她陡然震惊无措的表情。
“放手,别碰她……”唐子轩焦急地喊道,却被两个黑衣保镖紧紧的拐着两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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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冷然说道,“不想脑袋开花就乖乖地站着别动!”
“子轩哥哥……”苏沫惶恐地望着唐子轩,“你们放开子轩哥哥……啊……”
下巴被捏得生疼,苏沫不由的叫了一声。
“叫的还真亲密!”冷傲天捏着她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忿怒。
“你想要做什么?你是谁?”苏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问道。
这个男人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冰冷的眼神直射在她的脸上,唇角微微勾起,“重要的是……”
“……”苏沫惶恐地瞪大眼眸。
“我想要毁了你!”冷傲天突然展开一抹宛如暗夜帝王般嗜血无情的笑容。
他的声音一瞬间好似暗夜的帝王冷酷到可怕,在她的耳旁响起。
苏沫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凝止住,身体就像是不再属于自己了,死一般僵硬着颤抖着。
她的脸色煞白,眼神惊恐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说什么?
他说他要毁了她?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苏沫浑身一震,唇色煞白,哽着喉咙几乎呼吸不过来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却失去了最后一滴海水。
冷傲天冷笑道:“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是谁,我会让你们苏家付出沉重的代价!”
话落,苏沫瞳孔收缩,想要挣脱却发现浑身冰冷早已虚软无力。
脑里只有一句话在不断的重复。
他说什么?
我会让你们苏家付出沉重的代价?
苏沫刚想开口说话,却一下被摔倒在地毯上。
“把她带回去!”毫不留情的把她扔在地上,任她像一只破碎的布娃娃倒在血红色的地毯上。
“是。”顿时,上来几个黑衣保镖直接拐住她的手臂。
“放手,放开我。”苏沫拼命地挣扎。
“小沫……你们这群混蛋放开她,放……手。”唐子轩忿怒地喊道,激烈想要挣脱黑衣保镖的禁锢。
“砰……”一声枪声响起。
唐子轩痛苦的闷哼一声,身影一顿,眉头紧蹙,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失去。
胸口的鲜血不断地涌出来,白色的礼服迅速地被染红……
啪——
唐子轩身体不稳地摇晃了下,向后倒去。
苏沫惊愕地瞪大双眼,胸口酸涩发胀,脸色比雪还要白,心堵着发慌,一句话也叫不出来。
“子轩……你们放手……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唤响彻在教堂,罗菲雨看着自己的儿子中枪倒到地上,发疯的扭打着那两个保镖。
“子轩哥哥…………”
苏沫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脸颊慢慢的滑落,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急忙的扑上去,抱住他的身躯。
“咳……我没事……”唐子轩剧烈地咳嗽,嘴角开始淌血。
苏沫哭泣着用手捂住他的胸口,但是鲜血却一直在流着,根本止不住,“子轩哥哥,你怎么样?好多血,怎么办?怎么办?”
“别哭,小沫。”
唐子轩虚弱地撑起一抹微笑,想要抬手擦掉她的泪水,却在中途无力的摔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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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迅速地抓住他摔落下来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摸去,“子轩哥哥……你好好看着小沫,不要丢下我,小沫不能没有你,呜呜……”
“小沫,快跑!快……跑……”
“不要……子轩哥哥……”苏沫哭着不断喊着他的名字,望着缓缓闭上眼睛的唐子轩,大声喊道:“子轩哥哥,你不能死……你醒来!”
“咳……小沫,我爱你,以后不能再……再保护……你了,你……”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唐子轩双眼一闭,昏厥了过去。
“子轩……子轩……”罗菲雨尖叫着……
“不,子轩哥哥,我不要你死,你起来啊。”
“……”
“你说过,你会保护我一辈子的,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
“……”
“你起来啊,你怎么能食言,我不允许你死,不允许,你起来啊。”
“……”
“子轩哥哥,啊……”
苏沫撕心的哭着喊道,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身躯,空洞的眼神,泪水决堤,雪白的婚纱霎那间染起了一抹妖艳的鲜红,脸上赫然出现几道手指血印。
“救他,救他啊!快叫医生!”苏沫惊恐地望着一动不动的唐子轩,脸色瞬间刷白,转头看着冷傲天咆哮喊道。
“如果我说不呢?”冷傲天只是唇角勾了勾,仿若未闻,手还不是不停的转动龙头戒指。
“救他,我求求你救他。”
“……”
扑通一声,得不到他的回应,苏沫只能咬牙跪在他的面前,“求你救他!”
苏沫自小就出生在豪门家庭,又是家中独女,可以说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从来没有像这样这么卑微的哀求,但现在情况根本不容她考虑。
唐子轩的生命危在旦夕,什么尊严和唐子轩相比,根本就微不足道,何况,现在唯一能够救他的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即使唐子轩是因为他的手下而受伤,也不容她多想,也不容她反抗,她知道,现在唯一能够救他的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她不能让唐子轩死,绝不能!
冷傲天戏谑的看着眼前哀求着自己的女人,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恩?想不到苏家堂堂的大小姐也会跪下求人?”
他记得当年他也曾像他这般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卑微地哀求。
“是!只要能救他,我不在乎。”
苏沫跪在地上,脸上的妆容被被泪水和血液凝化了,非常恶心。
“救他的理由?”冷傲天蹙了蹙眉头,淡薄地问道。
“只要能救他,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无论什么条件?”冷傲天勾起一抹戏谑微笑,手在她的脸颊边划过,在她的耳边低语,“包括你的身体吗?”
“……”苏沫的身体颤动了一下,睁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如何?”冷傲天低沉地笑道。
“……”
苏沫脑中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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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条件,可是……
“怎么?你不想救他么?用你的身体换他的命,如何?”
“……”苏沫无助的闭上双眼,睫毛轻颤,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冷傲天感受到手上的湿润,眼中微微滑过一丝动容,但即刻恢复清明,脸色更加冰冷,“怎么?不愿意?”
“好!我答应你!”
眼眸睁开,苏沫通红的双眼直射在他身上,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刺入血肉,一片血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血还是唐子轩的血液。
她心里只知道,她要救他,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什么样的条件,只要唐子轩活着,一切都不重要。
从小到大,都是他保护她,她理所当然的接受他的一切,这一次就换她保护他。
“……”
冷傲天怔了怔,有片刻动容,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苏沫眼底一片坚定,倔强地看着眼前这个散发出冷冽气息的男人,“我答应你,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你当真为了他出卖自己?”冷傲天的手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心中顿时感到一抹气闷,连他自己仿佛未闻是怎么一回事。
“只要救活他,我不在乎!”
“很好!”冷傲天咬牙道,“
“那么现在就请你救他。”她望着躺在红毯上脸上苍白的唐子轩,泪水再次不自觉地流露下来,紧咬着唇角。
“李易。”
“是,少爷。”
李易拨了一通电话,不到1分钟,一名随行医生被几名保镖带了进来。
“医生,快过来救他。”苏沫抱着唐子轩的身体,急切的叫道。
“少爷……”
那个医生并没有听闻她的话而去救人,而是颤抖着恭敬向着冷傲天弯了下腰。
“恩,去看看他吧。”冷傲天漫不经心道。
这时,那个医生才唯唯诺诺地走到苏沫面前,蹲了下来:“这位小姐,请你先把他平放下来。”
苏沫急切把抱在怀里的唐子轩平放下来,医生这才开始动手止血,不大一会儿止住了血。
“少爷,病人虽然止住了血,但是子弹还要体内,必须要尽快进行手术,要不然……”
医生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不尽快进行手术,那么唐子轩的性命就会……
苏沫的身体颤抖着,脸上也因医生这句话而变的非常惨白,脑中一片空白。
“送他去医院!”苏沫慌乱地朝着冷傲天大吼道,“你答应过我会救他的。”
冷傲天阴沉着脸色,低沉而道:“你命令我?”
“我……”苏沫的脸色微微苍白,“我只是……”
“从来都没有人敢命令我!你是第一个!”冷傲天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火红的眸光紧盯着苏沫。
“我……”
“少爷,病人准备不行了!”突然那名医生大叫一声。
苏沫整张脸都彻底白了,身体止不住颤抖,整个人跪在地上,“求你救他,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反悔!”
&bp;&bp;&bp;&bp;苏沫整张脸都彻底白了,身体止不住颤抖,整个人跪在地上,“求你救他,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反悔!”
冷傲天望着再次跪在地上的女人,他蹙了蹙眉头,“李易……”
“是,少爷,我知道怎么做。”
顿时几个保镖把唐子轩抬了起来,向着教堂门口走了出去。
苏沫的视线一直跟随着那一抹身影,脚上也不自觉的迈出。
“怎么?忘记救他的条件了?”冷冷的嗓音如魔鬼之音响起。
苏沫迈出的脚顿住了,双拳紧握,白皙的手背隐约可以看到细嫩的青筋,唇角更是咬出一抹鲜血,身体再痛,也比不上心里的痛。
“后悔了?”冷傲天看着眼前狼狈的女子,心不由得刺痛了一下,脸上更是冷冽:“即使后悔了,你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
后悔?她不后悔!她怎么会后悔呢?只要她的子轩哥哥能够活着,即使现在用她的性命去换,她一样不会后悔,只是……
她怕,她怕他的子轩哥哥醒来会恨她!
子轩哥哥,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苏沫望着一脸煞白的唐子轩,眼角再次流落出泪水,眼睛一片朦胧,仿佛看到很多年前的他们……
那一年,他十二岁,她九岁。
【好,那等小沫长大,子轩哥哥就娶小沫。】
【恩,说好了哦,那勾勾手指头,不能反悔哦!】
【好,说好了,不反悔,等小沫长大,子轩哥哥一定会娶小沫。】
【勾勾手指頭,一百年不許變,盖章!】
脑海中不断地涌出童年记忆,苏沫含泪望着逐渐远去的背景,心就像被刀子一点一点划开一样的痛彻心扉,也许过后,她再也没有资格……
一切都没资格了……
“心痛吗?”冷傲天捏起她的下巴,唇角邪魅勾起:“以后我还会让你痛一百倍,一千倍。”
苏沫被迫抬起下巴,双眼通红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她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如此恨她?她根本就就不认识眼前的男人,她不懂她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她?
“为什么?”
她嘶哑的声音带着一抹柔弱,头也开始有些昏昏沉沉,还她还是坚强的直视,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
冷傲天眼底闪过一抹恨意,他怎么也忘记不了母亲死前的记忆。
那一年他才7岁,本该7岁是一个美好的花季童年,然而,7岁对于他来说,就是地狱的开始……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的面前,那一刻,他的世界从此黑暗了……
这段回忆也是深埋在他的心里。
那是他心底最撕心痛,是一个不能痊愈的伤害,也是他的一个禁忌。
就在他看到妈妈躺在床上死去的那一刻开始,他发誓,他会让他们付出这一切的代价。
“很快你就会知道为了什么!”冷傲天脑中想起这些往事,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但随即被一抹憎恨所代替,他冷笑一声,厌恶甩开她的下巴,身后的李易立刻恭敬递上了一条干净的手帕,他擦了擦手,毫不留情的说道:“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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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顿时后退一步,脸上本是煞白而变的更加苍白,他说她脏?
自小养尊处优的她从未受过如此对待,从小每个人见到她都是一副恭敬的模样,如今居然被面前这个男人嫌弃,但她并没有反驳什么,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带她回去。”
冷傲天挑了挑眉头,冰冷的嗓音响起,决定她的命运,几个保镖听闻命令,正想上前……
苏沫看着几个保镖正要上前,急切的说道,“不需要,我自己会走。”
“小沫……你不能跟他走。”被禁锢着的苏董华看着自家的女儿就要被带走,挣扎的吼道。
冷傲天听闻他的声音蹙了蹙眉头,厌恶地情绪加重,身上所散发的气息更加冰冷。
苏沫感觉到他的变化,心里顿时染上一抹恐惧,她怕他会对爸爸不利。
“爸,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苏沫对着苏董华摇了摇头,她能从爸爸眼中看到他真挚的担忧,这世界上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就剩下爸爸了,她不能让爸爸受到伤害,她已经害得子轩哥哥受伤了,她不能再让爸爸也因为自己而受伤。
她直觉感到这个男人是为自己而来的,他的目的是为了报复,可苏沫却非常疑惑,究竟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
苏董华并没有因为苏沫的而感到安心,相反他的心里产生一抹恐惧害怕,他清楚地从那个男人眼中看出,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直觉让他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他会伤害自己的宝贝女儿。
身为一个父亲,又怎么能在看到自己女儿有危险的时候而置身事外呢,何况她还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唯一留下来的宝贝,他和琴儿的女儿。
“求求你放了我的女儿,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求求你别带走她。”苏董华实在没有办法,眼见自己的女儿就要被带走,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一生纵横商场,从未在任何人面前低声下气过,今天居然沦落到要在小辈面前拉下老脸,说实在是有够丢脸的,可苏董华已经管不了那么多,现在的处境,即使不用说,他也彻底的明白,所以他更不能让他带走苏沫,他只能低声下气的哀求那个男人。
“爸爸……”苏沫震惊地看着自己的爸爸为了自己而向别人低声下气哀求,只为了自己。
从小到大,爸爸在她的心目中就犹如神一样的强大,发生什么事,都是爸爸挡在她和妈妈面前保护她们,但如今,爸爸却为了自己……
顿时,眼角的泪水又再次汹涌的流落下来。
“真是父女情深。”冷傲天不屑扫了一眼,冷声再次说道:“放过她也可以,不过,拿你的命换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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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不可置信的瞪着通红的大眼睛,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魔鬼,她不敢相信,这世界怎么会有这种人,也不敢相信这些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究竟把人命看作是什么,怎么可以就这样随意决定人的生命。
其实这也不能怪苏沫,只是她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从未接触过社会的黑暗,又怎么会知道解决一个人对于冷傲天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而已,在他的世界上里,从来就没有杀人这个说法,人命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他可以随意决定任何一个人的生死,这是他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所争取到的权利,一个至高无上的权利。
苏董华突闻他的话,脸上一片煞白,他也是不敢置信,用自己的生命去换,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冷傲天清楚地捕捉到他眼中闪过的一刻犹豫,不屑地冷笑,原来所谓的父女情也不过是在有利益下才会出现,在面对自身危险的时候,也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他真的是太高估这个男人了,不……应该说,从他7岁开始就从未高估过他。
“带她回去。”
“是,少爷。”话落,几个保镖上前架住了苏沫的手臂,强制地禁锢她。
“放手……我叫你们放手,我说过我自己会走。”苏沫用力地挣扎,但丝毫也挣脱不了。
她胡乱的挣扎,手臂上传来阵阵的疼痛,但她却似乎感觉不到,她只有一个想法,她对他们的触碰感到一抹恶心。
苏沫不仅有洁癖,而且她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除了自己身边亲近的人以外,她基本都很抵触陌生人。
因为经过那一次发生的事情,她就无缘无故地患上了洁癖症状,所以苏沫身边一直都没有几个朋友,不是她高傲,而是她不能和别人接触,久而久之,那些人就渐渐的疏远她,认为她很高傲,再没有人愿意和她一起玩,为此她还狠狠哭过好几次,但后来也渐渐地习惯了。
“好,我换。”一抹沉重声音打断了挣扎中苏沫。
“爸……不要。”苏沫全身坚硬,怎么也料不到爸爸会答应这样条件,急切的阻止。
“……”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丝惊愕。
“放了我女儿……”苏董华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
冷傲天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保镖放开苏沫。
啪……
一道耳光声响彻在整个礼堂。
得到自由的苏沫想也没想就直接冲上前,一巴掌甩在冷傲天的脸上,冷傲天的脸上赫然出现五道指痕,可以想象到苏沫有多忿怒,用了多大的力气。
苏沫还微微的喘着气,脑中一片空白,直到手上传来一片疼痛的灼热感,她才清楚的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
她居然甩了他一个耳光,看着他冰冷的眼神,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双眼紧盯着他的双眸,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她只是很生气,所以……
&bp;&bp;&bp;&bp;她居然甩了他一个耳光,看着他冰冷的眼神,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双眼紧盯着他的双眸,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她只是很生气,所以……
周围的宾客也不敢相信所看到的这一幕,每个人的额头都冒着冷汗,生怕这一个男人会做什么让人害怕的事情,而苏董华的脸色也一下煞白,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会突然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身旁的保镖和李易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变的越来越冷,他们非常熟悉,从来没有人敢得罪冷傲天,因为他就像一个暗夜修罗,凡是得罪过冷傲天的人都死的很惨烈,何况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冷傲天的脸色像现在这般阴鸷吓人,他们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冷傲天眯起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敢甩她巴掌的女人。
她是第一个敢打他的女人,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胆大妄为。
苏沫看着他那没有表情的脸让人觉得害怕,她甚至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呵呵……”突然冷傲天邪魅地勾唇冷笑,“突然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苏沫和苏董华的脸色更加苍白,心里同时涌出一抹不安。
“你的女儿,我要定了。”
苏沫心里顿是松了一口,只要不伤害她爸爸就好,而苏董华的脸色不仅煞白,而心里更加的慌乱。
“而且……我还要你们苏氏集团从此消失。”
苏沫一阵心悸跌倒在红毯上,耳边还不时重复着那一句话。
而且,我还要你们苏氏家族从此消失。
而且,我还要你们苏氏家族从此消失。
而且,我还要你们苏氏家族从此消失。
……
“你想要做什么?”苏沫惶恐地问道。
她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他的权利竟然如此滔天?!
冷傲天扫了一眼跌坐在红毯上的苏沫,转身看了一眼李易,迈着脚步离开。
李易会意,立刻招了两个保镖架起苏沫。
苏沫脑中一片空白,任由着他们架着走出了教堂。
刺眼的阳光直射在苏沫身上,她微微挣扎掉保镖手,想抬起手遮住这刺眼的光芒。
突然一阵头昏目眩,瘦弱的身体虚软向后倒去,一只健壮的手臂及时揽住她的腰,冷傲天打横抱起了她。
白色的头纱飘散而下,雪白的婚纱也染上一抹妖艳的鲜红,隐约可以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因为光线的问题,苏沫迷茫望着,她不知道抱起她的是谁,她只感到这个怀抱很温暖,如小时候窝在唐子轩怀里一般……
“子轩哥哥……”
冷傲天的身体不由的一顿,漆黑的眼眸看着昏迷过去的苏沫,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少爷……还是让我来吧!”
“……”
冷傲天只是冷眼扫了下那个说话的保镖,抱着苏沫迈着沉稳的脚步离开,远去的背影,黑色的西装即使在耀眼的阳光下晕染着一层灰色的光影,就像暗夜里高贵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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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几辆房车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气势磅礴行驶,消失……
教堂顿时又恢复了一片平静,只是这平静中还夹带一片心惊的诡异。
**
漆黑的夜,偌大的别墅里,走廊一片黑暗的诡异,二楼的一间雅致的卧室里,灯光明亮,床上躺着一个身穿白色婚纱的女人,雪白的双臂各自垂落在两侧。
一头乌黑海藻般的黑发,睫毛微卷,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只是女人的脸色过于苍白,柔弱的就像是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少爷,苏小姐是因为受到极大的刺激才导致发烧昏迷不醒,如果照这样下去恐怕……”一位医生战战兢兢地对着冷傲天说道。
冷傲天面目表情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苏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里压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呼吸困难,压着他透不过气。
他扯了扯领口的领带,沉重地说道:“如果她有任何不测,那么你该知道后果。”
“是……”
那个医生吓着全身颤抖,冷汗直流,谁都知道黑道上的冷傲天是一个魔鬼,他行事手段极端狠毒,他可以轻易地掌握一个人的生死。
“苏沫,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他抚摸上她的脸颊,用指腹温柔地摩擦着。
突然女子的眉头紧皱,身体也开始不安的扭动,口中一直喃喃喊着。
冷傲天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谁也发现不到在他转身那一刻,他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非常的幽暗,只有他自己刚刚清楚听到她在喊着他的子轩哥哥……
李易看着他背影,心中叹息,复杂看了一眼苏沫,交代着好好的照顾苏沫,然后才跟着离开了卧室。
顿时,医生与佣人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然后这才各自忙碌,细心的照顾着苏沫,生怕她们一不小心就丢了自己的性命。
……
凌晨,微光透过纯白色的窗纱,晒落进来。
房间一片明媚,诺大的一张双人床上躺着一个柔弱的女子,床边的两侧几个佣人以及一名医生紧张的站着,他们都紧张地等待着女子的醒来,气氛一下子就变得非常的诡异紧张。
突然女子嘤咛了一声,睫毛微微颤抖,晃晃地睁开了双眸,许是适应眼光的灿烂使她微微感觉到不舒服,她不由的微微抬起手,却感觉到手上传来一抹刺痛。
看着苏沫苏醒,顿时那名医生和佣人都轻轻松了一口气。
苏沫脑中还是一片空白,她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的她回到小时候,那时候有爸爸,妈妈,子轩哥哥……
“苏小姐,感觉怎么样了?”那名医生上前紧张的问道。
苏沫虚弱地看了看自己手,然后再看了看站在她身边的人,她开始疑惑,他们是谁?
&bp;&bp;&bp;&bp;苏沫虚弱地看了看自己手,然后再看了看站在她身边的人,她开始疑惑,他们是谁?
家里的佣人她都认识,可是他们,苏沫却不认识,她转动眼眸看向周围,这是一间雅致的卧室,可是她怎么会这里?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你们是谁?”她嘶哑地问道,“这里又是哪里?”
“小姐,这里是我们少爷的别墅。”那名女佣恭敬地说道。
“少爷?你们的少爷是谁?”
女佣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少爷是谁,她们只是这个别墅里女佣,从被买进来开始,从未见过冷傲天,只知道他们的少爷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佣人们私下都是这么传的,可她们却从未见过。
苏沫见她摇头,看着她一脸不知情的样子,也没有再问什么。
“我怎么了?”
“小姐,你昨晚被我们少爷带回来后就一直高烧不断,幸好现在没事了。”
苏沫抬起右手附上了自己的额头,她发烧了?
她怎么会发烧呢?她只记得,她很累很累,突然晕倒了。
然后她好像作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她的子轩哥哥,有她和她的婚礼。
婚礼?!
子轩哥哥!
砰——
唐子轩的眉头紧蹙,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失去,身体不稳地摇晃了下,向后倒去。
胸口的鲜血不断地涌出来,白色的礼服迅速地被染红………
【小沫,我爱你。】
【子轩哥哥以后不能再保护你了。】
轰……
苏沫脸色苍白,双手捂着头,脑中顿时浮现出教堂里的一幕幕,他的子轩哥哥为了救她而受伤,她亲眼看着他倒在地上,胸口不断的涌出鲜血,她的子轩哥哥死了吗?
不会的……
她不相信,不相信,她怎么可能相信她的子轩哥哥会死了呢?
“子轩哥哥……”
苏沫眼里流落出两行泪水,挣扎着想要拔掉手上的针孔。
“小姐,您的手还在吊着针,请您别乱动。”一名女佣小心地按着苏沫,恭敬地说道。
“子轩哥哥……告诉我,子轩哥哥在哪里?”苏沫用力的紧抓着那个按着自己肩膀的佣人,急切地问道。
“小姐,我不知道。”那名女佣慌张地说道。
“你不知道?带我回来那个人呢?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苏沫急切抓着女佣的手,脸上一片泪痕,不断地挣扎,手上的针孔不自不觉的深深的刺入她的血管,顿时血液倒流。
“小姐,你的手……请不要乱动。”
可是急切地苏沫顾上手上的疼痛,手上的痛又怎么能比的上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倒在自己的面前那样的痛呢,她想知道她的子轩哥哥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
“快,通知大人。”
那名医生喊道,于是那一名女佣急切地跑了出去。
“子轩哥哥,告诉我,子轩哥哥在哪里?他怎么样了?他是不是……”
苏沫不敢问出那句话,她害怕,极度的害怕,她害怕她再也看不到她的子轩哥哥,再也听不到他的子轩哥哥温柔喊着她的名字,再也看不到他的笑容,她更害怕他会从此离开她的世界……
&bp;&bp;&bp;&bp;苏沫不敢问出那句话,她害怕,极度的害怕,她害怕她再也看不到她的子轩哥哥,再也听不到他的子轩哥哥温柔喊着她的名字,再也看不到他的笑容,她更害怕他会从此离开她的世界……
“我要去找子轩哥哥,你们放开……”苏沫急切的挣脱,她要去找她的子轩哥哥……
“小姐……”几个佣人顿时上前紧紧地拉着她。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沉重的苍老的嗓音响起,还在挣扎着的苏沫顿住也,一旁的佣人急切的放开苏沫,然后心惊地各自站在一旁,低垂着头,恭敬地喊道:“大人。”
李易蹙了蹙眉头,然后看着苏沫,当他发现她手上的针孔因为挣扎而深深地刺入变的红肿,他冷眼地看了看那名医生,沉声说着:“怎么回事?!还不快止血。”
“是。”那名医生立刻上前为苏沫止血。
苏沫认得李易,他就是那个男人的手下,她看着那个被叫做大人的男人,急切问道:“子轩哥哥现在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易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才想起她口中的那位子轩哥哥是谁,才回答道:“苏小姐,我不清楚。”
“他呢?那个男人呢?就是那个带我回来的男人?”
李易不免地蹙了蹙眉头,对于她对冷傲天的称呼实在是不喜欢。
谁不是见到他们的少爷都要恭敬地喊一声“冷少”,然而现在却被她直接喊那个男人,他不悦冷声道:“苏小姐,我们少爷不在。”
“那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我想要见他。”
苏沫听闻他的话,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她很担心她的子轩哥哥,不知道她的子轩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她心里非常的恐惧。
“少爷的行程,我们身为仆人是不能随意透露的,不过如果苏小姐想见少爷,我会跟少爷汇报。”
苏沫的内心一片焦急,她不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什么时候会放了她,还有她的子轩哥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这一切的问题都压着她透不过气来。
“你们好好照顾苏小姐,如果出了差错,你们清楚后果。”
“是,大人。”几个女佣恭敬的道。
“请苏小姐好好休息。”李易看了一眼苏沫,然后交代完后,转身离开。
苏沫看着他离开,急切地喊道,“等等。”
“苏小姐,还有什么吩咐?”李易顿住脚步,转头恭敬地问道。
“你们什么时候放了我?”
“苏小姐,关于这一点,我无法给予答案,等我们少爷回来,请苏小姐亲自问我们少爷。”李易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了卧室。
顿时,卧室剩下一片安静,只有女佣和那名医生还恭敬地站在,气氛变得非常安静。
苏沫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
“苏小姐,请好好休息。”那名医生说完,也离开了卧室。
顿是卧室恢复了平静,苏沫躺在偌大的床上,姣好的脸蛋还是一片苍白,她闭上了双眼,脑中浮现出教堂发生的一幕又一幕,心还是一样无法克制地传来一阵阵刺痛,耳边总是响起那个男人所说过的话。
&bp;&bp;&bp;&bp;顿是卧室恢复了平静,苏沫躺在偌大的床上,姣好的脸蛋还是一片苍白,她闭上了双眼,脑中浮现出教堂发生的一幕又一幕,心还是一样无法克制地传来一阵阵刺痛,耳边总是响起那个男人所说过的话。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恨他们苏家,这一切就像一个谜团,不断缠绕在她的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许是生病的缘故,苏沫终于抵挡不住身体的疲累,沉沉地睡去。
突然卧室的门开了,一名高大英俊的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魅惑深邃的瞳仁紧盯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白皙的脸蛋虽然苍白,但却丝毫遮掩不住她的美。
冷傲天眯了眯双眼,他不可否认她确实很美,当他看到她那一刻,他确实也被她所吸引。
但那一刻也只限于吸引,男人对于美的事物,往往只是被吸引,但不会情动,他也不列外,这也不过是男人的荷尔蒙作祟而已。
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当他看到她纤细身体,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被血染红的白色的婚纱,眼中闪过一抹忿怒,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他不愿意再看一眼,转身离开,只是在门前停顿了一下,沉声道:“替她换了那一身衣服。”
然后冷傲天就彻底离开了。
“是,少爷。”
那名女佣低下头恭敬地答道,确定冷傲天离开了,她才缓缓地抬起头。
她只是深深地看着他已经消失的走廊,然后才转身走进卧室,按照吩咐替苏沫换好一身干净的服装才离开。
只是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诡异地笑容。
翌日,眼光明媚的照射在二楼卧室里。
苏沫身穿一件洁白地连衣裙静静地站在窗前,微风轻轻地拂过她的发丝,阳光直射在她的那纤细的身影,白皙的脸蛋,一双清彻明亮的眼瞳霎时被一抹悲伤所覆盖,显得暗淡无光。
“子轩哥哥,你在哪里呢?”
“……”
“子轩哥哥,小沫很想你。”
“……”
“子轩哥哥,你在想小沫吗?”
可是安静的卧室里只有风吹过的声音,苏沫的双眼被雾气深深掩盖,她仿佛看到了他的子轩哥哥微笑的说着:“小沫,子轩哥哥也很想你。”
微风吹起一缕缕发丝,空气中泞漫着悲伤地气息,女子的脸上滑落出两行泪水,汹涌的泪水沿着精致的下巴顺势滴落在窗台,染上一片湿润。
她以为她会和她的子轩哥哥就像童话般那样幸福,可是终究就像一场梦,醒了就会回到现实里。
……
三天了,苏沫被禁锢在这里已经三天了,她试过很多方法,但总是逃不出这里。
这里每一个角落都有保镖把手,而且每当她一走动,身后必定跟着好几个女佣,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犯人一样,根本没有人生自由!
苏沫想要离开这里,疯狂地想要离开这里,她更挂念唐子轩,她很想知道唐子轩现在是生还是活,而且她更想那个男人会放过她,然而从被抓来这里,她就从不曾见过那个男人,连那个叫“大人”的男人也不曾看到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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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苏沫从答应他的条件开始,她就知道一切都不能倒流,就像一个梦,梦过之后就醒了,再也回不到梦中。
那个男人就像一个魔鬼,他不仅毁了她的婚礼,也毁了她的幸福。
她不是没有恨过,只是恨过之后又能怎样呢?
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她也没有选择余地,她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如此恨她,恨苏家,犹记得那个男人在教堂里所说的那句话,到现在还是让她的心感到一抹恐惧以及不安,她不知道他会如何伤害她,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害她的爸爸以及她身边的人。
她这几天总是感到不安,有时心就会很痛很痛,就像有人用力的垂打着她的心,晚上总是梦到她的子轩哥哥倒下的那一幕……
每到夜里,她总会惊醒,然后就开始哭泣,彻底不眠,她害怕黑夜,害怕自己一个人,她就像陷在黑暗的旋窝里,逃不出来,她的世界里没有她的子轩哥哥,没有她的爸爸,什么人都开始离开她,她害怕这样的感觉,再也没有人让她依靠,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找不到回家的道路。
“子轩哥哥,你说过,你会永远保护小沫的,可是你现在在哪里呢?”
“子轩哥哥,你什么时候会带小沫离开呢?”
苏沫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无声的哭泣,只有天知道,她现在是多么的无助,多渴望有一个人能够带她离开。
她就像一个脆弱的娃娃,她本是天之娇女,可是现在,她却就像一个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想飞却被折断了翅膀。
叩叩……
门轻轻地被叩响,一名女佣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苏小姐,请用餐。”
“出去吧,我没胃口。”
“可是苏小姐,您再不吃东西的话,您的身体会支撑不了。”
苏沫闭上了双眼,她真的没有胃口,即使吃了,她也很快的呕吐出来,这样吃和不吃又有什么分别呢。
“出去吧……”
“苏小姐,这……”
苏沫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了没胃口,出去!”
“是……”
门再次关上,卧室里又陷入一片安静。
苏沫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脸上的泪水已经被风吹干,可是泪痕却残留了下来。
“汪汪……”
突然一声狗叫声吸引她目光,她睁开双眼,看着她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可爱小狗,它的体形不大也不小,身上的毛毛雪白带许的黑,但丝毫不影响它的可爱。
“汪汪……”也许感觉到苏沫的目光,它摇了摇尾巴,再次叫了一声。
苏沫抬起头轻轻摸了摸它的头,那只小狗就立刻亲昵地享受着它的抚摸,用舌头舔着她白皙的手掌。
“汪汪……”
苏沫被它这般舔着,手掌传来痒痒地感觉,不自觉唇角就微微地勾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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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你是从哪里进来的呢?”
“汪汪……”
苏沫疑惑着看着它不停地咬着她的裙子向外扯去。
“小家伙,你想带我出去吗?”
“汪汪……”
“你有办法带我出去吗?”
“汪汪……”
苏沫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随即暗淡,连她都没有办法,何况是一只狗,她真的疯了,居然会相信这只狗会带她出去。
她摇了摇头,然后再次说道:“小家伙,不可能会逃的出去的。”
“汪汪……”
那只小狗不服气地叫了两声,然后转身走了几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扭过头去。那语气就像是在说,谁说逃不出去,我就有办法逃不出去,你不跟上来,是你自己吃亏。
苏沫看着它那不服气的样子,笑了笑。
算了,出去走走也不错,反正她怎么也逃不出这个牢笼。
她跟着那只小狗走出了卧室,她来到这里三天了,还真从来没有真真正正地看过这间别墅,现在认真看看才知道,这间别墅是多么大,多么壮观,比起苏家还更加气派。
“汪汪……”
那只小狗一直咬着她的裙子,苏沫不免收回眼光,看着那只扯着她裙角地小家伙笑道:“好拉,我跟着你走就是了。”
“汪汪……”
苏沫笑着紧跟着那只小家伙,但却在经过小花园的时候顿住了脚步。
小家伙感觉到她的停顿,想要出声喊道,却被苏沫出声阻止了。
花园里那两个小女佣正在窃窃私语。
“小晴,你知道二楼卧室里的那个女人是谁吗?”
那名叫小晴的小女佣哼了一声,不屑道:“还不是那个豪门苏家苏董华的千金,苏沫。”
“吓?!”那名女佣吓了一跳,“小晴,你怎么知道啊?你认识她?”
“哼。”她不屑的哼了一声,“那种千金大小姐,我怎么会认识呢。”
“那你怎么知道她就是苏沫呢?”
那名女佣掩饰了眼底的一抹妒忌,抬起头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以前还没有进来这里的时候,在电视前看过她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子!可是,她又怎么会在这里呢?”那名女佣小心翼翼地说道:“听说她是少爷带回来的女人!”
李爱晴掩饰眼眸中的妒忌,没好气地哼道:“我怎么知道!”
“对了,小晴,前几天我在收拾报纸的时候,看到一则新闻,好像说我们本市十大首富之一那个谁因为股市崩盘,几十年基业一夜成灰烬,那名男人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而导致中风入院,听说抢救是成功了,却成了植物人……”
苏沫脸色蹲在她们不远处,把她们的每句话都听的清清楚楚,她的脸色一下子就煞白,脑中突然浮沫出那个男人的话。
【我会让你们苏家彻底消失。】
难道是爸爸出事了?
不会的,爸爸怎么会出事呢,她不相信,不相信。
“啊……对了,我记起来了,报纸上说的那个男人好像也是姓苏,对,叫苏董华!不知道是不是同名同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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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豪门还有多少个苏家呢,不是那个苏家,还有哪个苏家?!”
“不是吧!那个千金小姐还真可怜……”
“可怜?那种千金小姐有什么可怜,走了……别忘记我们手头上还有很多事没做,被逮到又是一顿教训了!”
“恩!”
那两名女佣的身影走远了,苏沫并没有听到那些刺耳语言,她的大脑在听那一句话就彻底一片空白,全身颤抖。
她不敢置信,爸爸中风了?
变成了植物人?
怎么会这样?!
三天前不是好好的吗?
怎么会突然中风成为植物人呢?!
苏沫顿时全身冰冷彻骨,眼泪立刻自眼眶中迸射而出珍珠搬的泪水,扑簌簌地滑落至白皙的脸颊,她的心就像重重的跌落在谷底,无尽的恐惧正顺着她的四经八脉通向全身。
她无力都跌在在地上,双眼空洞,她怎么会相信,他的爸爸就这样无声的倒下呢?!
苏沫极力的想站起来,突然眼前一黑,彻底地昏迷过去了。
“汪汪……”小家伙在一旁不断的叫道。
“阿特斯……阿特斯……”一名女佣在不远出不断喊道。
“汪汪……”那只小狗像是听的懂人话般,不断向着那个方向叫道。
“阿特斯,原来你在这里啊,吓死了,还以为把你弄丢了。”那名女佣慌张地自言自语。
今天她本来带着阿特斯出来散步,但是谁知阿特斯不知为什么突然跑了,害的她怎么也追不上,不到一分钟,就不见了,让她感到一阵害怕。
容妈跟她说过,这狗是少爷的宠物,少爷非常喜欢阿特斯,但是她却把它弄丢了,那时候心里真的非常恐惧,可是现在她终于找到阿特斯了,心里也放松了。
“汪汪……”
“阿特斯,怎么了?”
那小家伙向着那个小女佣喊了一声,然后向着苏沫跑去。
“阿特斯,你去哪里?”小女佣看着阿特斯跑开,她生怕一小心又把它弄丢,急忙跟着跑上去。
“啊……”当她看到阿特斯停了下来,她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不由的惊呼。
当看清躺在地上的人是谁的时候,紧张地喊道,“苏小姐……你醒醒。”
因为苏沫彻底昏倒了,怎么也叫不醒,那名小女佣只能跑出去找人帮忙。
二楼卧室,一名医生紧张地为了苏沫注射,他的额头不断的渗出汗来。
心里暗暗叫苦:这苏小姐怎么总是不好好照顾自己呢,要是让少爷知道他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好好的照顾这位苏小姐,他的小命真的不保,想想都一阵后怕。
“嗯……”
苏沫悠悠转醒,当看到她身处的地方,脑中一下子就恢复过来,虽然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会在卧室,但她知道一定是有人救了她。
可是,当她想起她在花圃了听到的噩耗,她的泪水还是不由地流了下来。
“苏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那名医生紧张地问道。
苏沫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在流泪,她的心犹如被万千只蚂蚁撕咬,她唯一的在世上的亲人,就像噩梦一样从她身边一个一个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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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地恐惧不断袭击,她不是没有想过就这样离开,那样她就不会在如此痛苦,可是,她不敢,她舍不得她的家人,她的爸爸,她的子轩哥哥,还有陈妈……
苏沫是柔弱的,从天之娇女一下子就变成一无所有,她从没有经历过这些,从小就在爸爸和唐子轩的保护下成长,从来没有受过任何的苦,可是现在呢,她没有依靠,没有他们的保护,她就像一个柔弱的娃娃,一碰就会碎。
“苏小姐……”
那名医生得不到她的回应,生怕她有什么不舒服,顿时急得想要再次检查。
“我没事!我想静静……”她因为哭泣,声音变的有些嗓哑。
“苏小姐,可是您现在的身体很虚弱,这……”那名医生为难的说道,他可不敢在离开,生怕她有一小个不小心出什么意外,到时他怕他的命就此没了。
苏沫看了看他为难的样子,然后在再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那名女佣,出声道:“我真的想静静,如果你不放心的话,那就让她留下来吧。”
那名医生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离开。
顿时卧室里就只剩下苏沫和那名女佣。
那名女佣紧张地站着低着头,恭敬地问道:“苏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呢?”
苏沫摇了摇头,她不四因为有时吩咐才让她留下来,她只是想静一静,但是看到那名医生那为难表情,她才随意找个人留下而已。
那名女佣低下头没有看见苏沫摇头,所以还是恭敬地等待着她的吩咐。
“没事,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想静静……咳……”
“苏小姐,你没事吧?”那名女佣听到她的咳嗽声立即抬起头紧张地问道。然后慌忙倒了一杯水恭敬地递到她面前。
苏沫伸手接过喝了一口,感觉舒服一点才抬起头看着眼前这面女佣,她一直都是低着头的,她还真从没认真的看过,现在一看,才发现这名小女佣长的很漂亮,而且那眼神也很纯真,让人一眼看到就觉得她很善良,苏沫只是看了一眼,就对这个女佣就很喜欢,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苏小姐,我叫李念佳。”
“李念佳,很好听的名字,那我就叫你小佳,我可以和你成为朋友吗?”
“苏小姐,这不可以,您是少爷……”
那名女佣慌张地说道,毕竟苏沫是少爷带回来,虽然她不懂这其中的关系,但是她清楚地知道佣人的规矩。
“这和你们的少爷有什么关系。”苏沫虽然有点小小的不舒服,继续说道:“我没有什么朋友,而且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说着说着,苏沫的眼神就暗淡了下去,也许她真的需要有一个人能够好好听她诉苦,她虽然生在豪门,但是身边却没有一个朋友,但是现在,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和她做朋友,或许是她是被她那份单纯所吸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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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佳不忍心看到苏沫暗淡失望的脸,说道:“好吧,苏小姐,可是,能不能私底下……”
苏沫知道她的为难,点了点头,微笑道:“恩,那以后也不要苏小姐那样叫了,叫我小沫吧。”然后她又想了想,说道:“私底下。”
“好,其实苏小姐……”看着苏沫瞪着了自己一眼,她立即改口说道,“小沫……其实你笑起来真好看,真应该多笑一点”
苏沫苦涩一笑,她还能笑的出来吗?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没心没肺地笑呢,她还能变为以前那样吗?
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知道这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再也没有人可以让她安心依靠了,什么都需要靠自己,她一定要坚强,因为她的爸爸,她的子轩哥哥还在等着她,她不能让他的子轩哥哥失望,她的子轩哥哥曾经就说过,如果他不在了就要学会好好照顾和保护自己,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苏沫心里暗暗地想,一定离开这里,但是这里守卫森严,到处都保镖,她又该如何的离开?
难道要去求那个人吗?
那个人会放过自己吗?
还有,苏氏这件事会和他有关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又该怎么办呢?
她看了一眼李念佳,然后问到:“小佳,你们少爷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刚来不久,可是听别人说,少爷都有好几年没有来过这里了,我也从来也没有见过少爷。”
苏沫双眸暗淡了,神色忧伤,然后再次问道:“那你知道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吗?”
“吓?”李念佳听到她说要离开,吓了一跳,虽然疑惑苏沫为什么要离开,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现在别墅里多了很多保镖,每个进出的人都要得到批准才能出去,想要离开这里很难!”
苏沫不径苦笑,她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她自己却非常的清楚,也许那个男人是怕自己逃跑了吧!
那个男人把她禁锢在这里,不闻不问,然后他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苏小姐,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想法!”
“我只是说说而已!”
“那就好!”李念佳拍了拍胸口,一副放松的样子。
“……”
苏沫垂下眸,眼眸一片暗淡。
“啊……对了,容妈一大早就吩咐我们好好整理房间,而且还务必整洁一尘不染。”李念佳还在小声地嘀咕:“好像是少爷要回来。”
“什么?你们少爷要回来了?”苏沫听闻她的话,立刻抬起头,生怕自己听错,再次问道。
“应该是吧,我好像听到容妈是这样说的。”李念佳点了点头,说道。
“容妈?”苏沫疑惑,她从被带到这里来就从没有听过这个叫“容妈”的人。
&bp;&bp;&bp;&bp;“容妈?”苏沫疑惑,她从被带到这里来就从没有听过这个叫“容妈”的人。
“容妈这里的管家,前几天有事回老家,今天才回来的呢。”李念佳吐了吐舌头,然后继续说道:“你别看容妈一副严肃的样子,第一次看见容妈的时候,我都害怕极了,后来才知道,容妈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叩叩……
李念佳听到叩门声,立刻噤口,然后恭敬地站着。
“进来!”苏沫微微看了一眼李念佳,然后喊了一声进来。
一位40多岁,身穿管家服的妇人走了进来,苏沫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就是李念佳口中所说的容妈,心里嘀咕:还真的是很严肃,还是她的陈妈好,想起陈妈,心里又开始难受,不知道陈妈现在怎么样,爸爸的病情又怎么样?!
“苏小姐,我是这个别墅的管家,我叫容妈。”
苏沫还沉在自己的思想里,并没有回答,容妈蹙了蹙眉头,以为又是少爷那些女人,顿时也对苏沫没有好感,语气也特别严厉,“苏小姐,少爷今晚会回来,请苏小姐不要乱走动,以便会惊扰到少爷。”
“还有,这是苏小姐的午餐。”说完,容妈就把餐点放下,然后转身看着李念佳说道:“你下去为阿特斯准备午餐。”
“是,容妈。”李念佳恭敬地答道,然后离开了卧室。
苏沫疑惑的看着容妈,她怎么感觉容妈好像不喜欢她似的?
“如果苏小姐没有吩咐的话,那我就先下去了。”容妈恭敬地弯了下腰,然后转身向着门口走去,只是准备握上门把的时候顿住了,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希望苏小姐明白,该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不要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
容妈说完就关上门离开了。
苏沫一阵茫然,不要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
她苦涩一笑,她能做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她唯一后悔的事就是莫名的和那个男人做了交易。
卧室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是苏沫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
那个男人今晚会回来,那是不是她就能见到他,她有很多疑问都得不到解释,她想知道她的子轩哥哥现在是死还是活,她的爸爸现在的病情怎么样,她更想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他做的,如果是他的话……
这些就像个谜团一直深深地压在苏沫的心里,让她根本喘不过气。
一个下午,苏沫都在一阵心里忐忑中度过,她从下午一直站到晚上,看着窗外的天色开始暗黑,心里却非常的焦急与紧张……
突然她看到别墅外围驶出十几辆黑色的房车,她紧紧地握着拳头,她知道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十几辆房车驶进别墅,然后停顿在别墅门前,房车走下十几个黑衣保镖,然后他们安静的站在最前面那辆房车的两侧,站姿笔挺,训练有素的护列成两排,恭敬地等待着那房车里的人。
那辆房车的车门打开,走出一名30多岁的男人,只见那男人弯腰恭敬地喊道:“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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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房车门打开,一名俊美绝伦,五官分明的男人踏出了房车,他身穿黑色的西装,身材修长完美,脸上面无表情,全身散发出高贵冷冽的气息。
“少爷……”
所有保镖一致低首向他致敬……
冷傲天,一个身份神秘莫测的男人,众人只知道他年仅27岁,黑白两道为之恐惧的人物,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魔鬼。至于为什么是魔鬼,因为他手段极其凶狠,死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让你生不如死。
随后一名年轻貌美的女人挽上冷傲天的手臂,冷傲天任由那个女人径自挽上自己的手臂,深邃的眼眸还是一如冰冷,随即迈着步伐向前走。
夜色黑暗,苏沫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她隐约看到他大概的轮廓。
许是冷傲天感觉到她视线,他不由的停顿脚步,深邃的眼眸透过夜色直视在二楼的窗户,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苏沫看着那个男人的视线向她袭来,不由一阵紧张,她紧紧的咬住自己的粉嫩的唇瓣,清秀的眉毛紧紧的皱着,因为黑夜的关系,她看不到冷傲天那唇角的冷笑,她只看到那个男人的轮廓,清楚地判断他也在看她。
“少爷……”
身旁的女人突然感觉到他的停顿,疑惑地叫了一声。
“……”
冷傲天没有回答她的疑惑,只是收回看她的视线,继续迈步。
“欢迎少爷回来……”
偌大的别墅门口站着两排女佣,她们身穿女佣服恭敬地低头,一致开口恭敬迎接,她们都是受过训练,皆恭敬弯腰90度迎接。
女佣全都没有见过冷傲天,他们都很好奇他们的少爷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俊美如斯,高贵优雅,但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暗想,却不敢抬起头仰望一眼。
“少爷,你需要用餐吗?”容妈上前恭敬地问道。
“不需要,容妈,你身体不好,就别瞎忙,去休息吧。”
“是,少爷。”
容妈恭敬答道,心里涌出一阵感动,虽然待在这里已经十几年了,对于少爷的名声,她大概也听说过,但她并不觉得他们的少爷会是那样的人,至少在她的心里是一个好人,如果不是少爷,或许她就不会还活着,所以她对冷傲天不仅存着一份感恩,还有一份敬仰。
冷傲天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带着那名女人走上了二楼的书房,李易迅速交代了完事宜后就带着两名保镖紧随在冷傲天身后。
容妈看着冷傲天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口气。
“刚才的气氛好紧张啊,我的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呢。”
“是啊,我也是,吓死了……”
“那个就是少爷啊?你们有没有看到他长什么样子啊?”
“他的声音好迷人啊……”
“……”
冷傲天离开后,女佣就兴奋的开始小声地讨论,全然忘记刚才那紧张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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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容妈低低地暗示一声。
“容妈……”女用们顿时噤声,皆恭敬地站好。
“你们该记住自己的身份,别妄想去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是,容妈,”
虽然女佣们低下头应答,虽然心中疑惑这句话,但却还是恭敬的应答。
只有无人留意其中一个女佣的唇边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二楼卧室,苏沫依然站在卧室的窗边,持续望着窗外的夜色,微风吹起发丝,翩舞。
她知道那个男人回来,她本来就打算等他一回来就去找他的,可现在却犹豫了。
她不知道心里为什么会这么的忐忑不安,她把手放在心口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卧室。
二楼的走廊一片明亮幽静,苏沫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哪里,清澈的双眸不断的打量二楼各个卧室。
转角处,突然苏沫双眼一亮,李易以及两名黑衣保镖极其恭敬地守在一间卧室门前……
“苏小姐……”李易看着苏沫走来,恭敬说道。
“我有事找你们少爷,他在里面吗?”苏沫看着眼前紧闭的卧室门,她知道他回来,也猜测到他一定在里面。
“苏小姐,我们少爷有事在忙。”
苏沫咬了咬唇角,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可是万一她要是现在离开了,那个男人又再次消失,她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到。她想了想,然后说道:“我知道你们少爷很忙,可是,我有事!你能不能帮我汇报一下。”
“苏小姐,少爷在工作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还是请苏小姐回去吧。”李易眼光闪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道。
“可是……我真的有事找你们少爷。”苏沫心底沉了下去,她知道这样打扰是很不方便,可是,她没有办法,她被他禁锢在这里3天了,她的爸爸和子轩哥哥都还在等她回去,她都一定要离开这里。
“这……”李易看了看那扇门,说道:“苏小姐,还是请你回去吧。”
苏沫暗咬了下唇角,手紧紧地握着,她怎么能离开呢,他的子轩哥哥还生死为卜,她的爸爸还躺在医院里,还有爸爸的公司,不,无论如何都不能回去,今晚一定要见到他,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她都必须要离开这里。
“那我在这里等他忙完。”苏沫一脸坚持,李易看着不禁心里暗叹。
“苏小姐,您还是……”
顿时房门后响起不和谐的声音,那声音不断传染开来……
苏沫洛轻愣了好几秒,然后慌乱地低下头,满脸羞红。
虽然她没有经历过这些情事,但是她却非常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她无措地用眼角瞄了瞄他们,却发现他们脸上并没有一丝变化,还是一脸面无表情,苏沫不由地囧了……
气氛一下静止,走廊还是一如刚才那样幽静,她僵硬的站着,就像木块一样站着,但她的耳边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隐隐约约听到那一道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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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她努力让自己的思绪游离,不去听那些声音,但是心里却还是扑通扑通地跳着……
过了好久好久,苏沫的双腿都站得麻木了,可是卧室里依然还是没有消停的迹象,她不由的心里暗想:这少爷也太厉害了吧,都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消停。
她都不知道该不该离开……
“李易……”
突然卧室里传来一声低沉地嗓音,李易拧开了门,走了进去。
苏沫听闻声音,立即抬起头,双眸也看向卧室,只是卧室里的灯光幽暗,并看不清什么。
不一会儿,李易关上门,低沉道:“苏小姐,少爷不想见你……”
苏沫捏紧拳头,“能不能再通报一声,今晚我一定要见到他!”
“对不起,少爷的命令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苏小姐还是回去吧!”
苏沫狠狠地瞪着那道紧闭得房门,“我必须要见他!”
“苏小姐,别为难我们!”
“……”
苏沫紧紧地咬牙,她想要走上前,可是却被李易拦住,“苏小姐,别惹少爷不开心,代价是你承受不起!”
“……”
“送苏小姐回去!”李易使了个颜色,顿时一名保镖会意。
“不需要!我自己会走!”苏沫暗自咒骂,随即大步离去。
……
苏沫回到自己的卧室,生气地把花瓶摔落在地上。
可恶的男人!
李念佳听闻响声进来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苏小姐……”
砰——
又一个花瓶摔落在地,碎片顿时四处分散。
苏沫生气地把一个个花瓶摔落在地上,“混蛋!简直是个混蛋!”
李念佳眼见另一个花瓶要遭殃,她随即上前抱住那个花瓶,“苏小姐,别扔了……”
“放手!”苏沫气得大声道。
李念佳拼命地摇头,“苏小姐,不要再扔了,要是惊扰到少爷会受到处罚的!”
“……”
“苏小姐,我求求你!”
“……”
苏沫望着李念佳那恳求的样子,最终她还是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缓缓地放下手来。
李念佳松了一口气,急忙把花瓶摆放好,“苏小姐,谢谢!”
如果苏沫再不停手,受处罚的不仅仅是她,而且连李念佳也会受到惩罚。
“……”苏沫无可奈何,只能坐在床上生闷气!
咔嚓——
突然房门被敲响,容妈带头,身后紧跟着几名女佣。
“把她的东西全搬到佣人房!”
“是!”几名女佣应道,急忙领命忙去。
苏沫蹙了蹙眉头,淡声问道:“容妈,你这是干什么?”
容妈淡淡地望着苏沫,“少爷吩咐,从今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佣!”
“……”
“这是日常换洗的女佣服,从今晚开始,你会搬到女佣的房间!”容妈无情地陈诉道。
苏沫整个人都呆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生气的表情,“他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
&bp;&bp;&bp;&bp;苏沫整个人都呆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生气的表情,“他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
她是天之娇女,何时要沦落到成为一名女佣,
“这是少爷的命令,我劝你还是服从,免得受皮肉之苦!”容妈的脸上露出严厉的表情,冷嗤了一声,随即命令道:“把她带到女佣房。”
几个女佣听闻命令立刻上前去抓住苏沫……
“我自己会走!”苏沫气得咬牙切齿,大声地吼道,随即大步离去。
混蛋!那个混蛋!
苏沫根本不知道冷傲天叫什么名字,只知道那些女佣都喊他为“少爷”,所以她即使想骂人也无从骂起,只不不断地在心里咒骂他。
冷家,顾名思义是个富丽堂皇的别墅,每一处的建筑都呈现出欧洲的风格,即使是用的,吃的都是最好的,打从苏沫住进来开始,她就擦觉到这一点。
虽然苏家也是名门望族,但起码并不比任何富豪差,可是对比这里来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不从外观看来,只从女佣的人数来说,这简直就是帝王般享受。
目测女佣起码有一百多人,每个女佣都有特定负责的地方责任,苏沫被带到一间女佣房。
这间女佣房大约拥有20平方米,坏境虽然不差,可是对于苏沫来说,这样的房子只是她房间的一个角落,而且更重要的就是这间房间并不是她自己一个人住的,而是和几名女佣住在一起。
“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容妈冷声道:“每天早上5点起床,开始打扫这座别墅所有的楼梯,打扫不完不准吃早餐,还有明天之内一定要把外面花园的草坪杂草处理干净!”
“……”苏沫捏紧了拳头,气得咬牙切齿。
“记住我的话没有?!”容妈严厉地问道。
“……”
“别以为你还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在这里不管你是什么来历,从你踏进这间房间开始,你就只是冷家的一个卑微的佣人,别妄想想要成为凤凰。”
“……”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服从命令,在这里,少爷的命令就是圣旨,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做人一定要脚踏实地,别妄想做些什么,想要一步登天,后果并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
“还有,我这个人比较有时间观念和责任感,在我手下做事绝不能出现疏落,一旦做错了事,就会受到惩罚,不管是什么身份,我一样会一视同仁,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容妈的话说完,淡淡地扫了苏沫一眼,随即离开。
李念佳看着容妈离开了,彻底松了一口气,她抓住苏沫的手,“苏小姐,你别介意,容妈平时都是这样的,一副严肃的样子,但是你别看容妈这样,其实她都是为了我们好!”
苏沫淡淡地点头,随即道:“你也别叫我苏小姐了,你可以叫我小沫!”
她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女佣,而且还要在那个魔鬼男人的手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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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现在还不明白,那个魔鬼为什么要抓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在苏沫的印象中,她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究竟他和苏家又有什么关系,又有什么仇恨,竟然会让他说出那些话来?!
突然一道冷嗤声打断了苏沫的思想,只见一名女佣不屑地望着她,冷笑道:“呦,这不是苏家的大小姐么?啧啧,怎么沦落到成为女佣的份上!”
苏沫淡淡地扫向了那名女佣,眉头蹙了起来,这张脸有些熟悉,倏地,她就像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阴沉了起来。
这不是在后花园那个女佣么?!只是苏沫怎么也想不通,她和这名女佣素未谋面,可为什么她感觉这名女佣好像很延误她似得?!
她不记得自己何曾惹过她呀!
李念佳看不过那名女佣的嚣张,她大声地吼道:“李爱晴,你也只是一个女佣,你有什么资格说小沫,当年你还不是因为李家破产才迫不得已被你爸卖进来!”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那名女佣,脑海闪过一丝画面。
李爱晴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大步走上前,直接甩了一巴掌给李念佳,口中恶狠狠地道:“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这么说我,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啊……”李念佳被甩了一个巴掌,头发被李爱晴直接攥起来,痛得她低叫了一声。
苏沫被这声尖叫惊得回过神来,她急忙大喊道:“李爱晴,你把小佳放开!”
“小晴,别打了,要是惊动了容妈就没有好果子吃的!”顿时也有一名女佣跑过来不断地劝阻李爱晴。
“贱人!”李爱晴被忿怒冲昏头脑,这些事是李爱晴心里的禁忌,平时根本不让任何人提起,她的手重重地打在李念佳的嘴上,“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只不过是一个孤儿,一个没人要的孤儿而已,你是什么身份,恩?”
“住手!李爱晴,你给我住手!”苏沫吓得急忙上前攥住李爱晴的手,“你快住手!”
李爱晴被攥住,带着怒火的眼眸瞪向了苏沫,直接把她推开,手掌重重的打在早已昏迷过去的李念佳的脸上。
苏沫被推得踉跄倒在地上,当看到已经奄奄一息的李念佳,她再也顾不得形象,急忙站起来,抓住李爱晴的头发,直接甩了一个巴掌。
她甚至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把李爱晴的头发扯落了一截,直接把她打偏在地上。
就在这时候,门被打开来,只听到一名女佣带着颤音道:“容妈,她们打起来……就在这里!”
容妈阴沉着脸走了进来,看着这一片狼藉,生气大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沫整个人都惊呆了,手中还隐约留着李爱晴的几根头发。
李爱晴即刻反映过来,眼角流出泪水,“容妈,救我,救我!她想要杀了我!”
“怎么回事?”容妈听闻她的话,凌厉的眼眸扫过李爱晴,威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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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爱晴一把扑到容妈的脚下,紧紧地抱着容妈的大腿,哭着指着苏沫说道:“容妈,你刚刚才一走,她就像疯了一样和小佳吵起来,吵着吵着她们就打起来,我想去劝架,可是她竟然连我也一起打了!”
“……”
苏沫气得整张脸都红了,她从未见过这么无耻的人,竟然恶人先告状!
“容妈,你不相信我,你可以问问她们,她们都是亲眼看到的!”李爱晴哭得楚楚可怜,断断续续地说道。
容妈的眼眸凌厉一扫,几名女佣顿时异声道:“容妈,我们都是亲眼所见,小晴说得话都是事实!”
“你们撒谎,明明是李爱晴把小佳打成这样的。”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们,心中一突,顿然大声喊道。
“是你把小佳打成这样的,小晴去劝架,你还把小晴打成这样,你手上的头发就是最好的证明!”一个女佣上前大胆地指正,她和李爱晴同期进入这里的,平时也和李爱晴相处的很好,当然会帮着李爱晴。
“你撒谎!”苏沫生气地想要上前一步,大声吼道。
那名女佣急忙跑到容妈的身边,抓住容妈的手臂,恐惧道:“容妈,你看看,她又想打我1”
容妈凌厉地扫过苏沫,冷声道:“把她给我带下去!”
两名女佣上前架住苏沫拖着她离开,苏沫不断地挣扎,“她们在说谎!”
容妈扫了一眼那名女佣,随即望着躺在地上的李念佳,冷声道:“把她也抬下去,找医生过来查看她的伤势!”
几名女佣听令快速地执行,容妈阴沉着脸色,望着剩下的众人,威严道:“今晚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再有下次,受惩罚的就不是肇事者,而是全部女佣!”
“是,容妈!我们知道错了!”
“哼!”容妈冷哼一声,随即大步离去。
那名女佣见容妈离开,急忙扶起李爱晴,担忧道:“小晴,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李爱晴被她搀扶起来坐到床上,拿起纸巾擦拭着自己的唇角的血液,“那两个贱人!”
“小晴,你这次真的太大胆了,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可就要受到惩罚的了!”
“不是没事么?”李爱晴冷哼一声,“那个李念佳,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还有那苏沫,她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么?!”
“小晴,你说容妈会怎样处罚那个苏沫?”
“谁知道,但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你又不是不知道容妈的手段!”
“会不会出事?她可是少爷带进来的!先前还……”
“没事!如果少爷真的喜欢,哪会这样对她!”
“那也是!”
“走,我们去看看容妈怎么处罚那个贱人!”话落,李爱晴就拉着那名女佣离开。
……
苏沫被两名女佣拖到一个花园,她们让她跪在地上,双手举着一个铁桶,女佣不断往铁桶注入水。
容妈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旁,冷声道:“念在你初犯,这次就惩罚轻点,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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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恨恨地瞪着容妈,这个是非不分的老婆子!
容妈不悦,“不知好歹,再加2个小时!你在这里看管着她,不到时间不准她起来!”
“知道了,容妈!”那名女佣听闻命令随即道。
容妈毫无表情,“看好点,别让她再惹事!”
“是,容妈!”
容妈冷冷地望了一眼苏沫,随即大步离去。
苏沫跪在地上,两只手伸的笔直,只见她紧紧地咬着唇,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没有受过这些气,而且更加没有尝试过这些劳苦。
她就像一个落魄的公主沦为卑微的下人,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好受,就连尊严都被踩在地底下了。
不——
打从那个魔鬼毁了她的婚礼开始,她所有的一切都一无所有了。
她毫无尊严地跪在他面前,哀求他,恳求他,就连现在她的尊严也低人一等。
明明不是她的错,可是却要她承受处罚,这一切都是拜那个男人所害的,如果不是他搅乱她的婚礼,她的子轩哥哥就不会中枪,她也不会被抓到这里受苦受罪。
一切都是那个恶魔害的,那个毁了她一切的魔鬼。
可是苏沫很不争气地落下眼泪,一想到子轩哥哥的境况以及她的爸爸,她就忍不住伤心起来,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一阵风吹来,苏沫的手抖了一下,水就顺势掉落了下来,直接打湿了苏沫的身体。
“跪好,别动,要是再把水倒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那名女佣大声吼道。
“……”
“你以为你还是千金大小姐么?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瞪什么瞪,再瞪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苏沫懒得和她争论,收回视线,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一样让人厌恶。
那名女佣以为苏沫害怕她,她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姿色,居然妄想成为少爷的女人,怪不得会被贬为女佣,哼……”
“……”苏沫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她发现这里的人都是一个德行。
她真的不懂自己到底得罪了她们些什么,为什么她们每个人看到自己就会讽刺她,骂她。
其实苏沫又怎么会知道,一个女人的妒忌心是很恐怖的,从苏沫住进来开始,那些女佣都看不惯她,只是那时候碍于她的身份,现在可好了,她和她们是同一个等级的,她们肯定会巴不得折磨她。
况且冷傲天对于她们的来说就像一个神的存在,是任何人都不可以亵渎的!
……
一阵又一阵的冷风吹过,苏沫冷冷地打了一个冷颤,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跪了多久,双腿和双手就像麻木了一般,她的脸色开始苍白,隐约颤抖,可是她还是极力咬住唇角坚持下去。
就在她模模糊糊之际,她突然就听到一道笑声,两名女佣顿时就站在她的身旁……
李爱晴得意的抱着胸,居高临下地望着苏沫,“呦……这惩罚也太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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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艰难地打精神,抬眸望向了李爱晴,眼眸隐约露出忿怒。
她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要不是因为她,李念佳也不会被打成那样,她也不会被罚跪在这里。
李爱晴看着她那副样子,越发得意,“怎么?不甘心?有本事就起来啊!对了,我忘了,啧啧……这要是让容妈知道你违抗命令,这就可得有你好受了,哈哈……”
苏沫咬牙切齿道:“李爱晴!”
李爱晴勾了勾自己的发尾,挑眉笑道:“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
“还记得我说过么?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地底下!”
“……”
李爱晴笑得越发得意,“怎么样?这种感觉好受么?”
“滚!”苏沫沙哑地出声道。
“啧啧……你以为你还是以为那位千金大小姐?我呸……”
“……”
“当年你不是很厉害么?不是说扬言要嫁给唐子轩么?啧啧……你看看你现在这落魄的样子……哈哈,真的是大快人心!”
当年李爱晴和苏沫是隔壁班的同学,因为苏沫的缘故,所以有次看见唐子轩出现在校门口,她就对唐子轩一见钟情,她发誓一定要追到那个男人。
可是无论李爱晴做什么都无法打动唐子轩,后来还竟当着全学校的人被拒绝,尤其当李爱晴知道这个男人和苏沫的关系,她就在背后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例如找混混来抓走苏沫,还有总是在校园捉弄她,讽刺她,欺负她,所幸最后都被唐子轩一一摆平。
而苏沫身上的洁癖症也是因为这样由来,当初在李爱晴的设计下,她差点就**了,而李爱晴也因为这些事被强制退学,甚至好景不长,李家也在过后不久就宣布破产了。
毫无疑问,这是唐子轩在背后做的,只是苏沫并不知情。
“李爱晴,你究竟想怎样?”
苏沫想要无视也做不到了,当年她不是不知道李爱晴对她所做得那些事,尤其是她找那些混混意图想要……
一想到这些,苏沫的脸上露出生气的表情:“李爱晴,当年的事我好心没有跟你计较,你现在却要恩将仇报!”
当年苏沫发生哪些,她确实没有报警,如果按照当时的情况,李爱晴这一生都毁了。
李爱晴冷嗤了一声,“恩将仇报?苏沫,你这个满嘴仁义的贱人!当年要不是你,我爸爸就不会破产,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苏沫的眼底划过一丝震惊。
“苏沫,你就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你让我觉得很恶心!”李爱晴忿怒地指着陆心瑶,大声骂道。
“……”
“小晴,好像有人来了,我们快走吧!”一名女佣急切地说道。
“苏沫,我不会放过你的!”李爱晴瞪了一眼苏沫,随即和那名女佣落荒而逃。
……
看管苏沫的那名女佣回来了,她刚刚因为生理,所以才会离开,回来看见陆心瑶还跪着,脸色也有些不好,“真是晦气,三更半夜还要守着你,简直连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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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低着头,脑海里全是李爱晴的话。
难道当年的事真的不是一个意外?!
她记得当年子轩哥哥说过,李爱晴是因为违反了学校的条规才被逐出学校的。
因为当年之所以会逐出学校,最大的原因就是她怀孕了,她们的学校是女子学校,校规很严厉。
后来李爱晴悲逐出了学校,然后又传出李家破产的消息,从此苏沫再也没有看见过李爱晴了,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这里见到李爱晴。
真是冤家路窄!
苏沫可以想象到以后在这里是什么情景,尤其现在她还被那个男人莫名其妙地贬为女佣!
而且苏沫从李爱晴的话得知,当年的事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难道当年的事是子轩哥哥在暗中操作的?!
风飕飕地吹着,夹着雨丝,苏沫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已经微湿了,而如今再加上这场雨,她的衣服全湿了,刺骨地寒冷。
雨越下越大,看管苏沫的女佣早已跑去遮雨了……
偌大的草坪只剩下苏沫跪在地上,大雨不断地林在她的身上,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水不断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的手开始颤抖,可是她还是极力撑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些什么,或许潜意识里在害怕,害怕自己会受到更重的惩罚。
苏沫感觉好难受,好难受,头痛欲裂,身体沉得似灌了铅,视线也开始一片模糊,整个世界都像在转动……
砰——
突然铁桶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在苏沫的身边跌落下来,滚了好几圈……
苏沫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眼前一片迷雾,她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腿就像麻木了一般,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身体软绵绵一片,头好痛,全身虚弱无比……
她会死吗?
她会不会死在这里?!
风雨依旧猛烈地刮着,雨声竟然有些让人郁闷。
别墅二楼,灯火明亮,冷傲天一身黑色的西装,手握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一双漆黑的眼眸紧紧地锁定着那一抹影子。
距离很遥远,可是他好像可以感受到她此刻的痛苦。
外面的雨不时透过缝隙吹了进来,细微的凉意拂过他紧绷的下巴,寒风掠过,墨黑短发轻轻飘动……
深邃的脸庞,黑色的眼眸,挺直的鼻梁,凉薄的唇,英俊帅气的脸部线条,每一处都完美无懈。
从苏沫被带进草坪开始,他就一直站在这里,她跪了有多久,他就站了有多久……
当然,他也没有错过刚刚那一幕,只是他没有去阻止……
毕竟他抓她回来并不是让她享福的,而是要折磨她,把他们的罪孽全都加注在她的身上。
望着大雨淋在她的身上,他的眸光越发冷,唇角的笑容越发邪魅。
他记得当年自己也曾像她这般跪着,大雨就像水流一般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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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至今也不可能忘记,当他跪在苏家大门前求他们那个情景,如果当年不是有人救了他,恐怕他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了……
阴影笼罩着他俊美的五官,让人根本看不清他此刻的面容……
容妈站在一侧,当然她也看到那跪在草坪上的苏沫,她脸上露出担忧之色,“少爷,再这么下去,恐怕苏小姐会支撑不住!”
冷傲天眸光一冷,“容妈,她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值得为她说话?”
“少爷,对不起,是我逾越了!”容妈心中一突,急忙说道。
“出去!”冷傲天冷声道:“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让她起来!”
“是,少爷!”容妈领命离去。
整个卧室只剩下冷傲天一个人,狂风呼啸,大雨纷飞……
他的眼眸定定地锁定着那一抹娇小的身影,突然那道娇小的身影莫名一倒,他心中一突,手越发紧地攥住酒杯。
他不能心软!
他怎么可以对她心软?!
这是从来都没有试过的,他从来都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视人命如草,可是现在这一刻他莫名地感到烦闷。
冷傲天松了松脖颈的领带,可是即使是这样也无法赶走他心中的不快。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凭什么可以左右他的心情!
……
苏沫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头昏脑胀,连看东西都是迷蒙一片,她想要站起来,可是全身什么力气都没有,甚至她还感到呼吸困难。
好痛,头好痛,全身都好痛!
子轩哥哥,你在哪里?!
“小沫……小沫……小沫……”
突然苏沫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光,光线后面有一道门,门缓缓地开启,不断地传出呼唤声……
子轩哥哥……是你么?!
“小沫……快过来!”
一身白色衣服的唐子轩出现在苏沫的面前,他依旧是她熟悉的那张温润的脸庞,他整微笑地伸出手,层层的光亮印在他的身上,一对白色的天使翅膀衬托出他的圣洁。
“子轩哥哥……小沫好想你!”苏沫迷茫地望着这一切,“子轩哥哥是来接小沫回家的吗?”
“小沫……小沫……快过来,子轩哥哥带你回家!”
苏沫眼眶发红,急匆匆把手伸出去。
两只手,一点一点,在空中不断地靠近。
近了……近了……再近一点,她就可以跟子轩哥哥回家了。
可是就在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间,眼前的唐子轩竟然变成了一个恶魔……
恶魔不断地幻化出人影,苏沫整个人踉跄地后退暗。
冷傲天!
那个毁了她一切的魔鬼!
“苏沫,这辈子你休想逃离,我会一辈子都禁锢你,折磨你……哈哈……”
“不——不要!”
苏沫惶恐地大叫,她想要逃,可是她的双脚被定住,怎么也迈不开半步。
冷傲天残噬微笑,狂妄扬手,一双大掌急冲而来,直接攥住她的脖子,狂妄大笑:“敢跑?那么就该付出代价!”
只见冷傲天一手攥着苏沫的脖子,一手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直指着站在不远处的唐子轩。
&bp;&bp;&bp;&bp;只见冷傲天一手攥着苏沫的脖子,一手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直指着站在不远处的唐子轩。
“不……不要……不要杀他!”苏沫惶恐地大叫。
子轩哥哥,快跑!!!
砰——
子弹穿过唐子轩的心脏,鲜血不断地涌出来,滴落了一整地,唐子轩的身体缓缓地向后倒——
不——
“不要!”
苏沫全身一激,倏地睁开了双眼,她的额头、身上全是冷汗。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护士。
苏沫迷茫地望着他,入眼是一身白色服装的医生和护士……
刚刚那是一场梦?!
苏沫做了一个噩梦,那梦真实地让她恐惧。
医生见她不说话,耐着心道:“昨晚你淋了雨导致高烧,幸好及时抢救,现在已经没大碍了!”
苏沫想要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的喉咙就像被火灼过一样,干涸难受啊。
“你高烧了一整晚,嗓子会干涸,先喝杯水润润喉!”护士倒了杯水给她。
苏沫着喝了几口水,因为喝的太急,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慢点喝!”护士拍了拍她的背部。
苏沫喝了几口水,嗓子顿时没那么干涸了,她声音沙哑地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记得昏迷前她还跪在草坪里,然后她最后支撑不住昏倒了。
然后……她隐约好像听到脚步声,她的身体被抱起,到最后她彻底昏迷了。
是谁?!是谁救了她?!
“我们也不清楚,我只是收到通知才过来的,既然你的烧退了,那我们也要离开了!”
那名医生缓缓地说道,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带着两名护士离开。
苏沫茫然地望着周围的环境,这里并不是她的先前住的房间,也不是女佣房。
这里的陈述像医疗室,非常宽广。
咔嚓——
门被打开,容妈带着两名女佣走了进来,她冷冷地望着苏沫,道:“既然醒了就赶紧去干活!”
“可是……”可是她的身体还很虚弱,身体也没力气。
“怎么?以为生点小病就不用干活了么?”
“……”
容妈生气地说道:“赶紧干活,今天不能把草坪的杂草处理干净,今天就别想吃饭!”
“……”苏沫紧紧地咬唇。
“你!”容妈指着一个女佣道:“把工具给她,带她到草坪去,看管好她!剪不完不准吃饭!”
“是,容妈!”那名女佣顿时领命,拐着苏沫往门走去。
……
苏沫拖着病重的身体被带到草坪,火辣辣的阳光自顶头射了下。
昨晚还是倾盆大雨,今天就炙热无比。
“喏……这些工具给你!今天必须把这些杂草处理干净,知道没有?”那名女佣把剪草器丢在底下,自己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
“……”苏沫淡淡地望着这一切,如果她再不明白,她就愚蠢至极。
显然这一切都可能有人在背后操做的,然而能有这么大权利的人只有那个魔鬼!
“还不快动手,今天不想吃饭了?”那名女佣朝着苏沫大骂了一句。
苏沫迫于无奈,只能捡起剪草器开始工作……
她的手没什么力气,工作起来也很吃力,再加上头上的太阳也火辣辣的,晒得人头乎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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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了没一会儿,苏沫整张脸都是汗水,而且她的唇也开始苍白了起来……
头开始有点晕,眼前的东西也开始模糊!
中暑了?!
苏沫晃了晃脑袋,想要保持清醒,可是眼前的景象好像在旋转……
砰——
手上的剪草器掉落在地上,苏沫扶着一旁的石头坐了下来……
她口渴的厉害,全身都虚弱无比。
远处不断地传来一道又一道的笑声,“少爷,你好厉害啊!”
苏沫摇了摇头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她顺着声音望去,顿时就看到一个宽敞的室内游泳池,游泳池边上还站着一个女人,只见她穿着三点式泳衣,站在池边望着游泳池里那矫健的男人,兴奋地赞美。
那个混蛋!
苏沫的眼眸涌出怒火,她被折磨得差点死去,而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在快活着。
顿时苏沫大步朝着那个游泳池而去。
而游泳池这边,冷傲天矫健地在游泳池里游泳……
滴答——
冷傲天扶着扶手踏上了池边,黑色的紧身衣包裹住他健美的身躯。
女人立刻拿起浴巾上前,冷傲天拿过浴巾,随即大步朝着更衣室而去。
他就像个傲慢的帝王一般,享受着女人的追捧。
不一会儿,冷傲天身着黑色的浴袍大步朝着休闲椅走去,整个人躺在上面,湿漉的发丝柔顺地贴着,精壮的胸膛,完美的六块腹肌在水滴的衬托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每一处肌肉都嚣张地充满了无限的力量。
女人露出痴迷的神情,白皙纤细的手捏起一颗葡萄喂到冷傲天的嘴边,柔声道:“少爷,吃颗葡萄!”
冷傲天着她的手吃下整个葡萄,顺势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吻上了她的红唇。
“你们放我进去……我要见他!”
“你再捣乱打扰到少爷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苏沫气得脸色都红,她狠狠地望着与她阁了一段距离的冷傲天,大声喊道:“混蛋,你给我出来!”
冷傲天听闻苏沫的声音,眉头一皱,骤然离开了女人的红唇,不悦地望向了站在不远处指着他咒骂的女人。
这个女人究竟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当着他的面骂他?!
那名女人被吻得脸色通红,她整个人都靠在冷傲天的身上,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胸膛画个圈儿,“少爷,那个女佣……”
“怎么?吃醋了?”冷傲天勾起她的下巴,戏谑地问道。
“少爷的魅力大,娇娇当然会吃醋!”那名女人娇嗔一声,不满地说道。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只不过是一只宠物而已,也值得你吃醋?”
“少爷,娇娇就是太爱少爷了,所以才会吃醋嘛……”
冷傲天挑眉勾唇,“……”
那名女人指着苏沫,有些不满地说道:“少爷,你的宠物也未免太大胆了吧?你看她……”
冷傲天的眼眸微闪,“这只宠物还没有经过调教,所以它的牙齿还很锋利,不过越是难驯,越有趣。”
&bp;&bp;&bp;&bp;冷傲天的眼眸微闪,“这只宠物还没有经过调~教,所以它的牙齿还很锋利,不过越是难驯,越有趣。”
“少爷的意思是……要亲自驯服这只宠物?!”那名女人有些惊愕地问道。
“……”
冷傲天抚摸着那名女人的发丝,一双黑眸望向了站在远处的苏沫,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地笑意。
卢娇娇的眼眸微闪,红唇亲启,“少爷,娇娇也想当一回驯兽师……”
“恩?”冷傲天眉毛一挑,邪魅地望着她,“怎么突然有兴趣?”
“少爷,你平时的工作很忙,你又不常陪在娇娇的身边……”
“你这是在责怪我?恩?”冷傲天扳住她的下巴,低沉问道。
“少爷,娇娇不敢,只是娇娇有时候觉得无聊,所以想要打发一下时间,如果少爷不喜欢的话,那就当娇娇没有说过这些话,好不好?”
“……”
“少爷……”卢娇娇楚楚可怜地望着冷傲天,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
冷傲天的眼眸深暗,微闪,他伸手抚摸着卢娇娇的发丝,漫不经心道:“真想当驯兽师?”
“如果少爷不喜欢的话,娇娇就不当了!”
“我有说过不喜欢么?”冷傲天的唇角勾起,大掌爱怜地摸着她的发丝。
卢娇娇有着一头漆黑的卷发,她的发丝并不坚硬也并不干燥,相反很柔顺,触感极好。
这是冷傲天最喜欢卢娇娇的地方。
卢娇娇愣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在冷傲天的唇上亲了一口,“少爷,你对娇娇真好!”
冷傲天勾起一抹邪魅地笑意,“要怎么报答我?恩?”
卢娇娇俯在冷傲天的耳边说了一句,冷傲天低沉地笑了,打横抱起卢娇娇往屋里走。
……
苏沫站在不远处,她想要闯进去,可是却被两名黑衣保镖挡住了路,她只能拼命地大骂,大叫。
“你再捣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苏沫看着冷傲天转身即走,她焦急无比,她冲那一抹背影大喊道:“混蛋,你给我站着!”
两名保镖的脸色阴寒了下来,一名保镖急忙捂住苏沫的嘴巴,生怕她会连累他们受罪。
“前面那个混蛋,你给我站住,我有话要对你说……唔唔……”
苏沫的话还没有骂完,顿时就被保镖拖走,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混蛋,可恶!
她只是想要问问那个男人究竟想怎么样,什么时候放了自己而已?!
可是那个该死的男人三番四次都不见她,他究竟想要怎样?!
“把她带过来!”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苏沫惊愣住,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可却让人感到一股寒意。
拖着苏沫的保镖的身影一顿,急忙领命把苏沫带到冷傲天的面前。
苏沫被两名保镖扣着肩膀,随即她整个人都被压着跪在地上。
“放开我!”苏沫挣扎,她的尊严又再一次被人踩在地底下,让她忿怒地想要杀了面前的男人。
&bp;&bp;&bp;&bp;“放开我!”苏沫挣扎,她的尊严又再一次被人踩在地底下,让她忿怒地想要杀了面前的男人。
冷傲天斜躺在休闲椅上,身旁坐着卢娇娇,只见卢娇娇的手里拿着一把扇子不断地摇动。
他就像个帝王一般,享受着特殊的待遇。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苏沫生气地挣扎,大声地抗议道。
冷傲天戏谑地开口,“听说你要见我?”
苏沫狠狠地瞪着冷傲天,“让他们放开我!”
冷傲天的眉头一挑,“你命令我?”
“废话,你是聋了还是傻了?听不懂人话啊?”苏沫真的生气了,这个男人三番四次都在羞辱她。
嘶——
所有人都在心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从来都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们少爷说话。
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居然敢挑战少爷的权威?!
而卢娇娇也是惊讶了一下,但心中却是得意十分,可她断然也不敢把情绪表露在面上。
冷傲天的脸色一寒,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她究竟哪来的胆子竟然敢跟他惹怒他?!
“……”
许是苏沫也感受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怒气,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所有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会惹怒这位帝王。
时间仿若停止,气氛让人压抑着想要逃离。
倏地,冷傲天一笑,他低沉地说道:“娇娇,你不是想当驯兽师么?”
卢娇娇的眼眸闪过一丝亮光,“可以吗?!”
“现在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冷傲天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龙头戒指,嗓音带着阴冷的气息。
卢娇娇的脸上露出笑意,可是她又苦恼地说道:“少爷,娇娇从来都没有当过驯兽师……”
“无妨!自有专业人士教你!”
“谢谢少爷!”
苏沫听闻他们的对话,心中一片恐惧,不可置信地望着这对男女。
他们该不会……?!
“把帝国旗下最新打造的Drcd拿出来!”冷傲天邪魅地勾起命令道。
“是,少爷!”一名保镖即刻领命前去。
苏沫心中一突,心中泛起一抹不好的预感,她颤抖地开口:“你想做什么?”
“……”
冷傲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英俊的脸庞越发让人眼红心跳,可是看在苏沫的心里仿佛就像一条毒蛇,他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嘲笑着她。
这个混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Drcd?!禁锢?
是什么东西才会需要用到这个可怕的词语。
很快,保镖就把冷傲天要的东西拿了过来,冷傲天冷声道:“打开!”
昂贵的红色锦盒被打开,刺眼的光芒闪烁在阳光下,一条镶满钻石的红色项圈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苏沫瞪大了眼眸,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她恐惧地想要逃离,可是她的双肩被两名保镖死死地禁锢着,她只能慌乱地挣扎,大声吼道:“放开我!”
“想知道这是什么?”冷傲天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抚过项圈的每一寸,如抚摸女人每一寸柔软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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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开我,你让他们放开我!”苏沫心中一冷,不祥的感觉袭击她的心中。
她知道如果她再不离开,等待她的必定是屈辱。
“给她带上!”冷傲天勾起一抹邪笑,低沉道。
那名保镖即刻听令,拿着项圈走进了苏沫,钻石在空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不要……不要过来!”
咔嚓——
镶满钻石的红色项圈带在苏沫的颈项上,项圈的一头还连着一条同色的带子,带子上面也镶嵌着钻石,每隔一段距离的钻石都会发出刺眼的光芒。
Drcd,它是帝国珠宝最新打造的一款产品,全世界独一无二,只因为这款产品的价格简直超出任何人所想。
每一颗钻石的大小,形状都是统一的,先不说做工,单单是钻石的数量也让人惊讶不已。
苏沫的脸色瞬间苍白,她只听到一声咔嚓的声音,脖颈就传来冰冷的触感,她整个人都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
这是——Drcd?!
狗套+狗带?!
这个混蛋把她当成了什么?!宠物?!畜生?!
一股怒火浮上心头,苏沫剧烈地挣扎,一双火眸对准眼前的男人,大声骂道:“混蛋,你这个变态的恶魔!”
啪——
苏沫的脸被保镖打偏了过去,她的唇角流出了血液。
痛,脸上火辣辣的痛!
“不知好歹,我们少爷也是你能骂的么?”
“呸——”苏沫吐出一口血来,“有本事就打死我!”
“你……”
眼看保镖的手再次落下,苏沫缓缓地闭上眼睛,期待的痛没有到来,只闻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谁给你权利打她?”
那名保镖惶恐地跪在地上,“少爷,可是她……她刚刚骂了……你!”
以前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出现,可这一次却怎么变了样?!
“恩?”冷傲天挑眉,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龙头戒指。
“对不起,少爷,属下知道错了,请少爷饶恕!”
不管什么原因,只要先认错,一定还有转弯的余地。
“打回去!”冷傲天冷然命令道。
那名保镖疑惑,但大气却不敢出一声,生怕会惹怒眼前这位帝王。
苏沫冷冷地望着冷傲天,眼神里有着深深地恨意,他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对她说的还是……?
“苏沫,你有两个选择,一、打回去,二、他死!”冷傲天抬眸望着她,低沉道。
她是他的专属宠物,任何不经过他同意随意动他东西的人都必须惩罚。
苏沫心中一怔,犹如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他,这个男人究竟想怎么样?!
不是想折磨她么?不是羞辱她么?现在又算什么意思?打了一把掌再给一颗枣子么?!
而且这个保镖的生死关她什么事?!
简直好笑至极!
“求你打我,我不想死!”那名保镖恐惧地朝着苏沫求救。
这个画面实在诡异的很,也很峰回路转。
苏沫被压着跪在地上,一脸防备地望着冷傲天,“他的死活与我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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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名保镖刚刚还出手打她,而且苏沫也料想到这个男人应该不会对自己的属下痛下杀手,毕竟那是跟随着他的人。
冷傲天低沉地笑了起来,他原以为这个女人是善良,可原来她也不过如此,她的心和乌鸦一样的黑。
有趣!太有趣了!
“动手!”冷傲天低沉命令道。
一名保镖掏出手枪指着他的脑门,苏沫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他真的能痛下杀手?!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简直是魔鬼!
“少爷,饶了我,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砰——
“住手!”
苏沫大声地吼道,可是她还是迟了一步,因为那名保镖在她喊出声的时候就倒下了。
鲜血从他的脑门流出,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染红了整个隔板。
那名保镖至死还瞪着眼睛,脸上带着恐惧的表情,他就这么摔在地上,头偏着苏沫的方向。
苏沫整个人都处于呆愣状态,身体不断地瑟缩,她看着那名保镖的眼睛,犹如看着恶魔鬼怪,恐惧地想要尖叫。
【为什么不打我?】
那双瞪大的眼眸仿佛就像在控诉着她的绝情。
突然,眼前一黑,苏沫彻底地昏了过去,什么都来不及想就彻底昏迷了过去。
……
苏沫再次醒来是在一间昏暗的杂物房,她是被噩梦惊醒的,梦中的情景依旧是游泳池的那一幕。
她亲眼看到子弹穿过保镖的脑袋,血流了一地,染红了整个游泳池。
苏沫的脸色苍白得很厉害,全身冷汗淋淋,不断地发抖,她瑟缩在一个角落,抱着膝盖,深深地埋下去,低低抽泣了起来。
好恐怖,这里就像一个地狱一般,让人充满恐惧。
子轩哥哥,你在哪里?!
快来救小沫,小沫不要留在这里!
那个男人是个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谁可以救救她,救她出去?!
“小沫……小沫……”突然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
苏沫急切地抬起头,迅速地看向了周围,夜色虽然昏暗,但起码还有些许的月光。
“小沫,你在吗?”声音再度响起。
是李念佳!
苏沫心中惊喜,她急忙小声应道:“小佳,是你么?”
“恩!”李念佳的声音从窗户的那边响起。
苏沫慌忙起身,她想要走到窗户那里,可是她一动,脖颈就被愣住了,这时她才发现她的脖颈还带Drcd。
“小佳,你怎么来了?”苏沫不能走,所以她索性就坐着,望着窗户细声地说道。
“我听她们说你得罪了少爷被关在暗房了,我有点担心,所以就偷偷地跑过来了!”
苏沫心中感动,这是她在这里第一次感受到温暖,眼角的泪水悄然而落,“你的伤还好么?”
“没什么大碍,只是我自己的身体柔弱,经不起打才会昏了过去而已!”
“小佳,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伤成这样!”
“别……小沫,你别那么说,是我自己冲动才会导致这样的,而且还连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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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的起因都是因为我!”
“小沫……”
“好了,小佳,你快点回去,要是让人发现你来看我,我怕你会受到处罚!”
“恩!小沫,这是我偷偷地藏起来的馒头,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吧!”
话落,李念佳把手中的馒头小心翼翼地丢到苏沫的方向,馒头用保鲜袋装起来的。
苏沫捡起馒头,心中一片感动,她沙哑地道谢:“小佳,谢谢你,谢谢你!”
她感动的不是因为终于可以不再挨饿,而是李念佳这份心。
“小沫,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
“恩!”
“还有,别再惹怒少爷了!这次少爷没有严厉惩罚,小沫,你已经很幸运了!”
“……”
“好了,我要走!”
“恩!”
李念佳走后,整个暗室也宁静了下来,苏沫拿着手中的馒头,眼泪一颗颗的掉落了下来。
集于万千宠爱的公主,可是现在却沦落到这种境界。
不仅要承受非人的屈辱,而且还要胆战心惊,她怎么也不可能忘记那个魔鬼究竟是如何折磨自己的!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子轩哥哥中枪,现在他又让她背负上一条恐怖的人命。
她怎么可能忘记那个保镖在临死前是如何恳求她,是如何死在她的面前,那恐惧的一幕会是她噩梦的开始。
她究竟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
她惹上得不是人,而是魔鬼,一个可怕的魔鬼。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究竟要怎么样才可以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
二楼的卧室,灯光昏暗,一个男人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漆黑的眼眸锁定着那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李易站在他身后,他当然也看到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他臭酬酢建议道:“少爷,需不需要派人把她……”
“不需要!”冷傲天勾唇,“我倒想看看友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在这尔虞我诈的世界里,真的还存在友谊么?
或许,在冷傲天的心里正滋生着一个主意,如果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那么该是一场多么完美的戏剧。
苏沫,这场戏剧的女主角,他怎么可能轻易让她死去!
“少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恩!”冷傲天淡淡地应道,着手拿起桌上的红酒,摇晃了一下,轻抿了一口,道:“让你办得事情如何?”
“少爷,我们暗中查到有人和我们同时收购苏氏股份!”
“查到是谁?”
“查理斯家族!”
“查理斯家族?”冷傲天的眼眸微微眯起来,“查理斯。佩克隆?跨国犯罪组织的头领?”
“是,正是他!”
“他和苏家有过节?”
“暂时还没有查到,不过据说十几年前,查理斯。佩克隆和苏氏的总裁苏董华有过交情,但是后来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导致两人分道扬镳。”
“全力查证,我要清楚所有的一切!”冷傲天阴寒着脸色继续说道:“还有不管花多少资金,必须给我尽快收购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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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爷!”
“他的情况怎样?”冷傲天沉默了片刻,漫不经心问道。
“脑中风,已经脱离了生命的危险,但至今还是昏迷,医生也无法确定何时能够醒过来。”
“恩!”
“少爷,其实苏小姐……”
冷傲天凌厉地扫了一眼李易,带着不可违抗地气概,低沉道:“怎么?想为她求情?”
“属下不敢!”李易急忙单膝跪下。
“下去!”冷傲天冷声道。
“是!”
……
翌日一大早,苏沫是被饿醒的,毕竟昨天一整天也就只吃了一个馒头而已,即使是再强壮的身体也无法忍受,况且前天晚上苏沫还发烧过,身体根本没有康复过来,如今又被关在这里一整夜,身体根本吃不消。
苏沫打了一个喷嚏,双臂环着不断地摩擦摄取温暖,头重重的,连带看东西也有点模糊。
她就这么缩在角落,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
咔嚓——
突然铁门被打开,苏沫迷迷蒙蒙地看到一个人影,那个人影站定在她的面前,苏沫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裤脚,沙哑呢喃道:“救我……”
“……”
苏沫的脑袋很昏沉,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她根本就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只能凭着求生的意志支撑着自己,“救我出去……”
“……”
“子轩哥哥,救……”
苏沫的话还没有落定,顿时一盆凉水从头而落,冷得她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冷傲天阴沉着脸,大掌狠狠地扼住她的下巴,黑眸阴鸷地眯起,“醒了?!”
“……”
下巴被生生扼住,疼得她闷哼一声,眼前的景色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
苏沫的眼眸讶异瞪大,直直望着眼前的俊脸,就是这一张恶心的脸庞让她承受着这些非人的折磨。
冷傲天使力捏着她的下巴,“想让他救你?!”
“……”
苏沫狠狠地捏紧拳头,不断忍受着下巴传来的痛楚,她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的话,恐怕冷傲天也不知道死了多少遍。
冷傲天冷冷地勾唇,“看来昨天还不足以让你得到教训!”
苏沫的身体瑟缩了一下,脑海里划过那个保镖死亡的情景,那瞪大的眼眸,那染血的地板……
“杀人凶手!你这个变~态的杀人凶手!”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可是她不能,她知道如果惹怒这个恶魔,那么最终吃苦头的还是自己,而且她更怕他会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冷傲天冷冷地勾唇,“别忘记他是为你而死!”
“……”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冷傲天冷冷地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他就像个帝王一般居高临下地望着犹如膜拜在他脚下的仆人。
李易急忙递上手帕,“少爷,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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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拿过手帕漫不经心地擦拭,虽状似不经心,但每一根手指都擦拭的很仔细,仿佛他的手碰过什么肮脏的东西,那么厌恶的表情是那么的真实。
苏沫狠狠地捏着拳头,心中早已把冷傲天谩骂了几千遍,尤其是看到他现在这幅恶心的嘴脸,她恨不得想要杀了这个恶魔,但人在屋梁下不得不低头,此时并不是较劲的时候!
“你究竟什么时候放了我?!”
冷傲天冷冷地把手帕丢给李易,薄情的唇微勾,“放你?!”
“……”
“苏沫,这辈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你已经毁了苏氏,现在我爸爸也躺在医院,就算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也该一笔勾销了!”
“一笔勾销?!”冷傲天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做梦!你们苏家欠下的债一辈子都不能还清!”
苏沫心中一怔,“你到底和苏家有什么过节?!”
冷傲天阴沉着脸色,他没有回答,而是冷声道:“容妈,替她换一身衣服!”
“是,少爷!”容妈恭敬地应道。
冷傲天冷冷地望了一眼苏沫,随即大步离去,李易紧跟随后。
容妈唤来女佣替苏沫换过一身女仆装,然后把她带到客厅,一路上苏沫都不吵不闹,并不是她不想挣扎,而是她根本没有力气挣扎,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而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苏沫知道即使她再挣扎反抗都是没有用的,这里不是苏家,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奢华的大厅,十多名女仆恭敬地站列在两旁,每个女佣都身着女仆装皆低垂着头,姿势非常统一、严谨。
客厅的中央是一张西式的长方桌,桌上铺盖白色花纹桌布,餐具在水晶吊灯的折射下散发出晶莹的碎光,整洁、干净!
苏沫被带到客厅,当然她也被这壮观的一面吓到了,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容妈指着最后一名女佣身旁的位置,“你站在那里!”
苏沫望了一眼那名女佣,发现竟然是李念佳,她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Drcd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客厅里尤为响亮,苏沫隐忍着怒意走向了女佣最后一排。
项上的项圈对于她来说是一种耻辱,但即使是这样,苏沫也无法把这个项圈摘下来……
Drcd的设计非常巧妙,当然如果要摘下这个项圈的话必定需要钥匙,而且这个项圈还是精钢打造的!
苏沫站定在女佣最后一排,即使身穿着女仆装也无法掩饰她自身的贵气,毕竟从小养成的气质并不会因为多余的东西而被掩饰。
她就像一颗耀眼的星星,无论天空有多黑暗,她依旧可以独自散发着光芒。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苏沫带着愤怒的眼眸望向了门口——
女佣集体朝着男人弯下腰,恭敬地喊道:“少爷……”
冷傲天一身黑色的西装包裹住欣长的身躯,细碎的短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许是苏沫的视线太过于炙热,冷傲天走进客厅顿时就看到最后排的苏沫,尤其是她那恨不得想要杀了他的眼光,他又怎么可能会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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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冷冷地望着苏沫,容妈心中一怔,她正想教训苏沫,可被冷傲天阻止了!
“把她带过来!”
冷傲天冷冷地吩咐道,随后就在主位上落座,女佣很快就上餐,冷傲天优雅吃着早餐,李易在一旁侍候着。
容妈把苏沫领了过来,苏沫望着在她眼前优雅吃着早餐的冷傲天,她隐忍着心中的怒火,“你找我?!”
一大早就淋了她一桶水,然后又让容妈带她去换女仆装,如今又让她过来,她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究竟想怎么样!
一下子狂风暴雨,一下子又阴雨密布!
苏沫可不会忘记就是这个恶魔一而再而三的折腾她,害得她沦落到这个地步!
冷傲天的眉峰一皱,“容妈,这就是调~教出来的佣人?!”
“对不起少爷,这一次是我的过错,以后我会严谨训练她!”
冷傲天淡淡地说道:“我不希望下次再出现这种状况!”
“是,少爷!”
“下去吧!”
容妈狠狠地望了一眼苏沫,随即恭敬地退下。
苏沫瞪着眼眸望着眼前的男人,李易严谨地说道:“苏沫,你该谨记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下人!”
“……”
苏沫捏紧了拳头,如果她够勇敢的话,恐怕她真的会一把掌扇过去,她是天之娇女,可如今她的尊严全被踩在脚底下,可更该死的就是她丝毫没有能力去反抗。
苏家已经被毁了,而她的爸爸还躺在医院里,甚至连子轩哥哥也……
她想要出去,可这里守卫森严,想要逃跑谈何容易?!
“这次是我们少爷心存善念,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就只是口头警告,要是下次再不知轻重的话,代价是你承受不起!”
苏沫差点咬碎了牙齿,心存善念?!那个恶魔如果有丝毫善心的话,天可真要下红雨。
她可不会忘记这个恶魔是如何毁了她一切,甚至连那处罚下属的雷霆手段也让人毛骨悚然。
当然苏沫也非常理智,她断然不会贸然去得罪这个恶魔,万一他魔性大发,她的小命也就保不住了。
她还不想把命丢在这里,她还要从这里逃出去,当然苏沫也知道,逃跑的希望非常渺茫,但她绝不允许自己坐以待毙!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忍受。苏沫咬了咬唇,她压下心中的忿怒,启唇道:“请问少爷找我有什么事?!”
冷傲天冷冷地挑眉,他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餐具,拿起桌上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这一系列的动作尊高贵无比。
“对我们少爷说话必须恭敬地低下头颅!”李易适当出声训斥道:“这是身为女佣最基本的守则!”
苏沫听闻李易这话又看着冷傲天这一幅根本不搭理她的样子,心中气结,但她还是选择隐忍下来,她微微低下头颅,咬牙道:“少爷,如果您没有任何吩咐的话,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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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放下手帕,打断道:“坐下!”
苏沫低垂着头,发丝遮住她的眼睛,听闻他的话条件反射地抬起头,脸上有着诧异之色。
他这是……让她坐下?!
还是她理解错误?!
苏沫根本不相信这个恶魔会突然变得这么好相处,况且这个恶魔最擅长的就是喜欢折磨人,而且这个恶魔的性格是最阴晴不定的!
李易瞥了一眼苏沫,发现她并没有丝毫动作,他不免不悦地提醒道:“苏沫,少爷让你坐下!这是你的荣耀,别不识好歹!”
“……”
苏沫捏了捏拳头,这个可恶的忠犬,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但苏沫也是识趣之人,既然他让她坐下来,那么她也不会和自己过不去。
她选了一个离冷傲天远一点的位置,正当她拉开椅子即将坐下来的时候,李易即刻出声道:“苏沫,你的位置在这里!”
苏沫的手一顿,她望向了李易所站的位置,她紧紧地皱着眉头,“我坐在这里就好!”
李易所站的位置是冷傲天的隔壁,他让她坐下来,那里根本就没有椅子,她怎么坐?!
这个混蛋分明又不知道想出什么方法折磨她!
李易带着浓烈不悦警告道:“女佣第一条守则,必须服从命令!”
“……”
苏沫只能被迫地朝着冷傲天的方向走了过去,当看到冷傲天身旁的位置多出一张小椅子,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男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李易冷冷地提醒道:“少爷的耐心有限!”
苏沫咬了咬唇,“我只是一名女佣,少爷的盛情,我自问没有资格消受!”
冷傲天挑眉,手指扣着桌子,冷冷道:“你倒有自知之明!”
“……”这混蛋!
冷傲天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望着苏沫,“站着不累?!”
苏沫本想回嘴,可是接触到冷傲天那戏谑的目光,她顿时就把所有的话吞了下去,她敢肯定如果自己现在拒绝的话,那么迎来的肯定是处罚!
处罚事小,惹怒他事大!
苏沫破无奈地坐了下来,椅子很矮,她一坐下去立刻矮了好几分,几乎与桌子同一平面。
“把早餐端过去!”
“是,少爷!”
李易伸手端过冷傲天吃剩的早餐摆放在苏沫的面前,“这是少爷给你的奖励!”
苏沫望着摆放在她面前的剩餐,双眸染上了忿怒,这是赤~裸~裸的耻辱,他让她吃他剩下的早餐?!
这个混蛋,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士可杀不可辱!
就在苏沫想要反抗的时候,李易凉凉地提醒道:“要是惹怒少爷的话,你该知道下场!”
苏沫气得差点甩手走人,但她也只能受气,毕竟她现在可是寄人篱下,而且苏氏还被这个男人捏死在手里,万一惹怒他的话,爸爸这一生的心血都会被这个恶魔毁掉。
&bp;&bp;&bp;&bp;苏沫气得差点甩手走人,但她也只能受气,毕竟她现在可是寄人篱下,而且苏氏还被这个男人捏死在手里,万一惹怒他的话,爸爸这一生的心血都会被这个恶魔毁掉。
当然苏沫并没有忘记苏氏和爸爸之所以走到这个地步是因为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但她却没有能力去抗争……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苏沫咬牙切齿地问道:“是不是只要我吃了,你就会放过我?!”
冷傲天并没有回答她话,而是淡淡地问道:“苏董华的病情如何?!”
苏沫心中一怔,顿时就听到李易启口说道:“还在昏迷中,目前还在医院接受治疗!”
“苏氏?!”
“苏氏的股价持续下跌!”
“收购的情况?!”
“已经到了尾声,我们手中已经持有苏氏股份百分之45!”
“恩!”冷傲天冷冷勾唇,“继续收购!至于苏董华的医药费暂时……”
苏沫顿时大叫了起来,“你不能这么做!”
冷傲天冷冷地挑眉,“……”
苏沫接触到他冰冷的目光,身体瑟缩了一下,她知道她没有权利去阻止他,当然她也深切地知道,目前苏氏面临破产的危机,而苏董华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公司的资金早就打水漂,如果不是有人为苏董华支付昂贵的医药费,恐怕就……
只是苏沫怎么也想不到会为爸爸支付医药费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个男人,她一直以为是唐子轩,不是唐子轩也有可能是别人,但如今听闻他们主仆之间的对话……
内心不震撼是不可能的!
苏沫不明白,既然他这么恨苏家,可为什么又要……
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轮不到苏沫不相信,她压抑着心中的不安,咬牙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
“要怎么样才会放过苏家?!”苏沫无力地说道:“只要你放过苏家,放过我的亲人,不管你怎么折磨我,我都没有任何怨言!”
冷傲天的眸光微冷,伸手攥住她的下巴,俊脸阴沉地可怕,“苏沫,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恩?!”
苏沫隐忍着下巴传来的疼痛,“我……”
她的话还没有落定,顿时整个人被甩到地上,随着身体传来的疼痛,桌上的早餐一下子被扔到在她的面前。
“吃!”
冰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苏沫抬眸即刻看到居高临下睥睨她的的男人。
“……”
苏沫捏紧拳头,望着地上琳琅的食物,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瓦解的一无所剩,他一次又一次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她现在连最卑微的女佣都比不上……
她感觉在他的眼里,她就像一只宠物,一条狗。
脖子传来冰凉的触感不正是在提醒着自己这个事实么?!
冷傲天冷冷地睥睨着地下的人儿,声音冰寒三尺地响起,“不想救苏董华?!”
苏沫几乎咬碎了牙齿,脸色苍白的厉害,她闭上了眼眸,再次睁开,“是不是只要我吃了,你就会放过苏家?!放过我的亲人?!”
&bp;&bp;&bp;&bp;苏沫几乎咬碎了牙齿,脸色苍白的厉害,她闭上了眼眸,再次睁开,“是不是只要我吃了,你就会放过苏家?!放过我的亲人?!”
冷傲天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修长的手指扣着桌面,沉默了片刻道:“我可以考虑!”
“好!”
苏沫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掉在地上的叉子,内心如翻涛的海浪,隐忍着无尽的悲哀……
她无法去抗衡他的势力,因为她很明确地知道自己的无力。
冷傲天冷眼望着地上的人儿,当看到她抛弃一切的尊严跪在地上,心中最底的深处涌出一抹怒火,不愿再看到她这幅低微的样子,他猛然站起身来,大步朝外走去。
苏沫听闻椅子的响声,她的手一顿,望着那高大的背影,她站起来想要喊住他,可去路被李易阻挡住了。
“苏小姐,我劝你还是别再去招惹少爷!”
苏沫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咬牙道:“他刚刚答应我的事……”
“苏小姐,有一件事你要明白,少爷并没有答应你任何事!”
“……”
李易严谨地解释道:“考虑与答应是意义不同的两个词语!”
“……”
“苏小姐,我最后奉劝你一句,千万别惹怒少爷!”李易复杂地看了一眼苏沫,淡声道:“还有目前苏老先生那里,你可以放心!”
苏沫听闻李易的话,内心一怔,她缓声地问道:“为什么?!”
他不是恨苏家么?!为什么他又……
“关于这一点,请恕我无法回答!”
“……”
“苏小姐,你好自为之!”
话落,李易大步离开,苏沫整个人呆呆地望着,内心涌上了无数的疑惑、不安。
“小沫,你没事吧?!”
李念佳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苏沫的思绪,苏沫望着扶住她的李念佳,她摇了摇头,“我没事!”
“你们都围在一起做什么?!”容妈倏地出声训斥道:“还不赶紧去工作?!是不是想受罚?!”
“对不起容妈,我们现在就去做事!”
女佣一致道了歉,然后就快速地跑开了,该干嘛的就干嘛,显然非常惧怕容妈的威严。
李念佳瑟缩了一下,她急忙道:“小沫,我先去干活了,今晚再聊!”
“恩!”
苏沫望着离去的李念佳,她才收回视线,她淡淡地望了容妈一眼,然后欲走,却被容妈叫住了。
“苏沫,你给我过来!”
苏沫无可奈何,她只能走了过去,“容妈!”
“你去把楼梯打扫干净!”
“可是我……”她还没有吃早饭!
“别支支吾吾的!赶紧去干活!”容妈不由分说地命令道:“今天早上打扫不完楼梯的话,你就别妄想吃中午饭!”
苏沫无力地说道:“我还没有吃早饭!”
她饿了一个晚上,而且头现在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女佣第十五条规矩,无论是早饭、午饭、晚上过时不候!”
“……”这么苛责?!
“要想吃饭的话,那么就先把自己分内的事做好!”
“……”
容妈欲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转头说道:“午饭开放时间是12点!”
&bp;&bp;&bp;&bp;容妈欲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转头说道:“午饭开放时间是12点!”
苏沫望着容妈离开的背影,她紧紧地咬了唇,迫于无奈,她也只能强忍下来。
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况且这是自己的选择,当初为了救唐子轩,她不得不被迫出卖自己,当然苏沫也觉得自己非常的侥幸,那个男人现在只是折磨自己,并没有要她履行那不堪的条约。
苏沫在杂物室找到了水桶和抹布,她打了水,然后就开始打扫卫生。
这座别墅很大,幸好只有三层楼高,而通往楼上房间的是两条相连在一起的楼梯。
苏沫望了一眼层层叠高的楼梯,她咬牙提着水桶走了上去。
从小就是天之娇女的她何曾做过这些粗活,可如今……
苏沫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她还在被关在这里多久?!
那个恶魔还想折磨她多久?!
擦着擦着,眼角突然滑落一颗泪水下来,泪水滴在地板上很快就化来。
苏沫用手臂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她不能哭,这个时候她不能软弱,爸爸还在等着她回家,还有子轩哥哥……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道人影,苏沫抬起头望了上去,顿时就看到李爱晴讥笑地望着自己。
“想不到堂堂的苏家千金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苏沫对于她的讽刺充耳不闻,她提着水桶换了一个方向,可李爱晴分明就是想要招惹她,而且说得话也非常难听。
“李爱晴!”苏沫咬牙切齿喊着她的名字,她站起身冷冷地说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只是听容妈的吩咐过来监督你的工作!”
监督?!她这是监督么?!摆明就是来找渣的!
“你可以站到一个角落监督我,而不是一直站在我的面前阻挡我打扫的路!”
李爱晴一副无辜的样子,“不站在你的面前,我怎么能监督?!”
“你……”苏沫气得扔掉手中的抹布,冷冷地说道:“李爱晴,要是你再找渣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李爱晴仿佛就像听到笑话一般,她倾斜着身子靠近苏沫,“对我不客气?!苏氏已经倒台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万千宠爱的公主么?!”
“……”
苏沫冷冷地撇过脸,她不想看到这幅让人讨厌到极点的嘴脸。
李爱晴似笑非笑地望着苏沫,“我刚刚听说今天早上发生一件有趣的事情……”
苏沫咬碎了牙齿,她当然知道李爱晴指的是什么,无非就是那个男人羞辱她的那一幕。
“李爱晴,你到底想怎么样?!”苏沫狠狠地瞪着她,“如果你为了当年的事而对我耿耿于怀,那么不好意思,我没有那个美国的时间跟你计较那些陈年旧事!”
“……”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苏沫根本不欠你李爱晴,当年所造成的任何后果都是你李爱晴咎由自取!”
“你……”
李爱晴的脸色微变,忿怒地扬起手,可是却在途中被生生截住,苏沫抓着她的手一甩,冷冷地说道:“李爱晴,我一直不和你计较并不是因为怕你,而是因为我不屑与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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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再招惹我的话,那么我会以牙还牙!”苏沫提着水桶欲走,顿时想起了什么,她回头说道:“别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我说到做到!”
话落,苏沫转身提着水桶下楼,她从来都是个心存善良之人,但并不代表受了欺负会默默地承受,当然她也不是圣人,别人待她好,她会铭记于心,倘若欺负她的人,她必定会以牙还牙!
“苏沫,去死吧!”
耳边传来狰狞的声音,苏沫根本还未还得听清楚,顿时后背被人一推,她整个人都滚下了楼梯。
眼前一片黑暗,天旋地转,脑袋一片空白,苏沫仿佛看到一个人影,她甚至还没有彻底看清楚,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
痛!
全身就像碾过一般疼痛,头就像铁锤狠狠敲过,痛得就像被敲开一般。
“给我个理由,为什么她还不醒?!”
是谁?!
是谁在她的耳边说话?!
苏沫极力想要睁开双眼,可眼皮沉重的根本睁不开,全身软绵无力……
“傲天,既然你那么恨她,为什么还要救她?!”
“啰嗦什么?!我让你救她!她若再不醒来,你知道后果!”
苏沫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空白的脑袋不断地萦绕着两道声音,她想要张口,想要睁开眼睛,她想要看看是谁一直在她的耳边咆哮。
好吵!吵得她的脑袋好痛!
“你明知道她是无辜的,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她?!”
“与你无关!”
“傲天……”
“你再啰嗦一句,我让李易直接把你丢出去!”
“……”
苏沫的额头不断地渗出冷汗,她极力睁开眼眸,眼前一片刺眼的光芒让她不舒服的呻~吟一声。
“傲天,她醒了!”
随着一道男声响起,苏沫再次睁开了双眸,模糊的景象不断地晃动,她口干舌燥地呢喃道:“水……”
温和的水湿润了她的双唇,苏沫迷迷糊糊地喝下水,然后再次昏迷过去。
夜——
昏暗的卧室里,苏沫躺在床上碾转反侧,额头不断地冒出冷汗,口中不断地呓语。
她仿佛陷入了一个噩梦,梦中的她站在悬崖上,而悬崖边缘则站着她的爸爸,突然一个男人从天而降,他带着狰狞的笑意望着自己——
苏沫仿佛察觉到他下一步动作似得,她不断地伸手,不断地呓语:“不要……”
倏地,那个男人伸手将苏董华推下了万丈深渊——
苏沫吓得一下子惊醒了过来,额头冒着冷汗,眼眸呆呆地望着前方,胸口不断地起伏,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她几乎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苏沫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她这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哪里?!
她怎么会在这里?!
倏地,脑海闪过一丝画面,苏沫紧紧地抱着头颅,脸色煞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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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为什么她的头会那么痛?!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咔嚓——
突然阳台的门被打开,冷傲天身着黑色的浴袍突地出现在苏沫的眼前,黑眸平静无波地望着抱着头颅的女人,他的眉头一皱,大步朝着大床而去。
苏沫听闻阳台的声响,她抬头顿时就看到一个阴影朝着她走来,她呆愣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你是谁?!”
冷傲天的眼眸微闪,而后脸色阴沉的厉害,他伸手狠狠地攥住她的下颚,阴沉地问道:“你忘了我?!”
“……”
苏沫痛得闷哼了一声,眼眶红了起来,一副惶恐的样子望着冷傲天!
冷傲天的眸色加深,仿佛如惊涛大浪,他阴冷一笑,“想蒙混过关?!”|
苏沫隐忍着下巴传来的痛楚,她沙哑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很好!”冷傲天眯起了眼眸,他倏地把她压在身下,“我不介意用些手段让你想起记忆!”
她怎么敢忘记所有的一切?!
即使他要下地狱,他也要眼前这个女人陪他一起沉~沦在这个痛苦的地狱中!
忘记?!
他怎么会轻易让她忘记所有痛苦的源泉!
苏沫恐惧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她的手紧紧地被禁锢着,眼眸瞪得大大的,她不断地挣扎,“放开我!”
“……”
“混蛋!”苏沫望着他狰狞的笑意,她越发的恐惧了起来,“放开我!放开……”
冷傲天眯起眼眸,眼眸划过一丝阴鸷,他扣住她的脖子,阴冷地问道:“我是谁?!”
苏沫不断地摇头,脖子被掐住,她只感觉到空气正一点一点的消失,眼眸突地落下泪水,窒息的感觉让她脑海突然昏暗了起来——
她要死了吗?!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画面,可苏沫甚至还未来得及细想,人顿时昏迷了过去——
冷傲天望着昏迷过去的女人,黑眸冷冷地眯起,他伸手拂过散乱在她脸上的发丝,粗砺的大掌摩擦着她那毫无血色的脸庞,薄唇微勾起。
……
清晨阳光照进了房间,微风轻轻地吹拂起窗纱。
“小沫?!”
苏沫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唤着她的名字,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眸,顿时就看到一张陌生的脸蛋。
“小沫!”李念佳急忙抓住苏沫的手,“太好了!小沫,你终于醒了!”
苏沫迷茫地望着抓住她的手的女孩,她皱起了眉头,沙哑地问道:“你是谁?!”
李念佳呆愣住了,她震惊地望着苏沫,“小沫,你不记得我了?!”
苏沫摇了摇头,全然是一副茫然的表情,她只知道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我是李念佳!”李念佳紧紧地抓住苏沫的手,“小沫,我是李念佳!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苏沫还是摇了摇头,她真的不记得以前所有的一切了,就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怎么会这样?!”李念佳震惊地望着苏沫,她试探性地问道:“小沫,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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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皱起的眉头更深了,不断地想要记起自己是谁,可越想,她的脑袋就越疼,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头颅,脑海突然闪过一丝画面——
黑暗中有一个男人突然把她压在床上,他的大掌紧紧地扣住自己的脖子。
她呼吸不了,她拼命地挣扎,她想要大声的求救——
“小沫!”李念佳察觉到苏沫的异样,她急忙抓住苏沫的手,“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我是谁?!”苏沫抱着头颅,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她痛苦地呓语着:“我究竟是谁?!”
为什么她会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究竟是谁?!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这里又是哪里?!
为什么梦中的男人会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他是谁?!
好痛!
头好痛!
“小沫,别想了!”李念佳望着她苍白的脸色,急忙喊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苏沫倏地抓住李念佳的手,眼眶通红一片,她沙哑地问道:“我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李念佳急忙安抚着苏沫,“你先冷静下来,我再慢慢和你说!”
“恩!”
李念佳见苏沫的情绪安定下来,她这才缓缓地把发生过的事一一诉说。
……
二楼书房——
冷傲天慵懒地靠在椅子上,黑眸定定地望着眼前的摄像监控——
画面里赫然就是苏沫和李念佳!
从苏沫醒来的那一刻,他就开始观察着苏沫的神情,听着摄像监控里的对话,冷傲天微微眯起了眼眸。
李易站在一旁听着她们的对话,酬酢地说道:“艾克先生曾说过苏小姐当时从楼梯摔下来有可能会……”
“……”
冷傲天阴寒着脸色,黑眸闪烁一道异光。
“少爷,苏小姐可能是真的失忆了!”
冷傲天凌厉地眼眸射在李易的身上,“我不会判断?!恩?”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滚出去!”
“是!”
书房再次陷入寂静,冷傲天沉着脸色望着屏幕里画面,薄唇邪魅地勾起:“苏沫,我们的游戏这才开始!”
……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而这段时间里,苏沫一直都在床上养伤,偶尔李念佳也会过来和她聊聊天,日子过得很舒心,而且她头上的伤也一天一天的复原了。
当然这些天,苏沫也从李念佳口中得知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
她是本市一个富豪的女儿,因为家族企业破产,所以在她穷途末路的时候被一个男人所救,而这个男人赫然就是这座别墅里的男主人——
苏沫虽然疑惑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救自己,但她也没有深入了解,而且即使她想要深入了解,但却没有人可以解答她的疑问。
原因很简单,从苏沫醒来开始,她就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救了自己的男人,即使苏沫想要道谢也无从道起。
从李念佳口中得知自己现在是这个别墅里的女佣,因为受伤了,所以这段时间才会被勒令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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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苏沫也从李念佳口中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伤,原因是因为当时有个女佣推了她下楼,至于其中的事情始末没有任何人知道,而知情者只有她自己和那个女佣。
而自己却失忆了,当然不可能知道事情的始末,那么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只有那名女佣,只可惜那名女佣在案发出事后就逃跑了!
这是苏沫从李念佳得知事情的经过,至于是否真实没有人知道,但苏沫也没有过多的心思去了解。
苏沫披了件外衣走出了卧室,脖子上的Drcd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微微抚摸上脖子的项圈,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项圈自她醒来就已经戴在她的脖子上,任由她怎么研究也无法脱下来!
清脆的铃声随着步伐缓缓传出,苏沫下了楼,在经过大厅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电视机正播放着娱乐新闻,记者正在现场拿着麦克风描述——
苏沫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屏幕,所有的景色都在她的眼里黯然失色,她的眼眸只容得下正接受采访的男人。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他有着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黑色的墨镜遮住他的眼眸,让人丝毫也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心中突然刺痛了一下,苏沫皱起眉头,脑海划过一丝画面,快得连她也捕捉不了,顿时就消失不见了。
“小沫,原来你在这里啊!”
李念佳的声音突地在苏沫的耳旁响起,即刻打断了苏沫的思绪,当她再次望向屏幕的时候,屏幕里的男人早已经消失了。
苏沫收回思绪,望着朝着她走来的李念佳,说道:“你找我?!”
“恩!”李念佳点了点头,而后靠在苏沫的耳边说道:“我偷偷听到一个消息,听说少爷今晚会回来!”
……
黑夜弥漫了整个天空,走廊上不断有人行走,从早上开始,别墅的女佣都纷纷开始打扫,整理。
苏沫望着那些女佣都在纷纷地忙碌着,只有她这个伤者无所事事在走动,仿佛就像局外人一般,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开始,她的心莫名地有股异样,不安、恐惧,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会如此不安。
“你们把这些花全部挪到花房里!“
“还有这个地方再擦一擦!”
“餐具必须要摆放整齐!”
看着容妈那严谨指挥,苏沫也从中知道这座别墅的主人必定是尊贵的无比,要不然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打理,甚至别墅里里外外每一个角落都打理的一丝不苟。
苏沫迈着步伐走出了别墅,望着昏黑的夜色,天空泛起颗颗璀璨的星星,她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她望着天空上的星星,眼眸莫名地露出哀伤。
她就像一个迷路人一般找到回家的道路。
自从苏醒后,她全然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亲人究竟长成什么样子,她只是从李念佳的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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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千金!
或许用这四个字形容自己是最贴切不过的!
突然黑夜划过一丝亮光,苏沫只是愣了一秒钟,她快速地伸出手,眼眸闭上,默默地许愿。
她甚至还未来得及细想要许什么愿望,脑袋突然就闪出了一个画面……
苏沫睁开眼愣愣地望着黑夜,她刚刚脑袋里划过一个模糊的影子,依旧还是无法捕捉,一闪而过就消失不见了。
虽然那个身影只是一闪而过,但苏沫可以肯定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究竟是谁?!
那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总是会出现在她的梦里,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苏沫抱住自己欲疼的脑袋,每当只要她想要想起曾经的事,她的脑袋就是一顿疼痛。
突然手背上传来轻微的凉意,苏沫惊吓地抬眸,顿时就看到一张英俊的脸庞,干净利落的短发,无可挑剔的完美五官,那一双深邃的黑眸此刻印着自己苍白的脸庞。
“头痛?!”
性感而低沉的嗓音响起。
苏沫惊醒过来,她恍然无助地望着蹲在她面前的男人,诧异地问道:“你是谁?!”
“冷傲天!”冷傲天勾唇,“这间别墅的主人!”
苏沫震惊地望着她,脱口而出,“你就是救我的那个男人?!”
“……”
冷傲天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坐在她的身旁躺了下来,黑眸望着天空。
苏沫怔怔地望着躺在草丛上的男人,这个男人与她相像中很不一样,她以为这间别墅的主人一定会是一个严谨、严肃的男人,而且很有可能还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因为从这座别墅的装饰来看必定是富豪中富豪,没有一定的年纪又怎么会积累这么雄厚的财富……
可苏沫万万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与她相像中的差别相差太大,不仅不是糟老头,而且还是一个英俊的男人。
这实在是……太惊讶了!
冷傲天转眸望向了一直呆愣望着自己的女人,他笑道:“我脸上长了什么?!”
苏沫回过神来,脸色微微红了起来,她也知道自己刚刚太不礼貌了,居然盯着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发呆,她急忙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
冷傲天唇角的笑意更深,“刚刚许了什么愿?!”
苏沫讶异地望着他,“你刚刚一直都在?!”
“恩!”冷傲天淡淡地说道:“只是刚好经过!”
苏沫转头望向了身后,夜色中停靠着一辆车,而车旁站着一名也是西装革履的男人,只是夜色太过于昏暗以至于让她根本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庞。
突然草丛传来异样,苏沫回头即刻看到本来躺在草丛上的男人站起身来,他的个子很高,起码有一百八十公分以上,黑色的西装承托着他更加成熟稳重。
望着他的背影,苏沫一怔,他的背影居然与她记忆中的那道背影贴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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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男人是他么?!
直到男人彻底地消失在夜色中,苏沫这才回过神来,微风吹过,她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这才迈着步伐走进了别墅。
别墅依旧整洁干净,璀璨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明媚的光芒。
苏沫回到房间正好看到容妈正在训教女佣,每当睡觉之前,容妈必定会前来训教,这一项训教就像是每天必备的功课,久而久之,苏沫也习惯了。
当然苏沫也没有忘记自己现在也是一名女佣!
容妈训教完后,然后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的苏沫,她威严地说道:“你的伤休养了这么多也该好了,明天就开始工作,清楚没有?!”
“恩!”
“念在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的情况,这段时间你就暂时负责少爷的起居饮食!”容妈沉声再次说道:“这是少爷的起居饮食时间表,还有喜厌爱好,尽快把它背熟。”
苏沫微愣,她甚至还没有说话,顿时就有一名女佣急忙跑来,“容妈!”
容妈蹙眉望着朝着她蹦跑而来的女佣,厉声地说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女佣气喘吁吁地说道:“伺候少爷的女佣被赶了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那名女佣瑟缩了一下,“容妈现在该怎么办?!少爷……少爷他好像发火了!”
容妈皱着眉头更紧了,“我去看看!”
苏沫望着容妈离去的背影,然后这才进了房间。
李念佳见到苏沫进来,她快速地把苏沫拉到床边,担忧地问道:“小沫,容妈她……”
“我没事!”苏沫看得出眼前的女孩是真心关心她的,当然也看得出她脸上的担忧,她缓缓地说道:“容妈让我明天开始工作!”
李念佳听闻她的话松了一口气,而后问道:“你刚刚去了哪里了?!你都不知道刚刚我一直在找你!”
“觉得闷热,所以出去走了一圈!”
“那还真的不巧!”李念佳小声地说道:“刚刚少爷回来了!如果你再早几分钟回来,你可能会见到少爷!”
“……”
“小沫,我偷偷告诉你一个消息!”李念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说给你听,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哦!”
“恩!”
李念佳神秘兮兮地靠近苏沫的耳旁道:“我看到少爷的样子了!”
苏沫一怔,“……”
李念佳自顾地说道:“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个背影真的帅呆了!”
“……”
“背面都那么帅,我想正面一定更帅!”
苏沫哭笑不得,“你单凭一个背影怎么就可以确定他是个帅哥?!”
“反正我就知道我们少爷一定是个帅哥!”
“……”
苏沫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她巧遇冷傲天的事情告诉李念佳,可正当她欲开口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了。
容妈站在房门口,威严地说道:“苏沫,今晚你去伺候少爷!”
苏沫整个人都呆愣住了,眼眸呆呆地望着容妈,要不是李念佳推了她一下,恐怕她还在发呆。
&bp;&bp;&bp;&bp;苏沫整个人都呆愣住了,眼眸呆呆地望着容妈,要不是李念佳推了她一下,恐怕她还在发呆。
一路上苏沫跟着容妈来到二楼的卧室,卧室的门口站着两名保镖。
容妈淡声地说道:“进去吧!好好侍候少爷!”
苏沫被推进了卧室,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门应声关上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苏沫摸索着开关灯,正当她想要开灯的时候,突然后背传来一抹炙热的温度,她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苏沫甚至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顿时整个身体被扳了过来,唇即刻被堵住了!
“唔……”
口腔里全是男性的味道以及夹带着苦涩的酒精味,这种感觉让她觉得陌生而又惶恐。
“不……”
苏沫拼命地推着他的胸膛,想要把眼前这个男人推开,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甚至她还感到他的舌头肆意在她的口腔里索取——
“放开……我!”
心慌乱到极点,苏沫害怕地流下了泪水,这种无助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就连她当初苏醒失去记忆,她也从没有这般无助。
恐惧、害怕……
无数道情绪袭击而来,苏沫哭着求饶道:“求求你放了我……”
冷傲天自她的颈项抬起头,大掌扳住她的下巴,“不愿意?!恩?!”
苏沫拼命地摇头,“……”
冷傲天眯起了双眸,“摇头是什么意思?!”
“求你放了我……”苏沫沙哑地说道:“不管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别……别碰我!”
她只是听容妈的吩咐才会过来的,可是苏沫万万想不到容妈口中的伺候竟然是那个意思!
苏沫虽然对眼前这个男人有过一面之缘,甚至也知道这个男人是救了她一命的救命恩人,可对她来说只限于救命恩人,她对他没有任何一丝想法。
况且这个男人给她最多的感觉就是不安、害怕,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她就是有这种感觉,正因为这种感觉才致使苏沫对冷傲天有一种畏惧的心理。
冷傲天的唇角微勾,“苏沫,你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
“你知道错过了什么?!”
“……”
冷傲天抚摸过她的脸庞,“地位、金钱!”
当然如果能爬上冷傲天的床的女人拥有的何止是这些!
苏沫避开他的触摸,紧紧地咬唇,“……”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松了她,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苏沫得到自由顿时松了一口气,她按下了开关灯,顿时房间亮了起来。
她想要转身离开,可是门却被紧紧地关着,她欲要拍门,可男人的声音即刻从浴室里传出。
“还呆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伺候我!”
苏沫捏紧拳头,她想要逃跑,可是门却关得死死的,思虑再三,她只能迫于无奈地走向浴室。
心中不害怕是假的,毕竟刚刚她差点被……
浴室很大,足足有半个卧室大,里面赫然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浴池,浴池的四个角落都铸造着龙头,金色的龙口不断地冒着烟雾出来……
&bp;&bp;&bp;&bp;浴室很大,足足有半个卧室大,里面赫然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浴池,浴池的四个角落都铸造着龙头,金色的龙口不断地冒着烟雾出来……
巨大的浴池边上,冷傲天趴在池边,眼眸闭起,裸露着上半身。
“容妈没教你规矩?!”
慵懒的声音夹带着冰冷的味道缓缓响彻在这个浴室。
苏沫咬了咬唇,她当然也知道容妈嘱咐过她的事情,只是现在要她伺候一个男人洗澡,她难免会尴尬、心慌、何况苏沫也没有忘记自己刚刚差点就失~身了!
现在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是畏惧,还有防备!
“我没有强迫女人的嗜好!”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苏沫讶异地望着迷雾中的背影,听闻他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苏沫不可置信地再次问道:“你真的不会强迫我?!”
“你希望我强迫你?!”
“当然不是!”苏沫急切地说道:“你刚刚……”
“或许刚刚是一场误会……”冷傲天难得解释道:“你该知道容妈口中的伺候是什么意思!”
“我之前不知道,可现在……”苏沫咬唇,“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
“不会来伺候我?!”
“……”
苏沫低垂着头,的确如此!
如果当时苏沫知道容妈口中的伺候是那种事的话,恐怕她当时就不会答应,死也不会答应。
冷傲天睁开眼眸,赤身走出了浴池。
苏沫听闻水声抬眸震惊地望着眼前的背影。
冷傲天赤~裸着全身背站在她的眼前,水渍自肌理分明的身躯上淌,高大的身影,精壮的腰身,身上没有一块赘肉,线条性感得致命……
最让苏沫震惊不是他的赤~裸的身材,而是他背后那条狰狞的巨龙。
一条黑色的巨龙盘旋在他的背部,足足整个背部那么大,巨龙张开着血盆大口,那一双龙眼凶神恶煞地望着苏沫。
苏沫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仿佛坠入一个冰冷的无底洞,她就像逃跑,可她的双脚定定地禁锢在原地,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冷傲天自顾披上黑色的浴袍走出了浴室,走到精致的酒柜前拿出红酒,血红的酒液灌入酒杯,芳香弥漫了整个卧室。
苏沫惊醒过来,望着空无一人的浴室,脑海里划过刚刚所看到的那一幕,至今还心有余悸。
她压抑着心中的害怕,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出了浴室,顿时就看到冷傲天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冷傲天邪魅地勾唇,“你是第一个看到它不会尖叫的女人!”
苏沫捏紧了拳头,听闻他的话,心颤抖了一下,不是她不会尖叫,而是她当时被吓呆了。
“……”
当时苏沫真的是被冷傲天身上的纹身惊吓到了,那条狰狞的巨龙至今依旧盘旋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冷傲天邪魅地望着酒杯中那血红的酒液,漫不经心地说道:“曾经有个女人看过它,你猜猜她的后果?!”
苏沫的脚步踉跄地后退一步,脸色煞白,全身抖索,她极力地压抑着心中的惧怕,颤声地问道:“你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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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低沉笑道:“你很聪明!”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的男人,她的脸色几乎像雪一样白皙,丝毫没有血色,她再也无法假装下去,心中的惧怕正一点一点的加深……
好可怕!
眼前的男人竟然是个杀人凶手?!
苏沫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她急忙转身逃跑,可是门被关的死死的,任她怎么扭也无法扭开。
拍门声,求救声响彻在整个卧室——
苏沫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逃跑,她不能待在这里——
冷傲天的话依旧不断地响彻在自己的耳边,她害怕,害怕他会杀了自己!
“你在害怕?!”
强烈的男性气息贴近,苏沫全身都僵硬开来,血液凝止,她条件反射地转身,即刻对上了那双带着冰冷笑意的眼眸——
头皮发麻,苏沫恐惧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她无助,惶恐,眼眸瞪大极大,脑海里划过梦中的场景。
梦中那个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男人与眼前的男人重重地贴合在一起。
苏沫惊恐地喊道:“是你!”
冷傲天的黑眸划过一丝暗光,“……”
“那晚不是梦!”苏沫恐惧地望着他,颤声地问道:“你一早就想杀我?!”
“……”
冷傲天眯起眼眸,黑眸紧紧地锁定眼前的女人,似笑非笑地勾唇。
“为什么?!”
她不懂,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会想杀她,那一晚的场景历历在目,她甚至还能感受到当时那种即将死亡的感受。
如果他要杀她,那为什么还要救她?!
难道他就她是有目的的?!
此时苏沫根本没有恢复记忆,她只是想起那一晚的情景,当时她醒过来以为那是一场梦,可是如今她却真实地感受到那一晚不是一个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而梦中那个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男人就是冷傲天。
“苏沫,这是你欠我的!”
“……”
苏沫被他这句话话砸得一愣一愣的,欠他的?!她欠了他什么?!
冷傲天伸手把她扯入怀里,冷眸阴鸷地望着怀中的女人,修长的手抚摸上她纤细的颈项,最后缓缓地落在钻石项圈上,他冷冽地开口,“想知道这个项圈的意义么?!”
苏沫全身僵硬,他的气息让她害怕,当他冰冷的手掌触摸到她的颈项的时候,她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脑海里不由响起那一晚他也这般抚摸着自己的颈项,然后用力——
“不……”苏沫吓得抖索着唇,“我不想知道,别碰我!”
对于他的触碰真心感到恐惧、害怕、厌恶!
“这是Drcd,禁锢!”冷傲天抚摸着项圈,残忍地说道:“曾经有一对相爱的恋人,他们互许终生,可是在婚礼的前夕,女人逃跑了,她爱上了一个比男人更富有的人,男人为了报复,他把女人抓回来禁锢在别墅里,每天不断地相互折磨,最后他们都死了!”
&bp;&bp;&bp;&bp;“这是Drcd,禁锢!”冷傲天抚摸着项圈,残忍地说道:“曾经有一对相爱的恋人,他们互许终生,可是在婚礼的前夕,女人逃跑了,她爱上了一个比男人更富有的人,男人为了报复,他把女人抓回来禁锢在别墅里,每天不断地相互折磨,最后他们都死了!”
“……”
“这条项圈就是男人为了防止女人逃跑而定做的枷锁!”冷傲天抚摸着她的脸庞,再次撩唇,“你知道他们最后是怎么死的么?!”
苏沫不断地摇头,恐惧地落下泪水,“求求你放过我!”
“那个女人当时也曾像你这般哀求着男人!”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可最后那个女人还是死了!”冷傲天的手扣住她的脖子,缓缓收紧,冷声道:“她是活活被男人掐死的!”
苏沫拼命地打着他的手臂,她又再一次感受到窒息的感觉,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更激烈,她仿佛能看到他眼眸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真的要死了吗?!
好难受,好痛苦!
苏沫缓缓地闭上了眼眸,她能感觉到空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抽空,蓦地脑海里闪过一丝画面——
【你这个调皮鬼,总是冒冒失失的,万一小心受伤了怎么办呢?】
【我知道子轩哥哥会接住我的,有子轩哥哥的保护我,小沫不怕。】
【小沫,即使有子轩哥哥保护你,可是如果万一我不在你身边呢?】
【子轩哥哥会不在小沫的身边吗?】
【小沫,我说的是万一,小沫要学会照顾自己,知道吗?】
【我不要,子轩哥哥不要离开小沫。】
【小沫,别哭……我不会离开你的,子轩哥哥会一直保护小沫,永远!】”
【那子轩哥哥会永远和小沫在一起吗?】
【会的,子轩哥哥会永远保护小沫,永远和小沫在一起,等你长大,子轩哥哥会娶你当我的新娘。】
“子轩哥哥……”
倏地,苏沫整个人被摔在大床上,冷傲天整个人压了上来,他的动作近乎粗鲁,他狠狠地把她压在大床上,身体抵在她的两腿之间,不让她有丝毫逃跑的机会,双手禁锢着她的手,阴狠道:“苏沫,你果然没有失忆!”
“咳……咳……”
苏沫本以为会死,就在她感到死亡将近的时候,她脑袋里就闪过一丝画面,画面里有一男一女,可因为离得很远很远,她看不清他们的脸庞,当她想要更靠近的时候,突然脑袋传来昏眩的感觉,然后她整个人被甩到了床上——
“苏沫,我会让你知道欺骗的代价!”
“不——”苏沫感觉眼前的男人就像一个恶魔,她拼命地反抗,“放开我!混蛋,恶魔……放开……唔……”
她的话被狠狠地堵在喉咙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冷傲天在她的唇上反复侵袭,用力地咬住她的嘴唇,仿佛就像要把所有的恨意全都加注在她的身上,那么决绝,那么阴狠。
血腥的味道蔓延开来,唇上的痛让苏沫无法自拔地颤抖,她拼命地挣扎,而他的唇拼命地在追逐,无法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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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缓缓落下,落在嘴里苦得要命。
苏沫空洞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心一下子到达冰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他的疯狂。
这一刻,她在想,如果刚刚她真的死了的话,那么是不是就不用去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脖子传来异样的痛楚,冷傲天埋首在她的颈项,牙齿撕咬,直到尝到一抹血腥味,他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鲜红的血液染红他的薄唇,此刻的冷傲天仿佛如嗜血的魔鬼,眸光冷冽,犹如暗夜修罗一般阴森可怕!
“冷傲天!”他嗜血地宣告,“女人,记住第一个占/有你的男人的名字!”
苏沫惶恐地望着他残酷的脸庞,仿佛察觉到他接下来的动作,她嘶吼道:“放开我!”
嘶——
衣服被彻底撕碎,白皙柔嫩的肌肤重重地被扯出红痕——
“不要!冷傲天,你说过不会碰我的!”
明明答应过不会碰她的,可现在——
性感的薄唇邪恶的勾起嘴角的笑,整张脸精美绝伦,冷傲天撩唇,“天真!”
他的手顺着她姣好的身材缓慢下探,停顿、转圈……
苏茉打了一个冷颤,泪水不断地落下,拼命地摇头,“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的手被他的大掌攥住,身体被压得死死的,根本反抗不了,苏沫身体不由轻颤,脸色煞白,她瞳孔紧缩,身体里微微撕痛,她极力抗拒……
“不要——”苏沫哭泣地挣扎,哀求,“冷傲天,求求你放了我!”
她卑微的哀求,却得不到他丝毫的怜悯,冷傲天嗤笑,“放了你?”
“求你!”
他薄薄的嘴角勾出一丝冷魅的残忍笑意,“苏沫,这辈子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苏沫撕心裂肺地吼道,“为什么?!”
冷傲天勾唇,极尽诱~惑的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随即分开她的双腿,长驱直入——
“啊……痛!”
身体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感受到巨物的入侵,苏沫痛得落下了眼泪,身体处的胀疼与干涩让她感受到从所未有的极致痛苦!
苏沫紧紧地咬唇,一双红通的眼眸狠狠地瞪着身上的男人,仿佛要把他挫骨扬灰。
身体被占/有的痛楚犹豫一把利器残忍的一点一点刺穿她的心脏,她的第一次不是给了自己最深爱的人,不是两情相悦的奉献,也不是极致相爱的结合,而是被强行占/有,甚至于这样欢/爱没有丝毫的怜惜……
身体破裂的痛楚袭击她的全身,苏沫脸色煞白,眼角溢出泪水,额头冷汗直流,紧咬的粉唇一片鲜红,她只能无助痛苦的紧抓着床单,白皙的手背清晰的爬上柔细的青筋,身体传来极致的疼痛,她只能艰涩地喊道:“出去,不要动了!好痛!”
“……”
冷傲天却丝毫不理会她的痛苦,他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他不断在苏沫那不经人事的身体里肆意弛骋,他眼眸冷冽,如同黑夜里一匹凶狠的野狼,泛着冷冷的眸光,肆意的撕咬捕捉到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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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地盯着她,不愿把目光移开,仿佛想要把她脸上那痛苦的表情深深刻在脑海里,记住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冷傲天,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再动了!”
她面色苍白,眼中一片晶莹的泪水,如同一个被撕毁的破粹娃娃,无不让人心生恻隐,只是,却感动不了如同魔鬼的般的冷傲天。
“痛?呵呵……”他勾唇笑的邪魅笑了,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恨意,俊美如斯的脸却泛起冷漠戾气,他如同地狱来的撒旦,居高临下的睥睨身下垂死哀求的女人,他无情狠绝的肆意嘲弄:“我就是要让你痛,那么你便会记住这种痛是我给的!”
“冷傲天,你怎么不去死?!”
“苏沫,你是我的宠物,我还没玩够又怎么舍得去死?嗯?”
话落,他便变本加厉的在里面更深的顶撞,一下比一下凶狠!
“啊……”
身体里如同撕裂般疼痛无比,不是欢/愉,而是极致的嘶叫!
苏沫全身不断的瑟瑟发抖,痛楚不断地袭来,身体痛到极致,心渐渐地麻木了起来。
“女人,被强行占/有的滋味怎么样?”
男人邪恶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卧室!
苏沫死死的咬着唇,一张脸煞白如纸,眼眸温热,晶莹的泪水无声滑落——
她仿佛坠入千年的冰窟,面上霍然一片死灰!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一个恶魔强行占/有,身体剧烈地颤抖,而她的心也在泣血,一双清澈动人的大眼睛已经不复存在,眼眶红肿,黑眸里一片暗淡无神,没有一丝焦点,空洞的双眸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如频临死亡一般……
……
苏沫再次醒来,卧室早已没有人,身体就像被碾过一般疼痛,正是这种痛楚提醒着她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那个恐怖的场景依旧深深刻在脑海,那种撕心的痛楚依旧无法忘却……
苏沫走进了浴室,她呆呆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的厉害,发丝凌乱,她清晰的看到脖子有一道紫色的勒痕,勒痕的下方还有一个伤口。
白皙的身躯布满了点点滴滴的淤青,触目惊心的可怕。
苏沫只是愣了一眼,随即她就像反应过来一般,快速地走到淋浴下方,把开光开到最大——
刺骨的冷水冲击着白皙的酮体,苏沫扬起头,水流顺着脸庞滑落下来,冷水夹带着泪水一并落在地上。
苏沫不断地搓着,白皙的肌肤渐渐地红了起来,可她还是不断地搓着,仿佛想要把肮脏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上搓走——
……
射击场——
砰砰砰——
一道又一道枪声响起。
枪靶前方站着一名男人,只见他缓缓地放下手枪,一双黑眸定定地望着枪靶,唇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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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发十中,而且还是正中红心。
李易接过手枪,恭敬地递上毛巾,“少爷的枪法依旧百发百中!”
冷傲天从他手里拿过毛巾,擦拭,漫不经心道:“收购苏氏的进展如何?!”
“我们手中已经占据股份点百分之50,换言之,少爷现在是苏氏里最大的股东!”
“恩!”冷傲天把毛巾递给他,“做得很好!”
“少爷,既然苏氏现在已经易主,那更名……”
“这件事先不急!”冷傲天淡淡地说道:“苏氏虽然易主,但它在市也是有一定根基!”
“我知道了,少爷!”李易额首,“那内部调动需不需要调整?!董事会中依旧还存在苏先生的部下!”
“只是些鱼虾而已!”冷傲天再次从李易手中拿过手枪,瞄准,冷声问道:“医院有什么消息?!”
“苏先生已经苏醒过来了,只是丧失了语言的能力,至于行动也有不便!现在还在留院观察!”
砰——
枪声响起,子弹直射在枪靶上,只是这一次却偏离了一点。
冷傲天眯了眯眼,“看来他真的命不该绝!”
“少爷,苏先生毕竟……”
李易察觉到冷傲天的脸色倏地阴沉下来,即刻沉默了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冷傲天冷声警告道:“如果下一次再听到你为他求情的话,你可以滚回欧洲!”
“对不起,少爷!”李易低下头,“我会谨记少爷的训斥!”
冷傲天收回视线,“唐子轩有什么动静?!”
“没有!”李易如实报告:“自从他醒来后就全然投入了工作,丝毫没有异样!”
冷傲天的眼眸划过一丝讶异,冷声道:“继续监视!”
“是,少爷!”
李易应道,而后开始报备一系列的工作。
苏沫回到房间里,整个人躺在床上,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肩膀不自禁地颤抖起来,眼泪滴落在枕头里,失声痛哭……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昨晚的情景,宛如毒舌一般紧紧缠绕着她的身体……
他炙热的气息,低沉如魔的嗓音……
他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揉捏……
他就像个禽~兽一般不断地嘶咬着她每一寸肌肤,剥夺了她的清白……
那个男人就是一个恶魔,衣冠禽~兽,人渣!
可是苏沫也只能在心底忿忿不平地诅咒冷傲天,那个男人有权有势,她根本没有能力去抗衡!
苏沫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旧病还未完全康复过来,又加昨晚吹了一下风,一大早就淋了一个小时的冷水,她的身体素质本来就比平常人差,生病是固然的。
迷迷糊糊之际,门突然被打开,容妈一脸阴沉的表情走了进来。
“苏沫,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我让你去伺候少爷的日常生活,你居然给我偷懒!”
“……”
“冷家的规矩岂是能让你无视!”容妈看着背对着她躺在床上的苏沫,她冷声命令,“你们给我把她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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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容妈!”
苏沫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不断在她的耳边说话,突然她整个人被人拉了起来,睁开模糊的眼眸顿时就看到站在她眼前的容妈……
“苏沫,这里是冷家,不是苏家,这里不是你可以娇生惯养的地方!”
“容妈,我不舒服!”苏沫睁开眼眸,挣脱她们的手,沙哑地说道:“我今天能不能休息一天!”
“休息?!”容妈严厉地说道:“这些日子你一直都在养伤,该休息的都修够了!马上去给我工作!”
“……”
“苏沫,再给我看见你偷懒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你们给我看紧她!”
“是,容妈!”
容妈狠狠地看了苏沫一眼,然后就离开了女佣房。
苏沫顶着昏沉昏沉脑袋走出了房间,她在杂物间找到扫帚工具,然后就去打扫房间。
她的工作任务就是把二楼的房间打扫一遍,这样的工作平时对苏沫来说根本没什么,只是今天她真的很不舒服,不仅头昏沉,而且全身无力,尤其到现在她那里一走动就会微痛……
想起昨晚的一切,苏沫恨不得杀了那个该死的男人。
一间一间地打扫,这间别墅的房间虽然不多,但总费功夫,因为每一个细节都要仔仔细细的。
书房里——
苏沫正仔细地擦着书柜上,这间书房简直就像个藏书阁,里里外外都是书,这里不仅仅有中国的文化,还有法语,英语,韩语……
多不胜数!
苏沫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恶魔居然还是个博览群书的知识分子!
这都是装的吧?!
苏沫把书柜擦拭干净,然后又把书整理好,这才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桌子,擦到一半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苏沫吓了一跳……
该不会是那个恶魔回来了?!
苏沫的脸色煞白了起来,她急忙蹲下身子,门顿时应声开了。
沉稳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苏沫的额头冒出层层冷汗,她紧紧捏紧手中的抹布,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叩叩——
“少爷,卢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
苏沫听闻他的声音,内心更撼动一分,果然是那个恶魔!!!
卢娇娇一进门就挽住冷傲天的手臂,双峰不断地摩擦,“少爷,这几天娇娇真的想死你了!”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苏沫听闻这道声音,手臂突然就冒出疙瘩,实在是太恶心了。
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这种娇滴滴的女人,但苏沫也没有细微去想,她此刻最期望的就是他们快点离开。
只要他们离开了,她才能离开。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苏沫此刻并不想看到冷傲天,她当然没有忘记昨晚他对她所做的一切。
一想到那些画面,苏沫心中就来气,那个禽~兽人渣!
犹记得当时那个人渣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她就恨不得杀了他。
当然苏沫也非常疑惑,究竟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苏家欠他?!
但问题是苏家究竟欠了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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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昨晚的事,苏沫当然不可能再相信自己是那个恶魔救回来的,还有梦中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子轩哥哥?!
那一晚她被掐住脖子,脑海突然闪过一丝画面,她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可是至今她仍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喊出这个名字。
子轩?!
这个名叫子轩的男人是她的哥哥吗?!
很多很多的疑问压抑在心里,无法查证,当然苏沫也非常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失忆!
突然桌子被撞了一下,苏沫被吓了一跳,脸色煞白的厉害……
“少爷……嗯……”
一道呻~吟声随即让苏沫脸色发红,这暧~昧的声音夹带着男人的喘息声不断地响起,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正在干什么龌蹉的事……
苏沫捏紧了拳头,咬紧了唇,现在如果要离开根本不可能,而且还是在这么尴尬的情景下。
混蛋!人渣!禽~兽!变~态!
苏沫不断地在心中咒骂,尤其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昨晚也曾像这样驰驱在自己身上,她就感觉到一股恶心。
种马!恶心的种马!
苏沫不知道自己蹲在这里究竟有多久,她只知道那一声又一声恶心的声音让她恨不得逃离。
她不断地在心里诅咒冷傲天,最好让他这一辈子都不举!
苏沫索性坐在地上靠在桌角用手捂住耳朵,到了最后竟然昏沉地睡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书房里最后陷入了安静,随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而后又关上。
冷傲天斜坐在天鹅绒的沙发上,他点燃雪茄,吐出一个烟圈,这才缓缓地说道:“听够了就滚出来!”
冷眸望向了书桌,得不到回应,他干脆走到书桌的后面,顿时一怔,随即唇角微勾——
……
苏沫再次醒来是在晚上,她环视了四周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怎么会这里?!
苏沫记得自己昏睡前是在书房,可是现在……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被冷傲天发现了?!所以才会把她送回来?!
可是想了一想,苏沫暗自咒骂自己一句,她怎么会以为是那个恶魔送自己回来的!
受过一次教训,她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门悄悄被推开,李念佳看到苏沫苏醒坐在床上,她顿时把手中的餐盘放在一旁,惊喜地说道:“小沫,你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你都睡了差不多一整天了!”
苏沫见到是李念佳,她松了一口气,试探性地问道:“小佳,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让人帮忙把你扶回来的!”李念佳坐在苏沫的旁边,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顿时松了一口气,“烧终于退了!”
“……”苏沫一愣,她发烧了?!
“小沫,你也真是的,既然发烧了就好好休息呀!”李念佳不满道:“幸好发现及时,你都不知道你足足烧到40度,要是发现迟了的话就槽糕了!”
“……”
苏沫一怔,她只知道自己不舒服,顿然想不到自己竟然发烧了,而且还是这么高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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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佳端起那碗米粥,“小沫,你一整天都没东西了,先把粥喝了!”
“……”
苏沫讶异地望着李念佳,冷家的规矩她当然也清楚,现在这个时辰哪来的粥?!
李念佳仿佛看穿她的心思一般,她笑着解释道:“这是我私下偷偷让杰森留下的!”
杰森是冷家的厨师,李念佳和他很熟悉。
苏沫接过粥,感动地说道:“谢谢!”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
苏沫心中染上一抹温暖,这是她在冷家第一次感到温暖的感觉,原来她并不是孤立无援的,至少她还有李念佳这个朋友。
“发什么呆!快点把粥喝了,要是让人发现可就槽糕了!”
“恩!”
苏沫喝完粥后,这才进了浴室洗了一个澡,然后上了床,熄灯,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能干瞪着眼眸望着黑暗的房间。
突然旁边的床传出异样的声音,随后苏沫就看到李念佳的身影闪过眼前。
门悄然关上,苏沫心中疑惑,天色这么晚了,李念佳这是要去哪里?!
苏沫起身紧随李念佳后也出了房间,女佣房是在别墅的一楼,而且此时这个种数大多数的佣人都纷纷入睡了。
李念佳三更半夜偷偷地跑出去究竟要去哪里?!
借着夜色的光线,苏沫隔着不远的距离偷偷地打量着李念佳,突然李念佳往后一看,苏沫吓得急忙闪到柱子后,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没有异样,苏沫这才探出头却发现没有李念佳的身影……
跟丢了?!
苏沫皱着眉头望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最后只能无奈地回到房间。
她躺在床上不断地在猜测,这么晚了,李念佳究竟是去哪里?!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苏沫本想等李念佳回来,可最后还是抵不住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照进窗前……
苏沫翻了一个身赫然转醒,她即刻望向李念佳的方向却发现床铺依旧是空的。
一夜未回?!
突然外面传来异样,苏沫慌忙闭上眼眸,耳听八方,顿时就听到房门被打开,而后又关上。
苏沫假装刚苏醒,睁开眼眸顿时就看到李念佳正在换衣服……
因为背着的原因,李念佳根本不知道苏沫已经醒了,可是苏沫却震惊了一下,因为她看到李念佳的后背右肩处的刺青——
是一朵妖艳的蔷薇花,可是花并没有色彩,而是纯黑色!
李念佳仿佛察觉到背后的异样,她急忙转身即刻对上了苏沫那震惊的眼眸,随即她快速地穿上衣服,讶异地问道:“小沫,你什么时候醒的?!是我的动作吵醒你了么?!”
“恩!”苏沫收起情绪,而后缓缓地问道:“你背上的……”
李念佳紧咬了唇,一副为难的样子,而后叹息一声说道:“这个纹身在我小时候就有的了,至于它的来历,我也不清楚!”
“……”
“我是一名孤儿,听说收养我的修女曾说过这个纹身可能是我的父母纹上去的,或许是作为日后相认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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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微微诧异,她从来都没有听过李念佳的身世,如今听闻她的身世难免会动容。
“小佳,对不起!”
李念佳笑了笑,“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况且我那时候很小,很多事都忘记了,也从未记在心上!”
“那你的父母……?!”
“我都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李念佳无所谓地说道:“这么多年过去,或许他们根本就不记得我了,又或许他们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
“别说这些事了!”李念佳轻松地笑道:“天也快亮了,估计她们都起来了……”
苏沫点了点,她当然也知道冷家的规矩,每天早上,容妈都会在指定的时间召集全部的女佣进行训话以及安排额外的工作事宜。
李念佳走进了浴室,苏沫望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息了一声。
苏沫本来想问下李念佳昨晚的事,可是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
按照冷家的规矩,容妈一早就进行了训话,训话完后就让女佣各自忙活去。
苏沫欲走,容妈即刻叫住了她。
苏沫心中一怔,“容妈,还有什么事?!”
“从今天起,你不仅要负责少爷的日常生活,还有卢小姐的日常生活。”
“……”苏沫皱眉,“容妈,这些差事能不能让别人去做?!”
对于冷傲天,苏沫根本就不想跟他有什么接触,不仅是冷傲天,就连卢娇娇,她也根本不愿意……
“这是冷家,在这里必须服从命令!”
“……”
“要想不受惩罚的话就乖乖的安分守己!”
“……”
苏沫气得脸都白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地捏紧。
“少爷每天早上6点起床,所以5点之前,你必须要在门口等候。”
“……”提早一个小时?!
苏沫站在原地听着容妈的训话,内心早就把冷傲天咒骂几百万遍。
“好了,今天暂时先说到这里!”容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淡声地说道:“这个时间点,少爷也该起床了!”
……
苏沫迫于无奈地上了二楼,她望着紧闭的门口,伸出手,但迟迟未落下。
老实说,苏沫根本就不愿意再看见冷傲天,尤其是经过那件事后,她对冷傲天更加厌恶……
可是她没有办法,在这里,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不仅没有权利,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
苏沫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伸手叩响了房门,既然无法逃避,那倒不如面对……
房门敲了几下依旧没有回应,苏沫不免皱紧了眉头,她紧咬了一下唇,思考着自己要进去还是离开。
当然苏沫想的是离开,只是如果她离开后,到时候受惩罚的还是自己。
思虑再三,苏沫还是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卧室的格调依旧呈欧洲风格,但苏沫无暇顾忌,只因为卧室里并没有冷傲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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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在?!
苏沫心下一松,想要转身离开,可浴室门顿时被打开——
冷傲天全身赤~裸地站在苏沫的面前,完美的八块腹肌嚣张呈现,有力而性~感,他的发丝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啊……”
苏沫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只是愣了几秒,然后她尖叫了一声,快速地转过身,脸颊红得彻底。
她不仅看了,而且还看得清清楚楚!
苏沫的脸颊发红,恨不得找一个洞口藏进去,可是一想到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男人所赐的,苏沫捏紧拳头,恨得咬牙切齿。
要不是被安排这份可恶的差事,苏沫也不会一大早就遇到这么衰的事……
老实说,冷傲天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是完美无懈的,如果不是深知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恶,可能苏沫也不会对冷傲天有这么深的敌意!
当然苏沫也并不蠢,她当然知道容妈处处刁难自己肯定是受了冷傲天的吩咐,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手就眼前的男人,苏沫怎能不恨?!
但即使再恨又有什么办法,苏沫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忍受这一切。
“还愣着做什么?!”冷傲天低沉地嗓音传来,“过来!”
苏沫紧紧地咬了唇,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眼眸即刻对上了冷傲天的背影——
依旧还是那条黑色的巨龙,即使曾经看过一次,但依旧没有现在来得震撼……
苏沫免不了还是被惊吓了一跳,脚步也往后退了一步,内心如果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其实她心中早已惊涛骇浪。
上一次只是隐约地看见,可这一次却是清晰地印在眼前。
黑色的巨龙不仅仅描绘的栩栩如生,连眼神也让人毛骨悚然,而且在龙头的上方还有一个骷颅头,空洞的眼眶,唇微勾起,一如冷傲天的笑容……
脑海里不由把冷傲天与骷颅头融合在一起,苏沫惊吓得捂住了嘴巴,防止再次尖叫出声。
倏地惊醒,苏沫快速地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黑色的浴袍披在冷傲天的身上,因为身高的距离,苏沫够不着,只能踮起脚尖。
冷傲天的身高有一米八以上,而苏沫的身材虽然高挑,但也只能到达冷傲天的胸口,站在他身边越发显得娇小玲珑。
苏沫踮起脚尖这才为他披好浴袍,然后这才帮他系上浴带,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步骤,但足以让苏沫吃力。
当然不仅吃力,还有尴尬,伺候一个陌生男人穿衣并不是好事,至少对苏沫来说是这样的。
冷傲天定定地站着,黑眸望着只能到达自己胸前的女人,眼眸划过一丝异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苏沫不经意抬头,顿时对上了他那双冷冽的黑眸,怔愣了一下,随即转移了视线。
整理好,苏沫退离了几步,瞧见他头上微湿的发丝,苏沫这才转身去拿毛巾。
“你很有女佣的潜能!”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地嗓音,苏沫拿着毛巾的手一顿,唇咬得更紧,“谢谢少爷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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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沫深呼吸了一口气,拿着毛巾转身,望着还站原地望着她的男人,她咬了咬唇,“少爷,请您过去那边坐好吗?!”
他太高,苏沫根本就无法帮他擦拭头发。
冷傲天淡淡地望了她一眼,这才迈着步伐走到单人沙发上坐着。
苏沫拿着毛巾过去,她站在冷傲天的面前垂下眼眸帮他擦拭着头发……
冷傲天斜靠在沙发上,黑眸闭起,仿佛是在享受着她的服务,“你很紧张?!恩?!”
苏沫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擦拭着,强忍着心中的惧怕,淡淡地回答道:“没有!”
“你在害怕?!”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你的心跳得很快!”
“……”
“为什么怕我?!”
“……”
苏沫在心里暗骂着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试问有谁被强迫过会不害怕?!
尤其现在还要面对这个随时会再次吃掉自己的强~奸~犯,她能不害怕吗?!
苏沫不想回答,她把毛巾收起来,转身想要去拿衣服,可是一道力量迫使她停住脚步,随即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
冷傲天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有力的大掌扣住她乱动的手,大腿压制着她的双腿,撩唇道:“因为那件事?!恩?!”
苏沫瞪大眼眸望着俯在自己上方的男人,眼底露出了恐惧,脑海里不由闪过那一晚的折磨,她恐惧地喊道:“放开我!”
“苏沫,吃过一次亏,难道你还长不乖?!恩?!”
“放手!”苏沫狠狠地瞪着他,“冷傲天,要是你再敢碰我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冷傲天低沉地笑了,随即眼眸染上浓浓的冷色,“这世界上没有我不敢碰的东西!包括你,苏沫!”
苏沫内心一怔,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所说的话是真的、
“放开我!”苏沫不断地挣扎,可还是挣扎无果,最后只能咬牙切齿道:“冷傲天,你究竟想怎么样?!”
折磨她还不够,剥夺她的清白还不够,他究竟还想怎么样?!
“当我的情~妇,直到我玩腻为止!”
苏沫瞪大了眼眸,拳头捏起,愤怒地望着上方的男人,一字一句咬牙道:“不可能!”
即使受再多的惩罚,她也不可能会区委在这个恶魔的身下!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脸色微沉,“苏沫,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么冷傲天早就尸骨无存了。
情~妇?!
当一个恶魔的情~妇?!
怎么可能?!
她苏沫就算再低贱,她不会去当冷傲天的情~妇!
“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都不可能当一只畜生的情~妇!”
她的自尊早就被眼前的男人粉粹了,仅剩的人格自尊,再怎么样,她都不会答应。
冷傲天的脸色低沉了下来,黑眸划上冰冷,“不识好歹!”
&bp;&bp;&bp;&bp;冷傲天的脸色低沉了下来,黑眸划上冰冷,“苏沫,别不识好歹!”
苏沫冷冷地望着俯在她上方的男人,宁死不屈,“冷傲天,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冷傲天的脸色极度阴沉,眼眸透露出一股危险,随即他轻笑道:“很好!”
“……”
苏沫对于他的反映有些微怔,心恐慌了起来,但表面还是一片倔强的平静。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缓缓起身,“苏沫,你会后悔的!”
苏沫得到自由,她急忙起身,闪到离冷傲天远远的地方,眼神依旧戒备地望着他。
后悔?!
她怎么会后悔?!
如果要做这只畜生的情~妇,她宁愿真的去死!
当然苏沫也知道得罪这个恶魔,以后的日子必定是很煎熬,但她绝不会妥协!
苏沫狠狠地盯着他,“如果少爷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她不愿意在和这个恶心的男人再相处一秒钟!
冷傲天望着那道瘦小背影即将远离,他的眼底暗藏着诡谲的光,“苏沫,你会来求我的!”
“……”
苏沫握紧了门把,唇紧紧地咬着,随即拧开了门走了出去。
……
三天一眨眼就过去了,苏沫本以为那个恶魔会不断地找自己麻烦,可他没有,而且自从那天见过冷傲天后,她就被勒令不用再伺候冷傲天的日常生活。
当然得到这个消息,苏沫的心情不免愉悦了起来,她巴不得离冷傲天越远越好,最好就是这辈子再也不用见到他。
苏沫被安排了另外的工作,那就是负责花圃工作,每天都必须日晒雨淋修剪花草,但对比伺候冷傲天来说,她宁愿干粗活。
当然这期间,卢娇娇不免也会来找渣,甚至有时候还会走过来讽刺和取笑自己,但苏沫并没有理会她,反正日子照样过得舒服。
“你听说那件事了吗?!”
“不会是那件事吧?!”
苏沫刚修剪完那边的花草,正坐在大树下乘凉,突然就听到有两名女佣正交头接耳的在讨论,因为离得远,苏沫根本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当然苏沫也并不是八卦之人,她对别人的私事也不感兴趣,所以她也没有试图去偷听,只是当她隐隐约约听到三个字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苏沫急忙上前抓住其中一名女佣的手,焦急地问道:“你刚刚在说什么?!”
“痛!哎呀,你快放手!”那名女佣被突如起来的苏沫吓了一跳,而且她的手臂还正被苏沫紧紧地抓住,她不由骂道:“你是不是神经病!”
苏沫无视她的话,她放开那个女佣的手,再次问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李念佳的,她究竟怎么了?!”
那名女佣摸着被抓疼的地方,恶狠狠地骂道:“你是谁啊?!凭什么要告诉你!”
站在女佣隔壁的女佣拉了拉那名女佣手,说道:“明芳,她好像是……苏沫!”
“什么苏沫不苏沫的,鬼知道她是……”那名叫明芳的女佣反应过来,急忙收住了嘴,愣愣地望着苏沫,随后不屑地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
【最近工作比较忙,所以更新跟不上脚步,请见谅!今天开始,或许会更新1-2章,但不保证,等工作忙完后会持续更新!】
&bp;&bp;&bp;&bp;“什么苏沫不苏沫的,鬼知道她是……”那名叫明芳的女佣反应过来,急忙收住了嘴,愣愣地望着苏沫,随后不屑地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
“……”
苏沫淡淡地望着她们,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和这个别墅的女佣根本合不来,当然苏沫也极少和他们接触,除了李念佳外,她在这个别墅也没有任何朋友。
“啧啧……苏沫,你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
那名叫明芳的女佣以前是李爱晴的朋友,但由于苏沫失忆了,她根本就不记得李爱晴,何况是这个叫做明芳的女佣。
苏沫望着她那副嘲讽的嘴脸,她不甚在意地问道:“你们刚刚说得话是什么意思?!”
“呦,苏沫你怎么不回去问问你的好朋友呢?!”那名女佣抱胸嘲讽道:“看你这幅无知的样子,恐怕你还被自己的好朋友蒙在鼓里吧?!”
“……”
“苏沫,你所谓的好朋友真的好手段!”何明芳冷冷地笑道:“她现在可真的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何明芳嗤笑道:“意思就是你的好朋友利用高明的手段爬上了少爷的床!”
“……”
苏沫怔愣了一下,脸上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李念佳和冷傲天?!
怎么会这样?!
这……怎么可能?!
惊讶过后是彻底的担忧,或许旁人不知道冷傲天的可怕,但苏沫却知道他的可怕,那个男人不仅仅可怕,而且还是个恶魔。
李念佳怎么会和冷傲天……?!
况且冷傲天不是还有卢娇娇么?!
怎么会那么糊涂?!
苏沫惊醒过后才发现一些异样,她突然想起每到半夜三更的时候,李念佳总会消失,然后就会在清晨回来,难道……?!
一想到这个可能,苏沫犹如一座雕像,心莫名地担忧了起来。
何明芳望着苏沫这幅震惊的表情,她再次说道:“苏沫,该不会你不知道吧?!你和李念佳不是最好的朋友么?!怎么会不知道呢?!”
“……”
“啧啧……李念佳可真行呀!自己在享福,而自己的好朋友却……”那名女佣笑呵呵道:“苏沫,你真可怜!”
苏沫震惊过后,她淡淡地望着眼前讽刺她的女佣,道:“何明芳,你这是妒忌吧?!”
“我妒忌?!我用的着妒忌什么!”何明芳哼了一声,“苏沫,我只是替你不值!”
“……”
“你帮别人作嫁衣裳,而自己却……”何明芳挽唇,“你把她当成好朋友,可她却把她当成了垫脚石!”
“何明芳,你不用再挑拨离间了!”苏沫淡淡地说道:“有本事你也爬上谁的床,别总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你……”何明芳气红了脸色,她狠狠地瞪了苏沫一眼,“苏沫,别说我没有提醒你,有朝一日别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呢!”
苏沫勾唇,淡淡地说道:“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哼!”何明芳哼了一声,“肖菊,我们走!”
苏沫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这才收回视线,脑海里不由浮现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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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苏沫仍然无法相信去相信李念佳竟然会和冷傲天……
不——
这不是真的!
苏沫不愿意相信,可是却轮不到她不相信,毕竟这几天李念佳的异样实在是太多了。
当然苏沫也知道这是别人的私事,她不管去管的,可是李念佳是她的朋友,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念佳跳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苏沫无心在工作下去,她必须要和李念佳谈谈,她不能让自己的好朋友陷入危险的境界。
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让那个恶魔毁了她的好朋友。
苏沫扔下手中的工具,直接进了别墅,可是找完了整个别墅都见不到李念佳的身影。
“请问你有没有看见李念佳?!”苏沫逮住正在不远处工作的女佣,急忙问道。
“我不清楚!”
那名女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话就若无其事地离开。
苏沫问了好几个女佣都得到相同的答案,每个女佣都好像有所隐瞒一样,当然这不是猜测,因为苏沫察觉到自己只要一说“李念佳”这三个字,那些女佣的脸色都变了。
找不到李念佳,苏沫心里也担忧了起来,她怎么就没有多留个心眼呢?!
要是当初她能够早一点发现李念佳的异样,那么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
至少她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被动,当然苏沫也明白这一切可能不是巧合……
冷傲天那句话依旧还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她真的怕那个恶魔会从她身边的人手……
例如李念佳!
苏沫咬了咬唇,如果事情真的是她想象中那样,那么还怎么办?!
她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的望着自家的好朋友被那个恶魔糟蹋!
可是现在她却连李念佳的身影都找不到,倏地,灵光一闪,苏沫快步走上二楼。
这个时间,冷傲天一定是在书房。
通过容妈上次给的时间表,苏沫轻而易举地就清楚的知道冷傲天的作息时间,工作时间……
二楼书房——
两名保镖笔直地站在门口两侧,苏沫快步走了过去,她当然知道那个男人必定在书房里办公,而且她也知道规矩,那就是冷傲天办公期间绝不允许任何人骚扰,否则处罚会比平常的还要重。
苏沫还没有靠近,顿时两名保镖就即刻拦住了苏沫,脸上依旧摆着一副冰冷的脸蛋,没有丝毫表情。
“我要见你们少爷!”苏沫被拦着,她看着紧闭的房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谈!”
“少爷办公期间绝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其中一名保镖冷声地说道:“赶紧离开,别再这里嚷嚷!”
苏沫捏了捏拳头,“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找你们少爷!”
“你一个女佣能有什么重要的事!赶紧走……别再这里骚扰到少爷工作!”
苏沫望着紧闭的房门,她想要闯过去,可是下一刻就被保镖拦住。
保镖警告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要是你再乱来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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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迫于无奈,巧妙地问道:“你们少爷办公的时候真的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恩!”
“那你们的李易大人也在里面么?!”
保镖警惕地望着苏沫,“你一个小小的女佣问那么多事干什么?!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苏沫诚恳的点头,“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想说你们少爷在里面工作都好久了吧?!”
“恩!”
“你看这个时间点!”苏沫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笑着说道:“我想你们少爷工作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也该饿了吧!容妈让我来问问少爷需不需要茶点,可是来了却被你们拦在门口!”
“少爷没有喝下午茶的习惯!”
苏沫心下了然,而后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其他人呢?!”
“不用准备!里面只有少爷一个人!”
得到答案,苏沫装作了然的表情,而后就缓缓离开……
李念佳没有跟冷傲天在一起,那么她又会去哪里了呢?!
苏沫在别墅再次转了一个大圈,可依旧没有找到李念佳,她不免开始担忧起来,心中有股不安。
……
二楼的书房,冷傲天静静地站在楼台眺望不远处正在修剪花草的苏沫,修长的手指摇晃了一下杯中的红酒,薄唇微勾,漆黑的眼眸如无底黑洞,让有人窥探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早就在苏沫离开的那一刻就有人进来报备了,当然冷傲天也清楚地知道苏沫之所以会来找自己的原因,无非是因为她所谓的“好朋友”!
冷傲天收回视线,冷冷地望着站在不远处垂首而站的李念佳,黑眸泛起冷冽的寒光。
李念佳许是感受到属于他的冷冽气息,她不由瑟缩了一下,内心微微紧张了起来。
“把头抬起来!”
冰冷的声音响起,李念佳听闻命令抬起头,一眼就看到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的男人,她清晰地从他眸底看出丝丝冷意,如同寒冰,冷得让人抖索。
冷傲天慵懒地靠着,手中的雪茄升起烟雾,黑眸审视着眼前的女佣,薄唇轻勾:“名字?!”
李念佳唯唯诺诺地答道:“李念佳!”
“过来!”
“……”
李念佳震惊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双黑眸流露出丝丝地震惊。
……
苏沫回到工作岗位继续工作,找完整间别墅都找不到李念佳,能够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可是却没有李念佳的身影,究竟她去了哪里?!
太阳猛烈地晒在身上,灼热感烧灼了肌肤,苏沫伸手擦了擦汗水,倏地她好像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射来,苏沫不由望向了别墅的房间——
可是因为距离比较远,她丝毫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只是心中疑惑了一下而已。
临近傍晚,苏沫这才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她收拾好工具,然后就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洗了一个澡,也洗去了一整天的疲劳,因为长时间在太阳下暴晒,所以苏沫的皮肤也被晒出小麦色,尤其是手脚比较明显,但好在苏沫的皮肤是那种易白的体质,即使晒黑了,但也很容易白回来。
【最近工作比较忙,再加上生病了好几天,一直都在休息,所以更新延迟了!明天开始会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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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梳洗,苏沫这才走出了房间,这个时间点刚好是开饭的时间点,平常这个时候,苏沫都是和李念佳相约在一起去吃饭的,可是今天……
不但没有找到李念佳,连李念佳的人影都看不到,苏沫心里其实也非常担忧。
苏沫刚出了房间,迎面就遇到容妈带着几个女佣朝着自己而来。
“容妈!”
苏沫喊了一句,正欲想问下容妈知不知道李念佳去哪里,哪知就听到容妈命令身后的两名女佣说道:“你们去把李小姐的行李收拾好!”
“是,容妈!”
女佣急忙领命而去,苏沫整个人都怔住了,随即她反应过来,急忙问道:“容妈,你这是要把小佳的行李搬去哪里?!”
容妈看了一眼苏沫,淡淡地说道:“从今天起,李念佳就是这座别墅的女主人!”
苏沫震惊地望着容妈,什么话再也问不出来,脑海里闪过那些话,难道李念佳真的和冷傲天……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容妈又怎么会来把李念佳的行李搬走?!
容妈丝毫没有理会处于呆愣状态的苏沫,她直接吩咐道:“苏沫,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去修剪草坪了!”
“……”
“明天开始,你就好好的伺候李小姐!”
“……”
苏沫惊醒,她知道这肯定是李念佳想法,只是苏沫怎么也无法想象李念佳竟然会……
“都收拾好了么?!”
“收拾好了!容妈!”
苏沫望着那名女佣提着李念佳的行李离开,她直到现在这一刻才相信,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是冷傲天的诡计吗?!
“容妈……”苏沫急忙喊住欲走的容妈,“我想见下李念佳,可以么?”
容妈淡淡地望了苏沫一眼,“跟我来!”
苏沫紧跟着容妈离开,此刻她的心情真的七上八落,不仅担忧,还有恐惧。
二楼客房,女佣早就收拾好一切,而李念佳则坐在梳妆镜前正接受着女佣的服务。
苏沫一进来就看到这幅场景,她顿时愣了一愣,不仅是因为李念佳此刻的穿着打扮,更是因为这排场,实在是太壮观了。
一整排又一整排的服装并排而放,目测起码与上千件,而且每件的款式都不一样,桌面上摆放着好几十套的钻石项链,其价值根本不可估计!
李念佳从镜中看到站在门口呆愣而站的苏沫,她急忙起身,上前拉住了苏沫的手,笑着道:“小沫,你怎么来了?!”
苏沫望着眼前突然蜕变的李念佳,她愣了一秒钟,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小佳,你……”
“你们先下去!”
“是!”
女佣得到命令都离开了,卧室一下子只剩下苏沫和李念佳。
李念佳拉着苏沫坐在床边,她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笑着问道:“小沫,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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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望着李念佳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庞,她就这么定定地望着,所有的语言化成了最后三个字,“很漂亮!”
“真的吗?!”李念佳走到全身镜前照了照,她拉了拉胸前的衣服,“可是我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空!”
苏沫望着李念佳穿着一条白色的V领晚礼服站在镜前不断地在观察,时不时拉一下胸前的衣服,她走到桌上拿了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走到李念佳的身后,“配上这条项链就不会那么空了!”
李念佳望着苏沫手中的那条项链,笑着道:“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
苏沫淡淡一笑,“我帮你带上吧!”
“恩!”李念佳背对着苏沫,把头发撩到一边,缓缓地说道:“今晚傲天要我陪他去参加宴会,小沫,我好紧张啊!我从来都没有参加过什么宴会,我怕会弄砸……”
闻言,苏沫的手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扣好项链扣子,她淡淡说道:“好了,你看下现在怎么样了?!”
李念佳再次看向了全身镜,白皙的手抚摸上颈上的项链,惊喜地说道:“小沫,还是你的品味好!”
“……”
“对了!”李念佳倏地想起什么,随即拉着苏沫来到衣帽间,她伸手挑出一条粉色的齐膝连衣裙,“小沫,我第一眼看到这条裙子就觉得很适合你!”
“……”
李念佳拿着那条裙子比对着苏沫的身材,“小沫,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
“对了,我记得还有一条很漂亮的手链……”李念佳笑着道:“我记得好像是放在……”
苏沫定定地望着李念佳的身影,最后她还是忍不住上前拉住了李念佳的手腕,“别找了!”
李念佳愣着望着苏沫,随后沉默了下来,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道:“小沫,我……”
“她们说的话都是真的么?!”
李念佳咬了咬唇,沉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小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
“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
“……”
“小沫,我真的不是想瞒着你的,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苏沫松开了李念佳的手,她带着陌生的眼光望着李念佳,“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你明明知道他身边的女人……”
李念佳垂下头,低沉道:“我知道!”
“……”
“虽然他的身边有很多女人,可是傲天对她们没有感情……”李念佳的脸色微红,“况且……我已经是……是傲天的人了!”
苏沫心中一怔,她按住她的肩膀,“小佳,你老实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他逼你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李念佳摇了摇头,小声地说道:“是我自愿的!”
“……”
“小沫,你会支持我的,是吗?!”
“……”苏沫赫然闭上了眼眸,再次睁开眼,她缓缓地问道:“你当初之所以接近我也是为了冷傲天?!”
&bp;&bp;&bp;&bp;“……”苏沫赫然闭上了眼眸,再次睁开眼,她缓缓地问道:“你当初之所以接近我也是为了冷傲天?!”
“我……”
“回答我!”
李念佳沉默,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苏沫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眼眸流露出丝丝绝望。
“小沫……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李念佳欲拉住苏沫的手,可却被她巧妙的避开了。
“……”
苏沫失望地望着李念佳,眼眸赫然流露出点点的伤心,她真心把眼前的女孩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可是她却把自己当成了垫脚石。
她所谓的好朋友,其实一直都只是在利用自己!
犹记得当初醒来是眼前这个女孩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甚至在这段时间里都是李念佳一直在鼓励着自己,支撑自己。
可是如今却蓦然发现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个假相,苏沫突然发现站在她眼前的这名女孩竟然那么陌生,陌生得好像从来都不曾了解过她。
苏沫虽然忘记了以前的事,但她并不是不会判断的,如今联想这一切,她才赫然发现疑点太多了。
为什么这个女孩会对自己这般好?!
甚至还处处维护着她,即使有时候苏沫做错了事受到惩罚,她也会陪着自己受罚……
难道这一切都是没有原因的么?!
不——
又怎么会没有原因……
这一切的原因只因为冷傲天。
苏沫不知道自己究竟失去了多少记忆,但她知道自己和冷傲天之间肯定有着恩怨,至于什么恩怨,恐怕只有冷傲天才知道。
而李念佳就是利用这一点,这才引起冷傲天的注意,当然这是危险的,所幸李念佳有惊无险。
“小沫,事情并不是你相像中那样的!”李念佳焦急地解释道:“我只是……”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李念佳的话,容妈推门而入,她丝毫没有理会眼前这沉重的气氛,毕恭毕敬地说道:“李小姐,少爷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好,我知道了!”
李念佳看了一眼苏沫,最终还是朝着容妈点了点,随着容妈走了下去。
苏沫断然也没有留下来的想法,她也直接走出了卧室。
这一刻,她的心绪也很混乱,有太多的疑问压在心里得不到解释。
第一、在这件事中,李念佳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这一切是冷傲天的诡计么?!
第二、她失忆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三、她和冷傲天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
“啊……”
苏沫一直都在处于思考状态,突然脚下一空,她整个身体向前倾,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耳边就响起李念佳的尖叫声。
出于条件反射,苏沫抓住了护栏,随即她就看到李念佳直接往楼梯摔下去,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而与此同时,因为李念佳走在苏沫的前方,由于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她整个人都推了出去。
就在所有人惊讶的时刻,一双大手稳稳地捞住了李念佳的身体,随即安稳落在地上。
李易最先反应过来,焦急地喊道:“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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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伸手制止他的话,黑眸定定地望着怀中的女子,低沉问道:“怎么回事?”
李念佳整个人都处于呆愣惊慌状态,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她窝在冷傲天的怀里,娇小的身体还在频频颤抖,要不是冷傲天支撑着她,恐怕这一刻她早就吓的摔倒在地上了。
听闻问话,所有人的目光直接望向了苏沫,有幸灾乐祸,有嘲讽……
苏沫看到李念佳被救下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她刚刚真的很害怕李念佳会出事,幸好李念佳没事,要不然她真的无法相像后果会如何!
“少爷,是苏沫把李小姐推下来的!”一名女佣站出来指正道。
苏沫望了过去,顿时就发现这名女佣并不是别人,而是何明芳……
冷傲天冷冷地望着站在不远处的苏沫,随后收回视线,低沉说道:“容妈,这件事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是,少爷!”
而李念佳在这一刻也惊醒过来,脚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皱起眉头,她望向了苏沫的方向,张口解释道:“事情不是这样的,是我不小心摔下来的,这件事与小沫没有关系!”
冷傲天松开她的腰,打横把李念佳抱在沙发上,捕获住她的脚裸,“脚受伤了?!”
李念佳瑟缩了一下脚,咬着唇道:“恩,可能刚刚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
“医生!”
女佣急忙去请医生过来,不一会儿,医生就紧随着女佣而来。
“……”
苏沫定定地站在原地望着这一切,像个木乃伊一般,脑海里划过的竟然是冷傲天把李念佳揽入怀里的情景……
这个男人他是真的喜欢李念佳吗?!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又怎么解释他会冒着危险去救下李念佳?!
如果刚刚一有差错,不仅李念佳会受伤,就连冷傲天也免不了会一同摔下楼梯……
苏沫不由带着疑惑望了坐在一旁的冷傲天,那与生俱来的尊贵让人根本无法忽视,完美无瑕的五官,这样的一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难道连李念佳也……
冷傲天沉默地坐着,许是感觉到苏沫的异样,黑眸微微闪动,薄唇勾起。
“李小姐这是扭伤了,幸好并没有伤及筋骨。”医生一边包扎,一边缓声说道:“只要休养几天就好了!”
李念佳听闻这些话,顿时抬眸望了冷傲天,她没有忘记今晚要陪冷傲天去参加宴会,可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还怎么去参加宴会?!
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可是现在……
李念佳不由地望了一眼苏沫,当她发现苏沫的眼眸直愣愣地望着她身边的男人,她不由捏紧了拳头,小声地问道:“医生,有没有特效药能够止疼,等下我还要去参加一个宴会!”
“从现在开始最好不要乱走动!”
而苏沫就站在原地,眼眸也直直地望向了冷傲天,许是听到李念佳的声音,她这才收回视线。
李念佳:“……”
苏沫还未来得及说话,顿时就听到李易的声音传来,“少爷,时间准备到了!”
&bp;&bp;&bp;&bp;苏沫还未来得及说话,顿时就听到李易的声音传来,“少爷,时间准备到了!”
“恩!”冷傲天淡淡地额首,随后望向了苏沫,吩咐道:“容妈,带她去准备一下!”
“是,少爷!”
李念佳震惊地望着冷傲天,这是要让苏沫代替自己出席宴会么?!
而苏沫也是愣住了,随后她反应过来,急忙道:“我不去!”
这里有那么多女佣,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他可以随意找个女佣代替李念佳,可却不能是自己,如果苏沫真的代替李念佳出席宴会的话,那么李念佳必定会怀疑刚刚那一场意外是苏沫自己设计的!
冷傲天的脸色黑沉了下来,李易上前说道:“苏沫,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
李念佳也深知自己现在这个情况根本不能去参加宴会,她掩饰眼底的失落,她小声道:“小沫,你就代替我参加宴会好不好?!”
苏沫怔怔地望着李念佳,“……”
冷傲天淡淡地扫了苏沫一眼,“还不去准备?!”
容妈不敢再耽误几分,她急忙吩咐女佣带着苏沫去装扮,而苏沫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任由她们在她身上折腾。
……
黑色的房车缓缓地行驶在道路上,苏沫静静地坐在后座,整个人都如坐针毡,而冷傲天则坐在她身旁,闭眼假寐。
沉重的气氛让人感到压抑,尤其是这个男人的面前,更是半分松懈都不敢。
“少爷,到了!”
司机的声音打断了这沉重的气氛,冷傲天睁开双眸,率先踏出了房车。
苏沫望着眼前一片璀璨的光芒,她不由咬了咬唇,随后也下了车。
“挽上!”
低沉的嗓音拂过耳旁,苏沫听闻他的话,只是怔愣片刻就付诸行动,挽上了冷傲天的手臂。
男人一身黑色的特制西装衬托着邪魅俊朗,而苏沫则是一条水蓝色的长裙,裙摆呈鱼尾形状,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宛如一条踏上岸边的美人鱼。
俊男美女往往是最吸引人目光的。
偌大的宴会厅人来人往,此刻却因为冷傲天与苏沫的出现而纷纷静止了下来。
苏沫瑟缩了一下,她断然也没有想到这个宴会竟然会如此庞大,冷傲天笔直地站着,英俊的脸上带着桀骜不驯,他望着身旁的苏沫,低沉道:“别紧张,一切有我!”
“恩!”
“呦……这不是冷总吗?!”
突然一道男中音响起,苏沫顿时就看见一名中年男人携带着女伴而来,地中海,身材不仅发福,而且个子偏矮,与她身旁的女伴形成强烈的对比。
冷傲天连笑容都懒得施舍一个,高高在上如君王一般,他只是淡淡地额首。
“这是冷总的新女友么?!”中年男人看见苏沫,眼前一亮,笑着道:“冷总真有眼光!”
苏沫被他打量得浑身不舒服,她小声地说道:“我想去下洗手间!”
“恩!”
得到许可,苏沫放开了冷傲天的手,随后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洗手间。
冷傲天淡淡地望着苏沫离去的背影,黑眸染上一抹奇异的冷光。
&bp;&bp;&bp;&bp;冷傲天淡淡地望着苏沫离去的背影,黑眸染上一抹奇异的冷光。
……
苏沫进了洗手间,顿时就看见一名年轻的女人正在镜前补妆,她只是处于礼貌点了点头,然后就进了洗手间。
其实她根本就不愿意陪冷傲天来参加什么宴会,如果不是李念佳,恐怕她根本就不屑与冷傲天相处一分一秒。
那个男人不是好惹的主,她真的不明白李念佳究竟看上冷傲天哪个地方……
除了脸蛋外,苏沫根本找不到冷傲天任何一处优点。
脾气粗暴,而且还有暴力倾向,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是一个超级大变~态。
苏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欲走却发现洗脸盆隔壁闪烁出一个光芒。
是一条钻石手链!
她伸手拾起,心中疑惑这里为什么会有一条手链,但细想一下,想必刚刚那名女人不小心留下的吧!
这条手链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丢失手链的主人现在肯定是在焦急寻找吧?!
苏沫把手链收拾好,这才走出了洗手间,想要往返回到冷傲天的身边,可环视了整个宴会厅都没有看到冷傲天的身影。
“这不是冷总的女友么?!”
苏沫顺着声音望去,顿时就看到之前和冷傲天接触过的中年男人。
“你这是在找冷总么?!”
“恩!”苏沫淡淡地点头,随后朝着宴会中心走去。
她本来就对这个中年男人丝毫没有好感,况且她总感觉这个中年男人看她的眼光总是过于怪异。
中年男人见她欲走,他拦住苏沫,急忙说道:“苏小姐,我知道冷总在哪里,我带你过去吧!”
苏沫皱起眉头,她带着戒备望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苏小姐真是贵人事忙,我们早期曾经见过面的!”
“……”
“苏小姐不会是忘记了吧?!”中年男人微微讶异地说道:“我和苏总是多年的工作伙伴,前段时间咱们还见过面,吃过饭呢!”
苏沫心中微怔,随后淡淡地说道:“不好意思,前段时间出了意外,有些事我不记得了!”
“原来是这样!”中年男人一副了然的表情,他缓缓地说道:“我就纳闷苏氏出了这么大的状况,怎么就没有主事人出面解决。”
苏沫听闻这话,讶异地望着中年男人,她一直都很想知道在她失去记忆的这段日子以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如今有这个机会送上门,苏沫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急忙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段时间,苏氏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我爸爸他……”
“这……也可以!”中年男人迟疑地说道:“苏小姐,我想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再说吧!”
“好!”
苏沫心中微急,她也知道这里不方便谈话,她点了点头,随后就跟着中年男人离开。
昏暗的角落,冷傲天冷然地勾唇,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那道娇小的身影,直到消失在尽头。
李易恭敬地站在一旁,他酬酢地说道:“少爷,苏小姐她……”
&bp;&bp;&bp;&bp;李易恭敬地站在一旁,他酬酢地说道:“少爷,苏小姐她……”
冷傲天淡淡地收回目光,摩擦着手中的龙头戒指,“让你安排的事如何?!”
“已经按照少爷的吩咐安排下去了!”
李易偷偷地望了一眼冷傲天,欲言又止。
冷傲天漫不经心地问道:“还有事?!”
李易低头在他的耳边低语,随即冷傲天的脸色就黑沉了下来。
……
苏沫被带到一处安静的楼台,离宴会厅偏远,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楼台周围种植着许多花草,而中央则摆放着座椅,专供客人休闲……
从这个角度望去,可以看到夜色弥漫这个庄园,可谓是把庄园的景色一览无遗。
中年男人率先坐了下来,他伸士地请苏沫就坐,“苏小姐,请坐!”
苏沫在中年男人的对面坐了下来,她焦急问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关于我爸爸……”
“苏小姐,你先别急!”中年男人招来服务员要了两杯香槟,他拿着两杯香槟走到苏沫的身边坐下,把一杯香槟递给她,“苏小姐说了那么久的话一定渴了吧!这是法国进口的香槟酒,味道很清甜。”
苏沫接过香槟,紧紧地攥在手中,“如果你无意告诉我真相,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
“苏小姐可真是急性子!”中年男人见状,低沉地笑道:“我和你父亲相识了几十年,这一次苏氏之所以会受到重创,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至于是什么人还不得而知。”
苏沫听闻他的话,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冷傲天,除了他,她再也想不到有谁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去把一个上市公司毁于一旦。
当然对于这些,苏沫早就想过必定与冷傲天脱不了关系,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中年男人叹息地说道:“苏氏破产了,苏总现在还正躺在医院接受治疗,这真的是……”
“我爸爸现在在哪个医院?!”
“好像是在博仁医院!”中年男人缓声道:“苏小姐难道不知道苏总已经醒过来了么?!”
苏沫瞪大了眼眸,心中激动无比,这段时间她被冷傲天关在别墅里,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外面所发生了什么事,何况是查证真相。
如今听闻这个消息,她怎能不激动?!
苏沫不确定地问道:“我爸爸他真的醒了?!”
“恩!”中年男人点头,“苏小姐难道真的不知道?!”
苏沫摇了摇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连自己的爸爸长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何况是任何事。
她当初只是从李念佳口中得知自己是本市首富的女儿,因为公司破产才会被带回冷家,除了自己的父亲住院之外,她一概不知。
当然苏沫也知道苏家破产后,自己父亲的医疗费大部分都是冷傲天垫付的,所以这也是苏沫不敢惹怒冷傲天的原因之一。
中年男人微微闪动了一下眼眸,道:“苏小姐其实也不必担心,凭借苏小姐和冷总的关系,想必苏氏很快就会东山再起吧!”
苏沫微愣,“……”
“冷总可是商界的神话,凭借着睿智、雷霆的手段创立了自己的事业帝国,当时可谓是轰动一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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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带给你们一个很“不幸”的消息,那就是:我要上架了!
或许对于你们来说是“不幸”,但对于作者来说这是一件喜悦的事情,因为终于可以得到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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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冷总可是商界的神话,凭借着睿智、雷霆的手段创立了自己的事业帝国,当时可谓是轰动一时啊!”
“……”
苏沫心中讶异,但表面还是无动于衷,对于冷傲天的事迹根本不感兴趣,况且她想要打听的事已经知道了,既然现在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苏醒过来,她想她也没有必要再聊下去,她打断道:“王先生,非常感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时间也不早了,我该离开了!”
“苏小姐这是打完斋不要和尚么?!”
不悦的声音从身后传出,苏沫皱眉,淡淡地望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王先生还有什么事?!”
“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午餐!”
苏沫皱眉地望着他,“王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苏小姐,我王某也不瞒你!”中年男人转动了一下眼眸,叹息说道:“我们公司近期参与帝国集团的竞选项目,参与人数实在太多,况且每个公司的实力相当旗鼓,我希望苏小姐能够在冷总面前美言几句!”
“不好意思,关于这些事,我恐怕没有办法帮忙!”
苏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和冷傲天之间的关系只是主仆关系,她是冷家的女佣,根本就没有资格过问任何事,况且这次参加宴会,她只是个替身……
当然即使就算苏沫想要帮助,她也有心无力!
苏沫欲走却被他再次拦住,中年男人恼怒地望着她,“苏小姐,做人要厚道,彼此留条后路,于你都没有坏处!”
“王先生,我真的帮不上忙!”
“以你和冷总的关系,只要你说一句话……”
苏沫打断道:“我和他之间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
“……”
“王先生,你找错人了!”
“苏沫,我和你父亲好歹也是几十年的好友,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就忍心看着叔叔走投无路么?!”
苏沫沉默了片刻,“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
话落,苏沫就即刻转身离去,她不是不想帮,只是无能为力,当然还有一点就是苏沫根本不相信这个中年男人所说的话,如果他真的和自己的父亲是几十年好友的话,又怎么会见死不救……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苏沫根本就不想再和冷傲天有任何瓜葛!
苏沫没有理会身后传来的咒骂声,她直接往返宴会厅。
此时的宴会厅正进行交际舞,苏沫环视了周围,发现依旧没有冷傲天的身影,她不免疑惑了起来。
难道那个男人扔下她走了?!
可是转脑一想又觉得不可能,那个男人恨不得把自己栓在身边折磨,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
苏沫心中苦笑了一下,她无心再逗留在这里,她悄然走出了宴会厅。
“子轩,我爹地已经同意会把项目交给你们公司跟进!”
“恩!”
“对了,阿姨说再过段时间会为我们置办一个订婚典礼,你想要在哪里举行?!”
“你喜欢就好!”
一名女子挽着一名男子正笑容如昔地问道:“帝国酒店好不好?!”
“你决定!”
男人漫不经心地答道,突然他的视线扫过一道娇小的背影,身影微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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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没事!”唐子轩收回视线,淡声道:“我突然想起有件事需要即刻处理……”
“可是等下就要宣布……”
“我很快就会回来!”
话落,唐子轩大步朝着宴会厅出口走去。
……
苏沫一个人走在昏暗的道路上,走累了,她就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她双手撑着,眼眸定定地望着眼前的星空。
今晚的夜色很深沉,丝毫看不到星光,就像一片黑暗笼罩着大地。
微风拂过她的发丝,发丝飞舞。
苏沫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只有此刻她才能放松下来,没有任何压力,不像在冷家,处处都要谨慎……
突然一道脚步声打断了这寂静的气氛,苏沫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身体倏地就被人抱住了。
“小沫……”
耳边传来沙哑地声音,没由让苏沫感到一阵心窒。
唐子轩紧紧地抱着怀中娇小的女子,颤抖地呢喃道:“小沫,是你么?!”
“……”
苏沫感觉自己被勒得难受,男人仿佛就像要把她融入身体里,那么用力,那么决绝……
“小沫,真的是你么?!”
苏沫挣扎,她用手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先生,我不认识你,请你放开我!”
唐子轩闻言,身体一僵,人被苏沫推到摔坐在地上,他愣愣地望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子,不可置信地喊道:“小沫……”
苏沫望着摔坐在地上的男人,她不认识这个男人,“先生,你认错人了!”
男人英俊帅气,温润优雅,干净的短发,白色的衬衫将他衬得更加儒雅,可在苏沫的印象中真的不认识这个男人。
“我是子轩!”唐子轩震惊地说道:“小沫,我是子轩哥哥!”
子轩哥哥?!
那个一直萦绕在脑海的名字!
苏沫的脑袋闪过一丝画面,她愣愣地说道:“子轩哥哥?!”
“是我!”唐子轩按住她的肩膀,棕色的眼眸泛起阵阵惊喜,“小沫,是我!”
“……”
苏沫呆愣着的望着唐子轩,脸上有着疑惑、不确定……
唐子轩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他低哑地说道:“小沫,我终于找到你了!”
自从婚礼后,苏沫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任他如何再寻找也无法找到,可是如今,她却生生地站在自己的眼前,他怎能不激动?!
苏沫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内心泛起阵阵涟漪,这个男人和她是相识的,苏沫几乎肯定这一切,因为内心的感受是最真实的。
她虽然忘记了以前的记忆,可她在这一刻却莫名地感受到一股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暖。
子轩哥哥……子轩哥哥……
原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梦中的那个男人!
“小沫,这段日子你究竟去哪里了?!”
苏沫被问得愣了一愣,“我……”
唐子轩察觉到她的异样,他内疚地说道,“小沫,对不起!”
苏沫疑惑地望着他,“为什么要道歉?!”
&bp;&bp;&bp;&bp;苏沫疑惑地望着他,“为什么要道歉?!”
“如果当时我有能力保护你的话,你就不会被……”唐子轩垂着头,语气夹带着愧疚,坚定,“小沫,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
“走,我带你离开这个地方!”唐子轩拉着她的手,“小沫,我们去爱尔兰好不好?!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很向往那里的风俗!”
苏沫被他拉着走,她望着男人的后脑勺,轻声地说道:“我忘记了以前的一切了!”
唐子轩的脚步一顿,他急切地转过身来,棕色的眼眸带着震惊,“什么?!”
苏沫咬了咬唇,“以前的事,我忘记了!”
“怎么回事?!”唐子轩激动地按着她的肩膀,“小沫,这段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苏沫把这段日子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唐子轩,当然有部分是保留的。
突然一道管线射在两人的身上,刺眼的灯光让苏沫不由伸出手遮挡,但仍然可以从五指中看到一辆黑色的房车朝着他们行驶而来——
“小心!”
车身划过两人身侧,唐子轩紧张地把苏沫按进自己的怀里——
吱——
房车停顿在不远处,随后房车门被推开,黑色的皮鞋崭亮踏出,冷傲天冷然地站着,黑眸冰冷,丝毫没有温度,他的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一直看着还紧紧抱在一起他们。
苏沫惊魂未定,她从唐子轩怀里抬眸望去,顿时就看到冷傲天气定神闲地站着,身体即刻僵硬开来,大脑空白一片。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唐子轩一眼就认出冷傲天,就是这个男人在一个月前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强行带走苏沫的人,他把苏沫置于身后,棕色的眼眸带着忿怒紧盯着眼前的男人。
“过来!”
低沉的命令,不容违抗。
苏沫紧咬着唇,她捏紧了拳头,沉默了片刻后,随即挣开了唐子轩的手朝着冷傲天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选择!
因为深知冷傲天的权利,如果在此刻惹怒这个恶魔的话,恐怕后果不是自己可以承担的!
“小沫……”唐子轩的脸上露出讶异的表情,他急忙拉住苏沫的手,“小沫,你不能跟他走!”
“我……”苏沫望着那只修长的手,眼眸泛起酸涩,她狠心甩开他的手,“对不起!”
“……”
唐子轩望着被甩开的手,眼眸藏匿着悲痛,他就这么愣愣地望着苏沫走向那个男人。
心口泛着窒息的疼痛。
苏沫艰难地忍着眼眶的酸涩,她快步走到冷傲天的身边,头低垂着,她甚至不敢抬头,生怕自己的眼泪会掉下来。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明明自己失忆了,可为什么当她看到唐子轩那受伤的目光,她的心竟会如此痛?!
曾经她和唐子轩究竟是什么关系?!
恋人?!
冷傲天伸手攥起她的下巴,冷声问道:“舍不得旧情人?!恩?!”
低沉的嗓音响彻在耳边,苏沫被迫地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眸望进他那两个深不可测的旋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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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的身子顿时僵住,脸上泛着苍白,半晌才艰难地扯了扯唇,“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冷傲天的唇角噙着莫名地笑意,指尖拂过她的红唇,“怎么?!连旧情人也忘了?!”
“我和他只是第一次见面!”
“……”
“冷傲天,我不知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是什么目的,但我想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妥协!”
“女人,你会妥协的!”
冷傲天挑眉,似笑非笑地望了她一眼,率先上了房车。
“我不会……”死也不会妥协!
房车并没有即刻开走,苏沫知道他这是在逼她做出选择,她望了一眼唐子轩,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拉开了车门。
唐子轩的脸色一白,他大吼道:“小沫,你不能跟他走!”
冷傲天挑眉,似笑非笑地望着苏沫,“你可以选择留下来……”
“……”
苏沫沉默了片刻,将视线转向了唐子轩,当她看到唐子轩那失落的眼光,心口的疼痛又袭上来,她不忍心再看,毅然坐进了房车。
她知道如果她真的留下来的话,受到伤害的不仅仅是唐子轩,还有她的爸爸……
车窗被拍打着——
苏沫看见唐子轩不断用手拍打着车窗,他的嘴巴不断地张合,可是她却什么也听不到……
心中泛起阵阵酸涩,酸涩到几乎想要落下眼泪。
苏沫无法再去看那张让她心心不忘容颜,她沙哑道:“开车!”
冷傲天的唇角撩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猛地一踩油门,转了一个弯,车子顿时飞了出去。
苏沫死死地盯着后视镜,她看到男子落寞地站在原地,直到消失漆黑的夜色里,她甚至连一眼都不敢眨动,生怕眼泪会随之掉落……
心脏的地方就像被挖了一个洞,不断地在滴血……
很难受,很难受……
苏沫心痛得捂住胸口,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砰——
灿烂而又美丽烟花在空中绽放。
【子轩哥哥,你要带小沫去那里啊?】
一名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小心拉着一名被蒙蔽着眼睛的女人,轻柔地说道,【嘘!到了不就知道了吗?】
【可是,我看不到,我怕!】
【小沫,别怕,拉进我的手,跟着我的步伐,很快就到了。】
【恩。】
【到了,小沫,可以睁开眼睛了!】
苏沫拉开蒙住眼睛的布条,缓缓地睁开了眼眸,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片情景。
一间极具漂亮的玻璃房顿时出现在尹沁沫的眼前,更让她不可置信的是,入夜周围一片漆黑,而玻璃房里却闪光一片,一闪一闪的,就像天上闪亮的星星。
玻璃房隔壁还盖着一栋白色的楼房,设计的非常独特,美观,周围还栽种着无数的栀子花,还有一条小溪河流。
【喜欢吗?】
【喜欢,子轩哥哥,这是……】
【这是我们的家!】
突然唐子轩单膝跪下,手里拿着一枚钻戒,他眸光温柔,凝视着眼前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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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沫……如果我能拥有这份荣幸,我愿终身陪伴着你,一年四季陪伴着你。春天,我陪你轻轻漫步在盛开的百花之间;夏天,我陪你奔跑在欢乐的小河之畔,秋天,我陪你倘徉在这玻璃花房度过属于我们的小时光;冬天我陪你围坐在炽热的火炉旁边,相互依偎,度过漫长寒冷的季节。”
【子轩哥哥,你这是……】
【小沫,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我想每天都能牵着你的手出门、回家,我想我的生活里每时每刻都有你的身影,嫁给我,我会尽我所有给你幸福。】
【子轩哥哥……】
【小沫,嫁给我吧!】
细碎的记忆不断地冲击在脑海,眼睛酸涩得厉害,再也忍不住悄然落下泪水。
这些记忆不断地袭击她的内心。
子轩哥哥……
“停车……”苏沫突然大叫了起来,“冷傲天,你给我停车!”
她怎么会把她的子轩哥哥忘记了,苏沫你怎么可以忘记子轩哥哥……?!
冷傲天撩唇,“女人,你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停车!”苏沫激动地去抢她方向盘,“停车……我要去找子轩哥哥……”
车子打了一个岔,冷傲天一手攥住她乱动的手,“女人,你找死?!”
苏沫挣扎,泪水不断地溢出,她大声地吼道:“停车!!!!”
吱——
房车在繁华的大街上停了下来,苏沫即刻打开了车门,人就跑了出去。
子轩哥哥……
那个从小就在自己身边关怀自己,宠爱自己的男人,她怎么就会忘了?!
【小沫,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栀子花吗?】
【栀子花是花语是永恒的爱与约定,一生守侯和喜悦。】
【小沫,我们来做个约定好不好?!】
【下辈子我们还是相约在一起,还是由我来等你……】
【等你长大……等你爱我……等你嫁给我……】
对不起,子轩哥哥,对不起……
我不该忘了你!
我不该再丢下你……
繁华的街市,一名身穿着晚礼服的女子不断地在蹦跑,发丝随着步伐散落了下来,她就像突然闯进森林的精灵一般。
远处的水晶鞋落在地上,随即被拾起。
冷傲天冷然地望着那抹娇小的身影,黑眸幽深,手中越发攥紧水晶鞋。
苏沫往原路跑回了庄园,幸好保安认出自己才得以被放行,她从远处就看到站在喷水池前的唐子轩,内心激动无比……
“子……”
“子轩。”
一道声音先她发出,苏沫的脚步微顿,一双眼眸愣愣地望着一名女子朝着唐子轩的方向走来,她将自己隐藏在一棵树后——
女子踩着高跟鞋走过去,直接挽住他的手臂,“在看什么?!”
“怎么出来了?!”
女子靠在他怀里撒娇地道,“生日宴会就要开始了,你这个主人公怎么能不在场?!”
“……”
“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阿姨和叔叔还在等着你呢……”
唐子轩淡淡一笑,“好!我们回去吧!”
&bp;&bp;&bp;&bp;唐子轩淡淡一笑,“好!我们回去吧!”
女子嘟起嘴巴,不悦道:“子轩,你不是说有事要处理么?!怎么站在喷水池这里啊?!”
闻言,唐子轩的眼眸暗淡了一下,“我在等人!”
女子皱眉问道:“等人?!等谁啊?!”
唐子轩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不是说宴会快开始了么?!”
“对啊……”
“走吧!”
等到声音渐行渐远,苏沫这才从树后走出来,泛红的眼眸定定地锁定着那道背影……
那个女人……是在洗手间与苏沫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
她和子轩哥哥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们会如此亲密?!
苏沫忍不住也走进了别墅,此时宴会的灯光昏暗下来,所以丝毫没有人注意到苏沫此刻的狼狈。
“欢迎大家来参加犬子的生日宴会,借着这次生日宴会,我要在这里公布一件喜事!”
“唐夫人,请问一下你所要公布的这件喜事是不是唐少爷即将要与温市长的爱女温暖暖喜结连理?!”
罗菲雨站在台上,拿着麦克风,笑着回答记者的话,“是的!子轩与暖暖一见钟情,我们双方长辈也非常满意这头婚事,所以决定于下个月尾为两个孩子举行订婚典礼,届时希望大家能够赏面参加!”
“唐夫人,听说一个月前,唐少爷与本市苏家的千金苏沫曾举行过婚礼,最后却取消,请问一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罗菲雨的脸色微微一僵,她巧笑道:“今天是犬子的生日宴会,与此事无关的问题,我不予回答。”
女记者嘟嘟逼人的问道:“唐夫人是不是在隐瞒一些不可告人秘密?!还是因为苏家落魄,所以唐氏才会迫不及待地取消婚礼?!”
“……”
“唐夫人,请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罗菲雨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手紧紧地攥着麦克风。
“唐少爷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顿时所有人望向了台下——
唐子轩一身白色的西装衬托着温润儒雅,而他的身边赫然站着温暖暖,只见她同样身穿着一件同色的齐膝晚礼服,胸前的砖石项链在璀璨的闪光灯下散发出点点星光……
俊男美女,吸引人眼球。
温暖暖挽着唐子轩的手,随着他的步伐走上了宴会台。
唐子轩淡淡地望着台下的人群,伸手缓缓地拿过麦克风,温润的声音传出,“非常感谢各位记者的关心,对于你们提出的疑问,届时我会举行新闻发布澄清事实的真相!”
昏暗的角落,苏沫脸色苍白的望着宴会台上的男人,心如被刀割了一般疼痛。
婚事?!未婚妻?!
苏沫呆呆地望着那一对男女,她看到唐子轩一身儒白的西装站在台上,他的脸上一直挂着优雅淡淡的笑容,而他身旁的女子则娇小地站在他的身边。
他们的手还紧紧地握在一起,两人就像一对鸳鸯眷侣,羡煞旁人。
她无法再去看这恩爱的一幕,苏沫毅然转身,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刻,眼角的泪水快速地落了下来。
子轩哥哥,祝你幸福!
&bp;&bp;&bp;&bp;子轩哥哥,祝你幸福!
她已经没有资格再回到唐子轩的身边了……
肮脏不堪的她又怎么能配得上他呢?!
宴会依旧还在进行中,唐子轩站在台上得体地回答记者的问题,突然他唇角的淡笑凝固了起来,手中的麦克风掉落在地上——
麦克风发出闷哼的响声,所有人被这一系列的举动惊吓了一跳。
唐子轩欲走,但却被温暖暖拉住了手臂,“子轩,你怎么了?!”
宴会的骚动并没有引起苏沫的注意,只因为她早一步离开了,以至于她根本没有发现宴会此时的混乱。
苏沫神情落寞地走在道路上,一双迷蒙的雾气阻挡着她的视线,她伸手擦了擦,视线又再一次模糊了起来。
【小沫,这辈子我只会娶你一个!】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幕幕,就像走马灯一样,每走一步,记忆就像关不住的阀门……
心脏那部分疼得她几乎弯下腰来……
视线再次模糊,温热的泪水流下来,苏沫失魂落魄地蹲在大街上——
突然一辆黑色房车嚣张地停靠在她的身侧,挡风玻璃降下,露出了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庞。
“上车!”
冷傲天阴沉着脸色,伸手攥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了起来。
苏沫眸光通红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脸上的妆容混合着泪水,一张小巧的脸蛋苍白如灰,她狠狠地甩开冷傲天的手,大声地吼道:“滚!你给我滚……”
就是他,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毁了她一切!
她强行从婚礼中带走她,禁锢着她,不断地折磨自己,甚至还强行……
这个衣冠禽~兽,败类,人渣!
要不是他,她的爸爸就不会出事,要不是他,她的婚礼就不会被毁,她和子轩哥哥就不会……
冷傲天再次攥住她的手臂,强行把她塞进房车里——
“混蛋!你放开我!我不要回去!放开我!”
冷傲天攥住她的双手,阴冷道:“苏沫,别逼我动手打昏你!”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冷傲天,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还想怎么折磨我?!”
冷傲天的唇角残酷的撩起,手指拂过她眼角的泪水,“记忆恢复了?!”
“别碰我!”苏沫避开他的触碰,“你今晚设计这一出戏不就是为了看我出丑,现在你达到目的了还想怎样?!”
冷傲天笑而不语,他松开她的手,一双黑眸深谙不明地望着她。
苏沫被看得毛骨悚然,她转开目光,视线投向了窗外的景色,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这段时间很多记忆都是零零散散的,但直到现在她才彻底想起来……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想起来,正因为记忆复苏,她才会如此难过,然而这一切都是拜冷傲天所赐的。
她恨……
她怎么能不恨冷傲天?!
但是她无能为力,只因为爸爸还在他的手里——
今晚这一切都是冷傲天设计好,他带她去参加宴会,目的就是让她恢复记忆,打击自己。
不得不说,苏沫今晚真的被打击到了。
&bp;&bp;&bp;&bp;不得不说,苏沫今晚真的被打击到了。
当看到自己心心不忘的男人竟然转身即将娶她人为妻,那一刻她恨不得杀了冷傲天……
########
苏沫依旧被带回了冷家,这个充满冰冷的枷锁牢笼。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放过自己,即使她想要逃跑,以她的能力根本无从可逃,况且他还捏着她的软肋……
既然无法改变,所以只能顺从。
叩叩——
苏沫收起心绪,她伸手敲了敲门,得到命令,她才端着餐盘走进了卧室。
李念佳躺在床上,看见进来的是苏沫,她眼前暗淡了一下,随即笑道:“小沫,你来了?!”
苏沫把餐盘放在桌上,“恩,今天有没有好点?!”
李念佳自从扭伤后就一直卧床休息,而这期间,苏沫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尽心尽力地服侍她。
“还是老样子!”李念佳哭衰着脸道:“都快要憋死我了!”
“要不等下午饭过后,我推你出去走走?!”
“恩!”
吃过午餐,苏沫找来轮椅,然后就推着李念佳出了房门。
此时是六月中旬,天气正是炎热,但由于冷家别墅的外围种植了很多树木花草,所以并不会显得炙热,相反有些清凉。
“小沫,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恩!”
李念佳闻言,低垂着头望着自己的手指,“那你还在怪我吗?!”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那我们还是好朋友么?!”
“我们不是一直都是朋友么?!”
李念佳微愣,随即了然地笑道:“恩,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
“小沫,我真的很幸运,不仅可以认识到你,而且还找到自己的幸福。”
苏沫推着轮椅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道:“有时候表面所看到的幸福并不是真实的!”
“小沫,我发现你对傲天有着很深的敌意!”李念佳笑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沫没有回答,脚步仍旧不停走着,“小佳,我希望你幸福!”
“我现在就很幸福了!”
苏沫望着李念佳真挚的笑脸,所有的话全被堵在喉咙中……
她怎么能忍心告诉她,冷傲天其实并不爱她,他只是在利用李念佳来逼她妥协。
苏沫内心惴惴不安,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无论她怎么做,最终受到伤害的还是李念佳。
看来她有必要去找冷傲天谈谈!
……
夜幕降临,黑色的房车缓缓驶进别墅。
冷傲天率先踏出房车,李易紧跟在身后,气场依旧如此嚣张,不可一世。
“傲天,你回来拉!”李念佳眼前一亮,她急忙搁下餐具,推着轮椅过去。
“恩!”冷傲天淡淡地望了她一眼,随即大步朝着二楼走去。
李念佳的眼眸闪过一抹暗淡,她伸手推着轮椅离开了客厅。
苏沫望着这一切,垂下的手紧握起拳头,看着李念佳那落寞的身影,内心又气又忧!
她快步跟上去,生怕李念佳会做出什么傻事出来。
&bp;&bp;&bp;&bp;她快步跟上去,生怕李念佳会做出什么傻事出来。
李念佳坐在轮椅上,眼睛望着平静地湖面,突然背后传来脚步声,她惊喜地转头,但随即眸光又再次暗淡了下去。
苏沫心中泛着酸涩,她上前握住李念佳的手,讶异她的手竟然如此冰凉,“小佳,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李念佳摇了摇头,苦笑道:“小沫,我是不是太傻了?!”
“……”
“我早就知道他根本就不爱我……可是……可是我还是傻傻的陷进去……明明知道那样的男人不是我可以驾驭的……”
“别想太多了!”
“是不是我不够好,所以他连一眼也不看我?!”
“小佳,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那为什么他对我那么冷漠……?!”
“……”
“小沫,你教教我要怎么做?!”李念佳抓住她的手,“要怎么才能挽回他的心?!”
“……”
苏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许连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该怎么去做才会让李念佳受到的伤害会少一点。
她真的很怕李念佳会越陷越深,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
不——
她绝不能让这些事再发生下去,她必须阻止……
“小佳……?!”
突然李念佳的身影一倒,苏沫惊吓得喊道,急忙扶住她欲倒的身体,手探过她的额头,发现滚烫的要命。
发烧了!
苏沫急忙将李念佳推回别墅,通知医生过来——
医生和护士忙得团团转转,苏沫站在一侧望着躺在床上的李念佳,听着她的呓语,她的心一下子沉入海底。
苏沫悄然地离开了卧室,她大步朝着冷傲天的书房走去……
“我要见冷傲天!”
苏沫望着紧闭的房门,冷声地对着李易说道,她不能坐以待毙!
“少爷在忙!”
苏沫上前一步,重复地说道:“我要见他!”
李易毅然拦住她的前路,“少爷现在不方便见你!”
苏沫气得要死,她大吼道:“冷傲天,你给我滚出来……”
李易脸色大变,警告道:“苏沫,这里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苏沫捏紧了拳头,“……”
“让她进来!”低沉的声音透过房门清晰传来。
李易听令,身体闪过一侧,苏沫微怔,随即恼怒地推开了门。
卧室里一片昏暗,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苏沫不由地皱了皱眉头,因为卧室里昏暗,所以她的脚步迈的极其小心。
当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看到一名男人极其优雅的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他身旁坐着一名女人,傲人的三围,精致的妆容,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
因为光线问题,苏沫看不清冷傲天脸上的表情,只隐约看到大概的轮廓。
冷傲天只是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双眸微微低垂,邪气地说道:“怎么?还没满足你吗?”
“少爷……”那名女人不由地娇嗔道。
冷傲天低低在她耳边笑道:“要不,我们再来一次?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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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可是有人在……啊……”
冷傲天不由伸出手捏了捏她胸前的柔软,顿时惹来女子的低叫声……
苏沫看着他们彷若无人私语以及撩/人的动作,不由地感到意思尴尬,她深呼吸一下,然后问道:“冷傲天,我有事要和你说!”
冷傲天的眼眸快速地闪过一丝怒气,对于她的淡然的表情莫名感到一阵不舒服,随后邪气地在那名女人的耳边说道:“有人在不是更刺激?恩?”
“少爷,你好坏……”那名女人的手在冷傲天的胸前微微的转着圈,娇娇地嗔道。
“呵呵……”冷傲天低低笑了,他挑起那名女人的下巴,“没听说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
冷傲天惩罚性咬了咬她的耳垂,“嗯?喜欢我的坏么?”
“恩……我当然喜欢少爷……”
苏沫握紧拳头,脸上一片忿怒,她居然被彻底忽视了。
身为天之娇女的她何时被人如此的忽视过,又曾何时如此委屈过。
她暗暗咬牙,压下心中的怒火。她清楚地知道她现在的处境,也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有意为难自己。
她平伏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再次问道:“冷傲天,我真的有事要和你谈!”
冷傲天只是稍微挑了一下眉头,而她身上的女子却问道:“少爷,她是谁啊?”
“你认为她是谁呢?”
那名女子惊呼了一声,“不会是少爷的老婆吧?”
冷傲天只是看了一眼苏沫,“她还不够格!”
那名女人的眼眸闪过一丝光亮,轻柔地问道,“难道是女佣?”
冷傲天轻笑一声,“她是我的宠物!”
苏沫听闻他们的对话,顿时一股怒气泛上心头,她伸手将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拉起,随即自己占据她的位置,双手搂着冷傲天的颈项,淡声地说道:“我和傲天有重要的事要谈,请你出去!”
冷傲天戏谑地望着怀中的女人,大掌随意扣着她的纤细的腰肢,难得美人投怀送抱……
那名女人呆愣了一下,随即楚楚可怜地喊道:“少爷……”
冷傲天冷冷地望了她一眼,那名女人接受到命令,迫于无奈地离开。
眼见那名女人走了,苏沫即刻放下手,欲从他腿上下来,怎知却被他死死按在他的怀里。
“放手!”
冷傲天伸手扳住她的下巴,唇角的笑意越发邪魅,“利用完就丢?!”
苏沫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冷傲天,要怎么样你才会放过小佳?!”
“来为你的好朋友抱打不平?!恩?!”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你之所以和小佳在一起不就是为了想要看到我妥协么?!”
“……”
“只要你放了小佳,我可以答应你所有的条件!”
冷傲天低沉地笑了,漆黑的眼眸深谙不明,“女人,你太高估自己了!”
苏沫的唇角勾起,白皙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在他的胸膛打圈,继而从浴袍开口探了进去,贴合着他的肌肤,“是不是高估,试试不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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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的身体微僵,他攥住她的手,低沉道:“女人,你在玩火?!”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当你的情~妇么?!”
“……”
“只要你放了李念佳,我会乖乖地当你的情~妇,这个交易对你没有损失!”
冷傲天捏紧她的下巴,“一个女佣也值得你为她出卖自己?!”
苏沫隐忍着疼痛,“在你的眼里,她或许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佣,但在我的眼里,她是我的朋友!”
“朋友?!”冷傲天仿佛就像听到一件有趣的事情,他撩唇,“天真!”
“……”
“苏沫,我倒是想知道为了你口中所谓的友情,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苏沫捏紧拳头,直视他的目光,“李念佳是无辜的!”
“这世界上无辜的人太多……”冷傲天冷笑,“我不是圣人!”
苏沫彻底的忿怒了,“你已经毁了我的一切,难道还不够吗?”
“……”
冷傲天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脸色顿时一片阴郁,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他不由地收紧力道,这个女人的胆子未免太大了!
“痛……放手!”
苏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就像一个魔鬼,一个可怕的魔鬼,她真的不敢相信在世界上怎么会有邪恶的心,他不仅外表冰冷,连心都是冷的,她的很怀疑这样的一个冰冷的人究竟还有没有心。
苏沫不由地问出口,“冷傲天,你究竟有没有心吗?”
他的心是冷的么?!
为什么可以这么残酷?!
冷傲天眼中闪过一丝悲痛,“是谁给你这个权利质问我?!”
心是什么?
也许早就在他8岁那年杀人开始,他的心就开始冰冷了。
不,应该是说,早在7岁那年,当他辛苦的找到爸爸的时候,所看到的一切以及所遭遇的一切,他的心已经冰冷了。
不,他没有心,他的心早就死了,早就没有了心,在他看见他的妈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那时候开始,他的心就彻底地冰冷,彻底地随着妈妈一并死忙了。
他永远也不可能忘记,当他经过一夜大雨的奔跑,在他一路千辛万苦打听苏家的住处后,全身肮脏的来到苏家住宅的时候,所看到的一切……
冷傲天勾起一抹邪笑:“苏小姐,你问的这个问题还真是可笑、幼稚。”
苏沫握紧拳头,瞪着眼前这个似笑非笑的男人,心里暗骂着这个魔鬼,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一把掌甩过去,但是她不能,现在她有求于他,所以她必须忍耐。
她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说道:“究竟要怎么样你才会放了小佳?”
冷傲天的眼眸闪烁了一下,挑起了她的发丝把手玩弄着,低沉说道:“取~悦我,或许我可以考虑你的意见!”
苏沫轻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开始苍白,她紧咬着唇角,沉默了片刻后,她握紧拳头,她身体微微颤抖,沙哑地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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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眼里闪过一丝忿怒,他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到她居然这么轻易地答应,他的心就莫名感到一阵不舒服,他极力地压抑心中的不快,面目无情地说道:“脱了!”
“什么?”
苏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说了什么?脱了?
“苏小姐,不脱怎么履行你的承诺呢?嗯?”冷傲天邪邪笑道:“你该不会还要我亲自动手?!”
苏沫轻愣了一下,然后双眼紧紧地瞪着冷傲天,这个混蛋,渣男,他居然这样侮辱她,她是天之娇女,她怎么能忍受如何大的侮辱,而且他还要她在他脱衣服。
她的心中浮沫出一团怒火,看着他,咬牙道:“你别太过分。”
“呵呵……”冷傲天轻轻地笑了:“过分?这怎么是过分呢?买家在买物品的时候,都需要精挑细选,然后验货、而我也是一名顾客,所以我也有验货的权利。”
“你这个混蛋……渣男……”
苏沫的心里不断地冒出一团火,这个混蛋,验货?她是货品吗?他当她是什么?
冷傲天只是懒懒地靠在沙发靠背,“机会只有一次。”
苏沫的身影一顿,她紧紧地咬着唇角,机会只有一次?
难道她真的要屈服吗?
她怎么能甘心?
从小到大,从为受过任何屈辱,如今却……
可是她别无选择,苏沫自嘲地笑了……
她的身体早就肮脏了,又何必在乎再肮脏一次呢?!
苏沫从他怀里下来,促不安地站着他的面前,手紧紧地抓着胸口的衣服,心里染上一抹恐惧。
而冷傲天懒靠着沙发,微眯着眼睛打量着她,“苏小姐,别紧张,只是验个货而已。”
苏沫紧咬着唇角,眼里充斥着怒火,他居然把她当成了货物,而且还那么的理所当然说只是验个货而已。
他究竟知不知道,她承受了多大压力,才能下这样的决定。
然后事实上,冷傲天确实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折磨这个女人,他要让那个人,还有她也一样感受到他曾经的痛苦,他眼中闪过一缕戾气,邪魅地勾唇一笑,“后悔了?!”
“……”
冷傲天勾唇冷笑,“你还有后悔的余地!”
苏沫气得咬牙切齿,还有后悔的余地?
在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面前,她也只不过是微不足道而已,他随便的一个命令,就可以禁锢她,甚至可以要了她的命。
他懒散地靠着,修长的手扣着桌面,“既然这么为难,那么我们的交易就到此结束。”
苏沫一脸煞白,全身颤抖,她怎么会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如果交易结束的话,那么这个恶魔必定会用更加凌厉的手段逼自己臣服……
冷傲天懒洋洋地浅笑,神情邪魅,苏沫脸色煞白,她紧紧地握着手,心里惧怕到极点。
她清楚的看到他唇角的嘲笑,她有一种想要逃走的感觉,可是双脚就像被固定一样,她有些绝望的闭上双眼,既然答应了,她就没有拒绝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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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只要我脱了,你就会放小佳走?!”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话?!恩?!”
“……”
“既然出来卖就该明码实价!”冷傲天嗤笑,“你以为每个女人都有资格爬上我的床?!”
他的表情很淡,仿佛就像商人一样在讨论商品的价值,只是在苏沫听来,却是一种羞辱,赤/裸/裸地在侮辱她。
她从来就没有见过,像他这样无耻的男人。
苏沫勾唇自嘲笑了,想不到她堂堂的苏家大小姐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一个商品,交易的商品而已。
冷傲天眯眼,脸色冰寒,看着她勾唇笑了,那笑容很刺眼,刺眼到让他很不舒服。
苏沫嘲讽地扯了下嘴角,嗤笑:“你杀了我吧!”
她宁愿死,也不要乖乖地当这个男人消遣的玩物!
冷傲天黑眸漆暗如墨,俊容邪魅,似笑非笑:“你死了,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
苏沫被他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红着眼睛,竭斯底里地吼道:“你到底想到怎样?”
“让一个人精神崩溃,你知道要用什么方法么?”
苏沫双眼直视着他,想要从他的眼里看出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很多的疑问都无法得到解释。
“是生不如死。”
他慵懒地靠着,低沉地笑了,那邪魅地笑容就犹如地狱来的魔鬼一般地邪恶,苏沫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
“而我就是要你苏沫活的比死更难受,不断地折磨你,让你看着身边的亲人一个一个的离开。”
他黑眸愈发深沉、阴鸷,犹如一个暗夜的修罗,凶狠,残忍。
苏沫的眼神冷如冰霜,眼眸里充斥着浓重的恨意,“你这个魔鬼,你怎么不去死?”
“……”
冷傲天起身走了过去,脸上挂着残戾笑意。
苏沫心里染上一抹恐惧,她惊恐地看着起身向着他走来的男人,她不由地向后退,而冷傲天的双眼始终盯着着她,他微抬起手,轻而易举地捏住她那纤细地脖颈,苏沫脸色一片死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血液,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她不断地用力拍打着男人的手。
冷傲天冷眼看着眼前在他手中挣扎的女人,唇边掀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英俊的面容,邪肆如索命的修罗。
他手上的力道,缓缓加重。
苏沫顿时觉得头重脚轻的,好晕,世界在眼前旋转,眼角划出泪水,无声地流下,眼前一片黑暗,她要死了吗?
如果她就这样死了,是不是就可以解脱呢?只是她舍不得她的子轩哥哥,她的爸爸,还有陈妈…………
冷傲天感觉到手上湿意,眼眸里划过一缕疼痛,他缓缓地松开手。
苏沫彻底地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
她一直以为死亡并不可怕,可是在她感觉到自己准备要窒息的时候,她才发现只有在亲身经历过,有多可怕。
她有过挣扎,有过放弃,有过害怕,有过疼痛,有过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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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死亡的人才知道能够活着呼吸,是多么的珍贵。
在她感觉自己的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有多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多舍不得离开他的爸爸,子轩哥哥,还有陈妈,他们都是她这辈子最珍惜的人。
她无法想象如果她刚刚就在那一刻死去,那么她的子轩哥哥,爸爸,陈妈有多伤心。
冷傲天冷笑,缓缓地俯身,俊脸停在距离苏沫不到十公分处,“女人,忤逆我的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所以别试图惹恼我。”
苏沫看着眼前距离自己的脸颊不到十公分的男人,她不由地挪动着身体,想要远离,但是冷傲天却精确地捏住她的下颚,低沉笑道:“怕了?嗯?”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如果真的那么恨我,那么干脆杀了我吧,为什么还要松手,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冷傲天眼里用处一抹恨意,冷声说道:“女人,我不会让你如此轻易死去,我会让你看着苏家一步一步衰落下去,看着苏董华的心血毁于一旦,看着你身边的亲人、朋友一个一个为你死!”
“……”
苏沫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停止流动,彻骨的冰冷,仿佛从四肢百骸,一直冷到骨子里去。
她不由地全身冷颤,双眸紧闭,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出,“为什么?”
冷傲天抚过她的脸颊,冷笑说道:“这是你们苏家欠我的!所以别试图惹怒我,惹怒我的后果就不止是你生不如死。”
苏沫脸色煞白,是啊,她怎么会忘记眼前这个男人是一个魔鬼,一个没有心的魔鬼。
只是她不懂,苏家究竟欠了他什么,为什么会让他如此的恨,苏沫死死地咬着唇,她当然知道惹怒他的后果所要付出的代价,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冷傲天眸光暗沉如夜,他撤回手,起身回到沙发里,懒懒地靠着,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邪魅勾唇笑了。
这女人,有意思。
她勾起他征服与蹂~躏的谷欠望了。
而苏沫一动不动地坐着,一脸苍白。
她微红的眸子缓缓睁开,她直视着冷傲天,问道:“苏家不管欠了你什么,我来还。”
如果苏家要为此付出代价的话,那么就由她来承担,她不忍心看到爸爸的心血毁于一旦,也不忍心她的爸爸会受到伤害。从小她就在爸爸的保护下成长,那么现在就由她来保护她的爸爸,保护她的家族。
冷傲天嗤笑:“还?女人你还的起吗?”
“……”
苏沫眸中闪过一抹痛楚,她竭力抑制着身体的颤抖,长长地睫毛微垂,低声道,“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们?”
冷傲天不屑轻蔑笑着:“苏沫,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苏沫咬牙,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恶/心的男人!这个恶魔,人/渣……
“况且,你也只不过是个商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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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侮辱的话语,让苏沫的小脸微白,觑见他眼里的冷意与玩弄,她不由地轻笑:“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幼稚吗?”
他眯着眼,低沉地警告,“女人,我劝你别惹恼我。”
苏沫起身,双眸直视他的冷冽的眼眸,嘲讽地问道,“怎么?你又要威胁我吗?”。
既然她怎么低声哀求都不能让他放过苏家,放过她身边的人,她脑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么就让她赌一局吧。
冷傲天懒洋洋地浅笑道:“很好,恭喜你挑起我征服地谷欠望。”
苏沫轻然抬眸,眯起了双眸,满是讥讽和冷漠,“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我宁愿死,也不会成为你的玩物。”
她在赌,赌这个男人的会不会因此而改变决定!
冷傲天陷在天鹅绒的沙发里,似笑非笑,表情犹如暗夜修罗一样阴森可怕。
突然冷傲天低沉地笑道:“苏沫,你很聪明。”
苏沫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她赌对了,她知道男人是一种征服~欲很强的动物,这是一种天生的本能。
她能确定他绝对是这种生物,但她不敢确定,他会不会发现她的动机。
事实上,冷傲天却清楚的知道她的动机,只是他想让游戏更加的刺激而已。
“说出你的条件。”
“放过苏家,放过我身边的人!”
苏沫不敢奢侈他会放了自己,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魔鬼不仅要禁锢她,还要折磨她,可是那又怎么样,只要能够让他放过他们,即使要她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冷傲天挑眉,这个女人是真蠢还是单纯呢?
“女人,如你所愿,我可以放过苏董华,李念佳……”他微微勾起唇角,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低沉道:“至于你的青梅竹马嘛?”
“你想怎么样?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不允许?”冷傲天不屑笑道:“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说出这三个字,苏沫,你是第一个。”
“……”
苏沫捏紧着拳头,眼里充斥着恐惧,她心里极度地害怕,害怕他会伤害子轩哥哥。
不,她不允许别人再次伤害她的子轩哥哥,她不能再让他的子轩哥哥再次为她受伤。
“苏沫,在我的地盘里玩游戏,就该懂得遵循我的游戏规则!”
苏沫轻轻地闭上双眼,遵循游戏规则?
她死死地抿着唇,她知道,从她和这个魔鬼交易开始,她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她一直都身在这游戏的局中,而他就是这游戏里的主宰。
扑通……
“求你……放过他。”
苏沫的双膝跪倒在他的面前,低垂着头颅,微长地发丝轻轻地遮掩着她的小脸,虽然看不到她的神情,但是她的身体却微微颤抖。
她嘶哑哀求道,她别无他法,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是冷的,明知道这样的哀求,他可能不会答应,但是她还是争取。
即使机会渺小,她也不愿意放弃,她爱唐子轩,爱到可以付出生命,甚至可以放弃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那骄傲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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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地女人,他紧握着手,手上的青筋犹如一条一条狂怒地飞龙,让他的眼眸里激起一抹忿怒,这个女人,第二次跪在他的面前求他。
他不是没有遇过这样的情况,对于这种情况,他仿佛司空见惯,他可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可以肆意地下达任何命令,甚至是结束他们的生命。
可是现在他的胸口莫名地感觉到一抹疼痛,他有一种想要把她捏碎的感觉,他很不喜欢这种失控地感觉。
他自嘲一笑,他的心怎么会痛呢,早就在那一刻,他的心早就死了,他早就没有心了。
冷傲天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苏沫被迫抬起头,她的眼眸微微泛红,脸色苍白,清澈地眼眸与他的冷冽地眸子相对,他的眼瞳幽深,仿佛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旋窝,苏沫不由地愣住了……
而他看着苏沫的清澈的双眸,邪恶地勾起嘴角地笑容,头微微向着她靠近。
苏沫顿时感到一抹紧张,她看着那种俊美如斯地脸蛋,一点又一点地靠近,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十公分!
六公分!
三公分!
越来越近……
时间就像静止一样……
就在苏沫以为他就要吻上她的唇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抹热气:“女人,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苏沫还没有反应过来,耳边却响起他的话语,最后一次?
什么意思?
难道他答应了她的条件吗?
她想询问,但冷傲天却抚摸上了她的脸庞,冰冷的手掌带着厚着茧微擦着她的皮肤,苏沫的身体不由一顿,愕然看着他。
冷傲天黑眸加深,冷笑道:“如果让唐子轩知道,你为了他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成为我的女人……”
“……”
“这游戏越来越来刺激了!”
苏沫脸色煞白,紧握着的手掌,眼中闪过各种情绪,失落,悲痛,羞愧,愤怒……
她咬着嘴唇,满脑子都是他刚才说的话语,如果她的子轩哥哥知道她为了他出卖了她的身体,她无法想象那结果,她从小就知道,唐子轩爱她,爱到骨子里去,她不是没有感觉,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她也爱他啊,她怎么能亲眼看着他离开呢,又怎么能忍心让他受到伤害呢!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折磨我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伤害我身边的人?”
“女人,我就是喜欢看你痛苦的样子!”
“你这个变/态,心理阴暗的人渣。”
苏沫的头微转向一边,她不想看到眼前这个心理极度变/态的男人,他让她感觉到恶心。
冷傲天松开手,懒懒地靠着,黑深的眼眸直盯着她的侧脸,面无表情地说道:“聪明的女人,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惹火我,而且我比较喜欢女人乖乖任由我“玩弄”的样子。”
“……”
苏沫气得咬牙,任由他玩弄?
这个恶心的男人不仅心理变~态,而且还是一个可恶的人/渣,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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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苏沫却不敢真的说出口,这个男人总是阴晴不定……所以苏沫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暗骂。
冷傲天哪会不知道她在心理骂他,这个女人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低沉道:“女人,最好把你那小心思牢牢地收起来,不然的话……”
“……”
苏沫愕然,这男人真可怕,竟然就这么轻易猜测到她在心里骂他。
“既然达成交易,那么现在就该履行你的承诺。”
“……”
苏沫心里感到一抹惊慌,长长的睫毛轻颤,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放过她的,心里也彻底的明白,只是当真正要来临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恐惧!
“过来取、悦我!”
命令的口吻从薄薄的唇间溢出,他的目光依然锁定着她那如婴儿般滑嫩白皙的肌肤。
苏沫缓缓起身,脸色因为他那句话而变的煞白。
取悦他?
身为苏家大小姐,从不曾如此受辱,虽然她没有经过情事,但她也懂的取/悦这个词语的意味。
冷傲天无声的等候,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慵懒地靠在天鹅绒的沙发上,邪魅道:“女人,别挑战我的耐心!”
苏沫紧咬着唇,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点一点地朝着他靠近,她紧盯着眼前的男人,手微微颤抖着,她根本不懂的该如何取~悦男人……
冷傲天嘲讽道,“女人,该不会连取~悦男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不会吧?”
“……”
苏沫轻咬着唇角,她确实不会取/悦男人,但是当看到他唇角嘲讽的笑容,心里涌出一抹愤怒,这个人渣……
冷傲天岂会看不懂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怒以及悔恨,他的胸口泛起一丝怒气,悔恨?
哼……
即使悔恨,他也不会放了她。
他眼睛眯起,冰冷命令道:“吻我!”
苏沫全身颤抖,轻轻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撒下一片阴影,苍白的嘴唇小心翼翼的触了上去,贴着他冰冷的薄唇。
唇与唇相触碰的那一刻,苏沫的心狠狠地跳动了一下,身体也微微轻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好像在她娇小的身体里,肆若地沸腾,她的脸上浮沫出一抹娇艳的红晕。
冷傲天眼瞳加深,身体轻颤一下,随即想要加深这个吻。
但苏沫却在他还没有行动的时候就离开了。
“女人,这也算吻,嗯?”
冷傲天挑眉,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角。
“……”
苏沫的脸一下子就爆红,她从未吻过人,虽然她和唐逸晨偶尔也会接吻,可是,每一次都是唐子轩主动吻她,而她也只是被动的接受他的吻。
他把她拉入怀里,冰冷的薄唇再次吻上了她那娇嫩的红唇,他灵巧的唇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轻咬,舌尖扫过她每一处细嫩。
苏沫背脊窜过电流,浑身战栗,双腿发软,他那霸道的吻,野蛮,冲撞,让人忍不住沉~沦!
她感觉到她呼吸不顺,脸色酡红,她微微地挣扎,而冷傲天顿时体内升腾一股燥热,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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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沫以为自己就要窒息的时候,冷傲天的薄唇却离开了。
苏沫贪婪地吸取空气,她脸色娇红,娇嫩的唇微微红肿……甚是诱人,冷傲天不免眯起双眼,不免低诅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居然差点就失控了。
“坐上来!”冷傲天低沉说道。
苏沫不可置信的抬头,坐上来?
坐到那里去?
冷傲天只是微微看了下自己的双腿,苏沫也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愣住了。
他的意思是要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可是这么暧/昧动作……她又怎么能做的出来。
她想拒绝,可是却在接触到他微沉的脸颊时,她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知道,如果这一次,她再次惹怒他,那么后果肯定不会是自己想要的,她不敢在睹,她好不容让他放过她的爸爸和子轩哥哥,所以她只能接受,无条件地接受他任何的要求。
苏沫暗自咬唇,缓缓地移动脚步,跨坐在他的身上,苏沫从来没有和其他陌生的男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她只有和她的子轩哥哥接触过,所以她现在的心里浮沫出一抹紧张,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墨黑而幽深的眼瞳,微长而密集的睫毛,还有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跨坐在他身上,让她感觉到心里极度不安,而且,心还在不停的跳动。
而冷傲天很满意她的乖巧,在她跨在他的身上,他的一只手很自然地怀着她那纤细地腰肢,他清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靠近,微微地僵硬,他勾唇邪魅道:“女人,接下来看你的表现,表现让我满意的话,也许我会额外答应你一个条件。”
苏沫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也许她能够让她放了自己。
“但并不包括可以放你离开。”
冷傲天岂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要他放了这个女人,他办不到……他要这个女人也尝试一下心痛的滋味。
他是调~情高手,年仅16的他就已经开始经历懂得情/爱之事,他身边不泛有众多的女人千方百计的想要爬上他的床,他懂得如何让一个女人轻易地爱上他,甚至也知道要让一个女人承受最大的痛苦就是让她爱上他,然后再彻底的毁了她!
冷傲天狭长的眸,缓缓眯起,低沉道:“女人,别妄想可以逃离我!”
苏沫睫毛微垂,掩盖着眼里的失落,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放了她,她自嘲地勾唇笑了,她不是早就知道他不会放过她的吗?
可是,为什么当他一次又一次燃起她的希望的时候,却又狠狠让她彻底失望呢?
心依旧在每一次失望中感受到疼痛,感受到失落!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她该认命!?
“继续!”冰冷地嗓音响彻在她的耳边。
苏沫睁着空洞的瞳眸,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距离她不到十公分的俊脸,眼神暗淡,她眼里一片平静。
&bp;&bp;&bp;&bp;苏沫睁着空洞的瞳眸,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距离她不到十公分的俊脸,眼神暗淡,她眼里一片平静。
眼前这个男人,他表面俊美,内心却非常地邪恶!
她缓缓伸手,轻轻勾勒住他的脖颈,青涩的吻上了他那冰冷的薄唇。
摩擦、描摹、轻咬、刺探……
冷傲天挑眉,这个女人很聪明,这些都是他刚刚吻她的技巧,想不到她会这么快学会,他微微地启口,让她那丁香的小舌滑进他的口腔,享受她的取悦。
苏沫没有吻过人,她只能凭着记忆吻着,她的小手微微地从他的脖劲缓缓游到他的胸膛,她的手掌能清晰的感觉到手上的炙热,还有胸口处跳动的心脏,她以为他的心是冷的,可是现在她才发现,他的心是热的,还是会跳动……
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依然感觉到冷意袭来……
冷傲天在她触及到他的胸膛的时候,身体不由一震,随即反被动为主动,一手按着她的后脑狠狠地加深这个吻,他的手缓缓游到她的背部,抚摩着她那光滑娇嫩地肌肤,转而单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罩住她的饱*满,揉搓……
苏沫突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疼痛,那只大手肆意地在她胸前揉/捏,她不由地轻颤,皮肤泛起一抹粉红以及疙瘩。
她从未与人如此亲近,她微微地抗拒,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
冷傲天仿佛知道她的用意,用另一只反扣住她那双娇嫩的小手,另一只手快速地脱了她的连衣裙,顿时眼前的春/光无限,黑色蕾~丝的br松垮的挂着,白皙的柔/软若隐若现。
他的眼眸加深,随即埋首在她的胸前啃/咬……
苏沫脑中一片空白,双眼迷离,红唇微肿,随即全身微微地轻颤,全身泛起一抹燥意,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她紧咬着唇角,压印着将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声。
她的内心感到一抹害怕,双手因为被反扣,她只能抗拒地扭动着身体,阻止他的行为。
冷傲天因为她扭动的身体,身体火/热发烫,下/腹一紧。
他的瞳孔微缩,黑眸深处划过一丝情谷欠,他不由更加紧固她的身体,肿/胀的谷欠望隔着布料来回轻磨。
他大掌从底下探上去,隔着底/裤摩擦,轻轻一扯,底/裤飘然而落——
长指有技巧地拨弄、挑惹……
“嗯……”
苏沫不由地轻微呻/吟出声,随即反应过来,脸上一片娇红,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因为他的挑/逗而就这么呻/吟出声,她有一种感觉到自己很淫/荡的感觉,她的心明明爱着唐子轩的,可是现在,她却敌不过身体的感觉……
她有一种背叛了唐子轩的感觉,心里极度痛恨自己!
冷傲天不由低沉笑道,“女人,原来你这么热情。”
手里感觉到她的湿/润,他知道她准备好了。
老实说,在情事上,冷傲天是一个调/情高手,他清楚地知道如何去撩/发一个女人身理以及心理最深挚地渴望,他不讨厌强取占/有,不过他更喜欢你情我愿,让女人心甘情愿地爬上他的床以及求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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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老实说,在情事上,冷傲天是一个调/情高手,他清楚地知道如何去撩/发一个女人身理以及心理最深挚地渴望,他不讨厌强取占/有,不过他更喜欢你情我愿,让女人心甘情愿地爬上他的床以及求着他……
苏沫还没有从迷离中反应过来,突然身下一片凉意袭来,下/身赤/裸,她不知道她的底/裤何时被褪去。
她不由地惊恐看着冷傲天用他的手分开她的双腿,仿佛知道他的意图,她不由地脸色一白,脱口而出:“不要——”
她顾不得下/身是否春~光无限,她的两只手抓着他的手,想要阻止他下一步的行动。
煞白的小脸此时没有一点血色,眼瞳里浮沫出一抹恐惧、害怕……
冷傲天反扣回她的手,嗤笑道:“女人,你这是故擒欲纵?嗯?”
苏沫惊恐着看着他,眼瞳微红,她不断地摇头。
她没有故擒欲纵,她心里极度害怕,在害怕那一刻,她的脑中突然就想到了她的子轩哥哥,她听到了他的子轩哥哥在埋怨她,埋怨她背叛他……
“女人,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
冷傲天抓起她的小手按上了他的炙/热,邪魅地在她耳边吐气,说道:“感受到它想要你的谷欠望了吗?嗯?”
苏沫耳边传来一阵痒呼,掌心传来一抹强烈的炙/热,而且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它的脉动,滚烫硬铁,随即越发巨/大。
她当然知道她手里的是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由白转红,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是僵硬的。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按住,怎么样也抽不出。
她心里一急,愤怒的瞪着冷傲天,说道:“放开!”
而冷傲天却勾唇一笑,随即把她的更深按到他“那里”上下地挪/动……
湿凉柔软无骨的小手触上他那滚烫硬铁的瞬间,随着那动作,冷傲天全身微颤,低哼的出声。
苏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个渣/男不仅要把她的手按在他“那里”上下套弄,而且还很享受地低哼出声……
“你这个禽/兽,人/渣……”
冷傲天邪笑:“女人,感觉到了吗?它很想要你!”
这个人渣,居然把手探进她“那里”……
他眸光深邃,低沉的嗓音异常性/感,他的嘴角一直噙着那抹邪魅的笑意,“而且,你也想要我!”
“你这个变态!人/渣!你怎么不去死?!”
苏沫气的失去理智,她攀上男人的颈项,埋首在他的脖颈狠狠的咬着……
冷傲天蹙眉,脖颈清晰的传来一抹刺痛,他不怒反笑:“女人,想咬断我吗?”
暧~昧的气氛霎时萦绕在整个卧室……
苏沫的牙齿狠狠的咬着他的脖颈,有多恨他就有多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口腔里沾满了血腥的味道,她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她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有多疯狂的事,在她心软想要松口的时候,却听到他那暧~昧的话语,身影不由一顿……
&bp;&bp;&bp;&bp;“女人,你难道不知道你每次的反抗只会让我更兴奋?!”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用力拉开她埋首在他脖颈头颅,扳正着她的下巴,手指微微摩擦着她唇角的赤红,极尽诱~惑道:“咬得还满意吗?嗯?”
苏沫被迫抬起头颅,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来回摩擦着那染上鲜/血的红唇,霎时眸光充满恨意……
“你这个变/态的魔鬼!我会杀了你!”
冷傲天厉眸一眯,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光,他摸了摸刺痛脖颈,手上泛着点点的猩红,随即嗤笑:“杀了我?”
“……”
“女人,在你杀我之前,那么就让你彻底明白,什么是痛彻心扉,什么是万念俱灰!”
“啊……”
一声撕心的叫冲出她的喉咙。
被贯穿的痛蔓延全身。
时间仿佛突然间停止……
苏沫不敢置信地看着身前的男人,随即狠狠地再次咬住了他的肩膀,仿佛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一并发泄在他的身上。
是眼前这个男人毁了她一切,她本来有个很幸福的家,有个很疼爱的她的丈夫,可是这一切却在这个男人出现的那一刻,全部毁于一旦了。
苏沫仿佛看到了唐子轩那失望的神情,那落寞的背影……
十几年的相爱的光阴,苏沫可以说她很爱很爱那个名字叫做唐子轩的男人,她所有的美好光阴,童年的懵懂,年少的纯真,以及少女时期的情怀,甚至于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她苏沫所有的第一次,全给了那个温柔如润,宠爱她,珍惜她,深爱着她的男人!
她宁愿伤害全世界的人,包括现在,她依然宁愿出/卖自己,伤害自己,她也绝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当爱到深处,情到深处,所感受到的伤害的那抹痛楚,那已经不能用肌肤之痛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是在心里,在骨血里,在五脏六腑里的痛楚,是致命的毒药。
如果要形容现在苏沫的痛,那么我想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痛彻心扉!
脑海不断的闪过唐子轩帅气的俊脸,只是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以往的温柔笑意,只有悲痛的神情,还有两句不断的重复的话!
【小沫,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承诺?】
【苏沫,我恨你,我再也不想要见到你了!】
“子轩哥哥……”
苏沫空洞的眼眸毫无聚点,口中不由地喊着唐子轩的名字。
冷傲天伟岸的身躯微微一顿,深邃的眸子一阵紧缩,冰冷的目光流窜浓烈的狠戻,浑身笼罩着阴暗的气息、这个女人居然在他的身下叫着其他男人的名字,他的胸口浮沫出一抹忿怒。
一个男人在占/有女人的时候听到被占/有的女人喊着不是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会忍受的到,这是一种男人的耻辱,而身为天之骄子的冷傲天更不能忍受!
苏沫,你该死!
那个男人,更该死!
他伸出手扳着她削尖的下巴,霍然收紧,嘲讽的冷笑:“苏沫,看清楚你身上的男人是谁,是我,冷傲天,不是你的唐子轩!”
&bp;&bp;&bp;&bp;他伸出手扳着她削尖的下巴,霍然收紧,嘲讽的冷笑:“苏沫,看清楚你身上的男人是谁,是我,冷傲天,不是你的唐子轩!”
“哼”
苏沫下巴一痛,她哼了一声闷响,眼光迷离,她看不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谁!
只能迷茫的看着,耳朵里只有嗡嗡的声音响彻……
冷傲天冷凝的眸子,泛出一阵杀意,冷酷的说道,“苏沫,再让我听到从你口中喊出唐子轩的名字,我会杀了他!”
迷离的眼眸还未来的急清明,她只知道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楚,她只能极力的想要听清楚,突然她的身体颤抖无比,耳边只传来一句话!
【再让我听到从你口中喊出唐子轩的名字,我会杀了他!】
【我会杀了他!】
【杀了他!】
“不要——”
她尖叫出声!
空洞的眼眸渐渐聚集一点,她眼孔紧缩,恐惧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个俊美如斯的男人,但他的神情阴冷,猩红如血,犀利如刃,带着炽烈的怒火以及浓烈的恨意,是那个禁锢她,威胁她,折磨她,甚至于强行占/有她的魔鬼!
脑袋“轰”的一声,所有的记忆回笼!
她还是无法逃离,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眼角的晶莹如流水般滴落,仿佛是在祭奠已经失去的爱情,她的身体已经不纯洁了,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肮脏不堪,甚至于恶心,何况是她的子轩哥哥呢?!
她无声的闭上双眼,泪水决堤而出!
心里如同刀割一般疼痛揪心!
子轩哥哥,对不起!
那个单纯如同白纸般的苏沫死了,那个身体纯洁的苏沫也死了!
她再也不是子轩哥哥的苏沫了,现在的苏沫,她肮脏无比,再也配不上她的子轩哥哥了!
冷傲天看见眼角的晶莹,心情突然变得烦躁不堪,他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冷声道:“苏沫,除了我,再让听到从你口中喊出其他的男人的名字,我都会杀了他!”
苏沫霎时睁开双眸,双眼红肿不堪,她艰涩的问道:“冷傲天,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放过我?”
他忿怒的眼眸里充满了浓烈的恨意:“苏沫,所有让你放在心上在乎的人,我都会毫不留情的摧毁他们!让你痛苦的活着便是我的快乐!”
“冷傲天,你这个魔鬼,我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恨我?呵呵……”他低沉一笑,深邃的眸光如鹰一般犀利,“即便你恨我,想要杀了我,我也不会放了你!”
“你这个魔鬼,终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冷傲天邪魅地勾唇一笑,冷声说道:“苏沫,欢迎你来杀我!”
“变/态,疯子!冷傲天,你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冷傲天面色一寒,深邃的眯起,随即冷笑:“我恶心?你又能好到哪里?你和一个恶心的男人交易,谁比谁恶心?嗯?”
“……”
“苏沫,你~他~妈~的就是犯/贱,犯贱到居然把自己的身体出卖给一个你认为恶心的男人!”
他的话如刀刃狠狠刺入她的身体,直穿心脏的最深处,无情地再次剥开了伤痕累累的心!
&bp;&bp;&bp;&bp;苏沫愤怒地吼道:“因为你,让我觉得自己身体很肮脏,连我也觉得自己很恶心!当然让我更觉得恶心的就是,我居然犯贱去相信你这种人会信守承诺,放过他们,你说的对,我苏沫是恶心,就是犯贱!但是即便我再恶心,再肮脏,那也是因为你毁了我,毁了我一切!”
“……”
“冷傲天,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触碰、占/有都让我觉得恶心,让我感到肮脏无比!所以在我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冷傲天深邃的眼眸泛起阵阵冷冽的杀意,他双手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身体,腰身狠狠地冲/撞她,肆意地毫不留情占/有她……
这个该死的女人!
苏沫脸色苍白,紧捂着拳头,全身剧烈地颤动,她痛的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只能狠狠地咬着唇角,忍受着他的摧残!
“我让你感到恶心?”
“……”
“我的触碰让你觉得恶心?嗯?”
“……”
“因为我的触碰、占有,让你觉得肮脏无比,让你觉得恶心,犯贱?”
“……”
冷傲天豁然把她反转,让她趴着,面向那个水晶透明的酒柜,随后他从后狠狠地冲撞进她的身体,狠狠地抽/动……
“苏沫,看到了吗?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恶心,很犯贱呢!”
苏沫眼前一晃,她被迫的趴着,当她彻底反应过来,她的脸色煞白,如同透明般苍白,毫无血色可言,她惊恐看着眼前那水晶玻璃上清晰地印着一个女人趴着,身后的男人在她身后不断的冲撞……
她的脸色极其苍白,唇紧咬着,不愿意再看到这副可耻的画面,她毅然闭上了眼眸……
冷傲天眯起眼眸,伸手攥住她的发丝,一扯,逼迫她抬头,“看到了吗?看着我是怎么碰你,占/有你!”
头皮传来发麻的疼痛,苏沫的心就好像被人碾了个粉粹,全身麻木,身体与灵魂如同坠入一个冰寒刺骨的冰窖,毫无知觉!
“当然这不仅只是一次,还有千千万万次,直到你苏沫死亡,也不能逃离我!”
“冷傲天,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在你还未能杀我之前,那么就让我先折断你的羽翼,让你彻底圈锢在我为你制造的牢笼里!”
冰冷的话语响彻在整个卧室,围绕在苏沫的耳边。
他只是一味索取,再索取!
而她只能紧咬的唇,疼痛的忍受他的摧残。
她紧闭着双眼,让自己不再看那些让她屈辱的画面……
只是眼角的泪水却宣誓般印证着残酷的事实真相!
昏暗的卧室里只有男人沉重的喘息以及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苏沫惨白的脸,她双眼紧闭,如同频临死亡一般,她不吵不闹,不再拼命挣扎,即使挣扎也徒然无获,而且她也没有力气再去挣扎。
一阵头昏目眩袭击而来,让她几乎昏倒,可是她却强迫自己清醒,但还是抵不过身体的虚弱……
她彻底昏迷过去了!
而冷傲天伟岸的身躯一顿,随即若无表情的退出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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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轻轻吹起厚重的窗纱,徐徐摇摆着。
昏暗的卧室里充满了死亡一般的气息,安静而又沉重,如若不是浴室里传出水声,恐怕会让人觉得这是一间诡异的卧室!
&bp;&bp;&bp;&bp;苏沫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脸微侧,苍白的容颜狼狈不堪,唇上一片血红的妖艳,隐约可见几处撕咬的伤口,身上全是淤青和泛黑的指痕,如若不是她微弱的呼吸,恐怕会让人以为她已经死亡了!
浴室的门把发出响声……
一名俊美如斯的男人缓缓踏出浴室,他下半身仅松垮地围着纯白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水珠顺着颈部滑过胸膛逐渐隐没在神秘禁地里,性感而致命。
只是他一脸冷峻,深邃的眼眸里一片漆黑,他只是缓缓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睥睨那个如同破碎死亡的人儿,他的眼眸微闪,他再次回到浴室,转而回到床边,打横抱起苏沫往浴室方向走去。
浴室里弥漫着雾气,冷傲天轻轻地把她放在浴缸里,一手固定着她的身体,一手擦拭着她的身体!
他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但是眼里却没有以往的狠厉,他专注的擦拭,没有任何一丝情/欲,仿佛正在做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突然,冷傲天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小心翼翼擦拭她那红肿的私/处!
而苏沫就像一个睡着了般的娃娃,一动不动的靠在浴缸上,脸上因为热水的温度而微微泛起一抹红,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那般死灰!
冷傲天从未如此服侍过人,手也不是很灵活,所以当他帮苏沫擦拭完身体后,抱起她的时候,他的浴巾也因为湿透而沉沉地贴着,随着步伐也一并光荣的掉在地板上!
冷傲天并没有理会,只是抱着苏沫踏出卧室,轻轻地放倒在床上,然后拉起辈子轻轻包裹住她白皙的身躯,拿起座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这才缓缓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西装,开始穿着、整理!
这一切的过程中,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在旁人看来,他仿佛就像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他可以肆意去伤害如此柔弱的女人,就像地狱来的撒旦,毫无人性可言,可是只有冷傲天心里清楚,如果可以,他又怎么会想要这样去伤害她呢,他曾经也有单纯善良的时候,如若不是苏家,不是苏董华,不是季雪琴,他又怎么会变成像现在这样一个人人畏惧的魔鬼呢!
可是,又有谁知道,如若他不是有这般狠绝,有这般心狠,他又怎么会活到现在呢,他的世界太过肮脏不堪,一小心就会让自己丢失了性命。
从7岁那一年开始,他的世界除了肮脏和黑暗,他手上究竟染着多少的鲜血,才能爬到这个人人畏惧的位置,遭逢藐视,暗地里冷嘲热讽,以及时常遭到暗处毒手,有几次游走在死忙的边缘,他以为他就会这样死去,但是却一次又一次的挺活过来……
在频临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中挣扎,他的心也逐渐开始阴狠起来,他开始适应这个本该与他毫无交点的黑暗的世界。
他第一次杀人,杀的就是暗杀自己的人,他并没有一枪就让他们死去,而是让他们玩杀人游戏,他冷眼看着他们相互厮杀……
&bp;&bp;&bp;&bp;当那个人最后赢了,他守承诺地放了,只是在他刚走出一步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枪声,那个男人终究也逃不过死亡……
他只是答应让他走,可没有答应过不杀他!
何况他已经兑现刚才的承诺,走一步不也是走吗?
要让一个人死并不难,可他冷傲天就是如此阴狠,他可以平静地看着任何人死亡。
他第一次杀人,他没有一丝恐惧,也没有一丝事后杀人的害怕,心里一片平静!
如若他们不死,那么死的便是自己。
如果要在那个世界的生存,那么就先学会让阴狠!
而他冷傲天做到,所以他才能活到现在,才能遵守他的誓言,走上这条复仇的道路!
“叩叩……”
卧室的门轻轻的被敲起,随即传出一道声音!
“少爷,你吩咐的东西已经送来!”
“拿进来!”
随即卧室门打开,一名女佣端着医药品恭敬的走了进来,房间里有昏暗,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走着!
冷傲天只是坐在床上,背影对着门口,他眉头蹙了蹙,似乎很不满意那个女佣手脚怎么会那么不灵活,他沉声道:“还不快端过来!”
那名女佣身影一抖索,差点打翻了受伤的医疗用品,她害怕地双手微微抖动,紧张地答道:“是…少爷。”
她心里染上一抹害怕,她慌忙端着医药品走到冷傲天的身后不到两步的距离,低着头,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少爷……”
“放下,出去!”
冷傲天没有回头,只是低沉说道!
“是!”那名女佣放好了东西,然后恭敬地离开了!
冷傲天深邃的眼眸微微闪动一下,然后这才看着那些医药品,眉头微蹙了蹙,这才拿起来开始为苏沫涂抹着伤口!
他涂抹的很认真,眼眸里还微微透露出一丝心疼,他手上的力道极其小心,极其温柔,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
如果有人看到这温馨的一幕,恐怕很多人一定会认为这个男人很爱这个女人!
只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之间没有爱,只有恨,只有那无尽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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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再次醒来是在早上,全身就像被碾过一般难受,卧室里没有任何人。
她拿起被单包裹住自己,眼角扫过手臂上的淤青,她紧紧地咬着唇,随即她快速地下了床,只是很不幸,整个人因为无力而摔到在地毯上……
强忍着酸痛,苏沫走进了浴室,捏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即刻淋落在身上,苏沫打了一个冷颤,随即狠狠地开始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即使再怎么擦拭,她都仿佛还能感受他的气息,不断吞噬着她……
他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揉捏。
他的吻霸道地掠夺她的呼吸……
苏沫一想那个混蛋肆意在自己身上起伏,她就止不住恶心,想要呕吐!
那个种马都不知道在多少个女人身上驰驱过……
无法再忍受,苏沫把水龙头开到最大,伸手拿起沐浴液倒满掌心,狠狠地搓着……
&bp;&bp;&bp;&bp;直到皮肤红肿不堪,苏沫才停止擦拭,她拿起浴巾围上,这才走出了浴室。
叩叩——
房门突地响起,苏沫惊吓了一跳,她防备地望着房门,内心惊慌……
进来的是女佣,苏沫松了一口气。
“苏小姐,这是少爷吩咐准备的换洗衣服!”
苏沫微愣,淡淡地说道:“放下,你先出去!”
“好的,苏小姐!”
女佣退去,苏沫拿起那套衣服快速换上,然后直接离开了卧室。
苏小姐?!
苏沫不由苦笑,随即她就像想了什么,脸色一白,急忙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两名女佣正在客房里打扫,苏沫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女佣惊讶了一下,急忙道:“容妈让我们两人收拾这里!”
“李念佳呢?!”
女佣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不知道!”
苏沫急得大步离开,她快速地下了楼,客厅没有人,她想要找个人询问也无从找起,她朝外而走——
不远处停靠着一辆房车,苏沫眼尖地看到李念佳的身影。
“我不走……李易,求你让我见见傲天!”
“少爷是不会见你的!”
“不——他会见我的!”李念佳抓住李易的衣袖,“我求求你带我去见他!”
“李小姐,你还是走吧!”
“我不走!不走……”李念佳摇了摇头,低哑地说道:“我不相信他就这么赶我走……”
李易冷冷地拂开她的手,转身欲走,却停顿了脚步,喊道:“苏小姐!”
李念佳也同时望了过去,她快步地走了上去,伸手,巴掌声响起——
“苏沫,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勾~引傲天,他才会把我送走……”
苏沫被打得偏过头去,身子踉跄地后退了一步,李念佳再次扬起手,但却在空中被捏住——
“傲天……”
冷傲天冷冷地甩开她的手,“还不把这个疯女人带走?!”
“是,少爷!”
保镖即刻强行拐着李念佳离开,李念佳不断地在挣扎,“苏沫,我不会原谅你的!”
苏沫望着被强行塞进房车里的李念佳,垂在两侧的手紧紧地握起拳头……
李念佳,对不起……
只有离开这里,才会安全!
她不想看到李念佳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
只是她看到李念佳这副样子,她感到无尽的痛苦……
冷傲天深谙不明地望着她,随即唇角勾起,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被打红的脸颊,“痛才会让你谨记教训!”
苏沫避开他的触碰,眼眸愤怒地望着他,“你想要把小佳送到哪里?!”
“苏小姐,少爷已经为她寻了一处人家,那家人没有子女,相信李小姐到了那里会有一个好的开始!”
苏沫听后,带着疑虑的眼光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恶魔会如此好心?!
冷傲天撩唇,“怎么?!终于发现我的好?!”
苏沫嗤笑,“别恶心我了!”
冷傲天不恼也不怒,相反低沉地笑了,随即大步离去。
李易淡淡地看了苏沫一眼,酬酢地说道:“苏小姐,别让眼前的假象蒙骗你的视线,总有一天……”
&bp;&bp;&bp;&bp;李易淡淡地看了苏沫一眼,酬酢地说道:“苏小姐,别让眼前的假象蒙骗你的视线,总有一天……”
“李易!”
远处的声音即刻打断了李易欲说出口的话,李易不敢再妄言,急忙紧随着冷傲天离去。
一阵微风吹过……
苏沫静静地站在原地,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李易那句欲言又止的话……
########
二楼,书房!
冷傲天静静站在窗前,深邃的眼眸望着一片景色,谁也看不懂他在看什么或是在想什么……
明亮的光芒也温暖不住他浓浓的冷意,他指尖的烟蒂已经耗尽最后的一丝的光亮,可是冷傲天却仿若未知,依旧沉思。
李易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看着冷傲天,他跟在冷傲天身边都有十几年,从未见到少主像今天这么反常,他眼里不禁闪过一丝担忧的情绪。
从他被救的那天起,他就发誓他一生都会跟随着冷傲天,很多事情他或多或小都能知道大概,虽然李易不知道冷傲天为什么那么恨苏家,但是冷傲天和苏沫的关系,他是知道的!
他知道冷傲天的身边经常都会出现各式各样的女人,但是李易却明显的感觉到,这一次好像跟以往不同,只怕是……
他眼中担忧的情绪加深,眼前这个男人,他不仅仅是他的主人,他还是整个“暗夜”的少主,责任重大,而且他和艾丽莎小姐还有婚约……他不禁用余光望着冷傲天的背影。
“李易,有什么事就说吧!”
低沉的嗓音响起。
李易微微收回目光,恭敬地答道:“少爷,艾丽莎小姐刚打电话过来,因为少爷有事在忙,所以并未能及时通报!”
“嗯?”冷傲天收回视线,只是挑了下眉,说道:“她说了什么?”
“艾丽莎小姐问少爷什么时候回去,还有艾丽莎小姐说如果少爷忙完就打个电话给她。”李易详细地通报着,“还有艾丽莎小姐特别交代一定要让少爷回个电话,她说她会一直等你电话!”
“嗯,下去吧!”
“是。”
李易恭敬地答道,这才转身离去,卧室再次陷入一片安静,冷傲天只是坐在天鹅绒的沙发上,眼眸微闪了下,这才拿起拿起书桌上的电话,拨打!
电话没响一声,就被接起来,一道好听的女声就这么传进冷傲天耳边。
“傲天,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冷傲天的眼眸微闪了下,然后才答道,“忙完这边的事,我就会回去的!”
“都怪爹地,哼,要不是他,你也不会离开我那么久!”
“艾丽莎,义父做这样的决定有他的考量……”
“好拉,我知道拉,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
“可是我真的很想你嘛,我都很久都没有看到你了,你知不知道…”
“恩,我知道,我会尽快回去!”
“说好的啊,要不然……哼哼……”
冷傲天眸光一片温柔,想起她那鬼灵精的样子,笑着说道:“好,我知道了,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bp;&bp;&bp;&bp;冷傲天眸光一片温柔,想起她那鬼灵精的样子,笑着说道:“好,我知道了,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傲天,你有没有想我啊?”
冷傲天温柔的说道,“有……”
“那你有多想我啊?”
卧室里彷如一抹春风霎时变得温馨柔暖,男人温柔应答声以及一抹又一抹的低笑声,很难让人相信如魔鬼一般的冷傲天也有如此温柔的一幕。
########
苏沫回到房间,顿时就看到容妈正指挥着佣人正在处理她的东西。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容妈吩咐女佣把东西先搬走,然后她才解释道:“这是少爷的吩咐!”
“你们要把我的东西搬去哪里?!”
“自然是少爷的卧室!”
“什么?!”苏沫惊讶一叫,“你们无权这么做!”
要她和那个恶魔睡在一起,门都没有!
“这是少爷的命令,苏小姐如果有疑问的话可以去找少爷!”
“……”
苏沫紧紧地捏着拳头,可恶的男人!
可是更可恶的是,她居然没有办法去反抗!
苏沫气得甩手走人,即使她去找冷傲天理论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因为那个男人是存心的,她根本没有能力和他斗争!
越想越气,苏沫恨不得把冷傲天碎尸万段!
苏沫负气的坐在沙发上,伸手拿起遥控器,随意地按着,心中不停地咒骂着冷傲天。
【唐氏集团的接班人唐子轩携带未婚妻参加新闻发布会,这场盛大的新闻发布会不仅辟除了当初的谣言,而且还高调地宣示了两人的恋情。】
记者的话突地就从电视里传出……
拿在手中的遥控器应声而落,苏沫苍白着脸望着电视机屏幕……
【早期我们收到消息,据说唐少爷与温市长的千金温暖暖一见钟情,早就私下私定终生,这可谓是震惊了整个政商界!】
苏沫的脑袋一片空白,眼眸定定地望着画面里的唐子轩和温暖暖……
画面很唯美,只见他们两人手挽着手一起走向台上,男子低垂着拉开椅子,女子抬眸望着男子浅浅道谢。
眉目传情,两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仿若一对恩爱的恋人。
苏沫捂住心口,很痛,当看到自己所爱的男人用如此温柔的目光看着另一个女人,她就有种难以言喻的难受。
曾经这份温柔只属于自己,可是现在……却不再属于自己了,仿佛就像失去了宝贵的东西一样。
【唐少爷,听说你即将竞选这一届的市委书记,请问一下你和温小姐订婚是否是为了得到温市长的保驾护航呢?!】
【非常感谢各位记者历来的关怀以及关注,我首先要在这里澄清一下,我和暖暖之所以订婚是因为我们一见钟情、我爱暖暖,我们两人是真心相爱的,绝对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政商联姻,获许利益!至于保驾护航这些谣言,我相信谣言止于智者,温市长为人正义凛然、刚正不阿、大公无私,我相信不用我多说,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bp;&bp;&bp;&bp;一见钟情?!我爱暖暖?!真心相爱?!
苏沫的耳里独独只听到这十六个字,只是仅仅的十六个字却让她落下眼泪……
有什么比这还难过?!
亲耳听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对着全世界告白,只是那被告白的对象并不是自己……
电视里不断地传出记者的声音以及唐子轩那温和的语气,苏沫就像木头人一般,呆呆地望着电视机流泪。
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在此刻真的很痛!
“呵……”
突然一声嗤笑声突地响起,苏沫惊吓了一跳,她抬眸望向了身侧,随即快速地抹掉脸上的泪水,二话不说的就起身离开。
只是刚走一步,她整个人都被拉进了一个怀抱里。
苏沫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急忙推开他,可是她的力气又怎么比得上他的力气,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开他的怀抱。
“放开我!放开……混蛋,放开我!”
她气得用力锤打他的胸膛,仿佛要把所有的难过发泄在他的身上。
混蛋!都是这个该死的混蛋!
要不是他,她就不会被迫和唐子轩分开,要不是他,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
冷傲天眸光深沉,伸手攥住她的下巴,逼迫着她抬眸望着自己,当看到她眼眶通红一片,他微眯起来眼来,残酷至极道:“看见旧情人揽着新欢,丢弃旧爱的感受如何?!”
“……”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摧骨扬灰。
“一见钟情?!真心相爱?!”冷傲天低沉一笑,“苏沫,这就是你心心不忘的伪君子?!”
苏沫捏紧了拳头,狠狠地盯着她,“就算他是个伪君子也起码比你这个衣冠禽兽来的好!”
“……”
苏沫不畏威胁,她冷冷地直视着他,一字一字咬牙道:“在我眼里,你连子轩哥哥的一根手指也比不上!”
她不允许任何诋毁她的子轩哥哥,她的子轩哥哥在她心里永远都是最美好的!
冷傲天的眼眸阴沉了下来,他冷冷扣着她的脖子,“找死?!”
苏沫心中一怔,但她还是倔强地昂首望着他,“有本事就掐死我!”
“……”
冷傲天眸光一片冷冰,这女人不知好歹,非要惹怒他!
“怎么?!不敢?!”苏沫不要命豁出去,“冷傲天,你也只不过是个胆小如鼠的卑鄙小人而已!”
冷傲天有那么一刻真的想要掐死这个该死的女人,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嚣张,这个女人是第一个,也是至今唯一一个!
他冷冷地撩唇,“苏沫,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混蛋!他又在威胁她!
苏沫紧紧地握拳,“你除了会威胁还会什么?!”
冷傲天的唇角挽起一抹深谙不明地笑意,修长的手拂过她的脸颊,“我还会什么,你不知道?!”
“……”苏沫别开脸,防备地后退,“冷傲天,你要是再敢碰我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冷傲天大笑了一声,脚步往前迈进一步,伸手攥住她的下巴,“不会放过我?!”
&bp;&bp;&bp;&bp;冷傲天大笑了一声,脚步往前迈进一步,伸手攥住她的下巴,“不会放过我?!”
“……”
冷傲天强制地把她拉进怀里,戏谑道:“我倒想看看如何不放过我!”
“放开我!”苏沫心中惧怕,她挣扎,“放开我……混蛋……唔……”
她的话还没落定,顿时嘴巴即刻被堵住,属于陌生的男性气息不断地侵袭鼻端,让她心生恐惧。
冷傲天吮弄着她的唇,察觉到她的抗拒,他重重地咬了一口,随即肆无忌惮地闯入她的口,肆意在她口里翻搅,大掌在她身上一路游走,一点一点厮磨辗转。
苏沫被堵着一句话也说不完,只能拼命地闭着嘴唇,可是唇上突然传来一抹刺痛,随即尝到一抹腥甜。
“唔唔……混……蛋……”
这个可恶的男人,他是属狗的么?!
苏沫只能被迫地承受着他的热吻,就在她感觉到呼吸困难的时候,冷傲天蓦然离开她的唇,苏沫大口的喘着气。
“明明是张诱~人的小嘴……”他用指尖摩擦着她唇上的血迹,“可偏偏说出的话让人想要撕碎你嘴!”
苏沫狠狠地用手背擦拭了被他吻肿的唇,眼眸流露出来的情绪自然是恶心的。
对于他的碰触,她真的感觉到恶心至极。
冷傲天眯了眯眼眸,对于他的举动感到一抹怒气。
嫌他恶心?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唇再次压了上去,厮磨辗转,手掌伸进她的衣服往上掀起……
“放开我!放开我!”
意识到不对,苏沫恐惧地瞪着一双眼眸,双手拼命地拍打着他的胸膛,唇上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他的吻就像要吞噬她一般……
“唔唔……”
苏沫拼命地扭过脸想躲开他的吻,可任由她怎么反抗都无法拒绝他的霸道。
他的吻亦如他的人一样,霸道无比,
苏沫被迫地承受着他的重量,腰几乎弯了起来,她踉跄地后退一步,顿时整个人跌入沙发里……
随着她的动作,冷傲天那颀长的身体猛地压向她,胸膛压迫地紧贴着她,为防止她受伤,他的手适当地护住她的后脑,唇角勾起戏谑笑意,“这么饥~渴?!”
苏沫用手撑着他的胸膛,狠狠地瞪着他,“放开我!这个禽~兽不如的变~态!”
“禽~兽不如?!”指尖划过她妖~艳的红唇,黑眸微微一深,“要是我不干点什么,岂不是侮辱了这个成语?!”
意识到他接下来的行动,苏沫眼眸终于露出恐惧,她苍白着脸,抖索着唇,“你……变~态!”
冷傲天一手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双手摁在她头上侧,一手掐住她的下颌,“苏沫,别忘记自己的身份!”
“……”
“你只是一个情~妇,只要我想,你就必须臣服在我身下!”
因他这句话,苏沫的脸色更加苍白,她毅然闭上了眼眸,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他说得对,她苏沫算什么,她只是他的情~妇而已,她没有任何能力去抗衡,只能被迫承受……
&bp;&bp;&bp;&bp;他说得对,她苏沫算什么,她只是他的情~妇而已,她没有任何能力去抗衡,只能被迫承受……
看到她眼角的泪水,冷傲天的脸色更加阴沉,他狠狠地撕咬着她的唇,手掌大力地揉捏着她的身体……
衣服被扯得散乱一地!
苏沫痛得几乎咬破了唇,身体被粗暴贯穿的痛让她尖叫了一声,随即被堵住喉咙中,只能被迫地承受他的粗鲁。
耳旁依旧响起唐子轩那温润的声音,苏沫难过地流下泪水……
########
昏暗的一间卧室里,苏沫躺在偌大的床上,即使沉睡的她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如睡美人般美丽,如天使般纯洁,这样的女人,哪怕真是一尊没有灵魂的玩~偶,也会引起男人占/有欲。
突然苏沫的眉头紧紧皱起,身体不安的扭动,白皙的脸上尽是一片痛苦的神色,口中一直不断的呓语。
“不要——”
突然一声尖叫,苏沫的的眼眸一下就睁开,彻底惊醒了过来,她重重的喘气,她知道她又做噩梦了!
她脸上还残留着两道泪痕,她慌张的四处张望,华丽的装饰,典雅的灯具,高档的家具,很陌生的一切。
她脑中还处于恐慌中,一时还未能想起自己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她想翻身下床,随即下体传来一抹刺痛,手上还隐约按着一件服装,她低头看了着自己,一丝不挂,脑袋“轰”的一声,所有的记忆全部袭击头脑。
她无助的抱紧双膝狠狠地哭了……
想起那个男人用变~态的手段把她强/暴了,那森冷的声音犹如魔鬼般不断萦绕在她的耳边,邪恶的话语,粗暴的动作以及那残忍的摧残,那种真实的感受不断的袭击她的头脑,她脸上的泪水如流水般不断地溢出,全身剧烈的颤抖……
她不知道那个变~态究竟折磨自己多久,她只知道这一刻,她真的很想一死了之。
子轩哥哥……
苏沫忍不住抱着自己低声地哭泣了起来,她做了一个噩梦,她梦到她的子轩哥哥挽着温暖暖随着婚礼进行曲走进教堂,她们亲吻对方,为对方带上戒指。
昏迷前的记忆再次侵袭,那些话依旧清晰地记得,她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资格……
苏沫仿佛就像一个迷路小女孩子,她找不到爸爸妈妈,害怕的哭了。
子轩哥哥,祝你幸福。
苏沫双肩狠狠地抖动,压抑着哭泣,心中一片恐惧和疼痛。
除了祝福,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仿佛游走于爱与痛的边缘,一抹撕心的痛从心脏的位置缓缓传到脑中的神经,以及传遍身体的各处。
撕心的绝望不断袭来,一朝之间,她经历了人生最痛苦的所有事,婚礼被毁,苏氏出现危机,爸爸中风,而自己却沦为魔鬼的禁/脔,所有的这一切都沉重压着她,她犹如走在死亡边缘般,无助可怜,惹人怜惜。
寂静的卧室里,只有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哭泣声……
而卧室外,走廊上,几名佣人陆陆续续地走过,但她们并未敢多作停留,而是快速的走过,谁也不敢走上前推开那扇门。
【每天6更还嫌不够?!好吧,清风在这里制定一个计划,凡是评论条数过百的,加更一章!你们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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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她只知道自己的眼睛干涩的很,然后她才缓缓的抬起头,眼睛红肿犹如一只红眼的小白兔,显得楚楚可怜。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动作而坚硬麻木,她缓和了很久,才想要站起身来,但是下~体传来一抹疼痛让她摔倒在地上,她闷哼一声,紧咬着唇角,她缓缓地站起来,快速进了浴室,洗刷了所有的屈辱……
水温灼伤了她的皮肤,这样彻骨的疼痛能够暂时让她忘记心里的痛。
她不断的狠狠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把那般肮脏的东西擦掉似得,一遍又一遍不断地重复擦拭,直到皮肤泛起一片红肿,肌肤上传来微微的刺痛,她这才放过自己,然后这才踏进浴缸里。
她双眼无神的看着浴室顶端,微微斜靠在浴缸边上,一动不动的躺着,突然苏沫却把脸深深地埋进水里,直到呼吸困难,她才钻了出来,狠狠地咳嗽。
她像是木偶一般,机械的穿着睡袍,这才缓缓踏出卧室。
是谁说过,黑夜给了你我一双眼睛,只为可以让我们看到光明,可是她苏沫为什么空有一双眼睛却怎么也看到那抹光明呢?
是谁说过,每一天的开始都是新的希望呢?
可是她苏沫为什么却看到不希望呢,只有那无尽的失望?
是谁说过,上帝关闭了你一扇门,就会为你开启另一扇门,可是她的门为什么全都是紧闭的呢?
苏沫的嘴角勾起一抹悲哀的笑,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金丝雀,被困在这无尽的囚牢。
想起那个魔鬼,苏沫的心如寒冰一样,所有的屈辱一并袭击而来。
人生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痛苦的记忆被揪起,而这份痛苦的是那个魔鬼所给予的。
看着黑色的夜空泛起点点滴滴的星光,可是即使这样,依旧也无法照亮苏沫那抹无尽的黑暗。
是夜,一片宁静的黑暗,苏沫就这样站着,任由丝丝的冷风吹袭她寒冷的身体以及那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怎么醒了?!睡不着?!恩?!”
突然一双大掌从后抱着了她的腰肢,苏沫的身体僵硬地厉害,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极力压抑着心中那道恨意,她缓缓地说道:“上次你答应的那个额外条件还有效吗?”
冷傲天嗅着她发丝的清香,“恩!想好了?!”
苏沫望着窗外的夜色,沉默片刻后,道:“我想去看看爸爸!”
冷傲天的眼眸微闪,他低头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嗓音低沉道:“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去!”
苏沫捏紧了拳头,对于他触碰依旧反感,但她还是极力压抑,她淡淡地应道:“恩!”
既然反抗无用,倒不如乖乖地就范,这样至少对自己更有利!
冷傲天贴合着她的耳垂,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后颈,即使要她要了那么多次,但只要一靠近她,他就会忍不住想要她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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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就像罂粟花,明知是毒不能吸,但他还是上瘾了。
苏沫极力压抑住心中的厌恶,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转身甩他一巴掌,可她没有,只因为她很清楚惹怒他的后果。
今天早上就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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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温和的阳光照进整个卧室……
苏沫悠悠转醒,她一眼就看到睡在她隔壁的冷傲天,那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庞,五官分明,完美的无懈可击,任谁都无法相像这是一个恶魔。
【苏沫,所有让你放在心上在乎的人,我都会毫不留情的摧毁他们!让你痛苦的活着便是我的快乐!】
耳旁突地就响起那令人恐惧的话语,苏沫呆呆地望着那一张容颜,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亲手杀了这个男人。
只要他一死,所有的一切就会结束!
内心激烈地争斗,苏沫紧紧地咬着唇,手颤抖地伸出,就在触及他的脖颈时,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苏沫吓得急忙收回手,紧闭着眼睛。
这一刻她连心脏都在停止跳动……
冷傲天睁开黑眸,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意望着紧闭着双眼的女人,指尖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刚刚那一霎那的杀意,他岂会感受不到?!
早就在她苏醒时,他早就醒了,只是他倒想要看看这个女人的反应而已。
苏沫大气也不敢呼吸一下,内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她不知道冷傲天有没有发现她刚刚的举动,突然脸上传来冰凉的触碰,她的眼睫毛不由地轻颤了一下。
“憋着不难受?!”
低沉地嗓音夹带着沙哑拂过她的耳畔,苏沫缓缓地睁开了眼眸对上了他的黑眸,眸底清晰地印着他脸庞,只见冷傲天目光灼热地望着自己……
苏沫被他这般盯着,她的脸庞突地红了……
冷傲天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眼底压抑着浓重的情~欲,他俯下身去吻她……
苏沫仿佛知道他的意图,她用手撑着他的胸膛,脸庞偏了过去,“还没有洗簌……”
“我不介意!”
冷傲天勾唇,捏着她的下颚,霸道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唔……”
唇被堵住,苏沫只能默默地承受这一切,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是她仍旧非常抗拒……
冷傲天的吻逐渐落在她的颈项,大掌有技巧地在她身上游走,很快就攻城略地……
苏沫紧抓着床单,唇紧紧地咬着,由始至终,她连一丝感觉都没有……
这场x爱,有得只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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餍足饭饱后,冷傲天赤~裸着身子走进了浴室,而苏沫则呆呆地躺在偌大的床上,她拉过被单包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一颗泪水蓦然滑落在眼角,沾湿在被单上……
冷傲天围着浴巾出来,一眼就看到蜷缩在一角的女子,眼眸划过深谙不明的暗沉。
&bp;&bp;&bp;&bp;冷傲天围着浴巾出来,一眼就看到蜷缩在一角的女子,眼眸划过深谙不明的暗沉。
“等下我会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苏沫的眼睫毛轻颤了一下,“恩!”
冷傲天站在镜前打着领带,他的视线一直都在她的身上,他低沉道:“今天我会飞往欧洲出差几天,有什么事就找容妈!”
“……”苏沫心中一怔,随即淡淡地再次应道,“好!”
“这是我的附属卡,额度没有限制!”冷傲天抽出一张黑卡丢在床头柜上,“喜欢什么,让容妈陪你去买!”
“……”
直到冷傲天彻底离去,苏沫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眸,她望着空无一人的卧室,眼泪抑制不住地滑落下来,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哭得无声,心口像被刀子割过,疼得滴血。
那张黑卡刺眼地出现在她的眼前,仿佛正在提示着自己究竟有多可耻!
痛苦从心口一点一滴地漫延出来,像要吞没她一般。
连她也觉得自己肮脏无比!
这样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再出现在唐子轩的面前,她还有什么面目去面对她的子轩哥哥……
一切都不可能了!
苏沫伸手狠狠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她绝对不能被打到,要是连她也倒了,那么又有谁可以照顾她的爸爸?!
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有爸爸一个亲人了。
苏沫起身走进了浴室,洗涮完后,这才套上一件中袖的雪纺连衣裙,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苏沫走到梳妆台坐下,化了一个淡妆,涂抹上唇膏,顿时整个人显得精神一点。
她不能让爸爸担心!
苏沫下了楼,直接往餐桌走去,容妈早就在等候,她恭敬地喊道:“苏小姐!”
“恩!”苏沫淡淡地点头,“容妈,帮我准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少爷已经吩咐过了,不过少爷说要苏小姐先把早餐吃了才能去医院!”
苏沫皱了皱眉,虽然她很想立刻看到爸爸,但她也深知冷傲天的雷霆手段,她敢保证如果现在她敢忤逆他的命令,恐怕不仅连爸爸一面都看不到,甚至连带自己也要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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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容妈就按照冷傲天的吩咐安排了司机送苏沫去医院。
房车缓缓地行驶在道路上,苏沫望着窗外的景色渐渐出神,突然眼前划过一道景象,苏沫急忙喊道:“停车!”
苏沫从后视镜望去,顿时就看到唐子轩揽着温暖暖从精品店走出来……
“苏小姐,这里是禁止停车的!”
“……”
苏沫紧紧地握紧拳头,视线一直都在后视镜上,她清晰地看到温暖暖踮起脚尖吻上了唐子轩的嘴角……
“苏小姐,要不等下我在下一个路口停车?!”
苏沫收回视线,她淡淡地摇头,“不需要了!继续开车吧!”
即使停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和唐子轩就像两条平行线一般,不该再有任何交集……
房车驶进了博仁医院,苏沫下了车,她朝着司机说道:“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司机点了点头,“那我在这里等苏小姐下来!”
【昨晚章节设定错误了,今天一早才发现,现已修改过来!】
&bp;&bp;&bp;&bp;司机点了点头,“那我在这里等苏小姐下来!”
“恩!”
苏沫大步朝着医院走去,咨询了苏董华居住的病房,苏沫乘坐电梯上了八楼……
八楼是VIP病房,这里相当于ICU,但是却比ICU的还要高档几倍,不是任何人都能入住这一层病房,先不说这里的坏境有多奢华,单单只是入住这里一天,费用高达十万以上……
苏沫在医务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808号房,她深呼吸了一下,伸手推开了门。
房间间距很大,陈设也非常整洁,应有尽有。
偌大的床上躺着一名中年男人,护士站在一旁为他按摩着手臂,因为背对着门口的,苏沫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她只知道曾经那个为她遮风挡雨的爸爸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那头上的一根根白发,那宽厚的背早已变得瘦小……
苏沫的眼眶红了起来,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所有的语言都堵在喉咙中……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曾经那个可以背着她行走的爸爸,如今却年迈了好几年……
许是护士发现苏沫的存在,她疑惑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了?!”
“我……”苏沫啃咽地说道:“我是她的女儿……”
“小……小……沫……”
中年男人听自家女儿的声音,他艰难地发出声音,护士将他的身体推平,苏沫这才看清自家爸爸的样子……
因为中风,苏董华的身体瘫痪了,根本不能自理,甚至连最基本的语言也要很艰难才能发出声音。
苏沫大步跑了过去,她紧紧地抓住苏董华的手,泪水自眼眶无法停止地流了出来,“爸爸……”
“小……小……”苏董华的眼眶也红了起来,他艰难地说道:“别……别……哭……”
“爸爸,对不起……”苏沫哭着抓住他的手,啃咽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别……怪……自……己……都……都……是爸……爸……的……的……错……是……我……没……能……好好……保……护你……”
苏沫猛地摇头,“爸爸……”
“都……是我……的……错,是……我……造……的……孽……”
苏沫流着泪怔怔地望着苏董华,“爸爸,你在说什么?!”
苏董华的脸上露出沉痛的表情,他艰难地说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想……不……到……”
苏沫静静地聆听着,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冷傲天之所以会恨苏家的原因。
因为当年苏老爷子迫冷倩倩为家族联姻,可是因为当时冷倩倩心有所属,坚决不肯联姻,最后毅然被赶出了苏家,与苏家断绝了所有关系。
冷倩倩是苏家收养的养女!
苏家人丁单薄,为了延续下一代,唐老爷子不愿委屈苏奶奶,他毅然收养了一名孩子,也许上天怜悯,在收养冷倩倩半年后,苏奶奶就奇迹地怀有身孕……
继而10个月后就剩下一名男婴,取名为苏董华,也就是苏沫的父亲。
&bp;&bp;&bp;&bp;继而10个月后就生下一名男婴,取名为苏董华,也就是苏沫的父亲。
冷倩倩与苏董华自小就常在一起玩耍,两人就像亲姐弟一般,相亲相爱,但毕竟他们并不是亲姐弟,两人相处久了,渐渐地产生好感,继而发展成为恋情……
况且那时候的他们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对于异性都存在着好奇的心理,再加上两人经常玩耍在一起,自然而然就产生了爱意……
冷倩倩比苏董华大上几个月,但由于人长得娇小,清纯,经常会被人认为冷倩倩是苏董华的妹妹。
两人在十八岁成人礼那天终于偷吃了禁~果,他们就像一般情侣一样恋爱,直到有一天彻底地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金融危机那一年,苏氏不幸卷入了危机,唐老爷子为了拯救唐氏不得不采取联姻的方式,而这个人选自然落在冷倩倩的头上,因为注资的人指定要娶冷倩倩为妻……
唐老爷子为公司的利益,他不得不答应这个条件,可是冷倩倩却毅然拒绝,只因为她心有所属,而那个人就是苏董华,她名义上的弟弟……
豪门最避讳的就是流言蜚语,所以唐老爷子毅然反对苏董华和冷倩倩在一起,在重重的压力逼迫下,苏董华最终先放弃,他与唐老爷子站在同一战线……
冷倩倩心灰意冷,她毅然与苏家断绝一切关系,从此远离苏家……
想不到几年过去了,直到有一天,有一名小男孩找上了苏家,而那名小男孩赫然就是冷傲天,冷倩倩的儿子。
那时候苏董华已经娶妻生女了,冷傲天之所以找上苏家是因为冷倩倩陷入重病需要钱治疗,可由于当时苏董华依旧埋怨冷倩倩当年见死不救的行为,他选择拒绝帮助,甚至还让人将冷傲天赶走……
后来苏董华得知冷倩倩因重病去世的消息,他毅然派人去寻找冷傲天,只是去到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了……
想不到十几年过去了,那个男孩归来,带着满腔的仇恨归来……
苏沫听到这里,内心仿佛陷入了一阵冰冷,世事难料,她怎么也无法相信上一代的恩怨既然延伸到下下一代……
怪不得他会如此恨苏家,如此恨苏家人,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苏家欠他的……
他回来是要报复苏家的,只因为苏家当年的见死不救,害死了一条重要的人命。
而那个人还是苏沫的姑姑,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义上还是无法改变的!
苏沫不知道何时离开医院的,她只知道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如果是其他的话,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可是现在赫然是一条人命,再怎么弥补,恐怕也无法消除冷傲天的恨意……
【苏沫,所有让你放在心上在乎的人,我都会毫不留情的摧毁他们!让你痛苦的活着便是我的快乐!】
耳边再次响起那句残忍至极的话语,苏沫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她该怎么去化解这些仇恨?!
&bp;&bp;&bp;&bp;耳边再次响起那句残忍至极的话语,苏沫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她该怎么去化解这些仇恨?!
轰隆——
突然天空闪过一道闪电,惊吓了她一跳。
苏沫站在医院门口,她抬眸望向了天空,此刻的天空一下子被乌云铺盖……
整个世界都陷入阴暗中,一如就像苏沫此刻的心情。
忐忑不安、总感觉即将有事要发生……
突然脑袋一闪,苏沫的脸色苍白了起来,犹记得冷傲天今天所说的话……
这么恶劣的天气……
他会出事么?!
苏沫虽然憎恨冷傲天,可是当知道事实的真相后,她才发现所有的憎恨都化为无助。
这是苏家欠他的!
大雨倾盆,豆大的雨滴砸在地上溅出水花,雨声越来越大,雨顺着狂风吹袭而来。
苏沫的裙角被打湿,她后退了一步,借着建筑物遮住自己的身影,她静静地站在,望着迷茫的景色,一颗心沉入心底。
突然一辆黑色的房车驶进医院,房门被开启,司机一手撑着伞,一手恭敬地拉开房车门……
黑色程亮的皮鞋率踏出,随即一名男人钻出了房车……
“少爷,这么大的雨,你还是赶紧进去吧!”
唐子轩接过雨伞,吩咐司机几句,随即大步朝着医院走去。
苏沫背对着建筑物而站,她沉醉在于自己的思想中,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些列的插曲,而也因为建筑物的遮挡,唐子轩可能也没有发现苏沫此刻竟站在他身旁……
两人只是隔着圆柱的距离,随即擦身而过……
苏沫不知道自己究竟站了多久,雨渐渐地停了下来,天空即刻恢复了晴朗……
这是一场过**,虽然狂风暴雨,但是暴雨过后就天清气朗。
一条五光十色的彩虹出现在天边,苏沫望着这一道景象,唇角勾起,仿佛就像想通了一些事情。
苏沫大步朝着停车场走去,此刻的心情竟然比来时轻松了很多……
或许很多事都无法去改变,可是至少应该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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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刚刚小沫来过……】
医院的自动玻璃门突然打开,唐子轩神色慌张地冲了出来……
那里早已没有苏沫的身影。
唐子轩的眼眸暗淡了下来,他很后悔,为什么刚刚不停下脚步,如果他在进去医院的时候多留意一下周围,那么至少他就不会再次错过……
仿佛就像冥冥注定一般,两人注定只能相爱不能相守……
唐子轩落寞地转身,一辆黑色的房车突然驶出了医院,苏沫坐在房车里,她望着天空中那条彩虹,伸出手抚摸着车窗,仿佛就像触摸到它一般。
苏沫离开了医院并没有直接回冷家,而是让司机载着她去了服装城……
自从成为冷傲天的情~妇后,她的衣食住行根本不需要担忧,因为冷家应有尽有,每一天都会有新的一季服装、衣帽供她穿着……
只是她之所以会来服装城并不是为了自己!
苏沫推开了车门,吩咐了司机几句,然后就踩着高跟鞋离去。
走进男性专区,服务员热情地上前招呼,介绍各种款式品牌……
&bp;&bp;&bp;&bp;走进男性专区,服务员热情地上前招呼,介绍各种款式品牌……
“小姐,你真有眼光,这是。最新一季的服装,全球品牌的顶端,世界仅有三件!”
“。?!”
苏沫抚摸着那件西装,触感很好,只是这个品牌,她从未听说过。
服务员热情地解说道:“。翻译为prrop,这是帝国集团旗下的品牌。”
苏沫一怔,帝国集团是这几年快速崛起的品牌公司,仅仅只用了几年时间,它就凌驾于所有公司的头上,在富豪排行榜占据首位,至今是本市的一个传奇。
而帝国集团的幕后BO是……冷傲天!
苏沫望着手中的西装怔怔发呆,脑海里不由地闪过冷傲天的脸庞,这个男人凭借着雷霆的手段创造了自己的事业帝国,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
只是苏沫知道这么一个商业天才不仅仅野心大,而且还一步一步地踏着仇恨而来,利用商业手段将苏氏瓦解。
手中的西装仿佛就像一个烫手芋头,灼热她的手掌,让她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炙热。
“小姐,这个款式非常适合你的男朋友,而且全球只有3件,我们店只配备了一件,机会难得!”
苏沫将西装放下,淡淡地说道:“我还是再看看……”
“小姐,你真的不需要考虑一下?!”
苏沫摇了摇头,服务员虽然失落,但秉承专业态度,还是为苏沫耐心介绍其他品牌。
指尖划过一条深蓝条纹的领带,突然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先她一步拿起,苏沫抬眸望去,顿时愣住了。
“帮我把这条领带包起来!”
“好的!”服务员礼貌回答,随即问道:“温小姐,前段时间你在我们定制的衣服已经到货了,我带您过去看看吧!”
“恩!”
温暖暖点头,突然她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接着电话踩着高跟鞋离开。
子轩……
苏沫怔怔地望着温暖暖的背影,她什么也听不到,她只听到这两个字。
她就是温暖暖,唐子轩的未婚妻。
苏沫压抑着心中的酸涩,收回视线,只是上天就像抓弄人一样,巧合总是在意外中出现。
服务员领着一名男人走了进来,“唐少爷,温小姐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苏沫的身体僵硬开来,她急忙低下头来,假装在挑选,可是只有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心跳正激烈地跳动。
“子轩,你来拉!”温暖暖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巧笑道:“我给你买了礼物,你等下看看喜不喜欢?!”
“恩,喜欢!”
“我都还没告诉你,我买了什么礼物,你怎么知道就喜欢?!”
唐子轩揽着她的腰,温润笑道:“只要暖暖买的,我都喜欢!”
“花言巧语!”温暖暖笑着捏了他一下手臂,而后让服务员把领带拿来,“我第一眼看到这条领带就觉得很适合你!带上看看!”
“恩!”
温暖暖踮起脚尖为唐子轩带上领带,而唐子轩为了配合微微低下头,额前的发丝微微落下……
&bp;&bp;&bp;&bp;温暖暖踮起脚尖为唐子轩带上领带,而唐子轩为了配合微微低下头,额前的发丝微微落下……
苏沫紧紧地握着拳头,她借着间隙就看到这幅场景,心仿佛就像被刺了一个大洞,不断地在滴血。
男子低垂着头,女子仰着头幸福笑着为男子打领带,无论哪个角度望去都是一副唯美的画面。
“好了!”温暖暖的声音再度传来,“真帅!”
眼眶瞬间红了起来,苏沫呆呆地望着唐子轩,心脏的地方疼得她几乎停止了呼吸。
唐子轩仿佛就像感觉到异样一般,他不禁抬眸朝着苏沫的方向望去……
那里早已没有苏沫的身影。
“子轩,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错觉!”唐子轩只是苦笑了一下,他温润地说道:“还买了什么东西?!”
温暖暖摇了摇头,随后付了帐就挽着唐子轩离开了。
苏沫蹲在地上,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心扑通扑通地跳着,直到唐子轩和温暖暖离开,她这才站起身来。
“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呀!”
服务员的声音在苏沫的背后响起,苏沫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小姐,有没有看上哪种款式的领带?!”
苏沫压抑着心中的酸涩,沙哑地说道:“刚刚那位小姐买走的领带还有货吗?!”
“还有一条!”
“帮我包起来吧!”
“好的,小姐!”
########
苏沫回到苏家已经临近傍晚了,房车缓缓驶入别墅,苏沫坐在放车里发着呆……
她又回到了这个牢笼了!
“苏小姐……”
司机停下车,见苏沫没有反应,他不免又再次喊道:“苏小姐,到了!”
耳边突地响起司机的声音,苏沫惊醒过来,她点了点头,推开了车门走进了别墅。
容妈早就在等候了,如今看到苏沫回来,她立刻上前问道:“苏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恩!”
苏沫坐在偌大的餐桌上,望着桌上精致的菜肴,食不知味,她只是稍微吃了几口就搁下筷子。
“苏小姐,是不是菜肴不合你口味?!”
苏沫摇了摇头,“我没什么胃口!”
容妈见苏沫的脸色不是很好,她酬酢地问道:“苏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等下让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麻烦了!”苏沫摇了摇头,“我只是累了!”
“那苏小姐早点休息。”
苏沫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司机拿着购物袋走了进来,他急忙说道:“苏小姐,您漏了东西在车上了!”
“谢谢!”
苏沫望了一眼司机手中拿着的购物袋,她才想起这件事,接过购物袋,道了谢这才回到卧室。
她把购物袋放在床上,然后起身拿起浴袍走进了浴室。
雾气缭绕,苏沫躺在浴缸上,抬眸愣愣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眼前浮现的都是唐子轩和温暖暖那温馨的一幕……
俊男美女,门当户对!
苏沫忍不住在想此刻的唐子轩和温暖暖究竟在做什么呢?!
&bp;&bp;&bp;&bp;苏沫忍不住在想此刻的唐子轩和温暖暖究竟在做什么呢?!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丝画面,苏沫顿时惊吓得坐了起来,水哗啦哗啦地随着她的动作倾泄出来……
怎么会想起他?!
刚刚脑袋里一闪而过的情景,竟然是冷傲天压在她身上索~爱的情景……
她竟然把唐子轩和温暖暖的样子自动的换成了冷傲天和自己……
天呀!
怎么会这样?!
苏沫忍不住往自己的脸上泼了一把水,她真是疯了……
不愿意再想,苏沫踏出浴缸,伸手拿起浴袍披在身上,赤着脚走出了浴室。
卧室的地上铺盖着天鹅绒的地毯,即使赤着脚也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柔~嫩触感……
只是在踏出浴室的那一刻,苏沫整个人都怔住了……
露台上,冷傲天身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他躺在休闲椅上假寐,指尖的星火闪烁,黑色的发丝还在湿漉漉的滴着水,显然是刚沐浴不久……
他不是去了欧洲出差,怎么会在这里?!
想起今天那一场雨,苏沫很快又了解,可能是因为天气原因,飞机停止飞行吧!
看着男人的身影,苏沫忍不住想到了爸爸所说的话,眼眸闪过一丝怜惜。
苏沫鬼使神差地拿起毛巾直接往露台走去,手在即将触碰到他的发丝时,一只大掌骤然伸出狠狠地攥住她的手腕,毛巾掉落在地上,苏沫痛得轻呼了一声……
黑色的眼眸带着阴狠,当看到眼前的女人,他手中的力道才骤然松了下来,冷声道:“谁允许你靠近?!”
要不是他即使收住力道,恐怕她的手早就废了!
“……”
额上冒出冷汗,苏沫紧咬着唇,极力压抑住疼痛,她刚刚以为自己的手真的要断了……
“该死!”冷傲天看到她手上的淤青,咒骂了一句,随即把她拉进怀里,按下内线吩咐了几句,然后就拿起桌上的红酒倒在她的手上,冷声道:“下次未经我允许不准靠近我一米之内!”
“……”
苏沫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过来,顿时整个人都跌入一个铁怀里,手腕上传来冰凉让她惊醒过来,随即耳旁就响起冷傲天那句霸道无比的命令。
得不到回应,冷傲天再次冷声问道:“女人,听懂了没有?!”
“……”
苏沫靠在他的身上,愣愣地望着自己被他揉捏着的手腕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叩叩——
卧室门被敲响,李易匆忙地带着医生过来,“少爷,医生来了!”
冷傲天冷声地吩咐道:“给她看看!”
医生快速地蹲了下来,然后开始细心地为苏沫查看,然后开始包扎。
“少爷,苏小姐只是扭伤并没有伤及筋骨!”
医生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就紧随着李易离开了。
苏沫愣愣的望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腕,身后传来陌生的男性气息,她惊醒过来才发现此刻正靠在冷傲天的怀里,她急切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可是有一双手适当的扣住她的腰肢,逼迫着她贴合着他的胸膛……
冷傲天搂着她的腰肢,头抵在她的肩上,闻着属于她的清香,低沉地问道:“医生的话都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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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整个人都嵌进他的怀里,耳边是他炙热的呼吸,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脸上忍不住脸红了一下,“恩!”
她根本就不知道医生说了什么,刚刚的她一直都神游。
冷傲天轻咬了她一下耳朵,“今天做了什么?!”
苏沫的身体抖索了一下,脸红耳赤地低着头,小声地说道:“去了医院,然后就去逛了一下街!”
“恩!”冷傲天低下头细密的吻着她裸~露出来的脖颈,暗哑地说道:“买了什么?!”
身体不断地传来异样的感觉,苏沫紧紧地咬着唇,极力想压抑住心中那道莫名的情绪,她轻声地说道:“没有!”
“……”
冷傲天的身体一顿,随即扳过她的身体,灼~热的眼眸紧盯着她的脸庞,深谙不明。
苏沫心中一怔,她捏紧了拳头,她怎么会忘记今天在店里买了一条领带,而且刷得还是冷傲天的卡,即使没有刷卡,她想容妈必定也将她的一切举动都向冷傲天报备了吧!
“我的意思是说我没有为自己购置!”苏沫急忙解释道:“不过……我买了一份礼物送给你!”
苏沫的心扑通扑通地跳飞快,她不知道冷傲天会不会相信她的话,她甚至都不敢再去看冷傲天此刻的表情。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什么礼物?!”
苏沫抖索着说道:“一条……一条领带!”
突然她的下巴被攥住,苏沫被迫地抬起头,她的眼眸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眼底,耳旁响起他冰冷的质问,“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苏沫心中一怔,随即压抑住心中的震惊、害怕,“我没有……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派人去查一下!”
冷傲天听闻她的话突地一笑,他扣住她的下颚在她的唇上落下一道吻,“怎么想到要送我礼物?!”
苏沫的心一下子就松了下来,她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无意中看到,觉得很适合你才会买下来!”
“讨好我?!”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那么就是讨好!”
冷傲天攫住她的唇,牙齿用力咬她的唇袭卷一切,苏沫只是愣了一下,随即任由他炙热地吻着自己。
即使她再怎么反抗都是徒劳的,还不如乖乖地顺从,或许等到他玩厌她了,她就能从这里离开。
冷傲天察觉到她的顺从,他大发慈悲地放柔了吻,唇舌压在她唇上慢慢逗~弄……
一吻过后——
苏沫脸色陶红地微喘着气,而冷傲天则抵着她的鼻端,沙哑地说道:“苏沫,我喜欢你的讨好!”
话落,冷傲天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并没有粗鲁对待,而是温柔地吻着她……
苏沫木然地承受着他的吻,内心就像一个无底洞,她霍然伸出手攀住了他的脖颈,开始回应他的吻……
冷傲天的吻一顿,随即更加炙热的吻着她。
&bp;&bp;&bp;&bp;他的唇炙热无比,苏沫被他这般吻着,身体莫名地划过一道电流,麻痹游走全身……
一只温暖的手掌抚向她的身躯,轻轻一扯,浴袍掉落下来,胸前风光一览无遗。
冷傲天的眸色加深,低下头沿着她的曲线一点一点往下吻着,大掌在她柔软纤细的娇躯上噬魂夺魄地挑~拨。
苏沫全身一颤,麻痹的感觉再次袭来,身体莫名地燥热……
这种感觉陌生的很,仿佛身体里就像有一股火光不断在燃烧着自己……
他的大掌温热的游走在她的肌肤上,引起一抹又一抹的颤栗……
“嗯……”
苏沫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她的脸色陶红,五指擦入他的发丝,迷离的眼眸望着璀璨的星空……
冷傲天的眸色骤然加深,身体一沉,灼热抵进她的身体。
“呃……唔……”
苏沫呻~吟了一声,随即被堵住了唇,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别……别在……这里……”
许是她今晚的表现让他感到满意,冷傲天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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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阳光柔和了整个卧室,冷傲天翻了一个身,手触及身旁的位置,黑眸蓦然睁开……
身旁的位置早已没有人,就连温度也是冰冷。
他霍地坐起,伸手揉着额头,他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此没有警觉性?!
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光,随即拉开被子,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
如果苏沫想杀他的话,恐怕昨晚是最好的机会!
只是他很好奇,那个女人竟然没有动手……
这真的是个奇迹!
想到她昨晚的顺从,冷傲天不免心中猜疑,看来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她昨天的行踪。
一个人再怎么变化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况且冷傲天总不会忘记那个女人之前有多排斥自己,她曾经宁可受折磨也不愿意臣服在自己身下……
扯过一旁的围巾围上,冷傲天大步走出浴室……
房门被轻轻打开,冷傲天抬眸望去,顿时就看到苏沫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苏沫看到已经醒来的冷傲天,她一愣,随即红着脸说道:“你醒了?!”
“……”
冷傲天深谙不明地望着她,仿佛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一丝蛛丝马迹。
苏沫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毛巾,走到冷傲天的面前,踮起脚尖轻柔地擦拭着他身上的水迹。
冷傲天低着头,黑眸深深地注视着她的脸庞,任由她为他擦拭水珠,伺候他穿衣,甚至还配合着她的动作。
全程,苏沫都红着脸伺候着她,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伺候冷傲天穿着,可她还是忍不住脸色发红。
为了缓解内心的紧张,苏沫轻声地问道:“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欧洲出差几天么?!”
“……”
“是因为昨天那场暴风雨么?!”
“……”
“幸好你没有上飞机,要不然……”
骤然下巴被攥住,苏沫的话被打断,冷傲天盯着她,低沉地问道:“你在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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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抬眸望着他,浅浅一笑,“我当然是在关心你!”
“……”
冷傲天松开了手,只是眼眸更加复杂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苏沫依旧带着笑意为他套上西装,然后她走到衣柜前选了一条黑白条纹的领带,就在她伸手拿下那条领带的时候——
冷傲天的声音蓦然从身后响起,“礼物!”
苏沫转身诧异地望着他,脑袋一时发愣,竟然一时无法理解他的话。
冷傲天不悦地声音再次响起,“难道昨晚的话是假的?!”
苏沫惊醒,这才清晰地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她急忙从购物袋里拿出那条领带,然后走到冷傲天的面前。
冷傲天瞥了她手上的领带一眼,低沉地命令道:“带上!”
苏沫踮起脚尖为他带上领带,为防她摔倒,冷傲天伸出手揽着她的后腰,苏沫只是微怔,随即若无其事地为他打领带。
漆黑的眼眸望着她低垂着头的头颅,眼角扫过她手腕上的绷带,他低沉地问道:“手还疼么?!”
苏沫的手一顿,她淡淡地说道:“不疼了!”
“……”
“好了!”
苏沫打好领带,想要退开,但被他强势揽在怀里,炙热的吻顷刻间落了下来。
一吻过后——
冷傲天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牛奶的味道不错!”
苏沫的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局促不安地解释道:“我……我……只是饿了,所以才……”
冷傲天低沉地笑了,难得看到她的冏态,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戏谑地问道:“昨晚喂不饱你?!”
苏沫的脸色更加红了,“不是,我是说我的肚子饿了,所以才会……”
“恩,我知道!”冷傲天抚摸着她脸庞的发丝,“下次我会卖力一点!”
苏沫看着他唇角那戏谑的微笑,脸色红的几乎滴出血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冷傲天揽着她的腰肢,带着她离开卧室,“不是哪个意思?!”
“……”
苏沫眼见越解释越乱,她索性不解释,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在戏弄她!
冷傲天揽着苏沫下楼,容妈与女佣即刻恭敬地喊道,“少爷,苏小姐,早安!”
“恩!”
冷傲天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就带着苏沫走向餐厅。
但容妈却是惊愕了一下,她不仅偷偷地看了一眼冷傲天,当发现他唇角的笑意,容妈不由地微微打量起苏沫来……
苏沫在冷傲天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女佣很快就端上丰富的早餐上来。
“少爷,这是今天的财经报!”
冷傲天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拿过报纸,只是扫了几眼就放下,然后吩咐女佣将手提电脑拿来。
键盘被敲响,苏沫喝着手里的牛奶,她望着冷傲天时而皱眉的样子,心中不由疑惑开来。
许是察觉到苏沫的视线,冷傲天挑眉问道:“怎么只喝牛奶?!其他不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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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微微一愣,随即摇头,“不是!”
冷傲天合上手提电脑,拿起筷子夹起一颗灌汤小笼包放在她的碗上,“这是容妈的拿手菜,吃吃看!”
苏沫有点受宠若惊地望着冷傲天,随后咬了一口小笼包,顿时香嫩的肉汁洋溢整个口中……
“如何?!”
苏沫吃下小笼包,点了点头,“很好吃!”
冷傲天再次夹了一只水晶虾饺放在她的碗上,“试试这个水晶虾饺!”
苏沫也夹了一只水晶虾饺放在他的碗上,笑着道:“你也尝尝看!”
冷傲天望着苏沫的笑脸,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他勾唇,“好!”
容妈站在一旁看见这一幕,她只是惊愕了一下,随后就若无其事地站着。
“少爷!”
突然李易神色忡忡的从外走了进来,他俯在冷傲天的耳畔低语了几句,只见冷傲天利落地起身,大步离去,而李易只是扫了苏沫一眼,随即紧随跟上……
苏沫莫名奇妙地望着冷傲天离去的身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李易那一眼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和她有关?!
苏沫搁下筷子,然后就快速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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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冷傲天陷在座椅上,手提电脑的屏幕发出柔亮的光芒,屏幕中出现一名西装革领的男人,“冷总,今天开市就受到猛烈的重创,有人高价收购股价,然后再低价售出,以至于操控我们的股盘!股价正大幅度下跌,冷总,现在该怎么做?!”
修长的手指扣着桌面发出低沉的响声,冷傲天的眼眸闪过冷光,低沉问道:“查出谁是幕后主使?!”
“查不到!分布地点太广,而且对方的手段太隐蔽,根本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
“……”
“冷总,现在我们该怎么做?!现在公司里的人都人心惶惶,就连那些股东也开始蠢蠢欲动……”
“先别自乱阵脚!”冷傲天低沉地说道:“这件事我自有办法,至于公司里人心,你想办法安抚下来!”
“是,冷总!”
冷傲天切断了通讯,他拿起雪茄,李易急忙上前点燃,烟圈溢出,冷傲天低沉地问道:“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李易酬酢地说道:“少爷,我不知道这些话该不该讲!”
“说!”
“少爷,我觉得这件事可能和唐子轩有关!”
冷傲天沉默地转动着手动的戒指,细碎的发丝垂在额前,“我要确切的证据!”
“是,少爷,我这就去查!”
“恩!”冷傲天低沉地说道:“调查一下苏沫昨天的行程!”
“好的,少爷!”李易继续问道:“少爷,昨天飞往欧洲的班机延误,需不需要再……”
“不需要!”
“可是再过几天就是艾丽莎小姐的生日,要是你不回去的话,六爷那边会很难交代!”
“……”
“况且这不仅是艾丽莎小姐的生日宴会,更是你和艾丽莎小姐的订婚宴,要是你不出席的话,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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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背躺在座椅上,指尖一下一下的扣着桌面,沉默了片刻,道:“安排后天的飞机!”
“是,少爷!”
“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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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望着紧闭着房门,她捏了捏拳头,正想走进,房门却从外打开,李易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苏小姐,你找少爷?!”
苏沫尴尬地说道:“恩!”
李易让开了路,“少爷在里面!”
苏沫点了点头,她在门前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她才走了进去。
冷傲天坐在座椅上,闭眼假寐,“有事?!”
“我……我想去医院探望爸爸!”
“过来!”
苏沫咬了咬唇,听闻他的命令挪动着脚步走到他的身边——
冷傲天长手一捞就把她抱进怀里,黑眸深沉地望着她,拇指抚摸着她唇上的齿轮,“你很紧张?!”
“……”
“一紧张就咬唇的习惯该改一改!”
“……”
苏沫愣愣地望着他,眼眸撞进他的眸底,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冷傲天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满意勾唇:“乖女孩。”
“……”
苏沫的脸庞微红,她低垂着脸,她还是不习惯他动不动就亲吻着自己。
这么亲密的动作是恋人之间的举动,可她和冷傲天只是两个陌生人,但却做着最亲密的事……
一想到这些,心中不免泛起酸涩的感觉,不愿再想,苏沫伸手搂住他精壮的腰身,头靠在他的胸膛。
她该怎么做才能化解他心中的仇恨?!
对于她的柔顺,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丝异光,他把玩着她的发丝,低沉地问道:“有心事?!”
“没有!”
冷傲天攥住她的下颚,逼迫她抬头,“你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我只是担心爸爸的病情!”
“……”
“昨天我去医院看爸爸……”苏沫难过地说道:“我突然才发现爸爸比以前瘦弱了,连头发也开始发白了……”
“……”
“我……我真的很难过!”苏沫落寞地垂下眼皮,极力压抑住心中酸涩,“尤其是看到他躺在医院里不能动弹的样子……”
冷傲天深谙不明地望着怀中的女人,他低沉道:“你这是在怪我?!”
怪他夺走苏氏?!怪他害得苏董华中风?!
苏沫苦笑一声,“我没有资格怪你!”
这是苏家欠他的,她虽然曾经恨他,恨不得想要亲手杀了他,可是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他其实过的比她还痛苦。
为了报复,他用凌厉的手段逼迫她妥协,害得苏董华中风,一无所有……
可是即使明知道这是苏家的错,但她还是无法做到释怀。
冷傲天锁定她的脸庞,一双黑眸紧迫地盯着她,“苏董华说了什么?!”
“……”
“他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
苏沫心中一怔,她紧紧咬着唇,那眼光仿佛就像要把她看穿一般,无法再注视他那咄咄逼人的眼光,她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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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捏着她的下巴,勾唇冷笑:“所以从昨天开始,你所做得一切都是因为同情?!”
“我……”
苏沫不知道该如何启口,她确实动过这样的心思,她不是铁石心肠,当她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她真的很同情冷傲天的遭遇。
冷傲天阴鸷地望着她,“苏沫,收起你该死的同情心!”
他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她弥补!
她以为只要讨好他,顺从他,甚至呆在他的身边就能抵过他曾经受到的伤害,简直可笑!
苏沫被他脸上的表情惊吓了一跳,她低声说道:“对不起!”
“滚出去!”
“……”
“聋了?!”冷傲天阴冷地说道:“趁我还没动怒就给我滚出去!”
苏沫快速地从他腿上下来,二话不说地跑出了书房,丝毫没有留恋的跑了。
哐当——
桌上的东西全被扫落在地上发出撞击声——
冷傲天双手撑在桌上,细碎的发丝垂落下来,任谁也无法窥探他此刻的神情——
书房里压抑着一种极其沉重的气氛——
同情?!
他何须同情?!
现在的他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柔弱无能的少年,他拥有至高的权利,无数的金钱,所有人这辈子都无法拥有的东西,他全都拥有了……
她苏沫凭什么同情他?!
她有什么资格同情他?!
叩叩——
房门被敲响,冷傲天收起情绪,冷声道:“进来!”
李易应声而出,眼眸扫过地上的狼藉,随即让女佣进来收拾。
冷傲天松了松绷紧的领带,随即想到什么,一把扯下领带扔进垃圾筒,随即大步朝着酒柜走去——
红酒芳香洋溢在口中,冷傲天翘着二郎腿坐在天鹅绒沙发上,李易站在一旁报备……
“少爷,我们查到苏小姐昨天除了去了医院,还去了服装城!”李易察看了一下冷傲天的脸色,继续说道:“昨天唐少爷也去了医院看望苏董华!”
冷傲天冷冷地扬眉,“他们见面了?!”
“没有!苏小姐并没有和唐少爷遇见!”
“恩!”冷傲天轻抿了一口红酒,低沉问道:“还查到什么?!”
“还有就是……就是苏小姐在服装城遇到了唐少爷和温小姐!”
“恩?!”
“不过唐少爷好像并没有察觉到苏小姐也在服装城,而且他们也没有会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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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急切地离开了书房,刚刚那一刻她真的很害怕,她害怕又再次惹怒他,又再次遭到非人的折磨。
所幸冷傲天只是让她滚,并没有像以前那般折磨自己,这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把心思藏得天衣无缝了,但想不到那个男人竟然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苏沫就止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尤其是一想到他那阴鸷的表情,她就头皮发麻。
“苏小姐!”
容妈看见苏沫下楼,急忙喊道,苏沫淡淡地应了一句,然后就问道:“容妈,我想上网,能不能帮我拿台手提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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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那一道带着异样的眼神至今还是让她感到不安。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是爸爸出事了?!
可是苏沫转眼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容妈有些为难地说道:“这要经过少爷的允许才可以……”
“那算了!”
苏沫打断容妈的话,径自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
“苏小姐要是觉得闷的话可以到影院室看下电影,或许也可以到室内游泳室游下泳,再不然也可以学学插花艺术……”
“还是算了!”
苏沫按着手中的遥控器,随意的转台,她现在哪有心情去看电影、游泳和插花……
容妈端着餐盘放在桌上,倒了一杯花茶,“苏小姐,这是从法兰西运来的玫瑰花茶,你可以尝尝看!”
“恩!谢谢你,容妈!”
“这是我该做的!”容妈起身,“苏小姐要是有什么吩咐的话可以吩咐我!”
“恩!”苏沫淡淡地点头,拿起桌上的花茶喝了一口,味道很香,虽然有点微苦,但入口后却能尝到一丝甘甜,“很好喝!”
“苏小姐喜欢就好!”
苏沫再喝了一口,忍不住问道:“容妈,你在这里工作了几年?!”
“十五年!”
苏沫诧异地望着容妈,“时间这么长?!”
“想当年初入冷家的时候,我和苏小姐差不多年纪,想不到一眨眼就过去了!”
“……”
苏沫望着容妈陷入回忆的样子,她忍不住疑惑了起来,如果容妈初入冷家的时候是二十四岁左右,那么十五年后不就是差不多四十岁左右,可是容妈的样子看起来却比真实年龄要老好几岁,不仅是这样,就连头发也微微发白……
按理来说,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本不应该如此苍老,容妈看起来就像是上了五十岁年龄的女人。
容妈察觉到她的疑惑,不由问道:“苏小姐是不是在好奇我的年龄?!”
苏沫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我只是……”
“我今年40岁!”
“……”
苏沫有些诧异,按照这么说,容妈就是在25岁就进来冷家工作?!
25岁的年纪,那个是一个花样年华的年龄,可就在这花季的年龄,容妈却在这个别墅当起女佣来。
容妈也是有故事的人?!
“苏小姐或许认为冷家是一个恐怖的地方,又或许于苏小姐而说是一个牢笼的枷锁,但冷家于我来说是一个家。”
“……”
“苏小姐,有时候要了解一件事或者一个人并不是用肉眼去看,而是用心去感受!”
苏沫有些发愣,“……”
“苏小姐,要是你没有别的吩咐的话,那我先下去了!”
容妈离开,苏沫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她反复想着容妈的话,她懂容妈的意思,只是需要她用心去感受的人是谁?!
是冷傲天么?!
苏沫的脑袋有些发怔,随即苦笑了一下,她收回思绪,欲想关上电视的时候,突然一则新闻弹跳出来——
&bp;&bp;&bp;&bp;苏沫的脑袋有些发怔,随即苦笑了一下,她收回思绪,欲想关上电视的时候,突然一则新闻弹跳出来——
【最新消息,今早一开市,股价急速下跌,据可靠消息传出,有不知名人士利用炒作的手段致使的股价遭到大幅度的下降,众多股民纷纷以低价抛售出手中的股份,甚至还有一些股民纷纷聚集在门口,要求赔偿、索要说法,这可谓是本市近年来最轰动的事件,现在就让我带着大家一起来直击现场……】
苏沫愣愣地望着电视屏幕,脑袋一片空白,手中的遥控器掉落在地上也浑然不知。
的股价下降?!
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脑袋的灵光一闪,苏沫的脸色微微苍白了起来——
难道是子轩哥哥……?!
李易的那道异样的眼光又再次闪过苏沫的脑袋……
的股价之所以会下降,难道真的是子轩哥哥在背后操作?!
苏沫心中一片凌乱,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
天啊——
苏沫简直不敢相像后果,她不是担心,而是在担心唐子轩,毕竟冷傲天的势力如此大,子轩哥哥又怎么可能是冷傲天的对手……
【我们可以从现场看到这些股民正聚集在楼下大张旗鼓的呐喊,甚至还有些激动的股民纷纷朝着保安、管理人员抛砸,场面失控……】
苏沫呆呆地望着屏幕,紧紧地捏紧了拳头,一颗心沉了下来。
“天呀……怎么会这样?!”
容妈从厨房里出来,顿时听到这则消息,她不由地惊呼了一声。
楼梯传来脚步声,苏沫和容妈同时望了过去,顿时就看到冷傲天一脸阴沉地走下楼,李易紧跟在后。
容妈快速地反应过来喊道,“少爷!”
电视机里依旧不断地传出记者的声音,冷傲天眉峰一皱,冷眸望向了屏幕,随即若有所思的望了苏沫一眼,二话不说就大步离去。
苏沫望着他的离去的背影,内心在激烈地斗争,她暗自咬了一下牙齿,随即朝着门外跑去。
苏沫喊住欲上车的他,快步走了上去,“冷傲天!”
冷傲天按住车房,转身冷眼地望着站在他面前的苏沫,撩唇:“又来发挥你的演技?!”
苏沫的脸色一白,“我……”
冷傲天攥住她的下巴,残忍地说道:“最好别再我面前演戏,欺骗我的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得起!”
“……”
“不想苏董华有事的话……”手指霍然收紧,冷傲天阴沉地再次说道:“你最好给我谨守你的本分!”
苏沫疼得眼眶通红了起来,她捏紧了拳头,“我知道了!”
得到她的回应,冷傲天甩手钻进了房车,“开车!”
房车缓缓驶出别墅,苏沫站在原地呆愣地望着远去的房车,一阵风吹来,她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
明明是炙热的夏天,可是她却感觉手脚冰冷。
容妈不知何时站在苏沫的身旁,“苏小姐,这里风大,还是进去吧!”
&bp;&bp;&bp;&bp;容妈不知何时站在苏沫的身旁,“苏小姐,这里风大,还是进去吧!”
“恩!”
苏沫收回思绪,淡淡地应了一句就走进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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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苏沫躺在偌大的床上辗转反侧,她根本睡不着,脑海里想的都是今天早上的新闻,而且天色都已经这么晚了,为什么冷傲天并没有回来?!
是因为公司的事棘手么?!
还是因为她……
苏沫翻了一个身,睡不着,索性伸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走出了卧室。
这个时间大多数的女佣都入睡了,所以走廊很安静,两旁的灯光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苏沫下了楼,然后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清凉的水湿润了喉咙,她放下水杯,正欲离开——
一抹阴暗的黑影出现在她的面前,苏沫吓得目瞪口呆,身体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抵在桌面上,她想要尖叫,可是喉咙就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掌扣住她的腰肢,逼迫她靠近他,“做了亏心事?!恩?!”
浓烈的酒味喷洒在她的脸上,苏沫听闻他的声音,心松了下来,随后皱眉地伸手撑着他的胸膛,“你喝酒了?!”
而且还喝得这么醉?!
冷傲天整个身体都压在她的身上,头抵在颈项,嗅闻着她的香气,沙哑地呢喃:“苏沫,我恨你们苏家的人……”
苏沫整个后腰都被抵着桌子边缘,听闻他的话,内心骤然一颤,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愧疚地道歉:“对不起……冷傲天,对不起……”
因为苏家才会迫使他变成这个样子,如果当年不是因为爸爸见死不救,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姑姑就不会死亡,而冷傲天也不会因为复仇而毁了苏氏,所有的不幸就不会发生!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冷傲天攥住她的下巴,黑眸紧紧地锁定着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庞,“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苏沫……没有我允许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苏沫心中一怔,眼眶微微泛红:“我……唔……”
她的话刚一出,唇就即刻被堵住了,口腔里充斥着浓郁的酒味,他就像一个野兽一般,不断地撕咬着她唇。
浓郁的酒味夹带着血腥味不断地冲击着味蕾,苏沫整个人被压在桌面上承受着他的索吻。
泪水滑落在眼角,心就像被挖了一口,不断地在滴着血。
他究竟要怎么折磨她才满意,才能满足了他的报复欲~望?!
泪水的咸涩滴落在唇上,冷傲天的身影一顿,他重重地咬了她的唇一口,大掌撕扯她的睡衣。
苏沫仿佛察觉到他的心思,她抓住他的手,“不要……冷傲天,你不能这么对我!”
绝不能在这种情况发生关系,他粗暴至今还记忆犹新。
冷傲天反扣住她的双手,一手将她的双手摁在头上,双腿强行顶开她的腿,逼近她的脸,“不能这么对你?!恩?!”
&bp;&bp;&bp;&bp;冷傲天反扣住她的双手,一手将她的双手摁在头上,双腿强行顶开她的腿,逼近她的脸,“不能这么对你?!恩?!”
“……”
“不能这么对你,谁能这么对你?!”
“冷傲天,你冷静点……”
“说啊!”冷傲天攥紧她的下巴,“谁可以这么对你?!唐子轩?!恩?!”
“……”
“苏沫,你是我的情~妇!”冷傲天冷冷地撩唇,“这辈子你休想和唐子轩在一起!”
苏沫的脸色发白,痛楚清晰传来,“不是……不是这样的,冷傲天,你先冷静下来……”
“苏沫,我不会让你幸福的!”
冷傲天直接欺上身,没有任何前戏,灼热直接刺进她的体内……
“呃……”
苏沫痛得流下眼泪,所有的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想叫都叫不出来,无穷无尽的痛苦蔓延开来……
这样的折磨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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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不知道究竟被折磨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痛楚中昏厥、苏醒……
他就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不断地撕咬着他捕捉的猎物。
而苏沫赫然就是冷傲天口中所捕捉的猎物。
苏沫站在浴镜前望着自己身上布满的淤青,苦笑了一下,但因为扯动了伤口,唇角又泌出一滴血液出来。
伸手擦了擦,苏沫心中酸涩不已,想起昨晚的经历,她真的有一种恐惧的感觉,身体的痛不断地提醒着她昨晚究竟承受了多大的折磨!
不过昨晚她没被折磨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苏沫拿起浴袍穿在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
叩叩——
房门响起,容妈带着女佣以及一名女医生走了进来!
“苏小姐,这位女医生是少爷吩咐来为你检查伤口的!”
容妈机械地开口,随即递了一个眼神给那两名女佣,那两名女佣会意,上前想要抓住苏沫的手。
“我不需要检查!”
容妈微微不满,“苏小姐,请别让我们为难……”
“我说了不需要!出去!”
苏沫口气有些暴躁,她的心情本来就很不好,心里压抑着太多的情绪,无法发泄出来……
两名女佣面面相觑,而容妈的心里更加对苏沫不满,本来就对她没有好感,她也只不过是少爷带回来的一个女人而已,少爷以前不是没有带过女人回来,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很让她不满。
容妈心里暗暗地想,都不知道少爷看上她什么,她只不过是比少爷以前带回来的女人漂亮一点而已,除了这点,这女人没有一点优点,傲慢,脾气倔强……
容妈的眼睛微闪了下,直接吩咐女佣强制按住苏沫,“把她的浴袍脱了!”
女佣听令立刻将苏沫身上的浴袍剥个精光,苏沫整个人都被按倒在床上,剧烈地挣扎,“放开我!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赤~裸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女医生和女佣都倒吸了一口气,而容妈则是闪动了一下眼眸,机械地说道:“苏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免得扯伤自己,最终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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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苏沫狠狠地瞪着容妈,容妈仿若未见般,机械开口:“还不给她上药!”
女医生急忙上前为苏沫上药,而苏沫只能被迫地任由她们折腾,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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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集团——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一道欣长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冷傲天一身黑色的西装革领衬托着他英俊迷人,只见他手中的雪茄燃烧到了极点也浑然未知。
铃铃铃——
座机的铃声打扰到他的思绪,冷傲天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即走到座椅上,按下免提,右手将手中的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
【冷总,有一位叫容妈的女人找您,需要为您转接进来吗?!”】
“转进来!”
【好的,冷总!】
电话再次响起,冷傲天按下免提,容妈的声音即刻传了过了——
【少爷,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医生过来检查了苏小姐的身体……苏小姐的身体各方面都没有大碍,就是……】
冷傲天利落地在一份文件上签名,冷淡地开口问道:“就是什么?!”
【就是……少爷,医生说苏小姐这段日子必须要多修养,不能过度纵~欲……】
笔只是划了一下,随即龙凤凤舞的三个字印在计划书上,冷傲天合上方案,搁下钢笔,冷淡地说道:“让医生留下来调理她的身体!”
【好的,少爷!】
冷傲天切断了电话,整个人靠在座椅上,他伸手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昨晚的记忆清晰印在脑里……
叩叩——
“进来!”
女秘书应声推开门走了进来,“冷总,开会的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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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药,苏沫扯过一旁的被单包裹住自己,冷声地吼道:“你们给我滚出去!”
“那苏小姐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吩咐的话可以叫我!”
话落,容妈就带着女医生和女佣离开。
卧室里陷入一片平静,苏沫紧紧地握紧拳头,此刻恨不得将冷傲天摧骨扬灰。
不仅遭受到屈辱,而且现在还被人剥个精光……
可恶的男人!
一想到这里,心中就压着一道气,无法发泄出来!
苏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套上,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发丝有些凌乱,唇角的伤口依旧醒目,这样的自己还真糟糕!
房门又再次被敲响——
进来的是容妈,只见容妈手上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苏小姐,这是少爷吩咐熬制的汤,请趁热喝!”
苏沫皱眉地望着容妈手上的那碗黄乎乎的汤,冷傲天吩咐熬制的汤……?!
容妈仿佛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这是田七鸡汤,可以有效去除淤青!”
苏沫想到自己身上的淤青,脸色红了起来,尴尬地端起那碗汤喝了起来,毕竟苏沫也想这些淤青也能够快点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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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喝完,容妈将碗收了起来,“苏小姐,少爷说外面的天气很好,让你喝完汤就到花园里走走!”
苏沫侥幸自己现在没有喝汤,要不然肯定会喷汤,这些事都是冷傲天吩咐的?!
那个男人是转性了?!还是觉得愧疚了?!
但细想一下,苏沫坚决不相信,全世界的男人或许有可能会愧疚,但是冷傲天这个恶魔肯定不可能。
如果冷傲天真的觉得愧疚的话,那么这个世界肯定会变天了。
“容妈,你说这些都是冷傲天吩咐的?!”
“是的,少爷还请了r。罗伯臣来教苏小姐书法,不过鉴于苏小姐的手不灵活,所以等苏小姐的手好了才开始学习!”
什么?!
罗拨臣?!
这不是一种食物品牌的名字?!
还有什么书法?!
苏沫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淹死,冷傲天那个混蛋究竟想要做什么?!
让她练书法?!
她连毛笔都不会抓,更别提练什么书法,而且书法这玩意儿需要的是耐心,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苏沫根本没有艺术细胞。
苏沫垮下脸,弱弱地问道:“容妈,我能不能不学书法?!”
“这是少爷的吩咐!”容妈淡淡地说道:“而且书法不仅中国传统文化艺术,而且还可以培养一个人的文化休养!”
可问题是她没有艺术细胞啊!
苏沫的内心五味交杂,“容妈,我不想学书法,能不能学其他的艺术?!”
“苏小姐,这是少爷的吩咐,如果苏小姐实在不想学的话,可以尝试和少爷沟通!”
和冷傲天沟通?!
苏沫立刻打退堂鼓,想起冷傲天那张~万~年~冰山脸,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不需要了!”
“如果苏小姐没事吩咐的话,那我先下去了!”
苏沫点了点,“恩!”
容妈退去,卧室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苏沫觉得无所事事,望着外面的天气,她起身离开了卧室。
出去花园走走,总好过待在卧室里无所事事。
其实苏沫更想的就是出去,她想念外面的世界,记挂着爸爸,还有陈妈……
想起在苏家的时候,苏沫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那个时候很快乐,也很自由自在,而且身边还有着爸爸、陈妈、子轩哥哥的陪伴,可是现在……
苏沫落寞地望着这片阔达的天地,这里虽大,虽无忧无虑,可是这里却缺少了自由,缺少了快乐……
在这里,没有人生自由,也没有家人。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一个可怕的牢笼。
苏沫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她呆呆地这片天地,她渴望逃出这个牢笼,可是凭借着她的能力,根本就逃不出这里。
即使能够成功逃离,她又能逃去那里?!
冷傲天的势力如此大,就算能够成功逃离,她也无法摆脱他的通缉,况且以爸爸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离不开治疗!
【昨天和朋友出去约会了,来不及码字,所以今天的更新会有点慢!但依旧是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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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牢笼,恐怕她这辈子都逃不出去,除非那个男人能够自愿放她走……
可是想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以他对苏家的恨,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苏沫根本不奢望什么,她只希望自己身边的亲人能够安然无恙就好。
苏沫走在绿荫下,白皙的手掌按在树根上,这里是整个别墅的最高处,站在这个地方能够眺望到整个城市的风光。
别墅位于S市半山腰,能够买得起这里的别墅的人必定是非富即贵,然而却很少人像冷傲天这般购买了整个半山腰的别墅,这样的大手笔可谓是S市的一大传奇。
眺望遥远的城市,苏沫有一种睥睨世界的感觉,可是仅仅一瞬间,却又感觉到一丝落寞。
苏沫忍不住会想起冷傲天。
冷傲天的势力大如冲天,权利、金钱什么都有,但他快乐么?!
每天都活在仇恨、尔虞我诈的世界里,他又真的快乐么?!
即使他住再大的房子,拥有无尽的财富又能怎样,也不过是一个悲哀的人而已。
苏沫的心仿佛就像被什么抓紧似得,这种难受的感觉难以言喻,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可为什么她会同情那个恶魔呢?!
她真的是疯了么?!
苏沫苦笑了一下,或许她真的是疯了!
不愿意再想,苏沫转身离开,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排白色的篱笆墙,从篱笆墙间隙望过去赫然是一片丛林。
苏沫的眼眸闪动着惊喜,这个丛林通往的方向是山下的大海。
一条逃生的道路突然闪过苏沫的脑海,如果先让人秘密将爸爸和陈妈安排送出国,然后她再由这条逃生的道路逃出去,然后到时候再和爸爸和陈妈汇合……
苏沫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行的通,脑海就突地闪出一个计划出来。
这个计划一定要小心谨慎,而且还要细密周详。
可是问题是要执行这个计划的话,必须要有接应,如果没有人接应的话,她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脑海突然划过一个人影出来,苏沫紧紧地咬唇着,她并不想把子轩哥哥拉进这场仇恨中,可是除了唐子轩,她再也想不到有哪个人会愿意帮助自己!
苏沫想不想还是决定先去篱笆后面探下路,要是这个计划能够行得通的话,那到时再想办法。
她朝着篱笆的方向走去,篱笆墙很高,而且周围长满了花草,紫色的蔷薇花攀爬在篱笆上,格外的明媚,耀眼。
苏沫沿着篱笆走去,细细地检查有没有门之类的东西,可是走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任何地方可以进去篱笆后面的丛林。
有点气馁,随着越走越远,带着希望的眼眸逐渐暗淡了下来,苏沫抬眸望了一眼天色,天色开始接近黄昏了。
内心一片失落,或许这就是天注定了,注定她逃不出这个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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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转身想要往返回去,可是就在转身那一刻,远处有一抹闪光在阳光下闪烁,她快步走了上去——
一道铁门就呈现在眼前,如果不细心的看的话就会忽略,因为这道铁门上攀爬着密密麻麻的蔷薇花,要不是那个铁锁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光芒,或许就会错过这个机会。
铁链没有上锁,苏沫只是疑惑了一下,随即伸手将绕在门上的铁链拉下来,想要推开门,但因为蔷薇花太密集,很难推开……
苏沫用力推了一下,蔷薇花掉落几朵下来,虽然只能推开三分之一,但这个间隙足以让苏沫钻进去。
如愿的钻了进去,可是你苏沫的手上却多了几道刮痕,蔷薇花虽然长得妖艳美丽,但它的刺却是致命的。
苏沫望了一眼手臂上的伤痕,虽然划得不深,可还是在流血,微疼,但一想到逃离计划,苏沫将裙边拉扯了一下,然后将把布条缠在自己的手臂上绑紧,这才朝着丛林走去。
丛林周围长着很茂盛的树木,而且越走进去越发现这个丛林大的有点恐怖,周围除了树木之外并没有任何东西。
地上是一些潮湿的泥土,可能是因为那场雨,所以泥土才会这么湿~润,甚至地上还有一些干枯的树枝以及发黄的落叶。
苏沫一个人走在树丛里,内心微微开始紧张起来,毕竟一个人走在这么大丛林,内心不恐惧是假的。
扑扑——
突然一声异样的响声响起,苏沫吓得尖叫了一声,脸色发白,但当她看到一只鸟飞出丛林的时候,顿时松了一口气。
苏沫抚摸着跳得飞快的心脏,刚刚的余惊还在,望着前方一望无尽的丛林,有钟退缩的感觉。
可一想到爸爸,苏沫抿紧了嘴巴,继续走了进去。
为了爸爸,为了能够逃离冷傲天这个恶魔男人,她不能坐以待毙!
夜色越来越昏暗,苏沫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她只知道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不仅手臂在叫嚣的疼痛,就连脚也在疼。
眼前的景色微微模糊,苏沫摇了摇头,迫使自己清醒。
突然脚下被绊了一下,苏沫整个人被绊倒在地上,头撞在旁边的一颗石头上,幸好当时用手抵挡了一下阻力才不足以撞得太严重。
脑袋传来昏眩的感觉,苏沫伸手摸着被撞疼的额头,湿粘触感让苏沫微怔了一下,随即发现自己手掌上全是血液……
苏沫紧咬着唇站了起来,可她一站起就感觉到天地都在旋转,眼前的景色开始模糊,勉强走了几步,苏沫再也抵挡不住头脑的昏眩,整个人都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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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房车以快速地速度驶进别墅,不等司机开门,冷傲天立刻推开了门,脸色阴沉的厉害。
“少爷,整个别墅都找遍了,依旧还是找不到苏小姐!”
冷傲天凌厉地望了一眼容妈,冷声道:“找,给我继续找!再找不到人,你们通通给我滚出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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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爷,我们这就去找!”
容妈急忙带着那些女佣去找,而冷傲天则一脸阴沉地望着笼罩在黑夜的景色,薄唇抿紧,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苏沫,若你敢逃跑,就算挖地三尺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少爷……”李易气喘吁吁地跑来,“少爷,有人看见苏小姐往山上的方向去了,而且……”
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而且什么?!”
“而且苏小姐进山了!”
冷傲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手上的青筋暴起,就连李易也感觉到自家主人的怒意。
这个该死的女人!
冷傲天大步朝着山上走去,李易急忙跟上,身后紧跟着十几名黑衣保镖。
夜色昏暗,风声呼啸而来,有些阴冷。
嗷嗷——
一声狼叫声突地响起,众多保镖站在篱笆的外围望着漆黑的夜色,眼眸露出惶恐的表情。
这个地方饲养了三条狼,当然这三条狼并不是为了娱乐才会饲养的,而是用来处罚的。
这些保镖之所以害怕,是因为他们亲眼所见自己的同伴被这些狼群撕咬的情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变化如测。
保镖们看到冷傲天走来,急忙恭敬地低下头,“少爷!”
李易看着一众保镖站在篱笆前,他不由地命令道;“你们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进去营救苏小姐!”
“可是……可是里面有狼……”
一名保镖小声地说道,顿时就被冷傲天一脚踹在地上,“废物!”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会惹怒这位黑暗帝王。
冷傲天脸上露出肃杀的表情,黑眸紧盯着篱笆外的丛林,冷声道:“枪!”
李易听闻,脸上的表情恐慌了起来,“少爷,你不能进去!”
冷傲天冷眼撇过李易,脸色更加阴沉,“我的命令,你也敢违抗?!”
“对不起,少爷!”李易将手枪递给冷傲天,“少爷,苏小姐已经进去了良久,恐怕早已……”
一道冷光射来,李易急忙止住了口。
冷傲天拿过他手上的手枪,保镖立刻让开了道路,甚至还将铁门上的蔷薇花铲除。
门推开,冷傲天信步走进了外围,李易焦急地喊道:“少爷,你不能冒险!”
他是“暗夜”将来的掌舵人,不能出一点差错!
“继续找,我不允许有一丝疏落!”
冷冽的声音夹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
李易酬酢地说道:“少爷,还是让我进去救苏小姐!”
冷傲天冷冷撩唇:“我的女人需要你救?!”
“可是少爷……”
李易的话还没落下,只见冷傲天大步朝着黑色的丛林走去——
嗷嗷——
一声又一声的狼叫声响起,心也随着狼声揪紧,这个该死的女人,要是她敢有任何差错,他决不饶她!
丛林中弥漫了阴冷的气息,冷傲天借着月色的光芒,一步一步地踏入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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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吹来,苏沫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眼睫毛也随即颤动,头上传来的痛楚让她皱了皱眉头嘤咛了一声。
苏沫悠悠转醒,眼前一片迷蒙,随后逐渐清晰了起来,只见周围黑漆漆一片,而且还有点寒冷。
这里阴森的可怕,苏沫吃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因为全身无力而又再次跌坐在地上。
脑袋又传来昏眩的感觉,天地好像就在眼前旋转,苏沫用手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她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
她还要救爸爸,还要逃出去,她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苏沫咬紧牙关,用手抓住一旁的树根,吃力地站起来,额头冒着冷汗,而且全身就像没有力气一样,她甚至还感觉到呼吸困难……
身体里就像有团火不断地燃烧,燃烧到了极点又突然冷却了起来……
头昏脑胀、发冷发热。
苏沫用手环住自己的手臂,好冷,冷得她直发抖。
她会不会就这么死在这个丛林里?!
苏沫抱着自己坐在地上,双手用力的摩擦着自己的身体,依然觉得很冷……
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
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么?!
怎么办?!
她还不想死,她真的还不想死!
想起爸爸,想起陈妈,想起子轩哥哥,眼角溢出泪水来,过往的回忆一下子又一下子闪过脑海……
嗷嗷——
狼叫声突地响起,同时也打断了苏沫的思绪——
苏沫的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刚刚那道声音是……
是狼?!
这个丛林里有狼?!
苏沫抿紧了嘴巴,眼眸露出惶恐,她急忙扶着树根站了起来,往回走……
内心感到恐惧,脚步凌乱地向前跑,凭着求生意志在逃跑,仿佛后面就像有什么猛兽。
突然脚下滑了一下,苏沫尖叫了一声,急忙抓着一旁的树枝,泥土松松地落下深渊,发出些微响声。
苏沫抬眸望去,顿时就发现脚下是一片黑漆漆的深渊,再一步,真的就一步,她就会摔下去,要不是抓住树枝的话,铁定掉下去……
内心骤然放松了一下,苏沫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生怕又会像刚刚那样惊险。
就在苏沫走了几步不远,突然前面的草丛传来异样的骚动,刚放松的心情骤然提到最高点……
苏沫脸色发白的望着前方,眼见草丛的异动更加迫近,她不由地往后退去……
一双绿油油的眼眸突然冒出,苏沫吓得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脸色就像白纸一般苍白。
这是狼?!
随着绿眼出现,苏沫看见一只狼从草丛里走了出来——
这是苏沫第一次看见狼,内心的恐惧无限扩大……
嗷嗷——
只见那只狼朝着天空傲叫,这是在通知伙伴?!
“别过来……不要过来……”
苏沫吓得直往后退,她想要站起来逃跑,可是双脚就像软了一样,根本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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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手触摸到一块石头,苏沫急忙攥起那块不大的石头,抖索地说道:“别过来,再过来的话,我就……”
那只狼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苏沫吓得将手中的石头砸了过去。
石头砸在狼的身上,那只狼顿时嘶嗷了一句,朝着苏沫扑了过去……
苏沫瞪大了眼眸,脸色苍白得不知为何样,她的眼眸里只看到一只凶狠的狼扑向自己……
死亡即将到来,苏沫的脑袋空白,她下意识地喊道:“冷傲天,救我!”
砰——
同一时刻,随即一记枪声响起,苏沫呆呆地望着扑向她的那只狼突然就倒在地上,身体不断地再抽蓄。
“笨女人,你就不会跑吗?!”
低沉夹带着怒吼声响彻在耳边,随即苏沫被人扯进一个怀抱里……
苏沫的脑袋当机,眼神还是空洞的,她呆呆地任由着冷傲天紧紧地抱着她,双手垂在两侧……
“笨女人,说话!”
冷傲天紧紧地抱着她,低哑地吼道,没有人知道他紧抱着她的双手在颤抖……
刚刚那一刻,他真以为会失去她!
这种恐惧的感觉正如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死亡时一样……
“说话!”冷傲天扳着她的双肩,望着她空洞呆板的眼神,剧烈地摇动着她的肩膀,“苏沫,你给我说话!”
她的表情就像她的母亲一样,就连眼神也是一样,不管他怎么摇晃,他的母亲依旧没有苏醒过!
“苏沫,你给我说话!要是你敢死的话,我就杀了苏董华,杀了唐子轩!”
“不要——”
苏沫潜意识大叫了起来,随即空洞的眼神慢慢回笼,眼前模糊地印着一张熟悉的脸庞,可就是这张脸庞让她刻在心底。
这张脸又怎么会忘记!
就是这张脸时常出现在她的梦中,让她止不住恐惧惊醒过来!
就是这张脸让她承受着比死还痛苦的折磨!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啪——
巴掌声在寂静的夜色突地响起,苏沫狠狠地瞪着冷傲天,手在空中停顿——
“冷傲天,我告诉你,要是你敢伤害我的爸爸和子轩哥哥的话,我不会放过!就算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冷傲天的脸微侧,阴沉地厉害,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苏沫内心被愤怒压盖了所有的一切,她眼里只有浓烈的怒气以及倔强。
冷傲天阴沉地望着站在他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内心涌上一抹无名的怒火。
很好!
这个女人彻底惹怒他了,这是她第二次打他巴掌的女人。
他~妈~的他给同一个女人甩了两个巴掌。
冷傲天的唇抿紧,冷眸望着她,手抬起,一把手枪朝着苏沫的方向指着——
苏沫心中一怔,她清晰地看到冷傲天眼眸中的杀意。
他这是要杀她么?!
就因为她骂了他,打了他?!
苏沫苦笑了一下,赫然闭上了眼眸,既然他要杀她的话,那么就杀吧,反正这条命也是他救得,如果不是他刚好出现,或许现在的她早已被狼群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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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怕死,她只怕自己死了后,再也没有人照顾爸爸,她更怕在她死后,他会将所有的恨转移到爸爸的身上……
冷傲天望着闭上眼眸的女人,黑眸闪过无数种情绪,心口就像被什么揪紧一般的难受。
苏沫,为什么不求饶?!
只要你求饶,我一定会饶过你这一次的无知!
苏沫闭着眼眸,她清晰地听到耳边的风声呼啸而来,吹起她的长发,吹起她的裙角……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
苏沫的唇角依旧带着微笑,她仿佛听到了妈妈的召唤,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嗷嗷——
随着枪声而落,又一只狼倒在地上。
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耳边清晰地响起狼叫声,手被攥紧……
苏沫缓缓地睁开了眼眸,顿时就看到一只狼倒在她的身后,而冷傲天则挡在她面前,一身肃杀的气息。
草丛里传来的骚动直觉告诉苏沫还有一只狼潜伏在周围。
砰砰——
冷傲天将苏沫护在背后,草丛稍微有一丝异样,手枪立刻指着异样的方向,瞄准,扣板……
“后退!”
冷傲天护着苏沫往后退,全程都在防备着,生怕一大意就会让敌人有机可乘。
苏沫随着冷傲天的步伐后退,退定一个方向停了下来,苏沫望着冷傲天的后脑勺,望着他在危险时刻仍然攥紧她手腕的大掌……
内心剧烈地颤动了起来,心脏在心悸地揪动!
为什么?!
明明如此恨她,明明知道会有危险,可他为什么还要义无反顾地来救她?!
“苏沫,你给我滚!”冷傲天大声地咆哮道:“滚,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
冷傲天放开她的手,没有转头,只是大声地吼道:“听到没有,我让你滚!”
“……”
苏沫望着空落的手,再抬眸望向了她身前的男人,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她只听到他不断地在咆哮让自己滚。
他这是……在护着她逃跑么?!
为什么?!
他不是在恨她么?!恨不得杀了她么?!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地厉害,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就连发丝也在滴着汗水,手中的手枪只剩下两发子弹,如果这两发子弹都不能射杀那头狼的话——
“苏沫,我给你一个的机会!”冷傲天冷冷地说道:“只要你现在回去通知李易过来营救,营救成功后,我会彻底放你离开!”
苏沫怔怔地抬眸望着他的后脑勺,她沙哑地说道:“就算你放我离开,难保你不会利用我身边的亲人要挟我回到你的身边!”
冷傲天握紧了手中的手枪,“我可以放过你们所有人,只要你们永远不会出现在S市,甚至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相信你!”
这个该死的女人!
冷傲天压抑着心中想要掐死她的怒火,冷冷地说道:“笨女人,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把握,你自己看着办!”
&bp;&bp;&bp;&bp;冷傲天压抑着心中想要掐死她的怒火,冷冷地说道:“笨女人,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把握,你自己看着办!”
苏沫紧抿着唇,沉默了三秒,随即应道:“好!我答应你!”
冷傲天的心因她这句话而揪疼了一下,随即压抑着心中的异样,他冷冷地开口,“既然达成条件,就赶紧给我滚!还有不准回头,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我看不到李易,这个交易就彻底无效!”
苏沫捏紧了拳头,只要她在十分钟之内通知到李易前来营救的话,那么她就可以彻底离开这个牢笼,不用受到这个恶魔的折磨,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她以后再不用时刻提防着他利用她身边的亲人要挟自己。
这个交易的条件对她是最有利的!
苏沫没有再思考下去,她望着冷傲天的侧脸,“好,一言为定!希望你会遵守你的承诺!”
话落,苏沫转身离开,而冷傲天的唇角则是微勾了一下,随即进入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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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笆外围,李易望着漆黑的丛林,担忧至极,时间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为什么少爷还不出来?!
真的是急死人了!
李易懊恼地用手锤向篱笆墙,刚刚他就不该让少爷进去!
突然寂静的夜色里响起一道枪声,李易即刻抬头望去,保镖立马说道:“大人,是枪声!”
他当然知道这是枪声!
李易大步踏进铁门,一名保镖立刻说道:“大人,里面有狼!”
李易撇过一众保镖,“自愿跟我进去丛林的就站出来!”
保镖们面面相觑,随即有一名保镖带头,紧接着又有几名保镖站出来。
李易扫了一眼第一个带头站出来的保镖,随即道:“出发!”
苏沫大步朝着前方逃跑,她必须要在十分钟之内通知到李易前来,要不然这个交易就会失效,绝不能让这个机会白白溜走……
砰——
突然一记枪声响彻在夜空,苏沫的脚步一顿,内心传来一抹异样,让她止不住转身望着眼前这条走过的路……
嗷嗷——
一声狼叫声嘶吼响彻整个夜空——
苏沫的脸色煞白,那头狼没死,而且听叫声好像在剧烈的咆哮。
【苏沫,我给你一个的机会!】
【只要你现在回去通知李易过来营救,营救成功后,我会彻底放你离开!】
【我可以放过你们所有人,只要你们永远不会出现在S市,甚至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笨女人,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把握,你自己看着办!】
脑海里闪过冷傲天的话,苏沫的脸色煞白,这时候她才突地明白这个男人只是为了逃跑而故意开出这样的条件。
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致使一个如此恨自己的人选择放手?!
除了在生死关头——
难道……?!
一想到这个可能,苏沫的心颤抖了一下,她望着左边路,那是通往别墅的路,只要她通知了李易,她就可以离开这里,和爸爸出国,去过新的生活。
&bp;&bp;&bp;&bp;一想到这个可能,苏沫的心颤抖了一下,她望着左边路,那是通往别墅的路,只要她通知了李易,她就可以离开这里,和爸爸出国,去过新的生活。
而右边的路则是往返回去的路,冷傲天在那里正和一头狼在拼命厮杀。
苏沫内心挣扎的厉害,一边是地狱,一边是天堂,她该怎么选择?!
冷傲天为了救她才会单人匹马闯进来,要不是他的话,她早就死在这个丛林里,连尸首也看不到。
苏沫,你不能那么自私!
她怎么能够为了一己私欲而让冷傲天陷入危险中而不顾……
苏沫捏紧了拳头,转身朝着右边的路走去。
她不能做个无情无义的人,哪怕是死,也不能做这样的人。
苏沫往返回去就看到冷傲天狼狈不堪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几乎破碎不堪,就连发丝也凌乱的糟糕,而在他面前的则是一头狼。
一人一狼相互防备地相望,而苏沫明显看到那头狼的大腿正流淌着血液,显示是被枪所伤。
冷傲天一眼就看来复返的苏沫,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谁让你回来的!苏沫,你现在给我滚!”
“小心!”
苏沫大叫了一声,只见那头狼瞬间扑向了冷傲天——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冷傲天利落地闪身,那只狼扑了空。
冷傲天避过那头狼的攻击,微喘着气,只差0。01秒,那头狼就差点把他扑到……
苏沫揪紧的心瞬间落了下来,只是落了几秒,又再度提了起来,只见那头又再次发动攻击——
眼见那头再次朝着冷傲天扑去,苏沫的心跳几乎停止,眼见扫到不远处掉落在地上的手枪,她快速地拾起——
砰——
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臂传来颤麻的感觉,苏沫呆呆地望着那头朝着冷傲天扑过去的狼摔落在地上,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死了?!她打中那头狼了?!
手枪骤然掉落在地上,苏沫整个人就像是虚软一般倒了下来——
即将摔倒在地面的同时,一双大掌快速地揽住她,苏沫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景象开始有点模糊,但依稀还能看到他的轮廓。
“苏沫!”
耳边响起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这道声音很熟悉,很熟悉,每当临近半夜,这道声音总是会在她的耳边起伏——
那是冷傲天的声音。
“苏沫!”冷傲天大声地咆哮道:“你给我睁开眼睛!”
好吵!
苏沫皱着眉头,缓缓地睁开眼眸,眼前模糊的景象慢慢地聚拢起来,“冷傲天……”
她的声音极轻、极轻,但冷傲天依旧能清晰地听到她喊他的声音。
冷傲天低垂着头,发丝被汗水沾湿黏在一起,他的下巴紧绷的厉害,“苏沫,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闭上眼睛!”
依旧那么霸道!
身体被颤得厉害,全身都像被碾过一样的难受,苏沫想要闭上眼睛,可是耳边不断地传出他的咆哮,不停打扰着她。
好可恶的男人!
“苏沫,你敢给我闭上眼睛,我就让人撤掉苏董华的治疗!”
&bp;&bp;&bp;&bp;“苏沫,你敢给我闭上眼睛,我就让人撤掉苏董华的治疗!”
这个可恶的混蛋又再威胁着她!
“不要……”
声音依旧软绵无力,丝毫没有任何说服力。
冷傲天抱着她大步朝前走,黑眸紧紧地锁定着怀中的女人,一脸苍白,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一般,心莫名地揪紧,疼痛游走整个身躯……
“苏沫,要是你敢死了,我会让苏董华为你陪葬!”
苏沫的头昏沉地厉害,她想要狠狠地再甩一巴掌给这个男人,可是全身软弱无力,她只能迷蒙地望着他的下巴,用尽全力道,“冷傲天,我不准你伤害我的爸爸!”
“不想苏董华死,就给我好好活着!”
他这是在激起她的生存斗志么?!
苏沫模糊地望着他的轮廓,沙哑地问道:“冷傲天,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放过我的爸爸?!”
“不会!”冷傲天绷紧了下巴,冷声道:“苏沫,我还没折磨够你,怎能让你就这么轻易死!”
苏沫内心苦笑了一下,果然这个男人依旧还是这么冷血,他不让她死就是因为他还没折磨够她……
她是不是在自作多情了?!
还以为她救了他一条命,起码能够减轻他心里的恨,可是事实却不是如此!
远处传来脚步声,李易带领着一队保镖前来,离远就看到冷傲天抱着苏沫大步朝着这边走来。
“少爷!”
“立刻让医生过来!”
李易急忙吩咐保镖立刻前去找医生。
冷傲天抱着苏沫大步朝前走,脸色阴沉,下巴绷得紧紧的,额头的汗水不断地落下,就连薄唇也开始发白,脚步有些缭乱。
“少爷,你受伤了!”李易急忙走上前,“少爷,还是让我来抱苏小姐!”
冷傲天冷冷地瞥了李易一眼,“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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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弥漫,冷家别墅灯光明媚——
冷傲天抱着苏沫踏进了别墅,容妈早就在门口守候,当看到两人狼狈不堪的样子也惊吓了一跳。
“少爷……这是……”
“去端盆热水过来,还有热毛巾!”
话落,冷傲天就抱着苏沫直接上了楼,进了卧室。
他小心翼翼地将苏沫平放在床上,继而走进了浴室拿了一条毛巾,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触碰到她额头上的伤,冷傲天的手一顿,然后极其小心地擦拭。
苏沫躺在床上,脸色发白,她的脑袋迷迷糊糊的,眼皮很重,重到她睁不开眼,额头传来痛苦,让她忍不住呻~吟一声。
叩叩——
容妈端着热水走了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少爷,热水!”
“恩!”冷傲天将水中的毛巾拎干,轻柔地擦拭着苏沫身上的伤痕,“让医生立刻滚过来!”
“是,少爷,我这就去催催医生!”
容妈急忙跑了下楼去通知。
冷傲天将苏沫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触及到她身上的伤痕和淤青,心猛然揪疼了一下。
快速替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冷傲天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大手抚摸上她那苍白的脸颊,“苏沫,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别以为死亡可以逃脱,我说过,若你敢死,我会让他们为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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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仿佛就像听到他的话般,眉头紧紧地皱起……
走廊传来脚步声,容妈恭敬地说道:“少爷,医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还有雷克斯少爷来了!”
冷傲天的眼眸微眯起,“让他滚!”
“是,少爷!”
容妈欲离开,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低沉道:“带他上来!”
“好的,少爷!”
不一会儿,容妈就带着雷克斯上了楼,走进了卧室!
“亲爱的小天天,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呀?!”
人未到,那抹让人耸起疙瘩的娇滴滴的语气,实在很让人不敢恭维。
冷傲天的脸瞬间黑了,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声说道:“不想死的话就闭嘴。”
“哎哎……小天天,你还真狠心呐……”
一名极其妖艳的“女人”走了进来,他有一头极长的头发,微微固定在身后,一张妖艳白皙的脸蛋下是一双丹凤眼,甚是妖~媚,可眼前这位长相妖~艳的“女人”却是个男人。
冷傲天转头,俊美坚毅的脸上,覆着一抹冰冷,他咬牙道:“再叫那三个字,我直接让你脑袋搬家!”
“不叫就不叫嘛……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雷克斯走过去,望着他一脸的狼狈,惊异了一下,“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废话太多!”冷傲天冷声道:“滚过来给她检查伤势!”
“什么?”
雷克斯傻愣,这才注意到床上躺着一名伤势累累的女人,他微微挑眉,唇角勾起,眼眸微闪。
“滚过来看看她的伤势!”冷傲天冷冷地说道:“别让我的话重复第三遍!”
“凶什么凶嘛?总是这样凶人家,人家会有阴影的!”
雷克斯瞪了冷傲天一眼,才迈着脚步走来。
他何曾看见过冷傲天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紧张过,即使他掩饰得很好,但雷克斯还是一眼就看出他的异样。
“……”
雷克斯眸光一闪,伸手就想要摸上她的娇嫩肌肤,“咦,这女人还真是个尤物!啧啧……这皮肤还真的是柔嫩!”
冷傲天没有阻止,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想废掉,你就摸摸看!”
雷克斯狠狠打了一个冷颤,谁不知道冷傲天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发怒的时候,而是像这样说着无痛无氧的话却让人感到心颤,雷克斯相信如果他真的敢摸上,他的手肯定会如他说会废了的!
雷克斯的收回手,眼睛瞟着躺在床上的苏沫,戏谑道:“呦!我们的冷大少还真宝贝你的女人!”
连摸都不让摸,看来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
冷傲天冷冷看了一眼雷克斯冷声说道,“废话少说,看看她的伤势如何!”
雷克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略微看了一眼,然后皱着眉说道:“啧啧,冷大少你的口味还真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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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克斯微微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宝贝她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
冷傲天没有说话,眸光深邃,脸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我说你就算欲~求不满,也不能这么虐待这样一个美女是吧!”
雷克斯一边检查一边抱怨冷傲天的禽~兽行为……
冷傲天的脸色越发黑沉,他欲~求不满?
他哪只眼睛看到自己欲~求不满啊?
而雷克斯不怕死地继续抱怨,:“啧啧,这伤还真的是重啊,也亏这个女人命大啊……”
“……”
雷克斯的眼角瞥了一下冷傲天的下/半/身,同情看了一眼苏沫,然后才说道:“我们的冷大少啊,就算你真的有那么一点一点欲~求不满,你也该节制一下,她身上的伤口真的惨不忍睹。”
“雷克斯……”
冷傲天的嗓音低沉的厉害,耐性仿佛达到了底线。
“……”雷克斯急忙止住了口,急忙上前为苏沫检查,“你这伤势是怎么弄的?!”
自从那一战过后,冷傲天的势力越来越大,雷克斯都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见过冷傲天受伤了,而且还这么狼狈。
身上的衣服都是血迹,而且还像是被什么利器割过似得,不仅手臂上还隐约有爪痕,就连脸上也被划了一道伤口。
冷傲天淡淡地说道:“遇上偷袭了!”
“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冷傲天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望着床上的女人,低沉问道:“她怎么样?!”
雷克斯叹息,然后熟门熟路找出医药箱,从药箱里拿出药,然后给苏沫打了一针退烧针,然后将她身上的伤口处理一遍,包扎好,才说道:“她透支昏倒,再加上有些高烧,这些倒没什么大碍,只是……”
“恩?!”
“她额头上的伤有点严重,而且失血严重,必须要输血!”
“那就给她输血!”
“她是什么血型?!”
冷傲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是医生,你不会判断?!”
“……”雷克斯无奈地翻了一下白眼,“这里没有全套的检验工具,你让我怎么判断?!”
而且他不是专业的好不好!
冷傲天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苏沫往外走,李易带着一名医生迎面走来,还没有出口,顿时就被冷傲天打断了,“备车!去博仁!”
李易急忙去备车,冷傲天抱着苏沫下了楼,突然想起什么,吩咐道:“容妈,去拿件衣服过来!”
“好的!少爷!”
雷克斯站在楼梯间望着眼前这一切,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大步下了楼。
“雷克斯少爷,少爷让你在这里等他回来!”
雷克斯点了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李易的脸色稍微变色,“……”
雷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放心,我只是好奇问问,当然我是不会告诉六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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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斯少爷若是想知道的话,你还是亲自去问少爷!”
雷克斯靠在沙发上,双腿搁在桌上,蓝眸望着李易,唇角勾起,“她就是苏沫吧!”
“……”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雷克斯吹了一声口哨,流里流气地说道:“有好戏看!”
李易看着眼前这位唯恐天下而不乱的男人,他只是抽了一下唇角,缓缓地说道:“雷克斯少爷,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恩!”
雷克斯望着李易的背影,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收回视线,他耸了耸肩,起身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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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仁医院——
一间奢华的病房里,空气中压抑着凝重的气氛。
“少爷,苏小姐是特殊血型,只有找到配对的血型才能进行输血!”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还不找?!”
医生吓得额头冒着冷汗,“不是我们不找,而是这种血型是罕见血型,全世界的百分率很低。”
“什么血型?!”
“RH阴性血,这种血型又称为熊猫血!”
冷傲天冷冷地命令道:“李易,立刻发散所有人去找,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尽快找到!”
“是,少爷,我这就去办!”
李易急忙领着一队保镖离开,病房里陷入一片沉默,医生的额头冒出更多的冷汗,恐惧到极点。
冷傲天只是看了他一眼,吩咐了几句就进了浴室。
病房是配套的房间,里面的设施应有尽有,比一般的病房还要大几倍,而且还很奢华。
冷傲天简单地冲了一个战斗澡,围着浴巾,赤~裸着上半身走了出来。
医生看见冷傲天的伤势,急忙说道:“少爷,你的伤势很严重,需要包扎!”
冷傲天冷冷地坐在沙发上,医生见状立刻为冷傲天上药,所幸受的伤都是皮肉伤,伤口不深,但也不浅。
消毒药水冲击着鼻端,冷傲天只是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将视线望向躺在病床上的苏沫,启口,“如果找不到配对的血型,还有什么方法?!”
“这……还可以在饮食上调理,只是苏小姐现在昏迷不醒,这个方法行不通!”
冷傲天的眼眸黯然,随即朝着门外的保镖吩咐道:“去让容妈熬制一碗补血的药膳送过来!”
“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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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一个贫困郊区,一群黑衣保镖破门而入,随即架着一名女人出来。
“你们想要做什么?!”李念佳被两名保镖架着手臂,她咆哮道:“你们究竟带我去哪里?!”
李易缓缓转身,淡淡地说道:“李小姐,好久不见!”
李念佳瞪大了眼眸,随即眼眸闪过一丝欣喜,“李易,是你?!是不是傲天让你来接我回去的?!”
李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肯定道:“李小姐的血型是RH阴性血!”
李念佳点了点头,欲说话,却被李易打断了话,只见李易淡淡地说道:“把她带走!”
&bp;&bp;&bp;&bp;李念佳点了点头,欲说话,却被李易打断了话,只见李易淡淡地说道:“把她带走!”
保镖立刻将李念佳塞进了房车,房车以快速地速度到达博仁医院。
李易让保镖架着李念佳走进了医院,李念佳挣扎地说道:“你们放手,我可以自己走!”
“把她放开!”
李念佳得到自己,她立刻跟上李易的脚步,“你把我带到医院来做什么?!”
“李小姐到了不就知道!”
李易将李念佳带到八楼,走进了病房,恭敬地说道:“少爷,已经找到和苏小姐配对的血型了!”
冷傲天坐在床边,背着门口,听到李易的声音,他冷冷地说道:“准备输血!”
“傲天……”
李念佳饶是再糊涂也明白当下的情况,她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男人,那是她生生不忘的男人,只是一眼就已经让李念佳惊喜了起来,只是当她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她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冷傲天冷冷地皱了一下眉头,随即阴冷地看着站在他身旁的医生,“还不赶紧带她去做准备!”
“是,是,少爷,我这就去准备!”
医生接触到他的眼光,吓得抖索应道,然后急忙让人带着李念佳去献血。
“你们干什么?!”李念佳被两名保镖压制着,她剧烈地挣扎,“放开我!我不去……你们无权强迫我!”
冷傲天站起身,转身走到李念佳的面前,冷眸如同寒冰直射在李念佳的身上。
李念佳眼眶通红地望着他,“傲天,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
冷傲天嗤笑一声,冷冷勾唇:“你也配?!”
“……”
李念佳的脸色发白,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那个曾经宠爱过自己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些伤人的话来……
“把她带下去!立刻输血!”
李易急忙让保镖强势将李念佳带走,病房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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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躺在病床上,鲜红的血液随着滴管进入她的身体,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丝毫没有任何血色。
大掌抚摸上她的脸颊,冷傲天深深地盯着她,眸底深谙不明,他冷冷地说道:“她还不醒?!”
医生在一旁惶恐地解释道,“少爷,苏小姐的身体非常虚弱,一时半会不会那么快苏醒的!”
“时间!”
“……”医生莫名其妙,随后恍然大悟的说道:“最迟都要明天早上!”
冷傲天冷冷地皱着眉头,低沉道:“李易,延迟班机!”
李易一惊,“少爷,可是后天就是艾丽莎小姐的生日,要是你现在不动身的话,恐怕会来不及!”
“安排到明天晚上!”冷傲天低沉道:“还有我受伤的事,我不希望从任何人口中听到!包括义父和艾丽莎!”
“是,少爷,我明白该怎么做!”
“你们都出去!”
“那少爷早点休息!”
李易和医生都退出了病房,容妈正急冲冲地走来,“少爷让我准备膳食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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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在里面!”
容妈敲了敲门,得到回应,这才走了进去。
“少爷,你让我准备的药膳!”
“放下吧!”
容妈将保暖瓶放在桌上,而后说道:‘少爷,你都一整晚都没有吃东西了,我准备了一些膳食,你趁热吃些!”
冷傲天低沉地说道,“我不饿!”
容妈担忧地说道:“少爷,你好歹也吃一点!你都照顾苏小姐一整晚了,不吃不喝怎么行的?!”
“……”
冷傲天径自将保暖瓶拧开,用碗盛了半碗汤,拿起调羹舀了一口,小心翼翼地喂着苏沫。
药汤顺着她的唇角流淌出来,容妈急忙从一旁抽了纸巾递过去,冷傲天拿过纸巾轻柔地擦拭着她的唇角。
“少爷,还是让我来照顾苏小姐吧!”
冷傲天放下碗,点了点头,吩咐了几句,然后离开了病房。
李易看见冷傲天出来,急忙毕恭毕敬地喊道:“少爷!”
“备车,回别墅!”
“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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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很快就驶进别墅,冷傲天大步朝着别墅走去,将披在身上的西装随意交给一名女佣,然后径自坐在沙发上,低沉道:“去把雷克斯叫下来!”
“是,少爷!”
女佣急忙跑上楼,不到一刻钟,雷克斯就穿着睡袍走了下来。
“小天天,你干什么三更半夜扰我好梦?!”
雷克斯睡眼慵懒地望着冷傲天,细长的发丝披散在后,一副妖~媚的样子。
冷傲天的脸色瞬间黑了,“找死?!”
雷克斯径自坐在冷傲天的隔壁,头慵懒地靠在他的肩上,“小……”
他的话还没落定,冷傲天猛地出拳,雷克斯惊险避过,跳到老远的地方,幽怨地望着一身肃杀气息的男人,“你不是受伤了么?!”
冷傲天冷冷地望着他,反问道:“我受伤了么?!”
“……”雷克斯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勾唇笑了,“看来是我看错了!”
冷傲天收回视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抽出雪茄,点燃,缓缓地抽了一口,这才问道:“六爷派你做什么?!”
雷克斯答非所问:“还有没有?!给我一支!”
“……”
李易急忙递给他一支,“雷克斯少爷!”
雷克斯拿过雪茄叼在嘴上,李易急忙为他点燃,他拍了拍李易的肩膀,“李易,你比你家主人还上道,值得赞扬!”
李易:“……”
“这是什么雪茄?!”雷克斯抽了一口,“味道挺不错的!”
“雷克斯少爷,这是从法国进口的雪茄,一盒价格约15000欧元。”(相当于人民币15万元)
雷克斯猛地咳嗽了一下,“这么奢侈?!”
“……”李易抽了下唇角,这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
冷傲天冷冷地打断他们的对话,“废话都讲完了?!”
“还没……”
“没讲完的话,我不介意让李易陪你过个深刻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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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斯的唇角抽蓄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喜欢软香柔玉在怀!”
“……”
李易的额头冒出黑线,主人这是拿他开刷?!
冷傲天冷冷地瞥了他下~半~身一眼,那眼神有多鄙视就有多鄙视。
雷克斯急忙跳脚起来,捂住下半身,“你的眼睛往哪里看?!我告诉你,不准打我的主意!”
李易极力憋着,“……”
冷傲天的脸色微沉,“我对不男不女没有兴趣!”
“……”雷克斯瞪着他,“你这是嫉妒我的外貌!”
冷傲天嗤笑一声,“一个人~妖也值得嫉妒?!”
“……”李易咂舌,额头冒着冷汗,生怕这两位主动手打起来,他急忙转移话题,道:“雷克斯少爷,你不是一直都在欧洲么?!怎么会来中国?!”
雷克斯在冷傲天的对面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挑眉问道:“怎么?!我不能来中国么?!”
李易看了一眼冷傲天的脸色,随即答道:“不是,只是好奇而已!”
冷傲天阴冷撩唇,“雷克斯,别逼我动手!”
“……”雷克斯正色了一下,缓缓地说道:“六爷让我来告诉你,报仇归报仇,别忘记正事!”
“这种事也需要你亲自过来转达?!”
“……”
“看来你真的很闲!”冷傲天冷声说道:“我记得非洲那边好像有个交易需要……”
“不是,我很忙,真的很忙!”雷克斯摇了摇头,急忙打断道,然后他很诚恳地说道:“我只是受艾丽莎所托,让我亲自过来通知你回去!”
“……”
“后天就是艾丽莎的生日了,她一直在等着你回去!”
“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冷傲天起身,低沉地说道:“明天给我滚回欧洲!”
“等等!”雷克斯的眼眸微闪了下,望着他的背影,说道:“Dv,我看上苏沫了,把她送给我,如何?”
冷傲天微闪了一下眼睛,低沉说道,“等我玩厌了再说!”
雷克斯倏地一笑,“你对她动真心了是不是?”
“……”
“以前凡是我向你要女人,你从来都不会拒绝!”
冷傲天背着身躯,眼眸划过隐忍,低沉道:“我还没玩腻!况且她是苏家的人!”
雷克斯慵懒地问道:“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你喜欢我玩剩的?!”
“……”
冷傲天转身冷冷地勾唇,再次讽刺道:“我穿过的旧鞋,你也要?!”
雷克斯不温不怒,邪魅地笑道:“不舍得?!”
“三个月!”冷傲天嘴角勾起来,“三个月后,我将她送给你!”
话落,冷傲天大步朝着二楼走去,内心莫名地涌出一道怒火。
雷克斯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打着哈欠对着李易说道:“我也困了,李易,晚安咯!”
李易的唇角抽了一下,“雷克斯少爷,晚安!”
############################
温和的阳光射进窗台,洁白的窗纱轻微飘动。
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苏沫缓缓地睁开眼眸,眼前的景色模糊了起来,只隐约感觉到一抹光,随即眼前模糊地出现一道影子。
&bp;&bp;&bp;&bp;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苏沫缓缓地睁开眼眸,眼前的景色模糊了起来,只隐约感觉到一抹光,随即眼前模糊地出现一道影子。
“水……水……”
身体被扶起,随即干枯的唇被湿润,一抹清凉涌入喉咙,苏沫迷迷糊糊地喝下水,随即人又再次昏了过去。
外面传来吵杂的声音,冷傲天皱起了眉头,他小心翼翼地将苏沫放平,盖好被子,这才走出了病房。
“你们让开,我要见你们的少爷!”
“少爷吩咐不见任何人!”保镖冷声地说道:“你再捣乱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李念佳气得脸颊都红了,“我是你们少爷的女人,你也敢拦我?!”
李念佳再次从他们身边走过,保镖立刻又拦住她,“少爷吩咐任何人都不得进去打扰!”
“你……”李念佳咬牙切齿道:“我不是任何人!我是你们少爷的女人!”
“……”
“我告诉你们,你们再拦着我的话……”
李念佳的声音被打断,只见保镖恭敬地喊道:“少爷!”
冷傲天阴沉着脸望着李念佳,低沉命令道:“让她立刻滚!”
“是,少爷!”
保镖上前想要抓住李念佳,但是却被她避开了。
李念佳的脸色一白,她避开那名保镖的手,“傲天……”
冷傲天的脸色一寒,“还不快把她带走!”
保镖立刻上前抓住李念佳的手臂,李念佳剧烈地挣扎,大声地说道:“我和苏沫的血型一样……我救了她……”
冷傲天的眼眸划过一丝沉色,手挥了挥,制止了保镖的动作。
“傲天,我只有一个条件!”
冷傲天冷冷看着她,“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李念佳的脸色一白,她急忙挣开了保镖的束缚,“我和苏沫的血型一样,只要你把我留在你的身边,不愁找不到和苏沫配对的血型!”
“……”
“傲天,我爱你!”李念佳眼眸通红地望着他,“我只想留在你的身边,求求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
########################
微风吹拂着大地,一片落叶悄然落在泛着美丽波光的游泳池上——
哗啦啦——
水波荡漾,一名俊美的男人浮出水面,随即抓着扶手走上岸。
“少爷,毛巾!”
男人接过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有事?!”
“苏小姐被送进医院了!”
手中的毛巾骤然掉落在地上,唐子轩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立刻备车!”
“少爷,冷傲天的人一直在医院守着,即使现在去了也进不去!”管家酬酢地说道:“况且现在以现在的情况,实在不适宜和苏小姐有瓜葛!”
唐子轩的脚步一顿,压抑着心绪,“她怎么样了?!”
“苏小姐已经无大碍了!据说已经苏醒了!”
唐子轩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让人继续暗中调查,我要详细知道原因!”
“是,少爷!”管家继续说道:“少爷,温小姐来了,她在大厅等候你!”
&bp;&bp;&bp;&bp;“是,少爷!”管家继续说道:“少爷,温小姐来了,她在大厅等候你!”
唐子轩拿起浴袍披在身上,大步朝外走去。
博仁医院——
苏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她的脑袋也很沉重,她伸手扶着自己那微微发沉的脑袋。
她这是怎么了?!
她惊恐地望着这间房间,这里分明不是她的卧室,那装饰,那摆设……
这里是医院?!
脑袋闪过一丝零碎的记忆,苏沫一下子惊醒过来。
她进了丛林,然后遇到狼,然后……
冷傲天呢?!
苏沫的脸色煞白,然后惊恐地拉开被子,欲下床——
“你在做什么?!”
浴室被打开,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苏沫一脸呆愣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
冷傲天阴沉着脸,大步朝着她走去,急忙将输液管拔掉,摁住伤口,另一只手将她按躺在床上,“不要命了?!”
苏沫呆呆地望着他,一时反应不过来,“你……你是人还是鬼?!”
冷傲天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狠狠地辗转厮磨,退离,“现在觉得我是人还是鬼?!”
苏沫被吻得脸色陶红,不复苍白,她口齿不清地问道:“我还活着?!”
冷傲天嗤笑道:“我不放人,你以为阎罗王敢收你?!”
“……”
这男人……
苏沫索性闭上了嘴巴,不问了,不用再问下去,她也知道自己被救回来了。
叩叩——
房门被敲响,容妈端着餐盘走了进来,见到苏沫醒了,不由惊喜地说道:“苏小姐醒了?!”
苏沫也看到容妈的身影,听闻她的话,虚弱地应道:“恩!”
“少爷,既然苏小姐醒了,那我去将粥温热一下!”
“容妈,我不……”
病房里哪有容妈的影子,其实苏沫想说,她不饿,她想……
冷傲天仿佛察觉到她的异样,打横将她抱起,直接望浴室的方向。
“你……”苏沫惊得立刻抱住他的颈项,“你在做什么?!放我下来!”
冷傲天的眉头皱了一下,嗓音压抑得说道:“不想去厕所?!”
一句话就把苏沫堵得死死的,苏沫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确实想要去厕所,只是碍于冷傲天在,所以就一直在忍着。
冷傲天将她放下来,伸手想要将她的院裤脱下,但苏沫急忙抓住自己的裤头,“我自己来!”
“……”
冷傲天收回手,站定,苏沫见他不走,脸色更加红了起来,她指着门口,道:“你能不能出去?!”
“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话落,冷傲天大步朝外走,苏沫急忙将门关上,迅速解决,刚一拉上裤子,冷傲天就破门而入。
“你……”
苏沫的脸色红得厉害,尴尬的想要找个洞口钻进去,这个男人究竟懂不懂得什么叫**?!
冷傲天冷冷地挑眉,“都解决完了?!”
苏沫快速地按下冲水键,点了点头,冷傲天二话不说就直接抱起她往回走。
眼角扫到藏在衣袖内的绷带,苏沫心中一怔,她轻声地问道:“你的伤……”
&bp;&bp;&bp;&bp;眼角扫到藏在衣袖内的绷带,苏沫心中一怔,她轻声地问道:“你的伤……”
“关心我?!”
“……”
冷傲天嗤笑一声,“放心,我不至于连根骨头也抱不起!”
这男人的嘴要不要这么毒蛇?!
她是瘦,但也不至于用骨头来形容她吧?!
冷傲天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就径自走回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出来,坐在她面前,大掌攥着她的手臂,擦拭着她的手指,口中冷冷地说道:“没见过这么邋遢的女人!”
“……”
苏沫的脸色一红,她刚刚好像没有洗手,但这也不能怪她,要不是这个男人突然闯进来,她至于忘记这么重要的事么?!
冷傲天擦拭完她的手,将毛巾往垃圾篓一扔,然后就站起身再次走进去浴室。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苏沫望着浴室的方向发着呆,直到敲门声才惊醒了她。
“苏小姐,你刚醒,不适宜吃太油腻的东西,我熬了粥,你趁热吃!”
容妈端着一碗粥过来,苏沫摇了摇头,“容妈,我不饿!”
“苏小姐,你都昏睡了一天一夜了,不能不吃东西!”
苏沫欲说话,顿时就被一道低沉地声音打断了,“把粥吃了!”
“我没胃口!”
冷傲天大步走来,端起容妈手中的粥,舀了一口递到她嘴边,强势地说道:“别让我强迫喂你!”
苏沫深知他说到做到,她无奈地说道:“我自己吃!”
冷傲天瞥了她一下手掌,冷冷地讽刺道:“萝卜手也能动?!不怕废?!”
“……”
苏沫再次领略到他的毒蛇,她只是手腕和手背被缠上绷带而已,手指还能动,只是如果要端碗的话……
冷傲天冷冷地将粥喂进她的嘴里,霸道说道:“吃!把粥给我吞下去!”
“……”
嘴里突然被塞了一口粥,而且牙齿还被调羹烙了一下,勉强吞下那口粥,一口粥又再次递了过来,苏沫这次丝毫没有犹豫地就吃下他喂过来的粥。
得到一次教训还不学乖的话,到头来吃苦的都是自己,苏沫太明白这个道理了。
只是这粥——
“好烫……”苏沫咂舌地说道:“能不能先等粥凉了再喝?!”
“……”冷傲天挑眉,把调羹收回来,吹了吹,再递到她嘴边,“吃!”
苏沫瞪大眼眸地望着他,“你……你刚刚……那个……口水好像……”
冷傲天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你敢嫌弃看看?!”
“……”她真的很想嫌弃!
她脸上嫌弃的表情那么明显!
冷傲天二话不说直接将碗里的粥喝了一口,随即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唔……”
苏沫瞪大眼眸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嘴里充满温热的粥香味,甚至还夹带着一抹独特的烟草味道……
这男人恶不恶心?!
居然将他口里的粥强势灌进她的嘴里!
苏沫伸手想要推开他,但是手被他巧妙地攥住,只能被迫吞下带有他气味的粥!
冷傲天把粥强势为她喝下,本想就离开,可是她的唇就像有一种魔力一般,不断地吸引着他想要摄取更多……
&bp;&bp;&bp;&bp;冷傲天把粥强势为她喝下,本想就离开,可是她的唇就像有一种魔力一般,不断地吸引着他想要摄取更多……
他滚烫的双唇含~住她的唇,辗转厮磨,尽情描绘着她的唇形。
蓦地唇上一痛,冷傲天皱眉退离她的唇,修长的手指抚摸上薄唇,略微湿润,他低沉笑道:“这么野?!”
她刚刚差点沉~沦在他的吻里,要不突然惊醒的话……
苏沫狠狠地擦拭着双唇,红着脸瞪着他,“冷傲天,你恶不恶心?!”
冷傲天舔了舔唇角的血液,勾唇问道:“我还有更恶心的,要不要试试?!”
“你……”苏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困了,我要睡觉,你给我出去!”
“……”
冷傲天挑眉,这女人的胆子大了?!居然敢赶他走?!
苏沫见他不走,继续骂道:“你听不懂人话?!”
“苏沫,你好像忘记了谁才是这里的主!”
“……”
虽然是很平淡的语气,但却让苏沫的心底泛起巨浪,她怎么就忘记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她可以招惹的主呢!
气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
叩叩——
“少爷,时间到了!”
李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也一下子打破了这让人感到窒息的气氛。
冷傲天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这几天我有事,你有什么需要就吩咐容妈去做!”
苏沫有些呆愣,她愣愣地问道:“你要去哪里?!”
冷傲天俯下身,靠近她,“怎么?!舍不得我?!”
“才不是!”苏沫脱口而出,“我只是随意问问而已!”
冷傲天的脸色微沉,他冷冷地说道:“我的去向需要向你报备?!苏沫,别忘记你的身份!”
“……”
苏沫的脸色一白,她只是他的情~妇而已,根本没有资格去过问他任何事!
冷傲天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这段时间给我好好养伤!”
“……”他这是关心她么?!
“等我回来,好好伺候我!”
“……”她又再一次自作多情了!
冷傲天朝着容妈吩咐了几句,然后随即就大步离去。
苏沫望着他的背影,内心涌出一道无法言喻的异样,她好像觉得冷傲天不那么讨厌了……
是因为他救了她的缘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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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天,苏沫都在医院里进行检查、调理、休养,日子过得惬意。
苏沫和苏董华的病房相离不远,但是因为苏沫不想让苏董华担心,所以才强忍着没有去探望。
伤口也在渐渐地愈合,而冷傲天却像是失踪了一般,没有任何消息。
医生走了进来,照样检查一番,然后拿着笔记录,随意问道:“苏小姐,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苏沫摇了摇头,问道:“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拆纱?!”
“过一两天吧!”
苏沫皱眉,“能不能提早一天?!”
“苏小姐,通常这种情况,我建议病人7天后才能拆纱,但因为冷少爷临时送来特效药,我们才建议是4天左右,当然这也看伤口的痊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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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心中一怔,“特效药?!”
医生疑惑,然后解释道:“前天一大早,冷少爷就派人送来特效药,苏小姐不知道么?!”
前天?!
不正是冷傲天离开那一晚的第一天早上么?!
他特意让人送来的?!
苏沫内心有种说不出感觉,但转眼又想了想,苦笑了一下,他只是怕她的伤没有好,等他回来,她不能伺候他,所以才会让人送来特效药吧!
“苏小姐……苏小姐……”
苏沫惊醒了过来,她带着歉意说道:“不好意思,医生,你刚刚说什么了?!”
“苏小姐你的身体状况恢复的不错,这几天可以适当的做些小运动,比如出去走走之类的……”
“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苏沫一个人坐在床上发着呆,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脸,苏沫吓了一跳,脸色有片刻的苍白。
她怎么突然就想起冷傲天?!
苏沫摇了摇头,挥去脑中的画面,一定是最近的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一定是这样!
那个恶魔那么讨人厌,她怎么会……
一定是错觉来的!
苏沫不想自己再胡思乱想,她急忙穿起衣服,然后就走出了病房。
冷傲天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不过却派人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
名义上是保护,但实际上是监视。
不过苏沫也没有异义,毕竟这样好过被他禁锢在别墅里。
阳光普照大地,苏沫漫步在花园小径里——
博仁是市最大的私立医院,这里的坏境、设施都是一流的,而且面积很大,非常的壮观。
市虽然有很多私立的医院,但没有一间私立医院比得上这里,不仅是因为坏境措施,更多的是因为博仁是一间大众化的私人医院。
这里虽然是私立医院,但基本病房的收费却比其他的医院还要低上几倍,除了VP的病房之外。
这可以说这是博仁闻名的地方,当然在价钱的公道基础上,这多医院里的医生也是一流,甚至还有些是国外进修回来的有名医生……
藏龙卧虎,可以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这间私人医院,只是这所医院至今为止都没有人知道幕后的创始人究竟是谁。
当然关于这些是苏沫住进来才知道的,不过苏沫也没有兴趣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只是她很佩服这位创始人而已。
不计所失,造福人民。
这种品德在这个社会上已经很少见了!
突然脚下滚来一颗球,苏沫愣了一下,然后弯腰捡了起来,迎面跑来一个穿着病服的小男孩。
保镖欲上前拦住那名小男孩,但却被苏沫阻止了。
小男孩怯生生地站在苏沫的面前,小声地说道:“姐姐,姐姐……我的球!”
苏沫走近,蹲下身来,将球递给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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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笑着接过球,露出两颗小虎牙,“谢谢姐姐!”
苏沫莞尔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不用谢!”
“姐姐,你真漂亮!”小男孩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苏沫,脆生生地问道:“姐姐也住在这里?!”
“恩!”
“姐姐也生病了吗?”
苏沫微微一笑,“恩!”
“好巧哦!小勇也生病了!”小男孩撅了一下嘴巴,“那姐姐住在哪层楼?我有空可以去找姐姐玩吗?!”
“可以!”苏沫点了点头,浅笑地报出自己的房号,“八楼、806房!”
小男孩嘀咕了一句,然后笑嘻嘻地说道:“我记住了!”
远处传来女人的叫声,苏沫听见,她摸了摸他的头,“快去,你妈咪在叫你!”
小男孩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就快速地跑开了。
苏沫站起身,望着那道小小蹦跑的声音,莞尔一笑,然后就继续漫步。
只是苏沫不知道的是在她走远不久,一名男人从树荫下走了出来,他远远凝视着那抹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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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上了八楼,正好看见平时照料爸爸的那名护士,她忍不住跟上她的脚步。
那名护士进了808号房,幸好门只是虚掩的,苏沫站在门口,偷偷地从缝隙中看到苏董华。
苏董华靠在床背上,而那名护士则在喂食。
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却落得个不能自理。
苏沫心酸的想要落泪,尤其是看到自家爸爸这幅样子,她更是心痛……
突然护士朝门口望了一眼,苏沫急忙收回视线,快速地逃离。
她不能让爸爸知道她受伤了,也不能让爸爸担心。
回到病房,容妈早已在病房等候,她看到苏沫的眼眶有些微红,忍不住上前问道:“苏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眼睛这么红?”
苏沫勉强露出一丝笑意,“不小心让沙子进了眼睛,我去去洗手间!”
话落,苏沫就急冲冲的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她这才捏开水龙头,伸手往脸上扑了一把水。
望着镜中眼眶通红的自己,内心的酸涩感更加沉重。
她什么都做不到,就连爸爸生病,她也不能在一旁照顾着他……
敲门声打断了苏沫的思绪,容妈在外面不断地敲门,喊道:“苏小姐……”
苏沫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拿起毛巾擦拭了脸上的水迹,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
墓地触及到口袋硬硬的,苏沫把手伸进口袋里,一个小小的纸团出现在她的掌心。
苏沫疑惑地打开纸团,看了一眼,脸色微微变色,然后她快速地将纸团扔在厕所里,按下冲水键,这才走出了洗手间。
门一开,苏沫就看到容妈站在门口,她的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只见她担忧地问道:“苏小姐,你还好吧?!”
苏沫露出一丝笑意,“我没事,我都说了只是沙子进了眼而已!”
“那需不需要我让医生来看看!”
“只是很小的事情!”苏沫急忙叫住欲走的容妈,“况且沙子都已经出来了,不用麻烦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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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苏小姐!”容妈见她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苏小姐,我准备了花生红枣粥,你趁热吃!”
“恩!”
吃过晚饭后,苏沫就洗了一个澡,早早就躺在床上休息,容妈见状也不疑有他,毕竟苏沫平时都是很早入睡,只是今晚提早了一个小时而已,但也没有引起容妈的怀疑。
“苏小姐,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吩咐的话可以叫我!”
容妈晚上并不回冷家,而是睡在客房,除了白天会回冷家准备膳食外,基本上也是寸步不离的。
“恩!”
苏沫淡淡地应了一口,然后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容妈见苏沫已经睡着,这才走进客房。
病房静悄悄的,偶尔会听到稍微的风声以及窗纱浮动的声音。
苏沫虽然闭上眼睛,但她一直都在假寐,暗中观察情况,直到没有异常,苏沫这才睁开了眼睛。
病房里很昏暗,只有稍微的月光照进来,苏沫悄悄地下了床,然后走到窗户边上,小心的拉开窗纱……
外面的天色有点昏暗,而且很多地方都被花草树木遮盖着,她的视线不断地扫过地面——
突然远处的一棵树下散发着点点光芒,苏沫心中一怔,随即她就看到从树下走出来的那个人影——
虽然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容,但苏沫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今晚我会在博仁医院的花园等你,不见不散!】
即使没有著名,但苏沫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唐子轩的笔迹。
而站在树下的那个男人就是唐子轩。
苏沫的内心又激动又害怕,她没有想到自己还会见到他,可是转头又在害怕,她害怕会被人发现,况且以现在的情况,她不知道该怎么避开那些保镖的耳目。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苏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唐子轩,况且唐子轩的身边已经有了温暖暖,她不该和他再有交集的。
赫然拉下窗纱,苏沫躺回在床上,可是内心却一直在挣扎……
她脑海里一直浮现的都是唐子轩在电视屏幕里深情的对着温暖暖告白……
她和唐子轩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她再也不是曾经的苏沫了,她已经配不上那个温润儒雅的男人了。
眼角滑落一颗泪出来,即使她和唐子轩再见面又能怎么样,她注定都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就算能够在一起,冷傲天也不会放过她,她如果再和唐子轩有交集的话,一定会害了他的,她不想再看到她爱的人再受到伤害。
爸爸已经是最好的例子了,她不能再重滔覆辙了。
突然一道闪电闪过,照亮了整个病房,随即外面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下雨了?!
苏沫立刻下了床跑向窗台,拉开窗纱,心一下子松了下来,但随即又是一阵落寞的失望。
子轩哥哥走了!
苏沫不是知道究竟是什么心情,明明那么渴望见到唐子轩,但见到了却又退缩了,一步也不敢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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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哥哥一定对她很失望吧!
一想到唐子轩对她失望的表情,苏沫的心就像被针刺了好几口,不断地在滴着血。
子轩哥哥,对不起!
正欲拉上窗帘的一顿,苏沫的眼角扫到楼下有一道影子,因为下雨的缘故,苏沫看不清楚,但有一种直觉告诉她,那个人是唐子轩。
雨下的那么大,可是那个人就像雕像那般站着不动,任由大雨冲击在他的身上——
泪水滑落在两侧,苏沫伸出捂住嘴巴,紧紧地捂住,生怕自己会哭出声音来。
傻瓜!
子轩哥哥,你是傻瓜吗?!
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还要来……
明明知道等下去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傻傻地在等待……
当看到纸团的第一时间,苏沫就决定了不会赴约的,因为她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根本逃不掉……
冷傲天太清楚她的弱点了,她根本没有选择,她不能置爸爸的危险而不顾……
雨越下越大,而苏沫一直流着泪望着楼下的那道身影,抓着窗帘的手紧了又紧,依旧无法移开移开视线……
闪电突然照亮了整个天地,只是一刹那的时间,苏沫却清晰地看到唐子轩那张英俊的脸庞,只是一眼却仿佛就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的发丝湿漉漉的垂着,脸色苍白,他只是站着,一直抬着头望着自己……
心口泛过一抹疼痛。
痛得极致!
【子轩哥哥,你的愿望是什么?!】
【娶你、爱你,这就是我的愿望,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我的愿望一直不变!】
眼眶酸涩地厉害,心痛得仿佛死去一般。
从来没有想过,她和唐子轩会走到这一步。
子轩哥哥,快走吧……不要再等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苏沫无法再看这一幕,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出去,她怕自己会心软……
突然楼下的身影颤动了一下,苏沫看见唐子轩整个人倒在雨中——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立刻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保镖没有想到苏沫会在三更半夜就这么冲了出来,一时反应过来就让苏沫有机可乘了。
“苏小姐……”
保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苏沫仿佛什么都听不到,她只知道唐子轩昏倒了,他昏倒了……
快速按下电梯,苏沫望着即将追上来的保镖,她拼命地按键。
就在保镖追上来的那一刻,电梯门赫然关上了,苏沫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电梯快速地下降,门一开,苏沫就拼命地往外跑……
雨滴落在身上,她浑然不顾,她只想立刻见到她的子轩哥哥!
苏沫跑到唐子轩刚刚所站立的地方却丝毫没有唐子轩的身影,她急得大喊了起来,“子轩哥哥……”
突然一双手从她的身后抱住她的肩膀,苏沫全身僵住,随后听到她梦寐以求的声音,泪水夹带着雨水划过她苍白的脸庞。
“小沫,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不会再见我了……”
唐子轩紧紧地抱着她,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瘦小的身躯,声音依旧温润,但却夹带着一抹颤抖的沙哑。
&bp;&bp;&bp;&bp;“小沫,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不会再见我了……”
唐子轩紧紧地抱着她,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瘦小的身躯,声音依旧温润,但却夹带着一抹颤抖的沙哑。
“……”傻瓜!
苏沫任由他抱着,泪水不断地滴落了下来,心口悸痛得窒息……
“小沫,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等太久……对不起!”
“……”
“我说过会带你走的……我已经准备妥当了……我们离开市,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
心狠狠地悸动,苏沫哭得泣不成声,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苏沫狠狠地扳开他的手,哭泣地说道:“子轩哥哥,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唐子轩看着空荡荡的手,眼眸沉痛地望着眼前哭泣的女人,“小沫,如果你放心不下伯父的话,我可以把伯父接到国外!”
苏沫后退一步,摇了摇头,“子轩哥哥,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已经配不上他了,她没有资格站在他的身旁,况且他身旁的位置已经有人取代她了!
唐子轩上前抓住她的手,“小沫,只要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还可以重新开始么?!
她已经脏了,她还怎么和他重新开始?!
就算可以,她也过不了自己那关,他们之间隔着的又何止是这些……
苏沫挣脱他的手,残忍地说道:“我和冷傲天上~床了,我是他的女人,我不可能跟你离开!”
“……”
唐子轩的脸色苍白的厉害,棕色的眼眸有着深沉的痛楚,无法掩饰的痛楚……
雨水滴落在两人的身上,身上的衣服都湿透得贴在身上。
苏沫无法再看他那一脸受伤的表情,她怕自己再看多一眼就会心软,就会跟他远走高飞……
毅然转身,可是手腕突然被攥住,苏沫被扯进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冰凉透彻的唇即刻压了下来,苏沫的眼眸瞪得大大的,脑袋一片空白,甚至觉得整个天地都在天旋地转。
唐子轩紧紧地抱着她,冰凉的唇压在她的唇上,随即含~住她的唇瓣吻了起来。
他的吻很温柔,正如他的人一样,温润儒雅。
苏沫只是片刻的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也始终推不开他……
眼角滑落眼泪,苏沫哭着闭上了眼睛,停止了挣扎……
最后一次,就当是最后一次……
以后他们互不相欠!
唐子轩的身影一顿,他退离她的唇,棕色的眼眸划过痛色,修长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别哭……”
“……”
“小沫,是我错了!”唐子轩轻轻地擦拭着她的泪水,“如果你不想走,我们不走……不走好不好?!”
苏沫的心生生揪疼着,痛到极致,她缓缓地睁开眼,笑着道:“子轩哥哥,放手吧!我已经不爱你了!”
“……”
唐子轩的脸色苍白的厉害,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苏沫,欲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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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狠心地甩开他的手,“唐子轩,以后不要来找我,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我不相信……”唐子轩喃喃自语道:“小沫,我不相信,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你就不会跑下来……”
“……”苏沫伸手摸去脸上的雨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不会和跟你走!”
“为什么?!”唐子轩的垂落在两侧,嗓音低哑地厉害,“是不是冷傲天威迫你?!”
“……”
“小沫,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唐子轩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苏沫摇了摇头,“他没有威迫我!是我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
“……”
苏沫骤然别过脸,“我爱上冷傲天了!”
唐子轩的身影僵硬开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从小就爱着的女孩如今却爱上别人!
他的女孩怎么可以爱上别人?!
“小沫,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唐子轩笑着扳正的她的脸庞,“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怪我和温暖暖订婚……”
“……”
“小沫,我和温暖暖订婚只是权宜之计,只要我竞选成功,我就会有更多的权利与冷傲天对抗,我就能好好保护你!”
“……”
“小沫,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不相信你会爱上别人!”
“……”
“你在骗我!”唐子轩笑着道:“你这个小坏蛋,从小就只会欺骗我,我不会相信的!”
“我没有骗你!”苏沫沙哑地说道:“我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子轩哥哥,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我不相信!我知道你在担心,你在害怕……”唐子轩突然将她抱进怀里,紧紧抱着,“但是小沫你知不知道,相比失去生命,我更害怕失去你!”
“……”
苏沫呆呆地被他抱在怀里,任由温热的泪水淌过面颊,心口痛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小沫你知不知道,相比失去生命,我更害怕失去你!】
子轩哥哥,你又知不知道,相比在一起,我更希望你幸福,希望你快乐的活着!
“小沫,再给我三个月!”唐子轩紧紧地抱着她,仿佛就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三个月后,我一定会带你离开,安全无恙的带你们离开这里!”
“……”
“我们忘记这里的一切,我们重新开始!”
“……”
苏沫靠在他的怀里,哭得无声无息,身子却颤抖得厉害。
突然远处传来吵杂声,苏沫惊吓了一跳,急忙推开唐子轩,“走!子轩哥哥,你快走!”
不能让他们发现她和唐子轩会面,要不然一定会惊动冷傲天,一旦惊动冷傲天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唐子轩纹丝不动地站着,他只是站着,棕色的眼眸深情地望着她。
苏沫急得脸色发白,“子轩哥哥,我求求你快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她不能让冷傲天的人发现她和唐子轩在一起!
&bp;&bp;&bp;&bp;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她不能让冷傲天的人发现她和唐子轩在一起!
唐子轩露出一丝笑意,“小沫,你还是在关心我,你还是爱着我!”
傻瓜!
他的子轩哥哥就是个傻瓜!
苏沫眼眶泛红的看着他,“是,我还在关心你,我一直都爱着你!这下你满意没有?!”
他非得要用自己的生命危险逼她么?!
唐子轩的眼眸露出惊喜,上前一步再次将她扯进怀里,“小沫,不管将来的路有多坎坷,我都不会放手!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心狠狠在悸动,如果这一刻是梦的话,她宁愿这辈子都不愿意再醒来!
“你们去那边搜,一定要搜到苏小姐!”
声音越来越靠近,苏沫狠狠地推开唐子轩,“我去引开他们,你赶紧走!”
话落,苏沫就快速地跑开了,只留下唐子轩一个人在原地。
唐子轩深深地望着那道娇小的背影,拳头紧握起来,青筋暴起……
小沫,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手!
苏沫狼狈不堪被保镖带回病房,容妈见状,立刻惊呼了一声,急忙找来毛巾为她擦拭头发。
“苏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外面的雨那么大,你怎么突然跑出去了!?”
“……”
容妈推着苏沫直接往浴室走去,“苏小姐,赶紧去炮个热水澡,要不然感冒了就糟糕了!”
苏沫木讷的走进浴室,甚至没有脱衣服,整个人就这么躺在浴缸里。
容妈拿着啊睡衣回来看到苏沫这个情况,她惊呼道:“苏小姐,你怎么穿着衣服泡澡?!”
“出去!”苏沫沙哑地说道:“容妈,你出去,我想静一静!”
“这……”
苏沫忍不住大声咆哮道:“我让你出去,你没听到?!”
容妈将睡衣放在一旁,然后就退出浴室,顺势将房门关上。
苏沫整个人都陷入了无法抑制的疼痛中,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唐子轩的眼神。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她要怎么做才能让唐子轩避免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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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
奢华的卧室里,窗户大开着,丝质的窗帘随风飞扬。
高高的天顶,雕绘着繁杂斑斓的纹路,一盏水晶吊灯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一道欣长的身影定定地站在楼台,冷傲天身穿一身尊贵的欧洲宫廷装,白色的衬衫,浅蓝色的马甲西装,外面是一件深蓝色的宫廷西装,银色的胸针链上在胸前绕出三道线条优美的弧线。
细碎的发丝飘扬而起,五官完美的无懈可击,菲薄的唇紧紧抿起,那双黑眸如同玛瑙一般黑的发亮。
英俊,贵气!
这样的一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夺目的。
突然一双纤细白皙的手从他身后拥住他的身体,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贴合着他的背部而站,同色系列的宫廷服包裹住她丰满的身躯,一头波浪卷的金色发丝柔顺滑落在腰侧……
冷傲天笔直的站着,一双黑色的眼眸望着脚下这一片宽阔的庄园。
&bp;&bp;&bp;&bp;冷傲天笔直的站着,一双黑色的眼眸望着脚下这一片宽阔的庄园。
“阿天,你在想什么?!”艾丽莎抱着他,脸贴合着他的背部,嗓音轻柔地说道:“从你回来开始,我就感觉你变了!”
“……”
“你以前从来都不会露出这么迷茫的表情!”
冷傲天扳开她的手,将她纳入自己的怀里,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艾丽莎,你想多了!”
“如果真的是我想多的话,那你吻我!”
“……”
艾丽莎伸手勾住他的颈项,“阿天,我要你吻我!”
黑眸紧紧地琐视着她的脸庞,冷傲天俯身,菲薄的唇印上了她的唇,不粗暴,只是温柔的贴合着她的唇。
艾丽莎整个人攀附在他的身上,双手勾住他的颈项,大胆炙热的回吻着他。
“Dv,H,ov!”
大掌拖起她的臀部,冷傲天笔直地朝着大床走去……
衣服散落在一地,冷傲天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子,继而吻着她的唇。
他的动作那么轻柔,眼神也那么轻柔,仿佛就像在吻着一件尊贵的宝物。
艾丽莎扬起了修长白皙的颈项,双手插在他黑色的发间,“阿天,说你爱我!”
“我爱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好听,他的大掌不断地在她身上游走,搓弄着她的敏感点,炙热的吻落在她白皙肌肤上。
“嗯……”艾丽莎浅浅呻~吟一声,“说你永远只爱我一个!”
“我爱你,艾丽莎,我永远只爱你一个!”冷傲天撑起身体,黑眸锁定着她,嗓音低哑地问道:“准备好了吗?!”
“恩!”
温存过后,冷傲天低垂着头望着窝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女人,他轻轻地抽回手臂,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被子,这才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西装裤穿上,赤~裸着上半身进了楼台——
特质金属打火机的声音响起,冷傲天点燃雪茄狠狠地抽吸了几口,但是却怎么也驱赶不了心中的那道烦闷……
那个女人现在在做什么?!
她的病好了没有?!
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点开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未读彩信占据了整个屏幕——
冷傲天皱起眉头,打开,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黑眸泛起暴风雨来临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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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
罗菲雨披着外套站在大厅里急着挪步,“这是怎么回事?!子轩怎么会消失不见?!郝管家,赶紧发散人手给我去找!”
“夫人,我已经发散人手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少爷的消息!”
“这孩子……真是急死人了!这三更半夜的,你说他究竟去哪里了?!”
“少爷可能只是出去走走而已,夫人,你就别担心……”
“我怎么可以不担心!他……他都把行李收拾好了,而且还……”罗菲雨紧紧地抓住手中的信,“你说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傻呢?!我……我……”
&bp;&bp;&bp;&bp;“我怎么可以不担心!他……他都把行李收拾好了,而且还……”罗菲雨紧紧地抓住手中的信,“你说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傻呢?!我……我……”
罗菲雨剧烈地喘息起来。
郝管家急忙扶着罗菲雨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拿出药瓶,倒了一颗,“夫人,你先别激动!先把药吃了!”
吞下药,郝管家递来一杯水,罗菲雨这才停止了喘息。
“夫人,少爷回来了!”
女佣急冲冲地跑进来报备,罗菲雨急忙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唐子轩一身狼狈地走了进来,全身湿透的厉害,脸色苍白,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
“子轩……”罗菲雨吓了一跳,急忙扶住欲倒的唐子轩,触及到他全身的滚烫,“赶紧找医生过来!”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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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突然轰动了一下,苏沫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脸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
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冷傲天手执着手枪指着子轩哥哥,然后那颗子弹穿过子轩哥哥的身体……
“苏小姐……苏小姐……”
容妈的声音惊醒了她,苏沫这才发现容妈正紧张地喊着自己,刚刚那一切都是梦?!
可是好真实,真实到让苏沫几乎以为就发生在眼前。
容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幸好退烧了!”
“……”她发烧了?!
容妈见她不说话,急忙再次问道:“苏小姐,你还好吗?!”
苏沫沙哑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已经是中午了!”容妈解释道:“昨晚苏小姐你淋了雨回来就发起高烧,已经昏睡了好几个小时了!”
“……”
“刚刚你一直都在喊着梦话……”容妈拿起毛巾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苏小姐,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昏睡了好几个小时了?!
而且还做噩梦说梦话了?!
蓦地想起什么,苏沫急忙问道:“容妈,我说了什么梦话?!”
“我只听见苏小姐一直在喊不要……具体就听不到!”容妈疑惑地问道:“苏小姐,你刚刚做了什么噩梦?!”
心一下子松了下来,苏沫解释道:“我梦到有狼在追我,好多狼……”
“苏小姐恐怕是上次的事件留下心理阴影了!”容妈酬酢地说道:“这心理阴影可大可小,我看还是让医生过来看看吧!”
“容妈,你就被瞎忙活了,只是个噩梦而已,过阵子就会没事的了!”
“这……”
苏沫急忙转移话题,“容妈,我饿了!”
“那苏小姐想吃什么?!”
“我突然很想念容妈的灌汤小笼包,还有水晶虾饺!”
容妈有些为难,“苏小姐,你才刚高烧完,可不能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我还是熬碗粥吧!等你身体好了,我再做给你吃!”
“好!”
其实苏沫也不是真的想吃,只是她想转移话题而已。
“那苏小姐先好好休息一下,我这就去准备!”
“恩!”
容妈离开后,苏沫就下了床去了浴室,发烧一整晚,整个身体都黏的难受,很不舒服。
&bp;&bp;&bp;&bp;容妈离开后,苏沫就下了床去了浴室,发烧一整晚,整个身体都黏的难受,很不舒服。
躺在浴缸里,苏沫忍不住在想此时的唐子轩究竟怎么样了?!
他也跟自己一样淋了雨,而且淋雨的时间也比她长,他会不会生病了?!
想起雨中的景象,苏沫忍不住抚摸上自己的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唐子轩的气息。
那些话不断地游走在自己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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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在医院休养了两天就拆纱了,她本想出院的,可是转眼又想如果自己出院了的话,那么到时候想要见苏董华一面都很难,所以她干脆一直都医院里休养。
偶尔她会去看看苏董华,或者去花园走走,日子过得惬意。
只是今天却意外地遇到一个人,苏沫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罗菲雨。
唐子轩的妈妈。
“苏小姐,不知道方不方便聊几句?!”
保镖欲上前却被苏沫阻止了,苏沫收起书本,然后抬起头望着罗菲雨,“阿姨,有什么话就说吧!”
罗菲雨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袋递给苏沫,“今天我来主要给你看一样东西!我希望苏小姐看过之后不要再纠缠我的儿子!”
苏沫接过文件袋,然后打开,拿出一份文件,整张脸都是雪白的,就连手也是颤抖,“这是……”
“这是B超图,苏小姐不会不知道吧?!”
“……”
“暖暖怀孕了,怀了子轩的孩子,所以我这才冒昧来打搅苏小姐,拜托苏小姐以后都不要再来骚扰我的儿子!”
“……”
苏沫整个人都呆愣住了,怀孕了?!温暖暖怀孕了?!是子轩哥哥的孩子?!
“苏小姐,我知道你和子轩自小就感情很好,可是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况且现在你也……”罗菲雨没有说下去,而是转而接说道:“子轩也有喜欢的人了,他们很快就会结婚。”
“……”
“苏小姐,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想一想,不要因为一时的自私而害了整个唐家!”
“……”
“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希望苏小姐回去后好好想想!”
……
苏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房,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信息,那就是温暖暖怀孕了!
温暖暖怀了唐子轩的孩子?!
【但是小沫你知不知道,相比失去生命,我更害怕失去你!】
【小沫,再给我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一定会带你离开,安全无恙的带你们离开这里!】
【我们忘记这里的一切,我们重新开始!】
【小沫,不管将来的路有多坎坷,我都不会放手!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蓦地眼角滑落泪水,不会有以后了,也不会再有重新开始了……
她和唐子轩彻底结束了!
她早该知道的……她不该心存希望的……
叩叩——
房门被敲响,苏沫急忙伸手擦拭掉落下的泪水,容妈走了进来,惊喜地说道:“苏小姐,少爷回来了!”
“……”
苏沫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冷傲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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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少爷让我立刻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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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缓缓驶进冷家别墅——
“苏小姐,到了!”
容妈见苏沫没有没有动作不由提醒道,苏沫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然后就下了车。
一进别墅,李易就已经在门口守候了,“苏小姐,少爷要见你!”
他要见她?
苏沫的脸色微微发白,心不由颤了下,冷傲天一回来就要见自己,而且还这么大费周章地让李易专门在等候她……
究竟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他这么劳师动众、迫不及待地让人把她带回来?!
苏沫紧抿着唇,无法猜测冷傲天要见她用意在何处?!
或许是她根本不敢猜测,她怕冷傲天知道她曾经和唐子轩会面过,不过想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当时她很确定保镖并没有发现异样,况且那天晚上回来,苏沫就发起了高烧,后来就直接忘记了这件事了。
容妈看着苏沫,再次提醒说道:“苏小姐,少爷要见你!”
苏沫只能妥协地跟着李易离开,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
“苏小姐,少爷在里面!”
苏沫一路上都在沉在自己的思想里,听闻李易的话,顿时被吓了一跳。
她深呼了一口起,推开门,走了进去。
苏沫不是第一次进来这间书房,她只来过一次,那就是当女佣的时候被安排接手打扫的工作,而且她在这里还……
书房的格调依旧没有变化,依旧装横时尚奢华,苏沫并没有过多打量,只因为她看见冷傲天正靠着那张真皮沙发侧躺,他微闭着眼……
灯光下照耀下,映衬着冷傲天那张俊美如斯的脸,微长的睫毛轻轻贴着,他的肤色不白也不黑,是很健康的肤色,脸上的皮肤连一丝的毛孔也看不到,淡粉的薄唇微微抿着,毫无疑问,这男人连睡觉的样子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苏沫的心微微跳动,这男人还真长的不是一般的好看,可以说,他是苏沫看过最好看的男人,就连她的子轩哥哥也怕比他输了一点。
想起唐子轩,苏沫的心微微苦涩起来!
苏沫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站着,这个男人即使这般睡着,她还是感到一抹压抑。
但是这样也好,她宁愿就这样站着,也不愿意面对醒来的他!
苏沫暗暗想着,最好他不要醒来!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沫的脚都站的麻了,可是冷傲天却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她暗自咬牙,要不要先离开呢?
既然他都睡着了,她总不能喊醒他吧?
苏沫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喊醒他,她心里非常的纠结,她纠结了很久才下定决定,她都已经来过了,是他自己睡着的。
她这般想着,她的脚就开始悄悄地移动,然后转身,慢慢地放轻脚步离开!
“苏沫,你的耐心就是这么一点么?嗯?”
低沉的声音响起。
苏沫的身影一顿,脸色也微微发白,心狠狠地颤动,微微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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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就在她正要离开的时候就醒了呢?
苏沫气的咬牙,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苏沫没有转头,只是说道:“你看起来很累,我不想打扰你休息。”
冷傲天冷冷地嗤笑一声,“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
“既然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那你怎么又知道我累了?”冷傲天挑眉,然后命令道:“把脸转过来!”
“……”
苏沫握紧着拳头,紧抿着唇,赫然转身,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忍不住垂下眼眸。
他的眼睛黑的如同玛瑙,而且锐利无比,仿佛下一刻就会看穿她的内心。
冷傲天并没有起身,还是保持侧躺的姿势,深邃地眼眸打量着苏沫,“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
苏沫心中一怔,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表情这么惊讶?!”冷傲天的眼眸微眯起来,“说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苏沫压抑着心里的震惊,抬眸望向了眼前的男人,淡淡地说道:“你不是一直派人监视我么?!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难道你的人没有向你报备?!”
如果冷傲天真的知道她和唐子轩会面的话,以他的行事风格应该不会只是单单责问她,所以苏沫才笃定冷傲天一定还不知情。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笑意,“我喜欢坦白的人!”
“……”
“苏沫,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所以他这是给她机会坦白么?!
苏沫咬牙,最后无可奈何还是把在医院里发生的事,包括她所做过的事全说出来,当然这当中并不包括她和唐子轩会面的事。
冷傲天磕着眼,如若不是他的手指搁在沙发上发出些微的响声,她真的以为他又睡着了。
苏沫“一句不漏”的说完,然后就静静地站着,等待着,她当然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去打扰他。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可是冷傲天却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脚又开始发麻了,苏沫紧紧地咬着唇,她想要动动手脚,可是又不敢弄出声响,生怕会惊醒冷傲天。
突然肚子发出一道轻微的响声,苏沫的脸色微红,她忍不住偷偷地打量着他,当看先他那双黑眸紧紧地锁视着她的肚子,脸更加红了……
冷傲天起身,按下了内线,吩咐了一句,然后书房门顿时被打开——
李易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摆放着玲琅满目的食物,每一道菜肴都非常精致,苏沫看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住院这期间一直吃的都是米粥,口味一直淡的无法形容,她早就吃腻了米粥了,再加上今天早上只是吃了几口米粥就没胃口,直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当然肚子会饿……
李易将菜肴摆放后,然后恭敬地拿起筷子递过去,道:“少爷,请用餐!”
冷傲天冷冷地坐起身,修长的手接过筷子,然后就慢斯条理吃着桌上美味的佳肴。
苏沫紧紧地握着拳头,她当然不会认为他会邀请她共食,因为桌上根本就没有她的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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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从一开始,他就是故意在折腾她,让她傻傻地站着,现在还要让她看着他用餐。
肚子不适时又响了起来,苏沫整张脸又再次红了起来,她紧紧地咬着唇,偏过头不再去看那一桌美味的菜肴。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斯条理吃着,仿佛把她当成了空气。
偏偏李易还在一旁不断地解说每道菜的烹饪方法。
时间又在一点一滴的过去,冷傲天终于放下筷子,淡淡地说道:“把这些都撤下去!”
“是,少爷!”
冷傲天看也没有看苏沫一眼,直接走到办公椅上坐下,然后开始投入工作。
苏沫紧紧地握着拳头,她这次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故意折磨她!
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她究竟哪里得罪他了?!
他让她“坦白”,她不是已经“坦白”了么?!
可恶的男人!
她要是再搞不懂现在的状况,那她就是白活了!
既然他要耗,那么她就和他耗!
只是——
苏沫动了动脚,顿时传来痒麻的感觉,腿都站麻了,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无动于衷,仿佛真的把她当成了空气。
她偷偷看了一眼冷傲天,发现他的视线一直都在电脑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
苏沫大胆地移动了一下脚,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沙发,欲坐下——
“我批准你坐下了么?!”
低沉的声音响起,苏沫微愣,然后带着忿怒的目光瞪着他,“冷傲天,你究竟发什么疯?!”
让她站,她忍,不让她吃饭,她也忍,可是现在她的脚都站麻了,居然还不让她坐!
冷傲天快速地在键盘敲了几下,然后这才合上手提电脑,冷冷地说道:“我发什么疯,你会不知道?!”
他发什么疯,她哪知道,她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我不知道!”
“很好!”冷傲天冷冷地说道:“既然不知道的话,继续站!”
“……”
“站到你知道为止!”
话落,冷傲天就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然后靠在座椅上,旁若无人地看了起来。
苏沫整个人都被气炸了,她狠狠地瞪着冷傲天,可是眼前的男人连一眼都没有扫她,简直当她是透明的。
可恶的男人!
她究竟哪里得罪他了?!
这段日子,他一直都不在市,更别说得罪他了,苏沫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得罪他了!
苏沫狠狠地一咬牙,大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顿时两名保镖就像雕像一般拦住了门口。
“苏小姐,没有少爷的命令,你不能离开这间房半步!”
砰——
苏沫狠狠地将门关上,转头瞪着坐在办公椅上正聚精会神在看书的男人,她走上前,从他手中抢走那本书压在桌面上,“你究竟想怎么?!”
横竖都是一死,但死也总得给个原因!
冷傲天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眸微眯起,“胆子大了!?”
苏沫虽然忌惮着他,可是既然已经做了,她就没有回头路,她狠狠地瞪着他,“冷大少,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惩罚我也得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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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深邃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冷光,“三更半夜跑下楼,只是淋雨那么简单?!”
“……”
苏沫的脸色一白,果然保镖是将那晚的事向冷傲天报备,只是显然冷傲天还不知道她和唐子轩会面的事情。
他惩罚她就是因为她三更半夜出去淋雨?!
冷傲天长臂一捞将她置于腿中,修长的手指攥着她的下巴,“苏沫,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真的不知道?!还是他在试探着自己?!
“机会掌握在你手中,重要的是你懂不懂得珍惜!”
苏沫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内心如翻涛骇浪,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一些什么?!
反复在脑海里寻找,可是却找不出一点露馅,按照道理来说,保镖并没有发现唐子轩的身影,更不能向冷傲天报备什么,就算要宝贝也只能说她三更半夜跑出去,然后全身狼狈的回来。
当然苏沫也不认为远在天边的冷傲天会神通广大的知道她和唐子轩见面!
“我刚刚不是解释了么?!”苏沫直勾勾的望着他,丝毫没有一点心虚,“你要我怎么解释你才信?!”
她早就解释了,那天晚上她只是心情不好才会突然跑出淋雨!
“想清楚了再回答!”
苏沫紧紧地抿着唇,“就算我解释一千遍,一万遍,你都不会相信!既然不相信,为什么还要我解释?!”
指腹摩擦着她的唇,冷眸眯起,“这张嘴不仅伶牙俐齿,而且还满口谎言!”
“……”
他的眼神莫名地让她感到心惊,仿佛一下子就看穿她的心底。
苏沫的心里不由地泛起一阵不好预感,仿佛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好像知道所有的一切。
“苏沫,我给过你机会,但你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冷傲天反身将她压在桌面上,“忘记我说过的话?!”
曾经的遭遇仿佛又即将发生,苏沫的脸色一白,她急切地说道:“我没忘记!
冷傲天低沉地笑了,“那么你告诉我,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
铺天盖地的照片散落下来,脸颊被打得生疼生疼,但苏沫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脸上苍白的不像话,眼眸瞪得大大的,震惊、恐惧一一袭来。
不需要彻底看清,只需要一眼,只一眼她就知道照片中拥吻的两个人是谁。
漫天飞雨,男人背靠镜头拥吻着女人,而照片里却清晰地照出苏沫的半张脸……
“心情不好,所以三更半夜跑下楼淋雨?!”
“……”
“苏沫,你把我当成三岁孩子?!”冷傲天居高临下地压着她,“还是你以为这种把戏能够瞒天过海?!”
“我……”
“照片中的男人是谁?!”冷傲天阴冷地问道:“唐子轩?!”
“不是……不是子轩哥哥!”
&bp;&bp;&bp;&bp;“不是……不是子轩哥哥!”
冷傲天微眯起眼,“果然是唐子轩!”
“……”
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丝怒火,低沉说道:“你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
“……”她当然没忘,他要她谨守本分!
冷傲天的眼神阴雾,危险的气息笼罩在她的身上,“背着我勾~引野男人,苏沫,你真是好手段!”
“我不准你这样诋毁子轩哥哥!”
她的子轩哥哥才不是野男人,如果不是冷傲天插足,她早就和唐子轩结婚生子了!
“你是我的情~妇!”冷傲天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苏沫,你最好清楚这一点!”
“这一切都是你强迫我的!”她根本就不是自愿当他情~妇!
冷傲天的脸色不悦到了极点,一双黑眸几乎迸射出火光来,一只大掌握住她柔软的丰盈,残酷地说道:“苏沫,你会为了你的行为而后悔!”
苏沫的脸色猛地一白,恐惧不断地袭来,压抑心中的害怕,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冷大少难道又要像上次那样强~暴我吗?”
“……”
“原来堂堂帝国集团的CO也只不过是个强~奸~犯!”
“苏沫,你在找死!”
一双手扣着她纤细的脖子,那么纤细,他只需一用力,下一刻就可以扭断她的脖子!
他眼眸迸射出来的杀意让苏沫心惊胆颤,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幅恐怖的样子。
苏沫暗暗压抑着心里的害怕,讽刺地说道:“冷傲天,你不是要折磨我吗?那干脆还不如杀了我算了!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再……咳……”
苏沫的话无疑成了冷傲天愤怒的催化剂,他的大掌狠狠地掐住苏沫的脖子,深邃的眼眸泛起冷冽的寒意,他的手不知不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冷傲天邪恶如斯地笑道:“苏沫,你以为凭你那点智商就能让我上当吗?这种把戏,第一次是聪明,第二次便是愚蠢!”
“……”
苏沫的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呼吸困难,内心泛起一抹狠狠心颤,她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可怕,他远不止魔鬼那么可怕,简直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他想杀她就跟捏死一个蚂蚁那么简单,可他一直都没有杀她,只因为他还没有折磨够她!
与其每天都要留在这里忍受他的摧毁折磨,还不如一死白了!
苏沫就像是绝望一般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她松开挣扎的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若是冷傲天想要她死,她死就是了,也许这更是一种解脱。
冷傲天仿佛察觉到她的意图一般,他冷冷地松开手,他的眸光闪过一丝刺骨的寒意,唇角勾起一抹邪笑,“苏沫,你还真是无知、愚蠢!”
脖子上的强劲力道突然消失了。
苏沫一下子摔落在地上,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大口的吸食着空气中养分,咳的昏天暗地。
“苏沫,你是我的玩具,想死也得经过我的同意!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容易死吗?嗯?”
冷傲天的声音就像是梦魇一般,苏沫犹如走在死亡边缘,全身不可抑止的颤抖。
&bp;&bp;&bp;&bp;冷傲天的声音就像是梦魇一般,苏沫犹如走在死亡边缘,全身不可抑止的颤抖。
而冷傲天却含笑的看着苏沫,与她平视,他的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邪魅一笑:“苏沫,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你想做什么?!”苏沫停止咳嗽,一双眸子恐惧地望着他,沙哑地道:“你答应过我会放过我身边的人!”
“呵呵……”
他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她给了一顶绿帽子他戴,她还指望他会遵守承诺?!
笑话!
听闻他的笑声,苏沫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他就像是一个噩梦一般,不断地折磨着她。
苏沫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冷傲天,这次是我错了!”
冷傲天嗤笑了一声,冷冷地甩开她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苏沫,一切都太迟了!”
苏沫苍白了一张脸,“……”
“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和唐子轩付出应有的代价!”
“……”
苏沫惊恐地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看着他。
他说什么?
【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和唐子轩付出应有的代价!】
心狠狠地抽动,眼泪瞬间滑落,苏沫红着眼眶怒瞪着他,这个男人是个恶魔,是个变~态!
“苏沫,我会让你看着我一步一步怎么毁了唐子轩!”
“不要……”苏沫惊恐地抱住他欲走的大腿,“冷傲天,你不能这么做!”
“放手!”
他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嫌弃,仿佛她就像一件肮脏的东西。
苏沫紧紧地抱着他的大腿,“冷傲天,你不能这么做!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与子轩哥哥无关!”
呵,很好!
还叫得这么亲密!
冷傲天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女人,残酷撩唇道:“苏沫,别逼我动手揍你!”
“求你放过子轩哥哥,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冷冷踹开她,大步朝门外走去,只是还没走两步,大腿又再次被苏沫抓住。
苏沫被踹到一旁,额头冒着冷汗,见他欲走急忙再次抓住他的裤筒,嗓音虚弱无比,“冷傲天……”
胸口剧烈冒火,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地为唐子轩求情。
冷傲天气得再次踹了她一脚,“滚!”
苏沫的胸口被狠狠地踹了一脚,整个人摔在地上,额头冒着冷汗,痛得她喊不出声音来,整个人几乎昏了过去,眼前一片模糊,她只看到冷傲天的身影越走越远……
容妈见冷傲天离开后,这才快速地进了书房,看到苏沫整个人倒在地上,蜷缩着,她惊吓了一跳。
“苏小姐……苏小姐……”
苏沫迷离地望着前方,脸色苍白,额头不断地冒出冷汗,人也逐渐失去意识,她紧紧地攥住“冷傲天”的手,虚弱地说道:“求求你……”
容妈吓得急忙转身想要去通知医生,但是苏沫的手却死死地抓着她的衣袖,“别走……”
“苏小姐,我只是去通知医生!”
容妈扳开她的手,急忙跑去通知医生,苏沫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人重重地跌回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bp;&bp;&bp;&bp;容妈扳开她的手,急忙跑去通知医生,苏沫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人重重地跌回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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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兰博基尼咆哮地穿梭在道路,如一道风来去无踪。
【我不准你这样诋毁子轩哥哥!】
【这一切都是你强迫我的!】
【难道冷大少又要像上次那样强~暴我吗?】
【原来堂堂帝国集团的CO也只不过是个强~奸~犯!】
“呵。”
冷傲天突然邪魅地笑了起来,继而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很好!
原来他在她心目中是一个强~奸~犯,他还他~妈~的给她机会解释坦白……
可她倒好,一次又一次用这种手段欺骗他。
打开储物盒,一条深蓝色条纹的领带赫然出现在眼前——
【怎么想到要送我礼物?!】
【我只是无意中看到,觉得很适合你才会买下来!】
【讨好我?】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那么就是讨好!】
车窗降下,大掌攥起那条领带扔了出去,深蓝色条纹的领带随风飘扬。
这世上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只分他要和不要!
黑色的兰博基尼驶进高级私人公寓,冷傲天甩上房车门,大步朝着公寓走去——
“少爷,你怎么来了?!”
卢娇娇一打开门就看到冷傲天一脸阴沉的表情,她顿时吓了一跳,这还是冷傲天第一次主动登门。
“怎么?!不欢迎我?!”
冷傲天大步朝着里面走去,脱下西装外套随意丢在一旁,熟门熟路地从储物柜里拿出红酒和酒杯——
卢娇娇虽然讶异,但起码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她关上门,巧笑如昔地走到他的身后,柔软无骨的手从后抱住他,“少爷能来是娇娇的荣幸,娇娇欢迎还来不及呢!”
冷傲天扳开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攥着酒瓶和酒杯走到沙发上坐下——
红色酒液泛起阵阵涟光,房间弥漫了醇厚的酒香。
冷傲天倒了一杯红酒狠狠地灌进喉咙,依旧无法压下心中的那股郁闷的感觉。
她苏沫算什么东西,她凭什么替唐子轩求情!
该死的女人!
又一杯红酒灌下,冷傲天索性倒满整杯,毫不犹豫地攥起喝了起来……
【难道冷大少又要像上次那样强~暴我吗?】
【原来堂堂帝国集团的CO也只不过是个强~奸~犯!】
砰——
酒杯顿时被摔到墙上,顿时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碎片落得满地都是——
冷傲天直接拿起酒瓶猛灌了起来,甚至还有些酒液顺着他的颈项滴落下来——
强~奸~犯!
他要什么女人有什么女人,他~妈~的他还犯得着当个强~奸~犯?!
卢娇娇望着坐在沙发上径自喝着红酒的男人,她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她跟在冷傲天身边好几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冰冷残酷的男人竟然会有“平凡”情绪。
在卢娇娇的心里,眼前这个男人是强大的,一直都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bp;&bp;&bp;&bp;在卢娇娇的心里,眼前这个男人是强大的,一直都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卢娇娇是娱乐圈的一线大腕,当然这能爬上这高端的位置全凭攀上了冷傲天这个金主。
当初不管为了什么才会让她走上这条道路,但她从来也没有后悔过这个决定。
卢娇娇贵为娱乐圈有名的名人,甚至爬上这个地位根本不需要再去阿谀奉承,但唯独这个男人是特别的,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边,哪怕只做一个无名无份、随传随到的床~伴。
砰——
酒瓶也被摔在墙上,冷傲天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扯着领口,纽扣崩开,散落在地上。
卢娇娇扭着曼妙的身姿走了过去,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凹凸有致的身躯贴合着他的身躯,另一只手则在放在他的胸膛转圈抚摸,“少爷今晚的心情不好?!”
“……”
冷傲天靠在沙发上,下巴扬起,眼皮阖起,下巴紧绷着。
心情不好?!
有什么事能够让他心情不好?!
谁有这个本事?!
除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卢娇娇见他丝毫没有反应,也没有丝毫抗拒,她不由大胆地挑~逗着他的身体,唇落在他的喉结轻轻地舔~弄,“不如娇娇让少爷今晚开心一点!”
柔软无骨的手有技巧地在他胸膛上打着圈儿,继而沿着他的胸膛缓缓滑下去,停顿在皮带的边缘——
砰——
皮带扣发出低沉的声音,卢娇娇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冷傲天的神情,如今见他也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眼眸划过一丝惊喜——
柔软的小舌一直顺着他的颈项缓缓向下——
忽然身体一僵,冷傲天的眼眸倏地睁开,那双黑眸带着冰冷的寒意。
卢娇娇整个人都跪伏在他的腿间,突然头发被扯起,痛得她闷哼了一声,楚楚可怜喊道:“少爷……”
唇角流出晶莹的唾液,冷傲天的眼眸微眯起,他仿佛看到了卢娇娇的脸容,随即又幻化为苏沫的样子,眼眸深邃而凶狠起来,就像点了两把火,“苏沫,谁让你做这些?!”
她是妓~女么?!这么下贱的事也做?!
“少爷……”卢娇娇的脸上露出惶恐,“少爷,我是娇娇啊……少爷……”
冷傲天赫然皱紧了眉头,再次睁开,果然浮现的是卢娇娇的那张脸,他的手赫然放松,冷然命令道:“继续!”
苏沫……
苏沫……
这个女人越来越容易打乱他的心绪。
########################
冷家灯火明媚,女佣频繁行走在走廊上——
“医生,苏小姐怎么样了?!”
“病人因为遭受到撞击导致左胸腔的第二根肋骨轻微骨折,详细情况还需要更进一步检查!”
容妈惊呼了一声,“怎么会这样?!那医生现在该怎么办?!”
“我已经为病人打了止痛针,不过我建议尽快将病人送往医院进行检查、治疗!”
“这……”
容妈为难地将视线投向在一旁正打电话的李易,没有少爷的吩咐,谁也不敢私自带苏沫离开冷家。
&bp;&bp;&bp;&bp;容妈为难地将视线投向在一旁正打电话的李易,没有少爷的吩咐,谁也不敢私自带苏沫离开冷家。
李易挂上电话,大步朝这边走来——
容妈见状立刻问道:“找到少爷了吗?!”
李易摇了摇头,低沉问道:“苏小姐什么状况?!”
容妈将医生的话原本不动地诉说完,然后说道:“还是将苏小姐送去医院吧,毕竟那里的设备好,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
“恩!”李易点了点头,“少爷,那边我会去报备,你先送苏小姐去医院!”
……
深夜时分忽然下起雨来,卢娇娇蓦然翻了一个身,触及到身旁空荡荡的位置,她皱眉坐起身来——
这时窗台被打开,冷傲天攥着手机走了进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径自穿着。
卢娇娇微愣了一下,“你要走?!”
都已经三更半夜了,而且外面还下着雨。
“恩!”
冷傲天套上西装裤,衬衫随意地扣上,拿起西装外套,大步朝外走。
卢娇娇急忙拉开被单跟着走出去,“可是外面下着大雨,你现在回去的话恐怕不安全。”
“……”
冷傲天丝毫没有理会她的话,拉开门,大步离开。
卢娇娇站在门口,手紧紧地握着门把,望着那抹远去的背影,唇紧紧地抿起。
他永远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只是这一次他走的更决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致使他在这么恶劣的坏境下还要执意离去?!
苏沫!
卢娇娇唯一想到的就是苏沫,她不会忘记这两个字当时是从冷傲天的口中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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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被送进医院已经三天了,这三天一直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肋骨骨折伤及脾肺导致感染引起高烧,幸好及时治疗才得以控制。
窗外的雨不断地拍打着窗户,苏沫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头昏昏沉沉的,口干舌燥,全身就像被丢进一个大火炉一般,不断地在燃烧着她。
额头不断地冒出冷汗,胸口泛起致命地疼痛。
【苏沫,你是我的玩具,想死也得经过我的同意!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容易死吗?嗯?】
【苏沫,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苏沫,一切都太迟了!】
【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和唐子轩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沫,我会让你看着我一步一步怎么毁了唐子轩!】
“不要——”
苏沫骤然大喊了起来,手紧紧地抓着床单,额头紧紧地皱起,脸色苍白,仿佛陷在梦魇中不能自拔。
“不要……求求你……”
高大的身影站在病床边,黑眸紧紧地锁视着她那张苍白的脸颊,大掌抚摸上她的脸颊,触及到她脸上的湿润,指腹摩擦着她脸颊的泪水。
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苏沫伸手紧紧地抓住那只手,“冷傲天……”
“……”
擦拭着她泪水的手猛然一顿,冷傲天的眼眸微闪过一抹亮光,快得连他都不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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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子轩哥哥……”
黑眸顿时暗沉了下来,冷傲天绷紧了下巴,死死地盯着她,手攥着她的下颚,“连做梦都在为唐子轩求情?!”
她究竟有多爱唐子轩?!
“……”
苏沫痛得皱起眉头,脸色更加苍白,苍白的唇抖索着,“痛,很痛。”
“苏沫,你是我的女人!”
冷傲天捏着她的下巴,骤然吻住她的唇,用力吻住她,仿佛要把一腔的怒气发泄在她的唇上。
苏沫痛得嘤~咛了一声,睫毛一动,猛地睁开眼,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身上。
“醒了?!”
低沉地嗓音响起,苏沫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她隐约只看到一个黑暗的影子。
冷傲天看着她这幅迷茫的样子,骤然捏紧了她的下巴,那手的力道仿佛要把她捏碎,他冷冷地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视线逐渐清晰,苏沫清晰地看到冷傲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蛋,她的脸色刹地白了起来,眼眸露出恐惧,随后就像想起什么,她急忙起身,但因为拉扯到胸口,顿时整个人跌倒在床上——
痛。
胸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痛!
苏沫痛得蜷缩起来,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唇抖索着,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说什么。
冷傲天只是微怔了一下,然后快速地按下服务铃,医生很快就赶到了,随即开始进行救治。
冰凉的液体即刻注入苏沫的身体,人也随即昏了过去。
冷傲天定定地站在一旁,黑眸紧紧地锁视着躺在床上昏迷过去的苏沫,拳头紧握起。
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他该死的在乎她的看法,在乎她生死……
“少爷,苏小姐只是不小心扯到伤口,已经注射了镇痛剂,没有什么大碍。”
“想办法尽快让她痊愈!”
“这……”医生为难地说道:“这痊愈的快慢还需要看病人的体质,有些病人大致6周基本可以痊愈,最迟也就三个月!”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月内,我必须看到她痊愈!”
“是,少爷!”
冷傲天收回视线,随后吩咐了容妈几句,然后就大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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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苏沫突然发起了高烧,整个医院再次引起了骚动,容妈第一时间就向冷傲天报备……
苏沫躺在病床上,整张脸都是雪白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死亡一般,额头不断地滴落出冷汗来。
“少爷,对不起,我真的无能无力……”
冷傲天眸光黑沉,薄唇紧抿,拳头狠狠地扎在桌上,顿时,碎片四起,“无能为力?!我养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
几名医生吓的恐惧跪了下来,同时急忙求饶:“少爷,苏小姐的情况,我们真的束手无策……”
冷傲天眸光闪烁着一丝戾气,吼道:“别他~妈~的跟我讲废话,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立刻让她的烧降下去。”
【明天开始更新会不定时不定量,忙碌过后会恢复更新时间和字数。】
&bp;&bp;&bp;&bp;冷傲天眸光闪烁着一丝戾气,吼道:“别他~妈~的跟我讲废话,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立刻让她的烧降下去。”
“……”
“如果她死了,你们就跟着她陪葬!”
“少爷……你为难我们也没用……现在的情况只能是听天由命。”
砰……
那名医生被踹在地上,猛地喷出一口血来,其他医生吓得直抖索。
“别跟我讲狗P天命,再救不醒她,我直接送你们上西天!”
低沉的嗓音宛如修罗般冷冽!
一群医生冷汗直流,全身颤抖:“是……少爷!”
“还不去治疗?!”冷傲天见他们还在原地,厉眸顿时一扫,“嫌命长?!”
“不是,不是……我们这就去!”
医生立刻开始着手讨论,冷傲天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李易见状,担忧地说道:“少爷,这都已经三更半夜了,你还是先回去……”
“不需要!”
话没说完就被冷傲天阻止了,冷傲天突然站起来,走进浴室。
李易还想再说什么,突然看到冷傲天起身,就止住将要说出来的话,只是担扰地看着他。
冷傲天走进浴室,站在盥洗台,大掌捧起冷水直接往自己的脸上泼去,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清醒。
反复发烧,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无法退烧。
那群无能医生的话语一句一句又响彻在他的耳边。
【如果病人的高烧还不退的话,恐怕生命会有危险!】
【少爷,对不起,我们真的无能无力……】
【少爷,苏小姐的情况,我们真的束手无策……】
冰凉的水顺着刚毅的面孔上流下,幽长的睫毛翘着水珠,一双黑眸充血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砰——
冷傲天突然挥出拳头砸在镜子上,顿时镜子四分五裂,手染满鲜血,他眸光血红,英俊的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全身紧绷,薄唇紧抿——
“苏沫,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以为你死了,就能摆脱我吗?”
“……”
李易听闻声响,急忙跑了过来,当看到眼前的这种情况,愣住了!
他何时看过冷傲天出现这样的神情,从他跟在冷傲天身边开始,他从来都是面无表情,就算遇到重大的事情也不见他会出现如此的神情。
如果换做以前,李易一定很高兴冷傲天会有人类的情绪,只是现在……
难道少爷真的爱上了苏小姐?!
冷傲天大步地朝外走,李易急忙喊道:“少爷,你的手……”
冷傲天没有说话,只是迈着脚步离开,手上还滴落着血液,落在地上快速地散开。
“不好了,苏小姐的温度又升高了!”
“怎么会这样?!再这么烧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几名医生不断在讨论苏沫的病情,高烧不退反升,他们一下都慌了,怎么研究都找不出原因,都束手无策。
苏沫则是苍白着脸蛋躺在偌大的床上,她全身插着仪器,仿佛就像一个将近死亡的人。
冷傲天冰冷地一步步走去,医生全吓得僵住,全身抖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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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方法了?!”
几名医生恐惧跪下,惶恐地答道。“少爷,我们已经为苏小姐注射了退烧针,可还是没效果……”
冷傲天的眼眸蓄积一抹怒火,“看来你们都不想活命了,那你们就给她陪葬!”
医生恐惧地望着他,冷傲天伸手,李易递来一把手枪。
一名医生慌忙地说道,“少爷,还有一个方法!”
“说!”
“可以利用冰块降温……”医生抖索地说道:“不过……如果使用这个方法的话……”
冷傲天直接打断他的话,“后果!”
“可能会留下后遗症,比如风湿,妇科炎症,不孕……”
“……”
冷傲天微怔,血红的眼眸盯着一脸苍白的苏沫,漆黑的眼眸闪过一抹隐晦。
“少爷,苏小姐如今高烧不断,再不做决定的话……”
“立刻准备!”冷傲天咆哮道:“这次若救不醒她,你们知道后果!”
“是,少爷,我立刻去办!”
冷傲天大步朝着病床走去,大掌攥紧她的下巴,“苏沫,别以为你死了就能摆脱我!如果你死了,我会让所有让你放在心上在乎的人,全部为你陪葬!”
“少爷,你这样会捏疼苏小姐的!”容妈见状急忙上前说道,而后讶异道:“少爷,你的手流血了……”
冷傲天的手骤然放松,他的手缓缓地附上了她苍白冰凉的脸孔,微微摩擦着滴落在她脸上的一滴血。
容妈见状,急忙抽了张湿纸巾递过去,“少爷,纸巾!”
冷傲天接过纸巾,轻轻地擦拭掉痕迹——
医生也在同一时间进来了,“少爷,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带苏小姐过去!”
冷傲天扔掉湿纸巾,伸手将她身上的仪器拔掉,这才将苏沫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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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耀眼的眼光洒进房间,清风轻轻吹动着窗纱,几天压抑的气氛一下子冲散开来。
冷傲天安静地坐在床边,机械地为苏沫擦拭着她的手脚,动作非常的轻柔。
李易的眼眸微闪,然后才轻声说道:“少爷,苏小姐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您都几天几夜没有好好休息了,您还是先去休息吧!”
“不用。”
低沉而坚定的嗓音响起。
李易还在一边担扰的说道,“那您也总该梳洗一下吧……要是苏小姐醒来看到您这幅样子,怕是会吓到她。”
冷傲天半眯着眼,眼睛里布满血丝,表情很是颓然,饶是精~力旺~盛的人经过几天几夜的折腾早就支撑不下来,但冷傲天还是坚持守侯在苏沫的身旁,每天不眠不休地都在照顾着她。
凭靠着坚强的意志支撑到现在,冷傲天伸手揉着太阳穴,头传来一阵刺痛感,他微微蹙了蹙眉头,然后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李易担扰的看着冷傲天的背影,心里泛起了一阵无底的沉重,他看向还在沉睡中的苏沫,一双眸子不安转动,谁也看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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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所发生的事历历在目,苏沫的高烧总算降下来了,可人却昏迷不醒,而在这段日子里,冷傲天一直都在医院陪伴着她。
“唔……”
突然苏沫不安的扭动,嘤~咛了一声,头很沉,身体似乎也很沉,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地睁开双眸。
刺眼的眼光照射在她的眼眸里,苏沫微微有些不适应,半眯着眼睛,口里还断断续续呢喃道:“水……水……”
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冷傲天的身影一下子就冲到苏沫的身旁,他脸色紧绷,脸上还隐约挂着水滴,漆黑的眼眸划过一抹光亮,脸上虽是一片疲惫不堪,但却有一种慵懒的美感。
苏沫只是口中不停地呢喃着:“水……”
李易恭敬地递上水杯,“少爷……”
冷傲天从后轻柔地扶起苏沫,然后伸手接过那杯水,递到苏沫的嘴边。
“咳咳……”
苏沫毫无意识的喝着,嘴角还微微地流淌着水流,许是喝的太快,她不安地咳嗽着。
“别急,慢慢喝!”
冷傲天温柔地拍着着她的后背,连他也不曾发觉他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苏沫感觉到喉咙不再干燥,才悠悠地睁开双眸,眼前模糊一片,然后逐渐清晰了起来。
“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耳边响起冷傲天低沉的声音,苏沫的脑中微微轻愣了一下,这才抬眸望去,然后就看见冷傲天那张疲惫不堪的的脸,甚至还看到他那双微微泛起血丝的眸子。
冷傲天见她不回应,不由皱眉喊道:“苏沫……”
苏沫轻愣一下子后,她才反应过来,那些不堪的记忆全部回笼,她脸色煞白,全身抖索。
冷傲天紧张地探了探她的额头,问道,“怎么?不舒服?”
苏沫不安的挣扎,脸上再次无法克制地流落泪水,沙哑着尖叫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你滚,我不想看到你!滚啊……”
冷傲天的面色低沉了下来,眸光微冷,手紧紧地禁锢着苏沫扭动的身体,低沉地说道:“别乱动!”
“你滚,冷傲天,你这个魔鬼,你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出去!!!”
苏沫仿若未闻,不停地挣扎。
冷傲天的眼眸充斥着一抹怒火,:“别动!你的伤还没好!”
记忆回笼,苏沫突然朝着冷傲天吼道“冷傲天,你给滚……咳……”
苏沫的话还吼完,胸口传来的痛让她止住了口,她紧紧地按住胸口,头上不断地冒着冷汗,连脸色都开始苍白了。
冷傲天朝着李易咆哮道:“立刻让医生滚过来!”
李易急忙跑了出去,冷傲天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别怕,医生很快就来了!”
医生很快就赶到,立刻为苏沫注射止痛针,疼痛缓解了下来。
“少爷,苏小姐刚醒,由于伤口还没痊愈,情绪不能过于激动,否则会使伤口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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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由于刚刚才苏醒过来,身体还是极度的虚弱,她的脑袋还是昏沉,全身就像没有力气一般。
她隐约看到几个人影站在前方,但就是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想起她昏迷前的记忆,想起冷傲天所说的话,她仍旧止不住害怕……
泪水骤然滑落在脸颊。
蓦地阴影笼罩,苏沫诧异地望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冷傲天的脸色更加的黑沉,他心中充斥着一把怒火,本来泛起血丝的双眸,现在更是赤红,全身散发出一阵骇人的气息。
就在苏沫以为他会发怒的时候,他却坐了下来,大掌板着她的脸颊,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她的泪水。
“谁允许你哭了?!”
“……”
苏沫有片刻的微怔,甚至她还来不及消化这一系列的变化。
这是冷傲天么?!
冷傲天将她的眼泪擦拭完,然后随手扔掉,低沉道:“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掉泪!”
苏沫总算反应过来,她偏过头,“不用你管!”
冷傲天阴沉着脸色,李易一见这状况,急忙打圆场说道:“苏小姐,少爷为了照顾你已经三天三夜没休息了……你这好歹……”
“呵呵……”苏沫突然嗤笑了一下,然后嘲讽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我感激你们高高在上的少爷,谢谢他这三天三夜的照顾?!”
李易哑言:“……”
冷傲天的拳头紧握,双眼怒视着苏沫,这个该死女人,真知道怎么挑起自己的怒火。
该死的女人,简直就是找死!
苏沫仿若知道他的想法,眸光狠狠地瞪着冷傲天,仿佛是在说:那你就来掐死我!
她不是要报复她么?!
不是说要让她和唐子轩付出代价么?!
既然哀求改变不了他的决定,那她何必再屈曲低微。
气氛一下子变的极度压抑,充斥着战争准备爆发的预兆。
叩叩——
房门突然被敲响,同时也一并化解这即将爆发的战争。
容妈端着餐盘走了过来,“少爷,你吩咐的药准备好了!”
冷傲天伸手拿起那碗药,用调羹舀了一口递到苏沫的嘴边,低沉地说道:“把药喝了!”
苏沫倔强偏过头去,紧咬着唇,她就是不喝,这个该死的混蛋,人渣,变态魔鬼,她恨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接受他的“好”意。
容妈在一旁,轻声说道,“少爷……我看还是我来吧!”
“苏沫,别再挑战我的耐性!”
冷傲天伸手扳过苏沫的下巴,眼神阴雾,危险的气息笼罩在苏沫的身旁。
苏沫双手使劲的想要掰开男人的手,可是力气本就小的她如今生病更是徒劳。
冷傲天的眼中写满了愤怒,那种阴沉的可怕是苏沫很少见的,她的心微微泛起一抹恐惧,但红肿的眼睛还是不甘示弱地回瞪着冷傲天愤怒的眼眸。
四目相对,火光四射,连李易和容妈都担扰不已,可他们不敢出声。
时间就这么停顿在一刻,压抑而又冷冽的气氛充斥着整个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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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逼我用强的!”冷傲天眯着眼睛,威胁道:“我不介意用“特殊”的方式喂你!”
混蛋!
眼见他即将要把那碗药往他口中靠近,苏沫吓得急忙说道:“我喝,我喝……”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苏沫只能无可奈何地喝下那碗药。
“不准吐!”
药很苦,苏沫的眉头紧紧地皱起,脸都扭曲了起来,就在她想要吐出来的时候,男人强势的命令传来,苏沫只能隐忍着恶心吞了下去……
“水……”
容妈立刻倒了一杯水过来,苏沫立马接过,重重地灌了一口,突然猛地咳嗽了起来。
“该死!”冷傲天诅咒了一声,急忙伸手拍着她的背部,“赶着去投胎?!”
苏沫推开他的手,“不用你装好心!”
踹了她两脚,让她躺进了医院,现在又来装什么好心!
冷傲天的脸色又再次阴沉了下来,“苏沫,别试图惹怒我……”
“惹怒你的后果不是我可以承担的起是吧?!”苏沫赫然打断他的话,“冷傲天,你除了会威胁我,还会什么?!”
“……”
“对了,我怎么就忘记了,你还会恐吓,还有暴力倾向,变~态犯罪心理……”
“闭嘴!”冷傲天不悦地吼道:“苏沫,你最好认清你的身份!”
这个女人的胆子又大了?!
苏沫冷冷地笑了,身份?那个身份是她这辈子的耻辱。
她嘲讽地开口:“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冷傲天的情/妇,这是个多么“光荣”的身份!”
冷傲天看到她嘴边的冷笑,瞳孔一缩,青筋暴起,他真的很想掐死这个该死的女人,是谁给她这个胆子,让她一而再而三的激怒他!
容妈见这情形不对,急忙说道:“少爷,想必苏小姐醒来也饿了吧,我准备一些清粥,我现在就去端过来!”
苏沫冷冷地瞥开脸,她不想看到这个可恶的男人。
冷傲天死死地盯着她,薄唇抿起,眼眸蓄起两道火光,青筋暴起。
这个该死的女人反了?!
容妈急忙把粥端过来,“苏小姐,你刚醒来一定是饿了吧,赶紧把粥趁热吃了!”
苏沫看了一眼容妈手中的粥,就撇过头,“我不饿!”
上次住院天天吃粥,她早就对粥有心理阴影了!
“苏沫,你找死是不是?!”冷傲天怒吼道,然后再次狠狠地警告:“若是不想看到苏董华死,就乖乖地把粥吃了!”
苏沫狠狠地瞪着冷傲天,这个魔鬼,又用爸爸的生命威胁她,但这个威胁很受用,毕竟苏沫真的怕冷傲天又会伤害爸爸。
她暗自咬了咬苍白的唇角,虚弱地拿起调羹,但是手却使不上力道,调羹一下子就摔落在地上,发生叮叮声响。
容妈捡起地上的调羹,“少爷,我再去拿过新的调羹过来!”
冷傲天咬牙吼道,“苏沫,你故意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
苏沫瞪着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她才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手上没力气不下心摔掉,这是很平常的事,有人生病了那么久,一醒来就像牛一样有力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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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真的是故意的又怎么样,又没人让他坐在这里看着她!
冷傲天哪里会知道这些事,他在这里照顾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三天三夜了,她倒好,一醒来就朝着他开骂不说,又一而再而三的激怒他,他没掐死她还算不错了,现在这个该死的女人还居然故意摔了调羹。
她爱吃不吃,他犯得着管她去死?!
可他就是TD犯贱!
“唔……”
冷傲天抓起碗,直接喝了一口粥,捏住她的下颚,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巴。
苏沫极力挣扎,但是冷傲天却紧紧地禁锢着她的后脑勺,直到粥全数渡入她的口中。
他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喂食,但却在唇与唇的碰触下,他忘了本来的初衷,霸道的吻,野蛮而热切。
冷傲天的薄唇在接触到苏沫柔嫩的唇,突地变的一发不可收拾,他灵巧的舌头勾起她那丁香的小舌肆意翻搅,口中充斥着残留下来的苦涩。
难怪她刚刚喝药的表情会那么痛苦!
但冷傲天并没有因此撤出,他的双手从苏沫的后脑勺开始下移,隔着院服抚摸着她的背脊,随后狠狠地把她抱入他的怀里,一手顺着衣角直接从下而上罩住她的柔软,转而揉、捏……
苏沫还没有反应过来,唇上就接触到一抹冰冷,随即一股熟悉的味道闯入口中,她微微挣扎,却怎么也敌不过他的力道,只能无助啊、被迫地吞下他渡过来的粥——
本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退来,可是他却越吻越深。
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苏沫被迫抬头承受着他的热吻,心里不停地暗骂。
这个该死的男人究竟有多饥~渴?!她可是病人!!!!
而且容妈和李易都还在这里!
苏沫的脸色开始泛上一片陶红,突然感觉到呼吸困难,她极力想挣扎,胸前突然传来微痛的感觉,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
冷傲天见状,急忙退离她的唇,将手放在她的胸前,“很痛?!李易,立刻让……”
见李易欲离开,苏沫急忙说道:“我没事!”
冷傲天见她依旧一脸苍白,立刻命令道:“还不去?!”
“我都说了我没事!”苏沫狠狠地瞪着他,伸手将他放在她胸前的手打开,“变~态!”
李易和容妈识趣的离开,甚至还识趣地将门关上。
冷傲天一手攥着她两只手,另一只手再度袭上她的胸,“还痛不痛?!”
苏沫的脸色爆红,“把你的脏手拿开!”
“……”冷傲天沉了下脸色,大掌轻轻地揉着,声音冷冷地重复问道:“还痛不痛?!”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不痛了!麻烦冷大少爷把你尊贵的手拿开!”
冷傲天见她脸色没有异样,这才松手,但依旧把她抱在怀里,大掌绕过她的身体用调羹舀了一口粥递到她的嘴边。
苏沫被他困在怀里,想要挣扎,可接触到他警告的眼神,顿时停止挣扎了,无可奈何地吃下他喂过来的粥。
她可不想再经历那恶心的喂食。
【今晚6更了!最近工作比较忙碌,所以更新时间会有调整,全部统一晚上更新,更新字数依旧是3000-6000。】
&bp;&bp;&bp;&bp;苏沫好不容易把粥吃完,可冷傲天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意识到自己还在冷傲天的怀里,她的脸红了一下,想要退开他的怀抱。
身体稍微动了一下,苏沫的身体僵硬住了,她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着她,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对于这种情况不会不清楚,内心极度不安起来……
许是冷傲天感觉到苏沫的异样,他的头微低,带着沙哑的声音询问:“不舒服?”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苏沫紧紧地咬着唇,她伸手推着他的胸膛,身体也不安的扭动,“粥已经吃完了,冷傲天,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别动!”冷傲天嗓哑而又极魅惑,“不想我现在要你就乖乖地别动!”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不允许,他还真想就这么要了她。
眼前的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妖精,总是让他自以为傲的自制力失控。
即使有过众多女人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有如此强烈的谷欠望,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苏沫听闻他的话,真的乖乖不动,她心里极度恐惧那件事,虽然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但这并不代表冷傲天这个禽~兽不如的变~态不会禽~兽大发。
当然苏沫也知道从她答应当冷傲天的情/妇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可是无论苏沫的心里多么清楚知道,心里还是很抗拒和冷傲天亲~热,甚至靠近也会让她不安。
冷傲天纹丝不动地抱着她,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发丝,“想不想是上卫生间?!”
苏沫的脸色更加红了,她紧咬唇不说话,其实苏沫早就想去洗手间解决,吊了几天几夜的吊针,没有生理是不正常的。
冷傲天的眼眸微闪,突然抱起她,大步朝着卫生间走去。
苏沫突然被抱起,惊吓了一跳,她条件反射地抱住他的颈项,“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
“冷傲天,你听到没有?放我下来。”
“……”
“放我下来!你要抱我去哪里?冷傲天,你聋了是不是?”
“解决生理!”
冷傲天利落地说完,直接把她放了下来,伸手欲拔她的裤子——
“……”
苏沫急忙按住他的手,冷傲天挑眉问道,“不急?”
苏沫的脸上浮沫着一抹红晕,她瞪着冷傲天说道:“你不出去,我怎么解决?”
“又不是没有见过!你躺在床上那几天都是我在照顾!”
“……”苏沫气的咬牙,这个混蛋!
冷傲天丝毫不理会她那张愤怒的脸,单手抓她的双手,另一只直接拔下她的裤子。
“尿!”
这个可恶的男人!
苏沫气得连脸都绿了,气愤地骂道,“冷傲天,你是不是变~态!”,
“我是不是变~态,你不是最清楚!”
“……”
苏沫狠狠地瞪着她,双手被禁锢,根本不能挣扎,她只能被迫地坐着干瞪着他。
这个混蛋就是个变~态,全世界最变~态的人。
“尿不出?!”冷傲天锁视着她的脸庞,“无妨,可以垫尿不湿!”
&bp;&bp;&bp;&bp;“尿不出?!”冷傲天锁视着她的脸庞,“无妨,可以垫尿不湿!”
“……”
混蛋!!!!
苏沫在心中暗骂了一通,最后还是在冷傲天的“淫~威”之下解决了生理。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苏沫,你斗不过我的!”
“……”
苏沫怔愣地望着他,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她所认识的冷傲天么?!
冷傲天替她整理好衣服,这才将苏沫重新抱回床上,苏沫接触到床就立马拿起被子盖上,下逐客令,“我累了!”
冷傲天替她掖了掖被角,在她的额头落下一道吻,“睡吧!”
心莫名地悸动,苏沫急忙闭上眼眸,这样的冷傲天让她莫名地感到不安。
即使感到不安,但毕竟才刚醒来,身体还是很虚弱,苏沫最终还是抵不住身体的虚弱沉沉地睡去。
深邃的眼眸看着沉睡过去了的女人,冷傲天伸手微微抚摸着她那苍白的脸,脸上有着难以捉摸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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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犹如流水般飞逝,经过半个月的休养,苏沫的身体也渐渐地好了起来,虽然没有完全康复,但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
这是一件让苏沫高兴的事情,因为她再也不需要再躺在床上了。
苏沫被接回冷家休养,这半个月来,她都感觉到时间就像停止了一般,生活变的枯燥无味。
可是一想起冷傲天,苏沫的脸色又微微低沉了。
她还是看不懂冷傲天,真的看不懂他的心。
冷傲天明明如此很自己,可是为什么每天都要亲自照顾她?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叩叩……
容妈走了进来,她把准备好的清粥端在桌子上,“少爷让给你准备清粥,苏小姐,快趁热吃吧!”
苏沫一看到又是清粥,她的脸一下子苦咽下来,可怜兮兮地问道,“容妈,我能不能不吃啊?”
她都吃了半个月的清粥了。
容妈看着苏沫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笑道:“苏小姐,这是少爷吩咐的!”
容妈和苏沫相处这半个月以来,发现苏沫并不像她想象中是那种骄傲自满的千金大小姐,也不同少爷以前那些女人,顿时就对苏沫有了好感,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看不惯她。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容妈察觉到自家少爷对苏沫的态度。
苏沫强调,“容妈,我都吃了半个月了,是半个月!”
容妈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然后说道:“苏小姐,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听从少爷的话,要不然……”
“好了好了,我吃就是了!”
苏沫乖乖地吃完,然后才轻声地说道:“容妈,我想出去走走,半个月都躺在床上,没病也会生病的!”
“可是,少爷吩咐你要好好休息,不能乱走动!”
“我只是到花园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整天闷在这里,人都没有精神了!”
容妈一脸为难,“这……”
“容妈……你就让我出去嘛……”
容妈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确实每天窝在这一间房间,没病也会闷出病来的。
&bp;&bp;&bp;&bp;容妈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确实每天窝在这一间房间,没病也会闷出病来的。
苏沫笑着说道,“谢谢容妈!”
容妈扶着她走出了卧室。
苏沫的身体虽然能下地走动,可是脸上还是很苍白。
花园里——
容妈扶着苏沫坐在花桌上,微风轻轻地拂过,苏沫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虽然经过半个月的休养,可是身体还是很虚弱。
容妈一脸担扰的说道,“苏小姐,我看还是回去吧!这里的风大,你的病还没有完全好起来……”
苏沫笑了笑:“容妈,我没事。”
她好不容易才出来,又怎么会轻易回去!
“那苏小姐,你先坐着,我去拿件外套来给你披上!”
容妈怎么能不担扰呢?!
平常人生个病都没有那么严重,可是苏沫却休养了半个月都还没好,看着她那副柔弱的身躯,一天比一天瘦弱,她能不担扰吗?
苏沫点了点,容妈就立刻离开去准备。
明媚的阳光,徐徐微风吹来……
半个月都躺在床上的感觉对苏沫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苏沫深呼吸一口气,微微闭眼,感受着这自然的空气,心里压抑的郁闷感也消散开来。
“谁允许你出来的?”
冰冷的声音响起。
苏沫蹙了蹙眉,并没有睁开眼睛,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从他开口开始就已经知道是谁了!
冷傲天的脸上微微泛起怒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沫,是谁给她这个胆子忽视他?
他伸出手捏着苏沫的下巴,苏沫感到下巴传来一抹生疼,顿时睁开双眸,平淡地直视冷傲天那双充斥怒火的眼眸,淡淡地说道:“我不是犯人!即使是犯人,也该有透气的自由吧!”
自从苏沫生病这半个月来,她的性格就开始变的冷淡起来,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境况,很多事情她都无法控制,所以她只能隐忍……
但苏沫也知道现在必须要忍住气,她不能就这么惹怒这个恶魔,一旦惹怒他,这个恶魔又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手段逼迫她屈服。
冷傲天甩开她的下巴,嘲讽道:“自由?从你出卖自己后,你早就没有自由的权利!”
苏沫的眼神微微闪过一丝愤怒,随即扬起一抹笑意:“冷大少说的对!以后我会谨记的!”
“……”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看着她那一脸平淡的表情,他总感觉到她变了,他很不喜欢她这样的表情。
容妈急忙拿着外套跑了过来,然后喊道:“少爷!”
“恩……”
冷傲天看了看容妈手上的那件外套,然后伸手拿起来披在苏沫的身上。
苏沫随口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平常这个时间,冷傲天都不会在别墅的!
冷傲天蹙了蹙眉,说道:“处理一些事!”
苏沫也不问什么,只是淡淡回答:“既然冷大少爷有事要处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话落,苏沫起身然后想要离开,却被冷傲天紧抓着手腕。
痛!
但苏沫并没有喊痛,也并没有甩开他的手,只是看着他淡声问道,“冷大少爷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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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看着她那淡然的表情,胸口不由浮沫出一道怒火,“苏沫,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嗯?”
他很不喜欢看到她这幅爱理不理、无所谓的样子。
是,他是喜欢那些顺从他,讨好他的女人,可当这所有的一切出现在苏沫的身上,心中就有股莫名的烦闷。
有时候总会觉得和她说话,就像是在和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在说话。
苏沫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她勾起一抹笑容,说道:“我怎么会不想看到冷大少爷呢!”
苏沫左一句冷大少爷,右一句冷大少爷,听在冷傲天的耳里刺耳得很。
冷傲天微皱着眉,深邃的眼眸注视着这个朝着他笑的女人,即使她的笑容是多么的完美无懈,但在冷傲天的眼里看来,却是那么刺眼。
“苏沫,你笑的真难看……”
苏沫虽在心中冷笑,但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笑着说道:“谢谢冷大少爷的提醒,以后我会改进的!”
两双眼眸对视,一双“柔情”,一双冰冷,容妈站在一边,暗暗心惊!
气氛就这么僵住……
“少爷,你怎么来了这里?害我到处找你呢!”
卢娇娇脸上一片笑意,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扭着水蛇般的腰肢缓缓走来,一条低胸v字领的黑色及膝裙子衬托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苏沫淡淡地望向冷傲天身后的卢娇娇,“……”
有事要处理?!
原来有事要处理的意思是这样!
“咦,苏小姐也在啊?”卢娇娇心里压抑着那一抹恨意,脸上带笑地说道:“看来苏小姐的身体好了很多,脸色也看起比以前红润了!”
“……”
苏沫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看了卢娇娇一眼,然后轻声地说道:“容妈,我累了,扶我回去吧!”
容妈看了一眼冷傲天,发现他没有异议就立刻扶着苏沫离开……
卢娇娇看着苏沫的背影,她紧紧地握着拳头,心里的那抹恨意更加深沉。
而冷傲天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谁也没有人发现,他的薄唇是紧紧地抿着,那深邃的眼眸一直都盯着苏沫那瘦弱的背影,谁也看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
直到苏沫那远去已经看不到的身影,他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卢娇娇看着冷傲天的侧脸,双眸闪过一丝痛苦,然后她扬起一抹笑意,说道:“少爷……”
冷傲天的眼眸微闪,然后大步离去,卢娇娇脸上的笑容微僵,然后急忙跟上去,双手挽上冷傲天的手臂,随着他的步伐一起离开。
二楼的一间卧室——
苏沫站在窗前,看着那一道修身的身影,她的眼底浮上了一片冷意。
她微微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叩叩……
“苏小姐,该吃药了……”
容妈看着那抹站在窗前的娇小的身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的身子吹倒,弱不禁风,她的心里也微微泛上一抹心疼。
&bp;&bp;&bp;&bp;容妈看着那抹站在窗前的娇小的身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的身子吹倒,弱不禁风,她的心里也微微泛上一抹心疼。
“……”
苏沫并没有回答容妈的话,她只是一直站着,冷淡地望着窗外的天空。
容妈看着苏沫的孤单冷漠的背影,心里暗暗在叹息,然后再次启口道,“苏小姐?”
“恩……放着吧!”
“苏小姐,药还是趁热喝吧!”
苏沫的眉头轻轻地皱了皱,然后转身端起那碗药一下子喝了下去。
当苏沫喝完药后,容妈就递上一颗蜜枣,苏沫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不需要了!”
刚开始喝药的时候,每次苏沫喝完药后都会吃上一颗蜜枣去除口里的苦涩味道。
只是这幅虚弱的身体,即使喝再多昂贵的药品,她还是不见好,医生还是一直找不出原因。
所以每天都必须吃药,她也开始习惯了那苦涩的感觉,仿佛就像她的心一样,习惯了苦涩。
容妈站在苏沫身边轻声地说道,“苏小姐,其实少爷在你生病的这段时间来,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就连这昂贵的药材也是从世界各地搜索回来,我在少爷身边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少爷对谁紧张过……”
容妈能看出冷傲天真的很紧张苏沫,她虽然不清楚苏沫和冷傲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在这段时间里,她是有目共睹的。
紧张她?!
苏沫的嘲讽一笑,他是怕自己就这么死了吧!
那个魔鬼,他是无心的,为了报复苏家,不惜地使出任何卑劣的手段。
“苏小姐,少爷真的很疼你!”
容妈还在一旁不停地劝说,希望能改变一下苏沫对冷傲天的想法。
只是容妈又怎么会知道,即使冷傲天现在对她有多么的好,多么宠爱也始终抹杀不了他曾经的所作所为。
“容妈,我困了!”
苏沫淡然地说道,对于容妈的话,她也是仿若未闻,径自躺回床上休息。
容妈无奈地摇了摇头,收拾好然后叹息的看了苏沫一眼,然后无奈的离开。
在容妈离开不久,苏沫才悠悠地睁开那双好看的眼眸,只是那双眼眸不再像以前那边清澈光亮,它是暗淡无光的。
苏沫平躺的躺在偌大的床上,一双眼眸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天花板,眼角流淌着泪水。
她没有抽泣,脸上也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角的泪水显示出她的悲痛。
这半个月来,苏沫虽然整天都被困在别墅,但冷傲天并没有禁止她的活动。
虽被禁,但对于外界的消息,苏沫也是有所了解的,尤其是最近最轰动的事件。
【唐氏集团的未来接班人唐子轩即将在月底与温暖暖完婚。】
子轩哥哥要结婚了!
苏沫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唐子轩与温暖暖会结婚是砧板上跌定的事情,只是想不到会这么快。
是因为温暖暖怀孕的原因么?!
【小沫,再给我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一定会带你离开,安全无恙的带你们离开这里!】
【我们忘记这里的一切,我们重新开始!】
【小沫,不管将来的路有多坎坷,我都不会放手!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脑海不由又浮现了唐子轩所说过的话,心宛如裂开一个伤口,痛得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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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紧紧地握紧了拳头,就这样静静躺着,或许是药的作用,困意渐渐袭来,脑袋昏沉,沉重眼皮也缓缓地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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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昏暗——
苏沫躺在床上,她全身发烫,额上也不停渗着细密的汗水,紧拧着眉头,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蜷缩的身体更显得消瘦和柔弱,她不停地在呢喃,仿佛正在承受着痛苦的折磨。
梦境阴冷而又黑暗,总是有一张无形的巨网,一下子就把她笼罩在这秋心的恐惧中,冷傲天那双阴鸷残暴的双眸不断地注视着她,然后他缓缓地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他的手上还握着一把手枪,指向她的背后的方面——
苏沫缓缓转过头去,顿时就看到唐子轩站在她的身后,温柔的看着她,她转头惊恐地看着冷傲天,然后就看到他扳动手枪……
唐子轩的胸口不断涌出鲜红的鲜血,然后就狠狠地向后倒去……
“不要——”
“苏小姐……苏小姐……”
“不要——不要杀他——”
苏沫不断的呓语,全身发烫的身体顿时开始冰冷,她仿佛就像躺在冰窖中,寒气不断地袭击她的身心,她不断地蜷缩着自己娇小的身体,偌大的床上,她那小小的身体显得那么的单薄。
她全身狠狠地抖索中,脸色苍白吓人,唇色毫无血色可言,她犹豫陷在着沉重冰冷的黑暗梦境中——
画面不断的闪换,她看到躺在病房中苏董华,他全身上下都插着无数的仪器,一张苍老的脸,如同死去一般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突然仪器发出尖锐的警滴声——
一群医生和护士匆忙赶来,然后苏董华就被快速地推进手术室。
苏沫想要上前,可是却擦过他们的身体,只能看着苏董华被推进手术室,无助的流下眼泪。
“爸爸——”
“苏小姐……您醒醒……”
容妈不断地在叫喊,可是陷在噩梦中的苏沫却什么也听不到。
苏沫不断的蜷缩,全身狠狠地发抖,容妈伸手触及到苏沫的肌肤,很烫,顿时缩手,急忙地下楼,拨打电话。
与此同时,一间豪华的酒店正在举行一场隆重的宴会。
整个宴会厅金光闪闪,千万盏水晶吊灯不断闪烁,甚是奢侈豪华。
突然宴会的门道尽头出现一对的俊男美女。
一身黑色低胸的晚礼服的卢娇娇挽着冷傲天的手臂,随着他的步伐走进盛大的宴会厅。
冷傲天一身黑色西装长裤,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深邃的眼眸黑如墨,全身上下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只见他与卢娇娇一同踏着红色的地毯向着宴会厅走去。
俊朗如画的五官,邪魅高贵的气质,所到之处,众多宾客纷纷地让开人行通道。
冷傲天冷然地勾起唇角,眼眸极尽冷冽,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
卢娇娇挽着他的手臂,身体微微一颤,不由的暗惊,这个男人的气场确实霸气,但随即又勾起一抹笑意,因为这个男人是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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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高级上流社会的宴会,只有在世界各地有着重要地位的人才能参加。
突然一名英俊的男人挽着他的女伴的上前朝着冷傲天的方向走来,“傲天,好久不见!”
毫无疑问,冷傲天很少参加这些无趣的宴会,要不是眼前这个宴会的主人与他有几分交情,他根本就不屑去参加。
冷傲天是在机缘的巧合之下认识司徒风,当年一次出任务被追杀,身体受了伤,所幸遇上了司徒风才能避过那一劫,他冷傲天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所以从那时开始,他和司徒风就有生意上的来往,渐渐地也成为朋友。
冷傲天和司徒风虽然算不上生死之交,但却是一见如故。
冷傲天只是挑眉,然后说道:“这就是那个女人?”
司徒风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他的事情,冷傲天也清楚知道,当初为了寻找这个女人还找过冷傲天帮忙。
那名女人也象征性朝冷傲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卢娇娇一双好奇的眼睛在他们身上打量,虽然她在冷傲天身边这么久,却是第一次当他的女伴,不免有些好奇和紧张。
司徒风也看到卢娇娇,然后勾起一抹笑意,问道:“这是……?!”
宴会的tr正好经过,冷傲天没有回答,只是顺手拿起香槟,举起,然后勾起笑容,“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
司徒风也拿起香槟,两杯香槟就这么轻轻地碰在一起……
冷傲天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口,他不喜欢香槟,相对于香槟,他更向往于红酒。
“少爷……”
李易突然匆忙地走了过来,他俯在冷傲天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冷傲天的深谙的眼眸微闪,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连站在他身边的卢娇娇也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是什么事情让他的面容变色?
卢娇娇在冷傲天身边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有见过冷傲天有过如此神情,他就像神一样存在,遇上任何棘手的事情,他都能轻而易举解决。
而如今,究竟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能让他面容改色?!
李易在他耳边说道,冷傲天就立刻沉声的说道:“阿风,我有要紧的事,先走了!”
司徒风也是眼观口鼻的人,他从冷傲天的表情上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顿时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需要帮忙吗?”
虽然他知道冷傲天的身份也许不需要他的帮忙,但是出于朋友的立场,还是问了一句。
冷傲天低沉地说道,“我能解决……”
司徒风点了点头,冷傲天就径自离开,李易紧跟着他的步伐。
卢娇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冷傲天拨开她的手,然后她紧紧地咬着牙,随后叫道,“少爷……”
“李易,你让人安排送她回去!”
冷傲天并没有回头,凌厉的气势,深谙的眼眸带着一抹肃杀的表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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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娇娇看着冷傲天那远去的背影,她紧咬着唇角,顿时心如刀割,这个男人对她终究是无心的。
其实卢娇娇早就知道自己对冷傲天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但即使是这样,她仍旧无可救药的爱上这个无心的男人。
周围的宾客见冷傲天离去,纷纷私下密语。
“刚刚那个男人是谁?他的气场好大!”
“嘘,别说了!那个男人好像来头不小!”
“的总裁,来头是不小!”
这话一出,宾客们纷纷止住了口,而那些宾客带来的女伴则纷纷嘲笑地看着卢娇娇。
“卢小姐,大人让我来接您回去……”一名保镖走到卢娇娇的身边恭敬地说道。
卢娇娇紧握着拳手,双眸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嘲笑她的女人,她带着气愤的脸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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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家——
二楼的卧室,一整排女佣小心翼翼地并排站着,低下头颅,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
两名医生瑟瑟发抖跪在地上,脸上都是恐惧的表情,脸色煞白犹如白纸一般。
“废物!”
砰……
突然冷傲天就这么一脚踹在其中一名医生的身上,那名医生狠狠地撞在墙脚上,唇角还很流淌着鲜血,来不及呼喊就昏倒了过去。
足以看到冷傲天现在是多么的气愤,下手是多么的重。
女佣全都抖索起来,忍不住想要尖叫出声,逃离,但他们不敢乱叫,乱跑,生怕惹怒眼前这个修罗,他们清晰的能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死亡的恐惧。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冷傲天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一双凌厉的眼眸俯视着所有人。
“这是怎么回事?!”冷傲天低沉地问道:“她的病不是早就好了?!”
另一名医生惶恐地解释道:“少爷,苏小姐可能是感染了风寒,所以……所以……”
该死!
冷傲天凌厉地看了一眼容妈,容妈带着歉意急忙说道:“少爷,对不起,是我照顾不周,请少爷责罚!”
“水……”
突然一声嘤~咛声响起,冷傲天大步朝着大床走去。
苏沫整个人都觉得昏昏沉沉的,全身柔弱无力,而且还很难受,口干舌燥,仿佛就像置身于炙热的沙漠中,“水……”
容妈立刻接了杯水过来,冷傲天扶起苏沫,大掌拿过水杯递到她的嘴边——
清凉的水入口,苏沫迷迷糊糊地喝下水,猛地咳嗽了一下,一双大掌快速地在她背部轻拍了几下,“慢点喝……”
喝下水后,冷傲天让她躺平,然后轻柔地为她盖上被子。
突然他的大掌被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苏沫紧紧地抓他的手,口中不停地呢喃,“子轩哥哥……”
冷傲天的脸色倏地阴沉了下来,“……”
苏沫紧紧抓住他的手,仿佛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子轩哥哥,别走……别走……”
“闭嘴!”冷傲天深深地盯着床上的女人,“苏沫,你最好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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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连做梦都在惦记着野男人!
“对不起……”苏沫整个人都陷入了痛苦中,泪水蓦地滑落下来,“子轩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冷傲天气得想要掐死这个该死的女人,但看到她眼角的泪水,心口蓦然有一种被揪住的窒息感,他冷冷地抽了几张纸巾狠狠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不准哭!”
眼角越来越多的泪水流出,苏沫哭着委屈道:“痛,好痛。”
“痛死活该!”冷傲天冷哼了一声,手却轻柔了起来,“苏沫,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你的男人是谁!”
苏沫迷迷糊糊地问道:“是谁?!”
“冷傲天!”
苏沫皱紧了眉头,嘀咕咕道:“我讨厌他……”
手一顿,冷傲天的脸色又再次阴沉了下来,他伸手攥住她的肩膀,狠狠地摇晃,“苏沫,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容妈见状立刻上前劝说道:“少爷,你这样会伤到苏小姐的!”
“……”冷傲天隐忍着心中的怒火,他低沉地命令道:“不准讨厌我!”
“你是谁?!”
“冷傲天!”
苏沫撅了一下嘴,迷糊嘀咕道:“我就是要讨厌你……”
冷傲天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苏沫!”
“少爷,苏小姐可能只是说梦话而已,你就别当真!”
“……”
冷傲天凌厉地扫过容妈,这是梦话?!
在他看来这是最真实的话,连做梦都在讨厌他,她到底有多讨厌他?!
该死的女人!
冷傲天转头想要狠狠地摇醒这个该死的女人,但触及到她面容的时候,所有即将要爆发的怒气一下子泄气了。
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昏睡了过去!
苏沫似乎是哭累了,整个人靠在冷傲天的怀里,闭着眼睛,睫毛卷翘着,眼角甚至还残留余下的泪珠。
“少爷,现在的夜色都这么晚了,你还是先去休息吧,这里就由我来照看苏小姐吧!”
冷傲天垂眸望着怀中的女人,她倒是还能踏实地睡着,这女人……
“你们都下去!”
“是,少爷!”
得到“宽恕”,所有人立马一哄而散。
临近半夜又下起雨来,窗外的雨滴滴答答地滴落在窗台——
冷傲天一整晚都在照顾着苏沫,直到黎明时光,这才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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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的阳光射进窗户,苏沫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悠悠转醒,全身都像被碾过一样难受,眼眸触及身旁的人,微微一愣。
冷傲天?!
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沫愣愣地望着趴在她床边睡着的男人,温暖的阳光在他脸上打出很漂亮的一层柔光,皮肤滑嫩,眼睫毛卷而浓密,眉头紧皱,淡薄的粉唇微微抿起,连睡觉都是一副“好像别人欠他几百万”的臭脸。
但即使是这样也不得不夸赞这个男人实在长得太好看了!
苏沫动了动手,蓦然发现手上还在输液,看输液瓶的情况应该是刚换上不久。
&bp;&bp;&bp;&bp;唐子轩立刻接了一杯水过来,扶起苏沫,温和道:“来,小心点,慢慢喝!”
苏沫本想自己接过水来喝,但双手都被缠绕着绷带,所以也只能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
唐子轩将水杯放在一旁,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擦了擦唇角,“感觉好点没?”
“恩!”苏沫点了点头,“子轩哥哥,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当时发生的事实在是太突然,苏沫也没有细想唐子轩为什么会突然带着警察过来营救自己……
唐子轩听闻她的话,脸上片刻有些微僵,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快得连苏沫也没有察觉。
叩叩——
门突然被敲响,一名保镖提着饭盒走了进来。
“唐总……”
“恩!”
唐子轩拿过饭盒,打开,里面是热乎乎的兰州牛肉拉面,将筷子折开,用温水洗干净。
“这是……兰州牛肉拉面?”
“恩!”唐子轩用筷子夹了一口递到她的口边,带着宠溺的笑容,说道:“还记得高中时期有一段时间非常喜欢吃这面条,当时硬是拉着我去吃……后来被苏伯伯发现……”
“……”
苏沫望着唐子轩手中的面条,脑海里闪过高中时期的画面……
那时候是苏沫刚升上高中时期的事,因为上的是贵族学校,每天都会有专车接送,有一次在回家途中,房车在道路上塞车,原因是因为有一间新开的店面开业,很多人都纷纷排队,导致道路阻塞……
这也是苏沫第一次认识到一个新鲜的名字。
兰州牛肉拉面!
看着那些在阳光下还要排队等位置的男男女女,看着他们吃着拉面露出满足的表情,看着有些情侣共吃一碗拉面的情景……
苏沫不知不觉被吸引目光……
苏董华视苏沫为掌上明珠,不管是物质上还是什么都是最好的,所以苏沫从来都不曾吃过外面的食物。
苏沫有一次心血来头想尝尝外面的食物,硬是拉着唐子轩去陪自己去,唐子轩无可奈何,只能顺着她……
但也是因为这次事件,导致两人急性胃肠炎被送进急诊室,而苏董华却因此发了一次大火,这也是苏沫第一次看见自家爸爸生气的样子。
从此以后,苏沫不仅没有再任性过,而且也没有再去碰那些小道小吃,不是因为怕自己生病,而是怕又会连累唐子轩住院。
唐子轩见苏沫丝毫不动的样子,温和地说道:“不想吃?那小沫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
苏沫回过神来,望着唐子轩那温和的笑容,心中染起一抹愧疚,吃下他喂过来的拉面,“不用了!就吃这个吧!”
“味道如何?”
苏沫嚼着口里的面条,喊道:“子轩哥哥……”
“恩?!”
“这面条……好像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味道跟以前不同,但又好像不是……好像比以前的好吃……”
“苏小姐有所不知,这是唐总亲自下厨做的!从搓面粉到……”保镖在一旁多嘴的解释,瞧见唐子轩的眼神,急忙止口,道:“那我就不打扰唐总和苏小姐你,我先出去了……”
苏沫讶异地望着唐子轩,“子轩哥哥,这真的是你做的?”
&bp;&bp;&bp;&bp;苏沫动了动手,蓦然发现手上还在输液,看输液瓶的情况应该是刚换上不久。
他一整晚都在照顾自己?!
心莫名心悸跳动了一下,苏沫忍不住再次把视线投向了趴在她床边入睡的男人,她想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突然转性子了,明明当初那么恨她,为了报复苏家,不惜毁了所有的一切,可现在……
当然苏沫不会认为这个男人会良心发现。
苏沫悄悄地拔下针头,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就在双脚欲下地时,耳边就响起低沉的声音——
冷傲天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带进他的怀里,语气夹带着一抹怒气,“谁允许你下床?!”
“……”
苏沫甚至还来不及反应,顿时整个人被扯进一个怀抱里,她愣愣地抬眸,顿时就看到冷傲天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眸,心再次蓦然一动。
“该死!”冷傲天触及到她手背的血液,咒骂了一声,随即从一旁拿过棉签直接按在她的手背上,怒吼,“没有我的允许你竟敢拔掉输液管!”
“……”
苏沫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仿佛就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这还是她所认识的冷傲天么?!
还是那个冷冰无情的恶魔么?!
苏沫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顿时痛得她皱起了眉头,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你在做什么?!”
冷傲天温怒地盯着她,大掌抓过她手臂,顿时就看到白皙的手臂上出现一道被掐红的痕迹。
苏沫望着他的大掌,呢喃道:“我在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冷傲天冷冷地问道:“结果?!”
苏沫淡淡地说道:“原来不是做梦!”
“……”
“可以放手了么?!”苏沫望着自己被他抓在手里的手臂,“你抓得我很痛!”
冷傲天冷冷地放手,低沉命令道:“以后不准再掐自己!”
“……”这男人凭什么管她!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冷傲天扳住她的下巴,霸道地问道:“听到没有?!”
苏沫内心冷笑了一下,脸上并无其他表情,“恩!”
“想不想上卫生间?!”
“恩!”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打横将苏沫抱起走向了卫生间。
最近这个女人的变化太大了!
不吵不闹,而且事事还顺自己,要不是冷傲天非常确定眼前这个女人是苏沫,恐怕他会怀疑是不是被掉包了!
解决完生理,苏沫就被抱回到床上,冷傲天拿起分机吩咐了几句,容妈就可以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少爷,苏小姐……”容妈恭敬地喊了一句,然后就把餐盘放在桌上,见冷傲天欲端起,她急忙说道:“少爷,你都照顾苏小姐一整晚了,还是我来吧!”
“……”
苏沫淡淡地说道:“还是让容妈来吧!”
冷傲天的眼眸奇异地划过一抹光,“你在关心我?!”
苏沫低沉地笑了笑,“我当然关心冷大少爷啊!如果不是拖冷大少爷的福,恐怕我也活不到现在!”
&bp;&bp;&bp;&bp;苏沫低沉地笑了笑,“我当然关心冷大少爷啊!如果不是拖冷大少爷的福,恐怕我也活不到现在!”
“……”
眼眸骤然暗淡了一下,随即被一抹冰冷覆盖,冷傲天一脸阴沉地瞪着眼前的女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懂得怎么惹怒他!
眼见战争一触即发,容妈急忙端起那碗粥,“这粥都快凉了,苏小姐,你还是趁热吃吧!”
“恩,好!”
冷傲天冷冷地起身,大步离去。
砰——
门重重地被关上,苏沫平静地望着被关上的门,最后松了一口气。
“苏小姐,你这是何必呢?!”
“……”苏沫淡淡地收回视线,然后将碗放在桌面,“容妈,我吃饱了!”
“苏小姐,你只是吃了几口,这怎么就饱了呢?!”
“我没胃口!”
“苏小姐你刚醒来,身体还是很虚弱,没胃口也总该吃一点!”
“容妈,我真的吃不下!”
容妈一脸担忧地问道:“那苏小姐想吃什么,我这就去为你准备!”
“别忙活了!”苏沫淡淡地说道:“昨晚我怎么了?!”
“苏小姐昨天受了一点风寒,导致发烧了!”容妈酬酢地说道:“少爷昨晚照顾了你一整晚,直到凌晨才瞌睡了一下!”
苏沫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避开要点说道:“原来又发烧了!
“苏小姐,少爷是真的很关心你!我在冷家工作了那么多年,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少爷如此悉心照顾一个人!”
“……”
“少爷是个内敛的人,很多时候总是摆着一副冷酷的脸……”
苏沫不想再听到关于冷傲天的事迹,她冷淡地打断道:“容妈,我累了!”
“……”容妈叹了一口气,收拾好餐盘,“那苏小姐好好休息一下。”
门关上,苏沫这才睁开了眼睛,其实她一点也不困,只是她并不想提起冷傲天这个男人而已。
即使正如容妈所说得那样又如何,那个男人之所以关心自己是因为他还没折磨够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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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又一天的过去,苏沫的身体也逐渐好了起来,当然这期间是被勒令任何地方都不能去,每天只能在别墅里走动,不能踏出别墅半步。
而冷傲天自从那一天甩门离去后就没有回来过,当然对于苏沫来说就是乐得其成。
虽然冷傲天没有回来,但这个别墅的主导权也在他的手上。
“r。罗伯臣,这边请!”
苏沫将视线投向了门口,顿时就看到一名男人紧随着容妈的身后走了进来。
这是一名老年男人,一头发白的头发,络腮胡子,年纪大约六、七十岁,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
这就是r。罗伯臣?!
冷傲天请来教她书法的老师?!
容妈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苏沫,她急忙介绍道:“苏小姐,这是中国书法协会的会长,r。罗伯臣。”
这来头似乎有点大!
苏沫从容不迫地起身,淡淡地笑道:“r。罗伯臣,您好!”
r。罗伯臣扫了苏沫一眼,嗓音低哑地问道:“你就是苏沫?!”
&bp;&bp;&bp;&bp;r。罗伯臣扫了苏沫一眼,嗓音低哑地问道:“你就是苏沫?!”
苏沫点了点头,“是!”
“跟我来!”
r。罗伯臣径自上了二楼,俨然对这里非常熟悉的样子,苏沫虽然疑惑,但还是紧随上了楼。
“你去拿墨和纸笔过来!”r。罗伯臣朝着容妈吩咐道,然后将视线转向了苏沫,“你过来!”
苏沫虽然很讶异眼下这种状况,但她还是朝着r。罗伯臣的方向走过去。
“学过什么艺术?!”
“没有!”
r。罗伯臣扫视了苏沫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果然是个草包!”
“……”她怎么瞧这个书法家好像看自己不顺眼!
容妈快速地将工具整理好,把宣纸扑在桌上,然后将笔、墨、纸、砚摆放整齐。
“r。罗伯臣,已经准备好了!”
“恩!”r。罗伯臣命令道:“你先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打扰!”
“好的,r。罗伯臣!”
容妈离去,顺势将门关上。
苏沫站在一旁,然后她就看到r。罗伯臣拿起毛笔在墨砚上沾了沾,利落地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大字。
静。
字体龙飞凤舞,苍劲有力,妙笔生花。
不愧是中国书法协会的会长,只是苏沫非常疑惑,为什么会是一个静字?!
r。罗伯臣将笔放回原处,“你认为要练出一手好的书法有几大要素?!又分别是什么?!”
苏沫也想不到r。罗伯臣会突然提问,她愣了下,然后皱起眉头,细想了一下,说道:“书法不是只要勤奋练习就可以了吗?!”
“愚钝!”
“……”
r。罗伯臣再次瞥了她一眼,然后用手指着桌上的字,低沉问道:“领会到什么?!”
“……”
苏沫这次识趣了,索性不回答,她敢打包肯定一旦自己说出任何话来,这个老先生一定又会损她一句。
“文盲!”
苏沫瞪着大眼睛狠狠地瞪着r。罗伯臣,这老先生的嘴不是一般的毒舌!
“r。罗伯臣,那请问一下对于这个字,你又领会到什么?!”
“静以修身!”r。罗伯臣再瞥了她一眼,低沉道,“所谓“静以修身”,是一种精神境界,“静“是一种修养,静不仅可以思考,也可以养性、养心。”
“……”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治性,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穷庐,将复何及!”
“……”
苏沫听得一塌糊涂,她本来就没有艺术细胞,而且她更是对古代的诗词一窍不通。
“愚不可及!”r。罗伯臣恨铁不成钢,“你走过来这边!”
“……”
苏沫气得牙痒痒,迫不得已还是走了过去,要不是看到他是老人的份上,恐怕她早就忍不下去,三番四次被骂愚蠢,谁还能忍下去?!
r。罗伯臣重新在桌上铺了一张宣纸,然后命令道:“站好,把笔拿起!”
【今晚腾讯抽风的很厉害,所以更新延迟了!另外,最近这几天比较忙,更新保底3000字左右,忙碌过后会恢复6000字,请周知。】
&bp;&bp;&bp;&bp;r。罗伯臣重新在桌上铺了一张宣纸,然后命令道:“站好,把笔拿起!”
“……”
苏沫迫于无奈地站在桌前,右手执起毛笔,只是她从未拿过毛笔,不知道执笔姿势,但好在苏沫刚刚也看过r。罗伯臣执笔的姿势、动作,索性照搬模样。
“练习书法的姿势可以概括为八个字:头正、身直、臂开、足安。”
“……”
苏沫按照他的说法,将头扳正,站直身体,两脚平开,手臂伸出,执着毛笔。
“腰再挺直点!”r。罗伯臣瞥了一眼她的姿势,低沉指导,道:“用拇指的第一节紧贴笔杆内侧,拇指关节捻动笔杆向外稍弯,用食指的第一关节紧贴笔杆的外侧,与大拇指配合起来将笔杆捉住,用中指的第一、第二节弯曲如钩地钩住笔杆的外侧,用无名指的指甲根由内向外顶住笔杆的右外侧,把中指钩向内的笔杆挡住,而且向外推着,小指紧贴无名指,依托在无名指的下面,不要接触笔杆。”
苏沫按照他的话将手移到笔尖上方,调整了握笔的姿势,“这样可以吗?!”
“勉强!”r。罗伯臣低沉道:“学习书法有三要素,分别是笔法、结构、章法。”
苏沫又再次听到r。罗伯臣的长篇大论,她实在想不明白冷傲天为什么要让她学习书法。
r。罗伯臣见她发愣,拿起直尺在她的手背上打了一下,“人若志趣不远,心不在焉,虽学无成!”
苏沫收回思绪,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
这句话不用解释,她也大概听得懂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让她专心点,别心不在焉。
r。罗伯臣冷哼了一声,“先从练字开始!你把这个静字练习100遍!”
“……”
苏沫迫于无奈开始练习,期间r。罗伯臣也在一旁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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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了一个下午的书法,苏沫累得整个人都不想动了,早早吃完饭就上楼休息。
不仅手酸了,就连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足足站了一个下午,而且那个老男人还动不动的拿直尺教训自己,真把她当成小孩子一般教学。
想到这里,苏沫又是一顿无语,幸好打得不重,也不至于让苏沫吃苦。
叩叩——
容妈手里拿着一支膏药走了进来,“苏小姐,这是少爷命人送来的特效药!”
冷傲天送来的特效药?!
苏沫的眼眸染起一抹温怒,既然冷傲天会送来特效药,那就证明他也知道r。罗伯臣有“暴力倾向”,他是故意让那个老男人来教她书法的!
“他还说什么了?!”
“少爷只是让人送来特效药,并没有交代什么。”
“……”
容妈拧开瓶盖,然后将膏药涂抹在苏沫的手背上,“以前少爷学习书法的时候也是经常像你这样被打……”
“什么?!”苏沫听闻容妈的话顿时惊讶地问道:“r。罗伯臣也教过冷傲天书法?!”
容妈一边涂抹着,一边说道:“恩!r。罗伯臣是少爷的启蒙老师。”
&bp;&bp;&bp;&bp;容妈一边涂抹着,一边说道:“恩!r。罗伯臣是少爷的启蒙老师。”
“……”
“r。罗伯臣不仅是世界上有名的书法家,他还是哈弗大学的教授。”
苏沫有些诧异,“……”
“少爷8岁开始就一直被勒令跟着r。罗伯臣学习世界各地语法、经济学、管理学,各种各种的艺术教养。”
“……”
怪不得当时苏沫就觉得r。罗伯臣对冷家熟门熟路的,而且好像还很受尊重,原来是这层关系。
“当初少爷学习书法也经常遭受到r。罗伯臣的教训,而且受得伤还比苏小姐严重。”
“为什么?!”难道r。罗伯臣真的有暴力倾向?!
“因为小时候少爷的性子比较倔,所以难免吃了很多苦头。”
“……”原来是这样!
苏沫垂眸望着自己微红的手背,因为擦过药,手背上的灼热感顿时消失,清凉透彻地感觉传遍全身,甚至连同心也莫名地一颤。
冷傲天让自己的启蒙老师来教她书法是为了什么?!
苏沫真的想不明白这一点,她越来越看不懂那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明明当初那么恨她……
容妈将药收起,放在抽屉里,“苏小姐,你都练了一个下午了,手一定酸了吧,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不……”
苏沫想要拒绝,但容妈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笑着道:“少爷每次被罚后,我都会替他按摩。”
“……”
“苏小姐,你躺下吧!”
苏沫不忍心再拒绝容妈的一番好意,索性躺了下来。
容妈按摩的手势很好,力道非常适中,而且穴位也非常准确,苏沫渐渐地合上了眼眸,身体也随即轻松了下来。
很久都没有试过这么轻松了,自从被带进冷家开始,她都忘了有多久没放松过了。
许是人放松了下来比较容易入睡,苏沫当晚一睡就天亮,甚至没有再做恶梦,也没有半夜醒来。
连续几天,苏沫都在r。罗伯臣的“暴力”训练下有了成果,字体越写越有范儿,虽然不能媲美其他书法家,但相当于第一次已经进步很大了。
r。罗伯臣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书正聚精会神地观看,偶尔还会用眼角瞥一眼正在练习书法的苏沫,一双锐利的眼眸闪过一抹光。
苏沫站在桌前,手执着毛笔,正一笔一划地写出一个静字。
这个字已经练习了不下于1000遍,每天反反复复地练习,起先苏沫还会嘀咕几句,甚至她还曾怀疑r。罗伯臣是不是在故意整她,或许是r。罗伯臣根本不懂的教学……
不过苏沫也没有在意,她本来就对书法没有什么兴趣,练写同一个字和不同字又有什么区别,逐渐她也懒得想什么,说什么,反正r。罗伯臣让她写,她就写呗……
女子的字体娟秀,不同于男子所写的那么苍劲有力,苏沫落下最后一笔,然后将毛笔放回笔架上。
今天的100遍又完成了!
苏沫望着窗外的天色,今天完成的比平时还要提早一个钟,她转头望向了坐在一旁r。罗伯臣,不想打扰到他看书的宁静,于是苏沫就悄悄地挪下脚步,正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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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罗伯臣连眼眸都没有抬起,直接命令道:“把字拿过来!”
“……”
苏沫惊吓了一下,但还是将她刚写完的那一叠宣纸拿过去放在他面前。
“数!”r。罗伯臣冷声道:“我不允许别人在我的眼皮底下混水摸鱼!”
苏沫温怒地盯着他,“我没有混水摸鱼!”
“我只相信眼前的事实!”r。罗伯臣无视她的愤怒,再次命令道:“数!一张张给我数清楚!”
苏沫瞪了他一眼,为了还自己的清白,她顿然一张一张清楚地数起来,只是数到最后,她却皱起了眉头。
她明明记得她足足写了100遍,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苏沫不信邪,又再次数了一次,这次她真的认命了,数来数去还是99个“静”字,怎么会少了一个呢?!
她四周找了找,但依旧还是没有找到最后一个“静”字,难道是她记错了么?!
r。罗伯臣冷冷地命令道:“不诚实,企图蒙混过关,罚写100遍!”
“什么?!”苏沫不由地提高了声音,“100遍?!”
那要写到什么时候?!
眼见太阳都要下山了,再写100遍,那得要多少个小时啊?!
“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
苏沫苦着脸,酬酢地问道:“能不能明天再罚?!”
“不能!”r。罗伯臣回答的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沫捏紧拳头,想要破口大骂,但一出口就软了起来,“那能不能先罚一半?!”
“……”
“就一半!”苏沫讨好地走过去,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捏着,“r。罗伯臣,会长,老先生,老爷爷……就罚一半好不好,我保证明天一定会把剩下的都写完……”
r。罗伯臣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低沉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额……?!”苏沫一愣,而后重复道:“r。罗伯臣,会长,老先生,老爷爷……”
唇角抽蓄了一下,r。罗伯臣冷声地说道:“讨好这招对我没用,还不快去罚写!”
苏沫气愤地瞪着他的后脑勺,随后扮了个鬼脸,走回原位,伸手拿起毛笔,嘀咕地骂道:“死萝卜!”
“骂什么?!”r。罗伯臣随意地翻着手上的书,低沉道:“看来你还有力气,我不介意再让你罚写……”
“我什么都没说!”苏沫急忙打断道,“我练习,这就练习!”
“……”
苏沫见他没有再说话,顿时心就松了下来,她真怕又被罚写100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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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罚写完100遍,苏沫累得连手都抬不起了,更别说吃饭了,她现在只想在大床上呼呼大睡。
容妈端着餐盘走进了卧房,顿时就看到苏沫整个人都趴在床上,她顿时就走了过去,推了推苏沫,“苏小姐,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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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趴在床上,整个人累得不想动,而且还很困,许是感到有人推了一下自己,她不免嘀咕一句,容妈听不到,她又推了推苏沫,“苏小姐,你还没用餐呢!这饿着肚子不好……”
“我好困……”苏沫皱着眉头,闭着眼睛,迷糊地说道:“容妈,你就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
容妈叹息了一声,随即端起餐盘出了卧室,只是刚关上门就遇到迎面走来的r。罗伯臣。
r。罗伯臣皱起了眉头,“没用餐?!”
“恩,苏小姐今天可能太累了,已经睡了!”
r。罗伯臣低沉地说道,“端下去吧!”
“是!”
r。罗伯臣推开了卧室门,顿时就看到苏沫整个人都趴在大床上,他悄然关上门,然后从抽屉里拿出熏香,点燃,这才走进了浴室。
顿时整个卧室都洋溢着一股香味,苏沫紧皱起的眉头一下子舒张了起来,人也睡得踏实了。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声响,洗簌台上放着胡子,假发,眼瞳……
r。罗伯臣站在洗漱台前,平面镜上逐渐印出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倒出特制药水抹在脸上,脸上的皱纹被抚平。
五官分明,剑眉下是一双黑如墨的眼眸,高挺的鼻,薄而性感的唇,赫然这张脸的主人就是冷傲天。
冷傲天将东西收拾好,放了洗澡水,然后这才走向床边,伸手抱起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女人往浴室走去。
偌大的浴缸,雾气氤氲。
冷傲天三两下的将两人的衣服扒下,然后抱着苏沫踏进浴缸里,顿时温热的水溢出浴缸。
苏沫整个人都靠在冷傲天的身上,脸贴着他的胸膛,依旧睡得一塌糊涂。
冷傲天点燃的熏香不仅是一种可以让人放松的熏香,同时它也是一种能够使人昏睡的药物。
自从无意得知怀中的女人总是在三更半夜惊醒,他就让人调制了这种熏香。
温热的水划过她白嫩的肌肤,冷傲天的眸色骤然加深,粗砺的大掌抚摸过她一寸又一寸肌肤,爱不惜手。
自从那一次不欢而散后,冷傲天直接摔门离开,整天整夜都在公司工作,本以为可以专心工作,但脑海里还是忍不住会浮现苏沫的影子……
可这个该死的女人倒好,每天都乐悠悠的,仿佛他的离开对她来说是一件喜事。
每天听着佣人的汇报,冷傲天就气得牙痒痒,索性他就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指尖拂过她的红唇,低沉地嗓音响起,“笨女人!”
苏沫睡得昏天地暗,根本就没有醒来的迹象,她靠在冷傲天的胸膛上,唇角勾起,仿佛是在做一个美梦。
“梦到了什么?!”冷傲天望着她唇角的笑容,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红唇,低哑地问道:“梦中有我吗?!”
回应他的则是一室的宁静,冷傲天抱着她泡了一个舒适的澡,然后才扯过一旁的毛巾将她包裹起来,打横抱起她走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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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床上,用毛巾擦拭完她的身体后,这才整理自己,然后抱着她一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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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苏沫是被饿醒的,她拉开被单,顿时一愣……
苏沫垂眸望着自己身上的睡衣,难道是容妈帮自己换的?!
脑海里丝毫没有记忆,苏沫也没有仔细去想,她进了浴室梳洗了一番,然后这才走出了卧室。
“苏小姐,早安!”容妈一眼就看到苏沫,问好后,再次说道:“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苏沫点了点头,落座,用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嚼了起来,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容妈,谢谢你!”
容妈一头雾水,疑惑地问道:“苏小姐,你谢什么?!”
“昨晚是你帮我换的衣服吧!”
容妈微愣,而后恍然大悟地说道:“昨晚少爷回来过,可能是少爷帮苏小姐换的!”
苏沫愣住了,脑海里不断地萦绕着容妈的话,“……”
冷傲天昨晚回来过?!
不仅回来过,而且还帮自己换衣服……
一想到这里,苏沫的脸上浮沫出一抹红,随即尴尬地垂着头吃早餐。
这丢脸真的丢大了!
而且自从那次不欢而散后,苏沫也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冷傲天了!
苏沫顿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她朝着楼梯口望去——
“少爷昨晚只是回来了一下而已,然后就离开了!”
苏沫的脸又再次红了起来,死不承认地说道:“我对你们少爷的事不感兴趣!我只是好奇r。罗伯臣怎么还不来吃早餐!”
平时苏沫早上起床下来的时候,r。罗伯臣早就在这里用餐的,可是今天却没有看到他的人影,难道还没有睡醒?!
容妈见状,立马说道:“r。罗伯臣有事,一大早就出去了!”
“……”
苏沫收回视线,原来一早就出去了,那是不是就代表今天就不用学书法了?!
“r。罗伯臣交代下来,苏小姐今天可以休息一天!”
苏沫的眼眸奇异的闪过一抹亮光,但很快就一闪而过,随即落寞了起来,就算可以休息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困在这座别墅里,哪里都不能去!
容妈见苏沫一脸苦样子,她不由笑道:“苏小姐,我的话还没讲来呢……”
“r。罗伯臣还说了什么?!”
“r。罗伯臣只交代休息的事宜!”容妈顿了顿,再次说道:“不过少爷说了念在苏小姐这几天勤奋学习,允许苏小姐出去闲逛一天!”
苏沫不可置信地抬头,“这是真的吗?!”
冷傲天允许她出去?!
这真的是天要下红雨了!
容妈点了点头,“少爷是这么吩咐的!”
苏沫内心雀跃无比,毕竟整天被困在这所别墅里,换做是任何人都会被闷死的。
吃完早餐后,苏沫就让容妈备车,让司机载着自己去超市,买了一些水果、补品之类的东西,然后就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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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完苏董华后,苏沫就想在医院附近找个地方用餐,只是很不凑巧与陪温暖暖来医院产检的唐子轩。
两人迎面相对,苏沫怔怔地望着对面的男人,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眶酸到了极点,目落到他们手中的戒指,一阵揪心的疼痛泛染开来……
他依旧还是那副温润儒雅的样子,丝毫没有变化。
苏沫压抑住即将要落下的泪水,她急忙地垂下头,快速地从他的身旁走过——
“子轩,怎么了?!你认识刚刚那个女人?!”
“不认识!”
擦身而过的时候,苏沫明显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一颗心跌落了下来……
不认识……
只是三个字而已,但却像一把刀刃直接插进了她的心脏……
苏沫快速地跑出了医院,她伸手扶住门口旁的柱子,头低垂着,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脸蛋,一颗泪水滴落在地上,痛苦从心口一点一滴地漫延出来,像要吞没她一般。
心被狠狠被扎了一下,苏沫伸手擦掉脸上的泪痕,然后随即离开了医院。
或许这样的结果对她和唐子轩而言是最好不过的!
有时候相爱的人并不一定要在一起才幸福,只要对方幸福,那么自己也会幸福。
谁说爱到极致的爱才是真爱,其实放手也是一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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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医院,苏沫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载着自己去了苏家。
苏氏破产,不仅公司被收购,就连苏家也被勒令查封了。
苏沫站在大门口望着偌大的苏宅,白皙的手紧紧地抓住门框,眼眶酸涩了起来。
这是她的家,这里是她成长的地方,这里有着无数的回忆,可是现在却……
心真的很难过,很难过!
苏沫静静地站着,呆呆地凝视着前方——
一辆卡车驶来,顿时就有几名黑胖的男人走了下来,他们的声音突然惊醒了苏沫的思绪,只见他们抬着家具朝着苏家的方向走来……
苏沫愣愣地望着那几个人将那些家具抬进了苏家,然后她就看到曾经摆放在苏家的东西被一一扔了出来。
沙发,窗帘,花瓶,桌子,椅子全被扔了出来,甚至扔到最后,苏沫还看到自己房间里的东西也被扔了出来。
布娃娃,音乐盒,水晶球,沙漏,陶瓷娃娃……各式各样的东西都被一一扔了出来。
苏沫快速地走了上去,捡起音乐盒,这是唐子轩在她15岁生日时送她的礼物,手又再次捡起陶瓷娃娃,这是唐子轩送她的12岁生日礼物,可是现在却破粹了。
陶瓷娃娃是按照苏沫和唐子轩12岁的样子定制而成的,两人手牵着手,贴在一起,可是现在却分开了两半……
心再次揪痛了起来,苏沫一个一个地捡起地上的东西,这些大多数都是唐子轩送她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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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年苏沫的生日,唐子轩就会花尽心思为她准备生日礼物,这些礼物都是他亲手制作的。
眼眶酸涩的厉害,泪水顺着眼睑滑落,沾湿在陶瓷娃娃上……
她和唐子轩就算这对陶瓷娃娃一般,碎了就再也粘不起来,就算能粘起来,他们之间也夹着碎痕,再也不完整了。
搬运工很快就将曾经摆放在苏家的一切东西都扔了出来,扔到最后,苏沫竟然看到一名搬运工抬着画架出来——
画架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景,苏董华和季雪琴一人一手牵着一名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三人的脸上都是笑意盈盈。
“不要——”
眼见搬运工即将要把画架扔出去,苏沫大声地喊了一句,可是画架就在此时被抛在地上,碎开了。
苏沫望着碎开了表框镜,眼泪再也忍不住滴落了下来,她蹲了下来,伸手将碎片捡开,手指蓦然划过玻璃碎片,指尖泌出血液来——
两名搬运工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凭空冒出一个人来,而且还突然出声,惊吓了自己一跳。
“小姐,你的手流血了!”一名好心的搬运工提醒道。
苏沫不管不顾,她只知道这一张照片是她和爸爸妈妈唯一的照片,她仿佛感觉不到痛楚一般,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照片拿了出来。
季雪琴是在苏沫三岁的时候就离开人世的,因为苏家不能后继无人,所以苏耀明逼迫苏董华再娶,但遭受到拒绝,从而展开了一场家庭内战,后来这场内战在苏耀明的病逝中慢慢停止——
这一张全家福也是那时候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苏沫望着照片中有些部分被玻璃碎片割开的裂口,内心仿佛就像被割开了一样难受。
她连一张照片都保护不了!
苏家仅剩的最后一张照片,她都没有能力去保护。
“小姐……”
突然一道声音惊醒了苏沫,苏沫的身影一顿,随即转过身去,顿时就看到一名中年女人朝着这边跑来。
是陈妈!
陈妈偶尔也会回来苏家看看,自从出嫁那一天得知苏沫出事了,她就急得要死,后来苏氏又出现危机,频临倒闭,而苏董华也因此中风被送进了医院,苏宅后来也被查封了。
苏宅里的女佣见这种状况,拿得拿,走得走,一个不留。
而陈妈也被迫离开了苏家,在外寻了一处落脚处,偶尔也会在这附近看看,只是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苏沫。
陈妈激动地喊道:“小姐,真的是你?!”
苏沫的泪水再这一刻瞬间又落了下来,她猛地扑进陈妈的怀里,“陈妈,我好想你……”
除了苏董华、唐子轩外,陈妈是苏沫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的自己的人,苏沫早就把陈妈当作亲人一般。
“小姐,真的是你!”陈妈激动地回抱她,“陈妈也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你了!小姐,你这段日子究竟去哪里了?!我听说你被人劫走了,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bp;&bp;&bp;&bp;“小姐,真的是你!”陈妈激动地回抱她,“陈妈也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你了!小姐,你这段日子究竟去哪里了?!我听说你被人劫走了,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苏沫和唐子轩的婚礼虽然谢绝记者到场,可是当时那么多宾客,自然也会流露出去。
苏沫伸手擦掉了眼泪,沙哑地说道:“陈妈,我没事,别担心!”
“小姐,你就别瞒我了!”陈妈也是眼利的主,她一眼就看到苏沫躲闪的眼光,继而又看到她手上的伤,惊呼道:“小姐,你受伤了!”
苏沫听闻容妈的话,这才发现自己的五个指头都隐约有被划伤的痕迹,而且还泌出血液来,刚刚没发现感觉不疼,可现在却隐约感到刺痛。
容妈急忙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包裹住她的手指,“小姐,赶紧去医院看看!”
苏沫风淡云清地说道,“只是小伤而已!等下贴个OK绷就好了!”
这点伤早就不算什么了,呆在那个恶魔的身边,她早就习惯了受伤。
“这怎么行,还是去看看吧!万一不小心有玻璃碎片进了伤口,那可就糟糕了!”
苏沫拗不过陈妈,最后还是被陈妈拉着进了离苏家不远的私人医院检查,途中苏沫也从陈妈口中得知了最近所发生的事……
挂了号,检查、包扎完后已经临近傍晚了——
苏沫让司机过来接送容妈回去,交谈期间,苏沫也知道容妈的住处,离苏宅不远处的地方。
“小姐,你现在住在哪里?!”陈妈见苏沫有司机专门接送,不由问道:“这个人是……”
苏沫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是笑着道:“陈妈,你就别担心我了!”
“小姐……”
苏沫钻进了房车,降下车窗,带着一抹笑意,道:“陈妈,你快点进去吧,下次我再来看你!”
“那好吧!小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恩!陈妈,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苏沫点了点头,然后升起隔板,开口,“开车吧!”
“好的,苏小姐!”司机启动房车,“苏小姐,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回冷家?!”
苏沫从后视镜里望着依旧还站在原地的陈妈,眼眶微红,这一次见面,不知道何时又会再见。
冷家是一个牢笼,一旦回去后就没有办法再出来,除了得到冷傲天的恩准。
“苏小姐?!”司机见苏沫不说话,不由出声再次问道:“苏小姐,我们现在就回冷家吗?!”
苏沫收回视线,听闻司机的问话,心中苦涩一笑,除了回冷家,她还能去哪里?!
她的人身自由早就不属于自己的了!
“恩!回去吧!”苏沫淡淡地说道,而后将视线投向了窗外——
“好的,苏小姐!”
外面的景色缤纷多彩,霓虹灯发出彩色的光芒,道路上满满的都是人,他们的脸上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笑容。
苏沫望着人来人往的广场,喃喃道:“今天的街道真是热闹!”
&bp;&bp;&bp;&bp;苏沫望着人来人往的广场,喃喃道:“今天的街道真是热闹!”
司机也从后视镜望去,顿时笑着道:“苏小姐,今天银色情人节,街上难免会多人!”
银色情人节?!
苏沫微微一怔,视线愣愣地投向在一对又一对的男女身上,现在她才猛然发现,街上的行人大多数都是一对一对的。
脑海里划过唐子轩的模样,心窒息了一下,曾经她和唐子轩也像这些小情侣一样,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嘻嘻笑笑地打闹,到处闲逛,两人还会同吃着一个雪糕……
每一次的情人节都有唐子轩的陪伴,可是今年……
苏沫难受得想要落泪,想起唐子轩在这个时刻陪着温暖暖做着曾经和她做过的事,她就止不住难过……
“停车!”
房车顷刻间停下,司机带着疑惑地表情问道:“苏小姐,怎么了?!”
“我想下去逛逛!”
话落,苏沫就推开了车门,司机急忙拉开门,“苏小姐,街上那么多人,不安全!”
“只是在附近走走,不会有事的!”
“这……”
“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逛一会就会回来!”
话落,苏沫就朝着人群走去,逐渐没入人群,司机站在车旁干瞪着焦急,可是这里又不允许停车。
苏沫顺着人群走去,今天的人流非常多,比平常的多了好几倍。
街道的两旁都有商家在销售东西,例如一些首饰,项链,手镯,耳环,戒指,甚至还有一些小女孩喜欢的玩意儿,像毛茸茸的熊,小白兔……
“我要这个,咦……这个也很快看……”
“要不两个都要吧!”
苏沫听闻声音顿时将视线投向在一对情侣的身上,只见一名女孩手中拿着两个布娃娃正纠结地在选择,而身旁的男子则是垂着头望着那名女孩,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
眼前的景象突然幻化成自己和唐子轩,苏沫一下子惊醒了过来,急忙朝着前方走去。
她怕再看下去,她会忍不住落泪。
曾经她也曾像那个女孩一般,不管自己想要什么,唐子轩都会宠溺地将东西送到自己的手中。
他对她从来都是包容、宠溺!
苏沫不知不觉地走进了偌大的广场,广场依旧还是人来人往,但至少没街道那么多人。
倏地,音乐一响,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喷池喷射出不同形状的水柱,极为壮观。
路人纷纷地站住脚步,苏沫隐约还听到一些小孩子的欢呼声。
那么脆耳,那么动听,那么天真无邪……
水柱变化成不同形状射向空中,每一道水柱都呈现出不同的色彩,美得惊人,美得壮观。
这是音乐喷池,每当音乐响起,喷池就会自动喷出水柱。
苏沫望着前方的音乐喷池,眼眶红得彻底,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和唐子轩追逐的影子,仿佛听到了那愉悦的笑声。
子轩哥哥,我好想你!真的很想你!
“传说只要音乐喷池的音乐一响,只要在水柱还没有停下的时把一枚硬币投向池中许愿,那么愿望就会实现!”
&bp;&bp;&bp;&bp;“传说只要音乐喷池的音乐一响,只要在水柱还没有停下的时把一枚硬币投向池中许愿,那么愿望就会实现!”
“真的假的?!”
“真的,快许愿!”
耳边响起那对男女的对话,苏沫愣愣地望着音乐喷池,她蓦然打开包包——
里面除了一张黑卡,什么都没有。
苏沫苦涩一笑,原来自己穷得什么都没有。
就在苏沫想要转身欲走的时候,一枚硬币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苏沫愣了一愣,顺着那只手望去,整个人都惊呆了,脑袋一片空白。
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那对小情侣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好帅呀……”
“那个男人长得好帅,他简直是我的梦中情人!”
苏沫什么都听不到,她只知道这一刻是真的被惊吓了一跳,她怎么都想不到冷傲天会突然凭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就像在做梦,一个噩梦!
冷傲天一身银色的西装衬托着他更帅气迷人,只见他两指夹着一枚硬币,低沉地说道:“不是想许愿?!”
苏沫一下子惊醒过来,她望着在他手中的那枚硬币,摇了摇头,“水柱已经停了!”
即使许了,她的愿望也不会实现,这辈子都不会实现的!
冷傲天看着她落寞的样子,心中划过一抹异样,他强势地将硬币塞在她的手里,然后就走开了。
苏沫愣愣地望着手中的硬币,抬眸望向冷傲天所走的方向,只见他拿起电话不知道在交谈什么……
冷傲天挂下电话,信步走来,沉声地问道:“许愿!”
苏沫欲说话,顿时被一道音乐打断了,只见音乐喷池再次喷射出五光十色的水柱,她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音乐喷池的音乐每天晚上只会响一次,而且时间是不规律的。
心突然被撼动了一下,苏沫忍不住偏过头去看身旁的男人,他刚刚在打电话,难道是在……
冷傲天见她还在发着愣,不耐烦地再次命令道:“许愿!”
“哦!”苏沫呆呆地应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硬币投进了池中,双手呈祷告的手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耳边突然响一道“扑通”的声音。
苏沫许完愿,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眸,顿时就与冷傲天的黑眸撞在一起,心突然快速地跳动了一下。
“这种迷信的东西就你这种脑袋蠢得像驴的女人才会相信!”
“……”他说话非要这么毒舌?!难道他不知道这是他自己让她许愿的么?!
冷傲天仿佛就像知道她的心思一般,冷哼了一声,随即大步走去。
苏沫望着他的背影,一阵无语,这男人为什么总是阴晴不定的呢?!
“那个男人刚刚许愿的样子好帅啊!”
“不知道他许了什么愿?!”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么?!”
苏沫听闻声音顿时朝着声音的来处望去,顿时就看到有几名女生在不远处频繁地在讨论着。
那个男人……?!
是冷傲天么?!
他刚刚也许愿来?!
&bp;&bp;&bp;&bp;苏沫只是愣了一下,随后又苦笑了一下,怎么可能,那个男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她还记得他刚刚嘲笑着她的话,正如他所说的许愿是一件驴事,那么他又怎么会做驴事呢!
苏沫望着那抹身影,随即迈着脚步跟在冷傲天的身后——
冷傲天冷冷地迈着步伐,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更为出类拔萃,180公分以上的高度,实在是太显眼了,再加上他那张完美无懈的脸蛋更是人群中的焦点……
所到之处,人群纷纷让开,这情景看得苏沫一愣一愣的,继而尴尬了起来。
因为她发现那些人的视线不仅投向冷傲天,而且还投向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的情况,苏沫还是第一次遇见。
苏沫尴尬地跟在冷傲天的身后,突然鼻子撞在冷傲天的背上,顿时痛得她捂住鼻子。
这男人干嘛突然停下来?!
苏沫抬眸望去,顿时就看到前方站着一对男女,然后她整张脸都煞白了。
这对男女并不是别人,正是唐子轩和温暖暖。
温暖暖穿着简单的花色裙子正低着头在挑选东西,而唐子轩则站在她身旁,只是他的视线却紧紧地盯着冷傲天身后的女人。
苏沫瑟缩了一下,急忙躲在冷傲天的身后,她不知道唐子轩有没有看到自己,她只知道这一刻想要躲避起来。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了起来,他伸手将躲在自己背后的女人拐入怀里,苏沫想挣扎,但接触到他警告的眼神,立马不敢再反抗。
三人对视,空气中凝结着不安的分子。
“子轩,这个好不好看?!”
蓦地温暖暖的声音响起。
温暖暖见身旁的男人丝毫没有答话,她忍不住抬起头望向了身旁的男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她顿时就惊吓了一跳,毕竟是大家闺秀,所以温暖暖也只是愣了一下而已,随即她挽着唐子轩的手臂朝着冷傲天的方向走去。
温暖暖笑着说道:“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表哥你……”
苏沫窝在冷傲天的怀里,听闻这句话,整个人都被轰炸了一下。
冷傲天是温暖暖的表哥?!
他们的关系是亲戚关系?!
冷傲天只是淡淡地额首,“恩!”
温暖暖转头,笑着对唐子轩说道:“子轩,还记不记得我跟你提起过我小时候最崇拜的人?”
唐子轩的视线早就从苏沫的身上转移到冷傲天的身上,听闻温暖暖的话,他只是点了点头而已。
温暖暖挽着唐子轩的手臂,温柔地解释道:“那个人就是我的表哥!”
唐子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温暖暖说完,视线突然转移到窝在冷傲天怀中的女人,不由愣了一下,“这位是……”
由于苏沫窝在冷傲天的怀里,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所以温暖暖根本看不清苏沫的面容。
冷傲天的眼眸微闪过一丝冷光,他冷冷地勾唇,“逢场作戏而已!”
唐子轩的拳头紧握起,而窝在冷傲天怀里的苏沫则是一怔,继而苦笑了一下。
&bp;&bp;&bp;&bp;唐子轩的拳头紧握起,而窝在冷傲天怀里的苏沫则是一怔,继而苦笑了一下。
她于他而言从来就不是什么,她没听到从他口中说出情~妇二字,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温暖暖当然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笑着道:“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表哥的雅兴了!”
冷傲天没有回答,顿时就揽着苏沫离开。
唐子轩紧紧地盯着前方,拳头握紧,青筋暴起,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子轩?!”
温暖暖喊了几声,见他没反映,忍不住推了推他的手臂。
紧握着拳头的手顿然一松,唐子轩垂眸,温和地问道:“怎么了?!”
“我都叫你好几声都没反映,你在想什么?!”
唐子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道:“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惊讶什么?!”温暖暖笑着问道:“是因为我表哥?!”
“恩!”唐子轩盯着她的眼睛,“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有个表哥的事?!”
温暖暖开着玩笑道:“你好像对他很有兴趣?!”
唐子轩的脸色微沉了下来,“……”
温暖暖鲜少见到唐子轩会生气的样子,她急忙讨好的说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不喜欢开玩笑!”
“好啦好啦,是我错了,你就别生气好不好!”
“暖暖,我没有生气!”唐子轩正色道:“我只是不喜欢你什么事都瞒着我!”
温暖暖心里一怔,“子轩,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唐子轩温和地说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
温暖暖扑在他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知道你的公司和表哥的公司是竞争对手,我怕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后,你会疏离我……”
唐子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温和道:“暖暖,你早该告诉我的……如果我知道他是你表哥,我一定不会和他竞争的!”
温暖暖的眼眶红了起来,“对不起……”
唐子轩温柔地勾了勾她的鼻子,“说什么傻话!现在知道也不迟……”
温暖暖踮起脚尖在唐子轩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红着脸再次埋进他的怀里,“子轩,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唐子轩温和一笑,继而揽着温暖暖朝着街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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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整个人都被冷傲天强势按进怀里,呼吸都变得困难,而且他的手劲也很大,勒得她的脖子都痛了。
“放开我!”苏沫一边被拖着走,一边用手锤着他的胸膛,“冷傲天,你是不是有病?!”
他再不放手的话,她都快窒息了!
“冷傲天,你听到没有?!我让你放开我!混蛋……”
砰——
苏沫正剧烈挣扎,突然力道一松,整个人都被压在车门上,背部传来的疼痛让她皱起眉头,她瞪着愤怒的眼眸望向眼前的男人。
这个混蛋,总是动不动就使用暴力!
冷傲天整个身体向前倾着,双手压在她身后的两侧,黑眸冷冷地望着眼前的女人,“不是想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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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你躲个够,你不感恩,反倒咬人!”
他说话的气息全喷薄在她的脸上,靠近极其近,近道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擦过他的唇。
苏沫没由得脸上一红,为了掩饰,她生气地大叫道:“我没躲!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恩?!”
苏沫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让我谨记身份么?!”
“……”
“遇到旧情人,你希望我笑着上前和他打招呼,或者和他来个拥抱之类的?!”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你敢就试试看!”
“……”
苏沫当然不敢,她避唐子轩都来不及。
冷傲天冷嗤一声,道:“别忘记你的……”
苏沫当然知道他接下来的话是什么,她淡淡一笑,打断他的话,“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冷大少爷不必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有些话听多了,也就能一笑置之了。
“……”
冷傲天的脸色有些阴沉,他捏住她的下巴,俯下头惩罚性的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
他的唇舌有着说不出的致命撩人。
“唔……”
苏沫万万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突然吻他,而且还是在路边,道路上那么多行人来往,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肆无忌惮地亲吻自己,况且……
“放……开!”
苏沫想要避开他的吻,可是他的吻就像铺天盖地的落下来,想要反抗却被他紧紧地抵住,承受着他霸道吞噬的热吻。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廉价的妓~女,只要他想,她就没有反抗余地。
慢慢地,冷傲天开始顺着她的颈线一路落下吻,烧灼一般地烫着她战栗的皮肤。
苏沫丝毫没有反抗,任由他吻着她,她的视线一直望着前方,眼前一片模糊,一颗泪掉落下来……
人群中,温暖暖挽着唐子轩走在街上——
冷傲天察觉到苏沫的异样,蓦然脸上传来一抹冰凉,他的身影一僵。
苏沫垂下眼眸,不愿意再看人群中那一抹欣长的背影,她低哑道:“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至少不要在这个地方!
冷傲天的目光幽暗地盯着她,胸口有一股怒气在衍生,他冷冷地松了一下领带,径自上了车。
苏沫心中松了一口气,不愿意在这里逗留,也直接上了车。
################
房车咆哮地驶在道路上,正宣誓着主人的暴怒。
苏沫坐在副驾驶上,一句话也不敢说,手紧紧地抓住安全带,脸色吓得煞白煞白的。
吱——
房车驶进冷家,冷傲天率先下了车,冷冷地将钥匙丢给保镖,大步就离开。
苏沫也在同时急忙推开了车门,俯着一旁的树干在呕吐。
容妈见状,急忙用手轻拍了她一下背部,“苏小姐,你怎么样了?!”
苏沫感觉到自己胃里的东西都在翻搅,难受至极。
那个男人又不知道在发什么疯了!
【最近这几天真的忙得天昏地暗,根本没有时间码字,所以耽搁了几天,未来这两三天会去旅游,所以更新会延迟。】
&bp;&bp;&bp;&bp;苏沫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管那么多,好不容易止住了干呕,她接过容妈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巴。
容妈望着苏沫一脸苍白的脸色,担忧道:“苏小姐,你的脸色不怎么好,我看还是找医生来看看吧!”
“容妈,你就别瞎忙了,我只是有点晕车而已!”苏沫叫住容妈欲走的身影,“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吧!”容妈叹息了一下,继而问道:“苏小姐,你用餐了没有?要是还没用餐,我现在就去准备!”
容妈不知道苏沫有没有在外面用餐,毕竟她是和冷傲天一起回来的!
“不用了!”苏沫摇了摇头,一边朝着别墅走去,一边说道:“我没什么胃口!”
容妈跟随在她的身后,“苏小姐,你总是这样的话,身体会受不了的!好歹也吃一点吧!”
“……”
“况且今天这些菜都是少爷亲自下厨的!”
苏沫的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望着容妈,“你刚刚说了什么?!”
容妈酬酢地说道:“下午的时候,少爷就回来了,然后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
心莫名地悸动了一下,苏沫有些难以消化这个消息。
冷傲天下厨?!而且还亲手做菜?!
太阳难道从西边升起了?!
苏沫怎么也不相信那个男人会下厨,况且还是无缘无故的情况下……
难以想象!
“容妈,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容妈拍胸口保证道:“这还是我亲眼所见的!苏小姐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
苏沫朝着餐厅走去,果然看到桌上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菜肴,而且这些菜都是自己爱吃的。
这些都是冷傲天做的?!
那个冰冷无情的恶魔怎么会做这些?!
而且他做这一桌菜究竟为了什么?!
苏沫断然不会以为这是为自己而做的,毕竟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只是……她无法去克制那一抹悸动。
明知道不可能,但心中仍旧还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万一……
“苏小姐,我在冷家工作了那么多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少爷亲自下厨呢!”
“……”
容妈这意思是在告诉自己,这些菜都是冷傲天为她而做的么?!
这可能么?!
“苏小姐,你先上去休息一下,我把菜热好了再叫你!”
苏沫整个人都处于呆愣状态,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事实,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容妈见苏沫还在发呆,她不由出声喊道:“苏小姐?!”
苏沫回过神来,她望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咬了咬唇问道:“他吃了没?!”
“没有!”容妈停顿了一下,再次道:“苏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苏沫见容妈一脸严肃的表情,心中疑惑,但还是点头说道:“容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容妈低声地说道:“少爷他……”
楼梯传来脚步声,容妈的话一下子就止住了口,对上了冷傲天那深沉的眼光,她急忙喊道:“少爷!”
【旅游回来了,今晚先更新一章,明天尽量多更新。】
&bp;&bp;&bp;&bp;楼梯传来脚步声,容妈的话一下子就止住了口,对上了冷傲天那深沉的眼光,她急忙喊道:“少爷!”
苏沫也顺着声音的来处望去,顿时就看到冷傲天阴着一张脸,活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
容妈生怕会受到冷傲天的责罚,她急忙钻进了厨房。
偌大的餐厅只剩下苏沫和冷傲天,气氛有些低沉。
冷傲天越过她,大步朝着餐桌走去。
苏沫望着坐在餐桌上的男人,心里莫名地有股局促不安。
这样的感觉让她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这么想,苏沫就这么做了,她欲离开——
“坐下!”
低沉的嗓音从后而出,苏沫的身影一顿,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苏沫见气氛这么坚硬,她随意问道,“听容妈说你下午就回来了!”
“……”
“那些……”苏沫有些难以启口道:“那些菜都是你做的吗?!”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不是!”
“……”
她就说这么可恶的男人又怎么会为自己做菜,果然容妈是在欺骗自己。
容妈有时候总是会在苏沫的耳边尽说冷傲天的好话,恐怕这一次也是容妈编出来的,但为什么当听到他的回答竟然会觉得失落呢?!
冷傲天无视她的表情,继续毒舌道:“别总是做异想天开的梦!”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如果不是你做的菜,那容妈为什么会说你下午的时候就回来了?!而且你到现在也还没用餐,这个又怎么解释?!”
冷傲天嗤笑了一声,“你是我什么人?!我需要向你解释?!”
“……”
苏沫紧紧地握拳,他说得对,她又不是他什么人,根本没必要向自己解释!
容妈端着菜走了出来,一一摆上桌,“少爷,苏小姐,可以用餐了!”
苏沫起身,“容妈,我没胃口就不吃了!”
话落,苏沫连看都没有看冷傲天一眼就直接离开了餐厅。
容妈将视线投回到冷傲天的身上,“少爷,这……”
“把这些全都倒了!”
冷傲天也站起身来,冷冷地吩咐道,然后就大步也离开了。
容妈望着眼前这一桌丰富的菜肴,摇头叹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少爷对苏小姐的心思,可这两个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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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回到卧室梳洗了一番,然后就平躺在大床上,眼眸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为什么当听到冷傲天斩钉绝跌的话会感到失望呢?!
苏沫在床上碾转反侧,内心一直都纠结,她越来越看不懂那个男人了。
不愿意再想,苏沫索性将被子盖在自己的头上。
临近半夜,冷傲天这才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他蹙了蹙望着盖着头而睡的女人,想也没有想,直接将被子拉了下来。
进了浴室,简单冲洗一下,冷傲天这才上了床,将被子拉到自己的身上。
苏沫睡得熟络,突然感到一阵凉意,手触及到一抹温暖,她忍不住向着那抹温暖靠进一点。
她不断地往冷傲天的怀里钻去,手紧紧抱着冷傲天那精壮的腰身,紧紧抱着这抹温暖。
&bp;&bp;&bp;&bp;她不断地往冷傲天的怀里钻去,手紧紧抱着冷傲天那精壮的腰身,紧紧抱着这抹温暖。
任由她的小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腰身,冷傲天的唇角微勾起,直接拉开被子,把苏沫揽入自己的怀里。
苏沫是在第二天早上悠悠转醒,脑中还是一片迷糊空白,头下面枕着硬硬的东西让她感到不舒服。
她想要抬起手想要动动自己颈部,却发现全身也动弹不了,鼻尖还依稀传来清淡的味道。
苏沫不由地一下子清醒过来,一双美眸目瞪口呆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俊美男人。
冷傲天?!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又怎么会突然睡在他的怀里?!
苏沫的头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冷傲天的睡脸。
他们昨晚睡在一起了?!
自从上次和冷傲天闹崩了以后,苏沫就从未和冷傲天同房过,况且她真的很不习惯一早醒来就看到一个男人睡在自己的隔壁。
但很快又释然了,她是冷傲天的情~妇,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苏沫的身体就这么僵着,她不敢乱动,生怕惊醒还在熟睡的冷傲天。
她的眼眸微微闪烁,看着这个男人毫无顾忌地睡在她的身边,他难道不怕她会突然杀了他吗?
其实冷傲天早就在苏沫睁眼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醒了过来,他只是微闭着眼睛,假寐而已。
苏沫深深地盯着他的脸庞,明明长着一副人模人样的脸,可为什么他的心却那么黑呢?!
如果当初没有这个男人的出现,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苏氏不会破产,爸爸也不会中风瘫痪,而自己更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子轩哥哥也不会为了……
“想杀我?!”
耳边响起冷傲天邪魅而又冰冷的嗓音,他缓缓地睁开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盯着一脸冷淡的苏沫。
冷傲天阅人无数,又怎么会感受不到苏沫的气息变化呢!
苏沫清冷地开口,“冷大少爷,还真的会开玩笑!”
冷傲天挑眉,伸手挑起她的一缕发尾玩弄,“是不是开玩笑,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嗯?”
苏沫脸上还可面无表情地说道:“冷大少爷是我肚子的里蛔虫吗?”
“哈哈……”冷傲天低沉地笑了,撑起头颅,一双深邃地眸子紧瞪着苏沫,低沉地说道:“苏沫,现在的你更有趣了!”
是啊!
她变得更有趣了!
以前她脆弱如同破粹的娃娃,楚楚可怜让人怜惜,可现在,她会反抗,清冷犹如腊月傲骨的梅花,这样的她更让他感兴趣,想要彻底征服这个傲骨的女人。
苏沫勾起一抹淡淡微笑,伸手扶上了冷傲天的胸膛,头轻微地靠着倾听着他的心跳声,轻声而又冷淡地问道:“谢谢冷大少爷的夸奖,苏沫三生有幸能得到你的青睬。”
冷傲天任何她的小手俯在自己的赤/裸的胸膛上,他的眼眸微闪……
“苏沫,你爱上我了?嗯?”
苏沫勾起一抹微笑,清澈的眸子与他幽深的双眸对视,彼此眼眸的最深处都是对方的样子。
&bp;&bp;&bp;&bp;苏沫勾起一抹微笑,清澈的眸子与他幽深的双眸对视,彼此眼眸的最深处都是对方的样子。
“你说呢?”
猜心?!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双手勾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狠狠地撞进他的怀里,挨着自己赤/裸的胸膛。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地挨着,一具冰冷,另一具滚烫。
苏沫的身体微微地一颤,从她醒来开始,她还真没有注意到自己竟是赤~裸的状态。
在轻愣的那么一瞬间,她也释怀了,这具身体早就已经被他弄脏了,她又何必去在乎是否赤~裸在他的面前,再脏一次!
冷傲天没有回答苏沫的话,他深邃地眼眸盯着这个朝着他露出微笑的女人,然后他挑起她下巴,薄唇缓缓地靠近她,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瞪着她脸上的变化……
苏沫看着他那张俊美如斯的脸缓缓地向她靠近,她微微感到一阵恶心,她极力深深地压抑着心口上那一抹恶心的感觉,她以为她能可以冷淡地接受他的吻,可是就在他的薄唇离她一公分的时候,她微微偏过了头去!
心莫名地松了一口气,果然昨晚是自己多想了。
冷傲天的眼眸露出丝丝冷光,嘲讽地说道:“苏沫,你的心终究出卖了你!”
苏沫在心里承认,她始终做不到心里爱着一个男人,身体却去接受另一个男人。
女人的心很小,小到只能容下一个她爱的男人。
女人的心是真诚,女人的身体是忠诚,就像心和身体不可或分。
可是如今,她没有选择的余地,要想离开这个男人,或许只能等到他玩腻自己,或许到了那一天,她就能彻底离开了。
这也是苏沫想了一整晚的办法,先假装爱上冷傲天,然后再想办法让他对自己失去兴趣。
苏沫的心中泛起苦涩,她不爱眼前这个男人,却要假装爱上他。
既然已经决定,她就没有退缩的余地。
苏沫微微抬起手,勾上了他的脖颈,柔软的嫩唇缓缓吻上了他那冰凉的薄唇,她不会接吻,只能在他的薄唇上胡乱吻着。
冷傲天的漆黑的眼眸微闪,任由她胡乱的舔吻,一双深邃的眸子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苏沫。
苏沫顿时感到一抹懊恼与愤怒,她想也没有想,就在冷傲天的唇上重重的一咬,血腥的味道传遍她的口腔。
可是冷傲天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眸子依旧看着眼前这个撕咬他的女人。
我的吻就这么让你无动于衷?!
苏沫气馁,无奈只能放下手,唇微微地挪开——
突然苏沫的眼前一黑,唇叫被堵上了,冷傲天紧扣着苏沫的腰肢,狠狠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那双冰凉的薄唇粗鲁的撕咬着她的嫩唇,肆虐而又霸道地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苏沫吃痛的起唇,浓重的血腥味不断袭击她整个口腔,她的胸口微微涌上一抹恶心的感觉。
可是冷傲天那霸道的舌头强行顶开她的贝齿,不断在勾起她的小舌头,翻搅,追寻,撕咬……
&bp;&bp;&bp;&bp;可是冷傲天那霸道的舌头强行顶开她的贝齿,不断在勾起她的小舌头,翻搅,追寻,撕咬……
“唔——”
苏沫的唇被吻得生疼,不仅咬破了皮,她还尝到鲜血的味道,她的脑袋不由的乱晃,想要企图避开的他的粗暴,两只手不由地紧紧低着他结实的胸膛,她开始不断地挣扎——
她的胸口泛上一抹不舒服的感觉,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呕——”
苏沫突然用尽全力推开冷傲天身体,她便侧着身子在一旁干呕——
什么也呕不出来,可是即使呕吐不出来,但她依然不断地干呕。
冷傲天的脸色一黑,眼眸赫然充斥着一抹怒火。
他露出一抹森寒的笑,猛然扣住苏沫的下巴,冰冷地说道:“苏沫,我的吻就这么让你恶心?!恶心到让你吐?”
下巴传来一阵生疼,苏沫干呕过后,脑子也清醒了许多,看着离自己只不过一厘米距离的冷颜,她只是冷淡地说道:“冷大少爷误会了!”
冷傲天不怒反笑,勾起一抹讽刺:“误会?!苏沫,你当谁都是傻瓜吗?嗯?”
苏沫轻笑道:“当然,我从来都不认为冷大少爷会是傻瓜!而且我刚刚确实是不舒服……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苏沫,欺骗我的下场,是你承受不起的!”
冷傲天甩开她的下巴,然后径自拉起被子,起身,毫不介意的赤/裸着全身拿起座机吩咐完,这才走进了浴室……
苏沫在他起身的那一刻,就偏过了头去,她虽然也和冷傲天有过亲密的行为,但她还是做不到毫无表情般看着男人赤/裸的身体!
苏沫趁着他去浴室的这段时间,她立刻用被子包裹住自己一样赤/裸的身子,她想要下床去找件衣服套上,可是因为被单的原因,不小心绊了一下,人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苏沫摔在地上,可是出于身体的反应,她的手撑着地板,才不至于摔伤。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肚子就开始疼痛起起来,额上不断地冒着冷汗,她的双手紧紧地捂着疼痛不已的肚子,脸色更是煞白……
苏沫想要出声呼喊,可是身下不断传来撕裂的痛楚,她只能紧紧地咬着苍白的唇瓣,极力的忍受这抹痛楚!
刷——
冷傲天在浴室里听闻敲门声,蹙着眉头,想也没有想就立刻拉开浴室门。
苏沫那张苍白的吓人的脸一下子就撞进他幽深的眸子里,苍白的就像随时会死去一般。
当他看到她的下身不断地流出鲜血的时候,眼孔紧紧收缩,脸上顷刻变色,他顾不得头上的湿漉,长手拿起被单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抱起她放在床上。
“好痛!我的肚子很痛!”
苏沫全身只感觉疼痛无比,脸上越加苍白,她无力的靠着冷傲天的怀抱里,双眸微微溢出出泪水。
与此同时,容妈按照冷傲天的吩咐带着另一个女佣前来。
她在门口敲了很久的门,却依然得不到回应。
&bp;&bp;&bp;&bp;她在门口敲了很久的门,依然得不到回应。
可是容妈也不敢贸然进去,这是这里的规矩,没有经过主人的吩咐,是不能擅自进入的!
突然一声求救声传来出来,而且容妈还清晰的听出是苏沫的声音,她顾不得规矩,立刻打开了卧室们,顿时就看到冷傲天打横抱起苏沫。
冷傲天也看到容妈,立刻喊道:“立刻叫医生过来——”
容妈轻愣了一下,立马撒腿就跑——
冷傲天轻轻地把苏沫轻放在床上,看着她那双紧闭着的双眼,眉头紧紧地皱着,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的手掌,一双深邃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苏沫,手拂过她被汗沾湿的发丝,“别怕!医生很快就过来了!”
那名医生快速跑来,然后就看到地上全是血迹,床单下方赫然还在不断地溢出鲜血。
一名医生看到这种情形,恐惧地说道,“少爷,苏小姐可能流产了!”
冷傲天朝着那名医生怒吼道,“还不快救她——”
“是——”
那名医生惶恐的回答,然后就立刻上前检查。
冷傲天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可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你会看到他的拳头是紧紧握紧,青筋暴起。
李易也匆忙赶来,看到这般情况,他的眸子微微闪动,恭敬地站在一旁。
“少爷,苏小姐的身体非常虚弱,有先兆流产现象——”
冷傲天的眼神就像利剑一般直射在那名医生地身上,英俊的脸上赫然一片阴沉之色。
那名医生心惊胆战地说道,“如果不用药的话,苏小姐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如果用药话,孩子一定会有影响,可能……可能保不住!”
“……”
“而且时间一长,苏小姐性命会……会有危险……”
砰——
冷傲天手握着拳头狠狠地砸在一旁的衣柜门上的全身镜上,镜子的碎片深深地刺入他的血肉里,顿时鲜血直流——
“……”
那些碎片四分五裂,有几块还快速地划过那几名医生脸上的皮肤。
“……”
李易在一旁暗暗心惊,这已经是冷傲天第二次失去理智。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恐惧地站着——
冷傲天沉吟片刻,沉声说道,“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让她活着!”
“……”
“如若她有不测,你就跟着她陪葬!”
“是是——“那名医生胆战心惊地回答,而后再次说道:“少爷,因为这里设备措施不齐全,必须转送医院!”
冷傲天厉眸一扫,全部人立刻离开去准备!
“少爷,已经准备妥当!”李易走过来恭敬地说道。
眼眸扫过床上的血迹,冷傲天的眼眸染上一丝痛色之意,他紧紧地抿着唇角,打横抱起已经昏迷过去的苏沫就跨步离开。
##############################
市医院——
偌大的病房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溶溶的月光洒在冷傲天的身上,让他看起来是如此地尊贵,英俊。
&bp;&bp;&bp;&bp;溶溶的月光洒在冷傲天的身上,让他看起来是如此地尊贵,英俊。
深邃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还躺在病床上那娇小的人儿,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动作,仿佛被点了穴似的。
冷傲天的脸就像凝结了一样,没有任何表情,丝毫让人看不出来此刻他到底在想什么。
目光沉静而且幽远,就像一汪看不到底的黑潭。
约莫一刻,冷傲天转身,无声地迈着步伐,离开病房,反手轻悄地带上了门。
李易站在门口静等了很久才看到冷傲天出来,他的眼眸微闪,喊道:“少爷——”
冷傲天沉声道,“这件事,我不想让她知道——”
“是,我知道怎么做!”
冷傲天迈着脚步离开……
而李易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紧闭的房门,良久也离开——
苏沫是在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的,头很沉,身体似乎也很沉。
容妈一看见苏沫醒来,老眼落泪紧张的问道,“苏小姐,您终于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水——”
苏沫的喉咙干燥,只能勉强说出一个字。
容妈急忙倒了一杯水,扶起苏沫小心翼翼地喂她。
“咳咳——”
容妈连忙扶上苏沫的背部,轻轻地拍打着,担扰的问道,“苏小姐,您怎么样了?”
苏沫喝了几口水,干燥的喉咙得到滋润,微微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容妈转头吩咐道:“让医生过来,还有通知少爷,苏小姐已经醒了!”
“是——”女佣立刻离开去通知。
苏沫缓缓地转动眸子,打量四周,她沙哑地问道:“容妈,这是哪里?!”
“苏小姐,这里是市博仁医院……”
“医院?”
她怎么会突然在这里?!
她怎么了?
她只记得当时她摔了一跤,然后疼痛袭来,她就昏迷过去了。
容妈叹息一下,说道:“医生说苏小姐的身体非常虚弱,所以才会体力不支昏倒!”
体力不支昏倒?
可是当时她明明感觉到自己流了很多血,而且还隐约地听到冷傲天咆哮的声音。
苏沫拉开被单,身上早已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而且床上也没有血迹,只是肚子有点坠胀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来月~经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但她的经期一向都很准时,不可能提前半个月到来,为了验证自己想法,苏沫索性拉开被子走下床。
容妈见状,急忙道:“苏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下床走动!”
“我想去洗手间!”
苏沫进了洗手间,然后反锁,急忙检查自己,底~裤上粘着少量的血迹。
原来是来月~经了,怪不得肚子会有坠胀感!
苏沫拉开了门,尴尬地问道:“容妈,我那个……来了,有没有……”
“苏小姐,你等一下,我这就去拿!”
容妈急忙将换洗的衣服以及卫~生~巾拿了过去。
苏沫接过,道了谢,然后再次将门关上,放了一缸温水,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这才进了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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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小姐,你等一下,我这就去拿!”
再次将门关上,苏沫放了一缸温水,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这才进了浴缸。
浴室门顿时被人打开,苏沫惊吓了一跳,抬眸即刻对上冷傲天那深沉的目光。
“你……”
冷傲天二话不说的攥起她,直接拿起浴巾包裹住她的身体,打横将她抱起来。
“冷傲天,你在干什么?!放我下来!”
苏沫的脸色由惊讶转化为恼怒,她在他的怀里挣扎,红着脸瞪着他紧绷的下巴。
“……”
“喂……你听到没有……我……”
一条毛巾盖在她的头上,冷傲天冷冷地擦拭着她的头发,口气从未有过的冰凉,“谁允许你泡澡?!恩?!”
头发被他大力的揉着,苏沫狠狠地瞪着他,“身体是我的,我喜欢什么时候泡澡就什么时候泡澡,你管得着?!”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大掌攥着她的下巴,“女人,你的身体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有任何支配权!”
苏沫恼怒地瞪着他,“你……”
冷傲天直接无视她的怒气,从一旁床头柜里拿出吹风筒,手指梳理着她的发丝。
苏沫只觉得一抹温热的风袭来,耳边响起嗡嗡的声音,下意识想要躲开,
冷傲天许是感到她的躲避,他冷声道:“别动!”
“……”
苏沫的心情瞬间忐忑不安,任由温热的风拂过自己的脸颊,眼角扫过他的侧脸——
心突然扑通地跳了一下。
苏沫被自己惊吓了一跳,急忙垂下头来。
她怎么可能对这个恶魔动心?!
苏沫极力压抑住心中的情绪,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冷傲天?!
而且这个恶魔明明那么不待见自己,还处处折磨她,她不可能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
冷傲天深沉地目光一直锁定着她脸上的表情,低沉问道:“在想什么?!”
苏沫惊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摇了摇头,随后响起什么,脸色红了一下,“我……我想去下洗手间!”
冷傲天关掉电风吹,然后打横抱起她朝着洗手间走去。
苏沫急忙抱住他的脖子,“我自己可以……”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啰嗦!”
苏沫也懒得和他再争论,索性任由抱着自己走进了洗手间,只是——
“冷傲天,你能不能先出去?!”
冷傲天冷冷地望着她,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
苏沫瞪着他,“我要换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
“……”
见他还是纹丝不动,苏沫直接站起身来,伸手推着他出去。
“冷傲天,你给我出去!”
冷傲天伸手抓住她的手,眼角扫到围巾下方的血迹,黑眸紧缩了一下,低沉道:“别乱动!”
“……”
冷傲天禁锢着她乱动的身体,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一抹血迹。
苏沫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脸色瞬间红了起来,她急忙推开他,“冷傲天,你给我滚出去!”
冷傲天被推得踉跄一步,整个人靠在墙上,眼眸划过一丝不知名的异样,随后就朝着外面大声吼道:“让医生立刻滚过来!”
【因为系统问题,章节错乱,现已改过来,标题无法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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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冷傲天被推得踉跄一步,整个人靠在墙上,眼眸划过一丝不知名的异样,随后就朝着外面大声吼道:“让医生立刻滚过来!”
苏沫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冷傲天的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HT!”冷傲天诅咒了一声,利落地抱起苏沫放在床上,再次吼道:“他~妈~的医生都死了么?!”
门应声而开,李易带着医生走了进来。
“给她检查!”冷傲天吼道:“要是她有什么事,你知道后果!”
医生惶恐,急忙上前问道:“苏小姐,你哪里不舒服?!”
冷傲天怒吼道:“你~他~妈~的眼瞎没看到她流血了?!”
医生吓得差点跪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只是大姨妈来了而已,他们用得着那么紧张么?!
苏沫望着这一场景,蹙了蹙眉道:“不用了!”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检查!”
“是!”
医生不敢怠慢,急忙上前,苏沫避开,恼怒地吼道:“我都说不用了!”
冷傲天阴沉着脸,视线凌厉地投射在那名医生的身上,“还不去?!”
“苏小姐,请不要为难我!”
苏沫狠狠地瞪了一眼冷傲天,“你给我出去!”
冷傲天瞥了一眼那名医生,而后大步离去。
检查过后,医生为苏沫注射了黄体酮,然后在一旁嘱咐注意事项。
苏沫看着医生为她打了一针,而后听闻她的嘱咐,疑惑地问道:“医生,我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苏小姐别担心,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今后必须好好调理,情绪不能激烈波动,还有定时饮食!”
“那……”苏沫有点尴尬地问道:“我那个提早半个月来……”
“苏小姐你因为这段时间的生活不规律才会导致这种情况发生,只要以后调整一下,自然会稳定下来!”
“好的,谢谢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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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在医院休养了三天,然后就被接回了冷家,而容妈也被勒令时时刻刻呆在苏沫的身边。
洗手间——
苏沫望着身下干净的卫~生~巾,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以前月事来通常都会7天左右就干净的,可是这一次却一天就完了,而且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叩叩——
“苏小姐,你在里面吗?!”
容妈的是声音从门外传来,苏沫急忙整理好自己,打开了门,顿时就看到容妈一脸紧张的样子。
“容妈,有什么事?!”
容妈见苏沫没事,心也立刻松了下来,急忙扶着苏沫躺回在床上,“苏小姐,医生不是吩咐过你,这段时间不能到处走动么?!”
“我的身体又没什么事!”苏沫疑惑地问道:“容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哪能有什么事瞒着苏小姐你!”容妈端过一旁的碗,用调羹舀了舀,“苏小姐,这是莲子糯米粥,趁热吃!”
“容妈,我自己来吧!”
容妈避开她的手,笑着道:“苏小姐,还是让我来吧!”
【章节又错乱了,已修正!】
&bp;&bp;&bp;&bp;容妈避开她的手,笑着道:“苏小姐,还是让我来吧!”
“……”
苏沫见容妈一脸坚持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大了。
自从被接回冷家,苏沫就被勒令每天必须躺在床上休息,就连容妈也必须时刻陪在自己的身边,这一点就让苏沫疑惑不解。
她既没有生病,只是月事来了而已,值得他们这样大费周章么?!
而且她的月事不到一天就停了,这是从来没有有过的情况,苏沫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来有哪里不对劲!
一碗粥见底,容妈见状,“苏小姐,我再去端一碗过来吧!”
苏沫拉住容妈的手,“不用了!我吃不下了!”
容妈将碗放在一旁,扶着苏沫躺了下来,“那苏小姐休息一下,到晚饭时间,我再来叫醒你!”
“容妈,我总感觉你们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苏小姐这是在说什么笑话?!”容妈替她掖了掖被角,“医生不是说了,你体质虚弱,这些天必须好好休息么!”
“……”
“好了,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
苏沫虽然心中疑惑,但依旧抵不住困意,不到一刻钟就入睡了。
孕妇嗜睡,这是最正常不过的!
容妈见苏沫入睡了,这才端着碗轻手轻脚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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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初降,华灯初上,星光笼罩每一个角落。
冷傲天点燃火匣,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一双漆黑的眸子望着无尽的黑夜。
脑海里却想起那句让他非常纠结的话。
【少爷,苏小姐已经怀孕3周了。】
怀孕?
是在半个月前的那一次吗?!
那个女人怀上他的孩子?
冷傲天就这么靠着天鹅绒的沙发上,双目微闭,漆黑的睫毛叠起,在灯光下晕出漂亮的剪影,手上的雪茄不断地漂浮着烟圈…
一阵轻轻地透过窗纱吹拂着他额上那细碎的发丝,他就像是睡着般,一丝不动的靠着。
李易恭敬地站在一旁,眼眸泛上担扰之色,“少爷,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说!”
“少爷,苏小姐肚子的孩子不能留下来……”
“……”
砰——
李易双膝跪下,双眸诚恳地看着冷傲天说道,“少爷,我跟在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求过你任何一件事,可是今天我跪下来求你认真考虑一下!”
“……”
冷傲天垂着头,发丝遮住他的表情,任谁也无法窥探他此刻的心思。
“少爷,你是六爷最看重的接班人,而且你和艾丽莎小姐已经订婚了,如果这件事……”
冷傲天把手上的准备燃尽的雪茄捏熄在烟灰缸里,他起身走到一个大型的酒柜前,拿起一瓶红酒优雅地倒在高脚杯里,轻微摇了摇,缓缓地喝了起来——
李易还是跪着,笔直地跪着……
冷傲天低沉地说道,“起来吧……”
“少爷……”
李易看着冷傲天喊道,眼里还是藏着一抹担扰。
【已修改……章节还是又错乱了!】
&bp;&bp;&bp;&bp;李易看着冷傲天喊道,眼里还是藏着一抹担扰。
冷傲天岂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其实他心里也非常清楚,他的眸光恢复以往的冰冷,那个女人不配怀他的孩子,而且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忘不了他妈妈是怎么死的!
他留下苏沫的性命,只为了折磨她,报复苏家所犯下的一切过错。
冷傲天的眼眸微闪了下,然后低沉地说道,“出去吧……”
“少爷……”
李易坚持地还在跪着,即使他在冷傲天身边这么多年,但他还是看不过冷傲天,他就像一个谜团,永远也解不开,看不透的迷!
“李易,我不想说第三遍!”
冷傲天不容质疑的话一出,李易二话不说就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灯光烁着柔和的光亮,冷傲天站起身来,将视线投向漆黑的夜空,眼眸深沉地如同一汪海洋。
不管什么原因,这个孩子绝不能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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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包厢里,温暖暖挽着温夫人紧随在温市长的身后走进了包厢。
“温市长,温夫人,你们来了!”罗菲雨急忙站起身来,礼貌地说道:“请坐,你们请坐!”
温暖暖温柔地喊道:“阿姨!”
罗菲雨笑着点头,“暖暖,快坐下来,别站着!”
温暖暖坐了下来,问道:“阿姨,子轩呢?!”
“公司有点事,子轩晚一点就会到!”
温暖暖撅了一下嘴巴,“哦!”
“怎么?!一日不见还真如一隔三秋呀?!”
“妈咪!”温暖暖的脸色红了一下,“我才没有!”
温市长见状,调笑道:“真是女大不中留!”
“爹地,妈咪,我不理你们了!”温暖暖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温夫人失笑道:“这孩子平时都让我宠坏了,唐夫人,你别介意!”
罗菲雨笑道:“怎么会介意!暖暖这孩子,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这我就放心了!”
“温市长,温夫人,今天约你们出来主要是想商量一下子轩和暖暖的婚事,不知你们有什么要求?!”
“别的就没什么要求!只是最近报道……”温市长皱眉问道:“唐夫人,你介不介意我问个问题!”
“温市长,请问!”
“当初你们和苏家联姻,后来又取消婚约,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罗菲雨巧笑道:“温市长担心的问题,我也明白,唐家与苏家取消婚约主要是因为苏家单方面提出解除婚约,所以关于这一点,温市长可以放心。”
温夫人皱眉说道:“据说子轩和苏家的千金还是青梅竹马的,这……”
“他们确实是青梅竹马,但子轩和苏家的千金已经解除了婚约了,什么关系都没有!”
“这……”
“温市长,温夫人,你们别担心!”罗菲雨笑道:“子轩是我的儿子,他是什么人品,我最清楚不过了,既然他答应了和暖暖结婚,那么他必定经过深思熟虑的!”
&bp;&bp;&bp;&bp;“温市长,温夫人,你们别担心!”罗菲雨笑道:“子轩是我的儿子,他是什么人品,我最清楚不过了,既然他答应了和暖暖结婚,那么他必定经过深思熟虑的!”
温夫人皱眉地说道:“唐夫人,你就别怪我唐突,暖暖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到时会受到伤害!”
“温夫人,关于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将来暖暖嫁入我们唐家,我们绝不会亏待她的!”
“瞧你说得是什么话!”温市长状似阿恼怒地温夫人说了一句,而后将视线投向在罗菲雨的身上,“唐夫人别见怪,内人就是太紧张那孩子……”
罗菲雨笑了笑,“我明白的,身为父母,哪有不疼爱自己的子女的!温夫人只是爱女心切而已!”
“对对!我这人就是口直心快,唐夫人不介意就好!”温夫人笑着再次说道:“这孩子怎么去个洗手间都那么久,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话落,门就被人打开,来人正是唐子轩和温暖暖。
“温伯伯,温阿姨,对不起,公司临时有事来晚了!”唐子轩温和地朝着温氏夫妇说道,而后将视线投在罗菲雨的身上,温和地喊了一句,“妈……”
“子轩啊……来来……快坐下!”
唐子轩点了点头,拉开椅子让温暖暖坐下,这才自己坐了下来。
“子轩,今天妈约你温伯伯和温阿姨出来主要是想商量一下你和暖暖的婚礼事宜。”
唐子轩的眼眸微闪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温和道:“你们决定就好。”
罗菲雨转而将视线投向在温暖暖的身上,笑道:“那暖暖的意思?!”
温暖暖温柔一笑,“我听阿姨的!”
“我看这事就交给唐夫人负责吧!”温市长一锤定音,“至于日子的话就选在这个月的月底吧!”
“这么快?!”温夫人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后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这会不会太仓促?!”
罗菲雨笑道:“时间虽然是仓促了点,不过这倒没什么大问题。”
“那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温市长大笑一声,“咱们以后就是亲家了!”
“温市长说得对!”罗菲雨攥起酒杯,“温市长,温夫人,我敬你们一杯!”
“好……”
酒杯碰了一下,罗菲雨轻抿了一口,而后说道:“来,吃菜……咱们一边吃一边聊!”
唐子轩垂着眼眸,攥着酒杯的手骨紧了紧,随即放松了下来,倒了一杯酒喝下。
心里烦闷得很,让他呼吸不了。
这一场婚姻就像一道枷锁,压得他几乎想要逃离。
“子轩?!”温暖暖望着唐子轩倒了一杯又一杯酒喝下,她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子轩,别再喝了!”
唐子轩迷茫地抬起眼眸,随后温和地笑道:“暖暖,我很高兴!”
“子轩,你喝醉了!”
唐子轩推开她的手,自倒了一杯喝了起来,“我没醉,我很清醒!”
罗菲雨的脸色有些不悦,但还是强颜笑道:“这孩子……就算高兴也不能喝成这个样子!温市长,温夫人让你们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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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夫人,我看还是先让人送子轩回去吧!”
罗菲雨点了点头,朝着一旁的管家道:“吴昊,你送子轩回去!”
“好的,夫人!”
“爹地、妈咪,我不放心子轩,我跟去看看!”
唐子轩被吴昊拖着离开了包厢,而温暖暖也急忙拿起包包道了一句就跟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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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吹拂起窗纱,一室昏暗,冷傲天坐在床边上的椅子上,手轻微地抚摸着苏沫的脸颊,指腹微微摩擦着。
容妈轻声说道:“少爷,苏小姐都睡了一个下午了,需不需要……”
冷傲天摆了摆手,低沉道:“下去准备膳食!”
“好的,少爷!”
她真的不懂少爷的想法,明明如此疼苏小姐,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少爷对苏小姐的在乎,可是……
容妈看着冷傲天的身影,在心里微微叹息,随后轻声离开了卧室。
苏沫醒来是在半夜醒来的,缓缓睁开双眼却看到坐在一旁小憩的冷傲天。
柔和的灯光下,冷傲天一手撑着额头,细碎刘海掩盖着他那双深邃眼眸,长而卷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打下一排剪影,英俊的脸庞,深挺的轮廓,紧抿的薄唇,身上无一不散发着一股狂佞之气。
漆黑的眸子微微转动,苏沫瞥了瞥嘴,蹙着眉头,这个男人怎么会长得这么英俊,而心却这么黑?!
冷傲天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苏沫顿时目瞪口呆……
“醒了?”
属于冷傲天那低沉邪魅在苏沫的耳边响起。
苏沫还是保持着那副呆愣的样子,她居然看一个男人看到出神了,而且还被抓包,有够尴尬的。
冷傲天勾起笑意问道,“饿了吗?”
苏沫疑惑的看着他,她是在做梦吗?
如果不是在做梦,那她怎么会看到这个男人在笑,更可怕不是那种邪魅的笑意,是那种很温柔的笑意。
苏沫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她是早做梦吗?她伸手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上嫩肉。
冷傲天猛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吼道,“苏沫,你在干什么?!”
苏沫也是一脸惊呆,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在做梦,她也想不到冷傲天会如此大的反应。
冷傲天轻微地揉着让她拧得发红的肌肤,沉声地说道,“笨女人,想要证明自己是不是做梦有很多种方法,不必选择伤害自己!”
苏沫这一刻是真的彻底惊呆了,她怎么也不相信像冷傲天这么强势霸道的男人,居然也有这温柔的一面。
他一直在她面前都是冰冷残酷的样子,让人觉得恐惧可怕。
苏沫防备地看着冷傲天,他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又想怎样折磨她?
冷傲天勾唇说道,“苏沫,你不需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会对你怎样!”
不会对她怎样?
如果她苏沫相信他说的话,那她简直就是个愚蠢不及的笨蛋。
&bp;&bp;&bp;&bp;如果她苏沫相信他说的话,那她简直就是个愚蠢不及的笨蛋。
她当然不可能被他表面所骗,这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这般对她,他肯定又不知道又想用什么手段对付她。
冷傲天再次问道,“饿了吗?”
苏沫是真的饿了,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被饿醒,可要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承认,她好像拉不下面子来。
咕噜噜……
她想摇头,可是肚子却传来一声打鼓地叫声,苏沫的脸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微微用眼角打量着冷傲天。
冷傲天还是那副勾唇笑着的表情,拿起电话拨打。
这男人今天的心情很好?
怎么她一觉醒来,这男人就一直用这种表情看着她,他脑子发烧了?
苏沫只能在心里暗暗想着这个问题。
很快,容妈就准备好食物端了进来……
“少爷……”
冷傲天端起那碗粥,拿起调羹勺一口,轻轻地吹了吹,伸到苏沫的口边。
“乖,把粥吃了!”
他脑子真的发烧了?
不是他发烧,那么肯定是自己眼花了!
那个恶劣的魔鬼怎么会如此温柔的对她?!
他不折磨她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冷傲天挑眉问道,“不饿?”
苏沫反应过来后,疑惑地看着他,然后再看到他手里端着的是什么,顿时小脸哭衰起来,眉头紧紧皱起。
又是粥!
自从回来以后,苏沫每顿都是粥,她都快对粥有恐惧症了!
冷傲天看着苏沫那张小脸紧紧皱起,他的眼眸微闪,然后说道:“把粥喝了,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见苏董华!”
苏沫听闻他的话,眼眸微微亮起,紧紧地盯着冷傲天,然后又失落起来。
他真的会让他见爸爸吗?
他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让她去见爸爸呢,他是在欺骗她吧?!
冷傲天看着她失落的表情,微蹙着眉头,“苏沫,不要质疑我的话!”
他冷傲天说过的话何时不守信用,这女人居然敢怀疑他!
苏沫看着冷傲天,轻声地问道:“你真的会让我去看爸爸?!”
“等你身体好了,就让你去看他!”
冷傲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是既然话出口了,他断也不会反悔。
苏沫顿时笑了,一双好看的双眼顿时弯起来了,她可以去看爸爸了,但又想到爸爸此刻的情况,顿时又笑不出来了。
冷傲天蹙眉,这个女人刚刚还笑的像朵花一样,怎么一下子又哭衰着一张脸。
“不想去?”
苏沫狠狠地瞪着冷傲天,大有一种你敢反悔,我就不放过你的表情。
冷傲天突兀一笑,说道:“乖,把粥喝了!”
苏沫想了想,还是乖乖听他的话,吃下他喂过来的粥。
容妈站在一旁看着冷傲天和苏沫这么温馨的一幕,会心一笑,她悄悄地离开,顺手悄然关上那道房门。
而室内,冷傲天一脸笑意地一口又一口地喂着苏沫,而苏沫也一口又一口地吃下冷傲天喂过来的白粥。
即使她心里有多厌恶这白粥和冷傲天,可是为了爸爸,她还是忍受下来。
&bp;&bp;&bp;&bp;即使她心里有多厌恶这白粥和冷傲天,可是为了爸爸,她还是忍受下来。
为了能见到爸爸,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忍耐,不管有多难过,多失落,多绝望,只要想到,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亲人,那么她都必须活下来。
#######################
清晨第一缕阳光折射在偌大的豪华卧房里。
苏沫缓缓地睁开双眼,顿时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椅子,没有人,偌大的病房一个人都没有。
冷傲天不在?!
他是离开了吗?
看来他昨晚的话,是欺骗她的吧!
真好笑,她怎么就轻易相信这个魔鬼说的话?!
想起苏董华,苏沫的眼眸微微暗淡下来,也不知道爸爸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陈妈是不是在爸爸身边照顾他呢?
苏沫披了一件衣服,轻轻地下了床,梳洗了一番,这才走出了卧室。
在经过书房的时候,苏沫停下了脚步,皱眉望着虚掩着门,里面清晰地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是冷傲天!
苏沫悄悄地探了探头,只见冷傲天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眼眸微瞌着,修长的腿交叠放在玻璃桌上。
李易站在一旁,低垂着头,报备着,“少爷,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联系了国外最权威的医生来操刀,相信……”
倏地,冷傲天睁开眼眸,视线投向在房门外的人影,李易见状急忙闭上嘴巴,朝着房门走去。
苏沫贴耳朵偷听,突然门被打开,惊吓了她一跳。
李易的脸上露出一副诧异,随即正色了脸庞,“苏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沫尴尬地笑了笑,“我只是经过……我什么都没听到!”
“……”
“你们继续……呵呵……我有事先回房了!”
“过来!”
低沉地声音从房内想起,苏沫的脚步一顿。
李易急忙拦在她的面前,“苏小姐,少爷让你进去!”
当场被抓包,苏沫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局促不安地站着。
冷傲天冷声命令道:“过来!”
“……”
苏沫咬了咬唇,脚步挪动了一下,朝着他走近了一步。
“苏沫,别让我的话重复第三遍!”冷傲天阴着脸色,“过来!”
苏沫不情愿地朝着冷傲天走了过去,突然被他一拐,整个人都跌在他的怀里,想要挣扎却发现整个人都被他禁锢着。
“放开我!”
冷傲天巧妙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一手禁锢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扳着她的下巴,“什么时候学会偷听的嗜好?!”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苏沫的脸颊微红,她偏过脸,嘴硬道:“我没有偷听,只是刚好经过而已……”
冷傲天攥起她的发尾把玩着,“站在外面多久?!累?!”
“……”
苏沫犹如看外星人一般看着冷傲天,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冷傲天么?!
“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来问我,不需要偷偷摸摸!”
苏沫狐疑地望着他,“你……你不生气?!”
她本以为偷听被发现,依照冷傲天的个性肯定会惩罚自己,就算不惩罚自己也难逃一顿责骂,只是现在……
&bp;&bp;&bp;&bp;她本以为偷听被发现,依照冷傲天的个性肯定会惩罚自己,就算不惩罚自己也难逃一顿责骂,只是现在……
这个男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冷傲天的下颚抵在她的肩膀上,嗅闻着她的发香,“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来问我,不需要偷偷摸摸!”
内心一怔,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冷傲天直接打横抱起她往外走,苏沫惊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抱住他的脖颈,挣扎道:“你干什么?!”
“不想摔倒就别动!”
冷傲天抱着她直接下楼,苏沫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里,真的一动不动,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生怕下一刻他真的会把自己摔下去。
经过客厅,女佣急忙低垂着头毕恭毕敬地喊道,“少爷……”
苏沫的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她狠狠地瞪着冷傲天的侧脸,“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
冷傲天对于她的话仿若未闻,脚步沉稳地朝着餐厅走去。
容妈见到这个场景,愣了一下,随即道:“少爷,苏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苏沫挣扎地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冷傲天,你快放我下来。”
冷傲天抱着苏沫直接落座,大掌扣着她的腰肢,淡淡地吩咐道:“去倒一杯牛奶过来!”
“好的,少爷!”
苏沫见他无视她,忍不住咆哮道:“冷傲天,你究竟想做什么?!”
“忘了医生的建议?!”冷傲天蹙着眉头,“别乱动!”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放我下来!”
容妈端着一杯牛奶出来,“少爷,你要的牛奶!”
冷傲天接过牛奶,递到苏沫的眼前,“先把牛奶喝了!”
苏沫固执地道,“放开我!”
冷傲天面无表情地道,“把牛奶喝了!”
容妈在一旁劝说道:“苏小姐,你就听听少爷的话,把牛奶喝了吧!”
“……”
苏沫迫于无奈只能接过牛奶,喝了一口,一股腥奶味袭击味蕾,眉头紧紧地皱起,胸口泛起恶心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立刻呕吐出来。
察觉到她的心思,冷傲天低沉道:“不准吐!全部喝完!”
低沉的命令在耳边响起,苏沫隐忍着恶心,困难地喝完了整杯牛奶,心口有股难以言喻的难受。
这牛奶的味道怪怪的!
容妈急忙接过空杯子,递上手帕,苏沫接过手帕捂住自己嘴巴,生怕下一刻真的会呕吐出来。
“苏小姐,感觉还好吗?!”
苏沫压抑住恶心的感觉,皱眉问道:“容妈,这是什么牛奶?!”
“这是少爷从国外引进荷斯坦牛现挤的牛奶,经过高温加热制作而成,营养非常丰富!”
国外引进荷斯坦牛?!现挤的牛奶?!
苏沫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胸口的恶心再次泛起,她急忙从冷傲天的身上离开,朝着洗手间跑去。
呕——
苏沫俯下身来,胸口的难受才得以消除了一点,按下冲水键。
“苏小姐,你还好吧?!”
容妈紧随而来,见状,急忙抽了纸巾递了过去。
苏沫接过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边,但一股恶心再次袭上心头——
&bp;&bp;&bp;&bp;苏沫接过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边,但一股恶心再次袭上心头——
可恶的男人!
好不容易止住干呕,苏沫整个人都虚脱了一下坐在地上。
容妈急忙走上前扶起苏沫,语重心长道:“苏小姐,地上凉!我扶你到外面坐!”
苏沫在容妈的搀扶下走出了洗手间,顿时一眼就看到依旧还坐在餐桌上用餐的冷傲天。
这个混蛋!
冷傲天抬眸,面无表情道:“容妈,每天让她喝500的牛奶,全程监督!”
“是,少爷,我知道怎么做!”
苏沫刚落座,顿时听闻他这句话,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随即恼怒道:“我不喝!”
冷傲天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勾唇道:“不想见苏董华?!”
苏沫握紧了拳头,咬着唇,一脸忿怒地瞪着他,“你……”
冷傲天将自己切好的面包推到她面前,“把面包吃了!”
“你什么时候让我见爸爸?!”
“先把早餐吃了!”
“……”
苏沫望着眼前已经切好的面包,咬咬牙,还是拿起叉子吃了起来。
“容妈,替她再倒一杯牛奶!”
手中叉子一顿,苏沫狠狠地瞪着他,“刚刚不是喝过了吗?!”
“你吐了!”冷傲天面无表情地说道:“以后吐一次补一次!”
“……”EG倒闭了么?!他怎么这么闲?!
容妈立刻倒了一杯牛奶过来,“苏小姐,这牛奶要趁热喝!”
“……”
冷傲天淡淡地放下刀叉,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唇角,“李易,让人撤掉苏董华的治疗费,还有……”
“我喝!”苏沫急忙打断道:“我现在就喝……”
这个混蛋永远只会用这种手段威胁自己!
冷傲天见状,唇角勾起,拿起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拿起一个鸡蛋磕了磕……
苏沫压抑住恶心的感觉,一鼓作气地把牛奶喝完,皱眉道:“我喝完了,你不能撤掉爸爸的治疗!”
“恩!”冷傲天剥了一个鸡蛋放在她的碟子上,“把鸡蛋吃了!”
“……”
苏沫望着碟子上的鸡蛋,脸上苦了起来,连续喝了两杯牛奶,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李易……”
冷傲天的声音一出,苏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迫于无奈地咬了一口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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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冷傲天吩咐了一些事宜,然后就带着李易去了书房。
苏沫闲得无聊就在花园里闲逛着,微风吹拂发丝,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发丝。
容妈紧紧跟随在后,“苏小姐,你的身体还没有康复,我们还是回去吧!”
“再逛一会儿吧!”
自从回到冷家就一直被勒令卧床休息,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出来走动,怎么可能会轻易回房。
容妈为难地说道:“苏小姐……你都已经逛了很久了,要是让少爷知道……”
“……”
苏沫见容妈一脸为难地样子,忍不住叹了叹一口气,“回去吧!”
容妈松了一口气,急忙上前扶起苏沫,“苏小姐,你小心点!”
苏沫失笑道:“容妈,你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生什么大病,你不用这样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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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妈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并没有回答。
苏沫也没有异议,毕竟她也知道容妈之所以会寸步不离地守在自己的身边是因为冷傲天的命令。
容妈扶着苏沫一边走,一边问道:“苏小姐,中午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苏沫摇了摇头,眼角突然扫到不远处的一个牧场,脚步停了下来,疑惑地问道:“那是……?!”
牧场很大,周围围着不高的白色篱笆,两只黑白的奶牛正低着吃着草料。
容妈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解释道:“那就是少爷特意从国外引进的荷斯坦牛。”
她当然知道这是奶牛,只是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不就是自己上次不小心闯进的地方么?!
“苏小姐……?!”
容妈的手在眼前晃了晃,苏沫回过神来,淡淡地问道:“那里以前不是狼群出没的地方么?!”
“苏小姐有所不知,自从苏小姐不小心误闯进去后,少爷就下令将这一片树林改建成牧场。”
眼眸划过丝丝震惊,想起那一幕,苏沫紧紧地攥紧了衣服,心口有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冷傲天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他总是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苏沫收回视线,朝着别墅走去。
一路上,容妈都在一旁说着话,而苏沫却是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
“苏小姐,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中午的时候我顺道做几个你爱吃的!”
“什么?!”苏沫回过神来,“容妈,我刚刚在想东西,没听清楚。”
容妈重复道:“有没有特别想吃的?容妈等下给你做!”
苏沫摇了摇头,“最近总是没什么食欲,容妈,你就别忙活了。”
“胃口还是不好吗?!”容妈有点紧张地说道:“那我现在让医生过来诊断一下!”
“不用了!”苏沫急忙叫住容妈欲走的身影,淡淡地说道:“容妈,我有点累,先上去休息了!”
“那好吧!苏小姐,我陪你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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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来,苏沫发现自己越来越嗜睡了,而且口味的变化也越来越大,以前不喜欢吃的东西,现在居然还能津津有味的吃着。
杨梅、樱桃、橘子、葡萄、青苹果,只要是酸的,都来往不拒。
苏沫曾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可经过医生的检查却被否定了。
“苏小姐,这是我刚煮好的酸梅汤,你尝尝看!”
苏沫望着容妈递过来的酸梅汤,抱怨地说道:“容妈,我再这么吃下去都快胖了一圈了!”
“胖是福!”容妈笑着道:“苏小姐,你太瘦了,多吃一点,身体才会康复得快!”
“……”
容妈这阵子总是动不动就煮一些补汤,苏沫也不忍心糟蹋容妈的一番心思,只能接了过来喝了一口。
“苏小姐,味道如何?!”
苏沫点了点头,“很好喝!容妈,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好喝就好!”容妈接过碗,“要是苏小姐喜欢,我每天做给你吃!”
&bp;&bp;&bp;&bp;“好喝就好!”容妈接过碗,“要是苏小姐喜欢,我每天做给你吃!”
“容妈,这会不会太麻烦?!”
“不会,一点都不麻烦!”
“那好吧!”
苏沫一边说一边打了一个哈欠,整个人都窝在沙发上,眼眸微眯起。
容妈轻声问道:“苏小姐,你要不要先上去休息一下?!晚饭好了,我再去叫你!”
苏沫摆了摆手,“容妈,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
容妈望了一下墙上的钟,这个时间点该准备晚餐了。
“那好吧!苏小姐,要是有什么吩咐的话,你可以叫我一声。”
“恩!”
容妈离去,苏沫整个人都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再次打了一个哈欠,眯着眼睛看着电视画面。
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沉沉闭着。
容妈出来见到苏沫沉沉地睡在沙发上,从卧室里拿了一张单被盖在她身上,这才继续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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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集团——
偌大的会议室里,所有的高级行政人员汇集一堂,此刻的会议室一片鸦雀无声,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冷傲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革履,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修长的手指赫然翻动着手中的文件夹,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眉头却是紧皱了起来。
在座的行政人员全都紧张地看着坐在中央的男人,冒着冷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啪——
文件夹被砸在会议桌上,冷傲天冷冷地瞪向在座的所有人,眼神锐利如刀。
“这些是谁设计的?!”
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站起身来,颤声回答,“冷总,这是我们部门的设计手稿!”
“呆板,没有创新……每个月支付你们高额的薪水就是让你们设计出这种垃圾?!”
“对不起,冷总,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回去一定会让他们重新设计一份好的作品!”
冷傲天一手撑着桌面,整个人都散发着霸者的气息,“一个月后就是国际珠宝设计大赛,我限你一个星期设计出一份好的作品,不然你们整个设计部都给我滚出。”
“是是……谢谢冷总,我一定会尽快设计出一份好的作品让您过目。”
冷傲天冷冷睥睨在座的人,“我不希望在我手下做事的人都是一些废物,没本事的人最好自动收拾包袱滚出。”
“……”
冷傲天站起身,拢了拢自己的西装服,扣上扣子,淡漠地说道:“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话落,冷傲天大步离开朝外走,推开总裁办公室,冷傲天径自地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迈着长腿走到沙发上坐下,亲抿了一口红酒,望着站在一旁的秘书,问道:“还有事要报备?!”
秘书扶了一下眼镜,专业地报备道:“冷总,上次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果然如冷总所想,背后确实是唐氏在暗中操作我们的股盘……冷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需不需要反击?!”
&bp;&bp;&bp;&bp;秘书扶了一下眼镜,专业地报备道:“冷总,上次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果然如冷总所想,背后确实是唐氏在暗中操作我们的股盘……冷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需不需要反击?!”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唐氏前段时间新推出一款产品,利用这点好好做下文章。”
“是,冷总,我知道怎么做了!”
冷傲天亲抿了一口红酒,淡淡地吩咐道:“从这一刻开始,所有的行程全部都推掉。”
“好的,冷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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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房车驶进冷家别墅,李易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冷傲天长腿朝着别墅走去。
“少爷,你回来了!”
冷傲天随手将外套递给佣人,一手解着袖口,淡声问道:“苏沫呢?!”
“苏小姐在影院室!”
长腿朝着影院室走去,一室昏暗的灯光,冷傲天冷冷地皱起了眉头,一眼就看在窝在沙发上沉睡的苏沫。
屏幕的光线折射出明亮的光芒,照射在苏沫的脸上,柔和了整张脸庞。
额前的发丝柔顺的贴着脸庞,眼眸紧闭,睫毛翘起,红唇微微亲启,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唇边还挂着点点晶莹。
这女人的睡相还真的是槽糕,但该死的诱~惑。
冷傲天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索性将她打横抱起,苏沫只是紧皱了一下眉头,条件反射地勾着他的脖颈,再次沉沉睡去。
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伸手拉过被子替她盖上,调整了一下室内的温度,这才进了浴室。
苏沫迷迷糊糊地睡着,突然翻了一个身,猛然醒了过来,眼眸触及周围的坏境,愣了一下。
她怎么会在卧室?!
她记得明明是在影院室!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随即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打开——
冷傲天仅围着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发丝贴着英俊的脸庞,水滴顺着精壮的胸膛滑落而下……
一副美男出浴图。
苏沫的脸色顿时红了起来,急忙偏过头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冷傲天抽过一旁的毛巾擦拭着头发,朝着大床走去,“下次要睡就上~床睡,我不希望工作回来还要浪费体力!”
“……”她让他抱了么?!
冷傲天瞥了她一眼,嫌弃地说道:“还有把你脸上的口水擦一擦,别弄脏了床单!”
苏沫听闻他的话,伸手擦了一下嘴角,哪里有口水?!
这个混蛋!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随意将毛巾丢在一旁,解下浴巾——
“……”
苏沫本想狠狠地瞪他,可抬眸的一瞬间就对上了他赤~裸的身体,顿时整张脸都红透了。
只是一个背影却让她心跳突然加速了起来。
宽肩窄腰,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完美无暇。
水滴顺着背部滑落而下,滑过挺翘的臀部,顺着笔挺的长腿而下。
冷傲天慢条斯理地套上浴袍,低沉道:“看得还满意?!”
苏沫的脸色红得彻底,急忙偏过脸,大骂一声,“变~态、暴~露~狂!”
【还有加更一章,留言过百加更一章。】
&bp;&bp;&bp;&bp;苏沫的脸色红得彻底,急忙偏过脸,大骂一声,“变~态、暴~露~狂!”
冷傲天低沉地笑了,“我不介意更变~态一些!”
“……”
苏沫见他欲解开浴带,吓得急忙闭上了眼眸。
这个混蛋!
下~流,无~耻!
可恶的混蛋!
叩叩——
房门被敲响,容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少爷,苏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冷傲天低沉地应了一声,转而将视线投向在苏沫的身上,“还下下来?!等着我伺候?!”
伺候你妹!
苏沫忍不住在心中诅咒了一声,随即下了床,穿上拖鞋,冷傲天的唇角勾起,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揽进怀里,带着她走出了卧室。
####################
用过晚餐后,苏沫泡了一个舒服的澡,然后就窝在床上看言情小说。
正看得起意,突然眼前一暗,手上的小说被抽走,冷傲天冷冷地扫了一眼,随意翻看了几页,淡漠道:“你喜欢这调调?!”
苏沫吓了一跳,疑惑地望着他,“什么?!”
冷傲天低沉地说道:“与其想象,不如来一场实战!”
什么意思?!
“唔……”
苏沫的疑问还没问出口,顿时红唇就被堵住,眼眸瞪得大大的。
冷傲天低下头缠绵地吻上她的唇,炙热的舌探进她的嘴里肆意吮~弄,一手从她的睡衣底下探进,直接握住她胸前的丰盈。
“嗯……”
身体颤抖了一下,苏沫忍不住脱口呻~吟了一声,随即像是惊醒过来,脸上红了起来,双手抵在他的胸膛。
冷傲天一把将她压倒,攫住她的唇舌吻着,大掌在她身上煽风点火。
“唔……”
一股热流闯遍全身,身体微微颤粟起来,炙热的温度仿佛要燃烧一般……
“呃嗯……”
灵巧的舌舔吻着她耳朵,舌尖磨人地舔~舐着……
“以后不准再看言情小说,听到没有?!”
他怎么可能会让他的女人肖想别的男人的体力运动方式!
“嗯……”
身子禁不住地打颤,苏沫发出低低的呻~吟。
“冷傲天,你别这样……”
衣服被尽数褪下,修长干净的手指慢慢地探了进去……
沙哑地声音在耳边响起,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你湿了……”
“……”
闻言,苏沫整张脸都红透了,她紧紧地咬着唇,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她怎么可能会有感觉?!
冷傲天看着身下紧闭着双眼的女人,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吻了一口,随即翻身下了床,朝着浴室走去。
苏沫听闻浴室传来的水声,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男人转性子了?!
苏沫快速地拿起睡衣穿上,然后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浴室门被打开,苏沫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冷傲天见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眉毛挑了挑,随即朝着大床走去,伸手扯开她的被单,长臂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
“别动!再动我就要了你!”
嗓音低哑,性感得令人心悸。
苏沫欲挣扎,听闻这话真的一动不动了,身体僵硬地躺着。
冷傲天从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闻着属于她的馨香,察觉到她的僵硬,他暗哑地说道:“放心,我今晚不会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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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虽然疑惑,但起码心是松了起来,她真怕冷傲天又会对自己做出那档事。
室内的气氛逐渐炙热起来,苏沫甚至还能闻到属于他身上男性的气息。
“睡不着?!恩?!”
低哑的声音厮磨着她的耳垂,暧~昧的让人心跳加速。
苏沫用手楸着快速跳动的心脏,急忙闭上了眼睛,选择闭口不说话。
睡了一整天,一点困意都没有,苏沫真想此刻自己是熟睡的,起码不用去忍受这暧~昧的气氛。
尤其现在她还能感受到他的胸膛紧紧地贴合在自己的后背上,甚至连他那炙热的骄傲还抵在她的腿间,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冷傲天深深地与她贴合在一起,仿佛就像两个连体婴儿一般,密切不可分……
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嗅闻着属于她的发相,额头滴着汗水,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苏沫被抵的有些难受,忍不住动了动,身后却传来男人低哑的嘶叫声,吓得她连忙闭起了眼眸,连呼吸都屏息了起来。
闭着眼睛,感官的触觉越来越明显,体内仿佛就像有一道火一般,不断地在燃烧,不断地在刺~激着她的感官
身体一颤,苏沫倏地睁开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前方——
他……居然……
苏沫挣扎,恼怒大吼道:“混蛋……”
他不是说不碰她么?!
那这算什么?!
可恶的混蛋!
无~耻、下~流!
“别动!”
冷傲天圈住她的身体,低沉命令道,继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切合自己的身体。
苏沫捏紧了拳头,恼怒地望着前方,“你说过不碰我的!”
冷傲天细吻着她纤细的脖颈,暗哑道:“这是你勾~引我的代价!”
“……”混蛋!骗子!重点是她什么时候勾~引他?!
他的薄唇在她耳朵上厮磨亲吻,“再勾~引我的话,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
“你里面好温暖……”
“……”
“真想呆在里面一辈子!”
简简单单几个字直戳苏沫的心脏。
一辈子。
苦笑爬上唇边,他真想把她栓在身边一辈子么?!
一辈子都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苏沫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极力想要忍着将要掉下的泪水,可是她还是不受控制的滑下两行泪水。
难道这辈子都无法摆脱他的魔掌?!
############################
翌日——
苏沫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弓起窝在冷傲天的怀里,依旧保持着昨晚的姿势。
冷傲天睡着很沉,一手紧紧地禁锢住她的腰,一手充当着枕头,身体紧密地贴着她的背脊。
空气中散发着荷尔蒙的气味。
白色的被子里,浑身赤~裸的两个人充满了暧~昧的气味。
身上黏湿的难受,苏沫挪动了一下身体,顿然脸色红了起来——
&bp;&bp;&bp;&bp;身上黏湿的难受,苏沫挪动了一下身体,顿然脸色红了起来——
它……居然硬了!
“别动……”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冷傲天扣住她的腰肢,“你不知道男人晨起的性~欲最强?!”
“……”
“苏沫,你在玩火!”
苏沫简直想要一巴掌拍过去,就在她发飙的时候,冷傲天退出她的身体,进了浴室,然后走出来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你干什么?!”
“身体不难受?!”
“……”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一整晚都被他抱在怀里,他就像一个烤炉,能不难受么?!
冷傲天抱着她一同踏进了浴缸,浴缸很大,足以容纳好几个人,但即使是这样,苏沫依旧还是被强迫坐在他的腿上。
苏沫想要挣扎,但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禁锢,“放开我……”
“……”
苏沫瞪着他,“冷傲天,你究竟想怎样?!”
冷傲天面无表情地用浴球沾了香精擦拭着她的身体,低沉道:“替你清洗身体!”
“你……”苏沫气得拿过他手上的浴球,“我自己可以,不用你假好心!”
这个男人究竟想怎么样?!
昨晚到现在一直都缠着她,他有人格分裂症?!
“好!”
“……”
苏沫一愣,他说什么?!
冷傲天从后圈着她纤细的腰,大掌抚摸着她的平坦的小腹,下巴抵在她的肩胛处,“苏沫,替我生个孩子!”
不是询问,而是命令的口吻。
轰隆——
苏沫的脑袋轰炸了一下,条件反射吼道:“不要!”
抱着她的手僵了僵,冷傲天的脸色有些阴沉,手更加扣紧她的纤腰,大掌贴合着她的小腹,“如果这里已经孕育了我的孩子?!”
苏沫的脸色一白,“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冷傲天冷嗤一声,“我没有做避~孕措施!”
苏沫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没有做避孕措施,她和冷傲天同床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没有做避~孕措施。
想到这个可能,苏沫下意识地抚摸上自己的腹部,如果这里真的孕育了冷傲天的孩子……
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
苏沫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深呼吸了一口气,冷静地说道:“前段时间我让医生检验过,并没有怀孕!”
“……”
“而且这段时间我们并没有同床过……”
除了昨晚,况且冷傲天昨晚也只是进去,并没有做什么,所以不可能会怀孕。
“你在暗示我以后经常要和你上~床?!”
他的话直白而露骨,苏沫忍不住脸上一红,狠狠地瞪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
“……”
“冷傲天,我直接告诉你,我不可能会怀孕,更不会替你生孩子!”
她怎么可能会为他生孩子!
她只是他的情~妇而已,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孩子也像自己一样成为一个见不光的私生子,况且她和冷傲天之间连爱情都没有!
她不可能会为一个强~奸过她的男人生孩子!
冷傲天阴沉着脸,拳头紧握起,“如果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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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打掉!”
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苏沫也被自己的话惊呆了,她愣愣地望着眼前一脸怒气的冷傲天,一双黑眸仿佛如刀刃一般锐利,有那么一刻,苏沫真的以为他会动手。
但冷傲天并没有动手,而是冰冷地吼道:“滚!”
苏沫被他那冰冷的眼神惊得抖索了一下,急忙从他的腿上起来,顾不得赤~裸的身体快速地逃出浴室。
望着空荡荡的怀里,冷傲天捏紧了拳头,眼眸瞌起,沉沉地没入水里。
【冷傲天,我直接告诉你,我不可能会怀孕,更不会替你生孩子!】
【如果怀孕了?!】
【那就打掉!】
……
【虽然苏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但我们建议还是尽快流掉,怀孕期间服食药物,很有可能会造成孩子畸形,况且像苏小姐这种宫外孕的状况很容易造成身体危害,腹痛,晕厥与休克,严重的话还会危及生命。】
哗啦啦——
水滴落在脸侧,肌肉紧绷,水顺着完美的线条滑落在水面。
冷傲天倏地睁开双眼,眸底一片冰凉的寒意,按下按键,切合在墙上的液晶屏幕伸缩出来,荧幕上站着毕恭毕敬的李易。
“少爷……”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三天后准备手术!”
李易有片刻的呆愣,随后正色道:“是,少爷,我会安排妥当!”
屏幕黑暗了下来,冷傲天冷冷地站起身,扯过一旁的浴巾围着,大步朝外走。
#########################
苏沫逃离一般跑出了浴室,快速地套了衣服,然后就离开卧室。
刚刚冷傲天的神情真的惊吓到她了,还有他的话让她有一种心慌意乱的感觉。
苏沫坐在餐桌上,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手不由地抚摸上自己的腹部。
“苏小姐,这是今天的牛奶!”
苏沫惊醒过来,眼眸望着桌上的那杯牛奶,脑海里闪过冷傲天所说的话——
【苏沫,替我生个孩子!”】
【如果这里已经孕育了我的孩子?!】
苏沫吓得急忙站起身来,膝盖不小心撞在桌子上,杯子颤动,温热的牛奶直接倒在手背上——
苏沫痛得紧咬着唇,灼热的刺痛感袭来,手背上一片红肿。
容妈尖叫了一声,同一时刻,苏沫的手臂被人攥住,直接往厨房走去。
哗啦啦——
水龙头被打开,清凉的水流出……
手背上传来清凉的感觉,苏沫呆呆地望着站在她身旁的男人。
微湿的发丝贴着他英俊的脸庞,眉头紧皱,低垂着眸子,淡薄的唇紧紧地抿起……
冷傲天关掉水龙头,直接攥着她的手臂往外走,将她按坐在沙发上,抽了几张纸巾轻柔擦拭着她的手背。
“少爷,烫伤药!”
冷傲天接过药,蹲在身子,低垂着头,将药轻轻地涂抹在她的手上。
苏沫看着眼前的男人正认真的给自己涂药,心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bp;&bp;&bp;&bp;苏沫看着眼前的男人正认真的给自己涂药,心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手背凉丝丝的,仿佛就像一条羽毛撩过心尖。
这种感觉很陌生,又很奇异!
冷傲天将药膏递给容妈,站起身来,大步朝外走去。
苏沫坐在沙发上定定地望着他那抹背影,咬了咬唇,他是不是在生气?!
是因为她的话么?!
想起在浴室的情景,苏沫的手不由地抚摸上自己的腹部,无法相信如果真的怀上冷傲天的孩子会怎么样……
容妈见状,有些紧张地问道:“苏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苏沫欲说话,突然感到一股绞痛感袭来,脸色顿时白了起来,“容妈……”
“苏小姐,你别动,我现在就去通知医生……”
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苏沫眼前一黑,顿时昏了过去。
偌大的病房里,苏沫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眸紧闭着……
【以苏小姐目前的情况,必须尽快动手术!】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冷傲天坐在座椅上,大掌握着她纤细的手,抵在唇边,黑眸深深地锁定着她的脸庞。
叩叩——
李易毕恭毕敬地说道:“少爷,可以开始了!”
冷傲天的身影一顿,漆黑的眼眸微闪,唇抵在她的手背上亲吻一下,然后冷冷地站起身。
“如若这个手术有什么意外的话……”
医生慌乱道:“少爷,请您放心!”
##########################
手术灯亮起——
冷傲天倚靠在墙上,发丝微垂,遮住他的眼眸,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垂在两侧的手却是紧紧握紧,青筋暴起……
【冷傲天,我直接告诉你,我不可能会怀孕,更不会替你生孩子!】
【如果怀孕了?!】
【那就打掉!】
脑海里突地闪过这些话语,冷傲天的眼眸倏地睁开,抬眸望着紧闭的手术室,眸底深沉的可怕。
“呵……”
冷傲天突然冷然勾唇笑了,随即大步朝外走去。
李易和容妈同时抬眸望去,但也仅能只看到冷傲天的背影。
与此同时,李念佳被一众保镖押着进了医院。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李念佳从保镖的手里挣脱出来,伸手揉着发疼的手腕,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保镖推李念佳的背部,“快走……别磨磨唧唧的!”
李念佳被推得往前走,眼眸微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苏沫出事了?!”
上次李念佳也是被保镖押着去医院献血,这次显然也不例外。
“别废话那么多,让你走就走!”
李念佳直接被带去献血,期间也不妨在打听,只是这些保镖的口向来严密,怎么都无法从他们的口中套出消息。
“好了,李小姐,你可以走了!”
护士抽完血,嘱咐了几句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手按着伤口,李念佳偷偷地紧随跟那名护士离开。
幽静的走廊里,李念佳一眼就看到容妈的身影,视线投向上,红色的字体特别显眼……
&bp;&bp;&bp;&bp;幽静的走廊里,李念佳一眼就看到容妈的身影,视线投向上,红色的字体特别显眼……
苏沫在里面?!
李念佳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然后踩着高跟鞋走了上去。
“容妈……”
容妈忐忑不安地一直望着紧闭着的手术门,突然听闻一道喊声,就看到李念佳踩着高跟鞋向着自己走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容妈的语气不怎么好,毕竟当时李念佳的所作所为也是有目共睹的。
“我今天是来献血的!”
“……”
李念佳苦笑一下,“容妈,你不用对我有这么深得敌意,我知道以前是我不懂事,但自从离开冷家后,我想通了很多事。”
“……”
李念佳红着眸子,再次说道:“自从离开冷家后,我才知道自己错了!容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很后悔,后悔当初并没有将你的话听进心里……”
“李小姐,如果你要忏悔的话,麻烦请你离开这里!”
李念佳抓住她的手,“容妈……”
容妈甩开她的手,“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的话就去向苏小姐忏悔!”
“我知道……”李念佳红着眼,沙哑地说道:“我一直都想向小沫道歉,只是……冷家的守卫太严,我根本进不去……容妈,你可不可以带我去找小沫……”
容妈见李念佳一副愧疚的神情,心微微动容,叹息说道:“苏小姐恐怕现在不能见你!”
毕竟李念佳曾经也在自己的手下做事,她的为人,容妈也是知根知底的,只是走错了路而已……
李念佳诧异地问道,“为什么?!”
“苏小姐,她……”
容妈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手术们被打开,护士推着病床出来。
医生摘掉口罩,“手术很成功!”
容妈松了一口气,道了谢,急忙拿起电话向冷傲天报备。
李念佳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踩着高跟鞋急忙跟上医生的脚步,喊道:“医生,请等下一下。”
“什么事?!”
“我想问下我姐姐的身体究竟怎么了?!”
“你是……?!”
“我是苏沫的妹妹……”
医生见她刚刚和容妈在一起,也不疑有他,直接说道:“宫外孕,不过手术很成功,休养一阵子就会康复的!”
李念佳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急忙道谢,然后就踩着高跟鞋离去。
####################
第二天中午,苏沫就苏醒了,她迷茫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想要动动身子,腹部传来疼痛感,痛得她冒着冷汗。
容妈急忙按住她的身体,紧张地说道:“苏小姐,你这才刚刚动完手术不久,不能乱动!”
手术?!
什么手术?!
苏沫苍白着一张脸,抬眸望着容妈,沙哑地问道:“我怎么了?!”
“苏小姐,你先喝点水润润喉!”
水滋润了喉咙,苏沫这才感觉舒服了一点,“容妈……我怎么会在这里?!”
“苏小姐忘了吗?!”容妈沾湿了毛巾擦着她额头上的汗水,“那天苏小姐突然昏倒了,可吓死我了!”
“……”
“后来苏小姐你就被送进医院,医生诊断出苏小姐你患有急性阑尾炎……”
&bp;&bp;&bp;&bp;“后来苏小姐你就被送进医院,医生诊断出苏小姐你患有急性阑尾炎……”
苏沫怔了一怔,重复道:“急性阑尾?!”
“恩!幸好送来及时,要不然可就麻烦了!”
苏沫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原来不是怀孕……
只是急性阑尾炎!
温热的泪水倏地滑落在脸庞,心里好像有股难受。
“苏小姐,你怎么了?!”容妈见状,急忙抽了一张纸巾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是不是哪儿疼了?!”
苏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及湿润的感觉,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己怎么哭了?!
医生很快就赶来,然后就对苏沫进行一轮检查,发现没有异样,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门突然开了,一身黑色西装的冷傲天信步走了进来,眉头紧紧地皱起,“怎么回事?!”
医生惶恐地回答道:“可能麻醉药过了,所以苏小姐才会感到疼痛。”
“那就给她注射了镇痛剂!”
医生立马为苏沫注射镇痛剂,苏沫躺在病床上,眼眸定定地望着天花板,任由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
“这段时间,苏小姐必须好好休养,切莫随意下床走动,饮食必须以清淡为主”
医生嘱咐了几句,然后脚底抹油快速地离开了。
容妈识趣地退出病房,冷傲天冷然坐在苏沫的旁边,伸手想要拂开她脸侧的发丝。
可是苏沫却避开他伸来的手掌,身体的反应远远快过思想。
冷傲天的手掌落空,他的眼眸微闪,他收回手,轻声地问道,“感觉哪里不舒服?”
苏沫定定地望着他,“……”
冷傲天蹙着眉,冷声再次问道,“说话!哪里不舒服?”
苏沫愕住,这样的冷傲天才是她所认识的冷傲天,要不然她会怀疑刚刚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她反应过来后,微微摇了摇头。
“饿?!”
苏沫又再次摇了摇头,眼眸还是定定地望着冷傲天,沙哑地问道:“我真的得了急性阑尾炎?!”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面无表情道:“不然你以为什么?!怀孕?!”
“……”
苏沫的脸色一白,她确实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毕竟先前的症状实在是太像了,再加上冷傲天的话,让她再一度以为自己真的是怀孕了。
又也许那个梦太过真实了!
昏迷期间,苏沫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怀孕了,孩子是一个小女孩,长得很可爱。
冷傲天冷嗤了一声,“苏沫,你还没有资格孕育我的孩子!”
他的话就像一把刀刃狠狠地刺在她的心里。
没有资格么?!
呵呵……
他说的对,她只是他的情~妇,她怎么可能有资格……
果然那些话都是假的,什么替他生个孩子,都是假的……
就连他对自己的关心都是假的……
苏沫,你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不该期待……不该动心……
冷傲天见她闭上眼眸,拳头紧握起,冷声道:“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让容妈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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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傲天深邃的眼眸看着苏沫的苍白的脸颊,想要伸手去抚开她脸上的发丝,却在半空中止住自己的手,起身,随即大步转身离开!
苏沫听闻关门声,眼眸睁开,定定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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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室——
冷傲天坐在真皮沙发上,他拿起火匣子点燃雪茄,缓缓地抽吸起来。
他双目微闭,漆黑的睫毛叠着,让他的眼睛显得更为狭长,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王者气息。
“少爷,虽然手术很成功,但苏小姐的身体实在太虚弱,如若想要康复,必须适当休息,不要做重体力劳动,多吃些富有营养的食物,还有——”
那名医生顿了顿,发现冷傲天还是一脸假寐,这才继续说道:“必须卧床休息两周,半月内不要盆浴,1个月内禁止性~生活,以防感染。”
冷傲天瞌着眼,蹙了蹙眉头,低沉地说道:“直接说重点!”
“以苏小姐的身体状况,如果想要怀孩子的话,我建议是一年后……”
“……”
冷傲天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摁灭了手里的雪茄,缓缓睁开那双漆黑的眼眸。
医生的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还有……苏小姐以后怀孕的几率只有50%……”
“……”
“少爷,如果没什么吩咐的话……”
“滚!”
医生愣了一下,急忙脚底抹油逃离。
砰——
冷傲天一脚踹在桌椅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李易站在一旁,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
铃铃铃……
手机的铃声突地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李易急忙拿起电话接听,随后毕恭毕敬道:“少爷,雷克斯少爷来了市。”
“……”
冷傲天倏地转身,黑眸蓄积两道火光,修长的手指攥着李易的衣领,“让他滚回去!”
“少爷,恐怕已经做不到了!”
冷傲天死死地皱着眉头,手指越发攥紧,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因为雷克斯少爷这次来中国是奉了六爷的命令!”
“……”
“少爷,雷克斯少爷已经在别墅了……”
冷傲天甩开李易的衣领,大步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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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
苏沫终于可以适当的下床走动了,期间容妈一直都在身旁照顾着她,而冷傲天自从那次后就没有再出现。
“苏小姐,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这怎么能吹风!”
容妈一进来就看到苏沫站在窗前吹着风,吓得急忙关上窗户。
“容妈,我已经好多了,况且医生不是建议我多走动走动么?!”
容妈急忙扶着苏沫坐到床上,拿起披肩披在她的身上,担忧地说道:“苏小姐,但你总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呀!”
“我没有折腾自己!”苏沫苦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很烦闷,想要透透气而已!”
&bp;&bp;&bp;&bp;“我没有折腾自己!”苏沫苦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很烦闷,想要透透气而已!”
“苏小姐,我知道这段时间让你很难受,但少爷也是为你好,你就忍一忍好不好?!”
冷傲天虽然没有再出现,但是他却安排了保镖时刻守在门口,甚至还派了女佣二十四小时轮流照顾自己。
名义上是照顾,可苏沫觉得却是变相在禁锢。
苏沫垂下眼眸,除了忍,她还能做什么?!
“苏小姐,你看我今天给你带来什么……”
苏沫望着容妈从保温壶里倒出一碗黄色的粥,淡淡地问道:“这是什么粥?!”
自从住院后,苏沫每顿吃的都是粥,但幸好容妈总是层出百样,也不至于没胃口。
“这是槐花苡米粥!”
“……”
“苏小姐,尝尝看!”
苏沫接过碗,舀了一口递进口里,“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容妈准备了很多!”
苏沫点了点头,含糊地说道:“容妈,以后别再费心思了……”
“苏小姐,是不是我做得东西很难吃?!”
“不是!”苏沫摇了摇头,“只是这样太麻烦了……”
容妈笑着道:“这有什么麻烦的,苏小姐喜欢吃,我还乐得着呢!”
“容妈,谢谢你!”
容妈微愣,随后道,“这我还要感谢苏小姐呢!”
“……”
苏沫有些疑惑地望着容妈,感谢自己?!
“我在冷家工作了这么多年,少爷很少会回国,我的厨艺几乎都没有空间发挥。”
“……”
“像现在这样多好……要不是苏小姐出现,恐怕我的厨艺也没有用武之地。”
苏沫一愣,脱口问道:“冷傲天很少回国?!”
这还是苏沫第一次从容妈口中听说到关于冷傲天的事迹。
“恩!少爷虽然是中国人,但他一直定居在欧洲,一年只会回来一次,而且回来的时间不长。”
苏沫垂着眼眸,沉默了片刻后,问道:“容妈,你听说过冷倩倩这个名字么?!”
容妈震惊地望着苏沫,紧张地说道:“苏小姐,你这是从哪儿听说这些!你可千万别在少爷面前提起这三个字。”
“为什么?!”
苏沫一见容妈的神色就知道她一定知道什么,只是为什么不能在冷傲天面前提起这三个字?!
冷倩倩不是冷傲天的母亲?!
容妈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苏小姐,你有所不知,少爷从来不准别人在他面前谈论他的事,尤其是关于夫人的事。”
“……”
容妈不放心地再嘱咐一句,“苏小姐,你可真的不能在少爷面前提起夫人!”
苏沫点了点头,内心有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容妈见苏沫点头,心也就松了下来,“苏小姐,我再给你舀一碗粥吧!”
苏沫摇了摇头,将空碗放在桌上,“容妈,不用了,我吃饱了!”
容妈叹息了一声,将碗收拾一下,“那苏小姐好好休息一下。”
病房再次陷入了安静,苏沫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突然浮现冷傲天那张脸庞,苏沫惊吓了一跳,从床上坐了起来……
&bp;&bp;&bp;&bp;脑海里突然浮现冷傲天那张脸庞,苏沫惊吓了一跳,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会想起他?!
一定是容妈的话让她太上心了!
苏沫猛然摇了摇头,手不小心触及一旁的遥控器——
【最新娱乐,唐氏总裁唐子轩与温市长爱女温暖暖即将在三天后完婚,这是本市近来最轰动的新闻……】
记者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
苏沫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呆呆地望着电视屏幕。
【婚礼的地点是亚斯德教堂,相信大家也知道前段时间唐子轩曾和苏沫曾在亚斯德教堂举行过婚礼,虽然并未完婚,但选择同一地方举行婚礼,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意义呢?那么现在就让我带大家去寻找答案……】
电视画面旋风一转,苏沫立即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唐子轩,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白色的西装,他的脸上永远挂着温润儒雅的微笑,仿佛就像童话里的王子。
【唐总,请你发表一下,为什么婚礼会选择亚斯德教堂?!是因为苏沫吗?!据说当时的婚礼,新娘被人劫走,现在还生死未卜,你会选择亚斯德教堂,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意义呢?!】
苏沫自从被冷傲天带走后,就一直被保护的滴水不漏,从未出现在媒体面前。
【唐总,请你解释一下……】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定定地望着电视屏幕里的男人。
【选择亚斯德教堂是我的意思,你们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
电视里传来一道女音,苏沫望着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温暖暖,她身上穿着雪白的婚纱,发丝高高盘起,微笑走向了唐子轩。
【温小姐,请问一下,为什么你会选择亚斯德教堂……】
【亚斯德教堂一直是我梦寐的婚礼礼堂,我希望能够在这个礼堂里与我这一生最爱的人步入神圣的婚姻。】
苏沫仿佛什么都听不到,脑袋一片空白,心莫名地揪疼了一下。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他们手中的戒指太过刺眼……
三天后完婚!
泪水流落出脸颊,苏沫紧紧地捂住嘴巴,脑海里只有这五个字。
她早就知道唐子轩与温暖暖会结婚早就砧板上的事实,只是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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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斯德教堂——
微风拂过落叶,落叶随风飞起……
唐子轩静静地站在亚斯德教堂前,双手插兜,褐色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前方。
“子轩……”
温暖暖踩着高跟鞋朝着他走来,双手习惯挽上他的臂膀。
唐子轩的身影未动,只是定定地望着前方,温和地说道:“暖暖,我不能和你结婚了……”
温暖暖的脸色一白,双手紧紧地抓他的手臂,“子轩,你在说什么笑话?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暖暖……”
“我不想听!”温暖暖突然扑进唐子轩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子轩,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选了这个礼堂……如果你不喜欢在这里举行婚礼的话,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或者……或者我们可以去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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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我……”
“子轩,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温暖暖紧紧地抱住他,哽咽道:“你说过会娶我的……”
唐子轩垂眸望着埋首在自己的胸膛的温暖暖,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推离自己的胸膛,“暖暖,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温暖暖再一次扑进他的怀抱,“子轩,你不能这么对我……”
“……”
“还有三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反悔……”
“暖暖,我真的做不到……我没办法欺骗你,更没办法欺骗自己……”
唐子轩想要将她从他怀里推开,但温暖暖却死死的抱住,不断地摇头。
“子轩,别推开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想留在你的身边……我爱你……子轩,我爱你……不要把我推开好不好?!”
“……”
“如果你不想结婚,那我们就不结婚……我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我只想留在你的身边……”
闻言,唐子轩推开她的手一顿,继而垂了下来,苦笑道:“暖暖,你明明知道我不爱你……我只是在……”
“我不介意……”温暖暖紧抓着他的胸襟,流着泪哽咽道:“子轩,我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只爱你……”
“……”
“子轩,别离开我,好不好?!”
唐子轩垂眸望着,手紧紧地握起,最终松开,转而伸手回抱着温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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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自从得知唐子轩和温暖暖即将要结婚的消息,整个人都心绪不宁,整天不是发着呆就是偷偷在哭泣。
“苏小姐……?!”
容妈望着坐在病上又再一次发呆的苏沫,喊了几声也不见她有反应,不由叹了一口气。
苏沫弓着身子,双手怀抱着自己的膝盖,一双眼眸就这么定定地望着白色的床单。
突然一件披肩披在自己的身上,苏沫惊了一下,随即抬眸望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容妈。
“苏小姐,天色已经晚了,你早点睡吧!”
苏沫抬眸望向了窗口,发现外面的天气真的黑了,猛然惊醒过来,紧张地问道:“容妈,今天是几号?!”
“今天是28号!”
“28号……28号……”苏沫红着眼眸呢喃着,“28号了……已经28号了……”
“苏小姐,28号怎么了?!”
苏沫摇了摇头,“容妈,我累了!我想休息……”
“那苏小姐早点休息……”
容妈替苏沫掖了掖被,然后就离开了病房。
苏沫躺在病床上,听闻关门声,眼泪再也无法忍住流了下来。
明天就是唐子轩和温暖暖结婚的日子。
【我唐子轩对天发誓,这辈子只爱苏沫一人,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只娶苏沫一人!】
&bp;&bp;&bp;&bp;【我唐子轩对天发誓,这辈子只爱苏沫一人,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只娶苏沫一人!】
苏沫蜷缩着身体,泪水不断地滴落下来,心脏的地方揪疼得厉害。
【相比失去生命,我更害怕失去你!】
【再给我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一定会带你离开,安全无恙的带你离开这里!】
【我们忘记这里的一切,我们重新开始!】
【不管将来的路有多坎坷,我都不会放手!】
曾经的诺言,曾经的山盟海誓,全都像一场梦,梦醒了,曲终人散了。
与此同时——
一辆黑色的房车停顿在医院外围,房车门随即被推开——
唐子轩定定地站在房车旁,双手插兜,褐色的眼眸在黑夜中凝视,最终将视线投向在八楼的某一个窗口。
突然一道刺耳的铃声响彻了整个天地。
接着医院的开始冒着火光,人群尖叫声,喧哗声不断地响起,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
苏沫躺在病床上,突然被一道刺耳的铃声惊吓了一跳,随即她就看到容妈带着两名保镖快速地冲了进来。
“容妈,怎么回事?!”
“失火了……苏小姐,我们快走……”
苏沫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就被两名保镖抓着手臂往外跑……
一路上都听到大人、小孩的尖叫声……
“容妈,怎么会失火了?!”
“别问那么多,苏小姐,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苏沫也看到浓烈的黑烟不断地冒出,所有人纷纷地朝着逃生楼梯跑去……
爸爸……
苏沫突然挣开保镖的手,急切地往回跑……
容妈见状,急忙想要拉住苏沫的手,“苏小姐……苏小姐……你不能回去……太危险……”
但人流拥挤,容妈被挤得撞在墙上,与苏沫的手错开。
苏沫一心只想到苏董华,内心恐惧了起来,火势这么大,爸爸又不能行动……
爸爸,不要出事!
就在转角处,苏沫颈部一痛,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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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细细吹过平静的湖面,一片栀子花花瓣飘落在湖面,泛起一阵涟漪。
远处盖着一栋白色的楼房,设计的非常独特,美观,周围还栽种着无数的栀子花。
“汪汪……”
一只通体白色的卷毛狗在床边朝着睡在床上的人儿汪汪叫……
唐子轩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温和道:“卷毛,别叫……小沫在睡觉,你会吵醒她的!”
卷毛仿佛就像听懂人话一般,用头蹭了蹭唐子轩的大掌。
苏沫的眼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迷离地睁开了眼,眼前模糊印着一道影子,随即清晰了起来。
褐色的眼眸,白皙的脸庞,温和的笑容。
苏沫愣愣地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脑袋有片刻空白……
“醒了?!”唐子轩温和笑道:“醒了就赶紧洗个脸,吃早餐……”
“……”
唐子轩见她一动不动的,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子,“小懒虫,在发什么呆?!”
&bp;&bp;&bp;&bp;唐子轩见她一动不动的,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子,“小懒虫,在发什么呆?!”
苏沫一下子惊醒过来,整个人突然就扑进唐子轩的怀里,嗓音低哑地喊道:“子轩哥哥……”
唐子轩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嗓音有着从所未有的温柔,“恩……”
苏沫哭着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了一样。
“子轩哥哥,真的是你吗?!”
唐子轩也紧紧地回抱着她,“是我……小沫……是我……”
苏沫仿佛不敢相信一样,哭着捧着他的脸庞,颤抖着抚摸着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唐子轩一把抓住她的手,抵在唇边,褐色的眼眸里有着深深的柔情爱意。
“子轩哥哥……”
泪水温热的淌过脸庞,苏沫定定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恩……是我……”唐子轩低着头吻着她眼睑的泪水,“小沫,别哭……”
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就像被刺了好几口,痛得极致。
苏沫窝在他的怀里,颤抖地哭着,像个孩子一样,脆弱的不堪一击。
唐子轩拥进她,深深地将她嵌进自己的怀里,棕色的眼眸划过阴暗不明的恨意。
苏沫哭了好一阵子,这才蹭了蹭唐子轩的胸膛,脸红的退离他的怀抱。
唐子轩从一旁抽过纸巾,替她擦了擦眼泪,掖了掖鼻涕,“都哭成小花猫了……”
苏沫抽了抽鼻子,突然想到什么什么,立马抓住他的手,“爸爸呢?!”
一睁开眼就看到唐子轩那一刻,苏沫就知道一定是唐子轩救了自己出来。
“伯父很好……别担心……我让人将伯父转移医院。”
苏沫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随后想起什么,瞪大了眼眸,沙哑地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医院?!那场火……”
“那场火不是我放的!”
听到唐子轩的话,苏沫垂下眼眸,愧疚地道歉,“对不起……”
刚刚有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唐子轩为了救出自己而命人制造这一事故。
“傻瓜!”唐子轩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温和地解释道:“那天晚上,我本来是想带你离开市,但我去到的时候,医院突然发生了火灾……”
“……”
唐子轩越发抱紧她,“当看到火灾的那一刻,我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小沫,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会失去你……”
苏沫窝在唐子轩的怀里,清晰地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在颤抖着,她更加抱紧他,“对不起……”
她不该怀疑他的!
“后来我在病房里找到你,当时你昏睡在床上……”
接下来的事,苏沫也想到了,子轩哥哥救了她,然后将她带到这里。
只是苏沫怎么也想不明白,当时她是被人袭击后颈,然后迷迷糊糊的昏倒了。
究竟是谁突然袭击自己?!
“汪汪……”
卷毛突然叫了一声,一下子就跳上了床,小小的头颅不断地蹭着苏沫的手臂。
苏沫垂头望着趴在她身旁的白色小狗,“这是卷毛……?!”
唐子轩用指尖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温和道:“恩……”
&bp;&bp;&bp;&bp;唐子轩用指尖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温和道:“恩……”
苏沫摸着卷毛白色的毛发,“想不到长这么大……”
卷毛是苏沫与唐子轩在屋檐底下遮雨时发现的,因为无人认领,所以这才饲养起来。
那时候还是一个小丁点,但现在已经长大了好几圈,白色的毛卷卷的,松松的,所以苏沫这才为它取名为卷毛。
唐子轩也温和地摸了摸卷毛的头颅,“恩……”
卷毛蹭了蹭唐子轩的手掌,伸出舌头又舔着苏沫的手。
手掌传来痒痒、湿湿的感觉,苏沫笑着逗着卷毛,卷毛巨大的身体扑进苏沫的怀里,舌头舔着她的脸颊。
“卷毛,别闹……”
“汪汪……”
“好痒……呵呵……”
唐子轩望着一人一狗在床上闹得不亦乐乎,眼眸露出柔和的光芒,唇角勾勒出笑意。
苏沫和卷毛玩闹了一阵子,突然发现一道视线直直的射在自己的身上,抬眸望去,即刻对上了唐子轩那双带着满满柔意的眼眸,脸色微微一红。
唐子轩温和地拂过她脸侧的发丝,“快去洗个脸,出来吃早餐!”
“恩……”
苏沫的脸红了一下,急忙下了床,跑进了洗手间。
再出来的时候,苏沫一眼就看到身穿着家居服的唐子轩正端着两份早餐从厨房里出来。
褐色的发丝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微微光芒,英俊帅气、温润而雅,仿佛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唐子轩望着站在门口发着呆的苏沫,招了招手,温和道:“在发什么呆?!过来吃早餐!”
苏沫一下子惊醒过来,红着脸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眼前早已摆放着一份早点,爱心鸡蛋,火腿肠,还有培根,面包……
碟子旁边还摆放着刀叉,以及一杯牛奶……
苏沫望着桌上的牛奶,脑海突然闪过冷傲天那张邪魅到极点的脸庞。
砰——
苏沫吓得站了起来,脸色即刻苍白了起来,身体抖索地厉害。
唐子轩也被苏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急忙走上前,揽住她颤抖的身体,“怎么了?!不舒服?”
苏沫抖索着身体,手紧紧地抓着唐子轩的胸襟,身体颤抖的厉害,“子轩哥哥,我怕……”
她害怕冷傲天会抓到自己,害怕又会连累到唐子轩。
婚礼的那一幕,至今还记忆犹新。
“别怕……小沫……”
棕色的眼眸划过疼痛,他的小沫究竟遭受了什么样的待遇?!
唐子轩将她抱在腿上,修长的指尖不断地摩擦着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吻着她眼睛,仿佛想要把她所有的害怕、恐惧都一一吻去。
苏沫的眼睫毛微微地颤动一下,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吻落在自己的眼睛、鼻子、唇上……
他的怀抱一直都是她最坚强的护盾,仿佛只要呆在他的身边,所有的害怕都会烟消云散。
只是这一次,苏沫却感到从所未有的恐惧。
唐子轩小心翼翼地吻着,温柔地吻着她的唇,嘴里尝到的是她眼泪咸涩的味道,心无可抑制地在生疼。
&bp;&bp;&bp;&bp;唐子轩小心翼翼地吻着,温柔地吻着她的唇,嘴里尝到的是她眼泪咸涩的味道,心无可抑制地在生疼。
她是他护在手心里的宝贝,而他却无法保护好她……
唐子轩恨不得将冷傲天碎尸万段,但他更恨自己,是自己没有足够能力去保护好她……
一吻过后,苏沫靠在唐子轩的胸膛,微微喘着气,唇被吻得呈现鲜艳的红,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胸襟。
褐色的眼眸泛起情~欲的色彩,唐子轩深深地压抑着想要她的渴望,修长的指尖抚摸着她被自己吻着红肿的红唇。
苏沫不是第一次和唐子轩接吻,但这一次却比以前还要来的激烈……
也许是思念泛滥,也许是害怕分别,也许是……
苏沫紧紧地抱着唐子轩的腰,头靠着他的胸膛,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多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停止在这一刻。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么她真希望这一场梦永远也不会醒。
######################
冷家——
沉重的气氛压抑了几天,连同别墅的女佣都胆战心惊,生怕不小心就会遭受到惩罚。
昏暗的卧室了,窗纱微微浮动,只余月色直射照进来,凌乱的酒瓶散乱在地上。
冷傲天坐在冰凉的地下,靠着床边,一腿曲起,一搭在膝盖手,大掌攥着酒瓶,一动不动的坐着。
发丝垂落,遮住他的眼眸,任谁也无法窥探他此刻的神情。
叩叩——
李易敲门走了进来,不卑不亢地报备:“少爷,找到线索了!当晚有人看见苏小姐是被一个男人抱着离开!”
冷傲天微瞌着眼,手中的酒瓶往地上一甩,发出刺耳的碰撞声,黑色的眼眸在黑色中更为冰冷,“搜……就算翻了市也得给我搜到!”
苏沫,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是……少爷!”
“三天内,我要唐氏彻底倒闭!”
李易微惊,“少爷,这……”
“做不到?!”
凌厉地实现扫在李易的身上,嗓音有着从所未有冰冷。
李易急忙解释道:“不是,只是这有点棘手……”
罗菲雨虽然嫁入唐家,但她身后的势力是不容小觑的,而且现在又更为复杂。
温暖暖是唐子轩的未婚妻,而温暖暖与艾丽莎小姐是表姐妹,虽然很多年并无来往,但这砧板上的关系却是无法否认的。
而且如果这件事闹大的话,不幸传到六爷的耳中,后果就会不堪设想,到时候不仅冷傲天会受罚,可能连同苏沫也会一起遭殃。
六爷视艾丽莎为掌上明珠,要是知道冷傲天为了一个女人而大动干戈的话……
冷傲天冷然地勾唇,“你认为我没能力对抗罗家?!”
“不是,少爷,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李易的额头冒着冷汗,“只是温小姐与唐子轩关系……万一这些事传到六爷的耳中……”
不用李易细说,冷傲天也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
我~他~妈~的女人被姓唐的拐走了,这口气要怎么咽下?!
冷傲天利落地起身,大掌紧攥着李易的衣领,阴沉地问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内必须让唐子轩身败名裂。”
&bp;&bp;&bp;&bp;冷傲天利落地起身,大掌紧攥着李易的衣领,阴沉地问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内必须让唐子轩身败名裂。”
有种敢抢他的女人,那么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是,少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滚!”
冷傲天甩开他的衣领,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
白色的楼房,苏沫撑着下巴,弯着腰,手肘抵在窗台上,眼眸定定地望着窗外的雨……
这一场雨一连续下了好几天了,天色也阴沉的厉害。
“汪汪……”
卷毛在一旁汪汪地叫着,然后不断地蹭着苏沫的脚。
“哎……”
苏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情无比的烦躁,而且还隐约感到不安。
“在想什么?!”
唐子轩悄然无声地从她身后揽住她的肩膀,苏沫心下一惊,听闻熟悉的嗓音,心一下子松了下来,她靠在唐子轩的胸膛,眼眸还是定定地望着外面的雨,皱眉地说道:“在想这场雨什么时候才能下完……”
“闷了?!”
苏沫摇了摇头,“只是这场雨下得让人心烦!”
唐子轩揽住她的手越发的紧,棕色的眼眸深沉地望着外面的雨滴。
苏沫感觉肩膀一痛,忍不住抬眸望着他,只见唐子轩的眉头紧皱起,她忍不住踮起脚尖,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子轩哥哥,你皱眉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
唐子轩的身影一僵,垂眸望着怀中的女子,黑白分明的眼眸,微卷的眼睫毛俏皮地颤动,红唇微启,声音温婉动听。
这是他一直爱着的女孩。
从小到大,他都把她捧在手心里,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全捧在她的面前,只要她想要的,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他都不忍心让她失望一次。
唐子轩攥着她的手,抵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她的手背,温和地说道:“小沫,我们离开这里吧!”
“……”
苏沫微微惊愣了一下,眼眸定定地望着唐子轩,内心颤动。
唐子轩深深地注视着她,“我们离开中国,去爱尔兰好不好?!”
“……”
苏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唐子轩的话语。
离开这里?!
去爱尔兰?!
“在那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然后结婚,生儿育女……”
脑海不由浮现这一幕,心脏的那一部分深深地在撼动着,有那么一刻,苏沫真的很想点头就答应,只是最终她还是沉默了。
她不能这么自私,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如果她真的跟唐子轩走了的话,那爸爸怎么办,那陈妈又怎么办,还有罗菲雨,温暖暖……甚至还有温暖暖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她怎么能够这么自私,她不能就这么离开……
苏沫紧紧地握着拳头,沙哑地说道:“子轩哥哥……对不起……”
“……”
唐子轩的眼眸划过丝丝疼痛,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女孩,身体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苏沫看着唐子轩这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心脏揪疼的厉害,她想要伸手去抓住他的手,告诉他,她愿意跟他一起走,她愿意……
&bp;&bp;&bp;&bp;苏沫看着唐子轩这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心脏揪疼的厉害,她想要伸手去抓住他的手,告诉他,她愿意跟他一起走,她愿意……
只是理智却在拼命地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
如果她真的和唐子轩离开的话,那不仅害了所有人,更害了唐子轩……
唐子轩是唐家的独子,他是唐氏未来的接班人,而自己……现在也只不过是个落魄的千金,而且还是冷傲天的情~妇。
她配不起他……
他是那么的美好,而她却是那么的肮脏,她怎么还有资格呆在他的身边。
苏沫无法再看去看他那双满是震惊、隐忍着痛色的眼眸,缓缓地转过身,嗓音压抑,“子轩哥哥,我们不能这么自私……”
“……”
“如果我们走了,那唐阿姨怎么办?!”
“我们可以一起走!”
“那温暖暖呢?!”苏沫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插进掌心里,轻声道:“还有温暖暖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
身后传来一片寂静,心宛如被割一般难受,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苏沫闭上了眼眸,颤声地说道:“子轩哥哥,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小沫,若你愿意,我愿舍弃所有,带你远走高飞,不需要回到过去,我们重新开始。”
“我不愿意……”
“……”
唐子轩从身后抱住她的腰,头颅埋在她的颈项,双臂紧紧地拥抱着她,仿佛生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
苏沫无声地在流泪,心脏像被利刃割破,痛得她想要拿什么去缝补这一道裂口。
雨水滴落在窗台,溅射出水花,掉落在苏沫的手背上。
冰凉刺骨。
直刺进她的心脏……
她知道这段日子是她偷来的,不愿去想,也不愿去看,去接受,总以为这样就能够和唐子轩厮守终生,只是这幸福来得太短暂了……
梦是梦,现实是现实……永远无法并存。
苏沫仿佛听到自己的心碎得一塌糊涂,她甚至还能感到颈项传来湿润的感觉。
那是唐子轩的泪水。
他哭了,而她却笑了。
苏沫的唇角露出笑意,虽然眼角在落泪,但她满足了。
至少她知道,在自己身后用力抱紧的自己人是爱自己的,那就足够了。
“子轩哥哥,你爱我吗?!”
唐子轩更加拥紧她的身体,嗓音低哑,“我爱你……小沫,我爱你!”
“子轩哥哥,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那么就放手吧!”
“……”
苏沫哭着扳开他的手,但他的手就像铁臂一样,任她怎么扳都无法扳动一分一毫。
“放手……放开我……”
“……”
唐子轩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用力地咬着自己的手臂,丝毫也感觉不到痛楚。
再痛也抵不过心里的疼痛。
眼泪迷蒙了双眼,苏沫的嘴里尝到血腥的味道,愣了一愣,松开了口。
白皙的手臂上印着她的齿轮,甚至还泛着微微血丝。
心脏揪疼的厉害,心疼痛蔓延全身……
苏沫隐忍着心里的痛楚,一字一句地说道:“子轩哥哥,别让我恨你……”
&bp;&bp;&bp;&bp;苏沫隐忍着心里的痛楚,一字一句地说道:“子轩哥哥,别让我恨你……”
“……”
唐子轩的身体一僵,手臂骤然一松,依旧圈着她,苏沫哭着将他的手扳开,轻而易举地推开他,朝着门外跑去。
雨不知何时停下,清凉的风袭击脸庞,眼角的泪水随风飘飞……
对不起……
子轩哥哥,对不起……
突然刮起一阵风,苏沫生生地止住脚步,大风凛冽地刮着她的脸颊,发丝飞起,,黑白分明的眼眸露出恐惧,白皙的脸庞更加苍白……
螺旋状在空中响起,十几辆直升机徘徊在空中,缓缓降落在空地上。
机舱门被打开,冷傲天双手插兜,风吹起他细碎的短发,一双黑如墨的眼眸直直地射在站在不远处的苏沫,淡薄的唇紧紧地抿起。
苏沫的脚就像定在地面上,想要后退,但却没有勇气后退,即使眼前迷蒙,但她依旧能够清晰辨认来人究竟是谁。
冷傲天!
她终究还是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小沫……”
身后传来熟悉的喊声,苏沫却全然都听不到,脸色发白,身体隐约在颤抖。
他来了!
她早就知道会有被找到的那一天,她甚至也知道,即使自己逃到天涯海角,他依旧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自己。
这是宿命,逃离不了的宿命。
冷傲天面无表情地站在机舱门前,居高临下睥睨站在地上的女人,冷然地命令道:“过来!”
苏沫紧紧地握紧拳头,抬起眼眸望着冷傲天,片刻后,一步一步朝着冷傲天的方向走去。
她认命了!
“小沫,你不能跟他走!”
手被攥住,苏沫垂眸望着抓自己的那双白皙的手,他的手背上赫然还残留着她的齿轮,心在生生揪疼。
“子轩哥哥,忘了我吧!”
用力甩开他的手,苏沫头也不回地朝着冷傲天走去。
手无力地垂落,握成拳,唐子轩忿怒地望向站在机舱门前的男人,棕色的眼眸泛起浓烈的火光、恨意……
苏沫一步步朝前走,每走一步,心脏就痛上一分,想要转身,但理智却在叫嚣,生生抑制住想要回头的欲~望,眼前的脸庞越来越清晰,内心的恐惧也越来越大……
冷傲天冷然望着朝着自己走来的女人,全然不顾唐子轩那忿怒的眼光,唇角勾着邪魅地笑意,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让人毛骨悚然。
“小沫……”
就在踏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身后却传来熟悉叫喊声,随后传来唐子轩的闷哼声。
苏沫想要转头,但她的下颚突然被人狠狠地扳住,疼痛的让她几乎想要叫出声来,眼前浮现的是冷傲天那一张阴沉到极点的脸庞。
身体微微颤抖,脸色煞白,血液不断地倒,身后不断地传来唐子轩的闷哼声,眼泪滑落在脸颊。
“心疼了?!恩?!”
苏沫用手狠狠地拍打着他的手,哭着道:“放开我……”
“……”
苏沫抓着他的手,红着眼眸,咆哮道:“我已经回来了,你还要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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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放过他?!”
冷傲天冷然地勾唇,指腹摩擦着她的唇,“吻我!”
苏沫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冰凉的唇吻上了他的薄唇,眼泪滑落在两颊。
冷傲天单手搂着她的腰肢,漆黑地眼眸望着跪倒在地上的唐子轩,继而扣着她的脑勺,攫住她的唇舌狠狠地吻住。
苏沫毫无反抗地承受着,他的吻掠夺一般,像个禽~兽一般嘶咬着她的每一寸……
口腔里尝到了苦涩的味道,夹带着血腥。
脑海里划过唐子轩那双充满悲痛的眸子,苏沫揪紧了心脏,这个地方痛得仿佛死去一般。
冷傲天凝视着她的唇,拇指抚摸着上面的齿印,蛮横霸道地宣告:“苏沫,你是我的女人,这是给你的标记。”
这句话就像重磅,激起无数的涟漪。
苏沫狠狠地擦拭着唇角,冷冷地望着他,内心浮现一股恨意,“现在可以放了他?!”
冷傲天冷冷地挥了一下手,保镖放开了唐子轩,
唐子轩整个人都跪在地上,发丝凌乱,脸上都是一片血迹,唇角裂开,棕色的眼眸带着悲痛望着前方。
心生生被揪了一下,眼眸迷蒙了起来。
苏沫红着眼眸望着跪在地上的唐子轩,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奋不顾身地冲过去,但她不能……
她无法做到不顾一切,她有太多太多的顾忌。
生生压抑住想要冲过去的冲动,苏沫转身朝着机舱里走去,她怕自己下一刻会毫不犹豫地冲出去。
螺旋状在空中盘旋,直升机刮起一阵风,花草摇晃,忍不住折弯了腰。
唐子轩跪在地上,血液迷糊他的双眼,空洞无神的眼眸望向在空中盘旋的直升机。
苏沫垂眸望着依旧还跪在地上的唐子轩,手紧紧地握起,眼眸迷蒙一片。
突然地上的身影一倒,苏沫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恨不得想要从直升机里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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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直升机,苏沫就被冷傲天直接带回冷家。
容妈早就在门口守候,离远见到冷傲天和苏沫,快步地跑了上去,“少爷,苏小姐……”
冷傲天阴沉着脸,大掌攥着苏沫的手腕,大步往前走。
“放开我……”手腕被攥得生疼,苏沫用手扳着他的指骨,“混蛋,放开我……”
“少爷,苏小姐的手都红了……”
“混蛋!放开我!”
“少爷,你抓疼苏小姐了……”
砰——
房门被大力的关上,隔绝了容妈的声音。
“滚!”
冷傲天咆哮一声,阴沉着脸拐着苏沫的手臂直往浴室。
苏沫吓得一脸苍白,不断地在挣扎,“放开我……混……”
冷傲天一手抓起蓬头,拧到最大,一手蛮横地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冰凉的水落在身上,苏沫冷得抖索了一下,见冷傲天伸手不断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吓得尖叫起来:“冷傲天,你在干什么?!”
嘶——
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生生被扯断,划过白皙的肌肤留下几道红色的勒痕。
&bp;&bp;&bp;&bp;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生生被扯断,划过白皙的肌肤留下几道红色的勒痕。
苏沫双手交护,头发湿漉漉地贴在两侧,红着眼眸瞪着眼前眼前的男人,身体冷得颤抖起来。
冷傲天蛮横地将她剥个精光塞进浴缸里,大掌禁锢着她的身体。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甚至还从头顶上浇下来,苏沫冷冷地打了好几个寒颤,发丝沾湿凌乱不堪。
“咳咳……”
口腔里呛了好几口水,苏沫剧烈地咳嗽起来,不断地挣扎,“放开我……混蛋……”
好冷,好痛……
全身就像浸在寒冰里,刺骨的寒冷。
脑袋开始昏昏沉沉地,甚至连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模糊。
冷傲天攥着她的头发,阴沉着脸,冰冷的声音从喉咙中发出,“说!他碰你哪个地方?!”
“……”
水不断地从头顶浇落下来,身体就像置于冰火之中,苏沫的脑袋嗡嗡作响。
“这里?!”冷傲天的大掌袭上她的柔~软,“他碰你这里?!”
“……”
冷傲天阴沉着脸,黑眸蓄积了火光,大掌往下,“还是他碰你这里了?恩?!”
“呃——”
苏沫瞪大眼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随即一股疼痛袭来。
他竟然把手……
苏沫痛得面孔扭曲,嘶力竭地大喊,“冷傲天,把你的脏手拿开!”
“脏?!”冷傲天冷声反问,扯着她的头发,使她被迫地仰头注视自己,“苏沫,别给我装清高!”
他不信她和唐子轩在一起这几天没发生关系!
“……”
冷傲天的脸色越加阴沉,黑眸阴鸷地盯着她的脸庞,嘲讽地开口:“唐子轩的技术如何?!恩?!”
“……”
苏沫难受地抗拒挣扎,无奈被他制得死死的,只能死死地瞪着他。
“他让你欲~仙~欲~死?!”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眸底透露出无限的恨意,“冷傲天,别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般龌蹉、恶心!”
冷傲天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死死地压着她,脸色阴沉地厉害,黑眸迸射出火光,直射在她的身上,勾唇反问“我龌蹉、恶心?!”
他的五指紧地握住她柔软的丰盈,肆意揉捏。
苏沫拼命地挣扎地挣扎,眼眸流露出恐惧,双手拼命地推着他的身体,“滚开……冷傲天……呃……”
他毫不留情地贯穿她。
苏沫疼得落下眼泪,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血肉来,嘶力竭地大喊,“混蛋,我要杀了你……”
冷傲天邪魅一笑,“欢迎你来杀我,苏沫!”
“……”
苏沫瞪着他的脸,眼眸全然是恨意。
冷傲天盯着她倔强的脸蛋,薄唇冷然宣告:“苏沫,你的人,你的心,全都是我的。”
“做梦!”
“即使你死了,我也会永远把你的身体狠狠地禁锢在我身边,所以这辈子别想逃离我,至死也不能!”
苏沫的脸色一下子煞白,心犹如冰冻三尺里的寒冰一样,“变。态,你这个变~态的魔鬼,你怎么不去死?!”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bp;&bp;&bp;&bp;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世界上会有这么变~态疯狂的人!
即使她死了,他也会永远把她的尸体禁锢在他的身边,即使死亡也无法逃离!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大掌紧紧扣着她的腰肢,让她更加靠近自己,大掌抚摸上她苍白的脸颊,冷声道:“地狱没有你,我怎么舍得死?!”
苏沫避开他的手,怒吼:“放开!你这个变~态的魔鬼,放开我!”
冷傲天倏尔失笑,“变~态的魔鬼?”
笑声震荡在整个浴室,逐渐扩大。
苏沫听闻他的笑声,身体开始抖索,诡异的笑声让她的心涌上不好的预感!
冷傲天止住了笑意,俊美如斯的脸上挂着一抹邪魅地笑容,指腹在她苍白的嫩唇上摩擦,低沉而又迷惑人的嗓音响彻在苏沫的耳边。
“苏沫,恭喜你被魔鬼看上了!”
“……”
苏沫惊恐地看着他,内心恐惧、害怕到了极点。
冷傲天危险的眯起双眸,撩唇道:“苏沫,你永远逃离不了我的手掌心!”
“……”
苏沫开始拼命地挣扎,胡乱地抓着他,打他——
为什么连死亡也不能让她摆脱那个魔鬼?
她苏沫究竟上辈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才会让她这辈子遇上这个可怕的魔鬼?!
啪——
纠缠之际,苏沫突然用尽全身全力一巴掌扇到冷傲天的脸上。
索爱的动作猛地停住,冷傲天的脸色阴沉地厉害,黑眸蓄积两道火光,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指骨泛白,“苏沫,你在找死!”
“……”
脖子被紧紧掐住,苏沫没有一丝服输,一双眼眸依旧死死地瞪着他,满目的恨意,即使窒息的感觉还在无限放大,但她仍没有屈服,宁死不屈!
很好!
苏沫,你有种!
冷傲天的眼眸泛起冰冷,薄唇紧抿,手霍然一松。
“咳咳……”
苏沫躺在浴缸里,拼命地在咳嗽,刚刚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他掐死。
“为什么不杀了我?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你杀了我吧!”
冷傲天扳住她的下巴,阴冷地说道:“苏沫,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苏沫抬起倔强的脸,咆哮吼道:“那你就杀了我!”
“我不杀你,只因为我还没有玩够你!”
话落,冷傲天蛮横地曲起她的腿,再次重重地闯进她的体内,仿佛就像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她身上。
身体就像被撕开一般难受,苏沫死死地咬着唇,带着浓烈地恨意望着驰驱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恨!
她开始恨这个毁了她人生所有一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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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折磨了多久,依稀只记得那个男人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不断地在自己身上索取。
墙壁上的水晶灯折射出斑斑驳驳的光影。
苏沫呈大字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没有人气,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白皙的酮体布满了青色的淤青,每一处都让人触目惊心。
身体就像被碾过一般难受,甚至连动一下都是锥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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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被打开,冷傲天赤~裸全身走了出来,眼眸触及到床上的女人,脸色再次阴沉了起来,身体再次压在她身上,冰冷无情地在她的耳边厮磨,“摆着这副淫~荡的样子是在等我宠幸你?!”
“……”。
胸口被什么狠狠敲了下,冷傲天的脸色阴沉地厉害,五指重重地抓着她的丰~盈,肆意揉捏,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我不介意让你回忆一下昨晚的温情。”
“……”
苏沫的眼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被狗咬过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
这副身体早就脏了!
再挣扎也只不过是换来更无情的对待!
冷傲天的眼眸蓄积两道火光,心中充斥着一股无力感,大掌将她的身体翻过去,从她身后重重地闯进去,强迫地屈起她的双腿让自己更深地进去。
无动于衷?!
他讨厌她摆出这副无所谓的表情。
苏沫死死地咬着唇,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整个人被迫地趴着,身体就像被撕裂了一样。
这种羞耻几乎让她落下眼泪,仇恨在心中发芽。
渐渐地,身体袭卷而来的战栗感让她差一点呻~吟出来,苏沫紧紧地咬着唇,硬是强忍了下来。
不仅恨冷傲天,苏沫更恨自己!
她居然会在这么粗暴的行为下有了感觉,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y娃****,
“苏沫,给我叫出来!”
冷傲天边说边在她身上驰骋,汗水沾湿了他的短发,只见他俯下身慢慢吻到她的后背,带着薄茧的大掌有技巧地挑~逗着她的身体,薄唇含住她的耳垂,辗转厮磨。
“嗯……”
身体颤栗了一下,细碎的呻~吟声脱口而出,苏沫羞耻地红了脸,攥着床单的双手越发紧。
他就像一个调~情的高手,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撩~拨她的敏感点。
三天三夜的厮磨,苏沫快要被调教成为一个y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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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不知道冷傲天什么时候放过她的,她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在他的索欢下晕过去。
阳光洒进窗户,苏沫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印入眼前的是冷傲天那张帅气得人神共愤的脸庞。
苏沫整个人窝在冷傲天的怀里,他的手还搁在她的腰上,睡得很沉,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拿开他的手,悄然坐了起来,被子滑落在腰间,身上遍布了密密麻麻的吻痕,苏沫垂眸凝视着冷傲天熟睡的脸庞,双手紧紧地握起……
这一张完美无懈的脸下,究竟藏着一颗多残~暴的心?!
不——
这个男人没有心,只有冷血。
他是一个可怕的魔鬼!
杀了他!杀了他,你就可以解脱了!
脑海中不断地萦绕着这句话,双眸充斥着恨意,苏沫鬼使神差地抓起枕头,死死地摁在冷傲天的脸上。
只要他死了,这一切就会结束了!
她不用再担惊受怕,她不用再承受这些折磨……
&bp;&bp;&bp;&bp;冷傲天被闷在枕头里,丝毫没有一丝反应。
“KovdYo……”
突然一道铃声打断了这诡异的气氛。
苏沫吓得一下子就松手,枕头掉落在地上,而冷傲天依旧没有一丝反应。
急忙抓住电话摁下,苏沫的后背湿了一大片,额头也冒着细汗,她望着冷傲天依旧熟睡的睡脸,忍不住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
心才悄然松了下来。
这个动静异常的大,而冷傲天却没有苏醒的迹象,苏沫忍不住推了推他,顿时触及一抹炙热,烫得她几乎缩了手。
他的身体很热!
苏沫将手放在他的额头探了探,他的额头冒着汗水,而且还是滚烫的。
发烧了?!
苏沫收回手,怔怔地望着他泛红的脸,内心在挣扎,手越发攥紧手中的手机……
她该不该救他?!
如果任由他这么烧下去的话,万一烧坏脑子,她还有一线逃离的机会。
怀着这个心思,苏沫毅然下了床,进了浴室,放了一池温水。
苏沫躺在浴缸里,眼眸呆呆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内心酬酢的厉害。
【小沫,是我们苏家对不起他,当初如果爸爸能够伸出援手的话,那么你姑姑就不会死!】
【是我害了他们……这件事压在我心里二十多年了,这是爸爸这辈子最愧疚的事!】
【是爸爸的错……是爸爸对不起他们……就算死了,我也无颜面对你姑姑……】
……
苏沫一下子惊醒过来,伸手扯过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系好,急忙出了浴室。
如果冷傲天死了,爸爸一定会更加愧疚!
苏家欠了冷傲天太多了,如果不是当年的事,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即使这个男人害惨了她,但她仍然做不到置之不理。
始终无法狠下心!
冷傲天依旧躺在床上,脸上、身体上泛起赤红,全身上下都起了一层薄汗,口中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
苏沫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冷傲天,你醒醒?!”
“妈妈……”冷傲天突然攥住她的手,“别离开我……”
苏沫的心里突地咯噔了一下,这样脆弱的冷傲天,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心有股莫名地疼痛。
明明现在所遭受的一切全是这个男人害的,可为什么当她看到他这副无助的样子,竟然会感到心疼。
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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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家这几天都沉在紧张的气氛中,每天都有无数的女拥、医生穿梭在大厅。
冷傲天躺在床上,高烧不断,吓得所有人纷纷提心吊胆。
谁也想不到身体如此强壮的冷傲天竟然会发高烧,而且还陷入了昏迷。
苏沫站在门口望着一室的医生,内心涌出无数的情绪,有担忧、有幸灾乐祸,有怨恨,有恐慌……
容妈在一旁不断地替冷傲天擦着汗,不断地在劝说:“李管家,还是赶紧送少爷去医院,要是这么烧下去,可怎么得了?!”
“不能送医院!”李易低沉说道:“少爷是不会同意去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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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再这么烧下去的话,那后果恐怕会不堪设想。”
李易沉默了下来,“……”
苏沫站在原地,听闻他们的对话,内心一怔,随后像是知道了什么……
印象中,苏沫真的没有见过冷傲天有上过医院治疗的情景,即使受了上也是让医生简单包扎而已。
当年因为苏董华拒绝借钱,冷倩倩的病情一拖再拖,导致最后送院,救治身亡
恐怕是冷倩倩的死让冷傲天的心里落下了阴影。
这就是冷傲天从不去医院治疗的原因吧!
内心仿佛如惊涛骇浪,苏沫真的想不到冷倩倩的死竟然会让冷傲天产生这么大的阴影。
是宿命么?!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因果关系。
爸爸当时错误的决定竟然造就了如今这个局面!
苏沫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走了进去。
所有人一致望着苏沫,李易冷冷地说道:“你来做什么?!”
苏沫也察觉到李易对自己的敌意,虽然不明所以,但苏沫还是淡淡地说道:“送他去医院,要是冷傲天怪罪下来,由我一力承担!”
“……”
李易微微一怔,眼眸流露出深沉的光。
苏沫垂眸望着冷傲天的脸庞,曾经那个跋扈嚣张、不可一世的男人褪落面具,原来也只不过是个可怜人而已。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用这句话来形容冷傲天是最贴切不过的了。
“还愣着做什么?!”
苏沫淡淡地望着李易,只是很轻的一句却让人忽略不了散发在她身上的威严。
李易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沫,仿佛从苏沫的身上看到冷傲天的影子。
“备车,去医院!”
李易让人将冷傲天送去医院,苏沫站在窗口望着房车远处,一口心莫名地松了下来。
肩上突然多了一件披风,苏沫微愣,视线投向在容妈的身上。
容妈替她拢了拢披风,“苏小姐,这里风大,别冻着身体了!”
苏沫的眼眸微微发热,“谢谢你,容妈。”
这种温馨的关心,仿佛很久都没有尝试过了。
“苏小姐,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
容妈叹息地说道:“少爷的性子太过刚烈,他从来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而苏小姐你的性子却偏偏太过倔强……”
两个性子都是那么火爆,要是不擦出火光,那就不正常了。
苏沫苦笑地说道:“容妈,你说得,我都明白!”
只是苏沫心里却非常清楚,即使她的性子不倔强,她也无法和冷傲天和平共处。
他心中的恨太深,他对苏家的恨早就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了,任谁也无法化解。
这一场仇恨,究竟要何时才能停止?!
有时候苏沫会在想,是不是只有自己死了,才能化解他心中的仇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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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下了一天一夜,苏沫难得可以睡一个好觉,但是一大清早就被一道咆哮的声音吵醒。
苏沫随手拿了一件披肩披在身上,然后就出了卧室。
&bp;&bp;&bp;&bp;苏沫随手拿了一件披肩披在身上,然后就出了卧室。
还没下楼,顿时就听到冷傲天咆哮的声音,苏沫的脚步的一顿,从楼上垂眸望着客厅里的一群人。
“少爷,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滚!”
苏沫站在原地,淡淡地目睹着这一切,看着冷傲天推开李易,高大的身影摇摇欲坠往前走。
“少爷……”李易急忙扶住欲倒的冷傲天,“少爷,还是我扶你上楼……”
“滚……”
“少爷……”
“我还没跟你算账……”冷傲天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谁允许你自作主张?!”
“是我!”苏沫毅然走下楼,站在楼梯口,淡淡地说道:“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是我擅自主张让他送你去医院,要是你要怪罪的话就怪罪在我身上!”
冷傲天一把甩开李易的衣领,黑眸死死地盯着苏沫的脸庞,“谁给你胆子?!”
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苏沫抬眸迎接他的视线,丝毫没有退缩,只是平静地说道:“你高烧不退,要是不送医院的话,你以为你还能够站在这里?!”
冷傲天的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脸靠得极近,眼眸蓄积两道火光,嗓音透露出一股沙哑,“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感谢你?!”
苏沫淡淡地说道:“难道不应该?!”
要不是她让人送他去医院,他以为他还能够在这里跋扈嚣张么?!
恐怕早就烧成一个傻子!
“休想!”冷傲天低眸望着他,脸色透露出一股古怪,“苏沫,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
救了他,还要付出代价?!
果然她真的是做错了决定,当初就不该让人送他去医院,直接让他烧成傻子就好。
“苏沫,别指望我会感谢你!”
“我没要你感谢我!”
真的,她从来就没有奢望过这个男人会突然良心发现,她之所有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爸爸而已。
冷傲天突然整个人都靠在她的身上,口中不停地呢喃,“苏沫,我不会放过你,我恨你们苏家……”
苏沫本想要推开他,但手触碰到他身上的炙热却生生地顿住了,耳边萦绕着这句话,让她止不住心疼。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苏沫用尽全力地支撑着冷傲天的身体,恼怒地吼道,“还不快扶他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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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大雨下了一夜,自从冷傲天回来后,苏沫就让佣人打扫了客房,自己住了进去,乐得清闲。
虽然每天都会时不时听到冷傲天咆哮的声音,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心情。
灯光明媚的卧室里——
苏沫站在桌前,微弯着腰,右手熟练地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勾勒出一个“静”字。
心动则物动,心静则物静。
叩叩——
房门被敲响,苏沫淡淡地说道:“进来!”
容妈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用求救的眼光看着苏沫,焦急地说道:“苏小姐,少爷不肯吊针、吃药!”
&bp;&bp;&bp;&bp;容妈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用求救的眼光看着苏沫,焦急地说道:“苏小姐,少爷不肯吊针、吃药!”
苏沫将宣纸再次铺到桌上,右手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汁,姿势规范练习书法,淡淡地说道:“他不肯,我也没有办法劝说他!”
容妈这是把她当神了?!
以为她勾一勾手指头,冷傲天那个暴君就会听她的话?!
容妈的神情焦急起来,“那该怎么办?!”
苏沫叹了一口气,“容妈,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
“可是没试过又怎么会知道?!”
苏沫蹙了蹙,“他不会愿意看见我!”
容妈叹息道:“我明白了,那苏小姐继续练习!我先出去了!”
苏沫望着容妈的背影,无可奈何地放下笔,“我不保证可以劝服他!”
容妈的脚步顿住,转身惊喜道:“苏小姐,这是答应了?!”
她可以不答应么?!
容妈平时那么关顾她,苏沫又怎么忍心看着她这副愁眉莫展的表情。
苏沫点了点,然后迈着步伐朝着门外走去。
……
“滚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大老远,苏沫就听到冷傲天那震耳欲聋的怒吼声,甚至还有女佣红着眼睛慌忙地跑了出来。
苏沫蹙了蹙眉,漫不经心地问道:“容妈,你认为我真的有能力去劝服他?!”
容妈这不是让她去送死么?!
“苏小姐,要是连你也劝说不了少爷的话,那别墅的人全都会遭殃!”
苏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自问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劝说那个暴君,当然如果不是看在容妈的份上,她甚至连一眼都不会去看他,何况是劝。
“我让你们滚出去,耳聋了没听到?!”
“少爷,你的烧还没有退,必须要挂盐水才可以退烧!”
砰——
苏沫一推开门,顿时就看到一个枕头朝着自己的方向丢来。
枕头撞在苏沫身边的墙上,掉落下来,苏沫垂眸淡淡地望了掉落在自己脚边的枕头,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冷傲天的脸色有些苍白,黑眸不悦地望着站在门前的女人,口气恶劣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
看来容妈真的高估自己了,况且看他这吼人的架势哪像是生病的人?!
“来嘲笑我?!”冷傲天的黑眸死死地瞪着她,“苏沫,你最好给我收起你的心思……”
苏沫淡淡地望着他,“……”
容妈见冷傲天有些误会,急忙插嘴解释,“少爷,苏小姐是来看你的!”
冷傲天的凌厉地扫了容妈一眼,“是你带她来的?!让她来嘲笑我?!”
让她来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容妈急忙低下头,“少爷,对不起,是我多事了!”
苏沫不悦地皱起眉头,淡声说道:“是我要来的,这件事不管容妈的事!而且我之所以会来并不是为了嘲笑你!”
“滚出去!”
“……”
“我让你滚出去!”冷傲天朝着苏沫大吼道:“看见你这副鬼样子就倒尽胃口!”
&bp;&bp;&bp;&bp;“我让你滚出去!”冷傲天朝着苏沫大吼道:“看见你这副鬼样子真倒尽胃口!”
苏沫捏紧了拳头,将枕头塞进容妈的怀里,大步朝外走。
真是疯了!
她来这里简直就是在找侮辱的,她怎么就相信容妈的话呢?!
“苏小姐……苏小姐……”
容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沫顿住脚步,望着朝着自己跑来的容妈,淡淡地说道:“容妈,你也看到了,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上……”
“苏小姐……这……”容妈叹息了一下,“那就不打扰苏小姐你了……”
苏沫站在原地望着容妈唉声叹气地走进卧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再次朝着卧室走去。
“少爷,你刚刚的语气太过了,我都看到苏小姐的眼睛红了……”
苏沫还没推开门,顿时就听到容妈叹息的声音传来,生生止住了手。
冷傲天背着门口而坐,丝毫让人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只见他拿着枕头扔在墙上,生气地大吼道:“谁让你自作主张?!”
“这还不是少爷你昨晚一整晚都呢喃着苏小姐,我这才……”
容妈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就遭受到冷傲天一记冷光。
苏沫的心狠狠地悸动了一下,内心因容妈这句话而惊涛骇浪……
冷傲天昨晚一整晚都叫着自己的名字?!
这是她耳朵出了问题?!还是容妈的语句有问题?!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苏沫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门顿时被人从里拉开——
容妈惊讶地喊道:“苏小姐,你……”
苏沫的脸上浮起一丝尴尬,“我只是刚好路过……”
这个理由连苏沫自己都不相信,何况是容妈。
容妈让开道路,笑着道:“苏小姐是回来劝少爷的吧!”
“……”她能说不是吗?!
“你又来做什么?!”冷傲天扳起脸庞,瞪着她,“我最讨厌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都赶她走了,居然还死不要脸地滚回来!
“……”
苏沫定定地注视着他,仿佛有什么渐渐浮出水面,他的脸色阴沉的很厉害,而且脾气也比平时暴躁,但苏沫仿佛还是看穿他在面具下的落寞。
“李易,轰她出去……我不想看到恶心的东西!”
苏沫暗叹了一口气,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探着他的额头,“听说你不肯吊盐水,吃药?!”
冷傲天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伸手大掌打掉附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恶声吼道:“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手背传来一阵**辣的痛,苏沫蹙眉望着被打红的手背,瞪着冷傲天,冷声道:“就算你不爱惜自己,你也该为身边的人想一想!”
“我为什么要替别人着想?!”冷傲天的口气不悦到了极点,“还有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真以为爬上我的床就有资格过问我的事?!”
“……”她果然是来找虐的!
“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冷傲天毫不客气地继续冷嘲热讽,“苏沫,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我身边其中一个情~妇而已。”
&bp;&bp;&bp;&bp;“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冷傲天毫不客气地继续冷嘲热讽,“苏沫,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我身边其中一个情~妇而已。”
他的话无情到了极点!
苏沫紧紧地捏紧了拳头,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冷傲天,你以为又是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只种~马而已!”
气氛就这么静止住,诡异的很!
李易和容妈一下子红了脸,全都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冷傲天捏紧了拳头,青筋暴起,黑眸蓄积火光瞪着苏沫,然而苏沫也不甘懦弱,同样怒瞪着他。
两道火光在空中交击在一起,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
很好!
这个女人吃了豹子胆?!
冷傲天攥着她的手臂,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撞去,双手紧紧地扣着她的腰肢,黑眸锁视着她忿怒的小脸,大掌罩在她的丰盈上揉捏,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介意让你回忆躺在种马身下呻~吟的温情。”
他加重了“种~马”这两个字!
苏沫的脑袋轰隆了一下,脸彻底爆红,一双眼眸更加忿怒地瞪着他,“变~态,无~耻!”
“我还可以更变~态、无耻一点!”冷傲天欣赏着她忿怒的小脸,大掌从她的丰~盈移动,探进她的裙底,“穿这么清凉,是想要我宠幸你?!”
李易和容妈都站在这里,他居然还能说出这些无耻的话,而且他的手……
混蛋!
苏沫彻底暴走,脸色红的就像熟透了苹果,她剧烈地挣扎,“混蛋,放开我……”
冷傲天用手禁锢着她乱动的双眸,撩唇道:“你故意穿成这样出现在我面前,不是为了勾~引我么?!”
“……”他还能更无~耻吗?!
“一天不碰你就寂寞难耐了?!”冷傲天冷嗤一声,“果然是个淫~娃~荡~妇!”
双手被禁锢,苏沫只能用眼睛瞪着他,咆哮道:“冷傲天!”
冷傲天凝视着她生气的脸蛋,轻描淡写地说道:“等不及了?!”
“……”苏沫气得想杀他的心都有!
冷傲天用手抚摸着她的脸庞,“这张脸长得清纯,想不到背地里是个……”
苏沫避开他的手,垂下眼眸,淡淡地说道:“是不是羞辱我就能满足你的报复的心理?你就会高兴?!”
“……”
冷傲天的身体一僵,黑眸划过一丝深沉的光,黑眸紧盯着她的侧脸。
苏沫沙哑地说道:“冷傲天,你已经毁了苏家所有的一切,也毁了我,难道还不够么?!”
“……”
“如果还不够的话,那你告诉我,到底还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
冷傲天蓦然放开她,冷声命令道:“滚出去!”
苏沫从他怀里站起来,淡淡地说道:“你不是想要报复苏家,报复我么?那么就好好治病,要是你跨了……你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话落,苏沫就径自离开了卧室。
苏沫回到自己的房间,弯腰站在桌前,右手拿起毛笔,想要下笔,却发现自己的心竟然无法心静下来。
那个男人毁了苏家的一切,毁了她一生,明明应该恨他的,但为什么心里却有种心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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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后,苏沫就没有再听到任何关于冷傲天的消息,甚至连容妈也没有再来打扰她。
估计是冷傲天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吧!
露台——
苏沫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卷而浓烈的睫毛微微垂下,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拂过她的脸,微风微扬,吹起她的发丝……
突然眼睛被闪了一下,刺得苏沫急忙用手挡住了,皱着眉头望着远处从树下走出来的女人。
因为距离太远,苏沫看不清楚,只隐约从外形看出是一个女人。
只是那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是别墅的女佣么?!还是……
苏沫越发皱紧了眉头,却没有再细想下去,毕竟苏沫从来都不多管闲事,也更不会过问任何事。
或许这个女人又是冷傲天身边的什么情人、床~伴、情~妇之类的吧!
冷傲天身边有无数的女人,苏沫是知道的,但唯一见过的就是卢娇娇,还有李念佳。
想起李念佳,苏沫的眼眸有些暗淡,自从李念佳被送出别墅后就彻底失去了消息,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了!
收回心绪,苏沫躺在躺椅上继续看书,只是怎么也看不入脑,心里有股烦闷……
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她能够自由出入冷家?!她是冷傲天的什么人?!
苏沫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同时手里的书本掉落在地上。
她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突然在意这些来?!
苏沫愣愣地望着掉落在地上的书本,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而后摇了摇头,驱散脑海中的想法,弯下腰捡起书本,不经意抬眸,却发现刚刚站在树下的女人不见了……
苏沫的卧室是在二楼,而且从这里眺望可以看到一片庄园,所有的景色也可以一幕了然。
苏沫抓着护栏,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在庄园的每个角落——
那个女人仿佛就像一个虚影,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而且还是无迹可寻。
收回视线,苏沫转身想要回房,然而整个人都惊吓了一跳,手中的书本再次掉落在地上——
躺椅上坐着一个极其妖艳的“女人”,一头柔顺的发丝固定在身后,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起白嫩的光滑,配上一双丹凤眼更显得妩~媚,只是她身上却穿着白色的衬衫,西装裤,赫然这是男人的装扮。
雷克斯斜躺在躺椅上,一手弯起撑着后脑勺,另一只手却端起桌上那杯花茶喝了一口,这才出声问道:“你刚刚是在找我?!”
苏沫整个人都惊呆,不仅为他的外表所惊呆,更为了他的声音。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可是眼前这个人明明长得就像是个女人!
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晃了下,苏沫惊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一张放大的人脸离自己靠的极近,吓得后退一步,撞上了护栏。
雷克斯的双手分别撑在护栏上,整个人向前倾,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地笑意,“我对你一见钟情,做我女朋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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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沫整个人被迫弯了腰,听闻他的话,瞪大了眼眸,脑袋被轰炸了一下。
“我叫雷克斯。”雷克斯邪魅地说道:“你可以叫我阿斯,或许直接叫最后一个字。”
苏沫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淡漠地说道:“你能不能别靠那么近?!”
雷克斯明显愣了一下,眼眸划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伸手卷起她的发尾把玩着,“你还没给我答案!”
“……”
苏沫无语一下,正欲拒绝,却听到他的声音再起响起。
“别急着回答,我给你三天的时间。”雷克斯抵在她的耳边,邪魅地说道:“三天后,我希望听到的会是我想要的答案。”
话落,雷克斯退后一步,双手插兜的望着下方。
苏沫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顿时就看到冷傲天站在下面朝着自己的方向望来,那一双黑眸依旧深得如海底。
叩叩——
房门被敲响,苏沫看见李易走了进来,不卑不亢地说道:“雷克斯少爷,少爷让下去!”
雷克斯耸了耸肩膀,朝着苏沫勾唇一笑,“记得好好考虑,小沫沫。”
“……”
苏沫无语地看着雷克斯跟着李易离开了卧室。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许是背后的视线太过于炙热,苏沫忍不住转身朝着楼下看去,顿时就看到冷傲天朝着房车走去,中途还伴着几声咳嗽声。
他的病还没好吗?!
既然生着病,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视线突然被人挡住,苏沫看到雷克斯站在房车门口向着自己挥手,甚至临上车前,还吹了一个飞吻过来。
苏沫感觉一阵无语,这男人太轻浮了!
一见面就让她做他的女朋友,而且苏沫觉得这感觉怪怪的!
收回视线,苏沫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书,然后走进了卧室。
叩叩——
房门再次被敲响——
容妈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问道:“苏小姐,你是想在房里用餐还是下去?”
苏沫这几天为了躲避冷傲天,所以一直都是在自己卧室里用餐。
当然除了吃饭时间外,其余的时间都用来练习书法,或者是看下书,听下音乐之类……
苏沫淡淡地说道:“下去吃吧!”
既然冷傲天有事出去,那么她也不用在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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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坐在餐厅里用餐,桌上摆着玲琅满目的菜肴,可是她却没有一丝胃口。
“苏小姐,是不是菜不合你胃口?”容妈见状,不由问道:“要不,苏小姐说下想吃什么,我现在去给你做?”
苏沫搁下筷子,摇了摇头,“容妈,你就别忙活了!我只是胃口不好而已。”
“这要不要找个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会好的!”
容妈的脸上还是露出担忧的表情,“苏小姐,你总是吃下东西,这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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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也深知容妈的对自己的关心,她再起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道:“容妈,这个排骨挺好吃的!”
容妈会心一笑,“要是苏小姐喜欢吃的话就多吃一点!”
“这桌上的菜,我那能吃的完,容妈,你也坐下来陪我吃吧!”
“不不……这可不行!”容妈吓得摆摆手,“苏小姐,你吃就好!”
苏沫含着筷子,皱眉说道:“可是这么多菜,我吃不完,多浪费啊!”
说完,苏沫就径自站起身来,伸手将容妈按在椅子上,容妈吓得连忙想要站起身,“苏小姐,这不合规矩!”
苏沫用力按着容妈的肩膀,强势地说道:“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况且这里又没有外人,容妈,你就别拘谨了!”
“这……”
见容妈又想要起身,苏沫直接扳起了脸庞,“容妈,你再推脱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那好吧!”容妈见苏沫扳起了脸庞,无奈地说道:“苏小姐,你坐下来吃饭吧!”
苏沫见状,笑着点了点头,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容妈的碗里,“容妈,你也吃!”
容妈受宠若惊,连连点头,“谢谢苏小姐!”
苏沫假装不悦地说道:“容妈,你就别那么客气!”
“……”
见容妈不动筷,苏沫又抬眸朝着容妈望过去,顿时一愣,急忙问道:“容妈,你这是怎么了?!”
容妈急忙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角,笑着道:“我只是想起往事而已,苏小姐,菜都快凉了,你快吃吧!”
“恩!”苏沫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颗花菜吃进嘴里,眼角扫到容妈依旧看着自己,不动筷,忍不住担忧地问道:“容妈,要是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说,如果不想说的话,那也没关系。”
容妈看着苏沫一阵,继而伤感地说道:“我也有个和苏小姐差不多岁数的女儿……”
苏沫震惊地望着容妈,继而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毕竟像容妈这岁数的人大多数都有孩子了。
只是让苏沫震惊的是容妈竟然是未婚生子,而且那个时候的容妈才17岁。
后来,苏沫从知道容妈不仅是未成年生子,而且还是被流氓玷污才会有了孩子,继而生了下来,只是当时苦于坏境所逼,才致使容妈将孩子丢在了孤儿院。
这也并不能怪容妈,容妈那个时候才17岁,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却突然遭受到这些可怕的遭遇,而且还怀孕了,换做是任何人可能会寻死觅活了,何况是容妈。
容妈不忍心让孩子跟着自己受苦受累,所以她才会把孩子丢到孤儿院,而且当时容妈患了很严重的产后抑郁症,有时还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甚至是自残、寻死……
容妈用手擦着眼角的泪水,沙哑地说道:“要不是当年少爷救了我,恐怕我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
苏沫抽了几块纸巾递给容妈,心酸地问道:“那个孩子没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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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妈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继而摇了摇头,“当时我的抑郁症时好时坏,根本不敢去接那个孩子回来,等我的病好了之后,去到孤儿院才知道那个孩子早就被人收养了,而且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苏沫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连冷傲天也没办法找到?”
“少爷当时也有派人去寻找,只是当时那时候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没有办法找到!”
苏沫也为容妈的遭遇感到心酸,毕竟这样的事任谁听到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突然脑海划过一丝画面,苏沫急忙问道:“容妈,当时那个孩子有没有什么胎记或者是其他特征!”
容妈摇了摇头,不确定地说道:“应该没有吧!当时我生下孩子不久就患病了……”
苏沫的眼眸暗淡了一下,她记得李念佳也是孤儿出身的,而且年龄与容妈所说的年龄相符,可是苏沫不确定李念佳是不是容妈口中所说的那个孩子,要是说了出来,万一验证后却不是,那容妈岂不是更伤心……
“对了!”容妈突然拍了拍大腿,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激动地说道:“我记起来了!当时那个孩子的肩膀上有个烫伤疤……但事隔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那个疤痕在不在!”
苏沫听闻容妈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越发觉得李念佳很符合容妈的描述,她不由问道:“容妈,你还记不记得那个疤痕是在左边还是右边?!”
“当时我也没留意……”
苏沫叹了一口气,“容妈,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是你遗忘的?!”
容妈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了!事隔那么多年了……”
“……”
“找了那么多年都找不到,其实我都不报希望了!”容妈悲伤地叹息道:“我什么都不求,只希望那个孩子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就可以了……”
苏沫握紧了容妈的手,安慰道:“容妈,别想太多了!”
“恩!”容妈叹息了一声,“这件事压在我心中二十多年了……”
苏沫望着容妈这副悲伤的样子,她不由说道:“容妈,要是你不介意的话,那就把我当成你的女儿吧!”
容妈愣了一下,眼眸泛起泪光,“苏小姐,你真是个好女孩,少爷能够遇上你,真的是他的福气。”
“……”这跟冷傲天有什么关系?!
容妈见状,急忙说道:“苏小姐,你别怪容妈这人口直心快,其实少爷对你真的很好……”
“……”
苏沫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
冷傲天对她好么?!
苏沫不明白为什么在所有人的眼里都认为冷傲天对自己很好,可她却觉得如果这样也叫好的话,那么她真的无话可说了。
那个男人不仅毁了她的婚礼,还毁了整个苏家,就连爸爸也被害得瘫痪留院治疗,而且在这段日子里,他还不断地折磨她……
这也叫所谓的好么?!
&bp;&bp;&bp;&bp;容妈知苏沫在这段日子里受得委屈,当然这一切,她也目睹在眼前,只是身为下人,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过去主人一切的事情。
“苏小姐,我知道你对少爷有着很深的敌意,可能是因为这样才会让苏小姐你看不到少爷对你的好!”
苏沫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容妈,我和冷傲天之间的事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的!”
当年因为爸爸的一个错误的决定而造就了今天的孽债,恐怕到死了也无法让冷傲天释怀。
苏沫其实不求什么,她只希望爸爸和她身边的人都活着好好的,至于自己,她也不奢求什么……
或许就这样呆在冷傲天的身边,直到他玩厌为止吧!
容妈拍了拍她的手,“苏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少爷之间的事,但容妈也活了大半辈子了,看人的眼光也绝对错不了的!”
“……”
“少爷的性子虽然烈了一点,但容妈看的出少爷是喜欢苏小姐你的!”
心莫名地悸动了一下,苏沫震惊地望着容妈,随后苦笑道:“容妈,你这是开什么玩笑?!”
冷傲天喜欢自己?!
这可真的要下红雨!
容妈见苏沫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她急忙问道:“苏小姐还记得医院那场火灾么?!”
“恩!”
苏沫点了点头,想起那场火灾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唐子轩,也不知道子轩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仿佛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苏沫一想到这些情景,心忍不住酸涩了起来,她真的好想知道唐子轩现在怎么样了,只是她不能,她害怕万一知道他过不好,她会心软……
“苏小姐那天突然跑回去,容妈都被你吓得心脏病都出来了!”
“容妈,对不起!”
苏沫知道容妈对自己的关心,这个道歉也是真心实意的。
“苏小姐,你这句道歉的话不该对我说,而是应该对少爷说的!”
苏沫怔怔地望着容妈,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容妈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当时少爷得知医院失火了,他就立马开车来了医院,听说途中还差点出了车祸!”
“……”
苏沫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内心也被这句话吓到了。
“少爷来到医院,一听你还在医院里,他就冒着浓烈的火光跑了进去……”
“……”
苏沫的表情震惊得不能再震惊了,她怎么也不相信那个男人会为了自已而不顾自己的生命。
这还是她认识的冷傲天么?!
这太不符合现实了,也太没有逻辑性了!
但事实却是如此,即使苏沫再不愿意相信,这件事也的的确确发生了。
“后来要不是李管家及时救了少爷出来,恐怕少爷现在……”容妈想起那个画面也还在心惊,她再次说道:“少爷从医院醒来得知苏小姐你……幸好老天保佑苏小姐你没事!”
苏沫愣愣地坐在椅子上,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冷傲天的影子,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冷傲天会做出这些事来。
他不是恨苏家么?!
他不是恨她么?!
为什么他还要冒着生命危险进去救她?!
如果当时没有李易,那冷傲天是不是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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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不敢相信再次地问道:“容妈,你说得都是真的?!”
“这哪能还有假,当时新闻都差点播出来了,要不是少爷施加压力的话……”
“……”
“苏小姐失踪的那一天,我可是看在眼里。”容妈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几天,少爷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天都在酗酒,那可真的是……”
容妈没有说下去,但苏沫却是惊涛骇浪,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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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的,她只知道大脑一片混浊,脑海里想的都是冷傲天。
她怎么也不相信冷傲天会为自己做出如此疯狂的事。
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
砰砰砰——
苏沫按住自己跳动的心脏,那里莫名地在剧烈跳动,跳的很快……
她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可能会为那个男人心动?!
苏沫摇了摇头,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她不可能会对冷傲天动心,她之所以会有这些异样,全是心理在作怪而已。
她不会喜欢上那个魔鬼的!
苏沫,你难道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么?!
你怎么能够心动?!
苏沫强制压下自己的心悸,坐在椅子上,垂眸望着铺在桌面上的字体,愣愣地出神……
她的心平静不下来!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冷傲天的脸庞,不断地闪过一些画面……
很多场景都历历在目,就像一场戏,如走马观灯……
苏沫烦躁地抓了一下头发,脸上有着迷茫的神情,她无法克制自己的心,无法做到无视容妈的话……
她会在想此刻的冷傲天究竟在做什么?他的烧退了没有?他吃饭了没有?
以前从不会有的想法,现在却通通浮现在脑海来……
疯了!真是疯了!
苏沫将自己抛在大床上,呈大字型平躺着,双眸定定地望着天花板,内心不断地告诫自己——
她不会喜欢上冷傲天的,她不会喜欢像他这种霸道、不可一世的男人,更不可能……
叩叩——
房门突然被敲响,苏沫收回思绪,淡淡地说道:“进来。”
容妈拿着无线电话走了进来,“苏小姐,是少爷的电话。”
苏沫微愣,然后从容妈手中接过电话,贴在耳旁,“喂?!”
“是我!”
低沉的嗓音从话筒里传出。
苏沫的心莫名地跳漏一啪,手紧紧地抓着电话,掌心都开始冒汗,强忍着心里的紧张,让自己的声音跟往常一样,“有事吗?!”
“今晚有个宴会,准备一下,到时让司机接你!”
“哦!”苏沫愣愣地应了一声,随后脱口喊道:“冷傲天……”
“恩!有事?!”
苏沫紧紧地抓住手中的电话,咬了咬春,小声地问道:“你吃饭了吗?”
那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让苏沫以为电话的线路出现问题,正准备想要说话的时候,话筒里传来冷傲天低沉地嗓音,“没有!”
苏沫惊了一下,酬酢半秒,轻声地说道:“那我给你送?”
“恩!”
伴随冷傲天的话落下,话筒传来嘟嘟的声音——
【我要好好构思一下思路……打算来几天甜甜蜜蜜的……::>_<::】
&bp;&bp;&bp;&bp;伴随冷傲天的话落下,话筒传来嘟嘟的声音——
苏沫愣了几秒,随后脸红了起来,她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她竟然会关心冷傲天,而且一听到他还没吃饭,竟然还主动送饭,她是疯了么?!
容妈笑着从苏沫手里拿过电话,“苏小姐是要给少爷送饭么?!”
苏沫尴尬地笑了笑,“恩!”
就当作是感激他吧!
毕竟他会生病也是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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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坐在房车里,头发柔顺地垂在身后,身上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膝盖上放着一个四层的食盒。
白皙的手紧紧地抓着食盒提手,苏沫感觉自己的心竟然有些紧张了起来……
这还是苏沫第一次去帝国集团,而且还是第一次为冷傲天送饭,这样感觉很奇异。
“苏小姐,到了!”
司机的声音传来,苏沫一下子从心绪里惊醒过来,她抬眸望向眼前那座宏伟的建筑物,手紧了紧。
“苏小姐?!”
司机见苏沫丝毫没有反应,忍不住喊了一句。
苏沫将视线投向司机,淡淡地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送完就下来。”
“好的,苏小姐。”
苏沫推开了房车门,钻了出来,捏紧了手中的食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走进了帝国集团。
自动门一开,苏沫就看到几个穿着时髦的女人坐在前台,周围陆陆续续有人走过。
苏沫朝着前台走去,淡声地问道:“你好,我想问下你们总裁的办公室是在几楼?”
坐在前台的那名女人正照着镜子,闻言,抬眸看了一眼苏沫,“有预约么?!”
苏沫淡淡地说道,“没有!可是……”
“那不好意思,没有预约的话,我不能告诉你。”
苏沫皱起眉头,“可是是你们总裁让我送饭过来的!”
“送饭?!”那名女人合上镜子,瞥了一眼苏沫手中的食盒,轻笑道:“这位小姐,就算你想要见我们总裁也该想个好的理由吧?!”
“……”
“总裁从来都不在公司用餐的!”那名女人伸手指了指苏沫手中的食盒,“况且像这些低档的食物,总裁是不屑一眼的!”
苏沫对她的话仿若未闻,只是淡淡地说道:“如果你不知情的话,你可以打电话去询问一下。”
这种刁难,虽然没有遇到过,但也曾看见过。
“像你这种女人,我见识多了!”那名女人冷哼一声,“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忙死?!”
“……”
“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别让我通知保安……”
那名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就听到一道男声响起。
“苏小姐,对不起,刚刚有事,我一时忘记了。”
苏沫望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对于他一眼就认出自己并没有惊讶,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将食盒递过去,“你拿上去吧!”
“苏小姐,还是你亲自送上去吧!”
苏沫皱了一下眉头,“我还有事!”
其实苏沫并没有事,只是不想上去面对冷傲天而已。
&bp;&bp;&bp;&bp;“这也不会耽误苏小姐多少时间……”男人看了一下手表,“况且这个钟数,我也赶着去吃饭!”
苏沫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那总裁办公室是在几楼?!”
“我送苏小姐去坐电梯吧!”
“你不是急着去用餐?!”
“这花费不了多少时间……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那名男人顿时从兜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苏沫,“苏小姐,我是冷总的助理,你可以叫我大卫。”
苏沫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我听说过你……你是前一届参加国际大赛获得前十名的设计师,吴大卫是吧?”
“恩!”吴大卫点了点头,“想不到苏小姐对也对珠宝的事迹有兴趣。”
“……”
苏沫苦笑了一下,她之所以会对这些感兴趣,只是因为苏家的家族生意也是与珠宝方面有关。
而且苏沫从小就目染耳濡,多多少少也会了解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吴大卫替苏沫按了电梯,“苏小姐,您慢走……”
电梯门合上,苏沫望着门上的数字不断地跳动,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滴——
电梯终于停了下来,苏沫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苏小姐,您好,我是冷总的秘书!”一名身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即刻走了上来,“冷总还在开会,苏小姐可以进去办公室里等……”
苏沫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秘书进了办公室。
“苏小姐要喝点什么?!”
“咖啡吧!”
“好的!那苏小姐先坐一下。”
苏沫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将食盒放在桌上,秘书很快就泡了一杯咖啡进来。
“苏小姐,您的咖啡!”
“谢谢!”苏沫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缓缓问道:“你们总裁还要开会开到什么时候?!”
“大概还要一两个小时吧!”
“……”
苏沫望着摆在桌上的食盒,皱起眉头,一两个小时?!那这饭不就冷了么?!
但一想到前台那个女人所说得话,苏沫也就不纠结了。
就算饭菜冷了,冷傲天也不会因此饿死,他有专门的烹饪厨师,甚至还有会其他女人为她送餐。
一想到这些,苏沫莫名地感到一阵不舒服。
“苏小姐,要是你没事的话,那我先下去了!”
苏沫点了点头,秘书离开,顺势还悄悄关上门。
苏沫坐在沙发上开始打量这间办公室,这里的装潢非常豪华,不过色调就稍微冷清了一点。
办公室配置了卧室,还有健身房,花园,甚至还有浴池,饶是苏沫再淡定也忍不住惊讶了。
这是办公室么?!
怎么在她看来更像一个娱乐场所?!
“冷总,不知道这一届的国际珠宝大赛会派谁去参加?!”
苏沫正欲离开卧室,突然就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伴随着一道男声响起。
“你属意谁?有推荐人选?”
“设计部二组的凌倩!我看过她的设计稿,确实设计不错!”
“恩!她的设计不错,但欠缺创新!”
“可是国际珠宝大赛已经迫在眉睫,再择决不出人选的话……”
“这件事,我自有想法,你先出去……”
“那好吧,冷总!”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苏沫正欲推开门,却听到属于冷傲天低沉地声音传来。
&bp;&bp;&bp;&bp;办公室里一片安静,苏沫正欲推开门,却听到属于冷傲天低沉地声音传来。
“还不出来?!”
苏沫心下一惊,下意识按照他的话推开房门,但却被一道柔和的女声生生制止所有的动作。
“为什么不让我参加国际珠宝大赛?!”
苏沫从缝隙里看到一道欣长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一身黑色的西装革领衬托着冷傲天更加英俊迷人,而那一名女人自他身后抱住他的腰,长发倾泻,只余一个背影也让挪不开视线。
声音竟然是如此柔和、好听。
心莫名地揪疼了一下,苏沫紧紧地握紧了门把。
冷傲天并没有推开她,只是站着,黑眸深沉地望着俯下脚下的景色,低沉地说道:“你的设计功底虽然不错,但设计里存在太多其他作品的元素。”
“……”
“凌倩,我要的不是一份模仿的作品!”
苏沫看不到凌倩的表情,她只看到她的双手攀上了冷傲天的胸膛,她的头靠在他的背上,她的声音再次柔和地传来:“你明知道我对这场大赛花费了多少心思,傲天,你不能视而不见……”
“凌倩,这件事,我自有决定!”
苏沫内心一怔,眼眸划过不知名地情绪,这就是凌倩?!设计二组的凌倩?!
而且她还和冷傲天是情~人的关系?!
脑袋轰隆了一下,苏沫感觉自己全身都僵硬住,手和脚都开始冰凉了起来。
“可是国际珠宝大赛已经迫在眉睫了,然而你不可否认我的设计是整个设计部里最好的!”
“……”
“傲天,为什么你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哪怕一次都不行?”
冷傲天沉默良久,转身,双手抚摸上她的脸庞,眼神露出爱怜的光芒,轻声说道:“身为设计师要有时尚洞察力和创新精神,可你连最基本的这两项都没有,你让我如何给你机会?”
苏沫生生窒息了一下,眼眸划过不可置信,她甚至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是事实。
那样一个残暴、可怕的人竟然会露出如此温和的表情,而且就连语气也仿佛不真实。
“是不是只要我能够设计出一款让你满意的作品,你就会给我一个参加大赛的机会?!”
苏沫竖起耳朵倾听,内心也不由紧张了起来,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会紧张,而且脑海里还不断地蹦出一句话出来——
拒绝她,拒绝她……
“恩!”
然而冷傲天低沉的声音一出,苏沫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微疼……
他答应了?!
他竟然答应了?!
苏沫苦笑了一下,她以为冷傲天只是一个私生活淫~靡而已,想不到他竟然是一个公私都不分的男人。
“我一定会再设计出一款让你满意的作品,到时你可不能反悔!”
“三天,凌倩,我只能给你三天的时间!”
苏沫紧紧地握着拳头,缓缓地闭上眼,内心不仅感到一股的刺痛,甚至还有一丝怒火。
“好……”凌倩轻柔笑着吻了吻冷傲天的唇角,“今晚去我家?”
【今天要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会,如果回来的早,或许会更新……】
&bp;&bp;&bp;&bp;“好……”凌倩轻柔笑着吻了吻冷傲天的唇角,“今晚去我家?”
苏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堕入了冰冷中,什么都听不到,整个脑袋都是空白的。
脚站得快要麻木了,苏沫这才缓缓地动了一下脚,握着门把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甚至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只余一个食盒还静静地放在桌上……
苏沫伸手将食盒拿起,缓缓地推开了门,外面连秘书都不在了,估计是去用餐了。
而她就像是个傻子一样。
数字不断地在下滑,苏沫仿佛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一样,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仿佛正在蔓延。
她这是做什么?
为什么要感到难过?!
苏沫深深地压抑住心里的情绪,不断地在告诫自己——
她不可能会对冷傲天动心,由始至终,她爱得只有唐子轩!
数字突然停顿在18楼,电梯门开启——
苏沫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又再次揪疼了一下,这一次却是那么的清晰。
只见冷傲天站在电梯门前,西装毕挺,发丝打理的一丝不苟,一双黑眸黑得如玛瑙一般深沉。
“冷总……”
只闻他的身后传来一声轻柔的声音,苏沫的视线穿过他的身体投射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熟悉的声音,依旧那么轻柔悦耳。
这就是凌倩?!
比苏沫想象中还要美!
她的美不是那种勾人摄魂的美,而是属于清纯,温柔,让人不由自主地衍生怜惜,仿佛如圣洁的白莲花。
但这不是让苏沫最惊讶的,最惊讶的就是她的面容竟然与刚刚她在卧室里看到的那张照片有七八分相似。
电梯门再次合上,一股低沉的气压袭来。
苏沫的身体僵硬开来,压抑住心里的惊讶,挪动了一下身体,手紧紧地攥着食盒。
冷傲天双手插兜地站在苏沫的身旁,神情依旧冰冷无情,察觉到她的动作,不悦地皱起眉头,低沉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苏沫微微一愣,随后咬了咬唇,淡淡地说道:“刚来不久……”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冷傲天率先走出去,苏沫见状,急忙道:“这是你要我送来……”
“拿进来!”
苏沫无可奈何地提着食盒跟在冷傲天的身后,视线一直投在他的背影上……
脑海里反复想起的都是他和凌倩站在一起的身影,那么唯美,那么刺眼。
冷傲天推门走了进去,伸手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挂衣架上,然后倒了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浅抿了一口。
苏沫一进来就看到冷傲天翘着腿靠在沙发上喝酒,不由地脱口说道:“你的病还没好,不能喝酒。”
话一出,苏沫才惊觉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脸上微微露出尴尬,同时也觉得自己太多管闲事了。
他喝不喝酒,病有没有好,跟她又没关系,她又何必多管闲事。
况且以冷傲天这样性子的人,想必又不知道会怎么毒舌了,苏沫已经做好了被他冷嘲热讽的心理准备。
只是结局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
“恩!”
冷傲天将酒杯搁在茶几上,淡淡地应了声。
&bp;&bp;&bp;&bp;冷傲天将酒杯搁在茶几上,淡淡地应了声。
苏沫微微愣住,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没有朝自己冷嘲热讽,这真的是意料之外。
换做是以前,她相信冷傲天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羞辱自己的机会,除非——
他今天的心情很好!
因为凌倩?!
苏沫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就微微地刺疼了一下,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这种异样的感觉。
难道她真的对冷傲天动心了?!
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
她爱得一直都是唐子轩,她不可能会喜欢上冷傲天的。
一定是错觉,一定是因为容妈的话扰乱她的心智!
苏沫反复在心中告诫自己,深深地呼了一口起,她提着食盒放在茶几上,眼眸垂下,淡淡地说道:“午餐我已经送来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
“坐下!”
苏沫微微皱了眉头,继续说道:“司机还在下面等我……”
冷傲天随意按下内线,吩咐了几句,挂断,将视线投放在苏沫的身上,“坐!”
苏沫硬着头皮坐了下来,伸手将食盒一层一层打开,摆放在茶几上,“饭菜都凉了,你还要吃么?”
“恩!”
苏沫本以为他会说不吃或者倒掉,但竟然想不到他会……
“那我去热一下!”
不等冷傲天回答,苏沫快速地收起食盒。
“不用!”
冷傲天径自从苏沫的手中拿过食盒,一层一层将它摆放在桌上。
每一层食盒分开两边,最底层是白饭。
糖醋排骨、土豆焖鸡块、咖喱炒虾、青椒爆炒牛肉……
苏沫看着冷傲天夹起一块牛肉放在嘴里嚼动,她忍不住紧张了起来,突然看到冷傲天皱起眉头,她咬了咬唇说道:“菜都凉了,我看还是不要吃了!”
冷傲天只是紧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夹起了一块糖醋排骨,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苏沫坐在一旁,眼眸垂下,根本不敢去看冷傲天的神情,内心忐忑不安。
空气中只剩下嚼动的声音,安静的有些可怕。
苏沫站起身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然不等冷傲天回答,苏沫就落荒而逃了。
洗手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苏沫接了一把水扑在自己的脸上,然后从一旁抽过纸巾擦拭了一下,这才进了卫生间。
洗手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随即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
“你听说了吗?!今天有个女人带着便当来找总裁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
“奇就奇在吴助理竟然亲自下来带她上去,而且你没看到吴助理当时的那样子,可真的……”
“吴助理?!”
“对呀!我在这里上班那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吴助理对谁这么好脸色过,当然除了总裁之外……”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头发很长,皮肤白皙,眼睛挺大的,对了,她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
“凌倩姐?!”
“没事!只是刚想起了一些事!”
“你说那个女人和总裁是什么关系?!”
“那你认为是什么关系?”
“看她长得一脸狐~狸~媚~样,估计又是总裁的莺莺燕燕……”
&bp;&bp;&bp;&bp;“看她长得一脸狐~狸~媚~样,估计又是总裁的莺莺燕燕……”
“……”
“凌倩姐,我这不是说你!你可别误会!”
“……”
“不过那些些莺莺燕燕怎么比得上凌倩姐你,只要我们凌倩姐一出手,那些莺莺燕燕早就被你甩到太平洋去了。”
“呵呵……你这话倒说得没错!”
“凌倩姐,公司私底下都在传你和总裁……将来你嫁入豪门,可别忘了我呀!”
“这事十划都没有一撇,将来的事谁说也不准。”
“是凌倩姐你谦虚,我看总裁对你可好了,你看,要不是你带我上来,我可一步也不敢踏进这楼层呢!我可羡慕你,可以自由出入这里……”
“这没什么好羡慕的!”
“瞧凌倩姐说的,这公司全上上下下的人都在羡慕凌倩姐你呢!”
“放心!”
“那多谢凌倩姐!”
“恩!”
“凌倩姐,这国际珠宝大赛眼看都已经迫在眉睫了,可是总裁还没有决定参赛的人选,这会不会有什么变卦?”
“这能有什么变卦?”
“总裁不是还没有选出参赛的作品么?要是设计一组……”
“她?!你以为她有机会?!”
“凌倩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总裁他……”
“我可没说过这些话……”
“凌倩姐,我明白!”
耳边响起得都是她们的对话,苏沫躲在卫生间里,忍不住皱起眉头。
外面渐渐地安静下来,苏沫这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洗了手这才走出了洗手间。
想不到只是来了一趟帝国集团,居然还听到这么大的八卦。
总裁与公司职员有染,这冷傲天的私生活还真的是多姿多彩。
苏沫往返回到总裁办公室途中,正看见冷傲天在一群人的拥簇下走进了会议室。
他有那么忙?!
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她只是去了一转洗手间而已……
“苏小姐,总裁吩咐过,让你在办公室里等他。”
“恩!”
苏沫点了点头,然后就推门进了办公室。
茶几上的食盒整齐的叠放好,苏沫将食盒打开,顿时一愣……
一层一层的打开,全都空了。
全吃完了?!
苏沫心中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看着空荡荡的食盒,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感觉前阵子的郁闷感全都一扫而空。
随后像是想起什么,苏沫突然一下子惊醒过来——
她居然会为冷傲天吃下自己亲手做得饭菜而感到高兴?!
这一刻,苏沫不得不承认,她对冷傲天好像有点上心了……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苏沫将食盒洗干净后,然后就在办公室里参观,突然想起卧室里那张与凌倩长得七八分相像的照片,经不住好奇心,再次推开了门——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相框,相片里的女子的容貌极其漂亮,笑容温和,她身穿一件朴实的衬衫,一头漆黑的卷发透着无尽委婉的女人味,身旁是一个约莫三、四岁的长的极为俊俏的男孩,只见男孩拉着女子的手,天真无邪的笑着,可以看得出这是一张母子合照……
&bp;&bp;&bp;&bp;而照片中的男孩依稀可以看得出与冷傲天的五官相似,毫无疑问这个男孩是冷傲天,而身旁的女子则是冷倩倩,苏沫的姑姑。
原来这就是姑姑!
苏沫小时候从来都不曾听过自己的父母提过有个姑姑,更别提看过冷倩倩的模样。
这是苏沫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的姑姑竟然长得这般温婉美丽,甚至还比凌倩更上一筹。
心里隐隐约约地知道为什么冷傲天会用那中怜惜的目光看着凌倩,估计是因为凌倩长得与姑姑相像的原因。
指尖拂过相片,苏沫的眼眸露出暗淡的光芒,“姑姑,对不起!如果当时……”
“你在做什么?!”
一道女音从苏沫身后响起,苏沫惊得吓了一跳,手抖索了一下,相框从手中滑落下来。
砰——
刺耳的声音响起,苏沫望着摔落在地上已经破粹的相框,脸色发白了起来。
“总裁,等下还有一个会议要开……”
“10分钟后通知我!”
“好的,总裁!”
冷傲天与秘书的声音清晰地传来,随后办公室门被推开——
“傲天……”凌倩转头朝着冷傲天喊了一句,然后用手指着站在原地的苏沫,“她……”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大步朝着卧室走去,“谁允许你进……”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苏沫脸色发白的站着,脚下是破粹的玻璃碎片。
“我……”
苏沫的身体抖索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唇抖索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冷傲天的脸色微变,急忙走上前弯下腰,用手拨开玻璃碎片,将照片捡起来,快速地锁进床头柜里。
苏沫的身体被他一下子撞开,整个人踉跄地后退了一步,望着冷傲天将照片锁进柜里,愧疚地说道:“对不……”
冷傲天转身,黑眸夹带着压抑的怒火,“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耳聋?”冷傲天阴鸷盯着她,“滚!立刻从我面前消失!”
“……”
冷傲天见状苏沫丝纹不动,眼眸蓄积两道火光,不管不顾地攥着苏沫手臂,将她扯出了卧室。
凌倩吓得急忙退开一边,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苏沫被扯出了卧室,只听到“砰”的一声响,卧室门被重重关上。
冷傲天的眼眸充满了阴鸷,手紧紧地攥紧苏沫的下巴,“谁允许你碰我的东西?!”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我……”
“呵……”冷傲天突然阴鸷地笑了一声,“苏沫,我还真的看漏你……”
要不是秘书无意说出苏沫在自己开会的时候就来,他真的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撒谎欺骗自己。
“我……”苏沫疼得皱起眉头,双手握着他的手腕,“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打破照片的,是……”
“傲天,你也别怪苏小姐,是我发现卧室门开了,以为有什么人潜进来,所以才会出声惊吓到苏小姐……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吧……如果不是我……傲天,你就别怪苏小姐了……”
温和的声音顿时响起,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凌倩,而最让苏沫不可置信地就是冷傲天竟然松开了手。
&bp;&bp;&bp;&bp;温和的声音顿时响起,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凌倩,而最让苏沫不可置信地就是冷傲天竟然松开了手。
只因为凌倩的一句话!
心里有股莫名的难受感,生生地袭击苏沫的心脏。
“滚!”低沉的声音从他喉中生生逼出,冷傲天锐利的眼眸扫在苏沫的身上,“趁我还没改变决定,给我滚出去。”
心脏被狠狠割了一刀,苏沫忍住想要落泪的冲动,急切地转身推门跑了出去。
#########################
轰隆——
天空突然黑沉了下来,随即一滴雨滴落在脸上,然后一颗又一颗的雨滴滴落下来,渐渐地大了起来。
周围的人纷纷地开始跑动,而苏沫呆呆地站在人行道路旁。
大雨从天而降,很快就沾湿了苏沫的全身,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下来,雨水迷蒙了她的双眼。
她只知道这一刻很难过,很难过……
难过到想大哭一场。
她当然知道那张照片对冷傲天的重要性,只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只是因为凌倩的一句话竟然会让暴躁如雷的冷傲天冷静下来。
甚至没有责怪自己!
这是多么的侥幸,如果不是凌倩,恐怕冷傲天肯定会大发雷霆,然后又会是一顿折磨……
可是为什么明明避过了这一劫,但心里却是那么难过?!
是因为不小心打破了相框,所以才会如此难过?!还是因为凌倩?!
凌倩,凌倩,那个与姑姑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苏沫可以想象到凌倩在冷傲天的心中的地位,恐怕是无人能比吧!
不管凌倩与冷傲天之间是什么关系,但苏沫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在冷傲天的心里,凌倩是特别的!
心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只知道这一刻,她的心在揪疼着……
还没来得及萌芽的爱情,已经在这场冰冷的大雨中冲击得淋漓尽致。
“呵……”
苏沫自嘲地勾唇一笑,随即眼角落下两道泪水,夹带着雨水顺势滴落下来。
她怎么会这么傻?!
为什么要相信容妈的话?!
冷傲天喜欢自己?!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然而苏沫最恨得就是自己为什么要动心?!
这一份感情来得太突然了,也许不是太突然,而是一直被自己掩藏得太好。
从什么时候开始?!
或许是从知道冷傲天的身世开始……
从那时候开始,她对冷傲天就存在着一份异样的感情。
心疼,愧疚,不讨厌……直到演变成开始上心……
不过让苏沫庆幸的是没有陷得太深,还能抽身出来,只是需要时间去磨平心里的酸涩感。
苏沫蹲在地上,脚仿佛麻了一样,但她不想走……
不想回冷家!
天大地大,她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苏沫苦笑了一下,原来除了冷家外,她竟然想不到自己何去何从……
呵呵……
真的很讽刺!
大雨越下越大,耳边响彻的都是汽车的汽鸣声……
皮鞋搁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雨突然停了,一把黑色的大伞笼罩在苏沫的头顶。
苏沫望着站定在自己面前的皮鞋,顺势抬眸望去——
&bp;&bp;&bp;&bp;苏沫望着站定在自己面前的皮鞋,顺势抬眸望去——
天地间仿佛都黯然失色,苏沫的眼里只看到雷克斯这一张极其妖~艳的脸庞。
雷克斯单手撑着一把伞,漫天的大雨落在他的身上,沾湿了他的肩膀,只见他单膝跪下,修长白皙的手怜惜地替她拢了拢腮边的发丝,轻声道:“小沫沫,我带你回家吧!”
“……”
心脏最柔弱的部分仿佛在悸动,苏沫的眼眸红了起来,呆呆地望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家?!
她已经没有家了,她还能回去哪里?!
冷家么?!
他是奉冷傲天的命令来带她回去?!
呵……
苏沫讽刺地勾唇,枯涩感占满了整个胸腔,难道这辈子都不能逃离他的手掌心么?!
她怕再呆在冷傲天的身边会爱上他!
趁还没有彻底沦陷,她必须守住自己的心逃离。
“走不动?”
话落,雷克斯想要伸手拉她起来却被她生生推开,整个人踉跄地坐在地上。
大伞掉落在身边,漫天的大雨顷刻淋在两人的身上。
苏沫也没想到只是推了一下就推倒雷克斯,微愣了一下,虽然愧疚,但并没有道歉,而是忍着酸麻的脚站了起来。
“我不会回去!你告诉冷傲天,我死也不会回去!”
话落,苏沫忍着酸麻,一拐一拐的朝着前面走去。
他让她滚就滚,让她回来就回来,凭什么?!
一把大伞突地又出现在自己的头顶,苏沫狠狠地瞪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我都说了不回去!”
“不是他让我来的!”
“……”
苏沫微愣,眼眸暗淡了一下,内心因为这句话而变得失落起来。
“想去哪?”雷克斯捕捉她眸底一闪而过的暗淡,“我陪你!”
“不需要!”
苏沫继续往前走,而雷克斯依旧撑着伞,随着她的步伐,“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很容易出事!”
“不关你事!”
“怎么会不关我事?你是我的女朋友……”
“有病!”她什么成了他女朋友?!
“如果爱上你是一种病,那我宁愿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
“小沫沫,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真心?”
“……”
“小沫沫……”
苏沫忍无可忍,握拳恼怒地瞪着他:“雷克斯,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什么一见钟情,什么女朋友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和他只见过一次面,连话也谈不上几句,甚至连认识都算不上,苏沫根本不相信他所说得话。
雷克斯的眼眸亮了一下,“小沫沫,原来你记得我的名字!”
“……”
雷克斯单手摸着光洁漂亮的下巴,“小沫沫,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
“……”这男人真的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苏沫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毫无目标的往前走……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想回冷家。
可是除了冷家,她无处可去。
“小沫沫,我们要去哪里?”雷克斯又再次厚着脸皮,“我知道前面有间酒店,设施不错……不如我们……”
“雷克斯!”苏沫停下脚步,怒瞪着他,“不要再跟着我!”
&bp;&bp;&bp;&bp;“雷克斯!”苏沫停下脚步,怒瞪着他,“不要再跟着我!”
“小沫沫,我只是担心你……”
“不用你假好心!雷克斯,我不管你在背后究竟想打什么主意,但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再缠着我!”
雷克斯摸摸下巴,无辜地问道:“如果我非要缠着你呢?”
“……”
“小沫沫,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了!”
“……”
“小沫沫,你别走呀……”
“……”
苏沫气得狠狠用脚跟踩了他一下脚尖,这个男人的脸皮厚的无法形容,简直太无赖了!
雷克斯痛得皱起眉头,哇哇大叫:“小沫沫,你好狠的心啊……”
苏沫根本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突然迈不动脚步,苏沫垂眸望着卡在排水槽里,用力一拉,鞋跟断了……
苏沫索性把高跟鞋脱掉,赤着脚走在路上,眼眶微微红了起来。
不能哭!
有什么好哭的?!
不就是无家可归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阵风吹来,苏沫冷得抖索了一下,双臂怀抱自己,眼泪突地落了下来。
远处的暗处停着一辆黑色的房车,随着苏沫的步伐也在缓缓移动。
冷傲天坐在房车里,脸上依旧面无表情,黑眸定定地望着不远处那一抹娇小的身影,看着她一步一步倔强的往前走。
她宁愿淋雨,也不愿意回家?!
“少爷,苏小姐都淋了一个晚上的雨了,再这么淋下去的话会生病的!”
“……”
冷傲天的眼眸微闪了一下,手正欲推开车门却生生止住了。
苏沫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她只知道脑袋越来越昏沉,身体越来越冷,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
眼前仿佛有很多星星在摇晃,视线越来越模糊……
就在欲倒下的时候,突然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了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萦绕在鼻端,苏沫迷茫的望着眼前的人——
深邃如雕的五官,英俊帅气的脸庞,一双黑如墨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薄唇性感抿起……
冷傲天!
是幻觉么?!
为什么眼前的人竟然和冷傲天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苏沫还未来得及辨别,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
####################
清晨的一缕阳光射进卧室,苏沫不安的皱了一下眉头,嘤咛了一声。
“苏小姐?”
苏沫极力地睁开眼眸,眼前印着一个模糊的影子,逐渐清晰过来。
“苏小姐,你醒了?!”
“容妈……”
苏沫想要撑起身子全发现全身都好像没有力气一样,而且头也很痛,仿佛有千斤的重量压在大脑上。
容妈扶着苏沫坐了起来,接了一杯水喂她,“来,苏小姐你先喝杯水!”
感觉不再口干舌燥,苏沫这才摇了摇头,问道:“容妈,我怎么会在这里?”
容妈将水杯搁在桌几上,叹息道:“苏小姐,你说你怎么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要不是少爷的人找到苏小姐你,恐怕……”
“……”苏沫的眼眸暗淡下来,带着歉意说道:“容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bp;&bp;&bp;&bp;“……”苏沫的眼眸暗淡下来,带着歉意说道:“容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原来昨晚真的只是幻觉!
那个时候,冷傲天又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他应该在凌倩身边的!
“苏小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沫摇了摇头,“容妈,我饿了!”
“那我现在就去准备,苏小姐,你先休息一下!”
苏沫点了点头,望着容妈离去的背影,眼眶微微红了起来。
好想爸爸,好想陈妈……
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以前?!
冷傲天轻轻地开门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娇小而又脆弱的苏沫。
只见她侧躺着身体,蜷缩着,背部面对着房门,肩膀微微颤动。
冷傲天蹙了蹙眉头,一双黑眸深沉的厉害,定定地望着那一抹背影。
她在哭泣?!
冷傲天就这么定定地站着,看着她微微颤动的肩膀,眼眸划过一丝不知名的郁闷感,他想也没有想,直接转身迈步离开。
苏沫蜷缩着身躯,突然感觉有一道视线紧紧地锁定自己,慌忙擦干脸上的泪水,她立刻转头看向房门,可是偌大的卧室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是她的错觉吗?!
为什么她刚刚感觉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
甚至她还闻到属于冷傲天的男性气息。
也许是心里作用吧?!
苏沫自嘲一笑,那个男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沫,你究竟在期待什么?!
你怎么可以对那个男人动心?!
你忘了他是怎么折磨你的么?!
你忘了他是怎么害得爸爸躺在医院的么?!
#########################
与此同时,冷傲天烦躁地驱车离开,李易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绝尘而去的少主,他无奈地叹息……
冷傲天面无表情地驱车离开,脑袋里都是苏沫那娇小的背影,想到她极力压抑哭泣的样子,他的心有开始泛上一丝疼痛。
他用手抚摸上他的心脏,他不是早就没有心了吗?
为什么他还会有疼痛的感觉?!
是因为她?
这一刻连他也已经分不清这种疼痛究竟是因为什么……
曾经的一幕幕就像一场电影浮现在脑海——
冷傲天永远也不可能忘记,当他经过一夜大雨的奔跑,在他一路千辛万苦打听苏家的住处后,全身肮脏的来到苏家住宅的时候所看到的一切,他还清楚地记得苏董华和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牵着一个穿着公主裙的粉嫩女孩刚从苏宅走出来。
他永远也忘不了他们脸上那刺眼的笑容。
从小冷傲天就在没有父爱的坏境下成长,不仅受到周围隔壁邻居的嘲讽指点,更受到与他同龄大大小小的孩子的嘲笑和欺负。
那时候的冷傲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为什么就他没有爸爸,他曾经也埋怨冷倩倩,也埋怨过为什么不能像其他的人那样有爸爸,有妈妈,有一个小小温馨的家庭?
但自从知道每次当冷傲天问完这些话后,冷倩倩就会偷偷哭泣开始,他就开始闭口不谈关于这些事。
&bp;&bp;&bp;&bp;但自从知道每次当冷傲天问完这些话后,冷倩倩就会偷偷哭泣开始,他就开始闭口不谈关于这些。
或许从那时候,冷傲天就开始埋怨,开始憎恨,恨那个丢下他和他的妈妈的男人。
虽然冷倩倩从来都没有告诉冷傲天他的亲生父亲是谁,但冷傲天却在机缘巧合下看过苏董华和冷倩倩的合照。
如果不是冷倩倩病入膏肓,冷傲天根本不会去求苏董华。
“求求你救救我的妈妈!”
“我不认识你的妈妈!”
“爸爸!”
“我不是你的爸爸!”
“苏董华,这个小孩是谁?为什么叫你爸爸?是不是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乱来,生下的私生子?”
“琴儿,你别误会,我真的没有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乱来。”
“苏董华,孩子都找上门了,你还解释什么?”
“琴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这个孩子是谁,我都不认识,也许是认错人了!”
“哼……认错?苏董华,这样的理由,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以前还没有嫁给你之前,你都已经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乱来了,谁知道你有没有瞒着我包~养女人。”
“琴儿,你够了!”
“苏董华,你好啊!你居然吼我,我季雪琴这辈子算是嫁错你了。”
季雪琴指着苏董华心痛地说道,她和苏董华虽然是联姻结婚,可后来却日久生情,她可以不计较以前他的私生活有多么复杂,可是现在居然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琴儿,你听我解释……”
“苏董华,你还有什么解释?你的儿子都找上门来了!你还要解释什么?”季雪琴指着冷傲天说道,然后拉着尹沁沫的手,“小沫,妈妈带你离开这里。”
苏沫看着妈妈拉着自己的手,无辜地睁着大眼睛问道:“妈妈,你和爸爸吵架了吗?你们不要吵架,小沫怕。”
季雪琴红了眼眸,道,“小沫,别怕,妈妈没有和爸爸吵架。”
“妈妈,你别哭,是不是小沫不乖惹妈妈生气了?”
“没有,小沫很乖,妈妈不是生小沫的气。”
“琴儿,你听我解释,难道这些年来,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清楚吗?是,我以前的确很混蛋!可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就改变了,我也没有在外面花天酒地,何况怎么会有私生子呢?”
“妈妈,什么是私生子?”
尹启华和季雪琴同时一愣,他们都不知道如何解释,心中也非常懊恼,他们怎么会在孩子面前吵架呢?
而冷傲天还处于听到那句“私生子”而呆愣中……
季雪琴平伏了一下情绪,然后摸着苏沫的头,说道:“小沫,妈妈和爸爸有些事情要商量,小沫先去那边玩,好不好?”
尹沁沫的小手紧紧抓着季雪琴的手,“不要,小沫不要!小沫要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那好!小沫,你要乖乖的,别打扰爸爸和妈妈的说话,如果觉得无聊的话就自己去那边玩,知道吗?”
看着苏沫点了头,季雪琴这才转过脸来看着苏董华,眉头紧紧地皱着,“苏董华,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要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bp;&bp;&bp;&bp;“琴儿,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我发誓,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从来没有欺骗过你,我以前是混蛋过,但是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就没有在外面花天酒地。”
季雪琴看了一眼还在轻愣中的冷傲天,然后疑惑地看着苏董华,“那这个孩子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是你在外面乱来,那他怎么又怎么无缘无故突然出现喊你爸爸?”
苏董华也特别的疑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会突然跑出来自己爸爸,他非常确定他没有任何私生子,何况是这么大的私生子,顿时他转头看着冷傲天问道:“小朋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怎么会是你爸爸!”
冷傲天回过神来,眉头紧紧地皱着,他怎么会认错呢?
照片上明明就是这个男人!
“我没有认错,你就是我的爸爸。”
冷傲天非常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照片里的男人,因为每一次冷倩倩拿出这张照片来看都会哭。
苏董华一脸冷汗,“……”
而季雪琴却冷眼看着苏董华,那眼神仿佛就像在说:看吧,那孩子都已经承认,你还说什么话说?
苏董华摸了摸额头的冷汗,看着眼前这个七八岁的男孩,心里疑惑着,难道这个男孩真的是他的儿子?
可是苏董华很确定这几年他并没有在外面胡来,那又怎么会凭空出现一个儿子呢?
苏董华看冷傲天的年纪好像比苏沫大了几岁,不由猜测是不是自己以前年少的时候所遗留下来的种子……
可这也不可能!
苏董华那时候虽然像其他纨绔子弟那样爱在外面胡混,可他的措施却是做得万无一失。
每个和他有关系的女人,事后苏董华都会让她们服用避~孕~药。
换做是以前,苏董华可以肯定说自己在外面绝对没有私生子,可是现在呢?
孩子都找上门来,可苏董华真的不敢确定会不会有漏网的时候……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该怎么和他的琴儿交代?
苏董华深知季雪琴的性子,如果这个男孩真的是自己的私生子话……
心里一片忐忑,苏董华非常懊恼,懊恼自己年轻的时候为什么会如此的混蛋……
苏董华很爱季雪琴,但是如果这是他的儿子,为了季雪琴,苏董华可以狠心的不认他,可家族……
他们怎么会允许苏家的孙子流落在外!
苏董华也一直知道,祖父和父亲都希望苏家后继有人,可这么多年来,季雪琴生了苏沫后就再也无所出,虽然他不介意,但并代表家族就不会介意……
苏董华不敢看季雪琴,如果事实真的是自己的儿子的话……
季雪琴看着苏董华沉默,心里感到一片疼痛,他这副样子是不是代表这个孩子真的是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下来的私生子?
她怎么能接受每晚和自己同床共寝、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居然在瞒着自己在外面胡来……
季雪琴虽然知道家族并不能没有继承人,然而自己却自从那次发生意外后,导致可能终身不孕,虽然医生说可以调理,或许有希望……
&bp;&bp;&bp;&bp;可是她这几年来,无论季雪琴怎么按照医生的吩咐调理,但还是一无所处,而她也知道苏董华是真的爱自己,所以一直都没有逼自己。
即使季雪琴不介意,不代表家族的人就不介意,毕竟苏家是一个豪门家族,不能没有继承人!
季雪琴咬了咬牙,心里一阵涌出一阵心痛。
她知道她不该那么自私,可她要怎么接受?!自己深爱的男人在外面和别人有了孩子,即使能接受,可她和苏董华之间就有了隔阂。
而冷傲天看着他们,手紧紧地握着,下巴紧绷,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的爸爸好像不喜欢自己,也不想认自己。
冷傲天心里微微颤抖着,他感觉自己就像站在冰冷的北极,一片寒冷……
季雪琴眼睛微红,转过视线,她不想趟这趟浑水……
苏董华看见季雪琴微红的双眼,心里疼痛,他知道他又混蛋地伤了她的心,如果可以,他宁愿伤他自己的心也不愿意伤了她。
年轻的时候做了很多混蛋的事情伤了她,现在又因为以前自己的混蛋再次伤了她。
苏董华的心里也非常不好受,可问题已经出现,他又怎么能逃避……
“琴儿……我……”
季雪琴微嘶哑地说道,“苏董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的解决。”
苏董华知道自己真的彻底伤了她的心,他想安慰她,可他知道无论什么安慰都没有用,现在唯一要确认的就是眼前这个男孩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苏董华看着眼前脏兮兮地孩子,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孩子,那他该有多混蛋啊?
他居然不知道自己有个这么大的儿子,而且看他的穿着就知道他过的有多苦,不免生出怜惜。
苏董华弯下腰,问道:“你说我是你的爸爸,那你今年几岁呢?”
冷傲天睁着清澈地双眼,“今年7岁。”
苏董华听了他的回答,眉头蹙了蹙,7岁?
比小沫大了两岁?
苏董华和季雪琴结婚后一年才有了小沫,按照时间的推算,那不就是在他还没和季雪琴在一起的时候?
可是这也不对!
那个时候,苏董华身边也没有几个女人!
除了……
“那你的妈妈是谁?”
冷少毫不犹豫的答道,“我妈妈叫冷倩倩。”
苏董华的脸色一白,“是她告诉你,我是你的爸爸?”
冷傲天想摇头,想告诉他是自己发现的,可又想到冷倩倩还在家里等着他带爸爸回去,于是他点了点头。
苏董华的心里更沉着了,视线忍不住投向在季雪琴的身上。
“妈妈生病了,所以,我必须把爸爸带回去。”
只要把爸爸带回去,妈妈的病就有钱治了。
苏沫年纪虽然很小,虽然不懂爸爸妈妈之间怎么了,但是她知道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小孩说要把自己的爸爸带走。
苏沫看了一眼季雪琴,发现妈妈的眼睛红红的,难道爸爸真的不要妈妈和小沫了吗?
她一想到爸爸会被这个脏小孩带走,眼睛就蒙起了一抹雾气,眼泪湿答答地流了下来……
苏沫甩开妈妈的衣角,跑了上去,抽噎道:“你这个脏小孩,你凭什么带走我的爸爸,这是我的爸爸,我不准你带我的爸爸。”
&bp;&bp;&bp;&bp;“我必须带爸爸回去,我妈妈还等着。”
“我不准,我不准,这是我的爸爸,又不是你的爸爸?你凭什么……”
“小沫……”
苏董华和季雪琴反应过来,不约而同地喊道,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苏沫没有理会,直接瞪着冷傲天,她不允许别人抢走她的爸爸。
冷少握紧拳头,说道,“他是我的爸爸。”
“那是我的爸爸,不是你的爸爸。”苏沫吼道,脑海响起妈妈刚刚说的那些话,然后就一股脑热的冲口而出:“你这个私生子,凭什么来抢我的爸爸。”
冷傲天顿时苍白了脸,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悲伤,随即忿怒向前一步,怒道:“我不是私生子。”
苏沫被吓的后退一步,因为身体的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向后倒……
“小沫……”
季雪琴看见苏沫被推倒在地,急忙上前阻止,但还是慢了一步。
“小沫,有没有事?”
“妈妈,小沫的头好痛。”
“小沫的头流血了!”
苏董华急忙抱起苏沫,“琴儿,打电话叫老吴准备车子,要快。”
季雪琴听闻他的话就立刻拨打了电话,交代了地方,然后她伸手按着被抱在尹启华怀里的尹沁沫的后脑勺,想要阻止血液流出,但是怎么按也止不住,季雪琴的双眼通红,顿时眼泪也直接流了出来,口里一直哭着说:“小沫,你一定要没事,妈妈不能没有你……”
“好痛……”
季雪琴忿怒地转头盯着冷傲天,狠声说道:“小沫有什么错,只不过说你是私生子。你就推倒她,害她受伤,小小年纪就这么狠毒,私生子就是私生子,没有教养,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冷傲天愣住了,他还没反映过来,顿时就听到季雪琴那不堪的语言,他由发愣到煞白,然后忿怒。
虽然冷傲天的年纪小,但是他毕竟比同龄的孩子还要成熟,而且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诋毁他母亲,他紧紧地握着小手,脸色阴郁地盯着季雪琴吼道:“我不许你这样说我的妈妈,你才是最狠毒的女人,是你抢了我的爸爸,他才会抛弃我妈妈!”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在苏宅门前。
只见苏董华单手抱着苏沫,让她靠在他的肩上,一只手停靠在空中。
当苏董华听到冷傲天对季雪琴的怒骂,他真的很生气,他疼在心里爱在心里的女人居然被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责骂,他想也没有想直接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摔了他一巴掌。
冷傲天的脸被打得转了过去,身体赫然倒在地,嘴角还微微留出一点血丝,可想而知,苏董华这一巴掌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他有多生气……
何况小孩的脸皮比较脆弱,所以冷傲天的脸上被打出了五个鲜艳的手指印。
冷傲天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董华,他的手紧紧按着地面,他能感觉到手掌上传来的疼痛感,但是他没有哭,他从不可置信到彻底失望,他的爸爸居然打了他……
&bp;&bp;&bp;&bp;老吴开着车过来,然后立刻下车,说道,“老爷,车子准备好了。”
苏董华点头,然后迈着步伐向房车走去,而季雪琴也紧跟上。
苏董华把尹沁沫轻放在座位上,季雪琴也在另一边上了房车。
然而就在苏董华踏上房车那一刻,他微顿,但是他没转身,他面目无情地说了一句:“即使你真的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认你,况且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话说完,苏董华就踏上了房车,房车立即就扬长而去。
而冷傲天还持续摔倒在地上的姿势,他紧抿着嘴唇,眼神紧紧地盯着那远去的房车,心里涌出一片恨意。
这就是他的爸爸?
这就是妈妈爱着的男人?
那个男人不仅为了那个女人抛弃妈妈,而且现在还为了那个女人打了自己,还说他没有像自己这样的儿子。
他心里如何不恨呢?
冷傲天心里极度地恨那个抛弃他和妈妈的男人。
他也恨那个抢走他爸爸的女人,甚至他也恨那个阻止他带他爸爸回去的女孩。
虽然冷傲天只是一个7岁的小孩,但他很理智,他知道他不管他如何恨他,或是恨他们,但是为了妈妈,他也一定要带爸爸回去,他一定要等他回来。
就这样,冷傲天站在苏宅门前站了一整天,直到夜色开始阴暗,甚至还刮起一阵强风,顷刻间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
大雨倾盆而下,冷傲天站在原地,全身湿透,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站着,等待。
过了不久,一辆黑色的房车驶了过来,房车的车头车照射在冷傲天的身上,。
冷傲天抬起手遮了遮眼睛,他知道是苏董华回来了,他也知道苏董华一定知道自己还在等他,可是车子却从他的身边驶过,然后驶进了苏家。
冷傲天眼看房车就要驶进苏宅,于是就想要追上去,但苏宅的大门却在这时候自动的关上。
他被隔离在门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房车就这样远去。
冷傲天眼里一片模糊,由于一天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身体本来就有点虚弱,加上现在还淋了雨,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了就这样倒了下去,彻底的昏倒了。
当冷傲天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守在的床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只知道自己在苏宅的门前昏迷了,后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冷傲天微微的动了动手却感觉到手上一紧,然后他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紧张地问道:“你怎么样?”
她说得是英语,冷傲天听不懂。
许是小女孩察觉,她用蹩脚的中文再一次问道,冷傲天依旧没有回答。
那个小女孩再次伸出白皙的小手摸着冷傲天的额头,检查着,口中还不由地担忧地说道:“幸好没有再发烧了。”
“……”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如果不舒服要说出来啊?”
“对了,你为什么会昏倒在那里?幸好我和爸爸经过救了你,要不然你很有可能会死呢……”
“你怎么不说话呢?你该不会是哑巴吧?”
&bp;&bp;&bp;&bp;冷傲天没有说话,心里感觉痛苦,他昏倒在苏宅门前,可是他的爸爸明明看见自己站在门前等着他,直到昏倒的那一刻,他清楚地记得苏董华没有出来……
冷傲天不由地想如果当时不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和她的爹地救了他,那么他会不会就死了呢?
也许没有如果,事实就摆在眼前,冷傲天眸底一片冰冷,心里也开始憎恨,他恨苏董华,恨他的无情,恨他们的所做的一切。
那名小女孩无辜地看着冷傲天,“你怎么了?要不要喝水?昨晚你一直叫着妈妈呢,还紧紧地的握着我的手不放呢。”
冷傲天被她这么一说,想起了自己的妈妈还在家里的等着自己回去,他立刻起身……
那名小女孩却按着他的肩膀,怒道:“你干什么?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的,你还不能起来,你快躺下。”
冷傲天拨开她手,沙哑地说道:“你放手,我要回去。”
然后他起身落地,因为身体的虚弱,脚一到地,他有些站不住脚,微微地后退了一下。
“喂喂……你怎么这样啊。”那名小女孩立即上前扶着他,还不免地唠叨:“都说了你还不能起来,要好好休息的,你就是不听,看吧,现在连站也站不稳了。”
冷傲天没有理会她,推开她,径自向前走。
那名漂亮的小女孩在后面嚷嚷道:“喂喂……没有我的吩咐,你是离不开这里的。”
冷傲天听闻她的话,脚步微顿,他这时才认真地看向这个卧室,卧室里的风格非常地奢华,充满英式的风格。
他转过身,看着那名女孩,蹙着眉说道:“我必须要离开。”
那名女孩回视他的眼眸,担忧地说道:“可是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呢。”
“我没事,我必须要离开。”
那名女孩突然朝着正走进来的中年男人,喊道:“爹地……”
冷傲天回头也看向了那名中年男人,只见那名中年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很强壮,白皙面容带有混血儿的味道,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英俊的外国男人,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像是保镖。
那个男人抱起冲着他跑过来的女孩,然后严肃的脸顿时笑容满面,“我的小宝贝。”
那名女孩在那名男人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下,然后指着冷傲天说道:“爹地,他说要离开,可是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呢。”
那名男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冷傲天。
冷傲天也抬起头与那名男人对视,互相打量。
那名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挑了下眉头,“你要离开?”
冷傲天点了头,然后说道:“谢谢你救了我,可是我现在必须要离开。”
那名男人没有问什么理由,就吩咐手下带他离开。
小女孩急忙叫住他,然后问道:“喂喂,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艾丽莎”
“冷傲天……”
冷傲天淡淡地吐出自己的名字,然后就跟着保镖离开了。
很快,房车驶出了古堡,司机询问了冷傲天去处,然后就开始认真的开车。
&bp;&bp;&bp;&bp;冷傲天坐在房车内,心里一片低沉,想起自己的妈妈,他的心就一阵难受,就像几千只蚂蚁咬在心上的感受,他不知道该如何妈妈交代,他知道他会让妈妈失望。
当那个男人说出那句话后,当他差点死在他的门前的时候,他的心早已经冰凉,他做不到不恨。
他发誓,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有他的妈妈,不再有爸爸。
只是现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的妈妈……
冷傲天心里一片阴郁,就像几百公斤,几千公斤的大石头,压着他那小小身板,让他透不过气来……
名贵的房车在路上行驶,房车内一片压抑的气氛,司机明显地感觉到冷傲天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意,他不由地从后视镜看了眼冷傲天,顿时冷傲天也太眼与他相视,司机的额头流出汗水,他不知道知道为什么从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身上,他能感觉到恐惧,也许是冷傲天眼眸所迸射出来的恨意。
冷傲天没有理会,还是面目无情的坐着……
很快,房车到达了目的地。
他踏下了房车,准备想说一声谢谢,谁知房车就像一溜烟的驶远了。
冷傲天只是看了一眼,就迈着小小的步伐,沉重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心里非常沉重,心还不可抑制疼痛,他微微抚上了自己的胸口,这个地方很不安。
难道是妈妈出事了吗?
他记得他那晚跑出去的时候,妈妈病的很严重,而且还咳出血来,他脸色不由地一阵煞白,小小的身体一阵颤抖。
不会的,妈妈一定不会有事的!
“小天,你这孩子去哪里了?你真的太不孝了,你怎么能把你妈妈丢下呢?我们都到处找你,你知不知道你妈妈突然病情复发,已经被送去医院了,你赶紧去看看!”
冷傲天和那名中年妇女一到达医院,医生正从手术室出来。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她是我妈妈!”
医生看着年仅只有年仅十岁的冷傲天,说道:“病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
冷傲天的脑袋嗡的一声响,整个人都呆愣住了,眼里一下子变的通红,豆大的泪水滴落了下来,身体颤抖的厉害,眼前闪过一抹黑,他极力地克制,脸色白的不能再白,脑海里一直在重复——
妈妈死了?!
他妈妈死了?
怎么会?
不会的……
冷傲天怎么能相信,他只是出去找那个男人回来见妈妈,妈妈怎么一下子就这样死了?
就这样离开了?
他不相信,不相信妈妈就这样离开,就这样死了。
当他看到盖着白布被推出来的冷倩倩,眼里涌满了泪水,他不相信……
冷傲天急忙冲到病床前面,小手用力拉开白布,当他看到冷倩倩一脸惨白的闭着双眼躺在床上时,他再也忍不住地哭着喊道:“妈妈……”
他哭泣地喊着,握着冷倩倩的手,可是手上却只传来一抹冰冷以及僵硬,他不断地哭泣地喊道:“妈妈,你醒醒,我是小天啊。”
“妈妈……你醒来看看小天,好不好?”
“小天回来了,再也不会乱跑出去,丢下妈妈,妈妈你醒来好不好?
&bp;&bp;&bp;&bp;“妈妈……你醒来看看小天好不好?你别离开小天啊。”
“小天以后会很乖的,妈妈,求求你醒来,小天真的再也不离开了。”
“妈妈……”
“妈妈……我不要你死,别丢下小天……”
冷傲天不停的握着冷倩倩的手,使劲地搓揉着,他以为这样,妈妈的手就不会冰冷,她就会醒来,他哭泣着喊着,一声一声喊着妈妈……
周围的站着的人都纷纷的擦拭了眼角的泪水,都不由的心里叹息,这孩子也真的可怜,从一生下来就没有了爸爸,现在连妈妈也走了……
荣伯上前安慰道,“孩子,别搓了,就让你妈妈安心的去吧。”
冷傲天没有答话,他只是一个劲重复一个动作,抽噎地重复着喊着:“妈妈,别离开我,小天会害怕……”
“妈妈,求你醒来看看小天好不好?别丢下小天。”
荣伯见自己怎么也劝不过来,只能无奈地叹息。
过了好长的时间,冷傲天挨不过身体的虚弱,他彻底地昏倒了。
当阳光照射在医院的病房,冷傲天冷汗直流,他全身不安的颤抖。
“妈妈……”
他不由大叫一声,他梦到他的妈妈死了……
“小天……你还好吗?”
冷傲天脑袋里一片空白,还沉在于那个噩梦中,口中一直喃喃的叫着:“妈妈……妈妈……”
“小天,就让你妈妈安心的去吧,你也不想你妈妈不能安心吧。”荣伯一边劝解道。
他是一直都看着她们母子怎么样熬过来的,他知道冷倩倩生活艰苦,也知道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是多么的辛苦,所以有时候他和他的妻子都会帮助他们一下,又是邻居的关系……
“妈妈……”
冷傲天不哭不闹的坐在病床上,他的眼里再也流不出泪眼,只有一片干涩的痛,但是眼再痛也比不上心里的痛。
有谁比他更明白撕心裂肺是如何的痛,心如刀割又是如何的感受,没有人比他更懂这样的感觉。
一夜间,他的世界就彻底的崩溃了。
他所谓的“爸爸”从他一生下来就不要他,抛弃他妈妈,他和妈妈相依为命,直到昨天他彻底的认清,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只有妈妈了,可是现在呢?
妈妈离开了!
那他现在还剩下什么呢?
他什么也没有,他的世界从来都没有光明过,有人说过,当上帝为你关闭一扇门时候,它就会为你开启另一扇门,可对于冷傲天来说,只是一昧地关闭他一扇又一扇的门,直到他的世界彻底沦陷为黑暗……
冷傲天紧咬着唇角,手死死的握紧,眼里闪过一丝冰冷,他恨他们,他发誓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他妈妈有多痛,他就让她们付上十倍的痛楚。
他的手覆上了胸前的心脏,他发誓他要做一个无心的人,那样他就再也不会再次感受到那种痛楚,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都没有,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所导致的,他眼里涌出无限的恨意……
&bp;&bp;&bp;&bp;7岁的冷傲天在荣伯的帮助下,处理了妈妈的身后事,他跪在妈妈的墓前,看着墓碑上的那张照片,他伸出小小的手,摸着照片上笑容满面的冷倩倩。
冷傲天不知道他多有多没见过妈妈的笑容了,他真的很不孝,在妈妈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离开了,这是他一生唯一的痛。
在冷倩倩下葬后没几天,小女孩和那个中年男人就找到他。
“听说你妈妈……”
小女孩欲言不止,她也听爸爸说过这事,当时听说了就很担心冷傲天,一直缠绕着爹地要去找他。
但是现在看到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而且还感觉到冷傲天变了,好像变的特别的冰冷,看着他的眼神都感觉怕怕的。
冷傲天面目无情的应道:“恩……”
中年男人柔声对着艾丽莎说道:“艾丽莎,你先出去外面玩一会儿,爹地有事和他说。”
艾丽莎扁着嘴巴,看着冷傲天,“可是……”
“艾丽莎乖……”
“爹地……我不要嘛……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艾丽莎不满地看着自家的爹地,那眼神在控诉看着自家爹地,就像在说,你是不是想要支开我,欺负傲天哥哥。
“艾丽莎,爹地不会欺负他的。”
“艾丽莎,听你的爹地的话,我也有事和你爹地说。”
冷傲天的确有事要和这个男人说,他知道眼前这名男人不简单,所以他必须要让自己强大的起来,他知道靠自己一步一步的来是不可能的,所以,眼前这个男人是他唯一的出路。
“好吧,既然天哥哥都那样说了。”
艾丽莎非常听话的离开了。
屋内一片安静,那名男人只是挑了挑了,看着冷傲天,他一眼就看出他是有事求自己,他也不挑明,等他出口。
冷傲天直视着眼前这名男人,他说道:“我知道你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那名男人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不说话,默认他的说法。
“所以我希望能跟在你身边。”
那名男人笑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你跟在我身边?”
“我会为你卖命。”
“小子,会为我卖命的人很多,不缺你一个。”
“……”
冷傲天紧抿着唇,他当然知道这样的一个人,自然会有很多人替他卖命,他也清楚的知道他的身边不缺这样的人。
可是他就只有这条命,如果连这样都不能让他收留的话,他又该如何谈报复?!
那名男人低低笑了,“艾丽莎很喜欢你。”
“我知道。”
“小子,我很欣赏你!艾丽莎是我唯一最疼爱的女儿,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我不需要你为我卖命,你只需要负责保护艾丽莎。”
“……”
“用生命去保护她,你做到吗?”
冷傲天认真听完,然后点头:“好,我答应,我会保证不会让艾丽莎受到任何伤害,我发誓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她。”
“小子,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考虑清楚了?你知道答应了这意味着什么?你又知道我是干什么?”
&bp;&bp;&bp;&bp;“我不需要知道,我考虑的很清楚。既然答应了,我这条命就是艾丽莎的。”
“好。”那名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么以后你就跟在我的身边,我收你为义子。”
冷傲天愣了愣,然后开口喊道:“义父……”
“恩。”那名男人点头,“我不管你跟在我的身边是为了什么,但你必须知道,我的底线是艾丽莎,还有艾丽莎很喜欢你,如果艾丽莎到了18岁还是喜欢你的话,我希望你能和她订婚,甚至是结婚。”
“是,我听从义父的安排。”
那名男人起身离开了房屋。
冷傲天的脸上露出了阴狠的表情,7岁的冷傲天,他的世界就在这一刻从此改变了。
冷倩倩的墓地——
冷傲天跪在墓地前,磕了三个头,看着那照片里笑的一脸温柔的冷倩倩。
“妈妈……小天答应妈妈的事,做不到了!妈妈会怪小吗?”
“妈妈,对不起,在你最后的时刻,小天却离开了。”
“妈妈会责怪小天吗?妈妈,对不起。”
“小天要离开这里了,虽然小天离开了,但小天每一年都会回来看妈妈你的。”
“妈妈,我爱你。”
艾丽莎也下了房车,走到冷傲天身边,跪下,诚恳的说道:“妈妈,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天哥哥的,我叫艾丽莎,以后我都回陪着天哥哥回来探望你的。”
艾丽莎拉着冷傲天的手,冷傲天没有挣扎,任由她拉着他的手。
两个小孩子就这样拉着手跪在冷倩倩的墓地前,直到一名保镖提醒,她们才踏上房车。
黑色的房车缓缓地驶远了墓地,微风微微吹起……不留一丝痕迹。
往事就像一场电影逼进冷傲天的脑海,怎么也挥散不去。
那个和他有着深仇大恨的苏家,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沫是季雪琴的女儿,是那个女人抢走妈妈一切的女儿……
冷傲天微微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容,一想到过往的一切,他又恢复了以前那个冷酷无情的冷傲天。
一个属于黑暗的王者。
苏家欠下的命债,他不会轻易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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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吃过晚餐后就回房,因为昨晚淋了雨导致感冒,脑袋微微昏沉,吃过药后就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
窗纱晃动,苏沫躺在床上碾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苏沫索性起身走到窗台,伸手欲将窗户关上,眼角却扫到不远处闪来刺眼的灯光,手不自觉攥紧了窗纱。
黑色的奥迪8快速地驶进冷家,保镖立刻替其打开车门——
苏沫居高临下地望着下方的情景,只见冷傲天在一名女人的搀扶下走进了冷家。
心脏的地方突然被击中,有什么东西在蔓延。
苏沫不由自主地走出了卧室,一出门就闻到浓烈的酒气——
他喝酒了?!
苏沫的脚步微顿,视线投放在朝着自己迎面走来的冷傲天和卢娇娇。
只见冷傲天将手搭在卢娇娇的肩上,而卢娇娇则用手从后抱住他的腰,承受着他的重量。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微晃,显然喝醉了。
&bp;&bp;&bp;&bp;“少爷,还是我扶你吧!”
李易想要伸手扶他,却被冷傲天挥开了他的手。
“滚!”
卢娇娇用力撑起冷傲天的身体,“李管家,还是我来吧!”
苏沫整个人都只是站在原地,视线一直都投向在冷傲天的身上,脚步只是迈动了一步却怎么迈不出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心里有个地方正拼命地叫嚣,苏沫想要走上去拉开卢娇娇,但她没有这么做,因为理智也同时在叫嚣……
她有什么资格去过问冷傲天的私事?!
她用什么身份去阻止这一切?!
她只是冷傲天的情~妇而已!
苏沫感觉自己的心又再次揪疼了起来,这一次比上次还要痛……
脸上传来冰凉的感觉,苏沫伸手触碰到一抹湿润,她才惊觉自己落泪了……
为冷傲天而哭?!
怎么会?!
苏沫伸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赫然转身朝着自己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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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没有开灯,窗纱遮掩。
冷傲天仅围着一条浴巾,上身赤~裸着结实的胸膛,细碎的刘海微微贴着俊美如斯的脸颊,他一动不动靠着沙发紧闭着双眼假寐……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突然浴室门开来,卢娇娇仅围着一条浴巾缓缓地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坐在天鹅绒沙发上那名极其英俊的男人。
卢娇娇勾起一抹妖艳的笑意,拉开身上的浴巾,完美娇好的白皙酮体顿时一览无遗,她款款向着冷傲天走去。
白皙柔软无骨的小手抚摸着冷傲天那结实的胸膛,修长而又白皙嫩滑的跨坐在冷傲天的大腿上。
“少爷……”
卢娇娇整个人贴上来,在冷傲天的耳边娇柔蚀骨地轻唤,磨蹭着他的身体。
冷傲天没有睁开眼眸,对于卢娇娇的动作,他仅是微皱了下眉,没有将人推开。
卢娇娇不甘心,更加卖力的挑~逗,“少爷…今晚让娇娇服侍你吧!”
她知道冷傲天从一开始就没有喝醉,刚刚那一幕只是一场戏,卢娇娇很聪明并没有问什么,虽然没有问,但并不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冷傲天,她不能就这么轻易把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苏沫那个贱人抢走。
卢娇娇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一只手拉着冷傲天的手抚摸上她那柔软的胸脯,继而缓缓向下移去,触摸着她那已经湿润的地方。
“嗯……”卢娇娇红唇亲启,呻~吟了一声,“少爷…”
冷傲天缓缓睁开双眸,幽暗地双眸里一片无尽地漆黑,他微微勾起唇角,大掌玩弄她的柔软,“想要?”
卢娇娇顿时娇红的双颊,娇嗔道,“少爷……你好坏……嗯……”
冷傲天挑起她的下巴,邪魅挑眉:“不想要?”
卢娇娇红着脸颊怯生生说道,“想要!”
“想要什么?恩?”
“你……”卢娇娇在他怀里磨蹭着,“少爷……”
冷傲天幽暗的双眸闪过一抹谷欠火,可他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任由卢娇娇在自己的身上煽风点火。
&bp;&bp;&bp;&bp;卢娇娇害羞的看着冷傲天,发现他并没有任何行动,身体越发空虚,让她再也忍受不住,主动开始取悦冷傲天。
经验丰富的手缓缓地滑向冷傲天的小腹,抚摸着、挑逗着他,继而向下拉开他的浴巾…轻轻地套挵他的谷欠望,在他有反应后,卢娇娇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少爷……”
卢娇娇上下滑动,口中不断呢喃着,发出淫~靡的呻吟声。
冷傲天的身体微僵,脸上也因情谷欠泛起一丝潮红,他托起卢娇娇的臀部,顺着卢娇娇的动作移动。
男人的低~喘声和女人的呻~吟声不断袭击各个角落……
卢娇娇气喘虚虚地说道:“嗯……少爷,我不行了,好累。”
冷傲天托起她起身大步向着大床走去,把她狠狠地压在床上,继续快速抽动。
脑海中,却忽然晃过苏沫的影子,他身体猛然一顿……
卢娇娇感觉到他的异常,欲~求不满的喊道:“少爷……”
“苏沫……”
冷傲天失神地喊道,当他回过神来,他才知道他究竟说了什么,该死,他怎么又想起那个女人来?
极力压抑下心里的郁闷感,;冷傲天紧绷着下巴,利眸微眯,直直地锁着身下的女人。
明明眼前这个女人是个完美的尤物,该凸的地方凸,该细的地方细,非常标准的型身材。
可他为什么还是感觉到有一种空虚的感觉?
苏沫……苏沫……
这两个字不断地萦绕在自己的脑海,挥之不去……
冷傲天惊觉自己竟然和其他女人在欢~爱的时候喊着她的名字……
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可以轻易影响他的情绪。
冷傲天烦躁地想要撤身离开——
而卢娇娇却一脸煞白地看着冷傲天,心在滴血,他居然把自己当成了苏沫。
一个女人最悲哀就是充当着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卢娇娇的眼角微微划出一滴泪,在冷傲天即将撤身离开的时候,她的双腿紧紧勾着冷傲天精壮的腰身,她的双腿微微摩擦着,双手紧紧地抱紧他,顺势吻上冷傲天的脖颈喉结,充满诱惑地轻/舔起来,嗓哑地哀求道:“不要走……”
她是多么的卑微,七年的爱只换来一个替身的位置,还有谁比她卢娇娇这般卑微?
冷傲天的眸色加深,在卢娇娇地勾引下,低吼一声,双手反转她的身体,谷欠望从后顶上了她的柔软,狠狠地抽动……
“嗯……啊……”
他就像发狠的野兽狠狠地攻城略地,而身下的女人却不断地呻/吟啜泣,不知是愉悦还是伤痛,只有那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的泪水才能泄漏出她心里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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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一整晚上都睡不着,尤其是隔壁传来的呻~吟声更让她烦躁不安……
每一声都像是在凌迟着苏沫的心。
“少爷……嗯……”
卢娇娇的声音不断地传来,不断地扰乱苏沫的心智。
苏沫拉起被子盖在头上,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要隔绝这些淫~糜的声音。
&bp;&bp;&bp;&bp;苏沫拉起被子盖在头上,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要隔绝这些淫~糜的声音。
但脑海里不断地闪过冷傲天与卢娇娇纠缠在一起的情景。
眼眶忽然间酸涩起来,苏沫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阻止自己再去听,再去想……
但是那声音还是无孔不入,那淫~靡的画面依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想到冷傲天用抚摸过自己身体的大掌去抚摸卢娇娇,用吻着自己的薄唇去亲吻卢娇娇,用……
苏沫忍不住恶心起来,急忙冲进了洗手间……
呕……
泪水从眼眶落下来,苏沫趴在马桶边缘,止不住干呕,胸口不断地泛起恶心的感觉,甚至还夹带着揪疼感。
这一刻,苏沫无法再去否认,她在意……
她该死的在意那个男人!
她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好不容易止住干呕,苏沫整个人都虚脱一样坐在地上,双脚蜷起,双臂怀抱着自己,呈保护状态。
她爱上了冷傲天了么?!
如果不是,那为何此刻她竟然会觉得难受?!
难道只是因为女人的天性而已吗?
无关爱情,只因为肮脏,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男人驰驱在不同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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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靠在马桶边缘睡着的,伸手揉着酸疼不已的颈项站了起来。
脚有点发麻,苏沫扶着墙站了起来,脑袋传来一片昏眩,让她差点站不住脚。
“苏小姐,小心点!”
身体被人扶住,苏沫望着扶着自己的容妈,轻声地说道:“容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见敲门一直都没有回应,所以就擅自进来了!”容妈扶着苏沫坐在床上,“苏小姐,你的脸色怎么会这么苍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苏沫掩盖眸底的暗淡,淡声地说道:“可能是前天淋雨的缘故,脑袋有点昏沉。”
“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苏沫拉着容妈的手,“容妈,不用了!我已经吃药了!”
“还是让医生过来看看稳当一点!”
苏沫拗不过容妈,最终还是让医生过来了。
“苏小姐只是感染了风寒,我开了一些药,定时服用就好!”
“谢谢医生!”
容妈送医生离开,苏沫百般无聊地躺在床上,忽地听到卧室外面传来吵杂的声音,顿时卧室门一开,只见一个人影一下子就扑了过来——
“小沫沫,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现在怎么样了?”
“……”
苏沫惊愣地望着突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那放大的脸孔赫然就是雷克斯。
雷克斯抓着苏沫的手,另一只手覆在她的额头上,“小沫沫,你怎么就不好好照顾自己呢?”
苏沫反应过来,身体向后退开,抽出自己的手,冷淡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心有感应!”雷克斯也不在意她对自己的态度,反而厚着脸皮说道:“我感应到小沫沫需要我,所以我就来了!”
&bp;&bp;&bp;&bp;“心有感应!”雷克斯也不在意她对自己的态度,反而厚着脸皮说道:“我感应到小沫沫需要我,所以我就来了!”
苏沫:“……”
容妈也是一脸无奈,“雷克斯少爷,这里是苏小姐的房间……”
“我当然知道这是小沫沫的房间,要不然我来这里干嘛?”雷克斯白了容妈一眼,然后将视线投在苏沫的身上,“小沫沫,你都不知道我这两天可想你了……简直想你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容妈:“……”
“小沫沫……你看我,想你想得都瘦了……”
“……”苏沫也是一阵无语,她转头朝着容妈说道:“容妈,我有点饿了……”
“苏小姐,那我下去准备!”
容妈离开后,整个卧室就只剩下苏沫和雷克斯。
雷克斯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勾唇邪魅地笑道:“小沫沫,你把容妈支走,是不是想要对我……”
苏沫忍无可忍地打断他的话,“雷克斯!”
“怎么了?小沫沫……”
“你接近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苏沫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单刀直入,她根本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
“小沫沫,我不是说过了吗?”
“……”
“我喜欢你!小沫沫,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苏沫淡淡地望着他,“你喜欢我什么?脸蛋?身材?还是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小沫沫,我是真的喜欢你!”
“理由?”
“喜欢就是喜欢,哪能有什么理由?”
苏沫淡声地问道:“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
既然雷克斯与冷傲天相识,那么必定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是冷傲天的情~妇,她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不知道。
“恩!”雷克斯点头,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可这跟我喜欢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是朋友?”
“……”
雷克斯皱着眉头,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光洁的下巴,点了点头。
“我是他的女人,关于这一点,我想你很明白!”
“恩!”雷克斯继续点了点头,而后疑惑地问道:“你和我喜欢你有冲突么?”
苏沫差点被雷吐出一口血来,“……”
“小沫沫,你放心,我不会介意你不是处的,我不是那种古板思想的男人……”
“……”
“小沫沫,你不用自卑!”雷克斯煞有其事地继续说道:“况且我知道小沫沫你不是自愿的……”
苏沫无奈地问道:“雷克斯,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
不是介不介意的问题,而是,她苏沫是冷傲天的情~妇。
况且先不谈身份的问题,单单只谈喜欢的话,她对雷克斯也没有丝毫的情感。
她不相信雷克斯会不懂!
况且能和冷傲天打交道的人必定不是泛泛之辈。
雷克斯定定地望着她,唇角勾起,“小沫沫,你在担心我?”
苏沫微怔,淡淡地说道:“你不怕得罪冷傲天?”
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会为了自己而得罪冷傲天!
况且他和冷傲天不是朋友么?!
雷克斯的眉头紧皱了起来,“小沫沫,这些并不是你该担心的!”
【又迎来一波扫H了,这书估计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扫,亲们可记得要收藏呀!开始修文了,更新会慢一点!】
&bp;&bp;&bp;&bp;雷克斯的眉头紧皱了起来,“小沫沫,这些并不是你该担心的!”
“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原因了么?”
“……”
“小沫沫,我喜欢你,这就是我全部的原因。”
“……”
苏沫定定地看着雷克斯,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破绽。
雷克斯坐在椅子上,唇角勾勒出笑意,任由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
“雷克斯,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接近我,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
雷克斯笑着打断她的话,“小沫沫,时间还没到,你不需要立刻给我答案!”
“……”
雷克斯突然站起身,整个人俯在苏沫的耳边,“小沫沫,你想离开这里么?”
“……”
苏沫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了一跳,欲推开他,但却在听闻他的话时生生止住了动作。
“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但前提是……你答应当我的女朋友!”话落,雷克斯退离她的耳际,修长的手指替她拢了拢耳旁的发丝,“小沫沫,机会只有一次哦!”
苏沫整个人都呆愣住了,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抹冰冷,不由抬眸望去,顿时就看到冷傲天双手插兜的站在门口,一双黑眸深沉地看着雷克斯。
雷克斯也同样回视着冷傲天,唇角玩味地勾起一抹笑意,“早啊……亲爱的小天天……”
“……”
苏沫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咽到了,眼角触及到冷傲天阴沉下来的表情,不由为雷克斯捏了一把汗。
冷傲天的脸阴沉了一下,淡声地命令道:“李易,去订张飞往非洲的机票……”
“是,少爷!”
“别别……”雷克斯急忙上前去阻止,“我错了,别把我发配到非洲……”
“……”
苏沫愣愣地望着雷克斯和李易远去背影,脑海里不由闪过他们追缠的情景,唇角不由地勾起。
冷傲天眸光加深,冷声道:“苏沫,最好给我谨记你的身份!”
藏在被子里的手紧了紧,苏沫淡淡一笑:“我知道了!”
她是他的情~妇,他要她谨守身份,可是他呢……?!
一想到昨晚他和卢娇娇在床上翻云覆雨,胃里又是一阵翻涌,苏沫极力压抑住恶心的感觉,淡淡地再次道:“如果冷大少爷没什么事的话,麻烦请你出去!”
冷傲天的脸色微微一沉,“你在命令我?”
苏沫淡淡一笑,“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冷傲天的脸色越加阴沉了下来,“……”
“少爷……”
卢娇娇的声音突地响起,同时也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
冷傲天冷冷地收回视线,大步朝外走去。
苏沫抬眸望去,顿时就看到卢娇娇身穿着真丝吊带睡衣挽着冷傲天的手臂,裸~露在外的肌肤清晰地印着欢~爱过后的痕迹。
心莫名地揪疼了一下。
原以为不会在意,但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心。
越是压抑,越是害怕沉沦。
明知道爱上的结果是万劫不复,但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脚步。
苏沫苦涩一笑,难道这一生都不能摆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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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折磨究竟又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苏沫的思绪,只见容妈走了进来。
“苏小姐,少爷让你下去用餐!”
苏沫淡淡地点了点头:“好!”
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没有办法去违抗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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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餐厅,苏沫一眼就看到让她恶心的狗男女。
只见卢娇娇整个人都坐在冷傲天的怀里,手中举着叉子,将食物递到男人的嘴边,“少爷……”
那声音嗲得令人不敢恭维。
苏沫不由自主地揉了揉手上的疙瘩,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如果可以,苏沫根本就不想下来用餐。
容妈细心替苏沫将早餐端到她的面前,“苏小姐,这是你的早餐。”
“谢谢。”
苏沫点了点头,道了谢,然后静静地用餐。
“少爷,你再尝尝这个……”
“好吃么?”
“呵呵……少爷,你好坏……”
卢娇娇那令人发指的声音不断地传来,苏沫皱了皱眉头,拿起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就站起身来。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苏沫淡淡地说了一声,然后就径自转身离开。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恶心!
苏沫回到卧室,闲得无聊,从书柜上拿了一本时尚杂志翻看……
时尚杂志大多数都是讲述一些服装品牌、服装搭配、装饰之类,以及时下流行的元素。
脑海里蓦地闪过一道灵感,苏沫起身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手拿起铅笔,冥思了一下,利落地在白纸上勾画出轮廓。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苏沫缓缓地停下笔,定定地望着手中的设计图……
眸底赫然藏着无法掩饰的落寞。
这一届的中国珠宝设计大赛即将拉开序幕,想起当年的情景,苏沫忍不住酸涩起来……
【爸爸,小沫将来也要做一个厉害的设计师!】
【好!我相信我的小沫会是最出色的设计师。】
【爸爸,等小沫长大,我一定会把那个奖杯赢回来。】
【好!爸爸等你长大!】
【爸爸,下一届的珠宝大赛,让我参加好不好?】
……
手指缓缓抚过纸面,苏沫的唇角爬上一抹苦笑,苏氏已经彻底倒闭了,她的努力也白费了。
当年苏沫之所以攻读设计,不仅只是兴趣,更多得则是为了苏氏,为了苏董华。
只是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届珠宝大赛,可苏氏已经……
已经没有参赛的必要了……
苏沫惋惜得不是自己不能参加比赛,而是没有去完成自己的承诺……
甚至也没办法去兑现她对苏董华的承诺。
苏沫将设计图卷起,从一旁拿了一条丝带绑好放入抽屉里——
她甚至连参加的资格证都没有,更别谈兑现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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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像流水一般过去——
苏沫也习惯了这“惬意”的生活,虽然每天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但却没有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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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唯一让苏沫觉得烦躁的就是卢娇娇。
“少爷,你好棒……”
“少爷,来吃颗葡萄……”
“少爷……唔……”
苏沫忍无可忍地合上书本,从躺椅上站起身来,眼角扫过露天泳池里腻在一起的那一对恶心男女。
整天都腻在一起都不嫌烦?!
尤其是卢娇娇那令人发指的娇~嗔声时不时传来,让人根本无法忍受。
晚上不消停,就连白天也不消停……
他就不怕精尽人亡?!
苏沫捏紧了手中的书本,抬眸定定地望去——
即使隔着远距离,她仍旧依稀看到那对恶心的男女正在上演着限制级画面……
刷——
苏沫伸手将窗帘拉了起来,隔绝所有的视线——
饶是美好的心情也被打破了。
即使隔绝了视线,但卢娇娇的声音还是无孔不入,生生扰乱着她的心智。
将音乐放到最大,苏沫整个人窝在床上看着书,任由刺耳的音乐声在耳边咆哮——
砰——
突然卧室门被打开,两名黑衣保镖闯了进来——
音乐声刹地停止。
苏沫惊吓了一跳,随即皱眉望着其中一名保镖,冷声道:“你们进来做什么?”
“苏小姐,少爷说音乐声太大会影响他的兴致!”
苏沫的眼眸闪过一丝愤怒,“我在自己房里放音乐,碍着他了?”
她还没嫌弃他打扰到她看书,他倒是恶人先告状?!
“苏小姐,对不起,这是少爷的吩咐!”
“……”
苏沫气得想要把书砸在冷傲天的脸上,他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怎么也不想想他和卢娇娇那恶心的声音也影响到她的作息?!
“如果苏小姐有什么不满的话,可以……”
“不必了!”苏沫蓦然打断道:“你们可以离开?!”
“那我们不打扰苏小姐了!”保镖点了点头,“苏小姐,这音响,我们得带走!”
苏沫淡淡一笑:“你们少爷喜欢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送给他!”
保镖搬着音响离开后,苏沫气得拿起枕头砸在紧闭的门上。
她绝对能够笃定冷傲天是故意的!
这几天无论自己想做什么,那个该死的男人总是无孔不入的骚扰她。
现在更加过分!
苏沫气得拉来窗帘,带着愤怒的眼光射在不远处正躺在躺椅上享受的男人……
保镖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冷傲天摘下墨黑色的墨镜,唇角微勾,一双黑眸在空中与那道愤怒的视线相撞。
苏沫紧紧地攥紧了拳头,有那么一刻,她真想甩他一巴掌。
可恶的男人!
他的举动分明就是想要惹怒自己,虽然不明白其动机,但苏沫可以肯定那个该死的男人一定又在想办法折磨她。
越是这样,越要沉住气!
苏沫再次将窗帘拉上,再次选择隐忍下来……
露天泳池上——
冷傲天斜躺在躺椅上,一双黑如墨的眼眸紧紧地锁定着站在窗户前的女人,眸底犹如深沉的海底——
突然窗帘被拉上,隔绝了她那愤怒的脸庞,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打了一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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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立马恭敬地低下头,“少爷,有什么吩咐?”
冷傲天的唇角微勾起,低沉吩咐了几句,保镖立马离开去执行。
卢娇娇身穿着一件超xy的比坚尼坐在一旁,柔软无骨有技巧的按在男人的身上,红唇不满地嘟起,娇~嗔道:“少爷,你有我还不够么?”
冷傲天冷然撩唇,“吃腻了山珍海味,偶尔也该尝尝清粥小菜。”
手有技巧地划过他那纹理的胸膛,卢娇娇娇~嗔地说道:“少爷想吃清粥小菜,娇娇也可以满足少爷的味蕾。”
“嗯?!”
“学生、护士、教师、兔女郎、女仆……娇娇都能驾驭……”卢娇娇整个人都贴在冷傲天的身上,红唇微启,厮磨地再说道:“还是少爷喜欢更野性的……?豹纹……?**……?”
冷傲天的唇角微勾,修长的手指攥着她的下巴,嗓音充满磁性,“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
卢娇娇的眼眸划过一抹惊喜,修长白皙的手挽住他的脖颈,声音越发娇~嗔,“原来少爷的口味这么重……呵呵……”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肆意揉捏,“嗓音低哑,“去准备?”
“嗯……”卢娇娇娇~吟了一声,状似恼怒地娇~嗔道:“少爷,你好坏……这大白天……”
卢娇娇的话被打断,远处传来苏沫的愤怒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放手……”
卢娇娇的眼眸微动,抬眸望去,只见两名保镖架着苏沫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苏小姐,对不起,这是少爷的吩咐,我们也听命行事!”
苏沫挣扎了几下,愤怒地吼道:“那你们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两个保镖相视了一眼,这才缓缓地放开她,“苏小姐,请跟我来……”
苏沫远远就看到冷傲天和卢娇娇的身影,脸上的表情更加愤怒——
这个该死的男人又在耍手段?!
苏沫无可奈何地走了过去,眼眸愤怒地瞪着躺在躺椅上的男人,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恐怕冷傲天已经死了千万遍了。
偏偏冷傲天靠在躺椅上,脸上罩着超大z的墨镜,完全无视她的怒气。
身旁的站着两个女佣正拿着摇扇在扇风,而卢娇娇坐在冷傲天的怀里,手里剥了一颗葡萄递到他的嘴边——
冷傲天着她的手含了进去,末尾还在卢娇娇的手上色~情地舔了舔……
“少爷,你好坏……弄得人家湿湿的……”
呕——
苏沫差点被眼前这副场景害得当场呕吐出来,这对狗男女要不要这么恶心?!
“少爷,再尝尝这樱桃……”
“少爷,好吃么?”
冷傲天冷然地勾唇,伸手扯过卢娇娇,薄唇印了上去——
“唔……”
卢娇娇整个人都虚弱地靠在男人的身上,承受着他的热吻。
“味道如何?”
冷傲天在她的唇上厮磨,嗓音低沉。
卢娇娇的眼眸染上一抹迷蒙,红唇更加妖艳,脸颊娇红,“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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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无法再忍受这对狗男女又在自己的面前上演限制级画面,她一把上前将卢娇娇从冷傲天的怀里扯开,居高临下,冷冷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你……”卢娇娇防不胜防地摔倒在地上,脸上染上愤怒,随即变成了楚楚可怜,“少爷……”
苏沫冷冷地看了卢娇娇一眼,伸手攥起桌上的果汁泼到她的脸上,“卢娇娇,你的声音让我恶心得想要吐!”
她真的忍够了!
这恶心的声音,她早就听到耳茧了,恨不得修理她一番。
“啊……”
卢娇娇尖叫了一声,脸上全是一片狼藉,果汁混合着眼线滴落下来——
冷傲天冷冷地挑眉,黑眸隔着墨镜肆意打量着一脸愤怒表情的苏沫,“动我的人?!苏沫,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苏沫紧紧地攥紧拳头,有那么一刻,她真想甩给他一巴掌,生生压抑住心里的怒气,冷冷启唇,“光天化日做这些龌蹉的事,不觉得丢人?”
“……”
“也对!”苏沫冷冷地瞥了他下半身,讽刺地再次说道:“像你这种随处都可以发情的种马,又怎么会知道什么是龌蹉!”
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
“……”
冷傲天的脸色微沉了下来,黑眸隔着墨镜迸射出火光,直直射在苏沫的身上。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皆是低垂着头,卢娇娇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脸上依旧挂着楚楚可怜的表情,但内心却雀跃起来——
即使隔着墨镜,苏沫仍然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带着轻蔑地目光回视,冷淡地启口:“如果冷大少爷没有事情要吩咐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你的性~趣。”
苏沫把性~趣这两个字咬得重重的。
他不是嫌她放音乐放得太大声骚扰他的兴趣么?!
他不是和卢娇娇打得火热么?!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还有没有兴致!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愤怒的表情,苏沫感觉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感……
她不得不承认,她就是看不惯这对狗男女总是在自己眼前上演限制级戏码!
冷傲天摘下墨镜,一双黑眸死死地盯着她,随后唇角勾起,“你在吃醋?”
苏沫的脸色微僵,冷冷地讽刺道:“冷大少爷,你脑子有问题?还是眼瞎了?”
“……”
“看来不仅两个地方都有问题!”苏沫看着他的脸色越发阴沉,她的唇角越发勾起,“我建议冷大少爷你该去做一个全身检查,要是得了一些什么病可就糟蹋了这副好皮囊了。”
“……”
末尾,苏沫将视线投在卢娇娇的脸上,轻笑说道:“我也建议卢小姐你也该做个全身检查,万一不小心惹上什么隐病,那可就毁了这一生了。”
卢娇娇的脸色一白,眼眸泄露出恐慌,但她依旧镇定地说道:“我不会相信你的话!”
“随意!”苏沫淡淡一笑,将视线投在冷傲天的身上,“听说前段时间,你让李易四处搜索药材……”
&bp;&bp;&bp;&bp;“随意!”苏沫淡淡一笑,将视线投在冷傲天的身上,“听说前段时间,你让李易四处搜索药材……”
苏沫并没有把话再说下去,而是点到即止,让卢娇娇有无限想象的空间。
冷傲天肆意地勾唇,眸底全然是一片了然,“你倒是对我的事很上心!”
“……”
“你喜欢我?!”
苏沫紧紧地握拳,“你少自作多情了!”
“呵……”冷傲天低沉一笑,笃定地说道:“苏沫,你喜欢我!”
“有病!”
苏沫瞪了他一眼,咒骂了一句,随即大步离去。
她吃醋?!她喜欢他?!
笑话!
她有什么好吃醋的?!
他以为他是谁?!
喜欢他?!
这是什么笑话?!
突然她的手臂被人攥住,顷刻间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里,那熟悉的男性气息霸道地萦绕在周围。
苏沫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剧烈地挣扎,“放开我……”
这个恶心的男人!
冷傲天的手臂困住她的身体,炙热的呼吸喷晒在她的颈项,低哑地说道:“苏沫,我准许你喜欢我!”
“……”苏沫因他的话,心中猛然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冷冷地嘲讽道:“冷傲天,我以为你只是狂妄自大而已,想不到还无知愚蠢!”
“……”
“天下的男人全死光?!”苏沫冷嘲热讽,脸上尽是一片嫌弃的表情,“就算这世界的男人全死光,我也不会喜欢上你!”
“……”
冷傲天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脸色仿佛如暴风一般让人恐慌。
苏沫并没有因此而害怕、退缩,反而越发勾唇冷笑,“冷傲天,你就省了这条心吧!”
准许她喜欢他?!
他以为自己是什么?!
狂妄自大的男人!
“很好!”冷傲天咬牙切齿地从口中逼出话来,“苏沫,你会后悔的!”
苏沫皱紧了眉头,冷冷地讽刺道:“你又想拿我爸爸的命威胁我?冷傲天,你除了这点本事,你还会什么?”
“我还会什么,你不清楚?”
他唇角邪魅的笑意没由得让苏沫后退了一步——
扑通一声。
苏沫失脚一下子扎进了泳池,激起巨大的波浪……
冰凉的水顷刻间掩盖过头顶,苏沫不断地在水里挣扎,鼻腔充斥地酸疼,口里更是连连地喝了好几口水,难受得很……
“唔……我……”
冷傲天双手插兜地站在岸边,黑眸定定地望着在水里挣扎的人儿,薄唇抿得紧紧的……
“救……我……不……”
苏沫拼命地在水里挣扎,脑袋闪过一丝画面,快得连她也捕捉不到,随即整个身体往下沉……
她要死了么?!
呵呵……
如果她死了,这场折磨是不是就会结束?!
苏沫在水里放弃了挣扎,任由水流灌进她的口鼻,带着解脱的笑意沉重地闭上了双眼——
卟嗵——
冷傲天突然纵身一跃跳进泳池,大掌勾起她纤细的腰肢,薄唇狠狠地压了上去。
唇上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苏沫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她能感觉到一股气流游走在自己的身体里——
【新的一周快要来了,上来打个滚儿,求推荐票,求收藏,争取能爬个榜……别把票票藏起来哦……么哒哒你们……】
&bp;&bp;&bp;&bp;唇上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苏沫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她能感觉到一股气流游走在自己的身体里——
眼前全是一片朦胧,苏沫拼命地挣扎,双脚不断地乱踢,想要推开他……
他不是想要她溺死在水里么?!
为什么还要救她?!
哗啦啦——
苏沫整个人被拖出水面,脸色苍白的厉害,发丝凌乱不堪,连连不断地在咳嗽。
容妈急忙拿了条毛巾包裹住她的身体,“苏小姐,你怎么样了?!”
“咳咳……”
苏沫呛得她连连咳嗽,连眼睛都红得像小白兔,甚是楚楚可怜。
卢娇娇也拿了一条毛巾过来替冷傲天擦拭。
冷傲天整个人坐在地上,一只手搭着曲起的膝盖,一双黑眸定定地注视着不断在咳嗽的苏沫,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珠,只见他冷冷勾唇,“呵……死亡的感觉如何?”
苏沫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听闻他的话,顷刻间抬眸狠狠地瞪着他,“疯子!”
他是故意的!
他可以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掉下水,差点溺死而无动于衷,却又在她即将放弃希望的时候,从而出现……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想要让她难受、难堪……
冷傲天挑眉,“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苏沫气得差点想要甩他几巴掌,生生压抑住,咬牙切齿道:“谢谢!”
虽然这出意外是因他而起,但苏沫却无法否认如果不是冷傲天及时救了自己,恐怕自己早就命丧黄泉了。
“恩?!”
苏沫紧紧握紧了拳头,再次大声说道:“谢谢冷大少爷的救命之恩。”
“……”
苏沫不再理会他究竟听不听到,扶着一旁的扶手站了起来,裹着毛巾离开。
不管他想要耍什么手段,她都不玩了……
这个男人摆明就是想要拿她取乐!
冷傲天冷冷地望着她欲走的背影,薄唇嘲讽地说道:“这就是你的道谢方式?”
“……”苏沫生生地止住脚步,赫然转身,恼怒道:“别忘记这一切事因是因谁而起!”
若不是他,她怎么就会被带到这里?!
若不是他,她怎么会掉到水里?!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这个该死的男人倒好,竟然还得寸进尺!
冷傲天的唇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那又如何?!”
“……”
苏沫气得咬咬牙,这男人的脸皮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厚!
冷傲天一手撑地,以一个帅气的姿势站了起来,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她,“苏沫,我救了你,这就是全部的事实!
“……”苏沫捏紧了拳头,“那你想怎么样?”
冷傲天对上她那副暴怒的表情,唇角越发勾起,“陪睡一晚!”
苏沫想不也没有想,直接脱口而出,“不可能!”
他把她当什么了?!
这个可恶的种马!
况且苏沫也没有忘记他和卢娇娇在这些天里鬼混的事迹……
卢娇娇在一旁听闻这话也惊呆了一下,手不由地握紧,镶钻的指甲也被生生地弄断了一截。
【电脑坏了,拿去重装了,所以更新延迟……今晚先暂时一更,明天会尽量多更几章。】
&bp;&bp;&bp;&bp;卢娇娇在一旁听闻这话也惊呆了一下,手不由地握紧,镶钻的指甲也被生生地弄断了一截。
话落,苏沫毅然转身离开,可是却被两名保镖拦住了去路。
苏沫气得暴跳如雷,转身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他分明就是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如果答应,那么她的尊严就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如果不答应,那么就会公然得罪他,到时候这个该死的男人又会用爸爸的生命要挟她……
横竖都是死!
苏沫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压抑心里的愤怒,淡淡地说道:“你非要这么做么?”
践踏她的自尊,把她踩在地底下很好玩么?!
闻言,冷傲天唇角的笑意略微僵了僵,“……”
苏沫苦涩地笑道:“如果你觉得折磨我,践踏我,会让你心中的恨减少一点……那么我认命!”
围在身上的围巾掉落在地,曼妙的身材骤然凸现。
白色的连衣裙紧紧贴合在身上,清晰地印着旖旎春色,苏沫只是淡淡地微笑,葱白的手指用力一扯——
衣服顿时破裂一道口子,隐约露出白嫩的肌肤。
这一出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呆愣住了……
容妈惊吓了一跳,“苏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苏沫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望着再用力一扯,衣服顺着破裂的口子撕裂开来……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得不能再阴沉,一双黑眸带着浓厚的怒火死死盯着她,随即一脚踹在身旁的保镖身上,怒吼:“谁******敢看一眼,戳瞎喂狗!”
所有保镖立马背过身,闭上了双眼。
容妈急忙捡起毛巾披在苏沫身上,卢娇娇紧紧地咬着唇,指甲被扳出血迹来……
苏沫由始至终都只是淡淡地笑着,淡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没有丝毫惧怕。
她唇角的笑意仿佛就像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
冷傲天大步流星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攥住她的下颚,咬牙切齿,“苏沫!”
很好!
这女人真******的够种!
下颚传来得痛楚清晰地告诉她,这个男人有多生气,只是——
苏沫倔强地没有喊疼,也没有挣扎,只是嘲讽地开口:“恼羞成怒了?!”
“……”冷傲天攥着她的下颚越发紧,黑眸闪过一丝莫名地情绪。
“呵呵……”苏沫突然嘲讽地笑了,“你不是想看我痛苦的样子么?!”
“……”
“冷傲天,我在成全你!”
“……”
闻言,冷傲天的手颤了颤,手背清晰传来一抹清凉,“……”
苏沫笑着笑着落下了眼泪,“告诉我,还要怎么折磨我,才会让你的恨……”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炙热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你不是想看我痛苦的样子么?!】
【冷傲天,我在成全你!】
【告诉我,还要怎么折磨我,才会让你的恨少一点……】
冷傲天将她狠狠地揉进怀里,大掌托着她的后脑,狂热而疯狂得吻着她,身体里就像有一把火在熊熊烈烧。
谁也救不了他,谁也不能……
这份恨早就根深蒂固。
若不是这份恨支撑,他早就在二十年前死了……
&bp;&bp;&bp;&bp;若不是这份恨支撑,他早就在二十年前死了……
那一枪几乎要了他的命,但他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苏沫抬起手拼命地去捶他,落泪地望着近在尺咫的俊脸,内心就像被挖了一个大洞。
明知道他的恨会吞噬她的一切,甚至是她的生命,可是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一天天在沦陷,直到万劫不复。
渐渐地,苏沫停止了反抗,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紧紧地揪着他的衬衫,被迫地承受着他的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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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缕阳光射进窗户,外面的传来清脆的鸟叫声——
苏沫悠悠转醒,手触及旁边的冰凉,微愣了一下,随机坐了身来——
窗台的门虚掩着,苏沫随意套了件衬衫,赤着脚下地,轻轻地推开了门。
微风徐徐吹来,冷傲天赤~裸着上半身,背对着门口而站,手中的烟圈随风消散……
一双葱白的手自他身后萦绕,冷傲天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黑眸幽深地望着前方,嗓音低沉道:“醒了?”
“恩!”苏沫将脸贴在他的后背,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喊道:“冷傲天……”
“恩?!”
苏沫低垂眸子,紧咬了咬唇,生生呼吸一口气,“我……”
叩叩——
门不适时响起——
苏沫垂下手,抬眸望向走进来的女佣……
女佣比毕恭毕敬地说道:“少爷,这是您吩咐送来的东西。”
苏沫愣愣地望着托盘摆放着的东西,随即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
“把药吃了!”
低沉的声音一出,苏沫整个人宛如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火辣辣得疼。
避~孕~药。
这三个字狠狠刺痛她的心。
呵……
舌蕾全是苦涩的味道,苏沫端过托盘上的水杯,大大的喝了一口水——
冷傲天深沉地望着已经被拆封的药盒,胸口仿佛有什么在流失,让他迫不及待想要逃离。
女佣恭敬地退下,卧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大步朝外走,冷傲天捡起衬衫套在身上,一边扣着扣子,一边低沉说道:“这几天,我有事要忙,如果你觉得呆在别墅里烦闷的话,可以让容妈陪你出去逛逛。”
苏沫站在原地,定定地望着他的背影,手紧紧地握紧,喊道:“冷傲天……”
系着扣子的手一顿,冷傲天打断她的话,“苏沫,你该谨记你的身份。”
“……”苏沫望着他欲走的背影,紧紧地咬了唇,“我以为……”
“呵……”冷傲天讽刺地低沉笑了一声,“昨晚只是一场逢场作戏而已!”
苏沫的脸色一下子煞白,“……”
冷傲天冷冷地勾唇,讽刺道:“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语,你也信?”
“……”
呵呵……
她的尊严又再一次被他踩在地上了,而且还践踏得丝毫不剩。
又何必在意这一次?!
就当被狗再咬了一次!
冷傲天大步流星离开,只是在握着门把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苏沫的脚步微微向前走了一步,轻声说道:“我以为至少……”
砰——
房门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bp;&bp;&bp;&bp;房门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苏沫望着禁闭的房门,眼眶红了一大片,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以为至少可以让他的恨减少一点点,哪怕是一点……
他背负的仇恨太重,而她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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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就下了楼。
一进餐厅,苏沫一眼就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冷傲天,完美英俊的容颜,西装革履,衬得他更加英俊帅气,成熟稳重。
这样的一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吧!
他就像高高在上的太阳,而她只不过是花丛中的一片绿叶而已……
永远也只能仰望,却触及不到!
“苏小姐,早安!”
容妈的声音打断了苏沫的思绪,苏沫惊醒过来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自己身上。
唯独冷傲天一人,却没有任何表情或动作。
“容妈,早安。”
苏沫捏了一下拳头,露出一道笑意,打了招呼,然后缓缓落座。
“苏小姐,这是你的早餐。”
“谢谢你,容妈!”
“那苏小姐你慢用!”
苏沫点了点头,伸手端起桌上的牛奶,欲喝,却听闻一道铃声响起——
身旁传来椅子响动得声音,冷傲天冷冷起身,从女佣手里拿过西装外套拿过西装外套,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大步流星离开。
那脸上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那温和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
那么冷酷……却又那么柔和……
她清晰地看到他眸底的宠溺,甚至她还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道女声……
会是谁?!
是凌倩么?!
苏沫愣愣地望着冷傲天离去的背影,手握紧了杯子,心好像又裂开一道口子。
他可以对任何人留情,却始终对自己冰冷……
苏沫垂眸望着手中的牛奶,耳边隐约响起他那霸道的命令。
【不准吐!全部喝完!】
【容妈,每天让她喝500的牛奶,全程监督!】
【以后吐一次补一次!】
……
苏沫将一整杯牛奶喝完,脸上并无任何表情,味蕾全是独特的纯牛奶味……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早已习惯了这味道。
原来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它就像罂粟,一当沾染上就无法完全割舍。
正如她的心,一当付出就无法毫无损伤的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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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氏集团——
雄伟壮观的大厦前,一排黑色的房车有秩序地行驶进来——
房车门被打开——
程亮的皮鞋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亮,唐子轩一脚踏出房车,细碎的发丝飞扬,一身白色的西装衬托着他更加温儒尔雅,帅气逼人……
“唐总……”
门口站列两排,所有人一致弯着腰,声音如雷贯顶。
程亮的皮鞋踩在红色的地毯上,唐子轩单手插着口袋,大步迈进唐氏。
“唐总,欢迎您回来……”
各个部门主管一早就在大厅侯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阿谀谄媚的表情。
唐子轩淡淡地额首,一边朝着走,一边低沉吩咐身旁的助理,“去通知各个部门主管,十分钟后开会!”
【手头上的事终于忙完,明天开始照常更新,3-6更……留言过百加更,明天会补上一更。】
&bp;&bp;&bp;&bp;唐子轩淡淡地额首,一边朝着走,一边低沉吩咐身旁的助理,“去通知各个部门主管,十分钟后开会!”
“好的,唐总。”
电梯上升到36层,自动开启——
唐子轩大步朝前走,推开总裁办公室门,长腿迈向,修长的手指按下电话分机,“y,去把唐氏这三年来的财务报表整理过来。”
切掉电话,唐子轩坐在旋转椅上,一双棕色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摆放在桌面上的相框——
相片里的女子身穿着蓝白相间的学校制服,发丝高高扎起,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容,笑脸如靥,黑眸晶亮的仿佛如浩瀚的星光,璀璨动人,而在她的身后则站着一名男人,只见男人从身后怀抱着女子,头微低,棕色的发丝随风飞扬,眼睫毛垂下,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女子的侧脸——
这照片里的人赫然就是苏沫和唐子轩。
指尖划过她的笑脸,唐子轩的眸光仿佛如星辰,承载着满满的宠溺。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这宁静的气氛,唐子轩将手收回来,淡淡地说道:“进来。”
秘书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唐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恩!”唐子轩低垂着头,修长的手指翻阅着桌上的文件,“我不在公司里的这段时间,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秘书在一旁报备,事无大小,一字不漏,而唐子轩从始至终都只是垂着头,认真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蓦地手一顿,唐子轩抬起头,淡淡地问道:“中国珠宝大赛的参加名单选定了?”
“还没有……等着唐总您核审!”秘书从桌上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这次的参赛作品以及参赛名单。”
唐子轩接过文件,随意翻动,“替我去泡杯黑咖啡。”
“好的,唐总。”
门再次被敲响,唐子轩连头也没有抬,低沉道:“进来。”
一杯牛奶端放在桌面上,唐子轩伸手端起,喝了一口,随即皱起眉头,“我要的是黑咖啡。”
“你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好,不适宜喝咖啡。”
唐子轩微愣,随即抬起头,温和道:“你怎么来了?”
温暖暖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语气有些抱怨地说道:“你出院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通知我,我能不来么?”
“公司临时有事,我才没有及时通知你,况且出院只是件小事。”唐子轩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的身旁,修长的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生气了?”
温暖暖不满地说道:“子轩,我不是生气!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医生说要卧床休养一个月,可你现在……”
唐子轩淡淡地打断她的话,“只是小伤而已,不碍事,别担心了。”
温暖暖状似狠狠地瞪着他,“肋骨都骨折了,这还是小伤么?”
“暖暖……”唐子轩无奈地喊了一句,瞧见她脸上的担忧,叹息一下,“我答应你,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我就听你话回去休养,可以了么?”
&bp;&bp;&bp;&bp;“暖暖……”唐子轩无奈地喊了一句,瞧见她脸上的担忧,叹息一下,“我答应你,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我就听你话回去休养,可以了么?”
温暖暖听闻他的话,点了点头,“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恩!”唐子轩依旧温和地笑道:“暖暖,我等下还有个会议,你……”
叩叩——
门再次被敲响,唐子轩的话被打断。
秘书恭敬地说道:“唐总,可以开会了。”
“恩!”唐子轩点了点头,将视线投在温暖暖身上,“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温暖暖点了点头,“好!”
唐子轩朝着秘书吩咐了几句,然后就大步流星离开。
温暖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着装,伸手拿起包包欲走——
突然眼角扫到摆放在桌上的相框,温暖暖绕着桌子走了过去,脸顿时变色……
这相片里的女人……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温暖暖突然瞪大了眼眸——
“温小姐,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温暖暖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将相框放回原位,踩着高跟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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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普照大地,偶尔有些许的微风袭来——
苏沫拢了拢耳边的发丝,低垂着眸子,安静地在阅读。
突然远处驶来一辆房车,苏沫抬眸,微微诧异,心跳猛然跳动了好几下。
他回来了?!
苏沫忍不住捏紧了手中的书本,急忙站起身,往外走——
自从那次冷傲天离开后,苏沫就再没有没有见过他一面,仿佛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虽然只是短短的三天,但对苏沫来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
每当独自一人的时候,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苏沫急忙下了楼,顿时整个人愣住了……
“容妈,我是凌倩,冷总吩咐让我来替他来拿一份文件。”
容妈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少爷已经吩咐过了,凌小姐可以上去拿。”
“恩!”
凌倩点了点头,眼角触及站在楼梯口的苏沫,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从她身边擦身而过,上了二楼。
容妈望着凌倩的背影,呢喃道:“像,太像了……”
“……”
苏沫握紧了拳头,她当然知道这话中的意思——
凌倩与冷傲天的母亲有多相似,苏沫又怎么会不知道……
这也是苏沫最为在乎的。
冷傲天身边的女人虽多,但大多数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然而这个凌倩……
脑海里突然闪过冷傲天那一霎那的温和的神情。
苏沫苦笑了一下,心莫名地染上悲戚,不愿再想,转身走出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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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的咖啡座——
一排大树笔直地排着,遮挡了刺眼的光线,四周栽种着无数的花朵,芳香扑鼻。
这也是苏沫住进冷家后最喜欢的一个地方,这里的风景不仅很好,而且空气也很清新。
最重要的是这里很宁静,让人有一种舒心的感觉。
&bp;&bp;&bp;&bp;苏沫坐在咖啡座上,伸手端起桌上的花茶喝了一口,顿时尝到独特的芳香,忍不住又再喝了一口。
“这是什么茶?”
女佣在一旁急忙说道:“这是花果茶,分别用苹果、橘子、梨等各种水果、还有蜂蜜、红茶泡制而成的。”
“味道很好。”
“苏小姐喜欢就好。”
“……”
苏沫淡淡地一笑,落寞地望着前方……
喜欢就好……
只要她喜欢就好,可是却没有人问她是否是真的喜欢……
这花茶的味道虽然很好,但却太过于混杂,盖过了原有的清香……
“苏小姐,你要不要尝尝这樱桃,这是刚从国外空运过来的。”
苏沫望了一眼桌面上那盘红得欲滴的樱桃,脑袋里又不由地闪过卢娇娇与冷傲天喂食的情景……
心无可抑制得泛酸。
突然眼前出现一道暗影,苏沫惊了一跳,随即抬眸——
凌倩一身Q风格的制服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黑色的长发及腰,精致的脸蛋,涂着粉色唇蜜的唇微微勾起,声音入目悦耳,“苏小姐,我可以坐下来吗?”
苏沫只是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恩。”
“苏小姐,我有些事想要和你谈谈,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你下去替凌小姐泡杯咖啡过来……”苏沫朝着一旁的女佣吩咐道,见女佣离开,这才缓缓说道:“凌小姐想要谈什么?如果是关于冷傲天的事,恕我没办法答应你的条件。”
对于凌倩冒昧前来打扰,苏沫对此也是心知肚明,除了关于冷傲天的事,她和凌倩完全就没有关联。
“我也不拐弯抹角。”凌倩听闻她的话,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唇角勾起,笑道:“我想大概不用我说,苏小姐也应该很明白我之所以会来找你的原因。”
“……”
“想必苏小姐也知道我和傲天的关系吧?”
苏沫捏紧了拳头,脸上还是一片淡淡的神色,“凌小姐,我想你找错人了。”
她只不过是他身边其中一个情~妇而已,她根本就对凌倩没有任何威胁力……
她有自知之明!
凌倩微愣,“……”
“冷傲天的身边有很多女人,我相信凌小姐也很清楚知道这一点。”苏沫淡淡地起身,“还有,我想我没什么和凌小姐你可谈的……”
其实不是没什么可谈,而是因为苏沫害怕从凌倩口中听到她和冷傲天之间的爱情,所以才想要落荒而逃。
不管凌倩和冷傲天之间是什么关系,但唯有一点最清楚不过——
她和凌倩没有可比性……
她苏沫是冷傲天最憎恨的人,而她凌倩则是冷傲天最喜欢的人。
只是单靠这张与姑姑七八分相似得脸蛋,她凌倩就赢了她好几条街……
苏沫当然也明白这次凌倩之所以会来找自己,一定是想要自己离开冷傲天。
只是凌倩并不知其中的隐情……
不因为什么,就单凭冷家与苏家之间这份仇恨,她苏沫和冷傲天就没有办法割舍掉关联,正因为如此,她苏沫和冷傲天也不可能会一起……
&bp;&bp;&bp;&bp;况且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苏沫苦笑一下,走下了楼梯,凌倩望着苏沫离开的背影,微眯了一下眼,冷冷说道:“苏沫,我希望你能够自动离开冷傲天,还有……他根本就不爱你,你又何必纠缠他!”
“……”
空中不断地回荡着这句话,苏沫几乎是狼狈地离开——
####################
【苏沫,我希望你能够自动离开冷傲天,还有……他根本就不爱你,你又何必纠缠他!】
凌倩的话至今还深刻地印在脑海里——
苏沫落寞地坐在露天楼台里,躺椅边上堆着两三瓶红酒瓶,零散开来……
满天的星空,闪星明亮而美丽。
苏沫迷茫地望着满天的星空,至今她还能想起失忆后初次见到冷傲天的情景——
那一天晚上也如今晚的星空,一样浩瀚美丽,一样星光璀璨。
端起搁在桌上的酒杯,苏沫一口喝完整杯红酒,再次往酒杯里倒满——
【你是谁?】
【冷傲天!这间别墅的主人!】
至今还记得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是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人心非依然……
她再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她喜欢上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她在乎他,她……想他……
3天,72个小时,4320分钟,259200秒,每一天,每个小时,每分钟,甚至每一秒都在思念着他……
那一个永远只挂着冷冰笑意的男人。
苏沫望着浩瀚的星空在迷茫傻笑,“冷傲天,我不会喜欢你的!”
不会喜欢就不会动心,不会动心就不会感到难过。
她要把心收回来!
她不要喜欢他……
“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你!”苏沫再次将杯中的红酒喝光,站起身来大声吼道:“冷傲天,你是世界上最可恶的混蛋,我讨厌你……”
讨厌你就这样毫无预警地走进我的心……
刺眼的灯光突然一闪,苏沫皱起眉头,伸手遮住了光线,身体也摇摇晃晃后退了一步——
从指缝里望去,苏沫顿时就看到从房车里走下来的人影。
冷傲天?!
苏沫揉了揉眼睛,双手撑着露台,迷蒙地望着楼下的人影——
冷傲天人呢?!
又是幻觉?!
“混蛋……可恶的混蛋……”苏沫朝着楼下再次吼道:“冷傲天,我讨厌你……”
讨厌你总是无时无刻出现在我的面前。
“谁给你胆子咒骂我?!”
低沉地嗓音缓缓从身后传出,苏沫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抬起眼眸望去——
冷傲天脱下西装外套扔在躺椅上,手利落地解着袖口,大步朝着露台走去。
苏沫迷蒙地望着突然好像从天而降的冷傲天,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脸上全是疑惑迷茫的表情。
这个混蛋又出现了!
总是无时无刻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可恶的男人!
看我这次怎么对付你!
苏沫瞪着红红的眼睛,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脚下不小心碰到地上的酒瓶,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倒——
【看了一下留言,发现全都是催更的,顿时感到亚历山大呀……今天已经3更,而这一更是留言加更的……⊙﹏⊙‖∣】
&bp;&bp;&bp;&bp;苏沫瞪着红红的眼睛,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脚下不小心碰到地上的酒瓶,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倒——
一双手臂恰合地将她整个人都接住,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冷傲天不由皱紧了眉头,“喝酒了?”
而且还喝的这么醉?!
苏沫整个人都撞进了冷傲天的怀里,鼻子被撞得生疼,忍不住皱起眉头,用手摸着发疼的鼻子,不满地抱怨,“混蛋,你撞疼我了……”
“……”
冷傲天望着她这幅迷糊、胆大的样子,眸底深了深,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的腰,垂眸盯着她陶红的脸蛋。
他见过她脆弱、冷淡、倔强、大胆的样子,但却唯独像这幅迷糊而又不失女人妩~媚的样子从未见识过。
这个女人总是不断地给他制造惊喜。
苏沫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一手摸着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捶着他的胸膛,“撞疼我……快点给我道歉。”
“……”
“我命令你快点给我道歉!”苏沫的脸上露出忿怒的表情,手蛮横地捶着他的胸膛,“再不给我道歉,不然我就……”
冷傲天难得看到她这幅酒醉可爱的样子,不免戏谑问道:“不然就怎样?”
他的嗓音低沉而好听,仿佛就像一道魔力在诱~惑着她。
“我就……”苏沫的眉头紧紧地皱起,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嘴巴嘟起,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突然傻傻地笑了起来,“你长得很漂亮……”
“……”
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
冷傲天的脸色不悦起来,这女人醉起来还真的什么话都敢说……
偏偏苏沫还不知死活地抬起手捏着他的脸颊,呵呵地又笑起来,然后又苦着脸,“为什么你长得和那个讨厌鬼一模一样?”
冷傲天冷冷地挑眉,伸手攥住她乱动的两只手,冷冷地反问道:“讨厌鬼?!”
苏沫不停地扭着自己的手腕,“放开我……你这个讨厌鬼……再不放开我,我就咬你……”
“……”这女人活腻了?!居然还敢威胁他?!
然不等冷傲天冷声警告,苏沫就忿怒地张开嘴,咬住他的胸膛……
冷傲天的身体猛然一僵,一股电流窜遍全身,望着埋首在自己胸前啃咬的小脑勺,喉咙滚动,全身燥热起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仗着喝醉酒倒是敢爬到他头上!
“嘶……”冷傲天突然猛然倒抽了一口气,眸色染上一抹色~彩,大掌扳起她的下颚,嗓音沙哑地厉害,“女人,知不知你在做什么?”
苏沫被迫扬起头,苦着一张脸,吐着小粉舌,抱怨道:“好硬……”
“该死!”
冷傲天低咒一声,猛然俯下身吻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粉唇,舌袭卷一切,炙热地吻着她。
“唔……”
苏沫瞪大了眼眸,呆呆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迷离的眸底全是他的影子。
冷傲天一手禁锢着她的腰,一手抵着她的后脑勺,灼热地含住她的唇,细密地吻着,索取她的甜蜜……
酒香混合着她的芳香,让人沉沦。
&bp;&bp;&bp;&bp;大掌仿佛不甘于只是搂抱着她,缓缓地移动,顺着她曼妙的曲线下滑,巧妙地拉开背后的拉链,灼热的大掌贴合着她的肌肤,在她柔软纤细的娇躯上惹~火地游走……
“嗯……”
苏沫被迫的仰起头,脑袋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迷离的眼眸全都是他的影子,唇被吮吸得麻麻的,全身燥热无比,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奇怪……
麻痹的栗意从身体各处扩散开来,让苏沫不由地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
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很熟悉的味道。
冷傲天单手搂着她的腰索吻,让她的双脚踩在自己的脚上,带着她进了卧室。
苏沫整个人被压在床上,迷离的眼眸望着抵在自己上方的男人,不悦地哼道:“讨厌鬼……”
冷傲天望着她娇红的脸蛋,配上她这副恼怒的模样,黑眸染上一抹浓郁的情~欲,嗓音沙哑地说道:“看清楚我是谁?”
苏沫歪着头,伸手捧着他的脸庞,继而捏着他的脸颊,摸着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呵呵地笑起来,“你是讨厌鬼……”
她笑得仿佛就像一个天真的小孩子,眼睛弯得就像一轮明月,露出白白的牙齿。
冷傲天的眸色加深,攥着她的手吻着,黑眸灼热地望着她的笑脸,低沉道:“谁允许你讨厌我?”
“我就讨厌你……讨厌你……”苏沫不满地撅起嘴巴,“讨厌鬼,我讨厌你……”
冷傲天惩罚性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霸道地命令道:“不准讨厌我!”
不知是她醉了,还是连他也醉了,竟然贪恋她的笑容……贪恋此刻的温存。
“好痛……”苏沫皱着好看的眉头,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露出圆溜溜的眼眸,控诉道:“你是小狗么?”
这女人……
冷傲天望着她那控诉可爱的表情,忍不住想要勾唇,但一想到她的话,又忍不住板起脸庞,“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混蛋……讨厌鬼……”苏沫听闻他的话,伸手捶打着他的胸膛,“又威胁我……连在梦里也威胁我……”
“……”她以为这是梦?!
“走开……讨厌鬼……我不要再看见你……我不要……唔……”
苏沫的话还没有说完,唇就被人狠狠地堵住,所有的话都在淹死在喉咙中,锤着他的手逐渐软了下来……
冷傲天攫住她的唇,一手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露出精壮的身躯,一手顺着她纤细的身子往下撩~拨。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么就彻底把它当成梦……
在这场梦境里,没有仇恨,没有难过,没有悲伤,只有他和她……
“嗯……”
苏沫忍不住呻~吟一声,全身燥热而颤栗,双手不自由地捂住自己赤~裸的娇躯,迷离的眼眸染上一抹雾气。
这副可怜楚楚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负她。
冷傲天俯下身吻着她那红~肿娇~艳的红唇,继而沿着她的曲线一点一点往下,炙热的吻澎湃着她每一寸美好。
&bp;&bp;&bp;&bp;冷傲天俯下身吻着她那红~肿娇~艳的红唇,继而沿着她的曲线一点一点往下,炙热的吻澎湃着她每一寸美好。
“嗯……”
苏沫红着脸,身体瑟缩了一下,连脚指头也蜷缩了起来,无助地只能闭着眼浅浅呻~吟。
三天里,苏沫总是时时刻刻地梦到与冷傲天纠缠在一起的情形,甚至有一次居然还做了一个春~梦。
那个梦境就跟现在一样,充满旖~旎之色。
不管是梦……或不是梦……
她都不想醒来……
####################
翌日一大早——
偌大的大床上躺着一对赤~裸的男女,只见女人枕着男人的手臂,整个人都窝在男人的怀里,一条白皙的长腿横跨在男人的腰上,而男人则侧着身体,单手搂着女人的腰……
“吱吱……”
外面传来几声的鸟叫声,苏沫皱起眉头,头昏昏欲裂,伸手想要抬起揉着发疼的额头,蓦然触及到一抹炙热的触感,惊得她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冷傲天放大的俊脸毫无预警地撞进她的眸底,一张无可挑剔的英俊脸庞,五官冷峻,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
苏沫瞪大了眼眸,一副惊呆的样子……
冷傲天?!
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眼眸扫过他的脸庞,继而朝下——
轰隆——
整张脸突然红了起来,脑袋被炸得开花了……
苏沫吓得急忙闭上了眼睛,不仅脸红了,就连全身都开始热了起来……
她居然和冷傲天做了?!
而且还以这么奇怪的姿势……
苏沫羞得几乎想要找个洞口藏起来,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头传来的疼痛清晰地告诉自己,她昨晚喝酒了,然后喝醉了……
脑海闪过零零散散的画面,苏沫红着脸睁开了眼眸,定定地望着冷傲天的睡脸……
她无法相信,她竟然真的和冷傲天上~床了……
而且……
苏沫红着脸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冷傲天,发现他没有苏醒的迹象,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自己的脚……
蓦地——
苏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眸,愣愣地望着冷傲天那张英俊的脸庞——
他的灼热在她的身体里逐渐胀~大……
苏沫倒抽了一口气,随即唇被人狠狠地堵住,“唔……”
冷傲天闭着眼睛,薄唇含着她的唇,描绘着她的唇形,炙热的舌头探进她的口内,席卷一切……
苏沫用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但他那身体里炙热的温暖烫得她缩回手,只能紧紧揪着床单。
“呃……”
蓦地,整个人被压在床上,苏沫愣愣地望着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冷傲天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双黑眸灼热地盯着她,唇角邪魅地勾起:“吃干抹净就想逃?”
他的声音透着一抹惺忪,磁性至极。
苏沫再次羞红了脸,恼羞成怒地瞪着他,“放开我……”
昨晚的记忆虽然零散,但也并不是没有印象。
冷傲天也不恼怒,指腹抚摸着她红肿妖~艳的红唇,“昨晚哀求我留下来的人是谁?”
&bp;&bp;&bp;&bp;冷傲天也不恼怒,指腹抚摸着她红肿妖~艳的红唇,“昨晚哀求我留下来的人是谁?”
闻言,苏沫就像一只煮熟的虾子,红得彻底,紧咬着唇,“无耻……”
昨晚情到浓时,冷傲天的脑袋里突然闪过医生的忠告,伸手没有搜索到避~孕~套,生生止住冲动,想要撤身,但却被苏沫紧紧地抱住……
那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至今还深深撼动着他的心。
“无耻?”冷傲天惩罚性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他的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往下滑去,指尖在她小腹上停留缓缓地打着圈儿,低哑地说道:“我还可以更无耻一点。”
“嗯……”
苏沫忍不住呻~吟一声,随即紧紧地咬着唇,拼命地压抑住内心的渴望,一双美眸狠狠地瞪着他。
这个混蛋!
他是故意折磨她的!
明明可以不顾她的意愿,可是他却……
冷傲天低笑一声,手继续往她身下探去,嗓音邪魅地她耳边耳鬓厮磨,“想不想要我?”
“呃……嗯……”
苏沫的身体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电流刺激着全身的神经,就连脚指头也蜷缩了起来,细碎的呻~吟不断从她唇里溢出……
偏偏冷傲天就像故意一般,硬是慢条斯理地折磨着她。
汗水顺着英俊的脸颊淌下,冷傲天用唇描绘着她的耳垂,嗓音压抑而性~感,再次问道:“沫儿,想不想要我?”
“……”
苏沫紧紧地握着拳,全身都被撩~拨得火~热,空虚的地方仿佛在生生渴望着他的温度。
冷傲天隐忍着想要她的冲动,俯下身舌~舔她的敏感点,低哑地道:“沫儿,求我……我就给你……”
他要她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身下!
“嗯……”苏沫无法抑制地呻~吟一声,五指插入他汗湿的发,咬牙切齿道:“求你!”
在情事上,她从来都不是冷傲天的对手。
况且在这段日子来,她早就被他调~教得就像一个y娃****。
冷傲天深深地吻住她的红唇,用力一挺,彻底进入她柔软的身体……
“呃……”
所有的语言全被堵在嘴里,苏沫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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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再次醒来是在临近中午,整个卧室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人,而冷傲天却不知所踪。
要不是身上的印记,苏沫可能会以为这是一场梦。
地上全是零零散散的衣服,空气中还充满着情~欲的味道。
苏沫的脸不由地发烫起来,脑海里想起和冷傲天纠缠在一起的情景,羞得她几乎想要找个地洞躲起来。
天呀!
她居然在清醒的状态下和冷傲天……而且还是她求他……
想起那一幕,苏沫恨恨地咬了咬唇,低咒了一声。
那个混蛋!
不过让苏沫侥幸的是醒来并没有看到冷傲天的人影,虽然心中有点失落……
他应该走了吧?!
苏沫苦笑了一下,然后就下了床,捡起衣服穿上,再走到窗台将窗户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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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清爽的空气,空气中还夹带着一股芳香袭来——
蓦地——
苏沫的眼眸顷刻间呆住了——
黑色的发丝随风飘逸,那一道欣长的身影深深印入自己的眸底,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窗台边上的窗纱。
只见冷傲天大步朝着房车走去,身后紧跟着李易。
许是察觉到背后的视线,冷傲天冷冷地转身,一双墨黑的眼眸顷刻间对上了她的视线——
风吹起她的发丝,露出她那张白皙的脸庞,那瘦弱的身躯越发觉得娇~弱……
想起昨晚抱着她的触感,那瘦弱不堪的身躯……
该死!
冷傲天低咒了一声,这个该死的女人站在那里吹什么风?!
李易低声喊了一句,“少爷……”
冷傲天收回视线,冷冷地转身,大步迈动,丝毫没有犹豫地钻进房车。
苏沫站在窗台,眼眸定定地注视着那一辆远去的房车,内心满满都是失落……
离开了!
他又走了!
甚至没有丝毫片语就这样离开了!
说不上心里有多难过,只知道心脏的地方仿佛就像被利刃割破。
泪水没有预兆地从眼眶里掉落,淌过苍白的脸颊。
不要走……
苏沫无声地说道。
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仿佛他这一走就会永远也看不见他。
苏沫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慌乱地推开门,人一下子就跑了出去。
“苏小姐……”
容妈欲敲门,房门却一下子就被人打开,然后她就看到苏沫像箭一样跑了出去。
苏沫仿佛就像疯了一样,下了楼,拼命地往前跑——
明明知道不可能会追得上,但心中就是有一股恐惧的感觉……
不要走……
“呃……”
脚下传来一抹刺痛,苏沫倏地往前一倒,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痛得她嘶叫了一声。
车道上铺盖的全是豆砾石,这一摔倒,苏沫的手掌和膝盖都磨损了,滴着血。
朦胧的眼睛望着没有尽头的车道,泪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苏小姐……”容妈紧跟随后跑了过来,一见这场景,惊讶地叫出声来,急忙扶起苏沫,“苏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走了……”苏沫望着前方,喃喃自语地道:“他还是走了!”
容妈听闻她的话,愣了一下,急忙说道,“苏小姐,少爷只是临时有急事出差了。”
“出差?”苏沫抓着容妈的手,“容妈,他去哪里出差了?你有没有他的电话号码?”
“苏小姐想打给少爷?少爷有留下私人号码,不过我放在别墅里。”
“那我们回去……现在就回去……”
“好!”容妈扶起苏沫,担忧道:“苏小姐,你的脚都受伤了,能走动么?”
苏沫紧紧地咬唇,“我没事,可以走……容妈,我们走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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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房车行驶在道路上,冷傲天傲慢地坐着,置放在腿上的手提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光。
整个寂静的氛围只余留下键盘的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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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
脑海里闪过一张苍白的脸颊,手一顿,冷傲天望着手提电脑屏幕的上两个字,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波动。
苏沫。
只是仅仅两个字却在冷傲天的心里投下巨浪。
砰——
屏幕彻底被盖了下来,冷傲天赫然闭上眼眸,伸手揉着眉心——
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居然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她居然开始一点一点占据他的思绪。
“少爷,你不舒服?!”李易从后视镜里察眉观色道:“要不我们……”
冷傲天低沉道:“继续开!”
李易收回目光,“好的,少爷。”
冷傲天靠在椅背上,脑海里闪过的都是苏沫的身影,那一颦一笑,那无助可怜的目光,那娇弱的身躯……最后定格在那站在窗台上瞭望自己身影的目光——
“李易……”冷傲天倏地睁开眼眸,低沉道:“回别墅。”
李易微微诧异,“少爷,我们不回欧洲了?!可是艾丽莎小姐她……”
“回去!”冷傲天凌厉的眼眸扫在李易身上,冷声命令道,“别让我的话重复第三遍。”
“是,少爷,我知道了!”
房车在车道上调转了头,冷傲天坐在房车里,一双黑眸紧盯着车窗外的天色——
这个时间点,那个笨女人应该在吃饭吧!
他的离开对她来说应该是解脱吧?!
冷傲天望着天边的景色,冷冷勾起一抹笑意。
蓦地,口袋传来震动的声响——
冷傲天冷冷地拿起电话,黑眸定定地凝视着屏幕上的名字,久久也没有动作。
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最后停顿下来,然后再次响起——
屏幕上依旧还跳跃着同一个名字,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指尖滑过屏幕,将电话置于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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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被搀扶着回到别墅,容妈急忙通知医生过来处理伤口——
“苏小姐只是轻微擦伤了点皮,上了药,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什么大碍。”医生替苏沫上完药,而后在一旁吩咐道:“这几天不要让伤口碰到水,要是发炎了可能会留下疤。”
苏沫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容妈吩咐女佣送医生离开,松了一口气,“苏小姐,你这几天可不要沾水……”
“容妈,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苏沫失笑,然后问道:“容妈,你联系到冷傲天了吗?”
容妈摇了摇头,“少爷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苏沫落寞地垂下眼,苦笑了一下,“容妈,不用打了。”
他不会接的!
至于不会接原因,恐怕是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到他,或许不是任何人,只限于自己而已。
如果是凌倩的话,那么这个结果又会不会不一样?
苏沫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在乎凌倩在冷傲天心中的位置。
他出差了,那凌倩这个时候是不是也……
一想到这个可能,苏沫揪紧胸口的衣衫,这里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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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该对他上心,可是她的心却不由自主……
如果之前只是存在一丝怜惜的成分,那么现在就已经彻底改变了初衷……
她喜欢上了冷傲天!
真的喜欢上了!
苏沫苦笑了一下,这不是好兆头!
她不该喜欢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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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
宏伟的古堡,一名女人站在楼台瞭望远处的风景,一头波浪卷的金色发丝柔顺滑落在腰侧,华丽宫廷服装包裹住她那丰满的身躯——
艾丽莎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抚摸着一旁栽种的蔷薇花,红唇亲启:“阿天,你什么时候到达?我去接你……”
电话里传来一阵沉默。
艾丽莎捏紧了手中的电话,疑惑地喊道:“阿天?!”
【嗯?】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艾丽莎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你刚刚有在听么?”
【嗯!】
“那什么时候到达,我去……”
【艾丽莎,我这边临时出了一点状况……】
艾丽莎紧紧地握紧手中的电话,眼眸扫过一旁的女佣,惋惜笑着道:“我明白了。”
【嗯!】
“阿天,我很想你!”
【……】
“你想我吗?”
【想。】
“阿天……”艾丽莎突然喊了一句,继而欲言又止,“没事了!”
【艾丽莎……】
“小姐,不好了,六爷他……”
冷傲天的话还没说完,顿时一名女佣就急忙冲了进来,焦急地说道。
“住口!”艾丽莎喝止那名女佣的话,而后朝着电话说道:“阿天,我这边有事,先不和你说了!”
艾丽莎没等冷傲天回话,顿时就一把掐断了电话。
女佣小心翼翼地喊道:“小姐……”
艾丽莎望着手中已经黑屏的手机,冷冷勾唇笑了,将视线投在那名女佣身上,“你做得很好!”
女佣急忙恭敬道:“谢谢小姐的夸奖!”
“下去吧!”艾丽莎突然想到什么,冷冷吩咐道:“让雷克斯立刻过来见我。”
“好的,小姐!”
女佣退去,艾丽莎握紧手中的电话,一双眼眸定定地望着偌大的庄园。
阿天,你会回来的!
一定会回来的!
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艾丽莎,我不希望从你脸上看到难过。”
身后传来好听的男声,艾丽莎即使不回头,也知道来得人是谁。
雷克斯!
指尖抚过蔷薇花的花瓣,艾丽莎淡声问道:“你来了?”
“你让女佣找我过来,我能不来?”雷克斯走上前,站在艾丽莎的身旁,大掌攥住她把玩蔷薇话的手,“有刺,受伤了会有人心疼。”
“他看不到!”艾丽莎从他的手中抽出,眼眸依旧淡然地望着攀爬在楼台的蔷薇花,“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
雷克斯的眼眸闪过一丝落寞,“……”
艾丽莎得不到回应,疑惑地抬眸望去,顿时整个人微微愣住了,红唇诧异问道:“你的长发……”
阳光下,雷克斯那一头金色的发丝就像镶了一层金光,白皙的脸庞转变成古铜色,一双丹凤眼依旧如昔,五官完美,丝毫没有变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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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妖~艳,而是充满阳光的俊朗。
“我的新造型!”雷克斯一笑,大掌挑起艾丽莎的下巴,戏谑道:“怎样?是不是被我迷倒了?”
艾丽莎虽然是讶异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拍开他的手,眼眸盯着他,“为什么剪掉?”
那一头长发是他最为珍惜的,可是现在……
雷克斯没有回答,只是低沉地笑了,“艾丽莎,你不觉得我这个新造型很帅?”
“……”
雷克斯全然不顾她的目光,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光洁的下巴,问道:“艾丽莎,你觉得我和阿天比,哪一个更帅?”
艾丽莎毫不留情地说道:“你永远也比不上他!”
“……”雷克斯跨下脸,“艾丽莎,你好伤我的心……我的心都碎了!不信,你摸摸看……”
“雷克斯!”艾丽莎恼怒地瞪着他,“别闹了!我没心情和你闹……”
“……”
“我让你做得事做得如何?”
雷克斯幽怨地看了艾丽莎一眼,摊了摊手,“你也知道阿天的手段,我都还没出手,他就把我调到非洲……你看我这皮肤都晒成人干了……”
艾丽莎无视他的目光,手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电话,“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她立刻从阿天的身边消失。”
“……”
“如果你办不到,我不介意亲自出手。”
“艾丽莎……”雷克斯望着她紧握的拳头,脸上隐去嬉皮笑脸,正色道:“我明白了!”
“雷克斯,别让我失望!”
雷克斯的身影微微一僵,随即勾唇,“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
他从来不舍得让她失望过,这一次也不会!
“恩!”
雷克斯望着艾丽莎的侧脸,眸底露出一抹柔情,随即快速隐去,笑着道:“艾丽莎,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望夫石!”雷克斯将视线投向在远方,“中国的一个广泛流传的民间故事名字!”
“……”
“在很久以前,有一个男人,他很多才多艺,为人善良,后来他和一位姑娘成了亲,不久后生了一个孩子。”
艾丽莎转头望向身旁的男人,“你想说什么?”
雷克斯依旧望着远方,“那个男人为了维持生计,出海打鱼,出海前对自己妻子说:“我这次回来一定要带着满船的珠宝!”可是一走就是半年,音信全无,那个女人天天望眼欲穿,望着大海,每当看见有珠宝的船都会高兴的叫起来,可是每次都不是的船,一天又一天……那个女人天天望着大海盼着男人快快回家……有一天,一位老渔民在海边打渔突然发现海边多了一块石头,走近一看很像那名女人,原来,那名女人天天望着大海,化成了石头……”
“……”
雷克斯将视线投在艾丽莎的身上,“艾丽莎,我不喜欢你像那名女人一样,失去自我!”
“我不会是她!”艾丽莎转身望着攀爬在楼台上的蔷薇花,冷声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从我身边抢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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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克斯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她的侧脸,最终还是无声地叹息。
手中的电话响起,艾丽莎冷然接起,“好,我知道了!”
雷克斯见她挂上电话,唇角微勾,一抹黯然快速消失。
艾丽莎淡淡地说道:“阿天要回来了!”
“我明白了!”
雷克斯淡淡地点头,转身朝外走——
“雷克斯!”
“……”
冷淡的嗓音从背后传来,雷克斯停顿了脚步,没有回头。
艾丽莎望着他的发丝,“你的长发是为了她而剪?”
“只是想换个发型而已,别想太多!”
雷克斯淡淡地应道,然后丝毫没有停留,大步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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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望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黑眸幽深得如同海底,手指有力地握紧手中的电话,冷声吩咐道:“去机场!”
李易又一次诧异,但这一次识相并没有询问,而是听命将房车又再一次调转了头。
房车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这次没有停留,也没有过多的犹豫。
手中的电话又再一次震动起来,冷傲天垂眸望着手中的电话,屏幕上不断地跳跃着……
指尖虚空滑过接听键,冷傲天冷然将电话掐断,利落关机……
……
偌大的机场,人来人往,冷傲天一身黑色的纯手工西装,近似190公分的身高甚是惹眼,而且身后紧跟着黑衣保镖,这架势可谓是隆重——
众人纷纷让开了路——
“少爷,我去办理登机手续。”
冷傲天的脸上罩着墨黑色的眼镜,双手插在口袋里,笔直地站着——
即使单单仅是站着也无法掩盖他身上的王者气概。
“少爷,可以过安检了。”
“……”
李易见冷傲天丝毫没有任何动作,不由重复道:“少爷,我们可以过安检了。”
冷傲天将视线投在李易的身上,冷声道:“啰嗦!”
话落,冷傲天径自朝着安检的方向走去。
“……”
李易叹了一口气,急忙狗腿地跟了上去。
他只是怕多生枝节而已!
不管是否存在私心,李易都不希望冷傲天与苏沫有任何瓜葛……
他是“暗夜”里的少门主,也是六爷亲自钦定下来的继承人,艾丽莎小姐的未来丈夫,不管如何,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随着冷傲天的离开,人潮也恢复了平静。
藏在柱子后的一名女人走了出来,红唇微了起来,伸手拿出电话,拨打——
“他登机了!”
【好,我知道了!】
冷冷地挂上电话,温暖暖凝视着已经黑屏的手机,眼眸微微闪过一丝狠光——
苏沫,我看这次还有谁能够救得了你!
温暖暖拆开手机盖,将手机卡抽出,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踩着高跟鞋离去。
#################
冷家别墅——
容妈握着手里的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机械音,无奈地叹息一声。
【补更完成,咱们周一再见!么哒哒你们!对了,别忘记新的一周也需要你们的投票、留言哦……还是那一句,留言多多,加更多多!哈哈……还有一件事就是,9。1来了,要开学了哦,宝贝们新学期快乐!】
&bp;&bp;&bp;&bp;容妈握着手里的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机械音,无奈地叹息一声。
【你好,你所拨得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苏沫站在一旁也听到电话里声音,不由苦笑道:“容妈,算了,别再打了!”
如果起先只是接不通的话,她还能找任何理由去解释,可是现在……
电话已经关机了。
他不愿意听她的电话!
容妈将电话放好,见苏沫一脸伤心的表情,不由劝慰道:“可能少爷已经上飞机了,所以才没有接电话……”
“……”
“苏小姐找少爷有什么急事?要不我等一下再打打看?”
“不用了!”苏沫摇了摇头,起身站了起来,“容妈,我有点累,先上去休息了。”
“苏小姐,可是你从昨晚都现在都还没吃东西……”
苏沫蓦然打断道:“我没什么胃口……”
“苏小姐……”
容妈望着苏沫的背影,无奈地叹息。
苏沫回到卧室,整个人都躺在大床上,眼眸定定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他离开了!
明明他的离开对她来说是解脱,可为什么总感觉心好像少了一点什么……
苏沫伸手将枕头抱入怀里,闻着他残留的气味,仿佛他就在自己身旁。
他才刚离开,她就开始想念……
苏沫烦躁地将枕头丢在一旁,她明明知道不该对那个男人动心的,可是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
这该怎么办?!
##################
欧洲——
偌大的庄园守卫森严,空中不断地扫射出红外线,无数的保镖佩戴着枪支到处巡逻。
刺眼的灯光传来,一排黑色的房车朝着庄园驶来,打头是一辆劳斯莱斯。
冷傲天斜靠在椅背上,双眸微闭,车内灯影迷幻,偶尔划过他的侧脸,线条完美无暇。
房车停顿下来,李易降下车窗,站岗的保镖立刻恭敬地站直,90度弯腰,“少主。”
声音震耳欲聋,在这静谧夜晚显得更为壮阔。
大门顷刻间打开,李易启动房车缓缓驶进了庄园——
一旁的树木在风中作响,偶尔空中还有黑鹰飞过,狼叫声嗷叫而起……
经过层层的把关,探测,放行,眼前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古堡。
宏伟的古堡立于庄园的中心位置,周围是一大片草坪,修剪成迷宫形式,高高耸起,让人望而生畏。
房车有条理的驶进迷宫,最后停在古堡门前——
李易下车,拉开车门,弯腰恭敬道:“少主,到了!”
冷傲天睁开眼眸,钻出房车,微风吹起细碎的发丝,双手自然插兜,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前方。
两旁保镖一致分裂两旁,“欢迎少主回来……”
一名女人在女佣的拥簇下走出了古堡,微卷的发丝在空中荡漾,一身华丽的宫廷服衬托着她越发美丽典雅、高贵大方。
“阿天……”艾丽莎露出惊喜的目光,喊了一句,整个人都扑进了冷傲天的怀里,哽咽道:“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冷傲天单手搂着她的腰,拥抱着她,另一手则抚摸着她的发丝,低沉道:“别哭!一切都有我在!”
&bp;&bp;&bp;&bp;艾丽莎抽了一下鼻子,从他怀里抬起头,“恩!”
冷傲天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揽着她的腰往里走,“义父的身体不是逐渐好转起来?为什么会突然病发?”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去找你,爹地就不会生气……也就不会心脏病发……”
“……”
艾丽莎落泪哽咽道:“都是我的错……”
“别哭了!这件事不能怪你!是我的错!”冷傲天的脸上露出懊恼的表情,用袖口替她再次擦掉眼泪,“我们进去吧!”
“恩!”
女佣推开卧室门,冷傲天揽着艾丽莎走了进去。
偌大的床上躺着一名中年男人,只见头发两鬓发白,脸上有着岁月留下来的沧桑,唇白丝毫没有血色,精密的仪器管插在他身上,仅靠着氧气呼吸——
“少主……”
所有人一致恭敬弯腰喊道。
冷傲天淡淡地额首,漆黑的眼眸望着躺在床上的人,低沉问道:“义父的情况如何?”
主治医生摇了摇头,“门主的情况不容乐观……”
闻言,冷傲天的身体僵硬开来,“如果动手术,手术的几率有几成?”
“只有百分之二十,况且以门主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动手术。”
“……”冷傲天的拳头紧握起来,青筋暴起,“没有任何办法?”
“暂时没有!”主治医生摇了摇头,叹息道:“门主这病已经到了晚期了,最好不要再动手术,现在也只能仅靠化疗来延长生命……”
“爹地……”
艾丽莎的声音突地响起,冷傲天顷刻间转头望去,快步走了过去。
床上的人睁开迷离的眼眸,手颤抖地抬起,“阿天……”
“义父!”冷傲天半跪了下来,修长的大掌紧握住他的手,“是我,义父,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
“义父,你先别说话,先把病养好……”
“不……我一定要说……我怕……”
冷傲天望着紧抓着自己大掌的手,低沉道:“好!义父,你别急,慢慢说……”
“你们……都……出去……”
“是,门主!”
所有人闻言,全都恭敬地离开。
“艾丽莎……你也……出去……”
“爹地!”艾丽莎闻言,红着眼睛,哽咽道:“我不出去,我要陪在你身边……”
“艾丽莎,听义父的话,先出去。”
“阿天……”艾丽莎欲说话,但一接触到冷傲天的眼神,只是紧咬了一下唇,“我知道了!”
卧室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冷傲天率先出声,“义父……”
“跪下!”
“……”
冷傲天听命,双膝跪在地上,腰挺直,头抬起,一双眼眸定定地望着前方。
“二十年了,一转眼就二十年了……我还记得当年收养你的时候才这么高……咳……”
冷傲天挪动双腿,伸手紧抓着他的手,“义父……”
“我没事……听我把话讲完。”
“好!”
“还记得当年你发过的誓言?”
闻言,冷傲天的眼眸闪动了一下,“记得!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bp;&bp;&bp;&bp;闻言,冷傲天的眼眸闪动了一下,“记得!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我的时间不多了……”
“义父,你会没事的!我会寻遍世界各地顶级的医生为你治疗。”
“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你也别费心思了!现在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艾丽莎……”
“……”
“阿天,以前我可以放任你,可是现在……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对艾丽莎……不要让她受委屈……”
“义父,我知道该怎么做!”
“艾丽莎这孩子从小就一根筋,一旦认定的东西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她喜欢你……我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到你们结婚……”
“是,义父,我明白了!”
“阿天,你是我最看重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不希望你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义父,请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义父我也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了!”
“……”
“阿天,义父虽然也知道EG是你的心血,只是你和艾丽莎结婚后,我不希望艾丽莎跟着你两头走……”
“义父,请你放心,我会将EG全权交由李易打理,而婚后我会在欧洲定居!”
“好!义父果然没有看错人!还有,这件事我不希望让艾丽莎知道,明白吗?”
“我明白了。”
“恩!我累了!你出去吧……”
“是,义父!”冷傲天起身,“那义父好好休息。”
冷傲天大步往外走,门一开,艾丽莎就急忙抓住冷傲天的手,急切地问道:“阿天,爹地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爹地他……”
“义父没事,他只是交代了一些公务而已,别想太多!”
闻言,艾丽莎松了一口气,“阿天,你都累了一整天,你去洗簌一下,我让佣人替你准备了餐食。”
“恩!”
艾丽莎望着冷傲天离开的背影,冷冷地吩咐道:“你们都守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靠近!”
“是,小姐!”
艾丽莎推开门,走进了卧室,一眼就看到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的男人。
“爹地,你怎么还喝酒!”艾丽莎走过去,伸手将他手中的酒杯夺了过去,“从现在开始,不准再喝酒!”
“呵呵……”六爷低沉地笑了,“你不让爹地喝酒是怕爹地破坏你的计划吧!”
“爹地!”艾丽莎状似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反正就是不准你再喝酒!”
“好好!我的宝贝女人说不准就不准!”六爷从沙发站起来,“想我堂堂的一个门主,想不到还被你这个小孩子吃得死死的,要是传出去,我这一生的威名啊……”
艾丽莎急忙扶住他,“谁敢传出去,我让他打横出去……”
六爷宠溺地笑道:“你这孩子,好的不学,尽学这些!”
艾丽莎将他扶到床上,手自然捏着他的肩膀,按摩起来,“爹地,你和阿天说了什么?”
“怎么?想套爹地的话?”
“爹地!”艾丽莎不悦地喊了一句,负气地说道:“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走了哦!”
&bp;&bp;&bp;&bp;“爹地!”艾丽莎不悦地喊了一句,负气地说道:“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走了哦!”
六爷望着自家女人欲走的背影,叹息道:“女大不中留!哎……”
艾丽莎恼怒地转身,“谁让你不告诉我!”
“你让爹地告诉你什么?爹地只是让阿天这阵子处理一下公务而已。”
艾丽莎走了过去,狐疑地问道:“真的?”
“我的宝贝女儿,爹地什么时候欺骗过你?”
艾丽莎将信将疑,“真的没骗我?”
“恩!”
艾丽莎听到自家爹地的保证,这才终于相信他的话。
“爹地,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找阿天。”
“恩!”
六爷目送自己的宝贝女儿离去,这才低沉喊道:“威尔!”
一名身着管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老爷。”
“我让你查得事如何?”
威尔立刻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毕恭毕敬地说道:“虽然当年的事迹已经被抹去,但我们的人在搜寻当中发现了这个人,她曾经和夫人……”
六爷听闻他的话,拿过文件,快速翻开,顿时整份文件都掉落在地上,脸上即刻露出震惊的表情。
##############
风拂动着窗纱,外面的月色撩~人,一道欣长的人影在月色下拉长了身影。
一缕清风吹起他的发丝,冷傲天笔直地站着,手中的烟圈升起氲氤,星光闪烁……
望着偌大的天空,眼前浮现的却是一张清丽脱俗的俏脸。
苏沫……
冷傲天烦躁地吸了一口雪茄,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莫名让他心烦意乱。
突然手上的雪茄被夺去,冷傲天的眉峰一皱,转眸望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艾丽莎。
艾丽莎将雪茄熄灭,丢到一旁的垃圾篓里,不悦道:“吸烟对身体不好,以后少吸一点。”
“恩!”
艾丽莎上前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妖艳的红唇亲启:“阿天,你有心事?”
冷傲天单手搂着她的腰,垂眸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低沉喊道:“艾丽莎……”
“嗯?!”
“我们结婚吧!”
艾丽莎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阿天,你说什么?”
冷傲天拂过她唇角的发丝,低沉再次道:“我们结婚!”
艾丽莎惊喜地抱着冷傲天,眼眶红了一大片,卷长的睫毛湿得厉害,“阿天,你再说一次。”
“我们结婚!”冷傲天拥抱着她,低沉道:“艾丽莎,我们结婚!”
艾丽莎哽咽道:“我不是在做梦?阿天,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梦!”
“……”
冷傲天的下颚抵在她的肩上,双臂用力地抱紧她,长长的睫毛垂下,“艾丽莎,我爱你!”
“……”
艾丽莎安静地待在他的怀里,耳旁萦绕得全是冷傲天一声又一声的宣告。
冷傲天紧紧地搂着她,喷薄的唇不断地重复同一句话,仿佛是在证明一些什么……
辽阔的庄园一片静谧,只余窗台两道拥抱的身影,空中不断地回旋着冷傲天的声音。
&bp;&bp;&bp;&bp;辽阔的庄园一片静谧,只余窗台两道拥抱的身影,空中不断地回旋着冷傲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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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市——
一缕阳光透过窗台直射在书桌上,搁在书桌的书本随着风快速地翻动。
苏沫俯在书桌上,余光照在她的脸庞,浮沫出一层光,卷长的睫毛印着一排排剪影。
“不要……不要走……”
呓语声不断地响起,倏地,身影一颤,苏沫一下子惊醒过来,额头冒着细微的冷汗,眸底是一片恐慌。
梦里的场景太真实,真实到几乎就像发生在眼前。
“是梦!原来是梦……”苏沫按住心脏的位置,不断地劝慰自己,“不是真的!都是梦。”
梦里,她看见一个女人挽着冷傲天踏上了神圣的教堂,而自己则坐在观礼台上眼睁睁的望着这一切发生,她想要上前阻止,但被人拉住,回头一看,竟然是唐子轩。
她拼命地挣扎,不管她怎么叫喊,冷傲天始终也没有回头,而且还越走越远……
叩叩——
门突然被敲响,苏沫惊吓了一跳,转头就见容妈握着电话急冲冲地跑了进来。
“苏小姐,是医院的电话。”
苏沫心中一突,急忙接过电话,“喂,我是苏沫。”
“你好,苏小姐,这里是博仁医院,苏先生突然昏迷不醒,请问一下苏小姐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
苏沫吓得几乎握不紧电话,脸色苍白的厉害,唇抖索地说不出话来。
容妈急忙拿过电话,听闻后,快速地回了几句,然后就挂断电话。
“容妈,备车,我要去医院……”
苏沫一下子站起来,膝盖不小心撞到桌脚,痛得连脸色都苍白了好几分。
“好,苏小姐,你先别着急,我这就去准备!”
……
房车快速地行驶在道路上,苏沫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恐慌的状态,手紧紧地扳着,连指骨都泛白。
容妈坐在她身旁,伸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恩!”
苏沫略微点头,紧紧地咬着唇,不断地在心里祈祷。
房车很快就驶进医院,还没停稳,苏沫即刻就推开车门,朝着医院跑去。
“苏小姐……”
容妈吓了一跳,急忙喊了一句,但苏沫却浑然未闻,只是一味地跑进医院。
爸爸,不要有事!
苏沫不断地在心中祈祷,快速地按下电梯,死命地按着,连手都颤抖了起来——
数字不断地跳跃,电梯一开,苏沫立刻按下键——
爸爸,千万要有事!
她就只剩下爸爸一个亲人了,要是爸爸出事的话……
苏沫无法想象这个结果。
叮——
电梯停在8楼自动开启,苏沫朝着808号病房跑去——
途中撞倒了好几个人,苏沫却是浑然不顾,只是一味地朝着病房跑去。
推开门,苏沫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眶红得厉害,双手还在抖索,双眸定定地望着前方——
窗外的阳光照射在病床上,空无一人,只余一张白色的被单。
&bp;&bp;&bp;&bp;窗外的阳光照射在病床上,空无一人,只余一张白色的被单。
泪水瞬间滑落下来,苏沫望着空无一人的病房,脑袋轰轰作响——
爸爸……
难道……
苏沫急切地转身,人迎面就撞在餐车上,顿时餐车上的东西摇摇欲坠——
“对不起!”
苏沫垂着头道歉了一句就急忙撒腿就跑——
“小沫……”
一道低沉的男中音从身后响起,苏沫浑身一震,急切地转头,眼眶凝聚的泪水顷刻间又再一次落了下来。
“爸爸……”
苏沫一下子就跑了过去,想要扑进苏董华的怀里却生生止住,只能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苏董华见自家女儿的脸上全是泪水,不由一愣,随即生气地问道:“谁欺负我的宝贝女儿了?是不是他……”
“不是他!”苏沫当然也知道爸爸口中所说的他究竟是谁,“爸爸,不关他的事,他对我很好……”
苏沫一直都在隐瞒所有的一切,而苏董华也只知道自家的女儿当初在婚礼上被带走,其余的一概都不知道。
当然苏董华也知道苏氏会破产完全是因为冷傲天在暗中操重的原因,但他却不知道自家的女儿所遭受的一切。
苏董华见她的眼眶都是红肿的,不由生气地说道:“你还在骗我?”
“……”
苏沫心中一惊,以为苏董华知道了什么,脸色刹地就白了好几分。
“那个畜生,他毁了苏氏还不够……还……”苏董华气得喘气起来,“我……我……”
“爸爸,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会哭是因为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他们说爸爸你昏迷不醒……我……”
苏董华皱起了眉头,一手用力地撑了一下拐杖,“我身体硬朗的很,这医院胡乱通知,这怎么一回事?”
女护士急忙伸手拍着他的背部,在一旁解释道:“可能是医务人员不小心弄错!苏先生,你先别动气,你的身体才刚恢复,不宜动肝火。”
“爸爸,你别生气……”
苏董华喘着气,女护士急忙扶着苏董华进了病房,苏沫紧跟随后——
“苏先生,你先把药吃了!”
护士从抽屉里找出药,递给苏董华,然后立刻接了杯水喂他喝下。
苏沫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什么事都做不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不孝,多么的无用。
爸爸生病,她却不能陪伴在他的身边,也不能好好地照顾他。
“苏先生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动肝火。”女护士将枕头垫在苏董华后背,继续说道:“苏先生这段时间一直坚持物理复健,现在基本上能够行走,但如果要恢复以前行动自如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
“那我爸爸现在的病情如何?”
“已经开始好转,只要平时保持心平气和的话,估计过段时间就能出院。”
“谢谢!”
苏沫感激的道谢,身为子女本该守在父母身旁,照顾一切,但她没有,这也是苏沫最为内疚的事。
“这是我的分内事,苏小姐不必言谢!”
&bp;&bp;&bp;&bp;“这是我的分内事,苏小姐不必言谢!”
“……”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按服务铃。”
“好的,谢谢!”
女护士离开后,苏沫急忙上前握住苏董华的手,红着眸子,沙哑道:“爸爸,对不起,都是我不孝……”
苏董华服下药后也不再喘气,望着自家的女儿,低沉地喊道:“小沫……”
……
苏沫整天都陪在苏董华的身边,陪他聊天,说话,吃饭,做物理复健……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直到苏董华安然入睡,苏沫这才悄悄地出了病房。
走廊的灯光明媚,而外面的天空已然开始昏黑。
“苏小姐……”
苏沫一出病房就看见容妈迎面走来,点了点头,“容妈……”
“苏先生现在怎样了?”
“爸爸已经睡了!医生说爸爸恢复得很好,过段日子就能出院了。”
“那太好了!”
“恩!”苏沫点了点头,“容妈,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先帮我照顾一下爸爸!”
“好的!苏小姐。”
洗手间——
苏沫站着盥洗台前看着自己一脸的憔悴的样子,怪不得连爸爸都以为她过得不好。
脸庞苍白,黑眼圈略深,眼睛红肿不堪,连唇也白的几乎没有血色,脸颊微凹,瘦弱不堪。
看着这样的自己,苏沫不由地皱了下眉头,这幅样子也实在是太吓人了。
当时的情况太紧急,苏沫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化妆就匆忙赶来医院。
苏沫舀了一把水洗了脸,从一旁抽了纸巾擦拭脸上的水渍——
突然灯光闪了一下,苏沫整个人都吓了一跳,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见没有异样,这才放松下来。
自从上次发生那件纵火事件后,苏沫就开始感觉到不安、疑惑,而且最近也接连发生很多太多的怪事,不得不疑神疑鬼。
有时候三更半夜,座机电话会无缘无故地响起,苏沫好几次接起就听到一阵很长的沉默,没有人说话,然后电话就会自动挂断。
甚至有一次,苏沫翻看书本的时候吓得整个人都惊叫了起来,一张照片掉落在地上,血淋淋的一个“死”字大大的印在照片上,而且很明显这是刚拍照下来不久的。
这件事当时也引起了轰动,容妈当时也命人调查,但没有任何线索,后来就不了了之。
直到今天接到医院的电话,看到苏董华安然无恙,苏沫心中的疑虑就更加深了。
医院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差错?!
这件事很蹊跷!
苏沫顿时感到一股毛骨悚然,不知道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这些事好像有一只手在推波助澜,有人在黑暗盯着自己。
如果之前在冷家遭受到的一切是恐吓的话,那么这次医院事件——
苏沫一想到这个可能,心里就恐慌起来,丢掉手上的纸巾,推开门走出了洗手间。
有人想对爸爸不利?!
不对!
医院不会出这种差错,如果有人想要对爸爸不利的话就不会等到现在,那么利用苏董华的病情的目的——
有人想要引~诱自己出来?!
苏沫快步地朝着病房走去,心里不断地在猜测——
&bp;&bp;&bp;&bp;苏沫快步地朝着病房走去,心里不断地在猜测——
是谁?!
究竟是谁在背后操中这一切?!
谁又有如此大的能力?!
冷家守卫森严,谁能避过检查潜入冷家?!
难道——
脑海闪过一丝想法,突然走廊的灯光一暗,苏沫顿时惊吓了一大跳,还没来得及尖叫,嘴巴瞬间被人捂住——
“唔唔……”
整个人捂着往后退,苏沫瞪大了眼眸,手用力扳着捂住自己嘴巴的大掌,不断地挣扎——
脖颈传来一阵痛楚,眼前一黑,苏沫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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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不堪的仓库,门紧锁着,一地废弃物发出刺鼻的味道,苏沫整个都躺在地上蜷缩着,手脚被绳索绑住,全身不能动躺。
余光从破烂的窗户照进来,直射在苏沫的身上,外面是一片寂静。
苏沫嘤咛了一声,缓缓地睁开眼眸,全身酸疼的厉害,嘴巴被胶带纸粘着,说不出话来。
望着周围的坏境,苏沫心下一惊,震惊地瞪大了眼眸,昏迷前的记忆顷刻而来——
绑架?!
这是苏沫唯一能够想到的!
连接所有的线索,苏沫可以肯定这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事件!
究竟是谁?!是谁想要绑架她?!绑架的目的又是为什么?!
如果单单只是要钱的话,那根本不用花那么心思,直接引自己出来就好,根本不用采取恐吓……
如果对方不是要钱的话——
苏沫冷冷的打了一个寒颤,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张带血的照片……
有人想要自己的命?!
但如果对方真的想要自己的命的话,那不是应该在第一时间就解决自己,断然不会等到现在……
那对方究竟想要什么?!
究竟绑架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算了!
现在不是寻找真相的时候,而是必须要想办法逃走!
苏沫动了动手,发现绳索绑得很扎实,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挣开,更别说想要逃跑。
怎么办?!
如果再不逃跑的话,那些绑匪一但回来就糟糕了。
苏沫心急如焚,眼睛不断地环视周围的坏境,想要找到一些有用的工具,但可惜没有……
就在苏沫失望的时候,突然角落里散发微微的光芒——
眼眸划过一抹惊喜,苏沫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手在背后不断地摸索,终于将遗留在角落的玻璃碎片捡了起来。
苏沫防备的望着紧闭的大门,一手弯曲,用力地用碎片切割着绳子,玻璃边缘划过她的手掌,顿时疼得她冒着冷汗——
不能放弃!
一定要逃出去!
苏沫忍着痛楚,手更加握紧玻璃碎片,用尽全力切割……
就在准备要切断绳子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几道脚步声,苏沫心中一惊,脸色白了好几分,手更加用力地切割……
脚步声越来越近……
砰——
绳子突然断裂开来,苏沫急忙拿着玻璃碎片切割脚上的绳索……
“人在哪里?!”
“在里面!还在昏迷当中……”
外面响起两道压低的声音,苏沫划着绳索的手一顿,其中有一道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bp;&bp;&bp;&bp;外面响起两道压低的声音,苏沫划着绳索的手一顿,其中有一道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但此时苏沫根本顾不得思考,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办法趁他们进来之前逃走……
破旧不堪的铁门前站了好几个黑衣人,其中有两个是身穿破旧服装的男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赫然就像混混一族。
黑衣人戴着墨镜,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个人的身后。
“把门打开!”
其中一名混混踢了一旁边的混混,大声道:“还不快把门打开!”
“是,老大!”
那名混混被踹出去,人一下子就撞到铁门上,摔倒在地。
“动作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被踹出去的混混立马起身,手摸索着自己的口袋,“老大,钥匙好像不见了……”
“你这只死肥猪……还不赶紧找!”
“老大,钥匙好像在你身上……”
被喊老大的那名混混立刻摸索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真摸出一把钥匙,忙着朝一旁的人赔笑,“我这就去开门……”
“老大,这门是不是坏了?为什么推不开?”
站在中央的人立刻朝着身旁的黑衣人一扫,顿时黑衣人上前,一脚踹在铁门上——
砰——
铁门顷刻间一开,一层灰铺面而来……
“老大,人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
两名混混被黑衣人推开一边,“人从窗户逃跑了,赶紧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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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厉地刮在脸上,周围全是一片茂密耸高的草丛,苏沫不断地用手拨开前面的草,拼命地往前跑——
幸好有这片草丛才不至于让对方这么轻易发现,苏沫当时只是用一旁的残铁将窗户敲坏,然后找了一个隐秘的角落藏了起来,等人一走这才从反方向逃跑……
顾不得脚上的痛楚,苏沫紧咬着唇,不顾一切地往前跑——
“搜!你们去那边搜……”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苏沫听闻,吓得连脸色都白了好几分——
“快追!上头有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砰——
一道响亮的枪声划破天空,顿时群鸟飞散——
苏沫何时见过这般情景,人几乎吓得几乎差点摔倒,尖叫起来,幸好及时用手捂住才不至于发出声音被发现。
这些都是什么人?!
还开枪?!
看来他们的目的不是要钱,而是想要自己的命!
苏沫一边跑,一边在脑海里寻思脱险的办法,如果再这样跑下去,迟到会被发现的……
不能被抓回去!
“在那里……那里有人……”
被发现了?!
苏沫脸色一白,急忙往前跑,耳旁又再一次响起震耳欲聋的枪声,一颗子弹从她耳旁飞过,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如果刚刚再挪一步的话,那么……
一想到这个可能,苏沫连跑得力气都没有,全身颤抖得厉害……
身旁的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草丛被拨开——
苏沫心中恐惧到了极点,苍白的脸蛋望着前方,草丛里顷刻间钻出一个人影——
想要尖叫,但嘴巴一下子被人捂住,苏沫瞪大了眼眸望着眼前的人。
【猜猜是谁,猜中有加更哦!】
&bp;&bp;&bp;&bp;想要尖叫,但嘴巴一下子被人捂住,苏沫瞪大了眼眸望着眼前的人。
唐子轩用手捂住她的嘴巴,“小沫,是我!”
“……”
苏沫望着眼前的唐子轩,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巴拉巴拉地落在他的手背上——
唐子轩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别怕!”
远处传来警笛声,紧接着又响起好几枪声,追捕声……
“……”
苏沫的双手无力地垂着,全身颤抖的厉害,任由唐子轩紧紧地抱着自己,脑海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只知道这一刻心突然安定下来……
感觉她的害怕,唐子轩更加拥紧她那冰凉的身体,“别怕,已经没事了!”
“……”
苏沫窝在他的怀里,听闻他的话,终于抽泣起来……
刚刚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唐子轩只能更加用力抱紧她,感受她的温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部,在无声安慰。
苏沫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有多久,只知道这一刻,心突然安定下来。
警长带着几名警员跑了过来,“唐先生……”
苏沫听闻声音,即刻想要从唐子轩的怀里退出来,但唐子轩却死死的抱着她,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子轩哥哥?!”
“别动!让我抱一下!”
苏沫想要伸手推开他,但耳边却突地响起他的话,生生止住了动作,只能任由他紧抱着自己。
她能感觉到他在害怕,因为他的手在颤抖……
苏沫心中涌上一抹温暖,静静地站着,伸手回抱他。
不管对唐子轩存在一份怎样的感情,至少苏沫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关心自己。
唐子轩只是抱了一阵子,然后就将苏沫打横抱起,大步朝外走。
警员识趣地开路,保驾护航。
“人抓到了?”
警长急忙说道:“只抓到两个,其余的人都跑了!”
“人现在在哪里?”
“我已经命人将他们带回警局!”
苏沫窝在唐子轩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声,眼眸瞌起,耳边朦胧地响起他们的对话声。
唐子轩垂眸望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苏沫,抱着她大步朝着房车走去。
小心翼翼地将苏沫放在车椅上,唐子轩关上车门,一名保镖急忙上前附耳。
闻言,唐子轩的眼眸划过一丝冷光,低沉吩咐了几句,然后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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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自有分寸!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你提醒!”
阳光照进病房,耳边迷迷糊糊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苏沫缓缓地睁开眼眸,顿时就看到一抹背影站在窗前。
逆着光,苏沫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声音能够判断出他是谁。
唐子轩!
苏沫沙哑地喊道:“子轩哥哥……”
闻言,唐子轩立刻挂断电话,大步朝着苏沫走去。
“醒了?!”唐子轩坐在床边,替她拢了拢发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沫摇了摇头,沙哑道:“我想喝水。”
唐子轩立刻接了一杯水过来,扶起苏沫,温和道:“来,小心点,慢慢喝!”
【今天很忙,所以先更新一章,明天补更!】
&bp;&bp;&bp;&bp;唐子轩立刻接了一杯水过来,扶起苏沫,温和道:“来,小心点,慢慢喝!”
苏沫本想自己接过水来喝,但双手都被缠绕着绷带,所以也只能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
唐子轩将水杯放在一旁,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擦了擦唇角,“感觉好点没?”
“恩!”苏沫点了点头,“子轩哥哥,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当时发生的事实在是太突然,苏沫也没有细想唐子轩为什么会突然带着警察过来营救自己……
唐子轩听闻她的话,脸上片刻有些微僵,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快得连苏沫也没有察觉。
叩叩——
门突然被敲响,一名保镖提着饭盒走了进来。
“唐总……”
“恩!”
唐子轩拿过饭盒,打开,里面是热乎乎的兰州牛肉拉面,将筷子折开,用温水洗干净。
“这是……兰州牛肉拉面?”
“恩!”唐子轩用筷子夹了一口递到她的口边,带着宠溺的笑容,说道:“还记得高中时期有一段时间非常喜欢吃这面条,当时硬是拉着我去吃……后来被苏伯伯发现……”
“……”
苏沫望着唐子轩手中的面条,脑海里闪过高中时期的画面……
那时候是苏沫刚升上高中时期的事,因为上的是贵族学校,每天都会有专车接送,有一次在回家途中,房车在道路上塞车,原因是因为有一间新开的店面开业,很多人都纷纷排队,导致道路阻塞……
这也是苏沫第一次认识到一个新鲜的名字。
兰州牛肉拉面!
看着那些在阳光下还要排队等位置的男男女女,看着他们吃着拉面露出满足的表情,看着有些情侣共吃一碗拉面的情景……
苏沫不知不觉被吸引目光……
苏董华视苏沫为掌上明珠,不管是物质上还是什么都是最好的,所以苏沫从来都不曾吃过外面的食物。
苏沫有一次心血来头想尝尝外面的食物,硬是拉着唐子轩去陪自己去,唐子轩无可奈何,只能顺着她……
但也是因为这次事件,导致两人急性胃肠炎被送进急诊室,而苏董华却因此发了一次大火,这也是苏沫第一次看见自家爸爸生气的样子。
从此以后,苏沫不仅没有再任性过,而且也没有再去碰那些小道小吃,不是因为怕自己生病,而是怕又会连累唐子轩住院。
唐子轩见苏沫丝毫不动的样子,温和地说道:“不想吃?那小沫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
苏沫回过神来,望着唐子轩那温和的笑容,心中染起一抹愧疚,吃下他喂过来的拉面,“不用了!就吃这个吧!”
“味道如何?”
苏沫嚼着口里的面条,喊道:“子轩哥哥……”
“恩?!”
“这面条……好像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味道跟以前不同,但又好像不是……好像比以前的好吃……”
“苏小姐有所不知,这是唐总亲自下厨做的!从搓面粉到……”保镖在一旁多嘴的解释,瞧见唐子轩的眼神,急忙止口,道:“那我就不打扰唐总和苏小姐你,我先出去了……”
苏沫讶异地望着唐子轩,“子轩哥哥,这真的是你做的?”
&bp;&bp;&bp;&bp;苏沫讶异地望着唐子轩,“子轩哥哥,这真的是你做的?”
“恩!”唐子轩也没有故意隐瞒,只是温和道:“味道可能没有以前那么地道……”
“我觉得很好吃!”苏沫心中暖烘烘的,“子轩哥哥,我还要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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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
偌大的书房,冷傲天交叠着腿坐在椅上办公,而艾丽莎则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翻看着一本旅游手册。
突然艾丽莎朝着冷傲天喊了一句,“阿天!”
“嗯?!”
“我们去马尔代夫度蜜月好不好?”
“你决定就好!”
“还是去巴厘岛?三亚好像也挺不错!”艾丽莎皱起了眉毛喃喃自语道,而后又继续喊道:“阿天!”
“你喜欢就好!”
冷傲天甚至不用她开口就已经抢先回答,视线一直从未离开电脑屏幕。
艾丽莎不悦地撅着嘴,走了过去,整个人都坐在他的腿上,拿着旅游杂志大力的翻看着。
冷傲天一手自动地怀住她的腰,视线依旧还定在屏幕上,低沉问道:“怎么了?”
“……”
得不到回应,冷傲天干脆移开视线,垂眸望着怀中的女人,“谁惹我们的小公主生气了?”
艾丽莎用着充满怨恨的目光望着冷傲天,“除了你,还有谁敢惹我生气?”
冷傲天用手梳理她的发丝,“我不把手中的公事处理完,到时怎么和你去度蜜月?”
闻言,艾丽莎的脸色好了一点,翻着杂志,问道:“那我们去哪里度蜜月好?”
“马尔代夫,巴厘岛,三亚……”
“三个地方都去?”
“只要你喜欢的,我都可以带你去!”
艾丽莎露出笑意,伸手怀住他的脖颈,在冷傲天的唇上吻了一口,“阿天,你真好!”
“现在不生气了?!”
艾丽莎哼哼道:“我才没有生气呢!”
叩叩——
房门被敲响,冷傲天低沉道:“进来!”
李易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少主……”
“恩!”冷傲天垂眸说道:“艾丽莎,你先出去,我有事和李易谈……”
艾丽莎不满地问道:“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
冷傲天低沉地喊道:“艾丽莎!”
“好吧!”
艾丽莎瞧见他脸上的不悦,不情愿地离开他的怀抱,离开了书房。
“什么事要汇报?”
李易俯身在他的耳旁私语,顿时冷傲天的脸色阴沉了起来。
……
艾丽莎离开了书房后就回了卧室,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拨打——
“我吩咐你的事做得如何?”
【苏沫被绑架了!】
“……”
【艾丽莎,这件事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艾丽莎握紧了手机,“你怀疑我?”
【……】
“雷克斯,你以为我艾丽莎想要一个人死,需要花费这些心思?”
“不管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我只想你不要再插手!”
电话被挂断,艾丽莎望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气得砸在床上……
竟然敢挂她的电话!!!!
手机屏幕再度亮起,艾丽莎只拿起来看一眼,脸色刹地白了起来。
&bp;&bp;&bp;&bp;手机屏幕再度亮起,艾丽莎只拿起来看一眼,脸色刹地白了起来。
【猎物被救,行动失败。】
拉开门,苏沫即刻往书房跑去——
书房安静地丝毫没有异样,艾丽莎愣愣地望着空无一人的书房,紧紧地握着拳——
“小姐,少主说他有急事要回一趟中国!”
“他还说什么?”
“少主还说他尽量会在婚礼前赶回来,他让小姐你好好筹办婚礼!”
“下去!”
“是,小姐!”
艾丽莎走进了书房,在座椅上坐着,眼眶微红地望着桌上的照片,当年的片段一一划过……
【爹地,为什么让他离开?我喜欢他。】
【艾丽莎,你还小,懂什么喜欢?】
【爹地,我就是喜欢他,我要定他了。】
【好好,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那爹地把他捉回来好不好?】
【不要……我不许爹地你这样做。】
【……】
【我要凭自己的本事让他也喜欢我,还要他只喜欢我一个!】
艾丽莎捏紧了拳头,眼眸划过一丝阴狠……
阿天,你是我的,任何人敢抢走你,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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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在医院休养了两天就要求出院,但唐子轩却不同意,导致苏沫生了两天闷气……
“小沫,过来吃饭了!”
“没胃口!”
唐子轩走过去,用手试探了她额头的温度,“身体不舒服?”
苏沫避开他的手,“不是!”
“不想吃饭,那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买!”
苏沫恼怒地瞪着唐子轩,“我要出院!”
“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况且……”
苏沫打断他的话,“我已经恢复了!不信,你看!”
话落,苏沫就下了床,在原地走了几下,甚至还转了一下圈。
唐子轩望着她,棕色的眼眸划过落寞,苦笑道:“小沫,你现在连一刻的时间都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
闻言,苏沫的身影一僵,紧紧地咬着唇,“子轩哥哥,我……”
“过来陪我吃完这顿饭,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苏沫微微一愣,但还是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明明知道该保持距离,但一看到唐子轩这副落寞的样子,苏沫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即使她现在对唐子轩的感情已经开始变质,但有一点是始终没有变的就是唐子轩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都是重要的,就跟爸爸一样重要。
……
吃过饭,唐子轩信守承诺让人办理了出院手续,并且交代司机送她离开。
唐子轩带着苏沫来到地下停车场,还没坐上车,顿时就有几名保镖急冲冲地跑来——
“唐总,医院外面来了很多记者,估计是因为苏小姐的行踪被暴露了!”
闻言,苏沫的眼眸一下子瞪大了,“子轩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子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小沫,你先上车,这件事,我迟些再跟你解释!”
“好!”
苏沫听闻,立刻上了车,唐子轩交代了司机几句,然后拿着墨镜递给苏沫,“把墨镜带上!”
&bp;&bp;&bp;&bp;苏沫听闻,立刻上了车,唐子轩交代了司机几句,然后拿着墨镜递给苏沫,“把墨镜带上!”
苏沫接过墨镜,“子轩哥哥,你不跟我一起离开?”
“我还有事要处理!”唐子轩替她拢了拢额边的发丝,“别担心……”
“子轩哥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唐子轩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朝着司机吩咐道:“开车!”
苏沫坐在车上,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唐子轩,心一下子沉入海底。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那些记者会把医院围得水泄不通?!
苏沫坐在房车里忐忑不安,手指紧紧地搅在一起,目光一直随着外面的景色移动。
“苏小姐,赶紧把墨镜戴上!”
苏沫闻言,将墨镜戴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是负责送苏小姐回去,其他的都不知道。”
“……”
房车从医院后门驶出,一路上,苏沫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静谧得很……
正因为这样,苏沫才更加觉得忐忑不安,心里有一抹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不对劲,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回想着这两天的情景,苏沫越发觉得不对劲……
子轩哥哥有事瞒着自己?!
“停车!”
“苏小姐,这里不能停车!”
“把车驶回去!”
“唐总吩咐了,必须安全送苏小姐回去。”
苏沫不管不顾地扳着车把,威胁道:“我让你驶回去,要不然我跳车……”
################
偌大的医院,人声鼎沸,闪光灯不断地闪烁——
“他们出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随即众多的记者纷纷上前,但被周围的保镖拦着……
唐子轩身穿着白色的衬衫、西装裤,一手揽着身旁披着西装外套的女人,而身旁的女人则垂着头,脸上带着大大的墨镜遮住她的神情,黑色的长发飘逸……
“苏小姐,据说前段时间,你在婚礼上……”
“不好意思!”温暖暖伸手摘下脸上的墨镜,突地打断道,,“各位记者,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苏小姐!”
“……”
所有的记者一致愣住了,开始窃窃私语……
温暖暖用手抚摸了一下腹部,得体地笑道:“各位记者可真热情,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难得你们都在,不如一起吃个饭?”
那些记者也是人精,急忙抓住重点词,“温小姐,传言说你和唐先生之所以这么焦急结婚是因为怀孕了,请问这件事是否真实?”
“……”
温暖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唐子轩拥着温暖暖在保镖的守护下向前走——
“唐先生、温小姐,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回答?”
突地一个声音响起,唐子轩和温暖暖同时抬眸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着休闲服,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手中拿着一支麦克风,“据知情人士爆料,有人在医院里看见唐先生和一名女人在一起,而且举止非常亲密,不知道温小姐是否知道此事?”
唐子轩的脸色微微沉着下来,“你是哪个报社的?!”
&bp;&bp;&bp;&bp;唐子轩的脸色微微沉着下来,“你是哪个报社的?!”
男人无视唐子轩的话,继续咄咄逼人地问道:“温小姐,请问一下你知情么?”
唐子轩想命人将他赶走,但被温暖暖阻止了。
温暖暖露出笑意,说道:“我想这位记者可能误会了!子轩这段时间都陪伴在我身边,又怎么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这位记者可真会开玩笑。”
“温小姐这么肯定?”
温暖暖挽着唐子轩的手臂,“当然!”
男人讽刺地笑了笑,从手机中拿出手机,“那温小姐不妨看看我手机里的人是谁!”
温暖暖的脸色微变,眼眸闪过一丝狠光,随即若无其事地笑道:“这照片里的人是我。”
“请温小姐再看清楚这照片里的人是谁!”
温暖暖握紧了拳头,笑道:“那你认为这照片里的人不是我的话,那又会是谁?”
“苏董华之女,苏沫!”
温暖暖好笑的问道:“单凭一个背影?”
“……”
“这照片里的人是我,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找来这些照片,但我会通知律师向你起诉。”
男人的脸色一白,“温小姐……”
温暖暖淡淡地说道:“如果这位记者没有问题要问的话,那请你让开!”
唐子轩使了一个颜色,保镖上前立刻将那人拉到一旁,一手怀着温暖暖,护着她向前走。
保镖尽职地保护,虽然闪光灯不断地亮起,但没有人再继续上前发问。
就在温暖暖欲上车时,人群突然涌动起来,随机一整批记者朝着一辆房车蹦去——
苏沫一下车,眼睛就被闪光灯闪得睁不开眼,只能用手挡住——
“苏小姐,我是娱乐周刊的,前段日子苏小姐你与唐先生在亚斯德教堂举行婚礼,但婚礼进行到一半就出了意外,后来苏氏破产,唐氏宣称是苏家先提出退婚,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唐先生即将与温市长的女儿奉子成婚,对此你有什么看法?这次之所以回来是不是想要插足他们的恋情?”
“据知情人士爆料你和当地某个富商有一腿,苏小姐,你失踪这段日子是不是被人包~养?”
这一则问话一出,全场都哗言,而苏沫则一下子就煞白了脸色……
“苏小姐,请你回答一下问题……”
“苏小姐……”
苏沫煞白了脸色,耳旁响起的全是耳鸣声,“不是这样的,事实都不是这样的……”
“那苏小姐能否解释一下这段日子究竟去哪里?为什么苏氏破产,苏董华入院也从未见苏小姐你出面过,是否如外界传言,你傍上了大款却罔顾父女情谊出卖公司机密,导致苏氏倒闭?”
“我没有……实情不是你们想象这样……”
“苏小姐……”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不断地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插足子轩哥哥和温小姐的恋情,我也没有出卖公司的机密……”
“那你如何说明为什么在苏氏倒闭,苏董华入院之际并没有主动出来主持大局?”
&bp;&bp;&bp;&bp;苏沫紧紧地咬着唇,不断地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插足子轩哥哥和温小姐的恋人,我也没有出卖公司的机密……”
“那你如何说明为什么在苏氏倒闭,苏董华入院之际并没有主动出来主持大局?”
“我……”
“苏小姐,有人突然爆料称你和唐先生正在发展一段地下恋情,据说因为你这次插足导致温家与唐家几乎取消婚礼,这件事苏小姐你知情么?”
苏沫不断地摇头,“不是这样的……我和子轩哥哥是清白的!你们不能这么诋毁他!”
“那苏小姐如何解释为什么你会突然出现在医院?”
“……”
“听说苏小姐傍上了本市排行榜富豪前十名的某个富商,苏小姐能够透露一点内幕消息?”
站在远处的唐子轩一见这场景,立马想要朝着人群走去,但被温暖暖一下子拐住了手臂。
温暖暖用力拐着唐子轩的手臂,脸色苍白的厉害,额头还冒着冷汗,“子轩,我的肚子好痛……”
唐子轩见状,急忙扶住欲倒的温暖暖,“怎么回事?”
“我……”温暖暖痛得连脸色都白了,“可能动了胎气,子轩,送我去医院……”
唐子轩转眸望着被一堆记者围着的苏沫,又看了一眼痛得落泪的温暖暖,急忙朝一旁的保镖吩咐道:“你们送暖暖去医院……”
“啊……”温暖暖突然痛得尖叫了一声,更加用力抓紧唐子轩的手臂,“子轩,好痛……不要走……”
“你们去保护苏沫!”唐子轩朝着一旁的保镖吩咐道,而后打横将温暖暖抱起,“暖暖,别怕,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就在唐子轩抱着温暖暖起身的那一刻,人群中又再次爆发了一阵唏嘘声——
“是冷总!”
一排黑色的房车嚣张地驶进来,随即房车门被打开——
黑衣保镖分列两排,所有记者面面相觑,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随即被迫让开一条路。
黑色的皮鞋有力的磕在地上,冷傲天一身黑色的西装革履,脸上带着黑色的墨镜,整个人凌厉地站着,隔着墨镜望着眼前的女人。
而苏沫则一下子呆愣住了,眼眸通红地望着前方的人——
冷傲天双手插兜,冷然勾唇:“沫儿,过来!”
心脏剧烈地跳动,苏沫红着眼一下子就扑到冷傲天的怀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
冷傲天单手搂着她,一手摘下墨镜,黑眸凌厉地扫在一群记者身上,“刚刚最后提问的那个记者给我站出来!”
“……”
所有记者都纷纷都望向同一个方向,随后一名记者被保镖压着上前。
“把你的问题再重新问一遍!”
“冷总……”
冷傲天低沉道:“问!”
“据说苏小姐……苏小姐的私生活很……”
记者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就被冷傲天一脚踹在地上,发生痛叫声。
“找死!”冷傲天踹了那名记者一脚,冷冷地扫视在场的记者,冷声道:“她是我冷傲天的女人!谁敢再乱造谣,下次就不是断骨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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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窝在冷傲天的怀里,闻言,瞬间抬眸望着眼前的男人。
所有记者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有一名小记者急忙上前扶起那名记者,力争道:“冷总,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你就不怕我们把你殴打记者的事公布于众?”
冷傲天冷嗤一声:“需要我坐实这个罪名么?!”
“……”
冷傲天冷然勾唇,“李易……”
“是,少爷!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冷傲天单手拥着苏沫带着她离开,转身之际,眼角扫到站在不远处的唐子轩,眼眸微眯起来……
唐子轩离远也看见这一幕,棕色的眼眸划过一丝隐忍的恨意。
“唐总,少奶奶好像昏过去了!”
闻言,唐子轩收回视线,抱着温暖暖朝着医院走去,步伐带风,几名保镖紧跟随后……
苏沫也看到这一幕,脸上也露出担忧的表情。
冷傲天冷然命令道:“上车!”
苏沫坐在房车里,垂着头,双手紧紧扳在一起,唇几乎咬得发白。
冷傲天靠在背椅上,眼眸瞌起,似乎是在假寐,但苏沫知道身旁的男人并没有睡着。
一股属于他冰冷的气息不断地在蔓延……
苏沫忍不住扳着手,指骨都开始泛白了,忍不住问道:“那个……那些记者会不会有事?”
冷傲天冷嗤一声,“你倒是关心他们的死活!”
苏沫咬了咬唇,“他们也只是在……”
她的话还没有落定,顿时下巴就被冷傲天攥起,痛得她几乎落泪。
冷傲天冷冷地眯起眼眸,“与其在这里替别人着想,倒不如想想自己!”
“我……”苏沫红了眼眶,“对不起!”
冷傲天阴沉着脸色,“除了这句?”
“……”他还想她说什么?!
他不是在生气么?!
冷傲天冷冷甩开她的下巴,“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给谁看?唐子轩?可惜他看不到!”
“……”
“这几天你倒是够逍遥!和初恋情人呆在一起的感觉如何?嗯?!”
苏沫紧紧地抿着唇,如果她再不明白这些话的意思,那么连她也会觉得自己太愚蠢了。
可是为什么这一刻,苏沫真的希望自己不是愚蠢的?!
苏沫哑着声音问道:“你不相信我?”
冷傲天从一旁抽了份报纸扔到她的身上,“你让我相信你什么?相信你和唐子轩是清白?还是相信你既是我冷傲天的情~妇,还是唐子轩的地下情人?”
苏沫望着摔在自己身上的报纸,脸色一下子煞白了起来,“我……不是我,这照片里的人不是我……”
冷傲天嗤笑一声,“你倒是会替自己辩白!”
“不是我!”苏沫紧紧地抓着手中的报纸,眼眶通红的望着身旁的男人,“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做这些事啊……我和子轩哥哥是清白的!”
子轩哥哥?!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手扳着她的下颚,阴沉地问道:“清白?!都已经上~床了,还******跟我说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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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苏沫落泪地哽咽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和子轩哥哥……这照片里的人不是我!”
“……”
“我可以发誓……冷傲天,我真的没有做这些事……我和子轩哥哥什么都没有做,这张照片里的人不是我……”
冷傲天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子轩哥哥?!叫得倒是亲密!”
苏沫的脸色死灰的白,“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
苏沫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报纸,“你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
冷傲天讽刺道:“你让我如何相信一个满嘴都是谎言的女人?嗯?!”
“……”
“医院、雨中、仓库、酒店……”
“……”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进苏沫的心脏。
冷傲天的唇角越发讽刺起来,“沫儿,既然你这么不甘寂寞……”
“冷傲天!”苏沫蓦地打断他的话,大声地吼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
冷傲天抿紧了嘴巴,脸上丝毫没有任何表情。
“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
苏沫见他依旧还是那副冰冷无情的样子,心瞬间落到极点,朝着前座吼道,“停车!”
吱——
房车倾刻停止——
苏沫想也不想立刻推开房车门跑了出去。
“少爷……”
冷傲天坐在房车里,黑眸紧紧地锁视着那一抹远去的背影,冷声吩咐道:“开车!”
“是,少爷!”
苏沫边跑边擦着眼泪,后面传来引擎开启的声音,她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泪水滑落脸颊,苏沫紧紧地望着房车远去的方向,无声的哭泣。
为什么?!
为什么他就不能相信自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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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家,一片灯火光明。
冷傲天站在落地窗户前凝视着外面的夜色,手中攥着一杯红酒,微微摇晃着——
“少爷,苏小姐一个人在街上游荡,好像还没有回家的迹象。”
“少爷,苏小姐蹲在地上一个小时了,好像还没有回家的迹象。”
“少爷,苏小姐在苏宅门口站了一个小时了,好像还没有回家的迹象。”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保镖走进来报备苏沫的行踪……
叩叩——
“少爷,苏小姐……”
砰——
冷傲天将手中的酒杯大力地扔在地上,冷声问道:“又是没有回家的迹象?”
那名保镖的身影瑟缩了一下,“是!”
冷傲天越过那名保镖,大步往外走,脸色阴沉的可怕,全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怒气。
很好!
这个该死的女人!
“少爷,您是要找苏小姐吗?!苏小姐现在在市区的公园……”
冷傲天凌厉地瞪了那名保镖一眼,“找死?!”
“……”保镖急忙恭敬地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冷傲天收回视线,冷然坐进驾驶座,启动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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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只看到那辆车就像箭一般飞了出去,愣了一下,急忙拿起电话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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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垂着眸子,双手抓着两旁的绳子微微摇晃着,双手蹭在地上,摇荡着秋千……
【爸爸,再推高一点……】
【好!小沫要抓紧了……】
【呵呵……好高……爸爸,妈妈,小沫要飞起来了……】
【小心点……】
【妈妈,你看……小沫要飞起来了……呃……】
【小心!小沫,你怎么样?!】
【好痛!】
【你怎么能放手,你这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爸爸妈妈怎么办?】
【对不起!】
【幸好只是擦伤了一点,别责骂孩子了,赶紧送医院。】
苏沫荡漾着秋千,脑海里不由地想起小时候的一幕幕,抬眸望着明亮的月光,“妈妈,我好想你……”
突然一抹刺眼的光线射来,苏沫忍不住抬手遮挡——
“上车!”
低沉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特别响亮。
心狠狠悸动了一下,苏沫几乎条件反射地想要上前,但脑海里闪过那些话又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他都不相信自己了,那他还来做什么?!
又来嘲讽、羞辱自己么?!
苏沫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心难受得彻底。
冷傲天坐在房车里微眯起了眼眸,推开门,大步朝着她走去,大掌拽着她的手臂硬拉着她离开。
手臂传来痛楚,苏沫一下子被人拽着向前走,“你干什么?放开我!”
砰——
房车门隔绝了她的声音,苏沫狠狠地瞪着刚钻进车里的男人,“我要下车!”
“……”
冷傲天阴沉着脸,一脚踩在油门,直接驶了出去。
苏沫一个踉跄差点扑了出去,急忙抓着安全带往身上一扣,耳边全是凌厉的风声,眼前是一片灯光晃影,快得几乎看不清。
眼见这速度,苏沫忍不住白了一张脸,“你疯了?!”
“……”
冷傲天的脸上面无表情,突然他冷然地勾唇,加大了油门……
“啊……”
苏沫的后背一下子撞在车椅上,眼见就要撞上前面那辆房车,吓得尖叫了一声,急忙闭上了双眼。
风呼哨地在耳边刮过,刮得连脸庞都生疼。
过了很久,苏沫忍不住睁开了眼眸……
没有预计的疼痛,也没有预计的撞击声,只见眼前是一片空旷的地方。
而前方不远处是一间茅屋,很破旧很破旧的样子……
破旧的篱笆围着茅屋,屋子里隐约有些许灯光。
苏沫望着眼前的屋子,眼眸划过不可思议,很难相信现在的社会还会有这些破旧而古老的屋子。
还来不及细想,苏沫就看见冷傲天撤下安全带,推开了门往茅屋的方向走去——
苏沫急忙撤下安全带,立马也推开了车门,跟随着下车。
脚上是松动的泥土,穿着高跟鞋的苏沫几乎站不稳,眼见冷傲天已经推开了篱笆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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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咬了咬唇,弯下腰脱了脚上的高跟鞋拎在手上也跟着走了进去。
“小天,你来了?”
苏沫还没进去就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微微一愣,随即就看到一名头发发白的老人摸着桌子站了起来。
冷傲天急忙上前扶着他站起来,“荣伯,您坐下先……”
荣伯坐了下来,瘦骨嶙峋的手顺势摸着,抓着冷傲天的手,“恩,小天啊……你也坐下。”
“恩!”
冷傲天在一旁坐着,任由荣伯的手摸着自己的手,脸庞,脸上不再是充满冰冷,而是带着笑意,柔化了整个轮廓。
“长大了!长大了!”荣伯一边摸着冷傲天的脸庞,一边笑的感叹,“荣伯都好多年没见过你了!想不到……想不到还能见上一面……”
苏沫望着这一幕,不知为什么眼眶突地就红了起来,她想要转身,但不小心踢到盆子。
声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苏沫抬眸一眼就对上了冷傲天的眼眸,整个人不知所措起来,只能小声道歉道:“对不起。”
荣伯蓦然出声问道:“小天,是你的女朋友么?”
“恩!”
“……”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欲解释,但一接触荣伯脸上的笑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荣伯朝着苏沫的方向招了招,“丫头,过来!”
苏沫挪动着脚走了过去,小声地喊道:“荣伯!”
“哎——”荣伯应了一句,手在空中摸着,苏沫急忙把手伸过去,荣伯拉着苏沫的手,“丫头,快坐下。”
苏沫在另一旁坐了下来,冷傲天坐在左边,荣伯坐在中间。
荣伯抓着苏沫的手,脸上全是一片笑意,“丫头,你是小天的女朋友?”
苏沫望了一眼坐在一旁倒着茶的冷傲天,点了点头,小声应道:“恩!”
荣伯的笑容更甚了,“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苏沫……”
荣伯的脸色微微一凝,呢喃道:“苏沫,苏沫……”
瞧见荣伯的脸色不好,苏沫忍不住关心地问道:“怎么了?荣伯?!”
荣伯回过神来,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名字很好听,很适合你……”
“……”
“丫头,你吃过饭了吗?”
“我……”
苏沫想说吃了,但肚子突然打起鼓来,脸色红了起来。
“呵呵……”荣伯笑了起来,“丫头,你先坐会,我去做饭……”
“不……”
苏沫怎么好意思让一个手脚不方便,眼睛不好的来人为自己忙活,想阻止,但显然冷傲天已经先自己一步。
“荣伯,你坐下休息,我去做。”
“好!”
荣伯也没有推搪,而是笑着道:“小天这孩子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别看他现在沉默寡言的样子,以前他可是个阳光的男孩。”
苏沫望着冷傲天离开的背影,听闻荣伯的话,心中宛如被刺了一道口子。
她何尝不知道原因,正因为知道才会愧疚、心酸……
期间,荣伯一直都在讲着冷傲天小时候的趣事,而苏沫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聆听,偶尔还会搭上一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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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冷傲天做完饭,荣伯这才止住了口吃饭。
三人都坐在一张小小的小方桌前,只有三菜一汤,很平凡的菜色。
炒蛋、炒菜椒、炒茄子,汤是用大白菜熬出来的汤。
苏沫垂着头,眼眸一直望着碗里的米粒,饭不白,有点黄黄的,像是置放了很久,心里有股难受……
荣伯的身体不好,而且眼睛的视力更不好,一个老人家就这么孤零零的生活,而且又没有亲人,怪可怜的。
“丫头?”
闻言,苏沫隐忍着落泪的情绪,抬眸笑着问道:“荣伯,什么事?”
“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荣伯的视力虽然不好,但听觉是灵敏的,平时都是靠听觉来判断方向之类。
“不是……”
荣伯叹了一口,“怕是丫头吃不惯吧!小天啊……你带丫头回去吧,别让丫头饿着肚子啊……”
冷傲天淡淡地望了一眼苏沫,欲说话,但一见苏沫的动作,眼眸也只是微闪了一下,没说话。
苏沫一把端起碗,扒了几口饭,边嚼着饭,含糊说道:“荣伯,我能吃得惯。”
“……”
“荣伯,这茄子的味道很好吃,你也尝尝。”
荣伯的脸上也露出笑意,摸着碗端起来,瘦骨嶙峋的手拿着筷子摸索夹起来吃进嘴里,“丫头呀,你可要好好尝尝小天的手艺……”
“恩!”
“小天,你别顾着自己吃,夹点菜给女朋友啊……”
“恩!”
闻言,苏沫的心一下子烙住了。
顷刻间碗里就多了一条大白菜,苏沫望着碗里的菜,轻声地说道:“谢谢!”
“恩!”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对面的冷傲天,只见他脸上并没有表情,只是淡淡地吃着饭。
吃过饭,苏沫便自动要求去洗碗。
望着盆里的大碗,苏沫皱紧了眉头,这里没有自来水要怎么洗碗?!
围绕了一圈这才发现不远处有一口井,苏沫望着水井,很深,几乎看不到井底。
乡下这种地方根本就没有水龙头,只能从井里打水……
苏沫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状态,甚至连最基本的打水都不会,也无从下手。
正在酬酢思考的苏沫猛然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她不由转身望去——
只见冷傲天两手挽起袖口,手里提着一个桶走了过来。
苏沫咬了咬唇,看着冷傲天一言不发地从一旁拿起一条绳子绑在桶上,然后将桶投放在井里。
咚——
只听一声“咚”的声音,苏沫看着冷傲天弯着腰,手拿着绳子摇晃了几下,然后一用力,缓缓地将桶拉上来。
满满的一桶水拉了上来,冷傲天提着桶,将水倒进水缸里。
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桶又一桶将水缸注满,那动作得心应手,苏沫有种说不出的感受,只能低声地说道:“谢谢。”
“……”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以为他听不到,再次又说道:“谢谢!”
&bp;&bp;&bp;&bp;苏沫紧紧地咬着唇,以为他听不到,再次又说道:“谢谢!”
冷傲天连一眼都没有甩给她,直接提着一桶水走进了茅屋。
这人……
苏沫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又是一阵疑惑不解,最后幻化为一阵叹息声。
他一向是冷漠无情的样子,脸上永远都贴着一张“生人勿进”的纸条,只有在凌倩和荣伯面前才会露出柔和的样子,而对自己更是冰冷无情,比任何人都要冷……
苏沫收回视线,然后从水缸里舀了水倒在盆里,拿着布擦洗着碗。
突然胸口传来一抹恶心,胃里不断地翻涌,苏沫忍不住站起身往外走——
呕……
苏沫扶着一旁的树干呕吐了起来,胃里一阵难受至极,几乎把今晚所吃的都呕吐出来……
额头冒着冷汗,苏沫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才转身——
视线在空中相撞,苏沫一眼就看到站在篱笆前的冷傲天,那一双黑眸仿佛承载着无数的情绪,还未细细观察,他已然转身——
苏沫走过去,耳旁即刻响起他低沉的声音,冷傲天握着电话,低沉命令道:“立刻派人过来……”
看着他挂断电话,苏沫咬了咬唇,“你派人来接我回去?”
“……”
冷傲天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转身大步离开。
见他要走,苏沫情急拉住他的袖口,“我不想回去!”
“……”
冷傲天的身影一顿,垂下黑眸望着攥住自己袖口的那双白皙的手,黑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苏沫紧紧地攥住他的袖口,重复地说道:“我不想回去!”
“随便你!”
话落,冷傲天甩开她的手,大步进了茅屋里。
苏沫望着被甩开的手,转而紧紧地握着拳,她虽然不知道冷傲天带她来这里的目的,但起码知道这里是他的家乡。
她想要了解他多一点,同时也在补偿……
洗完碗筷,苏沫置放好,这才朝着茅屋走去——
“小天啊……都过去了那么多年,难道你还不能放下怨恨吗?”
“……”
“我知道当年你妈妈的死对你造成了很大的阴影,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都……”
“荣伯,你累了,我扶你去休息!”
“你这孩子……”
苏沫站在门口听着这些对话,看着这一切,心里心酸得无法形容……
转身离开,苏沫不由地红了眼眶—
推开了篱笆,苏沫一个人往外走,脸上的泪水被风一吹,凉凉干干……
如果当年没有那件事的发生,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恶果?!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一切有因必有果!
或许这一份仇恨永远都无法化解。
她和冷傲天之间恐怕这一辈都要纠缠在一起,不为什么,只因为恨……
他恨苏家,恨苏董华,更恨自己……
苏沫知道冷傲天之所以会恨自己,恐怕是将季雪琴的恨转移到自己身上吧……
只是苏沫很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冷傲天这般恨苏家人,单单只是因为爸爸拒绝借钱给姑姑看病么?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也不至于让冷傲天有这么大的仇恨……
当年姑姑毅然要决定与苏家断离关系,本该就与苏家没有任何关系……
难道这其中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bp;&bp;&bp;&bp;难道这其中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苏沫浑然忘记身处位置,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走远了,而且身边全是一片草林,没有尽头。
周围的夜色昏暗,就连月光也被阴云遮盖,丝毫没有光亮。
大风拂过草丛发出丝丝的声音,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紧接着响起了轰隆的声音。
苏沫吓得煞白了脸色,双手急忙捂住耳朵,急忙往回走——
哗啦啦——
大雨顷刻而落,豆大的雨滴砸在身上,苏沫紧紧地咬唇,拼命地往回跑,想要找一处可以遮雨的地方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一处可以遮风挡雨,周围只有草丛,零零散散干枯的树木……
突然脚下一滑,苏沫整个人都摔到在地上,痛得她脸色苍白了起来……
撑起身子,苏沫这才发现膝盖擦伤了,勉强站起身,这才发现脚裸也扭到了,只能一拐一拐的往前走……
大雨淋湿了全身,风吹过,冷得苏沫打起颤来……
“苏小姐……苏小姐……”
突然远处传来叫喊声,苏沫听到熟悉的声音,急忙大声喊道:“我在这里……”
话一落,顿时就看到一对人马朝这边赶来,为首的赫然是冷傲天。
苏沫的眼眶微红,眼角就这么顺着雨水滑落泪水来——
刚刚摔倒,疼痛的要死都没有落泪,如今只是看到冷傲天的身影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泪水……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的厉害,大步上前就将苏沫拢入自己的怀里,脱下西装外套罩在她的身上,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离去。
李易撑着大伞遮着,快步地跟着。
苏沫窝在冷傲天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头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这一刻,她竟然觉得安心。
刚刚的那一刻害怕全然消失了,只剩下安心,仿佛有他在,什么都不用再害怕。
冷傲天紧绷着下巴,漆黑的眼眸有着捉摸不透的情绪,唇抿得紧紧的……
###############
苏沫被带到了一处瓦房,冷傲天将她置于床上,然后就走了出去。
哗啦啦的雨声响起,苏沫坐在床上环视着周围的坏境,这瓦房的空间不大,而且家具也不齐全,只有几张木桌、椅子,还有一些厨具而已……
卧室和大厅是共用在一起的,只余走几步就能到了。
而床也只有一张,不大,但却很干净,不是床褥,而是木板,很硬……
这个地方比起荣伯的茅屋还要小,但甚在够干洁,没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仿佛隐约还能闻到一股薄荷的味道。
望着白色的床单,苏沫这才惊觉自己的全身是湿哒哒的,欲下床却被一声低沉的声音喝止住,生生顿住了动作。
“别动!”
冷傲天拿着一条毛巾朝着苏沫走过去,将毛巾盖在她的手上,擦拭了几下,然后伸手拽着她的衣服。
苏沫惊吓了一下,急忙抓住他的手,脸色微红,“我自己来……”
“……”
冷傲天也没有勉强她,收回手,又再次转身离开。
【作者的话:祝大家中秋快乐,合家团圆,幸福美满!么哒哒你们!】
&bp;&bp;&bp;&bp;冷傲天也没有勉强她,收回手,又再次转身离开。
苏沫见他离开,这才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褪掉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一拐一拐地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的空间很小,连着洗手间,空间虽然不大,但里面的东西至少是俱全的。
苏沫将湿哒哒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走一旁拧开花洒,顿时一股冰冷袭来。
“嘶……”
苏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双手怀抱着自己,退了几步。
幸好水一开始只是凉了一下,然后就温热了起来。
苏沫简单地梳洗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衣服根本不能穿了,可是如果不穿的话,那又怎么出去?
就在苏沫思虑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
“啊……”
苏沫吓得尖叫一声,急忙拿起换下的衣服遮住自己,瞪大了眼眸望着突然闯进来的男人。
“闭嘴!”冷傲天冷冷地喝止道,随后扔了一件衬衫过去,“穿上!”
苏沫条件反射地接过衬衫,望着手中的衣服,红着脸,“谢谢!”
“……”
冷傲天依旧还是面无表情,冷冷地转身,大步往外走。
苏沫快速地穿上衬衫,然后这才推开了门走了出去,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脸上爬上了红晕,急切地转身。
扑通扑通——
心跳得飞快,耳旁不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虽然和冷傲天曾经无数次亲密无间,但苏沫见到这副情景,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
“过来!”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沫忍不住紧咬了唇,心更加剧烈的跳动。
冷傲天发现苏沫依旧还保持现状,忍不住蹙了蹙眉头,大步朝着苏沫走去。
“我……”
苏沫还没说话,然后整个人都被打横抱起,整个人都惊讶了一跳,随即被置放在大床上,眼角瞥过眼前的情景,吓得她急忙垂下头……
凉凉的感觉袭来,苏沫诧异地望去,顿时就发现冷傲天正在为自己处理伤口……
“谢谢!”
除了这句话,苏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当时不是冷傲天带人寻来,恐怕自己都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毕竟雨势那么大,而自己又迷了路……
冷傲天冷冷地勾唇,“我救你只不过为了自己!”
“……”
苏沫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她何尝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他之所以救她也只不过是不想自己遭受意外,让他没法满足他报复的心理而已。
冷傲天收起医药箱,冷冷地转身,然后就进了浴室。
以他对苏家的恨意,他又怎么会出于担心才会来寻自己。
苏沫望着被处理过的伤口,苦笑了一下,她好像又自作多情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声音,苏沫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许是折腾了一日,人也渐渐地沉睡过去……
恍惚中,苏沫隐约感觉到床震动了一下,随即整个人被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熟悉的气息窜入鼻端,苏沫忍不住更加靠近这抹热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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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眼眸望着靠在自己胸膛的小脑袋,冷傲天的大掌轻微地抚摸着她的脸庞,黑眸承载着无法言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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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突然响起一阵闷雷声,苏沫一下子惊醒过来,手触及着身旁的位置,没有人……
冷傲天呢?!
苏沫忍不住环视着昏暗的屋子,发现丝毫也没有冷傲天的身影,心中染起一抹浓浓的失落,还有一抹难过。
他把自己留在这里,一个人走了?!
苏沫忍不住眼眶就红了起来,双手怀抱着自己的膝盖……
外面的闪电一闪而过,地面隐约露出一道拉长的影子,苏沫不禁抬眸望去,顿时就发现窗台站着一抹欣长的身影。
是冷傲天!
他没有走!
苏沫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的心满满都是失落过后的喜悦。
外面的雨滴落在地上溅射出一朵花,冷傲天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双黑眸定定地注视着前方迷蒙的景色,让人丝毫也窥探不出他的情绪。
突然身影一顿,冷傲天垂眸望着那一双干净白皙的手,漆黑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睡不着?!”
“恩!”
苏沫靠在他的背上,闻着属于他的气息,整颗心都安定下来。
她以为他丢下她一个人离开了,可是当她走出来看到他那落寞的背影,忍不住心酸起来。
冷傲天将视线收回,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外面的细雨,“明天让李易送你回去!”
苏沫抱着他的手一僵,“你不回去?”
“……”
冷傲天没有说话,只是扳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拢进自己的怀里。
苏沫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忍不住同样也伸手怀住他的腰,“我想留下来……”
下颚传来疼痛,苏沫被迫抬眸,迎面就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神。
大掌攥着她的下颚,冷傲天冷冷地望着她,薄唇嘲讽勾起,“最好给我收起你的同情心!”
“我……没有同情你……我只是单纯的想留下来……”留下来陪你!
“单纯?”冷傲天冷嗤了一声,大掌按在她的胸口,薄唇无情地吐出,“沫儿,你的心绝不善良,也许比我想象中还更黑暗。”
当年如果不是那一场意外,也许冷倩倩就不会含恨而终,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只是苏沫却浑然不知情,更别说当年的事情。
苏沫只觉得他的话就像一把利刃刺进自己的心里,她只是单纯的只想留下来陪在他的身边而已,可是他却用着冰冷无情的话去刺伤自己……
他到底有多恨自己?!
苏沫苦笑一下,眸子对上他那嘲讽的眼眸,“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都无法抵消你心中的恨?”
“……”
“即使用我的命去还也无法抵消,是么?”
冷傲天的手加大了力气,唇抿得紧紧的,黑眸涌上一抹温怒,“沫儿,别试图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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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威胁你!”苏沫苦笑了一下,双手捧住他的脸庞,“冷傲天,我只想告诉你,我愿意用我的一辈子偿还……”
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想陪伴在他的身边……
黑眸冷然紧缩了一下,冷傲天随即讽刺勾唇,“沫儿,你会后悔这个决定!”
“……”
苏沫没有回答,而是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薄唇,学着他的方式吻着他。
后悔?!
她没有后悔的余地!
只因为选择权从来都不在自己手上!
无从选择,也不想选择,更由不得自己选择,就让这颗心彻底沦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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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苏沫是在饥饿中醒来的,身旁早已没有冷傲天的身影,只余一套叠放整齐的服装。
这是意料之外,苏沫并没有意外,而是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下,整个天空仿佛就像被洗礼一样,空气带着些微凉意,很清凉,让人神清气爽。
李易一见苏沫走出来,伸手拉开了房车门,“苏小姐,请上车!”
苏沫环顾了四周也没有看见冷傲天的身影,忍不住失落了起来,他最终还是让人送她离开……
钻上车,苏沫忍不住再次将视线投向在窗外,李易从后视镜里瞧见这情景,忍不住开口说道:“少爷一大早就离开了!”
苏沫忍不住失落起来,“他有没有交代去哪里了?”
“少爷只让吩咐我送苏小姐回去,并没有交代去哪里!”
苏沫望着外面的景色,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说道:“我想去看一下荣伯!”
也许荣伯会知道冷傲天在哪里!
……
风拂过两旁的树枝,叶子在空中刷刷响起——
一道欣长的身影单膝跪在地上,手抬起,拇指轻微地擦拭着墓碑上面的照片,全然不顾地上的泥土。
照片上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五官与冷傲天有几分相似,赫然就是冷倩倩。
每一年的初秋,冷傲天必然会来这里,然后一呆就是一天,风雨无阻。
树叶哗啦啦的作响,风吹起他额前的发丝。
砰——
冷傲天突然双膝跪在地上,跪得笔挺,一双漆黑的眼眸带着愧疚的目光望着墓碑上的人。
“妈妈,小天回来看你了!”
沙哑的声音从喉中发出,带着无法掩饰的悲痛。
当年的情景依旧难以忘怀,仿佛就像一场慢电影一般在脑海里一一放映。
儿时的生活虽然很苦,但却很幸福,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幸福……
如今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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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伯,傲天失踪了!】
【今天是几月几号?】
【9月23号!】
【哎……他应该是去了那里!】
【那里?!】
【他母亲的墓地,每一年的这个时间,小天他都会上山,然后一呆就会一整天。】
苏沫坐在房车里,脑海里响起得都是荣伯的话,一颗心揪疼的厉害,一些零散的记忆仿佛就像慢镜头一般闪过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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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七岁的那一年,他母亲就过世,我还记得那一年是下着雨……】
荣伯的话依旧还萦绕在脑海,不断与零散的记忆混合着……
苏沫紧紧地捂着头,脑海里不断地闪过一个人影,看不见他的脸,只隐约记得是一个男孩,穿得很破烂,脸上脏兮兮的……
“苏小姐?!苏小姐?!”
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耳旁隐约响起叫唤声,苏沫抬眸望去,顿时就看到李易投来担忧的目光——
“苏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苏沫这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摇了摇头,“我没事!”
刚刚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人影究竟是谁?!
为什么会突然就出现在自己的记忆里?!
为什么自己竟然会觉得这场景很熟悉?!
那男孩会是谁?!会是冷傲天么?!
难道她和冷傲天小时候就已经认识?!
苏沫转眸望着车窗外的景色,天空又开始阴沉了下来,大风不断地吹着树叶,发出刷刷的声音。
冷傲天!
蓦然一怔,苏沫急切地喊道:“停车!”
冷傲天还在山上,如果现在下大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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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忽然倾盆而下,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墓碑前依旧跪着一个欣长的身影,冷傲天依旧笔挺的跪着,任由大雨滴落在自己身上——
水滴顺着他脸庞滑落,他的唇抿得紧紧的,黑眸紧紧地盯着墓碑上的人。
突然一道脚步声响起,一把大伞罩在冷傲天的头顶,温婉而轻柔的声音响起——
“傲天……”
然不等凌倩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被冷傲天拥抱在怀里。
“别走……别离开我……”
手中的伞掉落在地上,凌倩伸手回抱着他,温婉而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好,我不走!我不离开!”
……
苏沫撑着伞站在远处望着眼前这一幕,手紧紧地握紧手里的雨伞,心好像被人用刀刃劈开了两半。
疼得无法言喻。
许是女人的直觉,凌倩的眼角扫到一抹身影,唇角微微地勾起——
只见凌倩伸手勾住冷傲天的脖颈,粉红的唇微启——
吧嗒——
手中的伞掉落在地上,眼前一片迷蒙,苏沫捂着嘴巴望着在雨中接吻的冷傲天和凌倩,泪水一下子滑落下来。
【苏沫,我希望你能自动离开傲天,还有……他根本就不爱你,你又何必纠缠着他!】
【傲天他爱的是我,不是你苏沫,他爱的人一直是我凌倩!】
凌倩的宣告仿佛犹如响在耳边……
容不得她不相信,也轮不到她不相信……
【丫头,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小天的女朋友?】
【荣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欺瞒你!】
【我早该猜到了!】
【……】
【小天每一年都会和一个女孩上山拜祭他母亲,不过今年那个女孩没有来,我就觉得奇怪。】
【……】
【丫头,你是个好女孩,只是你不适合小天。】
【已补更,剩下的加更明天会尽量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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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伯……】
【丫头,你别怪荣伯这嘴口直心快,小天这孩子的执念很深,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会受很多苦。】
苏沫撑着伞往回走,眼前全是一片迷蒙的景色,脑海里萦绕的都是荣伯的话。
她和冷傲天中间夹着的仇恨是最大的鸿沟。
正如荣伯所说,他的执念太深,那份仇恨早就在他心里根深蒂固……
李易见苏沫空手而归,脸上又是一片狼狈,愣了一下。
“苏小姐……”
苏沫没有说话,只是径自坐上了车,李易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这才钻进车里,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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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进冷家,苏沫推开了车门,眼眸定定地望着前方,感觉仿若做了一场梦。
想起当时在婚礼上被带走,想起被禁锢在这座牢笼里的日子,想起那些不堪的遭遇,真的就好像一场梦。
而她苏沫在这场梦中却爱上了那个残忍无情的男人。
“不要跟着我!”
苏沫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就朝着前方走去。
没有进去别墅,而是去了湖边。
她失忆后第一次见到冷傲天的地方。
【你是谁?!】
【冷傲天!这间别墅的主人!】
【你就是救我的那个男人?!】
【……】
【……】
【我脸上长了什么?!】
【没有!】
【刚刚许了什么愿?!】
【你刚刚一直都在?!】
【恩!只是刚好经过!】
原以为事隔那么久的情景会忘记,如今才发现原来没有忘记,甚至连当时的对话也记得如此清晰。
苏沫坐在草地上,双手环着膝盖,下巴抵在上面,眼眸定定地望着平静的湖面……
【小天每一年都会和一个女孩上山拜祭他母亲,不过今年那个女孩没有来,我就觉得奇怪。】
苏沫不禁苦笑,“那个女孩是凌倩吗?”
“……”
回答她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没有人能够解答她的问题。
只有呼啸的风声。
突然一件西装外套落在肩上,苏沫瞬间转头望去,一双惊喜的眼眸瞬间失落下来——
不是冷傲天!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时候的他应该和凌倩在一起吧!
苏沫垂下暗淡的眸子,淡淡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雷克斯在她身旁坐下,口里叼着一根草,双手撑在草地上,“我一直都在这里。”
“……”
“在这里等你回来,小沫沫。”
苏沫微愣,抬眸望向身旁的人,却突然怔住了,“你的头发……”
“剪了!”雷克斯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帅么?”
“恩!”
这样的他比以前更好看了,少了几分妩~媚,却多了几分阳刚,和冷傲天是不同的风格。
冷傲天是万年冰山脸,而雷克斯就像一道光,脸上永远都是挂着笑容。
如果冷傲天是冰的话,那雷克斯就像火。
苏沫不由地在脑海里将雷克斯和冷傲天对比起来,突然一张放大的脸庞逼近自己,吓了一跳。
雷克斯整张脸都靠过去,“小沫沫,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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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皱紧了眉头,头朝后仰,“别靠我那么近……”
“小沫沫……”
苏沫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推开他,“雷克斯,你别太过分!”
雷克斯整个人都倒在地上,脸上露出幽怨的表情,“小沫沫,你好狠心!”
“……”苏沫瞪了他一眼,“我没空和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
他分明就是拿她寻乐!
雷克斯一手撑在地上,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游戏?!什么游戏?!”
“……”
“难道小沫沫想跟我玩游戏?”
“……”
回答他的是苏沫一记白眼,苏沫懒得再理会他,起身拍了拍手,离开。
“喂……小沫沫,你等等我啊……”
“……”
雷克斯急忙追了上去,厚着脸皮喊道:“小沫沫……”
“……”
“小沫沫……”
“闭嘴!”
“小沫沫,你生气了?”
“别跟着我!”
“小沫沫,你到底在气什么?”
“……”
“苏小姐!”容妈一见苏沫走了进来,急忙喊道,随后又见到雷克斯走了进来,愣了一愣,“雷克斯少爷?”
雷克斯伸手揽过容妈的肩膀,笑得露出白牙,“容大美女,好久不见!”
容妈退开,一脸无奈地问道:“雷克斯少爷,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找小沫沫!”雷克斯望着苏沫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摊手,“可惜小沫沫不搭理我!”
“……”
“容大美女,要不你陪我?”
“别……”容妈连忙摆手,“雷克斯少爷,现在天色都已经晚了,你还是回去吧!”
雷克斯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这里……”
“这可不行……”
双脚撩在茶几上,雷克斯幽怨地望着容妈,“为什么不行?”
“少爷不会同意的!”
“这点你放心,小天天会同意的!”雷克斯站起身,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摆着手,“容大美女,吃饭的时候叫我!”
“……”
容妈无奈地摇了摇头,急忙拿起座机去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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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的雾气氤氲在周围,苏沫坐在浴缸里仰着头,出神的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脖子,香薰的味道在浴室里扩散……
很久,苏沫这才从浴缸里走出来,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
从柜里拿出吹风筒,苏沫坐在床上吹着头发,温热的风拂过,仿佛如一双温热的大掌……
叩叩——
房门被敲响,容妈的声音从外传来,“苏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苏沫按掉吹风筒,应了一句,这才套上衣服出了卧室。
门一开,苏沫就皱紧了眉头,只见雷克斯穿着一套休闲服站在门口,金色的发丝微卷,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雷克斯的眼眸在看见苏沫的时候亮了一下,随即露出白皙的牙齿,“H,小沫沫……”
“……”他是跟屁虫么?!
苏沫没有理会他,直接从他身旁走过。
雷克斯又再次厚着脸皮跟上去,“小沫沫,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不生气?”
&bp;&bp;&bp;&bp;雷克斯又再次厚着脸皮跟上去,“小沫沫,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不生气?”
“离我远点!”
“小沫沫,你真的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苏沫淡淡地说道,其实她真的没有生气,只是不想搭理他而已。
虽然苏沫不知道雷克斯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但有一点她很肯定,雷克斯对她没有恶意。
也许是因为他的笑容,也许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一个能够拥有阳光笑容的人,不至于是一个坏人。
苏沫走进了餐厅,落座,而雷克斯依旧厚着脸皮坐在她身旁的位置。
桌上早就摆放好餐具,容妈很快就让佣人上菜……
“哗……容大美女,今天菜好丰富!”
“……”容妈无视他的话,提醒道:“雷克斯少爷,你的位置在这里。”
“我喜欢坐在小沫沫的身边!”雷克斯转头,“小沫沫,你不会介意吧?”
苏沫皱了皱眉头望着雷克斯,淡淡地说道:“如果我说介意呢?”
雷克斯幽怨地看了苏沫一眼,不情愿地坐在那个位置上。
苏沫的唇角微微勾起,其实这样的他很难想象会是一个轻佻的人,她还记得第一次看见雷克斯的情景,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登堂浪子。
想想当时的情景都觉得好笑,不可思议。
咔嚓——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苏沫抬眸望去,顿时就看到雷克斯正对着自己偷拍。
这男人……
“把照片删掉!”
雷克斯收回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笑嘻嘻道:“小沫沫,你笑起来真好看!”
苏沫板起脸庞,伸手,“把手机给我!”
“……”
“雷克斯!”
雷克斯无视苏沫的话,直接朝着厨房喊道:“容大美女,你的手艺又进步了。”
“……”
苏沫气得咬牙,她要推翻刚刚刚对他的印象,这个男人不仅轻佻、厚脸皮,而且还是一个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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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苏沫一个人就去书房,想到那些新闻,心犹如掉入一个海底。
打开电脑,发现页面上突然弹出一个窗口。
苏沫望着页面上的窗口,紧紧地咬着唇,她根本不知道电脑的密码……
密码会是什么?!
姑姑的忌日?!
苏沫伸手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个数字,顿时登录成功……
虽然成功了,但苏沫却丝毫没有半点喜悦,只有一片冰凉。
连密码都设定这个日子,可以想象他有多恨苏家……
在搜索页面输入,顿时一则又一则的新闻弹跳出来,而其中两则新闻的关注度是最高的。
【落魄千金苏沫竟甩初恋男友,为钱攀上富豪。】
【神秘女友大现身,总裁为红颜怒打新闻记者。】
苏沫微微一怔,急忙点开——
画面上顿时弹出好几张照片,全是在博仁医院门口的所拍下来的照片。
照片里没有照到她和冷傲天脸庞,只照到背影,但即使是这样,苏沫依旧还是能认出这是自己和冷傲天。
往下拉,苏沫的脸色微微发白……
&bp;&bp;&bp;&bp;往下拉,苏沫的脸色微微发白……
全是各种各样的谩骂攻击,甚至还有人在论坛上爆出苏沫的照片。
有学生时代,也有她和唐子轩牵手、接吻的亲密照,更有她被冷傲天压在车门上拥吻的照片……
这些照片铺天盖地被放在网上,下面更是入目不堪的言论。
什么负心女,什么不知羞耻勾~引男人,什么被包~养,各种难听的话都有,当然其中也不凡有些人保持中立或是站在苏沫这边的,虽然如此,但依旧还是敌不过广大的敌众。
群众舆论往往对人或是企业来说是致命的,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将会影响甚大。
突然又一则留言弹出,苏沫整个人都惊呆了……
温暖暖差点流产,现已在医院留院保胎……
然后又是各种各种的回复,更是将这豪门四角恋推向白热化,甚至还有人跳出来替温暖暖抱打不平……
“谁允许你进来?”
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吓得苏沫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手不小心碰到桌上的文件,文件应声而落。
“对不起!”
苏沫急忙弯腰去捡文件,手触及文件时,整个人都愣了一愣,随后快速地捡了起来,放回原处。
冷傲天的视线投放在苏沫身上,转而望着电脑屏幕上页面,一双黑眸深沉的可怕。
苏沫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头低垂下来,仿佛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在等待处罚。
冷傲天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挂在挂衣架上,扣着袖扣,坐在座椅上,握着鼠标开始浏览,仿佛无视苏沫的身影。
苏沫的眼角微微扫过去,见冷傲天全程只是在浏览网页,顿时松了一口气,转而又想到那些不堪的舆论,又再次担忧起来。
冷傲天只是稍微浏览了一下,随即按下座机,吩咐了几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气氛又再次凝重起来,安静的只剩下冷傲天扣在桌上的声音。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手越发攥紧衣角,整个人都忐忑不安起来……
不一会儿,李易就敲门进来了,见苏沫在这里,微微一愣,随即毕恭毕敬地喊道:“少爷!”
“恩!”冷傲天扣着桌面的手一顿,黑眸扫在苏沫的身上,低沉道:“一个小时内,我要网络上所有不利的舆论全部消失!”
“是,少爷!”
李易离开后,苏沫整个人又再提心吊胆起来,因为她知道下一个受罚的会是自己,毕竟苏沫知道自己擅自进入书房已经是大罪了……
冷家有三大规矩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犯下的,而其中一则规矩就是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进入书房,而苏沫赫然就是犯了这个错误,而且还错的离谱……
不仅进了书房,而且还“破解”了电脑密码……
冷傲天依旧扣着桌面,一双黑眸定定地注视着垂着头的女人,薄唇冷然命令道:“过来!”
“……”
苏沫微微愣住了,但还是顺从走了过去。
冷傲天一把将她扯入怀里,手把玩着她的发尾,低沉道:“沫儿,你说我该如何处罚你?”
&bp;&bp;&bp;&bp;冷傲天一把将她扯入怀里,手把玩着她的发尾,低沉道:“沫儿,你说我该如何处罚你?”
苏沫的身体一僵,待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甚至还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道,心里突然有股难受,甚至还夹带着厌恶……
她没有忘记眼前这个男人今天一大早还和凌倩混在一起,那个画面至今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放我下来!”
苏沫不愿意待在他的怀里,微微挣扎,但却被他更牢靠的困在怀里……
冷傲天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嗅着属于她的香气,“爪子利了?恩?”
“冷大少爷想怎么处罚我,悉随尊便,但烦请别用你那双脏手碰我。”
苏沫抿紧了唇,想要摆出一副浑然不在意的脸色,但话一出口就变得讽刺和不屑。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在意冷傲天和凌倩在一起,尤其一想到他还用抱过凌倩的手抱她,甚至还……
一想到这些,苏沫就忍不住想要恶心起来,而且还比上一次还要更严重。
他可以和无数的女人做着同一件事,卢娇娇、凌倩,甚至远远还不止这些……
正因为这样,苏沫才觉得恶心,尤其是一想到他才和凌倩翻云覆雨过,心就抑制不住心酸和愤怒。
冷傲天强迫地捏过她的脸庞,薄唇勾起凉薄的弧度,“脏手?”
苏沫被强迫转头,一双眼眸狠狠地瞪着他,“是!你让我觉得恶心!”
冷傲天的眼眸紧缩了一下,黑眸迸射出浓烈的火光,大掌掐住她的下颌,“真想撕碎你这张嘴!”
话落,他就狠狠地吻住她唇,带着勃然的怒气吻着她。
“唔……放……”
苏沫被迫扭着头承受着他热吻,双手被他紧紧地攥着,根本不能反抗,只能拼命地避开他的触碰。
凭什么?!
凭什么他有那么多女人还要招惹她?!
为什么即使明知道他根本没有心,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喜欢他?!
苏沫,你真的很犯贱!
犯贱到居然会喜欢一个强~暴过自己的男人!
砰——
脑袋突然天旋地转,苏沫整个人被按在桌上,冷傲天整个身体猛地压向她,胸膛压迫地紧贴着她,一手将她的手腕摁在头上方,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内~裤……
眼角滑落两道眼泪,苏沫定定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心狠狠揪疼着,沙哑地问道:“冷傲天,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泄~欲的对象?!亦或是廉~价的妓~女?!”
“……”
手猛然一顿,带着愤怒血丝的黑眸迫切的盯着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撩起她的双脚,彻底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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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呼啸而过,一道欣长的身影定定地站在楼台,指尖的星光随风而闪闪发亮,时而掉落一层灰。
【冷傲天,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泄~欲的对象?!亦或是廉~价的妓~女?!】
狠狠抽吸了一口,冷傲天冷然熄灭了雪茄,黑眸如黑夜一般深沉。
&bp;&bp;&bp;&bp;狠狠抽吸了一口,冷傲天冷然熄灭了雪茄,黑眸如黑夜一般深沉。
那个女人越来越能打乱他的心绪……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今天是冷倩倩的祭日,本来这一天应该留下来的,但却因为苏沫打破了原有的计划。
接到容妈的电话,他居然一刻也呆不下去,神使鬼差的回来了!
弹掉已经熄灭的雪茄,冷傲天冷然转身,眼眸扫过还躺在床上睡的不安的女人,眸子更幽深了。
按下内线,冷傲天吩咐了几句,而后打横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扯过浴巾包裹住她,替她擦干身上的水珠,这才抱着她回到卧室。
叩叩——
冷傲天从女佣手里拿过药膏,这才关了门,坐在床边,细心地为她涂抹着伤口。
苏沫只觉得浑身都疼的厉害,头重重压着她呼吸不过来,她不由嘤咛一声:“疼!”
冷傲天的手一顿,随即若无表情地继续涂抹,只是手上的力道明显轻柔了很多。
身体上传来的冰凉之感驱散了那股疼痛,她好看的眉头苏展开来,但依旧睡得很昏沉……
悄然关上门,冷傲天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
李易早就在外头等候,一见冷傲天出来,毕恭毕敬地喊道:“少爷!”
“盘问到了?!”
“没有,他的嘴巴很紧,什么也不肯透露!”李易见冷傲天的脸色阴沉下来,急忙再次道:“还有他说要见到少爷才肯交代一切!”
……
苏沫再次醒来已经临近中午,想起昨晚的一切,唇角不由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进了浴室泡了一个澡,这才随意套了件衣服出了卧室。
经过走廊,苏沫见到两个女佣抱着一大堆东西从自己的卧室里走了出来,不免皱起眉头。
“苏小姐!”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少爷吩咐了要把苏小姐您的东西搬到他的卧室里!”
“……”
苏沫的脸色不悦起来,伸手想要从女佣手里抢过自己的东西……
女佣急忙避开,慌张地说道:“苏小姐,请别为难我!”
“……”
看着女佣落荒而逃的身影,苏沫不免叹息一声,她也知道那些女佣也只不过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小沫沫,你一大早就唉声叹息些什么?”
苏沫惊讶了一下,急忙转身,只见雷克斯双手抱胸,单脚撑在墙上,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有那么一刻,苏沫觉得他的笑容透露出一股邪魅,但转眼间又消失。
收起心里的疑虑,苏沫淡淡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冷傲天怎么会允许雷克斯住进冷家?!
而且她还记得雷克斯上次也是因为接近自己才会被赶到非洲,不然也不会变成这副样子。
雷克斯的笑容瞬间凝固,捧着心,幽怨地望着她,“小沫沫,我的都心碎了!”
“……”
“小沫沫,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忍受了多大的催残……”
“……”
苏沫的唇角抽蓄了一下,径自从他身边走过,直接下了楼。
雷克斯急忙追了上去,“小沫沫,你要补偿我这颗受伤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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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斯,你姓赖的吗?”苏沫转头瞪着他,“我看你不要姓雷,直接改成赖克斯就好!”
雷克斯幽怨地望着她,“小沫沫……”
“……”苏沫径自往前走,无视他的表情。
“雷克斯。约翰。摩尔!”雷克斯厚着脸皮道:“小沫沫,这是我的全名!”
“……”这男人的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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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餐后,雷克斯就不见人影,而苏沫也懒得去理会,索性一个人就去了客厅。
苏沫无聊地按着遥控器,整个人都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儿,连连打了几个哈欠,而且眼皮也开始降落……
迷糊中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但眼皮粘得紧紧的,怎么也睁不开……
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但声音是她最熟悉的!
冷傲天!
苏沫极力的睁开眼,顿时就看到逆着光而站的男人,黄昏的光线打在他的身上渡镶着一层金灿灿的光芒,尽显尊贵逼人。
显然冷傲天也察觉到她醒来,冷冷吩咐了几句就大步朝着苏沫走去。
苏沫见他走来,忍不住捏紧了床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客厅的,只是一眨眼功夫就在床上了,想必是冷傲天抱她回卧室。
冷傲天紧紧地锁视着她的脸庞,黑眸幽深的如同黑曜石,低沉道:“去洗个脸。”
洗脸?!
苏沫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但还是顺从地下了床,进了浴室。
再次出来,已经没有冷傲天的身影,不免疑惑地皱起眉头。
叩叩——
“苏小姐,少爷让你去大厅。”
苏沫点了点头,跟着容妈下了楼,只见众多女佣一排一排地整齐地站着大厅,个个都低着头,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
而冷傲天则坐在天鹅绒沙发上,苏沫有些微愣,视线投在坐在沙发的男人。
“沫儿,过来!”
听闻冷傲天的话,苏沫朝着他的方向走去,刚一走进,人就被他扯入怀里……
冷傲天垂着头,指尖把玩着她的发丝,低沉道:“李易!”
“是,少爷!”
李易即刻带着一众保镖离开。
苏沫疑惑地抬眸,看着李易带着保镖在搜索,不由皱起眉头,“你让李易搜什么?”
“苏小姐,你还记得上次那张照片吗?”容妈急忙解释道:“少爷怀疑有人暗中潜入冷家!”
“……”
苏沫微微一怔,如果容妈不提这件事,她还忘记了有这一回事,毕竟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应接不暇。
冷傲天打了一个响指,保镖立刻将手提电脑放在桌上,只见屏幕上正播放着一个女佣鬼鬼祟祟地进了卧室,因为角落问题,根本没有拍到女佣的脸,而且女佣的脸上还带着口罩。
苏沫看到这个画面,眼眸瞪大,不可置信地望着,就是这个女佣在暗中恐吓自己?!
冷傲天冷冷地扫视一众女佣,低沉道:“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承认!”
那些女佣的脸色一下子煞白起来,纷纷求饶,但没有人承认……
容妈在一旁道:“谁在这段日子进过苏小姐的卧室,站出来!”
&bp;&bp;&bp;&bp;容妈在一旁道:“谁在这段日子进过苏小姐的卧室,站出来!”
陆陆续续有几十个女佣走出来,容妈让她们站在另一旁,剩下没有进过卧室的,容妈让人将她们的身形和高度全部对比,不符合的又站在另一旁。
苏沫窝在冷傲天的怀里,看着这一切,没有出声,毕竟她也想知道究竟是谁暗中作祟,不仅恐吓她,还和别人里应外合绑架她……
冷傲天依旧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苏沫的发丝,脸上仍旧冷冰冰的,任谁也察觉不到他此刻的心思。
“容妈,我们真的没有做这些事……”
容妈严厉地说道:“你们说说当中谁在这段日子有异常的行为,你,从你开始说起……”
女佣都开始纷纷为自己辩解,甚至还有些女佣开始指正其他女佣的鬼祟行为。
李易很快就将整个冷家都搜索了一片,带着人马回来,毕恭毕敬地喊道:“少爷!”
保镖一一将搜索回来的东西恭敬地放在桌面上,而且还做了解释。
苏沫望着桌面的东西,脸色有些沉着,想不到竟然有这么多女佣讨厌自己……
有女佣剪了纸娃娃贴着她的名字,也有女佣将苏沫画成丑陋的样子,写上各种各样不堪的语言,各式各样都有,花样层出不穷。
一众女佣一见自己的东西被搜索出来,个个纷纷跪下来求饶。
“将她们带下去!”
“是,少爷!”
冷傲天从一堆东西里拿起一瓶安眠药,李易急忙解释道:“这是从苏小姐的抽屉里找到的!”
苏沫紧张地咬着唇,察觉冷傲天阴沉的脸色,不由解释道:“我前段时间睡不着,所以……就让医生开了一点安眠药……”
冷傲天离开的那段日子,苏沫总是睡眠不好,而且晚上经常会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精神也日渐差了起来,所以才会让医生开了一点安眠药……
冷傲天深沉地盯着怀里的女人,低沉命令道:“让开药的医生滚过来!”
“冷傲天!”苏沫急忙抓住他的手,“这件事不关医生的事,是我非要他开的!”
冷傲天不悦地皱起眉,“……”
苏沫生怕他真的会怪罪医生,急忙再次道:“真的不关医生的事!”
“少爷,这事也不能怪苏小姐!少爷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每天晚上总是有不知名的电话打进来,苏小姐被吓到了,精神也日渐差了,所以才会让医生开了点安眠药!”
容妈也生怕冷傲天会怪罪苏沫,所以急忙把原因说出来。
冷傲天只是沉默了一下,将安眠药递给李易,“去查下药的成分!”
“是,少爷!”
苏沫见冷傲天没有追究也松了一口气,见那些女佣和东西都被带走,不由担忧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她们?”
她们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坏事,或许只是恶作剧而已,或许和绑架的事没有丝毫关系……
冷傲天替她拢了拢唇边的发丝,“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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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也知道自己的能力。
“去换件衣服!”
苏沫不由脱口问道:“为什么?”
“出去吃饭!”
“……”
苏沫的脸上有些不可置信,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带自己出去,这实在是太意外了……
“不想出去吃?!”
“不是!”苏沫虽然震惊,但还是急忙从他腿上下来,“等我十分钟,不,五分钟……”
虽然不明白冷傲天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平易近人”,但至少不再针锋相对就好。
冷傲天望着那一抹背影,眸色深了深,勾了勾手,李易急忙俯下身——
“是,少爷,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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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酒店,华丽的装修,欧式的风格,气派超然,大气,奢华。
“冷总,您来了!请这边来……”
酒店经理亲自出来迎接,苏沫挽着冷傲天的手紧随着他进了包厢。
冷傲天绅士的拉开椅子,苏沫落座后,他这才在对面坐了下来。
酒店经理亲自为他们倒了红酒,“冷总,苏小姐,请慢用!”
“……”
苏沫有些咋舌,视线投向在对面就座的男人,灯光打在他身上竟然有种恍惚的感觉。
今天的冷傲天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明明昨天还是一副万年冰山脸,可是转眼又变了……
是因为知道自己误会她了么?
转而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苏沫不由在心底苦笑了一下,抬眸瞬间见冷傲天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不免觉得尴尬,伸手端起酒杯喝了几口……
“咳咳……”一紧张就喝得太急了!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攥起酒杯,亲抿了一口,“你是第一个把86年波尔多红当成水喝的女人!”
86年波尔多红?!
十几万的波尔多红被她当成水喝了!
“咳……”闻言,苏沫咳得更加厉害了,连眼眶都红了,急忙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不等冷傲天开口,苏沫就急忙朝着洗手间走去——
“对不起,对不起……”
途中不小心撞到人,苏沫急忙道歉了几句,然后就转身。
“小沫……”
手臂被人抓住,温和的声音传来,苏沫整个人都愣住了。
唐子轩?!
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沫全身都僵住了,抵着头,压低声音道:“你认错人了!”
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让唐子轩看到,一定又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况且冷傲天还在包厢里,如果让冷傲天见到唐子轩的话,又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
苏沫抵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唐子轩此刻的表情,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微微挣扎,见他依旧不松手,不由再次道:“先生,你认错人,请放开我!”
“……”
手挣脱出来,苏沫头也不回的直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唐子轩望着空荡荡的手,棕色的眼眸划过不知名的悲伤,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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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进了洗手间,整个人都愣愣的,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唐子轩,不过侥幸的是唐子轩并没有追上来,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为什么唐子轩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真的是巧合吗?!
苏沫用冷水洗了一下脸,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眶微红,就像刚哭了一场一样,任谁看到都会怀疑。
打开包包,苏沫从包里拿出化妆品,简单地化了一个淡妆。
看着镜中的自己,苏沫深呼吸了一口气,幸好出门前随便装了一些化妆品,要不然这幅憔悴的样子简直会吓到人。
将化妆品收进包包,苏沫这才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身影一顿,苏沫愣愣地望着靠在墙上抽着烟的男人,手不由地攥紧了手中的包包。
唐子轩!
他在这里等她?!
唐子轩一见她,伸手将烟拿下,用脚踩熄,一双棕色的眼眸紧盯着她,信步走来到她面前。,
苏沫被他的眼眸看得有些不自由,急忙垂下头,一眼都不敢与他对视,脚随着他的步伐不由后退。
砰——
后背撞在墙上,苏沫瞪大了眼眸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熟悉的脸庞,紧紧地咬着唇,“子轩哥哥……”
唐子轩双手撑在她两侧,棕色的眼眸迷离又带着难以掩盖的悲痛,“你打算这辈子都躲着我?”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他说话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些许的酒气。
他喝酒了?!
印象中的唐子轩从来都不会碰烟酒,可是今晚的他好像变了……
“我……对不起……”她只是怕他会受伤!
唐子轩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她的身上,闻着属于她的气味,“小沫,你化妆了!”
苏沫伸手撑着他的胸膛,“子轩哥哥,你喝醉了,你先起来,要是让人看到……”
“我不喜欢你化妆……”
“……”
“以前的你从来都不化妆的!”唐子轩几近贪恋地闻着她的芳香,“小沫……小沫……我……”
苏沫仿佛察觉到他的意图,急忙避开脸,用力地推开他,“子轩哥哥,你真的醉了!”
唐子轩被推得踉跄了几步,几乎摔倒在地上,幸好苏沫急忙反应过来扶住他。
“小沫,我好开心……”唐子轩反手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你还关心我……我好开心……”
“子轩哥哥……”苏沫在他的怀里挣扎,“你真的喝醉了!你的包厢在哪里?我扶你回去……”
“我不回去……不回去……”唐子轩松开她,摇摇晃晃径自往前走,“他们都在逼我……小沫,连你也要逼我是不是?”
苏沫急忙上前扶住他欲倒的身体,“子轩哥哥……”
“呵……”唐子轩自嘲一笑,甩开她的手,“小沫,你变了!”
“……”
唐子轩整个人都坐在走廊上,迷蒙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明明是我先遇上你,为什么到最后你却不属于我?”
&bp;&bp;&bp;&bp;唐子轩整个人都坐在走廊上,迷蒙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明明是我先遇上你,为什么到最后你却不属于我?”
走廊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染出一层浅浅的光晕,浓密而黝黑的睫毛落寞地垂下,剪下一道道剪影,落寞而悲伤。
心口泛酸,苏沫几乎落下泪水,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沙哑开口,“对不起……对不起……”
“呵……”唐子轩低声地笑了,“小沫,你知道吗?他们都逼我放弃你……他们只知道利益……呵……他们关心的永远都是利益……”
“……”
“没有人明白……他们都不懂……”
苏沫蹲下身,伸手扶起他,“子轩哥哥,别说了……我送你回去……”
唐子轩整个人都靠在她的身上,头搁在她的肩膀,“小沫,我好难过……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要逼我,连母亲也要逼我……”
苏沫用力地撑着他,眼眶红了起来,“子轩哥哥,别说了!你的包厢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唐子轩大声地吼道:“我不回去……我不要回去……”
苏沫生怕会引来别人的注视,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哄着他,“好,不回去……子轩哥哥,我们不回去……”
唐子轩抓着她的手,笑得像个孩子,靠在她的身上,任由她搀扶……
心口的地方泛起酸涩,苏沫隐忍着即将掉下的眼泪,她不愿意看到唐子轩受到伤害,可是偏偏却是自己让他遍体鳞伤。
对不起!
子轩哥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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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沫……小沫……”
苏沫望着躺在床上喃喃自语的唐子轩,急忙进了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替他擦干脸上的汗水。
突然手腕被攥住,苏沫整个人都被唐子轩抱进怀里,只是愣了一下,随即挣扎开来。
要不是知道唐子轩不胜酒力,苏沫早就怀疑他是故意的。
“子轩哥哥,你先放开我……”
“小沫……”唐子轩紧紧地抱着她不放,“别走……小沫……别走……”
“……”
苏沫被紧紧地按住,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闻言,泪水落了下来,滴在他白色的衬衫上,晕染开来。
看到他这幅痛苦的样子,苏沫整颗心都愧疚的无法形容,她真的不想看到他这副落寞伤心的样子。
冰凉的泪水刺激着他的神智,唐子轩迷蒙地睁开双眼,双手捧着她的脸庞,拇指拭去她的泪水,“别哭……小沫,别哭……”
“……”
苏沫哭得无声,泪水不断地掉落,只能快速地从他身上挣扎站起来,背对着他,伸手拉开了门,跑了出去。
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谁能教教她,要怎么做才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苏沫边跑边擦着眼泪,脑海里都是唐子轩落寞悲伤的样子,内心就像一个大洞,充满无限的内疚。
突然手腕一紧,苏沫整个人被迫停下脚步,随即整个人被拉入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bp;&bp;&bp;&bp;突然手腕一紧,苏沫整个人被迫停下脚步,随即整个人被拉入一个炙热的怀抱的里——
熟悉的气息沁入鼻,苏沫整张脸都白了,全身僵硬的不能动弹,一双红肿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眼角还残留着泪水。
冷傲天明显也微愣了几秒,漆黑的眼眸划过深沉,大掌攥起她的下颚,拇指摩擦着她的泪水,“怎么回事?!”
“……”
苏沫整个人都处于呆愣状态,脑袋全是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望着他,下颚传来疼痛,让她即刻清醒过来。
“沫儿,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
苏沫的脸色没由的煞白,额头冒着冷汗,唇抖索地说不出话来。
冷傲天深沉地望了她一眼,伸手打了一个响指,经理立刻走了过来,“冷总,请问有什么吩咐?”
“监控室?”
“在二楼,冷总请跟我来……”
苏沫闻言,唇几乎苍白的没有颜色,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一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肚子,一手抓着冷傲天的手,“冷傲天,我肚子好痛……”
闻言,冷傲天立刻转身,见她整张脸色苍白的几乎如死去一般,快速打横将她抱起,朝着经理大吼道:“医生,去找医生过来……立刻……”
“冷总,医生恐怕赶不及……”经理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急忙道:“这边有间医院离这里不远……”
“还不快带路!”
冷傲天吼得很大声,经理立刻急忙带路……
苏沫整个人都被打横抱起,手勾着他的脖颈,眼眸迷离地望着他紧绷的下巴,汗水顺着他的脸庞的滑落下来,她甚至还能听到他的喘息声,耳边还隐约听到他的怒吼声。
“冷傲天……”
汽车的声音盖过她的声音,他什么也听不到……
“冷总,这边……”经理急切地带路,眼角扫到苏沫的裙角全是血,惊呼道:“苏小姐流血了!”
冷傲天的瞳孔一缩,脚步几乎乱了几分,“沫儿,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我只是……”
“他~妈~的还要多久才到?!”
苏沫的话被打断了,只见冷傲天愤怒地朝着经理大吼,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怕。
“快到了……前面就是了!”
心口狠狠地悸动,苏沫望着他紧绷的下巴,望着他脸上那紧张的神情,泪水就这么流了下来。
冷傲天抱着苏沫一进医院就大吼起来,“她流产了……”
医生慌忙赶来,苏沫被置放在轮床上,冷傲天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沫儿,别怕……不会有事的……”
“先生,请你让让,你这样会妨碍我们救人!”
“救她,快救她……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都给她陪葬!”
泪水迷蒙了她的双眼,耳边只有他的怒吼声,以及人群凌乱的脚步声。
“冷傲天……”苏沫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我没事……我只是……”
他的手竟然在颤抖!
冷傲天也同样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没事的!别怕……”
&bp;&bp;&bp;&bp;冷傲天也同样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没事的!别怕……”
“先生,请你在外面等等,别妨碍医生救人……”
冷傲天被隔绝在外,黑眸紧紧地盯着紧关闭的手术门,染着血的手颤抖的厉害……
【少爷,苏小姐已经怀孕3周了。】
【虽然苏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但我们建议还是尽快流掉,怀孕期间服食药物,很有可能会造成孩子畸形,况且像苏小姐这种宫外孕的状况很容易造成身体危害,腹痛,晕厥与休克,严重的话还会危及生命。】
冷傲天望着全是鲜血的手,整个人踉跄地后退一步,撞在墙上。
【以苏小姐目前的情况,必须尽快动手术!】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
冷傲天靠在墙上,脸色是从所未有的悲痛欲绝,双手垂落下来——
砰——
倏地,拳头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手术室门一开,脚步声传来,冷傲天急切地转身,大掌准确无疑地抓住医生的衣领,眼眸血红的厉害,“她怎样?!”
医生被提着衣领,几乎透不过气来,整张脸都红了,护士急忙说道:“病人……病人没有流产……只是来了月事!”
砰——
医生摔倒在地上,冷傲天大步朝着被护士搀扶走出来的苏沫……
苏沫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都被抱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他抱得很紧很紧,仿佛就像要把她嵌进他的身体里。
苏沫伸手回抱着他,头埋在他的胸膛,倾听着他的心跳声,贪婪这一切……
如果时间能够停止在这一刻……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仇恨……
如果……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
####################
容妈赶来已经是半夜时分,苏沫换上干净的衣服,环视了整个病房都没有看到冷傲天的身影,不免有些失落。
冷傲天他去哪里了?!
容妈一进来就看到苏沫站在窗口向下眺望,不由惊呼一声,道:“苏小姐,你怎么站在窗边吹风?快回来……”
苏沫被容妈拉着坐在床上,不免无奈道:“容妈,我又不是生什么大病,只不过是……”
她只不过是来了月事而已,怎么就突然搞出这样的乌龙来?!
这次的月事来得太突然,连苏沫都觉得太巧合了,太措手不及了。
以前也有痛经的情况,但却没有像这次来的这么猛烈,这么痛……
但苏沫也非常庆幸只是来了月事,而不是流产……
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的腹部,如果这里已经孕育了冷傲天的孩子的话……
苏沫仿佛惊醒了一下,苦笑了一下,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每一次和冷傲天后,他都让人准备事后避孕药,她又怎么可能怀孕……
“苏小姐,医生说了你的身体太虚弱,这段时间你必须好好休养……”
“恩!”
“苏小姐,现在也不晚了,你早点睡吧!”
苏沫望着窗外的夜色,脸上露出担忧表情,脑海突然一闪,急忙道:“容妈,你有带手机吗?”
【还有加更,别走开哦……么哒哒你们!】
&bp;&bp;&bp;&bp;苏沫望着窗外的夜色,脸上露出担忧表情,脑海突然一闪,急忙道:“容妈,你有带手机吗?”
“恩!”容妈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苏小姐是要给少爷打电话吗?”
“恩!”
苏沫拿过电话,在通讯录上按下冷傲天的电话,拨打。
嘟嘟嘟……
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听,苏沫内心更加慌张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机械的女声从话筒里传出,苏沫忍不住又再次拨打,依旧还是没有人接听……
“容妈,我有点口渴,你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好的,苏小姐!”
容妈一离开,苏沫紧紧地咬着唇,按下那个熟悉的都不能熟悉的电话——
电话只是响了几下就被接听。
“喂……”
只是接听的不是唐子轩,而是一道女声,然后苏沫还是认出这道声音是温暖暖的。
苏沫握紧了电话,既然温暖暖能够接听到唐子轩的手机,那么想必一定是和唐子轩在一切,心里松了一口,欲将电话挂断,话筒里再次响起温暖暖的声音。
“苏沫,是你?!”
“……”
她听到温暖暖踩着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你打电话过来干什么?你害他还不够么?!”
苏沫紧紧地握着电话,“我只是想确认子轩哥哥的安全!”
“呵……”温暖暖在电话里冷笑了一声,“苏沫,我告诉你,子轩是我的未婚夫,轮不到你这种人来关心!”
“……”
“与其管别人,还不如管好自己!像你这种不要脸的小三,别以为攀上我表哥就可以嫁入豪门!我告诉你,我表哥是绝对不会娶你的,苏沫,你如果有自知之明就识趣点离开!”
心口一怔,苏沫深呼吸了一口气,“什么意思?!”
“呵呵……你不知道么?!”温暖暖冷冷地笑了,“也对,像你这种人,表哥也只不过是玩玩你而已!毕竟新鲜期一过,你也只不过是……”
“温暖暖!”苏沫打断道,“我今天打来只是想确认一下子轩哥哥的安全,要是他没事的话……”
“子轩哥哥?!亏你也配叫?!”温暖暖冷笑讽刺,“苏沫,我警告你,最好离子轩远一点,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
“对了!我刚想起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
苏沫听着温暖暖的话,心中划出一道不好的预感。
“表哥是有婚约的人,他绝对不会和你结婚,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别到时候损了夫人又折兵,哈哈……”
砰——
电话掉落在地上,苏沫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呆呆地望着掉落在床上的电话,电话里依稀里还能听到温暖暖得意的笑意。
【表哥是有婚约的人,他绝对不会和你结婚,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别到时候损了夫人又折兵,哈哈……】
苏沫的脑海反复地响起这句话,脑袋被轰炸的一片空白。
冷傲天有婚约?!
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完毕,明天见哈……记得投票啊……依旧还是那句话,留言多多,加更多多……】
&bp;&bp;&bp;&bp;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和他有婚约的人会是谁?!
凌倩?!
会是她吗?!
苏沫突然想起荣伯的话,手紧紧地握起,拿起电话想要问,但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见容妈走进来,苏沫急忙将通讯记录删掉,把电话放在一旁。
容妈接了接了一杯水进来递给苏沫,见电话搁在一旁,不由问道:“少爷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吗?”
苏沫接过水,喝了一口,闻言,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恩!”
“可能少爷有事在忙,要不苏小姐先休息,要是我联系到少爷,再叫醒你?”
“不用了!”苏沫将水杯递给容妈,然后径自躺在床上,“我困了,容妈,你也去睡吧!”
“好的,苏小姐!”容妈替苏沫掖了掖被角,“要是苏小姐有什么事可以喊我!”
“恩!”
苏沫应了一声,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
听到关门声,苏沫这才翻了一个身,睁开了眼睛,定定地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
温暖暖挂断电话,望着已经黑屏的手机,眼眸划过一丝阴狠。
苏沫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让她彻底消失!
“少奶奶,少爷醉得不醒人事,而且还打伤了好几个保镖!”
温暖暖紧握着电话,踩着高跟鞋往酒店房走去——
“少奶奶……”
“恩!”
保镖立刻替温暖暖打开门,只见里面一团乱,东西散得一塌糊涂,几个保镖被打的鼻青脸肿,愣是站在一旁不敢轻举妄动。
而唐子轩则整个人坐在地上,靠着床,单脚曲起,头垂着,口中不断地呢喃着话语。
温暖暖见地上满是空掉的酒瓶,而且整个房间都是酒气熏天,忍不住皱起眉头,见唐子轩坐在地上,急忙走过去……
保镖见状,急忙喊道:“少奶奶……”
“没事!”温暖暖轻声道:“你们去拿些醒酒汤过来……”
“好的!少奶奶!”
温暖暖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蹲下身,轻声道:“子轩……”
闻言,唐子轩抬起迷蒙的双眼,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人,突然他一伸手,将温暖暖拢进自己怀里,“小沫……”
“……”
温暖暖整个人被拉入他的怀里,微微一愣,抬手想要安抚他,闻言,手僵在空中,久久都没有放下来。
“小沫……”唐子轩紧紧地抱着她,头抵在她的肩上,不断地呢喃,“小沫,别走……别走……”
温暖暖的眼眶微红,但她克制了,没有流泪,只是眼眸闪过一抹阴鸷,随后将手覆在他的背后,轻声道:“好,我不走……不走……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
“回家?!”唐子轩靠在他的肩上,闻言,笑的苦涩,“我没有家了……小沫,我没有家了……”
“……”
“他们都逼我……甚至连母亲也逼我……小时候逼我放弃梦想……接手集团……现在又逼我放弃你……”
温暖暖的眼角落下泪水,轻轻地安慰着他,“没事的,会过去的……子轩,我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bp;&bp;&bp;&bp;温暖暖的眼角落下泪水,轻轻地安慰着他,“没事的,会过去的……子轩,我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少奶奶……醒酒汤!”
温暖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接过醒酒汤,“来……把醒酒汤喝了!”
“……”
唐子轩一动不动的抱着温暖暖,像个孩子一样,紧紧地抱着,不撒手,或许在他潜意识里觉得只要他一撒手,她就会离开……
温暖暖见他丝毫没有动,朝着保镖命令道:“过来拿醒酒汤喂少爷喝!”
保镖急忙拿过醒酒汤,温暖暖温声道:“子轩,把醒酒汤喝了,好不好?!”
唐子轩喝下醒酒汤,温暖暖扶着他靠在床沿,见他用手揉着眉头,不由关心问道:“头疼吗?!我去拿条热毛巾……”
“少奶奶,我来吧!”
保镖急忙道,然后就进了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出来,温暖暖接过,细心地擦着唐子轩的脸庞。
手突然被攥住,温暖暖抬眸望去——
唐子轩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皱着眉头睁开了棕色的眼眸,视线投放在她的脸上几秒,冷冷道:“你怎么来了?!”
温暖暖并没有因他的冷淡而感到不开心,反而只是轻柔地说道:“阿姨担心你,所以就让我来找你……”
“……”
唐子轩甩开她的手,径自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温暖暖急忙追上去,扶着他的手臂,“子轩,你要去哪里?!”
“不需要你管!”唐子轩从她手里抽出,冷冷讽刺道:“暖暖,别以为坐上唐家少奶奶这个位置就有资格来管我……”
温暖暖急切地打断道:“子轩,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管你,我来只是关心你……”
“关心我?!”唐子轩自嘲一笑,“是关心还是来监视我,你心底最清楚!”
温暖暖眼眶红了起来,落泪的望着他的背影,“子轩,你非要这么看我吗?!我是真的关心你……你知道的……我那么爱你……”
“……”
“难道爱你都有错吗?”温暖暖朝着他的背影,大喊吼道:“好!既然你不想和我结婚,我不逼你……不逼你……”
话落,温暖暖就朝着反方向跑了出去。
唐子轩怔怔地站在原地,垂下的手紧握着拳头,棕色的眼眸垂下,定定地望着。
“少爷,少奶奶跑去的方向好像是往顶楼的!”
闻言,唐子轩整个人都僵住了,急忙朝着温暖暖的方向追了过去……
#####################
风呼啸而过,温暖暖站在顶楼,听闻楼梯口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即转身,哽咽道:“别过来……”
唐子轩率领保镖冲了上来,见状,急忙喊道:“暖暖,别做傻事,有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温暖暖不断地后退,脸上不断地掉着泪水,“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不要……”唐子轩大喊一声,“好,我不过去……暖暖,你别再后退……”
&bp;&bp;&bp;&bp;“不要……”唐子轩大喊一声,“好,我不过去……暖暖,你别再后退……”
温暖暖哭着哽咽道:“子轩,对不起……我知道你一直都不爱我……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孩子,你根本不会……不会和我结婚……”
“暖暖……”
“子轩,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
唐子轩挪动了一下脚步,“暖暖,回来好不好?!别做傻事,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
“别过来!”温暖暖大吼一声,“子轩,不要逼我……”
闻言,唐子轩顿住了脚步,温和道:“好!我不逼你!暖暖,你下来……我们结婚……明天我们就登记结婚!”
“结婚?!”温暖暖再次落下眼泪,“子轩,你在哄我……”
“暖暖,我没有哄你!只要你下来,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唐子轩一步一步朝着温暖暖走去,伸出手,“暖暖,来,下来……”
“……”
温暖暖哭着伸出手,又瑟缩回去,犹豫不决。
唐子轩见状,急忙攥住她的手,将她拉了下来,巧妙的将她抱在怀里。
温暖暖窝在他的怀里,哭的一发不可收拾,而唐子轩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棕色的眼眸望着漆黑的夜空,划过一丝难掩的苦涩。
其实即使没有温暖暖这一出,唐子轩也会和她登记结婚。
#################
与此同时,漆黑的夜空笼罩着大地,风大力地吹过草丛,发出丝丝的声音。
一道欣长的身影站着,影子在月光的照射下拉长。
【少爷,苏小姐的手术很成功,只要多加休养就会痊愈!】
【孩子?】
【少爷?!】
【取出来的孩子!】
【苏小姐只是怀孕3周左右,孩子没有成型,取出来只有胎囊……】
冷傲天只是静静地站着,深邃的黑眸定定地注视着墓碑,身影落寞而悲伤。
李易站在远处,只是叹息了一口,随即走上前,“少爷,天色已经很晚了!”
冷傲天的身影没有动,只是沉默了片刻手,然后低沉问道:“李易,我是不是错了?!”
“少爷,即使不动手术,这个孩子也不会被允许生下来!”
“……”冷傲天冷冷地扫视了一下李易,大步往外走,“今晚查得事如何?”
李易毕恭毕敬道:“我们的人去到监控室时,录像已经被人先一步偷走,但我们在前台查找到苏小姐用自己的名字开了房……还有……”
“嗯?!”
“还有据前台所说,她们看到苏小姐是扶着一个男人去开房,而我们查证到那个男人是唐子轩!”
冷傲天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手抓着李易的衣领,“确定没有认错人?”
“没有……”
砰——
冷傲天猛然朝着房车踹了一脚,唇角勾起冷然的笑意,“很好!胆子倒是能耐了!”
居然和男人去开房!
而且还是和唐子轩去开房!
很好!
这个该死的女人倒是能耐了!
冷傲天钻进房车,脸色依旧阴沉的厉害,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凭他唐子轩也配跟他抢女人!
&bp;&bp;&bp;&bp;凭他唐子轩也配跟他抢女人!
简直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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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一整晚都失眠,好不容易刚入睡不久,但外面传来吵杂的声音却吵得她无法安睡。
随意穿了件衣服,苏沫下了床,伸手拉开了门,只见外面围着一堆记者,保镖正在驱赶……
“苏小姐……苏小姐出来……”
不知谁喊了一声,无数的闪光灯射来,记者就像一窝蜂跑来,苏沫连忙用手挡住刺眼的闪光灯,人不断地后退,直接被逼近了房里。
“苏小姐,有人爆料,据称昨晚你和唐子轩双双出入酒店,而且还在房里呆了半小时,请问苏小姐和唐子轩是否旧情复燃?!”
“苏小姐,请问你之所以会留院观察,是否如传闻所说流产了?!”
“苏小姐,你肚中的孩子是集团的总裁冷傲天的还是唐氏总裁唐子轩的?!”
记者围得水泄不通,苏沫不断地用手挡着闪光灯,耳旁萦绕的全是记者问话,各种各样不堪的问题袭击而来。
“苏小姐,据说今天唐氏总裁唐子轩与温市长千金温暖暖登记结婚,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闻言,苏沫愣住了,朝着那名记者问道:“你说什么?”
“苏小姐不知道吗?今天唐氏发布喜讯,唐氏总裁唐子轩和温市长千金温暖暖今天登记结婚,不日会举行婚礼!”
脑袋被这则消息砸得一愣一愣的,耳旁嗡嗡叫,就连记者的提问也听不到,脑袋全是一片空白。
子轩哥哥要登记结婚了?!
她们要登记结婚了!
记者不断地追问,苏沫茫然地望着眼前一大堆的记者,脑袋里一片混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看到他们的口不断地张合……
突然混乱中被绊了一脚,苏沫整个人都摔倒在地,无数的话筒逼近她,耳旁再度响起了声音……
“苏小姐,请你正面回答问题!”
“苏小姐,你和总裁真的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我们今天收到爆料据称你只是冷总的情~妇……”
情~妇这两个刺耳的很!
苏沫抬眸狠狠地瞪着那个记者,握着拳站起身来,大声吼道:“我不想回答你们的问题,请你们离开这里!”
“苏小姐,你这是恼羞成怒吗?这是不是说明你和总裁之间……”
那个记者还没问完,顿时整个人都被踹倒在地上,手中的话筒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杂音。
耳朵一疼,苏沫条件反射地用手捂住耳朵,眼睛呆呆地望着将自己揽入怀里的男人。
所有的记者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整个空间都诡异的安静下来。
冷傲天冷冷地扫视了眼前的记者,薄凉的开口,“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足以让你们谨记!”
房门被勒令关上,保镖上前抢走他们的手中的器材全砸在地上,砸得惨不忍睹,有些记者想要上前阻止,但被保镖扣押着不能动躺。
“少爷,请坐!”
保镖识趣地搬来一张单人沙发,毕恭毕敬地说道。
&bp;&bp;&bp;&bp;保镖识趣地搬来一张单人沙发,毕恭毕敬地说道。
其中有一名记者不服,忿怒地说道:“冷总,你这么为难我们,难道就不怕明天的各大报纸报道你堂堂总裁竟殴打记者么?”
那个记者刚一说完,人就被保镖一脚踹在地上,发出嘶叫声。
苏沫的脸色煞白,捂住嘴巴,视线投放在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只见他转动着拇指的龙头戒指。
这个男人即使坐着,全身也散发着独一无二的霸气!
“怕?!”冷傲天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睥睨被压着跪在地上的记者,冷然勾唇反问,随即嚣张宣告,“我冷傲天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
“……”
各个记者见状,谁也不敢出声,生怕会惹事上身,虽然挣钱糊口重要,但命更重要,显然有些记者已经在私底下懊恼不已。
“李易,一个个审讯!”
如果没有人在背后授意,谁敢公然与他为敌?!
“是,少爷!”
记者被带到隔壁的房间进行审讯,而苏沫则忐忑不安地站在原地。
冷傲天冷冷扫视她一眼,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没有话要对他说的?!
在她昨晚昨晚做出那种事来,她竟然没有话要说?!
很好!
这个该死的女人果真胆子大了!
苏沫弱弱地用眼角扫视了一下坐在沙发上一脸阴沉的冷傲天,手不自觉地搅在一起,想要张口,但瞧见他的脸色又再度黑了几分,愣是一句话也不敢出声。
她怕自己一出声就成了炮灰!
他的脸色实在是太吓人了!
苏沫不由地往后小心翼翼地挪了一小步,只是一小步,却猛然被他的厉眸一扫,顿时吓得急忙低下头。
幸好这个气氛只是延续一点点时间,只见李易敲了门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喊道|:“少爷!”
“盘问到什么?”
“今天一大早,各大报社都接到一段短片……”李易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看了苏沫一眼,见冷傲天脸上没有异色,这才继续说道:“是苏小姐扶着唐子轩进入酒店房间的录像……”
“……”
闻言,苏沫的脸色倏地煞白起来,抬眸望向冷傲天,张口解释,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冷傲天的眼眸划过一丝深沉,低沉道:“封锁来源,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查到幕后策划者!”
“少爷,我已经让人将消息封锁了,只是消息传输太广,恐怕……”
“办不到?!”
“不是!”李易急忙低下头,“只是需要点时间!”
“着手去办!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找到!”
“是,少爷!”
冷傲天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李易见状,急忙道:“少爷,你昨晚忙碌了一整夜,还是休息一下!”
苏沫诧异地望着冷傲天,昨晚他一夜未睡?!
冷傲天冷冷扫了李易一眼,大步往外走,丝毫没有理会还站在一旁的苏沫,仿佛当她是透明人。
苏沫见他欲走,忍不住拉住了他袖子。
冷傲天冷冷盯着她那只葱白的手,脸色依旧冰冷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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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尴尬地收回手,酬酢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记者?他们只是……”
他们也只是为了糊口吃饭而已……
显然苏沫察觉到冷傲天的脸色,愣是把最后那句话咽了下去。
冷傲天的眼眸冒出浓烈的怒火,甩开她的手,大步离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竟不为自己解释,反而为那些该死的狗子说情……
苏沫望着空荡荡的手,紧咬了唇,其实她刚刚很想问他会不会信自己,只是话一出口就变了,她怕他又会嘲讽羞辱她,甚至又会像上次一样……
他从来都没有信过她,她还要解释吗?!
“还愣着做什么?还想等着上明天的娱乐头条?”
就在苏沫发愣之际,低沉的嗓音冷冷地响起。
苏沫微怔,不可置信地望着站在眼前的男人,他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冷傲天攥着她手腕,直接拉着她往外走,苏沫被迫地在他身后小跑起来。
砰——
突然苏沫整个人被压在墙上,随即唇上传来一抹柔软,瞪大了眼眸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闭眼,搂着我!”
冷傲天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压低声音道。
苏沫本想推开他,闻言,眼角扫过墙角闪过的一道白光,不由伸手搂住冷傲天的脖颈,闭着眼。
下一刻,已然沉沦在他的热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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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角恋风波以光速的速度被推上白热化,最后竟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沫知道,这是冷傲天利用他的权利将这些不利的消息压下,虽然消息是被制止传播了,只是堵不住众多的悠悠之口。
在冷家,苏沫经常会听到一些女佣在私底下议论自己,甚至还会带着异样的眼光看自己。
“不会吧!看她长成一副清纯的模样,想不到背地里却是……”
“真不知道少爷看上她什么,长得一副骚~样!”
“或许人家的床~上功夫厉害,你是妒忌吧?!”
“哧……有什么好妒忌的!保不准少爷过段时间腻了她,还不是会被赶出冷家!”
“那也是……早期少爷不是带回……”
“嘘……你们别说了,要是让容妈知道,保不准又是一顿处罚!”
苏沫站在楼角处听着这些嘲笑、鄙夷、唾弃、不屑、讽刺的话,手不由地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容妈威严的声音袭来,“不干活全都围在这里?是不是不想干了?”
“对不起,容妈,我们这就去干活!”
女佣纷纷吓得煞白了脸色,随即快速溜走。
容妈叹了一口气,转身,却讶异地望着站在楼角处的苏沫,随即反应道:“苏小姐,你怎么还没睡?”
苏沫扯出一丝笑容,“我口渴,所以就想下来倒杯水喝!”
话落,苏沫就径自从容妈身边走过,进了茶水间倒了一杯水。
容妈走了过来,担忧地说道:“苏小姐……”
“容妈,我没事!”苏沫打断她的话,“你别担心!我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的!”
&bp;&bp;&bp;&bp;“容妈,我没事!”苏沫打断她的话,“你别担心!我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的!”
容妈无奈地叹息一口,“那苏小姐早点休息!”
“恩!”
苏沫点了点头,上了楼。
门一关上,挂在唇角的笑意一下子就松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笑得有多勉强,但除了强欢颜笑,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自从那天后,冷傲天整天都忙碌起来,甚至有时几天也见不到踪影,仿佛又像曾经那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若不是今天在新闻报道上看见他,也许苏沫真的以为他又消失了!
【总裁冷傲天与某一线明星共度晚餐。】
【一线明星终浮出水面,卢娇娇穿金戴银捞金攀上总裁。】
【总裁冷傲天为一线明星卢娇娇花重金投资电影,于下个月开拍……】
【爆总裁冷傲天与其一线明星卢娇娇出入豪宅,据称已同居。】
苏沫躺在床上蜷缩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脑海里全是关于冷傲天最近的动向,忍不住又失落下来。
他此刻应该和卢娇娇在一起吧?!
苏沫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转了一个身,想要缓解心里的不舒服,但脑袋总是想要和她作对一样,总是时不时就会跳出冷傲天与卢娇娇在一起场景……
这个时间他和卢娇娇在做什么?!
转而苏沫又咬了咬唇,阻止自己又再次胡思乱想……
只是这份想象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让她更加愁帐、心酸。
大半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间房里能做什么?!
除了那种事,还有什么可做的?!
毕竟这样的事早期就已经发生了很多次,只是这一次更难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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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房车驶进豪华的公寓,停顿在门口。
卢娇娇将视线投放在坐在身旁的男人身上,巧笑:“今晚留下来过夜?”
冷傲天倚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闻言,这才睁开眸子,“有事!”
卢娇娇心里虽然失落,但脸上还是保持一贯的笑意,“那我先进去了,你别忙太晚!”
“恩!”
卢娇娇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钻下车,踩着高跟鞋离开。
李易询问道:“少爷,我们现在是回别墅吗?”
深邃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后视镜,冷傲天的眉头紧紧皱起,冷冷吩咐了一句,随即推开房车门,大步朝着公寓走去。
卢娇娇从包里掏出钥匙,欲开门,身后却传来脚步声,条件反射转头,红唇即刻被吻住。
一吻过后,卢娇娇喘息地问道:“你不是说有事?”
冷傲天低哑地说道:“不想我留下来?!”
“想!”
卢娇娇毫不犹豫地答道,然后开了门,挽着他的手臂走进去。
闪光灯在漆黑的夜空闪烁了几下,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窗纱浮动,冷傲天冷然站在窗口,深邃的眼眸借着细微的缝隙眺望着下方的景色,突然一双葱白的手环住他的腰身——
卢娇娇穿着性~感蕾~丝吊带裙站在他的身后,手从后攀上他的胸膛,红唇微启,“少爷……”
&bp;&bp;&bp;&bp;卢娇娇穿着性~感蕾~丝吊带裙站在他的身后,手从后攀上他的胸膛,红唇微启,“少爷……”
“……”
冷傲天的眼眸划过一丝深沉,目光漆黑,如鹰一般锐利,丝毫看不出一丝情谷欠。
卢娇娇的身体紧贴在他身上摩擦,不安分的手在他的胸膛抚摸,渐渐滑落至腰间——
同一时间,冷傲天的大掌扣住她的手腕,卢娇娇不解地抬眸,撞上他幽深的眼眸,心底蓦然凉了好几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大掌攥起她的下巴,冷傲天冷声道:“是不是最近太宠你,让你忘记自己的身份?”
卢娇娇听闻他的话语,脸色又白了几分,急切地解释道:“少爷,娇娇真的没有恃宠生娇!”
她急切地解释,却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惜,只有冰冷的话语。
“她不是你能惹的人!”
卢娇娇的脸色微微煞白,但依旧扬起笑脸,不解地说道:“少爷,你在说什么?怎么娇娇听不懂!”
话落,冷傲天从一旁拿起几张照片扔在她身上,卢娇娇垂眸看去,脸色顿时变得毫无血色……
这些照片怎么会……
“娇娇,别忘记你的身份,也别妄想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
卢娇娇又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在他眼中从来都只不过是生理需求的工具而已,但即使这样,她依旧心甘情愿地充当他的工具。
她不求什么,只求能够一直在他身边。
卢娇娇从来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不会为了自己而停留脚步,但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少爷,你知道的,娇娇从来都没有妄想过得到不属于我的东西。”卢娇娇的泪水汹涌地流出,紧紧抱着冷傲天,哽咽继续说道:“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不求什么,只求能够留在你身边。”
“娇娇,你一直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他不是不知道卢娇娇的感情,只是他不可能对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动心,他的心,他的命全部都只属于那一个女人的。
况且,他并不爱卢娇娇,他留她在身边,只是为了偶尔的生理的谷欠望,他不是没有别的女人选择,只是因为在这么多女人当中,要数卢娇娇比较聪明,懂得分寸,他才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这么多年。
“……”
冷傲天冷冷地推开她,“这是最后一次,若有下一次,你知道我的手段!”
卢娇娇苦涩地笑了,他是在警告自己别妄想动不该动的心思,他从来都是个心冷的男人,即使是任何人,只要触碰到他的底线,后果都是一样!
她一直以为对冷傲天来说她是特别的,因为在众多女人中,唯有自己在他身旁最长时间,可是现在……
她不甘心,苏沫凭什么可以占据他的心。
望着他欲走的背影,卢娇娇从后紧紧地抱住他,冷傲天深邃的眼眸微闪过一抹冷意,伸手狠狠地扳开她的手,冷声地说道:“娇娇,你让我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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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娇娇手上一疼,就被冷傲天狠狠扳开她的双手,她顾不上疼痛,再次狠狠地抱着他,哭泣地喊道:“你爱上她了!你爱上了苏沫?是不是?”
冷傲天的身上散发出冷冽的气息,警告地说道:“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
卢娇娇的脸色一白,松开了手。
她清楚知道惹怒他的后果,她不是没有看见过那些不小心碰触到冷傲天的底线的女人。
曾经卢娇娇目睹过惹怒冷傲天的后果,一想到那些极其残忍的后果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冷傲天大步离去……
砰——
门隔绝他的身影,
卢娇娇咬着苍白的唇,身体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泪水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
她不甘心,就是不甘心,究竟为什么?
他真的爱上了苏沫了吗?
她就是不懂,为什么苏沫就这么容易占据他的心,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却什么也得不到。
她以为那个心冷的男人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她一直坚信,可是现在一直坚信的东西突然被毁了。
凭什么她卢娇娇得不到东西,她苏沫就能得到?
心中充斥着不甘的恨意,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卢娇娇从一旁拿起电话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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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灯影迷幻,冷傲天倚靠在车椅上,暖色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衬托的越发帅气迷人。
【你爱上她了?你爱上苏沫了,是不是?】
脑海不由地想起卢娇娇的话,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
爱?
简直就是个笑话!
他只不过发现更加有趣的折磨方法而已。
冷傲天讽刺一笑,他爱上苏沫了?
怎么可能?
她是他的仇人,一直都是他想要报复的人,他怎么会爱上自己的仇人?
冷傲天不可能会忘记7岁那一年所发生的一切,如果当年不是苏沫假意摔倒入院,那么后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深邃的眼眸暗闪着一抹诡异的光芒,冷傲天冷冷抚摸着龙头戒指,如果当年没有艾丽莎,只怕自己就会死在那一夜里。
没有艾丽莎就没有现在的他!
苏家欠他的,他会一分一分要回来!
“让你调查的事如何?!”
冷傲天摸着拇指的戒指,低沉地开口,声音有着一贯的冷意。
闻言,李易毕恭毕敬地开口,“还在进一步调查中……不过我们在调查中发现有一股势力在暗中调查苏小姐的身世!”
“……”
冷傲天冷冷地挑眉,示意李易说下去。
“少爷,这股势力与我们旗鼓相当,甚至还比我们略胜一筹,恐怕是……”
“你认为是义父的人?”
“……”
李易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冷傲天冷冷皱起眉头,深邃的眼眸划过一丝异色,随即化为幽暗,低沉道:“回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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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半夜才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迷糊中感觉有一双炙热的大掌贴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挑~拨她的敏感。
全身都炙热无比,仿佛就像投进了一个火热的火场。
“嗯……”
梦里的她看到一双深邃的黑眸,完美无懈的俊脸,菲薄性~感的薄唇。
苏沫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指尖抚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
指尖传来温热的感觉,苏沫笑得弯起了眼睛,“好~痒……”
这样的情景在梦中出现很多次,每一次醒来,他都会消失,她贪恋这样的温暖,贪恋他的温度,甚至更贪恋他此刻的眼里只有自己……
这样的他真好,只有这一刻,他才属于自己……
“你在玩~火!”
性~感暗哑的声音萦绕在耳旁,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
他声音仿佛就像大提琴一般,暗哑地让人沉沦在其中。
“……”
苏沫从他嘴里抽出自己的手指,低声笑了,迷离的眼眸深刻地印着他的脸庞,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身体贴近他,用胸前的柔软磨蹭他……
冷傲天的眸光更暗,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连喉结都上下剧烈地滚动着,一双深邃的眼眸涌出浓烈的火光,“沫儿,你在勾~引我……”
“不要戳着我!”忽然感觉到大腿上传来炙热的触感,苏沫皱着眉头伸手抓住,撅着嘴巴,“好烫……”
“嘶……”
“这个东西好烫,我不喜欢……”
苏沫欲松开手,但却被一双大掌制止住,不由疑惑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沫儿,你想要么?”
苏沫茫然睁大着眼,“想要什么?”
“我!”
“……”
冷傲天俯下身,舌尖舔~弄她的敏感,暗哑道:“想不想要我?”
“嗯……”苏沫低低呻~吟一声,“好~痒!”
“想不想要我?!”
她听到冷傲天再次暗哑的问道,也不知是他的声音太过迷人,还是她太过想念他……
“想!”
她听到自己沙哑回答的声音。
冷傲天的眼眸划过火热,伸手从抽屉里拿出避~孕~套,突然全身一激灵——
梦里的苏沫感觉到他的磨叽,不由伸手抓住他的坚~挺,让他进入自己,心里那道空虚被狠狠地充实着,她甚至还听到自己情~动的呻~吟声……
这场春~梦比任何时候更真实。
真实到不像一场梦!
为什么会这么真实?!
苏沫迷蒙地睁开眼,印入眼前的是一双深邃的黑眸,笔挺的鼻梁,菲薄的薄唇……
他低喘着,汗水顺着他脸庞滴落下来,不断地在她的体内抽~送。
不是梦!
苏沫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望着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这不是梦,是真的!
她和冷傲天真的……
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轰隆——
苏沫整张脸都红了,恼怒地瞪着他,这个混蛋!
&bp;&bp;&bp;&bp;苏沫整张脸都红了,恼怒地瞪着他,这个混蛋!
见她睁开眼苏醒了,冷傲天索性开始加快速度在她体内狠狠抽~动……
“呃……”
苏沫被他生猛地撞了一下,口中不由溢出呻~吟声,随即红唇被堵住,所有的语言全被堵在喉中,被吻得渐渐迷失了神智。
甚至到了最后,她竟然攀附着他,一起沉沦在其中……
苏沫再次醒来是在冷傲天的怀里,她茫然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脸上是一片复杂的神情。
昨晚不是梦,从神智苏醒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不是一场梦,可她却甘愿把它当成一场梦……
她真的疯了!
苏沫轻轻地将他横在自己胸前的魔爪拿开,正欲下床,腰上一紧,整个人都被扯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随即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而下……
“唔……”
唇被堵住,苏沫被迫地承受着他的热吻,手触碰到他炙热的胸膛,烫得她连指尖也颤栗起来。
好烫!
冷傲天细密地吻着她,大掌在她的身上游走,就连喷出的呼吸都是炙热的,烫得惊人。
就在苏沫以为自己又要被他禽~兽了,想要伸手推开他,但身上的人却猛然垮了下来。
苏沫愣住了,急忙伸手推了推,“冷傲天……”
他太重了!
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
冷傲天没有回应,依旧瞌着眼,大掌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细密的汗不断地从他额头溢出。
他太过异常了!
苏沫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探向他的额头,惊呼道:“冷傲天,你发烧了……”
###############
医生甩甩温度计,惊呼道:“发烧40度,赶紧给他挂个盐水!”
闻言,苏沫也诧异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体格强壮的冷傲天竟然会发烧了,而且还烧得这么严重。
40度!
这会不会烧成傻子?!
这个想法一出来,苏沫猛地摇了摇头,驱散脑海的想法……
这个男人腹黑阴险、霸道无耻,怎么可能会烧成傻子?
不会的!
苏沫担忧地望着躺在床上紧紧皱着眉头的男人,就连发烧了也皱着眉头,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情。
“啊……”
医生突然尖叫一声,手腕的骨头咯咯直响,痛得连针也掉落在地,脸上神情扭曲。
冷傲天睁开血红的眼眸,仿佛如地狱来的魔鬼,他的大掌攥紧她的手腕,“谁允许你碰我!”
医生直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滚!”
医生整个人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远离……
苏沫愣愣地望着这一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幅场景。
“怎么办?”容妈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少爷不肯打针,这烧怎么能退?”
李易也是一片为难,眉头深锁了起来,指着四名保镖,吩咐了几句,然后又指着刚才那名医生,“你再去给……”
“不不——你们还是另找一名医生。”
那名医生吓得连脸色也惨白了,连忙拒绝,人也急忙想要逃离现场,但人没走几步就跪了下来。
&bp;&bp;&bp;&bp;那名医生吓得连脸色也惨白了,连忙拒绝,人也急忙想要逃离现场,但人没走几步就跪了下来。
李易拿着枪指着他,“想要活命的就立刻过去治疗!”
“是是……”
苏沫惊呼了一声,眼眸瞪得大大的,这还是她第三次看到枪……
第一次是在自己和唐子轩的婚礼上,第二次是在泳池上……
苏沫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想起那血红的血液流的一地都是,想起那名保镖瞪大了眼眸望着自己,死不瞑目……
“啊……”苏沫尖叫一声,脸色苍白的无法形容,“不要……”
“苏小姐?!”容妈急忙上前拥住苏沫,“别怕……”
李易皱眉扫了一眼苏沫,冷冷将枪收回来,“还不快去!”
医生战战兢兢走了过去,还没过去,顿时就被吼了一声,整个人都连连退了回来。
苏沫也被这一声吼回理智,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冷傲天这幅凶狠的模样,甚至比任何时候都要可怕,仿佛就像一只野兽,时刻防备着敌人入侵……
“这赶紧想办法……”容妈着急地说道:“要不,我们让人打昏少爷?”
李易摇了摇头,“恐怕连近身也近不了!”
“麻醉枪?!”
“麻醉枪对少爷也没有用!”
就在容妈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只见苏沫朝着病床走去,容妈急忙拉住她的手,“苏小姐,你不能过去!”
“容妈,让我试试!”
冷傲天不肯打针的原因是因为小时候的阴影,或许她真的低估了姑姑的死对他的影响。
见苏沫一脸坚持,容妈也没有办法,只能松开了手,“苏小姐,你小心一点!”
苏沫点了点头,这才走进大床,手刚想触碰,手腕即刻被紧紧地攥住,痛得低呼了一声。
他的手劲很大,大到足以让人无法挣脱。
他眼里的防备很深,深到仿佛下一刻就会像只猛兽撕咬眼前的敌人。
心莫名地抽疼!
这样的他就像一只受了伤的狮子正用尽全力保护自己……
“苏小姐……”
容妈听到她的低呼声,不由喊道。
苏沫朝着容妈摇了摇头,而后坐在床沿,伸出另一手抚摸着他的脸庞,轻声道:“冷傲天,是我……”
“……”
血红的眼眸凶狠地瞪着她,眼里的防备依旧深的彻底,但手上的力道明显松了下来。
察觉到他的力道变小,苏沫的心松了下来,再次轻声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突然手一紧,苏沫整个人都被拉入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冷傲天紧紧地抱着她,头抵在她的颈项上,闻着属于的她的芳香,呢喃着……
苏沫瞪大了眼眸,随即蒙上一片朦胧,伸手轻拍着他的背部,轻声道:“好,我不离开……我不会离开你……”
#################
窗纱浮动,一抹清新的空气萦绕进来,阳光折射,照亮了整个卧室。
躺在大床上的男人猛然睁开眼眸,察觉身旁的异样,锐利阴鸷的视线对上一张清新纯真的脸庞瞬间错愕,随即紧皱了眉头。
&bp;&bp;&bp;&bp;躺在大床上的男人猛然睁开眼眸,察觉身旁的异样,锐利阴鸷的视线对上一张清新纯真的脸庞瞬间错愕,随即紧皱了眉头。
只见苏沫趴在床边,头枕着手臂,另一只手压着他的手臂上,呼吸均匀……
冷傲天凝视着她的睡脸,神情一片复杂……
门突然被打开,冷傲天冷冷地扫了过去,容妈会意,急忙关上门,离开。
冷傲天轻轻拿开她的手,随后拔掉针孔,下床将苏沫抱到床上,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进了浴室。
迷糊中听到水流声,苏沫极力想要睁开眼睛,猛然想起什么,突然惊醒过来,手触碰到柔软的床——
冷傲天呢?!
苏沫急忙下了床,急忙往声音的来处跑去——
身体的血液剧烈涌动,苏沫瞪大了眼眸望着眼前的景色,随即急忙转过身去,脸上红的彻底,仿佛如煮熟的虾子。
他竟然在淋浴,而且还……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沫脸红地道歉了一句,红着脸欲走。
“过来替我擦背!”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苏沫的脚步一顿,连心脏都几乎想要跳出来,猛然想起什么,咬唇道:“你才刚刚退烧,不宜洗太久!”
“……”
见他没有回应,苏沫再次道:“别洗太久,我去让容妈准备清淡的食物!”
话落,苏沫就红着脸快速地逃走。
“……”
冷傲天站在原地,漆黑的眼眸晦暗不明,脸上依旧是一副复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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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你怎么进来了?这里油烟大,你还是出去吧!”
“容妈,我来帮忙!”
“这可不行!”容妈急忙拉着苏沫出了厨房,“苏小姐,你都照顾了少爷一天一夜了,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
闻言,苏沫的脸色微红,急忙错开话题道:“容妈,你这是煮什么?好香的味道!”
“白粥!”
苏沫尴尬地笑了,“……”
容妈也是人精,装作什么也看不懂,道:“少爷刚刚才退烧,不宜吃太油腻!”
想起自己生病期间天天吃白粥,苏沫皱眉道:“容妈,这白粥加点肉末吧!”
像冷傲天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又怎么会吃的惯这么清淡的食物,加点肉末至少不会太清淡。
“好!”容妈笑着道:“要是少爷听到这话,估计会很高兴!”
苏沫微愣,随即淡淡一笑,算是回应容妈的话。
高兴么?!
她不敢奢想!
“苏小姐?!”
听到容妈的话,苏沫回过神来,“容妈,你说什么?!”
“苏小姐饿吗?!要不我去舀碗粥先让你填下肚子……”
“恩!”
苏沫这一天一夜都在照顾冷傲天,基本也没吃什么,如今让容妈这么一提就感觉真的饿了。
“那苏小姐先坐一下,我去给你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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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李易单膝跪着,冷傲天冷冷睥睨跪在地上的人,修长的手指扣着桌面,发出低沉的响声。
&bp;&bp;&bp;&bp;李易单膝跪着,冷傲天冷冷睥睨跪在地上的人,修长的手指扣着桌面,发出低沉的响声。
整个气氛沉着而诡异。
“少主,属下甘愿接受处罚!”
“……”
“少主,请责罚,这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跟任何人无关!”
冷傲天的眸光略深,“看来我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居然能让你为她顶罪!”
“少主,属下没有任何意思!”
“恩?!”
“少主高烧不退,要不是苏小姐冒险,恐怕少主现在……”
冷傲天沉默下来,眸底晦暗不明,只是沉默片刻后,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谢少主!”
冷傲天低沉再次道:“姓唐的最近有什么异样?”
“唐子轩虽然在外声称和温小姐登记结婚了,但事实上他们没有结婚!”
“怎么回事?!”
“据说唐子轩当天高烧不断!”
眼眸划过一丝冰冷,冷傲天冷冷一笑,“病得倒真及时!”
“……”
冷傲天低沉命令道,“继续密切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少爷!”李易毕恭毕敬地应道,而后急忙说道:“少主,你之前让我调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果然如少主所料,的确是温小姐所为!”
“这件事不用再查了,至于那两个人……”冷傲天的眼眸划过一丝幽深,随即逝去,低沉道:“杀了!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敢绑架他的人,找死!
“是,少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砰——
门外传来破粹的声音,冷傲天拉开门,顿时就看到苏沫弯着腰捡着地上碎片,皱眉道:“你在做什么?”
她在这里多久了?!听到什么了?!
“……”
苏沫一怔,手指不小心刮过碎片边缘,顿时泌出血液来,想要收回手却一双大掌猛然攥住手腕,直接拉着站了起来。
指尖传来温热的感觉,苏沫愣愣地望着他垂下的睫毛,看着他将自己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
直到被贴上OK綁,苏沫仍旧还没有回过神来,脸上依旧还是一副呆愣的样子。
“发什么愣?”
苏沫反应过来,急忙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我去让女佣来打扫一下!”
“……”
望着苏沫离去的背影,冷傲天的眼眸更加幽深。
李易望着地上的碎片,酬酢地说道:“少爷,苏小姐恐怕是听到我们的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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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下了楼让女佣上去打扫,而自己则回了卧室,进了浴室,将门反锁。
手抖索地捧起凉水直接往自己的脸上扑去,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少主,你之前让我调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果然如少主所料,的确是温小姐所为!】
【这件事不用再查了,至于那两个人杀了!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脑袋不断地萦绕这两句话,苏沫的双手抵在两旁,在颤抖,眼眸望着镜中苍白了脸色的自己……
绑架自己的人居然是温暖暖!
可怕的不是知道绑架自己的人,而是冷傲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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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一想到冷傲天说这些话的神情就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那么风淡云清,仿佛就像在探讨天气的凉暖,视人命如草……
这样的一个男人太恐怖了!
直到现在这一刻,苏沫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多么庆幸……
凭冷傲天的手段要弄死一个人很简单,但他并没有杀她。
苏沫不会以为冷傲天之所以不杀自己是因为手下留情……
心犹如掉落冰天雪地,冷得直发抖!
如果再待在这里的话……
如果冷傲天腻了自己的话……
一股寒气从心底游走全身,苏沫伸手环住自己的手臂,止不住颤抖。
以冷傲天对苏家的恨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和爸爸,不能坐以待毙!
【小沫沫,你想离开这里么?】
【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但前提是……你答应当我的女朋友!】
【小沫沫,机会只有一次哦!】
苏沫突然想起雷克斯的话,极力压抑住心里的恐惧,扯过一旁的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滴。
或许雷克斯是她唯一的机会!
但前提是要怎么样才能再见到雷克斯?!
叩叩——
门突然被敲响,苏沫吓了一跳,连手中的毛巾也掉落在地上,防备地看着门。
“苏小姐,你在里面吗?”
是容妈的声音!
苏沫松了一口气,捡起毛巾挂回原处,调整了一下心态,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门。
“容妈,你找我有事?”
“少爷让你下去陪他吃早餐!”容妈说道,而后见到苏沫的脸色,诧异道:“苏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白?”
苏沫不由抚摸上自己的脸,镇定道:“有点不舒服,可能没有睡好!”
昨天苏沫照顾了冷傲天一天一夜,容妈也不疑有他,担忧地说道:“那我让医生过来替苏小姐你检查!”
苏沫本来想拉住容妈,但想了想还是收回手,任由容妈去忙活……
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冷傲天。
他是个可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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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妈很快就让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确认了只是睡眠不足,身体虚弱,没有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吊完点滴,吃了药,苏沫躺在床上吊点滴,不一会儿,眼皮开始下滑,最后沉沉睡了过去。
容妈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悄然关上门离开。
门一关,容妈就见到冷傲天迎面走来,急忙喊道:“少爷!”
“恩!”冷傲天低沉问道:“她睡了?”
“恩!已经睡下了!”
冷傲天吩咐了容妈几句,然后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窗纱浮动,苏沫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眼圈略微深,显然睡眠很差……
大掌抚过她额边发丝,冷傲天深深地凝望着她,良久,这才离开……
恍惚中,苏沫好像感觉到自己的手热热的,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扰着自己。
极力的睁开眼,苏沫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只见一只狗蹲坐在床边,舌头伸出来,叫道:“汪汪……”
&bp;&bp;&bp;&bp;只见一只狗蹲坐在床边,舌头伸出来,叫道:“汪汪……”
“小家伙,你怎么在这里?!”
苏沫抬起头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只见小家伙立刻叫了几声,然后用舌头舔着她白皙的手掌。
容妈推门进来,见苏沫醒过来,笑道:“少爷怕苏小姐烦闷,所以就让人将阿特斯带过来了!”
苏沫微微一愣,手心传来湿润的感觉,见阿特斯正舔着自己的掌心,不由一笑,“小家伙,原来你叫阿特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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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阿特斯来了之后,苏沫的脸上多了很多笑容,时常会逗着它,带着它溜达溜达,日子过得很惬意。
而自从那天后,冷傲天总是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几天也看不到人影,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两人就像吵架的情侣,相互冷战。
但只有苏沫自己清楚,她和冷傲天并不是冷战,甚至连吵架都没有……
“是,好的,我明白了!”容妈挂断电话,朝着女佣吩咐,“今晚少爷会回来吃饭,你们都给我去好好准备!”
“是,容妈!”
苏沫坐在沙发逗着阿特斯,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喊道:“容妈!”
容妈走了过来,“苏小姐,什么事?!”
“你刚刚说了什么?”
“少爷今晚会回来吃饭,李易让我提前准备准备!”
“他什么时间回来?!”
“这……”容妈皱眉,“没有明说,估计可能晚饭的时间!”
“哦!”
“苏小姐,你还有事吗?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去打点打点!”
苏沫摇了摇头,“没事了!容妈,你去忙吧!”
“好的,苏小姐!”
容妈离开后,苏沫陷入惆怅中,就连阿特斯在一旁咬着她的裙角也浑然未知。
冷傲天今晚会回来吃饭?!
苏沫望了一眼天色,然后快速地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一瓶矿泉水,就在转身的一瞬间,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只见冷傲天斜靠在门上,一双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她,仿佛就像要把眼前的女人看透。
四目相对!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脸色微白,手紧紧握起,身体隐约在颤抖……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离开。
见他离开,苏沫急忙扶住一旁的冰箱,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脚软!
如果不是及时扶住,恐怕真的会摔倒!
苏沫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东西,这才出了厨房……
“汪汪……”
阿特斯摇着尾巴在苏沫的脚边转圈,似乎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苏沫整颗心都慌乱起来,脑袋全是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心情再逗阿特斯。
“汪汪……”
苏沫回过神来,伸手摸摸它的头,轻声道:“阿特斯,你的主人回来了,你怕吗?”
阿特斯亲昵地蹭着她的手掌,“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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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偌大的屏幕印着苏沫的脸庞,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
&bp;&bp;&bp;&bp;偌大的屏幕印着苏沫的脸庞,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
“阿特斯,你的主人回来了,你怕吗?”
闻言,冷傲天的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将外套挂在挂衣架上,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
“我真傻!”
冷傲天抿了一口红酒,幽暗的目光望着窗外的景色,听着她自言自语的话……
“阿特斯,我害怕……”
身影蓦然一僵,冷傲天攥紧了酒杯,一双黑眸晦暗不明,下巴紧绷,仿佛是在极力隐忍着……
……
气氛宁静得可怕,温度瞬间下滑了好几度。
好冷!
苏沫垂着头,默不作声地吃着饭,而冷傲天则坐在主位上正慢条斯理地用餐,优雅得像个贵族。
这样的他很难让人相信他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可事实如此,他就是一个可怕的人!
苏沫轻轻搁下碗,轻声道:“我吃饱了!”
面对他,她食不下咽。
一想到他冷酷的外表下是一颗狠戾的心,她就止不住害怕,生怕自己一小心惹怒他,那么自己和爸爸都会有生命危险。
“坐下!”
苏沫站起身欲离开,耳边却传来他低沉的命令,无可奈何只能坐了下来。
“容妈,替她盛一碗鸡汤!”
“好的,少爷!”
容妈即刻进了厨房,很快就盛了一碗鸡汤放在苏沫的面前。
“把汤喝了再走!”
苏沫虽然疑惑,但还是伸手端起那碗鸡汤喝了起来。
容妈在一旁提醒道:“苏小姐,小心烫……”
确实有点烫,但苏沫依旧一口气将鸡汤喝光,一点都不剩,搁下碗,道:“那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恩!”
冷傲天低沉应了一句,连一眼都没有看她,依旧慢条斯理地用餐。
闻言,苏沫丝毫没有犹豫的离开。
见苏沫离开,冷傲天也搁下筷子,望着桌上空掉的碗,低沉道:“撤掉吧!”
话落,冷傲天也径自离开,李易紧随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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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弥漫着雾气,苏沫躺在浴缸里,大脑呈放空状态,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良久,苏沫这才回过神来,扯了浴巾擦干,穿上浴袍走了出去。
卧室的灯光昏暗,苏沫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将头发吹干,这才躺在床上。
气氛格外的宁静,静得可怕。
苏沫翻了一个身,丝毫没有困意,内心涌上无数道情绪,有恐慌、有害怕、有愁帐……
对于冷傲天,苏沫有说不上来的感觉,一方面在害怕他会再伤害她的亲人,另一方面又……
踏踏踏……
突然一声又一声的脚步声响起,苏沫慌忙闭上眼睛,竖起耳朵倾听——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又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苏沫紧紧地闭着眼睛,唇也死死地咬着,全身僵硬,即使盖着被子也依旧觉得很冷。
心在恐慌,就连手脚也开始冰冷起来,想要发抖。
苏沫极力压抑住心里的害怕,不断地在心底安慰自己,一定要镇定下来,不能慌。
房门声响起,身后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苏沫更加绷紧了身体。
床突然一颤,一股熟悉的气息袭来,苏沫握紧了拳头,指甲刺入掌心,随即逼迫自己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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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从后搂着她的腰,冷傲天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背上,头抵在她的肩窝,嗅着属于她的芳香,本是紧绷的身体也随即放松下来。
明明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但他依旧还是能嗅到属于她独特的芳香。
她就像罂粟,让人上瘾。
苏沫在他靠过来的那一刻,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脸色也白了几分……
虽然这些天也有和冷傲天同床共枕,可冷傲天每一次回来都是在她熟睡了之后,而且一大早就会离开,不像现在……
鼻端萦绕着熟悉的味道,脖颈传来痒~酥的感觉,甚至还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炙热的感觉。
苏沫只能紧紧地闭着眼,装作若无其事,只有天知道此刻她是多么的害怕、紧张……
没有人会喜欢和一个随时都可能要自己命的人同床共枕!
这是苏沫唯一的想法!
不能反抗,不能拒绝,只能被迫承受,这不是她要的!
即使知道自己喜欢这个男人,但此刻她的害怕远比喜欢还要重!
……
这一夜,虽然冷傲天并没有出格的动作,但苏沫却在失眠了,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边缘,直到半夜敌不过困意才睡了过去。
冷傲天在苏沫熟睡之后,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眸,深深地凝望着她。
怀中的女人突然颤抖了一下,冷傲天将她翻过身来,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臂将她拥紧,让她更靠近自己取暖。
她的手脚总是凉凉的,要捂很久才能暖和!
苏沫睡得很不安稳,甚至还做着一个噩梦。
她梦到自己带着爸爸逃跑,而冷傲天则带着一堆保镖在后面追,他们手上都拿着枪,枪声震耳欲聋。
“沫儿,这便是你逃跑的代价!”
砰——
突然一道枪声响起,苏沫恐惧地看着苏董华倒下的身影,一大片的血从他胸膛溢出……
“冷傲天,我要杀了你为伯父报仇……”
远处传来唐子轩的声音,苏沫惊恐地望去——
只见两个男人持枪相对,脸上都是一片肃杀……
砰——
苏沫眼睁睁地望着子弹穿入唐子轩的胸膛,鲜血溅射……
“不要——”
冷傲天一下子被惊醒,胸前传来一大片的湿润,垂眸望去,这才发现怀中的女人在哭泣……
“沫儿?!”
“不要……”苏沫整个人都陷在噩梦中,不断地落泪,“子轩哥哥……”
闻言,冷傲天的身体一僵,脸上染上一片阴沉,死死地瞪着怀中的女人。
大掌扣起她的下巴,冷傲天大声吼道:“苏沫,给我睁眼!”
“……”
下巴清晰地传来疼痛,苏沫缓缓睁开了眼,眼睫毛湿润的厉害,就连眼睛都是红红的,脸上是一大片泪痕。
冷傲天猛然摇着她的身体,脸上阴沉地可怕,“看清楚我是谁?!”
啪——
一道刺耳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卧室,只见苏沫的手停顿在空中,一双带泪的眼眸充满恨意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bp;&bp;&bp;&bp;一道刺耳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卧室,只见苏沫的手停顿在空中,一双带泪的眼眸充满恨意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气氛一下子凝止,静得诡异。
冷傲天被打得偏过脸,全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意,猛地转头,大掌扣住她的脖子,一双黑眸阴鸷地瞪着眼前的女人。
“呃……”
窒息的感觉让她几乎昏眩,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不断地在挣扎。
苏沫也被他这幅阴鸷的样子吓到了,身体隐约颤抖,窒息的感觉充斥在脑海,就在她以为会死的时候,冷傲天却猛然松开了手——
“咳……咳……”
一得到自由,苏沫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砰——
大门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卧室里静得只剩下咳嗽声,苏沫咳得天昏地暗,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这才发现整个卧室只剩下自己……
苏沫用手怀抱着自己,刚刚有一刹那真的以为冷傲天会掐死自己,可是他没有……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刚刚是死里逃生……
那个梦太真实了,她怕总有一天会发生……
她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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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阿特斯在花园里到处乱窜,两名女佣正为花草浇灌……
微风徐徐吹过,苏沫独自一人坐在咖啡座上,双眸失神地望着远方——
自从那天后,冷傲天就消失了,已经将近一个星期都没有回来,不知去向。
而苏沫也没有去过问,关注,只是照常吃饭、作息、偶尔会发发呆以及逗下阿特斯,带它散步……
当然散步的范围只限于庄园。
远处走来两名女佣,不断地在窃窃私语——
“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
“什么新闻?!”
“唐氏集团的总裁被抓进警局了!”
“不是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怎么会被抓?”
苏沫猛然站起身,不小小碰到桌脚,桌上的花茶倒了一整桌都是——
女佣望着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急忙毕恭毕敬地喊道:“苏小姐!”
苏沫紧紧地抓着那个女佣的手,急切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苏小姐,你抓疼我了!”
“对不起!”苏沫急忙松了手,深知自己实在太激动了,急忙道:“你说谁被抓了?”
“唐氏集团的总裁,唐子轩!”
苏沫的脑袋被炸了一下,“怎么回事?为什么被抓?”
“我不清楚,我也只是……”
苏沫还没等她说完就急忙朝着别墅的方向跑去——
“汪汪……”
阿特斯瞧见苏沫离开也急忙欢快地跑在她身后。
容妈一见苏沫急冲冲地跑回来,急忙问道:“苏小姐……出了什么事?”
“报纸!容妈,今天的报纸!”
容妈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急忙去把报纸拿来。
苏沫坐在沙发上,不断地翻找,没有,这里也没有……
“容妈,今天所有的报纸都在这里了?”
“全都在这里了!”容妈疑惑地问道:“苏小姐,你要找什么?”
&bp;&bp;&bp;&bp;“全都在这里了!”容妈疑惑地问道:“苏小姐,你要找什么?”
“财经报呢?”
“不在这里面吗?今天的报纸全在这里了……”
苏沫又重新翻找了一下,发现不仅没有财经报,也没有娱乐报,凡是有关金融、娱乐的报纸全都没有……
“容妈,你把报纸都收起来是不是?”
容妈叹了一口气,“苏小姐,我是为你好!”
“……”
容妈弯下腰将桌上的报纸收拾好,“苏小姐,你千万不要摊这趟浑水……这样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化!”
苏沫紧紧地握着拳,“是他让你隔绝所有外界的消息是不是?”
“……”
苏沫盯着容妈,“是他让你这么做的是不是?”
容妈急忙低下头,“苏小姐,我只是一个佣人!”
女佣第一条规矩就是服从命令!
苏沫整个人都瘫倒在沙发上,脑袋混乱不已,内心犹如大海一般翻涌,平静不下来。
为什么子轩哥哥会被抓?!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容妈,求求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小姐……”
“容妈,我都知道了,你还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
容妈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突然灵光一闪,苏沫急忙拿起遥控器,不断地搜索,连手都在颤抖……
新闻!
既然是今天的新闻,那么一定会重播!
“接下来为插播一条新闻,唐氏集团总裁唐子轩因涉嫌一宗谋杀事件已被公安机关拘留协助调查。”
画面上播放着唐子轩在警察的拥簇下上了警车。
啪——
手中的遥控器掉落在地上,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屏幕画面——
子轩哥哥怎么可能会杀人?!
不可能的!
这不是真的!
“被杀害人是本市的一名市井混混,因抢劫、贩卖毒品曾入狱十五年……”
“据目击证人述说是亲眼看到唐子轩杀人的过程……”
苏沫什么也听不进去,她只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两张很熟悉的脸,那是绑架自己的其中两个绑徒!
苏沫之所有会记得,是因为当天这两名歹徒是当场捉获的,而且事后也协助了警察调查。
“唐氏集团股价大幅度下降,陷入危机……”
脑袋突然一下子被炸开!
【少主,你之前让我调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果然如少主所料,的确是温小姐所为!】
【这件事不用再查了,至于那两个人杀了!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苏沫浑身打了一个寒颤,脑海里自动自发浮现冷傲天的话!
这件事和冷傲天有关吗?!
当时冷傲天所说的两个人是这两名歹徒吗?!
脑袋全是一片混乱,苏沫根本不能思考,她无法相像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冷傲天一手策划的话,那么子轩哥哥……
手脚冰冷起来,苏沫感觉自己就像掉入冰天雪地里,冷得她直发抖……
这件事是一个局!
是冷傲天设的局!
除了冷傲天,苏沫再也想不到是谁想要对付唐子轩!
除了他,再也没有人能够拥有这么大的权利去伪造证据。
&bp;&bp;&bp;&bp;除了他,再也没有人能够拥有这么大的权利去伪造证据。
人证、物证都齐全!
苏沫感觉自己全身都冷透了,刺骨的寒冷……
难怪容妈让她不要摊这趟浑水……
难怪冷傲天要隔绝外界所有的一切联系……
她是唯一一个知情的人!
如果这真的是冷傲天所设下的局,那么子轩的处境会很危险……
她不能让子轩哥哥有事!
而现在唯一能够带自己出去的只有雷克斯!
……
谋杀案被推上了白热化,更多不利的证据陆续出现,唐氏因为股价下跌,已经频临危机……
而苏沫每天都在漫无目标的等待,她甚至都不知道雷克斯什么时候会出现,只能干等。
期间,苏沫也曾尝试让容妈联系冷傲天,但却遭受到李易的拒绝,最后石沉大海,连电话也打不通。
显然这是冷傲天的命令!
而她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
苏沫握紧了手中的瓶子,眼眸一片坚定,这是唯一可以出去的办法!
十几颗白色的药丸倒在掌心,苏沫闭着眼,用温水吞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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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难闻消毒水味道,苏沫静静地躺在偌大的病床上,吊着点滴,一张脸苍白的没有血色。
“她还不醒?”
“苏小姐服食了过量的安眠药,我们已经为苏小姐洗了胃,估计很快就会醒过来!”
耳旁隐约响起说话声,苏沫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嘤咛了一声,随即缓缓睁开眼眸。
眼前一片迷蒙,只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在晃动,苏沫艰难地抬起手——
手被握住,苏沫用尽全力握住他,困难地发出声,“求你……放过……子轩……哥哥……”
话落,苏沫就彻底闭上了眼睛,手无力地落了下来。
“沫儿?!”冷傲天紧紧地抓住她的手,黑眸紧缩,脸色微变,大吼道:“还不过来救她!”
病房又是一团乱,医生急忙检查,发现只是昏了过去,即刻松了一口气,急忙报备:“苏小姐只是昏了过去而已,估计身体太过虚弱,我去开些药让苏小姐调理。”
“滚!”
医生一刻也不敢呆下去,急忙溜走……
冷傲天无处发泄,一脚踹飞身边的桌几,胸口剧烈地浮动,身后狠狠扯了领带,大步往外走。
“照顾好她!寸步不离!”
“是,少爷!”
……
苏沫再次醒来是在中午,她望着窗外的阳光,眼神是淡淡地,没有波动。
“苏小姐,你口不口渴?”
“……”
“苏小姐,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
“……”
“苏小姐?!”
容妈不断地在一旁询问,而苏沫只是静静地躺着,丝毫没有回话……
“苏小姐,就算你生少爷的气也不能用自己的生命来拼……”
“……”
“要不是送来及时的话……”容妈在一旁叹气,“苏小姐,就算怎么样也总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苏沫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沙哑地说道:“我要见冷傲天!”
&bp;&bp;&bp;&bp;苏沫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沙哑地说道:“我要见冷傲天!”
“苏小姐……”
“……”
苏沫没有再回应,依旧保持同一个动作,不吃不喝。
容妈叹了一口气,“苏小姐,你这是何必呢?”
“……”
容妈无可奈何,只能走到一旁,一边望着苏沫,一边在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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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集团——
偌大的会议室,一众高层正襟危坐,而屏幕前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汇报着工作。
冷傲天冷然地坐在中央,眼眸垂下,手指习惯转动拇指的戒指,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连汇报工作结束也浑然未知。
众人面面相觑,但也没人敢出声提醒。
冷傲天回过神来,不悦地皱起眉头,“华南地区销售汇报?”
“冷总,刚刚汇报的就是华南地区……”
话还没落定,冷傲天一记冷眼射了过去,吓得说话的人差点摔到在地……
“还不赶紧汇报!别浪费冷总的时间!”
“是是!”
汇报工作继续进行,好不容易结束,众人又再次将视线投在冷傲天的身上,个个都小心翼翼地看着。
冷傲天仿若未闻,低沉道:“大家对于唐氏集团如今的局面有什么看法?”
众人一愣,随机纷纷发扬,有人提议出手收购,有人提议静观其变,意见繁多……
“唐氏一直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如今唐氏的股价不断下滑,我认为这是收购最好的时机!”
“唐氏的股价虽然下滑,但毕竟是百年的根基,岂是说倒就倒!我看这事还是谨慎为妙!”
“你这是杞人忧天!现在大好的机会放在眼前,错过了这艘船就没了!
“未雨绸缪!我们的目光要放远,先不说唐氏的根基,别忘了唐氏和罗氏是姻亲,况且这中间还插着一个温家!”
“你这是畏首畏尾,如果罗氏要注资的话,哪会像现在这般袖手旁观!”
‘就算没有罗氏!那温家呢?!虽然他们不是经商,但好歹也是世家,不容小觑,而唐子轩又是他的女婿,这趟浑水还是不要沾的为好!”
“呵……”
冷傲天听着他们的对话,冷冷一笑。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大胆地问道:“冷总,难道你有什么想法?”
手指扣在桌面上,冷傲天冷然地望着一众人,冷声问道:“你们认为以的能力不能吞下一个小小的集团?”
所有人冒着冷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冷总……”
突然门被打开,李易拿着电话匆忙走了进来……
冷傲天不悦地皱起眉头,鲜少见到李易会这么不分轻重,除非是重要的事。
李易在冷傲天的耳旁低语了一句,冷傲天的脸色顷刻间阴沉了下来,接过电话,“是我!”
“我要见你!”
“你威胁我?!”
“冷傲天,我要见你!我给你十分钟,要是你不过来就替我收尸!”
电话里突然传来容妈的尖叫声,随即电话被挂断……
“散会!”
冷傲天阴沉着脸色,说了一句,大步就朝外走!
&bp;&bp;&bp;&bp;冷傲天阴沉着脸色,说了一句,大步就朝外走!
很好!
这个女人倒是有种!
一次又一次威胁他!
#################
私人医院,苏沫手持着一把刀放在自己的脖颈上,手里紧抓着电话。
“苏小姐,你千万别乱来!”
“别过来!”
“苏小姐……”容妈吓得连连后退,“好好,我不过去,苏小姐,你先把刀放下来!”
“……”
“苏小姐,你别做傻事,少爷已经在来得途中……很快就到……”
苏沫紧紧地抓着刀柄,“容妈,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脚步声从远而近,苏沫的话一顿,眼眸紧紧地盯着门口——
冷傲天着一身意大利纯手工黑西装,双手插兜,在一群黑衣保镖的拥簇下走进病房。
“少爷……”
冷傲天冷冷扫视了一眼容妈,随后将视线投放在苏沫的身上,脸色微沉,低沉道:“你打算用这种方式和我谈?”
苏沫的手紧了紧,咬了唇,“让他们都出去!”
冷傲天挥手,所有保镖都退了出去,就连容妈和李易也被勒令离开。
气氛一下子凝止住——
冷傲天信步走到沙发上坐下,漫不经心地说道:“有什么话想说?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闻言,苏沫紧紧地咬着唇,手依旧握着刀柄,盯着他的侧脸,“那件事是不是做的?”
冷傲天的脸色微寒,随即不怒反笑:“你打算拿着刀站着和我讨论问题?手不累?”
苏沫没有放下刀,而是朝着冷傲天吼了一句,“冷傲天,我问你,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
“是你做的是不是?”苏沫红了眼睛,沙哑道:“是你私下让人去伪造证据,让人去诬陷子轩哥哥杀人,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眯起,没有动怒,只是低沉地讽刺地笑了,“你心里不是有答案?”
闻言,苏沫心中一颤,手更加握紧,“为什么要这么做?”
“……”
冷傲天的脸色一寒,更加讽刺地勾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目光盯搁在她脖颈上的刀锋,那里甚至还有一丝血迹泌出……
“为什么?你都已经毁了苏氏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身边的人?”
“我来并不是为了听你讲这些废话!”
“……”
冷傲天替自己倒了一杯水,优雅地喝了一口,低沉问道:“站了那么久,不累?”
“……”
苏沫简直恨得牙痒痒的,但内心却揪疼了起来。
她早就知道自己对他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就像现在,她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胁他,而他却无动于衷,丝毫没有阻止,反而还怡然自得地欣赏着自己闹出来的这场闹剧。
见她不说话,冷傲天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勾唇问道:“没话说?口渴?”
苏沫霍然放下手,狠狠瞪着眼前的男人,“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放过子轩哥哥?”
“……”
“冷傲天,我们之间的恩怨与任何人无关,你想要报复可以冲着我来!”
冷傲天低沉地笑了,他冷然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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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拳头捏紧,背脊僵硬,她狠狠地咬着唇角,他说的对,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跟他谈条件?!
只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唐子轩出事!
苏沫握紧了拳头,大步走到冷傲天的面前,卑微地说道:“冷傲天,我求你放过子轩哥哥!”
冷傲天阴鸷地瞪着她,看着她弯着腰卑微的样子,黑眸燃起两道烈火,薄唇讽刺道:“跪下来,或许我会放他一马!”
苏沫一怔,垂落在两侧的手紧紧握起,“好!我跪……”
冷傲天的脸色更加阴沉,手无意识握起,冷眸看着眼前的女人弯下膝盖——
砰——
就在苏沫跪下的那一刻,身旁的茶几一下子被踹翻在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门一下子被推开——
“滚!”
冷傲天大吼了一声,门随即应声而关。
苏沫垂着头,眼睫毛颤动了一下,两侧的手依旧握成拳,人已经跪在地上。
“很好!”冷傲天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胸口剧烈起伏,“我倒要看看你为唐子轩做到哪一步!”
话落,冷傲天猛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冷傲天……”
苏沫欲上前走,但被保镖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离开。
纵然她有心,但却无力……
冷傲天大步流星往前走,全身都散发着骇人的冷气,所到之处,人群纷纷退让。
“少爷,为什么不告诉苏小姐真相?这件事根本与你无关……”
冷傲天一记冷光扫了过去,李易急忙闭上嘴巴,二话不说紧随离开。
……
冷傲天一离开,容妈立刻就让医生过来替苏沫上药,幸好只是轻伤,并没有大碍。
“苏小姐,你怎么就这么傻?万一真伤着了,怎么办?”
“……”
苏沫躺在病床上,闻言,苦笑了一下,其实她真的没有自杀的想法,会这么做,只是为了见冷傲天一面,为唐子轩求情,显然弄巧反拙……
“苏小姐,你别怪我多嘴!少爷的性子刚烈,你越是反抗他,忤逆他,只会适得其反。”
苏沫苦涩一笑,“容妈,你说的,我都懂!”
只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如果连最后一丝机会都不争取的话,那么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容妈叹了一口气,“苏小姐,少爷这次真的很生气,恐怕……”
苏沫蓦然打断她的话,“容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容妈无奈,只能在心里叹气,“苏小姐,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
“容妈,我没胃口!”苏沫摇了摇头,视线投向在窗外,微微闪动了一下,“我想出去走走……”
“这……”
见容妈为难,苏沫缓缓开口道:“他只是让你们看着我,并没有限制我的自由,不是吗?”
容妈思虑了半刻,道:“那好吧!苏小姐,你可不能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惹少爷生气!”
苏沫失笑,“容妈,你现在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苏小姐……”
“好了!我知道了!我保证不会再做出出格的事,OK?”
&bp;&bp;&bp;&bp;“好了!我知道了!我保证不会再做出出格的事,OK?”
得到苏沫的保证,容妈这才放下心来,让几个保镖陪同自己和苏沫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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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苏沫真的没有做出格的事,连容妈也诧异至极,甚至比过往还要更加小心观察。
苏沫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书,蓦然将书放下,起身下床——
“苏小姐,你想去哪里?我陪你!”
苏沫失笑,“容妈,我只是想去转洗手间而已!你也要陪我?”
容妈微愣,退到一旁,“不是!那苏小姐快去……”
苏沫淡淡一笑,随即进了洗手间,然后关上门,小心翼翼反锁。
打开抽水桶,苏沫将一本书和一支笔拿出来,拿起笔在书本的空白地方写下字,然后小心撕裂,折成飞机,掷出去……
叩叩——
门突然被敲响,苏沫惊吓了一跳,防备地盯着门——
“苏小姐?!”
门外传来容妈的声音,苏沫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然后将东西收拾好,这才打开门。
……
风徐徐飞过,几架纸飞机在空中回旋,往不同的方向飞翔。
绿色的草坪上,几个小孩子正聚集在一起玩耍,突然有孩子喊了一声,“有飞机……”
一众孩子抬头望去,只见一架飞机在空中随风飞翔。
随机有一个孩子追着飞机在草坪上跑,路人纷纷相望……
纸飞机在空中翱翔,风突然静止,飞机飘落下来——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低眸望着静静躺在自己腿上的纸飞机,指骨分明的手拿起……
眼角扫到纸上的有字,男人拆开——
“那是我的飞机……”
远处传来孩子的叫声打破了这静谧的气氛……
“放开我,那是我的飞机……”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转动轮椅,一双眼眸望着被保镖阻拦的孩子,温和地说道:“让他过来。”
保镖立刻放行,那个孩子急忙跑了过去。
男人温和地笑着将纸飞机递了过去,“小朋友,还你。”
那个孩子急忙接了过来,道了谢,然后急忙跑开了。
“阿翔……”
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站在不远处的保镖走来,恭敬地问道:“大少,有什么吩咐?”
“去查下808号房住了什么人!”
“是,大少!”
保镖即刻离去,男人转动了轮椅,将视线投放在平静的水面上——
一件薄毯盖在他的腿上,男人垂眸望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温和道:“你来了!”
女人替他盖好毯子,同样回以一笑,“恩!今天感觉如何?”
“还是一样!”
女人握住他的手,“别气馁,医生说了只要坚持复健就有机会康复的。”
男人回握她的手,温和道,“有你在身边就好……”
保镖很快就回来,“大少,童小姐……”
“你们谈,我去买瓶……”
男人抓住女人的手,朝着保镖道:“查得如何?”
“没有登记入院信息,而且我们发现那一层楼全都有保镖把守,查不到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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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若无其事地窝在床上看书,容妈在一旁削着苹果,“苏小姐,你都看了那么久的书,休息一下吧!”
“恩!”
容妈将苹果切好,用牙签戳好,“苏小姐,吃苹果。”
“恩!”
苏沫依旧淡淡地拿起苹果吃了起来,“容妈,你不用时时刻刻都陪着我。”
除了上洗手间,容妈几乎片刻不离,想要单独行动是一件难事。
叩叩——
“乔尔医生今天有事请假,我是替代他来为苏小姐检查。”
苏沫和容妈抬眸望去,顿时就看到一个身穿着白褂的衣服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护士。
长得很漂亮,虽然戴着眼镜,但却无法掩饰她自身的光彩。
苏沫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收回视线,淡淡地额首,“那就有劳医生了!”
女医生笑了笑,拿出仪器替她检查,专业地问道:“苏小姐,今天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苏沫摇了摇头,而后说道:“不过最近这几天的睡眠不是很好。”
“苏小姐的身体很健康,至于睡眠不好,可能是由于外界压力所造成的!如果想要缓解压力的话,我建议苏小姐多出去走动走动,或许可以多听些音乐来舒缓……”
“恩!”
女医生从口袋里拿出纸笔,写了几首歌递给苏沫,“对了,我想起有几首轻音乐是不错的,不妨苏小姐听听看!”
“好,谢谢医生!”
女医生离开,苏沫就将纸递给容妈,“容妈,你去帮我弄个mp3来,还有把这几首歌下载下来!”
“好的,苏小姐!”
容妈很快就拿了MP3过来,当然这必然是竟然经过检查,确保无问题才交到苏沫的手中。
……
一连两天,苏沫都是静静地坐在床上听着音乐看书,而容妈也一直在暗中观察,察觉无疑才松下心来。
苏沫静静地看着书,其实暗中也在留意容妈的举动。
见容妈悄悄关了门,苏沫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是容妈向冷傲天报备的时间点。
容妈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外卖走了进来。
吃过午饭,苏沫见外面的天气很好,提议出去散步,容妈思虑再三答应了。
为了不张扬,苏沫让保镖保持距离跟着。
私人医院的坏境非常干净整洁,患者没有公立医院繁多,非常清静优雅。
风迎面吹来,空气中夹带着清凉的味道。
秋天的气味!
很清爽的感觉!
苏沫坐在长椅上,微笑地望着在不远处嬉戏的小孩子。
无忧无虑,真好!
突然掉落一只纸飞机,苏沫一怔,定定地望着掉落在脚边的纸飞机……
“姐姐,那是我的飞机……”
苏沫若无其事地捡起那只飞机,笑着将纸飞机递给眼前的小男孩,“飞机好漂亮,是谁教你折的?”
“大哥哥……坐轮椅的大哥哥!”
苏沫顺着他指得方向望了过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静静地望着湖畔,因为方向问题,所以看不到正面,只看到一抹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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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容妈回来,苏沫让小男孩离开。
容妈将披肩披到苏沫的身上,“苏小姐,今天的天气有点凉,我给你拿了披肩。”
“谢谢,容妈!”
“苏小姐,我看还是回去吧!要是着凉不好……”
苏沫点了点头,起身一刻,眼角扫过湖畔位置,发现那里已经无人了。
回去途中,苏沫又再次看到坐着轮椅的男人,这一次看的很真切,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只是让苏沫惊讶地不是这个男人,而是站在他身旁的女人。
虽然只是换了发型,摘了眼镜,但苏沫可以肯定这是上次给她检查的医生,而且……
瞧见那名女人进了洗手间,苏沫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道:“容妈,我去转洗手间!”
话落,苏沫就快速地进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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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上,一名身穿运动装的女人匆忙走过,只见她伸手将运动帽压下,朝着不远处的黑色房车走去。
钻进房车里,女人摘下帽子,一头发丝垂了下来,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露了出来。
苏沫朝着身旁的女人,“谢谢你!”
“你就这么轻易相信我?不怕我对你不利?”
苏沫笑着道:“如果你想要对我不利也不会冒险救了我!”
“苏小姐,你误会了!救你的人不是我!”
“我知道!”苏沫依旧淡淡地笑着,“是他救了我,对吧?”
“看来苏小姐好像早就知情。”
“恩!”苏沫点头,“从我第一眼看见他开始,我就知道他是司徒家太子爷,小时候见过一面。”
“苏小姐的记性真让人佩服!”
说话的不是身旁的女人,而是从前座传来——
“……”
苏沫愣了一愣,这才发现司机原来竟是司徒太子爷。
“苏小姐,你怎么断定这个忙,我会帮你?”
“司徒家世代为军政世家,而司徒老爷子更是正直刚毅,想必他的孙子也一样。”
只是苏沫怎么也想不到司徒太子爷竟然会是个有残疾的人。
“不愧是金融世家之女,苏小姐能言善辩,思维敏捷,可惜了……”
苏沫听出其中意思,也只是淡淡一笑,“这次非常感谢司徒太子爷出手相救,以后若是需要帮忙……”
“举手之劳,无需言谢!”
但苏沫还是道了谢,然后就下了车。
女人望着苏沫的背影,收回视线,疑惑问道:“你一向不畏惧强权,怎么……”
“她身后的那个人不是小角色!”
女人笑着揶揄道:“这世上还有你司徒太子爷会忌讳的人?”
“这世上无奇不有,生物链息息相关,不过是一物降一物……”
“司徒太子爷说话一向都这么高深!”女人撑着下巴,“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明知道结果还要帮下去?”
“好奇杀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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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下了车,拦截了一部的士就上了车,报了地址。
与此同时——
私人医院全面封锁,一排又一排的保镖整齐恭敬地听候发落。
&bp;&bp;&bp;&bp;私人医院全面封锁,一排又一排的保镖整齐恭敬地听候发落。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一身纯手工西装熨贴着他挺拔的身材,一张完美五官的脸庞,剑眉星目,只是他唇角的笑意却很骇人。
“少爷,我们将整个医院都搜索完,依旧没有苏小姐的身影!”
砰——
保镖话落,顿时整个人都撞在墙上。
“继续搜!封锁整个市都要把人给我搜出来!”
“是,少爷!”
冷傲天阴沉着脸色,大掌一挥,桌上的东西四处散落砸在地上。
P3也摔落在地上,大掌拾起,冷傲天按下按键,耳机传来音乐声——
蓦地,冷傲天攥紧了手中的P3,冷声道:“她最近见过什么人?”
“苏小姐这段日子一直都房里看书,没见什么人。”容妈急忙上前解释,看到冷傲天手中的P3,灵光一闪说道:“对了,好像上次乔尔医生请假,然后换了一个女医生过来替苏小姐检查,而且她让建议苏小姐听些音乐舒缓压力,这些歌就是她介绍……”
“李易!”
闻言,李易急忙让人去将私人医院的女医生全带了过来。
“容妈,你去认人!”
私人医院的女医生不多,只有五六个,容妈一眼看过去,即刻道:“不是她们!”
“还有疏漏?”
院长急忙道:“没有!本医院只有六名女医生。”
叩叩——
“少爷,我们在病房的抽水桶搜到这两样东西。”
“少爷,我们在花丛里找到一架纸飞机,上面有苏小姐的笔迹!”
李易急忙拿过来递上去,“少爷,这确实是苏小姐的笔迹,只是上面的数字……”
冷傲天只是扫了一眼,脸色阴沉地彻底,冷声命令道:“立刻发布苏董华病重的消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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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上塞车的很厉害,苏沫看着排长龙的房车,心中感到一抹不好的预感。
“小姐,你赶时间吗?我看这情况,恐怕还会塞很久!”
“不能绕路?”
“恐怕没办法!今天也真是奇怪,这条路从来都没有塞车过,怎么就突然塞了?”
“……”
苏沫心中一怔,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脑海闪过一丝想法,吓得脸色白了白。
一定是冷傲天发现了!
“前面被封锁?那要到什么才能通行?”
司机的话在苏沫的心下敲下警钟,见司机挂断对讲机,苏沫急忙问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监狱逃了一名女逃犯,警察厅正大肆搜索,这还真害人啊……都不知道堵到什么时候?”司机不满地抱怨了几句,而后问道:“小姐,我看这一时半会都不能走的了,要是你赶时间,我看还是步行比较快!”
苏沫的脑袋一片空白,闻言,点了点头,付了钱,然后就下了车。
因为塞车的原因,一下车就纷纷听到很多抱怨声以及汽车的喇叭声。
很多乘客也纷纷下了车,苏沫随着人流走去——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塞车,真晦气,我还赶紧去上班呢!”
&bp;&bp;&bp;&bp;“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塞车,真晦气,我还赶紧去上班呢!”
“可不就是,听说有一名女逃犯逃了!”
“不是吧!那也太恐怖了!这警察是怎么做事的?居然让逃犯跑了!”
“希望能快点抓回就好!要不然人心惶惶啊!”
“对了,那名女逃犯怎么逃走的?”
“听说是利用数字密码通知同伴。”
听到这里,苏沫整颗心都凉了下来,也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们口中所说的“女逃犯”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早知道冷傲天的势力很大,但断然也想不到居然会这么快被发现,她甚至还没走远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里。
咚——
广场的大钟敲响,指针指向了12点。
苏沫怔怔地站着,透过音乐喷泉看到被一众保镖拥簇走来的男人,脚不由后退了一步……
他来了!
她还是无法逃离他的控制,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
苏沫猛地转身,急忙没入人流,她不能就坐以待毙,不能就这么放弃!
不管如何,现在唯一就是要想办法逃离,可是苏沫却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手臂突然被攥住,苏沫惊吓了一跳,人已经被两名保镖扣住了手腕。
“放开我!”
苏沫剧烈地挣扎,不断地朝着两边保镖拳打脚踢……
“苏小姐,请跟我们回去!”
“放手!我不回去!我让你们放手!”
“苏小姐,对不住了!”
苏沫硬生生地被两名保镖驾着走,路上的行人纷纷围观、讨论,但却没有人愿意上前帮助。
“救命啊!”苏沫不断地挣扎,朝着人群喊道:“有人要抓我,报警……”
路上的人纷纷指点,甚至有人想要拿电话报警,但却被另一个保镖抢电话扔在地上。
“放开我!”
苏沫不断挣扎,适逢机会,低下头在保镖的手上咬了一口,保镖痛得松了手,苏沫一把推开了他跑了。
“砰……”
苏沫整个人都撞进一个人胸膛里,鼻子疼得她红了眼睛,抬眸一瞬间,整张脸色都白了。
冷傲天双手按住她的肩,黑眸深沉地锁视着她,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看来你很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挣扎,“放开我!”
“呵……”冷傲天讽刺一笑,松开了手,冷冷道:“看来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
苏沫的脸色一白,手紧紧地握起,眼眸更加愤怒地瞪着他。
#####################
毫无意外,苏沫被强制带回了冷家,同时被软禁了。
“苏小姐,你吃点东西吧!”
“……”
苏沫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丝毫没有理会容妈的话!”
“苏小姐,就算你跟少爷怄气也总不能不吃不喝啊!”
“……”
“苏小姐?”
“……”
容妈见状,唉声叹气,随后将餐盘端了出去……
“少爷!”
冷傲天冷冷地注视着容妈手上的餐盘,脸色阴沉地厉害,“以后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给她吃饭!”
&bp;&bp;&bp;&bp;冷傲天冷冷地注视着容妈手上的餐盘,脸色阴沉地厉害,“以后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给她吃饭!”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倒要看看她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少爷……”
冷傲天凌厉一扫,“听不懂我的话?!”
“是,少爷!”
冷傲天阴沉地扫了一眼禁闭的卧室门,随即大步朝外走。
门一关上,苏沫就睁开了眼睛,全身都软弱无力,口干涩的很,饿得头昏眼花。
明知道这么做只会让自己遭罪,可没有办法,除了不屈服,苏沫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冷傲天之所以会对付子轩哥哥,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一想到子轩哥哥背着杀人的罪名,苏沫就愧疚的很……
不知道子轩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
书房内——
一抹欣长的身影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灯光在他身上打出浅浅的光晕,完美英俊的容颜,英俊的逼人。
“少爷,我们封锁了整个市,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
冷傲天亲抿了一口红酒,冷冷挑眉,“看来我高估了你的办事能力!”
“对不起,少主!”李易单膝跪下,“请少主再给属下一点时间!”
冷傲天冷冷道:“三天之内必须给我找到!”
敢私下“拐跑”他的女人,他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是,少爷!”
叩叩——
“进来!”
容妈推开门,一脸慌张地走了进来,“少爷,苏小姐昏倒了!”
###################
风拂动着窗帘,苏沫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口中不断地呓语。
突然尖叫了一声,苏沫整个人都弹坐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
“苏小姐,你终于醒了!”
苏沫抬眸望去,顿时就看到容妈红了一双眼睛看着自己,沙哑开口,“容妈?”
“苏小姐,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吃的!”
话落,容妈就立刻离开,苏沫想拉也拉不住,只能注视着容妈离开的身影。
呵。
苏沫苦笑了一下,她还是斗不过那个男人,不仅斗不过,而且还让自己陷入这般境界。
早知道那个男人是绝情无心的。
真傻!
她居然会以为他对自己至少有一丝不同,但显然结果是事与愿违。
她什么都做不到,帮不到子轩哥哥,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但如果她现在屈服的话,那么就会前功尽弃。
她不能妥协!
如果就这么妥协的话,她会良心不安,毕竟唐子轩之所以会被污蔑,全是因为自己连累了他。
如果那天晚上没有惹怒冷傲天,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
一连两天,苏沫依旧倔强地不吃东西,仅靠着点滴来补充营养。
砰——
冷傲天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脸上是从所未有的愤怒,吓得一众女佣急忙低下头。
很好!
这个该死的女人有种!
他倒是现在才发现这个该死的女人倔得很!
“少爷,你还是去看看苏小姐吧!”容妈在一旁叹声道:“再这么下去,苏小姐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冷傲天凌厉一扫,“我管她去死?”
&bp;&bp;&bp;&bp;冷傲天凌厉一扫,“我管她去死?”
“少爷……”
“滚下去!”
容妈无可奈何地离开。
冷傲天气得狠狠踹了一脚茶几,顿时桌上的东西全都打翻了,红色的酒液流了一整地都是……
为了一个唐子轩就值得她用生命来拼?!
很好!
他倒要看看她还要倔到什么时候!
……
经历两天两夜不吃不喝,苏沫整个人都像脱水了一样,脸色苍白的厉害,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难受至极。
“苏小姐,你就吃点东西吧!再这么下去,你会熬不住的!”
“……”
“苏小姐,你就听我一句劝,好不好?”
“……”
苏沫艰难地翻了一个身,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背对着容妈,倔强的闭着眼睛。
“苏小……”
门突然被人大力摁开——
容妈被吓了一跳,惊呼道:“少爷!”
闻言,苏沫的眼睫毛颤抖了一下,依旧还是保持同一动作。
冷傲天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大掌攥起她的手臂,逼迫她面对自己,怒吼道:“给我睁开眼!”
“……”
“苏沫!”冷傲天咬牙切齿,大掌不断地摇晃着她的身体,“你以为用绝食这种手段就能威胁到我?恩?”
容妈见状,急忙劝解道:“少爷,你别摇苏小姐,再这么摇下去,苏小姐会吃不消的!”
“滚出去!”
“少爷!”
“滚!”
容妈无可奈何地离开。
苏沫整个人都被摇得头昏脑胀,胸口不断地泛起一抹恶心,难受的很。
“呕……”
最终受不住,苏沫忍不住呕吐出来……
气氛一下子凝住,房间的温暖一下子下降了好几度。
冷傲天一脸阴沉地瞪着眼前的女人,全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气。
苏沫的双手抓住他的衬衫,迷蒙睁开眼,眼前的人影慢慢清晰起来,下巴传来痛楚让她一下子惊呼了一声。
好痛!
残暴的暴君!
大掌攥住她的下颚,冷傲天微眯起了眼眸,“你在找死?”
“……”
苏沫想要挣扎,但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以至于使不上力气,只能用眼睛狠狠瞪着眼前的男人。
“呵……”冷傲天阴冷一笑,“看来你还有力气!”
“……”
“我倒要看看你还倔到什么时候!”
“……”
他来只是为了讽刺她的么?!
早就知道他这种人不可能会有心,是她一直都在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呵……”
苏沫突然讽刺一笑,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呆在他的身边,那么迟早有一天,她会感化到他……
原来,什么都改变不了!
原来,他从未想过要放过她身边的亲人!
是她太傻了,太天真了!
“不准笑!”
冷傲天的瞳孔一缩,她唇角的笑意讽刺至极,就像一巴掌硬生生地打在自己的脸上,他能从她的眼底看到不屑,嘲讽,甚至还有厌恶……
冷傲天攥住她的双肩,眼眸涌出浓浓的烈火,咆哮道:“苏沫,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苏沫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沙哑开口,“冷傲天,你是我看到过最恶心的人!”
&bp;&bp;&bp;&bp;苏沫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沙哑开口,“冷傲天,你是我看到过最恶心的人!”
“闭嘴!”
“呵……”苏沫讽刺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唇角越发讽刺,“你不止让我觉得恶心……”
“闭嘴!”冷傲天赫然大吼道:“苏沫,你最好给我闭嘴!”
“又想威胁我?!”苏沫冷淡地望着他,“这次是我爸爸?还是子轩哥哥?”
“……”
“你除了会用这种手段威胁,你还会什么?!”
“……”
“我真为你可怜,像你这种没有心的人,除了钱之外,你就是一个乞丐!”苏沫无视他的愤怒,用尽全力地吼着,“冷傲天,你就是一个无情无义,卑鄙无耻的变~态……”
“给我闭嘴!”
“呵呵……冷傲天,你不仅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人,你还是最可怜的人……我……”
啪——
苏沫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整个人摔在床上,身体颤了一下,唇角流出一条血迹来。
“闭嘴!给我闭嘴!”她有什么资格骂他?!有什么资格可怜他?!
脑袋一片昏眩,隔着凌乱的发丝望着眼前的男人,艰难开口,“有本事就杀了我!”
她死也不要再呆在这个魔鬼身边!
“杀你?!”冷傲天低沉一笑,俯下身,手指抚开她脸上的发丝,指尖抚她唇角的血液,唇边泛起残忍的笑容,“沫儿,我还没玩够你,怎么舍得杀你!”
啪——
苏沫用尽全力打开他的手,咬牙切齿道:“别碰我!”
冷傲天的眼眸一缩,冷然道:“沫儿,你会为你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苏沫低沉地笑了,“愚蠢?呵呵……”
她这辈子最愚蠢的事就是爱上这个无心的魔鬼!
“……”
“冷傲天,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
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冷傲天突然欺身压在她的身上,大掌攥住她的下颚,猛烈地吻住她的唇,带着一抹狂野和愤怒。
“唔……混……”
炙热的舌尖蛮横地探进她的嘴里,噬骨般的缠绵,交互着彼此的气息…
“报应?”他的唇抵在她的耳旁,声音狂妄至极,“我从来不信命,就算真有报应,我也要逆天而行!”
嘶——
身上的衣服被他用力一扯,划过柔嫩的肌肤,瞬间划出一道痕迹。
“……”
苏沫用力的挣扎,指尖狠狠刺进他的手臂里,一双眸子愤怒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混蛋!变态!人渣!
冷傲天压着她的身子,沉沉地撞进她的身体里,一下一下沉着有力撞击着她柔软的身体……
“呃……”
苏沫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眸更加愤怒地瞪着他,带着一抹恨意,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胛。
“嘶……”
冷傲天的身影一僵,嘶叫了一声,随即更加猛烈地撞击……
“呃……”
苏沫被撞击得全身都颤栗起来,即使内心有多抗拒,可这副身体早被他调教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苏沫,你必须臣服我!”
苏沫挣扎无果,只能任他予取予求,脸上是一片死灰的冰冷,什么反应都没有,脑袋昏眩的厉害,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bp;&bp;&bp;&bp;苏沫挣扎无果,只能任他予取予求,脸上是一片死灰的冰冷,什么反应都没有,脑袋昏眩的厉害,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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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阳光照进偌大的房间,白色的窗纱被微风吹起,轻轻地浮动。
“嗯……”
苏沫难受地嘤咛一声,全身都像散架了一般,虚软无力,酸痛不已。
“苏小姐?!”
极力睁开双眼,苏沫望着白色的天花板,闻言,这才顺着声音望去——
“苏小姐,你醒了?!”容妈惊喜地说道:“太好了!我去通知少爷!”
苏沫想要阻止,但容妈已经快速地离开了!
冷傲天那个混蛋,变~态!
想起昏迷前的记忆,苏沫几乎咬碎了牙齿,艰难地撑起身体,拔掉手上的针孔。
目光触及到身上的淤青,苏沫在内心将冷傲天的祖宗十八代都诅咒了一遍。
那个该死的男人,简直是只禽~兽!
脚一下地,苏沫顿时整个人都摔在地上,幸好地上铺着很厚的地毯,这才不至于摔伤……
双腿酸涩的几乎站不起起来,苏沫紧咬着唇,极力撑起身体,困难地朝着浴室走去。
突然灵光一闪,苏沫的脸色微微煞白,急忙走到床头柜前将一盒避~孕~药拿出来,摁了两颗……
“你在做什么?”
突然起来的声音让苏沫惊吓了一跳,就连手中的盒子也掉落在地上——
冷傲天大步走来,眼眸触及到地上的药盒,一张脸即刻变得阴沉了下来,眼眸也夹带着火光,大掌攥住她的下颚,勃然大怒,“谁允许你吃这些?”
苏沫被迫扬起头看他,触及他脸上的怒火,心中不由一怔,随即讽刺勾唇,“怎么?难道你想让我生下你的孩子?”
“……”
黑眸划过一丝暗色,快得无人察觉,冷傲天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瞪着她。
苏沫越加讽刺地看着他,手用力打开他的手,当着他的面,将掌心的两颗药吞进嘴里。
药一下子化开,嘴里一片苦涩,苏沫转身,伸手拿起水杯,灌了好几口水。
药再苦,也不及心里的苦。
苏沫没有理会冷傲天,径自从他身边走去——
手被攥住,苏沫冷冷地转头,对上他那双依旧带着怒火的眸子,冷冷说道:“冷大少爷,还有事?”
“……”
苏沫低声笑了,手用力地挣开他的手,“还是冷大少爷还想重温昨晚的旧梦?!”
“……”
苏沫嘲讽地望着他,手触及睡衣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顿时一大片春~光露了出来……
衣服掉落在地上——
苏沫笑着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与他的视线相交……
冷傲天避过脸,吻落在他的唇角,手用力摁住她的双肩将她推开,随即转身,大步朝外走——
砰——
门被用力关上,震得连墙壁也颤抖了一下。
“呵……”
苏沫一下子摔坐在地上,手捡起睡衣摁在胸前,低低地笑了,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最近工作很忙,所以更新会缓慢,会尽快恢复更新状态!】
&bp;&bp;&bp;&bp;苏沫一下子摔坐在地上,手捡起睡衣摁在胸前,低低地笑了,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如果不是自己,子轩哥哥就不会无辜被陷害,也不会背负杀人的罪名。
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门再次被打开——
“苏小姐,你怎么坐在地上了?”
容妈惊呼的声音传来,苏沫低哑道,“出去!”
“苏小姐?”
“出去!”苏沫大声地吼道,“给我出去!”
容妈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关上门。
苏沫呆呆地坐在地上,良久,这才拿起衣服穿上,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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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式宫廷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冷傲天靠在沙发上闭眼假寐,光晕打在他完美的侧脸上,英俊得令人惊叹。
白皙柔软的手按在他的脑门穴位,凌倩站在沙发后,垂着眸望着假寐的男人,温声道:“力道还可以吗?”
“恩!”
“傲天,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恩!”
“是公司事吗?”凌倩垂着眸,闷闷道:“我知道你从来都不让我过问你的事,只是……”
冷傲天按住她的手,低沉打断道:“别胡思乱想!”
凌倩弯下腰从后抱着他,下颚抵在他的肩胛,卑微道:“傲天,我想了解你,可是你从来都不肯我机会,哪怕一次都不肯……”
“……”
“我害怕……害怕你会突然离开我……不再需要我……”
“凌倩……”
“傲天,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
“傲天,我不奢望你能够为我停下脚步,我只希望你允许我跟上你的脚步。”凌倩紧紧地抱着他,“我只想留在你的身边,哪怕你不爱我……”
冷傲天任由她抱着,良久,他才低沉道:“凌倩,我们结束吧!”
“什么?!”凌倩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望着他的侧脸,很久才消化他的话,“为什么?”
“……”
气氛静默了下来,灯光的光晕落在他的侧脸上,冷傲天瞌下眼,浓密细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打下剪影,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凌倩挪步走到他面前,睫毛氲湿,脸色微白,“傲天,你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
“……”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我知道!傲天,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凌倩不断地在喃喃自语,“我知道我不该过问你的事,我下次不会了!傲天,对不起,我……”
冷傲天睁开眼眸,黑眸锁视着她脸上的表情,眸底划过一丝不忍,“凌倩……”
凌倩的脸色一白,急忙打断道:“傲天,你饿不饿?我去做你最爱吃的炸酱面……”
话落,凌倩就急忙进了厨房。
开放式的宽敞流理台,凌倩背对着冷傲天在料理,忙碌……
冷傲天坐在沙发上望着那一抹背影,黑眸幽深,谁也看不懂他此刻在想什么。
砰——
突然手上的碗掉落在地上,凌倩急忙蹲下身去捡,碎片划破了指尖,泌出血液,一颗泪水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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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快速地攥起她的手腕,冷傲天的下巴绷紧,快速地拧开水龙头,清洗她的伤口,然后熟练地找出医药箱,替她包扎。
凌倩就站在原地,全程看着冷傲天移动的身影,突然她一把抱住他,埋进他的怀里。
砰——
手上的医药箱掉落在地上,冷傲天的身影一僵,黑眸望着胸前的女人,深谙不明,最后伸出手按着她的双肩。
“傲天,别推开我,好不好?”
凌倩近乎卑微哀求道。
手一顿,冷傲天深深皱起了眉头,低沉道:“凌倩……”
“不要推开我!不要那么残忍……”凌倩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卑微哽咽道:“傲天,我爱你……只要可以在你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
“名分,地位……我统统都不要……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哪怕当替身也好……”
“……”
“傲天,我不能没有你……”
冷傲天摁着她的肩膀,指腹摩擦着她脸上的泪水,低沉道:“我要结婚了!”
“……”
凌倩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副呆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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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吹起窗纱,挂在窗前的风铃在风中摇荡,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单人沙发上,苏沫静静地躺着,眉头紧皱了起来,不安地抓紧拳头,口中不断地呢喃。
“不……不要杀他……”
“对不起……子轩哥哥……”
苏沫一下子惊醒过来,额头冒着冷汗,手脚冰冷,全身颤抖的厉害,突然她一把推开容妈,朝着房门跑去——
她做了一个噩梦,她梦到唐子轩被枪杀了,而罪魁祸首就是冷傲天……
她不能让这个梦境成真,她要阻止这一切发生……
门一开,两名保镖即刻拦住苏沫的去路,“苏小姐,对不起,没有少爷的命令,你不能离开这里。”
苏沫被生生拦着,眼眸怒视着挡在自己眼前的保镖,“滚开!”
“……”
“我让你们滚开,没听到?”
保镖依旧纹丝不动,“对不起,请苏小姐别为难我们!”
苏沫握紧了拳头,“我要见你们少爷!”
“少爷恐怕……”
“我要见冷傲天!”
保镖有些为难地说道:“少爷在忙,恐怕没有时间……”
“我有重要的事找他!“
苏沫二话不说就迎面走去,保镖慌忙向后退,“苏小姐,请别为难我们!”
“……”
仿佛看穿他们的弱点,苏沫更加得寸进尺,直接往前走。
“苏小姐,请你别再前进,要不然就对不住了……”
苏沫冷冷讽刺道:“我是你们少爷的女人,谁敢碰?”
保镖面面相觑,“……”
苏沫趁着这空档,直接下了楼,然后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苏小姐……”保镖急忙追了上去,瞧见眼前的一幕,急忙低下头,毕恭毕敬地喊道:“少爷。”
冷傲天蹙眉望着突如其来的苏沫,脸色不悦,“谁允许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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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苏沫望着他怀中的女人,心口猛然一痛,随即冷冷嘲讽一笑,转身离开。
他限制她一切的活动,隔绝所有外界的联系,他把她软禁在房里,而他却在这里风流快活……
讽刺。
然而最让苏沫讽刺的就是当她看到这一切,她居然会难过,难过得想哭……
唐子轩现在还陷在重重危难中,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明明该恨他,可总是身不由己……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朝着保镖吩咐了几句,然后离开。
“傲天……”
凌倩泪眼潸潸地望着那一抹离去的背影,手握了起来,指甲刺进了掌心,直到那抹背影消失,也依旧还在原地站着。
“凌小姐,车已经备好了,请跟我来……”
保镖在一旁提醒道,凌倩收回视线,不甘心地离开。
握着门把的手腕被攥住,苏沫的身体一僵,随即剧烈地挣扎,“放手!”
“……”
冷傲天死死地攥着她的手,将她推进房里。
砰——
门彻底关上,苏沫心下一惊,更加惶恐挣扎,“放开我……滚……你给我滚出去……”
“闹够没有?”
“别碰我……放手!”
苏沫不管不顾地挣扎,心下一狠,低下头直接咬住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住,仿佛就像把所有的愤怒、恨意全都发泄在他身上……
“……”
冷傲天只是微皱了下眉头,没有动,黑眸紧紧锁视着她。
口里尝到血腥的味道,苏沫微微一怔,松开了口,怔怔地望着他的手臂,上面印着两排牙齿,还淌着点点血迹和晶莹的唾液……
冷傲天一手攥着她的下颚,带着薄茧的指腹为她擦拭唇角的唾液,低沉道:“发泄够了?”
“……”
苏沫瞥过脸,拒绝他的触碰,“放我出去!”
“……”
“听到没有?我要出去……”
“……”
冷傲天没有回答,撤回手,直接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坐在单人沙发上,长腿叠起一脚,品茗着红酒。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冷声道:“冷傲天,我不是你的囚犯,你没有权利囚禁我!”
“呵。”冷傲天低沉笑了,视线投在她的身上,微眯起眼眸,“我有没有这个权利,你要验证?”
“……”
苏沫心下一凉,她当然知道冷傲天的权利滔天,只是再这么被软禁,她迟早有一天会疯的,而且……
冷傲天冷冷注视着她脸上的变化,冷冷道:“别妄想再逃跑,下一次的惩罚不会比这次轻!”
苏沫只能狠狠地瞪着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子轩哥哥?”
哀求过,抗争过,绝食威胁过都没有用处,她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救唐子轩……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下来,不悦道:“沫儿,我不喜欢从你口中听到他的名字!”
“……”
“这是最后一次!”冷傲天冷声道:“再有下次,我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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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可以试试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苏沫愤怒地瞪着他,“冷傲天,要是你敢伤害他一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你!”
即使她和唐子轩之间已经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可是苏沫已经把唐子轩当成了亲人,当成了哥哥,她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他……
冷傲天攥紧了杯脚,闻言,黑眸闪过一丝杀意,低沉笑了,“不会放过我?沫儿,我很想知道你的自信来自于哪里?”
“……”苏沫紧紧地握紧拳头,“我们之间的仇恨与任何人无关,你想要报复就冲我来,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低沉地笑道:“无辜的人?”
“……”
“在我眼中只有活人和死人之分!”冷傲天冷冷勾唇,“况且我不是圣人,没有义务去帮助你口中所谓的无辜人!”
“他明明就没有杀人,是你污蔑他,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冷傲天气定神若地坐着,薄唇冷冷道:“他有没有杀人不是你我可以判断,况且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
“单凭一句话?!”
“除了你,没有人会有这个能力!”
冷傲天冷笑,亲抿了一口红酒,“沫儿,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你……”
苏沫气愤地握紧拳头,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一巴掌甩过去,可是她不能,万一再惹怒他,后果不是她可以想象,极力压抑住心里的怒气,“冷傲天,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
相对于苏沫的恼怒,冷傲天更是怡然自得,仿佛就像在欣赏着一只野猫在闹情绪。
“我只是商人!”
“……”
放屁!
苏沫在心底爆了一句粗口,眼眸死死地盯着他,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
人明明是他派人杀的,可是却将这杀人的罪名按在子轩哥哥身上!
只是苏沫并不知道当时确实是冷傲天派人去杀那两名绑徒,只是他的人想要行动的时候,那两名绑徒就被人救走……
而救走他们的人至今还没查到,能够避开“暗夜”的搜查,恐怕也只有……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按下内线吩咐了几句,随后攥起酒杯又再次亲抿一口。
苏沫欲说话,但却没敲门声打断,只见李易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少爷,你要的东西!”
冷傲天将视线投向在苏沫的身上,低沉道:“想要我放过唐子轩,那就把这份契约签了!”
“……”
苏沫拿过来看了一眼,脸色都发白,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手死死地抓着纸张。
“当初只是口头上契约,当然还不足以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冷傲天漫不经心地说道:“签了这份契约,不仅可以救唐子轩,还可以获得一笔丰富的酬劳,相反,你的盈利不少……”
他的话狠狠刺进她的心脏,苏沫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黑暗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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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沙哑地问道:“是不是只要我签了它,你就会放过子轩哥哥?”
“苏小姐,少爷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苏沫死死地抓着文件,她微闭着眼睛,其实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吗?
反正这具身体已经肮脏了,让他睡一次和睡一百次,甚至于一千次,一万次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她的尊严、人格早就被他踩在地上了,又何须在乎这一次?!
只是她无法忽略心底的痛楚……
苏沫绝然说道,“好!我答应你!”
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下,苏沫狠狠地咬唇,颤抖地拿起那只钢笔,泪水翻滚模糊着她的双眼,眼前一片雾气,抖索地终于在那份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它如同一个烙印狠狠烙在她的身上。
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苏沫几乎站不住摔坐在地上,李易将文件拿了过去。
苏沫勾起一抹自嘲地笑意:“你满意了吗?”
“……”
冷傲天唇边扬起一抹冷酷的笑:“若想唐子轩安然无恙的话,只要你乖乖地呆在我身边。”
苏沫死死地捏紧了拳头,“那你现在可以让人放了他?”
“放了他?!”冷傲天优雅地品茗着红酒,欣赏着她脸上隐忍的表情,似笑非笑,“我什么时候答应你放了唐子轩?”
“你……”
苏沫气的想杀他的心都有,她都签字了,而他居然想反悔……
混蛋!人渣!卑鄙小人!
李易在一旁解释道:“苏小姐,少爷刚刚只答应可以放过唐子轩,并没有说要帮助苏小姐你救人。”
“……”
冷傲天依旧是一副看戏的表情,这个女人总是把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真不知道是单纯还是愚蠢。
“……”
苏沫气得磨磨牙,这个卑鄙小人,居然和她玩文字游戏!
她怎么就会相信他的话?!
吃过那么多亏,她怎么还学不精?!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随即转身——
“怎么?这就放弃了?”
“……”
闻言,苏沫捏紧拳头,死死地捏着,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甩他一巴掌。
“看来唐子轩在你心目中也不过如此……”
“……”
“冷傲天!”苏沫气得转身,愤怒地盯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求我!”冷傲天噙起一抹笑意,“或许我会考虑考虑救他!”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我求你!”
“……”
苏沫见他不说话,再次道:“冷傲天,我求你!”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冷傲天漫不经心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
苏沫气愤地盯着他,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低下头,“求你!求你救他出来!”
明知道可能又会是个陷进,可她没有办法,只能往里跳,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都不能放过。
况且除了冷傲天,她真的不知道还可以求谁,即使明知道眼前的男人是罪魁祸首,她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
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答案,苏沫不由抬头,咬牙切齿道:“现在你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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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挑了下眉,“勉强!”
苏沫隐忍着即将要爆发的怒火,“那你现在可以履行你的承诺?”
“李易!”
“是,少爷!”李易毕恭毕敬地解释道:“苏小姐,少爷刚刚只说考虑考虑!”
“你……”苏沫气得想要杀人,“冷傲天,这般折磨、侮辱我,还不够吗?”
这个混蛋摆明就是捉弄自己,看她出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唐子轩……
“不够!”
苏沫捏紧了拳头,“还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无辜的人?!”
“……”
“跪下来求你?!”苏沫冷冷说道:“还是把这条命还给姑姑,你才会放过他们……”
冷傲天双眼怒视着苏沫,“你没有资格喊她!”
这个女人真知道怎么挑起自己的愤怒!
他恨不得掐死她!
苏沫死死地捏紧了拳头,“好,我不喊!但如果她还在世的话,她一定不会认同你的做法!”
“呵……”冷傲天仿佛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低沉地笑了,“可惜她不在了……”
“……”
冷傲天大步朝她走去,大掌攥着她的肩膀,死死地攥着,眼眸充斥着恨意,“她早就被你们苏家害死了!”
“……”
“当年若不是你,她就不会含恨而终!”
苏沫瞪大了眼眸,“什么意思?!”
冷傲天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冷冷地勾唇,“沫儿,这是你欠她的!”
“……”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大掌撩过她的长发,冷傲天俯下身在她耳边残忍道:“包括唐子轩!”
苏沫冷冷打了一个寒栗,急忙抓住他的袖口,“你想做什么?!你答应过我会放过子轩哥哥的!”
“……”
冷傲天冷冷甩开她的手,大步离开。
“冷傲天……”苏沫急忙追了上去,但被李易挡住了去路,“让开!”
“苏小姐,如果你不想唐子轩有事的话,最好不要去招惹少爷!”
“……”
“还有关于谋杀案件与我们少爷无关,这一切并不是少爷策划的!”
苏沫整个人都怔住了,“什么意思?”
“我相信苏小姐也知道那两名绑徒就是之前绑架你的人,少爷的确是派人去杀他们,只是他们当时被人救走……”
李易没有再说下去,苏沫也猜到七八分,如果说冷傲天的人并没有杀人,那么又是谁杀了其中一个绑徒?
为什么又只杀一个?
难道就为了嫁祸唐子轩?
谁又有能力能从冷傲天手上抢了人?
“那查到是谁?”
“没有!”李易再次道:“还有一件事,我希望苏小姐以后不要再在少爷面前提起夫人!”
苏沫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这点,容妈早就提醒过她,只是刚刚苏沫也只不过是一时脱口而出而已。
李易欲走,苏沫急忙喊住他。
“苏小姐,还有事?!”
“那……”
不等苏沫问完,李易低沉道:“少爷一向是个重承诺的人!苏小姐不必担心,况且以唐家的实力,这点小事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bp;&bp;&bp;&bp;其实苏沫也知道唐家的实力,只是如果冷傲天横插一手的话,那么就算唐家有再大的实力也没有用,幸好这一切还能阻止……
只是唯一料想不到就是这一切的主谋并不是冷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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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消息,唐氏总裁唐子轩于昨日凌晨被释放。】
苏沫目不转睛地望着电视屏幕,听闻这则新闻,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警局已破案,就执此事,高级督察梁洪根与唐氏总裁唐子轩亲自召开新闻发布会,现在就由我们的记者为大家现场报道……】
新闻主播员刚说完话,画面就被切换了。
庄严的会场,济济一堂的人流,无数的闪光灯不停在闪烁……
唐子轩一身白色西装,温文尔雅,依旧如昔那般英俊帅气,只见他踏着沉稳的步伐上了台与身旁的男人握手。
苏沫的视线只是定格在他脸上,那微深的黑眼圈以及那消瘦的身影,无一不在述说他在这段日子以来的辛酸。
他比以前更消瘦了!
不仅如此,而且苏沫还感觉到他好像不同以往了,可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砰——
苏沫惊吓了一跳,只见电视机屏幕一下子黑屏,遥控器被砸在画面上,摔落在地上。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冷声道:“看到初恋情人安然无恙,恨不得飞过去?”
“……”他非要这么冷嘲热讽么?!
见她不说话,冷傲天的脸色更加阴沉了,“沫儿,别忘记你是谁的女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还敢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苏沫在心里无声叹了一口气,“谢谢你!”
“……”
“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策划的!”
“……”
苏沫深呼吸了一口气,弯下腰,“冷傲天,对于之前我说过的话,我在这里郑重向你道歉,对不起!”
“……”
“还有感激!”苏沫感激道,“谢谢你遵守承诺!”
虽然他逼迫她签下契约,但苏沫还是心存感激,起码冷傲天并没有落井下石。
“……”
气氛凝滞了一下,苏沫也没有抬头,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呵。”
“……”
闻言,苏沫怔了怔,抬头不解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他在笑什么?!
冷傲天靠在背椅上,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拇指的戒指,冷冷勾唇,“感激?!”
“……”
“别忘记只要我一根手指就能玩死他,你确定还要感激我?”
苏沫的脸色一白,“你答应过我会放过他的!”
“……”
苏沫紧紧地握着拳头,“冷傲天,你不能出尔反尔!”
“……”
苏沫欲说话,但是被一道铃声打断,整个人都怔愣了一下。
这铃声……
苏沫怔怔地望着冷傲天握着电话离开,心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
……
唐子轩在保镖的拥簇之下离开了新闻发布会,身后的记者被隔绝在后,闪光灯依旧不停地在闪烁。
“唐总,外面还有一大批记者,请跟我由安全通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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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轩点了点头,会场负责人立刻上前带路。
“唐总,请走这边……”
出了会场,保镖立刻为唐子轩打开车门,“唐总,请上车……”
就在唐子轩欲上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房车突然加速驶了过来,速度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唐总,小心!”
保镖立刻拉着唐子轩闪到一旁,房车堪称擦过唐子轩的身体,如果当时慢了0。01秒的话,恐怕人早已被撞飞。
唐子轩冷冷地望着那辆远去的房车,棕色的眼眸划过一丝凌厉,随即一闪而过,恢复原来的温润。
“唐总,你受伤了!”
闻言,唐子轩垂眸看着自己袖子上的切口,低沉道:“只是点小伤!不碍事!”
“唐总,那需不需要报警?!”
“不需要!”唐子轩淡淡地说道:“可能车里的人只是喝醉酒才会横撞过来!”
“可是唐总……”
唐子轩扫了那名保镖一眼,“你还有问题?!”
“没有了!”
“知道回去怎么回答?!”
保镖急忙毕恭毕敬地说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唐总请放心!”
“恩!”
唐子轩点了点头,随即上了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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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夜色,一轮明月隐约被暗黑的乌云覆盖,散发着柔弱的光芒。
扑哧——
突然无数的乌鸦嘶叫一声,群体飞向暗黑的天空。
一辆黑色的房车驶进胡同,只是一眨眼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主人已经在里面等候你了!”
车门被打开,程亮的皮鞋搁在地上,唐子轩弯腰钻出了房车。
“请跟我来!”
唐子轩点了点头,随即大步往前走。
男人和女人的吆喝声混迹整个空间,热闹的有些诡异。
这里是全市最大地下娱乐场所,当然这并不只是表面那么简单……
拳击比赛,斗牛,赌博赌酒,俄罗斯转盘……不管是黄~赌~毒,应有尽有。
“O……这尤物起码有罩杯!”
“这只尤物,我要定了!”
一道又一道啸声响起,唐子轩皱眉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个舞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而笼中则关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颈上带着项圈,一头卷发披散在后,露出精致的脸庞……
很妖艳的一个女人!
“五百万!”
“八百万!”
“一千万!”
无数的人不断地叫价,显然这是在拍卖……
只是被拍卖的不是物品,而是女人!
“这是一月一度的拍卖会!”男人桀桀笑了声,“唐总也有兴趣?!”
唐子轩收回视线,“只是好奇而已!”
“哦?!”男人朝着舞台望去,“好奇她的罩杯?!”
“F!”
男人再次桀桀地笑了,“唐总好眼力!若是唐总喜欢,我让人送……”
唐子轩冷淡道:“不需要!”
话落,唐子轩就大步往前走,男人阴森地笑了一声,随即也离开。
……
奢侈的宫殿装饰,四处都镶嵌着金色的图腾,金碧辉煌,璀璨耀眼。
繁古复杂的神祗浮雕雕刻在天顶穹弯,每走过一处,壁上的灯光就会瞬间闪亮。
“主人就在里面!”
唐子轩伸手推开了门,顿时一片刺眼的灯光射来——
&bp;&bp;&bp;&bp;唐子轩伸手推开了门,顿时一片刺眼的灯光射来——
入眼是一片金碧辉煌,偌大的房间充满了淫~靡之色,四处的墙壁雕刻着截然不同的淫~靡画面。
“嗯……啊……”
一声又一声的淫~靡声不断地溢出,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尤其刺耳。
一张超大z的软榻立在中央,榻上铺着无数的白色的鹅绒,上面躺着一对男女在纠缠交~欢。
唐子轩冷眼望着眼前的巨大屏风,双手插兜,脸上丝毫没有任何表情。
良久——
呻~吟声截然而止,两名仆人毕恭毕敬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然后将屏风抬走……
只见超大z的软榻上坐着一对男女,黑色的浴衣松垮披在男人身上,隐约露出精美的胸膛,而身旁的女人则赤~裸乖巧地躺在男人的腿上,一头细密黝黑的长发垂落下来,形成一副绝美的冲击画面……
男人垂着眸,指骨分明的大掌穿梭在女人的发丝间,似爱怜抚摸……
仆人伏跪在地,一副虔诚澎湃的样子。
唐子轩冷冷地将手中的东西抛过去,“你要的东西!”
东西抛出去的瞬间,一把程亮的手枪抵在唐子轩脑门,而空中闪出一道黑影,只见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双手呈向,“主人!”
一名仆人即刻上前将锦盒风轩奉上,而男人却丝毫没有任何举动,仍旧抚摸着女人柔顺的发丝。
唐子轩清冷地望着这一切,棕色的眼眸深沉如海,丝毫没有怕意,哪怕被枪指着!
“有种!”男人清冷的嗓音骤然响起,带着独特的低沉、磁性,“你们都退下!”
“是,主人!”
黑衣人退去,唐子轩冷冷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我要的东西呢?!”
“白剑!”
“是,主人!”
一名身穿着管家服的男人即刻上前将东西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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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时间的渐进,国际珠宝大赛已于开启……
经过重重的筛选,根据大赛专家委员会制定的考核标准,大赛评委组对参加作品进行考核,确定初赛的成绩名次。
大赛组委会根据评委组的评选结果,将选拔参加初赛的前200名参赛者进入复赛。
大赛组委会将根据复赛选手的复赛成绩将选拔前60名进入决赛。
国际珠宝决赛迫在眉睫,而S市也因此刮起一阵“旋风”,谣言满天飞。
不管是电视荧屏还是各大网站,报社,与唐氏始终都是荧屏宠儿。
据说今年的国际珠宝大赛的参赛者都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当然与唐氏各占据一方,这两派争夺更是这次大赛最瞩目、最有实力的参赛团。
而记者也从中挖掘到一些内幕,据说两派的参赛者都是杰出才能的新人。
这一则新闻一出,更是轰动全世界,谁也没有想到两大旗鼓相当的参赛团会启用新人,这可谓是前所未有的状况。
唐氏集团——
偌大的会议室,一众西装革履的高层纷纷提出反对见解。
&bp;&bp;&bp;&bp;偌大的会议室,一众西装革履的高层纷纷提出反对见解。
唐子轩一身灰色的西装承托着他欣长的身影,显得更加出类拔萃,成熟稳重,英俊逼人。
“唐总,这次大赛关乎着集团的生死,你贸然选用一个没有经验的设计师去参加这次决赛,这风险太大了!”
“对呀!唐总,集团因前段日子的风波已元气大伤,如果这次大赛……唐总,你可不能轻率决定啊!”
细碎的发丝垂落,唐子轩坐在主位上,一副风淡云清的表情,“我对她很有信心。”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有人提出疑问,“唐总,可她毕竟是新人,而且我们甚至连她都没有见过,你让我们如何将这重任交托在一个黄毛丫头身上!”
这其中不乏有人附和,“说的对!就算唐总您对她有信心,可她毕竟是新人,历来参加大赛的设计师都是有着举手轻重的地位,唐总,您总不能以卵击石啊!”
“唐总,我们说这话也并不是不相信你的眼光,只是这事可要慎思啊!”
“这件事,我已经经过深思熟虑!况且,我对这次大赛很有信心!请各位放心!”
“唐总!”
“今天会议就到此结束!”唐子轩毋庸置疑地说道:“散会!”
众人纷纷摇头叹息离开,只余身坐在一边的中年男人。
唐子轩低沉道:“伯父,若是你也是要讲反对的话,那便不用再说了!”
中年男人笑道:“侄儿,伯父能问你句话?!”
唐子轩闻言,抬眸望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点了点头,温和道:“伯父,请问!”
“为什么会突然选用一个新人参加?!”
唐子轩沉默了片刻,良久才道:“因为梦想!”
“……”
“她是个有梦想的人!”唐子轩的眸光浮现出一抹柔情,“我相信一个有梦想的人,她必定会用心去设计出最美好的东西。”
“梦想?!”中年男人低沉道:“做设计师这行最不泛的就是拥有梦想的人!”
“伯父……”
“子轩,伯父从小就看着你长大,也深知你的脾性!只是这唐氏的江山不仅是你父亲的一片心血,更是我们这几位叔父与你父亲并肩作战打下来的,可如今……你也知道集团的状况,伯父希望你能够再慎重考虑!”
“……”
“这一次的输赢,我相信你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
“子轩,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并不比你父亲差一分半毫,可你毕竟是年轻,有时候有些东西并不能两全,必要时,我们要舍弃一些东西才能得到自己想要!”
“伯父,您说的道理,我都懂!”
“懂就好!别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而蒙蔽你的双眼!”
唐子轩何不知他其中之话,点了点头,道:“伯父,我知道了!我会慎重再考虑!”
“恩!”
中年男人起身离开,唐子轩靠在椅背上望着早已空荡的会议室,棕色的眼眸划过一丝深沉。
&bp;&bp;&bp;&bp;中年男人起身离开,唐子轩靠在椅背上望着早已空荡的会议室,棕色的眼眸划过一丝深沉。
【子轩哥哥,我想做一名出色的设计师。】
【为什么想做一名设计师?!】
【我想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用自己的实力拿下每一个荣耀的奖项!】
【……】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我想让爸爸为我感到骄傲!】
【小沫,做设计师这条路不容易!】
【我会努力!】
【好,子轩哥哥第一个支持你!】
【子轩哥哥,你的梦想是什么?!】
【娶你,爱你,宠你!】
【呵呵……子轩哥哥,你的梦想怎么全是我的?】
【因为你是我的全世界!】
唐子轩背靠在椅背上,棕色的眼眸瞌着,细碎的发丝遮掩住他的神情,让人无法察觉他此刻的心思。
叩叩——
一下子被拉回思绪,唐子轩蓦然睁开眼,眸光里有着残留下来的柔情。
“唐总,温小姐来了,她在办公室等着您!”
唐子轩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光,随即起身,大步朝外走。
###############
冷家——
风缓缓吹过,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
咖啡香弥漫了整个空气,苏沫坐在咖啡座上出神地望着,突然一片枯萎的树叶旋转落落在手背上,引起她的注意。
苏沫回过神来,手顺势拿起那片落叶端倪起来。
秋天已到,树叶已昏黄落下。
时间总是像风,往往不经意从指缝中流过,想抓也抓不住,只能任由它一点一点流逝。
“阿特斯……不好了!阿特斯突然口吐白沫了!”
远处的女佣突然尖叫一声,苏沫像是惊到了一般,手中的落叶掉落下来,急忙跑去。
……
阿特斯安静地躺着,眼睛紧闭起来,不时还会呻~吟一声。
【医生,阿特斯它现在怎么样了?】
【苏小姐,我想你应该要做好思想准备!】
【什么意思?】
【每一个生命都有寿命的时长,阿特斯的年龄已经进入老年期了,不免会引起各种疾病或是身体机能下降。】
苏沫蹲着身子,眼眶微微泛红,手温和地替他梳理着毛发,一下又一下地梳理。
【没有办法治疗吗?】
【没有!苏小姐,这是自然法则,没有人能够改变!】
【不能延缓它的病情?!】
【可以!只是我建议让它安乐死,这样可以免遭更多的痛苦!】
“阿特斯……”
苏沫轻声地喊了一句,眼眶更加红了。
“苏小姐,你别伤心了!”
“容妈,通知了冷傲天了吗?!”
“恩!”
“他怎么说?!”
容妈酬酢地说道:“少爷已经让医生去做准备了!”
“连他都没有办法?!”
“苏小姐,我知道你很伤心……”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
容妈叹息地摇了摇头。
医生很快就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苏沫红着眼睛看着医生从医药箱里拿出针孔,将液体注入针筒。
苏沫看着眼前的一切,手脚冰冷起来,一颗泪水从眼眶滑落下来。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记得别忘记投票,留言啊……么哒哒你们!】
&bp;&bp;&bp;&bp;苏沫看着眼前的一切,手脚冰冷起来,一颗泪水从眼眶滑落下来。
虽然苏沫与阿特斯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也是有感情的。
“苏小姐,我们到一旁去吧!别妨碍医生……”
容妈也不忍心看到这副场景,伸手想要将苏沫扶起来……
苏沫死死抱着阿特斯,“我不要,我要陪着阿特斯!”
“少爷……”
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容妈率先发现,急忙恭敬地喊道。
冷傲天一身纯手工西装熨贴着他挺拔的身材,一张完美五官的脸庞,黑眸如同黑曜石一般深沉地望着这一切。
苏沫的手一僵,抬眸望向他,眼眶通红一片,然不等所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都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不断地在啜泣——
冷傲天的身体也僵硬了下,望着怀中的女人,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大掌环着她的肩膀。
医生一脸酬酢地喊道:“冷总……”
冷傲天单手搂着苏沫,黑眸垂下,望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阿特斯,低沉道:“开始吧!”
“是,冷总!”
“不要……”
苏沫像是突然惊醒一般,想要去阻止,但被冷傲天紧紧地攥住了手臂,不断地挣扎。
“不要!冷傲天,你让他住手!”
苏沫盯着眼前这一切,看着医生将针孔对着阿特斯,全身都僵硬起来,眼眸瞪大,眼泪不断地划落下来。
一只大掌覆盖在她的眼前,遮掩住她的视线。
苏沫什么也看不到,她只听到几声呻~吟声,然后就彻底没有声音了。
即使看不到,但苏沫也知道那是阿特斯的呻~吟声……
苏沫伸手将覆盖在她脸上的手拿下,眼前一片模糊,只是怔怔地望着依旧躺在地上的阿特斯。
它的眼睛闭起,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依旧保持着同一动作,仿佛一如平时那般在栖息。
苏沫只是怔怔地站着,耳朵嗡嗡作响,脑袋一片空白,视线模糊得厉害。
冷傲天低沉地吩咐了几句,然后强制性将苏沫带离了现场……
……
苏沫怔怔地坐在沙发上,手捧着杯子,怔怔地发着呆……
手蓦然一空,苏沫转头将视线投放在身旁的男人身上,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冷傲天蹙了下眉头,欲说话,但却被突如走过来的保镖打断了。
“少爷,已经处置妥当了!”
苏沫闻言,急切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阿特斯?”
因为苏沫哭过的原因,导致鼻音有些重,连带嗓音也是沙哑的。
“……”
见冷傲天不答话,苏沫急切站起来,“阿特斯现在在哪里?”
保镖毕恭毕敬地说道:“已经埋了!”
“埋了?”苏沫整个人都踉跄一步,喃喃自语,“已经埋了……”
冷傲天扶着她的肩头,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只不过是一条狗而已,你要是喜欢,我让人再找一只过来……”
闻言,苏沫只是呆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无名火蹿入胸口,伸手狠狠地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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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条狗而已!
他倒说得轻松!
对冷傲天来说或许只是一条狗,但对苏沫来说,阿特斯是她的朋友,是她在这里唯一的朋友。
这段日子若不是有阿特斯的陪伴,她根本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怎么可以风淡云清地说出这些话来,甚至连一丝伤心的表情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就算阿特斯是一只狗,可是阿特斯毕竟陪伴在他身边那么多年,难道他真的连一丝情感都没有吗?!
冷傲天被推得踉跄一步,不悦地看着眼前一脸怒意的女人,然后将视线投放在那名保镖身上,低沉道:“你先下去!”
“是,少爷!”
苏沫捏紧了拳头,忿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一眼,随即转身——
手臂被攥住,苏沫挣扎,“放手!”
冷傲天攥紧她的手臂,脸色阴沉了起来,“你在发什么疯?”
“是,我在发疯!”苏沫冷冷地讽刺道,“像你这种没有心的人又怎么会有情感!”
“……”
“阿特斯它虽然是一只狗,但同时它也是我唯一的朋友!”苏沫死死地盯着他,“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冷血!”
“你非要为了一只狗惹怒我?”
“呵……”苏沫讽刺地笑了,“冷傲天,如果有机会,我真想看看在你心里什么是最重要的!”
“……”
“不过像你这么冷血的人,我想没有那么一天!”
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无心,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重要的东西。
亲情、友情、爱情,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拥有……
他根本不配拥有!
“如果我说是你……”
心狠狠悸动了一下,苏沫盯着眼前的男人,随即讽刺笑了,“是我?真是好笑,冷傲天你别说爱上我了,那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
恶心?!
冷傲天的眼瞳紧缩了一下,脸色黑得彻底,冷冷注视着眼前的女人,握着她手臂的手,青筋暴起。
苏沫再次低低地笑了:“像你这种冷血的人又怎么会爱人!呵呵……”
她不会相信了!
以前或许还会相信,但是这阵子经历过太多的事了,她真的不会再相信他会有良心发现的那一天。
当她拿着刀指着自己的时候……
当她绝食差点死亡的时候……
当她跪在地上哀求他的时候……
她早就对这个男人寒心了!
她不会相信一个魔鬼会有良知的时候,也更不会相信他会爱人……
他是无心的,是这个世界最残酷无情的恶魔。
他可以用最残忍的手段报复她,他甚至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惜伤害任何人!
“……”
冷傲天并未答言,一双冷峻的眸始终盯着苏沫,眸底深沉的可怕,仿佛如海底的旋窝……
“……”
苏沫也没有说话,眼睛直视着他,唇角依旧还挂着残留下来的讽刺。
漆黑的眸子微闪,冷傲天的唇角也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苏沫,你会爱上我的!”
“……”
爱上他?!
不会了!
她承认自己曾经是对他动心过,只是那也是曾经,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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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爱上这个男人,绝不会……
“呵……”苏沫讽刺勾唇,“做梦!”
“……”
冷傲天的瞳孔霍然紧缩起来,无疑是被她这句话激怒了,大掌攥住她的下颚,黑眸怒盯着她,脸色阴沉地可怕,仿佛如暴雨来临的先兆。
下颚的疼痛让苏沫的脸色白了起来,但她仍旧不屈服,一脸倔强,丝毫不捍拒他的怒意。
“冷傲天,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就算……唔……”
然不等苏沫的话说完,冷傲天俯身狠狠地将她压在沙发上索吻,蓦地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就像把所有的怒气全都发泄出来一样。
“呃……唔唔……”
苏沫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双手拼命地抵着他的胸膛,不断地乱捶,挣扎,蓦然唇上一痛,血腥味道充斥在嘴里。
变~态!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女人,你的人你的心,全都是我的!”
他霸道地宣誓。
“要我的心?!”苏沫仿佛就像听到一个最大的笑话,“冷傲天,你做梦!”
“……”
苏沫的脸上露出坚定之色,如同宣誓般说道:“冷傲天,即使天下的男人全死光,我也不可能会爱上你!永远也不可能!”
这颗心早就千锤百孔了,她不能再让自己陷进去!
“苏沫,你是我明码实价买下来的女人,你必须臣服我,爱上我!”
“爱?像你这种无心的魔鬼也配说爱吗?你懂什么是真正的爱吗?”
苏沫嗤笑,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自信,爱上他?
他也配说爱这个词吗?!
他根本就不配!
他这种人根本就不配爱人,更不配让人爱!
冷傲天的双腿狠狠压制着她,一把撕烂她的衣服以及内/裤,毫无前戏的情况下冲进她的身体,残酷地话语响彻在苏沫的耳边。
“真正的爱?!苏沫,你告诉我什么叫真爱!嗯?!就像你爱唐子轩那样?!”
“呃……”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苏沫尖叫了一声,指尖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
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光,冷傲天嘲讽地再次说道:“苏沫,你所谓的真爱,就是躺在我的身下爱着唐子轩是吗?!”
“……”
苏沫死死地咬着唇,额上有着隐忍痛楚的冷汗,即使是这样,她也丝毫没有畏惧,一脸倔强的愤怒。
该死的女人!
她就不能反驳下?!
“苏沫,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休想给我戴绿帽!”
他绝不允许!
“……”
冷傲天微眯着眼睛把她的双手分别禁锢在她头颅的两侧,极致残忍的说道:“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我的人!”
“呵……”苏沫低低地笑了,笑出泪水,“冷傲天,你爱我吗?”
“……”
“你不爱!”苏沫嘲讽地笑道:“既然你不爱我,你凭什么要我爱你?凭什么?”
“……”
冷傲天眸光暗沉如夜,没有回答,只是将一腔怒火发泄在她身上。
“冷傲天,我恨你!”
苏沫心灰意冷闭上双眸,极力忍受他猛烈地冲撞,她拳头紧握,恨意袭击整个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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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爱她,却要她爱他!
他恨着她,却要她臣服他!
呵呵……
在他眼里,她只不过是他报复的禁~脔而已。
只是一个供他生理发泄的女人……
冷傲天的动作顿了顿,凝视着她倔强的脸庞,那一双干净的眼眸此时充满了满满的恨意。
她恨他?!
“呵……”冷傲天残忍笑道:“只要让你痛,即便是恨,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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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身体就算被碾过一样,酸痛不已。
“苏小姐,你醒了?!”
容妈正想削苹果,见苏沫醒来,急忙放下刀子,扶起她来,在她身后垫上枕头。
苏沫靠着,视线投在自己的手背上。
“是营养输液。”容妈见状,解释道:“昨晚苏小姐你突然昏过去,你都不知道少爷有多担心!”
“……”
担心么?!
呵呵……
怎么可能!
他是担心她在他还没有玩够以前就被他早在折磨死了吧!
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无情无义人!
要是他会担心人,太阳可是从西边升起。
“苏小姐,你饿不饿?”容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去给你下个面条吧!”
“我不饿!”
“从昨晚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不饿?!”容妈一脸紧张地问道,“苏小姐是不是不舒服?医生就在楼下,我去让他们上来!”
“容妈……”
然不等苏沫阻止,容妈就已经风驰跑出去了。
容妈很快就领了医生过来,医生进行了一系列检查,确保了真的无大碍,容妈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小姐只是体力不支才会昏倒,这段日子必须好好休养,补一补就没有大碍了!”医生专业地说道:“还有千万别操劳,苏小姐的身体因为之前流……”
“少爷……”
医生的话蓦地被打断,容妈率先看到冷傲天的身影,急忙喊道。
只见冷傲天阴沉着脸色走了进来,锐利的眼眸直射在他的身上,低沉问道:“因为什么?恩?!”
医生接触他的眼神,身体抖索了一下,“因为苏小姐之前留下病根还未痊愈,所以身体才会体力不支,营养不够!”
“那就替她拟定一套营养餐!”冷傲天睨了苏沫一眼,低沉道:“别总是体力不支,坏了我性~致!”
显然后面的那句话是对苏沫说的!
苏沫本来是带着疑惑的眼光看着,闻言,脸色一红,狠狠地怒视着冷傲天。
体力不支?!
坏了他性~致?!
混蛋!渣男!变~态!
“好的,冷总,我这就去!”
医生见形势不对,急忙说了一声就迫不及待离开了。
“少爷,苏小姐刚醒来想必是饿了,我去准备!”
容妈一走,这气氛怪异的很。
苏沫将视线收了回来,偏过头,眼眸直视着窗外的景色,权当他是隐形人。
一想到他昨晚的疯狂,苏沫就止不住怒意,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脸被强势扳了回来,苏沫忿怒地瞪着他,欲挣扎——
&bp;&bp;&bp;&bp;脸被强势扳了回来,苏沫忿怒地瞪着他,欲挣扎——
“不想受罪就乖乖地别动!”
混蛋!
苏沫在心里骂了几千遍,但也只是在心里逞强而已。
冷傲天一手摁着她的肩膀,一手从一旁拿起棉签替她唇上的伤口擦药。
苏沫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他靠得很近,近到可以看到他那根根分明的睫毛,很长,很浓密,皮肤光洁,没有丝毫的瑕疵,甚至比她的还好……
一个男人的皮肤怎么好成这样?!
又不是女人!
虽然在心里埋怨,不过苏沫也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造诣精神。
等苏沫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异样,脸上一红,苏沫尴尬地低下头,甚至不敢与冷傲天的眼眸对视。
苏沫,你在犯什么花痴?!
又不是没见过帅哥,至于被他乱了心神么?!
别忘记这个男人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个男人是冰冷无情的!
苏沫不断地在心里警告着自己,同时也断绝自己一切的想法。
眼角偷偷睨去,苏沫见冷傲天依旧看着自己,脸上不免有些不自在,干脆低着头,默不作声,但即使是这样,她仍旧能感觉得到一道视线紧紧地锁定在自己的身上……
她不喜欢被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尤其是冷傲天。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用力地扳着指尖,然后拉开被单——
一只大掌攥住她的手腕,苏沫条件发射地挣扎,“放手!”
“……”
冷傲天的眼眸暗淡了一下,随即冷冷地放开了手。
苏沫见状,只是怔了一下,急忙进了浴室。
将门反锁,苏沫靠在门上,手捂住自己的心脏,这里跳得很快……
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而已,有什么好心动的!
苏沫伸手将水扑在自己的脸上,冰凉的水顺着脸庞而下,不仅缓解了燥热,而且更让她冷静下来。
不能再陷下去!
不能,绝不能!
苏沫在心里狠狠地警告着自己,不管如何,都不能再陷下去!
她和冷傲天根本就不是两个世界的人,而且也不可能在一起……
……
一道影子在阳光下拉下了剪影,浅浅的光晕打在他身上,仿佛镶上一层金光。
冷傲天只是站着,指骨分明的手指握紧了门把,紧紧地握着,良久也不曾有动作。
苏沫呆在浴室里,心里酬酢地厉害,最后一咬唇,伸手打开了门——
卧室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苏沫怔住了,眼眸莫名地划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被自己制止住任何想法。
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
说好的不能再陷下去,可为什么还是会感到难受?!
难道之前所承受的还不够吗?!
果然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苏沫苦涩的笑了,低声道:“苏沫,你没救了!”
真的没救了!
她好像越来越无法自欺欺人了!
她真的爱上了冷傲天,而且还是单恋……
如果要是冷傲天知道自己爱上他的话,恐怕会得意至极,甚至还有可能嘲讽自己……
&bp;&bp;&bp;&bp;如果要是冷傲天知道自己爱上他的话,恐怕会得意至极,甚至还有可能嘲讽自己……
呵呵……
她甚至还能想到冷傲天嘲笑自己的场景。
看来不仅陷进去了,而且还被伤到怕了!
她怕连最后一丝尊严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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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珠宝大赛日渐,电视荧幕,网络,新闻报纸,无一都不再宣传……
“第三届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已经正式启动,我们已经从复赛中选出了60名参赛者进入决赛,相信大家也非常期待。”
“相信大家也知道这一次大赛的主题!”主持人将手投向在自己身后的荧屏上,“这次大赛的主题就是最初的梦想!”
“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梦想,而且与生活也息息相关,是由每一个人、每一座城的逐梦、织梦、圆梦组成,创业梦、发展梦、文化梦、家园梦……每个人心中的梦想,都需要去点亮、去实现!”
“点亮梦想,逐梦未来,或是钻石的闪耀夺目,或是翡翠的宁静致远,或是黄金的温暖雍容……”
“传承经典美学,演绎当代精神,贴近时代主旋律,或运用概念艺术、数码时代、几何学,构成主义等主流风格,或运用科技的、民俗、融合、跨界的表现手法,或运用各类宝玉石的荟萃搭配……”
“简约而极致,繁复而奢华,使珠宝首饰创意设计更加多元化和时尚化,源之生活而高于生活,源之当代而超越当代。”
“此次设计大赛是想激发全国珠宝创意设计师的创作灵感,用您们的智慧和灵感,用时尚创意的珠宝语汇,点亮人们心中的梦想,并结合自己在人生的追梦历程,以豪迈的激情,设计出最美、最时尚的珠宝首饰。”
苏沫怔怔地望着电视屏幕,手紧紧地攥起手中的遥控器。
最初的梦想?!
她最初的梦想不就是当一名设计师么?!
只是现在……
她已经没有机会了,而且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苏氏毁了,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是很不甘心……
她不想让苏董华失望,更不想失信于他!
因为苏沫曾经许诺过,将来一定会站在舞台上领奖,要做一名出色的设计师。
苏沫不会忘记当时的自己是如何承诺的,只是如今却做不到了……
哪怕只是站在台上也不可能了!
她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又谈何理想?!
况且以自己目前的状况……
苏沫不由苦涩一笑,她深知自己的情况,连自由都没有,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一次大赛的阵容非常强大,而且每一位参赛者都是实力派的顶尖人物,现在就由我带着大家来采访一下各位参赛者的心情。”
画面一转,偌大的屏幕上顿时就转到了偌大的会场。
此时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新闻发布会,会场上人声鼎沸,闪光灯不断地闪烁。
“现在就由我来采访一下参加这次大赛的其中一名参赛者!”
苏沫的手抬起,欲关上电视——
画面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苏沫生生的止住了动作,怔怔地望着屏幕——
&bp;&bp;&bp;&bp;画面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苏沫生生的止住了动作,怔怔地望着屏幕——
“凌小姐,据说你是这次大赛的新锐设计师,对于这次入选决赛,你有何感想呢?”
话落,记者就将麦克风递了过去。
“感想?”凌倩接过麦克风,脸上依旧露出温和的笑意,“当然是喜悦!能够入选这次决赛,我不仅要感谢的栽培,更要感谢一直都在我身边支持我的人。”
苏沫怔怔地望着凌倩,一身白色的露肩鱼尾裙更显得她温婉大方,仿佛如荷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
凌倩还是一如她第一次看到一般,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无限的魅力、自信,甚至比以前更甚美丽了!
她的脸上依旧露出温婉大方的笑容,虽然隔着电视屏幕,但苏沫依旧还能感受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幸福。
这是无法掩盖的!
苏沫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羡慕凌倩,因为她拥有了许多她没有拥有的东西。
笑容、自信、自由、事业以及爱情。
这些都是她没有的!
“凌小姐真是才貌双全,事业上不仅有如此造诣,想必凌小姐在爱情上也是左右逢源吧!像凌小姐这样美丽大方的人,一定不乏有很多追求者吧!”
凌倩只是温婉大方地笑道:“追求者虽然不乏,但我觉得与一人执手偕老就好!”
“想不到凌小姐还是一个爱情忠贞的人!”记者继续提问,“听凌小姐的语气想必是已经遇到执手偕老的人吧!我想凌小姐一开始所说要感谢的人一定是这个人吧?”
凌倩没有否认,只是温婉一笑,“恩!他是一个温柔的人,正因为有他在身边的支持,我才有如今的成就!”
“凌小姐可谓是羡煞旁人啊!”记者峰回路转,“不知道凌小姐对于此次的参赛是否有信心呢?据说这次的参赛者的势力可是旗鼓相当!”
“我当然有信心!”
苏沫怔怔地发着呆,她怎么也想不到凌倩居然是代表参加决赛,而且还是冷傲天保荐的!
凌倩口中所说的男人,即使不用明说,苏沫也是一清二楚。
是冷傲天!
除了他,再无二人。
冷傲天和凌倩的关系,她又怎么会不知晓,只是苏沫断也想不到冷傲天竟然会派一个新锐的设计师来参加这次国际珠宝大赛。
再深沉一想,苏沫不由苦涩一笑,很多事不用摆在台面也早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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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房车驶进别墅,冷傲天率先下车,将手中的西装递给一旁的佣人。
“少爷,你是先用餐还是……”
冷傲天见大厅没有苏沫的影子,蹙了蹙眉头,“沫儿呢?!”
“苏小姐在卧室!”容妈急忙报备,“苏小姐上午看了一会儿电视,吃过饭后就上了楼,直到现在还没下来!”
冷傲天吩咐了一些事宜,然后就直接上了楼。
……
卧室一片冷清,昏暗,只余一盏桌灯散发着柔弱的光亮,偶有微风吹进来。
苏沫趴在桌上,安静地熟睡,卷而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打下一层剪影,空气静谧的很……
&bp;&bp;&bp;&bp;苏沫趴在桌上,安静地熟睡,卷而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打下一层剪影,空气静谧的很……
冷傲天一进来就看到这副场景,忍不住就皱起了眉头,大步朝着窗户走去——
关上窗,余光扫到地上的几个被扭成一团纸团,冷傲天弯腰拾起,打开,黑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苏沫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昏暗了,动了下身体,披在肩上的衣服突然掉落在地上。
是一件西装!
苏沫怔怔地望着掉落在地上的西装,整个人一下子就惊醒过来。
急忙捡起西装,苏沫冲出了房间,下了楼。
“苏小姐,你醒了?!”
苏沫急忙打断他的话,“容妈,冷傲天是不是回来过?!”
“恩!”容妈点了点头,“不过少爷刚刚离开了!”
“……”
苏沫的眼眸划过一丝暗淡,离开了?这么晚了,又会去哪里了?!
###################
昏黄的灯光弥漫了整个空间,冷傲天叠着腿尊贵地坐在沙发上,灯光照在他身上,染出一层浅浅的光晕。
凌倩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傲天,你怎么突然来了?”
“……”
凌倩将酒杯放在桌上,坐在他身边,温声道:“怎么了?”
“……”
冷傲天靠在沙发上,没有回答,黑眸深沉地望着她。
凌倩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
见他不回答,凌倩急忙起身,从包包里拿出了镜子,照了照,发现没有东西,这才松了一口气。
凌倩坐回在他的身边,不安地问道:“傲天,你到底怎么了?”
冷傲天将视线收回来,手攥着酒杯,轻轻地摇晃下,亲抿了一口,低沉问道:“你没有话要跟我解释?”
“解释?”凌倩一脸疑惑,随后就像惊觉过来,委屈地问道:“你是不是怪我在媒体面前说那些话了?”
“……”
见冷傲天不答话,凌倩就更加焦急了,“傲天,我知道这一次是我错了!我不该在媒体面前说这些话,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冷傲天皱紧了眉头,“除了这件事,你就没有其他事要解释?”
凌倩微愣了下,不解地问道:“傲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傲天将视线投在她的脸上,沉声问道:“设计图真的是你构想出来的?”
凌倩心中一怔,“当然是我构想出来的!傲天,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今晚总是问这些奇怪的问题?”
“李易!”
冷傲天低沉地喊道,李易急忙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打开看看!”
凌倩拿过文件,然后打开,顿时脸色一白。
“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倩抽出一张4纸的纸张,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讶异道:“这是怎么回事?”
“……”
凌倩拿着设计图反复地查看,不可思议地问道:“傲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和我的设计图一模一样?”
&bp;&bp;&bp;&bp;凌倩拿着设计图反复地查看,不可思议地问道:“傲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和我的设计图一模一样?”
冷傲天深沉地看着她,没有回答,倒是李易解释道:“这也是少爷会来的原因,希望凌小姐能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凌倩捏紧了手中的设计图,“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张设计图为什么会跟我设计的一模一样!”
“……”
突然凌倩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傲天,是不是公司里有人泄密了?”
“凌小姐,这张设计图是在苏小姐的房间里找到的!”
凌倩整个人都震惊了,眼眸瞪的大大的,显然一时还未消化这话,良久才回过神来,眼眸通红地望着冷傲天,“你在怀疑我?!”
“……”
“傲天,你不相信我?”凌倩捏紧了拳头,泣声道:“你在怀疑我偷窃她的设计?”
“……”
“傲天,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难道我的为人,你会不知道吗?!”
“……”
“这个设计是我费尽心思设计出来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一份和我一模一样的设计手稿,但我可以肯定,这个创意是我构想出来的!”
“……”
“傲天,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冷傲天深沉地看了凌倩一眼,“这件事,我会让人查清楚!”
###################
书房——
月色撩人,窗纱浮动。
冷傲天站在落地窗前,一双黑眸深沉地望着窗外的景色,低沉问道:“你认为谁的嫌疑最大?”
李易毕恭毕敬地说道:“表面的证据都对苏小姐不利!”
“恩?!”
“有佣人看到苏小姐前段日子进入过书房,而且据佣人报备,苏小姐在这段日子以来的行为非常古怪!”
“……”
“苏小姐总是经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甚至还不准任何佣人去碰她的书桌!”李易酬酢地说道:“少爷,我怀疑苏小姐是这次大赛的最后一名神秘参赛者!”
唐氏也入选了决赛,只是没有人知道唐子轩会派谁出来参赛,保密功夫做得极其隐秘。
如果苏沫真的是最后一名神秘参赛者话,那么就有理由解释两张设计图为什么会一模一样。
而且以苏沫和唐子轩的关系,苏沫之所以会盗取设计也是无可厚非的!
……
苏沫躺在床上年辗转反侧,睡意全无,内心总感觉到不安,不知过了多久才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迷糊中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抚摸着自己的脸庞,苏沫极力想要睁开双眼,但困得根本睁不开,耳旁隐约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低语。
听不清楚。
冷傲天深沉地望着眼前这一张睡脸,黑眸承载着无数的情绪,无人能察觉。
翌日——
苏沫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是窝在冷傲天的怀里,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苏沫想要退离他的怀抱的时候,冷傲天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上,唇顷刻间被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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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不断索吻的男人,脑袋只是空白了几秒,然后即刻惊醒过来,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断地推着他。
冷傲天攥住她的手腕分别压在两侧,膝盖抵着她乱动的腿,强迫地吻着她的唇,牙齿撬开她的嘴灵巧的舌钻了进去,反复吮弄。
“唔……放……”
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中,苏沫只能被迫承受他的热吻。
良久,冷傲天这才离开她的唇,指尖抚过被他吻肿的红唇,满意勾唇。
苏沫被吻得弱弱地喘~息着,唇瓣红肿晶莹,添了淫~靡的亮泽,甚是诱~人。
混蛋!
脏死了!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伸手推开他,脸红的冲进洗手间。
再次出来,卧室早已没有冷傲天的身影,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一丝属于他的气息,恐怕苏沫又会以为这是幻觉。
叩叩——
门被敲响,容妈的声音传来。
“苏小姐,少爷让你换好衣服下来吃早餐!”
苏沫应了一句,然后换了衣服就下了楼。
一进餐厅就看到冷傲天坐在主位上正优雅地用着餐,只是那一身银色西装衬托着他更加英气。
苏沫微微诧异,冷傲天平常虽然都是西装革履,但很少会穿其他色列的西装,这套银色的西装不仅时尚,还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成熟,严谨,却多了几分帅气,英俊。
苏沫只是怔了几秒,然后就落座,默不作声地吃着早餐。
通常冷傲天在这个时间点就已经去了公司了,可是今天……
苏沫忍不住用眼角扫了一下冷傲天,心中疑虑了一下,蓦地察觉到一道视线射来——
四目相对。
苏沫怔了一下,急忙垂着头,心虚地低下头……
冷傲天深沉地看了她一眼,优雅地接过手帕擦拭手,低沉道:“今晚有一场慈善拍卖会,等下会有人替你安排做造型!”
“……”
闻言,苏沫愣住了,他这是在让她陪他去参加慈善拍卖会?!
冷傲天见她不说话,不悦皱眉,“听懂?!”
“恩!”
苏沫回过神来,默默地点了点头,内心依旧还残留几分诧异。
吃过早餐后,果然造型师就被领进了门,然后苏沫就被他们推进卧室开始打造形象。
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顶尖的时尚造型师,苏沫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只是她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冷傲天会带她参加公开公益活动?!
这真的是匪夷所思!
造型师在一旁商讨了几下,然后决定了设计造型形象,这才开始动手。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洗了吹、吹了洗,最后被一次性烫卷,挽起来,只余几根微卷的发丝俏皮地垂落下来,增添了几分优雅、性~感!
佣人推来几排衣架,上百套的晚礼服呈现在眼前,饶是苏沫曾经也是名门望族也不由目瞪口呆了一下。
一件件晚礼服不断地在苏沫眼前筛选,就连苏沫也眼花缭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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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不知多久,随着造型师打了一个响指,苏沫这才松了一口气,这简直比做任何事都累。
不过也从中可以看出,这次慈善拍卖会对冷傲天来说无疑是重视的!
佣人推来一面穿衣镜,苏沫怔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一身低胸银色长款高开叉的晚礼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双同色系列的恨天高高跟鞋更让长腿显得更修长……
苏沫本身的身高就有165C,如今起码拔尖了10C!
“prfct,Obtf!”造型师退开一步,惊艳地说道:“,Yorth摸tbtfo‘vvr。”
闻言,苏沫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礼貌笑了笑,“thkyo!”
容妈推开门,一见这状况不由赞扬道:“苏小姐,你好漂亮!”
“谢谢!”
“苏小姐,我们下去吧!少爷还在下面等着你呢!”
苏沫微愣了一下,她怎么也想不到冷傲天竟然会在等自己,而且还等了这么长时间……
“苏小姐?”
苏沫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容妈离开。
“苏小姐,你小心点!”
冷傲天正交代着李易一些事宜,闻声,不由抬眸望去,黑眸划过一丝惊艳,随即大步走去。
苏沫小心翼翼地下了最后一阶阶梯,刚抬眸就看到冷傲天朝着自己走来,心骤然一跳,屏住了呼吸。
造型师们颇为得意地问道,“冷总,您看这造型如何?”
谁都没有料到造型师的话还没落定,整个人都被踹到在地上,所有人惊呆了一下,没有吭声。
“谁他妈让你给她穿高跟鞋?”
还低胸?!
妈~的,他冷傲天的女人岂是任何人可以觊觎的?!
苏沫还在惊愣中,突然一件西装罩在自己的身上,随即整个人被抱在沙发上——
脚上的高跟鞋被褪掉扔在地上,冷傲天低沉道:“去找一双平底鞋过来!”
“是,冷总!”
苏沫被迫穿上一双银色的平底鞋,虽然这似乎与晚礼服不搭配,但起码穿得舒服,不用害怕会不小心摔倒的问题。
“冷总,您看这还可以吗?”
冷傲天满意地勾唇,而后让佣人拿了件披肩过来挡住她的胸线。
“李易!”
李易闻言立刻将一套首饰拿过来,是一套类似于流苏般的花纹钻石项链,细碎的钻石萦绕着藤蔓的形状,中间垂下是一颗颗类似于眼泪形状的蓝宝石。
“嘶……”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脏突然跳得飞快……
倾城之泪?!
就在苏沫惊呆的瞬间,冷傲天就已经替她戴上项链。
凉凉的感觉袭来,苏沫不由伸手抚摸上戴在自己颈上的项链,眼眸定定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容妈,去备车!”
冷傲天无视她的目光,将视线投在容妈的身上,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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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恢复了那张冰冷无情的脸庞,仿佛刚刚那个咆哮如雷的男人是个幻觉。
“是,少爷!”
容妈立刻去备车。
苏沫坐在一旁,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扳着自己的手指,心里紧张又愁帐。
冷傲天刚刚之所以会发怒是因为担心自己会摔倒么?!
而且这倾城之泪还是EG的首次打造的顶级首饰,而且还曾获得国际珠宝协会一致认同、称赞的得奖作品。
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这套首饰是冷傲天亲手执导、设计出来的作品,全世界仅有一套。
她知道不该心存这种心思,他让她穿平底鞋恐怕是怕她会一不小心摔倒会丢了他脸面,而至于倾城之泪恐怕是替造势而已。
如今国际珠宝大赛已经将近决赛,对于这种商场战略,苏沫也是司空见惯……
想起以往的情景,苏沫的眼眸不由暗淡了一下,有一种苦涩难以掩饰。
“少爷,车已经备好了!”
冷傲天冷冷起身,率先离开,苏沫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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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大酒店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慈善拍卖会,各界的上流名士陆陆续续地抵达现场,政商名流,娱乐大腕明星纷纷也在场,阵容可谓是强大。
“少爷,到了!”
李易充当司机,下了车,毕恭毕敬地开启车门。
冷傲天率先钻出房车,苏沫紧随在后,当见到眼前的场景又是一阵唏嘘。
酒店的门口铺盖着红色的地毯,无数的记者都被保镖隔绝在外围,但依旧抵挡不住记者的发问和闪光灯闪烁。
“挽上!”
冷漠的声音骤然响起,苏沫回过神来,乖巧地走到冷傲天的身边挽上他的手臂,紧随着他的脚步走动。
“今天所有的业界名流人士都会参加,苏沫,你别给我丢脸!”
既然怕她给他丢脸,那干嘛还要带她来?!
苏沫在心里不满地嘀咕了一句,脸上却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点了点头,“知道了!”
果然如冷傲天所说那般,很多业界的名流人士都纷纷在场,各自交流,场面远比想象中盛大。
“冷总,您也来了!”
冷傲天和苏沫一到场立刻就有人纷纷上前打交道,阿谀奉承。
虽然冷傲天在媒体面前十分神秘低调,但纵然是这样也不乏业内名流人士会认识他,毕竟以在商界的地位也是如雷贯耳的。
“真难得会在这里见到冷总,真的是荣幸啊!”
“冷总,听说您最近有意要发展房地产事业,不知冷总有合作伙伴没?”
“对啊!冷总,我们也有意发展,不如让我们托您的福也分一杯羹可好?”
冷傲天只是站着,脸上依旧还是那副万年的冰山脸,对于这些人的问话也只是简单忽悠了几句,而苏沫站在一旁充当着女伴的角色,脸上维持着一贯应酬的笑容。
众人见状也是讪讪一笑,转而将话题转移到苏沫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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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总,您的女伴是哪家的大家闺秀?长得可真明艳动人!”
苏沫也只是礼貌的笑了笑,没有插话,既然他们问的是冷傲天,她又何必插嘴,只是苏沫很不喜欢一群男人盯着自己看。
冷傲天长臂一捞,直接把苏沫捞进怀里,大掌扣着她的腰肢,将她纳进自己的范围内,冷冷地扫视他们,“这是我的女朋友,苏沫!”
这下轮到苏沫诧异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冷傲天会突然回答,而且还……
【这是我的女朋友,苏沫!】
这是想都不敢想的答案!
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至少会随便忽悠几句而已。
“原来是苏小姐啊!怪不得我第一眼看到苏小姐会觉得眼熟!”
苏沫回过神来也只是礼貌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回答。
“咦……苏小姐您戴的项链……是倾城之泪!”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纷纷咋舌,所有的视线也纷纷投向在苏沫身上。
苏沫见状也不好掩饰,礼貌一笑,“杨总好眼力!”
“看来冷总和苏小姐好事近了!”杨总谄媚道:“恭喜两位了!”
闻言,苏沫疑惑地望向眼前的中年男人,欲说话,但被冷傲天打断了。
“恩!”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字,但却在苏沫心里激起一阵涟漪。
冷傲天也察觉到她的异样,垂眸望着她,大掌在她的腰上捏了一下,苏沫立刻反应过来,礼貌笑道:“谢谢!”
原来是一场戏。
苏沫掩盖心中的失落,依旧落落大方的充当着完美女伴。
眼角突然睨过一道熟悉的身影,苏沫的身影微微一僵,下意识将视线投在冷傲天的脸上。
只见冷傲天依旧和身旁的人在寒暄,丝毫没有注意到这细节。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苏沫在冷傲天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得到准许,这才离开……
……
洗手间里,一名妖艳的女人正对着镜子补妆,一身黑色的低胸齐膝的晚礼裙更显得她前~凸~后~翘,胸前的罩杯大的几乎呼之欲出……
苏沫走进洗手间,望着站在镜中补妆的女人,轻声喊了一句,“小佳!”
李念佳手中一僵,随即若无其事补妆,将手中的粉底盒放进包包里,随即从苏沫的身旁走过。
手被攥住,李念佳皱眉地望着攥住自己的手腕的手,将视线投在苏沫的脸上,冷淡道:“这位小姐,我们好像不认识!”
苏沫怔住了,不可置信地望着她这张脸,妆化得很浓,五官虽然有些微改变,但苏沫依旧能认出这是李念佳。
“小佳,你……”
李念佳甩开她的手,不悦道:“小姐,你认错人了!”
苏沫见她欲走,急忙上前拦住她,视线紧紧锁定在她脸上,“小佳,我是苏沫,你不认识我了?”
“不认识!”李念佳径自从一旁走过,突然回头,冷冷道:“怪不得我说怎么听这名字这么耳熟,原来是总裁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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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欲走,苏沫急忙喊道:“等等!”
李念佳转过头,“有事?!”
“小佳,我们能不能谈谈?!”
李念佳靠在墙上,抽出一支烟点燃,抽吸了一口,骤然抽出一根烟递给苏沫,“苏小姐,要抽吗?”
“……”
李念佳将烟收回来,吐了一口烟圈,“对了!听说冷总有意发展房地产事业,而正好我的男人也有这方面的意向,不知苏小姐能否为我们搭个路线?”
“……”
“以苏小姐在冷总的心中地位,我想这点小事也难不倒苏小姐你吧!”
苏沫真的无法想象自己曾经的好朋友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还……
“小佳,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冷傲天不是说收养小佳的那一家人是个好人家,可是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
苏沫望着她,“小佳,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记得冷傲天……”
“呵……”李念佳闻言,讽刺笑了一声,抽了一口烟,红唇勾起,“苏沫,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
“你是不是在好奇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李念佳将烟丢掉,用脚碾灭,讽刺道:“苏沫,我之所以有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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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出了洗手间,远远就看到被众星捧月的男人。
挺拔完美的外表,即使站在人群中也是出类拔萃,让人移不开视线。
可就在这完美的外表下却有一颗黑色的心。
【是!他是将我送给一对富商夫妇收养!可是你知不知道那个富商是当地出了名的好赌好色之人?】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每夜都是怎么度过的?苏沫,你不知道!当你高枕无忧的时候,我却在那里承受比死还痛苦的遭遇!】
【你试过被十几个流氓强的滋味么?你又试过被卖到地下钱庄的滋味么?你没有!苏沫,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苏沫的脸色白了好几分,几乎站不定,一双大掌及时稳住她的身体。
“不舒服?”
熟悉温和的嗓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苏沫怔了一怔,急忙退开一步,抬眸望向了眼前的男人。
唐子轩!
他怎么会这里?!
苏沫心中一急,急忙朝着冷傲天的方向望去,发现那个位置已经没有冷傲天的身影,不由心中一急。
“谢谢!”
苏沫道了谢,急忙转身离开。
手被攥住,苏沫微微挣扎,“放手!”
不敢过于挣扎,苏沫生怕会引起骚动,况且如果冷傲天看见这状况又不知会惹出什么样的风波。
“你在找他?!”
“不关你的事!”
“小沫,我们谈谈!”
苏沫见他一脸执着,无可奈何只能点了点头,“你先放手!”
唐子轩黯然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放了手,“好!”
……
苏沫跟在唐子轩的身后而走,一路上都静悄悄的,只有微风吹过的风声。
&bp;&bp;&bp;&bp;苏沫跟在唐子轩的身后而走,一路上都静悄悄的,只有微风吹过的风声。
她并不怕唐子轩会对自己不利,因为苏沫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唐子轩是第二个不会伤害自己的人,不像冷傲天……
苏沫苦笑了一下,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会想要那个无情的男人。
李念佳说的对,她迟早有一天会遭受报应的!
想当初只是为了不让冷傲天伤害李念佳而强制让她离开,可到了最后竟然是自己害了她。
如果当初没有送李念佳离开,那么李念佳根本就不会遭遇到那些不堪的经历!
被自己的养父虐待,甚至还……
想想这些,苏沫都感觉到一阵害怕,她根本无法想象一个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女孩遭遇到这些会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场景。
苏沫不由自主环住自己的手臂,突然感觉到好冷,连心都冷了起来。
一件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苏沫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眼眶微红……
“怎么哭了?”
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水,唐子轩担忧地问道。
“……”
苏沫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流泪,内心很难受……
不知道是为李念佳的遭遇而感到自责难过,亦或是将情绪压得太久,总之这一刻很难受,很害怕……
唐子轩轻柔地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温声道:“想哭就哭吧!”
苏沫埋首在唐子轩的怀里抽泣着,不断地含糊说着话。
###################
昏暗的露台上站立着两道身影。
冷傲天一脸阴沉地盯着远处那对旁若无人在拥抱的男女,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傲天,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凌倩身穿着一件白色的齐膝晚礼服,腰间编制着一朵莲花,一如以往纯洁、温婉。
砰——
酒杯被摔在地上,冷傲天没有答话,冷然大步离开。
凌倩望着地上的碎片,淡淡地将视线收回,望着昏黑的天色,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
苏沫惊觉自己的行为不当,急忙从唐子轩的怀里退了出来,手连忙擦过脸上的泪水。
妆都花了!
一张纸巾递了过来,苏沫接过,道了谢,这才小心翼翼地擦拭。
唐子轩闻言,唇角苦涩地说道:“小沫,现在对你来说我只是个陌生人吗?”
什么都要谢谢!
以前她可不会这样!
苏沫的手一顿,随即勉强露出笑容,“怎么会!子轩哥哥你永远都是我的亲人。”
“……”
亲人么?!
原来她现在只把他当成亲人而已!
苏沫也知道这句话必定会伤害到他,只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况且唐子轩也和温暖暖结婚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而且苏沫现在真的只把唐子轩当成了亲人而已。
苏沫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谈下去,索性转移话题,“子轩哥哥,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谈么?”
唐子轩岂会不知道她的用意,也没有识穿,而是温和开口,“国际珠宝大赛就要进入决赛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前面一章也是加更的~~还有加更哦……】
&bp;&bp;&bp;&bp;唐子轩岂会不知道她的用意,也没有识穿,而是温和开口,“国际珠宝大赛就要进入决赛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苏沫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恩!”
“如果我说想邀请你代表唐氏集团参加这次决赛的话……”
苏沫整个人有片刻的呆愣,震惊地望着唐子轩。
##################
苏沫并没有逗留多久,然后就回了宴会厅。
眼光在人群中搜索,发现并没有冷傲天的身影,苏沫不由心中一急。
“ddt,欢迎你们莅临这次的慈善拍卖会……”
突然灯光一暗,一道霓虹灯在周围照射,最后定格在台上,主持人拿着麦克风站在台上。
苏沫吓了一跳,将视线投在台上,现在这个情况更难找人了。
接着微弱的灯光,苏沫不断地到处寻找,突然手腕被人用力一扯,整个人被强制拉着走。
想要尖叫,但有一双大掌即刻捂住她的嘴巴。
砰——
一道声音响起,同时苏沫整个人都被按倒在墙上——
“唔……”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强势地钻进她的口腔,席卷她的一切。
苏沫不断地挣扎,双手拼命地拍打着他的胸膛,死死地挣扎,但双手却被他摁在两旁。
恐惧和害怕一下子让她颤抖了起来,眼角不断地落下泪水。
“……”
冷傲天触及她脸上的冰凉,整个人一怔,随即一股无名的怒火让加旺盛。
“嘶……”
苏沫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伸手想要狠狠推开他,但听闻他的声音,整个人都愣住了。
“冷傲天?!”
他怎么会……
冷傲天狠狠将她压在墙角,膝盖抵在她双腿间,一手按住她乱动的胳膊,带着酒气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如果是唐子轩,你是不是就不会推开?”
她刚刚还他~妈~的跟唐子轩抱在一起!
“冷傲天,你喝醉了?!”
苏沫皱起了眉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终于看清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冷傲天,而且看样子还喝酒了!
“喝醉?!我他~妈~的还想喝醉!”
“……”这眼前的男人还真的是冷傲天么?!
冷傲天死死地将她按在墙上,灼热的唇强势地吻着她,大掌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游移下去——
苏沫一惊,急忙用手攥住他的手,避开他的唇,恳求道:“不要!”
“我想要!”冷傲天吻着她的敏感,“沫儿,给我!”
“这里是……唔……”
苏沫的话还没说完,唇就再次被吻住,整个人被托起……
一只大掌托起她的臀部,冷傲天将她的双腿分别置于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扯过她的底裤,蓄意待发的灼热闯进她的体内……
“呃……”
苏沫瞪大了眼眸,她断然想不到冷傲天真的会……而且还在这种场合……
【苏沫,你是我明码实价买下来的女人,你必须臣服我,爱上我!】
一股屈辱在心中油然而生。
他从来都不会顾及任何人的想法!
呵。
不管何时何地,她也只是他发泄的禁~脔而已!
【看到我加更了那么多,你们好意思不留言,不给推荐票咩!(⊙︿⊙)新的一周又来了,记得投票呀!么哒哒你们!明天如无意外,还会更加哦!】
&bp;&bp;&bp;&bp;不管何时何地,她也只是他发泄的禁~脔而已!
他从来都没有顾忌过她的感受!
【这是我的女朋友,苏沫。】
女朋友么?!
她觉得自己更像是他发泄生理的机器而已!
全身就像被抽空所有的力气,苏沫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眼前是一片迷蒙的昏暗,耳边是他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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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的阳光透过窗纱折射在偌大的床上,苏沫悠悠转醒,全身赤~裸,身体就像被碾过一样难受,连手几乎也抬不起,双脚更是酸痛不已。
房间里空荡荡的,甚至还残留着淫~靡的味道。
苏沫拿起床单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吃力地下床捡起地上的晚礼服,只是晚礼服很明显不能穿了。
上面全是她和冷傲天激斗的蜜液,想起昨晚的疯狂,苏沫有种羞愤的感觉,她甚至都不知道冷傲天要了自己多少次,更别说是怎么离开宴会厅。
叩叩——
门突然被敲响,门外传来服务员的声音,苏沫抓紧了身上的床单,开一点门,从缝隙中拿过服务员手上的换洗衣服,然后就去了浴室。
简单地梳洗一番,苏沫这才套上换洗的衣服,是一条波西米亚的长裙,很有大自然飘逸的感觉。
门一打开,苏沫就看到李易和两名保镖皆恭敬地站在门口。
“苏小姐,少爷在楼下的餐厅等你!”
苏沫虽然疑惑,但还是跟着李易离开。
酒店这一层是餐厅,周围的摆设都呈巴洛克风格,非常优雅、古典。
苏沫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那一抹身影,只是……
只见一名身穿着性感的超低胸装的女人挂在冷傲天的身上,因为角度问题,苏沫没有看到他们的表情,只看到冷傲天的侧脸。
他一大早让她下来就是为了让自己看到这一幕?!
苏沫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好像傻瓜一样,又被他耍了一次!
正当苏沫欲走,身后却响起一道声音——
“冷总,好久不见啊!还记得我吗?”
苏沫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快速地走了过去。
只见冷傲天的脸色阴沉冷漠,而李念佳却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一脸浓妆,胸前雪白的丰盈几乎跳脱而出……
苏沫整个人都怔住了,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们,嘴巴欲张,却说不出话来。
冷傲天的眉峰皱起,抬眸望着突如其来的苏沫,黑眸闪过一丝微愣,倒是李念佳率先站起来,讶异道:“咦,这不是冷总您的女朋友么?!”
“……”
“……”
“呵呵……原来冷总约了女朋友啊!看来是我打扰到你们了!”李念佳勾起红艳的唇,镶着钻石的指甲抚摸过冷傲天的俊脸,俯下身子,“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地厉害,黑眸泛起冷光,但却没有推开她。
苏沫紧紧地盯着李念佳,带着无法掩饰的自责、悲痛,“小……”
李念佳直起身子,朝着苏沫笑道:“对了!我忘了向冷总的女朋友介绍了!我叫。”
&bp;&bp;&bp;&bp;李念佳直起身子,朝着苏沫笑道:“对了!我忘了向冷总的女朋友介绍了!我叫。”
“……”
苏沫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知道曾经的好朋友变得很陌生。
“小姐,我们该走了!”
一名保镖上前说道,李念佳点了点头,红唇勾起,“不好意思,我有事先忙了,不打扰冷总和女朋友用餐了!”
话落,李念佳朝着冷傲天送了一个飞吻就踩着高跟鞋离去。
苏沫怔怔地望着李念佳的背影,这一刻真的有说不出的震惊,意外,甚至还有一丝不安。
究竟在李念佳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对了!我好像忘了说一件事!”李念佳突然转身,谄媚一笑,“那个孩子……我想冷总还记得吧?!”
孩子?!
什么孩子?!
闻言,苏沫疑惑地望向冷傲天,只见他的脸色阴沉的厉害,仿佛如暴风雨来临的预兆。
“看来冷总并没有忘记!”李念佳笑着望向了苏沫,“苏小姐,看来你还……”
李念佳的话还未说完,顿时脑门上被一把手枪指着——
然而就在同一时间,两方人马都掏出枪对持,只是冷傲天这方人马更胜一筹。
苏沫何时看到过这阵仗,整个人都怔住了,瞪大眼眸望着这一切,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场景。
“冷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念佳丝毫没有惧怕,反而笑着问道。
冷傲天冷然坐在原位,一双黑眸垂着,大掌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李易!”
“是,少爷!”
李易会意,然后命令保镖将苏沫送出去。
……
“放开我!”
苏沫被强制性带出酒店,然后整个人都被压上了车。
透过车窗,苏沫看到李念佳伸手拿掉搁在她脑门上手枪,然后镇定自若地在冷傲天的对面坐了下来。
苏沫什么也听不到,只能死死地看着,生怕冷傲天会做出一些伤害李念佳的事。
在苏沫的眼里,像冷傲天这种男人是最危险的,光是看刚刚的情景,苏沫也知道明显是冷傲天占了优胜。
虽然苏沫不知道李念佳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苏沫毕竟曾经真的把李念佳当成了最好的朋友,而且李念佳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她也要负上一半的责任。
时间仿佛一点一滴的过去,苏沫更加紧张了,因为她看到冷傲天的脸色更加阴沉了,随时都会开战的阵仗。
苏沫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猛地打开车门——
“苏小姐,没有少爷的吩咐,你不能离开车里半步!”
苏沫狠狠地瞪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保镖,“让开!”
“苏小姐,对不起,这是少爷的命令!”
苏沫正想说话,突然看到冷傲天站起身狠狠地朝椅子踹了一脚,然后就大步离开。
见李念佳安然无恙,苏沫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心生疑虑。
究竟李念佳和冷傲天说了什么?!
为什么冷傲天的脸色会突然变得那么难看?!
而且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那个孩子?!
李念佳刚刚究竟想表达什么?!
“少爷!”
随着保镖的话落下,车门就被打开,冷傲天一下子就钻了进来,脸上竟没有刚刚的怒气,一如平时的冷漠冰冷。
&bp;&bp;&bp;&bp;随着保镖的话落下,车门就被打开,冷傲天一下子就钻了进来,脸上竟没有刚刚的怒气,一如平时的冷漠冰冷。
变脸的速度真快!
苏沫挪动了一下身体,顿时就遭受到一记冷光,吓得不敢再动了!
经过刚刚那一役,若说不害怕是不正常的。
毕竟苏沫还是第一次看到持枪相对的情景,虽然早知道冷傲天的势力庞大,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竟会强大到如此。
“吓到了?!”
磁性性感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苏沫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没有出声说话。
“坐过来!”
也许是心有余悸,苏沫二话不说地乖巧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只是还没坐定,整个人都被拉进一个怀抱里。
“想知道什么就问!”
苏沫整个人都一僵,想要挣扎,但听闻他的话,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你当初不是说会将小佳送给一处好人家收养,可是现在……”
良久,苏沫这才问出口,一想到李念佳被送出冷家所遭受到的一切,她就觉得自责、难过。
尤其是当李念佳指着自己责骂的时候,苏沫更加愧疚难耐。
若不是自己当初执意要让李念佳离开,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李念佳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全是她一手造成的!
“……”
冷傲天的眉头不悦地皱起,没有回答。
“冷傲天!”苏沫抬起头,紧紧盯着他,“当初你将她送出去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家的主人公是个好赌好色之人?”
“……”
“你回答我!”
冷傲天深沉地望着她,“这就是你要问的?”
“是!”
冷傲天冷冷勾唇,大掌按在她的胸口上,“我是不是知道,你心里不是最清楚?”
闻言,苏沫的脸色一白,面如死灰,其实根本不用问,答案早就知晓,是她对他还残留着一丝期待。
呵。
她怎么到现在还记得不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
苏沫沙哑地问道。
“……”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苏沫狠狠地瞪着他,眼眶红了一片,“你知不知道那个禽~兽对她做了什么?她又经历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是你让她这一生都毁了!”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也值得你抱打不平?!”
无关紧要的人?!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内心涌出一道怒火,“对你来说,她是无关紧要的人,可对我来说是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她永远也忘不掉当自己被囚禁的时候是谁曾冒着风险给自己送食物,她更忘不掉当自己受到惩罚是谁陪着自己受罚,甚至当她遭受到李爱晴的辱骂时是谁站出来维护自己,导致被打……
曾经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即使后来得知李念佳为了接近冷傲天才会利用自己,苏沫也没有半丝责怪,她真的把李念佳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可是现在她最好的朋友竟然被害成这样,而且还遭遇了那么多不堪的事。、
想到这些,苏沫更加无法原谅自己,更加憎恨自己的无能。
冷傲天冷笑一声,不屑道:“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会为了爬上我的床而利用、出卖你?”
&bp;&bp;&bp;&bp;冷傲天冷笑一声,不屑道:“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会为了爬上我的床而利用、出卖你?”
“……”
苏沫想要反驳,但却发现什么也反驳不了。
冷傲天的这句话无疑是致命的!
从一开始,李念佳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性的,包括成为朋友……
可是……
苏沫垂着眸,苦涩地说道:“至少她没有伤害过我!”
李念佳虽然是利用她,出卖了她,可她至少并没有伤害过她,不像冷傲天……
“……”
冷傲天幽深地望着她的头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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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酒店包间,一道欣长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亚麻色的细碎短发在阳光下晕染镶上一层金光,棕色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一个方向。
那里早已没有房车的踪影。
叩叩——
门被敲响,两名保镖带着一名女人走了进来。
“少爷,小姐到了!”
唐子轩双手插兜地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挥了一下手,所有保镖都退了下去。
李念佳径自为倒了杯红酒,婀娜多姿地朝着唐子轩走了过去,“唐总,你请我过来该不会只是想见见我吧?”
“……”
李念佳摇了摇手中的红酒,亲抿了一口,红唇勾起,“82年的拉菲,看来唐总挺会享受!”
“!”唐子轩将视线投在身旁的女人身上,“我记得警告过你别惹她!”
“唐总的话,我怎么会忘记!”李念佳捊了捊发丝,笑着道:“可唐总您好像弄错了!”
“……”
李念佳微弯着身体,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不是我招惹她,是她招惹我!”
对于她的触碰,唐子轩不悦地皱起眉头,退后了一步,冷淡地警告道:“,既然我有本事带你出来,你就该明白我也有办法再把你送回去!”
闻言,李念佳的脸色顿时一白,良久才苦涩说道:“既然你想要她彻底对冷傲天死心,为什么还要顾虑?”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唐子轩的脸色微微有些阴沉,“,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
“国际珠宝大赛已经进入决赛,这段时间你给我好好的呆着,不要出差错!”
话落,唐子轩径自转身离开。
“你为她做这些,值得么?!”
唐子轩没有回答,李念佳站在原地,手紧紧地攥起拳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底浮现出一抹狠光。
为什么所有人的都在维护着她,而自己却沦落到这般境界?!
凭什么?!
李念佳狠狠地将手中的酒杯掷在地上,红色的液体在地上流淌着,仿佛如妖红的曼陀罗花。
……
“少爷。”
管家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唐子轩钻进车内,淡淡地说道:“派人好好看管她!”
“是,少爷!”
唐子轩靠在椅背上,眼眸瞌起,神色隐约露出一丝疲惫。
“少爷,温小姐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在等着您回去!”管家酬酢地说道:“而且夫人也……”
&bp;&bp;&bp;&bp;“少爷,温小姐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在等着您回去!”管家酬酢地说道:“而且夫人也……”
“……”
“少爷?!”
“回去!”
唐子轩冷淡地说道,管家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让司机改了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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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偶尔会吹来阵阵海风,带着独特的海腥味,轮船的声音在海面静静地驰驱……
苏沫趴在栏杆上望着平静的海面出神,一声又一声的海鸥声在空中响起,翱翔。
蓦然一双手从后搂着她的腰,苏沫微怔了一下,没有挣扎,只是依旧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冷傲天的下颚抵在她的肩上,呼吸喷薄在她的颈上,“在想什么?”
“没什么!”苏沫淡淡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她不知道冷傲天为什么会带她出海,甚至她根本就不想知道他的用意。
“……”
冷傲天没有说话,苏沫也没有,气氛就像静止了一般,诡异的安静。
就在苏沫以为他不会回答,磁性的声音蓦然在耳边响起。
“冷不冷?”
苏沫有些微愣,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冷是因为冷傲天将她整个人都拢进怀里,替她遮住了所有的海风。
“冷傲天?!”
“恩!”
苏沫闭着眼睛靠在他的怀里,鼻端萦绕的都是属于他的纯男性气息,“我好累!”
真的好累!
身心都很疲累!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玩厌她。
甚至她还更怕他有一日会像对待李念佳一样对待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想她宁愿去死。
冷傲天将她按在自己的胸膛,一双黑眸凝视着她干净白皙的脸庞,干净的太过美好。
美好到让他想要抓住这一瞬间。
昏暗的夜色,繁星闪烁,一如当初“初次”认识的场景。
那时候的她也如现在一样干净美好,只是这份干净美好却被他一点一滴磨光。
苏沫依偎在冷傲天的怀里,迷迷糊糊地入睡,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冷傲天索性将她抱坐在甲板上,双手环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的靠着。
“沫儿……”
冷傲天低垂着头,指尖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庞,带着丝丝的眷恋。
“……”
苏沫闭着眼睛,睡得很安稳,一脸平静温和。
“沫儿,你太过美好,美好到让我想要毁了这一切。”
睫毛覆下一片阴影,冷傲天静静地凝视着怀中的女人,手臂将她拥紧,呢喃道。
她太过美好,而他太过肮脏,肮脏到想保留这一片干净。
既想毁掉她,又舍不得割舍这一份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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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日白,蓝天白云,一轮日出从远处的海面升起。
薄毯盖在两人的身上,苏沫整个人趴在冷傲天的胸膛悠悠转醒,迷糊睁开了双眼,手心触及一处温热的身体,不由抬眸望去——
只见冷傲天将一只手臂枕在脑后,一手揽着苏沫将她纳进自己怀里,眼眸瞌起,帅气的眉眼,完美的五官,长睫如翼,眼睛紧紧闭着,皮肤没有一丝瑕疵,完美的无懈可击。
&bp;&bp;&bp;&bp;只见冷傲天将一只手臂枕在脑后,一手揽着苏沫将她纳进自己怀里,眼眸瞌起,帅气的眉眼,完美的五官,长睫如翼,眼睛紧紧闭着,皮肤没有一丝瑕疵,完美的无懈可击。
即使是睡着也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完美。
苏沫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挪出来,抬眸瞬间却与他的黑眸相对,顿时一愣,淡淡道:“对不起,吵醒你了!”
“……”
冷傲天坐起来,手臂传来麻痹的感觉让他皱起了眉头,一整晚都保持同一个动作,血液不循环。
见状,苏沫的脸上也露出尴尬,垂着头,“对不起。”
“与其道歉,还不如实际行动补救!”
冷傲天睨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
“……”
“还不过来替我按摩!”
“哦!”
闻言,苏沫乖巧地跪在甲板上替他按摩着手臂,毕竟他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因为充当了她的人肉垫。
“没吃饭?!力气大点!”
“……”
“死女人,睡相差死了,流了我一身口水!”
苏沫用力地捶着他的手臂、肩膀,闻言,不悦地嘀咕一句,“又没人让你抱着我睡……唔……”
唇顷刻间被吻住,所有的话都被堵住了。
苏沫瞪大了眼眸,全然忘记了挣扎,整个人都呆呆的。
他的唇如火一般烧灼着她。
冷傲天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肆意夺取她的美好。
苏沫只是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拼命地推着他,捶打着他……
脏死了!
这个男人总是不刷牙就吻她!
冷傲天任她捶打,狠狠吻着她的唇,以吻封缄,柔软的舌在她嘴里肆意翻云覆雨……
“唔唔……”
所有的声音尽数被堵在喉咙里,苏沫只能被迫承受着他霸道而炙热的吻,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小,只能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
退离她的唇,冷傲天的唇角微勾起,指腹摩擦着被他吻肿的红唇,暗哑低沉道:“女人,这是你的惩罚!”
“……”
苏沫被吻得直喘着气,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是惩罚她流了他一身的口水么?!
小气的男人!
“少爷,可以用早膳了!”
机舱门被打开,李易依旧一身管家服站在一旁毕恭毕敬地说道。
苏沫被冷傲天拉着站了起来往机舱走去,那里早已准备了一切,桌上摆着美味的餐食。
冷傲天将苏沫按坐在椅子上,这才走到对面坐下。
苏沫望着一桌的中式早餐,肚子不由打了一声鼓,脸上不由一红。
冷傲天用筷子夹了一个水晶虾饺放在她的碗上,一副施舍的样子,“昨晚不是嚷着要吃这些?还不快吃!”
苏沫瞪大了眼眸,“我什么时候嚷着吃了?”
“做梦的时候!”冷傲天冷冷地说道:“口水还不停地滴到我身上!”
“……”
苏沫的脸色更加红了,眼角也睨到他胸膛的水迹,好丢人。
“怎么?看我能当饭吃?!”
苏沫默默地将视线收回,虽然他是长得帅,但真的不能当饭吃。
突然想到什么,苏沫说道:“我还没刷牙,我去……”
“不用了!”冷傲天冷冷打断道:“我替你刷过了!”
&bp;&bp;&bp;&bp;“不用了!”冷傲天冷冷打断道:“我替你刷过了!”
轰隆——
苏沫的脸色瞬间红了起来。
“我还是……”
“坐下!”冷傲天不悦地皱起眉头,伸手端起桌上的牛奶抿了一口,递过去,“把牛奶喝了!”
“哦!”
苏沫见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不由默默地坐回原位,伸手接过牛奶。
见她丝毫没动作,冷傲天睨了她一眼,再次冷冷道:“还不喝?!”
“……”
这牛奶是他喝过的,她能不能不喝?!
但显然不能。
苏沫只能磨着牙,然后将欲哭无泪地喝着牛奶。
冷傲天将视线收回,黑眸看着手中的报纸,唇角微微上扬。
##################
吃过早餐后,苏沫就无所事事地坐在甲板上晒太阳,而冷傲天则坐在阴凉的地方拿着手提电脑在处理公事。
苏沫也弄不懂这个男人究竟想做什么,明明那么忙,为什么还不回去?!
当然苏沫并不是想回去,难得可以出海,她当然想要多享受这一刻的自由,要不然回到冷家又是被囚禁的份,只是……压力太大了。
不管做什么,冷傲天始终都在一旁,苏沫感觉这样的生活比在冷家还要过的压抑。
苏沫翻了一个身趴在甲板上,脸枕着手臂,侧着头看着冷傲天专心致志处理公事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认真的男人是最的!
何况冷傲天还是一枚养眼的大帅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英俊的让人怦然心跳。
这样的一个男人真的很难让人想象到他会是一个十足的黑心鬼。
脾气暴躁,阴沉不定,而且小气吧啦,缺点多的数不胜数,但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却一点一滴占据她的心。
苏沫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男人,而她更想不到除了唐子轩外,她还会喜欢上别人,而这个人却是冷傲天。
如果没有上一代的仇恨,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而她也不会和冷傲天遇见,只是唯一遗憾的就是这份仇恨永远都不可能被磨灭。
苏沫感觉到有一道视线灼热的投在自己的身上,不由抬眸望去,顿时整个人一愣,随即脸上绯红一片。
真丢脸!
居然看一个男人看的出神了。
冷傲天的眸色深沉,视线紧盯着她干净而清纯的脸,嗓音性感,“过来!”
“……”
她是小狗吗?总是动不动就让她过去!
但苏沫真的好没志气,竟然真的听话过去了,没办法,谁叫这地盘是他,就连她也是他的……
冷傲天长臂一捞就直接把她捞进自己的怀里,将手中的手提电脑丢在她的怀里,两手环着她的腰,低沉道:“玩游戏!”
“……”
苏沫整个人都被纳入他的怀里,望着搁在自己怀里的手提电脑,只见画面上显示大大的红色字——
一大波僵尸向你靠近。
然后画面上就出现一个草坪,上面出现好几只僵尸不断地移动,而僵尸的对面有一些奇怪的植物。
&bp;&bp;&bp;&bp;然后画面上就出现一个草坪,上面出现好几只僵尸不断地移动,而僵尸的对面有一些奇怪的植物。
苏沫的额头隐约冒出好几条黑线,他这是让她玩游戏?!
而且还让她在这么重要的电脑上玩游戏?!
“还不玩?!”
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苏沫怔了怔,问道:“你不是要工作?”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让你玩就玩,哪来这么多废话!”
“……”
苏沫默默地止住口,望着画面上僵尸一步一步逼近植物,根本无从下手。
蓦地一双手伸出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僵尸就被打得连连后退,然后不断地冒着血,很快就被干掉。
“看懂了么?”
冷傲天边解决僵尸,边低沉地问道。
“……”
他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苏沫的脸不由绯红了起来,一动都不敢动,只能极力将视线投在电脑屏幕上。
“过关后就领取任务奖励,等级越高,植物就越多,懂?!”
“……”
苏沫整个人都呆呆的,什么都听不到,只觉得耳边的声音很磁性,很好听。
见她不回答,冷傲天索性垂着眸望着怀里的女人,唇角微勾起,“看够了么?”
苏沫回过神来,眼眸直直地望着他,他的眸底印着自己的样子,近到几乎差几毫米就能吻上。
“嘶……”
苏沫吓了一跳,头顶不小心撞到他的下巴,疼得她叫了一声。
“撞疼了?!我看看!”
一只大掌叠在她按在头顶的手上,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发出。
冷傲天将她的手移开,指尖拨开她的头发,检查她的伤势,皱眉道:“你是猪么?这也能撞到?”
“……”
苏沫的心砰砰地跳着,几乎快要跳出来,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遇到。
“还痛?!”
“……”
大掌在她的头顶上伤处轻柔地揉着,冷傲天蹙着眉头,冷冷地说道:“说话!”
“不痛了!”苏沫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回答道,而后又小心的嘀咕一句:“还不是怪你!”
要不是他靠的那么近,她至于出神么?!
冷傲天冷冷地哼了一声,“见过猪跑,还没见过比猪还蠢的!”
这是拐弯骂着她蠢?!
他都不想想这是谁害的!
苏沫打开他的手,狠狠地瞪着他,“不用你揉!”
“……”
苏沫径自想要从他怀里起来,但却被他捆得紧紧的。
冷傲天扣着她的腰,下颚抵在她的肩上,唇角勾起,“生气了?!”
“……”
谁生气了?!她才懒得跟这种人生气!
“我教你玩游戏?!”
“……”
“想不想钓鱼?!”
“……”
“潜水?!”
“……”
冷傲天在她的耳边暧~昧地说道:“上~床?!”
“……”
禽~兽,色~胚,满脑子全是黄色废料的混蛋。
“沫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想跟我上~床。”
苏沫红着脸,咬牙切齿道:“谁说我要跟你上~床!”
“你刚刚默认了!”冷傲天暧~昧地贴着她敏感的耳朵,嗓音磁性、暗哑,“其实我不介意大白天陪你做些别的运动。”
“不需要!”
“你确定?!”
“是!”苏沫几乎咬碎牙,“我非常确定!”
“那就可惜了!”冷傲天低沉一笑,“我还打算带你去游览一下海底世界。”
&bp;&bp;&bp;&bp;“那就可惜了!”冷傲天低沉一笑,“我还打算带你去游览一下海底世界。”
……
李易很快就让人准备了潜水装备。
潜水镜、呼吸管、潜水靴……绫罗万象的装备看的苏沫眼花缭乱。
“少爷!”
冷傲天换上潜水服大步流星走来,紧致的潜水服包裹住他欣长强壮的身体,八块腹肌隐约可见,看得让人的心跳砰然加快。
帅得一塌糊涂!
苏沫不由地瞥过脸,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去把潜水服换上!”
“哦!”
苏沫默默地接过李易递来的潜水服离开,等她回来的时候,只见甲板上没有了冷傲天的身影。
“苏小姐!”
李易的声音响起,苏沫顺着声音向下望去,这才发现李易和几名保镖全都站在游艇上。
苏沫被他们扶着上了游艇,疑惑地问道:“冷傲天呢?!”
“少爷先去探测海底情况了!”
“……”
苏沫微微一怔,然后将视线投在平静的海面上,一阵海风袭来,吹起她的发丝。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仍然还没有看到冷傲天浮出水面,苏沫不免有些焦急,“怎么还没有回来?”
李易也觉得奇怪,急忙拿起对讲机联系,可是却怎么也联系不上冷傲天。
“联系不到少爷!”
苏沫整个人都焦急起来,“怎么会联系不上?是不是对讲机出了问题?”
“我们事先都已经测试过了,对讲机不会出现问题!”
“那他怎么还不上来?!”
“这……”
苏沫心急如焚,死死地看着平静的湖面,“李易,他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大海不是经常有些恐怖的海生物吗?!
要是万一遇到鲨鱼,或是其他的恐怖生物怎么办?!
苏沫没有出过海,更别说是潜水,她根本就不知道海底有什么海生物,只记得小时候曾在电视里看过海底世界。
“少爷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
“苏小姐,你别担心,或许少爷正在回来的途中……”
苏沫目不转睛地望着海面,时间越长,心里就越忐忑不安,根本就静不下心来。
不行,等不及了!
万一冷傲天真的出事了,那该怎么办?!
“李易,你替我装备一下,我要下水!”
“苏小姐,你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不能贸然下去!”
“……”苏沫死死捏紧了拳头,朝着李易大声道:“那你就派人下去找啊!”
李易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急忙吩咐两名保镖换上潜水服下水找人。
冷傲天,你不能有事!
苏沫紧紧地盯着平静的海面,不断地在心里祈祷。
这一刻,她真的很担心!
突然平静的海面涟漪了一下,一个人影浮出了水面。
“是少爷!”
一名保镖大声地喊道。
望着那道身影被安全扶了上来,苏沫二话不说地就转身扶着扶手上了轮船。
混蛋!
混蛋!
为什么要玩这么危险的活动,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他到底知不知道会有人担心?!
手蓦然被攥住,苏沫剧烈地挣扎,突然整个人都被扯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要告白咩?!要不要~~~(⊙0⊙)】
&bp;&bp;&bp;&bp;手蓦然被攥住,苏沫剧烈地挣扎,突然整个人都被扯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放开我!”
苏沫只是愣了几秒钟而后就开始挣扎,在他怀里剧烈的挣扎,双手不停地锤打着他的胸膛。
混蛋!
她差点以为他出事了!
吓死她了!
冷傲天攥住她的手,不悦道:“你在发什么疯?”
“是!我是在发疯!”苏沫垂着头,狠狠地捶着他,嗓音沙哑地厉害,“我是疯了才会关心你这种人的死活!”
“……”
“我为什么要关心你的死活,你死了,我就能解脱了!”
苏沫的眼眶红了一大片,拼命地想要挣脱他的禁锢,不断地骂着,甚至连自己骂什么都不清楚。
“……”
“冷傲天,你放开我……放……唔……”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住,苏沫被迫地抬起头,眼睛红的厉害,仿佛如一只兔子。
冷傲天攥起她的下颚,猛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碾转反侧。
“唔唔……放……”
苏沫只是怔了几秒钟,然后就用手狠狠地推着他,挣扎着偏过脸躲开他的吻。
“……”
冷傲天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疯狂地吻着她的唇舌,触及她脸上的泪水,身体蓦然一僵,停下了动作。
苏沫趁着这个空隙,狠狠地将他推开,转身就跑。
冷傲天整个人都怔愣地望着苏沫远离的背影,黑眸深了深,眉头紧锁了起来。
……
苏沫直接进了船舱,见冷傲天没有追上来的迹象,心里空荡荡的。
脸上的泪水早已被风干,黏的难受,苏沫直接进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然后将身上的潜水服换下,只是在出洗手间的瞬间,整个人怔住了。
只见冷傲天靠在墙上,身上仍旧穿着那套潜水服,一双黑眸深邃地注视着她,眸光让人捉摸不透。
“……”
手莫名地攥紧手中的潜水服,苏沫没有说话,甚至不敢直视他那双黑眸,直接从他身旁走过。
手腕被攥住,苏沫心中悸动了一下,想要从他手中抽出手,但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沫儿……”
磁性的声音蓦然响起。
“……”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努力压抑住心中的异样情绪,极力抽出自己的手,毫不犹豫地离开。
明明知道根本就不该心动,可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当得知他可能遇到危险,苏沫感觉自己就像失了魂一样,那种恐惧是无法言喻的,她甚至害怕的想要跳下海去寻他。
这一份感情就像一把枷锁,勒得她难受。
明知道无果,但还是一点一滴地陷进去,无法控制。
……
繁星闪烁,苏沫静静地站在船头看着寂静的夜空,整片海域出奇的安静,只余游轮发出的独特声。
自从早上和冷傲天闹得不愉快后,苏沫就没有看到冷傲天的身影,甚至也没有特意去询问他的去向。
若说不失落,不疑惑是不可能的,只是苏沫又放不下面子去询问。
苏沫趴在栏杆上,一副愁帐的样子,即使是面对这一幕美好的景色也丝毫没有心思去欣赏,脑海里只有冷傲天的影子。
&bp;&bp;&bp;&bp;苏沫趴在栏杆上,一副愁帐的样子,即使是面对这一幕美好的景色也丝毫没有心思去欣赏,脑海里只有冷傲天的影子。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么感情隐藏起来。
其实苏沫之所以生气并不只是因为冷傲天的安危,更是因为这份感情。
先不说和冷傲天之间的恩怨,单单是身份就已经是不可能了。
苏沫没有忘记温暖暖的话,冷傲天是有婚约的人,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凌倩,但苏沫也知道那个女人必定在冷傲天心中的地位,而自己只不过是他的包~养的情~妇而已。
这样的她又试问又有什么资格妄想?!
唇角爬上苦涩,苏沫苦笑了一身,索性不想,转身离开。
砰——
只是在转身的一瞬间,天空中突然炸出一道响声,随即整片天空都被照亮。
苏沫回过身来,只见天空中绽放着金色的火花,美的惊人。
“哧”
又一道细小的声音响起,天空中又再次绽放着一道火花,这一次不是金色的,是紫色的,随后一道又一道不同颜色的火花在天空中绽放。
整个天空仿佛都黯然失色,苏沫的眼里只容得下这灿烂的火花,蓦然就像惊醒一下,随即转头望去——
只见烟火射出的方向是轮船的上方,心不可抑止地跳动,苏沫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发丝被海风吹起,飘荡在空中——
苏沫整个人都怔住了,脸上被一片火光印红,眼眸里只剩下震惊,心跳的快要蹦出来。
偌大的甲板上闪烁着点点的烛光,无数的香槟蜡烛摆成一个心形,在这昏暗的夜色里显得更为灿烂,耀眼。
眼前一片模糊,苏沫的视线里只剩下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眼里只容得下他。
冷傲天站在烟花前望着她,黑眸仿佛如星空闪亮,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整个天地都黯然失色。
风吹起两人的衣角,这一刻美的震撼人心。
“沫儿,过来!”
磁性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响起。
“……”
苏沫整个人扑进他的怀抱里,空荡的心瞬间被铺满,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冷傲天被她撞得后退一步,垂着眸,细碎的发丝遮掩住他的神情,侧脸被烛光映衬出一层光晕。
“开心?!”
“恩!”
苏沫在他怀里用力的点头,鼻音很重,满满的感动。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冷傲天会为了讨她欢心而制造这一出情景。
“不生气了?!”
苏沫用力地点了点头,嗓音沙哑地问道:“你一个下午不见踪影就是为了这些?”
“恩!”
苏沫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这一刻很幸福,很感动。
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一刻停止,永远停止。
“冷傲天!”
“恩?!”
苏沫用力地吸了一口气,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之所以会带她出海是不是因为他早就知道她生日的时间?!
他之所以安排这一幕是不是为了替她庆祝生日?!
&bp;&bp;&bp;&bp;他之所以安排这一幕是不是为了替她庆祝生日?!
不管是不是,这一刻她都觉得很幸福。
####################
海风吹起层层浪花,一道欣长的身影站在海边,夜色笼罩在他的身上,显得落寞。
唐子轩静静地站着,双手插在口袋上,衣角随风翻飞。
砰——
突然天空中炸开了一道又一道烟火,在这静谧的夜空尤其响亮。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小沫,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栀子花吗?】
【为什么?】
【栀子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与约定,一生守侯和喜悦。】
【……】
【小沫,它就像我对你的爱一样。】
棕色的眸底映衬着两抹火光,良久才化为平静。
身后传来脚步声——
唐子轩静静地站着,没有动,只是唇抿得紧紧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子轩。”
温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只见温暖暖在一名女佣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一身宽松的连衣裙,肚子微微隆起。
唐子轩转身,眉头紧紧地皱了一下,随即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罩在她身上,不悦道:“不是让你别到处乱走!”
“醒来看不见你,睡不着!”
孕妇本来就容易失眠,所以温暖暖突然苏醒过来时发现身旁早已没有唐子轩的身影,得知唐子轩自己一个开车离开唐家,这才寻到海边来。
唐子轩将她拢进自己的怀里,淡声道:“下次出来记得穿多件衣服,别冷着自己和孩子!”
“恩!”温暖暖依靠在他怀里,眼眸定定地望着漆黑的海边夜色,“怎么突然来了海边?”
“只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思考而已!”
“是不是公司出了问题?”温暖暖抬眸望着他,“子轩,你我都已经是夫妻了,我不希望你什么事都瞒着我!我想和你分担!”
唐子轩深沉地望着她,良久才叹息道:“公司的财务状况出现一些问题。”
“是因为上次的事件?”
“恩!多多少少也有影响!”
“那你打算怎么办?”温暖暖担忧地问道,随后说道,“要不我回家和爹地商量一下……”
“这件事,我能处理好!”
“可是……”
唐子轩打断她的话,“这里风大,我们回去吧!”
温暖暖见唐子轩的脸色显然微露不悦,顿时止住了欲说的话,点了点头,随着他的脚步离开。
风吹拂过大海,静谧的海边沙滩只余大小不一脚印,而不远处的沙滩上堆着一座城堡,在这漆黑的夜色里显得尤为孤单。
突然天空中刮起一阵细水,宏伟的古堡一下子塌了下来,化成一堆泥沙。
……
游轮的甲板上,烛光如星空的繁星,美的让人惊心动魄。
冷傲天抱着苏沫,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很感动?!”
“恩!”苏沫背靠着他的胸膛望着地上的烛光,脸上是开心的笑容,“冷傲天,我很开心!”
“那你想怎么报答我?”
“嗯?!”
“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冷傲天的下颚搁在她的肩上,“沫儿,你要报答我!”
苏沫笑道:“冷傲天,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市侩的商人。”
哪有人制造了惊喜还要索要报答的?!
&bp;&bp;&bp;&bp;哪有人制造了惊喜还要索要报答的?!
“怎么?你有意见?!”
她哪敢有意见!
“那你想要什么报答?!”
“吻我!”
“……”
苏沫怔愣地抬眸望着他,四目相对——
这一刻她只看到他的眼眸里只有自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
“沫儿,吻我!”
冷傲天见她丝毫没有动作,忍不住吼了一声。
“……”
苏沫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就退开,脸红的低下头。
下颚被攥住,冷傲天不悦地沉着脸,“这算什么吻?”
苏沫眨了眨眼睛,样子很无辜,“这不是吻,那是什么?”
“亲!”冷傲天的眉头挑了挑,“沫儿,我要的是舌吻!”
苏沫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羞涩地推开他,“反正我已经吻了你,我不管……唔……”
手被拉住,冷傲天挑起她的下巴,薄唇覆上她的唇,舌卷弄着她的一切。
苏沫闭上眼,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渐渐地回应他的吻。
如果这一刻是梦,那么她希望这一场不会醒来。
她的回应让冷傲天的黑眸划过一丝光亮,欲~望瞬间被点燃,一触即发。
“嗯……”
苏沫双手插在他的发间,伸长了脖子,整个身体都弓起来,莫名地燥热,软了下来……
她的脸微红,像染了酒意一般,紧紧闭着眼浅浅呻~吟。
冷傲天突然将她压在身下,深深地吻着她,炙热的吻沿着她的脖子曲线一点一点往下,噬魂夺魄地刻意挑~拨,一双温热的大掌也没有闲下来,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惹~火地游走。
“嗯……”
麻痹的栗意突然从身体各处扩散开来,苏沫呻~吟了一声,迷离地睁开眼望着漆黑的夜色。
“冷傲天……呃……”
冷傲天抱起她的身子缓缓沉入,薄唇吻住她的唇,碾转反侧。
倏地,天空中下起了绵绵细雨,所有的烛光在细雨逐渐弱了下来。
“~h~~t!”
雨滴落在身上,苏沫打了一个寒颤,迷蒙的双眼逐渐清晰,耳边响起冷傲天低咒的声音。
苏沫的脸红得就像苹果,伸手轻轻地推了推他,“冷傲天,下雨了!”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起来,恼怒地瞪着她,“我不是瞎子!”
“……”苏沫一脸无辜,又推了推他,脸红道:“真的下雨了!”
冷傲天的黑眸闪了闪,唇角勾起,“沫儿,想不想试试在雨中的感觉?!”
他的话直白而露骨,黑眸染上浓烈的欲~火。
“不想!”苏沫的脸红的不能再红,偏过脸,不敢与他的视线对视,推着他的胸膛,“你快出去。”
冷傲天暗哑地咬了咬她的耳垂,“真的不想?!”
“不想!”
冷傲天也没有再勉强,直接将她抱起来,灼热依旧深埋在她体内。
“呃……嗯……”
长裙垂落下来,苏沫的双脚紧紧地圈着他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浅浅地呻~吟一声。
冷傲天的额头冒着汗,双臂紧紧抱着她,边走边暗哑地俯在她耳边,“沫儿,你的声音很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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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苏沫红着脸埋在他的肩上,恼怒地说道:“冷傲天,你给……呃嗯……”
所有的话变成了一道呻~吟,苏沫只能无力地攀着他,承受他带来的麻痹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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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鸥在空中展翅翱翔,不时发出尖锐的声音。
一室温和的阳光,海风透过船窗吹拂进来,带着海水清爽的味道。
苏沫翻了一个身,触及身旁的冰凉,不由睁开了双眼——
身旁早已没有冷傲天的身影。
苏沫用床单包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轻轻地下了床,捡起地上的长裙套上,这才走出了船舱。
一阵海风拂来,苏沫将发丝绕在耳后,赤着脚走下楼梯。
“少爷,珠宝大赛那边刚传来消息,唐氏的神秘参赛者并不是苏小姐,而是。”
苏沫扶着扶手,整张脸都白了好几分,脑袋嗡嗡作响,感觉身体突然就像有人拿了一盆冰凉的冷水倒在自己的身上,冷得直发抖。
原来他之所以会带自己出来,并不是因为她的生日,只是因为珠宝大赛……
他以为她是唐氏集团的神秘参赛者,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带她出海?
呵。
苏沫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国际珠宝大赛就要进入决赛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恩!】
【如果我说想邀请你代表唐氏集团参加这次决赛的话……】
【对不起,子轩哥哥。】
【为什么?小沫,你从小的梦想不是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设计?】
【……】
【小沫,这是一个千载难逢,要是错过这一次就……】
【子轩哥哥,对不起!】
【是因为他?】
【不是!】
苏沫很庆幸当初没有答应唐子轩的邀请,如果她当时真的答应了,那么现在的她就已经错过了参赛的资格,不仅如此,还会因此连累到子轩哥哥,连累了唐氏集团。
虽然苏沫没有参加国际珠宝大赛,但也知道其中的流程,若是参赛者并不能依时到场,将有可以能会取消参赛资格。
手脚都冰凉起来,苏沫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到房里,只知道这一刻很难受,很想哭。
这几天就像一个梦,梦醒了,一切都会回到最初的轨道。
苏沫蜷起身子,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怀里,呈保护自己的状态,良久这才动了动身体,往洗手间走去。
洗了一把脸,苏沫望着镜中的自己,努力地挤出一点笑意,然后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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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餐后,苏沫一下游轮就被冷傲天带到旗下的高级场所进行服装造型。她知道他这是要带自己去出席国际珠宝大赛。
“少爷,你看这造型可以吗?”
设计师将苏沫推到冷傲天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闻言,冷傲天放下手中的杂志,抬眸望了过去,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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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被烫成大卷波浪固定在一边,一身香槟色的鱼尾长裙包裹住她娇好的身材,闪亮的晶片零散地镶嵌在裙上,宛如一条美人鱼。
苏沫静静地站着望着已经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她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唇挂着淡淡地微笑。
冷傲天将她搂在怀里,俯下头,低沉道:“沫儿,我真想把你藏起来。”
“……”
“走!”
冷傲天揽着她往外走。
……
偌大的舞台,灯影迷幻,整个会场座无虚席,人山人海。
苏沫被冷傲天揽着进入会场,所到之处,不断有人纷纷上前寒暄问好。
对于这些交际,苏沫早就轻车熟路,况且她现在只要扮演着冷傲天的女伴就好,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
蓦地,冷傲天的脚步一顿,苏沫顺着他的眼眸望去——
只见温暖暖挽着唐子轩的手臂从另一旁的通道进入会场,男的温润儒雅,女的端庄美丽,俨然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表哥。”
温暖暖挽着唐子轩走了过来,朝着冷傲天喊道。
“恩!”
冷傲天搂着苏沫的腰,脸色依旧一如既往的冷漠,冷淡地应了声。
苏沫将视线投在温暖暖的身上,只见她身穿着一件齐膝的礼服,肚子有些微隆,但依然无损她的气质。
温暖暖朝着唐子轩说道,“子轩,这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表哥。”
冷傲天和唐子轩虽然曾经见过一次面,当然也有耳濡目染过,只是这一次却是正式交锋。
闻言,唐子轩从苏沫的身上收回视线,伸出手,温和道:“冷总,久仰大名。”
气氛就像一下子静止一样,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在冷傲天的身上,就连苏沫也一样将视线投在他的身上。
就在苏沫以为他不会回应的时候,却见冷傲天伸手握住唐子轩的手。
不仅苏沫诧异了,就连一直私下关注他们举动的宾客也诧异了。
冷傲天脸上依旧带着冷漠的表情,探过身子,压低声音道:“唐子轩,你连女人都抢不过我,有什么资格和我抢冠军?”
话落,冷傲天松开了手,强制搂着苏沫离开。
棕色的眼眸划过一丝阴鸷,唐子轩收回手,朝着他的背影,低沉道:“那就拭目以待!”
苏沫被强制搂着离开,耳边传来唐子轩的声音,不由诧异地望着冷傲天,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因为角度问题,苏沫根本就看不到冷傲天刚才的动作,更别说听到什么对话。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但苏沫也能猜测到几分,要不然以唐子轩的性子根本不会无其生有。
冷傲天紧抿着唇,脸上依旧没有异色,搂着苏沫在专属的位置坐下。
苏沫也识趣的没问什么,坐在冷傲天的身旁,抬眸望着舞台。
场内的灯光忽然被打暗,一道彩色的灯光照射在台上——
舞台上的主持人拿着话筒介绍这一次评审、参赛人员以及这一次决赛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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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过去,支持人很快就宣布这场决赛开启——
这次国际珠宝大赛是采取走秀形式举行。
只见灯光突然一暗,舞台上发出晶莹闪闪的光芒,震慑全场……
偌大的舞台上出现一个大荧幕,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走廊,随即身穿着各式各样晚礼服的模特出现在舞台上,每个模特的身上都带着一个编号,她们身上都佩戴着设计师的所设计出来的作品。
每一个模特会绕着舞台走秀,而荧屏上会出现模特佩戴珠宝的近照,以及主持人会详细叙说设计的理念。
黑眸望着台上的情景,冷傲天一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沫儿,你说这场决赛的冠军会是谁得冠?”
闻言,苏沫诧异地望过去,只是灯光太暗,根本看不清冷傲天脸上的表情,只隐约看到他的轮廓。
“我不是评判。”
良久,苏沫这才将视线收回,淡淡地陈述道。
“接下来我们要展现的就是28号参赛者的作品,来自于唐氏集团旗下设计师小姐的作品,fthov,若恋。”
偌大的屏幕上突然放大了项链,是一条拥有古典美的绿钻石项链,绿色的钻石晶莹剔透,不断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周围围绕着一连串细碎的钻石,形成不规则形状,层层叠上,美的惊心动魄。
绿色钻石光泽耀眼,夺目地令人目不转睛,会场上响起了一阵倒抽气,随即议论声纷纷扬起。
苏沫怔愣地望着,内心抑制不住震惊,丝毫不亚于会场上所有的人。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唇角微勾起,“沫儿,看来我倒小看了你的旧情人!”
光看这颗绿钻石的光泽、切割、大小就已经知道是最上品,恐怕只次于德靳斯坦钻石而已。
“……”
苏沫识趣地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主持人在台上介绍这条项链的设计理念。
若恋,若恋,若时光回到最初的爱恋。
别人或许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但苏沫却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这是唐子轩亲手设计的作品。
苏沫虽然不明白李念佳为什么会突然成了唐氏集团旗下的设计师,又为什么会变成此作品的设计者,但至少松了一口气。
她对李念佳一直都存有一份愧疚感,而这份愧疚感总是压得苏沫透不过气来,如今总算也放下心中其中一颗石头。
“振奋人心的时刻到了,接下来是我们本次决赛的最后一名参赛者所带来的作品,Thr,朝阳,来自于新锐设计师凌倩的首次之作。”
只见舞台上出现一名穿着袭地红色晚礼服的女人,灯光打在她的身上,颈上的钻石项链发出耀眼的光芒。
苏沫的眼眸瞪大地望着舞台,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讶异的不是站在台上的凌倩,而是她身上带着的项链……
这是她的设计!
而她的设计为什么会在台上?!
而且还莫名地变成凌倩的作品?!
随即苏沫就像是明白了什么,恼怒地望着身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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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来源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于它的价值。”
冷傲天仿佛就像察觉到她要问什么似得,冷漠地开口。
“这是我的设计图!”
苏沫生生地压抑住心里怒火,压低声音地说道,她也深知这个场合不适宜争论。
“……”
见他不回答,苏沫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他的侧脸,拳头紧握起,“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
他的沉默无疑是最好的回答。
“冷傲天,你明知道是她盗取……”
“沫儿!”冷傲天蓦地冷声开口,“这件事回去再说!”
“……”苏沫死死地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我去下洗手间!”
然不等冷傲天回答,苏沫就径自站了起来,离开。
……
苏沫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出了会场,漫无目的地走着,身后传来支持人的声音以及雷鸣的掌声,就像一道又一道讽刺的声音。
设计图被盗用,然不是最生气的。
她生气的是冷傲天明明知情,但却偏袒凌倩……
心凉了起来。
苏沫整个人都靠在墙上,缓缓滑落下来,有着说不出的悲凉。
他到底是何其残忍?!
为了抨击唐子轩,索性强制带她出海,现在又残忍让她亲眼看见自己的设计成为商业利益的牺牲品。
【设计来源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于它的价值。】
“呵。”
苏沫嘲讽地笑了起来,他倒真说的理所当然,但苏沫也无从反驳。
即使现在去争论,又有谁相信她的话?!
凌倩的名气虽然不大,但毕竟从事设计师多年,而且又是旗下的设计师,单单只是这样就已经胜过苏沫一筹。
苏沫有种比全世界出卖的感觉,她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
出海的那三天本以为是最开心的日子,却到了最后才发现,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局。
局中局。
【沫儿,我送你一个愿望,时限今晚12点。】
【为什么?】
【补偿!】
【任何愿望都可以?】
【除了离开我!】
当时的她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如今才明白他之所以带自己出海的原因,是抨击,是补偿……
一道脚步声响起。
苏沫急忙伸手将脸上的泪水抹掉,急忙站起来,离开。
“小沫!”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
苏沫心中一怔,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手腕被攥住,苏沫用力挣扎,但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大掌。
唐子轩怕伤害到她,松开手,双手强迫地捧起她的脸庞,看见她的眼眶通红一片,不由一怔。
苏沫怎么也料想不到唐子轩会有此动作,急忙偏过脸,不敢与他的视线相对。
“是他对不对?”唐子轩的眼眸蓄积两抹怒火,“小沫,你告诉我,是不是冷傲天欺负你?”
然不等苏沫回答,唐子轩就转身离开。
“子轩哥哥!”苏沫见唐子轩离开,生怕他会去找冷傲天麻烦,急忙拉着他的衣角,“不是!冷傲天没有欺负我!”
&bp;&bp;&bp;&bp;“子轩哥哥!”苏沫见唐子轩离开,生怕他会去找冷傲天麻烦,急忙拉着他的衣角,“不是!冷傲天没有欺负我!”
“你在哭!”
“我……”
“小沫,你从来都不会说谎,每次只要一说谎,你的眼神就会一直躲闪。”
“子轩哥哥!”
苏沫想要再次拉住他,可是唐子轩仿佛就像察觉到她的动作一样,避开她的手,大步离去。
“砰。”
唐子轩突然整个人都倒坐在地上,头微偏着,唇角留着血迹,只见他用手背擦过自己的唇角,快速地站起身,带着一抹阴狠朝着冷傲天伸出了拳头。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苏沫整个人都呆愣住了,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巴。
冷傲天的眼里掠过一抹狠意,手轻而易举地接住他的拳头,一脚朝着唐子轩的身上踹了过去。
唐子轩重重地被踹在地上,想要站起来,胸口被冷傲天重重地踩着,痛得咳叫一声。
冷傲天狠狠地在他的胸口碾着,脸上的神情忿怒、阴鸷。
唐子轩抓着他的腿,咳出一口血,低沉沙哑道:“呵……冷傲天,你只不过是个卑鄙的掠夺者……”
“唐子轩,你~他~妈的在找死!”
冷傲天狠戾地抓起他的衣领,抡起拳头揍在他的脸上,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苏沫整个人就像被惊醒一样,急忙大叫道:“冷傲天,你住手!”
唐子轩被揍得再次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艰难地站起来,身体欲倒。
“子轩哥哥!”
苏沫急忙跑过去扶住他。
“小沫,我没事!”
唐子轩狼狈地靠在苏沫的身上,一身白色的西装全是泥土和血迹,但他仍旧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
“怎么会没事!都流血了!”苏沫的眼眶都红了起来,“子轩哥哥,我送你去医……啊……”
苏沫的话还没落下,手腕直接被抓住,冷傲天强制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
“放开我!”
冷傲天死死地抓住她的手,强制拉着她离开。
苏沫剧烈地挣扎,“放手!混蛋……放开我……”
“放开她!”
唐子轩一手压着胸口,一手抓住苏沫的手腕,沙哑吼道。
苏沫的身影顿住,两只手分别被两个男人抓住,夹在中间。
抓着她的手青筋暴起,冷傲天的脸色阴沉地厉害,仿佛如暴风雨来临,黑眸划过阴鸷的杀意。
“姓唐的,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放开她!”唐子轩死死地抓着苏沫的手腕,咳嗽了一声,“你没看到她不想跟你走!”
冷傲天用力地扯着她的手,“姓唐的,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管不着!给我放手!”
“子轩哥哥,你放手吧!”
苏沫生怕冷傲天真的会杀了唐子轩,毕竟她也曾见识过冷傲天的凶残。
“她让你放手,听不懂?!”
唐子轩仍旧死死地抓着苏沫,“小沫,我不会放手,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
“找死!”
冷傲天一拳朝着唐子轩揍过去,但唐子轩好像察觉到他的动作一般,伸手截住他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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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夹在中间,耳边感觉就像有一道劲风擦过,整个身体都踉跄地走了几步,两条手臂被扯得生疼。
两个男人索性放开苏沫的手,只见冷傲天利落抬起腿,一脚踹在唐子轩的腹部,而唐子轩也不弱,反手一拳揍在冷傲天的脸上……
冷傲天擦拭着唇角的血迹,索性将身上的西装脱下,丢在地上,而唐子轩则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也同样将身上的外套脱下……
两人又再次扭打在一起,招招带着狠劲,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
“别打了!”苏沫忍着手臂上的痛楚,大声地吼道:“冷傲天,你给我住手!”
闻言,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抹阴鸷,拳头就像带风一样揍了过去……
苏沫惊恐地喊道:“子轩哥哥,小心!”
唐子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侧身避过他的拳头,反手一拳揍在他的肩胛,冷傲天被揍的连连后退了几步,黑眸阴鸷地扫了苏沫一眼,又再次发动攻击。
冷傲天自小就在****上打滚,自然练出一身好身手,他就像一只凶狠的猎豹,越战越勇,而唐子轩只是商人,虽然平时都有锻炼身体,但对比冷傲天来说逊色一点,但也不相上下。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很快,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
苏沫见他们不断地扭打在一起,只能无助地跑出去喊救兵。
“姓唐的,你这个伪君子!”
冷傲天扫过苏沫远去的背影,一时不察,竟被唐子轩一脚踹在腹部,踉跄连连后退了几步,吐出一口血,阴沉道。
“又如何!”唐子轩的拳头又再一次像风一样揍过去,“她爱的本来就是我,而你冷傲天,什么都不是!”
冷傲天伸手截住他的拳头,阴鸷道:“姓唐的,你也就只配穿我的旧鞋!”
棕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杀意,唐子轩抡起另一只手,声东击西,顺势抬起腿踹过去,而冷傲天也不是吃素的,拳头揍在他的伤患处。
砰——
两人双双分开,分别向后退。
唐子轩痛得扭曲了脸孔,口中溢出一口血来,人一下子撞在墙上,喷出一口血,而冷傲天则连连后退几步,只是用手按住腹部。
“子轩哥哥!”
“子轩!”
两道尖叫声同时响起。
唐子轩欲倒下的身体及时被郝管家扶住,温暖暖也快速冲了过去。
啪——
气氛一下子静谧起来,所有人都呆愣地望着这一幕。
只见冷傲天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唇角残留下来的血迹又再次加深,妖艳的很。
苏沫的手停在空中,带着愤怒、憎恨的目光盯着他,又再次打过去——
大掌截住她的手腕,冷傲天阴鸷地盯着眼前的女人,下巴紧绷着,唇上的血迹更加妖艳。
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苏沫死死地咬着唇,愣是一句也没有喊疼。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地厉害,握着她的手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
&bp;&bp;&bp;&bp;冷傲天的脸色阴沉地厉害,握着她的手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
就在苏沫以为他会动手打她的时候,他却甩开她的手,径自转身离开。
李易喊道:“少爷!”
“带她回去!”
“……”
苏沫死死地捏紧了拳头,望着冷傲天的背影,强压住想要追上去的冲动。
“子轩,你怎么样?!郝叔,赶紧送他去医院!”
苏沫转头望着唐子轩被人搀扶着离开,想上前却被温暖暖挡住了去路。
啪——
只见温暖暖伸出手,一巴掌用力扇在苏沫的脸上。
“苏沫,我警告你别再缠着子轩!”
“……”
苏沫被打的偏过头去,温暖暖仿佛还不解气,欲再次伸手——
李易上前挡在苏沫的面前,“表小姐,请自重,若是让少爷知道的话,你知道后果!”
“我倒要看看表哥能护到她什么时候!”
“这就不劳烦表小姐担心了!”
“走狗!”温暖暖狠声道,“这件事,我一定会禀告舅舅!”
“……”
温暖暖冷笑,“我就不信表哥会为了这个女人而罔顾舅舅和表姐。”
“表小姐,你这么做只会得不偿失!”
“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少爷的行事风格,我相信表小姐你也略知一二!”
“你……!”
“表小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你还想你的丈夫安然无恙的话,最好……”
“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做!”
“……”
“苏沫,若是子轩这次有事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温暖暖将视线投在苏沫身上,搁下狠话,转身离开。
苏沫站在原地,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眼睁睁地望着冷傲天离去的方向。
“苏小姐,若是你担心少爷……”
苏沫将视线收回,打断道:“你去看看他!”
“……”
李易吩咐了保镖几句,然后就往冷傲天的方向离开。
“苏小姐,请跟我们回去!”
保镖上前说道,苏沫跟着保镖离开。
……
冷傲天并没有走多远,隔着一段距离望着苏沫在保镖的陪同下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冷漠的神情。
“噗。”
突然冷傲天按住腹部,一口血从口里喷出来,洒在地上。
“少爷!”
冷傲天伸出手制止,另一只手擦拭着唇上的血迹,抬起黑眸定定地望着那一抹背影。
走在前面的苏沫仿佛就像有感知一样,倏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漆黑的夜色。
“苏小姐,请上车!”
保镖拉开了车门,苏沫将视线收回,钻进了房车。
直到房车远去,冷傲天这才从夜色中走出来,黑眸定定地望着远处的房车,低咳了一声,唇角又再次溢出血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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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缓缓地驶进冷家。
“苏小姐,到了!”
闻言,苏沫回过神来,推开了车房,走进了别墅。
“苏小姐,你回来啦!”容妈迎面走来,“怎么少爷不是跟苏小姐你一起回来?”
“……”
“苏小姐,你的脸……”
苏沫不愿意多说一句,直接打断她的话,淡声道:“容妈,我很累!先上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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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苏沫就径自上了楼。
……
璀璨的灯光照在偌大的卧室,奢华的装修尽显的富丽堂皇。
一名女人坐在梳妆台前,一张清丽绝美的脸庞印在镜子上,唇红齿白。
砰——
突然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全被扫落在地上发出破粹的声音。
“谁又惹你生气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后袭来。
女人撑在桌面上,带着一抹憎恨望着镜中的自己,冷声道:“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时机未到!”
女人愤怒地转过头,“cfr,我没有时间再等下去!”
男人径自从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亲抿一口,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等了那么久都等了,你还在乎这一点时间?”
“……”
“让我猜猜你的心思!”男人摇晃了一下酒杯,低沉笑道:“你是因为看到他为那个女人动手……”
“闭嘴!”女人大声喝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啧啧!”男人也不恼不怒,“妒忌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
“……”
男人眯着眼睛笑道:“凌倩,别忘记当初是谁救了你!”
凌倩捏紧了拳头,“放心,我还不至于忘记当初是怎么死里逃生!”
“ood!”
“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凌倩伸手摸着自己的脸,“我要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看来古人说的不错,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凌倩抱胸冷笑,“你不正是小人!”
“哈哈!”男人大笑一声,“那我们不正好是一对!”
“我很好奇你究竟和冷傲天之间有什么仇恨,至于让你费尽苦心筹划这一切?”
男人蓦地冷下声来,“你不需要知道!”
“……”
“你只要按照我的指示。”男人冷冷地说道:“不要枉费了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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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热气雾气缭绕,苏沫躺在浴缸里,视线呆呆地望着前方。
良久,这才踏出浴缸,穿上睡衣走了出去。
从一旁拿出吹风筒,苏沫坐在床上径自地吹着头发……
“嘶。”
突然手上一热,苏沫痛得叫了一声,吹风筒掉落在地上,发出呼呼的风声。
苏沫这才惊觉自己又发呆了,捡起吹风筒关上。
望着手中的吹风筒,苏沫仿佛陷入层层的思绪中……
外面突然响起一些吵杂的声音,甚至还有凌乱的脚步声。
苏沫拿起浴袍披在身上,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只见一名女佣急冲冲地领着一名医生迎面走来——
“发生了什么事?”
苏沫一怔,急忙问道。
“少爷受伤了,流了很多血!”
然不等苏沫说话,女佣就急急忙忙地带着医生离开。
苏沫只是怔愣了几秒,然后就快速跟了上去。
“苏小姐,对不起,没有少爷的命令,你不能进去!”
苏沫被拦截在门外,脸上一片担忧,“他受伤了?怎么会受伤了?”
她记得冷傲天走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只是受了点轻伤,怎么会流血了?!
&bp;&bp;&bp;&bp;她记得冷傲天走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只是受了点轻伤,怎么会流血了?!
“这恐怕就要问苏小姐你了!”李易从房里走出来,带着敌意说道:“苏小姐,你何必假仁假义。”
闻言,苏沫怔了一怔,沉默了片刻才问道,“他伤的严重吗?”
李易没有回答,而是冷冷命令道:“你们送苏小姐回房!”
“李易,你告诉我,他到底伤的严不严重?”
“大人,少爷又吐血了!”
女佣急忙从房里跑出来,慌张地说道。
吐血?!
苏沫瞪大了眼眸,想要进去,但被保镖再次拦住。
“苏小姐,请回去!”
苏沫吼道,“让开!”
可是无论苏沫怎么吼,站在门外的保镖依旧职守着门口。
“让她进来!”
低沉沙哑的声音蓦地从门口传来。
闻言,保镖退开,苏沫推门走了进去。
冷傲天逆光坐着,因为光线问题,苏沫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隐约看到他的轮廓,想要走近,但却被保镖生生拦住。
看到他仍旧一副尊贵冷漠的样子,苏沫不由心松了一口气,“听说你受伤了,所以我……”
苏沫的话还没说完,冷傲天就冷冷打断道,“看到我还安然无恙很失望?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抹讽刺,冷的让人心惊。
“……”苏沫暗自捏紧了拳头,“刚刚女佣说你吐血了……”
冷傲天睨了那一名女佣一眼,冷冷讽刺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沫儿,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只是关心你!”
“呵。”冷傲天冷冷讽刺一声,“你只是怕我会找唐子轩算账!”
“你非要这样曲解我的好意?”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
苏沫捏紧了拳头,“冷傲天,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你还没这个资格!”冷傲天沉声道,“李易,让她滚出去!”
“苏小姐,请你出去!”
苏沫见冷傲天没有丝毫的异样,更不像受伤的样子,于是就离开了。
“咳……”
冷傲天咳嗽了一声,一口血溢在掌心上,妖艳的红。
“少爷!”
李易震惊地喊道。
冷傲天冷眼扫过去,“谁准许你自作主张?”
“少爷,你刚刚突然昏过去,所以我只能……”
“让他们都滚出去!”
“少爷,还是让医生检查一下为好!”
“我自己的身体会不清楚?”
“……”李易毕恭毕敬地说道:“少爷,你还是让医生检查一下。”
“滚出去!”
“少爷,要是惊动到苏小姐的话……”
冷傲天冷冷地眯起眼眸,“还不滚过来!”
让那个女人来看自己笑话?
怎么可能!
#######################
一连几天,冷傲天奇迹地待在冷家,而且还足不出门,而苏沫则暗地里在观察也觉得疑惑,想要去打探消息,但每一次都被门外的保镖拦截住……
苏沫越发忐忑不安,总感觉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蓦地想起女佣的话,心不由一紧,难道冷傲天真的受伤了?
&bp;&bp;&bp;&bp;蓦地想起女佣的话,心不由一紧,难道冷傲天真的受伤了?
而且还很严重?!
可是如果很严重的话,那现在根本不可能这么安静,而且也不见有医生出入……
“容妈。”
苏沫见容妈从卧室走出来,不由喊道。
容妈手里端着餐盘走了出来,闻言,问道:“苏小姐,有什么事?”
苏沫将视线投在紧闭的房门,继而看着餐盘上丝毫没怎么动的饭菜,担忧地问道:“容妈,冷傲天到底怎么了?”
“……”
见容妈不回答,苏沫焦急了起来,“他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少爷他很好,苏小姐不用担心。”
“可是……”
“凌小姐,这边请……”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苏沫闻声看过去,顿时就看到凌倩被领了过来。
凌倩依旧还是那副温婉的样子,一身简单利落的白色蕾~丝连衣裙包裹着她娇好的身材,唇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苏沫怔愣了几秒,心中猛然划过一丝不知名的情愫。
凌倩也看到苏沫,停下脚步,带着笑意问道:“苏小姐,好久不见!”
“……”
苏沫眼眸随即染上一抹怒火,狠狠地瞪着凌倩。
对比苏沫的怒气,凌倩只是笑道:“看来苏小姐好像并不愿意看到我!”
凌倩的笑容依旧保持着温和,但苏沫分明看到她脸上的得意、嘲讽。
苏沫死死地捏紧了拳头,努力挤出一点微笑,“凌小姐很有自知之明!”
“……”
苏沫索性不去看她,将视线投在容妈身上,道:“容妈,昨晚我丢了一样东西,到现在还找不着,你等下让人帮我找找!”
“苏小姐丢了什么东西?”
苏沫朝着凌倩看了一眼,淡声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随手画的图画而已。”
“那我这就去让人找找!”
“恩!”苏沫点了点头,而后又想起什么,再次道:“对了!容妈,你以后让女佣尽量少进我的房间,,免得弄乱或弄丢我的书画。”
“好的,苏小姐!”
苏沫淡淡地再次扫了一眼凌倩,“还有别让一些手脚不干净的人进去。”
“是,苏小姐,我会注意的了!”
“……”
凌倩的脸色不自然,眼眸露出一抹隐忍的怒火。
“凌小姐,少爷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保镖蓦地提醒道。
凌倩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保镖进了房。
苏沫握紧了拳头,望着紧闭的房门,莫名染上一抹黯然。
……
接下来的日子,苏沫经常会看到凌倩出入冷家,而苏沫却成了女佣口中所说的“不受宠妃子”,时常都会听到那些女佣在私下讨论这些八卦。
“昨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怎么了?”
“就是那个声音……从少爷的房间里传来……”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那名女佣不以为意地说道,“这种事经常发生,要是我也能得到少爷的宠爱,哪怕一晚,我也心满意足!”
“可是苏小姐不是少爷的女朋友么?”
“豪门之间的事谁说的清!对了,最近我也听说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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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听说那个凌小姐和少爷的母亲长的很像……”
“不是吧?!那少爷和她岂不是……”
“嘘……这件事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听说少爷从小就没了母亲,可能是这样才会有恋母情结……”
“咳……”
苏沫咳嗽了一声,然后从楼梯处走了出来,淡淡地扫了那两名窃窃私语的女佣。
“苏小姐……”
两名女佣吓得直接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冷家的规矩忘了么?”
“对不起,苏小姐,我们不是故意的!”
苏沫冷声道:“你们去修剪草坪,今天之内修剪不完不准吃饭!”
“是,苏小姐!”
苏沫扫了她们一眼,随即走出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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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咖啡座,苏沫坐在座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眼眸望着不远处的情景,脑海浮现了一幕幕曾经的画面。
看着那名女佣愤愤不平地在修剪草坪,苏沫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顶着太阳修剪草坪的自己,冒雨跪在地上撑水桶的自己,甚至被关黑房的自己……
很多很多回忆一一袭来,有好的与不好的,有快乐的与不快乐的,不管如何,这都是不可磨灭的记忆。
“苏小姐,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温和的声音袭来,苏沫不由收回思绪,将视线投在站在对面的凌倩身上,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女人总是阴魂不散,时不时都要在她面前炫耀一番。
凌倩也没等苏沫同不同意就直接坐了下来,朝着一旁的女佣吩咐道:“麻烦给我一杯咖啡!”
“好的,凌小姐!”
苏沫放下咖啡,站起身来,她根本就不想和凌倩相处,更别说是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喝咖咖。
“苏小姐不想知道我会找你的原因?”
苏沫冷冷笑道:“若你是劝我离开冷傲天的话,我还是那句话,你找错人了!”
“原来苏小姐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啊?”
“……”
“既然苏小姐明白,那么就该识趣一点。”
“呵。”苏沫讽刺地笑了一声,“凌倩,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话落,苏沫就径自离开,丝毫没有看凌倩已经变色的脸。
……
吃过晚饭,苏沫早早就回房,途经冷傲天的卧室,不由停顿了一下脚步,随即若无其事地离开。
躺在大床上,苏沫呆呆地望着白色天花板,脑海里想的都是女佣之间的对话。
她怎么就担心他会受伤呢?!
既然他有那个力气去玩女人,又怎么会受伤……
亏她还担心了好几天,原来只是瞎担心了。
苏沫苦笑了一下,起身拿了睡衣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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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一盏微弱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修长的长腿叠起,冷傲天靠在床上,黑眸紧紧锁视着屏幕中的身影。
从苏沫站在他的房门开始,直到她进了浴室,冷傲天全程都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他就像一个偷窥狂,每天都必备开着监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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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时间不早了,还是休息吧!”
冷傲天凌厉地扫在李易身上,冷声道:“你倒管上瘾了!”
“少爷,按时休养有助于伤势恢复。”
“滚出去!”
“那少爷好好休息!切记别动怒!”
“滚!”
冷傲天忍无可忍,直接抓了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门被关上,冷傲天冷冷地靠在床沿,大掌按住胸口,皱紧了眉头,白色的固定带缠绕在身上,仿佛就像一个负伤的骑士。
ht!
想到这几天躺在床上的郁闷感,冷傲天不由诅咒了一声。
这笔帐,等他好了一定会跟唐子轩算!
要不是怕那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窝囊样,他也犯不着每天躲在房里。
冷傲天再次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拿了过来,划开,顿时就看到苏沫穿着浴袍走出了浴室。
靠!
冷傲天炙热地望着画面中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胸口蓦地袭来一抹刺痛,再次爆发出一声诅咒。
……
苏沫泡了一个热水澡,整个人也轻松了很多,换上睡衣,这才钻进大床。
偌大的床有些空荡,苏沫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这才睡了过去。
“嗯……呃……”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沫翻了一个身,继续熟睡。
“嗯……啊……”
声音又再一次响起,而且还隐约更响亮。
苏沫迷糊地皱紧了眉头,忍不住拿起被子盖在头上,但依旧抵挡不住那让人烦躁的声音。
“啊哈……少爷……嗯……”
苏沫忍无可忍,一下子坐了起来,猛地扯下盖在自己头上的被子。
可恶!混蛋!死禽兽!
三更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
苏沫好不容易折腾了很久才睡着,可是现在全被这一声又一声放浪的声音吵醒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有完没完的?!
难道就不怕精尽人亡?!
苏沫起身拿了两个棉花球塞在自己的耳朵里,再次拉起被子盖在自己的头上。
“少爷……嗯……我受不了……啊……”
苏沫紧紧地抓着盖在自己头上的被子,眼睛闭得死死的,咬着唇,极力去忽略这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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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进窗台,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苏沫悠悠转醒来,伸手揉着酸疼不已的脖颈,手触及床上的柔软,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什么时候回到床上的?!
昨晚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实在是太吵,所以苏沫才会拿了被子去了浴室,她明明记得是在浴缸里睡着的,可是现在……
苏沫也只是疑惑了一下,然后就下了床走进了浴室洗簌,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走出了房间。
经过冷傲天房间的时候,苏沫忍不住停下脚步——
门口没有保镖的身影,苏沫疑惑地握住门把,打开,房间里一片整齐、安静,没有一个人影。
苏沫怔怔地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下,带着庆幸和失望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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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天,冷傲天就像失踪了一样,不见人影,就连经常跟在他身边的李易、保镖都不见了。
这种情况早就已经习惯了!
苏沫也没有过多去注意,去询问,依旧安安静静地过着每一天,偶尔练练字,看看书,看看电影……
下了楼,苏沫一路上感觉到很奇怪的气氛,每一个走过的女佣都带着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怪异的很。
苏沫不由抚摸上自己的脸,难道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苏小姐,早安!”
“容妈,早!”苏沫点头,然后疑惑地问道:“容妈,我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
容妈看了过去,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奇怪了!”苏沫疑惑地说道:“今天的气氛怎么怪怪的!”
“……”
苏沫也没有多想,直接朝着餐厅走去,“容妈,今天的早餐吃什……”
话突然止住,苏沫呆愣地站着,眼眸定定地望着坐在餐桌上的人。
只见一名女人背对着门口而坐,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裙包裹住她姣好的身材。
许是感觉到背后的视线,卢娇娇俨然转头,红唇妖艳勾起,“苏小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妹!
苏沫忍不住想要爆出一句粗口,怪不得昨晚的声音那么放浪!
“你怎么会在这里?!”
卢娇娇低低一笑,“这还用问吗?”
心中划过一丝苦涩,苏沫淡淡地说道:“容妈,你弄一份早餐送到咖啡座那边!”
“好的,苏小姐!”
苏沫丝毫没有再看卢娇娇一眼,淡声说了一句,然后就转身离开。
“听说唐子轩被打伤送进医院了,至今还昏迷不醒。”
“……”
一句话让苏沫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苏沫定定地站在原地,脸色有片刻的苍白,连指尖都颤抖了起来。
她有想过唐子轩的伤势会严重,可是她断然也想不到竟然严重到昏迷。
“苏小姐真有本事!”卢娇娇风淡云清地再次道:“能够让两个男人为你大打出手,呵呵……”
“……”
苏沫死死地捏紧了拳头,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甩卢娇娇一巴掌,但克制住了。
冷傲天身边的女人怎么每个都这么惹人厌恶!
真不懂那个死种马到底看上她们什么,除了胸大之外,个个都好像没有脑子一样!
苏沫懒得跟卢娇娇再谈一句话,二话不说地就离开。
……
桌上的早餐早已冷掉,苏沫坐在咖啡座里上愣愣地出神。
子轩哥哥至今还在昏迷?!
苏沫紧紧地扳着自己的手指,内心愧疚了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演变成这样。
昏迷不醒?!
冷傲天究竟下了多重的手?!
一想到当时的情景,苏沫还是心有余悸,如果当时并没有及时阻止冷傲天的话,那么现在……
想一想都觉得后怕,幸好当时阻止了,不过一想到唐子轩还躺在医院昏迷,苏沫还是对冷傲天的行为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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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她,唐子轩也不会冲动地去找冷傲天算账,然后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这一切的始末都是因为自己,苏沫紧紧地咬着唇,她现在只希望唐子轩能够苏醒过来……
“苏小姐?!”
苏沫回过神来,望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容妈,“什么事?!”
容妈见桌上的早餐丝毫也没动一口,不由问道:“苏小姐,是不是早餐不合胃口?”
苏沫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事情,一时入了神。”
“苏小姐,早餐都凉掉了!我重新再做一份送过来!”
“不用了!”苏沫搁下筷子,“容妈,你把这些都端下去吧!”
“苏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苏沫摇头说道:“容妈,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不用陪我了!”
“那好的!”容妈将凉掉的早餐端起来,不放心地说道:“苏小姐,外面的天气凉,别坐太久了!”
苏沫点了点头,“恩!”
整个花园只剩下一片宁静,苏沫坐在咖啡座上,静静地发着呆。
一阵凉意吹过,苏沫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肩上蓦地一沉,一件黑色的西装披在她身上。
心中一怔,苏沫抬眸望去,眼眸暗淡了下来。
容妈将西装披在她身上,“苏小姐,天气凉了,小心着凉了!”
鼻端传来熟悉的气息,苏沫将视线收回来,手摸着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突然一怔,苏沫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视线在整个花园里搜索。
衣服还残留着温热。
冷傲天在附近?!
“苏小姐,怎么了?”
容妈也被苏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问道。
“容妈,冷傲天刚刚是不是来过?!”
“恩!”容妈点头,“少爷他看见苏小姐一个人坐在这里,所以就让我……”
苏沫即刻打断她的话,“他现在在哪里?!”
“应该卧室!”容妈猜测道,而后又说道,“不过少爷好像……”
还没等容妈说完,苏沫紧紧地抓着手中的西装,二话不说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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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娇娇站在房门口前,她刚刚听闻冷傲天回来,所以就迫不及待地来了。
她在门前思考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敲了很久的门,但依然得不到回应。
卢娇娇暗自咬了咬唇,怎么她敲了这么久的门依然没有回应的?
想到苏沫今天在自己面前那副高傲的样子,卢娇娇就恨得牙痒痒,尤其还听到冷傲天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宣告,她更是对苏沫恨之入骨。
怎么可能?
事情肯定不是她想象那样的!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么一个冷漠的男人会爱上一个女人。
卢娇娇紧握着手掌,她不甘心,她一直守候在冷傲天身边,却从来也没有得到过他的一丝感情,真的很不甘心。
她妒忌苏沫妒忌的发狂,她恨不得苏沫去死,可是那个女人为什么就那么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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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她妒忌苏沫妒忌的发狂,她恨不得苏沫去死,可是那个女人为什么就那么命长!
卢娇娇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只要杀了那个女人……
妒忌是一种很可怕的情感,卢娇娇这般想着,然后心里开始计划着这一切。
即使她心里清楚地明白,即使苏沫死了,还有千千万万的女人有可能会占据着冷傲天的心,但她就是不甘心。
卢娇娇从出道不久就跟着冷傲天,甚至为了冷傲天而放弃了自己的大好的前程,为得也只不过能够时常陪伴在他的身边,她知道她无法驾驭这个冷酷的男人,她也知道无法让这个男人爱上自己。
从第一次看见冷傲天开始,卢娇娇的芳心早就沦落在他的身上,她爱他,所以心甘情愿地跟着他,甚至卑微到和其他女人分享他,她从来都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为谁而做停留,他的心是冷的,但她还是无可救命般爱上他。
她以为只要她一直付出,他总会看见她的好,可是现在呢?!
突然冒出一个程咬金来,卢娇娇怎么会不恨呢!
她恨苏沫!
恨不得立刻杀了她,但现在却不能动手的时候!
她知道她现在该做什么,她必须要挽回冷傲天的心。
所以当冷傲天昨晚半夜派保镖来,卢娇娇惊吓了一跳,随即一股惊喜跃起,只是后来却……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要主动出击。
暗自捏了捏拳头,卢娇娇压抑着心里的妒忌,唇角扬起一抹笑容,然后微微推开房门,喊道:“少爷?!”
房间里没有人影!
卢娇娇打量了房内的一切,发现根本就没有冷傲天的身影,不由疑惑了。
本来打算离开,但卢娇娇的眼角的余光瞥到浴室门微微有些敞开,眼眸闪过一丝光亮。
难道冷傲天在浴室里?
卢娇娇这般想着就这般挪着脚步向走去。
……
冷傲天慵懒地躺在浴池里,闭着眼睛假寐。
突然房门声响起——
冷傲天眉头一皱,依旧躺在浴池里,没有丝毫的动作,虽然假寐,但凭着敏锐的听力还是可以清晰听到轻微的脚步声。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冷傲天在听闻到卢娇娇的声音后,蹙了蹙眉头,然后径自拿起浴巾围着,才迈步想要出去,却在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到一抹身影撞进他怀里,浴巾也霎时掉落在地上。
卢娇娇本想推开门的,但由于事出突然,整个身体向前扑去,撞进一个怀抱里,手下意识抓住——
等她反应过来,卢娇娇的脸上红了起来——
她不是没有见过冷傲天的身体,卢娇娇毕竟跟在冷傲天身边这么多年了,可以说得上彼此对彼此的身体都熟悉得很,但此刻也忍不住脸红心跳。
冷傲天冷冷地蹙着眉头,本想推开卢娇娇,但当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影,手就改由搂住卢娇娇的腰。
苏沫整个人都呆愣地站在门口,手上的西装掉落在地上也浑然未知,只觉得心中有一股难受。
突然意识到什么,苏沫急忙转过身去——
这一刻多想逃离,可是脚就像生根一样,挪不动半步。
苏沫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撞见他和卢娇娇……
这幅场景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可还是忍不住难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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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看到她的动作时,黑眸闪过一丝幽深,推开卢娇娇,径自从一旁拿起浴袍披上。
苏沫紧紧地捏着拳头,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离开,可是脚就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半步!
“有事?!”
身后蓦然传来低沉的嗓音。
闻言,心划过一丝痛色,苏沫弯下腰将手中的西装捡起来,极力压抑住心里的难受,然后垂着头走了进来,“我只是来还西装的!”
“……”冷傲天低沉道:“娇娇,你先出去!”
卢娇娇不可置信地喊道:“少爷?!”
“出去!”冷傲天冷声道,“别让我重复第三次!”
卢娇娇不甘心地跺了一下脚,在经过苏沫的身边,卢娇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心高气傲的哼了一声,然后就踩着高跟鞋离开。
气氛僵凝的可怕,苏沫紧紧捏着手中的西装,突然手中一空,手上的西装被拿走——
冷傲天从她手里拿过西装外套,随手丢在大床上,然后就走到酒柜上倒了一杯酒,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黑眸定定地望着还背对着自己的女人,“还有事?!”
苏沫感觉到他那炙热的视线不断地盯着自己的后背,心不由紧张了起来,“我……”
冷傲天暗不耐烦地说道:“没事的话就给我滚!”
苏沫紧咬了一下唇,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说道:“我想出去工作!
“……”
得不到回答,苏沫索性转过身,望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再次说道:“我想出去工作!”
冷傲天挑着眉头,黑眸锁视着她脸上的认真,漫不经心地问道:“给我一个理由!”
苏沫咬唇道“我不想无所事事,我想出去工作!”
她不想在冷家当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花瓶,而且她必须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她不想让自己有多余的时间去胡思乱想。
“……”
冷傲天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黑眸幽暗的眯起,没有回答。
苏沫垂着头,根本不敢去看他的表情,正欲说话——
酒杯被摔在地上发出凌厉的撞击声。
望着地上破粹的酒杯以及妖红的酒液,苏沫瑟缩了一下,没有出声。
冷傲天朝着她走来,大掌攥起她的下巴,冷冷地说道,“沫儿,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想法?恩?”
“……”
苏沫后退了一步,被迫抬起头直视他的黑眸,她看到他脸上的阴沉,看到了他眼底的怒火。
“呵。”冷傲天冷冷地讽刺一笑,“唐子轩一出院,你就迫不及待找借口出去找他?!”
“……”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不知是为了他的话,还是因为唐子轩出院的消息。
“沫儿,你真当我好愚弄?恩?!”
下巴传来清晰的痛楚,苏沫紧要咬着唇,“我只是想出去工作而已!”
“工作?!”冷傲天冷冷道:“冷家养不起你?”
“……”
“亦或是我给你的钱不够?!恩?!”
苏沫之前与冷傲天签订了契约,每个月的钱都会定时入账到苏沫的账户。
&bp;&bp;&bp;&bp;苏沫之前与冷傲天签订了契约,每个月都会定时入账到苏沫的账户。
“冷傲天,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有权支配我的人生。”
苏沫的脸色微微苍白了起来,一股怒火骤然溢出,狠狠地瞪着他。
冷傲天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大有暴风雨来临的预兆,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黑眸染上浓浓的烈火,“沫儿,你是我的女人,你所有的支配权都归属我!”
苏沫狠狠地瞪着他,“在你的眼里,我就只是件货物是不是?”
“……”
“我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也不能决定我的未来,是不是?”
“……”
“冷傲天,我是个人,我不是一件没有思想的傀儡,我有我的想法,我有我的梦想……”
冷傲天眯起了眼眸,冷声道:“说够了?!”
苏沫捏紧了拳头,一字一句地再次说道:“冷傲天,你不能这么独裁!”
“独裁?!”冷傲天仿佛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低沉地笑了,“又如何?”
“……”
“沫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打什么如意算盘!”
“冷傲天,你非要这样想我?!”苏沫苦笑了一下,“你就不能相信我多一次?”
“沫儿,我给过你很多机会,可到头来,你又怎么回报我?”
“……”
“一次又一次期瞒,沫儿,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冷傲天凝视着她那微白的脸颊,“你该侥幸还能活到现在!”
“呵。”苏沫讽刺地笑了,“你说的对!我是该侥幸!”
“……”
“不过我该侥幸的不是活到现在,而是侥幸没有被你折磨而死!”
“……”
“冷傲天,你不仅不相信我,而是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任何人,你总是以自己为中心,看不到自身的缺点,像你这种人不仅让人厌恶,甚至还很可悲!”
“……”
苏沫死死忍受着痛苦,苦笑地再次说道:“其实你最可悲的地方并不是自大,而是看不到自身的错误,总是一意孤行……就像姑姑当初死亡……呃……”
“闭嘴!”冷傲天死死地盯着她,用力地扳着她的下颚,“苏沫,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苏家当年是见死不救,我知道你心里很憎恨苏家,可是苏家现在的这一切都已经被你毁了,该还的已经还清了!”苏沫仿佛不畏惧他的一般,一字一字咬牙说道:“而且说到底,当年姑姑的死并不全是苏家造成的。”
苏董华当年是见死不救,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将全部责任都归咎于苏董华,苏家身上,况且就算当年苏董华出手相救,冷倩倩也逃不过死亡的厄运。
癌症晚期,就算医治了也是苟延残喘!
“苏董华告诉你的?恩?!”
“……”
“他倒挺会推卸责任!”冷傲天阴沉着脸,冷冷笑道:“看来他还没有告诉你事实的真相!”
苏沫整个人都愣住了,“什么真相?!”
“你以为苏氏真的毁在我手里?”冷傲天冷冷一笑,“它只不过是苏董华的一颗弃棋而已!”
&bp;&bp;&bp;&bp;“你以为苏氏真的毁在我手里?”冷傲天冷冷一笑,“它只不过是苏董华的一颗弃棋而已!”
“什么意思?”
“苏氏早就被挖空,它只不过是个空壳公司!”冷傲天冷冷凝视着她苍白的脸庞,残忍地再次说道:“中风入院,昏迷不醒只不过是他的一出戏而已!而你苏沫也只不过也是他手里的一颗王牌棋子!”
苏沫整张脸色都白了起来,整个人都踉跄地后退,“我不相信,我不会相信……”
冷傲天一字一字阴冷地问道:“他是不是还告诉你,我母亲是苏家的养女?当年他为了苏氏而不得不妥协?”
“……”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脑袋一片空白,不断地后退。
她不想听,直觉告诉她,这个真相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她不要听!
不要听!
苏沫猛地转身,直接想跑——
砰——
手腕被攥住,整个人都甩在床上,震得头脑有片刻恍惚。
冷傲天强势压在她身上,黑眸幽深而冰冷,薄唇讽刺地勾起,“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真相么?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恨苏家,恨苏董华,甚至恨你?嗯?!”
苏沫心中惶恐,极力地想要推开他,“我不听……冷傲天,我不会相信你所说的话!”
“呵。”冷傲天强制将她的手分别压在两侧,膝盖有力地抵着她乱动的双腿,冷冷道:“苏董华只不过是唐中天从外带回来的私生子,而我母亲却是名副其实的苏家人。”
########################
窗纱浮动,整个卧室都弥漫着旖旎的气氛。
苏沫赤~裸地躺在偌大的床上,青色的淤青布满全身,一双眼眸空洞的望着白色的天花板,眼角划落两道泪水。
【苏董华只不过是唐中天从外带回来的私生子,而我母亲却是名副其实的苏家人。】
唐中天既是唐老爷子,苏董华的父亲。
当年唐中天只是一介穷人,若不是入赘苏家,恐怕也没有当年如此风光的日子。
唐中天与苏静相恋,纵使家族当时反对,但毕竟苏静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所以当年苏静的父亲之所以会答应这门亲事的唯一的条件是唐中天入赘苏家。
结婚多年,苏静却一直都无所出,后来苏静的父亲死后不久,唐中天顺利接管了苏氏,从此一跃高处,正因为这样,流言蜚语也随即袭来。
唐中天也因为一些流言蜚语而导致开始心生怨愤,甚至还在外胡作非为,而苏静一直都被瞒在鼓里。
直到有一天,苏静遇到一个批算命的高人,说是要想为苏家延绵子嗣的话就必须先收养一名婴儿,继而才能开枝散叶。
苏静听信,所以就与唐中天商量,最后决定收养一名女婴儿。
半年后,苏静意外真的怀孕了,唐中天为了让苏静安心养胎,而聘请佣人照顾那名女婴。
十个月后,苏静如愿生下了一个男婴,取名为苏董华。
只是好景不长,苏静生下孩子不久就意外去世,而苏董华也顺利成为苏家的继承人,继而与冷倩倩发生一段情。
&bp;&bp;&bp;&bp;只是好景不长,苏静生下孩子不久就意外去世,而苏董华也顺利成为苏家的继承人,继而与冷倩倩发生一段情。
直到金融风暴的来临,苏董华才从唐中天的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所以他与自己的父亲站在同一战线。
冷倩倩并不是当年所收养的那名女婴,她是苏静与唐中天的孩子,而苏董华却是唐中天在外与女人所产下的私生子。
事实上,冷倩倩却比苏董华只小上一个月而已,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后来两人却产生了爱意,而导致后来不可挽回的地步。
而冷倩倩的身世是一直被瞒在鼓里的,这件事当时只有唐中天和苏董华知道,而苏董华也深知他与冷倩倩的爱情是不受祝福的,所以毅然放弃,到了最后,为了顾全大局而不得不牺牲冷倩倩。
当然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苏董华怕有朝一日自己的身世会被揭穿。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冷倩倩的性子倔强,不肯出卖自己的婚姻,最后毅然决定与苏家一刀两断,离开了苏家。
原来当年并不是苏董华见死不救,而是有预谋的!
【沫儿,二十年了,我回来了!你和苏董华欠我的,我会一点一滴从你们身上慢慢夺回来!】
【苏董华不是在乎钱么?】
【我会让他看着自己费尽心思夺的东西全部都毁于一旦!包括你,沫儿!】
这是一场宿命,一场逃不开的宿命。
当年祖母意外去世其实是唐中天一手策划的,而苏董华却在得知冷傲天的身世,害怕他会回来抢夺苏家的一切,所以才先下手为强。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爷爷会是一个杀人凶手,她更无法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会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冷倩倩是苏静的女儿,是苏家名副其实的继承人,而苏董华是唐中天与外人所生来的私生子,为了霸占苏家财产而主导了一出偷梁换柱的戏码。
全身就像被无数的巨蚁撕咬,苏沫痛的四肢麻痹,逐渐被掏空,只剩下一个躯壳。
########################
昏暗的书房。
冷傲天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凌乱的酒瓶到处都是,整个书房都散发着一股酒气。
“呵。”
低沉讽刺的笑声零零散散地扩散开来。
他只不过是个孽种,是罪孽的肮脏……
冷傲天并没有将事实的全部全都说出来,其实冷倩倩在离开了苏家后就独自一人生活、工作,但意外却无故出现在她身上……
怀孕了!
冷倩倩得知自己怀孕后,整个人都陷入了黑暗中,她曾动过打掉孩子的想法,可是这是她和苏董华相恋的结晶,一直都犹豫不决。
虽然苏董华对她无情,可是怀中的孩子毕竟是一条生命,所以冷倩倩还是毅然决定将孩子生下来。
也许上天是怜悯她的,孩子生下来很健康,取名为冷傲天,至始冷倩倩与冷傲天相依为命地生活下来。
一段孽缘的开始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冷傲天踉跄地站起来,径自从抽屉里拿出瑞士军刀,毫不留情地在自己掌心割下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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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上,如同血红的曼陀罗,充满妖艳的气息。
【冷傲天,你不仅不相信我,而是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任何人,你总是以自己为中心,看不到自身的缺点,像你这种人不仅让人厌恶,甚至还很可悲!】
【其实你最可悲的地方并不是自大,而是看不到自身的错误,总是一意孤行……】
冷傲天望着掌心的血迹,薄唇邪魅勾起,任由血液不断地滴落下来。
他身上留着的是苏董华那肮脏的血液,是罪恶的源泉。
正如她所说,他是可悲的,因为他身上不仅背负着仇恨,甚至还背负着肮脏。
他身上留着那个人的血,偏执、阴鸷、疯狂、为达目的不惜一切手段。
掌心的痛楚丝毫也缓解不了他心中苦楚,谁也救赎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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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突然空中闪过一道闪电,随即轰鸣了一下,大雨一下子倾盆而下。
苏沫躺在偌大的床上,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全身发抖,呼吸困难,就像有人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无法呼吸。
【你这个脏小孩,你凭什么带走我的爸爸,这是我的爸爸,我不准备你带走我的爸爸!】
【我必须带爸爸回去,我妈妈还等着……】
【我不准,我不准,这是我的爸爸,又不是你的爸爸,你凭什么……】
梦中浮现两个模糊的人影,他们在争吵,看不清是谁……
突然画面一转,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眼前,只见冷傲天带着肃杀的表情,红唇诡异的勾起,手里拿着枪指着站在前方的男人——苏董华。
【沫儿,我会让你们血债血还!】
“不要……”苏沫不安地颤抖,手凭空想要抓住什么,“不要……不要杀他……”
“苏小姐?!”
【小沫,救爸爸……】
苏沫仿佛陷在梦靥中,不可自拔,身体剧烈地颤抖,口中不断地在呓语。
“苏小姐,你醒醒?!”
“不要……”
苏沫大喊了一声,整个人瞬间都弹坐起来,脸色苍白的厉害,发丝全被汗水打湿,剧烈地喘着气。
容妈连忙倒了杯温水过来,“苏小姐,你先喝杯水定定惊!”
“咳咳……”
苏沫颤抖地接过水杯,猛地将水一口灌进嘴里,呛了一下。
容妈急忙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溢出来的水迹,又不断地拍着她的背部,替她顺着气,“苏小姐,好点没有?”
苏沫咳得连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下……
“苏小姐,你怎么样了?”
“呵呵……”
苏沫用手揪着胸前的衣服,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容妈被她这副样子惊吓了一跳,“苏小姐,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啊!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了?”
……
天鹅绒沙发上,冷傲天慵懒地靠着,脸色苍白,眼眸瞌着,而身旁的医生则莆跪在地上为他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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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伤口割的不深,只要日后好好调理就会痊愈,这段时间最好别碰水!”
医生离开后,整个卧室都静的诡异。
李易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少爷,你好好休息一下,我……”
“她怎样?”
低沉的嗓音蓦地打断他的话。
“苏小姐回到房后就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里,连饭也没有吃。”
“……”
“少爷,需不需要……”
“由着她!”
“是,少爷!”
“苏董华那边有什么举动?!”
“果然如我们计划那样,已经开始上钩了!”
冷傲天眯起眼眸,冷声道:“他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一切都必须要谨慎行事!”
“是,少爷!”
突然走廊传来一道凌乱的脚步声,随即门被人急切地敲响。
李易打开了门,容妈慌张地闯了进来,“少爷,苏小姐不见了!”
冷傲天一怔,“怎么回事?”
“苏小姐被噩梦惊醒后就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她说想要吃东西,所以我就去准备了,可是等我回来的时候,房里就没有苏小姐的身影了!”
“该死!”冷傲天咒骂了一下,然后大步往外走,“立刻调动所有的保镖去寻找!”
“是,少爷!”
李易急忙领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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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风雨交加,大雨倾盆而下,两旁的树叶在风雨中发出凌厉的声响。
苏沫狼狈地走在雨路上,身上只仅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冷得她脸色发白,身体隐约颤抖起来。
雨水滴落在地上溅起雨花,泥土的石子混合着雨水不断地顺着路线划落下来,饶是这样,苏沫依旧往前走,毫无目标的往前走。
她不相信,不相信爸爸会是那种人,一定是冷傲天说谎。
他的一字一句,她都不会相信!
爸爸不是那种人,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不会的……不会的……
那个从小就疼爱自己的爸爸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而罔顾亲情,不会的,爸爸又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苏沫自小就在苏董华的疼爱下长大,她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的爸爸竟然为了挖空苏氏而不惜牺牲所有一切……
这些一定是冷傲天的诡计,一定是他的报复手段!
苏沫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些一定都是冷傲天故意编了一个故事来欺骗自己,为得就是要离间自己和爸爸的感情。
她不会中计的!
她不会相信那个自小就疼爱自己的爸爸会不折手段地利用自己,她更不会相信那个宁愿用自己的生命来换自己的爸爸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眼前一片迷蒙,苏沫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大雨不断地淋落下来,冷得她直发抖。
漫无目标的走着,苏沫知道就算再努力也无法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只是她不甘心,她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突然远处射出一道光亮,一辆黑色的房车快速地驶过,在大雨中逐渐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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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整个人靠在树干上,一只手按住心口的位置,这里跳得很快。
即使只是一霎那,但苏沫还是清晰看到坐在房车里的男人,是冷傲天!
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么?!
苏沫无力地靠在树干缓缓滑落下来,她还是逃不出这里……
呵呵……
他怎么会放过她,他那么恨她,又怎么会放过她……
是她太天真了!
他的恨那么深,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放过苏家,爸爸,甚至是她……
苏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狼狈至极,视线渐渐地模糊起来,眼眸渐渐瞌了起来……
“沫儿……”
视线逐渐暗下来,耳边似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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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万籁俱静。
突然一道响雷轰炸一声,闪电划过空中。
黑暗的房里,冷傲天双脚交叠,一双黑眸紧紧地盯着在床上呓语的女人。
疾风骤雨狠狠拍打着玻璃窗,发出一声又一声狂暴的暴怒声,让整个卧室显得阴森可怕。
苏沫不安地紧紧抓着盖在身上被单,脸色煞白,她不断地挣扎,仿佛置陷于万丈深渊一般,垂死挣扎。
轰隆隆……
一道闪光急速闪过,发出狂怒声,不断地袭击苏沫的耳边。
“啊……子轩哥哥。”
突然苏沫尖叫一声,彻底惊醒过来,她一脸惊恐地呆愣看着前方,梦里的情景不断重复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嗜食她千苍百口的心脏。
待她反应过来,她才发现周围一片漆黑,无尽地黑暗。
这是哪里?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看不清周围的一切,眼里只有漆黑一片!
她明明记得昏迷在大树下……
可是苏沫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一定是冷傲天找到自己了!
苏沫不免苦笑了一下,她怎么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么?!
她真的很害怕,有朝一日梦境会成真,梦里的场景仍旧挥之不去,她看到唐子轩和爸爸中枪倒下,而开枪的人正是冷傲天。
轰隆隆……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发出巨大的声响。
苏沫一双眼眸惊恐地看着前方,她不断地想要后退,可是身体却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冷傲天!
在那道闪电闪过的那一刻,她看到冷傲天就坐在她的前面,宛如一个魔鬼般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就像死亡地狱里的暗夜魔鬼,那双嗜血的眼眸紧紧地瞪着她。
这是一个梦吗?
她还在梦中吗?!
即使现在四周都是漆黑一片,但是苏沫还是能感觉的到在黑暗中那一双嗜血的眸子还在捕捉着自己。
苏沫全身颤抖,不断用力狠狠抱紧自己。
“醒了?”
邪魅冰冷的声音蓦地响起。
苏沫恐惧瞪大眼睛,不是梦?这不是梦!
冷傲天真的在她的前面,她刚刚所看到是真实的,苏沫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你在害怕?”
冷傲天毫无阻拦地扳着苏沫的下巴,那双阴鸷的眼眸在黑暗中紧紧与她的眸子对视。
苏沫抖索地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冷傲天,比任何时候让人更加恐惧,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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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苏沫还是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不断地逼近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明明被他捏住的不是脖子,可是她却觉得呼吸困难,仿佛在下一刻,她就会因窒息而死。
“说!”
低沉冰冷的声音响彻在整个黑暗地带,冷傲天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狠狠地捏着她尖细的下巴。
苏沫只是闷哼一声,她能听到下巴处传来“咯咯”的声响。
她的双手使劲的想要掰开他的手,可是女人与男人的力气根本不可相比,何况她如今生病更是徒劳。
冷傲天的眼中写满了愤怒之色,阴沉的可怕,仿佛就想要把眼前这个女人狠狠地撕裂。
苏沫苦苦挣扎,奈何就是动弹不得,偏偏下巴被他捏得生疼,仿佛有种就要被捏碎的感觉,眼中不禁生起雾蒙蒙的水雾。
痛!
仿佛就像用刀狠狠地割着肌肤的每寸血肉。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懦弱。
冷傲天阴冷道:“不说话?”
该死的女人!
就连在梦中也不断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她就这么爱唐子轩?!
“……”
“你放开我!”
苏沫嗓哑地开口,双手不断狠狠地拍打着他的手。
“放开?!”冷傲天的利眸一眯,阴寒紧盯着眼前这个一脸倔强的女人,冷冷地警告,“苏沫,你这辈子注定永远逃脱不了我!”
苏沫恐惧地看着他,他是什么意思?!
心里的恐惧不断袭击她的全身……
啪——
卧室的灯光霎时骤亮,冷傲天一脸冰冷的俯视着苏沫,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注定逃脱不了,那么就让我亲手折断你的翅膀,永远禁锢在我的牢笼里。”
极尽的冰冷的嗓音响彻在各个角落,宛如宣布死亡的审讯。
苏沫在灯亮的那一刻,她一时还不能适应光线,她条件反射的微微掩盖着双眼,顿时听闻冷傲天的话,圆瞪着眼看着他。
“苏沫,这是你惹怒我的后果!”
惹怒他的后果?!
什么后果?!
突然苏沫瞥见她的手腕带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一条长长的链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四条铁链分别锁铐她的双手和双脚,全身赤|裸地坐在床上,她不可置信呆愣着,脑海里一片空白。
冷傲天一把扯起她的头发,诡异地勾唇:“喜欢吗?这是我用心为你打造的牢笼……”
“啊……”
苏沫的头发被扯得生疼,尖叫出声。
这个男人是魔鬼!
被迫着抬起头看他,苏沫顿时与那双冰冷嗜血的眸子相视,心里只有一种感觉,恐惧,可怕的恐惧。
变态,他是一个变态的魔鬼!
苏沫死死地咬着唇,极力忍受头皮上传来的疼痛,一双微红的眼眸狠狠地瞪着那个魔鬼。
“苏沫,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和最喜欢你什么吗?”冷傲天低垂着头颅在她耳边邪魅地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倔强又清高的表情。”
“……”
“而最喜欢的就是亲手狠狠撕碎它,看着你崩溃,痛苦的样子!”
苏沫身子一僵,全身发抖,她想要极力去强作镇定,可是却发现在这个男人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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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你不是人,你是魔鬼,心理变~态的魔鬼!”
“哈哈哈哈……”
冷傲天突然大笑起来。
苏沫不断地后退,想要逃离这个让她心生恐惧的魔鬼。
冷傲天突然扯着她的发丝向着自己的脸庞靠近,四目相对……
“那我们不就是正好一对?嗯?”
苏沫惊恐地叫道:“放开我!”
哗啦啦……铁链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卧室——
冷傲天突然危险地笑了,把她紧紧地压在床上,两只禁锢着她的手腕分别抵在她头颅的两侧,两只大腿紧紧地固定着她的双腿。
“是谁给你这个胆子命令我?嗯?”
苏沫程大字型的被他紧紧压制着,动弹不了!
她的脸色突然煞白,眼露出深深的恐惧,过往的一切一下子涌进她的脑海里。
“不要——放开我。”
苏沫拼命的挣扎,眼中的恐惧更甚。
冷傲天看着她那一脸恐惧的表情,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苏沫,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样子吗?”
苏沫极力挣扎,“不要过来——你这个魔鬼,不要——”
“苏沫,我喜欢看你在我身下挣扎的样子!”
“不——冷傲天,我求求别过来,不要过来。”
冷傲天无视她的,冰冷地眼眸锁住身下那个一脸煞白的女人,缓缓地说道:“相比你挣扎的样子,我更喜欢看你在我身下痛苦。”
“……”
苏沫死死地咬着唇,带着一抹倔强的恨意。
“我倒要看看你身体是不是和你的眼神一样的倔强!”
冷傲天一手解开自己身上的浴袍,露出精壮的身躯,一手顺着她纤细的身子捕捉到她的大腿,把它置于他精壮的腰身。
身体突然一沉,没有做足前~戏,他进入了她。
“啊……”
下身传来的撕裂的疼痛让她不由地尖叫出声。
她痛,她也要他一并尝试和她一样的痛苦,她的指甲深深扎进他背部的血肉里。
冷傲天看着在他身下还是那一脸倔强的女人,厉眸一眯,漆黑的眼眸染上一片愤怒之色。
他仿佛就像一个猎人一般,想要狠狠地征服他捕捉到的猎物。
“冷傲天,我恨你……你这个无耻下~流的混蛋,啊……”
冷傲天的眉头一拧,目光凛然,心中泛起一抹怒火,他奋力地顶进她的身体里,狠狠地抽动,动作极尽粗鲁而残暴,仿佛要把心中那道莫名的怒火狠狠地发泄出来。
痛!
撕裂的痛楚不断袭击全身,延至到她那千锤百孔的心脏,不断地流淌着赤红的鲜血。
“啊……”
苏沫再也忍受不住这撕心的痛楚,她痛苦的嘶喊,双手拼命地在冷傲天的背部紧抓,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血肉。
“即便是恨,我也要让你痛!”
如果痛能让你记住逃离我的后果,那么即便是恨我,我也不在乎!
冷傲天对于她的动作,他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丝毫的怜惜和柔情,不断地攻城掠地。
苏沫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她紧紧的闭上双眼,牙齿咬紧下唇。
如果反抗已经没有作用,那么她又何必再去挣扎,她就像频临在死亡边缘等待死亡判决,身体不断在抽搐,在紧缩,心脏就像停止跳动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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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看着她流淌的泪水,心突然狠狠被揪痛!
这个女人总是那么轻易的影响他的情绪,总是能让他已经冰冷的心脏狠狠揪痛!
难道他真的爱上这个女人?
不,不可能……
一个连心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为爱上她?
冷傲天嘲讽一笑,他对这个女人只有恨,刻骨铭心的仇恨。
想到这里,冷傲天的眸光泛起一片冷意。
“苏沫,好好的记住,这便是你惹怒我的后果!再有下一次,等待你的会是成倍的惩罚!”
冷傲天冷冷地警告着。
话落,他加快速度狠狠地抽动,仿佛就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淤积都发泄在个柔软的身体上。
苏沫的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流淌,紧紧咬牙,下唇紧咬出一道血痕,渗出了血丝,一点一滴的染红了雪白的牙齿,她默默承受着他猛烈的撞击,下身就像麻木般充斥着他的谷欠望。
良久,窗外的狂风暴雨终于停止了,而冷傲天也低吼一声,彻底的释放了自己的谷欠望。
而苏沫却像个破碎的娃娃,毫无人气的保持着同一个动作躺在偌大的床上。
脸上一片狼藉,红肿的眼睛,已经干枯的泪痕,以及那唇上耀眼的鲜红。
冷傲天缓缓抽出沾染血迹的谷欠望,不管不顾地走进浴室。
苏沫不言不语,只是蜷缩着自己的身体,长发随意的散落在床上。
一双空洞的眼眸缓缓闭上,留下两行清泪,全身在颤抖,狠狠地颤抖。
冷傲天冲洗完后,穿戴好衣服后,一双深邃的眼眸睥睨着床上那道娇小的人儿,勾起一道冷漠的笑意。
“苏沫,你是我的玩具,这辈子只能是我的玩具!”
残酷而冷漠宣誓他所有的权利,然后绝情的离开。
苏沫蜷在床上,整个人缩在被子中,突然她冷冷地笑了,带泪地笑了。
……
与此同时,容妈在不远处不停挪着脚步,自从少爷抱着苏小姐进了那道门,已经都有几个时辰了。
她心里不由开始担扰,眼睛紧紧看着那道房门,她深知少爷的脾性,深怕冷傲天会伤害苏沫,所以她一直在不远处守候。
“少爷……”
当容妈终于看到冷傲天从那道房门出来,她急忙上前恭敬地喊道。
冷傲天还是一脸冰冷的样子,全身散发着让人畏惧的气息。
冷傲天低沉地命令道:“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了她!”
容妈虽然心里在担扰着苏沫,可是面对着冷傲天,还是恭敬地答道:“是,少爷……”
“还有……”冷傲天的眼眸微闪,然后低沉地说道:“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意外,看紧她!”
话落,冷傲天迈着步伐离开,昏暗的灯光投射在他修长的身影上,折射出一道黑暗的影子,犹如黑暗帝王般让人恐惧。
容妈在冷傲天走后不久,就急忙敲响那道房门。
可是敲了很久还是没有反应,她生怕苏沫又会做出什么傻事,一着急就顾不上规矩急忙打开门,走了进去。
卧室里一片死寂,昏暗的灯光泛起点点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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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欢~愉后的淫~靡气息和出夹带散发出一丝血腥的味道。
容妈的心紧了紧,不由开始担忧起来,她微微颤抖,生怕苏沫真的会出事,她急忙快步走进去。
顿时,她目瞪口呆了——
卧室的墙上全是铁链扣,沿着铁链的尽头看去,容妈顿时惊呆了。
那四条不断延伸到偌大的床上,锁铐在一名女子的双手和双脚上。
那名女子紧紧地蜷缩在床上,全身赤/裸,依稀隐约还能看到她背部伤痕,无数道青紫色的伤痕,触目惊心。
“苏小姐……”
容妈已经顾不得上什么礼仪,看着那个全身颤抖蜷缩着的苏沫,她急忙上前用被子包裹着那具赤/裸的身体。
“不要——不要过来……”
苏沫在容妈的双手触碰到自己的肌肤的时候,她恐惧地尖叫……
“苏小姐,我是容妈!”
容妈不敢乱碰苏沫,只能紧张地在一旁解释道。
铁链不断地发出刺耳的响声,不断地在刺激着苏沫,狠狠地刺进苏沫的心里。
“啊……不要过来,滚——”
苏沫歇斯底里尖叫,仿佛就像彻底失去理智般,紧紧的抓进被子,狠狠地紧抱着自己,一双红肿而空洞的眼睛朝着容妈的方向不断地吼道。
“我不过来,苏小姐,您别紧张……”
容妈的眼角溢出泪水,不断在劝说。
当她看在苏沫那一身的伤口,她的泪水就不可抑止的流了出来。
她无法相信少爷怎么会这样对待苏小姐,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折磨她。
容妈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苏沫不断地嘶叫,她不敢前进,也不敢再说什么,生怕会刺激到她。
“哈哈哈……”
过了很久,苏沫才声嘶力竭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不再嘶吼,而是改由大笑。
血红的双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她不断地笑着,青紫圆滑的肩膀不断地颤抖。
她笑着笑着,突然就大哭了起来,汹涌的泪水不断地划过她的脸颊,她的脸深深地埋在膝盖上,狠狠地哭泣。
苏沫的口中不断地呢喃,“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容妈只能在一旁看在她无助地不断地在发泄,在大笑,在哭泣,她不敢上前,生怕又再一次刺激到她。
心里不断地在担忧,这一次,少爷真的生气了!
她从未见过冷傲天这般生气过,也从没有人知道,惹怒冷傲天会是什么后果。
她不仅开始担忧起苏沫来,生怕她一不小心惹怒冷傲天,那后果——她真的不敢想象!
直到苏沫终于体力不支昏迷,她才紧张地拨打电话请医生过来,然后她才开始照顾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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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灯光暖色,一名男子靠在沙发上,双目微闭,漆黑的睫毛叠着,偌大的桃木桌上,摆放着一个相框。
柔和的灯光打在相框上,印照着她那温柔如昔的笑容。
突然男子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那双深邃而又漆黑的眼眸,他揉了揉发疼的额头。
然后起身走到一个大型的酒柜前,他缓缓地拿起82年的拉菲往高脚杯里倒着……
&bp;&bp;&bp;&bp;然后起身走到一个大型的酒柜前,他缓缓地拿起82年的拉菲往高脚杯里倒着……
叩叩……
容妈恭敬地喊道:“少爷……”
冷傲天没有说话,一脸平静地摇着手里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地说道:“她怎么了?”
容妈当然知道冷傲天口中所说的她是谁,顿时答道:“苏小姐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只不过……”
冷傲天蹙了蹙眉头,低沉说道:“说下去!”
容妈担忧地说道:“苏小姐一天都没有进食了,恐怕……”
自从苏沫醒来后,她就一直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任由容妈怎么劝说,苏沫都无动于衷,只是静静地坐着,她真的怕苏沫的身体会支撑不了……
冷傲天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一双深邃的眼眸微微闪动,依旧轻抿着口里的红酒,划入口中的红酒即使口感柔顺细致,可是他的心却微微泛起苦涩的味道。
绝食?
那个该死的女人还真会挑起自己的愤怒!
“出去吧!”冷傲天低沉说道。
容妈也不敢违背他的吩咐,只能在心中微微叹气,无奈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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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阳光洒在白色的窗纱上,洁白素净的帘子,堆叠着透明的软纱,在阳光下,映出点点光辉。
徐徐微风轻轻吹过,白色的窗纱微微拂动……
偌大的的白色大床上,一名女子保持着一副呆愣的状态,全身蜷缩,双手绕过膝盖紧紧地抱着那柔弱不堪的身躯。
微风轻轻吹起她那散乱的发丝,一张苍白消瘦的脸庞顿时展露无疑。
她的唇上还残留着那已经结疤的伤口,一双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某一处呆愣,仿佛就像没有生命一般呆坐着。
容妈一进来就看到苏沫还是保持着那一副呆愣的状态,她不由地暗自摇了摇头,再这么下去,她的身体怎么能熬得下去。
她缓缓放下餐盘,“苏小姐,您该用餐了。”
卧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苏小姐,您再这么不吃不喝,身体会熬不下去的!”
苏沫并没有回应她,还是保持一动不动状态,暗淡的目光充满无限的绝望。
容妈微微叹息道:“苏小姐,少爷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忤逆他的。”
“……”
容妈站在一旁微微地劝说道:“苏小姐,您是个聪明人,不该做这样的傻事!”
“……”
苏沫还是呆愣着,仿佛并未听到容妈所说的话。
虽然容妈同情眼前这个女孩,可是毕竟冷傲天才是她的主人。
她无助地只能暗自摇头,看着她那一副脆弱不堪的样子,心里也特别不好受。
“苏小姐,您该知道,您这么做只能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
苏沫在听闻这一句话,身体微微一僵,可是依旧纹丝不动。
一双空洞的眼神终于落在容妈的脸上,漆黑的眼眸没有任何波动,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容妈。
良久,苏沫方才沙哑的问道:“难道我的处境还不够糟糕吗?”
【前面442章开始修改过,接不上情节的亲可以从电脑网页刷新看下去。】
&bp;&bp;&bp;&bp;良久,苏沫方才沙哑的问道:“难道我的处境还不够糟糕吗?”
“苏小姐,少爷这一次真的动怒了!”
容妈在冷傲天身边这么久,从没有没有见过他动怒过,这一次却……
哗啦啦——
苏沫的唇角微微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她微抬起双手,手链顿时发出刺耳的声音,:“难道这样的后果还不够严重吗?”
那个魔鬼不仅禁锢着她,折磨着她,占/有她,甚至于毁了她所有的一切,而如今就连她最后的尊严也一并夺走。
她成了他的情/妇,沦为禁/脔,甚至于她感觉自己连妓/女都不如,起码妓/女也有自由的权利,可是她却什么也没有。
不——
她并不是什么也没有!
她应该侥幸自己有这一副肮脏不堪的身体,所以她才能保住性命。
她应该侥幸自己还有一颗千锤百孔的心脏,所以她才有一颗想要活下去的心。
容妈微微叹息:“其实少爷是真的很心疼您的,那一晚少爷听说你不见了,他就……”
苏沫冷漠打断容妈的话语,“我不想再听到关于他的任何事!”|
“苏小姐,少爷真的很担心你!”
虽然容妈不知道冷傲天为什么要锁着苏沫……
苏沫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是怕我就这么死了,他不能再折磨我罢了……”
“……”
苏沫的话刚落下,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容妈恭敬地喊道:“少爷……”
冷傲天阴沉着脸,冰冷的凤眸更是森寒一片,全身散发出一种冷冽的气息。
毫无疑问,她的话,他全然听进去了。
“少爷,苏小姐只是……”容妈压下心惊,缓缓地说道。
“出去!”
容妈无可奈何地离开。
……
寂静的卧室里充斥着一抹诡异,这样的气氛比上一次更加让人恐惧!
苏沫还是保持同一个动作,一双暗淡无光的眼眸就这么盯着同一个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是怕我死掉,对吗?不过可惜了,没有如你所愿!”
冷傲天深邃的眼眸泛起一片冷意,全身散发出一种凌厉的气场。
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懂得如何挑起自己的忿怒。
他简直就是鬼迷心窍才会担心她的死活。
冷傲天忿然地跨步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冷声地警告着:“苏沫,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手腕传来丝丝地疼痛,她能感觉到已经结痂的伤口又再次渗出血丝来,可是她依旧没有哼声,甚至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依旧保持那一抹冷笑。
哗啦啦——
铁链声响起。
“原来无心的魔鬼也有害怕的事!”苏沫伸出手缓缓地抚摸上他的心脏,勾起一抹嘲讽继续道:“你的底线是什么呢?不会是我吧?”
冷傲天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眸微微眯起,“苏沫,你只是我的玩具。”
“冷傲天,你如此紧张我的生死,如果你不说,还以为你爱上我了,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她勾起一抹笑意,眼瞳无神地与冷傲天对视,缓缓地再次说道:“不过,我还真侥幸没有被你这种无心、凶残的变态爱上!”
&bp;&bp;&bp;&bp;“冷傲天,你如此紧张我的生死,如果你不说,还以为你爱上我了,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她勾起一抹笑意,眼瞳无神地与冷傲天对视,缓缓地再次说道:“不过,我还真侥幸没有被你这种无心、凶残的变~态爱上!”
“苏沫,不要再试图惹怒我!”
冷傲天阴沉地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低吼出来。
苏沫挑衅的说道:“怎么?又想用什么手段折磨我?”
冷傲天的眼神充满寒冷,危险的气息笼罩在苏沫的身旁,他伸手扳起她的下巴,冷冽的眼眸与她的眼眸对视。
突然他的眼孔微微一缩,眼里闪过一抹惊颤。
眼前这个女人,脸上还是冷漠,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嘲讽冷笑,换做是平常,冷傲天一定会被激怒。
可是现在的他却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有一闪而过的惊慌。
漆黑的眼眸印着的是她那双暗淡无光的眸子,一双没有焦距而且空洞的眼眸。
她怎么了?!
她的眼睛怎么了?!
“怎么回事?!”男人表情暴戾。
苏沫冷漠地勾起嘲讽,挣脱,对于他的话仿若未听。
冷傲天大力掐住苏沫的下巴,强势的扭过奚瑶的头,凤眼深邃。
“苏沫,说!”
男人冰冷不羁的嗓音回荡在空旷寂寥的卧室里……
苏沫能感受到下巴传来无尽的疼痛,即使痛的扭曲了面孔,但她还是紧紧咬着牙,强烈逼回即将涌出的泪水。
苏沫沙哑说道:“你不就是想要折磨我吗?如你所愿,我看不见了!满意了吗?”
从她醒来那一刻开始,眼眸里除了一片黑暗再也没有任何光亮,甚至连一丝微弱的光线都没有。
卧室没有开灯吗?!
当她以为是因为卧室没有开灯的缘故,可是却听到容妈与女佣的话,顿时呆愣了。
冷傲天听闻她的话,身体一颤,双手也垂落下来,他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眶微红,可是依旧一脸倔强的女子。
“你不就是想要折磨我吗?不是要惩罚我吗?不是说惹怒你的后果是我不能承担的吗?”
苏沫步步相逼,淡然冷漠的控告他的无情以及残忍。
“这样的后果,你满意了吗?”
苏沫不断地勾起一抹笑意,极力忍住眼角的泪滴。
她不允许,不允许自己的懦弱展现在这个残暴,变~态,丧心病狂的魔鬼面前。
“……”
“怎么,难不成你心疼了?”苏沫抬起头,毫无焦距的眼眸直视着她,笑着说道:“冷傲天,别告诉你会心疼的话,那会让我觉得恶心!”
一个残暴无情的魔鬼,能有心吗?!
她从来不曾指望过这个男人会有心,从看到他第一眼开始,她就已经知道,这个男人是无情的。
“……”
冷傲天还是呆愣状态,深邃的眼眸里深深闪动,惊慌、愤怒、悲痛,心疼,无数道情绪划过最后演变成冷漠。
“你是怕我死掉是吗?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掉,只要有一丝活着的希望,我都会留着自己的命!”
是的!
她不会死,只要有一丝活着的希望,她都不会轻易让自己死掉,她要留着这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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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冰冷不羁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空旷寂寥的卧室里,他渐渐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嘴角愉悦的勾起,深邃的眼眸冷漠至极的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
这个女人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挑战他的威严,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她是不怕死?还是故擒欲众?或是……
冷傲天的眼眸玩味十足地凝视着她,薄唇蛊惑地邪魅笑道,:“想要杀我?可是你没有机会!”
苏沫微微勾起笑意,反问道:“是吗?”
冷傲天挑眉,对于她的回答甚感讶异!
这女人何来的自信?!
她微微伸手攀住他的手臂,顺着他的手臂微微向上,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全身的重量都托付在他的身上,缓缓地拉下他的头颅。
这女人在耍什么手段?!
冷傲天虽疑惑,但还是伸手勾住她那纤细的腰肢,顺着她手上的力道,微微靠下。
美人主动靠近,岂有拒绝的道理。
“你没听说过中国有一句古老的话吗?”
苏沫轻微靠在冷傲天的耳边,笑着问道。
“……”
冷傲天蹙眉,这个女人想要说什么?!
以前他总能看穿这个女人的心思,可是现在,他怎么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越来越难琢磨,似看懂她的心又非似,模棱两可,不过这样的她更能勾起他的兴趣!
苏沫在他的耳边缓缓吐气轻笑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聪明反比聪明误!”
冷傲天微微失笑,一手勾着她的纤腰,一手微微抚摸上她的红唇,带着薄茧的指腹微微摩擦着她那已经结痂的伤口。
“你这张嘴,还真的是伶牙俐齿!”
唇顷刻间被堵上,那双冰凉的薄唇粗鲁的吻着着她的唇,牙齿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瓣,让她吃痛的起唇,霸道的舌又开始在口中肆意、疯狂的攻城略地。
她的唇被吻得生疼,苏沫甚至还能感受到已经结痂的伤口因他的疯狂而再次渗出血迹来,口里也充斥着鲜血的味道
这个男人不仅霸道,连吻也一样粗鲁,简直就是个暴君。
“唔——”
苏沫不断的挣扎,双手拼命地推脱着他结实的胸膛,拳头如雨般落下。
砰——
身体与墙壁的碰撞发出沉重的碰撞声,苏沫的背部被撞的生疼,她不由紧紧皱着眉头。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就连她的舌头也被翻搅生疼。
她想要挣扎开来,可是奈何一切都没用,整个身子被禁锢的动弹不得。
冷傲天狠狠地把她抵在墙上,在她口中不断与她那滑腻的小舌纠缠,捻转的深入,后撤,不停地逗。弄她。
带着浓郁红酒香气以及那微微苦腥的鲜血味不断充斥在两人的口中。
他吻得极其深重,仿佛就像要把她拆骨入腹,甚至还能听到暧昧吮吸声不断从两人口中传出,极其色/情,淫/靡。
苏沫只感觉到呼吸停止,脸上泛起阵阵红晕,仿佛在下一秒,她就会因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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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到呼吸顺畅,她不由地拼命呼吸,她就像是溺水上岸的人一样,不断地吸取空气。
空气伴带着属于他的味道不断进入她呼吸管内,那么暧。昧,浓烈。
唰!
衣料被撕开的声音,苏沫只感觉胸前一凉,还未来得及思考,胸前猛然一痛,随即双腿被托起勾在他精壮的腰身上……
“啊……”
也不知是因为突然袭来的凉意,还是被他这举动吓着了,苏沫不由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地勾住他的脖颈。
冷傲天轻咬着她的耳垂,邪魅地说道:“迫不及待想要了?恩?”
“……”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角,不断地压抑着口中想要发出的呻/吟声。
“你这张嘴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恩?”
悉数属于他的气息不断地喷洒在她小巧玲珑的耳垂上。
她的耳垂很漂亮,没有丝毫的人工装饰,小巧、晶莹剔透,甚是诱/惑人。
冷傲天不由地轻咬着她的耳垂,口中说着各种暧昧的话语。
苏沫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发颤,不由脱口发出一道呻/吟声,待她反应过来后,这才狠声喝道:“放开我!”
冷傲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修长的手指微微抚摸过她那精致白皙的锁骨,上面赫然还残留着属于他的痕迹。
他不仅要这个女人的身体,还要她的心!
苏沫的身体狠狠一颤,想要松开勾勒在他脖颈上的双手,却猛然惊觉她胸前还是一片赤/裸,条件反射地扑进他的怀里,掩盖着裸露的春光。
冷傲天低沉的笑了!
“混蛋,放我下来!”苏沫不由拍打着他的胸膛。
突然冷傲天托着她的臀部直起身来,苏沫一声惊呼,急忙抱住他脖颈,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摔了下来。
冷傲天暧昧地邪笑道:“苏沫,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诚实多了。”
苏沫的脸色更加娇红,她不敢松开手,只能微微的挣扎,不断地骂着:“冷傲天,你这个变~态,人渣,禽兽……”
咝……
冷傲天眼眸深黯,呼吸急促,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谷欠望,又再次苏醒起来,这个女人简直是妖精,居然这么轻易就瓦解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苏沫,不想我在这要了你就别乱动!”
他低沉地警告着。
苏沫手上一顿,不敢再乱动,生怕又会再一次遭受到他残暴的对待。
可能是因为她这副乖顺的样子,冷傲天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动作,把她轻放在偌大的床上。
苏沫的身体一抵达在床上,防备地后退,警惕着冷傲天。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顷刻起身,走到华丽的衣柜前,拿起一套服装替她换上。
苏沫恐惧地问道:“冷傲天,你想做什么?”
她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她只知道,属于他的气息,不断地靠近她,她本能的后退!
唰!
伴随着衣服的撕碎声以及恐惧的尖叫声响彻在整个偌大的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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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过来……”
“……”
冷傲天不顾她的挣扎,沉默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啪——
一道巴掌声响彻在两人的耳边,苏沫的手还停顿在半空中,脑袋处于空白状态。
冷傲天微眯起那双漆黑的眼眸,一脸寒意的盯着眼前这个呆愣的女人。
堂堂黑白两道为之恐惧的他,居然被眼前这个女人三番四次的甩巴掌,是谁给她这个胆子?!
冷傲天的眼眸蓄积一抹浓烈的怒火,胆敢挑战他的人,至今为止只要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
“沫儿,别忘记你的父亲还在我手上,不想让他有事,就乖乖地听话,别试图惹怒我!”
冰冷的嗓音响彻在苏沫的耳边,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苏沫也不知道是因为恐惧他的威胁,还是她还没有从这件事反应过来,她真的不再挣扎,一动不动的任由冷傲天替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哗啦啦……
冷傲天解开她的手铐,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出现四道已经泛起黑色淤青的痕迹,他的眼眸暗沉,修长的手轻柔地抚摸上那道伤痕,轻问道:“痛吗?”
苏沫微微挣扎,想要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可是冷傲天却用力的掰回她的手,不断的在挣脱,不断的在束缚!
痛吗?!
这点痛又算的上什么。
身体上再痛也比不上心里的痛!
这个无心的男人居然会问她痛不痛?!
他懂什么是痛吗?
一个无心的魔鬼也会关心人吗?!
“呵呵……”
苏沫突然很想笑,那般想着就那般轻声的笑了出来。
她就像仿佛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不由展开一抹璀璨笑容,开心的笑了起来,只是眼角不知不觉就笑出了眼泪来。
冷傲天的眼眸一寒,阴沉着脸色看着这个癫狂的女人,有那么一刻,他真想撕了这个女人!
“想不到无心的魔鬼也会关心人,真是好笑……”
冷傲天听闻她的话,瞳孔紧缩,那刺耳的笑声仿佛就像在嘲讽他的行为。
“苏沫,不准笑!”他紧抓着她的双肩,怒吼道。
苏沫的手无力的垂落在床上,依旧不断地在嘲笑着他那幼稚的行为。
“怎么?你禁锢我的身体,剥夺我的自由,难道连我的心也要管吗?”
她的心就是想要嘲笑他,全身的神经都传递着这一个信息!
“苏沫,你是我的玩具,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只能属于我!”
“哈哈……”
苏沫嘲讽地大笑了起来。
“……”
“冷傲天,你可以禁锢我身体,却禁锢不了我的心!我的心永远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包括你!”
她的心早已死,从他不顾她的意愿开始,她就心灰意冷了!
“像你这种残暴的变~态魔鬼,卑鄙龌龊的男人,活该没人爱!”
冷傲天的凤眸彻底冰冻,犹如千年寒池般彻底冰冷起来,他紧紧地握紧拳头,阴沉地盯着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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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你说你是不是从小就缺少母爱,所以你的心理才会那么变~态?”
苏沫继续嘲讽地说道,脸上还挂着明晃晃的微笑。
“苏沫,你闭嘴!”
冷傲天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全身散发出致命的危险。
母亲,是他心底里最深的禁忌……
“怎么?恼羞成怒了是吧?冷傲天,你还真可悲,像你这种人活该被人遗弃,活该没人爱!如果我是你的母亲,我一定会远离你,远离你这个让人觉得恶心龌蹉的变~态!”
“啪”的一声巴掌声伴随着一声怒吼响彻在整个卧室。
“苏沫,你给我闭嘴,你不配谈论我母亲!”
苏沫的脸被掌搁的偏过头去,嘴角一瞬间痛到麻木,苍白的脸颊赫然五指宛然,红肿苍起,嘴角渗出血迹。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偌大的卧室里潜伏着一片诡异。
苏沫突然笑了起来,“说到你心坎里去了?堂堂的冷家大少爷也会恼羞成怒,如此的胆怯接受不了事实!”
冷傲天深邃的眼眸暗闪,阴沉着俊脸,谁也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什么,只有那紧握着的拳头青筋暴起,显露他此刻的心情。
他真的有那么一刻想要就这么狠狠地掐死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理智仿佛在狠狠地冲击着他的头脑,如果不是他的自制力惊人,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早就已经不知道死几万次了!
苏沫的眼眸虽然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也知道他此刻必定是怒气冲天,她知道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杀了自己,不管她再怎么忍受,这个魔鬼还是会不断地折磨她,她又何必再去忍受!
既然无法摆脱这一切,那么就相互折磨,他折磨她的身体,那么她就折磨他的心。
苏沫缓缓转过脸轻蔑的直视着他,纤指缓缓的抹去嘴角的血迹,勾起一抹嘲讽:“想不到冷家的大少爷的身世如此可悲!”
冷傲天的怒火真的彻底被点燃,他眯着眼睛怒视着苏沫,冰冷地说道:“苏沫,别再试图挑战我的耐心,要是哪一天我的耐心被你磨尽的话,那么死的可就不止你一个了!”
“冷傲天,你除了威胁,你还会什么?真是可悲!可是像你这种卑鄙,龌蹉,没有人性可言的人渣、败类、变~态,根本不值得别人可怜你!”
苏沫简直就是气疯了,不停骂道。
冷傲天全身都散发出一种的骇人的气息,不断地笼罩在周围,他阴沉地看着这个朝着他怒骂的小女人,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苏沫,你~他~妈~的就是犯贱!既然出来卖就不要当了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烈女!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我冷傲天穿过的旧鞋,玩剩的玩具而已!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苏家大小姐吗?!”
冷傲天恶毒的戳中苏沫心里的痛楚,毫不留情地狠狠刺激着她那弱小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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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魔鬼,全世界最没有人性的魔鬼!”
冷傲天阴冷地说道:“对,我是魔鬼,我会把我曾经承受的一切,加倍奉还在你身上。”
“你这个疯子,既然那么恨我,那你还不如干脆一刀杀了我!”
冷傲天邪魅地勾起她的下巴一笑,“杀了你?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易死吗?”
苏沫厌恶的想要摆脱,不由地怒吼道:“别碰我!你这个卑鄙龌龊的男人。”
他的触碰让她觉得非常的恶心!
冷傲天的眼眸染上一抹忿怒,修长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扯住她的头发,声音彻骨的阴冷反问,“你想让谁碰你?唐子轩?”
“……”
犹如游走在冰冻三千里的寒池里,全身、心的血液都在以一种不可看见的速度迅速凝固起来,一直隐忍的泪水,如瓦解的洪流一下子就涌流出来,苏沫气愤地伸出手,他永远也不会明白,她到底对他有多绝望……
冷傲天修长的手指毫不怜惜攒住她的手腕,声音彻骨的冰冷,“苏沫,你以为我还会再给你第三次机会吗?!”
“……”
苏沫的身体狠狠地一颤,手上传来的疼痛,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可言,泪水决堤而出!
冷傲天的眼里的心疼迅速被冰冷所代替,冷漠至极地启口:“苏沫,不想明天就看到苏董华死在你面前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
当看到她的泪水,他的心脏微微泛起一抹疼痛,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那般轻易乱绕着他的情绪!
“……”
苏沫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目瞪的看着冷傲天的方向,脑海里只有那句残忍的话语不断冲击她的头脑,她完全丧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她仿佛看到她的心正在狠狠地滴着鲜红的血液,那般妖艳……
爸爸……
她怎么会忘记爸爸还在他手上,她唯一的亲人,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爸爸死在自己的面前。
即使明知道苏董华在背地里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可苏沫还是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这是最后一次,若是有下一次,我会让苏董华死在你面前!”
冰冷肃杀的话绝情地响彻在苏沫的耳边,深深地扎进了她的脑海里,心窝里,苏沫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她怎么会忘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鬼,无心的魔鬼!
她还是那般天真,从不知道人心竟是如此的黑暗。
她还是那般渺小,从不知道权利竟是如此的冷酷。
即使拼命挣扎也始终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认命吗?!她该认命吗?!
手无寸跌的她,如何去与这么有权势的他争斗?!
她缓缓地闭上双眼,心脏狠狠地揪疼。
唐子轩中枪倒地的那一幕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不——
她不能就这么认命!
她绝不会让这个梦境成真!
冷傲天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眼角的泪水,沉声地说道:“苏沫,别再试图挣扎想要逃离,这次只是最轻的惩罚,如有下一次,我会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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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包括眼前这个女人!
他也不允许这个女人逃离他,她是他专属的玩具,这一辈子她都会是他的玩具!
苏沫的心狠狠一颤,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这般冷血!
她的身躯不禁泛起冷颤,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如此般让人恐惧害怕的男人,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冷酷无情,却想不到他竟如此心狠!
苏沫缓缓睁开那双空洞的眼眸,沙哑地轻声问道:“冷傲天,你究竟有多恨我?!”
他究竟有多恨她才会如此般折磨她?!
纵使用她的生命去换,也不能消除他的恨吗?!
冷傲天的眼眸微闪,冷笑启唇说道:“恨?苏沫,你有什么资格能让我恨你?!”
“……”
既然不恨,为什么还要折磨她?!
他仿佛看穿她的心思一般,冷傲天低下头靠着她的耳边,勾唇邪魅地说道:“我不恨你,可是我想要看你生不如死!”
是的,他不恨她,可是他也不会让她好过,他冷傲天的人生过的如此不幸,凭什么她的人生就能如此幸福?!
既然他的人生不幸,那么他也不会让她幸福!
既然他的世界是黑暗的,那么他也要她一起和他沉沦在这黑暗的地狱里!
苏沫的心犹如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疯狂地撕咬着她那血淋淋的心脏,贪婪的不断地嗜食着她的身体器官!
她终于清晰的明白自己的处境,这辈子她都无法逃离他的身边!
他就像一个牢固的网,狠狠地把她拴在网里,无论她怎么挣扎、逃脱都是徒劳的。
因为这张网是无尽头。
没有尽头的网,如何能逃脱?!
就像是独自一人走进干燥炎热沙漠一般,一望无际的沙海,任凭如何行走,眼前还是那片沙海,没有水源,没有食物,也没有人来打救,身体只能一天一天衰弱,直到身体再也熬不下去,彻底死亡在这无人的沙漠里。
而苏沫现在的情形就犹如那般,只是不同的是——她有水源,她有食物,可也只是徒劳,因为这是个牢笼,没有自由,她只能在这牢笼里一天又一天等着死亡的来临。
“我累了!”
苏沫微微偏过头去,她是真的累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疲累,还有心底上的疲累。
她的心真的好累好累,累到再也无力再去反抗,因为她知道徒然的反抗只会惹来他更变~态的折磨,她不怕折磨,只怕他会伤害她身边的人。
冷傲天微微眯起眼眸,他如此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她是在赶他离开!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是吃了豹子弹吗?!
想他纵横在黑白两道无人不恐惧害怕的堂堂少门主,竟被这么一个该死的女人下逐客令,他的面子往哪里摆?!
“是谁给你这个胆子?恩?”
苏沫轻笑道:“你是在说笑吗?就算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在你的头上撒尿吧!”
冷傲天的眼眸微寒,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懂得如何去激怒他!
&bp;&bp;&bp;&bp;冷傲天的眼眸微寒,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懂得如何去激怒他!
突然冷傲天轻笑了一声,苏沫的身体一僵,他在笑什么?!
这个男人总是阴晴不定,她根本摸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苏沫全身戒备着,因为眼睛看不见,只能凭着心里的感觉去确认他此刻的心情。
可是任凭她如何确认,眼前这个男人他就想是个未知数,让人总是无法估计他究竟想要做什么,究竟在想什么……
冷傲天看着她防备的样子,长手一勾就把她勾到自己的怀抱里,修长的手指卷起她那一抹漆黑的发丝,把玩着。
苏沫全身僵硬着,她不敢挣扎,生怕又惹怒他来……
“想不到出生高贵的苏大小姐也会说出这么粗鲁的话来!”
低沉好听地嗓音萦绕在苏沫的耳边,可是对苏沫来说,这就像是修罗的声音,让人感觉无尽的恐惧!
苏沫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可是那如铁一般的手臂紧紧地禁锢着她,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忘了我说过的话?”
一句话就让苏沫停止所有的挣扎,她苦涩一笑,她怎么会忘了他的话呢!
如果她敢再逃离,这个残忍的男人一定会打断她的双腿,她不怕双腿被打断,她只怕她明天一早醒来就会看到爸爸的尸体!
“你知道吗?我喜欢乖巧的女人!”
冰冷地手掌微微抚摸上她那苍白的脸颊,指腹微微摩擦她脸上的手指红印,低沉地开口。
乖巧的女人?!
她是人,不是死物,也不是他的宠物,人都有七情六欲,如何能做到乖巧?!
他还真把她当成了一件玩具,一件没有情感可言的死物,任凭他玩弄也要无动于衷的死物而已。
苏沫不由在心里低低的嘲讽着自己,想不到自己会沦落到如此般地步。
可是明天的事,谁又能预测得到呢!
苏沫不由地伤感起来,微闭上眼眸,一动不动的靠在他的胸膛,倾听着他的心跳声,眼角落下一滴晶莹的泪水。
属于他特有的烟草味萦绕在她的鼻端,也许此时的她脆弱不堪,也或许是他的怀抱让她有所依靠,她的手也轻微地抱着他那精壮的腰身。
这一刻,她全然忘记眼前这个男人是毁了她一切的人,是她所恐惧的人。
她无助地只想暂时寻找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港湾而已!
一个女人即使再强大,再坚强都好,她始终都是脆弱的!
许是这怀抱让她觉得很安心,苏沫缓缓地睡了过去。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看着她犹如小猫般埋在他的怀里,温顺乖巧,不过也只有他知道,眼前这一切都是假象,这个女人并不如表面所看到那般。
他宽厚的微微抚摸着她那漆黑柔亮的发丝,唇角勾起,启口说道:“苏沫,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逃离我身边!”
躺在冷傲天的怀抱的苏沫,她不由地皱起好看的眉头,呢喃一句话,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bp;&bp;&bp;&bp;躺在冷傲天的怀抱的苏沫,她不由地皱起好看的眉头,呢喃一句话,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冷傲天缓缓地勾唇,虽然她只是轻声呢喃一句,但听力甚好的他,轻易地就能听到她所说的话。
他轻轻地抱起苏沫,随即沉稳的迈着步伐离开。
冷傲天走出卧室,门口站着的两个保镖立即行礼致意。
顿时,他恢复到那个淡漠高傲且不可一世的帝王样子,冷漠开口道:“让那群废物立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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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卢娇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回到别墅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佣人到处忙活。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卢娇娇逮住一名急忙跑过她身边的佣人,冷声的喝道:“你站住!”
佣人惶恐地站着,刚刚因为着急,所以她才没有看到卢娇娇,她立刻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佣人礼,恭敬地喊道:“卢小姐……”
这里的佣人也深知卢娇娇是少爷的女人,所以所有的佣人也对她非常的恭敬。
啪——
卢娇娇伸手就甩了那名佣人一巴掌,冷冷地说道:“没看到本小姐站在这里,胆子倒是挺大的!”
一个小小的女佣居然敢无视她的存在!
那名佣人被打倒后几步,唇角微微露出一丝血丝,脸颊赫然出现一道指甲划过的血痕,足见卢娇娇现在是多么的生气。
卢娇娇以前都是很有分寸的,可是最近发生了的事情让她再也没有以往的容量,尤其是她开始发现自己爱着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而且好像再也不需要她似得,她就感觉到一阵气闷,所以卢娇娇才会把这段时间所有让她不愉快的事情以及压印在她心里的怒火发泄在这名女佣的身上,她打的极其狠,像是要把往死打似得。
“卢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么女佣紧紧咬着牙,忍着脸颊上那刺痛,楚楚可怜地道歉。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还能视而不见?!”
卢娇娇狠狠扳起她的下巴,看到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就想到了那个女人——苏沫!
同样长着一双无辜清澈的眼眸,苏沫就是靠这双无辜清澈的眼眸才勾~引到冷傲天,让他爱上她的!
卢娇娇现在真的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尤其是看到这双与苏沫非常相似的眼眸,她的妒意一下子就上来了。
“长着一张楚楚可怜的样子,是想要勾~引少爷?你以为他会看上你,所以才会那么大胆的无视我是么?”
那名女佣惶恐的看着卢娇娇,抖索地说道:“卢小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卢娇娇甩开她的下巴,冷冷地说道:“哼,该记好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名卑微的女佣……”
那名女佣被甩开,立刻低下头,答道:“是……卢小姐!”
卢娇娇的眼眸微闪了一下,然后才问道:“慌慌张张的到处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女佣怯怯地带着一抹惊恐说道:“苏小姐好像生病了,少爷让我召集所有的医生!”
召集所有的医生?!
冷傲天竟然会为了那个女人召集所有的医生?!
&bp;&bp;&bp;&bp;冷傲天竟然会为了那个女人召集所有的医生?!
为了那个女人——
卢娇娇呆在冷傲天的身边何曾见到过他为了一个女人而大动干戈,而如今……
苏沫——
卢娇娇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她的双拳微微捏紧,又是这个女人。
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她就一步一步夺走本来属于她的东西,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出现,她才会陷在这般情境。
卢娇娇地眼眸微闪,紧握的双手青筋暴起,长而尖利的指甲深深在刺进掌心肉里,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疼痛,心里不仅浮沫上一片怒意,还有悲哀。
她卢娇娇在冷傲天身边这多年,可是他却视而不见,她可以接受他不爱她的事实,只因为卢娇娇知道这个男人从来都是无心的。
无心的男人,她卢娇娇并不害怕冷傲天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真的大错特错了!
这个男人并不是没有心,并不是不会爱人,只是他不爱自己而已!
是啊,那个无心男人从来都不曾爱过自己,她在他身边七年了,一直和他身边的女人背地里耍手段,即使最后她赢了又怎么样!
如今她还是输得一踏涂地!
七年了!
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
卢娇娇每天都会看到无数个不同的女人和冷傲天纠缠在一起,她以为自己只要默默的守候,默默地在他的身边,即使他不爱她也没关系,因为她知道,有时候习惯也是一种爱,她要他冷傲天习惯她卢娇娇的存在。
可是,她用了七年的时间还是无法让那个男人习惯她的存在……
冷傲天——
卢娇娇的心里岂会不恨他呢!
也许在恨苏沫的同时,她更恨这个男人!
卢娇娇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少爷呢?!”
“少爷去了书房,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卢娇娇冷冷地转身离开,本想回卧室,却被一道声音惊住了她的脚步,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地靠着门边偷听。
砰——
李易突然双膝跪了下来,“少主,我跟在你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求过您任何一件事,可是今天我跪下来求您认真考虑!您是门主最看重的接班人,而且还是……”
“……”
冷傲天沉重地瞌上眼,脸上是一片压抑的平静。
“少主,您和苏小姐之间是不可能的,即使您一直否认您和苏小姐的关系,可是你们始终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冷傲天冷声道:“说够了?!”
“……”
书房里的气氛就这么僵持住……
而站在外面的卢娇娇却被这一个真相砸的目瞪口呆,脑袋一片空白。
冷傲天和苏沫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他们是兄妹?
那么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就是乱~伦?!
卢娇娇的唇角突然就泛起了一阵冷笑,悄然离开……
对卢娇娇来说,这是一个极其巨大的好消息——
冷傲天将手中准备燃尽的雪茄捏熄在烟灰缸里,他起身走到一个大型的酒柜前,拿起一瓶红酒优雅地倒在高脚杯里,轻微摇了摇,缓缓地喝了起来——
&bp;&bp;&bp;&bp;冷傲天将手中准备燃尽的雪茄捏熄在烟灰缸里,他起身走到一个大型的酒柜前,拿起一瓶红酒优雅地倒在高脚杯里,轻微摇了摇,缓缓地喝了起来——
李易还是跪着,笔直地跪着……
冷傲天的眼眸微闪了下,然后低沉地说道:“出去吧……”
李易的眼眸闪过一丝错愕,随后低下头,“少主……”
“出去!”冷傲天冷声道:“我不想说第三遍!”
不容质疑的话一出,李易只能起身然后离开!
书房里一片昏暗,冷傲天冷冷坐在座椅上,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显得孤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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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明媚的眼光照射在偌大的卧室里。
苏沫缓缓睁开双眸,昏沉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眼前还是一片昏暗,手掌下的触感清晰的告诉她,她在大床上。
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昨天的记忆一下就回笼在她的脑海里!
“醒了?恩?”
一道低沉嗓哑的声音响起。
苏沫的身体一僵,脸色开始煞白。
冷傲天?!
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沫的脑袋“轰”的一声响,这里不是她的卧室?!
她能感觉到这里的气息和她的卧室不同,难道这里是……?!
“怎么?不舒服?!”
冷傲天伸手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探视着,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那煞白的脸庞。
苏沫的全身颤抖,这样的他更让她感觉到恐惧。
她的心真的被惊吓了,他居然如此温柔的对她?!是她的错觉吗?!
这种感觉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仿佛在下一刻就会爆发。
“苏沫,回答我!”
命令式的口吻!
她在害怕他?
他清晰的能感觉到她在他的怀里颤抖,而且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忽视他!
苏沫反应过来后,这才微微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他的话。
这个时候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冷傲天阴沉的俊脸微微好了一些,他的大手搂紧的腰肢,拉着她向着自己的怀里靠拢,低头闻着属于她的香气。
“饿了吗?!”
苏沫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也不再反抗,淡然道:“恩!”
对于她的乖巧,冷傲天甚是满意,他缓缓起身,赤/裸着身体,打横抱起苏沫走向浴室。
约莫过了一刻,冷傲天这才抱着苏沫出了浴室,替她换上干净舒服的服装,这才开始为自己穿着。
苏沫坐在偌大的床上,耳边都是“丝丝”的声音,她的脸开始泛上一片红晕,即使现在她的眼睛看不到,但她还是能清晰的知道,那个男人在干什么!
她的头微微地低下,白皙的手指不安的搅动,这样的气氛让她感觉到很压抑。
她想要缓解这样压抑的气氛,可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口。
虽然她恨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处境,她知道与这个嫩人如果硬对硬的话,一定会是她吃亏的。
从她被他带到这个地方,被禁锢开始,她与他每次见面都是争吵,折磨,她从未跟他和平的相处过,就像现在的情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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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只能紧咬着牙,假装安静地坐着,其实心里却是一片混乱。
冷傲天的漆黑的眼眸微闪,邪魅勾唇一笑,看着坐在大床的那个扭扭捏捏的女人,眼眸微闪,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有这种害羞的表情,以前他竟未发现过。
他喜欢乖巧的女人,就如同现在这般的她,所以他的心情也因她的乖巧而微微笑了起来。
可惜现在苏沫却看不到他现在这般的笑容,如果能看见的话,一定会觉得是奇迹发生了,像他这般冷酷无情的竟然也会笑。
门口传来轻缓的扣门声,随即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容妈恭敬地低着头,说道:“少爷,苏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恩!”
冷傲天只是低沉的应答一声,微抬起手,容妈会意,随即离开。
苏沫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其实在容妈开口那一刻,她也回过神来了,只是她还是低着头,沉默着。
“啊……”
突然感觉到身体腾空,她不由尖叫一声,随即条件反射的用双手勾住冷傲天的脖颈,一颗心惊颤不已。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那一脸慌乱的样子,动作也不由地轻柔了起来。
看着她如此乖巧地窝在他的怀抱里,他的心情也不由地好了起来,抱着她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卧室。
“少爷……”
门口处两名保镖训练有素的恭敬喊道。
冷傲天随即恢复了那个淡漠高傲且不可一世的帝王表情,径自离开。
苏沫的脑子还在突然呆愣的状态就被带出了卧室,在听到保镖的声音,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然后压抑下心里的惊慌,冷声地问道:“放我下来!”
苏沫的眼睛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她只是不习惯这种亲密的动作,在她的印象中,搂抱之类的这些动作都是属于恋人之间的动作,而且她真的很不习惯除了亲人以外的接触,虽然前段时间,她与冷傲天……
可是那是强迫,所以在苏沫的心里还是很抗拒他的触碰,如果可以的话,她根本就不想与这个男人有交集。
冷傲天仿若未闻,依旧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前走,只是那张淡漠高傲的俊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放我下来,混蛋!”
“……”
“冷傲天,听到没有?!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苏沫内心涌上不安,身体不由开始挣扎,想要挣脱离开他的怀抱。
可是冷傲天那双铁臂依旧紧紧扣住她的身体,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狠狠地盯着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堂堂驰驱在黑白两道黑暗少主,纡尊降贵照顾她,她居然不领情。
那些总是妄想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睥睨她们,更是对她们嗤之以鼻,不屑,而如今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抗拒他,还敢命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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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何曾受过这些侮辱,又何曾受过如此的对待,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一一打破他的原则,总是在不断的惹怒他!
如果可以,他真想直接松手,让她直接摔死算了!
他是这般想着,可是没有这般动作,要不是那群废物,他至于受这些窝囊气吗?!
等她好了,看他怎么收拾这个该死的女人!
“一个连什么都看不到的瞎子,还能指望她能自己走?!”
属于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冷傲天毫不留情地冷声说道。
苏沫的身体一顿,本来就已经暗淡的眼眸愈加淡漠起来,脸色微微发白,仿佛就像伤口被人无情抛开那样,疼痛无比。
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恶毒!
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如他所说,她确实是一个瞎子,可是,即使是瞎子也应该有尊严的,而如今她所谓的尊严又被这个混蛋践踏。
她如何能不生气?!
只是她真的不敢再次惹怒他,只能在心里不停的谩骂着这个混蛋,人渣。
“你要带我去哪里?!”
苏沫心里压抑着那一抹怒火,也不再挣扎,只是淡漠地问道。
“……”
可是,冷傲天却并未回答她的话。
“少爷……”
众多的保镖以及女佣都训练有序的分开两排站着,90度弯腰,恭敬地喊道。
卢娇娇坐在餐桌前,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以及那一声洪亮的叫声,她的心微微涌上一抹兴奋,红艳的双唇勾出了一道完美的笑容。
她急切地起身,然后转头却在看到苏沫窝在冷傲天的怀里,她的身体一顿,脸色苍白,一双眼眸不可置信看着冷傲天和苏沫。
她的手掌紧紧地握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高贵如神般的男人,居然会亲自抱着那个女人下楼。
卢娇娇不断地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着苏沫,一想苏沫与冷傲天的真实关系,她的心不由地冷笑嘲讽。
即使眼前这个女人再怎么得冷傲天的宠爱,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一对亲兄妹,又如何能在一起?!
卢娇娇立刻恢复那种妖媚的笑容,娇滴滴地叫道:“少爷……”
苏沫在冷傲天的怀里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这发嗲的声音还真的让她毛骨悚然。
试问一大清早就听到这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有谁能受的了?!
也许只有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才会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冷傲天感觉他怀里的小女人在颤抖,他不由蹙了蹙眉头,低沉吩咐道:“去拿件披肩过来!”
一名小女佣领命,立刻前去。
冷傲天没有理会卢娇娇,径自抱着苏沫放在偌大的红木餐桌边上的椅子上。
卢娇娇的脸色更加发白,全身微微颤抖,看着眼前这个让她爱了七年的男人,如今在她的眼前这般呵护一个女人,她能不妒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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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非常地妒忌苏沫,即使明知道她只是冷傲天的妹妹,即使他和她有着一样的血缘,即使明明知道他们不可能会在一起,但是当卢娇娇看到冷傲天那么细心呵护这个女人,她还是会妒忌!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当她听到苏沫曾经怀过冷傲天的骨血的时候那一种割心的疼痛,那是她所有的恨的源泉。
凭什么这个女人就能得到这个无心的男人的宠爱,凭什么她就能这般轻易的走进他的心,凭什么她可以被允许怀上他的孩子?!
而她卢娇娇这般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却一无所获,可有可无!
人总是这般,相信眼前所见的为事实,却忘记这“事实”是否真的是事实!
而卢娇娇就是这般的例子,只看到眼前的“事实”却被自己的妒忌心所蒙蔽,其实如果她认真想想的话,她就会发现很多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可惜女人就是这般,总是不断被蒙蔽,看不清实际。
“少……少爷!”
那名女佣匆忙拿来披肩,低着头,颤抖地说道。
冷傲天皱了皱眉头,面无表情地拿过披肩披在苏沫那单薄瘦弱的肩膀上,霸道地命令道:“披着,不许脱下来!”
苏沫本想拿掉披在肩膀的披肩,可是听闻他的话,她也不再执着,只是淡漠的点了点头。
冷傲天的眼眸微闪,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主位上,如一个帝王端坐着,冷冽的眼眸微微扫过还站在一边的卢娇娇,甚是不满。
卢娇娇在接触到冷傲天那微冷的视线,她的心不由地狠狠地颤动,全身抖索的厉害,这个男人的每一个眼神仿佛就像利剑般,让人为之恐惧。
她深深压抑下心里的恐惧,唇角也微微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容,仿佛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扭着水蛇般纤腰,缓缓落座,高贵优雅,仿佛就像出生名门的千金大小姐。
一盏豪华的水晶吊灯挂在偌大的餐桌中间的上方,偌大的红木餐桌上,白布花纹铺盖,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杯子、餐盘、以及刀叉等,两旁都恭敬地站满一排女佣。
这颇为壮观的行列,甚是华丽奢侈,冷傲天犹如帝王一般,高贵优雅。
“少爷,这是今天的晨报。”
容妈恭敬拿上一份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晨报,她深知冷傲天的习惯。
冷傲天目光淡然地拿过那份晨报,然后开始浏览。
而卢娇娇这么多年一直跟在冷傲天的身边,他的一切喜欢,习惯,她也了如指掌。
她耐心地等待,也不敢贸然去打扰。
只是苏沫的眉毛却微微紧皱了起来,从昨天开始,她都没有进食过,肚子早就饿得受不了,要不是多年来的千金礼仪,恐怕早就恨不得狼吞虎咽了。
苏沫的眼眸看不到眼前的情况,但也听到容妈刚刚的话语、虽然她也不熟悉冷傲天的生活习惯,但是也深知,这个男人一旦没有吩咐,恐怕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吃早餐,况且她的肚子已经开始打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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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可怜兮兮地说道:“容妈,我饿了!”
她是真的饿了!
女佣们惶恐,容妈身影一顿,而卢娇娇的眼眸微闪,心中不由地雀跃起来。
她们都同时第一个反应就是看着冷傲天,在这里谁都知道冷傲天的规矩原则,少爷不喜欢突然被打扰,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刻!
冷傲天微微蹙眉,抬头看向苏沫,当他漆黑的眸子触到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眼眸微闪,然后低沉说道:“下去准备吧!”
容妈应答离开,而卢娇娇的眼眸却闪过一丝嫉妒,她怎么也不相信,他竟然没有丝毫的责怪,想当初她卢娇娇初跟在冷傲天身边的时候也曾犯过这样的错误,当时可是受到了严重的惩罚,可是如今呢?
同样的事情发生,只是不是同一个人而已,却得到他如此的宽恕。
可她是卢娇娇,多年来在娱乐圈打滚的人儿早就懂得收敛自己的脸色和心情,所以她的脸色还是挂着得体的微笑。
苏沫仿若未闻,她是真的看不到眼前的情况,只能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她是饿了,想吃早餐,这般想就这般做,真实,不做作。
顿时容妈带领一排女佣端着餐盘上前,恭敬地开始摆放餐点,然后这才恭敬地退下。
冷傲天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漠然的望着那个已经恢复冷淡表情的女人,清丽的脸庞素面朝天,漆黑的长发随意的飘散在脑后,白皙的肌肤,如上好的璞玉般,晶莹剔透,虽然还透露出微微苍白以及那唇角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但丝毫也不影响她的美丽。
当他触及到她那还是暗淡无光的眼神的时候,他的心狠狠颤动,一丝异样微微划过他的心尖,但他很快掩饰了下去,那起桌上那杯黑咖啡,优雅地喝了起来。
卢娇娇坐在一旁,眼神一直都要偷偷地打量着冷傲天,她轻而易举捕捉到他漆黑的眼眸刚刚一闪而过的异样,她的手紧紧地握着。
她一直都以为这个男人是无情的,可是从现在开始她才知道原来所有的认知都是错误的,他不是无情无欲,他只是对她无情而已。
卢娇娇不由地在心里苦涩一笑,眼角扫过苏沫,她真的不知道眼前这名女人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甚至还枉顾伦常。
苏沫根本无从知道他们心底里的想法,她的手微微抚摸着餐桌,缓缓地伸手,她看不见,只能这般轻轻地移动。
而卢娇娇的目光却是一顿,眼眸震惊地看着苏沫的动作,随后反应过来,心里不由冷笑。
虽然疑惑苏沫的眼睛为什么会看不见,可是更多的却是雀跃,她心里不由地恶毒诅咒着苏沫,最好让她一辈子都看不见,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让她死掉,这样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她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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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说最毒妇人心,我想大概是指卢娇娇这类人吧。
而冷傲天也看到此时的情况,深邃的眼眸微闪,然后起身迈步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握住那只白皙柔软的小手,一把拉起她,置于自己的怀里。
苏沫的双手还在轻缓移动,顿时感到手上被覆盖着一双大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扑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她清晰记得这味道,也清晰的知道,这味道的主人是谁。
冷傲天!
苏沫的身体一僵,想要挣扎,可是却被一双大掌禁锢着腰身,随着他的步伐迈动着脚步,她生怕会摔倒,所以她也只能无可奈何地顺着他迈动着自己的脚步。
冷傲天回到主位上,顺势抱着苏沫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大手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肢。
苏沫突然就被跌入他的怀抱里,身体不由一僵,心一紧,脸上带着一抹惊慌的表情,她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变了一个样子?!
从一早在这个男人身边醒来,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总是那般让她感受到可怕,尤其是现在的他,根本猜不透他有什么目的!
容妈当然也看到这一幕,心里虽生怜惜之感,可是她也极快掩饰了心中的震惊,恭敬地端起餐盘上前。
而卢娇娇却在冷傲天那一系列的动作中,脸色愈加的苍白,甚至手上还紧紧着握紧那刀叉,仿佛就像在下一刻就会捏碎一般。
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正随着血液一点一滴凝固,试问心爱的男人毫无顾忌的在你面前与其他的女人恩爱,你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而固然卢娇娇早就学会了隐忍,做戏,所以她脸上还是挂着那一抹完美的笑容,故作轻松地在用餐,只是没有人知道在她的眼里闪露出一抹阴狠之光。
苏沫,她一定得死!
“乖,把粥吃了!”
好听的嗓音在苏沫的耳边响起。
苏沫的心狠狠地颤抖一下,她怎么也想不到如此高贵的冷傲天竟然会当着这班佣人面前照顾她,还亲自喂她。
这真是是把她的心彻底惊到了,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冷傲天如此照顾自己,可是这情况不同。
而且在她的认知中,一个出生如此高贵的男人,怎么会做这般事情?!
他不是恨不得折磨她到死吗?!
而如今他又为什么……
苏沫的脑袋还真一片空白,太多的疑问以及不可置信全都冲击着她的头脑,让她一下子缓不过劲来。
“不是说饿了吗?恩?!”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一直紧盯着这个娇小的人儿,带着一抹好听地嗓音,轻柔地问道。
苏沫从思考中反应过来,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她也不想挣扎,的确,她是真的饿了!
&bp;&bp;&bp;&bp;苏沫从思考中反应过来,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她也不想挣扎,她是真的饿了!
她也不想去思考这一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动机,毕竟以她的处境根本无从选择。
苏沫从来都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接受他给与她的一切,不管是好还是坏的,这或许就是她从今以后的命。
也许这个男人总有一天会厌倦她,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个困笼呢?!
她不由在心里苦涩一笑,也许到死,她也离不开这个牢笼吧?!
一碗米粥终于见底,冷傲天细心地喂她喝了些水,这才面色缓和,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不再苍白的脸色,声音里竟隐透了一丝温柔,“沫儿,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只要你听话,我会允许你做你想做的事。”
允许她想做的事情?!
苏沫不由在心底嘲讽起来,她还能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她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逃离这里,还有那一个永远也无法实现的承诺。
苏沫轻声地说道,“我想去看爸爸……”
她想去问清楚真相,她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冷傲天微微蹙着眉头,漆黑的眼眸划过一抹冷光,他始终也无法忘怀那个男人曾经的所作所为,那种恨已经根深蒂固。
苏沫的心不由凉透一般,她真的是太天真了,怎么会妄想他会遵守诺言呢。
允许她想要做的事?!
她只是想要去看下爸爸,难道连这点小事也不能满足她,何况是其他的事情呢?!
冷傲天思考片刻后,这才低沉地说道:“好好养病,病愈后我带你去见他。”
“真的?”
苏沫的心顿时涌上一片愉悦,他真的允许她去看爸爸吗?!
“真的!”
冷傲天看着她唇角的笑容,他也不由勾起唇角,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极尽温柔。
而在一旁的卢娇娇却是脸色煞白,她从未看过这个男人会有如此般温柔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上前去质问,可是她没有。
为什么要如此这样对自己?!
她爱他,她真的很爱冷傲天,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却视若无睹呢?!
总是把她那一颗爱他的心伤的血迹斑斑,可是为什么即使如此,她卢娇娇依旧犯贱地爱着他!
卢娇娇就像个局外人般看着他们,心在滴血,心在刺痛。
一名保镖恭敬地在冷傲天的耳边说道:“少爷,大人回来了……而且……”
冷傲天的脸上恢复了冷冽的表情,低沉地说道:“下去吧!”
“是!”
苏沫听不到他们之间究竟说了什么话语,她只感觉到冷傲天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她的心有一抹不好的预感。
“容妈,好好照顾她!”
“是,少爷。”
冷傲天低沉地吩咐道,然后身影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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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餐桌上,只剩下卢娇娇和苏沫,以及容妈,还有一行女佣。
“容妈,我想出去透透气,这里让我很不舒服。”
&bp;&bp;&bp;&bp;“容妈,我想出去透透气,这里让我很不舒服。”
容妈在一旁紧张的说道:“苏小姐,这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怎么能够出去呢,万一,再受风寒,少爷……”
苏沫扬起笑脸,笑着说道:“容妈,不要担心,我只是觉得烦闷,想要出出透透气,这样心情才会好,病也会康复的快一些。”
容妈还是有那么一刻迟疑,虽然她知道这话确实也很对,毕竟一个人整天闷在房间里,真的很不好,可是一想到苏沫的身体,如此柔弱,她还真怕她会再次生病。
“苏小姐,您还是安心的养病吧!”
其实苏沫的心里早就知道结果,她的眼眸微垂,淡漠的点了点头。
容妈在一旁也能微微叹息,看到她暗淡的眼神,也泛起一抹心疼,可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她也只能这般做。
“容妈,你让她们都下去吧!”
虽然苏沫也出生名门,但是如此隆重的阵势,她还是不习惯,总感觉她们在背后看她的眼神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心里作怪,还是自卑心作祟,自从知道自己的眼睛瞎了那一刻开始,苏沫总感觉她们总是带着异色的眼神看自己,很不舒服。
“你们都下去!”
容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卢娇娇抱着胸看着眼前这个让人妒忌、愤怒的女人,她不由地讽刺道:“苏小姐现在可真是深受少爷的宠爱。”
“……”
苏沫并没有回答卢娇娇的话语,只是她不由在心底讽刺,冷傲天宠爱她?!
如果这就是她所说的所谓的宠爱,那么她宁可不要!
这只是表面上的东西,没有人知道她到底经历多少折磨,只有天知道,她有多想逃离这个牢笼,她有多想逃离那个魔鬼。
“容妈,麻烦你扶我回房!”
一个愚蠢的女人,她又何必和她多说什么!
苏沫在心中冷笑,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无知的可怜。
卢娇娇一而再而三的被她忽略,这口气她早就已经吞不下了。
“苏沫,想不到你的手段还真的是高明,我还真的对你另眼相看呢!”
苏沫冷冷道:“卢娇娇,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别一大清早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
卢娇娇的脸上露出一抹愤怒之色,她真的被苏沫气到了。
可是一想到她和冷傲天之间的关系,她不由冷笑道:“苏沫,别得意的太早,好戏还没有开始呢!”
“卢娇娇,有话就说,别总是拐弯抹角的。”
突然她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光亮,她勾起一抹笑意,:“苏沫,我还以为你眼睛瞎了,原来连心也瞎了!”
苏沫紧皱着眉头,淡漠的问道:“什么意思?!”
卢娇娇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站起身,靠在她耳边,“我知道一个秘密,关于你和冷傲天的!”
秘密?!
什么秘密?!
苏沫的脑袋不断地重复着卢娇娇那一句话语,这个女人究竟想要说什么?!
直觉告诉苏沫,眼前这个女人所说的话是关键。
“卢娇娇,把话说清楚!”
苏沫紧皱着眉头,冷声地说道。
&bp;&bp;&bp;&bp;苏沫紧皱着眉头,冷声地说道。
“呵呵……”
卢娇娇不由地嗤笑一声,然后踩着高跟鞋扭着水蛇般腰肢起身,离开。
“站住!卢娇娇,你把话说清楚!”
苏沫反应过来,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耳朵还是很灵敏,也知道卢娇娇想要离开,也深知卢娇娇必定是知道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她不喜欢这种被蒙蔽的感觉。
“呦,口气还真大呢!你以为你还是苏家的大小姐吗?!”
“……”
苏沫的心微微一颤,她也确实被卢娇娇这句话刺激到了,即使她再怎么否认,可这的确是事实。
曾经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受过如此委屈、侮辱。
“苏沫,别以为少爷宠你就觉得很得意,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卢娇娇停顿了脚步,眼眸闪过一丝冷意,唇上也勾起一抹笑意,转身抱胸,睥睨地看着还坐在餐桌上的苏沫。
她和冷傲天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卢娇娇会这么笃定?!
“卢娇娇,你这套故擒欲纵的把戏对我来说是没有用处的,想要耍手段的话,我劝你还是留给冷傲天吧!我不奉陪!”
苏沫恢复镇定,唇角也缓缓勾起一抹冷笑,起身离开,容妈会意,立刻上前扶住苏沫的手臂。
以前她不懂这些手段,也非常轻易相信别人,不懂世上的残忍无情,可是自从被禁锢开始,她早就学会人情冷暖,而且眼前这个女人的动机很明显。
人就是如此,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这是不变的定律。
而苏沫就是看透了卢娇娇也是这般,也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机会,她倒想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耍什么手段。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苏沫了,也再也不会去轻易相信别人,包括冷傲天!
“苏沫,你不想知道这个秘密么?”
卢娇娇压抑着心里那道怒火,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比以往的那些女人更难对付。
苏沫冷冷地说道:“卢娇娇,我很累,没空陪你闲聊。”
自从被捉回来后,她总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虚弱,总是很容易犯困,而且每天都好像全身无力般,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身体是否出现了什么问题。
“我也不是来找你聊天的。”
苏沫嘲讽一笑,故擒欲纵这把戏,她早就学会了,她低声说道:“容妈,走吧!”
“是!苏小姐,你小心一点,前面是楼梯。”
容妈小心地扶着苏沫,细心地诉说面前的障碍。
卢娇娇看着那一抹背影,拳头紧握,她深知,如果错过这一个机会,她想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接近她。
以她这几天的观察,冷傲天总是频繁陪伴在苏沫的身边,要想接近她简直是难上加难。
当然聪明如斯的卢娇娇不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卢娇娇嗤笑,那笑里还夹带着一股阴谋的味道,:“苏沫,如果你现在离开,你会后悔的!”
苏沫停顿脚步,蹙眉反问道:“是吗?”
她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也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全身散发着一股不善的气息。
&bp;&bp;&bp;&bp;她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也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全身散发着一股不善的气息。
“信不信由你。”
卢娇娇勾起红唇,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看着苏沫。
苏沫思考片刻,才沉声地说道:“卢娇娇,我们谈一谈吧!”
“好!”
卢娇娇的眼眸微闪,然后径自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离开。
“容妈,扶我跟上去!”
“可是苏小姐……少爷吩咐过要好好照顾您,况且你的身体还没有痊愈好。”
容妈担忧地说道,而且她的心也微微涌上不安,她看了一眼卢娇娇,而且她也不放心。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冷傲天那边,我自会交代!”
苏沫的脸色微微一沉,虽然她也知道容妈是真的关心她,可是她真的不喜欢这种被限制自由的感觉。
“是!”
容妈看着她那一脸的倔强,深知她再怎么劝说也不能改变她的心意,只能在心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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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白皑皑的一片,除了花草和月光,没有任何的人影、人声,整个偏园一片沉静。
一张白色的圆桌上,摆放着两杯花茶,散发出徐徐白烟。
“卢娇娇,有话就说吧!”
苏沫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静,而且她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和她耗下去,再加上她的身体确实很不舒服,乏累的很。
“如果说我怀孕了?!”
“……”
心划过一丝异样,苏沫压抑下心里的震惊。
“是冷傲天的!”
卢娇娇缓缓地开口,丢下一枚炸弹,伸手拿起桌上的花茶喝着,可是视线却停留在苏沫的脸上,等待着她的反应。
苏沫压下心里的苦涩,淡然说道:“卢娇娇,如果你要说是这些的话,那你找错人了,你该找的人应该是冷傲天吧!”
“苏沫,我劝你还是自觉点,早点离开!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卢娇娇笑了笑,那妖艳的红唇上的笑容非常刺眼,甚至还带着假惺惺的味道。
苏沫冷声地说道:“卢娇娇,你和冷傲天之间的事情,我不屑知道,所以你也别在我面前假惺惺,也别把我掺合进来。”
“……”
“至于我和冷傲天之间也不需要向你交代什么,我们是否有结果也和你无关。”
她不是不想离开,而是根本不能离开!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的态度让她感觉很不舒服,更重要的是,她所说的话是否是真实的也无人所知。
“苏沫,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不能在一起吗?”
“不想!”
苏沫毫不犹豫地回答,自从那天后,她早就对冷傲天死心了……
她想要起身欲离开,却被卢娇娇按住了想要起身的肩膀。
苏沫的心一颤,防备地问道:“卢娇娇,你想干什么?”
卢娇娇勾起一抹笑意,低声笑道:“我也不想对你做什么,只想告诉你一个真相而已!”
“什么真相?”
苏沫不由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防备着卢娇娇。
卢娇娇的眼眸闪过一丝阴狠,唇角勾起,她抓过苏沫的手,微微抚上她还没有隆起腹部,“换句话来说,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孩子可以留下来,而你的孩子却不能?”
&bp;&bp;&bp;&bp;卢娇娇的眼眸闪过一丝阴狠,唇角勾起,她抓过苏沫的手,微微抚上她还没有隆起腹部,“换句话来说,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孩子可以留下来,而你的孩子却不能?”
苏沫一下子呆愣住了,脑袋被轰得一下子空白了起来。
【换句话来说,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孩子可以留下来,而你的孩子却不能?】
每一个字都听得懂,可是为什么连在一起却让人听不明白?!
苏沫反应过来后,冷冷地甩开她的手,“卢娇娇,你想说什么?别总是拐弯抹角,我没时间和你耗下去!”
她还真的是受够了这个女人,她觉得跟她说话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以为编个故事就能欺骗得了她么?
卢娇娇被甩开了手也不恼不怒,也不介意苏沫此时的态度,她只是微微叹息一声,然后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继续说道:“你也怀孕了!”
苏沫的脑袋“轰”的一声响,心狠狠地撞了一下,手很自然地抚摸上自己根本没有隆起的肚子,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那一个句话。
她怀孕了?!
“卢娇娇,你的话凭什么让人相信?”
卢娇娇的话让苏沫不得不怀疑是否真实,况且这个女人怎么会突然告诉她这些,她不相信卢娇娇会这般好心,甚至连她都不知道怀孕,她卢娇娇又怎么会知道?!
而且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有目的的,她苏沫也不会愚蠢的去轻易相信她的话。
“苏沫,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去问下其他人,而且我也没必要编这种谎言来骗你,不过可惜了……”卢娇娇假意叹息一声,然后嘲讽地说道:“你注定和那个孩子无缘了!因为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你胡说!”
苏沫心狠狠一颤,双手紧张地覆盖着自己的腹部,脸色煞白。
卢娇娇看着她脸上的细微变化,眼眸微冷,不过她还是假装很遗憾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不会相信我所说的话,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
苏沫的脸色更加苍白,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极力压抑着心里那道悲痛以及那充满愧疚的泪水。
“你想知道你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吗?”
苏沫听闻这句话,全身狠狠地颤抖,她嗓哑着声音问道:“你什么意思?!”
“好了,话已经说完,我该走了。”
“……”
卢娇娇勾唇,仿佛早就已经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她站起身来,优雅地理了理衣服,眼眸微微闪过一丝阴冷,转身缓缓再次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孩子是被冷傲天亲手杀死的!”
“……”
卢娇娇在心中冷冷一笑,妖艳的红唇缓缓勾起一抹阴笑,随即扭腰离开。
#########################
花园内一片寂静。
……
死一般地寂静。
苏沫静静地坐在那里,呆愣着,怔怔地坐着出神,脑中不断地回响着卢娇娇的话。
【你也怀孕了!】
【你注定和那个孩子无缘了!因为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bp;&bp;&bp;&bp;【你注定和那个孩子无缘了!因为那个孩子已经没了!】
【你想知道你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吗?”】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孩子是被冷傲天亲手杀死的!】
那些残忍的话语不断地袭击苏沫的身心,她终于再也承受不了,缓缓流出泪水来。
【苏沫,替我生个孩子!】
【不要!】
【如果这里已经孕育了我的孩子?!】
【冷傲天,我直接告诉你,我不可能会怀孕,更不会替你生孩子!】
【如果怀孕了?!】
【那就打掉!】
……
【我真的得了急性阑尾炎?!】
【不然你以为什么?!怀孕?!】
【……】
【苏沫,你还没有资格孕育我的孩子!】
苏沫伸出颤抖的手,缓缓地抚上自己的腹部,那里一片平坦,根本看不出任何迹象。
原来那个时候的感觉是真实的,原来这里曾经孕育着一个生命,可是那个生命却被无情的扼杀了。
她的孩子是被自己孩子的父亲亲手杀死的!
那个魔鬼为什么要如此的残忍?!
他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去残害一个还没有成型的孩子?!
那不仅仅是她的孩子,还是他的孩子!
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可以如此心狠手辣?!
尽管她知道他恨她,恨所有姓苏的人,可是孩子是无辜的,苏沫怎么也想不到,那个魔鬼竟然是如此丧心病狂,为了报复她,为了折磨她,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亲手扼杀。
她究竟遇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个魔鬼简直不是人!!
苏沫的心中泛起了阵阵恐惧,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的人,又怎么能指望他会放过自己么?
她不由抚摸上那平坦的腹部,眼角不断地流出两行清泪,她不断地喃喃自语: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一切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不够强大,所以才保护不了你!
“苏小姐,您怎么了?”
容妈一直都站在不远处,一直都在观察着,生怕卢娇娇会对苏沫不利,当她看到卢娇娇走了,她这才匆忙赶过来,可是当她来苏沫的身边却发现她在哭泣。
“……”
苏沫没有回答,只是在径自掉泪。
容妈紧张的问道:“苏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立刻去通知医生,”
苏沫缓缓的伸出手轻拭自己脸上的泪水,轻声地说道:“容妈,我没事,我只是好累!”
是啊!她好累!身体很累,就连她的心也很累。
原来活着是这般的痛苦,原来这样活着简直比死还难受。
每天都在经历着恐惧,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她真怕自己有朝一日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一想起冷傲天,苏沫的脸色更加苍白,心不由的疼痛起来。
她究竟喜欢上了一个怎样的人?!
容妈看着她那一脸苍白,担扰地说道:“苏小姐,那我扶你上去休息吧!”
“恩!”
苏沫微微点了点头,容妈扶起她缓缓地离开。
只是在踏进门廊的那一刻,一道带着霸道和怒气的声音响起。
冷傲天迈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紧紧揣住她的手腕,冷声地问道:“谁允许你出去的!”
站在上冷傲天身后的佣人,都被眼前这情况吓坏了,脸色发白,瑟瑟发抖。
&bp;&bp;&bp;&bp;站在上冷傲天身后的佣人,都被眼前这情况吓坏了,脸色发白,瑟瑟发抖。
苏沫的身体一僵,脸色煞白,全身颤抖,下意识想要逃跑,可是脚就像被定住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她在恐惧!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他轻而易举就能发现她在颤抖,她在害怕他?!
而且她眼眶红肿,她哭过?!
该死的!
是谁又让她哭泣了?!
她不知道她的眼睛再这样下去就会彻底的失明吗?!
“少爷,苏小姐刚刚……”
“我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
苏沫极力压抑心中的恐惧,毅然打断容妈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她不想让冷傲天知道她刚刚和卢娇娇谈话……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扫过容妈,然后才沉声命令道:“让医生过来!”
苏沫用力挣脱他的手,“不需要,我只是累了而已!”
冷傲天看着落空的手,眼眸微闪,然后二话不说的打横抱起她。
“啊……”
苏沫突然被打横抱起,不由地尖叫出声。
“冷傲天,放开我!”
“不是说累了吗?恩?”
冷傲天低沉地说道,抱着她迈步向着卧室走去。
苏沫停止了挣扎,任由他抱着,她缓缓闭上双眼,靠在他结实的胸膛里,泪水缓缓流出。
即使挣扎也是徒劳,她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吗?!
苏沫嗓哑着声音说道:“冷傲天,我恨你!”
冷傲天的身影微微一顿,然后再次若无其事的迈着脚步向前走。
二楼的卧室——
冷傲天把她轻放在偌大的床上,修长的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苏沫微闭上眼睛,侧过身子,不想让他触碰到自己的肌肤。
冷傲天伸手扳过她的身子,沉声地说道:“沫儿,即便你恨我,我也不会放你走,一辈子都不会,除非我死了!”
“……”
苏沫的眸光依旧紧闭,死寂而绝然。
“累了就睡吧!”
冷傲天缓缓俯下身子,冰冷的薄唇覆上她的额头,印上他的吻。
苏沫面容沉静仿若没有听见一般,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在狠狠地颤抖,在恐惧。
这个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冷傲天为她盖好被子,目光触及到她那苍白的容颜,凤眸里微微划过心痛。
他沉凝了盯着她的容颜,顷刻后恢复冷漠,慢慢直起身子缓步走出卧室。
听见关门声响起,苏沫才蓦然睁开空洞的双眸,全身颤抖了起来,恐惧无限放大!
她的手死死地抵住心口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颤抖,在滴血,在心痛以及在害怕。
苏沫死死地咬住唇角,拼命想要抑制即将呜咽出来的哭泣声。
她极力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可是依旧缓解不了她身上的寒意,她还是感觉到很冷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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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苏沫突然发起高烧,整个别墅都人荒马乱,而且一整晚都在高烧不退,甚至还陷入昏迷状态,医生都束手无策,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找不出原因……
“少爷,求求您放过我们!我们真的无能为力!苏小姐的情况真的非常棘手,我们已经在研究了……”
砰……
又一声猛烈的撞击声响起……
“无能为力?那我还要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
&bp;&bp;&bp;&bp;“无能为力?那我还要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
低沉冰冷的嗓音骤然响起。
各个医生都惊恐着看着眼前这个黑暗的修罗,死亡的恐惧不断袭击他们的全身。
“少爷……饶命……”
“饶命?”冷傲天深谙的眼眸露出肃杀的表情:“既然全都是废物,庸医,那就不用再活着!”
李易会意,恭敬地递上一把金色的黄金手枪——
镶嵌钻石的黄金手枪在这昏暗的卧室里闪烁着极其耀眼的光芒。
一整排的女佣都瑟瑟发抖的一致跪倒在地上。
那几名医生顿时眼露恐惧地看着冷傲天,脸上几乎没有一点血色。
“少爷,求您放过我……”
一名医生恐惧地求饶,可是话还没说完,他就瞪大着双眼,向后倒去。
这是一把消音的黄金手枪,也是冷傲天第一次杀人所用的手枪,他一直很珍视这把手枪,不是因为它的昂贵、奢华,而是因为它的意义。
这是冷傲天人生中第一把染上鲜血的手枪,也是他第一次杀人所用的手枪,意义非常的重大,他极少会自己亲自动手去扼杀人命,可是今天他却像阎罗一般阴狠。
这就是真实的冷傲天。
那几名医生看到那名医生被枪杀,全都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暗夜修罗,喉咙不断的吞咽着口水,额上冒出无数冷汗,全都瑟瑟地在发抖,什么话也不敢说出口,生怕一开口就会被枪杀死亡。
“你们只有3分钟的思考,再研究不出方案来的话,下场只有——死!”
医生们纷纷惊恐,“少爷,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只能看苏小姐的造化了……”
冷傲天犹如帝王般靠在办公椅上,睫毛微垂,深刻俊美如斯的五官,唇角勾起邪肆的笑容,修长的手指轻微地敲击着台桌面上。
明明是个长相极其俊美的男人,可是却让他们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人,而是嗜血的魔鬼。
每一声都深深地砸在他们的心上,明明只是轻微的敲击声却让他们感觉到这是死神的召唤。
女佣和医生们都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感觉死亡好像逼近在他们的身边,犹如魔鬼之爪在擭住了他们的咽喉……
“还有2分28秒……”
李易在一旁提示道。
“少爷!”
“2分10秒!”
“……”
那几名医生立刻纷纷地讨论,可是他们却怎么也究竟不出一个方法出来,时间非常的紧迫,每个人的额头都纷纷开始冒出冷汗。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而医生们全都开始不断地颤抖,脸色如纸般苍白,心里的恐惧不断袭击全身……
冷傲天却是一脸阴沉,眸光如利剑般扫在他们身上,整个人仿佛是黑暗的主宰者,令人望而生畏。
“少爷,时间到了……”
李易的话仿佛就像宣布死亡一般,让他们犹如掉落在无尽的死亡深渊!
“少爷……求求您别杀我们……再给我们一天的时间,只要一天的时间,我们一定会研究出方案来!”
几位医院全都瑟瑟发抖地跪着,恐惧地看着冷傲天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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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在一旁轻声地说道:“少爷,苏小姐的病情虽然暂时稳定下来,可是万一的话……”
冷傲天阴冷的视线不断地扫视了他们一眼,修长的手指还在不停地敲击着桌面,谁也看不懂这个冰冷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肃杀血腥的气息……
约莫一刻——
“一天的期限……”
冰冷的嗓音响彻在整个卧室。
那几名医生和女佣都纷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是……少爷,我们一定能够研究出方案来!”
几名医生异口同声地答道,可是他们心里依旧非常恐惧,只有一天的时间,时间如此的紧迫,就像是死亡的倒计时一般,一分一秒随时都可能失去性命。
这几天,医生一直在研究,可是研究了那么久还是没能查出苏沫的身体究竟得了什么病,平常一般的人,即使是感冒高烧也不会出现这么奇怪的现象,而且还经常如此频繁的不断复发,昏迷不醒。
这真的是一个非常棘手的病例,连最基本的病源还是无从得知,根本研究不出方案来,可是他们现在也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生怕会招惹杀身之祸。
那几名医生的脸上都露出了沉重的表情,心里却非常清楚,如果一天之后,再查不出病因的话,他们必定会死。
“滚——”
冷傲天暗下眼眸,低沉地开口!
顿时那几名医生和女佣都纷纷逃离,谁也不敢在留下来。
卧室再度恢复冷清——
冷傲天只是蹙了蹙眉,迈步离开——
李易立刻吩咐人来清理现场,然后紧随着冷傲天来到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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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灯光微暗的卧室里,苏沫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容妈拧干毛巾擦拭着她额上的汗水,经过几个小时的不断擦拭,高烧终于好不容退了下来。
看着她一脸苍白无血色的脸孔,容妈有那么一瞬间真以为苏沫就这么撑不去,幸好最终还是撑下来了。
当隐约听到苏沫不断地呓语出来的梦话,容妈是多么的心酸、担扰,以及心疼……
是什么让她如此憎恨少爷?
就连在梦中也不断地说着恨少爷的话?!
容妈是过来人,一眼就看的出少爷很紧张苏沫,可是为什么最后竟会变成这般情景呢?
“哎……”
容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年纪老了,越来越不懂年轻人的爱情。
“少爷——”
一抹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女佣们都恭敬地站好,喊道。
容妈也反应过来,恭敬地喊道:“少爷……”
冷傲天望着躺在床上苏沫,眼眸微闪了下,然后问道:“她怎么样了?”
“苏小姐已经退烧了!”
“恩……”冷傲天命令道:“你们都下去吧!”
容妈担忧地说道:“少爷,还是让我留下来照顾苏小姐吧……”
“回去睡吧,容妈你也累了好些天了!”
容妈还是想说什么,可是接触到冷傲天眸子,顿时就止住了要说出的话,恭敬地答道:“是!”
&bp;&bp;&bp;&bp;容妈还是想说什么,可是接触到冷傲天眸子,顿时就止住了要说出的话,恭敬地答道:“是!”
容妈就带着女佣一起离开了卧室,冷傲天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没有任何血色的苏沫,眼眸划过一丝隐忍的痛色,伸出手帮她换下那一身被汗水沾湿了衣服,拿起毛巾轻轻地擦拭。
这流利的动作仿佛已经做过无数遍……
他擦拭的极其认真,细碎的发丝微微垂落,睫毛低垂,在灯下微微打下一排剪影。
当冷傲天终于为苏沫整理好,才拿起被子盖在她身上,这才自己去了浴室。
约莫一刻,冷傲天才从浴室里出来,白色的围巾松跨围着,露出结实的胸膛,水滴还在顺从结实的胸膛流露到精装腰身,划过腹部的腹肌,伸手拿起打火机想点燃雪茄,可是当他的眼角扫到床上的娇人,蓦然放下打火机,走到床边。
他伸手探视了一下苏沫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不再是滚烫,而是微微泛起一丝凉意。
冷傲天想也没有想直接拉开被子,把苏沫揽入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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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苏沫突然又发起高烧,整个别墅都人仰马翻起来,最后被送进医院救治。
苏沫是在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的,头很沉,身体似乎也很沉。
容妈一看见苏沫醒来,老眼落泪紧张的问道:“苏小姐,您终于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苏沫的喉咙干燥,想要说话,但却什么说不出话来,容妈急忙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她,苏沫猛地被呛了一下。
容妈连忙扶上尹沁沫的背部,轻轻地拍打着,担扰的问道:“苏小姐,您怎么样了?”
苏沫微微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容妈转头吩咐道:“让医生过来,通知少爷,苏小姐已经醒了!”
“是——”
女佣立刻离开去通知。
苏沫想要张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像被割过那样灼热,一阵剧痛、难受,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容妈——
她怎么会突然不能说话了?!
此时门突然开了,一身黑衣黑裤的冷傲天大步地走了进来。
容妈会意立刻让位,冷傲天坐在苏沫的旁边,伸手想要探视她额头上的温度,可是苏沫却避开他伸来的手。
身体的反应远远快过思想。
女佣和随后来的那名医生都纷纷顿住,冷汗直流,从来没有哪个人敢这么大胆对待他们少爷。
气氛就这么僵住——
冷傲天的手掌落空,他的眼眸微闪,漆黑的眼眸深沉地望着眼前的女人。
她在害怕他?!
冷傲天没有生气,他收回手,轻声地问道:“感觉哪里不舒服?”
“……”
冷傲天蹙着眉,冷声地问道:“说话!哪里不舒服?”
“……”
苏沫惊愕住,这样的冷傲天才是她所认识的冷傲天,要不然她会怀疑刚刚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少爷,苏小姐从醒来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
容妈看着苏沫的反应,结合她刚刚那想要说话却说不出口的表情,顿时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bp;&bp;&bp;&bp;容妈看着苏沫的反应,结合她刚刚那想要说话却说不出口的表情,顿时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怎么回事?”
低沉地嗓音带着一抹即将爆发的怒火。
那几名医生惶恐地上前为苏沫检查,顷刻脸上露出沉重的表情,他们相互看了几眼,正在寻获着该怎么解释这现象……
“说!”
冷傲天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那名医生想要说出真实的原因,顿时却被冷傲天的厉眸一扫,全身轻颤,压抑下心惊,说道:“苏小姐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但是必须要好好的休养,至于不能开口说话,可能是由于高烧引起的后遗症,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苏沫本来还担心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如今听医生这么说,她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下来。
心一放松,人也渐渐也累了起来。
吃过午餐后,冷傲天轻轻扶着苏沫躺下,拉起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睡吧!”
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苏沫微微愣住了,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他貌似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困意袭来,苏沫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已经闭上眼眸,沉睡过去了,眉头却是莫名紧紧地皱着。
冷傲天深邃的眼眸看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想要伸手去轻抚开她那紧皱的眉头,却在突然止住自己的手,起身,扫过那名医生,随即转身离开!
那名医生会意,立刻惶恐紧跟上来。
……
冷傲天坐在医院的办公室真皮沙发上,他点燃雪茄,缓缓地抽吸起来,双目微闭,漆黑的睫毛叠着,让他的眼睛显得更为狭长,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王者气息。
“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少爷,我们检查了苏小姐的声带,确实没有受损,唯一的解释就是苏小姐的心理有问题。”
“心理问题?”
“是的,心理问题不同于生理疾病,也称心理失衡,一个人由于精神上的紧张,干扰,或者是自身的压力,而使自己思想上、心理上、情感上和行为上,产生异常状态。苏小姐不能开口说话,也许是因为自身的压力所产生出来的,简称是心理压力!”
压力?
她有什么压力?
冷傲天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摁灭了手里的雪茄。
那名医生的额头开始冷汗直流,要说在冷傲天这么强势的人身边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他只是这样面对就已经感觉到压力了,甚至还几乎透不过气来,何况是苏沫……
“方法!”
“其实治疗心理疾病有很多种方法,不过因为苏小姐的身体虚弱,我建议还是平时多让她接触一下周围的事物,与人多沟通交流,也可以听一些轻音乐、绘画、或者尝试一些轻微的运动来转移注意力,可以达到轻缓压力的作用……”
#################################
清晨第一缕阳光折射在偌大的豪华病房里。
苏沫缓缓地睁开双眼,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想起卢娇娇的话,心犹如被万千蚂蚁撕咬……
她的孩子……没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怀孕,孩子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里……
&bp;&bp;&bp;&bp;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怀孕,孩子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里……
明知道卢娇娇所说的话不可尽信,但苏沫还是忍不住恐惧,害怕……
如果卢娇娇的话是真实的,那么……
苏沫一想到这些,手脚都冰冷起来,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去质问冷傲天,只是……无法开口!
……
一抹人影悄然地站立在门口,冷傲天就这么定定地站着,看着她微微颤动的身体,眼眸划过一丝不知名的郁闷感,他想也没有想直接转身迈步离开。
苏沫听闻门关闭的声音,慌忙擦干脸上的泪水,她立刻转头看向房门,可是偌大的病房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是她的错觉吗?!
也许是她自己的心里作用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幻听了,苏沫自嘲一笑,那个男人无时无刻都不断在她的身边缠绕着她,连在梦中都不放过她,难道她这一生都不能摆脱他吗?
这样纠缠的折磨究竟又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这段仇恨又会什么时候才结束?!
难道她和冷傲天这辈子都要被这些仇恨纠缠在一辈子么?!
……
与此同时,冷傲天烦躁地驱车离开,李易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绝尘而去的房车,无奈地叹息……
冷傲天面无表情地驱车离开,脑袋里都是苏沫那娇小的背影,想到她极力压抑哭泣的样子,他的心有开始泛上一丝疼痛。
他用手抚摸上自己的心脏,这里为什么会有疼痛的感觉?!
他不是早就没有心了吗?
是因为她?
还是因为血缘的关系呢?
这一刻,连冷傲天也已经分不清这种疼痛究竟是因为什么,开始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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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房车快速地驶进别墅,佣人立马上前侍候。
冷傲天面无表情地把车钥匙抛向那名佣人,随即迈步进入别墅。
“少爷——”
女佣们恭敬地喊道。
容妈正在厨房里亲力亲为准备膳食,正打算送去医院,听闻声音,顿时走了出来,看到冷傲天,随即恭敬地喊道:“少爷——”
冷傲天看了一眼摆放在偌大的餐桌上的食盒、保温瓶,脑海里又浮现那个女人的身影。
“少爷,这是为苏小姐准备的膳食……”
“恩……”
冷傲天心中烦闷地答了一声,随即上了二楼。
容妈打点好一切,这才离开。
而在楼梯间微微闪出一个人影,她微勾起一抹嘲讽地笑意,随即离开。
……
卧室内没有开灯,窗纱遮掩,即使白天的阳光有多么灿烂也折射不进这间昏暗的卧室。
他不喜欢璀璨的光芒,他天生就属于黑暗,一个属于黑暗的王者。
冷傲天仅围着一条浴巾,上身裸~露着结实的胸膛,细碎的刘海微微贴着俊美如斯的脸颊,他一动不动靠着沙发紧闭着双眼假寐……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突然浴室门开来,卢娇娇仅围着一条浴巾缓缓地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坐在天鹅绒沙发上那名极其英俊的男人。
&bp;&bp;&bp;&bp;突然浴室门开来,卢娇娇仅围着一条浴巾缓缓地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坐在天鹅绒沙发上那名极其英俊的男人。
卢娇娇勾起一抹妖艳的笑意,拉开身上的浴巾,完美娇好的白皙酮体顿时一览无遗,她款款向着冷傲天的方向走去,白皙柔软无骨的小手抚摸着他那结实的胸膛,修长而又白皙嫩滑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少爷……”
卢娇娇整个人贴上来,在冷傲天的耳边娇柔蚀骨地轻唤,磨蹭着他的谷欠望。
冷傲天没有睁开眼眸,对于卢娇娇的动作,他仅是微皱了下眉,但却没有将人推开。
卢娇娇心中不甘心,想起这阵子所发生的事,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输给苏沫,她不能就这么轻易把本来属于她的东西让给那个贱人。
“少爷……嗯……”
卢娇娇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一只手拉着他的手抚摸上自己那柔软的胸脯,继而缓缓向下移去,触摸着她那已经湿润的地方。
冷傲天缓缓睁开双眸,幽暗地双眸里一片无尽地漆黑,他微微勾起唇角,邪笑道:“想要?”
卢娇娇顿时娇红的双颊,娇嗔道:“少爷……你好坏!”
冷傲天挑起她的下巴,邪魅挑眉:“不想要?嗯?”
卢娇娇红着脸颊怯生生说道:“想要!”
冷傲天幽暗的双眸闪过一抹谷欠火,可他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仿佛就像个帝皇一般等待着卢娇娇侍候。
卢娇娇害羞的看着冷傲天,发现他并没有任何行动,身体越发空虚,让她再也忍受不住主动开始取悦他。
经验丰富的手缓缓地滑向他那结实的小腹,有技巧的抚摸、挑逗着他的敏感,继而向下拉开他的浴巾,轻轻地套挵他的谷欠望,在它有反应后,卢娇娇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少爷!”
卢娇娇上下滑动,口中不断呢喃着,发出淫~靡的呻吟声。
冷傲天的脸上也因情谷欠泛起一丝潮红,他托起卢娇娇的臀部,顺着卢娇娇的动作移动。
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呻~吟声不断袭击各个角落……
卢娇娇气喘虚虚地说道:“嗯……少爷,我不行了,好累……”
冷傲天托起她起身大步向着大床走去,把她狠狠地压在床上,继续快速抽动,脑海海却忽然晃过一道影子,身体猛然一僵——
“少爷……”
卢娇娇感觉到他的异常,欲~求不满的喊道。
该死,他怎么又想起那个女人来!
冷傲天回过神来,极力压抑下心里的郁闷感,他紧绷着下颚,利眸微眯,直直地锁着身下的这个女人,明明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个完美的尤物,该凸的地方凸,该细的地方细,非常标准的型身材,可是为什么他还是有一种空虚的感觉。
那个女人居然这么轻易影响他的情绪!
冷傲天烦躁地想要撤身离开——
而卢娇娇仿佛就像明白了什么一样,心中更加不甘心,他居然把她当成了“她”。
一个女人悲哀就是充当着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bp;&bp;&bp;&bp;一个女人悲哀就是充当着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卢娇娇的眼角微微划出一滴泪,在冷傲天即将撤身离开的时候,她的双腿紧紧勾住他精壮的腰身,双腿摩擦着,手勾着他的脖子,扬起头顺势吻上他的脖颈喉结,充满诱惑地轻~舔起来,嗓哑地哀求道:“不要走……”
她是多么的卑微,七年的爱只换来一个替身的位置,还有谁比她卢娇娇这般卑微。
冷傲天在卢娇娇地勾引下,低吼一声,双手反转她的身体,谷欠望从后顶上了她的柔软,狠狠地抽动……
“嗯……啊……”
他就像发狠的野兽狠狠地攻城略地,而身下的女人却不断地呻~吟啜泣,不知是愉悦还是伤痛,只有那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的泪水才能泄漏出卢娇娇心里的情感。
#########################
豪华病房内。
苏沫吃过早餐后就再也再睡不着,撑起虚弱的身子起身,脑袋突然传来昏眩的感觉。
苏沫用力撑着,她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不仅全身虚弱无力,就连下床的时候都吃力的很,全身仿佛就像无力一样。
额头开始泛起细微的汗水,苏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怎么也提不上力气来……
她的身体究竟怎么了?
脑海里不断地思考,过了一阵,苏沫才轻微地移动身体,想要起身,只是脑袋又传来一阵昏眩的感觉,随即疼痛起来……
仿佛就像被针刺痛一样,苏沫整张脸都白了好几分,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腿软无力。
砰——
苏沫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痛得用双手抱着头,尖叫了一声。
容妈一走进病房见到这副场景,惊吓了一跳,“苏小姐,你怎么了?”
“痛……”
苏沫紧紧地抱着头,艰难地呓语。
几名女佣听到病房里传来的喊声,匆忙地跑了进来,顿时惊呆了。
容妈朝着那几名女佣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通知医生过来!”
嘀嘀……
女佣慌忙按响警铃,医生很快就过来了,连忙为苏沫打上镇定剂。
#############################
与此同时,正在和卢娇娇欢~爱的冷傲天在接完电话就急冲冲撤出卢娇娇的身体,顾不得还没有发泄出来谷欠望,快速的穿上衣服,离开。
卢娇娇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她的眼泪再也无法压抑,沉痛地哭泣起来。
……
冷傲天一脸黑沉坐在豪华病房里,锐利的眼眸直扫在那群女佣和那几名医生身上。
冷傲天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下颚线条紧绷着,厉眸冷冷地睨了他们一眼,沉声道:“怎么回事?!”
他眼神阴鸷,仿若从地狱里来的噬血的魔鬼,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凶残的气息。
那群女佣纷纷吓白了脸,全身不断地抖索,一致跪在地上纷纷求饶,“少爷,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
冷傲天一双厉眸狠狠地扫在那群女佣身上,“李易,带她们下去!”
&bp;&bp;&bp;&bp;冷傲天一双厉眸狠狠地扫在那群女佣身上,“李易,带她们下去!”
那些女佣被强制带走,整个病房都陷入了去低沉的气氛中——
容妈在一旁恭敬的把事实讲出来,担忧地问道:“少爷,我刚刚一进来就看到苏小姐痛苦的抱着头,苏小姐是不是生病了?”
冷傲天没有回答,而是直视躺在病床的苏沫,他的手紧紧捏紧,青筋暴起,脸色阴沉的厉害。
苏沫,你的生命只属于我,没有我的允许,休想逃离我的身边。
容妈在一旁吓白了脸色,她惊恐地看着冷傲天,生怕他下一刻会伤害苏沫。
他的脸色实在是太吓人!
冷傲天冷冷扫视了医生一眼,大步走出了病房。
############################
医疗室——
冷傲天坐在办公椅上,深邃的眸子微闪,左脚叠在右脚上,冷眼望着站在一旁的医生身上,“查出原因了吗?”
那名医生愣了一下,然后这才反应过来,紧张的答道:“我拿了苏小姐的血液去化验,发现苏小姐的血细胞与我们常人的无异,可是白血球和血小板的数量明显比常人低,初步断定可能是中毒了!”
冷傲天一听到“中毒”这两个字,厉眸一扫,沉声地说道:“中毒?”
那名医生冷汗直流,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我们彻底帮苏小姐检查了,发现苏小姐的身体并没有异常,各项功能良好,所以我怀疑苏小姐是中毒了!至于中了什么毒,我们还在研究中……”
冷傲天一双深邃的眼眸泛上一片冷意的肃杀,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下下毒,这件事确实匪夷所思,事情的严重性比他想象中棘手。
他以为苏沫一直发烧,昏迷是因为她身体虚弱、高烧引致,现在竟然是因为中毒才导致而成的,而且别墅保护措施十分完善,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可以潜进来,何况还是神不知鬼不知下毒。
冷傲天沉思顷刻,低沉问道:“时间!”
“这个……”
冷傲天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名医生,幽暗的眸子闪过一抹冷意。
那名医生吓着差点跪到在地上,他抖索地说道:“少爷,因为现在还不清楚苏小姐究竟中了什么毒,医学上并没有这种毒的记载,所以花费的时间要比较长,我们不能保证能够即刻研究出,但是我会尽力……”
冷傲天再次点燃一支雪茄抽吸起来,他的目光沉静而幽远,“出去吧!”
“是——”
那几名医生顿时松了一口,然后立刻离开。
“李易——”
李易外面听到冷傲天的喊声,立刻推门走了进来。
“少爷——”
“听清楚了?”
“是……少爷,我知道该怎么做!”
李易一直站在外面,门没有关上,他很清晰的听到医生的话,当他听到苏沫的中毒了,他也诧异了,可是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所以很快恢复自然。
“恩……”冷傲天的眼眸闪了一抹杀意,“一个也不能留!”
李易的心惊吓了一跳,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少主,虽然冷傲天的脸上毫无表情,但是也清晰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肃杀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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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爷!”
李易压抑下心里的讶异,恭敬地答道,然后离开。
冷傲天伸手揉了揉疼痛的额头,摁灭了手里的雪茄,这才缓缓地站起身来,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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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病房里,充斥着轻微的药水的气味。
冷傲天轻轻地蹙了蹙眉头,他不喜欢药水的味道,他也很讨厌进出医院的感觉。
极少生病的他,即使生病,身后也有一队医疗团队,根本不需要进入这个让他厌恶的地方。
冷傲天掩饰着眼眸底下的伤痛,这才迈步走进病房。
容妈一眼就看到冷傲天,轻声地喊道:“少爷……”
冷傲天看着躺在白色病床上的苏沫,问道:“她怎么样了?”
“苏小姐,从早上醒来后就一直睡到现在。”
睡了那么久?!是中毒的关系吗?!
冷傲天抿了抿唇,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微微转动,他只是定定看着一直昏睡的苏沫。
“少爷,苏小姐的身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容妈担扰地问道,一个人再怎么虚弱,也不可能一直发高烧,昏迷不醒。
“不会有事的!”
冷傲天缓缓地坐在病床边上的椅子上,伸手轻微地抚摸着苏沫那张苍白的脸颊,指腹摩擦着。
是的,他不会让她有事的,而且他也不会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就这样逃离他!
容妈还想说什么就这么顿住了,她看着冷傲天的身影,在心里微微叹息。
她真的非常不懂少爷的想法,明明如此疼苏小姐,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少爷对苏小姐的在乎,可是……
只是少爷的事,她是没有权利干涉,所以容妈也只能在心里叹息。
……
苏沫醒来是在半夜,她是被饿醒的。
昏暗的病房里,苏沫缓缓睁开双眼,她想要起身,可是手却被人抓住。
“醒了?”
低沉的嗓音突地响起。
“……”
苏沫惊吓了一跳,脸色突地煞白了起来,内心突然恐惧起来。
冷傲天勾起笑意问道:“饿了吗?”
“……”
苏沫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起来,身体不由往后挪动。
“……”
漆黑的眼眸划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冷傲天收回视线,拿起电话拨打。
很快,容妈就准备好食物端了进来……
“少爷……”
冷傲天端起那碗粥,拿起调羹勺一口,轻轻地吹了吹,递到苏沫的口边。
“乖,把粥吃了!”
“……”
冷傲天挑眉问道:“不饿?”
“……”
“乖,把粥喝了!”
“……”
苏沫想了想,还是乖乖听他的话,吃下他喂过来的粥。
容妈站在一旁看着这么温馨的一幕,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到过少爷这么温柔的表情了,她悄悄地离开,顺手关上那道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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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苏沫都在接受着各种各样的检查,虽然病情是控制下来,但仍旧没有什么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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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细雨飘散落下,明明刚刚还晴空万里,可是眨眼间却下起纷纷细雨。,
苏沫从冷傲天离开后不久就毫无睡意,她静静地站在窗前,眼神空洞地呆呆看着前方,仿若在沉思又似在发呆。
冷傲天在迈进房门的那一刻就轻而易举看到站在窗前的娇小人儿。
他的心猛然一缩,没来由的绞痛,一下一下的绞痛着他的心脏。
这个女人就像毒药一般,让他不由自主沉沦,总是无时无刻都能这般影响他的情绪。
他缓缓闭上双眸,额头上青筋跳动,修长的手指慢慢收拢紧握成拳。
“在想什么?恩?”
冷傲天的铁臂自苏沫的身后缓缓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头颅深深的埋进她的颈项里,顺着她那白皙修长的颈项一路细密吻着,他的舌尖****着苏沫那小巧的耳垂,由亲吻慢慢变成啃咬。
苏沫的心一颤,脸色煞白,全身血液倒退,浑身僵硬。
“沫儿,你在害怕什么?”
许是冷傲天感觉到她的颤抖,他伸手扳过她的身体,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那美丽的面庞,脸色煞白,犹如白纸一般。
“……”
苏沫紧闭着双眼,双眉紧皱,她紧紧咬着唇角,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她的心在狠狠地颤抖,她甚至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她害怕看见他,她害怕想起他是如何扼杀她的孩子。
冷傲天狭长的凤眼危险的眯起,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的说:“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副不情愿的样子!”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嗓哑地回答,“我没有!”
没有?!
没有她会是这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吗?!
这个该死的女人把他当成dot吗?
带着薄茧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红唇,冷傲天沉声的说道:“沫儿,把嘴松开,这样会受伤。”
苏沫在心里苦涩一笑,这个男人会担心她会受伤吗?!
怎么可能?!
他恨不得她活着比死还痛苦!
可是她还是听他的话,乖乖真的松了口,只是眼睛还是紧闭着。
苏沫淡然地问道:“你会在意吗?”
“会!”
磁性的嗓音响彻在耳边。
苏沫的心不由地颤动一下,心口充斥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总是在她平静的时候给了她一个致命的痛苦,同时又总是在她脆弱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拥抱。
这个男人总是这般阴晴不定,一下子把她带入地狱,让她尝试无尽的痛苦,一下子又宠得她上天,她越来越不懂这个男人究竟是想要报复她,还是想要这样折磨她一辈子。
“沫儿,你是我的玩具!”修长的手指摩擦着她的唇角,低沉地说道,“我不允许我的玩具受伤。”
口吻霸道地宣誓他的所有权。
苏沫的身体狠狠一怔,心口泛上苦涩,只因为她是他的玩具,所以他在意,在意她是否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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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会忘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是冷的呢?!
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亲手杀死,又何况是她!
“冷傲天,总有一天,你会厌倦我的!”
就如他所说,她是他的玩具,一件玩具的价值是短暂的,也总有会失去兴趣的那一刻。
那么到了那一刻,他是否会放了她?!亦或是毁了她?!
冷傲天的眼眸闪烁,一张冷峻的脸紧绷着,“沫儿,我说过你是我一辈子的玩具!”
她是他的玩具,一辈子都不会厌倦,即使厌倦也不可能会放了她。
苏沫的眼角滑落两滴泪水,心里充满无尽的死灰。
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他明确的告诉她,他要让她永远地留在他身边,不断地煎熬她的心,他要让她也尝透这撕心裂肺、蚀骨椎心的痛苦。
这个男人,连死的资格也被他剥夺而去,他要她一辈子都圈锢在他的牢笼里。
“沫儿,你是我的!”
话落,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双唇。
这个玩具是他的,永远也只属于他的!
苏沫的双手被缚住,她没有挣扎,只是被迫接受。
冷傲天的薄唇抵在她的唇上,诱惑地说道:“沫儿,睁开你的眼睛!”
他要她看着他,看着他是如何爱她,他要她记住她这一辈只属于他!
苏沫伸手推开他,淡淡地说道:“冷傲天,别忘了我眼睛已经看不见了,睁开与不睁开又有什么分别?!”
“那就用你的心去感受!”
冷傲天的眼眸一暗,霸道的命令道。
“……”
苏沫的唇角嘲讽勾起,她的心早就死了,如何去感受?!
即使有,她也不屑去感受!
冷傲天直接把她捞在怀里,坐在天鹅绒的沙发上,头颅深深地埋在她的颈项里,沉声地问道:“有心事?!”
“……”
苏沫的身体一僵,脸色苍白,她怎么也想不到冷傲天会突然问起她这个问题。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眯起,她果然有事瞒着他……
“沫儿,乖,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冷傲天也不追问,低沉道:“听容妈说,上次卢娇娇找过你……”
“……”
男人蛊惑低醇的嗓音萦绕在苏沫耳旁,苏沫脸色愈加苍白,浑身战栗,空洞的眼眸望着他的目光尽是惊恐。
冷傲天揣起她的手腕,充满戾气的问道:“她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
苏沫极力忍受手腕上的疼痛,额头不断地冒出冷汗。
在这个别墅里,到处都有监控,到处都有保镖,她不想说,不是因为想要隐瞒什么,只是她自己在逃避,在逃避那个残忍的真相。
她无法相信,她的孩子是被他亲手杀死的,她要如何去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正所谓,虎毒不食子,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个魔鬼,不仅残忍地禁锢着她,折磨她,然而现在居然还亲手扼杀一个生命。
苏沫真的无法相信,曾经有一个生命在她的身体里,也无法接受,那个生命居然是在自己的身体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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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还来不及知道他的存在,他就已经离她而去。
即使看到路边的流浪小猫,小狗,她也会觉得可怜,何况现在是自己的孩子!
而让她最悲伤的就是,身为母亲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她保护不了自己的爸爸,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人,现在也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愧疚,悲痛、无一不袭击她的心脏。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把那颗让她痛苦的心脏狠狠地摘去,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一死白了。
只是没有如果……
她宁愿欺骗自己,也不愿意去追究事实,不是因为她狠心不想要还孩子一个公道,而是她不够勇敢,她不够强大,明明知道杀人凶手就在眼前,而她却无能为力,
“没有?!”
痛,手腕上的痛,痛得她直掉眼泪。
冷傲天气得按着她的肩膀,狠狠地压在沙发上。
她还敢掉眼泪?!
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这般惹怒他,忤逆他,她究竟知不知道,他有多想就这么掐死她!
可是,他妈~的该死,他就是下不了手去!
无法否认,这个女人该死的能轻而易举的影响他的情绪。
无法否认,此刻的她,脆弱让他心疼。
更无法否认的是,他的心又再一次被她深深地触动了。
“……”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仿佛在极力忍受着痛楚,纤瘦的身子不断地颤抖,冷汗直流,额际的头发湿黏地贴着脸侧……
“沫儿?!”
冷傲天也发现她此刻状况,漆黑的眼眸紧缩,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全身抖索的女人。
“……”
“沫儿,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颤抖地抚上她的脸颊,连声音也带着一抹颤意,问道。
“冷……”
冷!全身冰冷!
苏沫全身狠狠地发抖,唇色苍白一片,脑中一片空白,她就像置身于一个寒冷、冰冻的雪地里,全身冷的发疼,头痛欲裂,仿佛千万只蚂蚁再啃咬着她。
痛,一下一下直椎入脑髓,飘忽的身体仿佛置于冰天雪地,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肌肤。
冷傲天毫不犹豫地打横抱起苏沫,轻放在偌大的床上。
“冷,好冷!”
苏沫一接触到大床,立刻全身蜷缩了起来,口中不停地呢喃道。
“李易,让医生立刻过来!”
冷傲天狠狠地用被子包裹住苏沫的身体,一边朝着门口吼道。
李易一直都站在卧室门口,顿时听闻冷傲天的吩咐,立刻着手去办,也深知一定是苏小姐的病情复发了。
冷傲天紧紧地抱着她,“沫儿,别怕!”
他知道她的身体中毒了,只是他怎么也料想不到,竟然会这么快病发!
“冷……”苏沫不断地颤抖,脸色如白纸一般苍白,眼角不断地流出泪水,毫无意识的呢喃,“好痛!”
“沫儿,别怕,会没事的!”
冷傲天的心毫无预测般狠狠地生疼,冰冷的薄唇吻上了她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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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妈也听闻这状况,顾不上礼仪,立马冲了进来,当她看到苏沫那副苍白的样子,她也彻底地呆愣住了!
“还愣着干什么,让医生立刻过来!”
冷傲天五指不由得慢慢握拢成拳,青筋暴起,他的语气有种彻骨的冷,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般扎人。
“是!”
容妈从没有见过如此这般的冷傲天,听闻他的话,立马离开。
苏沫的额头不断地滴落着冷汗,苍白如同死去的娃娃。
砰——
冷傲天抡起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在旁边的床柜上,脸色深沉地可怕。
~h~~t!
这群废物,如若她有什么意外,他一定会先毙了那群废物先。
“妈妈……”
苏沫已经被折磨着神志不清了,她就像置身于死亡边缘一样,脑袋开始昏沉,呼吸逐渐困难,身体就像被一根又一根细小的银针刺入皮肤的深层,疼痛不已。
冷傲天看着她那一脸的痛苦,心也在承受着激烈的疼痛。
原来这般强大的人,也总有一天会尝试到无助的时候,他以为人生中只有那一次,只有冷倩倩死亡的那一刻,可是现在他又再次尝试到这种感觉。
他以为只要自己强大了起来,那么就可以保护身边的人,可是现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睡死挣扎。
冷傲天有些粗鲁地将她拉进怀中抱住,一手摁着她的后脑,让她靠在他胸膛上。
“沫儿,没有我的允许,我不准你离开我!”
可是苏沫已经听不到冷傲天在说什么,她的手臂紧紧地抱着冷傲天那精壮的腰肢,全身还是冷热交加,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妈妈……”
她就像刚出生的孩子,不断地想要去寻找妈妈那温暖的怀抱。
人总是在脆弱的时候,总会第一时间就想起自己的母亲。
十月怀胎,无论再怎么割舍,再怎么远离,毕竟孩子是母亲孕育十个月才生产下来,脐带相连,母女连心。
从小就失去母爱的苏沫,她渴望母爱,即使身边有再疼她的爸爸,可是父爱始终并没有母爱来的要深重。
“少爷,医生来了!”
医生很快匆忙而来,看到这种情况,冷汗也急速落下。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是……”
那名医生快速上前,为苏沫注射镇定剂,然后开始进行拯救。
冷傲天看着偌大的床上一脸苍白的苏沫,拳头不由地紧紧地握着,青筋暴起。
苏沫,没有我的允许,我不准你死!
医生还在一旁急救,容妈也在一旁担忧地看着。
明明是一个好好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般不成人样,容妈一天又一天看着苏沫消瘦,她的心也不好受。
那名医生伸手微微擦过脸上冒出来的冷汗,胆颤心惊地说道:“少爷,苏小姐的病情已经压抑下来了!”
冷傲天没有说话,他漆黑的眼眸紧盯着还在昏迷当中的苏沫,毫无气色所言,仿佛就像死去一般,静静地躺着,若不是他还能感觉到她那一点微弱的气息,他恐怕早已经以为这个女人已经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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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医生冷汗直流地惶恐说道:“少爷,苏小姐不能再受到刺激,而且苏小姐身上的毒已经开始扩散,恐怕生命会有危险……”
容妈在一旁听到医生这句话,心顿时惊吓了一跳,苏小姐中毒了?!
冷傲天也听闻这句话,身体狠狠一颤,眼眸紧缩,全身散发出一道冷冽的寒意。
“研究的结果?”
极尽冰寒的嗓音响起,那名医生瑟瑟发抖了起来。
“我们已经在尽力研究了!”
一把枪口直指他的头脑,冷傲天阴沉地看着他,低沉地启口:“尽力?!”
“是,苏小姐中的毒,在医学上并没有记载,很有可能是一种新型研发病毒,初步估计这病毒可能来源于欧美中央。”
“说下去!”
冷傲天收起枪支,冷冷地命令道。
“据可靠的消息来源,欧洲东部曾经也发生几例这类的情况,他们发病的症状与苏小姐的症状非常相似,只是当时被中央政府官方拦截下来,所以并为人知。”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沉声地问道:“新型病毒?!”
“是!这种病毒并未人知,来源也极其隐秘,无法得知它真实的来由,而且据说身染这病毒的人,发作起来非常骇人!”
“继续说!”
那名医生恐惧地看着冷傲天,继续详细解说道:“最初症状会出现胸部胀闷、心情烦躁不定,头晕、全身无力,衰弱,中度严重的话,会时常昏迷,呼吸不畅,时常出现幻觉,视觉也会有所影响,严重的话甚至会永久性失明,各种的人体器官也会随着时间逐渐衰竭,直到心脏停止跳动而死亡。”
死亡这个词,深深刺激着冷傲天的内心。
她会死?!
曾经他一心想要报复苏家,让他们也尝试到与他一样的痛苦折磨,他一心禁锢着这个女人,报复、折磨他们的女儿,可是到头来,他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已经深入他的心,她就像罂粟花一般,让人沉沦,倘若不留意就会万劫不复。
毫无疑问,他对她上心了!
而且还是该死的、无可救药的上心了!
冷傲天无意识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睛时,眼眸里只剩下一片冷冽的光,脸色深沉得厉害,令人不寒而栗。
“尽快证实!”
时间紧迫,他不知道苏沫还能支撑多久,也不知道她会不会随时离他而去。
冷傲天只要一想起苏沫随时有可以病发死亡,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狠狠地生疼。
“是!”
那名医生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一抹余悸还深深藏在他的心里,他还真怕冷傲天真的会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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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沙发上,冷傲天犹如帝王一般坐着,睥睨看着在他面前下跪的女人。
他眸色阴冷,全身散发出一种阴冷的气息。
&bp;&bp;&bp;&bp;他眸色阴冷,全身散发出一种阴冷的气息。
“少爷,娇娇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我没有下毒,你要相信我啊!”
卢娇娇恐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哭泣地说道。
冷傲天优雅的吐纳着烟雾,只是稍蹙的眉头正显露出了他的不耐。
李易在一旁劝说道:“卢小姐,我劝你还是老实的供出幕后的主使!”
卢娇娇惊恐看着眼前这个冰冷的男人,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冷傲天,他居然不相信她?!
她嗓哑地问道:“你不信我?!”
冷傲天的薄唇微微扬起,伸手拿起摆放在桌上的一个文件袋,直接摔向卢娇娇的面前。
砰——
一大堆的照片从文件袋中飘散在地上。
卢娇娇看着飘散在地上的照片,她的眼眸里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全身开始颤抖。
“啊……”
突然她的下颚被紧紧地捏起,卢娇娇疼痛地尖叫一声,
“我只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
话落,冷傲天狠狠地摔开她的下颚,拿出桌上的手绢优雅地擦拭着那修长的手指,仿佛就像触碰到肮脏的东西一般。
卢娇娇全身无力地呆坐在地上,不停地喃喃说道:“少爷,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我没有……我真没有下毒毒害苏沫。”
“卢小姐,我们已经查到,你已经不止一次下毒了。”
卢娇娇因李易的话,脸色更加的苍白。
“以前的事,少爷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现在交出解药!”
卢娇娇不断地摇着头,恐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颤抖的解释道:“我没有!我承认,我以前确实有做过,可是这一次真的不是我,李易,真的不是我!”
“卢娇娇,别他妈给我装蒜!!”
冷傲天充满戾气的吼道,眼里的杀意浓烈,语气可怕吓人。
卢娇娇整个人都瑟缩了起来,“少爷,我真的没有……”
冷傲天狠狠吸了一口雪茄,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冷声地说道:“带进来!”
话落,几名黑衣保镖拖着一个全身血淋淋的男人进来,直接把他摔在卢娇娇的面前。
“啊……”
卢娇娇看着眼前这个血淋淋的男人,眼眸露出恐惧,身体不断的往后退,两名保镖立刻上前紧抓着卢娇娇的肩膀。
“放开我!”卢娇娇拼命的挣扎,可是依旧徒劳,只能求救冷傲天,“少爷……你……你听我解释……”
冷傲天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微仰着下巴,干净利落的短发,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狂妄与骄傲,神情傲慢。
“解释?!”他冷哼一声,眼眸划过一丝冰冷的寒意,肃杀,“娇娇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
卢娇娇的心狠狠一颤,脸色煞白,她不断地摇头,口中不停地嚷道:“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李易示意,一个保镖猛地朝着地上的男人狠狠地踢了一脚,顿时那名男人闷哼一声,悠悠转醒,他满脸血迹,血肉模糊,全身都被鞭打不成样子,一双红肿血腥的眼睛几乎睁不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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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杀我,我只是受人指使!”
那个男人反应过来,当他看到眼前的情况,他立马跪地求饶。
李易沉声地说道:“把头抬起来,看看是不是在你眼前的这个女人?!”
那名男人立马转头,当看见卢娇娇那一张就算化成灰也认得的脸蛋,他就像发疯一样扑了过去,口中不停的咆哮:“你这个贱女人……”
“啊……”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卢娇娇被他深深地扯断好几缕的发丝,她拼命的挣扎,可是那名男人却是不管不顾,不断地扯着她的发丝,手还不停地用力狠狠地摔了她好几巴掌。
“少爷,救我……救命!”
“啊……”
整个书房里响彻着卢娇娇惨叫,她不断地挣扎,可是却徒然无劳,男人和女人的力气根本不可以比较,即使是受了伤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疯狂想要杀了这个女人的男人。
那名男人就像疯了一般,疯狂的朝着卢娇娇的脸上、身体上、以及腹部不断的殴打!
“啊……不要!孩子!我的孩子!”
卢娇娇拼命的保护她的腹部,那是她的孩子!不断地在求救:“少爷,救我!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啊……”
李易的眼眸微微闪动,眼角扫过冷傲天,发现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面无表情,他不由在心里叹息,少主只要遇上关于苏小姐的事,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少主露出如此阴狠的表情。
卢娇娇惊叫地吼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那两名保镖会意,立刻上前制止那名男人,狠狠往他的颈脖打下去,那名男人顿时昏迷了过去,直接被拖出书房。
寂静的书房里,阴暗夹带着一片诡异的气氛。
卢娇娇头发蓬乱,脸上和裸露的肌肤全是青紫一片,唇角还赫然流淌着一丝血迹。
她紧紧地捂住腹部,脸色苍白愈加,眼泪缓缓掉落,看起来楚楚可怜。
李易问道:“卢小姐,这是最后的机会,是谁指使你的?”
卢娇娇明显吓了一跳,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瑟瑟发抖,不断地向后退。
一名保镖上前直接用枪口抵上她的后脑,卢娇娇神色忧伤看着他,看着那个让自己爱了7年的男人。
这个男人要杀她?!
她用心爱了7年的男人,居然现在为了另一个女人要杀她?!
她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得,汹涌的往下掉,泪水染湿了她脸上的化妆品,黑色的泪水不断顺着下巴掉落,一片狼藉,让人恶心。
“说!”冷傲天唇边泛着冷意,“卢娇娇,你很清楚我的耐心!”
卢娇娇脸色苍白,面如死灰,呆呆地看着冷傲天……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说只要我把那个东西放苏沫的房间里,不出七日,她就会像昏迷了一样,彻底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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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傲天闻言,双眸并射出一道冷光直射在卢娇娇的身上,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撕碎。
“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把那个东西放进枕头里。”
砰——
“卢娇娇,你******该死!”
冷傲天狠狠地揣了一脚卢娇娇,全身带着肃杀气息吼道。
“啊……”
卢娇娇狠狠地撞在墙壁上,顿时发出沉重的响声以及凌厉的尖叫声。
“咳……”
她痛苦地扭曲着面孔,口中咳出一堆血迹,脸色赫然发白,冷汗溢出,死命紧紧地捂住腹部,疼痛不断从她腹部传来,下身缓缓地流出一道血迹,沾染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孩子……我的……”
卢娇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这种痛楚袭击全身,再也支撑不下去,彻底昏迷了。
李易心里一颤,他怎么也想不到,冷傲天竟然会亲自动手,足以见证他现在是有多么的气愤,其余的保镖顿时也瑟瑟发抖起来,畏惧地站着。
冷傲天冷冷地命令道:“带走!看好她!”
“是,少爷!”
几名保镖迅速地拖着卢娇娇的身体离开。
“少爷,东西已经找到了!”
一名保镖恭敬站在冷傲天的面前,头颅低垂,畏惧地说道。
“少爷,您不能碰触,可能有毒!”
李易看着冷傲天伸出手想要拿过那个枕头,他着急地阻止说道。
“……”
李易望着这个冰冷的男人,斟酌着建议道:“少爷,还是交由医疗团队研究。”
冷傲天沉声地说道:“恩!”
那名保镖在李易的示意下,匆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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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开始漆黑下来,万簌寂静,窗外的雨声也渐渐地停息下来。
容妈眼里满是不忍心,老眼朦胧,看着苏沫不断地叹息,心疼。
这段日子,她早就把苏沫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对待,如今看到她这般,她如何能不心酸。
好好的一个孩子,竟然被折磨成这样,现在还身中奇毒,生命垂危,随时都有可能死亡。
一想到这里,容妈的心也不由心酸了起来,少爷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让他心动的女人,然后现在却……
她真的不知道到时候,少爷能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
突然苏沫嘤咛了一声,沉重的眼皮缓缓颤动,无意识地喊道:“子轩哥哥……”
她就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和唐子轩幸福的步入结婚礼堂,身边站着苏董华和季雪琴。
牧师正在宣读结婚誓词——
只是突然,画面一转,她突然落入一个怀抱,一个让她熟悉而又恐惧的怀抱。
眼前突然现出一张俊美如斯的脸,灿然如星的凤眸正温和的望着她,眸光里溢满了宠溺的笑容。
冷傲天?!
他怎么会在这里?!
瞬间冷傲天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bp;&bp;&bp;&bp;瞬间冷傲天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沫儿,认命吧!这辈子你都别妄想离开我,你永远只能留在我身边。”
男人冰冷的开口,一字一顿在苏沫的耳边诉说。
“不要——”
苏沫彻底从噩梦中惊醒,脸色还是死灰一片苍白,冷汗淋淋,她紧紧地楸着胸口,那里异常疼痛。
“苏小姐,别怕,那只是梦!”
容妈虽然不知道苏沫究竟梦到了什么,但是她很肯定这是一个噩梦,她轻而易举看到苏沫脸上的痛苦以及不安的挣扎。
“容妈!”
苏沫一下子就扑入容妈的怀里,泪水依然决堤而出,刚刚那个梦境很真实,真实到连苏沫根本就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的。
“苏小姐,只是个梦,不是真的!”
容妈心疼拍着她的背部,担忧地安慰道。
倏地,苏沫的身体狠狠一颤,泪水更加汹涌而出,她再也支撑不了,开始放声哭泣了起来。
她就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整个卧室都响彻了苏沫的哭泣的声音。
而在卧室门口的冷傲天,却怎么也迈不动自己的脚步,堂堂黑白两道为之恐惧的黑暗少主,人称“d摸”的冷傲天却在此刻竟然胆怯了!
他不是在害怕她,而是在害怕自己,害怕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当他看到她脆弱无助的时候,他就会想要狠狠地拥抱她,给予她温暖。
当他看到她崩溃哭泣的时候,他的心就会莫名地疼痛。
当他一心想要报复她的时候,却发现原来在报复她的同时,他的心也逐渐沉沦在她的身上。
苏沫紧紧扑在容妈的怀里尽情的哭泣,许是很久她都没有这般狠狠地发泄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停止了哭泣。
“苏小姐,你的眼睛不好,不宜哭泣!”
容妈拿起纸巾轻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慈祥地说道。
苏沫嗓哑地问道:“容妈,我的眼睛是不是再也好不起来,是不是一辈子都看不见呢?”
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看不见了,说是没有恐惧那是假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不见,但是也许看不见也是一种好事吧!
看不见就不会在意,看不见就不会有期望,看不见就不会有失望。
容妈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心酸的说道:“不会的,少爷一定会想尽办法治好您的眼睛!”
苏沫摇了摇头,苦涩一笑:“他会吗?!”
那个男人会吗?!
“会的!”容妈肯定道:“少爷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
“他不会的!他如此恨我,又怎么会呢!”
他恨不得她一直都在折磨中度过这一生,他不仅想要禁锢她这一辈子,还想要她痛苦的过完这一生。
她现在如此遭遇,或许就是他所希望的吧!
虽然她也曾想过就这样失明过一辈子,只是……
谁都不想自己有缺陷吧,又何况曾经是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这般高贵骄傲的人,又怎么会想要自己是缺陷的呢!
而还站在卧室门外的那个俊美如斯的男人,他的心却被苏沫这句话狠狠地震颤了一下,那双本是悲伤的眼眸却瞬间被冰冷所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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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之间,根本没有可能,而他也不允许自己沉沦。
不仅是因为血缘,还有那无尽的仇恨。
仇恨已经深埋在心里,如何能根除?!
冷傲天瞬间恢复了冷酷无情的修罗,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转身离去。
“苏小姐,少爷真的很疼你!自从小姐生病以来,少爷每一次都是亲自照顾您,我跟在少爷身边那么久,也从未看见少爷对谁这么上心过,唯独只有苏小姐您!”
那个男人疼她、宠她吗?!
怎么会呢?!
如果真的疼她,他会如此禁锢她吗?会如此折磨她吗?
甚至还残忍地掠杀她的孩子。
突然苏沫的脑袋一闪,昏迷前的记忆也一并苏醒。
“容妈,卢娇娇怎么样了?!”
虽然苏沫真的很不喜欢卢娇娇,可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根本就不想告诉冷傲天,她和卢娇娇见过面的事情。
“苏小姐,你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还是先休息吧!”
苏沫的心一颤,她又怎么会不明白此刻容妈想要隐瞒她呢!
只是她的内心真的很痛苦,她本是善良的人,而如今她却变成了一个残忍的人。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那个男人究竟要让她的手上沾染多少条人命?!
苏沫知道就算她追问,容妈也绝不会告诉她,只是她的心真的很不安。
“容妈,你去忙吧!”
“好!”
容妈替她盖好辈子,无奈地离开,而苏沫也在不安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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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书房,冷傲天坐在天鹅绒沙发上,浅浅的光晕打在他的身上。
“少爷,这个是您吩咐查证的,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
那名医生把手上的文件递到冷傲天面前,继续说道:“在那个枕头里,我们发现少量的干花,这种干花叫夹竹桃(r摸dr),又名洋夹竹桃或欧洲夹竹桃,是一种夹竹桃科的常绿灌木或小乔木,具观赏价值的中草药,同时夹竹桃是最毒的植物之一,包含了多种毒素,有些甚至是致命的。”
冷傲天眼眸眯起,卢娇娇那个该死的贱人,居然在他的眼皮下耍手段!
“它的毒性极高,恶心、呕吐、心律紊乱、心跳缓慢、不规则,最后出现室颤、晕厥、抽搐、昏迷、或心动过速、异位心律等,这一系列的症状都属于中毒迹象,干燥的3克夹竹桃干花就能使人死亡。”
“……”
“苏小姐幸好吸取是少量,并没有服用,所以只是出现不舒服、暂时性昏迷等过多的现象,并未致命。”
“……”
冷傲天垂眸,盯着文件里一张一张的血液分析图谱,冷漠如同修罗一般,令人心生恐惧。
卧室里一片死寂,容妈和李易也心惊地呆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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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冷傲天眼眸阴冷,一拳揍在墙上,手背上青筋突出。
该死的卢娇娇!
他妈~的,早知道那个女人是祸害,早该毙了她!
******,是谁给她那个胆子下毒?!
他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砰——
冷傲天顿时心烦意乱,一脚踹在桌上,呼吸不稳。
“尽快查证她身上的病毒来源!”
“是!”
那名医生快速地离开。
李易站在一旁酬情说道:“少爷,夹竹桃的产原地是欧洲,恐怕这与苏小姐身上的病毒有关!”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冷光,欧洲?!
欧洲谁敢在他的头上动土?!
谁不知道,“暗夜”的势力遍布各个国家,尤其是欧洲这一地带。
而且这十几年来,冷傲天不断地培养自己的势力,甚至可以与“暗夜”的势力想对抗。
试问谁敢在他的头上动土,那个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突然,冷傲天的眸光微闪,难道是……
“照顾好她!”
冷傲天深深地看了一眼还躺在大床上毫无血色的苏沫,低沉地说道。
“是!少爷!”
冷傲天迈步,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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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空本是风清云朗,只是却在顷刻间又再次恢复乌云密布,已经停掉的雨滴又再次滴落下来。
萧瑟的秋雨飘落,夹杂着冷风灌击在男人的脸上,吹乱了他的发丝,一张英俊的脸庞却是面无表情。
冷傲天自离开后就一直站在窗前,漆黑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同一个方向,看着窗外的雨,徐徐的秋风不断吹拂着他额前的发丝。
不冷,却吹平了他的心,烦闷的思绪渐渐归于平静,就像被那个女人扰乱的心绪也一并被吹平。
“少爷,报告已经出来了!”
李易拿着一袋文件走了进来,恭敬说道。
思绪被拉回,本是面无表情的英俊脸庞却在顷刻间恢复冷冽的表情。
阴鸷、不可一世,这才是真实的冷傲天!
冷傲天伸手拿起那份报告,坐在天鹅绒的沙发开始翻看,脸色也开始阴沉了下来,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少爷,已经证实苏小姐确实患上了那种新型的病毒!这种病毒简称为:“T1”,是一个跨国犯罪集团所新研制出来的病毒,毒性非常强烈,只要注射或者误食这种毒剂,不会顷刻毙命,反而会慢慢的被这种病毒折磨而死。”
冷傲天狠狠地扯了扯领带,松一下紧绷的气息,脸上布满阴霾。
究竟这个女人得罪了什么人?居然会被下这么阴险的毒?还是这毒是冲着他而来?!
“少爷,这种毒还会通过血液传染,并且……”
“说下去!”
冷傲天目光阴鸷,手上紧紧地捏着那一份资料,仿佛就在下一秒他就会狠狠捏碎一般,犹如捏碎那个胆敢下毒的人。
“还会通过性/传播,它与艾滋病(cqrdodfccyydro,d)的传染途径非常相似。”
“……”
冷傲天的眼眸瞬间闪过一抹狠意,握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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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毒他~妈~的比他想象中棘手。
李易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冷傲天的脸色,他也暗暗心惊,这病毒也实在是让人恐惧。
冷傲天沉默了良久,冷冷说道:“没有根治的方法!”
这不是疑惑句,而是肯定的句。
如果能根治的话,那么欧美中央那边就不会因为这病毒而死亡数人,中央政府也不会为了暂缓人心,而强制性压抑这消息传出。
想必这一消息传出,那么一定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政府与恐怖份子之间的较量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只是想不到苏小姐中的病毒竟然与他们有如此紧密的关系。
李易不仅偷偷打量着自己的主子,他想少主一定不会这般轻易放弃,他见识过自家的少主对苏小姐紧张程度,虽然他也知道少主的实力,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寻找解药这般的简单的事情了。
李易自私的不想自家的少主卷入这场纷争中,只是……
这真的是一段孽缘啊!
李易不禁在心里唉声叹息,“中国根本没有过这样的病例,所以我们的医疗团队也束手无策,但是我们秘密查到欧美中央政府为了防止T1传染,已经成立一队研究团队,我们也透过关系联系到欧洲那边的生物研究会的会长,他们也已经答应会接见!”
“恩!准备妥当,即日出发!”
“那需不需要告诉苏小姐这件事……”
“不必!”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反抗。
“是!”
铃铃铃……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李易瞥了眼来电,然后开启免提。
“大人,之前您吩咐查探的事情已经有着落了,半个月前卢娇娇确实去过欧洲一趟,至于她见过什么人,我们根本无从得知,而且我们每次调查到线索,总会被及时截断,他们就好像很清楚我们下一步的行动!”
冷傲天眸光凌厉,听着传来的话语,脸色愈发阴沉。
“继续查下去!”
他的声音分外冰冷。
“是!少主。”
那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但还是非常地恭敬地回答。
李易切断了电话,眉头紧锁,然后酌情地说道:“少爷,这件事有蹊跷!而且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恐怕……”
“李易,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冷傲天的眉头蹙了蹙,甚是不满。
李易急忙解释,“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他当然不可能会质疑少主的能力,少主做事一向沉稳睿智,绝不会出现任何纰漏,可是他还是隐约感觉到不安,暗中总是有一股势力不断地逼近。
李易跟在冷傲天的身边数十载,也是经历过风雨,可是这一次却不同,这一次就好像一张网一样,简直就像大海捞针,线索无缘无故被截断,幕后就好像有一双黑手在操重着整个棋盘。
冷傲天听着李易那紧张的解释,眉头蹙起不耐,“李易,你变了!”
李易心里一惊,急忙答道:“属下知道错了!”
是他变了吗?!
以前的少主做事沉稳,睿智,处事不惊,犹如神一样的存在,虽然现在的少主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搭载着整个黑帮的人力和势力,这让李易不得不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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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使冷傲天无论再怎么变,依旧是他的少主,一生追随的主人。
虽然少主这次并没有动用“暗夜”的势力,可是万一让门主知道,那恐怕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情况……
这也是李易最担扰的事情,毕竟如果让艾丽莎小姐知道,以门主这般疼爱艾丽莎小姐,那必定容不下苏小姐!
李易一想到这里,不禁担忧地问道:“少爷,门主那边恐怕……”
“妥善处理好,记住,我不希望这件事传到义父耳边!”
李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冷傲天打断了,他也深知这件事情定不能让义父知道,也知道这件事藏不了多久,到时以义父的个性必定会对苏沫不利。
他还不想那个女人死,而且既然苏沫已经成为他的女人,那么他断也不可能会窝囊到保护不了她。
“是!少爷!”
“还有多安排人手保护她,我不希望她再有任何不测!”
李易自然知道冷傲天口中的她是谁——苏沫,也只有那个女人才能让少主这般紧张,这般放过心里。
“恩!至于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必须严查,整顿!”
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丝狠光,如若不是大意,敌人又怎么会有机可趁,看来这一次,对方是有备而来。
“是!”李易恭敬答道,然后问道:“那卢娇娇?!”
卢娇娇竟然敢这般大胆下毒迫害苏小姐,恐怕也难逃一死!只是不知道这死法如何而已!
果然,李易一提到卢娇娇,冷傲天全身都散发出一种肃杀的气息。
冷傲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李易在一旁也暗暗心惊,这样的少主,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也可以断定,卢娇娇恐怕不只是死那么简单!
“医疗团队那里备存苏沫中毒后的血液,注射到她的身上,让她也尝一尝病发的痛楚!”
李易酬酢地说道:“可是卢娇娇腹中的孩子……”
冷傲天一记冷光射过去,“还要我重复一遍?!”
“属下明白了!”
修长的手指扣着桌面,冷傲天漫不经心地说道:“看来我们新研发的毒品正好派上用场!”
卢娇娇,你以为我冷傲天的女人会这般好欺负吗?!
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阴森的话语一落,李易不禁暗自为卢娇娇抹汗,这简直比死还难受,让卢娇娇也染上病毒已经很可怕了,可是现在还要让她染上毒瘾,这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而且没有人知道,如果病毒与毒品相交融合会发生什么样的病变,可是李易知道这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死。
只是死却有两种死法而已。
一是:痛快死去。
二是:被折磨而死,很不幸,卢娇娇占据了第二的位置。
不过,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这种事情早已经司空见惯,丝毫影响不了他们。
“属下会尽快办妥一切事宜!”
对于冷傲天吩咐的事宜,李易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不管是任何事情,他都会尽心尽力地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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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
“是,少爷。”
李易离去,偌大的书房又只剩下冷傲天,完美的五官,冷漠的神色,慑人凌厉的视线盯着手上的文件,漆黑的眸光闪过一丝肃杀。
沫儿,我不会让你有事,而你也休想离开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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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窗纱投射进来,苏沫睁开酸涩不已的双眸,依旧空洞,没有焦距,她早已经习惯每天醒来漆黑一片,只是她的内心还是感到一阵黯淡。
她的头就像被压住一样,昏沉的厉害,她究竟又睡了多久……?!
苏沫想要伸出手揉按那发沉的额头,可是右手腕处却猛地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不由哼叫了一声。
“苏小姐,你终于醒了!”
容妈听闻她的声音,急忙走了过来,担扰地说道,甚至嗓音里还夹着一抹颤抖。
苏沫疑惑地问道:“容妈,我怎么了?”
她想要坐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为什么从她一觉醒来,身体好像比以前更加疲倦了,好像全身无力一般。
容妈急忙按住她的身子,“苏小姐,你又发烧了,不要起来,必需卧床休息。”
自那天晚上开始,苏沫又昏迷了将近3天,而别墅里的人都人心惶恐,不是因为她们知晓苏沫的病情害怕被传染,而是冷傲天下令必须严厉整顿。
而这些日来,苏沫的病情不断地复发,每一次都是冷傲天亲自着手照顾,这一次也毫不例外,可是就算再铁打的身体,也有疲倦累倒的时候,所以冷傲天也因此而累倒。
发烧了?!
她这一个多月来,总是生病,卧床休息,就算是再怎么生病也该康复了,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总是不见好,而且还频繁复发,身体也一天比一天虚弱。
难道她的身体真出了什么问题?!
苏沫不由地紧张问道:“容妈,我睡了多久?”
“苏小姐,您已经睡了将近三天了!”
“三天?!”
苏沫不由咋舌,她居然昏迷了三天,只是因为发烧?!
可是就算是发烧也不可能会昏迷三天那么长,这点常识,苏沫还是有的!
“是啊,苏小姐您已经昏睡了三天了!少爷彻夜不眠为了照顾您,都已经累倒了!”
冷傲天累倒了?!
为了照顾她而累倒了?!
怎么可能,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纾尊降贵、彻夜不眠的照顾她!
可是苏沫也不得不相信,因为前段时间那个男人也是这般照顾她。
苏沫的心境也微微泛起一丝变化,这个男人究竟为了什么,当然苏沫绝不可能会怀疑冷傲天爱上她自己。
他那么恨她,恨苏家,又怎么会爱上她呢!
所以这个可能直接被苏沫否定了!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他要折磨她,断不会这样照顾她,这个男人真的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他还好吗?!”
虽然苏沫真的很恨冷傲天,可是毕竟这个男人是为了照顾自己而累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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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还在休息中,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疲累而已!”
“恩!”苏沫懒散的答道,既然他没事,那也不需要多问些什么。
容妈在一旁酌情建议道:“苏小姐,要不您去看看少爷吧!”
其实容妈也是有私心的!
少爷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心动的女人,她自然不想冷傲天与苏沫之间关系弄得如此僵硬,或许现在会是个适当的好机会。
“恩!”
苏沫本想说不要的,可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累倒,于情于理她都该去看他一眼,即使那个男人曾经那般伤害她,可是一码事归一码事,她不是那种恩怨不明的女人。
容妈听闻她的话语,眼眸微微发亮,然后带起手套,开始小心翼翼地拔掉针孔,贴上胶布。
这病毒会传染,少爷也曾吩咐过她必须保密,必须照顾好苏小姐,绝不能假手于人。
虽然这病毒很可怕,但是对于容妈这种死过一次的人,她也只是心惊了一下而已。
苏沫的眼睛看不见,所以她断也不可能会知道,容妈现在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处理妥善伤口后,容妈这才扶起苏沫,走下床。
苏沫的身体非常虚弱,必须靠着容妈的撑扶才能走动。
“苏小姐……”
一出卧室的门口,一行黑衣保镖分列两旁,顿时恭敬地喊道。
苏沫微微蹙了眉头,也很疑惑,她总感觉这一次醒来,很多事都改变了,但苏沫也只是疑惑并不想去追问,毕竟这里不是她的家,而她更加没有权利去管辖闲事。
“恩,带我去见冷傲天。”
“是!苏小姐!”
苏沫和容妈在一群保镖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卧房。
偌大的卧室充满古典的装修风格,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纱直射在冷傲天那张英俊的脸庞上。
只见他微微合眼,躺在偌大的大床上,身旁还站着一个医生,正在为他输液。
“苏小姐……”
李易在见到苏沫那一刻,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也很意外。
苏沫还是出于礼貌,酌情地问了一句,“恩!冷傲天,他怎么样了?!”
“沫儿,这个问题,不如你还是亲自来问我!”
刚合上眼不久的冷傲天却在听闻苏沫的声音,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眸缓缓睁开,看着那个被挣扶着,还是一脸苍白的女人,他的眼眸微微闪动。
“……”
“过来!”
他的嗓音有些许的嗓哑,低沉,但还是甚是好听。
“少爷……”
苏沫还没有回答,李易就已经急忙阻止,虽然苏沫现在的身体与常人无异,可是,只怕万一……
冷傲天的眼眸凌烈的扫过李易,李易的身体狠狠一颤,然后恭敬地站在一旁。
“沫儿,过来,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霸道不容质疑的命令道。
即使苏沫再不愿意,不可能傻到去反抗他的命令,而且现在她这副身体就算反抗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那她又何必去反抗呢。
容妈会意,扶着苏沫过去,坐上偌大的大床上。
“少爷,我先下去准备膳食。”
容妈识趣地说道,这话也不假,毕竟苏沫昏睡了那么久,没有进食过也该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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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李易也只能在心里叹息,也随着容妈一同离开。
“你也下去吧!”
“是,少爷。”
那名医生也在冷傲天的吩咐下离开。
卧室里寂静一片,冷傲天漆黑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苏沫,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就这么僵持着。
即使苏沫看不见,但她还是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聚集在她的身上,让她感到很大的压力。
苏沫的身体真的非常僵硬,这样的气氛非常压抑,而且苏沫根本不想与冷傲天这样的单独的相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而且这个男人即使像现在不说话,但还是让她感觉到很压抑,也很烦躁。
“如果你没有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苏沫首先打破这安静压抑的气氛,她是真的想离开!
冷傲天微微闭上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眸,缓声地说道:“沫儿,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
“不是!”
“……”
苏沫淡漠再次说道:“毕竟冷大少爷是为了照顾我而累倒的……”
言下之意,如果不是看在冷傲天照顾她而累倒的份上,她苏沫根本就不屑去看他。
这话,冷傲天又怎么会听不出弦外之音呢!
“沫儿,我不喜欢你的称呼!”
冷傲天蹙了蹙眉头,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眸。
他不喜欢她的称呼?!
苏沫不由在心里嘲讽,这样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如此强大的男人,他不是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这般恭敬他吗?!
“冷大少爷,既然您的身体没有大碍话……”
苏沫也不想和他在这里纠缠这些事情,她的身体也很疲倦,这一刻,她只能尽快离开,然后好好的休养,她并没有忘记冷傲天曾经承诺过的话……
她想要见爸爸!她想知道真相……
“傲天!”
霸道无比的口吻。
苏沫微微愣住,“……”
“叫我傲天!”
这是冷傲天第一次亲口允许一个女人这般叫他,毕竟以他的身份来说,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这般喊他。
这是何其高贵荣誉啊,而苏沫却被赋予这等荣誉,可是对于苏沫来说,她不屑。
“……”
苏沫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神情,她根本就不屑,即使他把全世界都捧到她的手里,她也一样不屑。
在她的心里,没有比离开他更来的有意义了,她无法再呆在一个没有人性的魔鬼身边!
冷傲天嗓哑地说道:“沫儿,你在恨我!”
这是肯定句!
冷傲天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不屑呢,即使明明知道这个结果,但他还是脱口而出。
只因为她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并不需要如此畏惧他,而他也不想她与他保持距离。
这个女人是在恨他吧!
毕竟他这样对待她,如果她不恨,任谁也不相信吧!
苏沫不由地嘲讽地说道:“冷傲天,你还真有自知之明。”
她恨眼前这个男人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而她也不需要去掩饰她恨他的事情,因为这个男人早知晓她苏沫恨他冷傲天这般铁定的事实。
他不也是在恨她吗?!
如若不是他恨她,那么他又何必如此花尽心思去折磨她!
&bp;&bp;&bp;&bp;如若不是他恨她,那么他又何必如此花尽心思去折磨她!
冷傲天不由地勾唇一笑,缓缓地说道:“沫儿,还是这样的你更有趣!”
这个该死的男人,简直可恶到极点!
“冷傲天,你有病!”
苏沫气炸了,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只是在玩弄她,只因为这样的她会让他觉得有趣。
她不是玩物,她是人!
而眼前这个男人总是把她当作玩物,一个任由他玩弄的玩物,她能不生气么?!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在侮辱她,他一天不折磨她,他会死吗?!
“恩!我是有病!如若我没病也不会躺在这里!”
确实,这话确实不假!
不过今天的冷傲天却难得有这般兴趣去逗弄这个女人。
“……”
苏沫气着的炸红了脸,而冷傲天却是一脸笑意。
“生气了?恩?”
“……”
她能不生气吗?!他这不是在说废话吗?!
“沫儿,我喜欢你生气的样子!”
只有生气的她,才能让他觉得这个女人是真实的,只有这样的她,才会让他觉得她还在他的身边。
而苏沫气的脸红了,这个变~态的男人,心态不仅变~态,连喜好也如此的变~态。
他气她,只为了想要看她生气的样子,这一喜好难道不变~态吗?!
冷傲天并没有理会她那生气的样子,他懒散的起来靠着,问道:“饿不饿?我让容妈立刻准备!”
“……”
苏沫不想理会这个男人,可是经他这么一说,她也确实饿了,3天都没有进食过,她能不饿吗?!
只是一醒来有太多的事情一并向她袭来,她才忘记饥饿感而已,可是她又很别扭。
冷傲天看着眼前这个别扭的女人,轻笑了一下,然后这才按下内线吩咐下去。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轻缓的叩门声,随即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容妈带着几个佣人进来,然后开始摆放膳食。
因为冷傲天卧床的缘故,所以两人也只能在床边的圆桌上进食。
容妈恭敬地低着头,“少爷,苏小姐,请用餐。”
冷傲天看着圆桌上的膳食,漆黑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然后伸手拔掉手上的输液管。
容妈看见冷傲天这一系列的动作,急忙说道:“少爷,还是我来侍候苏小姐吧!您还在输液当中呢!”
“不必!”
冷傲天轻而易举的止住了伤口,而苏沫听到这些话语,她的身体狠狠一颤,眼眶泛红。
心扑通地跳了一下,这个男人,居然为了亲自侍候她,而不管他那疲倦的身体。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谜团一般,让人总是这般看不透。
苏沫有时候真的无法猜测到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上一刻可以狠狠地折磨她,让她摔进那痛苦的地狱里,下一刻又可以狠狠地宠爱她,就像现在这般亲自照顾她。
上一刻地狱,下一刻天堂,或许这就是苏沫这一刻的感受吧!
这个男人,总是这般影响着她的心情。
冷傲天,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少爷,您的身体……”
“没事,容妈,你先下去忙吧!”
容妈还想劝说,却被冷傲天打断了……
&bp;&bp;&bp;&bp;容妈还想劝说,却被冷傲天打断了……
“没事,容妈,你先下去忙吧!”
“这……那好吧!”
“让她们也下去!”
“是!”
容妈屏退了所有人,她也识趣地关上了门把。
……
“感动了?恩?”
冷傲天的眼眸闪烁,勾起唇角看着这个眼眶泛红的小女人。
“……”
苏沫的身体微微僵住,她感动了吗?!
她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纤细的手指顿然一僵,她清晰的触到一抹凉意。
她哭了?!
难道正如他所说一般,她真的感动了吗?!
苏沫不由地在心里讽刺自己,她居然就这么轻易地被眼前这个男人感动了!
冷傲天轻声地说道:“沫儿,把口张开!”
一碗散发着浓郁香味的清粥在苏沫的鼻端萦绕,苏沫也确实饿了,她也顾不得现在的心思,张口吃下他一口又一口喂过来的清粥。
顷刻间,一碗清粥就见底了。
冷傲天嘴边不由自主地噙了一抹温暖的笑容,问道:“还要吃吗?”
苏沫微微摇了摇头,她吃得不多,一碗清粥就已经是极限了。
冷傲天蹙着眉头,说道:“沫儿,你太瘦了!”
这个女人柔弱到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他真的不知道,女人这种只吃那么一点的食物的生物是如何活得下去的!
“……”
“沫儿,我不喜欢骨感的女人,压着疼!”
冷傲天磁性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慵懒还夹带着一抹抱怨。
苏沫一怔,很轻易就能听懂他话中的意思,这个色~胚子,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嫌她瘦那么就不要招惹自己,又没有人拿着枪指着他、强迫他!
“那你就去找其他女人好了!”
最好找个几百斤的压死这个死色~胚!
“沫儿,你在吃醋!”
冷傲天极近地靠着她,身上的气息萦绕着她的鼻尖,她能清晰地闻到属于他身上的味道,既熟悉又陌生。
“冷傲天,你有病就去看医生!”
苏沫的身体微僵,心颤动了一下,但很快被一道愤怒掩盖。
她吃醋?!
简直好笑!
这个男人简直是莫名其妙,她巴不得他精尽人亡,又怎么会吃他的醋!
她要是吃他的醋,那她的脑子要不是被驴踢了,要不是她有病!
“……”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并没有因她的话而生气,健壮的手臂勾过她的纤腰,禁锢在她的怀里,带着薄茧的手掌抚摸上她的胸口。
“冷傲天,你在干什么!”
苏沫突然被揽入他的怀里,还来得及反抗,胸前就被一直大掌覆盖,她全身僵硬,不由地颤抖地问道。
这个男人该不会又想占~有她?!
“冷傲天,放开我!”
苏沫的眼里露出恐惧,不由开始挣扎。
“沫儿,你的心告诉我,你在吃醋!”
冷傲天禁锢着她的身体,指尖拂过她的耳垂,低头在她的耳边邪魅的说道,深邃的眼眸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事物。
“冷傲天,你放开我!”
他说话的热气却喷晒在她的脖颈上,苏沫的皮肤微微泛起陶红,她的双手不由地抵靠在他的胸膛,恼怒地吼道。
&bp;&bp;&bp;&bp;他说话的热气却喷晒在她的脖颈上,苏沫的皮肤微微泛起陶红,她的双手不由地抵靠在他的胸膛,恼怒地吼道。
“不放!”
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放手!
“……”
“沫儿,承认你吃醋就这么难吗?”
苏沫怔住,这个男人今天究竟怎么了?!
自从她醒来后,她感觉很多事情都偏离了轨迹,她的心真的很不安。
即使她看不见,但是她也能感觉到这个别墅的气氛明显不同了,无缘无故突然多了很多驻守的保镖……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这别墅的气氛也非常诡异,让人很不安。
苏沫压抑着心里的不安,淡然地说道:“冷傲天,你别自作多情了!”
“自作多情?”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这个该死的女人又想激怒他?!
苏沫一字一字用力地说道:“是!像你这种没有人性的人渣,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吃你的醋!烦请冷大少爷放开我,我很累,也没空和你在这里闲聊!”
“沫儿,你想吃谁的醋?嗯?”冷傲天的眼蓄满可怕的火光,而且越来越浓烈,双臂紧紧地捆紧她那娇小的身躯,仿佛就像一头野狼一般,散发出凶狠的目光:“唐子轩?!”|
“……”
苏沫在听闻唐子轩的名字的时候,身体顿然僵硬,脸色苍白。
“沫儿,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是我的,你的心也是我的!”
霸道的口吻萦绕在苏沫的耳边。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谁也不可能从他身边抢走,她苏沫这辈子只属于他冷傲天!
“冷傲天,我不属于任何人!”
苏沫的心颤动了一下,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害怕,倔傲扬起那张脸色苍白脸庞,不服输的一字一字咬牙说道。
“沫儿,你是我的!”
“我不是!”
她不属于任何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属于任何人。
“苏沫……你******再敢给我说一遍试试看!”
冷傲天带着血丝的眼眸紧盯着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胸口堵得厉害,他的双手紧紧扳着她那瘦弱的肩膀,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逼出来。
“冷傲天,我真是为你可怜!”|
苏沫一字一字地讽刺道,肩膀被扳得生疼生疼,她极力忍受那疼痛,脸上依旧维持着傲慢不服输的表情。
“苏沫,你该死!”
这个女人******就是该死,一次又一次的惹怒他,他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这个该死的女人。
可是,他却没有动手!
“是!你说的对,我该死!那么就请冷大少爷杀了我吧!”
“苏沫,别再试图惹怒我!”
她就这么想死?!她就这么不想在他身边?!她就算死也不愿意乖乖的呆在他的身边吗?!
“怎么?!又想威胁我吗?!像你这种没有人性可言的禽兽,除了威胁,你还会什么?!”
“……”
他就有那么差吗?!
在她的眼里,他就是这么一个差劲的男人吗?!
~h~~t!
他冷傲天何时在一个女人眼中是如此的差劲?!
只除了这个女人,除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你不是想要报复我吗?你不是恨我吗?那么就毁了我啊!”
&bp;&bp;&bp;&bp;“你不是想要报复我吗?你不是恨我吗?那么就毁了我啊!”
反正她现在这个样子也生不如死了,她就像一个废人一样,身体也虚弱的如同一个残疾人一般,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只能每天躺在床上,就像在等死。
就连下床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别人搀扶,即使她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可是身体是她的,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
每天一睁开眼睛都是漆黑的一片,她的世界没有任何色彩,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
没有白天,只有夜晚,没有星光,只有那让人恐惧的漆黑!
而且,她的身体也一天一天的衰弱,不能自理,只能依靠别人。
她就像一个包袱,一个笨重的包袱,一个任由他玩弄的包袱!
她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反抗不了,只能被迫去接受,去接受他给与她的痛苦!
一个本来是高贵骄傲的苏家大小姐却被这个男人折磨成这个样子,这个男人不仅仅的毁了她所有的一切,他还毁了她一直想要活下去的希望,甚至还扼杀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苏沫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嗓哑地说道:“冷傲天,是不是只有我死了,这一切才会停止!”
她真的好累好累,她不坚强,她不勇敢,她很没有用!
她保护不了她想要保护的人,她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谈何去保护别人?!
她都开始迷糊了,她究竟为了什么要活下来!
其实最应该死的人是她啊!
如果她不是孩子的母亲,也许她的孩子就不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可以,她宁愿用自己的命去换,只是为什么这世上没有如果呢!
“……”
冷傲天本来愤怒的眼眸却奇迹般恢复沉静,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背上湿润一片,明明是冰凉的泪水,可是他却觉得非常滚烫,就像沸腾的热水一下倒在他的手背上,疼痛不断地渗入他深层的皮肤血管,直达他的心脏。
她的泪水让他感觉到心痛……
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的心疼,他的双手木然垂放了下来。
“冷傲天,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让你如此折磨我、报复我,甚至让你如此大费周章的设计,你知不知你毁了我的家!你毁了我的幸福,你毁了我所有的一切!”
他就连她最后的一丝尊严也一并毁了,就连她最后的一丝生存希望都毁了,冷傲天,你究竟知不知道啊!
“沫儿……我……”
冷傲天想反驳,可是话却被堵在了喉间,眼里闪烁过一抹怔愣。
“你说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
苏沫哭的泣不成声,两只白皙纤细的手不断地拍打着冷傲天的胸膛。
“冷傲天,究竟想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告诉我啊!”
“……”
冷傲天任由她不断地发泄,胸口被捶的生疼,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疼,只因为此刻他的心更疼!
“冷傲天,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我如此生不如死,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为什么连死的资格都不能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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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死了,是我害死他的!”
冷傲天在听闻她的话,身体狠狠一颤,瞳孔紧缩。
孩子?!
她怎么知道她怀孕过?!
是谁胆敢违抗的他的命令?!
冷傲天紧紧地抓住她的身体,漆黑的眼眸阴沉地盯着苏沫,沉声问道:“是谁告诉你孩子的事?!”
“冷傲天,你还想瞒着我多久?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苏沫苦涩惨然一笑,原来这件事是真的!
卢娇娇的话全是真的!
这个男人原来真的这般无心,他没有慌乱,没有一丝悲伤,只有那冷声的质问。
“是谁告诉你的?”
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丝阴狠,毫无疑问,他一定会杀了那个人!
“……”
是谁告诉她的,这重要吗?!
不,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知道了,她也确认了!
冷傲天青筋暴起,他被气得不轻,朝着她吼道“苏沫,你别******给我装死!”
苏沫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问道:“这重要吗?”
突然他脑海里划过苏沫病发前的记忆,一个名字这么闪过他的脑海。
“卢娇娇!”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冷声地说道,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苏沫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快就恢复自然,但还是被冷傲天捕捉到。
冷傲天是个何其灵敏的男人,他轻而易举就能捕捉到苏沫的异常。
卢娇娇!
果真是她!
看来那个女人背地里瞒着他做了不少的事!
“不是!”
苏沫矢口否认。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想欺瞒他?!
她究竟知道多少?!
“看来果真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冷傲天冷声地肯定道。
“冷傲天,不是卢娇娇!”
苏沫的心狠狠地一颤,他怀疑了?还是肯定了?
如果让他知道,她真的不敢想象他会对卢娇娇怎么样!
况且卢娇娇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这个男人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能扼杀,她真的不敢想象,这样阴沉的他会不会伤害卢娇娇。
她真的很怕!
她已经间接害了那个保镖和自己的孩子,她真的不想再染上两个人鲜血。
那是两个人的人命啊!
“沫儿,为什么你总是让我失望呢?!”
冷傲天的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疼痛的失望,这个女人总是那般让他失望,一次又一次的欺瞒他!
苏沫的身体微微顿住,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这个男人,她能清晰地感觉他语气里的痛心。
他在痛心?!他在埋怨她?!还是她感觉错误了?!
“冷傲天,不管是谁告诉我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已经证实,她的孩子真的已经死了!
苏沫沉重地说道,没有人比她更来得痛心,她也深知让一位母亲痛失自己孩子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
冷傲天顿然放开了她的身体,沉声地说道:“沫儿,这是最后一次!”
苏沫,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的机会,不过很可惜,你却没有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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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次?什么意思?!
苏沫的脑袋被这句话砸得一片空白,她就这么呆呆地坐着,那句话不断地萦绕在她的脑海里、
冷傲天起身穿戴整齐后,漆黑带着血丝的眼眸深深地注视了一眼还在呆愣状态的苏沫,迈步离开。
砰……
房门发出巨大的响声,彻底的惊扰了苏沫,她这才反应过来。
冷傲天走了?!
她还未来得及询问那句话的意思,他就已经离开了!
那个男人生气了?那她会不会对卢娇娇不利呢?!
苏沫苦涩一笑,他怎么会对卢娇娇不利,她怎么会忘记当初他为了卢娇娇而强迫自己当他的情~妇的事呢,他那么宠爱卢娇娇,再加上卢娇娇又怀了他的孩子,也许那个男人是喜欢卢娇娇的吧!
那个男人恨她,所以他才这般狠心地扼杀了那个孩子,只因为她是苏沫,而卢娇娇不是她。
……
容妈按照冷傲天的吩咐过来照顾苏沫,但是当她走进卧房里,却只看看苏沫脸色苍白的坐在床上,眼眶红肿,泪水不断地从她的脸颊顺滑而下。
容妈站在一旁用心良苦地说道,心里却无奈在叹息,“苏小姐,我虽然是老了,可是很多事情都看的非常通透,少爷是真的很疼苏小姐您,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少爷真的很喜欢你,我在少爷身边伺候了这么久,从来没有看见过少爷对哪个女人上心,除了苏小姐你。”
如若说少爷不疼爱苏小姐的话,那少爷又怎么会如此在意苏小姐呢,即使知道她身体里的病毒会传染,少爷仍旧亲自去照顾她。
“容妈,不要再说了!”
她从来都不相信那个男人会如容妈所说那般疼她,她已经彻底死心了,那恨也深深地埋在她的心里!
她忘不了孩子的死,忘不了他对她所做的一切……
“苏小姐,虽然少爷的脾气是暴躁了些,有时候会冲动做出让小姐的伤心的事,可是少爷的本性不坏,更重要的是,少爷真的很爱苏小姐你啊!”
冷傲天爱她?!
这简直就是苏沫这辈子以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如若这就是所谓的爱,那么她宁愿不要。
那个男人如此恨她,又怎么会爱她呢?!
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那个男人是魔鬼,一个丧尽天良的魔鬼!
“容妈,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亲手杀死的话,那他还能叫做本性不坏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爱吗?如果她所受的这一切都是所谓的爱,那么她宁愿死,也不屑他的爱。FqXs。co
容妈也被苏沫这句砸的呆愣住了。
“苏小姐,您误会少爷了!”
“误会?容妈,这是真的!”
虽然冷傲天没有承认,可是他没有解释,在她说出孩子死亡的那一刻,他没有内疚,只有责问。
“苏小姐,您真的误会少爷了,少爷并没有杀了孩子。”容妈叹息一声,缓缓地说道。
“什么意思?”苏沫的身体僵住,不可置信地望着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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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没有扼杀她的孩子?!
难道她真的误会他了?!
可是卢娇娇……
难道卢娇娇是在骗她的?!
“哎……”容妈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本来少爷吩咐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您的,可是,我实在不想再看到您和少爷这样相互折磨……”
苏沫的心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内心突然不安起来。
“少爷为了不想苏小姐您伤心,所以少爷一直都隐瞒您!”
“……”
“苏小姐还记得那个手术吗?”
“……”
手术?!
难道是那一天?
“苏小姐,对不起,那一天是我欺骗了你!”容妈内疚叹息道:“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急性阑尾炎手术……”
苏沫呆愣住了,“容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医生诊断出苏小姐是宫外孕,而且情况很危机,所以少爷这才自作主张替你安排了手术。”
“……”
苏沫在听完容妈所有的话,彻底惊住了。
“苏小姐,或许你不知道少爷有多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只是……”
苏沫整个脑袋都空白了一片,内心也被震撼了。
冷傲天会期待?!
怎么可能……
【苏沫,替我生个孩子!】
突然脑海闪过这句话,眼眸蓄积着晶莹的泪水,苏沫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原来……
“少爷自小就失去母亲,他比任何人更渴望亲情……只是少爷身在那个大染缸里,身不由己而已……”
直到容妈将这一切的真相都说出来,苏沫依旧没有缓过神来,脸上的泪水被风干了又再次落了下来,内心震撼得无法形容。
在她看来,冷傲天一直都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可如今……
苏沫沉默了良久,擦干眼泪,这才缓缓地问道:“容妈,那我的身体究竟得了什么病?!”
“……”
“容妈,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苏沫淡然地说道:“我不希望被蒙在鼓里!”
容妈也沉默了,最后叹息说道:“苏小姐你是中毒了!”
苏沫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重复道:“我中毒了?”
“恩!”容妈点头,“是卢娇娇下的毒!”
卢娇娇?!
卢娇娇在她身上下了毒?!
可是卢娇娇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沫,我劝你还是自觉点,早点离开冷傲天!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突然,苏沫的脑袋浮现了卢娇娇当时所说的那句话。
难道只是因为她没有听她劝告而离开冷傲天吗?!
苏沫突然才发现,原来女人的嫉妒心是如此的可怕!
她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只因为这样……?!
“容妈,我想见卢娇娇!”
她要见那个女人,她想要知道,这一切的谜团。
容妈摇了摇头,叹息地说道:“她大概是被少爷禁锢了起来,至于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苏沫的心一惊,她深知那个男人的脾性,卢娇娇恐怕是不测了。
“容妈,你刚刚说卢娇娇下毒,那我的身上的毒……”
容妈掩饰眼里的担忧,然后缓缓才说道:“苏小姐,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现在只是身体太虚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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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妈,事到如今,难道你还要骗我吗?”
“……”
“容妈,虽然我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究竟怎么了,但我还是能感觉到的!我的身体一天一天的虚弱,甚至我连最坏的结果,我都已经猜测得到了!”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一死吗?!
容妈看着苏沫那绝望的样子,着急地说道:“苏小姐,您别担心,少爷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容妈,说吧,我不想连最后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苏小姐……这……”
容妈的心七上八下,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苏沫。
“容妈,我中究竟了什么毒?”
既然卢娇娇都能狠心下毒,那么她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
苏沫苦涩一笑,这一切兜兜转转还是因为那个男人,即使孩子不是他亲手扼杀的,可是这一切都和他冷傲天有关系!
“苏小姐,我不清楚!”
容妈是真的不清楚,她只知道苏沫确实是中了毒,可是究竟中了什么毒,她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就是这种病毒会传染。
“……”
“苏小姐,你别想太多了,少爷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您现在就是好好休养!”
“恩!”
知道容妈是真的不知情,苏沫心里泛上一片绝望,她一心求死,可是原来在得知自己将要死去的那一刻,她才害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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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冷傲天在离开了卧室后,吩咐了容妈去照顾苏沫后,他直接进了书房。
冷傲天坐回椅子上,盯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眸色越来越深。
笔记本电脑上赫然出现两道纤细的背影,花园里,苏沫与卢娇娇就这般静静地坐着,顷刻间,电脑里发出了一道声音,那是苏沫的声音。
冷傲天阴沉的脸色,紧紧地盯着那道身影,直到她们的谈话内容结束。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淡然的表情,甚至是对卢娇娇怀孕或是说孩子是他的时候,她也是那种无所谓的样子,她就这般无所谓吗?!
她不相信他?!
她宁愿相信卢娇娇的话,也不愿意去相信他!
她就这般恨他吗?!
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刻在冷傲天的心里,他的胸口压抑地堵着……
砰——
突然冷傲天的大手一甩,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全摔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卧室!
李易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他也暗自心惊。
毫无疑问,笔记本电脑机里传来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冷傲天阴沉地俊脸,一双血红的眸子狠狠地发出凌厉的暗光,青筋暴起,足以可见,现在的他是多么的生气。
气氛不断地凝聚着,压抑而又让人心惊!
苏沫……
这个该死的女人……
冷傲天的呼吸顿然加重,脑袋微沉,他极力的忍受心里的怒火,低沉地问道:“盘问到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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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李易顿了下,然后再次说道:“少爷,卢娇娇要求要见苏小姐!”
冷傲天听闻他的话,眼眸扫过一丝狠意,他微眯起眼眸,冷声道:“她说了什么?”
“她说只要见了苏小姐,她就会交代所有的一切。”
“……”
冷傲天微微揉了揉疼痛的额头,眸子紧闭。
卢娇娇?!
她又想耍什么手段?!
从来没有人敢在冷傲天面前耍手段,除了苏沫,除了那个女人。
可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却不懂!
“加大剂量!”
带着肃杀的语气命令道。
“是!”
李易站在一旁,恭敬地答道,一双眸子微微闪动,只是一直打量着冷傲天。
“李易,有话就说!”
即使冷傲天微闭起眼眸,可是他能感觉到李易的视线一直都打量着他,他何时变得这般扭捏了?!
李易缓缓地说道:“少爷,您和艾丽莎小姐的婚约也将近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冷傲天的身体蓦然一顿,顷刻间又恢复了自然,他淡然说道:“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下去吧!”
“是!”
李易在心里不由担忧,少主真的变了!
以前的少主总是以艾丽莎小姐为先,可是现在……
少主真的爱上了苏小姐了吗?!
如若不是这样,那现在又怎么解释呢?!
看来只能对不起苏小姐了……
冷傲天蓦然警告道:“李易,不要做让我对你失望的事!”
他何其灵敏,李易跟在他身边十几年了,他又怎会感觉不到他的心理变化呢。
他从未把李易当过外人,能站在他身边的人又怎么会是外人呢。
冷傲天一直都把李易当初信任的人,他不希望李易背叛他,也不希望他做出让他失望的事情!
李易迈动的脚步突然一顿,也暗自苦涩,他一心为少主好,可是少主却……
“是,少主!”
他喊得是少主,而不是少爷,这意义非凡。
少爷这个称呼是主人与管家的关系。
可是少主这个称呼是不同的,这个是代表“暗夜”里至高无上的主子,同时也在诉说着冷傲天的身份象征。
李易离开后,冷傲天就坐在办公椅上,头微微靠着背椅,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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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三天过去了,整整三天,苏沫从那天起就从未见过冷傲天,而她也安然在养伤,身体也开始慢慢的好转起来!
日子也过的很平淡,一如既往,有时候她会静静地坐着发呆,有时候会和容妈说说话,但由于容妈平时有很多事情要忙,苏沫也不想妨碍,所以大多数都是自娱自乐,而且每一天都有专门的医护人员为她调理身体,身体自然而然也渐渐的好了起来,最重要的是那个男人不在,她就不会感到有压力……
医护走了进来,笑着说道:“苏小姐,您今天看起来的起色比昨天好很多了!”
苏沫从发呆中回过神,然后也露出一丝微笑,说道:“你来了!”
“恩!苏小姐,天气都开始转凉了,你怎么还开着窗呢,万一冻着了怎么办!”
&bp;&bp;&bp;&bp;“恩!苏小姐,天气都开始转凉了,你怎么还开着窗呢,万一冻着了怎么办!”
医护看着苏沫那单薄的身体,不由地担忧说道,然后她就放下餐盘,走去衣柜拿起一件外衣披上苏沫那单薄的身子上,然后蹲下来为苏沫暖手。
“你比容妈还啰嗦!将来小心嫁不出去!”
苏沫的手自从醒来后,总是冰凉,尤其是夜晚更是冰凉,只是这个现象并没有说出来,她也深知,她的病情加重了!
虽然身体看起来是比以前好了很多,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她的身体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差劲了起来,只要稍微吹下风就会病倒……
“苏小姐,您又要取笑我了!”医护一边为苏沫暖手,一边笑着说道。
医护越是和苏沫相处,越觉得她根本不像其他千金小姐那般骄傲,反而苏沫却很平易近人,渐渐地,医护也和苏沫熟络了起来。
“呵呵……”苏沫轻笑一声,然后缓缓地说道:“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
医护微笑了一下,不停地为苏沫暖手。
“我没有当真!”
听到医护这句话,苏沫也松了一口气,:“别忙了!来,坐下来,陪我聊下天吧!”
苏沫拍了拍她旁边椅子,示意医护坐下来。
医护也知道苏沫的倔强,所以她还是坐了下来。
“啊,我忘了!”只是医护刚坐下来,她就突然站了起来,然后慌忙去端起刚刚才端进来的餐盘,“幸好记得,要是这药凉了,可就没药效了!”
医护一进来,就看到苏沫一个人坐着,窗户还打开着,生怕苏沫着凉,所以情急之下才差点忘记了容妈所吩咐的事情。
“苏小姐,该喝药了!”医护端起那碗药来到苏沫的身边,说道。
苏沫皱了下眉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喝了下去。
这中药非常的苦涩,苏沫记得第一次喝这药的时候还吐了好几次,每次一闻起这味道,她都会有一种要想要呕吐的感觉。
苏沫不清楚这是什么药,可是却也听过容妈说过这药是非常难得的,而且非常的昂贵。
她也深知,一切都是冷傲天吩咐的,只是她这副身体却怎么不见好起来……
也许她的生命也很快到了终点了。
“咳……”
突然苏沫剧烈的咳嗽一声。
“苏小姐,你怎么样了?”医护拍了拍她的背部,担忧的说道。
苏沫咳嗽了很久,才渐渐的停止,她的脸色也因为咳嗽,呼吸不过来而微微泛红,眼眶也微红了起来,仿佛看起来就像哭过一般。
“血……苏小姐,您的手有血!”
医护看着苏沫手掌心上的血迹,呆愣了一下,然后这才反应过来,惊慌地说道。
苏沫的心一颤,然后赫然说道:“我没事!”
“……”
苏沫握紧拳头,沉声地说道:“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包括容妈也不可以!”
医护站在一旁,手无足措的地说道:“可是这……苏小姐您的身体……”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我也不想让容妈担心,容妈年纪毕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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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沫心里最害怕的不是容妈,而是那个男人,她不知道她该怎样去面对冷傲天,经她苦苦哀求,软硬兼施,终于逼得容妈说出了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当她从容妈口中得知了所有的一切真相,她的心狠狠地颤动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究竟是怎么想的,那一刻她竟然恨不起那个男人来!
那个男人毁了她一切,而且还擅自主张决定孩子的去留……
明明该憎恨他的,可是在得知自己中毒的事后,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竟然恨不起那个男人来,而且那病毒还是如此可怕,可是那个男人居然还亲自照顾自己,难道他真的不怕那病毒吗|?!
那一刻,她的内心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有惊讶,有不可置信,有悲伤,有叹息,有愧疚,还有心疼!
苏沫压抑着心里的愧疚,然后再次说道:“你会帮我吗?!”
“苏小姐……”
医护犹豫了,这件事,事关重大,万一苏小姐的身体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而她却联合帮她隐瞒起来,那到时候病情严重了,那怎么办?!
“就当是我求你了!”
“苏小姐,你别这样说!”医护着急的说道,然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然后说道:“好,我答应你!”
苏沫仿佛松了一口气,然后苦涩一笑,:“谢谢你!”
“苏小姐,您再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
“好,我知道了!”
苏沫这下终于可以真的放松了下来。
“你出去吧!”
医护盯着她手掌心的血迹,然后担忧地说道:“可是,你手上的血?”
“我自己会处理,只不过是一点血罢!没事的!”
真的只是一点血罢了吗?
其实不尽然,苏沫也深知这怎么可能会没事,恐怕是她的病情又加重了吧!
她还能活多久呢?!
她还能支撑多久呢?!
“苏小姐,我看还是我来吧!”
话落,医护想要去扶起苏沫,却被苏沫喝住了!
“别过来!”
医护顿住了,她也被苏沫身上的气息所惊吓到了!
“苏小姐……”
“出去!”苏沫冷声地说道。
“是!”
医护从来没有见过苏沫发怒的样子,她也被苏沫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吓到了,她仿佛隐约从苏沫身上看到了少爷的那独有的气势,让她不由心惊起来。
“……”
苏沫也知道自己刚刚是真的很可怕,可是她没有办法!
这病毒的可怕性,医护不知道,可是她知道,她怎么可能在明知道这情况下,还能让别人接触自己呢!
这病毒能透过血液传染……
她怎么会忘记了容妈当时所说过的话呢!
她不想连累别人,她不知道这病毒透过血液传染,究竟是怎么样传染,可是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不敢去尝试,这病毒不仅让人恐惧,而且病发却无比痛苦。
她尝试过一次,那时候锥心的痛,全身就像被万千只蚂蚁撕咬,疼痛无比,犹如坠入冰天雪地里,又仿佛坠入高温的熔浆里,水火交接,简直比死还难受。
&bp;&bp;&bp;&bp;她尝试过一次,那时候锥心的痛,全身就像被万千只蚂蚁撕咬,疼痛无比,犹如坠入冰天雪地里,又仿佛坠入高温的熔浆里,水火交接,简直比死还难受。
……
卧室里再度回归到平静,医护也已经离开了。
其实苏沫又怎么会不知道,医护这般也是因为关心自己,可是如若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有知道这病毒的可怕传染途径,恐怕她会避她如毒蛇吧!
其实不是苏沫不相信医护,只是她彻底明白一个道理,人都是自私的!
苏沫生病这段日子,一直都不肯出这道房门,也是有原因。
她害怕别人的异样眼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前那个苏沫却变的如此的自卑起来。
或许是从她的眼睛瞎了开始,或许更早,也许在答应了冷傲天当他的情~妇开始,高高在上苏沫却如妓~女一般,供由那个男人玩弄,她不能像其他女人那般虚荣,觉得能成为冷傲天的女人而感到侥幸,相反苏沫却觉得自己很下~贱!
只是这个想法,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有她心里清楚!
苏沫缓缓地站起身来,一只手伸出,慢慢地摸索起来,这样的一个动作仿佛已成了自然,已成了习惯。
在她的心里,白天与黑夜已经没有区别了!
苏沫缓缓地摸索着墙面,一路行走,碰碰撞撞,几经波折,她终于摸索来到了浴室。
白皙纤细的手缓缓地拧开水冷头,冰凉透彻的水流冲击着她的皮肤。
秋天是一个阴凉的季节,不冷不热,很清凉,可是对于苏沫来说却是寒冷的冬季,可能是因为中毒的关系,所以她的身体总是很冰凉,没有温度。
手上虽冷,可是她却丝毫没有任何感觉。
水流的声音依旧响彻在整个浴室,萦绕在苏沫的耳边。
突然一滴泪水就这般滴入洗手盘里,苏沫双眼朦胧,她狠狠地揉捏着自己的手掌,仿佛就像要把掌上那肮脏可怕的东西狠狠揉掉……
白皙纤细的手掌微微泛红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发疼,可是她却毫无知觉一般,不断的用力揉搓。
……
而与此同,冷傲天一身黑色西装风尘仆仆迈步走进了别墅,身后紧跟着李易以及保镖。
容妈眼露惊讶,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急忙喊道:“少爷!”
“沫儿呢?”
低沉带着嗓哑的声音响起。
“苏小姐还在卧室里!”
“恩!”
冷傲天及步上了二楼,来到了卧室门口。
可是当他看到一名女人正在卧室门口来回走动时,他的眼眸微微眯起,阴沉的可怕……
“少……少爷!”
医护赫然也发现一道身影,她惊讶地抬头,顿时紧张地喊道。
漆黑的眼眸与她的眼眸相视的一瞬间,冷傲天仿佛看到了还未失明前的苏沫。
医护与苏沫的眼眸极其相似,都是那般清澈透人,那般纯真皎洁。
想起苏沫,冷傲天的心也不由暗淡了起来,他还会再看到她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眸吗?!
&bp;&bp;&bp;&bp;想起苏沫,冷傲天的心也不由暗淡了起来,他还会再看到她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眸吗?!
这几天,冷傲天一直都在处理手头上的事情,忙得天昏地暗,只因为他必须完成义父所交代的任务,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
医护被冷傲天这般盯着,她的脸颊也微微泛红,她不由低下头来。
“怎么站在外面?沫儿呢?”
冷傲天反应过来,然后沉声问道,毫无疑问,他当然知道,眼前这名女人就是容妈口中所说的医护。
她不在侍候苏沫,那她站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在干嘛?!
这不得不让冷傲天怀疑,女佣全都彻查过一遍了,也在彻查中换了那些来历不明的人,或是身份可疑的,但他还是没有放下警觉,毕竟敌人在暗,所以冷傲天不得不小心行事,他不想他的女人再受到任何伤害!
医护紧张地说道:“苏小姐在……卧室里!”
“这里没你的事!下去!”
“是,少爷!”
医护的眼角担忧地望了一眼紧闭的卧室房,可她还是按照冷傲天吩咐离开了!
“李易,详细彻底她的身份背景!”
“是!属下立刻去办!”李易也领命离去。
冷傲天眼眸锐利,他也能清晰的捕捉到医护刚离开的那一刻露出的眼神。
他的心一颤,难道沫儿出事了?!
这一个认知让冷傲天不由的担忧起来,他紧张的推开了卧室门——
房里宽敞,窗纱徐徐飘动。
没有那个女人的影子?!
顿然,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冷傲天的眼眸微闪,然后他迈步向着浴室里走去!
shit!
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她没有看见她那双手已经红肿了起来吗?!
冷傲天猛然揣起她的双手,冷声咆哮:“你在干什么?!”
低沉夹带着暴怒的声音响起。
苏沫只是听闻一道暴怒的声音,然后她的双手就被一只大掌揣起,脸色顿然苍白,眼眸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就这么呆愣地看着冷傲天。
“苏沫,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这该死的女人!
“……”
苏沫也被他的吼声惊吓到了……
冷傲天?!
他怎么会在这里?!
冷傲天急忙拿毛巾擦干她的手,夹带怒气骂道:“苏沫,你没脑子么?”
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她居然还敢这样糟蹋自己,这个女人一刻都没有让他省心过。
而且,她还在哭什么?!
shit!
他真的越来越讨厌她的眼泪!
“……”
苏沫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是不是吃炸药了?!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冷傲天这么暴躁生气,他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冰冷残酷的样子、即使笑起来也是那种邪魅阴冷的模样,可是现在即使她看不到,但是她也能想象到他那发狂的样子,一双眼睛一定是瞪得跟会吃人一样。
“苏沫,你最好有个理由给我好好解释!不然我就掐死你!”
冷傲天打横抱起她,口气依旧冰冷,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很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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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你放……”
“闭嘴!”冷傲天沉声地说道。
苏沫突然被抱起,她想去挣扎,却听到他那霸道的命令,她顿然放弃了挣扎。
她只是任由那个男人抱着她,他的怀抱能让感到安心。
侧脸依靠着冷傲天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一声又一声地传入她的耳膜,抵达心脏深处。
冷傲天依旧阴沉地俊脸,手轻轻一丢,就把她丢坐在大床上。
“痛!”
虽然不是很痛,可是被这么轻轻一丢,她的手不由按在床上,红肿疼痛。
“痛死活该!”
话落,冷傲天迈步走向浴室!
“……”
他的话让苏沫不由难过了起来,她低垂着脸蛋,心里苦涩!
卧室里一片寂静——
他走了吗?!
一滴泪水,不由地从苏沫的眼眶里滴落下来。
“苏沫,我还没死,你掉什么泪!”
熟悉的嗓音萦绕在苏沫的耳畔,依旧是那么欠扁的语气,可是却轻易撩/拨苏沫的心!
“……”
他不是离开了吗?!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喜欢去依靠,而苏沫也不例外!
明明知道眼前的男人不能再接近,可是她却想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而毫无疑问,苏沫现在或许也只能依靠他而已!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多眼泪?!
她什么时候变的这般矫情了!
离开了三天,处理完所有的事,本以为可以狠心地离去,可是却在上飞机的那一刻,冷傲天还是返回了!
这个女人何时这般影响他了?!
“苏沫,把你的眼泪收起来,我看着碍眼!”
冷傲天坐在苏沫的身旁,一直大手拿着热毛巾包裹住她那红肿冰冷的小手,不悦的说道。
“……”
苏沫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噼哩啪啦地掉了下来。
她说不上现在的感觉,可是她的眼泪仿佛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由自主地滴落!
在还没有看到这个男人之前,她本来以为自己会无法面对他,也并不想看到他!
可是在听到他的嗓音那一刻开始,她才知道,原来她并不是真的不想看到他,所以的一切想法都在那一刻却被覆没了。
“苏沫,我命令你不准哭!”
冷傲天看着她脸上的泪水,心不由地压抑着一抹不舒服的感觉,他伸手狠狠地把她揣进怀里,口气特别霸道的命令!
“呜呜……”
苏沫埋在他的怀里,狠狠地哭泣起来。
“……”
“冷傲天,我恨你!”
冷傲天,我恨你,恨你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之后,又这般对我好!
为什么不一直折磨下去,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你的好!
为什么不放任我就这样死去,至少现在我不用那么痛苦!
直到现在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冷傲天不知道何时已经深深驻进自己的心里。
那个如同恶魔一般的他,那个不断折磨她的男人,那个毁了他一切的男人,那个日夜无微不至照顾她的男人……
所有的这一切都已经印在苏沫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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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恨他的,可是却恨不起来了!
“……”
冷傲天听闻她那句话,眼眸闪过一丝疼痛,她终究是恨他的!
可他恨她吗?!
这一刻,他迷茫了。
精心策划的一场的报复游戏,却偏离了轨道,一切都像是脱离了他预想的轨道。
他一心报复却在不知不觉间将心沉沦,他对苏沫上心了,真的上心了!
“冷傲天,我到底欠你什么了?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为什么不能让我这般死去,为什么不让我一直恨你下去,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在临时前,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冷傲天的眼眸闪动,低声说道:“我对你上了心!”
沫儿,不是不肯放过你,而是不想放过你……
苏沫的身体微顿,愣了一下,抬头,泛红带泪的眼眸望着冷傲天。
“苏沫!我对你上了心!”
冷傲天又再一次大声重复道,他别扭的不去看苏沫,虽然明明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看不见,可是他还是无法面对那双眼眸,即使那双眼眸没有以前的清澈灵动……
“……”
是她听错了么?!
还是她出现幻听了?!
那个男人说对她上心了?!
怎么可能?!
可是,她的确是听到了,这不是幻觉!
只是苏沫不敢相信!
“冷傲天……”
苏沫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她的唇上就被一个柔软冰凉的东西覆盖。
冷傲天迅速的低下头来堵住她将要说出口的话语,他怕,怕这个女人会拒绝自己!
堂堂黑白两道为之恐惧的黑暗少主,天不怕,地不怕,然而现在居然会害怕一个女人的拒绝,他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窝囊?!
苏沫彻底惊呆了,脑袋几乎运转不开来,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呆愣这般承受他猛烈的索取。
砰砰砰——
心脏的律动突兀地快了起来……
冷傲天攫住她的唇舌,灵巧的唇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勾着她那丁香小舌,吸吮、噬骨般与她缠绵,交互着彼此的气息……
他的吻不同以往的野性撕咬,而是霸道的索吻,让人沉醉。
修长的手指扫过她每一处细嫩的肌肤,仿佛就像有魔力一般,所到之处都带起一道电流狠狠地袭击她的全身。
“唔……冷傲天,你……”
苏沫的背脊窜过电流,浑身战栗,她只能被迫接受,她想要推开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他却像一道墙壁一样,任她无论如何都推不动他那具炙热的身体,她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
“沫儿,不要拒绝我!”
冷傲天适当的退出她的口腔,鼻子抵靠着她的俏鼻,他呼吸沉重说道。
那语气里夹带着一抹哀求和害怕……
沫儿,不要拒绝我!
不要拒绝我!
苏沫呆愣了,脑里不断地响彻着这句话。
她不敢置信,这个男人居然会说这样的话来。
这个男人一向霸道无比,从不管她是否愿意,他只会强/占,霸道的索取,而如今却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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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这一切,就像梦境……
冷傲天并没有理会她的惊讶,他只觉得她微张的红唇在不断的诱/惑他,唇瓣红肿晶莹……
“沫儿……”
这个女人就像罂粟花一般,让人又有自主的上瘾,不断地让人沉迷在她的美味中。
他的眸色一深,薄唇再度吻了上去,他就像一个初尝美味的孩子一般,不断地吸取她的芬芳,香甜。
“唔……嗯……”
苏沫被吻得透不过气来,口中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冷傲天的大掌蛮横地从后固定住她乱动的脑袋,牙齿撬开她的嘴,灵巧的舌钻了进去,又再一次反复吮弄。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周围充斥着y靡气息……
“唔……嗯……”
暧昧搅动的声音不断地从两人口中溢出……
苏沫双颊通红,显然已经被他吻得有些魂不守舍。
白皙纤细的手微微的抵放在他那炙热结实的胸膛上,全身发软,她只能用手支撑着发软的身躯,头被迫向前,承受着他那致命的索吻。
“沫儿,回应我!”
他在的舌抵在她的口腔里,炙热的呼吸不断地充斥在两人的鼻端,嗓哑、极致性/感诱惑的声音传出。
这句话仿佛就像有魔力一般,不断地萦绕在苏沫的耳边,促使着她开始青涩地回应,纤细白皙的双手攀上了冷傲天的脖子上,,学着他的技巧开始回吻他,丁香小舌与他纠缠起来,吞吐搅动的暧昧声响不断溢出,两人的身体快速升温。
“乖女孩……”
苏沫的回应让冷傲天的眼眸泛上一丝光亮,整个人显得非常兴奋、他潜在身体里的血液也不断地沸腾起来,反客为主,激烈地索取她口中的清甜,一手抚摸上她那柔软娇躯,一手揽着她的腰肢,迫使她紧紧靠着他结实的胸膛。
“嗯……”
苏沫不由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但很快便被冷傲天的唇倾下来覆住又堵在了喉间,那细碎的呻/吟就这般被强迫咽下喉咙中,烂到肚子里去……
他的吻狂烈而霸道无比,仿佛就像要把她拆骨入腹,狠狠地吞噬她所有的一切,宽厚的大掌隔着衣裳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
苏沫的身体狠狠地轻颤起来,脑袋昏沉,空白,一片空白,身体就像置身于火炉一般,燥热无比!
冷傲天突然翻身,把她抵在大床上,十指相扣,置于苏沫头颅两侧……
深吻、索取、纠缠——
“冷傲天,嗯……”
无意识的呢喃着他的名字。
冷傲天的手上一顿,心里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的甜蜜,漆黑的眼眸如黑夜里闪亮的星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温和地喊着他的名字,而不是怒骂之类。
那是不是代表,她对他……?!
这一丝想法,砸得冷傲天心花怒放!
“沫儿,你是我的!”
霸道的宣誓着他的拥有权,这个女人,这辈子注定就是他冷傲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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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爱还是恨,她都只属于他!
他轻而易举地褪去她的衣衫,带着薄茧的大掌不断地抚摸那白皙柔软的肌肤,她就像一块璞玉,让人爱不释手。
修长的手指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绕着圈、不断地点火,指尖摩挲着她的底裤边缘……
“沫儿,我是谁?”
嗓哑而又性/感地诱惑道。
炙热的呼吸喷晒在她那娇小圆滑的耳垂上,带起一道电流袭击苏沫的全身。
苏沫脸露迷茫,大脑一片空白,口中不由呢喃道:“冷傲天……”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暗闪,唇角微微勾起,愉悦自心底发出……
冷傲天?!
苏沫突然拉回那仅存的一点意志,冷傲天这三个字一下子使她清醒过来,她慌乱地推开着他的胸膛,“你……我……你别过来!”
她的脑袋还处于一片浑浊中,一下子还没有理清现在的状况,她只知道,她的身躯被一具炙热的身体压制着,她条件反射地想要推开……
“沫儿,别怕!”
看到她那慌乱的表情,冷傲天不由地轻柔哄道。
“你别碰我!”
苏沫也不知道是因为过往被占/有的阴影,还是因为身体中毒的原因,总之这一刻,她很抗拒……
“求你,别过来……”
她全身开始颤抖了起来,脸色白了又白,她的双手拼命地抵着冷傲天胸膛,口中不停求饶。
这副样子,甚是伶人……
冷傲天的身体僵住了,她在抗拒他?!
“沫儿……”
幽暗的眼眸划过一丝痛苦,苦涩的感觉,一并充斥着内心。
“冷傲天,我求你……别碰我!”
泪水滑落,沾湿在白色的床单上,她不断地求饶,无助地求饶……
“……”
冷傲天的眼眸暗淡了下来,紧盯着眼前这个还要不断求饶的女人……
这个女人,她在恐惧他?!
他能轻易地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在颤抖,她在害怕他?!
他有那么可怕吗?!
其实,他真的没有打算现在要了她,且不说她现在的中毒情况,他定不会对她怎么样,即使她没有中毒,他也不会在这般的情况要了她,他要的是她的心,要的是这个女人的心甘情愿!
他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
“冷傲天,我求你,求你放过我!”
那一声声求饶,就像一把利刀狠狠地插~进他的心脏,揪疼的厉害……
“……”
沫儿,你就这么抗拒我吗?!
烦躁,内心莫名烦躁起来,被这些刺耳的言语不断地扰乱他的心思,沉重,压抑着他呼吸不过来。
沫儿,为什么你总是这般轻易的扰乱的我内心!
突然,冷傲天翻身撤离,径自走向了浴室……
他冷傲天何时被一个女人这般拒绝过,只有眼前这个女人,一而再而三地打破他的底线,也只有眼前这个女人敢这般忤逆他,敢这般挑战他的底线。
哗啦啦——
浴室里传出了水声,而床上的苏沫却狠狠地拉进自己的衣衫,裹紧床单,双肩颤抖,头埋在膝盖上,无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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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个脆弱的孩子,无助地独自舔着受伤的伤口,只有她心里清晰的知道,此刻她脑袋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不想冷傲天碰她,不仅仅是因为恐惧,还因为她不想冷傲天出事……
那天的回忆也一并闪过苏沫的脑海……
“容妈,是不是要我跪下来,你才肯告诉我!”
话落,苏沫当真想要跪下,却被容妈扶持住……
“苏小姐,您别这样!少爷吩咐过这件事,不能让您知道,可是,你现在这样……”
“容妈……难道我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吗?”
“苏小姐,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忍心,不忍心说出这个残忍的事实。”
“容妈,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我也知道自己活不久了!”
容妈微微愣住,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沫。
“容妈,其实你们都不需要瞒着我,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苏小姐,我知道你很聪明,这件事情我也知道瞒不了多久,始终有一天,您也会知道的!”容妈微微叹了一口气,担扰地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只是无意听到的,至于具体的情况还要问少爷。”
于是,容妈把那天无意听到的话,一字不露告诉苏沫。
“苏小姐,您别担心,少爷一定不会让您出事的!而且少爷也已经发散人手为您寻找解药!”
苏沫一下子呆愣了起来,她真的被这个消息砸到了,她真的中毒了,而且还是这么可怕的病毒,不仅会传染,而且死状还这么恐怖……
她以为只不过是一死,却发现,这种死亡远比死还痛苦。
……
这些残酷的回忆不断地袭击着苏沫的头脑,本以为足够有勇气去接受,可是知道那一刻,原来还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这具残破不堪的身躯里那让人可怕的病毒,她的一滴血,就能让人染病,就能让死亡,连她都觉得自己这般可怕,何况是别人……
她就像一个可怕的定时诈弹,随时随刻都可能爆发。
为什么?!
是不是连老天爷在在惩罚她?!
这难道就是她的报应吗?!
这是她害死两条人命的报应吗?!
苏沫紧紧地握着拳头,本该恨他的,本该是要杀了他,可是现在的她却下不了手,狠不下心来。
其实,苏沫很轻易就能杀了冷傲天,只要一滴血,她身体里的一滴血,她就能让那个男人与她一同受苦,受折磨,可是她还是做不到,什么都不做到……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要心软,为什么要动心……
她不想承认,不想承认自己的心已经开始摇摆不定了!
苏沫狠狠地揪着心脏,她又再一次沉沦……
在那一刻,她第一反应不是怕冷傲天的碰触,而是生怕他会染上病毒……
她的心已经在开始摇摆了,她又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
浴室里,哗啦啦的冷水不断地冲击着冷傲天那完美无暇的身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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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不断地自肌理分明的身躯上淌下,他身材匀称,倒三角健美身形,身上没有一块赘肉,线条性感得致命……
秋天是一个已经开始发凉的季节,何况是在这种季节下冲洗冷水,可想而知这水有多凉,可是冷傲天却仿若未知一般,全身赤/裸站在花洒下,任由那些冰凉的冲击着他的身躯。
即使水流声再大,但他耳边仍旧浮现她求饶的声音,不断地萦绕在他的耳边。
砰——
拳头狠狠地砸在墙壁上,血液顺着墙壁流下,迅速地与地上的水迹融合在一起……
冷傲天的头颅低下,眼眶微红……
砰……
拳头一下又一下的不断地砸在坚硬的墙壁上,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缓解他心脏所带来的丝丝疼痛。
这已经不是冷傲天第一次失控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控,只为了那个女人……
而那个该死的女人却浑然不知,她拒绝他!
三天的时间,每一刻每一秒他都在思念着那个女人,他本该可以直接离开,他本该可以不理会她的生死,让她就这么被这种病毒折磨而死。
他不是恨她吗?!
他不是想要看到她痛苦吗?!
可是为什么他还是忍不下心来?!
在踏上飞机的那一刻,他丝毫没有犹豫地转身返回……
只因为,心在作怪!
他的心在那一刻就像被刀割一般生疼,他放不下那个女人,明明知道那个女人是毒,可是他还是上心了!
他对那个女人上心了!
******~
他冷傲天对苏沫上心了,所以他才匆忙的返回……
即使明知道,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不仅仅是因为仇恨,还是血缘,可他还是回来了!
以前,他可以无视任何世俗,只因为他恨她……
理智被恨充斥,只因为这十多年来的恨,所以他可以这般轻视世俗……
可是,现在呢?!
还能吗?!
毫无疑问,他冷傲天******爱上了苏沫,爱上了自己的妹妹!
妹妹?!
多么讽刺的两个字,他居然爱上了自己的妹妹!
他们之间又何止只是苏沫不爱他而已……
明明只是一场报复游戏,可为什么到最后竟偏离了轨道?!
苏沫……
这两个字仿佛就像一个烙印,深刻地印在他的心口上,他的脑海里!
轨道偏离了,他究竟该如何?!
放手?!
可是,他做不到了——
无论是恨还是爱,他都做不到了!
他无法放手,即使看到那个女人那痛苦的眼泪,即使他的心不可抑止疼痛,即使知道她无法回应他的爱,即使知道他们无法在一起……
他还是无法放手,还是舍不得放手!
这个女人就像罂粟花一般,一旦吸入身体,它就会占据你整个身躯与每一滴血液里,让你不断地上瘾,让你不可自拔!
冷傲天也不知道在浴室了呆了多久,他就像麻木一般抵着墙壁……
仿佛如一个世纪那么长,冷傲天这才拿起浴巾围在腰间,迈步走出浴室……
&bp;&bp;&bp;&bp;仿佛如一个世纪那么长,冷傲天这才拿起浴巾围在腰间,迈步走出浴室……
夜色开始昏暗了起来,而床上的女人还蜷缩着,她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蜷缩在一个角落。
冷傲天的眼眸闪动,无声的来到床沿边上,伸手为那个女人调整好姿势,盖上被子,轻柔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冷……”
一声呢喃不断从苏沫的口中溢出。
冷傲天的眼眸一缩,心狠狠地颤抖,大手急切地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冷意袭来。
“沫儿……醒醒!”
冷傲天紧紧地抱着她那冰冷的身躯……
在接触到她那冰冷的身躯时,他冷冷的打了一个冷颤,她仿佛就像冰块一般,冰冷的吓人。
“冷,好冷!”
苏沫不断地蜷缩着,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同一句话。
难道她的病毒又复发了?!
冷傲天被这个想法惊吓到了,他顾不得其他,直接抓起分机,拨打,命令。
他将她搂得紧紧的,恨不得嵌进自己的身体……
沫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不会……
他绝不能再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他必须尽快找出解药!
顷刻间,走廊上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李易带领着医生匆忙赶来,那名医生很快为苏沫注射镇定剂。
苏沫许是感觉到手上传来一丝疼痛,她不由地闷哼一声,眉头紧紧地皱着。
“你******没看见她皱眉,再不轻点,要你的脑袋搬家!”
冷傲天一双嗜血的眼眸狠狠地瞪着那名医生,仿佛只要他再敢弄疼他的宝贝人儿,下一刻他就真会一枪狠狠地打爆他的头。
“是,少爷!”
那名医生冷汗淋淋,真的小心翼翼地开始注射。
苏沫注射了镇定剂,情况已经好了些许,脑袋也有昏沉开始渐渐地清明了起来,只是脸上还是一脸苍白,额头的冷汗不断地溢出,虚弱无比。
“冷傲天,求你别再为我杀人了!”
她虚弱地靠着冷傲天那结实的胸膛,声音极其细小地轻声说道。
“沫儿,你怎么样了?!”
冷傲天紧张地抱紧那具娇小柔弱的身躯,颤声地问道。
“别再为我杀人了,好吗?”
仿佛用尽所有的力气,为得就是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好!只要你活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苏沫,只要你活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包括放你离开!
如果在我身边会让你痛苦的话,那么我会放你走!
只是现在还不能,我要你健康的离开……
苏沫虚弱的笑了起来,:“冷傲天,谢谢!”
冷傲天,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让我在最后的时光里,可以不用背负其他的人命而死去,可以安心的死去。
她苏沫这辈子从未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她不想背负人命死去,她不想带着深海雪仇的死去,她只想安心的死去。
她只想她在乎的人能够平安的活下来,她没有任何的奢求。
至于,那两条人命,那就让她下地狱吧!
用她的生命去还,无悔了……
“沫儿……”
冷傲天就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一双深邃的眼眸悲痛地看着那一脸苍白的苏沫。
&bp;&bp;&bp;&bp;冷傲天就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一双深邃的眼眸悲痛地看着那一脸苍白的苏沫。
“冷傲天,虽然曾经你残忍地毁了我一切,不断地折磨我,甚至我都知道你恨我,很恨苏家,但能不能别伤害我的爸爸?”
她这辈子的亲人真的不多,只剩下了苏董华了,她的爸爸!
“……”
“冷傲天,你还是不能放过他吗?!”
苏沫的泪水顿然流下,手指紧紧地绞着自己的胸口,里面难以忍受的钝痛正向四肢百骸蔓溢。
即使她死了,也不能化解他的恨吗?!
他对她的恨就这么深吗?!
“沫儿,我……”
苏沫痛苦的紧皱着眉头,即使注射了镇定剂也压抑不住身体传来的阵阵痛楚,呼吸急促了起来!
“冷……傲天,是不是……即使我……死了……也……也……不能抵消你……的恨!”
“沫儿,你怎么样?!别说了,好好休息,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苏沫的脸上一片痛色,她紧紧地握拳,狠狠地抵压着那揪心的胸口,毫无血色的嘴唇费力的吐道,“冷傲天,所有的……罪孽都让我去……去承担!”
“还不快滚过来看看她怎么样?!”
冷傲天的嗜血的眼眸更加泛红,全身颤抖,朝着那名医生咆哮道。
那名医生心惊地上前,想要为苏沫再次注射,却被苏沫费力喝住了:“你别过来!”
“……”
“冷傲天,为什么连死都不能放过我们,为什么?!”
苏沫奋力的推开冷傲天,急忙向后退,从枕头下拿出一把锋利无比刀子,抵住自己的手腕,撕心裂肺的咆哮道。
冷傲天被推开,踉跄地差点跌倒在地,那只想要拉住她的手,停顿在空中,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手上那把锋利的刀。
“沫儿……”
眼眸紧紧一缩,嗓音夹带一丝颤抖地喊道。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冷傲天甚至还未来得及拉住苏沫,她就已经推开了他,那把刀在昏暗的卧室里,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所有的人都呆愣住了,惊讶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苏小姐……您别伤害自己啊,把刀放下!”容妈的眼角溢泪,嗓哑地劝说道。
而冷傲天反应过来后,想要上前夺走她手上的利刀,却因她一句话,顿住了脚步。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苏沫手上一狠,刀子深深地压制着手腕上的血管,顿时有一丝血迹流淌出来!
“沫儿……”
冷傲天的身体踉跄一退,眼眸是从未有过的惊恐!
李易震惊地看着冷傲天,“少爷……”
“冷傲天,是不是即使我死了也不能抵消你的恨?”
苏沫满脸苍白,毫无波动的眼眸直视着冷傲天,手用力地握紧手上的利刀。
“……”
冷傲天沉默而立,面色从未有过的恐怖。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这个女人在威胁他?!
堂堂驰驱在黑白两道为之恐惧冷傲天,现在居然被一个女人威胁,而该死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爱上的女人!
“呵呵……”突然苏沫苦涩地笑了一声,然后绝望地说道:“我明白了!”
&bp;&bp;&bp;&bp;“呵呵……”突然苏沫苦涩地笑了一声,然后绝望地说道:“我明白了!”
是啊,她苏沫真的明白了,即使她死了,也不能抵消他对她们苏家的恨意!
即使她死了,他还是不能放过她的爸爸!
冷傲天仿佛就像感觉到她接下来就要做什么似得,猛然他用手压住那揪心的胸口,那里痛的彻底,他面色苍白着,大口吸气。
“少爷……”
李易与容妈想要上前扶住冷傲天那具摇摇欲坠的身躯……
冷傲天一只挣着梳妆台,细碎的发丝顺着头颅低垂着,他眸光泛红的血丝。
李易和容妈都顿住了脚步,不敢上前,同时眼眸担忧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沫儿,别逼我!”
冷傲天紧握着拳头,眸光痛苦地望着那一个一脸倔强的女人。
这个女人在逼他,在逼他做出选择!
十多年来的恨,走到现在这一步,只为报复,只是冷傲天无论如何也预测不到自己爱上了这个女人,爱上了苏沫,爱上了他恨了十几年的人!
“逼你?!”苏沫眸光带泪地轻笑道:“冷傲天,到底是谁在逼谁啊?!”
“……”
苏沫费力咬牙地一字一句地控诉道:“冷傲天,是你在逼我!是你在逼着我去死!”
“……”
冷傲天什么也反驳不了,身体踉跄又后退了一步!
【冷傲天,是你在逼我!是你在逼着我去死!】
……
这句话不断在他的耳边萦绕开来……
是他在逼她吗?!
是他在逼着她去死吗?!
他想要反驳,可是口中却怎么也发不出一句话来……
“少爷,你别激动,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之前冷傲天日夜不眠的照顾苏沫,最终倒了下了,幸好平时都有锻炼身体,所以才这么快痊愈起来,可是,痊愈后,冷傲天一直都在忙碌公事,根本没有好好的休养,身体就算是再铁打也总不能这样折腾……
“滚……”
李易担忧地再次说道:“少爷……”
他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只是在他的眼里只有冷傲天才是最重要的!
冷傲天沉痛地看着那个一脸倔强的苏沫,而苏沫则是紧紧地握着手上的利刀,与他相对,她拼命地压抑着身体上传来阵阵撕痛,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地溢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病毒又再次想要发作!
这三天来,她的病毒总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开始发作,而且每发作一次,她就像是死过一次一般,那种痛苦难以言喻!
这把利刀也是那时候偷偷藏起来的,苏沫多次想要寻死,可是她却熬过来了!
想不到今天,这把刀居然派上用场了……
她狠狠地把刀用力往下压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身上的痛苦……
她也知道,她的身体撑不了多久……
冷傲天看着她的手一动,白皙的手腕上,那道本来已经干枯的血迹又再次被一道血迹覆盖!
他瞳孔紧紧地收缩,颤声喊道:“沫儿,不要!”
苏沫失望地笑了,“冷傲天,但愿我来生再也不会遇见你!”
&bp;&bp;&bp;&bp;苏沫失望地笑了,“冷傲天,但愿我来生再也不会遇见你!”
但愿来生再也不会遇见你,那么我就不会再尝受到这痛苦的折磨。
但愿来生再也不会遇见你,那么我就不会再去承担这撕心的罪孽。
但愿来生再也不会遇见你,那么我就不会再去违背她与唐子轩的诺言。
但愿来生再也不会遇见你,那么我就不必再去愧疚那些因她而死的人。
冷傲天,即使下辈子再相遇,那么就让我们成为陌路人,永不相识,因为只有这样,我的心才不会为你心动!
“沫儿,不要……”冷傲天恐惧的喊道。
冷傲天从未恐惧过什么,可是现在,他却恐惧了……
苏沫仿若未闻他的话,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她终究无法化解他的仇恨……
爸爸,对不起,小沫没用,不能救你……
小宝,对不起,妈妈没用,没能保护你……
手上的力道加重——
砰……
苏沫的唇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然后眼前一黑,她的身体终于倒了下去,手上的利刀也一并掉落在地上,发出凌厉刺耳的声响。
她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即使她死了,她也无悔了……
“小沫……”
“妈妈……”
她仿佛看到了她的妈妈,还有她的孩子……
“沫儿……”
冷傲天血红的眼睛紧盯着那一抹倒下的娇小的人儿,嗓哑沉痛的喊道,他欲上前却被李易猛然拉住。
“少爷,你不能过去!”
那床单上的血迹促目惊心,还有那手腕上还流淌着血……
这病毒能透过血液传染,李易断不可能让冷傲天过去!
“放手!”
眼眸泛着可怕而嗜血的光芒,仿佛就像是地狱来的修罗,让人恐惧惊颤……
“少爷……”
冷傲天就像发了疯一样,一拳又一拳狠狠揍在李易的身上。
“******,给我放手!”
苏沫那无助的哭泣声不断地萦绕在他的耳边,那些声音就像蚊子一般不断地在他耳边嗡嗡响着。
它们就像一道尖锐的刀,狠狠地刺进他心口最脆弱的心脏。
他的脑海里,只有苏沫那刺眼的妖红,她躺在一大片的血泊,就像死去了一般。
李易闷哼几声,然后吐出一口血迹,他拼尽全力的抱住冷傲天,朝着那名医生吼道:“还不快去救人!”
哪怕是死,他也绝不能让冷傲天去碰触那可怕的病毒,即使是万分之一也绝不能!
那名医生呆愣后,然后快速带上手套,立刻去抢救!
容妈看着眼前这促目惊心的一切,她也呆愣地站着,反应不过来……
砰——
李易终于被揍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而冷傲天的眼里只除了苏沫,他再也看不到任何人……
他只知道,他的沫儿在哭泣,他的沫儿在呼唤着他……
李易利落地在冷傲天的颈上劈下去,冷傲天目光嗜红,身形晃动地想要上前,想要去紧紧地抱住他的沫儿,可是却才走了几步,他脑袋突然一黑,沉重的身躯狠狠倒在地上。
容妈急忙上前:“少爷!”
这一切发生太过突然,出乎人意……
这一晚也注定是一个不眠日晚。
&bp;&bp;&bp;&bp;这一晚也注定是一个不眠日晚。
卧室里的气氛紧张、压抑,而且还异常诡异,无人注意到走廊上却站着一个诡异的黑影,那黑影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即消失在无人的走廊上!
冷傲天这一倒,整个别墅的人都纷纷惊恐,忙碌了起来!
整个别墅一片慌乱,一片压抑的沉重。
冷傲天躺在床上,额头开始冒着冷汗,仿佛深陷在噩梦中不能自拔……
只见他的薄唇一张一合,不断呓语,:“沫儿,不要……”
梦中的景象让他促目惊心,他心爱的女人躺在一片血泊之中,长发凌乱的遮住她的面颊,双眸紧紧地闭起,仿佛死去了一般,让他恐惧!
李易在一旁担忧地地喊道:“少爷……”
一天一夜了,冷傲天陷入昏迷整整一夜了,他怎么能不担忧!
冷傲天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漆黑的眼眸逐渐清明了起来。
“滚!”
冷漠至极的嗓音响彻在整个卧室。
扑通——
“属下甘愿受罚,请少主下令!”
李易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低垂着头颅,目光黯淡。
他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去承受任何的惩罚,可是他不后悔。
冷傲天是他最为敬重的主子,也是他这辈子发誓都要誓死效忠的主子。
“……”
冷傲天的神情紧绷着,一双犀利的眼眸扫过还跪在地下的李易。
“按照门规第3条,自己去领罚!”
不容违抗地命令。
即使李易的出发点为了冷傲天,可是,规矩就是规矩,犯错就该受到惩罚!
“是!”
“她呢?!”
李易自然也知道冷傲天口中所说的她是谁,他也暗自叹息,难道这段孽缘真的无法避免吗?!
“苏小姐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只是还在昏迷中!”
“……”
冷傲天拉开被单,下床。
“少爷……”
李易僵硬地单膝跪下,想要再劝说些什么。
“滚出去!”
冷傲天全身散发着一种王者的气息,虽然只是轻微的一句话,但是熟悉“暗夜”d摸的话就会知道,这是冷傲天生气的前兆。
他何尝不明白李易的忠心,只是他从不许别人忤逆他,即使是跟在他身边十多年的下属。
“是!少爷!”
李易无可奈何的离开!
卧室里一片寂静,冷傲天紧紧地握着拳头,犀利的眼眸顿时泛上一片痛色。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可是,那脑海里的记忆,更加记忆尤甚。
脑海里不断地闪烁着苏沫躺在血泊中的惨状以及她那绝望的神情、话语,久久盘旋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冷傲天,是你在逼我!是你在逼着我去死!】
【冷傲天,但愿我来生再也不会遇见你!】
“沫儿……”
冷傲天悲痛呢喃道。
那些话就像一把利刀狠狠地刺进身体里最脆弱的部分,疼的彻底!
那个女人连死也要这般折磨他吗?!
是他在逼着她去死,那又何尝不是她在逼着他去死吗?!
十多年的坚持究竟为了什么?!
仇恨的根已经深深埋下在心底里的最深处,它已经与心脏融合在一起,要如何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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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如何割舍呢?!
一边是恨,另一边则是爱……
他就像坠入无尽深渊,无论选择哪一边都会万劫不复!
冷傲天烦闷地拔掉手上的针孔,然后起身缓缓走进浴室,冰冷的水流顺着发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地撞击声。
那颗本来已经冰冷的心顿时溢满痛楚……
亦如那一年母亲永远的离开了他时,无助、悲痛……
亦如那一年他站在大雨中默默地流泪,等待着父亲的回心转意……
亦如那一年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来临的恐惧……
本以为自己早已冷血无情,可是蓦然才发现,原来他那颗冰冷的心早已经苏醒,不为别人,只为了那个女人……
只有那个女人才能让他感受到心痛的滋味……
只是那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他发誓要摧毁的人,是仇人的女儿,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为什么……”
沫儿,为什么他们的女儿会是你?!
如果不是,那该多好……
如果不是,那我们的命运还会不会改写?!
只是这世上没有如果,即使有如果却不一定会相遇!
压抑的泪水终于溢了出来,冰凉的冷水混合着苦涩泪水一并滴落,水花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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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冬天悄然来临,市下起了第一场雪,漫天的雪花肆意飞舞,街上的路人都裹着沉重的大衣都在纷纷躲避着这场刺骨的严寒。
可是依然还有一些小情侣甜蜜地走在街上,手牵着手,笑容满面,仿佛就像不惧这冰天雪地。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行驶道路上,俊美如斯的男人背靠着天鹅绒的座椅上,低垂着头颅,双手不断地在敲击着键盘。
寂静的房车只有键盘的敲击声,气氛沉重而压抑……
“你看你吃得满嘴都是……”
暗影中的男人,只看到他扬起优美的下巴弧形,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望着车窗外那对恋人。
那是一对裹着厚实的大衣的情侣,只见那名女人手上拿着雪糕,而那一名男人正在温柔地擦拭着她嘴边的雪糕痕迹,语气里充满了宠溺。
“停车!”
嗓音暗沉地命令道。
“是!总裁!”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靠在街道上,顿时惹来纷纷地讨论。
“哇,好coo的车……”
“那是劳斯莱斯吧!简直太完美了……”
“不知道车上坐着什么人,好想看看啊……”
“如果我也能有一辆这样的车,那该多好啊……”
“别做梦了,没有1000万也有800万吧,这哪能是我们能拥有的……”
“喂,你说这车上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我希望是男人,这样我就可能嫁入豪门了……”
……
这些议论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冷傲天的注意,他的眼里只看到了那对情侣……
“冷傲天……”
他仿佛看到了他的沫儿,她在呼唤着他……
&bp;&bp;&bp;&bp;他仿佛看到了他的沫儿,她在呼唤着他……
“沫儿。”
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却暗淡了下来……
冷傲天顿时恢复淡漠的神情,沉声地说道:“开车……”
“是,总裁!”
黑色的劳斯莱斯再次启动离开,漫天的雪花飘落,顷刻间覆盖了轮胎划过的痕迹……
集团的总部位于市最黄金的地段,建筑非常的宏伟壮观,占地面积非常庞大,是市里最盛大的集团公司……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地驶了进来,稳稳地停靠在金碧辉煌的集团门前。
“总裁……”
助理迅速地下车,开启房车门,恭敬地喊道。
一身英式的黑色西装的男人顿时踏出了房车,利落的短发随风飞扬,深邃的眼眸如鹰一般锐利无比,全身都散发着一种王者的气息。
只见他随手把手上的笔记本电脑丢向助理,随即迈着沉稳的步伐前进,助理紧跟随后。
“总裁……”
男人所到之处,集团的员工皆全90度鞠躬喊道……
只是那名男人却面目表情地继续迈动着步伐,如傲慢的帝王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狂妄与骄傲,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电梯以缓快的速度上升,终于在最高楼层停顿,开启。
“冷总……”
“通知各个部门10分钟后开会!”
“是,冷总!”
总裁办公室位于集团最顶端的楼层,不仅室内设计奢侈,而且设备措施更是顶端……
冷傲天习惯性站在落地窗前睥睨整座城市的风景,如王者一般睥睨整个天下。
这是他一手创造的帝国,属于他的帝国,只是却无人能够与他一同分享这喜悦。
“砰砰……”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冷傲天收敛起思绪,瞬间恢复那副冰冷傲慢的表情,冷淡地出声道。
一名大约40来岁的女性迈步进来……
“冷总,您的黑咖啡。”
“嗯。”
冷傲天拿起那杯黑咖啡浅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泛上舌苔。
没有加糖的黑咖啡确实苦涩,可是也只有这种味道才能让他清醒,久而久之,冷傲天却爱上了这苦涩的味道,亦如他的人生……
秘书将手上的文件搁到办公桌上,然后开始汇报,“冷总,这是这一季的珠宝设计图稿,经过激烈的筛选,只有这两名设计师是符合冷总的要求。”
冷傲天拿起那份文件开始翻阅起来,而秘书则一直不停地汇报。
“露rov?!”
“是的,冷总,这是一名新锐的设计师所设计的,她的设计非常的大胆,而且非常的新颖,独出心裁,也是这一次中最为出色的,只是毕竟是新锐的设计师,并没有名气,所以经过各个部门主管慎重的讨论后决定,只能淘汰。”
虽然可惜,可是一名没有名气的设计师,即使她的设计再出色,也始终会被淘汰,现实就是如此残酷,除非幸运的遇到伯乐。
总有一个人能令你心中涟漪四起;总有一个人能令你无限牵挂,难以忘怀;心就像一道门,只有一把真正的钥匙才能开启爱人的心门,钥匙是一种包含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心愿的挂饰,挂在胸前寓意你永远在我心,也只有你才能开启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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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深邃的眼眸注视着这张设计稿,指尖微擦过这张图纸,眼眸微微闪动。
确实,这样的设计很新颖,设计撷取别致优雅的钥匙形状图案,整把钥匙上均镶满星光钻石,辅以灵动镂空感的柔美线条,钥匙是时下最经典的情侣元素……
毫无疑问,这样的设计非常符合冷傲天的要求。
可是,在商言商,能够为公司带来利润的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可想而知,是聪明人都会选择利益的一边,而不是选择去冒险。
“恩,就按照原来的计划去安排!”
“是,冷总!”
这一季展出的珠宝设计的还是凌倩……
其实每一场珠宝设计展出都是内定的,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不是别人的设计不够好,只是因为自身的名气不够大,公司都是以利益出发的,而冷傲天作为一名商人,当然也懂得这个道理。
秘书在一旁恭敬地汇报行程,“冷总,您今天的行程比较繁忙,上午十点与华顺公司的老总有一场饭局,下午三点要参加一场拍卖会,还有晚上您还要参加龙腾集团30周年庆……”
“全部取消……”
“是!冷总!”
“收购的进展如何?”
秘书推了推推脸上黑框眼镜,详细地汇报,“很顺利,基本上各个股东都已经出售了他们手中的拥有的股份,目前我们已经收集了近35%的股权,只有小部分老股东还在垂死挣扎。”
“垂死挣扎?!”
漆黑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趣意,冷傲天的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讽刺。
“是的,冷总,只有两个股东还在垂死挣扎,他们占据的股份各是10%,如果能够收购这10%的股份,那么集团最大的股东就是冷总您了。”
“恩,内部情况如何?!”
“股价还在持续地往下降,相信很快,我们就可以成功收购!”
“恩……”
秘书再次道:“冷总,还有陈小姐、黄小姐,李小姐,以及小姐刚刚致电请您有空的时候回个电话给她们。”
冷傲天挑了一下眉头,淡然问道:“小姐?!”
“是的,冷总,小姐还说,您会知道的!”
“知道了,下去吧!”
“是,冷总!”
秘书恭敬地离开。
冷傲天拿起遥控器点击,然后一个巨大的液晶显示屏顿时出现在墙上,屏幕赫然出现一张混血儿的脸蛋,肌肤白皙,深褐色的眼瞳,五官深邃,这是一个美丽的外国女人。
“傲天,你怎么知道是我找你?!”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反问道:“你不是跟我的秘书说,我会知道的吗?!”
“那也是!”那名外国女人吐了吐舌头,然后继续说道:“傲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已经1个月了,我很想你!”
“……”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微微闪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办公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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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了……
可是一个月的时间却对于冷傲天来说非常的漫长……
“傲天?”
冷傲天顿时回过神来,淡然说道:“再过一段时间。
“……”
那边的外国女人顿时无精打采,皱起了眉头。
“艾丽莎……”
滴……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冷傲天按下免提键——
“冷总,10分钟到了,可以开会了。”
“恩!”
……
艾丽莎不满地说道:“傲天,你又要忙了?”
“恩。”
“哼……”
冷傲天沉声的说道:“艾丽莎,不许耍性子!”
“我不是小孩,我已经成年了!”
“……”
办公室里寂静一片……
冷傲天的脸色沉着,紧抿着薄唇,幽深的眸子紧盯着屏幕上与她对视的外国女人。
“傲天,orry,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里?”
“我不应该任性,不应该无理取闹,可是傲天你总是这么忙,好不容易抽空,现在却又要忙……”
“……”
“我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了,我害怕!你从来都不会离开我身边那么久的……”
冷傲天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无可奈何的说道:“2个月的时间,我会回去!”
“好吧!那你去忙吧,我会乖乖地等你回来”
“恩!”
结束了视像谈话,冷傲天疲惫地靠左在办公椅上。
沫儿……
你究竟还要我等多久?!
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了……
##############################
夜幕降临……
寂静清冷的冷家别墅亦如外面的世界,同样的冰冻至极,唯有一间卧房却是温暖如昔。
容妈哀声叹气地为苏沫擦拭着身体,自从哪一件事发生后,苏沫就一直昏睡了过去,就再也没有清醒过来,完全靠着输液来维持生命,脸庞逐渐开始消瘦,只能毫无生息地躺着,仿佛就像一具没有生命迹象的人,只是一具只余残喘的活死人,若不是心电图上那道曲线,恐怕会让人以为……
一个月了,整整的一个月了。
冷傲天发散人手,在世界各地的邀请前来的名医都束手无策。
容妈泪眼潸潸摇头叹息,这一切只能怪老天作弄人……
走廊上传来一声又一声的脚步声……
容妈恭敬地喊道:“少爷!”
“恩,下去吧!”冷傲天紧皱着眉头,沉声地说道。
容妈叹息地望着还躺在床上的,斟酌地说道,“少爷,医生建议以苏小姐目前这样的情况,最好是马上送到国外去治疗,毕竟国外医学比国内更加先进。”
“……”
“或许这样,苏小姐才有机会苏醒过来!”
容妈言落,无声地离开。
重新归于宁静的房间,冷傲天缓步地来到床边,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望着床上的女人,悲痛交接。
“沫儿……”颤抖的手抚上她那苍白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摩挲她面部的轮廓,冷傲天低沉道:“为什么你还不醒来?是不想醒来还是不愿意再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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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的沉默,空气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你看到了吗?!外面下雪了,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场雪。”
“沫儿,一个月了!你究竟还要睡多久呢?!”
男人温柔的紧抓着她那白皙的小手,揣到唇边,轻柔的吻着,一边诉说着今天所发生的事,“你知道吗?!今天我经过街道的时候看到一对情侣,她们在雪花弥漫的冬天里手牵着手,两人相依,互吃着一支雪糕……”
“很温馨是不是?”
“等你醒了,我们也做一对幸福的情侣,好不好?”
冷傲天的脑海里不由地浮现他与苏沫那副画面,一定是很温馨,很幸福……
哪怕只有两个月,哪怕是只有一天,他都足以……
“沫儿,别睡了好吗?!”冷傲天眸光轻柔地凝视着那在沉睡中的苏沫,轻声而嗓哑地说道:“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杀了我,可是我又该去恨谁……”
他又该去恨谁呢?!
恨他的父亲吗?!
还是恨老天作弄人?!
“沫儿,我恨你,恨你们苏家,可是我更恨苏董华……”
“你告诉我,我该不该恨他,是他一手毁了我的家,我怎能不报仇?我怎么能不恨他?”
记忆如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那是他这一辈子最深的痛……
“从我一生下来就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我妈妈辛苦的生下我,养育我!生活艰苦,三餐有时还不能温饱,可是这样的生活虽然很艰辛,但是也很知足,直到有一天……”
冷傲天陷入了往事,这一段悲痛的记忆,他从未与人提过,也不愿意再想起……
“沫儿,你知道吗?!当期望落空,当希望变成绝望的时候,当你亲眼看到自己最亲的人死在你面前,那会是什么感受吗?!”
……
漆黑的氤氲模糊,隐藏着无数的痛楚,冷傲天嗓音颤抖,“沫儿,是我错了,我爱你却又不断的在伤害你。”
我不想伤害你的……真的不想,你知道吗?!
可是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每一次在伤害了你之后,我的心就好痛,好痛……
沫儿,为什么你会是他们的女儿……
为什么?!
冷傲天望着还在昏迷中的苏沫,眼眶微红,他缓缓的低头,把脸深深地埋进手掌里,削薄的唇不住地颤动,修长的手指渐渐被浸湿,泪水止不住地从指缝中漫溢出来……
“沫儿,我曾发誓要把这所有的痛苦都加注在你们的身上,我也要你们也一并尝受这种痛苦!可是当用你最纯净目光望着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卑鄙,很丑陋……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我恨你们,我更恨你,恨你用这样的目光看我……”
“我只能不断地折磨你,想要毁了你……”
“沫儿,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很变~态呢?”
明明知道不该爱,却偏执的爱上了……
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偏执的想要去得到……
&bp;&bp;&bp;&bp;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偏执的想要去得到……
然而,最后的结果却是两败俱伤……
他在努力做一个局外人,却不曾想自己早已变成了逃脱不了的局中人……
亲手设计的圈套,却一步一步的圈套着自己,一步一步的沦陷在自己设计的陷阱中……
“沫儿,我爱你,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冷傲天悲痛地将苏沫拥进怀里,泪水迸溅下来,“为什么你要如此残忍?在我爱上了你后却一次又一次的想要逃离我……”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又怎么会相信如此霸道强大的男人,居然也会有如此的神情。
“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可笑?”
可笑么?!
明明知道不该去恨她,可是他却偏执地去折磨她,只因为她是他们的女儿。
明明知道不该去爱她,可是他却固执地去禁锢她,只因为他的自私在作怪。
明明知道不该去在一起,可是他却自私地想要拥有她,只因为他爱上了她。
他竟然爱上了自己发誓一辈子都要憎恨、报复的人,他竟然爱上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难道不可笑吗?!
“呵呵……”冷傲天突然轻笑了一下,嗓音嗓哑地继续笑着说道:“沫儿,你不是问过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你吗?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连死也不放过你吗?因为无法放下的仇恨……”
十多年的仇恨,哪能这么轻易放下……
恨若入了心,即便爱深深入骨……
冰冷薄唇轻柔地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道细碎地吻:冷傲天紧紧地抱着她,“沫儿,不要离开我……”
不要在我爱上你的时候又狠狠地让我重新坠入孤独的冰冷中……
不要在我又感受到温暖的时候又狠狠地让我重新坠入这无尽的黑暗中……
“沫儿,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不求你爱我,只求你醒来……”
……
漫天飞舞的雪花飘散,如一道美丽的悄影在空中旋舞……
冰冷而漫长的黑夜里,昏暗的卧室,偌大的床上,痛哭的男人把女人紧紧的拥进怀里,一遍遍的倾诉……
黑暗中,女人安静地躺在男人的怀里,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倏地划过晶莹,一滴泪悬在睫毛上,终于不负重荷砸落下来……
可是这一刻,却无人察觉……
无人察觉到苏沫眼角的泪滴无声地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泪滴落下,瞬间就在纯白色的床单上晕染开来,绽放出一朵泪花。
“沫儿……”
一声又一声的呢喃,就像倾尽所有的温柔。
如果爱也是一种罪过,如果她也是一种罪过,或许他真的做错了太多太多……
无论是爱,还是恨,都注定无法在一起……
冰冷的夜晚,冷傲天只是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女人,不断地忏悔,不断地哀求……
若不是入了心的爱,又怎么会如此的痛。
滴滴——
突然,心电监护仪发出沉重的声响……
蓦然,冷傲天的身体一顿,布满血丝的眼眸惊恐地看着心电监护仪……
心跳率不断地下降,心电监护仪不断地发出警告声响。
那一声又一声刺耳的声音萦绕在冷傲天的耳边……
&bp;&bp;&bp;&bp;那一声又一声刺耳的声音萦绕在冷傲天的耳边……
冷傲天紧紧地抱紧苏沫那具娇小的身躯,仿佛就像只有这样紧紧抱着,那么她就不会离开。
“沫儿……”
沉重的声响响彻在整个别墅,走廊上顿时响彻了一声又一声匆忙的声音。
“沫儿,不要离开我……”
几名医生快速地跑来,立刻上前为苏沫抢救……
冷傲天为了苏沫的身体安全,不仅购买了整套医疗仪器,还为此高薪聘请了好几名外国的医学教授。
“先生,请您先离开,我们需要进一步抢救。”(英语)
冷傲天就像呆愣住一样,血红的眼眸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心电监护仪,耳边不断地传来刺耳的滴滴声响,仿佛就像死亡召唤的声音。
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死亡让他如此的恐惧……
母亲临死前的那些记忆与眼前所看到的画面不断地重复在一起……
十多年前那段记忆如洪水涌出……
当他绝望归来却得知妈妈已经死亡的消息,正如现在,当他亲眼目睹自己心爱的人即将死在自己的眼前……
那一种恐惧,没有人明白。
那一种感觉,也没有人明白。
冷傲天的脑袋就像放空了一般,空白一片,什么也思考不了,内心就像一个无底洞一般,恐惧,害怕,心惊,悲痛,所有的情绪不断透过空隙冲击着他的心脏。
容妈在一旁劝说道:“少爷,我们先出去……”
“一定要救她,她对我来说很重要。”
没有人知道,苏沫对于冷傲天来说究竟有多重要,连他也无从知道……
“我们会尽力”
冷傲天沉重的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沫,就迈步出了卧室。
容妈也紧跟随后出了卧室,她担扰看着冷傲天的身影,无声地在心里哀声叹息……
……
飘飞的雪花还在持续飘落,皑皑的白雪覆盖整个偌大的别墅,显得冰冷而悲寂……
昏暗的走廊上,冷傲天背靠着墙壁,一动不动地靠着,手指夹着一只还在燃烧着雪茄,深邃夹带着血丝的眼眸,定定望着那道紧闭的房门。
容妈也是站在一旁,忐忑不安……
气氛沉重而压抑,时间仿佛就像停止一般,整个别墅也因此冷风簌簌,寒意浓浓。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而冷傲天的心仿佛就像坠入一个冰天雪地里,手上的雪茄越吸越猛,霎时,走廊上都染上一层浓郁的烟草味。
“少爷,您的身体不好,别吸太多!”
冷傲天仿若未闻,依旧不断地抽吸着雪茄,仿佛只有这样,他的心绪才能安定下来。
“少爷,如果苏小姐醒来,断然也不想闻到这么浓重的烟草味……”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沉默,没有再去抽吸,纤细的手指夹着还在燃烧的雪茄。
良久,冷傲天嗓音沉重地问道:“她不喜欢烟草味吗?”
“是的,少爷。”
容妈的心微微松了一口,冷傲天的胃不好,前几年才做了一场手术,后来又没有好好调理,导致落下了病根。
&bp;&bp;&bp;&bp;容妈的心微微松了一口,冷傲天的胃不好,前几年才做了一场手术,后来又没有好好调理,导致落下了病根。
“她还不喜欢什么?”
淡漠的声音,仿佛就像最平常的一句问道,可是只有熟知冷傲天的人才知道,如若不重要,他根本就不需要去过问任何事。
“苏小姐不喜欢喝药,每一次喝药,她的眉头总是皱起来。”
“……”
不喜欢喝药吗?!
可是他每一次亲手喂她喝药,她都是很平静地喝完,从未看过她脸上有任何表情。
原来他从未了解过她,原来眼前所见的不一定是最真实的。
“每一次苏小姐一喝完药,肯定要吃一颗蜜枣……”
“……”
“苏小姐不喜欢雨天,她很怕打雷……”
原来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有害怕的时候……
原来她也有懦弱的时候,可是他该死的什么都不知道……
“少爷,苏小姐的外表虽然坚强,可是她的内心却非常脆弱。”
“……”
听着容妈的一句又一句的诉说,冷傲天顿时陷入了沉默。
“少爷,我也知道身为一个佣人不该过问主人的私事,可是……”
“容妈,我从未把你当过外人看。”
冷傲天从未把容妈当过外人看,他早已经把容妈当成了亲人,十多年来的相处不是没有感情的。
正如很多事都不能只看表面,不深入去了解,又怎么会知道是否真实呢?!
虽然外界传言,暗夜的“d摸”心狠手辣,残酷无情,可是谁又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逼于无奈而已。
人之初,性本善。
若不够心狠,若不够狠辣,若不够强大,又怎么能去保护那些对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呢?!
“少爷……”
容妈泪眼潸潸地望着冷傲天,内心怎么不感动呢?!
“容妈,你是我的亲人。”
他不是没有心,只是早就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内心,像冷傲天这般身份的人,每天厮杀于****之中,根本不允许有亲情,因为有了亲情,就有了被要挟的软肋。
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冷漠,或许不是习惯,或许他本该就属于这般无情的人。
他可以对任何人无情,可是对于那些用心对待自己的人,他虽然做不到用心,但至少也上心。
容妈缓缓伸手去抹掉眼角的泪水,她也深知少爷不喜欢这种感性的画面,他是她从小看大的,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性情呢!
在容妈的眼里,即使全世界上人都误解少爷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可是只有她知道,少爷并不是冷血无情的。
冷傲天皱着眉头喊道:“容妈!”
“少爷,苏小姐是个善良的孩子,我看的出她与别人是与众不同的,而且少爷不是也很爱苏小姐吗?为什么……”
其实容妈的意思很明显,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要相互折磨呢?!
“……”
冷傲天的脸上染上一片痛色,仿佛陷入极度的痛苦中。
容妈也是懂得察觉颜色的,“少爷,是我多事了!”
冷傲天沉默了良久,才沉重地说道:“我不爱她!”
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
&bp;&bp;&bp;&bp;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
即使相爱又能怎么样,根本就不能在一起,更何况是她不爱他……
他们之间夹着又何止是仇恨?!
不仅只是仇恨,道理,还有……
“……”
容妈错愣住了,少爷不爱苏小姐?!
怎么可能?!
难道她一直都误会了吗?!
卧室房门被推开,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外国医生顿时走了出来,脸上一片沉重。
冷傲天的心不由地喀咯一声,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先生,病人已经苏醒过来,只是身体非常的虚弱,所以现在已经昏睡了过去,估计明天会醒过来,可是由于她身上的病毒已经开始扩散,再找不到解药的话,恐怕只有一个月的性命。”
一个月?!
冷傲天听闻这三个字,脚步踉跄地后退了一步,“一个月?你不是说过她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吗?”
“这“T1”病毒蔓延的速度比我们想象中快,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没有任何方法?”
“没有,除非找到或者研究出解毒剂。”
“我明白了!她的眼睛还能复明吗?!”
“病人的情绪因为长时间过度紧张,过度悲伤,经常哭泣,导致眼部的组织发炎,受损,幸好受损的不严重,还是有机会恢复,我们会尽力的……”
“恩,如果研究会那边有消息,请尽快通知我。”
“好的!先生。”
“容妈,送他们回去。”
“是,少爷。”
“先生,病人的眼睛越早动手术,康复的几率会越大。”
冷傲天淡漠的点了点头,径自迈步走进了卧室。
容妈无奈地叹息,这就是少爷所说的不爱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请跟我来……”
容妈带领着那几名外国的医生离开……
昏暗的卧室里,苏沫静静地躺在大床上,脸上似乎比先前更加苍白。
冷傲天坐在床沿边,大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沫儿,不用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
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
熟悉的名字跳跃在手机屏幕上……
冷傲天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沫,然后这迈步离开了卧室,轻声关上了门把。
躺在大床上的女人,她的眼皮微微地颤动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如珍珠般落下……
她不敢大声的哭泣,只能紧紧地捂住嘴巴,无声流泪……
冷傲天与他们的对话,她全然都听见了。
那一句句刺耳的话语不断地萦绕在她的脑海里……
苏沫全然都听见了,她知道自己只有一个月的生命,只剩下一个月的生命,何其残忍?
既然只剩下一个月的生命,那为什么还要她醒来?!
为什么不让她直接死亡……
与其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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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关洒进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苏沫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缓缓地睁开眼眸,入眼还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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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躺在她的身旁沉睡着,苏沫的头枕在他的臂弯上,多少个清晨醒来,已然习惯了他的怀抱,鼻端萦绕着熟悉的气味,是他的味道……
冷傲天……
苏沫的身体不由靠近他的胸膛,倾听着他的心跳声。
一双大手轻柔的圈住她那纤细的腰肢,紧紧地抱着她。
“醒了?”
嗓哑而又低沉地问道。
只是很淡然的一句话,仿佛如恋人一般,早晨醒来的一声问候。
“恩!”
苏沫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娇小的身躯仿佛就像被他嵌进他的身体里似得,生疼,可是却很安心。
泪水毫无预示地滴落……
许是冷傲天感受到胸前的湿润,他的身躯不由地一顿……
“沫儿……”
吻自她的脖颈游走到她脸上,唇贴着她娇嫩的脸吻去她滴落的泪水,轻柔至极……
“唔……”
苏沫的眼眶酸涩得厉害,泪水越流越猛,她甚至想要放声哭泣却被冷傲天的薄唇堵住,口中不断地发出呜咽的声音……
他的眼眸幽深,一手拦住她的腰制住不让她挣扎动弹,一手从后禁锢着她的头颅。
味道一如既往清甜。
没有人知道,在她醒来的那一刻,他有多兴奋……
一晚无眠,好不容易才入睡了片刻,却突然感受到怀里的小女人的动静,那一刻他的心跳的有多快,只有他知道。
“冷傲天……”
苏沫被迫仰起头,他轻轻松松地攫住她的唇舌索吻。
冷傲天深深地吻着她,这一段日子以来,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渴望这三个字,不是因为这是他的名字,而是因为这三个字从她口中而出。
这三个字洋溢着无数的心酸,感动。
除了苏沫,没有人敢这般大胆的直呼他的名字,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他的吻由轻柔转而开始火热,他的舌头揪着她的唇舌辗转纠缠,仿佛就像吞噬一切似得。
沫儿……
他的沫儿……
苏沫开始稍微地挣扎了一下,但她还是乖顺任由他吻着。
如果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的话……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白皙纤细的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开始回应他的吻……
她不是冷血无情,不是无情无义……
她不是不感动,不是不心动……
这一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足以让她心疼难抑。
两具炙热的身体相互紧靠,唇舌交缠,他的手慢慢滑到她的小腹,缓缓往上,罩住她的丰满,有技巧地挑逗着她的敏感。
“嗯……”
呻~吟声就这么被堵在嘴里,淹没在两人的热吻中,两人的唇角都滴落着晶莹的光亮。
空气中散发出暧昧的情愫,引人遐想……
炙热的唇舌太过撩人,狂热霸道却带些奇异的温柔,一抹银丝自两人嘴角勾勒出来,揣摩出淫/靡的味道。
“沫儿……”
他沉重的低喘着气,极尽嗓哑地在她耳边喊道。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纤细修长的脖颈上,苏沫不由地红了脸,双眼迷离望着冷傲天,红唇晶莹一片,如盛开妖艳的玫瑰花一般诱人。
冷傲天的眸色加深,下身肿痛,小腹上的灼热已经蓄势待发,苏沫逐渐恢复清明,身子不安地动了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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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
苏沫不安地喊道,她能感受到她的小腹上正被一样的东西抵着。
“沫儿,别动!我不会碰你的!”
冷傲天的眼眸布满浓郁情~欲之感,俊脸靠在她的肩上没有任何动作,健硕的身子紧紧绷着,额头不断地冒着汗水,即使下身肿痛难耐,可他依旧忍耐着……
苏沫缓缓低着头,轻声地说道:“冷傲天……”
“恩?”冷傲天的语气透着一股嗓哑,双手死死地抱住她,闻着她独有的体香,“沫儿,你好香……”
苏沫白皙的脸蛋赫然出现一道红晕,低垂着头颅,“冷傲天,其实你可以找其他……”
“沫儿……”
冷傲天阴沉地俊脸,沉声地打断她即将要说出口的话,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痛色。
“……”
“沫儿,你真的不介意吗?”
半晌,冷傲天才淡然地问道,修长的手指扳着她的肩膀。
“……”
苏沫的身影一顿,紧咬着唇角。
“抬起头看着我!”
深邃的眼眸睛盯着眼前的女人,冷傲天的心里压抑着一道怒火,有那么一刻他真想掐死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对她怎么样,难道她还不清楚吗?
“……”
苏沫被迫抬起头,即使眼眸看不见,但是她依旧清晰的记得他那深邃漆黑的眼眸……
它在看着她。
“回答我!”
霸道夹带着一丝怒气的命令道。
苏沫思索了片刻,缓缓地说道:“不介意!”
不介意!
她不介意!
她居然不介意!
冷傲天的双臂顿然垂落,眼眸划过深深的疼痛,动作麻利地下床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苏沫便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传来。
“……”
苏沫呆呆地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只有手握的拳头才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不介意吗?!
她真的不介意吗?!
可是为什么当她说出“不介意”这三个字,心会莫名的抽痛呢?!
……
浴室里,冰凉透彻的冷水满头浇灌而下,
十二月是一年之中最寒冷的季节,更何况是市的气候,冰天雪地。
可是冷傲天仿若未知般,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炙热到一发不可收拾的身体以及那颗压抑着怒火的心。
冰凉的水流淌过结实的胸膛,顺着健硕的身躯缓缓留下,只有这冰冷透彻的冷水才让他冷静下来。
不介意!
她说,不介意!
冷傲天一拳揍在强厚的玻璃镜上,镜子顿然破碎,细碎的刘海垂落在眼前,遮盖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眸。
苏沫……
第一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他从来没对任何女人有过这样的情感。
他任由自己对她上了心,而如今却已经收不回来了……
她是第一个,可是她却不屑……
冷傲天心里烦躁得很,随意地用一条浴巾围在腰间走出去。
咔嚓——
浴室门把响起,苏沫听闻声音,身体不由一顿,心里慌乱一片。
&bp;&bp;&bp;&bp;浴室门把响起,苏沫听闻声音,身体不由一顿,心里慌乱一片。
她不敢去看冷傲天……
冷傲天蹙眉,漆黑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她的头颅。
她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心里苦涩一片,冷傲天迈步走向苏沫的方向……
苏沫听着他一步又一步的步伐,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不由地紧张起来……
时间就像静止一般,她的耳朵只能听到那一声又一声的脚步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声。
可是脚步声却在她不远处停了下来,然后耳边又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
苏沫局促不安,身体紧绷着,这样的气氛让她感到很压抑,也很郁闷。
这样的气氛仿佛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
“冷傲天……”
苏沫轻声地喊道,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很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气氛,她甚至还没有思考该说些什么,就不由地脱口而出他的名字。
“……”
冷傲天系着领带的手微微地顿住,漆黑的眼眸闪动一下,随即恢复淡漠的表情。
“你在生气吗?”
他是在生气吗?!
“没有!”冷傲天冷冷地说道。
“冷傲天,我……”
“不用解释!”
既然她都说不介意,那又何必解释!
反正怎么解释,都不会是他想要听的答案!
既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又何必去听!
听了也只会让他生气,这个女人总是无时无刻在惹她生气。
“……”
苏沫头埋得低低的,一滴眼泪直接掉落在手背上,她的身体蓦然一顿,紧绷着……
她怎么哭了?!
她慌乱地想要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可是却被一直大手扳住了她的下巴,她被迫地抬起脸蛋……
“你这个笨女人……”
带着薄茧的手指轻柔地拭去她脸上泪水,可是口气却无比恶劣……
苏沫愣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声音沙哑地说道:“我自己来!”
“废话怎么那么多!”
“冷傲天,我自己可以……”
“啰嗦,闭嘴!”
“……”
冷傲天擦拭完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开始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冷傲天,你想干什么?”
苏沫不安地挣扎,手紧紧地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手上的动作还是不断地进行撕扯……
“冷傲天,你变~态!”
变~态?!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冷声道:“既然你认为我是变~态,那我是不是该坐正这个罪名?”
哧啦——
衣服破粹的声音响起。
“啊……”苏沫惊恐地喊道:“冷傲天,你别乱来!”
苏沫双手护着胸前,白皙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丰满被紧紧地护着,挤压着更愈加丰满。
冷傲天眸色暗沉,沉声地喝道:“闭嘴!”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这是在引~诱他么?!
他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全往那个地方涌去,涨疼的厉害!
该死的,他居然真的被她引~诱到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冷傲天,放开我!”
苏沫紧紧地护着胸前,想要逃离,可是却被他的一双大掌紧紧地固定在大床上!
&bp;&bp;&bp;&bp;苏沫紧紧地护着胸前,想要逃离,可是却被他的一双大掌紧紧地固定在大床上!
“沫儿,你再乱动一下,我立刻要了你!”
低沉嗓哑地声音霸道地响起。
“……”
苏沫彻底愣住了,真的不敢再挣扎。
“乖女孩!”
冷傲天在她嘴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起身拿着一条裙子过来,想要为她穿着……
“你干什么?”
“替你穿衣服!”
“……”
苏沫一怔,她撕掉她的衣服只是为了要帮她换衣服?!
“沫儿,把手放开!”
苏沫条件反射地回答道:“不要!”
“沫儿,别逼我动手!”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就不能乖乖地听他的话吗?
非得每次都要逼着他动手么?!
“……”
苏沫死死地护着胸前,不断地摇头。
“沫儿,你在闹什么别扭?!”
“我没有!”
她根本就没有闹别扭!
要她的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裸着,她怎么也做不到……
“……”
没有闹别扭是吧?!
那她现在闹什么?!
不知道自己身体状况吗?!
天气这么寒冷,她还敢跟他在闹,这个该死的女人,最好冻死她!
可是该死的,他就是看不过眼!
“不放也得给我放开!”
冷傲天压抑着火光的眸瞪着她,径自地拉开她的双臂,动作极尽粗鲁……
“冷傲天,你放手!”
“……”
“不用你假好心,我自己动手!”
“……”
“啊……痛,我的头发!”
“……”
“冷傲天,我自己来,不用你!”
“啰嗦,你身体哪一部分我没看过!”
“……”
“这顿日子还是我照顾你,都不知道看了几万遍了,现在还来害羞什么?!”
“你无耻!”
“我看自己的女人的身体,怎么无耻了?!”
“冷傲天,我不是你的女人!”
“都爬上我的床,还敢说不是我的女人?”
她不是他的女人,还想是谁的女人?!
“你……”
“我什么我?!难道你敢说我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如果她真敢说不是,他一定会掐死她……
“那是你强迫我!”
“所以最后的结果,你就是我的女人!”
事情的经过不重要,反正结果就是她苏沫就是他冷傲天的女人!
“冷傲天,你这个混蛋,你就只会强迫我!”
“对!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会强迫你的混蛋!”
冷傲天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怔愣,随后没好气地答道。
“……”
苏沫愣住了,他在说什么?!
【对!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会强迫你的混蛋!】
“好了……”
经过一轮的挣扎,争吵,冷傲天终于为苏沫穿好衣服。
苏沫静静地坐着,低声道:“对不起,我不是……”
“不用解释!”
“……”
冷傲天低咒一声,咬牙切齿瞪着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
“苏沫,你哑巴了?!”
苏沫淡淡地道:“不是你让我不用解释吗?!”
他不是不用她解释吗?!
他不是要她乖乖的听话吗?!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又在气什么!
“苏沫,你得瑟了!”
他让她不解释,她真的不解释了?!
她竟然真的乖乖的听他的话?!
&bp;&bp;&bp;&bp;她竟然真的乖乖的听他的话?!
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可是现在……更让他气闷。
“……”
苏沫整个人一愣,她得瑟什么?!
况且她并没有得瑟啊!
这个男人总是这般阴晴不定,动不动就喜欢发脾气,幼稚得很!
冷傲天瞪着她,语气阴冷而别扭,“苏沫,给我解释!”
“……”
刚刚不让她解释,现在又再嚷着要什么解释?!
他简直比暴风雨还要阴晴不定,起码暴风雨来临之前,天气预报都会预先告知,而他……
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阴晴不定。
这一刻晴空万里,下一刻雷电交加。
“苏沫!”
苏沫静静地看着他,声音淡然地问道,“那你要我怎么解释?!”
他要她怎么解释?!
要她怎么解释,他才能满意!
“很好!”
她居然问他要怎么解释?!
解释这么简直的问题,她就不会自己去想吗?!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成功挑起他内心的火把!
冷傲天相信如果他再这么呆下去,他怕他会忍不住动手掐死这个该死的女人!
苏沫听闻他的脚步声,脱口问道:“冷傲天,你要去哪里?!”
“苏沫,你用什么立场问我?!”
冷傲天的脸色很不好看,背着身影冷冷地问道。
“……”
苏沫的眼眸暗淡,最终却只能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是啊,她用什么立场去问他?!
情~妇吗?!
她怎么会忘记,她只不过是他其中的一个情/妇而已。
“苏沫,别忘了我可以宠你上天,也可以让你跌入地狱!”
“……”
冷傲天见她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狠声说道:“记住你的身份!”
他是在警告她要谨守她身为情/妇的身份吗?
苏沫苦涩地自嘲一笑,他说的很对,这个男人可以宠她入天,也可以毁她入地狱。
她怎么会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呢!
情妇,从一开始她就是他的情妇。
“我知道了……”
苏沫轻声地说道,仿佛就像是认命一般。
“很好!”
冷傲天的身影一顿,冷冷地说完,狠狠地关上那道房门。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在整个卧室,苏沫唇色苍白,手紧紧地握着拳头。
【苏沫,别忘了我可以宠你上天,也可以让你跌入地狱!】
苏沫缓缓地闭上双眼,一滴泪无声地落下,,那一句话狠狠地砸在她的心里,心在狠狠的揪疼。
叩叩——
容妈端着餐盘走了进来,当看到苏沫那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她也无奈的叹息。
明明相互喜欢,却要相互折磨。
她能不担忧吗?!
“苏小姐,我熬了一点稀粥,趁热吃吧!”
苏沫背过身快速地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轻声地说道:“容妈,我不饿!”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饿也总该吃一点啊。”
“恩!”
这副残缺的身体就算吃不吃也没关系,就是吃了还不是一样在等死,可是为了不让容妈担心,苏沫还是点头了点头。
“来,趁热吃!”
容妈会心一笑,然后开始侍候苏沫用餐。
&bp;&bp;&bp;&bp;容妈会心一笑,然后开始侍候苏沫用餐。
“容妈,还是我自己来吧!”
苏沫不习惯被人这样侍候,而且这样的感觉也让她很难受。
她是眼睛看不见,可是手还能动啊!
她不想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人……
“好!那苏小姐,您小心端好!”
容妈也是察眉观色的人,一眼就看懂苏沫所要表达的意思。
“恩!”
苏沫接过那碗稀粥,缓缓地吃了起来。
索然无味……
她不由地皱着眉头,淡声地问道:“容妈,这粥是不是忘记了加盐?”
容妈疑惑地问道:“我加了盐啊,还加了一点肉末,怎么了?”
她知道苏沫不喜欢吃白粥,所以才在白粥里加了一丁点的盐和肉末,当然这也是咨询过医生才敢这么做的。
“……”
苏沫的身躯一震,手上的碗差点掉落在地上。
“苏小姐,你小心!”
容妈连忙从她手里端过那碗稀粥,紧张地喊道,生怕她会被烫伤。
“我没事!”
苏沫回过神来,淡声地说道,心里却苦涩一片。
她没有味觉了……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身上的器官正在慢慢的衰弱下来,直到最后彻底瘫痪、死亡。
一个月……
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苏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立刻去通知医生过来……”
容妈看着苏沫那副痛苦的神色,紧张地说道,然后急忙撒腿就想要去通知医生。
苏沫急忙拉住容妈,说道:“容妈,不用了,我很好!”
她不是舒服,她只是难受。
容妈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害怕苏小姐的病情又复发,如果是这样的话,她都不敢相信少爷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毕竟这一段时间,她也是有目共睹的。
少爷在得知苏小姐昏迷不醒后,暴跳如雷,别墅里每天都充满阴沉的气息,就连别墅里的女佣都惶恐避之,生怕会惹怒少爷而丢掉自己的性命,就连李易也……
哎……
容妈不由地叹息,幸好苏小姐终于醒来了,要不然……
“苏小姐,如果真的不舒服,就一定要告诉我。”。
“恩!”
苏沫的眼眸暗淡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头回答。
“别总是把心事藏在心里,这样对身体也不好!”
“容妈,我知道了!”
容妈是真心疼她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很多事情并不如容妈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的心事,只有她自己明白,任何人根本帮不了她,而且很多事情,苏沫都不便启口。
“恩,苏小姐累了吧!那您先休息一下……”
“好!”
苏沫确实累了,很没有精神,如若不是理智在支撑,恐怕她早就倒下了吧。
容妈扶着苏沫躺好,为她细心地盖上被子……
苏沫缓缓地闭上眼眸,不到一刻,她彻底的沉睡了。
容妈这才轻手轻脚地端走餐盘,离开。
######################
书房内——
“她睡了吗?”
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冷傲天背靠在偌大天鹅绒沙发上,手上夹着一支雪茄在抽吸着,低垂的发丝遮盖住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bp;&bp;&bp;&bp;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冷傲天背靠在偌大天鹅绒沙发上,手上夹着一支雪茄在抽吸着,低垂的发丝遮盖住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是的,少爷!”
“好好照顾她!”
冷傲天狠狠地抽吸完最后一口雪茄,指尖一弹,熄灭的雪茄顿时就像抛物线一般抛进垃圾篓里。
“是,少爷!”容妈恭敬地应道,随后想起什么,说道:“苏小姐刚刚还问那碗粥是不是没有放盐,估计……”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微微一闪,淡淡地命令道:“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容妈恭敬地离开。
偌大的书房里,冷傲天斜靠着,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揉着发疼的额头。
她的病情又加重了吗?!
一个月?!
她只剩下一个月的性命了。
沫儿……
究竟该怎么去挽留她的生命?!
冷傲天出动了所有的人手,可是还是一无所获。
这一次让他有着前未有的沉重,不仅仅是因为对手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因为时间……
他能静观其变,他能等,可是她却不能。
书房里陷入一片安静,安静的如同死寂一片。
“叮铃铃……叮铃铃……”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划过一丝暗光,接听。
约莫一刻,冷傲天终于挂断了电话,他全身陷入了天鹅绒的沙发里,脸色紧绷,唇角抿紧,全身散发出一种凌烈的气息。
随即,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
翌日——
晨曦透过窗纱投射进来,苏沫缓缓地睁开酸痛的眼睛。
容妈站在一旁敬职地说道:“苏小姐,您终于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恩!”
苏沫揉着发疼的额头,淡声地应道。
容妈服侍完苏沫用餐后,然后这才说道:“苏小姐,少爷吩咐了,今天必须带您去医院检查身体。”
“……”
苏沫的苦涩一笑。
检查,有什么好检查的?!
“苏小姐,少爷因为临时有急事,所以不能陪你,虽然是这样,可是少爷还是很紧张苏小姐你的。”
容妈顿时焦急的说道,她以为苏小姐是因为少爷没有陪伴的缘故,所以这才不开心。
“容妈,我不是这意思!”
其实她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当她听到这些话,她的心还是紧缩了一下。
他是真的有急事?
还是因为不想看到她……
罢了,这样也好!
“苏小姐,你别怪我多话,少爷对苏小姐你真的很好,虽然少爷表面上冷酷,有时候会很霸道,甚至有时会不小心伤害你,可是,少爷真的不是有意。”
他不是有意的?!
有谁相信这一句话?!
从一开始,这个男人禁锢她,只为了折磨她,报复她,谁会相信他不是有意的呢?
“容妈,别再说了,我很清楚我现在的身份。”
她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情~妇!
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堂堂苏氏家族的大小姐,居然沦落身为男人的情~妇,这是有多么的讽刺。
这世上还有比这个更讽刺的笑话吗?!
&bp;&bp;&bp;&bp;这世上还有比这个更讽刺的笑话吗?!
“苏小姐,您太固执了!试着用心去感受,您会发现少爷另一面的!”
容妈唉声叹息一声,而后诚恳地说道。
冷傲天的另一面?!
他能有什么另一面?!
那个男人霸道,冷酷无情,不可一世,还能有什么另外一面?!
“好了!容妈,不是说要去医院检查吗?”
苏沫不愿意再和容妈讨论这个问题。
容妈顿时反应过来,然后拍了拍额头,说道:“对啊!你看我真的老了,真是糊涂,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苏沫轻笑一声,缓缓地说道:“容妈,你一点都不老!”
“苏小姐,你真会说笑!”
容妈眉开眼笑地说道,拿起衣服开始为苏沫穿着起来。
“容妈,你别总是苏小姐前苏小姐后的叫我,而且你是长辈,以后还是叫我小沫吧,别再对我用尊称了!”
苏沫笑着说道,也很配合容妈的动作。
容妈虽说是佣人,可是也好歹是长辈,被一个长辈用尊称称呼,心里总是怪别扭的。
而且这段日子以来,苏沫早已经把容妈当成了亲人,若不是容妈一直细心的照顾她,安慰她,她又怎么会坚持到现在呢!
“那怎么行,你是少爷的人。”
容妈的思想很古老,也很固执,更何况苏沫很可能会成为少爷的妻子,她们的少奶奶。
“容妈,我可要生气了!”
苏沫也深知容妈传统的思想,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也摸清了容妈的性子,表面严谨,其实内心却是非常的和蔼可亲,更重要的是她吃软不吃硬。
“那……好吧!”容妈慌忙地答道,“那只能在独处的时候……”
“好。”
苏沫并没有再和容妈执拗,毕竟一个人的思想是很难扳正的,何况是有着传统思想的容妈。
容妈很快为苏沫穿着好。
十二月的天气是一年之中最寒冷的季节,更何况是现在这个冰雪飘飞的冬天。
苏沫裹着厚重的羽绒服,里面还穿了好几件保暖的毛衣,可是当她迈出门口的时候,全身打了一个冷颤,她还是感到丝丝的寒冷。
一阵寒风铺面而来,卷起她的发丝,一张本来就已经很白皙的脸颊,如今更加苍白。
容妈扶着苏沫,紧张地说道:“苏小姐,我再去拿件衣服过来!”
苏沫拉住了容妈,摇了摇头,问道:“容妈,现在是什么季节?”
她昏睡了多久?!
她记得她昏迷前还是秋天,不应该这么寒冷。
从她醒来,苏沫从未问过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她以为她还像以前一样,只是昏睡了几天而已。
“已经冬天了!”
冬天?!
苏沫心一颤,她究竟昏迷了多久?!
“原来已经到了冬天了,我还以为还是秋末。”
这一刻,苏沫才发现原来外面的世界竟然如此的冰冷,可她却无从察觉,而她却一直以为现在还是秋末,却未知竟过了秋末,进入了寒冬。
“这也不怪苏小姐你不知道,少爷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吩咐了必须24小时都开着暖炉,容妈还托苏小姐的福呢。”容妈笑着说道。
&bp;&bp;&bp;&bp;“这也不怪苏小姐你不知道,少爷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吩咐了必须24小时都开着暖炉,容妈还托苏小姐的福呢。”容妈笑着说道。
冷傲天为了她着想,吩咐了必须24小时都开着暖炉?
这一花费究竟有多大,苏沫怎么会不知道。
就像从前的苏家,即使富有的家族,可是断也不可能24小时开着暖炉,而且还是要让一间别墅都不寒冷,那么这究竟要开着多少个暖炉,才可以做到如此的地步?
无论是在卧室里,还是别墅里都感受不到外面的一丝寒冷,足以证明这一切。
那个男人,究竟在她背后做了多少事?!
冷傲天,你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苏小姐,您太固执了!试着用心去感受,您会发现少爷另一面的!】
耳边顿时响起容妈所说的那一句,这就是冷傲天另外一面吗?!
那个男人虽然霸道,不可一世,可是,他却在无时无刻为她着想……
冷傲天……
为什么连在最后的时间,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她是个女人!
她只是个女人!
她怎么能不动心?!
一个男人如此般待你,又怎么能做到心无旁骛的淡然接受这一切。
苏沫心痛得捂住胸口。
容妈在一旁紧张的问道:“苏小姐,你哪里不舒服了?”
苏沫克制想要落泪的冲动,嗓哑地说道:“我没事……”
“吱——”
一道紧急刹车声响起。
冷傲天阴沉的俊脸,利落踏出房车,一把扯着苏沫钠入自己的怀里,夹带着一丝怒气,低吼道:“你是笨蛋么?”
这么冷的天气还傻傻地站在门口在干什么?!
她以为她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冷傲天一大清早就回公司处理公事,要不是因为不放心她,他何必匆忙地赶来,可是当他看到她呆愣站在门口,那一身即使裹着厚重的大衣依然也掩饰不了瘦弱身躯的她,他的怒气不由上来了。
“……”
冷傲天?
苏沫还在呆愣中,突然就被人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接着耳边就响起了一道怒吼的声音。
“容妈,你是怎么做事的!”
冷傲天一手拥着她,一手扯下围在自己脖颈上的围巾,粗鲁地围在苏沫的脖子上,不满地朝着容妈吼道。
她居然任由她的女人站在冰天雪地里发呆,要是把她冻坏了,她十个脑袋都赔不起!
“冷傲天,不关容妈的事,是我自己……”
“闭嘴!”
苏沫想要为容妈解释,却被冷傲天喝住,真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少爷,对不起,是我照顾不周!”
“哼……”
冷傲天冷哼一声,然后紧紧搂着苏沫进了房车。
“开车!”
“是,冷总!”
黑色的房车很快驱离别墅,在道路上行驶——
孙毅的额头也冒汗,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冷总这么生气的样子,他刚刚坐在房车里并没有看到苏沫,他只知道总裁很生气的下车,然后狠狠地把一个女人拥进怀里。
他不由地想从后视镜里想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总裁如此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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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毅虽然跟在冷傲天的身边不长的时间,但一直都在暗中为冷傲天处理帝国集团的业务。
若有不是这一次,他真的无法想象到冷酷的总裁也会有生气的表情,这简直就是火山爆发,百年难遇。
冷傲天凌烈的眼光与孙毅正欲打量苏沫的眼光正对视,孙毅冷冷地打了一个冷颤,快速地收回视线。
总裁平时都那么吓人了,可是这一次更吓人!
孙毅这一刻连死的心都有,他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去打量总裁的女人。
冷傲天沉声地说道:“把暖气开到最大!”
“是,冷总!”
孙毅接到吩咐,立刻把暖气开到最大。
房车里顿时洋溢着一片温暖,只是这片温暖貌似也太“温暖”了。
苏沫的额头也开始冒出一些汗水来,她想要挣脱冷傲天的怀里,可却被冷傲天更加用力的搂进他的怀里,甚至他的大手禁锢着她的身体,动不了,只能被迫的紧紧靠着他的胸膛。
苏沫不满的说道:“冷傲天,我好热!”
不热才奇怪,她身上可是裹着好几件毛衣,还有一件大衣,还有更重要的是脖子还围着一条围巾。
冷傲天睨了她一眼,淡漠地说道:“我不热!”
额?!
他不热,可她热,而且还这样被他禁锢在他的怀里,身体动不得,很不舒服,苏沫微微挣扎,“冷傲天,你放开我!”
“……”
“冷傲天,你这样禁锢着我,我很不舒服。”
“……”
“冷傲天……”
“啰嗦!”
冷傲天沉声地吼了一句,然后他的大掌头透过苏沫的腋下,瞬间就把她托起,跨坐在他的腿上。
“啊……”
苏沫的身体腾空,她惊吓了一叫,然后她就被迫跨在冷傲天大腿上。
冷傲天淡然地说道:“这样舒服了吧!”
苏沫囧了,她的脸庞不由浮沫上一抹羞红。
舒服?!
她舒服个p啊?!
有见过被一个男人这般抱着,还舒服的吗|?!
“冷傲天,你放我下来!”
苏沫脑中凌乱了,这样的姿势暧昧而又尴尬,而且还是女上男下的姿势,若不知情的人看见,肯定会认为她和冷傲天在干什么不轨的事情。
“……”
“冷傲天,你放我下来,要是让人看见不好!”
苏沫顿时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柔声地说道,这段日子,她早就摸清了冷傲天性子,不可一世,霸道,不喜欢别人忤逆他的话,虽然有时候也很幼稚,,嘴上毒辣,可是心里却不是……
其实苏沫又怎么会知道,如若一个男人不是爱上这个女人又怎么会任由这个女人不断的挑战他的底线呢,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恐怕早就滚到地狱去了。
“没人会看到!”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微微闪动,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把玩着,淡淡地说道。
这个女人今天怎么那么好说话?!
不再伶牙俐齿,也不再惹他生气?!
“……”
苏沫的头颅微微想要转向孙毅的方向,想要以此告诉冷傲天,那司机不是人吗?!
冷傲天扳住她的头颅,沉声地说道:“沫儿,你的男人是我,不是我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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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思很明显,要看就看他,不准看他的司机。
“冷傲天,我想表达的意思是,难道你的司机不是人吗?!”
“……”
“还有,别忘记我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任何男人站在我面前,我都看不到!”
“……”
孙毅的手颤抖了一下,车子差点打岔了,额头冒着冷汗,明明房车里还开着暖气,可是他怎么还是感觉到一股冷气袭来。
他这是躺着也中枪啊——
“总裁夫人,您可以当我不是人!”
孙毅顿时急忙说道,他宁愿承认自己不是人,也不愿意再次遭受到总裁那冷冽的目光。
“……”
苏沫无语。
冷傲天唇角勾起,愉悦地说道:“听到了吗?他都承认不是人了,所以不会有人看见的!”
总裁夫人,这个称呼还蛮不错的!
“闭嘴!”
苏沫吼了一声。
“是是,总裁夫人!”
怎么总裁夫人还比总裁更吓人?!
苏沫咬牙地说道:“不要叫我总裁夫人,我不是!”
“额,总裁夫人,这……”
冷傲天勾唇命令道:“你继续开车!”
“是!总裁!”
孙毅顿时松了一口,然后真的开始专心开车了。
“……”
苏沫生气地看着冷傲天,大有一副你不解释清楚的话,我就不放过你的表情。
“沫儿,乖,我们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
孙毅欲哭无泪,总裁,就算你要讨好总裁夫人也不该这样诋毁他吧?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现在挣钱不容易啊!!!
“冷傲天,我气得是你!”
这个男人简直让她无语,明明她是在生这个男人的气,关他那个司机什么事。
他还真的是厚颜无耻!
“……”
苏沫不安地扭动,一字一字咬牙说道:“放我下来,这样让我很不舒服!”
冷傲天禁锢着她乱动的身体,嗓哑地说道:“别闹!”
“冷傲天,你……你……”
苏沫不可置信的看着冷傲天,口中怎么也吐不出话来,因为她正被一个凶器抵着。
“沫儿,这不能怪我!”
冷傲天无辜地说道,手紧紧地禁锢着她想要逃离的身体。
“冷傲天,你流氓,变~态!”
这个该死的男人又对她发情……
“变~态?!”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他真的很不喜欢这两个字从苏沫的口里说出来。
“……”
“我不介意再干些变~态的事,例如……”
冷傲天大掌从她的衣角缓缓地伸进去,大掌罩住她的丰满,开始揉捏起来。
“嗯……”
苏沫不由地脱口呻~吟一声,随后反应过来,俏脸染上一片陶红。
“冷傲天,你无耻!”
冷傲天勾唇邪魅地说道:“我怎么无耻了?!你不是也很享受么?”
苏沫生气地吼道:“这是生理反应!”
她也是有生理反应的好不好,被一个男人这般挑/逗,她能没有反应吗?!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情场老手,上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个,也有九十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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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冷傲天低低笑出声来,原来在这个女人也并不是全然对他没有感觉的,至少在这种事上,她是有感觉的。
“冷傲天,你笑什么?”
这个男人在笑什么,她不觉得刚刚的那句话很好笑!
“沫儿,你对我有感觉!”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不可能!”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对他有感觉,她这是生理反应。
对!
是生理反应在作怪,与任何无关!
“沫儿,承认就这么难吗?”
苏沫冷冷地说道:“冷傲天,别自作多情了,对猪,对狗有感觉,也不会对你有感觉。”
“苏沫!”
冷傲天的咆哮声立刻在她耳边响起,一双黑眸死死地瞪着她,这该死的女人又想惹怒他是吧?!
她的意思是在说,他冷傲天连一只猪或是连一只狗都不如是吧!
她宁愿对一只猪、一只狗有感觉,也不会对他有感觉,是吧!
“……”
“沫儿,你再敢说一次试试看。”
她若是再敢说一次,他一定会把她丢出去,省的气死他!
“……”
冷傲天的吼声还真的是震耳欲聋,苏沫不由地伸手捂住耳朵。
这男人的脾气怎么总是这么火爆啊……
而且还总是这么粗鲁。
他就是个只会强迫女人的禽兽。
其实不只是苏沫这样认为,就连坐在前面的孙毅也暗暗心惊,总裁的脾气还真的是火爆啊啊啊……
孙毅以前真的从未看过这样的冷傲天,他也不由地为总裁夫人感到担忧。
这么火爆的总裁,总裁夫人是怎么忍受的?!
他不仅佩服起总裁夫人来!
而且能把总裁吃的死死的人,孙毅能不佩服吗?!
要是现在是别的女人敢这么对待总裁的话,他敢打包票,肯定会被总裁扔出去,就像上次蒂娜那样,被总裁狠狠地扔出了办公室。
“说话!”冷BO又不满了!
“……”
苏沫真的很无语,不是不让她说话吗?!
怎么现在又要她说话!
这个男人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啊?!
能不能别这么阴晴不定啊?!
“苏沫!”
“……”
苏沫仿佛能听到冷傲天咬牙切齿的声音,她不由地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用得着这样吼她吗?!
她又不是聋子……
苏沫顿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红唇吻上了他的薄唇,堵住了他再次想要怒吼的声音。
冷傲天的身体微微僵住,而后很快反应过来,化被动为主动,大掌压下她的头颅,攫住她的唇舌强吻,噬骨般的缠绵,交互着彼此的气息……
“嗯……”
他的吻技极其高超,苏沫不由地沉迷在他的吻技当中……
黑色隔板无声地升起——
苏沫主动的献吻,毫无疑问让冷傲天的怒气下降了不少。
“苏沫,这一次是你勾~引我的!”
冷傲天性感磁性的嗓音暧昧地在她耳边响起,而后如兽般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磨人地舔~舐着……
手上的动作也开始撩~拨她的生理欲/望,探进她的身体里开始摸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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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
苏沫被他这般挑/逗,不由地发出低低的呻~吟。
冷傲天灵巧的舌舔吻着她的耳朵,她的敏感点……
“嗯……冷傲天,你别这样……”
苏沫的身子禁不住地打颤,无力地想要推开冷傲天,可是这样的动作仿佛就像欲拒还迎。
冷傲天的薄唇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嗓哑地问道:“别怎样?嗯?!”
“……”
苏沫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
“沫儿,我喜欢你脸红的样子!”
冷傲天磁性的嗓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引起她肌肤上一颗又一颗细小的疙瘩。
“冷傲天,你别这样……会有人看见……嗯呃……”
冷傲天舔着她的耳垂,沙哑地诱~惑道:“沫儿,说你对我有感觉!”
“我……”
这句话苏沫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对他有感觉吗?!
这一刻,她的心很混乱了……
冷傲天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仿佛很不满她居然发起呆来。
“啊,冷傲天……”
苏沫被咬了一口,惊吓了一跳,用手撑着冷傲天的胸膛,想要推离他。
“在想什么?恩?!”
苏沫装作淡漠地说道。“没想什么!”
其实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告诉他,说在想自己是否对他有感觉吗?!
“……”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打量着苏沫,漆黑的眼眸就像想要看透她的内心世界。
“冷傲天,你先放开我!”
苏沫的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怎么推都推不开。
“沫儿,你有心事!”
冷傲天肯定地说道,这个女人从一醒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也不再处处与他为敌。
“没有!”
苏沫的心一顿,很快就矢口否认了。
“……”
明明脸上都全写着我有心事这四个字了,她还敢否认?!
这该死的女人……
“冷傲天,放我下来吧!”
苏沫淡漠地说道,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很不舒服,而且……
“不放!”
冷傲天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腰,冷声地说道。
“……”
这个幼稚的男人又在生什么气?!
苏沫微微地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是却被他抱着更紧。
“再动的话,我就在这里强/上你!”|
“……”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脸上顿时烧红了起来,这个色~胚……
不过苏沫真的不敢在挣扎了,任由冷傲天紧紧地抱着她。
而冷傲天唇角却微微扬起一道笑容,仿佛很满意苏沫这么乖巧的表向。
黑色的房车在道路上行驶,很快就驶进了医院,停顿了下来。
“总裁,到了!”
冷傲天帮苏沫整理好衣着,然后率先迈步下车,他伸手拉着苏沫出了房车,打横抱起她,迈步向着医院走去。
“啊……”
苏沫顿时被拉出房车,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横抱起,顿时惊吓地叫了一声。
“冷傲天,你干什么,你把我放下来!”
冷傲天邪魅地勾起一抹笑意,挑眉问道:“你确定你能自己走?恩?”
“我……”
苏沫沉默了,她不是不能走,而是看不到,她也不想在人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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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儿,在我面前不用逞强。”
“……”
苏沫的心一颤,更加沉默了!
他说在他面前不用逞强?!
这个男人怎么总是这么轻易撩拨她的心。
冷傲天抱着苏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医院,孙毅以及4名保镖随后跟着。
“冷总,您终于来了啊!”
医院院长早早就在医院门口等候了。
“恩!”
冷傲天淡漠地应答了一句。
“这位就是少奶奶吧!我们已经为少奶奶准备好一切了!”
苏沫窝在冷傲天的怀里想要解释,但被冷傲天阻止了。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带路!”
“这边请!”
冷傲天抱着苏沫离开。
医院里吵闹的声音顿时寂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从门口进来的冷傲天。
冷傲天的气场是与生俱来的,更何况他有着英俊帅气的脸庞,五官分明,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深邃迷人,高挺的鼻梁,薄唇性感而魅惑……
这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众星追逐的发光体,就算淹没在人群中,也是最耀眼的。
“哇,那个男人好帅啊……”
“恩,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
“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你没看到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吗?”
“切,长的也不怎么样!”
“我也这么觉得,看她一脸苍白,一看就是个活不长的女人!”
“那女人好像是瞎子,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怎么会看上这样货色!”
那名护士拉了拉身旁的护士,紧张地说道:“小云,别说了,那个男人在看我们,好恐怖!”
“……”
苏沫在听闻这句话,颜色顿时一白,下意识地往冷傲天的怀里瑟缩了一下。
她不由地苦涩一笑,其实原来根本不用别人说,她的脸上都已经写满了她已经活不久的信息。
她看不见,所以她从来也不曾知道自己原来根本不用掩饰,别人一眼就看清。
冷傲天凌厉的眼眸扫过了那两名压低声音讨论的护士,全身都散发着一种阴暗的气息。
冷傲天冷声地命令道:“让她们永远在市消失!”
“是,少爷!”
那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去处理!
冷傲天冷冷扫在院长的身上,“看来我该考虑撤换你这个院长的头衔了!”
话落,冷傲天抱着苏沫迈步离开,只留下那名脸色苍白的院长,还有还两两名不断挣扎的护士。
市第一医院是集团旗下的医疗物业,也可以说是冷傲天创立医疗团队的核心。
“冷总……”
那名院长急忙追上冷傲天的步伐,可是却被两名保镖拦截住。
“冷傲天,她们都是无辜的,而且这也不关院长的事,你别难为他,好不好?”
苏沫窝在冷傲天的怀里,出声地说道。
虽然刚刚那些话确实非常的刺耳,可是那也是事实。
她确实如那个人所说,她不仅是一个瞎子,还是一个活不长的女人。
那名院长听闻苏沫的话,投来了感动无比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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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
冷傲天咬牙地瞪着怀里的那个女人,他在为她打抱不平,而她却在为他们求情!
“冷傲天,你别总是这么蛮不讲理好不好!”
苏沫被冷傲天这么一吼,顿时也生起气来,连在房车里所受的气也一并发泄出来。
“……”
冷傲天墨黑的眼眸微眯,极力隐忍着想要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他胸膛微微起伏着,浑身散发着阴戾的气息。
他蛮不讲理?!
他哪里蛮不讲理了?!
在一旁站着人都暗暗地心惊,额头开始冒冷汗,生怕冷傲天一发怒起来,那么那个女人就恐怕不是遭殃那么简单了。
“冷傲天,你究竟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苏沫一脸倔强地看着冷傲天,一字一顿地喊道。
“苏沫,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怒我!”
居然敢这么吼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吼他!
她想找死吗?!
是他太宠她了?!
苏沫的身体微微顿,嘴角不由勾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冷傲天,他们没有错!”苏沫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
这个男人又在威胁她,可是明明知道不能反抗,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反抗他。
“苏沫,你脑子是不是不正常了!”
没有错?!
这也叫没有错?!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难道不知道欺负他的女人就是一个错吗?!
况且他已经收敛了很多,只是让他们永远滚出市,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恩赐了!
“总裁,总裁夫人,你们别再争吵了……”孙毅冒死地劝说道。
“闭嘴!”
“闭嘴!”
两道声音不由地发了出来,冷傲天和苏沫都不由愣住了。
孙毅急忙在一旁狗腿地说道。“呵呵,总裁和总裁夫人的感情很好啊,连说的话都那么一致,真的是天生一对!”
“谁跟他是天生一对!”
“谁跟她是天生一对!”
“……”
孙毅无语,这还不是天生一对,那什么是天生一对啊?!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压抑得很,所有人看着冷傲天和苏沫,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冷傲天,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她才不要跟这个霸道、不可一世、蛮不讲理的男人有任何的接触!
“……”
冷傲天仿若未听到一般,径自抱着苏沫往前走。
“冷傲天……”
苏沫真的忍无可忍,她不由地冷傲天的怀里挣扎,想要挣离他的怀抱。
“苏沫,你至于为了其他人和我斗气?!”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是笨蛋吗?!
他们都这样辱骂她了,她还在为她们求情,他该说她是天真还是愚蠢?
“冷傲天,我不是在和你斗气!”
她和他斗气?!
她至于吗?!
“不是斗气是什么?!恩?”
“冷傲天,你幼不幼稚啊?!”
她都说了不是和他在斗气!
苏沫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怒火又再次生了起来。
这个男人怎么还不是不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
这个该死的女人又骂他,不仅骂他蛮不讲理,现在还骂他幼稚!
&bp;&bp;&bp;&bp;这个该死的女人又骂他,不仅骂他蛮不讲理,现在还骂他幼稚!
他是“暗夜”少主,现在却被一个小女人指名骂他幼稚,试问一个男人的面子要往哪里搁,况且还是一个傲慢霸道的帝王。
冷傲天狠狠地把她摔进沙发里,随后欺身上前,狠狠地压制着她那娇小的身躯。
“全部给我滚出去!”
冷傲天全身都散发着忿怒的气息,朝着那班还傻傻站着孙毅、保镖,院长、以及那名主治医生。
“是,是!”
那群人顿时吓得慌忙而逃。
苏沫惊吓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想要挣扎坐起来,可是却被冷傲天身躯硬是压在沙发上。
“你要干什么……”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干你!”
话落,他颀长的身体猛地压向她,胸膛压迫地紧紧地贴着她的胸脯,一手轻而易举地抓住她乱动的双手摁在她头上侧,一手掐住她的下颌吻住她的唇。
“放…唔…”
苏沫的身体开始不断地挣扎,可是奈何男人与女人的身体上的力气,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挣扎不了!
他仿佛就像要狠狠地惩罚她一般,霸道地吻着这一张总是惹他生气小嘴!
“冷傲天,你放开我……唔……”
苏沫想要张嘴说话,却被他柔软的舌头趁机钻了进来,蛮横地袭卷一切,堵得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每一次只要冷傲天触碰到她的肌肤,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莫名燥热起来。
不像以前那般,只要他一接触,她就会很厌恶。
身体不断地炙热起来,脑袋也开始处于空白一片,这种感觉令她不安、恐惧……
“沫儿……”
极尽嗓哑暧昧的嗓音悉数传入苏沫的耳朵里。
温热的舌头不断地挑/逗她那小巧玲珑的耳垂,逗弄,舔咬……
“嗯呃……”
细碎的呻~吟不断从她唇里发出……
慢慢地,冷傲天开始顺着她的颈线一路落下吻,手不断地在她身上施展魔法,引起她不断地战栗的皮肤。
顷刻间,她身上的衣服被他尽数褪去,姣好白皙的酮体瞬间展露无遗。
“啊……冷傲天,你别这样……”
苏沫冷冷地打了一个冷颤,即刻反应过来,急忙抵着他结实的胸膛说道。
“沫儿,你很美!”
冷傲天低哑地说着,一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往下滑去,指尖在她小腹上停留打着圈,激发起她所有的渴望。
“嗯…………”
苏沫当然抵挡不住身经百战的冷傲天,很快就沉沦在他身下,身子轻微颤抖起来,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安,也很难受。
似乎想要逃离,又似乎在隐忍……
身体很难受,可是却又让她觉得很舒服……
这种感觉无法言喻……
“沫儿……”
冷傲天吻着她的脸边问道,嗓音性感到了极点。
“……”
苏沫脸上泛起迷茫,仿佛就像沉沦在他身下,不可自拔一样。
“沫儿,你湿了!”
冷傲天伸手往她的下身探去,眼底毫不掩饰着欲~望,这一刻,他只想要她,不顾一切地要她!
&bp;&bp;&bp;&bp;冷傲天伸手往她的下身探去,眼底毫不掩饰着欲~望,这一刻,他只想要她,不顾一切地要她!
“嗯……”
似回答,又似呻/吟……
“沫儿,我想要你!”
冷傲天眸光暗深,眼底赫然一片情~欲,他极尽嗓哑地说道。
苏沫的身体猛然顿住——
咔嚓——
冷傲天用手解开皮带,谷欠望急需得到舒解……
“不要——”
苏沫被强制压在他的身下,惊恐地喊道,
“冷傲天,不要!”苏沫揣住他的手,颤抖哀求地说道。
不要,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不能让冷傲天碰自己!
即使染上病毒的几率是千分之一,她也不能!
“沫儿,它想要你!”
冷傲天嗓哑着声音,反揣着她的手往他的下身的炙热探去。
“……”
苏沫身体一顿,手上被一抹炙热灼烧着她的掌心,甚至她还能感受它的那强而有力的脉动,她本能反应地想要把手缩回,可是却被冷傲天更加用力的揣紧。
“沫儿,感受到了吗?!”
冷傲天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沫的脖颈上,惹起她的一阵轻颤。
“冷傲天,你……放开我的手!”
苏沫白皙的脸蛋顿时染上一抹羞红,极力想要避开他不断喷洒在她肌肤的呼吸,轻声地说道。
“沫儿,这一次我不想再放开你!”
这一辈,他都不可能放开她的手,她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苏沫不可置信地看着冷傲天,心里狠狠地被他这句话惊吓到了。
他在说什么?!
沫儿,这一次我不想再放开你!
他说:这一次,他不会再放开她!
“冷傲天,你放开我!”
苏沫拼命地挣扎他禁锢,拼命地嘶吼。
不——
她不能让他这么做——
“冷傲天,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我害怕!”
苏沫全身颤抖,一字一句地哀求着冷傲天,如同就像奔赴死亡刑场的人一般,不断地做最后的求饶。
“沫儿,我……”
“冷傲天,为什么你总是要强迫我,我不愿意,不愿意!”
“……”
一个女人不愿意让一个男人爱她,这代表着什么?!
这一意思,已经很明显,这个女人不爱他!
她不爱他!
只是在冷傲天这种情商为零的男人身上,占有,掠夺,禁锢,这就是爱一个人的表象!
因为爱她,所以才会想要占有她。
因为爱她,所以才会想要掠夺她。
因为爱她,所以才会想要禁锢着她。
这一切只因为他冷傲天爱上了她苏沫,可是这一刻他才发现,即使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即使他无论禁锢着她多久,她的心,始终不属于他!
她不属于他,她也不爱他!
“冷傲天,我求你放过我!”
【苏小姐,其实少爷在苏小姐这生病的这段时间来,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就连这昂贵的药材也是从世界各地搜索回来的。我在少爷身边这么久了,从来也没有见过少爷如此紧张过一个人。】
【苏小姐,少爷真的很疼你!自从小姐生病以来,少爷每一次都是亲自照顾您,我跟在少爷身边那么久,也从未看见少爷对谁这么上心过,唯独只有苏小姐您!】
&bp;&bp;&bp;&bp;【苏小姐,少爷真的很疼你!自从小姐生病以来,少爷每一次都是亲自照顾您,我跟在少爷身边那么久,也从未看见少爷对谁这么上心过,唯独只有苏小姐您!】
【苏小姐您已经昏睡了三天了!少爷彻夜不眠为了照顾您,都已经累倒了!】
【苏小姐,虽然少爷的脾气是暴躁了些,有时候会冲动做出让苏小姐你伤心的事,可是少爷的本性不坏,更重要的是少爷真的很爱苏小姐你啊!】
【苏小姐,少爷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吩咐了必须24小时都开着暖炉,容妈还是拖你的福呢!】
容妈所说的话不断地萦绕在苏沫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冷傲天……
这三个字深深地刻在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扎根了……
“沫儿,为什么……”
为什么都到了这一步,她还是不能接受他?!
难道他做得这一切,还不够吗?!
“冷傲天,我们之间没有爱,我不爱你!即使你占有我的身体,我也不爱你!”
所有关于冷傲天记忆也一并袭击她的头脑,这些记忆都压着她透不过气来……
【苏沫!我对你上了心!】
【沫儿,不要拒绝我!】
【沫儿,你是我的!】
【沫儿,你知道吗?!今天我经过街道的时候看到一对情侣,她们在雪花弥漫的冬天里手牵着手,两人相依,互吃着一支雪糕……”】
【沫儿,等你醒了,我们也做一对幸福的情侣好不好?】
【沫儿,是我错了,我爱你,却又不断的在伤害你。】
【沫儿,我爱你,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沫儿,为何你要如此残忍?在我爱上了你后,你却一次又一次的想要逃离我……】
【沫儿,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不求你爱我,只求你醒来……】
她不能爱……
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的思想,占据了她的心。
“……”
冷傲天的身体狠狠地一颤,心如刀割!
她不爱他!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也已经放不开了!
爱上了就不可能会放手!
苏沫眼角落下了泪水,哭泣地吼道:“冷傲天,放开我!”
“不可能!”
冷傲天也意想不到她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漆黑的眼眸紧盯着这个不断想要逃离他的女人,即使她不爱他,他也不可能会放了她。
即使她恨他,他也不可能让她离开他的身边。
“冷傲天,你又想强迫我是不是?!难道你就只会强迫女人吗?!”
“苏沫!”
吼声响彻整个角落!
苏沫冷笑地说道:“冷傲天,强迫一个女人,你不觉得可耻吗?!”
她不能再沉迷下去了……
不能,绝不能……
冷傲天脸色阴沉,漆黑深邃的眼眸狠狠地紧盯这个在他身下的苏沫,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冷傲天要一个女人,还需要去强迫吗?!
要他一句话,无数的女人都恨不得全爬上他床,求他要她们!
可是,此刻……
那些女人都不是他想要的!
&bp;&bp;&bp;&bp;那些女人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只有眼前这个女人,只有她!
他只想要她,一个叫做“苏沫”的女人……
可是,她却不屑……
她拒绝了他,毫无迟疑地拒绝他……
冷傲天叠起她的双腿,冷声地说道:“苏沫,就算强迫,我也要得到你!”
这句话仿佛带着无尽地怒火,彻底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冷傲天,难道你不怕和我染上一样病毒吗?!”
苏沫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轻声地说道。
很轻很轻地一句话,却沉重扎在冷傲天的心里。
冷傲天在听闻她这句话,身体一顿,所有的动作都像静止一般,黑如墨的眼眸仿佛就像想要透过她,看透她的内心。
她不让他碰,是因为不想让他与她一样染上病毒吗?!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光亮,心里狠狠地颤抖起来,兴奋的感觉难以言喻。
“不怕!”
他也知道“T1”这种病毒可怕性,也深知它的传染途径。
可是刚才那一刻,他没有犹豫,现在也一样,想要她的决心也一样也没有犹豫。
从他爱上她那一刻,他就从没有后退的道路——
苏沫不可置信地睁眼,望着冷傲天。
他说,不怕!
他真的不怕吗?!
为什么?!
这种病毒有多致命,有多痛苦,没有人比苏沫更加清楚。
因为清楚,所以她不敢去尝试……
苏沫淡漠地道:“冷傲天,放开我吧!即使你不怕,我也做不到和一个我不爱的男人做这种事。”
“……”
冷傲天的身体一顿,漆黑的眼眸划过一丝痛色。
不爱的男人!
她不爱的男人!
这一句话又再次刺痛着冷傲天的心,心如刀割……
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般,狠狠地揪疼。
苏沫嘲讽地说道:“如果你执意要强迫我的话,那么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而已。”
冷傲天因她这句话,瞳孔紧缩,脸色阴沉的很,“苏沫,你有种!”
当被狗咬一口?!
她居然敢骂他是狗?!
“……”
“苏沫,在我眼里,你也只不过是个廉价的妓~女!”
苏沫,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我再也不会让你再次糟蹋我的心,不会再有下一次……
苏沫勾一抹笑容,说道:“既然在你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廉价的妓~女,那么烦请放开我,别失了你高贵的身份!”
她真的不爱他么?
可是为什么当她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她的心会狠狠地抽痛?!
“……”
冷傲天的脸沉得可怕,眼眸蓄积着一抹巨大的怒火,薄唇紧紧地抿着……
“怎么?!难道堂堂的冷家大少爷还要去强迫一个妓~女吗?”
“……”
“对了,我怎么忘记了你以前不是也强迫了我这个廉价的妓~女吗?!”
心在滴血,明明不想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可她还是说了出口……
【沫儿,我爱你,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脑海里又浮现这句话,他紧紧地抱着,不停地在她的耳边诉说,那一字一句都深深地刻在她的心里。
她是昏迷了,可是她不是没有知觉,她能隐约地听到他的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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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
我不能爱你!
所以她也不能去接受他的爱……
“苏沫,你在找死!”
冷傲天吵着苏沫大吼,脸阴沉得厉害,修长的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没有半分疼惜。
妓~女!
这两个字不断刺激着冷傲天!
她居然敢承认?!
她居然不反驳?!
“是!我在找死!如果你想要我的命,你就拿去!”
她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她还不如直接一死百了!
啪!
脸上立即被揍了一记。
苏沫的脸颊被打的偏了过去,狠狠地摔进沙发里,耳朵被揍得嗡嗡作响,嘴角多了抹血腥的湿意。
疼痛不断蔓延全身,心口的痛无限扩大……
他又一次打了她!
可是,这一次,她怎么感觉比上一次还要痛的彻底!
上一次痛得是身体,这一次痛得是心——
冷傲天攥起来她的头发,阴沉地脸,黑眸死死地瞪着这个不断挑战他底线的女人!
“苏沫,你的生命只属于我,没有我的允许,你若敢死,我让苏董华为了你陪葬!”
他千辛万苦为她寻找解毒剂,而她却在求死!
他的女人,她在求死,她宁愿死也不愿意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难道待在他的身边对她来说是生不如死?!
他宠她,他爱她,而她却在一次又一次把他的真心踩在脚下!
很好,她想死是吧!
那么他就成全她,即使她想要死,那么他就让她生不如死!
苏沫被他狠狠地揣起头发,她能感受到头皮传来的丝丝疼痛,痛得她几乎窒息,手指抹过嘴角,摸到一片湿润……
血!
苏沫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脸色煞白,一抹鲜血染在指尖……
恐惧袭上心头,可是最让她恐惧的是,他所说的话——
【苏沫,你的生命只属于我,没有我的允许,你若敢死,我让苏董华为了你陪葬!】
“冷傲天,你不能这么做!”
“这世上,我想要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得了我,即使是你苏沫也不可能!”
一颗真心被无情地踩下地下,他的心就如此的廉价吗?!
不会了……
再也不会了……
他再也不会任由这个女人无情地糟蹋……
“冷傲天,你究竟想怎样?”
又是这种威胁,一想起他会无情摧毁,她只能选择一次又一次妥协……
不能爱,却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想怎样?!”
仿佛来自于地狱的声音。
“……”
苏沫全身狠狠地颤抖,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仿佛又再次看到了那个残酷无情的恶魔!
他想要做什么?!
这一刻,她真的害怕了……
【冷傲天,我们之间没有爱,我不爱你!即使你占有我的身体,我也不爱你!】
【冷傲天,放开我吧!即使你不怕,我也做不到和一个我不爱的男人做这种事。】
冷傲天瞳孔一缩,脑海顿时有浮现了她所说的话。
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缝间挤出来,“苏沫,我想要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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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不到的女人,别人也休想得到!
“……”
冷傲天冷笑一声,松开对她的禁锢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苏沫,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女人,那么我就让你在我面前陪不同的男人睡,直到你精疲力竭,如何?”
“混蛋,你这个变~态狂,你干脆一刀杀了我。”
苏沫的身子晃动,泪水一下子涌出眼眶,凄厉的声音响彻在整个角落!
“呵呵……”冷傲天不由地低笑起来,漆黑的眼眸冷冷地凝视着苏沫,他渐渐收敛笑声,嘴角竟然愉悦地掀起,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白皙嫩滑的肌肤,眸光阴鸷,邪魅地说道:“沫儿,我不会杀了你!”
“……”
“因为我还没玩腻。”
冷傲天露出一抹邪魅的笑,那双凤眼勾魂,薄唇勾起,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唇,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死死的禁锢。
苏沫的身体微微一顿,心中顿然一痛。
沫儿,我不会杀了你……
因为我还没玩腻!
他不杀她,只因为他还没有玩腻她!
她是他的玩具,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玩具!
她怎么会傻傻地以为他会对一个玩具上了心了!
原来他宠她,只是因为他还没有玩腻她而已!
玩具,呵呵……
难道她在他的心里就只是玩具吗?!
纵然她在他的心里只是玩具,纵然他只是因为想要报复她,所以才这般囚困她,可是他又何必为了她,在她身后做这么多事!
苏沫讽刺地勾起一抹笑意:“冷傲天,想爬上你的床的女人多得是,为什么非要我?”
冷傲天眸光一缩,“……”
苏沫装作淡漠地说道:“冷傲天,不要让我误会你爱上我了。”
冷傲天仿若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愉悦地勾唇笑了,只是眼角却没有笑意,有的只有一片冰冷,“苏沫,你也太天真了!”
爱她?!
他是爱上她了吗?!
不——
此刻不爱了!
他不会再让别人糟蹋他的心。
“什么意思?!”
苏沫的身子晃动一下,恐惧袭上心头,心里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冷傲天收回视线,淡漠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沫,眼底赫然一片冰冷!
“很快,你就会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他缓步走到窗前,森冷的目光凝视着远方,手中赫然拿着电话,下达命令!
“……”
苏沫得到自由后,顾不得去思考他所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急忙地拉进身上的衣服,开始穿着起来。
顷刻间——
一名保镖进来,恭敬地说道:“少爷,人已经带到!”
苏沫刚好整理好衣着,却听闻一道声音,顿时惊吓了一跳。
冷傲天收回视线,冰冷地扫视着一脸苍白的苏沫,冷声地说道:“带进来!”
“是!少爷!”
那名保镖的眼角微微扫视过苏沫,心里暗暗地同情这个女人,可他还是恭敬地去执行。
不一会儿,几名保镖带着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走了进来,皮肤黝黑,甚至还丑陋不堪,狰狞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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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人已经带到!”
冷傲天冷淡地扫视一眼那名男人,眉毛蹙了蹙,冷声道:“恩!”
苏沫反应过来后,听闻冷傲天话,她的脸色蓦然一白。
他想干什么?!
【苏沫,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女人,那么我就让你在我面前陪不同的男人睡,直到你精疲力竭,如何?】
脑海里顿时响起这句话,心狠狠地颤抖,苏沫惊恐地问道:“冷傲天,你想做什么?”
“沫儿,这就是我的答案!”
冷傲天冷笑一声,勾唇,淡漠地看着眼前正一脸惊恐看着他的女人。
答案?!
他的答案?!
【很快,你就会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苏沫紧紧地揣着自己的衣领,仿佛就像有所觉悟一样,惊恐地喊道:“冷傲天,你不能这么做!”
“沫儿,看来你的记性真的很不好!”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划过一丝冰冷,全身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连同站在一旁的保镖以及那名男人也能感觉一丝的寒意。
没有人能反抗他,没有人能忤逆他!
这就是真实的冷傲天!
“……”
苏沫心一顿,她怎么会忘记呢!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魔鬼,一个无情的魔鬼!
“还不开始!”
冰冷无情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刀狠狠地刺进苏沫的心里!
“是!”
那名男人恐惧地应答一声后,然后缓缓地迈着步伐朝着苏沫走去,脸上的刀疤赫然狰狞,油光满面,皮肤黝黑。
只见他目光看着苏沫愈发的露骨,虽然此刻的苏沫脸色苍白,毫无一点血色可言,可是这丝毫不影响的她的美,这样的她赫然有一种柔弱的美。
“你不要过来……啊……”
苏沫听闻脚步声,猝不及防的连连向后退!
“小姑娘长得真嫩啊。”
那名男人步步逼近,脸上露出淫~靡的表情,裂开满嘴的黄牙,一下子扑到她的身上,伸出肥油油的手在她的脸蛋上抓了一把。
“你干什么!别碰我!”
苏沫的脸色吓得惨白,拼命推搡着他。
“呦,这还挺辣的!老子就喜欢这种调调!”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气本来就是相差甚大,况且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一名胖子,肥胖的男人就是有一个好处,力气大,所以那名肥胖的男人就轻而易举抱住了苏沫的身体。
“放开我!你放开我!”
“……”
“冷傲天,你不能这么对我!”
“……”
一双肥手袭上她的胸脯,苏沫恐惧地尖叫道:“啊……你滚开!别碰我!”
“……”
哧啦——
衣服的撕碎的声音响彻在各个角落!
“不要——啊……”
苏沫不断地挣扎,可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尖叫地喊道!
“老子就爱你这种调调,”
话落,那名男人就吻上了她的脸。
“呕……”
苏沫只觉得脸颊上湿漉漉的,一股恶心的感觉从心里涌了上来,当即就呕吐出来!
胃里如同翻山倒海一般,如数尽吐在那名肥胖男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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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那名男人被吐的全脸都是,本来已经狰狞的恐怖让人恶心的肥脸庞,此刻更加的让人恶心。
“……”
苏沫不断地狂吐,就像要把胃里的残留物全部吐出来,这一刻她只觉得恶心。
“妈的~你这个贱人,居然把老子吐的满脸都是!”
那名男人狠狠地擦拭了脸上的呕吐物,眼眸凶狠地看着苏沫,手狠狠地揣着她的衣领,口里不断地骂着苏沫。
“呕……”
苏沫此刻胃里翻山倒海,根本顾不得眼前的情况,一味地呕吐!
“妈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那名肥胖的男人一手紧紧地抓住苏沫的衣领,一手扬起。
砰……
“哼……”
一道闷哼声顿时响彻了整个角落。
“啊……”
那名肥胖的男人顿时被揣了出去,狠狠地撞击在墙上,摔落下来,惊恐地看着冷傲天,看着眼前这个骇人的男人,心里无限泛上恐惧,他想要求饶,可是却在张嘴的时候,吐出了一口血迹,连带着几颗黄牙出来!
而苏沫的身体随着那名男人的阻力,向前顷去,她不由地尖叫道,却在惊险的那一刻,及时被拉入一个让她熟悉而又恐惧的怀抱里。
冷傲天全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气息,眸光锐利,宛如修罗一般阴狠,他一手紧紧地搂着苏沫的腰肢,一手狠狠地擦拭着她的脸颊。
白皙的脸颊顿时被擦拭的通红一片,可是他却没有停顿的意思!
“放开我!你放开我!”
苏沫反应过来,惊恐地大叫着,不断地想要挣扎他的怀抱!
可是奈何女人与男人之间的力气根本不能互相比较!
“拖出去,杀了!”
冷傲天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冷声的下达命令!
“是,少爷!”
那名保镖拖着那个已经昏厥过去的胖男人离开!
苏沫的心一顿,顾不得前因后果,就急忙地喊道:“冷傲天,你怎么可以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
冷傲天邪笑一声,脸上尽是戏谑的表情,问道:“沫儿,难道你还真想让他上?”
“……”
苏沫的脸色一白,脑海里浮现那些恶心的记忆,她胃里再次翻滚,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压抑着……
“沫儿,这只是一个警告!”
冰冷无情的话音绕在苏沫的耳边。
苏沫的脸色愈加苍白,心划过一丝疼痛!
这是一个警告!
莫名的疼痛!
警告?!
他这是在警告她不能忤逆他,不能反抗他吗?!
“冷傲天,折磨我就让你如此快乐吗?!看着我生不如死,你就会有报复的快感吗?!”
苏沫朝着冷傲天咆哮道,难道仇恨就对他那么重要啊!
“还学不乖?嗯?”
冰冷的话语带着威胁的味道。
她还没有学乖吗?!
居然还敢挑战他的底线?!
难道刚刚的教训还不能让她认清吗?!
“够了!冷傲天,我有自己的思想,我不是一件玩具!”
就因为她忤逆他,所以他才这般找人来强暴她吗?!
&bp;&bp;&bp;&bp;就因为她忤逆他,所以他才这般找人来强暴她吗?!
她不是一件玩具,她是一个人啊,她有自己的思想,即使她答应当他的情~妇!
她只想要自由,简单,平静的生活而已,她只想要身边的亲人能够平安的活下去而已,可是为什么总是事与愿违,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总是不放过她!
冷傲天目光一滞,漆黑的眼眸微闪:“对我来说,你只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玩具!”
“……”
苏沫的身影一顿,全身僵硬,泪水滑落眼眶,温热地淌过脸颊。
【对我来说,你只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玩具!】
心里忽然有种被撕裂的疼……
既然可有可无,为什么不放她走!
既然可有可无,为什么还要折磨她!
苏沫嗓哑地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不该挑战我。”
冷傲天沉着脸说道,淡漠地看着苏沫,脸上丝毫看不出此刻是什么情绪。
不该挑战他?!
呵呵……
苏沫在心里嘲讽一笑,只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这么变态找人强暴她是吗?!
他究竟知不知道,她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都让他毁了,而如今他还要摧毁折磨到她什么时候!
“冷傲天,你他~妈~的不是男人!”
苏沫的脸平静像是再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情,心里却涌动着彻骨的恨意。
她不该因为容妈的那些话而对他改观,他是一个恶魔,从一开始就是恶魔,是她忘记了,所以现在才会遭到如此的折磨。
只因为,她还学不会怎么样去看清一个人!
冷傲天……
这个名字已经深深地烙在她的心里,那不单只是一个名字,那是一个耻辱,她这一生的耻辱。
如果说,这一生,苏沫最后悔的事,就是当了冷傲天的情~妇!
冷傲天的眼眸一缩,赫然扳住她的下巴,怒吼道:“苏沫,别逼我揍你!”
他是不是一个男人,她不是最清楚吗?!
这个该死的女人……
难道这样的教训,她还学不乖吗?!
“冷傲天,你除了会威胁,你还会什么?!”
揍她?!
她连死也不怕,还会怕什么?!
况且,她不是第一次挨揍了!
“苏沫,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冷傲天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是在逼他揍她是吗?!
她就那么想挨揍是吗?!
她从未揍过女人,她是第一个!
为什么她就不能学着和其他女人一样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顺着他,讨好他!
【冷傲天,你除了会威胁,你还会什么?!】
这句话深深地刺进他的心里,心脏又再次疼痛起来!
他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非常讨厌!
“冷傲天,你除了会威胁……唔……”
“苏沫……”
伴随着一声怒吼声,冷傲天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往自己怀里扯,薄唇狠狠地压了上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居然真的敢……
妈~的!
有种!
冷傲天就像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苏沫的身上,唇舌狠狠地在她口腔里随意搅动,强而有力的手臂肆虐地锢紧她的身体……
&bp;&bp;&bp;&bp;冷傲天就像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苏沫的身上,唇舌狠狠地在她口腔里随意搅动,强而有力的手臂肆虐地锢紧她的身体……
“……”
苏沫听闻他一声怒吼,赫然闭上了眼睛,心理早已经做好了再次挨揍的后果,可是预计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的唇上猛地一凉就被狠狠地堵住,所有的一切语言都被淹没在喉咙中,什么也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阵阵的“唔唔”声响……
舌头被翻搅的生疼,头被迫的扬起,极力的承受他的吻。
冷傲天如同失去理智一般,不断地索吻,如同野兽一般狠狠地蹂躏!
“唔……放……”
苏沫被迫承受,口中不断地发出挣扎的声音,双手不断地拍打他的胸膛!
可是冷傲天却像一个野兽一般,不管不顾的狠狠地吻住这张让他气愤的小嘴!
这一刻,他忿怒的想要杀人,尤其是眼前这个女人!
“……”
苏沫脸色苍白,拼命地挣扎,可是却挣脱不了他的禁锢,她索性闭上眼睛,任由他蹂躏自己。
她知道,这一个男人,他是在惩罚她!
他的吻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无情!
“……”
冷傲天的眼眸紧缩,赫然苏沫这样的举动让他很忿怒!
该死!
她居然无动于衷!
什么时候他冷傲天竟会变得如此没有吸引力?!
很好!
真的很好!
苏沫,你真他~妈有种!
冷傲天猛然推开她,抬起脚揣在坚固的椅子上,椅子顿时四分五裂,发出凌厉的声响!
苏沫被推得踉跄倒地,摔坐在地下,脸色苍白的如雪一般,呆愣的坐在地上!
她身影瑟瑟发抖,她也是第一次看见发怒的冷傲天!
砰——
室内顿时再次响彻了一声巨大的碰撞声!
偌大的房间顿时寂静一片!
他走了吗?!
苏沫的眼角顿时滑下一行泪水,她不是该侥幸吗?!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痛?!
苏沫埋首在膝盖上,容妈一进来就看到苏沫呆坐在地上,脸上还流淌着两行清泪,发丝凌乱,脸色苍白,衣服破粹不堪。
“苏小姐,你怎么样了?!”
“容妈……”
苏沫听闻容妈的声音,一下子就扑进她的怀里,放声的哭泣起来!
“……”
容妈无声地拍着她的背部,无声的安慰道。
苏小姐又和少爷闹什么别扭?!
这一刻,容妈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不断地在心里叹息!
苏沫扑在容妈的怀里,泪水如洪水一般不断地溢出,心里全是苦涩一片,生疼!
她的脑海里不断地浮沫着冷傲天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一样,一次又一次狠狠地重复刺进她同一个伤口。
痛得彻底!
苏沫的眼泪拼命往下掉,心口剧烈地颤动着,有些事实不是她不承认就会不存在……
如若不是爱上,心又岂会痛的如此彻底!
毫无疑问,这一刻,苏沫终于在心里承认,她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爱上了冷傲天!
冷傲天……
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bp;&bp;&bp;&bp;她居然会爱上冷傲天,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男人!
#######################
而与此时刻,冷傲天摔门而出后,心里郁闷的很!
那个该死的女人——
他若再呆下去肯定会发疯的!
只有那个该死的女人才能让他这般暴躁!
孙毅急忙跟上冷傲天的脚步,满头冷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惹怒冷傲天,身后跟着两名保镖也是惶恐至极。
“总裁,下午3点有一场会议!”孙毅冒死说道。
冷傲天阴沉着俊脸,迈着矫健的步伐向前走,冷声的说道:“取消!”
心里烦闷的很,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开什么会议,满脑子都是苏沫……
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孙毅急忙地说道:“总裁,可是这个会议很重要!”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篇!取消!”
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总……”
砰——
孙毅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道房车门彻底阻隔了……
黑色的轿车以飞快的速度奔驰而去。
冷傲天阴沉地俊脸,脑海里都苏沫的影子……
【冷傲天,我们之间没有爱,我不爱你!即使你占有我的身体,我也不爱你!】
【冷傲天,放开我吧!即使你不怕,我也做不到和一个我不爱的男人做这种事。】
【冷傲天,你除了会威胁,你还会什么?!】
哔——
冷傲天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房车顿时发出凌厉的喇叭声……
苏沫……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叮铃铃……”
电话的铃声不断地响起,冷傲天扫视了一眼电话的屏幕,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然后接起。
冷傲天瞬间恢复了面目无情,淡声地喊道:“义父……”
“阿天,艾丽莎离家出走了,估计她应该去找你了!”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淡声地回答道:“我知道了!”
“我不希望看到她受伤,这一段日子收敛一点!”
“……”
冷傲天的薄唇紧紧地抿着,手上的青筋暴起!
“还有那个女人……也一并处理掉!”
冷傲天厉眸紧眯着,戏谑地问道:“义父,我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你说的是哪一个呢?”
那个女人?!
冷傲天怎么会不明白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她是谁呢!
苏沫……
“阿天,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很清楚!”
“……”
“别忘记你曾经的誓言!”
“知道了,义父!”
冷傲天掐断了电话,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眼眸闪过一丝阴鸷,然后快速遮掩过去!
处理掉苏沫?!
如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还是个男人吗?!
“叮铃铃……”
电话铃声再度响起,屏幕上不断地闪烁……
“傲天,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电话里赫然传出一道女音!
冷傲天冷声的说道:“市!”
“傲天你怎么知道!”艾丽莎在那边惊呼一声,然后又马上说道:“一定又是那个死老头,哼!”
“艾丽莎,你简直胡闹!”
“傲天,你别生气嘛。”
“……”
艾丽莎可怜兮兮地说道:“好了!是我错了,我不该一声不响就离家出走,可是我真很想傲天你!”
&bp;&bp;&bp;&bp;艾丽莎可怜兮兮地说道:“好了!是我错了,我不该一声不响就离家出走,可是我真很想傲天你!”
冷傲天无声叹息一声,沉声的问道:“在哪里?”
“市机场!”
“乖乖的站着别乱走动!”
黑色的房车快速的驱离,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向着市的机场前进……
########################
市医院——
苏沫突然昏厥了过去后,容妈立马通知冷傲天,可是却怎么也联系不到冷傲天,心里急的如同蚂蚁!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容妈一边拨打着电话,一边焦急地看着手术室——
吱——
顿时手术门一开,容妈急忙上前……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不是!医生,她怎么样了!”
“病人的心脏有衰竭的现象,我们会尽力,还有请尽快通知病人的家属!”
话落那名医生快速进了手术室。
【病人的心脏有衰竭的现象,我们会尽力,还有请尽快通知病人的家属!】
容妈呆愣住了,然后她快速反应过来,继续地拨打电话。
“嘟嘟……”
少爷,你究竟在哪里?!
容妈不停地拨打着电话,可是却没有人接。
市机场——
一名混血儿的女人站在偌大的机场中央,一头棕色微卷的发丝,白皙肌肤,深邃绝美的轮廓,一双迷人的眼眸,身材修长,比例匀称。
黑色的紧身衣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胸前的风景更是诱人!
这赫然是一个非常漂亮的混血女人!
来来往往的乘客都不由打量着这个美丽诱人的女人,甚至有些男人还色迷迷紧盯着她胸前的风光!
“小姐,在等人吗?”
有些人还不怕死的上前去搭讪。
艾丽莎勾唇邪魅一笑:“是啊!”
那名男人的眼眸微微闪烁一下,然后一手揽住那名女人的腰肢,笑着问道:“是在等我吗?”
“先生,我劝你还别惹祸上身的好!”
艾丽莎笑着劝说道,只是无人察觉,她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光!
“惹“火上”身?”那名男人的手臂顿时紧搂住她的腰肢,往他的胸膛靠去,“可是,哥哥已经“火”了!”
这话极其的暧昧……
可是来往的乘客并没有过多注意,多数都会认为眼前这对男女是一对恋人,而刚刚还在肖想这个混血女人的男人,则是有趣看着眼前这一幕。
“……”
艾丽莎的眼眸闪过一丝厌恶的情绪,她想挣脱他的怀里,顺便教训一下这个无耻的男人,却被人捷足先登一步。
冷傲天一季勾拳,狠狠地砸在那名男人脸上,顺势膝盖一顶,狠狠地顶了上去。
“啊……”
那名男人顿时扑到在地,紧紧地捂住他的胯下,发出凌厉的声响。
艾丽莎一眼就看到阴沉着脸的冷傲天,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他还是那个让她天天惦记的男人!
“傲天……”
艾丽莎一下子就扑进冷傲天的怀里,撒娇地喊道。
“穿上!”
冷傲天蹙眉看着她单薄的穿着,顿时脱下他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
艾丽莎扁了扁嘴,穿上衣服,抱怨的说道:“傲天,难道你就不能感动一下吗?”
&bp;&bp;&bp;&bp;艾丽莎扁了扁嘴,穿上衣服,抱怨的说道:“傲天,难道你就不能感动一下吗?”
她大老远的赶来,他就不能稍微的感动一下吗?!
虽然艾丽莎早就习惯了冷傲天的扑克脸,可是至少看见她,他也该感动一下下吧!
她们都好些日子都没有见面了,她想他想得快要疯了,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艾丽莎……”
他又要教训她了!
艾丽莎急忙讨好地说道:“好了,好了!傲天,你能不能别这么啰嗦啊!我下次不会再让你们担心,尤其是那个死老头!”
“……”
艾丽莎搂着冷傲天手臂撒娇地说道:“傲天,你别生气嘛,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再犯了!”
冷傲天挑眉,沉声地问道:“确定?”
艾丽莎急忙点头,脸上全是诚恳的表情,保证地说道:“确定!
冷傲天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可依旧还是那副目无表情的俊脸。
“走吧!”
艾丽莎瞧见冷傲天脸色稍微好转一些,她的心也松了下来。
艾丽莎天不怕,地不怕,她最怕的就是冷傲天生气,虽然冷傲天平常都是一张扑克脸,可是生起气来真的恐怖,而艾丽莎有幸见过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你们不能走!”
那名被打的男人顿时站了起来,只见他脸色惨败,额头汗水湿透了发丝,由此可见,冷傲天刚刚那一脚是多么的用力。
“……”
冷傲天只是冷眼扫视了一眼那名男人,凌烈的眼光如一把利刀狠狠地刺进男人的心脏!
艾丽莎低笑地嘲笑道:“dot!”
那名男人被冷傲天那凌厉的眼眸吓得顿时后退一步,他恐惧地说道:“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落,那名男人就撒腿就跑!
艾丽莎摇了摇头说道:“无趣,还以为有好玩的东西呢!”
冷傲天阴沉着俊脸看着艾丽莎,低沉的问道:“好玩?”
“o!o!一点都不好玩!”
艾丽莎非常识趣快速答道,心里却吐槽了一番。
“……”
冷傲天只是挑眉,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这个捣蛋鬼,不知道又在心里骂他什么了!
从小到大,艾丽莎就是一个很活泼,好动的女孩子,喜欢到处惹事,每一次都是冷傲天在背后处理这个惹祸精惹出来的祸,久而久之就形成她这样的性格,很多次,冷傲天都觉得很无奈,但又非常的宠溺她。
他们的生活虽然很黑暗,但是六爷和冷傲天从不让艾丽莎参与帮派中的事务,可以说艾丽莎是他们的宝贝,捧在掌心怕摔。
“好了!好了!傲天,你别总是板着一张脸嘛,这样我很没有安全!”
“……”
冷傲天无语,他板着一张脸跟她有没有安全感有什么关系?!
这两者之间有冲突的关系吗?!
不过冷傲天早就习惯了艾丽莎这些古灵精怪的想法!
艾丽莎摸着自己扁平的肚子,嚷着说道:“走吧!我都饿死了!”
“恩!”
冷傲天这才搂着艾丽莎出了市的机场,驱车离开!
艾丽莎坐在副驾驶座上,撑着脸充满爱意地望着冷傲天,启唇说道:“傲天,后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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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电话的铃声打断了艾丽莎想要说出的话。
冷傲天扫视了一眼,眼眸微微闪动,这才接起。
“少爷,苏小姐突然昏厥过去了,现在正在抢救!”
容妈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带着一抹害怕。
吱……
黑色的轿车发出紧急的刹车声响。
“……”
冷傲天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手上的青筋暴起,脸色阴沉的可怕!
“少爷……”
“知道了!”
良久后,冷傲天这才冷声地说道,掐断了电话,重新启动驱离。
艾丽莎非常识大体的说道:“傲天,你有急事吗?如果你有重要的事情,你可以……”
其实艾丽莎真的很不想这样说,可是当她看到冷傲天紧绷的脸色,她也深知如果不是重大的事情,他绝不会绝不会出现这样的脸色。
她也从未看过这样的冷傲天,所以艾丽莎即使不想也断不敢在这个时刻胡闹。
冷傲天反应过来后,这才淡声的说道:“不需要!”
“……”
艾丽莎也沉默了,这样的冷傲天让她有种陌生的感觉,印象中的他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甚至从来也不会像现在这般露出沉重的表情。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他脸上变色呢?!
艾丽莎不停地偷偷地打量着冷傲天,而冷傲天此刻的脑海里全是苏沫的影子。
【少爷,苏小姐突然昏厥过去了,现在正在抢救!】
沫儿——
冷傲天的心突然狠狠地刺痛了一下,眼眸闪过一丝痛苦。
吱——
急切的刹车声再次响起,停靠着在一间金碧辉煌的酒店。
“艾丽莎,你先去用餐,我还有事要忙!”
“恩……”
艾丽莎的眼眸暗淡了一下,但还是乖巧的下车。
“……”
艾丽莎下了车,“傲天,你会——”
黑色的房车以急速的速度驱离,甚至比刚刚的速度还要快。
艾丽莎站在酒店门前,看着那已经远去房车,脸上都是悲伤的表情……
他好像变了?!
她能感觉到冷傲天变了,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具体是哪里变了,艾丽莎也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艾丽莎刚刚隐约听到抢救这两个字,是抢救谁呢?
是那个女人么?!
看来那个女人对冷傲天来说很重要,重要到可以丢下她,甚至连多说一句话都没时间!
艾丽莎看着已经绝尘而去的房车,指甲深深刺进掌心,眼眸露出阴鸷的目光。
她决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铃铃……
艾丽莎拿起电话,解锁,顿时有气无力的说道:“ho,我是艾丽莎。”
“艾丽莎,听姨夫说你来了市?”
电话那边顿时出现一道女声,声音极其的轻柔。
艾丽莎惊呼一声,然后喊道:“温表姐?”
“恩,你啊,真的是胡闹,你都不知道姨夫有多担心你!好得不学,就会学人离家出走!”
艾丽莎吐了吐舌头,说道:“温表姐,你先别那么激动嘛,小心动了胎气哦!”
那边的温暖暖无奈地说道:“艾丽莎,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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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酒店!”
艾丽莎报了一个酒店名字后,不到几分钟,一辆轿车就停在艾丽莎的面前。
房门车打开,顿时走下来一名英俊的男人和一名漂亮的女人。
“温表姐!”
艾丽莎顿时激动的朝着扑过去,可却被一名男人挡住了。
“……”
艾丽莎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名男人,委屈地看着温暖暖。
温暖暖轻柔地笑了,无奈地摇头失笑,“子轩,她就是常我长挂在嘴巴的表妹,艾丽莎。”
唐子轩紧紧搂住了温暖暖,生怕眼前这名女人会伤害到她。
“艾丽莎,这是我的未婚夫,唐子轩!”
唐子轩顿时点了点头,答道:“恩!”
艾丽莎和唐子轩是初次见面,如今一见,艾丽莎才正眼打量着唐子轩,这个男人长的还挺帅的,不过没有冷傲天帅。
在艾丽莎的心里,冷傲天始终都是第一的,无人能比较。
只是艾丽莎却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似得,但她并未多想。
“表姐夫!”
虽然艾丽莎的外表让人看起来非常成熟,美丽妖艳,可是只有熟悉艾丽莎的人才知道实际她是一个开朗的女孩。
“恩!”
唐子轩点了点头,应答道,然后他低头,温和问道:“不是说饿了吗?”
艾丽莎惊异地看着唐子轩,她刚刚还以为她的表姐夫会是一个冷酷的男人,因为唐子轩刚刚给他的感觉极橡的,她还感叹温暖暖怎么和她看男人的眼光是一样的,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唐子轩竟然会是一个这么温和的人。
温暖暖抚摸了一下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说道:“恩!是有一点饿了!”
唐子轩揉着她柔软地发丝,问道:“想吃什么?”
“……”
温暖暖骤起眉头,犹豫不决。
唐子轩宠溺地抚平她皱起来眉头,说道:“总是这样皱起眉头,想不到就别想!”
艾丽莎在一旁,看着唐子轩和温暖暖,简直就羡慕不已。
她可以看得出,表姐夫很爱沫表姐!
什么时候她的傲天能像表姐夫那样对她呢?!
冷傲天虽然很疼艾丽莎,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这么亲昵过,就算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是每一次都是她主动要求的。
有时候,艾丽莎也非常的纠结,她总感觉冷傲天给她的那种疼爱就好像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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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市医院——
手术门外,冷傲天背靠在墙上,漆黑的眼眸低垂,手上紧紧地抓着一张4纸,薄唇紧抿,全身都笼罩着阴暗的气息。
容妈则站在一旁忐忑不安,一脸担忧地看着紧闭着的手术门。
一名保镖拎着两个饭盒朝着冷傲天恭敬地问道:“少爷,您都一个下午都没有吃东西了!您要不要……”
“……”
冷傲天没有说话,身体还是一如既往地紧紧地背靠着拳头,面无表情,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冷傲天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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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好歹也吃一点吧!您的胃不好,万一倒下了,苏小姐……”
吱——
容妈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手术门开启,几名护士推着一张病床出来,病床上赫然躺着一脸苍白的苏沫。
在手术门响起的那一刻,冷傲天的心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一抹恐惧涌上心头。
护士推着苏沫离开,容妈紧随跟后——
冷傲天沉声地问道:“她怎么样了?”
“苏小姐暂时无大碍,幸好抢救及时,但是以后千万别让她受到刺激。”
“……”
刺激?!
他走之前,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会突然就受到了刺激?!
“还有苏小姐的心脏开始有衰竭的现象,而且病毒已经开始蔓延了,如果再找不到解毒剂的话,恐怕生命会有危险……”
冷傲天的手一顿,嗓哑地问道:“她还有多长的时间?”
“按照病毒蔓延的趋势,恐怕只有……两个星期的时间,也许会更短!”
两个星期?!
也许还不到两个星期!
心,再一次痛得无法自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疼痛袭击他的身心。
冷傲天无力的垂下双手,漆黑的眼眸赫然闭上,嗓哑的问道:“真的没有其他方法吗?比如给她换血!”
“不可行,病毒已经与苏小姐的血液相融合在一起了,如若贸然换血的话,只会加快病人的死亡时间。”
“……”
“而且,这个方法欧美中央那边也尝试过,最终的结果还是无法彻底根除,甚至有些还当场死亡!”
“……”
冷傲天的心如死灰一般,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沫儿——
如果你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夜幕降临,冷傲天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病房走去。
“少爷!”
容妈正为苏沫擦拭着身体,当她发现冷傲天静默的站在门前,顿时喊道。
“恩!”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身影朝着病床走去,当他看到病床上的苏沫,心犹如万箭穿心那般的疼痛!
沫儿——
颤抖的手抚上她那毫无血色的脸庞,漆黑的眸子深深地凝望着眼前这名女人,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他的沫儿——
这一刻,他才发现,他远比想象中更爱这个女人!
无法克制的爱,无法抑制的情!
她就像罂粟花制成的毒药,明知道她是毒,不能吸,但他还是上瘾了,爱她爱得痛彻心扉。
恐惧、心慌、害怕、无助、愧疚、一系列的情绪不断地涌出。
容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都不知不觉的留下了眼泪。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老天总是这般折磨他们!
她无奈地在心里叹气,识趣的离开!
冷傲天紧握着苏沫的纤细的手,眸光沉痛……
“沫儿,对不起!”
一个吻轻轻地落在苏沫的额头,带着无尽的怜惜,仿佛就像在吻着他这一生最深爱的女人!
不——
她就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
苏沫仿若有知觉一般,指尖微微地动了一下,只是很轻微,轻微到连冷傲天也未曾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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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如沉睡的睡美人一般,轻轻地躺着,如若不是还有一丝呼吸,恐怕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一具尸体。
苏沫不断地游走在梦中,梦里充满着黑暗,她不断地蹦跑,可是却怎么也逃离不出这个黑暗的地方。
恐惧不断地袭击着她的心脏,她急躁地在黑暗中茫然穿行,慌恐的她找不到任何出口……
四周围都是阴深深的一片,任凭苏沫如何蹦跑,也始终走不出这个让她恐慌的地方。
她无助地蹲在地下,紧紧地抱着自己颤抖的身影……
“小沫……”
突然一声温柔的嗓音响起……
子轩哥哥?!
苏沫急切地抬起头,脸上竟是震惊的表情。
唐子轩站在苏沫的前方,一片光明,只见他缓缓地伸出手,嗓音极尽温柔的说道:“小沫,过来……”
苏沫的眼角溢出泪水,干涩嗓哑地喊道:“子轩哥哥……”
唐子轩仍旧伸着手,眸光如同昔日一般,温润如玉,轻柔地说道:“小沫,别怕,我会带你离开……”
“……”
苏沫的眼眶蓄积着无数的泪水,眸光迷蒙……
“小沫,过来啊……”
他的嗓音如同魔法一般,苏沫身影不由地朝着唐子轩的方向而去!
“沫儿……”
一声呼唤生生止住了苏沫的脚步……
苏沫顿时回过头来——
冷傲天!
她的身体狠狠地踉跄一步,惊恐地看着冷傲天……
“沫儿,你不能跟他走!你是我的……”
你不能跟他走!
你是我的……
……
一声声的回音不断地冲击着苏沫的耳朵,苏沫急切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断地摇头!
不是!
她不是他的!她不是任何人的!
“小沫,过来,我会带你离开,不会在让他伤害到你!”
苏沫的脚步微微朝着唐子轩仿若方向迈出一步,却又被一句话又狠狠地止住了。
“沫儿,别妄想想要逃离我身边,你该知道后果……”
“不……”
撕心的喊声响起。
苏沫赫然倒地跪坐着,无助地抱着头颅,撕心地喊道:“你们不要逼我……”
“不要逼我啊!”
病床上的苏沫微微颤动一下,嗓哑地呢喃……
冷傲天眸光疼痛地紧紧地抱着苏沫的身躯,嗓哑地喊道:“沫儿……”
她在做噩梦吗?!
噩梦中有他吗?!
“沫儿,别怕,只是噩梦!”
真的只是噩梦吗?!
对苏沫来说,这不只是噩梦!
“沫儿,乖!睡吧!睡醒了就没事了!”
冷傲天不断地亲吻她的额、眉、以及被那泪水不断沾湿的眼睑,
“子轩哥哥,带我走……”
苏沫彻底地陷在梦境中,不能自拔,无助地像个小孩,不断地哭泣。
“……”
冷傲天的身影一顿,心痛欲裂。
这几个字狠狠地刺穿了冷傲天的心脏,撕心裂肺地疼痛……
她想要离开他?!
她真的就这么恨他吗?!
恨到连在梦中也只想要离开他?!
冷傲天全身僵硬,紧抱着她的身躯,狠狠地抱着,仿佛就像想要把这具身体狠狠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合二为一,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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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走……我不要这里……我讨厌这里的一切……我要回家……”
她断断续续地哽咽,毫无知觉一般不断地呢喃。
“不准!”
他心剧痛的不能呼吸,霸道命令道。
他不允许她离开,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的身边!
“沫儿,你听着,我不准你离开我!”
冰冷的手微微抚过她的额头,漆黑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苏沫,霸道的宣誓道。
他不会放开她的手,也不会让她离开,更不会让她死!
即使她心中爱得那个人不是他,不是他冷傲天也无所谓,只要她还待在他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明知道不能在一起,却偏要执着!
也许爱本身就是一场执着的爱情——
亦如现在的冷傲天,他爱她,爱到痛彻心扉,依旧不舍得放手。
叩叩……
“少爷!”
一名黑衣保镖走了进来,恭敬地喊道。
“出去!”
冷傲天冷声的命令道。
“是,少爷!”
那名保镖顿时退离了病房——
冷傲天迟疑地站起身来,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望着女人柔弱的身体静默地躺在那里,他的心竟莫名的抽痛,他缓步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
“什么事情!”
冷傲天蹙了蹙眉头,阴沉地俊脸看着眼前这个保镖,沉声地问道。
“那边传来消息,卢娇娇因为经受不住病毒发作想要一死了之,幸好发现得早,制止了!可是她要求见少爷您,还说只有见到少爷您,她就会把解毒剂交出来!”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快速地闪过一丝阴鸷的情绪。
卢娇娇——
这个该死的女人终于松口了?!
先前无论冷傲天用了多少种办法,都无法让那个女人松口,交出解毒剂,如今她会这么轻易就交出来?!
怕是不简单吧?!
那个女人又想耍什么手段?!
这一次,她若敢在耍手段,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不过无论卢娇娇耍什么手段都无法再次回到冷傲天的身边!
冷傲天沉声地吩咐道:“恩!让李易尽快回来!”
自从一个月前,苏沫自杀后,所有的计划都全乱套了,所以冷傲天也只能派李易赶往欧美中央——
“是,少爷!”
铃铃铃——
一声手机铃声响起,冷傲天漆黑的眼眸扫视了一下手机屏幕,手上挥了挥,那名保镖顿时离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禁闭的房门,接起电话,然后迈着步伐离去。
漆黑的夜色,寂静地走廊上,突然出现一名鬼鬼祟祟的女人!
只见那名女人有着一头棕色微卷的发丝,一身紧身衣,身材修长,比例匀称,赫然就是刚来市不久的艾丽莎。
艾丽莎看着冷傲天离去的方向,身影快速地闪进病房内。
她想要知道,究竟是不是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居然能让冷傲天毅然丢下自己,艾丽莎的眼眸闪过一抹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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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并不是一个悠游寡断的人,相反她是个很果断的人,虽然她平时喜欢闯祸,撒娇,可那也只限于亲人,而且生活在****中,又是黑帮老大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如此简单!
六爷和冷傲天平常都不让艾丽莎碰触黑帮的事务,其实艾丽莎也知道他们是真的疼自己,只是……
艾丽莎知道如果想要站在冷傲天身边就必须付出,她不想要柔弱的站在他的身后等待他的保护。
自从那件事后,艾丽莎就发誓必须要强大,所以从那以后她开始学习拳击、射击等一些列的技术,只为了能够站在冷傲天的身边。
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六爷和冷傲天进行的,而艾丽莎隐瞒的极好,至今还未被人发现!
偌大病房里,艾丽莎快速闪进病房里——
昏暗的光线下,一名美丽的女人静躺在床上,脸色虽然苍白,但却无法掩饰她的美丽。
果然是她!
艾丽莎居高临下地睥睨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眼眸闪过一抹妒忌的怒火。
走廊突然响起脚步声,艾丽莎甚至还来不及细想,快速闪身,离去……
偌大的病房再次回归到平静,容妈迈着步伐走进了病房,无人能察觉到刚刚存在的诡异气氛。
而走廊外,艾丽莎深深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转身甩头离去……
而以此同时,冷傲天接到电话后,就快速离开。
“少爷,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去xxx酒店接送艾丽莎小姐,可当我们的去到的时候却不见艾丽莎小姐的踪影,而且市任何一家酒店都没有艾丽莎小姐的入住记录!”
冷傲天沉声地说道:“发散所有的人手给我去找,无论如何都必须给我找到她!”
“是,少爷!”
冷傲天挂断电话,阴沉的俊脸,薄唇抿紧,快速驱车离开……
该死的!
他居然忘记了艾丽莎还在等自己!
冷傲天急忙拿起电话,拨打——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机械地女声不断地重复传出……
这一刻,冷傲天的心也微微烦闷了起来。
这个捣蛋鬼究竟去了哪里?!
而且艾丽莎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人在她的身边,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h~~t!
冷傲天懊恼地暗骂自己一句混蛋,他居然丢下她绝尘而去……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行动,他疼爱艾丽莎,从不忍心伤害她,她在他的心中是无人能够代替的!
而如今却为了苏沫……
那一刻的他心急如蚂蚁,脑海里只有苏沫,所以那一刻他并未多想……
苏沫……
艾丽莎……
冷傲天在这一刻,心里却无比的沉重……
苏沫是他爱的女人却不能给她一个名分。
艾丽莎是他最疼的女人却无法给她一份爱情。
铃铃铃铃——
突然一阵铃声打断了阴沉的气息,手机屏幕上快速跳跃着一个名字。
冷傲天快速解锁,接起电话,沉声地问道:“在哪里?!”
他的声音带着一抹焦急,还有一丝怒火,足以见得,艾丽莎在冷傲天心中分量……
&bp;&bp;&bp;&bp;他的声音带着一抹焦急,还有一丝怒火,足以见得,艾丽莎在冷傲天心中分量……
“傲天……呜呜……你别那么凶嘛,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
顿时那边传来一声声委屈的声音,伴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泣声。
冷傲天听闻她那委屈的声音,怒气也稍微下降,但依旧还是沉声地问道:“在哪里了?”
艾丽莎弱弱地说道:“市医院!”
吱——
黑色房车突然刹车,发出急切刹车声,响彻在整个寂静地道路上。
“知道了!”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沉声说道:“乖乖地等着!”
艾丽莎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市医院?!
冷傲天微微眯起眼眸,这一切看似平常,却透露出一丝不寻常。
这一段日子,实在是发生了太多让冷傲天措手不及的事情,究竟背后的幕后黑手是谁?!
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在背后操中这一切……
这就像一个旋窝一样,到处充满着阴谋……
冷傲天很快就驱车再次来到了市医院,顿时就看到站到门口的艾丽莎。
房车在艾丽莎的眼前停下,冷傲天放下玻璃窗,沉声地说道:“上来!”
艾丽莎听闻他的话,乖巧的上车。
“傲天……”
艾丽莎一上房车,脸上顿时委屈地喊道,她知道自己又惹冷傲天生气了!
而且,看他那样子不是一般的生气,而是很生气!
冷傲天一把抓起她被白纱布包裹起来的手臂,眼眸蓄积着一抹紧张,沉声地问道:“怎么回事?”
艾丽莎随意地找了一个借口说道:“我……我不小心摔倒,擦伤了!”
可是,只有她清楚,她刚刚因为离开的时候,一焦急,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伤了!
“艾丽莎,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定定地凝视着艾丽莎。
艾丽莎的心里虽然讶异,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镇定说道:“傲天,我没有撒谎!我是真的摔倒了,”
冷傲天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沉声地喊道:“艾丽莎……”
艾丽莎顿时泪眼潸潸地埋怨道:“傲天,你不相信我!”
她的傲天变了!
这一刻,艾丽莎真的感受到了!
以前的冷傲天不是这样的,他宠她,疼她,无论怎么样都不会伤害她。
可是现在,他全都变了。
艾丽莎能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疼痛,可是手上的痛却不比心伤的来的要痛。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艾丽莎从看到苏沫那一刻开始……
“艾丽莎,我没有不相信你!”
冷傲天当看到艾丽莎脸上的泪水的时候,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愧疚。
她是艾丽莎,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孩,他怎么会不相信她呢!
如若他连艾丽莎都不能相信的话,那么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相信别人了!
艾丽莎一边抹着脸上的泪水一边抱怨地说道:“傲天,你变了!你变得不再疼我了!”
“……”
他变了吗?!
冷傲天甚至连自己变了也不曾知道,或许他是真的变了,可是他再怎么变,他还是最疼艾丽莎的人,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bp;&bp;&bp;&bp;冷傲天甚至连自己变了也不曾知道,或许他是真的变了,可是他再怎么变,他还是最疼艾丽莎的人,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傲天,我讨厌你!”
艾丽莎得不到冷傲天的回答,泪水流的更汹涌,她急切地推开房车门跑了出去。
她的傲天真的变了!
以前艾丽莎一流眼泪,冷傲天就会哄她,可是现在……
艾丽莎越想越伤心,脑海中全是刚刚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她就是苏沫?!
那个让傲天不惜违抗爹地命令的女人!
艾丽莎心里极度妒忌,甚至憎恨。
她甚至想不到苏沫会命不该绝,而且还能撑到现在!
“艾丽莎!”
身后传来冷傲天的声音,艾丽莎的眼眸划过一抹光亮,随即拼命地向前跑……
哔——
突然一辆货车笔直地朝着艾丽莎开来,车速极其的快,那刺耳喇叭声不断地响起……
艾丽莎只感觉一道光打在自己的身上,红肿不堪的双眼,惊恐地看着急切向她驶来的货车,她想跑,却发现脚竟然使不出力气,脚就像被定住似得……
“艾丽莎……”
艾丽莎只听闻一道属于冷傲天嗓音,顿时就被急切地拉进了一个怀里。
那辆货车快速地从两人的身边檫身而过,而冷傲天强大身躯紧紧包裹住眼前的女人。
艾丽莎埋在冷傲天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精壮的腰,身躯不断地颤抖,呜咽地喊道:“傲天……”
冷傲天抚摸着艾丽莎的发丝,柔和地说道:“乖,没事了!”
艾丽莎哭泣地道:“我好怕……刚刚我以为我会死!再也……再也看不到你了!”
冷傲天安抚着她,“别怕,我说过会一辈子都保护你!”
这是一个承诺,这也是一份责任!
艾丽莎埋在冷傲天怀里,声音嗓哑地答道:“恩!”
“回去吧!”
“我脚痛。”
冷傲天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艾丽莎,迈着步伐朝着原来的方向走去。
艾丽莎窝在冷傲天怀里,白皙修长的手勾住了冷傲天脖颈,只有这个怀里才能让她觉得安心。
“傲天,我们回家好不好?”
艾丽莎窝在冷傲天怀里,白皙修长的手勾住了冷傲天脖颈顿时抬起头,微微红肿的眼眶,带着一丝可怜地望着冷傲天,问道。
她说的家,是他们的家,欧洲的家!
“……”
艾丽莎的眼眸暗淡了下来,悲伤地问道:“傲天,你不愿意吗?”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地闪动了一下,然后说道:“好!过一阵子,我们就回家!”
“恩!”
艾丽莎窝在冷傲天的怀里,应答了一声,可是眼里却没有因冷傲天这句话而感到高兴,因为在刚刚那一刻,她明显从冷傲天的眼眸中看到他的犹豫!
他犹豫是因为那个女人!
艾丽莎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情绪,女人的直觉是非常灵敏、准确的!
冷傲天把艾丽莎轻放在车座上,然后驱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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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阳光洒进偌大的病房里,带着一丝暖意,虽然是寒冷的冬天,却丝毫也感受不到一丝冷意。
&bp;&bp;&bp;&bp;阳光洒进偌大的病房里,带着一丝暖意,虽然是寒冷的冬天,却丝毫也感受不到一丝冷意。
苏沫躺在病床上,眼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双眸。
容妈一直守候在苏沫的身边,寸步不离,如今一看到苏沫醒来,急忙地问道:“苏小姐,你醒了?”
苏沫的头隐隐作痛,还处于一阵迷茫,顿时听到容妈的声音,疑惑地喊道:“容妈?!”
“太好了!苏小姐,你终于醒了!”容妈的嗓音带着一抹激动的喜悦,而后又看到苏沫痛苦的皱着眉头,急忙地问道:“苏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话落,容妈立刻拨打内线……
苏沫茫然地躺着,脑袋还是昏沉,她微微伸出手揉着自己发疼的额头,问道:“容妈,怎么不开灯?”
“……”
容妈的身体一顿,手上的话筒瞬间掉落在地,她不可置信地望着苏沫。
苏沫听闻一道声响,惊吓了一跳,急忙地问道:“容妈,你怎么了?”
容妈急忙跑到苏沫的身边紧张地问道:“苏小姐,你……你忘记了吗?!”
苏沫疑惑地问道:“容妈,你在说什么?”
“……”
容妈呆愣住了,说不出话来,待她反应过来,急忙朝着门口喊道:“来人,叫医生!”
“容妈,我没事……”
苏沫想要说我没事,不用叫医生,可是却被容妈打断了。
“苏小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觉得哪里疼痛?”
苏沫摇了摇头,疑惑地问道:“容妈,你怎么了?”
容妈紧张地问道:“苏小姐,你……你还记得昏迷前发生的事吗?”
“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苏沫一边喃喃地说道,一边努力地回想,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啊,苏小姐,你还记得吗?”
“……”
“苏小姐,你还记得少爷吗?”
“少爷?!他是谁?”
苏沫捂住脑袋,紧紧地皱着眉头,脸上赫然一片痛苦的神色。
容妈真的彻底呆住了,苏小姐不记得少爷了?!
失忆了?!
不可能啊?!
苏小姐不是还记得自己是容妈吗?!
容妈极力想要唤醒苏沫的记忆,紧张地说道:“苏小姐,你再努力想想……”
“少爷是谁?!”
“我们少爷的名字叫冷傲天!”
冷傲天的名讳不是任何人可以喊的,可是现在的容妈却顾不得其他了。
“冷傲天?!”
“是啊,苏小姐,你想起了什么了吗?!”
苏沫无助抱住头颅,痛苦地喊道:“我不记得……痛,我什么都不记得……好痛,我的头好痛!”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冷傲天是谁?!
为什么她只要一想起这个名字,她的头就特别的痛,心也刺痛着。
他是谁?!
冷傲天究竟是谁?!
容妈看着苏沫一脸痛苦之色,不由地担忧地劝说道:“苏小姐,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苏沫不断地捂住头,痛苦地嘶叫,口中不断地喃喃喊道:“冷傲天……啊……好痛……”
她真的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脑海不断地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bp;&bp;&bp;&bp;她真的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脑海不断地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看不清他的样貌,只隐约知道那是一个男人。
他是谁?!
“沫儿……”
一声声的呼唤来自于那个模糊的影子,每一声的呼唤都声声地刺痛着苏沫的神经。
苏沫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口中不断地尖叫道:“啊……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苏小姐,我是容妈啊,你怎么了?”
容妈紧紧地保住苏沫的身体,生怕她一不小心就像昏迷前那样,容妈不是怕什么,她怕的是苏沫会伤害自己。
“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苏沫不断地挣扎,不断地尖叫。
“快,给她注射镇定剂!”
一名医生和几名护士急忙赶来,然后为苏沫注射了镇定剂。
苏沫被注射了镇定剂后,不到一刻,她就彻底安静了下来,昏睡了过去!
容妈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为苏沫盖好了被子,急忙去拨打电话通知少爷。
与此同时——
集团总裁办公室里,一名男人低垂着头颅,漆黑发丝柔顺贴着他的帅气的脸庞,五官分明,修长的手指执着一支钢笔,手上赫然一动。
冷傲天!
龙飞凤舞的三个字顿时就是出现在一份报表上,字行里带着一股霸气。
“通知下去,这个企划案必须按规定的时间完成,还有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的纰漏!”
秘书有些为难地说道:“可是,冷总,这恐怕……”
冷傲天低沉地问道:“恩?!做不到?”
“不是……冷总,我会吩咐下去,一定会按时完成,请冷总放心!”
“恩!还有收购的情况如何了?”
冷傲天微微斜靠在座椅上,微闭着眼眸,修长的手指揉着发疼的额头。
秘书有板有眼地解说道:“进行的很顺利,那两名股东已经答应转让他们手中的股份。”
冷傲天依旧背靠着座椅上,闭目养神,脸上赫然带着一丝疲惫,“恩!如果没有事要报告的话就出去吧!”
“是,冷总!”秘书收起那份报表,然后踩着高跟鞋离开,只是在到达门口的时候,她轻声地问道:“冷总,需要泡杯咖啡给您吗?”
“恩!”
秘书离开后,偌大的办公室顿时安静了下来。
冷傲天缓缓地睁开漆黑的眼眸,赫然眼瞳里还带着丝微的血丝,修长的手指输入密码,开启办公桌旁边的保险柜……
保险柜开启,里面赫然出现一个包装精美的首饰盒。
一条极其漂亮的项链顿时出现在冷傲天的手中,钥匙上均镶满星光钻石,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露rov!
当冷傲天第一次看见这张图稿的时候,脑海浮现的都是苏沫的影子。
【总有一个人,能令你心中涟漪四起;总有一个人,能令你无限牵挂,难以忘怀;心就像一道门,只有一把真正的钥匙才能开启爱人的心门,钥匙是一种包含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心愿的挂饰,挂在胸前寓意你永远在我心,也只有你才能开启我的心。】
&bp;&bp;&bp;&bp;【总有一个人,能令你心中涟漪四起;总有一个人,能令你无限牵挂,难以忘怀;心就像一道门,只有一把真正的钥匙才能开启爱人的心门,钥匙是一种包含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心愿的挂饰,挂在胸前寓意你永远在我心,也只有你才能开启我的心。】
那一刻,冷傲天无比确定这条露rov是属于她的,因为只有苏沫才能开启他的心。
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揣着那条项链,脑海里赫然浮现一个俏影——苏沫。
叩叩……
冷傲天的思想顿时被扰乱,他蹙了蹙眉头,沉声道:“进来!”
艾丽莎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顿时喊道:“傲天……”
冷傲天淡声地问道:“怎么来了?!”
“傲天,这个是我亲手泡着的咖啡,试试看!”
艾丽莎把一杯咖啡摆放在桌上,笑着说道,她并没有回答冷傲天话。
“……”
冷傲天也没有多问,这两天他也是看在眼里,艾丽莎总是形影不离的跟在自己的身边。
“傲天,试试看嘛!”
“恩!”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微微闪动,拿起那杯咖啡轻抿了一口。
“怎么样了?”
艾丽莎满怀期待地看着冷傲天,这是她第一次泡的咖啡,味道,她也不知道合不合他的胃口。
冷傲天面无表情的说道:“还可以!”
“真的吗?!我还以为会很难喝呢!”
艾丽莎疑惑地问道,她知道自己的厨艺不好,任她怎么学都没有天分,她还记得有一次冷傲天生日,她亲自下厨,差点把厨房给烧了,好不容易才做出几道菜来,谁知当天冷傲天吃完就出事了。
那时候的冷傲天也这样的表情,也是淡声地说还好。
“恩……”
“算了,还是别喝了!”
艾丽莎急忙伸手想要夺回那杯咖啡却不料碰触到桌脚,顿时人一下子就朝着地面摔去。
“啊……”
艾丽莎尖叫一声,顿时就被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冷傲天修长的手臂,紧扣着她的腰肢,无奈地说道:“怎么总是这么粗心大意?”
噗通,噗通,噗通……
艾丽莎跌坐在冷傲天的身上,褐色的眼眸就这么定定地与冷傲天对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不断地跳动……
一直以来,艾丽莎和傲天也有过接触,可是并没有此刻来的震撼,仿佛心就好像快要心脏里蹦出来一样。
“……”
艾丽莎就这么呆愣的看着冷傲天,她一直都知道冷傲天长的很帅气,很俊朗,可是此刻她才知道,原来他的眼眸也是这么漂亮的。
漆黑而深邃,就像海洋一般,深不可透,它就像有吸引力一般,让人不断地沉迷在其中,不可自拔!
“吓傻了?嗯?”
“额……没有!”
艾丽莎反应过来,急忙地站起来,低垂着头,脸上赫然带着一丝粉红。
“恩,下次不许这么粗心大意,知道吗?”
艾丽莎索性坐在冷傲天的腿上不起来,双手勾着他的脖颈,笑道:“知道了!”
“恩!”冷傲天也没在意,“等下让司机送你回去。”
&bp;&bp;&bp;&bp;“恩!”冷傲天也没在意,“等下让司机送你回去。”
“我们不一起吃饭?”
“我还有事要忙!”
“傲天……”
铃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艾丽莎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冷傲天的眼眸闪动了一下,然后接起……
虽然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陌生的号码,但冷傲天还是接起来,毕竟这是他的私人电话,没有几个人能知道。
“少爷,苏小姐醒了!”
电话里赫然出现一道女声。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微微一闪,然后淡声地说道:“恩!”
“少爷,苏小姐好像失忆了,但又好像不是……”
冷傲天沉声地问道:“怎么回事?”
失忆?!
什么叫好像失忆,又好像不是?!
“苏小姐记得所有的人,可是却……”
容妈在那边,几乎说不出口来。
冷傲天沉着着脸,低沉地命令道:“说!”
记得所有的人?!
为什么会说好像失忆又不像?!
难道……
“苏小姐她……她不记得少爷您了!”
“……”
冷傲天的身影顿住,眉头蹙得更深了。
她不记得他了?!
她记得所有人,却唯独忘记了他!
呵——
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
他深爱的女人忘记了他!
他深爱的女人记得所有的人,却唯独忘记了他!
“少爷……”
心微微苦涩开来,但冷傲天的脸上依旧还是面无表情地说道:“知道了!好好照顾她!”
“是,少爷!”
冷傲天挂断电话后,陷入一片沉思,脑海只有容妈所说的那句话。
【苏小姐她……她不记得少爷了!】
艾丽莎从冷傲天的怀里站起来,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艾丽莎,我有急事,你等下让司机送你回去!”
冷傲天再也坐不住,急忙抓起桌上的钥匙,急忙想要离开,这一刻,他的心里只有苏沫……
她忘了他?!
他不相信!
艾丽莎站在一旁,轻而易举地捕捉到冷傲天一闪而过的情绪,电话里说什么,艾丽莎听不到,但是她知道必定和那天晚上所见的那个女人有关。
“傲天……”
艾丽莎看到冷傲天那匆忙的样子,她再也忍受不住,喊道。
这一刻,艾丽莎的心非常不安,她不想让冷傲天离开,直觉告诉她,那个女人会抢走她的男人!
“艾丽莎,如果有事,可以吩咐孙毅!”
话落,冷傲天即刻转身离开,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看过艾丽莎。
“傲天……”
艾丽莎看着冷傲天的背影越渐越远,双眼迷蒙一片,口中不断地呢喃,带着一抹颤抖,泪水自脸颊顺流而下,双眼迷蒙,再也看不清面前的事物……
“傲天,你还会回来吗?”
傲你的心会不会远去?!
还会不会回来?!
寂静的办公室里,艾丽莎呆呆地站着,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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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市医院紧急刹车,随即冷傲天疾步下车,朝着市医院迈步前进。
&bp;&bp;&bp;&bp;一部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市医院紧急刹车,随即冷傲天疾步下车,朝着市医院迈步前进。
一身黑色的大衣,包裹住他修长健壮的身形,英俊的脸庞,深邃的轮廓,性感的薄唇,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狂佞之气。
两名站在病房门口的保镖顿时恭敬地喊道:“少爷……”
冷傲天并没有理会,直接走进了偌大的病房。
偌大的病房内,容妈守在苏沫的身边。
“少爷……”
容妈眼尖,顿时就看见从房门迈步进来的冷傲天,脸上露出惊讶,她怎么也想不到少爷会来!
因为自从冷傲天那天离开后就从没有出现过,只是吩咐容妈要好好照顾苏沫,而且刚刚在电话里……
“恩!她怎么样了?”
“苏小姐刚刚在注射了镇定剂,情绪已经压抑下来了!至于……医生还在检查!”
冷傲天沉声地问道:“怎么会突然情绪失控?”
容妈为难地说道:“这……”
她总不能告诉少爷,苏小姐是因为少爷所以才情绪失控吧!
“容妈,你知道我不喜欢欺骗或者是隐瞒!”
冷傲天一眼就看穿了容妈,嗓音带着一丝警告。
他讨厌被欺骗,也讨厌被隐瞒,他极其厌恶。
“少爷,苏小姐一觉醒来后……”
容妈也深知冷傲天的性格,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然后开始讲述。
“……”
冷傲天越听脸色越阴沉。
他有那么可怕吗?!
可怕到她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情绪失控?!
而且更该死的是,她真的忘记了他!
这一刻,他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冷傲天的薄唇紧抿——
她怎么能够忘记他?!
她怎么可以?!
“少爷……”
容妈担忧地喊道,毕竟这一打击是谁也承受不起的,容妈不是不知道少爷有多爱苏小姐,这一路来,她都看在眼里,如今却……
怎么能不担忧!
“我没事……”
嗓音低沉带着一抹无力的沉着。
冷傲天低头凝视着苏沫的睡颜,这张脸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清纯、干净,就像一个天使,纯洁而良善……
或许,忘记了也是一种幸福。
可是为什么他却笑不出来,心里苦涩一片,难过,悲伤,无助……
沫儿,为什么你记得所有的人,却唯独漏了我呢?!
是因为恨,所以才选择将我遗忘吗?!
沫儿……
原来在你心里,我始终还是那个可有可无的人。
她不爱他,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可是为什么此刻的痛比当初的还要痛呢?!
沫儿,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宁愿你不爱我,也不愿意让你的记忆里没有我!
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
我把我们共有的记忆深深地刻在了心里,而你却残忍的忘记了关于我们的一切。
容妈站在一旁看着冷傲天,也在无声的叹气。
冷傲天就坐在病床边上,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那沉睡的容颜,这样子的她是他见过最多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沉睡的模样早已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阳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的身形更加颀长,身影却极其孤独,笼罩着无限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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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像是放开的水闸……倾泻而出……
她的倔强,她的冷漠,她的笑容,她的嘲骂……
这一刻,他无比怀念!
原来,这个女人早已深入他的心,深入他的骨髓。
冷傲天的眸光悲痛而忧伤地盯着苏沫,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逼出来:“沫儿,你真的忘记了我吗?”
“……”
偌大的病房没有一丝声音,容妈已经不知不觉的离开了。
冷傲天凝望着沉睡的苏沫,仿佛就像看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厌倦,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庞,“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会成全!”
或许忘记了这一切,她才能无忧地生活下去。
他说过,他会救她就会竭尽全力的救她,即使付出他的生命也没有关系。
冷傲天沉默了许久后,薄唇轻柔地慢慢的吻上了她那冰凉的薄唇,不带任何一点情谷欠,只有无限的柔情。
该结束了吗?!
他和她之间的仇恨该结束了吗?!
十几年的来的筹备的复仇计划,却因为这个女人而放弃了!
后悔吗?!
也许没有后悔,只有愧疚。
他愧疚冷倩倩,愧疚他的妈妈……
仇恨可以结束,那么爱呢?!
也该结束了吗?!
明知道这一段爱情,不被任何人祝福,可他还是一步一步的沦陷进去,最终丢失了自己的心。
蓦然惊觉才发现,早已深陷泥中,无法自拔。
他无法自拔地爱上苏沫,爱的深入骨髓,爱的痛彻心扉,爱的万劫不复。
他该如何放手?!
他想要自私把她留在他的身边,可她却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他爱她,可她不爱他……
他不恨她了,可她却恨着他……
如若不是恨他,为什么却独独忘记他呢?!
如若不是恨他,为什么却一次又一次想要逃离他呢?!
多讽刺啊……
多么的可笑……
冷傲天的薄唇撤离,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沫,转身迈步离开……
苏沫,你自由了!
这一刻,他决定放手了……
这一刻,他决定不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苏沫,她是唯一个,可是他却选择放手了。
他不是不能强留在他的身边,只是他不愿意了……
他不愿意再看到她伤心,不愿意再看到她痛苦,还有……不愿意再看到她不幸福。
“少爷……”
“好好照顾她,我不希望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是!”
冷傲天淡然吩咐完后,即刻迈着步伐离开,黑色的大衣的衣角,随风飞起,修长的身影沐浴在阳光下,投下一道阴暗的影子,带着一抹孤独的气息,彻底地消失在走廊里。
“……“
容妈仿佛就像预感到什么似得,眼眸充满了担忧!
而躺在病床上的苏沫却缓缓地留下了两行清泪,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
“对不起!”
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淌下来,温热了冰冷的面颊……
她不是不知道他的爱,只是她不敢相信……
可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那个男人是真的爱自己,即使他曾经无情地伤害过她,可她无法接受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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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只有沉重的三个字!
只有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宣誓着她此刻的痛苦。
如同苏沫的心,即使病房里的温度饶是温暖,也依旧无法温暖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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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笼罩着大地——
郊外的一座别墅里,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不断地传来凌厉的声音,如悲切嘶吼声,恐怖地让人心惊肉跳……
一名女人被吊起,禁锢在暗隔板上,头发散乱,脸上和身上全是血肉模糊的血迹,一双血红的眸狠狠地瞪着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的男人。
“冷傲天,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啊……”
啪……
鞭子与血肉相撞发出凌厉的声响,那名女人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不断地发出尖叫声以及诅咒声。
“卢娇娇,我劝你还是合作一点,把解毒剂交出来!”
“……”
一名保镖手挥着鞭子,不断地朝着那名女人挥去,那名女人闷哼一声,口中不由地吐出一口血来!
而身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的冷傲天,脸色阴沉地看着眼前一脸倔强的女人,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哈哈……”
卢娇娇忽然诡异地大笑起来,面部扭曲,狰狞的可怕,她紧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眸快速地闪过一丝痛苦。
“他~妈~的……别敬酒不可喝罚酒!”
啪……
那名保镖顿时手挥着那条鞭子再次狠狠地抽在卢娇娇的身上,这一次,他是用了十足的力气。
“啊……”
卢娇娇尖叫一声,再也承受不住的昏了过去……
“少爷,她昏过去了!”
一名保镖在一旁恭敬地说道。
“弄醒她!”
冰冷残酷地话语响起。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眯起,他从来都没有发现卢娇娇原来也竟有如此倔强的一面,他倒要看看她还能坚持多久。
连日来的审讯都无法撬开她的嘴巴,这女人还真的是棘手。
“是,少爷!”
“盐水!”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暗闪过一丝狠光,字字如寒冰,身上的杀气颇浓。
时间紧迫,他已经没有耐心再跟她这样耗下去了!
“是!”
那名保镖的脚步微微顿住,额头上也冒出一丝冷汗,惶恐地离去。
阴暗的暗室里充满了诡异的死亡气氛,每一个保镖都心惊地站着,畏惧地看着冷傲天。
他们跟随冷傲天这么多年来,也从未见过他有过如此这般阴狠地表情。
看来那个女人真的是死定了!
死并不可怕,可是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就不是可怕那么简单了。
“少爷,盐水!”
那名保镖即刻拿着一桶盐水放上冷傲天的跟前,惊恐地说道。
“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冷傲天凌厉地扫视了一眼那名保镖,每个字是从喉咙里硬逼出来的一样,阴沉地可怕。
“不……需要。”那名保镖惊恐地说道。
话落,那名保镖利落拿起那桶盐水朝着卢娇娇走去。
&bp;&bp;&bp;&bp;话落,那名保镖利落拿起那桶盐水朝着卢娇娇走去。
噗……
冰凉刺骨的冷水顿时朝着卢娇娇的身上扑去,饶是看到这一幕的情景的人都会觉得心惊胆战。
十二月的天气,是一年四季最寒冷的季节,何况这又是一个冰天寒雪的天气。
“啊……”
卢娇娇顿时苏醒过来,冷,刺骨的冷,还有疼痛,鲜红的血肉被盐水一丝一丝的渗透,发出剧烈的疼痛感,恨不得立刻死去。
“卢娇娇,识相的话,就好好地交代这一切!”
“……”
卢娇娇被吊在隔板上,全身湿透,血迹与水迹混合在一起,不断地沿着着身体缓缓而下,滴落在地上。
“卢娇娇,我劝你还是把解毒剂交出来,或许还会放你一条生路!”
生路?!
他还会放她一条生路?!
呸——
她卢娇娇是傻子吗?!
她就有那么好欺骗吗?!
她跟在冷傲天身边十几年了,到头来得到的却是什么?!
她的下场又是什么?!
他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无心的,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这般对她。
哀莫大过于心死,从这个男人狠心地打掉她孩子的那一刻起,她早就对这个男人恨之入骨了。
“冷傲天,你会不得好死……哼……”
卢娇娇的话还没有说完,迎面就被甩了一道鞭子,那道鞭子狠狠地擦过她的脸颊,快速的渗透出血迹来,触目惊心。
“别废话那么多,赶快交出解毒剂来!”
“哈哈,想要解毒剂是吗?!”卢娇娇隐忍着痛楚,即使被吊在隔板上,她依稀也不害怕死亡,冷冷地看着静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的冷傲天,“我要见苏沫,只要见到她,我就告诉你!”
冷傲天全身都散发着戾气,眸光冷然地看着眼前卢娇娇,唇角微微勾起,道:“卢娇娇,收起你的心思,别以为每个人都是傻子!”
他一眼就看穿这个女人在耍花样,她想拖延时间是吗?!
可惜,她找错对象了!
他是谁?!
他是堂堂驰驱在****两道的冷傲天,想要在他的眼底下耍手段,也要有那么本事才行。
卢娇娇讽刺地冷笑一声:“呵……”
冷傲天的唇边泛着冷笑,微眯起眼眸沉声问道:“卢娇娇,我最后一次问你,解毒剂在哪里?!”
“冷傲天,有本事杀了我啊!”
“卢娇娇,我没耐性跟你耗!如果不想再受尽折磨就把解毒剂交出来!”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眼里闪过一抹阴鸷。
“怎么?!那个女人快要死了吗?!”
卢娇娇并没有畏惧冷傲天,唇角赫然露出一丝兴奋的笑意,让整张脸顿时看起来更加的狰狞恐怖,让人恶心。
“卢娇娇,你他~妈~的找死!”
冷傲天全身都散发着一种阴狠的戾气,愤怒地看着卢娇娇,手上的青筋暴起。
“有本事就杀了我,不过我劝你,如果我死了,苏沫也活不了多久!”
冷傲天压抑着怒气吼道:“卢娇娇,你他~妈~的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他一直都没有对她下杀手,只因为他不敢拿苏沫的性命来下赌注。
&bp;&bp;&bp;&bp;他一直都没有对她下杀手,只因为他不敢拿苏沫的性命来下赌注。
如若不是这样,眼前这个女人早就死了几万次了!
卢娇娇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淡然地说道:“呵呵……那你杀啊,至少我死了也有苏沫陪葬。”
她死了,苏沫也活不了多久!
这个男人不是爱着苏沫吗?!
如果苏沫死了的话,她倒想要看看这个男人会不会悲伤,心痛。
他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她也有他们一并跟着她一样的受苦受难。
冷傲天的眼眸紧紧地一缩,咆哮道:“卢娇娇……”
这个该死的女人!
从未有人能让他起这么大杀意。
无可厚非,若不是卢娇娇手握着把柄,他根本就不会让她再说机会说多一句话。
“哈哈……想不到堂堂的暗夜的“d摸”也会有这么一天,看着心爱的女人慢慢地死在自己的面前,这种感觉一定会深刻吧!”
啪……
冷傲天攥起保镖手上的那条鞭子,狠狠地甩在卢娇娇的身上,顿时本来已经凝固的血液又再次流淌出来。
“卢娇娇,我的耐心有限,再不交出解毒剂,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
卢娇娇死死地咬住唇角,不断地克制皮肉上的疼痛,可是最疼的不是身体,而是心脏。
她曾经深爱的男人,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而打了她!
“说,解毒剂在哪里?!”
冷傲天的这些日子的耐心都快要磨尽了,一想到苏沫还躺在病床上,垂死挣扎,他的心都在沥血。
而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
~h~~t!
冷傲天越想越愤怒,手上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狠狠地甩在卢娇娇的身上。
“哼……”
卢娇娇痛苦地闷哼,脸庞扭曲地厉害,她想要极力地承受这个痛苦,可人毕竟是血肉之躯,即使有再强大的忍耐心,也终究被磨尽。
啪……
一声又一声鞭打声不断的响彻在整个暗室的角落,让人毛骨悚然。
“啊……”
卢娇娇再也承受不住,顿时又再次发出凌厉的声响,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垂落下来。
“解毒剂在哪里?!”
冷傲天的眼眸蓄积着一抹怒火,如暴怒的野兽一般,丝毫没有怜惜之情,手上更是毫不留情的甩着鞭子。
“我不知道!哼……”
卢娇娇闷哼一声,嘴角赫然再次淌下一道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卢娇娇,你别******再说废话,把解毒剂交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冷光,“不知道?!”
她是不知道还是不肯说?!
他会不清楚吗?!
他早就调查清楚了!
这病毒是卢娇娇下的,至于她是如何下手的,他很快就会知道。
所有妄想想要伤害苏沫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卢娇娇脸上还挂着血痕,痛苦地答道:“我真的不知道!”
冷傲天阴狠地看着卢娇娇,咬牙地问道:“卢娇娇,到现在你还想狡辩?!”
“……”
卢娇娇苦涩一笑,他还是不相信她,无论她说了多少遍,他都不相信她!
&bp;&bp;&bp;&bp;卢娇娇苦涩一笑,他还是不相信她,无论她说了多少遍,他都不相信她!
“把证据拿给她看!”
一名保镖顿时拿出一张照片出来,照片上赫然出现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赫然就是卢娇娇。
“……”
卢娇娇的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紧盯着那名保镖的那张照片。
冷傲天沉声地问道:“卢娇娇,我再问最后一次,解毒剂在哪里?”
卢娇娇收回惊讶,淡然地问道:“呵……冷傲天,一张照片又能代表什么!”
即使她脸上再装得镇定,可是冷傲天还是一脸就看穿她的伪装。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沉声地吩咐道:“放出来!”
“是,少爷!”
那名保镖顿时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一只录音笔,卢娇娇的脸色刹然变化。
一段录音就这么毫无预示播放出来。
【这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欺骗我?】
【卢小姐,我没有必要去欺骗你,你可以不相信,但最终吃亏的会是你自己!】
【……】
【卢小姐,你没有后悔的余地,你目前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按照我们的计划实行,二是他死!】
【你别伤害他!】
【想要我们不伤害他也可以,只要你按我的指示去做!】
【你想做什么?还有这是什么药?】
【卢小姐,这一点,你不需要知道,而且你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利!】
【……】
【如果三天之内,得不到你的好消息,那么他也不用留在这世上!】
【是不是只要我按照你的指示去做,你就真的会放了他?】
【恩!】
【好,我答应!】
……
录音停止,卢娇娇的脸色煞白,双眸惊恐地望着那一只录音笔,全身颤抖。
这是她录下的录音,可是怎么会冷傲天的手上?!
她怕她那班人会反悔,所以才录下他们之间对话,想不到最后竟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卢娇娇,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解毒剂在哪里?!”
卢娇娇痛苦地闭上眼眸,咬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冷傲天,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冷傲天冷笑一声,眼眸冷然地看着禁闭地双眼的卢娇娇,沉声地说道:“卢娇娇,即使你现在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你开口!”
想要让一个人开口,那么他就必须找准那个人弱点,然而卢娇娇的弱点……
卢娇娇惊恐地快速睁开眼眸,恐惧地问道:“冷傲天,你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我是什么意思。”
折磨一个人有千万种方法,可是要让一个倔强的人说出他想要知道的事就必须采用卑鄙的手段,为了达到他的目的,冷傲天可以不择手段。
“……”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沉声地吩咐道:“带他上来!”
“是!少爷!”
一名保镖立刻离开,领命去行动。
“冷傲天,你想做什么?”
卢娇娇这一刻是真的恐惧了,心微微沉了下去,恐惧袭击她的全身。
&bp;&bp;&bp;&bp;卢娇娇这一刻是真的恐惧了,心微微沉了下去,恐惧袭击她的全身。
不会的——
她不敢去想象——
冷傲天的眼眸露出一丝厌恶,嘲讽地说道:“卢娇娇,看来你藏的还真够深的!”
卢娇娇的脸色灰白,眼眸惊恐地看着冷傲天。
他说什么?!
她藏得够深?!
难道他知道了?!
很快,卢娇娇就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他真的知道了……
保镖顿时拉着一名10岁左右的男孩出现,那名男孩瑟瑟发抖,当望到被吊在半空的人,惊恐了起来。
卢娇娇不可置信地喊道:“小海……”
这是她的儿子,在她还没有出道前所生下的儿子。
她以为她隐藏的够深了,想不到今天竟然被挖掘出来。
那名男孩哭泣地望着卢娇娇,“妈咪……”
“小海……”
那名男孩开始挣扎,“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妈咪!”
“小海,别过来!”卢娇娇眸光愤怒地看着冷傲天,咆哮道:“冷傲天,你究竟想怎么样?”
冷傲天阴沉地脸色,冷声道:“我要解毒剂!”
从一开始,他就是为了解毒剂,他的目标很明确。
卢娇娇焦急的答道:“我没有!”
她确实没有解毒剂,她只是按照那个女人的吩咐下毒,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最后竟会变成这样的结果。
卢娇娇本来就已经安排好一切,让她的儿子先出国,然后她再找个办法脱离,重新生活,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都迟了一步,被毁的彻底,她也遭受了报应,可是最无辜的还是小海,她的孩子!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冷声地说道:“卢娇娇,我的耐心有限,再不交出来,我就把他丢到海里喂鲨鱼!”
即使他也不想用一个孩子去威胁,但是除了这个方法,他没有别的方法!
苏沫的时间不多了!
他不能手软,他决不能手软。
如若再找不到解毒剂,他无法想象他的沫儿会遭受到怎么的痛苦!
每一次看到苏沫病发,他的心犹豫刀割一般疼痛。
每一次看到苏沫昏迷在病床上,他无数次自责,愧疚。
每一次看到苏沫垂死挣扎,他就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窝囊,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卢娇娇听闻冷傲天的话,眼眸瞪大,脸色煞白,恐惧地喊道:“不要——”
冷傲天冷声地吩咐道:“把他带下去……”
“不要,冷傲天,我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卢娇娇不断地想要挣扎,可是无论她挣扎都无法挣脱禁锢,只能不断地求饶。
她是一个女人,同时也是一个母亲,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死。
“妈咪,呜呜……”
那名男孩惊恐地哭泣了起来,10岁的孩子,还是天真无邪的年纪,自然而然就害怕,何况是面对这样的情况。
“是,少爷!”
两名保镖强制带着孩子离开。
“不——”卢娇娇发出凌厉的声响,急忙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冷傲天挥了下手,阴沉地警告道:“卢娇娇,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冷傲天,你先把他放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bp;&bp;&bp;&bp;“冷傲天,你先把他放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卢娇娇,你别~他~妈~的跟我废话,解毒剂在哪里?!”
这些日子的审讯都毫无结果,冷傲天的耐心早已用完了,换做是以前的冷傲天,他早已杀了卢娇娇,要不是苏沫的身上的病毒确实棘手,恐怕卢娇娇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放了他!只要他安全了,我就会告诉你!”
卢娇娇并不是傻子,她并不会去相信冷傲天所说的话。
这个男人的心是冷的,不仅心狠手辣,而且还让人恐惧,她不能保证一旦自己把所有的真相说出来,他就会放过她的儿子。
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丝阴鸷,微微眯起,冷声地说道:“卢娇娇,你认为你还可以跟我谈条件?”
“……”
卢娇娇的脸上灰白,全身颤抖,这一刻恐惧袭上她的心头,进退两难。
她没有任何选择……
冷傲天扫向了那名保镖,那名保镖顿时会意,即刻带着那名男孩离去。
卢娇娇惊恐地说道:“我说,只要你保证,不会再伤害他!”
“说!”
卢娇娇的心如死了一般,这一刻她没有任何选择,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儿子死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如若说了她也是难逃一死。
不断地在心里挣扎,卢娇娇最后仿佛下了最大的决心,“我真的不知道解毒剂在哪里,不过我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冷傲天沉声问道:“谁?!”
他派人去查探却什么也一无所获,即使那张照片也只是一个背影,根本无法查证。
即使暗夜里最强大的信息组也无法查探得到,足以证明,那个女人的背后有着强大的后台。
“李念佳!”
是,那个女人叫李念佳,当初卢娇娇也不相信,但是事后却由不得她不相信。
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当初那个柔弱的佣人居然会一朝变成恶毒的女人,看来很多人都被这个女人的样子给骗了,包括苏沫!
卢娇娇在心里冷笑,如果苏沫知道,当初她一心想要保护的那个佣人,反过来却是想要伤害自己的人,那么这出好戏还真的是精彩。
冷傲天阴沉地脸色看着卢娇娇,冷声地重复道:“李念佳?!”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突然冷傲天的脑光一闪,眸光闪过一丝阴狠,是她?!
那个曾经经常陪伴在苏沫身边的佣人!
竟然是她!
~h~~t!
卢娇娇嘲讽地冷笑道:“我记得她曾经是冷家的女佣!”
冷傲天全身都散发出阴暗的气息,那个该死的佣人。
果真是她!
“卢娇娇,我不听你废话,解毒剂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卢娇娇,你~他~妈~的还在装蒜!”
砰——
冷傲天的青筋暴起,眼眸蓄积着一抹巨大的怒火,朝着沙发边上的圆木桌狠狠地揣了好几脚。
顿时圆木桌四分五裂,一旁的保镖大气也不敢呼吸一声,他们也是第一次看见冷傲天发怒。
“呵呵……”卢娇娇轻声了一声,说道:“冷傲天,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必要骗你!你若不信你,你可以杀了我!”
&bp;&bp;&bp;&bp;“呵呵……”卢娇娇轻声了一声,说道:“冷傲天,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必要骗你!你若不信你,你可以杀了我!”
“……”
昏暗的暗室里,充满了压抑的气氛,伴带着一丝恐怖。
“铃铃……”
突然一道铃声响彻在整个暗室里,极其刺耳。
“少爷,是艾丽莎小姐的电话……”
一名保镖恭敬递上手机。
冷傲天扫视了一眼卢娇娇,冷声道:“好好侍候她,不管用什么方法!”
“是,少爷!”
“至于那名男孩先暂时关着!”
冷傲天吩咐完后,这才拿着手机,接听,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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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不知不觉日子已经过了三天。
十二月的天气依旧还是寒冷,而病房里依旧还是温暖一片。
容妈捧着一束花走进病房,笑着说道:“苏小姐,你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很好!”
苏沫静坐在病床上,听着优雅古典的歌曲,她听闻容妈的声音,顿时轻声道:“恩!”
自苏沫醒来后,容妈这段时间都寸步不离地陪伴在苏沫的身边,偶尔也会和苏沫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
容妈坐在苏沫的身旁,和蔼地问道:“苏小姐,今天你想做什么,容妈陪你!”
苏沫淡声地说道:“恩,我想出去走走!”
“……”
容妈犹豫了,她并不想拒绝苏沫,可是,外面的天气那么寒冷,万一不小心生病了,那该怎么办!
而且容妈怎么也想不到,苏沫突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毕竟这几天,苏沫都是呆在病房里的。
她身体这么柔弱,容妈真的很担忧。
苏沫的眼眸暗淡了下来,轻声地问道:“容妈,不可以吗?”
容妈的心也在七上八下,犹豫着,看着苏沫暗淡的表情,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苏沫失望,可是……
突然容妈却发现病房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少爷?!
容妈想要喊,却被冷傲天制止了。
“可以!”
容妈得到冷傲天的首肯后,这才答道。
“容妈,你真好!”
苏沫微微露出一丝笑容,她的眼睛看不到,所以苏沫根本就不知道冷傲天现在正站在她的面前。
“只要苏小姐开心就好!”
容妈笑着说道,然后开始为苏沫穿上厚实的大衣!
宽大厚实的大衣顿时穿在苏沫身上就像是小孩子穿大人的衣服,苏沫本来就长的瘦小,再加上这段日子被病毒折磨的不成人样,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丝,身上基本都是骨头。
很多之前能穿的衣服都已经不合穿了,容妈一边为苏沫穿着,一边替她感到伤心,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被折磨成这样。
冷傲天默默地站着,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眼底赫然也染上一丝痛色。
她瘦了!
三个字究竟包含了多少的心疼,只有冷傲天最清楚。
看着苏沫日渐消瘦,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更加柔弱,他怎能安心!
若不是他,她根本就不会受这样的罪。
&bp;&bp;&bp;&bp;若不是他,她根本就不会受这样的罪。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病毒折磨成不成人样,他却无能为力,没有人知道那种感受究竟有多痛。
他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怕她会再次受到刺激,所以他只能默默地站在她的身旁,注视着她……
容妈为苏沫穿着好,然后说道:“苏小姐,你先坐着,我先去打点一切。”
苏沫点了点头,应答道:“恩!”
“苏小姐,你先坐着,我去推个轮椅!”
话落,容妈即刻离去……
偌大的病房只剩下苏沫和冷傲天,冷傲天依旧站着,而苏沫却微垂着脸颊。
阳光洒在她瘦弱的背部,地上赫然投下一道悲伤的背影。
即使是离苏沫有一段距离的冷傲天,他也感觉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悲伤。
她在伤心?!
冷傲天紧紧地抿着薄唇,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可是漆黑的眼眸却是满满的痛苦。
她究竟在伤心什么?!
还是在为谁伤心?!
唐子轩吗?!
冷傲天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苏沫会失忆,他一直从未相信过!
即使苏沫表面上装的再像,他都不会相信,也许潜意识里,冷傲天根本就接受不了苏沫会忘记自己!
他会放她走,但不是现在!
他不会让她一个人默默地承受那种痛苦,然后彻底地离开他。
如若救不了她,那么即使苏沫会死,他也会让她死在自己的身边。
或许他的爱是太过于疯狂,可她苏沫值得!
苏沫静坐在病床上,她的心微微地低沉下去,自从那一次冷傲天走后,他就像消失一样,就没有再出现过。
【沫儿,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会成全!】
脑海里不由地浮现这句话,苏沫的唇角苦涩了起来。
她的选择?!
他会成全?!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冷傲天知道了她和唐子轩见过面?!
可是怎么可能?!
如若冷傲天知道了,以他那霸道不可一世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会这么平静。
苏沫怎么也不可能忘记,那个男人是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他的身边,可是现在这一切又是什么意思呢?!
想要试探她?!
还是他真的想要放自己自由?
那个男人,她从来都看不透他的心思。
【苏沫!我对你上了心!】
【沫儿,我爱你,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
苏沫呆呆地盯着前方,脑海里又不自觉浮现出他的话。
冷傲天……爱她……
苏沫握着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以疼痛感让自己清醒一些,再清醒一些……
她怎么都不相信冷傲天会爱上自己!
他的爱太过于霸道疯狂,让人害怕,她承受不起这样的爱。
可是她越想忘记,越是清晰……
她不想相信,可是已经由不得她不相信。
冷傲天这个名字已经刻在了她的某个深处……
苏沫无数次问自己,她也爱上了冷傲天了吗?!
迷茫、无助,她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不是爱?!
心烦意乱,脑海里全是冷傲天这三个字,他就像幽魂一样,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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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她无法克制自己的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男人早就进驻了她的心。
她是有受虐倾向吗?!
为什么那个男人如此伤害自己,但她还是不知不觉的沉沦在他的身上。
苏沫烦躁想到站起身来,却在起身的那一刻,不小心碰到病床边上的柜子,整个人毫无预示的朝着地面的扑去。
她眼落着惊恐,脸色煞白,如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眸。
可是,疼痛之感并没有传来,继而被揽入一个她熟悉无比的怀抱里,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触感。
冷傲天……
苏沫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僵硬得一动不动。
他怎么会在这里?!
鼻端萦绕着他身上薄荷的淡淡香气,眼眸顿时酸涩的厉害,苏沫拼命地忍住想要落下的泪水。
消失了三天,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以为再见到他,她会从容地面对他,就像“失忆”一般,把他当作一个陌生人。
可是此刻的她却做不到,就连应该推开他都做不到。
她贪念他身上的味道,贪念他的怀抱,他让她觉得安心,即使他伤害她最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怀里她能寻找到心安的感觉。
这两个多月来,她早就习惯了冷傲天的碰触,习惯了他的怀抱。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一旦习惯了就很难戒掉。
冷傲天何尝不是,爱她早就深入骨髓。
明知道不能放手,却执意要自己的放手。
明知道不该想念,却压抑不住他的情感。
他不该来的,可是他却还是来了,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还是不受控制的来了,只为见到她一面……
其实冷傲天每天都会让容妈汇报苏沫的情况,即使是这样,他也无法坐怀不乱,他想她,他想念她,无法克制的想念。
冷傲天弯腰打横抱起苏沫,轻放在病床上,单膝跪下,轻轻地拉起她的裤脚,卷高。
眼眸深深地划过一丝痛楚,冷傲天很想大声斥骂这个笨女人,为什么不好好地照顾自己!
他不是给她自由了吗?!
为什么她还是不懂的照顾自己,为什么还是要让自己受伤?!
苏沫压抑着心里酸涩,淡声问道:“你是谁?是保镖吗?”
冷傲天抬起眼注视着她的脸,声音有些苦涩地问道:“痛吗?”
她问他是谁?!
她不记得他了?!
还是不想记得他?!
苏沫心里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她从未看过冷傲天用过这般温柔的语气。
这个男人,他是在为她感到心疼吗?!
不——
她不能再让自己沦陷在他的温柔中,她不能——
苏沫摇了摇头,然后问道:“你是谁?”
冷傲天手赫然一顿,漆黑的眼眸微微闪动一下,继而又开始搓揉着她的脚腕,声音压低道:“保镖!”
苏沫的心悸动了一下——
他居然承认?!
眼眸酸涩得泛疼,心狠狠地抽疼。
她怎么都不会忘记他是一个霸道无比的男人,高高在上,高不可攀,永远都是站在高处睥睨别人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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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
他却甘愿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只因为她受伤,只为了缓和她脚上的疼痛。
不仅仅是这样,他还甘愿承认他是一名保镖。
一个高傲的男人能在一个女人面前低下头颅,若不是那个男人深爱着那个女人,试问又有哪个男人会甘愿放下自尊,何况冷傲天还是一个如此强大的男人。
“……”
苏沫拼命告诉自己这没什么,根本没有什么……
她不能再沦落在他的温柔里,她怕自己会迷失自己的心。
苏沫微微挣扎,想要把脚抽回来。
冷傲天攥回她的脚腕,沉声道:“别动!”
“……”
苏沫瑟缩着身子,身子不住地往后缩去。
“很痛?”
冷傲天蹙了蹙眉头问道,手上的力道也顿然轻柔了起来。
“不是!”
苏沫心里泛上一片苦涩,她不是痛,而是怕自己沉沦。
他对她再好,她也无法接受他的爱,他的爱让她太过于让她窒息,她承受不起。
愧疚,心酸,无数道情绪狠狠地划过,她只能无助的一次又一次让心底的愧疚感累积。
冷傲天,别再对我那么好!
这份爱,她还不起——
“……”
冷傲天搓揉了一阵,这才为苏沫整理好裤筒。
容妈站在门口看到在这一幕,和蔼地笑了,她有多希望少爷和苏小姐能够像这样和平相处下去。
“苏小姐,我们可以出发了!”
容妈推着一辆轮椅进来,说道。
“恩!”
苏沫想要起身却落入一个怀抱,全身僵硬着,心口忽然跳得快起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就被冷傲天轻放在轮椅上。
容妈站在一旁问道:“苏小姐,今天你想去哪里?”
想去哪里?!
“……”
苏沫微微摇了一下头,这一刻她心里根本就没有底,她是想出去走走,可是却发现当她自由了却怎么也想不到想要去哪里……
一片迷茫,就像她的人生一样,看不到前方的道路。
“这——”
容妈看向冷傲天,仿佛在询问。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说道:“我来安排……”
话落,冷傲天就推着苏沫出了病房,而苏沫却一动不动地坐在轮椅上,默许。
四名保镖立刻紧跟在身后,始终保持着距离。
一辆高级房车停靠在医院门前——
“少……”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眯起,扫向了那名保镖,脸色阴沉地可怕。
那名保镖顿时吓得直抖索,断断续续地说道:“请上车……”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突然就惹到冷傲天,恐惧地站在一旁。
苏沫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冷傲天收回视线,脸上赫然也不再阴沉,淡漠地说道:“阿天!”
“阿天?!”苏沫重复一句,疑惑地问道:“那他们为什么好像很怕你?”
“……”
冷傲天的身影一顿,漆黑的眼眸打量着苏沫,仿佛就像是要看透她所有的一切。
她是真的失忆了吗?!
苏沫疑惑地问道:“难道你不是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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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傲天的眼眸划过一丝痛色,她真的忘记他了吗?!
容妈适当地解围说道:“苏小姐,外面的天气很冷,我们还是上房车说吧!”
她也深知少爷并不想让苏小姐知道他的名字,或许是因为上一次,所以生怕会刺激到苏沫。
毕竟此刻的苏沫是失忆了!
苏沫点了点头,道:“恩!”
她本来就没有打算追根到底,她只是不想那名保镖被惩罚,所以她才会好心出口。
她也深知冷傲天的性格,即使这无关她的事,但苏沫还是不忍心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不知道出口后的最后结果是怎样,毕竟在苏沫的印象中,冷傲天一个不容别人违抗他的人,她不敢去想象,但最后还是开口了。
容妈暗中松了一口气,而冷傲天的薄唇却紧紧地抿着。
“……”
“原来你叫阿天,那我以后可以这样叫你吗?”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道:“恩!”
“我叫苏沫!”
“恩!”
冷傲天一边应答着,一边推着苏沫上了高级房车。
……
高级房车里的设备应有尽有,空间异常宽大……
冷傲天骤然开口命令道:“把温暖调到最高!”
“是!”
苏沫顿然开口说道:“阿天,我不冷!”
冷傲天沉声地说道:“我冷!”
“……”
苏沫的心底泛上苦涩,这个男人是为了自己,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容妈坐在一旁,开始挑选水果,顺口笑着问道:“苏小姐,你想吃什么水果?”
冷傲天顿然说道:“苹果!”
“苹……”
苏沫想要说出的话却冷傲天打断了,她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冷傲天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水果?!
“好!”
容妈笑道,然后这才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房车稳稳地在道路上行驶,而房车内,苏沫静静地坐在轮椅上,心里却莫名的沉重。
吱——
突然房车剧烈的颤动了一下,苏沫还沉醉于自己的思想里,根本就没有意识这突发的情况。
“啊——”
她不由地尖叫一声,人就被带入一个怀抱里。
冷傲天紧紧地抱着苏沫,一双厉眸狠狠地扫向那名司机,带着一抹阴沉的气息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好像撞到一个人了!”
那名司机惶恐地说道,他明明很小心地开车,可是突然从暗处就冲出了一个人影,即使紧急刹车,可还是撞上了。
冷傲天蹙了蹙眉头,冷声道:“下去看看!”
司机是经过严格的训练的,断然不会凡如此低级的错误。
“是!”
那名司机赫然下车去查看。
苏沫埋在冷傲天的怀里,听闻她们的对话,脸色露出惊恐地表情!
撞到人了?!
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她也知道,如果这事情严重的话,那是会被判刑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苏沫的脸色顿然煞白了起来,全身微微颤抖。
冷傲天能感觉到她那娇小的身躯在他的怀里颤抖,脸色苍白的厉害。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额头,紧张地问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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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摇了摇头,担忧地问道:“会不会有事?”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大手抚摸上她的发丝,说道:“别怕,不会有事的!”
这个女人是在担心他吗?!
冷傲天一想到这个可能,心莫名地雀跃了起来。
即使眼前这个女人“失忆”了,但她还是会为他感到担忧。
此刻的苏沫又怎么会知道冷傲天此刻的心里想法,她一心一意都扑在担忧冷傲天这件事上,而忽略了此刻她还被冷傲天紧抱在怀里。
“少爷,的确是撞到一个人,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一个孕妇,恐怕……”
那名司机慌忙来通报。
“人呢?”
“被一名男人送去医院了!只是那名男人放下话,说这件事不会算罢干休!”
那名司机滴着汗水说道,那名男人的气概丝毫不输于冷傲天,即使是训练有素,见惯场面的司机也不由地惶恐起来。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沉声问道:“送去了哪间医院?”
不会算罢干休?!
想不到他冷傲天纵横黑白两道多年,第一次有人居然敢如此胆大威胁他。
有趣!
他倒想要看看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市第一医院!”
“吩咐下去,治疗那名女人的费用全部免费,还有与那名家属协商,我不想多生事端。”
“是!”
苏沫紧紧地抓着冷傲天的衣服,听闻他们的对话,心里担忧的厉害,“我们还是去看看那名伤者好不好?”
冷傲天搂住她纤细腰肢,埋首在她的肩窝,吸取她的芬芳,暗哑地说道:“不想要出去?”
“……”
苏沫的身体微微僵住,对于他这样的亲昵,说不上抗拒,甚至她还觉得还不错。
她是疯了么?!
冷傲天挑起她的发丝逗弄,唇角微勾起问道:“恩?”
“不想!”苏沫抽回自己的发丝,一只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防止他再度靠近,“还有你可以放开我了!”
冷傲天攥着她的手腕,细碎地吻落在她的手背上,舌尖有意无意的舔过她的指尖,邪魅的问道:“沫儿,你真的失忆了吗?”
“……”
苏沫的身体顿时被一道电流划过,全身微微轻颤,脸色陶红。
他吻着的极其****,苏沫从未发现过原来冷傲天也有这么色~情的时候……
“沫儿,你不否认,那是不是就代表默认了?恩?”
冷傲天那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苏沫,观察着她的反应。
他从来都不相信这个女人会无缘无故的失忆,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没有失忆,那么她又是为什么要欺骗他?!
苏沫心狠狠地一颤,迅速抽回自己手,急切地说道:“不是,我是真的失忆了!”
但这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呵呵……”冷傲天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那淡粉的红唇,道:“沫儿,你这张小嘴还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
毫无疑问,这一刻冷傲天是兴奋的,原来她并没有失忆,他的沫儿并没有忘记他。
&bp;&bp;&bp;&bp;毫无疑问,这一刻冷傲天是兴奋的,原来她并没有失忆,他的沫儿并没有忘记他。
苏沫也深知被看穿了,攥着拳头,狠声地问道:“冷傲天,你早就知道我是装的?”
这个混蛋,原来他早就知道她没有失忆,那他又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话来,是想是试探她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苏沫的脾气全都炸开了,拳头狠狠地落在冷傲天的身上。
也许是冷傲天这段时间宠爱,让苏沫有恃无恐,所以此刻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她是真的很生气。
原来他知道她是在演戏,而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小丑在看!
冷傲天轻而易举地包裹住她的拳头,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怒气的女人,声音微嗓哑地说道:“沫儿,我很开心!”
“……”
苏沫彻底呆住了,他说什么?!
砰砰砰——
心,却因为他突口而出的话语而激烈的跳动——
冷傲天紧抱着她,仿佛就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辈子都不想放开她。
“冷傲天,你放开我!”
苏沫被紧搂在冷傲天的怀里,呼吸不顺畅,不由地开始的挣扎,况且苏沫并没有忘记房车里还有容妈在。
“……”
“冷傲天,你放开我,容妈还在!”
苏沫开始挣扎,可是奈何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气根本不能比较,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冷傲天的怀抱。
“少爷,苏小姐,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容妈站在一旁不由地打趣道,脸上一片笑意,容妈也是玲珑剔透的人,虽然刚刚开始听闻他们之间的对话还是很惊讶,而且当然也想不到苏沫居然是假装失忆的。
不过现在这样的结果,她还是感到很欣慰的。
苏沫的脸上不由一红,狠狠地拍着冷傲天,道:“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哼——”
冷傲天突然闷哼一声,苏沫的手微微顿住,急忙说道:“冷傲天,你怎么样了?”
口气中带着一抹担忧,她的眼睛看不到,只能用手摸索着他的身体,想要以此检查她是不是打伤他了!
冷傲天攥住苏沫的手,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可是唇角却带着一抹笑意说道:“我没事。”
苏沫的心突然一颤,她明明根本就没有用多少的力气,难道——
“冷傲天,你是不是受伤了?”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轻笑出声:“沫儿,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
“冷傲天,你别自作多情了!”
冷傲天无奈地说道:“为什么你总是口是心非呢?”
这个女人明明是关心他的,可是为什么她总是不承认呢?!
难道要她承认就这么困难吗?!
“我没有!”
苏沫矢口否认,可是心里却乱成一团。
“……”
冷傲天对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又爱又恨!
苏沫也不是一个被糊弄的主,顿然问道:“冷傲天,你别转移话题,回答我的话!”
冷傲天挑眉,笑着问道:“什么话?”
这个女人的胆子肥了?!
居然敢命令他?!
不过该死的,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苏沫的可爱之处,虽然这个女人的口气确实不佳,可是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是在关心他。
&bp;&bp;&bp;&bp;或许这就是苏沫的可爱之处,虽然这个女人的口气确实不佳,可是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是在关心他。
“冷傲天,你别给我装傻!”
“阿天!”
“什么?!”
苏沫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脑子怎么也反应不过来。
有那么一刻的时间,苏沫真的很无语,为什么这个男人的思维总是那么难让人理解。
这是答非所问好不好?!
冷傲天修长抚摸着她白皙的脸颊,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沫儿,我喜欢你叫我,阿天!”
“……”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沫脸颊上,苏沫的身体微微轻颤了一下,脸色赫然泛红。
砰砰……
心脏猛然跳的飞快,就像是要从她的身体里弹跳出来一般。
她好像越来越抵抗不了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沫儿,你的心跳的很快!”
冷傲天修长的手赫然放在她的心口处,声音带些许的激动、兴奋。
苏沫的大脑彻底反应过来,全身僵住,一双眼眸微睁,脸上以一种不可察觉的速度迅速爆红。
苏沫狠狠地甩开那只还覆盖在她胸口上的手掌,怒吼道:“冷傲天,你混蛋!”
“……”
容妈在一旁轻轻地笑了一声,苏小姐只有和少爷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情绪的,就像少爷一样。
这样的感觉真好,容妈的脸上不由地露出了笑容,笑着道:“苏小姐和少爷的感情真好!”
“……”
苏沫对于容妈的话感到无语,她和冷傲天的感情很好?!
这究竟是什么思维啊?!
明眼人都看出,她和冷傲天简直是水火不容,怎么可能感情会很好。
她和冷傲天之间又怎么会有感情?!
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岂会算的上是感情,只是一个情~妇和金主的关系。
而且,就算他们之间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眼眶忽然间又酸涩起来,酸得她难受,苏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伤了起来,一想到这些,心里微微泛上一片苦涩。
“冷傲天,放我下来!”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他轻易能捕捉到她那刚刚一闪而过的悲伤。
这个女人怎么会突然会悲伤了起来?!
难道她的病情又发作了?!
他的手不由紧张地扳住她的肩膀,焦急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苏沫突然朝着冷傲天咆哮道:“冷傲天,放手!”
她和他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
她已经是个将死的人,即使不是,她断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她不能爱上这个男人,不能,绝不能!
“苏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容妈也被苏沫一道怒吼惊吓到了。
在她的印象中,苏沫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虽然平时有时是冷淡了一些,可是却从未看过苏沫生气过,容妈不由地看向了冷傲天,生怕冷傲天又会再一次发怒,伤害了苏沫。
毕竟这些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容妈不由地担忧起来,明明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又吵起来了?!
&bp;&bp;&bp;&bp;毕竟这些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容妈不由地担忧起来,明明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又吵起来了?!
打情骂俏?!
毕竟现在的年轻人都兴起这一套,可是容妈怎么觉得冷傲天和苏沫之间根本就不是,或许就是因为不是才让她更加的担忧。
“放开我!混蛋。”
“沫儿,你又在闹什么别扭?”
不是不舒服,那就是在闹别扭,可是冷傲天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他越来越觉得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很难理解。
不可理喻!
正因为冷傲天从未理解过一个女人,所以他才这般认为。
“冷傲天,你是聋子吗?”
“……”
“你究竟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苏沫不由地开始挣扎,想要挣脱的他的怀抱,她并没有注意到冷傲天此刻的脸色是多么的阴沉。
冷傲天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我们不就是正好一对!”
这个女人的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都快要爬到他头上去了!
苏沫顿住,不由脱口问道:“额,什么?”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紧盯着苏沫,无情地说道:“一个聋子,一个瞎子!”
“……”
一个聋子,一个瞎子,是天生一对吗?!
这个男人的思维怎么就那么让人无语呢?!
而且他有必要说那么伤人的话吗?!
她是瞎子,可他不是聋子……
苏沫不明白为什么,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
冰凉的泪水滴落在冷傲天的手背上,漆黑的眼眸快速地划过一丝愧疚,可是他却怎么也低不下头来。
他是一个男人,怎么能低下头来说一句对不起,虽然以前貌似也曾说过,可是那时候这个女人是昏迷当中,那根本不算。
“少爷,医生说苏小姐不能再受刺激了!”
容妈在一旁好心地提醒道,却换来冷傲天狠狠地一瞪。
“啰嗦!”冷傲天冷哼一声,说道。
他当然也知道苏沫不能再受刺激,只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就不能乖乖地听他的话吗?!
明知道他的脾气很不好,她还惹他,她就不能哄哄他吗?!
“……”
容妈也无语了,她什么时候啰嗦了,她只是好心提醒一下而已,居然还嫌她啰嗦,看来她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
冷傲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低吼道:“死女人,谁准许你哭了?!”
丑死了!
整双眼睛都是红肿不堪,明知道自己的眼睛不好,还给他哭成这个德行,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心疼,哼,这个死女人!
“少爷,这……”
容妈暗自抹汗,少爷就不能好好的哄哄苏小姐吗?!
换做是别的女人,恐怕都会逃得远远的,少爷的脾气怎么就不能改改呢?!
再这么下去,肯定会把苏小姐推得远远的。
“多事,滚到前面去!”
容妈无奈,少爷的心思,她真的越来越不懂了,明明那么关心苏小姐,却还要假装漠不关心,少爷和苏小姐何时才能好好得相处呢?!
只怕过了一个世纪都不可能吧!
一个脾气暴躁,一个倔强固执,这样的组合还真的让人担忧啊!
&bp;&bp;&bp;&bp;一个脾气暴躁,一个倔强固执,这样的组合还真的让人担忧啊!
“是,少爷!”
不过容妈还是按照冷傲天的吩咐坐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座上。
偌大的房车里,苏沫还被冷傲天紧抱着坐在他的大腿上——
“……”
苏沫的眼睛通红的厉害,唇紧紧抿着却在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着,楚楚可怜。
“丑死了,谁让你哭成这德行的!”
冷傲天的指腹狠狠地擦拭着她落下来泪水,口气甚是不佳。
本来就长得不好看了,现在被她这么一哭,就更加难看了!
“是,我长得丑,不好看,而且又是一个瞎子,我根本配不上你这样高高在上的你,那么劳烦冷大少爷放开我!”
她的嗓音沙哑,口气中带着一抹赌气的语气说道。
他不是嫌弃她,不想看到她,那他大可以放她走啊,免得在这里碍他眼了……
“……”
冷傲天的胸口被狠狠地敲击着,她哭是因为他说她是瞎子,长的丑吗?!
她什么时候在意过他说过什么了?!
以前他不也是这样吼她,嘲讽她,可是她却都漠不关心的,反而还会还击回去。
在冷傲天的心里,他一直都认为苏沫是一个倔强而又坚强的女人。
因为他折磨她那么久,她都能熬到现在,这已经比任何一个男人都强悍很多了!
换做是以前那些被折磨的人,他们都是哭着求饶,要不然就是直接自杀。
“冷傲天,你放开我!”
“……”
“放开我,你不是嫌弃我吗?!那你就放我走啊!”
苏沫的双手狠狠地扳开他禁锢在她腰上的大掌,可是奈何怎么也版不开他的大掌,反而却惹来更加深紧的禁锢,纤细的腰肢被狠狠地紧扣,她能感觉到她腰上传来一阵的生疼。
这个男人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啊,她的腰都快要断了!
【放开我,你不是嫌弃我吗?!那你就放我走啊!】
【那你就放我走啊!】
……
冷傲天的眼眸染痛,他什么都听不到,他只知道那一句“那你就放我走啊”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
“不放!”冷傲天沉声吼道。
不放,他不想放手,他不想让她离开他,而且他也做不到!
“冷傲天,你这个骗子,混蛋,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是说成全我吗?!我想要自由,我想要离开,我不想再待在你身边!”
她不想待在他的身边,她不想,她想要离开他……
冷傲天眼里的戾气颇浓,透着杀人的光,“苏沫,你不想待在我的身边,那你想要待在谁的身边?!唐子轩?!”
“……”
苏沫的身影微微一顿,欲言而止,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
她是不想要待在他的身边,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会想要待在唐子轩的身边,或许她以前有想过,可是这一刻,她没有,她甚至想都没有想过。
她是将死之人,她只能安安静静地度过最后的时光。
明明是很简单,很平凡的事情,可是她却无法做到,她真的很累了,不想要再和冷傲天这样纠缠下去了,是恨也好,是爱也好,她真的无力再去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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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的想法是很消极,或许这样的她会让人更加看不起,可是她不在乎,因为她没有选择,或许上天早已注定,她渡不过这一道劫难。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没有人知道,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有多害怕,她不敢入睡,她怕明天再也醒不过来,再也看不到那些她在乎的人。
“苏沫,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我不允许你的心有别的野男人!”
“……”
冷傲天的眼眸浮现出浓浓的怒火,“包括唐子轩!”
“子轩哥哥不是野男人!”
苏沫一脸怒气地朝着冷傲天吼道,他怎么骂她都可以,可是她绝不能忍受有任何人诋毁她的子轩哥哥,况且她和唐子轩是清白的!
“他不是野男人是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抹阴沉。
冷傲天的胸口狠狠地压抑着一道怒火,唐子轩不是野男人,那是什么?!
她是他的女人,而他的女人心中想着别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野男人……
苏沫极力解释,“他不是野男人!”
“苏沫,你他~妈~的再敢说一句,试试看!”
冷傲天低声吼道,脸色阴沉的厉害,眯起狭长的眼盯着她,带着威胁的意味,仿佛她再敢说一次,他立刻把她当场揍倒……
~h~~t!
坐在前座的司机和容妈都冷冷地打了一个冷颤。
苏小姐又惹毛了少爷?!
“……”
苏沫适当地住口,她可不想再被这个男人揍,她知道这个男人说话算话的,毕竟她又不是第一次被他揍了。
有时候,苏沫还会在想,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男人来的?!
“苏沫,说话,给我解释!”
冷傲天看着她沉默的表情,越看越不爽,难道她就没有话要对他说的吗?!
这个死女人,他都已经让步了,换做是以前,如果她苏沫敢当着他的面维护别的男人,他早就把她给揍了!
“解释什么?”
他还要她解释什么?!
他不是不让她再说一次吗?!
他不是还威胁她如果再说一次的话,就揍她吗?!
她又不是傻子,她没有受虐的倾向!
冷傲天胸口就像堵住一样闷,咬牙一字一字地问道:“我是谁?”
“冷傲天!”
苏沫看不到他脸上阴沉的表情,但是她能听到冷傲天咬牙切齿的声音,所以她也很识相地快速回答,免得又再次激怒这个脾气火爆的暴君。
“苏沫!”
冷傲天真的炸毛了,他真的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活活地气死了。
他不是问这些,而是问他冷傲天在苏沫心中究竟算什么?!
而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究竟懂不懂?!
“……”
苏沫急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他能不能每次都不要在她的耳边低吼啊?!
而且现在是在道路上,虽然房车隔音效果很好,但凭着冷傲天的魔音,恐怕连最强悍的隔音玻璃都无法阻止他的声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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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
苏沫愣住了!
冷傲天仿佛就像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一般,朝着苏沫怒吼道:“给我滚!”
苏沫的身形一滞,掩盖心里的苦涩,道:“哦!”
话落,她摸索坐在轮椅上,甚至还移动轮椅滚远了一点。
幸好房车的空间很大才不至于拥挤,而且里面的设施应有尽有。
“……”
冷傲天顿然觉得腿上一空,心也莫名地空了起来,带着一抹恐惧,可是当她看到苏沫的动作后,他的眼眸顿然被一道怒火覆盖,他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死女人。
他让她滚,她就真的滚了,滚了就滚了,居然还滚到那么远的地方,她就那么厌恶他吗?!
该死的苏沫!
砰——
冷傲天猛地一拳揍在玻璃上,眼里迸射出骇人的光,顿时房车的玻璃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
苏沫惊吓了一跳,不只是苏沫,就连容妈和司机都惊吓到了,而且司机更是惊吓到不小心踩到刹车键。
吱——
紧急刹车的声音响起。
房车以一种紧急速度停顿,苏沫连带着轮椅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啊……”
苏沫的脸色煞白,双手紧紧地抓住轮椅上的手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冷傲天的影子,人在最危险的时刻,总会想起心底里的人,毫无疑问,这一刻苏沫想起就是冷傲天。
可是——
他还会救她吗?!
不会了,他不会救她的。
他不是让她滚了吗?!
他又怎么会救她!
苏沫赫然闭上眼眸,心里忽然有种被撕裂的疼,眼泪落得汹涌……
冷傲天微微一怔,那一刻理智比身体更快做出反应,修长的手臂捞住她那纤细的腰肢,禁锢在怀里。
同一时间,轮椅顿时就直直地撞上了房车的车身,发出沉重的声响。
预计的疼痛没有到来,苏沫呆愣地睁开眼眸……
她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疼痛……
她是死了吗?!
若不是,那为什么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死女人,还不快起来!”
突然一道嗓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冷傲天?!
温热的眼泪再度淌下来,他又再一次救了她,心底里的那一道防护彻底被攻陷。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她以为他不会救她了!
在等待死亡到来的那一刻,她以为她真的可以坦然地面对,可是却发现她唯一想到却是冷傲天,那个伤害她最深的男人。
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如果他对她再狠心一点,是不是她就不会为他心动?!
一滴泪水滴落在冷傲天的脸上,冰凉透彻却炙热无比。
“沫儿……”
性感地嗓音呢喃着她的名字。
他可以对任何一个人狠下心来,却唯独对她做不到。
她哭,他会心疼,她笑,他会满足,这个女人早已经深深地驻进他的心底,影响着他所有的情绪。
“冷傲天,你别再对我好了。”
她骤然开口。
“……”
冷傲天把她搂得更紧了,这辈子,他不对她好,他还能对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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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这一辈子,他都不想再放手她的手,只想一辈子都对她好,只要她不再想要离开他。
苏沫声音嗓哑地说道:“冷傲天,求求你,别再对我那么好,我怕……”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冷傲天反压座椅上,刚启口的红唇,就被他的薄唇狠狠地覆盖,堵住她想要说出口的话。
离开她的唇,他的眸光更加深刻,“苏沫,你是我的女人!”
因为爱她已经深入骨髓,早就已无法自拔。
她是他唯一承认过的女人,他对自己的女人好,是天经地义!
“……”
因为她是他的女人,所以他才会对她好,他是这样的意思吗?!
他的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那么他也是对她们也如像他对她那么好是吗?!
心莫名其妙地苦涩开来,原来她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区别,是一样的……
在他的眼里,女人都是可有可无的,他并不缺女人……
他要她留在他的身边,只是为了要报复她而已!
苏沫在心里自嘲一笑,为什么总是为他的每一句话而感到心酸。
冷傲天仿佛就像读懂她的心思一样,口气霸道地宣誓道:“苏沫,我只会对你一个人好!”
“冷傲天,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苏沫怔怔地望着他,泪水弥漫整个眼眶,红肿的眼眸,此刻的她真的不漂亮,甚至是可以说得上很丑。
“苏沫,你给我好好的听着,这句话我只说一次!”冷傲天别扭的撇开脸庞,耳朵泛红,嗓音充满了磁性,道:“苏沫,我爱你!”。
她总是动不动就哭泣,脾气又不好,又倔强,还经常惹他生气……
他的身边不是有没有比苏沫更漂亮,更吸引他的女人,可是,他就是无可自拔的爱上这样的女人。
如若她是他这一生的劫,那么他也认了!
他想要她的决心从未变过,即使万劫不复,他也甘愿沦落下去!
“什么?”
苏沫呆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冷傲天。
【苏沫,我爱你!】
她是出现了幻觉了吗?!
还是这个男人的脑子出现问题了?!
她怎么也不相信这样的话会从冷傲天的口中说出来。
“苏沫,我他~妈~的爱上你了!”
冷傲天突然朝着苏沫重复地咆哮道,眼神带着霸道张狂。
“……”
爱就爱啊,用得着那么大声吗?!
别人谈情说爱的时候,不都是温声细语的吗?!
怎么到了这个男人这里,却更像是野兽在谈爱……
“苏沫!我爱你!听到没有?!”
冷傲天见她没反应,深邃的眸光狠狠地瞪着她。
这个死女人!
他都说了他爱她了,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冷傲天从未对一个女人言爱,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她不应该感恩爱戴一下吗?!
“听到了!”
苏沫正处于呆愣状态,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听闻他一声怒吼,不由地点头答道。
“苏沫!”
冷傲天真的咬牙切齿了!
这个女人真的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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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能稍微有一点感动吗?!
这么平淡的语气活像是他在求她爱他似得,而且更让冷傲天烦闷的是,没有一点感动,就不能假装一下吗?!
狂妄如他,桀骜如他,能这样坦白他的心事,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何曾放下过姿态去说一句情话,他根本不用说,一大堆女人就迫不及待地求他爱呢?!
怎么到了这个女人身上,她却不屑!
在她的心目中,他冷傲天就是这么糟糕的男人吗?!
糟糕到连一句欺骗他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明明就知道,她的心里没有他,可是他还是拼命地想挤进她的心里,挤进她的生命里!
“……”
她都说了听到了,他还想怎么样?!
他们之间……有爱吗?!
他们之间就算有爱也不可能在一起,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的……
就算是他们相爱了也没有结果,她不可能会陪他过完这一辈子,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又何必要和他纠缠在一起。
冷傲天强势地说道:“苏沫,今天就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都说听到了,你还想怎么样?!”
冷傲天恨不得揍她,咬牙切齿地吼道:“苏沫!”
他要得从来都不是这句话,从来都不是,她究竟懂不懂?!
“冷傲天,你究竟还想怎样?!”
苏沫真的很无语,口气甚是冷淡。
他还想怎么样?!
难道她还想让她也说出同样的话来吗?!
他说爱她,难道她还要回应他,说她也爱他吗?!
可是他们之间没有结果,又何必言爱!
况且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只有情~妇和金主的关系!
一个金主对一个情~妇言爱,简直是疯了!
况且还是对一个活不到半个月的情~妇言爱,能不疯吗?!
她苏沫何德何能能让他爱上啊?!
被这样的男人爱上,是欢喜还是悲伤呢?!
他的爱太过于霸道疯狂,她无力去承受这么炽烈的爱情。
冷傲天咬牙地吼道:“说你爱我!”
他爱她,他也要她回报同等的爱……
“冷傲天,我从来都不爱你,从来都不曾爱过你!”
爱,从来就不是说说而已,它是神圣的誓言!
她要的从来都是平淡的爱情,亦如她和唐子轩的誓言,而不是这种撕心痛苦的爱情。
爱到体无完肤,爱到痛切心扉!
如若是这样的爱,她宁愿不要……
或许她是自私,可是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
【冷傲天,我从来都不爱你,从来都不曾爱过你!】
他仿佛能听到心碎的声音,心脏那一部分在揪疼。
“冷傲天,我恨你,一直以来我都恨着你!”
毫不留情的话语深深地刺痛着冷傲天的心……
为什么他付出了那么多,还是得不到她的爱?!
一次又一次被无情地伤害,他也会痛。
是她教会了他如何去恨一个人,又是她教会了他如何去爱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到头来,他却一无所有。
“苏沫,你就那么恨我吗?”
极尽悲痛的声音响起。
苏沫压抑着心里的疼痛感,无情地说道:“是!”
“……”
冷傲天禁锢着她的手赫然无力的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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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狠狠地推开他,“冷傲天,从你毁了我的婚礼开始,我就开始恨你了!”
冷傲天轻而易举地就被推开,全身无力地靠在座椅上,脸色微微发白。
【冷傲天,从你毁了我的婚礼开始,我就开始恨你了!】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恨他,怪不得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弥补他对她的伤害,怪不得他无论做了多少的事都无法打动她的心。
别人都说他是冷血无情,可是在他看来,苏沫比他还更冷血无情!
“苏沫,你他~妈~的给我滚……”
突然冷傲天朝着苏沫咆哮道,既然不能回报他同等的爱,那么他也不屑得到她的爱!
“……”苏沫苦涩地笑了。
冷傲天的瞳孔一缩,那刺眼的微笑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脏。
那笑容就像在嘲讽他无知,嘲讽他在自取其辱!
“滚!给我滚!苏沫你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滚!”
“……”
他让她滚,这不是如她所愿吗?!
她终于自由了,可是为什么此刻她却开心不来?!
“停车!”冷傲天冷声命令道。
高级房车即刻停靠下来——
“苏沫!你给我滚!你******这辈子都别再让我见到你!”
冷傲天吼得歇嘶底里,伸手狠狠地拉着苏沫出了房车,甩手推开了她。
苏沫的身体不稳,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突然推开她。
她想要拉住他的手,可是却生生的止住了,任由身体向后倒退。
容妈也急忙下车,当看到这一幕,她惊叫一声,然后扑向了苏沫。
幸好距离离的不远,在苏沫即将摔倒的那一刻,容妈生生地扶住了苏沫。
容妈赶紧检查着苏沫的身体,焦急地说道:“苏小姐,你没事吧?”
“……”
苏沫就这么被容妈扶着,任由容妈检查她的身体。
她的心,凉透了!
亦如现在的冷风,凉透刺骨,入心坠疼。
他不仅让她滚,还狠心地想要推倒她……
他不是不知道她看不见,而他却狠心地推开她……
既然那么狠心推开她,为什么刚刚还要救她?!
她宁愿他没有救她,那么此刻她的心就不会那么生疼!
就因为她说不爱他吗?!
难道他爱她,就是这样的爱吗?!
原来他的爱也是随便说说而已,就像妈妈所说的一样,不要轻易相信男人!
画面如梦一般划过——
季雪琴临死前紧握着她的手,让她不要相信男人。
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最无情的生物,也是最低等的生物。
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时候,可以甜言蜜语,甚至可以把整个天下捧到你的面前,可是一旦一个男人对你厌倦,没有丝毫的感觉,那么他就会毫不留情的甩开你,狠狠地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少爷,苏小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愣是不哼一声,心口突兀传来一阵剧痛,冰凉透彻地冷风狠狠地刮她的脸上,如一把利刀狠狠地划过她的肌肤,痛切心扉。
“苏沫,我不要你了,给我滚!”
冷傲天的眼眸漆黑而又冰冷,全身都散发着一种阴沉的气息,连方圆几百里都能感受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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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属于他的,那么他也不屑要。
女人对于他来说,本来就只不过是解决生理需要的玩物而已。
“少爷,您……”
容妈急了,想要劝慰,却被苏沫一口打断了。
“好,我滚。”
苏沫的眼眶微红,拼命地忍住即将要掉下的泪水。
“……“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紧盯着苏沫。
她就这么想离开他的身边?!
苏沫,你有种,够狠!
“苏小姐,少爷只是在说气话,他不是真的想你走的!”
容妈真的急了,怎么事情竟然发生到这个地步了呢?!
冷傲天听闻容妈那句话,暴怒地朝着容妈吼道:“容妈,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什么时候说气话了?!
他什么时候不想她走了?!
他不是让她滚了吗?!
~h~~t!
明明是他不要她,明明已经挽回了他的面子,可是为什么这一刻却感觉不到一丝开心的情绪,反而却越来越郁闷?!
苏沫拉开容妈的手,强颜欢笑,“容妈,不用再说了!这段日子真的很谢谢照顾我!”
这段日子,如若不是容妈的细心照顾,恐怕她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了吧!
“……”
冷傲天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她居然笑的那么开心,离开他的身边,她就那么开心吗?!
该死的女人!
既然那么想滚,那就滚远一点,最好以后都别让他看见她!
他心里压抑着一抹烦闷,就像一道网狠狠地牵扯着他的呼吸,脸色越加的阴冷。
他不想要再看见这个该死的女人,他狠狠地扯了一扯西装领带,转身欲走。
苏沫听见他的脚步声,不由地脱口而出,“冷傲天,我希望你这次真的说话算话!”
明明想要说的不是这句话,却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话一出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冷傲天的身影一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冰冷地说道:“苏沫,你只是一个情~妇,我玩厌了的情~妇!”
“……”
心口忽然一阵剧痛,眼泪不受控制的拼命地往下掉。
【苏沫,你只是一个情~妇,我玩厌了的情~妇!】
她只是一个情~妇,一个他玩厌了的情~妇!
从一开始,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不都是注定了的吗?!
从一开始,她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吗?!
可是为什么这一刻,她的心会这么痛?!
心脏的那部分痛得彻底,若不是爱又何来的痛?!
冷傲天,我爱你……
泪水顺着眼眶滑落下来,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她却仿佛看到他毫不留情地离去……
她想要追上他的步伐,想要告诉他,其实她爱他,只是不能爱而已!
她不恨他,真的不恨他!
她所说的话全都是鬼话连篇……
她并不想离开,并不想……
冷傲天,为什么要让我遇上你,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
为什么要让我在爱上你的同时却发现我们之间却没有结果!
容妈劝慰道:“苏小姐,您别哭,少爷只是……”
好好的两个孩子怎么就闹成这样呢?!
明明两个人相爱,却偏要相互伤害,弄到遍体凌伤!
&bp;&bp;&bp;&bp;明明两个人相爱,却偏要相互伤害,弄到遍体凌伤!
“容妈,要么回来,要么就跟她一起滚!”
冷傲天怒吼声传了出来……
容妈犹豫不定,苏沫挣开她的手,“容妈,替我好好照顾他!”
“苏小姐……”
“走吧!”
“苏小姐,对不起,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容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上了车。
车子启动的声音刺耳地响彻在苏沫的耳边……
良久,苏沫这才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眶上的眼泪不停地掉落下来,白皙的手紧紧地抓住地上遗落下来的雪堆,失声痛哭……
她终于摆脱了情~妇的头衔了!
她终于自由了!
可这一刻,她竟然开心不起来!
她渴望地自由,得到了却一点都不高兴……
苏沫,你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爱上了却偏要欺骗所有的人!
苏沫,就算你能欺骗所有的人,但你唯独却欺骗不了你的心!
你爱他,你爱上了那个男人……
苏沫,为什么你就是守不住自己的心?!
冷傲天,为什么你要闯进我的生命里?!
雪花无声地滴落,沾染在苏沫的发丝上,雪地上的那名女人紧紧地抱着双腿,埋下头颅,全身抖索……
过往的路人都纷纷地看向蜷缩在雪地上的苏沫,而后又匆匆地离去。
“妈妈,那里有个大姐姐,好可怜啊,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帮大姐姐!”
一名稚嫩的孩子声响起。
那名妇人立刻拉住那名小孩,鄙视地看着苏沫,嘲讽地说道:“妞妞,不要过去,那不是一个大姐姐,她是一个坏女人!”
“妈妈,什么是坏女人啊?”
小女孩本来就是童言无忌,自然也不知道坏女人的定义。
“妞妞,坏女人就是专门勾~引别人老公的女人,俗称就是情~妇!”
“可是大姐姐不像啊!”
“小孩子懂什么,走,跟妈妈走,我们不要理会!”
那名妇人急忙拉着那名小女孩离开。
其实早就在冷傲天拉出苏沫的那一刻,所有过往的路人全过程都看着这一幕,所以那些谣言早就传遍了周围,只是苏沫看不到,沉醉于自己的悲伤里,什么都不知道。
一辆黑色的房车悄然无声地停靠在不远处,房车内昏暗,但依稀还能看见一个人影。
容妈坐在房车内,担忧地说道:“少爷,再这么下去,苏小姐的身体会受不住的!”
苏沫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而且还刚刚醒来不久,身体还是很虚弱,如今坐在冰天雪地里,容妈真的害怕会出什么事情,可是没有冷傲天的吩咐,她也不敢贸然违抗!
冷傲天眼底布满阴霾,冷哼一声,道:“哼,她死了也不关我的事!”
“……”
如果真的不关事,那少爷又何必在这里自虐的呢?!
冷傲天紧盯着苏沫,口中不由地开始骂道:“该死的女人!”
他都放她自由了,她还坐在哪里干什么?!
跟他装什么可怜?!
~h~~t!
他真的想要掐死这个该死的女人!
容妈看着冷傲天咬牙切齿地模样,无奈地摇头,而后看向了苏沫的方向,不由地惊呼道:“少爷,苏小姐昏倒了!”
&bp;&bp;&bp;&bp;容妈看着冷傲天咬牙切齿地模样,无奈地摇头,而后看向了苏沫的方向,不由地惊呼道:“少爷,苏小姐昏倒了!”
话落,容妈再也顾不得,急忙推开车房,可是却被一个人影抢先了一步。
少爷还是很疼苏小姐的!
容妈看着冷傲天的背影,眼眸里尽是欣慰的泪水。
苏沫全身抖索的厉害,凌烈的寒风不断地刮在她的身上,即使再厚重的衣服都无法温暖着她那冰凉透彻的身体……
泪水早已风干,可是她依旧深埋在膝盖里,脑袋昏沉,脑海里全是冷傲天的影子……
她不是不能走,而是无力行走,仿佛就像一个失去依靠的孩子一般,无力回家!
前路一片迷茫,她看不到任何出路,只能无助地紧抱着她的身躯。
她不是没有知觉,她还能感受到心脏疼痛,她还能想起那些残忍的话语……
泪水,无声再度落下,昏沉的脑袋顿时就像停止运转一般,一阵昏眩袭来,彻底地倒在雪地上。
“冷傲天……”
昏倒的那一刻,口中呢喃的还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刻在心底里最深的名字!
“……”
冷傲天紧紧地拥住那个倒在雪地上的女人,听闻她的一声呢喃,身影狠狠一颤,一滴泪水滑落,滴落在她早已经发紫的唇上,漆黑的眼眸满是沉痛的表情。
他是不是错了?!
为什么他会看不出来,为什么?!
他阅人无数,他足智多谋,为什么在那一刻,他会看不出来!
这个女人是爱他的!
为什么他要执意去逼她,为什么他要那么混蛋去说出那些伤害她的话?!
往事一幕幕浮现,所有的一切如同云开一般,彻底明朗!
她若是恨他,她大可以轻而易举地要他的性命。
她若不爱他,又怎么会在说出那么残忍的话后,独自一人在落泪,伤心!
他简直就是个混蛋,这个世界上最蠢的混蛋!
苏沫突然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里,熟悉的怀抱,属于他的气息,属于他的温度,就像梦里的感觉一样,她仿佛看到了冷傲天。
唇上的苦涩之感不由地刺痛到心里。
他哭了吗?!
记忆中的冷傲天又怎么会哭!
他是强大的,冷酷无情的……
错觉吧?!
一定是错觉!
“苏沫,我不允许你死,给我醒来!”
属于他咆哮发怒的声音响彻在她的耳边……
苍白的脸庞,发紫的嘴唇,修长的手指不由地抚上了他的脸庞……
是幻觉吧?!
一定是幻觉!
原来人在死之前真的可以听到她最想听到的声音,可以看到她最想看到的人。
冷傲天,如若有来世,我们还会不会相遇?!
如有来世,我希望我们都不再互相伤害,不再爱得那么痛苦!
她也不用再像个放羊的小孩,不断地说谎。
说谎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既伤人又伤己!
手缓缓垂落下来,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他的吼声,她依旧还能想象到他暴跳如雷的表情。
“苏沫,没有我的允许,我不准你死!”
冷傲天漆黑的瞳孔紧紧一缩,咆哮出声,紧紧地抱着苏沫回到房车上。
司机一见这个状况,立刻加大马力驱车离开……
&bp;&bp;&bp;&bp;司机一见这个状况,立刻加大马力驱车离开……
人群即将散发,路人纷纷过往,只有一名女人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美眸紧紧地看着已经远去的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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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窗纱投射偌大的豪华病房里,偌大的病床上躺着一名女人,旁边坐着一个年老的妇人。
突然病床上的那名女人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苏沫想要睁开酸涩不已的眼眸却被层层的网纱所覆盖,头昏沉,脑海还处于一片空白,她不由想要伸手揭掉覆盖在自己脸上的网纱却被一只手阻止了!
那名妇人坐在一旁,喜出望外地说道:“小姐,你终于醒来,真的是谢天谢地啊!”
“……”
苏沫的身影一顿,神智回醒,泪水脱眶而出。
“小姐,你现在不能流泪啊,你的眼睛刚刚才做了手术,要不然会发炎的!”
苏沫嗓哑地问道:“陈妈,是你吗?”
“小姐,是我!”
陈妈也一下子就落泪了,自从那一天一别,她就从未见过苏沫,而且苏家一连就发生了好几起生变。
苏董华中风入院,昏迷不醒;苏家破产被收购;苏氏集团的股价下降也被收购,可以说现在的苏家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陈妈,我怎么会在这里?!”
苏沫收住了泪水,欲要起来,却被陈妈按住了身体。
“小姐,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还是躺着休息的好!”
“恩!”
苏沫也自知自己的身体虚弱,所以也没有挣扎,点了点头。
陈妈见此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启桌上的保温瓶,一边说道:“小姐,饿了吧,这是陈妈亲手褒的。”
苏沫仿佛不死心一般,问道:“陈妈,我怎么会……”
她明明在昏迷前,听见了冷傲天的声音,可是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陈妈又怎么会在这里?!
“小姐,先把粥吃了,陈妈再告诉你!”
“好!”
苏沫也深知陈妈的固执,所以她还是乖巧应下。
一碗粥见底,陈妈开始收拾,而苏沫按捺不住,问道:“陈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陈妈收拾东西的手一顿,然后笑着说道:“我是接到医院的通知才得知小姐在这里,所以我就赶来了!”
苏沫的心微微下沉了,她轻而易举地知道陈妈在馓谎,陈妈从来都不会对她馓谎的,
她也没有追究下去,假装地说道:“哦!”
“小姐,你放心,陈妈不会骗你的!”
苏沫点了点头,掩饰着心里的苦涩,答道:“恩!”
“那小姐你好好的休息一下!”
陈妈细心地为苏沫盖好被子,直到苏沫彻底沉睡过去,她这才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两名保镖守住病房门口,陈妈冷声道:“我要见你们少爷!”
那两名保镖相视了一眼后,一名保镖这才领着陈妈离去。
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冷傲天静坐在座椅上,低垂着头颅,额上的发丝覆盖了那双深邃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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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紧抓两份血液鉴定报告!
一份检验结果:没有血缘关系!
另一份检验结果:父子关系99。99%。
这两份检验报告就像在讽刺着冷傲天的所作所为!
原来他和苏沫不是兄妹,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他是苏董华的儿子,而他和苏沫不是兄妹关系!
记忆如电影一般闪过——
【苏小姐现在必须进行抢救手术,但是我们血库里根本就没有这类型的血液,恐怕——】
【是的,苏小姐的血液非常特殊,是一种非常罕见血型,全球人口盛行率小于0。001%。】
【苏小姐的情况非常紧急,请尽快通知苏小姐真正的家属!】
【从资料的显示,我们从中也抽取了苏先生的血液化验,很遗憾,苏先生与苏小姐并没有血缘关系!】
【请尽快通知,若是迟了,苏小姐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叩叩——
房门被敲响,冷傲天收起思绪,沉声道:“进来!”
“少爷!”
一名保镖恭敬地喊道,而身后却是紧跟着一名妇人。
“……”
冷傲天根本就没有抬眼,只是背靠座椅,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那名保镖也非常的识相,离开!
空气里充满了沉重的气氛——
陈妈毫不畏惧看着冷傲天,丝毫也看不出这是苏家的下人。
啪——
冷傲天突然拿起桌上的文件甩向陈妈的方向……
陈妈轻而易举接过向她飞驰而来的文件,眼眸微微扫视,脸色突变,冷声道:“你想怎么样?!”
“你是什么人?”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紧盯着眼前这名妇人。
陈妈冷声道:“苏家的一个佣人!”
佣人?!
苏家的“佣人”还真的不简单!
居然还隐藏着身手,她的身份绝不简单。
况且她和苏沫的血液相符合,全球人口盛行率小于0。001%,她居然符合,关系肯定非一般!
冷傲天冷声道:“沫儿是你的女儿!”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
陈妈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冷眼防备看着冷傲天。
冷傲天沉声问道:“说吧!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你不需要知道!”
冷傲天冷冷地反问道:“你觉得还有选择的余地?!”
“你想怎么样?!”陈妈瞳孔一缩,沉声问道。
陈妈怎么也想不到,隐藏这么多年,居然还会被发现,这一系列的发生是她估计不到的!
“所有的一切!”
陈妈压抑着心里的悲痛,沉声道:“我不能说!冷傲天,你只要知道我不会伤害我的女儿!”
是,苏沫是她的女儿,这是一个秘密,一旦揭穿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冷傲天冷笑一声,不知是嘲笑陈妈,还是自己。
不会伤害,就是因为这一切隐藏的真相,他差点毁了他最心爱的人……
“不说,我也有办法查出来!”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与陈妈对视,全身笼罩着阴霾,眼里布满骇人的阴沉。
“如果你想让她受到伤害的话,那你尽管去查!”
&bp;&bp;&bp;&bp;“如果你想让她受到伤害的话,那你尽管去查!”
“……”
“你威胁我?!”冷傲天冷笑一声,道:“可惜我生平最讨厌被人威胁!”
“……”
两道视线相撞,无形在空中激烈的碰撞——
顷刻后——
陈妈终于泄气下来,这才缓缓地说道:“这件事一旦揭穿的话会招来杀身之祸,我不想再让她像我一样再次卷进那场旋窝里,如果你是为她着想的话,你就应该站在她的立场去思考!”
“……”
冷傲天阴沉着脸色,他当然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但是这样的话一出就像在质疑他的能力!
陈妈的眼眸划过一丝悲伤,缓缓地说道:“我没有怀疑你的能力,只是我赌不起!”
确实陈妈真的没有怀疑冷傲天的能力,只是这件事实在是不能轻举妄动。
听闻她的话,冷傲天阴沉的脸色也渐为好转,但依旧不改脸色:“好,你们的身份我不追究,但我必须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冷傲天扫视了她手上那两份鉴定报告,冷傲天和苏沫不是兄妹关系,可冷傲天确实是苏董华的儿子,这样的结果还真的是意料之外,而且冷傲天还隐约的感觉到这些事情的背后藏着一个重大的真相。
陈妈听闻他的话,苦涩一笑:“当年我怀着小沫逃离出来却不想在途中遇到追杀,本以为逃不过这一劫,幸好遇上了老爷他们,也就是苏董华和季雪琴,是他们救了我,为了逃避追杀,我决定隐藏在苏家,后来因为一次意外,夫人不小心流产,导致终生不孕,苏家不能没有继承人,刚好我和她的周期相差不多,所以……”
一切的话说下来,真相就明了!
冷傲天的心莫名一颤,眼眸闪过一丝阴鸷。
看来他有必要查证这一系列的事情,究竟是谁在背后设计这一切?!
冷傲天紧盯着陈妈沉声地问道:“T1这种病毒你知道?!”
陈妈一听说到这句话,身体猛然后退一步,眼露惊恐,颤声地说道:“T1?!”
冷傲天眼眸闪过一丝精光,他轻而易举就捕捉到陈妈眼里的惊恐,沉声应道:“恩!”
陈妈毕竟是见过市面的,顿时压抑着心里的恐惧,淡声道:“没有!”
没有?!
冷傲天又不是傻子,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相信陈妈的话,况且陈妈刚刚的举动很让人怀疑。
“陈妈,既然你是沫儿的母亲,那么我也不妨告诉你,沫儿中毒了!”
陈妈全身的血液僵住,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急切地说道:“什么?!”
中毒?!
小沫中毒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
突然陈妈惶恐地后退一步,声音极其颤抖地问道:“T1?!”
冷傲天沉重地点了点头。
陈妈如死灰一般瘫倒在地,口中不停地呢喃道:“不会的……”
她不相信,她的小沫竟然会中了这种毒,陈妈知道这种病毒是致命的!
“陈妈,我也不想瞒你,沫儿的身上的病毒已经开始蔓延了,只剩下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冷傲天掩饰着眼眸的悲痛,沉声地说道,脑中不由地浮现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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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的病情已经开始恶化了,恐怕只有一个星期时间!】
【如果一个星期内能找到解毒剂?!】
【晚了!】
【什么?】
【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但是苏小姐的病毒已经开始扩散,恐怕到时就算有了解毒剂,也会有后遗症!】
【后遗症?!】
【轻则昏迷不醒来,重则全身僵硬,不能自理,不过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当冷傲天听闻这些话的时候,他也陷入极大的恐惧中——
先不提这些,就光是寻找解毒剂就让冷傲天的头都大了!
不过,现在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冷傲天不由地望向瘫坐在地上的陈妈,眼眸微闪,或许眼前这名女人,她的做法也没错,毕竟一个女人带着孩子逃亡,是困难的!
此刻的冷傲天也不知道该恨还是该感谢!
如若不是因为这些真相,或许他就不会伤害苏沫,想起过往的一切,冷傲天也深深地责备自己……
年少气盛的他被仇恨所覆盖,十多年来的仇恨早就侵蚀了他的理智。
其实说到底,这所有的人都只是苏董华的一个棋子而已。
苏沫没有错,她只是无辜的,她甚至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并不是苏董华和季雪琴所生的孩子,而他冷傲天却把对苏董华的恨全报复在她的身上。
没有人知道,这一刻的冷傲天究竟有多后悔,多悔恨……
“陈妈,这是事实!”
冷傲天也不想那么残忍打击陈妈,只是若不是这样的话,或许陈妈根本就不会知道现在的严重性。
“……”
陈妈脸色煞白,全身微微抖索,内心纠结。
冷傲天也看到她那一刻的犹豫,但是他也没有着急问,有的时候沉默也是一种方法!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空气中压抑着一种沉重的气氛。
“终究是逃不过!”
陈妈唉声叹气地说了一声。
或许这就是天意,这就是命运,终究是逃不过!
“……”
冷傲天没有说话,漆黑的眼眸紧盯着陈妈,他从陈妈的脸上的表情也看出她妥协了!
“T1是那个人研发出来的病毒,它是一种致命的病毒,我相信你也曾了解这种病毒!”
“恩!”冷傲天沉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疑惑地问道:“那个人?”
陈妈也点了点,而后说道:“恩,他是小沫的亲生父亲,也是研发T1病毒的研始人!”
“……”
这个结果简直就是冷傲天意料之外,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么狠毒的病毒居然是沫儿的亲生父亲所研究出来的,而他更不敢相信沫儿的亲生父亲所研发出来的病毒竟然会在下在自己的亲生女儿身上。
这样的结果简直让人不可置信,然而接下来的话,更加让冷傲天气愤。
“他简直是一个变态,丧心病狂,不仅拿活人试验,就连自己的亲生的孩子都不放过,所以我才带着小沫逃走!”
陈妈掩盖着脸颊,泪水流下,想起过往的一切,现在的她依旧感觉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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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太过强大,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得了的,所以陈妈这才隐藏在苏家这么多年,甚至都不敢和自己的亲生女儿相认,她赌不起!
虽然苏沫的身上流着的是那个人的血,可是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所生下来的孩子,她断不可能会放弃她的孩子。
她本以为和那个男人再也没有交接,可是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室内的气氛微微压抑下来,陈妈的脸上带着一抹决绝,或许该到了面对的时候了!
良久,陈妈离开,而冷傲天却一脸凝重的表情坐在座椅上,眉毛紧闭,饶是任何人都无法猜透他此刻的想法!
……
站在病房两旁的保镖一见冷傲天走出来,立马上前报备,“少爷,大人回来,而且还受了伤!”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皱起,李易的办事能力,他绝对相信得过,况且每次出任务他都能安全无恙地回来。
漆黑的眼眸划过一丝阴鸷,沉声道:“人?”
那名保镖急忙答道:“在301病室!”
“守好这里,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是,少爷!”
话落,冷傲天带着一身阴冷的气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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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苏沫都被强制性接受一系列的检查,身体也在这期间逐渐康复起来,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苍白。
偌大的病房内,陈妈坐在病床上凝望着那个还在昏睡的苏沫,眼眶微红,泪水萦绕……
小沫……
她命苦的孩子!
颤抖地手抚摸上她那苍白的脸庞,泪水早已泛滥成灾,颤声地说道:“小沫,对不起!”
苏沫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声音微微沙哑地喊道:“陈妈?”
其实苏沫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她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说话,但她却听不清楚,她也不能确认是谁在她的耳边说话,所以她也只是猜测!
陈妈急忙收起眼眶的泪水,急忙地说道:“小姐,你终于醒了!”
“恩!”
苏沫微微点头,因为口干,所以连说话都有些嗓哑。
陈妈仿若知道一般,急忙去倒了一杯水,然后扶起苏沫靠着,这才说道:“来,先把水喝了!”
水一进喉咙,顿时滋润了她的口干,但犹豫喝得太急,呛倒了!
“咳咳……”
陈妈一边拍着她的背部,一边担忧地问道:“小姐,你怎么样了?!”
苏沫咳嗽了一下,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陈妈这才缓过一口气来,提着心也渐为好转……
苏沫赫然说道:“陈妈,我想回家!”
她不喜欢这里,这里充满了消毒水的气味,就像在提示着她将死的事实!
陈妈的心微微苦涩开来,忍痛说道:“小姐,可是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还是多留院观察几天!”
苏沫微微掩饰着眼眸里的暗淡,苦涩的说道:“陈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如果不是知道,那陈妈又怎么会出现这里?!
其实她早就该知道,这一切都是冷傲天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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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在说什么?”
“陈妈,你不用再欺骗我了!我听到了!”
陈妈也讶异,“小姐,我不懂!”
她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
难道——
陈妈的心一下子就提了上来,脸色微微苍白。
苏沫开口问道:“陈妈,你是不是去找冷傲天了?”
“……”
“陈妈,他是不是威胁了你?”
“小姐,你想多了,我是自愿的!”
陈妈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一刻,她以为苏沫全都知道了,幸好不是。
如果让她知道这一切的真相,陈妈都不知道她会不会经受的住。
苏沫苦涩一笑,说道:“陈妈,你真的不用再欺骗我了!”
她不是不相信陈妈,而是不相信冷傲天。
那个男人的手段,她不是没有尝试过,而她又怎么会认为这些只是个偶然呢!
她苏沫不是傻子,顿然也不会相信陈妈所说的自愿。
“小姐,难道陈妈的话,你也不相信吗?”
苏沫微垂着头说道:“陈妈,我没有不信你,只是……”
“只是什么?”
偌大的病房顿时出现一道沉重的嗓音,苏沫的身体微微顿住了,僵硬……
心口缓缓地流动过一抹异样,让苏沫不知所措!
冷傲天,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从她醒来,她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她以为他真的放她自由了!
冷傲天一身黑色的大衣,深邃的眼眸紧盯着靠在病床上的苏沫,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她靠近。
踏踏踏……
听闻他的脚步声,苏沫的心不由地开始紧张起来,白皙的手紧紧地攥着床单,这一刻连她都不明白,为什么此刻竟会如此的紧张。
陈妈也识趣的离开……
病床上突然一陷,属于冷傲天的气味扑向而来,苏沫微微地想向后退一步,却被冷傲天的一个动作惊吓的僵住了身体。
冷傲天欺身靠近苏沫,与她并排靠在,修长的手指扳着她的下巴,指尖摩擦着她的唇角,嗓音魅惑地问道:“只是什么?恩?”
“……”
苏沫真的僵住了,脑袋里一片空白。
“沫儿,你在害怕我?”
冷傲天掩饰眼里的忧伤,他轻而易举就能感觉到她的害怕。
心,仿佛被割了一刀,生疼。
她是在害怕他?!
原来他现在给她的感觉只有害怕?!
心爱的女人害怕自己,这是多么的讽刺?!
苏沫回过神来,僵硬地说道:“没有!”
心里也在疑问,她是害怕他吗?!
或许不是害怕,只是无法抹去他对她的伤害……
冷傲天轻轻地把她拥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拥着她,低沉地说道,“沫儿,对不起!”
带着无尽的歉疚。
苏沫的身体微微僵住,眼泪一点一点淌下来,无法克制的流了下来。
脑海不断地浮现他的话语,心,莫名地被揪疼……
苏沫靠在他的胸口,眼泪还一个劲地淌下来,嗓哑地问道:“对不起什么?你跟我道什么歉?”
她从未恨过他,他又何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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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之间早就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杀掉的!
这个男人在伤害她的同时,又莫名地爱着他,她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意,只是她不能接受!
太多的因素压抑着苏沫,她根本无法想象将来的道路,她不敢想,因为她没有以后。
每当面对着他的柔情,她的心就会狠狠地抽疼,每一次都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再沉沦下去。
“对不起,沫儿,是我错了!”
冷傲天的手臂顿然紧了紧,嗓音低沉地说道。
“……”
苏沫被迫拢进他的怀里,听闻他的话,一脸不可置信。
【对不起,沫儿,是我错了!】
泪水从眼眶滑落,烫过冰凉的脸。
没有出声,她只是任由他紧抱着她,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浓烈悲伤……
他从来都是强大的,而这一个强大的男人却埋在她的颈项里在愧疚,在自责!
冷傲天闭上眼眸,手臂紧紧地怀抱着她,鼻间汲取着她身上的馨香,带着一抹低沉而又嗓哑地说道:“沫儿,我不会在逼你了,也不会再伤害你了!”
苏沫的眼里有着震惊,不由地喊道:“冷傲天……”
她根本分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情,她只知道,她的心很痛……
她心口的位置,一直在疼,疼得无药可救。
“沫儿,别离开我!”
冷傲天的嗓音微微嗓哑地道,头颅深深地埋进她的颈项里。
“……”
苏沫全身一颤,泪水更加汹涌的落了下来,她轻而易举地能感受到颈项里的湿润。
冷傲天紧抱着苏沫的身体,就像是要把她狠狠地嵌进自己的身体似得,一辈子都不想放开她。
“冷傲天?”
苏沫微微挣扎,她能感觉呼吸不顺畅,但是她并没有剧烈的挣扎,只是轻微地推了一下。
“恩?”
苏沫嗓哑地说道:“我呼吸不了!”
“恩!”
冷傲天紧松了一下手臂,但还是保持着同一个动作,不动!
“……”
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霸道!
明知道她的答案,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把她强留在他的身边……
可是,这一刻她的心境却变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境竟然变了,从以前的抗拒到现在的眷恋,一切都像出了轨道一般,无法控制。
习惯和依靠都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因为只有尝试过了就无法割舍,就像此刻这般,她无法割舍了冷傲天……
她早已明白自己的感情,却执着于不肯前进一步……
不能前进却也不能后退……
冷傲天紧了紧手臂,霸道地说道:“沫儿,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冷傲天,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话很讽刺吗?”
苏沫用尽全力狠狠地推开冷傲天,这个怀抱不属于她的,她不能再沉沦下去……
“……”
冷傲天的身体微微僵住,手臂顿然再次收紧,心中一片苦涩!
她还是拒绝了他……
无论他怎么做,她还是想要离开他……
他根本就分不清她的心,明明她不是对自己没有感觉的,为什么总是要推开他!
&bp;&bp;&bp;&bp;他根本就分不清她的心,明明她不是对自己没有感觉的,为什么总是要推开他!
“冷傲天,你放开……”
苏沫不断地在他的怀里挣扎,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不能沉沦,她不能再那么自私,她和他之间没有结果,又何必去贪恋这一刻的温暖。
冷傲天扳正她的身躯,眸光沉痛地紧盯着苏沫,低沉地问道:“为什么?”
“冷傲天,我说过我不爱你,所以我也不可能会留在你的身边!”
冷傲天的眼眸紧缩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过来,低沉地问道:“理由?!”
明知道是自虐,但他还无法去克制……
他冷傲天何时爱一个女人,爱到如此卑微了!
苏沫闭了闭眼,艰难地开口,“我不爱你,这就是理由!”
心里痛楚根本无法形容,她不想说那么伤人的话,可是,她没有任何办法……
【我不爱你,这就是理由!】
“……”
冷傲天的手顿然滑落,紧紧地握着拳头,眸光沉重地看着她唇角的笑容,这就是她不爱他的理由,她不爱他,没有理由,只因为她不爱。
“冷傲天,我很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但是感激和爱根本就是两回事,我也不可能因为感激而去欺骗你……”
苏沫低垂着头颅,拳头紧握着床单,这才能够强势逼回眼角的泪水。
“呵……”冷傲天自嘲了一笑,眸光带着一抹无人能察觉情绪,冷声道:“苏沫,难道一直以来你对我只有感激吗?”
苏沫沉重地说道:“是!”
“苏沫,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冷傲天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狠心的女人,即使他做那么多事都无法打动她的心。
这个女人,是他见过最狠心的女人!
“……”
“苏沫,你这样耍我,很好玩是吗?”冷傲天眸光微红,看着滴落在白色床单上泪迹,咬牙切齿的吼道。
她不爱他,鬼才相信……
不爱她,那流什么狗p眼泪……
这该死的女人,究竟想要他怎么做……
“我没有耍你!”
“苏沫!”
砰——
冷傲天一拳揍到墙上,手顿时破了皮,鲜血淌出来……
苏沫被惊吓了一跳,他的拳头从她的耳边擦过,她甚至还能感受到那强烈的劲风,以及耳边响起的碰撞声——
冷傲天眸光深邃地紧盯着还在惊呆中的苏沫,咆哮道:“还在说谎?”
“……”
苏沫真的惊呆,脑海里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他全身散发出一种强势的阴沉的气息。
“苏沫,你给我解释!”
苏沫微微恐惧地向后退,问道:“解释什么?”
她真的不知道要解释什么,她也不知道冷傲天突然就朝着她怒吼什么。
“苏沫,你他~妈不爱我,那你流什么狗p眼泪!”
冷傲天以一种霸占的姿态狠狠地靠近她,她退一步,他前进一步,直到两人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
“……”
苏沫不由地抚上了她的脸庞,一片湿意,她能感觉到泪水的凉意传透了指尖。
她哭了!
她甚至连自己哭了也没有察觉到。
“苏沫,你究竟还要耍我耍到什么时候?”
&bp;&bp;&bp;&bp;“苏沫,你究竟还要耍我耍到什么时候?”
明明爱上了,为什么还要固执地想要离开他……
苏沫收回心绪,依旧坚持的说道:“我没有耍你!”
“……”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紧盯着这个还满口谎言的女人!
若不是她的眼泪出卖她,恐怕他真的又被她骗了……
在这场爱情游戏中,她从来都是最狠的那一个!
他伤她的身体,而她却伤他的心!
“我流泪只是沙子进了眼……”
苏沫压抑着心里的苦涩,随意的找了一个理由打发冷傲天。
这一刻,她只想安静地度过最后的时间。
一个人静静地度过……
冷傲天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势地转过她的脸,压抑着心里的怒火瞪着她,咆哮道:“苏沫,你当我是傻子,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
这种鬼话,她都能说的出口?!
再说,这里是医院,又怎么会有沙子?!
就算是要欺骗也该找个好的理由!
苏沫捏紧着拳头,“冷傲天,无论你相不相信,我流泪绝不是因为你!”
她还敢讲?
冷傲天的眼眸蓄积着一抹怒火,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怎么从不知道她居然这么倔强。
倔强到让他心疼!
“苏沫,我不相信你的话……”
他再也不相信她那些鬼话连篇的谎言,无论她爱不爱他,只要他爱她就够了!
“冷傲天,我……唔。”
话还没开口,冷傲天便欺身吻了上来。
没有像之前的肆虐,他带着技巧地吻着她的唇舌,一手压向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回应这个吻。
“唔……你放……”
苏沫欲挣扎,可奈何她的手却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冷傲天霸道的舌撬开她的唇趁机钻了进去,炙热的吻扑天盖来,唇上缠绵辗转与她的舌尖纠缠……
苏沫被迫仰着脸,承受着他猛烈的攻势,视线里只有一片黑暗,想要挣扎却无力挣扎。
他的接吻技巧非常高超,不同以往粗鲁霸道,而是带着一抹柔情、怜惜。
语言可以欺骗,但是身体反应是本能反应的根本就欺骗不了!
她可以欺骗任何人,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她爱这个男人,无法克制自己的心,无可救药的爱上冷傲天!
许是冷傲天也感受她的温顺,不自觉地开始加深这个吻。
苏沫缓缓地闭上眼睛,再一次放纵了自己的心。
就当最后一次放纵,其实说到底,她苏沫也只不过是个自私的女人。
脑海里划过无数的画面,他的霸道,他的残忍,他的狠心,他的嘲讽,他的细微关心,他的柔情,他的怜惜——
撇开那些伤害,撇开那些仇恨,其实这个男人真的对她很好!
那一刻,他的真挚,他的深情,一点点腐蚀着她的心。
她不是没有感动过,她不是没有心动过……
炙热的薄唇吻上了她娇嫩的红唇,他的身体轻微地闪过一丝电流,只有这个女人才能给他这样的感觉,这是他从未在别的女人身上体验过的。
因为爱,所以只是稍微一个吻都能让他欢喜,兴奋,只要接近这个女人,他都会有一种想要她的感觉。
霸道地想要占据她整颗心,疯狂地想要占据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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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不同于之前的霸道与激情,这一次,他吻得格外温柔,格外疼惜。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苏沫启唇,开始回应他。
只为他这片刻的温柔。
她的主动让冷傲天愣了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更加缠绵地加深这个吻。
他攫着她的唇舌激吻着,霸道的舌肆无忌惮地闯进她的嘴中,舔过她口内每一寸,最后缠上她的舌,旋转逗~弄着……
空气中散发着暧昧的气息,不时还会传出翻搅吮吸的细微声,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冷傲天的攻势太过凶猛强烈,苏沫渐渐被吻得脑袋缺痒,头昏昏沉沉的,纤细的手腕毫无意识地勾住冷傲天的脖颈……
对她难得的主动,冷傲天根本舍不得轻易放弃,吻着她的唇,双手紧锢着她的头颅,深深地吻着。
不会满足,只想索取更多。
本是轻柔的吻越渐变得霸道无比,疯狂地索取。
冷傲天更加激烈地吮~吻着她的清甜,炙热缠绵地在她嘴里翻搅吮~弄,恨不得汲取她的所有,融入他的身体里……
“嗯……”
苏沫的呻~吟声毫无疑问让冷傲天整个人都兴奋、沸腾起来,激烈地吻住她馨香的唇舌,一手滑下她柔软起伏的身体,伸手从她衫脚里探了进去,覆住她胸前的一抹丰盈。
“呃嗯……”
苏沫发出细碎的呻吟,很快就被堵在了喉间,冷傲天的吻狂烈而霸道,仿佛吞噬一切,大掌在她胸前隔着br揉捏着……
片刻,冷傲天仿佛不满足一般开始往下探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绕着圈点火,指尖摩挲她娇嫩地肌肤。
而他的唇离开她的嘴,滑落到她细嫩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一个吻痕……
她的嘴里、身上还满是他的气息…
舌尖舔过她的耳,惹得她又一阵战栗,冷傲天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沫儿,你这个撒谎的小妖精……”
“嗯……”
苏沫被挑逗的几乎丧失了有所的理智,只能无助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地呻~吟声。
她的呻~吟真的极其悦耳。
听在冷傲天的耳旁里犹如人间仙乐,不断地刺激着他。
指尖微微向下探去,嗓音极尽魅惑地说道:“沫儿,你有感觉了!”
“……”
苏沫微愣,而后脸色爆红,忙推开冷傲天,可是男人的身体紧紧地贴靠着她,任由她怎么推都无法推开他的身躯。
“冷傲天,你放开我……”
冷傲天沉声道:“沫儿,如果你不想我在这里要了你,就别乱动!”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挑~逗,何况在冷傲天面前的女人还是他最爱的女人……
若不是看在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恐怕他早已经失去理智要了她!
“……”
苏沫真的不敢再乱动了,因为此刻分明感应到他腿间的灼热,已然蓄势待发,紧紧地贴着她。
“乖女孩!”
冷傲天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翻身抱在怀里。
医院里的病床本来就不大,况且还要与一个1米八高的男人挤在一张病床上,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不舒服。
&bp;&bp;&bp;&bp;医院里的病床本来就不大,况且还要与一个1米八高的男人挤在一张病床上,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不舒服。
苏沫被迫拉进她的怀里,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炙热以及胸膛那颗不断地跳动的心脏……
砰砰砰——
强而有力的心脏声!
“冷傲天,你别这样……”
苏沫虽然习惯了他的碰触,可是这里是医院,不是他的私人场所,万一突然有人进来看到这幅情景,那铁定会让人怀疑她与冷傲天干了些什么勾当……
“我累了!”
冷傲天微阖着眼眸,淡声地说道,手臂紧紧地怀抱着她的腰肢,以一个霸道的姿势紧紧地抱着。
苏沫无语,他累了关她什么事?!
而且,他累了就回去睡啊,干嘛要抱着她跟她挤在一张病床上?!
这个男人的思想,她真越来越不懂!
苏沫没好气地说道:“冷傲天,你放开我,你累了就回去!”
而且他们刚刚明明还在争吵,怎么现在又会躺在同一张床上?!
“……”
冷傲天依旧不动,眼眸闭起,强而有力的手臂怀抱着她的腰,头埋在她的颈项里,一动不动。
苏沫不由推了推了他,但却无法推开他的身体,只能无奈地喊道:“冷傲天?!”
“别动,让我抱一下。”
带着一丝疲倦的嗓音在苏沫的耳边响起……
苏沫微微愣住了,真的没有再动了,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竟然这般听他的话,或许她能从他低沉的嗓音里感受到他那一抹疲倦。
顷刻间,苏沫的耳边就传来微微呼吸声……
苏沫静默了几秒,这才缓缓地伸出手怀上他那精壮地腰身,轻声地说道:“冷傲天,对不起!”
冷傲天,对不起,其实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却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
明明知道他的感情,却无法给予他任何回应!
“……”
苏沫的嗓哑微微有些低哑,整个脸庞埋进他的胸膛,轻声地呢喃道:“冷傲天,不要爱上我!”
许是苏沫身体虚弱原因,又或是冷傲天的怀抱太过让她安心,顷刻间,苏沫也沉睡了过去。
身旁的男人的眼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缓缓地睁开,赫然一片通红。
“傻女人。”
冷傲天的声音有些哽咽道,紧紧地拥住她,深深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道吻,带着无尽的怜惜和宠溺。
她让他不要爱上她,可是他早已无可救药的爱上了!
他能怎么办?!
他不爱她,他还能爱谁?!
她是他的的肋骨,他早已爱她深入骨髓,无法抽离,无法割舍。
圣经上说,创世主用六天的时间创造了天地万物,第七天创造了男人。
因见男人独居太寂寞,便在他沉睡的时候,取他身上的一根肋骨,造成一个女人给他作配偶。
所以说,女人是男人的骨中骨,肉中肉。
每个男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那根肋骨,只有找到了她,他的胸口才不会隐隐地痛。
他找到了,所以他不会再放开她的手,哪怕是死在一起……
世上有一种无解的毒药叫做~爱情,像罂粟一样让所有的人万劫不复。
&bp;&bp;&bp;&bp;世上有一种无解的毒药叫做~爱情,像罂粟一样让所有的人万劫不复。
而她苏沫就像他的解毒剂一样,只有她才能延长他的生命……
苏沫,我不求你爱上我,只求你别离开我!
偌大的病房,两人躺在床上相拥,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只剩下他们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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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因为长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动作,所以脖子竟然有点酸涩,她睁开眼,翻了翻身,却发现发现手上摸索到一个炙热的身体。
冷傲天?!
而且更让她惊讶的是,手上的触感赫然是炙热的肌肤,而不是衣服。
难道——
她下意识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竟然也赤~裸的!
“啊……”
脑袋顿时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条胳膊突然压向她的胸口,将她搂进他的怀里。
“醒了?恩?”
冷傲天忽然睁了眼,眼眸暗深,短发有些凌乱地遮着额,脸上赫然还带着倦意,嗓音极其好听。
“冷傲天,你……唔!”
苏沫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冷傲天结结实实地堵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吻得急切而又霸道。
这个吻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
他的吻技极其高超,苏沫不由地沉迷在他的吻技中,而忘了挣扎……
迷茫中,苏沫甚至还能感觉到冷傲天的舌进一步地探入她的口腔,热烫的舌头,不断地与她纠缠在一起……
“沫儿……”
她呆滞迷茫的模样,出奇地诱人,冷傲天低口今一声,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搭在腰上的手,也开始缓缓地在身上游移,带着薄茧的大掌抚摸着她那白皙柔软的肌肤,罩上了她的丰盈,揉捏起来。
“呃唔……冷傲天,别……这样……嗯……”
一股战栗游遍全身,苏沫不由地呻~吟一声,想要挣扎却发现全身竟然无力,口中不由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无意就像是欲迎还拒刺激着冷傲天的谷欠望。
“沫儿……”
冷傲天眸光一深,狠狠地吻住那张被他吻得微肿的唇,尽数把她的呻~吟声吞吐在喉咙中……
“唔……”
细碎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苏沫嘴里溢出,霎时诱~惑人……
冷傲天的吻一路顺着她的唇往下,游曳过白皙的脖颈,停在耸起的丰盈处埋头舔~舐。
“嗯……”
苏沫被吻得身子一阵麻颤,忍不住弓起身体,双手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脖颈……
听到她诱惑的喘~息,冷傲天邪笑着说道:“沫儿,你这个小妖精。”
他的灼热紧贴着她,让她感觉到他的强烈渴望。
他的欲~望强势袭来。
有那么一刻,他真的很想就这么闯进她的身体里……
可是时机不对,地点不对……
所以冷傲天也只能忍耐着身理上的肿痛,额头上赫然一片汗水……
“……”
苏沫迷茫地抬起双眼,覆盖在眼睛的纱布不知道何时散落下来。
“唔……”
入眼一片刺眼,苏沫不由地抬起头遮盖住她的眼睛,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
“沫儿,哪里不舒服了?!”
冷傲天也发现她此刻的异样,不由地紧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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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痛苦地皱着眉头,口中不由地呢喃道:“光……”
下一刻,冷傲天就像知晓她异样的原因,顾不得身体赤~裸,直接快速下床拉上厚重的窗帘。
瞬间,偌大的病房不再是刺眼的光芒,而是昏暗一片……
苏沫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眸,入眼的视线还是一片模糊,她只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她的面前。
“沫儿,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不舒服?”
冷傲天紧张地问道,得不到她的回应,而后快速地拿起电话开始拨打:“立刻让医生……”
“啊……”
苏沫不由地尖叫一声,彻底打断了冷傲天的话……
只见他光裸强壮的身躯,背地着苏沫,宽肩窄腰,即使一个背影都能让无数的女人尖叫,可苏沫尖叫并不是因为爱慕,而惊吓……
“……”
听闻苏沫一声尖叫,他的脸往一边侧着,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短发有些凌乱地遮着额,长睫刷下淡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性感的薄唇。
“你……我……”
苏沫顾不得“欣赏”此刻的美男,指尖不由指着冷傲天惊讶地喊道,因为太过惊讶,所以任她怎么喊都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
冷傲天不由地抬眼望向了苏沫,深邃的眼眸有着疑惑!
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整个人更是慌乱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神四处乱飘,没有一个定点,苏沫不由地怒吼道:“冷傲天,你这个……这个变~态、混蛋……”
“……”
苏沫手慌脚乱地拿着床单狠狠地甩向冷傲天,眼眸赫然闭上,不断地咒骂道:“你这个……暴露狂……你……赶快把衣服穿上!”
冷傲天轻而易举地就接过她甩过来的床单,深邃的眸光微亮了起来,眉头挑起,不由地笑出声来,邪魅地说道:“沫儿,你确定要我穿上?”
“不准笑!”
苏沫听闻他的笑声,不由地怒吼道,眼眸微微扫过他手上的床单,愣住了!
“……”
她一时慌乱,却把裹在自己身上的床单一下子就扔向了冷傲天,如今——
“啊……”
毫无疑问,苏沫再也发出尖叫声……
“……”
冷傲天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来,唇角勾起,眼眸赫然一片笑意。
苏沫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尖叫道:“啊……你这个混蛋,变~态……”
“少爷……”
电话那边还在传来保镖的声音。
“10分钟后让医生过来!”
话落,冷傲天直接掐断电话,直接朝着苏沫走去。
苏沫慌忙闭上眼,身体不断地后退,惊恐地说道:“你……你别过来!”
“沫儿……”
苏沫只听闻一声嗓哑的声音,随即就被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
苏沫在他的怀里全身僵硬着,一动都不敢动,脸上赫然一片艳红……
冷傲天低下头吻她的额头,一点点吻到她的眼睛上,嗓音有些嗓哑道:“沫儿,你看见了!”
&bp;&bp;&bp;&bp;冷傲天低下头吻她的额头,一点点吻到她的眼睛上,嗓音有些嗓哑道:“沫儿,你看见了!”
“冷傲天,你放开我……”
苏沫反应过来,不由地开始推搪着他的身体,却在手触碰到他炙热的胸膛,缩了回来,不敢再乱挣扎。
冷傲天紧紧地抱着她,深深地埋在她的颈项里说道:“沫儿,你看见了,我很高兴!”
【沫儿,你看见了,我很高兴!】
苏沫呆愣住了,他说他很高兴,是因为她看见了吗?!
只因为这样?!
“冷傲天?”
这个男人,总是让她这般无助、感动。
“恩?”
“你先把我放开,还有我们这样……我……”
即使现在这一刻感动,可是苏沫仍然没有忘记此刻的他们是全身赤~裸的,而且还是相拥在一起。
“呵呵……傻女人!”
话落,冷傲天欺身吻上了她娇嫩的红唇,不似前一次那么霸道,纠缠,只是轻柔地一个吻。
“唔……”
即刻苏沫就被堵住了唇角,在她还想要拒绝冷傲天的时候,他的薄唇即刻离开了,而后被一道白色的床单覆盖着整个身体!
冷傲天盯着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眸色带着情~欲的深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薄唇说道,嗓音性感喑哑:“沫儿,这一次放过你,下一次就可没那么幸运了!”
“……”
苏沫还没有反应过来,冷傲天捧起她的脸狠狠啄了一口,而后站起身。
他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胸膛,身上没有一块赘肉,匀称的腹肌,皮肤呈向小麦色,线条性感得致命,甚是诱人……
苏沫不由地吞吐了一下口水,脸上蓦然腾地红了……
她从未认真看过异性的身体,即使和冷傲天有过几次的情~事,她也从未这般看过他的身体。
冷傲天一边围上围巾,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勾唇道:“怎么,还想看?”
苏沫狠狠瞪着眼前这个早已围上浴巾的男人,咒骂道:“变~态!”
“沫儿,想看就说,我不介意让自己的女人看!”
冷傲天的手欲要解开浴巾,唇角勾起,一副任君观赏的模样。
“变~态,谁要看你啊……”
苏沫低骂一声,忙不迭地扭过头去。
听到她骂他,冷傲天不怒反笑,反而迈着步伐朝着苏沫走去:“沫儿,你好像对我这个变~态的身体还挺满意的。”
苏沫咬牙切齿地否认道:“没有!”
她怎么也不会承认这个男人的身体真的很完美,充满了致命的诱惑,甚至连她也看他看到出了神……
冷傲天挑眉,邪笑道:“那就是不满意?那我是不是要干些让你满意的事?”
苏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么?”
冷傲天充满色~情的朝着她的胸口扫视了一眼,暧昧地说道:“比如,我们来做一场运动,看看我的沫儿究竟对我哪里不满意,这样也能及时纠正过来。”
“什么运动?”苏沫不由地脱口问道,随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不由地暗骂道:“色~胚!”
臭男人,满脑袋都离不了情~色思想。
“那沫儿对我还满意吗?”
低哑的声音暧昧到了极点,炙热的薄唇紧贴着她的脸,热气喷薄到她脸上。
&bp;&bp;&bp;&bp;低哑的声音暧昧到了极点,炙热的薄唇紧贴着她的脸,热气喷薄到她脸上。
苏沫咬牙切齿地说道:“满意!”
她敢说不满意么?!
她真的从未发现这个男人竟然还会那么无耻、小气。
同时不由地在心底低骂着自己的色~女,她怎么能够这么看一个男人的身体,看到出神,还真的无耻。
冷傲天就像仿佛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一般,伸出手扳正她的头颅,迫切着她的眼眸与他对视,嗓哑地低沉说道:“沫儿,男人和女人之间相互吸引是正常的,不是什么无耻的事,就像我也喜欢你的身体一样!”
“……”
苏沫被迫抬头,顿时与他深邃的眸子相视,他的眸子就像漆黑的夜里的一颗宝石,不断吸引着她。
她能从他漆黑的眼底看她眼眸的倒影,脸莫名其妙的一红。
“懂了吗?”
苏沫就像被蛊惑一般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乖女孩!”
冷傲天轻柔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道吻,然后打横抱起她朝着浴室走去。
“冷傲天,你想干什么,放我下来!”
苏沫反应过来,身体不由地开始挣扎。
“沫儿,如果你再乱动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要了你!”
“混蛋,无耻,变~态!”
苏沫脸上一红,真的不敢再挣扎,只能在嘴上逞强。
“呵呵,我不介意再混蛋、无耻、变~态一些!”
冷傲天勾起一抹笑意,低眸看着怀中的女人,眼眸里赫然一抹宠溺的笑意。
“……”
砰砰砰——
苏沫毫无预示的撞进他眼眸里,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跳的飞快。
“……”
冷傲天的笑意更甚,对于她的反应很满意!
“妖孽!”
苏沫不由地撇头,暗骂一声……
这个该死的男人,为什么要长的那么好看,害她差点给蛊惑了!
不出一刻,浴室里又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咒骂声,以及微微地低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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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病房里,充满了沉重的气氛——
一名医生正在为苏沫检查着眼睛,几名护士战战兢兢地站着,低垂着头颅。
“……”
而冷傲天则一脸沉重地紧盯着苏沫,全身都散发着一种阴沉的气息。
“……”
陈妈也站在一旁紧张看着苏沫……
“……”
气氛无限的沉重,任谁都不敢言语。
“苏小姐的眼睛基本上康复了,只是因为失明的时间比较长,所以难免有点不适应的阳光。”
医生的话彻底拯救了一群护士,也让这沉重的气氛微微好转起来……
“恩……有什么要注意的?”
“尽量避免强烈的眼光,还有平时多接触一下绿色的植物,这样也会康复的快一些,更重要的是要多休息,避免眼睛疲劳,还有切莫再流泪,要不然很容易感染……”
冷傲天在听闻那条切莫流泪的时候,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那个笨女人总是动不动就流泪……
冷傲天蹙了蹙眉头,沉声地问道:“后果?”
脑海不由地想着,要如何才能让那个该死的女人不再流泪……
&bp;&bp;&bp;&bp;脑海不由地想着,要如何才能让那个该死的女人不再流泪……
那名医生说着话的时候,不由地用眼角打量着冷傲天,惶恐地说道:“如果手术后经常流泪的话,那眼睛就会再次发炎,轻则会影响视力,重则的话,可能……可能会造成眼角膜损坏,永久性失明……所以……这方面,还是要注意一下。”
“……”
冷傲天越听,脸色就越沉重,薄唇紧紧地抿起,饶是站在不远处的护士也能感受到一抹寒意。
苏沫不由地狠狠地瞪了一眼冷傲天,而后笑着对着说道:“医生,谢谢,我会多注意的!”
“好,那苏小姐你多休息一下!”
“好……”
苏沫点了点头。
那几名护士连同那名医生已经迫不及待地离去……
“苏沫,你对着一个臭老头笑什么?”
冷傲天一脸阴沉地看着苏沫,一个臭老头都能让她露出笑脸,可是她对他就从未露出这样的笑容。
若说这一刻,冷傲天没有妒忌的话,鬼都不相信。
这么明显的表情,任谁都看得出冷傲天在吃醋……
“……”
苏沫直接无视冷傲天,她怎么也不会忘记,刚刚这个混蛋在浴室里干的事情……
那个混蛋居然要她用她的手解决那个……
一想到这里,苏沫不由地狠狠地咬着牙齿,咒骂着冷傲天。
陈妈掩盖住唇角的笑容,不由地说道:“小姐,你也多多休息一下……”
其实陈妈从第一眼看到冷傲天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很重视自己的女儿,只是没人能够发现陈妈心中的苦涩。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女儿可以嫁给唐子轩,就这样享福的生活下去,但却阴差阳错被眼前这个男人所掳走了,若说不生气,那是骗人的。
只是当陈妈知晓了苏沫的心思的时候,她也只能无奈地叹息。
唐子轩那孩子,陈妈也是从小看到大,他的品行都很优秀,况且最重要的是,那孩子对自己的女儿一往情深,如今却……
罢了罢了……
只要自己的女儿幸福就好,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能够保护自己的女儿,那么她也就放心了……
她也是时候该去为自己的女儿做点事了,她不能任由自己的女儿的性命就这么短暂……
苏沫点了点头,“恩……”
陈妈离开后,偌大的病房,只剩下冷傲天和苏沫。
“苏沫!”
冷傲天突然阴沉着脸吼道,她居然敢无视他!
“……”
苏沫捂住耳朵,这个死男人总是朝着她吼,他一天不吼她是不是就不舒服?!
“苏沫,你这算什么意思?”
冷傲天狠狠地瞪着苏沫,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是什么意思?!
嫌他吵?!
这该死的女人……
“这不是很明显吗?”
苏沫撇了撇嘴,一副“嫌弃”他的模样。
“……”
反了反了……
这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居然不再害怕他了,这现象固然是好,可是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冷傲天,我困了,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苏沫懒得跟他说那么废话,直接下逐客令……
老实说,她对他刚刚所做的事还耿耿于怀。
&bp;&bp;&bp;&bp;老实说,她对他刚刚所做的事还耿耿于怀。
“苏沫!”
冷傲天朝着那个背靠着她的女人咆哮道,胸口有一股火焰熊熊地燃烧着,仿佛要破胸而出一样。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居然敢赶他走?!
她就这么不想见到他?!
这个认知让冷傲天的眼眸再度染上一道浓重的怒火,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
“……”
苏沫埋在床上,即使她能感觉到背部传来凉森森的感觉,但她依旧沉默,闭上眼睛……
她不想理会这个混蛋……
而且,她真的很困,明明睡了很久,可是她依旧很困……
“苏沫!”
冷傲天大步朝着病床走去,嗓音里还带着一抹怒火。
苏沫的眼眸缓缓地闭起,迷糊地答道:“恩!”
“……”
冷傲天气得坐在一旁独自生闷气,可是当她看到她闭着眼睛睡着的样子,心里的怒气莫名地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心疼!
她比以前更瘦了,就连精神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沫儿……
他究竟该如何做才能让她的生命延长下去?!
三天前,李易在护送药剂回来途中遭受到袭击,所幸最终还是成功解困,从而将药剂护送回来。
只是这药剂只是初步研究,没有明确的临床实验,当时苏沫又陷入了发病状态,逼于无奈之下只能下了抉择。
所幸最后成功抑制住,但也只是暂时。
没有人知道这种病毒的潜发期是什么时候,它就像一个不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随刻都可能会爆发。
修长的手指微微抚上她那苍白的脸庞,指尖微微顺着脸庞的轮廓游移,划过她的眉头、眼睛、鼻子、嘴唇,冷傲天俯身,薄唇轻轻地覆盖在她的唇上,带着无限的柔情。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没有丝毫的情~欲的杂色,只有怜惜的心疼!
冷傲天深深地注视着苏沫良久,这才迈着步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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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市医院一间高级的病房里,一名柔弱的女人躺在病床上,她的脸色极其苍白,身旁的一名男人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只见那名男人深深地注视着病床上女人,赫然眼眸里带着一抹沉痛的愧疚……
一名身穿着高级貂皮大衣的妇人悲伤地问道:“子轩,到底是怎么回事?!暖暖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流产了?”
“妈,是我的错,明知道她怀孕了,我不该跟她争吵的!”
回忆起那一刻,唐子轩痛苦地闭上眼睛,如果他当时没有和温暖暖争吵的话,恐怕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罗菲雨看着自家的儿子那悲痛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责怪唐子轩一句,“子轩,你这次真的太鲁莽了!”
这是唐家的第一个孙子,好不容易才盼望到,怎么事情竟然变成这样了?!
“……”
罗菲雨看着躺在床上的温暖暖,担忧道:“发生这种事,温家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毕竟这一次,唐温两家联姻事关公司的危机,断不能出任何一丝意外,可是现在……
唐子轩淡淡地扫视自己的母亲,说道:“妈,别担心,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bp;&bp;&bp;&bp;唐子轩淡淡地扫视自己的母亲,说道:“妈,别担心,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子轩,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当初你和苏沫在婚礼上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而且……”
“够了,妈,我不想再谈这些,如果你没事的话,你就回去吧!”
罗菲雨脸色微微苍白,她确实是被唐子轩吓到了。
唐子轩温润如玉,从未冷言说过一句话,可是现在……
“子轩,无论你听不听得下去,这都是事实,你和苏沫虽然是青梅竹马,从小的感情很好,但早在婚礼被毁的那一刻,你们早不可能了,而且妈再也承受不了第二次失去你!”
唐子轩皱着眉,喊道:“妈!”
嗓音似乎还隐忍着一抹怒气!
“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也是为你好!妈真的不希望你再和姓苏的那一家人再有任何的关系,更何况你也和暖暖已经结婚了!”
“妈!”唐子轩低沉喊了一句,而后说道:“你明知道我和暖暖之间根本就没有结婚。”
“不管如何,你和暖暖结婚已经是铁钉的事实,这婚不结也得结!”
“……”
“等暖暖的身体休养好了就去领证!”
“妈,我不想谈这些事!”
“子轩!”
唐子轩低吼了一声,“够了!”
“好,妈知道了,但是子轩,暖暖是个好孩子,千万别辜负她……”
话落,罗菲雨转身离开——
唐子轩垂下头来,拳头紧紧地握起……
……
“夫人!”
罗菲雨一出房门,一名年约40多岁的男人疾步走来。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夫人,我们的人打听到……”
那名管家在罗菲雨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而后罗菲雨的脸色顿然阴沉了下来。
罗菲雨沉声地问道:“消息确实?”
那名男人肯定地点头,答道:“是,千真万确!”
“秘密监视少爷的行踪!”
“是!”那名男人酬酢地再次说道:“那夫人,我们……”
罗菲雨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那名男人,仿若在警告他!
“夫人,对不起!”
那名男人即刻闭上嘴,连忙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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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尤为刺目,冷风袭来吹起缥缈的窗纱,窗边上还依稀还停留着一丝积雪,在阳光的直射下融化成一道水迹。
苏沫醒来是在中午时分,偌大的病床,没有一个人影!
冷傲天不在?!
她居然连他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而且还这么轻易的就昏睡了,看来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苏沫不由苦涩一笑,起身披上外套。
白皙纤细的手推开那道窗,一阵冷风徐徐吹来,发丝飞扬,昏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
她还能活多久?!
“在想什么?”
低沉地嗓音在苏沫的耳边响起,一双有力的手臂自苏沫的背后缓缓地环上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
“……”
苏沫的身体只是僵硬了一下,而后闻到熟悉的气息,心也一下子就松了下来。
&bp;&bp;&bp;&bp;苏沫的身体只是僵硬了一下,而后闻到熟悉的气息,心也一下子就松了下来。
冷傲天的手臂紧了紧,头颅抵靠她那瘦弱的肩膀上,嗅着发丝上所传来的属于她的香气,低哑地问道:“沫儿,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你怎么来了?”
苏沫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随意地问了一句!
她不想让冷傲天知道她的想法。
“想你!”
冷傲天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的发丝上,眸光深邃紧盯着她的侧脸,他能从她的身上感觉到那淡淡地忧伤。
打从他一进房门开始,他的眼眸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事物,她的背影太过于孤单、悲伤,让他的心没由的一痛。
这个女人不仅倔强,而且还很坚强。
饶是别的女人遇上这些事,恐怕早就已经活不下去了!
“……”
苏沫听闻她的话微微僵住,唇角苦涩的笑了。
想她所以来了?!
只是因为想她了!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都是强势的,从未从他的口中听过一丝的情话,而如今……
苏沫真的分不清此刻心里的感觉……
似苦涩……
又似甜蜜……
冷傲天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沉声地说道:“沫儿,回答我的问题!”
苏沫背靠在她的胸膛上,眼眸划过一丝伤痛,轻声道:“冷傲天,放了我,好吗?”
她不想再这样沉沦下去了……
一直以来,她都不敢相信这个男人是爱她的,可是却无法否认她爱他!
她和他之间没有结果,既然没有结果,就彻底地割舍吧!
即使心在狠狠地刺痛,沥血……
她没有能力让他幸福,那么就狠狠地推开……
或许,总有一天,他会遇上一个比她更好,比她更爱冷傲天的女人!
“……”
冷傲天的眼眸一暗,手臂更加搂紧她的腰肢。
这个女人,她又在求他放了她!
难道呆在他的身边就让她如此痛苦吗?!
这个女人不是爱他吗?!
那为什么总是逃离他的身边?!
她就像一个迷一样,他无法猜透她的心思。
心里莫名地泛上一股郁闷苦涩,他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此卑微了?!
自从遇上这个女人开始,所有的一切的都变了……
“冷傲天,你放了我好不好?
“……”
“当我求你,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就是不放过我?”
苏沫轻声地继续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哀求以及浓重的悲伤。
冷傲天紧搂着她,嗓哑地说道:“沫儿,我只要你!”
苏沫浑身一震,眸光微红,声音也有些微哑,道:“冷傲天,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这样把我强留在你身边,我不快乐!”
“……”
冷傲天眸光钝痛,原来一直都是他一厢情愿!
他真的是一厢情愿了吗?!
原来她呆在他的身边一直都不快乐!
苏沫淡然地说道:“冷傲天,放手吧!”
“不放!”冷傲天的手臂顿然收紧,嗓音有些微哑地再次道:“不快乐,那我们就一起去制造快乐!“
“冷傲天,你究竟懂不懂,当你毁了我的婚礼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没有快乐可言了!”
&bp;&bp;&bp;&bp;“冷傲天,你究竟懂不懂,当你毁了我的婚礼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没有快乐可言了!”
冷傲天,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那么此刻的我也不会那么愧疚、痛苦。
“……”
冷傲天手臂顿然一松,只是依旧没有放开她!
她在他身边不快乐……
放了她?!
他真的要放手吗?!
为什么连最后那一刻,她还是要离开他?!
她真的不爱他吗?!
因为真的不爱,所以才不能忍受在他身边多呆一刻?!
“冷傲天,放手吧……我不想再过每天面对着四道墙壁的生活,连最基本的自由的都没有,我真的很累很累……”
她不能再和这个男人纠缠下去……
“我可以给你自由,只要你不离开我!”
他喑哑的嗓音带了一种卑微地哀求……
“……“
苏沫的眼泪顿然掉落,滴在环抱着她腰肢上的手,清凉的泪水微微地沾湿了他的手背。
【我可以给你自由,只要你不离开我!】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冷傲天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她想要离开他并不是真的因为自由……
她爱他,她想要跟他在一起……
可是太多的因素压抑着……
心莫名地疼痛……
“沫儿……”
冷傲天的身影微微一顿,手上的冰凉的认知,让他没由来的害怕。
手臂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再次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这一刻他若不抱紧她,下一刻她就会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冷傲天,放手!”
苏沫的语气开始激烈,眼泪却掉得很猛。
冷傲天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身体,带着一抹悲痛地吼道:“苏沫,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不会离开我?!”
“……”
苏沫,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不会离开我?!
苏沫,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不会离开我?!
脑海里不断地萦绕着这句话……
苏沫也在问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到冷傲天!
冷傲天埋在她的颈项里,哀求道:“苏沫,留在我的身边,好不好?”
他可以用尽一切手段把她强留在身边……
不顾她的意愿狠狠地拴在自己的身边,只是他无法做到,他无法再这样对待她……
即使强留她下来,她也不幸福,只因为她不是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边……
【苏沫,留在我的身边,好不好?】
蓦地,眼泪再一次淌过面颊……
有那么一瞬间,她有多么想说“好”,可是她不能……
她不想伤害他,所以她要在他还没有真正爱上她的时候,推开他,那么即使伤害了也不会太痛。
苏沫眨了眨眼睛,抹干净眼泪,使出气力想要试图挣开他的禁锢,“冷傲天,我不愿意……”
她不想再那么的自私了……
“……”
冷傲天的身影微微一颤,随着她挣扎的动作松开她,眼眸赫然一片痛色,紧紧地看着她。
她不愿意,不愿意……
她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即使他求她,她也不愿意……
脑海里只剩下这句话,不断地刺痛着他的心……
“……”
苏沫顿时感觉到腰上一松,她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眼泪掉得汹涌。
&bp;&bp;&bp;&bp;苏沫顿时感觉到腰上一松,她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眼泪掉得汹涌。
他真的放手了吗?!
她不是要他放手吗?!
可是为什么当她看到他放手那一刻,她的心会这么痛!
可是却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爱的越深,痛的越深!
究竟她多爱冷傲天,她才会有这般撕心的感觉……
甚至比当初失去唐子轩的那一刻还要更痛……
她能感觉到呼吸急促,不顺畅,就像被人狠狠地拴住喉咙一般,不能呼吸……
苏沫紧紧地攥着拳头,想要压抑着身体里的疼痛……
这种感觉,她太过于熟悉了……
冷傲天眸光沉痛看着背对着他的女人,沉声地问道:“为什么?”
“……”
为什么?!
苏沫苦涩一笑,连她都没有答案,她又该怎么回答他?!
冷傲天瞪着她的背影,咬字用力地吼道:“苏沫,你他~妈~的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为什么总是要一次又一次给他希望,却又要他失望?!
一次又一次让他以为她是爱他的,却又一次又一次推进痛苦的深渊?!
“……”
泪水顿然滑落——
对不起!
冷傲天,对不起——
“说!”
他如同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在苏沫的背后咆哮地吼道。
“因为我恨你!”
苏沫强势地逼回眼中的泪水淡漠地说道,仿佛就像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是只有她心里才知道,此刻她的心究竟有多痛……
她不恨他,她爱他……
“……”
“冷傲天,我恨你,恨你曾经所做过一切伤害过我的事!”
“……”
“你毁了我的婚礼,毁了苏氏,伤害了我的爸爸和子轩哥哥,甚至还毁了我一切……”
冷傲天悲痛地盯着她的背影,竟说不出话来。
他无法否认他真的做了太多的错事……
曾经的他被仇恨掩盖了他,如今他发现错了……
他想弥补对她的伤害,可是她却告诉他,她一直都恨着他!
“我曾经发誓过,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的屈辱一并还给你,还有亲手杀了你!”
“……”
他不是不知道她有多恨他……
可是这一刻,当从她的口中说出她有多恨他的时候,他才知道他原来伤她伤得那么深……
深到此刻她还是想要杀了他……
苏沫压抑着心里的痛,骤然说道:“冷傲天,我们到此为止吧!”
冷傲天狠狠地瞪着苏沫,咬牙切齿地吼道:“不可能!”
她想要和他划清界限,他绝对不会允许,他可以给她任何自由,可是却无法忍受她要离开他的事实!
“冷傲天,不要让我一辈子都恨你!”
苏沫转身,脸上的泪水早已风干,丝丝微风吹拂起她的发丝——
“……”
冷傲天阴沉着脸,薄唇紧抿,全身充满着阴霾地气息,冷冷地站在她身后,短发很凌乱,眸光里赫然染上一抹怒火,紧盯着苏沫。
偌大的病房里充斥着一抹火药味……
她就这么想离开他的身边吗?!
良久——
冷傲天冷声地说道:“苏沫,你就那么恨我吗?”
苏沫倔强地说道:“是!”
&bp;&bp;&bp;&bp;苏沫倔强地说道:“是!”
“恨不得杀了我?”
冷傲天咄咄逼人地问道,深邃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紧盯着眼前的苏沫。
“……”
苏沫的莫名一痛,身影有些踉跄地后退一步,唇角抖索,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说!”
冷傲天全身都散发着阴沉地气息,大步向着苏沫走去。
“你……你不要过来!”
许是他的气场太大,苏沫没由地害怕起来,惊恐地说道。
他一步又一步向前迈进,她一步又一步想后倒退……
他的眼眸是从未有过的复杂神情。
痛苦、悲伤,落寞,或者说是凄凉和迷茫……
而她的眼眸只有那一抹害怕,这个认知,无疑让冷傲天胸口上的怒火再度燃烧……
他讨厌眼前这个女人总是带着防备,害怕看他……
砰——
直到苏沫无路可退,背部直觉撞上了墙壁,发出一道碰撞声。
顷刻间,冷傲天狠狠地把她抵住在墙壁上,困住她所有的退路,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想要逃离他,那么他就牢牢地把她拴在他的身边。
即使明知道她不快乐,她不幸福,他只要她在身边,就足够了!
况且,现在的情况,他根本就不允许她离开他身边一步……
“冷傲天,你想做什么?”
苏沫攥着拳头,抬头冷漠地看着冷傲天。
熟悉的气息包围了她,没由来的让苏沫感觉到一抹紧张。
冷傲天沉声地再次问道:“恨不得杀了我?”
苏沫掩盖着心里的疼痛,冷冷地说道:“是!”
她并不是想要杀他,她只是想要他放了她……
“我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沫儿!”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手上赫然从大衣内拿出一把金色的黄金手枪——
如果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那么即使付出生命又何妨……
“……”
苏沫的眼孔紧缩,脑袋一片空白,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把手枪已经握在她的手里。
冷傲天握住了她的手,将枪口对着自己的胸口,笑着说道:“沫儿,如果这样可以抵消你的恨……”
“冷傲天,你疯了?”
苏沫的手不断地抖索,欲要挣扎,却不敢随意挣扎,她生怕枪支会突然走火,那么冷傲天的性命就会……
她无法想象这样的后果!
“沫儿,如果要在死和放开你之间选择的话,那么我宁愿死在你的手里!”
爱若入了心,即便恨深深入骨也无法阻止我爱你的决心!
“冷傲天,你先放下枪好不好,我们可以认真的谈一谈……”
“……”
“冷傲天,我不恨你,我真的不恨你!”
“沫儿,我不相信你了……”
是啊,他不相信她了……
一次又一次的相信她,而他又得到了什么……
只有她想要离开的决心!
“冷傲天,你这个混蛋……”
“呵呵……”冷傲天勾唇一笑,而后身体再度靠近一步,道:“沫儿,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杀了我,你离开,要么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冷傲天,你别逼我!”
苏沫全身颤抖,眼眸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眼眸里的决心没由得让她的心再一次刺痛……
杀了他,她就可以自由了……
&bp;&bp;&bp;&bp;杀了他,她就可以自由了……
可是,她不想……
她做不到……
她怎么能亲手杀死自己的爱上的男人……
“沫儿,你只有一次选择机会!”
冷傲天骤然开口说道,眼眸漆黑的如同黑宝石一般,深不见底。
“冷傲天,不要逼我……”
苏沫恐惧地说道,手上赫然想要挣脱那把手枪……
那把手枪就像万千的沉重,压着她透不过气来……
冷傲天握着她的手赫然一使力,枪口就紧紧地抵在他的胸膛,唇角勾起,带着一抹嗜血笑意,“杀了我,或者永远留在我身边!”
蓦然眼角滑落两行泪,沾湿了睫毛,苏沫脸色煞白地直视着冷傲天,痛苦地喊道。“为什么要逼我?!”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逼她做出选择……
唐子轩逼她……
冷傲天也是逼她……
为什么她连在最后的时间里都无法安宁地度过……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度过最后的余生,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放过她……
她不想做选择……
可是为什么他们都要逼她做选择……
“……”
冷傲天望着她痛苦的留着泪,心里没由来的一痛。
他其实不想逼她,只是如不是不逼她,恐怕这个女人就会一辈子都无法知晓自己的心意。
他在逼她的同时,他也在逼自己!
“冷傲天,不要再逼我!”
苏沫紧紧握着手枪,全身发抖,嘴唇却越来越苍白。
冷傲天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的伤痛,只是唇角微微勾起:“沫儿,杀了我吧!”
她不是恨他吗?!
她不是恨他恨到想要杀了他吗?!
或许,只有他死了才能得到她的原谅!
“……”
苏沫不可置信地看着冷傲天,惊恐地眼眸赫然对上他的眼眸,如黑宝石一样,深不可见底,她无法猜透他此刻的想法!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逼她?!
就因为想要把她留在身边吗?!
就因为这样,所以才要这样逼她吗?!
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吗?!
太过让人恐惧、害怕了……
不——
她不能再呆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无法相信如果她还待在这个男人的身边,那么一切都无法挽回……
她不能……
冷傲天眼眸深邃地紧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她脸上的变化,他全看在眼中!
她不舍得杀他,是因为她爱上了他吗?!
“沫儿,你是不是对我还有一丝感情,所以才舍不得杀了我?”
苏沫的脸色虽然苍白,但还是倔强地看着冷傲天,“冷傲天,别自作多情了!”
这一次,她必须离开……
冷傲天笑了,眸光带着一丝悲痛地看着苏沫,低沉地说道:“沫儿,你还是那么狠心。”
这个女人从来都是狠心的!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冷傲天还是爱惨了她——
“……”
冷傲天伸出一只手拨开她的被汗水沾湿的发丝,眸光带着绝望,轻声地问道:“沫儿,你爱过我吗?!”
苏沫不由在心里苦涩地笑道,眼角微红,但她却拼命地想要压抑着想要落下的泪水,嗓音带着一抹嗓哑,冷却无情地说道:“冷傲天,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bp;&bp;&bp;&bp;苏沫不由在心里苦涩地笑道,眼角微红,但她却拼命地想要压抑着想要落下的泪水,嗓音带着一抹嗓哑,冷却无情地说道:“冷傲天,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沫儿,你爱过我吗?!】
爱,她想说她爱他,一直都爱着他……
冷傲天笑了,“很好!”
伴随着冷傲天的嗓音落下,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整个人踉跄退了一步。
“不——”
苏沫仿佛就像知道他的动机一般,惊恐地喊出声来!
可是却阻止不了即将发生的事实——
明明是消音手枪,可是苏沫仿佛就像能听到枪声所发出来的巨大声响……
“冷傲天……”
她什么都看不到,她的的眼眸里只看到他的胸口快速地染上一抹红,如诡异的曼珠沙华。
冷傲天的身影微微地踉跄一步,一只手捂着胸口,眸光沉痛地看着苏沫,暗哑地说道:“沫儿,我们两清了……”
他和她真的两清了……
他过往所做的错事,她对他的恨,他用他的生命还给她了……
冷傲天,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
再无任何瓜葛了……
“……”
苏沫脑海里一片空白,眼眸瞪大,全身发抖,手里的枪支随着发抖,不由地跌落在地上,鲜红的血顺着枪身沾染在地上,促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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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市医院的挂号处——
一个戴着墨镜,一身名贵大衣的高佻女人站在挂号处,卷发赫然垂落,全身散发着冰冷,她摘下眼镜,露出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
“请问温暖暖在哪间病房?!”
那名护士查了一下,急忙地说道:“五楼109号病房!”
“谢谢!”
那名女人道谢后,随即踏着高跟鞋离去……
“呼……”
那名护士在她离开后,急忙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想要缓解自己的紧张的心情。
“看你那紧张的样子,一个外国的女人也能把你吓成这样?!”
“你都不知道,她长得好漂亮,而且你没有看到,她全身都是名牌,身材又好,穿着品味高贵,最重要的是,我还是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外国女人!”
“你就只有这么点出息……”
那名远走的女人勾唇笑了,开启电梯直上五楼——
……
偌大病房,唐子轩坐在一旁,阳光微微直射在他的背影上。
即使温热的阳光也无法驱散他一身浓重的悲伤。
床上的女人的指尖微微一动,睫毛微微颤开,入眼是全是一片白色景象……
白色的屋顶?!
她在哪里?!
她怎么会在这里?!
温暖暖想要伸手揉揉发疼的脑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握着,不能动。
她顺眼看起去,随即发现一个男人脸上赫然疲倦地闭上双眸,手握着她的手。
许是唐子轩发现他手里的异动,眼眸即刻惊醒,条件反射地喊道:“暖暖……”
“……”
温暖暖的脸色苍白,眼角赫然留下两行泪水,沉痛地看着唐子轩。
车祸前的所有的一切记忆全部回笼……
&bp;&bp;&bp;&bp;车祸前的所有的一切记忆全部回笼……
突然,温暖暖的脸色煞白,惊恐地摸向自己的腹部,一片平坦——
温暖暖脸上带泪,紧紧地抓着唐子轩的手,骤然问道:“宝宝呢?!”
唐子轩按住她乱动的身体,安慰地说道:“暖暖,你先别激动……”
“我的宝宝呢?我的宝宝在哪里?!”
“暖暖,你的身体不事宜太激动……”
温暖暖紧紧地抓着唐子轩的手臂,带泪地问道:“宝宝是不是没了?”
“……”
唐子轩眸光钝痛,什么也说不出口。
这个眼神赫然被温暖暖捕捉到了,泪水如洪水一般不断地滴落下来。
“没了……;”
口里不断地呢喃着,眼角的泪水越落越汹涌。
她的宝宝没了!
她和唐子轩的孩子没了!
是她的任性害死她的孩子——
温暖暖哭的泣不成声!
唐子轩的眸光通红,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嗓音沙哑地道歉道:“暖暖,对不起……”
虽然这个孩子并不是他和温暖暖相爱的结晶,是被算计而来的……
可是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他付出的感情也是真的!
在他失忆前,这个女人是如何待他,他不是不知道……
他和她之间的回忆,都是真实的……
他和她之间的感情,都是真实的……
他们之间虽然是联姻,可是日子相处,他也是有感情的人。
他挣扎过,他悲痛过,他悔恨过……
他甚至想要跟她坦白所有的一切……
他始终爱得还是苏沫,他的小沫……
可是每一次看到温暖暖脸上的笑容,以及她肚子的孩子,他总是在犹豫……
他不想伤害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可是,他却无法背板他和苏沫之间的承诺……
他这一辈子只会爱苏沫一个女人,只会娶她一个女人!
他是自私的!
他爱苏沫整整二十多年,从他懂事开始,他就决定这一生只会爱苏沫一个女人。
青梅竹马的感情不是任何人可以理解的!
温暖暖眸光痛苦地朝着唐子轩吼道:“滚,唐子轩,你滚!”
“对不起!”
“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温暖暖激动地吼道:“你这个杀人凶手!”
温暖暖本是家中的宠儿,本以为会有一个美好的人生,可是她遇上了唐子轩……
一见钟情,一眼订情!
那一年的花季,阳光灿烂的花园里……
她第一次遇上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早已许下芳心。
她以为她和他有缘无份,可是命运总是造化弄人……
当温暖暖得知竟然要嫁给的男人竟然是她深深地爱恋的人,她的世界充满了幸福的快乐……
她以为她会一直那么幸福下去,直到有一天,她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之所以答应和她订婚只因为家族危机。
温暖暖不是不知道上流社会有多肮脏,明知道唐子轩只是因为家族利益而娶自己,她也心甘情愿!
日子的相处下来,于是他们就像平凡人那般,开始恋爱,甚至还把第一次都给这个男人!
她以为她会和唐子轩在一起,然后结婚、生子……
&bp;&bp;&bp;&bp;她以为她会和唐子轩在一起,然后结婚、生子……
可是就在她初怀孕的那一刻,她却无意中得知,原来这个男人心中深爱着一个女人。
她找私家侦探查探,她才发现市曾发生过一件轰动的事件,而男主角竟然是即将成为她丈夫,她孩子父亲的男人。
这个消息对于温暖暖来说简直是五雷轰顶,砸在她的心里,犹如被万千的蚂蚁撕咬!
她开始害怕这个男人会反悔,害怕这本来不属于她的幸福会被抢走,可是天意弄人……
最终还是躲不过!
“暖暖,你冷静点,你别那么激动……”
唐子轩看着温暖暖那悲痛的样子,他的心也微微地刺痛了一次,连忙想要上前阻止她!
温暖暖朝着唐子轩咆哮道:“唐子轩,你滚,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
她不想再看见这个男人——
他怎么能够这样对她,她爱那么久的男人居然为了别的女人而想要跟她取消婚约!
“暖暖——”
唐子轩不顾她的挣扎,贸然上前抱住温暖暖,紧紧地抱着,嗓音里带着一抹颤抖。
没有人知道,当他亲眼看到孩子流失的那一刻,他有彷徨无助,他有多痛心。
那也是他的孩子,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见他一面,他就已经胎死腹中……
那一种感觉如撕心一般的疼痛……
“唐子轩,我恨你,你滚,你给我滚……”
温暖暖在唐子轩的怀中不停地挣扎,捶打,却无法推开唐子轩的身体,只能拼命拍打着他的胸膛,宣泄着心里的悲痛!
“对不起……”
唐子轩只能任由她拍打着他的胸膛,手臂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身体,不断地忏悔道。
只有悲痛的三个字,诉说着这一切的事因!
温暖暖带着一丝怨恨地盯着唐子轩,咬牙切齿地朝着唐子轩一字一字地吼道:“唐子轩,你以为对不起就可以抹杀你所做过的一切吗?!”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抹杀掉一切了吗?!
唐子轩眸光通红,手臂紧紧地抱着温暖暖,嗓哑地说道:“对不起!”
千言万语,他只剩下“对不起”这三个字!
“你还我的孩子……还我……”
“对不起。”
“唐子轩,为什么要那么残忍!为什么?”
“对不起。”
“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对不起。”
“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滚……”
“对不起。”
“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
偌大的病房不断地传出声声悲痛地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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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五楼的电梯门开启。
艾丽莎踩着高跟鞋朝着那名护士所说的109病房走去……
市医院,五楼是整栋医院的最顶层,是豪华顶级病房,即使是再有钱的人未必也能入住这里。
能入住这层楼的病房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
顷刻间,艾丽莎按照病房上号码牌找到了那间病房,只是病房门口赫然站着两名保镖!
艾丽莎蹙了蹙眉头,然后向着那间病房走去——
&bp;&bp;&bp;&bp;艾丽莎蹙了蹙眉头,然后向着那间病房走去——
“什么人?”
赫然站在病房门口的那两名保镖立刻上前阻止艾丽莎,顿然喝道。
艾丽莎的眼眸冷冷地扫向那两名保镖,沉声地说道:“我要见温暖暖!”
“这里没有温暖暖这个人,赶快离开!”
那名保镖冷声地说道,脸上赫然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艾丽莎的眼眸微微眯起,许是那两名保镖的态度彻底惹恼了艾丽莎,她的脸色极其阴沉。
她从未受过如此的对待,她从来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被人这样喝道过,而且对方还是一名保镖。
“你们识趣就放我进去,要不然别怪我别客气!”
艾丽莎扫视了那个号码牌,确实是“109”。
“这位小姐,我劝你你是赶快离开,要不然就别怪我们兄弟俩不客气!”
那名保镖顿时阴沉地脸说道,虽然眼前这名外国女人确实长的很美丽,只是他们并不敢违抗冷傲天的命令。
艾丽莎勾唇一笑,眸光却是微冷地直视那名保镖,骤然问道:“不客气?”
从未受过这般对待的艾丽莎,她确实愤怒了。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只是没有人知道而已!
“赶快离开,别在这里碍着……”
那名保镖眼眸阴沉,赫然对眼前这名女人产生了敌意,一般人都不敢靠近这间病房,然而眼前这名女人确实可疑……
“我再说一次,你们究竟让不让开!”
艾丽莎眼眸藏着一丝怒火,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撕碎眼前这两名保镖的狗嘴。
一名保镖朝着另一名保镖使了眼色,那名保镖立刻上前欲要抓住艾丽莎。
可是艾丽莎也不是吃素的,顿时意会过来,立马抓过那名保镖的手臂顿然一个过肩摔。
“……”
那名保镖本来以为眼前这名外国的女人只是一名女人,想不到她的身手那么好,一时没有防备就着了她的道。
另外一名保镖眼见自己的兄弟被凑在地上,急忙上前加入行列中——
艾丽莎这几年来也不是吃素的,各种的训练早已越发的强大……
可是那两名保镖也是受过地狱的训练的,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很好,而且男人与女人之间,男人的优势就是力气大,而女人的优势就是身体的柔软度……
三个人影旁若无人在偌大的走廊上厮打——
而病房内,苏沫恐惧地不断地后退,眸光沉痛地紧盯着那一个捂住胸口的男人,血红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胸口,血液顺从他的大掌的方向迅速地滴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宁静地病房里回荡着这刺耳的响声。
“……”
苏沫无法接受眼前所看见的一切,身影不断地往后退,眼眶不断地溢出泪水。
她开枪了——
她真的开枪了——
“……”
冷傲天目光凝结,眼眸里赫然一片悲痛,嘴唇是鲜红的颜色,唇角赫然却勾起一抹微笑,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出。
他只是定定看着苏沫,想要把她最后的样子记在脑海里。
&bp;&bp;&bp;&bp;他只是定定看着苏沫,想要把她最后的样子记在脑海里。
他这种带着罪孽的人注定是要下地狱的。
他不怕下地狱,他怕他会下了地狱,喝了孟婆汤,他就会忘记她!
他不怕死,只怕她离开他!
他冷傲天这一生什么都没有怕过,而如今却害怕一个女人会离开他!
他即使用生命去挽留都无法留住她想要远处的身影……
身体的痛比不上心里的痛……
突然冷傲天的身体踉跄的后退一步,仿佛再也支撑不了欲要倒下的身体,整个人跪在地上。
“冷傲天……”
苏沫像是突然惊醒过来,急忙扶着他欲倒的身体。
可是男人与女人的身形、体力相差甚多……
在苏沫想要扶住冷傲天的那一刻,却被冷傲天狠狠地推开了!
“滚……”
伴随着一丝痛心的嘶吼,冷傲天整个人都摔倒地上。
而苏沫被冷傲天推开,只是踉跄的退了几步,脸上带着一抹惊吓的表情,眼眸蓄积着无限的泪水,看着在她眼前倒下的男人!
他推开了她!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推开了她……
她能从这个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他眼底地那一抹悲痛以及厌恶。
这个认知仿佛就像狠狠地用一条棍子倒打在她的心伤,痛的彻底……
他是不是在恨她?!
他一定恨她……
他又怎么会不恨她呢?!
冷傲天,对不起……
“冷傲天,你挺住,我立刻去叫医生过来……”
苏沫慌忙地想要离去,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她不能让他有事,她不能让他死!
冷傲天的眸光带着一抹血红,朝着苏沫怒吼道:“滚……”
他不要她的同情,他不需要——
这个女人不爱他,又何必管他的死活!
即使死,他也不想再看着这个女人所露出对他的可怜——
他要得从来就不是可怜这两个字,既然无法给予他想要的一切,那么就让她彻底滚出他的世界!
他冷傲天也是一个有自尊心的男人,一次又一次无情地被她拒绝,被她伤害,他早已痛切心扉了!
“……”
苏沫被他吼声吓得到了,身体微微一顿,全身发抖,泪水无限涌出。
“苏沫,你他~妈~的给我滚!滚出我的世界……咳……”
冷傲天眸光沉痛地看着苏沫,怒吼道,却因为一时激动,而发出剧烈的咳嗽声,鲜红的唇角赫然咳出一道血迹沾染在地上,顿时快速散开。
妖艳的血红,一片促目惊心!
苏沫急忙扑到冷傲天的身边,扶住他的身体,紧张地问道:“冷傲天,你怎么样了?”
她的眼眸带着一丝的恐惧,她能感觉她那按在不断溢出血液的胸口的手掌在颤抖。
这一幕就像曾经出现过——
在她和唐子轩的婚礼上就已经出现过这一幕,只是人却变了!
可是唯有一点没有变化的就是,无论是哪个男人都是她爱的男人!
一个是曾经的最爱,一个是现在的最爱!
手掌紧紧地压在他胸口的胸口,却还是无法止住他流出的血液。
粘稠的鲜血染红了她的掌心,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传染开来……
“滚,不要碰我……”
冷傲天忍着疼痛不断地想要推开她,可是失血过多的他却执意不让她碰触。
&bp;&bp;&bp;&bp;冷傲天忍着疼痛不断地想要推开她,可是失血过多的他却执意不让她碰触。
苏沫无助地只能落泪地哀求道:“冷傲天,别推开我,不要推开我!”
“苏沫,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你给我滚,永远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冷傲天沉痛地吼道,使出最后的力气想要推开她,却被她的一句话生生地止住了所有的动作!
“冷傲天,我爱你!”
苏沫赫然地吼道,这一刻由不得她不承认。
她早已深深地爱上这个男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爱上了这个男人!
他无耻、狠毒,凶残、腹黑、霸道、不可一世,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男人却深深地走进她的心里。
她爱他,即使爱到体无完肤,她还是爱他!
她苏沫爱他冷傲天!
是真的爱上了,无法克制地爱上了!
“……”
冷傲天呆愣住了,随后冷笑了一声!
爱他?!
她怎么会爱他呢?!
她恨他恨到想要杀了他,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他又怎么会再次相信她所说的话!
“冷傲天,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苏沫朝着冷傲天吼道,这一次,她认了!
即使是死,她也要死在他的身边!
她不想离开他了——
“苏沫,我不爱你了!”
冷傲天用尽最后一丝的力气说道,心口的痛楚不断地袭来,不断地扰乱了他所有的理智,痛得几乎昏厥!
就在此时,病房门的卧室一开——
艾丽莎毅然开门就看见促目惊心的这一幕,当她发现那名男人赫然就是冷傲天的时候,眼眸露出惊讶,眼角触及到他胸口上的鲜血的时候,眼孔狠狠地紧缩。
她快速上前,狠狠地推开了苏沫,扶着冷傲天,喊道:“傲天哥哥……”
那名追来的保镖,顿然也看到眼前所发生的事情,顿时愣住了!
“叫医生,快……”
艾丽莎朝着那两名保镖吼道,那两名呆愣的保镖立马反应过来,即刻按照吩咐去!
艾丽莎紧紧地抱住冷傲天,眼角的泪水宣泄出来,颤声地问道:“傲天,你怎么样了?!”
“艾丽莎,别……”
“傲天,别说话,你要撑住,医生很快就会过来的!你会没事的……”
“艾丽莎,别伤害她……咳……”
话落,冷傲天一声闷哼的咳嗽,眼前一黑,终于是抵不住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晕厥过去。
“傲天……”
医护人员紧急跑来,而后抬起冷傲天快速的推入手术室急救。
艾丽莎狠狠地瞪了一眼被她推到在地苏沫,随后急忙跟着医护人员离开!
苏沫被推到在地开始,她一直都呆呆地坐着,望着同一个方向。
地上的那一滩血迹仿佛在述说这那让她刺心的那一幕!
她开枪——
他受伤了——
她的承诺,她做到了,可是她却不开心……
她的心在痛,在滴血……
【沫儿,你是不是对我还有一丝感情,所以才不舍得杀我?】
【沫儿,你还是那么狠心……】
【沫儿,你爱过我吗?!】
【沫儿,我们两清了……】
【苏沫,你他~妈~的给我滚!滚出我的世界……】
【苏沫,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你给我滚,永远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bp;&bp;&bp;&bp;【苏沫,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你给我滚,永远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苏沫,我不爱你了!】
【苏沫,我不爱你了!】
……
他说他不爱她了……
脸上的泪水毫无警示一般流落了下来,沾染着鲜血的手不断地在颤抖……
冷傲天……
明明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可为什么到最后的结果竟然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想要离开他而已,她只是不想看到那个男人再为她去犯险……
为什么她和他之间竟然会走到如此的地步。
她是曾经发过誓,她会亲手杀了他,可是后来她就再没有这个想法了!
“冷傲天……”
突然苏沫就像反应过来一般,喃喃地喊道,想到起身,却因为眼前一黑,整个人昏厥了过去。
############################
医院里一阵兵荒马乱,所有的权威医生都在瞬间聚集了,进入了手术室。
冷傲天被即刻送进了手术室,艾丽莎紧跟随后。
一名医生急忙拉住欲要跟进手术室里的艾丽莎,专业地说道:“这位小姐请止步!”
艾丽莎急忙拉着那名医生说道:“医生,你一定要救他……”
“我们会尽力的!”
那名医生即刻拉开艾丽莎的手掌,急忙进去了!
里面的人如若有一丝意外的话,这里所有的人恐怕都要为他陪葬了!
想到这里,那个医生的额头也开始冒汗……
手术台明亮的灯光打亮,射进冷傲天逐渐涣散的眼瞳中……。
胸口的血已经被止住,可是患者因为失血过多而出现休克的现象,情况非常的危机……
冷傲天昏迷在手术台上,眼眸如死水一般的沉静,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他迷茫地看着手术台,仿佛看到一丝光亮在招引着他,眼前开始迷乱地闪过很多画面——
“小天……”
闪光处出现了一个漂亮的中年女人,即使身穿着平凡的衣服也丝毫掩盖不住她身上的气质。
“妈妈……”
冷傲天想要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只能定定地看着冷倩倩。
“小天,跟妈妈走吧……”
那名女人赫然伸出手,呼唤着冷傲天……
冷傲天的灵魂就像游离出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冷倩倩,喊道:“妈妈……”
“来,跟我走吧……”
冷傲天看着冷倩倩,又看向自己的身体,眉头紧紧地皱起……
他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不断地在他面前忙碌着,抢救,犹豫不决……
“别留恋了,跟妈妈走吧,这里不属于你,跟妈妈去另外一个世界生活吧!”
那名中年女人不断地朝着冷傲天招手,柔和地微笑道。
“……”
冷傲天依旧定定地看着他的身体,他想走,可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紧紧地拴住他。
“小天,难道你不想跟妈妈走吗?你不是很厌恶这样的生活吗?”
随着冷倩倩的话,冷傲天的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7岁那年所发生过所有的肮脏的画面。
7岁开始,他的一生就随着这岁月开始改变……
&bp;&bp;&bp;&bp;7岁开始,他的一生就随着这岁月开始改变……
当冷傲天看到冷倩倩死在自己面前,他发誓要做一个无心的人。
当冷傲天被接到“暗夜”进行训练,差点丧生,他发誓一个要强大的人。
当冷傲天受到各路势力的暗杀,死里逃生,他发誓他总有一天会以牙还牙。
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冷傲天开始游走黑白两道中……
所有的肮脏的事情,他都干过……
走私军火、贩/毒等多种犯罪的行为,他都参与其中……
人都是贪婪的,永远都不会满足!
在冷傲天第一次杀了那些暗杀过他的人后,他的势力越发的强大……
权利、金钱、女人……什么都有了!
越是追求,就会越沉迷当中,也会让一个人失去原先的本质,没有了目标。
冷傲天开始游走在荒唐、靡~烂、纸醉金迷的生活中,不断地与各种女人发生关系,寻找刺激,也只有这样,他才能从她们的身上寻找到一丝快感,可这世上唯一不变的定律就是厌倦。
人吃多了山珍海味就会越发觉得厌倦,所以逗留在冷傲天身边的女人不会太久,一个星期,三天,一天,半天,甚至有些只是几个小时,只有卢娇娇在他的身边那么久,不是因为他对她的身体眷恋,而是卢娇娇的五官与自己的母亲有那么一点相似,所以她才能留在他的身边那么久。
那名中年女人柔和地说道:“小天,跟妈妈走吧,妈妈带你去另外一个世界生活,那里再也没有肮脏、嘲讽、痛苦,我们可以安静地生活在那里,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幸福,来吧,我的孩子!”
冷傲天的脚步迈前了一步,眼眸里竟然出现了7岁前那童真清澈的眼眸,那是那时候还没有经历过痛苦的冷傲天,一个天真无邪的男孩。
“滴——滴——滴——”
心电图就在冷傲天迈出一步的时候,突然就发出了一道又一道刺耳的响声。
曲折的线路开始趋向一条直线。
医生慌乱地大喊着:“病人失血过多,心脏频率开始下降……”
“准备电极板进行抢救!”
“150——”
“200——”
“加大电压,快……”
砰——
电极板与身体不断地触碰,发出一道又一道的响声。
冷傲天站在半空中俯视底下的人群,脸上毫无任何表情,眼眸漆黑深沉,无一丝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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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偌大的病房里,一名女人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额头不断地冒出冷汗,口中不停地呢喃:“冷傲天,别走,不要丢下我……”
“小姐,醒醒……”
“冷傲天,不要离开我,求你……不要离开……”
“小姐,只是噩梦,别怕……”
苏沫不断地哀求,可是那一幕背影却越走越远,她想要走上去,可无论怎么蹦跑都追不上他的步伐……
“不要……”
随着一声尖叫声,苏沫彻底惊醒过来,双眼惊恐地瞪大,额头上不断地溢出汗水。
陈妈在一旁紧张地问道:“小姐,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bp;&bp;&bp;&bp;陈妈在一旁紧张地问道:“小姐,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
苏沫双眼无神,胸口不断地起伏。
“小姐,我去让医生过来……”
陈妈看着苏沫那苍白的脸色,急忙想要撒腿就跑。
苏沫紧紧地抓住陈妈的手,紧张地问道,“冷傲天呢?!他在哪里?”
昏迷前的记忆不断涌出,生生地刺痛着她的心。
“他在哪里了?!是不是……”
苏沫眼角泪水不断地滴落下来,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脸色越加苍白。
“他还在抢救中……”
一句话深深地砸在苏沫的心里,揪心的痛……
“我要去看他……”
苏沫顾不得身体的虚弱,急忙拉开被子,下床。
“小姐,你的身体还虚弱,不能下床……”
“陈妈不要拦着我,我要去看他,我一定要去看他……”
苏沫不断想要挣扎陈妈的手,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现在必须要去见冷傲天……
心里莫名产生的恐惧让她非常害怕,她怕晚了再也看不见冷傲天了……
“陈妈,你放开我,我要去见他,放开我……”
苏沫不断地朝着陈妈怒吼道,拼命地挣脱……
“小姐……”
陈妈愣住了!
苏沫急切挣开她的双手,彻底地跑了出去。
“小姐……”
陈妈许是被苏沫这副样子给惊吓到了,她从未看过苏沫有过这么让人害怕的表情。
一时大意竟然脱手,让苏沫逃走了!
苏沫拼命地蹦跑,单薄的身体只穿着病服,发丝凌乱不堪,脸上全是一片泪渍,赤足地在走廊上蹦跑。
过往的护士都惊呆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苏沫抓住一名护士,紧张地问道:“冷傲天在哪里?”
这一刻,她心突然不安起来,甚至他还听到他在喊她……
冷傲天,你在哪里?!
“小姐,你别紧张,如果你要找人的话,可以去接待处那里查看……”
“我找冷傲天,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小姐……”
突然苏沫的头脑闪过刚刚醒来陈妈所说的那一句话,急忙地问道:“手术室在哪里?”
那名护士指着那条路说道:“直走,转弯就是了!”
苏沫听后,顾不得道谢直接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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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五楼的109病房里,温暖暖静躺在病床上,由于情绪激动再加上身体的虚弱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一名医生正在为温暖暖检查身体。
唐子轩痛心疾首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眼眸通红,发丝凌乱,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深深地看着温暖暖。
“唐先生,温小姐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因为受了刺激才会再次昏倒,相信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恩,有劳你了!”
“还有温小姐的身体很虚弱,千万别再让她受到刺激。”
“好,我知道了!”
话落,那名医生即刻离去。
唐子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只见他手掌紧握成一个拳头,额头抵靠在额头处,低垂着头颅,额前的发丝垂落,眸光里赫然是一片悔恨。
即使再悔恨也无法抵过他的罪孽!
&bp;&bp;&bp;&bp;即使再悔恨也无法抵过他的罪孽!
他们的孩子的死不是因为意外,而是人为,而赫然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唐子轩。
唐子轩紧紧地握着拳头,眸光微红,眼角似有一滴泪滑落,快得没有人能发觉得到。
对不起,暖暖。
对不起,孩子!
那些残忍不堪的记忆不断地闪过他的脑海里……
【病人的情况非常危险,有趋向的流产的现象,不过我们会尽力保住的,请放心!】
【只要保住大人,孩子不要!】
【这……唐先生,温小姐只是惊吓过度导致见红……】
【保住她,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当作是流产,明白没有?】
【是,唐先生,我知道怎么做了!】
那名医生即刻离去,而唐子轩则背靠着墙壁上,紧盯着手术室的门口,脸上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温润如玉的表情,只有冷冽的表情,以及全身所散发出的王者气息,丝毫不输于冷傲天。
其实当唐子轩抱着温暖暖冲进医院的那一刻,或许这一切都注定了!
他这一生注定爱的就是苏沫,而不是温暖暖,所以他才会那么狠心,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扼杀掉。
他孩子的母亲永远只会是苏沫,所以即使眼前这名女人是深深爱着自己的女人,他还是狠心地扼杀了他们之间的孩子。
他是自私的,他是狠心,可是他没有任何办法!
即使没有这一次意外,温暖暖肚子的孩子也是难逃一死,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本来早就计划好的“意外”却毫无警示的突然发生了……
当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的心也在狠狠地抽疼。
毕竟那是他的孩子……
他曾经也倾尽所有感情去疼爱的孩子,可如今却要……
他又怎么能不痛?!
他又怎么能不心酸!
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他不能让他的计划泡汤,他不能……
“暖暖,对不起……”
千言万语只有简单的五个字去述说这一切背后的痛苦!
叩叩——
突然病房门被敲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唐子轩收起了脸上所有的情绪,“进来……”
话落,一名护士走了起来。
“唐先生,我是来帮温小姐换药的!”
“恩!”
唐子轩起身,那名护士即刻上前为温暖暖换上点滴……
门口传来声音,唐子轩不由皱起了眉头——
“你看到了吗?刚刚那个在走廊上蹦跑的女人!”
“嘘,小声点,那个女人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
“为什么?”
“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男人来头很大,听说连我们院长在那个男人面前还要低声下气呢!”
“不是吧?连我们的院长都要低声下气,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啊?”
“那个男人长得好英俊,还很酷,而那个女人好像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啊,对了,她跟一个人豪门的小姐很像,像是什么……对了,好像是叫苏沫……啊”
那名护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她不由尖叫一声。
&bp;&bp;&bp;&bp;那名护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她不由尖叫一声。
唐子轩攥着那名护士的手,冷冷地问道:“她在哪里?”
“她……她往手术室那边去了,好像很焦急的样子……”
那名护士的话还没有说完,唐子轩的身影即刻不见了。
……
苏沫拼命地奔跑,眼角的泪水不断地滑落,沾湿了苍白的脸颊,狼狈不堪。
她的心很不安稳,就像预示着什么……
冷傲天,求求你别出事……
这一刻的苏沫悔恨得就像要即刻死去一般……
如果可以,她宁愿躺在那里的是她。
艾丽莎,李易以及容妈都站在手术室的门前,等待着结果……
每个人的脸上赫然都是担忧之色。
突然寂静地走廊里出现了一道焦急的脚步,容妈抬起望去,顿时老眼落泪。
“苏小姐,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这件事容妈也不能责怪苏沫,毕竟若是少爷不想让人伤害,是绝对没有人能伤害到他的!
苏沫紧紧地抓着容妈的手,焦急的问道:“容妈,他怎么样了?”
“少爷他……”
容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易的话狠狠地打断了。
李易指着苏沫冷冷地吼道:“你还来做什么?!难道还嫌害我们少爷不够?”
都是这个女人,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少爷就变了!
如果可以,李易真的很想杀了眼前这个女人!
可是他不能,如果他真的动手,到最后痛苦的还是少爷,他不敢相信到时少爷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我只想来看看他……我……”
苏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即刻被一道刺耳的响声堵住了所有的话。
啪——
艾丽莎伸手狠狠地摔向苏沫,响亮巴掌声响彻在整个寂静地走廊上。
“你滚,如果不是你,傲天也不会生死为卜,都是你……你给我滚!”
苏沫顿时被打得摔倒在地,白皙的手掌捂住了红肿的脸颊,脑海里一片空白,呆愣地看着艾丽莎。
“苏小姐,你怎么样了?”
容妈急忙想要扶起苏沫,却被喝住了!
艾丽莎赫然瞪着容妈,吼道:“不准扶她!”
容妈看了一眼苏沫,眼眸里赫然都是担忧,带着一抹歉意。
眼前这个女人,是少爷的未婚妻,她断不可能违背她的命令。
容妈也是前一刻才知道的!
艾丽莎居然临下看着呆坐在地上的女人,冷声地说道:“我不管你跟傲天有什么关系,现在你给我滚……”
不管这个女人和她的傲天有什么关系,总之这一次,她不会退让。
她不会再让傲天再受到伤害……
她决不允许这个女人再来纠缠傲天!
“艾丽莎小姐,苏小姐只是担心少爷……”
“你给我闭嘴,她担心傲天?”艾丽莎讽刺道:“你难道不知道傲天之所以会躺在里面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话,傲天也不会出事,都是这个女人,都是她!”
苏沫落泪颤声地说道:“对不起!”
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那么冷傲天就不会出事。
&bp;&bp;&bp;&bp;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那么冷傲天就不会出事。
“你以为你一句对不起就能抵过你对他的伤害吗?!你现在给我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要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如果不是冷傲天昏迷前交代不要伤害这个女人的话,恐怕苏沫早就不能站在这里……
“我知道你们都恨我,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在这里等他出来!”
艾丽莎冷冷地说道:“李易,让她滚,我不想再看到她!”
李易急忙恭敬地答道:“是,少奶奶!”
一句“少奶奶”彻底地让苏沫呆愣住了……
少奶奶?!
她是谁的少奶奶?!
冷傲天吗?!
容妈急忙说道:“还是我来吧!”
容妈立刻扶起苏沫,想要带她离开,可是苏沫却坚持着不肯走。
苏沫抚开容妈的手,震惊得看着艾丽莎问道:“你是谁?”
艾丽莎粗了蹙眉头,一眼都没有看她,仿佛不屑于回答她的问题!
李易赫然地说道:“这是艾丽莎小姐,她是少爷的未婚妻,也就是我们的少奶奶!”
苏沫赫然踉跄一步,向后退去,一脸苍白地看着那个叫做艾丽莎的外国女人!
【这是艾丽莎小姐,她是少爷的未婚妻,也就是我们的少奶奶!】
原来是她!
她就是温暖暖口中的所说得那个女人。
怪不得!
苏沫突然想起那一首铃声,想起冷傲天每次接起那个电话的语气,神情……
苏沫脑袋一片空白,仿佛就像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踉跄后退——
就在她准备摔倒的那一刻,一名男人接住了她的身躯,随即被揽入一个怀里……
这个怀抱很熟悉,可是此刻的苏沫却想不起来。
她的脑海里不断地萦绕着一句话:这是艾丽莎小姐,她是少爷的未婚妻,也就是我们的少奶奶!
站在她眼前的这个外国女人,原来她就是冷傲天的未婚妻!
原来冷傲天真的有未婚妻!
她莫名地成了第三者!
唐子轩冷冷地扫视了那三个人,然后轻柔揽住她的腰肢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轻柔的说道:“小沫,别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他们之间的对话,他早就听得一清二楚……
艾丽莎皱着眉头看着唐子轩抱着那个女人入怀,冷声地问道:“唐子轩?你怎么会在这里?温表姐呢?”
她会来医院本来就是看望表姐的,却因阴差阳错才发现冷傲天中枪,而且仿佛就像感觉到什么一样,顿时充满敌意地看着唐子轩和苏沫!
“……”
苏沫靠在唐子轩的怀里,也愣着看着唐子轩,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
唐子轩脸色阴沉,冷冷地看着艾丽莎,就像在警告着她别乱说话。
艾丽莎冷笑一声,看着唐子轩和苏沫这个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如果她还不清楚现在的情况,那么她艾丽莎还真的是笨的可以!
前段时间,温表姐总是闷闷不乐,看来和这个女人有关。
想不到这个女人的手段这么高明,纠缠着傲天还不够,现在居然还跟温表姐的老公纠缠在一起。
&bp;&bp;&bp;&bp;想不到这个女人的手段这么高明,纠缠着傲天还不够,现在居然还跟温表姐的老公纠缠在一起。
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放过她!
“唐子轩,我不管你和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但是你别忘了你是温表姐的老公。”艾丽莎的心生起一抹怒火,冷嘲热讽地再次说道:“温表姐那么爱你,你居然背着她跟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搞混在一起,你可真的对得起温表姐!”
“闭嘴!”
唐子轩在听闻艾丽莎的那一句“不三不四”的女人,顿时惹怒了!
他不允许任何人谩骂他的小沫!
这是他发誓要保护的女人,这是他发誓要一辈子疼爱的女人,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是一句话。
艾丽莎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嘲讽地说道:“呵呵……唐子轩,你还真傻得可怜,你为了这个女人伤了温表姐的心,那你知不知道她只是傲天养得一个情~妇而已!”
“……”
唐子轩的拳头紧紧地握起,脸上再无任何温润如玉的感觉,脸色阴沉的厉害,只有一片阴沉的杀气散染开来。
“……”
苏沫全身僵硬着,脸色煞白,抖索的厉害……
【呵呵……唐子轩,你还真傻得可怜,你为了这个女人伤了表姐的心,那你知不知道,她只是傲天养得一个情~妇而已!】
那你知不知道,她只是傲天哥哥养得一个情妇而已!
她只是傲天哥哥养得一个情妇而已!
她从一开始的身份就是情妇,冷傲天的情妇!
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噼哩啪啦地掉了下来。
苏沫任由温热的泪水淌过面颊,心口痛得说不出话来。
心口的位置如被一道尖刀狠狠地刺进胸痛,痛得泣血……
从一开始,她就注定了永远都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艾丽莎冷冷说道:“唐子轩,难道你要为了这种女人不要表姐吗?”
这个该死的女人凭什么呆在冷傲天的身边!
她不仅夺走了冷傲天的爱,而且还伤害了他!
艾丽莎甚至怀疑这个女人到底给傲天灌了什么迷药,即使在昏厥的那一刻,还是叫着这个女人的名字!
一想到这里,艾丽莎的眼眸的怒火更甚了!
艾丽莎又怎么会不妒忌,他的傲天哥哥是她的,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她的傲天哥哥!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傲天也不会受伤,如果说艾丽莎现在不恨苏沫,那根本就是骗人的,她恨不得这个女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
艾丽莎仿佛不甘心被忽略,冷冷道:“唐子轩,恭喜你终于选上了副市长!”
“……”
“不过唐子轩你可别忘记是滔着温伯伯的光才能爬上这个位子!”
唐子轩冷冷地看着艾丽莎,拳头紧握起来,“……”
“要不是温表姐在背后替你打点这一切,你以为你能坐上这个位置?”艾丽莎根本不惧怕,再次启唇道:“唐子轩,摸摸你的良心看看,你到底对不对得起温表姐!”
唐子轩冷冷地朝着艾丽莎说道:“艾丽莎,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bp;&bp;&bp;&bp;唐子轩冷冷地朝着艾丽莎说道:“艾丽莎,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唐子轩,她是一个情~妇,她这样的女人……”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而且我们唐家的事也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艾丽莎指着他们怒吼道:“你……唐子轩,要是你对不起温表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这个女人,以后最好离傲天远一点!”
唐子轩没有回答艾丽莎的话,而是开始检查苏沫的是身体……
“小沫,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苏沫摇了摇头,苦涩一笑,“我没事!”
苏沫闻言,惊讶地问道:“子轩哥哥,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唐子轩检查着她身体的手突然一顿,眸光微闪。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却彻底地泄漏了他所有的情绪……
唐子轩的眼眸藏着一丝痛苦,脸色微微地苍白了起来,颤声地喊道:“小沫……”
他这一生唯一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苏沫,可是现在,他却成了伤害她的人。
这个事实,他无从反驳,他也无法反驳……
“子轩哥哥,为什么连你也要欺骗我!”
心口像被刀子割过,疼得滴血……
一生中最相信的两个男人却欺骗了她……
苏沫眼泪水抑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她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就塌倒了下来,没有人可以依靠……
“小沫……”
苏沫伸手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眸里依稀还藏着一丝悲痛,淡声地问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小沫,你听我解释……”
唐子轩这一刻真的慌了,这样的苏沫真的让他感觉到很陌生……
“唐子轩,回答我!”
“……”
苏沫淡然地说道:“好,我知道了!”
听到她的话,唐子轩的身影顿时顿僵住了,反应过来急忙解释道:“小沫,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的……”
“够了……不用解释了!”
如今再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不是很讽刺吗?!
苏沫真的想不到唐子轩竟然为了能够竞选上副市长位置而出卖自己的婚姻。
在苏沫印象中,唐子轩是一个温润如玉,正直的男人,可是现在……
“……”
唐子轩眸光痛苦,脸色顿时苍白得彻底,深深地看着苏沫,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子轩哥哥,恭喜你!”
听到她的祝福,唐子轩的脸色更愈苍白,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沫,唐子轩慌张地抓住她的手腕,嗓音带着一抹害怕,“小沫……”
“你别碰我!”
苏沫狠狠地推开了唐子轩,因为太过用力,所以身体也不由地踉跄的后退一步!
“……”
唐子轩想要扶住她,却不敢上前,他清晰地看到她眼眸里那一抹防备的害怕!
他从未看见过苏沫用这种眼神看他,仿佛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滴……
突然手术室的门开启,一名医生急匆匆地走出来。
艾丽莎急忙上前拉住那个欲走的医生,紧张地问道:“医生,傲天怎么样了?!”
医生专业地说道:“患者失血过多,随时有生命危险,而且我们的血库的血液不够!”
艾丽莎焦急地说道:“医生,我是AB型!”
&bp;&bp;&bp;&bp;艾丽莎焦急地说道:“医生,我是AB型!”
那名医生叹息地摇了摇头,道:“血型不符合!你们当中有没有是O型血!”
“……”
“……”
“……”
所有人沉默了……
偌大的走廊一片寂静,苏沫呆愣着,心里涌上一抹恐惧……
“我!”
突然一道嗓音响起,彻底地打断了了这一片寂静。
唐子轩越过苏沫的身体,向着那名医生走去,说道:“我是O血型!”
当医生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唐子轩也呆愣住了。
他的的血型竟然跟冷傲天的一样!
“好,那这位先生您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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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里一片慌乱,医生不断地急救——
“300……”
砰——
滴滴滴滴……
心跳图不断地发出刺耳的响声,仿佛就像在宣誓什么似得……
冷傲天眼眸闭起,脸上几乎没有血色可言……
冷倩倩保持着伸手的动作,目光柔和地看着冷傲天,笑着说道:“小天,我们该走了……”
“恩!”
冷傲天深深地看着那手术台上的自己,而后看向了自己的母亲,骤然伸手……
“冷傲天,不要……”
一道女声底阻止了冷傲天欲要伸出的手。
冷傲天的身影一顿,眼眸闪过一丝悲痛,并没有转身,而是朝着冷倩倩走去……
“冷傲天,不要,求你不要丢下我!”
后面的哭泣的声音,不断地传染开来,冷傲天的脚步就这么定住,再也迈动不了步伐……
冷倩倩轻柔地喊道:“小天……”
“……”
“冷傲天,不要离开我……”
“……”
“冷傲天,我爱你,求你别走!”
苏沫在他的背后哭得泣不成声,眼眸不断地充斥着泪水,迷糊了双眼,她看不清冷傲天,只依稀看到他的背影。
熟悉的背影,熟悉的身材……
“……”
冷傲天缓缓地转头看向了那个不断求着他的女人,眼眸一片漆黑,但却能隐约的看到眼底里的一丝波动。
“冷傲天,如果你敢死,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滴——滴——滴——”
心电图的线开始微微的起伏……
“教授,患者的心跳开始上升。”
“380……”
砰——
冷傲天的身体弹起,又狠狠地摔落下去,心脏终于开始跳动了起来。
“教授,患者的心跳恢复正常……”
“准备输血……”
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气氛突兀地变得沉重了起来——
所有人都顾不得一切的事因,都在焦虑地看着手术室!
只有唐子轩侧脸紧盯着苏沫,他能从她的脸上看到他从未看过的神情……
冷傲天进入手术室已经12个小时了,可手术室的灯光依旧都没有熄灭,时间仿佛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苏沫紧紧地握着拳头,紧咬着唇角,柔弱的身体微微发抖。
心里害怕到极点,却又无能为力……
冷傲天,如果你死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滴——
突然手术室的灯光突然熄灭,一名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傲天怎么样了?”
“子弹与心脏相差2公分,差一点就穿透心脏,幸好有这条链子,而且手术非常顺利,我们已经将子弹取出来,并且给病者输血了!”
&bp;&bp;&bp;&bp;“子弹与心脏相差2公分,差一点就穿透心脏,幸好有这条链子,而且手术非常顺利,我们已经将子弹取出来,并且给病者输血了!”
艾丽莎接过那条项链,紧张地问道:“那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他的生命力很顽强,相信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艾丽莎紧紧地攥着那一条项链,说道:“谢谢医生……”
阳光下,那条项链却发出璀璨的光芒……
那是一条闪闪发光的项链,一颗颗钻石围绕着形状勾勒出一道钥匙的形状,而中间赫然出现一个与子弹大小的孔子。
“……”
苏沫呆愣地看着艾丽莎手上的那条项链,眼眸赫然蓄积着泪水。
她无法相信如果没有这条项链的话,恐怕冷傲天早就……
一想到这个可能,苏沫的心犹如被尖锐的针狠狠地刺痛着,幸好他没事了……
她的心如放下一颗大石头,心一放松,身体就骤然虚弱起来,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小沫……”
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唐子轩打横抱起苏沫急切地离开。
艾丽莎站在身后,手里攥着那条项链,眸光定定地看着那一抹背影,任谁也看不出此刻的艾丽莎究竟在想什么。
“李易,准备回英国的事宜,三天后出发!”
“艾丽莎小姐,可是少爷那边……”
李易酬酢地说道,虽说艾丽莎小姐是少爷的未婚妻是没有错,可是按照冷傲天对苏沫的执着,恐怕……
艾丽莎攥紧着手上的项链,淡声地说道:“傲天那边我来交代……”
“是!”
李易犹豫了一下,但一接触到艾丽莎的脸上的表情,顿时领命去处理。
#####################
漆黑的夜色弥漫,偌大的病房。
“嘶……”
苏沫懵懵懂懂地醒过来,她想要翻下身子,却蓦然手上一痛,发出疼痛的声音。
唐子轩蓦然听到她的声音,紧张地问道,“小沫,你醒了?我去叫医生……”
“不用,我没事!”
苏沫愣了一下,她怎么也想不到唐子轩竟然守在她的身边,而后反应过来急忙叫住他!
唐子轩不放心地说道:“还是让医生过来看看!”
“唐子轩,我真的没事!”
苏沫的话彻底让唐子轩的脚步顿住,全身僵硬,脸色苍白的厉害!
唐子轩这个三个字狠狠地砸在他的心里,透不过气来!
这个陌生的称呼,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难道于她而言,他现在也只是一个陌生人吗?!
唐子轩不由地苦涩一笑,道:“好!”
“……”
“……”
气氛突然就变得压抑了起来,两人都相对无言!
“小沫……”
苏沫像是知晓接下来的要说出的话,笑着问道:“对了,伯母还好吗?”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此刻她会害怕,或许她潜意识里害怕唐子轩会问起她和冷傲天之间的关系吧!
情~妇!
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
知道是一回事,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
“恩!”
唐子轩的心里泛上一片苦涩。
她现在就连一个解释机会都不给他吗?!
直接判他死刑,这比起她的冷淡言语更让他心酸!
&bp;&bp;&bp;&bp;直接判他死刑,这比起她的冷淡言语更让他心酸!
何时他和她之间竟然变成了这般相对无言呢,即使他有错,可是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唐子轩眼眸闪过一丝悲痛的情绪,嗓音微微有些颤抖地说道:“小沫,对不起!”
苏沫的身影微顿,脸色微微煞白,藏于被中的手紧紧地握起,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问道:“对不起什么,你没有对不起我啊!”
是啊,唐子轩又有什么错呢?!
其实说到底,要说对错的话,一定不是唐子轩,而是她自己的!
如果不是她,那么唐子轩也不会受伤!
如果不是她,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从一开始,所有的人都没有错,错得只是她而已!
“小沫,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子的,我……”
苏沫蓦然打断道:“听说你已经结婚了……”
“……”
苏沫掩盖住心里的那一抹痛楚,骤然露出一个笑容,开口说道:“子轩哥哥,恭喜你。”
唐子轩的心里的愧疚更深,焦急地解释道:“小沫,我和暖暖之间并不是……”
苏沫的话彻底地打断了唐子轩要说的话,把他一切的解释都堵住了,“她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子轩哥哥,我祝福你们。”
“小沫……”
唐子轩的手紧紧地握起,眼眸闪过一丝痛苦!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她的恭喜,心还是亦如第一次那么疼痛。
她本该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妈妈,可是这一切却变了!
身为男人,他竟然无力去保护自己的心爱的女人,无法去决定他的婚姻。
【子轩,妈也不想逼你,但唐氏是你爸一生的心血,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它被毁掉,就当妈求你好吗?】
罗菲雨跪在地上恳求的那一抹画面不断地冲击着唐子轩的脑海里!
他无法拒绝,即使没有罗菲雨的恳求,他也不会置唐氏而不顾,只是这代价真的太大了!
用婚姻去挽救唐氏的危机,他无法接受,可却无可奈何!
苏沫冲唐子轩勉强地扯出一抹笑容,说道:“子轩哥哥,那么晚了,你还是回去吧,况且我也累了!”
“……”
唐子轩欲言又止,眼眸定定地望着她唇角的笑容,心微微刺痛了一下。
“子轩哥哥,我真的没事,况且陈妈也在,她会照顾我的!”
唐子轩的眼眸微微闪动,苦涩一笑道:“恩!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知道她是不想再跟自己相处下去,难道他此刻在她的心里就只剩下厌恶吗?!
唐子轩上前为苏沫拉拢了一下被单,深深地看着闭上眼眸的苏沫,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光洁的额头上,道:“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苏沫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道:“恩!”
唐子轩轻而易举地察觉到她那一抹僵硬,唇角苦涩开来。
苏沫索性闭着眼睛,唐子轩带着无法掩饰的悲痛注视着床上的女人,良久才轻声道:“小沫,我爱你!”
话落,唐子轩转身离开了病房!
漆黑的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的身体颤动了一下,眼角落下两行泪水!
&bp;&bp;&bp;&bp;漆黑的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的身体颤动了一下,眼角落下两行泪水!
子轩哥哥,对不起!
她无法回应他的爱,即使没有冷傲天,她也无法回应他的爱!
她和他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
从离开婚礼的那一刻开始,她和唐子轩早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陈妈进来就看见苏沫这副哭得泣不成声的样子,心抽痛着。
她的孩子,为什么会这么命苦?!
她是不是错了?!
她当初是不是不应该把她生下来?!
如果没有她没有执意要生下苏沫,那么此刻她也不会那么痛苦!
“小姐……”
“陈妈……”
苏沫听闻陈妈的声音,一下子就扑进她的怀里!
从小到大,每当苏沫想念季雪琴的时候,她总会扑进陈妈的怀里哭泣。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能从陈妈的怀里感受到那一份久违的母爱!
陈妈紧紧地抱住苏沫,轻拍着她的背部,轻声地安慰道:“小姐,别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沫在陈妈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道:“陈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伤害他们,我真的不想……”
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
无论是谁,她都不想伤害!
陈妈的眼眸里也蓄积着一道泪水,安慰地说道:“陈妈知道,小姐一直都很善良……”
“陈妈,为什么他们都要欺骗我,为什么?”
“……”
“他都有了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这一个“他”说得是哪个他,此刻也只有苏沫最清楚了!
“……”
陈妈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声地安慰着。
她怨恨过,她悔恨过,她痛苦过,这一切于她而言都没有此刻来的心痛。
亲生女儿在眼前,她却不能相认,也不能保护她!
她一生的命运都那么悲惨,而她的女儿为什么又要重复她的道路……
不——
她绝不能再让她的女儿承受这样的痛苦!
那个人,她是该时候面对了!
只是现在的陈妈放不下苏沫,如果她走了,那么她的女儿又该怎么办?!
本来她指望着冷傲天会保护她,可是现在突然出了这些事……
陈妈的心也一下犹豫了起来!
苏沫擦掉脸上的泪水,嗓哑地说道:“陈妈,我想离开这里……”
她本来就打算离开,离开这里,然后静静地……
陈妈听闻她的话,身体僵住,惊恐地说道:“小姐……这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有好,不能贸然出院!”
苏沫一脸坚定地说道:“陈妈,我已经决定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她都必须离开!
“小姐,那老爷怎么办?如果老爷知道的话,一定会很伤心!”
苏沫心中泛上一抹苦涩,故作轻松道:“陈妈,瞧你说的,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她甚至连自己还有多久的时间都浑然未知,或许她想要回来,却无法回来了!
这一辈都无法回来了!
“小姐……”
苏沫极力地说道:“陈妈,我决定了,不要再劝我了!”
“好!”
陈妈知道苏沫的决定从来都不会改变的。
&bp;&bp;&bp;&bp;陈妈知道苏沫的决定从来都不会改变的。
或许,那个男人能够让她改变心意!
“陈妈,谢谢你!还有这件事别让任何人知道!”
苏沫不想让冷傲天知道,也不想让唐子轩知道。
或许这样离开了,于他们三人会是最好的结局!
没有结果的爱,又何必再去纠缠在一起。
冷傲天和唐子轩于苏沫而言,都是她这一生最重要的人,她不想再看到他们为了自己再次受到伤害。
苏沫毅然地说道:“陈妈,别再劝我了!”
这一次,她是不会改变得了!
这一次,她是非走不得,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她都必须走!
只是在走之前,她必须再去见两个人。
陈妈泪眼潸潸地问道:“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苏沫淡笑地说道:“明天!”
“可是小姐,你的身体那么虚弱,还是休息多几天再走吧!”
“陈妈,这是我的决定,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我的决定!况且,我的身体怎么样我比你还清楚!”
“小姐!”
陈妈知晓苏沫的身体状况,就是因为知晓,所以才极力想要阻止。
苏沫拗不过陈妈,所以这才勉强留下来休养了几天。
自从冷傲天被救治回来就一直陷入了昏迷,这期间,苏沫一直都想方设法去探望冷傲天,可是始终也无法靠近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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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昏暗,明月高高挂起,散发出一道亮光!
一间光亮的休息室里,两名女人相对而坐。
艾丽莎身穿一件brch米色的大衣,一头微卷的发丝散落在脑后,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白皙纤细地手端起一杯咖啡,轻抿了一口。
苏沫与艾丽莎相视而坐,淡然地看着艾丽莎,说道:“艾丽莎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而我也对你没有好感,我来这里只是希望你能够让我去见他一面!”
艾丽莎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说道:“苏小姐,我想你搞错了!我坐在这里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废话的!”
她之所以会答应见苏沫,确实并不是只为了在这里听她说这些废话,她要在冷傲天醒来之前,让这个女人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
“一百万,离开傲天!”
“呵呵……”苏沫的脸色微微煞白,手紧紧地握起,唇角却勾起一抹笑意,道:“原来他在你的眼里就只值一百万!”
“你……”艾丽莎露出生气的表情,“开个价!”
“……”
“像你这种女人当初之所以会接近傲天也只不过是为了钱!”艾丽莎冷冷讽刺,“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
“苏沫,你只是一个情~妇,你别以为傲天真的会喜欢上你这种女人!”
艾丽莎冷声地说道,她的话异常地尖锐,眼神凌厉地盯着苏沫,仿佛就像要将她活生生地撕裂一样。
苏沫的手紧紧地握起,脸色微微煞白起来,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刀一样狠狠地刺进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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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
她永远都摆脱不了这个身份!
苏沫不由地在心里苦涩一笑,冷傲天的情~妇,这个身份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可为什么此刻听到这两个字,她的心还会刺痛!
深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没有忘记今晚来的目的。
苏沫嗓音淡漠疏远,眸光定定地看着艾丽莎,道:“艾丽莎小姐,如果冷傲天不是喜欢我的话,那你又在害怕什么?你不觉得你这些行为和你言语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吗?”
艾丽莎的脸色稍微阴沉了下来,但依旧不动声色看着苏沫,在发现苏沫脸上的那淡然的表情,眼眸微眯起。
“苏沫,我也不想和你说那么多废话,我们直接将事情挑开了说!只要你离开傲天,条件你开!”
艾丽莎依然还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冷眼看着苏沫。
苏沫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没有打算离开他。”
她本来打算离开冷傲天的,可是眼前这个女人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实在让人不舒服,而且她都还没有见到冷傲天,当然不会就这样离开!
艾丽莎的眼眸迸射出一道阴狠地光芒,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沫,咬牙地问道:“这么说,你是不打算离开傲天?”
苏沫的视线与她对上,淡声地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艾丽莎的眼眸迸射出一道怒火,阴狠地看着苏沫,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苏沫,我命令你,立刻离开傲天!”
这个女人比她想象中更难对付,她本以为她只不过是冷傲天其中的一个情妇而已,只要花点钱就可以打发,但是现在这个结果远比她想象中要困难!
最让艾丽莎困难的不是这些事情,而是冷傲天昏迷前的交代!
【艾丽莎,别伤害她!】
他就算在昏迷前依旧不忘记交代自己不准伤害这个女人,艾丽莎的心里又怎么会不妒忌呢?!
冷傲天从小就很疼艾丽莎,可是现在居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女人,艾丽莎不仅仅是妒忌,更多的是害怕!
她不能动这个女人!
直接告诉艾丽莎,这个女人在冷傲天的心里占据着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她不敢再想象如果再让这个女人待在冷傲天的身边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艾丽莎紧紧握紧了拳头,傲天是她的,她绝不允许任何一个女人占据在他的心里。
苏沫勾唇一笑,淡然地看着艾丽莎问道:“艾丽莎小姐,你不觉得这个要求过分的可笑吗?而且你又有什么权利去决定我的去留?”
虽说她苏沫是冷傲天的情~妇,可是情~妇也有尊严!
“权利?!呵呵……”艾丽莎挑眉,冷笑一声,道:“我如果想要你死的话,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如果你现在离开傲天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咎!”
“……”
苏沫皱起眉头,对于艾丽莎的话,她是深信不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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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不认识艾丽莎,但是她也能看得出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现在离开,还不至于太难看!”
艾丽莎冷冷地看着苏沫,冷声地说道,眼眸微微闪过一丝凌厉。
如果这个女人再不识相的话,那么也别怪她不客气!
苏沫冷冷地问道:“条件随我开,是么?”
她本来的意愿就是离开冷傲天,既然如此,那么她何必不趁此离开呢?!
“……”
艾丽莎防备地看着苏沫,这个女人刚刚还一副死不离开的样子,现在又妥协?!
她真的不懂这个女人的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苏沫一脸笑意地看着艾丽莎,说道:“艾丽莎小姐,你不用这么防备我吧?!”
艾丽莎狠狠地瞪了苏沫一眼,冷声地问道:“什么条件?”
苏沫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异色,淡然地说道:“我要五百万!”
“……”
闻言,艾丽莎冷笑一下,神情更是鄙视。
苏沫没有理会她脸上的表情,淡淡地说道:“还有我想见冷傲天一面!”
“不可能!”
“既然这样的话,我想没什么好说的!”
苏沫淡淡地说道,径自站起身来。
“等等!”
艾丽莎看着苏沫即将离开,急忙叫道。
“……”
苏沫的心里泛上一抹苦涩,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眼眸淡淡地看着艾丽莎。
艾丽莎犹豫了一下,顿然答应,“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只能给你五分钟!”
“……”
艾丽莎勾唇,“这已经是我的底线!”
苏沫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笑着说道:“好!我相信艾丽莎小姐断然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那么我也希望苏小姐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艾丽莎抱胸冷冷地说道,眼中的凌厉让人越看越觉得惊心。
只要这个女人离开她的傲天,那么这一切都值得!
“恩!”苏沫点了点头,而后又道:“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艾丽莎阴狠地看着苏沫,咬牙一字一字地说道:“苏沫,你耍我?!”
“艾丽莎小姐,其实这个也不算是条件,对于艾丽莎小姐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艾丽莎咬牙切齿地说道:“说!”
若不是不能动这个女人,她又何必在这里看这个女人的脸色!
苏沫的压抑着心里的哀痛,淡声地说道:“我希望你能够替我的行踪保密!”
艾丽莎紧紧地握着拳头,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苏沫,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可是苏沫却掩饰的很好!
她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
她是真的喜欢冷傲天,还是只是为了钱?!
如果她真的喜欢傲天的话,那么她又是为什么这么轻易地答应离开?!
如果只是为了钱的话,那她更不可能会就这样轻易地放弃傲天哥哥?!
艾丽莎勾起一抹笑意,无论眼前这个女人有什么目的,她都必须让这个女人消失!
“好!”
最终,艾丽莎还是点了点头!
不用她说出口,艾丽莎也不会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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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的微光缓缓地照在漆黑的病房内——
&bp;&bp;&bp;&bp;月亮的微光缓缓地照在漆黑的病房内——
苏沫面无表情地坐在病床边上椅子上,一双眼眸赫然闪过一丝痛苦。
“我想单独呆一会!”
她的嗓音微微有些嗓哑,手紧紧地握起,淡淡地说道。
艾丽莎咬牙轻声地说道:“苏沫,你最好别耍什么手段!”
“艾丽莎小姐,你认为我会耍什么手段?!”
“……”
苏沫勾起一抹笑容,嘲讽地再次说道:“你放心,我断然也不会截断自己的退路,既然我答应过你,那么我也一定会遵守承诺!”
“哼……”
艾丽莎冷冷地扫视了一眼苏沫,冷哼一声,顿然踩着高跟鞋离去。
偌大豪华病房里,只剩下苏沫和躺在病床上还在昏迷当中的冷傲天。
苏沫借着月光的微光看着冷傲天那轮廓分明的削瘦脸庞,利落干脆的短发,长长的睫毛、性感的薄唇……
指尖微微滑过,停留在他的胸膛,脸上的泪水赫然滑落……
眼眶里蓄满了无限的泪水,她只能依稀地看到结实的胸膛赫然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那么刺眼,刺眼到能让她的心狠狠地生疼!
白皙纤细地手轻轻放在他的胸上,她的手心依稀能感觉到那颗心在微微地起伏!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的苏沫究竟有多害怕!
当她亲手扣动了扳机,她亲眼看见那颗子弹狠狠地射进他的身体里!
那一刻的情景,她无法忘记,那么惊心动魄,那么刻骨铭心,那么锥心刺骨,就像千万把锥子狠狠地钉进自己的心里,锥心的痛。
扑通扑通——
她的手心似乎还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心跳频率,那么的动听!
她从来都不曾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心跳声居然会那么动听,它的声音会那么让人感动!
她多么的庆幸冷傲天还活着……
泪水就像毫无预警一般越流越多。
苏沫微微俯下脸颊轻轻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它的心脏传来那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声。
“冷傲天,谢谢你还活着!”
泪水缓缓地滴落在他白色纱布上,即刻晕染开来!
她不恨他,真的不恨他,可是却不得不说恨他!
她爱他,真的很爱他,可是却不得不说不爱他!
苏沫嗓音嗓哑,带着一抹哽咽地说道:“冷傲天,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那么傻?!”
脸上的泪水如珍珠般不断地滴落下来,她不敢相信,如果子弹再射进2公分的话,那么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冷傲天,为什么我会爱上你这种男人?!”
“……”
“你霸道、残暴、小气、不可一世、总是折磨我,伤害我,可是我就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你说我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
“你明明就个那么糟糕的人,可我就是无法控制地爱上你!”
她从未想过总有一天她会爱上这样的男人,而且她更没有想过她会爱上一个与唐子轩相差甚远的男人。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糟糕的男人却彻底地占据了她的心里!
“……”
“冷傲天,为了这样的我,值得吗?!”
她真的不知道,她究竟何德何能会让这个男人看上自己!
&bp;&bp;&bp;&bp;她真的不知道,她究竟何德何能会让这个男人看上自己!
他的身边拥有无数的女人,而他却独独只宠着她,爱着她,甚至为她付出生命。
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能不心动?!
这样的男人,她又怎么能不爱?!
想爱却不能爱……
“……”
冷傲天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只是无人察觉,他的眼角赫然滑落一滴泪水,彻底地沾染在白色的床单上,消失不见。
“冷傲天,其实我不恨你,真的不恨你!”
苏沫抚摸着他的脸颊,哽咽地说道,泪水流得更甚,眼底全是一片痛楚。
她爱这个男人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恨他呢?!
只是上天却残忍地剥夺了她爱他的机会……
“冷傲天,谢谢你为我做得一切。”
冷傲天为她所做过得一切,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她知道,他一直在为她寻找着解毒剂,只是她不想他冒险。
离开,于她或他而言都是最好的!
只是离开的代价真的太大了,她不想伤害他,却不知不觉伤害了他却浑然未知。
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新选择的话,她一定不会以这种方式离开!
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的药。
既然决定离开,那么就彻底离开吧!
“冷傲天,忘记我,好好的生活下去!”
苏沫俯身在他的唇角轻轻地落下一个吻,带着无限的心酸,无限地不舍,缓缓地离开……
偌大的病房内,只剩下冷傲天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漆黑的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又再次回归平静。
一名保镖上前递出一个信封,淡声地说道:“苏小姐,这是艾丽莎小姐给你的!”
苏沫微微瞥了一眼那个信封,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艾丽莎小姐交代,只要苏小姐看了就会知道的!”
苏沫没有接,“……”
“希望苏小姐别为难属下!”
这名保镖曾经跟在冷傲天身边过,他当然也知道冷傲天与苏沫之间的关系,只是现在……他断也不敢违抗艾丽莎的命令!
“恩!”
苏沫也知道如果她不接受的话,这个保镖也不会算罢干休的!
她接过那个信封,并没有当场拆开,而是越过那名保镖,离开。
……
陈妈顿然看见苏沫出现在病房门口,急忙问道:“小姐,你回来了!”
苏沫紧紧地握住那个信封,骤然开口说道:“陈妈,收拾一下行李,我们离开这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的心却非常的不安,就好像是要发生什么事似得!
她怕她此刻若不走的话,她就没有机会了!
陈妈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惊讶地问道:“小姐,这么急?!”
“恩!”
苏沫沉重点了点头。
“好!我现在就收拾!”
陈妈看着苏沫一脸沉重的表情,断然无可奈何地开始收拾。
苏沫的行李很少,只是简单的几件衣服而已。
不出片刻,苏沫和陈妈即刻离开了医院!
而在她们离开不久后,偌大的病房赫然闪出几道人影,而又快速的离去!
“主人,我们去到的时候,她们已经逃走了!是属下办事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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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只隐约大概看到一个人影端坐在座椅上。
“影!”
只见那个男人突然吐出一个字,而跪在地上的那几名黑衣人却眼漏惊恐,眼睛赫然瞪大,唇角赫然淌下一道血丝,死不瞑目!
他们就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他们死后,漆黑的房间里赫然出现一道黑暗的身影。
“主人,需不需要……”
那名倚靠在座椅上的男人顿时勾起一抹笑容,说道:“不,看来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
“那主人的意思?!”
那名男人凌厉地扫向那道暗影,威严中带着一丝不可违抗地气概。
“属下知错!”
###########################
翌日,清晨。
陈妈顿时走了进来,说道:“小姐,时间到了!”
“恩,我知道了!”
苏沫伸手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
陈妈为苏沫拦截了一部计程车——
“小姐,还是让陈妈送你到机场吧!”
苏沫摇了摇头,说道:“陈妈,你别担心!”
“小姐……我不放心,还是让我……”
苏沫的唇角微微勾起,笑着说道:“陈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真的不用担心。”
“这……”
“好了,陈妈,时间都到了,你再这么啰嗦的话,估计飞机都飞走了……”
陈妈依旧不放心的嘱咐道:“那……好吧!小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恩!我会的!”苏沫点了点头,而后又说道:“陈妈,这钱你拿着!”
苏沫赫然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容妈!
这里面有一张100万的支票!
陈妈在苏家一直都是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然一百万算不上是什么,可是至少也是苏沫的一片心意。
陈妈紧张的说道:“小姐,我不能要!”
苏沫一脸坚定地说道:“陈妈,这是我的心意,你就收下,况且爸爸的病还需要你照顾!”
这些钱留着对她来说也没用!
既然没有用那还不如给陈妈,毕竟陈妈也老了,也该好好的享福。
陈妈自苏沫出生就一直照顾她,陪伴着自己,苏沫早就把陈妈当成自己的亲人……
“小姐,钱还是你自己留着……”
苏沫一脸正色的说道:“陈妈,你再这样推搪,我就要生气了……”
她知道陈妈也是为了她好,可是她真的不需要。
“小姐……那好吧!”
陈妈看着苏沫板起脸庞,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接过来。
苏沫在陈妈接下那张支票后,脸上的神情才稍微好转了起来,这才说道:“陈妈,我走了!”
话落,苏沫即刻上车!
计程车缓缓地开启,行驶起来。
苏沫能够从后视镜看到陈妈那有些瘦弱的身体,在背后紧紧地看着……
眼角微微滑落一丝泪水,随风飘散。
或许这一次见面,永远都不可能再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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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司机位上的司机赫然开口说道:“小姑娘,既然舍不得,那就回去吧!”
苏沫听闻声音,眸光微红地看向了那名司机,轻声地说道:“身不由己!”
仅仅地四个字却述说这一切的无可奈何。
那位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苏沫,笑着说道:“呦,小姑娘这么年纪轻轻就懂得这么高深的道理,不简单啊!”
“……”
心里微微泛上苦涩!
身不由己这个成语最贴合她现在的自身情况!
明明舍不得离开,却非离不可!
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或许对与错于现在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
苏沫抬眼,从后视镜望向了那名中年男人,顿时愣了一下。
司机是一位中年男人,面目看不上好看,五官也是微微有些缺陷,眼角下赫然有一道疤痕,甚至让人觉得恐怖。
“是不是觉得我很恐怖?”
那名司机笑着问道,并没有错过苏沫脸上的那一抹呆愣。
苏沫反应过来后,摇了摇头,其实初见的时候是有写恐怖,可是看久了也没什么!
那名司机淡然地说道:“呵呵,小姑娘,其实你不用瞒我,其实我都习惯了!”
“……”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自顾地说道:“很多客人一看到我这副样子都还没有上车就已经吓跑了!”
苏沫疑惑地问道:“那为什么不去医院把那条疤痕去掉呢?!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
“呵呵,这条疤痕是她留给我的怀念!”
那名司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攥着一抹笑意地说道,眼角的疤痕却因那一抹笑意更让人觉得恐怖,可是苏沫这一次并没有感觉那位司机有多么的丑陋。
她能发现他在谈起那个“她”的时候,他脸上所洋溢起来的幸福。
一个人的美是发自内心的!
苏沫也被他的那一抹所感染,顿然问道:“那个她是你的妻子吗?”
“不是!我和她到最后并没有在一起!”
“为什么?”
“我是一个穷小子,而她是一个有钱的小姐。那时候讲究的是门当户对,虽然我们相爱,但是却受到她的家族反对!她为了能够跟我在一起,毅然脱离脱离了家族关系,跟了我这个穷小子。其实我真的很幸运,可以遇到这么一个好女人,可是我却不懂得珍惜。”
“……”
“为了能够让她过上安逸的生活,我处处去打工,可是却遭受到她家族的打压,日子过得很艰苦!日子久了久之,我终究被这些压得透不过气来,我开始埋怨她,怨恨她,嗜酒,赌博,有时甚至还会朝着她乱吼乱打!可是她却一句怨言都没有!”
“……”
苏沫沉默了,她没有遇过这些情况,她自小就生活无忧,而且更加没有听过这些事,但是苏沫在听到这个男人的自述,眉头紧紧地皱起起来!
“日子总是在吵闹中度过,最后她受不住了离开了我!她跟了别的男人离开……”
那名司机淡然地说道,脸上虽然还是一脸笑意,但是苏沫还是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他那一抹悲伤。
&bp;&bp;&bp;&bp;那名司机淡然地说道,脸上虽然还是一脸笑意,但是苏沫还是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他那一抹悲伤。
一对相爱的恋人却被迫分开,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却经受不住生活的考验,最终走到终点。
这样的爱情,真的很让人心酸!
明明经历艰辛,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却输给了时间!
苏沫轻声地问道:“那你还爱她吗?”
中年男人赫然开口说道:“爱,一直都爱着她!”
苏沫疑惑地问道:“那为什么还要放手呢?”
既然两个人相爱,那又为什么要放手呢?!
经历过艰辛才难得在一起,为什么到了最后那一刻还要放手呢?!
那名司机的眼眸深深地划过一丝悲伤,说道:“因为我给不了幸福她!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赫然放手!可后来才知道,原来放手了,她也未必幸福!”
“……”
放手,她也未必是幸福的?!
苏沫的脑海里赫然闪出一道身影,高大的身材,一头利落的短发,英俊邪气的脸庞,无可挑剔的轮廓,深邃的眼眸,俊挺的鼻梁,性感的唇……
冷傲天!
心不由地刺痛了一下!
放手未必是幸福?!
可是不放手,那一定会幸福吗?!
“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放她离开!”
中年男人骤然开口说道,嗓音中还带着一抹深深地悔意以及暗哑!
苏沫掩饰着心里的悲伤,淡然地问道:“既然后悔,为什么还要继续放手?”
这句仿佛就像在问中年男人,又仿佛在问自己!
明明知道离开会后悔,可是还是一如既往的离开!
明明舍不得,却还是选择继续放手!
那名司机叹气地说道:“呵呵,小姑娘,有些事,有些人一旦放手就是一辈子了!”
【有些事,有些人一旦放手就是一辈子了!】
这句话深深地砸在苏沫的心里,生疼生疼……
一旦放手就是一辈子?!
她和冷傲天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她这次离开,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他了!
苏沫微微压抑着心里的痛楚,轻声地问道:为什么?”
那名司机嗓哑地说道:“她死了!”
只不过三个字却引起苏沫心颤了一下。
苏沫惊讶地问道:“死了?!”
那个女人不是跟那个男人离开了吗?!
可是为什么突然又会死了呢?!
“恩!在她离开一个月后,她就死了,死于癌症,她彻底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彻底离开了我!”
“……”
“而那时候的我却浑然未知,每天都醉生梦死,不断地埋怨她,憎恨她,甚至还赫然加入了黑社会,想要证明自己!可是当我成功成了富人,她却不在了!”
“……”
“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的明白,原来她不是吃不了苦而离开,而是因为她不想要我伤心才赫然离开我!”
“……”
苏沫的心狠狠地被刺痛了一下,仿佛感同身受。
她不是不爱冷傲天才离开,而是因为不想要他伤心才离开!
“而最让我后悔的是,在最后的时间里,我竟然没有陪伴她走完这一生,这是我这辈子最悔恨的事!”
&bp;&bp;&bp;&bp;“而最让我后悔的是,在最后的时间里,我竟然没有陪伴她走完这一生,这是我这辈子最悔恨的事!”
“……”
这辈子最悔恨的事?!
冷傲天会吗?!
他会悔恨吗?!
他会因没有和她度过最后的时间而悔恨吗?!
【苏沫,我不爱你了!】
那一句话毫无警示地闪入她的脑海……
他不是说不爱她了吗?!
那他还会悔恨吗?!
不会了!
这个结果不是很好吗?!
可是她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疼痛!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不仅仅要经历风雨,还要信任!如果我和她之间能够坦诚的话,我一定不会让她独自一人痛苦的离开!”
“……”
苏沫的眼眸微微泛红,手紧紧地握起。
【两个人在一起不仅仅要经历风雨,还要信任!】
她直到现在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她从未信任过冷傲天,即使爱他,可是却从未信任过他!
或许就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信任感,所以才会走到这一步,才会不断地伤害对方。
她以为离开,这是才是对他最好的,却浑然未知却是最伤他的!
可是她还有退路了吗?!
即使现在这一刻后悔了,可是她仍然没有退路了!
他爱她,她却毅然想要离开他!
她爱他,他却被她伤的遍体凌伤而再也不爱她了!
他不爱她了!
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小姑娘,到了!”
那名司机赫然打断了苏沫的思绪。
“……”
苏沫茫然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偌大的机场,人来人往……
可这一刻,她并没有之前那种想要离开的感觉!
心蓦然地染上一抹害怕!
这一刻,她竟然害怕了,她想要退缩了……
她的手紧紧地攥住房车边上,指尖微白……
“小姑娘?!”
那名司机骤然开口再次喊道。
“……”
苏沫抬眼望向了那名司机,脸色苍白的厉害,唇紧紧地抿起。
那名司机顿然被苏沫吓了一跳,赫然地问道:“小姑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苏沫反应过来,即刻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那名司机担忧地看着苏沫,说道:“小姑娘,如果真的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检查啊!”
“恩!谢谢关心!”
苏沫付了钱,即刻下车。
那名顿然喊住了苏沫,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姑娘,人生很漫长,千万别做自己的后悔的事!”
苏沫点了点头,拉起行李箱即刻朝着洗手间走去!
【小姑娘,人生很漫长,千万别做自己的后悔的事!】
千万别做自己的后悔的事?!
她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冰凉透彻地冷水狠狠地扑洒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的弧度微微滑落下来……
苏沫呆呆地看着镜子前的自己,一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颊,眸光红肿……
泪水顿然滑落——
她不想离开——
可是却不得不离开——
她没有退路了!
她想要离开不仅仅是因为不想让身边的人伤心,还有更重的一个原因就是她不能接受她竟然成了第三者。
无论是唐子轩也好,冷傲天也好,她最终还是一个第三者。
&bp;&bp;&bp;&bp;无论是唐子轩也好,冷傲天也好,她最终还是一个第三者。
即使爱,她也不能爱到没有尊严!
苏沫狠狠地深呼吸一口气,压抑着心里那道痛楚,擦拭完脸上的泪水,赫然走出了洗手间。
她不能在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
偌大的机场,无数的行人在行走——
有些人脸上堆着笑意,相携着自己心爱的人在微笑……
有些人脸上赫然带着浓重的悲伤,赫然在与亲人告别……
而有些人的脸上却毫无表情,仿佛已然习惯……
偌大机场中央,苏沫呆呆看着这一切……
陌生而又让她感觉到害怕……
只要她从这里踏上飞机,那么她就会彻底地离开……
害怕的不是因为离开这座城市,而是一个人!
“由市前往法国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未登机牌,由3号登机口上12号飞机。祝您旅途愉快。谢谢!”
偌大的机场不断地重复着登机的广播……
每一次,每一个字都狠狠地敲击在她的心口上……
苏沫呆愣地看着眼前那条长长的队伍,脑子陷入空白一片,思维也凝涸了……
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她真的不想离开,舍不得离开……
“前往法国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xxx次航班很快就要起飞了,还没有登机的旅客请马上由3号登机。这是xxx次航班最后一次登机广播。谢谢!”
蓦然一道广播彻底地惊醒了苏沫,也在同时提醒着苏沫,她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顿然朝着查票处走去!
每朝前挪动一步,心仿佛被针刺疼一次,双脚仿佛绑了铅,沉重地让她挪不开步伐!
疼痛从五脏六腑扯开,那种锥心的痛楚传遍她的神经大脑,眼眸酸涩得厉害,泪水萦绕在眼眶,仿佛下一刻就会掉落下来。
就亦如她的心一样,突然就像被刺开一个口子,空洞无比!
冷傲天,此生再见了……
偌大市的机场不断地重复着催登机的广播——
“小姐,请出示你的票!”
“……”
苏沫艰难地递过那张飞机票,心里的痛楚更甚!
她如愿地离开,可是此刻的她却没有半点的愉悦,只有那刺心的痛楚。
麻木的痛着——
耳边不断地萦绕着一道声音——
苏沫,你会后悔的……
这道身影犹如魔音一般,不断地袭击她脆弱的心脏。
冷傲天……
这三个字早已深入她的骨髓……
不仅仅是他的名字,他所有的一切都深深地刻在她的心里。
她不敢再去想象,她害怕她会回头,她害怕她会不顾一切地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那名检票员脸露微笑,专业地说道:“小姐,你可以登机了,祝您旅途愉快!”
“……”
苏沫压抑着心里的苦涩,淡然的点了头,然后拉起自己的行李,深深地看了一眼偌大的机场出入口,即刻转身……
&bp;&bp;&bp;&bp;苏沫压抑着心里的苦涩,淡然的点了头,然后拉起自己的行李,深深地看了一眼偌大的机场出入口,即刻转身……
冷傲天,祝你永远幸福!
她和冷傲天之间早就注定了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即使她和他之间没有结果,可是她还是希望他幸福。
她和冷傲天之间早就注定了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即使她和他之间没有结果,可是她还是希望他幸福。
爱一个人不就是希望自己所爱的爱的人会幸福吗?!
她给不了的幸福,她也希望会有一个人能够给他幸福!
虽然那个人不是她——
“前往法国的旅客请注意:我们抱歉地通知,您乘坐的xxx次航班由于飞机在本站出现机械故障不能按时起飞。在此我们深表歉意,请您在候机厅休息,等候通知。如果您有什么要求,请与服务台联系。谢谢!”
与此同时,偌大的机场突然发生一阵骚动!
人群中蓦然有秩序地分开两旁——
苏沫呆愣地看着这一系列的发生,心却莫名地恐慌了起来。
她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安!
人群的尽头,一名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缓缓地顺着人群的中央赫然走来,身后蓦然跟着十几名清一色黑衣的保镖。
他们训练有素的并排在两旁,阻隔人群——
这样的场景有那么一抹的熟悉,苏沫愕然地看着,心莫名地紧张起来,手紧紧地攥起,清澈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那一道人影。
是他吗?!
泪水毫无警示地迷蒙了双眼!
”……“
苏沫的眼里只看到那个走在前头的男人,高大的身材,一头干净简练的短发,英俊邪气的脸庞,无可挑剔的轮廓,深邃的眼眸,俊挺的鼻梁,性感的唇……
就算她到死,她也不会忘记这个男人!
冷傲天!
苏沫呆呆地看着向着她走来的男人,眼眸泛起一抹泪水,手紧紧地攥着那张机票,全身僵硬地站着。
踏踏踏踏——
每一步的步伐声都深深地撞击着她的心脏……
扑通扑通……
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那是为他而跳动的声音!
这一刻,她分不清是激动、兴奋、开心还是悲哀。
这一刻,她分不清是幸运还是不幸!
明明想要偷偷地离开,却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全然消失,只剩下空白一片!
泛红的眼眸紧紧地锁定那一抹高大的身影!
“傻女人!”
冷傲天定定地站在她的眼前,嗓音带着一抹暗哑地说道,指尖微微抚上她的脸庞,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没有任何一丝责怪,只有无限的柔情。
“……”
苏沫呆呆地看着冷傲天,眼角的泪水越落越汹涌,无法控制地滑落。
&bp;&bp;&bp;&bp;苏沫呆呆地看着冷傲天,眼角的泪水越落越汹涌,无法控制地滑落。
她无法相信,他会在这里!
他不是还躺在医院里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蓦然苏沫惊醒过来,急切地转身,想要逃离,却被一只大手赫然攥住。
苏沫毫无警示地被拐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那一个怀抱让她熟悉的想要大声哭泣,可她却不能!
苏沫不由地在冷傲天的怀里挣扎,她没有忘记她这一次目的。
她本来下定决心离开,却因为他的出现而打乱了她即将要走的步伐。
冷傲天紧紧地抱着她,生怕自己再次放手就会永远失去她。
这个女人总是口是心非,总是让他无可奈何!
“哼……”
冷傲天在苏沫突然碰触到他的胸口的时候,骤然发出一道闷哼声。
苏沫的身体微微僵住,脸上的泪水落得更甚,紧张地问道:“冷傲天,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痛?”
她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可是他的手臂如一道精钢一样,紧紧地扣着,苏沫也只能在他的怀里干着急。
“沫儿……”
冷傲天紧紧地抱着苏沫,嗓音里带着一抹暗哑地喊道。
“冷傲天,你先放开我,你身上还有伤!”
苏沫不敢真的推开冷傲天,只能轻柔地说道。
“不放!”
冷傲天的手臂紧了紧,即使胸口生疼,可是他依旧也不想放开她!
只有这一刻的疼痛才会觉得真实!
没有人知道,当他醒来却发现她即将离开的消息,他是多么的害怕……
没有人知道,当他得知一切真相的时候,他有多么的生气,多么的无可奈何……
幸好,他还来得及……
幸好,他还没有错过她……
这个女人,他真的是又爱又恨……
“冷傲天,你放开我……”
苏沫真的生气了,不为什么,就为了他的身体,明明受了伤还要到处乱跑,明明伤口在痛,却还是不放开她!
冷傲天紧紧地抱着那一抹娇小的身影,头深埋在她的颈项中,嗓哑地说道:“沫儿,我害怕放开,你就会从我的世界消失!”
苏沫的身体微微僵住了,眼眸钝痛……
冷傲天……
如此强势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
【沫儿,我害怕放开,你就会从我的世界消失!】
手毫无警示地环上他的腰,头深埋在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那属于他淡淡地烟草味以及夹带着一丝药水的味道,心赫然泛上一丝丝的疼痛感。
她以为可以放下,可以毫不留恋的离开,却原来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bp;&bp;&bp;&bp;她以为可以放下,可以毫不留恋的离开,却原来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她爱这个男人,一直都爱着,深深地爱着!
苏沫在他的怀里轻柔地说道:“冷傲天,我不会再离开了!你先把我放开!”
“……”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转而搂住她的腰肢,低眸凝视着她,轮廓线条完美,一双眼如墨般深。
“……”
扑通扑通——
苏沫被他这般注视,苍白的脸颊微微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甚至还听到她的心跳声。
她别扭的想要转开头,却被一双大掌好无警示地捧住,冰凉的薄唇瞬间覆盖在她的红唇上。
冷傲天看着她那泛起红晕的脸颊,目光瞬间变得幽深,毫不犹豫地吻住她的唇舌,舌灵巧地打开她的唇,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弄,灼热的舌尖舔~舐她的嘴里的每次一寸,仿佛就像要把她吞没一样!
她是他的,这个女人这辈子都属于他的!
经历过死亡那一刻,他才发现,原来他爱她远比自己想象中更深更爱。
他不想再失去她了,也不能再失去。
苏沫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看着冷傲天,眼眸与眼眸的对视,眼底只有彼此的影子。
她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而又卷长的睫毛……
她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而又卷长的睫毛……
心在悸动着。
他的吻总是带着不顾一切的狂野和霸道,技巧非常的高超,不断地吮~吻汲取着她的一切……
苏沫被迫地被他这般吻着,脑袋里一片空白,呆呆地望着冷傲天,全然忘记了呼吸。
冷傲天轻轻地在她的唇上轻咬了她一口,赫然退离,嗓音低沉地说道:“笨女人!”
“……”
苏沫顿时感到唇上一痛,彻底地从呆愣状态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冷傲天。
“偷吃还不会擦嘴。”
冷傲天一手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肢,一手轻柔地拂过她的唇角,微微擦拭着她的唇角,漆黑的眼眸幽深地看着苏沫,唇边勾勒着浅浅的笑意,笑着说道。
偷吃还不会擦嘴?!
什么意思?!
突然轰的一声响,苏沫的脸颊彻底地燃烧了起来,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一脸笑意的男人。
“冷傲天,谁……”
在接触到他眼眸里的那一抹笑容,苏沫将要说出口的话彻底堵在了喉咙中……
她从未看过这样的笑容!
不——
或许应该说,她从未看过冷傲天这样的笑容……
他的笑容宠溺而温柔,温柔得难以想象……
“嗯?!”
冷傲天定定地望着她,一双深邃的眼就像看猎物一样,饶有兴趣的勾起一抹笑意……
妖孽,这绝对是一个妖孽!
“你怎么来了?”
苏沫微微瞥过脸颊,一双眼眸却不敢正视冷傲天,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
这一刻,她的心情却非常复杂!
冷傲天微微挑眉,漆黑的眼眸狠狠地瞪着苏沫,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问道:“我不来,你会留下来么?”
&bp;&bp;&bp;&bp;冷傲天微微挑眉,漆黑的眼眸狠狠地瞪着苏沫,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问道:“我不来,你会留下来么?”
“……”
苏沫的身体微微瑟抖了一下,想要反驳却怎么也反驳不了他的话。
如果冷傲天没有来,那她会留下来么?!
其实答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在她决定转身的那一刻,即使后悔了,她也没有后退过一步!
正因为她爱冷傲天,所以她才不能让自己有后退的道路!
可是现在,她好像连退路都没有了!
自这个男人出现开始,她知道走不了!
“沫儿,你还是那么狠心!”
冷傲天的眼眸暗淡了下来,如果他没有来,眼前这个女人肯定会离他而去。
如若不是陈妈告诉他这一切,他恐怕就会永远失去她了……
“……”
苏沫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狠心吗?!
或许是吧!
其实她在狠心伤他的同时,何尝不是又在狠心地伤害自己!
苏沫轻声地问道:“冷傲天,你爱我吗?”
“……”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定定地看着苏沫。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爱不爱她,难道她还不清楚吗?!
有些爱并不是口上说说而已,而他冷傲天不是把爱挂在嘴边的男人,爱一个人,他会去用行动去证明。
“冷傲天,如果你爱我的话,那么你就会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苏沫定定地看着冷傲天,脸上却是一脸坚决的表情!
冷傲天微微沉下了脸色,低沉地说道:“沫儿,除了离开我,任何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冷傲天微微沉下了脸色,低沉地说道:“沫儿,除了离开我,任何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除了离开他,无论这个女人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她!
苏沫的心口颤动了一下——
明明被她伤害了那么多次,明明爱她爱得那么痛苦,为什么他还是不放手?!
【沫儿,除了离开我,任何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可是她不想要什么,她只想要自由!
可是他却无法给予她想要的……
没有人会喜欢被限制人生自由的爱,即使相爱的恋人也该有双方的空间。
“冷傲天,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苏沫淡淡地问道,可心里却泛上苦涩之感!
她在问他的同时,她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这就是所谓的爱吗?!
她爱他,却迫不得已要离开他!
相爱,却背驰而爱……
这样的爱,算的上是爱吗?!
“……”
冷傲天的手紧紧地握着,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苏沫,唇角微微勾起……
“沫儿,那你认为什么样的爱却是真正的爱呢?!”
“……”
苏沫微微愣住,她断然也猜不透这个男人居然会反问她!
&bp;&bp;&bp;&bp;苏沫微微愣住,她断然也猜不透这个男人居然会反问她!
直觉告诉苏沫,这个男人好像看透了她心底里的想法!
冷傲天低眸凝视着苏沫,眸光带着一抹暗淡,低沉地问道:“表面装成不爱,背后却抱着说爱我?沫儿,这就是你所说的爱吗?!”
“……”
苏沫的血液彻底倒流,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
他说什么?!
【表面装成不爱,背后却抱着说爱我?沫儿,这就是你所说的爱吗?!】
这句话不断地萦绕在耳旁,砸得苏沫呆愣住了!
他究竟在说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句话来?!
难道——
“沫儿,我是一个男人!”
他是一个男人,他根本不需要让一个女人保护!
她为了不想伤害他而离开他的身边,他根本不需要她为他这样做!
他是一个男人,他有能力去保护她,救她!
他是一个男人,他不是一个窝囊废,他不需要她为他做任何事,他的女人只需要站在他的身后。
“什么?!”
苏沫不由地脱口而出地问道,明明谈着不是男人的问题……
她有时候真的跟不上这个男人的思维!
咔嚓——
突然一道闪光快速地闪过——
冷傲天微微眯起了眼眸,朝着一名保镖使了颜色,那名保镖即刻离去!
“走!”
冷傲天低沉地说道,搂着苏沫离开——
“去哪里?!”
苏沫也发现此刻的不对劲,任由冷傲天搂着,只是心里却非常的疑惑。
刚刚那一抹闪光,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照相机的闪光灯!
保镖快速地开路,一辆黑色的房车即刻驶来停靠在他们的跟前……
冷傲天和苏沫即刻上了房车——
黑色的房车缓缓地行驶在道路上!
房车内,苏沫不安地端坐在冷傲天的身边,头低垂,两只手紧握在腿上……
她明明打算离开的,可是却莫名地跟着他上了房车,她甚至连一下挣扎都没有!
这样的认知让苏沫的心微微烦闷了一下!
房车的气氛非常压抑,苏沫不由侧眼打量了一下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车里淡淡的光线照着他俊毅的侧脸,完美的侧脸孤线,英俊得令人惊叹,只是稍微的一个侧脸就能让人怦然心动。
这个男人完美的让人妒忌!
苏沫的脸上不由地燃烧起来,只是稍微一眼,她却看得入了谜!
她不由地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句!
一个男人干什么长得那么好看,害得她犯花痴了!
“过来!”
只见冷傲天倚靠在座椅上,眼眸微微阖上,唇角却微微勾起,淡声地命令道。
“……”
苏沫不由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小狗吗?!
他要她过去,她偏不过去!
她又不是小狗,苏沫甚至还挪了挪位置,离他远一点点。
&bp;&bp;&bp;&bp;她又不是小狗,苏沫甚至还挪了挪位置,离他远一点点。
而且这个男人突然要她过去,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况且苏沫怎么也不会忘记这个男人曾经有着不良的行为!
房车就那么大,即使她想防备地坐远一点,也坐不远!
“沫儿,别让我说第二次!”
冷傲天的眼眸缓缓地睁开,漆黑的眼眸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防备表情的女人,顿时也不知道是无奈还是生气。
他对她来说就那么可怕吗?!
至于让她这般防备着他!
就算是如此,以他现在这副样子,即使想要她也要量力而为啊!
“……”
苏沫气愤地瞪了一眼冷傲天,不甘心地挪了挪自己的小屁股,靠近他一点一点。
“……”
冷傲天微微挑眉,不由地在心里暗自无可无奈的笑了,而脸上却没有任何一丝表情。
“……”
苏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一脸阴沉的表情,不甘心再度移了过去。
好吧,她承认,这个男人阴沉的表情真的足以让人恐惧!
可是她是谁,她是苏沫,她断然也不会真的害怕这个男人,她只是不想惹他生气,免得他会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
苏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一脸阴沉的表情,不甘心再度移了过去。
“……”
冷傲天对于苏沫的表向非常的满意,微微打量了一眼还在低垂着头颅的女人,伸手把她拐进怀里。
苏沫不由地愣住,而后反映过来开始挣扎地说道:“冷傲天,你想干什么?!”
冷傲天沉声地说道:“别动!沫儿,让我抱一下!”
“……”
听闻他的话,苏沫真的没有再挣扎。
一方面是为了他的身体,一方面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总是让她那么心疼!
他真的改变了很多!
要是换做以前,他一定不会这样对她!
如果是换做以前,只要苏沫有一丝想要逃离的想法,他一定会狠狠地打断她的双腿。
【苏沫,别再试图挣扎想要逃离,这次只是最轻的惩罚,如有下一次,我会打断你的腿!】
这句话毫无警示闪过苏沫的脑海里,苏沫不由地全身僵硬着……
这个男人会不会只是表面上风淡云清,实际上会不会真会打断她的腿?
他不是想要把她禁锢在他的身边吗?!
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不能行走,只有这样她才永远也不会逃离他的身边。
一想到这个可能,苏沫的脸色不由地苍白了起来……
冷傲天许是感受怀里的那个女人的情绪,不由地睁开眼眸,双手抚摸上她那苍白的脸颊,担忧地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我没事!”
苏沫听闻他的声音,不由地想要摇头,可是却被突如而来的冰凉的温度吓得更加僵硬。
&bp;&bp;&bp;&bp;苏沫听闻他的声音,不由地想要摇头,可是却被突如而来的冰凉的温度吓得更加僵硬。
冷傲天骤然开口命令道:“去医院!”
那司机立刻恭敬地答道:“是,少爷!”
“冷傲天,我真的没事!”
“……”
冷傲天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不相信——
她如果没事的话就不会脸色那么苍白,全身也不会那么僵硬。
苏沫低垂着头颅,不由地脱口而出,“冷傲天,我真的没事,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
有什么值得她害怕的?!
他在她的身边断然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她,她有何须要害怕?!
“……”
苏沫微微打量了冷傲天,犹如着要不是开口说出来!
如果她说,她在害怕他,那么以她对他的了解,这个男人肯定会生气。
他的脾气那么暴躁,她真的很难想象出,如果她把这句话说出来,那么后果一定不会是她的想要的!
可是——
如果她不把这些话说出来,这个男人一定不妨那么轻易被她混骗过关的!
“沫儿,别妄想随意找个理由搪塞!”
冷傲天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这个女人的心思总是表现在脸上。
以前他没有发现,可是不代表现在的他却看不出来!
“冷傲天,我……”
苏沫暗自地打量了一下冷傲天,眼眸你不安的转动,她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恩?!”
冷傲天微微跳了一下眉头,漆黑眼眸锁定她脸上所有的变化,低沉地嗓音带着一抹警告的趣味。
苏沫断断续续地说道:“冷傲天,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说的害怕是害怕一个人的话……”
她不是怕说出来,而是怕眼前这个男人会生气,她怕她又会再次伤害他!
冷傲天淡然地说道:“是我!”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
苏沫呆呆地望着冷傲天,眼眸赫然有着那一抹不可置信。
他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她表象的那么明显吗?!
而且更让苏沫觉得惊讶的地方就是,他居然没有生气?!
冷傲天深深地看着苏沫,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她,一脸诚恳地说道:“沫儿,其实你不必怕我,即使伤害全世界的人,我也绝不会再伤害你!”
她是他这一生决定要保护的人,他不会再伤害她了!
曾经的他做过太多的错事了,他不能一错再错了!
只要这个女人不离开他的身边,他可以宠她,疼她,爱她!
他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想要离开他!
“……”
【沫儿,其实你不必怕我,即使伤害全世界的人,我也绝不会再伤害你!”】
这句话不断地萦绕在苏沫的耳边——
虽然这不是一句甜言蜜语的承诺,却是一个能够让苏沫轻易感动的承诺!
&bp;&bp;&bp;&bp;虽然这不是一句甜言蜜语的承诺,却是一个能够让苏沫轻易感动的承诺!
冷傲天——
他是一个从不会把承诺挂在嘴边的人,而如今却为了她——
这样的男人,她又怎么能不爱呢?!
“沫儿,我们重新开始吧!”
冷傲天紧紧地攥住苏沫的手,性感的薄唇开启,嗓音极尽嗓哑低沉而又动听!
“……”
苏沫的眼眸微微湿润了起来,一双迷蒙的眼眸紧紧地望着眼前那个一脸认真的冷傲天。
【沫儿,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心微微被这句惊得颤抖了一下,心脏的那一部分都充斥着满满地感动,可是又夹带着一抹心酸。
重新开始?!
他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即使重新开始,他们又会有以后吗?!
她甚至连她还可以活多久都无法确定,那还可以谈什么重新开始?!
冷傲天,你究竟知不知道,我们之间即使有爱也没有结果?!
既然没有结果,那为什么还要重新开始?!
难道重新开始就会抹去她即将要离开人世的这个现实吗?!
一想到她和冷傲天之间那没有结果的爱,泪水赫然流落了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入真皮沙发上。
“沫儿?!”
冷傲天眸光钝痛,修长的手指急切地抹去她的眼角的泪痕。
这个女人只要一滴眼泪都会让他心痛无奈——
他冷傲天什么时候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眼泪而弄到手忙脚乱!
他这一生算是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最初爱上的人是他,所以他还是毫无怨言地付出!
即使他的心被她伤害无数多次,他依旧还是不能放开她的手!
即使那一枪却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想要爱她!
苏沫压抑着心里的疼痛,极力忍住想要再次掉落的下来的泪水,眸光定定地与冷傲天对视,一字一字地说道:“冷傲天,我的答案还是没有改变!”
她的答案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只是那个答案却无法说出口!
冷傲天的双眼狠狠地瞪着她,沉声地说道:“没有改变?”
她的答案还是离开他,就连一丝机会都吝啬于给他吗?!
难道他的付出还不足以打动她吗?!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没心肝?!
而最让冷傲天无奈的是,他居然会爱上这个没有心肝的人。
“是!”
苏沫沉重地点了点头。
冷傲天阴沉地脸色,沉声地问道:“你所谓的答案还是不愿意?!”
“……”
她的沉默在他眼里成了默认,一种愤怒烧噬他的全身,让他全身的神经都几乎跟着绷断,胸口的那一幕怒气不断地上升。
她究竟还要他怎么做?!
还要他怎么做才能挽留住她的心……
“沫儿,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不可能会放开你!”
&bp;&bp;&bp;&bp;“沫儿,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不可能会放开你!”
她的答案一直没有改变?!
那么总有一天,他会把她的答案彻底改成他想要的答案!
苏沫眼眸泛上一丝痛楚,眸光紧紧地盯着冷傲天,缓缓地问道:“冷傲天,你除了会禁锢我的自由,你还会什么?!”
“……”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黑眸定定地看着苏沫。
“冷傲天,我需要自由!”
苏沫淡淡地望着冷傲天,眼眸里没有一丝的波动,可心里却是一片苦涩的感觉!
她从一就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爱她!
可是他的爱对她来说太让人害怕了……
即使爱他,她也无法去接受!
她怎么也不会忘记那一幕,当他握着她的手用枪指着他心口的时候,她就开始明白,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冷傲天紧紧地握紧拳头,一字一字地说道:“沫儿,我说过,我可以给你自由,但前提是你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他已经让步了,她还想他怎么做?!
难道放任她离开,那这就是爱吗?!
如果她都离开了,那他还爱个p……
“冷傲天,你以为这样就是爱我吗?!如果这就是你口说所说的爱我的话,那么这样的爱,我不稀罕!”
“……”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痛楚,脸上阴沉的厉害,薄唇紧紧地抿着,黑眸狠狠地瞪着苏沫。
她不稀罕!
她说,她不稀罕他这样的爱!
难道他在她的心目中就是如此的廉价吗?!
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可以无情伤害他那么多次,她对他究竟是真还是假?!
“你不爱我!冷傲天,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因为得不到,所以不甘心而已!”
苏沫微微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奈、悲伤。
如果他爱她的话就不会如此去逼她!
如果他爱她的话就不会妄想要去控制她的人生!
他只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会这样……
如果从一开始,他就得到她,那么他会这样吗?!
她知道他不会,因为像他这种有身份的人,要什么就有什么,她于他而言只是一时兴趣而已……
等到她完全诚服后,他又会待她如初吗?!
苏沫不知道,她更不敢想象……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的很可怕,全身都散发着阴寒的冷气,黑眸紧紧地锁住那一个娇小的人儿。
他爱不爱她,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他又是傻子!
虽然从一开始他确实是想要征服这个女人,可是时间久而久之,一切都变了,他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冷傲天的薄唇紧紧地抿着,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压抑住心里的愤怒,他咬牙切齿地问道:“苏沫,如果我不爱你,你以为我会让你向我开枪?!”
“……”
【苏沫,如果我不爱你,你以为我会让你向我开枪?!】
苏沫被他突如而来的话惊吓到了。
&bp;&bp;&bp;&bp;苏沫被他突如而来的话惊吓到了。
心因他这句话而疼痛了一下,
苏沫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
“苏沫,你他~妈~的是笨蛋吗?!”
冷傲天看着她一脸愧疚的表情,心更加的沉痛、郁闷了起来。
最初是他先伤害她,所以他活该他~妈~的受这些窝囊气……
最初是他先爱上她,所以他活该他~妈~的在这里受罪……
而且,他还是疯了,居然会在这里和这个笨女人讨论爱不爱的问题!
他是谁?!
他可是“暗夜”的少主,将来的掌舵人,可是如今却沦落到这般境地,冷傲天想到这里都快要吐血了,可是他又能如何?!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剥开这个女人的脑子看看!!!!
“……”苏沫被骂的瑟缩了一下,“对不起……”
“你他~妈~的的除了这句话就没了?!”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我……”
“ht!”
冷傲天诅咒了一声,然后一把搂过她——
“冷傲天……唔!”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突然朝她靠近的俊脸,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
她想要吐出的话全被尽数堵入口中,只能发出一道呜咽声。
冷傲天猛地擭住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狠狠地吻住这个心口不一的女人。
他的心里全是一道火,他狠狠地掐死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
该死!
他舍不得!
他怎么舍得!!!!!
苏沫瞪大了眼睛,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她的眼底全是他的影子……
“沫儿,你不是想证明我爱不爱你?”
冷傲天微微退开了她的唇舌,嗓音极尽暧昧地在她的耳边低语。
他炙热的气息,碰洒在她的脸上,一道电流狠狠地划过她的身体,顿时引起一阵轻颤。
她越来越对这个男人没有抵触感,仿佛只要他的一个动作就能让她彻底软弱起来。
苏沫被吻得脑袋一片昏沉,眼眸迷离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脱口问道:“什么意思?”
“爱是做出来的!”
话落冷傲天的薄唇再次向着苏沫压了下来……
属于他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包围着她,吞噬着她,蛊惑着她的理智……
她甚至还未来得及细想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已经被冷傲天狠狠地堵住她的口。
“放……”
苏沫想要挣扎,却被他一手紧紧地掌控着,只能在嘴里不断地发出断断续续的挣扎声。
冷傲天那柔软的舌立刻趁机钻了进来,蛮横地袭卷一切,堵得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点一点辗转厮磨。
他的唇舌有着说不出的致命诱惑,不断地诱惑着她的理智!
房车的气氛微微暧昧了起来,司机识趣地将隔板升起——
苏沫的身体莫名地热起来,全身都仿佛置身于火里,全身蒸发着,就要燃烧一般!
这种感觉令她非常不安、恐惧、难受,同时又有一抹奇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浅浅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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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深深地吻着她,她的呼吸,声音,迷离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就像在引诱着他一般。
一个纯净的小妖精,有着无尽致命诱惑。
明明只是想要证明,却又不知不觉的沉沦在她的诱惑上。
该死的,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他无法去克制自己想要她的冲动——
他想要这个女人,他想要她,他想要爱她!
苏沫被他激烈的吻着,想叫都叫不出来,碍于双手被禁锢,只能拼命地想要扭动着身体。
“沫儿……”
深爱的女人在怀,属于她的馨香不断地冲击着他的鼻端,仿佛如致命的诱惑,即刻瓦解他所有的理智。
冷傲天想要她的感觉更激烈,身体不断传来强烈感觉,他想要她,他疯狂地想要这个女人。
他不仅要占据她,还要占据她的心。
这个女人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而他唯一能够快速挽留她的方法,那就是孩子!
如果这是唯一的方法,那么他会赌……
即使是百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会去赌!
“冷傲天,你放开……”
苏沫被吻的脸色陶红的厉害,几乎要缺氧一般,呼吸不过来,不断地开始挣扎。
突然,冷傲天的黑眸紧缩,血液沸腾,理智在瞬间消失殆尽,他将她紧紧抱在大腿上,炙热的吻落在她的眉毛、眼睛、鼻子……
慢慢地,冷傲天开始顺着她的颈线一路落下吻,如火一般地炙热,几乎烧灼着她的皮肤!
冷傲天顺着她脖子的曲线往下吻去,不断地在她的脖子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
这是女人是他的,所以必须印上属于他的印记!
专属于他的印记!
两道电流自两人的身上划过,冷傲天紧致地吻着她,一手开始往她身上更柔软的地方探去。
在冷傲天侵略进她的领土的时候,苏沫忍不住打了个颤栗,发出细细的叫声。
致命的声音不断地萦绕在冷傲天耳边,他无法控制。
“沫儿……”
极尽嗓哑地声音魅惑地喊着她的名字!
沫儿,他的沫儿……
苏沫全身仿佛就像无力一般,全身柔软了下来,他的手、他的吻,都让她难以自禁,仿佛就像一道魔法一般,让她不断地沉沦下去!
一双眼眸充满迷茫地望着冷傲天,脸色红润欲滴,仿佛如娇嫩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採截……
冷傲天如一头野兽一般,狠狠地再次吻住她红肿娇嫩的唇舌,
苏沫还没有反应过来,唇舌即刻被吻住……
他的吻不同之前那般,这一刻的吻却带着无比急切,无比的霸道。
他的技术简直就是出神入化,高超得很,让人不断地沉沦。
慢慢地,苏沫也迷失在这样的吻技中,不可自拔……
白皙的手不由地攀上了冷傲天的颈项……
&bp;&bp;&bp;&bp;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泪水彻底地沾湿了睫毛,自脸颊两旁滑落……
爱是做出来的……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疯子!
压在她身上的健硕身体猛地一僵,停止了律~动。
“沫儿,从我爱上你那一刻,我就已经疯了!”
漆黑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那一脸湿意的女人,眸光带着一抹无法掩盖的爱意。
沫儿,从我爱上你那一刻,我就已经疯了!
他说,从我爱上你那一刻,我就已经疯了!
从他爱上她那一刻,他就已经疯了……
苏沫再也无法压抑住心里那一抹颤动,眼泪忽然落下,心口剧烈地颤动着……
无数道情绪不断地袭击她的身心……
感动……亦或是心酸……又或者是害怕?!
她根本无法分辨起来,此刻她只知道,她爱上的那个男人是疯子!
泪水模糊了视线。
眼泪拼命往下掉,淌进嘴里的泪水咸苦得厉害……
“冷傲天,你这个疯子,混蛋,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冷傲天细致地亲吻着她落下来的泪水,极尽嗓哑地说道:“我在爱你!”
我在爱你!
我在爱你!
……
这句话久久地回荡在她的耳朵里……
为了爱她,他甚至连命都不要了。
这样的男人,她怎能不爱?!
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他所做的一切都深深地刻在她的心里!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也不能乱来!
她拼命的逃离他的身边,全是为了他,可是现在却功亏一篑了!
不仅逃不掉,还沉沉地陷进去了……
泪水不断地滑落,苏沫嗓音沙哑地吼道:“冷傲天,你这个混蛋、疯子……”
他是一个疯子,她也是一个疯子……
从心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疯了,彻底地疯了……
冷傲天缓缓地抚上她的脸颊,眸光轻柔地望着身下的女人,一字一字地说道:“对,我是混蛋,我是疯子!”
因为他是一个混蛋,所以才会伤害她那么深。
因为他是一个疯子,所以才会爱她那么深。
苏沫眸光带泪地问道:“冷傲天,为什么?!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非要我?!”
“沫儿……”
苏沫赫然朝着冷傲天吼道:“我拼命地想要离开你,为什么你就是不放过我?!”
“……”
苏沫脸上赫然都是泪水,眼眸笼罩着一层又一层的雾气,嗓哑地吼道:“冷傲天,为什么连最后的时间都不能让我平静生活下去?!为什么你要来搅乱我的生活?!”
“沫儿……”
冷傲天紧紧地攥住她的手腕,这一刻,所有的谷欠望全化为深深地恐慌。
苏沫赫然地吼道,带着一抹颤抖地吼道:“冷傲天,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究竟还想要怎样折磨我?!”
“沫儿,我不会放手!”
他的眸光带着一抹坚定,漆黑的眸子紧紧锁定身下的女人,沉声地说道。
他不会再放手……
不会——
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无论将来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不可能再次放开她的手!
苏沫不断地抽泣着,根本没有去细听他的话,自顾地说道:“冷傲天,究竟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冷傲天眸光钝痛地望着苏沫,朝着苏沫咆哮道:“即使是死,我也不会放开你!”
苏沫苦涩地一笑,缓缓地问道:“冷傲天,就算你此刻不放开我,那你又能保证能爱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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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此刻他不放开她的手,她和他又能够走多久?!
她的时间根本不允许她放任爱他……
冷傲天深深地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眸光轻柔地看着苏沫,一字一字地说道:“爱你至死不渝!”
就算下一刻死亡,他都不会放开她的手。
“冷傲天……”
苏沫呆愣地看着冷傲天,泪水再次汹涌地滑落……
爱你至死不渝!
……
即使到死,他也爱她,是么?!
泪水湿了眼眶……
苏沫眸光浮上一抹悲伤,缓缓地启口问道:“即使……即使下一秒我会死亡,你也要爱吗?!”
“蠢女人……”
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丝痛色,这是就她一直想要离开他的理由?!
“……”
苏沫眼眸迷蒙地看着压在他的身上男人,苦涩泛满心口。
冷傲天抚摸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声音带着一抹性感的暗哑地宣誓道:“沫儿,我爱你,我冷傲天这辈子只爱你苏沫一个女人!”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眼眸蓄积泪水,沙哑地喊道:“冷傲天……”
冷傲天眸光深邃,深深地看着她,薄唇缓缓地启口说道:“沫儿别再离开我,好不好?!”
“……”
苏沫带泪的笑了,伸手缓缓地勾住他的颈项,吻上了他的薄唇……
这个男人,她怎么可以不爱?!
他爱她至死不渝……
她为什么就不能也爱他至死不渝?!
或许她不能给他一辈子的幸福,但是此刻的她却想给他最后的幸福!
蓦然,苏沫的脑海里闪一句话——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他爱她至死不渝,那她又有什么理由不爱他呢?!
这个男人,她也深深地爱着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深深地住在她心底的最底处!
“……”
冷傲天难得呆愣住了,眸光暗闪!
她这算是她的答案吗?!
可他还是不敢置信,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真的答应他了!
苏沫退离他的薄唇,脸上赫然是一片红润,眼眸不安地随意转动,就是不敢看冷傲天一眼。
冷傲天紧紧地扳住她的脸颊,紧张地问道:“沫儿,你真的不再离开我?!”
“……”
苏沫被迫与他直视,脸色的红晕更甚,艰难地点了点头。
“沫儿,那你爱不爱我?!”
冷傲天骤然启口问道,漆黑的眼眸带着一抹认真的望着苏沫,心毫无警示地紧张了起来。
“……”
苏沫脸上赫然愈加红润,全身紧绷了起来……
“嘶……”
冷傲天不由地低吼一声,他的分身还深埋在她的身体里,如今被她一紧缩,谷欠望再度袭来,而且比先前愈加激动……
“呃……嗯……”
他紧紧地禁锢她的身体,低头狠狠地吻住那一抹娇嫩红艳的红唇,分身深深地沉入她的身体里!
“唔……”
他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她不由地发出一道愉悦的呻~吟声,随后被他狠狠地吻住……
他的吻仿佛就像要吞噬她一般,激烈地吻着她。
他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她在他的怀里化成了一滩水,柔得不可思议,任由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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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冷傲天……”
苏沫的手不由地攀上了他的脖颈,开始努力地回吻他……
唇与唇的交缠,舌与舌的缠绵……
房车内的温暖赫然升温了起来,暧昧而又淫~靡……
吮吸、搅动、呻~吟的声音不断地发出……
冷傲天退离她的唇,带起了一道银丝,嗓哑地说道:“沫儿,我爱你!”
话落,身体再次缓缓地律~动了起来……
“嗯……冷傲天……”
苏沫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即被撞击的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冷傲天一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舌尖在她唇上舔了舔,性感的声音诱惑地道:“沫儿,说你爱我!”
“……”
苏沫死死地咬住唇角,脸红地看着冷傲天。
“还在嘴硬?!”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翻身把她抱在大腿上,让她居高临下坐着,低头地含住了她的丰盈……
“嗯……”
苏沫被他突如起来的翻转,不由地呆愣住了,随即胸前传来一抹刺激的疼痛,让她再也忍不住地呻~吟了起来!
“嗯……啊……”
冷傲天不断地撩~拨着她的敏感点,分身不断地撞击着她的柔软……
“沫儿……”
极尽嗓哑地声音萦绕在她的耳旁,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泛红的肌肤不由地泛起无数的疙瘩……
“嗯……”
苏沫毫无抵制的不断呻~吟。
冷傲天邪魅地再次问道:“沫儿,你爱不爱我?!”
今天,他非要一个答案!
“……”
冷傲天的手缓缓地划过她的肌肤,不断地在她的身上游走,魅惑地诱惑道:“沫儿……说你爱我!”
“……”
“沫儿,你爱不爱我?!”
听不到她回答,冷傲天又用力地问了一遍,偏执的就是要听到她的答案!
苏沫缓缓地问道:“冷傲天,我爱不爱你,对你来说重要吗?!”
她不是吝啬于说爱他,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启口。
她爱他这是毫无疑问的,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冷傲天眸光认真地看着苏沫,诚恳地启口说道:“重要!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对他来说,苏沫爱不爱他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
他爱她比她爱他还要更深,更深……
苏沫的泪水蓦然滴落,心里却是一片感动。
【重要!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苏沫蓦然的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口中不停地述说道:“我爱你……冷傲天,我爱你……我只爱你。”
爱到天长地久,爱到不怕寂寞,愿意承受生命的起落,不求你的温柔,从来也没有梦,只要身边有你就有快乐。
虽然人生风风雨雨,爱情散散聚聚,在走过悲喜后才有永远的美丽,虽然不能朝朝夕夕的相聚,虽然只是断断续续的甜蜜,爱让我相信没有长久的分离,爱让我相信一切都值得珍惜。
虽然没有生生世世的约定,虽然只是平平淡淡的爱情,爱让我相信没有伤心的结局,爱让我相信最后还是两颗心永不渝。
突然苏沫的耳边响起一首歌的歌词……
&bp;&bp;&bp;&bp;突然苏沫的耳边响起一首歌的歌词……
原来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感觉,如歌词那般美丽让人忍不住沉沦在爱情里面!
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只有心动、心痛的爱才叫爱情。
因为心动,所以爱上冷傲天!
因为心痛,所以才会知道她有多爱这个男人!
冷傲天苍白的嘴唇咧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极力地压抑住胸口的疼痛,沙哑地说道:“沫儿,我听到了!原来你一直都那么爱我!”
“谁一直爱你啊!”
苏沫气恼地锤了锤他的身体,脸色红润愈加。
“哼……”
冷傲天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到了,让他不由地闷哼一声,脸色微微发白了起来!
苏沫顿时听闻他一声闷哼声,不由地反应过来,紧张问道:“冷傲天,你怎么样了?”
他的脸色苍白的厉害,额头不停的冒着冷傲天,随即苏沫脑海突然一闪,伸手急忙想要拉开他的衣服,却被一只大手急忙地攥住!
“沫儿,我没事!”
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极力地说道,手紧紧地攥住她的手,生怕她去拉开他的衣服!
苏沫的眼眸闪过一丝懊恼,不由地暗骂自己起来,她怎么会那么粗心大意,明明知道他的身体还没有好!
她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却不敢贸然去剧烈的挣扎,生怕会再次牵扯到他的伤口。
苏沫看着他脸上那苍白的脸色,怎么也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没有事会脸色苍白成这样?!
“冷傲天,你放手,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沫儿……”
蓦然苏沫朝着冷傲天吼道:“冷傲天,让我看看!”
冷傲天眸光漆黑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苏沫,低沉地说道:“沫儿,别看了!”
他不想要让她担心,也不想要她伤心!
他怕她会自责!
他怕她会心疼他而哭泣!
苏沫狠狠地瞪了一眼冷傲天,一脸坚定地说道:“冷傲天,要么你让我看,要么我离开!”
“……”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攥住她的手赫然放下……
他的选择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他什么都不怕,他只怕这个女人离开她!
他什么都不怕,他只怕这个女人不再爱他!
苏沫得到自由,急切地伸手拉开他的大衣,浓重的血腥味不断地袭来,即使黑色的衬衫也无法掩盖那一抹赤红。co
泪水毫无宣泄地落了下来,心里划过深深地心疼,颤抖的手攥住他的衣领,指尖颤抖地扭开他的衬衫纽扣……
原本白色的纱布全染上一抹鲜红的血迹,促目惊心……
“沫儿,别担心,这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冷傲天扳住她的脸颊,吻上她那颤抖的唇,想要以此转移她的视线。
苏沫即刻避开他的吻,抽泣地吼道:“冷傲天,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
她怎么也不会忘记那一幕……
她差点杀了最心爱的男人……
只差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幸好有那条项链,她恐怕这一生都无法再看见他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究竟有多恐惧!
他命悬一线的时候,她有多痛恨自己!
她曾经想过,如果冷傲天在那一刻死了,她也不会独活下去的!
幸好到最后,他没事了……
&bp;&bp;&bp;&bp;幸好到最后,他没事了……
“……”
冷傲天难得沉默了!
苏沫的心如被针狠狠地刺痛着,泪水缓缓地话落,嗓哑地怒吼道:“那一刻,我真的很害怕!冷傲天,我害怕你就这样死了,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
如果冷傲天那一刻真的死了,那她该怎么办?!
她甚至都还未来得及告诉他,她爱他……
幸好老天并没有那么残忍地夺走他的性命。
冷傲天的眸光闪动,唇角赫然带着一抹笑意,“沫儿,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这个女人,她在心疼他……
即使再痛,他也愿意。
即使重来一次,他依旧还是会那样做!
他爱她,甘愿如此!
苏沫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一脸笑意的男人,喝道:“不准笑!”
她都快心疼得要死,他居然还可以笑得出来!
“如果你不哭的话,我就不笑!”
冷傲天眸光温柔地看着她,指尖轻柔地抚去她脸上的泪水。
这个女人的眼泪为什么会这么多!
苏沫任由他擦拭着她的泪水,声音带着一抹颤抖地说道:“冷傲天,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伤害自己,好不好?!”
她再也经受不住第二次这样的事情!
她无法想象如果再有下一次,他会不会从此离开她的身边!
冷傲天眸光轻柔,缓缓地点头答道:“好!”
只要她不离开他,他可以答应她任何事!
苏沫看着他胸前那刺眼的血红,焦急地说道:“那我们去医院!”
冷傲天漆黑的眼眸微微闪动,紧盯着她赤~裸娇躯,嗓哑地说道:“沫儿,我没事,而且我们现在也不方便也去医院!”
“有什么不方便的……”
苏沫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感到下身传来一抹异样,脸色爆红,紧紧护住胸前的风光,狠狠地瞪着冷傲天。
这个色~胚……
禽~兽!
“呵呵……”冷傲天愉悦地勾唇一笑,道:“沫儿,你的身体很美,也很甜……”
极其色~情的话冷不丁地从冷傲天的口中发出,他的嗓音低沉地暗好听极了!
苏沫的脸色泛起阵阵红晕,怒骂道:“变态!无耻!人渣!”
“沫儿,你的小嘴还是那么诱人!”
冷傲天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而后开始帮她穿上衣服!
此刻不是要她的时候!
想不到他冷傲天也会有有心无力的时候……
“我自己来!你不要动……”
苏沫赫然说道,开始穿着了起来!
“恩!”
冷傲天的眼眸幽深,点了点头,应道。
苏沫穿好了衣服,脸上娇红地看着冷傲天,别扭地说道:“冷傲天,那个……你……”
她是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可是奈何他的手还紧紧地放在她的腰上……
她也不敢乱动,生怕会不小心再次刺激到他……
冷傲天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眼眸带笑地启口说道:“它喜欢在你的身体里……”
“……”
苏沫的脸色爆红,狠狠地瞪着冷傲天!
“沫儿,就待一会!”
“……”
苏沫一脸不相信他的样子!
果然——
男人的话都不可以相信的!
冷傲天的眼眸幽深地看着苏沫,诱惑地说道:“沫儿,你动一动!”
&bp;&bp;&bp;&bp;冷傲天的眼眸幽深地看着苏沫,诱惑地说道:“沫儿,你动一动!”
“……”
苏沫不可置信地看着冷傲天!
这个色~胚!混蛋!无耻的男人!
是谁说只要待一会就好!
“沫儿,你难道忍心看这我那么痛苦吗?!”冷傲天可怜兮兮地望着苏沫,薄唇诱惑地再次说道:“沫儿,我的胸口好痛!”
苏沫一听到他说胸口痛,急忙紧张地问道:“冷傲天,你怎么样了?!”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痛苦的喊道:“好痛!沫儿,你动一动,我就不痛了!”
“……”
苏沫的脸色愈红愈黑……
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这个男人竟然这般无耻!
“沫儿……如果你不动的话,那我来动……”
冷傲天不死心地说道,额头不断地冒出汗水……
“……”
苏沫狠狠地瞪了一眼冷傲天,身体不甘愿的开始动了起来。
如果不是怕他会扯到伤口,她断不会听他的话!
“沫儿……嗯……”
冷傲天禁锢她的腰肢,随着她的身体上下移动,性感的薄唇不断地发出一道又一道呻~吟声!
###########################
市医院——
阳光带着一抹暖意折射在一间病房里,暖风徐徐却丝毫带不走那一室浓重的悲伤。
艾丽莎呆呆地静坐在病床上,眸光湿润地看着偌大的病床……
一颗泪水顿然滑落下来……
叩叩……
突然病房门被敲响,李易许徐步走来!
李易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恭敬地说道:“艾丽莎小姐,我们该离开了!”
“……”
艾丽莎紧紧地攥住床单,脸上的泪水快速的滴落下来,沾湿了白色的床单。
“……”
李易站在一旁无奈地在心里叹气。
艾丽莎嗓哑地问道:“他让你来送我走吗?!”
“……”
李易沉默了!
冷傲天确实吩咐了李易让他把艾丽莎安全的护送回去!
“他在哪里?!”
“少爷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在忙!”
艾丽莎苦涩一笑,有重要的事情在忙?!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不顾自己的身体而亲自去处理?!
除了那个女人……
他在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那个女人在他心目中就那么重要吗?!
甚至比她还要重要吗?!
艾丽莎收回眼泪赫然说道:“去机场……”
李易的眼眸暗闪了一下,随即恭敬地说道:“是,艾丽莎小姐!”
“……”
艾丽莎赫然起身踩着高跟鞋离去,李易紧跟在身后。
##################
片刻,偌大市偌大的机场……
艾丽莎坐在飞往欧洲航班的头等机舱内,静静地背靠着座椅,眼眸微微闭起。
“dr,你看看这里……”
一名中国籍的女人拿着一本八卦杂志,一边推着身边的男人说道。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都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脑袋里总是想什么,总是那么八卦又啰嗦!”
那名男人正眼都没有瞧一眼那本杂事,眼眸紧紧地盯着前方的平板电脑,随意地说道。
&bp;&bp;&bp;&bp;那名男人正眼都没有瞧一眼那本杂事,眼眸紧紧地盯着前方的平板电脑,随意地说道。
女人赫然紧抓住那名男人的领带,带着一抹怒火吼道:“司徒司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婆,别生气,气坏身体不好!是我错了……”
那名男人顿然被扯住领带,脸上并没有任何怒气,带着一抹笑意地忏悔道。
“司徒司宇,你是不是在嫌弃我?!”
那名女人并没有因为那名男人道歉而不追究,反而怒气更甚。
那名男人微微抽回那条领带,在那名女人的唇上亲了一口,诚恳地说道:“老婆,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能娶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司徒司宇,你别总是油嘴滑舌的,我不吃你这一套!”
那名女人在那名男人的腰上狠狠地一扭,顿时惹来那名男人一声闷哼声。
“哼……老婆,再用力点……好舒服……”
那名女人的脸色一红一黑的,咬牙切齿地喊道:“司徒司宇!”
这个无耻的男人!!
“好好,我不叫就是了,你先别激动,要是气坏了身体怎么办?”那名男人赫然伸手拉过身旁的女人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小嘴,柔声地再次说道:“况且医生不是说过吗?孕妇的心情总是起伏大的话会影响胎儿的正常发育的!”
那名女人狠狠地瞪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埋怨地说道:“还不都是你!”
“好好,都是我的错!”
那名女人板起脸庞,唇角却微微勾起地说道:“哼……下次再敢欺负我,我就带着你的孩子离开!”
那名男人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眸光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那个女人埋怨地说道:“老婆,你怎么能忍心离开这么爱你的老公啊?!”
“……”
那名女人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这个男人总是在装!
“老婆,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你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司徒司宇,你这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还不是一个德行!哼……”
那名男人摸了摸下巴赫然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赫然答道:“好像说了101次了!”
“……”
那名男人肯定地点了点头,带着一抹认真的说道:“恩!是101次了!老婆……”
“司徒司宇!”
埋首于他怀里的那名女人真的是咬牙切齿了,他真的还敢说?!
要不是这个死男人,她至于逃离了101次吗?!
不是小三上门就是小四上门,三五天闹个自杀、烧炭的什么事件,简直就是鸡犬不宁!
归根到底都是这个男人招花引蝶!!!
那名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拂过她紧皱起的眉头,柔声地说道:“老婆,你别生气!别总是皱着眉头,板着一张苦瓜脸,这样就不漂亮了!”
“对啊,我不漂亮,那你干嘛不去找别的女人啊?!”
“老婆,不是我不想找,是她们都长得没你漂亮!”
“……”
“在我心里,老婆你是最漂亮的,所以我这一生只会爱你一个!”
&bp;&bp;&bp;&bp;“在我心里,老婆你是最漂亮的,所以我这一生只会爱你一个!”
坐在他怀里的女人顿时勾起一抹笑意,可仍然口是心非地说道:“肉麻死了!”
“老婆,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八卦,说来给老公听听!”
“你不是说我们女人总是那么八卦那么啰嗦吗?!”
“老婆,我错了,求原谅啊!”
躺在他怀里的那名女人听闻他的话顿时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赫然拿起那本八卦杂志说道:“喏,就是这个八卦新闻!”
“什么八卦新闻?”
那名男人顺着那名女人的指尖望去,顿时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就是这个啊!苏氏千金为挽救公司危机沦落为情~妇,惨遭被抛弃!”
那名女人的手指顿时指着手里的那本杂志里的首页,漫天雪花,一名男人伸手推开那名女人,而那名女人的身体向后退,眼眸红肿,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种八卦有什么好看的!”
那名男人扫视了一眼,顿然地说道,而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
“……”
躺在他怀里的那名女人顿时翻了一下白眼,继续自顾地看起来。
那名男人赫然地问道:“老婆,我怎么觉得这个侧影好像很像一个人的,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有发觉呢?!集团的总裁……对了!我来市这么久,好像听说过这个集团,那个总裁好像是叫什么冷什么的……”
“冷傲天?!”
那名男人顿时听着那名女人的话骤然开口问道!
躺在他怀里的女人顿然问道:“对!就是冷傲天!怎么了?!你认识?!”
“老婆,你记不记得上次酒会,我不是介绍一个男人给你认识吗?!”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喏,这个男人就是他。”
“你们这些上流社会的公子哥们就是一个德行,总是感情不专一,喜欢玩弄女人!”
“老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感情不专一,我也不喜欢玩弄女人!老婆,你要相信我啊!”
“那前段时间的那个小三又是怎么回事?!嗯?!”
“老婆,这真的不能怪我啊,我真的没有去招惹她,是她自己贴上来的!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欢她!”
“你就……”
艾丽莎打断道:“不好意思,请问一下,我可以借你手上的杂志看一下吗?!”
“恩!可以!”
那名女人顿时端正坐了起来,把手上的杂志递给那名女人。
“thkyo!”
艾丽莎接过那本杂志,道谢,随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而坐在那边的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却还在不停的细声谈话。
艾丽莎脸色深沉地盯着那边杂志,红唇紧紧地抿起,眼眸划过深深地刺痛!
漫天雪花,一名男人伸手推开那名女人,而那名女人的身体向后退,眼眸红肿,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再往下看去——
一名男人抱着一名女人瘫坐在雪地上,那名男人低垂着头,看不清五官,只微微看到一个侧脸,而埋首在他怀里的女人却是一脸苍白毫无血色,画面看起来伤感而感人。
&bp;&bp;&bp;&bp;一名男人抱着一名女人瘫坐在雪地上,那名男人低垂着头,看不清五官,只微微看到一个侧脸,而埋首在他怀里的女人却是一脸苍白毫无血色,画面看起来伤感而感人。
而往下却是特写标圈着一张照片,一个男人抱着一个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的女人,背面赫然是一个教堂。
那个两个男人不是别人,赫然就是冷傲天和唐子轩,而那个女人毫无疑问就是苏沫。
【苏氏千金为挽救公司危机沦落为情~妇,惨遭被抛弃!】
艾丽莎紧紧地抓着那本杂志,脸色阴沉地厉害!
倏地,艾丽莎站起身,离开——
……
飞机划过半空中——
李易抬眼望去,赫然拿起电话拨打——
“少爷,艾丽莎小姐已经离开了!”
“恩!派人紧盯着欧洲的状况!”
电话里传来一道深沉的声音!
“是!”
话落,李易也随即离开了机场!
片刻后,偌大的机场却出现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只见那名女人望着李易离开的方向,唇角紧抿,双手紧紧地握起,任谁都无法看到她墨镜下的表情。
只见那名女人拿起电话拨打,踩着高跟鞋离去!
偌大的机场依旧人来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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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家——
二楼的一个卧室里,冷傲天站在窗前,眼眸漆黑而又深沉,伸手缓缓地点燃雪茄,抽吸了起来……
突然浴室里传来一道开门声……
苏沫身穿浴袍顿然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发还微微有些湿漉漉落在身后。
冷傲天收回思绪,熄灭了雪茄,抬眼转身望向苏沫,眼眸微微地幽深了起来。
“沫儿,过来!”
嗓音的声音带着一抹霸道的命令道。
苏沫徐步走向他的方向,赫然担忧地说道:“冷傲天,你的伤还没好,医生不是说让你戒烟吗?!”
冷傲天紧搂着她的腰肢,头抵在她的颈项,闷闷地说道:“恩,知道了!”
苏沫任由他抱着,白皙纤细的手也缓缓地抱住他精壮的腰身,赫然问道:“冷傲天,你怎么了?!”
从她刚刚踏出浴室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感觉他的背影很孤单,身上散发着浓烈悲伤。
冷傲天埋首在她的发间,吸取她沐浴后所散发出来的馨香,低沉地问道:“沫儿,你会不会后悔和我在一起?”
“冷傲天,你怎么了?!”
这个男人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会这么感伤了起来?!
冷傲天从她的颈项离开,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紧盯着苏沫,一脸认真的说道:“沫儿,回答我!”
苏沫定定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眸光带着一抹笑意的说道:“冷傲天,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她从来就不曾后悔爱上这个男人!
既然决定要和他在一起,那么她也不会让自己有后悔的余地!
哪怕只剩下0。01秒的时间,她也要和他在一起,爱他从来都不会后悔。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赫然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极其的温柔,仿佛下一刻就能让沉溺在其中……
&bp;&bp;&bp;&bp;这个吻极其的温柔,仿佛下一刻就能让沉溺在其中……
“唔……”
苏沫任由他吻着,双手赫然勾住了他的颈项,也在深深地回吻着他!
他的舌舔~舐过她的齿间,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甜美,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着,“我爱你,沫儿,我爱你……”
苏沫听闻他的话,眼角滑落一滴泪滴。
这句不是第一次听到,可是每一次听到都能让她有种心疼的感觉!
他爱她比她爱他还要深,还要深——
如若不是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或许现在的她们早就分道扬镳,而她却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爱他究竟有多深。
不断地伤害逐渐发展到现在的深爱,或许从一开始她和他就注定了!
注定了相遇,注定了相爱,却也注定了不能相守!
冷傲天……
这个名字,这个男人已然深深地刻在她的心底,一辈子都无法根除,无法忘记!
苏沫被吻得意乱情迷,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着他的吻。
“沫儿,我爱你。”
冷傲天退开她的唇嗓音低哑而又性感地说道。
苏沫眸光迷离,脸色红润,声音轻柔地说道:“我也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回应他的爱!
她爱他这是无从质疑的,无法否认的……
冷傲天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肩,仿佛就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紧紧地抱着,不放过任何一丝间隙的抱着。
“沫儿……”
他低下头,下颌抵在她的肩上,声音低沉地喊道,他的嗓音里带着一抹嗓哑的沉重。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她出事的!
他不能再她受到更多的痛苦……
他一定会想到办法救她的!
苏沫微微一笑,头深埋在他的怀里,手怀抱着他的腰肢,鼻端萦绕的都是属于他的气息。
他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他的气息竟然让她这般眷恋!
苏沫埋在他的怀里,轻声地喊道:“冷傲天?!”
“恩!”
冷傲天将她搂得更紧一些,嗓音低沉地在她的耳边应道。
“那你会后悔吗?!”
苏沫的声音如清风一般轻柔,带着一抹温柔又夹带着一抹紧张。
她也从未问过他后不后悔!
毕竟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不知道她还有多少的时间陪伴在他的身边……
甚至她也在害怕某一天她醒不过来了,她就这么一觉不醒得离开了他的身边!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低沉地问道:“后悔什么?”
她知道了什么?!
或许,这一切她都知道了?!
如若不是知道了,那么这一切都无法解释不是吗?!
苏沫紧紧地抱着他,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冷傲天,你会后悔和我一起吗?!毕竟我的生命已经不多了,我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我害怕……”
冷傲天的身体微微僵住,即刻扳住她的肩膀,沉声地问道:“是谁告诉你这些事?!”
他早已命令这件事绝不能透漏出去。
就连以防万一,他甚至都把李易踢去太平洋了!
是谁敢在她的耳边嚼耳根?!
“冷傲天……”
苏沫也被冷傲天这种神情吓到了!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肯定地说道:“容妈!”
&bp;&bp;&bp;&bp;冷傲天微眯起眼眸,肯定地说道:“容妈!”
“冷傲天,这不关容妈的事,她是被逼得!”
苏沫急忙解释道,她生怕冷傲天会怎样惩罚容妈。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阴沉地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苏沫紧张地抓着冷傲天的手臂,急切地说道:“冷傲天,你别怪容妈,这些都不关容妈的事,是我自己发现的!”
“沫儿!”
“冷傲天,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她真的会怕冷傲天会处罚容妈,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开始的……
她不想别人再因为她而受到伤害!
确实这些事情都是容妈告诉她的,可是即使没有容妈,她也会知道的!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低沉地说道:“沫儿,我没有不相信你!”
苏沫缓缓抚上他的脸庞,声音轻柔地说道,“冷傲天,你别生气好吗?!”
冷傲天攥住她的手,眸光深邃着望着苏沫,低沉地问道:“想我不生气?!”
他没有生气,他只是害怕,害怕她会知道更多的事情。
“恩!”
苏沫用力的点了点头,确实他刚刚那一脸低沉的表情让人感觉到害怕。
“吻我!沫儿,吻我,我就不生气!”
冷傲天的目光深凝地盯着她的脸,嗓音喑哑低沉,充斥着一抹性感。
“……”
苏沫的脸顿时红润了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冷傲天竟然会突然这么说,她从未主动吻过冷傲天,尤其像现在这样。
冷傲天微微挑眉地说道:“嗯?!不是想要我不生气?!”
“好。”
冷傲天的唇角微微勾起,性感的说道:“我要法式热吻……”
苏沫紧紧地咬了咬牙,死就死!
反正又不是没有吻过!
话落,苏沫踮起脚吻上他的薄唇,开始学着他的技巧回吻他,小舌描绘他的唇型,一点一点地吻着他,挑~逗着他。
丁香的小舌生涩地探进他的口腔里,辗转缠绵勾起他的舌尖学着他的样子吮吸,翻搅……
冷傲天眸色一深,修长的手扣住她的头颅,反客为主,霸道地封住她的唇,灵巧的舌头开始有技巧的与她纠缠,肆意地在她嘴里舔~吮,汲取着她独有的甜蜜。
冷傲天的吻太过炙热疯狂,仿佛就像要把她吞噬在腹中。
苏沫几乎透不过气来,身子渐渐软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挂上他的肩,生涩地回应着他。
唇与唇的碰撞,舌头与舌头的纠缠,两道身躯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丝毫没有一丝间隙,如纠缠在一起的水蛇,如漆如胶。
“沫儿……”
性感嗓哑地呢喃着她的昵称,眼眸里赫然全是一片情谷欠的谷欠火……
苏沫被吻得眼眸迷离,全身软软地靠在冷傲天的怀里,不断地呼吸,脸上陶红一片,甚至诱人。
冷傲天看着她这副诱惑人的样子,眸色更愈加深。
他对她从来就没有抵抗的能力!
“你这个小妖精!”
话落,冷傲天更激烈地吻住她馨香的唇舌,一手滑下她柔软起伏的身体,伸手从她的浴袍探了进去,覆住她胸前的一抹丰盈。
&bp;&bp;&bp;&bp;话落,冷傲天更激烈地吻住她馨香的唇舌,一手滑下她柔软起伏的身体,伸手从她的浴袍探了进去,覆住她胸前的一抹丰盈。
“嗯……冷傲天……”
苏沫不由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很快便被冷傲天的唇倾下来的吻彻底堵在堵在了喉间……
冷傲天的吻狂烈而霸道,仿佛吞噬一切,大掌在她胸前揉着……
“沫儿,你越来越像个女人了!”
冷傲天抵靠着她的唇瓣,嗓哑地说道。
她越来越像个女人了,被他调教出来的女人,只属于他的女人!
“……”
苏沫的脸色愈加陶红起来,恼怒地瞪了冷傲天一眼。
冷傲天眼眸里的情谷欠更甚,修长的手指微微抚上了她被他吻的红肿的唇瓣,沙哑地说道:“沫儿,你在引~诱我!”
“我没有!”
冷傲天盯着她摒得泛红的脸,肯定地说道:“证据确凿,你就是在引~诱我!”
苏沫恼怒地瞪着冷傲天,咬牙切齿地骂道:“冷傲天,你这个混蛋!”
她还真的从未知道,原来这个男人竟然这般闷骚。
冷傲天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后笑着说:“你生气的样子很美!”。
他喜欢这样的她,富有表情,让他很温馨,也很满足。
“……”苏沫彻底无语了。
难道他惹她生气只是因为她生气的样子好看?!
这是什么思想啊?!
哪有人喜欢这样找虐的?!
冷傲天轻轻地环住她的腰肢,缓缓地问道:“累了吗?!”
苏沫摇了摇头,她没有时间了,能和他呆在一起的一分一秒都不会让她觉得累。
冷傲天抵靠在她的肩上,沉声地说道:“我累了,陪我睡会!”
苏沫的眼眸露出一抹心疼,轻声地说道,“好!”
冷傲天怀抱着苏沫躺在床上,苏沫的头被他强势的按到他的胸膛上。
突然苏沫的脑袋一灵闪,急切的想要挣扎离开,却他紧紧地按住了头颅。
“冷傲天,你先放开我,你的伤还没有好……”
冷傲天微微松了一下,仍旧没有放开她,“不碍事!”
“可是……”
“看来我要是不做点什么,你是不会相信的……”
苏沫察觉到他的意图,脸色一红,瞪着他,“伤口未痊愈之前,不准碰我!”
冷傲天闷笑了一声,“沫儿,你想歪了!”
“……”
苏沫的脸色更加红了,索性不理会他。
冷傲天将她扯到怀里,按着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磁性地说道:“睡吧!”
苏沫也没有过多的挣扎,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
一室安静。
良久,苏沫突然退离他的胸膛,漆黑的眼眸望着眼前闭着眼眸的男人,轻柔地问道:“冷傲天,你是不是有心事?”
冷傲天依旧闭着眼眸,淡声地说道。“没有!”
“冷傲天……”
“沫儿,别说话,我只想静静地抱着你!”
“……”
苏沫沉默了片刻,眼眸闪过一丝暗淡,轻柔地说道:“好!”
冷傲天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乖女孩……”
“……”
苏沫没有说话,阖上眼装睡。
心里却是一片苦涩之感,他是不愿意告诉她吗?!
还是不想要她担心?!
他究竟有什么烦心的事?!
&bp;&bp;&bp;&bp;他究竟有什么烦心的事?!
即使冷傲天并没有表象出任何的情绪,可是她还是轻而易举地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
“……”
冷傲天在她闭上眼眸的那一刻,漆黑深邃的眼眸缓缓地睁开,紧盯着苏沫,唇紧紧地抿起。
他知道她没有睡着,因为她的眉头微微地皱起。
他清晰地能感觉到她内心里的不安。
可是他却不能告诉她,他不想骗她,所以只能选择沉默。
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也害怕的一天。
他以为他足够强大了,权利、金钱、这世上没有他冷傲天得不到,做不到的东西,可是此刻才发现那么无力,他无法去挽留她的生命……
心爱的女人,他却无能力保护她,只能眼看着她的生命逐渐在他的眼前消失。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窝囊的男人吗?!
偌大的卧室,两具身躯紧紧地抱在一切,相互抱着各怀着各自的心事。
良久——
苏沫终于抵靠不住困意,沉沉地睡去了!
冷傲天缓缓地抚上她的脸颊,漆黑的眼眸深深地划过一丝痛色,嗓哑地启口说道:“沫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句话仿佛就像是在宣誓……
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即使付出生命……
冷傲天轻声下了床,替她掖好被子,随即转身离开。
……
李易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顿时看到冷傲天出来后,急忙上前恭敬地喊道:“少爷……”
“让容妈过来!”
话落,冷傲天径自走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是!”
片刻,李易带着容妈进入了书房。
冷傲天坐在天鹅绒的沙发上,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容妈,脸上赫然带着一抹阴沉。
他的嗓音带着一抹低沉,沉声地问道:“容妈,你在这里多少年了?!”
“十五年了!”
容妈的心微微一凸,她不知道冷傲天为什么会问这些问题,但她还是恭敬地回答。
她在冷家已经呆了十五年了。
“十五年了……”冷傲天淡声重复这一句,再次说道:“容妈,冷家待你如何?”
“少爷待我很好,如果当初没有遇到少爷的话,我此刻也不会在这里,恐怕早就死了。”
“……”冷傲天微微挑眉,冷声地说道:“容妈,沫儿的病情是你透露出去的!”
容妈呆愣住了,“少爷……我……”
“……”
冷傲天一脸阴沉地看着容妈,薄唇紧抿。
他从不允许别人违抗他的命令,而容妈赫然就是犯了他这一条规矩,而且还隐瞒了那么久。
如此想来,这一阵子苏沫的行为就可以得到解释了。
这一刻,冷傲天也不知道生气或是高兴。
生气的是,那个女人竟然不相信他。
高兴的是,如果没有这一切的发生,或许他和她就不可能会相爱。
容妈低下头,惭愧地说道:“少爷,对不起!”
她本来就想这件事告诉冷傲天,可是苏沫却哀求她,她一时心软才答应下来的。
冷傲天淡声地问道:“还说了什么?”
那个女人不肯说,不代表他就没有办法知道。
&bp;&bp;&bp;&bp;那个女人不肯说,不代表他就没有办法知道。
容妈只能在心里叹息,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片刻后——
容妈按照冷傲天的吩咐离开。
偌大的书房,只剩下冷傲天以及站在一旁的李易……
冷傲天起身,走向了酒柜,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而后说道:“李易,有什么话就说吧!”
李易担忧地看了一眼冷傲天,酬酢地说道:“少爷,您这样把艾丽莎小姐送回去,恐怕六爷那边不好交代!”
冷傲天的眼眸划过一丝阴暗,沉声地问道:“你以为他会不知道?”
“……”
“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
“果然如少爷所预料的一样,背后的人是查理斯,而且唐子轩也参与其中。”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眯起,沉声地重复道:“唐子轩?!”
“是!事后我们也查证到,唐子轩的确是那班黑衣人的一员。”
“解毒剂呢?”
“在这里!”
李易将一个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将胶手套戴在手上,专业地打开。
“少爷,这是欧美中央刚刚新研发出来压抑T1病毒的药剂,不过还未试验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够压抑住病毒,而且……”
冷傲天脸色阴沉地望着置于保险箱中央的试管,沉声道:“说!”
“而且……这种药剂还有一个后遗症,可能会影响脑部神经!轻微的话,昏迷、失忆、严重的话,脑死……”
“……”
冷傲天的身体微微一颤,踉跄地后退一步,手上玻璃杯顿然从手中滑落下来。
砰的一声响,响彻在偌大的书房,酒红色的液体在地上晕染开来。
李易急忙紧张地喊道:“少爷?!”
冷傲天冷然地命令道。“出去!”
“是!”
李易无奈地离开。
冷傲天深沉地望着置放在保险箱里的解毒剂,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脑死!
这两个字深深地刺在冷傲天的心里,如一把利刀狠狠地刺进心脏的那一部分。
最坏的结果……
不是他能承受的!
几率根本无法估计,他不敢去赌,他赌不起!
偌大的书房传来一声有一声的东西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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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苏沫每天都和冷傲天腻歪在一起,仿佛如一对热恋的情侣。
夜色弥漫,苏沫悠悠转醒,昏暗的卧室只剩下一丝昏暗的灯光,身旁的位置早已冷却了很久。
苏沫摸着已经发凉的被单,唇上不由地泛起一片苦涩——
她越来越嗜睡了。
竟然又睡了一个下午。
苏沫起身穿好衣服,出了房门,即刻下楼。
冷傲天呢?!
他去哪里了?!
她什么时候竟然这般依赖他了!
或许她从不曾知道自己竟然比想象中更依赖那个男人……
容妈听闻声音即刻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微笑着说道:“苏小姐,你醒了,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苏沫看了看摆放在餐桌上的晚餐,淡声问道:“容妈,冷傲天呢?”
&bp;&bp;&bp;&bp;苏沫看了看摆放在餐桌上的晚餐,淡声问道:“容妈,冷傲天呢?”
“少爷吩咐了,苏小姐用完餐后到顶楼地天台去找他!”
苏沫疑惑地望着容妈问道:“容妈,你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小姐,你想知道的话,吃完晚餐后上去不就知道了吗?”
苏沫赫然地说道:“容妈,我还是不吃了!”
“少爷说一定要让苏小姐用完餐再上去!”
“恩!”
苏沫只能将心中的疑虑放下,开始用餐,毕竟她也点饿了。
快速用完餐,苏沫即刻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脚伐极其的快速,甚至连她都不曾注意到。
这一刻她的心只想快点看见冷傲天。
电梯抵达天台,停靠在顶楼……
一名保镖早已等待在电梯门口,恭敬地说道:“苏小姐,请往前走99步……”
苏沫疑惑地问道:“99步?”
冷傲天究竟想要做什么?!
莫名其妙叫她上顶楼,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让她走99步!
“是!99步,一步都不能少!”
“……”
苏沫无语了!
不仅要她走99步,还要一步都不能少!
他究竟想干什么?!
“苏小姐,请……”
“恩!”
苏沫点了点头,按照保镖所说的话往前走。
偌大的天台上漆黑一片,伸手看不见五指,苏沫小心翼翼地走着,口中不由地开始嘀咕了起来,“冷傲天,你这个混蛋,要是敢耍我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30步——
50步——
80步——
90步——
99步——
苏沫数到99步的时候停顿了下来。
偌大的天台黑乎乎一片,没有半点灯光,而且更让苏沫气愤的是,居然连半个人影也没有。
一抹寒风缓缓地吹来,苏沫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男人究竟在搞什么?!
这么冷的天气居然让她上来,让她上来就上来,可是她人都站在这里了,居然还不出现。
“冷傲天?”
回应苏沫的是徐徐地的风声……
“冷傲天,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
“冷傲天,我真的走了!”
苏沫恼怒的吼了一句,想要转身离开,却被一道声音惊吓到了。
偌大的天台顿时传来一道响指声,漆黑的夜空顿时染上一抹明亮耀眼的星光。
苏沫呆呆地望着,眼眸顿时染上一抹惊讶——
偌大的天台泛起点点星光,就像浩瀚地宇宙萦绕着无数闪亮的星星。
苏沫仿佛就像置身于美丽的星空中,眼眸全是一片惊讶后的感动……
冷傲天!
苏沫想要急切去寻找那一抹身影,耳边却突然被一道惊吓地连忙转头。
“哧啦”
突然一道焰火蹿向天空,顿时炸开来……
漆黑的夜空顿时被一道璀璨的亮光所覆盖,那道焰火幻化成一个字。
苏沫呆愣地抬头看着璀璨的夜空,眼眸蓄积着一抹感动,心不可抑制的跳动起来……
紧接着,一道又一道的烟火以一种快速的蹿向天空,照亮了整个夜空……
苏沫的泪水顿然滑落下来,呆愣地看着夜空中……
每一道烟火都化成一个字,每一个字都璀璨地照亮了整个夜空……
&bp;&bp;&bp;&bp;每一道烟火都化成一个字,每一个字都璀璨地照亮了整个夜空……
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感动。
烟火最后幻化为——冷傲天OV苏沫!
只是OV用心形代替。
轻柔的脚步缓缓向着那抹身影靠近,冷傲天从背后环上她的腰肢,俯首埋在她馨香的颈窝,低沉地问道:“喜欢吗?”
他动作是那么的轻柔,他的嗓音是那么低沉好听……
苏沫的眼眸溢满了深深地感动,嗓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喜欢!”
冷傲天闻着她的发香,迷恋于她的甜美,低沉地应道:“恩!”
被他温暖所包裹,心脏的那部分满满的都是感动,苏沫的背依靠着冷傲天,轻声地问道:“冷傲天,你这么张扬就不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吗?!”
冷傲天紧抱着她,低沉地在她的耳边霸道地宣誓道:“爱你就要告诉全世界!”
他就是要告诉全世界的人,她苏沫就是他冷傲天所爱的人!
“……”
苏沫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漆黑的眼眸落下了两行泪水。
爱你就要告诉全世界!
……
这个男人爱她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深……
这个混蛋总是在她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冷傲天赫然扳住她的身体,漆黑的眼眸紧盯着苏沫,带着一抹认真的说道:“沫儿,嫁给我吧!”
苏沫不可置信地看着冷傲天,脑袋处于一片空白。
沫儿,嫁给我吧!
脑袋萦绕的都是这句话——
他在向她求婚?!
心里微微划过一道暖流——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冷傲天会向她求婚!
她从未奢求过什么,她只想在她最后的时间里能够好好的陪在他的身边,爱他,照顾他,心里的那道暖流顿时被苦涩所覆盖……
结婚?!
她从不敢想象……也从不敢去奢想!
苏沫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骤然开口说道:“冷傲天,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才刚刚在一起,你就向我求婚,这也太快了吧!”
冷傲天深深地凝视着她的脸庞,“时间从来都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苏沫避开他的视线,“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冷傲天的眼眸暗淡了一下,紧紧地锁住她,沉声地问道:“沫儿,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
“如果是因为……”
苏沫的心微微一缩,脸色保持着笑意,笑着打断道:“我没有在害怕什么,我只是觉得太快了!”
冷傲天赫然沉重地喊道:“沫儿!”
被迫与他直视,苏沫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那一抹身影,原来自己的笑容竟然笑得这么僵硬,她竟然没有察觉,怪不得连他也不相信她的话。
苏沫苦涩一笑:“冷傲天,你又在害怕什么?”
他又在害怕什么?!
害怕她会离开吗?!
还是他不相信她真的会留在他的身边,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想要用婚姻绑住她!
可是他又究竟知不知道,即使用婚姻也不可能绑住她,她终究会永远离开他的,永远会离开这个世界!
冷傲天的身体微微一僵——
&bp;&bp;&bp;&bp;冷傲天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在害怕什么?!
这一刻,他的心也混乱了!
他是害怕她离开?!
还是害怕她忘记他?!
还是害怕她会死亡?!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什么?!
苏沫伸手抚摸住冷傲天的脸庞,缓缓地说道:“冷傲天,我很感动,也很感激你!可是这一切都不能成为结婚的理由!”
“……”
冷傲天的眸色微微加深,薄唇紧紧地抿起。
她在拒绝他?!
她在拒绝他的求婚!
“冷傲天,我爱你!可是我不能和你结婚!”
她爱他,她真的爱他,可是她真的不能和他结婚!
因为爱,所以她做不到……
冷傲天低沉问道:“原因!”
爱他却不能和他结婚,那算什么狗p的爱!
苏沫压抑着心里的苦涩,没有回答,而是轻声问道:“冷傲天,难道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
苏沫骤然放下手,转过身,嗓哑地说道:“冷傲天,我不想结婚!如果你要逼我的话,那我们就分手吧!”
她真的不想结婚,她不想他一辈子都有这段糟糕的婚姻。
她和他之间根本就没有以后,又谈何结婚?!
即使结婚了,她终究还是要离开他的身边!
而且她不想用婚姻去束缚他,他是自由的,他可以拥有比她更好的女人……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不想做他的包袱!
冷傲天的眼眸染上一抹痛色,紧紧地锁住背靠着他的那一抹身影,薄唇紧紧地抿起,拳头紧紧地握着,仿佛在极力地忍耐着心里的那道怒火。
【冷傲天,我不想结婚!如果你要逼我的话,那么我们就分手吧!】
这句话深深地砸在他的心底有如利刀狠狠地刺进他的心脏!
她说他在逼她!
那么她呢?!
她也在逼他!
她说她爱他,可是她的爱与婚姻无关!
这就是她口中所说的爱吗?!
既然爱,为什么不愿意结婚?!
她究竟知不知道,他要付下多大的代价才会下这个决心给她一个名分……
可是她却不愿意!
他感觉他就像天底下的大傻瓜,付出的真心又一次被狠狠地糟蹋了!
冷傲天冷声地说道:“如果我非要和你结婚呢?!”
苏沫的眼眸缓缓地流了下来,心微微地刺痛了一下。
【如果我非要和你结婚呢?!】
这句话就像魔音一般闯入她心里,刺痛着她的心脏。
如果他非要和自己结婚,她根本无从反抗!
心里顿时划伤一抹苦涩……
她不想做决定,可是她却不能不做……
苏沫紧紧地握着拳头,眼角滑落下两行泪水,嗓音低沉地说道:“冷傲天,如果你非要逼我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结束这段关系吧!”
她不想和他结束,她真的不想……
可是为什么他要逼她,为什么?!
难道这样在一起不好吗?!
她真的不奢求什么,她什么都不奢求,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要留在他的身边,她不想再离开了!
而且她也已经离不开了……
冷傲天,求求你,不要再逼我做出这么残忍的决定!
&bp;&bp;&bp;&bp;冷傲天,求求你,不要再逼我做出这么残忍的决定!
结束?
她说结束?
【冷傲天,如果你非要逼我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结束这段关系吧!】
……
心口的那一部分狠狠地刺痛着……
她爱他,却不愿意和他结婚。
她宁愿结束,也不愿意和他结婚!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眼眸染上一抹怒火,仿佛如一头准备发怒的狮子,让人深感可怕,“好!好!很好!我冷傲天他~妈~有眼无珠才会看上你这种女人!”
“……”
苏沫的身体微微僵住了,心里却是苦涩一片。
她不敢转身,她深怕转身会看到他一脸悲伤的表情,她会心软!
她怕她会心软地答应他的求婚!
冷傲天朝着那抹背影,声撕力竭地吼道:“苏沫,我冷傲天不是非你不可!”
苏沫的心如被针狠狠地刺痛了一下,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句话不断地萦绕她的脑海里。
每个字都深深地砸在她的心里,无法抑制的疼痛!
为什么好不容易在一起,却又弄到如此的境地?!
她这样做是不是真的错了?!
她只是不想让他承受这一切……
冷傲天!
突然苏沫的脑袋一闪,急忙转身,却发现身后竟然毫无一人。
偌大的天台只剩下苏沫一人,耀眼的星光还在不停闪烁,点缀了整个黑夜……
苏沫站在偌大的天台,晚风徐徐地吹起她的发丝,一滴又一滴的泪水被风吹散开来……
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那是不是代表她和他真的结束了?!
她和他真的结束了!
苏沫再也承受不住彻底地瘫坐在地上,她紧紧地抱着膝盖,蜷缩在一起,仿佛如被抛弃的可怜小孩一般,肩膀颤抖了起来。
哭得泣不成声,哭得撕心裂肺!
空荡的天台寂静地可怕,偶尔还会传来一丝冷风声夹带着一抹细微的抽泣声。
苏沫一边抽泣一边不停地呢喃道:“冷傲天,对不起……对不起……”
“蠢女人!”
突然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一抹气愤的吼道。
“……”
苏沫呆愣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一双眼眸红肿不堪,泪水不断地从眼眶滑落。
冷傲天攥住的手腕,拉了她起来,用指尖抹去她脸上的泪,口气特别怒火地吼道:“丑死了!”
“……”
苏沫呆呆地望着站在她眼前的男人,泪水自眼眶落下,模糊了视线。
冷傲天看着她不断地落泪,眉头紧紧地起来,“哭得那么丑,纯心让我倒胃口?”
她的眼泪仿佛就像掉线的珍珠一般,不断地滑落,滴在他的心尖上,不断地刺痛着他的心口。
这个女人自从跟在他的身边开始,她的眼泪就从来都没有断过……
这一刻,他才深深地感觉到,原来他从未让她幸福的笑过……
一次都没有!
他自认为爱她,却根本就是在伤害她!
他爱她,却原来才发现他才是伤她最深的人。
他为了报复苏家,无情的伤害她!
他为了征服她,不惜一切代价强留她在他的身边。
他为了爱她,却在罔顾她的意愿,不断地强迫她。
&bp;&bp;&bp;&bp;他为了爱她,却在罔顾她的意愿,不断地强迫她。
怪不得,她总是在说他逼她!
逼她去死,逼她去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逼她残忍地做出任何决定。
他从来都不曾问过她是否愿意……
他从来都没有信任过她,他总是怀疑她对自己的爱……
他有够窝囊的,总是让自己的女人流泪痛苦!
“……”
苏沫听闻他的话,泪水更加汹涌地流了下来了。
他嫌弃她!
“蠢女人,我没有嫌弃你!”
冷傲天轻而易举就能察觉到她的心思,长臂一伸,狠狠地把她攥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如嵌进自己的身体里,生硬地解释道。
他从来都不解释,因为他从来都不需要让无关的人懂。
可是他却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不是无关的人,她是他一生所要爱的女人,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
苏沫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鼻端萦绕的都是属于他的气息。
这一刻,她的心却安定了下来。
她本以为他真的丢下她了,真的和她结束,真的不再……不再爱她了!
那一刻是前所未有的害怕,甚至她都无法想象,如果此刻他真的离开了,那么她又该怎么活下来?!
“蠢女人……”
冷傲天紧紧地把她的抱在怀里,头颅深埋在她的颈项中,薄唇不断地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
他本来真的想一走了之的,可是却在半路中又莫名其妙的折回来。
他还是无法做到丢下她……
他发现自己真的有自虐倾向了!
被这个女人折磨到神经快要失常了……
苏沫紧紧地抱着他,哽咽而又沙哑地问道:“你不是走了吗?”
她以为他真的走了!
她以为她和他真的会结束了!
那一刻她的真的非常后悔,非常的害怕!
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她不想和他再分开了……
冷傲天的脸上微微地露出一抹红晕,低沉地吼道:“我丢了重要的东西!”
他就是丢了重要的东西,所以才会往返的。
他把心丢在她的那里了,拿不回来,所以他才会把她找回来!
苏沫在他的怀里吸了吸鼻子,嗓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什么东西?”
“你管我丢了什么东西!”冷傲天冷冷说道,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咆哮地吼道:“苏沫,你恶心死了,别把鼻涕沾到我的衣服上!”
冷傲天的口气很冲,恶毒的厉害,可是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嫌弃的表情,手臂紧紧地环住她的腰。
只有这一刻,他的心才能安定下来。
其实又有谁知道,当苏沫说出那句结束的话出来,他的心究竟有多痛,有多恼火,有多害怕。
他甚至害怕到想要逃离,想要逃避!
他怕他再待下去话,他真的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和她经过了那么多磨难好不容才在一起,他付出了那么都却最终只得到她的一句结束的鬼话,那时候他真的有种想要揍人的感觉!
他花心哄她开心,又是放星星,又是放烟火,又是求婚,他甚至还准备了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
可是现在全部都被这个女人毁了!
而且最让他气愤的是,在他向她求婚的时候,她居然跟他说什么鬼话结束!
&bp;&bp;&bp;&bp;而且最让他气愤的是,在他向她求婚的时候,她居然跟他说什么鬼话结束!
结束个p!
他好歹也是一个商人,商人的基本利益就是保证自己不吃亏,花了那么多心思把她弄到手,她想要离开他的身边,没门!
“……”
苏沫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紧紧地搂住他的腰,生怕他会再次离开一样。
“苏沫,你不是要结束吗?!那你现在抱着我算什么?!”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可是话落,他有种想要揍自己的感觉,可是话已经出口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把话收回来吧!
脸色更加的阴沉了,冷傲天恨不得现在把自己揍一顿再说。
苏沫在他的怀里闷闷地出声说道:“对不起!”
她知道这个男人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她却理所当然的接受,却忘记了他也需要同等的关心,而她给他的只有无尽的伤害。
她从来都没有对他吐露过心声,她从来都没有认真的解释过为什么。
就像她要离开他的身边一样,明明知道他爱她,她也爱他,而她却执意要离开他的身边,她从来都没有问过他,问他介不介意,愿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哪怕只剩下一天的时间。
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信任过他……
因为不信任,所以她才无法跟他吐露心声,因为不信任,所以宁愿一切都让自己去承担,决定,自以为是为了他,为了不伤害他,毅然离开他,到头来才发现原来伤害最深的不是留在他的身边,而是离开他!
当他哀求她留下,她还是毅然转身。
当他用生命逼她,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离开。
她认为对他最好的就是远离,让他忘记她,才是最好的,却发现在这段时间里,她把他伤得体无完肤,伤得刻骨铭心。
冷傲天抱着她的手臂微微僵住了,眼眸划过一丝疼痛,“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什么?!
她不能嫁给他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宁愿不要她的对不起!
苏沫紧紧地抱着冷傲天,嗓音非常沙哑地说道:“冷傲天,对不起!我知道我刚刚的语气很不好,对不起!”
“……”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脸上那阴沉的表情顿时消散了很多。
“冷傲天,我刚刚说的话都不是真的!我不想和分手,我也不想结束!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再因为这些原因和你分开!”
偌大的天台,苏沫埋首在冷傲天怀里,嗓音低沉的不断地自冷傲天的胸前发出。
“……”
冷傲天的手臂紧了紧,眼眸赫然涌现出一抹痛色。
他一直都在怀疑她的爱,却从未想过,她爱他也是付出努力的!
他伤害她那么深,而她却不恨他!
他毁了苏氏,而她却没有半点怨恨他!
一切的一切,她都没有怪他!
而他呢?!
他又给了她什么?!
他伤害她,囚禁她,折磨她……
他简直就像一个混蛋,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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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她?!
“冷傲天,我爱你,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可是我不想结婚!我不和你结婚不是因为不爱你,我只是在害怕!不要再逼我了好吗?”
苏沫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不断抽泣着,嗓音非常非常的低沉。
冷傲天的手臂微微紧了紧,眸光微微微微带着一抹血丝,沉重地道:“好。”
苏沫埋在他怀里,顿时听闻他的话,心涌上了一道暖流,眼角不断地溢出泪水。
冷傲天将她搂得更紧,“沫儿,我再也不会逼你了。”
他的嗓音带着一抹沙哑的愧疚,仿佛就像在承诺一般!
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他的心意,她会心甘情愿的在他的身边……
“……”
苏沫呆愣住了,不由地抬起头诧异地望着冷傲天。
冷傲天盯着她的那红肿不堪的眼眸,心里深深地划过一丝心疼,虽然心里的怒气是平息了,可是一想到她刚刚说过的话,他就有种郁闷感。
“苏沫,以后不准再说分手、结束的p话!”
冷傲天霸道地吼道。
苏沫的眼眸溢出泪水,眸光带着笑意地说道:“好!”
冷傲天生气的按住她的肩,指尖轻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特别冷冷地说道:“不准再哭,丑死了!”
“冷傲天,谢谢!”
这一次苏沫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也没有再去误解他的心意。
他说她丑,只是因为她不想让她哭泣。
以前是她太愚笨了,居然听不出他话里的话,所以才会总是误解他,抗拒他,可是如今她懂了……
冷傲天微微挑起眉头,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一脸认真的女人,邪魅地说道:“苏沫,你的谢谢就只是这样?!”
“那你想怎么样?!”
冷傲天的指尖微微抚过她的红唇,眼眸深邃的让人怦然心动,嗓音极尽低沉沙哑地说道,“沫儿,你说在这么美丽的夜晚里,我们是不是应该干点什么的?”
他的呼吸非常炙热,随着薄唇的起合不断地喷洒在她的红透了的脸上……
苏沫的脸颊愈加红润,身体微微的轻颤了起来,她极力去压抑着那道不明的异样,问道:“你想做什么?”
这个男人他又想做什么?!
该不会是……
苏沫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道画面,脸更愈红的彻底,仿佛如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采摘……
冷傲天的眸色微微加深,指尖勾起她的下巴,沙哑地问道:“自然是想做你想做的事!”
苏沫的脸色爆红,狠狠地瞪着冷傲天,怒骂道:“你……冷傲天,你禽兽、混蛋……”
“呵呵……”
冷傲天对于她的怒骂也不是生气,反而却低沉地笑了起来。
“……”
苏沫的微微愣住了,随后她反应过来,脸上不由地浮现一抹尴尬,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还带着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冷傲天,随即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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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被耍了吗?!
冷傲天这个闷骚的混蛋!
但是还没有走出两步,她却被冷傲天猛然扣住了腰肢……
冷傲天自苏沫的背后环上了她的肩膀,低沉地问道:“生气了?”
苏沫被他突如起来的动作也惊吓到了,只是她很快的恢复了过来,道:“没有!”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无声地笑了,看来她真的惹到她了!
“沫儿,闭上眼睛!”
低沉的嗓音萦绕在她的耳边,苏沫甚至能感觉到他喷洒出来的炙热微微拂过她的耳垂,身体顿时划伤一道电流,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苏沫的脸庞微微地泛红,想要挣扎开他的怀里,却被他更加紧致地困住,她只能无奈地说道:“冷傲天,别靠那么近!”
虽然她习惯了冷傲天的碰触,可是她还是感觉到别扭的……
或许是他的胸膛过于炙热又或者是他的呼吸过于暧~昧,让她的心不由地开始加速跳起来……
冷傲天对于他的反应非常的满意,唇角不由地勾起一抹微笑,嗓音低沉地诱惑道:“沫儿,乖,听话,闭上眼睛!”
“……”
苏沫暗自翻了翻白眼,他把她当成小孩子了吗?!
为什么他总是像哄小孩子一般的哄她,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是小孩子!
即使苏沫这样想,可她还是听话的闭上眼睛,心里却非常的好奇——
这个男人又想干什么?!
今晚他给她的惊喜实在太多了!
如果说她没有感动的话,那是骗人的!
那一刻,苏沫真的很感动,也很幸福!
没有人知道当冷傲天说出“爱你就是要告诉全世界”这句话来的时候,她也多想告诉全世界,她也爱这个男人,深爱深爱……
冷傲天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唇角露出了微笑,轻轻地在她的脸颊边亲吻了一下,笑着说道:“乖女孩……”
“……”
苏沫的脸颊顿时染上一抹红晕。
这样的冷傲天,让她有种仿佛置身于梦境中的感觉,似真实似梦幻……
偌大的天台微微划过一丝风声,以及细细碎碎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让苏沫的心更加紧张了起来,她想要睁开眼睛,可是一想到冷傲天的话,就再也没有这个想法了。
这个男人又想给什么惊喜她?!
“沫儿,把眼睛睁开!”
低沉好听的嗓音顿时随着风声缓缓地传进苏沫的耳朵里……
“……”
苏沫缓缓地睁开了眼眸,入眼的是一个巨大心形的蛋糕,极其的漂亮。
而且最让苏沫惊讶的是蛋糕上的那两个人偶,赫然就是冷傲天和苏沫,雕刻得非常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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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偶相拥在一起,冷傲天从后怀抱着她的腰肢,而她却脸带微笑靠着,如相恋相爱的恋人一般,非常的温馨、幸福。
烛光闪烁地围绕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心形,美得惊心动魄。
苏沫呆愣地看着,心里涌上了无限感动……
冷傲天伸手环住她的瘦小的肩膀,眼眸深邃地看着她,轻柔地说道:“这是我们在一起的一周纪念日。”
“……”
苏沫震惊地捂住嘴巴,眸光通红……
这个男人究竟有多爱她,才会为她做到如此的地步!
“感动了?”
苏沫把头微微扭过一边,声音有些沙哑又有些别扭的说道:“才没有!”
冷傲天不怒反笑,伸手扳回她的头,眸光带笑地笑道:“口是心非的蠢女人!”
“……”
苏沫瞪了一眼冷傲天。
冷傲天挑了一下眉头,笑着道:“沫儿,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在诱~惑我!”
色胚!
苏沫在心里不由地暗骂了他一句……
刚刚的那一刻感动却被他这句话冲击的淡然无存了。
冷傲天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他轻而易举就能察觉到她的心思,不由地在心里暗暗失笑,这个小妮子估计又在心里骂自己了。
“沫儿,许愿吧!”
“又不是我生日,许什么愿?”
冷傲天拂过她那被风吹起的发丝,嗓音性感道:“还记得海轮上的场景?”
苏沫望着还在燃烧的烛光,轻轻地点了头,“恩!”
那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情景。
冷傲天拥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那时候的我很糟糕,很混蛋,伤害了你……”
闻言,苏沫仿佛就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唇,“不要再说了!那时候,我觉得很幸福!”
“……”
冷傲天深深地凝视着她的脸庞,一双黑色的眸子在夜空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真的!”苏沫放下手,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冷傲天,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冷傲天的身体因她的话猛然一僵,随即紧紧将拥抱着她。
很紧很紧。
仿佛就像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良久良久——
直到苏沫的脚快要麻痹了,她才微微挣扎了一下,“冷傲天?!”
“别动!”暗哑的声音响起,冷傲天依旧紧紧地抱着她,“再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
闻言,苏沫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任由他抱着……
微风徐徐地吹过,过了很久也不见他有什么动静,苏沫不禁推了他一下,“冷傲天?!”
“嗯?!”
“你还要抱到我什么时候?”
“再一会!”
苏沫愣了一下,随即就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在他怀里轻笑问道:“冷傲天,你该不会是在哭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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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不否认,苏沫笑了出来,“原来你真的在……”
“苏沫!”
话还没说完,属于冷傲天咆哮的声音响起——
苏沫满脸笑意地望着眼前狠狠瞪着自己的男人,伸手捧住他的脸庞,不知死活地打趣道:“冷大少爷,你不会是真的哭鼻子吧?!”
“我会哭鼻子?”眼眸夹带着怒意,冷傲天冷哼道:“苏沫,睁大你的眼睛看看!”
“我的眼睛睁得很大了!”
“……”
苏沫认真打量着他的脸庞,“咦,冷傲天,你的眼眶怎么红了?”
“闭嘴!”
苏沫还想说什么,冷傲天已经将她推到蛋糕前面,冷冷说道:“许愿!”
“……”
好吧!
不逗他了!
苏沫缓缓闭上眼眸,双手呈祈祷的动作,心里默念着她的心愿。
顷刻间……
苏沫睁开了双眼,吹熄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望?”
苏沫靠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笑容,笑着说道:“不告诉你!”
“不说我也知道!”
冷傲天顺着她的动作,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肢,承受着她靠过来的重量,脸上也是一片笑意。
“……”
苏沫不可置信地看着冷傲天,又带点不相信的疑惑表情打量着他。
他是她肚子里蛔虫吗?!
冷傲天任由她看着,仿佛就像任君随便看的样子,缓缓地说道:“沫儿,如果你想说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的话,其实我也不介意。”
“……”
苏沫的眼眸更加瞪大了,他怎么知道的?!
冷傲天轻柔地弹了弹她的额头,赫然说道:“蠢女人!脑袋会不够用的!”
“冷傲天,你是不是发烧了?!”
苏沫骤然开口说道。
今晚的冷傲天实在是太异常了!
如果不是他真实地站在她面前,她真的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冷傲天!
“蠢女人!”
“冷傲天,不许再叫我蠢女人!”
她哪点蠢了?!
冷傲天笑着答道:“好!”
这个小妮子真的不能再惹了,要是再惹她生气,那么真的得不偿失了。
苏沫怎么也不相信他竟然这般轻易地答应她……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冷傲天捏了捏她的脸蛋,无奈地问道:“怎么?!又在以为我发烧了?!”
看来他给她的印象真的太差了!
苏沫翻了翻白眼,她确实有这种想法,不过她也没有真的点头承认他说中了自己的心事。
就在苏沫翻白眼那一刻,她的脖子突然一凉,身体不由地僵住了,手呆呆伸向了自己的胸前,微凉的金属触感刺激着她的手掌。
项链?!
苏沫顺着它的形状微微抚摸,脑海里不由地浮现一条项链的形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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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第一次看见的那条项链。
是那一条救了冷傲天一命的项链。
一把类似于钥匙的项链,它的周围镶嵌着无数颗小钻石的围绕成一朵花朵,还有中间……
苏沫一激灵,快速地朝着项链的中心抹去,中间却不是空洞的,那里赫然有一颗钻石。
那颗钻石比任何一颗钻石都要大!
她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头颅低垂,望着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泪水萦绕在眼眶……
那是她所看到的那条项链,无论形状,尺寸都如同一撤。
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她看到那条项链的中间赫然出现一道孔子,而这条却被一颗砖石镶嵌着。
苏沫轻轻地抚摸着项链,她看向他,“这条项链……”
仿佛就像明白她要问什么,冷傲天低沉地说道:“物归原主!”
仅仅只是这四个字,苏沫就已经知道这一条项链必定是当初那一条……
冷傲天的手赫然抚过她额头低垂下来的发丝,轻声地问道:“喜欢吗?”
“……”
苏沫没有说话,用行动去告诉他,此刻的她有多感动,有多喜欢这份礼物,有多爱这个男人。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薄唇,带着不顾一切的爱去用行动告诉他!
冷傲天的眼眸里难得出现一刻呆愣,随即反应过来,修长的手扣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
苏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冷傲天的眸色不由地加深,瞬间被点燃,一触即发,更加激烈吻住她。
“唔……”
苏沫仿佛承受不住他的攻势,想要逃离,却被他更深的吻住,口中不由地叫出声。
他吻技一如既往那么高超,让人热血沸腾。
馨香软玉在怀他怎能不心动,想要她的谷欠望更加激烈,冷傲天的眼中布满的情谷欠已经一触即发。
他的吻炙热无比,舌尖熟练的去描绘她的唇瓣,吮吸,挑~逗……
“嗯……”
苏沫全身软了下来,只能依附着他,才勉强不会摔倒。
冷傲天一手紧扣着她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的后颈,霸道吻着她,灵巧的舌头撬开她牙齿,肆意地在她的口腔里汲取她的甜美,与她的温香软舌缠绕,仿佛就像要把她吞噬在腹中一般。
他的大掌开始有技巧地游走她身上,探进她的衣内……
一道电流缓缓地划过全身,引起苏沫的一阵轻颤,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身体柔软的几乎撑不住想要摔倒。
冷傲天仿佛就像察觉到她的异常,他轻而易举地抱起她,抵坐在偌大餐桌上。
吻随即落了下来,彻底地覆盖住她红唇……
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不断地流窜过她的身体……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会让她有这种无法言喻的悸动……
&bp;&bp;&bp;&bp;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会让她有这种无法言喻的悸动……
她曾经以为她这一生最爱的男人会是唐子轩,她会和他共度一辈子,此刻的她才发现,原来她对唐子轩的爱只是依赖,并不是真正的爱。
幸好老天却让她遇上了冷傲天,让她彻底地明白真正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也许这一切很残忍,可是这是苏沫无法否认的事实!
许是冷傲天感觉到她片刻的失神,他不由地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咬了一口,以示惩罚她的不专心。
“痛……”
苏沫的唇上突然传来一抹痛楚,她不由地迷茫疑惑地望着冷傲天。
冷傲天抵靠在她的唇上霸道地宣誓道:“不准想其他野男人!”
“……”
苏沫真的无语了,他那只眼睛看到她在想其他的野男人?!
如果要说野男人的话,她刚刚确实在想野男人,因为那个野男人就是他!
苏沫心生无奈,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霸道,小气。
冷傲天眸光深深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沫儿,不准想他!”
他的女人在他吻她的时候,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这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的,何况眼前这个占有谷欠极强的男人,更是无法忍受。
苏沫疑惑地问道:“谁?!”
冷傲天一脸黑线,这个该死女人,她这是在跟他装失忆吗?!
她会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他是谁?!
“反正就不准你想他!”
“哦!”苏沫点了点头,而后不由地呢喃小声地说道:“小气鬼,连自己的醋都要吃!”
冷傲天扳住她的肩膀,漆黑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苏沫,紧张地问道:“什么意思?!”
她刚刚小声地嘀咕的那句话,他听到了。
【小气鬼,连自己的醋都要吃!】
她的意思是在说她刚刚是在想他吗?!
这一刻冷傲天的心微微激动了起来,她的意思会是他想得那样吗?!
冷傲天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却是激动无比。
这个认知让他打从心里兴奋起来,就犹如就像每个初入恋爱的小伙子一样,带着一抹奇异的感觉。
苏沫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没好气地说道:“意思就是说我心里的那个野男人是你!”
一个男人没事干嘛长的那么好看,害她都自卑了起来了!
“沫儿,你说你刚刚是在想我?!”
冷傲天自觉地忽略她那个“野”字,紧张地再次问道。
“是!我在想你,我在想你冷傲天,满意了没有?!”
苏沫不由地重复道。
她在想他值得他那么高兴,兴奋吗?!
“满意!非常满意!”
冷傲天听闻她的话,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
苏沫呆愣住了,她的眼里只看到眼前这个一脸笑意的男人,她从未看过他这样的笑容。
&bp;&bp;&bp;&bp;苏沫呆愣住了,她的眼里只看到眼前这个一脸笑意的男人,她从未看过他这样的笑容。
冷傲天唇角的笑容更愈灿烂了,眼眸里赫然都是笑意。
其实苏沫又怎么会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呢?!
即使他再强大,他也不过是一个男人,面对心爱之人,即使IQ再高,也敌不过一个“情”字。
智商高的人,情商并不一定是高的,就好比冷傲天!
他的爱情一直都在追逐,一直都是他紧追她不放,而她却一直都对他避而不舍,不断地后退……
而且默默付出终于成功得到他想要的,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却无法确认她的心是不是真的有他……
但是现在,她终于承认了她心里有他了,他能不高兴吗?!他能不兴奋吗?!
这一刻,冷傲天真的无比高兴、兴奋……
他就像一个小孩子得到一根棒棒糖一样,笑得很开心,苏沫的不由地看着他的笑容看呆了,唇角也不由地微微露出笑意。
这个男人本来就长得那么好看,可是现在她却发现他远比自己想象中那么好看。
冷傲天捏着柔嫩的脸蛋,低沉问道:“怎么?!是不是有一种自豪感?!”
他喜欢被她认真注视的感觉,他喜欢她的眼里、心里全是自己的样子。
苏沫的脸上一红,快速地反应过来,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她虽然脸上很快的恢复表情,可是心里却莫名的快速跳了起来。
她居然看一个男人看到入神了,还露出一脸的花痴的样子。
简直羞死了!
冷大少爷挑眉,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地笑意,缓缓地说道:“沫儿,你在垂涎我的容貌!”
苏沫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着打趣道:“是,我在垂涎你的美貌,你这张脸真的太美了!”
“……”
冷傲天一脸黑线,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瞪着眼前一脸笑意的女人。
“……”
冷傲天一脸黑线,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瞪着眼前一脸笑意的女人。
美?!
她用美来形容他一个大男人?!
苏沫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伸手抚上了冷傲天的脸颊,左捏捏、右捏捏,唇边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缓缓地说道:“啧啧……这皮肤滑溜溜的,还白嫩嫩的,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干嘛长成这样?要是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小白脸呢!”
谁让这个男人总是有事没事都往她的脸颊上摸一把,捏一把,现在也让他感受一下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过,苏沫得到的感觉就是,原来这个男人的皮肤竟然这么好,而且摸起来、捏起来的感觉真的很好。
小白脸?!
他堂堂的驰驱在黑白两道的人物居然被她比喻成一个小白脸?!
他哪点像小白脸了?!
但是在他接触到她唇角那抹狡黠的笑意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挑了起来,这小妮子是在调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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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哭笑不得了!
什么时候她竟敢调戏他来了?!
冷傲天攥住她的抚摸在他的脸上的手,身体微微地向前斜靠着,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她的脸颊,一字一字地问道:“沫儿,你确定我是小白脸?!”
苏沫的笑容微微僵住了,后背突然生起一抹冷意,她貌似惹到了暴君了!
这个男人怎么会是一个小白脸,他骨子里分明就是一个暴君。
苏沫讪笑了两声,急忙地解释道:“冷傲天,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嗯?!”
冷傲天低沉地问道,脸上赫然都是一副不信她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是……”
苏沫吞了吞口水,怎么也说出不出一句话来。
小白脸是什么意思,纵所周知。
她总不能直接解释给他听吧?!
苏沫可以想象到如果她真的敢点头的话,这个男人不知道会怎么惩罚她。
冷傲天伸手微微勾住了她的下巴,嗓音低沉地问道:“是什么意思?!”
“是……是……”
苏沫的身体微微想要后退,这一系列的行动却让苏沫快速地反应过来,她不由地低头望去,顿时脸色爆红,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整个人被抱坐在偌大的餐桌上,身子微微向后倾斜,这样的姿势非常的暧~昧。
暧~昧的让人脸红心跳!
苏沫想要退离一点距离,可是奈何那个男人身体随着她的退离,他又快速的前进。
冷傲天的眸子微微加深,身体倾斜地靠近,嗓音有些低沉嗓哑地问道:“是什么?嗯?”
苏沫想要收回被他攥住的手腕,急切地说道:“冷傲天,你先放开我,我再解释给你听……”
“沫儿,你以为我会再给逃离的机会?”
冷傲天的手抚过她的红唇,眸光里尽是一抹暗深的情感……
那眼里是极深的感情,他的话极其认真又极其的暧~昧。
苏沫的眼眸瞪大,不可置信地紧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脑袋处于空白。
沫儿,你以为我会再给逃离的机会?
这个男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傲天……唔……”
苏沫的话还没有出口就已经被冷傲天一下子攫住她的唇……
他的吻极其火热的,揪着她的唇舌辗转,仿佛就像要吞噬她所有的一切。
苏沫被吻得脸红心跳,呼吸不过来。
“沫儿,学会呼吸!”
冷傲天盯着她通红的脸蛋,不由地笑了。
这个小妮子,生涩的模样让他爱极她这种表情。
“……”
苏沫的脸色也因他这句话更加愈红,眸光狠狠地瞪着冷傲天。
冷傲天低笑了一下,薄唇亲昵的在她的耳边低语一句。
&bp;&bp;&bp;&bp;冷傲天低笑了一下,薄唇亲昵的在她的耳边低语一句。
苏沫瞪大了眼眸定定地望着冷傲天,泛红的脸更愈诱人……
冷傲天的一双黑眸即刻染上了一抹情谷欠的色彩,性感的薄唇微微起合,声音喑哑地说道:“沫儿,我想要你!”
他的呼吸碰洒在她的脖颈上,引起了苏沫一阵轻颤。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眸光带着一抹诧异。
他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尊重别人了?!
冷傲天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她清楚的很,从来都是霸道强势的,无论她怎么挣扎、拒绝,他还是一如既往、不顾一切的去掠夺他想要的一切。
他的爱是疯狂的,是霸道的、是掠夺的!
他要她,他可以直接用行动去占有他,可是他没有,他没有这样的做。
【沫儿,我再也不会再逼你了!】
突然这句话就像毫无预警地闪过她的脑海……
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不会再逼她吗?!
不会逼她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不会逼她做任何的决定……
他在学着尊重她?!
他在慢慢的为她改变?!
这个认知让苏沫的心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心莫名地涌出一道暖流,深深地划过她的心尖……
眼眸酸涩地想要落下眼泪,心口浮上一抹感动!
“沫儿,吻我!”
带着致命霸道的语气宣誓道。
他可以不顾一切地占有她,强迫她,可是此刻的他却不想这样做……
他要的从来都是他的心甘情愿,心甘情愿的爱他,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
苏沫的胸口被什么狠狠敲了下,那一刻的感动又再次被他这句话冲击的淡然无存。
不到一刻的时间,这个男人怎么又恢复这种不可一世的命令态度。
三分钟热度,阴晴不定!
果然这样的他难以让忍受,阴晴不定,就像暴风雨一般让人根本猜想不到下一刻是倾盆大雨还是阳光普照。
他的脾气非常的暴躁,可是苏沫看的出来,这个男人已经在努力的改变了。
他霸道、强势、大男子主义,有时偶尔也会耍性子,爱吼她,爱骂她,爱吃醋,爱面子……
他的缺点多得数不完,可是这个男人却愿意为了她改变,不仅肯花时间给她温暖和感动,甚至就连生活中很多细小的细节,他都能细心的察觉出来。
如若不是这个男人对她上了心,如若不是这个男人不是真的爱她,那他又何须做到这个地步?!
这一切他都是因为她,只因为他爱她!
“冷傲天……”
苏沫定定望着放大在她眼前的俊脸,不由地呢喃出他的名字来。
他的眼眸非常的深邃漆黑,就像一颗发亮的黑宝石一般,让人忍不住沉沦。
她对他貌似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bp;&bp;&bp;&bp;她对他貌似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即使他的一句话,他的一个动作,甚至他的一个眼神都能让她的心怦然心动……
她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一般,突然间遇到心仪的男生,让她的心快速跳动起来,血液沸腾。
犹如初恋的感觉,那般让人向往,那般诱惑人,那般让人无法克制陷在爱情里。
她对冷傲天就是这样的感觉,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冷傲天的眼眸奇异地染上一抹异色,眸光轻柔地紧盯着眼前这个女人,温柔的说道:“沫儿,吻我!”
这样的冷傲天极其迷人,他的嗓音就像有种魔力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被他蛊惑起来。
苏沫就像被他蛊惑一般,脸色带着一抹红晕,头颅微微朝着冷傲天移去。
他的唇形很漂亮,薄唇带着一丝粉红,甚是诱人。
苏沫的红唇顺着移动终于吻上了他的薄唇,他的薄唇有些冰凉,在吻上的那一刻,身体不由地划过一道电流,这道电流不断地流窜过她的全身。
冷傲天这一次没有立即反客为主吻回去,即使他的体内充满了想要她的谷欠望,但他还是极力地压抑住……
苏沫在他的薄唇上逗留了一下,随即退离,然后低声地说道:“冷傲天,我已经吻了你了!那你是不是应该也要按照你的承诺放开我!”
她之所以会吻冷傲天,一方面她是真的被这个男人蛊惑到,而另一个方面就是,他刚刚在她耳边低语的话。
冷傲天的眉头微微挑了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薄唇,邪魅地看着苏沫,嗓哑地问道:“这也叫吻?!”
苏沫看到他的动作,脸色不由地一红,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大声地说道:“反正我就是吻了你了,你放开我!”
“沫儿,我刚刚不是也说了要一个满意的吻,可是这个吻,我真很不满意。”
冷傲天一脸笑意地望着眼前这个暴躁的小女人,这样子的她也别具有一番风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即刻扑倒她。
虽然冷傲天此刻确实有这种想法,可是他并没有行动。
就好比一个猎人,固然捕捉猎物是一种很有挑战性,可是如果能让一个倔强的猎物心甘情愿的自投罗网,这让他更有自豪感。
而他赫然就是那个猎人,而那个猎物自然就是苏沫。
这个女人倔强的要命,征服她就必须一步一步攻陷她的身心,不可一步的登天。
苏沫的脸色一红,不由地朝着她大声地吼道:“冷傲天,你耍赖!”
这个无赖,明明答应过她,只要她吻他,他就会放开她!
可是现在她都吻了,他却不放开她!
她一直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个无赖、小气、的男人,可是她还是无法克制的去相信他!
&bp;&bp;&bp;&bp;她一直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个无赖、小气、的男人,可是她还是无法克制的去相信他!
“沫儿,是你在耍赖!”
冷傲天暗暗失笑,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笑意,依旧是风淡云清。
什么?!
苏沫瞪大了眼眸看着冷傲天,她真的没有听错吗?!
这个男人在说她耍赖?!
明明耍赖的就是他!
苏沫气得咬牙切齿地骂道:“冷傲天,你不要脸!”
冷傲天摸了摸自己脸蛋,无辜地说道:“沫儿,我的脸不是长在脸上吗?!”
“你……”
这个混蛋!
“沫儿,我说过只要你给我一个满意的吻,我就是放开你,可是刚刚那个吻真让人差强人意!”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脸上赫然是一副遗憾、不满意的表情。
苏沫的彻底怒了!
这个该死的男……
苏沫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冷傲天听闻她的话,眼眸更加亮了,他低下头颅在她的耳边轻柔地说道:“今晚伺候我!”
他的话极其的暧昧,他的呼吸也非常的炙热。
苏沫的眼眸瞪的不能再大了,不由地诧异地重复道:“伺候?!”
他说什么?!
让她伺候他?!
怎么伺候?!
她真的无法想象他所说的伺候是什么意思?!
但是有一点她是非常肯定的,这个男人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地说出这句话。
阴谋,赤~裸~裸的阴谋!
苏沫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震,一脸防备地看着冷傲天。
仿佛就像看穿她的心思,冷傲天认真的点了点头,低沉地应道:“恩……就是你脑子里想的那样!”
他脸上那一抹认真的表情与此刻苏沫这幅脸红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沫防备地看着冷傲天,快速地说道:“我拒绝!”
她可不会真的那么傻去答应他……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笑着说道:“沫儿,别那么快决定,还有第二个选择!”
他早就知道这个小妮子一定会拒绝他的第一个条件!
苏沫的心隐约浮上一抹好不好的预感,暗自吞了吞口水,防备地问道:“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冷傲天眼眸的溢出一道亮光,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地笑意,淡声地说道:“换我伺候你!”
苏沫这一次真的被惊到了!
一是她是伺候他,二是他伺候她!
这是什么选择啊?!
无论是哪个选择都是他得益,这也叫选择吗?!
而且,苏沫怎么也不相信他口中所说的伺候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拒绝!”
苏沫咬牙切齿地说道,漆黑的眼眸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过这个男人竟然也有这么腹黑的时候!
“沫儿,二选一!”
“……”
混蛋!
冷傲天这个混蛋!
这个混蛋,色胚,无赖!
冷傲天的手扣紧她的腰肢,嗓音低沉地问道:“沫儿,考虑得怎样了?!”
&bp;&bp;&bp;&bp;冷傲天的手扣紧她的腰肢,嗓音低沉地问道:“沫儿,考虑得怎样了?!”
苏沫咬牙切齿地说道:“第一个!”
冷傲天暗暗在心里失笑,低沉邪魅地问道:“确定?!”
苏沫一字一字咬牙地问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除了这两个!”
冷傲天风淡云清地说道:“本来是有的,不过现在没有了!”
“……”
苏沫真的快要被这个男人气死了,她的眼眸狠狠地瞪着冷傲天,脸颊鼓起了起来。
这个混蛋!
什么叫本来是有的,现在没有了?!
“……”
苏沫怎么也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如果她再相信他的话,那她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冷傲天的手轻轻地拂过她的发丝,轻声地问道:“生气了?!”
这个小妮子每次起来总是鼓起脸颊,甚是可爱极了!
“……”
苏沫无语暗自翻了一下白眼,她是不是生气,难道他看不到吗?!
这个混蛋!
冷傲天看着她那脸上那抹生气的样子,无奈地宠溺地说道:“想不想知道第三个选择?!”
“不想!”
苏沫不由地脱口而出,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本来她就很好奇第三个选择是什么,可是现在话都说出口,她又不能反悔,眉头纠结在一起了。
冷傲天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抚平她皱起来的眉头,眸光深邃地盯着苏沫,低头在她耳边厮磨,“第三个选择,今晚你在上!”
苏沫的脸色爆红,眼眸狠狠地瞪着冷傲天,“无耻!”
冷傲天低沉地笑了,“我还可以更无耻一点!”
苏沫伸手捧住他的脸庞,揉了一下,“冷傲天,你知不知道你像什么?”
“像什么?”
“尾巴狼!”苏沫捏着他的脸,“一只冒着绿油油眼光的大尾巴狼!”
眉峰一扬,冷傲天邪魅地勾唇,“苏小沫,那你又知道你像什么?”
“那你说说我像什么?”
冷傲天低下头,靠近她的耳旁,嗓音性感道:“小红帽!”
“……”
“准备被大尾巴狼拆骨入腹的小红帽!”
苏沫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你脑子里除了这些黄色废料,还有什么?”
冷傲天抓住她的手抵在唇上,色~情的吻着,“还有你!”
闻言,苏沫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一样,急忙将手抽回来,“花言巧语!”
“就算是花言巧语,我也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
这男人要不要把情话讲得那么让人感动!
冷傲天拂过她的脸庞,“沫儿,其实我最想要的是和你永远在一起!”
苏沫一怔,随即心里泛上一片苦涩,永远的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遥远了,遥远到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会不会有明天。
她甚至不敢去想,她害怕!
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死!
&bp;&bp;&bp;&bp;“沫儿没事!她的身体很虚弱,怀孕的几率的不高,医生建议喝些滋补的药膳调理一下……”
“怀孕?!”容妈诧异地说道,随后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的,少爷!”
“恩……”
冷傲天点了点头,随即抱着苏沫上了二楼。
容妈脸上带笑的笑了,也离开了!
看来少爷真的爱上了苏小姐了……
毕竟苏小姐是少爷第一个允许怀上他孩子的女人。
如果少爷不爱苏小姐,又怎么会让苏小姐怀孕呢?!
可是容妈一想到艾丽莎小姐,她不由地担忧看向已经消失了的人影,暗暗地在心里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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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遍满整个天地,女人孤寂地站在偌大的落地窗户前,那一双带着无限落寞的眼睛垂落地看着地面上那微小的道路……
砰——
天空突然闪烁出漂亮的光芒,女人不禁抬眸望去——
一束又一束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天空……
女人那落寞的眼睛在烟花的光亮之下显得更为灿烂,只无人能知她攥着酒杯的手却狠狠地捏着——
她看着那些烟火幻化为一个又一字,最后,她竟然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酒杯破碎的声音袭来,这声音在这静寂的空间里尤为的响亮——
艾丽莎带着一抹妒忌看着天空的烟火,她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冷傲天为了花过心思,甚至是连自己也没有……
可是他现在竟然……竟然为了那个女人……
她不懂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甚至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地方值得冷傲天为她这般做……
况且那个女人差点害死他,他竟然还……
艾丽莎紧紧地握着拳头,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让那个女人和冷傲天在一起……
绝不可能!
想到这里,艾丽莎的眼眸迸射出一抹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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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抱着苏沫进入了他们的卧室,轻柔地把她放在偌大的床上,随即走进了浴室,而后回来,脱下她的衣服,打横抱起她,仿佛这个动作他早已经熟络无比。
卧室因为长期开着暖炉,所以室温一点都不冷,相比很暖和。
冷傲天轻柔地把苏沫放入浴池中,随即他脱下自己的衣服,踏入浴池中,水即刻有些微满地溢了出来……
浴池虽然很大,可是现在却是两人占据着一个浴池,难免会有些拥挤……
冷傲天在碰触到苏沫的时候,眼眸微微暗深了起来……
苏沫背靠在冷傲天的怀里,沉睡地闭上双眼,在身体接触到一抹暖和的水温的时候,眉头微微地蹙了蹙,仿佛就像是不满意一般……
冷傲天调正了一下位置,让她跟他相视而坐,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而冷傲天则是一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手轻轻替她清洁……
她的肌肤非常的白皙、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bp;&bp;&bp;&bp;【沫儿,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杀了我,你离开,要么留在我的身边!】
【沫儿,你只有一次选择机会!】
【杀了我,或者永远留在我身边!】
【沫儿,杀了我吧!】
【沫儿,你是不是对我还有一丝感情,所以才不舍得杀我?】
【沫儿,你爱过我吗?!】
【沫儿,我们两清了……】
所有关于那一天的记忆全部涌上了苏沫的脑海里……
心里突然涌上一抹心痛,痛得彻底……
苏沫的眼眸通红一片,眸光赫然涌上一层水雾,颤抖的手指轻柔地顺着伤口的轮廓虚摸着,她不敢真的抚摸上他的伤口,她怕她会弄伤这个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
“冷傲天,对不起!”苏沫嗓哑地说道。
冷傲天攥住她的手覆盖在他的伤口上,眸光漆黑而深邃地望着苏沫,认真地说道:“沫儿,别责怪自己,你没有错!”
她没有错,这一枪是他还给她的!
他这伤口远远地都比不上他对她的伤害,这一枪他该受的!
苏沫的泪水缓缓地滴落下来,沾湿在他的手上,骤然地说道:“不——是我的错!”
冰凉的泪水滴落在他的手上,冷傲天的眼眸微微染上一抹痛楚。
冰凉的泪水滴落在他的手上,冷傲天的眼眸微微染上一抹痛楚。
如若说苏沫有错的话,那么他冷傲天就该千刀万剐……
或是是仇恨蒙蔽了他的眼睛,十多年的仇恨让他的心也彻底地扭曲了起来……
若不是苏沫,恐怕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那个真相。
那个不为人知的真相……
那个无法启口的真相……
冷傲天的手抚过她的泪水,一字一字地说道:“沫儿,不必责怪自己,这一枪,我心甘情愿!”
“冷傲天,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不会……”
如果当时不是她执意要离开他的身边的话,那么他也不会伤害自己……
一切都是因为她,如果没有她的话,那么冷傲天也不会受伤。
这一刻,苏沫真的非常的愧疚,非常的后悔……
可是这个世界上却没有后悔药……
冷傲天实在不忍心看到她此刻这样伤心的样子,嗓音有些低沉地说道:“沫儿,我说了这不是你的错!”
苏沫的手被他攥住按在心口上,她全身狠狠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沉重而有力的心跳声,炙热的触感,深深地在告诉她,这个男人是真实的!
她的嗓音微微地沙哑了起来,眸光通红,“痛吗?!”
看到她如此的自责,心揪疼了起来,冷傲天的眼眸划过一丝伤痛,嗓音有些低沉道:“不痛!”
苏沫定定地看着他的伤口,内心涌上一片苦涩,悲伤的情绪……
&bp;&bp;&bp;&bp;苏沫定定地看着他的伤口,内心涌上一片苦涩,悲伤的情绪……
她仿佛就像在固执地寻找一个答案,执着地再次问道:“痛吗?!”
冷傲天伸手扳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眸,薄唇亲启,缓缓地说道:“不痛!沫儿,你不必责怪自己!这是我该承受的!这些痛远远的都比不上我对你的伤害!”
“骗子!”
怎么会不痛?!
子弹差点穿进心脏,又怎么会不痛?!
他只是在安慰她……
“沫儿,我……”
冷傲天看着她的眼眸,想要说出的话却欲言而止。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诉说这一切,诉说所有的这一切……
或许不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是因为他害怕,害怕把这一切都说出口,她会离开他……
毕竟这一切的错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的话,或许她根本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
苏沫直视他的眼眸,等待着他想要即将要说出来的话。
“沫儿……”
冷傲天轻轻地抚开贴靠着她的发丝,轻柔地呢喃着她的名字,呢喃着这个深入骨髓的名字。
他还是无法开口……
冷傲天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道吻,而后移到她的眼睛、鼻子、红唇,一个吻接着一个吻轻轻地散落开来,带着无限的爱意,无限的柔情,无限的珍惜……
“……”
苏沫在他吻上她的额头的时候,身体微微一颤,而后本能反应地闭上了眼睛,感受他的温极尽温柔地落在她的肌肤上。
“沫儿,我爱你!”
冷傲天沙哑说道,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随即开始逗~弄起来。
冷傲天沙哑说道,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随即开始逗~弄起来。
他还是说不出!
无法说出真相……
“嗯……”
苏沫的身体即刻滑过一道电流,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开始地轻颤开来,手抵靠在他的胸膛上,想要以此分开彼此的距离,可是奈何怎么推都无法推开他。
冷傲天拉过她的手往他的炙热上按去,嗓音嗓哑地说道:“沫儿,我们再做一次。”
“无耻……”
苏沫的手心传来一抹炙热,她甚至还能感受它强而有力的脉动,滚烫硬铁,随即越发巨/大。
她当然知道她手里的是什么,她的脸上露出一抹羞红,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羞红,她急忙收回手,怒瞪着冷傲天。
这个色~胚,,混蛋……
冷傲天的眼眸染上一抹情谷欠,嗓音极尽低沉地说道:“沫儿……”
他的呼吸炙热地喷洒在苏沫泛红的肌肤上,瞬间吻上了她致命的敏感点。
他的手渐渐开始不老实游移在她的肌肤上……
“冷傲天……你……嗯……别这样……啊……”
苏沫倒吸一口冷气,在他高超的挑逗中,不由地低~吟了一声,断断续续地说道。
&bp;&bp;&bp;&bp;苏沫倒吸一口冷气,在他高超的挑逗中,不由地低~吟了一声,断断续续地说道。
冷傲天轻轻地含住了耳垂,舌尖开始有技巧地挑~逗着她,嗓音魅惑地说道:“好不好?”
一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滑下,手沉入水中揉着她的腰,暧昧而厮磨,
“冷傲天……别……”
苏沫只能无奈地喊着他的名字,随着他的动作,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不受控,视线也愈发迷离……
他仅仅只是手指的调~情和挑~逗,苏沫就像融化了一般,身体彻底地软化了起来,只能依靠着冷傲天。
“沫儿……”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沙哑低沉地说道,一手拉过她的手在他身上滑过,游走……
“……”
苏沫迷离地看着冷傲天,身子软得一塌糊涂,脑子再也无法思考什么东西……
“沫儿……再一次好不好?!”
他的大掌在她身上的每一寸游走,细细揉捏抚~弄……
“嗯……”
敏感点被他的手抚过,苏沫忍不住轻吟出声……
她对他从来就没有抵抗力……
“沫儿……最后一次!”
冷傲天轻咬了她一下被他吻肿的红唇,嗓音沙哑地厉害……
“呃……”
苏沫微微有些清晰过来,脸色红润的彻底,她看着眼前这个谷欠求不满的男人,她能清晰他额头上冒出一丝又一丝的汗水,他在隐忍……
心微微划过一丝异样,苏沫脸红的点了点头。
冷傲天得到她的首肯,即刻低下头攫着她的唇深吻,舌尖不断挑~逗着她,手指抚摸着她的身体……
“唔……”
苏沫的唇舌被他深深地吻住,只能发出一声呜咽声……
冷傲天堵炙热的唇舌如火一般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丝甜美,仿佛就像要把她吞噬一般,大掌抚上她胸前的丰盈,富有技巧地揉捏着……
“唔……嗯……”
冷傲天疯狂地肆虐着她的唇舌,噬骨般的缠绵,交互着彼此的气息……
苏沫很快在他的技巧下有了感觉,躺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苏沫很快在他的技巧下有了感觉,躺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令人失去理智的一个热吻,缠绵得让人心颤。
纠缠的舌头,暧昧的吮吸,不断地发出……
冷傲天的眸光一深,打横抱起她,迈步出了浴室……
水渍自肌理分明的身躯上淌下,身材匀称,身上没有一块赘肉,线条性感得致命……
&bp;&bp;&bp;&bp;水渍自肌理分明的身躯上淌下,身材匀称,身上没有一块赘肉,线条性感得致命……
苏沫迷茫地望着冷傲天,双手不由地勾住他的脖颈,带着一丝疑惑地迷茫喊道:“冷傲天……”
冷傲天一下子低下头来又攫住她的唇舌强吻,炙热的唇舌如火一般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丝甜美。
她的目光游离,显然已经被他吻得有些魂不守舍。
冷傲天把她放在偌大的床上,随即炙热的身体覆盖在她的身上……
她的唇瓣被他吻得红肿晶莹,添上了y靡的亮光。
“沫儿,说你爱我!”
他的嗓音充斥着性感,穿透进她的耳朵。
“……”
苏沫迷离地睁开眼眸,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脸红的厉害……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干净的脸,漆黑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欣赏着她的眉、目、鼻、唇。
这一张脸他永远都看不厌……
冷傲天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散发出致命的诱惑,一个字一个字沙哑地说道,“沫儿,说你爱我!”
苏沫双眼迷离地看着他的脸……
扑通扑通……
这一刻她的心跳得飞快,无法抑制的跳动……
她忍不住抬起手抚摸上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薄唇,这张脸……
这是她最爱的男人。
苏沫眸光轻柔地望着冷傲天,缓缓地说道:“冷傲天,我爱你!”
这是她最深爱的男人,她想要共度一生的男人……
“唔……”
冷傲天低下头便封住她的红润欲滴的粉唇,霸道却温柔,他轻轻含着她的唇,舌尖描绘她的唇瓣,一点一点描绘着她的唇形,灼热的舌尖在她的唇上描刷而过,舔~舐她的馨香。
苏沫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回应着他的吻,纤细的身子因这个吻而变得酥软……
冷傲天慢慢的轻缓的吻着她,那样的吻充满了温柔,洋溢着无限的情深,爱恋……
“唔……”
苏沫呻~吟一声,热络地开始回应着他的吻,鼻间全是他的男性独特的气息……
他炙热的的舌头直入,与她的温香软舌缠绕,肆意汲取她的甜美……
苏沫就像是受了他温柔的蛊惑一般,任由他吻她,甚至沉迷于他温柔攻势里,无法自拔……
离开她的唇,苏沫被他吻得弱弱地喘~息着,唇瓣红肿晶莹。
冷傲天即刻俯下身子低头吻上她胸前的丰满,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嗯……冷傲天……”
他的挑~逗技巧极其高超,苏沫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不由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全身都泛红,轻颤开来……
这一声娇呤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漆黑的眸子遽然染上几团谷欠火,而且还越来越旺盛……
&bp;&bp;&bp;&bp;这一声娇呤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漆黑的眸子遽然染上几团谷欠火,而且还越来越旺盛……
冷傲天目光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微红的脸,触及到她那白皙的身躯,呼吸骤然加重,眸色更加深沉,看得移不开眼。
“沫儿,你好美……”
冷傲天低哑地说着,指尖抚过她娇美白皙的身躯,抚过她身上那浅浅深深的吻痕……
“别这样……嗯……”
苏沫的脸色红润的彻底,急忙想要伸手捂住她那赤~裸的身躯……
冷傲天攥住她的手,眸色深沉的厉害,低哑地说道:“别遮……”
苏沫脸红得偏过头去,羞愧至极,“别看了!”
“很美!”
冷傲天低头吻着她每一寸肌肤。
“嗯……”
苏沫全身颤抖了一下,不觉得呻呤溢出唇瓣,低低地娇~喘,难耐的扭动了身子。
冷傲天的手顺着曼妙的身躯缓缓下移,往她身下探去,苏沫整个人都几乎蜷起来,细碎的呻~吟不断从她唇里发出……
“呃……”
体内瞬间被充满的感觉让苏沫不由地发出一道呻~吟……
“嗯……”
猛然,冷傲天沉身进入她的体内,紧绷着的谷欠望,让他从喉间吐出来的声音异常的性~感魅惑人,让人忍不住深醉其中。
两人浑身都被一道电流划过……
“嗯……啊……”
细细的呻~吟声不断地从苏沫的口中溢出……
她的紧致让冷傲天再也无法克制的身体里谷欠望,紧紧地捧着她的臀,猛烈的律~动了起来……
“轻一……嗯……点……啊……”
一声接一声急促的呻~吟声以及夹着啜泣的求饶声不断地传染开来,听似痛苦又极其愉悦。
“沫儿、沫儿……”
微促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嗓音性感而惑人的呢喃着她的名字……
但他的身体却猛烈地撞击着她,动作快狠得几乎让苏沫无法呼吸,无法承受……
“不要了……冷傲天……啊……”
苏沫痛苦的皱起了眉头,脸色红润的彻底,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臂,轻颤着低~吟恳求道。
她完全承受不住这猛烈的热情……
“沫儿,再忍耐一下……”
低沉性感的磁性声音,混合着喘~息声,不断地萦绕在她的耳旁……
冷傲天呼吸急促,身下的攻势愈发地凶猛了起来。
苏沫紧闭着双眸,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激~情的泪水……
她并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冷傲天所带来的猛烈撞击让她几乎承受不住他的热情……
“不要了……冷傲天……求求你……”
苏沫的眼角微微溢出泪水,嗓音沙哑地不断地求饶道。
太强烈了,她真的快承受不住了。
看到她柔弱不断求饶的模样,冷傲天眸色愈加深沉,心中的征服欲更加旺盛……
“沫儿……”
他猛地加快速度,近乎疯狂地攻占着她的一切。
“混蛋……冷傲天……你这个……混蛋……啊……”
“……”
“冷傲天……你这个禽~兽,出去……嗯……啊……”
苏沫低低地抽泣,口中断断续续地怒骂冷傲天。
“呃……嗯……啊……”
苏沫难受地紧抓住床单,紧紧地攥住,口中不断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呻~吟的尖叫声。
&bp;&bp;&bp;&bp;苏沫难受地紧抓住床单,紧紧地攥住,口中不断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呻~吟的尖叫声。
“呃……”
倏地,欺在她身上的男人狂猛地低吼一声,背陡然僵直……
下一秒,苏沫感觉到,有一股热潮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苏沫的胸口起伏的厉害,脑袋处于一片空白……
冷傲天则趴在她的身上,低喘着气……
苏沫呆愣了一下,猛地清醒过来,看到趴在身上急促喘~息、满身是汗的冷傲天!
顷刻——
冷傲天翻身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怀里,顺手勾来被子,把两人光裸的身体包包裹起来……
苏沫安顺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她的脸色因为刚刚经历一场激~情而微微泛红,娇嫩的红唇泛起一片晶莹,胸口不断地起伏,在他的怀里喘着气……
扑通扑通……
她的心脏还在不停地跳动,无法沉静下来……
“沫儿……”
冷傲天环抱着她的腰肢,轻柔地吻落在她的额头,指尖轻柔地抚开她散落下来的发丝,眸光温柔地如润地呢喃地喊道。
“恩……”
苏沫无力地任由他抱着,听闻他的话不由地回应了一句。
倏地,她反应过来,急忙地想要推开冷傲天,可是奈何他的身体紧紧和她贴合一起,根本无法撼动他半分……
他的分身还在她的体内,而且……
他刚刚还在她的体内留下那些东西,足足有两次……
两次的几率根本无法想象……
苏沫的脸色顿时煞白,脑海里不由地浮现曾经的那一幕……
那个孩子……
她的第一个孩子……
她甚至都还没有得知他的到来却被告知已经死去的孩子……
苏沫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结了,四肢发冷,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沫儿……你怎么了?”
冷傲天轻而易举就能感受到她这一刻的颤抖,紧张地伸出手抚上她的额头,嗓音有一抹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我只是觉得身体上的汗水让我很不舒服……”
“……”
冷傲天狐疑地看着苏沫,他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眼眸赫然有着疑惑。
只是因为身上的汗水?!
如果只是因为身上的汗水,那她的脸色怎么会白,而且全身还在发抖!
这个举动很明显就是在害怕!
她在害怕什么?!
难道……
突然冷傲天的脑海闪过一丝光,眼眸深沉地厉害。
苏沫也从冷傲天的眼眸中看到那一丝疑惑,心突然一颤,她极力地压抑那道异样的感觉,缓缓地说道:“冷傲天,我真的很不习惯,我想洗澡……”
冷傲天轻而易举地就能察觉到她的心思,他的头紧紧地抱着她,微微闭上眼眸,嗓音低沉地说道:“再等一会儿。”
她果然如他所想,她急欲去洗澡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她在害怕,她在害怕怀上他的孩子,所以她才这般想要快速的离开……
她不想怀孕,不想替自己生孩子。
这个认知让冷傲天的心彻底地沉下来了……
“冷傲天,让我下去,全身粘粘的很难受,我要去洗澡……”
苏沫微微想要挣扎,想要推开冷傲天,可是奈何他的手紧紧地抱着,她根本无法推开他,只能轻声地哀求道。
&bp;&bp;&bp;&bp;苏沫微微想要挣扎,想要推开冷傲天,可是奈何他的手紧紧地抱着,她根本无法推开他,只能轻声地哀求道。
“再等一等,乖……”
冷傲天闭着眼睛,唇贴在她的额上亲吻着,他的手还在她的背上游移着,来回恋恋摩挲,似乎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苏沫的身体微微僵住了,一想到冷傲天又想再来一次,她的心恐慌了起来……
苏沫软软地哀求道:“冷傲天,你放开我好不好?!”
她真的好害怕……
生怕自己会怀孕,她必须快一点把他留下来的痕迹清理掉才行……
她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该怎么办?!
她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怀孕,而且即使怀孕了,她也无法支撑到她生下来为止……
苏沫一想到这里,她的内心染上深深地恐惧,无法抑制的恐惧……
“……”
冷傲天听闻她的话,手臂紧了紧,心里划过一抹心痛!
她不想怀上他的孩子是因为曾经那件事吗?!
还是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才会如此地抵触?!
苏沫在冷傲天的怀里挣扎,眼眸中恐惧更甚,极力地吼道:“冷傲天,你放开我……”
冷傲天的身体微微僵住了,缓缓地睁开眼眸,他的眼眸带有点血丝,这样子的他让苏沫微微惊恐了起来。
“真的很不舒服?!”冷傲天缓缓地抚上她的脸庞,徐徐地问道。
他的话没有一丝的波澜,只是很淡很淡地一句,但是苏沫却能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那一抹浓重的哀伤。
他在哀伤?!
苏沫不由地呆愣住了,是因为她吗?!
还是他知道她急欲想要去洗澡的原因?!
“恩……”
可是这一刻苏沫没有选择,她的心里极度地恐惧,她不能让自己有怀孕的几率,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能!
她甚至都不敢去奢想以后,又怎么会奢想会怀上孩子。
她爱冷傲天,固然她也希望她能够怀上他的孩子,可是这一切却是不可能的。
她不敢去想,不敢去赌……
她害怕她第二个孩子还没有出生,她就已经离开人生。
第一次的悲痛,她无能为力,可是第二次,她可以选择……
冷傲天紧盯着她脸上那一抹认真的表情,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缓缓地说道:“去吧……”
他的手臂微微松了开来,眼眸微微闭上……
苏沫得到他的首肯,顾不得其他,急忙朝着浴室跑去……
咯擦……
浴室门关闭的那一刻,冷傲天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眸,他的眼眸微微通红,深沉地让人猜不透,此刻的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缓缓地起身,拿起浴袍穿上,走到酒柜上赫然拿起红酒倒入杯中……
红色的液体缓缓地进入酒杯中,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萦绕在整个卧室……
可是此刻冷傲天却没有心思去品尝,他的心微微地烦闷了起来,心里那部分堵得呼吸不过来……
她不愿意怀上他的孩子?!
心微微苦涩开来,这个认知让冷傲天的心彻底地沉入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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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
&bp;&bp;&bp;&bp;而与此同时……
宁静的黑夜,一间极具漂亮的玻璃房里,一名身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正低下头颅,白色的袖子缓缓地叠起在手臂上,白皙的手指沾染一些泥土,手里拿着小小的铲子在栽种着花朵……
他的脸上洋溢着一抹微笑,眸光明亮如天空中星辰……
赫然这个男人就是唐子轩……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在栽种在栀子花……
他和苏沫曾经的约定……
唐子轩在玻璃花房里不断地忙碌,脑海里不由想起了过往的一切……
那一年,灿烂而又美丽烟花夜……
【子轩哥哥,你要带小沫去那里啊?】
【嘘!到了不就知道了吗?】
一名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小心拉着一名被蒙蔽着眼睛的女人,轻柔地说道。
【可是我看不到,我怕!】
【小沫,别怕,拉进我的手,跟着我的步伐,很快就到了。】
【恩。】
苏沫听话的拉着唐子轩的手,小心翼翼的跟着他的步伐。
顷刻间——
【到了,小沫,可以睁开眼睛了!】
苏沫拉开蒙住眼睛的布条,缓缓地睁开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片情景。
一间极具漂亮的玻璃房顿时出现在苏沫的眼前,更让她不可置信的是——
入夜周围一片漆黑,而玻璃房里却闪光一片。
一闪一闪的,就像天上闪亮的星星。
玻璃房隔壁还盖着一栋白色的楼房,设计的非常独特,美观。
周围还栽种着无数的栀子花,还有一条小溪河流。
【喜欢吗?】
苏沫捂嘴忍住想哭的冲动。
【喜欢,子轩哥哥,这是……】
【这是我们的家!】
突然唐子轩单膝跪下,手里拿着一枚钻戒,他眸光温柔,凝视着眼前苏沫。
【小沫……】
【如果我能拥有这份荣幸,我愿终身陪伴着你,一年四季陪伴着你。春天,我陪你轻轻漫步在盛开的百花之间;夏天,我陪你奔跑在欢乐的小河之畔,秋天,我陪你倘徉在这玻璃花房,度过属于我们的小时光。冬天,我陪你围坐在炽热的火炉旁边,相互依偎,度过这个漫长寒冷的季节。】
【……】
苏沫不可置信看着单膝跪下的唐子轩,眼角不断地滑落泪水。
【小沫,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我想每天都能牵着你的手出门、回家,我想我的生活里每时每刻都有你的身影,嫁给我,我会尽我所有,给你最大的幸福。】
【子轩哥哥……】
【小沫,嫁给我吧!】
苏沫的泪水越落越汹涌,心里满满的感动,她狠狠地点着头。
唐子轩笑的露出一排白牙,修长的手指拿着那只钻戒缓缓地套上了她那白皙的无名指。
【小沫,我爱你!】
【子轩哥哥……】
【傻瓜……】
轻柔的吻落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苏沫感动的一下子就扑进了唐子轩的怀里。
【小沫,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栀子花吗?】
唐子轩轻柔地拥着苏沫,温柔的问道。
【……】
苏沫在唐子轩的缓缓地摇头,这一刻,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想哭泣。
&bp;&bp;&bp;&bp;苏沫在唐子轩的缓缓地摇头,这一刻,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想哭泣。
【栀子花是花语是永恒的爱与约定,一生守侯和喜悦。】
栀子花就像唐子轩的爱,永恒的爱与约定。
记忆如水一般涌入唐子轩的脑海里,让他的唇角深深地勾起,心中洋溢着一道温暖。
小沫,你知道吗?!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突然玻璃花房的门外突入其来两道声音,唐子轩只是蹙了蹙眉头,继续栽种他的栀子花。
“温小姐,少爷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人打扰!】
一名老人守候在门口,阻拦着一名女人。
只见那名女人身穿一件貂皮大衣,全身上下都是名牌,钻石在黑夜中发出璀璨的光芒……
温暖暖看着阻拦在她前面的吴管家,脸色沉了下来,冷冷地说道:“吴管家,让开…”
吴管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脸平静地说道:“温小姐,请别为难我!”
温暖暖的脸上浮现一抹怒火,声音更加冰冷地说道:“让开……”
今晚温暖暖和唐子轩本来出席一个宴会的,可是唐子轩却把她送到了宴会中,随即丢下她离开了!
本来温暖暖以为唐子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她这才没有当场发怒,可是当她一回到唐家,问起唐子轩的去处的时候,心里的那道怒火终于爆发了!
温暖暖知道这里是唐子轩和苏沫记忆的地方,甚至这里还是他们结婚共同想要住下来的地方……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些,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
唐子轩和苏沫之间的事,她都查的很清楚……
当她那一刻知道这一切真相的时候,她的心痛的彻底……
他爱上的男人居然把她当成了替身,苏沫的替身……
在她以为他是爱她的时候,却被告知这样的真相,可是她已经无法克制地爱上了唐子轩……
她爱他,所以她甘愿留在他的身边当一个替身,可是替身就是替身……
无论她在他身边有多久,他还是忘记不了那个女人……
他都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那个女人!
有好几次,温暖暖在与唐子轩欢~爱的时候,他的口中不断地呢喃的都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那一刻,她心如刀割一般,痛得彻底……
温暖暖压抑着心里的那道疼痛,骤然朝着玻璃花房里大喊:“唐子轩,你给我出来!”
即使温暖暖知道这样的行为不适合她这种大家闺秀,可是怒火已经彻底覆盖了她的理智。
“温小姐,请你还是回去吧!少爷吩咐了,今晚不准任何打扰他!”
吴管家在一旁劝说道。
他也深知少爷和苏小姐之间的事,少爷有多爱苏沫,他是看在眼里的。
吴管家在唐家做事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他也是见证人。
青梅竹马,本以为会相爱相守,可是却突生变故……
吴管家也不由地在心里叹息……
虽然眼前的温小姐对少爷也很好,可是他却很清晰地知道少爷心中那个人不是温小姐,而是苏小姐。
“唐子轩,你这个混蛋,给我出来!”
温暖暖毫无形象地在外面大吼大叫,而唐子轩仍旧在耐心的栽种他的栀子花,对于温暖暖的话充耳不闻……
&bp;&bp;&bp;&bp;温暖暖毫无形象地在外面大吼大叫,而唐子轩仍旧在耐心的栽种他的栀子花,对于温暖暖的话充耳不闻……
“唐子轩,你不是想要救苏沫吗?!”
温暖暖远远看向玻璃花房里那个修长的身体,眼眸浮现一抹怒火,紧紧地攥在一起,朝着那抹身影咆哮地吼道。
正在玻璃花房里忙碌的唐子轩顿时僵住了身体,抬眼望向了站在外面的女人,漆黑的眸子难得地染上一抹诧异后的惊喜,随即转为平静,只见他朝着吴管家点了点头。
吴管家会意,立刻让开自己身体让温暖暖进去。
“……”
温暖暖紧紧地握着拳头,红唇深抿,眼眸赫然染上一片疼痛,心犹如被针狠狠地刺痛着……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很在意那个女人!
这个男人,爱得从来都是那个女人!
温暖暖深呼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进入了玻璃花房……
玻璃花房里布置的很雅致,也很温馨,可以看得出打理这花房里的主人有多么用心……
圆形的白色的桌子,一杯花茶徐徐地生起烟雾,唐子轩端坐在椅子上,手上赫然端起一杯花茶在品尝。
温暖暖紧紧地握着拳头,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依旧如她第一次所见那般,温润如玉……
他的五官俊美,立体深刻,身材挺拔,气质气质温和,仿佛一如从前。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变了!
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他唐子轩变了心,她温暖暖也变了……
虽然温暖暖变了,可是她唯一不变的还是那颗心,她爱他的心……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玻璃房里气氛忽然变得压抑了起来……
唐子轩亲抿了一口花茶骤然地开口问道:“方法!”
他之所以会让温暖暖进来是因为她的那句话……
温暖暖冷冷地说道:“没有!”
她的心彻底地涌上一抹妒忌,凭什么那个女人能够拥有他的爱,而她在他的身边那么久却一丝都得不到。
他中枪养病的那段期间,她悉心的照顾他……
她和他之间虽然没有轰动的爱情,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和他之间没有深刻的回忆。
第一次牵手、第一次看电影、第一次逛街、第一次接吻,甚至于她的第一次都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唐子轩。
她爱唐子轩,无法想像的爱……
可是到头来,这个男人给了她什么?!
如果说温暖暖不妒忌苏沫那是不可能的!
她恨不得苏沫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
唐子轩听闻她的话,他的眼眸微微浮现一抹怒火,手紧紧地攥住手上的杯子,青筋暴起,仿佛就像在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温暖暖抱胸冷冷地看在唐子轩,一字一字地冷笑说道:“唐子轩,你不觉得好笑吗?!你的妻子是我,而你竟然去关心别人的女人!”
“……”
唐子轩眸光一缩,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厉害,再也没有温润如玉的感觉。
这样子的唐子轩确实让人恐惧,可是温暖暖却也只在心里心惊了一下,脸上依旧还是那副冰冷的表情,红唇缓缓地勾起,一字一字地说道:“唐子轩,她只是被人包~养的一个情~妇而已!你把心思全花在这里,她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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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轩眸光冷冽地看向了温暖暖,“温暖暖,你给我闭嘴!”
温暖暖紧紧地握着拳头,脸上赫然是一片悲痛……
他从未这么大声朝她吼过,可是此刻,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吼她……
他为了那个无关的女人在吼她……
心狠狠地被划上一刀,痛得彻底,痛得在滴血……
“怎么?!这话说到你的心里去了?!她有胆那样做,早就应该预料到这样的后果!”
温暖暖眸光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再也没有温润的男人,他的脸色阴沉地厉害,漆黑的眼眸微微浮上一抹浓烈的怒火,温暖暖清晰地看到他的手掌紧紧地握起,仿佛在隐忍着巨大的怒火……
唐子轩的眸光通红一片,脸上的表情阴沉地厉害,一双厉眸狠狠地瞪着站在他眼前的女人,咆哮道:“滚……温暖暖,你给我滚出去!”
他从来都不允许别人诋毁他的小沫,她的小沫在他的心里永远都是那么善良、圣洁……
即使温暖暖此刻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可是唐子轩永远都不会像别人那样认为,他的小沫是被逼,是有苦衷的。
可是又有谁知道,唐子轩心里的苦涩,他的痛苦!
如果不是他,那么他的小沫也不会被那个男人带走,如果不是他没有能力保护她,那她又怎么会当了那个人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不够强大,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唐子轩时时刻刻都在愧疚,时时刻刻都是后悔,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算什么男人?!
而且最该死的,在苏沫深陷困境的时候,他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当他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无比憎恨自己,恨不得杀了自己。
可是他更想恨得是他的母亲,是他的母亲设计这一切。
那是他的母亲,他不能恨,不能责怪,他什么都做不到,他只隐忍着这一切,独自的承受这一切……
他为了唐氏已经付上了他的婚姻,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唐子轩眸光血红,拳头深深地握紧,极力地压抑着心里的怒火,他怕他会失去理智……
他怕自己真的会动手……
他的理智仿佛准备被眼前这个女人磨光了……
自从这个女人出院后就变了,变得不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温暖暖。
温暖暖每天只会在他的耳边诋毁他的小沫,每天都在争吵的过日子,日子长久了,所有的一切都快要被磨光了,他的耐心早已没有了……
她可以争吵,可以吼他,可以骂他,可以抱怨他,可是他独独不能忍受她每一次在他的耳边诋毁他的小沫。
温暖暖的眼眸顿然燃起一抹怒火,狠狠地瞪着唐子轩,“你让我滚?!”
即使她和唐子轩吵得再厉害,他都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让她滚的话……
&bp;&bp;&bp;&bp;即使她和唐子轩吵得再厉害,他都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让她滚的话……
可是现在……
温暖暖的心狠狠地被刺痛了一下,而后是浓浓地怒火,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朝大吼大叫,甚至还让她滚!
“……”
唐子轩的手紧紧地握着拳头,眸光带着一丝冷意直视着温暖暖。
温暖暖抱胸,冷冷地看着唐子轩,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你的妻子,你竟然让我滚?!唐子轩,你别忘记,要是没有我温暖暖,你们的唐氏早就消失在市了……”
确实,唐氏集团的财政出现危机,如果不是温家的出手相助,肯定难以化解这次的危机……
虽然危机是化解,可是唐氏集团的内部却出现了问题……
这个消息并没有走露风声,可是这一次却是非常的棘手……
唐氏才刚刚化解危机,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资金去挪用,内部的问题刻不容缓,所以罗菲雨这才和温家达成某些交易,赫然唐子轩与温暖暖都是受害人。
唐子轩的眸光微微一缩,拳头更家紧握起来,冷冷地说道:“温暖暖,别以为没有你,唐氏就不会运转!”
他对温暖暖其实也有愧疚之情,或许也有一份爱意,毕竟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丝的感情,只是这份感情、这份愧疚早就在她威胁他开始,早已荡然无存了!
温暖暖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双手抱胸,“呵呵……唐子轩,别忘记是你母亲哀求我,我才愿意帮你们的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
唐子轩的身体微微僵住,这一个事实他无法否认……
“要不是我,你以为唐氏还能在这里立足?”
“……”
温暖暖看着唐子轩那一脸悲伤的表情,她的心划过丝丝的疼痛感,可是她却极力地压抑下来,冷冷地说道:“唐子轩,还有别忘记你的妻子是我,不是她!况且那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的对她!”
那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唐子轩……
一个为了金钱都可以出卖自己的女人,她凭什么配得上唐子轩,凭什么可以得到他的爱……
她绝不会再让那个女人回到唐子轩的身边!
这个男人是她的,是她温暖暖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他……
唐子轩的眸光血红,狠狠地瞪着温暖暖咬牙切齿地吼道:“你给我闭嘴,你没有资格去诋毁她!她没你那么龌蹉……”
温暖暖的眼眸通红,可是她极力压抑住即将掉落下来的泪水,心里划过阵阵疼痛感……
她为他唐子轩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却换来一句他不爱她,换来一句龌蹉的评价?!
她温暖暖龌蹉吗?!
她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把这个词用到她的身上……
她为了他极力去说服父亲,她为了他差点与他的父亲断绝父女关系,这些都只能换来他的一句龌蹉吗?!
如果她温暖暖龌蹉的话,那么苏沫又是什么?!
为了金钱爬上别的男人床上,那又算是什么?!
她只是比苏沫迟遇到他一点,她并不苏沫差,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看不到她的好……
&bp;&bp;&bp;&bp;她只是比苏沫迟遇到他一点,她并不苏沫差,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看不到她的好……
她妒忌苏沫,妒忌那个女人……
一想到这里,温暖暖的心微微地勾起一抹笑意,她的眼眸直视着唐子轩,“唐子轩,你真够可怜!”
“……”
“我为了你,到头来得到什么?”温暖暖笑着笑着落下了眼泪,“唐子轩,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
唐子轩眸色微微加深,看着眼前这个仿若根本不熟悉的女人,冷冷地紧抿着唇角……
这个女人简直是疯子!
再跟这个疯女人吵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他的情绪……
唐子轩眼角都没有扫温暖暖转身,继续去栽种他的栀子花……
温暖暖看着唐子轩的背影,眼眸紧紧地缩了起来,心里的那道疼痛不断加深。
他现在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了吗?!
他就那么的讨厌她吗?!
温暖暖的手紧紧地握紧,眸光狠狠地瞪着他的背影……
“唐子轩,你以为你默默地在她的背后做这些事,她会感动吗?!”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唐子轩根本就不看她一眼,手上依旧忙碌着,可是吐出的语气却极其冰冷。
“她根本就不知道!”温暖暖大声地吼道:“你为她做这些,根本就不值得!”
唐子轩根本就没有多想,“她值得!”
如若这个世界,连苏沫都不值得他那么做,那么就没有人值得他那么做。
唐子轩对苏沫的感情根本没有人能理解得了……
青梅竹马,二十多年的感情,他早已认定这一生他只爱她,只会娶她!
可是老天爷却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让他痛苦的失去她……
温暖暖在听闻他的话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眼眶微微泛起了泪水,她的声音有些低哑,缓缓地问道:“呵呵,唐子轩……那我呢?!”
苏沫值得他唐子轩付出,那么她呢?!
她的爱并不比苏沫的少,甚至她敢说,她爱唐子轩比她苏沫更深更爱……
“……”
唐子轩的手微微顿住,他没有回答,眼眸定定地望着眼前的栀子花核,仿佛就像在思考……
“……”
温暖暖脸上的泪水终究滑落下来了,她充满悲痛地望着他的背影……
眼眶不断地溢出泪水,迷蒙了他的身影……
明明知道结果,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
明明知道结果,可她还是问出了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温暖暖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眸深深地望着唐子轩的背影……
心里泛染一大片疼痛之感,不断地萦绕在她的心头,仿佛如被千万只蚂蚁撕咬……
痛……
只有痛……
深深的痛……
无法抑制的痛……
呵呵……
还有什么比这些更让温暖暖痛苦……
她甘愿留在他的身边做替身,她爱他,爱到可以以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份呆在他的身边,她原以为自己的真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会打动他,可是却换来他更无情的对待。
唐子轩微微闭上了眼眸,内心一片混乱……
&bp;&bp;&bp;&bp;唐子轩微微闭上了眼眸,内心一片混乱……
毫无疑问,他爱苏沫,所以为她做这一切都值得……
可是她温暖暖呢?!
没有爱吗?!
或许有吧,毕竟他不是圣人,他也有五情六谷欠,一个女人这般待他,他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只是这种感觉并不足以让他放弃爱苏沫而爱上她温暖暖……
他对温暖暖的爱只是一份感激的爱,是一份泄谷欠的爱,毕竟眼前这个女人是他唐子轩的第一个女人,她身上有着苏沫没有的魅力……
或许,他爱上的不是温暖暖的人,而是她的身体……
每一次,他都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一抹熟悉,他说不上来哪里熟悉,可是他却依旧沉迷在其中……
他对她的爱源自于她的身体……
可是即使这样,他都无法去告诉她这些真相,他伤害她已经够深了……
气氛就这么坚持住……
良久……
唐子轩才缓缓地睁开眼眸,缓缓地说道:“暖暖,夜色晚了,该回去了!”
温暖暖的眼眸红肿不堪,悲痛袭击全身……
他的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他连一句谎言都吝啬于给她吗?!
为什么?!
为什么连骗她都不愿意?!
唐子轩起身,漆黑的眼眸望着璀璨的月光,眸光轻柔地起来……
小沫,等我!
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把她带回身边!
温暖暖望着唐子轩,心狠狠地生疼,她知道此刻的他在想着那个女人,只有那个女人才会让他露出这种表情,只有那个女人才会让真心的露出笑意。
她妒忌的发狂,她恨苏沫,恨她为什么要占据唐子轩的心……
“唐子轩,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温暖暖突然扑向了唐子轩的怀里,双手紧随而落,狠狠地拍打着他的胸膛……
“……”
唐子轩在温暖暖扑过来的那一刻,他也呆住了,只是他很快恢复了过来,任由她拍打他的胸膛……
他的脸色微微发白了起来,额头也微微冒出一丝汗意,可是他依旧任由她拍打着……
温暖暖埋在他的怀里,哭泣地埋怨道:“唐子轩,我恨你……”
她爱他,可是为什么他要那样对待她,为什么……
是她不够好吗?!
还是他根本从来就没有爱过她?!
“……”
唐子轩的手垂落在两侧,身体定定地站着,任由温暖暖埋在他的怀里,埋怨地打他,骂他……
“唐子轩,我爱你!我那么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温暖暖哭得泣不成声,手上更是不留情地捶打着他……
她的心好痛,好痛……
他爱上的女人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根本就没有他……
为什么他不懂,为什么?!
她爱他,他却看不到她的爱……
“……”
唐子轩的眸光顿然染上一抹愧疚的痛。
温暖暖眸光红肿地推开唐子轩,咆哮地吼道:“唐子轩,她根本就不爱你,你懂不懂?!”
“……”
唐子轩的眼眸紧缩了一下,脸色阴沉了下来……
温暖暖眸光充满痛色,沙哑地再次咆哮,“唐子轩,她不爱你,她爱的是冷傲天,她根本就不爱你!”
&bp;&bp;&bp;&bp;温暖暖眸光充满痛色,沙哑地再次咆哮,“唐子轩,她不爱你,她爱的是冷傲天,她根本就不爱你!”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他,为什么他明明知道还要继续陷下去?!
唐子轩的身体微微僵住,眸光顿然染上一片痛色,毅然地说道:“我爱她!”
他爱她就够了!
因为爱她,所以他可以忍受这一切,只因为他爱苏沫爱到没有办法不爱。
多年来的深爱怎能如此轻易放弃,怎能如此轻易地说不爱。
“呵呵……”温暖暖的泪水滑落下来,红唇微微地勾起,缓缓地嘲讽说道:“唐子轩,别忘记她是冷傲天的情~妇,你真的不介意吗?!”
“……”
唐子轩紧紧地握紧拳头,内心轻颤,划过深深地疼痛。
【唐子轩,别忘记她是冷傲天的情~妇,你真的不介意吗?!】
这句话就像一道利刀狠狠地划过他的心疼,剥开他血淋淋的心脏……
痛得在滴血,全身都疼痛无比。
【唐子轩,别忘记她是那个人的情~妇,你真的不介意吗?!】
他真的不介意吗?!
唐子轩深深地闭起了眼眸,童年回忆不断地涌进他脑海里……
那一年,他八岁,苏沫五岁,他和她从小就定下娃娃亲,两家交情甚好,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相处久了,两人的感情非常的好。
那一年,他十二岁,苏沫九岁,他和她勾了手指頭,盖章,许下长大后的承诺。
那一年,他十八岁,苏沫十五岁,他和她在双方家长陪同下订了婚。
那一年,他二十一岁,苏沫十八岁,他向她求婚,许下了一辈子的承诺。
过往的一切的记忆不断地冲击着唐子轩的脑海里,砸在他心里痛的彻底……
青梅竹马的恋情,相互许下的承诺却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他爱苏沫,爱得无法克制……
任凭一个男人都无法不介意自己的女人的第一次不是自己,何况这还是唐子轩!
他真的不介意吗?!
其实唐子轩的心底里早就有了答案……
他介意,他真的很介意……
可是他没有选择,只因为他爱她,他真的很爱苏沫……
他爱她,爱得是她的人,是她的心,而不是她的身体……
唐子轩缓缓地睁开眼眸,低沉地说道:“我不在乎!”
“……”
唐子轩温和道:“我爱她!不管如何……我这辈子只会娶她一个!”
温暖暖的脸色白了好几分,“唐子轩,你在自欺欺人!”
“……”
唐子轩紧紧地握紧拳头,眸色微微加深了起来,唇紧紧地抿起……
温暖暖的眼眸通红一片,深深地看着唐子轩,一字一字地问道:“唐子轩,你真的不介意吗?!”
不——
她不相信!
唐子轩直视她的眼眸,缓缓地说道:“暖暖,我爱她!”
“……”
温暖暖听闻他的话,心口划过一丝异样的疼痛……
暖暖,我爱她!
暖暖,我爱她!
暖暖,我爱她!
这句话就像魔音一般袭击她的心脏,让她疼痛到想要揪出自己的心脏来……
&bp;&bp;&bp;&bp;这句话就像魔音一般袭击她的心脏,让她疼痛到想要揪出自己的心脏来……
唐子轩用力地指着自己的心脏,“我这里只有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我这里只有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温暖暖就像疯了一样大笑了起来,泪水滚烫地滴落,心里的疼痛让她全身骇然,但她依旧在笑,“唐子轩,你的爱真廉耻……”
“……”
唐子轩的眸光微变,脸上的表情深沉了起来,他怎么会不明白温暖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在讽刺着他……
她这句话在告诉他,他爱上的那个女人是廉价的……
“唐子轩,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
唐子轩的眼眸微微地眯了起来,警备地看着温暖暖。
这样的温暖暖,唐子轩还是第一次看见……
突然,唐子轩的脑海里闪过一丝光,眸光涌上一片怒火,冷声地说道:“是你!”
“……”
温暖暖的唇角勾起,她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笑意地望着唐子轩。
唐子轩上前两步,伸手攥住她的手臂,冷声地沉问道:“温暖暖,告诉我,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温暖暖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手臂传来一抹疼痛,可是温暖暖只是皱了皱眉头而已,任由唐子轩紧抓她的手臂。
再疼也疼不过心脏的那个地方!
温暖暖脸上面无表情,唇角却是微微勾起,笑着问道:“唐子轩,你认为呢?!”
唐子轩的眼眸阴沉得厉害,攥住她的手赫然紧了紧,全身都散发出一种凛冽的气息,嗓音极尽寒冷地说道:“果然是你!”
手臂生生地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刺痛,让温暖暖的脸色越加苍白了起来,她的额头不由地冒出冷汗来……
温暖暖极力忍耐着那一抹剧痛,眸光紧紧地盯着唐子轩,一字一字地咬牙索道:“唐子轩,你不是早就怀疑我了吗?!”
心里不由地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这个男人早就怀疑她了,他根本从来都没有信任过她,从来都没有……
唐子轩的眼眸划过一丝疼痛,她的话就像在默认着他的想法,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到这个女人会背叛自己。
心莫名的疼痛了一下,就像突然被针狠狠地刺痛一样,唐子轩紧盯着温暖暖,眸光里带着一抹即将爆发出来的怒火,咬牙一字一字地问道:“温暖暖,告诉我!”
温暖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勾起唇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唐子轩的眼眸紧缩了一下,手紧紧地攥着,白皙手背青筋暴起,仿佛述说着他浓烈的怒火,他的眼眸带着一丝失望的悲痛看着温暖暖,唇紧紧地抿起,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疼痛。
他怎么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竟然会背叛自己。
不——
或许从她威胁他那一刻开始,她早就已经背叛了他!
或许更早……
从她接近他开始……
这一切早就已经被设计好了……
“……”
温暖暖直视着他的眼眸,她轻而易举就能看见唐子轩眼眸中的那一抹失望的悲伤,心口漠然一颤,手紧紧地攥起。
&bp;&bp;&bp;&bp;温暖暖直视着他的眼眸,她轻而易举就能看见唐子轩眼眸中的那一抹失望的悲伤,心口漠然一颤,手紧紧地攥起。
手臂传来清晰的疼痛感,温暖暖只能隐忍着痛楚,额头上不断地滴落着冷汗,脸色微微苍白了起来,可是她依旧直视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仿佛又在坚持着什么……
她的唇角勾起,任由唐子轩攥着,痛传遍全身,直达心里……
良久,唐子轩的手赫然放下,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微微泛起一阵苦涩,淡声地问道:“温暖暖,你究竟想要什么?”
手臂突然被松开,疼痛感依旧没有减缓,丝毫也缓解不了心里的那道疼痛,温暖暖的眼眸顿然划过一丝钝痛。
他问她要什么?!
她要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
温暖暖直视着唐子轩,缓缓地笑着说道:“我要什么?呵呵……唐子轩,我要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
她要的从来都是他,都是眼前这个男人。
她要他的心,要他的爱!
她只是想让他也爱她而已,难道这就那么难吗?!
唐子轩的身体微微一僵,眸光的悲痛愈加,内心充满了无法言语的痛楚。
她要什么,他怎么会不清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他给不了。
他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包括婚姻,可是唯一的一颗心,惟一的爱,他却不能给她!
不是不能给,是无法给予!
他爱的人从来就不是她,从来都不是温暖暖。
没有爱何来的真心……
唐子轩看着温暖暖,淡声地说道:“暖暖,婚姻、名誉、金钱包括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
温暖暖紧紧地握着拳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他能给她的只有婚姻、名誉、金钱甚至于他的命,却不能爱她!
这是多么的讽刺?!
如果她要的只是这些,那她又何必为他做了那么多事……
心口疼痛无比,如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她那脆弱的心脏。
温暖暖眸光通红,脸色微微苍白了起来,带着浓烈的不甘以及哀伤骤然开口问道:“唐子轩,难道我在你心目中根本就比不上她吗?”
“……”
他的答案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从来都没有……
苏沫在他心目中永远都是无人能比,永远都是第一位。
温暖暖紧紧地握着拳头,泪水萦绕在她的眼眶,骤然怒吼道:“说啊!“
“……”
唐子轩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他的眼眸清晰地印照着温暖暖那悲痛的神情,内心狠狠地被刺痛了一下,这样的眼神让他有种异样的痛楚。
他无法再次直视她,唐子轩赫然转身离开……
温暖暖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眸里赫然全是悲痛的泪水,泪水顺着脸颊缓缓地滑落,眼前一片模糊,但依稀还能清晰地看着那一抹背影。
他怎么能这么无情?!
他甚至连一句谎话都不愿意骗她吗?!
她和他之间真的不可能再回头了吗?!
温暖暖顿然朝着唐子轩的背影嘲讽地吼道:“唐子轩,你们不会有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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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子轩握住门把的手微微一僵,脸色赫然一片苍白,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一样,狠狠地轰炸在他的心里,让他的心不停颤抖。
温暖暖突然冲上前从后抱住了唐子轩,纤细白皙的手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肢,头颅抵靠在他的背上,颤声地哀求道:“子轩,她不爱你,她爱的是冷傲天,你别再错下去了,好不好?”
“……”
唐子轩的身体在温暖暖碰上的那一刻僵住了,他低眸看着怀抱在自己腰上的手,他可以想象到这个女人此刻是多么的害怕,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手骨因为用力而开始泛白……
温暖暖紧紧地抱着唐子轩,嗓音里带着一抹颤音,不断地哀求道:“子轩,别再错下去了,好不好?!”
唐子轩的眼眸闪过一丝愧疚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掩盖了下来,他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淡声地说道:“暖暖,你别这样……”
如果爱上苏沫是一种错的话,那么他宁愿一错再错……
因为他已经不可能回头了……
温暖暖仿佛就像洞察到他的举动一般,手紧紧地攥着,内心恐惧了起来,泪水如珠一般不断滑落,哭泣地哀求道:“她不值得你那样对她,子轩,她不爱你,她从来就没有爱过你,别再陷下去了好不好?!”
唐子轩沉默,眼眸定定地注视着环抱在他腰上的手,发丝倾斜遮掩住他的眼眸,任谁也无法窥探到他此刻的心思,伸手扳开她的手,淡声地说道:“她不爱我没关系,只要我还爱着她!”
他爱苏沫爱了二十多年,这一段感情并不是说放手就能放手的,而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无法放手。
温暖暖的手臂紧了又紧,苦涩地说道:“子轩,你们不会有结果的,别再执迷不悟下去了!”
“……”
唐子轩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下来,伸手狠狠地扳开她的手掌。
即使没有结果,他也会去尝试。
温暖暖被扳开的手又狠狠地抱住他的身体,潸然泪下地哀求道:“子轩,我爱你,别那么残忍地推开我好不好?!”
她爱这个男人并不比他爱苏沫的少,她爱他甚至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生命,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却不爱她?!
“暖暖,放手吧!我们再这样纠缠下去只会更痛苦!”
唐子轩面无表情地用力拉开她的手,推开了温暖暖,赫然转身离开……
温暖暖双手紧紧地攥住他的手臂,激动地喊道:“子轩……”
“……”
唐子轩欲走的身体微微一顿,脸上毫无任何表情,他始终没有转头去看他身后的温暖暖。
“我不会放手,我爱你,子轩,我是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温暖暖紧紧地攥住他的手臂,眼泪滑落下来,脸上的化妆品全被泪水晕染开来,惨不忍睹,毫无一丝大家闺秀的风范,此刻看来就像一个欲发疯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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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轩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背靠着温暖暖冷声地说道:“放手!”
温暖暖紧紧地攥住他的手臂,激动地咆哮,她的泪水不断地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你对我可以这么绝情?为什么你的眼里只看到她?!唐子轩,究竟我在你的心中算什么?!”
她哀求他,她放下所有的尊严哀求他,可是他却一如既往那般狠心地推开她……
“……”
温暖暖大哭了起来,不断地抽泣埋怨地咆哮吼道:“唐子轩,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要那么残忍地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
“我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温暖暖大吼道:“我爱你,唐子轩,我可以为了你放弃所有的一切,甚至我的生命,可是为什么你的眼里总是看不到我的好,为什么你的心里总是没有我?”
“暖暖,你冷静点!”
唐子轩也被这样的温暖暖惊吓到了,他从来都没有看过这样子的温暖暖,狼狈不堪的她仿佛再也没有昔日的气质。
“子轩,没有你,我会死……”温暖暖哭得泣不成声,眼泪不断往下掉,激动地说道:“唐子轩,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唐子轩紧紧地握着拳头,眸光紧盯着温暖暖,内心也被她那句话震撼了。
子轩,没有你,我会死……
子轩,没有你,我会死……
子轩,没有你,我会死……
这句话就像魔音一般不断地萦绕在唐子轩的耳边,心漠然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他不是不懂眼前这个女人爱他有多深,只是他的心只有一颗,而那一颗心早就沉沦在苏沫的身上,根本无法给予任何一个女人。
“暖暖,你冷静一点!”
唐子轩扳住她的身体,低下眸看着她,手抚上她的脸替她拭去眼泪,看着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的心莫名地染上痛意。
“我冷静不了!”温暖暖紧紧地攥住唐子轩的手臂,泪眼潸潸地抽泣道:“子轩,我爱你并不比她少,从那一年遇见你开始,我就爱上你了,深深地爱上你了!我做不到放手!”
“……”
“唐子轩,我也只是一个女人,我只是想要你爱我,疼我而已,为什么你要那么残忍的对我?!”
“暖暖,我……”
温暖暖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臂,眼眸里赫然全是一片恐惧,全身颤抖,看着唐子轩激动地说道:“我已经失去了我们的孩子,我再也经不去失去了!子轩,如果连你也要离开我,我真的没有办法再活下去了!”
“暖暖,你先冷静下来……”
唐子轩轻而易举就能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以及她此刻的恐惧,内心愧疚不断地泛上心口,堵得让透不过气来,这样的温暖暖让他心惊。
“唐子轩,我求求你别离开我……”
唐子轩抚过她的脸颊的泪水,轻声地说道:“暖暖,这件事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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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拼命地摇着头,泪如雨下,“子轩,别离开我好不好?没有你,我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唐子轩凝视着她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暖暖,这个世界上不会因为没有谁就会活不下去的!”
“……”
闻言,温暖暖的脸色一片惨白,红肿的眼里满是绝望,呆呆地望着唐子轩,心一寸一寸的冰冷了起来。
暖暖,这个世界上不会因为没有谁就会活不下去的!
暖暖,这个世界上不会因为没有谁就会活不下去的!”
暖暖,这个世界上不会因为没有谁就会活不下去的!”
可是她温暖暖如果真的没有唐子轩,她真的会活不下去……
她爱他,无法想像的爱。
唐子轩的手缓缓地抚过她的泪水,嗓音轻柔地说道:“暖暖,我不是一个好男人,我甚至无法给你想要的一切,我不值得你这样为了我,也不值得你这样爱我!”
“……”
温暖暖仿佛就像知道他话里的含义,脸上的泪水越落越汹涌,泛红的眼眸就这么紧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英俊帅气的脸颊,睫毛长而浓密遮盖着他那褐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散下一片剪影,这样的唐子轩就像她初见他那般,温润如玉,让人砰然心动。
可是此刻的温暖暖却丝毫没有任何心动的感觉,只有那一抹又一抹的恐惧,害怕。
她很清楚地明白他所说的这些话的意义,只是她根本无法接受。
唐子轩苦涩地说道:“暖暖,你好好想想,这段婚姻还要不要继续走下去!”
温暖暖眸光通红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熟悉的让她感觉到陌生,内心涌上一片疼痛,她的答案也跟他一样,从来都没有变过。
她爱他,即使明明知道他的心中没有她,可她还是无法克制地爱他。
“唐子轩,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
唐子轩的手微微僵住,眼眸闪动一下,内心也因这句话而泛滥开来。
【唐子轩,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他究竟有没有爱过温暖暖,这一刻他的心也混乱了起来。
他爱过温暖暖吗?!
或许爱过……
只是——
唐子轩缓缓地说道:“没有!”
“……”
闻言,温暖暖的脸色煞白了起来,眼眸赫然染上一片痛色,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上的男人。
他说,没有!
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有爱自己,一丝一毫都没有爱过自己!
他说他从来都没爱过她,那她和他在一起这段日子又算是什么?
那他们之间又算是什么?
这个男人为什么可以那么狠心的抹杀掉他们曾经的一切?!
难道以前那些情话都是假的吗?!
难道以前那些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吗?!
温暖暖紧握着拳头,眼眸沉痛地望着眼前的男人,颤声地问道:“和我结婚……是不是也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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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结果,明明知道最后的结果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却非要去得到一个结果。
或许人就是这样,不到黄河心不死。
也许温暖暖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即便被伤得遍体鳞伤依旧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这段感情。
“……”
唐子轩的身体倏地一怔,眼眸微微有些闪躲,怎么也不敢与她的眼眸对视。
确实和温暖暖结婚有一半原因是因为苏沫。
温暖暖是市长千金,只要攀上这颗大树,他才有更多的权利,而且当时唐氏陷入金融危机……
温暖暖轻而易举就能察觉到唐子轩那一刻身体僵硬,心如被一道冷水铺盖敲湿在身体,冷得她直抖索,眼眸里悲痛哀伤尽露无疑,脸色苍白的厉害,仿佛如被一道风就能轻轻地刮到……
心里的如裂开一道深深地伤口,不停地滴落地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心尖上。
这一份疼痛,这一份沉痛,这一份无法言喻的心寒彻底涌上了心头。
她一心一意爱上的男人,原来到头来却是伤害自己最深的人……
原来他并不如自己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一切都是假相,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相……
她和他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细心呵护都是为了达到他的目的吗?!
“你早就设计好了这一切,是不是?”
温暖暖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内心透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女人,都是为了苏沫……
她的泪水萦绕在她的眼眶里,迷蒙了眼前所有的一切,全身微微地颤抖开来,脚步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唇色苍白啊抖索,内心震撼无比……
“……”
唐子轩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看着眼前露出一脸不可置信以及悲伤表情后退的温暖暖,他的手想到伸出却在下一刻狠狠地压抑住了。
他的沉默成了最好的解释,温暖暖的眼眸沉痛难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瞬间再也没有保留地滴落了下来,颤声地问道:“你当初接近我就是为了竞选上副市长,只有这样,你才能拥有更多的权利和冷傲天抗衡……”
“……”
唐子轩的沉默地抿紧着唇角,沉默了!
沉默就是默认。
温暖暖的内心如浩瀚的大海不停地翻滚着,全身的温暖急速下降,脸色更愈加苍白,全身颤抖地厉害,任她怎么压抑着心里的害怕也无法止住颤动的身体。
她的身体不断地向后退缩,仿佛如看到一只猛兽一般让她心生恐惧……
温暖暖的眼眸蓄积地泪水惊恐地看着唐子轩,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她爱上的男人竟然是这么的可怕。
他为了能够接近她的父亲,而不惜在他们眼前演戏。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好的,那么这段日子所发生的一切,包括唐氏面临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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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瞪着红肿不堪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唐子轩,被脑海里的思想震撼地无法再次说出话来,身体不断地往后退……
“啊……”
“暖暖……”
唐子轩惊讶地喊了一声,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一手抓住她的手臂,拉回她欲倒下的身体。
砰——
一道巨大的声音响彻在整个花房内,在这寂静地晚上顿然打破了这一切宁静,嫩黄的月光早已悄然无声地躲进厚重的云层里,仿佛就像不忍心看到下面那一幕让人心酸的情景。
随着一声破碎地声音响起,唐子轩的眼眸染上一抹痛色,顾不得温暖暖还没有站稳的身体,随即甩开她的手,急忙地抱住顶端那盆正欲倒下栀子花……
此刻他的脑海里并没有过多的想法,他只想护住这一盘栀子花,他的眼里只看到这一盆栀子花……
【子轩哥哥,这是什么啊?黑乎乎的一粒。】
【这是花种,栀子花的种子。】
【那这个黑乎乎的东西真的能种出花来吗?】
【恩,只要我们用心栽种就会开花的!】
……
……
【小沫,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栀子花吗?】
【为什么?】
【栀子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和约定,一生守候和喜悦。】
【原来这花还有那么美的花语……】
“恩……这盆栀子花就像子轩哥哥的心一样,代表着唐子轩对苏沫的心意,永恒的爱和约定,一生守候和喜悦。】
记忆如往事一般闪过脑海,随着身体倾斜没有支撑的定点,彻底地摔到在地上,唐子轩紧紧地护住怀里那盆栀子花,仿佛把怀中的那盆栀子花当成了惊世宝物。
温暖暖的身体还没有站稳,倏地被唐子轩的一个动作甩开,她整个人彻底地撞上了那张圆形的白色的桌子上,发出啷当的声响,桌子上的茶杯顷刻摔粹在地上……
“啊……”
温暖暖极力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却因为地板因被水弄湿,脚步一打滑,瞬间朝着地下摔去,顿时发出凌厉的声响,脸上传来一片刺痛的感觉,她甚至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彻底地晕倒了过去。
唐子轩听闻她的尖叫声急忙寻找声音的出处,顿时看到埋首在地上的女人,脸上由震惊变成了深深地恐惧……
地上一片血迹,促目惊心。
“暖暖!”
唐子轩顾不得此时的狼狈,急忙把怀中的那盆栀子花放在一旁,扶起温暖暖的身体,印入眼眸的是一片鲜红的血迹,让人心生恐惧。
血液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地流下,滴落在地上,如一朵妖艳的曼珠沙华。
唐子轩的手微微颤抖了开来,眼眸难得露出一丝恐惧、害怕,颤声地喊道:“暖暖……”
只见温暖暖的脸上全是一片血迹,脸颊上还深深地被碎片划破出一道深深血痕,她的双眼闭起,脸色苍白,唇色几乎是透白……
吴叔一直守在玻璃花房内,内心一直忐忑不安,生怕少爷会和温小姐起争执,一直不敢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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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突然一道尖叫声划破天空,吴叔顿时被惊吓了一跳,急忙走进了玻璃花房,顿时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地震惊了。
唐子轩的眼眸通红一片,紧紧地抱着仿佛只剩下一口气的温暖暖朝着吴叔咆哮道:“叫救护车……”
“是……”
吴叔震惊了一下,急忙反应过来,拨打电话。
“暖暖,你醒醒……暖暖!”
“你不能死,不能死……”
“暖暖……”
月色阴暗,冷风吹起,注定这一晚是一个不平静地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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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冷家别墅。
苏沫迷迷糊糊地辗转醒来,身体下意识地去靠拢身旁的温暖,却触摸一道柔软的被子……
那个位置空空的,让苏沫没由地惊醒过来……
她条件反射地坐起来,摸索打开床头的灯,身旁的位置早已经没有人影,甚至连一丝温度都没有,冰冷的厉害,亦如她此刻的心。
冷傲天,他不在?!
苏沫的心微微地恐惧了起来,看着空空荡荡的主卧室……
或许习惯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这顿日子以来,苏沫早已习惯了窝在冷傲天的怀里睡觉,可是此刻……
原来没有冷傲天在身边,她甚至连觉都睡得不安稳,甚至她连呆上一秒都不想呆在这里。
苏沫起身披上了一件外衣,然后缓缓地走出了卧室。
偌大的走廊没有一丝人影,灯光昏暗,仿佛一如一条无尽头的道路。
苏沫的内心微微地恐惧开来,看着昏暗地走廊,白皙的手紧紧地攥住。
内心有些惊慌了起来,苏沫握紧了拳头,深呼吸了一口气,顿然离开了卧室。
这么晚了,冷傲天究竟去了哪里?!
会在书房吗?!
苏沫一边走,一边不断地在脑海里猜想。
不知不知竟然走到书房门口,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光亮……
苏沫的脸色顿时由惊慌变成了安定,她知道此刻冷傲天一定在书房里。
她缓缓地伸手,想要推开那道虚掩地门,顿时就被一道冷漠的声音吓得全身僵硬着,血液在那一瞬间以不可察觉的速度快速地凝固起来……
艾丽莎紧紧地抱住冷傲天欲走的身体,头颅低靠在他的悲伤,颤声地问道:“傲天,你爱上了那个女人是不是?”
冷傲天突然被艾丽莎抱住,身体微微僵硬住,转身伸手扳住了艾丽莎的身体,冷漠地启口答道:“不是!”
艾丽莎的眼眸通红,泪水缓缓地滴落下来,不断地摇着头,手越发的紧紧地抱住冷傲天的身体,抽噎地说道:“我不相信,傲天,如果你不爱她,那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你为了她,居然要我离开?”
“艾丽莎……事情并不是你想象那样。”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伸手缓缓地抚摸上她的发丝,眼前这个女孩是他发誓一辈子都要守护的,从7岁那一年开始,他的命运早就改变了,这二十多年来,如果没有艾丽莎的话,恐怕他也熬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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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艾丽莎于冷傲天来说的是重要的,在他的心里,他早就把艾丽莎当成了他最重要的亲人,妹妹。
冷傲天知道艾丽莎喜欢自己,很爱自己,所以既然她想要和他在一起,甚至结婚,他都一一答应了。
因为不会心动,所以对他来是说和谁结婚都无所谓的,婚姻于他来说并不是全部……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此生还会遇到一个能够让他心动的女人。
他以为他这一生再也不会为谁心动,可是直到遇上了苏沫……
可是这个时候他根本不敢去赌,他不是害怕,他只是不想苏沫受到伤害,所以当艾丽莎问出那句话来的时候,他才会心口不一的回答。
冷傲天知道义父有多疼爱艾丽莎,以义父对艾丽莎的疼爱必定不能忍受苏沫的存在,所以他不能让他们察觉到他的心思。
“傲天,你说过你会陪我一辈子的!你说过这辈子只会喜欢我一个,可是现在……傲天,你变了,你变了,变得不再疼艾丽莎了!”
艾丽莎扑在冷傲天的怀里,一字一字地说道,仿佛在控诉着冷傲天所做的一切。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染上一抹内疚,伸手缓缓地安慰着她,轻声地说道:“艾丽莎,我没变!”
“你骗人,你骗人!傲天,你变了!以前你不会这样的!可是你现在……”艾丽莎揪着冷傲天胸前的衣服,哭泣地述说埋怨冷傲天这段日子所做得一切,可是当她的眼角扫到书房外的那一抹俏影,她的话断了,但很快要就恢复过来,泪水缓缓地流了下来,抽噎地说道:“傲天,你不要喜欢上别人好不好?你说过,这辈子只会喜欢艾丽莎一个人,傲天,你怎么能食言?!”
“艾丽莎,我……”冷傲天的眼眸有些慌乱,看着眼前陪伴在自己身边二十多年的女孩,那通红的眼眸,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的心没由来的一阵的怜惜,本想出口的话转而一变,伸手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轻声地说道:“艾丽莎,我的承诺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立刻被艾丽莎即刻打断了,带着一抹悲伤的问道:“傲天,你忘了7岁那一年的事了吗?你忘了是谁害死了你的妈妈的吗?”
“……”
冷傲天的身体倏地一怔,脸色突然阴暗了起来,眼眸流露出一抹痛色。
“是他们苏家,是苏董华,是你的父亲!难道这些仇恨,你都忘了吗?”
艾丽莎也感受到冷傲天那一刻的僵硬,她也知道这件事是冷傲天心中的一道不可痊愈的伤口,可是她没有办法,她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有的选择的话,艾丽莎根本就不想用这个理由去挽留着这个男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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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出现过,艾丽莎也深知男人总有生理需要的时候,所以她并没有太过于关心,毕竟这些事情,艾丽莎从小就已经耳闻,她的爹地虽然并没有再婚,可是他的身边也总会出现不同的女人,虽然厌恶,可是父亲却告诉艾丽莎说男人逢场作戏是很正常的,初始艾丽莎还会闹下脾气,可是日子长了,人也懂事了,也自然而然的明白了一些道理。
艾丽莎不是没有见过冷傲天跟女人翻云覆雨过,那时候的她根本不敢相信冷傲天竟然跟他的爹地一样。
那时候是艾丽莎最伤心的时候,她没有去揭穿这一切,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甚至装成毫不知情的样子,或许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就这般隐藏了自己。
艾丽莎一直坚信一个信念——她只知道冷傲天不会爱上别人,而自己会是傲天哥哥最后的一个女人,会是和他结婚相守在一起的最后的那个女人。
她不是不知道冷傲天的身边有多少女人,只是这一次不同。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艾丽莎,苏沫这个女人会威胁到自己在冷傲天的心中的地位。
当艾丽莎看到那篇报道开始,她就下定决心,她不会让姓苏的人再次伤害到她的傲天,她不能看着傲天被苏沫那个女人迷惑,不能再让任何人伤害他,所以艾丽莎才毫不犹豫地下了飞机……
“……”
冷傲天的眼眸钝痛,赫然闭起,唇角紧紧地抿起,手顿然滑落在身体的两侧。
那件事情是他心中的痛,是他无法忘却的痛,即使曾经他有多想压抑住心里的仇恨,可是依旧无法忘却。
他爱苏沫,可是他忘记不了那份仇恨,所以他才会这般在心里犹豫良久。
虽然冷傲天知道苏沫不是苏家的孩子,可是他对苏家的恨早已经根深蒂固,即使他是那个人的孩子,可依旧也无法消除他心中的恨。
他曾经是答应过苏沫不会伤害苏董华,可是他并没有答应不会毁了苏氏,要让一个人痛的话,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毁掉他最重要的东西。
毫无疑问,苏董华最在意的就是苏氏,所以冷傲天才会用雷冷的手段收购苏氏。
只是后来怎么也想不到这只是苏董华准备弃掉的棋子而已!
“……”
而站在书房外的苏沫,双眼倏地瞪大,泪水汹涌流出,她紧紧地捂住即将要痛哭而出的声音,全身发抖地站着,她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是双脚就像无力一般,根本挪不开脚步,全身的血液快速倒退,脸色苍白的恐怖。
【是他们苏家,是苏董华,是你的父亲!难道这些仇恨,你都忘了吗?】
【是他们苏家,是苏董华,是你的父亲!难道这些仇恨,你都忘了吗?】
【是他们苏家,是苏董华,是你的父亲!难道这些仇恨,你都忘了吗?】
……
……
艾丽莎的话语不断地萦绕在苏沫的脑海中。
&bp;&bp;&bp;&bp;艾丽莎的话语不断地萦绕在苏沫的脑海中。
苏沫的眼眸流露出无数道情绪,有惊讶,有不可置信,有痛苦,有挣扎……
数之不尽的的情绪不断地闪过,她甚至还能感觉到这一刻心脏就像有一个通风口,冷风不断通过那个伤口直接窜入她身体里的每个器官,没入血液……
冷,彻骨的冷!
苏董华是冷傲天的父亲?!
那么她是……
这个认知让苏沫的心再度狠狠地紧缩了一下,如被一道利刀割破,不断地滴落着血液。
苏沫不想去相信,可是眼前这一切却让她不能不相信,她想要逃离,可是奈何双脚根本不能动弹。
她只能拼命地捂住嘴巴,任由眼泪不断地汹涌冒出。
艾丽莎紧紧地拉住冷傲天,颤声地说道:“傲天,你还记得吗?如果不是苏董华,那么你和阿姨也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如果不是他,或许阿姨就不会劳累而死,如果不是……”
冷傲天眸光通红,冷冷地甩开艾丽莎的手,咆哮地吼道:“够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抹悲痛,即使冷傲天此刻有多想压抑住心中那道痛苦的情绪,可是依旧无法压抑住,他的脑海里还是不断地浮出7岁前的惨景……
被人嘲笑,被人欺负,看着冷倩倩那日渐消瘦的身影,深夜不断传出细微的啜泣的声音……
各种各样的情景不断地浮现在脑海里,围绕着他,让他的头疼痛难耐,冷汗直流……
艾丽莎也想不到冷傲天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急忙紧张地喊道:“傲天……”
冷傲天扶住身旁的桌子,一手抚住自己头,冷声地吼道:“滚!”
艾丽莎急忙扶住冷傲天,哭泣而又颤声地解释道:“傲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冷傲天并没有说话想要直接甩开艾丽莎的手,可是身体竟然使不出力气来,脑袋也有一丝昏眩开来……
艾丽莎紧紧地攥住冷傲天的手臂,慌张地解释,可是话说到一半顿时看到冷傲天的脸色突然苍白了起来,她惊慌失措的问道:“傲天,你别这样,是我错了,我不该说这些的,我不该勾起你的不好的记忆……傲天……你怎么了?”
“……”
冷傲天撑着身体,脸色微微苍白了起来,额头的汗水溢了出来,头就像被针刺得那么疼痛。
艾丽莎看着冷傲天那痛苦的样子,顿时慌张了起来,扶着冷傲天坐在沙发上,紧张地说道:“傲天,你怎么样了?我去叫医生……”
“不必!”冷傲天攥住欲走的艾丽莎,“我没事!”
艾丽莎眸光担忧地看着冷傲天,紧紧地攥住他的的手臂,紧张地说道:“怎么会没事呢?傲天,你看你脸色都苍白了,还是让医生过来看看!”
书房里不断地传出两道声音,可是苏沫却像一个木头人一般麻木地站着,当然此刻她也很担心冷傲天的身体,可是……
她的脚步怎么也迈动不一步,她仍旧无法相信这样的一个事实。
她和冷傲天之间不仅仅只是仇恨,还有……
这一个认知让苏沫的心都凉透了!
&bp;&bp;&bp;&bp;这一个认知让苏沫的心都凉透了!
她爱上的人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讽刺!
这是一个多么讽刺的事情!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更悲哀的事情吗?!
她以为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刻就是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能够陪伴心爱的人度过最后的日子,可是现在……
可是现在要她怎么去接受?!
怎么去接受这段不可能的恋情?!
这一刻苏沫才真正的知道,最深的痛苦就是什么?!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她?!
她好不容易才从重重的劫难中接受了冷傲天,她好不容易才接受她爱上冷傲天这个事实,可是现在却得知她爱上的人是自己的哥哥,跟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
她上辈子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老天爷才这般惩罚她?!
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可是为什么在最后的时间里都不能让她好好过下去……
她要求的真的不多,可是为什么老天爷连这么一点的希望、幸福都不能留给她?!
她还能怎么办?!
苏沫根本不知道她怎么回到卧室里,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紧紧地缩在一起,肩膀颤抖了起来,泪水毫无警示一般不断地滴落下来,根本无法压抑地汹涌流出……
她紧紧地攥住自己的手,修长的指甲狠狠地刺入手掌心,可是依旧无法缓解心脏那一部分的疼痛。
痛……
好痛……
无数的疼痛不断地从心脏溢出,这样的感觉就像被人用刀狠狠地瓦解她的器官,痛的彻底。
她无助的就像一个小孩子,紧紧地缩成一团,用仅有的力气来保护自己。
她以为那一刻真的找到了幸福,真的找到了依靠,可是到头来却是一场梦,一场不被祝福的梦。
她一直想要守住自己的心,可是到头却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她守不住自己的心,她丢失了自己的心……
她不后悔爱上冷傲天,真的不后悔,可是她此刻竟然无法去接受,无法去相信这个事实。
这样的爱能被世人所接受吗?!
即使世人能接受,可是她怎么接受?!
为什么?!
苏沫捂住自己的嘴巴,压抑地哭泣了起来。
【小沫,记住你不能和冷傲天在一起,不要爱上他,你们注定是不可能的!】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了唐子轩在手术室里附在她耳边对她说的话……
苏沫的泪水再一次流出,她的手紧紧地攥住胸口的衣服,哭得泣不成声……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欺骗她?!
冷傲天是这样子,她的子轩哥哥也是这样子?!
既然要欺骗她,为什么不欺骗到底?!
为什么还要让她知道这个事实?!
她到底要该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她爱冷傲天,她爱他!
可是这一切都被这个真相彻底毁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傲天,你爱上了那个女人是不是?】
【不是!】
【我不相信,傲天,如果你不爱她,那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你为了她,居然要我离开?】
【艾丽莎……】
【傲天,你说过你会陪我一辈子的!你说过这辈子只会喜欢我一个,可是现在……傲天,你变了,你变了,变得不再疼艾丽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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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我没变!】
【你骗人,你骗人!傲天,你变了!以前你不会这样的!可是你现在……傲天,你不要喜欢上别人好不好?你说过,这辈子只会喜欢艾丽莎一个人,傲天,你怎么能食言!】
【艾丽莎,我的承诺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
【傲天,你忘了7岁那一年的事了吗?你忘了是谁害死了你的妈妈的吗?】
【……】
【是他们苏家,是苏董华,是你的父亲!】
【……】
【难道这些仇恨,你都忘了吗?傲天,你还记得吗?如果不是苏董华,那么你和阿姨也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如果不是他,或许阿姨就不会劳累而死,如果不是……】
……
……
冷傲天,为什么连你也要欺瞒着我?
难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吗?
让我爱上你的同时却又让我背上这沉重的罪孽!
苏沫紧紧地攥住床单,脸色一片死灰之色,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冷傲天与艾丽莎对话的情景。
周身的寒意笼罩上来,心脏疼的几乎要停止!
她从来都不曾知道,原来被所爱的人欺骗伤害竟然会这么痛,痛到无法克制,痛到想要一死了之。
冷傲天,我该如何再去相信你?!
冷傲天,我该如何去面对你?!
冷傲天,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到底该怎么办?!
明明知道不该再这样下去,可是她已经无法控制了,她无法控制那颗想要爱他的心。
苏沫紧紧地抱着身体,埋首在膝盖上,身子因哭泣而颤抖开来。
【傲天,你爱上了那个女人是不是?】
【不是!】
冷傲天,既然你不爱我,又为什么让我爱上你,而又那么残忍地让我知道这个真相!
难道我们这段日子之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都是一场梦吗?!
难道这一切都是你报复的手段吗?!
苏沫悲痛地闭上了眼睛,唇角被咬得一抹痕迹,心真得凉透了……
卧室里陷入了一片浓重的悲伤的气氛中,苏沫卷缩在偌大的大床上,眼眸闭起,脸上全是一片哭过的痕迹,仿佛就像一个受伤的孩子正紧紧地用着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自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有多久,她只知道此刻真的很伤心。
这个毫无警示的真相真的彻底让苏沫心寒了起来……
她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的爸爸,可是突然又出现一个亲人,而这个亲人竟然是冷傲天。
苏沫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么疼她,那么宠爱自己的爸爸竟然会背叛妈妈,而那个发誓爱她一辈子的男人竟然会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冷傲天,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
你怎么能够这样这样对我?!
明明早就知道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他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心安理得的做出这一切?!
冷傲天,这一切都是你想要报复苏家的手段吗?!
难道仇恨已经让你蒙蔽所有的良心了吗?!
&bp;&bp;&bp;&bp;难道仇恨已经让你蒙蔽所有的良心了吗?!
苏沫虽然冷傲天恨苏家,恨苏家所有的人,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冷傲天竟然会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报复。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过往的一切,初见的惊心,毁了她所有的一切幸福,折磨中的点滴,他为了她的所做的一切,他的坏,他的好,所有的一切都让苏沫无比的心酸痛苦。
曾经以为可以共度一生的人却再也怎么也握不住,抓不牢了。
曾经用了真心去相信,去爱的人竟然到头来却是欺骗自己最深的人。
冷傲天,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该如何去面对这份感情,她该如何去,面对他?
心莫名地涌上一阵烦乱的心疼,干涩眼眸不自觉地又淌出两道暖流……
爱得越深,伤得越深。
冷傲天,是不是我们这段感情本来就不应该开始?!
这段感情是不是应该结束?!
苏沫越想到这里,越是毫无无法压抑眼眸中的泪水,她不想结束,她不想,可是她却无法去接受这段不能曝光的感情……
冷傲天,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
仇恨、爱情……
无乱是哪一方面,她和冷傲天之间都是不可能的……
这个认知没由的让她感到一阵恐怕,心乱、无措……
这些情绪就像一座山,压得她根本透不过气来。
苏沫紧紧地握着拳头,她究竟该怎么办?该怎么走下去?!
这份感情,她知道已经收不回来了,或许从一而终,她根本就不该留下……或许……或许初始的选择本不该改变。
如果那时候,她能够决绝一点,是不是她和冷傲天的结果就不会变成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在一起?!
心中的苦涩之感越来越强烈,无助的无可奈何,心痛难耐……
倏地,脸上突然传来一抹凉意,苏沫整个人一震,身体微微僵硬开来,心跳急促。
她清晰地能感觉到有一双大掌轻轻抚摸过自己的脸颊。
他的手很冰凉,很冰凉,凉意仿佛传递到她的心里,心凉透彻。
苏沫此刻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去看他,她根本无法面对他,只能装作沉睡的样子,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抚摸……
冷傲天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将她脸上的眼泪一点一点擦干净。
良久……
那双大掌终于撤离她的脸颊,宁静的卧室只剩下一阵沉默的气氛,苏沫的心顿时苦涩开来,她依旧不敢睁开眼眸,或许她是在逃避……
冷傲天静静地站在床边,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躺在大床上的女人,一头发丝柔顺地贴在枕头上,月色撩~亮,普照在她那娇好的脸庞,仿佛如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
只是她那双微微红肿的眼眸却让冷傲天的心没由的刺痛了一下……
她又哭了!
难道留在他的身边只会让她痛苦吗?!
他阅人无数,总是轻易地看懂别人的心思,可是眼前这个女人,他竟然看不懂她,看不透她……
她就像一个谜团,任他怎么去了解也无法猜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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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一道幻影,任他怎么去追逐也无法抓牢她的手。
冷傲天的指尖抚过那张令他心悸的脸,抚过她的眉眼,抚过她秀气的鼻,抚过她淡粉的唇……
胸口就像压抑着一抹莫名的情绪,此刻的他真的很害怕。
他害怕眼前这个女人会突然消失在他的世界,他怕他的身边再也没有她……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他不想失去她!
苏沫静静地侧躺在大床上,心不断“扑通扑通”地跳着,藏在被中的手紧紧地握起……
即使她闭上眼眸,但是她依旧能感受他的指尖带着一抹颤抖抚过自己的五官……
那么温柔,那么怜惜……
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么?!
如果他不爱她,又怎么会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
只是,他们之间有爱又能怎么样?!
她和他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不可能……不可能……在一起……
冷傲天缓缓地从后搂住她的腰,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轻柔地吻落在她的发丝上。
苏沫的身体一怔,紧闭的眼眸缓缓地滑落出一滴泪水。
这个怀里熟悉的让她想要落泪,这个怀抱温暖的让她想要更多……
她爱这个男人,毫无疑问她真的很爱很爱,爱到连自己都无法想象有多爱。
她可以因为他的一个动作,一句话而感动。
她真的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他……
可是舍不得又能怎么样,这份感情,她要怎么坚持下去,她要怎么去面对这一切?!
许是冷傲天也感应到她那一瞬间的僵硬,他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手臂更加牢固地紧扣着她腰肢……
“沫儿……”
他的声音有些许的沙哑,甚是好听,如一道暖流植入苏沫的心里。
“……”
苏沫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任由他紧扣着她的身体。
“……”
冷傲天的眼眸暗深,整个人紧贴在苏沫的背上,她的身体很瘦小,他轻而易举就能把她整个人揽入自己的怀里,他能感受到在他怀里的那个女人的悲伤情绪。
其实他站在门前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他忘记了有多久……
那一刻没有人能明白冷傲天的感受,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背着自己哭泣,可是他知道,她必定是因为自己。
自从她来到自己身边以来,冷傲天从未看过她脸上露出一丝真挚的笑容,在他的印象中,他记得自己看的最多的就是她的眼泪……
他何尝不痛苦,他何尝不心痛……
他甚至想要去逼问她,为什么要哭?!
难道在他的身边就真的让她那么难受,那么痛苦?!
可是话即将冲口而出,却被他生生地止住,他害怕答案,他害怕从她的口中听到他不愿意听,不能接受的话来……
想不到他冷傲天也有这么一天,居然变得那么窝囊。
苏沫没有去挣扎,只是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温暖,温暖到让她舍不得离开……
苦涩,恐惧、害怕、不安不断充斥着内心,让她没由的感到一阵心慌。
&bp;&bp;&bp;&bp;苦涩,恐惧、害怕、不安不断充斥着内心,让她没由的感到一阵心慌。
苏沫突然转身,伸手怀抱着他腰肢,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闻着属于他的气息,声音有些沙哑地呢喃地喊道:“冷傲天……”
冷傲天的手臂微微松动了一下,任由她埋首在他的胸膛,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手自然的回报着她的腰肢,轻柔地问道:“吵醒你了?!”
苏沫在他的怀里闷声地应道:“恩……”
冷傲天伸手拂过她发丝,轻柔道:“睡吧!”
“恩!”
苏沫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听闻他的话,只是应了一声,人更加靠近他的胸膛。
如果这一刻能够停止的话……
冷傲天的手臂紧了紧,低沉问道:“想什么?恩?”
他知道她有很多心事,只是奈何这个女人从来都不会对他吐露,心里虽然难受,暗淡,可是他并不想逼她,他在等,等她能够敞开心扉……
“……”
苏沫并没有回答冷傲天的话。
冷傲天掩饰眼眸里的暗淡,唇角微微苦涩开来,她终究还是不愿意,不愿意吐露她的心事。
他是她的男人,可是他的女人却不愿意依靠他,相信他……
这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很让人烦躁,很让人心酸……
他的手轻柔安抚了一下她的背,轻柔的就像在安抚着一个受伤的孩子。
“沫儿……”
冷傲天的眸光注视着埋在自己怀里的头颅,认真而又深邃,但眼底却着有感伤,沙哑地喊着她的名字。
“……”
苏沫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安静地呆在他的怀里,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良久,苏沫躺在他胸膛上,闻着他独有的气息,几乎在他怀里睡着,却忽然听到他那磁性的声音隔着胸腔传进她的耳朵里。
冷傲天忽然说道:“对不起。”
苏沫愕然地抬起头望向了身旁的男人,只见他的眼微闭起来,干净利落的短发,英俊到极致的脸,深邃如雕的五官,淡粉的薄唇,无一不再诉说着这个男人的完美。
对不起!
这样霸道的男人竟然会为了她放下面子……
苏沫的眼睛有些微红,呆呆地看着冷傲天,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心却莫名的心酸了起来。
“冷傲天……”
苏沫颤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却发现他已经沉睡了过去。
她看得出眼前的男人很累很累,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太多不如意的事情了,而他为了她究竟承受了多少压力,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
苏沫不由地苦笑了一下,心中的那道疙瘩怎么也无法割除。
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吗?!
如果不是真的爱她,那他又怎么会甘愿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相信他,可是却无法去接受这段感情……
不为别的,只为了他。
她是将死之人,而他却不是,他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纸始终包不住火,她知道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如果被爆出来的话,那么他又该怎么去面对世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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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呆呆地看着眼前已经睡过去的男人,他的睫毛长而卷,此刻的他仿佛没有醒来时的冷漠,深沉果断,只有一片平静。
这个男人初始给她的感觉让人恐惧、害怕,脾气又暴躁,为人霸道而阴险,她从来都不曾想过,她会和这样的男人有所交集,而让她更想不到的是她竟然会爱上这样的男人。
可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哥哥……
一阵心酸泛起,眼角缓缓滑落一道泪水,头微靠在他的胸膛,缓缓地闭上了眼眸。
冷傲天,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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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眼光升起,照耀了整个卧室。
冷傲天缓缓地睁开了眼眸,却发现身旁却早已没有人影,一抹恐惧袭上心头,昨晚的一切记忆一下就涌入他的脑海。
~h~~t!
按了按眉心,冷傲天暗自诅咒一声,急忙下床,脚步声风地往外走。
厨房传出两道声音,冷傲天生生的止住了步伐,心中顿然一松。
“苏小姐,这……还是我来吧!”
“容妈,没事,我可以的……”
“苏小姐……”
“容妈,虽然以前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小姐,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是了。”
“苏小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打个比喻而已。”苏沫笑着再次说道:“中国不是有一句话,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要抓住他的胃,所以你就让我学习一下吧……”
其实苏沫也看到容妈脸上的为难,也知道她是真的在关心自己,担心自己的身体。
这段日子相处以来,她可以看得出容妈是真的很疼自己。
苏沫身边的亲人不多,所以她很珍惜得来不易的亲情,她也早就把容妈当成了亲人来对待。
“好吧!如果少爷知道苏小姐这么用心为他学习烹饪的话,一定会很感动的!”
苏沫只是笑了笑,掩饰了心里的苦涩,继而问道:“容妈,冷傲天平时都喜欢吃什么?”
“少爷每天早上都习惯喝一杯咖啡,还有他的口味偏向西式化,少爷不喜欢甜食,还有少爷对海鲜过敏,少爷的胃不好,所以不能吃辛辣、生冷、太咸太甜等刺激性食物……”
苏沫听闻容妈的话,不由的皱了下眉头,打断了容妈的话:“他的胃不好?”
“恩,以前少爷工作都很忙,三餐都不定时,早期就动过一次手术,后来虽然恢复的不错,可是最近少爷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容妈本不想去干涉主人的事情,可是她知道少爷很在乎苏小姐,或许苏小姐会有办法去劝下少爷。
“咳……”
磁性的嗓音倏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冷傲天斜靠在厨房的门上,颀长的身形,修长笔直的双腿,英俊到完美的轮廓,黑墨般的短发,一双锐利的眼眸直射在容妈的身上。
“少爷……”
容妈恭敬地站在一旁,一副被抓住把柄的样子,慌张了起来,毕竟身为佣人是不应该私自去谈论主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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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可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听闻容妈的话,也深知冷傲天的脾性,怕他责罚容妈,索性勾起一抹笑容,走向了冷傲天,挽上他手臂,笑着说道:“你醒啦,怎么不多睡一下?”
“……”
冷傲天的一双黑眸深深地锁住她的脸,一刻都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苏沫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疑惑地问道:“怎么啦?我脸上有脏东西了?”
“……”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一双黑眸仍旧紧盯着她的笑脸,透露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苏沫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转头望向了容妈问道:“容妈,我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了?”
容妈急忙答道:“没有,苏小姐。”
她的脸上没有脏东西,那眼前这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一大清早出现,二话不说的出现,现在又一直紧盯着她,这个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苏沫踮起脚尖,伸手抚上了他的额头,担忧地问道:“冷傲天,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冷傲天任由她的手触碰到他的额头,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低沉地说道:“今天怎么有兴致?”
这个女人,他越来越看不懂了,昨晚莫名地哭泣,今天一早却是一脸笑意,甚至还主动学习烹饪。
苏沫抚上他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烧的现象,顿时松了一口气,听闻他的话,压抑着心里的苦涩,对于冷傲天的话仿若未闻,唇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饿了吗?你先到外面坐一下,我很快就弄好了!”
“……”
冷傲天盯着她那一张笑得如夕阳一样美的笑脸,眼眸微微加深,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
这也不能怪冷傲天如此谨慎,毕竟现在苏沫真的很陌生。
“我的脸上又没什么好看的,还有厨房是女人的领地……”话落,苏沫拉着冷傲天出了厨房,来到餐厅中,一脸笑意地再次说道:“你坐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冷傲天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伸手拉住了正欲转身的苏沫,嗓音低沉地问道:“做了什么?”
苏沫惊呼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冷傲天拉住安置在他怀里,有那么一刻,苏沫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脸上恢复了一如刚才的表情,:“水饺。”
冷傲天的眼眸暗深,她刚刚那一瞬间的僵硬,他不是没有感受到,而且他轻而易举地从她的眼底捕捉到她那一刻的慌乱。
苏沫被他的眼眸看得有些慌乱,急忙想要从他的怀里下来,假装镇定地说道:“这是我第一次下厨,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算了,我还是让容妈再去备一份早餐吧!”
冷傲天扣住她的腰肢,低沉地说道:“无妨!”
“……”
苏沫愣住了,眼眸定定地看冷傲天,一下子没有反应他的话来。
&bp;&bp;&bp;&bp;苏沫愣住了,眼眸定定地看冷傲天,一下子没有反应他的话来。
“只要是你做的。”
冷傲天看着呆愣的样子,难得解释了一下。
苏沫的心因他这句话而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被苦涩的感觉掩盖了起来,她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先放我下来……”
冷傲天对于她的话仿若未闻,手掌依旧还抱住她腰肢,低沉道:“剩下的让容妈来就好!”
“不要!”苏沫急忙答道,但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的反应确实太大了,又再次柔声地说道:“我想亲手做,况且我好不容易才学会,我不想假手于人。”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看着眼前这样一脸坚定的苏沫,虽然疑惑她的反应,但他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恩!那你先等我10分钟,不……5分钟。”
苏沫得到他的首肯后,唇角微微扬起,从他的怀里下来,直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偌大的餐厅,还回荡着她的气息。
不多时,苏沫就捧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饺子出来。
冷傲天看着那个娇小的人儿,唇角也微微勾起……
或许爱一个人就是这样,你会因她的悲伤而悲伤,你会因她的快乐而快乐。
苏沫小心翼翼把那碗饺子端放在餐桌上,微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煮好了!”
她的脸蛋被热气熏得有些微红,娇嫩地红唇红润欲滴,冷傲天看着她的眼眸染起一抹深色。
“冷傲天?”
苏沫仍旧一脸笑意喊着他的名字。
“恩!”
冷傲天的声音微微沙哑了起来,随即移开了视线,看着摆放在餐桌上还冒着些许热气的饺子。
“我第一次做,味道不知道好不好……如果你不想吃的话……”
苏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冷傲天已经拿起了调羹舀了一颗饺子送进了口里,咀嚼了起来,期间有那么一刻,苏沫还发现冷傲天的眉头微微蹙了蹙,但很快就舒展了起来。
苏沫小心翼翼地看着冷傲天,问道:“好吃吗?”
她第一次下厨,苏沫也知道自己没有烹饪的天分,可她莫名地就想要去做,只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或许她是贪心的吧,明知道不该再这样下去,可她还是不由自主想要留在他的身边。
或许这是她第一次下厨也是最后一次了!
冷傲天看着站在他身旁的女子,一双眼眸仿佛如清水一般的清澈,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他不免的点了点头,应道:“好吃!”
两人靠得非常近,他甚至还能闻到属于她的芳香,不似过往那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
苏沫的心一下子就松了起来,可是又想到冷傲天刚刚的表情,不由疑惑地问道:“真的吗?”
冷傲天的眉头挑起,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低沉地说道:“不相信我?”
“不是,只是……”
苏沫微微摇了摇头,想要解释,可是却被冷傲天拉进了怀里。
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苏沫的心不由地“扑通扑通”的跳着,许是他眼眸太过于炙热,没由的让她的脸颊浮上一抹娇红。
&bp;&bp;&bp;&bp;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苏沫的心不由地“扑通扑通”的跳着,许是他眼眸太过于炙热,没由的让她的脸颊浮上一抹娇红。
冷傲天微低着头,英俊完美到极点的脸颊,深邃迷人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显得更加英气逼人。
两人的呼吸,瞬间就交融在一起,暧昧至极,苏沫甚至还能看清他又浓又密的睫毛。
气氛就这么静止了下来,两人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苏沫仿佛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就像要跳出来一样,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脑袋处于一片空白。
冷傲天诧然地问道:“只是什么?”
苏沫那一刻的迷茫随着冷傲天的话而清醒过来,她掩盖了一下情绪,缓缓地说道:“只是我不相信自己。”
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她不相信自己技术而已,毕竟这是苏沫第一次下厨,虽然容妈也在一旁教导她,但她还是不敢去相信。
“傻女人。”冷傲天低低笑了一声,而后又拿起调羹舀了一颗递到苏沫的嘴边,说道:“要不要试一下?”
苏沫乖巧的张口,咬了一口,肉末的鲜美顿时洋溢在口中,她的脸上也有着意外,想不到自己第一次下厨也有这样的成绩,虽然不能媲美大师级的厨师,但还是能入口的。
“再吃一口!”
“恩!”
苏沫也感觉到饥饿感,于是她点了点头,把剩下的那半颗饺子吃进嘴里。
毕竟她一大清早就开始忙碌,甚至连早餐都还没有来得及吃,如今食物进肚,她才感觉到饥饿感。
冷傲天看得她吃得那么起劲,又再舀了一颗递到她嘴边,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他从来都不曾知道,原来只不过是一个很平常的动作、细节都能让他感觉到温馨、幸福。
一连几次,苏沫都吃了好几颗,而冷傲天却是刚开始只吃了那一颗,她看到冷傲天又再次舀了一颗过来,顿时摇了摇头,微笑道:“这是我为你做的,而且我都吃了很多了!我再去端一碗过来……”
一碗的饺子苏沫都吃了差不多有一半了,她的脸颊微红,明明是为冷傲天准备的,而自己却差不多吃完了。
“不必!”冷傲天按住她欲走的身体,把调羹放在她手中,低沉地说道:“喂我!”
苏沫呆愣地望着冷傲天,脸上有着些许的惊讶和羞红,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可是,这……我吃过的,我还是再去……”
“喂我!”
冷傲天低沉地再次说道。
苏沫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那碗饺子,说道:”你不是有手吗?”
冷傲天低沉道:“我的手现在没空!”
“???”
“因为它正抱着很重的东西!”
苏沫低头看了一下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正抱着她腰肢,顿时无语,这就是他所说的没空?还有什么叫最重的东西?
她又不重!
这个男人……
苏沫瞪了一眼冷傲天,欲从他的身上下来,却发现怎么也版不开他的手,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那么重,你干嘛还抱着!”
冷傲天暗哑地靠近她耳旁低语,“因为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bp;&bp;&bp;&bp;冷傲天暗哑地靠近她耳旁低语,“因为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心狠狠地悸动着。
苏沫感觉自己的血液不断倒流,极力压抑着即将要溢出的泪水,揶揄道:“冷大少爷什么时候变得口甜舌滑了?”
“沫儿,我还有更多的优点等你发掘,例如……”
闻言,冷傲天勾起一抹笑意,靠在她的耳边轻声邪魅低语。
苏沫的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瞪着他,“色~胚!”
“沫儿,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不保证会不会在这里吃了你。”
冷傲天俯下来头来,靠得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边。
苏沫脸色陶红,她只感觉到一抹热气顿时从她耳朵传染到她的身体每一个角落,她瞪了一眼冷傲天,伸手拿起调羹舀了一颗饺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吃饺子!”
他话里的意思,她怎么会听不明白。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吃下她亲手喂过来的饺子。
苏沫一口一口的喂着他,这个男人不是有手吗?
又不是小孩子……算了,或许这样的日子不多,想到这里,苏沫心里埋怨冷傲天的怨气也没了,专心的喂着冷傲天。
“饿死了……容妈,给我来一份早餐!”
客厅传来一道女声,苏沫的手一顿,眼眸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人未到,声音就传来——
这声音……
苏沫怎么可能会忘记!
艾丽莎!
冷傲天的未婚妻!
苏沫的脸色微微苍白了起来,本能反应的离开了冷傲天的怀抱。
“是,艾丽莎小姐。”
容妈恭敬地应道,而后快速去准备。
艾丽莎一进就客厅就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冷傲天,随即也发现站在他身边的女人,眼眸一闪而过的悲伤,但很快就掩饰了下来,笑着说道:“傲天,早安……”
“恩!”
冷傲天望了一眼苏沫,而后淡淡地转头看着艾丽莎点头应道。
苏沫心慌意乱地站在一旁,头微微地低下,心紧张到极点,她怎么也不会忘记眼前这个外国的女人是冷傲天的未婚妻,而她现在……
这样的关系让苏沫感觉得很烦乱,也很无措,她甚至不敢去与那名外国女人对视一眼,毕竟她现在的身份也只不过是一个情~妇而已。
艾丽莎径自走到餐桌,坐了下来,好奇望着苏沫随后看着冷傲天问道:“咦……傲天,站在你旁边的女人是谁啊?长得很漂亮呢!该不会又是……”
“……”
苏沫听闻她的话,脸色一白,定定站着,全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再动。
她和冷傲天之间直到现在,她还是分不清,是情~妇,是恋人,还是兄妹?!
况且如今冷傲天的未婚妻都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还留在这里?!
苏沫不由地在心里苦笑,不管是什么原因,或许她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她想要逃离,却发现双脚怎么也迈不开来。
艾丽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是佣人么?”
&bp;&bp;&bp;&bp;艾丽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是佣人么?”
“……”
苏沫的心突地紧张了起来,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外国的女人,一头褐色微卷的发丝,身上穿着一件黑色v领的长袖齐膝短裙,包裹着她傲人的双峰,目测应该也有c以上,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女人是耀眼迷人的。
可是,最让苏沫惊讶的不是她的美丽,而是她的话。
她不认识她?怎么可能?!
当初在医院那一段日子,她和这个女人早就见过几面,甚至还在私下交易……如今……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蹙了蹙眉头,冷声道:“艾丽莎……”
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恩?!”
“她不是佣人!”
艾丽莎心中一怔,随即轻笑一声,然后走到苏沫的面前,温和地说道:“你好,我是傲天的未婚妻,艾丽莎!”
“……”
苏沫呆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名女人会突然向她示好,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只是她的话很刺耳。
艾丽莎当然也发现此刻的苏沫处于呆愣状态,她伸出手在苏沫的眼前晃了一晃,说道:“ho……”
苏沫顿时回过神来,打量了一下冷傲天,却发现冷傲天此刻也在看着自己,虽然此刻她确实狐疑,但苏沫毕竟出身于名门,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望着艾丽莎说道:“你好,我是苏沫。”
“苏沫,名字很好听啊!人长得漂亮,名字也一样好听,怪不得傲天这几个月都不回去,害我等他那么久。”
这句话简直模棱两可,表面上是称赞苏沫的美丽,实际上是暗藏玄机。
“……”
苏沫的笑容僵住了,顿时有种压抑的感觉,很不舒服,不知道是因为艾丽莎的到来打破了她和冷傲天之间关系,还是因为她所说得这些话,总感觉这些话在针对自己。
“……”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定定地看着艾丽莎。
苏沫也能发现此时的冷傲天的脸上一片阴暗,她掩盖着心里的讶异,想要说话却被艾丽莎打断了。
“呵呵……很高兴认识你!”艾丽莎笑着说道,相握的手转瞬间就被艾丽莎拉住,道:“既然你是傲天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就觉得我们会和你成为朋友,傲天,你说是么?”
“……”
苏沫的内心真的无比震撼了,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名外国的女人。
冷傲天恢复脸色,淡淡地点头应道:“恩!”
艾丽莎亲切地拉着苏沫的手,笑着问道:“对了,我可以叫你小沫吗?”
苏沫很不习惯这样的亲昵,望着她那双美丽眼睛,僵硬地点了点头,她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会180度大转变,可是既然人家都没有去计较过去,那么她又何必去斤斤计较呢?!
况且如今她的身份很尴尬,她都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这一切。
“太好了,我就说嘛,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的!傲天还不相信呢?哼……如今相信了吧?”
艾丽莎转头瞪着冷傲天,一副凶狠的样子。
&bp;&bp;&bp;&bp;艾丽莎转头瞪着冷傲天,一副凶狠的样子。
“恩!”
冷傲天还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而看向苏沫,漆黑的眼眸仿佛没有一丝的温度。
苏沫也被冷傲天这样的眼神惊吓到了,仿佛她又再次看到以前的他,冷漠、果断、睿智,这样子的冷傲天,苏沫已经忘记了有多久没有看见过了。
艾丽莎依旧还是一脸笑意,拉着苏沫的手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而苏沫只是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脑海里浮现全是冷傲天刚刚那一个眼神。
艾丽莎也发现苏沫的异常,皱着眉头喊着她的名字,“小沫?”
苏沫回过神来,视线转到艾丽莎的脸上,说道:“什么?”
艾丽莎担忧地说道:“小沫,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那么苍白?”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苏沫淡淡地说道,她是真的不舒服,但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不舒服。
“……”
冷傲天也发现此时的苏沫的脸色确实苍白了,眉头紧紧地蹙起,脸上还是面无表情。
“累?是不是没有睡好?”艾丽莎焦急地说道,而后伸起手去探视苏沫的额头,顿时惊呼了起来:“小沫,你的额头好烫。”
苏沫一下子避不开艾丽莎的手,就听到艾丽莎的惊呼,眉头只是皱了一下。
冷傲天听闻艾丽莎的话,急忙起身,伸手拐住苏沫的手腕,大掌即刻附上了苏沫的额头,顿时冷声喊道:‘容妈,叫医生。”
话落,直接打横抱起苏沫朝着卧室走去。
苏沫还没有反应过来,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被冷傲天打横抱起,她本能反应勾住了冷傲天脖颈,眼角瞥见艾丽莎脸色苍白的望着她和冷傲天,挣扎地说道:“我没事,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冷傲天一脸阴沉地看了一眼怀里的苏沫,沉声地说道:“闭嘴!”
容妈一刻都不敢耽误,急忙按照冷傲天的吩咐就离开了。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艾丽莎静静地站着,脸色苍白的厉害。
冷傲天抱着苏沫回到卧室,把她轻放在床上,而后拿起被字盖在她的身上,苏沫欲挣扎起来,却被冷傲天按住,无可奈何只能躺回在床上。
苏沫低下眸,声音有些微哑声喊道:“冷傲天……”
“嗯!”
苏沫紧紧地揣着被子,艰难地开口说道:“那个……”
“少爷……”
冷傲天冷声道:“医生呢?”
容妈急忙答道,“医生正赶来的路上!”
“让他五分钟赶过来!”
“是,少爷!”容妈见冷傲天的脸色阴沉,酬酢地说道:“少爷,雷克斯先生也来了,在客厅……”
“小沫沫,听说你生病了!”
容妈的话还没落定,顿时一道声音率先传来。
苏沫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这声音是……
苏沫抬头望着容妈身后的男人,他有一头金色的头发,一张妖艳的脸蛋下是一双丹凤眼,甚是妖媚,身材匀称,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这样的一个男人丝毫不比冷傲天逊色。
&bp;&bp;&bp;&bp;苏沫抬头望着容妈身后的男人,他有一头金色的头发,一张妖艳的脸蛋下是一双丹凤眼,甚是妖媚,身材匀称,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这样的一个男人丝毫不比冷傲天逊色。
“小沫沫,怎么没见一阵子就变成这副瘦骨嶙峋的样子?”雷克斯脚步生风一样扑到在苏沫的床边,双手握着苏沫的手,凤眸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担忧,“小沫沫,你瘦成这样,心疼死我了。”
苏沫整个人都呆愣住了,“雷克斯?”
“小沫沫,我好感动!”雷克斯磨蹭着她的手掌,“想不到小沫沫还记得我……”
苏沫反应过来,想要抽离自己的手,可是某人更先一步。
砰——
只见冷傲天脸色阴沉地攥起雷克斯衣领,猛地将他推到墙上,阴冷道:“找死?”
“啊啊啊……”雷克斯整个人贴在墙上,嘶叫一声,“小天天,你弄疼人家了!”
苏沫看着这一画面,突地笑了一声。
雷克斯这家伙依旧还是那么阳光。
冷傲天听闻苏沫的笑声,眸色深了深,随即放开雷克斯,冷冷道:“她发烧了,过来看看她!”
“小沫沫……”
“看来非洲之旅还没让你真正……”
冷傲天的话还没落定,雷克斯急忙嚷着道:“别别……”
苏沫疑惑地看着他们,听闻冷傲天的话,不由将视线投在雷克斯身上,顿时发现他的肤色又变黑了,比以前增添了刚毅的味道。
冷傲天也注意到此刻苏沫的表情,脸色一下子黑沉了起来,冷声道:“容妈,送客!”
容妈:“可是……”
苏沫也注意到冷傲天此时的脸色,不由地在心里疑惑,这个男人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黑沉着脸,一副好像她欠了他几百万的表情,可是她不记得她有做过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
这个男人,究竟又在耍什么脾气?!
雷克斯的眉头挑了挑,耸了耸肩膀,视若无睹地走到苏沫的身边,“小沫沫,你哪里不舒服了?”
“发烧!”
苏沫还没说话,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
雷克斯虽然看似吊儿郎当,可他还真的比任何医生的医术了得。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医生带着护士急冲冲地冲了进来——
雷克斯从医生手里拿过医药箱,然后就开始替苏沫检查——
手上传来一抹刺痛,苏沫不由地皱了皱眉头,同一时间耳旁响起了一道暴躁的声音。
冷傲天攥着雷克斯的衣领,暴躁地怒道:“你他~妈的没看到她在喊痛!”
雷克斯还没反映过来,脸上就被揍了一拳。
苏沫也被冷傲天这一系列的动作吓到,眼看冷傲天的拳头就要砸在雷克斯的脸上,急忙地喊道:“冷傲天,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放手……”
冷傲天的眼眸微闪,拳头并没有因苏沫的话停止,反而加重了几分。
雷克斯并没有伸手去挡住,任由他的拳头落下,人也后退了几步,唇角瞬间露出一道血丝。
“哼……”
雷克斯闷哼一声,伸手擦拭着唇角流出来血迹,脸上还是一如刚才的表情。
&bp;&bp;&bp;&bp;雷克斯闷哼一声,伸手擦拭着唇角流出来血迹,脸上还是一如刚才的表情。
苏沫呆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怎么也不敢置信。
雷克斯突然轻笑了一声,缓缓地说道:“真狠心!”
“……”
冷傲天的眼眸染上一抹怒火,薄唇紧紧地抿起,冷冷地看着站在他眼前的雷克斯。
容妈也被这幅场景所吓倒了,她从未看过少爷发脾气,而且还是对雷克斯先生。
少爷虽然平时冷漠,但却不会贸然去动手,而能让少爷亲自去动手的人,必定是少爷在意的人。
这一点,容妈也是无从质疑的。
气氛陷入了沉重,苏沫不由地紧张了起来,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个男人,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突然就会打起来,她可不会认为冷傲天只是因为她痛得皱了一下眉头就随意乱打人。
冷傲天冷冷地看了雷克斯一眼,转头沉声地吩咐道:“照顾好她!”
“是!少爷!”
容妈也是识趣的聪明人,听闻冷傲天的吩咐恭敬地答道。
冷傲天看了一眼还坐在床上的苏沫,冷声警告道:“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下床。”
话落,冷傲天径自离开了。
“哼……还是一样的臭脾气,都不知道哪个女人能忍受他!”
雷克斯望着冷傲天的背影,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苏沫也听到雷克斯的话,顿时小声地道歉地说道:“对不起,他的脾气就是这样的,你别介意!”
雷克斯听闻苏沫的话,脸上顿时换上了一片笑意,向着苏沫眨了眨眼,笑着说道:“呵呵……想不到你还挺了解他的,他这个人脾气真的很不好……”
冷傲天的身影一顿,转身,厉眸顿时扫向了苏沫,冷声地说道:“苏沫,谁让你道歉了?”
“……”
苏沫顿时无语。
她招谁惹他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苏沫懒得理他,直接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冷傲天狠狠地瞪了一眼苏沫,冷声地朝着雷克斯喝道:“还不滚?”
雷克斯无奈地跟着冷傲天离开。
苏沫在冷傲天和雷克斯离开后就睁开了眼睛,卧室里只剩下苏沫和容妈。
“苏小姐,你一大早也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我去准备……”
“不需要,我不饿。”苏沫淡声地说道,而后又想起什么,欲言又止地问道:“那个……”
“怎么了?”
容妈也是精明之人,一眼就看穿了苏沫的心思,只是这些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
苏沫骤然说道:“算了,容妈,你也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恩!那苏小姐好好休息,有什么吩咐就叫我!”
话落,容妈也离去。
苏沫静静地躺在床上,脑海里一片混乱,这样的局面是她意想不到的。内心泛上一丝苦涩,原来很多事情不是她不去想就不存在的。
在冷傲天和艾丽莎之间,她只不过是一个人人唾弃的小三。
即使没有这些问题,她和冷傲天也不可能在一起。
他和她之间隔着又怎么会只是这些而已……
&bp;&bp;&bp;&bp;他和她之间隔着又怎么会只是这些而已……
或许这就命运吧。
她和冷傲天注定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苏沫一想到这里,心莫名地一痛。
……
“傲天,小沫怎么样了?”
突然房外传来一道很细微的声音,但苏沫还是能分辨得出来,那道声音是属于艾丽莎的。
“没事!”
“那就好,那我可以进去看看小沫吗?”
“……”
冷傲天皱起眉头,一双漆黑的眼眸定定注视着艾丽莎。
“傲天,可以吗?”
艾丽莎小心翼翼地重新问了一句。
冷傲天淡淡地说道:“她睡了!”
苏沫不由地苦笑了一下,侧翻了一下身体,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或许是因为药的关系,很快就感觉到头沉重了起来,陈睡过去。
冷傲天一进来就看到已经熟睡过去的苏沫,看着她脸上还残留着苍白,眼眸划过一丝钝痛,轻柔地为她盖好被子,而后轻轻关上房门。
“备车!”
“是,少爷!”
黑色的房车缓缓地驶出了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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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医院。
偌大的医院,一间极具豪华的病房,阳光折射在病床上,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只见她的脸颊覆盖着一层纱布,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一张白色的四方桌上摆放着一束美丽的百合花,在眼光的折射下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整个病房空无一人,宁静而美好。
只是这份美好很快就被打散开来,一名打扮的极其美丽贵气的夫人正气得急喘气。
“夫人!”
一名管家见势,急忙扶住那名妇人。
“妈,你身体不好,这些事你不用再管,我自有分寸。”
“你有分寸?如果你有分寸的话就不会置唐氏不顾,你爸爸一生的心血都要毁在你的手里了!”
“……”
“子轩,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唐氏就这么毁了吗?”
“我会想办法。”
“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此刻温家撤资的话,我们唐氏就真的毁了!”
“……”
“子轩,不管如何,你和暖暖必须领证结婚!”
“妈……”
“子轩,暖暖是个好女孩,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她吗?况且这婚事也是你选择的!”
“我选择的?”唐子轩冷冷道:“妈,如果不是你,我和小沫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子轩,你这是在怪我吗?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毁在那个女人的手里,她差点就害死你了,你是不是想让妈白头人送黑头人?”
“那只是意外!”
“意外?!子轩,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他不是我们能惹得起。”
“……”
“子轩,妈是为了你好,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妈的一片苦心。”
“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和暖暖结婚的!”
“子轩,你是不是想要看着妈死在你面前?!”
“妈,别逼我!”
罗菲雨捂着胸口,喘着气,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家的儿子,颤声道:“你……你这个……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
“夫人……”
“妈……”
突然罗菲雨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bp;&bp;&bp;&bp;突然罗菲雨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房车缓缓地驶进一间高级别墅里。
一排黑色的房车紧跟在身后,齐刷刷地停靠在别墅的门前,保镖们分列两排而站。
司机快速地打来车门,恭敬地喊道:“少爷!”
冷傲天身穿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缓缓地从车里走了出来,颀长的身形,利落的短发,完美的五官,浑身笼罩着黑色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只见他伸手拿下那副黑色的眼镜,凌厉的眼眸直视着眼前的别墅,唇角紧紧地抿起……
一名身穿管家服饰的老人早已站在门口等待着冷傲天,身后紧跟着两名黑衣保镖,只见那名管家朝着冷傲天行了个90度的鞠躬,专业地说道:“少爷,老爷已经在书房等候您。”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眯起,全身散发着黑色的气息,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缓步走去,李易紧跟在身后。
别墅一楼大厅,水晶吊灯闪闪发光着,璀璨而奢华。
冷傲天面无表情走着,随着步伐,所到之处的墙壁上挂着镶嵌着金边的挂画,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倏地,冷傲天的脚步微顿了下来,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走廊尽头那一副巨大的人像画,脸色阴沉的厉害。
李易也顺着看了过去,顿时愣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管家也停顿了脚步,看着那副画像,恭敬解说道:“这是查理斯夫人。”
冷傲天的眼眸更愈加深,面无表情地站着,注视着画中的少女,只见那名少女置身于美丽的花丛中,一头漆黑的微卷的长发,肌肤如雪,容貌极其漂亮,笑容甜美。
“查理斯夫人?!”
磁性的声音越发阴戾。
“是!老爷为了纪念查理斯夫人,所以命人为其画像。”
冷傲天的唇紧抿起,面无表情的说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查理斯*戴安娜!”
然后更让冷傲天可笑的是——这画中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妈妈,冷倩倩。
冷傲天冷嗤一声,径自朝着书房而去。
“少爷,老爷吩咐了只允许您一个人进去。”
冷傲天点了点头,缓步走去。
李易想要阻止,但却接受到冷傲天的眼光,随即沉默。
房门缓缓地打来,冷傲天面无表情走了进去。
房内的灯光有些昏暗,窗帘紧闭,偌大的书房里,两旁摆放着两排书架,书架上各自放着无数珍藏的书。
冷傲天站定脚步,冷眼望向背靠着而坐的中老年人,座椅很高,只隐约看到一则暗影。
“你来了!”
书房内顿时传出一道年迈的声音却透着苍劲有力,只见那名中老年男人拧转了一下座椅,缓缓地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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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一觉醒来,头并没有先前那般昏沉,她不知道自己竟然睡得那么昏沉。
注视着房内,房内的摆设依旧没有变化,甚至连一丝人影都没有看到,苏沫想要拉开被单,突然房门就被打开,容妈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容妈看着欲要起身的苏沫,和蔼可亲的说道:“苏小姐,你醒拉!”
&bp;&bp;&bp;&bp;容妈看着欲要起身的苏沫,和蔼可亲的说道:“苏小姐,你醒拉!”
“恩!”苏沫缓缓地点了点头,而后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中午了!”
苏沫点了点头,想不到她一睡就睡了那么久,突然灵光一闪,问道:“艾丽莎呢?!”
她记得那是她被冷傲天抱进卧室的时候,艾丽莎也在客厅里,还有在她昏睡之前也听到房门的对话,只是她当时实在太累了,所以并没有理会。
“艾丽莎小姐在客厅。”
苏沫点了点头,她到现在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个女人会突然变得对自己这么热情,明明她和艾丽莎之前就认识了的,可是按今天的情况来看,那个女人竟装做不认识自己,而且对自己也出呼意料的热情。
苏沫扶了扶开始有点发疼的脑袋,淡声的问道:“冷傲天呢?”
容妈看着苏沫的动作,不由地问道:“苏小姐,你不舒服?要不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苏沫拉住正欲走的容妈,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大概是睡得太久了,头有些昏沉。”
容妈顿时松了一口气,回答道:“少爷出去了!不过少爷离开前吩咐要苏小姐乖乖的躺在床上等他回来。”
“……”
“苏小姐,别说容妈唠叨,少爷对苏小姐的好,我是看在眼里的。”
“恩!”
苏沫缓缓地点了点头。
冷傲天待她如何,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或许以前不懂,可是现在她又怎么会不懂呢,只是她和冷傲天之间的问题已经不是懂不懂,好不好的问题了。
她们之间隔着是仇恨、血缘,仅仅只是这两个问题就压着她透不过气来,何况还是死亡呢?!
没有人知道,当苏沫得知所有的一切真相,她的世界就像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苏小姐,你别看少爷总是一副扳着脸孔,不与人亲近的样子,其实他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孤单。”
苏沫抬头,望着容妈诚恳的说道:“容妈,可以和我说说冷傲天小时候的事情吗?”
“好!”
容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
叙说着冷傲天童年的往事,容妈不断把自己所知道事情都告诉了苏沫。
苏沫垂下眼眸,眼睛酸涩不已,手紧紧地攒着被子,不断压抑着想要流出的泪水。
她从来都不曾问过冷傲天的事情,也不曾听闻过,如今这才发现,原来那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过得更苦。
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7岁就失去了妈妈。
苏沫真的很难想象那个时候的冷傲天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想到这些,苏沫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泪水晕染在已经握着开始发青的指骨上。
心里很难受!
“苏小姐,容妈真的很希望你能和少爷在一起,或许你不知道,少爷只有和苏小姐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情绪,会怒,会笑,我真的很久都没有看过这样的少爷。”
“……”
苏沫静静地听着容妈的话,内心如被一道旋窝狠狠地覆盖着,苦涩不已。
&bp;&bp;&bp;&bp;苏沫静静地听着容妈的话,内心如被一道旋窝狠狠地覆盖着,苦涩不已。
在一起?!
这三个字对苏沫来说究竟有多遥远,连她甚至都无法去估计。
她能和冷傲天在一起吗?!
能吗?!
苏沫也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多遍,却依旧没有答案。
容妈说着说着,眼眸也开始通红了起来,她虽然跟在冷傲天身边那么久,但对于冷傲天的事虽然知道的不多,也定然知道冷傲天的底线,但容妈还是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苏沫。
因为只有眼前这个女孩才能把冷傲天从深渊里救出来。
苏沫哽咽了一下,沙哑地说道:“容妈,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她不能和冷傲天在一起,真的不能!
泪水不断地掉落下来,沾湿了她的睫毛,苏沫的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容妈呆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望着苏沫,仿佛就像惊吓到了。
苏沫伸手擦过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而哽咽的重复道:“容妈,对不起,我不能和冷傲天在一起。”
容妈反应过来,惊恐地问道:“苏小姐,你说什么?”
这一次她真的听清了苏沫的话,惊得一下站起了身来。
苏沫依旧垂下眼眸,不发一语,只有她才知道,她究竟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样的话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此刻的感受,想爱却不能爱,她和冷傲天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可能相交,不管如何努力,他和他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苏小姐,你怎么会这样说,少爷对你比谁都好……”
苏沫打断了容妈的话,轻声地说道:“容妈,你说得这一切,我都知道。”
“苏小姐,那你……”
容妈的眼神充满了疑问以及无可奈何,还夹带着一丝无法去解说的感情。
“容妈,我知道我这样说,或许会让你讨厌我,甚至会恨我,可是我真的很累,不想在继续这样折腾下去。”
苏沫遮掩着眼眸的悲伤,苦涩地笑着说道,她知道此刻的她一定笑起来很丑,可是她还是想要笑着面对这一切,不想哭泣。
她的人生虽然短暂,可是她并不想在她最后的日子还是带着悲伤离去,她努力的想要去面对死亡,可是却发现原来她竟然会这么害怕死亡。
或许她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这一过程。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会让她身边的人伤心,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容妈听闻苏沫的话,心里一紧,“苏小姐,我并没有……”
“容妈,你别说话,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
容妈点了点头,眼眸里赫然全是担忧。
“我知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枯竭了,甚至不久以后,我会彻底的瘫痪,完全失去了所有的行动的能力,然后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苏沫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就像一缕的清风,随时就会被吹散,消失得无影无终。
“……”
“容妈,你觉得这样的我,还能和冷傲天在一起吗?!你觉得这样的我还可以陪伴着冷傲天多久?!”
&bp;&bp;&bp;&bp;“容妈,你觉得这样的我,还能和冷傲天在一起吗?!你觉得这样的我还可以陪伴着冷傲天多久?!”
“……”
容妈失声了,怎么也无法反驳苏沫的话,她知道苏沫说得是事实,也深刻的明白。
苏小姐并不是不爱少爷,只是因为不敢去爱。
“容妈,我不想让他看着我死去,也不想让他看着我一根一根的头发脱落,也不想让他看着我每一天因为病毒而折磨的不似人形,我不想让他看到我最丑陋的一面,我……我不想……不想死在他的身边……”
苏沫颤抖地说道,她真的不想哭,真的不想,可是说到最后,她再也无法去克制,狠狠地抽泣了起来。
“苏小姐,你不要再说了……”
容妈的眼睛也是通红一片,内心被苏沫这番话而震撼了。
她以为苏小姐不够爱少爷,却在这一刻才发现,原来苏小姐比她想象中更爱少爷,因为害怕,所以不敢接受,因为无法给予,所以选择伤害,因为爱,所以选择独自离开。
谁说放手就是一种伤害,其实放手也是一种爱,无可奈何的爱。
“那你就想离开我?!”
蓦地一道低哑的声音响起。
“……”
苏沫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抬起头来望前方——
只见冷傲天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革履,整个人定定地站在门口。
苏沫一双眼眸泛着红,眼泪不停地滑落,她甚至都不知道冷傲天什么时候回来,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冷傲天的眼眸也是泛红一片,唇紧紧地抿着,一双黑眸凝视着她,沉声地喝道:“苏沫,回答我!”
“……”
苏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眼前是一片迷蒙,只隐约看到他的轮廓,耳旁不断地重复那句话,让她痛切心扉。
她想要张开,却发现什么也说不了,什么也说不了,心痛得近乎窒息。
“少爷,你这样会吓到苏小姐的!”
容妈从未看过这样的冷傲天,内心也被震撼了。
“滚出去!”
冷傲天暴怒,一双深邃的眼眸透出无尽的怒气,手握成了拳,青筋清晰可见,仿佛在努力忍耐想要揍人冲动。
容妈担忧地看了一眼苏沫,无可奈何的离开。
卧室里染上一片让人恐惧的寂静,仿佛就连一根针线掉地都能清晰可听。
苏沫坐在床上盯着冷傲天那张盛怒的脸,什么话都堵在喉中。
“苏沫,你给我解释!”
冷傲天再一次吼道,浑身散发着暴怒的气息。
“我……”
苏沫哑言。
冷傲天沉痛地望苏沫,眼前的女人不仅眼眸红肿不堪,而且脸色苍白的厉害,丝毫没有一点美感,可是他冷傲天就是无法控制的爱上她。
他一直紧抓着她的手,不管她放弃了他多少次,他仍旧紧抓着她的手,可是到头来却发现,他是抓住了她的手,可是他抓不住她的心。
不管他多么努力,她始终都不相信,她始终还是要离开他。
【容妈,我不想让他看着我死去,也不想让他看着我一根一根的头发脱落,也不想让他看着我每一天因为病毒而折磨的不像人的脸色,我不想让他看到我最丑陋的一面,我……我不想……不想死在他的身边……】
&bp;&bp;&bp;&bp;【容妈,我不想让他看着我死去,也不想让他看着我一根一根的头发脱落,也不想让他看着我每一天因为病毒而折磨的不像人的脸色,我不想让他看到我最丑陋的一面,我……我不想……不想死在他的身边……】
她可以为了那样的一个理由离开,可是她究竟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她,他要怎么坚持下去,要怎么生活下去?!
曾经是仇恨支撑着他,可是却因为她,他身上的刺几乎被磨平了,他放下了仇恨,在他爱上她,爱得无法自拔的时候,这个女人却为了那种根本什么都算不上的理由而离开他的身边……
难道他就真的那么廉价吗?!
廉价到她可以一次又一次伤害他?!
冷傲天的身体一颤,黑眸沉痛的问道:“苏沫,你究竟有没有心?”
他记得曾经的她也曾问过他这个问题,那时候,他无动于衷,可是现在的他终于懂了,要有多失望才会说出这句话来。
苏沫缓缓地闭上眼睛,沙哑地说道:“对不起!”
冷傲天眸光微怔,嗤笑了一声,冷声质问道:“对不起要离开我?还是对不起不爱我?”
“……”
苏沫的身体僵硬住,睫毛轻颤了一下。
“呵呵……”冷傲天倏地轻笑了一声,冷声道:“苏沫,我们结束了!”
苏沫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眸望去,哪里早就没有任何人影,再也看不到那张深藏在自己心底的脸,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他走了!
苏沫眼泪再次滑落下来,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痛苦,缓缓地哭了起来,哭得泣不成声。
她不想,真的不想!
可是她没有选择了……
#####################
市的天空不知何时黑沉了下来,下起了绵绵小雨,天气很冷,冷得让人发抖。
一天一夜了,冷傲天自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就像曾经一样,突然消失了,而她也像刚来那般被禁锢了。
【苏沫,我们结束了!】
想起那句话,苏沫不由地苦涩一笑,他是不是又想再一次禁锢着她?!
在说了结束以后,又再一次禁锢着她,他这又是何必呢?!
容妈一进门就看到苏沫站在窗前吹风,急忙关上窗户,拿起披肩披在她的身上,语重心长地说道:“苏小姐,外面正下雨,你怎么还站在这里,这样会生病的!”
寒风一下子就被隔绝在外,苏沫的身体不由地抖索了一下。
“苏小姐,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万一少爷看到你这样折腾自己又该生气了!”
容妈拉着苏沫的手直往大床上,苏沫任由容妈拉着,脸上尽是苦涩的笑意。
她不爱惜自己吗?!
她在折腾自己吗?!
她只是想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下而已。
苏沫紧抓着容妈的手,轻声的问道:“容妈,冷傲天回来了吗?”
“少爷……”
苏沫看着容妈躲闪的目光,急切地问道:“容妈,他回来是不是?”
“……”
容妈沉默了。
&bp;&bp;&bp;&bp;容妈沉默了。
“容妈,冷傲天回来了是不是?!我要见他!”
苏沫急切拉开被子,欲要下床。
“苏小姐!”容妈急忙拉住她的手,有些难以启口的说道:“少爷有事在忙!”
“容妈,你别拦着我,我一定要去见他!”
苏沫用尽全力拉开容妈的手,赤脚就往房门外跑去。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她只知道她想那个男人,他想冷傲天,真的很想,很想,从他离开那一刻开始,她就开始后悔了,害怕了。
他没有错,她也没有错,错的只是天意弄人而已。
这一天一夜,她也想清了,既然无法结束,无法割舍,那么就让她用最后的时间去爱他,去爱那个男人,去爱那个做冷傲天的男人。
仇恨、血缘、死亡,不管他们之间隔着的是什么,她都不想再离开他,她都不想在放开他的手。
即使是只剩下一天的时间,她都愿意和他在一起。
……
“傲天,嗯……你轻点,呃……”
“……”
“唔……嗯……”
卧室里不断地传出让人意想连连篇的暧~昧声,苏沫惨白着脸,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般,一动不动。
她的脸色极其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脑中更是一片空白。
脑海里全是冷傲天和艾丽莎缠绵的身影,以及那一抹又一抹的呻~吟声。
冷傲天……
艾丽莎……
苏沫静静地望着那道紧闭的房门,心就像被挖了一道口子。
有那么一刻,苏沫真的很想不顾一切推开门,可是在伸手那一刻又犹豫——
她害怕会看到艾丽莎和冷傲天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那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声,就像一把利刀狠狠地割着她的血肉,苏沫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地淌落下来,心疼得让她几乎弯下了腰来,全身的力气都快要被抽光了一样,全身的血液就像凝止住一般。
“咯吱……”
突然房门被推开,艾丽莎身穿着一件白色浴袍走了出来,领口开得很低,甚至还能看到她脖颈上那斑斑的印记。
“小沫,你怎么在这里?”
艾丽莎脸色泛红,不可置信地望着站在房门外的苏沫,惊讶地问道,顺势还拉了一下自己的浴袍,遮掩住她身上的印记。
“……”
苏沫定定地望着艾丽莎的脖颈,脸色更欲苍白,踉跄的后退了一步。
艾丽莎的脸色更加红润,羞涩地说道:“小沫,我和傲天……”
苏沫压抑着心里的疼痛,冷声地说道:“与我无关!”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什么是痛彻心扉的感觉,终于懂得了万念俱灰是什么样的感受。
当你真心真意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却发现你深爱的那个人却背叛了你。
呵呵……
曾经多么动听的话,曾经多么感人的承诺,到头来只落得如此结果。
“小沫,你别误会,傲天只是喝醉了,所以才会……才会……”
艾丽莎脸红的再也说不下去,只能支支吾吾小声的解释道。
苏沫缓缓地闭上眼眸,手紧紧地握紧,压抑着心中痛楚,淡声地问道:“艾丽莎,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bp;&bp;&bp;&bp;苏沫缓缓地闭上眼眸,手紧紧地握紧,压抑着心中痛楚,淡声地问道:“艾丽莎,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艾丽莎伸手抓住苏沫的手,紧张的说道:“小沫,你在说什么?”
苏沫冷冷地甩开艾丽莎的手,眼眸里全是嘲讽,冷冷地说道:“艾丽莎,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小沫,你在说什么?”艾丽莎紧抓住苏沫的手,焦急地问道:“我有目的?什么目的?我怎么听不懂?”
“……”
苏沫冷笑不语,冷眼看着还在自己面前演戏的艾丽莎,她突然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的心思居然藏得那么深,先是出现在医院宣誓她的主权,而后又在背地里使出这一手,让她知道她和冷傲天之间的关系,逼她知难而退,最后又假装和她亲切起来,现在又让她目睹她和冷傲天的欢~爱。
她苏沫何德何能竟然让她花尽心思,真是可笑极了。
艾丽莎焦急的解释道:“小沫,我和傲天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
什么事都没有?!
她以为她是傻子吗?!
这么明显的吻痕,这么明显的暧昧声,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真的会相信她和冷傲天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苏沫依旧站着,冷眼地看着艾丽莎,不发一语,这一刻只有她知道,她要用多大的勇气才能让她不在这个女人面前倒下,不在这个女人面前懦弱一步。
“艾丽莎,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恶心吗?”
苏沫勾唇冷笑了一声,缓缓地说道。
艾丽莎拉着苏沫的手,脸上的表情不断地变化,悔恨,伤心,害怕,恐惧,一一都尽显在脸上,一双眼眸微微通红,蓄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望着苏沫,哽咽地说道:“小沫,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
苏沫面无表情地看着,脸上尽是冷漠之情,眼前这个女人简直就可媲美巨星,无论哪一个表情都演的那么完美,那么逼真。
只是让苏沫绝望的不是这些,而是冷傲天,况且现在的她又以什么立场来责怪冷傲天?!
她和冷傲天之间从来都只是买主和情~妇的关系而已……
人家和自己的未婚妻亲热又关她这个第三者什么事?!
苏沫心中泛上苦涩,是她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是她竟然忘记冷傲天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是不知道他身边的女人有多少,苏沫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男人的身边有着无数的女人,甚至连她根本都想象不到,卢娇娇就是其中的一个,在她还没有爱上他的时候,他的身边从来就不止自己一个女人。
讽刺,真的很讽刺。
一个男人爱你的时候,想要你的时候,可以说着无数的甜言蜜语,一旦他不爱你了,不要你了就可以转身离开,然后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是她自己太傻了,以为这样的爱就是她想要的爱,却发现到了最后,竟然落的如此地步。
艾丽莎哽咽地说道:“小沫,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朋友,可是你现在……”
“……”
苏沫根本连一刻都不想呆下去,转身,可是手腕被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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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攥住苏沫的手腕,“小沫。”
苏沫厌恶地摔开她的手,“艾丽莎,我没空和你在这里争吵,你想要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与我无关,包括冷傲天!”
艾丽莎仿佛不死心,手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小沫,你怎么能这样说,你怎么可以这样!”
苏沫想要甩开艾丽莎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顿时朝着艾丽莎怒吼道:“艾丽莎,你是不是聋子,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
她真的心烦了,她真的忍无可忍了。
她和冷傲天做出这样事情来,还一脸委屈在她的眼前解释,委屈,演戏,炫耀?!
她究竟要把她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艾丽莎低声说道:“小沫,从小我就很喜欢傲天,我原本也以为傲天也是喜欢我的,可是当我看见傲天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傲天喜欢你,那时候我很害怕你从我身边抢走,而且那时候傲天因为你受伤了,所以我才会那样……小沫,你原谅我好不好?!”
“……”
苏沫嗤笑了一声。
这样的女人,她真的佩服了!
能把戏演得如此精湛,能把话说得那么好听,简直就连影后都没有这个天分。
“小沫,虽然我也喜欢傲天,可是我知道傲天心里喜欢的那个人是你,不是我,起初我也有点不开心,可是后来认识了你,和你相处了一下,发现你的人很好,和傲天哥哥很相配,我……”
“够了!”
苏沫冷冷地甩开她的手,脸上尽是一片厌恶。
“小沫!”
艾丽莎也被苏沫这声怒吼惊吓到了,踉跄地后退了一步。
“艾丽莎,你和冷傲天之间是什么关系都与我无关,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他,我留在他的身边只是为了解毒剂,我不想死,我的人生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完成,我不想就这么死了而已!”
“小沫,你不喜欢傲天?!”
艾丽莎不可置信地望着苏沫,眼眸瞪得极大。
“对!我不喜欢冷傲天,我从来都不曾喜欢过他,更别说爱他!所以你和冷傲天之间是什么关系,我根本就不在乎!”
苏沫看着艾丽莎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真的厌恶到了极点,她甚至连一眼都不想再看到她,更不想看到那个男人。
即使她纵然知道他是喝醉了才会与艾丽莎发生关系,可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真的背叛了你。
艾丽莎瞪圆着双眼,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望着苏沫,惊颤地问道:“小沫……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傲天!”
“……”
苏沫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艾丽莎眼看着苏沫要离去,急忙追上她的步伐,拉住苏沫的手,语气有些急切地说道:“小沫,傲天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这样伤害他?”
苏沫听闻她的话,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眼眸里全是冰冷的寒意。
她伤害冷傲天?!
这个女人还真的不要脸,究竟是谁在伤害谁?!
苏沫甩开艾丽莎的手,冷声的说道:“艾丽莎,你真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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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的身体一颤,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装作什么都听不到,继续和苏沫纠缠。
苏沫此刻真的没有任何心思再与艾丽莎纠缠下去,脸上尽是厌恶的表情。
艾丽莎的身体轻颤了一下,眼眸闪过一丝阴冷的光,随即很快就反应过来,带着颤声说道:“小沫,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苏沫真的被气疯了,咄咄逼人地问道:“艾丽莎,你究竟还要在我面前演戏演到什么时候?!”
“小沫,我没有在演戏,我……”
“没有演戏?”苏沫朝着艾丽莎逼近了一步,冷眼地嘲讽道:“艾丽莎,你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冷傲天,不过真的很可惜,冷傲天喜欢的是我,爱的也是我,不是你!就算是我不要他也轮不到你!”
“……”
艾丽莎的脸色有些挂不住,苏沫见状,心中顿时觉得很解气。
苏沫转身欲走,可是手臂被抓住——
艾丽莎的眼眸微闪了一下,突然伸手抓住苏沫的手臂,勾唇俯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苏沫,想知道傲天心中最爱的那个人是谁吗?”
“……”
苏沫因艾丽莎的话突然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就想推开艾丽莎,耳边却响起一道声音:“小沫,就算你不爱傲天,也不能欺骗他……”
“????”
艾丽莎根本不让苏沫有说话的机会,急忙抓住苏沫的手,紧紧地抓住,焦急地说道:“小沫,就算你是为了解毒剂才迫于无奈留在傲天身边……”
苏沫因为手上的疼痛,让她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脸上尽是不耐烦的表情,冷冷地推开艾丽莎,喝道:“够了!”
“啊……”
艾丽莎的身体突然被苏沫推开,不可置信地望着苏沫,发出一道尖叫声。
苏沫也惊呆住了,怎么也想不到,她只是一推就把艾丽莎推下了楼梯,她想要拉住艾丽莎的手,却在空中交错了。
“艾丽莎!”
一道紧张的嗓音响起,苏沫甚至都还没有看清楚就已经看到一道身影与她碰撞了一下,直往艾丽莎而去。
“苏小姐……”
“少爷……”
容妈在适当的时候扶住正欲摔在地上的苏沫,眼眸带着担忧地望着同一个方向。
冷傲天脸色也是微变了一下,听到艾丽莎的一声尖叫,没有任由思考就直接伸手拉住正欲摔下楼梯的艾丽莎。
千钧一刻,任何都无法预料这种的意外,苏沫也无法想象,她的手明明就没有挨到艾丽莎的衣服,就已经被她的一声尖叫惊吓到了。
苏沫抬眼望去,只看见冷傲天抱着艾丽莎,头颅低下,发丝掩盖住了他的眼眸,让人无法探视到他此刻的神情。
“傲天,我……我好害怕,我以为……我……呜呜……”
艾丽莎突然抱着冷傲天大哭了起来,头深深地埋在冷傲天的怀中。
冷傲天依旧保持着抱住艾丽莎的动作,轻声地安慰道:“没事了!”
艾丽莎的紧紧地抱着冷傲天,脸上全是一片泪水,甚是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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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艾丽莎可怜兮兮地吸了一下鼻子,缓缓地说道:“脚……脚刚刚拐到了!”
冷傲天的眉头皱了皱,直接打横抱起艾丽莎,冷声命令:“叫医生。”
“是,少爷!”
李易听闻命令转身就走。
冷傲天抱着艾丽莎径自往前走,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看到被容妈扶住,一脸苍白的苏沫。
艾丽莎窝在冷傲天的怀里,紧紧地环着冷傲天脖颈,身体还在隐约地颤抖着,仿佛还处于惊吓中。
苏沫脸色煞白望着那一抹背影,手紧紧地握着,唇死死的咬着。
他甚至连一个眼光都没有给她,没有责骂,什么都没有,可是依旧让苏沫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寒意。
苏沫紧紧地握着拳头,沙哑地喊道:“冷傲天!”
冷傲天的脚步顿住,随即若无其事的离开。
整个别墅因为这一系列的意外而变的人心惶惶,生怕会牵连在自己的身上。
卧室房内——
苏沫呆呆地坐在床上,脸上没有任何一点表情,只是木讷地望着前方的方向。
“苏小姐,你还是吃点东西吧,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一点东西,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熬不住!”
容妈端着餐盘站在苏沫的身边,叹声地说道,眼眸里赫然全是一片担忧之色。
“……”
苏沫根本就没有看容妈,就连一丝动作都没有,依旧呆呆地坐着。
“苏小姐,容妈求你了,别再这样折腾自己了,就算吃不下也总要吃一点啊。”
“……”
容妈无可奈何地叹气一声,看了一眼还呆坐在床上的苏沫,最后只能无奈地转身离开。
“容妈……”
苏沫轻声地喊了一声,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容妈的眼眸闪过一丝惊喜,快速地回到苏沫的身边,“苏小姐,什么事?”
苏沫低声问道:“她怎么样了?”
容妈反应过来,答道:“艾丽莎小姐只是扭伤了一下脚,受了一点惊吓,没有大碍。”
“……”
“苏小姐,这件事只是意外,你也别去责怪自己了,少爷不会去追究的。”
“……”
苏沫的睫毛颤了颤,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她知道她的心往冰冷的地方而去。
就连容妈都不相信她,何况是冷傲天呢?!
“苏小姐,我知道刚刚少爷的举动或许会让你伤心,你也别怪少爷了,少爷自小就和艾丽莎小姐生活在一起,少爷也很疼艾丽莎小姐,但是我可以看得出少爷只是把艾丽莎小姐当成亲人,少爷的心里还是很爱苏小姐你的。”
“……”
苏沫唇角动了动,但始终还是没有再说出一句话来。
冷傲天爱她吗?!
她在心里问了无数多遍,冷傲天真的是爱自己吗?!
如果他真的爱她的话,他和艾丽莎之间的关系又算什么?!
即使没有这些因素,她和冷傲天之间又算是什么?
她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毕竟艾丽莎确实是冷傲天的正牌未婚妻,而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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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你想吃什么,容妈帮你去做。”
苏沫微微摇了摇头,轻声地道:“容妈,我不饿!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那好,苏小姐,你先休息一下。”
话落,容妈就离开了,只剩下苏沫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眸盯着窗外那黑沉的夜色,心里顿时也沉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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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凛冽的寒风疯狂地拍打着玻璃窗。
阴暗的房间里,有种窒息的寒冷,床上的女人紧紧地蜷缩在一侧,身体不断地颤抖起来。
苏沫紧紧地咬着唇角,痛苦的扭曲着面孔,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几乎分不清楚。
好痛!
无止无尽的痛楚在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痛得她想要一死百了。
轰隆一声,一道闪电炸响开来,照亮了苏沫的脸庞,苍白的吓人,扭曲的面孔甚至吓人。
“呃……”
苏沫痛叫了一声,伸手紧紧攒着衣领,承受着钻心的痛苦。
眼角的泪水不断地渗透在床单上,沾染一大片的湿润,她的唇色变得极尽惨白,一轮齿印犹是明显。
这种痛楚就像千万只针在扎在身上,钻心的痛。
苏沫已经忘记了多久并没有尝试过这种痛苦了,距离上次发作大约有半个月了,然后这一次却比上一次更让她难以承受。
冷傲天!
脑海中不断地浮现着一个人影,泪水如珍珠一般的滴落下来,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停雨了,卧室里依旧一片黑暗。
苏沫躺在大床上,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只是她的脸上再也没有痛苦的神情,只有一片吓人的苍白。
额头的汗水还在不断地顺着脸庞滑落在床单上,眼角的泪水早已干枯,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目不转睛的看着。
她就像走了一趟鬼门关,直到现在这一刻,她才发现,这种病毒发作起来远比她想象中更痛苦,一次比一次痛苦,一次比一次钻心,一次比一次更让她恐惧。
只是这一次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在她的身边。
在她承受着痛苦得时候,她最爱的那个人却不是陪伴在她的身边。
刚刚病毒发作的那一刻,苏沫以为自己就这么死去,可是终究还是熬了过来,凭着惊人的意志力。
她熬了过去,可是只有她知道,这一次只是暂时保住了自己的生命。
苏沫难以想象,如果下一次再发作,她能不能熬得下去,她会不会就这样死去?!
无形的恐惧笼罩在心头,如果刚刚那一刻,她真的死了的话……
如果她真的死了的话,冷傲天会不会因为她而难过?
如果她真的死了的话,冷傲天会不会为她掉一颗眼泪?
如果她真的死了的话,冷傲天会不会相信她?
他会吗?!
苏沫不由地笑了,笑的连眼角都流出眼泪来……
脑海不由地想起那一幕,连心都疼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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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艾丽莎刚刚所说的对话,他是不是听到了?!
苏沫一想到这个可能,心里又疼痛了几分,让她忍不住又蜷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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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缕阳光照射在窗纱上。
万里的天空经过一个晚上的洗礼,顿时清澈无比,空气清新。
一名女人站在窗前,注视着一个方向,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犹如一道亮丽而又迷人的风景。
苏沫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美丽的瑰丽色彩,只是脸上的苍白以及那紧皱着眉头却显露出她此刻的心情。
艾丽莎被一名女佣搀扶着,朝着准备进入房车内的冷傲天,问道:“傲天,你要出去吗?”
冷傲天回头,一身黑色的大衣包裹住他欣长的身体,修长的腿笔直的站着,漆黑深邃的眸子望向了艾丽莎,淡漠地点了点头。
艾丽莎急忙走向冷傲天,有些不满的说道:“又要去公司啊!”
冷傲天蹙了蹙眉头,上前几步扶住了正欲向她走来的艾丽莎,不满地说道:“不是让你别到处走动?”
艾丽莎吐了吐舌头,亲昵地抱住冷傲天的手臂,撒娇道:“傲天,你总不能让我整天躺在床上吧!”
“你的脚受伤了!”
“又不是很严重,只是不小心拐了一下而已,你看,我这不是……呃……好痛!”
冷傲天急忙伸手拉住正欲跌倒的艾丽莎,口气带着一抹焦急的呵斥道:“还在逞能?!”
“我以为……”
冷傲天紧皱着眉头,口气有些凌厉的说道:“你以为什么?恩?”
“傲天,对不起!”
艾丽莎紧抱着冷傲天的手臂,一脸垂头丧气的道歉。
“艾丽莎,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冷傲天看着一脸垂头丧气的艾丽莎,沉重地再次说道:“义父已经派人来接你回去了!”
艾丽莎听闻冷傲天的话,不可置信地抬头,惊讶地说道:“什么?那个老头派人来?”
“恩!”
艾丽莎紧紧地拉住冷傲天的手臂,苦恼地哀求道:“傲天,我不想回去,我要留在这里。”
“义父的决定没有人能够改变!”
冷傲天淡淡地陈诉道。
“那个死老头!”艾丽莎咒骂了一声,不满地撅起嘴,“不管,反正我就是不回去!”
“艾丽莎!”
“谁劝我都没有用,反正我就是不回去!”
艾丽莎撤手,转身欲离去。
冷傲天拉住艾丽莎的手,脸色沉重,但随即却被艾丽莎脸上的泪水惊愣了一下,这才缓缓地说道:“艾丽莎,义父只是……”
艾丽莎眼眸通红,眼角挂着泪水,沙哑地道:“傲天,我不想回去,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
“我不要回去!”艾丽莎索性整个人都扑进冷傲天的怀里,哽咽道:“我不要回去,我要留在你身边!”
冷傲天一怔,伸手擦拭掉她掉落的眼泪,语气有些无可奈何再次说道:“好!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艾丽莎闷声地问道:“什么条件?”
&bp;&bp;&bp;&bp;艾丽莎闷声地问道:“什么条件?”
“不准再闯祸,也不准再喝酒!”
“恩!”艾丽莎诚恳的点了点头,道:“只要傲天不赶我走,我什么的答应你!”
“这件事,我会跟义父说,进去吧!”
“就知道你最疼艾丽莎了!”艾丽莎顿时露出笑意,在冷傲天的唇上亲吻一口,道:“说好了就不能反悔!”
“……”
“那我进去了!”
“恩!”
冷傲天看着艾丽莎被一名女佣搀扶离去,随后转身,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漆黑的眼眸与苏沫的眼眸在空中对视开来,距离很遥远,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站在窗前的女人。
苏沫紧抿着唇,脸上有着莫名的情绪,似哀伤,似嘲讽,只见她定定站在那里看着冷傲天,没有任何语言,
冷傲天的脸上也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眉头蹙了蹙,然后就钻进了房车。
苏沫的身体倏地一颤,手紧紧地握起,看着那一辆黑色的房车扬长而去,直到消失在尽头。
良久,她这才把窗纱拉上,彻底掩盖了房内的光线。
只是在她拉上窗帘的那一刻,一滴泪珠就顺势地从她的脸上滴落了下来。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刚刚那一幕,他拉住了艾丽莎的手,然后她就看到艾丽莎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不知道在说了些什么,然后又再次看到那个男人的抬手,一脸温柔的表情,更让她想象不到的是,他们不仅抱在一起,而且还接吻了。
苏沫紧紧地攥着窗帘,指骨都开始泛白了起来。
自那一天开始,她和冷傲天就开始沦为陌生人一般,他视她而不见,甚至没有任何语言,肆意的把她囚禁在这间房子里。
苏沫将窗帘彻底拉上,隔绝了一切。
从抽屉的最低格拿出首饰盒,苏沫定定地看着,然后将耳环戴上。
叩叩……
房门被敲响,苏沫淡声道:“进来!”
容妈走了进来,身后紧跟着几名女佣,说道:“苏小姐,少爷吩咐,让你穿上这套衣服,他在外面等你!”
苏沫的身体一僵,抬眸望向容妈手中的衣服,眼眸里有着震惊。
冷傲天在等她?!
他不是走了吗?!
他不是避而不见她吗?!
内心涌出无限道情绪,让她几乎承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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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房车停靠在门前,车上的男人倚靠在天鹅绒的座椅上,闭目养神。
司机顿然出声说道:“少爷,苏小姐来了!”
冷傲天的眼眸缓缓地睁开,透过车窗看向那个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的女人,眼眸微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表情,若无表情再次闭上了眼眸。
李易早已经等候在车旁,恭敬地说道:“苏小姐,请上车!”
苏沫看向那房车内端坐的人影,她紧紧地咬了一下唇,但还是快速地钻上了房车。
冷傲天面无表情的倚靠着,眼眸闭起,仿佛在闭目养神。
苏沫坐在一旁,忐忑不安,眼角扫视了一下坐在她身旁的男人,眼眸里有着疑惑,也有着莫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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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
冷傲天淡淡地开口。
“是,少爷!”
司机恭敬地应道,随即启动的车子。
黑色的房车缓缓地在道路上行驶,而车内的却是寂静一片。
苏沫实在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顿时开口问道:“冷傲天,你要带我去哪里?”
“……”
冷傲天依旧没有回答,甚至连眼眸都没有睁开,沉默着。
“……”
苏沫看着冷傲天一副不搭理她的样子,心莫名一紧,脸上暗淡了起来,张了张口,却始终说不出话来,所以她直接低下头。
蓦地,冷傲天嗤笑了一声,睁开眼眸看着已经低下头的苏沫,低沉地说道:“苏沫,你对我的耐心永远只有这么一点!”
“……”
苏沫惊吓了一跳,快速地抬起头,看向了冷傲天。
这个男人,他在说什么?!
她对他的耐心永远只有这么一点?!
冷傲天注视着苏沫,轻而易举就能看出她心里的疑惑,他没有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沉地说道:“苏沫,希望你今天别让我失望!”
苏沫心里的疑惑更甚了,这个男人又是怎么了?!
“冷傲天,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现在不必懂我说什么!”
苏沫不满地开口问道:“冷傲天,你在闹什么别扭?”
这个男人究竟想要怎么样?阴里怪气的,活像她欠了几百万一样,先是对她避而不见,现在又是莫名奇妙地说一些她尽是听不懂话。
冷傲天显然被气得不轻,漆黑的眼眸紧紧地锁住她的脸颊,咬牙切齿地重复道:“我在闹别扭?”
这个该死的女人!
明明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可现在却反过来责怪他!
苏沫风淡云清的反问道:“不是闹别扭,那你这又是闹什么?”
“……”
冷傲天黑沉的脸,一双眸子带子浓烈的怒火狠狠地瞪着眼前一脸淡漠的苏沫。
她哪只眼睛看到他闹别扭了?!
苏沫看着冷傲天快要抓狂的样子,顿时叹了一口气说道:“冷傲天,你究竟想要怎样?”
“我想要怎样?”冷傲天冷笑了一声:“苏沫,这句话该问你自己!”
苏沫不由苦笑,淡淡地说道:“冷傲天,我不想和你吵!”
问她自己?!
她该问自己什么?!
她从来都没有资格去说不,而且主导权从来都不在她的身上,他要她问自己什么?
“……”
冷傲天脸上表情更加黑沉了,黑眸带着一抹怒火紧紧地锁住眼前这个一脸平淡的女人,她不想和他吵?!
他这是和她在吵架吗?!
她哪只眼睛看到他在吵了!
~h~~t!
这该死的女人,明明这一切都是她的错,现在却反过来就像他的错一样?!
他做错了什么?!
当他听到她哭着和容妈诉说的时候,她究竟知不知道,他多想被折磨的是自己!
当他问她是不是要离开他的时候,她沉默,她又知不知道,那时候他的心有痛?!
&bp;&bp;&bp;&bp;当他问她是不是要离开他的时候,她沉默,她又知不知道,那时候他的心有痛?!
还有她与艾丽莎的对话,她究竟知不知道有多伤他的心?!
他一直不肯见她,不是不想念,不是不深爱,只是因为害怕面对,害怕再次听到她想要离开他的话,可是这一切她都不懂。
她对他的在乎,她对他的爱,难道真的就像她所说那般真的不在乎吗?!
“少爷,到了!”
沉重的车内的气氛被司机的一句话打断了。
苏沫听闻司机的话,眼眸顿时扫过车窗,当发现出现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亚斯德大教堂的时候,她的脸色煞白了起来。
这里是……
她和唐子轩曾经牵手走过的教堂,她和唐子轩曾经许诺婚姻誓言的地方,这里也是她遇上冷傲天的地方。
有恐惧,有害怕,有鲜血……
曾经的一幕幕就像电影倒带一般,快速地重复在她的脑海里。
冷傲天看着一脸煞白的苏沫,唇角讽刺的勾起:“苏沫,这里对你来说应该不陌生吧!”
苏沫的身体一僵,转而望向坐在她身旁的男人,她轻而易举地看到他脸上那种讽刺的表情,以及那抹刺眼的笑容,没由的让她心慌,这个男人,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突然带他来这里?!
难道……?!
苏沫恐惧害怕了起来,“冷傲天,你想做什么?”
冷傲天低沉地嗤笑了一声,讽刺道:“那你认为我想做什么?”
“……”
冷傲天的目光深沉,“还记得这里吗?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时候的你穿着婚纱,挽着另一个男人……”
苏沫紧紧地握着拳头,颤声地打断了冷傲天的话,“冷傲天,你究竟想说什么?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你不是想到了吗?怎么?不敢相信了?”
“……”
苏沫的身体僵硬开来,眼眸里有着震惊后的悲伤。
冷傲天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此刻的表情,冷嘲道,“苏沫,你还真的无心无肺。”
他清晰地看到苏沫的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害怕,以及延伸到最后竟然化成了悲伤。
“……”
苏沫依旧沉沦在自己的思想中,根本没有留意到冷傲天此刻的表情。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手紧紧地扣着她的下巴,沉声地说道:“苏沫,你就这么爱唐子轩?!爱到宁愿装成爱上我的样子,只为了解毒剂!”
他的话里没有问号,有的只有陈述句,她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她!
“……”
苏沫的下巴骤然一痛,眼眸微微通红了起来,迷离地望着眼前这个一脸黑沉的男人。
她忘记了有多久不曾看过这样的冷傲天,阴暗,充满戾气,一如第一次见面,让她心生恐惧。
而且他的话就像一把利刀一般,毫无预示地直插在心脏。
苏沫的身体颤抖了起来,脸色苍白的厉害。
她一直在逃避这件事情,一直都在心存侥幸,可是这一次她无处可逃。
他果然是听到了她和艾丽莎之间的对话。
冷傲天冷嘲热讽道:“苏沫,想不到你的心机居然那么深!”
&bp;&bp;&bp;&bp;冷傲天冷嘲热讽道:“苏沫,想不到你的心机居然那么深!”
苏沫紧抓着他的手,急忙解释道:“冷傲天,不是这样,你听我解释……那时候……”
“解释?!”冷傲天厌恶地甩开她的手,拿起手帕擦拭着他的手,冷声地说道:“解释你和唐子轩是怎么勾搭上的?恩?!”
“……”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看着他紧皱着眉头,带着厌恶擦拭着他的手,脸色煞白了一片。
他在厌恶她?!
他嫌弃她脏?!
冷傲天冷笑一声,径自地说道:“苏沫,你的手段还真的是高明!”
“……”
“这颗宝石耳环是他送的吧?!”
冷傲天伸手勾起她垂在耳边的发丝,顿时露出耳垂上的耳环,一颗椭圆形宝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
苏沫的身体一颤,脸色更是苍白,全身微微发抖了起来,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他的手在她的耳垂上摩擦。
咔嚓一道声响,那只耳环就顺势掉落在冷傲天的手上。
冷傲天把弄着手上的宝石耳环,漫不经心地说道:“让我猜猜,你是什么时候和唐子轩勾搭上的!”
“……”
苏沫的手颤抖了起来,紧紧攥着,眼眸呆呆地望着冷傲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不——
她是在害怕,害怕的甚至反驳不了一句话。
这颗宝石耳环确实是唐子轩给她,在手术室里的时候,是唐子轩亲手帮她带上。
这不仅仅是耳环那么简单,它有全球定位的功能,还可以进行通讯。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低沉地问道:“机场?!医院?!还是手术室呢?!”
“我……”
苏沫哑言,根本无从反驳冷傲天的话。
她知道他所说的是事实,只是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的,只是现在她说什么,她无济于事了!
苏沫看着冷傲天此刻的表情,仿佛就像坠入一个无底洞,任她无论怎么攀爬都无法出去。
冷傲天紧紧地攥着手上的耳环,脸色阴沉的厉害,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让人心生恐惧。
漆黑的眼眸定定地锁住她的脸庞,唇紧紧地抿起。
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居然不解释?!
冷傲天攥着那只耳环,大声地吼道:“苏沫,你给我解释!”
“……”
苏沫顿时吓得一动不敢动,唇紧紧抿起,抿出一抹苍白之色。
解释什么?!
她还能解释什么?!
“苏沫!”
冷傲天的脸上布满怒气,握紧的拳头顿时发出一下又一下“骨咯”的声音。
苏沫苦笑了一声,轻声问道:“冷傲天,你从未信过我是吗?”
他是不是从未相信过她?!
冷傲天的脸沉了下来,咬牙切齿地反问道:“我从未信过你?!”
他如果不相信她的话,她又怎么会活到现在?!
换做是别的女人,他早就毙了她了。
他一直都相信她,相信她是爱他的,可是他的信任却换来什么?!
冷傲天的胸口顿时起伏的厉害,甚至还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显然被她气得不轻。
苏沫苦笑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冷傲天的眸色又阴戾起来,咬牙切齿吼道:“苏沫,你非要和我作对是不是?!”
&bp;&bp;&bp;&bp;冷傲天的眸色又阴戾起来,咬牙切齿吼道:“苏沫,你非要和我作对是不是?!”
“冷傲天,我没有和你作对!”
她真的没有和他在作对,她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冷傲天冷哼了一声,冷声道:“你现在就是在和我作对!”
死女人……
她没有和他作对,鬼才信!
苏沫凝视着一脸黑沉的冷傲天,无可奈何道:“冷傲天,你究竟想怎么样?”
她是在和他作对吗?!
她根本就没有和他作对好不好!
她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想怎么样,总是阴晴不定。
冷傲天彻底被激怒了,扣住她的手,吼道:“给我一个解释!”
难道她解释一下会死吗?!
难道她不和他作对会死吗?!
苏沫被他突如起来的动作惊吓到了,手上的痛意传来,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冷傲天,你究竟想要我解释什么?”
他需要她解释什么?!
他不是早就清楚她的一举一动吗?!
“……”
冷傲天紧抿的唇,漆黑的眼眸散发着一种冷冽的气息,冰冻三尺。
苏沫丝毫并没有退缩,抬眼望向了冷傲天,直直对视,风轻云淡地问道:“解释为什么我会带着这只耳环?还是解释我什么时候勾搭上唐子轩?冷傲天,你需要我解释吗?即使我不解释,你不是也很清楚吗?!”
即使她不解释,别人也会“解释”给他听的,不是吗?!
“……”
“冷傲天,如果我解释了,你会相信吗?”
“……”
苏沫看着冷傲天阴沉的脸,不发一语,唇角泛上苦涩,淡淡地陈述道:“从一开始你就不相信我,即使我再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我!”
他从未相信过她,无论她多么用心去爱他,留在他的身边,他始终都没有信任过她,他从来都不曾在乎她的感受,只是一味强求,占有,禁锢……
她就像一个附属品,他想要她怎么样,她就得怎么样……
即使他有多宠她,她也丝毫没有一丝自由。
“苏沫,我一直都在信任你!可你总是毁了我对你的信任。”
“……”
苏沫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冷傲天。
他一直都在相信自己吗?!
是她毁了他对自己的信任吗?!
“苏沫。”
冷傲天磁性而低沉的声音忽然传来。
“……”
“如果我今天没有和你在一起,你是不是就会和唐子轩远走高飞?”
“……”
苏沫煞白了脸,眼眸赫然闪过一片讶异。
果然他是知道了!
既然他都能把自己带到这里来,不用说,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只是让苏沫寒心的是——他居然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苏沫的确是要离开,可是却不是冷傲天所说的那样,她并没有打算和唐子轩离开。
昨晚苏沫突然病发,她才深深地意识到自己的病情又严重了,她怕自己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况且她还看到冷傲天和艾丽莎……
她也是一个女人,她无法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虽然苏沫清楚的明白自己不能陪伴冷傲天一辈子,可是即使是这样,她也无法忍受,所以才选择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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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要离开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凭靠着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离开的,所以苏沫才会想起唐子轩曾经给她的那个通讯器。
冷傲天勾唇讽刺一笑,“果然是这样!”
“……”
冷傲天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说道:“不过可惜了……”
苏沫脸色更加苍白,张了张口,艰难地发声问道:“什么意思?!”
“……”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眼眸里赫然全是冰冷,没有回答。
敢擅自带走他的女人,简直就是找死,
明明车里开着暖气,可苏沫却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倏地,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更加苍白,颤声地问道:“冷傲天,你别伤害子轩哥哥!”
“子轩哥哥?!”冷傲天的眼眸紧缩了一下,冷冷地说道:“叫的还真亲热!”
苏沫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咬唇道:“这件事不关他的事!”
“……”
“冷傲天,这件事……”
冷傲天的脸上浮现薄怒,手攥着她的下巴,冷冷喊着她的名字,“苏沫!”
他讨厌她总是为唐子轩求情!
“……”
苏沫看着他脸上的怒火,欲言又止,她真的很怕冷傲天对唐子轩不利,她不想再重复发生那些血腥的事情……
况且这次若不是自己也不会连累到唐子轩,苏沫真的后悔了,后悔不该将这些牵扯到唐子轩的身上。
冷傲天轻而易举就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唇角的笑容越加的讽刺,低沉道:“后悔了?恩?!”
“……”
苏沫的脸色白了几分,她是真的后悔了!
她最后悔的是就是不该把唐子轩牵扯进来,她不该去求助唐子轩。
冷傲天嗤笑一声,道:“可惜晚了……”
苏沫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全身就像处于一个寒冷的地带,冷得直抖索。
晚了?!
难道子轩哥哥……
冷傲天直接伸手拐着苏沫朝着教堂走去。
苏沫踉跄地被冷傲天拐出了房车,手腕被扣着生疼生疼,没由让她惊醒了过来,:“冷傲天,你究竟把子轩哥哥怎么样?”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死不了!”
他没有一枪毙了那个男人,她苏沫就该偷笑了
苏沫听闻冷傲天的话松了一口气,受伤也总好过丢了性命。
“哼……”
冷傲天像是知道苏沫的心思一般,冷哼了一声。
这个该死的女人。
手腕被扣得生疼,苏沫不由地皱紧眉头,望着冷傲天的背影,道:“冷傲天,你放手!”
冷傲天依旧扣着她的手,漆黑的眼眸染上一抹怒火,冷喝道:“休想!”
“冷傲天,你究竟在发什么疯?!”
“我是疯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早就疯了,他早就被这个该死的女人逼疯了!
如果他不是疯了,他又怎么会三番五次的去忍受她一次又一次伤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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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遇上她开始,她早就把他的世界弄得天翻地覆了。
“……”
苏沫只能被迫地任由他拐着自己向前走。
冷傲天一脸黑沉,扣着她的手腕越加用力,想要他放手,休想!
“冷傲天,我的手好痛,你放手,我自己会走!”
“痛?!苏沫,你还知道什么叫痛?!”
冷傲天笑道,语气有些不屑嘲讽道,但是手上的力气竟然放松了一些,
苏沫的身体一颤,呆呆望着冷傲天的身影,不由地苦笑。
她不知道痛?!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苏沫轻声地问道:“冷傲天,我们之间非要这样相处吗?”
她和他之间难道真得只剩下争吵了吗?!
她和他之间难道就不能和平共处吗?!
“……”
冷傲天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哼了一声,径自扣着她的手直往教堂而去。
苏沫任由他扣着,眸色彻底黯了下来,脸上的尽是无法克制的悲伤,艰难的问道:“冷傲天,你究竟想要证明什么?”
倏地,冷傲天转身,眸色深沉地盯着苏沫,理直气壮地说道:“苏沫,你是我的女人!”
她是他女人,所以她就不应该肖想其他男人。
“……”
苏沫也被他突如其来惊吓到,她还未来得及收住脚步,整个人就撞进了冷傲天的怀里,伸手想要推开冷傲天,却被他的突如其来的吻惊吓到了。
一双美眸尽是惊讶,脑袋几乎空白了起来,苏沫只能瞪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冷傲天低下头攫住她的唇舌激吻着,炙热的舌钻进她的嘴里翻搅吮~弄,一只手紧紧地抱住她。
他的吻很霸道,强势,一如他的人,让人忍不住沉沦在他的攻势中。
毫无疑问,她苏沫在这一个方面永远都不是冷傲天的对手。
苏沫慢慢沦陷在他的怀里,抬起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的吻……
视线被泪水模糊,几乎看不清冷傲天的样子,苏沫只能凭着感觉去回应他。
明明知道不该爱上他,但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或许她真的太过自私了……
明明知道离开他才是最好的,可是她依旧无法放开他的手,即使他和艾丽莎……
冷傲天的身体一顿,漆黑的眼眸暗深,他甚至还尝到一抹苦涩的味道。
冷傲天退离她的唇,指尖擦拭着她的泪水,不悦道:“谁允许你哭了?”
“……”
指尖的泪水越来越多,冷傲天恶声道:“把眼泪给我收回去!”
“……”
“听到没有!”
他的脸色很黑,口气特别糟糕,可是擦拭的动作很轻。
“……”
苏沫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的手抵靠在他的胸前,掌心传来炙热的温度,她甚至还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
冷傲天放开苏沫的身体,伸手攥住她的手,道:“走!”
苏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冷傲天拉着往回走,塞进了房车里。
冷傲天冷声吩咐道:“开车!”
房车缓缓地行驶了起来,苏沫顺着车窗望向了那座离她越来越远的教堂,仿佛就像寻找什么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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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攥着苏沫的手往他的怀里一带,眼眸微眯起,沉声地问道:“还不死心?”
苏沫收回了视线,眼睫毛颤了颤,“没有!”
“没有?!”冷傲天冷冷道:“你会是这幅见鬼的表情?!”
“……”
冷傲天扳住她的下巴,眼眸锁住她的脸颊,沉声地说道:“苏沫,这是最后一次!”
这是最后一次,他不保证下一次,他会不会直接打断她的腿让她只能留在他的身边。
苏沫低下头,轻声地说道:“知道了!”
她知道这一次她真的惹他生气了,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逃离的机会了。
冷傲天在苏沫的唇上亲昵了一口:“乖女孩……”
……
黑色的房车驶出了亚斯德大教堂,微风卷起掉落在地上的树叶,随风飘起……
唐子轩望着已经远去的车辆,哀伤地呢喃道:“小沫……”
他的眼眸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痛色,发丝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淤青和血迹,被两名保镖架着。
“唐少爷,我想你很明白接下来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再有下一次,丢的可不止是你的性命。”
李易瞥了一眼同样被架住的温暖暖,缓缓地说道,同时挥了挥手,示意保镖们放手,就大步离去。
唐子轩彻底瘫坐在地上,拳头紧紧地握起,一双眼眸闪过一丝阴鸷,紧紧的盯着那一个方向。
温暖暖得到自由,急忙跑到唐子轩的身边,捧住他的脸颊,焦急地说道:“子轩,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
唐子轩冷冷地甩开温暖暖的手,起身缓缓地往前走。
温暖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抬眸看向他的背影,泪水涌出眼眶,“子轩……”
唐子轩的脚步顿住,并没有转身,邪笑地说道:“暖暖,我们结束了!”
话落,他再也没有留恋的离开了。
这一次,他和温暖暖真的结束了!
他犯下的错误不允许再出现第二次,如若不是温暖暖,他和苏沫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小沫,无论要我付出多少代价,我都会把你从他的手中夺回来。
她是他的,从一开始就是他的!
温暖暖瘫坐在那里,没有再说一句话,一双猩红的眼慢慢淌下了泪水,哭得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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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气势磅礴的行驶在道路上,苏沫端坐在车上,时不时用眼角打量着坐在身旁的男人。
他是怎么知道她和唐子轩的约定?!
苏沫的心微微沉着了下去,不知道唐子轩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或许子轩哥哥……
冷傲天伸手捞过苏沫,直接捞进了她的怀里。
苏沫正在思考,顿时被冷傲天这一系列的动作吓到了。
“在想什么?恩?”
“没想什么!”
冷傲天伸手挑起垂靠在她的脸庞上的发丝,低沉地说道:“沫儿,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不适合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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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一怔,一双眸子转动了一下,咬了咬唇,轻声地问道:“冷傲天,你真的把子……唐子轩放了?!”
她本来想叫子轩哥哥的,可是突然接触到冷傲天的眼神,顿时就改了口。
不是她不相信冷傲天,只是这个男人又怎么会轻易地放了唐子轩?!
她待在他的身边那么久了,这个男人的手腕有多么的凌厉,苏沫又怎么会不知道,况且这一次是她连累了唐子轩,要不是为了帮她,那唐子轩也不会……
冷傲天的眼眸闪动了一下,沉着脸反问道:“你不相信我?”
这个死女人,居然敢质疑他,不相信他?!
他冷傲天在她苏沫的眼里就是这么一个不讲信用的人?!
“……”
苏沫狐疑看着冷傲天,这也不能怪她不相信他,毕竟这个男人又怎么会什么都不做就轻易地放过唐子轩,她又不是没有见过他的雷冷手段。
冷傲天伸手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冷声地说道:“苏沫,你这是什么表情?恩?”
这个死女人!
苏沫被捏了一把,痛叫了一声,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混蛋,说话就说话啊,犯得着捏她吗?!
又不是不知道他自己的手劲有多大,苏沫瞪了一眼冷傲天,退离冷傲天的身边,径自地坐远了一些。
冷傲天看着她一脸委屈地样子,心一软,他也知道自己刚刚真的下手重了,但也不能怪他啊,谁叫那个死女人不相信他,而且居然还敢和唐子轩私奔,一想起这个,冷傲天心里的怒火又节节上升……
“苏沫,过来!”
冷傲天蹙了蹙眉头,冷声地命令道。
苏沫对他的话仿若未闻,径自偏过头去看向了车窗外,顿时就愣住了。
眼前的景色怎么那么陌生?!
他们不是要回去冷家么?!
冷傲天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个死女人,现在在他的面前得瑟了!
“苏沫,你再不过来,后果自负!”
“你不会自己过来啊!”
苏沫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继续打量着风景,脑里不断地琢磨着他们现在这是要去哪里?
冷傲天咬牙切齿地吼道:“苏沫!”
“冷傲天,你别总是大吼大叫的行不行?”
每次都大吼大叫的,他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吼声有多吓人。
冷傲天哑言,一脸黑线地紧瞪着背靠他的女人,要不是这个该死的女人,他用得着大吼大叫吗?!
~h~~t!
敢情这一切都是他冷傲天的错。
司机用眼角扫视了一下后视镜,顿时被惊出了一抹汗水,少爷那一脸黑沉的脸色真的不是盖的,而且还很吓人,饶是他只是看了一下也被吓的全身颤抖。
还是苏小姐厉害,司机扫了一眼苏沫,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
冷傲天也察觉到司机的眼色,顿时凌厉地射向了司机,唇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挑眉问道:“老陈,我的女人很好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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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凉的声音顿时在房车里响起,老陈司机的手一抖,冷汗直流,欲哭无泪。
这个问题,他能不能不回答?!
无论回答是或者不是,显然少爷都会吃了他的,谁敢在老虎头上拔毛,那不是找死吗?!
苏沫也被冷傲天这句话雷到了,她转头看向冷傲天,又看向了司机。
这气氛怎么看也是怪异的,冷傲天一脸笑意,而司机却一脸像是快要哭泣的样子,而且冷傲天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少爷,苏小姐……苏小姐她……”
司机老陈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这不带这么吓唬人的。
冷傲天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苏沫,又转头看向了司机老陈,漫不经心地应道:“恩?!”
苏沫头疼地按了按眉,如果这下她还不明白的话,那么她就真的是笨到无法医治了,“陈叔,别理他,他抽风了!”
司机老陈这下真的想死了,苏小姐这话不说还好,这一说不正是要惹怒少爷,加快他的死亡时间吗?!
冷傲天似笑非笑地望着苏沫,邪笑重复问道:“我抽风了?”
司机老陈这下真的是没法活了,少爷这是生气前的先兆,苏小姐,拜托你别说了,真的别再说下来了……
“不是抽风了是什么?”苏沫翻了翻白眼,继续说道:“我长得好不好看关陈叔什么事情?!冷傲天,你别那么幼稚行不行?!”
“苏沫!”
他幼稚?
他哪点幼稚了?!
她的女人被其他的男人盯着看,身为她的男人,他难道就不应该站出来说一句吗?!
她不谅解他,他可以原谅她,可是她说他幼稚,他怎么就幼稚了?!
“冷傲天,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对我大吼大叫,你到底听不听的懂人话啊?”
……
车里的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司机老陈一脸恐惧的表情,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场面了,从苏小姐上车开始,这场面一直争吵不断,也亏了苏小姐居然这么勇气可嘉,敢挑战少爷,只是……
“少爷,苏小姐,你们……”
冷傲天脸色阴沉地厉害,大声地吼道:“滚下去!”
“是,少爷!”
司机老陈停车,解开了安全带,欲下车。
“陈叔,你不用下车,我滚下去就好!”
苏沫欲打开车门就要下车,却突然被冷傲天一把扯进他的怀里,猛地将她拉到怀里,冷声吼道:“立刻开车!”
司机老陈一看到冷傲天的脸色,甚至也能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急忙开车离去。
“冷傲天,你干……唔……”
冷傲天翻身把她压在座椅上,猛地低下头一口吻住她的唇舌,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苏沫错愕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大脑一下子短路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刚刚还与她争吵的男人,转眼间就拉住她,甚至还压在她身上。
&bp;&bp;&bp;&bp;她怎么也想不通刚刚还与她争吵的男人,转眼间就拉住她,甚至还压在她身上。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冷傲天的眼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撬开她的唇,火热的舌探了进去,更加狂肆地吻她,舌卷袭着一切……
“唔……唔……”
苏沫锤着他的胸膛,不断地发出呜咽的声音,脸色红的娇艳,她怎么也不会忘记,此刻司机陈叔也在车上。
冷傲天猝不及防的被苏沫推离一些,但他的手臂依旧紧紧地抱着苏沫,冷声喝道:“别动!”
苏沫被他这道沉着的声音吓到了,当她发现此刻的冷傲天的脸上充满了阴沉的气息,也顿时停止了挣扎,乖乖地呆在冷傲天的怀里。
司机老陈斜看了一眼后视镜沉重地说道:“少爷,后面有几辆车一直紧跟着我们,要怎么办?”
冷傲天的眼眸划过一丝阴鸷,沉静地冷声问道:“直走,联系李易……”
“是!”
砰砰砰砰———
突然几道枪声朝着黑色的房车射击而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所幸房车的车窗全是防弹玻璃设计,但并不代表这样就是安全的,毕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百分之一百确信的。
“该死的!”
冷傲天低声咒骂了一声,铁臂紧紧护住苏沫,伸手快速地从暗格熟练地掏出一把手枪,上档。
苏沫也被这种情形吓到了,脸色煞白的厉害,全身都在颤抖,她从未遇到这样的枪战,也从未亲眼看过,她的世界是纯白的,没有一丝黑暗。
更确实来说,她与冷傲天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砰——
又一声枪声响起,苏沫吓得瞪大了眼睛,血液就好像停止了一般,全身抖个不停,双手紧紧地抓住冷傲天的衣服,“冷傲天……”
冷傲天伸手安抚了一下苏沫,轻柔地说道:“别怕!乖乖地闭上眼睛,一切都会没事的!”
苏沫望着冷傲天此时此刻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真的安定了起来,点了点头,急忙闭上了眼睛。
冷傲天看了一眼苏沫,转身望向车外,黑眸闪过一丝可怕的阴鸷。
砰砰……
枪声震天。
无数道枪声不断地响彻在苏沫的耳边,苏沫紧紧地闭着双眼,她不敢睁开眼,也不敢乱动一分,只能僵硬着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心里不断在祈祷,祈祷这枪战快点过去,祈祷冷傲天别出事。
砰……
突然一道撞击声响起,苏沫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心一紧,倏地睁开了眼睛,充满了无限的恐惧。
砰砰——
身后紧跟的车子,开始加速,不停撞了过来,紧接着枪声又响起。
“加速前进!往高速大桥上走!”
冷傲天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此刻的苏沫,背着她大吼道,而后朝着身后又开了几枪。
司机老陈听闻冷傲天的命令,急忙扭转方向盘,加速朝着高速大桥前进。
苏沫的脸色就像雪一样的白皙,想要尖叫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紧紧地握着拳头,恐惧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她不敢尖叫,也不敢说一句,甚至也不敢随意动一下身体。
&bp;&bp;&bp;&bp;她不敢尖叫,也不敢说一句,甚至也不敢随意动一下身体。
枪声不断地充斥在她的耳边,每一道枪声就好像打在她的心上,让她心惊颤怕。
“少爷,小心……”
司机老陈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巨响的枪声炸响开来,一大片玻璃顿时被子弹射穿,破粹开来。
冷傲天大声地吼道:“趴下……”
苏沫还没有反映过来,顿时就被一道身影抱住,她只听到一道枪声以及冷傲天吼声。
“哼……”
冷傲天低叫了一声。
苏沫整个人都被冷傲天护在怀里,脑袋空白一片。
冷傲天大声地吼道:“苏沫,给我振作起来!”
“……”
苏沫被他这骇人的模样给震慑了住,竟忘记了反应。
“苏沫!听到没有!”
冷傲天眸光猩红,脸色阴沉的吓人,只是没有人知道他紧握着手枪的手在颤抖,他无法想象如果刚刚那一枪射在她的身上,那么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
该死的!
苏沫被冷傲天这么一吼,空洞的眼神聚集在冷傲天的脸上,与他猩红的眼睛对视,她从未看过这样的冷傲天,此刻的他仿佛是陌生,是可怕的是他仿佛就像一个暗夜修罗,全身都散发出一种阴冷黑暗的气息。
冷傲天知道她已经从惊恐中回过神来,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也深知这一刻,她真的害怕了。
苏沫愣着望向冷傲天,他一如既往的英俊,甚至此时此刻的他更让她觉得耀眼,安心,仿佛只要看到他,她的心才会安静下来,才不会害怕……
冷傲天攥紧她的手,沉重而又认真承诺,“苏沫,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即使是死,他也会护她安全!
“冷傲天……”
苏沫紧紧地望着冷傲天,有些沙哑地喊道,可是当她触及他的脸色的时候,她才发现他的脸色竟然比她还苍白。
“冷傲天,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这一刻,她的眼睛酸涩的厉害,眼泪几乎淌了下来,不是害怕,不是恐惧,也不是因为死亡的到来,而是因为感动,因为幸福,因为他冷傲天,她从来都不曾知道,冷傲天远比她想象中要爱她。
而她呢?!
她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不断地质疑他,猜测他,不相信他,甚至还想要离开他……
“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
苏沫急忙在身上摸索,当触及到他后背的时候,她的手颤抖的很厉害,一片湿润,她可以想象到那是多严重的伤才会致使流了那么多的血。
“哼……”
冷傲天促不可方她的动作,顿时痛得哼了一声。
“血……血……”苏沫看着她手上的鲜血,泪水模糊了一片,“冷傲天,你受伤了!”
“只是小事,别担心!”
怎么会是小事呢!
如果只是小伤的话,那么为什么她摸到的会是一大片湿润。
苏沫眼泪淌下,颤声地说道:“对不起……”
如果不是她的任性,如果不是她执意的要离开,如果不是她,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而他也不会因为她而受伤。
&bp;&bp;&bp;&bp;如果不是她的任性,如果不是她执意的要离开,如果不是她,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而他也不会因为她而受伤。
冷傲天冷声解释道:“这件事与你无关,他们的目标是我!”
砰砰——
“少爷,前方也有敌人阻挡……我们……”
司机老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又一道枪声响起,车身不断地摇晃开来……
“~h~~t!”
冷傲天爆出一句粗口,压下苏沫的头往他的怀里靠去,凌厉的眼眸望向不远处的那十几辆的车子以及后面还在紧追着车辆。
冷傲天危险的眯起双眸,唇边一抹冷酷的笑,冷声命令道:“加大油门,直接冲过去……”
看来背后的人是有备而来,想置他于死地,只是这幕后的人还真的是一个棘手的人,居然这么清楚他的动向。
司机老陈也察觉冷傲天的用意,急切地说道:“少爷,不行,这太冒险了!”
这实在是太冒险了,万一差了0。01秒都是致命的,他老陈如若死了,那也没什么,只是少爷……
“……”
苏沫靠在他的怀里,瞪着惊恐的眼眸也望向了冷傲天,讶异他的决定。
冷傲天沉声地说道:“没有更好的方法!”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他冷傲天不是懦夫,不会退缩,也绝不会投降,只是……
“好!我知道了!少爷!”
司机老陈沉重的点了点头,将油门踩到底,车子以一种彪悍的速度驶向了前方。
“……”
苏沫吓得闭上了眼睛,全身抖个不停,耳朵里全是凛冽的风声。
“苏沫,你相不相信我?!”
苏沫睁开了眼眸,望着他黑眸,缓缓地点头。
她相信他!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她都相信他…
不管是任何事,她都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是爱她的,而她也爱他……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笑了……
他也从她的眼里读出那一抹坚定的表情,没有人知道,只是一句相信的话能让他有多开心,快乐。
“苏沫,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必须给我活下来!"
砰——
伴随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大桥上顿时冒出一大片火光,十几辆车子顿时撞在一起,燃烧了起来。
扑通——
苏沫甚至还没有反映过来,就已经被冷傲天抱住她,直往海里而去。
水花四溅。
爆炸声啊在苏沫耳边炸开,让她有一阵的耳鸣,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沉入了海里。
#########################
砰砰砰——
枪声不断响起。
远处出现了十几辆车,快速地行驶而来。
艾丽莎坐在车上,惊恐地望着眼前那一片火光,大声地喊道:“傲天!”
“少爷!”
李易看着眼前这景象也震撼了。
是他来迟了吗?!
“停车,立刻停车……”
艾丽莎急忙下车,朝着那道火光跑去……
李易急忙拦住艾丽莎,说道:“艾丽莎小姐,您不能过去……”
“你滚开!”
艾丽莎顿时被拦住,气愤地朝着李易开打了起来。
李易冷不防得被踢开,他怎么也想不到艾丽莎竟然也会拳击,而且看这架势并输于任何一个人。
&bp;&bp;&bp;&bp;李易冷不防得被踢开,他怎么也想不到艾丽莎竟然也会拳击,而且看这架势并输于任何一个人。
李易捂住被揍的胸口,吐出一口血,命令道:“拦住艾丽莎小姐!”
“你们谁敢!”
艾丽莎眸光通红,狠辣地望着李易,口气阴沉。
李易冷声吩咐道:“拦住,一切后果,我承担!”
火势那么大,李易断然不可能让艾丽莎冒险。
“滚开!”
几十名保镖立刻上前,艾丽莎气得冒烟。
李易冷声道:“你们跟我过去!”
一名保镖突然指着海面,大声地喊道:“大人,下面有人……”
艾丽莎与李易同时望向了海里,隐约地看到人影,眼眸里闪过一丝欣喜,急忙离开。
……
苏沫极力地想要睁开双眼,可是海水浸湿她的眼眶,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来,海水不断地冲击她的喉咙,让她呼吸不了。
一片窒息的痛……
顿时被一片黑暗袭击而来,苏沫停止了挣扎,身体不断地往下沉去。
苏沫,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必须给我活下来!
冷傲天……
倏地,苏沫睁开了眼睛,凭着求生的意志冲出了水面。
她不能死!
她不能……
海水顺着她的脸庞滑落,本来苍白的脸庞却更加的苍白了开来,只见她望着大桥上的火光,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
冷傲天……
苏沫泪水从眼角滑过,声音哽咽道:“冷傲天……”
她无法相信刚刚那一幕,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他一眼,她就已经被他抱着丢向了海里……
冷傲天……
他是不是还在车上?!
还是他也跟她一样都跳进了海里?!
她记得他抱着她一起跳向海里的!
苏沫惊醒开来,急忙开始寻找冷傲天的身影。
海面不断地泛起阵阵涟漪……
“苏小姐……”
司机陈叔突然冒出海面,艰难地喊道。
“陈叔,冷傲天呢?”
苏沫的眼眸划过一丝惊喜,既然陈叔都跳下来了,那么冷傲天一定会没事的。
陈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苏沫心下一惊,哽咽的大声吼道:“冷傲天……”
微风缓缓地吹过海面,没有一丝人影,平静地可怕。
“冷傲天,你在哪里?!”
苏沫不断地在海里寻找,可是依稀也找不到冷傲天的身影,内心惊恐了起来。
不会的!
她不相信……
冷傲天不会就这么死了的,也不会就这样离开她的……
“冷傲天,你给我出来!”
“……”
“我不准你死,不准你离开我!”
“……”
“冷傲天……你听到没有!”
苏沫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不断地拍打着水面,不断地朝着四周吼道。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往事的一点一滴,他的好,他的坏,他的霸道,他的无耻……
所有的回忆一并涌进脑海,她到此时此刻,她才发现,她离不开冷傲天,她不能没有他!
她爱他!
她真的很爱冷傲天!
“冷傲天……”
苏沫哽咽地不断地呼唤着冷傲天的名字,每叫一次,心就沉下了几分,可是她依旧不肯放弃。
她说过她会相信他,所以她一定会相信他,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那么强大的男人,他怎么会有事,他怎么会就这么死了……
&bp;&bp;&bp;&bp;那么强大的男人,他怎么会有事,他怎么会就这么死了……
不——
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
“冷傲天,你这个大骗子,你说过要我不准离开你的身边三尺之内的,可你现在又在哪里?”
“……”
“冷傲天,如果没有你,你要我怎么去遵守我的承诺!”
“……”
“没有你,我怎么活下去!冷傲天……”
“……”
“冷傲天,我爱你……”苏沫心如死灰,脸色越来越苍白,但仍旧不断地朝着海面呐喊,“冷傲天,你出来好不好?!”
泪水不断地滑落在她的脸颊,凛冽的呼啸而来,苏沫却不管不顾的不断地沉入海底,不断地寻找那一抹她最想看到的身影。
海水刺骨的寒冷,可是苏沫仍旧不管不顾地寻找……
再次浮出水面,苏沫整张脸都白了好几分——
欲再次沉入,但被陈叔阻止了。
苏沫不管不顾,欲再次去寻找——
“咳……”
倏地一道咳嗽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人影窜出了水面,只见他的发丝凌乱,脸色苍白,黑眸紧紧地锁定眼前哭得一塌糊涂的苏沫。
苏沫呆呆地看着冷傲天,泪水再也无法克制地淌流了下来……
他没事,他真的没事……
再也没有什么事能比得上冷傲天没事来的重要!
她真的很侥幸老天爷听到她的呼唤,听到她的祈祷。
此刻的心情,苏沫无法去注释!
失而复得,原来这就是失而复得的感觉,在她以为她即将要失去他的时候,他却出现了。
“沫儿……”
冷傲天低沉地喊着她的名字,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脸上虽然苍白,但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俊美,此时此刻的他,就像从虚幻里走出来的俊美男子。
“冷傲天……”
苏沫再也忍不住游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他,口中不断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那一刻,没有人知道,她有多害怕,多害怕此生她再也看不到他了,再也见不到他……
“哼……”
冷傲天猝不及防的被苏沫扑进怀里,为防止两人沉入海里,他不由抱住她娇小的身躯,不小心扯动了后背伤口。
苏沫也听到他一声闷哼声,顿时想起他后背的伤,急忙退离他的怀抱,道:“对不起!”
冷傲天揽着她的腰,顺势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我喜欢沫儿的热情!”
“……”
苏沫的脸一红,恼怒的瞪了一眼冷傲天,这个混蛋,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调戏她。
“别勾~引我,要不然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吃了你!”
苏沫想要咒骂他一句,可是却发现此刻的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血色,有的只有苍白,就连他的唇也开始发白了起来。
她所看不到的是,此刻冷傲天背后的海水开始泛起一片红色,血一般的红艳迅速晕染开来。
苏沫急忙抱住他的身体,焦急地喊道:“冷傲天,你怎么样了?!”
冷傲天苍白的唇勾起一抹笑意,轻声地开口说道:“我没事……”
苏沫一边抱着冷傲天朝着岸上的方向游去,口中一边不由地大声吼道:“冷傲天,你是笨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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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却硬要装作没事,却还要在她面前逞强。
这个混蛋!!!
“沫儿,我……”冷傲天哑言,看着她脸上急着快要哭的表情,笑了,道:“对不起!”
苏沫哭泣地哽咽道:“冷傲天,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好好……好好的活着!”
“好!”冷傲天点头,眼眸一片宠溺的轻柔,道:“好好的活着,活着爱你!”
苏沫的泪水忽然从眼眶里滑落,怔怔地望着冷傲天。
“傲天……是傲天……”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苏沫和冷傲天同时望向声音的来处。
是艾丽莎!
苏沫的眼眸不由地暗淡了一分,她怎么会忘记她和冷傲天之间还夹着无数障碍呢?!
冷傲天和苏沫被救了上来,苏沫的心就好像一下子松了下来,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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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医院——
“冷傲天……”
突然苏沫大叫了一声,彻底惊醒了过来!
“苏小姐,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你真的吓死容妈了!”
容妈?!
苏沫醒来茫然望着眼前的中年妇人以及周围的环境,这是哪里?!医院?!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昏迷前的记忆涌进她的脑海。
“容妈,冷傲天现在在哪里?!”
苏沫紧抓着容妈的手,丝毫并没有发现她是多么的用力。
“少爷刚动完手术,还在昏迷中……”
“还在昏迷中……”苏沫喃喃自语着,眼眸闪过一丝自责,“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
容妈拍了拍苏沫的手背,安抚道:“苏小姐,你别担心,医生也说了,少爷会很快苏醒起来的!”
“恩!”苏沫点了点头,“容妈,我去看看他!”
容妈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苏沫也觉察到容妈此刻神色,心突然一疙瘩,急忙问道:“容妈,你是不是有事在瞒着我?”
“苏小姐,少爷……少爷……”
容妈欲言又止。
“冷傲天究竟怎么了?”
苏沫急忙问道,见容妈一脸为难的脸色,她的心突然一颤,她再也坐不住急忙想要下床。
容妈伸手按住苏沫的身体,“苏小姐,你还不能下床,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
“容妈,我要见他!”
容妈叹息了一声,缓缓地说道:“苏小姐,即使你现在去见少爷,恐怕也见不到!”
苏沫茫然望着容妈,疑惑。
容妈心知她的疑惑,也知道这件事瞒不久,迟早有一天,苏小姐会知道的,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启口。
“容妈,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苏沫心里充满了无限的疑惑,如果只是简单的一件事,可是为什么容妈却是这幅表情?!
难道是冷傲天……
“容妈,是不是冷傲天……”
苏沫的脸色突然煞白了起来,一想到这个可能,全身开始发冷,颤抖不已。
“苏小姐,你别担心,少爷真的没事,只是还没有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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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听闻容妈的话,焦急地问道:“那为什么不让我见他?”
既然没事,那为什么不让她见他?!
“小姑娘,这个问题还是我来答你吧!”
倏地,房门突然被推开,一名中年男人迈步走了进来,一身黑色西装,大约五十岁左右,身材很强壮,发丝打理的非常严谨,深邃的五官带着混血的味道,一双棕色的眼眸如鹰一般锐利,丝毫也看不出像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黑衣的保镖。
威严而又让人心生恐惧。
容妈急忙站起身来,身体呈90度弯下,鞠躬恭敬地喊道:“六爷!”
“下去!”
沉稳带着威严不可抗拒地命令道。
“是,六爷!”
苏沫坐在病床上,眼眸一动不动的打量着站在她眼前的中年男人,心里莫名有些疑惑。
这个男人是谁?!
容妈刚刚的态度让她非常的疑惑,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而且这个男人又为什么会来这里?!
那名中年男人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任由苏沫打量,径自走到沙发上坐着,身旁的保镖急忙端茶递水。
那名男人端着茶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地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
苏沫心生戒备了起来,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她想她可能会告诉他,可是问题是眼前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安。
“六爷问你话,还不快回答!”
身旁的保镖皱起眉头,冷声喝道。
“……”
六爷凌厉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那名保镖,沉声道:“退下!”
“是,六爷!”
那名保镖虽然不满苏沫的态度,但还是听从命令,退了下来。
“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二个不怕我的人,怪不得阿天会喜欢上你!”
阿天?!冷傲天?!
苏沫脸上有着诧异,难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冷傲天的义父?!艾丽莎的爸爸?!
怪不得她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似曾相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如果他是艾丽莎的爸爸的话,那么就不奇怪了,只是这个男人来的目的是什么?!
苏沫一口笃定的说道:“您是冷傲天的义父!”
只见六爷的眉头紧紧地皱起,眼眸划过一丝精光,慵懒道:“看来阿天对你的喜欢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不明白您说什么?”
苏沫疑惑不解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冷傲天对她的喜欢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今天来这里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容妈所说的她不能去见冷傲天的原因也是因为眼前这名男人吧!
苏沫一想到这个可能,心顿时就沉了下来。
“小姑娘,你是聪明人!”六爷冷笑了一声,“我相信你很明白我今天来的目的。”
苏沫听闻他的话,手紧紧攥着被子,咬牙道:“我不明白,而且我也不想明白!”
六爷的眸光一冷,棕色的眼眸越加深,隐藏着一抹怒火,但随即消失开来,轻笑一声,道:“那等你想明白了,我们再来谈!只是不知道苏小姐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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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一怔,手紧紧地攥紧,毫无疑问,六爷这句话真的刺进她的心里。
他也在间接提醒着她,即使没有他的阻拦,她和冷傲天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因为她的时间不多。
六爷并没有过多的话,径自起身离开。
“等等!”苏沫叫住那名男人,淡声道:“我想见冷傲天!”
六爷并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苏沫看着空荡的病房,内心充满了愁帐。
六爷的意思,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只是她这一次不想再妥协了,也不想再后退了。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追杀事件,或许她会选择离开,毕竟她和冷傲天之间隔着不单单是仇恨而已,可是如今,她却做不到。
她爱他,不管以后她能不能陪在他的身边,她都不想再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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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一名黑衣的男人恭敬地站着,望着坐在沙发椅上的男人,酬酢地问道:“主人,为什么不干脆……”
他真的越来越猜不透主人的心思,明明可以直接处理苏沫,可是却……
“魅影,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的男人缓缓地问道。
“二十五年了!”
“二十五年了……”六爷淡声地重复道,身体依旧斜靠在座椅上,眼眸丝毫没有睁开,“这二十五年来,你一直忠心耿耿的跟在我身边,你有过不甘心吗?”
魅影听闻六爷的话,心突然一颤,急忙单膝跪下,沉声道:“没有!”
“是真的没有?还是不敢想?”
“主人是属下的救命恩人,魅影一直谨记着主人的恩情!”
“魅影,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没有选择你,而是选择阿天?”
“属下不知!”
六爷睁开眼眸,如鹰一般犀利地望着跪在他面前的魅影,冷声道:“你以为我选择阿天的原因是因为艾丽莎,对吗?”
“……”
魅影低垂着头,手紧紧地攥起,对于六爷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并不觉得诧异。
“魅影,你跟在我的身边那么多年了,你有什么心思,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艾丽莎是我最宝贝的女儿,我不否认,我选择阿天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艾丽莎,但也只是基本原因。”
“属下明白!”
“魅影,你的心还不够狠!阿天在这一点比你做得很好!这也是我会选择阿天的最重要原因。”
六爷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手指一下又一下敲在桌上,发出沉重的敲击声。
“……”
魅影掩盖住眼底的冷光,抿唇,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你待在我的身边比阿天长,我知道你一直不甘屈于阿天管理之下,也知道你这些年来一直派人暗杀阿天。”
“……”
魅影诧异地望向了早已睁开眼眸的六爷,内心开始不平静起来。
六爷淡声地笃定道:“这次阿天会受伤,是你做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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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主人责罚!”
魅影收回诧异,低垂着头。
“起来吧!”
魅影惊愕地抬头,望向了六爷,他怎么也想不到六爷竟然没有责怪他,就连处罚都没有,这一刻他真的不懂,不懂六爷为什么不追究。
他确实如六爷所说,他比冷傲天更早待在六爷的身边,但自从冷傲天出现后,就被冷傲天彻底地夺走了他的一切。
自此,他一直都派人暗杀冷傲天,只是每一次都被他轻易化解,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背后所做的事,六爷竟然会知晓,他本够严密,却忽略了原来主控一切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眼前这名男人。
魅影一直都知道眼前这名男人能够坐上这个位置绝不是等闲之辈,可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等闲之辈根本不能与他相提并论。
这个男人是强大的,睿智的,他可以在你身处危难的时候拉一把,让你荣华富贵,权利滔天,他也可以轻易的毁了你,这个的一个男人,让人心生恐惧而又敬佩。
魅影的眼眸闪动了一下,即刻起身,恭敬道:“谢主人!”
当然他也懂得六爷的意思,他这是在默认他的做法,而且他也明白,这一切主导者不是自己,而是六爷,只是他怎么也不明白六爷为什么会……
冷傲天不是他选定下一任门主吗?!
六爷也把魅影此刻的疑惑收进眼里,脸上毫无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沉静,“出去吧!”
“是!”
魅影虽疑惑,但他还是听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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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大地,熠熠生辉。
魅影突然停顿了脚步,双手插在口袋中,一身黑色的劲装包裹着他欣长的身躯,利落的短发,深邃英俊的五官,一双棕色的眼眸带着奇异的光芒,只见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望着正朝着他走来的艾丽莎。
艾丽莎在看到魅影的那一瞬间,不由一怔,随即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大步朝着他走去。
“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魅影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艾丽莎,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对于她脸上发怒的表情,丝毫没有任何畏惧。
他的默认真的激怒了艾丽莎,只见艾丽莎毫不留情的出手,开始攻打魅影。
魅影也感受到此刻艾丽莎的怒火,虽好奇她是什么时候会拳击,但他还是没有还手,只守不攻。
“你的能力就只有这一点吗?”
魅影轻易的躲开她的拳头,冷笑道。
“……”
艾丽莎的心中的怒火又再一次加剧,眼眸蓄积一抹怒火,出招更是凌厉。
她不允许别人伤害她的傲天,可是眼前这个混蛋却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她的底线,这次要不是傲天机智,恐怖早就已经……
一想到这个可能,艾丽莎心中的怒火更甚,出手更是很辣,只见勾拳一下子打在魅影的脸上,随即一个回旋脚踹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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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一直只守不攻,而且心中也有顾忌,生怕他会伤了艾丽莎,所以才会一时大意被艾丽莎得手。
他的身体不由被艾丽莎这一系列动作攻击的后退了几步,口中吐出一口血,眼眸幽深的望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唇角讽刺地勾起:“想不到他也竟会有这一天,让一个女人前来兴师问罪,哼!”
“你闭嘴!”
艾丽莎的眼眸一缩,怒吼道,甚至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顿。
魅影伸手扣住艾丽莎的手,冷声道:“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我不准你侮辱傲天!”
艾丽莎怒吼道,想要再次出手,却被魅影一手反剪在身后。
“侮辱?!”魅影冷笑,“艾丽莎,是我高看你了!”
艾丽莎扭着头愤怒地看着他,“放手!”
“还有别忘记你这些身手到底是谁教你的!”
“……”
“要想打赢我,你还有一段距离!”
话落,魅影松开了艾丽莎手,伸手擦过唇角的血液,大步离开。
“……”
艾丽莎紧紧地握着拳头,望着那一抹背影,唇角紧紧的抿起,随即朝着反方向而去!
########################
午后的眼光洒进病房,容妈一进门就看到呆坐在床上的苏沫,眼眸划过一丝担扰。
苏沫听闻声音,思绪被拉回,抬眸望向了容妈,“容妈,冷傲天醒了吗?”
容妈摇了摇头,端着餐盘放在桌上,“苏小姐,你还是吃点东西吧!你从醒来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什么,你还是先吃一点吧!”
“……”
苏沫失神,垂下头颅,冷傲天没有醒来,难道他真的伤得很严重吗?!
要不是她想要离开他的身边,他又怎么会受伤,都是她,都怪她,是她的错!
“苏小姐,你别担心,少爷会平安没事的!”
“容妈,是我的错,一直都是我的错,如果当时他并不是为了救我,他就不会受伤!”
“苏小姐!”
苏沫望着被发白的指骨,“容妈,我真的好怕,好怕!”
没有人知道当时她有多害怕,跳海的那一刻,她才发现她不能没有冷傲天,当看到桥上那浓浓的烈火,那一刻她的心都停止了跳动。
她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冷傲天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那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她爱他比她想象中还要深,还要深……
深到无可自拔!
容妈无声安慰着苏沫,心底却涌出了无限的担忧。
她以为少爷终于和苏小姐修成了正果,可是现在……
砰——
突然一道巨大的响声响彻在走廊上,苏沫诧异地望着禁闭的房门,她好像……好像听到了冷傲天的声音。
“苏沫!”
声音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她知道这不是幻觉。
冷傲天,他醒了?!
苏沫再也坐不住,伸手想要打开房门,可是奈何她怎么都打不开门,她急着拍打房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bp;&bp;&bp;&bp;苏沫再也坐不住,伸手想要打开房门,可是奈何她怎么都打不开门,她急着拍打房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苏小姐,你怎么了?”
容妈也被苏沫这样的举动吓到了,急忙走到她的身边,拉住她的手。
“容妈,我好像听到冷傲天的声音,他醒了!”
容妈疑惑地问道:“苏小姐,你是不是听错?!”
“不,容妈,是真的,我真的听到冷傲天的声音。”
苏沫依旧不断地拍打着房门,可是奈何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容妈的眼眸充满了担忧,“苏小姐,别拍了!你再这样拍下去会受伤的。”
“……”
“苏小姐,别再拍了!”
“容妈,我真的听到他的声音,真的听到……”
“苏小姐!”
苏沫锤着房门的手渐渐地失了力气,颤声地说道:“我真的听到他的声音,真的听到!”
容妈望着喃喃自语的苏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苏沫垂下眼眸,发丝遮住了她那娇小的脸颊,任谁都无法探视到她此刻的神情,只听到一道又一道细小的声音不断地在呢喃。
“我真的听到……听到他的声音。”
她的声音带着一抹沙哑,如果细微地看,可以发现她瘦小的肩膀隐隐约约地在颤抖,她的手紧紧攥着,指骨泛着青色,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容妈也是眼尖的人,一眼就发现苏沫的异常,急忙扶住正欲往地上倒下的苏沫,惊呼道:“苏小姐,你怎么了?”
苏沫根本来不及思考,她只觉得全身很冰冷,就像置身于冰天雪地一样,冷得她直发抖。
容妈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看着一脸苍白没有血色的苏沫,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画面,内心突然恐惧开来,“苏小姐,你是不是病毒发作了?”
苏沫的心一怔,脸色更加苍白,额头上不断地冒出冷汗来,“容妈,扶我……扶我过去。”
这种感觉清晰地告诉她,她的病毒又发作了,距离上一次发作的时间居然不超过两天,这个认知没由得让她害怕开来,她真的开始恐惧了起来。
容妈急忙扶着苏沫坐在床上,伸手拉起被子紧紧地包住她冷得直发抖的身躯,“苏小姐,还冷吗?”
“好冷!好痛!”
苏沫紧紧地攥着被子,牙关咬得紧紧的,脸上的汗水冒下,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来。
这种疼痛得感觉真的太清晰了,全身就像被针扎一样的难受,甚至比过往更让人难以忍受。
“苏小姐,你支撑点,我去找医生。”
容妈此刻也手忙脚乱开来,她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过苏沫发作的过程,可是每一次都能让她心惊胆战,她无法想象,这么一个娇小的身躯是如何抵制这让人恐惧的病毒。
“我…我没事……休息……休息一下就好了!”
苏沫艰难地露出一丝笑意,像是安慰着容妈,仿佛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这一刻,她真的分不清了。
“苏小姐……”
容妈不断地用手擦拭着她额头上的冷汗,双手隔着被子不断地摩擦着她的身体,想要借此传递一丝温暖。
&bp;&bp;&bp;&bp;容妈不断地用手擦拭着她额头上的冷汗,双手隔着被子不断地摩擦着她的身体,想要借此传递一丝温暖。
苏沫紧紧地攥住容妈的手,颤声地说道:“容妈,如果这一次……熬不过去,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照顾冷……冷傲天。”
容妈眼红了,“苏小姐,你不会有事的,你要支撑下去,少爷不能没有你。”
“如果……如果我死了,你……你就帮我告诉……告诉他,让他忘了我,好好得……活下去!”
容妈哽咽道:“苏小姐,你别说了,你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去找医生!”
“容妈……”
苏沫想要拉住容妈的手,可是却始终也使不出力气,只能看着容妈的背影越来越远,身体无力地倒在床上,眼前一片黑暗。
她要死了吗?!
这个结果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可是此刻还是让她没由的害怕起来,她不想死,不想就这么死了,她还有很多心愿都还没有完成。
她想看到冷傲天平安没事,她还想能够和冷傲天在一起,然后为他生一对可爱的小宝宝……
她想要给他一个幸福的家……
只是这一切,她都无法去实现。
这不仅仅是她的愿望,还是冷傲天的愿望,她知道冷傲天这一生过的很不幸福,如果不是容妈告诉她,恐怕她这辈子都无法知道这一切。
苏沫的眼角淌下两道泪水,倏地,头脑突然一痛,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丝画面。
儿时的回忆突然涌进她的脑海,那是一段她早已忘却的往事。
那一幕幕痛心的记忆不断苏醒,同时也让苏沫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痛苦声,脑海里的记忆,身体的痛楚都让她无法承受。
那是一个暴风雨的夜晚。
当苏沫摔倒被送进医院后回来——
倾盆的大雨如水流一般不断地落下,苏家大宅的门前中央却站着一个被大雨淋湿全身的男孩。
“大少爷,前面站着一个男孩,我们需不需要……”
“不用管,直接驶进去。”
房车缓缓地驶过冷傲天的身边,苏沫坐在季雪琴的怀里,头上包裹着一层纱布,一双漆黑的眼眸透过车窗望向站在雨中的冷傲天。
她记得他!
他是爸爸的私生子,也是害她摔倒的那个人。
原来她和冷傲天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那种情况下相见的,原来当年那个男孩竟然就是冷傲天。
冷傲天的身影不断地与雨中那个男孩重叠开来……
当年的一切如电影一般不断地冲击着苏沫的头脑,刺激着她的神经。
暴雨中,一名瘦小的小女孩紧抱着一名已经昏倒了过去的男孩,她的小手不断地拍打着那名男孩的脸蛋,“喂,你醒醒。”
可是奈何那名男孩却没有反应,小女孩心中一急,急忙跑向了家里去寻求帮助。
苏沫是偷偷地跑出来的,她虽然很讨厌这个想要抢走她爸爸的男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从窗外看到他倒下的那一瞬间,她不由自主的跑了出来了。
当苏沫想要去寻找苏董华和季雪琴的时候却发现她们正在房间里吵架,正当她想要敲门进去的时候却听到一个震惊的真相。
&bp;&bp;&bp;&bp;当苏沫想要去寻找苏董华和季雪琴的时候却发现她们正在房间里吵架,正当她想要敲门进去的时候却听到一个震惊的真相。
原来自己并不是苏董华和季雪琴的女儿……
她不是他们的女儿,那一刻苏沫仿佛感觉到自己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她不是他们的女儿!!
小小的苏沫哭着跑了出去,当她经过苏家大宅的时候,却发现冷傲天依旧还躺在路上,她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躺在地上的冷傲天,暴雨不断地落在她们的身上,可是她却仿若未知。
他是爸爸的儿子,可是她呢?!
她不是他们的女儿!
那一刻,小小的苏沫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望着还躺在地上的冷傲天,手紧紧攥起,雨水不断地落在她的身上,沾湿了全身的衣服,发丝凌乱开来……
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离开,很想这个男孩从来都不曾出现过,那么她就不会知道自己不是苏董华和季雪琴的女儿……
远处一道光线突然照射过来,也在同时惊醒了苏沫。
小小的苏沫咬了咬唇,望了一眼依旧躺在地上的冷傲天,顿时跑到那辆房车面前,那辆房车里的司机顿然也想不到突然会有人闯了出来,急忙紧急刹车。
可是由于事出突然,房车还是撞上了苏沫,之后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了,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后来,苏沫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从来都不曾知道她和冷傲天之间竟然有这个插曲。
原来很早很早之前,她就已经和冷傲天有这么深的渊源,只是……
她知道的太迟了!
这一切都太迟了……
如今的一幕幕涌现,苏沫痛苦的紧紧地缩在一起,身体的疼痛,内心的痛楚无一不再折磨她,让她再也承受不住闭上了双眼,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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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市。
市的风景一如三年前没有多大的变化,繁华时尚,人杰地灵。
初冬的寒冷并没有影响人们的生活作息,漫天的雪花依旧肆意飞舞,周围的建筑物都染上一片白色雪花,人们欢声笑语的行走在道路间。
而市郊外的一处私人墓地却与这个城市的气氛却格格不入,宁静而又清冷。
层层的雪花堆积在树上,甚至有时因为过重而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厚重的积雪上却映照着无数个脚印,井然有序,一左一右,大小适当,很明显这是一个男人的脚印。
顺着积雪上的脚印望去,你可以看到一道伟岸的身影,徐徐的微风吹起他那黑色风衣的衣角。
冷傲天站在白色的墓碑前,一袭中长的黑色风衣包裹着他那欣长削瘦的身躯,脸庞英俊得无懈可击,一双黑眸紧盯着白色的墓碑,全身散发着一种冷凝深沉的气息。
上等的汉白玉墓碑上嵌着一张金色边框的照片,那照片上的女子有着一头漆黑微卷的发丝,白皙的脸庞,一双清彻明亮的眼瞳,如玫瑰花瓣的双唇扬起一丝纤柔的微笑,优美修长的脖颈戴着璀璨夺目的链子,美丽得让人惊艳。
&bp;&bp;&bp;&bp;上等的汉白玉墓碑上嵌着一张金色边框的照片,那照片上的女子有着一头漆黑微卷的发丝,白皙的脸庞,一双清彻明亮的眼瞳,如玫瑰花瓣的双唇扬起一丝纤柔的微笑,优美修长的脖颈戴着璀璨夺目的链子,美丽得让人惊艳。
只见冷傲天缓缓地蹲下身,抬起手轻轻地抚摸上墓碑,深邃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那张绝美的脸庞,哀痛全部都充斥在他的眼中,分明的关节微微泛起青白色,那力道似乎要把墓碑捏碎,可是很快就放松了起来……
三年了,整整三年,每一年的这一天,他都会来到这个墓碑前,陪伴她一整天,自清早直到深夜时分。
每一次,都只是陪伴着她,一句话不说,只是这般默默的看着,时隔三年,她容颜依旧,丝毫并没有因为时光变迁而改变一分一毫,依旧如此美丽惊人,仿佛一如三年前那般,笑靥如花,清纯怡人。
“沫儿……”
一道极尽沙哑的声音溢出,浓重的沙哑,异常的哀伤,只是两个字却让人感受他此时的悲痛。
时移境迁,时光不复存在。
曾经的一切就如一场梦,他依旧不能去接受她竟然已经离开他的身边三年了。
整整的三年,冷傲天就像行尺走肉的活着,没有灵魂的活着……
三年前,他深受重伤,他和她一道跳下海,同一时刻,一道枪声响起,那一刻他没有过多的思考,直接扭转了身体,让他的后背对整那颗子弹的方向,那颗子弹毫不留情地射入他的身体,导致他半身不遂,医生束手无策,只说恢复的机会很低微。
当冷傲天醒来的那一刻得知这一切,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悲伤,只是确认了苏沫的情况后就彻底地把自己关闭在病房里。
甚至他都已经为她做好一切以后的打算,放她离开,他甚至放弃了所有的一切,为了救她甘愿成为傀儡,当他终于拿到解毒剂的那一刻,他以为他这一生足以了,只是他万万也想不到,她的病情竟然提前复发,他就连她最后一眼都无法看到,到最后只能看到她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任他无论做什么也始终唤不醒她。
她就如他的母亲一样,永远离开他的身边……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冷风吹动树影婆娑,夜幕笼罩了整个墓地,雪花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停止,他就像一个雕塑一般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望着漆黑的夜空,英俊的侧脸,浓密修长的睫毛,如夜空黑暗的眼眸却不复以前,更多了几分成熟和冰冷。
“三年了,沫儿,你还要让我等多少年?”
三年前,他失去她那一刻,生不如死,如果不是因为她的遗言,恐怕他早已撑不了现在,曾经有仇恨支撑着他,可是他的仇恨在她死亡那一刻早已远去了……
冷傲天猛地闭上了眼,一滴泪滴淌下来,滑过英俊的脸庞。
她要他好好的活下来,他做到了。
可是行尸走肉般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引擎声,一道灯光打在冷傲天的身上,沉重的眼眸缓缓地睁开,一双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眸失去所有的情绪,只有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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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冷傲天缓缓地站起,薄唇紧抿,全身散发着一种肃杀的气息。
黑色林肯停在墓地的出口处,司机利落地打开房车门,随着车门的开启,一道欣长身影出现,亚麻色的发丝打理的非常整齐,英俊帅气的脸庞,棕色的眼眸毫无波动地望向站在墓地前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少爷,我们需不需要……”
唐子轩冷眼望了一眼那名司机,随即迈着步伐朝着墓地走去。
守在墓地出口处的两名保镖见有人走过来,急忙拦住正欲前来的唐子轩,冷声道:“唐少爷,请留步!”
“……”
唐子轩仿若未听闻,眼眸依旧定在那一身黑色风衣的冷傲天身上,脚步依旧不停。
“唐少爷,没有少爷的命令,你不能进去。”
“……”
唐子轩仿若未闻。
“唐少爷,如果你再前进一步,别怪我们不客气。”
唐子轩眼眸微微地眯了起来,如利刀一般直射在那两名拦住他去路的保镖身上,冷声道:“滚!”
三年的时间,不仅仅改变了冷傲天,也在同时改变着唐子轩。
那两名保镖毕竟跟在冷傲天的身边多年,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即使那一刻也惊讶于唐子轩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可是对比起冷傲天来说,他们更加畏惧冷傲天。
只见一名保镖掏出枪支,冷声道:“唐少爷,对不住了!”
那名司机顿时也被惊住了,顿时惊恐地喊道:“少爷……”
“……”
唐子轩冷笑,仿若未惧。
冷傲天面无表情地望了一眼,冷声道:“让他进来!”
唐子轩的眼眸微闪,若无其事地迈步走了进来。
两人相站,一人面无表情,一人冷笑讽刺。
唐子轩率先出口,冷热讽刺道:“想不到你还有脸面站在她的面前!”
“……”
“你以为你现在做得这一切就能够弥补你曾经对她的伤害?!冷傲天,你别做梦了!”
“……”
冷傲天的薄唇抿起,缓然转身,迈步离开。
“冷傲天!”唐子轩的眼眸蓄积一抹怒火,“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临死前倒在我怀里说了些什么?”
冷傲天的身体一怔,依旧背对着唐子轩,缓缓地闭上眼,再次睁开,“不重要了!”
话落,冷傲天再也没有停留,径自离开了。
“不重要?好一句不重要!”
唐子轩大笑,笑得落下一滴泪水。
扑通——
寂静地夜色里,顿时响起一道声响。
唐子轩跪在白色墓碑前,双手撑地,头颅垂下,额前的发丝遮盖住他的神情……
三年前,当唐子轩得知消息赶到苏沫的身边的时候却发现她的病毒正在发作,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生命随着时间消散,束手无策。
而她临终前,最后呢喃的还是冷傲天的名字。
一道笑声响彻在整个墓地,唐子轩跪着,不断地发出一道又一道的笑声,似讽刺,似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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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冷傲天走来,两个保镖立刻走上前去打开车门,微微颔首,恭敬的喊道:“少爷!”
冷傲天听闻那道笑声,眉头紧皱,眉宇间的英俊在黑暗中更多了几分深沉,薄唇微抿,幽黑的眼眸划出两道慑人的冰冷。
唐子轩!
如果不是这个罪魁祸首,那么他的沫儿也不会离开他……
他想要一个人死,他可以有一百种方法,只是他并不想唐子轩就这么死了。
他的沫儿要他活着,他便活着,至于唐子轩,他也要唐子轩和他一样,活在这愧疚中,活在她的阴影下。
“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还有明天我不想再看到唐氏再屹立于商界。”
“是,少爷,我明白该怎么做的!”
“恩!”
“少爷,总部传来消息,六爷病重,恐怕支撑不了多久,我们需不需要……”
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丝冰冷,但很快就逝去,冷声道:“回去!”
“是,少爷!”
冷傲天冷冷地勾唇,随即踏上了房车,随着引擎声,黑色的房车疾驰而去,似一道电光消失在漆黑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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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米兰。
这个城市,是欧洲国家意大利的西北方大城,也是米兰省的省会和伦巴第大区的首府,位于意大利人口最密集和发展程度最高的伦巴第平原上,是欧洲南方的重要交通要点,历史相当悠久,以观光、时尚与建筑景观闻名于世。
米兰是公认的世界时尚和设计之都,商业、工业、音乐、体育、文学、艺术及媒体皆具有全球重要影响力,也是一个主要的全球城市。
这个城市非常的时尚,繁华,宏伟的建筑物尤甚美丽,典雅,尤其是米兰大教堂。
米兰大教堂实际上却是一座哥特式建筑。
雄踞在市中心的米兰大教堂始建于1386年,历经500年才完工,被誉为意大利最壮丽的哥特式建筑
教堂的建筑风格十分独特,上半部分是哥特式的尖塔,据统计共138座,最高的尖塔高达108。5米,顶端有一尊4。2米的圣母玛利亚像,上镀黄金。
下半部分是典型的巴洛克式风格,从上而下满饰雕塑,极尽繁复精美,是文艺复兴时期具有代表性的建筑物。
宏伟的大厅被四排柱子分开,大厅圣坛周围支撑中央塔楼的四根柱子,每根高40米,直径达到10米,由大块花岗岩砌叠而成,外包大理石。
12根较小圆柱,柱子加上柱头总高约26米,直径3。5米。这些柱子共同支撑着重达1。4万吨重的拱形屋顶,柱与柱之间有金属杆件拉结,形成5道走廊。
两侧束柱柱头弱化消退,垂直线控制室内划分,尖尖的拱券在拱顶相交,如同自地下生长出来的挺拔枝杆,形成很强的向上升腾的动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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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动势体现对神的崇敬和对天国向往的暗示。
高47米廊顶呈拱圆形,顶上装有彩色玻璃棚,地面是用大理石铺成的马赛克图案。
巨大的拱形建筑富丽堂皇,长廊内有装璜考究的金银首饰等,大厅的中央摆放着无数长椅。
长椅上坐着一名女人,漆黑而微卷的发丝垂落背上,只见她的双眼闭起,双手成祈祷的形状摆放在胸前。
灯光照射在彩色玻璃棚上绽放出耀眼的彩色光芒,如神圣的光芒映照在那名女子的身上。
只见她缓缓地睁开眼眸,一双清澈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前方,白皙的脸庞,一双清彻明亮的眼瞳,如玫瑰花瓣的双唇扬起一丝纤柔的微笑,优美修长的脖颈戴着璀璨夺目的链子,美丽得让人惊艳。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竟然与墓碑上的女人非常相像,只是细微地看去,你会发现,她比墓碑上女人更多了一份成熟,冰冷。
良久,那名女人才缓缓地睁开眼,迈步离开。
米兰并不像市那般雪花纷飞,而是比较温和,偶尔会降雨。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已停靠在米兰大教堂的门前——
一名女人身穿着vrc最新款的黑色无袖齐膝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配搭着白色的貂皮大衣,微卷的发丝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开来,她的脸上带着墨镜遮住了所有的神情。
过往的路人都纷纷停住脚步,不由地打量着这个美丽惊艳的女人,即使过往的男人都染上一抹惊艳的色彩却无人胆敢贸然上前搭讪。
黑衣保镖恭敬地为其打开房车门,“大小姐!”
那名女人只是点了点头,瞬间就钻进房车里,黑色迈巴赫顿时扬长而去。
黑色迈巴赫缓缓地行驶在道路上,过往的风景不断地在变化,最后竟幻成一片绿色景象。
远远望去,只隐约看到一座巨大的古堡屹立于整片深林,既神秘而又让人叹为观止。
车辆每到一个关卡都必须停靠下来接受检查,如果细微的话,你会发现每个关卡都有警卫和十几名黑衣保镖守关,而且每一处都设立了监控摄像,以及设立多个红外线警报装置。
红外线警报装置发射跟接收端组成了一道人眼看不到的防盗墙,并且只要开启就会发射出一道红光,任何人贸然想要闯进来必定会伤亡。
每一道关卡都必定有人前来检查确认,然后开始放行,每一道检查工序非常的严谨切,不厌其烦。
“是大小姐的车,放行!”
终于在经历10个关卡后,黑色的迈巴赫停开在一个室内的停车场。
“大小姐,到了!”
司机恭敬地下车开启车门。
那名女人踏出房车内,缓步走到室内停车场专用的电梯。
电梯不断地上升,最终到达目的地,开启,闭合。
“大小姐,您回来了!”
女佣立刻前来替她拿下脱了的貂皮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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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轻启红唇,淡声问道:“小宝呢?”
“小少爷正在您的卧房里睡午觉。”
“下去吧!”
“是!”
卧室里,奢华的装修风格尽显出古典优雅的气质,窗户紧闭,窗纱遮掩住外面的光线,一盏水晶吊针倒挂在顶,墙壁的周围镶嵌着无数盏壁灯调成鹅黄的色调。
偌大的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一头耀眼的金色发丝衬托着一张白皙帅气的小脸蛋,他的眼睫毛卷而浓密,粉唇娇嫩,如果不是他此刻的穿着,恐怕会被人误以为这是一个女孩,而不是男孩。
那名女人轻柔地走到床边,蹲下身来在他的额头下落下一道轻柔的吻。
这是她的宝贝,她用生命换来的宝贝,她的唯一。
三年前,当她醒来,她所有的记忆都忘记了,甚至都不曾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那时候的她非常的茫然无助,后来那个自称是她的父亲的男人却告诉她三年前所发生的事。
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名字叫安琪拉-迈克尔-雷戈斯,是意大利黑手党教父的女儿。
对于自称是她的父亲的男人,安琪拉丝毫没有好感也没有印象,甚至还带有一丝莫名的厌恶。
安琪拉一想起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父亲,她的唇角讽刺地勾起,眸光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三年前的记忆她虽然忘记了,可是这三年来所发生的事至今让她深刻无比,当年她冒着自己生命的危险生下小宝,可是奈何那个自称是父亲的男人却在她生产后的一个月后就把小宝带走,那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自称是她父亲的男人居然是那么的丧尽病狂。
两年前当安琪拉生下小宝却被医生告知,她的儿子由于妊娠早期胎儿心脏在发育过程中受到干扰,子宫内病毒感染使胎儿部分发育停顿或缺陷造成先天性心脏病。
小宝出生产期比常人早,再加上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出生后的三天就必须待在保暖箱里提供营养,直到一个月后,自称是她父亲的男人却抱走了她唯一的儿子,那一刻她简直快要崩溃了,无论她怎么哀求,那个男人自始都不曾让她再次看到小宝,每天都把她困在于这座古堡中。
【安琪拉小姐,小少爷是未来的接班人,身为她的母亲,您应该为小少爷感到荣幸。】
这是那个男人给她唯一的解释。
接班人,小宝出生还不够一个月,他的命运就已经被人主导了。
安琪拉每天都在浑噩地度过,这座牢笼,她逃离不了,也无力逃跑,她唯一的心念就是,她不能死,她的小宝还需要自己。
直到两年前的一天,那个男人召见她,当安琪拉再次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她的心莫名地开始恐惧了起来。
“父亲。”
“想见艾利德-迈克尔-雷戈斯?”
艾利德-迈克尔-雷戈斯是小宝的名字,而小宝只是乳名。
安琪拉跪下地上望着坐在轮椅上有些苍老的男人,恳求道:“是,请父亲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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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生下小宝那一个月后,她就从不曾见过自己的儿子,那种身为母亲的焦虑、恐慌早已折磨着她生不如死。
“离月!”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淡然地看了一眼跪下地上的女人,丝毫没有感情地道:“带她下去。”
“是,主人!”
那名叫做离月的男人听令把安琪拉带到一个严密的研究室里。
那是一个极其隐秘黑暗的地下室,各种各样的仪器以及一些她甚至从来都不曾看过的研究器材,而最让她恐惧地就是她肉眼所看到的东西。
眼前一个又一个玻璃箱都装着一个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他们全身都赤~裸的站在玻璃箱里,透明的液体不断地包裹着他们的躯体,他们全都闭上眼睛,静静地站着,全身上下都插满着连接电流的探测器以及每一个人的口中都连接着一台能够供人呼吸的氧气机。
人体研究?!
安琪拉扶住一旁的桌子,脸色苍白的厉害,手紧紧地捂住胸口,干呕了起来。
这个画面任谁看了都让人恶心,甚至是毛骨悚然。
“呦,今天又吹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一名身穿着白色研究服的男人走了过来,而后又看到站在一旁干呕的安琪拉,诡异地笑道:“今天又有新货色?”
“她是教父的女儿!”
那名男人一听,笑容更加诡异了,推了推眼睛,“跟我来!”
安琪拉好不容易止住干呕,抬头那一刻与那名男人相视,那一道诡异的笑容让安琪拉不由地后退了一步。
那是一个带着半边面具的男人,即使穿着白色的衣服也无法掩盖住他身上让人恐惧的气息。
那名叫做离月的男人伸手固定着安琪拉,缓缓地说道:“不是想见你儿子吗?”
安琪拉眸光露出恐慌,全身开始发抖了起来。
她的儿子也成了和他们一员?!
她的儿子只有一岁而已,他怎么能那么狠心……
那一刻,安琪拉才发现,她所谓的父亲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鬼,恶心变~态的魔鬼。
从他们的对话得知,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们不仅仅研究人体,而且还幻想想要把人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情绪的杀人工具。
那个男人的野心很大,他想要控制整个世界,控制整个世界的人类。
“妈咪,你回来拉!”
那个躺在床上粉雕玉琢的小孩子突然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喊道。
安琪拉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吓到了,随即快速地掩盖住眸底的冷光,勾唇柔软地笑道:“你这个爱睡鬼,终于舍得起床了!”
安小宝吐了吐粉嫩的唇,跳到安琪拉的怀里,伸手一抱,一个响亮的“啵”声印上了安琪拉的脸颊,甚至还夹带着一丝口水的痕迹,但安琪拉并没有在意,反而亲昵地吻了吻安小宝娇嫩的粉唇。
“妈咪,这是小宝的初吻啊!你怎么能随便亲小宝。”
安小宝捂住自己的嘴唇,瞪着圆圆的黑眼睛望着安琪拉,不满地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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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看着金发黑眼睛的安小宝,唇角的笑意更甚:“儿子的初吻给自己的妈咪,这是天经地义的哦,况且你的初吻早就给了妈咪了,你哪还有初吻呀?”
安小宝瞪了一眼安琪拉,奶声奶气地说道:“色~妈咪!”
安琪拉捏了捏安小宝的小脸蛋,“色~小宝!”
安小宝鼓起脸腮瞪着安琪拉,仿佛在控诉着她。
安琪拉轻笑一声,起身拿起一个药瓶倒出一粒红色的药粒,然后倒了一杯水走到安小宝的身边,柔声道:“小宝,该吃药了哦。”
安小宝看了一眼安琪拉手上的药粒,扁了扁嘴,“妈咪,能不能不吃啊?”
这药很苦,虽然只是很小的一粒,可是安小宝每一次吃药都会闹别扭。
安琪拉淡声地说道:“小宝是不是又想惹妈咪生气了?”
她知道安小宝很不喜欢吃药,可是她实在没有办法,这些都是维持他生命的药,每一颗都是用她生命换来的。
“妈咪别生气,小宝会乖乖的吃药!”
安小宝弱弱地说道,然后好不情愿地拿起那颗药放入嘴里,安琪拉急忙拿起水让安小宝喝下。
安琪拉抱住安小宝,沙哑地呢喃道:“小宝,对不起!”
她真的对不起小宝,如果不是她执意生下他,那么小宝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受罪,她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两年前,当她看到她的儿子竟然也像那些人体一样被研究,她简直痛不欲生,所幸安小宝活了下来,同时也是这批试验者中唯一一个能够活下来的人。
安小宝自母体出生,身体就带有剧毒,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安小宝身体中的血液能够与那些液体相融合才能避过这个劫难。
可是却因为这样,安小宝的身体却留下病根,本来出生的发丝是黑色的却变成了金色,肤色也比平常人的白皙,是一种比平常人还要白的肤色,甚至是可以说是一种病态的白,他的体重比同龄人还要轻。
每隔一段时间,安小宝就必须服用这种红色药丸,这种药丸并不是普通的药丸,而是能够抵制他身上的剧毒所配置出来的解药。
“妈咪,小宝以后会很乖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好,妈咪不生气!”安琪拉眼眸通红,紧紧地抱着安小宝,沙哑道:“妈咪怎么舍得生小宝的气。”
他是她的宝贝,她又怎么会舍得生他的气,她只是伤心,她只是心痛。
“那妈咪笑一个给小宝看,好不好?”
安琪拉点了点头,勾了勾唇露出了一个笑容,安小宝亲了亲安琪拉的脸颊,郑重地道:“妈咪,等小宝长大了,小宝不会再让坏人欺负你。”
安琪拉当然知道安小宝口中的坏人是谁,她的儿子很聪明,虽然只是两岁的年纪,但是却比同龄人懂事。
“好,妈咪等你长大!”
安小宝重重的点头。
叩叩——
一名女佣走了进来,恭敬道:“大小姐,小少爷该到学习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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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宝每天都必须接受身为接班人的教程,两岁的孩子还在享受着童年的乐趣,可是小宝不一样,他不仅要学习同龄人所学的知识,还要学习射击、拳击等多种的训练教程。
这也是那个变态的男人所设立下来的训练……
“恩。”安琪拉淡淡地应道,然后为安小宝整理好衣着,“小宝,要乖乖地听离月叔叔的话,知道吗?”
安小宝点了点头,然后跟着那名佣人离开了。
安琪拉望着安小宝离开的背影,眼眸泛红,手紧紧地攥起,修长的指甲就这么刺进手掌,浑然不知痛。
这两年来,她每一看到安小宝离开,她就会自责一次,甚至不惜伤害自己。
痛,让她更加明白她有多恨那个男人。
良久,安琪拉这才离开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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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khytt(米兰柏悦酒店)
prkhytt为档次最高的极至尊贵精品型酒店,全都位居最繁华城市的一流房产的位置,米兰大教堂旁边。
一间顶级豪华的卧房——
一名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白色浴袍裹着而精壮的身躯,水滴顺着利落的黑色短发滴落白色的浴袍上,甚至有些水滴还顺着性感的脖颈滑落到他的胸膛,性感而致命。
那独有的男性气息让着满室的柔美多了些冷硬又夹带着一丝魅惑。
男人的手端着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手腕微动,只见那暗红香醇的酒汁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味道,轻轻地抿了一口,如黑夜的的眼眸紧紧地锁定窗外那斑斓夜色,让人丝毫也看不出他此刻心中所想。
叩叩……
房门被打开,一身管家服饰的李易缓步走了进来,相比三年前的他却多了一份沧桑,发丝虽然打理的一丝不苟,但隐约还是能透过发丝发现斑斑雪白。
岁月不饶人。
这是一个唯一能够形容他的语句,其实他的年纪只是比冷傲天大了10年而已,可是40岁的年纪却堪比50多岁。
李易缓步走来,恭敬地说道:“少爷,史密斯先生已经答应见面,时间定在明晚的xxx酒店。”
“恩!”
冷傲天收回了视线,手腕微动,香醇的酒汁随即晃动开了,薄唇亲启,浓厚的芳香随即晃荡在口中。
“……”
李易的眼眸闪过一丝担扰,但却没有上前去阻止。
冷傲天的身体根本不适合再喝酒,自从苏沫离开后开始,他不断地酗酒,身体早经受不住折腾,胃病反复复发,好几次都是死里逃生,最严重的那次,竟然差点要了他的命,但却在那次醒来后,冷傲天就全然变了一个人,不再酗酒,开始变回以前那个冷傲天,只是这样的冷傲天却比以前更加残酷无情了。
这三年来,冷傲天是如何走过来的,李易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也想不到苏沫的影响力会这么的大,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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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顿时想起了三年前回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委婉的可惜。
虽然当初他不赞成冷傲天和苏沫在一起,可是他却不讨厌苏沫,甚至可以说,如果撇开冷傲天的身份,或许苏沫是最适合冷傲天的人,只是这一切并如人所愿。
冷傲天未来的门主,不该有心,也不该有爱,因为如果有了心的话就会心软,有了爱的话就会有弱点,他本该属于黑暗的,这也是六爷之所以会选定冷傲天为下一任门主的最重要的原因。
因为仇恨会让一个人逐渐改变,改变人的本性,展现出人类心中最丑陋的本性。
李易看着正欲倒酒的冷傲天,缓缓地说道:“少爷,您的身体不适合再喝酒,如果苏小姐泉下有知,她一定会责怪少爷的。”
其实李易真的不想在冷傲天的面前提起苏沫,只是他知道这是唯一能够让冷傲天停止的话。
果然冷傲天听闻苏小姐三个字,他的手顿住,眼眸里赫然划过一丝悲痛,但很快就一闪而过,冷声道:“李易,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请少爷责罚。”
李易缓缓单膝跪下,头颅低下。
他知道这一次真的触碰到冷傲天的底线,只是他甘愿受罚。
冷傲天冷冷地命令道:“门规第11条,自己下去领罚!”
“是!”
冷傲天望着斑斓的夜色,本是面无表情的脸庞却在瞬间萎~靡了起来,他的手抚摸着面前的玻璃窗,仿佛就像在抚摸恋人一般充满了无限柔情,“沫儿,我多希望你能够责怪我。”
三年前,当苏沫离开了他身边,他犹如失去了整个世界,每天都活在痛苦中,她就像罂粟一样,而他就像吸食者一般,没有她,他过得生不如死。
冷傲天每天酗酒,如一堆烂泥一般,如果不是苏沫临终的遗愿,或许他早已跟她一样,离开了这个世界,只是她却要他活下来。
她残忍地要他活下来,要他痛苦的活着,活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活在这个没有她的世界里。
“沫儿,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世界究竟有多冷?”
冷到他甚至都不愿意再停留在这个世界上。
她怎么可以就这么丢下他一个人?!
他这辈子从来都没有爱过人,而他唯一爱过的两个女人都相继离开他的身边。
这个世界何其残忍,何其让人心寒。
三年来,冷傲天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苏沫,他依稀还是觉得她依旧活在他的世界里,依旧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她在等着他,等着他接她回家,只是他却找不到她……
他找遍了整个世界都找不回她,找不回那颗早已沦落在她身上的心脏,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到处都寻找不到她的影子。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软和的笑容,“沫儿,这是最后一站了。”
意大利,米兰是冷傲天寻找之旅的最后一站。
&bp;&bp;&bp;&bp;意大利,米兰是冷傲天寻找之旅的最后一站。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坚持……
只是现在,他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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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戒备森严的古堡里——
华丽的水晶吊灯倒挂在餐桌的上方,璀璨的光芒照射在一张柔和的脸庞,只见安琪拉低眸望向坐在自己身旁的一个小小的奶娃,声音柔和地问道:“小宝,跟妈咪说说,今天跟离月叔叔都学了些什么?”
安小宝望了一眼站在安琪拉后面的男人,弱弱地说道:“离月叔叔带小宝去了射击场。”
射击场?!
安琪拉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光,同时她也注意到安小宝的异样,她不傻,怎么会发现不了自己儿子的异样,只是她却无从得知他们究竟带小宝去射击场真的只是教他射击而已吗?!
如果只是射击的话,那小宝的这些异样的举动又是怎么回事?!
安琪拉掩盖住眼底的利光,柔和地问道:“那小宝学会了什么?”
安小宝又斜眼望了一眼离月,小手搅着,低垂着头颅:“离月叔叔教了小宝射击,小宝很笨,学不会。”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夹带着一抹小小的颤音,虽然不明显,可是安琪拉却轻而易举地听出,心中猛然一痛,“小宝不笨,小宝在妈咪的心中一直都是个聪明乖巧的孩子。”
“……”
安小宝瞪着圆圆的黑眸,眸光明亮地望着安琪拉。
安琪拉抚摸着安小宝的发丝,“小宝是妈咪的心肝宝贝。”
这是她的宝贝,无论小宝将来会变成怎样,他都是她唯一的宝贝,哪怕他的智力……
安小宝出生时不仅仅只是先天性心脏病那么简单,而且因为孕育在母体的时候感染病毒,以至于脑力的发展不全面,简单来说,安小宝的智力并不是愚笨,而是比平常人缓慢了一点,可是并不影响生活。
就好比如,一个三岁的孩子学习同一样的事物,可是安小宝却要比别人花费多一半的努力。
安小宝听闻安琪拉的话,露出一丝笑容。
安琪拉刮了他一下小鼻子也露出一丝笑容:“小宝,妈咪有事和离月叔叔说,你先去跟安贝尔去玩一会,好不好?”
安小宝看了一眼离月,得到首肯后,这才缓缓地点头。
安琪拉理了理安小宝的衣着,淡声地吩咐道:“你带小少爷下去,还有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是,大小姐。”
安琪拉屏退了所有人,整个大厅只剩下安琪拉和离月。
离月是那个男人身边的亲信,也是监视安琪拉的一颗棋子。
三年前,安琪拉为了安小宝,不惜成为一名杀手,她手上沾染多少的鲜血连她都无法去估计,她只知道,她每解决一个人就必定会去大教堂忏悔,而每解决一个人,她也必定有报酬。
安琪拉冷冷地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那个男人自称是她的父亲,可是在她的眼里,那是一个可怕的魔鬼。
世上有哪个父亲会这般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这般对待自己的孙子。
&bp;&bp;&bp;&bp;世上有哪个父亲会这般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这般对待自己的孙子。
那个男人真的是她的父亲吗?!
安琪拉一想那个魔鬼的父亲,心底蓦然一寒,手紧紧攥起,白皙的手背上赫然泛上青筋。
她恨那个男人,打从心底里恨。
而站在安琪拉身后的男人却是面无表情地站着,望着安琪拉,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安琪拉缓缓地闭上眼眸,沉声问道:“这次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任务完成,当然他也该给报酬。
离月的唇角勾起,从胸口拿出一瓶微小的试管,朝着安琪拉丢过去。
安琪拉刹地睁开双眸,白皙纤细的手稳稳地接住那瓶试管,脸上勃然大怒,“离月。”
离月对于她发怒并没有一丝恐惧或是惊讶,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安琪拉,淡声道:“安琪拉,上一次的任务,你做得很好,希望这一次的任务,你同样也不会让主人失望。”
安琪拉皱了皱眉头,通常她完成一次任务后,那个男人就会离开,然后每隔一段时间才会派给她任务,可是这一次,安琪拉明显的听懂离月话里的话。
他说得是上一次任务,而不是这一次的任务。
她如此聪明,当然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安琪拉冷笑问道:“这一次是谁?”
离月的唇角勾起,伸手从胸口的口袋拿出一张照片,两指夹着甩向安琪拉。
安琪拉同样身手敏捷地截住那飞来的照片,冷眼望向手中照片之人,随即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这个男人……
离月淡声地解释道:“冷傲天,暗夜组织的少门主。”
安琪拉掩盖住心里的异样,挑了一下眉头,“暗夜?!”
“暗夜”组织是一个强大的组织,而且它背后势力根本不是任何人可以想象的到,而老头竟然让她去暗杀一个有着如此强大背景的男人?!
离月点了点头,淡声说道:“安琪拉,这一次的任务并不同以往的任务,这个男人并不是如你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
安琪拉的唇角泛起一片冷笑,“想不到冷血的动物也会有关心人类的一天。”
“……”离月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笑开,“我只是提醒你而已。”
“……”
安琪拉冷笑,提醒?!
她再怎么傻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这么好心,这个男人比起他的父亲有过之而不及,当年的一幕幕,她又怎么会忘记。
这个世界上,她宁愿相信任何一个陌生人,但绝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男人。
因为这个男人,他的心是黑的,他的残忍,她很早就见识过了。
离月面无表情地说道:“安琪拉,自信过头会让你吃大亏的。”
安琪拉可以说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她的性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也很清楚地知道,安琪拉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柔弱的女人。
“……”
安琪拉皱起了眉头,平时离月下达任务并不会提醒她这些,可是今天却非常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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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自为之。”
离月丢下这句话,径自离开。
安琪拉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她微眯起眼眸望了一眼手中的照片,心里却莫名感到一阵窒息的痛。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让她有这种感觉?!
安琪拉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照片,脸上透露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不管如何,她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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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一身黑衣包裹着一名身材纤细的女子,只见她的发丝高高扎起,露出她瓜子脸的脸庞,一双漆黑的眸子掩藏在一张银色的面具下,红唇冷冷地勾起一抹微笑地弧度。
紧身夜行装,野性,肃杀,不输于睥睨天下的王者的气概。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安琪拉。
昏暗的夜色里,风缓缓地吹动着周边树影,忽然间,一个黑影闪过窗前,借着手中挂钩和建筑物,动作利落地跃到一个楼台上,隔着偌大落地窗,漆黑的眼眸透过吹动的窗帘观察着房内的情况。
房内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夹透着一丝诡异。
安琪拉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一抹异样划上心头。
自从见过那个男人后,她的心绪总是莫名地被缭乱,她总感觉不安,然而这种不安却让她根本无法再像以前那般冷静、果断。
这个男人,不能留。
不管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或是曾经与她有过什么,她都绝不能手软。
安琪拉掩盖住心中的情绪,眼眸闪过一丝坚定。
蓦地,一道寒光划过漆黑的夜空,带起丝丝地寒意,坚固的窗户即刻被打开,安琪拉缓缓地勾起笑意,利落地翻身,借着月色,她清晰地看到偌大的床上躺着一道人影。
妖艳地唇角勾起,只见她白皙纤细地手缓缓伸起,一把黑色手枪直指着床上的人影。
瞄准,扣动扳机。
一系列的动作娴熟,干练,利落,丝毫没有一丝停顿,仿佛就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暗杀。
手枪是消音手枪,丝毫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安琪拉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想不到这次的任务竟然不花吹灰之力。
堂堂“暗夜”组织的少门主也不过如此。
只是——
眼前的人影却丝毫没有任何动静,这很不寻常。
通常来说,子弹射入人体,即使是熟睡的人也不应该如此平静,就算是即刻断气,身体也不该没有丝毫的动静。
这样的情景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安琪拉的眉头却紧紧的皱了起来,利落地翻身,迅速地掀开被单,一抹诧异闪过她的眼眸。
眼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仿~真人的充~气娃娃……
安琪拉的唇角莫名地抽蓄了一下,咬牙低声咒骂道:“这个混蛋。”
咒骂的原因不是因为此刻杀不了那个男人,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充~气娃娃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它的五官与她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只是这个娃娃却比她年轻几分。
这样的情景,安琪拉还是第一次见到,漆黑的眼眸划过一丝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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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变~态的男人。
突然一道冷冽地声音在安琪拉身后响起,安琪拉的身体一怔,随即转身,想要伸手枪杀背后的人,但她还未还未来得及抬头,一双大掌早已禁锢着她的手。
男人?!冷傲天?!
该死的!
她怎么会如此大意?!
这房间里居然有人,而且这个人的身手竟然比她更灵敏。
安琪拉眼瞳一缩,随即抬脚想要踢向那个男人要害之处,可是她还没有抬起脚就已经被人识穿,而且她的身体被他禁锢着不能动弹。
“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冰冷,毫无温度的嗓音划过安琪拉的耳边,如一把利刀射进安琪拉的内心。
安琪拉的眉头紧紧皱起,沉声道:“想不到堂堂“暗夜”的少门主竟然也会这般做出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眸光泛起一抹肃杀的光芒,嗤笑道:“对于想要杀我的人,你认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偷鸡摸狗?!
这个女人的胆子还真够大,如果不是他早已察觉,恐怕他早已经死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安琪拉的身体被禁锢,根本无法动弹,就算她的身手多么灵敏,可是在这个男人的身手下,她竟然无法撼动一份,这个认知没由地让她的心停止跳动。
此时此刻,她不能死,小宝还在等她回去。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该如何才能脱离他的毒手?!
这个男人的手段有多么冷冽,她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现在的她根本无法摆脱他的禁锢,脑海突然闪过刚刚她所看到的那一幕,她的唇角微勾起,冷声道:“你想怎么样?”
冷傲天的眉头蹙了蹙,这是第一个敢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冷静的人,不同以往的那些想要要他命的杀手。
不——
她不是第一个。
“是谁派你来的?”
“……”
冷傲天扣住她的手,大掌扳住她那尖细的下巴,冷声道:“说!”
“……”
安琪拉的手蓦然一痛,黑色的手枪骤然落地,发出一道声响,她被迫抬头,不期然的和那道肃杀的精芒相撞在一起。
借着月色,她清晰地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容,如她当初所见到那般,确实是个英俊的男人,只是此刻的他,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她能从他的眼底看到他的杀意。
“……”
冷傲天的身体一怔,眼眸赫然露出一抹震惊,他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
这双眼睛……
沫儿……
然而冷傲天还没有从呆愣状态反映过来,安琪拉趁着他呆愣的时候,迅速地出手,摆脱了冷傲天的禁锢,利落地转身,竟然从窗户外逃走了。
冷傲天的身体后退了一步,即刻反应过来,他正想一把抓住那正欲逃走的女人,可是奈何她的身手非常灵敏,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那一道娇小的身影。
是她吗?!
会是她吗?!
他的眼眸闪过一丝光亮,随即暗淡下来。
怎么会是她?!
他的沫儿早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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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房门被打开,李易也看见那一抹暗影,只是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插曲,只是他隐约感觉到此时的气氛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的怪异。
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这样的暗杀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李易淡声地说道:“少爷,我们已经安排人手了,相信她逃不远。”
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收到消息,道上有人出价买“暗夜”少门主冷傲天的命,只是幕后之人却查不到,所以今晚才演出这出戏来。
冷傲天盯着漆黑夜色,缓缓地说道:“别伤害她!”
那里早已没有那道身影,可是冷傲天却定定地望着那个方向,仿佛就像看到苏沫的身影。
李易一怔,虽然很好奇自家的主子的决定,可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恭敬地领命,随即离开。
……
安琪拉利落地翻身从窗台逃跑了,她甚至还来不及明白为什么刚刚那个男人会失手,可是现在已经顾不得她多想。
她知道,今晚她失手了,而且中计了。
身后不断地传来脚步声,而且听声音,人马竟然比她想像的多。
“快跟上,你们搜索这边,你们去那边,一定要把人逮到。”
紧接着脚步声不断地分散开来。
安琪拉躲在一个阴暗的草丛里,接着一丝月色观察着周围的坏境,她清晰地看到那些保镖手上都赫然带着枪支,她相信,只要她有一丝动静地话,必定会被人察觉。
她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她竟然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原来早已在暗中布下天罗地网。
可是现在根本不容她所想,如果她此刻逃离不出去的话,恐怕后果难以想象,她不是不知道道上的传闻。
如果她此刻被逮住的话,她根本不用想就已经知道结果。
安琪拉紧咬着牙齿,再这么待下去,恐怕到时候也是难逃一死。
横竖都是死,不如一搏,或许还有机会。
正当安琪拉想要冲出去,突然就听到一道声音传出。
“少主吩咐,不准伤害那名杀手。”
“是!”
“你们仔细地搜索,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逃走,清楚了没有?”
“是,李易。”
安琪拉听闻这些话,心里虽然闪过一丝疑惑,可是时间根本不允许她思考。
那个男人下令,不准伤害自己?!
安琪拉怎么都不可能相信那个男人会那么有心,恐怕是想引她出来吧!
她冷笑了一下,借着月色观察,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扇铁门,而且铁门后却停靠着一辆黑色房车。
安琪拉的眼眸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利落地翻身,身手矫健地避过保镖的耳目,正欲靠近那扇门,身体却因为一道声音而狠狠地定住了脚步。
“想死的话,尽管翻过去!”
冷冽的声音自安琪拉身后的方向响起。
安琪拉的身体一怔,转身,眼眸紧缩了一下,冷声道:“是你!”
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冷傲天。
想不到她以为早以摆脱的人,此刻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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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挑眉,算是回答安琪拉的话。
月光下,银色的面具散发着耀眼光芒,可是冷傲天却轻而易举地捕捉到在她面具下的那一双清澈的眼眸。
那一双眼眸就像一道魔力一般,让他无法忽视,而且那一双眼眸与她尤其相似,有那么一刻,冷傲天仿佛看到了苏沫站在自己眼前,只是那么一瞬间,他却冷静下来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她!
他的沫儿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没有人能够代替她,即使是眼前这个有着与她一样的眼眸,她也不是她。
安琪拉冷笑一声,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拼命一搏,她转身,正欲翻过那扇门,手臂却被人狠狠地攥住。
冷傲天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仿佛察觉她的用意,瞳孔一缩,急忙攥住她的手臂,往自己的怀里一带,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比大脑先一步起来。
那一扇门安装了红外线,一当人类靠近就会发出电力,随时都会让人死亡。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不要命了是不是?!
“啊……”
安琪拉惊恐而失措的呼喊一声,身体却被拐进了一个怀抱里,全身僵硬开来。
同时,冷傲天也被这道叫声惊醒过来,他也分不清为什么要去阻止这个女人?!
啪……
安琪拉扬起手,一道把掌声响起,咒骂声响起:“混蛋!变态!”
冷傲天的瞳孔一缩,伸手攥住她正欲朝着自己再次而来的手,狠狠地攥住,冷声道:“女人,你在找死!”
“……”
安琪拉的眉头一皱,她能清晰地感觉的到手上的疼痛。
“……”
冷傲天眼神冰冷地可怕,唇边噙着的冷酷的笑意,一双深似寒潭的眸子也变得格外危险。
安琪拉心中一寒,想要推开他,却奈何他的手紧紧地攥住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她的眼眸涌出浓烈地怒火,恼怒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咬牙切齿地道:“放手!”
这个混蛋,变态。
冷傲天微眯起眼眸,低沉醇厚的嗓音里有着几分危险的戏谑,道:“如果不放呢?!”
“……”
安琪拉紧咬着牙,一脸怒意,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
“女人,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是什么?恩?”
他唇角勾勒起一丝浅淡的弧度,淡声地问道。
“……”
安琪拉心头一紧,她当然知道得罪冷傲天的后果是什么。
从她接手这个任务开始,她早就把冷傲天的一切查探的很清楚。
传闻的他,心狠手辣,如同魔鬼一般,只要得罪他,不幸落在他的手上,必死无疑。
这个男人,很危险。
他的身上到处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如若一个不小心,恐怕她的小命都难保。
冷傲天眼眸一冷,轻而易举就能看出她眼中隐藏在眼底的那一抹害怕,他冷冷地扳住她的下巴,毫无温度可言地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其实更多他想问的是,你究竟是谁?!
为什么与他深深藏在心里的那个女人有着相似的眼眸……
&bp;&bp;&bp;&bp;为什么与他深深藏在心里的那个女人有着相似的眼眸……
冷傲天早就发现她脸上的面具,只是他不敢把它摘下来,他害怕看到的不是他心心想念的那一张脸。
“……”
安琪拉的眉头皱了一下,冷哼了一声。
既然落在他的手上,她也知道这一次她恐怕逃不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她不怕死,只是她不想死,小宝还在等着她回去,她不能死。
冷傲天眼眸一沉,倏地勾唇冷然说道:“性子倒是挺硬的!”
可是性子再硬也无补于事,沦落在他手上,不管是男人或是女人,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
她不是沫儿,他不会对除了她以外的女人手下留情。
从他第一眼看见眼前的这个女人开始,他的心隐约地颤动了一下,只因为那一双眼眸跟他记忆中的沫儿太过想象了。
他也不会再允许另一个女人占据他的心头。
安琪拉冷哼道:“哼……”
“可惜……”
冷傲天戏谑的调侃,另一只大手慢慢顺着她的下巴移到她的颈项,“我不喜欢性子硬的女人。”
人最脆弱的地方!
只要他稍微一用力,这个女人就会死!
安琪拉瞳孔一缩,仿佛察觉到他接下来的动作,他想要掐死她吗?!
心脏那一处蓦然一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扎进她的心里。
“要杀就杀,别废话!”
安琪拉听闻他的话,漆黑的眼眸对上他冰冷的眼,心颤动了一下,死灰地闭上了双眼。
因为,她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杀意。
她能感觉自己的呼吸正一步一步被人夺走,如同溺水一般窒息。
安琪拉痛苦地紧闭着双眸,面具下的脸孔苍白地不像一个活人,她想要叫出声,可是奈何她的喉咙却发不出呻吟,火辣辣地疼,仅余的呼吸被夺走,脑袋黑沉的厉害。
下一刻,就在安琪拉以为自己会死亡的那一刻,她却彻底地被甩在地上。
“咳咳……”
地上幸好是花草才不至于摔伤,安琪拉捂住自己颈项,大口的喘着气,不断地咳嗽。
她以为她会死,因为他眼中的杀意是那么的浓烈,浓烈地没由让她心中一痛。
可是,他并没有杀她。
为什么?!
安琪拉眼睛通红地望着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男人,他的眼神冰冷的让人心生畏惧,只见他薄唇亲启:“带她下去!”
“是,少主!”
他的身后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一名中年男人以及几名黑衣保镖。
那几名保镖听闻命令,即刻上前禁锢着安琪拉的两只手。
安琪拉突然反应过来,即刻挣扎起来,大声吼道:“放开我!”
“……”
黑衣保镖们面面相觑,但依旧还是没有放开安琪拉。
安琪拉拼命地挣扎,可是两只手竟然无法从两名保镖禁锢中挣脱开来,纵然她的身手极好,可是冷傲天身边的人又岂会手无搏鸡的人,每一个保镖都是经过严厉的考验以及经历过生死才得以跟在他的身边,而且每一个人的身手也是一流的,更何况男人与女人的力量悬乎,根本不能比较。
&bp;&bp;&bp;&bp;安琪拉拼命地挣扎,可是两只手竟然无法从两名保镖禁锢中挣脱开来,纵然她的身手极好,可是冷傲天身边的人又岂会手无搏鸡的人,每一个保镖都是经过严厉的考验以及经历过生死才得以跟在他的身边,而且每一个人的身手也是一流的,更何况男人与女人的力量悬乎,根本不能比较。
两名黑衣保镖就这样架着安琪拉离开。
所有的声音随着安琪拉的离开渐渐地消失,而冷傲天只是定定地站着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后紧了又紧,才冷声吩咐道:“查出幕后的黑手!”
“是!”
冷傲天欲转身离开,却突然顿住脚步,眼瞳紧缩了起来,踉跄地后退了一步。
月光下,青绿的草丛中折射出一道光线,隐隐约约地发出耀眼的光芒。
冷傲天快步走上前,修长的手颤抖地捡起那发光的物体。
粗糙宽大的掌心中赫然出现了一条项链。
一条细小的链子连接着吊坠,那是一把钥匙,钥匙上均镶满星光钻石,在月光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冷傲天的手抖索着,快速地查看,当他的看到那条项链的中央一处的时候,漆黑的眼眸顿然滑落出一颗泪水而来。
露rov!
这是沫儿的随身物品,他不会忘记,因为这条项链是独一无二的,而且这上面还有当年留下来的印记。
它怎么会在这里?!
这条项链怎么会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难道……
冷傲天攥紧那条项链,快步地离去。
李易怔怔地望着那道背影,眼眸里赫然有着震惊,如果他刚刚没有看错的话,那条项链……是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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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被两名保镖架着,然后就彻底地被关在地下室了。
昏暗的地下室充满了阴湿,甚至还有一股腐烂,刺鼻的味道,让人根本无法忍受。
这是一个囚笼!
安琪拉狠狠地打了一寒颤,心头划上一抹恐惧,她踉跄地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地跌坐在地上。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她最清楚不过。
三年前,她就是这样被自己的父亲囚禁在这样的牢笼里,足足囚禁了半年。
那半年来是她这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刻,每天都会被注射一种药物,然后她的手和脚就会被铁链拴住,牢牢地禁锢在墙上,直到药性发作完。
那时候的安琪拉就像活死人一般,生不如死。
每一次药物发作,她就像死过一次一般,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玲琅满目的血迹,促目惊心。
如果不是强大的意志力,恐怕她也熬不下去。
想起过往的一切,安琪拉痛苦的抱着头颅,狠狠地撞击着刚硬的牢笼,每一下撞击地用力,就像疯了一般。
“放我出去……”
“你们这群魔鬼!”
“啊……”
她仿佛就像陷入了曾经地回忆,脸色苍白,全身颤抖了起来,白皙的手紧抓着钢条,青筋暴起。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bp;&bp;&bp;&bp;“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啊……”
每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都让心生不忍,巨大撞击声不断地响起。
面具不知何时掉落,安琪拉早已经浑然未知,恐惧不断地席上心头,脑海中不断地浮现曾经那段痛苦的回忆。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儿子。”
“不要伤害他……”
“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儿子……”
画面不断地重复的闪过,每一个画面都在在凌迟着安琪拉的心。
冷傲天紧攥着手中的项链,欣长的身影快速地朝着地下室而去。
那两名保镖从地下室上来就看到冷傲天一脸阴沉地而来,急忙恭敬地喊道:“少主!”
冷傲天无视他们,快步地进了地下室,不知为何,此刻他的心竟然感到一丝害怕,恐惧。
突然一道响声伴随着一道尖叫声响起。
冷傲天的身体一怔,踉跄地差点摔了下去,他快步地走下了楼梯,朝着声音处而出。
入目是一个牢笼,而牢笼中赫然关着一名,正是安琪拉。
只见安琪拉脸上全是血迹,发丝凌乱开来,额头处的伤口不断地涌出鲜血来,每一滴血都顺着脸孔滴落在地上。
跟随着冷傲天而来的李易和两名保镖都呆愣地望着这一幕。
“打开!”
冷傲天大吼一声,李易急忙打开牢笼。
冷傲天快步走上前,朝着安琪拉走去。
“少主!”
李易想要阻止,却换来冷傲天一道阴狠眼光。
“你们这群魔鬼,我要杀你们……”
安琪拉突然像是发疯了一样扑向了正朝着牢笼而去冷傲天,脸上尽是血迹以及早已被血染红的眼眸散发出凶狠嗜血的目光,她的手指狠狠地扎进冷傲天的手臂上,张口就在他的肩胛处咬了下去。
冷傲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进来,安琪拉就朝着自己扑了过来,身体早已比神经更快了一步接住她的身体,他甚至还未来得及阻止。
肩胛传来的刺痛感让冷傲天紧皱了一下眉头,随后他的大掌抚上她的背部,轻声安抚着她的情绪。
李易紧张地看着一幕,心里也是极度地震惊。
安琪拉就像失去疯了一样狠狠地咬着他的肩胛,一双血红的眼眸闪烁着红光,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怕,加上脸上全是血迹,饶是李易见惯了血腥场面也不由被吓到。
“乖!别怕,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的!”
冷傲天任由她咬着他,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去,一边安抚着她。
许是他的安抚达到了效果,安琪拉的牙齿渐渐地松了下来,血红的眼眸渐渐地回归了漆黑,然后就陷入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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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温和的阳光明媚照耀着大地,空气中充满了清新的味道。
百叶窗轻微晃动,眼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在白色的被子上,投射出一道光线而来。
就在这时,床上躺着的女子缓缓的睁开眼眸,带着一抹警惕的冷光扫过四周。
她的额头早已经被包扎好,脸上的血迹早已经被处理干净,连同她昨天的衣服也消失了不见。
&bp;&bp;&bp;&bp;她的额头早已经被包扎好,脸上的血迹早已经被处理干净,连同她昨天的衣服也消失了不见。
突然浴室门被打开,冷傲天仅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微长的发丝还滴着水滴,水滴顺着他英俊的脸庞缓缓地滑落,划过他矫健的身体。
毫无疑问,这完美比例的身材足以让无数的女人尖叫,只是安琪拉却不是这无数个女人中的一个,只见她微眯起眼眸,冷声地问道:“昨晚是你救了我!”
她虽然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但是她仍然记得,昨天晚上她的病毒提早发作了,原因无别,只是因为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导致她身上的病毒发作。
冷傲天的眉头一挑,漆黑地眼眸望向那个一脸冰冷的女人,虽说她的五官很美,尤其是那双眼眸如同他记忆中的苏沫一样,可是她却不是他的沫儿。
五官隐约有苏沫的影子,可是细看的话却与她根本不相像。
不仅仅是五官,就连她的性格也不相像,这一切看起来都与他记忆中沫儿没有一丝符合,只是这一切都不排除任何意外,例如整容之类……
这条项链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如果她不是苏沫,那么这条项链又怎么会从她身上掉下来。
安琪拉看着他不说话的样子,而且他的眼光还定定地注视在她的身上,让她有种被窥探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收起心里的异样,冷眼看着冷傲天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
冷傲天并没有回答她的话,漆黑的眼眸带着一抹复杂看了一眼,然后径自走到衣柜前,开始换衣服。
“……”
安琪拉也预想不到他会突然就在她眼前换衣服,她急忙偏过头去,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心里却是狠狠地诅咒眼前这个暴~露狂。
虽然安琪拉也不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身体,她训练的地方清一色都是男人,与她一样被当作傀儡的男人,只是这一次却不同,因为他们只是裸上半身,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全~裸。
冷傲天一边换装,一边透过镜子望向坐在床上的女人,唇角不由地勾起,连他甚至也没有发现。
叩叩——
突然房门被敲响,安琪拉惊吓了一跳,急忙把被单往自己的身上更加裹紧一点,至少她还没有忘记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穿的。
冷傲天瞥了一眼安琪拉,冷声道:“进来!”
房门被打开,一名酒店服务员拿着一套服装恭敬地说道:“这是您吩咐下来所要的服装。”
酒店服务员放下服装,识趣的离开。
冷傲天望着还坐在床上的安琪拉,淡声说道:“把它换上!”
安琪拉对于他此刻的举动虽然疑惑,但还是没有拒绝,毕竟现在她现在确实需要一套服装,只是……
安琪拉皱着眉头望向还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满地问道:“你不出去?!”
冷傲天挑了一下眉头,“你身上有哪个部分,我没有看过?!”
安琪拉的脸颊微红,虽然她知道昨晚有可能被他看光,可是饶是女人听到这么露骨的话也会恼怒,而安琪拉现在就是这样,她的眼眸狠狠地瞪着冷傲天,仿佛就像是要把他挫骨扬灰。
&bp;&bp;&bp;&bp;安琪拉的脸颊微红,虽然她知道昨晚有可能被他看光,可是饶是女人听到这么露骨的话也会恼怒,而安琪拉现在就是这样,她的眼眸狠狠地瞪着冷傲天,仿佛就像是要把他挫骨扬灰。
冷傲天面无表情,仿佛看不到她此刻那活生生想要吃了他的表情。
安琪拉无奈只能用被单包裹住自己的身体,然后走下床,从服务员手里拿过那套服装,快速地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响,浴室门被彻底的关上。
冷傲天望着那紧闭的卧室门,低低笑了。
李易走到房门正欲敲门,却听闻冷傲天的笑声,不由愣住了。
自从苏小姐离开,他就不曾听过少爷这般开心的笑声。
仿佛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李易这才敲了门,然后走了进去。
“少爷。”
冷傲天望了一眼紧闭的浴室,然后径自地离开了房间,身后跟着李易。
安琪拉进了浴室,快速地反锁着门把,换上了衣服,然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直到现在她才能静下心来想一想昨晚到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暗杀失败,按道理来说,那个男人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这和她所得到的消息根本不符合。
而且那个男人不仅放过她,而且还救了她!
现在这样又是一种什么情况?!
而且……昨晚那个酷似她的仿人体娃娃又是怎么回事?!
倏地,安琪拉仿佛想到了什么,然后快速地走到镜子前面,身体彻底地愣住了。
镜面上出现了一个女人,额头被一层纱布包扎着,白皙的脸蛋,清澈的双眸,唇色虽然有些苍白,赫然是一个美人胚子。
只是这张脸……
这张脸却不是她本来的面貌,她记得她的脸颊没有那么圆,她本来的面貌是瓜子脸的,可是现在她的脸却是鹅蛋脸,嘴唇也比先前的厚了一点,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双眼眸。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的脸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
安琪拉怔怔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不相信一般,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捏了一下,一阵疼痛传来,她才彻底地相信眼前的这个她就是自己。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安琪拉紧紧地握紧拳头。
离月!
除了他,她再也想不到任何人了。
然而背后的人不言而喻了。
她的父亲!
安琪拉顿时感到手脚冰冷,仿佛就像坠入一个可怕的阴谋中,让她没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小宝还在他们的手上,这是她不敢轻举妄动的唯一解释。
安琪拉根本无法猜测,她所谓的父亲究竟在暗中进行一个什么样的阴谋,而她唯一想到的是,这个阴谋必定和她以及冷傲天有关系,要不然他也不会让自己去暗杀冷傲天。
或许他早就知道暗杀会失败,冷傲天不会杀她?!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男人真的太可怕了,可是他又怎么会那么确定冷傲天不会杀自己?!
安琪拉脑海不断地猜测,浑然感觉不到一道黑影正靠近她的身边。
冷傲天站在安琪拉的身后,淡声地问道:“在想什么?恩?!”
&bp;&bp;&bp;&bp;冷傲天站在安琪拉的身后,淡声地问道:“在想什么?恩?!”
安琪拉惊吓了一跳,惊恐地望着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冷傲天,脑海里一片空白,以及刚刚的思路都被全然惊吓得无影无踪。
“你怎么进来的?”
安琪拉反应过来后,急忙后退一步。
冷傲天扬了一下眉头,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钥匙,解释了她的疑问。
安琪拉咬牙,感情这个变态趁自己在想事情就堂皇进来了,她也在心底暗骂自己的警戒心何时降低。
而安琪拉又怎么会知道不是自己的警戒心降低,而是对手太厉害了。
冷傲天回来后在外面等了很久却始终等不到她出来,以为她逃跑了,所以才会贸然进来的。
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冷傲天冷冷地问道:“想逃跑?!恩?!”
她是不是想逃跑?!
又想像以前那样逃离他的身边?!
安琪拉被突如其来的气息吓了一跳,只见她的眉头一皱,冷冷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他的气息很好闻,夹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清香,不让人讨厌,可是……
她与他不熟!
而且她也没有忘记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想要暗杀的人物。
“你认为我想做什么?”
话落,冷傲天的手臂突然扣紧她的腰肢,性感的双唇缓缓向她凑去。
安琪拉的瞳孔紧缩了一下,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漆黑的眼眸全是他的影子。
他想要做什么?!吻她?!
安琪拉阔然闭上了双眼,手紧紧地攥起,心里乱成一锅,她甚至还未来得及细想该如何做,脑神经就已经先她一步运动了。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距离她的唇0。01分偏移了,在她的耳边低沉笑了。
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让人沉醉。
安琪拉听闻他的笑声,倏地睁开眼眸,眼眸中赫然带着一丝愤怒。
这个混蛋!
他竟然在耍她!
而她自己又在做什么?!
她居然没有反抗,她……
拳头还没落在他的身上,早已被他的大掌包裹起来。
冷傲天眸光柔和地望着眼前这个愤怒的女人,唇角弯起,大掌包裹着她的手,道:“我很高兴!”
“冷傲天,你是不是神经病啊?”
安琪拉挣扎却挣扎不开,气得大骂起来。
他高兴?!
他高兴关她p事啊?!
耍她很好玩?!
还是他有什么目的……?!
安琪拉根本想不透他为什么会放过自己,难道只是因为她和那个人偶相似而已吗?!
而那个人偶又为什么会与她长得那么相似,难道这只是巧合而已吗?!
这一切就像一个迷一样,安琪拉很肯定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冷傲天,那么这一切肯定不是巧合,或许她以前真的和眼前这个男人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三年前醒来,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如今联系这些,她突然发现自己就像一个迷,隐藏了很多未知的秘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又怎么会忘记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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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眼前这个男人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她的父亲在背后又在策划着什么?!
“沫儿,你再不回来,恐怕我就真的成了神经病了!”
冷傲天不紧不慢的话语落下,任由她怎样挣脱,他全然无放手之意。
他成不成神经病又关她什么事呀?!
而且他叫她什么?!
沫儿?!
很明显,这个名字的主人是一个女人,可是他却抱着她呢喃着这个名字,难道……
难道这个名字就是她本来的名字?!
可是为什么她却没有任何记忆呢?!
安琪拉的眉头一皱,她虽然不讨厌他身上的气息,可是她还不至于陷入男色当中,眼前所发生这一切,她都还没有明白,虽然她知道他没有想伤害自己的意思,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她也没有忘记他的身份。
这三年来,她从未信任过任何人,所以她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话。
只见安琪拉伸手推开冷傲天,可是奈何他的身体就像铜墙铁壁一样,任她怎么推搪都无法推开,只能大声地吼道:“放开我!”
“……”
“你是不是聋子?!”
“……”
安琪拉咬牙切齿地问道:“冷傲天,你究竟想怎么样?!”
“做我的女人!”
“……”
安琪拉听闻他的话诧异地抬起头,额头撞上了他的下巴,顿时疼的她差点叫了出来。
她的额头本来就受伤了,如今这么一撞肯定又伤到了。
冷傲天也想不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也根本想不到自己会突然就说出这句话来,他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又想要逃离他的身边,就感觉到一股怒气,让他没由地脱口而出。
“撞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话落,他就伸手拿开她覆盖在自己额头的上手,顿时就看到白纱布上晕染着血迹,随即打横抱起她,轻放在床上,按下内线吩咐。
医生很快就来,然后开始在她的身边忙碌,包扎。
安琪拉呆愣地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直到额头传来一抹刺痛,让她闷叫了一声,才反应过来。
“你~******会不会止血?!”
暴怒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椅子的响声。
“对不起,对不起!”
医生吓得连忙缩手。
冷傲天一脚踹在那名医生的身上,大声吼道:“还不赶紧包扎,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是是,不是,我想活,我想活。”
那名医生被踹倒地上,手忙脚乱地求饶道。
“你这样折腾他,你让他怎么包扎?”
不冷不热的声音打断这紧张的气氛。
安琪拉坐在床上,淡淡地望着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适合地开口说道。
她不是怕冷傲天真的杀了那个医生,她只是觉得这一幕很刺眼,仿佛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让她心生烦闷而已。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还不滚过去包扎!”
“是是,我现在就去!”
那名医生连滚带爬地回到安琪拉的身体,开始包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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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包扎期间,安琪拉只是闭上眼眸,一声都没有哼过,直到那名医生离开,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勾唇地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
经过一阵思考,安琪拉也想到一些端倪,这个男人无缘无故救了她,恐怕目的不是那么简单。
冷傲天目光复杂地望向还坐在床上的女人,他能轻而易举地发现她眼眸中的冷意。
她变了!
不仅是样貌,就连性格都变了!
如果不是她的血液与当年苏沫留下的血液样本报告吻合,恐怕他都不敢相信他的沫儿竟然还活着。
当他得知这个消息,他整个人都像陷入了云端,进入了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中,可是却不到一秒,他却陷入了黑暗中,她忘记了他,就连医生都无法检测出她为什么会忘记曾经的一切。
短暂的时间早已够冷傲天思考着这一切,只是她又为什么会成为杀手?!而幕后的黑手又会是谁?!
三年前究竟谁在背后设了一场局?!
三年后又会是一场什么样局?!
而在这场局势中,她又在扮演着什么的角色?!
冷傲天此刻冷静下来才发现这其中出现了很多端倪,不过他有的是时间,而眼前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回来了,不管这次她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都不允许她再次离开他的身边,也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一分。
不管是三年前的爱还是三年中的思念都是真实的,他爱苏沫这一点都是无从质疑的。
既然她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一切,那他又何必再让她想起过往的一切,或许想不起来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而他也并不希望她想起,或许可以说,他是自私的吧,潜意识里只希望她记住的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只要她活着,他总会让她再一次爱上自己。
冷傲天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径自走到桌上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面前,轻声道:“先把水喝了!”
安琪拉皱着眉头看着他手中的水杯,她醒来后就没有喝过一口水,现在经他这么一说确实有些口渴,可是……
冷傲天淡淡地问道:“怕我下药?!”
她什么时候防备的那么深了?!
连他都这么防备着?!
究竟她在这三年中发生了什么才会致使她现在对任何都存有一颗防备之心?!
一想到他的沫儿可能曾经受过苦,他的心微微疼痛了起来。
安琪拉并不是怕他下药,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并不会对她怎样,如果他要下手,昨晚就不会救自己。
她冷冷地接过他手中的水杯,喝完,因为喝得太急致使她哽了一下。
冷傲天急忙拍着她的背部,嗓音极其温柔地说道:“又没有人跟你抢,喝那么急干什么!”
安琪拉听闻他的话咳得更严重,身体抖索起来,她能感觉到她的手臂全泛起一颗一颗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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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暗夜”的少门主吗?!
传闻的他嗜血、残酷,手段阴狠,可是现在的冷傲天怎么却与事实不符?!
难道传闻都是捏造的吗?!
安琪拉真的无法相信眼前这个一脸温柔的男人会是那个嗜血阴狠的冷傲天,她有种被雷住的感觉。
不——
应该说是被惊吓到了。
这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有木有?!
“是不是很难受?”冷傲天看着她的眼眸通红,以为她真的很痛苦,急忙命令道:“李易,让医生过来一趟。”
“咳……”安琪拉听闻他的话,急忙道:“我没事!”
“……”
“少爷,还需不需要……”
“下去吧!”
冷傲天望了一眼安琪拉确定她真的如她所说没事,这才挥手让李易下去。
卧室里只剩下冷傲天和安琪拉,而安琪拉明显是因为被哽到了,导致现在的眼眸还是红通通的,不再像之前那么冰冷,反而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让冷傲天的心柔软了下来。
试问面对一个他深爱的女人,他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安琪拉的嘴角抽蓄了一下,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不知道自己以前和你有着什么关系,而且以前所发生的事,我也不想再去回忆。”
她确实不知道她和冷傲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有一种直觉,她和冷傲天之间并不是有关系那么简单,而且她也没有忘记,他是她暗杀的对象。
“……”
冷傲天的眼眸闪烁了一下。
“我很感激你昨晚救了我,也很庆幸我还能活到现在,如果你想要杀了我,那么我也不会反抗,如果你不想杀我的话,那么就放我走!”
毕竟她现在可是手下败将,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而且她也明白一点,就是在目前看来,这个男人不会杀她。
冷傲天沉痛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如果他还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他还出来混什么。
即使她已经猜测到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她还是一如以前那般选择。
“你还是选择要走?!”
沙哑的声音带着丝丝痛意,即使她知道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她还是无动于衷,她还是选择要走?!
“……”
安琪拉看着他脸上的沉痛,心中不由划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被她压抑下来,她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用行动去表示,只见她扦开被子,径自下床。
她非走不可,她的小宝还在等她,而且这次任务失败,她面临的惩罚,她无法预测。
“你不是想要杀我吗?”
突然一道冷声在她的背后响起,生生止住了她的脚步。
“……”
安琪拉的身体一怔,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正欲开启。
“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女人!”
“……”
冷冷的嗓音突然在她头顶响起,安琪拉的身体的僵硬的仿佛如一个雕像。
“我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条件就是做我的女人!”
冷傲天仿佛生怕她听不到那般,长腿一跨就走到她的背后,重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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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这一刻安琪拉震惊了,内心涌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心痛,她不懂,她不是忘记过去所有的一切了吗?!
可是为什么此刻她听到这些话,她的心会疼痛。
“为什么?”
安琪拉紧紧攥住门把,白皙的手背上隐约可以看到那一丝丝青筋。
明知道她要杀他,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他的身边?!
其实,安琪拉又怎么会知道,死与她相比开来,他永远选择的都会是她,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或是将来。
只可惜,她永远都不明白!
“怎么?!”冷傲天冷冷嘲讽道:“你不是想要我的性命么?!”
“……”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错过了话,恐怕你想要再杀我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
安琪拉又何尝不知道这其中道理,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明知道她的目的还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他是疯了不成?!
“你不需要立刻给我答复,想好了再来找我!”
“……”
“如果你想通了的话,就联系我!”
“……”
“我会在米兰呆三天,如果三天过后的话……”
冷傲天漆黑的眼睛盯着她,把手中的名片塞进她的手里,然后开启了房门走了出去。
“等等!”
安琪拉看着他的背影,急忙叫住他。
冷傲天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并没有转身,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你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你以为我想得到什么?!”
“你心里很清楚。”
“我清楚什么了?”
“……”
安琪拉哑言。
冷傲天笑了。
“你……你笑什么?!”
安琪拉被他这道笑声惊吓到了。
“我笑什么?!呵呵……”他轻笑出声,一字一句,道:“等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你就会明白!”
安琪拉握紧拳头,冷冷地说道:“我不会呆在你身边!”
“你会的!”
因为她还需要杀他,不是么?!
话落,冷傲天再也没有停顿地跨步离去。
安琪拉只是蹙了一下眉头,随即也离开了,只是她没有发现,刚刚明明已经离开了的冷傲天再次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的眼眸带着暗淡的忧伤望着那一道娇小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不见,他也还没有收回目光。
“少爷,需不需要我派人……”
李易也从暗处走了出来,酬酢地问道。
冷傲天收回目光,淡声地问道:“查到了什么?”
李易缓缓地说道:“道上传闻有个新崛起的银面杀手,而且经我们查探,这件事确实真实,而且形容的身影与……与苏小姐非常相似。”
其实当他知道苏沫竟然还活着的那一刻,他也震惊了,只是更让他震惊的却是,苏沫竟然就是银面杀手。
“恩!”
冷傲天额首。
从他踏进米兰开始,他就已经猜测得到会有人暗中派人暗杀他,只是他却预想不到,暗杀他的人会是自己生生不忘的女人。
看来,三年前所发生的事并不是巧合,这幕后的人究竟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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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那苏小姐那边……”
冷傲天的眼眸幽深至极,“她会回来的!”
“我知道了!”
李易会意,或许根本不需要他担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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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出了柏悦酒店,一辆黑色的房车早已经停靠在她的身侧,房车门降了下来。
房车的光线阴暗,可是房车上的男人却是安琪拉无比熟悉的。
离月!
“上车!”
离月淡淡地望了一眼安琪拉,淡声地说道。
安琪拉只是一怔,很快就上了车。
“你怎么会来?”
安琪拉打破安静,冷眼看着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接你!”
安琪拉嗤笑一声,她断不会相信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这是一切是怎么回事?!”
“跟我去一个地方,你就会明白。”离月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疑问,只是对着前方的人,淡声说道:“摆脱他们!”
司机会意,房车以快速的速度驶进高速公路。
安琪拉蹙眉问道:“什么地方?”
“到了不就知道了!”
“……”
房车很快驶进一个阔大的私人墓场。
四周都载种着无数的树木,一眼望去,青绿碧天,就连空气中也带着清爽。
房车停靠在一处,离月率先下车,安琪拉望着眼前的场景,内心虽然疑惑,但她还是跟着下车了。
离月淡淡地望了一眼安琪拉,淡然地说道:“走吧!”
安琪拉蹙了蹙眉头,内心突然有些不安起来,她不由地问道:“离月,你究竟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见一个人!”
离月的脚步并没有停顿,但他的话还是清晰传进安琪拉的耳朵里。
安琪拉的脸上一怔,“什么人?!”
如果要见人的话,那又为什么会来墓地?!
难道……
“很快你就会知道!”
安琪拉怔言,她知道她再问下去,眼前这个男人也不会告诉她的,所以安琪拉索性就跟在他后面。
远远安琪拉就看见一个墓碑,可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墓碑上面什么都没有。
一个无字的墓碑?!
“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安琪拉怎么想不明白离月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他带她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离月并不在意安琪拉此刻恼怒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墓碑前淡声地问道:“你知道这座墓碑葬得是什么人吗?!”
安琪拉蹙眉冷声地问道:“是什么人?!”
“你的母亲。”离月勾唇一笑,接着道:“亲生母亲!”
安琪拉整个人都怔住了,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座无字碑,身体踉跄了一步。
母亲这个词对她来说,极其陌生。
从安琪拉醒来开始,她都不曾看过自己的母亲,也更没有询问过任何关于母亲这件事,不是她不过问,而是当她醒来后不久,她就从佣人的口中得知在这样的家族里是禁止问起的。
只是安琪拉从来都不知道,她的母亲原来早已经去世。
安琪拉怔怔地问道:“我的母亲?!”
离月双手插入自己的裤子口袋,抬眼望着蔚蓝的天空,淡声地应道:“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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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为什么……”
“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离月转头,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安琪拉,缓缓地说出此刻在安琪拉心里的疑问。
“恩!”
“其实你心里不是早就猜测得到么?!”
“……”
安琪拉脸色一白,身体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望着离月。
她不敢相信自己心里的猜测,离月竟然会……
其实最让安琪拉心寒的不是离月,而是那个如同恶魔的父亲。
她知道,这一切的主使一直都是那个男人,她所谓的父亲。
她也知道,如果没有他的授命,离月绝对不会动手的。
离月的脸上依旧风轻云淡,淡淡地望着安琪拉,笑道:“你觉得我很可怕?!”
安琪拉紧紧地握紧拳头,掩盖住心里的无数道情绪,大声地吼道:“为什么?!”
可怕?!
不——
她是震惊,她是愤怒……
这种情绪无人能理解,她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只知道这一刻,她很愤怒,也很悲伤。
莫名地被告知这一切,可这一切的背后竟然是如此的残忍。
她的母亲是被自己的丈夫杀死的,而杀她的人却是那个魔鬼。
“因为她背叛了主人!”
安琪拉怔怔地望着站在她眼前俯视着她的离月,眼眸微红,脸色苍白,身体竟然还颤抖着。
这句话就像一颗诈弹炸在安琪拉的心里,即刻爆炸,破粹。
安琪拉怔怔地望着墓碑,内心里浮现出阵阵的寒意,她根本不愿意去相信这些事实,可是她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她的父亲是怎样的人,这些年来,她都看在眼里。
她连自己的妻子都能痛下杀手,何况是她……
况且离月没有必要骗她,所以今天他之所以会让离月来找她,是为了警告她?!
还是他早已经洞悉了她的心思?!
安琪拉克制着心中的异样,怔怔地望着那个无名墓碑,嗓哑着声音再次问道:“她真的是我的母亲?!”
离月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勾唇反问道:“我有必要骗你?!”
安琪拉嘲讽地笑了一声,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是啊!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值得他骗她,她本来就一无所有,一直以来她都只是一个傀儡,杀人工具而已。
离月没必要撒谎欺骗她!
安琪拉勾唇,“带我来这里是他的意思!”
“……”
安琪拉一字一字地问道:“他是在警告我!”
“既然你明白,那么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离月的眼眸暗淡了一下,再次勾唇说道:“既然冷傲天要求你留在他的身边,那么你就待在他的身边……”
安琪拉的脸色一怔,随即恼怒地望着离月:“你在我身上安装了窃听器!”
怪不得他会知道她的暗杀失败,怪不得他会出现在这里,怪不得……
这是最好的解释!
离月并没有否认,“安琪拉,你很聪明!毫无疑问,你是我看到过最聪明的女人,只是你再聪明,你还是无法斗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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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一样。
安琪拉心里一惊,她所有的一切原来都被他们监视着,今天这一幕都是他们设计好,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掉他们的控制,不过最让她觉得庆幸的是自己并没有答应冷傲天的条件。
她深知背叛那个男人的下场!
她的母亲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个男人果然是在警告自己!
安琪拉紧紧地握紧拳头,指甲微微刺进她的手掌心,她仿佛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离月,告诉我,我究竟是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既然他在她的身上安装了窃听器,那么她和冷傲天的对话想必他也知晓,她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她并不失去了智慧,直觉告诉她,这一切他们一定知晓。
她不得不怀疑这一切,安琪拉这个名字,还有她职业,甚至所有的一切。
她为什么会未婚生子?!
为什么会失去所有的记忆?!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为什么会和那个“玩偶”那么相象?!
“……”
离月怎么会不明白她口中的“他”指得是谁,只见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想要掩饰什么。
安琪拉轻而易举就能察觉到离月的异样,只见她大声地吼道:“告诉我,我有权利知道所有的一切!”
离月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口:“你确实叫安琪拉,你是黑手党教父的女儿,不过你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苏青。”
“……”
离月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曾经是冷傲天的女人!”
“……”
安琪拉瞪大眼睛,震惊地望着离月。
“你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姐,她叫苏沫,她是冷傲天的情妇。三年前,她突然离奇死亡,而你一直怀疑她的死与冷傲天有关,所以你为了收集冷傲天杀人的证据,设计接近他并且也成为他的女人。”
“……”
安琪拉不可置信地望着离月,双胞胎姐姐?!
冷傲天杀了她的姐姐?!
他是这个意思吗?!
只是这一切都是真的?
冷傲天真的杀了她的姐姐?
而她自己真的是为了替姐姐报仇才接近冷傲天?!
离月仿佛就像能察觉到她的心思一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过你最后还是失败了!”
安琪拉脱口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爱上了冷傲天,爱上了那个男人!”
“什么?”
安琪拉彻底地惊讶了,她爱上了冷傲天?!
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可以解释到她为什么会和那个“玩偶”那么相似。
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可以解释到为什么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她会有种熟悉的感觉,甚至还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可以解释到她为什么会未婚生子。
原来她真的认识他!
原来她和冷傲天之间不仅仅是情人关系,还是仇人。
&bp;&bp;&bp;&bp;原来她和冷傲天之间不仅仅是情人关系,还是仇人。
原来……
离月把她的震惊收进眼里,脸上还是风淡云清,继续道:“你爱他,你下不了手去杀他,所以你无法面对自己的姐姐,无法掩饰心中的愧疚,后来你决定离开他,并且洗去了所有的记忆。”
他的声音虽然很平淡,但却在安琪拉的心里荡起了涟漪。
安琪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是这样和冷傲天相识的,而且她什么印象都没有!
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这个结果简直让安琪拉彻底地陷入漩涡里,自己利用姐姐的身份去接近冷傲天,目的是为了搜集冷傲天杀害姐姐的证据,可是却让自己意外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爱上了姐姐喜欢的人?!
安琪拉想起冷傲天抱住她所说的话,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她感受他那份真挚感情。
如果不是爱到深处又怎么会有如此悲伤的表情?!
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又如何解释现在这一切呢?!
安琪拉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这一切对她来说,简直陌生的很。
如果真的如离月所说的那样,那么当时她又怎么会逃过冷傲天的眼?!
安琪拉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问道:“小宝……”
离月叹了一口气说道:“或许他是你和冷傲天的孩子!”
安琪拉的身体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她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她的眼睛看着离月的脸庞,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一丝的破绽,可是她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的心很乱很乱,脑海里不断地闪过冷傲天的脸庞…
他是小宝的父亲?!
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甚至想不起三年前所发生过的一切,她原以为她的失忆是意外,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要求的。
然而她所做得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男人。
徐徐地微风吹拂起她的发丝,安琪拉的眼眸里充斥着无数的茫然。
离月走到她的身边,俯下头颅,大手轻轻的拂过她脸颊的发丝,轻声说道:“当然,你可以不相信我所说得这一切。”
安琪拉的身体却因为他这一举动而僵硬了一下,随即防备地后退了一步,冷眼望着离月问道:“这些事是不是真实的,我自会查证。”
离月失笑,对于她的防备的动作仿若未闻,他的手收了回来,笑道:“忘了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
“你不是很好奇为什么小宝自母体生下来就患有心脏病么?!”
“……”
安琪拉的身体僵住了,心颤动了一下,带着疑问的目光望向了离月。
小宝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妊娠早期胎儿在母体中受到干扰,所以才会导致发育停顿,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误导致的。
可是现在经他这么一说,难道这其中还有隐情?!
难道这一切都和冷傲天有关?!
安琪拉一想到这个可能,垂在两侧的手不由更加收紧,脸色竟然苍白了一些。
“看来你已经猜出来了!”离月仿佛就像看穿她的内心一般,“这一切确实都和冷傲天有关!”
&bp;&bp;&bp;&bp;“看来你已经猜出来了!”离月仿佛就像看穿她的内心一般,“这一切确实都和冷傲天有关!”
“……”
“当年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身上的病毒正在发作,命悬一线,幸好当时及时赶到才得以保住你的性命。”
安琪拉一怔,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体问题,因为当她与那个人交换了条件,她的身体就被注射了一种药剂,而每个月的某一天,她身上的病毒就会发作,就像昨天晚上一样,陷入虚幻与真实中。
只是她很疑惑,如果当时她就已经身中病毒,那她当时又是怎么中毒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事实的话,那么小宝之所以会变成那样全是因为当时她身上的病毒。
一想到这里,安琪拉的眼眸涌出浓烈的怒火,拳头紧紧地握起,问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时的她为什么会身中病毒?!
一想起小宝那张苍白的童颜以及那一头金色发丝,她的心就揪疼地厉害。
她那可怜的儿子!
可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这一切居然和冷傲天有关!
难道她身上的病毒是冷傲天注射的?!
那他又是为什么这么做?!
离月淡淡地望着安琪拉,淡声道:“我们查到的就只有这些,至于你为什么会中毒,恐怕这个答案,只有你自己知道。不过据我所知,这一切与冷傲天必定有关!”
确实,三年前,当离月找到安琪拉的时候,她身上的病毒正欲发作,差点就丧失了性命,幸好当时抢救及时才得以保住她的性命,后来为了掩人耳目带走安琪拉,而制定了一列计划,喂下假死药,然后彻底带走她。
离月的话不断地重复在她的脑海里,安琪拉死死地咬着唇,脑袋开始凌乱了起来,她不断想要想起过往的一切,可是越是用力,她的大脑就刺痛了起来,隐隐约约有些破粹的画面,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冷汗不断地顺着脸颊滑落,她的眉头皱得紧紧都,脸上的表情尽是痛苦。
离月看着安琪拉脸上的痛苦,眼眸划过一丝暗深,蹙眉地说道:“想不起来就不要再想了!”
“……”
安琪拉痛苦的抱着头,脑海仿佛如被针刺,额头的汗水不断滴落下来。
离月大吼一声,伸手拉过她,按住她的肩膀吼道:“安琪拉!”
“……”
安琪拉骤然推开离月,身体踉跄地后退了一步,而离月也意想不到安琪拉会突然推开他,导致于他也踉跄地摔倒在草地上。
离月的脸色暗沉了一下,随即起身,眼眸复杂地望着安琪拉,冷声道:“不管你如何逃避,你都不能否认我所说得就是事实。”
“事实?!”安琪拉冷冷地大笑了一声,“事实是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的一面之词,她就该相信他吗?!
就算这一切都与冷傲天有关又能怎么样?!
就算他所说得是事实又怎么样?!
她不会相信任何人,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也是一丘之貉。
&bp;&bp;&bp;&bp;她不会相信任何人,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也是一丘之貉。
“……”
“离月,你不必在我眼前假惺惺,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很恶心。”
她怎么也不会忘记这三年来,她所承受的痛苦,这一切都是拜他和她的那个所谓的父亲所赐。
离月紧绷着脸,脸色霎时阴沉了下来,随即勾唇一笑:“我只是在讲述一个事实而已,信与不信全凭你自己去决定。”
“离月,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只是杀了冷傲天那么简单?!
可是为什么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一切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离月的眼眸深深地扫过她的脸,眼眸骤然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意思很清楚,不管你是安琪拉或是苏青,你和他都不可能的!而且你别忘记主人交代下来的任务,你必须杀了冷傲天。”
必须杀了冷傲天?!
安琪拉挑眉,冷冷地望着他,:“你确定我可以杀得了他?!”
“我相信你的能力!”
安琪拉冷笑了,相信她的能力?!连她都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他又从哪里找到自信相信她?!
只是安琪拉殊不知,他相信她不是因为自信,而是冷傲天对于她的执着。
“为什么是我?!”
黑手党不止她一个杀手,而且论身手,她只不过是佼佼者而已,比她身手好的大有人在。
离月一笑,淡声说道:“因为这个任务只有你才能完成!”
她所说得确实是事实,安琪拉的身手在众多的杀手中不是最好的,只是她是最有可能完成任务的人,而且离月并不是没有派出其他杀手去暗杀冷傲天,只是对方实在是太强大,所派出的杀手全部都被对方处理掉了,而他自己本人也曾领教过冷傲天的手段,却只是侥幸逃过。
安琪拉漫不经心地问道:“如果我不想接呢?”
“你没有选择!这个任务,你必须完成。”
“离月,我很感谢你这些年来照顾我们的母子,可是并不代表你就有权力替我做出决定。”
离月冷冷地笑了:“如果让你在小宝和冷傲天中做出一个选择呢?”
安琪拉眼眸一缩,眯起眼眸,“你在威胁我!”
“如果你认为这是威胁的话,那么它就是威胁。”离月无所谓地耸肩,“当然,我也不否认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安琪拉倏地一笑,“原来想要冷傲天的命的人不是他,而是你,只是我很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让你迫不及待想要冷傲天的性命呢?”
她一开始就很怀疑,怀疑这个任务根本不是那个人下达的,果然是这样,只是她很好奇,离月和冷傲天之间究竟有什么仇恨呢?!
非得要对方的命?!
离月眸光闪过一丝冷冽,随即淡声道:“不可否认,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只是聪明的女人往往都有一个缺点。”
“……”
“太聪明的女人不仅不可爱,而且还会让男人感到危机感!”
安琪拉面目无情道:“所以说,你感到危机了!”
离月轻笑道:“安琪拉,你错了!相反,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更有趣了!”
&bp;&bp;&bp;&bp;离月轻笑道:“安琪拉,你错了!相反,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更有趣了!”
安琪拉骤然冷下脸,口气凌厉地问道:“你不怕我告诉他?”
离月当然明白她口中的“他”是谁,只是他并不着急,只见他缓缓地说道:“你不会的!”
哈!
安琪拉在心中冷笑了一声,真是个自大狂妄的男人,他究竟从哪里来的自信去笃定她不会!
离月仿佛就像看穿她的心思一般,只见他不急不躁地说道:“如果我有办法可以让你彻底摆脱他的掌控呢?”
安琪拉心中一惊,但表面却没有一丝动容,冷哼一声:“什么办法?”
“你不必知道,只要你杀了冷傲天,我就会承诺我说过的话!”
安琪拉漫不经心地问道:“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的话?”
她虽然急切想要逃离那个男人的手掌,可是她却明白,她并不能离开,因为小宝身上的病毒必须依靠解药,没有100%的成功率,她都不会去冒险。
离月冷冷地说道:“如果说我可以解除小宝身上病毒。”
“什么?!”安琪拉震惊地望着离月,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句话简直就像一道闪电一样,一击就击中到安琪拉的心里去。
她这一辈子中,唯一在乎的就是小宝,而她所做得一切都是为了安小宝,就像当初沦为杀手,她也是为了安小宝。
想起当年的情景,安琪拉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三年前实验室的场景至今让她记忆犹新,那一个场景是她这一生都无法忘怀的。
她不求别的,只求她的小宝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可惜她一直都做不到!
她可以有无数的逃跑方法,可是却无法逃跑,因为小宝的命掌握在那个人手中,小宝的身上因为自母体出来就带有病毒,必须每隔一段时间服用解药,一旦离开解药,安小宝的生命就会……
这也是安琪拉之所以甘愿成为杀人工具的唯一解释,即使她有多不愿意,她也必须让自己坚持下去。
安琪拉记得她第一次杀人后,她足足做了半个月的噩梦,那子弹穿过人的身体,血红色的鲜血弥漫了整个空间。
大病了一场后,她才悠悠转醒,醒来后,安琪拉的性格全都变了,变得冷漠了,变得毫无感情,仿佛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除了面对安小宝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一丝的温暖。
小宝,他是安琪拉唯一的一道阳光!
离月淡淡地望着安琪拉,并没有重复刚刚那句话,“这个交易对你来说,只有利并没有弊!”
安琪拉嗤笑了一声,“离月,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清楚吗?”
只有利没有弊端?!
这种话,他也敢说出口?!
她怎么好像记得冷傲天是小宝的父亲呢?!
他拿捏着她儿子性命去逼她对她儿子的父亲动手,好笑!
即使她知道离月刚刚所说得话有可能是事实,可是她也并不是傻子,这个男人想借她的手除掉冷傲天,她安琪拉岂会是被人利用而浑然未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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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月挑眉,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她心里是一个怎样的人,恐怕她现在连杀他的心都有吧!
只是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是她的看法呢!
安琪拉并没有即刻相信离月的话,只见她双手抱胸,淡声说道:“我不相信口头的承诺!”
换言而之,她并不相信离月真的可以解除小宝身上病毒,而且那个男人又怎么会轻易……
离月轻笑了一声,拿起电话直接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开启扩音器,只见扩音器里传出一道女声:“有什么事?”
那道声音有些沙哑,不难听,可是却好像有股寒意。
“小宝呢?”
“在卧室睡觉!”
那边的人冷冷地说道。
离月冷淡地命令道:“去叫醒他!”
安琪拉听闻这两人的对话,眉头蹙了起来,随即就像想到什么,脸色倏地一白。
随后电话里传出细细碎碎的声音,然后就是门开启的声音。
“醒醒!”
“晤……妈咪,你回来……你是谁?!你不是我妈咪……”
安琪拉听闻这道声音,随即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她立马想要抢过离月手中的电话,可是离月仿佛就察觉她下一刻的动作,他利落地挂断了电话,避开了安琪拉的拳脚。
“离月,你这个混蛋,你究竟把小宝怎么样了?”
安琪拉的眼眸忿怒地望着站在她不远处的离月,忿怒地吼道。
他居然敢……居然敢……
安琪拉想杀他的心都有了,他在用小宝的性命威胁她。
离月淡淡地说道:“只是让小宝换个环境而已!”
安琪拉捏紧了拳头,仿佛在抑制住心中的怒气,她很清楚地明白,如果她不答应那个条件的后果,只是……
“是不是只要杀了冷傲天,你就会放了小宝?”
“不仅我会放了小宝,并且我会承诺之前说过的话!”
安琪拉缓缓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眸早已恢复了先前的冷静,只见她冷声道:“好,我答应你!”
“……”
“只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离月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这段时间,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地照顾小宝,如果让我知道,小宝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绝不会放过你!”
“这个你可以放心!”
“还有采取什么措施,什么时候动手都由我去决定,你绝不能干涉,包括跟踪,窃听。”
离月微眯起了眼眸,目光凌厉扫过安琪拉,冷声道:“好,我可以不干涉,但是时间……”
“……”
“三个月,如果你不能完成这个任务,那么……”
离月并没有把话说下去,因为他深知安琪拉会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下一刻,安琪拉的脸色一白,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三个月!”
话落,安琪拉即刻转身离去。
……
微风吹起地上的叶子,那一片叶子在空中回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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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月把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一双眼眸定定地注视着前方,前方早已没有安琪拉的身影,呢喃道:“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等大久的!”
很快,我就会用他的鲜血来祭奠你们……
突然一道脚步声惊醒离月,只见离月只是蹙了蹙眉头。
“什么时候有这个嗜好了?”
离月嗤笑一声,转身冷眼看着眼前这名女人——
只见那名女人笑了一声,扭着纤细的腰肢缓步走到离月的面前,伸手抚摸他的脸庞,轻柔地笑道:“你动摇了?”
“……”
离月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伸手攥住她的手,唇角带着笑意,但眼底却是一片寒意。
女人低笑一声,“怎么?我猜中了?”
“你多虑了!”离月冷冷道:“只此一次,下次我别让我发现你再有这种嗜好!”
话落,离月甩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
那名女人对于他的举动并不生气,她只是缓缓地伸手整理好自己脸上的面纱,漫不经心道:“为什么告诉她以前的事?”
离月淡淡地说道:“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与其让别人告诉她,还不如现在就让她知道。”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那一刻不告诉安琪拉,她总有一天也会知道,无关她的记忆,因为他很清楚明白,安琪拉的记忆不会恢复,除了……
“所以你就捏造了一个故事?”
“故事么?”离月挑眉,“或许这真的是一个故事!”
“……”
“真实的故事!”
那名女人有些不可置信,“难道……”。
随即她像是想到什么似得,止住了口。
离月淡淡地扫过她一眼,冷淡地道:“事情都进行得怎样?”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只欠东风!”
“恩!”
“那么今晚的……”
“没有我的命令,切勿轻举妄动!”
“……”
“今晚装扮一下,时间地点,我会派人通知你!”
话落,离月再也没有留恋地转身离开。
整个墓园只剩下徐徐地风声,以及站在墓碑前的黑衣女人,诡异而让人心生恐惧。
倏地,一阵大风刮起,吹起她的发丝,白皙娇美的脸庞,一双美眸如星辰一般耀眼,妖艳的红唇缓缓地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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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自墓地离开后就直接拦截了一部的士上了车,报了一个地址就背靠在座椅上缓缓地闭上双目思考。
突然口袋的电话震动了一下,她倏地睁开眼睛,看到来电显示的电话号码,这才缓缓地接了起来。
“大小姐,不好了!小少爷不见了,今天早上,我还明明看到小少爷还在的,可是当我做好早餐想要叫小少爷起床的时候却发现不见了,我找了全部的地方都找不到小少爷……”
安琪拉还没有出声,顿时就听到话筒里传来女佣的慌叫声。
“你先冷静一点!”安琪拉伸手揉了揉自己额头,“听我把话说完!”
&bp;&bp;&bp;&bp;“你先冷静一点!”安琪拉伸手揉了揉自己额头,“听我把话说完!”
“好的,大小姐!”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没有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好,那么这件事你先不要惊动其他人!”
“可是大小姐……”
“按照我的话去做,至于如果其他人问起,就说我带小宝出去玩几天。”
“可是老爷那边……”
“不必理会,按照我所说得话就可以了,知道没有?”
“好的,我知道了,大小姐!”
“恩!”
安琪拉挂断了电话,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她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她本以为她只不过是黑手党教父的女儿而已,可是如今她才发现,原来她的身世可能不只是这一点,她还有一个姐姐,这是她从未听闻过的!
如果按照离月所说的话来判断,那么她姐姐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了以前的记忆,她甚至直到现在都记不起曾经所做过得事,单凭离月的一片之词又怎么能取信她,但她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她和冷傲天之间必定有关系。
因为安小宝的长相和冷傲天的长相实在是太相似,如果不是安小宝的发丝和眼眸的颜色,安琪拉几乎都不可否认安小宝是冷傲天缩小版。
怪不得当初见到冷傲天的时候,她会有一种熟悉感,恐怕这种熟悉感是来自安小宝的吧!
安琪拉无奈的叹息,安小宝是冷傲天的儿子,恐怕这一点,她是没办法否认的了。
只是安琪拉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失忆?
难道真的如离月所说,是她自己选择的?!
无数的问题不断地萦绕在安琪拉的心头,让她愈加烦闷。
离月究竟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他会如此恨冷傲天?!
他真的只是要自己杀了冷傲天那么简单吗?!
如果只是因为这样,那么她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砰——
突然一阵震荡彻底打断了安琪拉的思绪,只见条件反射的紧抓着房车门的护手。
安琪拉淡淡地望向前面的司机,冷声道:“怎么回事?”
司机急忙下车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然后他快速回来说道:“对不起,小姐,车子因为出现了一些意外,暂时不能行驶。”
安琪拉推开房车门,蹙着眉头看着车后胎,顿时感到一阵无语,“没有后备胎么?”
那名司机尴尬地摇了摇头,“小姐,不好意思。”
“……”
安琪拉无奈地揉了揉额头,今天她到底走了什么霉运?
司机苦恼的看了一眼自己车子,随即朝着安琪拉叹息道:“这车子可能一时半刻都不能行驶了,如果您赶时间的话,要不你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拦到车,这一趟我也不收钱了,您看行不?”
安琪拉蹙眉淡淡地应道:“我不熟悉这里!”
虽说在米兰生活了将近三年,可是安琪拉却很少出来这些地方,况且每次出去都有专机接送,根本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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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姐就在这里等一下吧!我看下能不能尽快联系人过来拖车。”
安琪拉淡漠地点了点头,司机立刻钻进房车里拿出无线电话,可是任他怎么呼叫也无法联系到人,他不由焦急了。
安琪拉看了一眼那名司机,缓缓出声提醒道:“你的线松了!”
那名司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即检查无限电,果然下一刻真的可以联系了。
安琪拉收回视线,抬眼望向了周围。
这条公路很长很长,长到根本看不到尽头,周围栽种了无数棵茂盛的树木。
安琪拉缓缓地走向了护栏处,望向了前方。
前方是一个大海,虽然距离不远,可是依旧能闻到从大海那边吹来的阵阵清爽,就像是大海的味道。
安琪拉不由自主地缓步朝着那片大海走去。
这片海域很宁静,虽然现在是初冬的季节,可是并不影响这片海域的美丽。
她很久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宁静了!
“漂亮姐姐,你在看神马?”
突然一道童声惊醒了正闭上眼睛的安琪拉。
“……”
安琪拉条件反射的望向声音来处,顿时就看到一个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大约只有2岁左右,只见那名小女孩身穿着一套厚厚的外套,里面套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带着一顶帽子,穿着一双靴子,她的皮肤很白,眼睛也很漂亮,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葡萄,非常迷人。
那名小女孩歪着头颅,鼓着腮子,奶声奶气的说道:“漂亮姐姐,你还木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
安琪拉愣愣地望着那名小女孩。
那名小女孩伸手拉了拉安琪拉衣服,再次奶声奶气地喊道:“漂亮姐姐!”
安琪拉反应过来,随即蹲下身子,不自然地问道:“小朋友,你妈妈呢?”
她从未和陌生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尤其安琪拉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小女孩并没有恶意。
只是这个小女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妈妈……”
那名小孩子支支吾吾地说了两个字就说不出来。
安琪拉蹙眉,再次问道:“小朋友,你是不是迷路了?!”
这里的地方如此偏僻,怎么会突然跑出一个小孩来呢?!
除了迷路,安琪拉也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去解释这一切。
那名小女孩摇了摇头,小声地说道:“不是!”
不是迷路?!
安琪拉皱着眉头更深了,“那小朋友,你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唐佳佳,今年两岁!”
那名小女孩比了两只手指头。
安琪拉被她这样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这个孩子真的很可爱,只是……
“佳佳,你不怕姐姐是坏人吗?”
唐佳佳摇了摇头,“姐姐不是坏人。”
安琪拉淡淡地问道:“那你又怎么肯定姐姐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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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佳佳鼓起腮子,“姐姐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是坏人!”
安琪拉哑言失笑,敢情对这个小女孩来说长得漂亮就不是坏人,她真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得好。
“那佳佳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等爸爸!”唐佳佳指着那片大海,“妈妈说爸爸会从这里回来。”
“……”
安琪拉顺着唐佳佳的手指望了过去。
“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所以佳佳每天都会来这里等爸爸回来!”
“……”
“佳佳很想念爸爸!”小女孩垂着头颅,用着细小的声音说道:“可是我不能让妈妈知道,如果让妈妈知道,妈妈会掉眼泪!我不想妈妈掉眼泪……”
安琪拉的心颤动了一下,脑海中不由想起安小宝,不知道小宝会不会也像眼前这名小女孩一样会想起自己的爸爸,一想到这个可能,内心不由地低落下来了。
如果小宝长大了知道自己的爸爸是她杀死的,那小宝会不会恨她?!
虽然安琪拉还没有行动,可是一想到未来有这个可能,她的心就揪着痛。
她该怎么办?!
唐佳佳拉了拉安琪拉的衣角,指着那片海域说道:“漂亮姐姐,你刚刚是不是也在想你的爸爸?”
安琪拉惊醒过来,淡淡地说道:“不是!”
她这辈子最不愿想得就是她那魔鬼的父亲,如果要说想的话,她恨不得想他去死!
只是安琪拉并没有把这一面厌恶表现出来。
不是?!
那名小女孩一脸疑惑地问道:“那漂亮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姐姐乘坐的车子坏了,没有办法回家!”
唐佳佳惊讶地捂住嘴巴,然后奶声奶气地说道:“车子坏了?”
“恩!”安琪拉淡淡地点头,“所以姐姐要在这里等车子修好才能回去。”
“那姐姐你跟我来,我妈妈可能有办法帮你哦!”唐佳佳拉着安琪拉的手,指着某一个方向说道:“我家就在那边,离这里不是很远!”
“……”
安琪拉的身体一愣,漆黑的眼眸垂下看着拉着自己的那一只小手。
“漂亮姐姐,你不用怕,我妈妈是个很好的人,虽然她有时候会凶我……但是我很喜欢我妈妈……”
安琪拉任由唐佳佳拉着她的手,听着她奶声奶气的话,唇角不由地浮出一丝笑意,甚至连她都不曾察觉!
突然拉着安琪拉的小手一放,顿时就听到一道童声喊道:“妈妈……”
安琪拉顺着那个娇小的人影看去,只见一名女人紧紧地抱着唐佳佳,因为垂下头的缘故,安琪拉根本就看不到那名女人的长相。
那名女人紧紧地抱着唐佳佳,声音有些沙哑,“死丫头,一大早跑去哪里了?”
“……”
“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
“妈妈,对不起!”
“你总是让妈妈担心,下次你再敢瞒着妈妈跑出去的话,妈妈就再也不管你了!”
唐佳佳抱着那名女人的脖子,撒娇道:“妈妈,不要不管佳佳,佳佳再也不会乱跑出去了。妈妈,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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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佳佳嘟着唇喏喏地问道:“妈妈,你原谅佳佳好不好?”
“死丫头!”
那名女人叹息地捏了捏唐佳佳的脸颊。
唐佳佳顿时露出笑容,吧唧一口亲在那名女人的脸颊上。
安琪拉看着这温馨的画面,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小宝现在怎么样了?他会不会害怕的喊妈妈?!
一想到这种情形,安琪拉的心都碎了。
小宝,对不起,是妈咪没能好好的保护你!
“漂亮姐姐,这是我的妈妈!”
安琪拉回过神来,顿时就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人。
眼前的女人身穿着一件长袖的黑色长裙,头上盖着同色的丝巾,丝巾围绕着她的头颅,掩盖住她的发丝以及她的脸颊,下巴,只落出一双漆黑的眼眸。
那名女人笑着说道:“谢谢你帮我照顾我的女儿!”
安琪拉一愣,随即道:“我只是经过而已……”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佳佳打断了。
“妈妈,漂亮姐姐的车子坏了,不能回家,我们帮帮漂亮姐姐好不好?”
“好!”那名女人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点头,然后对着安琪拉说道:“这里很偏僻,很少有的士之类的房车经过,不过每天早上和中午都有会有一班巴士经过,可惜今天好像错过了时间。”
“……”
安琪拉一阵无语,她的运气有没有这么背?!
唐佳佳苦恼着一张脸问道:“妈妈,那怎么办?”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去我家暂住一晚。”
安琪拉有些尴尬地笑道:“不用了,或许等下车子就会……”
“这位小姐,嘿……”
安琪拉的话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只见站在不远处的一名中年外国男人用英文喊道。
那名司机快速地朝着安琪拉跑来,只见他气喘吁吁地用英语说道:“车子恐怕要等到晚上才有人来拖车。”
“需要这么久?”
安琪拉也回了一句英文。
“对不起,这里离市中心很远,这已经是最快的了。”
“……”
唐佳佳拉了拉安琪拉的衣服,“漂亮姐姐,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就暂住在我家一晚嘛。”
“……”
唐佳佳得不到安琪拉的回应,她急忙抱住自己妈妈的腿,撒娇道:“妈妈……我喜欢漂亮姐姐……你让漂亮姐姐留下来好不好?”
“唐佳佳,不许耍闹脾气。”
那名女人看见自己的女儿的举动,顿时呵斥道。
她这个女儿,真的是被她宠坏了!
“妈妈……”
“……”
安琪拉看着那名女人,转而又看着一脸耸拉着头脑的唐佳佳,心一软,蹲下身来问道:“佳佳,告诉姐姐,为什么想要姐姐留下来?”
唐佳佳嘟着嘴巴解释道:“我喜欢姐姐呀!”
小孩子很真,她看到喜欢的事物,她就会想要,看见喜欢的人,她就会想要接近,况且唐佳佳自小就生活在米兰,她虽然不是外国人,但她却跟外国人一样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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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佳佳平时不是这样的。”那名女人尴尬地解释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留下来住一晚,况且佳佳那么喜欢你!”
安琪拉捏了捏唐佳佳的脸蛋,点了点头笑道:“好!”
“漂亮姐姐答应了!”
唐佳佳欢呼一声。
安琪拉也笑了,站起身来朝着那名女人道:“打扰了!”
“没事,难得佳佳那么喜欢你!”
那名女人也回以一个笑容。
“漂亮姐姐,走吧,我带你去我家!”唐佳佳拉着安琪拉的手,然后望向自己的麻麻:“妈妈,快点!”
“这死丫头!”
那名女人叹气一声,随即也走了上去。
……
安琪拉就这样在唐佳佳的家里住了一个晚上,这期间,她也跟唐佳佳熟络了起来。
一大早就听到一道奶声奶声地叫声:“漂亮姐姐……”
安琪拉睁开朦胧的眼睛,顿时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肉团子趴在自己的床边,睁着一双葡萄的眼眸看着她。
“佳佳……”
安琪拉揉着有些发疼的额头,昨天晚上唐佳佳缠着她一个晚上,她几乎都没睡什么觉。
“漂亮姐姐,你醒了!”
唐佳佳依旧笑容如昔,丝毫也看不出疲倦。
安琪拉扶脑,这个小女孩究竟有多少精力啊?
她记得昨晚唐佳佳缠着自己几乎一个晚上,然而早上起来竟然还能活泼乱跳。
“唐佳佳,谁让你一大清早就吵着姐姐睡觉的?”
“……”
唐佳佳的头缩了一缩,吐了吐舌头,望着站在房门前的女人,喊道:“妈妈……”
“还不出来?”
“漂亮姐姐,那你继续睡吧!我要出去了!”
“……”
“安小姐,不好意思,佳佳这个小孩子真的太淘气了,你继续休息一下,早餐做好后,我再来叫你!”
安琪拉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佳佳是个可爱的孩子,我很喜欢她!”
“是啊!这个孩子平时虽然很淘气,总是惹我生气,可是每次一看到她的笑脸,我就会感到很幸福。”
孩子是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贝,无论他/她再怎么淘气,她总归是自己心肝宝贝。
安琪拉一笑,她很明白这种感觉,因为她也是一个孩子的妈妈。
安琪拉点了点头,随后就像想到什么似得,叫住了那名女人,“佳佳的妈妈,等等,你知道乘坐什么车子才进市中心呢?”
“时间还早,车子没那么快来的,正好我等下要出去购买食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
“好!”
“安小姐,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就不打扰你了!”
话落,那名女人就离去了。
安琪拉安静地坐在床上,再也没有睡意,这时她才认真的打量这间卧室。
这间卧室不大,甚至对于安琪拉来说确实有点窄小,不过甚在够干净,周围摆放着一些木凳和木桌,没有丝毫的优雅,但却有一丝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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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个很平凡的家庭,有一种很平静的幸福。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这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可是对于安琪拉来说,这就好比她那个豪华的牢笼,这里虽然简单,但至少不会让人充满恐惧与不安。
安琪拉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这才踏出房间。
卧室外面的装修也非常简单,一桌一椅,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一些日常的家具,安琪拉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个很平凡的家庭。
而且从各种的情况看来,这间屋子只有唐佳佳和她的妈妈住而已。
唐佳佳正拿着一个遥控器在看电视,突然听到脚步,顿时就朝着安琪拉跑去,喊道:“漂亮姐姐,你醒了拉!”
“……”
这小妮子真的很粘她,安琪拉无奈地笑了。
“死丫头,总是风风火火的,小心别摔倒!”
唐佳佳吐了吐舌头,顿时朝着安琪拉喊道:“漂亮姐姐,你终于起来了,佳佳等了你好久了。”
“佳佳找我有事?”
唐佳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弱弱地说道:“漂亮姐姐,你是不是要走了!”
安琪拉一愣。
唐佳佳哭衰的小脸蛋,弱弱地说道:“麻麻说姐姐等一下就要离开了,那佳佳不就是以后都见不到漂亮姐姐了!”
安琪拉反应过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姐姐虽然等下就要离开了,可是姐姐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看佳佳的!”
唐佳佳睁着葡萄一样的眼睛问道:“真的吗?”
“恩!”安琪拉点了点头,“是真的!”
“那我们来勾勾手指头,姐姐一有时间就要来看佳佳啊!”
唐佳佳伸出白皙的小手。
“好!”
安琪拉一笑,也伸出手勾上了唐佳佳的尾指,随后盖了一个印子。
“安小姐,佳佳,来吃早餐了!”
“知道了!”唐佳佳应了一声,随即拉着安琪拉走向了桌子,“漂亮姐姐,我们去吃早餐,妈妈做得早餐很好吃的!”
安琪拉任由唐佳佳拉着她的手走向了餐桌,餐桌上早已经摆放好早餐。
一锅清淡的白粥,旁边还放着一个篮子,篮子上面装着几个香脆的面包以及几根油条。
这次清粥小菜虽然不能比拟她平时所食用的西餐,但是却让安琪拉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就像出国多年,突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安琪拉在米兰生活了三年,早已经习惯了这边的餐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这一桌中国的菜色,她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只是清粥小菜,家里也没来得及准备食材,安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将就一下吧!”
安琪拉点了点头,随即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唐佳佳也紧挨着安琪拉坐下,小嘴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说着话。
“唐佳佳,我不是说过,小孩子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
&bp;&bp;&bp;&bp;“唐佳佳,我不是说过,小孩子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
唐佳佳耸拉着头应道:“哦!”
那名女人将视线投在安琪拉的身上,“安小姐,你是米兰人吗?”
安琪拉点了点头,淡淡地应道:“恩,也可以这么说!”
按照道理,她应该也算是米兰人吧!
那名女人笑道:“原来是这样,我以为安小姐是中国人呢!”
“……”
安琪拉一愣,她还真没研究过自己的长相,何况现在这张脸根本与她本来的样貌不相同。
那名女人将面包切成小块,随意说道:“我好像曾经在中国见过安小姐你。”
“……”
“但是细细地看却又不是很清楚!太久了,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安琪拉淡淡地说道:“可能人有相似吧!”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当时一眼看见你,我还有些惊讶!”
安琪拉笑道:“我从来都没有去过中国。”
“可能是我真的认错人吧。”
“恩,人有相似也不奇怪!”
“那也是!”
那名女人点了点头。
一顿早餐就这样在两人的交谈中度过,吃完早餐后,唐佳佳就缠着安琪拉,安琪拉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唐佳佳会这么喜欢自己。
她平时待人冰冷,又不喜欢常说话,这一点实在让安琪拉费解。
唐佳佳拉着安琪拉在椅子坐上,“漂亮姐姐,你先坐一下,佳佳有礼物要送给你!”
话落,唐佳佳就急急忙忙地跑进自己的房间。
【现在为您播放一条最新的国际新闻,米兰国际珠宝协会的会长史密斯先生将与中国驰名商界的集团签订三年贸易之约,这个消息震撼了全世界,为此我们的记者走访了这次新闻发布会,现在就由请我们的记者为大家直播。】
安琪拉不免被这道声音吸引了过去。
只见电视机里播放着直播,偌大的酒店大厅里坐满了人,无数的闪光灯不断地在照射,台上早已坐着两个男人,他们的身边都分别站着一个西装打扮的男人,那两名男人分别把手中一份资料递给在座的两名男人,那两名男人分别拿起手中的钢笔在纸上签著上自己的名字。
【这是第一个能够获得米兰国际珠宝协会会长认同的跨国集团,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安琪拉蹙着眉头看着电视上播放的新闻,漆黑的眼眸一直看着画面里坐在台上的那一名男人。
只见画面中的冷傲天身穿一件立领的黑色大衣,里面套着衬衫和一件蓝色西装背心,系着同色的领带,头发打理的非常整洁,露出他那一张英俊无暇的脸庞,漆黑的黑眸如夜空一般深邃。
完美的五官,英俊无暇的脸庞,这张脸只要是女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尖叫,而毫无疑问,这张却是安琪拉最熟悉的。
冷傲天!
想不到他此次来米兰的目的是和米兰国际协会签订合约!
【冷先生,你可不可以发表一下此刻的心情呢?】
一名记者拿麦克风提问。
【能够与米兰协会达成这份协议,我感到非常荣幸。】
&bp;&bp;&bp;&bp;【能够与米兰协会达成这份协议,我感到非常荣幸。】
低沉而魅惑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了出来。
安琪拉就这么定定地望着,仿佛入迷了一般。
“漂亮姐姐……”
安琪拉反应过来后就看到唐佳佳手里拿着一个洋娃娃,瞪着葡萄眼睛看着她喊道。
“佳佳,怎么了?”
安琪拉收回视线,望向了唐佳佳。
电视机依旧播放着那道新闻以及冷傲天被采问的回答的声音。
“漂亮姐姐,这是佳佳要送给你的礼物!”
安琪拉看着唐佳佳手里的洋娃娃,不由地笑道:“送给我的?”
唐佳佳重重点了点头,这是她最喜欢的洋娃娃,是妈妈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现在她想把它送给漂亮的姐姐,虽然有些舍不得。
安琪拉怎么会察觉不到唐佳佳的心思,“姐姐很喜欢,但是姐姐不能要!”
唐佳佳瞪着圆圆的大眼睛问道:“为什么?”
“因为姐姐看得出佳佳很喜欢这个娃娃啊!”安琪拉摸了摸唐佳佳的头,“况且姐姐也不想让佳佳不开心。”
唐佳佳鼓着腮子说道:“佳佳没有不开心!”
她真的没有不开心,她只是有点舍不得而已。
“那我也不能要,这是佳佳最喜欢的东西,我怎么能要?”
“可是我想送给漂亮姐姐呀!”
唐佳佳正因为是她最喜欢的,她才会送给她最喜欢的漂亮姐姐。
“姐姐不想夺人所好!”安琪拉一笑:“如果佳佳想要送姐姐礼物的话,那就送一张佳佳亲手画的画好不好?”
唐佳佳脸上露出笑意,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漂亮姐姐,你再等下佳佳!”
“好!”安琪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已经跑开的唐佳佳,视线再次回到电视机上。
电视机依旧播放着新闻发布会,安琪拉的视线依旧定在冷傲天的身上,脑子一片空白。
“想不到他也来了米兰!”
突然一道女声惊醒了安琪拉,听闻她的话,她不由地望向了站在她旁边的女人,疑惑地问道:“哪个他?”
因为画面里播放着是两个男人握手,安琪拉也不知道她口中的“他”究竟是谁。
“穿着黑色立领的男人。”
安琪拉一怔,听她的口气似乎认识这个男人,她不免有些震惊,“你认识他?”
“算不上认识,只是一个见过几次面而已!”
“……”
安琪拉不免有些吃惊地开始打量起眼前这名女人,冷傲天是什么身份的人,安琪拉清楚的很,他可是暗夜组织的少门主,先不说冷傲天在****里身份,即使在商道,他也是赫赫有名的一个跨国集团的BO,然而眼前这个平凡的女人居然会认识他。
见过几面?!
按照安琪拉的打探,她深知冷傲天的身份神秘,不是任何人说想见就能见的,然而她却说她见过冷傲天,转而一想,冷傲天是中国人,而站在她旁边的这名女人赫然也是中国人。
难道她是千金大小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能解释到她为什么会认识冷傲天,只是安琪拉怎么也想不明白,既然她是千金大小姐,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样子。
&bp;&bp;&bp;&bp;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能解释到她为什么会认识冷傲天,只是安琪拉怎么也想不明白,既然她是千金大小姐,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样子。
难道她是冷傲天的女人?!
安琪拉难免被这个想法砸到了,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如果按照她思想去想的话,那么唐佳佳……
那名女人看着安琪拉把视线投在她的身上,仿佛很震惊一样,她虽然此刻不知道安琪拉心中的想法,但她也能看得出安琪拉此刻的疑惑,她不由笑道:“安小姐,难道你也认识他么?”
她刚刚看安琪拉一副呆愣的样子定定地望着电视机,况且她刚刚那震惊的举动,她也注意到了,所以她才会出口问道。
安琪拉压抑住心中的郁闷感,淡声道:“不认识!”
这句话是安琪拉推口而出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在意这些。
她和冷傲天之间不是早就在三年前结束了吗?!
她不是失忆了吗?!
可是为什么当她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或许与冷傲天有关系的时候,她竟然会觉得不舒服!
“我刚刚看安小姐那么专注,以为安小姐认识,看来是我想多了!”
“……”
那名女人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钟表说道:“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看车子也该准备到了!”
“恩!”
安琪拉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名女人朝着卧室喊道:“佳佳,我们该走了哦!”
随后,安琪拉和唐佳佳以及那名女人上了车,安琪拉是第一次乘坐巴士,不免有些不自然。
而且这巴士上站满了人,幸好当时安琪拉和她们早上车,所以幸运的不用站着。
唐佳佳窝在自己的麻麻的怀里睡着了,安琪拉不免笑了,这个小妮子终于把精力用完了,她把手中的画收好。
“这个死丫头,折腾了一天,终于安静下来了!”那名女人温柔地拢了拢唐佳佳额前的发丝,“好久都没见过她这么开心了。”
“……”
安琪拉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眼前这名女人。
那名女人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佳佳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爸爸,想必安小姐也从佳佳口中听过吧!”
安琪拉点了点头,她脑海里不由浮现当初第一次见到唐佳佳的情景,突然就明白过来了。
心中不免划过一丝颤动,安琪拉淡声问道:“佳佳的父亲……”
“……”
那名女人盯着熟睡的唐佳佳,没有回答。
“佳佳的父亲是刚刚在电视里的那个男人么?”
安琪拉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或许潜意识里她就想明白,想要证明什么。
那名女人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淡淡道:“不是!”
“……”
安琪拉紧张的心情因这句话而放松了下来,她甚至都没发现自己刚刚有多紧张。
那名女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安琪拉会问起这个问题,但是她隐约觉得眼前这名女人与冷傲天有关系,虽然之前安琪拉否认过,但是女人的第六感特别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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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姐认识冷先生是吧!”
她肯定地说道。
安琪拉一愣,随即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也不隐瞒,点了点头。
“安小姐是冷先生的什么人?情人?妻子?还是……”
“……”
“原来我猜得没错!”那名女人淡淡地再次说道:“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一种莫名地熟悉感,而且你的五官和那个女人很像,我一直以为是错觉,可是刚刚我试探地说出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安小姐的表情就变了。”
“……”
安琪拉一怔,眼眸有些冷意地看着眼前这名女人,那么说,她刚刚所说得话就是在试探她!
那名女人并没有焦急,只是淡淡地开口道:“安小姐,你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的!”
“……”
安琪拉冷冷地笑了,此刻她再也没有丝毫善意,只有防备。
试问突然被一个人用这种方式试探,她怎么可能不防备,而且很明显眼前这名女人好像不仅仅认识冷傲天那么简单。
“安小姐,我真的没恶意,我之所以才试探安小姐,是因为怕安小姐会吃亏?!”
“……”吃亏,她能吃什么亏?!
“虽然我和安小姐萍水相逢,而且我也明白不该插手你的私事,只是有些事情不说出来,我怕安小姐会被骗!”
“……”
安琪拉蹙眉,好整以暇望着她。
“或许安小姐还不知道吧!你的五官和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人太像了!”
如果不是安琪拉说过她从未去过中国,或许她都以为那个女人没有死,但是很快就被她否定了,因为安琪拉的五官虽然想像,可是细看起来却不像,而且不仅是外貌上不相像,就连性格和气质都不相同。
所以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可能,只是当她知道安琪拉竟然与冷傲天有关系的时候,她也惊讶了。
安琪拉蹙眉,她像谁?!
她的五官根本不是原来的样子,那么她又像谁?!
眼前这名女人究竟想要告诉她什么?!
难道……
安琪拉定定地望着那名女人,问道:“像谁?!”
那名女人仿佛就像陷入回忆中,想起过往的一切,神情不由暗淡了下来,叹息说道:“安小姐,我不想再提起过去的事情。”
“你究竟和冷傲天有什么关系?”
“……”
安琪拉淡淡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心思……”
那名女人断然打断道:“想必安小姐还不知道吧!他已经娶妻了!”
“……”
安琪拉的身影蓦然僵住了,心脏的某处似乎疼痛了一下。
“三年前,他就已经娶妻了!”
“……”
安琪拉胸口被狠狠敲了下,有一种被针刺痛的感觉,她明明只见过冷傲天一次,可是为什么她一听到冷傲天已经娶妻的消息,她会那么的难受?!
冷傲天娶妻了?!
为什么她手上的资料并没有这一点消息?!
&bp;&bp;&bp;&bp;为什么她手上的资料并没有这一点消息?!
安琪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声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那名女人继续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
“安小姐,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安琪拉并没有再次答话,只是把视线转向窗外。
车子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安琪拉和那名女人一同下车,安琪拉并没有留下任何话语就转身离开了。
风吹起了女人脸上的黑色丝巾,只见白皙的脸庞的左侧面清晰出现一道狰狞的疤痕,那道疤痕竟然从太阳穴延升到下巴处,本是一张美丽迷人的脸庞却变得让人心生厌恶。
那一双眼眸如璀璨的星芒,让人忍不住陷入其中,只是那双眼眸底下却隐藏着无尽的寒意。
女人抱着熟睡的唐佳佳,一双眼眸就这么定定地望着那道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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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下车后直接进了一间酒店开了一间套房,按下服务铃叫了送餐,随即进了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
服务员很快就送餐过来,安琪拉用过餐后并不急于去找冷傲天,而是开启套房配置的电脑连上f,打开百度,输入冷傲天三个字。
顿时网页上就弹出很多关于冷傲天的消息,尤其是关于最近帝国集团与米兰珠宝协会签约的消息更是布满整个网络。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安琪拉最关心的,她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冷傲天是不是正如那个女人所说已经娶妻了。
但是无论安琪拉怎么搜索也始终搜不到任何消息,甚至连冷傲天正面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安琪拉蹙眉,随即脑海划过一丝闪光,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下快速输入三个字,然后搜索,不到一刻时间,网页全是“苏沫”这三字的信息,但是却没有一条是她想要的。
因为那些都是同名同姓的人而已!
这世界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这简直就像大海捞针。
然而安琪拉又怎么会知道,关于苏沫的消息早就已经被冷傲天隔绝了下来。
安琪拉蹙眉,漫不经心地浏览,脑海里不断地在猜测,她当然也明白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去找冷傲天问清楚,可是她却不想去面对冷傲天,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很危险。
而且纵然她去问冷傲天,他也未必会把真相告诉她,况且安琪拉根本不能肯定自己究竟是谁!
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离月所说得话是真还假的呢?!
看来她或许有必要去一趟中国,可是这一来一回的话,时间就非常紧凑了,况且她根本放心不下小宝。
安琪拉不由叹息一声,她现在这是陷入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安小宝,另一边则是冷傲天。
如果她和冷傲天并没有那一层关系,如果安小宝不是冷傲天的儿子,或许现在的她就不用那么烦恼!
可是就这么碰巧,巧到连安琪拉根本连心理准备都没有!
……
与此同时,深夜,一间豪华的别墅里,几十名女佣全都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bp;&bp;&bp;&bp;与此同时,深夜,一间豪华的别墅里,几十名女佣全都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同时黑色的沙发上坐着一名男人,男人一身灰色风衣,他的发丝微卷,英俊的脸庞紧绷着,全身散发着一种阴沉地气息,只见他冷冷地望着站在他眼前的那名女人,冷冽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而站在一旁女人则是一身黑色连衣裙,只露出一双美丽的眼眸,任何都无法看到她的神情,可是她紧攥着拳头却透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你来说!”
那名女人指了指其中一个女佣,冷声地吩咐道。
那名女佣瑟瑟发抖,几乎把头都低到光滑的地板上,不断地求饶,“大人,别杀我!别杀我!不是我放走小少爷的,是小少爷自己逃跑的。”
离月冷冷地吩咐道:“带她下去!”
“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别杀我!别杀我!”
“是,大人!”
“现在怎么办?”
离月凌厉地眼眸扫了一眼还站在他旁边的女人,口气特别凌厉地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离月冷冷地问道:“人抓到了没有?”
“还没有,大人!别墅所有的地方全都找过了,但仍然没有小少爷的身影!”
“一个三岁不到的小孩子能有什么能耐?居然还搜查不到,我看你这个位置也该换人了!”
“对不起,大人,属下现在就去找!”
“滚!找不回来的话,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大人!”
离月倚靠在沙发上,突然他一甩,桌上的红酒和酒杯全都被推到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红色的酒液流淌在地上,仿佛就像血液一般。
女佣们更是惶恐地低下头,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丢掉自己的性命。
“滚!全部都给我滚下去!”
一道咆哮忿怒的声音一出,所有女佣都迫不及待地离开,唯独剩下那名女人依旧站着。
“滚,给我滚出去!”
离月低吼,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玻璃桌,顿时玻璃桌四分五裂,有些碎片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那名女人射去。
“……”
那名女人一动不动地站着,尖锐的碎片一下子划过她的手臂,一道血液以快速地方式流淌出来,可是她竟然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依旧定定地站着,望着离月。
离月沉重地闭上双眸,再次睁开就已经恢复了冷静,只见他起身找出医药箱,冷声道:“过来!”
“……”
“别让我说第三次!过来!”
冷漠带着警告的命令道。
那名女人终究还是走了过去,离月攥起她的手,看着那一条伤痕,眉头蹙了蹙,“为什么不躲?”
那名女人淡淡地说道:“你需要我!”
“……”
离月的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用消毒水沾湿了棉签为她消毒,期间那名女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就跟她们一起离开,别逞强了!”
“……”
那名女人低垂着头看着眼前这名男人,眼眸划过一丝复杂。
离月,你是担心那个孩子而动怒呢?还是因为失去这一张底牌而动怒呢?
“下去吧!”
离月为她包扎,即刻起身拿起医药箱放回原位。
&bp;&bp;&bp;&bp;离月为她包扎,即刻起身拿起医药箱放回原位。
那名女人淡淡地看着离月的背影,“离月,别忘记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话落,她再也没有留恋的离开。
离月紧紧地攥着拳头,青筋暴起,眼眸闪露出一丝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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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一阵冷风飕飕而过。
一名瘦小的人影瑟瑟发抖的蹲在草丛里,周围一片漆黑,树影不断地晃动,发出可怕的声响。
嗷嗷——
一道类似狼的叫声响彻在整个森林,让人心生恐惧。
“妈咪……”
奶声奶气地声音夹带着颤抖声弱弱地响起。
嗷嗷——
但是回应他的只有悉悉萃萃的声音以及狼叫声……
“妈咪……”
安琪拉倏地睁开双眼,眼眸惊恐地看着天花板,发丝早已被汗水打湿,脸上一片凉意,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小宝……
她刚刚梦到了小宝,梦到她的小宝被一群狼围着,他在哭,他在喊她,他在哭……
这个梦真实的让她心生恐惧,害怕。
安琪拉倏地起身,拿起电话拨打,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她仍旧锲而不舍的拨打。
良久,久到安琪拉根本都不知道已经拨打了多少次同一个号码。
“喂!”
“我要见小宝!”
“……”
“离月,现在我必须要见到小宝,要不然我们的交易取消!”
她必须要确定小宝的安全,她必须要确定刚刚那个噩梦只是梦。
“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想要确定小宝的安全!”
“你以为他在我身边会出什么事?”
“……”
“小宝睡了!”
“……”
“等你完成任务后,我就会让你们母子见面!”
“……”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早点睡!”
“离月!”安琪拉叫住正欲挂断电话的离月,捏紧拳头,“我做了一个噩梦!”
“……”
“我梦见小宝被一群狼围着,他在哭,他在害怕……”
“只是一个噩梦,别想太多了!”
“可是……”
“小宝现在很安全,你可以放心!如果没事的话就挂吧!明天是最后一天了,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
安琪拉呆呆地望着那支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内心隐约感到一丝不安。
而郊外的一间别墅里,昏暗的灯光照射在整个古典装饰风格的房间里,离月身穿着黑色的浴袍,静静地凝望着漆黑的夜空,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垂着头扫过屏幕上的名字,身体一怔。
“为什么不接?”
一名也身穿着黑色浴袍的女人缓步走向他,从背后抱住他的精壮的腰身,发丝上的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浴袍上。
“……”
“不怕她怀疑么?”
离月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还在震动的手机,随即反身伸手扳住她的下巴,冷冷地警告道:“你的话太多了!”
“我只是在提醒你!”
“……”
“别忘记你的父母是如何死在他的手中……她是冷傲天的女人……”
“闭嘴!”
离月扣住她的脖子,一双眼眸迸射出无尽的寒意。
“就算你杀了我也无法否定这个事实!”
&bp;&bp;&bp;&bp;“就算你杀了我也无法否定这个事实!”
“……”
“她是冷傲天的女人,就连她的孩子也是冷傲天的!”
“……”
“要想为你的父母报仇,你就必须狠下心来!”
“……”
离月的手倏地一紧,望着那一张苍白的脸庞,脑海里闪过一张相似的脸庞。
“离月……不要……再陷进去了……”
“……”
他的手慢慢地松了下来。
“咳……咳……”
那名女人抚住自己的脖颈,大口地喘着气。
“出去!”
离月背过身,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那名女人脸色苍白地站起身离开,只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她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冷傲天,你不是不相信爱情么?
她的眼眸划过一丝阴鸷冰冷,红艳的红唇低低地笑了起来。
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杀死,这场戏剧应该会很精彩吧!
###############
prkhytto(米兰柏悦酒店)
奢华的装修,古典的风格,每一处都透露出一种极尽奢华之美。
冷傲天一身黑色的风衣包裹着他那修长的身影,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一双黑色的墨镜遮掩住他脸上的神情,只见他的下巴紧绷着,薄唇抿起,如一个帝王一般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他的身后紧跟着李易以及几个高壮的黑衣保镖,他们每个人的脸上也是带着一副超大的墨镜。
过往的路人纷纷都停住了脚步,纷纷的打量着从酒店走出来的男人。
“少爷!”
李易恭敬开启房车。
冷傲天面目无情地看了一眼李易,随即低沉地说道:“她还没来?”
李易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只见李易缓缓地摇头,说道:“没有!”
冷傲天藏在墨镜下的眼眸暗淡了几分,全身紧绷的厉害。
她居然没来?!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今晚过后,他就要离开了!
可是,她并没有来找他,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不是想要杀他吗?!
他给得那个条件足够诱人,可是为什么她并没有来?!
是出了什么意外?!
冷傲天从未如此烦躁过,这只是仅仅的三天时间,可是他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他把所有的耐心都用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李易仿佛就像察觉到冷傲天的心思一样,随即说道:“苏小姐自离开酒店后就上了一辆房车,我们的人跟丢了,后来查到苏小姐入住了安吉米兰星际酒店。”
“谁让你擅自主张?”
冷傲天转过冷峻的脸,一双黑眸隔着墨镜冷冷地扫向他。
李易的唇角抽蓄了一下,毕恭毕敬地说道:“是属下的错!”
冷傲天收回眼神,踏进房车,随后还看到李易呆愣地站着,不由冷声道:“还不带路!”
“是,少爷!”
房车缓缓地启动,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路人以及讨论细小的声音。
&bp;&bp;&bp;&bp;房车缓缓地启动,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路人以及讨论细小的声音。
毕竟这样的气场,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
安琪拉呆坐在床上一夜无眠,清晨的光线透过窗纱照射在她的身上。
她根本不敢再入睡,她怕她会再次梦到小宝,梦到他在哭……
那一幕生生刺痛着她的心,就像有人拿着一把刀在凌迟她的心脏。
今天是第三天了!
安琪拉紧紧地攥着拳头,仿佛就像下定了决心一般,只见她起身走向了浴室。
而与此同时,嚣张的黑色房车停靠在一间酒店门前,李易恭敬地开启车房。
一双擦得锃亮真皮皮鞋率先踏出房车,站定。
一身黑色的风衣包裹着他那欣长的身躯,徐徐地冷风吹拂起他的衣摆,英俊邪气的脸上带着桀骜不驯。
冷傲天透过墨镜看向了眼前这家酒店,眉头微拧,“这就是她的住处?”
这么差劲的酒店,她也住得下?!
“是的!少爷!”
李易的唇角抽蓄了一下,仍旧恭敬地回答。
冷傲天淡淡地扫了那家酒店,随即大步走了进去。
这家酒店早就在房车停靠的那一刻轰动了,毕竟这样的排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所有的服务员都围门口,围的水泄不通,如果不是他身上的气场以及他身后一众的保镖,恐怕她们会忍不住疯狂地围上去。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震惊的表情,女的更是眼冒爱心……
“天呀……那男人好帅啊!”
“真的好帅!这是哪个明星呀?”
“是明星吗?可是我没看过有哪个明星有他那么帅啊?”
“他简直比明星还帅!”
冷傲天面无表情地踩着光洁的地板而去,全然没察觉自己所引起的轰动。
“喂喂……他朝我们走来耶!怎么办啊啊啊?好紧张啊……”
“啊啊啊……我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来了……”
高大的身影站在那两名女人的对面,一米八以上的高度,配合一张足以让无数人脸红心跳的英俊脸庞,深黑的眼眸隔着墨镜直直地看着对面的人……
一名金发的女人紧张地用意大利语问道:“先生……你是要住店还是用餐?”
冷傲天脸色阴沉,唇抿得很紧……
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如今叫什么名字,而且他也根本不清楚她的入住的时间。
“先生,你是要住店还是用餐?”
金发女以为他听不定意大利语,所以她换成了英文再次问道。
冷傲天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举动代表是什么意思。
那名女人看见眼前的男人一脸阴沉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想用瞥脚的中文再次问,可是却被一道声音阻止了。
冷傲天凌厉地视线扫向了李易,“她叫什么名字?”
李易的脸上冒着冷汗,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连他都查不到。
&bp;&bp;&bp;&bp;李易的脸上冒着冷汗,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连他都查不到。
“……”
冷傲天的脸色黑了。
“少爷,您稍等,我现在就去打听!”
话落,李易的视线落在那名金发女的身上,用意大利语问道:“昨天是不是有一位女人住进你们的酒店,身高大约高1。65厘米,一头卷发,身材很纤秀的。”
“不好意思,先生,昨天入住酒店的人数很多,不知道您要找那位客人呢?”
李易脸色也开始发黑了,因为他能感觉到他的身后阴凉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恐惧了。
“中国女人!”
那名金发的女人正欲说话却被隔壁的女人撞了一下,“昨天不是住进一位中国女人吗?”
“她的房号多少!”
一道强硬而霸道的声音突然响起,顿时让那两名女人惊住了。
“额……”
那两名女人被惊吓到了,惶恐地望着俯视她们的男人。
虽然墨镜遮掩住他的眼眸,可是却遮掩不住冷傲天身上气势。
冷傲天阴冷地望着那两名女人,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冷冷命令道,“说!”
“先生……我们……不能随便……随便……泄露客人的隐~私!”
围在周围的人全都紧张地望着这一幕,一名经理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这位先生,酒店规定不能随便透露……”
他的话还没说完,冷傲天凌厉地眼眸划过他的脸庞,“不能随便透露?!”
那名经理害怕的咽了一下口水,他急忙转头严厉地说道:“还不帮这位先生查下!”
那名前台服务员愣了一下,急忙去查,“先生,那位小姐住在101号房。”
冷傲天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随即大步离开。
……
安琪拉走进了浴室,放了洗澡水,这才缓缓地踏入浴缸。
乳白色的雾气在浴室里氤氲着,香薰的味道不断地扩散着……
安琪拉坐在浴缸里仰着头,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脖子,她的眼眸缓缓地闭起,纤细而浓密的睫毛在眼光下反射出一道剪影。
裸露的手臂靠在浴缸的边缘,她就像睡着了一般。
良久,许是浴缸的水逐渐冰凉,安琪拉才缓缓地睁开眼眸,裹上浴巾,赤脚走了出去。
浴室门扭开,安琪拉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房间里竟然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冷傲天。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明明记得锁好门的!
无数的疑问最后竟然化成忿怒,安琪拉紧紧地瞪着冷傲天,冷声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
冷傲天在看见安琪拉从浴室里出来的那一刻,他眼眸划过一丝暗深,如果不是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恐怕他早已忍不住要她了。
三年了,物是人非。
她的样子变了,不仅仅她的面容,还有她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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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她曾经的尺寸,34。22。33,可是如今……
目测胸部起码大了一个罩杯,而腰肢比以前更细了……
如果说曾经的她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那么现在的她却是一朵散发着迷人香气的娇艳花朵。
冷傲天深沉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子,仿佛就像要把她印在自己的心里。
安琪拉被这么直接的目光看着,她的脸色露出一丝不自然,脸上更是恼怒,“冷傲天,你给我滚出去!”
“……”
冷傲天大步向着安琪拉走去,高大的阴影包裹住安琪拉娇小的身影。
安琪拉的眼眸紧缩了一下,身体不由向后退,“你想干什么?”
“……”
“你别过来……”
这样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让她有一种无助的窒息感。
“沫儿……”
冷傲天紧紧地抱住她,手臂紧扣着她的腰肢,低沉地喊着她的昵称。
只是仅仅过了两天而已,可是他却觉得就像过了一个世纪。
没有人知道,这两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每天都在盼望着她来,他明知道她的目的,可是他还是甘愿至此。
既然她不来找他,那么他就来找她!
安琪拉的眼瞳瞪大,身体僵硬了起来,脑袋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名地闯进她的房间,莫名地抱着她,而且……
倏地,安琪拉想起什么,猛地推开冷傲天,可是他的身体就像铁一般,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放开我!”
“……”
他紧紧地抱住她,唇紧抿得成一条线。
“冷傲天,听到没有?放开我!”
冷傲天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划过一丝暗哑,声音沙哑道:“沫儿,我想你!”
三年的思念,就如洪水一般泛滥。
安琪拉的身体一怔,剧烈地挣扎,“冷傲天,你看清楚,我不是她!不是她!”
她分不清他口中的“她”是自己还是她的姐姐。
“不!你就是她!我的沫儿!”
话落,冷傲天俯身吻住了她,唇瓣与唇瓣的碰触就像一道无尽思念,热情、急切、仿佛久违激动。
“唔……”
安琪拉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脑袋一片空白。
“放……唔……”
安琪拉想要张嘴,他柔软的舌立刻趁机钻了进来,蛮横地袭卷而来,堵得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吻,格外的热切,热切到到让安琪拉的心底漾起一阵一阵酥麻。
身体莫名地热起来。
这种感觉陌生而熟悉,想要更多却又让她恐惧。
慢慢地,冷傲天开始顺着她的颈线一路吻着,烧灼一般地烫着她战栗的皮肤,一手开始往她身上更柔软的地方探去。
“沫儿……”
低沉的嗓音带着勾魂摄魄的力量,让安琪拉倏地清醒了过来。
安琪拉用力挣扎开他的禁锢,双手胡乱地捶他,激动地大骂,“混蛋!放开我!”
&bp;&bp;&bp;&bp;安琪拉用力挣扎开他的禁锢,双手胡乱地捶他,激动地大骂,“混蛋!放开我!”
“……”
“放开我……你听到没有!”
安琪拉手脚并用,不断地开始挣扎。
“……”
冷傲天攥住她胡乱捶打他胸膛,漆黑的定定地望着她。
“……”
安琪拉抬头,一下子就对上了他的眼眸,心生生的疼了一下——
英俊完美的脸庞,深挺的轮廓,这个男人完美得无可挑剔……
可是她却没有丝毫惊艳,有的只有莫名地疼痛!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你很抗拒我?”
低沉沙哑地声音响彻在整个寂静地房间里。
安琪拉心中一颤,脱口而出:“是!”
冷傲天的眼眸一暗,双手突地垂落下来,低沉地问道:“理由!”
“……”
理由么?连她根本都不明白为什么!
或许不是抗拒,而是害怕……
冷傲天的眼眸幽暗,低沉道:“苏沫,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
安琪拉的身体一怔,心划过一丝痛意,那两个字就像凌迟着她的心。
苏沫?!
他喊得是苏沫!
她姐姐的名字……
难道她真的如离月所说,她真的只是一个替身?!
安琪拉努力压抑住心中那道疼痛的情绪,眸光直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认错人了!”
她是苏青,不是苏沫!
不——
她是安琪拉!
冷傲天低低沉沉地笑了,眸光带着复杂的冷光,“沫儿,即使你不承认,你也无法否定你是我冷傲天的女人这个事实!”
安琪拉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是不安,但是她也深知他所说的是事实,毕竟她可以肯定自己曾经做过他的女人。
这个事实是她无法去否定的。
很多疑问都无法得到解释,或许,她该从他的身上去寻找答案。
安琪拉推开冷傲天,淡淡地说道:“我失忆了!”
“……”
“我忘记了所有的事,包括和你所发生的一切。”
“……”
冷傲天的眼眸紧缩了一下,全身绷紧。
这些他早就想到了,可是现在经由她口中说出来,顿时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忿怒。
“或许我曾经做过你的女人,但那也只是曾经的事!”
即使无法否定曾经的事实,可是那已经是曾经了,况且他不是已经娶妻了吗?
一个已婚的男人,安琪拉也不是那种没有自尊心的女人。
“……”
冷傲天的脸色沉了下来,布满风雨欲来的阴鸷。
“就算我们真的有关系,那也早就在三年前就结束了!”
“……”
冷傲天凝视着她的脸,她的话让他心口堵得厉害。
三年前,她彻底的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他无助、彷徨、气愤、悲伤、恐惧……
&bp;&bp;&bp;&bp;三年前,她彻底的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他无助、彷徨、气愤、悲伤、恐惧……
三年后,她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依旧还是无助的彻底。
他的理智一直告诉自己,他的沫儿只是失忆了,只是忘记他而已,他可以努力,可以让她重新接受自己,可是现在,她竟然二话不说就和他划清关系……
冷傲天的眸光定格在她的脸上,眼眸蓄积着怒火。
结束?!
她竟然敢这么轻易否定他和她之间的感情。
冷傲天想气得破口大骂,可是话到嘴边却骂不出来。
“冷傲天,现在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所以……”
“所以什么?恩?”
冷傲天冷冷地打断她的话,他的大掌扳住她的下颌。
“……”
安琪拉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惊吓到了,痛得让她几乎想要喊出来,可是她却紧紧闭着口,愣是一句话也没说。
“把话说下去!”
冷傲天眼底暗藏着诡谲的光,随时吞噬她一般。
她脸上的戒备令他觉得胸口像堵得他无法呼吸。
“……”
安琪拉依旧倔强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痛,仿佛就像被撕裂一样,可是她的自尊不允许她低头。
冷傲天步步紧逼,嘲讽地问道:“怎么不说?恩?”
安琪拉艰难地反问道:“你还要我说什么?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
冷傲天眸色沉了沉,沉默安静地凝视着她,薄唇紧紧抿着……
安琪拉感受到他手上的力道逐渐放松,她别过脸不去看他脸庞,淡声道:“冷傲天,你确定我真的是你一直找的人吗?”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嘲讽道:“你以为我会傻到分不清么?”
安琪拉紧咬着唇,有一丝茫然,最后转为清晰:“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我不是你一直想要找的人。”
“……”
“更确切地来说,我不是你口中的苏沫。”
“名字!”
他嗓音低沉地问道。
“安琪拉!”
安琪拉没有丝毫隐瞒,只是很淡然地报出自己现在的名字。
“……”
“我的名字叫安琪拉,我不是你一直想要找的人!”
“……”
冷傲天抿唇,不发一语。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也没有办法!”
“……”
“现在我要换衣服了,请你出去。”
安琪拉冷漠地下达命令。
“……”
冷傲天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安琪拉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莫名有一阵失落。
她究竟在干什么?!
明明不是下定决心要接近他,可是为什么当看到他那一刻,所有已经构想好的计划就全被打散了呢?!
安琪拉心中苦笑了一下,转身拿起早已让服务员准备好的衣服穿上。
只是她好景不巧,安琪拉刚拉下围巾正欲要穿上衣服的那一刻,门突然从外被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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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快得连安琪拉甚至都来不及套上衣服,一身黑色的风衣的男人又再次走了进来。
安琪拉急忙拿起衣服遮盖住自己裸露的身体,一副不可置信地望着朝着她走来的男人。
他不是走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可是现在的重点不是他怎么会回来的问题,而是……
就在冷傲天正朝着她走近的那一刻,安琪拉脸色绯红,大吼道:“冷傲天,你给我站住!”
“……”
冷傲天的脚步也如她所愿的站定,依旧面目无情,不过如果细心地去看,你会发现他的眸色深暗,眸底藏着一抹烈光。
安琪拉面红耳赤地继续咆哮道:“你给我出去!”
冷傲天仿佛很欣赏她此刻的表情,从相遇开始,眼前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冷冰冰,而如今难得看到她不一样的表情,他当然不可能会就这么离开。
冷傲天挑眉,慵懒地问道:“沫儿,你是让我站住还是出去呢?”
“你……”安琪拉哑言,恼怒地瞪着冷傲天,“出去!滚出去!”
冷傲天低沉地笑了,仿佛就像在看一个在闹别扭的孩子一般,淡声说道:“还不把衣服穿上?难道你想要我亲自服侍你?恩?”
“无耻!”
“其实我不介意做些更无耻的事!”
“你……”安琪拉气得想破口大骂,可是现在她并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怒瞪着冷傲天,“你转过去。”
“你哪部分我没有看过?那一晚还是我亲自帮你换衣服的呢!”
冷傲天咕噜一句,但还是转过身去。
安琪拉瞪着冷傲天的背影,仿佛就像要把他拆骨入腹。
“还不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代劳!”
“变态,无耻!”安琪拉气得大骂,“不准转过来!”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听着悉悉萃萃的声音,依旧欠扁的说道:“沫儿,你的身材比以前更有看头了!”
“闭嘴!”
“我记得你以前的尺寸好像是34。22。33,现在……”
安琪拉脸色陶红地继续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可是奈何这件衣服就像和她作对一般。
这件衣服的款式不复杂,肩部是镂空的设计,立领,端庄而大方,而是还是充满黑色的神秘感,更显得安琪拉的身材纤细,高挑美丽,可是唯一让人烦恼的就是衣服拉链式的,而且更让人郁闷的就是拉链设计是在背后。
安琪拉伸手背后伸去,可是怎么也够不着。
该死的!这件该死的衣服。
“别动!”
突然一双大掌包裹住她的手,低沉而魅惑的声音拂过她的耳边。
冷傲天的眸底深暗无比,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那白皙的肌肤,呼吸不免有些沉重。
他想要这个女人,但是他很清楚地明白,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
&bp;&bp;&bp;&bp;安琪拉不断地挣扎着,却无法躲开,甚至还能感受到他身体上所散发出来的炙热,她紧紧地闭着嘴巴,想要抑制住这种连她也无法控制的情绪。
“沫儿……”
这个昵称让安琪拉彻底地清醒过来,她恨恨地瞪着身上的这个男人,牙狠狠地咬上去,一口咬在他的肩胛处。
这个混蛋,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冷傲天闷哼了一声,“哼……”
突然,安琪拉感觉到痛楚,脸色发白,这种不断地麻木着她的神经,让她想叫也叫不出来,泪水突如从眼角滑落。
他这是在强~暴!!!
三年了,即使受到多大的委屈,她都不曾流过一丝眼泪,可是今天她却委屈地想要哭。
她从没有想过她会这么轻易地就把这三年来不曾流过的泪水流了下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怎么可以……
一道浓烈地怒火不断地冲击在安琪拉的心里,她想也没有想,直接伸出手甩了冷傲天一个巴掌。
空气凝结,一片寒冷。
冷傲天的脸被打得别过一边,英俊的脸庞上赫然有着五道手掌印。
“……”
安琪拉也是一副不可置信地呆愣状态。
冷傲天紧紧地攥住她的手,脸上有着无法掩饰地伤痛:“这是你第几次打我?”
“……”
“怎么?忘记了么?”
他的声音充满了浓重的伤感,这样的他没由地让安琪拉感觉到一阵心痛。
“……”
第几次?!
难道曾经她也像现在这样动手打过他?!
“呵呵……”冷傲天低低沉沉地笑了,“忘记了也好,起码你不会感觉到痛。”
“……”
冷傲天攥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而去,“沫儿,痛得不是脸上,而是这里!”
“……”
安琪拉接触到他的滚烫的肌肤,手一抽想要收回来,可是他却紧紧地攥住她的手腕。
“这里很痛!”
说着,他把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凹凸不平触感让安琪拉瞪大了眼眸,这个伤口……像是枪伤……
他受过伤?!
而且从伤口上看,这个伤口是致命的,因为它的位置就是心脏……
“曾经我以为这里不会痛,可是自从遇上了你,这个地方一直都在痛。”
“……”
“三年前,我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在我面前,那种痛楚就像要把我撕碎一样。”
“……”
“我一直都在幻想着你没有死,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我相信终有一天……”
可是你回来,却忘了他!
冷傲天的话还没有彻底说完,他翻身下床,径自穿上衣服,大步离去。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可是她却忘记他了。
他以为只要他不放弃,她依旧还是会回到他的是身边,可是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他于她而言都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他放下尊严,如此卑微……
可是她呢?!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
安琪拉呆呆地坐在床上,脑海一片空白,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心突然变得难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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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手背上传来湿凉的感觉,让她彻底地呆住了!
她哭了!
一直引以为傲的将坚强在这一天终于瓦解了。
她甚至都来不及明白为什么要哭,为什么看到他那么悲伤离开,她的心竟然会这么痛。
或许委屈,或许是……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琪拉才顶着有些微肿的眼再次走进了浴室。
……
而与此同时,冷傲天自那间房间出来后并没有离开,只是靠着房门边上的墙,一口又一口抽吸着香烟。
嗤……
金属的打火机声又再次响起,吞吐的烟雾遮掩住冷傲天此刻的神情,他只是静静地靠着。
“咳……咳……”
突然冷傲天低沉地咳声响,李易担忧地看着自家的少主,他本以为苏小姐回来后,少主就不会像以往那般折磨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的结果看来,却与他想象的不一样。
而且,他能感觉到少主的情绪比以前更加的低沉。
“少爷,医生说了您的身体不适宜碰烟酒……”
冷傲天淡淡地说道:“不碍事!”
“……”
李易哑言,自从三年前开始,少主就患有严重的胃病,现在又不好好调理……
“把原定的行程取消!”
冷傲天吞吐了最后一口雪茄,随即丢落在地,踩熄,大步离去。
“……”
李易愣在原地,无奈地叹息,但也不敢违抗命令。
原本已经安排好的行程却因为安琪拉而停留下来了。
安琪拉打开房门那一瞬间愣住了,房门前站着一名身穿着管家服的李易。
“苏小姐!”李易无视安琪拉的此刻的表情,而是恭敬地说道:“不知道苏小姐方不方便,我有些话想对苏小姐您说!”
安琪拉并没有防备什么,也没有拒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房间里。
李易看着安琪拉进去,他也尾随进去。
安琪拉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这才问道:“说吧!”
“苏小姐,虽然我不清楚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真的很侥幸您还活着!”
“……”
“苏小姐,您别怪我唐突,我这次来,我只想拜托您一件事!”
安琪拉皱了皱眉头,淡声地问道:“什么事?”
“回到少爷的身边!”
“……”
安琪拉愣住了,疑惑地望着李易。
“苏小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或许对您来说不公平……”
安琪拉打断李易的话,淡淡地说道:“恐怕这个忙,我并不能帮你!”
“苏小姐……”
“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位苏小姐……”
“……”
这下轮到李易震惊了。
“我的名字叫苏青!”
“这……怎么可能?”李易惊讶地说道,“D检测是吻合的,苏小姐,您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如果是双胞胎的话呢……”安琪拉苦笑地问道,“同卵双胞胎的D是一样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咨询医学教授!”
当时安琪拉也曾咨询过,所以她才会相信离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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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李易瞪大眼眸望着安琪拉,反应过来后,然后拿出电话拨打,咨询。
安琪拉苦笑了一下,其实她大可不必告诉他这些,只是她并不想再做替身。
明明知道她该答应他的条件,可是却到头来让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李易得到确定的答案后,他也惊呆了,只见他带着一抹复杂看着安琪拉。
安琪拉仿佛就像察觉到他的心思一样,缓缓地说道:“你想的没错,我和苏沫是同胞姐妹。”
“……”
李易带着复杂的眼光看着安琪拉,直到现在这一刻,他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苏小姐”并不是真的苏小姐。
安琪拉叹气一声,“苏沫是我的姐姐!”
“……”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同胞姐妹却长得不一样?”
李易点头,他确实疑惑这一点。
“如果我说我的脸因为某些原因而改变了容貌,你相信么?”
“……”
“好了,既然你都已经清楚了,那么你也该明白我不能答应你的苦衷。”
“……”
安琪拉淡淡地说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要离开了,以后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苏小姐,在没有确定的证据下,我想我不能让你走!”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安琪拉冷声道,转身正欲离开。
李易拦在她的前面,道“对不起,苏小姐,在没有确定的证据下,还请你留下来!”
安琪拉冷声讽刺道:“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李易的唇角抽蓄了一下,平淡道:“苏小姐,还请你配合!至于我听不听得懂人话就不劳费苏小姐担心了!”
安琪拉冷冷地望着李易,道:“你以为你可以拦住我?”
李易淡淡地说道:“如果单凭我一个人的话,恐怕我是真的无法拦住苏小姐你,但是……如果不止我一个人呢?”
话落,房门被打开,几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
安琪拉的眼眸紧缩了一下,咬牙道:“你早就安排好这一切?”
该死的!
原来不管她是什么答案,他都不准备放过她!
李易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命令道:“带苏小姐回去!”
安琪拉冷冽地望了围在她身边的黑衣保镖,“你们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开!”
李易拿着手上的枪把玩着,淡淡地说道:“苏小姐,我劝你还是别做无谓地挣扎!”
安琪拉紧紧地握紧拳头,冷眼望着站在不远处的李易。
她清楚地知道,现在并不挣扎的时候!
她本想就这样和冷傲天回归原地,她不杀他,可是现在……
“苏小姐,对不住了!请跟我们走一趟!”
一名保镖上前用手铐烤住了安琪拉的双手。
安琪拉狠狠地瞪着李易,怒道:“你这是把我当犯人?”
&bp;&bp;&bp;&bp;安琪拉狠狠地瞪着李易,怒道:“你这是把我当犯人?”
“不……苏小姐想多了,这只是为了防止苏小姐逃跑而使用一些道具而已!”
安琪拉咬牙切齿道:“我不会逃跑,你把它打开!”
李易一副无能地样子说道:“苏小姐,对不起,这是特定的手铐,没有特定地钥匙是不能打开的,而至于那根特定的钥匙在少爷的身上!”
“……”
安琪拉气得咬牙。
“苏小姐,别妄想用其他的办法打开这手铐,除非特定钥匙能打开,还有一个方法!”
“……”
“就是砍了两只手!”
“……”
安琪拉气得想要杀人了。
冷傲天这个混蛋!!!!
她相信这个主意肯定是冷傲天授意的!
保镖上前说道:“苏小姐,请别为难我们!”
“你让我就这么走出去?”
安琪拉挑眉望着李易,仿佛就像在说,你想把我当成犯人一样对待。
李易皱了皱眉头,对着一个保镖说道:“把你身上的外套脱下来!”
那名保镖急忙脱下外套,李易接过盖在安琪拉的身上。
安琪拉咬牙切齿对着那个保镖说道:“把你墨镜给我!”
那名保镖急忙把墨镜戴在安琪拉的脸上,安琪拉透过墨镜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易,随即踩着高跟鞋离去。
李易的唇角抽蓄了一下,拿出电话报备,然后也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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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一处别墅院落,几辆黑色房车缓缓地停靠在别墅门前。
安琪拉穿着宽大的黑色西装率先下了车,抬眸望向眼前这幢别墅,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李易紧跟在身后解释道:“苏小姐,这是少爷为您购置的住处!”
安琪拉讽刺的笑容更甚,“难道你确定这不是牢笼?”
“……”
“又是手铐,又是牢笼,你确定你们少爷不是把我当成犯人?”
“苏小姐,只要你不逃跑,我相信少爷会放任您自由!”
“……”
“苏小姐,这段时间先委屈您了,只要验证结果与你所说符合,我们会放您离开!”
“相反呢?”
“……”
李易沉默,他其实清楚地知道少爷不会轻易放任苏小姐离开。
不管她是苏沫,还是苏青。
安琪拉冷眸收回视线,心中冰冷一片,她怎么会看不出这其中的道理,恐怕她想离开并不容易,那个男人又怎么会如此简单地放任她。
既来之,则安之!
安琪拉勾起一抹冷笑,冷傲天,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就别怪我无情,她本不想杀他,可是天意偏偏如此……
“既然我来了就不会逃跑!”
话落,安琪拉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别墅。
李易复杂地望着安琪拉的背影,朝着保镖吩咐一些事宜就随即也进了别墅。
&bp;&bp;&bp;&bp;李易复杂地望着安琪拉的背影,朝着保镖吩咐一些事宜就随即也进了别墅。
安琪拉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勾着唇似笑非笑地望着站在她眼前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的长款大衣包裹着他欣长的身体,只见他笔挺地站在安琪拉的面前,黑眸锁定着坐在沙发上的俏影。
“难道这就是冷大少爷征服女人的手段?”
安琪拉率先出口讽刺道,还微微摇了摇手中的手铐。
冷傲天挑眉,淡淡地道:“只是防止小猫逃走的一种手段而已!”
冷傲天挑眉,淡淡地道:“只是防止小猫逃走的一种手段而已!”
小猫?!
他把她当成宠物了?!
这个混蛋!
她安琪拉何曾受到过这种对待,只见她咬牙切齿,“我不是小猫!”
傲天勾勾唇,“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野性难驯的小猫!”
“……”
安琪拉怒瞪着冷傲天。
“不过越是难驯,我越是喜欢!”
“变~态!”简直就是变~态!
冷傲天淡淡地说道:“恩,我记得这一句话,你也曾经说过!”
“……”
“只是你忘记了而已!”
安琪拉冷冷地挑眉说道:“我说过,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女人!”
“一切不是还没有证据么?”
“……”
他究竟哪里来的自信就这么确认她就是他要找的那个女人?
冷傲天挑眉自信道:“况且我相信我的直觉!”
安琪拉嗤之以鼻,“自信太过往往都是失望的开始!”
冷傲天阴沉了一下脸色。
安琪拉看着冷傲天一脸阴沉的脸色,不由开心一笑,能逼到他变脸色,恐怕这也是一件难得的事。
冷傲天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女人,你很开心?”
安琪拉收起笑容,恢复到一副冰冷地样子,“被冷大少爷当成犯人对待,你认为我会开心?”
冷傲天蹙了蹙眉头,望着她手上的手铐,淡淡道:“只要你保证你不逃跑,我可以放了你!”
安琪拉讽刺道:“我的保证对你来说有区别么?”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里全布置了顶级的人手,恐怕她想要离开也是一件困难的事。
冷傲天的唇角勾了勾,“你很聪明!”
“……”
冷傲天也顺势坐在沙发上,淡声说道:“只要你不逃跑的话,你会很安全!”
“……”
“坐过来!”
“……”
冷傲天挑眉看着安琪拉,淡淡地说道:“怎么?不想解开手铐?!”
“……”
安琪拉暗骂了他一句,不情愿地挪动了一下身边,坐近了一点。
冷傲天淡淡地说道:“看来你很喜欢这手铐!”
混蛋!这个死变~态!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安琪拉迫于冷傲天的“淫/威”而迫不得已再坐近了一点,再近一点……直到靠近他身旁。
咔嚓一声响,手铐被打开……
冷傲天随意把手铐放在旁边的圆木桌上……
&bp;&bp;&bp;&bp;冷傲天随意把手铐放在旁边的圆木桌上……
安琪拉揉着自己的手腕,嗤笑了一声,道:“想不到你的口味如此重?竟然强迫一个女人!”
“你应该感到荣幸!”冷傲天长手一揽直接把安琪拉拉近怀里,低头嗅闻着她的发丝,“而且这个荣幸专属于你!”
安琪拉的身体一怔,冷眸眯起,随即勾唇一笑,伸手勾住冷傲天的颈项,红唇亲启:“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呢?”
“道理上是应该这样!”冷傲天勾起她的发丝把玩着,“不过我更喜欢你用身体来报答我!”
“……”
这个混蛋!简直就是个色~胚!!
冷傲天低沉地在她耳边喷洒着热气,问道:“如何?!恩?!”
安琪拉的眼眸闪过一丝寒意,勾住他颈项的手悄然地下移,“这个建议不错,可以考虑一下!”
“呵呵……”冷傲天发出愉悦地笑声,眼眸闪动着一抹笑意,“不如就现在?”
“现在?可是现在是大白天!”
安琪拉状似思考,可是她的眼角却瞥到他随意放在伸手沙发上的手铐。
近了,就差一点!
冷傲天勾起安琪拉的下巴,邪魅地说道:“白天不是更有情趣?恩?”
“……”
安琪拉差点被他这句话雷到了……
情趣个头,这个死色狼!
冷傲天的唇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眸如夜晚的星星一般闪亮,只见他的手抚摸上安琪拉的背脊,低声在她的耳边魅惑地道:“如何?!”
“……”
安琪拉的身体微微僵住,心脏莫名地快速地跳了起来,脸色也开始染上一抹红晕。
这个色胚!
安琪拉心中咒骂道,可是即使是这样,安琪拉也不可否认眼前这名男人是一名调~情的高手,她甚至差点就被他蛊惑了。
冷傲天的唇角的笑意更是深了,只见他暧~昧地含住她的耳垂,低哑道:“想要么?
一道电流划过安琪拉的全身,她的脸色顿时娇红了起来,可是她紧紧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唇角,让自己清醒过来。
安琪拉娇嗔道:“你对待每个人女人都是这样的么?”
恶……
安琪拉差点也被自己这道娇滴滴的声音恶心到了!
要不是为了能够转移冷傲天的注意力,顺利拿到手铐,她怎么可能会去引~诱这只禽兽。
冷傲天眸色一深,伸手扣住她的腰肢更往自己身上靠,舌头舔着她的耳垂,邪魅道:“只有你……”
“……”
安琪拉紧紧地咬住唇角,全身开始轻颤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异样还是他的话,总之这一刻,她的心不断地“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从来都不曾知道,原来心跳可以跳得如此快速。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还是……这只是一种生理的反应而已?!
&bp;&bp;&bp;&bp;还是……这只是一种生理的反应而已?!
冷傲天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亲昵道:“只有你……沫儿……”
安琪拉打了一个冷颤,迷离的眼眸瞬间清明了起来,只见她伸手拿起那副手铐,眼眸闪过一丝冷意……
只见她一把推开冷傲天,然后利落地把手铐直接铐在他的手上,形成她之前被铐住的样子。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并没有因她的举动而生气,反而低沉的笑了起来,“沫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重口味了?”
“……”
安琪拉居高地望着冷傲天,因他这句话,她的脸色一红,眼眸死死的瞪着冷傲天。
这个色胚,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冷傲天邪魅地勾唇道:“沫儿,若你想的话,其实我倒不介意和你玩这种游戏!”
安琪拉恼怒地望着冷傲天,吼道:“闭嘴!”
这个混蛋!色胚!种马!
简直不要脸!
“……”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地闪动了,唇角依旧保持着笑意,身体靠在沙发上,漆黑的眼眸紧紧地锁定安琪拉,全然没有害怕恐惧……
安琪拉冷冷地望着冷傲天,讥讽道:“这样的滋味如何?!”
她总算把仇报了,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把她当成犯人就这么把她拷回来,她也要让他尝尝这种滋味好不好受!
“感觉还不赖!”冷傲天的眉峰一挑,慵懒地开口应道,“偶尔换换口味可以增添情趣!”
还不懒?!增添情趣?!
安琪拉的唇角抽蓄了一下,“冷傲天,你简直无药可救!”
变~态!超级变~态!
满脑子都是肮脏思想的龌蹉种马!
冷傲天低沉地笑了,“沫儿,你是我唯一的解药!”
她的毒早就深入他的骨髓,与他的血液融合在一体了,他就是个吸毒者一般再也无法离开她。
“有病!”安琪拉冷嗤一声,“冷傲天,看来你病得不轻!”
“……”
冷傲天笑了起来,一双黑眸里全是宠溺,直直地凝视着她。
他也知道自己生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要不然他怎么会觉得这样的她竟然如此可爱呢?!
她的一颦一笑,不管是怒还是像这样冷冷地讽刺他,他都觉得这是最幸福的事情。
她真实地站在他面前,连触碰都是温热的,不再像曾经那般遥远不可及,不再是空气。
安琪拉的眉头蹙了起来,冷冷地望着冷傲天,她怎么可能会忽视他脸上的那一抹温柔,她甚至无法想象得到,堂堂的暗夜黑帝竟然也会露出这种让人无法理喻的神情。
疯了!
简直就是疯了……
安琪拉被他的眼光看得有些毛骨悚然,甚至她有一种想要逃跑的欲~望。
她能感觉到他眼光就像一道炙热的火焰,仿佛就要把她融化一般。
&bp;&bp;&bp;&bp;她能感觉到他眼光就像一道炙热的火焰,仿佛就要把她融化一般。
扑通扑通……
这样的感觉异样得让她有些害怕,又莫名地让她想要进一步了解他。
安琪拉仿佛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她紧紧地握着拳头,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怎么可能会对冷傲天产生这样的感觉,她怎么能允许自己再次爱上这个男人……
安琪拉,难道你还想让历史再重来一遍吗?!
眼前这个男人爱得从来就不是你,他爱得只是苏沫,而不是你!他现在只是把你当成了姐姐的替身而已。
不能沉溺下来,你忘记了吗?!忘记了接近冷傲天的初衷了吗?!
时间回到前一刻,冷傲天摔门而出后……
安琪拉裹着浴巾出了浴室,顿时就发现坐在真皮沙发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包裹住他那欣长的身姿,一抹刘海垂落下来遮掩住他的神情,阳光直射在他的身上剪下一道阴影,他就这么垂着头坐在真皮沙发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安琪拉有那么一阵诧异,但是很快她就恢复过来,只见她淡然地走向床上,伸手拿起衣服穿上,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更换……
她之所以能够坦然,那是因为安琪拉知道离月根本不可能对她构成威胁。
至于个中的原因,她还不清楚,但是她唯一知道的就是眼前这名男人虽然有着俊朗的外表,可是他却有一个缺陷,而正因为这个缺陷,所以安琪拉从不曾把离月归类为“男人”。
“安琪拉!”
一道低沉地嗓音在她的背后响起,甚至还夹带着一丝怒火。
安琪拉整理好身上的服饰,这才缓缓地转头,抬眸望向了那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眸,脸上仍旧没有一丝表情,只见她淡淡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和他上~床了?!”
离月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崩向主题。
安琪拉冷笑了一声,“这不是正合你的意么?”
他让她接近冷傲天,不正就是让她解除冷傲天的戒心,从而可以利落地下手解决他!
“……”
“离月,你我之间只是合作伙伴,至于我的私事还轮不到你来管辖!”
离月紧紧地握着拳头,一双眸子带着浓烈的火光望向站在不远处的安琪拉,他深深地压抑着心里的怒火,低沉地说道:“最好别忘记你的初衷!”
安琪拉冷嗤了一声,双手怀胸,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你今天来该不会只是提醒这些吧?!”
“当然不只是这些!”离月抬眸望向了安琪拉,眼眸微闪,而后说道:“找机会进入暗夜内部。”
……
安琪拉的脑海不由地闪过这些画面,突然她的下巴传来一抹疼痛,让她不由地惊醒了过来。
&bp;&bp;&bp;&bp;安琪拉的脑海不由地闪过这些画面,突然她的下巴传来一抹疼痛,让她不由地惊醒了过来。
“在想什么?”
修长的手指扳住安琪拉的下颚,带着一丝阴冷的味道。
“……”
安琪拉反应过来,抬眸对上了冷傲天的视线,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记得明明用手铐把他锁住的,而且钥匙还在自己手上,那么他又是怎样开启手铐的?!
“回答我的话!”
冷傲天再次开口,脸色有些黑沉。
他一直都在锁定着她的身影,当然他根本就不可能遗漏她脸上的表情。
从刚刚开始,她都一直在发呆,她在想什么?!
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强烈的疑问迫使冷傲天解开了手铐来到她的面前,可是当他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居然还是一点都没有反应。
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
安琪拉蹙了蹙眉头,挣脱了他的禁锢,脚步退离了一步,这才缓缓地问道:“你是怎么解开的?”
答非所问?!
冷傲天的脸色有些阴沉,对于她防备的动作竟然感到一抹不悦。
安琪拉同样也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只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脸色,当然她也没去细想,只是依旧保持着平淡的表情再次说道:“不管你是怎么解开的,但这件事算两平了!”
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她必须留下来。
“……”
冷傲天依旧紧盯着她,漆黑的眼眸如汪海一片深沉。
安琪拉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一抹不自在,但她依旧选择直视,只是此刻她的心却紧张了起来。
冷傲天深深地注视着她,也同样没有说话,直到一道脚步声打断了这沉静的气氛。
李易看见眼前的情况,他不由地愣了一愣,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随即上前喊道:“少爷!”
冷傲天蹙了蹙眉头,最终移开了视线望向了李易,“什么事?”
“少爷,刚刚佣人来电,朱莉亚小姐因为感染了风寒,所以今晚的宴会……”
“撤换女伴!”冷傲天冷声道,“难道这么一点事情都需要我交代你如何做么?恩?”
李易慌忙道,“是,少爷,我知道怎么做了!”
话落,李易急忙转身离开,可是被却冷傲天叫住了,“等等!”
“少爷,你还有什么吩咐?”
冷傲天抬眸望向了安琪拉,随后说道:“不用了!”
“……”
“让她代替朱莉亚,让化妆团队随后过来!”
“是,少爷!”
李易微微地看了一眼安琪拉,随后点头,然后迈着步伐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冷傲天和安琪拉,气氛再次凝固了起来。
安琪拉率先打破了沉默,“你要我陪你去参加宴会?”
其实她明明听到他和李易的对话,可是她依旧还是不确信地问了一句。
冷傲天勾唇问道:“不愿意?!”
安琪拉蹙了蹙眉头,“我有选择的余地?!”
&bp;&bp;&bp;&bp;冷傲天不妨而然地被推开,整个人倒在沙发上,脸色黑沉地厉害,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紧瞪着眼前的女人。
他何时这么狼狈过?!
这个女人还真的下得了手,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唇角传来的疼痛。
“……”
安琪拉喘着气,伸手狠狠地擦拭着唇瓣,一双眼眸也同样地瞪着一脸黑沉的冷傲天。
冷傲天低沉地勾唇笑了,“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你的性格依旧还是如此倔强。”
“……”
冷傲天一字一字地说道:“沫儿,你知道么?你是第一个敢违抗我的人!”
从来就没有敢如此违抗他,不管是任何人或者是任何事,但唯独这个女人是个例外。
安琪拉眼眸划过一丝不可置信,但很快就了然,他把她当成了姐姐的替身。
其实安琪拉不是没有怀疑过,她虽然只见过冷傲天两次面,可是她还是能从他的一言一行中看得出他对姐姐的宠溺,以及他毫不掩饰的深情,虽然当时他把她当成了姐姐!
只是安琪拉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离月会说是冷傲天害死姐姐,而且当初她怎么可能会假扮得了姐姐,她知道眼前这名男人并不是那种愚笨的人,否则他又怎么会拥有上亿财富,而且他的势力遍布全球……
暗夜不但是一个暗杀财团那么简单,走私,贩卖军火,甚至是研发毒品等,用最简单的一句话来形容,暗夜是世界头号“大鳄”。
然而暗夜组织的门主是迪恩,一个占据世界最高点的男人,一个拥有无尽财富的黑帮组织的领导人。
他膝下有一女,其中还有一子,而一子并不是亲生子,而是义子,然而这名义子就是冷傲天。
当然这些资料是机密,安琪拉并没有如此大的能耐能够调查到这些,这些资料全是出自离月之口。
黑手党虽然不能暗夜组织,但是它的地位也是无人能及的,也只不过次于暗夜组织之下而已。
只是安琪拉怎么也猜测不到这其中的玄机,暗夜组织与黑手党本是相安无事几百年,秉承着一个原则,那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如今……
离月究竟想干什么?
然而她的父亲究竟在筹划着什么计划?!
如果黑手党真的与暗夜组织敌对,那么肯定会促动一场全世界最大的战火,到时候会死伤无数。
虽然安琪拉不是善良之人,甚至可以说她手上沾染的鲜血不计其数,她并没有过多的心思去阻止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当然安琪拉也明白自己只是一颗棋子。
离月让她潜入暗夜内部,真的只是为了窃取一份机密么?!
显然这个“借口”并不是如此简单可以打发安琪拉,只是她也无从问出些什么来,况且小宝的生命还捏在他的手中,她根本无法去抵抗。
即使抵抗,她也无法拿自己的亲生儿子去赌,离月就是看重这一点,所以才能轻而易举地操重安琪拉。
这也是安琪拉会答应离月的条件之一。
当然更让安琪拉心动的就是离月可以解除安小宝身上的病毒。
不管是哪个条件都对安琪拉来说只有利而没有弊。
安琪拉不是没有挣扎过,她内心也是激烈挣扎过才说服自己做出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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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冷傲天之间只有敌对的身份,她没有选择。
或许她可以把这一切告诉冷傲天,他的势力如此大,或许他可以帮助她,可是安琪拉却不敢赌,她不敢拿小宝的命来作赌注。
而且当初她之所以会答应离月接受这个任务,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其目的就是让离月降低戒心,可是她竟万万也想不到,离月竟然会在她的脑里植入晶片。
这种晶片只要开启,那么它就可以控制一个人的思维,甚至是操控人的身体。
【安琪拉,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这个任务,可是拒绝任务的后果你很明白!】
【离月,你究竟想怎样?】
【我只是来好心地提醒你一些事!】
【什么事?】
【安琪拉,你还记得三年前在实验室里那些被研究的人么?】
【……】
【他们拥有坚强的意志,强壮的体魄,他们都是组织从世界各地所挑选出来万中之一的人。】
【你究竟想说什么?】
【别心急,该说的我会说,你也是该知道事实的时候了!】
【……】
【他们是组织研发的战士!】
【什么?!】
【只可惜最后的研发结果却让失望,因为他们都在研发中一个个暴毙,除了……你!】
【……】
【你是这项研究中唯一生存下来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抵抗“T1”病毒的人,当然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会是世界上最强的战士。】
【……】
【一年前,我们在你的脑中植入了最新科技的晶片,它能够控制一个人的行为、思想,甚至是触动你最深处的力量,只要开启晶片系统,那么我们就可以控制你的一切!当然之所以现在还未开启,显然就是因为时间未到,但是,不排除如果你想背叛组织,那么等待你的后果就是你会成为组织的杀人工具。】
当然离月并没有告诉安琪拉真正的原因!
……
安琪拉不由想起她与离月的对话,身体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她极力压抑住心里的恐惧,缓缓地道:“既然如此,那么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她是第一个敢违抗他的人么?!
或许是吧,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普通人,他手中掌握着任何一个人生死大权,甚至是全球的经济脉。
试问,有谁敢在太上王头上动土?!
确实如此,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像安琪拉一般得到那至高无上的宠溺,换做是其他人,生命早就完结了。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地闪动了一下,“陪笑,陪睡,陪做~爱一辈子,如何?”
安琪拉的眼眸划过一丝诧异,恼怒,最后演变成平静,只见她冷然撩唇道:“不好意思,本小姐有三不陪,一不陪混蛋笑,二不陪变态睡,三不陪……种马做~爱!”
冷傲天低沉地发出愉悦的声音,连眼角的纹理都清晰可见,显然这句话取悦了他、
就连李易也不由地愣在门口,紧跟在他身后的化妆团队全都定定地望着这一幕,一副仿佛惊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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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他们,就连安琪拉也惊讶了,愣愣地望着那一脸笑意的男人。
打从心里而问,这个男人笑起来真心好看,就连她也不由被这道笑容刹到了。
英俊帅气,身材又好到暴,而且还是一个多金的富豪,试问有哪个女人不动心?!
单单从表面上来看,冷傲天绝对是男人的典范,是众多女人心中的男神……
可惜……
她安琪拉并不是肤浅的人,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那般,他心底住着一个魔鬼。
安琪拉很快就反应过来,恼怒地瞪了冷傲天一眼。
冷傲天收起笑意,冷淡地扫过李易,“什么事?”
“少爷,化妆团队已经来了。”
“恩!”冷傲天抬眸望向了安琪拉,“带她上去,我要她成为今晚最属目的女人!”
“是,少爷,我们知道怎么做了!”化妆团队一致鞠躬,随即走到安琪拉的面前,恭敬地道:“小姐,请跟我们来!”
安琪拉皱着眉头望着冷傲天一眼,但她也没有拒绝,随即她跟着化妆团离开。
整个大厅只剩下冷傲天和李易,冷傲天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手铐,低沉地问道:“结果如何?”
“我们查证到苏小姐的全名叫做安琪拉-艾利德-迈克尔-雷戈斯,是黑手党教父布莱恩的女儿!”
“黑手党?”
“是的!”李易点头,“这个消息至今还没有公布于世,我们还查到布莱恩曾经有一对双胞胎女儿。”
“……”
冷傲天的眼眸划过一丝诧异,但脸上并没有任何一丝表情。
“这对姐妹从小就分离,据说当年布莱恩的妻子带着身孕逃离,后来生下一对同卵的双胞胎女儿,因为被追捕,导致这对姐妹失散……妹妹被布莱恩的人带走,而姐姐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她们匿藏在市!”
“……”
“也就是说苏沫小姐就是当年那个侥幸的女孩……”
冷傲天沉默地垂头,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当年他也曾从陈妈的口中听说过这件事,可是他万万也没有想到,陈妈口中的那个男人竟然是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
【恩,他是小沫的亲生父亲,也是研发T1病毒的研始人!】
【他简直是一个变态,丧心病狂,不仅拿活人试验,就连自己的亲生的孩子都不放过,所以我才带着小沫逃走!】
当年的一幕幕全部浮现在冷傲天的脑海中……
怪不得这些年来,他都查找无果……
原来是他,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布莱恩。
冷傲天的脸色一下子阴寒了起来,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卢娇娇从中作梗,恐怕当时他早就查出这个真相了。
当年他把所有的重心全都集中在卢娇娇的身上,可是后来才发现,卢娇娇只不会是一颗扰乱他思绪的棋子而已,所以当他得到解毒剂的那一刻,已经太迟了。
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所有的线索也在卢娇娇死亡的那一刻全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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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来,冷傲天无时无刻都在寻找背后的黑手,只是一直都查询未果,而如今显然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明朗了起来。
“而且据说三年前,布莱恩的妻子突然回到意大利,后来在半年后就传出死亡的消息,死亡原因和苏小姐当年一样,死于T1病毒。”
“……”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地厉害,锐利的眼眸如同一般直射在李易的身上。
“少爷,恐怕当年苏小姐中毒与意大利黑手党有莫大的关系!”
“想办法搜索有关于布莱恩一切资料!”冷傲天阴冷地说道:“听清楚,我要的是一切。”
“是,少爷!”
冷傲天沉默了片刻,沉声问道:“验证的结果?”
李易急忙答道:“中国医学上至今还没有研究出区分同卵双胞胎的方法。”
“o?!”
冷傲天微微挑眉,嗓音低沉地让人恐惧。
李易的额头也开始冒着冷汗,他艰难地说道:“法国有一项研究称已发现区分同卵双胞胎d方法,只是……”
“说下去!”
冷傲天冷然地命令道。
“只是这个说法并没有得到具体的验证成果,而且如果要验证的话必须提取同卵双胞胎的精~液和其中一人的血液进行遗传物质的检验,区分,可是目前只有苏小姐一人,恐怕……”
“……”
冷傲天沉着脸色,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把玩手铐的手紧紧攥住。
这个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按照这个方法或许还有十分之一能够确认她的身份,可是现在问题就是,他要如何去寻找另一个“苏沫”?!
或许可以说,冷傲天根本不敢去查证,因为他害怕……
如果现在这个女人并不是苏沫,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的“沫儿”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亡了。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有些恍惚,如果按照这个思维去思考,那么简单总结,现在的这个女人并不是他的沫儿,而是她的妹妹,那么换而言之,他的沫儿在三年前就死亡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冷傲天的身体紧绷得厉害,攥着手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双黑眸阴鸷得可怕。
“恐怕无法查证到她究竟是不是苏小姐,或许……或许正如安小姐……不是,是苏小姐所说……”
冷傲天倏地锐利地扫视李易一眼,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与此同时——
大厅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安小姐,您的包包还没有拿!”
安琪拉整个呆愣住,脸色苍白的如同死灰一般,一双眼眸瞪大,全身微微颤抖了起来,仿佛受到惊吓一般。
“苏小姐……”
李易同时也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顿时他整个人也愣住了。
冷傲天皱起眉头,大步地朝着安琪拉而去,他伸手揽住安琪拉,冷眼望了站在她身后的女佣,“怎么回事?”
“是……是安小姐忘记了带包包,我……我……”
&bp;&bp;&bp;&bp;“是……是安小姐忘记了带包包,我……我……”
冷傲天冷声命令道:“滚下去!”
“是,少爷!”
那名女佣立刻脚底抹油的跑了。
安琪拉整个人都被冷傲天搂紧他的怀抱里,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的厉害,一双眼眸呈现呆愣状态,根本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少爷,苏小姐她……”
冷傲天扫视了一眼李易,随即抱起安琪拉大步朝着卧室而去。
安琪拉整个人真的呆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听到这些事实。
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自己的妈妈是死于病毒,而且就连她的姐姐也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原来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她早就知道那个魔鬼丧心病狂,可是她万万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如此狠心。
不——
或许她早就知道了!
三年前,她早就知道了,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人,是一个魔鬼。
他害死了妈妈,害死了姐姐还不够,现在他还要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
冷傲天把安琪拉安置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抚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沫儿?!”
“……”
安琪拉伸手怀住了自己的膝盖,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虽然她也曾想过这个可能,可是如今却得知这件事竟然是真实的,她真的无法相信,这些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她虽然失忆了,可是他们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她也会感到悲伤。
冷傲天将她拉进怀中抱住,一手摁着她的后脑,让她靠在他胸膛上,低沉说道:“沫儿……想哭就哭,别压抑自己!”
安琪拉紧紧地攥住手掌,靠在他的胸膛,一双眼眸通红通红,可是她硬是不肯让自己留下一颗泪水。
她不允许自己露出软弱的一面,这三年来,她早就学会了隐忍,坚强。
三年了,无乱什么事情,她都坚持熬过来了……
安琪拉沙哑地问道:“姐姐究竟是怎么死的?”
“……”
“冷傲天,我希望你别瞒着我,我姐姐……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苏沫,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冷傲天的身体微僵,色变,他紧紧地抱住怀中女人,“你就是她!”
“她也是死于病毒么?!”
“沫儿,听清楚,你就是苏沫!”
他语气带着严肃,透出一股威严。
他这是在自欺欺人么?!
他用什么断定她就是他口中的苏沫?!
安琪拉淡声地问道:“冷傲天,连我都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你又如何断定我就是她?”
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离月的话和冷傲天的话不断地重复在她的脑海……
她究竟是谁?!是苏沫还是苏青?!
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她会忘记了所有的记忆?!
这究竟是人为还是真的如离月所说,她的失忆只是真的为了忘记冷傲天?!
冷傲天霸道地说道:“你就是她!你就是苏沫!”
“……”他打算真的要自欺欺人么?!
冷傲天松开了安琪拉,自口袋里拿出一条项链,“沫儿,你还记得它么?”
&bp;&bp;&bp;&bp;冷傲天松开了安琪拉,自口袋里拿出一条项链,“沫儿,你还记得它么?”
一条细碎的链子连接着一把镶满星光钻石的项链——露rov。
安琪拉惊讶地望着冷傲天手中的项链,“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她记得这条项链,她从醒来开始,她就带着这条项链,这条项链已经陪伴她三年了,形影不离。
前段时间,她才发现这条项链不见了,那时候还暗自郁闷了很久,可是发生了很多事,久而久之她也忘记了这件事了。
“这是我送给沫儿的项链!”
“……”
安琪拉抬眸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整个人呆愣住了。
“这条项链是独一无二的,沫儿,如果你不是她,那么你的身上又怎么会有这条项链!”
这条项链并不仅仅只是一条项链那么简单。
安琪拉张了张嘴,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来,她垂下眸,什么话都没有说,很安静……
如果她真的如冷傲天所说的那样,如果她真的是苏沫的话,那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离月为什么要欺骗她?!
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仅仅为了让她更加恨冷傲天,从而利用这一点杀了冷傲天么?!
事情真的是那么简单么?!
离月和冷傲天之间究竟有什么血海深仇?!
“沫儿,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冷傲天,你真的确定这条项链是独一无二的么?有没有可能……”
“绝无可能,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证明!”
“怎么证明?”
“回市!”
“……”
“沫儿,跟我回市!”
“我不能离开米兰!”
“为什么?”
“……”
安琪拉真的不能离开米兰,先不说离月不会轻易让她离开,现在小宝在离月的手中,她不能冒险。
“沫儿……”冷傲天用力地扳住她瘦小的肩膀,“为什么?”
安琪拉紧紧地咬着牙,沉默了片刻后,她抬起眼眸定定地注视着冷傲天,声音冷淡道:“冷傲天,我可以相信你么?”
她该把这一切都告诉他么,包括小宝……
她真的能把这一切告诉冷傲天么?!
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冷傲天,她害怕……她不敢去赌……
冷傲天仿佛察觉到什么,他点了点头,“沫儿,在这个世界上,我是你唯一能够相信的人!”
安琪拉怔住,“……”
“不管现在或是将来,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冷傲天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
“沫儿,我知道你失去记忆,忘记了曾经的一切,或许此刻的我让你无法信任,但是我会用时间来证明!”
安琪拉的眼眸暗淡了一下,缓缓地问道:“如果……如果我不是苏沫呢?”
冷傲天坚持道:“你就是她!”
只要他相信,那么她就是他的沫儿。
不——
他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他是对的。
“……”
安琪拉张口想要否定,可是在接触到他那双漆黑的眼眸的时候,她顿时止住话了。
因为她能从他的眼底看出那一抹肯定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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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儿,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冷傲天的眸底闪过一丝杀意,伤害她的人,他会一个个揪出来,他也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冷傲天,如果……”
叩叩——
安琪拉的话顿时被敲门声打断了,她止住了口,刚刚那一瞬间,她真的想把这一切都说出来,可是现在……
一时间的冲动荡然无存了。
冷傲天当然也听到敲门声,顿时他皱了皱眉头,“如果什么?!”
安琪拉瑶了摇头,“没事了!”
“沫儿,你刚刚想说什么?”
冷傲天怎么会轻而易举地放过她,他甚至能察觉到她接下来要说得话至关重要。
敲门声又在不适当的时刻响起——
“……”
“……”
最终还是安琪拉率先开口道:“让人进来吧,或许有什么急事!”
冷傲天看着安琪拉那张冷静的脸庞,顿时气得不打一处而来,这该死的,早晚不敲门,偏偏就在这一刻敲门,存心想打断他的好事是么?!
“进来!”
冷傲天冷冷地命令道。
房门被打开,一名女佣走了进来,恭敬道:“少爷,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安琪拉诧异望着冷傲天:“今晚不是准备要去参加晚宴么?”
冷傲天淡淡地说道:“先吃点东西垫胃再去!”
“……”
安琪拉有些疑惑,愣愣地望着冷傲天。
冷傲天挑眉,“怎么?不饿?”
安琪拉瞬间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是!”
他不说,她还不觉得饿,现在经他一说,她才感觉到饿,毕竟她从中午开始到现在只简单吃了一点东西而已。
安琪拉和冷傲天一同起身,只是安琪拉与女佣檫身而过的时候,那名女佣顿时压低声音道:“不想你的儿子出事,那么就别说不该说得话!”
安琪拉整个人都呆愣住了,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那名女佣急忙扶住她,惊呼道:“安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冷傲天转身抬眸望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安琪拉,只见她的脸色苍白,身体隐约微微地颤抖,他不由大步走去,拉过安琪拉置于怀里,焦急道:“身体不舒服?”
“……”
安琪拉整个脑海都是女佣的警告,她冷冷地打了一个冷颤。
离月,是离月在警告她!
刚刚并不是巧合,而是离月早就安排了人手潜进这里。
这座别墅不是冷傲天近期才购买的么?!
为什么离月的人能够轻而易举地潜进这里?!
如果她刚刚真的把一切都说出来,那么小宝……
一想到这个可能,安琪拉一颗心都发抖了起来,她无法想象下去!
“怎么回事?”
冷傲天得不到安琪拉的回答,顿时冷声质问身旁的女佣。
“少爷,我也不知道安小姐怎么回事……我……”
冷傲天还想质问些什么,安琪拉顿时打断道:“我没事,只是刚刚头昏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她及时扶住我。”
冷傲天皱起了好看的眉毛,“……”
“我的身体一直都有点低血压,不按时进餐的话就会不舒服。”
&bp;&bp;&bp;&bp;“我的身体一直都有点低血压,不按时进餐的话就会不舒服。”
安琪拉随意找了个理由打发冷傲天,她知道,这个女佣必定是离月的人,也是离月派来监视她的。
冷傲天蹙眉,冷声命令道:“把晚膳端上来!”
“是,少爷!”
女佣即刻领命去。
安琪拉想阻止已经迟了,她任由冷傲天把她抱在沙发上坐好,然后他径自拿起座机,命令道:“即刻让医生过来!”
安琪拉急忙拒绝道:“不用了!”
冷傲天把话机放下,大步走到安琪拉的身旁坐下,大掌揽过她的腰肢置于怀中,“让医生过来彻底检查一下!”
安琪拉有些不习惯他的亲密,她微微挣扎,“你把我放下来!”
“沫儿,如果你再动一下,我不保证此刻我会不会在这里要了你!”
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声音低哑地在她的耳边响起。
安琪拉挣扎的动作彻底停顿了下来,一双带着火光的眼眸狠狠地瞪着冷傲天,“我饿了!”
她是真的饿了,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不想和冷傲天单独相处。
冷傲天的眉毛一挑,眼眸划过一丝光亮,挽唇无奈地说道:“可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有没有事,我会不清楚么?”
“……”
安琪拉的话还没有落定,整个人被冷傲天抱起,她急忙勾住他的脖颈,惊讶道:“冷傲天,我真的饿了……我……”
冷傲天把安琪拉抱到床上,随即整个人都压在她的身上,低哑道:“我也饿了!”
安琪拉瞪大眼眸,:“你想做什么?”
冷傲天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性感而暧昧地道:“你不是说饿了么?”
安琪拉反应过来,整张脸都红透了,咬牙切齿道:“我说的饿是肚子饿!”
冷傲天轻咬了她的耳垂,随即沿着她的耳廓轻吻了起来,炙热的舌尖****着她那敏感的耳朵,“恩……我也饿了!”
“嗯……”一道电流划过安琪拉的身体,让她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她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撑开男人的身体,“冷傲天,我真的饿了!肚子饿!”
冷傲天眼眸一深,低沉暗哑道:“现在不是正喂着你么?”
“不是……我说的……唔……”
安琪拉的话被彻底堵在口腔里,只能瞪着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这个混蛋!
冷傲天低下头吻上她的唇,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牙齿撬开她的嘴灵巧的舌钻了进去,反复吮弄。
她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甜。
安琪拉捶着他的胸膛,整张脸都红透了,如娇艳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彻底占有。
冷傲天眼眸骤深,更加狂热地吻着她,一双手富有技巧地挑~逗着她的敏感地方……
“嗯……”
安琪拉的目光游离,显然已经被他吻得有些魂不守舍,她开始放弃了挣扎,渐渐地沉沦在他制造的快感中。
冷傲天的眼眸更加深暗,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一股喜悦的情绪莫名地染上心头。
&bp;&bp;&bp;&bp;冷傲天的眼眸更加深暗,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一股喜悦的情绪莫名地染上心头。
离开她的唇,一双漆黑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她……
安琪拉被他吻得弱弱地喘~息着,唇瓣红肿晶莹,添了淫~靡的亮泽,她睁开迷离的眼眸望着俯在她身上的男人。
冷傲天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庞,俯下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道轻柔的吻。
如此温柔,如此怜惜。
安琪拉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内心划过一丝动心,这样的冷傲天,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眸子充满了无限的柔情,让人忍不住沉沦在其中……
有那么一刻,安琪拉真的误以为他的深情只为了自己……
可是她的心里总有一个疙瘩,或许连她都不曾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抗拒冷傲天……
或许她不是不知道原因,只是因为自己害怕、恐惧。
她害怕自己会再次爱上这个男人,害怕自己并不是他口中呢喃的爱人。
冷傲天拂过她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落在被他吻得红肿的唇上,微微摩擦,“沫儿……我的沫儿!”
她身体的敏感点如同三年前一样,虽然先前他不能百分之一百确定安琪拉是不是他的沫儿,可是如今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确定了……
安琪拉整张脸就像熟透了苹果,她微微扁过头去,对于刚刚的反应,她也是耿耿于怀。
她刚刚居然沉沦在他的柔情中,她居然没有像以往那般抗拒,她……是不是爱上了冷傲天?!
这个认知让安琪拉惊吓了一跳,她有些慌乱地推开冷傲天,急忙跳下床……
冷傲天难得呆愣了一下,随即低沉地笑了。
安琪拉恼怒地瞪着冷傲天,“不准笑!”
冷傲天并不着急起身,而是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颅,裸~露出一大片精致的胸膛,只见他眼眸带笑,如招小狗一般,“过来!”
“……”
安琪拉的脸色有些黑了,他这是把她当成宠物了?!
这个混蛋男人!
“沫儿,过来!”冷傲天低沉再次道,“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安琪拉才不管他说第几遍,她只知道如果她真的过去了,难保这个大尾巴狼会做出一些“事”,她还是尽快逃离好。
她这般想就这般做了,安琪拉即刻转身逃离。
可是她快,冷傲天更快……
安琪拉还没有彻底逃离就已经被冷傲天压制在门上。
冷傲天挽唇勾起,“我竟不知道你变得如此野性难驯了?!”
他竟把她当成宠物?!
安琪拉恼怒,讽刺开口:“我也竟不知道你竟然如此饥不择食?”
冷傲天挑眉,“怎么说?”
“连宠物都能下得手不是饥不择食是什么?”
安琪拉紧咬着“宠物”二字,冷冷地讽刺道。
“……”
安琪拉冷声道:“冷傲天,我不是你随意可以玩弄的女人!”
她刚刚真的以为眼前这个男人真的爱她的,可是他……他居然把她当成了宠物。
可恶的男人。
冷傲天的唇角微微勾起,“你放心,不会随随便便,我会认认真真的玩弄!”
“你……”安琪拉的脸上露出薄怒的表情,大有一副想要把他拆骨的感觉。
&bp;&bp;&bp;&bp;“你……”安琪拉的脸上露出薄怒的表情,大有一副想要把他拆骨的感觉。
她还真的遇到过一个像冷傲天如此不要脸的男人。
冷傲天的眸光带着温柔,仿佛就像要把人弱毙一样,“沫儿,你生气起来的样子很迷人。”
“……”
安琪拉伸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可是奈何他就像一道铜墙铁壁,任她怎么推都无法撼动一份。
正当冷傲天有所动作的时候,房门声不适合的响起——
~h~~t!
冷傲天暗地爆发了一句粗口,脸色黑了起来。
安琪拉索性将冷傲天推开,然后开了门,女佣将晚膳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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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酒店正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
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无数的闪光在两旁亮起,黑衣保全训练有素的保持着会场的秩序。
黑色的房车停顿下来,接待员恭敬地替其打开房车门——
程亮的皮鞋率先踏出车门,一道欣长的身影钻出房门,黑色的私人定制西装承托着他更加英俊迷人。
只见冷傲天微弯着腰,修长的手伸出——
一双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被握着,苏沫弯着腰也钻出了房车。
安琪拉一身红色镂空设计的礼服承托着她的肌肤更加雪白,剪裁适当的手工贴合着她的身材,显得更加盈盈不握,夺目耀眼。
闪光灯不时闪烁,安琪拉挽着冷傲天臂弯,随着他的步伐走进会场。
水晶吊灯折射出闪耀的光芒,整个宴会厅井然有序。
训练有素的佣人端着茶水,游走在宾客之间。
这次被邀请来参加宴会的人不多,全都是世界各国的名人或富豪,更有一些有名的艺人。
轻柔的钢琴声在空中回荡——
安琪拉陪着冷傲天游走在整个会场,所到之处,纷纷有人上前问候,寒暄。
“冷先生,真的非常荣幸能够邀请到您来参加这次的宴会。”
迎面走来一名男人,只见他用利落的意大利语与冷傲天交谈。
安琪拉适当地站在冷傲天的身旁,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充当着优秀的女伴。
蓦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宴会厅,安琪拉心下一怔,随即在冷傲天的耳旁耳语几句,然后踩着高跟鞋离开。
那个女人不正是唐佳佳的妈妈?!
她怎么会在这里?!
安琪拉尾随着她走出了会场,心中不免疑虑更深。
绕过喷水池,安琪拉将视线琐向在站在不远的人影身上,所幸今晚的月光昏黑,所以更好隐蔽。
只见两个人影站在不远处交谈,因为距离远,安琪拉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蓦地看到那名女人伸手往男人的脸上打了一巴掌,随即转身离开。
安琪拉看到那名女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下意识藏了起来,直到那道人影消失。
蓦地肩上被按住,安琪拉心中一惊,猛地转身,快速勾拳。
拳头被包裹在一双温热的大掌中,安琪拉条件反射地勾腿,但被他巧妙的避开。
安琪拉的眼眸闪过一丝冷意,再次发动攻击,拳头仿佛就像生风一样,步步紧逼。
&bp;&bp;&bp;&bp;安琪拉的眼眸闪过一丝冷意,再次发动攻击,拳头仿佛就像生风一样,步步紧逼。
男人的眉峰皱起,显然也没有料到眼前的女人竟然是个难缠的角色。
夜色昏暗,两道身影的动作敏锐快捷,不相上下。
安琪拉心中一惊,显然也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遇到高手,而且从打斗的动作中也察觉到眼前的男人处处留手。
突然手臂一麻,安琪拉的双手被置于背后,整个人被迫弯着腰。
可恶!
若不是碍于礼服的阻碍,她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安琪拉向后扭着头,冷声道:“放开我!”
夜色昏暗,安琪拉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庞,只隐约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一双黑的发亮的眼眸瞬间闯入他的视线,棕色的眼眸划过一丝怔然,唐子轩整个人都僵愣住——
安琪拉借着这空隙,利落挣脱出他的禁锢,反手一拳。
唐子轩狼狈地后退几步,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胸膛,脸色微白了几分,只是那双棕色的眼眸仍旧透过夜色深深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
安琪拉的眉头皱了起来,借着月色才看清刚与自己交手的男人,眼眸划过一丝微愣。
这不是刚刚被甩了耳光的男人么?!
安琪拉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会突然偷袭自己,而且看他那一身装扮,想必也是这次宴会被邀请的人。
唐子轩捂着胸口,艰难地发出声音,“小……”
只是他的话还没落定,顿时就看到眼前的女人急切地转身离开。
唐子轩下意识想要追了上去,只是手生生止在空中——
棕色的眼眸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被一名男人拥着离开。
……
安琪拉整个人被拥进一个怀抱里,随后被带进宴会场。
而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冷傲天。
一路上,冷傲天的脸色就黑沉的厉害,就连安琪拉也感觉到他的气场似乎不对。
发生了什么?!
这个男人怎么黑着一张脸?!简直活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一样,只是安琪拉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宴会厅依旧还在进行,蓦地,乐队演奏的曲目突然停了下来,一首大气磅礴、慷慨激昂的曲目响起——
宴会厅的灯光即刻暗了下来,随即一道灯光照耀在台上。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到一个方向——
台上站立两道人影,安琪拉也把眼光投向在台上,蓦地感觉到自己手臂紧了紧,不由抬眸望去——
只见冷傲天的脸色比之前还要黑沉几分,而且薄唇抿得紧紧的。
这个男人究竟怎么了?!
安琪拉不由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顿时就看到台上站在那名外国男人身旁的妇人。
那是一个气质雍容、高贵的妇人,只见她巧笑得体的站在男人的身边。
安琪拉不知道冷傲天为什么会有此异样,但心中却了然几分,恐怕冷傲天与这名妇人是旧识。
全程,安琪拉都在暗中观察冷傲天,丝毫也没有发现一道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bp;&bp;&bp;&bp;全程,安琪拉都在暗中观察冷傲天,丝毫也没有发现一道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远处一名男人紧紧地握着拳头,一双棕色的眼眸带着激动、惊喜的目光停留在安琪拉的身上。
蓦地,灯光突然黑暗起来。
“砰!”
一道枪声响起,人群骚动起来。
安琪拉心下一惊,下意识想要握紧冷傲天的手,可是身旁早已没有人。
人群中不时发出尖叫声,枪声更是凌乱一片,安琪拉整个人都被人流挤得往外走。
蓦地一双大掌握住她的手,安琪拉即刻反握他的手,喊道:“冷傲天!”
身旁的男人没有回应,不过安琪拉即刻反映过来,甩开他的手,即刻想要往回走。
“里面很危险!”
手腕再次被抓住,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安琪拉皱紧了眉头,想也没有想直接甩开那名男人的手,快速地往回走。
砰——
又一道枪声响起,安琪拉心中充满了心慌,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会为了其他人而着急、心慌。
明明她和冷傲天只是相识不到一天的时间,可是现在她居然会为了那个男人而冒着生命危险。
真是疯了!
宴会厅上的灯突然亮了起来,安琪拉急切地在会场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小心!”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安琪拉整个人被揽入一个怀抱,耳边响起一道刺耳的枪声,夹带着闷哼声。
安琪拉的脑袋停顿了几秒钟,瞬间反映过来,伸手扶住正欲倒下的男人,眉头皱了起来,眼尖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冷冷道:“你受伤了!”
“小沫,你有没有受伤?”
唐子轩苍白着一张脸,额头上冒着冷汗,棕色的眼眸深深凝望着身旁的女人。
安琪拉也没有时间和他交谈,快速将他搀扶到安全地带就急切去寻找冷傲天的身影。
虽然那个男人替自己挡了一枪,可是她也顾不上那么多。
汽笛声突地响起——
安琪拉心中微动,轻而易举地再次回到会场。
只是整个会场都凌乱不堪,受伤的人数也颇多。
安琪拉并没有理会,而是直接盲目在整个会场寻找,大声地喊道:“冷傲天!”
可是不管安琪拉怎么大喊也始终听不到冷傲天的一丝回应。
心中更加慌张起来,安琪拉甚至还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她无法想象如果冷傲天……
“不管如何,必须把人找到!”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安琪拉即刻就看到冷傲天的身影,身后紧跟着李易和黑衣保镖。
心顿然一松,安琪拉急忙上前——
蓦地,一道光闪烁了一下,安琪拉瞪大了眼眸,想也没有想直接扑了过去。
砰——
千钧一发,两道枪声同时响起。
“沫儿!”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在自己的耳边,安琪拉感觉到自己处于云端中,大脑一片空白,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觉得胸口处火辣辣的痛。
子弹烧灼着她的皮肉,一直到达骨头,无法抑制的疼痛让安琪拉浑身抽搐,痛得想要大叫,可是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只觉得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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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想要睁开眼,抬起胳膊,可是却发现全身无力,就连意识也越来越弱,连脑中冷傲天的脸都逐渐变得模糊,最后演变成空白。
“立刻通知医院准备手术室!”冷傲天的眸光带着红血丝,大声咆哮:“还有立刻发散所有人去寻找RH阴性血。”
耳边响起一道愤怒的咆哮声。
好吵!
安琪拉使劲地想要睁开双眼看看究竟是谁在自己的耳边咆哮,缝隙中只看到一抹模糊的,竟然分不清是人影还是景物,身体被荡粟的不舒服。
冷傲天急疯了眼,紧紧地将安琪拉抱在怀里,脚步就像生风了一下,“沫儿!别睡!睁开眼!”
安琪拉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印着一个黑色的人影,人影不断地在她眼前晃动,看不清,但那道熟悉的声音不断地在自己耳边咆哮。
好吵!真的好吵!
安琪拉艰难地张口,可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眼皮沉重的在打架,无力的闭上。
冷傲天抱着安琪拉跑出了会场,见她又再次闭上双眼,恐慌地咆哮:“沫儿,给我睁开眼!”
鲜血不断地从安琪拉的胸口不断地流出,红色的礼服在鲜血的渲染下更加暗红,如同黑色的曼陀罗。
冷傲天将安琪拉抱上了车,紧紧地抱着,脸上露出从所未有的恐慌,手抖索地捧着她的脸庞,“沫儿!沫儿,醒醒!不要睡!”
可是怀中的女子早已闭上了眼睛,唇因为失血而变的苍白。
冷傲天恐慌地抱紧安琪拉,不断地咆哮:“沫儿!你给我醒来!给我睁开眼睛!”
李易在一旁紧张地说道:“少爷,还是先帮苏小姐止血!”
冷傲天急忙将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用力地摁在安琪拉的伤口处,只是鲜血很快就把衬衫染红,怎么也起不到作用。
“开快点!”
冷傲天大声地咆哮道,眼里全是红色的血丝,手沾满了她的鲜血,又浓又稠,整个空气中满满的都是血腥味。
“沫儿,睁眼!睁开眼!不准睡!”
冷傲天就像频临在奔溃的边缘,手颤抖的厉害,发了疯一样在大喊。
他拼命地叫她,生怕她一闭上眼就一睡不起。
冷傲天死死压着她的伤口,“沫儿,快醒醒!别睡了!你不是还要杀我吗?只要你醒过来,我这条命就是你的!沫儿,你听到没有?!”
安琪拉感觉全身越来越冷,耳边的声音很扰人,她很想睁开眼睛,很想告诉那个扰人的家伙,让他别吵,可是全身就像无力的一样。
极力牵动眼皮,安琪拉痛苦的皱紧了眉头,极力想要张口,可是却无力发出声音。
一直紧盯着安琪拉的冷傲天一看到她的眼皮动了一下,激动地大喊起来:“沫儿,醒醒!不准闭眼!”
安琪拉强撑着,眼眸眯起一条眼缝,模模糊糊的看着眼前的人影,艰难地说道:“好吵!”
&bp;&bp;&bp;&bp;安琪拉强撑着,眼眸眯起一条眼缝,模模糊糊的看着眼前的人影,艰难地说道:“好吵!”
冷傲天紧紧地抱着她,脸上有着从来未有的狂喜,“沫儿,别睡!跟我说说话,别闭上眼!”
“我……噗……”
安琪拉恍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张了张嘴,突然一股甜腥涌上喉头,没忍住,一口噗了出来。
“沫儿!”冷傲天恐惧地大喊一声,更加拥紧她,丝毫也没有理会脸上的鲜血,朝着前方大吼道:“开快点!”
安琪拉紧紧地抓着冷傲天的手臂,唇染红了唇,艰难地喊着,“冷……傲……”
“别说话!”冷傲天用手抚过她唇上的鲜血,“沫儿,不要说话!一定要坚持住!”
安琪拉死命地抓着冷傲天的手,强撑着残余的理智,“一定要……要……帮……我救……小……”
冷傲天将她搂紧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手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别说了!没有力气就别说了!沫儿,别说了……”
安琪拉在冷傲天的怀里瑟瑟发抖,困难地张嘴,眼皮越来越重,重的让她几乎想要沉睡。
【妈咪,你在哪里?小宝好想你……】
耳边响起一道稚趣的声音。
是小宝!
安琪拉死死的抓着冷傲天的手,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她还有小宝……
“沫儿,你坚持住,很快就到医院了!”冷傲天反握住她的手,转头再次咆哮道:“怎么还没到!开快点!”
“少爷,已经是最快的车速了!”
“再开快点!”冷傲天大声地吼道,而后又低下头望着怀中已经开始奄奄一息的安琪拉,喊道:“沫儿,别睡!”
“恩!”
安琪拉躺在他的怀里,艰难地应道,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一刻沉睡下去,一旦睡着可能就是永远。
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她还要把小宝救出来,她还要查清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还要……
可是身体越来越冷,全身都好像被拆骨一般的难受,尤其是胸口就像被一道烈火炙烤一般,疼痛难耐。
好累!
好想睡觉!
安琪拉虽然极力想要保持清醒,可是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眼皮也越来越重,重到再次闭上了眼睛。
冷傲天见她又闭上双眼,恐慌地喊道:“沫儿,不要睡!”
“……”
安琪拉手指动了动,冷傲天急忙握住她的手:“沫儿,不准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睡!”
这男人……
安琪拉勉强的眯着眼睛,虽然视线一片模糊,但她仍然极力保持清醒。
一路上,冷傲天一直在安琪拉的耳边咆哮,时而大声,时而轻柔,就连安琪拉也不曾想过这个平时冷冰冰的男人竟然会有那么多话说。
安琪拉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她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声,他身上的温度很温暖,莫名的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这是多久没有感受到温暖?!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关心她的死活,还有人会这般紧张自己……
脑袋混混沌沌的,可是安琪拉依旧强撑着一丝微笑,虽然根本听不清冷傲天所说的话,但她知道此刻的他一定是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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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
至少此刻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不是杀死姐姐的凶手。
虽然不知道离月的话是否真实,但安琪拉这一刻却深知自己曾经没有爱错过人。
如果……
如果她还能活着……
她希望能够重新爱一遍。
不是以苏沫的身份,也不是以苏青的身份,而是以安琪拉的身份……
冷傲天紧绷着脸,搂着她的手竟然在颤抖,看着她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庞,看着她无力垂下的手,看着她缓缓地将眼睛闭上——
不——
黑眸露出深深的恐惧,冷傲天颤抖的捧着她的脸庞,“沫儿!”
“少爷,医院到了!”
冷傲天二话不说就打横将安琪拉抱起,快速地奔向医院。
医生和护士早就在门口候着,一见到冷傲天就急忙让他把病人放在担架上,然后快速的推进手术室。
“先生,请你在外面等,我们要为病人做手术。”
冷傲天紧紧攥住那名医生的衣领,用意大利语说道:“一定要救活她,要不然就拿你的命为她陪葬。”
那名医生用意大利语惶恐道:“先生,我们会尽力的!”
冷傲天的双眼通红,放开他的衣领,医生急切地进了手术室。
砰——
手术室的灯亮起,冷傲天反手就一拳揍在墙壁上,脸色是从所未的黑沉。
李易看到这一幕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低沉地说道:“少爷,手术恐怕还要很久,你还是先去……”
冷傲天垂着脸,任谁也无法察觉到他此刻的表情,沉默了良久,暗哑的声音才发出,“她如何了?”
李易只是愣了一秒,随后反应过来,急忙道:“史密斯先生的夫人只是受了一些轻微的伤,没有大碍。”
冷傲天没有再说话,只是背靠着墙壁,细碎的发丝遮掩住他的眼眸,双手垂在两旁,紧握成拳头。
李易叹息了一声,无声的离开。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冷傲天便一直站着,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手上的血迹早已干枯,早已分不明是她的血还是他的。
时间仿佛就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恐慌、害怕,一如当年失去她那一刻……
世界仿佛就像塌了下来,他无法再一次尝试失去她的感觉,他会疯的……
一整夜,冷傲天的拳头都没有松开,白色的眼球充斥着血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关闭的手术室门。
时间越长,心中的恐惧越大。
他多希望躺在里面的人是自己,他多希望能够代替她承受那种痛苦。
早晨的阳光射进来,走廊上的灯也依旧开着,冷傲天只是站着,从昨天站到现在,就连姿势也没有改变,脸上干枯的血迹依旧留在脸上,下巴上也泛起了青色的胡渣,整个人显得疲态的颓废。
李易一直都站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并没有去劝说,因为他也深知这个时候的冷傲天必定不听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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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提着两个饭盒走了进来,低声在李易耳边说话,李易看了一眼冷傲天,示意他让其他保镖先去吃饭。
突然手术室的灯光暗了下来,李易见状,急忙道:“少爷,手术完了。”
冷傲天瞬间抬起头,想要大步朝着手术室走去,只是脚还没迈出一步,整个人差点踉跄地跌倒,幸好李易眼利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腿传来难以忍受的麻意,可是冷傲天依旧挥开李易的手,艰难地朝着手术室走去。
手术室的门一开,冷傲天的心就咯噔一下,就连眼瞳也紧缩了起来。
安琪拉推了出来,脸上依旧苍白的不像人样,眼睛紧紧地闭着,一片安详。
冷傲天的内心更加恐惧,仿佛就像看到冷倩倩被推出手术的情景,颤抖的手抚摸上她的鼻翼——
“手术很成功,子弹打偏了一点,不过距离心脏的位置很近,幸好抢救及时。”医生摘下口罩,松了一口气,再次说道:“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只要好好休养就会痊愈。”
冷傲天的眼眶红了起来,手紧紧地抓着安琪拉的手,薄唇勾起一抹失而复得的喜悦,暗哑道:“谢谢!”
虽然只是两个字,但却让所有人都惊愣了一下。
谁也不知道那句手术很成功于冷傲天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只有他才明白。
医生让护士将安琪拉推进病房,而后就离开。
冷傲天紧随着,手一直都紧握着她的手,生怕自己一放开就会永远失去她。
“少爷,你都一天一夜没休息了,还是先休息吧!”李易见冷傲天一直都守在安琪拉的身旁,忍不住开口说道:“况且医生也说了,苏小姐不会那么快醒来,你还是先去休息,万一苏小姐醒了,你又累倒的话……”
冷傲天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点了点,然后吩咐了李易几句就拿了一套衣服进了洗手间。
一连几天,安琪拉都处于昏睡的状态,仅靠着营养液来补充体能,虽然如此,但气色也不再像之前那么苍白了,开始红润起来。
冷傲天这几天都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安琪拉的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看着依旧还沉睡的女人,冷傲天的眼眸露出阴鸷的表情,突然握在手里的手动了动——
“沫儿!”
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丝光亮,暗哑的声音带着无比的激动喊着她的名字。
睫毛颤动了一下,安琪拉难受的皱紧了眉头,困难地张开了双眼——
眼前的景色一片白皙,恍惚有个人影在晃动,有一道声音不断地在她耳边响起,嘴巴张了张,安琪拉无力地想要说话。
喉咙就像被烈火焚烧过一般,全身仿佛就像无力一般,胸口处还隐隐作疼。
“乖,把水喝了!”
如甘泉的水一入口,喉咙的干燥被填平。
安琪拉的意识还没彻底清醒,人也再次昏了过去。
&bp;&bp;&bp;&bp;安琪拉的意识还没彻底清醒,人也再次昏了过去。
冷傲天小心翼翼地将她安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手温柔的抚过她的脸庞,语气也柔得彻底,“沫儿,乖,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会没事的了!”
李易小心地推开门,见到这一幕,只是微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小声喊道:“少爷!”
冷傲天挥了挥手,示意李易出去,然后这才站起身,在安琪拉的额头落下一道吻,这才离去。
……
走廊上,李易站在一旁恭敬地报备,冷傲天的脸色仿佛就像暴风雨来临那般恐怖。
“少爷,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冷冷的目光扫在李易的身上,冷傲天冷声道:“还需要我教你如何做?!”
李易一怔,恭敬道:“是,少爷,我明白怎么做了!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去查下史密斯夫人!”
李易心中疑惑,但还是恭敬地应道,然后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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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温暖地照耀在桌台,一股百合花的香味弥漫在病房,遮掩住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安琪拉悠悠转醒,想要抬手,可是手背传来刺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因为动作频度大,所以连带也扯到了受伤——
胸口疼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冷傲天本是站在窗台打电话,听闻背后的异样,急忙挂断电话,然后快速按住正欲坐起来的安琪拉。
“别动!乖乖地躺着!”
安琪拉被按在床上,恍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沙哑地说道:“水。”
冷傲天按了一下床头铃,然后倒了一杯水过来,轻柔地喂她喝下。
没多久,医生和护士就立刻过来,详细地为安琪拉检查。
“先生,你的妻子已经没大碍了,只要安心养伤就好。”医生收起仪器,再次用意大利语说道,“还有这几天一定要注定伤口,千万别碰水,当然也不要做幅度的动作或运动,以免再次扯伤伤口。”
安琪拉本来想要解释自己和冷傲天的关系,可是被冷傲天的话打断。
冷傲天低沉地应了一声,“恩!”
医生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就带着护士走了。
医生和护士一离开,房间变得尤其安静,空气中也充斥着一抹沉重的分子。
冷傲天定定地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脸色也阴沉的厉害,薄唇抿得紧紧的,一双黑眸带着愤怒盯着坐在床上的女人。
安琪拉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当然她也看得出冷傲天的脸色不好,只是她也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一下子就变了脸色?!
她记得他刚刚还温柔喂自己喝水,可是这会儿怎么就突然变了?!
阴晴不定!
安琪拉只能用这四个字形容他,可是饶是她多想无视他的眼光,她依旧还是感觉到头皮在发麻,就算是千里百远都能感受他那冷冰冰的气场。
这男人该不会是在生气吧?!
可是他又有什么好生气的?!
受伤又不是他,痛又不是他,他这是在摆什么脸色?!
&bp;&bp;&bp;&bp;受伤又不是他,痛又不是他,他这是在摆什么脸色?!
安琪拉突然捂着自己胸口,眉头紧皱了一下,想不到这枪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
就要安琪拉捂着胸口那一刻,一道身影就快速地坐在她的身边,冷傲天一手揽着她,紧张道:“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见冷傲天快要按上服务铃,安琪拉按住他的手,苍白的唇露出一抹笑意,摇了摇头。
冷傲天的脸色一下子黑沉下来,想也没有想,直接松开手,人也站起来,往外走。
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担心?!
如果可以,他宁愿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她!
欲走的身影猛地僵住,冷傲天背对站着,掌心传来一抹温热,漆黑的眼眸划过一丝光亮。
见他欲走,安琪拉想也没有就直接拉住他的手,“别走!”
安琪拉的话刚落下,一道炙热的怀抱就将她包围在其中,只是怔愣了一秒,纤细的手臂攀上他的腰。
冷傲天俯着身将她整个人都抱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仿佛就像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次又一次失去,他真的害怕了!
从所未有的害怕!
安琪拉被抱的透不过气来,忍不住用手推了推他,没反映,再推,也没反映,忍不住喊道:“冷傲天!”
“别说话!”
冷傲天也许察觉到她的异样,手臂松了松,仍旧没有放开她。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安琪拉都感觉自己的脖子狻了起来,可是奈何抱着自己的男人却丝毫没有反映。
咕噜——
一道声音不适时的响起,安琪拉的脸色忍不住红了起来,正想要出声,冷傲天就已经放开了她,大步往外走。
安琪拉想要叫住他,可是他的脚步就像生风了一样,不见人影。
这男人究竟怎么了?!
安琪拉无力的躺在床上,眼眸定定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内心有一股莫名的伤心感。
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
两名佣人端着餐盘走了进来,没有冷傲天的身影。
安琪拉的眼眸莫名地暗淡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问道:“你们少爷呢?”
佣人将一碗粥端出来,放在小桌上,“我们不知道,少爷只是让我们进来照顾安小姐您。”
安小姐?!
安琪拉一怔,眼眸暗淡的光芒更甚,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吃着热呼呼的粥。
可是即使这样也温暖不了她的心,心里依旧是空荡荡的,还透露出一股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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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都没有看到冷傲天的身影,安琪拉不由疑虑更甚,询问那些女佣和保镖,可是奈何每个人都守口如瓶,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她的问题。
安琪拉虽然疑惑,但也无可奈何,先不说自己的身体,就连踏出这道房门都困难。
冷傲天从那天后就调派了十个保镖贴身保护安琪拉,每次都有专职女佣二十四小时轮流照顾她。
可是对安琪拉来说,这并不是照顾,而是变相禁锢。
&bp;&bp;&bp;&bp;可是对安琪拉来说,这并不是照顾,而是变相禁锢。
女佣一进来就看见安琪拉百般无聊的坐着,随即将手中的书和P3递给安琪拉,恭敬地开口说道:“安小姐,要是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看看书,或者听下音乐。”
安琪拉接了过来放在一旁,从中抽了一本书出来,翻看着,冷淡地问道:“你们少爷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医生说安小姐您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
“我自己的身体最清楚!”安琪拉冷声道:“你去告诉冷傲天,我要见他!”
“这……”女佣有些难为道:“安小姐,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联系到少爷。”
安琪拉生气地将书本丢在桌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见到他!”
“安小姐,你先别生气!”女佣惶恐,“医生说你的病情不能动怒。”
“我说了要见冷傲天!”
“安小姐,这……”
安琪拉的眸光微闪,顺势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要见……冷傲天……”
女佣被她这副样子惊吓到了,急忙打开门让保镖去通知,而后又让医生过来。
一时间,病房一下子慌乱起来,医生也在第一时间赶到。
冷傲天赶来的时候,一进病房就看到医生正替安琪拉的检查,他也想没有想,直接快步走到病床边,紧张地问道:“怎么回事?”
所有人胆战心惊地低着头,贴身侍候的女佣一下子跪了下来,“少爷,对不起,是我没好好照顾安小姐……”
冷傲天正欲责骂,床上的安琪拉睁开眼眸,淡漠地扫视了一下所有人,冷冷地说道:“你们都出去!”
所有人一致看向了冷傲天,同时又看向了正坐在病床上的安琪拉,一下子了然。
冷傲天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冷地挥了挥手,所有人一致都退了出去。
“你终于舍得露面了?”安琪拉靠在床头上,目光淡漠地扫在冷傲天的身上,红唇冷冷讽刺道:“我还以为鼎鼎大名的暗夜少主是个胆小怕事的缩头乌龟!”
看着她那红润的脸色,心中仿佛就像松了一颗大石,可是却听闻她的话,冷傲天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这个该死女人,竟然装病,其目的当然也显而易见。
只是安琪拉殊不知冷傲天这几天一直躲着她是因为内疚、自责。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保护过她,甚至还差点害她失去生命。
如果再让她留在他的身边,他怕她会随时都有危险。
虽说冷傲天的势力很大,当然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只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可是换在安琪拉的角度想就不一样了。
安琪拉见他不说话,又忍不住再次讽刺道:“冷傲天,我想不到你会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我本以为救了你,至少你会感激,可是到头来,你却将我囚禁在这里!要是我知道会有这个下场,我……”
她的话还没落定,一道阴影就笼罩在安琪拉的身上。
冷傲天的脸阴沉的不能再阴沉了,冷冷低沉道:“你就会怎样?!”
&bp;&bp;&bp;&bp;冷傲天的脸阴沉的不能再阴沉了,冷冷低沉道:“你就会怎样?!”
“……”
安琪拉也想不到他会突然俯下身,而且还靠的很近,几乎贴上她的脸,她想要退后一步,可是整个背都已经贴在墙壁上了。
无路可退!
冷傲天的确生气,他气得是她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替他挡枪,他气得是她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其实他更气得就是自己没有能力好好保护她,让她一次又一次陷入危险之中……
沫儿,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世界全是刀光剑影,一不小心就会丧命,他赌不起!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
“是不是后悔了?”冷傲天捏着她的下巴,声音也冷了下来,“后悔替我挡了一枪?”
“……”
安琪拉不免皱了一下眉头,对于他的话有片刻呆愣,她能从他的眼底看到那一抹冷意。
他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他会变得那么陌生?!
虽然安琪拉与冷傲天的相处不多,但她从未见过他这样冰冷的眼神。
安琪拉忍不住摸上他的脸庞,仿佛就像要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一个冷傲天。
冷傲天在她还没触碰自己脸颊的时候,大掌已经攥住她的手,两手将她按在墙壁上,更加逼近她,冷冷道:“怎么?耐不住寂寞想要?”
安琪拉起先是听不明白这句话的话,可是脑海一转,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脸上露出薄怒的表情,“放开我!”
冷傲天的唇角邪魅地勾起,“听佣人说你每天都闹着要见我……”
“放开我!”
指尖拂过她的红唇,冷傲天低沉笑道:“沫儿,你花那么多的心思要见我,如今已经如你所愿了……”
安琪拉避开他的手,冷声道:“别碰我!”
这样的冷傲天绝对是陌生,陌生到让安琪拉几乎认为这根本不是冷傲天的本人。
察觉到冷傲天的意图,安琪拉的脸色变了,急忙攥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你用计骗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想要我报答么?”
冷傲天轻而易举就将她的手反握在后,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挑开她病服的纽扣。
“住手!冷傲天,你给我住手!”
安琪拉想要挣扎,可是两只手被控制,根本不能动,只能用脚,可是不消一刻就被冷傲天压制住。
冷傲天整个人都压在安琪拉的身上,邪魅地勾唇,“沫儿,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安琪拉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几乎咬碎了牙,“冷傲天,你要是再敢对我做那种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冷傲天低沉地笑了,“沫儿,这是你一贯的把戏么?!”
“……”
“欲拒还迎!”冷傲天冷笑道:“想不到只是三年时间而已,我的沫儿就已经长大了,懂得勾~引男人的招数!”
安琪拉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齿道:“冷傲天!”
冷傲天无视她那愤怒的表情,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庞,猛地俯下头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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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突如其来的吻让安琪拉的脑袋呆愣片刻,随即反映过来剧烈挣扎。
啪——
一道巴掌声响起。
安琪拉看着停留在空中的手,整个人也呆愣了。
冷傲天被打偏了脸,黑眸划过一丝微光,随即又再一次强制吻住她。
“唔唔……”
安琪拉不断地用手捶打着他,心里更加抗拒,手脚并用,极度挣扎,仿佛就像用尽全力——
“呃……”
安琪拉突然痛苦的呻~吟一声,就连眉头也紧皱了起来,脸色发白。
冷傲天的动作猛然一僵,快速起来,然后紧张地查看她的伤势。
砰——
安琪拉突然用力,一把推开冷傲天,大声地吼道:“滚,冷傲天,你给我滚!”
“……”
冷傲天遂不及防地跌倒在地上,脸上也是微愣了几秒,随即一副黑沉的表情,心中却是一片无奈。
安琪拉随手抓起枕头就朝着冷傲天的方向扔去,“滚!你给我滚!”
“……”
冷傲天轻而易举就将她扔过来的枕头接住,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起,心中越发好笑,这个女人的脾气倒真的不好,以前是那种软绵绵的性格,而如今……
安琪拉瞧见他脸上的笑容,更是恼怒,索性将摆放在桌上的花瓶砸向了冷傲天,等她反映过来,花瓶已经应声而碎。
气氛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花瓶的碎片凌乱地掉在地上,在冷傲天的不远处碎开。
只差一点就直接砸在冷傲天的身上,如果不是偏差一点,那么……
安琪拉的心中讶异了几分,眼眸不可思议地望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他……为什么不躲?!
如果她刚刚不是偏移了一点距离的话……
疯子!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花瓶在碎掉发出声音的那一刻,房门就被打开,李易也看见这情景,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道:“少爷,史密斯和史密斯夫人想要见您。”
“将这里收拾一下,还有派人好好照顾安小姐!”
冷傲天冷冷的吩咐道,然后就大步离开。
安小姐?!
安琪拉顿时被这三个砸得脑袋空白,眼眸定定地望着那一抹离去的背影。
他叫她安小姐?!
他是不是已经查清楚,她根本不是他口中所说的苏沫?!
安琪拉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吓到了,手无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这里有着莫名的疼痛,分不清是伤口疼,还是心疼。
联想这一段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安琪拉更加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发现她并是他心目中的那个人,所以才会避她如猛兽吧!
安琪拉说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感觉,她只觉得这一刻很难过。
她居然会难过……
而且还是为了冷傲天……
安琪拉不得不承认,她对冷傲天好像有一点不一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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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几天,安琪拉的身体已经逐渐好转,几乎可以下地走动,或者做一些幅度小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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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温和,外面的空气清新。
安琪拉让女佣拿来一件披肩,随即披在身上,然后就打开了房门。
“安小姐,没有少爷的命令,您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安琪拉看着拦截在自己面前的两名保镖,冷冷道:“凭你们就想拦我?!”
话落,安琪拉就朝着那两名保镖出手。
躺在病床数日,安琪拉早就想动一动筋骨了。
保镖生怕会伤害安琪拉,所以处处都忍让,谁都知道冷傲天有多宝贝眼前这个女人。
安琪拉越打越猛,下手也是不留情面,仿佛就像把这段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那个该死的男人,他倒好,她差点为了他丢了性命,可是他居然不感恩图报,而且还囚禁她,若不是受伤,她岂会这么容易屈服。
“安小姐,小心……”女佣在一旁胆战心惊地喊道:“您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安小姐……”
安小姐?!
安琪拉的脑海顿时就想起从冷傲天口中说出的这三个字,无名的怒火更甚,甚至还想将那个男人痛打一顿。
最后两名保镖为了顾忌着安琪拉的伤势,所以也不敢出手,一直都处于防备的状态,可是奈何安琪拉出手的手法层出不断,起先还可以防备,可是到了最后只能沦落被打得份。
安琪拉本来就不是想要要他们的性命,只是想要活动一下筋骨,顺便出一口闷气,如今看着那两个保镖被自己打得摔在地上,顿时拍了拍手,蹲着身子,淡淡道:“还要打下去么?”
两名保镖快速地摇了摇头,“安小姐,我们也只是听命少爷,请不要为难我们。”
“哼!”安琪拉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我只是想要出去走走!”
“可是少爷……”
安琪拉丝毫也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直接走出了房间。
“安小姐……”
保镖也不敢再拦她,只是跟在她身后,为难地喊道。
安琪拉也料想到这两名保镖并不敢真的对自己出手,所以她才有恃无恐,如今这不正验证好自己的想法。
眼角瞧见其中一名保镖按下蓝牙报备,安琪拉的唇角微微勾起,依旧往外走。
很好!
她倒想会一会冷傲天,也好把前段时间的帐跟他好好的清清。
……
安琪拉的出现立刻引起风波,毕竟如此大阵仗实在是瞩目。
身后竟然多出十多名保镖,不用想,安琪拉也知道这是冷傲天安排的,只是这样的仗势……
“你们全部都离我三米之外!”
安琪拉实在受不了,直接转身,冷冷地看着他们,启唇道。
“对不起,安小姐,这是少爷的吩咐!”
安琪拉冷冷抱胸,扫视他们,“可是你们严重骚扰到我!”
“……”
“你们少爷只是让你们跟着我而已。”安琪拉的眸光一闪,随即伸手拉着那名保镖的领带,逼迫他弯下腰,“还是你们少爷让你们贴身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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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保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快速地向后退,“安小姐,我们也只是听从少爷的安排而已,请不要难为我们!”
“我就是要为难你们,你们又如何?”
“……”
众保镖面面相觑,随即纷纷自觉地向后退离三米远,还是保命要紧。
安琪拉见状,唇角微勾,随即冷冷转身。
眼角却扫视到不远处坐在板凳上的人,安琪拉心中一怔,随即装做若无其事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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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密室。
一张单人沙发摆放在中央,与这阴冷的风格格格不入。
“把人带出来!”
冷傲天冷冷地坐在沙发上,头垂着,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戒指。
两名保镖拖着一个人走了出来,顺势将人按跪在地上。
……
一辆房车停靠在门口,安琪拉快速地推开门,直接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大小姐,您怎么……”
安琪拉丝毫不理会女佣的询问,直接开口问道:“让离月立刻来见我!”
“是,大小姐!”
女佣不敢怠慢,立刻去通知。
安琪拉熟门路去推开安小宝的卧室,卧室里没有人影,心中仅余的一点侥幸也荡然无存。
“大小姐……”
女佣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离月大方地走进来,一眼就看在坐在床边的安琪拉,低沉道:“想不到你一回来就急着见我!”
安琪拉攥紧手中的衣服,冷声道:“这里没你的事,下去。”
“是!大小姐!”
女佣恭敬地应了一句,然后就退了出去。
安琪拉冷冷地望着离月,“我要见小宝!”
离月轻笑了一声,随即双手插兜,“只要你将东西带回来,我就会让你们母子相见!”
安琪拉愤怒地看着他,“卑鄙!”
离月对于她的怒骂丝毫没有生气,“放心,小宝现在很好!只要你乖乖地按照我的话去,我保证不会让你的儿子受到一点伤害。”
“离月,我警告你,最好给我照顾好小宝,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离月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低沉笑道:“这是当然的!况且不用你警告,我也会待小宝如亲生儿子!”
安琪拉冷笑,“少恶心了!”
离月早就习惯了安琪拉的冷嘲热讽,只是挑了一下眉头,然后低沉问道:“这段时间有什么收获?!”
安琪拉将手中的衣服抚平,冷声道:“你不是一直派人监视我么?”
离月也没有否认,从口袋掏出香烟,点燃,抽吸一口,“你为了他挡了一枪,还取信不到他?”
“……”
“看来他对你也只不过如此!”
安琪拉捏紧了拳头,大声吼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OK!我不管!”离月耸了耸肩膀,“但是安琪拉,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冷傲天这个人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要想得到他的信任……”
&bp;&bp;&bp;&bp;“OK!我不管!”离月耸了耸肩膀,“但是安琪拉,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冷傲天这个人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要想得到他的信任……”
安琪拉冷声打断他的话,“我不用你教我怎么做!”
“那就祝你好运!”
话落,离月转身离开,只是在门口处停顿了一下脚步,再次说道:“安琪拉,我希望你在下次做出决定的时候能够多想想后果!”
安琪拉看着离月消失的背影,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刺进自己的掌心。
或许别人不懂离月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听懂了。
这次宴会暗杀的确是安琪拉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要取信冷傲天,从而顺利进入暗夜的内部。
只是安琪拉怎么也料想不到当时竟然会出现另一班人马,目的显然易见。
若不是安琪拉命大,恐怕早就命悬一线。
只是究竟是谁想要冷傲天的命?!
安琪拉起初是怀疑离月的,可是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虽然安琪拉能够感觉到离月对冷傲天憎恨,但如果离月真的派人去暗杀冷傲天的话,那么他根本就不需要让她接近冷傲天……
#####################
灯火光明的别墅。
十几名保镖一致跪在地上,头垂着,所有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砰——
一名保镖被踹得摔倒在地上,唇角留着血,但依旧大气也不敢哼一声。
“废物!”
冷傲天阴沉着脸,又一脚踹在保镖的身上。
那名保镖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痛苦地摔在地上呻~吟。
“找!立刻给我去找!”冷傲天大声咆哮道:“再找不到人,你们通通不用再回来!”
“是!少爷!”
所有的保镖一下子就一轰而散,连带那名受伤的保镖也被搀扶离开。
“少爷,她醒了!”
一名女佣快速地走过来报备,冷傲天脚步生风一样离开。
……
安琪拉简单地泡了一个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这才走出卧室。
站在门口的女佣一见安琪拉走出来,急忙恭敬地说道:“大小姐,老爷要见你!”
安琪拉闻言,手不由握紧,眼眸微微的闪动了一下,“恩!带路吧!”
一路上,安琪拉都极其沉默,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重,内心更加恐惧起来。
奢侈的宫殿装饰,四处都镶嵌着金色的图腾,金碧辉煌,璀璨耀眼。
繁古复杂的神祗浮雕雕刻在天顶穹弯,栩栩如生,两旁镶嵌着展翅高飞的雄鹰,更可怕是每经过一处,雄鹰的眼眸就会散发着红光,随即会散发出红外线。
这不仅仅只是普通红外线,而是能够探测是否携带武器,而且还能辨别人体温度等一系列的检测,从而确认身份。
经过重重的检测,安琪拉被带到一处奢华的宫殿。
“大小姐,请进!”
安琪拉捏紧了拳头,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印入眼前的是延伸的红色地毯,两旁是镶嵌着金色的图腾的罗马柱以及身穿着盔甲的士兵。
安琪拉压抑住心中的恐惧,一步一步朝前走——
&bp;&bp;&bp;&bp;安琪拉压抑住心中的恐惧,一步一步朝前走——
“大小姐,请跟我来!”
一名身穿着管家服的男人九十度弯腰,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安琪拉点了点,然后随着他的步伐走了进去。
“老爷,大小姐来了!”
安琪拉一眼就看到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的男人,内心恐惧到极点,指甲深深刺进掌心,这才勉强稳住脚步。
虽然被窗纱隔绝,可是安琪拉还是一眼就认出他,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父亲。
男人慵懒地靠着,而两名女佣俯跪在地上正小心翼翼地替他按摩着身体,一名长发的女人则温顺地伏在男人的膝盖上。
“父亲!”
安琪拉低着头,冷冷地喊了一句。
即使心中再有不甘、憎恨,安琪拉还是不得不喊他一句父亲。
“听说你为冷傲天挡了一枪!”
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安琪拉打了一个冷颤,但还是紧咬着牙站着,“是的,父亲!”
“白剑!”
“是,老爷!”
站在安琪拉身旁的管家即刻恭敬地应道,然后伸手往安琪拉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
砰——
女佣整个人跪在地上,磕着头,不断求饶,“少爷,对不起,都是我大意,请少爷责罚!”
冷傲天冷冷地坐在沙发上,指尖抚摸着手上的戒指,一双黑眸隐晦不明。
李易酬酢地说道:“少爷,既然是安小姐自己逃跑的,想必可能已经回去了!”
冷傲天冷声道:“我要的不是可能!”
没有百分之一百的确定,他根本放不下心来,万一判断错误的话……
该死!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让人不省心?!
“我马上去确认!”
话落,李易急忙亲自去查证。
女佣还跪在地上不断地求饶,瞌得连头皮也流血了。
“全都给我滚下去!”
冷傲天烦躁地挥手,一群女佣急忙一轰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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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昏暗的书房,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芒,离月坐在座椅上,指尖抚摸过摆在桌上的沙漏,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一抹笑意。
突然墙壁的分列两旁,一道暗门打开,离月站起身走进密道。
轻门熟路,两旁的壁灯印照在男人的坚毅的侧脸,隐晦不明。
手触动着墙壁上的机关,一扇铁门出现,离月将手放在卡槽上,输入密码,铁门应声而开。
宽敞的光线射来,离月缓缓走了进去。
“离月大人,您来了!”
“恩!”离月双手插兜,冷冷地注视着前方,“实验的成果如何?”
隔着透明玻璃,冰冷的实验台上正躺着一名全身赤~裸、强壮的男人,他的四肢和腰部都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穿着白衣的男人从一旁拿起注射器,然后将红色液体抽进注射器里,再将液体注射在一个密封的容器,红色的液体顺着滴管进入实验器管,经过反复的融合,最终流入试管。
白衣男人带着白色的手套将试管拿起,诡异的红色液体变成浓黑,冒出白色的烟雾,最后竟变成诡异绿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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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离月身旁的男人也露出诡异的笑意,同样也看着密室里的场景,嗓音暗哑地说道:“已经进入终极阶段!成功与否就看这一刻!”
离月面无表情地看着白衣男人将冰冷的绿色液体注入那名男人的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突然一道咆哮声响起,随即躺在试验台上男人剧烈抽搐,额头青筋暴突,全身的肌肉绷紧,血管凸显,眼孔瞪大。
“啊……”
剧烈的咆哮声又再一次响起,只见那名男人的眼睛,鼻子,嘴巴全都流出红色的血液,极为恐怖。
几名白衣的男人站在一旁将数据记录下来,仿佛对此场景见怪不怪。
突然躺在试验台上的男人猛烈瞪大了双眼,皮管下的血管暴起,并且隐约在跳动,仿佛就像在极力忍耐些什么,那样子恐怖至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试验台上的男人突然再次爆发出一道怒吼,然后彻底昏了过去。
“怎么回事?”其中一名白衣男人望着突然停止抽搐男人,“这与之前得出的数据不符合!”
“他的心脏停止跳动,无任何生命迹象,确认死亡。”
“不可能!一定有什么地方有疏漏!”
几名白衣男人围着实验体进行检测,而站在外面的离月则阴冷地问道:“这就是你们这段日子以来所研究的结果?!”
“不可能!数据都是实验所记录下来的,不可能出错!一定不会出错的!”
离月冷声道:“我只相信眼前的事实!”
男人皱紧了眉头,“难道问题是出现在T1身上,可是……”
“啊……”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顿时一道咆哮声又再次响起。
离月和那名男人同时望向了前方——
只见本是躺在实验台上的男人突然坐起,眼孔瞪大,血管暴起,剧烈挣扎。
咔嚓——
束缚住男人的铁圈崩开,只见他伸出手抓住一名白衣男人,大吼一声,生生扭断了男人的脖子,随即甩开,一步一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其他的白衣男人见状,纷纷后退,然后按下机关。
正当那名发狂的男人走进,一个铁笼骤然落下,直接困住了那个发狂的男人,只见他双手抓着铁柱,剧烈地咆哮、大喊,不断地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整个过程,离月都冷漠的看着,仿佛就像看一场有趣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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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一走出宫殿,整个人就摔坐在地上,仿佛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安琪拉手握着拳头,眼眸闪过一丝恨意,虽然用力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前走。
总有一天,她会把自己受过的耻辱全都还给那个男人。
佣人一直都在外面等候,一见安琪拉出来就急忙上前,“大小姐,您受伤了!”
“不碍事!”
安琪拉淡声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径自往前走。
&bp;&bp;&bp;&bp;安琪拉淡声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径自往前走。
女佣紧跟在安琪拉身后,“大小姐,你……”
安琪拉冷冷地扫视她一眼,打断道:“你不用跟着我!”
“好的,大小姐!”
安琪拉点了点头,然后就径自离开,她没有回去,而是选择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离月所住的地方不似安琪拉所住的奢华,而且离月喜静,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他住的地方比较清静,虽然如此,但依旧还是有女佣和保镖负责整理。
安琪拉轻门熟路地潜进书房,打算能在这里搜索到一丝蛛丝马迹,当然她也并没有忘记去检查所有的房间,只是最后还是失望了,没有找到安小宝。
电脑的屏幕亮着,安琪拉看着桌面上提示输入密码,眉头紧皱了起来——
密码会是什么?!
出生日期?!
可是离月的出生日期并没有人知道,甚至连她也不曾知道……
安琪拉决定放弃,毕竟以离月谨慎,必定不会在电脑上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疑惑地扫视了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安琪拉不甘心,可是一想到离月会随时回来,却又不得不直接离开。
就在安琪拉正欲离开的时候,手中不小心碰到一个东西,顿时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
安琪拉惊吓了一跳,随即看到墙壁突然移动了一下,一个入口瞬间出现。
里面没有一丝光亮,安琪拉只是讶异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
一路的灯光很昏暗,而且墙壁也非常潮湿,有一股难闻刺鼻的味道。
安琪拉的眉头皱紧了起来,顺着阶梯一路往下,越往下,气味越重,而且还越阴冷。
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昏暗,安琪拉几乎差点看不到道路,正欲转身离开——
一道尖叫声突地响起,在这阴沉的空间里尤为恐怖。
安琪拉也被这道声音吓了一跳,几乎差点摔下阶梯,幸好扶着墙壁,正想往回走,突然发出一道声音,随即整个空间的光线都黑了起来。
一片黑暗,伸手见不到五指,饶是安琪拉多镇定也不免被吓到了。
突然两旁的灯光亮了起来,安琪拉心中一惊,差点被吓得惊叫出来,她真的无法想象到在离月的书房竟然发现这个密道。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安琪拉顺着阶梯而下,越往下走,周围越潮湿,越阴冷。
安琪拉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突然眼前出现一个分叉路口,两条路都是一片黑,丝毫也看不到底。
两条路究竟通往哪里,安琪拉全然不知,正当她犹豫不绝的时候,一道尖叫声又再次传出来——
安琪拉深呼吸了一口,直接往声音的来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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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一见安琪拉从卧室里走出来,脸上露出讶异的表情,仿佛如见到鬼魅一样,大声尖叫了一声。
安琪拉只是皱紧了眉头,冷声道:“闭嘴!”
随着女佣的尖叫声起,所有人一下子就跑了上来,每个人一见到安琪拉都被吓了一跳,然后就有人快速去报告。
&bp;&bp;&bp;&bp;随着女佣的尖叫声起,所有人一下子就跑了上来,每个人一见到安琪拉都被吓了一跳,然后就有人快速去报告。
“安……安小姐……是……是安小姐……”
安琪拉不明所以,只是淡淡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人看到她干嘛好像看到鬼魅一样?!
一道沉着的脚步声袭来,女佣纷纷地让开道路,低头喊道:“少爷!”
冷傲天的脸色很不好,大步朝着安琪拉走来,随即攥着她的手腕进了卧室。
砰——
房门应声而落。
“唔……”
安琪拉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炙热的怀抱就将她包围,随即霸道的吻同时落下——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强势地钻进她的口腔,席卷她的一切。
安琪拉不断地挣扎,双手拼命地拍打着他的胸膛,死死地挣扎,但双手却被他摁在两旁。
这男人到底又再发什么疯?!
安琪拉也不再挣扎,只是仰着脖子承受他的热吻,渐渐地,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
冷傲天的身体猛然一僵,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
一道银丝自两人嘴里溢出,淫~靡至极。
安琪拉微喘着气,脸上红了起来,心中却是一片讶异,她刚刚居然沦陷在他的吻技中,甚至连心跳都跳得飞快。
冷傲天的气息也有些不稳,本想责骂他,可是当他看到她脸上的手印,黑眸紧缩了一下,手抚住她脸庞,冷声道:“谁打的?”
“……”
“说话!”
安琪拉皱了一下眉,淡淡地说道:“自己不小心弄到而已!”
“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安琪拉冷声道:“就算我真的被打,好像与你冷傲天也没有关系吧!”
“……”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的厉害,握着的拳头青筋暴起,若不是惊人的自制力,恐怕早就爆发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时刻都有本事惹怒他!
安琪拉无所畏惧,冷冷道:“若是没什么事话,请你出去!”
冷傲天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低沉问道:“你一直都在房里?!”
闻言,安琪拉心中一惊,脸上依旧是一片镇定,淡声反问道:“不然你以为?!”
“……”冷傲天依旧盯着她,再次开口,“从医院逃跑后就一直呆在这里?”
安琪拉被他盯得有些心虚,但还是咬牙道:“是!”
冷傲天深沉地看着她,仿佛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丝毫的破绽,最终还是将视线收回,冷声道:“收拾一下,出来吃晚餐!”
话落,冷傲天随即大步离开。
门一关上,安琪拉仿佛就像无力一般,整个人摔坐在地上,手隐约在颤抖。
她怎么也想不到密道的另一条通道居然会通向这里,而且另一个密道还……
安琪拉仿佛就像一个窃密者,无意中发现惊天的秘密,而且还是一个如此让人恐惧的秘密。
怪不得离月的人能够轻易进入这里,即使这里的保全有多厉害……
叩叩——
房门突然被敲响,安琪拉整个人被吓了一跳,压抑住心中的恐惧,站起来,逼迫自己装得若无其事,“进来!”
&bp;&bp;&bp;&bp;“安小姐,少爷让您下去用餐!”
安琪拉点了头,然后让女佣先行下去,自己则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走出了客厅。
她不知道冷傲天是真的没有怀疑还是没有追究,她也无暇去管,只是此刻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那个密道,而且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冷傲天,毕竟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离月抗衡。
安琪拉坐在餐桌上,眼角不经意扫在坐在主位上正用餐的男人,内心沉了下来。
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她不敢相信任何人。
可是现在除了冷傲天外,她再也找不到更值得她信任的人,只是……
安琪拉的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女佣身上,既然离月有办法让人混进这里,想必这里不仅仅到处都有人监视。
她不敢赌!
安琪拉正想将视线收回来,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对上冷傲天审视的目光,微微一愣,随即若无其事低下头。
现在不是好的时机!
########################
轰隆——
半夜突然响起一道响雷。
安琪拉整个人弹坐起来,脸色发白,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胸口剧烈的起伏。
她刚刚梦到安小宝被人抓了,然后看到那些白衣的男人将冰冷的液体注入他的体内……
很可怕的一个梦!
很真实,仿佛与那个情景很相似。
安琪拉紧紧地揪着胸口,沙哑地呢喃,“小宝!”
下一刻,她仿佛清醒过来,正欲从台面上拿起手机——
手腕蓦地地攥住,安琪拉整个人都吓了一跳,眼眸瞪大。
轰隆——
一道响雷又再次响起,一张熟悉的脸庞印入她的眸底。
“小宝是谁?!”
低沉的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响起。
安琪拉见眼前的人是冷傲天,整个人仿佛松了一口气,冷淡地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回答我!”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手抚过她额头的汗水,冷傲天低沉道:“你刚刚在做噩梦!”
“……”
“你一直都在呢喃着一个名字!这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
安琪拉避开他的触碰,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冷声道:“你三更半夜进来做什么?想不到堂堂的暗夜少主竟然有如此癖好!”
听闻她的话,冷傲天仿佛如频临发怒的猛兽,手紧紧地攥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地喊道:“安琪拉!”
“……”
安琪拉骤然感觉下巴一疼,但她依旧毫不畏惧望着他,即使眼前一片昏暗,但她却能感受到他浓烈的怒火。
“安小宝是谁?!”
“……”
“你的情人?!”冷傲天一想到这个可能,内心仿佛如被刀割,“亦或是你的……”
老公两个字生生址在口中,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三年的时间虽然不长不短,可也改变了很多东西,甚至是她……
“……”
安琪拉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解释。
气氛就像凝止了一样,窗外的雨拍打着窗,在这静谧的空间显得更为响亮。
&bp;&bp;&bp;&bp;气氛就像凝止了一样,窗外的雨拍打着窗,在这静谧的空间显得更为响亮。
她的沉默仿佛成了最好的解释,冷傲天松开了手,什么话也没有再问,沉默地转身——
安琪拉望着他的背影,心口仿佛就像被人抓住一般,很疼很疼,可是她没有勇气,她不知道该相信谁,她根本不敢赌……
这里处处都有危机,一不小心就会让小宝置于危险中……
可是那个梦境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无法想象若是安小宝将来也会成为那一员……
只是一想到这里,安琪拉冷冷地打了一寒颤,她不能坐以待毙!
“冷傲天,我可以相信你么?”
握着门把的手一顿,冷傲天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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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光荡漾的水面泛起一阵涟漪,随即一抹矫健的声音钻出水面。
唐子轩扶着扶手走了上来,水滴顺着发丝滑落在脸庞,随着矫健的身体渐渐滴落在地上。
女佣快速地将毛巾递了上来,唐子轩拿起毛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拿起浴袍穿在身上,随即走到池边的躺椅上坐着。
“少爷,这是您要的资料!”管家恭敬地将一份资料递到他面前,开口说道:“少爷要找的这名女人叫安琪拉—迈克尔—雷戈斯,她是黑手党教父的女儿。”
“安琪拉—迈克尔—雷戈斯。”
修长的手指翻开资料,棕色的眼眸闪动着无人能察觉的波光,唐子轩呢喃着她的名字,嗓音温和。
“爹地!”
突然一道稚趣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个身穿着粉嫩公主裙的小女孩朝着唐子轩的方向蹦了过来。
“少爷,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小小姐,让她打扰到您的工作。”
唐子轩将小女孩抱起,温和道:“下去吧!”
“是,少爷!”
女佣恭敬地退下去,唐子轩将小女孩抱到躺椅上,温和地替她将松掉的鞋带系好,温和道:“总是毛毛躁躁的,小心摔成大花猫。”
小女孩嘟了一下嘴巴,“佳佳才不会!”
唐子轩低笑地捏了她一下小鼻子,“小鬼灵精的!”
突然唐佳佳惊呼了一声,然后就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照片,“漂亮姐姐!是漂亮姐姐!”
唐子轩也看到唐佳佳手中拿着的照片,不由问道:“佳佳见过照片上人?”
“恩!”唐佳佳重重地点头,“她是漂亮姐姐!”
“那佳佳什么时候见过她?”
唐佳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
唐佳佳看着照片,咬字清晰地说道:“漂亮姐姐的车子坏了,然后我和妈妈就带她回家……”
“……”
“然后佳佳还送了一副画给漂亮姐姐。”
“那……”
唐子轩的话还没问出口,唐佳佳顿时就朝着前方喊了一声,“妈妈!”
不远处,一名女人站着,目光淡然着望着前方。
女人身穿着黑色的服装,头围着同色系列的丝巾,只露出一张苍白而娇小的脸庞。
唐佳佳一见到自家的妈妈,立刻跑了过去,“妈妈,你终于来了!佳佳好想妈妈。”
&bp;&bp;&bp;&bp;唐佳佳一见到自家的妈妈,立刻跑了过去,“妈妈,你终于来了!佳佳好想妈妈。”
女人蹲下身来,用手抚摸着唐佳佳的脸庞,“妈妈也想你!”
“妈妈,你来是不是带佳佳回家?”
“那佳佳想跟妈妈回家么?”
唐佳佳看了看唐子轩,又看了看自家的妈妈,“妈妈,我喜欢爹地,可是佳佳也喜欢妈妈。”
“……”
“妈妈,我们能不能也带爹地一起回家?”
“佳佳……”
“佳佳想和妈妈回家,可是佳佳舍不得爹地……”
“吴叔,去准备一间客房给温小姐住下!”
“不需要!”温暖暖蓦地冷声道:“我今天来是带佳佳离开的!”
唐子轩仿若未闻,只是摆了摆手,“去准备!”
“是,少爷!”
温暖暖紧紧地捏着拳头,随即拉起唐佳佳手,“佳佳,我们回家!”
唐佳佳被迫拉着离开,两名保镖拦住了道路,温暖暖气愤地转身,“唐子轩,你到底想怎么样?”
唐子轩同样也看着她,温和朝着吴昊吩咐道:“你带佳佳下去!”
“是,少爷!”
唐佳佳不满嘟嘴:“我要跟妈妈在一起!”
唐子轩蹲下身来,温和地说道:“爹地有事要和妈妈谈,你跟吴叔去玩好不好?”
“可是妈妈……”
“乖,听爹地的话!爹地保证,妈妈等下会留下来陪佳佳!”
“真的吗?”
“爹地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好吧!”
唐佳佳被吴昊带着离开,温暖暖想要阻止,可是却被保镖再次拦住。
“唐子轩,你究竟想怎么样?”
唐子轩坐在椅子上,将红酒倒在玻璃杯上,声音淡然地说道:“暖暖,我们坐下谈谈吧!”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
唐子轩拿起酒杯轻轻地摇晃着,“佳佳是我的女儿!”
“……”
“我要把她接回唐家!”
“不可能!”温暖暖的脸色一白,握紧了拳头,“她是我的女儿,不是你的!”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
温暖暖大声地咆哮道:“我不会让你带走佳佳!绝不会!”
“暖暖,我只是告知你一声,并不是征询你的同意!”
“……”
“况且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足以与我对抗!”
温暖暖紧握着拳头,“你要怎么样才会放过我们母女?”
“放过?”唐子轩温和一笑,“暖暖,你这话说错了,我从来都没有逼迫过你什么,我只是想将唐家的血脉接回去而已。”
“唐子轩,你根本不是人!”
“……”
温暖暖一步一步地朝着唐子轩走来,“你有什么资格当佳佳的爸爸?!”
闻言,唐子轩捏着酒杯紧了紧,“再怎么争辩,我到底也是佳佳的爸爸!”
“呵!”温暖暖带着愤怒的目光瞪着眼前的男人,讽刺地笑道:“她不是你的女儿!”
“……”
“你的女儿早就在那个手术台上死了!”
“……”
“怎么?你忘记了么?”温暖暖倏地笑了起来,“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亲手杀死,你有什么资格当父亲?”
&bp;&bp;&bp;&bp;“怎么?你忘记了么?”温暖暖倏地笑了起来,“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亲手杀死,你有什么资格当父亲?”
“……”
温暖暖吼得赫斯底里,“这三年来,你有尽过一丝父亲的责任么?你没有!唐子轩,你凭什么带走我的女儿?凭什么?”
“凭我是佳佳的爹地!”
“你不配!”
唐子轩亲抿了一口红酒,“暖暖,即使你再否认也不可能抹掉这个事实!”
“……”
“以你现在的坏境根本没有办法照顾好佳佳,更没办法给她优质的生活!她的将来,你考虑过了么?”
“……”
“以她现在的年龄,几年后就要开始接受教育,可是你能给她什么?难道你想一辈子把她困在那个小天地里……”
“我可以替佳佳办理入学。”
“你说得很对,你是可以!可是你能给她什么教育?以你的经济条件,你能给她什么优质的生活?”
“……”
“让她陪着你熬苦?还是让她永远活在那个渺小的世界里?暖暖,我并不是要你现在做出决定,你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做才是对佳佳是最好的!”
“……”
“客房我已经让吴叔整理好了。”唐子轩放下手中的红酒,继续说道:“今晚你也不想让佳佳失望吧!”
“……”温暖暖握紧了双手,沉默了片刻,沙哑道:“唐子轩,这三年来,你究竟有过一丝内疚没有?”
“没有!”
“……”
唐子轩将杯中的红酒喝光,“弱肉强食本来就是这个世界唯一不变的定律!”
“……”
“对于当年的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补偿!”
“呵,”温暖暖讽刺地勾唇笑了,“你能补偿我什么?!”
“……”
“他们都死了!”温暖暖骤然大笑了起来,“你能让他们活过来吗?”
“……”
“你不是要补偿我吗?那你让他们活过来啊!”
“……”
温暖暖带着憎恨的眼光怒视着他,“你不能!唐子轩,我告诉你,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补偿不了!”
“对于伯父伯母的死,我也感到遗憾。”唐子轩低沉道:“暖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又何必执着?”
温暖暖大声地吼道,“你忘得了!可是我忘不了!我到死也忘不了他们是怎么死在我的面前!”
“这是意外,谁也不想……”
“呵……意外?若不是你当年执意要退婚,我爸就不会被气得心脏病发,唐子轩,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当年唐子轩非要取消与温暖暖的婚约,温市长因为此事更是气得心脏病发,当场死亡,这件事在那时还闹得满城风雨。
“……”
“唐子轩,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一定不会再爱上你这种人渣!”
“骂够了?!”
“……”
温暖暖捏紧了拳头,突然眼尖扫到一则照片,伸手拿起,待看到照片上的人,眼眸紧缩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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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声在这静谧的气氛中更显得优亮,安琪拉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双手紧握地望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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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就在安琪拉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
一道低沉的声音蓦地响起。
“沫儿,我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我是你唯一相信的人!”
“……”
“两个人在一起不仅仅要经历风雨,还要信任!”
“……”
“沫儿,这是你教会我的道理!”
安琪拉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沉默片刻再说道:“冷傲天,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你,我赌不起……”
“……”
安琪拉蜷缩着脚,双手抱着头,呈保护状态,“我忘记了所有的记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
“也许我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人,万一我只是……”
安琪拉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拉入一个炙热的怀抱中,想要挣扎,可是却被他捆紧。
这种感觉,很熟悉,他的怀抱好暖……暖到她根本舍不得推开他。
安琪拉没有挣扎,只是一动不动地靠在他的怀里。
也许现在的她正需要的就是这种温暖,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孤立无援的。
“没有万一,你就是我的沫儿!”
冷傲天强制性地将她抱在怀里,心里却因她的话而心疼。
安琪拉靠在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的温暖,情不自禁地更加靠近他,“如果不是呢?”
“……”
冷傲天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抱着她,紧紧地抱着……
她怎么可能不是他的沫儿?!
得不到他的回应,安琪拉落寞地垂下眼眸,“你也不能肯定不是么?”
“……”
“冷傲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人,你会……”
“我说了没有万一!”冷傲天蓦地大声道:“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沫儿!”
“就算我真的苏沫,可是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苏沫了!冷傲天,你明白吗?”
三年的时光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人也不可能会一层不变,就算安琪拉真的是苏沫,可是她也已经不是冷傲天曾经爱过的苏沫了。
“我不在乎!”冷傲天伸手捧住她的脸庞,“沫儿,不管时间再怎么变化,我对你的爱从来都没有改变。”
“……”
安琪拉怔然地望着他,眼眸不知何时染上白色的迷雾。
突然间,她真的很希望自己就是苏沫。
指尖传来湿润的热度,冷傲天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剜了一大口,“别哭!”
眼泪越聚越多,安琪拉拼命地想忍住,可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下,“别对我那么好!”
真的别那么好,她怕自己会再次爱上他……
“……”
“冷傲天,我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安琪拉抓住他的手,“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我接近你只是为了……”
“我不想听!”冷傲天按住她的嘴巴,低沉道:“我不在乎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我只需要你时刻呆在我的身边,让我时时刻刻都看到你,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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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傲天替她将脸上的泪水都抹干,“困了么?困了就睡吧!”
“我……”
“别说话!”冷傲天将她按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手自然地环着她,“好好睡一觉,什么事都不用想,全都交给我!”
他的声音磁性、性感,仿佛就像羽毛一般挠过安琪拉的心,让人忍不住沉沦。
安琪拉靠在冷傲天的怀里,本是睁着眼睛却奇迹般地瞌上,呼吸浅浅,不一会就沉睡了过去。
冷傲天静静地凝视着她熟睡的脸庞,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庞,薄唇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道吻,很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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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一夜,清晨,安琪拉悠悠转醒,触手摸到身旁的位置,空空的,冷冷的……
昨晚就像做了一场梦。
她梦见自己居然躺在冷傲天的怀里睡着了,很不可思议。
突然浴室门被推开——
安琪拉惊吓一跳,见是冷傲天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当触及到他裸~露的身体,继而向下——
轰隆——
“你……”
话还没落定,安琪拉即刻偏过脸去——
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脸色红得不能再红,这一刻,安琪拉真的很想找一个洞口钻进去。
这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昨晚不是一个梦?!
昨晚她和冷傲天真的……真的同眠共枕?!
一想到这个可能,再联想到此刻的场景,安琪拉的脸色更加红了……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安琪拉紧咬着唇,她又不是第一次看见男性的身体,以前和那些杀手训练的时候都时常见到,可是……
安琪拉用手捂着自己的心脏,这里跳得很快,从来都不曾试过这种感觉。
很陌生、很奇怪,可是却又莫名地让人沉沦。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安琪拉疑惑不已,她不知道该不该让这种情感发展下去,她怕万一陷进去,再也抽不出身来。
她和冷傲天之间注定是不可能的!
安小宝的性命还捏在离月的手上,若是之前安琪拉还可能怀疑离月手中是否有解药,可是当她看到那副场景,再也无法怀疑……
看着那个男人陷入疯狂状态,安琪拉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在想什么?!”
床突然一陷,低沉的声音响起。
安琪拉一惊,这才发现自己居然陷入思考,连冷傲天坐在一旁都浑然不知,她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没有防备了?!
“没什么!”
安琪拉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拉开被单,然后走进了浴室。
……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安琪拉走出了浴室,卧室里已经没有冷傲天的身影了。
安琪拉拉开衣柜,顿时一愣,衣柜里摆着玲琅满目的衣服,除了一些女装,还有清一色的男装。
不用想,安琪拉也明白这些衣服一定是冷傲天命人整理进来的。
&bp;&bp;&bp;&bp;不用想,安琪拉也明白这些衣服一定是冷傲天命人整理进来的。
这男人该不会是想搬到她房间里睡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安琪拉的心突然砰然跳动了一下,急忙拿出一套衣服,关上衣柜。
换好衣服,安琪拉这才走出卧室。
“安小姐……少爷让您去客厅等他!”
“知道了!”
安琪拉应了一声,然后就直接往客厅走去——
只是当安琪拉走到客厅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冷傲天的身影,不由喊住一名女佣问道:“冷傲天呢?”
“少爷和李管家好像出去外面了!”
安琪拉挥了挥手让女佣下去,然后就径自走了出去。
不远处,冷傲天和李易相对地站起,不知在谈什么事情,只见李易突然单膝跪了下来,然后就看到冷傲天生气的甩手离开。
安琪拉皱了一下眉头,瞧见冷傲天朝自己的方向走来,不由也走了上去。
冷傲天揽着她直接往屋子里走,“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客厅等我!”
安琪拉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漫不经心地问道:“李易他做错事了?”
“恩!”
冷傲天将她按在座位上坐着,然后这才在他身旁坐下来。
餐桌上早已摆放好早餐,冷傲天自然地夹起一个虾饺放在她的碗上,低沉地说道:“这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水晶虾饺,尝尝看!”
“……”
安琪拉望着碗里的虾饺,沉默地看着。
这是她以前最喜欢吃的食物?!
可是她并没有印象……
“怎么?不合胃口?”
冷傲天见她没动筷,不由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招来女佣。
“少爷有什么吩咐?”
冷傲天正欲说话,然后就瞧见安琪拉夹起水晶虾饺,这才挥了挥手让女佣下去。
安琪拉嚼着虾饺,眉头微微皱起来,随后舒展起来,而冷傲天则坐在一旁,满怀期待地看着。
“味道如何?”
安琪拉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顿时又皱起了眉头,再也喝不下第二口。
“虾饺皮太厚,而且有点甜!牛奶有一股腥味,很难喝!”
闻言,冷傲天立刻夹起一个虾饺放进嘴里,眉头突然皱了起来,端起安琪拉喝过的牛奶喝了一口,几乎想要吐了出来,但还是强忍着吞下去。
安琪拉撑着脸庞,反问道:“味道如何?!”
冷傲天将牛奶放回桌面,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唇,然后道:“还不错!”
还不错?!
安琪拉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地表情,“冷傲天,你的味蕾是不是出现问题了?”
这么难吃的东西也叫还不错?!
“……”
安琪拉看他仿佛如看一个外星人一样,随即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说道:“冷傲天,既然你觉得还不错,不如再多吃一个!”
话落,安琪拉就夹起一个虾饺直接递到他的嘴边,“啊,张口,我喂你!”
冷傲天的神情一僵,眼眸划过一丝不知名的情愫,不由张嘴吃下她喂过来的虾饺,等他发现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上了她的当。
&bp;&bp;&bp;&bp;冷傲天的神情一僵,眼眸划过一丝不知名的情愫,不由张嘴吃下她喂过来的虾饺,等他发现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上了她的当。
可是冷傲天是谁,他岂会是吃亏的主。
看着冷傲天那幅皱眉的样子,安琪拉不由想要笑出声,可是还没笑出声,嘴巴就被人堵住,然后一股腥味袭击味蕾。
“唔……”
安琪拉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腹黑。
她只不过是喂了他吃一个甜的虾饺,可是他倒好,居然让她喝这么难喝的牛奶!
……
吃过早餐后,安琪拉就立马进了洗手间进行洗刷,若不是那个男人非要强逼她吃下,她肯定不会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这是她以前最喜欢吃的东西?!
安琪拉一想到那盘甜甜的虾饺就打了一个冷颤,她以前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么甜腻的东西?
该不会是冷傲天想要捉弄她吧?!
安琪拉洗刷完,然后就走出了洗手间,只是人还没走近,顿时就听到一道声音传来——
“少爷,这是盐,这是白糖,盐比白糖的形状要小,而且盐更为细腻。”
安琪拉一眼就看到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心中却因女佣的话而泛起涟漪,她怎么也想不到像冷傲天这般尊贵的人竟然会自己下厨。
其实安琪拉又怎么会知道当年冷傲天也曾这般为过苏沫下厨。
心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安琪拉只知道此刻的自己竟然很想上前去拥抱那个男人。
他是第一个在这三年以来关心自己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够给到她安全感的男人。
可是一想到安小宝,所有的感动全化为悲凉。
她没有任何选择,安小宝是她唯一的选择。
“少爷,史密斯夫妇来了!”
安琪拉本打算转身离开,可是听闻女佣的话,脚步一顿,忍不住抬眸望去——
她没有忘记那晚的情景,那天晚上的冷傲天非常异常,可能别人不清楚,但安琪拉知道他的异常必定和史密斯夫人有关。
冷傲天和史密斯夫人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突然肩上蓦地一沉,安琪拉抬眸即刻对上了冷傲天那双幽深的黑眸,“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
“陪我!”
冷傲天强制搂着安琪拉坐在沙发上,安琪拉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她能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双手很紧,他在紧张。
女佣很快就带着史密斯夫妇进来,沏了茶,恭敬地离开。
史密斯是一名混血男人,拥有外国人的健壮的特征,虽然如此,但依旧还是能看得出一些沧桑,年龄大约在50多岁左右,而史密斯夫人则是一名风韵犹存的中国女人,保养的非常好。
史密斯礼貌地伸出手,用着流利的英文,说道:“今天我们夫妇之所以冒昧上来打扰,主要是为了答谢冷先生您的救命之恩。”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安琪拉感觉自己的手又再次被握紧,不由地抬眸望向了冷傲天,只见他的唇抿得紧紧的,然后就听到他的说话声。
&bp;&bp;&bp;&bp;安琪拉感觉自己的手又再次被握紧,不由地抬眸望向了冷傲天,只见他的唇抿得紧紧的,然后就听到他的说话声。
从他们的交谈中,安琪拉也猜到是怎么回事,想必是冷傲天在那晚的宴会上救了斯密斯夫妇,所以他们才上门道谢。
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难受……
那一晚冷傲天之所以甩掉她的手,想必是为了史密斯夫人。
安琪拉一想到这个可能,不由暗自抬眸朝着斯密斯夫人的方向看去——
只见史密斯夫人朝着安琪拉露出一丝微笑,安琪拉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回以一道微笑。
安琪拉不得不承认斯密斯夫人是一个高贵、有气质的女人,从她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中可以看出她的修养极好,只是静静的坐着都有一股贵气。
只是……
安琪拉隐约感到一丝不对劲,可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总觉得这个史密斯夫人有些眼熟,但又说不出在哪里见过……
“斯密斯夫人是中国人?”
安琪拉还沉在思考中,耳边却响起冷傲天低沉地声音,不由惊异地望去,脑袋突然闪过一丝灵光。
史密斯夫人只是怔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说起来,我也算是半个中国人吧,我的父母是中国人,但早期移民,我是在米兰出生的。”
“……”
“冷先生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冷傲天冷淡地说道:“只是觉得斯密斯夫人很像我的一个亲人而已。”
“原来是这样!”斯密斯夫人笑了一笑,“不过人有相似也不奇怪。”
安琪拉又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又再次紧了紧,不由反手握住他的手,张口无声道:“别紧张,我陪着你。”
冷傲天仿佛察觉到安琪拉的用意,不由也握回她的手,低沉道:“也许真的是人有相似。”
……
送走了斯密斯夫妇,安琪拉就看到冷傲天靠在沙发假寐,好像很疲倦的样子。
安琪拉走了过去,看到他紧皱的眉头,不由伸出手,心疼地为他抚平他的烦恼。
蓦地,一双温热的大掌抓住她的手——
安琪拉整个人都摔坐在冷傲天的怀里,想要挣扎起来。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嗓音,他的呼吸炙热的喷撒在她的颈项……
安琪拉安静地坐着,背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体温,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她竟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很脆弱……
他的烦恼,他的忧愁,他的悲伤,她都想为他分担。
时间仿佛一点一点地过去,温和的光线落在两人的身上,如梦如影。
很温馨的一幕。
如果时间能够静止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安琪拉感觉自己的脖子都酸了起来,忍不住喊了他一声,可是冷傲天却没有反应,不由抬眸望去——
只见冷傲天的下巴搁在安琪拉的肩上,眼眸闭着,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渡下一层微微的金光。
指尖拂过他还是皱起眉头,安琪拉轻声地说道:“别皱眉,冷傲天,我不喜欢你皱眉的样子!”
&bp;&bp;&bp;&bp;指尖拂过他还是皱起眉头,安琪拉轻声地说道:“别皱眉,冷傲天,我不喜欢你皱眉的样子!”
“恩!”
眉头舒张起来,低沉的声音蓦地从颈间溢出。
安琪拉一愣,“你没有睡着?”
“……”
安琪拉恼怒地瞪着他,“冷傲天,你在装睡!”
“是你以为我睡着了!”
安琪拉一想到自己刚刚的动作,脸上不由一红,挣开他的怀抱,只是在她刚迈出一步,整个人都被抱起——
“你干什么?”
“我困了!”
“你困了就去休息啊!”安琪拉瞪着他,“放我下来!”
“沫儿,你说要陪我的!”
#########################
翌日,一道尖叫声蓦地响彻了整个卧室。
安琪拉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眸恼怒地瞪着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只见冷傲天侧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被子因为被安琪拉拉扯过去,只余一小块遮挡住私密的地方。
“早!”
冷傲天单手慵懒撑着头,黑眸深深地望着眼前的女人,声音分外性感沙哑。
“你……我……我们……”
安琪拉整张脸都红了,眼睛根本不敢直视着他,只是左右飘忽不定。
“恩?!”
“我们……我们昨晚……”安琪拉紧紧地攥着被子,咬牙道:“我们昨晚应该没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吧?!”
“该做的事都做了,不该做得事也做了。”冷傲天缓缓地勾起一抹邪魅地笑意,“沫儿,你想不负责任么?”
“我……”
安琪拉整张脸红得不能再红了,虽然安琪拉与冷傲天之前也发生过亲密的事情,可是那时候是被强迫,可是现在……
一想到昨晚的情景,安琪拉恨不得找一个洞把自己藏起来。
她居然……居然和冷傲天做了那档事,而且当时还没有排斥,反而很享受……
真是疯了!
冷傲天长手一捞就直接把安琪拉捞在怀里,手拂过被她咬得发白的唇,“别咬伤自己了!我会心疼的!”
安琪拉狠狠地瞪着他,“……”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冷傲天不由低笑了一声,指腹摩擦着她的红唇,“沫儿,你昨晚在我的身下很热情。”
“不准再说!”
安琪拉大声喝道,然后开始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是蓦地腿上传来一抹炙热,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再动了。
“恼羞成怒了?”冷傲天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甚至还故意摩擦了她一下,“沫儿,我又想要你了!”
安琪拉的脸色简直红得不能再红,忍不住大骂了起来,“混蛋!变~态,无耻!冷傲天,你简直就是个……呃……”
话还没落完,安琪拉整个身体都颤栗了一下,眼眸瞪大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混蛋!!!!
他居然……
可是安琪拉还未来得及骂出口,唇舌就被人吻住,全部的语言全被堵在口中。
一室旖旎,暧昧的分子不断地在空气中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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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再次醒来已经临近中午,身体就像被车碾过的难受。
&bp;&bp;&bp;&bp;安琪拉再次醒来已经临近中午,身体就像被车碾过的难受。
那个混蛋!
安琪拉忍不住咬牙暗骂了冷傲天一声,大有一种想要将他拆骨的决心。
昨晚都不知道被他玩弄了多久,今天早上又……
他到底有多饥渴?!
身体上印着暧~昧的痕迹,安琪拉看着镜中的自己,脸庞又再次红了起来,忍不住再咒骂了冷傲天几下。
泡了一个舒服的澡,安琪拉这才披着浴袍走出了浴室。
幸好醒来并没有看见冷傲天的身影,要不然安琪拉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其实最让安琪拉苦恼的就是自己和冷傲天的关系,越来越复杂了,而且安琪拉也很明白自己的心。
她已经陷进去了……
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陷进去,更没有想到会爱上冷傲天……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到底要该怎么做才能两全?!
叩叩——
房门声响起,同时也让安琪拉即刻收回了思绪。
“安小姐,午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下来用餐了!”
安琪拉应了一声,然后换了衣服,这才走出卧室。
一路上,安琪拉明显感到气氛不对,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直到看到一整排女佣站在客厅,这才发现是哪里不对劲。
“李易,这些女佣全都解雇!”
安琪拉刚一走进就听到冷傲天的声音传来,不由心中一怔。
全都解雇?!
为什么突然会解雇全部的女佣?!
难道……
一想到那个可能,安琪拉感觉自己的心跳狂跳了起来。
该不会是冷傲天发现什么,然后这才要解雇这些女佣吧?!
很快,女佣全都被李易打发了,剩下的都是一直紧随在冷傲天身边的人。
安琪拉收起震惊,缓步走了过去,若无其事地问道:“为什么要解雇这些人?”
冷傲天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搂着她往餐厅走去,“我打算你带你会中国!”
“……”
安琪拉心中一跳,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他究竟说了什么?
带她回中国?!
可是她不能离开米兰!
安小宝还在离月的手中,她断然不可能会丢下儿子就离开。
将她按坐在椅子上,冷傲天这才坐了下来,见安琪拉不动筷子,不由蹙眉问道:“怎么一副发呆的样子?饭菜都凉,赶紧吃吧!”
安琪拉望着白白的米饭,思虑再三,说道:“我不想去中国!”
冷傲天的手一顿,低沉问道:“不去中国,那你想去哪里?我们可以去……”
“冷傲天!”安琪拉蓦然打断他的话,“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去,我只想留在米兰。”
“……”
安琪拉带着一抹决绝地说道:“米兰是我的家!我不可能会离开……”
其实只有安琪拉心里才明白,米兰于她而言是一个恐惧的地方,这里有着让她最为恐怕的记忆,如果可以,她会毫不犹豫地带安小宝离开这里,可是她不能……
她离不开米兰,离不开那个牢笼,更离不开那个男人!
冷傲天的唇抿紧,黑眸对上她眼底那抹坚决,低沉问道:“你会回去?”
“……”
冷傲天蓦地按住她的肩膀,“我问你是不是要回去?”
&bp;&bp;&bp;&bp;冷傲天蓦地按住她的肩膀,“我问你是不是要回去?”
安琪拉沉默着,良久才说道:“是!”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安琪拉咬唇道:“那里有我最重要的人!”
“……”
“冷傲天,我不会跟你离开的……”
“是因为你身上的病毒?”
“……”
安琪拉愣愣地望着他,脸上有着不可置信,但转而又想到冷傲天曾经也曾看到过她病发的样子,也就不惊讶了,只是点了点头。
冷傲天夹了一些菜放在她的碗里,“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
明媚宽敞的大厅——
保镖一致地单膝跪着,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突然一名保镖被踹倒在地上,所有人也不敢上前去扶他。
凌厉的眼眸扫在一众保镖的身上,离月冷冷地说道:“找一个孩子也找不到,我养你们这般废物有什么用?”
一名保镖惶恐地说道:“少爷,我们搜索了整个意大利也找不到小少爷的行踪,恐怕小少爷根本就不在……”
话还没说完,保镖整个人被踹了一脚。
“一个三岁不到的孩子你指望他能逃出意大利?”
“可是如果小少爷并没有离开,那他会躲在哪里?除非……”
离月的眼眸划过一丝幽光,冷声道:“继续搜!”
“是!”
所有的保镖全都退下,离月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伸手按住发疼的额头,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快速伸手——
咔嚓。
“呃……”
身后传来一声嘶叫声,女人痛得连眼睛都红了,愣是没有留一滴泪水,只是发白的脸色以及额头上的汗水泄露出她的痛苦。
离月的脸色微沉下来,冷声道:“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靠近!”
“我只是看你很疲累的样子,想替你按摩一下。”
“下次再自作主张,我会废了你这双手!”
离月冷冷地说完,这才命令人去找医生过来给她包扎。
女人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笑道,“你对我还是那么冷情!”
离月不耐烦地皱紧眉头,掏出香烟,点燃,抽吸一口,沉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想你!”
“怎么?他满足不了你?”
女人的笑容僵住,倏地一笑,整个人都靠在离月的身上,没有受伤的手缓缓地抚摸上他的脸庞,“一个连脚都不能行动的老男人,你以为他能满足我什么?”
“……”
女人顺着离月的脸庞缓缓而下,指尖若有若无在他身上游移,最后停顿在皮带边缘,“若不是为了你,你以为我会讨好他么?”
“想办法从他身上套出T1的解毒剂成分!”
“怎么?你想救那个女人?”
“安娜,你只要按照我的话去做,不该问的别问!”
女人低笑了一声,暧~昧地挑开他的皮带扣,柔软无骨的手探进西装裤,握住他男性的特征,红唇亲启,“如果说,我要你陪我一晚,我就帮你!”
离月风淡云清地抽吸了一口气,冷淡地说道:“我对你没兴趣!”
&bp;&bp;&bp;&bp;离月风淡云清地抽吸了一口气,冷淡地说道:“我对你没兴趣!”
安娜仿佛不甘心,极力地想要挑逗他,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还是无法让它勃~起,不由气急败坏,“离月,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说了对你没兴趣!”
安娜气得脸红耳赤,一双美目狠狠地瞪着他,“你……”
离月没有理会她的恼怒,只是冷声道:“你该回去了!”
安娜气急败坏地离开,离月依旧倚靠在沙发椅背上,手中的星光散发着忽明忽暗的星光,白色的烟雾迷蒙了他的脸庞,谁也无法窥探出他的神情。
“刚刚为什么不阻止她?”
一名女人跪坐在他面前,伸手将他的衬衫纽扣扣好,眼眸落在他的胯间,只是停顿了一秒,这才替他拉上拉链,扣上皮带扣。
离月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抽吸了一口香烟,低沉问道:“冷傲天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女人垂着眼眸,依旧跪在地上,“今天一大早,那边所有的女佣都被辞退,据说冷傲天明天启身回中国!”
离月眯了一下眼睛,“消息准确?”
“准确!”女人肯定地说道,“离月,如果冷傲天真的启身回中国,那么我们的计划……”
离月熄灭了烟,站起身,冷冷地说道:“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擅自行动,知道没有?”
“我不懂!离月,你到底在怕什么?如果这一次再不动手,恐怕以后就更难……”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女人紧紧地握着拳头,“我都已经等了三年了,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
“你可以不报仇,可是我不能!”女人猛地从后抱住离月,“每当夜里,我都会梦回那个情景,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它们是如何撕咬我的皮肉,无论我如何嘶叫都没有人救我……我发誓,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冷傲天!”
“……”
“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离月幽深地望着前方,低沉地说道:“凌倩,三年的时间,我们都等了,难道还在乎再多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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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的螺旋浆在空中转动,安琪拉坐在副驾驶上隔着镜面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按下对话键,“你要带我去哪里?”
“到了不就知道!”
安琪拉虽然疑惑,但也知道自己根本问不出什么,只能将视线投向在窗外。
广袤无垠海面,海上一片风平浪静,偶尔还看到一两只海鸥翱翔。
突然眼前模糊了一片,安琪拉心中一怔,手紧紧地抓住身旁的护手,即刻望向了冷傲天。
“坐好,别乱动!”
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安琪拉顿然感觉安心了下来,疑惑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要降落了!”
……
螺旋桨上掀起的强风,周围的花草全被吹得折弯了腰,仿佛就像群臣伏跪——
安琪拉坐在副驾驶位上,脸上是一片讶异,只是一秒,随即她即刻转眸望着身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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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将自己和安琪拉身上的装备解下,大掌攥着安琪拉的手腕,“走!”
安琪拉整个人被冷傲天攥着往前走,“冷傲天,你究竟带我来这里……”
机舱门一开,十几个黑衣人全都单膝跪在地上,“欢迎少主回来。”
冷傲天冷然地望着前方,大风将他黑色的发吹得有些凌乱,他的手依旧还紧紧地抓住安琪拉的手。
安琪拉怔然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剩余的话全都被堵在口中,脑海里即刻传递着一个信息。
这里是……暗夜?!
安琪拉也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吓到了,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抱起,吓得她急忙勾住冷傲天的脖颈。
冷傲天轻而易举地抱起安琪拉跳下来,皮鞋踩在草坪上,眼眸扫在最前方的黑衣人身上,冷声道:“让雷克斯来见我。”
话落,冷傲天抱着安琪拉大步地朝前走,只是前方的路被人拦住。
只见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低沉道:“少主!”
冷傲天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我的路,你也敢拦?”
“属下不敢!”黑衣人低垂着,“只是少主怀中的女人……”
冷傲天冷声道:“她是我的妻子!”
黑衣人错愕地望着冷傲天,其他的人也是一片错愕,就连安琪拉也不例外。
冷傲天仿若无睹,径自抱着安琪拉离开。
这次没有人再敢拦。
安琪拉窝在他的怀里,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这才发现自己还被抱着,不由说道:“冷傲天,你放我下来。”
“……”
见他丝毫也没有放下自己的意思,苏沫不由挣扎了几下,“冷傲天,你听到没有!”
冷傲天的脚步依旧不停,“别动!再动的话把你丢到海里!”
安琪拉一下子就真的不敢再挣扎了,只是疑惑地问道:“这里是哪里?”
“暗夜!”
闻言,安琪拉的内心一怔,她也有想过这个可能,可是也没有事实来的震撼,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冷傲天会带她来这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有多机密、重要,安琪拉不是不知道,可是她真的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暗夜的总部在哪里根本无人得知,可是冷傲天却带她来这里,那证明了什么?!
安琪拉不禁在心里疑惑了几百篇,可是依旧还是得不出答案,不由问道:“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冷傲天没有回答,只是低沉地说道:“到了!”
安琪拉不由抬眸望去,只见眼前是一座座气势磅礴的建筑物,每一座都是黑乎乎的,就像军事化基地,甚至比任何军事化基地还要壮观。
无数的战斗机,轰炸机、航空舰母、军事战车,越野车停在空旷的地方,周围还有正在接受训练的特工。
冷傲天将安琪拉放下,大掌攥紧她的手往前走。
所到之处,安琪拉震惊无以言表,她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场景,可是却是她唯一见过最大规模的,这里不管是设施,还是装备都完善的可怕,甚至还有一些装备是安琪拉从没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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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能够占据世界第一组织,果然名不虚传。
安琪拉被带进室里,不免又被这里的武器装备所吸引,正欲伸手,突然手腕被攥住——
冷傲天低沉道:“别乱动这些病毒武器。”
“……”
安琪拉心中震惊,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
经过冷傲天的解释,安琪拉才知道这里所有的武器装备都按类组分类,武器组分为三种类——
第一类是轻武器,主要是枪械、各种手枪,步枪,狙击枪;第二类是各种子弹,微型炸弹,最后一类则是病毒武器。
而她刚刚所想要触碰的就是病毒武器。
这是暗夜近年来所研发的一种新型武器,这种武器能够让人一秒钟致命。
安琪拉被冷傲天拉着坐在沙发上,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要带我来暗夜?难道你不怕……?”
冷傲天坐在她身旁,一双黑眸凝视着她的脸,“怕什么?!”
“……”安琪拉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拳头,“我的身份,你应该很清楚!”
她是黑手党的女儿,而他却带她来暗夜的总部,难道他就不怕她出去后会把暗夜供出去?!
“恩!”冷傲天慵懒地应了一句,随后道:“那又如何?”
“……”
冷傲天拿起一杯红酒,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如果暗夜连抵御外敌的能力都没有,你认为它凭什么占据世界第一?”
暗夜的强大并不是虚言,不说这里的设备如何强大,就算是外敌想要准确探测出具体的位置都不可能。
这里是一个隐蔽的岛屿,有着最顶端的防测系统,若是没有精准探测性讯号,根本难以进入这里,即使能够靠近,也会被击落,而且岛屿全都安装了顶端电网,高端红紫外线,无数摄像头24小时无死角监视,只要发现生面孔,经过探测就会将图像传递到控制台,从而进行猎杀。
而且这里暗藏着无数的机关,若不稍微不慎,性命就会断送。
这等强悍到了变态程度,至今无人还无人能够闯进这里,更别说遇到外侵了。
“……”
“沫儿,我既然能够带你进来,怎么会不做安全准备。”
闻言,安琪拉怔然地转头望着他,“那你究竟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不如让我回答你的问题!”
突然一道声音从外传了进来,未见人却闻其身,只见一名身穿着白色外褂的男人缓缓地走了进来。
“……”
安琪拉闻言看了过去,微微一愣。
雷克斯悠哉地走了进来,随即在冷傲天的对面坐了下来,一双邪魅的眼眸盯着安琪拉的脸庞,啧了一声,“刚听闻我们伟大少主带回来一名妻子,起初我还纳闷究竟是谁,原来就是你。”
“……”
“长得还算不错!”雷克斯翘起二郎腿,透过镜面将安琪拉上上下下扫了一遍,这才继续说道:“不过还是比不上小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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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冷冷地坐在那里,只是挑了一下眉头而已,而安琪拉则是皱紧了眉头望着眼前不断打量着自己的男人。
雷克斯对于冷傲天的反应微微有些惊讶,以往每次只要提到这三个字,他必定黑了脸,甚至有时还大动肝火,可是今天……
奇怪了!真的很匪夷所思。
雷克斯不由更加认真的打量着安琪拉,突然瞪大了眼眸,随即不可置信地抓住安琪拉的手,激动地问道:“你是……是……呃……”
话还没落定,雷克斯的手立刻就被反剪在身后,痛得他嘶叫了一声。
安琪拉基本是出于条件反射,她不习惯陌生人的碰触,所以想也没有想直接出手了。
“痛……”雷克斯嘶叫了一声,然后幽怨地望着眼前的女人,“小沫沫,是我啊!我是你的小斯斯!”
安琪拉冷冷地望着他,“我不认识你,而且我的名字不叫小沫沫。”
话落,安琪拉冷冷地放开他,若不是他突然抓着她的手,她也不会出手。
得到解放,雷克斯揉着被扭痛的手,将目光投在冷傲天的身上,又将目光调回在安琪拉的身上,不甘心地问道:“你真的不是小沫沫?”
“小沫沫是谁?”
雷克斯瞪大眼睛,“苏沫啊!”
安琪拉正欲解释,但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冷傲天打断了。
“她忘记了以前的记忆!”冷傲天将安琪拉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低沉道:“我要你想办法让她恢复记忆!”
雷克斯整个人都被这个信息惊吓到了,不仅是为了冷傲天的话,更是因为苏沫还活着!
“她……她……真的……是苏沫?”
雷克斯恨不得整个人冲上去抱住安琪拉,可是碍于冷傲天在,不得不站在原地,只是狠狠地盯着安琪拉,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冷傲天额首,“恩!”
雷克斯也是见过风浪的人,很快就镇定下,只是一双眼睛依旧盯在安琪拉的身上,“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冷傲天一手搭在椅背上,一双黑眸深沉地望着身旁的安琪拉,低沉道:“她是黑手党布莱恩的女儿!”
“什么?!”雷克斯震惊地站了起来,一双死死盯着安琪拉,随即瞪向了冷傲天,“你明知道她的身份,你还带她……”
随后就像反应过来,雷克斯止住了口,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该不会觉得小沫沫当年的“死亡”是跟布莱恩有关?”
……
一刻后,室内发出一道咆哮声。
雷克斯一掌打在桌面上,整个人站了起来,口里骂道:“那个老不死是不是变~态!人体武器也亏他想得出来!真的够他~妈丧心病狂!”
安琪拉沉默地坐着,看着身旁的男人并没有丝毫的惊讶,不由心中一怔。
冷傲天仿佛察觉到她的心思,低沉地喊道:“李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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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从暗处走了出来,毕恭毕敬地喊道:“少爷!”
“把人带出来!”
“是,少爷!”
不一会儿,李易就带了一个人进来。
安琪拉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望着趴在地上的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女人不正是那天威胁自己的女佣,她怎么会在这里?!
心中有一个想法正在悄然萌生,随即了然,安琪拉转眸望向了冷傲天,“你一早就知道她是离月的人!”
冷傲天低沉道:“起初不知道,但是后来发现她对你的喜好了如指掌就开始怀疑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中枪后!”
安琪拉怔然,“所以那时候你是故意把她安排在我身边照顾我?甚至还故意囚禁我?”
“恩!”
“那在别墅里的一切,还有宴会……”
冷傲天冷冷地瞟了她一眼,“沫儿,即使你当时没有为我挡了那一枪,我也会带你来这里!”
闻言,安琪拉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为什么?”
为什么在他明知道那些杀手是她安排的,他还要相信她,还愿意相信她。
李易在一旁继续说道:“苏小姐,其实少爷早就知道那些杀手是你安排的,甚至还让我们暗中配合你,只是当时出现疏漏……所以才会导致苏小姐您受伤。”
“那另一批杀手查到了么?”
李易低沉道:“是凌倩的人,也就是斯密斯夫人!”
“……”
苏沫震惊地望着冷傲天,如果说另一批杀手是斯密斯夫人的人,那……
冷傲天仿佛察觉到她的心思,不由低沉道:“她是离月的人!”
闻言,安琪拉一切了然,经过李易的叙说,总算明白了三年前所发生的事,以及理清了这一阵子所发生的事。
原来冷傲天在禁锢她期间暗自让李易回了一趟中国查证苏沫当年的“死亡”真相,从而真正确认了安琪拉就是苏沫,只是这碍于当时的状况并没有明确说出来。
“那密道的事?!”
“少爷在苏小姐您突然回来的第二天就让人彻底检查了房间!”
安琪拉所有的疑问全都得到了解释,怪不得冷傲天后来并没有任何怀疑,甚至还搬到她的房间里。
心中一阵感动,安琪拉抓住了冷傲天的手,“那安小宝……”
冷傲天听闻她的话,眼眸狠狠地瞪着她,“你还敢提?如果我不是让李易彻底去查证,我还真他~妈不知道有个儿子!”
“什么儿子?”
一道声音突地响起,雷克斯整个人又再次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不可置信地表情,随即目光带着幽怨望着安琪拉,“小沫沫,你真的有个儿子?”
“……”
安琪拉只是微微一惊,很快就镇定下来,既然冷傲天都已经查到所有的事,那么想必也知道所有的一切。
雷克斯见她不答话,心碎地捂住胸口,“小沫沫,我的心都碎了……你怎么可以给他生孩子?你忘记了吗?你说过要跟我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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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凉飕飕睨了雷克斯一眼,而安琪拉则是一副震惊地表情,随即皱眉道:“我以前真的有说过这些话?”
雷克斯本想点头回答,可是突然感觉到身上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随即急忙笑嘻嘻道:“当然……是假的!像小沫沫这种大美人怎么可能会看上我,要我说这世界能够配的起小沫沫的人也只有我……我们英俊帅气的小……少主。”
“……”
安琪拉也是一阵无语,这马屁拍得也太……
冷傲天冷冷睨了安琪拉一眼,冷冷说道:“这件事先记着,等找到小宝再跟你算账!”
安琪拉握紧了拳头,“小宝在离月的手上,至于被禁锢的地方,我至今还没找到。”
“我已经安排人去寻找了!”冷傲天握住她紧握头的手,低沉道:“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解除你身上的病毒,还有你脑中的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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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外——
冷傲天冷然的站着,黑眸紧紧地锁视着躺在移动床上的安琪拉,看着她被送进人体检测设备里——
雷克斯坐在一旁操作着电脑,很快电脑就快速地显示了一系列人体数据,脸上一片沉重,看着人体分析数据,最后爆发出一句,“~h~~t,真他~妈~的变~态!”
看不懂的字符密密麻麻的浮动,冷傲天拧着眉头,低沉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办法将芯片取出来?”
指尖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很快电脑屏幕就显示出一组数据,甚至还配上虚拟结构图,雷克斯的脸上露出愤怒,沉重地说道:“取不出!”
“把话说清楚!”
雷克斯将图片放大,形成模拟图像,低沉地说道:“她的大脑已经与芯片结合在一起,如果贸然将芯片取出就会损伤脑部神经,甚至是死亡。”
冷傲天的眼眸紧缩了一下,一拳冷冷地砸在墙上,“没有任何几率?”
雷克斯的脸上露出一抹沉重,担忧地看着冷傲天,低沉道:“几率很小,而且很危险!”
“如果芯片继续留在她的大脑,以后的生活会有什么影响?”
“芯片对人体暂时没有危害!”
冷傲天瞪着血红的眼,“暂时?”
“只要芯片还没有开启,那么她还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一旦开启的话……”
“……”
冷傲天何尝不明白雷克斯的话,一旦开启芯片,那么安琪拉就只能被迫沦为杀人工具,成为一个没有思想的活死人。
雷克斯也无法想象这个后果,更无法猜测芯片的威力,一旦芯片开启,那么恐怕也没有人能够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若想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唯一的方法就是趁现在还没有开启,直接毁灭这个威胁,只是……
“啊天,如果小沫沫有朝一天会变成那样,你会怎么做?”
冷傲天的身影一僵,“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bp;&bp;&bp;&bp;冷傲天的身影一僵,“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啊天!”雷克斯沉重地喊道,沉默了片刻,道:“日后她会成为我们的威胁!”
“……”
“况且她是布莱恩的女儿,她与我们的立场本来就是敌对……”
“够了!”冷傲天大声喝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准透露出去!”
“……”
冷傲天沉默了片刻,低沉问道:“她身上的病毒有没有办法解除?”
“办法是有,只是……”雷克斯低沉道:“不知道她能不能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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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片昏黄,安琪拉悠悠转醒,环顾周围,一眼就看到站在窗台的男人,金黄色的光线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光,仿佛如影如幻。
当得知自己就是苏沫的那一刻,安琪拉感觉自己就像走在云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像一场梦,很真实,又很虚幻。
安琪拉掀开被单,赤着脚地走了过去——
手自他身后环上他的腰,安琪拉靠着他的背,闭着眼,闻着属于他的气息。
“醒了?!”
“恩!”
冷傲天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眼角扫到她赤~裸的脚裸,眉头皱起来,“怎么不穿鞋!”
安琪拉蜷缩了一下脚趾头,突然指着前方,“冷傲天,你看到没有?是日落!”
“恩!”
安琪拉发出一声又一声赞叹声,“好漂亮!”
“……”
冷傲天怕她冷,索性让她站在自己的脚上,并且脱下风衣披在她的身上,手自然地从后拥着她,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的怀里。
就像叠罗汉,两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
衣服还残留着属于他的体温,安琪拉幸福地靠在冷傲天的身上,望着眼前那轮黄金夕阳渐渐地沉入海底,轻声地说道:“冷傲天,谢谢你!”
“嗯?!”
“我一直都以为就那样过一辈子,可是上天却让我再次遇到你,我觉得很幸运,所以我要谢谢你。”
安琪拉曾经以为自己会被永远囚禁在城堡,然后永远受制于于人,直到死亡,可是上天却让她遇到了冷傲天,并且让她爱上他。
他是第一个关心她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给她温暖的人。
冷傲天听闻她的话,黑眸闪烁着一抹幽暗,低沉道:“沫儿,你想恢复记忆么?”
“可以恢复么?”
“……”
得不到他的回答,安琪拉索性扭转着头看着他,“你是不是不想我恢复记忆?”
“……”
“冷傲天,你还有事情瞒着我是不是?”
“没有!”
“那为什么?”
安琪拉想要挣脱出他的怀抱,可是却被他紧紧地抱着,内心更是一片慌张的失落。
冷傲天紧紧地抱着她,低沉地说道:“曾经我对你做过很多混蛋的事,我怕你恢复记忆后会憎恨我……”
“……”
闻言,安琪拉停止了挣扎,怔怔地望着前方。
冷傲天更加抱紧她,“这些错事,连我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
安琪拉静静地聆听着,听着他对曾经的忏愧,心中却因他的话而感到心疼。
&bp;&bp;&bp;&bp;安琪拉静静地聆听着,听着他对曾经的忏愧,心中却因他的话而感到心疼。
曾经的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了,她也不再是曾经的苏沫了。
“沫儿,我很自私,我自私到只想你属于我一个人!”冷傲天闻着属于她的气息,嗓音竟然有些沙哑,“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要求你为我做什么,更没有资格去阻止。”
“……”
“我只想在你恢复记忆后,能够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安琪拉静静地望着前方,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不安、恐惧,他本是一个王者,睥睨整个天下的王者,可是却因自己而变成这样……
他不该是这样的……
心中有着说不出心疼,有着说不出的感动。
安琪拉闭上了双眼,头倚靠他的胸膛,轻声地说道:“好!”
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会给他一个机会。
#####################
一连两天,雷克斯都埋头在实验室里研究解毒方案,而冷傲天则带着安琪拉悠哉地参观暗夜的内部构设,甚至还亲自教导她各种枪械,格斗。
砰砰——
射击场传出一阵又一阵的枪击声。
只见安琪拉身穿着迷彩服,头发扎成马尾,头带着耳机,手里拿着一把K12,姿势标准完美。
砰砰砰——
一连发出几枪,枪声震耳欲聋。
只见远处挂着的苹果,依次掉落,全都正中红点,丝毫没有误差。
安琪拉的唇角挂着微笑,转眸望向站在自己身旁同样身穿着迷彩服的冷傲天,“我的枪法如何?”
毕竟安琪拉曾经也是受过训练的,这点难度根本难不倒她。
冷傲天冷冷地说道:“勉强过关!”
安琪拉瞪大了眼眸,“我全都打中了,这还勉强过关?”
“如果物体会移动,你还能打中!”
安琪拉夸下海口,“当然可以!”
冷傲天睨了她一眼,低沉道:“跟我来!”
……
安琪拉被带到一个宽敞的密室,周围全是精密的仪器,极为壮观。
“这是虚拟战场,它会根据参赛者自身的能力而改变难度,并且它能够模拟任何战场,虽然是模拟,但它却具有真实度。”
安琪拉怔怔地望着这一切,“这些真的有那么神奇?”
“恩!”冷傲天额首,低沉道:“过来试试!”
安琪拉立马走了过去,冷傲天让她将特质眼镜戴上,并且戴上特质头盔躺在机器床上,低沉道:“模拟战场一旦开始就必须把所有的敌人消除才能真正完成任务,准备好了么?”
“恩!”
冷傲天走到控制台前,手掌探入卡槽,控制台所有的电脑屏幕开启——
【模拟战场开启,祝好运……】
随着系统发出声音,模拟战场正式开启。
冷傲天冷然地站在一旁,漆黑的眼眸望着进入战场的安琪拉,薄唇抿紧——
只有让她更强大,哪怕他有一日不再她的身边,他也希望她能够好好保护自己。
############################
地下实验室——
&bp;&bp;&bp;&bp;地下实验室——
离月冷冷地望着眼前的白衣男人,“研究的成果还没有进展?”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加大剂量了,只是还有一些小问题!”
“嗯?!”
“T1病毒发生异变!”白衣男人沉重地说道:“若是我们研究不出抗制这异变病毒的解毒剂,恐怕将来会面临很大的问题。”
“T1病毒怎么会发生异变?到底是怎么回事?!”
“恐怕会这是与实验者的体质有关,不过这各种的缘由还在查探中……”
“我只能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会再来!”
“其实我们已经有了一个最完美的超级战士,大人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
离月冷冷地扫了过去,“这些都不是你该过问的!”
“是,我明白了!”
离月冷冷地转身离开,白衣男人望着离月离去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阴森森的笑意。
……
密道门降了下来,一道讽刺的声音突地响起——
“想到你竟然瞒着主人在背后耍阴谋!离月,我真的太小看你了!”
离月冷冷地望着坐在椅上的女人,冷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娜婀娜多姿地走到他面前,胸前的柔软几乎呼之欲出,只见她双手勾着他的脖颈,语气魅惑地说道:“我想你,所以就来了!”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离月,你太不怜香惜玉了!”安娜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地吹着气,说道:“况且你舍不得杀我!”
离月将她推开,大掌攥住她的下巴,“既然你都知道我的秘密,你说我舍不舍得?”
“你杀了我,难道就不怕主人怪罪下来?”
“……”
安娜低声地笑了,“况且我手中还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舍得杀我么?”
离月的眼眸划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淹没,冷冷地松开手,“把解毒剂的配方给我!”
安娜拿出配方,红唇勾起,然后将配方放进自己的胸口,“想要配方,自己来拿!”
离月二话不说就将安娜扯进怀里,将手探进她的胸口,正欲伸出,手被按住——
“吻我!”安娜按住他的手,美眸爱慕地望着他,红唇亲启,“离月,我要你吻我!”
“……”
离月无视她的话,另一只手扳开她的手,直接拿出配方,打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安娜索性伸手捧住他的脸庞,“离月,只要你吻我,剩余的半张配方,我就交出来!”
“安娜,别逼我动手!”
“杀了我,另外的半张配方,你就拿不到了!”
“……”
安娜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离月,我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心甘情愿去做,可是为什么你总是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
“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感觉!”
安娜踮起脚尖,欲吻上他的唇,只是被他避开——
“我没时间和你胡闹!”离月冷冷地扯开她,大步朝着座椅走去,“如果闹够了就给我回去!”
安娜的眼眸暗淡了一下,不甘心地再次走到他的面前,“我不回去,我要留在你身边!”
&bp;&bp;&bp;&bp;安娜的眼眸暗淡了一下,不甘心地再次走到他的面前,“我不回去,我要留在你身边!”
“安娜!”
离月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冷声喊着她的名字,警告意味很明显。
安娜突然跪在地上,整个人趴在离月的腿上,仿佛如一只猫咪,“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
“离月,我是个人,我也有七情六欲的,我呆在他的身边很痛苦……”安娜痛苦地呢喃道:“我不想再回去,别赶我离开!”
离月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手掌摸着她柔顺的发丝,“乖,听话,回去!很快,我就会带你离开。”
闻言,安娜的脸上露出惊喜,“真的吗?”
“恩!”
惊喜只是一闪而过,安娜垂下暗淡的目光,“他的势力那么强大,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更别说离开这里……”
“相信我!”离月将她拉坐在自己的怀里,低沉在她耳边说道:“只要你按我的吩咐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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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将眼镜和头盔摘了下来,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想不到这虚拟战场的威力这么强大。”
不仅能够真实地感受到疼痛,而且里面的敌人则是遇强则强,稍有不慎就会死亡。
“刚刚只是五成的难度!”冷傲天冷然地再次说道:“沫儿,你的实力离我的目标还有一大段距离!”
里面除了枪击之外,还有拳击,而且进入虚拟战争非常耗费精力,所以冷傲天也只是开启了五成的难度让安琪拉初练身手而已。
安琪拉瞪大了眼眸,“五成?!”
仅仅只是五成的难度都已经让安琪拉很吃力,若是难度再加深的话,那究竟有多变~态。
“恩!”冷傲天额首,“沫儿,你的行动速度不仅还要加快,而且体能也必须提上去,等下我会给你拟定一套训练方案。”
安琪拉凝望着他,皱眉道:“为什么?”
冷傲天察觉到她的心思,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低沉道:“沫儿,身在我这个位置上不免有很多仇家,我不能时时刻刻都能保护你。”
安琪拉心中一怔,怔怔地望着他,“……”
“我身边有太多未知的危险,万一有朝一日,我不在你的身边,我希望你也有能力保护自己,你明白么?”
“你在说什么傻话!”安琪拉心中一惊,抓住他的手,“你怎么可能不在我身边,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只是说万一……”
“不会有万一的!”
“……”
“冷傲天,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安琪拉抬眸望着他,“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丢在这里,然后去找离月算账?”
“……”冷傲天的眸光划过一丝异样,随即低沉笑道:“你在胡想什么?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安琪拉被他搂着走出去,可是心中却有一股不安,眼角扫在冷傲天的侧脸上,心蓦地发沉,也许真的是自己在胡想。
这一刻,她真的希望自己是胡想的。
虽然冷傲天的实力很强大,可是离月有整个黑手党在背后支撑,而且……
&bp;&bp;&bp;&bp;虽然冷傲天的实力很强大,可是离月有整个黑手党在背后支撑,而且……
而且安琪拉也并有忘记自己也有可能成为那些杀人机器的其中一名……
若是有朝一日,她变成了杀人工具,那……
想起那恐怖的一幕,安琪拉深深地打了一个冷颤——
“很冷?!”
冷傲天察觉到她的异样,立马将身上的迷彩服脱了下来,让她穿在身上,而自己只着一件黑色紧身短袖。
衣服残余的体温让安琪拉莫名地安定下来,见冷傲天穿得如此单薄,不由想脱下,但却没冷傲天阻止了。
“穿着,别冻坏了!”
“可是……”
“我不冷!”
冷傲天低沉道,然后强势地替她拉上拉链,扣上扣子。
安琪拉心中微动,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红唇贴了上去——
也许等她离开这里,她就要和他站在敌对的立场了。
这一刻,她竟然不想离开这里,想要永远停在这一刻——
冷傲天的身影一僵,随即反客为主,撬开她的唇,深深地吻她,纠缠着她,唇齿密合。
一吻过后,安琪拉靠在他的胸膛微喘着气,脸色就像熟透了的苹果,红唇仿佛如果冻,染上一抹淫~靡。
喉头滚动了一下,黑眸染上一抹浓郁的欲~望,冷傲天生生压抑下来,将她推开,“别以为引~诱我就能逃过训练!”
“……”安琪拉瞪大了眼眸,“我没有!”
“那你刚刚做了什么!嗯?!”
“……”
安琪拉红了脸,恼怒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她只不是吻了他一下而已,哪有像他说得那么糟糕!
她刚刚怎么就脑热做了那种事呢?!
太丢人了!
安琪拉愤愤不平地走着,心里却因冷傲天没有追上来而感到失落,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只见原地早已没有冷傲天的身影,安琪拉的眼眸不免暗淡了下来。
他走了?!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
突然身体被人从后拥住,安琪拉条件反射地出手——
一双大掌接下她的拳头,冷傲天邪魅地勾起唇角,“想谋杀亲夫?”
安琪拉的脸色一红,恼怒地瞪着他,“你不是走了么?”
她以为他丢下她走了!
冷傲天低沉地笑道:“老婆还在这里?我能走去哪里?”
安琪拉从他手掌里抽回手,没好气地说道:“不要脸,谁是你老婆了!”
冷傲天就像变魔术一样,将一枚戒指套进安琪拉的无名指上,虔诚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道吻,“沫儿,在这个世界上,我什么都可以丢舍,包括性命,可唯一不能丢舍的就是你!”
他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她,一旦她消失,他也便万念俱灭。
安琪拉怔怔地望着指尖的戒指,心口悸动地荡漾,声音沙哑地问道:“冷傲天,你这是在求婚么?”
“你愿意吗?”冷傲天深深地凝视着她,蓦地又怕她拒绝,急忙道:“沫儿,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只能是我的,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
&bp;&bp;&bp;&bp;“你愿意吗?”冷傲天深深地凝视着她,蓦地又怕她拒绝,急忙道:“沫儿,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只能是我的,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
“……”
“不准拒绝我!”
安琪拉失笑,“哪有人像你这样求婚的!”
“……”
安琪拉伸出左手,眼眸定定地望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我还没答应呢?”
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冷傲天强制将她搂在怀里,“反正你现在是我的!”
安琪拉靠在他的怀里,突然咦了一声,“这戒指的尺寸好像有点大了!”
冷傲天伸手握住她的手,低沉道:“这是你以前的尺寸!”
安琪拉微微一愣,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这枚戒指……”
“婚戒!现在物归原主!”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你在三年前就已经结婚了?”
“……”
“这怎么可能?!”
冷傲天幽幽地问道:“怎么就不可能?”
“你以前那么混蛋,又那么差劲,我怎么可能会和你结婚……这不可能啊?”安琪拉一脸不可思议,“冷傲天,你确定你以前不是逼婚?”
安琪拉简直不敢相信,她虽然忘记了曾经记忆,可是有些事还是知道,比如他是如何将她从礼堂抓走,又比如他是如何毁了苏氏集团的……
这些都不是秘密,只要让人去查证一下就会得知。
当然安琪拉也并没有去追究什么,毕竟那些记忆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陌生世界,在她的心里起不了什么涟漪,只是安琪拉怎么也不敢相信当初在宴会上遇到的那个男人竟然是唐子轩。
冷傲天狠狠地瞪着她,“我用的着逼婚?!”
“……”
突然额头一痛,安琪拉伸手捂住发疼的额头,恼怒地瞪着他。
冷傲天的脸色黑了,不悦地说道:“戒指都收了,你敢反悔?”
“喂……戒指是你自己戴在我手上的,我又没……”
冷傲天阴森森地打断她的话,“你又没什么?嗯?!”
安琪拉见状,立马抱住他的手臂,笑道:“我又没说反悔!”
她敢反悔么?!
安琪拉想,要是她敢说一句反悔的话,这个男人一定又会想什么法子折磨她。
不过……
她并不想反悔!
冷傲天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虽然脸色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但唇角却是扬了起来。
安琪拉也瞧见他那个得瑟的样子,好奇地问道:“冷傲天,跟我说说我们结婚的细节呗!”
“……”
“我们在哪结婚?我们结婚的场景是怎样的?冷傲天,你给我说说……”
安琪拉边走边抱着冷傲天手臂摇晃,缠着他,非要他将结婚的细节说出来……
其实安琪拉也是真的好奇,想多一点知道她和冷傲天的事情。
冷傲天睨了她一眼,“真想知道?”
安琪拉用力地点了点头,“恩!”
“叫声老公来听听!”
安琪拉瞪大了眼眸,“……”
冷傲天瞧见她的表情,冷冷地挑眉,“怎么?不想听了?”
“老公!”
迫于他的“威胁”,安琪拉小声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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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再次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安琪拉瞪着他,又再次咬牙地喊了一声,“老公!”
“沫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公!老公!老公……”
安琪拉怒了,咬牙一连喊了好几声,脸红得滴血,从来都没有这么干过这么丢人的事。
“……”
喊完,安琪拉得不到回应,不由抬起头望去,顿时整张脸更红了,只见不远处正在接受训练的人全都一致望向自己的方向——
安琪拉恼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齿地问道:“这下你满意了?”
真的太丢脸了!
她还真从来都没做过这么丢脸的事,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白”。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掌攥起她的下巴,“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你的心意!”
话落,冷傲天俯身吻住她的唇,很轻柔的一个吻,轻柔而缠绵。
突如其来的吻让安琪拉怔愣了一秒,随即唇上一轻,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吻了,而且还被算计了。
“冷傲天,你……”
冷傲天轻敲了她一下脑门,“叫老公!”
“……”果然是被算计了!
“沫儿,现在我是你的合法监护人,所以你以后归我管了!”
“冷傲天,你耍诈!”
“怎么?不想承认?别忘记这里可是有很多见证人!”
“……”
冷傲天抓住她的手,低沉道:“不过你就算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
“沫儿,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谁说我要反悔了?!”
“……”
安琪拉一怔,望着他抓住自己的那只手,迎视着他的眼眸,“冷傲天,你这辈子也是我的!”
“沫儿……”
冷傲天深深地凝视着安琪拉,心口却因她的话而猛然一震,所有的语言只化为两个字。
“冷傲天,不管将来的路如何,我都只想和你走下去!”
安琪拉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一字一字地说道,一大一小两只手紧紧地扣在一起,一对钻石戒指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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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昏暗。
实验室——
雷克斯专注地分解了安琪拉身上的病毒血液,一脸憔悴的表情。
冷傲天走进了实验室,低沉问道:“为什么还不替她解除身上的病毒?”
解毒剂早就在三年就得到了,而且冷傲天还让人将解毒剂的成分,制作方法都研究出来。
“不是我不想替她解毒!”雷克斯在键盘敲击了几下,将血液分析报告调出在屏幕上,“她身上的病毒开始异变,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三年前,苏沫毒发身亡,雷克斯就在暗夜潜心研究T1病毒,再也没有离开过暗夜。
闻言,冷傲天的眸色幽深了起来,沉默片刻后,问道:“有没有把握?”
“有一定的危险,但我也只能将危险降到最低!”
“……”
“T1病毒在她身上潜伏得太久,如果要想把全部的毒素清除,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雷克斯沉重的说道:“而且病毒潜伏的越久就会产生更多的变数。”
【祝大家平安夜快乐~~~(^_^)∠※】
&bp;&bp;&bp;&bp;“T1病毒在她身上潜伏得太久,如果要想把全部的毒素清除,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雷克斯沉重的说道:“而且病毒潜伏的越久就会产生更多的变数。”
冷傲天沉重地闭上眼,再次睁开,“布莱恩之所以没有开启芯片控制,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恩!”雷克斯沉重地点头,“如果病毒一旦异变,那么谁也无法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有没有办法抑制她身上的病毒异变?”
雷克斯迟疑地说道:“有!不过在抑制的过程会十分痛苦,我不知道小沫沫能不能承受住!”
“……”
冷傲天陷入了沉默,正欲说话,一道声音率先打断他的话。
“我可以!”
雷克斯和冷傲天同时转头望去,只见苏沫站在门口,显然已经将他们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冷傲天大步朝她走去,自然地将她搂在怀里,“怎么醒了?”
安琪拉恼怒地瞪了冷傲天一眼,然后说道:“雷克斯,不管这过程有多大的痛苦,我都可以承受。”
雷克斯看着她那一双显露出坚定的决心的眼眸,重重地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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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冷傲天,你别总是冷着一张脸好不好?”
“……”
安琪拉拐着冷傲天的手臂摇了摇,见他仍然冷着脸,不由伸手揉着他的脸,“老公,你再生气下去,小心会变老!”
冷傲天狠狠地瞪着她,“你还笑得出来?”
“咦……老公,你有鱼尾纹……”
冷傲天简直要被她气得暴走,伸手攥下她的手,咬牙切齿地吼道:“苏沫,你就尽管气死我!”
安琪拉无辜地瞪大眼睛,“我哪有?我只是在说实话!”
话落,安琪拉的额头就被人弹了一下。
安琪拉伸手捂住额头,“好痛!”
他明明下手很轻,怎么就打痛她呢?!
不过冷傲天还是生怕自己真的出手太用力了,急忙想要去查看她的伤势,“我看看……”
安琪拉也没有阻止他,只是用眼神控诉着他的暴力行为,“冷傲天,你这是家暴!”
“真的很痛?”
“……”
指尖拂开她的发丝,冷傲天俯下头来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她的额头,吹了吹,“还痛吗?”
额头传来暖暖的风,安琪拉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脸一下子红了,心猛烈地跳动。
安琪拉推开他,“不痛了!”
冷傲天深沉地望着她,最终叹了一口气,“你就使劲折磨我吧!”
他分明就知道她是故意的,只是他还是甘愿配合她。
安琪拉干脆也不装了,踮起脚尖,手指在他的薄唇上扯出一个弧度,“老公,笑一个嘛!”
冷傲天将她的手拿下,将她整个人扯进自己的怀里,低沉喊着她的名字,“沫儿!”
“恩!”
安琪拉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聆听他的心跳声,应了一声。
她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她知道他是在担心她身上的病毒,只是再担心也是无补于事,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熬下去,所以她很珍惜这几天的相处,她希望和冷傲天有个美好的回忆,哪怕只有几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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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儿……”
冷傲天紧紧地抱着她,仿佛就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怀里,一声又一声的喊着她的名字。
仿佛只有紧紧地抱着,他才能感觉到她真实的温度,才能感觉到她真实地在他生命里……
三年前的一幕仿佛又在他面前重演,他害怕再一次失去她!
不管是三年前或是三年后,他依旧还是无法保护她,总是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痛苦。
安琪拉听着他的声音,心中窒息的疼,可是仍然强撑起一片笑容,“冷傲天,你什么时候变的黏人了?就不怕别人笑话你!”
冷傲天望着她的笑脸,眼眸滞了滞,随即冷声道:“谁敢笑话我?”
“我啊!”
“你找打?”
安琪拉笑着跳开他的怀抱,一边跑,一边喊道:“家暴了!有人要家暴了!”
话落,安琪拉就撒腿就跑,笑声琳琅好听,仿佛如天簌之音。
该死!
冷傲天咒骂了一句,长腿迈出,“苏沫,你给我过来。”
“你来抓我啊!”
冷傲天大步追了上去,唇角隐约勾起一抹笑意,“沫儿,识趣的话就乖乖给我过来!”
“我才不……我……”
话还没落下,安琪拉的手臂就被冷傲天抓住,随即整个人就被拉入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冷傲天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攥起她的下巴,嗓音暗哑地说道:“看你还往哪跑……”
安琪拉跑得连脸都是红通通的,红唇微启,喘着气,突然一道阴影落下,红唇顷刻间被堵上——
冷傲天俯下头,深深地吻着她,火热的舌探进,袭卷她的一切,厮磨辗转,缠绵。
安琪拉只是愣了一秒,随即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开始生涩地回应他。
渐渐地,冷傲天开始不满足唇上的接吻,唇退离她的唇,开始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吻着,停在她脖颈边流连反转。
安琪拉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手抵在他的胸膛,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冷傲天,别这样……”
“嗯?!”
冷傲天炙热地吻着她每一寸肌肤,大掌在她身上一路游走,嗓音充满磁性,性感至极。
“会被人看见……不要在……嗯……”
一股酥软的感觉袭来,安琪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几乎站不稳,整个人只能被迫地靠在冷傲天的身上。
冷傲天一手捏住她下巴,另一只手则捞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吻得很深入,恨不得吸尽她肺里的空气。
心口狠狠地悸动,安琪拉被吻得迷离了眼,仅余的点点理智正逐渐被化解——
倏地,一道稚趣的声音响起——
冷傲天眉峰一皱,整个人就被安琪拉推开。
安琪拉的脸红得彻底,红唇被吻肿,甚至还残留着淫~靡的晶莹,此刻她的眼眸则望向了躲在墙角不远处脑袋——
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小男孩全都两手捂着眼睛,只剩下两指间的距离,正远远地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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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察觉到被发现,全都缩了一下头,然后纷纷跑了。
安琪拉看着这一切,脸色更加红了,狠狠地瞪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冷傲天,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冷傲天只是挑了挑眉,伸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则替她拂过唇上的晶莹,暗哑低沉道:“这是你勾~引我的代价!”
安琪拉瞪大了眼眸,“你……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冷傲天的黑眸深深地锁视着她被吻肿的红唇,“你现在就是在勾~引我!”
“……”
安琪拉仿佛察觉他的用意,急忙用手捂住自己唇,一双眼眸防备地望着他。
冷傲天伸手替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沫儿,你不是让我抓你么?我抓到了……所以……”
“……”
“你今晚就乖乖地等着受惩罚!”
安琪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随即猛地摇头,双手合十,求饶道:“老公,我错了!”
“……”
“我真的错了!”安琪拉急忙抱住他的手臂,摇晃着,“我真的知错了,给个机会嘛!”
“好!”
安琪拉的眼眸顿时划过一丝惊喜,更加讨好地说道:“老公,你太好了!”
冷傲天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今晚你在上!”
“……”
安琪拉石化了!
“沫儿,这是我给你的机会,要好好珍惜!”
安琪拉真想咒骂他一句,可是一接触到他那似笑非笑的笑容,急忙打呵呵,然后选择转移话题,“老公,这个岛屿怎么会有小孩?”
“后山有一处基地,专门培训特工!”
安琪拉不可置信地问道:“培训特工?”
“恩!”
“他们的年纪才……”
安琪拉望着不远处身穿着迷彩服的小孩子,年纪大的约莫五岁左右,而年纪小的仅余三岁左右,这些小孩子都是被抓来的?!
冷傲天仿佛察觉到她的心思一般,低沉地解释道:“这些孩子都是一些孤儿,或者是被父母丢弃的!”
心中狠狠一怔,安琪拉不自觉抱紧了冷傲天的手臂,看着他们的身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安琪拉心酸地说道:“他们还这么小……怎么能……”
冷傲天深沉地望着前方,“沫儿,每个人都有他生存方式,既然他们选择这条路,那么这些都是他们该承受的!”
安琪拉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是说……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那些孩子还那么小,怎么可能会懂得特工的含义。
那是走在死亡边缘的职业,除了死亡,一辈子都无法摆脱。
“恩!”冷傲天低沉道:“暗夜并不是收容所。”
“……”
“世上有那么多的孤儿,他们无父无母,被人抛弃,什么都没有,甚至有些还无法平安成长,甚至有些还过着非人的生活,与其让他们在外面颠沛流所,倒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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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给了他们一个遮风港,而他们也必须付出,包括他们的生命。”
安琪拉靠在冷傲天的怀里,手紧紧地抱着他,“这些道理,我全都懂,只是觉得太不公平。”
冷傲天深沉地望着远方,“这个世界没有公平!若是不想成为强权的牺牲品,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
“……”
安琪拉微怔,抬眸望着他的侧脸,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样,莫名地心疼。
曾经的冷傲天是不是也像那群孩子一样?!
冷傲天从未在安琪拉面前提过任何关于他的身世,往事,但安琪拉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那一抹落寞、悲伤,手不由握紧了他的手,她好像突然明白了过来。
感受到手里的温度,冷傲天深沉地望着她,眉头也舒展开来,唇角也勾起一道弧度,低沉道:“走吧!带你去后山走走。”
话落,冷傲天就拉着她的手往前走,相握的手十指紧扣,一对钻石对戒在阳光下发出璀璨的光芒。
安琪拉的唇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冷傲天,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
“我允许你更爱我!”
“……”
“沫儿,不如今晚就让你证明有多爱我,如何?”
安琪拉疑惑地问道:“怎么证明?”
冷傲天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无可认真地说道:“你在上!”
安琪拉本能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整张脸都红,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才不要!”
“那你在下?”
“冷傲天,你脑袋除了这些黄色废料,还有什么?”
冷傲天挑了挑眉,“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想跟她做~爱做的事,沫儿,你该庆幸你还有这个魅力!”
“……”
去他~妈~的庆幸,安琪拉忍不住在心中咒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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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棕榈树分裂在各个角落,柔白的沙滩上,两个人影在沙滩上漫步。
浓郁的海风气息袭来,安琪拉突然朝着海面跑去,张开手臂,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风吹起她凌乱的发丝。
安琪拉索性将鞋子脱掉,然后朝着海水蹦去——
温凉的感觉袭击腿部,安琪拉转头望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大声地喊道:“冷傲天,这水是温的!”
冷傲天静立的站着,一双黑眸望着前方的女人,目光渐渐地露出柔情,然后阔步走去。
安琪拉一边踢着水,一边笑着望着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
突然,安琪拉弯下腰,伸手盛了一把水,然后猛地朝着冷傲天的方向扑去,随即琳琅的笑出声。
她才不怕他,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早就摸清了冷傲天的性格,表面虽然冷冰冰、凶巴巴的,但他典型就是一个纸老虎。
相反,冷傲天的脸色一下子黑了起来,头发微湿,脸庞残留着水迹,只见他咬牙切齿地喊道:“苏沫!”
&bp;&bp;&bp;&bp;相反,冷傲天的脸色一下子黑了起来,头发微湿,脸庞残留着水迹,只见他咬牙切齿地喊道:“苏沫!”
话落,一把水又再次朝着他扑来,冷傲天索性没有避开,反而阔步朝着她走去。
安琪拉暗自说了一句糟糕,然后急忙逃跑,还没跑几步,人就被抓住了——
冷傲天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敢逃跑?”
“……”
“沫儿,看来这段日子,你的胆子大了?”
安琪拉小声嘀咕了一声,“我的胆子一向都很大。”
冷傲天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嗯?!”
见到他的笑容,安琪拉突然感到凉飕飕,急忙讨好地说道:“BO,你看你长得这么英俊潇洒,你应该不会和一个弱女子计较吧?”
“弱女子?”冷傲天凉凉地睨了她一眼,“我怎么没看到?”
“……”
指尖梳理着她的长发,冷傲天似笑非笑地问道:“沫儿,你说这笔帐,我该怎么和你算好呢?”
“……”安琪拉弱弱地问道:“老公,你该不会真的要计较吧?”
“你说呢?”冷傲天依旧一脸笑意,“你将洗脚水扑到你老公身上,你说要怎么惩罚?”
安琪拉瞪大了眼眸,“我哪有?而且这分明是海水……”
冷傲天轻飘飘地睨了一下她的脚,“浸过你的脚的海水,难道不是洗脚水?”
“……”完蛋了!
“沫儿,你说我到底该怎么惩罚你?嗯?”
安琪拉弱弱地说道:“要不你也扑我两把,这样我们不就打平了?”
冷傲天突地冷笑了一声,“呵呵……”
“……”
安琪拉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发麻了,她怎么就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呢?!
“沫儿,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安琪拉硬着头皮,硬是扯出一抹笑意,“那老公你想怎么样?”
“呵呵……”
冷傲天又是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安琪拉感觉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连连讨好,最后一咬牙,撒娇嗲声道:“老公,要不今晚我在上……”
话落,安琪拉也被自己的声音惊得起了一层疙瘩,但没办法,迫于冷傲天的淫~威之下,只能步步为营,先讨好现在,至于今晚……那就要看她的心情了。
冷傲天挑了一下眉,“那之前的帐?”
“……”安琪拉继续发挥着演技,委屈地望着冷傲天,“老公……”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低沉道:“帐我替你记着,以后慢慢还。”
安琪拉一下子跨下了脸,也不再装了,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我一定会还,今晚就还给你!全部!”
冷傲天睨了一下她的身板,勾唇,“你确定?”
“确定!”
“我记得昨晚好像不知道是谁在求饶……”
“……”
安琪拉羞红了脸,一脸愤愤不平,但是又无从解释。
今天一大早安琪拉就腿软摔倒在地上,这还是前所未有的糗事,而罪魁祸首正是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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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冷傲天一连要了她三次,害她今早一起床就出了洋相,想到这里,安琪拉更加恼怒,若不是她打赌输了,她何曾有过这么狼狈?!
冷傲天见到她一脸恼怒地表情,唇越发勾起,“沫儿,你说以你的身板能够承受几次?嗯?”
“……”
“三次?五次?七次?”
安琪拉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公,难道你就不怕精~尽~人~亡?”
冷傲天温柔地替她拢了拢发丝,低沉道:“放心,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沫儿,你该担心是你的身板!”
“……”
安琪拉最终还是迫于他的淫~威之下,认输了!
……
蓝天碧海,阳光灿烂地照在海域上——
一阵海风袭来,海面泛起阵阵涟漪,海浪层层叠叠,不断地涌来……
突然一阵又一阵的琳琅声响起——
只见一群孩子全脱光了衣服砸进了海里,欢快地游耍。
海浪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弯度,随即没入海里。
不远处,一名小男孩落寞地坐在树荫下,金色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而那一双如黑曜石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前方,薄唇抿紧……
“阿金!”
突然一个小女孩从树后冒出来,身穿着迷彩服,高筒靴,一头黑亮的发丝全扎成马尾,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年龄约莫三岁左右。
被叫作“阿金”的小男孩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搭理他。
小女孩蹲在小男孩的面前,用手撑着脸,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就这么定定地望着他,良久,这才感叹道:“阿金,你长得很漂亮!”
“……”
见他不搭话,小女孩干脆整个人坐在地上,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阿金,你在看什么呢?”
“……”
“阿金,为什么你总是不说话?”
“……”
“阿金,你陪我说话,好不好?”
“……”
“他是个哑巴,他怎么会陪你说话?!”
突然一道嗤笑声响起,只见几名身穿着迷彩的男孩走来,而这句话正是带头的那位男孩发出的,看样子也只不过是五岁左右。
小女孩愤怒地站起身,“阿金才不是哑巴!”
“不是哑巴是什么?”
“赵志然,我不准你这么说阿金!”
“他就是个哑巴!”赵志然大笑地转头,问道:“你们说是不是?”
身后同样身穿着迷彩服的男孩全都点了点头,随即也笑了起来。
“不准笑!你们都不准笑!”
“安妮,你跟一个哑巴做朋友有什么好?他整天就只会坐着,什么都不会……而且还是个短命鬼!”
“你们才是短命鬼,阿金才不是!”
“他不是短命鬼是什么?”赵志然昂起下巴望着仍旧坐在地上沉默的人,“教授都说了他根本活不到十岁!”
安妮愤怒地扬起鞭子,“赵志然,你给我闭嘴!”
赵志然利落地躲过安妮打来的鞭子,一脸鄙视地望着阿金,“喂,哑巴,你打算当缩头乌龟?!”
&bp;&bp;&bp;&bp;赵志然利落地躲过安妮打来的鞭子,一脸鄙视地望着阿金,“喂,哑巴,你打算当缩头乌龟?!”
安妮愤怒地吼道:“我说了不准叫阿金哑巴!”
“他就是个哑巴!”赵志然鄙视地说道:“你见过他说过一句话?安妮,你干嘛要跟这种人做朋友……”
“阿金才不是哑巴!他只是不爱说话而已!”
赵志然笑了起来,“那你让他说话,如果他能说出一句话,我就不叫他哑巴!”
安妮抓紧了鞭子,愤怒地瞪了赵志然一眼,然后就走到阿金的面前,抓住他的手,“阿金,我们走。”
啪——
突然安妮的手被打开,只见阿金一脸厌恶地皱起眉头,然后径自站起身离开。
安妮望着被打开的手,一脸怔愣地望着阿金的背影,眼眶红了起来。
赵志然见安妮被打,然后就吩咐人全围住阿金。
安妮见状,急忙冲了上去,可是却被赵志然抓住手臂——
“放开我,赵志然,你放手!”安妮用力地挣扎,望着那群男孩将阿金围起来,然后拳打脚踢的,急得大叫起来,“不准打他,你们给我住手!”
男孩和女孩的力量本来就不平衡,而且再加上岁数的差距,安妮根本就不是赵志然的对手。
安妮愤怒地瞪着他,“赵志然,你让他们住手!”
赵志然本想让他们都住手,可是手上蓦然一痛,手一下子就松开了。
安妮不顾一切地跑了过去,整个人挤了进去抱住蜷缩在一团的阿金,咬牙承受着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住手!”
赵志然大声地喊了一声,所有人停下了手,一脸怔愣地望着突如其来的安妮,以及被她护着的阿金。
安妮急忙松开了手,紧张地问道:“阿金,你怎么样了?”
“……”
苍白的脸庞染上肮脏,阿金用力地推开安妮,一双如同黑曜石的眼眸依旧染上一抹厌恶。
安妮被推倒在地上,紧紧地咬唇,“阿金……”
阿金径自地站了起来,然后拍掉自己身上的泥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那些男孩正想上前拦住他,但是却被赵志然制止了。
赵志然蹲在地上看着安妮,“他都不领情,你干嘛还要救他……”
“……”
“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好看一些,你干嘛非要跟他玩!”
安妮愤怒地瞪着赵志然,“我跟谁玩关你什么事?”
“我不喜欢你跟他玩……”
“我就是喜欢跟阿金玩!”
赵志然愤愤不平地说道,“安妮,我不准你跟他玩!要是你再跟他玩,我就让人揍他!”
“你……”安妮瞪着他,“我要告诉教官!”
“你敢告诉教官,我现在就让人去揍他!”
见赵志然真的让人去揍阿金,安妮急忙抓住他的衣袖,咬唇道:“是不是只要我不跟阿金玩,你就不会再揍他!”
“恩!”
安妮垂着头,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那我以后不跟阿金玩了。”
远处,一名小男孩艰难地走在沙滩上,蓦地整个人摔倒在沙滩,脸色发白,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只见他捂住自己的心脏,口中无声地喊着两个字……
&bp;&bp;&bp;&bp;远处,一名小男孩艰难地走在沙滩上,蓦地整个人摔倒在沙滩,脸色发白,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只见他捂住自己的心脏,口中无声地喊着两个字……
……
安妮走在最中央,手被赵志然拉着,想要挣脱,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
“安妮,听说后山基地有一处很好玩的地方,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我没兴趣!”
“那你想去哪里?”赵志然讨好地说道:“我陪你!”
安妮没好气地说道:“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去!”
“今天教官教了我们一套拳法,不如等下我教你?”
安妮索性不理他,也不搭话,任他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
不知道阿金现在怎么样了?!
安妮在心中不禁开始担忧阿金来,要不是怕赵志然找人揍阿金,她根本就不会答应跟赵志然玩。
突然安妮的脚步停了下来,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望着前方——
……
安琪拉双脚赤~裸地踩在沙滩上,而冷傲天则一手拎着一双女式鞋,另一只手拉着安琪拉的手,两人漫步在沙滩上——
脚下传来柔软的感觉,安琪拉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从来都不曾想过会有一天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手牵着手一起漫步在沙滩……
这种感觉很美好,美好到让安琪拉多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这几天是她这辈子以来过得最幸福的,在这里没有烦恼,没有杀戮,只有一片祥和的平静。
突然迎面走了好几个身穿着迷彩服的孩子,样子约莫3岁至5岁左右,其中有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子走在中间。
安琪拉远远望去,不由诧异地问道:“冷傲天,你们这里还培训女特工?”
“恩!”
安琪拉皱眉道:“那个女孩好像还很小,看起来好像三岁还不到呢!”
“……”
“冷傲天,我感觉你们这里好像有些太……”
三岁的年纪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可是他们却要在这里进行艰苦的培训,安琪拉一想到这里,心中就感到无比的心酸。
冷傲天低沉道:“沫儿,与其你在这里杞人忧天,还不如想想今晚该如何取悦我!”
“……”
安琪拉被嗑得无话可说,他怎么就能把话题扯到那档事上呢?!
“沫儿,我今晚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别让我失望了!”
安琪拉瞪着他,咬牙切齿道:“放心,我今晚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会好好地取悦你,保证你舒舒服服的!”
每一个字都被安琪拉咬得极重,生怕他会听不清楚。
“恩,我很期待!”
“……”
安琪拉真的很不想和他说话,每次说话都离不开那档事,她真不知道冷傲天究竟有多饥渴。
突然脑袋一闪,安琪拉带着不怀好意地表情望着冷傲天,冷傲天察觉到她的目光,不由低沉问道:“怎么了?”
安琪拉伸手抓着他的衣领,逼迫他低下头,问道:“冷傲天,这三年来,除了我,你有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冷傲天一愣,显然也没有料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不由挑眉道:“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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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冷傲天一愣,显然也没有料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不由挑眉道:“吃醋了?”
安琪拉眯了眯眼,“我就是吃醋了又怎么样?冷傲天,你别转移话题,到底有没有?”
“……”
见他不回答,安琪拉整颗心又慌又怕,而且还很不舒服,一想到冷傲天曾经跟其他女人翻云覆雨过,她就有种窒息的感觉,心口很疼……
“没有!”
“……”
听闻他的回答,安琪拉整个人都愣住了,愣愣地望着眼前的人。
他说没有……
冷傲天整个人弯下腰来,靠在她的耳边低语道:“除了你,沫儿!”
心口狠狠地悸动着,安琪拉对上他那双黑眸,问道:“那么说,这三年来,你一直都禁~欲的?”
“恩!”
冷傲天的脸色一僵,但还是低沉地应了一句。
“不是吧?!”安琪拉突然惊呼一声,毫不羞耻地问道:“那你要怎么解决?靠左右手?”
“……”
“啧啧啧……”安琪拉发出一道得意的声音,“冷傲天,想不到你这么爱我!”
冷傲天的脸色都黑了,黑眸瞪着她,随即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沫儿,你很得意?”
“这是当然……”安琪拉理所当然地点头应道,随即反应过来看到冷傲天的笑容,随即打了一个冷颤,打着呵呵说道:“也不是,只是觉得很意外……”
“意外?”冷傲天挑了挑眉,“难道你希望我碰其他女人?”
安琪拉快速地说道:“当然不是!”
“嗯?!”
安琪拉主动地勾住冷傲天的手臂,解释道:“我很在意!很在意你跟其他女人上过床,冷傲天,我不是圣母,我做不到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上床,哪怕是逢场作戏,或者是什么酒醉乱性……不管如何,我都接受不了……”
“……”
冷傲天的身影猛然一僵。
安琪拉也许察觉到他的异样,不由靠着他的手臂,再次说道:“冷傲天,我不管曾经的你是怎样,但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了,你就必须要做到一心一意,而且身心也只能是我的!”
冷傲天猛地将她拐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没有人能理解到他此刻的心情。
他刚刚以为安琪拉真的会嫌弃他,虽然这三年来,冷傲天确实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可是曾经的他却是一个无底线的混蛋、畜牲,他真的很怕她会嫌弃他,甚至会离开他……
安琪拉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感觉有些呼吸不了,不由推了推他的胸膛,“冷傲天,我透不过气了!”
冷傲天放开她,黑眸紧紧地锁视着她的脸庞,深深地凝视着她,“沫儿,我不能抹杀掉曾经过往的一切,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三年来,我一直都为你守身如玉。”
心口狠狠地悸动着,安琪拉露出了一抹笑意,“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冷傲天拧眉,想了片刻后,才说道:“也许在教堂抓走你的那一刻,也许更早……”
&bp;&bp;&bp;&bp;冷傲天拧眉,想了片刻后,才说道:“也许在教堂抓走你的那一刻,也许更早……”
当年的冷傲天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心只想为自己的母亲报仇,而苏沫的母亲又死得早,所以冷傲天便把仇恨转移到了苏沫的身上,渐渐地便把这种执着的恨意演变成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只是那时的冷傲天并不懂****,所以才会演变成后来的悲惨,幸好一切都来得及补救。
安琪拉瞪大了眼眸,“冷傲天,你别告诉我当初你之所以会闯进礼堂抓我就是因为爱上我了?”
“……”
安琪拉不可置信地感叹道:“冷傲天,你好变~态!”
闻言,冷傲天的脸色一下子黑了起来,咬牙重复道:“我变~态?!”
“……”
安琪拉心一凸,察觉到自己又要遭殃了,急忙想要转移话题。
冷傲天的眼眸眯了眯,又再次咬牙地说道:“沫儿,你最好别给我转移话题!”
好吧,被发现了!
安琪拉欲哭无泪地说道:“冷傲天,我刚刚只是一时口快,其实在我心底……我一直都觉得……”
“嗯?!”
冷傲天挑了挑眉,等待着她的解释。
安琪拉暗下捏着一把汗,正酬酢如何解释,眼角却突然扫到依旧还站在不远处的孩子身上,只见其中一个女孩的目光一直都在往这边看,而且视线好像是……
“冷傲天,你看到没有?那个穿着迷彩服的小女孩一直在偷看你呢!”
冷傲天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也就没留意,这刻也是以为安琪拉是在转移视线,不由低沉道:“沫儿,看来你今晚不想睡了!”
安琪拉无奈地道:“我真的没骗你,他们就在你身后,一直偷看着你!”
“……”
冷傲天皱眉转过身去,果然看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孩子站在远处,而安琪拉口中所说的女孩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惊讶的表情。
安琪拉当然也看到了女孩的举动,不由说道:“冷傲天,你好像吓到她了?”
“……”
安琪拉幸灾乐祸地说道:“看来你这脸也不是大小通吃的!”
“沫儿,看来这段日子活腻了?”
“我也只是……”
“只是什么?恩?!”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谁叫他整天就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孔,可是这话,安琪拉不敢说,所以也就直接呵呵地笑了声,“只是感觉太奇怪了!一定是他们眼光不好,不会欣赏你的漂亮……不是,是英俊帅气。”
“……”
安琪拉突然咦了一声,然后说道:“冷傲天,他们怎么全都瞪大了眼睛?”
冷傲天投了一记冷眼给安琪拉,抬眸望去,只见他们全都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不由皱起眉头,手朝他们做了一个手势。
然后安琪拉就看到那一群孩子朝着这边脆生生地走来,不由笑道:“他们好像很怕你?”
冷傲天狠狠地瞪了一眼安琪拉,随即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五六个垂下头的孩子,冷声道:“你们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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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孩子全部都摇了摇头,然后又很快点了点头,愣是不是说一句话,也不敢抬起头。
安琪拉见状,不由弯下腰,笑着问道:“你们别怕,姐姐只是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冷傲天听到安琪拉自称的称呼,不由冷嗤了一声,都已经是个孩子的妈了,还自称姐姐,好不要脸。
安琪拉当然也听到,但是她选择忽视,只是仍旧露出笑意的问道:“为什么你们刚刚看到我们会这么惊讶?”
一路上,安琪拉都遇上好些穿着迷彩服的孩子,可是他们并没有像这几个一般露出惊讶的表情,而且按照道理来说,以她和冷傲天这模样走出也最多只是惊艳,也不至于吓得这群孩子目瞪口呆吧?!
所以安琪拉很奇怪,忍不住想要问问。
“……”
那群孩子全都不搭话,一个个猛地摇头,只有那名女孩抬着头,依旧目瞪口呆地望着冷傲天。
冷傲天不悦地拧眉头,冷冷地命令,“还不回答?”
所有孩子立马吓得抖索了一下,安琪拉不由瞪了冷傲天一眼,“你们别怕,告诉姐姐,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刚刚安琪拉和冷傲天都是一边走一边耍嘴皮的,可是走了这么远,那群孩子也就一直跟着,当时安琪拉并没有察觉什么,现在看到他们一幅幅惊讶的表情,真的很好奇。
“你们是教官吗?”
一名五岁左右的男孩抬起头,小声地问道。
安琪拉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恩!”
“……”
那名孩子一副讶异地表情,随即垂下头,不发一语。
“……”
安琪拉也是无奈至极了,不由看向了冷傲天——
冷傲天睨了一眼他们,然后冷声道:“回去训练!”
话一落下,所有的孩子一下子就跑了,安琪拉也是一阵呆愣,随即看到依然还站在原地的小女孩,不由柔声问道:“他们都走了,你为什么不走?”
安妮一直望着冷傲天,随后听到安琪拉的话,然后摇了摇头,这才小声地说道:“姐姐,这叔叔长得……”
叔叔?!
冷傲天一听到这个称呼,脸色都黑了下来,冷冷地扫在安妮的身上,许是安妮也感受到他的目光,害怕的抖索了一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别吓着孩子了!”安琪拉瞪了冷傲天一眼,而后柔声地说道:“别怕,姐姐和叔叔都不是坏人。”
冷傲天听闻她的话,脸色更加黑了,阴历怪气地问道:“我是叔叔?恩?”
凭什么他是叔叔,而她是姐姐?!
~h~~t!
安琪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冷傲天,那意思很明显,然后这才柔声地解释道:“这个叔叔只是表面凶了一点,但并不是坏人。”
“……”
安妮脆生生地望了一眼冷傲天,然后就快速地垂下头,双手搅着手指。
冷傲天简直要气得暴走,“苏沫,你再敢说一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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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无语,“冷傲天,你在凑什么热闹,你没看到我在帮你树立好形象?”
树立好形象?!
去~他~妈~的树立!
他用的着在一个小鬼头面前树立好形象?!
冷傲天冷冷地问道:“你让一个小鬼头喊我叔叔?沫儿,你这是在给我树立什么好形象?”
“都30好几的人了,不叫叔叔,那叫什么?哥哥么?你像么?”
冷傲天认识苏沫的时候是27岁,又经过三年的分离,现在的冷傲天是30岁。
“……”冷傲天被嗑了一句,脸色阴森森的,“沫儿,我记得你的年龄好像是26了吧!”
这男人……
安琪拉有些无奈了,“冷傲天,你至于为了一个称呼而斤斤计较么?”
冷傲天凉凉地望着安琪拉,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是姐姐,我是叔叔,沫儿,你说……”
“行了!”安琪拉索性不跟他争论,“我是阿姨,这行了吧?”
“……”
冷傲天只是挑了挑眉,没说话。
安琪拉懒得再理他,而是望着小女孩,再次柔声地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安妮!”
安妮小声地说出自己的名字,然后又再次将目光看向了冷傲天,一脸纠结的表情。
安琪拉也察觉到她的异样,不由问道:“安妮,你为什么总是盯着他看?”
冷傲天闻言也挑了挑眉头,没插话,而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其意思很明显。
安琪拉怎么可能不明白,只她选择忽视他那得瑟的表情,而是看着安妮。
安妮一脸纠结,不时还偷偷看着冷傲天,最后小声地说道:“他长得跟阿金很像……”
她的声音很小,安琪拉只隐约听到几个字,不由疑惑地问道:“他长得怎么了?”
安妮搅动着手指,再次说道:“阿金!他长得很像阿金。”
这次安琪拉终于听清楚了安妮说什么,不由一愣,随即问道:“阿金?!”
安妮重重地点头,“恩!阿金跟我们一样都是被带回来的。”
居然有人长得跟冷傲天很像?!
不仅是安琪拉愣住了,就连冷傲天也是微微一愣,显然也没有料到。
听闻她的话,安琪拉不由哭笑不得,“你就是因为他长得像阿金,所以一直跟着我们?”
安妮见他们好像不相信一样,不由重重地点头,“恩!不过又好像不像!”
“……”
安妮继续疑惑地说道:“阿金的头发是金色的!可是叔叔的头发是黑色的,一点都不像!”
安琪拉蓦然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安妮被吓到了,人也抖索了一下,而冷傲天也被安琪拉这举动吓到了,不由低沉问道:“怎么了?”
“小宝!小宝的头发是金色的!”安琪拉感觉自己的心就要跳出来了,急忙再次问道:“告诉阿姨,那个阿金,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阿金被赵志然揍了一顿,然后就走了!”
安琪拉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急忙抓着冷傲天的手臂,“是小宝!冷傲天,是小宝……”
&bp;&bp;&bp;&bp;安琪拉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急忙抓着冷傲天的手臂,“是小宝!冷傲天,是小宝……”
长得跟冷傲天一样,而且还是金色头发的,安琪拉唯一想到就是小宝,除了她的小宝。
冷傲天也是一副诧异,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沫儿,你别着急,我现在就让人去找!”
安琪拉整个人又是惊喜又是担忧,蹲下身,焦急地问道:“安妮,那他有没有受伤?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安妮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指着一个方向,“阿金往那边走了!阿姨,你和阿金认识吗?”
显然安妮也听到了她和冷傲天的对话,所以也就疑惑了。
安琪拉激动地说道:“她是阿姨的儿子!”
话落,安琪拉就拉着冷傲天往那个方向离开。
安妮站在原地,脸上也露出呆呆的表情,躲在暗处的孩子一见他们走了就急忙跑了过来。
赵志然推了推还在发愣地安妮,“安妮,他们跟你说什么了?”
“……”
安妮被推了一下,人也反应过来,急忙也往那个方向跑了。
“安妮!”
赵志然喊了一句,然后也跟着跑了,其余孩子见状,不由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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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昏黑,安琪拉焦急地站在海边,一双眼眸带着惊慌地望着前方——
只见前方有好几队人马全都拿着照明镜在寻找,甚至还出动潜水艇,潜水员。
十几辆直升机在空中寻找,整片海域都被照的光亮,足足寻找了四个小时也依旧寻不到安小宝的下落。
安琪拉整个人都处于焦急、崩溃的边缘,她无法想象要是安小宝出了意外,那该怎么办……
“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小宝的!”
冷傲天将外套披在安琪拉的身上,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安琪拉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里,可是依旧还是害怕,不由紧抓着外套,“冷傲天,你说小宝会不会出意外了?为什么找了那么久还找不到?”
“别自己吓自己!小宝不会有事的!”
“可是……”
冷傲天将她搂得更紧,“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找到小宝的!”
安琪拉正欲说话,远处传来一道声音,随即一名保镖就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只鞋,“少主,我们在礁石那边找到这条平安绳。”
安琪拉急忙抢了过来,眼眶一下红了,“是小宝的!这是我替小宝求的平安绳!”
冷傲天低沉道:“人找到了吗?”
“礁石那边全都找过了,只发现这条平安绳,没有发现小少爷的踪影!”
“继续找,就算给我翻了整个暗夜也必须给我找到!”
“是!”
保镖立刻去执行。
安琪拉紧紧地攥着那条平安绳,声音沙哑地问道:“冷傲天,你说小宝会不会掉到海里?”
她也不想去相信,可是保镖在礁石那边找到小宝的随身物品,安琪拉真的很害怕。
黑眸定定地注视着一片光亮的海域,冷傲天低沉道:“不会!我冷傲天的儿子不会丧命于此。”
&bp;&bp;&bp;&bp;黑眸定定地注视着一片光亮的海域,冷傲天低沉道:“不会!我冷傲天的儿子不会丧命于此。”
安琪拉紧紧地抓着平安绳,“冷傲天,我们也去礁石那边找找!”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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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一处隐秘的山洞,一名小男孩躺在地上,突然手指颤动了一下,一双黑眸豁然打开——
安小宝茫然地看着昏暗的山洞,眼孔逐渐聚集,然后只见他缓缓站起身,走出了山洞。
周围是一片昏黑,月色散在怪石嶙峋的礁石上,海浪声不断地袭来——
突然一片光亮射来,安小宝定定地望着在空中盘旋的直升机,脸上丝毫没有惊慌的表情,有的只有一片淡然的平静。
一阵大风突然刮来,只见一架直升机降低飞行,离地面还有几米后,一条软绳抛了下来,随即两道人影降落在地面。
正是冷傲天和安琪拉。
安琪拉一下到地面,人也即刻朝着安小宝的方向跑去,然后伸手将安小宝抱在怀里。
“小宝!我的小宝!妈咪终于找到你了!”
安琪拉整个人都蹲着,紧紧地抱着他,然后又一下惊醒,急忙伸手去检查着他的伤势,“小宝,告诉妈咪,你哪里受伤了?都怪妈咪不好,不该丢下小宝……”
“……”
安小宝一动不动地站着,黑眸如同黑曜石一般望着蹲在自己眼前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安琪拉细致地检查,发现并没有受伤,不由松了一口气,然后就看到安小宝定定地望着自己,不由扯出一道笑容,“小宝,我是妈咪!”
“……”
安小宝丝毫没有表情,只是挣开安琪拉的手,然后后退好几步。
“小宝?!”
安琪拉整个人都愣住了,欲要上前——
可是安小宝又后退了一步,一双黑曜石的眸子防备地望着安琪拉,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根本不认识安琪拉一样。
安琪拉见状,眼眶都红了起来,想要靠近安小宝,可是又怕会吓到他,只能不断地说道:“小宝,我是妈咪啊!你不记得妈咪了吗?”
“……”
安琪拉生怕他再退就会掉到海里,急得大喊道:“小宝,别动,会危险!”
安小宝防备地望着安琪拉,没有答话,只是又后退了一步,脚上突然踩到一颗碎石,人直接往后倒。
“小宝!”
安琪拉急得大喊起来,突然,一个黑影朝着安小宝闪去,安琪拉瞪大了眼眸,只见冷傲天利落地拉住他,随机将他抱到安全的地带。
安小宝难得露出一副呆滞的表情,黑眸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人。
安琪拉急忙蹦了过去,焦急地问道:“小宝,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安小宝的一双眼眸逐渐聚集,然后开始挣扎,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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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安琪拉坐在床边一直紧抓着安小宝的手,看着安小宝那一副苍白、瘦小的模样,心疼得想要落泪。
&bp;&bp;&bp;&bp;偌大的房间,安琪拉坐在床边一直紧抓着安小宝的手,看着安小宝那一副苍白、瘦小的模样,心疼得想要落泪。
门被打开,冷傲天阔步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午餐,低沉道:“沫儿,过来吃饭!”
“我不想吃!”
冷傲天皱紧了眉头,“你从昨晚一直都守到现在,就算是跌人也会熬不住!”
“……”
安琪拉不说话,只是走进浴室端了一盆热水,将毛巾浸湿、拧干,然后小心地替安小宝擦着汗水。
昨晚安小宝一直高烧不断,直到今天一大早,这才渐渐退烧了。
安琪拉一整晚都守在安小宝的身边,一直照顾了他一整晚,任凭冷傲天如何劝都不肯去休息。
手中的毛巾被拿走,安琪拉抬眸望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冷傲天看到她这副憔悴的脸庞,心疼不已,将她拉扯到怀里。
安琪拉整个人都靠在冷傲天的怀里,眼眶红得彻底,可是愣是不肯让自己掉下一颗眼泪。
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发丝,冷傲天低沉地说道:“想哭就哭吧!”
“……”
安琪拉在冷傲天的怀中摇了摇头,手臂紧紧地抱着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她不能哭!
她怎么能懦弱?!
小宝还需要她照顾,她怎么能够倒下……
冷傲天梳理着她的发丝,黑眸锁视着躺在床上的安小宝,“医生说小宝只是感染了风寒,只要安心的休养就会没事的!”
安琪拉退离了冷傲天的怀抱,同样也望着安小宝,眼眶红红一片,“我真的不是一个好母亲,如果不是我,小宝就不会受这种罪!”
如果她不是布莱恩的女儿,也许小宝一生下来就不会受那么多罪,也不会变成这样。
“沫儿,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冷傲天暗哑低沉道:“这一切的过错都是因为我,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们!”
“冷傲天……”
“别说话,听我说!”冷傲天伸手抚摸着她微红地眼眶,“沫儿,你知道吗?看到你这幅样子,我简直恨不得杀了自己,我很后悔,很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调查清楚,以至于让你们母子遭受到这么多苦。”
安琪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冷傲天,这件事的全部责任不在于你!如果我当时能够对你坦白这一切,那么小宝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怪我……”
“我说你们两夫妻别整天总是你情我浓的,你们不腻,我看着都不爽了,好歹也顾下我这个孤家寡人吧?!”
突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只见雷克斯一身白衣地走了进来,一副幽怨的表情。
“……”
安琪拉的脸皮薄,听闻雷克斯的话,退离了冷傲天的怀抱。
冷傲天阴冷地扫了一眼雷克斯,低沉道:“你又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我的宝贝干儿子醒来没有!”
“干儿子?!”冷傲天阴冷地反问了一句,然后似笑非笑地问道:“我冷傲天的儿子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干儿子了?恩?”
&bp;&bp;&bp;&bp;“干儿子?!”冷傲天阴冷地反问了一句,然后似笑非笑地问道:“我冷傲天的儿子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干儿子了?恩?”
“……”
眼见他们就要水火不容的,安琪拉适当地说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小宝都已经昏睡了那么久,怎么还不醒?”
雷克斯没好气地瞪了冷傲天一眼,然后就立刻替安小宝检查。
眉头紧紧地皱起,然后雷克斯反反复复地检查,安琪拉在一旁看着也是胆战心惊。
雷克斯检查完,这才说道:“烧退了下来,至于还没有醒来,可能是与他的体质有关!”
“那小宝他会不会有事?!”
“放心,他身上的伤没有大碍,至于……”雷克斯皱眉问道:“小宝的心脏是不是有问题?!”
安琪拉点了点头,沙哑地说道:“小宝有先天性心脏病,而且自出母体就带有剧毒,每个月都必须服用一次解毒丸。”
这话一出,雷克斯全都怔怔地望着安小宝,脸上全是复杂的表情。
冷傲天二话不说地转身离去,雷克斯只是看了一眼,低沉道:“等小宝醒来,我想替他做个详细检查!”
“恩!”
安琪拉点了点头,她当然也明白雷克斯的用意,现在她也只能相信雷克斯了,毕竟以暗夜的技术,也许能够替小宝解除身上的病毒。
突然床上的安小宝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双黑曜石的眼眸定定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小宝!”
安琪拉见状,急忙蹲下身,伸手想要碰他,可是又怕他会像昨晚一样抗拒自己,只能柔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
安小宝转动了一下眸子,然后朝着安琪拉望去,脸上依旧带着冷淡的表情。
安琪拉的眼眸暗淡了下来,但仍然强撑起一抹微笑,“小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见他不回答,安琪拉心酸得想要流泪,“小宝,我是妈咪!你还记得妈咪吗?”
“……”
安小宝茫然地看着安琪拉,只是望着,并不说话。
安琪拉的眼眶红了一大片,急忙转身,捂住自己的嘴巴,看见自己儿子变成这副样子,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痛……
一想到这里,安琪拉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眼泪滴落了下来,但是又害怕被安小宝看到,急忙伸手擦干。
她不知道安小宝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副样子,小宝连她都不记得了…
突然衣角被拉了下,安琪拉转眸望去,眼泪瞬间又再落了下来。
一只小手紧抓着安琪拉的衣角,安小宝看着安琪拉,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
……
砰——
冷傲天一拳锤在墙壁上,全身都散发着极冷的气息,一双黑眸阴鸷地盯着。
听到安琪拉的话,他何尝不愤怒,何尝不心酸,只是他将这一份情感全都深藏着,毕竟以目前的情况,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雷克斯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不由心生担忧,走了过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低沉喊道:“阿天。”
&bp;&bp;&bp;&bp;雷克斯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不由心生担忧,走了过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低沉喊道:“阿天。”
其实雷克斯怎么可能不知道冷傲天此刻的心情,这三年来,他都是目睹这一切,他很明白冷傲天对苏沫的情感,就是因为知道这一切,他才不得不担忧……
总有一天,苏沫会站在他们的敌对的立场,到时候……
雷克斯不敢想象这个结果,他知道以冷傲天对安琪拉的感情,必定不会允许任何伤害她……
冷傲天收起拳头,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低沉道:“这几天,你帮我照顾她们母子。”
“你想去找布莱恩算账?!”
“……”
“阿天,我知道你很愤怒,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万一惹怒布莱恩的话,那小沫沫就……”
砰——
冷傲天又一拳揍在墙上,脸色阴沉的可怕,一双黑眸涌上浓浓地血丝,阴鸷而可怕。
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迟迟不敢动手,处处受人限制。
他不敢赌……
如果此刻贸然跟布莱恩摊牌的话,那么谁也无法猜测到布莱恩有什么后招,而最让冷傲天顾及得就是安琪拉脑中的芯片……
“雷克斯,她脑中的芯片,你有几成的把握?!”
雷克斯震惊地望着冷傲天,“你是想……”
冷傲天沉重地说道:“将来与其让她痛苦,不如赌一把!”
“可是小沫沫她……”
“我也想赌一把!”
雷克斯的话蓦地被打断,安琪拉牵着安小宝的手站着门口,一双眸子带着无法忽视的坚定。
“……”
冷傲天怔怔地望着安琪拉,显然也没有料到她会听到他和雷克斯的对话。
雷克斯看到她眸子里的坚定,心中狠狠一怔,开口问道:“小沫沫,你知道手术的风险么?”
安琪拉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冷傲天,坚定地说道:“与其成为一名没有思想的杀人工具,我宁愿赌一把,即使结果逃不了一死,只要有一线机会,我便不会放弃。”
雷克斯望向了冷傲天,而后说道:“好,我明白了!”
“雷克斯,谢谢你!”
“小沫沫,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雷克斯一走,冷傲天和安琪拉相对而站,安琪拉扯出了一道笑意,然后蹲下身,说道:“小宝,这是你的爹地……”
如同黑曜石的眼眸望向了眼前的男人,安小宝依旧没有表情,蓦地,安小宝突然挣脱了安琪拉的手,然后转身跑进了室内。
“小宝……”
安琪拉想追,可最终还是停下脚步。
身后传来脚步声,安琪拉转身,扯出一道笑容,“小宝他可能只是对你陌生,过段日子就会适应。”
冷傲天深深地注视着安琪拉,伸手将她揽入怀里,低沉道:“笑不出就别笑了!”
他宁愿她哭泣胡闹,也不愿意看到她假装坚强,强颜欢笑,这样的她只会让他更加难受。
安琪拉一怔,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良久,这才无声地落下眼泪。
冷傲天温柔地替她梳理着发丝,黑沉的眼眸望着前方,眸底闪过一丝可怕的阴鸷。
&bp;&bp;&bp;&bp;冷傲天温柔地替她梳理着发丝,黑沉的眼眸望着前方,眸底闪过一丝可怕的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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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
华丽的古堡,一片静寂的美丽。
一名身穿着宫廷服装的女人站在露台上遥望着眼前的景色,一头波浪卷的金色发丝柔顺滑落在腰侧,为她增添了绝美的气质。
“小姐,外面的天气冷,您还是披件外套吧!”
一名女佣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件外衣,用着流利地英文说道。
艾丽莎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一片雪茫茫,伸出手,雪花落在手中,即刻融掉。
深褐色的眼瞳落寞地望着手中融掉的雪,轻声地说道:“下雪了!”|
“小姐忘了吗?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下雪!”
艾丽莎握住手中已经融掉了的雪,“这一年,他应该回来了……”
三年前,冷傲天毅然选择离开组织,可是六爷不答应,非要以死相逼,最终两人达成了协议。
六爷放任冷傲天三年,三年后必须回来接管组织,并且迎娶艾丽莎为妻。
“今年是第三年,少主很快就会回来了,到时候小姐就能和少主在一起了!”
艾丽莎将手置于胸前,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定定地望着前方——
明明是件喜悦的事,可是为什么却感到如此心慌呢?!
蓦地看到一道人影,艾丽莎即刻转身离开——
……
偌大的卧房,古典的装饰充斥着刺鼻的医药味道。
一名沧桑的男人躺在偌大的床上,神情安宁,眼眸瞌起,尽显疲惫。
“六爷,魅影来了!”
床上的男人缓缓地睁开眼,声音低哑地说道:“扶我起来。”
“是,六爷!”
门被打开,魅影阔步走了进去,然后整个人垂下头,低沉地喊道:“主人。”
六爷背对着他坐在椅上,声音低沉,“查到他的踪迹了吗?”
“在暗夜总部!”
“派人去通知他回来!”
“是!”魅影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说道:“主人,属下还有一事报备!”
“说吧!”
“听说少主将一名女人带进了暗夜总部,而且我也命人暗中查探了,这名女人是意大利黑手党布莱恩的女儿。”
砰——
突然门口传来一道响声,一道倩影就这么定定地站着,脸上全是一片惊慌,然后随即转身离开。
管家俯身在六爷的耳旁说道:“六爷,是艾丽莎小姐!”
“咳咳……”六爷咳嗽了一声,低沉道:“去拦住艾丽莎!”
“是,六爷!”
话落,管家立刻离去,派人去拦截。
魅影依旧垂着头,眼眸微微闪过一丝幽光,恭敬地站着。
“魅影,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给我将阿天带回来!”
“是,主人!”
六爷深深地瞌起眼,“艾丽莎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不希望再多生枝节。”
“属下明白,请主人放心,我一定不负您的期望!”
“下去吧!”
“是!”
魅影恭敬地应道,然后阔步走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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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的那一刻,魅影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随即朝外走。
指尖的星光微闪,漫天的雪花飞舞在空中,魅影悠闲地靠在车旁,一双眸子定定地望着露天楼台。
良久,魅影这才熄灭了烟,然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靠在椅背上,眼眸看着正从门口走出来的艾丽莎,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你们都给我站着,不准过来!”
身后的保镖紧跟着,艾丽莎冷声道,然后径自朝着魅影的方向走来。
魅影淡然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也没有任何举动。
艾丽莎猛地拉开车门,自己坐了上去,一双眼眸狠狠地瞪着他,“爹地跟你说了什么?!”
“这是组织的机密,我无可奉告!”
“魅影!”艾丽莎猛然抓住他的衣领,“我警告你,要是你敢伤害傲天,我决不会放过你!”
“……”
魅影淡然地望着她,唇角微微勾起,一道讽刺的笑声从他胸膛发出。
艾丽莎一脸恼怒地表情,“你笑什么?!”
“……”
“我问你笑什么?!”
艾丽莎紧紧地抓住他的衣领,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男人。
笑声渐渐停止,魅影伸手扳住她的下颚,嗓音极其低沉,“想知道我笑什么?!”
“……”
“傻、苯、愚蠢!”
“你……”艾丽莎气得抡起手掌,中途被人截住,恼怒至极,“放手!”
魅影紧紧地攥住她的手,一双眸子带着阴鸷的光芒,“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动手?!”
艾丽莎剧烈地挣扎,“放手!你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
“……”
魅影松开了她的手,艾丽莎想也没有想,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冷声地说道:“这一巴掌是让你记请你的身份!”
“……”
车中的气氛僵住,魅影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甚至脸颊上还隐约传来一抹刺痛,伸手触摸,指尖沾上了血液。
艾丽莎冷声地说道:“别忘记这里是谁的地盘!”
魅影的唇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舌尖舔过指尖的血液,冷笑道:“这一把掌,我会记住!”
艾丽莎冷眼看着他,“那你就好好记住!既然我能打你第一次,第二次也不例外!”
魅影只是低沉地笑了,没有一丝恼怒,只是低沉地笑道:“艾丽莎,你知道我最欣赏你的地方是什么?”
“我没兴趣!”艾丽莎冷冷地推开车门,再一次冷声地说道:“别忘了我警告你的话,若是傲天再伤一丝一毫,我绝不会放过你!”
话话,艾丽莎转身离开。
魅影冷冷地望着艾丽莎离去的背影,手掌逐渐握成拳头,一双眸子隐晦不明。
艾丽莎……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当初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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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雷克斯都潜心躲在实验室里研究解毒方案,闭门不出。
安琪拉和小宝都被安排进行各种精密仪器检测,提取血液分析,而冷傲天则时刻都陪在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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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一道小小的身影坐在地毯上,手中拿着积木,一双黑曜石的眼眸定定地望着眼前,昏黄的光线落在他的身上镶嵌着一层光芒。
【小宝患有自闭症,又称孤独症,这类症状是由于神经系统失调导致的发育障碍,主要特征是漠视情感、拒绝交流、语言发育迟滞、行为重复刻板以及活动兴趣范围的显著局限性,一般在3岁以前就会表现出来。】
安琪拉静静地站在门口,眼眶通红地望着安小宝,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将积木推起,然后又推倒,如此反复……
自闭、孤独……
安琪拉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哭出声音。
她的小宝怎么会就患上这些可怕的病,怎么会……
以前的安小宝也只是不爱说话,但从来都不会拒绝和人接触,更不会像现在这样……
砰——
积木又一下子被推到,散落了一地,安小宝神手捡起积木,又再次搭建起来。
安琪拉看着滚落在自己脚下的积木,弯腰捡了起来,然后走了过去。
“小宝,妈咪陪你玩,好不好?”
安小宝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一双黑曜石的眸子只是望着安琪拉手中的积木,然后就垂下头继续堆着积木,对安琪拉的话视若无睹。
安琪拉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积木,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意,“小宝在堆什么?!是房子吗?!”
“……”
安小宝依旧不管不顾地堆着积木,依旧重复着推到、重堆的步骤,仿佛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孤僻、可怜。
安琪拉心酸地望着这一切,心脏宛如被刀割一般,她到底要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的小宝走出来……
“小宝,我们不玩积木了好不好?”安琪拉柔声地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
“小宝,你还记得安妮吗?就是那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小宝想不想跟她玩?”
安琪拉也知道这段日子以来都是安妮陪着安小宝,若不是安妮平常都会照顾一下安小宝,若不是安妮,恐怕安小宝现在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安小宝和安妮都是同时被带进暗夜进行培训,由于安小宝的体质,本该是要被送出去的,但因为安小宝的体质特殊,郝教授才会将他收留下来。
安小宝堆着积木的手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堆着积木,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
安琪拉显然也没有看露这一个细节,转头吩咐道:“去把安妮那孩子带过来!”
安妮和小宝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小宝应该不会排斥吧?!
望着小宝那张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蛋,安琪拉不禁担忧起来,而且相比安小宝的病情,她更担心的就是小宝身上的病毒……
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小宝的病发时间,若是没有解毒丸的话……
“阿姨……”
安妮走了进来,喊了一句,然后就将视线停留在安小宝的身上,一双眸子闪过一丝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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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招了招手,“安妮,你过来!”
安妮跑了过去,稚趣地问道:“阿姨,你找安妮过来做什么?”
“阿姨想让你陪小宝玩,你愿不愿意?”
“当然愿意!”安妮一口就答应,而后一脸纠结地看着安小宝,“可是阿金好像不喜欢我……”
安琪拉愣了下,然后柔声地说道:“小宝他并不是不喜欢你,他只是生病了,他不喜欢和人说话而已。”
“……”
安妮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一双眸子愣愣地望着依旧还坐在地上堆着积木的安小宝。
“阿姨希望你能够和小宝做朋友,有空的时候多陪他说话,陪他说玩……”
安妮重重地点了点头,“阿姨,我愿意,我想要跟阿金做朋友!”
安琪拉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好!”
也许孩子与孩子之间更容易沟通,况且安琪拉也看得出安妮是个活泼好动的孩子,如果她能够和小宝做朋友的话,也许小宝的病情可以缓解……
安琪拉看着安妮跑到安小宝的面前蹲了下来,看着她喋喋不休地在说着话,而小宝依旧是一副没有表情的神情……
不急,慢慢来……
她的小宝一定会康复的!
安琪拉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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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
四处的墙壁都镶嵌着铁链,安琪拉定定地站着,一双眸子带着坚决望向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人。
雷克斯低沉道:“小沫沫,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恩!”
“抑制的过程很艰辛,若是途中熬不过去,那么……”
安琪拉冷声道:“我熬得住!”
“好!”
雷克斯望了一眼冷傲天,最终叹息了一下,走了出去。
冷傲天深深地凝望着安琪拉,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蓦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带着不顾一切的强势霸道。
安琪拉的心狠狠地悸动着,双手自然地勾上他的脖子,主动打开唇回应他的吻……
双唇紧紧贴在一起,没有空隙,柔软的舌互相搅弄,紧紧纠缠在一起,两人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想要把狠狠吸附住彼此一般。
冷傲天的吻不同平常的吻,只是一味地索取,没有任何技巧可言,莽撞而激烈。
安琪拉感觉舌头都快要被搅得麻木了,正要推开他,蓦地唇上传来一抹咸涩,不由一怔。
伸手摸向他的脸,安琪拉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然后眼前一片黑暗。
冷傲天伸手覆盖住她的眼睛,唇贴着她的唇,呼吸沉重。
安琪拉心疼地想要落下眼泪,强迫自己扯出一道笑意,“冷傲天,我话要跟你说……”
冷傲天贴着她的唇,嗓音低沉,“不要说!”
“你不是想听么?如今我肯说了,你真的不想听么?”
“想听!沫儿,我很想听!”冷傲天嘶哑地再次说道:“等你好了以后再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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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琪拉摸向了他的脸庞,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看不到他的样子,但仿佛依旧能想到到他的眉头一定是紧紧地皱起……
冷傲天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然后攥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抹去。
安琪拉闭着眼睛,没有睁开,只是踮起脚尖抚摸上他的眉头,然后轻轻地抚平,“冷傲天,以后别总是皱着眉头了,我不喜欢你皱眉头的样子,很凶!”
“好!”冷傲天低沉道:“沫儿,只要你不喜欢的,我都为你改!”
心狠狠地悸动,安琪拉踮起脚尖,唇贴在他唇上,学着他的方式吻着他。
冷傲天反客为主,捧着她的脸,滚烫的双唇温柔地吻着她,不似刚才的狂热,仿佛倾尽了所有的爱意。
一吻过后,安琪拉靠在冷傲天的怀里,静静地靠着,聆听着他的心跳声,而冷傲天则温柔地替她梳理着柔顺的发丝……
两人相互拥着,没有说话,一片平静的温馨。
良久,安琪拉才从冷傲天的怀抱里退出,眼眸望向了门口处,淡声道:“开始吧!”
她知道雷克斯已经站在门外很久了。
雷克斯身穿着白衣,带着手套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助手。
冷傲天握紧了安琪拉的手,低沉道:“我陪你!”
安琪拉摇了摇头,手抚摸上他的脸庞,仿佛想要把他的样子深深地刻在心里,“小宝需要你!冷傲天,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儿子!”
“……”
“如果……如果我不在了……”
“不准再说这些话!”冷傲天蓦然打断她的话,一双黑眸带着愤怒瞪着眼前的女人,“沫儿,要是你敢死,我就让那个小子自生自灭,听到没有?”
“……”
“苏沫!”
见她不回答,冷傲天又再一次吼道,吼声震耳欲聋。
“听到了!”
安琪拉也知道他的恐惧,手反握住他的手,指间的钻石发出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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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安琪拉被关进密室接受解毒,这一过程非常艰辛,痛苦。
冷傲天一直日夜不眠地守着,看着安琪拉逐渐瘦下去的身体,看着她被病毒折磨痛苦嘶喊的样子,那一刻他痛得真想拿一把刀杀了自己……
如果不是他,她根本就不会受这样的罪……
“沫儿……”
冷傲天难受地看着密室里被铁链栓住四肢的安琪拉,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嘶吼,挣扎的样子,宛如被刀割。
雷克斯为了防止安琪拉伤害到自己,所以命人链栓她。
“开门!”冷傲天再也忍不住大声吼道,一双黑眸充斥着血丝,朝着雷克斯大声地吼道,“立刻打开门!”
“你不能进去!”
冷傲天抡起拳头,一拳揍在雷克斯的脸上,“我让你开门!”
雷克斯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反手就往他脸上也揍了一拳,冷声道:“你若是想她死,我可以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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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傲天被揍倒在地上,唇角流出血丝,一双黑眸因雷克斯的话猛然紧缩。
“阿天,你冷静点!”雷克斯也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这三天是关键,若是她能熬过去,那么就成功了一半……”
“……”
冷傲天颓废地坐在地上,背靠在墙上,手逐渐握成拳,青筋暴起……
只要熬过这三天……
三天。
只是三天……
可是对冷傲天来说就是漫长的世纪,每天每夜,他都能听到安琪拉撕心裂肺地嘶喊,看着她痛苦,抽搐,幻觉,噩梦……****循环,生不如死……
他只能看着她在挣扎,难受,痛苦,而他却无能为力,这简直比杀了他还痛!
“安小姐昏过去了!”
闻言,雷克斯急忙走了过去,打开门,冷傲天也踉跄地站了起来……
“沫儿……”
冷傲天小心翼翼地将安琪拉抱在怀里,尽量避开她的伤口,大声吼道:“还不快给她解锁!”
雷克斯让人替安琪拉解开铁链,然后就拿了医药箱过来替她上药。
冷傲天的眼眶通红了一片,血丝遍布眼睛,他只是让安琪拉靠在自己的怀里,甚至连用力也不敢,生怕会弄疼她……
这些天,安琪拉总是会陷入昏厥,然后又会在抽痛中醒来,不断地重复,一遍又一遍,身上早已遍体凌伤,甚至有时候痛得极致,她就出现幻觉,然后开始嘶喊……
最痛苦的时候,安琪拉曾试图咬舌,雷克斯防止她会自杀,索性在安琪拉病发的时候让人堵上她的嘴,栓住她的四肢。
即使是这样,但也免不了安琪拉挣扎,所以她的手腕几乎都被勒出深深的勒痕,恐怕日后会留下疤痕。
雷克斯从医药箱里拿出针孔,替她注视营养剂。
这几天,安琪拉都是仅靠着营养剂维持,她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就连流食也无法吞咽,即使吃了也会呕吐出来……
“沫儿……”
冷傲天小心翼翼地抚开她凌乱的发丝,看着她血迹斑斑的脸庞,心抽痛得厉害。
“去打盆热水来!”
很快就有人端了一盆热水过来,冷傲天小心翼翼地将苏沫放在床上,然后拿起毛巾浸湿,一点一点地替她擦拭……
安琪拉静静地躺着,脸上苍白得不像话,若不是还残留着微弱的气息证明还活着,恐怕冷傲天这一刻早已疯了……
雷克斯屏退了人,自己也离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次只是暂时抑制安琪拉身上的病毒异变,若想要彻底解除安琪拉身上的病毒,恐怕还要多花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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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仿佛就像是一个漫长的世纪。
安琪拉在这几天里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人也总是昏厥、病发,身体几乎瘦了一大圈,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倒,但幸运的是,她终于熬过了这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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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是解毒过程里面最为重要的,熬过这三天,那么接下来就不会这么痛苦。
冷傲天将安琪拉抱在怀里,用棉签沾了水,小心翼翼在她嘴唇上擦拭,她的嘴唇很干,很干,干到几乎有些裂痕。
她的手和脚都被上了药,缠上了白纱布,软软的,丝毫没有任何力气。
冷傲天心疼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道吻,低沉问道:“她怎么还不醒?!”
话落,冷傲天感觉怀中的人抽动了一下,焦急地喊道:“沫儿……”
安琪拉在冷傲天的怀里抽搐,嘴唇抖索,微张着嘴,无声地呢喃。
“沫儿……”冷傲天慌张地喊着她,“雷克斯,快看看她究竟怎么了?”
雷克斯急忙替苏沫检查,然后替她注射了镇定剂,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是抑制病毒后的正常表现,只要这几天让她多休养就会缓解症状。”
“她什么时候会醒?!”
“大概这两天!”雷克斯低沉地说道:“虽然她身上的病毒是抑制了,但要解除她身上的病毒还需要一段时间。”
“……”
“接下来的过程不会太痛苦,等她休养几天,我再替她缓解身上的毒素!”
“恩!”
冷傲天将安琪拉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黑眸深深地凝望着她苍白的脸色。
雷克斯看着冷傲天的背影,沉思了片刻,说道:“阿天,三年的期限快到了,六爷那边已经有所行动了!”
指尖一顿,冷傲天抚摸着安琪拉的脸庞,低沉道:“替我准备直升机,我要去欧洲一趟!”
雷克斯担忧地望着冷傲天,“你要做什么?!阿天,以你现在的势力根本不足以和六爷抗衡,况且……”
冷傲天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低沉地说道:“这几天,你替我好好照顾他们母子!”
“你一定要小心!别跟六爷硬碰硬,他毕竟是你的义父,而且艾丽莎她……”
“说够了么?!”冷傲天冷冷地说道:“雷克斯,我很感激你为沫儿做的一切,但不代表你可以过问我事!”
“……”雷克斯叹了一口气,“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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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
华丽的古堡。
书房——
气氛沉重,几乎让人透不过气。
冷傲天冷然地站着,一双黑眸定定地望着坐在座椅上的男人,喊道:“义父!”
“恩!”六爷靠在座椅上,背对着他,嗓音浑厚沙哑,“考虑得如何?!”
“我不能娶艾丽莎!”
“咳咳……”
六爷剧烈地咳嗽起来,管家急忙上前,但被他阻止了。
止住了咳嗽,六爷转动椅子,一双锐利的眼眸直射在冷傲天的身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义父,我不能娶艾丽莎!”
“为了那个女人?!”
“……”
“很好!很好!”六爷一掌啪在桌上,“阿天……你太让我失望了!”
冷傲天紧握着拳头,低沉道:“义父,我不娶艾丽莎,是我的原因,不关她的事!”
&bp;&bp;&bp;&bp;冷傲天紧握着拳头,低沉道:“义父,我不娶艾丽莎,是我的原因,不关她的事!”
六爷被气得不轻,管家立刻倒了药让他吃下。
“少主,老爷的身体不好,您就别再惹老爷生气了!”
“……”
冷傲天越发捏紧了拳头,眼眸划过一丝不忍。
六爷整个人都靠在座椅上,胸口不断地起伏,良久才说道:“阿天,你当真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一切?!”
“是!”
六爷疲倦地瞌下眼,“那艾丽莎呢?!”
“……”
“阿天,你和艾丽莎从小就一起长大,她对你的感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
“你还记得当年的承诺?!”
冷傲天心中一怔,低沉道:“我从未忘过!”
六爷沉声地问道:“那你还记得当年你跟我承诺的对话?!”
“……”
冷傲天的眼眸划过一丝深谙不明,曾经的一幕仿佛又再次呈向在自己眼前。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你跟在我身边?】
【我会为你卖命。】
【小子,会为我卖命的人很多,不缺你一个。】
【……】
【小子,我很欣赏你!艾丽莎是我唯一最疼爱的女儿,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我不需要你为我卖命,你只需要负责保护艾丽莎。】
【……】
【用生命去保护她,你做到吗?】
【好,我答应,我会保证不会让艾丽莎受到任何伤害,我发誓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她。】
六爷睁开了眼眸,“阿天,你的承诺还有效吗?”
冷傲天抿紧了唇,良久才低沉说道:“有效!”
“……”
“义父,我可以答应娶艾丽莎,但我有一个条件!”
……
偌大的卧室——
艾丽莎身着白色婚纱,裙摆一直延伸在地上,纤细的手带着蕾~丝手套,悠长的睫毛,精致的五官,脸上露出幸福的笑意。
“小姐,你穿起这套婚纱真美!”
女佣在一旁替她整理好着装,免不了开口赞叹道,然后命人搬来镜子。
“……”
艾丽莎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也是微微一怔,手不由抚摸上镜子,眼眶微红,但依旧扬起笑意。
“小姐,要是少主看到小姐这么美丽的样子,一定会很惊讶!”
艾丽莎轻声地问道:“是吗?!”
“当然拉!”女佣重重地点头,继续说道:“少主跟小姐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呢!”
艾丽莎沉默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淡声说道:“脱掉吧!”
女佣一愣,也不敢再过问,只是替艾丽莎将身上的婚纱脱了下来,然后替她换上宫廷的服装。
艾丽莎走出了卧室,下了楼,脚步突然生生顿住,一眼就看到冷傲天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眼眶红了起来——
“傲天……”
艾丽莎喊了一句,然后整个人猛然跑了过去,一下子扎进了他的怀里。
冷傲天的身影僵硬了一下,手慢慢地抚摸上她的头,一双黑眸有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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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米兰。
离月冷冷地坐在天鹅绒沙发上,一双眼眸锐利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保镖,冷声道:“人都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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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信号受到干扰,追踪不到安小姐正确的位置。”
“……”
“属下无能,请大人责罚!”
一众保镖单膝跪在地上,头一致垂着。
气氛一下子凝结起来,离月冷冷地扫在他们身上,“下去领罚!”
“是!”
所有保镖一致离开。
砰——
玻璃碎片散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离月的脸色阴沉可怕,垂在两侧的手握成拳头,青筋暴起。
身后传来脚步声,凌倩淡然地望着这一切,然后命人将地上的狼藉整理干净。
离月坐在沙发上,双眸瞌起,胸口大力地起伏,仿佛在极力隐忍着怒气。
凌倩坐在他身旁,伸手替他解开领带,然后替他解开扣子,突然手腕被攥住,离月将她整个人都压在身下,唇顷刻间落了下来……
仿佛就像在发泄怒火一般,离月狠狠地吻着她的唇,大掌撕扯她的衣服,毫不怜惜。
凌倩只是淡然地望着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离月猛然清醒,仿佛就像碰到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顷刻站起身转身离开。
“……”
凌倩弯下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然后穿回在身上,脸上从此至终都是淡然的。
她没有挣扎,因为她早就知道离月不会对她怎样,她太了解他了。
三年前若不是离月救了她,恐怕现在的她也不会安然地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只是凌倩要的不是安然,她不甘心,她满腔仇恨……
为了这张脸,她承受了锥心痛苦才变成“冷倩倩”,从而接近了冷傲天,可是万万也想不到途中竟然杀出一个程咬金。
她的计划一切都落空,因为苏沫……
她更想不到冷傲天竟然会爱上苏沫,所以凌倩将计就计。
毫无疑问,苏沫身上的病毒是凌倩下的,只是事情演变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如此难料。
凌倩没有想到苏沫竟然没有死,而是被布莱恩暗中偷天换日接走,成为了一颗杀人棋子。
不过这未尝不是一个好结果,虽然和她所设定的结果有些出入,但至少还是按照她剧本而走。
妖艳的红唇如鬼魅一般勾起,凌倩低沉地笑了,渐渐地笑出声来。
……
书房布满了浓重的烟熏味,离月整个人都陷在座椅上,一双眼眸带着复杂的眼光望着眼前的沙漏,仿佛陷入了回忆。
他看到了当年的那场大火,看到了他的亲人一个个被枪杀,看着他们倒在火海里,看着他们逐渐消失在火海里……
他的父母,他的兄弟姐妹,全都丧生在那场火海中……
只有他逃了出来,只有他……
砰——
桌上的东西全被推到在地,离月双手撑着桌面,细碎的发丝遮掩住他的神情,搁在桌上的手突然握成拳头。
这一切该结束了,隐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
一个月后。
安琪拉身上的病毒已经完全化解,而这段时间,雷克斯也一直在为安小宝研制解药。
&bp;&bp;&bp;&bp;安琪拉身上的病毒已经完全化解,而这段时间,雷克斯也一直在为安小宝研制解药。
安小宝身上的病毒不同于安琪拉,因为是自出母体就带有剧毒,血液早已与毒素混合,根本无法制造出血清,所以也只能暂时研究出解药控制他身上的病毒。
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若是要真正解除安小宝身上的病毒就必须要有T1原始的配方。
而原始的T1配方也只有布莱恩有……
只是谁也很明白布莱恩是不会把配方交出来的……
仿佛就像陷入了一个死局,整个空气都凝结着低沉的气氛中。
冷傲天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默,而安琪拉则坐在一旁,目光落在不远处还在堆着积木的安小宝身上,问道:“难道除了这个方法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没有!”
安琪拉也陷入了沉默中,蓦地手上一紧,只见冷傲天握紧了她的手,黑眸望向了雷克斯,“拿到原始配方的话,你有几成把握?”
“八成!”
闻言,安琪拉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我记得离月曾经说过他可以解除小宝身上的病毒,难道……”
冷傲天的眼眸划过一丝亮光,“有这个可能!”
离月一直都是布莱恩的左右手,而且所有的实验也参与其中,他必定知道配方。
##########################
夜色昏暗,万簌俱静。
安琪拉躺在床上碾转反侧,额头不断地冒出大颗汗水,手死死地抓着被单。
【安琪拉,杀了冷傲天,杀了他……】
安琪拉拼命地挣扎,想要挥散脑海中的声音,可是它就像阴魂不散地徘徊在脑海里,不肯散去。
【他是你的仇人……安琪拉,杀了他……杀了他……】
冷傲天察觉到她的异样,急忙打开灯,“沫儿……”
安琪拉仿佛陷入梦靥中,不断地挣扎,突然猛然睁开了眼睛——
冷傲天见她醒过来,不由松了一口气,伸手替她将汗湿的头发抚开,“沫儿?!”
安琪拉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听闻冷傲天的话,转动了一下眸子,对上了他的黑眸,“怎么开灯了?”
“你做噩梦了!”
安琪拉一副疑惑地表情,“我做噩梦了?!”
“恩!”冷傲天拿过纸巾替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流了这么多汗,做什么噩梦了?”
安琪拉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
“既然是噩梦,那就别想了!”冷傲天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睡吧!这几天,你总是精神不好,明天我让雷克斯替你检查一下。”
见冷傲天欲关灯,安琪拉急忙拉住他的手,“别关。”
冷傲天将手收了回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睡吧,我不关灯!”
“恩!”
安琪拉靠在他的身上,合上了眼睛,渐渐地熟睡过去。
冷傲天深深凝视着她的脸庞,黑眸幽深,谁也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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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缕阳光照射进窗台,安琪拉翻了一个身,摸到一片平坦,不由睁开了眼睛。
&bp;&bp;&bp;&bp;清晨,一缕阳光照射进窗台,安琪拉翻了一个身,摸到一片平坦,不由睁开了眼睛。
身旁早已没有冷傲天的身影,安琪拉不由疑惑了一下,平时这个时间点,冷傲天必定缠着自己求~欢。
今天真的是天下红雨了,难得那个男人竟然会放过她,不过心里却感觉怪异……
安琪拉发现自己真的是受虐狂,平时被冷傲天折腾的腰酸背痛,恨得咬牙,可是如今……
这一个月来,冷傲天连碰都没有再碰过她,总是以各种理由让她先睡,甚至有时明明已经有了反应,但还是没有碰她。
安琪拉站在镜前洗簌,黑眸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由沉思了起来。
难道她的魅力下降了?!
还是冷傲天对她厌倦了?!
安琪拉咬了咬唇,不由心中不安起来……
走出卧室,安琪拉见桌面上早就已经摆放好早餐,握着手中的牛奶,还是温热的,他总是能够清楚她起床时间。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安琪拉不由在心里安慰自己,她怎么能够怀疑冷傲天对自己的感情……
在暗夜这里没有女佣,很多事都要亲力亲为,安琪拉曾想包揽一切的家务,但是却被冷傲天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阻止了,所以大多数都是冷傲天一早就起来准备早餐,而她只需要到点起床就能吃到他亲手做的食物,被宠得越来越理由当然……
想起在别墅的那一幕,安琪拉不由心中一暖,她还记得冷傲天那时候的厨艺很不好,竟然还分不清糖和盐,可是现在的他却能做出一道道好菜……
他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好到让安琪拉自惭形愧。
……
远处,安小宝难的拘谨地站着,眼睫毛垂着,一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庞丝毫没有任何表情。
冷傲天站在他的面前,一双黑眸深沉地望着他,冷声道:“抬起头来!”
“……”
安小宝的身影瑟缩了一下,果真抬起头,唇抿得紧紧的,一脸平静淡漠,只是那一双黑曜石的眼眸泄露了他眼底的慌乱。
冷傲天冷冷地望着他,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冷峻,“站直!”
“……”
闻言,安小宝一下子站得笔直,两只手垂在身侧,唇抿成一道直线,依旧不声不响。
安琪拉走出屋外,顿时就看到不远处站在草坪上一大一小的人影,不由一怔,随即露出了微笑。
只见冷傲天和安小宝都身穿着迷彩服相对而站,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镶嵌着一层薄薄的光芒。
两父子仿佛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安琪拉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一幕。
安小宝虽然对其他人漠视,但也是淡然的漠视,可是他对冷傲天则是很明显,一旦看见冷傲天就会表现得很明显,漠视得很彻底,情绪也会改变,甚至有好几次,安小宝一看到冷傲天,他就会挣脱安琪拉的手,然后生气得离开。
只有这一刻才会让安琪拉觉得安小宝是有情绪的,他跟平常人没有分别。
安琪拉或许也知道安小宝心情,从小他就没有得到父爱,对冷傲天陌生也是全然不无道理的,如今看到这一幕,安琪拉觉得心中就像被一道暖流覆盖,很温暖,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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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找了一处位置坐了下来,安琪拉静静地看着冷傲天和儿子的互动,唇角露出的笑容是幸福的。
冷傲天肯迈出第一步,安琪拉已经觉得是不可思议了,她之前好像太过担心,如今真的可以松下一口气,只是……
这个相处模式怎么有点怪异?!
安琪拉皱起了眉头,看着冷傲天站在远处冷着一张脸,那样子也太威严了吧?!
安小宝会不会被吓到了?!
安琪拉有些担忧地望着他们,正想上前去阻止,转而又想想,还是止住了脚步。
突然眼前一阵昏眩,安琪拉急忙扶住了墙壁,眼前一片模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景色又再次清晰起来……
安琪拉也没有太在意,恐怕是这些天总是睡不好才会导致而成。
这几天,安琪拉总是做噩梦,可是惊醒过后就不记得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噩梦,只知道耳边有个声音,一直在说话,一直在说话……
突然一片阴影笼罩过来,安琪拉反应过来,抬眸对上冷傲天的黑眸,唇角自然地露出一道笑意,“你怎么过来了?”
他不是在教儿子打拳么?!
冷傲天在她身边坐下,一双黑眸深深地凝视着她,伸手替她拢了拢脸颊边的发丝,低沉道:“怎么不多睡一会?!”
安琪拉摇了摇头,然后将头顺势靠在他的胳膊上,眼睛望着前方,看着安小宝在不远处舞动着手脚,不由笑道:“小宝最近好像好很多了……”
虽然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也不开口说话,但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抵触了。
这是一个好现象。
安琪拉相信,总有一天,她的小宝会好起来的,他会和同龄人一样。
突然下颚被扳了过去,安琪拉疑惑地望着冷傲天,见他一脸阴沉地表情,不由问道:“怎么了?!”
冷傲天细微地摩擦着她的下巴,冷嗤一声,“那小子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我!”
闻言,安琪拉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冷傲天,你和一个三岁孩子较劲什么?”
“我看那小子不顺眼,整天粘着你,看着碍眼!”
安琪拉理所当然地说道:“儿子黏着我不好么?!”
“……”
“我倒希望小宝能够多黏着我,至少他不会再抵触和人相处!”
冷傲天又再次冷嗤了一声,“他迟早会有恋母情结!”
“……”
“他整天黏着你,日后渐渐地就会产生依赖!”
安琪拉无奈地笑了,“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么?况且小宝现在还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依赖母亲也是很正常啊!”
三岁的孩子本来就是需要母爱的时候,会依赖母亲是最正常不过的!
有哪个孩子一生下来就独立的?!
关于这点,安琪拉是觉得是没有问题,况且以安小宝如今的状况,即使是多依赖她一下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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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宝不同于别的孩子,他有孤独症,他比任何人更需要母爱,更需要关心,当然如果冷傲天能够也多给予他一点父爱的话,安琪拉想这样或许能够更快促进他们的父子关系。
只是安琪拉一看到冷傲天这张黑沉的脸就感觉这个希望离自己很远。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下来,扳着她的下巴,“反正我就不喜欢他黏着你!”
这小子每天都缠着安琪拉,就连晚上也不放过,而且还整天板着一张臭脸,更可恶的就是眼前的女人总是一副温柔的样子,她何曾这样温柔对过他?!
想一想,冷傲天都觉得淤血,更觉得那个小子就是生来碍眼的!
安琪拉见他脸色不好,伸手捧住他的脸,认真地道:“冷傲天,你就别跟儿子计较了!”
冷傲天冷嗤道:“你眼里只看到他!”
“……”安琪拉真的头大了,然后睁着一双眼睛望着他,“我眼里也有你啊!”
“装!苏沫,你还可以再装得像一点!”
安琪拉无辜极了,“我哪有再装?!冷傲天,你至于吃儿子的醋么?”
“吃醋?!”冷傲天不屑道,“我用得着吃那小子的醋?老子我这辈子什么都吃过,就是没吃过醋!”
“蹼……”安琪拉忍不住笑出声来,揶揄道:“好吧,既然你没有吃醋的话,那我就去跟儿子玩了!”
冷傲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一双黑眸带着火光,“你敢!”
“……”苏沫转过身,唇角挂着一丝笑容,“你不是说没吃醋么?”
冷傲天狠狠地瞪着她,大声吼道:“你非要惹我生气是么?!”
见他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安琪拉心中越发好笑,但脸上却是一片无奈,然后低下头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道吻,退离,“别生气了,好吗?”
冷傲天正想发客为主,但被她先一步离开了,不由脸色一沉,“一个吻就想打发我?!休想!”
安琪拉真的无可奈何,“那你要怎样才不生气?!”
冷傲天正欲说话的时候,只见安小宝迈着小短腿朝着这边跑来,安琪拉见状,急忙上前——
安琪拉蹲着身子,拿出纸巾替安小宝擦拭他脸上的汗水,柔声说道:“忘了妈咪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
安小宝跑得脸上都是汗,但脸色却是苍白的,一双黑曜石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安琪拉。
安琪拉看着他的脸色,心疼不已,“小宝,下次别跑动,知道吗?”
安小宝的心脏不好,根本不适宜做剧烈的运动,就连跑动也是个问题。
“……”
安小宝的唇抿得紧紧的,然后垂下头来。
安琪拉见状,不由再次柔声道:“小宝,妈咪不是在怪责你,妈咪只是怕小宝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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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安小宝抬起头,伸出小手拉着安琪拉的衣角,没有说话,但却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安琪拉一怔,随即眼眶红了一片,猛地将安小宝搂在自己的怀里。
安琪拉一怔,随即眼眶红了一片,猛地将安小宝搂在自己的怀里。
这是安小宝在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露出笑意,安琪拉激动不已。
冷傲天阴森森地望着这一幕,气得脸色都黑了,“苏沫,你有种!”
砰——
伴随着他的吼声,然后门被一下子狠狠用力关上。
“……”
安琪拉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看着紧闭的门,感觉头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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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安小宝玩了一天,安琪拉觉得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今天的安小宝比平常还要活泼,好动,就平常的小孩子一样,会笑,会有表情。
安琪拉替安小宝洗了澡,这才将他抱到床上,拿起毛巾替他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柔声道:“小宝今天开不开心?”
“……”
安小宝静静地坐在床上,一双黑曜石的眼眸定定地盯着安琪拉,没有答话,只是那一双眼眸泄露了他的心思。
安琪拉心中一暖,脸上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意,“妈妈今天很开心,小宝知道为什么吗?”
“……”
安小宝依旧还是盯着安琪拉,目不转睛,眉头却是皱了起来,难得露出表情。
安琪拉细心擦拭着他的头发,眼眶微红,但依旧保持地微笑,“因为妈妈今天看到了小宝的笑容,所以妈妈很开心。”
“……”
“妈妈很久都没有看到小宝的笑容了……”
“……”
安小宝依旧定定地看着安琪拉,突然伸出手摸上了她的脸,露出了一抹笑意。
安琪拉生怕自己的眼泪会掉下来,急忙转身去拿吹风筒。
呼呼的风声在卧室里响起——
指尖抚摸着柔软的金发,安琪拉感觉心口仿佛就像被刀割一样的难受……
安琪拉收起吹风筒,然后让安小宝躺了下来,替他盖上被子,见他依旧睁着眼睛看着自己,不由柔声问道:“小宝想不想听妈妈讲故事?”
“……”
安小宝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眸,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个笑容。
安琪拉从一旁拿出一本故事书,这是雷克斯让人准备的。
卧室里也有很多玩具,这也是雷克斯让人准备的,甚至房间的设计布置也是,显然是用了心。
以前在古堡的时候,安琪拉每晚也是像这样讲着故事哄着安小宝睡觉,那时候的安小宝还会时不时蹦出一个问题,然后安琪拉就会耐心地解释……
安琪拉翻开故事书,然后柔声地开始讲故事,而安小宝则睁着眼睛看着她。
&bp;&bp;&bp;&bp;安琪拉翻开故事书,然后柔声地开始讲故事,而安小宝则睁着眼睛看着她。
“有一天,鸭妈妈带着小鸭到池塘来游水,小鸭子们跟在妈妈后面,嘎嘎嘎叫着,小蝌蚪看见了就想起了自己的妈妈,然后就游到鸭妈妈身边,问:“鸭妈妈,鸭妈妈,您看见过我们的妈妈吗?您告诉我们,她在哪里?鸭妈妈亲热地回答说:“看见过。你们的妈妈有两只大眼睛,嘴巴又阔又大。好孩子,你们到前面去找吧!““谢谢您,鸭妈妈!”小蝌蚪高高兴兴地向前面游去。”
“……”
安小宝睁着一双黑曜石眼睛,突然伸手抓住了安琪拉的衣角,紧紧地抓着,唇抿得紧紧的。
安小宝睁着一双黑曜石眼睛,突然伸手抓住了安琪拉的衣角,紧紧地抓着,唇抿得紧紧的。
安琪拉将故事书放了下来,然后抚摸着安小宝的头发,“小宝怎么了?不喜欢这个故事么?”
“……”
安小宝看着被放下来的故事书,唇又抿得更紧了。
安琪拉见他这个样子,耐着心问道:“那妈妈再给你讲另一个故事好不好?”
“……”
安琪拉见他不说话,然后就想伸手拿过另一本故事书,可是安小宝却突然拐了拐她的衣角,然后抓着那本故事放在安琪拉的面前。
安琪拉微愣,然后像是明白了过来,柔声说道:“那小宝躺下来,妈妈再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闻言,安小宝乖乖地躺了下来,然后抓着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一双黑眸晶亮地看着安琪拉。
安琪拉笑了笑,然后又再次打开故事书,柔声地说道:“一条大金鱼游过来了,小蝌蚪看见大金鱼头顶上有两只大眼睛,嘴巴又阔又大,小蝌蚪想:一定是妈妈来了,就追上去喊妈妈!妈妈!”
“……”
安小宝一直都睁着眼睛,全程都在看着安琪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悄然地又再次抓住了安琪拉的衣角。
“小蝌蚪游呀游呀,游到池塘边,看见一只青蛙,坐在圆圆的荷叶上“呱呱呱”地唱歌,小蝌蚪游过去,小声地问:“请问您:您看见我们的妈妈吗?她有两只大眼睛,嘴巴又阔又大,四条腿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白白的肚皮绿衣裳,唱起歌来呱呱呱……”
“……”
“青蛙还没等小蝌蚪说完,就“呱呱呱”大笑起来,她说:“傻孩子,我就是你们的妈妈呀,我已经找了你们好久啦!”小蝌蚪听了,一齐摇摇尾巴说:“奇怪!奇怪!为什么我们长得跟您不一样呢?”青蛙笑着说,你们还小呢,过几天,你们会长出两条后腿来;再过几天,又会长出两条前腿。四条腿长齐了,脱掉尾巴,换上绿衣裳,就跟妈妈一样了,那时候,你们就可以跳到岸上去捉虫吃啦。”
&bp;&bp;&bp;&bp;“……”
“小蝌蚪听了,高兴得在水里翻起跟斗来:“我们找到妈妈了!我们找到妈妈了!”
“……”
“后来小蝌蚪长大了,变成了小青蛙。小青蛙常常跳到岸上捉虫吃,还快活地唱着:“呱呱呱,呱呱呱,我们长大啦!我们长大啦!”
安琪拉讲故事书合上,然后伸手摸着安小宝的头发,“妈妈把故事讲完咯,小宝要睡觉咯!”
“……”
安小宝依旧睁着一双黑眸,然后伸手又将故事书翻开。
“……”
安琪拉一愣,然后看着安小宝那一双黑亮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又再次把故事讲了一遍。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安琪拉不知道讲了多少遍,安小宝这才终于闭上了眼沉睡了过去。
安琪拉将故事书放好,然后替小宝盖好被子,正想走,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角紧了紧,不由一愣。
安琪拉将故事书放好,然后替小宝盖好被子,正想走,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角紧了紧,不由一愣。
安小宝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睛,唇抿得紧紧的,脸上有着倔强的表情。
安琪拉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道:“怎么还不睡?”
“……”
安小宝依旧睁着一双黑眸,唇抿得更紧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安琪拉大概也猜出什么,索性也躺在床上,“睡吧,妈妈陪在你身边!”
“……”
安小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半响又睁开了眼睛,手又紧紧地抓着安琪拉的衣角。
安琪拉心疼不已,伸手摸着他的发丝,“睡吧,小宝乖,妈妈会一直都陪在小宝身边,不会再离开!”
孤独症的孩子冷漠地让人难以接近,从不会把情绪表现在脸上,可是谁又曾想过,其实这样的孩子是最缺乏安全感,最需要人关心,他们也是有情绪的,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渐渐地,安小宝终于闭上了双眼,沉睡了过去。
安琪拉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静静地凝视着他,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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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
光线昏暗,床上的被子隆起,半响,卧室里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大床又震动了一下,被子一下子被人掀开,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只是这张脸此刻却是阴沉的。
苏沫,你有种!
一整天都在陪着那小子,就连晚上也在陪,有种!
冷傲天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脸色更加黑了。
三更半夜还留宿在其他男人的房里,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作有夫之妇?!
~h~~t!
冷傲天气得咬牙切齿,尤其一想到今早的情景,更是气得脸都发黑了。
明知道他在生气,而她倒好,居然不来哄他,不哄他就算了,居然还和那小子玩得不亦乐乎,简直把他无视彻底。
&bp;&bp;&bp;&bp;明知道他在生气,而她倒好,居然不来哄他,不哄他就算了,居然还和那小子玩得不亦乐乎,简直把他无视彻底。
冷傲天一拳揍在床上,拉开被子下了床,正想要开门,可是转而想了想又倒回去,独自生闷气。
他冷傲天又不是非她不可,凭什么要他拉下面子去找她,又不是他错!
苏沫,有种就别回来!
冷傲天拉上被子,半响又拉开了被子,气得又一拳揍在床上。
正当冷傲天想要下床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异样,冷傲天索性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安琪拉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然后轻声地走了进来,关上门。
一切都做得很小心,生怕会吵醒冷傲天,只是当安琪拉转过身来的时候,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明亮起来。
安琪拉惊吓了一跳,随即就看到坐在床上一脸阴沉的男人,不由露出一抹讨好的笑意,“你还没睡啊?”
“……”
见他不回答,安琪拉感觉自己又要遭殃了,急忙解释道:“小宝今天闹别扭,所以我就多陪了他一下。”
“……”
冷傲天的脸色一下子又阴沉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躺回床上,盖上被子,睡觉。
冷傲天的脸色一下子又阴沉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躺回床上,盖上被子,睡觉。
“……”
安琪拉微微一愣,随即更是无可奈何地捂着头,这下果真惨了,她很确定冷傲天真的生气了。
这个小气的男人至于这样么?!
不就陪下儿子而已么?!
至于和她怄气么?!
安琪拉索性拿了睡衣进了浴室,打算洗个舒服的澡。
门关上的那一刻,冷傲天直接坐了起来,一双黑眸狠狠地瞪着紧闭的门。
很好!
她居然真的把他漠视的彻底,这个该死的女人够狠心!
……
安琪拉躺在浴缸里泡着澡,脑海一直琢磨着要怎么去讨好冷傲天,可是一想到他今天的行为,还是觉得不赞同的。
安小宝还是个三岁不到孩子,他需要关心、关怀是最正常不过的,身为母亲多关心自己的子女又有什么不对?!
安琪拉真的很不懂,他一个大男人干嘛老跟自己的儿子计较,而且这对父子为什么总是合不来?!
女儿是爸爸上辈子情人,儿子是爸爸上辈子的仇人。
安琪拉突然想起这句话,现在也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这对父子相处的融洽些?!
穿戴好衣服,安琪拉轻轻地开了门,发现卧室又再次昏暗了下来,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都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讨好冷傲天,如今看他睡了,心中也就松了一口气。
安琪拉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发现冷傲天是背对着自己而睡的,不由一愣,随即苦笑了一下。
这男人真的是小气。
安琪拉侧躺着,看着他的头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然后闭上眼。
突然,室内的光线一下子亮了起来,只见冷傲天一脸阴沉地瞪着眼前的女人,黑眸带着火光,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
早就在灯光亮起的时候,安琪拉就已经睁开了眼,见他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真的无奈至极,索性坐了起来。
&bp;&bp;&bp;&bp;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静谧得沉重。
安琪拉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问:“冷傲天,你究竟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
“……”
见他不回答,安琪拉索性服软了起来,讨好地说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
安琪拉无计可施,索性抱住了冷傲天的手臂,“老公,要不你罚我?!”
“……”
冷傲天不为所动,依旧摆着臭脸色,甚至还扯掉她的手,背过身去。
安琪拉看着被扯掉的手,眼眸暗淡了一下,负气的说道:“既然你不想看到我的话,那我去跟儿子睡算了!”
好不容易把小的哄睡了,现在又要哄大的,可是这个男人就是要跟她置气。
见她真的欲走,冷傲天生气的扯过她的手臂,俯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如同吞没。
吻得急切而又霸道。
安琪拉只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但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发泄。
渐渐地,冷傲天仿佛不甘于只是接吻,索性把手探进她的衣服里,炙热的大掌在她身上的每一寸游走,细细揉捏抚~弄……
“嗯……”
敏感点被他的手抚过,安琪拉不由呻~吟了一声,眼神迷离,几乎迷失在他制造的快感中……
敏感点被他的手抚过,安琪拉不由呻~吟了一声,眼神迷离,几乎迷失在他制造的快感中……
就在安琪拉以为他要禽兽的时候,整个人突然被推开,安琪拉迷离地望着他。
“我饿了!”
“????”
冷傲天冷声地命令道:“去给我下面!”
“……”
这次安琪拉总算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都发展成这个样子,他居然让她去下面?!
冷傲天扳着她的下巴,“你不是让我罚你么?就罚你去给我下面!”
安琪拉瞪着一双眼,“现在?!”
冷傲天冷冷地挑眉,“有意见?!”
她哪敢有意见啊?!
好不容易有了这个讨好的机会,安琪拉怎么可能不把握,一口就答应了,然后就立刻去执行了。
冷傲天望着安琪拉的背影,直到她离开后,这才下了床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的响起,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尤为刺耳。
就在水声响起的那一刻,安琪拉这才从暗处走了出来,然后转身离开。
他身体的变化,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明明有了反应,可是却硬是不碰她……
宁愿冲冷水澡,也不愿意碰她!
这一刻,安琪拉心里有一道说不出的心酸,唇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意,然后转身离开。
……
冰冷的水流顺着纹理的肌肤缓缓落下,冷傲天撑着双手站着,头垂着,任由冰冷的水流淌过自己的脸庞,谁也看不懂此刻的他究竟在想什么……
突然他一拳锤在墙上,将水流开到最大,仿佛只有冰冷才能让他逐渐平静下来。
良久,冷傲天这才走出了浴室,一眼就看到安琪拉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你洗完了?快过来吃面!”
“……”
卧室的灯光柔和,柔和了安琪拉的笑容,只见她笑靥如花,仿佛如一道暖流淌过他的心底。
安琪拉见他怔怔地望着自己,不由上前拉着他的手坐在沙发上,捧起碗,“不是说饿了吗?快吃吧!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冷傲天深沉地望着她,半响才说道:“喂我!”
安琪拉一愣,随即勾起一抹笑意,然后拿起筷子夹起面条递到他的嘴边,“小心烫!”
&bp;&bp;&bp;&bp;冷傲天冷冷地扫了一眼躺在中央的安小宝,“我还不够大度?”
安琪拉马上附和地说道:“好好!你大度!”
“……”
冷傲天真得气得淤血,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还不睡?!”
闻言,安琪拉勾唇笑了,正想替安小宝盖好被子,却发现安小宝已经乖乖地睡着了。
这也能睡着?!
安琪拉不禁好笑,可是深沉一想就知道原因了,一定是因为安小宝突然醒来看不到自己,所以才会想要来寻找自己……
冷傲天冷嗤了一声,“真碍眼!”
“……”
安琪拉无语,但也只能无语,她也不敢再插嘴,要是又惹怒他,恐怕今晚也不用睡了。
关上灯,冷傲天也躺了下来,侧躺着,一双黑眸隔着一段距离深深地凝望着对面的人儿。
安琪拉也凝望着他,半响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手指穿插过他的手指,十指紧扣,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室宁静,温馨美好。
黑暗中,冷傲天静静地凝望着她的睡脸,勾唇笑了。
其实他要的并不多,只是想在她的心里多占一点位置,让她多在乎他一点而已。
……
早晨,温和的阳光照了进来,安琪拉悠悠转醒,一睁开眼眸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脸,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不知何时,冷傲天竟然把她搂在怀里,而安小宝则夹在他们中间,依旧熟睡着。
安琪拉看着这一大一小,心中感觉温暖至极,从不曾设想过会有这一天,可是这一幕如今却是真实存在。
这父子俩不仅长得像,就连睡觉都是一个样子,安琪拉不禁觉得好笑。
掀开被子,安琪拉小心翼翼地起身,然后进了浴室洗簌,打算今天大显身手,做顿美味的早餐。
砰——
眼前突然一暗,手中的玻璃杯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安琪拉双手撑在洗簌台,难受地皱着眉头,半响,视线又再次清晰起来。
门倏地被打开,冷傲天大步上前扶住她,“怎么回事?!”
“只是不小心打破了而已!”安琪拉望着眼前的男人,轻声地问道:“我吵醒你了?”
冷傲天凝视着她的脸,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抱到床上坐着,“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琪拉轻声地说道:“只是有点不舒服,大概是这几天没有好好睡好!”
冷傲天将她摁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不舒服就多休息,等下我让雷克斯过来替你检查一下。”
“不用这么……”
安琪拉刚想说不用这么麻烦,冷傲天却一记扫过去,安琪拉只能闭上嘴巴。
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冷傲天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发烧了!”
安小宝早就在他们说话的那一刻就醒了,一双黑眸定定地望着他们,安静地看着。
安琪拉也伸手摸上了自己的额头,发现温度确实有点偏高,“我吃点药,休息一下就没用了,别麻烦雷克斯了!”
雷克斯在这些日子总是为她和安小宝奔波,安琪拉也不想再麻烦他。
&bp;&bp;&bp;&bp;雷克斯在这些日子总是为她和安小宝奔波,安琪拉也不想再麻烦他。
“任何事都比不上你重要!”
冷傲天不容置疑,直接打了电话让雷克斯过来。
很快,雷克斯就赶过来了,然后为安琪拉检查,最后替她打了点滴。
雷克斯低沉地说道:“38度,发高烧了!我开点退烧药,你让她先吃了!”
……
安琪拉吃下药后就开始昏睡过去了,而安小宝则被冷傲天拎着走出了房间。
期间,安小宝的唇一直抿得紧紧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的表情,只是敢怒不敢言。
冷傲天的眉头挑了挑,然后将他丢到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耍什么手段,她是我的,你最好给我记着!”
雷克斯后脚出来,闻言,唇角抽蓄了一下,无语至极。
这还是他所认识的冷傲天么?!
一个都三十好几的男人居然跟一个三岁不到的孩子较劲这些,还真的太丢脸了……
“……”
安小宝抿紧了唇,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一双黑曜石的眼眸垂了下来,然后径自下了沙发,坐在地上玩着积木。
“……”
冷傲天被无视的彻底,脸色黑了起来,这小子活腻了!
雷克斯赶紧走去过,打圆场,“我说阿天,你用得着和你儿子较劲这些么?”
冷傲天一记冷光扫过去,“这是我的家事,无关人士别插一脚!”
“……”雷克斯耸了耸肩膀,然后走到安小宝的面前蹲了下来,“小宝还没吃早餐吧?干爹给你做,小宝想吃什么?”
冷傲天冷嗤一声,“别乱攀关系,你还不够格!”
雷克斯索性无视他的话,不痛不痒地说道:“小宝,咱们别理他!走,去干爹那儿,干爹那里有很多好吃的!”
“……”
安小宝依旧不管不顾地玩着积木,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看过雷克斯。
雷克斯深受打击,抬头叹息了一声,“阿天,你这儿子是个难伺候的主!”
冷傲天嗤笑了一声,黑眸望着坐在地上玩着积木的小宝,高深莫测地说道:“这小子的本领比你想象中还高!”
雷克斯听明白了他话中的话,不由看向了小宝,“他还只是一个三岁不到的孩子,不至于吧?”
“别忘了他是我的种!”
“……”
雷克斯的唇角又抽蓄了一下,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像有些怪异似得……
……
冷傲天亲手做了份早餐,然后拎着他放在椅上,自己则坐在对面吃了起来。
虽然冷傲天是不待见安小宝,但至少他也没有虐待他,当然个中的原因还是因为安琪拉,免得这小子在背后告状。
雷克斯难得留下来,只是看到桌面上只摆着两份早餐,脸色一下子跨了下来,抱怨地说道:“我说阿天,你用得着这么小气么?我一大清早就被你使牛做马的,你倒好,连一份早餐都吝啬。”
“……”
冷傲天慢条斯理地切了一块培根,优雅地嚼着,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头,没有答话。
雷克斯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句,然后自己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自己动手做起早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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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昏暗——
安琪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脑袋就像有千金重,额头不断地冒出大颗汗水来,手死死地抓着被子,口中不断地呓语。
【安琪拉,杀了冷傲天……他是你的仇人……】
安琪拉不断地摇头,拼命地想要驱赶,可是那道声音依旧不肯离去……
【杀了他……安琪拉……杀了他】
安琪拉猛然惊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都弹坐起来,胸口大力地吸气。
浴室门一下子被打开,随即安琪拉整个人都被抱在冷傲天的怀里。
冷傲天看到她这副惊吓的样子,伸手替她拭去汗水,低沉道:“又做噩梦了?!”
“……”
安琪拉紧紧地抓着冷傲天衣服,额头不断地冒着汗水,什么话也答不上来,脑袋全是一片空白。
冷傲天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轻柔地在她背部轻拍着。
安琪拉渐渐地平伏下来,手环上了他的腰,脸埋在胸口,“我好怕……冷傲天,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冷傲天将她拢进自己的怀里,“只是一个噩梦!”
“不是!”安琪拉剧烈地摇头,“冷傲天,那个梦很真实!”
“梦到了什么?!”
“好多血……好多血……地上全是人……他们都死了……”
“……”
“一片火光,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我……”
“……”
“是我杀死了他们……我的手全都沾满了鲜血……好可怕……”
冷傲天轻而易举地能感受她的颤抖,手臂更加拥紧她,“只是噩梦,不是真实的!”
安琪拉埋在他的怀里不断地颤抖,“我变成了一个杀人工具……我杀了好多人……”
“沫儿!”
安琪拉仿佛听不到他的声音,不断地在说着话,断断续续,“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说话,他要我杀了你……然后就看到梦中的我拿起一把刀插进你的胸口……杀了你……我不想杀你的……可是我控制不住……”
“沫儿,抬起头看着我!”
冷傲天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命令道。
“……”
安琪拉的眼眶红了一片,泛红的眼眸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他的黑眸里,印着她此刻的狼狈、憔悴的样子。
冷傲天伸手捧住她的脸庞,低沉,认真道:“沫儿,听着,这只是一个梦!不真实的梦!”
“可是我好怕……我好怕总有一天,梦会成真!”
“不会成真!”冷傲天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让这个梦成真!”
“可是……”
“没有可是!”冷傲天低沉道:“沫儿,相信我!”
安琪拉直直地看着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好!”
冷傲天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道吻,然后将她打横抱进了浴室,替她清洗一身的汗迹。
##########################
卧室里——
安小宝睁着一双黑曜石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天花板,雷克斯坐在一旁,拿起一本故事书,“小宝,干爹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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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宝连一个眼神都没甩给他,径自拉上被子盖好,然后闭上了眼眸。
“……”
雷克斯欲哭无泪,他这是被嫌弃了么?!
而且还被嫌弃得好彻底!
雷克斯感觉自己的心又再次碎了,而且还碎得一塌糊涂……
好心当了一整天奶干爹,哪知道被嫌弃彻底,他能不心碎吗?
雷克斯轻轻地关上门走了出去,一转身就看到冷傲天坐在沙发上,手攥着酒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冷傲天也看见了雷克斯,低沉地问道:“他睡了?”
“恩!”雷克斯也坐在沙发上,拿过酒瓶,也替自己倒了一杯,摇晃着,“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他也知道如今的情况,凭冷傲天的势力根本不足以与庞大的黑手党交锋,若想击败黑手党,那么就必须和艾丽莎结婚。
冷傲天将杯中的红酒饮光,低沉道:“我会和艾丽莎结婚!”
闻言,雷克斯一怔,“那你打算……”
“这件事,我不打算告诉她……”
“……”
气氛一下子凝止起来,谁也没有再说话。
……
安琪拉翻了一个身,手触及身旁位置,眼眸一下子就睁开了。
这么晚,冷傲天究竟去哪里了?!
安琪拉随意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走出了卧室。
客厅的灯亮着,安琪拉走了过去——
冷傲天又替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径自喝了一口,“这段日子,她一直都在做噩梦……”
雷克斯一怔,随即若有所思起来,“你怀疑是她脑中的芯片?”
冷傲天的眸光幽深了一下,“不是怀疑!”
雷克斯陷入了沉默,良久才说道:“我需要替她做个详细的检查。”
“恩!”冷傲天再次饮光红酒,站起身,“替她准备手术!”
话落,冷傲天径自离开,而雷克斯则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眸望着酒杯中的红酒,半响这才放了下来,也离开了。
……
安琪拉躺在床上,心里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颗大石头,脑海里全是他们的对话。
突然床陷踏了一下,思绪被打断,安琪拉转过身,人也钻进了冷傲天的怀抱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
冷傲天的眼眸闪动了一下,伸手揽着她的腰,低沉道:“我吵醒你了?”
“……”
安琪拉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她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像这样抱着他,听着他的心跳声。
手术的几率很低,谁也无法预测结果。
这是一场生死赌局,只有输赢。
冷傲天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发丝,嗓音低哑,“睡吧!”
安琪拉闭上了眼睛,良久才轻声地说道:“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了!”
黑眸闪过一丝慌乱,冷傲天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问道:“听到了什么?”
“我这几天频繁做噩梦都是因为脑中的芯片吧!”
“……”
安琪拉更加贴近他,“冷傲天,那一晚,是我伤了你,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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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的眼眸幽深了一下,“别多想!”
安琪拉拉过他的手,手指抚摸着他掌心的痕迹,“还痛吗?”
冷傲天将她拢紧怀里,温柔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道吻,“只是轻伤而已,别介怀!”
能不介怀吗?!
安琪拉怎么也做不到不介怀,这是她伤的,那一晚她差点就杀了他……
他一直都在隐瞒着,若不是今天听到他和雷克斯的对话,恐怕安琪拉也不会联想到这一切。
“对不起!”安琪拉将脸贴向他的掌心,“冷傲天,对不起……”
“沫儿!”冷傲天攥住她的下颚,逼迫着她与他对视,“这一切不是你的错!若说错了,那也是我的错!是我让你变成这个样子,是我没有保护你!”
“冷傲……”
“嘘!”冷傲天将食指抵在她的唇上,低沉地再次说道:“别再自责!一切都让我来承担!”
“……”
“别担心太多!”冷傲天安抚着她,“一切都有我!沫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雷克斯不是说手术的几率……”
“事情没你想象中那么严重。”
“恩!”
安琪拉心中苦涩泛来,她何曾不明白,只是她也想在自欺欺人而已。
冷傲天将她按回在自己的胸膛,“睡吧!别想太多……”
“恩!”
安琪拉靠在他的胸膛,闻言,应了一声,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心中却是一片沉重。
########################
翌日一大早,安琪拉悠悠转醒,一睁开朦胧的睡眼,眼前就突地出现如同冷傲天一辙的英俊脸庞,顿时愣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早安。”
“……”
安小宝整个人都趴在床沿,一双黑曜石的葡萄眼定定地望着安琪拉,随即露出了一抹笑意。
安琪拉坐起身来,揉了揉肩膀,拉开被子,“小宝怎么起得这么早?吃过早餐了吗?”
“……”
安小宝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拐住安琪拉的衣角,张了张嘴,但又抿了起来。
跟安小宝相处了一段日子,安琪拉大概也学会如何跟安小宝沟通,也明白安小宝的肢体动作的含义。
安琪拉见他还穿着睡衣,大概也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索性下床,拉着他的手进了洗手间。
简单地洗簌一番,安琪拉替安小宝换上了帅气的童装,这才拉着他的手离开。
一走到客厅,空气中突然就弥漫着香气。
安琪拉怔怔地望着站在料理台前的男人,一颗心突地跳得好快。
温和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染出一层浅浅的光晕,利落干脆的短发,轮廓分明的英俊脸庞,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黑眸直直地望着她。
仿佛世界都黯然失色起来,只剩下他……
安小宝抿了一下唇,拉了拉安琪拉的衣角,然后也扬起头,露出一抹笑容。
安琪拉低下头来,顿时看到安小宝朝着自己笑了,不由哭笑不得。
冷傲天当然也看到这一幕,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就端着早餐放在桌上,冷声道:“去洗手,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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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拉着安小宝去洗手,然后就抱着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柔声地笑道:“小宝,你看早餐多丰盛,这都是爸爸亲手做的哦……爸爸是不是很厉害!”
冷傲天冷冷地挑眉,然后伸手将安小宝从她怀里拎起,放在一旁,“都几岁了,还让人抱着,不嫌丢脸?!”
“……”
安小宝只是呆愣一下,随即唇抿紧,拳头死死地捏着,一双黑曜石的眼眸看着安琪拉。
安琪拉看到安小宝这副样子,心都软了,“他还是个孩子,况且……”
“你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冷傲天径自坐在安琪拉的身旁,然后将牛奶递给她,“把牛奶喝了!”
他的身影挡住了安琪拉的视线,安琪拉迫于无奈地接过,然后说道:“小宝才三岁不到,你让他怎么坐着吃……”
话还没落定,只见冷傲天将安小宝捞进怀里,冷冷地说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
安琪拉瞪大了眼眸,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冷傲天抱安小宝,当然她适当的忽略了安小宝在他怀中挣扎。
冷傲天冷冷地看着在自己怀中挣扎的小子,冷声道:“再扭的话,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
安小宝抿紧了嘴巴,一双黑曜石的眼眸难得露出愤怒,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也不再挣扎。
安琪拉看着这对父子,真的无奈至极了,但也没再说什么。
吃过早餐,安琪拉就陪着安小宝玩,难得冷傲天今天够大方,这真的让安琪拉奇怪的很。
安琪拉朝着冷傲天的方向望过去,正想喊他,突然发现李易走了进来,然后就附在冷傲天的耳边低语。
只见冷傲天的脸色凝重了起来,然后就朝着这边的方向走来。
“我有事要处理,你跟这小子留在这里别乱走动,知道没有?”
“发生了什么事?!”
安琪拉也没有忽略他脸上的那一抹沉重,担忧地问道。
“只是小事而已,我处理好就回来!”冷傲天轻抚了她一下发丝,“记得别乱走动!”
安琪拉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但也知道事情必定不像他口中所说的,既然他不说,那也肯定有什么苦衷,她也没再深问下去,只是点了点头,“恩!”
得到她的首肯,冷傲天这才带着李易离开,当然也命人保护好她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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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室——
离月被压着跪在地上,冷傲天冷冷地坐在天鹅绒沙发上,黑眸阴鸷地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男人,“把T1的配方交出来,或许我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有本事就杀了我!”
冷傲天的眼眸划过一丝阴鸷,伸手从李易手中拿过手枪,抵在他的脑门,“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呵呵……”离月突然大笑了起来,“杀了我,她们母子也要为我陪葬!”
砰——
突然,离月被踹倒在地上,紧接着一道枪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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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离月闷哼了一声,整个人都被踹倒在地,吐出一口血,大腿也被子弹打中,血缓缓地染红了裤子。
冷傲天冷冷地撩唇,“说,T1配方在哪里?”
离月吐出一口血,阴森地笑了,“呵呵……”
砰——
又一枪打在他的大腿上,冷傲天攥起他的衣领,用枪指着他的脑门,“再不说,下一枪就是这里!”
离月虽然狼狈,但也无损他的气度,只见他低沉地笑了,“杀了我,你就得不到配方了!”
冷傲天死死地盯着他,握着手枪的手,青筋暴起,“你他`妈的在找死!”
“……”
离月一副镇定的模样,哪怕脑门被枪指着,他依旧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眼见气氛凝重,李易急忙喊道:“少爷……”
冷傲天又踹了他一脚,直起身,冷声道:“别折磨死了,留他一口气!”
话落,冷傲天冷冷转身离开。
……
安琪拉自冷傲天离开后就感到一抹不安,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似得。
就在安琪拉出神的片刻,突然一众保镖闯了进来,然后各自分开两旁。
一名男人从中走过来,一身黑衣黑裤,仿佛如暗夜的黑修罗,充满诡异的气息。
安琪拉防备地将安小宝拉到自己的身边,冷声道:“你们是谁?”
男人冷冷地勾唇,“你不必理会我是谁!”
“……”
男人冷冷地伸手,命令道:“带他们走!”
安琪拉正想反抗,但看到男人手中拿着一把枪,眼孔紧缩了一下。
“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男人拿着枪指着安琪拉,继而移到安小宝的身上,“要不然,这小子可就遭殃了!”
黑衣保镖立马上前,安琪拉紧紧地捏着拳头,根本不敢挣扎,生怕他会伤害小宝。
“带走!”
男人冷声命令道,安琪拉和安小宝就被强制性带走。
一路上,安琪拉不断地想方设法想要通知冷傲天,可是奈何根本找不到机会。
安琪拉看着走在前头的男人,冷声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
“放心,只要你们乖乖的,我不会伤害你们一根头发!”男人冷冷地停下脚步,“但如果你想要耍什么手段的话,那就别怪我不留情!”
安琪拉当然也知道此刻的情况,若是只有她一个话,可能还有机会摆脱他们,可是如今安小宝也在……她根本不敢冒这个危险。
“你究竟要带我们去哪里?”
男人冷冷地勾唇,“很快你就知道了!”
“……”
曲曲折折的道路就像迷宫,安琪拉抱着安小宝,眼睛扫过这些陌生的坏境不由心下一沉,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里是暗夜的迷宫城,然而更让安琪拉惊讶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如此熟悉暗夜的构造?!
安琪拉冷冷地望着眼前的人,沉重地问道:“你是暗夜的人?”
“……”
男人冷冷地勾唇,没有回答,径自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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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一走出密室,迎面就跑来一名保镖,不由皱起了眉头。
黑衣保镖急忙喘着气报备着,“少爷,安小姐和小少爷被魅影大人带走了!”
&bp;&bp;&bp;&bp;黑衣保镖急忙喘着气报备着,“少爷,安小姐和小少爷被魅影大人带走了!”
冷傲天的眼眸紧缩了一下,立马吩咐人去拦截,然后就大步朝着控制室走去——
……
安琪拉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周围全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通道,越往里走越阴森。
安小宝被安琪拉抱在怀里,此刻正紧紧地抓着安琪拉的衣服,一双黑曜石的眼眸也同样看向周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抓着衣服的手泄露他的情绪。
蓦地,地上震动了一下,安琪拉惊吓了一跳,急忙抱紧了怀中的安小宝。
“大人……迷宫被启动了!”
魅影眯起了眼眸,“想不到他的动作还挺快的!”
安琪拉本来还有些慌乱,但听闻他的话,整颗心蓦然安定下来,她也知道必定是冷傲天发现了他们足迹。
魅影直接拿着枪指着安琪拉,“走!”
安琪拉被迫地跟着他走,一刻也不敢耽误,生怕会惹怒这个男人。
眼前的迷宫越来越复杂,几乎在他们走过的地方立刻就会升起迷墙,仿佛就像有人操纵一样。
安琪拉看着这一切,脑海突然萌生一个想法,趁着空隙,立马后退了一步。
砰——
子弹打在墙壁上,魅影气得一脚踹在墙上。
安琪拉将安小宝纳入自己的怀里,心有余惊地望着眼前的升起墙壁,暗自松了一口气。
刚刚她也在赌,但安琪拉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男人会这么机警,竟然在墙壁升起之时就开枪,若刚刚稍微迟了一点,恐怕现在的自己早已死在他的手上。
安琪拉将安小宝放了下来,猛然急切地检查他的身体,发现没有任何伤势,这才柔声地问道:“小宝有没有吓到?
“……”
安小宝呆呆地望着安琪拉,一双黑曜石的眼眸空洞无神,仿佛就像要被惊吓到似得。
安琪拉看到他这副样子,心猛然一抽,“小宝,你别吓妈妈……”
“……”
安琪拉急得眼眶都红了,“小宝,你应下妈妈好不好?!”
“妈妈……”
安琪拉猛然一怔,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随即巨大的喜悦泛上心头,“小宝,你刚刚喊我什么?”
安小宝依旧呆呆地望着安琪拉,黑曜石的眼眸转动了一下,再次张嘴喊道:“妈妈。”
声音很小,但咬字很清晰。
安琪拉将安小宝抱在怀里,内心颤抖不已,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好时机,她必须要在那个男人找到自己之前就逃出这个迷宫。
砰砰砰——
突然几道枪声在空中响起,安琪拉心下一惊,突然就看到安小宝整个人蹲在地上,手捂着耳朵,颤抖不已。
安琪拉急忙将安小宝抱在怀里,“小宝,别怕,妈妈在这里!”
安小宝紧紧地抓着安琪拉的衣服,整张脸都白了好几分,那样子让人看了都心疼。
安琪拉顾不得其他,急忙抱起安小宝顺着通道离开。
曲曲折折的通道,错中复杂,每走一步,身后就像升隔起一道墙壁,仿佛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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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漫无目标地在迷宫里走动,最后索性将安小宝放了下来,拉着他的手行走。
隐约听到一道道枪声,安琪拉生怕安小宝会害怕,急忙用手捂住他的耳朵。
砰——
枪声越来越接近,脚步声不断地回荡,仿佛准备逼近过来。
安琪拉心下一惊,急忙将安小宝护在身后,防备望着前方。
墙壁升了下来,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眼前,安琪拉心中一怔,一股莫名的安心泛上四肢。
冷傲天大步朝着她走来,大掌将她拢在怀里,急切地去检查她的身体,安琪拉抓住他的手,“我没事!”
“走!”冷傲天弯下腰抱起安小宝,单手抱着,然后将一把手枪放在安琪拉的手上,“拿好!”
安琪拉紧紧地抓着手枪,然后跟随着冷傲天离开。
“少爷,还是我来抱小少爷吧!”
冷傲天将安小宝丢给李易,然后拉着安琪拉的手往前走,“走,这个地方不宜久留!”
这个迷宫每隔五分钟就会变换通道,就连冷傲天也未必能够准确离开这里。
而且这里的机关也会随着时间而改变,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一路上,安琪拉听着这些,心下不由心惊,幸好刚刚并没有触动什么机关。
“冷傲天,刚刚带走我和小宝的是什么人?”
冷傲天低沉道:“魅影!他是义父的人!”
“……”安琪拉一怔,“他为什么要抓我们?!”
“这件事迟些跟你解释!”冷傲天低沉地说道:“跟着我,别出声。”
轰隆——
突然地上震动了一下,只见前方的墙壁倒塌,漫天的烟雾逐渐散开,只见一名男人站在前方,身后的黑衣保镖全都拿着枪直对着前方。
冷傲天眯起眼眸,身体不由上前挡在安琪拉的前方,全身散发着骇人的冷厉。
只见冷傲天所带来的人全都一致防备,安琪拉被护在身后,同样也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两方的势力同时相持,气氛沉重到低谷,仿佛下一刻就会互相厮杀。
魅影站在原地,唇勾起一抹笑意,“我今天是奉六爷的命令带她回去。”
“带不带得走她,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魅影低沉地笑了,然后从容的拿出手机,按下按键,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阿天,玩够了就该回来了!”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义父!”
“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电话那边停顿一下,然后又有声音传出来,“把她也带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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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明媚的大厅——
唐子轩静坐在沙发上,眼眸瞌起,脸上露出疲惫神色。
“少爷!”管家急切地走了进来,低头说道:“已经找到安小姐的下落了!”
唐子轩猛地睁开眼,棕色的眼眸带着丝丝血丝,“地点!”
“欧洲!”管家沉重地说道:“少爷,欧洲是冷傲天的势力,恐怕我们……”
&bp;&bp;&bp;&bp;“欧洲!”管家沉重地说道:“少爷,欧洲是冷傲天的势力,恐怕我们……”
唐子轩沉着了片刻,“我自有安排!”
“是!”管家应道,“那温小姐和小小姐……”
“护送她们回国!”
“我不会回去!”温暖暖蓦地从楼梯走了下来,手里还端着玻璃杯,唇角露出不屑地表情,重复地说道:“唐子轩,我不会跟你们回去,你就死了这条心。”
闻言,唐子轩抬眸望向了站在楼梯上的温暖暖,随后说道:“下去准备!”
温暖暖气得抓紧手中的杯子,“唐子轩,我说了不会回去!”
“你要留下来,我不阻止!”唐子轩冷淡地说道:“但佳佳必须回归到唐家!”
“你……”
“我不可能再让女儿流落在外!”
“……”
温暖暖死死地瞪着他,丝毫也没有掩盖她眼底的恨意。
唐子轩将视线收回,冷淡地说道:“收拾一下行李,明晚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话落,唐子轩迈着步伐离开。
温暖暖看着他的背影,心口泛起一抹窒息,手紧紧地握起,咬牙地喊道:“唐子轩!”
“……”
脚步停顿了下来,但唐子轩并没有转身,只是站着。
温暖暖咬牙地问道:“你还要找她是吗?!”
“……”
唐子轩没有回答,只是径自往前走。
紧握的手松开,温暖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随后苦涩地一笑,转身上了楼。
三年了,他依旧还忘不了苏沫,而她温暖暖也依旧还爱着唐子轩,只是这份爱已经遍体鳞伤了。
她忘不了三年前,她是如何哀求他不要离开,她忘不了他是如何推倒她,以致使毁容,她更忘不了他是如何惹怒她的父亲,导致他心脏病发……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然而温暖暖最恨的不是唐子轩,而是苏沫。
她以为那个女人死了,一切都会结束了。
可是到最后,她还是输了,输的一无所有。
若不是她执意要嫁给唐子轩,她的父母又怎么会死……
温暖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庞,泪水从指尖溢出,无声的哭泣……
……
漆黑的夜空,一道落寞的身影站在夜色中,微风吹起他棕色的发丝,一双棕色的眼眸仿佛如黑洞一般深沉。
“少爷,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可以出发!”
管家走近,恭敬地说道。
“恩!”唐子轩收回目光,冷淡地说道:“明天你护送她们母女回去!”
“少爷……”
“还有,若是母亲问起什么,你就随便找个理由打发她,别让她再操心了!”
“是,少爷!”
##############################
欧洲——
温和的阳光顺着窗沿折射进来,偌大的床上躺着一名女人,长发铺盖,一张娇小的脸庞透露出红润。
安琪拉静静地躺在床上,仿佛如睡美人一般美丽。
“你真的就这样离开?不打算告诉她所有的一切?”
“……”
“帮我好好照顾她!”
冷傲天俯下身在安琪拉的额头落下一道吻,然后阔步离开。
雷克斯望着他的背影,拳头紧握起,良久才松开,叹了一口气,这才走出了卧室。
&bp;&bp;&bp;&bp;雷克斯望着他的背影,拳头紧握起,良久才松开,叹了一口气,这才走出了卧室。
……
安琪拉醒来已经是两天后,这段日子仿佛就像做了一场梦,梦中的她经历了一场生死,她看到自己和冷傲天的恩怨纠缠……
往事如梦,一转眼竟然已过了三年。
安琪拉醒来后一直都在休养,每天有专门的负责的人来照顾,身体也渐渐地好转。
只是她再也没有看到想看的人……
自从醒来后,冷傲天就像消失了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说,消失了。
又像曾经那样,消失不见了。
安琪拉坐在床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安小宝的脸庞,这一张脸跟冷傲天长得如同一样,尤其是那一双如同黑曜石的眼睛。
安小宝安静地躺在床上熟睡,仿佛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
这是她和冷傲天的孩子。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这一切,这一切并不是梦。
替安小宝盖上毯子,安琪拉起身走到窗台,静静地站着,阳光落在她的身上,镶嵌着一层薄薄的金光,单薄的背影让人忍不住心酸。
雷克斯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站在窗台的那一抹倩影,心微微一动,随即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小声地问道:“今天的身体好些了吗?”
“……”
安琪拉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站着,一双眸子黑白分明地望着前方。
“……”
雷克斯在她身旁站定,双手插兜,视线一直投在她的身上,自从安琪拉醒来后,她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身上总是有一股化不开的忧郁。
气氛就这么凝止,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就在雷克斯正要离开的时候,安琪拉却出声喊住他。
雷克斯转过身来,脸上有着喜悦,一双眸子凝视着她的背影,静静地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安琪拉转身,唇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雷克斯,好久不见!”
雷克斯不可置信地望着她,随即勾起了一抹笑意,大步上前抱住了她,“小沫沫,你终于记得我是谁了?”
“恩!”
安琪拉退离了他的怀抱,真心地说道:“雷克斯,谢谢你!”
“谢我什么?!”雷克斯挑了挑眉,突然邪魅地靠近她,“小沫沫,要是你想谢我的话,不如当我的女朋友?”
时间仿佛回到了过去。
她记得当年,他也是这般调~戏过自己。
【我对你一见钟情,做我女朋友,如何?!】
【我叫雷克斯。你可以叫我阿斯,或许直接叫最后一个字。】
【别急着回答,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希望听到的会是我想要的答案。】
安琪拉想起这一幕,不由笑了一声,“雷克斯,三年不见,想不到你泡妞的技术还是这么烂!”
雷克斯幽怨地看着她,“小沫沫……”
“……”
“三天变成了三年,哎……”雷克斯叹息了一口,“小沫沫,我还有机会么?”
安琪拉微愣,随即无奈地笑了,“我的答案还是和三年前一样!”
雷克斯嘀咕了一句,“小沫沫,我的心又碎了!”
“……”安琪拉索性不理他,转身望向了窗外的景色,“雷克斯,我想去找他……”
&bp;&bp;&bp;&bp;“……”安琪拉索性不理他,转身望向了窗外的景色,“雷克斯,我想去找他……”
雷克斯一怔,脸上变化莫测,最后竟然叹息了一下,“小沫沫,你又何必呢?”
安琪拉暗淡地落下睫毛,平静地问道:“他真的要娶艾丽莎?”
闻言,雷克斯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你知道了?!”
“恩!”安琪拉平静地说道:“所有人都知道了,唯独我还被蒙在鼓里,他究竟想要瞒到我什么时候?!”
“小沫沫,阿天有他的苦衷!”
安琪拉垂下头望着指尖的光芒,“他欠我一个解释!”
他给她一个承诺,可是他却要娶别人……
他怎么样都要给一个解释!
她要一个解释!
“……”
安琪拉抚摸着手上的戒指,“雷克斯,你愿意帮我吗?”
除了他,她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这里全是六爷的人,如果凭她的一人之力根本无法走出去。
“你才刚做完手术不久,必须好好休养!”
“……”
安琪拉的眼眸暗淡下来,其实她也知道雷克斯并不会帮自己,毕竟他也是六爷的人。
见她落寞的神情,雷克斯不忍心,沉默良久才小声地说道:“况且我还需要准备的时间!”
这里的保安措施严密,若没有详密的计划,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
“……”
听闻他的话,安琪拉瞬间抬起头来,眼眸霍然发亮,唇角如沐春风。
雷克斯一怔,感觉自己的心脏因她的笑容而跳得激动。
########################
璀璨的水晶吊灯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大厅冠盖云集。
整个宴会厅摆放着几十张宴会桌,座无虚席,清一色的保镖分列在四周,气氛凝重,紧张。
而在座的每个人也是一脸神色肃穆,复杂,但愣是没有出过一声。
“六爷、大小姐到!”
突然一道声音响彻在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一致转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艾丽莎挽着六爷的手臂,顺着他的步伐走进了宴会厅,身后紧跟着一众保镖。
“六爷!”
所有人一致站起身,所到之处纷纷有人恭敬地问候。
六爷摆了摆手让他们全都坐了下来,声音浑厚,低沉,“感谢各位莅临这场寿宴,想不到至今我还能站在这里和大家庆祝……”
“六爷的身体硬朗,一定长命百岁。”
人群中,一道声音蓦然响起,随着这道声音而起,纷纷有人趁势恭维。
六爷摆了摆手,“长命百岁就不用了,人这一生总是逃不过一死,不求长命百岁。”
“……”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惊愣到了,愣是没有再出一句声。
六爷在财团的威望很重,很让人敬佩、信服,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财团的人都对他很是敬重。
“难得今天能够和大家聚在一起,大家就别拘谨。”
话落,六爷就坐在主位上,艾丽莎坐在他身旁,左边还空着一个位置……
六爷转头望向了身旁的艾丽莎,“阿天呢?”
艾丽莎扯出一抹笑意,“他说有些事要忙,稍微迟一点会过来!”
&bp;&bp;&bp;&bp;艾丽莎扯出一抹笑意,“他说有些事要忙,稍微迟一点会过来!”
话落,只见门口的人突然扬声道,“冷少爷到!”
只见冷傲天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革履,五官冷峻,神情冷漠,黑眸凌厉地在宴会厅一扫,随即阔步朝着主桌走去——
“义父,我来晚了,请见谅!”
冷傲天垂下头,不卑不亢,嗓音低沉。
“恩!坐下吧!”
冷傲天坐了下来,身上自有一种天生慑人的气势。
全场都静谧了下来,六爷伸出手摆了摆,“大家别拘谨……”
“是,六爷!”
所有人一致望向了六爷,而冷傲天只是沉默地坐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六爷拍了拍艾丽莎的手背,艾丽莎会意,然后站起来扶着六爷上台,而冷傲天的黑眸也只是闪烁了一下,随即也上了台。
“今天难得这么高兴,我要在此宣布两件事。”六爷站在台上,望着一众人,然后再次说道:“第一件事就是我打算退下来,让阿天替我打理财团。”
“……”
这则消息一出,所有人纷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六爷仿佛视若无睹,咳了一声,又说道:“至于第二件事就是将于我的女儿艾丽莎与阿天即将会在下个月初完婚。”
台下纷纷响起了讨论声,最后有几名股东站了出来,缓缓说道:“六爷,您的身子还硬朗,怎么就……”
“就是啊!虽说冷少爷的能力强,可是毕竟还那么年轻,这么大的一个财团交到他的手中,恐怕不妥……”
六爷摆了摆手,“好了,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见此,所有人也都沉默了下来,随后有人纷纷站起来祝贺。
不远处,一个女侍应生转身悄然离开了现场。
雷克斯见安琪拉一出来,急忙走了过去,“如何?!”
安琪拉落寞地看着前方,“我们走吧!”
“小沫沫……”
安琪拉苦笑了一声,“他们下个月就要完婚了!”
“……”
雷克斯一怔,显然也没有料到他和艾丽莎的婚期会这么快……
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而已。
安琪拉径自地往前走,苦笑地说道:“雷克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知道冷傲天显然是有苦衷的,她不能因此而毁了他的计划,可是要让她亲眼看着他娶别的人,她做不到。
安琪拉仿佛陷入了两难之地,仿佛迷失了方向。
雷克斯见她这副落魄的样子也于心不忍,安慰道:“不是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么?!”
经雷克斯这么一提,安琪拉也没那么颓废了,勾唇道:“是呀!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
安琪拉仿佛重拾了信心,“雷克斯,谢谢你啊!”
话落,安琪拉又再次返回宴会厅,而雷克斯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唇角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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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悄然回到宴会厅,顺势在一旁端起餐盘,然后游走在整个宴会厅里。
她脸上带着人皮面具,所以安琪拉也不怕会有人认出自己,视线一直都在人群里穿梭。
&bp;&bp;&bp;&bp;她脸上带着人皮面具,所以安琪拉也不怕会有人认出自己,视线一直都在人群里穿梭。
奇怪,怎么没有见到冷傲天的身影?!
倏地,一道身影闯入她的视线,只见艾丽莎的身影朝着阴暗的露台走去——
安琪拉的心中一怔,正想要尾随而去,哪知道前方被人拦截,只见一名黑衣保镖站在安琪拉的面前。
黑衣保镖低沉地说道:“安小姐,六爷要见你!”
“……”
“安小姐别试图挣扎,要是惹怒六爷的话,安小姐的儿子恐怕就……”
“……”
安琪拉的眼眸紧缩了一下,看了一眼艾丽莎离开的方向,咬了咬牙,迫于无奈地跟着他离开。
……
阴暗的露台——
冷傲天孤寂地站着,一双黑眸只是注视着遥远的前方,指尖的星光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艾丽莎只是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看着眼前的那一道身影,心口泛着窒息的痛。
曾经那么亲近的人,可是随着时间越走越远……
他仿佛就像一道虚影,任她怎么抓牢也抓不住他的心……
身后传来一抹炙热,冷傲天的身影微顿,黑眸垂下,望着腰间的那双葱白的手,眼前仿佛浮现了安琪拉那张清丽的小脸——
艾丽莎将脸贴在他背部,轻轻地喊道:“阿天……”
思绪被拉回,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然后伸手将她的手拉开,低沉地说道:“我送你回去!”
看着被他拉开的手,艾丽莎心口微酸,但仍旧扬起笑容,“好!”
艾丽莎正想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冷傲天径自将烟熄灭,阔步往外走。
看着空落的手,艾丽莎紧紧地握着拳头,随即也跟上他的脚步。
阿天,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
她相信,只要她不放手,他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只是暂时迷了路而已……
……
一路上,安琪拉都在思考,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做得很逼真,可是依旧还是被识穿,显然她的一举一动全被监视,只是安琪拉很不明白,为什么六爷会故意放她出来。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并没有杀她,反而救了她!
这是安琪拉想不通的问题,其实以六爷的权势,根本不需要弄这么多花样……
“安小姐,六爷就在里面!”
黑衣保镖的声音打断了安琪拉的思绪。
安琪拉望着紧闭的房门,然后伸手推开——
只见几个黑衣保镖笔直地站在一旁,而沙发里坐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只见他手中拿着紫砂茶壶正在沏茶,丝毫也没有看她一眼。
安琪拉走了进去,黑衣保镖恭敬地将门关上。
清香的茶水流入杯中,六爷低沉地说道:“过来坐下!”
“……”
安琪拉的眉头皱了一下,人也只是站在原地。
站在六爷身旁的管家重复地说道:“安小姐,六爷让你过去坐下!”
“……”
安琪拉虽然疑惑,但还是走了过去,在对面坐了下来。
六爷将手中的紫砂壶放下,接过管家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这才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道:“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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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六爷将手中的紫砂壶放下,接过管家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这才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道:“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
安琪拉心中一怔,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淡地看着他。
时间仿佛回到了过去,她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六爷的情景,他也曾这么喊过自己,但安琪拉知道这个男人并不如自己表面所看到的……
六爷拿着镊子夹起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尝尝!”
安琪拉看着眼前的茶杯,冷淡地说道:“六爷让人带我来这里并不只是喝茶吧!”
“放肆!谁准许你……”
管家的话还没落定,六爷低沉地喊道:“威尔!”
“是,六爷!”
威尔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恭敬地低下头。
安琪拉只是镇定地坐着,手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喝光,径自站起身,“茶,我已经喝了,六爷可以放行了吗?”
六爷低沉地笑了,“小姑娘,你就不怕我下毒?”
安琪拉挑了挑眉,“若是你想下毒害我,你就不会让人救我!”
她知道若不是六爷出手,根本就没有人敢替她动手术。
因为只有找到当初替她植入芯片的人才能精准地取出芯片!
六爷端起茶杯,缓缓地喝了一口,“喝茶并不是像你那样喝法,要细细品味才能喝出真正的味道。”
“……”
“喝茶就像人生,不能目光短浅……有时候将眼光放远一点,那么视线才会宽阔。”
“……”
“小姑娘,你说是吗?”
“……”
安琪拉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警告自己,他在劝说自己不要执着于如今的现境,可是她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去迎娶其他女人……
“小姑娘,你好好考虑一下,对你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
“……”
安琪拉捏紧了拳头,想要反驳,但竟然反驳不出一句话,她知道他是在让自己选择,他在拿安小宝的性命威胁她……
就在安琪拉正想说话的时候,门突然被人大力踹开——
只见冷傲天一脸阴沉地冲了进来,然后阔步朝着安琪拉走去,大掌攥着她的手腕往外走,黑衣保镖即刻伸手拦截。
一系列的东西仿佛只是几秒的时间,发生的太过突然。
安琪拉也是呆愣住,她怎么也想不到冷傲天竟然会闯了进来,甚至还公然反抗六爷。
“阿天……”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充满了威严。
冷傲天的身影只是僵硬了一下,随即一脚踹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保镖,然后攥着安琪拉的手往外走。
管家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酬酢地问道:“六爷,需不需要……”
六爷伸手制止他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沉地问道:“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威尔急忙从一旁端起一个锦盒恭敬地放在桌上,“这是梵妮小姐生前的东西……”
六爷温柔地抚摸着锦盒上的花纹,锦盒的款式属于中世纪,花纹也暗淡无光,一把锁也是生满了铁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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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攥着安琪拉直接往外走,一路都是阴沉的脸色,力气大的几乎捏碎她的骨头。
手腕传来的疼痛让安琪拉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怒气,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安琪拉感觉心中洋溢着一股甜蜜,唇角也不由地勾起。
砰——
冷傲天直接把她按进车里,然后自己这才上了车。
安琪拉还没来得及扣上安全带,顿时整个人向前倾,手下意识抓紧了扶手,这才稳住了平衡。
眼前的景色就像风一样划过,车速快得几乎爆表,显然还在增加的趋势。
这一刻,安琪拉真的笑不起来,只觉得惊心动魄,尤其是看着冷傲天一次又一次超危险超车,心脏都吓得几乎停止。
眼见就像撞上迎面而来的货车,安琪拉吓得闭上了眼睛,紧紧地闭着,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耳边依旧袭来猛烈的风速,身上却没有传来丝毫的疼痛,安琪拉不由睁开了眼,只见前方黑漆漆一片,不由转头望向了身边的男人。
他的脸色依旧阴沉,一双黑眸如同浩瀚的宇宙,深不可测。
刚刚的那一幕如同擦在死亡边缘,到如今依旧还心有余悸,安琪拉不敢松懈,手依旧紧紧地抓着扶手,努力忽视这震破人心的速度。
吱——
车猛然停顿,安琪拉整个人都拼命朝前倾,几乎撞在挡风玻璃上。
“滚下去!”
冰冷的声音凌厉的传出。
“……”
安琪拉好不容易止住了身体,顿时听闻他的话,整个人都怔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在说什么?!
他让她滚下去?!
冷傲天仿佛无视她脸上的震惊,脸上依旧冰冷,吐出的话更是冷得让人直抖索,“别让我再重复!滚!”
“……”
安琪拉这下真的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但仍然还是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让她滚,想要说话,但接触到他那一双冰冷的眼眸,心口仿佛被蛰了一下,很疼……
所有的语言全堵在口中,安琪拉只能怔怔地望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眸,艰难地开口,“冷傲天,我……”
“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冷傲天蓦地伸出手攥住她的下颚,语气冰冷地说道:“还是你耐不住寂寞想被我上?!”
安琪拉还没答话,冷傲天的身体已经倾覆过去,大掌搂过她的头,炙热的唇压上她,带着惩戒地撕咬着她的唇。
仿佛就像禽兽一样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是拼命地撕咬。
安琪拉只感觉到唇上传来丝丝的疼痛,很快,浓郁的血腥味袭击味蕾,就连舌头也被吻得麻木了。
大掌仿佛带着炙热的火光,不断地在她身上煽风点火。
就在安琪拉以为他要上下其手的时候,他却蓦然推开她——
冷傲天攥着她的下颚,一双黑眸依旧带着冰冷,唇角却勾起一抹邪魅地笑意,“看来你很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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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琪拉紧紧地咬着唇,看着他这副陌生的样子,心口泛起窒息的痛。
冷傲天一手探入她的裙底,整个人俯下身,冷冷勾起唇,“怎么?!只是碰了你一下就湿成这样?”
“……”
安琪拉偏过头,努力地压抑住想要出口的呻~吟声。
冷傲天的眼眸幽深了起来,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看着手中的晶莹,冷冷一笑,“果然是个淫~荡的女人!”
安琪拉的瞳孔一缩,死死地压抑住心里的悲痛,轻声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不相信他会为了权利去娶艾丽莎,她更不会相信他会是始乱终弃的人。
冷傲天嘲讽一笑,“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
冷傲天冷冷地看着她,“就像你这种纠缠不休的女人!”
安琪拉的心猛然楸疼了一下,依旧勾起唇角,“是啊!我就是纠缠不休!”
“……”
“冷傲天,不管你怎么伤我都赶不走我的!我就是要纠缠着你!”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唇角越发讽刺,“果然是犯贱!”
安琪拉扯唇道:“我是犯贱,所以才会爱上你!”
“……”
“冷傲天,我恢复记忆了!”
“……”
安琪拉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庞,靠近他,轻声地说道:“所以不管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
“我知道你一定是为了我才会妥协的!你不是真心想要娶艾丽莎的!”
冷傲天冷冷地笑道:“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你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至于我是不是真心娶别人也与你无关!”
“……”
“还有,我已经玩腻了你!”冷傲天扯开她的手,“好聚好散,我相信安小姐也听说过这个成语吧!”
“……”安琪拉怔怔地望着他,“我不相信!冷傲天,如果你不爱我的话,那怎么会来救我?”
明知道危险,却还要公然反抗六爷,如果他真的不爱她的话,那么根本就不会为她做这么多事……
“呵。”冷傲天冷冷一笑,“爱?!你以为我真的爱你?!”
“……”
冷傲天讽刺地开口,声音更加冰冷,“苏沫,你还是和以前那么天真!”
“……”
安琪拉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他的话,可是她的心却因他的话而猛然楸痛。
“你以为我会爱上一个仇人的女儿?!”
“……”
“还是你以为我会违背伦理爱上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安琪拉苦笑地说道:“冷傲天,你明知道我不是苏董华的女儿……”
“……”
“三年前,我就知道了!”安琪拉定定地望着他,“你不断地羞辱我,只不过就是想我离开你而已!”
“……”
“我不会离开!”安琪拉握紧了拳头,“不管你如何羞辱我,我都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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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丝动容,但是很快就消逝,二话不说就下了车。
安琪拉坐在房车里,整个人都陷入沉默中,她很清楚如今的局面,正因为清楚,所以才处处受制……
这一刻,安琪拉有多希望自己可以任性一次,哪怕最后失败了,她起码也不会后悔,可是她不敢,她怎么敢不顾一切去赌。
其实根本无法选择,所以一切都是她太自私了。
车门再次被打开,伴随着一丝冷风,安琪拉看着坐进车里的冷傲天,张了张,竟然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切的冲动也只是暂时的,一旦过后,会退缩,因为理智还在。
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空气弥漫着沉重的分子。
“儿子和我,你选择谁?”
低沉的嗓音响彻整个空间。
“……”
闻言,安琪拉整个人都怔住了,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
冷傲天深沉地凝望着她,低沉再次问道:“儿子和我,你选择谁?”
“我……”
“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
安琪拉握紧了拳头,“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说不出口?”
“……”
冷傲天冷冷一笑,“既然心中早已经有答案,你又何必再来假惺惺!”
“……”
安琪拉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解释不出,她太清楚这个局面了。
“在你心目中,儿子是最重要的!”冷傲天讽刺地勾唇,“而我只会是被放弃的那一个,对么?”
他太了解她!
他知道她做出选择,而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替她选择。
其实他不亏,只要跟艾丽莎结婚,他就能接手整个财团,甚至他还有能力去为她摒除所有伤害过她的人。
“……”
安琪拉紧紧地握着拳头,她无法去反驳他的话,于她而言,安小宝是重要的,可是这并不代表他的话全是对的。
冷傲天低沉地笑了,“你今晚不该来!”
可是她来了……
她又再一次动摇了他的心。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究竟花了多大的决心才走下这一步,而她却总是轻而易举地瓦解了他所有的决心。
安琪拉的心因他的话而猛然一怔,“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答案?!”冷傲天低低地笑了,“你不是早就猜到了么?”
“……”
安琪拉沉默地看着他,心中苦涩至极。
是啊!
她早就猜到了!
如果不是冷傲天做出妥协,六爷又怎么会救她……
一切的原因归根到底全都因为她。
若不是她,他也不会受制于任何人……
突然身体猛地地朝前倾,安琪拉惊吓了一跳,幸好扣着安全带才避免冲撞,眼角扫到后视镜,整个人一怔。
“坐稳!”
冷傲天冷声地说完,随即快速地转动方向盘,180度拐弯驶进了一条幽静的巷子。
巷子有很多出口,而且形势非常复杂,可是冷傲天仿佛就像很熟悉地形一样,很快就摆脱了他们。
安琪拉看着身后,问道:“是六爷的人?!”
【临近放春假时期,工作很忙碌,所以更新会很少,请见谅,忙碌过后会恢复日常更新。】
&bp;&bp;&bp;&bp;安琪拉看着身后,问道:“是六爷的人?!”
冷傲天的眼眸幽深了起来,低沉地应道:“不是!”
“那是……”
安琪拉正想说话,身后传来刺耳的枪声,随即就看到一辆又一辆车快速地驶进巷子,不断地朝着这个方向开枪。
“坐稳!”
只见冷傲天一声落下,然后车速提快,在弯弯曲曲地巷子里窜动,周围的障碍物全都四处乱窜,枪声震耳。
砰砰——
随着枪声落下,安琪拉感觉整个身体都摇晃了一下,随即撞上了一旁的障碍物,顿时障碍物满天飞。
“该死!”只见冷傲天低诅了一下,冷声道:“车底座有枪!”
不到万不得已,冷傲天也绝不会让安琪拉杀人,虽然他也知道安琪拉这些年来杀过的人不少,但还是不想让她沾染血腥,只是今天……
安琪拉闻言,急忙打开卡座,顿时把枪拿起来,组装好,她的手法非常熟练,毕竟她曾经也是名专业的杀手,要是换做以前,这一刻她恐怕是在害怕,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过去的苏沫了!
砰砰——
枪声再次袭来,车后的玻璃破碎开来,同一时间,冷傲天急促地转弯,而安琪拉则弯低了身体,手伸向窗外,眼眸微眯起,瞄准,扣扳机——
子弹从破碎的车窗射出,直接射进了后面车子的前台,顿时整个空中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后面的车辆全被堵住……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转动了方向盘,驶出了巷子。
车刚驶出巷子,随后另一边也同时驶出好几辆黑车,紧追着前方那辆黑色的房车,而且看来是有预谋。
冷傲天当然也看到后方的车子,一双眼眸锐利如鹰,再也不迟疑,加大马力,安琪拉也是一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有一拨人马,看来那些人今晚的目的不言而喻。
安琪拉冷冷勾唇,“冷傲天,看来你的仇家还真的多!”
闻言,冷傲天也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反问道:“你怕了?”
“呵呵……”安琪拉笑了,“或许以前的我会怕,但现在我已经有足够的资格站在你的身边!”
曾经的他们也像这样被追杀,那时候的安琪拉却只能被保护,而现在换她保护他了!
“……”
冷傲天的眼眸划过一丝璀璨的光芒,甚至比星光还耀眼。
黑色的房车打头阵,而身后的黑车也紧追不舍,漆黑的空中不断地发出震耳的枪声,宛如死神的镰刀。
砰砰——
安琪拉探出手,瞄准,一连几下就干掉好几个枪手,可是奈何身后紧追的人太多,根本枪杀不完,而且子弹所剩无己,再这么下去,根本难以摆脱他们的追捕——
突然车身踉跄了一下,几乎被撞得飞了出去,安琪拉差点撞上了车台,幸好即使稳住了身体,随即就从后视镜看到一辆黑车撞在后尾箱,车身又再次踉跄了一下。
冷傲天的眼眸深沉的厉害,转动方向盘,身体抖动了一下,只闻一声撞击声,身后的车一下子被撞的紧急刹车,随即向后反转,横在道路中央。
而与此同时,一道枪声响起,安琪拉只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晃动,耳边全是刺耳的刹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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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动。
安琪拉什么也看不到,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身体好像被人紧紧地抱着,随即耳边响起一道撞击声,声音大的几乎穿透耳膜。
扑通一声,房车撞上围栏,从十几米的高桥上掉入海里,而与此同时,一辆黑车连滚翻倒,汽油溢出。
砰——
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火光照亮了整个黑夜,浓重的烟不断地上扬,后面的几辆黑车也逃不开火势。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
随后而来的黑车一致停下,其中一辆黑车走下来一名男人,只见那名男人的脸上带着黑色的墨镜,身穿着笔挺的西装服——
“少爷,他们连人带车掉进海里!”
一名保镖顿时上前报备。
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冷淡地反问:“他们?!”
“车上还有一名女人!”
保镖的话一落下,衣领就被人攥着,只见唐子轩冷声地问道:“那名女人是谁?”
保镖有些惶恐地说道:“属下也不知!”
“该死!”唐子轩咒骂了一声,随即冷声命令道:“派人立刻去找!”|
与此同时——
安琪拉感觉整个身体都在疼痛,脑袋模糊地厉害,呼吸不顺,几乎窒息,极力地睁开眼眸——
眼前一片黑暗,身体被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安琪拉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眼眸突然瞪大,想要说话,但一开口就呛住了,急忙伸手想要推醒冷傲天,可是任由她如何推都无法推醒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而且安琪拉还感觉到车辆不断地下滑……
心中一片惶恐,安琪拉用尽全力推开冷傲天,同是伸手用力地拍打着他的脸庞,口中艰难地喊道:“冷傲……天……醒……醒……”
如果再喊不醒他,那么他们就在葬身在大海里……
安琪拉猛地俯下头吻住冷傲天的薄唇,将氧气过渡给他,心中不断地在想方设法。
冷傲天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安琪拉退开他的唇,用力地拍打着他,只见他那一双黑色的眼眸瞬间打开。
见他睁开了眼睛,安琪拉的心中松了一口气,急忙伸手想要扭开车门,可是怎么也扭不开。
眉头痛苦的皱起,冷傲天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仿佛就像意识到如今的现状,见状,伸手拉开安琪拉,越过她,用力地扭着车门,可是车门仿佛就像被堵住一样,冷傲天索性用身体去撞,一下又一下,仿佛就像用进了全力,最后竟然硬生生地将车门撞开,人也一下子撞出了房车。
安琪拉急忙伸手抓住冷傲天的手,人也被冷傲天拐出了房车。
两人纷纷地向上游,仿佛如逃命一般。
哗啦啦——
安琪拉率先浮出水面,水沿着脸颊滑落,人也剧烈地咳嗽了一声,呛得厉害,但下一刻,脸色却苍白了起来。
冷傲天没有浮上来!
这个认知让安琪拉的心恐惧到了极点,急忙再次闯进海里,向下游——
&bp;&bp;&bp;&bp;这个认知让安琪拉的心恐惧到了极点,急忙再次闯进海里,向下游——
冰冷刺骨的海水袭击身体每一个感官,安琪拉心慌至极,极力向下游,眼前一片海水的迷蒙。
突然眼前一亮,安琪拉奋力地游了过去,手抓住了正逐渐沉下的冷傲天。
他的脸色极其苍白,眼眸深深地瞌起,仿佛失去意识一般。
安琪拉顾不得其他,拼命地拉着他向上游——
哗啦啦……
安琪拉用力地拖着冷傲天浮出水面,大声喊道:“冷傲天?”
没有回应。
安琪拉感觉心慌至极,急忙看到周围,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小岛,急忙拖着他的脖子拼命地往后游。
艰难地拖着冷傲天上了岸,安琪拉急忙替他进行急救,手用力地按在他的胸膛上,拼命地喊着他的名字。
“冷傲天,你醒醒!”
他怎么能就这么死亡,她不允许!!!
安琪拉捏起他的鼻子,俯下身,反反复复地替他做人工呼吸,一边大声地喊他,仿佛就像拼了命一样。
不要死!
冷傲天,你给我醒来。
泪水砸在他的脸上,安琪拉的眼前一片迷蒙,依旧反复地做着同一个动作,哪怕冷傲天丝毫也没有反应,她仍旧坚持不懈。
“冷傲天,你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的,你怎么可以食言?”
“你醒来啊!求你!冷傲天……”
“冷傲天,你给我醒来呀!你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安琪拉拼命地按着他的胸膛,泪水不断地落在他的脸上,“你说过会好好活着的,会活着爱我的!你怎么可以不守承诺……”
“咳……”冷傲天咳了一声,咳出一道水流,声音暗哑、虚弱地说道:“我没忘……”
他怎么可能忘记!
三年前的承诺,他到死也不会忘记。
安琪拉流着泪看着他,然后整个人都扑到他的身上,拼命地抱住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他还活着。
冷傲天躺着,单手搂着她的背,尽管脸上还露出痛苦的神色,但他依旧没有推开她,只是更紧地搂着她。
安琪拉仿佛就像想起什么,急忙从他身上起来,猛地去检查他身上的伤口,但被他攥住了手腕。
“我没事!”
“冷傲天,别骗我!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安琪拉根本不相信,用力地挣脱着他的手,然后就急切地去拉开他的衣服,若是他没事的话,又怎么会差点昏死在海里。
“……”
冷傲天想要阻止,但已经太迟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震惊的表情。
安琪拉震惊地捂住嘴巴,眼泪不断地往下掉,眼前只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以及那背后血肉模糊的后背,上面的衣服全都黏在身上,而且还能看到血肉。
想起车掉进海水的时候,他是整个人都压在她的身上,为了仿佛她受伤,他宁愿……
安琪拉心酸得无法说出话来,只能流着泪看着他身上的伤口,手颤抖地想要摸上他的伤口,可是又怕弄疼他。
冷傲天抓住她的手,虚弱地说道:“别担心,只是小伤而已!”
&bp;&bp;&bp;&bp;冷傲天抓住她的手,虚弱地说道:“别担心,只是小伤而已!”
怎么可能是小伤!
他只是在安慰她而已!
她何尝不知道!
心口泛起尖锐的疼,安琪拉从衣服撕下一块布,然后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冷傲天,对不起。”
如果不是自己自作主张来找他的话,那么这些事就不会发生。
“与你无关!”冷傲天的眼眸幽深了一下,“他们早就部署好一切!”
安琪拉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而她也只是被他连累而已。
闻言,安琪拉一怔,“那你知道是谁?”
冷傲天微眯了一下眼眸,冷冷地勾唇,“想我死的人大有人在!”
“……”
安琪拉当然也知道,只是知道又是一回事,如今经历又是一回事,若不是命大,恐怕早就葬生大海了!
这一次简直就是有惊无险,当然若不是冷傲天拼死保护她的话,恐怕安琪拉现在也会身受重伤。
冷傲天吃力地撑起自己的身子,安琪拉见状急忙扶着他,“你的伤……”
“不碍事!”冷傲天低沉地说道:“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虽然这座岛屿廖无人烟,但谁知道又会不会潜在什么危险,最重要的是那班不知道会不会追到这里来。
安琪拉搀扶着冷傲天进了丛林,每一步都走得缓慢,小心翼翼。
丛林阴森森的,偶尔还会发出一些恐怖的声音,让人听起来都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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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拂过海面,唐子轩深沉地望着眼前,垂落在两旁的手,紧紧地握起,一双棕色的眸子深沉,眸底带着一抹沉痛。
他怎么也没有估计到安琪拉会和冷傲天在一起,而且今晚还是……
一切的计划都天衣无缝,但唐子轩怎么也想不到安琪拉竟然会出现,而且还……
唐子轩深深地瞌起眼,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风蚀骨地落在他的身上,直达心底。
从这么高处摔落下去,而且还……
一想到这里,唐子轩感觉自己的心如被蚂蚁撕咬,麻木疼痛。
“少爷……”
闻言,唐子轩蓦地睁开了双眼,只见一名保镖匆匆地跑了过来,急忙说道:“少爷,我们的人在海底发现了一辆车,正是冷傲天和苏小姐所乘坐的车,但车内并没有人!”
唐子轩的眼眸划过一抹光,“搜,继续搜,不管如何都必须给我找到人!”
……
潮湿的山洞,安琪拉将冷傲天搀扶坐下来,然后立马想去找一些干枝和草药回来,但被冷傲天抓住了手腕。
“你想去哪里?!”
安琪拉说道,“我去找一些干枝和草药!”
毕竟两人的衣服都湿透的,况且冷傲天又受了伤,要是一直穿着湿透的衣服,伤口难免会发炎,而且这个山洞又潮湿……
“我去!”
安琪拉将他按坐回去,“冷傲天,你别逞强了!我很快就回来……”
不等冷傲天回答,安琪拉就快速地离开,冷傲天想要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看着那抹背影快速离开。
手从空中落下来覆在腹部,冷傲天的眉头紧锁了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bp;&bp;&bp;&bp;手从空中落下来覆在腹部,冷傲天的眉头紧锁了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
安琪拉不敢耽误太久,穿透着树林,她刚刚在经过的时候就已经环视了周围的坏境,所以暗下记下了方向。
冷傲天身上的伤不能再拖延,万一感染发炎了,很容易生病,而且他身上的伤也必须要处理。
安琪拉对于野外生存也是有一套认识,毕竟身为杀手,对于这些知识,那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不过安琪拉也觉得自己很幸运,起码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个懵懂的女孩了,如果换做曾经的自己,恐怕这时候的自己根本帮不忙,甚至还会帮倒忙。
安琪拉采摘了一些草药和干柴,然后就往山洞的方向赶去,她也不敢逗留多长的时间。
天色闪动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一道闪电闪烁而过。
安琪拉抬眸望去,发现天空乌云密布,好像快要下雨的迹象,随即急忙往上走。
因为走得快,安琪拉的脚底滑了一下,人也顷刻间摔下去,要不是及时用树枝插进泥陷中,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天空再次发出轰隆的声响。
安琪拉暗下糟糕,将树枝再次插进泥陷中,然后一步一步用力地向上攀爬。
掌心在树枝的磨损下渐渐地疼痛起来,可是安琪拉依旧还是用力地抓住树枝,另一只手则把采摘的草药抓牢。
好不容易爬上来,安琪拉气喘吁吁地呼着气,衣服也被汗水浸湿,望着手中的草药,唇角还是露出一抹笑意。
幸好没有弄丢,要不然又要返回去采摘,这很费时间,再加上冷傲天身上的伤根本不能耽误,不过幸好。
安琪拉将丢落在一旁剩下的干柴捡起来,突然脸上传来一抹冰凉,安琪拉一惊,随即就快速地捡了好几根干柴,然后快速地离开。
天空越来越昏暗,一滴滴细微的雨丝飘落,密布的乌云正逐渐浓密,空中的闪电散发出轰鸣的声响。
安琪拉将干柴和草药都紧紧地捂在自己的怀里,拼命地往回赶。
一进山洞,外面就立刻下了倾盆大雨,若再慢几秒,恐怕就会淋雨。
安琪拉并不是怕淋雨,而是害怕怀里的干柴会被雨打湿,若是打湿的话,那就不能用了。
这个山洞如此潮湿,阴冷,人呆得越久,就算身体再好也会生病的。
安琪拉走了进来,山洞的光线很昏暗,只能模糊地看到点点的景色,想着冷傲天还在山洞里,不由喊道:“冷傲天……”
可是声音一出却没有得到回应,安琪拉不由心下一惊,急忙再次喊着他的名字。
依旧还是没有回应。
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上,安琪拉借着些微的光,凭着感觉去辨别方向,“冷傲天,你在吗?”
心里慌乱的不行,当看到原先的位置早已没有人,安琪拉整张脸色都白了,脑海不断地闪过很多种想法。
顾不得其他,安琪拉急忙往回跑,人也一下子跑出山洞,磅礴的雨滴打在身上,眼前是一片迷蒙的昏暗。
&bp;&bp;&bp;&bp;顾不得其他,安琪拉急忙往回跑,人也一下子跑出山洞,磅礴的雨滴打在身上,眼前是一片迷蒙的昏暗。
这么大的雨,他究竟去哪里了?!
会不会……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安琪拉吓得连脸色都白了好几分,心慌到了极点,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一路上,她怎么也没有看到有可疑的现象……
排除这个可能,那只能是……
“冷傲天……”
安琪拉朝着前方大声地喊道,每喊一句,心也跟着抽痛一分。
这么大的雨,而且道路又这么的黑暗,再加上冷傲天又受了伤,根本走不远,她刚刚是从山下的方向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有看到冷傲天的踪影,那只能说明冷傲天并没有往下山的方向,又或者是在途中遇到了什么意外……
一想到第二种可能,安琪拉感觉手脚都快要冰冷起来。
雨势逐渐增大,眼前的景色都被黑暗笼罩成一片迷蒙,安琪拉拼命地往下山的方向寻找,每走一步,心中犹如惊涛骇浪。
她开始后悔,后悔为什么要丢下他而单独行动,明知道他受了伤,那么就不该走太远……
此刻,安琪拉后悔到了极点……
从来都没有过的后悔!
如果当时她并没有任性去执意去宴会,那么他就不会带着她离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即使过了那么多年,她依旧还是没有变化,依然还是他的包袱。
安琪拉根本分不清脸上究竟是泪水还是雨水,她只能拼命地去喊,寻找,拼命地去祈求,她很清楚地明白此刻并不是懦弱、后悔的时候……
她必须要冷静下来!
对!
要冷静!
安琪拉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不能慌张,如果连自己此刻都慌张起来,那么又能依靠谁……
这段日子以来,安琪拉总是习惯了冷傲天的依靠,所以一直都忘记了自身的实力。
因为自身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依靠谁,但人总是有一个弱点,总是会对信任的人产生依靠,而安琪拉也不例外……
虽然如此,但事情往往都是两方面的。
一旦离了依靠,人也会逐渐筑造起铜墙铁壁,又会再次变回曾经的自己,而安琪拉也不例外。
安琪拉是一名经过训练的杀手。
雨声越来越大,安琪拉凭着方向感,一步又一步地下山,大雨磅礴落在身上,眼睛几乎睁不开,疼痛不已,可是她并没有放弃……
突然脚下一滑,安琪拉条件反射地抓住一旁的树藤,这才能避免滑落直下,但由于冲击力太大,以至于身体磕咯在石头上,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
脸色微微发白,但安琪拉并不敢松手,反而拼命地抓紧手中的树藤……
额头冒着冷汗,大雨从天而落,安琪拉困难地睁着眼睛,唇几乎在片刻就被咬出一圈发白,脚底是一片悬空的山涧。
黑乎乎的,根本看不到底。
安琪拉几乎根本不敢去想象,手使劲地用力抓住树藤,脚晃动了一下,碎石、泥土顷刻间滑落下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树藤微微摇动了一下,安琪拉的脸色更加发白,她能感觉到树藤几乎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正逐瓦解……
&bp;&bp;&bp;&bp;树藤微微摇动了一下,安琪拉的脸色更加发白,她能感觉到树藤几乎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正逐瓦解……
安琪拉心中惶惧到了极点,脸色发白,眼睛被雨水晕染的睁不开眼睛,甚至连动也不敢再动,生怕会加速树藤断裂。
脑海闪过冷傲天的脸庞,安琪拉突然想起了很多很多的往事,心中犹如翻涛骇浪……
树藤摩擦着掌心,疼的致命,每滑落一分,安琪拉就害怕一分,即使用力抓紧树藤,可依旧不是办法。
树藤根本支撑不了一个人的重量,而且正逐渐断开……
死亡的恐惧逐渐靠拢,安琪拉整颗心都颤动起来,眼眶红了一大片,泪水混合着雨水晕染滴落下来。
冷傲天,你在哪?!
笨蛋!
你都到底跑去哪里了?!
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很想见你最后一面……
此时此刻,她只想再看他一眼,就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就心满意足了。
“冷傲天……”
安琪拉沙哑地喊着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地喊着。
她真的很想他,很想念他的声音,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她多希望此刻能够再一次抱着他,再一次对他吐露出自己的心声。
她多希望能够对着他,亲口对他说一句我爱你。
这是安琪拉恢复记忆以来,唯一想要说的话。
三年了,她和他错过了三年,她还未曾坚定地告诉他,她的心意!
安琪拉难过地哭着,喊着,“冷傲天……”
频临死亡的边缘,安琪拉这才发现,其实自己一点都不坚强,不管过去多久,她还是不坚强……
冷傲天,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有用?!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总是让忧心,哪怕是现在,也是这样……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她一直都只是他的包袱……
“对不起……”安琪拉流着泪,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对不起……我总是什么事都做不到,总是把麻烦带给你……”
“沫儿……”
是幻听么?!
安琪拉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她此刻怎么会听到冷傲天的声音,一定是幻听吧!
有人说在死亡的时候会听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人的声音,她现在听到了,那是不是就代表她离死不远了呢?!
“冷傲天……”安琪拉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爱你……冷傲天,我爱你……你听到了吗?”
最后一次说爱你了,你会听得到吗?!
……
耳边只闻一声断裂的声音,安琪拉甚至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整颗心都惊了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上方,露出恐惧的表情,人也顷刻间向下掉落。
只是树藤却在半空中停止不动了,身体也在半空中晃动了一下,安琪拉紧紧地抓着树藤,一张脸白的犹如白纸,可是那一双眼眸却定定地望着上方——
只见悬崖上方趴着一个人影,那一双修长的大掌正紧紧地抓着树藤的末尾,一张英俊苍白的脸庞在漆黑的夜色中迷蒙至极……
即使是这样,但安琪拉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是冷傲天。
在看到他那一刻开始,安琪拉整颗心都镇定了下来,眼睛里除了他,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bp;&bp;&bp;&bp;在看到他那一刻开始,安琪拉整颗心都镇定了下来,眼睛里除了他,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沫儿!”
头顶传来熟悉的嗓音,安琪拉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一场梦。
他真的出现了!
他是冷傲天!
心里说不出的兴奋,安琪拉拼命地睁着眼睛去看他,仿佛就像要把他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冷傲天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手紧紧地抓着树藤,一双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悬空的安琪拉,咬牙切齿地喊道:“抓紧!”
眼眶红了一大片,安琪拉紧紧地抓着树藤,她分明看到他极力忍着痛苦的脸色,她没有忘记他正受着伤,而且手臂还有枪伤,可是他依旧还是不肯放手,正如当年一样,还是一如既往。
“冷傲天……”
安琪拉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此刻,她真的很想紧紧地抱着他,把所有还未说出口的话全都说出来。
“别怕……”冷傲天深沉地望着她,手中勒紧了树藤,用力地拉着,“别放手……再坚持一下。”
傻瓜!
眼前一片迷蒙,安琪拉只看到他的轮廓,不用去细想都已经能够幻想到他此刻的样貌。
他的脸庞早已深刻地印在她的脑海里,不管隔绝了多长的时间,她对他依旧还是熟悉的,哪怕是当初失忆了,但她的心依旧还是为他跳动……
其实,她早已爱这个男人深入骨血。
“沫儿,把手给我!”
冷傲天探着身体,伸出手就想抓住她的手,可是奈何还差了段距离……
安琪拉紧紧地抓着树藤,另一只手想要勾住他的手,可是不管怎么伸手,始终还是抓了个空——
身体摇摇晃晃,安琪拉生怕会连带拉着冷傲天滚落下来,顿时不敢再伸手乱动,只能哑着声音喊道:“冷傲天,你放手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掉下去的!”
冷傲天的眼眸泛起一片血丝,“把手给我!”
安琪拉摇了摇头,“放手吧!冷傲天,我求你……放手吧!”
两个人死,倒不如一个人死。
冷傲天紧紧地攥着树藤,咆哮地吼道:“把手给我!苏沫!!!!”
“没有用的!”安琪拉苦涩地笑道:“冷傲天,你救不了我……”
即使她把手给他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上去,而且很有可能会把她拐下去……
“把手给我!快点!!!”
冷傲天咆哮地吼着,半个身子几乎探了出去,手努力地想要勾住她的手。
安琪拉吓得白了脸庞,一双眼眸充斥着泪水,“冷傲天,你疯了……”
“把手给我!”冷傲天咬牙切齿地吼道,“苏沫,把手给我!”
安琪拉哭着说道:“我们都会掉下去的!”
冷傲天低沉地吼着,“苏沫,你相不相我?!”
她当然相信他……
可是……
安琪拉望着他那双比星辰还要耀眼的眼眸,她能从他的眼底看到自己的倒影。
全是她的倒影!
安琪拉伸出手想要去勾住他的手,可是还是差了一段距离。
两只手在空中错开,明明如此靠近,可是就是怎么也靠不到边。
&bp;&bp;&bp;&bp;两只手在空中错开,明明如此靠近,可是就是怎么也靠不到边。
“还差一点……”冷傲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沫儿,把手再伸高一点……”
安琪拉努力地伸着手,拼命地想要去勾住他的手……
她怎么舍得就这么死了,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她还没有好好地再去爱他一次,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
咯吱……
突然一道断裂的声音响起,安琪拉感觉身体摇晃了下,随即就听到碎石滚落下去的声音。
手被紧紧地握着,安琪拉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泪水一下子滚落下来,“冷傲天,对不起,我总是连累你,我什么事都做不好,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冷傲天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薄唇抿得紧紧的,半个身子探在悬崖边,手使力想要将她拉起来,“抓紧我的手,别放手!”
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冒出,安琪拉看着他探出半个身子,心无可抑制地颤抖,“冷傲天,你别管我了!”
可是冷傲天还是死死地抓着她的手,“把另外一只手也给我!”
安琪拉咬着唇,“冷傲天,别白费力气了,再这么下去,我们都会死的!”
“那就一起死!”
“……”
冷傲天咬牙切齿地吼道:“要死就一起死,要生就一起生!”
“……”
“苏沫,这一次,你休想丢下我一个人!”
安琪拉哭得更厉害了,“冷傲天,你是傻瓜么?!”
哪有人像他这么傻的……
“是!”冷傲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是傻瓜!沫儿,爱上你那一刻,我彻彻底底就是一个傻瓜!”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甘之如饴。
“……”
安琪拉只能拼命地流着泪,心因他的话而颤抖的厉害。
傻瓜!
他怎么能这么傻……
她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这么待自己……
“生或死……”冷傲天咬牙地说道:“沫儿,你决定吧!”
安琪拉紧紧地咬着唇,几乎没有犹豫,伸出手也抓住了他另一只手,“冷傲天,你后不后悔遇到我?!”
冷傲天用力地抓住她的两只手,拼命地将她往上拉,耳边响起她的话,反问道:“那你后悔么?”
安琪拉摇了摇头,“不后悔!”
她从来就没有后悔,不仅不后悔,反而还觉得很幸运……
没有遇见他,那么她就不会发现爱一个人原来可以爱得这么深……
冷傲天的唇角微勾起,一张脸庞虽然苍白,但那一双如同黑曜石的眼眸仿佛就像要溢出光芒一样,薄唇挪动,“不后悔!”
他怎么会后悔……
当初明知道是错了,但他依旧还是没有后悔,依旧选择错下去,又何况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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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逐渐弱了下去,篝火的火光将周围都照亮起来,不断地传来丝丝的温暖。
两人的衣服都被架在火上烘着,安静的空间只剩下干柴燃烧的“滋滋”声。
安琪拉整个人都依偎在冷傲天的怀里,身上披着冷傲天的外套,而冷傲天则曲起一只脚,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臂上方则被破碎的布条包扎着。
&bp;&bp;&bp;&bp;安琪拉整个人都依偎在冷傲天的怀里,身上披着冷傲天的外套,而冷傲天则曲起一只脚,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臂上方则被破碎的布条包扎着。
火红的光芒印照在两人的脸庞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贴着彼此,经历过死亡,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在一起是多么的珍贵。
安琪拉静静地靠在他的胸膛,面容干净,一双眸子在火光中熠熠生辉,耳边是他的心跳声。
听着他的心跳声,安琪拉感觉充满了安全感,有一种从所未有的感觉,仿佛这一刻就是永远……
在这里,不会有喧闹的吵杂,也不会有烦恼,只有一种宁静的美好。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这一刻永远停止,永远停止在这里。
只是她知道,很多事需要解决。
一想到这些,安琪拉在他的怀里动了动,然后想要从他怀里退出——
身体被按回来,安琪拉看着他突地睁开的眼眸,那眸底是一片璀璨的光芒,火光在他的脸庞晕染出一层薄薄的金光,轮廓分明,英俊迷人……
“去哪?!”
低沉好听的声音从上方发出。
“我怕压到你了!”
他身上还有伤。
“无妨!”
冷傲天凝视着她的脸庞,一只手捆紧她的腰,不容她离开。
安琪拉也没有执意要离开,只是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然后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打算真的和艾丽莎结婚?”
“……”
冷傲天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梳理着她的微湿的头发。
他的不回答成了默认,安琪拉感觉心口就像被撕了一道口子,再次问道:“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方法吗?”
冷傲天的薄唇抿紧,沉默了片刻,说道:“睡吧!”
“冷傲天……”
安琪拉蓦地从他怀里坐了起来,一双眼眸盯着他,一副势要得不到答案的样子。
“沫儿!”冷傲天望着她这副倔强的样子,“现在不是该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安琪拉垂下眼眸,勾唇苦笑道:“那你说现在该讨论什么?”
“……”
“讨论怎么离开这里么?”
一旦离开这里,她和冷傲天之间又会回到原点。
“……”
安琪拉抬眸望着他,伸手捧住他的脸庞,带着仅有的希望,“不一定非要娶艾丽莎,我们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
“对!一定还有办法的!”安琪拉急切地说道:“我可以回去,或许我回去求他,他可能会……”
手腕被攥住,安琪拉的话也孑然而止,错愕地对上了他那一双带着怒光的眼眸。
冷傲天攥着她的手腕,脸上露出勃然的怒气,眼眸带着火光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声音阴沉至极,“苏沫,你找死?”
“……”
安琪拉也被他的反应惊了一下,有些愣愣地看着他。
冷傲天见她不说话,怒气更甚,“谁允许你自作主张?!”
安琪拉暗下眸,“我……”
“闭嘴!”
“……”
闻言,安琪拉只是张了张嘴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因为她看见冷傲天的脸色难看至极,就像要杀人一样。
&bp;&bp;&bp;&bp;闻言,安琪拉只是张了张嘴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因为她看见冷傲天的脸色难看至极,就像要杀人一样。
其实她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危险,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个人的恐怖。
他连自己的妻子、亲生女儿都可以茶毒,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给出解药。
两个人都相对无言,最后还是安琪拉败下阵来,伸手拉了拉他的手,安琪拉讨好地说道:“对不起,我刚刚也只是说说而已,别当真,好吗?”
“……”
见他不说话,安琪拉也着急了起来,“冷傲天,我真的只是说说而已……你别生气了,好吗?”
“……”
冷傲天还是一言不发,冷冷地站起来,往外走。
见状,安琪拉急忙也站起身来,抓住他的手,问道:“你要去哪里?!”
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她的手,冷傲天低沉地说道:“柴不够,我去捡些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
“你留在这里!”冷傲天替她拢起西装,“别乱走动,知道没有?!”
“可是……”
“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安琪拉点了点头,然后拉住他的手,“你还在生气吗?!”
冷傲天看着她那一双清澈的眼眸,不由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拉了过来,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在气自己而已……”
“……”
安琪拉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不可置信。
“沫儿,你相信我吗?”
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头顶发出,安琪拉应一声,然后说道:“我相信!”
“沫儿,你只要相信我就够了!”冷傲天退离她的额头,低头凝视着她的脸庞,继续说道:“其他的,你都不需要担心,明白吗?”
安琪拉望进他幽深的眼瞳里,她能从他的眸底看到自己的倒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恩!”
……
古堡——
长而卷的发丝扑泻而下,艾丽莎身穿着黑色浴袍站在楼台边上,纤细白皙的手攥着高脚杯,袖子滑落到手肘,红色液体在杯中晃动,散发出幽香。
明明今晚是一个美好的日子,可是她却一点也不开心。
艾丽莎将手中的红酒喝光,伸出手拿起酒瓶,手腕被攥住——
“别喝了!”
艾丽莎迷离地抬起眼眸望着眼前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嘲弄,“是你!”
“……”
“你来做什么?!”
“……”
“来看我的笑话?!”
“你醉了!”
“呵呵……”艾丽莎低声地轻笑了起来,“我没醉……我清醒的很……”
“……”
“我宁愿自己真的喝醉……”艾丽莎嘲讽地勾唇,“醉了多好……”
“……”
艾丽莎甩开他的手,径自倒了一杯,然后正欲抬手——
男人强力地抽走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摔落在地上。
破碎的声音引起了女佣的注意,女佣闻声而来,却看到这副场景,直接呆愣住。
男人睨了一眼那名女佣,冷声道:“还不扶你们小姐去休息!”
“是!”
女佣急忙上前,但被艾丽莎喝止住了。
&bp;&bp;&bp;&bp;女佣急忙上前,但被艾丽莎喝止住了。
女佣有些为难地看着魅影,魅影只是挥了挥手让她下去,女佣怎么还敢逗留,急忙退出去。
眼见艾丽莎又拿起酒杯倒酒,魅影索性抢过她手中的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大掌攥着她的手直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你干什么?!”
艾丽莎踉跄地被拉着走,途中不断地挣扎,突然整个人被按在墙壁上,铺天盖地的冷水直接淋在头上,顺势而落,冷得她直发抖,挣扎……
魅影一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举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艾丽莎的眼睛几乎被水冲击的睁不开,双手不断地乱动,最后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刺进他的血肉里,困难地咆哮:“放开我!你凭什么阻止我!咳……你只不过是我爹地身边的一条走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咳咳……”
魅影的唇抿紧,脸上阴沉的厉害,但他没有放手,任由她大骂,乱动。
“咳咳……”
水流不断地冲击着口鼻,艾丽莎不断地咳嗽起来,挣扎的力气也逐渐减弱。
魅影也没有再为难她,关掉水源,松开手,任由她的身体顺着墙壁滑落下来,至此都只是冷眼看着。
艾丽莎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全身冰冷至极,倏地站起身来——
啪——
艾丽莎恼怒地瞪着他,手又再次扬起,但这一次并没有落下去。
魅影紧攥着她的手腕,眼眸涌上无尽地怒火,仿佛下一刻就像要爆发一样,但他没有动手,只是攥着她的手往外走。
“放手!我叫你放手……呃……”
艾丽莎拼命地大叫,突然整个人都被甩在床上,紧接着一条毛巾就丢在她的身上。
“给你十分钟收拾自己!”
艾丽莎扯下盖在自己头上的毛巾,恼怒地看着他,“滚出去!别再让我看到你!”
“你还有九分钟的时间!”魅影冷淡地说道:“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艾丽莎生气地将手中的毛巾扔在他的身上,恼怒地吼道:“滚!”
毛巾丢落在地上,魅影冷冷地勾唇,“如果你还想见到他最后一面的话,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
艾丽莎一愣,“什么意思?!”
“一个小时前,冷傲天遭遇暗杀,连人带车滚落大海!”
#########################
空中被雨水刷洗的一片清新,几辆直升机在浩瀚的空中盘旋,沿着海域的方向飞翔——
与此同时——
冷傲天却在半夜发起高烧来,因为伤口感染,导致高烧不断,安琪拉也是在半夜中才发现,整个人都惊吓了一跳。
安琪拉伸手摸着他的额头,滚烫得让她几乎缩回手,“冷傲天?!”
“……”
冷傲天丝毫也没有反应,眼眸紧闭着,眉头紧锁,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就连脸色也苍白了起来。
“冷傲天,你醒醒?!”
安琪拉不断地喊着他,手也用力地想要拉开他的手,但触及到他的身体,立刻缩回手。
好烫!
就像一个滚烫的火炉!
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怀抱,安琪拉想要起身,但他的手却死死地抓住她另一手,任由她怎么扭也扭不开。
&bp;&bp;&bp;&bp;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怀抱,安琪拉想要起身,但他的手却死死地抓住她另一手,任由她怎么扭也扭不开。
“冷傲天?”
安琪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怎么也不扳不开,他的力气大得吓人,就连安琪拉也被抓疼了。
“冷傲天,你抓疼我了!”
冷傲天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毫无意识地呢喃,“沫儿……”
“我在这里!”
“别离开我……”
“我没有离开你!”安琪拉强忍着疼痛,细声地说道:“冷傲天,你先放开我,你发烧了,我却给你弄些水来!”
“别离开我……沫儿……不要再离开……”
“我不会离开你!”安琪拉听着他的话,心酸至极,“冷傲天,你先放开我,好吗?”
“不会……不会再放手……你逃不掉……”
“……”
安琪拉猛地被扯入一个炙热的怀抱里,他身上火热的热度不断地传递,滚烫无比。
“沫儿……”
安琪拉用力地支撑着自己,生怕自己压倒他的伤口,声音温柔细声地安抚道:“我不逃!我不会离开你!我只是去打点水,很快就回来……”
“……”
冷傲天的手松了松,安琪拉急忙挣脱出他的怀抱,然后急忙往外跑。
外面的雨都停了,而且夜色又非常昏暗,安琪拉也并不敢走远,生怕自己万一又出意外,那么又有谁可以照顾冷傲天。
顾不得其他,安琪拉撕下一大片衣服,然后就去寻找水源。
幸好刚下完雨,所以安琪拉很容易就在一些石缝里找到从山顶流下来的水源,把衣服浸湿后,安琪拉就急忙往回赶。
将湿布覆在冷傲天的额头上,安琪拉又去火炉边加了柴,然后这才将还架在火炉上的衣服拿下来披在冷傲天的身上。
安琪拉检查了一下冷傲天的伤口,发现伤口真的开始发炎了,又急忙扯了一块布,然后往外走。
来来回回,安琪拉折腾了一宿,连眼几乎也不敢闭上,每隔一段时间就去替他换湿巾,检查他的体温,直到温度低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自然而言地睡着了。
##############################
吱吱……
鸟叫声不断地袭来,冷傲天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色发红,额头冒着汗水,胸口的疼痛让他闷哼出声,一双眼眸瞬间打开,眸底是一片血丝,身体稍微一动,然后就看到趴在自己胸口睡着的女人。
安琪拉本来就不敢真的睡着,所以冷傲天一动,她就醒过来了。
睁开眼的一瞬间,安琪拉即刻反应过来,然后当看到冷傲天醒来,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笑着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冷傲天坐起身来,额头上的湿布就这么掉落下来,手揉着发疼的脑袋,声音沙哑,“我怎么了?”
“你昨晚发烧了!”安琪拉顺势扶着他的手臂,“你别乱动,你身上的伤口还在发炎……”
冷傲天看着她一脸疲倦地样子,“你照顾我一整晚?没睡?”
安琪拉伸手将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上,发现真的退烧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终于退烧了,太好了!”
&bp;&bp;&bp;&bp;安琪拉伸手将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上,发现真的退烧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终于退烧了,太好了!”
冷傲天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笑脸,突然抓着她的手抵在唇边,印下一道吻。
安琪拉惊吓了一跳,急忙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怎么也抽不掉,“冷傲天,你在干什么?我的手很脏……”
昨晚照顾了他一整晚,又是碰这碰那的,就算没有脏东西,可是也有细菌啊!
冷傲天低沉地说道:“不脏!”
安琪拉用力地从他手中抽出手,就算他觉得不脏,可她也不想让他再吻下去,毕竟他现在又受了伤,抵抗力低。
冷傲天也没有勉强,只是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铺在地上,然后在上面拍了拍,“坐下!”
安琪拉也没有矫情说什么,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你的伤口……”
话还没说完,安琪拉的肚子发出一声“咕噜”声,安琪拉的脸色微微红了,有些尴尬地望着冷傲天。
冷傲天径自站起身,“我去找些食物,你留在这里,别乱走动!”
安琪拉急忙抓着他的手,问道:“我跟你一起去!”
冷傲天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然后将她按坐回在地上,“你留在这里休息!”
安琪拉依旧倔强地抓着他的手,“我要跟你一起去!”
冷傲天最终也拗不过她,最后两个人一起离开。
岛屿就像被水洗了一样,空气很清新,而且阳光也很充足。
山路很弯曲,尤其昨晚下过雨,有些阴暗的地方仍旧潮湿,很容易滑跤,经过前几次的惊心动魄,安琪拉每走一步都非常小心,生怕会再出意外。
怪石嶙峋,丛林密布,偶尔还会有鸟叫声。
安琪拉看着冷傲天递过来的手,不由勾起一抹微笑,握住,然后小心地下了岩石。
“冷傲天,你看!那边好像有一条小溪!”
冷傲天也顺着那个方向望去,果然看到有一条小溪,“走,我们过去!”
穿过密密丛丛的花草,冷傲天和安琪拉终于到达了溪边,小溪的水流从上而下,很清澈。
安琪拉蹲下身来,用手舀了一把扑在脸上,顿时觉得清爽无比,忍不住又舀了一把喝了起来。
很清甜!
自从昨晚开始,安琪拉就没有再喝过一口水,早就渴的厉害,如今找到水源,所以又忍不住喝了几口,当然安琪拉更想的就是能够洗一个澡,毕竟身上全是盐巴,就连头发也几乎黏在一起。
当然安琪拉也只是想而已,毕竟在这荒山野岭的,而且冷傲天又在,她又怎么好意思,就算没有冷傲天在,她也没打算真的裸~洗。
蓦地,清澈的水底游过一条鱼,安琪拉一怔,随即喊道:“冷傲天,有鱼!”
身后没有声音,安琪拉转头望去,可是发现身旁早已没有冷傲天的身影,不由心中一急,慌忙去寻找冷傲天的身影,但随即就松了一口气。
只见冷傲天站在不远处,然后就看到他用力拔下一根树枝,然后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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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看着冷傲天从身上拿出瑞士军刀,问道:“冷傲天,你在做什么?!”
冷傲天将树枝的两端削尖,“你不是饿了么?”
“……”
她是饿了,可是安琪拉想阻止就已经看到冷傲天叠起裤脚走进溪里。
……
鱼肉的香味飘逸在整个山洞,冷傲天转动着树枝烤着鱼,火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印出一道靓丽的光晕。
安琪拉坐在一旁看着冷傲天的坚毅的侧脸,唇角也挂着一丝笑意,但余光又扫到他手臂上的绷带以及他背后的伤口,又忍不住忧心起来……
这里的坏境有差,而且仅靠一些草药来治疗根本没有效果。
安琪拉暗下眸子,看着忙碌的男人,说道:“冷傲天,你的伤还疼吗?!”
“不疼!”
“……”
安琪拉没有说话,冷傲天睨了她一眼,“放心,你的男人没有那么脆弱!”
是么?!
安琪拉很想反问一句,可是最终也没有说,她又哪会不知道冷傲天只是在安慰自己而已,他后背的伤几乎是血肉模糊的,又怎么会不疼!
“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个岛屿里?”
“不会!”
冷傲天丝毫没有犹豫,干脆利落地回答她的问题。
“你又怎么知道不会?!”
这个岛屿那么偏僻,很有可能是一个孤岛,还没有被发掘的岛屿。
“别乱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她哪有!她只是在做最坏的打算。
冷傲天将烤好的鱼递给她,“你先吃!”
安琪拉其实早就在闻到鱼香味的时候就饿得发昏,如今也没有推搪,接过来咬了一口,烫得她直伸舌头。
“小心烫……”冷傲天正想提醒她,但为时已晚,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由地皱眉,“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虽然冷傲天是皱着眉头,但明显人一眼就看清他眼底的无奈担忧。
安琪拉用手替舌头扇着风,含糊不清地说道:“好烫……”
“我看看!”冷傲天捧着她的脸庞,低眸凝视着她伸出来的舌头,发现只是烫红了一点并没有起泡也就松了一口气,说道:“只是烫红了一点!下次别急着吃,吹凉了再吃!”
“……”
安琪拉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凝视着自己的眼神,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很痒,心脏也不由地快速跳动起来——
不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但每一次接触都会心跳加速,安琪拉的脸以肉眼不见的速度快速地红了起来。
明明早就不是什么纯情的少女了,而且还是孩子的妈了,可是安琪拉仍旧还是会动不动就脸红,尤其是恢复记忆后——
见她不回答,冷傲天索性揉了揉她的头发,“听到没有?!”
安琪拉忙不失迭地点头,“听到了!”
“恩!”
冷傲天应了一声,然后又利落地去烤鱼,唇角在安琪拉看不到的地方而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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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实在饿极,要不然刚刚也不会那么迫不及待。
鱼肉的味道当然比不上在外面加工而来的好吃,而且有股烧焦的味道,有点腥,而且味道很淡,不过安琪拉也没有过多的要求,毕竟能在这个荒山野岭里找到吃的就已经是万幸了。
安琪拉也没有自个儿在吃,她吃了一口,然后就将鱼递过去,冷傲天并没有吃,只是低沉道:“你先吃!”
鱼的数量不多,只有三条,而且不大,大概也只够一个人的分量。
“我已经吃了一口了!”
安琪拉哪会不知道他的心思,手依旧抬着,固执至极。
冷傲天睨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咬了一口,然后又开始忙着。
见他咬了一口,安琪拉这才收回手,自己也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道:“冷傲天,你怎么会懂那么多?”
闻言,冷傲天皱眉地嘱咐道:“吃鱼别说话,小心鱼刺!”
“……”
冷傲天翻动着鱼,低沉地再次说道:“这些都是野外最基本的生存,没什么大不了!”
“……”
安琪拉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一时说不出话来,心口就像莫名地被堵住了一样。
见她发愣的看着自己,冷傲天蹙眉问道:“怎么还不吃?不是说饿了吗?”
“恩!”
安琪拉点了点头,然后吃着手里的鱼,又再次看着他的身影,思考了良久才说道:“冷傲天,给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
她从来都没有认真的了解过他的过去,曾经她对他的误解太深了,深到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了解他。
“……”
冷傲天的手一顿,黑眸闪过一抹诧异,虽然只是一闪过而过,但足以表明他的心思。
安琪拉见他没有说话,以为他不愿意说,也没有再勉强,只是说道:“算了,你要是不想说的话……”
冷傲天继续翻着鱼,神情也恢复淡漠,低沉地问道:“你想听什么?!”
安琪拉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最后唇角弯起,说道:“一切!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关于我的一切,你不是从容妈的口中打听过了么?”
安琪拉捂着嘴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
“……”
随后安琪拉也想明白了,容妈是他的人,会报备也是无可厚非的。
“那容妈所说得话是真的吗?”
“……”
他的不回答成了默认,安琪拉感觉胸口抽疼的厉害,为他的童年,为他的遭遇……
“沫儿,别同情我!”
“……”
安琪拉拼命地咬着唇,直直地望着他的背影。
冷傲天背着身子,低沉地说道:“我不需要同情!”
安琪拉从他的身后怀抱着他的腰,很轻很轻,就连脸庞也不敢靠在他的背上,“我没有同情你!”
“……”
“冷傲天,我很疼……”安琪拉轻声地说道:“心口这里很疼……”
冷傲天低眸望着她的手,低沉地说道:“一切都过去了!”
安琪拉眼眶红得厉害,心口就搅得发疼,双手根本不敢用力地抱着他,良久才问道:“那你还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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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这一切的发生,或许他的童年、人生都不该是那样的……
即使他没有详细诉说,但她可以想象到一个7岁的孩子究竟是怎么在那个黑暗、肮脏的世界里活下来,因为她感同身受……
在这三年的时间,安琪拉觉得自己所受得苦根本比不上冷傲天所受的,要有多大的努力才能成就现在的他?!
犹记得第一次看见他,他就从地狱而来的黑修罗,让人心生恐惧,害怕,可当时谁也不了解,就连她也不了解,只看到了表面……
安琪拉想起过往的事,心口泛起锐利的疼痛,其实她更为他感到心疼……
“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冷傲天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来。
“……”
安琪拉明显是怔了一下,她虽然也明白过去的种种恩怨,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冷傲天会对自己的父亲下重手……
苏董华虽然不是她亲生的父亲,可好歹也是陪伴她成长多年,她做不到不伤心难过,她不知道冷傲天怎么下得了手,她也不想知道,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是安琪拉还是无法去接受这么一个事实。
她没有资格去评断这一切的对错,她更没有资格去责怪任何人,她只是觉得心疼难耐。
照理来说,苏董华所做得一切都是让人可恨的,他狼子野心,他不顾恩义擅自夺取了苏家所有的财产,甚至还枉为人父,可是却是这么的一个人让安琪拉享受了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父爱。
这一份父爱是她从冷傲天的身边夺来的,本该是他的,安琪拉想,这应该就是冷傲天之所以会恨自己的原因吧!
“我将他囚禁在墓园里!”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安琪拉闻言,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仿佛不敢相信这句话的真实。
他没有对苏董华动手,反而将他囚禁在墓园?!
冷傲天冷淡地望着前方,手覆盖在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背上,平静地说道:“我要他用一辈子去忏悔他所做过的事。”
他要让苏董华一辈子都呆在冷倩倩的坟前忏悔,这是他的底线,他做不到不恨,但他已经做了最大的退步。
不杀他,不是因为还念着亲情,而是因为他的沫儿。
“……”
安琪拉的眼眶都红了一大片,手紧紧地抱着他,心情就像翻涛骇浪一样,她不知道该说话,她只知道这一刻,她多想就这样抱着他,用力地抱着……
柴火不断地发出滋滋的声音,冷傲天将她的扳开,然后将她拥进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眼睛。
涩涩的,苦苦的……
她的眼泪!
安琪拉颤动着眼睫毛,闭着眼睛,感受到他唇上的温热,眼泪流得更甚了……
“别哭!”暗哑的声音低沉发出,冷傲天吻掉她眼睑的泪水,低沉再次道:“我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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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过去后,冷傲天和安琪拉又再次面临严峻的问题,烈日的暴晒使得附近的水源逐渐流失,当然这不是最糟糕的事情,而是眼铮铮地看着水源流失而无计可施。
这个岛屿上什么都没有,唯一的水源如果断绝的话,那么接下来就只不是水源的问题,甚至连填饱肚子都成了最大的问题。
这些日子,冷傲天和安琪拉也就只有前两天才勉强捕捉到几条鱼来过活,基本吃不饱,仅能饿得时候喝几口水缓解饥饿感。
天气热得火辣,就像干枯的沙漠,让人难以忍受。
安琪拉索性将头发扎起来,用枯藤编制而成的藤蔓松垮地扎着,露出修长的脖颈,一缕发丝落下来,很朴素的美丽。
“沫儿,过来!”
安琪拉小跑了过去,疑惑地凑过去,“怎么了?”
因为连续一整天都没喝过一口水,所以说出的声音很沙哑。
冷傲天一边扒着沙子,一边说道:“看看我找到什么!”
安琪拉还在疑惑中,眼睁睁地看着冷傲天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拐了出来,无语地说道:“这只是个已经废弃了的汤锅,能有什么用?”
冷傲天扬了扬下眉头,说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安琪拉无语至极,然后她就看到冷傲天将沙子倒出来,再拎着那个黑乎乎的东西直往海边清洗。
烈日当下,安琪拉热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撩起裤脚也朝着冷傲天的方向走过去。
海水侵袭,安琪拉似乎感觉也没有那么热了,虽然海水被晒得有些温热,但起码也总比站在沙滩上舒服。
“沫儿!”冷傲天看着她的举动,挑了挑眉头,说道:“你要让我们今晚喝你的洗脚水?!”
闻言,安琪拉愣了一下,随即看了看自己的脚,没觉得不妥,然后疑惑地问道:“你说我们今晚要喝这水?!”
“嗯哼!”
“……”安琪拉一怔,脱口说道:“海水怎么能喝?!”
有知识的人都知道海水根本不能食用,而且海水的物质浓度很高,根本不适合饮用。
“蒸馏后就能喝了!”
冷傲天说完,然后就拎着汤锅走到不远处装水,期间,还捡了一些大的贝壳,还有一些铁丝。
……
古堡——
艾丽莎紧张地在客厅里走动,脸色也非常憔悴,整整好一个星期都静不下心来,坐立不安。
冷傲天失踪了一个星期了,是死是活根本无从得知,而且还派出那么多人去搜索也依旧不见消息。
“小姐,大人回来了!”
艾丽莎闻言望了过去,然后就看到魅影在保镖的拥簇下走了进来。
“找了吗?!”
艾丽莎快步走了过去,焦急的问道。
魅影扫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坐在沙发上,叠起腿,说道:“我很口渴!”
艾丽莎二话不说就给他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到底找到人没有?”
魅影接过茶,缓缓喝了一口,眉头皱起来,“这茶水放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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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生气地问道:“我问你找到人没有?!”
魅影的脸色也不悦起来,“艾丽莎,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艾丽莎紧紧地握着拳头,努力地压抑住心里的那道怒火,放低声音再次问道:“找到人没有?”
魅影听着她放软的语气,冷淡地回答,“没有!”
“……”
艾丽莎气得想要杀他的心都有,但她知道现在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还需要魅影的帮忙。
虽然艾丽莎是六爷的掌上明珠,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太多的权利,况且六爷也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混上这条道路。
“放心,我已经发散了所有人手去找了!”
艾丽莎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冷冷地说道:“魅影,你最好别再背后搞小动作,要是阿天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魅影叠着脚搭在茶几上,闻言,只是缓缓地勾起冷笑,“你倒是提醒我,看来我该做些什么……”
“你……”艾丽莎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领,“我警告你,要是你敢这么做的话,我会杀了你!”
魅影仿佛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低沉地笑了起来,“艾丽莎,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
“勇敢、果断、狠辣!”魅影凝视着她,抓着她的手腕移开,再次说道:“这样的你才是最真实的你!”
“……”
魅影伸出手捏着她的下颚,“艾丽莎,其实你不必为了他而掩盖你自己的真性情!”
艾丽莎厌恶地拍开他的手,“我的事不用你去管!”
“……”
魅影看着被打开的手,眸底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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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们在海底发现了车残骸,但找不到人!”
黑衣保镖恭敬地站在一旁报备。
唐子轩坐在旋转椅上,眼眸微微闭着,手用力地捏着眉心,冷声说道:“继续找!就算是挖地三尺都必须把人给我找到!”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黑衣保镖再次说道:“少爷,暗夜那边也派了人去寻找,如果我们大肆去寻找的话,恐怕会……”
唐子轩猛地睁开眼睛,“没听懂我的话?!”
黑衣保镖心惊了一下,急忙恭敬地应道:“是,我明白了!”
黑衣保镖离开后,唐子轩静静地靠在椅背上,一双棕色的眼眸看着摆台里的照片,眸底是一片泛红的血丝。
唐子轩伸出手缓缓地抚摸上镜面,悔恨至极,“小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沫,你知道吗?!全世界最不愿意伤害你的人就是我,可是我却是我伤害了你……你会不会恨我?!
叩叩——
门被敲响,唐子轩收敛了脸上的柔情,瞬间转化为冷漠,冷冷地说道:“进来!”
“少爷,离月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
“是!”
唐子轩旋转了一下方向,点起雪茄,抽吸了一口,冷冷地看着走进来的男人。
离月冷冷地坐在对面,唇角邪魅地勾出一抹笑,“看到老朋友也不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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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冷傲天和安琪拉都仅是只靠着一点水来维持生活,虽然蒸馏出来的水可以喝,但毕竟喝多了也对身体不好,当然有时也并不只是喝水,偶尔还会幸运的抓到一两条鱼暂时填饱肚子。
这样的日子虽然过得很惬意,但这并不是长期的办法,而且时间都过去了那么久,安琪拉也开始挂念安小宝……
安琪拉好容易才找到安小宝,怎么舍得又再次和他分开,虽然安琪拉很想念安小宝,但也只能藏在心里,并没有说出口。
对于冷傲天所说的话,安琪拉其实也深知这其中的重要性,安小宝是她的命根,是她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她怎么舍得看着自己的孩子吃苦、难受,而且又有哪个母亲愿意牺牲自己的孩子……
安琪拉也是身为人母,她很明白这种感受,她也很难决绝……
当然正是因为这样,冷傲天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安琪拉又何尝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冷傲天和安小宝之间若是硬要选一个的话,其实根本不用安琪拉说出来,答案就显然而见了,只是安琪拉在逃避而已……
夜色迷蒙,安琪拉静静地靠在冷傲天的怀里,耳边是他炙热的胸膛以及那平稳的心跳声。
两人无声地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彼此靠着彼此。
天空黑暗,丝毫没有星光。
“冷傲天……”
“恩?!”
安琪拉轻声地问道:“还记得我们在湖边的情景么?”
“恩!”
安琪拉看着漆黑的天空,脑海里想起了在湖边见到冷傲天的情景,那一幕至今还印象深刻。
原以为时间已经很长久,记忆会很模糊,可是安琪拉发现,不管时间过去有多久,她依旧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若说安琪拉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冷傲天的话,那么必然是湖边的那一次。
“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大掉牙的糟老头……”
安琪拉的话没有说完,顿时就觉得耳垂传来一抹刺痛,然后耳边就听到冷傲天的声音,抬眸望去,顿时就对上了他那似笑非笑的笑容。
冷傲天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然后有些咬牙地问道:“我是糟老头?恩?”
安琪拉有些心虚地说道:“我那时失忆了嘛……”
“……”
见他不说话,安琪拉有些急了,“你生气了?”
“没有!”
安琪拉看着他臭臭的脸色,讨好地说道:“虽然我当时也怎么想,可是当我看见你的时候……”
安琪拉故意没有说下去,反倒是冷傲天忍不住出声,“看到我的时候如何了?”
“你猜……”
冷傲天惩罚性地又咬了咬她的耳垂,威胁道:“说不说?!恩?”
安琪拉捂着自己的耳朵,瞪着他,“疼死了……”
冷傲天也只是轻咬了一下,力度把握的很好,但是听着她说疼,还是忍不住替她检查。
“我看看!”
冷傲天拿掉她的手,然后垂着头检查着她的耳垂,突然被推了一把,冷傲天整个人都半躺在沙滩上,怀里的女人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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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趁机跑开了,转身回头看着还半躺在沙滩上的男人,唇角露出了笑意,“那时候我就在想,原来不是遭老头啊……”
“……”
安琪拉还正想说话,然后她就看到冷傲天整个人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吓得她急忙跑了过去。
“冷傲天?!”看着他紧闭着眼眸,脸色没有丝毫血色,安琪拉吓得不断地摇着他的身边,“冷傲天,你醒醒?!”
“冷傲天?!你别吓我好不好?!”
安琪拉急得连眼眶都红了,“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你怎么可能是糟老头,你那么帅,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吓了一跳……那时候我就发现原来你曾经在我梦里出现过……”
话刚落下,躺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翻身将安琪拉压在身下,一双黑眸如同黑曜石一般闪亮。
一切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安琪拉只是怔了一下,随后用手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冷傲天,你混蛋!”
安琪拉一想到这个可能就胆战心惊,手越发用力地捶着他,她真的害怕极了。
他居然吓她,他知不知道她刚刚究竟有多着急,有多害怕……
冷傲天闷哼了一声,安琪拉的动作一顿,着急地想要检查他的身体,但手被他按住,十指紧扣。
“冷傲天……你……唔……”
她的话还没落下,唇就被堵住了。
冷傲天压着她,两臂分别撑在她的两旁,手握着她的手,然后低下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带着丝丝凉意,逐渐变得滚烫,点点滴滴地落在她的脸庞,安琪拉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夜空,耳边是他低沉浑厚的声音,蓦地一滴眼泪从眼眶落下了下来,手顺势攀上了他的脖颈,开始炙热地回应他的吻……
他说,他会用余生来弥补曾经所犯下的错误……
他明白,他什么都明白……
即使她不说……
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其实她真的没有一点责怪他的意思。
背负了一个沉重的枷锁,他比任何人都痛苦,那时候的他才七岁……
唇与唇的纠缠,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这个吻仿佛就像在诉说着彼此情感。
就在安琪拉以为冷傲天会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却突然翻身躺在柔软的沙滩上——
安琪拉的双唇几乎被吻肿,喘了几口气,这才侧着脸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他一只手撑着后脑,额头冒着汗水,胸膛上下起伏,气息不稳,仿佛就像在极力压抑。
安琪拉干脆侧着身子看着他,看着他英俊完美地脸庞线条,听着他呼吸的声音,单单只是这样,她的心跳就会不可抑止地为他跳动……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炙热,冷傲天伸手握住她的手,侧着脸与她的视线相对,声音低沉而暗哑地问道:“想要?!”
安琪拉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红了起来,“我才没有!”
她是真的没有这个想法,她只是单纯地想要看他,就只是看他!
&bp;&bp;&bp;&bp;她是真的没有这个想法,她只是单纯地想要看他,就只是看他!
不过经冷傲天这么一说,安琪拉才发现在这段日晒雨淋的日子,她和冷傲天的确好久都没有亲吻,更别说是做亲密的事情了。
今晚可是他们遇难以来的第一次亲吻,而且还是在这么一个“特别”的地方。
冷傲天只是微勾起唇,“沫儿,如果你想要……”
安琪拉脸红地打断他的话,“我才没有这个想法。”
“你不想要,那你直勾勾地看着我做什么?”
“……”
安琪拉很想反驳,但看到他眼里的戏谑,顿时就明白了他是在逗着自己,这个可恶的男人。
冷傲天见她不说话,索性用手捏了捏她被自己握在手里的手,“生气了?!”
不用猜,他也明白她此刻肯定在心里腹诽着自己。
“没有!”
安琪拉应了一声,然后平躺在沙滩上看着天上的夜空,不禁在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不知道小宝现在又怎样了?!
还有……没有她在身边,小宝会不会不习惯呢?!
安琪拉一想到这里,心里就觉得很难受很难受,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
其实归根到底,安琪拉也觉得自己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既放不下冷傲天,又舍不得安小宝。
她多想一家人能够好好地在一起,可是一家人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在一起呢?!
既然上天都让自己和冷傲天相遇了,可为什么还要经历那么多风雨呢?!
看着她那一张平静之下又隐藏着痛苦的脸庞,冷傲天何尝不知道她所承受的痛苦,他就是明白,所以他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他不希望她为了自己而感到愧疚,还有她不该再承受这些痛苦……
安琪拉还在陷入沉思,突然就感觉到身旁的人坐起身来,手依旧还是被他握在手里——
他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前方,眉头紧锁,安琪拉不由也坐起来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漆黑的天空传来细微的声音,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螺旋转的声音?!
这一个想法一出,安琪拉准确地就看到十几辆直升机正往这边岛屿的方向飞来……
是敌人还是救兵?!
安琪拉明显感觉手上一紧,然后耳边就响起了冷傲天低沉冷淡的声音,“是我的人。”
“……”
安琪拉没有答话,只是心中却是泛起了一阵微涩的感觉。
她和冷傲天又要回归那个充满尔虞我诈的世界。
……
漆黑的夜空,十几辆直升机在空中盘旋,其中一辆逐渐降落——
一阵风起,机舱门打开,一名女人率先就跳落在地上,然后就快速地跑了过来,直接就抱住了冷傲天。
一切仿佛就像一瞬间的事情。
安琪拉看着眼前的一切,手从冷傲天的手里默默地抽了出来——
她这一个动作,冷傲天也察觉到了,不过他没有阻止,只是定定地看着安琪拉。
“阿天,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
艾丽莎仿佛就像惊醒过来,急忙退开他的怀抱,想要查看他的伤势,但被冷傲天阻止了。
&bp;&bp;&bp;&bp;艾丽莎仿佛就像惊醒过来,急忙退开他的怀抱,想要查看他的伤势,但被冷傲天阻止了。
冷傲天的视线早已收回,脸上也恢复了淡漠的表情,径自地迈步走向了直升机。
艾丽莎只是睨了一眼安琪拉就快步地跟了上去。
安琪拉怔怔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有股难受,几乎想要冲出身体,就在安琪拉以为他会丢下她的时候就听到他的声音传来——
“还不跟上?!想继续留下来生活?!”
他的话很冷淡,但安琪拉的唇角却微微勾起,然后就快步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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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岛屿,安琪拉就被安排住在了一处别墅,仅仅只是离开一个星期,可却仿佛就像过了一个世纪。
安琪拉泡了一个舒服的澡,然后就换了衣服下楼。
餐桌上早已摆好各式各样的美食,玲琅满目,菜肴也非常精致。
安琪拉看着满桌的菜色,竟然食不知味,这些菜肴无疑是精挑细选的,可是她却更怀念在岛屿的生活。
简单吃了一些,安琪拉就让女佣撤掉,她没什么胃口。
门口传来脚步声,安琪拉不由抬眸看过去——
安小宝身穿着小西装外套被雷克斯牵着走了进来,安琪拉看到安小宝的一瞬间,人也快步地走了过去,蹲下身抱住了他……
雷克斯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拥抱过后,安琪拉就陪着安小宝玩了一阵子,这才想起还有雷克斯这一个人物在……
“小沫沫,我还在想……要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你才发现我的存在?!”雷克斯脸上露出幽怨的表情,“小沫沫,你太无情了。”
他的控诉让安琪拉失笑,他依旧还这么的……让人哭笑不得。
安琪拉倒了一杯茶喝着,然后开始简单地述说了这期间所发生的事情,当然包括了被追杀的那一幕。
“你说有人追杀你和阿天?!”
“恩!”
雷克斯蹙眉说道:“这里全是“暗夜”的势力,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活了?!”
安琪拉也是很疑惑,想起冷傲天当时的表情,不禁问道:“会不会是熟人做的?!”
“别操心了!”雷克斯说道:“这件事,阿天会处理的!”
“……”
“这些天,你都累了吧!快去休息,至于小宝,交给我就行了!”
“……”
安琪拉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独自玩积木的安小宝,看着他玩的不亦乐乎。
雷克斯就像察觉到她的心思一样,玩世不恭地说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可是把他当祖宗一样,好吃好喝全都供给他。”
安琪拉失笑,“我又没说什么!”
“我就是提前告诉你一声,免得你误会什么。”
安琪拉莞尔一笑,然后真诚地说道:“雷克斯,谢谢你。”
“谢什么谢,我可是他的干爹!”雷克斯催促道:“你别妨碍我和他交流,你赶紧去休息。”
雷克斯说完就加入安小宝的阵营,安琪拉看着这一大一小坐在地上玩积木,不由笑了笑,然后就上了楼。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雷克斯照顾安小宝,显然安小宝也不排斥雷克斯的接近。
&bp;&bp;&bp;&bp;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雷克斯照顾安小宝,显然安小宝也不排斥雷克斯的接近。
这是一个好现象。
安琪拉回了房躺在床上,也许真的太累了,所以很快就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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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古堡——
冷傲天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而艾丽莎则坐在床沿边上替他上药。
背上的伤口虽然结痂了,可是那一条条狰狞的疤痕还是让人觉得心惊肉跳,尤其还配上那巨大的黑龙纹身,更显得恐怖吓人。
冷傲天趴在床上,双眼闭着,仿佛就像睡着了一般。
看着这一身伤痕累累,艾丽莎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每一个动作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疼他。
上好药,艾丽莎让人将药箱拿走,然后这才走进浴室。
出来的时候艾丽莎就看到床铺早已没有人影,艾丽莎不由叫来佣人寻问,这才知道冷傲天刚驱车离开了古堡。
他会去哪里,其实答案显然而见。
……
夜色昏黑,一辆黑车的房车停在不远处,指尖的星光微微闪烁,冷傲天身穿着一身黑色立领风衣就这么靠在车门前抽着烟……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直到最后一根烟抽完,冷傲天用脚尖碾灭,这才坐进车里。
过了一会儿,冷傲天正打算驱车离开,然后车窗就被人敲响——
降下车窗,冷傲天冷冷地看着雷克斯那一张欠扁的脸蛋。
雷克斯对于冷傲天这副万年的冰山脸也没多在意,依旧嬉皮笑脸地说道:“我还以为三更半夜是谁在这里偷窥,原来是小天天啊!”
冷傲天冷冷地挑眉,“看来非洲的那段日子还不够你深刻!”
雷克斯粗俗地骂了一句,“靠!”
想起当初的情景,雷克斯还是记忆深刻的,可想而知一个白白皙皙“女人”走在一堆黑人里是怎样的情况,这当然也是雷克斯会剪掉那一头长发的原因之一。
冷傲天看着前方,低沉地说道:“好好看着她,别再让她胡来!”
雷克斯嗤笑一声,“她又不是宠物,我看不住。”
冷傲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来你的能力有限,我是不是该给你……”
“别!”一见他这笑容准没有好事,雷克斯急忙拒绝,说道:“我尽量看着她,这总行了吧?!”
“不是尽量!”冷傲天低沉地再次说道:“这段时间,我不希望再多生枝节。”
雷克斯皱起眉头,“你真打算这么做?!”
“……”冷傲天没有回答,只是淡声地说道:“替我好好照顾她!”
“你不打算进去?!”
冷傲天冷冷地勾唇,“不想再发配非洲的话就别多嘴!”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来过这里。
话落,冷傲天就驱车离开,而雷克斯只是看着那一辆黑车消失在夜色里,半响才碾熄烟头,插着口袋进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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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安琪拉都被禁锢在这座别墅里,她当然也很清楚地明白这是冷傲天的命令,但她不清楚的是冷傲天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是为了她的安全,他大可可以派保镖全程保护她,而不是将她禁锢在别墅里,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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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害怕她会回去黑手党,又或者……或者是他想要瞒着她在背后做什么危险的事……
安琪拉一想到这个可能就坐立难安,总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堵在心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宁愿是前者,至少冷傲天不会有危险。
不过经过上次的枪战,安琪拉还是心有余惊的,毕竟敌人在暗。
“雷克斯少爷。”
听到佣人的声音,安琪拉一眼就看到正走进来的雷克斯,他手里还拿着个大型的模型玩具,然后就看到他走到安小宝的面前蹲了下来。
这段日子,雷克斯每次来都会带些玩具过来,安琪拉也见怪不怪了。
只见雷克斯蹲在安小宝的面前,晃了晃手中的模型,诱惑地说道:“最新的变形金刚,想不想要?!”
“……”
安小宝只是睨了他一眼,然后又将视线投在自己的积木上。
雷克斯大受打击,继续蛊惑地说道:“这可是市面上绝版的哦……”
“……”
安小宝依旧无动于衷,继续玩着自己的积木。
雷克斯见他不搭理自己,索性将模型放在一旁,然后朝着安琪拉走了过去,“你这儿子忽悠人的性格还可真跟某人挺像的!”
安琪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你不用整天惯着他!”
“我想惯都得让他给我这个机会!”雷克斯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这小子除了积木外就没见他有喜欢的东西。”
“……”
安琪拉不禁看向了安小宝,确实如雷克斯所说的一样,自从找回安小宝后,安小宝的喜好都变了很多,很多以前喜欢吃的,喜欢玩的都改变了。
这一些变化,安琪拉都看在眼里的,她也很想知道安小宝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可是看到安小宝这副样子,安琪拉也不想再去刺激他,索性也没有再追究了。
“对了,安小宝身上的病毒发作时间快到了吧?!”
经雷克斯这么一说,安琪拉这才想起,时间确实准备到了。
安琪拉难受地说道:“还有两个星期的时间。”
“两个星期?!”雷克斯喃喃地说道:“应该还来得及……”
听闻他的话,安琪拉困惑地看着他,“什么还来得及?!难道研究出解毒剂了?!”
雷克斯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然后轻松地笑道:“恩,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安琪拉皱起眉头,感觉这话怪怪的,但又想不出哪里怪,正要开口询问就听到雷克斯喊道:“小沫沫!”
“嗯?!”
安琪拉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表情,不由应了一声。
雷克斯的神情非常严肃,一双修长的眼眸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思虑再三,还是开口说道|:“阿天明天要结婚了。”
气氛这么凝止,持续了好久好久,安琪拉这才扯出一抹笑容,说道:“是吗?!”
“……”雷克斯担忧地看着她,“小沫沫,你还好吗?!”
安琪拉看着他脸上的担忧,不由笑道:“我有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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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琪拉依旧还是还是带着笑容,“真的,我没什么不好的!”
这个结果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可是为什么当亲耳听到,心还是会痛呢?!
原来,她根本做不到无动于衷,她还是会在意……
雷克斯看着她那勉强的笑容,也不打算揭穿,只是开始拆开话题,不过全程安琪拉也没听得进去……
因为她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在徘徊,他要结婚了……
呵,他明天就要结婚了!
安琪拉不禁在心里苦笑了一声,他之所以将她禁锢在这里,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一整个早上,安琪拉都是心绪不宁、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连雷克斯什么时候离开,她都没有留意到!
吃过午餐,安琪拉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索性就找事情做,不过每次当她想要动手的时候就有佣人慌忙过来抢过她手中的工具,安琪拉无可奈何也只能陪着安小宝玩积木。
不过还是没能如愿地让安琪拉平静下来,因为只要看到安小宝这张酷似冷傲天的脸蛋,她就怎么也无法做到心无旁骛。
安琪拉不禁会想到冷傲天,不知现在的他是不是在筹划着明天的婚礼呢?!
一想到这里,心就无可抑制地疼痛。
安琪拉觉得自己要是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的话,肯定会疯的,索性让女佣照顾安小宝,然后离开。
“安小姐,您要去哪里?!”
还没走出门口就有女佣焦急地询问,安琪拉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监视,索性没有回答就离开。
见安琪拉往花园的方向走,女佣紧跟着问道:“安小姐是要去花园么?!”
“……”安琪拉头也不回,冷声地说道:“别跟着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当然女佣也并没有听安琪拉的话,依旧紧跟在她的身后。
胸口的压抑需要得到发泄口,安琪拉快步地行走,想要摆脱这缠人的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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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古堡——
整个古堡的女佣从几天前就开始忙的天昏地暗,丝毫也不敢怠慢,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氛。
旋转楼梯被擦得晶亮,同时布满了拉花纱幔,不仅仅只是楼梯,就连古堡各处都布置的完美无懈。
偌大的卧室也同样充满了婚庆的味道,艾丽莎身着洁白婚纱站在全身镜前,身边围绕好几个人。
艾丽莎看着镜中的自己,奢华的抹胸镶钻的婚纱勾勒出自己完美无懈的身段,细碎的钻石蔓延至腰间,婚纱的裙摆很大,一直蔓延在地上,裙摆底端是镂空的花形,同样也镶嵌了无数的细钻,奢华到了极点。
这是意大利最有名的设计师亲手设计,全世界仅有,而且花费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设计师助理恭敬地问道:“,yodhrrottfd,摸dfyoop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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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脸上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只是淡淡地说道:“othtdo!”
“ok!”
艾丽莎正想命人将自己身上的婚纱脱下,但房门却在此刻被人推开——
“大人!”
瞧见来人,女佣纷纷恭敬地喊道。
艾丽莎从镜中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脸色更加不好了,冷冷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眼眸在看到她这一身行头时微微地闪过一抹光,对于她脸上的厌恶视而不见,反而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赞赏道:“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新娘。”
艾丽莎冷冷地转身看着他,不屑地说道:“想不到狗也会说人话,进步挺大的!”
魅影的眼眸闪过一丝愤怒的光,但很快就消散,随即挥了下手,“你们先下去。”
女佣们面面相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离开。
艾丽莎正想说话,魅影又再次说道:“其实她们不下去也没关系……”
艾丽莎冷声地打断道:“你们都下去!”
女佣快速地离开,卧室里只剩下两人,艾丽莎索性冷冷地抱着胸看着坐在沙发上男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魅影为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慵懒地回答她的问题,“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艾丽莎冷眼地看着他,再度冷声地说道:“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不过现在请你滚出这里。”
“艾丽莎!”魅影冷淡地喊着她的名字,低沉再次说道:“我劝你别惹怒我!”
“……”
魅影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她,直到走到她面前才停下脚步,他微微地低下头靠近她——
艾丽莎厌恶地退了一步,冷声道:“你到底来这里想做什么?!”
魅影仿佛就像看不到她脸上的厌恶,径自地说道:“很香!”
“bor!”
手抬起,下一刻却被他抓住,艾丽莎动了几下,突然手骨传来骨骼的声音,疼得艾丽莎的脸色微皱起,“放开我!”
魅影径自失望地喃喃道:“什么时候你才会学乖?!艾丽莎,你这样会吃苦头的。”
艾丽莎用力地挣扎着,“放开我!你给我放手!”
魅影松开手,艾丽莎想也没有想,迅速地扬起手——
他仿佛预料一般一样,侧身偏过她甩来的巴掌,同时,他的手迅速地将她那两只手折到她身后,另一手快速地捏住她的下颚,脸色黑沉,“艾丽莎,你怎么就不听话,非要惹我生气?!”
“……”
艾丽莎被迫地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眸,脸上是从所未有的愤怒。
魅影看着她那一脸的愤怒,沉默了良久才低沉道:“取消明天的婚礼!”
艾丽莎只是怔了一秒,随即就像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一样,冷笑道:“不可能!”
她的话刚落下,下颚传来更激烈的疼痛。
魅影用力地捏着她的下颚,一字一字重复道:“取消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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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的声音清晰传进耳旁,艾丽莎想要挣扎,但被他困得死死地,只能咬紧牙关,“休想!”
魅影的眼眸泛起一片猩红,脸色极其恐怖,下一秒,他狠狠地吻住了她。
艾丽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先于大脑快速地行动起来,她用力地挣扎,膝盖正欲向上,但被魅影巧妙地避开,随即被狠狠地压制……
他的吻一如他的人一样,强势至极,让人防不胜防。
艾丽莎虽然懂得拳脚功夫,但在他的身下,根本就连丝毫的反抗都没有,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陌生的吻,陌生的气息,无一不再宣誓这正压着自己的人不是冷傲天。
艾丽莎死死地闭着嘴巴拒绝他的入侵,但唇上传来一抹刺痛,来不及惊叫,他的舌头就肆意地闯荡进来……
她抗拒他的入侵,他霸道地碾转,每一次都能巧妙地避开她的牙齿。
呼吸逐渐被掠夺,艾丽莎仍旧死死地瞪着他,仿佛就像要杀了他一般……
突然胸口一凉,艾丽莎瞪大了眼眸,眸底浮现出一抹惊恐,然不等她抗拒,整件婚纱被扯了下来——
因为没有穿内衣的缘故,所以整具身躯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脸上屈辱、愤怒、厌恶的神情,眼见他就要霸王硬上弓,艾丽莎索性探着手,随手摸索到“武器”,狠心地朝着他砸去——
手腕在半空中被攥住,魅影自她的颈项抬起头来,猩红的眼眸带着一抹寒意,“艾丽莎,我很失望!”
“放开我!”艾丽莎用力地挣扎,“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叫人进来”
魅影低沉地笑了,一副“你随意”的表情,“需要我帮你叫么?!”
“……”
“艾丽莎,你这个提议不错!”魅影低头看着因她生气而起伏的胸脯,眼眸浮现一片暗沉,“我倒不介意让她们围观。”
“你……”
艾丽莎气得骂不出一句话来,手腕传来一阵刺痛,手中的“武器”被夺走,然而下一刻,她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瞪大——
他已闯入她的身体。
艾丽莎咆哮地喊道:“我杀了你!”
“嘘!”魅影靠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她们还在外面……”
“……”一句话堵得艾丽莎说出话来,只能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出去!”
他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做……
突然身体悬空,艾丽莎不由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夹住他的腰。
对于她的动作,魅影低低地笑了一声,“你看我们配合的多么天衣无缝……”
艾丽莎咬紧牙关,“我会杀了你!”
“你不会的!”魅影靠在她的耳旁,“因为我们对彼此都太熟悉了……你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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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昏暗,一辆黑色的房车停靠在隐秘的夜色中,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只是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修长的手搁在车窗上,指间的星光不断地在闪烁——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车座上,漆黑的眼眸凝视着某一个方向,指尖传来一抹刺痛,他这才将烟熄灭在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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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正想驱车离开,窗台的门就被打开,然后一道熟悉的倩影就这么深深地撞进他的眼眸——
一想到冷傲天明天就要和艾丽莎举行婚礼,安琪拉根本就睡不着,索性就走出来吹风……
因为夜色昏暗,安琪拉根本也没有注意到停靠在角落里的黑色房车,她只是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凝视着遥远的方向。
他看着她穿着单薄睡裙站在那里,冷傲天的眉头微微地紧皱起来——
她为什么就不懂得爱惜自己?!
微风吹起她微扬的长发,他看到她用手环住了自己的手臂,他甚至还能看到她揉着手臂的动作……
安琪拉感觉有点冷,索性就环着手臂,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敏感,她总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当她下意识去寻找的时候却看不到任何异样……
也许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安琪拉不禁这样安慰着自己,她确实想得太多了,从雷克斯口中听到冷傲天结婚的消息,她没有一刻不心慌意乱,没有一刻不难过……
可是即使这样又能如何,她根本不能改变什么……
冷傲天就这么静静地凝望着那一抹倩影,刚想要抽出烟点燃,但下一刻似乎想起什么,然后将烟丢在车座上——
搁在车座上的电话倏地响起,冷傲天扫了一眼,随即将电话挂断,再次抬眸,窗台那里哪里还有人影……
铃声又再次响起,这一次,冷傲天仅仅只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按下接听键——
“少爷,不好了,艾丽莎小姐不见了!”
刚一接听,话筒里就传来女佣交集的声音,冷傲天不由皱起眉头,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吃过晚饭后,艾丽莎小姐说要出去走走,不让任何人跟着,可是过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回来……”
“古堡个个角落都找过了?!”
“全都找过了,可是并没有艾丽莎小姐的身影,少爷,现在该怎么办?!”
“发散人手立刻去找!”
冷傲天挂断电话正想驱车离开,但车门却被拉开,然后一个身影就坐了进来……
安琪拉转头凝视他的脸庞,唇角微微勾起,“怎么?见到我很惊讶?!”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避开她的视线,“我还有事!”
“那也是!”安琪拉笑了笑,“你明天就要结婚了,自然是很忙!”
“……”
见他不说话,安琪拉又讽刺地勾唇,“不过我很好奇,既然冷大少爷要结婚了,那这么晚为什么又会在这里?!”
冷傲天不悦地皱起眉头,“沫儿!”
安琪拉仿佛就像是不甘心一样,句句越发讽刺,“还是说冷大少爷在这里等人?!是等我么?!”
“……”
见他不回答,安琪拉又讽刺地笑了一声,“既然冷大少爷是在等我,那么让我猜猜冷大少爷究竟在等我做什么……嗯……我想想……既然不是想见我,那么就是在等我祝福咯……冷大少爷明天就要结婚了,我很遗憾不能去观礼,不过我想还是可以祝福你和她……至于祝福什么好呢?!我想想……嗯,那就祝福你和艾丽莎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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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冷傲天突地出声打断她的话,一双黑眸死死地盯着她,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
虽然如此,但安琪拉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反而微微勾起唇,接着说道:“冷大少爷,既然你不爱听这话,那我换个祝福语,那就祝你新婚……唔……”
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安琪拉的下颚被人攥住,随即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冷傲天一手攥着她的下巴,探着身子去吻她的唇,将她狠狠地压在车窗上,用力地咬了她一口,仿佛就像是惩罚。
他不喜欢她说这些话,她明明知道他的心意,可是她偏要如此折磨他……
安琪拉疼得微皱了下眉头,但她并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扣上了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他的吻……
她的回应让冷傲天的理智全然在叫嚣,他不想再压抑自己,他很想她……没有一刻不再向想……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难以入眠,只有来到这里,只有看到她,他才会觉得安心……
粗糙的手探进衣角,四处游走,冷傲天埋首在她的颈项,汲取她的芳香,他就像一只饥渴的狼。
安琪拉抱着他的头,仰着下巴,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刺激,突然她低笑地问道:“你明天就要结婚了,而我们现在算什么?”
“……”
冷傲天顺势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跨坐着,惩罚性用力地又咬了她一口,他真的不爱听这些话……
胸口就传来一抹刺疼,安琪拉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又再次低声地笑了,“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
然这次回应她的是——他独有的霸道贯穿她的身体,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安琪拉用力地抓紧了他的肩胛,头颅埋首在他的颈项咬了一口……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的占有欲是多么的可怕!
哪怕是这一刻,她也只想这个男人只属于自己……
“沫儿!”冷傲天闷哼了一声,暧~昧靠在她的耳边,嗓音暗涩,“相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安琪拉的眼眶酸涩的厉害,她紧紧地拥抱着他,“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一想到他明天就会成为别人的丈夫,她就没有办法去接受,更无法让自己安定下来。
“嘘!”
冷傲天捧着她的脸庞,缓缓地吻上她的唇,细密而温柔地吻着她,一下又一下,极尽缠绵。
搁在车座上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热吻,安琪拉率先反应过来,伸手推了推他的身体,“电话!”
“恩!”冷傲天含糊地应了一句,“别理它!”
铃声一下又一下地响起,仿佛纠缠不休,安琪拉又忍不住推了推他,半开玩笑地说道:“接电话!也许是你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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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探着手拿起电话接听……
安琪拉看着眼前正一本正经接电话的冷傲天,忍不住恶作剧地动了一下,顿时就听到他一声闷哼的声音,忍不住勾唇无声地笑了笑……
冷傲天的眼眸染上一抹更深重的暗色,惩罚性地往上一顶,冷声次朝着电话里说道:“继续找!不管任何方法,明天一早必须找到人!”
安琪拉几乎差点忍不住就要呻~吟一声,但幸好及时捂住自己的嘴巴,此时正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用口型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冷傲天挂掉电话,根本无视她的问题,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
温存过后,冷傲天将车顶打开,一手则撑着后脑勺,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脖颈搂住她的手臂,安琪拉躺在冷傲天的怀里看着星空……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在一起,静静地看着美丽的星空,谁也不愿意打扰此刻的安静。
安琪拉突然戳了戳他的胸膛,“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
见他沉默,安琪拉索性伸出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安琪拉刚刚听不清楚,只隐约在电话里听到找不到人,什么失踪的词语……
冷傲天低眸凝视着她,沉默一下才说道:“艾丽莎失踪了!”
“什么?!”
安琪拉惊了一跳,人也立刻从冷傲天的怀里起来,正讶异地看着依旧还躺着男人。
艾丽莎失踪了?!
怎么会失踪了呢?!
明天就是婚礼了,可是艾丽莎却在这个时候失踪了,那明天的婚礼该怎么办……?!
安琪拉不禁地看向了冷傲天,可是冷傲天却是一脸平静,丝毫也没有任何紧张,仿佛就像在谈论着一场天气而已。
“那明天的婚礼……”安琪拉不禁开口,“你怎么就不紧张……”
冷傲天睨了她一眼,戏谑地勾唇,“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
安琪拉被堵得一句都说不出话,她确实是不想冷傲天结婚,尤其是听到艾丽莎失踪的那一刻,她真的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她很清楚的明白,这一场婚姻是无可避免的,而她却无从阻止!
冷傲天坐起身来,从一旁抽出烟盒,点燃一支烟,抽吸了起来,黑眸望着漆黑的夜空,低沉说道:“婚礼会如期举行!”
这一句话就像一把刀一样刺进心里,安琪拉心中微微泛起苦涩,“那如果找不到艾丽莎的话……”
“她会回来!”
“她不是失踪了么?!”
安琪拉脱口问道,问完才发现自己究竟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
心口泛起窒息的疼痛,安琪拉强制地压抑住,不禁苦笑地说道:“看来我真的糊涂了!”
艾丽莎对冷傲天的情感,她又怎么会不知,正因为这样,所以明天的婚礼一定会如期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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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安琪拉怎么也想不明白艾丽莎为什么会失踪……而且还是婚礼前期……
冷傲天隔着迷雾看着她,一双黑眸闪过不忍的光芒,“沫儿……”
安琪拉强颜欢笑,打断他的话,“好了!你也赶紧回去!别忘了你明天还要当新郎官!”
明天,他就要结婚了!
说不难过是骗人的,可是就算难过又能怎么样?!
安琪拉只能把这难受深深地藏在心底,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如今的局势……
冷傲天之所以会妥协,肯定是有原因的,然而这个原因必定与自己有关!
安琪拉正想下车,但手腕被攥住,随即整个人都被冷傲天拥进怀里——
他抱得那么紧,那么紧……仿佛就像是最后的拥抱一样,谁也不愿意放手!
安琪拉几乎被勒得呼吸不了,但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那淡淡好闻的烟草味。
时间仿佛就像静止了一样,安琪拉几乎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忍不住推了推他,“冷傲天?!”
“恩!”
冷傲天紧紧地抱着她,闻着属于她的芳香,闻言,只是用鼻音应了一声,然后松开了她。
安琪拉并没有急于离开他的怀抱,反而靠在他胸膛倾听他的心跳声,良久才说道:“冷傲天,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所以在这一刻,我说不出祝福你的话……甚至我还希望你不幸福……”
“无妨!”
冷傲天垂着头,静静地凝视着她,幸福对于他来说不重要,而重要的是她的平安!
“……”安琪拉抬眸望着他,苦笑,“你一定觉得我是个很恶毒、很坏的女人。”
“不会!”冷傲天用拇指摩擦着她的脸颊,“我的沫儿,她是一个良善的人!”
“……”
良善么?!
她手中染的血也不少,又怎么会是良善!
##########################
阴暗的通道,艾丽莎被两名高大的男人架着,眼睛被蒙上了黑布,什么也看不到……
她只是想要出去散个心,只是没有想到有人竟敢会在暗夜的地盘埋伏。
艾丽莎的双手被束缚,饶是任她挣扎也于事无补,毕竟架着她的两个男人都是大块头,健壮无比,一眼就知道是练过的。
若说不害怕是假的,可是艾丽莎也是见过市面的人,断然也不会表现出来……
被蒙着眼睛,艾丽莎只能凭着感觉跟着他们走,“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艾丽莎想要挣扎,但脑门却被冰冷的东西抵着,不用想,她也知道是手枪……
很快,艾丽莎就被人带到一间昏暗的卧室,因为她听到了关门声,甚至还听到架着自己的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大人,你要的人带到了!”
艾丽莎正想挣扎,但眼前的黑布突然被人除去,眼前刺眼的灯光让她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
“艾丽莎小姐,好久不见!”
低沉的声音突地响起,艾丽莎抬眸望去,正好看到男人转身,一张陌生脸庞的出现在视线里……
&bp;&bp;&bp;&bp;低沉的声音突地响起,艾丽莎抬眸望去,正好看到男人转身,一张陌生脸庞的出现在视线里……
“啊……”
饶是艾丽莎再镇定也被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
那张脸尽是被烧毁,狰狞可怕至极!
男人视线瞬间变得冰冷,直勾勾的扫向她,“害怕了?!害怕就对了!”
“……”
对着这样的一张丑陋的脸,艾丽莎甚是恶心,厌恶,她还真没见过这么丑陋的人。
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让男人的眼眸瞬间阴沉下来,甚至还闪过一丝阴鸷的杀意,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倏地,他咧开嘴角,露出森森白牙,“别厌恶……很快你就会和我一样……”
他的话让艾丽莎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你是谁?!为什么抓我来这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艾丽莎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她可以肯定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而且更是从未谋面,当然艾丽莎也在暗中打量周围,试图想要寻找可以逃脱的方法。
“呵。”男人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慢条斯理地警告道:“不用白费心思了,没有我的吩咐,你逃不出去!”
艾丽莎愤怒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男人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安格斯。盖尔。塞尔特,对于这个名字,你不会不熟悉吧?!”
“……”艾丽莎的眼眸瞪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还没死?!”
当年他不是死在那场大火上?!
况且她当时是亲眼所见的……那一场大火足足烧了一天一夜,死伤无数……不可能还有生还者……
他没死……他竟然没死……怎么可能?!
男人一双眼眸如同毒蛇一般盯着被架住的艾丽莎,笑得更加妖魅,“我没死,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艾丽莎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不相信一般呢喃,“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没死……”
“我也不相信……可是怎么办,我就是活了下来!”男人低沉地笑了,笑着笑着,突然就阔步走去,大掌毫不怜惜地抓住她的脖子,“这二十多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着报仇!我每一天都在等……如今,我终于等到了!”
“……”
艾丽莎被人掐住脖子,呼吸困难,只能瞪大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恶心的脸庞,想要张口说话,但却发不出声音,就连挣扎反抗都没有办法,因为她的胳膊都被身后的男人束缚住……
男人阴鸷看着她,手上的力道加剧,就在艾丽莎以为自己会死得那一刻,他却突然松开手——
“咳咳……”
艾丽莎拼命地咳嗽,拼命地呼吸,整个人都摔坐在地上,咳得连眼眶都红了一大圈……
男人拿出手帕缓慢地擦拭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并不像脸上的肌肤,反而很光洁,很修长,难以想象拥有这么丑陋脸庞的人会有一双漂亮的手……
艾丽莎好容易止住了咳嗽,顿时抬眸带着恨意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她是天之娇女,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bp;&bp;&bp;&bp;艾丽莎好容易止住了咳嗽,顿时抬眸带着恨意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她是天之娇女,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她不知道安格斯为什么没有死,更不知道他当年是如何从火场里逃出来,但她知道,他回来一定是为了报仇。
当年安格斯的父亲是暗夜组织里的部属,但后来因为背叛了暗夜也遭到追杀,当年执行这任务的人就是冷傲天……
安格斯的全家就是死在枪战大火之下,当年艾丽莎的年纪也只是6岁而已,她也只隐约知道一些内情而已。
艾丽莎带着一丝惊恐,“安格斯,要是阿天知道你抓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他就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大笑了起来,“不会放过我?!我倒想看看他如何不会放过我……”
“……”艾丽莎没由地感到一丝冷意,“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男人蹲下身子,手捏着艾丽莎的下颚,阴森森地说道:“当年我父母是如何死的,明天我就会以十倍奉还!”
“……”
艾丽莎吃痛地瞪大了眼眸,似乎也猜想到他的意图……
仿佛就像印证艾丽莎的想法,男人阴鸷地勾唇,“我要整个暗夜为我父母陪葬!”
明天就是艾丽莎和冷傲天的大婚,届时参加的婚宴的人都是权贵。
“你不能这么做!”
艾丽莎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么明天……
一想到那个场景,艾丽莎真的难以想象会是什么样子,或许一如当年那场恐怖的血战。
不——
她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她更不会让任何伤害她的家人,当然也包括冷傲天……
仿佛就像察觉到她的动作之时,男人松开她的下颚,身手利落地躲开锋利的刀锋,同一时间,手腕一动,轻而易举地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折,只听“咔嚓”一声,艾丽莎手中的刀片丢落在地上,同时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手臂脱臼了!
两名男人快速地上前摁住了她肩膀,艾丽莎的额头上满是汗水,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仿佛就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你的身手还不错!”男人勾着唇,不免地赞叹道,随即脸色一寒,阴森森地说道:“可惜杀不了我!”
“安格斯!”艾丽莎咬牙切齿地喊着他的名字,“你要是敢伤害他们,我不会放过你!”
男人笑了起来,眉头扬起来,邪魅地说道:“不会放过我?都自身难保了,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
“你还指望冷傲天来救你?!”男人冷嗤了一声,阴森森地笑了,“估计这会儿,他还在温柔乡……”
“……”
艾丽莎的脸色一白,仿佛就像被人用刀插进心脏,她知道这话不假……
男人幸灾乐祸,伸手想要触摸她的脸庞,但被她避开,脸色微寒,不顾她的意愿捏着她的下颚,冷冷地说道:“怎么?听到这话就难受了?!啧啧……真有意思!”
“……”
艾丽莎确实难受,可是相比现在,她更觉得恶心难受,尤其是近眼看到他脸上那凹凸不平的伤痕,胃里就像是翻搅一样……
&bp;&bp;&bp;&bp;艾丽莎确实难受,可是相比现在,她更觉得恶心难受,尤其是近眼看到他脸上那凹凸不平的伤痕,胃里就像是翻搅一样……
下一秒,艾丽莎忍受不住,呕吐出来……
一切都在意料之外,谁也没有想到。
空间升起了一抹杀气,男人甩手就给了艾丽莎一巴掌,“该死的女人!”
“……”
艾丽莎整个人都摔倒在地,脑袋昏眩,脸颊传来**辣的疼痛,眼前的景色很模糊。
“好好看管她!”
男人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立刻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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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一名女子慢悠悠地走在湖畔,然后静静地站在湖畔前凝视着平静地湖面。
卷而长的长发垂到身后,身上穿着华丽的宫廷服装。
突然一阵脚步声袭来,随后一群黑衣保镖从远处跑来,为首的那名黑衣保镖恭敬地喊道:“艾丽莎小姐!”
女子缓缓地转过身,混血儿的脸庞,一头微卷的发丝,白皙肌肤,深邃绝美的轮廓,迷人的眼眸,无疑就是艾丽莎。
黑衣保镖见状,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找了一个晚上,总算找到人了,幸好人也没受伤。
“艾丽莎小姐,请跟属下回去,少主很担心您!”
女子的脸色平静,冷淡地看着平静地湖面,良久,这才在一众的保镖保护下离开。
……
搁在车座上的手机响起,冷傲天拿起手机接听,视线一直凝视着怀中的女人,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把玩她的发丝。
“恩,知道了!”
冷傲天低沉地说了一句,然后就把挂断了电话,黑眸静静地看着依旧还在熟睡的安琪拉,良久,这才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别墅走去。
一路上,畅通无阻,冷傲天熟门熟路地将她抱进了卧室,再拿起薄被盖在她的身上,弯下腰,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替她掖了掖被脚,起身之际,对上了一双黑曜石的眼眸——
安小宝睁着黑黑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冷傲天,随即淡淡地闭上了双眼,仿佛就像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宠溺,伸手也替他掖了掖被子,同样也在安小宝的额头上落下一道吻,这才轻声关上门离开。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安小宝突然就睁开了眼睛,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眸却亮得如同发光。
冷傲天下了楼梯,一眼就看到坐在大厅沙发上的男人,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迈步走过去。
雷克斯倒了两杯红酒,拿起一杯递给他,“喝一杯?”
冷傲天接过酒杯,轻摇了一下,抿了一口,“有话就说!”
雷克斯仿若无堵,而是将目光投向二楼的方向,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这个时候我会这里?!”
冷傲天挑了挑眉头,一副不在意的神情,“没什么好奇!”
雷克斯怒,“你就不怕我会伤害她?!”
冷傲天淡定地抿了一口红酒,“你不会!”
“阿天,你未免太过自信了!”
冷傲天无视他,低沉反问,“你会么?”
“……”雷克斯焉了,有些咬牙切齿,“不会!”
&bp;&bp;&bp;&bp;“……”雷克斯焉了,有些咬牙切齿,“不会!”
“恩!”冷傲天将最后一口红酒喝完,“好好照顾她!”
雷克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没有把握给她们母子一个安逸的生活,那么就别再招惹她。”
回应他的是一室的安静,而冷傲天早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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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不过发现自己在床上,即使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怎么就睡着了呢?!
安琪拉不禁懊恼不已,一想到今天会是冷傲天结婚的大日子,心里不禁难受了起来,也许过了今天,她和冷傲天之间就再也没有瓜葛了……
如果可以,安琪拉多希望这只是一场玩笑,可是她脑子却很清醒,这并不是一场玩笑,而是真实的……
她仿佛能想象到冷傲天穿着一身好看的白色西装礼服,帅气英俊,完美地无懈可击,而站在他身旁穿着洁白婚纱的女人并不是自己,而是……艾丽莎。
难受吗?!
恩,很难受!
难受得想哭,可是她没有资格哭……
因为她知道冷傲天之所以会娶艾丽莎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六爷利用安小宝的命来威胁,他不会妥协的……
安琪拉起身打开了窗台,温和地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眸,天气很好,可是这一刻,她却希望是刮风大雨……
不过随即冷静下来,安琪拉不禁苦笑,就算天气再恶劣又怎样,难道就可能阻止那场婚礼的到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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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女人站在镜前,混血儿的脸庞化着精致的新娘妆,卷而长的睫毛微微翘着,美眸璀璨,唇红齿白,华丽的婚纱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璀璨的钻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好美!
站在身旁的女仆全都发出轻微地惊叹。
女人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抚摸上脸庞,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叩叩——
女佣走进来,恭敬地说道:“艾丽莎小姐,婚宴准备开始了!”
……
“嘶……”
安琪拉看着手上的血,不禁低叫了一声,心中隐约感到一股不安,好像有什么即将要失去一样。
雷克斯本来还陪着安小宝堆积木的,听闻她一声低呼,不禁问道:“怎么了?!”
安琪拉用手按住伤口,摇了摇头,“没事!不小心削到手而已!”
雷克斯起身拿了医药箱走过去,坐了下来,“让我看看!”
“只是点小伤!”安琪拉不在意地说道,“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雷克斯执意,“让我看看!”
安琪拉也没有再推脱,伸出手,手一松开,血又再次流了出来,几乎被削了一小块皮。
雷克斯瞪了她一眼,“这就是你说的小伤?!”
安琪拉默,“……”
雷克斯立刻替她止血,然后开始清理伤口,期间也一直唠唠叨叨的,这一刻,安琪拉才发现原来雷克斯也有这话叨的一面,不禁扑哧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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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笑的出来?!”雷克斯没好气地说道:“要是你再用力点就伤到骨头了!”
“……”
雷克斯替她包扎好,忍不住怪责道:“削个苹果也能伤到手,一整个早上都思绪不宁!既然放不下,那就去阻止……”
“……”安琪拉一怔,随即苦笑,“他不会希望我这么做!”
“~h~~t!”
雷克斯生气爆出一句粗口,将手中的纱布扔在地上,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安琪拉看着雷克斯生气的样子,不禁叹息,“我相信他有他的理由。”
“理由个屁!”
雷克斯真的受不了这两个人的磨磨唧唧,明明相互爱着,可是谁也不肯主动走出第一步,人都结婚了,还他~妈~的相信什么狗P理由!
“……”
安琪拉何曾看过雷克斯这暴跳如雷的样子,不禁扑哧地笑了一声,惹得雷克斯一记狠光。
雷克斯真的气得要死了,可是又没有办法,只能兀自坐下来生闷气,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再不去的话就等着后悔吧!”
“什么意思?!”
雷克斯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急忙站起身,“没什么!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雷克斯!”安琪拉一眼就看穿他的异样,人一下子拦在他的面前,“到底是什么意思?!”
“……”
“告诉我!”
雷克斯抿起唇,“我不能说!”
安琪拉越发觉得自己的不安不是没有理由,见雷克斯不肯松口,不禁更加害怕,“是不是冷傲天会出事?!”
“……”
他的不回答成了默认,安琪拉焦急地想要离开,但被雷克斯拦住了去路。
安琪拉低吼,“让开!”
“……”
雷克斯看着她一脸倔强,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将一切说出,当然也包括了这个中的原因。
原来六爷的名字竟然是迪恩。迈克尔。雷戈斯。
安琪拉绝不可能忘记这个姓氏,怎么可能会忘得了,这让她最厌恶、最憎恨的姓氏……
若不是亲耳听到,安琪拉怎么也不敢相信六爷竟然和布莱恩是兄弟,至于两人为什么会分道扬镳,甚至成为死对头,这没有人知道,就连冷傲天也查不到这其中的关系……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冷傲天才处于劣势,处处受制于六爷,当然这不并不是最大的原因,而最大的原因就是安小宝身上的病毒,既然六爷和布莱恩有着莫大的关系,那么六爷也极有可能能够解除安小宝身上的病毒……
【儿子和我,你选择谁?】
【我和他,你只能选择一个!】
【在你的心目中,儿子是最重要的!】
【而我只会是被放弃的一个……】
安琪拉当时还以为六爷只是用她们母子的性命来威胁冷傲天,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然而六爷也开出条件,唯一解除安小宝身上病毒的条件就是娶艾丽莎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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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答应了,所以这就是冷傲天娶艾丽莎真正的原因。
当然今天这场婚宴是不会顺利举行,因为财团有人暗中买下冷傲天的命,而冷傲天决定将计就计。
“他疯了是不是?!”
“……”
雷克斯没有说话,因为他也觉得冷傲天这是疯了,若是想要破坏这场婚礼举行,大可不必拿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
“我要去找他!”
“我陪你一起去!”
“不!”安琪拉拒绝,“你留下来帮我照顾小宝!”
雷克斯懊悔不已,但仍旧执着,“我送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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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盖云集的宴会厅,红色的地毯铺盖,璀璨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红色的拉花从水晶吊灯处延长拉置每一处角落,红色地毯的尽头是彩色的弓形花门……
花香弥漫整个婚宴厅,台上挂着白色的布,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花球固定,中央贴合着四个大字在墙壁上,四周花柱接连着白色的拉花……
层层叠叠的酒杯壮观至极,每个亮点都在水晶吊灯的折下之下发出闪烁的星光。
乐曲将近尾声,几名女佣将一个10层高的婚宴蛋糕小心翼翼地推到台上……
红色地毯的两旁是一桌桌古典的餐桌,整齐排列,大型乐队在演奏着乐曲,婚宴厅内的保镖很多,几乎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保镖守着,不仅大厅,就连外面也派有保镖守着……
客人们不仅要出示请帖,并且还要经过探测仪才能放行,当然也不允许携带保镖进场……
整个婚宴厅坐满了人,女仆在中间穿梭而过,端上一道道银制器皿盛装的菜品……
每个角落下都充满了谈笑风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面具的微笑,偶有攀交好友,偶有趣谈生活,偶有攀谈生意,难得世界各地的名望聚集此地,当然也不可能错失这不易的机会……
若是细腻看来,这哪像是婚宴,分明就是交涉宴会。
六爷也在一众的保镖下进场,接受所有人的恭贺,最后落座在主桌。
随着时间流逝,结婚进行曲也在此刻响起——
台上——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热情激昂,“在这优美抒情浪漫的婚礼进行曲的伴凑下,在这个幸福的时刻里,让我们以衷心的祝福欢迎这对新人进场……”
灯光一暗,众人一惊,一灯光在整个大厅中游走,最后停顿在红色地毯的尽头——
冷傲天身穿着儒雅的白西装,西装笔挺,身形颀长,完美的五官底子,深黑的瞳仁盯着前方,脸上是一片冷漠,唇抿着,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即使穿着儒雅的白西装也无法掩饰他底子里的黑暗……
而站在冷傲天的身旁的女人身穿着一身美丽耀眼的婚纱,璀璨的钻石在灯光下更为耀眼,在场参加婚宴的人也不得不赞叹这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随着结婚进行曲奏乐,“艾丽莎”挽着冷傲天臂弯,在众人的视线中一步一步地走向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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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想要进去宴会厅的时候就被拦截在外,不管她怎么说,保镖就是不放行……
“怎么回事?!”
低沉的声音响起,安琪拉转头,这才发现雷克斯站在身后,阴沉着脸质问眼前的保镖。
“雷克斯少爷!”黑衣保镖一惊,急忙解释道:“没有请帖,我们不能放行!”
雷克斯不怒而威,“连我都不能进去?!”
“这……”保镖为难地说道:“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恩?!”
“……”
雷克斯冷声道:“让开,别挡着本少爷的路!”
保镖面面相觑,最终咬牙道:“雷克斯少爷您可以进去,只是这位女士……”
雷克斯大掌搂住安琪拉的肩膀,“她是本少爷的女伴!”
保镖有些为难地喊道:“雷克斯少爷……”
对于雷克斯这防不胜举的动作有些不习惯,但安琪拉很清楚现在的情况,所以也就没说什么……
“今天本少爷来参加阿天的婚礼,你们也敢拦?!”
保镖相视了一眼,最终还是退开了一步,毕竟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一般人。
雷克斯搂着安琪拉大摇大摆地走进酒店,而安琪拉也在同一时间松了一口气——
……
站在角落的魅影看着台上那一对新人,脸色阴沉的厉害,眼眸迸射出冷意,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
艾丽莎,你怎么敢……怎么敢……
突然一名保镖悄然地在他耳边抵语了几句,魅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阿影……”
听到六爷喊自己的名字,魅影立刻俯下身,六爷问道:“发生什么事?!”
魅影将雷克斯带着安琪拉来参加婚宴的事向六爷报备,并且问道:“六爷,需不需要我让人拦住他们?!”
六爷看着台上的两人,淡淡地摆了一下手,“让他们进来!”
……
安琪拉走进宴会厅,一眼就看到站在台上的两人,心口猛然就像是划了一刀,哪怕无数次联想过这个画面,但还是没有现实来的震撼……
只见冷傲天一身儒雅的白西装站在台上,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冷漠、只是仅仅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气概……
“现在就让我们的新郎新娘宣读誓词!”
主持人的话一落,安琪拉就看到有人将麦克风和卡片递上,然后就听到低沉好听的嗓音从麦克风溢出——
每一句就像一把刀,安琪拉只是遥远地看着他,心口泛起难受的苦涩。
许是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冷傲天瞬间抬眸,在群众中一眼就找到那个站在偏角处的女人,黑眸闪动着莫名地异光……
四目相对,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安琪拉也仍旧发现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台下的人也面面相觑,不懂冷傲天为什么突然停顿不说话,支持人见这情况也是一愣,随即想要出声缓解气氛,但一道枪声随即响起——
&bp;&bp;&bp;&bp;台下的人也面面相觑,不懂冷傲天为什么突然停顿不说话,支持人见这情况也是一愣,随即想要出声缓解气氛,但一道枪声随即响起——
安琪拉一直都看着站在台上的冷傲天,枪声发出的时候,她就看到冷傲天拉着“艾丽莎”快速地闪到一个角落。
宾客中不知谁爆发了一句尖叫声,随即整个宴会场都乱套,所有人都惊慌地想要逃离,而保镖却在第一时间保护起重要的人物……
砰砰——
水晶吊灯摇晃,顷刻间就砸在地上发生重大的声音。
安琪拉也被这情况吓了一跳,即使早就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心惊胆战,只见台上早已没有了冷傲天的身影,而台下的人纷纷抱着头四处逃走,尖叫连连……
枪声不断,安琪拉不禁在人群中寻找冷傲天的身影,可是却依旧没有看到人,只能逆势而走……
突然手腕被攥住,安琪拉条件发射出手,只听身后的人闷哼了一声,耳边就是听到雷克斯的声音,“是我!”
见是他,安琪拉歉意地说道:“对不起!”
雷克斯没有怪她,毕竟如果是自己,他也会是安琪拉这反应,将她拉到安全的角落,“我们先离开这里!阿天会处理……”
“我不放心!”
“你在这里只会让他分心!”
安琪拉固执,“我会保护自己……”
“该死!”雷克斯咒骂了一句,“我当初就不该告诉你,更不该带你来!”
“……”
安琪拉现在根本没有功夫搭理雷克斯,她全副心思都在冷傲天的身上,而且她现在还不知道冷傲天究竟在哪里,又有没有受伤……
砰砰——
“小心!”
一颗子弹堪称射中安琪拉,若不是雷克斯眼尖手快,恐怕安琪拉就会中枪。
雷克斯将她又拉进安全地,怒声,“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安琪拉也是心有余惊,但脸上还是一副执着,雷克斯看了也只能在心中叹气,妥协,将手中的枪放在她的手上,“小心!别让自己受伤!”
“恩!”安琪拉点了点头,“雷克斯,谢谢你!”
雷克斯苦笑地看着安琪拉巧妙地避开子弹离开,不禁在心中咆哮了一句,这次死定了!阿天一定不会放过他了。
……
在子弹射出的一瞬间,冷傲天仿佛就有所预料一般,大掌揽着“艾丽莎”避过射来的子弹——
砰砰——
子弹打在背后的墙上,站在台上的司仪中枪,一下子倒在台上,与此同时,冷傲天将“艾丽莎”推给黑衣保镖,丢下一句话就迅速地掏出枪,扣动扳机,一枪就打爆端着餐盘的伺应生……
砰砰——
冷傲天在宴会厅中闪躲,开枪,期间也在场中不断地寻找安琪拉的身影。
该死!
冷傲天恨不得将雷克斯碎尸万断,但她更恨不得将那个女人揪出来抽打几顿……
不过此时安琪拉根本不知道冷傲天此刻的心思,她只是穿梭于整个宴会厅,不断地寻找冷傲天的身影,虽然她深知冷傲天的身手,不过她还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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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都乱成一套了,安琪拉也只能听到一声又一声的枪声以及尖叫声……
“哇……”
突然一声孩子的叫声袭来,安琪拉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孩子摔倒在地上,眼见错乱的脚步几乎与孩子的身体檫身而过……
安琪拉心下一惊,急忙跑了过去,将孩子抱到一旁,避免被人流踩伤,而在同一时间,一道枪声随即响起,子弹穿梭而来——
眼见子弹射来,安琪拉想也没有想直接用身体护住了孩子。
砰——
只闻一声枪声,预计的疼痛没有传来,安琪拉瞬间抬起头——
一抹阴影笼罩在自己的身上,安琪拉看清了来人,眼眸瞪大,随即就注意到他肩上的伤,“你受伤了!”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没有任何解释,抓着安琪拉的手腕,“走!”
安琪拉也深知这情况危机,二话不说就将拉起小男孩的手,在黑衣保镖的护送之下,退离……
期间,枪声不断,安琪拉看到冷傲天射杀了好十几名敌人,枪法极其准,都是一枪爆头,很血腥。
虽然安琪拉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对于这血腥丝毫没感觉,但孩子不一样……
安琪拉第一时间就想盖住男孩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小男孩早已吓得苍白了脸色,全身抖索,呆滞……
安琪拉就算想要顾忌男孩也没有办法,她现在不能分心……
砰砰砰——
无数的枪声响起,眼见眼前的黑衣保镖中弹,安琪拉条件反射地朝着躲在二楼的敌人开了一枪……
也是爆头!
冷傲天睨了安琪拉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投入战争……
李易很快就带了一班人马过来,有了李易的加入,情况也节节好转,不过还是不敢松懈……
敌人在暗,这一点还是他们吃亏,若是一时不甚,性命难保。
所有一致戒备退到安全通道,李易按下密道,“少主,你们先走,我垫后……”
“阿天……”
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声叫唤响起,安琪拉看了过去,微微一怔,只见艾丽莎被一名男人用枪抵着脑门站在不远处,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安琪拉所熟悉的离月……
怎么会?!
难道这一场暗杀是离月所设计的?!
安琪拉看过去,果然看到冷傲天那一脸阴沉以及全身所散发出来的寒气……
艾丽莎……
谁不知道艾丽莎对冷傲天的重要性……可是……
安琪拉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哪里不对劲……
突然脑光一动,安琪拉总算是明白哪里不对劲了,眼前的艾丽莎根本就没有穿婚纱,而是穿了一条宫廷礼服,而且发丝缭乱,脸上还残留着淤青和血液……
怎么回事?!
安琪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世界上难道还会有两个艾丽莎?!
“李易!”冷傲天蓦地冷声命令道:“带她离开!”
&bp;&bp;&bp;&bp;“李易!”冷傲天蓦地冷声命令道:“带她离开!”
“少主……”
冷傲天阴鸷地瞪了一眼李易,口气不容置疑,“立刻带她离开!”
这个“她”不用解释也知道是谁,李易动了一下手,安琪拉立刻被保镖强制推进了密道。
门一下子隔绝了所有的视线,一片昏黑,但不足以影响视力……
“冷傲天……”安琪拉拼命地摸索着,但仍旧没有找到开门的方法,气得咒骂,“混蛋!”
李易劝说,“苏小姐,快走吧!”
“开门!”
“对不起,苏小姐!”
安琪拉狠狠地瞪着李易,“我让你开门,听到没有!”
“……”
安琪拉想也没有想直接拿着手枪抵在他的脑门,“开门,立刻开门,要不然别怪我!”
“大人……”
黑衣保镖一惊,全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李易没有丝毫地震惊,只是淡然地说道:“苏小姐,我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
这么低级的回答,她怎么可能会信,况且李易还是冷傲天最忠实的仆人,很多事都经过他的手,又怎么会不知道开门的方法!
安琪拉冷笑,又用了一分力,“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李易依旧平静地说道:“苏小姐,你杀了我也没用!”
安琪拉气得咬牙切齿,“李易,你到底清不清楚你在做什么?你以为听从命令就是护主?!”
“……”
安琪拉真的恨不得崩他一枪,“他在外面生死未卜……你有没有设身想过他现在的处境!”
“……”李易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但仍旧不痛不痒地说道:“对我来说,少主的命令就是一切!”
安琪拉强忍着很大的决心才把心中那道杀人的怒火压下,“李易,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开不开门?!”
再不开门,一切都来不及了,安琪拉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但她能想象到冷傲天的处境一定很危险,况且离月的手上还有艾丽莎这个人质,别人不知道冷傲天的弱点,但安琪拉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担心冷傲天会出事。
艾丽莎和六爷是冷傲天这一辈子最亲的人,正因为如此,所以安琪拉不得不害怕……
可这种害怕的原因也只有她明白,而李易这个愚忠的仆人却不懂,安琪拉真的连崩了他的心都有!
“苏小姐,对不起!”李易叹息了一口,察觉到安琪拉的怒意,不由开口道:“你回去只会让少主分心,若不是你的出现,少主现在也不会如此被动!”
本来冷傲天已经计划好一切,可是安琪拉的突然出现却打乱了一切的计划。
冷傲天是多么精明、机智的人,他又岂会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艾丽莎”并不是真正的艾丽莎,他之所以不揭穿就是为了引出幕后的主脑。
当然所有的一切都布置好人手,可是冷傲天还是因为安琪拉而棋差一招!
安琪拉被说得一愣,而李易却趁此机会,灵巧躲过手枪,反手用力地劈在安琪拉的颈项,安琪拉怎么也没有想到李易会突袭——
不过安琪拉也不是柔弱无能的人,毕竟她也是一名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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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的灵敏比任何人都要强,当然李易的身手也不比安琪拉弱,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安琪拉的灵敏反应竟然比他想象中要快,而且李易下手时也对安琪拉顾忌了几分……
安琪拉没有办法及时避开李易的攻击,但堪称避过了要害,也不至于昏倒,只是胳膊却疼得她几乎尖叫——
失了手,李易也知道想要再动手已经难了,毕竟安琪拉手里还握着枪——
安琪拉疼得不断冒出冷汗,可是握着手枪的手依旧没有放下来,而是用枪指着李易,眼眸是一片愤怒,咬牙切齿,“李易,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她知道李易想要把自己打昏带走,可是李易却低估了安琪拉的实力。
李易一脸倔强的认真,仿佛置生死之外,“苏小姐,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违抗少主的命令!”
正当安琪拉和李易在争执的时候,突然“轰隆”一声,整个地面都开始摇晃……
安琪拉心中一惊,仿佛就像猜到什么,脸色一片苍白,而李易的脸色也是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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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和李易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艾丽莎浑身是血的倒在冷傲天的身上,而周围到处都是血,横竖都是一片尸体,足以看出枪战有激烈。
艾丽莎靠在冷傲天的身上,带血的手颤颤巍巍地抚上他的脸上,眼眶不断地淌下泪水,苍白的唇困难地张合,“阿天……”
“恩!”冷傲天按住她抚在自己脸庞的手,“我在!”
“阿天……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艾丽莎痛苦地流着泪,“如果我死了……你不要难过……”
冷傲天低沉吼道:“我不会让你死,艾丽莎,坚持住!”
“我……我不行了……”艾丽莎摇了摇头,困难地说着话,“阿天,你能不能再说一次爱我……”
“别说话,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不!”艾丽莎用力地抓住他的手,“阿天,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没用的,我活不了……”
“……”
“阿天……最后一次……”艾丽莎困难地说道:“你再说一次……一次爱我好不好……”
“……”
安琪拉听到他们的对话,微微偏过头,心中淌过莫名的情绪,听觉也变得极为敏感,手下意识握紧了拳头,连心跳都跳得异常激动……
她也在等着冷傲天的答案,似有期待又似害怕,担忧。
冷傲天和艾丽莎之间的事迹,她也曾听说过,他们不仅从小就生活在一起,两人的感情很好,尤其冷傲天对艾丽莎还很宠溺……
安琪拉很清楚地知道,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那么她想冷傲天和艾丽莎一定会在一起,然后结婚生子……
当然这也是如果而已,不过安琪拉很明白艾丽莎对于冷傲天来说有多重要,不仅是救命恩人,而且还是亲人……
她知道不该执着和一个即将死亡的人计较,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心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说爱另外一个女人,哪怕是明知道冷傲天只是为了安抚她……
&bp;&bp;&bp;&bp;她知道不该执着和一个即将死亡的人计较,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心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说爱另外一个女人,哪怕是明知道冷傲天只是为了安抚她……
不愿意多听,安琪拉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冷傲天低沉地声音,“艾丽莎,我对你的承诺不会变,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照顾她一辈子……
不是爱!
“咳咳……”艾丽莎突然咳嗽起来,安琪拉转过头来就看到艾丽莎咳出一口血出来,神情悲伤,困难地张着唇,“阿天……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有没有爱过我?!”
“……”
艾丽莎的泪水滚烫地落下,眼睫毛湿黏得厉害,“哪怕是一点……阿天……你告诉我……”
安琪拉实在不想再看下去,转身想要离开,正好看到离月躺在地上,手正举着枪支对着冷傲天——
“冷傲天,小心!”
砰——
随着安琪拉的声音响起,一道枪声也随即响起——
安琪拉瞪大了眼睛看着艾丽莎突然用力地推开冷傲天,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来势冲冲的子弹。
噗嗤——
子弹射进艾丽莎的身体,只见艾丽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口中喷出一口血,眼睛瞪大地往前倒——
安琪拉大喊出声的时候,同时李易快速地朝着离月的方向开了一枪——
离月中弹,整个身体颤抖了几下,随即没有动弹,而一双眼眸则瞪得大大的,看着安琪拉的方向,就像死不瞑目的样子。
对于离月的死亡,安琪拉没有任何同情,哪怕她和他相识了三年……
艾丽莎被冷傲天抱在怀里,脸上全是血迹,只见她紧紧地抓住冷傲天的衣服,很用力地抓紧,口张合着,很用力地在说话——
即使不用看,安琪拉也知道她一定在喊着冷傲天的名字。
安琪拉看到这一幕,心口有一种难受,其实她并不讨厌艾丽莎,真的不讨厌。
爱一个人没有错。
从这一刻,安琪拉才发现艾丽莎有多爱冷傲天,爱到宁愿为他挡枪,死亡。
艾丽莎的口中不断地溢出鲜血,全身剧烈地抽搐,嘴巴张合,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砰——
倏地,整个地面都晃动起来,安琪拉一怔,李易急忙上前说道:“少主,我们快走吧!”
艾丽莎紧紧地抓着冷傲天的衣服,口中不断地溢出鲜血,断断续续地说道:“阿天,你快走……安格斯……炸弹……很快……很快就会爆炸。”
“走!”
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丝阴鸷,急忙将艾丽莎打横抱起,看了安琪拉一眼就径自往前走。
安琪拉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因抱起艾丽莎的动作而流出血液,没有说话,只是眼眸露出的担忧很明显,但还是紧跟上去。
……
轰隆——
就在他们逃出来的瞬间,整个地面都震动起来,随即整座建筑物倒塌,熊熊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天地。
如果再晚一步的话,安琪拉可以联想到什么情景——
“少主!”
冷傲天早就安排了人手在出口处守候,安琪拉看到这情景也自知自己是太冲动了——
随行医生早就在第一时间就急忙为艾丽莎进行急救处理,冷傲天的手臂中了流弹,而安琪拉也在逃跑之间擦伤了手臂……
&bp;&bp;&bp;&bp;随行医生早就在第一时间就急忙为艾丽莎进行急救处理,冷傲天的手臂中了流弹,而安琪拉也在逃跑之间擦伤了手臂……
到了医院,艾丽莎第一时间就被送进手术室,冷傲天也吩咐了其他医生替安琪拉包扎伤口,而自己则陪在艾丽莎的身边——
除了冷傲天,安琪拉和李易,所有人都不知道婚礼的“艾丽莎”是假的,所以当六爷得知消息,在一众保镖之下匆忙赶来,那悲伤的样子仿佛就像苍老了好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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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古堡陷入了一片哀乐中,满屋子的喜庆装饰仿佛就像一个讽刺,让人再次联想起三天前的情景,更是悲哀。
整个古堡的佣人全都胆战心惊,纷纷忙进忙出,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做错什么、说错什么会受到惩罚……
三天前,那一场爆炸炸死了整整百余人,那一场大火燃烧了很久才被浇熄……
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每一天都在循环播放,而且趋势还越来越炙热化……
红变白,喜事变丧事,任谁看到都不禁暗叹悲哀……
艾丽莎死了!
虽然艾丽莎被救了出来,但是失血过多,错过了救治的时间。
这是安琪拉预想不到的结果,当然死的人也并不只有艾丽莎,还有离月……
在这场枪战中,冷傲天中了流弹,伤势不重,而安琪拉也在逃跑中受了些轻微的轻伤,不碍事……
这段时间,安琪拉知道冷傲天忙得焦头烂额,尤其还听到六爷在艾丽莎死后而心脏病发作。
一时之间,财团群龙无首,再加上魅影从中作梗,冷傲天不仅要处理财团一系列大小事,还要稳定人心……
当然也自那天开始,安琪拉就被六爷的人带回了古堡,虽然没有限制自由,但安琪拉还是觉得这是在变相禁锢,至于理由却不得人知了。
“安小姐,这是莱德医生!”
安琪拉看着眼前的外国男人,不禁蹙眉,“我没叫医生!”
“这是少主吩咐的!”女佣解释道:“少主说您这几天一直都睡不好,所以就让医生过来替你检查!”
安琪拉确实这几天都睡不好,但也没严重到需要看医生的地步,“我没病!你送医生回去!”
“这……”女佣为难地说道:“安小姐,这是少主的吩咐!”
安琪拉也不想为难女佣,最后还是同意检查,只是精神太压抑导致失眠,没什么大碍,医生开了点药就离开了。
医生离开后,安琪拉就问道:“冷傲天回来了吗?”
女佣支支吾吾地说道:“少主被六爷叫进了书房!”
安琪拉的脸变了色,急忙打开门,但被两名保镖拦住了前路,“安小姐,您不能出去!”
一见这情况,安琪拉大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六爷吩咐,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合……
该死!
安琪拉冷声道:“让开!”
“对不起,安小姐!我们也只是听从命令!请别为难我们!”
安琪拉不想动手,可是以这种情况不动手不行,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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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安琪拉赶到书房的时候,紧密的门突然就响起一道枪声,虽然隔着门,但杀手的听觉却很灵敏。
安琪拉心中一惊,急忙闯了进去——
门一开,书房的灯光很昏暗,但安琪拉仍旧看清眼前是怎样的一个情景,只见六爷手中执着枪,而傲天的身形一晃,整个人差点跌倒,硬是强撑着站在那儿……
他的手正捂着肩膀,指缝里还流淌着鲜血,脸色一寸一寸地苍白,豆大的汗自额上滴下,薄唇没有一丝血色,惨白得可怕。
“冷傲天!”安琪拉想也没有想直接跑过去,扶住他欲倒的身影,“你怎么样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意外,就连冷傲天也没有料想到她会闯进来——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猛然用力将她推开,喝道:“出去!”
因用力,冷傲天的身形又再次一晃,安琪拉又急忙扶住他,“你受伤了,别乱动!”
冷傲天想要推开她,但用不上力气,只能咆哮地吼道:“我让你出去!”
而此时黑衣保镖也追随而进,见这副情景,急忙恭敬地弯下腰,“对不起,是属下们失职!”
威尔凌厉地扫了那群保镖一眼,冷冷地命令道:“还不把人带出去!”
“是!”
黑衣保镖一动,冷傲天急忙拐着安琪拉拉到自己的身后,神情防备,黑衣保镖面面相觑,威尔冷着脸提醒道:“少主!”
这一声警告的意味很重,明眼人也知道威尔这一声意味着什么!
威尔是六爷身边的贴身管家,也是六爷最信任的属下,他的地位举足轻重!
冷傲天不为所动,冷冷地扫了威尔一眼,威尔正想说话,但被六爷阻止了,最后也只能恭敬地往后一站……
六爷看着将安琪拉护在身后的冷傲天,冷冷地说道:“小女娃,你的胆子很大!”
“……”
安琪拉冷冷地看着六爷,一想到冷傲天身上的枪口,她就心疼至极,更是对六爷全然恨之入骨。
六爷看着护着安琪拉的冷傲天,没再说什么,而是将手中的枪递给威尔,然后接过手帕擦拭着双手,这才冷淡地说道:“都下去!”
“是,六爷!”
黑衣保镖全都恭敬地离开,而冷傲天也拉着安琪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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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书房,冷傲天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安琪拉的身上,这一枪虽然不致命,但却是伤上加伤,再加上这几天一直都在忙碌,即使是铁打的也受不了。
安琪拉吩咐保镖去找医生,然后就搀扶着冷傲天回房——
医生很快就被带来,冷傲天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眸瞌着,脸上惨白一片,菲薄的唇紧抿——
安琪拉看着医生从他肩膀上取出的子弹壳,看着那一团又一团沾染着血迹的棉花球,她大有一种想要去找六爷拼命的冲动……
仿佛就像察觉到安琪拉的心思,冷傲天缓缓地睁开眼眸看着她,嗓音低沉,“过来!”
“……”
安琪拉强忍下心里的冲动,走到他的身边,冷傲天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明天,我让李易送你离开!”
&bp;&bp;&bp;&bp;安琪拉强忍下心里的冲动,走到他的身边,冷傲天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明天,我让李易送你离开!”
惊讶只是一霎那,安琪拉很快就反应过来,生气地瞪着他,“你又和六爷达成了什么交易?!”
如果不是他和六爷达成交易,按照六爷的行事手段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她离开……
“……”
冷傲天没有回答,安琪拉更加断定这想法,生气地说道:“我不走!”
“沫儿!”冷傲天蹙着眉头,脸色微沉,“别任性!”
任性?!
安琪拉狠狠地瞪着他,手紧紧地握着拳头,一字一字地重复道:“我不会离开,我要留下来!”
她不知道冷傲天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说服六爷,可是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不能离开,她要留下来和冷傲天一起承担所有的一切!
冷傲天的脸色很不好,菲薄的唇紧紧抿着,一双黑眸深沉地看着安琪拉,然而安琪拉并无所惧,视线也与他对上——
仿佛就像有两条电流在空中撞击,随即就会爆发一样。
突然一声惊呼吸引了安琪拉的注意,只见医生拿着棉花球惶恐地粘着血液,“少主,请……请您放轻松点!”
随着医生的话落下,安琪拉这才发现冷傲天的身体紧绷着,那一双黑眸仍旧深沉,丝毫没有因医生的话而放松,仿佛就像流血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好!我答应!”
安琪拉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明知道这是他的苦肉计,可是她还是不忍心看到他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
她和冷傲天都是固执、倔强之人,可是偏偏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却相爱在一起!
安琪拉知道若是自己和冷傲天发生争执的话,两人必定会水火不容,势必要有一方的人妥协……
然而妥协的一方永远也只会是安琪拉,因为他熟知她的弱点在哪里!
随着安琪拉的话落下,冷傲天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当然也放松下来,任由医生替自己处理伤口……
安琪拉虽然很生气,但是看到冷傲天放松接受治疗,也就没那么气了,不过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将脸转过一旁,不再看他……
生气归生气,可是安琪拉也不至于没有理智,她何曾不知道冷傲天之所以会焦急送自己离开的原因……
艾丽莎的死亡,六爷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然而安琪拉很清楚,若不是碍于冷傲天,恐怕六爷早就动手了!
离月是黑手党的人,而她安琪拉却是黑手党教父的女儿,试问她又如何逃脱这责任?!
下颚突然被握住,安琪拉被迫转过脸,视线对上了他的黑眸——
冷傲天看着她,嗓音低沉地问道:“生气了?!”
“没有!”安琪拉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她看到他肩上的伤口,虽然止血了,但还没包扎,不禁朝着站在一旁医生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包扎!”
医生颤抖了一下身体,眼角却害怕地睨了一眼冷傲天,额头的汗水更多了,其实不是他不包扎,而是……
他那一眼,安琪拉当然也注意得到,顿时就瞪了一眼冷傲天,然后站起身,从一旁拿起绷带,没好气地说道:“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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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傲天没反驳,只是安静地看着安琪拉熟练为自己包扎。
宁静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仿佛镀镶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让人觉得有一种萦绕的温暖。
安琪拉垂着头,看着他肩上狰狞的伤口,不禁下手更轻了,“这伤口怕是会留下疤!”
“无妨!”
说完,冷傲天深深地凝视着她的脸庞,低沉问道:“你会介意?!”
当然不会介意!
安琪拉想说这句话,但一想到他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禁冷淡地说道:“当然介意!”
“……”
闻言,冷傲天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朝着站在一侧的医生招了招手,医生立马弯下头来,额头冒着冷汗,会意地说道:“少主,请放心,如果到时候真的留下疤的话,可以进行手术祛疤,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听了医生的话,冷傲天的眉头舒张了,同时挑眉看着安琪拉,“这下,你可满意?!”
安琪拉冷眼看向了那名医生,淡淡地问道:“我手腕处也有一道疤痕,是不是也能去除?”
这道疤痕还是当初威胁冷傲天而落下的,虽然疤痕已经和肌肤融为一体颜色,但近看还是能看到这其中的不一样!
不等医生回答,冷傲天就立马说道:“不准!”
“……”
安琪拉不回答,而是径自拿起绷带替他缠上,缠了几圈,这才拿起剪刀剪开纱口,打了一个结,然后这才让他们收拾好东西,离开……
等了很久也等不到她的回答,冷傲天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有些着急,“沫儿,我不准!”
“……”
“沫儿,没有我的允许,你身体所有的一切都不能乱动,哪怕是剪一根头发也不能!”冷傲天有些暴躁地吼道:“听到没有?!”
安琪拉看着他暴躁的神情,有些无奈,“你都能动手术,我为什么不可以?!”
“不同!”
安琪拉叹了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捧着他的脸庞,“有什么不同?!”
“……”
“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安琪拉垂着头凝视着他的脸庞,“你不喜欢别人动你的东西,我也一样!”
冷傲天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拐到自己的腿上,安琪拉惊吓了一下,想到他身上的伤口,不禁想要离开,但被他困住了腰,“别动!”
安琪拉也不敢乱动,只是小心翼翼地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垂下的脸庞,缓缓地说道:“冷傲天,我不是介意你身上的疤痕,我是介意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明白吗?!”
她知道自己爱上的男人是活在刀尖上的人,可是看到他那一身的伤痕,她还是会觉得很心疼……
以前,她没有办法去阻止,可是如今,她只希望他能够多爱惜自己一点,哪怕是一点点也就够了!
“好!”冷傲天深深地凝视着她,另一手细细地摩擦着她手腕上的疤痕,“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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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隔三年多,但冷傲天依旧没有忘记她当时决绝的那一幕,每当一想起,心口还会隐隐作疼!
安琪拉看着他的唇细细地吻着自己手腕上的伤疤,看着他那懊恼、心疼的目光,不禁伸手抚摸上他的脸庞,“已经过去了!”
他伤了她,她何其不是又伤了他?!
至今,安琪拉也依然记得自己开枪的那一幕!
两人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才在一起,那些过往的一切就如同一场考验!
“对了!”安琪拉在他怀里突然想起一事,然后问道:“你和离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若离月和冷傲天没有恩怨的话,那么他就不会处心积虑地让安琪拉接近冷傲天,更不会派人暗杀冷傲天!
“恩!”冷傲天摩擦着她手腕上的疤痕,开口说道:“安格斯。盖尔。塞尔特,这是他的真名。”
经过冷傲天的解释,安琪拉才知道离月的真名,当年安格斯的父亲是六爷的部下,但因为某种利益,安格斯的父亲背叛了组织,所以后来遭受到了暗杀……
而这一场暗杀又是冷傲天组织的,所以安格斯会做出这一切也是是无可厚非的!
在这一场暗杀中,安格斯是唯一的一个仅幸逃出来的,后来的事,即使不用说,安琪拉大概也猜测到了几分……
安琪拉不禁有些觉得安格斯可怜,毕竟若不是这些,也许离月……不……应该是安格斯,他也不会活在憎恨的世界里,导致死亡……
冷傲天挑起她的下巴,有些不悦地问道:“你在同情他?!”
“没有!”
冷傲天深沉地看着她,陈述地说道:“你在可怜他!”
“……”安琪拉垂下眼眸,“难道不是吗?!”
她知道若不是冷傲天也不会有别人,只是……这样的手段太残忍了!
虽然安琪拉也知道自己不是个良善之人,可是至少她还是有良知的,若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去米兰大教堂为自己的罪孽赎罪!
“沫儿!”冷傲天捧住她的脸庞,逼迫她直视自己,“这就是我的世界!”
他的世界充满了杀戮,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刀尖下,若是良善,他早就无法生存!
对于当年,冷傲天并无愧疚,若他当年不这么做,死的人就会是自己!
“……”
“沫儿,谁也无法替自己决定将来要走的路!”冷傲天低沉地说道:“而他选择了这一条路,那么这些都是他该承担的,哪怕是死亡……”
“……”
是啊!
安格斯既然选择了复仇这条路,那么他就该明白这一切的后果,当然安琪拉也知道,若是安格斯不死,那么死的人就会是冷傲天。
想到这里,安琪拉也没有再纠结,而是握着他的手,问道:“等这一切结束,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冷傲天看着她的眼眸流露出来的担忧,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低沉地应道:“好!”
因他的话,安琪拉的脸上露出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冷傲天看着她的笑脸,眼神微动,菲薄的唇吻上了她的纹……
阳光落在两人的身上,仿佛镀镶了一层金光,美好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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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门被敲响,李易走了进来,看到这副场景也只是怔了一下,然后就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句,“少主!”
安琪拉见李易进来,随即人也从冷傲天的腿上下来,冷傲天看了她一眼,这才低沉地问道:“什么事?!”
李易看了安琪拉一眼,欲言又止,安琪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淡声地说道:“我去看下汤熬成怎样!”
不等冷傲天回答,安琪拉就离开了。
这些天,安琪拉闲的无聊,所以也就开始学习厨艺……
这会儿,安琪拉就在厨房里忙碌着晚餐,而女佣则在一旁做打手……
虽然这里是国外,不过安琪拉却没有做西餐,反而做起了中餐来。
安琪拉在国外生活了三年,虽然习惯了西餐,不过自恢复记忆后就开始有点想念中式的食物,尤其是陈妈所做的马蹄糕,还有容妈所做的灌汤小笼包、水晶虾饺、糖醋排骨……
一想到这里,安琪拉就开始想念陈妈和容妈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又过得好不好……
安琪拉一直都不知道陈妈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冷傲天也没有告诉她的真相,因为冷傲天曾经就答应过陈妈要保守这个秘密,当然这其中也有冷傲天的私心,他并不想让安琪拉知道她自己真实的身世。
安琪拉一边看着烹饪书,一边按照书上的步骤将鸡蛋打进容器里,然后开始搅动……
她记得冷傲天以前的爱好,所以安琪拉就打算做几道冷傲天爱吃,但又不会太难的菜。
糖醋排骨、土豆焖鸡块、咖喱炒虾、青椒爆炒牛肉,她记得这些都是冷傲天爱吃的,所以安琪拉也就选了这几样来练习,练了几天,总算有点成果了。
安琪拉本来想要做这些的,不过一想到冷傲天身上的伤口,还是决定做些清淡一点,就选了清蒸鲈鱼,杏鲍菇扣西兰花,苦瓜炒蛋,香菇鸡片,而且还熬了一个汤。
……
冷傲天交代了李易几件事,然后下了楼,问了佣人才知道安琪拉在做晚餐,不免有些讶异,不过听了佣人的解释,唇角不由轻微地勾起……
走进餐厅就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穿着围裙在为自己洗手作羹汤,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就像被捕获住一样,眼神也不禁温柔起来,然后就迈步朝着她走去——
女佣见到冷傲天不禁想要出声,但被冷傲天阻止了,随即悄悄地离开了。
对于这一插曲,安琪拉并没有注意到,她正拿着汤勺搅动着汤,然后舀了一口,正想试试味道,哪知道腰上突然多了一双手,不禁惊吓了一跳,见是冷傲天,不禁问道:“谈完了?!”
“恩!”冷傲天从后抱着她,下颚抵在她的肩上,闻着属于她的馨香,又低沉地说了一句:“好香!”
安琪拉以为他说的是汤,所以扭着头看着他,眉开眼笑地问道:“要不要尝尝?!”
“好!”
话落,冷傲天就顺势吻上她的唇,在她嘴里扫了一通,这才满意地说道:“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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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被吻得脸色通红,见女佣不在,这才松了一口,然后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快出去,我很快就做好了!”
冷傲天被安琪拉推出来,索性就坐在餐桌前看着安琪拉忙碌的身影……
厨房是敞开式的,所以安琪拉的每一个动作,冷傲天都看得很清楚,唇角也不又勾起一抹笑意。
站在不远处的佣人纷纷都吃了一惊,虽然她们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冷傲天的笑容,个个都羞红了脸,不过也有个别的暗自替艾丽莎不值……
艾丽莎的尸骨未寒,而冷傲天却在此刻高调地带着别的女人入住这里,若不是碍于冷傲天在,恐怕这些佣人早就想给安琪拉使绊子了!
她们的想法是怎样,安琪拉根本没有兴趣知道,此刻的她正脱下身上的围裙,然后将所有的菜都端了出来。
冷傲天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微微挑了一下眉头,难得赞赏道:“卖相不错!”
安琪拉坐在他的对面,看着冷傲天喝了一口糖,不禁紧张地问道:“味道怎么样?!”
冷傲天没急着回答,而是又拿起筷子夹了鲈鱼,然后每一道菜都尝试了一下,这才抬眸看着安琪拉那急切地样子,勾了勾唇,“不错!”
……
吃过晚餐,冷傲天因为有紧急的事要处理,所以就带着李易离开了古堡,而安琪拉虽然担心冷傲天的伤势,但也没有阻止……
冷傲天离开后,安琪拉就回房泡了一个澡,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不知为什么总感觉不安……
还有安小宝身上的病毒——
如今离月已经死了,那么小宝身上的病毒也只有只有六爷和那个男人能解……
可是……如今她背叛了组织,那个男人又怎么会轻易地放过背叛过他的人,就像她的母亲一样……如果回去,下场也只有死路一条……
那么唯一的机会就是——
想到这里,安琪拉不由紧握了一下拳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能就这么离开……可是明天……
一想到冷傲天那张阴沉的脸庞,安琪拉就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想了想,安琪拉还是决定等冷傲天回来后再和他商量一下,看下能不能有回转的余地……
安琪拉泡了一会儿就扯了浴巾擦干身上的水迹,然后穿戴好浴袍,这才走出浴室……
将头发吹得半干,安琪拉拿起桌上的手机,正想拨打,哪知道门就被敲响……
安琪拉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然后就听到女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得到首肯,女佣这才打开门走了进来,用英语说道:“安小姐,六爷请你过去一趟!”
六爷?!
安琪拉闻言,眉头皱了一皱,这个时间点,六爷怎么会要求见自己?!
不过安琪拉一想到安小宝身上的病毒,不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换件衣服就会跟你过去!”
……
月色昏黑,一轮明月被浓重的乌云覆盖——
空气中散发着硝烟的味道,冷傲天站在高处俯视着那海上的火光,面无表情,菲薄的唇紧抿着——
&bp;&bp;&bp;&bp;空气中散发着硝烟的味道,冷傲天站在高处俯视着那海上的火光,面无表情,菲薄的唇紧抿着——
李易走上前,恭敬地说道:“少主,所有货已经炸毁!”
而此时,码头上——
随着爆炸声响起,一阵阵警鸣声呼啸而来,十几辆警车停靠在码头,一大批警察纷纷下车,掏出枪,个个有些错愕地看着眼前那一场火……
“搜!”
随着一声令下,所有警察纷纷在各处角落搜索——
“警官,东南方并没有可疑人物!”
“警官,西北方也没有可疑人物!”
“警官,仓库没有搜到任何违~禁品!”
不一会儿,警员纷纷报备——
被叫作警官的男人一直看着海上那冲天的火光,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搁在两侧的手却紧握成拳头——
脚步声袭来,男人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人,用流利地英语,说道:“功亏一篑!”
唐子轩也同样看着那冲天的火光,棕色的眼眸划过一丝冷意,同样用英语回道:“起码还有收获,不是么?!”
“恩!”男人点了点,“子轩,这次多亏你提供线索!虽然不能将这帮黑帮首脑抓获,不过总算逼着他们毁了这批货!”
唐子轩正想说话,仿佛就像察觉到什么,瞬间转过身,抬眸一眼准确地锁定了一个方向——
与此同时,冷傲天冷冷地俯视下方的一切,黑眸冷冷地看着站在码头上的人,仿佛就像察觉到唐子轩的视线,片刻,冷傲天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讽刺——
唐子轩,我真的太小看你了!
收回视线,冷傲天转身迈步离开,转身之际,黑色的衣摆翻飞,仿佛如暗夜阿修罗,随即涌入黑暗的夜色。
唐子轩站在原地,那双棕色的眸子虽然一直锁定着方向,可是因为夜色昏黑,他什么也看不见,可是他就是有一个预感——
冷傲天在某一个地方看着这一切!
“子轩,怎么了?!”
唐子轩瞬间回过神来,冷淡地说道:“没事!”
一名警员头儿上前问道:“警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男人看了一眼唐子轩,见他点了下头,随即命令道:“撤队!”
“是!”警员得到命令,然后立刻传令,“上头命令,撤队!”
警鸣声远去,仿佛不带走一片云彩,若不是海上那一抹冲天的火光,或许谁也不曾注意过这个插曲。
###########################
安琪拉跟着女佣走在漆黑的走廊上,每走一步,墙壁上的壁灯就会顷刻间亮起,然后走过后就会熄灭……
如此反反复复,安琪拉心生戒备,冷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
见她不回答,安琪拉索性就停下脚步,不走了——
“地下陵墓!”
女佣也停顿下来,说出四个字,然后又开始往前走——
地下陵墓?!
安琪拉被这四个字砸得一愣,见女佣离开,急忙跟了上去,“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
女佣没有回答,而是径自往前走。
接下来,无论安琪拉问什么,女佣都闭口不答,只是有条理地往前走——
走到走廊的尽头,女佣停下脚步,“安小姐,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走了!”
&bp;&bp;&bp;&bp;走到走廊的尽头,女佣停下脚步,“安小姐,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走了!”
“……”
“不过安小姐要小心机关,别乱触碰任何东西!”
“……”
女佣说完就径自往回走,安琪拉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暗黑的走廊里——
……
唐子轩回到房间,还没开灯,顿时就感觉到异样,想要离开,已经为时已晚——
啪——
灯光大亮——
脑门被冰冷的枪口抵着,唐子轩冷眼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讽刺,“不知冷总深夜到访有什么指教?!”
冷傲天淡漠地坐着,拇指习惯性摩擦着龙头戒指,低沉地喊道:“李易!”
“是,少主!”
得到命令,李易二话不说就踹了唐子轩一脚,然后命令道:“都给我打!”
几名手下立刻朝着唐子轩扑了过去——
饶是唐子轩的身手再好也始终抵不过几个大男人的攻击,况且能够呆在冷傲天身边的人都不容小看。
有力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往唐子轩的腹部袭去——
虽然出拳狠辣,但他们还是懂得避开要害!
噗——
很快,唐子轩就被打得趴在地上,一口血喷出来——
血迹喷到一名男人的脸上,那名男人顿时摸了一把脸,咒骂了一句,然后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冷傲天冷眼看着这一切,仍旧把玩着手中的戒指——
唐子轩闷哼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棕色的眼眸半眯,口齿不清地吼道:“冷傲天,你今天有本事就打死我!若不然,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失去所有的一切!包括她!”
他口中所说的“她”冷傲天自然知道是谁!
冷傲天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给我往死打!”
“是,少主!”
唐子轩再一次被人打趴在地上,但仍旧紧咬牙关,愣是一句求饶的话也没有——
手掌突然被人用力地踩着,唐子轩闷哼了一声,半睁开眼看着踩在自己手掌上的皮鞋……
冷傲天用力地在他的手掌上碾了几下,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庞,唇角勾起一抹冷意,“拭目以待!”
“……”
冷傲天冷笑地松开脚,蹲下来看着趴在地上的唐子轩,讽刺地说道:“不过,你连进场的资格都丧失了,你注定是我的手下败将!”
话落,冷傲天就站了起来,冷声地命令道:“给我毁了他一只手!”
“是,少主!”
冷傲天冷冷地迈步离开,身后却传来骨骼清脆的声音——
一只手抵三吨海~洛~因,怎么算都是唐子轩赚到了!
若不是冷傲天看在安琪拉的面上,恐怕唐子轩毁得可不仅仅只是一只手!
保镖见冷傲天走了出来,急忙拉开房车门——
冷傲天刚坐进房车,李易就急忙从酒店跑了出来,然后报备道:“少主,刚接到消息,安小姐进了地下陵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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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发现这个地下陵墓就像一个迷宫一样,而且还很诡异……
每一次以为走到尽头,可是每一次总是在转弯处又会是无尽的走廊……
这个情景……
安琪拉的脸色微变,瞬间想起当初在地下宫殿的情景——
&bp;&bp;&bp;&bp;安琪拉的脸色微变,瞬间想起当初在地下宫殿的情景——
不过安琪拉很快就镇定下来,毕竟六爷和那个人是兄弟!
凭着记忆力,安琪拉很快就摸索到窍门,最后停在一扇大门前——
……
“少主!”
“少主!”
冷傲天阴沉着脸色大步地走进古堡,全身都散发出一种骇人的气息,过往之处纷纷都有佣人恭敬地弯腰——
李易紧跟在他身后,挥了挥手,示意大家该干嘛就干嘛。
冷傲天的目标很明确,是地下陵墓,他的脚步就像生风一样,快得连李易也几乎跟不上。
“少主,您不能进去!”
冷傲天冷眼看着拦着自己的那名保镖,二话不说就一脚踹了过去,“滚!”
那名保镖被踹在地上,闷哼了一声,随后又有几名保镖阻止冷傲天的前进,其中一名保镖开口说道:“少主,没有六爷的命令,您不能进去!”
话刚落下,说话的那名保镖的脑门就被一把枪抵着——
冷傲天冷冷地扣着扳机,“不想死就给我滚!”
几名保镖色变,被枪指着脑门的那名保镖更是脸色发白,“少主,我们也只是听从命令,请别难为我们!”
冷傲天的眸色一寒,正想扣住扳机——
“大人!”
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冷傲天冷眼看了过去,只见一名中老年龄的男人在两名黑衣保镖拥簇下走来——
威尔脸色不悦地看着这一切,“少主,您这是在干什么?!还不把枪放下!”
堂堂的少主居然拿着枪指着自己的人,这传出去,谁还敢为暗夜效命!
冷傲天的眼眸闪过一抹杀意,冷冷地看着他,“你在命令我?!”
“不敢!”
威尔口上虽然是这么说,可脸上却没有丝毫恭敬。
“让你的都滚开,要不然……”
冷傲天冷声地命令道,后面的话就不言而喻了!
威尔听着这话,脸色不禁沉了下来,冷声说道:“少主,请您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我做事轮不到你来提醒!”
带着一众保镖赶来的李易看着这一切也是微怔住,顿时喊道:“少主!”
“拦住他们!”
话落,冷傲天就踹开那名保镖,自己大步往前走——
“少主,难道你要为了一女人而违抗六爷的命令?!”
“……”
冷傲天的脚步微顿,猛地转身大步走去,手攥着他的衣领,那双黑眸迸射出杀意,“你在威胁我?!”
“不敢!”威尔的脸色平静,无所畏惧地再次说道:“少主,我劝你还是三思后行!”
手背的青筋暴起,冷傲天仿佛如一头蓄意待发的猛兽,“别以为有义父给你撑腰,你就能肆意妄为地教训我!你只不过是义父身边的一条狗!”
“……”威尔平静的脸色顿时有了些微的瓦解,不过很快就归于平静,“打狗也要看主人,这个道理,少主应该很清楚,不是吗?!”
冷傲天冷嗤一声,“既然是条狗,那么就该谨记自己的身份!”
“我会谨记自己的身份!”威尔平静地说道:“那么也请少主该谨记自己的身份才好!不要动不动就为了一个女人而兴师动众!”
冷傲天的脸色一寒,手用力地攥起他衣领,提高,“你他~妈~的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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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冷傲天的身体怔了一下,松开手,猛然转身,一眼就看到站在入口处的安琪拉以及……
安琪拉怎么也没有想到走出来会看到这副争锋相对的场景,顿时诧异地喊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就被人拉了一把。
冷傲天大步走去,一手就攥着安琪拉往自己背后,保护欲十足,黑眸却防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低沉喊了句,“义父!”
“恩!”六爷应了一声,而后看了一眼被他保护在身后的安琪拉,不仅讽刺道:“我的儿子还真有出息!”
显然刚刚那一幕,六爷也看在眼里,显然那些对话也听在耳里。
“……”
冷傲天的唇抿紧,不发一语。
六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然后就拄着拐杖离开——
……
一进卧室,安琪拉就被冷傲天从头到脚地检查了一遍,不禁有些无奈……
“别检查了,我没受伤!”
安琪拉见他还想检查一遍,不禁阻止他的动作,她的确是没有受伤!
“……”
“不信,你看!”
安琪拉生怕冷傲天不相信一样,不禁站在身,在原地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以示自己完好无缺。
拉伸、劈腿、一字马……每一个动作都很规范,很优雅!
冷傲天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喉头滚动了一下,低沉道:“过来!”
闻言,安琪拉立马走了过去,惊呼了一声,人立刻就被他拉进怀抱里——
想到他身上的伤口,安琪拉立马想要退开他的怀抱,但被他捆紧了腰,“冷傲天?!”
“恩!”
冷傲天用力地抱着她,应了一声,头埋在她的颈项,鼻端全是属于她的气息,一颗心这才放松下来。
“你的伤口!”
安琪拉小心地推了推他,因为顾忌着他的伤口,所以也不敢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的身上,只能垫着脚支撑着地面。
“恩!”
冷傲天又应了一声,不过依旧也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安琪拉知道他这是在紧张自己的表现,也没有推开他……
只是时间一久,安琪拉觉得脚都酸了,因为他太高了,足足差不多有190公分。
就在安琪拉忍不住想要推推冷傲天的时候,人突然就被托起,安琪拉顿时惊呼了一下,然后一个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冷傲天疯狂地吻着她的唇舌,一路托着她走进了卧室。
安琪拉整个人都被压在床上,双腿依旧还盘在他的腰上,纤细的手缠绕在他的脖颈,双眼氤氲,被吻得气息不稳,“冷傲天……你……的伤……”
“……”
冷傲天埋首在她的颈项,丝毫也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把手探进她的衣服内,大掌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滑下——
见他丝毫也没有停止的意思,安琪拉不禁伸出手抓住他肆意妄为的手,一脸坚决地说道:“医生说了你这段时间不能做激烈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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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的变化,安琪拉岂会不知,只是他身上有伤!
“……”
冷傲天惩罚性地吻了她一口,故意贴合她的身体,让她感受到他对她的渴望。
安琪拉的脸色微红,手指轻轻地抵着他的胸膛,“你先起来,我有重要的话和你说!”
“……”
见他不动,安琪拉瞪着他,“你快起来!”
“……”
见她这副样子,冷傲天也没再坚持,直接翻了一个身躺在她的身侧,黑眸看着天花板……
安琪拉见他这副样子,以为他是生气了,所以伸出手戳了戳他,“你生气了?!”
“没有!”
冷傲天**地说道。
安琪拉一听他这声音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生气,心中虽然好笑,但还是乖顺地靠过去,在他唇角吻了一下,“别生气了!”
冷傲天睨了她一眼,不满地说道:“你的诚意就这么点?!”
闻言,安琪拉岂会不知道他的意思,不禁无奈又吻了吻他的唇,正想要退开,但冷傲天已经伸出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最后,安琪拉的唇都被吻肿了,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胸膛喘着气,而冷傲天则舔了舔自己的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安琪拉生怕他会再来一次,急忙转开话题,“冷傲天,你知不知道我在地下陵墓发现什么?!”
闻言,冷傲天抚摸着她发丝的手微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问道:“发现什么?!”
他没进过陵墓,他只知道那个地方是禁止进入的,而且里面的机关重重,随时毙命……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地下陵墓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至于是什么秘密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个陵墓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的,能够进去的也就只有六爷和他的贴身管家威尔,哪怕是艾丽莎也没有进去过。
想到这里,冷傲天的眸光不由幽深了起来……
安琪拉没有察觉到冷傲天的变化,只是皱着眉头说道:“我好像看到了陈妈的画像!当时看到那幅画还吓了一跳。”
“……”
“冷傲天,你说地下陵墓为什么会有陈妈的画像?!”
闻言,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问道:“你确定是陈妈的画像?!”
安琪拉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好像又不像!”
“……”
安琪拉努力回忆起看见那副画像的情景,再次开口,“那画上的女人的五官和陈妈年轻的时候有几分想像……可是细心想想,又不是陈妈!”
“……”
想到陈妈,安琪拉有些难过地说道:“也不知道陈妈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我已经派人去寻找了!”
闻言,安琪拉不可思议地看着冷傲天。
冷傲天看着她,仿佛就像察觉到她心思一般,低沉地说道:“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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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安琪拉应了一声,随即仿佛就像想起什么,索性坐了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冷傲天,“你说画上的那个女人会不会就是艾丽莎的母亲?!”
艾丽莎属于混血儿,而画上的女人却是东方女人,若是轮长相来看,艾丽莎倒与六爷有几分相似。
冷傲天微微皱起眉头,“有这个可能!”
安琪拉听到他这不确定的语气,不由问道:“你没见过艾丽莎的母亲?!”
“恩!”
“……”
安琪拉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靠在他的胸膛……
陈妈。
画上的女人。
安琪拉陷入了沉思中,她总觉得画上的女人和陈妈是有关系的,若不然又怎么解释她们的长相……
“在想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安琪拉的思绪。
安琪拉摇了摇头,“没什么!”
###############################
半夜,安琪拉翻了一个身,手触及旁边的位置,落了空,不由睁开了眼睛。
卧室的灯光很昏暗,而冷傲天早已不知去向。
这么晚了,会去哪里?!
眼角扫在半开着缝隙的门,安琪拉拿一件衣服披上,然后赤脚朝着露台的方向走去——
火光闪烁,那一道欣长的身影就这么站立在那里,月色的余光就这么地将地上影子拉长。
他的身影显得那么孤寂……
想到这里,安琪拉突然很想上前抱抱他……
仿佛就像有所察觉一样,冷傲天猛地转身,看到是她,目光柔和了下来,问道:“怎么起来了?!”
话落,眼眸触及到她那一双踩在地上的玉足,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不穿鞋?”
不等她回答,冷傲天快步走了过去,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安琪拉一惊,生怕他会拉伤到伤口,双手急忙抱住他的脖颈,“你的伤……”
“就你这点重量,再多一个也伤不了!”
“……”
安琪拉有些无语,虽然她是很瘦,但起码也有90斤左右,如果再多个她,他真的能受得住?!
仿佛就像猜测到她想法一样,冷傲天低沉地说道:“不信,你可以试试!”
她的确是太瘦了,而且相比三年前,她还瘦了一大圈。
他心疼!
“……”
闻言,安琪拉在脑海中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两个她!
相当于180斤左右!
如果冷傲天抱着180斤的她……
安琪拉想想都有些恶寒,她难以想象那个画面……
不过……
如果她真的有180斤的话,他真的不会嫌弃?!
安琪拉很怀疑这一点,毕竟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冷傲天仿佛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低沉道:“放心,如果你真有那个重量的话,我一定不会嫌弃你!”
“……”他就不会说些好听的话?!
安琪拉靠在他的胸膛,任由他将她抱到床上,期间,她的目光一直都紧紧地凝视着他的脸庞。
冷傲天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替她那两只脚取暖,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炙热,不由开口问道:“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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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也没矫情,实话地说道:“你!”
闻言,冷傲天的唇角勾了一下,“看我做什么?!”
安琪拉沉默了一下,然后感叹道:“我现在发现,原来你比我长得还漂亮。”
“……”
“冷傲天,你说你用的是什么护肤品?皮肤居然比我的还要好!”安琪拉看着他,继续感叹道:“还有你的睫毛居然比我的还长……”
“……”
冷傲天的唇角微微地抽蓄了一下,将她的脚放进被窝里,这才走进浴室。
安琪拉看着冷傲天走进浴室,突然噗哧地轻笑了一声——
而浴室里,冷傲天则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
白色天花板,刺鼻的药水味,唐子轩缓缓地睁开了眼眸,眼前的景色由模糊变得清晰了起来,记忆也随即复醒。
唐子轩动了动左手,发现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就连手指头也纹丝不动……
他的左手废了?!
棕色的眼眸猛地一缩,唐子轩极力想要坐起来——
砰——
搁在桌上的玻璃花瓶猛地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而与此同时,门应声被推开——
一身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而唐子轩则颓废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喃喃地问道:“我的手是不是废了?!”
“……”
蓦地,唐子轩朝着他大声吼道:“我的手是不是废了?!”
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子轩,你冷静一点!”
唐子轩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左手,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左手使不上力气了!
他废了!
他残废了!
笑着笑着,唐子轩蓦地咆哮,“我他妈成了一个废人,你让我冷静?”
“……”
男人沉默了。
唐子轩靠在床边,愤怒的眼眸瞌着,右手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仿佛就像在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怒火。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唐子轩松开了拳头,睁开了棕色的眼眸,冷静地开口,“冷傲天,我要起诉他伤人罪!”
……
安琪拉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已没有冷傲天的身影,她甚至连冷傲天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最近,她越来越嗜睡了。
安琪拉掀开了被子,然后走进了浴室,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就走出了卧室。
迎面走来一名女佣,安琪拉叫住她,询问了冷傲天在哪里,可是那名女佣却仿若未闻一般离开了。
在这里,安琪拉已经习惯了这些女佣的冷眼,当然她也很清楚地明白这个中的原因是为什么……
无非是因为艾丽莎。
想起艾丽莎,安琪拉也是一阵无奈、惋惜,谁也没有想到会是那样的一个结果。
安琪拉询问无果,索性也不再问了,也许冷傲天有事忙去了,不过安琪拉还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她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打算。
若不是冷傲天执着,她也不会妥协。
……
警局——
十几个黑衣保镖站立在两旁,而为首的男人则坐在旋转椅上,脸上带着黑色的墨镜,菲薄的唇似笑非笑地勾起,一双修长的长腿嚣张搁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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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冷傲天就这么随意地坐在旋转椅上,惬意地抽着烟,一只手搁在桌面,有规律地敲着桌面,每一声仿佛就像敲到人的心里面去……
周围站着的警员全都一副恐慌地样子,个个都退避四射,生怕会惹上麻烦一样。
气氛压抑得可怕,所有警员都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候,一道沉重的脚步袭来,所有警员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纷纷喊道:“警官!”
一身黑色警服的男人缓缓地走了过来,他视线落在冷傲天的身上,看到他的坐姿,不禁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开口朝着一旁的警员不悦地问道:“怎么还没带去审讯室!”
“警官,这……我……我……”
那名警员哭衰着脸看了依旧还坐在旋转椅上的男人,他哪敢啊,他还想要活命啊!
“……”
那名男人冷冷地看了那名警员。
“呵。”
突然一声冷笑声响起,所有人一致看向了坐在旋转椅上的男人。
“伯德。艾瑞克,科级一级警司,父亲是厅级一级警监,母亲则是处级三级警督,家族世代为警,还挺威风的!”冷傲天仍旧惬意地坐着,唇角讽刺地勾起,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很可惜……在三年前那场黑帮仇杀中,死亡!”
闻言,那名男人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光,随即消散,冷淡地开口,“冷傲天,有人告你蓄意伤人,现在就请你到审讯室走一趟。”
冷傲天仿佛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低沉地笑了,“伯德警官有证据吗?!”
“冷少请放心,若没有证据,我岂敢请你过来!”男人微微弯下腰,声音压低,“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脱身!”
“有趣!”冷傲天似笑非笑地勾唇,“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话落,冷傲天将烟熄灭在烟灰缸里,冷冷地起身,临走之前命令道:“都给我站在这里候着!”
“是!少主!”
###########################
审讯室,冷傲天惬意地将腿搁在桌面,而站在他身边的那个西装男人则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平淡地开口,“我是当事人的代表律师,现在你可以开始询问我的当事人。”
在这沉重、压抑的氛围之下,审讯警员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断断续续地开口,“8月13号……13号的……的晚上11点30分,请问一下……冷……冷少在哪里……”
闻言,扣着桌面的手停顿下来,冷傲天微微挑了一下眉头,似笑非笑地反问道:“11点30分……你说我能在哪里?!”
“在……在……床上!”
审讯员紧张地脱口而出。
“……”
站在冷傲天身旁的律师闻言抽蓄了唇角,伸手适时推了一下眼睛,而冷傲天则相反,仍旧惬意地坐着,眉头挑了一下,赞赏地说道:“小警员,你挺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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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
小警员紧张地开口,然突然发现,立马就止住了口。
突然,门一下子被推开,伯德。艾瑞克拿着文件走了进来,淡漠地看着那名警员,“你先出去,我来审讯!”
“好!”
那名警员巴不得赶紧离开,所以立马应了一声,然后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伯德拿着文件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打开文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重复问道:“8月13号的晚上11点30分,你在哪里?!”
闻言,冷傲天挑了一下眉头,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上的龙头戒指,“这个时间点,伯德警官认为我还能在哪里呢?!”
“冷傲天!”伯德突然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冷冷地警告道:“你最好给我配合点,要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情性,别人或许会被吓到,但却对冷傲天完全起不到作用。
冷傲天甚至连一眼都没有抬,而站在他身旁的律师则推了一下眼镜,开口说道:“伯德警官,我的当事人是来配合警方调查,而不是犯人,请注意你的措辞。”
“……”伯德抿了一下唇,然后盯着冷傲天,再次重复地问回同一问题,末尾还加了句,“冷傲天,你最好给我配合点!”
冷傲天似笑非笑地勾唇,“这个时间除了在床上,伯德警官还以为我会在哪里?!”
###########################
“安小姐!”
安琪拉刚用完餐就看见李易带着几名保镖走了进来,闻言,她应了一声,然后问道:“冷傲天去哪里了?!”
“少主突然有紧急的事要处理,所以少主让我来护送你离开!”
“恩!”安琪拉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冷淡地开口,“他还交代什么了?!”
她还以为冷傲天不记得这回事,原来他早就吩咐了李易来护送,只不过有什么事需要冷傲天亲自去处理?!
“少主让安小姐你别担心他!等他处理完事情,他就会回来!”
“恩!”
“安小姐,你需要收拾行李吗?!”
“不需要!”安琪拉淡淡地说道,然后站起身,“走吧!”
走出了古堡,安琪拉突然问道:“小宝呢?!”
闻言,李易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说道:“小少爷他……”
不等李易说完,前方突然涌出一批黑衣保镖出来,为首的人却是威尔——
在同一时刻,李易这边的人却立马掏出了枪,而威尔却不为所动,只是平淡地说道:“安小姐,六爷请你过去一趟!”
安琪拉看着眼前这队人马,心中却是冷笑,她不认为这是请,反而却像是要威迫她,不过却正中她下怀……
其实不用威尔来找,她也会想办法去见六爷一面……
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李易看着这一状况就知道不妙了,正想要动手,但被安琪拉阻止了——
安琪拉按下李易手中的枪,冷淡地开口,“好,我跟你去!”
&bp;&bp;&bp;&bp;安琪拉按下李易手中的枪,冷淡地开口,“好,我跟你去!”
#####################
静谧的走廊随着脚步声而踏踏的声音响起,空旷而沉重……
安琪拉一路都跟随着威尔,同时也谨记着路线,很快她就被带到一处隐秘的暗室……
威尔扭动着机关,一扇石门突地开启,威尔率先走了进去,而安琪拉也只是犹豫了一秒,然后也紧随跟了上去……
刚一走进去,石门立刻自动关闭,安琪拉见这状况也不禁防备起来,“你要带我去哪里?!”
威尔面无表情地说道:“安小姐不用怕!”
“……”安琪拉抿了一下唇,重复地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很快就到了!”
威尔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了这一句话后就继续往前走……
“……”
安琪拉见状,紧握了一下拳头,然后又随即跟了上去。
她不知道威尔要带自己去哪里,不过她知道威尔不会伤害自己,对于这一点,安琪拉还是知道的。
况且若是六爷想要她的命的话,只要暗中派人就可以了,更别说当着李易的面前带着她走,只是安琪拉很好奇六爷为什么会临时要见自己……
不过安琪拉也只是好奇而已,当然若是六爷不派人截住自己,她也会想办法见他一面,毕竟如今也只剩下两个人可以解小宝身上的病毒……
一个是那个人,另一个就是六爷……
想到这里,安琪拉的心更坚定起来,不管如何,她都必须赌一把……
“安小姐,到了,请进!”
安琪拉闻言,没说什么,而是伸出手推开了门,然后镇定自若地走了进去。
她虽然不知道六爷的目的,但她的目的却很明显。
安琪拉进去后才发现这是一个陈旧的书房,甚至一开门就迎面扑来一层厚厚的灰尘……
一排又一排的陈旧书柜有秩序地屹立在每一处,而书房的中央则是一条螺旋楼梯,这条楼梯一直延伸至上方……
昏黄的灯光从楼梯上方溢出,整个书房都洋溢着暖和的光辉。
安琪拉抿了抿唇,她看向了四周,发现这里是个大型的书房,除了书籍之外再无其他,甚至连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六爷让人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安琪拉疑惑,不过她也没因此而离开,既然他差人带她来这里,那么必定有他的用意……
随手抽了一本书,安琪拉无聊地翻了翻,然后微微一怔,她这才发现这上面记载的全是上世纪的事迹……
翻到最后,安琪拉竟然看到一小行工整的字体——
“Otéoptp摸dfrcttrophdcor”
字体写的很美,安琪拉可以想象到这是出自于一个女人之手,她轻轻地张合着唇瓣,念出这句话的翻译,“或生或死或灾难都无法改变我心中的爱。”
很显然这是一句充满爱意的表白语句,可是安琪拉却莫名地读出了它其中的悲切之情……
她仿佛还能想象到一个女人哀悯地写下这一行字体的情景……
&bp;&bp;&bp;&bp;她仿佛还能想象到一个女人哀悯地写下这一行字体的情景……
或生或死或灾难都无法改变我心中的爱。
这不是一句抒发的表白句,而是一句捍卫爱情的遗言——
她是在祭奠她死去的爱情。
安琪拉很好奇,究竟是怎么的一个女人才写出这么悲切的话,可是很明显,这是一个谜团……
将书放回去,安琪拉顺着书架的方向走过去,指尖若无有无地抚过搁在书架上的书,这些书都是很老旧的了,可以看得出不属于这个世纪……
突地,安琪拉停顿了一下脚步,她看着自己指尖触摸的那本书,这本书的触感与其他书籍的触感不一样,而且……
这本书不似其他书籍那般残旧,染上灰尘。
安琪拉伸出手想要拿起那本书,可是发现它竟然是固定的,根本拿不出来……
这是什么?!
安琪拉尝试着向前推,倏地,一阵轻缓的声音响起——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安琪拉顿时就看到原本一整排的书架逐渐移动到两旁,中间赫然出现一道地下口……
安琪拉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她看着突地出现的地下入口,思索再三,还是踩着楼梯走了进去……
一进去,安琪拉就闻到潮湿的味道,甚至隐约还能感受到阴凉……
为什么这里会有地下入口?!
然而这个地下入口又是通往哪里?!
还有六爷为什么会让人带她来这里?!
就在安琪拉进去的片刻,后面突然传来移动的声音,安琪拉转头望去,只来得及听到“轰隆”一声,然后整个地下入口都被关闭了啊……
“……”
安琪拉伸出手去触及石门,可是那道石门却纹丝不动,而且周围也并没有任何可以开启的机关……
叹息了一声,安琪拉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向前走了——
周边的环境很昏暗,而且还很潮湿,不过好在还有微弱的光芒,虽然不怎么光亮,可是足以让她看清周围的坏境……
安琪拉防备地走在潮湿的阶梯,她不敢有片刻的松懈,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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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伯德看着悠哉地翘着腿的男人,脸色不悦至极,但也没发怒,只是开口说道:“当晚有人看到你带着手下进出酒店,我劝你还是坦白从宽!”
闻言,冷傲天也只是挑了一下眉头,“还有人证?挺有意思的!”
“伯德警官,我在这里申明一下,你说有人看到我当事人带着手下进出酒店……”
然而律师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铃声突地响起——
冷傲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即就接了起来,完全没有将这里看过眼里,更别说是伯德了。
这是他私机,除了亲近的人之外并没有任何人知道。
伯德正想要发怒就看到冷傲天猛地站了起来,想要离开的样子,他冷声道:“冷傲天,你还不能离开,你涉嫌一宗故意伤人罪,我们有权扣留你四十八小时!”
&bp;&bp;&bp;&bp;伯德正想要发怒就看到冷傲天猛地站了起来,想要离开的样子,他冷声道:“冷傲天,你还不能离开,你涉嫌一宗故意伤人罪,我们有权扣留你四十八小时!”
冷傲天缓缓地勾起唇,冷笑道:“若是你有证据的话就抓捕我!”
话落,他嚣张至极地步出了审讯室……
而伯德正想拦截却被人拦住,等到伯德摆脱那些人的时候追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冷傲天正弯腰坐进了车里……
“冷傲天!”
伯德拔出枪,枪口对准着他,冷冷地喊了一句。
闻言,冷傲天抬眸望去,脸上不见有任何恐惧,他冷眼看着眼前的人……
而在同一时刻,冷傲天所带来的手下也纷纷掏出枪对准伯德的方向,两方人马持枪对持,场面一簇而发,就在所有人僵战的时候,一道沉重的喝声传来——
“把枪都给我放下!”
所有人看了过去,只见一名中年男人快步地走了出来,那脸上的威严让人不容忽视。
见他还愣着,他凌厉地扫在伯德的身上,“还不把枪给我放下?你是不是想弄出人命!”
伯德的握紧了枪,他不甘心地放下枪,那名中年男人见状,松了一口气,然后急忙走了过去,但还没有靠近,十几把枪对着他……
中年男人吓得僵在原地,额头冒着冷汗,冷傲天冷冷地挥了一下手,那些手下全都收起了枪……
“冷少,您来了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好让我亲自过来接待接待您!”
冷傲天冷嗤一声,“亲自接待就不必了!你这些手下已经替你招待过了!”
闻言,中年男人岂会不知话中的意思,他低头哈腰地说道:“冷少,您大人有大量,别跟这些不懂事的人计较,等下我会教训他们……您看怎么样?”
“……”
冷傲天没答话,只是冷冷地睨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中年男人见状,急忙喊道:“伯德,你过来!”
伯德迎上冷傲天的视线,而后冷然地走了过去,中年男人威严地命令道:“快给冷少道个歉!”
闻言,伯德的脸色阴沉至极,他看向中年男人,冷声问道:“你要我给他道歉?”
“别愣着,先道歉先,我回头再跟你解释!”
中年男人小声地劝诫道。
伯德死死地瞪着冷傲天,拳头紧握,大有一种想要把他撕碎的感觉……
他的家族世代为警,每一个代人才辈出,刚正不阿,除暴安良,岂有向这些黑势力低眉顺眼过……
中年男人见状,伸出摸了一把冷汗,正想开口就被打断——
“道歉就不必了!”冷傲天冷嗤了一声,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不过请问一下伯德警官,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不等伯德回答,中年男人急忙说道:“可以!可以!冷少,您慢走!慢走啊!”
伯德正想说话,但被中年男人阻止,冷傲天冷冷地睨了一眼中年男人,然后冷然地坐进车里,冷冷地勾了一下唇,“开车!”
&bp;&bp;&bp;&bp;伯德正想说话,但被中年男人阻止,冷傲天冷冷地睨了一眼中年男人,然后冷然地坐进车里,冷冷地勾了一下唇,“开车!”
直到车远去,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这才收敛下来,然后冷冷地说道:“你跟我进来!”
#############################
房车刚停下,冷傲天就冷冷地推开了房车门,衣角翻飞,那一张英俊的脸庞阴沉至极,身上散发出生人勿进的冷气。
“少主!”
李易早就在这里等候,见冷傲天下车就急忙跟上了步伐,开始详细地报备事情的来龙去脉!
该死!
冷傲天在心里诅咒了一声,他早就安排好一切,只是他怎么也没料想到义父突然会反悔……
“还不带路!”
“安小姐被带走的时候,我们也被限制了自由,所以……”
安琪拉被六爷的人带走之后,李易就带人搜索了,可是没有任何发现……
“废物!一群废物!”
冷傲天的气无处可发,可怜的李易却也只能默默地承受,毕竟这次是他的失职,要是安小姐出了什么意外的话……
想到这里,李易不禁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安琪拉安然无恙……
……
安琪拉走在灯光明亮的通道中,越走,她发现这里的坏境越加熟悉……
地下陵墓!
这四个字闪过脑海,安琪拉猛地就知道这条道路是通往地下陵墓的,只是她很疑惑……
第一,为什么六爷要派人带她来书阁?
第二,既然这条通道是通往地下陵墓,那么六爷引导她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第三,这个地下陵墓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这里会有陈妈的画像?
太多的疑问浮在心头,不过安琪拉很快就找到答案了。
冰雕而成的水晶棺里,安琪拉看到了两具白森森的人体骨骼……
从他们的骨骼形状、粗壮大小所看,安琪拉可以判断得到这两具骨骼分别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从他们的姿势位置所看,这一对男女赫然就是一对恋人……
因为他们到死也仍旧牵着手,而且还是十指紧扣的……
这两具骨骼是谁?!
脑海突然闪过画像中的女人!
那个长得和陈妈年轻时有着七分像的女人。
安琪拉这般想着,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难道她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若不然又如何解释这蹊跷?!
安琪拉看着这两具骨骼,有些难以置信地呢喃道:“难道这具女骨骼就是画像中的女人?!”
“你说得没错!”
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安琪拉猛地转身望去,然后整个人怔在那里,那张熟悉的脸庞就这么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唐子轩的眸光充满了眷恋,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阶梯……
安琪拉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来,她突然就像惊醒一般,防备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地下陵墓,而且还是六爷的地盘,唐子轩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看着她那防备的目光,唐子轩的眸底闪过一丝黯然,他一边走,一边说道:“她叫梵妮,而她身旁的男人叫唐骏。”
&bp;&bp;&bp;&bp;看着她那防备的目光,唐子轩的眸底闪过一丝黯然,他一边走,一边说道:“她叫梵妮,而她身旁的男人叫唐骏。”
随着他的话落,安琪拉整个人都怔在那里,下一刻,她猛地震惊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她不认识梵妮,但却认识唐骏!
唐骏,唐氏企业前任总裁,也就是说——他是唐子轩的父亲。
看着她那震惊的表情,唐子轩徐徐又说道:“三十年前,我的父亲失踪了,了无音讯,想不到他……”
唐子轩没有说下去,但安琪拉也知道他表达的意思,只是……
安琪拉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怎么确定这具骨骼就是唐伯伯?!”
在听到她叫唐伯伯的时候,唐子轩的眼眸划过一丝光芒,他看向了躺在水晶棺里的骨骼,“他手中带着那枚扳指是唐家的传家之物。”
闻言,安琪拉顺着视线看去,果然看到唐子轩所说的那枚扳指,如果这具男骨骼就是唐骏的话,那么代表——
安琪拉猛地后退了一步,防备地看着他,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既然唐骏死在这里,那么唐骏和六爷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这个叫梵妮的女人又是谁?!
若是梵妮是六爷的心上人,那么为什么她会和唐骏死在这里?!
还有,六爷为什么要将他们的尸体存放在地下陵墓,甚至还被保存在水晶棺里?!
唐子轩看着她这防备的动作,眸光是一片沉痛,但很快就是逝去,他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一步一步地走向她,“小沫,你忘了吗?我是唐子轩啊!是你的子轩哥哥啊!”
“站住!”安琪拉喝止住他,“你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闻言,唐子轩的脚步微顿,他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凝视着她,脸上是难以掩饰的黯然,他说:“小沫,不管我是谁,我都不会伤害你的!”
“……”安琪拉紧紧地握着拳头,“你到底是谁?!”
她看着他那一张的熟悉的脸庞,可是这一刻却觉得非常陌生,她不知道唐子轩到底是什么人,可是她知道唐子轩如今出现在这里必定和六爷有关……
可是安琪拉还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六爷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到底在背后筹划着什么?!
不等他回答,安琪拉又再次开口,“你和六爷是什么关系?是他让你进来这里?!”
“……”唐子轩没回答,只是眷恋地凝视着她,说道:“小沫,跟我走吧!”
“……”
“你还记得吗?”唐子轩深深地盯着她,嗓音柔和,“我曾经说过会带你走的!如今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了……”
安琪拉紧紧地皱着眉头,冷淡地说道:“我不会跟你走!”
唐子轩暗涩地看着她,“……”
“唐子轩,我已经不是过去的苏沫了,而你也不再是我认识的子轩哥哥了……”
未等她说完,唐子轩立马打断道:“我是!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子轩哥哥,而你仍旧还是我的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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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没和他争执,只是冷淡地说道:“苏沫死了!在三年前,她就死了!”
闻言,唐子轩的脸色一白,他苦涩地勾唇,“你还在怪我是吗?”
“不!”安琪拉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至于曾经的苏沫已经死了!而现在的我已经是全新的我!”
“……”唐子轩岂会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他盯着她,拆开话题道:“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三年了,足足三年了,想不到再见面,他和她已然陌生。
安琪拉一怔,她没想到他突然会问这个问题,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淡淡地回答,“还好!”
“是吗?”
唐子轩深深地凝视着她,他调查过她的事,他当然知道她在这三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又到底受了多少苦。
“……”安琪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淡漠地问道:“你出现在这里该不会只是问候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吧?!”
她脸上的淡漠如此明显,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曾经那么关怀备注的女孩真的变了,她不再是他从前认识的女孩了。
他很庆幸那个曾经天真浪漫的女孩长大了,她学会了保护自己,可是同时却忍不住失落起来……
她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这个认知让唐子轩没由的心塞起来,他看着她,眸色越发黯然,“这些都对你无关紧要是吗?!那么他呢?!”
“……”
安琪拉怔了一怔,她当然知道唐子轩口中的“他”是谁……
唐子轩紧紧地盯着她,不到一秒又苦涩地勾唇,他没再逼问她,因为即使她不回答,他也清楚答案到底是什么……
他看向了水晶棺里的骨骼,然后开口说道:“梵妮,查理斯家族的二小姐,二十多年前,在一场家族争夺战中神秘失踪……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查理斯家族?!”安琪拉捕捉到他话中的重要信息,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是说……”
“恩!”唐子轩沉重地点头,“就是跨国犯罪组织的头领,查理斯。佩克隆。”
接下来,安琪拉从唐子轩的口中知道了这四人之间的关系以及其中的个种复杂……
原来梵妮是迪恩的未婚妻,迪恩也就是六爷,而布莱恩是六爷的弟弟,他们三人之间从小就是青梅竹马。
安琪拉可以猜测到这其中的恩怨,只是安琪拉怎么也没有想到布莱恩居然如此心狠手辣,不仅强暴了梵妮,甚至还将六爷赶尽杀绝……
后来,查理斯家族与黑手党交恶,从而引发了一场战争,而在这一场战争中,梵妮失踪了……
然而最让安琪拉讶异的不是六爷还活着,而是梵妮为什么会死在这个地下陵墓,甚至还和唐骏扯上关系……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这点,疑惑的不仅仅只是安琪拉,还有唐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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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过后,安琪拉也冷静下来,她不禁看向他,“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唐子轩的眼眸划过一丝暗光,但很快就消失,他淡声地开口,“一直以来,我都在怀疑他的死有蹊跷!”
“……”安琪拉一怔,而后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唐伯伯他不是……已经……”
二十多年前,唐骏可谓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曾被誉为商界奇才,可惜这么一个商界的奇才却突然失踪了,而后不久就传出了死亡的传言。
对于这些,安琪拉也不是很了解,她也就只知道唐骏在唐子轩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甚至那个时候,她还在襁褓里,更别说是知道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唐子轩的眼眸划过一丝暗沉,“当年,虽然母亲对外宣布了父亲死亡的消息,并且亲口承认父亲的死,可后来我无意中发现母亲一直都在暗中派人去寻找一个人……”
不用唐子轩说下去,安琪拉也明白罗菲雨这暗地里的举动被唐子轩发现了,所以这些年来,唐子轩也在暗中寻找真相,只是……
安琪拉看向水晶棺里的骨骼,眼底流露出一抹同情,谁也没有想到竟会在这里看到这么悲哀的一幕,她看向了身旁的男人,张了张口,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他,毕竟,眼前躺在水晶棺的男人是他的父亲……
仿佛就像察觉到她的心思一般,唐子轩转眸深深地凝望着她,那棕色的眸底是毫不掩饰的温柔,“不用替我难过,这个结局,我早就料想到了!”
这么多年都寻找无果,他早就不抱有希望了,只是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发现自家父亲的尸体,而让他更无法相信的就是自家的父亲竟然背叛了母亲……
那毫不掩饰的爱意让安琪拉有些于心不忍,毕竟眼前这个人可是她爱了二十多年的男人,虽然她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可被他用这么深情的目光看着,她到底还是有些心虚,愧疚……
安琪拉避开他的视线,她再次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如果我说连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都不知道,你相不相信?!”
唐子轩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安琪拉的脸上,他当然也没有错过她那脸上一系列的表情,他的眼眸划过一丝暗光,而后缓缓地再次说道:“昨晚,我突然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
“闻言,安琪拉怔愣地看着他,而后眉头皱起,猜测道:“你是说有人匿名发了一份邮件给你,那邮件上的内容是关于唐伯伯的?!”
“恩!”
唐子轩沉凝了一下,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下,他确实收到一份匿名邮件,邮件上的内容不多,只是让他只身到一个地方,后来唐子轩遭到暗算,醒来就在这里了,当然他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再次看到苏沫,显然是有人在背后策划好这一切的!
虽然唐子轩也曾怀疑这是一个圈套,可当时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毕竟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暗中查探,如今有了线索,他又岂会就这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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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震惊过后也很快就冷静下来,她把威尔将自己带到这里的情况说了一下,见唐子轩皱眉,她不禁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这件事会不会是六爷……”
不等安琪拉说完,唐子轩就打断道:“不会是他!”
闻言,安琪拉疑惑看着他,而后就听到他说——
“他没必要这么做!”唐子轩看着水晶棺里骨骼,他缓缓地解释道:“既然他能为了梵妮的打造这座地下陵墓,甚至还在这里布下了机关,我想他大概也不希望任何人闯进这里来。”
“……”
闻言,安琪拉有些怔愣,若是说这一切与六爷无关的话,那么又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突然脑袋闪过一丝清明,安琪拉突然想起第一次进地下陵墓的情景,那时候还是六爷派女佣将自己带到地下陵墓的……
后来,安琪拉还几经生死,差点死在这地下陵墓的机关下,她记得,若不是六爷当初出现,恐怕早就葬身在这里了,当然,安琪拉也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冷傲天,她怕冷傲天会为了自己而和六爷起冲突,况且当时的情况不适合再火上添油!
如今想起这一切,安琪拉这才发现这件事太蹊跷了,只是——
安琪拉又想不明白,若这一切不是六爷所为,那威尔为什么要将自己带到这里?!
威尔是六爷最忠实的仆人,他断不可能背着六爷做这些……
除非——
脑海划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若是刚刚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威尔……
这个想法一出,安琪拉惊了一下,她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很多事情都可以说得通了,包括唐子轩被暗算的事迹也一目了然……
只是这个人会是谁?!
谁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策划好这一切?!
他的动机是什么?!
还有暗算唐子轩的人会是同一个人吗?!
一切的疑问不断地盘旋在安琪拉的脑海中,不过——
如今最重要的不是在纠结这些,而是如何出去,她进来的那一扇师门已经关闭了,要想出去就必须再另找出路才行,可是这里到处都是机关,若是不察,恐怕连命都保不住,况且在不清楚敌人的目的先,最好是先离开这里……
此刻,安琪拉的心里突地产生一种不安的分子,就在她开口之时,突然整个地面都震荡了起来——
与此同时——
门被重重地推开,冷傲天一身阴沉地气息出现在门口,而房内的人全都一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少……少主!”
“……”
冷傲天的视线落在躺在床上的人身上,黑眸划过一丝怔愣,下一秒,他快步走了过去……
所到之处,所有人纷纷地退开,冷傲天看着床上的人,他阴鸷地看向其中一人,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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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六爷,只见他安详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被盯着的人一脸惶恐,他吞了一口唾沫,紧张至极,随后他看到门口的人,带着求救喊道:“大人……”
威尔面无表情地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而后有些畏惧地看着冷傲天,愣是不敢走一步……
“李易!”
冷傲天突然扬声喊了一句,而后见李易进来,他冷声命令道:“将这些人全都带下去,一个个严刑拷问!”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惶恐地看着冷傲天……
“阿天!”
倏地,一道苍老、沙哑的嗓音响起,只见躺在床上的六爷睁开了眼睛,他的视线有些浑浊不清,他吃力地撑起身子……
“义父!”
闻言,冷傲天看向了六爷,伸手扶着他坐了起来……
六爷看着全都垂着头站在一旁的人,开口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
这下,所有人就像得到赦令一般,急急忙忙离开……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正想说话,但六爷就像看透了他心思一般,率先开口,“不怪他们,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这副身子骨恐怕熬不了多久……咳咳……”
说到这里,六爷突然重重地咳嗽起来……
“义父!”
六爷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接过威尔递过来的手帕,擦拭了一下,而想起什么,问道:“小女娃不是今天离开?你怎么还在这里?”
闻言,冷傲天的眼眸闪烁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在威尔的身上,而后又收了回来,冷冷地陈述道:“义父刚不是派人将她带走了么!”
闻言,六爷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怒反问,“所以你是来问我要人的!”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冷傲天没回答,他直接开口说道:“义父,我答应过您的事就会遵守承诺,您大可不必为难她!”
六爷还没有说话,倒是站在一旁的威尔开了口,“少主,老爷并没有派人带走安小姐……”
不等他说完,冷傲天冷嗤道:“不是义父的话,那么就是你擅作主张?!”
闻言,六爷看向了威尔,“到底怎么回事?”
威尔的眼底划过一丝疑惑,但仍旧淡定地解释道:“我并没有带走安小姐!”
冷傲天冷冷地看向威尔,“李易亲眼看到你带走沫儿!”
“少主若是要将罪名强加在我身上,我也无话可说!”
冷傲天还想说什么就被六爷打断道:“威尔在我身边几十年,他的为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有没有做过这些事,我看一眼就知道!”
闻言,冷傲天的脸色暗沉了下来,他冷声开口,“义父这是要维护他?”
“阿天……”
六爷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整个地面都颤动起来,而外面也响起了吵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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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
威尔离开,不一会儿就走了进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冷傲天,然后说道:“有人闯进了地下陵墓,可能触及机关,所以才会引起震荡!”
就在此时,李易也走了进来,脸色沉重至极,他低声道:“少主,他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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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在震动的那一瞬间,唐子轩几乎不假思索就将安琪拉护在怀里,周围的石柱隐约晃动,头上不断掉落尘埃……
陌生的男性气息袭来,安琪拉几乎想要挣脱,但却被他抱得更紧,她甚至还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
“嘶……”
安琪拉在他的怀里,耳边是物体的碰撞声,甚至她还能听到他倒抽的吸气声。
直到地面稳定了下来,安琪拉这才淡声地说道:“唐子轩,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闻言,唐子轩的眼眸划过一丝暗光,他松开了手,沉重地说道:“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要赶紧出去!”
“好!”安琪拉点了点头,她也深知这一点,况且现在还没有弄明白是谁在背后策划之时,还是先明哲保身,只是待她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她一怔,“你受伤了?”
他衣袖上染了一大片血迹,许是刚刚太用力导致伤口崩开。
“只是小伤,不碍事!”
唐子轩风淡云清地说完,他这只手已经废了,所以就算流着血,他也没感觉。
“让我看看你的伤!”
安琪拉执拗地要查看他的伤口,唐子轩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当安琪拉看到他身上那染血的绷带时,不免吃了一惊,“你怎么伤成这样?”
唐子轩看着她,棕色的眼眸里暗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光芒,“你关心我?”
“……”
安琪拉没回答,她只是将自己衣角撕下来一块,而后绑在他的手臂上……
见她不回答,唐子轩也没再问什么,不过看她这举动,唇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唐子轩的笑容并不同于冷傲天的,如果说冷傲天的笑容是邪魅至极的,那么唐子轩的笑容可谓称得上如沐春风,他的笑容就像他的人一般,充满了温和。
对上他的笑容,安琪拉下一刻就将视线投放在周围,然后说道:“上次我也进来过陵墓一次,我想这里肯定不止一个出口!我们找找看吧!”
“好!”
“恩!”安琪拉点了点头,而后就走到一边去寻找出口,而唐子轩则是深深凝视着她的身影,而后这才去了另一边寻找。
过了片刻,两人返回原地,安琪拉和唐子轩相互看了一眼就明白寻找无果!
唐子轩拧起眉头,说道:“恐怕我们要原路返回!”
“原路返回?”安琪拉看着他,“可是我之前进来的那道石门已经被堵住了!”
“这里没有任何出口,只能返回去看看,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好!”
如今这个状况也只能搏一搏了!
……
“你们都留在这里保护义父的安全!”
话落,冷傲天就大步走出了卧室,衣角翻飞,他身上全是一片肃杀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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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就是离月,不,应该说是安格斯!
所有人都以为安格斯死在那场枪战中,但唯独冷傲天知道,死的人只是安格斯的替身,而后安格斯被抓,随后一直被囚禁在地下暗室里,只是谁也想不到……
他居然逃掉了!
不只是安格斯逃掉了,连安琪拉也失踪了!
冷傲天的眼里全是阴鸷的杀意,他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安格斯带走了沫儿,而他们现在就在地下陵墓里……
想到地下陵墓的重重机关,冷傲天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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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陵墓一片黑暗,安琪拉搀扶着唐子轩走在昏暗的通道里,他们本来是想要往回走的,可是却在途中迷了路,然而很不幸运触碰到机关……
在紧要的关头,唐子轩替安琪拉挡住了危险,所以安琪拉也只是受了皮肉伤而已,而唐子轩却不同,他的身上本来就有伤,如今再伤上加伤,可谓是几乎挂了彩……
安琪拉吃力地搀扶着唐子轩,她甚至还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唐子轩,你还好吗?”
光线昏暗,安琪拉根本就看不到唐子轩到底伤得有多重,她只知道他受了伤而已。
“我没事!”唐子轩半个身子都压在安琪拉的身上,闻言,他虚弱地开口应道,而后又继续说道:“我们继续走吧!”
“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眷顾,安琪拉和唐子轩一直在抹黑中行走,途中也没有再遭遇过任何机关危险,只是这样漫无目标的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况且如今虽然没有碰到任何危险,可是难保一路不会再遇到危险。
突然,唐子轩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安琪拉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他,耳边是他沉重的闷哼声……
掌心触及湿润,安琪拉吓了一跳,“唐子轩,你流了很多血。”
安琪拉正想去查看他的伤势,可是手腕却被抓着——
昏暗中,唐子轩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他虚弱地勾着唇,“小沫,我没事!”
这一刻,安琪拉当然不可能会真的相信他的话,她快速地将他扶坐一旁,借着昏暗的光线终于看清了他的伤势。
白色的衬衫早已染了一片血红,他的唇白的如同失去了血色,可这一路,他都在强撑着……
“对不起……”
安琪拉内疚至极,若不是为了救自己,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唐子轩虚弱地靠在墙边看着她脸上的内疚,他伸手想要触及她的脸庞,但随机想到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深深地凝视着她,“小沫,你永远也不需要对我感到内疚……我曾经说过会……会保护你一辈子……”
“……”
安琪拉的心因他这句话而泛起窒息的疼痛,想起当年他为了自己而差点丢掉性命,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只是现在的她……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于炙热,安琪拉垂下眼眸,不敢再与他对视,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开始替他止血。
&bp;&bp;&bp;&bp;许是他的眼神太过于炙热,安琪拉垂下眼眸,不敢再与他对视,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开始替他止血。
唐子轩看着蹲在面前替自己包扎的女子,他垂着头凝望着她,眸底是一片深沉……
因为这里没有止血的药品,安琪拉也只能用布条替他扎紧伤口,以免失血过多,然而为今之计就是快点找到出口……
只是——
这个地下陵墓到处充满了机关,而且道路非常曲折复杂,若不谨慎,恐怕会丢失性命,更别说是找到出口,况且唐子轩的伤势很严重,再这么拖下去的话……
仿佛就像察觉到她的想法一般,唐子轩柔和地说道:“别担心,我还撑得住!”
“可是……”
不等她说完,唐子轩就强撑着站了起来,安琪拉见状,急忙搀扶着他……
暗黑的光线里,唐子轩的目光准确地落在她的手上,而后低沉道:“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安琪拉沉凝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唐子轩的唇角微微地勾出了一抹虚弱的笑容,“走吧!”
昏暗的通道越往里走,光线越来越昏暗,安琪拉忍不住紧紧地攥住唐子轩的手臂,而她却浑然不知……
“别怕,我们很快就能出去的了!”
昏暗中,安琪拉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手,耳边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安琪拉的心微微松了下来,“我没事!”
虽然安琪拉的口上说没事,可有些行为还是无法掩饰她的紧张和恐惧。
她怕黑,尤其是在密封的空间,这是一种心理病,俗称幽闭恐惧症——
当年,她曾被街头混混关进一间黑暗的屋子一天一夜,如若不是唐子轩及时赶到,恐怕就……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自那时候开始就得了幽闭症,虽然治疗缓解了症状,可心底仍旧也抹不去这种根深蒂固的恐惧。
当然,这件事除了苏家人知道外就只余唐子轩知道,而冷傲天甚至也不知情。
况且都过去了那么多年,安琪拉也以为自己早就克服了这障碍,只是如今……
“小沫,闭上眼睛,拉着我的手,跟着我走……”
闻言,安琪拉突地抬起头,可是视线昏暗,她看不清他的模样,但她仍旧还能在脑海捕捉到他在说这句话的神情,仿佛一如当年——那个少年。
安琪拉垂下眼睑,心里泛起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感动,更不是爱,而是一种内疚。
三年了,物是人非,可他那份爱仍旧未变,似乎还仿若不曾离开那般,重重地压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就在安琪拉想要说话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
在同一时刻,安琪拉和唐子轩都怔了一下,唐子轩率反应过来,快速开口,“快跑!”
然不等安琪拉说什么,唐子轩就抓着安琪拉的手快步地往前跑,安琪拉被迫地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跑,问道:“后面是什么东西?”
“……”
黑暗中,唐子轩的脸色苍白的不像话,额头的汗水不断地低落下来,他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bp;&bp;&bp;&bp;黑暗中,唐子轩的脸色苍白的不像话,额头的汗水不断地低落下来,他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安琪拉只能跟着他跑,期间也频繁向后看,待看清后面的景观也不由瞪大了眼睛……
昏暗的通道里出现了无数只绿幽幽的眼睛,它们不断地移动……
“这是什么?!”安琪拉不禁惊呼出声,“是狼吗?”
在安琪拉的印象中,只有狼才会有这样的眼睛。
“应该不是!”
如果是狼的话,那么就不该是这样的移动速度,估计要是狼的话,他们早就没命了。
不过如今可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而是逃命!
安琪拉和唐子轩不断地往前跑,所幸通道的光线也不再昏暗了,而此时,安琪拉不仅睨了一眼身后,顿时倒抽了一口气……
身后不远处是一堆密密麻麻的黑影,不过即使是这样,安琪拉也一眼就看到追赶在自己身后的是什么……
竟然是虫?!
不!
是蜈蚣!
然而这种蜈蚣却不同于平时所见的,它们身上全都像穿了一层厚厚的盔甲,长头上顶着长长的弯刺,一双圆鼓鼓的大眼就如狼眼一般……
若说这不是蜈蚣,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
就在安琪拉震惊之际,手突然被人甩开,她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他的手,“唐子轩,你怎么样了?”
唐子轩的脸色几乎白的透明,豆大的汗水不断地滴落下来,唇白的就像失血过多,他用仅余最后的力气吼道:“你先走,我去引开它们!”
两个人这么跑法也不是办法,况且现在的他还受了伤,这样只会连累到她!
“不行!”安琪拉岂会不知道他的想法,她抓起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语气坚定,“要走,我们一起走,要死,我们一起死!”
闻言,唐子轩那棕色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光亮,只是很快就消失不见,因为他听见她说,“唐子轩,我们是亲人,所以我不可能会丢下你自己离开!”
亲人?!
原来她只把他当成亲人而已!
唐子轩的心泛起一阵苦涩,虚弱说道:“小沫,我这样只会连累你,我……”
“不要再说了!”
安琪拉毅然打断他的话,撑着他快速地往前走,那一脸的坚定,无一不让人动容。
两人不断地一直往深处走,突然都怔在原地,因为——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近,安琪拉和唐子轩相视一眼,两人随即向后看去——
前方密密麻麻的蜈蚣已经不断地靠近,那数量和仗势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一种异变的蜈蚣!”
唐子轩的声音突地传来,安琪拉震惊地看着他,随机又听到他在说:“通常这种蜈蚣是人为饲养,它们生长在阴湿的地方,主要以吸血为生,至于身上的毒……”
说到这里,安琪拉也明白如今的险境,先不说前面这些变态的生物是不是异变蜈蚣,就算是普通的蜈蚣,他们也没有办法对横,因为数量太多,这庞大的数量令人发指!
&bp;&bp;&bp;&bp;说到这里,安琪拉也明白如今的险境,先不说前面这些变态的生物是不是异变蜈蚣,就算是普通的蜈蚣,他们也没有办法对横,因为数量太多,这庞大的数量令人发指!
安琪拉划过一丝恐惧,是前所未有的恐惧,是死亡来临的恐惧!
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死在这里?!
而唐子轩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挡在安琪拉的面前,并且将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然后快速地掏出火机点燃了整件衣服……
这动作快如流水,等安琪拉反应过来就看到唐子轩裸着身子在用力甩着点燃的衣服,而让她更惊奇的是——
本来准备涌过来的蜈蚣竟然成群的向后退,甚至随着唐子轩的前进而往后……
这些变异蜈蚣怕火?!
安琪拉甚至还没来的细想就听到唐子轩的吼声袭来,“接着!把外套脱下来啊!”
打火机呈抛物线向着安琪拉的方向抛了过来,安琪拉在第一时间就接了过来,并且也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快速地点燃……
有了光,安琪拉更清晰看清眼前的景象,不禁倒抽了一口气,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而后快速地上前……
两人将点燃的衣服横在地上,而后形成了一条火路挡着了正想前进的蜈蚣……
在这期间,安琪拉也发现了插在墙上的火把,她二话不说就拿了下来,然后点燃,分别横隔在衣服边上,一字排开……
成千上万的蜈蚣全都被挡在火路前,它们不敢前进,只能在不远处徘徊。
虽说现在暂时安全了,可是安琪拉却不敢放松,因为这些东西不是燃烧不尽的,一旦燃烧完毕,那么……
安琪拉看向了唐子轩,发现他的脸色又白了好多分,而他身上的绷带更是被鲜血渗透,那颜色更是红的刺眼……
“唐子轩,你怎么样?!”
安琪拉急忙扶住欲倒下的他,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他伤得比她想象中还要深……
“我没事!”唐子轩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我们再找找看有没有出口!”
“好!”
因为有了光线,安琪拉这才知道堵在前方不是一堵墙壁,而是一道石门……
如果是一道石门的话,那么……那么必定就有机关……
安琪拉和唐子轩分别在两旁检查、摸索,可是当他们检查了一番也仍旧没有任何发现……
眼看前面的火势越来越弱,安琪拉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担忧的神色,突然手被握紧,她不禁看向了唐子轩……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会保护你!”
安琪拉微微一动容,但很快就不着痕迹地收回自己的手,说道:“我们再找找,也许还有什么细微的地方是我们没有发现的!”
说着,安琪拉就又回到原地,然后开始细微地检查起来,而唐子轩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也开始重新检查起来……
与此同时——
偌大的卧室传来几声咳嗽声,而站在一旁的人则快速地拿了手帕递了过去——
&bp;&bp;&bp;&bp;偌大的卧室传来几声咳嗽声,而站在一旁的人则快速地拿了手帕递了过去——
手帕上的鲜红让威尔心惊了一下,他刚想出声唤医生进来,但被六爷阻止了……
六爷看着手帕上的鲜血,嗓音沧桑地感慨道:“老了,身体真的一天不如一天了!”
“六爷,您还很年轻,益壮当年,只要好好调理身体的话……”
威尔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咳嗽声又再次响起,惊得威尔急忙俯下身来为他轻拍着后背……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手帕已经满是鲜红,血腥味更浓重了,这一幕更让人心惊。
威尔倒了一杯水温水过来,然后便将染血的手帕收起来——
对于六爷病重这件事是绝对的保密,如果不是亲近的人是不知情的,所以一直以来,财团才会相安无事,可如果一旦这消息透露出去,那么后果就显然而知了!
六爷喝了一口温水,而后就吐掉,拿过干净的手帕擦拭了一下,这才靠在床榻上,低沉开口,“如何了?!”
“少主带着人进了地下陵墓!”
闻言,六爷的眸光闪过一丝沉着,随后叹气道:“我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儿女情长!”
“少主还年轻,等过了年纪,他就会懂得六爷您的用心!”
“若是这样倒好,只怕……”
六爷没有说下去,但威尔已经明白了他话里的话……
只怕冷傲天若是有一天坐上了这财团龙头把手,那么那个女人便会成为他的软肋!
“威尔!”
六爷突然沉声地喊道。
“是,六爷!”
六爷的眸底闪过一丝冷意,沉声道:“把机关重新开启!”
威尔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可是少主他……”
“这是他的选择!”
威尔还想说什么,但在看到六爷闭上眼睛那一刻却欲言又止了,最后无可奈何地离开……
六爷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改变,除了……
想起那个人,威尔的神情更加沉重了!
在威尔走后,六爷这才睁开了眼眸,他伸手按在墙边暗钮,随即远处的墙壁翻转,一副巨大的挂画呈现在眼前——
只见那副挂画上镶嵌着华丽的金框,而金框上则雕刻着繁杂的花纹,然而更让人惊艳的则是挂画上女人……
那女人有着姣好白皙的五官,她身穿着上世纪华丽的服饰,那么优雅,那么高贵地坐在高座上,耀眼璀璨。
六爷看着挂画上的女人,目光落在她肩上的手,眸色闪过一丝阴沉,随后喃喃自语道:“我们的儿子,我悉心培养那么多年的儿子,我怎么可能允许有人毁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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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轩?!”
安琪拉一连叫了好几声也没叫醒他,不由急了起来,她用力地拍打着他的脸庞——
“唐子轩,你给我醒醒?!”
“唐子轩!!!!”
连拍了好几下,安琪拉感觉自己的手掌心全是火辣辣的疼痛,可是倒在地上的人却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安琪拉急得红了眼睛,她拼命地摇着他的身体,大声地吼道:“唐子轩,你不是说过会保护我的吗?!你醒来啊!你说过会带我出去的,你不能不遵守承诺!!!!”
&bp;&bp;&bp;&bp;“傻瓜!”
“唐子轩,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傻瓜!”
她不断地大吼,甚至捶打也依旧唤不醒躺在地上的男人,唤到最后,安琪拉就像崩溃了一般,终究落下了眼泪……
对安琪拉来说,唐子轩不仅仅只是曾经的恋人,他更多却是哥哥,她最亲的亲人!
而如今……
安琪拉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躺在地上的人会就这么……
不!
她不相信!
安琪拉正想要将他搀扶在自己的肩上,可是眼角却扫到他手背上发黑的地方,整个人不由一愣……
这是……
安琪拉抓起唐子轩的手一看,她发现他的手背上黑了一片,而中间的位置隐约有一个红色的小点,就像被什么咬了一般……
瞬间,她终于明白了唐子轩为什么会突然昏厥不醒,恐怕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记得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终于找到机关,而当时的唐子轩却和上万只蜈蚣在战斗,一定是在那时候被咬的!
安琪拉看着依旧还昏厥不醒的唐子轩,她二话也没说就低下头……
一口血水吐在地上,安琪拉抬起头用手擦了一把嘴唇,然后又继续低下头,一连反复了几次,她终于看到那发黑地方消散了不少……
她心中猛然一喜,正想低下头却发现眼前的景色晃动了一下,而后她突然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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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姐,你的手……”
佣人的声音突然惊醒了正在发愣的女人,只见温暖暖回过神来看着手上的伤口,她淡漠地说道:“我没事!”
说着,温暖暖就放下倒,然后扭开了水龙头开始冲洗伤口……
伤口有点深,甚至还隐约看到指骨,可是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任由水流冲洗着这伤口……
若是曾经如天之娇女的温暖暖,恐怕早就疼的哭了起来,可是如今的她却连眉头也不曾皱过一下,仿佛伤得不是自己……
也许不是感觉不到疼痛,而是因为这些疼痛根本就及不上曾经的伤痛。
半个月前,温暖暖带着女儿被强制压上了飞机回了市,在到达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平静……
三年了,她离开这里已经三年了,她本以为自己能够忘却曾经的一切,可是如今回到这里,她发现,原来不管时间过了多久,她仍旧没有办法忘却曾经的伤痛,然而这些伤痛从此至终都是那一个男人所给的!
她还是在恨!
她无法忘却父母的死!
包扎完手上的伤口,温暖暖正想去拿刀,但被佣人率先抢了去,“温小姐,你的手受伤了,还是我来吧!”
温暖暖也没坚持,她只是淡漠地交代了一些事,然后就离开了。
经过客厅的时候,门却适时的响起,而后温暖暖就听到自家女儿那好听的声音响起,“婆婆,您快进来……”
随着声音落下,温暖暖看到自家的女儿拉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就在她无奈想要开口的时候却在看到女儿身后的人,那一刻,温暖暖整个人都怔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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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
罗菲雨被小女孩拉着手走了进来,她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口里应答着,可是当她抬起头的时候,整个人微微一愣……
“妈妈……”
唐佳佳在看到自家妈妈的时候,她脸上再次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听到自家女儿的声音,温暖暖回过神来,她收回的视线,脸上早已恢复了淡漠的表情。
温暖暖依旧身穿着黑色的衣服,然而她的脸上却被同色系列的丝巾遮掩,让人无法窥视她的面貌……
罗菲雨在见到眼前女人的时候固然愣了一下,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已经认出眼前的人是谁,而是因为她的穿着……
不过因为良好的教育,所以罗菲雨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脸上堆着得体的笑容……
……
罗菲雨走后,温暖暖这才从自家女儿口中得知经过,原来唐佳佳在路上迷了路,由于一直生活在国外,所以对于国内的语言并不精通,好在当时遇到了罗菲雨,所以这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温暖暖细微地替自家女儿盖上被子,这才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熟睡的女儿,内心却是百感交集……
往事如烟,本以为这一切会过去,可是直到现在这一刻才发现,原来很多事不是想忘就能忘了的。
想起自己当年下跪哀求的情形,想起父母死不瞑目的样子,想起躺在冰冷手术台的情形,温暖暖的手死死地抓着,当年那一幕幕就像昨日重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她怎么能不恨呢?!
可是最恨的不是这些人,而是自己!
若不是自己当年的自己执迷不悟,那么这一切就不会发生,更重要的是——她的父母就不会死!
温暖暖轻轻地关上门,只是在走到客厅的时候,她整个人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她淡漠地看着去而复返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虽然温暖暖不知道唐子轩为什么没有把回国的消息告知罗菲雨,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想到这里,温暖暖收敛了神情,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虽然明知道自己脸上带着面纱,别人根本就窥探不到,但还是无法掩饰镇定下的紧张……
即使过去三年,岁月并没有在罗菲雨的身上留下痕迹,她一如当年,风韵尤在。
“温小姐……”
佣人见温暖暖走过了来,她刚想出声就被温暖暖打断了,只见温暖暖淡声地说道:“你先下去!”
“好的,温小姐!”
佣人离开后,温暖暖看着眼前正打量自己的女人,她神情淡漠地说道:“唐夫人,好久不见!”
随着温暖暖的声音落下,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沉重,一时之间,谁也没有打破这样沉默的气氛,直到良久,罗菲雨这才叹气了一声,然后开口道:“暖暖,你至于和阿姨这么生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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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温暖暖的承认,罗菲雨不是不震惊的,毕竟当年谁都以为温家千金死了,死在那场车祸中,就连罗菲雨也是这般认为的,只是如今那个本来“已死”的人却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那种感觉很复杂……
当年的仿佛如昨日一般历历在目,那一场悲剧,谁也无法预料的!
不管当初是谁对谁错,罗菲雨也始终知道,终归还是唐家欠了温暖暖的,她曾经也想过弥补,只是……
谁也想不到后来发生了那样的悲剧,罗菲雨以为她死了,可是如今她却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罗菲雨看着她那淡漠的表情,心下也知道她必然生恨,她再次叹了一口气,“暖暖,阿姨知道你还在怪我们,可是当时就算子轩帮忙也于事无补,毕竟你父亲他……”
“唐夫人!”
罗菲雨的话还没说完,温暖暖就冷声打断道,而后朝着站在一旁的女佣,吩咐道:“送客!”
说完,温暖暖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
温暖暖没有说话,她只是淡漠地看着罗菲雨,仿佛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罗菲雨又径自地叹了一口气,然而突然就像想起什么,她抬眸看向了二楼,目光亮起,“那……那个孩子是不是……”
如果温暖暖没有死的话,那是不是代表那个孩子还……
然而不等罗菲雨说完,温暖暖就冷冷地勾起唇,讽刺地接下她的话,“你是想问那个孩子还在不在?你想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佳佳?”
罗菲雨的眸光藏着希翼,“那……”
“呵!”温暖暖嘲讽一笑,而后抱臂,嘴里吐出更冷血的话,“那个孩子早就死了!”
罗菲雨的脸色一白,她踉跄后退了一步,喃喃自语道:“死了,怎么会……”
她虽然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当再次听到也难免会难受,毕竟那个孩子还是唐家的长孙,况且……
温暖暖看着罗菲雨脸上那神情,不知为何,她竟衍生了一股快意,她过得那么痛苦,她又岂能让他们过的那般称心如意……
不过从罗菲雨的表情看来,温暖暖也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唐子轩并没有将唐佳佳的身份告知罗菲雨,虽然不知其中的原因,不过这也正合了温暖暖的心意……
“那刚刚那个孩子……”
温暖暖仿佛就像没有看到罗菲雨那渐渐暗淡下来的目光,她仍旧冷冷地开口,“她是我和别人的孩子!”
“……”罗菲雨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随后脸色铁青了起来,她生气地指着温暖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竟然……”
温暖暖没有再解释那么多,她冷冷地转身离开——
她当然知道罗菲雨之所以会生气的原因,无非是因为她给了唐子轩一顶“绿帽子”,更是因为她公然给了唐家一巴掌,哪怕是全世界的人都以为她温暖暖死了!
&bp;&bp;&bp;&bp;她当然知道罗菲雨之所以会生气的原因,无非是因为她给了唐子轩一顶“绿帽子”,更是因为她公然给了唐家一巴掌,哪怕是全世界的人都以为她温暖暖死了!
呵……
温暖暖的唇角溢出了讽刺的笑声,只是这笑声里充满了无限的苦涩……
就在温暖暖准备踏上楼梯的那一刻,一声尖叫在后面传来,温暖暖转身望去,只见罗菲雨昏倒在地上了……
……
叩叩……
佣人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来,温暖暖站在窗前,她的视线落在不远方,声音淡漠袭来,“她怎么样了?”
“幸亏抢救及时,人已经没事了!”
闻言,温暖暖只是冷冷地勾了下唇角,“知道了,出去吧!”
佣人离开后,温暖暖仍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她沉默地站着,脸上的黑色纱巾遮掩她所有的神情,蓦地,一阵风袭来,黑色的纱巾随风飘扬——
完全没有任何预兆,温暖暖的那张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温暖暖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脸侧,她轻易就能感受到掌心下的粗糙,她看着飘扬在空中黑色纱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当年她虽然在那一场车祸里死里逃生,可是却因为那一场车祸,她毁掉了半边的容貌……
她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
想到这里,温暖暖的眸底迸射出无限的恨意,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刺进掌心里,可是她却浑然不知疼痛……
“妈妈……”
突然一道童音传来,温暖暖慌张了一下,她急忙从一旁拿了纱巾围上,刚一转身,脚就被抱住了……
温暖暖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女儿,她蹲下身来,脸上的表情柔和,声音更是从所未有的柔和,“怎么了?”
唐佳佳紧紧地抱着她的大腿,身子隐约在颤抖,“妈妈,我想爹地!”
温暖暖怔了一怔,又再次听到唐佳佳的声音袭来,“妈妈,爹地什么时候回来啊?”
唐佳佳虽然和唐子轩才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毕竟是父女,血溶于水。
温暖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柔声问道:“是不是做恶梦了?”
唐佳佳点了点头,然后又执着地问道:“妈妈,爹地什么时候回来啊?他是不是不要佳佳了?”
自家女儿的话让温暖暖心中一痛,她看着这张与唐子轩神似的脸庞——
“妈妈……”
温暖暖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庞,“佳佳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不喜欢跟妈妈在一起啊?”
闻言,唐佳佳摇了摇头,“佳佳喜欢妈妈!”
“那……”温暖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试探地问道:“那如果……妈妈只是说如果,如果妈妈和爹地之间,佳佳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呢?”
唐佳佳睁着眼睛定定地望着,样子很迷茫,也许她还不明白为什么要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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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窗纱浮动,安琪拉躺在偌大的大床上,她眉头紧锁,额头冒着滚烫的汗水,她似乎在梦寐,她挥动着双臂,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干涩苍白的唇不断地张合,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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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轩……”
突然床上的女人一下子惊叫了一声,与此同时,她的手腕被攥住……
安琪拉转眸望去,入目是一张熟悉到极点的面孔,她甚至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怎么?”冷傲天的薄唇亲启,“不认得我了?”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冷傲天就看到眼前的女人猛地抱住了自己,他的眸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演变成一抹柔和,同时他也将她抱紧……
失而复得的感觉。
安琪拉紧紧地抱着冷傲天,仿佛就像用尽全力一般,她以为她这辈子就再也不会见到他了,她以为会死在地下陵墓……
突地,安琪拉就像想起什么,她猛地推开了冷傲天,四处查看,她记得唐子轩是跟自己在一起的,她都被救出来了,唐子轩不可能没出来……
想到唐子轩奄奄一息的样子,安琪拉的脸色一下子煞白了起来,她抓住冷傲天的手臂,急切地问道:“唐子轩呢?他在哪里?”
冷傲天听到她的话时,脸色猛地阴沉了下来……
安琪拉因为全心都在唐子轩的身上,所以她也没有来得及顾及到冷傲天的脸色,她一想到唐子轩有可能还在地下陵墓,又有可能……
一想到这些,她就无法镇定下来,“唐子轩他现在在哪里?他是不是……”
后面的话,安琪拉说不出口,她一想到唐子轩有可能会……
安琪拉红了眼眶,泪水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的话……”
“死不了!”
冷傲天冷冷地打断她的话,妈~的,她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掉眼泪,可是该死的,他就是见不惯她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
闻言,安琪拉红着眼眶看着他——
冷傲天抿紧了唇,指尖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我说了没死,你听不懂是不是?!”
妈~的!居然还在哭?她还有脸哭是么?!
冷傲天气得半死,他好不容易救了她出来,她半点感动也没有,竟然一醒来就惦记着别的男人……
见她还在哭,冷傲天更气得呕血,他恶狠狠道:“我说了他还没死,听不懂?!”
安琪拉摇了摇头,又突然笑了,她不是听不懂,她只是……只是喜极而泣而已……
安琪拉急忙掀开被子,正欲下床——
蓦地,手腕被攥住,冷傲天阴沉着脸色,“去哪里?!”
“我要去找唐子轩!”安琪拉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就脱口而出了,“他现在在哪里?!我去看看他!”
话落,安琪拉就察觉到冷傲天的脸色变得如同风雨来临……
她暗下一惊,随即就明白了过来,安琪拉看着她,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冷傲天,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去看看他的伤势而已,毕竟他……”
不等她说完,冷傲天就将她按回在床上,“好好地呆着,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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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还想说什么,可是当看到他的脸色,最终也没再说什么,况且她也相信冷傲天,竟然他说唐子轩没死,那么就没死……
心里一放松,安琪拉也累得睡了过去……
……
窗外的天色昏黄了下来,安琪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是等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卧室里并没有没有冷傲天的身影……
安琪拉索性拿了件披风穿上,而后就走了出去……
“安小姐,你醒啦!”
安琪拉一出门就看到迎面走来的女佣,她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冷傲天呢?!”
“少主出去了!”
“出去了?”安琪拉皱了皱眉头,“他有没有说去哪里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女佣摇了摇头,然后再次说道:“安小姐,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准备晚餐!”
话落,女佣就一下子跑得不见踪影……
安琪拉本来还想问唐子轩在哪里,不过见她那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也没再追问过去,因为她知道不会问出什么来……
只是……
安琪拉皱了一下眉头,她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可是哪里不一样,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索性也不再想了,等冷傲天回来,她再问也不迟……
身上的汗水湿黏,安琪拉进了浴室,躺在鱼缸里,她猛地想起,她总算明白哪里不一样了……
那个女佣的态度!
以前那些女佣都不待见安琪拉,虽然表面上碍于冷傲天的威严并没有出格的表现,可是若如今天这般殷勤,那可真的是活见鬼了!
当然安琪拉也很清楚这其中的原因,无非是因为艾丽莎,所以一直以来,她都不曾在意过……
想到了艾丽莎,安琪拉难免有些感叹,谁也不曾想过会是这样的悲剧……
她联想起自己被威尔带进地下陵墓的情形,她到现在仍在迷惑,不过有一点,她却很明确,那就是六爷授意的,可是这其中到底为了什么?!
除了为了艾丽莎外,安琪拉实在想不出所以来,只是她又很快不明白了,如果六爷真的为了艾丽莎,那么他大可以不必这么劳费心机……
还有唐子轩……
安琪拉觉得这件事太过于巧合了,她不知道唐子轩所说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实,但她很清楚地明白,若是当时没有唐子轩的话,恐怕她早就命悬陵墓了……
想到这里,安琪拉舀了一把水泼在自己的脸上,她感觉自己就像跌入了一个谜团……
“你再做什么?!”
猛地听到一道声音,安琪拉抬起头就看到男人阴沉着脸色站在门口——
“谁允许你泡澡了?!”
冷傲天二话不说就拉起她,而后就扯了一旁的浴巾将她包裹住,而后抱着她大步走出了浴室!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只不过是看少了一会儿而已,她就这样折腾了自己!
安琪拉被他抱着出去,她双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了他的颈项,见他脸色臭臭的,不禁莞尔一笑,随后问道:“你去哪了?!”
&bp;&bp;&bp;&bp;安琪拉被他抱着出去,她双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了他的颈项,见他脸色臭臭的,不禁莞尔一笑,随后问道:“你去哪了?!”
冷傲天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她抱上床,而后又站起身——
安琪拉见他转身,不由伸手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里?!”
冷傲天垂眸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他的唇只是抿了一下,而后拉开她的手,转身就走了出去……
“……”
安琪拉愣了一下,她看着他离开,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难受起来,她想要追出去,可是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也没再行动……
其实有时候,她真的不知道冷傲天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就像现在,她也不懂他究竟在生气什么……
她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了,她多希望他能够好好安慰一下自己,可是他倒好,不仅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偏偏还冷着一张脸……
安琪拉越想越难受,她干脆侧着身子躺在床上,而后又扯了张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干脆就这样闷死自己算了,反正也没人疼!
冷傲天一回来就看到这副场景,他的眉头挑了挑,他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无可奈何……
安琪拉虽然是侧着身子,不过她还是能听到男人的脚步正朝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走来,想到他刚刚竟然甩开自己的手,安琪拉也索性就这么躺着……
感觉床边陷踏进去,安琪拉干脆就闭上了眼睛……
冷傲天看着她的后脑勺,真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他就这么栽在这女人的手上了……
他扯下盖在她头上的被单,“你还有理是吧?!”
安琪拉一动不动的,愣是不说话,她仍旧侧着身子,闭着眼睛……
其实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他这样的淡漠的语气,她就觉得难受……
越是这样想,安琪拉就感觉眼眶涩涩的,心里就堵着一口气,还越来越委屈了,她甚至怀疑冷傲天是不是不爱自己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对自己呢?!
蓦地,安琪拉感觉到一股凉意,她下意识想要抽回自己的脚——
“别动!”
冷傲天攥住她的脚裸,顺势将她的腿拉了回来搁在自己的大腿上,同时,他拿起棉签替她上药……
清凉的感觉从脚上传递而来,安琪拉睁开了眼就看到冷傲天垂着头替自己在上药……
他的发丝垂落,整个人逆着光,安琪拉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好像不难受了,尤其看到他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心竟然暖洋洋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在冰天雪地突然看见太阳一般……
冷傲天全程也没说话,只是抿着唇替她上药,她身上的毒素清除了,但身上还是难免有些外伤,他刚刚之所以这么凶,完全是因为她居然敢带着伤泡澡……
当然,冷傲天并不是一个善于解释的人,况且他现在还在气头上!
他明明交代她跟着李易离开,可是她倒好,居然敢擅作主张,甚至还差点……
&bp;&bp;&bp;&bp;他明明交代她离开,可是她倒好,居然敢擅作主张,甚至还差点……
若不是他及时赶到的话,恐怕她早就毒发身亡了!
那种即将失去的感觉如同当年一般,如果安琪拉那时稍微有些清醒的话,那么她就会明白当时的他有多失控,不过关于这些,他也不必让她知道!
安琪拉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他,见他抿着唇,一副还是傲娇不说话的样子,她不由戳了戳他的手臂,语气也柔了下来,“冷傲天……”
见他还是不搭理自己,安琪拉又轻轻地戳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在生气?”
冷傲天还是没有搭理她,只是眉头轻微地扬了一下,她倒是知道他在生气,还不算没良心!
安琪拉细想也知道其中的原因,她自知理亏,所以她这会儿也是有点心虚,“冷傲天,你别不说话好不好?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完了……”
说着说着,安琪拉就垂着头,然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若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尤其当意识到会死亡,那种感觉让人恐惧至极,直到至今想起,她才清楚地知道明白自己是多么的舍不得……
她舍不得死,不是因为害怕死亡,而是舍不得活着的人……
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死在了地下陵墓,那她的小宝怎么办,那冷傲天又怎么办……
替她上好药,冷傲天这才抬眸看着她,见她耸拉着脑袋,眸底不免有些动容,不过很快就消逝……
他不是不明白,只是这个女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安琪拉还在细声的说话,眼角确暗自观察,见他仍旧不为所动地在收拾药品,她不由暗下咬了咬唇,虽然自知理亏,可是她都已经这么诚恳认错了,这男人倒是软硬不吃……
安琪拉也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以前只要她服软或者是哄一哄,冷傲天就会丢枪弃甲,可如今……
看来他这次真的气得不轻!
只是,她都这样低头认错,可这个男人仍旧不为所动,安琪拉不免有些赌气,她干脆也不再说话了……
就在气氛沉默的时刻,一道铃声却突地响起——
安琪拉虽然垂着头,但注意力全在冷傲天的身上,她眼角瞧见男人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手机,而后就见他站起身往……
“我有事,你先睡!”
冷傲天站起身来,然后倪了她一眼就留下这句话,然后大步地走出了卧室!
“……”
安琪拉刚一抬头就看到他快步走出了卧室的背影,她甚至想要开口问他去哪里都没来得及问……
这么晚了,他要去哪里?!
那个电话又是谁打来的?!
安琪拉快步走到窗前就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而后男人就快速地钻进车内,直到那辆车扬长而去,她这才收回了视线……
……
吃过晚饭后,安琪拉躺在床上碾转反侧,她满脑都是疑问,渐渐地也在思考中熟睡了过去……
...
&bp;&bp;&bp;&bp;吃过晚饭后,安琪拉躺在床上碾转反侧,她满脑都是疑问,渐渐地也在思考中熟睡了过去……
安琪拉迷迷糊糊之际好像听到了水流声,可是眼皮就像打架一样,怎么也睁不开,她隐约感受到一道热源包围着自己,很暖和,让她不由自主地再靠近一些……
翌日,安琪拉醒来就发现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她昨晚虽然睡得迷迷糊糊,但她隐约还是有所感觉的,只是这一大早的,冷傲天又去了哪里?!
简单的洗簌了一下,安琪拉就快速地下了楼,果然在餐厅发现了男人的身影。
男人身穿着黑色的衬衣,额前的发丝习惯性梳起,他就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端着杯耳,哪怕是最简单的动作,他都能如此贵气十足!
那一张近乎完美的侧脸更是灼人眼球,饶是每天相处,安琪拉也难以免疫。
“愣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吃早餐!”
低沉的嗓音突地响起,安琪拉回过神来,她迈步走了过去……
她还以为这个男人还在为昨天的事傲气呢,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安琪拉坐了下来,不禁朝着一旁的女佣说道:“也给我一杯咖啡吧!”
然话刚落下,冷傲天头也不抬地直接下命令,“给她一杯牛奶!”
“……”安琪拉也没阻止,她看向了对面的男人,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我想去看下唐子轩!”
其实她昨晚就想等冷傲天再说这件事的,只不过后来实在是太困了,所以也就不了而知了!
冷傲天仿佛就像充耳不闻,只是他脸上的表情明显沉了几分,若不是安琪拉一直注视着他,恐怕也发现不了。
安琪拉直视着他,又再次开口,“我知道你对唐子轩很排斥,但不管怎样,他毕竟也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我不能忘恩负义!”
冷傲天听闻她的话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淡声地说道:“等你伤好了再说!”
见他终于搭理自己了,安琪拉心下松了一口气,总算有商量的余地,不过……
“我身上的伤都是一些擦伤,没什么大碍的!”安琪拉继续说道:“况且,我也只是去看看他而已!”
闻言,冷傲天终于抬起高贵的头颅,他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看到老情人,你倒是很迫不及待去叙旧!”
听到“老情人”这三个字,安琪拉的唇角抽了一下,心下了然,“冷傲天,你能不能别再这样小气!”
“我小气?!”冷傲天的眉头挑起,冷嗤一声,“是啊!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
见她沉默,冷傲天更是气得呕血,他干脆站起身来——
安琪拉见他起身,她干脆也站了起来,“你要去哪里?!”
“……”
冷傲天抿紧了唇,也没回答一句就抬步欲走,但手臂被人抱住——
显然敢这么做的女人也只有安琪拉而已!
安琪拉干脆用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她抬起头看着身侧男人,声音也柔了一下,“哎,你真生气了?”
...
&bp;&bp;&bp;&bp;安琪拉干脆用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她抬起头看着身侧男人,声音也柔了一下,“哎,你真生气了?”
“……”
见他还是不说话,安琪拉干脆一咬牙,柔柔地开口,“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闻言,冷傲天这才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
安琪拉见状,心下一喜,总算找到突破口,她一边拉着他坐回来,自己也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声音也柔了几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不好嘛?!”
话落,安琪拉也经不住抖擞了一下!
美女投怀送抱岂有拒绝的道理!
冷傲天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他的手顺势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漫不经心地问,“你倒是说说错在哪里?”
这女人明明都已经生过孩子了,可这腰还纤细的很,而且……
想到衣下那柔嫩到几乎出水的皮肤,冷傲天那突出的喉咙轻轻地滚动了一下,当然这轻微的异样,安琪拉是没发现,她如今正思考着要如何回答这问题……
这问题不难,可是一旦回答错了,这可就……
安琪拉正想开口,可李易却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少……”
他还没喊出口就看到眼前的场景,他愣了几秒,而后就快速地转身——
谁会想到这一大早就看到这么香艳的画面,李易的脸色难免有些尴尬,况且他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走,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
安琪拉在李易转身的那一刻,她就快速地站起身,尴尬地撩了一下长发,“呃,你们聊,我先上楼!”
说完,安琪拉正想离开,可是手腕被人攥住,而后人就被按在座椅上,低沉的嗓音就响起,“先吃早餐!”
“哦!”
安琪拉应了一声,然后就装作淡定地坐在那里用餐,反正看都看了,那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冷傲天睨了李易一眼,而后就率先抬步走了出去,而李易也跟着走了出去。
安琪拉喝了一口牛奶,她抬眼看向了窗口,而后不一会儿,她就看到冷傲天和李易站在树下正讨论着什么……
若换作以前,如果安琪拉看到这场景也不会猜测什么,可如今……
安琪拉有一种错觉,她觉得冷傲天好像有什么事情正瞒着她,而这件事肯定是与自己有关的!
难道……
脑袋突然闪过一丝异样,安琪拉几乎打翻了手里的杯子,她忍不住地摇头,口里呢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安琪拉想到了冷傲天刚刚阻止自己去见唐子轩的情景,她有些不敢去想,若是唐子轩……
可冷傲天明明说唐子轩没事的,他不会说谎的,他不会说谎的……
佣人见安琪拉摇晃着头,她不禁试探地喊道:“安小姐?!”
安琪拉二话也没说就站起身,然后快步地走了出去……
“少主,那我们的人需不需要……”
李易刚一出口就看到冷傲天抬了下手,而后他就看到安琪拉从远处快步地走了过来,他适当地止住了口……
...
&bp;&bp;&bp;&bp;李易刚一出口就看到冷傲天抬了下手,而后他就看到安琪拉从远处快步地走了过来,他适当地止住了口……
“按我说的去做,其他的,没有我的吩咐先按兵不动!”
话落,冷傲天就率先抬步朝着安琪拉的方向走去……
安琪拉因为跑的急,所以脸上这会儿是红扑扑的,她伸手抓住了冷傲天的手臂,迫不及待地开口,“冷傲天……”
不等她开口,冷傲天就皱着眉头,“跑什么?脚不要了?”
经他这么说,安琪拉这才发现脚上传来微微的疼痛,估计是伤口因运动而裂开,可是这会儿,她顾不得那么多,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微喘着气,“冷傲天,我要去看唐子轩,你带我去看看他好不好?我保证只是看他一眼就行了!”
冷傲天不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唐子轩”这三个字了,从她昏迷至今,他已经从她嘴里足足听了不下十遍,他以前就对唐子轩有很深排斥,如今又不断地从这女人口中听到这三字,难免有些愤怒!
他一把甩开她的手,然后越过她,大步离开。
“冷傲天!”
安琪拉见状,急忙跟上他的脚步,可是冷傲天走的很快,而安琪拉不得已小跑地跟上去,可是因为脚受伤,所以不一会儿就拉开了很大的距离!
他这副样子更加验证了安琪拉心中的猜想,她也知道冷傲天对唐子轩的态度,正因为如此,她真的怕冷傲天会对唐子轩做出不利的事情来!
如此这样想,安琪拉更加加快了步伐,她在他的身后喊道:“冷傲天,你是不是对唐子轩做了什么,所以你才不敢带我去见他!”
“……”
见他丝毫也没有转身,安琪拉更是咬紧了唇,她又加快了步伐——
脚上不知道绊倒什么,安琪拉重心不稳摔了一跤,她垂头就看到自己的腿上又添加了一道伤口,那伤口又泌出了点点血迹出来,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感觉到酸涩……
突然,眼前出现一双擦得湛亮的皮鞋,安琪拉抬眸望去,阳光投射出光线,她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下一刻,她见到男人弯下腰,然后将自己打横抱起——
有那么一刻,冷傲天真的很想掐死眼前的女人,可是终究看到她这副样子就心软了!
这个女人一直都是他的软肋,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又或是将来,他彻底败在她的手上了!
冷傲天的唇紧紧地抿起,下巴也是紧绷的,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是阴阴沉沉的,一副别人欠了他几千万的冷表情。
见他这副样子,安琪拉也知道他这是生气的表情,她也没再开口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一动怒会将自己摔在地上。
当然,这只是安琪拉的想法而已,而事实,一路上,冷傲天虽然面瘫着脸色,可到底还是没有将她怎样!
安琪拉被置于沙发上,而后冷傲天就吩咐佣人去喊医生过来。
很快,医生就急忙赶了过来,期间不到一分钟,因为冷傲天的身份特殊,再加上像他这样身份的人,难免会有所以随身都有医生跟在身边!
...
&bp;&bp;&bp;&bp;很快,医生就急忙赶了过来,期间不到一分钟,因为冷傲天的身份特殊,再加上像他这样身份的人,难免会有所以随身都有医生跟在身边!
只是些轻微的擦伤而已,安琪拉本来想阻止的,可是看到冷傲天那黑沉的脸色,她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任由医生替自己上药……
冷傲天那黑沉的眸子因看到她脚上那泌出血液的伤口越发的深沉,他用力地扯了扯领带,转身——
这女人是活腻了是吧?!
怎么摔不死她!
安琪拉见他要走,急忙喊住他,“冷傲天!”
“……”冷傲天睨了她一眼,冷冷地开口,“你非要惹怒我是吗?!”
他当然知道她喊住自己的原因,无非是为了那个人!
“冷傲天,我就只是去看看他而已!”安琪拉捏紧了拳头,最后还是开口,她看向了男人,语气有些颤抖,“还是你有事瞒着我?!你不肯让我去看他,他是不是已经……已经……”
安琪拉很不想说出那个字,因为在她潜意识里,她根本不敢去想象那种情形……
于安琪拉来说,唐子轩就像是亲人,她真的把唐子轩当成了亲人了!
冷傲天的脸色阴沉地厉害,他瞪着眼前的女人,冷嗤了一声,“我倒是希望他死了!”
“……”
安琪拉怔怔地看着他——
冷傲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漆黑的眸底浮现满满地失望,他挽唇,“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安琪拉咬着唇,“我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怕……”
冷傲天仿佛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自嘲道:“你是怕我对他不利是么?”
“我……”
安琪拉不知怎么回答,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是她不得不这么想,毕竟他们之间有过那么多过节。
“……”
看着她这副沉默不解释的样子,冷傲天抿紧了唇,全身散发出愤怒的气息……
许是医生也感受到这浓重的气氛,他的额头冒了些许的冷汗,紧张至极,所以一不小心就手抖了一下……
琪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随即咬紧了唇,本来伤口消毒都是很刺痛的,况且这点痛也算不了什么,只是太过于突然。
“你找死是不是?!”
下一刻,伴随着吼声,安琪拉就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人被人一脚踹了出去,然后倒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
这一幕实在吓到了所有人,就连安琪拉也不例外,他看向了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正想说话,可是下一刻就听到冷傲天暴怒出口,“都滚下去!”
“……”
看到冷傲天这副暴怒的样子,安琪拉瞬间止住了嘴,她只能带着歉意看着那名倒在地上的医生被拖着离开,毕竟他们也只是因她而受到连累而已。
安琪拉深呼吸了一口气,“冷傲天,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意思,我只是……”
“安琪拉!”
安琪拉一怔,她抬眸看着他,眸底有着不可置信,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如此冷漠地喊她这个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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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晰地看到他眼里那隐藏在愤怒后的失望,安琪拉张了张嘴,她知道自己一旦再说下去一定会惹得冷傲天更加生气,可是她不能因为这样而置唐子轩而不顾……
“冷傲天,我要见唐子轩!”
冷傲天死死地瞪着她,咬牙切齿,“非见不可?!”
安琪拉紧紧地握着拳头,“是!”
随着这声音落下,气氛变得非常沉重,有那么一刻,安琪拉会以为冷傲天再度甩手走人,可是他没有!
“好!”
良久,安琪拉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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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潮湿的气味袭来,安琪拉走在走道里,她隐约感觉身上阴凉至极,她环顾周围,最后将视线落在走在身旁的男人的脸上,“这里是哪里?!”
冷傲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嗤了一声,“你不是非见他不可么?他就在这里!”
安琪拉的眼眸划过一丝震惊,而后是愤怒,“你……”
冷傲天睨向她,一副高高施恩的样子,他不屑开口,“我没要他的命,他该感恩戴德了!”
“……”
安琪拉虽然心中愤愤不平,但到底也明白这一点,如果不是碍于自己,恐怕冷傲天可能早就对唐子轩下手了!
“少主,到了!”
前面带路的人恭敬地说了一声,而后安琪拉就看到一道铁门被打开——
安琪拉见状,心下一怔,而后恼怒地瞪了冷傲天一眼,随后就快速地走了进去。
一进去,安琪拉整个人愣了一下,她以为进去会看到不堪的场景,可是嫣然和自己的想象不同……
冷傲天随后跟了进来,他看到她愣住的表情,冷嗤一声,而后大步朝前走。
安琪拉这会也自知自己好像误解了冷傲天,她不由有些心虚地跟在他的身后……
其实也不怪安琪拉会这般想,毕竟冷傲天是个什么人,她太清楚了,当然现在的重点并不是执着于这些……
“阿天,你来了!”
闻声,安琪拉看到了身穿着白褂的雷克斯走了过来,他仍旧还是那副阴柔的五官,只是发型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还是将所有的发丝扎在脑后,若说有不同的话,那也只是头发的长短而已。
雷克斯说完,这才发现跟在冷傲天身后的安琪拉,他不禁一怔,随即复杂的看了冷傲天一眼,而后轻松地打招呼,“小沫沫也来了啊!”
安琪拉将这一幕收在眼底,她心中隐约不安起来,正想开口就听到冷傲天开口,“人呢?!”
雷克斯指了指不远处,然后开口道:“人还在昏迷当中!”
安琪拉如愿看到了唐子轩,只是她试想过无数次见到的情形也无法想象到会是这个样子。
唐子轩的身上早已换上了病号服,他身上插着很多未知名的插管,然而让安琪拉震惊的不是这些,而后他那空荡荡的袖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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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安琪拉有些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她急忙上前去查看,她怕是自己眼花而看错了……
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安琪拉猛地看向了身旁的男人,冷傲天仿佛就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眸底是一片翻涌的愤怒……
“冷傲天,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她的愤怒,他看在眼里,她看他仿佛如十恶不赦的人。
冷傲天沉声道:“我对他做了什么,你不是看到了么?”
“……”
“不就是截了他一只手么?!”冷傲天冷嗤一声,“怎么?!为他心痛了?!”
安琪拉的心口刺了一下,“你……”
“我没废掉他两只手已经算是对他的仁慈了!”
安琪拉的眼眸怔了一下,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可冷傲天却转身冷冷地离开……
那背影竟有些孤寂!
“小沫沫,你错怪了阿天了!”
闻言,安琪拉怔怔地看着雷克斯,“你说什么?!”
见状,雷克斯唉声叹气了一声,“他身上的毒素早就蔓延,只是废了一条手臂就能保住这条命,他已经算是最大的运气了!”
“……”
“况且他的手本来就是废了的,就算截肢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
安琪拉咬了咬唇,她转眸看向了仍旧还在昏迷的唐子轩,她无法想象当他醒来得知这个样子会怎么样……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怎么能忍受得了?!
安琪拉的眼眶红了一大片,如果不是为她,他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唐子轩,对不起,对不起……
雷克斯看到她这副几乎准备哭的样子,不免有些手忙脚乱,“艾,小沫沫,你可别掉眼泪啊,要是阿天知道我惹哭你准拿我的命!”
“……”安琪拉难受的心因雷克斯的话而顷刻间荡然无存,她看向了仍旧躺在床上的男人,开口问道:“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这点我没有办法保证!”雷克斯低沉地说道:“虽然已经暂时抑制住毒素的蔓延,但能不能醒来还要看他的造化!”
“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雷克斯摇了摇头,“在还没查清他身上的毒素来源之前,没有任何方法!”
安琪拉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不禁问道:“你有没有看过一种蜈蚣,它身上全都穿了一层厚厚的盔甲,长头上顶着长长的弯刺,一双圆鼓鼓的大眼就如狼眼一般的!”
“这是什么生物?!”雷克斯皱眉,“他就是被这些东西咬的?”
“恩!”安琪拉点了点头,正想说什么,脑袋突然划过一丝清明,她疑惑地看着他,“我记得当时也是中了毒,但为什么我却没有事?!”
“你忘了你身上的t1病毒了么?”
安琪拉疑惑,“不是已经化解了吗?!”
“当初我是这么认为,但难保没有残留下来!”雷克斯凝眉,“也许正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会没事,这也是现在唯一的解释!”
...
&bp;&bp;&bp;&bp;“当初我是这么认为,但难保没有残留下来!”雷克斯凝眉,“也许正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会没事,这也是现在唯一的解释!”
安琪拉沉默了片刻,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雷克斯,你说我没事是因为身上的病毒,那如果……”
不等安琪拉说完,雷克斯就已经猜测到她心思,他摇了摇头,“你身上的病毒早已异变,如果万一注射到他的身上,我也不敢保证会发什么……”
安琪拉走出了地下室,外面的阳光耀眼到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她伸出手挡住了部分的阳光,这一刻哪怕是站在阳光下,她也感觉不到暖意……
心里的愧疚犹如千万座山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她更不敢想象……
“安小姐!”
安琪拉闻声看了过去,李易说道:“少主在等你!”
抬眸望去,安琪拉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冷傲天的人,他逆着阳光而站,细碎的发丝在阳光下闪耀出光泽,他就这么站着,单手插兜,那一双犹如黑曜石的眼眸仍旧如汪海一般深沉……
安琪拉鼻子一酸,她正想快步走了过去,可下一刻,她就看到冷傲天碾熄了烟,而后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
他逆着光,身后是一大片光彩,仿佛就像踏着光明而来的天使。
安琪拉微微一怔,有些失笑,他怎么可能是天使,他明明是撒旦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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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的天气逐渐炎热起来,路上已逐渐有人穿着短袖热裤,而相比温暖暖而言,哪怕是炎热的天气,她也是一身黑衣面纱,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阳光落在葱郁的草地上,一人一狗正欢快地追逐,温暖暖闻声望了过去,正好看到自家的女儿猛地被一条扑到,她吓得脸色白了,“佳佳……”
“汪汪……”
唐佳佳整个人被扑在地上,她笑着忙闪躲,“别舔我……好痒……”
温暖暖走进一看,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她恼怒地朝着一旁的佣人道:“哪来的狗?!还不快把它拉走!”
“不要!”闻声,唐佳佳抱住了够头,“妈妈,我喜欢它!”
佣人在一旁说道:“温小姐,这狗是少爷的宠物,它的性子温和,不会伤害小姐的!”
唐子轩的宠物?!
温暖暖的目光一沉,她看向了那条狗,这才发现这是一只通体白色的卷毛狗,脑海划过一丝异样,她沉声道:“还不把它拉走!”
见状,佣人不敢再说什么,急忙蹲下身,“小姐……”
唐佳佳紧紧地抱着不肯放手,“不要!妈妈,我喜欢它!你不要让人带走它好不好!”
“汪汪……”
卷毛仿佛就像听得懂人话一般,它朝着温暖暖嗷叫了两声……
温暖暖的脸色沉了下来,“佳佳听话!”
“我不要!”
温暖暖正想自己动手,然而就听到一道声音袭来,“不就是一条狗吗?佳佳喜欢就由得她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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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见到走来的人,急忙恭敬地喊道:“夫人!”
闻声,温暖暖的手顿了一下,她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自家的女儿,“佳佳,妈妈的话,你是不是不听了?!”
唐佳佳摇了摇头,委屈地松开了手,“妈妈,你不要生气!佳佳会听话的!”
“佳佳乖!”温暖暖拉起她的手,“来,跟妈妈回去,妈妈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糕点!”
温暖暖拉着唐佳佳离开,仿佛丝毫也没有看到罗菲雨已经沉下来的脸色。
“汪汪……”
身后传来狗叫声,唐佳佳频频回头,目光不舍,但仍旧被拉着离开。
“夫人……”
身旁的管家叫了一声,罗菲雨这才收回目光,摆了摆手,然后问道:“子轩那边还没有消息么?!”
管家摇了摇头,“没有!”
罗菲雨有些担忧,“你说他去哪了?怎么就没留个交代?会不会出事了?!”
“夫人,你别担心!也许少爷有什么耽误了行程而已!”
“要是这样的话就好了!”罗菲雨仍然心有担忧,她抵着胸口,“这几天,我就觉得心口闷闷的,也不知怎么的……”
“夫人,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叫医生来看看?”
“只是小毛病而已!”
“夫人,这可不是小事!况且你……”
罗菲雨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好了!别说了!”
管家也没再说什么,他只是面露担忧地跟在她的身后……
……
温暖暖拉着唐佳佳走进屋,一进屋,唐佳佳就挣脱了温暖暖的手,然后一个劲地跑上楼。
吴婶刚好从厨房出来,她喊了声,“少奶奶!”
前几天,罗菲雨命人将温暖暖母女带回了唐家,所以这几天,温暖暖和唐佳佳都住在唐家,不过关系却不融和……
闻声,温暖暖淡淡地说道:“吴婶,我已经不是少奶奶了!你可以喊我温小姐或者暖暖!”
温暖暖以前住在唐家的时候也受过吴婶的照顾,她虽然恨着唐家,可也不是那种不分黑白的人。
吴婶也没说什么,毕竟她也明白这个中的原因,她看向了已经跑上楼的唐佳佳,不禁问道:“小小姐怎么了?!”
“没事,她就闹了些别扭!”
温暖暖风淡云清地说完,而后就去了厨房将自己亲手做的糕点端上了楼。
一进门,温暖暖就看到自家的女儿趴在床上,抖索着肩膀,她叹了一声气,而后柔和地开口,“佳佳,你看妈妈给你做了什么糕点?!”
唐佳佳一个劲地埋在床上,一声也不哼。
“是你最喜欢的拿破仑蛋糕哦!”温暖暖端着糕点坐在床沿,“而且还是你最喜欢的蓝莓口味哦!”
“我不吃!”
唐佳佳闷闷地出声,她仍旧埋在枕头里……
温暖暖将糕点放在床头柜上,她叹了一口气,伸手摸向了她柔软的发丝,“佳佳是不是生妈妈的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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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仍旧闷在枕头里抖索着肩膀,温暖暖感到一阵心疼,她何尝不想顺着女儿的意,可是那条狗……
温暖暖冷了一下脸色,她记得那条狗还是唐子轩和苏沫共同饲养的,而且她还记得曾经有一次想要让人杀掉这条狗,可后来被唐子轩知道后还被甩了一巴掌,那种痛至今还深深地记得……
温暖暖的目光恢复柔和,继续哄道:“要是佳佳喜欢小狗的话,妈妈就让人给你买,好不好?!”
“不要!”唐佳佳哭泣地出声,“我就喜欢卷毛!我就喜欢它!就喜欢它!妈妈,我就要卷毛!为什么你不让我跟它玩?!”
“佳佳听话!”温暖暖闻声不由地板起脸色,“佳佳你再胡闹的话,妈妈就生气了!”
“呜呜……”唐佳佳大声地哭了起来,“妈妈不疼佳佳了!呜呜……佳佳要爹地,佳佳要爹地!”
温暖暖一怔,她的目光溢出哀痛,她听着女儿的哭声,心如刀割,她明知道这是孩子一时的哭闹,可仍旧难免痛心。
以前,她可以骗骗女儿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可是如今呢?!
她做不到无动于衷地放下所有恩怨和唐子轩继续下去,可她也舍不得女儿……
唐佳佳闹了很久这才哭着睡了过去,温暖暖替她盖好被子,这才端着糕点离开了房间,刚一下楼,她就听到一阵惊叫声袭来……
“快,去喊医生!”
温暖暖一眼就看到突然昏厥过去的罗菲雨,而后就看到一名医生急冲冲地赶来,然后就是一系列的抢救。
罗菲雨有心脏病,温暖暖也是知道了的,所以唐子轩一直以来都不敢忤逆过罗菲雨,就连当初娶她也因为这个原因,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想借她的父亲而平步青云,如今,他做到了,而她却失去了所有,包括最亲的父母!
温暖暖想到这里,唇角突然溢出讽刺,她冷眼看着这一切——
“夫人?!”
罗菲雨幽幽转醒,她一把抓住管家的手,焦急至极,“子轩怎么会失踪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失踪了呢?”
温暖暖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他们的对话,目光划过一丝震惊……
唐子轩失踪了?!
他不是去了……
眸底的震惊只是一闪而过,温暖暖很快就恢复平静,唇角溢出了讽刺……
唐子轩的死活与她何干?!
温暖暖这般想着,可是心口某个地方却像被针扎得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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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卧室,洁白的窗纱随着微风飘动,躺在床上的男人拥有着一张狰狞的脸庞,猛地,男人睁开了眼眸,那眼神仿佛如鹰一般锐利,顷刻间,他掀开了被单——
“月……”
房门适时开启,一名女人疾步过来,她的声音透露出些许的兴奋。
...
&bp;&bp;&bp;&bp;房门适时开启,一名女人疾步过来,她的声音透露出些许的兴奋。
“月,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去叫医生过来!”
女人刚迈开一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出去!”
不等她说话,离月径自掀开了薄被,赤脚走向了浴室。
浴室顷刻间传来水声,凌倩轻叩了一下浴室门,“月,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尽量别碰水!”
里面没有丝毫的回应,但凌倩知道,她的话,他是听到的,最终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朦胧的镜面上倒影着一个人影,男人伸手抹去那一片朦胧,镜面上印刻着一张狰狞的脸庞——
砰——
镜子碎裂开来,一道血流顺着镜面流淌而下,仿若血流成河。
良久,离月这才赤着上半身走了出来,湿漉的发丝贴着脸侧流淌过,划过精壮的胸膛,划过斑斓的伤口……
叩叩——
门被敲响,离月冷冷地应了一声,随后门就被推开——
凌倩在看到眼前这幅场景也并无诧异,她只是提着医药箱走了过去,之所以没有喊医生,是因为凌倩知道离月的避讳。
他这张真实的脸从未在人前暴露过!
离月慵懒地坐在单人沙发上,他靠着椅背,瞌着眼,似假寐,而凌倩着蹲在他的面前,倾着身子替他上药……
“你和他达成了协议?”
突然而来问题让凌倩微微一怔,而后淡淡地开口,“是!”
话落,凌倩的下颚被攥住,她被逼抬头,顷刻间对上他那双隐含着怒火的眼眸……
离月冷眼看着她,越发用力,“谁给你这个权利?”
骤然而来的疼痛让凌倩苍白了脸,她不喊疼,她只是盯着他,悲切地开口,“月,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吗?”
离月没有回答,只是眸底却越发冰冷。
“月,我做不到!”凌倩仍旧直视着他,“我真的做不到!当时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哪怕只有一丝机会,我也不会放过!”
离月看着她那倔强的脸庞,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熟悉的脸庞,他微微一怔,而后松开了手,整个人靠回在椅背上,轻声地开口,“凌倩,你不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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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安琪拉都被禁足在古堡,而这期间,冷傲天一直都在外忙碌着,具体忙什么,安琪拉不知道,她只知道冷傲天每次回来都是一副疲倦至极的样子,她曾试过询问,但每一次都被冷傲天搪塞过去,到了最后索性也不再问了。
时间过得很快,安琪拉身上的伤也已经痊愈了,然而对她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她此刻最担忧的还是唐子轩的病情。
自从那天后,安琪拉并没有再见到唐子轩,她只能从雷克斯的口中得知他的近况……
唐子轩仍旧还没苏醒,雷克斯那边尝试了很多种方法也查不出原因,如今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安小姐?!”
佣人叫了几声无人应答,她不禁伸出手晃了晃,安琪拉回过神来,不禁问道:“什么事?”
&bp;&bp;&bp;&bp;佣人叫了几声无人应答,她不禁伸出手晃了晃,安琪拉回过神来,不禁问道:“什么事?”
“安小姐,你还没开炉!”
安琪拉一见果然是还没开炉,她按向额头,这段日子她总是心神不宁了,做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来……
佣人见她这副神不守舍地样子,不由开口,“安小姐,还是我来做吧!”
“还是我来做吧!”
“这……”
安琪拉冷淡地说道:“我想亲手给冷傲天做顿饭!”
佣人见她这么说也没坚持,只是说道:“那我给配菜吧!”
“恩!”
安琪拉也没阻止,其实她也只是想找点事来转移视线而已,她怕闲下来会胡思乱想……
冷傲天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安琪拉在厨房里忙碌,他倚靠在门边,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女人,这不是安琪拉第一次下厨,但每一次见到,他都有种岁月安好的感觉……
曾经的他骋驰在****间,每一分钟都有可能丧命,他从不曾有过成家的打算,可自从遇见了这个女人后,他一切的不可能都成为了可能,这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料到的事!
冷傲天走过去环住了安琪拉的腰,他把下颚搁在她的肩上,“在做什么?”
安琪拉一惊,但听到他的声音,不由指了指锅里的菜,“你没看到么?我在给你做饭!”
冷傲天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细密的吻着,声音透露出沙哑,“不是有佣人么?这些事让她们做就行了!”
安琪拉被他弄得痒痒的,她不由避开,“别这样!我还要做饭!”
冷傲天干脆扳过她的身子,而后俯身就吻住了她的唇,辗转反侧,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唇,吻得极其缠绵……
佣人刚想进来,但一看这场面,不由快速地转身离开了。
安琪拉余光看到佣人离开的背影,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有人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我吻我的女人又不犯法!”
说着,冷傲天又加深了这个吻,安琪拉知道再怎么推脱也没用,索性就由着他了。
直到一股烧焦的味道传来,安琪拉这才蓦然想起锅里的菜,她一把推开冷傲天,急忙关火,可锅里的菜还是烧焦了。
冷傲天舔了舔唇,仿佛意犹未尽,安琪拉瞪了一眼冷傲天,“好好的菜都被你糟蹋了!”
“别忙活了!”冷傲天搂住她的肩,“我们出去吃!”
安琪拉被他搂着走出了厨房,冷傲天朝着一旁的佣人吩咐道:“去拿件外套下来!”
佣人很快就拿了外套下来,冷傲天拿过外套替她穿上,而后搂着她往外走。
这段日子,安琪拉都在困在这座古堡里,难得今晚可以出去透透气,她的心情也不由好转了一下。
房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安琪拉凝望着窗外的夜色,她看到桥下那望天无际的海面,不由想起了她和冷傲天被困在岛屿的情形,那时候的他们是多么简单,不像现在这样,那么多烦恼……
冷傲天没有带安琪拉去高级的酒店,而是去了一个庄园,这座庄园很大,到处可见葱郁的花草树木,不过最让安琪拉诧异的是——这里居然还有个葡萄园。
&bp;&bp;&bp;&bp;冷傲天没有带安琪拉去高级的酒店,而是去了一个庄园,这座庄园很大,到处可见葱郁的花草树木,不过最让安琪拉诧异的是——这里居然还有个葡萄园。
成串成串的葡萄挂满了整个院子,偶尔还有阵阵清香袭来,安琪拉仿佛进了一个桃源世界,这里充满了世外的感觉。
安琪拉看向身旁的男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
闻言,安琪拉诧异地看着他,“你不知道还带我来这里?”
“刚好经过看到这个庄园就进来了!”冷傲天不以为意地说完,而后伸手指了指挂在篱笆上的葡萄,“想不想吃葡萄?”
安琪拉看了一眼那成串的葡萄,每一颗都晶莹剔透的,甚至还隐约散发出诱人的味道,安琪拉不由咽了一下口水,看的有些嘴馋,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庄园,她摇了摇头,正想说话就看到冷傲天踩在石板凳子上——
见他真的要去摘葡萄,安琪拉吓得拉住他的衣摆,“冷傲天,这可是私人的地方,我们这样会被人当成贼的!”
冷傲天不屑地说道:“我有的是钱!”
安琪拉见拉不住他,索性催促道:“那你摘快点!我看风!”
说着,安琪拉还谨慎地环视周围,生怕会被人发现一般,冷傲天见状,不由地笑了一声,“我都说了,我有的是钱!要是被发现,大不了就给一笔钱!”
安琪拉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
“要不我们试一下?”
“你……”安琪拉又瞪了他一眼,又催促道:“赶紧摘,要是被发现,我可不管你!”
“怪不得别人都说女人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安琪拉索性不再跟他执拗下去,“快点摘!”
冷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指了指篱笆上的葡萄,“你要哪一串?”
安琪拉生怕真的会被人发现,她干脆随便一指,“就那串好了,赶紧摘完下来!”
“瞧你这胆小的样子,不就是摘串葡萄,至于把你吓成这样么?”说着,冷傲天就探手将那串葡萄摘了下来递给她,“给你!”
安琪拉环视了周围,见真的没被人发现,这才接过葡萄,而后瞪了他一眼,“行,你有钱,你了不起!”
“你这是仇富的心态!”冷傲天失笑,他拉着她坐在一旁的石板凳上,指了指她手中的葡萄,“不尝尝看?”
安琪拉摇了摇头,“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要是被发现,真的会被人当贼的!”
“有我在!你怕什么?”冷傲天扬起眉头,“况且在这里,谁敢把我当贼试试看!”
闻言,安琪想想也觉得有道理,毕竟这里可是冷傲天的地盘,他的势力遍布整个欧洲,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刀,况且就算被发现,她也相信冷傲天会有摆平的能力,正如他所说,给一笔不就好了么?!
这般想着,安琪拉也不再担心了,她索性坐在他的身旁,伸手摘下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一股甜甜的味道在唇齿中晕染,她忍不住又吃了一颗,说道:“好吃!”
&bp;&bp;&bp;&bp;这般想着,安琪拉也不再担心了,她索性坐在他的身旁,伸手摘下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一股甜甜的味道在唇齿中晕染,她忍不住又吃了一颗,说道:“好吃!”
冷傲天扬起眉头,“给我也来一颗!”
安琪拉摘了一颗送进他的口里,冷傲天咬了一口,眉头顿时一皱,但最终还吃进肚子里。
冷傲天对甜食没有好感,不过既然是自己的女人喂的,他就勉为其难地吃下。
安琪拉又摘了一颗吃进嘴里,她看向身旁的男人问道,“好吃吗?”
“太甜!”冷傲天皱起眉头,坦白道:“我不喜欢!”
安琪拉看着她,唇角微勾,“为什么不骗骗我?”
冷傲天看向她,安琪拉继续说道:“我以前见过一对情侣在吃饭,那个女的喂了一口冰淇淋给那个男的,可那个男的明明是不喜欢吃冰淇淋的,但当那个女的问好不好吃的时候,那个男的竟然点头了!”
闻言,冷傲天盯着她,低沉地问道:“你喜欢我骗你么?”
安琪拉一怔,随后明白过来,她摇了摇头,“不喜欢!”
这件事也许在表面上看起来很温馨,但想深一层又觉得很虚假,也许每个人的思想不一样,而安琪拉则属于后者,她不喜欢这种为了讨好对方的方式,她喜欢两人坦诚,哪怕是很小很小的细节……
安琪拉想到冷傲天这段日子的行为,眼眸不由暗淡了一下,正当她想要开口的时候,却听到男人冷不丁地问道:“你说的那对情侣是你和他吧?”
“什么?”安琪拉一时反应不过来,而后等她反应过来才明白他口中说的“他”是谁,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冷傲天,你到底还在介怀什么?”
她和唐子轩已经都不可能了,况且经历了这么多事,她的心境早已不同了,她如今也很清楚自己的感觉,她爱的人是冷傲天,安琪拉不相信冷傲天会感觉不出来,她真的不懂他究竟还在介怀什么……
冷傲天深沉地凝视着她,没有回答,安琪拉同样也凝视着他,一字一字地开口,“冷傲天,我们经历那么多困难才在一起,我以为你至少会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可你……”
安琪拉仿佛想到了什么,最终止住了口,她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回去!”
说着,安琪拉率先迈步离开,只是刚走一步就被人攥住了手腕,她听到冷傲天低沉的嗓音袭来,“沫儿,我介怀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安琪拉微微一愣,冷傲天将她拐到腿上,他双手环住她的腰,俊逸的脸庞埋在她的颈窝,“沫儿,你不懂!你又怎么会明白!一直以来都是因为我的强取豪夺,你才被迫留在我身边,我伤害过你,伤得极深,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而你和……和他却……沫儿,他拥有你最好的岁月,而我给你的却是……伤害,哪怕是你现在爱上了我也无法改变那个事实!”
&bp;&bp;&bp;&bp;他的声音在宁静的夜色里尤为清晰,安琪拉的心就像被人用手抓着一般,因他的话而震惊、悸动啊,显然对于这些,她从未认真思考过
是她和冷傲天初识正如他所说一般,那时候他强取豪夺,她恨得想要杀了他,可谁又会猜到,她竟然会爱上这个她想要杀的男人,一切的一切都像一个编制的网,一步错,满盘错,但即使错了,她也错得义无反顾
风浮动的枝叶,安琪拉凝视着漫天的星光,红唇微启,“冷傲天,一如你所说,唐子轩给予我的是青春岁月里的美好,可那又怎样呢我很清楚地明白,我对唐子轩的爱并不是爱,那只是一种依赖而已,我没有爱过,所以才会误以为那是爱情,可遇上你冷傲天的那一天起,我才逐渐幡然醒悟,原来这才是爱情。品#书网”
她很侥幸遇上了他
这个男人一直都爱她如初,她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不爱眼前的这个男人,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了,而安琪拉唯一想到能够形容她和冷傲天之间的,那就是
宿命
如若没有他的出现,也许她这辈子也不会明白什么是刻骨铭心的爱
“冷傲天,我爱你”安琪拉侧着头,双手捧着他的脸庞,“我由始至终只爱过你一人,冷傲天,你还要再继续介怀下去么”
冷傲天深深地凝望着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臂却越发捆紧了一分,安琪拉被勒得连腰都疼了,她也没有喊出一句来,她想这样的疼也是心甘如贻的
就在安琪拉以为他无动于衷的时候,一道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唇齿的交缠,冷傲天的吻却毫无章法,仿佛一如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安琪拉吃疼,但却没有推开,她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肩,激烈地回吻
痛,并幸福着,安琪拉想,这便是冷傲天的爱。
一吻过后,冷傲天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胸口起伏的厉害,喘着气道:“沫儿,我想要你”
闻言,安琪拉一惊,“现在”
冷傲天没有回答,他手中的动作已然说明他的决心,这一刻,他只想和她融为一体。
安琪拉见他来真,急忙抓住他的手,“不行等回家再说”
冷傲天喘着气在她耳边细吻、低语,“沫儿,我难受”
说着,冷傲天抓着她的手往下,安琪拉的掌心里一片炙热,她条件反射地收回手,脸色陶红,“不要我们还是回家”
“我等不及了”冷傲天轻咬着她的敏感点,循循善诱,“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风拂过枝叶,偶尔沙沙作响,伴随着轻微的暧昧声,良久,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响起,一道细微的声音夹带着恼怒响起,“重死了快起来”
男人被推开,安琪拉快速地坐起身整理好衣服,她瞪着躺在草地上的男人,“快起来,我们要回家了”
“急什么”
冷傲天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怀里带,安琪拉措手不及地摔在他的胸膛上,她顺手掐了他一把腰,“干什么”
&bp;&bp;&bp;&bp;冷傲天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怀里带,安琪拉措手不及地摔在他的胸膛上,她顺手掐了他一把腰,“干什么?”
这男人还真的是可恶!
冷傲天闷哼了一声,他突然翻身压在她的身上,“我还想干你,你让么?”
闻言,安琪拉脸红地推着他的胸膛,瞪着他,“冷傲天,你还要不要脸了?”
“要脸来干嘛?”冷傲天噙着一抹笑,“能吃你么?”
“你……”
安琪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就像第一次察觉到他有这么厚脸皮的一面,这男人还真的是闷骚!
就在安琪拉想要推开他的时候,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线射来,她惊吓得一跳,随后就听到一道声音传来,“谁?谁在哪里?”
安琪拉不敢出声,她瞪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用口型道:“有人,你快起来!”
“怕什么?”冷傲天却丝毫也没有惊慌,他仍旧噙着一抹笑,声音压低道:“况且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安琪拉又在他掐了一把,这男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脸皮,“你到底起不起来?”
冷傲天轻声地闷哼了一声,薄唇在她耳边低语,“我已经起来了,你感受不到么?”
安琪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仿佛如煮熟的虾子,她气得咬牙切齿,二话不说就用力推开他——
与此同时,一道光线射在两人的身上,安琪拉伸手遮挡住眼前的光线,她眯着眼,看不清前方的人,只隐约看到了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老年人关掉手电筒,嗓音苍老,“你们是谁?在这里偷偷摸摸做什么?”
安琪拉有种被人抓包的感觉,她急忙站了起来,“对不起,我们……”
想要解释,但安琪拉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好的借口,她狠狠地瞪着一旁还在整理衣装的男人,这脸还真的丢光了!
“这里是私人地方!你们赶紧……”老年人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男人抬起头,他顿时震惊地想要开口,“少……”
冷傲天一个眼神过去,老年人瞬间止住了嘴巴,安琪拉因为背对着冷傲天,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幕,她只看到老年人脸上的震惊,她以为是被冷傲天吓得,所以急忙抱歉地说道:“老人家,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有意闯进来这里来的,对不起啊,我们这就离开!”
说完,安琪拉拉住冷傲天的手就要走,但冷傲天却反手抓住她的手,扬起眉头,问道:“你不是说喜欢这里?!”
“这是私人地方!”安琪拉咬牙,“我们赶紧走吧!”
冷傲天侧过头朝着老人家道:“我们想留宿一晚,要多少钱,你开!”
闻言,安琪拉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而后说道:“老人家,不好意思,他没什么恶意的!我们这就离开!”
安琪拉正想要走就听到老家人开口,“不不……不用钱,这里就只有我和老婆子住,要是你们不介意的话就留下来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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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就住一晚”
安琪拉甚至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冷傲天拉着往前走,老爷子在前面带路,一路上还特别好客地介绍了周围的坏境,这与刚刚的态度形如两样。
老爷子一进屋子就吆喝了一声,随即一名老婆子也走了出来,安琪拉看到她在走出来的时候,她那脸上的表情很是惊讶
老爷子不等老婆子开口就快速地说道:“老婆子,快去准备房间。”
“好好好”
老婆子接受他那眼色,急忙应了几声,而后就快速去准备。
安琪拉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带着疑惑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冷傲天仿佛丝毫也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径自地说道:“我们还没有吃晚餐”
“这样啊”老爷子有些为难地说道:“厨房里也没剩什么食材,恐怕一时之间”
“老人家,我们不挑”安琪拉急忙抢着道:“你就随便做点吃的就好”
“那好”
正好这时,老婆子也下来了,老爷子就让老婆子去厨房准备食物了,老爷子则亲自带着他们上了楼。
进了房间,安琪拉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的陈设就看到冷傲天开始脱衣,她惊了一跳,“你要做什么”
冷傲天睨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微停,似笑非笑地说道:“脱衣服,你说还能做什么”
安琪拉有些防备地后退了一步,“冷傲天,我警告你,你可再别乱来老爷子他们还在楼下,这里可是别人的地方”
冷傲天看着她那防备的样子,不由起了玩心,他走过去,安琪拉见状,急忙想要开门逃走,但被冷傲天先一步阻止了,他的双手撑在门上,微垂着头,那鼻梁几乎抵在她的鼻梁上,“沫儿,你认为我想要做什么”
“我哪知道你要做什么”
冷傲天见她这副样子,不由在她耳边低语,“沫儿,如果我说我现在就想做你脑里想的事呢”
“”安琪拉的背抵在门口,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偏着头,脸色微红,“我什么都没想”
“是么”冷傲天轻咬了她一下耳垂,“沫儿,那你脸红什么”
安琪拉感觉全身就像涌进了一道电流,她恼羞成怒地瞪着他,“我都说了什么都没想我才没你的思想那么无耻”
冷傲天低沉地笑了,他退开身来,似笑非笑地道:“我就想洗个澡而已,怎么就无耻了”
说着,冷傲天径自脱下了衣服,而后笑着走向浴室。
混蛋
安琪拉惊觉自己是被耍了,她暗自骂了一口,冷傲天适时转过身来,他似笑非笑地问道:“要一起”
“不要”
冷傲天扬起眉头,“身上全是刚运动完的黏汗,你不难受”
他特意把运动的两个字咬重,安琪拉想到刚刚那些大胆的行为,不由瞪着他,咬牙切齿,“不难受”
她若是跟着进去,那肯定不是难受那么简单,还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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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也没再调侃她,他将自己脱得一件不剩就进了浴室,很快,浴室里就传来水声……
安琪拉看着地上那一件一件的衣物,她有些无奈地弯腰捡了起来,别看这男人表面上那么完美,其实坏习惯就很多,例如乱丢衣服……
刚收拾好,安琪拉就听到叩门声响起,她打开了门就看到老婆子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两套衣服,只见老婆子说道:“安小姐,我这里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适合你们尺寸的衣服,要是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穿这个,放心,这两套衣服都是新的!”
“恩!好!”安琪拉接过衣服,“婆婆谢谢你!”
关上门,安琪拉将那两套衣服放在床上,刚一转身就看到正走出来的男人,顿时整个人一怔……
目光落在他的脸庞,继而向下,安琪拉的脸色一下子红了,她快速地转过身,恼怒地说道:“怎么出来都不穿件衣服!”
“没换洗的衣服!”冷傲天不以为意地说道:“况且你又不是没见过!”
“你……”安琪拉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索性将床上那套男装丢给他,“你快穿上!”
衣服砸在冷傲天的身上,而后落在他的手上,冷傲天蹙眉看着手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婆婆刚送来的换洗衣服!”
冷傲天将衣服丢到了床上,“我不穿!”
“……”
安琪拉索性也不再理他,干脆拿了那套女装就进了浴室,反正穿不穿是他的事,他爱裸就裸!
洗完澡,安琪拉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她环视周围,发现并没有冷傲天的身影,索性就去楼下……
人刚走到楼下,安琪拉就看到冷傲天和老爷子一前一后地从门口走进来,她的视线落在冷傲天的身上,突然就噗哧地笑了一声,实在是忍不住!
老爷子的个子也不算矮,可他那衣服穿在冷傲天的身上就显得不够长,就好像一个大人穿了小孩子的衣服一样,特……特怪异!
安琪拉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她抹了下眼角,接受到冷傲天的目光,顿时止住笑,可是又忍不住,只能强忍着笑意道:“这衣服也……也挺适合你的!”
闻言,冷傲天扬起眉头,唇角勾勒出不怀好意地笑容,“很好笑是么?”
“不不不!”安琪拉见他不怀好意地模样,连忙摆手,“一点都不好笑!”
“是么?!”
“当然!”安琪拉急忙摆正态度,“冷傲天,说实在的,你穿这套衣服还蛮帅的,如果忽略衣服那短的那一截!”
老婆子端着菜走出来,正好听到这话,不由失笑,“这衣服是小了一点,不过小伙子确实穿得很帅,起码比我家那老头穿得还要好看!”
老头子听了这话也不生气,他笑着道:“想当年,你不就因为我长得好看才对我猛追不放,怎么现在倒是嫌弃了?”
“说什么呢你!”老婆子瞪了老爷子一眼,而后朝着他们道:“冷先生,安小姐,可以吃饭了!”
吃过晚餐,安琪拉和冷傲天就去了庄园内散步,皎洁的月色散落在两人的身上,地上的影子被无限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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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幽静而安宁,偶尔还有些许的微风袭来,安琪拉从未觉得这么惬意过,她看着走在前方的冷傲天,不由快步走了上去,而后牵住他垂落在侧的手……
冷傲天低眸看了她一眼,而后反手握住她的手,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他的手掌很大,一下子就包裹住了她的手,安琪拉的唇角微微勾起,一股幸福在心中油然而生……
一生中寻寻觅觅也只不过如此便好!
走得累了,安琪拉便要求冷傲天背着她,而冷傲天也只是扬了一下眉头,而后就蹲在她面前,示意让她上来……
安琪拉也只不过是随意说了一句而已,她也想不到冷傲天竟然会真的这么做,不过安琪拉也并没有扭捏,直接趴在了冷傲天的背上……
冷傲天背着她站起身,步伐沉稳地往前走,而安琪拉则双手圈住了他的脖颈,唇角的笑容更甚……
“冷傲天!”
安琪拉突然喊了他一声,冷傲天一如既往地背着她,仿若没有压力一般,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嗯?!”
安琪拉又喊了一声,“冷傲天!”
冷傲天仍旧不厌其烦地又应了一声,“嗯!”
安琪拉索性将脸枕在他的背上,双眸瞌起,良久这才轻声开口,“冷傲天,我是不是很重?”
“恩!”
冷傲天应了一声,安琪拉闻言,立马睁开了眼睛,她看不到冷傲天此刻的表情,不过她也知道他背着自己已经走了不少路了,她开口,“那你放我下来吧!”
然而,冷傲天并没有放她下来,而是一直往前走,安琪拉在背部轻捶了一下,“你快把我放下来啊!”
“别动!”
说着,冷傲天还垫了垫她,继续背着往前走——
安琪拉索性也不再乱动了,她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冷傲天,要是你觉得累了,你就把我放下来吧!”
“恩!”
冷傲天低沉地应了一声,而后直到又背着她走了一段路也没将安琪拉放下来过……
安琪拉趴在他的背上,眼皮渐渐地瞌起,口里也不知道呢喃了什么,逐渐地熟睡了过去……
此刻,月色落在两人的身上,地上的两道身影仿若叠罗汉一般在一步一步地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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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的阳光落在窗户上,安琪拉幽幽转醒,身旁的位置早已没有了冷傲天的身影,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昨晚究竟是什么时候睡过去,更不知道冷傲天昨晚到底背了自己多久……
床边搁着一套崭新的衣服,安琪拉拿起就去了浴室换上,而后洗簌了一番,这才下了楼。
“安小姐,昨晚睡得好么?”
老婆子一见安琪拉下楼就和蔼可亲地问候,安琪拉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而后有些羞涩地问道:“婆婆,你有没有看到我先生?”
虽说安琪拉和冷傲天已经在一起,但两人毕竟还没有结婚,可安琪拉又不想老婆子知道冷傲天的身份,生怕会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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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老婆子会意一笑,“冷先生去了葡萄园!”
安琪拉一听有些惊愕,她和老婆子说了一声,而后就去葡萄园……
葡萄园很大,安琪拉转悠了好几圈终于在某个角落找到了冷傲天,只见他此刻踩在板凳上正摘着葡萄……
他今天的穿着仍旧像平常那般,白衬衫加西装黑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手臂,那一头利落的短发在眼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安琪拉看到这副情景也是微愣了一下,她走了上去,疑惑地问道:“冷傲天,你一大早在干什么?”
“你没看到?”冷傲天睨了安琪拉一眼,回了一句,而后将一串摘了下来,伸手地给她,“拿着!”
安琪拉探着手拿过那串葡萄,见冷傲天伸手去摘,不由问道,“我是问你一大早摘葡萄干嘛?”
“你不是喜欢?!”冷傲天干脆又摘了一串递给她,“摘回去给你解馋!”
最后,冷傲天一连摘了好几串,安琪拉的怀里都快捧不住了,她急忙阻止道:“别摘了!这些就够了!”
冷傲天闻言看了一眼她怀里,也没再摘下去,索性就跳下了板凳,“等会我让人摘一车回去!”
摘一车?!
他当这葡萄园是他家的?!
安琪拉一阵无语,她真怕冷傲天等下真的让人摘一车回去,干脆急忙开口,“这葡萄要当场摘下来才新鲜,这样才好吃!”
冷傲天想也想也觉得有道理,他顿时说道,“回去后,我让人给你弄个葡萄园!”
闻言,安琪拉的唇角微勾,她也没扭捏拒绝,索性就笑着应道:“好!”
……
吃过早餐后,安琪拉和冷傲天就告别了老爷子和老婆子,而且在临走之时,老爷子还热情送了他们一篮筐葡萄,这让安琪拉受宠若惊……
后视镜里的景色越来越远,安琪拉这才收回了视线,看向了坐在身旁假寐的男人,问道:“冷傲天,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了?”
安琪拉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可疑,她又继续开口,“其实那老爷子和老婆子是你的人吧?!”
除了这个可能,安琪拉想不到任何可能,毕竟大多数的私家庄园根本就不可能允许陌生人进入或者留宿的,况且老爷子也只不过是看管庄园而已,哪有这个权利……
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老爷子对冷傲天的态度,虽说算不上毕恭毕敬,但如果细心观察的话,还是能察觉出来……
冷傲天也没否认,只是低沉问道:“为什么这么认为?”
安琪拉思考了一下,而后将疑点的方面大概描述了出来,冷傲天听完,眉头扬了扬,“我本来就没打算瞒你!”
听到他的承认,安琪拉突然想到了昨晚和他在草地上的窘事,顿时气得磨了磨牙,敢情这男人从一开始就打算算计她!
&bp;&bp;&bp;&bp;听到他的承认,安琪拉突然想到了昨晚和他在草地上的窘事,顿时气得磨了磨牙,敢情这男人从一开始就打算算计她!
仿佛察觉到她的心思一般,冷傲天接下来吐出的话更为无耻,“偶尔的放纵有益身心健康!”
有益你妹!
安琪拉很想爆一句粗口,但良好的素质还是没将这话骂出口,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假寐的男人……
不过安琪拉也不得不承认,昨晚是她这段日子以来睡得最轻松的一次,一觉睡到天亮,这是很久都没有过的……
她多想能够远离这些纷争,多想能够像昨晚那般安宁的过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就像平凡人一般活着,不过安琪拉很明白,平凡这两个字对自己和冷傲天来说都是奢侈!
一旦回去,难免还会尔虞我诈,胆战心惊,甚至是丢失性命……
安琪拉陷入沉思中,浑然未知身旁的男人早已睁开眼盯着自己,直到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手,她这才回过神看向了他——
冷傲天将她的手握住,十指紧扣,他深沉地凝望着她,郑重地开口承诺,“沫儿,等这一切都结束,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闻言,安琪拉微微一怔,“那我们去哪里?”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冷傲天低沉的嗓音仿佛如清泉一般淌过她的五脏六腑,他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在那里重新开始,生儿育女,过安宁的生活!”
安琪拉微微动容,“我们可以吗?”
“只要你想,我便如你所愿!”
安琪拉怔怔地看着她,心脏的地方跳动得厉害,她看着他那双深沉的黑眸,仿佛就像有魔力一般,她动了动手指,与他的五指更为紧扣,她同样直视他的眼眸,唇角勾勒出笑意,“我想!”
在这一刻,她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他的话,哪怕明知道这一天遥遥无期,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了,不为什么,只为了是他,只要他冷傲天说的,她安琪拉就毫不犹豫去相信他……
回去途中,冷傲天接了一个电话,脸色顿时沉了一下,安琪拉见状,不由问道:“怎么了?”
闻言,冷傲天捏了一下眉峰,低沉道:“义父将小宝带走了!”
“什么?!”琪拉一怔,随后紧张了起来,“他带走小宝做什么?冷傲天,我们赶紧回去!”
冷傲天抓住她的手置于自己的腿上,安抚道:“别担心!义父不会伤害小宝的!”
即使得到冷傲天的保证,安琪拉还是忍不住担忧,她没有办法做到坐怀不乱,况且她想不明白六爷为什么要带走安小宝……
除了……
想到这里,安琪拉更是担忧不已,她怕六爷会因为艾丽莎的死而迁怒于小宝,毕竟艾丽莎的死也与自己有稍微渊源。
回到古堡,安琪拉和冷傲天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六爷,可却被保镖拦截在门外,“少主,六爷吩咐了谁也不见,还请您先回去!”
冷傲天的脸色微沉,即使没说话,那身上的气场也让人压抑至极,他知道就算自己现在要闯进去,这些保镖也未必会拦得住,只是……
&bp;&bp;&bp;&bp;冷傲天的脸色微沉,即使没说话,那身上的气场也让人压抑至极,他知道就算自己现在要闯进去,这些保镖也未必会拦得住,只是……
毕竟六爷还是他的义父,哪怕是冷傲天再怎么逾越,也不能不遵守这规矩……
安琪拉岂会不知冷傲天的难处,只是安小宝如今在六爷的手上,她真的害怕安小宝会受到伤害……
此时,紧闭的门突然开了,威尔身着一身整齐端正的管家服走了出来,他姿势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礼,这才缓缓开口,“少主,安小姐,六爷请你们回去,至于小少爷……这段时间,六爷会代为照顾,请放心!”
闻言,安琪拉捏紧了拳头,“我要见小宝!”
她不放心安小宝,况且安小宝还有自闭症,她怎么能放心得下……
威尔充耳不闻地转身,安琪拉想要上前去拦截,但被保镖拦住,“安小姐,请停步!”
安琪拉死死地捏紧了拳头,冷傲天走上前将她揽进怀里,一双黑眸深沉地望着再次紧闭的房门,他的下巴紧绷地厉害,他从来不曾觉得自己这么无力过……
可即使如此,他也无可奈何,毕竟他冷傲天这条命是六爷捡回来的……
这是不争的事实!
“少主!”
身后传来李易的声音,安琪拉急忙从冷傲天的怀里退了出来,她的脸上也浮上了一抹尴尬……
对于安琪拉的动作,冷傲天也只是睨了她一眼,而后冷漠地问道:“什么事?”
李易看了一眼安琪拉,冷傲天直接开口,“有什么就说吧!”
心中微微诧异了一下,李易也没避讳,直接说道:“我们的人找到了安格斯的落脚处,但去到的时候已经人影落空,我怀疑……”
闻言,安琪拉心中一惊,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她甚至一时还不能反应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
安格斯?!
离月?!
他没有死?!
怎么会?!
她明明看到他死在自己的面前,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冷傲天也察觉到安琪拉的目光,他淡声地交代了李易几下,而后揽着安琪拉往前走……
回到卧室,冷傲天见她仍旧一副盯着自己的样子,难得惬意地坐在她对面,“问吧!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
安琪拉紧紧地盯着他,语气微怒,“冷傲天,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离月居然没有死,而冷傲天竟然瞒着到至今,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她的责问,冷傲天只是扬了下眉头,而后低沉地解释道:“当时死得只是他的替身,我也是后来才发现!”
闻言,安琪拉想起当时枪战的情景,不免仍旧心有余悸,她当然并没有忘记艾丽莎临终所说的话,如今想起来,她才发现疑点重重……
以安琪拉对离月的印象,她怎么就忘了离月是个多么谨慎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隐忍到至今,况且离月背后的势力是整个黑手党……
想到这里,安琪拉不免担忧了起来,她望着眼前的男人,“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bp;&bp;&bp;&bp;想到这里,安琪拉不免担忧了起来,她望着眼前的男人,“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如果真的要与黑手党为敌的话,那么到时不仅仅是两方损失惨重,而且还有可能导致生灵涂炭,这不是安琪拉所愿意看到的,当然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安琪拉并不想冷傲天涉及危险……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能够和冷傲天远离这些纷争,恩怨,正如他所说,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一家三口重新开始生活……
冷傲天岂会不知她心中的担忧,他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腰,嗓音低沉,“在我看来,暗夜的实力并不输如黑手党……”
说到这里,冷傲天停顿了一下,他的眼眸闪过一丝阴鸷,而后很快就消散,他梳理着她那柔顺地发丝,继续说道:“别担心太多!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呆在我的身边,还有……”
见他没说下去,安琪拉不由接下他的话,“还有什么?!”
冷傲天没立刻回答,他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安琪拉一惊,急忙圈住他的脖子,“干什么?”
他将她抱到床上,随即整个人压在她的上方,唇角微微勾起,靠在她的耳边,魅惑地回答了她刚刚的问题,安琪拉的脸色一红,忍不住伸手捶了他一下,“没个正经!”
冷傲天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慢条斯理地解下衬衫纽扣,而后又压了上去……
这男人怎么就……
安琪拉无语至极,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索性就任由他去折腾……
如果说不担忧,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曾经也是黑手党的一员,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黑手党的实力,而且……
安琪拉突然想到自己曾经在实验室里所看到的那一幕,她就担心至极……
暗夜的势力再强势,可也总比不过那些复制人吧?!
况且他们还有一些让人无法估计的出来的力量,就像当时的她……
许是感觉到她的失神,冷傲天忍不住在她的下巴咬了咬一口,安琪拉疼得回过神来,她瞪着还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
见她一脸瞪着自己的表情,冷傲天勾了勾唇,“看来我还不够卖力,居然还能让你在这个时候出神。”
安琪拉还想说什么,可蓦地被他一记深顶,那即将说出的话就成了暧昧的声音……
接下来,安琪拉果然没有了再出神的机会,因为她被折腾地够呛,甚至累的连动也不想动了……
而此时,刚偷了腥的人正神清气爽地站在镜前系着衬衫纽扣,他透过镜面看到正狠狠瞪着自己的女人,唇角微微勾勒出一道笑意,难得打趣道:“怎么?还想要?”
闻言,安琪拉翻了一个白眼,她索性就侧着身子看着他,“你要出去?”
“恩!”冷傲天应了一声,而后又解释道:“今晚有一笔重要的交易,我必须亲自去处理!”
安琪拉皱了下眉头,“什么交易?”
冷傲天在床沿坐下,他也刻意瞒她什么,直接说道:“暗夜最新研发的新型武器,trtor。”
&bp;&bp;&bp;&bp;冷傲天在床沿坐下,他也刻意瞒她什么,直接说道:“暗夜最新研发的新型武器,trtor。”
闻言,安琪拉一怔,“trtor?!”
终结者?!
一听这名字,安琪拉不用亲眼所见也能感受到它其中的威力……
“恩!”冷傲天伸手拂开她脸颊边上发丝,嗓音低沉,“我很快就会回来,要是困了就先睡,嗯?!”
安琪拉抓着他的手,她脸上赫然是一片担忧,“会不会有危险?”
“……”
见他不说话,安琪拉有些心下了然,“会有危险是不是?冷傲天,你老实告诉我,好不好?”
对上她那双恳求的双眸,冷傲天低低地叹息了一声,“我已经做了万全的部署,别担心!”
虽然是这样,可安琪拉还是觉得不安心,她愣是抓着他的手,语气祈求,“让我一起去,好不好?”
闻言,冷傲天下意识皱了下眉头,“别闹!”
“我没有闹!”安琪拉神色坚定地望着他,“冷傲天,我不想成为你的负累,我想要和你并肩作战!”
一直以来,他都习惯将她藏于他的保护伞下,可这一次,安琪拉并不想,她想要和他一起去面对所有的一切,哪怕会有生命危险,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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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昏暗,偶尔的风声吹拂,静谧的周围发窸窸窣窣的声音,整个雄伟的建筑物在这静寂的坏境里显得更为幽深,恐怖——
位于二楼的一间卧室里,周围的灯光呈现出一片暗黄,繁华复杂床榻雕刻出郁郁如生花纹,一名身穿着宫廷服饰的女人正静静地躺在床中央……
一张白皙的脸庞透露出死灰的白,即使花了妆也依旧掩盖不住她脸上的病态,她就这么闭着眼眸,呈沉睡的状态,而双手交叉摆放在腹部,俨然就像一副睡美人……
房门被开启,一身黑衣的男人迈步走了过来,他在床沿坐下,那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落在女人的脸上,轻柔地抚摸,仿佛如抚摸一件宝贝的东西,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
“艾丽莎……别睡了!”
低沉、浑厚的声音仿若如呢喃爱人一般在这静谧的空间幽幽起伏……
而床上的女人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她依旧沉睡着,仿若就像死去了一般,了无生气。
良久,男人这才俯下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道吻,而后起身,离开了卧室——
刚一下楼,一名身穿着黑色劲装的女人迎面走了过来,紧身黑色衣包裹住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头黑长直的头发高高地扎起马尾,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那一张五官精致绝美的脸庞画着浓厚的烟熏妆,只是那张脸庞此刻却露出愤怒地表情——
“你到底还要关到我们什么时候?”
男人并没有理会她,而是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可下一刻,他手中的红酒却被女人一把抢过来摔在地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动的是什么心思!”女人愤怒地瞪着他,“魅影,你最好立刻放我们走,要不然……”
“凌倩,给我住口!”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道低沉地声音蓦地响起,凌倩闻声转头望去,那本是愤怒的神色一下子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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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月站在不远处,他神色淡漠地望着倚靠在酒柜旁的男人,淡声道:“魅,方便聊两句?”
这次能够逃开冷傲天的耳目,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有了魅影的掩人耳目。
魅影点了点头,而后径自越过凌倩往楼上的书房方向走去,离月淡声地交代了凌倩两句,这才跟着也上了楼。
……
港口——
昏暗的夜色,偶尔有几道灯光旋转照来,周围寂静一片。
倏地——
一辆黑色的房车从远处驶来,车轮在码头划下一道冷森的痕迹,而后停在码头上,冷傲天推开车门下了车,俊朗的面容上戴着一副墨镜,削薄的唇习惯性抿着,黑色的及膝风衣包裹住他那欣长的身影,衣摆随风翻飞……
另一侧门也被打开,安琪拉刚一下车,一头发丝就随风飞扬,她微眯了一下眼睛,这还是她第一次接触这些,但毕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所以安琪拉也没表现出紧张来,她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
他的身材高大,黑色的风衣衬托着他更加森冷霸气,气场非常强大。
仿佛就像察觉到她的目光,冷傲天摘下墨镜看向她,而后朝着她招了招手,安琪拉走了过去就被他搂着往里走——
“少主!”
见到来人,正在搬运的人都纷纷恭敬地喊了一句,而不远处,一名黑衣人快步地走来,“少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平时这些都李易负责的,而冷傲天则很少会亲自处理,如今黑衣人见到冷傲天的出现,还真的惊吓了一把。
“恩!”冷傲天低沉地应了一句,而后问道:“都安排好了吗?”
闻言,黑衣人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女人,最后还是很有眼力地恭敬开口,“回少主,已经安排好了!”
的确,安琪拉的出现还真让他们大开眼界,谁能想到行风凛冽的少主会将一个女人带在身边,而且还是这么重要的场合……
冷傲天点了点头,而后负手而立,安琪拉站在他身旁,同样眺望着风景浪静的江面……
不多时,一艘轮船从远处驶来,全部人警惕观察,最后判断是自己人,这才放松了警戒。
安琪拉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将一箱一箱的木箱抬下来,她知道这里面装得可是违禁品,一旦有什么差错的话……
一想到这里,安琪拉不由朝着四周查看,这周围似乎太过于安静,安静地让她有些不安,其实从一整晚开始,安琪拉就有种心绪不宁的感觉……
就在安琪拉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道道警笛声蓦地响起,安琪拉心下一惊,甚至还没做出反应,十几辆警车就已飞快的速度驶进了港口,而后就是几十个警察快速地下车,举着枪包围了所有人……
安琪拉看到为首的一个男人从中间走了出来,只见他用着无比标准的英语冷漠地开口,“我们收到举报,有人在码头走私,现在我们要搜查!”
闻言,安琪拉下意识地看向了冷傲天,只见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黑乎乎的枪口,丝毫不畏惧怕的样子。
见状,安琪拉躁动不安的心情竟然一下子平伏了下来,她知道冷傲天一定有所部署……
接下来果然如安琪拉料想一般,警察搜出来的货品根本不是什么违禁品,而是世界顶级红酒。
同时,这一幕也让所有人面面相觑,就连冷傲天的属下们都一副诧异的表情,更别说那些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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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实实在在打得够漂亮!
若不是碍于所有人在场,安琪拉实在是想要为自己的男人鼓掌……
直到房车驶远,安琪拉仍旧还忘不了那为首的男人的脸色,那是比炭还黑的脸色,甚至可以说是咬牙切齿……
想到刚刚的一幕,安琪拉忍不住转眸望向了正在假寐的男人,她竟想不到居然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过想了一想也觉得没什么可好奇的,毕竟像冷傲天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恐怕在背后还有不少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
身处他这样地位的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水深火热,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安琪拉很难想象到他在这样的坏境下到底是如何生存下来的,她不禁为眼前这个男人而感到心疼……
冷傲天突地淡声地开口,“伯德.艾瑞克,科级一级警司!”
“……”
安琪拉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口中的那个人是刚刚带队的男人。
“他的父母同样为警,但在三年前那场黑帮仇杀中死亡!”
“黑帮仇杀?”安琪拉微微诧异,脑海突然闪过一丝微光,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仍旧还在假寐的男人,“那场黑帮仇杀和你有关?”
“恩!”冷傲天并没有丝毫地隐瞒,“虽然他的父母并不是死在我的手里,但却在这场仇杀中死亡!”
“……”
安琪拉不禁可以想象到那是一个多么悲惨的悲剧,也不禁感到世事无常,不过相对于这些,她更偏向眼前这个男人,他身上承受的远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多,还要多……
仿佛就像察觉到她的心思一般,冷傲天将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别担心!他暂时还动不了我!”
“……”
安琪拉岂会不知他的能力,只是她真的很心疼这个男人,他坐拥最高的权利地位,却腹背受敌……
“少主,那些条子还紧追不放!需不需要……”
闻言,安琪拉透过后视镜望去,果然看到好几辆在后面紧追不放……
“不需要!”冷傲天低沉吩咐道:“沿着江往前开!”
“是!”
安琪拉收回视线,不由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兜风!”
冷傲天简短地回了一句,安琪拉瞬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想必是在拖延时间而已,从李易消失的那一刻,她也该猜到了才是……
这男人的心思岂是一般人能猜的透!
“头。”一名刑警看着眼前的状况,不由皱着眉头,“他们好像往江面的方向……”
“继续跟着!”伯德冷声道:“别跟丢了!”
“好!”
跟了一个半小时,那名刑警顿时皱起了眉头,“头,他们好像在故意绕圈子!”
那名刑警的话刚落下,一道手机铃声突地响起——
伯德刚挂下电话,随即一拳揍在横梁上,咒骂,“该死!”
那名刑警见状吓了一跳,“头,发生了什么事?”
“撤队!”伯德没解释,只是冷冷地吩咐道:“现在立刻去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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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边……”
“派一小队继续跟着!”
“好的,头!”
安琪拉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撤离,不由看向了一旁的男人,开口道:“他们撤退了,看样子好像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
“恩!”冷傲天应了一声,而后低沉道:“我们的货应该上岸了!”
闻言,安琪拉一怔,而后恍然大悟,“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埋伏?!”
“还记得钟江么?”
“钟江?”安琪拉微微皱了下眉头,她呢喃了一句,而后灵光一闪,这才想起冷傲天口中所说的钟江到底是谁,“你是说那个脸上有道疤痕的保镖?”
安琪拉之所以对这个保镖有印象,那还多亏了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恩!”冷傲天低沉地再次投下一颗惊雷,“他是警方的人!”
安琪拉的眸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她虽然对钟江不熟悉,但她也知道这个钟江很受冷傲天器重,而且安琪拉还知道这个钟江之所以会毁容,完全是替冷傲天挡了一刀,可就是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人竟然会是……
卧底!
安琪拉的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难受,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脸上仍旧是一副淡漠的表情,可她知道他的内心必定是不如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风平浪静……
回到古堡,冷傲天就和李易去了书房议事,安琪拉知道,这必定是与那批军火有关,所以她也没再去打扰,而是回了房。
对于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安琪拉并没有太多的惧怕、震惊,她有的只有心酸,心疼……
安琪拉从未试过这么心疼一个人,而这些心酸、心疼源于同一个人。
她的男人!
睡到半夜,安琪拉翻了一个身,掌心触摸到一片凉意,她不由睁开了双眼,这才发现身旁并没有冷傲天的身影,她环视了周围,这才发现通往阳台方向的门开了一道缝隙……
安琪拉拿起衣服披在身上,而后下了床,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
入目是一道欣长的背影,月色落在他的身上,显得宁静而落寞。
听到声音,冷傲天正想转头,可腰际却被人抱住,他了然抱住自己的人是谁,他将手上的烟熄灭在阳台上,而后将身后的女人拉到自己的怀里,眼眸垂落,看着她,“怎么醒了?做噩梦了?”
安琪拉摇了摇头,她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双手圈着他的腰,难得撒娇道:“没你在身边,睡不着!”
闻言,冷傲天轻笑了一声,而后将她打横抱起,“那我陪你再睡一会!”
安琪拉被抱到床上,见冷傲天躺了下来,她自动自发地往他怀里钻去,直到寻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冷傲天看着她那安详的睡脸,不由轻声地说道:“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恩!”
安琪拉听着他的心跳声,这一刻,她竟觉得特别特别的安心,她想,这就是依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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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安宁至极,冷傲天的手轻轻地梳理着她的发丝,就在他以为她熟睡了的时候却听到她的声音自他的胸膛里袭来,他的眼眸在黑暗中深了几分,连带抱着她的手也用了几分力气……
她说,冷傲天,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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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冷傲天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有了安琪拉的身影,他撑起手揉了下眉头,他有多久没睡过一顿好觉了,竟连她什么时候起床也浑然不知。
若换做以前,以他这般的警觉心,恐怕早就死了几百万遍了!
什么时候他的警觉心竟变得如此低了?!
冷傲天掀开被单下了床,直接走向了浴室。
楼下,安琪拉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她一大早就醒了,见冷傲天还在熟睡,索性就下楼去准备早餐。
冷傲天一下楼就看到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女人,他迈步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安琪拉见是冷傲天,不由温柔一笑,“你先坐一会,早餐马上好。”
不等他说话,安琪拉又继续忙碌着……
温和的阳光透过窗口落在她的身上,安琪拉穿着粉红色的围裙,她的发丝挽起,偶有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显得宁静而美好。
冷傲天坐了下来,他的视线正对着厨房门口,他的眸色深了深……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安琪拉将早餐端到桌上,见冷傲天还仍旧盯着自己不放,不由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脸,好笑地继续道:“难道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闻言,冷傲天也没收回视线,只是淡声地陈述道:“你化妆了!”
安琪拉诧异地看着他,“这你也看得出来?”
“恩!”冷傲天应了一声,随手端起杯耳,着手喝了一口,顿时皱起眉头,“怎么是牛奶?”
安琪拉撑着下颚,一脸正经地说道:“一大早喝黑咖啡,伤胃!”
“……”冷傲天嫌弃地皱紧了眉头,“你要我喝牛奶?”
“嗯哼!”安琪拉看着他那一脸嫌弃的样子,不由好笑道:“况且牛奶的营养价值很高,多喝些牛奶对身体也好处!”
“例如?”
安琪拉也端起牛奶杯,接下他的话,“比如可以补钙,促进大脑发育和身体的发育,还可以养胃!”
“促进身体的发育?”冷傲天挑眉,语气不屑地问道:“你认为我还需要发育?”
显然一整句话,他就捡了这重点几个字!
“我就打个比方!”
“那好!”冷傲天直直地盯着她,语气颇为认真地问道:“说说看,我哪里还需要发育?”
“……”安琪拉一脸无奈地看着他,“我就是打了个比方而已!”
“我到底是哪儿需要发育?”冷傲天显然并没有因此而放过这个问题,问到最后,语气竟然有些颇为咬牙切齿,“还是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
“噗……”
安琪拉刚喝下一口牛奶却因他这句话而喷了出来,随后就是一连串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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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喝个牛奶跟那方面有什么关系?!
显然冷傲天的理解能力真的异于常人!
冷傲天摸了一把脸,一手奶迹,安琪拉见状,急忙抽了几块纸巾递过去,“对不起,一时没忍住!”
这真的不能怪她,若不是他说这些话,她也不会一时震惊地吐了他一脸。
“……”
冷傲天接过她手中的纸巾狠狠地擦了一把,他的脸色仍旧还很臭。
安琪拉见他这副样子,急忙将桌上的早餐推到他的面前,讨好地说道:“我做了面条,你快尝尝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冷傲天盯着那碗面条,半响,有些咬牙切齿道:“你要吃这个?”
“恩!”安琪拉以为他嫌弃她的手艺,不由有些抱怨,“我可是做了一个早上了的!这面条还是我亲自搓粉拉出来的……”
说着说着,安琪拉好像这才反应过来,她正想阻止,可冷傲天却已经拿起筷子夹起面条吃进了嘴里……
这面条好像还混合着她刚刚喷出来的牛奶!
他不是有洁癖?!
可安琪拉忘了,他所有的洁癖到了她这里全都会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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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冷傲天就带着李易出门了,安琪拉知道他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太多,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呆在他的身边,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她不愿意成为他的包袱,但安琪拉很清楚地明白,有些事越来越脱离了事情的原本轨迹,就像在得知离月并没有死亡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明白,这一场斗争已经无可避免了。
只是这样的生灵涂炭并不是安琪拉所愿意看到的,可她又有什么能力去阻止?!
如果这一场斗争真的无可避免的话,安琪拉想,她一定会站在冷傲天这边,没有之一。
“安小姐?安小姐?你浇的水太多了!”
一连串声音打断了安琪拉的思绪,安琪拉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盆中的花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么一朵娇艳的花朵就这么糟蹋了!
安琪拉将水壶放到一旁,淡声地说道:“你把这盆花端给花匠,看下能不能救活!”
那名佣人闻言,立马将花盆捧走了。
安琪拉正想往屋子里走,突然听到一道强声破天袭来,她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那个方向望去——
是射击场!
只是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有人在射击?!
据安琪拉所知,这个射击场鲜少人可以进去,除了——
脑海闪过一抹光亮,安琪拉急忙转身往外走……
冷傲天不在古堡内,而除了冷傲天外就只剩下一人了……
只是安琪拉还没靠近射击场就已经被保镖拦住了,这一刻,安琪拉更加确定里面的人是六爷……
“我要见六爷!”
见他们拦着自己,安琪拉冷冷地开口,她好不容易才有这个机会见到六爷,怎么也不能错过,况且安小宝还在六爷的手上,她这下怎么样都要见到他……
&bp;&bp;&bp;&bp;见他们拦着自己,安琪拉冷冷地开口,她好不容易才有这个机会见到六爷,怎么也不能错过,况且安小宝还在六爷的手上,她这下怎么样都要见到他……
“安小姐,请您别难为我们!”
其中一名黑衣保镖冷冷地开口。
安琪拉自知不能贸然闯进去,既然是这样,那么她就在这里等,她就不信六爷不出来。
保镖见状也没驱赶,毕竟安琪拉的身份还摆在那,他们也是忌惮的,索性安琪拉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动作,所以他们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炙热的阳光罩在头上,渐渐地,安琪拉热得冒汗,她想要找个阴凉的地方乘凉等待,可距离有点远,安琪拉怕第一时间不能堵住六爷,所以也就只好在出口处继续等着……
等了也不知道有多久,就在安琪拉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住的时候,她如愿看到了想要见的人,只是她的脚步刚迈出一步,眼前突然天旋地转,而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安琪拉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细想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又是怎么被送回来的就看到一个身影背对着自己站着……
是冷傲天!
安琪拉刚想撑起身——
冷傲天仿佛就像有所察觉一般,急忙转身,而后走了过去,拿了枕头插在她的背后,替她调整了姿势,“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琪拉摇了摇头,突然响起昏迷前的事情,她不由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
“你昏倒了!”冷傲天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先喝杯水!”
安琪拉接过来喝了一口,这才感觉喉咙并没有那么干涩,她想起自己是在射击场昏倒的,而如今被送回这里来,想必冷傲天也知道了自己之所以会昏倒的原因,这般想着,安琪拉忍不住睨了他一眼,正好视线与他相撞,她抓紧了一下水杯,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我……我去射击场只是想……”
然不等她说完,冷傲天就低沉地开口,“我知道!”
“……”安琪拉见他也没有生气,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继而有些懊恼地说道:“我就差那么一点就见到六爷了……”
想起这事,安琪拉也是懊恼不已,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见到六爷了,可好死不死就在这个时候昏了过去……
相对于安琪拉的懊恼,冷傲天则是很平静地叮嘱道:“下次就算要堵人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况且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再怎么样也要注意点!”
安琪拉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什么不是一个人啊?!”
冷傲天幽深地看着她,见她仍旧一脸懵懂的表情,不由揉了下她的发顶,一字一字地解释道:“意思就是你现在怀孕了!”
安琪拉的大脑有那么一刻停顿了下来,她甚至还在震惊自己所听到的这个消息……
怀孕?!
安琪拉甚至还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我怀孕了?!”
“恩!”冷傲天看着她这副震惊的样子,不由低沉笑道:“怎么?不相信?就算你不相信自己,你也该相信我的能力!”
&bp;&bp;&bp;&bp;“恩!”冷傲天看着她这副震惊的样子,不由低沉笑道:“怎么?不相信?就算你不相信自己,你也该相信我的能力!”
他这么努力耕耘,就算不是一击即中,那么也该力王狂澜。
怀孕了?!
她真的怀孕了!
安琪拉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腹部,这个消息真的来得太过于突然了,她甚至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况且……
况且,她根本就没想过要生二胎。
想到这里,安琪拉忍不住看向了冷傲天,她正想开口,但见冷傲天那一脸上的笑容,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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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几天的时间,整个古堡里的人都知道跟在少主身边的那个女人怀孕了,虽然佣人们私底下还会看不惯,但至少也没人敢在表面上表现出来……
自从冷傲天得知安琪拉怀孕后,他就将很多事务都交给了李易去处理,而他则经常留在古堡里陪安琪拉养胎,若不是有些事必须亲自处理的话,安琪拉估计冷傲天真的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寸步不离。
在这段时间里,安琪拉不得不对冷傲天刷新了一轮新的看法,他这样子哪是陪,分明就是监视……
吃什么,用什么,拿什么都必须按他标准来,甚至连上个厕所都要跟着,据冷傲天所说的理由就是——这是为了防止再次像上次昏倒的意外发生……
安琪拉真的第一次见识到冷傲天这么黏人的一面,真的让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况且这又不是她第一次怀孕……
不过安琪拉后来想了一想也知道了原因,毕竟这还是冷傲天人生中第一次要当爸爸,虽说自己和冷傲天早已有了安小宝,可那时,冷傲天是不在自己的身边,更别说是体会当父亲的喜悦了……
想到这里,安琪拉更是忧心忡忡,其实她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况且她也想到了安小宝的情况,她不想再生多一个孩子来分享安小宝的爱,况且以安小宝现在的情况,他比任何人更需要父母亲的全心全意的爱……
只是……
安琪拉摸向了自己的腹部,这个孩子虽还未成型,但到底还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
没有任何一个母亲舍得不要自己的孩子。
安琪拉有些苦恼地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就算自己真的下得了这样的决心,冷傲天恐怕也不允许……
她不是不知道冷傲天有多紧张这个孩子,从他这几天的表现就看出来了,正因为这样,安琪拉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见一步算一步了……
“安小姐,您的电话!”
安琪拉正在发愁的时候,女佣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她接过话机就听到了雷克斯那戏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小沫沫,听说你怀孕了?!这么天大的事情,你怎么就没告诉我?你都……”
一连串抱怨不断地传来,安琪拉索性将话筒偏离了几分,这才打断道:“你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事?”
&bp;&bp;&bp;&bp;一连串抱怨不断地传来,安琪拉索性将话筒偏离了几分,这才打断道:“你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事?”
“噢!也不全是!”雷克斯在电话里顿了顿,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我有个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叫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话还没说完,安琪拉猛然反应过来,不由急切地问道:“是不是唐子轩出了什么事?”
见雷克斯不回答,安琪拉更加急切了,“雷克斯,你倒是说啊!你快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
话筒里传来幽怨的声音,“小沫沫,你挺紧张他的嘛?我倒没见过你紧张紧张我的时候……”
“雷克斯!”安琪拉生气地打断他的话,“你到底说不说?!”
“嗳,小沫沫,你别生气呀!我这不就说给你听嘛!”雷克斯咕噜了一句,而后这才缓缓地说道:“人是醒了的,只是却不吃不喝,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安琪拉微微一怔,“他为什么不吃东西?”
“谁知道!”雷克斯嬉皮笑脸地继续道:“估计是想自生自灭吧!”
“……”
闻言,安琪拉沉默了下来,她知道唐子轩现在一定是很痛苦,像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接受得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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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
“滚!”
随着一声咆哮声落下,而后就摔东西的破碎声……
安琪拉刚推开门,迎面就砸来了一个物件,索性也没砸到,只是摔落在一侧……
“啊!”女佣惊呼了一声,见安琪拉没事,这才虚惊一场地问道:“安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安琪拉看着这一地的狼藉,淡声道:“把这里都收拾一下就出去吧!”
“好的!”
唐子轩见安琪拉没被自己砸伤,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而后就像条件反射一样拿了被子遮掩住自己那早已空荡荡的袖子……
他这一动作落在安琪拉的眼底,让她更是心酸不已,但她很好地掩饰了起来。
女佣很快就收拾好,而后就快速地离开。
安琪拉站在原地,愣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尤其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在她的印象中,唐子轩一直都是个温润如玉的阳光少年,可现在……
哪还有以前的样子?!
“子轩哥哥!”安琪拉强撑起笑容,走了过去,“听说你醒了,我还不相信,如今看到你真的醒来,我真的很高兴……”
唐子轩的眸底划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就暗淡下去,他暗哑地开口,“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他救了我?”
因为昏迷时间长久的缘故,再加上唐子轩并未进食过任何东西,以至于他的嗓音很干哑,难听。
“恩!”安琪拉倒了一杯温水给他,这才说道:“当时幸好及时获救,要不然我们恐怖会凶多吉少。”
“……”
见他不说话,安琪拉继续说道:“子轩哥哥,我还听说你没胃口吃东西,我特意做了最喜欢的食物,不过你只能吃一点,毕竟你刚醒来,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闻言,唐子轩这才发现她手上提着的食盒,他看着她将食物端了出来,那全是自己爱吃的东西。
&bp;&bp;&bp;&bp;闻言,唐子轩这才发现她手上提着的食盒,他看着她将食物端了出来,那全是自己爱吃的东西。
他的目光微微闪烁,沙哑地开口,“你还记得我爱吃什么?”
“当然!”安琪拉轻笑道:“我怎么可能忘记子轩哥哥你最爱吃的东西呢!我记得这个虾仁豆腐羹是你最爱吃,每次你一来我家,陈妈她……”
说到这里,安琪拉突地停顿了下来,再也说不下去……
自从三年前那一别,她就没再见过陈妈,况且陈妈现在还失踪了,就连冷傲天也没法查到陈妈的下落,她怎么可能不担忧……
唐子轩瞧见她眸底的哀伤,他在机缘巧合下也知道安琪拉和陈妈之间的关系,只是如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启口,况且陈妈现在也……
想到这里,唐子轩伸出手抓住她的手,只是下一刻却见安琪拉条件反射地甩开了自己的手……
一下子,整个空间都充满了低沉的气氛,安琪拉也知道自己的反应实在是太大,她有些无措,“子轩哥哥,我……”
唐子轩的眼眸只是暗淡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消散,他沙哑地开口打破这尴尬,“你不是说做了虾仁豆腐羹,让我尝一尝你的手艺!”
“我还是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你别嫌弃……”
唐子轩沙哑地说道:“我不会嫌弃!”
这还是小沫第一次替自己洗手作羹,他怎么可能会嫌弃,他开心都来不及……
安琪拉想到唐子轩的手不方便,索性端起碗坐在床沿,“我喂你吧!”
唐子轩深深地望着她,眸光流转着奇异的光芒,他低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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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昏暗,几辆房车缓缓地驶进古堡,打头阵的那台车刚停下,一名女佣快速地跑了过来,“安小姐,你可总算回来了,少主他在里面等了你一个晚上了!”
安琪拉刚一下车就听到女佣这句话,不由心下了然,她淡淡地开口,“我知道了!”
果然,安琪拉一进客厅就看到冷傲天坐在沙发上正抽着烟,她将外套递给一旁的佣人,而后走了过去,“什么时候回来的?吃晚饭了吗?”
在见到安琪拉的那一刻,冷傲天就快速地将烟熄灭在烟灰缸里,他将她拐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低沉地问道:“去哪了?嗯?”
安琪拉抬眸看着他,她岂会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像冷傲天报备,他岂会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过安琪拉也没打算隐瞒什么,“听说子轩哥哥醒了,我去了地下室看他!”
不等他说话,安琪拉又继续说道:“你也别怪雷克斯,他也只是无计可施才找上我!”
唐子轩醒来了有几天了,但安琪拉直到现在才知道,若不是出了这事,估计也不知道会被瞒着有多久,显然这事情也是冷傲天授意的!
这男人小气的程度还真的不敢恭维!
不过安琪拉还是低估了冷傲天的程度,只见冷傲天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子轩哥哥?叫得还挺亲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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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他这语气,安琪拉快速地站起身,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哎呀,肚子好饿!”
闻言,冷傲天也自知她的把戏,不过也没再继续说什么,立马让女佣去准备晚餐。
女佣很快就准备了晚餐,安琪拉刚想落座就被冷傲天扯坐在他的腿上,她瞪了他一眼,“都有人看着呢!”
冷傲天无视她的眼神,他夹了一颗虾仁递到她的嘴边,安琪拉也没再说什么,她直接吃了下去……
他爱这么折腾,她也没意见,反正累得不是她!
不过就在安琪拉吃到七分饱的时候,冷傲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突地幽幽地开口,“听说你今天还亲自下厨给他做菜!”
“……”
冷傲天一连报出好几个菜,他微眯了一下眼眸,继续开口,“沫儿,说说看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菜了?”
一见他这架势,安琪拉就有些无奈,“冷傲天,你该不会是连这也要吃醋吧?”
“吃醋?”冷傲天冷嗤了一声,“笑话!”
“你就是在吃醋!”
“……”
安琪拉捏了捏他的脸颊,也只有她这般敢在老虎身上拨须,“大醋桶!”
冷傲天拉下她的手,瞪着她,“找死?!”
“好了!你就别生气了!”安琪拉无奈地笑了笑,“况且他的手不方便,我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你还有理?!”
“……”安琪拉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她垂落着眼眸,有些感伤地开口,“冷傲天,他是为了救我而变成这样的,我做不到不闻不问,更没法……你能明白我这种心情吗?”
若不是唐子轩在地下陵墓拼死救活,她可能就会死在那里,而且若不是为了救自己,唐子轩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怎么可能不心酸,不难过?!
如今唐子轩醒了,她也知道很多事都没法改变,她也只是尽自己的所能去补偿而已……
“他只不不过在博取你的同情而已!”冷傲天冷嗤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况且他的手早就废了,就算截了,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安琪拉闻言,瞬间抬眸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他的手早就废了?”
在地下陵墓的时候,安琪拉只是知道唐子轩的手因为救自己而受了伤而已,可是如今听到冷傲天的话,她不免有些震惊……
“……”
见他沉默,她的脑海划过一丝微光,安琪拉紧紧地盯着他,“冷傲天,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找人将他……”
想到这个可能,安琪拉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言语自己现在的心情,她既是愤怒,更是愧疚,如果真的是冷傲天将唐子轩弄残废了的,她又该怎么去面对唐子轩?!
冷傲天将她脸上的一举一动全看到眼里,他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如果是,你会怎样?”
“你……”
安琪拉怔怔地看着他,到嘴的话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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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若是真的是冷傲天,她又能做什么?!
只是,她真的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尤其在看到唐子轩那副样子,她还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安琪拉盯着他,再次问道:“冷傲天,真的是你做的吗?”
冷傲天同样看着她,他能从她的眼底看到那一抹隐藏的希翼,下一刻,他将筷子放在她的手里,“喂我,我就告诉你答案!”
“……”
安琪拉愣了一愣,而后就着手夹了一个酸甜排骨喂进了他的嘴里……
其实安琪拉很希望他的回答是否定,只是她很清楚冷傲天的作风,若是可以,她真的很希望冷傲天能够和唐子轩和平相处……
见她神不守舍,冷傲天微皱了一下眉头,咳嗽了一声,“我要吃虾!”
闻言,安琪拉就想夹虾仁,冷傲天继续道:“我要的是虾!”
“……”
安琪拉放下筷子,拿了一只虾就开始剥,冷傲天见她这副似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忍不住冷嗤道:“怎么?唐子轩就值得你这么对我甩脸色?”
“……”安琪拉叹了一口气,“我没有!”
“没有?”冷傲天眯起眼眸,用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敢骗我?”
安琪拉又叹了一口气,正色地说道:“我没骗你!”
“……”
见他一副瞪眼的表情,安琪拉继续叹息地说道:“冷傲天,你要我喂你,我也喂了,你到底还要我怎样?”
冷傲天沉默地抿着唇——
安琪拉感觉头都大了,她的本意并不是想要和冷傲天争吵,可是一想到唐子轩之所以变成那个样子,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冷傲天,我们能不能别总是为了这些小事吵架?!”
“小事?!”冷傲天将这两个字咬得极重,片刻后,冷笑出声,“你认为这是小事?!”
“……”
安琪拉无语至极,她索性也不回答,直接拿了纸巾擦了下手,而后站起身来,往外走——
人还没走出一步,手腕就被攥住,身后传来冷傲天咬牙切齿的声音,“苏沫,你对我的耐心永远就只有这么一点!”
这男人每次只要一生气就会对她直呼其名,安琪拉早就摸清了他的脾气,若换做平时,安琪拉也许会哄一哄他,可是如今……
他做的事情太过分了!
虽然冷傲天并没有承认,但安琪拉知道,凭借着他对唐子轩敌意,唐子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多半是冷傲天的作风……
其实安琪拉生气的又何止是因为冷傲天,她最应该气的人是自己。
安琪拉背着他,淡淡地开口,“冷傲天,我现在不想和你吵!”
说完,安琪拉就拉掉他的手,二话也没说就直接往外走,只是刚走出了餐厅就听到吵杂的声音。
“……”
安琪拉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回头,直接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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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安琪拉翻了一身,掌心触摸到一抹空荡,她睁开了眼睛,竟发现冷傲天并没有回房……
这种情况很少见,以往就算是吵架了,冷傲天也会厚着脸皮黏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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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
安琪拉叹了一口气,而后翻了一个身,继续闭上了眼睛……
不管如何,这一次,冷傲天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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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冷傲天和安琪拉吵架那天以后,整个古堡都充满了低气压,连佣人都退避三舍,甚至有时还会幸灾乐祸地私下讨论,本来在古堡就不受待见,如今那些佣人见状也不免见风使舵,不过安琪拉也没在意,不过……
这男人还真的是较上劲来了!
安琪拉叹了一口气,然后披了一件外衣就往外走,这个时间点,她估计冷傲天应该在书房……
果然如此。
安琪拉透过门缝看到电脑桌前的的男人,他侧着脸就这么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屏幕的微光落在他的脸庞,显得更为英俊……
可安琪拉所能察觉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他眼睑下的青黛……
这段时间,冷傲天比以往更早出晚归了,有时一整天下来甚至都看不见他的人影,起初,安琪拉还以为这男人是在生气,故意这么做的,所以她也就没开口过问他的事,可如今看到他这幅疲倦的样子……
安琪拉的心口泛起一阵心疼的涟漪,她静默了一阵,什么也没再说就转身离开了……
在她转身离开之际,那本该假寐的男人却睁开了眼睛,他深沉地望着安琪拉原本站在的地方……
那里早已没有了人影。
冷傲天的眼眸暗淡下来,他的唇抿了抿,最终还是沉默地坐着……
安琪拉回到房内,她躺在床上,碾转反侧,想了想,最后还是起身拿了张薄毯走出了卧室……
哪怕这个男人做事太过于不择手段,可到底,她还是狠不下来不管他!
推开书房的门,安琪拉见冷傲天仍旧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在熟睡,她轻声地叹气了一声,而后将薄毯轻轻地盖在他的身上……
距离如此的近,安琪拉更轻易地看到他脸上的疲倦,他的眉峰就算在睡着了的时候仍旧习惯性的皱着,她想要伸手替他抚平,可手落在他眉峰不到半分的时候就收回了……
起身之际,安琪拉的眼角扫到了电脑屏幕,在看到那一瞬,安琪拉感觉心口就像被什么击中一般,她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腰突然被抱住,安琪拉惊吓了一跳,随后就听到冷傲天的声音袭来,“在看什么?!”
安琪拉怔怔地望着屏幕里晃动的三维动画,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这是……?!”
“虚拟构建!”冷傲天低沉地回答,“这只是一部分的虚拟图,还未正式落实!”
“……”
安琪拉知道这是虚拟构建的三维,只是这构建的是……
然冷傲天显然也没打算说太多,他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顺势将手提电脑合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嗓音低沉地开口,“还在生气?!”
“没有!”
其实安琪拉根本就没生什么气,她只是不想和冷傲天在那个问题上争论下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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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唐子轩之所以变成这幅样子,她也有一部分责任。
想到这里,安琪拉不禁开口,“冷傲天,我们能不能好好地谈一谈!”
“……”
见他不回答,安琪拉索性转过头望着他,“我知道一时之间很难消除你对唐子轩的敌意,可他毕竟是我的亲人,冷傲天,我不指望你对他和颜悦色,但至少……我希望你能够与他和平相处!”
说完,安琪拉静默地看着他,她真的很希望冷傲天和唐子轩可以和平相处,毕竟这两个人是她最重要的人,一个犹如哥哥一般存在,另一个是自己爱的人,她承认这样的自己很自私……
“你认为是我在找他麻烦?”
安琪拉沉默地看着他,冷傲天同样深沉地望着她,良久他才低沉道:“只要他不惹我,我可以保证不对他动手!”
闻言,安琪拉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是冷傲天的底线,“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冷傲天的眉头挑起,“你敢质疑我的话?!”
“不敢!”安琪拉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上亲吻了一下,笑道:“冷傲天,谢谢你!”
冷傲天的眸色微深,“就只是这样?!”
“那你还想怎样?!”
话刚落下,安琪拉的唇瞬间就被吻住,属于冷傲天霸道的吻瞬间就落了下来……
渐渐地,冷傲天仿佛不甘于只是亲吻,索性就将安琪拉打横抱起往卧室的方向而去……
这些天,两人一直冷战,如今难得和好,难免会**!
安琪拉被吻得意乱情迷,眼见冷傲天蓄意待发,她有些气喘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孩子!”
只是两个字就让冷傲天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有些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眼前的女人,“你是故意的?!”
“……”安琪拉自知理亏,不由讨好道:“要不我帮你?!”
冷傲天的眸色加深,但他还是咬牙切齿地拒绝,“不用!我去洗冷水澡!”
怀孕前后三个月不能同房,哪怕是冷傲天再难受也舍不得眼前的女人受半点累,他翻过身下了床,安琪拉坐起身来,看着他健硕的背影,忍不住调侃道:“你真的不用我帮你?!”
回答她的是重重地关门声。
安琪拉索性躺回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滴声,她渐渐地合上了眼睛,也许是心情放松下来的缘故,她很快就陷入了睡眠,恍惚中,她感觉自己被拉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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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市。
自从唐子轩失踪和罗菲雨入院的消息传出,唐氏也频临危机,股价波动下浮,岌岌可危。
在这段日子里,整个财经界都是唐氏即将落败的消息,然而对于这些,温暖暖却丝毫也不受一点影响,她仍旧我行我素,淡漠地如同陌生人看待这一切……
灰蒙蒙的天空散落着细细的微雨,一辆黑色的房车驶进了墓园,温暖暖推开了车门,她并没有打伞,踩着高跟鞋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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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的雨滴落在她的身上,温暖暖仍旧身着一身黑衣,她站在墓碑前,静默地看着墓碑上的相片……
相片上是一对很年轻的夫妻,这便是温暖暖的父母。
“爸,妈,我回来了!”
轻微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环境里响起,仿佛如一阵风一样,很快就消散。
自从温暖暖离开后,这三年来,她不是不想念,不是不想回来,而是她没有脸面再回来,她更没有脸面去面对自己的父母亲……
三年了,那曾经的一幕幕仍旧无法消散,温暖暖从不敢忘记自己的父母亲是如何死在自己的面前……
那是一辈子的痛楚,哪怕是过了三年,她仍旧无法忘怀。
温暖暖跪在墓碑前,她伸出手抚摸着墓碑上的相片,那里面的人笑得温馨和睦,就是这样的笑容,她一辈子都不能再看到了……
“爸,妈,你们在那边过得好吗?你知道吗?暖暖很想念你们……真的很想念你们……可是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勇气再回来看你们……你们肯定会怪女儿不孝吧?!”温暖暖红了眼眶,泪水顺着眼眶不断地落下,“爸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孝,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来看过你们一次,我实在是没有脸面来看你们……”
温暖暖捂住嘴巴失声痛哭了起来,这三年来,她无时无刻都不在悔恨中度过,如果当初不是她任性,非要嫁给唐子轩,那么这一切就不会发生,那么她的父母就不会死……
每当夜深人静,温暖暖都在这悔恨中度过,有时,她恨不得时光倒流,她希望自己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唐子轩,从来没有,那么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可温暖暖很清楚时光并不能倒流,她知道这一切根本无法挽回,就像她脸上这道疤痕,哪怕是可以整容恢复,可那道伤痕早已在心中发了芽,扎了根……
温暖暖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等她回过神来,夜色早已黑暗了,她站起身来,腿部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发麻,以至于她踉跄几乎倒地,幸好即使扶住,才避免于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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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时,温暖暖刚一下车,佣人就匆忙跑了过来,“温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温暖暖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由淡漠地问道:“什么事?!”
“小……小小姐发烧了,医生刚来,他就在小小姐的卧室里,夫人也……”
然后面的话,温暖暖并没有听完就快步地往前走……
刚走进卧室,温暖暖就看到躺在床上正在闹别扭的唐佳佳,她急忙走了过去,“佳佳?!”
“o!”唐佳佳仿佛如抓到一根稻草一般,猛地就扑进了温暖暖的怀里,“o,我不想打针!我不想打针!”
唐佳佳从小就怕打针,每次一生病要打针,温暖暖都要哄很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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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她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是真的发烧了,罗菲雨看着这情景,不满地开口责备,“你还知道回来?把一个孩子丢在家里,你这母亲当得还真挺称职的!”
温暖暖岂会听不懂她话里讽刺,只是她并没有搭理罗菲雨,她心疼地抚摸着唐佳佳的脸庞,“佳佳乖,乖啊!别动,乖乖地躺着,打了针很快就好了的!”
“佳佳不打针,不打针!”唐佳佳哭着喊道,“o,佳佳不想打针!”
“好!不打针!我们打完这次就不打好不好?!”温暖暖继续哄道,“佳佳乖,别任性!”
“不要!”唐佳佳不断地摇头,“我不要!”
罗菲雨眉头皱起,“还哄什么哄,一个小孩子都搞不定!”
“……”温暖暖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最终也忍了下来,她轻柔地抚摸着唐佳佳的发丝,柔声地开口,“佳佳,那o问你,佳佳想不想做个勇敢的孩子?!”
唐佳佳抽了抽鼻子,点了点头。
温暖暖继续柔声地开口,“那佳佳要是想做勇敢的孩子,那要怎么做呢?!”
唐佳佳楚楚可怜地看着温暖暖,软糯糯地开口,“可是佳佳不想打针!”
“勇敢的孩子都是不怕打针的!”温暖暖再次说道:“佳佳不是想当个勇敢的孩子吗?”
唐佳佳一脸纠结,她思考了一下,仿佛就像下定决心一样,“o,佳佳要当个勇敢的孩子,佳佳不怕打针!”
“好!佳佳是勇敢的孩子!”
温暖暖摸了摸她的头,而后朝着站在一旁的医生使了一个颜色,那名医生会意,急忙上前处理……
唐佳佳打了针,温暖暖好不容易哄她睡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这才走出了卧室。
刚一走出卧室,温暖暖就听到佣人的声音袭来,“温小姐,夫人让您去客厅!”
温暖暖点了点头,而后吩咐了佣人去照顾唐佳佳,这才离开。
……
温暖暖走下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罗菲雨,以及站在一旁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温暖暖是认识的,而另一个……
眸底闪过一丝冷意,温暖暖冷漠地走了过去,然后径自坐了下来,佣人上前替她倒了杯热茶,温暖暖端起热茶也不说话,轻抿了一口……
罗菲雨朝着一旁道:“开始吧!”
身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一听,他点了点头,伸手扶了扶眼镜,这才走上前,礼貌地开口,“温小姐,您好,我是罗女士的代表律师,我姓陈!”
温暖暖的眼眸闪过一丝讽刺,她当然知道罗菲雨想要做什么,只是她不会妥协……
果然如温暖暖所想,只见那个陈律师从手提包里拿出份文件,然后再次开口,“温小姐,这次我来是代表罗女士和你商谈唐佳佳的抚养权一事。”
温暖暖仿若未闻,她径自地喝着茶,任由律师在一旁诉说,只是她眸底的讽刺越来深,端着杯耳的手指越发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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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仿若未闻,她径自地喝着茶,任由律师在一旁诉说,只是她眸底的讽刺越来深,端着杯耳的手指越发紧扣……
抚养权?!
她罗菲雨凭什么?!
温暖暖冷笑了一声,她将茶杯重重地放下,不温不热地开口,“我不会答应,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温暖暖二话不说就站起身来,刚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罗菲雨恼怒地声音,“你给我站住!”
温暖暖丝毫未闻,她冷冷地往前走,根本就无视罗菲雨接下来所说的话……
罗菲雨被气的半死,她抚‘摸’着起伏的‘胸’口,硬是恼怒地喊道:“我告诉你,佳佳是唐家的血脉,我绝不会让她流‘露’在外,我不管你同不同意……”
后面的话越来越小,温暖暖上了楼,按脸‘色’却是‘阴’沉的,她知道罗菲雨若是知道唐佳佳的存在必定会争夺,这也是温暖暖一直以来不敢回国的原因!
“温小姐,你……”
‘女’佣见到她进来,急忙地开口,但却被温暖暖打断了,“你出去吧!我来照顾!”
“那好的!”
‘女’佣走后,温暖暖坐在‘床’沿,脸上已经不复‘阴’沉,冷淡,而是一片柔和,她也只有在‘女’儿面前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这是她怀胎十个月,辛苦生下来的宝贝,她怎么可能轻易让人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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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安琪拉的孕状更加明显,几乎是吃什么都吐什么,整个人的‘精’神也很不济,相比怀冷小宝的时候还要来的难受……
这期间,冷傲天都专程陪在安琪拉的身边,若非紧要事,冷傲天几乎不离安琪拉半步,这让安琪拉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冷傲天的过度紧张,安琪拉也看在眼里,从这一方面看到,她可以看出冷傲天有多紧张这个孩子,只是……
安琪拉看着坐在自己身旁正在办公的男人,想来压在心里的话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要怎么开口?!
安琪拉苦恼至极,其实论‘私’心来说,她也很想要这个孩子,可是……
仿佛就像察觉到她的注视一般,冷傲天偏着头,他轻而易举就将她脸上的神情一览无遗,他索‘性’将手提合上……
这一动静让安琪拉惊觉回神,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冷傲天同样看着她,‘唇’角微勾,低沉道:“你这么看着我,你认为我还有心思工作?”
安琪拉被他这么一说,脸上红了一下,她抓起搁在‘腿’上的书,“那我不打搅你了,我去下面‘花’园走走!”
刚起身,安琪拉就拉住了手,而后整个人都被拉坐在了冷傲天的‘腿’上,她抬眸看着他——
冷傲天垂下黑眸,盯着她,低沉地开口,“刚刚在想什么?”
闻言,安琪拉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而后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就是看你看的出神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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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深沉地盯着她,安琪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有些疑惑地摸向自己的脸,“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见他仍旧不说话,安琪拉索性拍了拍他搂在腰上的手,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放我下来,我去下洗手间!”
闻言,冷傲天也没说什么,果真放开手,安琪拉见状,而后就起身就去洗手间。
用水泼了一把脸,安琪拉拿起毛巾擦拭了一下,刚挂好毛巾就从镜子里看到靠在门边上的男人,她明显一愣,而后转身朝着他笑道:“你跟着进来做什么?!”
冷傲天盯着她唇角的笑容,眼眸越发幽深,安琪拉见他一副不说话也不回答的样子,不由走了过去,“冷傲天,你到底怎么了?”
安琪拉的话刚落下,而后整个人就被抱住,她明显一怔,正想要开口说什么,耳边就传来属于他低沉的声音,“沫儿,我尊重你的决定!”
“什么?!”安琪拉起先有些弄不懂他话里的意思,而后就像反应过来,她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不敢确认地问道:“你都知道了?”
闻言,冷傲天将她抱得更紧,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安琪拉的心里一阵难受,她同样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嗓音竟然有些微哑地开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冷傲天沉默了几秒,而后这才低沉回答了她的问题,“诊断出你怀孕的第二天。”
其实在安琪拉得知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她就有想过不要这个孩子,所以那时候她曾到过书房去浏览过一些关于人流的资料,想必冷傲天也是因为这样才察觉到她的心思……
他的话让安琪拉整个人为之一颤,那心口仿佛隐隐在作疼,原来他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所以这段日子,他才会……
想到他陪伴的这些日子,安琪拉难受地想要落泪,“冷傲天,我……对不起……”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她知道冷傲天这时刻不比自己难受,他那么,那么想要这个孩子……
可他们比谁都明白,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
“一般来讲,人流时间以怀孕40-50天较适宜,在妊娠10周内做终止妊娠术最为适宜,这个时候,胎儿和胎盘尚未形成,一般不需要扩张子宫颈,使用吸宫术很容易将孕囊组织吸出,手术反应轻、出血少、恢复快!”
冷傲天和安琪拉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听着医生专业地说着人流事项。
“其实最佳的人流方式是药流,这种方式对子宫的损伤较小,造成的并发症和后遗症较少!”那名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冷傲天的脸色,眼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医生的额头也开始冒着冷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但……但以安小姐这情况看来,她已经超过了45天的早期妊娠,所以我建议还是人工流产。”
&bp;&bp;&bp;&bp;在听完医生的讲解,冷傲天的脸‘色’又‘阴’冷了好几分,就连一旁的佣人都纷纷低下了头,生怕会被当成炮灰。
就在所有人以为冷傲天会发怒的时候,只见他只是冷声地开口,“危险‘性’!”
那名医生一惊,急忙又详细将所有人流的细节一一讲述,而全程,冷傲天也只是冷着脸而已,而坐在他身旁的安琪拉显然心不在焉……
若说不难过,那是骗人,她肚子里的孩子虽然还没发育完全,但这对安琪拉来说,这也是一条小生命,更是与她连心的孩子,她比任何人都不舍得打掉这个孩子……
她甚至也想到自‘私’地生下这个孩子,可她不能……不仅只是因为时机不对,不仅只是因为安小宝,还有……她的身体里……
虽说安琪拉身上的病毒早已解清,但仍怕万一,她不知道会不会有残留,她也赌不起这万分之一的可能。
安琪拉一直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她甚至连医生说了什么,又是什么时候离开也浑然不知,等她回过神来,整个客厅就剩下自己和冷傲天了……
冷傲天的脸‘色’仍旧沉着,安琪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所以也只是沉默的坐着……
良久,冷傲天这才打破了这沉默,低沉地开口,“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的手术!”
若是人流,时间越早,对人体的危害越轻。
闻言,安琪拉怔怔地看着他,冷傲天也垂眸看着她,他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嗓音轻和,“沫儿,你还有一个晚上考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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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安琪拉都辗转反侧,心烦意‘乱’,根本毫无睡意,直到半夜才睡着,但整个人也睡的不安稳。
由于太晚睡的缘故,安琪拉起的比平时还要晚,而身旁早已没有了冷傲天的身影。
梳洗了一番,安琪拉这才走出卧室,只是‘门’刚开,她就看到等候在自己‘门’前的佣人,只见佣人恭敬地开口,“安小姐,早安。”
“恩!”安琪拉点了点头,而后问道:“冷傲天人呢?”
“少主在书房!”‘女’佣继续道:“我现在就去通知少主!”
“不用!”安琪拉止住了她的话,“我去找他就行了。”
叩叩——
安琪拉刚推开书房‘门’就闻到一阵刺鼻的烟味,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而在同时,冷傲天也看到推‘门’而入的‘女’人,他将烟熄灭在烟灰缸里,而后将窗户打开……
安琪拉走了进来,见到一地的烟头,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抽’这么多烟了?”
冷傲天没回答,只是盯着她,不发一语。
安琪拉心中难受,其实她比谁都更清楚冷傲天之所以会‘抽’得这么凶的原因……
两人就这么相对地站着看着对方,谁也不曾开口……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这沉重的静谧才被打破,敲‘门’的是李易,只见他开口道:“少主,车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恩!”
安琪拉听到了冷傲天那低沉沙哑的声音,想必是因为‘抽’烟导致的……
&bp;&bp;&bp;&bp;安琪拉听到了冷傲天那低沉沙哑的声音,想必是因为‘抽’烟导致的……
李易在说完后就怨恨地看了一眼安琪拉这才离开,他这一眼,安琪拉当然也将其收入眼底,而后她看向了冷傲天,发现他仍旧在看着自己,安琪拉不禁咬了下‘唇’,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这是冷傲天在给她时间做决定,可虽然心中早有答案,但到了此时此刻,她还是无法对他说出那些残忍的话来……
椅子移动的声音突地响起,安琪拉看到冷傲天站起身来,听到他低沉地开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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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手术室,安琪拉半躺在金属椅上,她忐忑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耳边是各种各样的窸窣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琪拉的心中越发地忐忑不安,她甚至有些紧张地抓住两旁的金属栏杆,可触手可及却是一片清凉,这凉意仿佛从手掌心传染到四肢百汇,最后到达了心脏……
“安小姐!”
突地的声音让安琪拉惊了一下,她转眸看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女’医生,只见她那名‘女’医生戴着严密的口罩,她缓缓地开口,“安小姐,我有必要向您讲述一下,首先,我看了安小姐的身体报告,安小姐的身体很健康,腹中的孩子也很健康,我建议安小姐还是要重新认真的考虑看看!但如果安小姐执意的话,我也尊重安小姐您的想法!”
“……”安琪拉情不自禁地抓紧了金属栏杆,良久,她听到自己略为镇定的声音响起,“我已经考虑清楚了,这个孩子,我不能要!”
“好!”那名‘女’医生点了点头,而后又继续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在手术前,我有必要向安小姐讲述一下人流的过程以及步骤。 ”
随着‘女’医生接下来所说的话,安琪拉陷入难受的绝望中,她耳边仿佛只剩余这些字眼——
取胎,吸引宫腔,碎胎,吸胎。
每一个字都很陌生,但组织起来却又是如此让人心惊‘肉’怕!
‘女’医生继续用流利地英语开口道:“安小姐,我现在准备为你动手术,请问您准备好了吗?”
“……”
安琪拉茫然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她甚至好像还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可明明还没有开始,为什么她竟会如此地心痛难受……
那名‘女’医生见她不回答,她又叫了一声,“安小姐?!”
闻声,安琪拉就像彻底回过神来,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狠下心说道:“开始吧!”
那医生叹了一口气,“好!那安小姐稍等片刻,我去准备一下!”
安琪拉静静地躺在着,她死命地抓着,心口因这样的决定而难受地落下了眼泪——
宝贝。
对不起。
妈妈并不是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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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弥漫,冷傲天静默地站着,指尖的星光几乎烫着却仿若未闻……
李易将手中的电话挂断,这才走过去,有些担忧地开口,“少主,手术已经开始了!”
&bp;&bp;&bp;&bp;李易将手中的电话挂断,这才走过去,有些担忧地开口,“少主,手术已经开始了!”
闻言,冷傲天的身影一僵,随后就像若无其事地将手中烟熄灭,再次不发一语。
李易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幅样子,到嘴的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出口,他只能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而后同样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候差遣。
时间仿佛就像犹如漫长的冬季,这一分一秒仿佛就像刽子手在凌迟着冷傲天的心。
与此同时,手术室‘门’突然打开,身穿着病号服的安琪拉正一脸苍白地走了出来,她环视了周围却看不到冷傲天的身影……
守护在手术室外的保镖见状,不仅开口,“安小姐,少主在室外吸烟区,我现在就去通知少……”
闻言,安琪拉甚至还等保镖说完就急忙朝着吸烟区的地方跑去——
这一刻,她只想见他,只想……
听到脚步声,李易率先发现跑来的安琪拉,他微微一怔,正想要开口通知就看到冷傲天朝着安琪拉大步地走了过去……
安琪拉定定地站在那里,脸上全是泪水,可嘴角却是上扬的——
下一刻,她被狠狠地抱住。
冷傲天狠狠地抱住她,那狠劲仿佛就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一般,那么……那么的用力……
安琪拉同样也紧紧地抱着他,眼泪不仅沾湿了睫‘毛’,更是沾湿了他身上的衣服,她沙哑地不断地道歉,“冷傲天,对不起,对不起……”
闻言,冷傲天将她抱得更紧了,她承受的痛并不比他少,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不是不生气,不是不埋怨,不是不难受,只是所有的情绪却被他很好地掩藏了,哪怕听到她和医生的对话,哪怕是这一刻还因她而愤怒和失望,可当她哭着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就像一个失败者一般……
冷傲天捧起了她的脸,轻柔地‘吻’落在她的眼睛上,“是不是很疼?我们回……”
不等冷傲天说完,安琪拉猛地摇着头,眼眶的泪水落得更凶,哽咽道:“不是!冷傲天,我没有!我没有……我跑了……”
哪怕是安琪拉说得话让人‘摸’不着头绪,可冷傲天在那一刻听懂了,他真的听懂了……
安琪拉再次被人狠狠地抱住,她哭着哭着就笑了,然后彻底昏‘迷’在冷傲天的怀里啊……
在注‘射’完麻醉‘药’的那一刻,安琪拉就后悔了,所以她不管不顾地逃了出来,而如今见到了冷傲天,她终于可以安心了。
……
安琪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她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趴在‘床’沿沉睡的男人,昏黄的光线落在他的侧脸上显得更为夺目——
这样子的他少了一分‘阴’鸷,多了一分柔和……
只是——
安琪拉忍不住抬手触‘摸’着他紧皱的眉头,但只是触‘摸’了一下就缩回手,眼见冷傲天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她暗暗松了一口气,她也不忍心吵醒他,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她也知道他昨晚并没有睡……
从踏进书房那一刻,她就知道了。
那一地的烟头岂是一时半刻能‘抽’到的!
安琪拉又伸出手,她并没有触‘摸’上去,只是虚空地用手指描绘他的容貌,蓦地,‘门’突然应声而开,安琪拉抬眸就看到正提着饭盒站在‘门’口的李易……
&bp;&bp;&bp;&bp;安琪拉又伸出手,她并没有触‘摸’上去,只是虚空地用手指描绘他的容貌,蓦地,‘门’突然应声而开,安琪拉抬眸就看到正提着饭盒站在‘门’口的李易……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正想要收回手却被人抓住,而后就听到属于冷傲天那低沉的声音响起,“拿过来!”
李易的脸上仍旧没有表情,他将东西放下,然后就识趣地离开了。
清香的味道萦绕在整个病房,安琪拉的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她的脸微微地红了,毕竟她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进食过……
若不是怕她肚子饿,冷傲天也不会吩咐李易去打包,毕竟外面的食品再好也比不过家里来的健康。
安琪拉是真的饿了,再加上怀孕,她的食量明显比平时还要多,甚至连冷傲天那份饭也吃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要不再让李易给你买一份?”
“不用!”
冷傲天低沉地回答了一句,然后三两下就将剩余的饭菜吃完,这才开始收拾。
安琪拉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她咬了咬一下‘唇’,这才轻轻地开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把水喝了!”冷傲天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她,这才开口接下她的话,“你希望我问什么?”
安琪拉喝了一口水,她捧着杯子,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又想咬‘唇’,但这一次被冷傲天阻止了,他的食指抵在她的‘唇’上,有些咬牙切齿地开口,“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
不知道为什么当安琪拉听到他这句话,所有的不安的情绪全的化为乌有,哪怕冷傲天还冷着一张脸,可此刻的安琪拉却扬起‘唇’笑了……
是啊,她不过就是仗着他爱自己而已!
所以,她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
……
第二天,安琪拉就出院了,本来在她醒来的时候就能出院了的,可冷傲天硬是要她住了一个晚上,甚至还安排了一系列身体检查以确保她和孩子的健康……
坐在车上,安琪拉就拿出b超单在看,她一边指着b超单上的某个‘阴’影,一边笑着开口,“冷傲天,你看到没,这就是我们的孩子!”
冷傲天瞥了一眼,眉头微皱,也没答话。
安琪拉就径自拿着b超单在看,这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见呢,虽说她曾经怀孕过,但那时候的所有检查是离月一手‘操’办的,况且那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怀孕的喜悦可言……
想起曾经的一切,安琪拉的眼眸暗淡了一下,蓦地手中的b超单被抢了过去,安琪拉回过神来就看到冷傲天正拿着b超单在看,他的眉头蹙起,半响才吐出一个字,“丑!”
安琪拉怔了怔,而后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她有些不满地瞪着他,想要抢回他手中的b超单,但冷傲天就像察觉到她的心思一般,躲过了她的攻击……
他顺势搂住她的腰,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着,安琪拉狠狠地瞪着他,“还给回我!”
这‘混’蛋!
这孩子还没成型,就只是黄豆般大小,这哪儿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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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了古堡,安琪拉仍旧还和冷傲天置气,她甚至还打算几天都不理他,可人算还不如天算,安琪拉万万没有想到,六爷竟然病重了,继而整个古堡都陷入了阴沉的气氛中……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谁又能想到如巨人一般的屹立不倒的六爷会突然病重,这实在是个不好的消息。
每一天,安琪拉都看到那些医生来来去去,每个人都神色慌张,她想必六爷这一次病的很严重,至于到底有多严重,她却不得而知……
而这段时间里,冷傲天却忙得焦头烂额,每天早出晚归,安琪拉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六爷如今病重在床,财团下那些隐藏势力必定会蠢蠢欲动,而冷傲天的处境必定会更加危险……
虽然冷傲天不说,但安琪拉岂会不知,只是她根本帮不上一点忙,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个人孤军作战。
轻微地叹息了一声,安琪拉梳洗完就走出了浴室,刚一走出房门就被佣人拦下了,安琪拉微微皱了下眉头,只听佣人开口道:“安小姐,少主吩咐了让您好好呆在房里用餐!”
闻言,安琪拉的眉头皱着更紧,而后平淡地扫向那名佣人,“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
不等她说完,安琪拉直接绕过她往前走,但佣人又再次拦住了她,“安小姐,少主在大厅面客,您还是别下去的好!”
安琪拉的脸色一冷,她断然也明白了些什么,她冷声道:“让开!”
“安……”
安琪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名佣人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任由安琪拉离开……
刚走到楼梯口,安琪拉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她眼瞳一缩,而后向下望去,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是冷傲天中枪,只是……
安琪拉一眼就看到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男人,而不远处则是捂住手臂正疼痛呻吟的男人,因为方向的问题,安琪拉根本就看不到冷傲天此刻的表情,但一颗心却因这蓄意待发的枪战而胆战心惊。
只见偌大的大厅聚满了人,而两边的人马全都持枪对视,场面相当惊心动魄。
“冷傲天,你别太嚣张!”其中一名中年人一掌拍在桌上,一脸的愤怒,“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叔伯吗?”
“我眼里当然还有叔伯您!”冷傲天只是冷冷一笑,继而道:“只是叔伯您年纪不小了,我这个当小辈的也只是略尽点力帮叔父您调教调教不听话的畜生!”
“你……”
那名中年人被气得喘不过气来,而正受了枪伤被扶起来的男人则一脸愤怒,“冷傲天,你左右也不过是六爷捡回来的一条狗,你有什么本事坐上这个位置,还想掌大权?简直是笑话!”
然他话落,整个人就被踹倒在地上,而冷傲天则一脚踩在那人的身上,手持枪指着他的脑门,嚣张地开口,“信不信我现在毙了你!我看谁敢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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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眼见这一幕,心下一惊,刚一抬步就听到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怎么个个都齐聚一堂,挺热闹的!”
闻声,所有人诧异望去,就连安琪拉也不例外,只见六爷同样站在楼梯口,他如同安琪拉每一次所见那般,威严而不可违抗,丝毫并没有如传言所说那般病重的样子……
仿佛就像察觉到她的心思,六爷看向她,低沉地开口,“小姑娘,扶我下去吧!”
这话虽是不轻不重,但却是不可违抗,尤其还是在这样的场面。
安琪拉心中虽不愿,但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就扶着六爷下楼,她知道这样的场面不该出现,但六爷的话,她岂敢不听,只是……她想不明白六爷此举的用意。
安琪拉扶着六爷来到大厅,虽一直低着头,但仍旧还能感受到四周而来的视线,尤其是……
她将六爷扶坐在主位上,自己则站在一旁,刚一抬眸就看到冷傲天正死死地瞪着自己,安琪拉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冷傲天此刻必定是怪自己没好好听他的话留在房里……
冷傲天怒瞪了安琪拉一眼,而后这才恭敬地喊道:“义父!”
对于这一声,六爷没回应,而是让佣人沏了一杯茶,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不温不火地开口,“我人还在,你们就闹成这个样子,要我不在,你们是不是就想喧宾夺主?”
闻声,那名中年男人急忙开口,“六爷,这是个误会!”
“是啊!”站在一旁的男人随机附和道:“我们今天来也只不过是想来见一见六爷你,可……”
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地望向了冷傲天的方向,其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
六爷轻轻地呷了一下杯口,漫不经心地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等冷傲天开口,那名中年男人急切地开口,“我们今日也只不过听闻六爷您病重,想来探望,只是冷……少主他硬是拦着,甚至还动手打伤了犬子,六爷,你可要替我做主!”
闻言,冷傲天冷笑一声,不屑道:“五叔,你是三鹿喝多了吧!”
那名中年男人显然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直到身边的人在他耳边附耳了一句,他这才怒瞪着冷傲天,气得嚷了一个“你”字就直接朝着六爷道:“六爷,我敬重你,我也知道财团向来是按规矩做人做事,但我好歹曾经也是跟着你出生入死,论资排辈,他还要尊呼我为一声五叔,但六爷你现在显然也该看到,他是如何嚣张,不分尊卑,在你面前也敢出言对我们这班长辈放肆,你说这样的人如何能领导整个财团,又是如何服众?!”
安琪拉听着这话刺耳至极,她忍不住抬眸望了一眼六爷,但却发现六爷也只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那脸上的神情依旧不变,安琪拉看不透此刻的六爷究竟在想些什么……
&bp;&bp;&bp;&bp;“没错,老五的话不无道理,我们虽然年迈,不及少主年轻,但即便如此,我们在财团的地位也是有目共睹的,如今这般受辱,六爷你让我们又如何自处?!”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都纷纷出言,安琪拉听着这一句那一句更是刺耳,她饶是再有耐心也忍不住替冷傲天感到愤怒,就在安琪拉想要挺身而出的时候,六爷突然将杯子重重地搁在桌上,脸上仍旧看不到一丝怒火,但周身所散发出来气息让所有人为之一震……
“阿天是我从小就培养的接班人,这几年,他为了财团劳心费力,他的能力,我是有目共睹,他能不能担当这个位置,我心里也有数!”六爷抬眸扫过他们,目光最终落在某一处,这才低沉地继续开口,“阿天的年纪还尚小,也许有时处理事情不够得当,我希望各位以后能够多多提拨教导他!”
五叔的脸色有些沉着,他不悦地开口,“六爷这是在偏袒……”
“老五!”
五叔还想开口,但被阻止了,六爷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身后,“阿锋的性子,你我都清楚,今天出了这事也算给他一个教训!”
“六爷……”
“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六爷摆了摆手,而后又继续道:“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我身体无恙,如今财团还需要你们这班老臣子坐镇,你们别动不动就往我这来,都各自散了吧!”
话落,安琪拉就想扶着六爷离开,但显然五叔并不好打发,只见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六爷身边的安琪拉,随即沉沉地开口,“六爷,还有一事,我希望六爷和少主可以好好给我们一个交代!”
闻言,冷傲天的眸色一冷,而安琪拉也心下“咯噔”了一下,显然也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果然不出安琪拉所想,只见五叔冷冷地开口,“黑手党向来和我们都是对敌,现在少主贸然将一个黑手党的女人带进来,这本是大忌,而且我还听说这个女人还是手党教父的女儿……”
说到这里,五叔的目光仿佛如同毒蛇一般扫在安琪拉的身上,“六爷,不知这件事,你又是否知情?”
安琪拉垂落在侧的手紧紧地握起,这一刻,安琪拉从未觉得自己竟然如此不中用,竟帮不上忙不说,甚至还成了他的累脚石。
她的余光忍不住朝着冷傲天的方向看去,只见他的脸色阴沉至极,菲薄的唇抿着,安琪拉知道这是冷傲天即将暴怒的表现,生怕他做出什么不当举动,安琪拉正要上前阻止,只见六爷低沉地开口,“老五,凡事都要适可而止!”
“六爷,这可事关财团……”
“够了!”六爷的眉头一皱,目光如鹰一般扫向他,而后这才开口,“这件事,我自会好好处理,也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今天我也累了,你们就散了吧!”
那名中年男人瞧见六爷的脸色,顿时也不再争辩下去,“好!那我希望六爷到时真的能够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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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爷朝着冷傲天吩咐了一句,“阿天,替我送他们出去!”
“是,义父!”
临走前,冷傲天睨了一眼安琪拉,而后二话不说就率先离开,安琪拉看到五叔气得几乎冒烟,但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地跟着离开……
正当安琪拉出神之际,耳边传来六爷低沉的声音,“小姑娘,扶我上去吧!”
安琪拉明显一怔,但也没说什么,最终还是扶着六爷上楼。
……
“爸,您为什么要阻止我,刚刚明明就可以……”
闻声,男人的目光冷冷地射在他的脸上,阿锋被瞪了一眼,顿时无话可说,可到底年轻气盛,心有不服,“爸,难道我就得吃这闷亏?我一想到他刚刚那嚣张的样子,我就……”
“就什么?”五叔冷冷地接下他的话,“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阿锋静默,“……”
房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僵凝了起来,坐在前方的司机不由打破这沉重的气氛,“老爷,现在是回财团还是回锦绣园?”
五叔睨了一眼正在生闷气的儿子,冷冷道:“先回锦绣园!”
“是!”
车刚一停,房车门就被推开,随机又被大力地关上,司机吓了一跳,而后忍不住朝着后视镜望去——
男人的脸上并没有过多表情,一如既往地深沉而不可看透。
“去财团!”
低沉的声音拉回了司机神智,而后司机恭敬地应了一句,驱车离开。
男人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来回地转动,仿佛就像察觉到前方司机的心思,不由低沉地开口,“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别遮遮掩掩的!”
闻声,司机讪讪地摸了下鼻子,收回了视线,想了想,酬酢开口,“老爷,其实少爷也只是年少气盛,您又何必……”
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
五叔仍旧把玩着手中的扳指,眸底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消散,就在司机以为他不会回答,却听到他的声音,“若连这亏也忍不了,如何能成大事者!”
“老爷说的极是!”
“这段时间给我派人好好看着他!”
“是!我知道了!”
……
冷傲天回到大厅却看不到安琪拉的身影,思绪见,他快速地上了旋转楼梯……
而此时,安琪拉震惊地站着,有些怔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急忙想要叫人,但被六爷阻止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六爷淡定地将唇上的鲜血擦拭掉,而后整个人靠坐在椅上,闭目假寐。
安琪拉知道六爷生病,但却不知原比自己想象中那么严重,从吐血的颜色看来,恐怕不单单只是生病而已。
见他疲惫地靠着,眉头紧缩,不知为何,安琪拉突然有些同情的情绪上来,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多位高权重,而此时在她眼里看来也只不过是个让人可怜的老人而已。
是啊!
安琪拉不得不承认,三年后的六爷虽然威严依旧,但那鬓发上的白已经无法掩饰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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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强大的人也总有老去的时候,任谁也不例外。
这样的人虽让人可恨,但却让人可怜。
安琪拉抿了抿了抿唇,而后倒了一杯水递到他的面前,哪怕眼前这个男人曾经想要自己的性命,可这个男人到底还是没有痛下杀手,安琪拉知道,若是六爷真正想要自己的命,她断不可能活到现在,可即便如此,对于一个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安琪拉万万生不出好感来……
光线被遮掩,六爷缓缓地睁开了眼,浑浊的双眼透露些许的恍惚,低喃开口,“fy……你终于回来了。”
fy?!
安琪拉的眉头微皱,而下一刻,六爷的神明仿佛清醒了过来,他下意识皱了下眉,“你怎么还在?”
话刚一落下,安琪拉就听到六爷不断地咳嗽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替他抚顺气来……
六爷顺过气来,他喝了一口水,将血水吐了出来,这才斯条慢理地拿过崭新的手帕擦拭,那动作仿佛极其熟巧。
手帕上的血仍旧触目惊心,安琪拉的疑虑更深了,但最终还是没问什么……
“小姑娘,你很聪明!”六爷仿佛洞察了她的心思一般,低沉地笑了一声,仿佛又在呢喃,“她那时的性子也像你这般……”
闻言,安琪拉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口中所说的她会是谁?!会是fy?!
fy?!梵妮!
安琪拉骤然一怔,她突然想起唐子轩在地下陵墓所说的话以及所看到的画像,她基本可以肯定六爷如今口说的fy就是梵妮……
那和容妈长得有七八分相像的女人。
安琪拉正想要开口,可门外响起一阵异动,她正疑惑就听到六爷那略微低沉的声音袭来,“我这个儿子很优秀,但却坏在太重感情,像我们身处在这样的高位上,一旦有了软肋,便犹如将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呈现在敌人的眼前……小姑娘,我相信这个道理,你比任何人都懂!”
随着他的话落下,安琪拉有片刻的呆愣,六爷口中的话虽残忍,但却是不可置疑的。
但……
安琪拉沉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字开口,“倘若六爷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又或是想要我离开冷傲天的话,我想六爷还是将这如意算盘收好,我不可能离开他!”
六爷的眼眸微微眯起,“你不怕死?”
“死?!”安琪拉轻轻一笑,“谁不怕死?我当然也怕死!只是若我因为怕死而选择离开冷傲天,我做不到!”
闻言,六爷的神色有些恍惚,就在这时,门突地打开了,安琪拉甚至还没来得及琢磨就已经看到冷傲天大步地走了进来……
冷傲天深深地看了一眼安琪拉,而后恭敬地开口,“义父!”
六爷睨了他一眼,朝着他身后的人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地开口,“都把人送走了?”
...
&bp;&bp;&bp;&bp;六爷睨了他一眼,朝着他身后的人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地开口,“都把人送走了?”
“是!”冷傲天低下头,低沉地继续开口,“义父,这次是我处理不当,请义父责罚!”
“纵然这次的责任全不在于你,但你这次实在是让义父失望!”
冷傲天抿了抿唇,“请义父责罚!”
六爷摆了摆手,“下去领罚吧!”
闻言,安琪拉想要开口,但被阻止了,只见冷傲天毕恭毕敬地应道:“是!”
安琪拉知道他是在怕六爷责罚自己,所以他才急于将一切承担下来。
六爷睨了安琪拉一眼,有些疲惫开口,“你们都出去吧!”
“是!”冷傲天仍旧毕恭毕敬,“请义父好好休息!”
安琪拉紧咬着唇,虽然对于六爷的处罚甚有不满,但最终还是没再任性,临走之际,安琪拉甚至还感受到六爷那意味不明的眼神。
冷傲天将安琪拉带了出来,见他要走,安琪拉急时抓住他的手,愧疚地开口,“我……”
“你先回去!”冷傲天盯着她,低沉再次道:“我很快就回来!”
安琪拉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紧咬了唇,“我陪你去吧!”
冷傲天深沉地看着她,见她一脸倔强的表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不是该看到的!”
安琪拉也知道他的用意,只是——
“让我陪着你,不好么?”
她不知道六爷的处罚有多重,只是这一刻,她真的只想陪着他,陪着他就好……
最后,冷傲天也没扭得过安琪拉的执着……
……
“少主,请跟我来!”
地下密室,一名男人恭恭敬敬地开口。
闻言,冷傲天点了点头,而后将视线转移到安琪拉的脸色,他的手触摸到着她的脸颊,继而顺势将她耳边的碎发勾勒在耳后,嗓音低沉而柔和,“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出来的了!”
安琪拉直视着他,良久才轻声道:“好!”
看着冷傲天进去,安琪拉的心口浮现出阵阵的难受,在这那一瞬间,安琪拉似乎明白了六爷所惩罚的目的。
脑海里突然闪过这句话,安琪拉有些怔然,她突然有些明白了六爷的用意。
一切都是因为她!
他是在用行动来让她知难而退,他是在警戒她,这是一个不举足轻重的惩罚而已。
如此,安琪拉竟然感觉到一股难受,她何曾不明白六爷对冷傲天的用心良苦,冷傲天是六爷一手栽培出来,他比任何人都对冷傲天上心,只是若是让她离开冷傲天,她又何曾能够忍心?!
这一刻,安琪拉突然陷入了两难之地,她可以口口声声地在六爷面前振振有词,但却无法将冷傲天的安危置于危险之地,正如六爷所说——
她会成为冷傲天的软肋。
这是安琪拉不可否认的事实!
...
&bp;&bp;&bp;&bp;这是安琪拉不可否认的事实!
也不知道是心里的难受还是怀孕的缘故,安琪拉感觉心口泛起一阵恶心,她跟身旁的人交代了一句,而后就快步往外走……
重见光明,安琪拉这才感觉没有那么难受,地下室常年累月的黑暗,潮湿,哪怕是没病的人也会生出病来,更别说是孕妇了。
安琪拉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气,她正想往回走,余光扫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人,整个人微微一怔……
微风轻轻地拂过,唐子轩站在树下隔着不远的距离凝视着安琪拉的方向,一如当年,又仿若恍若隔世……
就在安琪拉出神之际,唐子轩已走到安琪拉的面前,他的脸上仍旧是病态的白,但精神显然比之前还要好了很多……
安琪拉回过神来,她轻轻扬了一下唇角,但瞧见他那空洞的袖口,那笑意就一下子凝止了……
唐子轩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的目光闪过一丝暗淡,但很快就消逝不见,他温声开口,“陪我走走吧!”
安琪拉本想拒绝,但瞧见他那一闪而过的受伤,最后还是心软了。
两个人静静地走在草坪上,谁也不曾开口打破这份宁静,安琪拉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如此心平静和地和唐子轩走在一起……
那青葱的时光仿佛就像一场梦境,谁也不曾想过结局会改写。
“小沫!”
突如而来的声音让安琪拉止住了脚步,她回首,唐子轩隔着一小段距离站着,阳光落在他那细碎的发丝,整个仿佛站在晕染的光线下,安琪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到他那温和的声音如同曾经一般温和地传来,“听说你怀孕了是吗?”
闻言,安琪拉微微一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对于她的反映,唐子轩的眸底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但很快就消散了,他轻轻地开口,“曾经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到底失去了什么!”
“……”
安琪拉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唐子轩没有解答她的疑虑,只是再次轻轻地再次开口,“小沫,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你幸福吗?”
尔虞我诈的世界,她根本不属于这里。
安琪拉一怔,良久,这才开口,“子轩哥哥,我很幸福!”
“……”
唐子轩的目光深深地落在她的脸庞,在他印象中女孩早已长大成人了,可她却离自己越来越远,哪怕是她现在还站在自己的面前,最先遇到她的是自己,可为什么到头来她却不属于自己呢?!
安琪拉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她真的无法去回应,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开口,“子轩哥哥,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我比任何人都明白我选择了什么……”
心口就像被挖了一大口,唐子轩自嘲地笑了,他抬起头,轻轻地落在她的发丝上,就像小时候那般轻轻地揉着,他有些难受地开口,“我的小沫好像长大了!”
&bp;&bp;&bp;&bp;心口就像被挖了一大口,唐子轩自嘲地笑了,他抬起头,轻轻地落在她的发丝上,就像小时候那般轻轻地揉着,他有些难受地开口,“我的小沫好像长大了!”
她不再是那个经常躲在他身后的小女孩了,她更不再是那个永远只围绕着他转,视他为依靠的小女孩了……
安琪拉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她不忍再去看他脸上的表情,索性不发一语地往前走。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唐子轩仿佛有种恍惚,他好像快要抓不住这道俏影,心里莫名地恐慌了……
“子轩哥……”
安琪拉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一转身就撞进了一个怀抱了,她吓了一跳想要退后,但下一刻却被紧紧地抱住,陌生的气息让安琪拉心慌意乱,正想要挣扎,耳边响起了唐子轩的声音,“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好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满满的哀伤和哀求。
安琪拉停止了挣扎,心软了。
这一刻,若说是无动于衷,那是不可能的,于安琪拉来说,唐子轩是不可或缺的,他在她的生命中同样占据了同等的重要,是她唯一的“亲人”。
唐子轩紧紧地抱着她,仿佛就像抱着这一生最珍贵的东西,他不想放开,不想放开……
如果时间能够永远停止在这一刻,那么该有多好?!
安琪拉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就在她想要开口之时,倏地,手腕被拉住,她甚至还没反映过来就听到一声闷哼声响起,而后就是唐子轩倒在地上——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了。
“子轩哥哥……”
安琪拉看到唐子轩被楱倒在地上,惊呼了一声想要上前去查看,但手腕被紧紧地抓着——
抓住她手腕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冷傲天。
冷傲天死死地抓着安琪拉的手腕,脸色黑沉地厉害,他带着浓浓的怒火瞪着眼前的女人,他受罚出来得知她不舒服,他立马就赶了出来,可是他一出来,居然看到她竟敢和男人私自抱在一起,而这个男人还是……
安琪拉哪会一下子就想到这些,她现在只知道唐子轩的身体才刚恢复,他哪能承受得起拳头,如今看到他倒在地上,甚至还吐血,安琪拉岂会不心慌,她迎上了冷傲天那愤怒的目光,不由冷下声音来,“冷傲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是一个病人,你怎么可以……”
“他算他妈哪门子病人?”冷傲天愤怒地瞪着她,冷嗤道:“就算他是病人又如何?我揍得就是他!”
“你!”安琪拉气的说不出来,她冷冷挣脱他抓着自己手腕,“放开我!”
冷傲天岂会放开,甚至还因她的话而更加愤怒,“你非要为了个外人惹我生气是不是?”
“他不是外人!”
“他不是外人是什么?”
冷傲天死死地瞪着她,额头的青筋凸凸冒起,大有一种想要掐死这个死女人的架势。
...
&bp;&bp;&bp;&bp;冷傲天死死地瞪着她,额头的青筋凸凸冒起,大有一种想要掐死这个死女人的架势。
“……”安琪拉用力地挣脱他的手,急忙走过去将唐子轩扶起来,“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看你都流血了!”
唐子轩挨了一拳,嘴角都破损了,他用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投以温和一笑,“只是流了一点血而已!”
“……”安琪拉将他扶起来,她可没忘记他还是伤势,“我扶你去医疗室!”
地下室虽然暗无天日,但该有的设备也是有的。
“好!”
唐子轩被搀扶起来,他身上的伤本来就没好,如今又挨了冷傲天的一拳,愈合的伤口其实已经裂开,但为了顾忌安琪拉,他强撑站了起来……
安琪拉瞧见他那苍白的脸色,余光扫到他白色的衬衫沾染了些许的血迹,心里的内疚更深,“小心一点!”
这一幕落在冷傲天的眼里刺眼至极,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蹲在一旁对着别的男人嘘寒问暖的女人,“苏沫!!!!”
骤然听到他的吼声,安琪拉微微一顿,但却没有理会……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眼前,冷傲天猛地朝着一旁的树干踹了一脚,空中顿时散落了一层树叶……
这个该死的女人!
李易远远就看到这边的情况,虽然他对安琪拉的行为有些不满,但也知趣没说什么,只是低声地喊道:“少主!”
冷傲天冷冷地开口,“什么事?”
李易的脸色沉重,他低声开口,“刚接到消息,码头那批货被截获了!”
“恩!”冷傲天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仿佛早有预料,而后这才低沉开口,“人弄去哪里了?!”
“地下暗室!”
“好好招呼!”冷傲天冷冷地挽起唇,“还有给伯德警官送一份大礼!”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
至于是什么大礼,冷傲天不说,李易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多少也摸得透他的心思,只是……
李易则抬眸瞧了瞧,酬酢地开口,“少主,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在伯德艾瑞克的时候发现他和唐先生是大学校友!”
闻言,冷傲天眯起了眼眸,“大学校友?!”
“是的!”李易点了点头,继续报备,“而且我还查到唐先生不仅和伯德艾瑞是大学校友,而且近段时间,还和离……安格斯有近密的接触,我怀疑……”
……
医疗室——
安琪拉刚将唐子轩扶进医疗室,雷克斯就迎面而来,“咦,小沫沫,你怎么在这里?阿天刚刚正到处找你……”
他的话刚落下,而后就看到安琪拉搀扶的人,不由皱起眉头,“这又是怎么回事?不是才恢复好伤势么?”
安琪拉将唐子轩扶到床上,并没有回答雷克斯的问题,只是开口道:“他的伤口好像裂开了,你给他看看!还有……他脸上的伤也处理一下……”
雷克斯看了一眼唐子轩脸上的伤,又睨了安琪拉一眼,显然也猜测到什么,所以也不再问什么就替唐子轩处理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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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带解开的那一瞬间,饶是安琪拉见惯了大场面也仍旧免不了倒吸一口气,他身上的伤口虽然结痂了,但那纵横交叉的伤疤仍旧显示他曾经受过多重的伤……
安琪拉不忍再看,索性背着身子看着白色墙壁,可即使是这样,偶尔仍旧不免听到血肉的滋滋声,以及那压低的抽气声……
“好了!”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安琪拉听到了这一声,整个人都稍微放松了一点,她看向正在收拾医药的雷克斯,“他的伤怎么样了?”
“只是裂开了而已,我替他消毒上药了,过几天就会再次愈合!”
听到这话,安琪拉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
走出地下室,安琪拉环视周围,发现并没有冷傲天的身影,她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不用说,她也知道冷傲天生气了。
这男人……
安琪拉刚走到门口,李易就恭敬地开口,“安小姐,少主已经在车上等你了!”
他还没走?!
安琪拉微微一怔,顺着视线望去,果然看到车内的人影,唇角不由露出些许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她点了点头,而后就朝着他走过去……
安琪拉知道冷傲天还在生气,所以也知趣地想要讨好回他,只是冷傲天一直都不搭理,安琪拉索性也不再热脸贴冷屁股,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看向了窗外的风景……
冷傲天虽然在假寐,但微抿的唇依旧泄露了他此刻的暴躁,他睁开眼瞪了一眼身旁的女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只是哄了一会儿就这么没有耐心!!!!!
透露玻璃,安琪拉看到这一幕,唇角不由微微勾起,这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傲娇。
直到回到古堡,冷傲天就像一部制造冷气机一样,走到哪里,全身都散发出骇人的冷气,方圆几百里都没人敢靠近,当然除了安琪拉以外,只是——
她可不愿意再热脸贴冷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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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德警官,有你的包裹!”一名学警搬着一个大的包裹走了进来,“而且还指定让你打开!”
闻言,其他学警也纷纷好奇观看,那名学警将包裹放在桌上,还不忘调笑,“伯德警官,这该不会是哪个漂亮的小姑娘想要给你表白吧?”
伯德生性严谨,平时话不多,但人却长得高大帅气,符合外国人粗犷的审美标准,以至于很受其他部门的女人青睐。
“这可说不定哦!”闻言,另一名学警将手搭在了那名学警的身上,“你看我们伯德警官多帅啊,一年到头都不知道收过多少情书了,这几乎让我们这群单身汉无地自容啊!”
对于他们这些七嘴八舌,伯德并没有理会,只是冷淡地开口,“丢出去!”
“喂……”见他要走,一名学警急忙喊住他,“你就不想看看这次又是什么礼物?”
&bp;&bp;&bp;&bp;“喂……”见他要走,一名学警急忙喊住他,“你就不想看看这次又是什么礼物?”
“没兴趣!”
闻言,那名学警摸了摸鼻子,好吧,他就知道是这样!
对于这些事,伯德已经见怪不怪的了,毕竟任谁一年到头都收到礼物的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新鲜感而言……
“这包裹包得这么严实,可不像平常的包裹!你们猜里面会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小女生那些小玩小意!”说着还不忘揶揄了一句,“你还以为是炸弹不成!”
随后一群人就哄笑了起来。
就在伯德想要离开的时候,身后就传来学警的调笑声,下一刻,他冷冷地转身走过去,呵斥道:“都让开!”
那名学警刚将包裹拆了一半,而后就听到伯德的返回的声音,顿时愣了一下,伯德蹙眉盯着那个包裹,语气严肃地开口,“去找拆弹专家来!”
这话一出,顿时惹了一众人笑了起来。
“头儿,你该不会以为这里面真的是个炸弹吧?!”其中一名警员嬉皮笑脸地开口,“我刚刚就是开玩笑,就是个玩笑儿!”
对于他的嬉皮笑脸,伯德显然更严肃了,其他警员一瞧见自家头儿这严肃的表情,竟全都止住了笑意,而后就有人快速地离开去请人了……
剩下的人都面面相觑,仍旧有些不可置信。
谁会相信有人竟这么胆大包天?!!
但当伯德将包裹拆开,所有人一致都震惊了……
里面竟然是个定时炸弹!!!!
而且不仅如此,还有一截断掉的血淋淋手指。
拆弹专家很快就赶来,而后也有惊无险地将诈弹成功拆解,这才免于一场灾祸。
若是这个包裹就这么随意丢在一旁,那么后果……
不敢设想。
这一举动引起了上头的重视,伯德被叫进了局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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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卧室里,想必是她在回来的路上睡着了,是冷傲天抱着她回来的。
想到这里,安琪拉的唇角勾勒出一丝笑意,她的手抚摸上还未隆起的腹部,自从怀孕后,她就越来越嗜睡了……
门被推开,佣人看见坐在床上的人,不由一愣,而后恭敬地开口,“安小姐,您醒了?”
“恩!”安琪拉掀开被子下床,“少主呢?!”
“少主一回来就去了书房!”女佣毕恭毕敬地继续道:“安小姐,您要不要用餐?!”
安琪拉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外面的天色都已经黑了,她点了点,往外走,边问道:“少主吃了吗?”
“还没呢!”
闻言,安琪拉微微皱了一下眉,而后又问了些问题,这才嘱咐女佣去请医生过来,她可没忘记雷克斯所说的话……
书房的们虚掩着,安琪拉轻推开了门——
里面黑漆漆的,并没有开灯,而唯一的光亮也就是桌上那台电脑显示屏,整个书房里静悄悄的,安琪拉一眼就看到坐在旋转椅上的男人……
&bp;&bp;&bp;&bp;里面黑漆漆的,并没有开灯,而唯一的光亮也就是桌上那台电脑显示屏,整个书房里静悄悄的,安琪拉一眼就看到坐在旋转椅上的男人……
屏幕上的亮光印照在他的脸上,仿佛镶嵌了一层光芒,安琪拉凝神之际,忽然对上了一双黝黑的眼眸……
然而只是一秒,男人却仿佛若无其事地转回头,安琪拉有些无奈,她知道这是冷傲天还在生气的节奏,虽然明明知道过去会不讨好,但安琪拉还是厚着脸皮走了进去——
果然如安琪拉所想,这男人真的不是一般小气,要换做平时,他早早就将她抱在怀里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视着她,安琪拉看着他身上披着的浴袍,不由微微皱了下眉头,有些无奈地开口,“我听雷克斯说你受伤了,伤得深不深?”
对于安琪拉的问话,男人无动于衷,甚至连一眼都没去看她,安琪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已经叫了医生过来……”
“……”
安琪拉见他仍旧还是一副傲娇的模样,不由暗暗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暗生了一计……
冷傲天虽然没有去搭理安琪拉,但正幅心思却在她身上,正如安琪拉所想,他确实还在生气,这个女人总是习惯把他抛掷入脑后,更可恶的是——
她居然为了一个外人!
就在冷傲天气愤之际,耳边突然听见一声“哎呀”的声音,他快速地转头,当看到安琪拉用手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那一瞬间,他几乎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就直接将安琪拉抱到沙发上,“怎么回事?肚子疼是不是?”
安琪拉甚至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又听到他着急地开口,“说话!是不是疼的很厉害?我去喊医生……”
说着,冷傲天急忙站起身想要往外跑,但却被安琪拉拉住手,“冷傲天,我没事……我……”
他怔怔地看着她,整个人甚至还有点蒙圈,而后就像察觉到什么,突然脸色冷了下来,恼怒至极,“很好玩是么?!”
“……”安琪拉一时语塞,她刚刚确实只是装装样子而已,谁让他根本不搭理她,可她也没想到冷傲天竟然会紧张至极,她咬了咬唇,“我……”
然话还没有出口,冷傲天就径自甩了她的手,生气地转身离开,安琪拉慌乱极了,急忙站起身来,可腹部传来一阵疼痛让她倒回了沙发上,眼见冷傲天就要走出书房,她急忙喊了一句,“冷傲天……”
正要走出门口的男人顿下了脚步,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甩手离开,可到底还是硬不下心肠,他不知是该恼怒自己还是该恼怒这个欺骗自己的女人……
安琪拉看着他的背影,腹部的疼痛让她的额头冒出了汗水,眼前的景色竟然有些迷糊,她虚弱地开口,“冷傲天,我真的肚子疼……”
就在安琪拉昏迷之际,她耳边好像听到了属于冷傲天的声音,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就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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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花海之中,突然整片花海变成了一片血红色,那颜色就像鲜血一般的诡异血红,她震惊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整个人竟然有些害怕地往后退……
是谁?!
到底是谁?!
安琪拉不安地皱起了眉头,倏地,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大口地喘着气……
“少主,安小姐醒了!”
冷傲天正在和医生交谈,闻言,他快步地走到安琪拉的床边,见她一副惊魂未定,满额汗水,不由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安琪拉回过神来,见是冷傲天,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她摇了摇头,继而突然想到自己昏迷前的情况,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腹部……
“安小姐,您放心,胎儿没事!”
闻言,安琪拉那紧张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医生在一旁继而开口,“不过安小姐的体质有些虚弱,我建议多卧床休息几天为好!”
安琪拉点了点头。
“安小姐,还有一事,我想向安小姐确认一下……”
安琪拉疑惑地看向了他,“请说!”
“安小姐,您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到胸闷,恶心、心律紊乱?”
安琪拉凝神想了想,继而点了点头,“恩!我最近确实有这样的感觉!”
最近这段时间,安琪拉有时总会感受到恶心,胸闷,她以为是怀孕初期的症状,可如今见医生这般郑重的询问,她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那安小姐除了这些症状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症状?”
安琪拉摇了摇头,正想开口询问却听到医生再次开口,“安小姐,您别担心,我只是循例问一下,毕竟怀孕初期的孕妇都会有那些症状。”
真的是这样么?!
安琪拉还是有点疑惑,可见医生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破绽,冷傲天却摆手都让一众人离开,安琪拉凝神地看着他,最终将自己的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冷傲天,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冷傲天坦坦荡荡地回视她,继而冷冷道:“倒是安小姐最近的行为还真人刮目相看!”
“……”
安琪拉自知理亏,见他一副仍旧冷冰冰的样子,心中竟有些酸涩,她动了动嘴巴,最终什么也没说,冷傲天见她这幅不说话的样子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
……
自那天起,安琪拉发现自己的身边多了些生面孔,但也只是仅仅疑惑了一下而已……
“安小姐,今天的阳光很好,您要不要去花园走走?”
女佣将窗帘拉来,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口照射了进来,安琪拉见自己躺了好天,身子骨都快要坚硬了,索性就披了件外套和女佣一同出门了。
经往花园的途中,安琪拉发现不仅自己身边换了佣人,就连巡逻守卫都换了人,这一大阵仗实在是让安琪拉不得不怀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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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过是躺了几天而已,怎么不仅我身边换了人,就连侍卫也都换了?!”
安琪拉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随意开口,可余光却稍微观察着身边的佣人。
闻言,佣人有些惊慌,但很快就淡定下来,“安小姐,这……我也不知道!”
“是么?!”
安琪拉微微勾了一下唇,但也没刁难她,当然,她也知道这是冷傲天安排,可用意呢?!
她可不相信冷傲天会无缘无故这么做!!!
安琪拉闲的无聊在庄园里闲逛,这一片庄园种植了很多名贵的花草,可再多美的景色也始终入不了安琪拉的眼,她突然想起了那个梦……
在那片血海里,她看到了一个人,确却来说,她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那种相似度就像在照镜子……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安琪拉想起离月(安格斯)曾经说过的话,他说她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妹,苏青。
当初是离月骗了她,可苏青这个人,难道真的不存在吗?!
安琪拉觉得自己有点杞人忧天,那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根本不能代表什么,又何必自寻烦恼,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安小宝的病情……
想起安小宝,安琪拉深深地觉得自己妄为人母,她连安逸的童年都无法给予,如今安小宝在六爷的手上,也不知他过得好不好,她更是没有办法好好地陪在他的身边……
想到这些,安琪拉更加心酸,她真不是一个好妈妈……
“安小姐,起风了,我们要不回去吧?!”
风吹过脸颊,带有一丝凉意,明明刚刚还是阳光普照,然而不到一会儿却阴凉了起来,安琪拉淡淡地开口,“我想再逛逛……”
在房里呆了好些天,难得出来一趟,安琪拉并不想这么快回去。
“那我去给您拿披风吧?”
“恩!”
女佣离去后,安琪拉斯条慢理地走着,走累了,她索性找了一处秋千吊椅坐了下来,吊椅的位置很宽大,足以可以坐下两个人有余,椅上还铺着柔软的座垫……
安琪拉用脚尖轻轻地推动了下,整个人随着吊椅上而上下晃动,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此刻的惬意……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到处都换了人,而且现在就连进出都排查,真是够麻烦的!”
“可不就是!”
“艾,你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今天一大早还看到几名佣人被带走了,是犯了事吗?”
远处传来脚步声,安琪拉忽而听到了这些抱怨的话而睁开了眼睛,她身处的这个位置有些隐秘,她不担心那些佣人会发现自己,可就算发现,安琪拉也无所谓……
那名佣人闻言,立马“嘘”了一声,同时,她还环视了周围,见周围并没有人影,这才小声地说道:“我听说是有人想给那女人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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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的声音渐渐地远去,安琪拉这才走出来,显然,她将佣人的对话都听在耳里,有些事,逐渐明朗起来……
医生的问话,古堡换人,一切的原因也只过是因为她而已。
那……究竟是谁要给自己下毒呢?!
安琪拉百思不得其解,然而,冷傲天如今这么大费周章,想必还没找出下毒之人,如此隐秘,恐怕是有备而来……
一路上,安琪拉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等她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闯进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个地方有些偏僻,从墙壁的痕迹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失修的偏宫殿……
厚重的海苔,杂乱生长的草丛,安琪拉本来离开,但心中的好奇心驱使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阴暗潮湿的空气袭来,安琪拉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走进去才发现里面的装修更为破旧,而且很显然,这里不会有人居住,只是……
这么一座偏宫殿却常年失修?!
不过安琪拉就很快释然了,这只不过是一个宫殿而已,而且这个宫殿离古堡那么远,就算没人来打理也是不以为意的。
就在安琪拉想要离开的时候,她余光突然看见前方的墙壁,墙壁上挂着一副很大的壁画,可由于上面被尘埃覆盖,安琪拉看不清壁画里到底画了什么……
好奇心的驱使,安琪拉朝着壁画的方向走去,她环视周围,发现壁画的下方桌上放着扫杆,同样也是布满了尘埃,安琪拉将壁画清理了一下,壁画中的人影逐渐显露……
起先是一双眼眸,只不过是单单这么一双眼眸就足以让安琪拉震惊了,而后,她快速地清理起来……
厚重的尘埃掉落下来,安琪拉向后退了几步,她看着壁画里的人影整个人都呆愣了……
男人穿着上世纪的宫廷服装,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脸如雕刻一般英俊逼人,浓密的睫毛,狭义的眼,幽暗深邃的冰眸子,嘴唇裂开的弧度薄情的恰到好处,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即使如此,安琪拉还是能从他那双眼眸里看出浓厚的爱意,这是无法掩饰的!
安琪拉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就像绝美的艺术一般,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此刻,男人的手轻放在女人的肩膀,指上的扳指尤为显眼,而女人同样身穿着上世纪的宫廷服装,华丽而不失贵气,她就这么端坐在贵妃椅上,脸上的笑容极为柔和,圣洁……
这是……
梵妮?!
如果这个女人是梵妮的话,那么她身后站着的人会是——
显然,安琪拉也猜测出了这个男人的身份,虽然他消失了三十年,可他手中带着的扳指无一不在显示着他的身份,原来,他就是唐子轩的父亲——唐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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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有些怔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误打误撞进了这座偏殿,显然这座偏殿是唐骏和梵妮曾经住过的……
她记得唐子轩说过,唐骏在三十年前就消失了,换言之,唐骏在三十年前是和梵妮在一起了,可到底又发生了什么才会致使唐骏和梵妮死在地下陵墓?!
难道是……
安琪拉心里沉甸甸的,一路上都在神魂中,她发现的谜团越来越多了,如果唐骏和梵妮是死在六爷的手上的话……
她甚至有些不敢去猜测这个个中的前因后果。
刚回到古堡,安琪拉就发现整个古堡都陷入一层阴沉的气氛,佣人的脸上都是形形色色的慌乱表情,安琪拉心下一沉,感觉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把她给我抓起来!”
一声令下,安琪拉甚至还未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被人抓了起来,不管她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
“放开我!”
一路上,安琪拉都被紧紧地攥着走,直到被带进一间房间,她这才消停下来……
“少主,我已经把凶手带过来了!”
闻言,安琪拉有片刻的呆滞,她不可置信地对上了冷傲天那一双幽深的眸子,同时,安琪拉也看到了躺在床上仅靠着氧气呼吸的六爷,地上全是一片狼藉,房内的血腥味极浓……
凶手?!
什么凶手?!
安琪拉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可当她看到冷傲天用着前所有为有的冷漠看着自己,她竟然感觉到一丝不详的预感,“冷傲天,我……”
“安小姐,救我!”
安琪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只见一名佣人被压倒跪在地上,她认出来,这是一直在照顾自己的佣人。
那名女佣不断地在求饶,“安小姐,求您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
“冷傲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琪拉满脸疑惑地看向冷傲天,见冷傲天冷着一张脸,不回答,她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李易,而李易则偏过头……
“少主,录像调出来了!”
安琪拉顺着视线望去,只见显示屏上出现一则让她也震惊的画面,她看到了自己进入了六爷的房内,而不到片刻,她又从房内出来,而后就是警铃大响,所有人闯进了房内……
所以……
安琪拉很快就联想到这一切,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傲天,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可惜没有,他冷着一张脸,安琪拉喉头发涩,“你不相信我?!”
“这就是事实!”威尔冷着声音开口,他指着监控里的她,声声质问,“安小姐,事实胜于雄辩,你还想解释什么?!”
“监控里的不是我!”
“不是你,会是谁?”威尔冷眼看着她,冷嘲热讽,“难道这个世界还有两个如此相似的安小姐?!”
&bp;&bp;&bp;&bp;“不是你,会是谁?”威尔冷眼看着她,冷嘲热讽,“难道这个世界还有两个如此相似的安小姐?!”
安琪拉被这句话堵着无话可说,“……”
是啊!
难道这个世界还真的有两个自己么?!
可……
电光火石般,安琪拉想到了苏青,可不管苏青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曾经存在过,可她都已经死了。
一个死人又怎么可能会复活呢?!
安琪拉就算有万张嘴巴也解释不清在这个监控里的女人到底是谁,可那张脸分明就是自己啊!
不管身形,还是穿着,都无从质疑!
就连安琪拉在看到的那一眼,也几乎相信了这是自己,又何况是旁人?!
她深深地看着冷傲天,他的沉默让她心痛难耐,但仿佛又似不甘心一般,安琪拉压抑着心中的苦涩,再次问道:“冷傲天,我只问一句,你相不相信我?!”
别人的误解,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冷傲天,只要他相信,就算被千万人误解又何妨。
冷傲天,我只要你相信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安琪拉期盼的心渐渐地碎落下来,她垂下眼眸,脸上露出了暗淡的神情,那颗心就像落花,被扳开一片一片似得……
“把她们都带下去审问!”
威尔一声令下就有人立马将安琪拉和那名佣人带走,安琪拉被压着走,她想要再说什么,可想到冷傲天那沉默的样子,顿时止住了嘴,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他都不相信她了,她还能解释什么?!
就在安琪拉心灰意冷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异常低沉、沙哑的声音,“我相信……”
安琪拉僵直了背影,就像迟缓的老人,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下一刻,安琪拉感觉整个人一松,人已被推到李易眼前,而后就听到冷冽的声音传来,“把她带回房内!”
李易有片刻犹豫,但接收到冷傲天那冷冽的目光,最终还是点了头,“是!”
“少主,她是毒害老爷的凶手!”
安琪拉在离开之时,她甚至还听到威尔在一旁厉声地提醒。
直到被安全护送回去,安琪拉甚至还是无法将事情拼连在一起,她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李易,“六爷他……他怎么样了?!”
李易用着诡异的眼神看着她,“安小姐,你的希望呢?”
“……”
安琪拉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她知道李易定然和那些一般误解了自己,只是他碍于冷傲天的命令而已。
李易并没有再说什么就离开了,但临走之前却吩咐了两个保镖看管好她,这是变相禁锢。
安琪拉想要等冷傲天回来,可等到夜幕降临也没等到,期间也只让人送了晚餐而已。
六爷被害,这么一件大事,恐怕这时候的冷傲天也忙得焦头烂额,可安琪拉到现在还是没能弄明白到底是谁装成自己的样子去毒害六爷,而她的目的又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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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华丽别墅灯光璀璨,男人单膝跪在地上,他微弯腰,细碎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的眼睑,英俊的侧脸有着让人难以靠近的冷漠,但此刻的他正温柔地替女人涂上鲜艳的红指甲……
&bp;&bp;&bp;&bp;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鲜艳的红色衬托下更为完美,妖艳,男人将指甲油放到一旁,垂下头吻了吻她的手背,嗓音低沉地赞美:“真美!”
对于他这一列的举动,女人并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静静地坐在贵妃椅上,华丽的宫廷服衬托着她更为美的惊人,只是她却静谧地闭着眼睛,仿佛如睡美人一般……
一名保镖突然闯了进来,待看到这一幕,他识趣地低下头,男人细心地再次为女人涂上护甲油,嗓音低沉地开口,“什么事?”
闻言,那名保镖快速地开口,“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现在古堡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了!”
“恩!”
男人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句,而后又专注于一件事,仿佛天大的事塌下来都没有此刻所做的事重要。
那名保镖也不敢贸然去打扰,只能低着头,静静地等待着他吩咐。
直到男人完成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他才再次开口,“将消息放出去!”
“是!”
男人没再说什么,他弯腰将女人打横抱起,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就像是怕惊醒了怀中的女人,层叠层叠的裙纱垂落下来……
保镖的余光望过去,心中震撼不少,他跟在主人的身边最长,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主人如此珍视一个女人,然而这个女人并不是别人……
艾丽莎被男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偌大的床上,她的脸上一概如此的白皙,五官精致,完美无懈,她就像一个睡美人一般,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任何丝毫的生气……
男人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庞,极其温柔,他深深地凝望着她,那眼底涌出的是那毫不掩饰的深爱之情,他一下子一下子的抚摸,最后垂下头,吻上了那苍白的嘴唇,动作柔情而小心翼翼,但下一刻,他的吻却激烈了起来,吻到最后,他竟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这才退开……
她的唇上沾染着鲜红的血液,男人的眼眸幽深了起来,他用拇指摩擦着她的伤口,直到血液将她那苍白的嘴唇掩盖,他这才停止了动作……
“,很快,我就能为你报仇了!”男人低声地呢喃,“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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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安琪拉都没能如愿地见到冷傲天,她心里越来越焦急,她想到出去,但每天总有人守着,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出去……
安琪拉知道冷傲天这么做也只不过是名为禁锢,实则为保护而已,可她做不到坐以待毙。
如今局势,安琪拉不用多想也明白,六爷出事,恐怕这件事也瞒不了多久,一旦这件事传出去,冷傲天必定为了保护自己而受到牵连的,那么他的处境就会很被动……
安琪拉知道自己就算逃出去也无济于事,她根本没有任何去证明自己并不是凶手,而唯一能够证明的人只有六爷,可六爷还在昏迷状态,别说不是昏迷,就算清醒过来,她想六爷一定也不会为自己作证,毕竟六爷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让她离开冷傲天。
&bp;&bp;&bp;&bp;安琪拉甚至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六爷自己布下的局,但很快,她又否定了,毕竟又有谁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况且像六爷这样的人根本不屑于用这种手段,他若想赶走她,有千万种方法……
不是六爷,那又会是谁?!
安琪拉突然灵光一闪,她认真地理了理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果说这桩事的背后,她只是个导火线,那么拉冷傲天下马就是最后的目的?!
想到这里,安琪拉心中有一道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暗中策划的。
安琪拉的脑子有些发疼,这几天她都没能好好睡一觉,一直都是高度紧张的状态,尤其得知敌人的目的所在,安琪拉更加坐立不安了,她必须要把这一切的猜测告诉冷傲天……
打开了门,安琪拉就被人拦在门口——
“安小姐,你不能出去!”
安琪拉不发一言就出手,保镖起先还会有所顾忌,虽然安琪拉如今是待罪,但到底还是少主的女人,万一伤了少主的女人可就不好,但若不出手,恐怕到时就不是责罚那么简单了,思考了这两点,两名保镖暗中向对方使了一个眼色,同声道:“得罪了,安小姐!”
最后,安琪拉还是很快就被制止了,其实她也有所顾忌的,毕竟她现在可是孕妇,在这一刻,安琪拉无比懊恼自己怀孕了,若是没有怀孕,以她的身手,恐怕早就摆脱了他们逃出去了……
在保镖即将要关上门那一刻,安琪拉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见冷傲天!”
安琪拉不知道保镖有没有将她的话带去给冷傲天,她只知道自己等了几天都没等到冷傲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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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静谧,安琪拉突然惊醒了过来,额头冒着冷汗,大幅度地喘着气,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冷傲天倒在血泊中,一想到冷傲天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安琪拉就止不住害怕,她从来都不曾这么害怕过,她害怕这个梦会在不久变成真实……
门把扭动的声音响起,安琪拉条件反射地抓住枕头下的匕首,这是冷傲天在那一天趁机放在自己身上的,为的就是以防有人会趁机伤害她,毕竟她现在可是顶着毒害六爷罪名的凶手,也难保不会有人对她下手……
这个时间点,不可能有人会来!
安琪拉快速地下床,躲了起来,在门开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想都没想就出手,只是下一刻就被人制止了,而后就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是我!”
安琪拉一怔,手中的匕首被夺去,同一时间,房内的灯光亮了起来,她如愿看到了冷傲天那张熟悉的脸庞……
冷傲天将匕首丢到一旁,安琪拉看着他脸上的倦容,不知为何,突然感到心酸了起来,她看着冷傲天将外套也脱了下来,她顺势上去接了过来……
松了松领带,冷傲天坐了下来,顺势拉着安琪拉坐在自己的怀里,他垂下头埋在她颈项里,低低喟叹了一句,“沫儿,我想你。”
&bp;&bp;&bp;&bp;这些天,冷傲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的,虽然他相信安琪拉,可身处他这样的位置,哪能因一句相信的话就能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
“对不起!”
安琪拉垂下眼眸,低声道,她深知他的处境,如果冷傲天不是为了她,他根本就不会陷入如此两难之地,也许六爷当初所说的话是对,只要她还在冷傲天的身边一刻,她就会成为他的绊脚石,毫不例外可言…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爱上他,更不该自私地留下来……
如果她走了,是不是这一切就会结束,而冷傲天也不会再束手束脚呢?!
身体被扳了过来,安琪拉对上了他那双深沉的眼眸,她有些心虚地不敢去看他,一想到要离开他,心里就有股难以言语的难过。
冷傲天深深地看着她,胸口被一股愤怒充斥,“沫儿,你休想离开我!”
他好不容易找回她,他怎么可能允许她再次离开他的身边!
“……”
安琪拉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离开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冷傲天见她沉默,索性捏住她的下额,强迫要她看着他,他也知道她心里的顾忌,片刻低沉幽幽道:“这些事不是你该去思考的,你只要乖乖地呆在我身边就好!”
安琪拉以为他会发怒,但显然他没有,她看着他,有些沉重的开口,“六爷的情况怎么样了?”
冷傲天的眼眸微微闪动一下,“义父很好,你不用担心!”
安琪拉看着他,心口明显发沉,她也没再问什么,只是轻声地开口,“冷傲天,你为什么相信我?”
在所有人都误解她时候,他却仅凭她的一句就相信她,这份信任,真的让安琪拉很感动。
冷傲天深深地凝视着她,“你是我这辈子选定的人,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
闻言,安琪拉的心口重重地震撼,眼里竟然有些湿意,她感觉到暖心,为冷傲天对自己的信任,“你就不怕我骗你?!”
冷傲天没有回答,他只是垂下头吻住了安琪拉的唇,直到安琪拉整个人都被吻得软乎乎地靠在冷傲天怀里,她才听到他用着性感的嗓音说道:“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心甘情愿!”
安琪拉锤了他一记,这男人一说起情话来就让人招架不住,而后安琪拉想起什么,这才开口将自己近日来所想的疑点说出来,冷傲天只是淡淡地应了声,“恩,我知道!”
安琪拉并不诧异,因为她能想到的,冷傲天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安琪拉轻声地问道:“那你猜到是谁了吗?!”
“恩!”冷傲天眸光渐深,他将安琪拉的担忧看在眼里,不由起身抱起她走向大床,“你现在该担忧的不是这些,而是该如何取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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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醒来,身旁早没有冷傲天的身影,她甚至不知道他何时离开的,这几天连日来的压抑、失眠让安琪拉根本睡不到一个好觉,难得昨晚能够一觉睡到大天亮……
&bp;&bp;&bp;&bp;佣人适时送来了精致的早点,想必也是冷傲天吩咐的,安琪拉只是尝了一口就知道是冷傲天亲手做的,心里暖烘烘的……
吃过早点,安琪拉习惯性将窗户打开,余光扫到一辆房车绕着喷泉驶入庄园,而后车门被打开,一名男人从车里下来……
安琪拉皱着眉头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因为背对的关系,安琪拉看不到男人的脸庞……
“这是影大人!”
随着佣人的话落,安琪拉终于看到了男人的脸,正如佣人所说无疑,是魅影。
闻言,安琪拉只是蹙着眉看着楼下的男人,她刚刚好似看到他往她这边方向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安琪拉看错眼,她好像还看到他笑了,那种笑容……
有些诡异。
安琪拉对魅影这个人说不上熟悉,也就在暗夜的地下迷宫见过而已。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安琪拉这才朝着正在打扫的佣人随意问了一句,“你刚刚说那个男人是谁?!”
“嗯?!”女佣顿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安琪拉是在问自己的话,这才开口回答,“是影大人!”
安琪拉装作不认识一般,疑惑道:“影大人?!”
“是啊!”女佣讲起魅影,眼神都是亮亮的,她愉悦地开口:“影大人是个很好的人,他是呆在六爷身边最长的人,而且还是六爷看中的人,以前古堡的事无大小都是影大人在负责的……他和艾丽莎小姐,还有少主都是青梅竹马呢!”
“……”
闻言,安琪拉一怔,电光火石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如果说毒害六爷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利用她来打垮冷傲天的话,那么最终得益者就会是——
魅影。
想到这一点,安琪拉心中一沉,可她又觉得不可能,可如果这一切都是魅影策划的呢?!
糟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魅影此刻过来,他会不会对六爷不利?!
想到这里,安琪拉眸光一闪,她故意将水杯打翻,而后惊呼了一声,女佣闻声,立马过来擦拭,“安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烫……”
女佣的话还没说完,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安琪拉急忙接住她,眼见水杯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而同一时间,门也被敲响,传来保镖的声音,“安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就只是打烂了一个水杯而已!”
说完,安琪拉就将女佣扶到床上,她也是逼于无奈才这么做,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而什么都不做,这样会让她更加不安。
半个小时后,安琪拉换上了女佣的衣服,然后打开了门,她压低声音,开口,“安小姐睡着了,她吩咐了谁也不能打扰!”
两名保镖朝着里面望了一眼,发现窗帘已经放了下来,而床上隆起一个身影,没有任何可疑。
直到走出了视线范围,安琪拉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将手中的餐盘放到一旁,这才快速地离开……
刚一下楼,安琪拉就被叫住了,她整个人都僵直了背影,直到声音再度传来,“喂,那个谁,影大人叫你呢,你还不快点过来!”
&bp;&bp;&bp;&bp;安琪拉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她不敢抬头,生怕会被认出来……
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玩球,不发一语,但安琪拉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正打量着她,这种感觉令她很不自在。
就在安琪拉以为他已经发现自己,却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去给我倒杯咖啡!”
闻言,安琪拉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她刚刚真的以为魅影发现自己了,安琪拉倒了杯咖啡过去,而后压低声音,“影大人还有什么吩咐?要是没有的话,我先忙去了!”
男人亲抿了一口咖啡,这才清淡地开口,“安小姐这身佣人服还挺合适的!”
安琪拉微微一怔,但到底是见过场面的人,她索性也不再装了,安琪拉抬头看向了坐在沙发的男人,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看清他的样子。
魅影的长相不同冷傲天那般刚毅帅气,他的长相更偏于阴柔,但却不像雷克斯那般妖孽,他是两者之间的构造,安琪拉对上他的目光,心口颤动了一下,他的目光让人有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像是——
毒蛇。
对!就是蛇毒!
那种感觉让安琪拉感到头皮发麻,她从他的眼神深处可以看到阴狠,可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既然被发现,安琪拉也没有装下去的理由,她索性就转身离开,只是刚走一步就被拦住了,安琪拉听到身后的男人开口,“安小姐就这么走了,不想去见见六爷么?!”
“……”
安琪拉转身看向了沙发上的男人,她突然明白他会在这里的原因——
他在等她!
至于目的,安琪拉不认为他会这么好心,恐怕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男人站了起来,他越过安琪拉,直接往外走,安琪拉想了想,随后还是跟了上去,不管如何,她都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可安琪拉所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跟上来的那一刻,魅影的眸底闪过一抹阴鸷的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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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内,冷傲天坐在椅子上,莱德将手中的报告放在桌上,他叹了一口气,这才用着流利地英语开口,“六爷的心脏衰竭严重,身体早已负荷不了,如今又中毒,毒素早已入侵他的身体……”
“就算立刻研制出解毒剂也不可能?”
莱德摇了摇头。
冷傲天沉默了,良久才哑声开口,“还剩多少时间?!”
“以六爷目前的情况看来,恐怕熬不了一个月了。”
“……”
莱德幽幽地叹息了一下,“少主,很抱歉,我已经尽力了!”
“出去吧!”
莱德离开后,冷傲天就陷入了沉默,李易站在一旁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也许所有人都不明白,但六爷却很清楚地明白,六爷于少主而言,不仅仅只是救命恩人,他更像于一个父亲的存在。
叩叩——
门被敲响,李易去打开门,一名保镖凑到他耳边,说道:“影大人来探望六爷了!”
“恩,我知道了!让人先拦着!”
李易挥了一下手,让保镖离开,这才走回去向冷傲天报备。
&bp;&bp;&bp;&bp;李易挥了一下手,让保镖离开,这才走回去向冷傲天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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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守卫很森严,每个经过的人都要接受很严谨的搜查,安琪拉一直都低着头跟随着,突然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安琪拉也跟着停下脚步,余光中,她看到一个人被拥簇走来,她的心口莫名地颤动起来,然后下意识将脸埋得更低……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冷傲天。
安琪拉没想到会遇到冷傲天,如果此刻被冷傲天发现自己逃出来的话,那么啊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安琪拉的心紧张的要死,她左思右想,还是没能找到离开的方法,若是现在贸然离开的话,必然会被发现的,这般想着,安琪拉只能硬着头皮站在一旁……
魅影的目光不经意地睨了一眼安琪拉所站的方向,唇角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他风淡云清地看着前方的男人,“我听说六爷醒了,所以就想来探望一下他,可我看少主这般让人拦截的仗势,是要阻止我去探望么?!”
“狗鼻子还挺灵的!”
冷傲天冷嗤了一声,余光中见到他身后的佣人,眸色深了深,安琪拉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头上,有那么一刻,她以为冷傲天认出了自己,可没有,直到冷傲天开口,“带他去!”
安琪拉重重地松了一口气,魅影的目光随意扫了安琪拉一眼,而后就迈着步伐向前走,安琪拉下意识跟了上去,但是却被保镖拦截,魅影淡声开口,“她是我找来照顾六爷的佣人!”
李易正想要开口讲话,但被冷傲天阻止了,“让她也进去!”
李易虽然不明所以,但到底也没忤逆冷傲天的话,安琪拉也不敢去看冷傲天的脸,但心底已经明白,他这是已经认出了自己,若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人进去……
在见到六爷的时候,安琪拉就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到底还是心中震撼了一下,谁也想不到曾经吃杂风云的六爷竟会变成如此这般……
仅仅只是几天时间而已,他就瘦了好几圈,额骨都几乎凸显出来,仿佛就像是频临死亡的老人。
直到离开,安琪拉仍旧还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虽然六爷这个人很权势,甚至有时还很可恨,可安琪拉从未想过他会死,况且,他还是冷傲天的义父,冷傲天对六爷的感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安小姐,少主找你!”
闻言,安琪拉回过神来,她点了点,果然是被发现了。
李易将安琪拉带到休息室,“少主就在里面!”
安琪拉点了点头,正欲推门进去,李易适时又开口,“安小姐,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六爷于少主的意义,别辜负了少主对你的一片信任。”
李易话里有话,安琪拉怎么会听不出来,李易恐怕以为她和魅影走在一起而误会了什么,安琪拉睨了他一眼,缓缓地开口,“李易,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对我心存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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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姐误会了!”
“不管我是不是误会了……”安琪拉也没拆穿他,继而开口,“但有一点,我希望你也明白,他不仅仅是我爱的人,他更是小宝的父亲,我对冷傲天的感情也并不是你所能理解的!”
话落,安琪拉推开门走了进去。
确实,安琪拉一直都知道李易在防备自己,虽然如此,但安琪拉也并未怪过李易,他对冷傲天的忠心耿耿也是有目共睹的……
刚一进去,安琪拉还没反应过来,她整个人都被抵在门上,而后一抹温热就印在了自己的唇上……
冷傲天的吻来的激烈而汹涌,安琪拉见拗不过他,索性就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热情,自打六爷出事以来,冷傲天就没碰过自己,哪怕那一晚睡在一起,他也是抱着而已……
渐渐地,安琪拉感觉透不过气来,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冷傲天退开,眸底全是一片暗~欲,他暗哑地开口,“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
闻言,安琪拉恍然大悟,他是听到了她和李易的对话,安琪拉抬起手圈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地反问,“冷先生,你认为呢?!”
“非我不嫁,至死不渝!”冷傲天朝着她臀部拍了一下,继而开口,“安小姐这身装扮挺性~感的,以后每晚就这么穿给我看!”
安琪拉的脸色涨红了一下,她瞪了男人一眼,这才拆开话题,“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明明都已经掩饰的很好了,就连李易也没发现,他怎么就一眼就发现自己的乔装打扮呢?!
冷傲天又朝着她的臀部拍了一下,这下可是让安琪拉急了,就算她再怎么厚脸皮也没法让一个男人像是打小孩子那般打自己,她急忙抓住冷傲天的手,有些羞涩,恼怒,“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好!”
安琪拉有些唏嘘,难得冷傲天今天会这么好说话,真是少见,但下一刻,安琪拉却是哭笑不得了……
冷傲天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安琪拉生怕会摔倒,她急忙夹住了他的腰,耳边就传来他暧~昧地声音,“安小姐身体的每一寸,我都了如指掌,区区一个乔装,又如何瞒过我?”
“……”安琪拉哭笑不得,她总算知道冷傲天十句不离这服饰的原因,她伸手捧住他的脸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冷傲天瞅着她,唇角似笑非笑,“安小姐多虑了,我能有什么好生气的?”
这语气……
果然是生气了!
安琪拉在心中叹息了一下,开口解释,“我只是不放心才想来去看看六爷而已!”
“……”
安琪拉垂下头,与他直视,“冷傲天,我知道我不该瞒着你逃跑出来!”
&bp;&bp;&bp;&bp;安琪拉垂下头,与他直视,“冷傲天,我知道我不该瞒着你逃跑出来!”
“知道还敢?”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么?!而且该死,居然跟陌生男人出来!!!
冷傲天想到这里,又在她臀部重重地拍了下,“还有呢!?”
安琪拉的脸色又再次涨红,这男人……怎么这样的?!
“冷傲天,你再这样,我可真的要生气了!!!!”她恼怒地控诉,“你快放我下来!”
冷傲天瞧着她的脸色,心中不禁好笑,但脸色仍旧严肃,“你还有理生气?!”
“……”
冷傲天虽然板着脸,但到底还是将她放了下来,她现在可是孕妇,经不起折腾,他将她拉到怀里坐着,“以后离他远一点!”
那个他,不用冷傲天指明,安琪拉也知道是谁,只是直到现在仍旧还弄不懂魅影带她来这里的目的。
难道只是仅仅带她来见六爷而已么?!
安琪拉想,肯定没那么简单,她窝在冷傲天的怀里,想起六爷的样子,不由担忧,“六爷他……”
闻言,冷傲天的目光暗淡了下来,他拥着安琪拉,没有说话,良久,她才听到冷傲天低哑地开口,“义父他只剩下一个月不到的时间……”
安琪拉震惊至极,她怔怔地望着他,仿佛还处于不可置信地状态。
这一刻,安琪拉感觉心口沉甸甸的,虽然冷傲天不说,但安琪拉还是能猜到些什么,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那么也就意味着……
安琪拉看着他眼眸那一抹悲痛,她喉头堵着,有些艰难地开口,“是因为中毒的缘故……是吗?”
这毒虽然不是她下的,可所有人都认为是她下的,安琪拉百口莫辩,可她难过的不是所有人的误解,而是她真的在难过……
那个会喊她“小姑娘”的老人,怎么就……
“不只是这个原因。”冷傲天的嗓音低沉,语气里透露出浓浓地自责,“义父的心脏本来就不好,可我……我一直都没发现……我竟然没有发现……”
安琪拉看冷傲天这般也是难受至极,她伸手将他的头揽到自己的怀里,她清楚地知道六爷在冷傲天的心中的位置,他难受,她也不好过,只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
有那么一刻,安琪拉还在想,如果六爷没有中毒,他会不会活的更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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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了沙发上,她记得前不久还在冷傲天的怀里的,可如今,冷傲天也不知去向……
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放到一旁,安琪拉环视了周围,余光扫到虚掩的门,她轻脚地下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少主,如今六爷病重,各方的势力都在蠢蠢欲动,少主若是再袒护安小姐的话……”
接下来的话止住了,可却在安琪拉的心中激起了巨浪。
安琪拉闭了闭眼睛,她知道李易说的不无道理,就连她也无法否认,如今的她,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再这么下去,她必定成为冷傲天的软肋……
&bp;&bp;&bp;&bp;可是让她离开冷傲天的话……
想到这里,安琪拉紧紧地揪着心脏的地方,那里奇异地疼痛,属于冷傲天那霸道的声音无一在脑海里盘旋——
她怎么可能做到离开他?!
安琪拉感觉自己就像走在两道分岔口,不知道该如何去抉择……
她无心再去偷听,索性退回来躺回沙发上,她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中,直到听到脚步声传来,她才赫然闭上了眼睛……
脸上传来柔和的触感,安琪拉睁开慵懒的眼眸,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我怎么睡着了?我睡了多久了?”
“没多久!”冷傲天拿过自己的围巾替她围上,“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一路上,安琪拉都心事重重的样子,突然,车子晃动了一下,而冷傲天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护住了安琪拉……
安琪拉回过神来就听到司机的声音,“少主,后面有车在跟踪!”
闻言,安琪拉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后面紧跟着他们的人,冷傲天仿若未闻,他看着安琪拉,担忧地问道:“有没有摔到哪里?”
安琪拉摇了摇头。
见她没事,冷傲天这才吩咐下去,第一时间,李易就安排了人手去周旋,不久后,安琪拉突然听到“砰砰”的枪声,她看向后视镜,下一刻,安琪拉的脸被扳了回来,她听到他说,“别看!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安琪拉在听到枪声的那一刻,仿佛也猜测到什么,她看向冷傲天,“他们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冷傲天的眸色划过一丝深沉,不无意外地陈述,“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
安琪拉一怔,有些难受,“他们是……”
“五叔的人!”
五叔?!
安琪拉的脑海里闪过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庞,她恍若记得是谁,是上次在大厅里叫板的男人,她还记得冷傲天还打伤了那男人的儿子……
显然,这次六爷中毒的消息传了出去,而五叔想趁着这个机会除掉冷傲天。
她伸手抓住了冷傲天的手,冷傲天将她的手反握起来,“别害怕!”
安琪拉摇了摇头,“我不害怕!”
她真的不害怕,而她也相信会没事,只是她真的不好受,她心疼冷傲天……
一人之上,他坐在那个位置,太过光芒万丈,但却也致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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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彻在整个包厢,隐约还传出男人的戏谑声和女人的暧昧声,**至极。
“嗯……锋少,您真坏……”
男人将女人搂在怀里,那双大掌频频在女人的身上游走,继而移到腿心,惹得女人娇喘连连……
一转眼,女人被压在沙发上,男人打开她的双腿,急切地闯了进去,女人娇喘地更厉害,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沙发,余光中见到亮屏的手机,声音断断续续,“锋……少……嗯……你手……手机……”
男人拿过电话接听,动作不停,也不知道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女人只见男人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而后将手机摔了出去……
&bp;&bp;&bp;&bp;女人吓了一跳,“锋少?!”
下一刻,她被反转过去,而后,男人用力地抓着她的腰,又一次重重地进去。
“呃——”
女人痛的轻叫了一声,但也不敢去反抗,只能忍受这非一般的揉虐。
片刻后,男人仪表堂堂地穿好衣服,他从钱包抽出一叠钱扔在女人的身上,女人就像破布一般动也不动,男人也没过多在意,毫无留恋地离开……
一出包厢,保镖立马恭敬地开口,“少爷,老爷让你立刻回去见他!”
……
男人刚一进书房,迎面就被摔了一个耳光,五叔气得连手也抖了,喘着重气,“逆子!!!”
“老爷,您别动怒!小心身体啊!”管家一见这情形,立马扶住了他,“老爷,少爷他还小呢,不懂事而已,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五叔直指着男人,气得说不出话,“他还小?!他……他简直不知死活……”
“爸!”男人被打了一巴掌,纷纷不甘,“我就只是想找人教训他一下而已,他只不过捡来的杂种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你……”
五叔被气得又伸高了手,管家立马挡住,“少爷,您就少说一句吧!别把老爷气病了啊!”
男人抿了抿唇,也不再说话,只是径自地打开门离开。
五叔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跌坐在椅上,喘着气,管家急忙从抽屉里拿出一板药,掏了两颗给他,“老爷,药!”
男人拿过药吞了下去,喝过口水,这才平静下来……
管家适当地站在一旁,他也没去打扰,良久,五叔这才幽幽开口,“派人将少爷看管好,别让他踏出锦绣园半步!”
“是!”
管家第一时间就派人去安排,而锋少也在第一时间被拦在大门,保镖恭敬地开口,“锋少,您现在不能出去,老爷有令,让您呆在锦绣园!”
“让开!”
“锋少,对不住!”
“滚!”男人一脚踢在保镖的身上,但下一刻又有另一个保镖挡着路,“我说让你滚开,没听懂?!”
“对不起,锋少,这是老爷的命令!”
“~h~~t!!!”
男人骂了一句,而后又一脚踢了过去,但不管如此,仍旧源源有保镖挡了上来……
楼上——
五叔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情景,一张脸阴沉的厉害,仿佛有些咬牙切齿的恨铁不成钢,而管家则站在一旁也看到这情景,幽幽叹息,“老爷,您这么做也只会让少爷越来越疏远您而已……”
“疏远……”五叔淡淡地开口,“也好过没命!”
管家静默,良久,他看到男人被揍倒在地,他一惊,想要去阻止,但被五叔制止,“让他吃点苦头!”
“可……”
五叔伸手止住他的话,他转身坐回椅上,沉凝了一下,仿佛下定了决心,他吩咐道:“明天替我安排和那个人见一面!”
管家微惊,“老爷……”
“这是不得已的方法!”
如今到了这地步,他只能硬碰硬了!
管家欲言又止,但见他脸上那郑重的表情,所有的话噎住口里,他最终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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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打斗声源源传来,五叔捏了捏发疼的额角,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沉不住气,居然擅自主张派人去埋伏冷傲天,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如果这么轻易就可以除掉冷傲天的话,他早就动手了,而不是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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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卧室,男人站在窗前,修长的手指捏着杯脚,杯里仿佛血液的红酒轻微地晃动,继而将杯中的红酒饮尽,而后又倒了一杯……
叩叩——
门被敲响,保镖应声而走了进来,他垂下头,恭敬地开口,“主人,五叔派人传话过来,他约您明天见面!”
男人仿若未闻,他只是沉寂地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天空中闪烁着一道亮光——
“暴风雨就要来了……”
男人那一双如豹子沉淀在暗处的眼眸流露出阴鸷和凶残,突然,他又喃喃地开口,“她会害怕……”
保镖还没明白过来,只见男人放下酒杯,然后快步地朝外走……
闪电雷鸣,男人急切地将门打开,卧室里静悄悄的,女人安静地躺在床上,脸上是从容不变的睡容。
男人僵直站在门口,神情有一阵恍惚,他仿佛看到那个躲在角落的女孩,她整个身子都蜷缩了起来,嘴里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等他走近了,才听清楚——
天哥哥,天哥哥……
这三个字仿佛就像魔咒,男人晃动了脑袋,眼前却什么都没有,他一步一步朝着大床走去——
“Alisa,别怕!”他将她搂近自己的怀里,大掌轻微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声音轻柔,“别怕……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在静寂的气氛里犹显恐怖。
“只要有我在……没人再敢伤害你……再也没有人……”
一声又一声的呢喃,可被他拥在怀里的女人却丝毫也没有反应……
过往的佣人听到这奇异的声音,纷纷离开,谁也不敢停留半步,谁都知道,自从艾丽莎死后,影大人就失常了,有时候会在房里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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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女人尖叫了一声,整个惊醒地弹坐起来,她惊恐地揪着胸口,仿佛如被追赶的困兽,剧烈地颤抖……
下一刻,她快速地打开灯,跑向了梳妆镜前,镜子里印着一张苍白的脸庞,她伸手抚摸上自己的脸庞——
还在!
凌倩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她的脸还在,并没有被毁掉——
可是下一秒,她却生气地将梳妆台的东西全扫落在地,仿佛就像发泄心里的怨恨一样,发泄到最后,她竟然笑了起来……
越笑越大声,越笑越诡异。
这张脸……这张脸……
凌倩望着镜中那狰狞的脸庞,她恨不得毁掉,可是她不能,她怎么能毁了这张这么好看的脸……
她忍受了多少次痛苦才能造就了这么一张美丽的脸,她怎么舍得?!
“呵……”凌倩发出诡异的笑声,她一寸一寸地抚摸着镜中的脸庞,带着恨意地呢喃,“冷傲天,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也要你尝试一下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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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凌倩发出诡异的笑声,她一寸一寸地抚摸着镜中的脸庞,带着恨意地呢喃,“冷傲天,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也要你尝试一下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滋味!”
三年前,若不是冷傲天,她就不会毁容,更不会生不如死。
她怎么不恨?!
她恨不得将冷傲天碎尸万段,但她潜伏在他的身边那么久却一直都没有下手的机会,直到苏沫的出现,她知道机会终于来了,只是后来阴差阳错,更让她万万也没有想到是——苏沫竟然会是布莱恩的女儿。
为此,她付出了代价。
每到一个时限,她就会病发,那种痛苦就像在死亡边缘走过一般,让人生不如死。
###################
六爷出事后,安琪拉几乎每天都看不到冷傲天的身影,他比以前更繁忙了,可她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她也知道冷傲天并不愿意她担忧,而且就算她现在干着急也没有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呆在他的身边。
“安小姐?!安小姐?!”
安琪拉回过神来,“什么事?”
“是少主的电话!”
安琪拉一怔,接过佣人的电话,果然,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嗓音,“在做什么?!”
“在做针织!”这些天,安琪拉闷得慌,她不得不找些事情来转移视线,她想到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她也从未送过冷傲天什么东西,索性就想为他织条围巾,想到这里,安琪拉的唇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你呢?又在做什么?”
然还没等到他回答,安琪拉就听到一道枪声响起,她吓得几乎呼吸停止,“冷傲天?!冷傲天?!”
没有回应。
而后就是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安琪拉连接再拨过去,可三番四次都没有人接听,她又去拨李易的电话,可依旧没有人接,这一刻,安琪拉整个人都惊慌了起来,直觉告诉她,冷傲天出事了……
怎么办?!
安琪拉抖索着唇瓣,想到冷傲天会出事,她根本就坐不住,她想要去找他,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冷傲天在哪里……
就在安琪拉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手里攥着的电话倏地响了起来,安琪拉急忙接起来,连声音也不由抖了起来,“喂?!”
“是我!”
听到是他的声音,安琪拉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我刚刚听到你们那边有枪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听不到他的回答,安琪拉以为他又出事了,不由紧张至极,“冷傲天?你在吗?”
“恩!”
闻言,安琪拉心里的大石头松了下,但想到刚刚的枪声仍旧心有余悸,“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
他的不回答直接让安琪拉的心沉入海底,她哀求着,“冷傲天,你告诉我好不好?!不要什么都瞒着我……好不好?”
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但她也不想事事都被瞒着,他越是瞒着,她就越担忧……
“遇到了埋伏而已!”
“埋伏?!”安琪拉一惊,眼泪氤氲眼眶,“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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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安琪拉一惊,眼泪氤氲眼眶,“你受伤了?!”
“……”冷傲天的嗓音低沉,“我没事!”
“你骗我!”安琪拉抓紧了电话,根本不相信他的话,直觉告诉她,他一定是出事了,而且还受了伤,他不愿意让她担心,“冷傲天,你骗我!你在哪里?你告诉我在哪里好不好?”
安琪拉担心的要命,她根本一刻都坐不住,她要亲眼看到冷傲天没事才会放心……
冷傲天拗不过她,只能派人去将她接过来,他一向对她没有办法。
安琪拉到了的时候,冷傲天正好包扎完伤口,李易率先看到安琪拉,不禁喊道:“安小姐!”
冷傲天也瞧了过去,只见安琪拉快步地走了过来,她瞧着冷傲天受伤的手臂,心口抑制了心疼,“怎么会受伤了?严不严重?!”
“……”
站一旁的医生接收示意的目光,急忙道:“子弹擦过皮肉,少主只是受了点轻伤,安小姐别担心,过几天就能痊愈了!”
安琪拉看着他被纱布包扎的伤口,“我看看!”
她根本就不相信医生的话,如果只是小伤的话,又怎么会包扎成这个样子……
事实上,子弹根本就不是擦过手臂,而是打进了皮肉里,几乎伤了筋骨,但冷傲天明显就不想让她担心。
冷傲天没受伤的那只手将她拉到怀里,李易见状,识相地将所有人带了出去,给她们留个说话的空间。
“哭过了?!”冷傲天瞧着她眼眶的红,他暗自懊恼自己不该打那个电话,他的嗓音微低,“医生不是说了只是轻伤而已,你哭什么?!”
安琪拉生怕自己撞到他的伤口,避重就轻地坐着不敢乱动,“冷傲天,你放我下来!”
“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闻言,安琪拉还想说什么就一下子噤言了,只见冷傲天长臂抱着她,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闭着眼睛,呼吸温热。
安琪拉扭着头看向他,他的睫毛修长,眼睑下明显有着青黛,想必是最近这些天累的,想到这里,安琪拉不禁将心中的疑问先暂时放下……
时间就像流水行云,安琪拉坚持着一个动作,不久就开始累了,可她根本就不忍心叫醒冷傲天,她比任何人都心疼他,她知道他如今的压力一定很大,肩负的责任更重……
确实,冷傲天这几天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的休息,六爷病重的消息传了出去,各方的势力都在蠢蠢欲动,想必过不久就会风起云涌,卷起一股血腥,这是无法避免的,而如今,他要做的就是安全将安琪拉和安小宝送走,让她们避免这场风波。
对于这些,安琪拉当然不知情,若是知情,她恐怕不会离开,而冷傲天也不打算将这个计划告诉她。
叩叩——
门被敲响,安琪拉见冷傲天第一时间睁开了眼,她便知冷傲天并没有睡着,她也知道自己上当了。
李易应声走了进来,他见这情景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心里仍旧有些膈应,他垂着头,低声开口,“少主,人齐了,可以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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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应声走了进来,他见这情景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心里仍旧有些膈应,他垂着头,低声开口,“少主,人齐了,可以开会了!”
安琪拉见李易进来,急忙从冷傲天的腿上下来,因为坐久了,腿有些麻,人有些竟站不住,幸好冷傲天在旁边将她扶了一把,他看向她的腿,“腿麻?!”
“恩!”
冷傲天将她按坐在沙发上,他蹲下身来,“我看看!”
“别!我休息一下就好!”安琪拉急忙将脚缩了回来,她可没忘记李易还站在这里,她急忙道:“你不是要开会吗?快去吧!”
冷傲天睨了她一眼,也没再勉强她,他站了起来,从衣帽架上拿下西装外套,安琪拉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冷傲天仿佛就像察觉一般,“只是一个长老的会议而已,这点伤不碍事!”
这样的例会本来该是由六爷来主持的,可如今六爷病重,这样的责任就落在了冷傲天的身上。
安琪拉接过他手上的活,替他整理领带,冷傲天垂着头看着她素净的小脸,潭底暗沉……
“好了!”
随着她的话落下,安琪拉突地就被抱住,她有些怔然,而后就听到冷傲天低沉地声音传来,“别到处乱跑,在这里等我回来!”
“恩!”
冷傲天离开后,安琪拉就呆在休息室里,她找来了保镖询问,可不管她怎么问,那些保镖都一致答案,显然是冷傲天下了命令……
询问无果,安琪拉只能让他们都下去,她知道冷傲天的心思,只是他根本就不明白,他越是瞒着,她越担心……
叩叩——
门被敲响,保镖拿着一堆东西进来,“安小姐,少主怕你呆得闷,他命我们将这些东西带来!”
安琪拉一看,是她平时在家里看的书籍,以及她还未织完的针织……
闲着也是闲着,安琪拉索性针织起来,只是在这过程中却心不在焉,频频出错,有时还一连打错了好几个步,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明明时间才过去不久,可她却静不下心来,安琪拉索性也不打了,她走到落地窗前,财团的总部设立在这座城市的最高点,这样的高度让安琪拉仿佛有种踩在云端的感觉,一失足,万劫不复……
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安琪拉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她却知道什么都避免不了……
蓦地——
吵杂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安琪拉蹙了蹙眉,她刚转身就看到一众人闯了进来……
##########################
S市——
温暖暖坐在主席位上,她仍旧是一身黑衣面纱,与下面一众青年骨干却是格格不入,可即便是这样也无法掩饰她身上的尊贵,哪怕她已经是温家的落魄千金。
“李律师,你可以开始了!”
随着话落下,众人纷纷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站在温暖暖身后的律师率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文件,并且简洁表明温暖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随着律师的话落下,全场静默下来,随后就纷纷低语讨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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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暖低垂着脸,神情淡定,全然没把这些声音当成一回事,仿若局外人。
不久,会议室的门被打开,温暖暖率先走出了会议室,一路上,她无视于职员的那些疑虑目光,淡定的走进了电梯。
温暖暖看着跳跃的数字,耳边却传来男人沉稳的声音,“这些人都不是你可以应付的来,你该知道这其中的危险!”
“我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来趟这趟浑水?”
“……”
男人看向她的侧脸,“是为了他是么?!”
温暖暖的神情有一阵恍惚,她冷淡地开口,“不是!”
男人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既然不是,那你告诉我原因!”
“……”温暖暖看向身旁的男人,“我只是想要拿回我曾经失去的东西!”
“真的是这样?!”
“不然呢?!”温暖暖冷笑,“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在替他守住公司?!”
男人不语,温暖暖的手隔着丝巾抚摸上脸上的伤疤,冷冷地开口,“我这一脸的伤都是拜他所赐,我的父母,我所有的一切都毁在他的身上,你以为我还会蠢到像以前那样为他付出?!”
“……”男人沉凝了一下,继而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温暖暖看向他,“你会帮我?!”
男人不语,温暖暖也没再说下去,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向刚正不阿,她也知道这一次如若不是两家曾经的交情,他也不会出手相助……
温暖暖也不勉强,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原则,她深知这个道理。
电梯门开启,温暖暖迈步走出去,蓦地手腕被攥住,她整个人被拉回电梯,她错愕地抬眸,对上了男人的眸子,电梯门在那一瞬间也被合上……
“我会!”男人紧盯着她,“暖暖,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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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看着身后倒地的保镖,眉头微皱,然下一刻,她只听到男人沉稳地命令,“把这个凶手抓起来!”
“是!”
随着这一声落下就有人上前,安琪拉整个人都被制住,她望向眼前的男人,淡定地开口,“我不是凶手!”
她并没有毒害六爷。
男人显然不理会她的解释,只是冷声道:“把人带走!”
安琪拉想要反抗,但想到自己腹中的孩子,断然没去反抗,她被压着走,只能大声地开口,“我并没有毒害六爷,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然不管安琪拉如何解释都没有用,根本就没有人去相信。
“让她闭嘴!”
男人不耐烦开口,而后,安琪拉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
暗黑的房间,安琪拉悠悠转醒,她伸手摸向后颈,痛得皱起眉头,她环视了周围,周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安琪拉不知道抓走自己的那个男人是谁,但她知道这个男人必定认定了她就是毒害六爷的凶手。
厚重的门被打开,安琪拉惊了一跳,她伸手遮挡住刺眼的灯光,恍惚中,她听到沉稳的脚步声,睁眼之际,她看到站定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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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门被打开,安琪拉惊了一跳,她伸手遮挡住刺眼的灯光,恍惚中,她听到沉稳的脚步声,睁眼之际,她看到站定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她就是毒害老六的凶手?!”
“是!”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其中还夹带着一丝敬意,“三爷,这个女人,您打算怎么处置?”
三爷?!
闻声,安琪拉看向男人身旁的人,因为逆着光,安琪拉看得有些模糊,只大概看到一个微驼的身影,不难想象这是一个老年人,虽然如此,但安琪拉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那难以掩饰的威严。
“我不是毒害六爷的凶手!”
安琪拉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知道这话不会有人相信,但不管怎样,她没做的事情就不会承认,哪怕是要了她的命。
她看不清那老年人的神情,但安琪拉知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她也不畏惧,如今,她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
想到冷傲天此刻那焦急的样子,安琪拉实在担忧的很,也不知道冷傲天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然正如安琪拉所想,在知道安琪拉被抓走的那一刻,冷傲天让人调查了所有的监控,并且将所有人都扣留起来,惹怒了一众长老,并且还演化成拔枪相对的仗势……
整个会议室里都持续着一种蓄意待发的气氛,冷傲天的人将一众人包围,在座的长老,个个的脸色都非常难看。
啪——
突然一声响,搁在桌上的茶杯应声而落,而站起来的男人则动怒地看向主位上的人,“真反了是不是?你眼里到底还没有我们这班叔父长辈?!”
而冷傲天则冷冷地坐在主位上,修长的手指不时敲打着桌面,薄唇冷冷地开口,“五叔,你也不用拿叔父长辈的头衔来压我!我就一句话,只要把我的人交出来,这笔帐就一笔勾销!”
“混账!”五叔气得连脸色都红了,“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大动干戈,况且那个女人还是毒害六爷凶手……就算我真的抓走你的人,我也是为了财团除害!”
话落,男人身旁的椅子顺便破碎,而冷傲天的手掌重重地撑在桌上,语气更为冷冽,“五叔,我的脾气性子你是知道的,我劝你还是把嘴巴放干净些的好!”
五叔被气的够呛,“你……”
“好了!”坐在角落的男人断然出声打断,他睨了一眼被气的够呛的五叔,示意他稍安勿躁后,这才缓缓开口,“阿天,你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是老五做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冷傲天冷嗤了一声,继而道:“就算这件事不是他做的,那也是在座的人,我冷傲天就一句话,今天若你们不交出人来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话说的够狂妄,众人的脸色都越发的难看了,谁也不曾想过会被这么一个小辈要挟,但即便如此,谁也不敢大气出一声,毕竟又是身处在被动的坏境下,而坐在角落的男人更是脸色难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就这样被拂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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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气氛即将蓄意待发,而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地响起,“好生热闹啊!”
随着这一声落下,所有人纷纷吃惊了一下,随即全都站了起来,语气难免恭敬至极,“三爷!”
来者正是财团的大长老,三爷。
“大家不必拘谨!”三爷睨向了众人,“都坐下吧!”
冷傲天的眸光闪烁了一下,他站起身来,将位置让出来,虽然三爷已经隐退了,不问世事,但他的威信却仍在,饶是六爷也要给几分薄面……
三爷落座,他带笑地看向了还没落座的众人,“怎么都不坐下?是等着我一个个请是么?!”
这话一落下,所有人也纷纷坐了下来,但谁都心怀鬼胎。
谁都知道三爷早就金盆洗水了,不问财团事,可如今突然到来,想必不会是闲话家聊。
当然这些想法不只是众人所想,就连冷傲天也不例外,但冷傲天却没像其他人那般表现的那么拘谨,仍旧一副桀骜不驯,目中无人。
三爷仿佛也丝毫不在乎,他睨了冷傲天的眸底泛起点点赞赏,但很快就消逝,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这才悠悠开口,“你们继续啊,可别因我在场而拘谨停下!”
虽三爷已经发话,但众人也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曾开口继续刚刚的话题,当然这众人并不包括五叔,正当他想要开口的时候,角落的男人睨了他一眼,而随后,竟真的没有人出声。
三爷掀着被盖几下,虽然漫不经心,但余角却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但他仍旧不缓不慢地开口,“看来是我这个老人家不受欢迎,罢了罢了,我老了,财团的事,我也管不着了。”
“三爷,您稍等!”正当三爷即将离座之时,五叔突地站起来,继续开口,“有一事想要您替我做主做主!”
“哦?!”三爷的目光睨向了他,笑容不变,“我这把老骨头也不一定能替你做主,不过,我倒是想听听谁还能在你头上动土!”
坐在角落的男人只是轻微皱了一下眉,但却没有再阻止,他把玩着手中的佛珠,似乎漠不关心至极,当然也不只是他如此,而众人也似乎也是如此,谁都知道五叔即将要说什么,期间也有人将目光投向了冷傲天的方向,但却只见冷傲天垂着眸,拇指和食指来回把玩着指环,脸上根本就没有一丝神色……
“三爷,相信您也知道最近财团所发生的事情吧!”五叔的目光挪向冷傲天的方向,语气里隐约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谁都知道门主遇害,可身为门主的接班人却置门主,财团而不顾,私下包庇凶手!”
这一大罪名就像一顶大帽扣在冷傲天的头上,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冷傲天,谁都暗地里心怀鬼胎,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而且还关系着财团的生死存亡,尤其是暗夜还与黑手党水火不容,如今,冷傲天更是与黑手党的女儿纠缠不清,儿女思长,试问这样的人又如何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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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心知肚明,但却不曾将这件事摆上台,如今有人愿意开了这个头,谁都乐得坐享其成地看戏。
五叔这话一落下,所有人都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正上方的三爷身上,谁都在暗暗猜测着三爷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毕竟如此最有资格的人要数就是三爷了。
果然,三爷在听完五叔的话后,脸色难得地严肃下来,他看向了冷傲天,语气难得严肃,“阿天,你五叔说的话可是真的?!”
冷傲天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笑道:“事情不是还没查清楚么?五叔就这么着急妄言断定谁是凶手也太可笑!”
“还需要查什么?”五叔义正言辞,“那段监控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监控的录像,冷傲天早就命人不准外泄,但如今……想到这里,冷傲天的眸底闪过一丝阴鸷,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他冷冷地反问,“监控?什么监控?”
五叔仿佛就像料到他会不承认,他就像胜券在握一般,而后转头看向了三爷,这才开口,“三爷,我手上正好有一份当时的录像……”
当监控录像真真实实地摆在眼前,所有人看着监控里的一幕幕,纷纷都震惊了,所有人的脸上都不由震惊至极,随后一个个都愤怒至极……
虽然在六爷出事后,冷傲天早已将事情压了下来,可仍旧不免走漏风声,但毕竟是没有证据,再加上冷傲天那雷人的手段,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可如今却不同,如今证据被摆在台面上,这下可是无所遁形了。
李易心中微惊,这些资料都是自己亲手处理了的,可如今却……他暗暗看了一眼自家的主子,发现自家的主子从此至终都只是泰然自若的样子。
冷傲天冷然地坐着,仿佛对五叔的话视而听不见,但熟悉冷傲天的人却知道这根本只是表面而已,李易的目光余角忍不住睨了一眼正洋洋得意的五叔,心中为他默哀……
看来财团又不太平了。
此时的安琪拉并不知道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鱼饵,她更不知道因这件事到底带来多大的后果。
三爷沉凝着脸色,他看向了身旁的男人,“如今你还有什么解释?”
“这也叫证据?!”冷傲天冷嗤了一声,“况且这是一份进出录像,五叔不会以为就凭这一点就想妄下定论吧?”
确实,录像监控里只拍摄到安琪拉进出六爷的卧室而已,根本不能指证到安琪拉就是毒害六爷的凶手。
五叔恼怒地盯着他,“谁也不能保证这个女人在进入房间后并没有毒害六爷的可能!”
他当然知道仅靠这一份录像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他这么做目的也只是想让众多长老对冷傲天失望,从而为以后作打算而已。
“这件事我已经让李易去查证,所以就不劳费五叔操心了!”冷傲天似笑非笑地望着五叔,“不过,我有一事就很好奇了……”
五叔脸上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他正想开口,就听到冷傲天再次开口,“五叔的本事还真的不少,居然还能对古堡的一举一动如此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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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站在五叔身后的人站了出来,他愤怒地开口,“这份录像是我父亲今早收到的,冷傲天,你别血口喷人……”
男人还想说什么,但被制止了,五叔看向了冷傲天,冷冷地开口,“这么说来,少主是在怀疑我居心?!”
冷傲天不说话,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五叔的神色严肃,他突然伸出手,振振有词地发誓,以此表达了对财团,对六爷的忠心,他早就料到一旦亮出这份证据,必定会有此后果,他也想好了应对的对策。
发完誓,五叔看向了三爷,正想要开口,三爷却突然道:“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可……”
三爷摆了下手,五叔顿时禁言了,虽然心有不甘,但总不能拂了三爷的意,三爷睨了一眼冷傲天,径自开口:“至于凶手一事,我会让人彻查,到时一定给大家一个答复!”
五叔虽然有些错愕,但终究也没再说什么,其他人也不例外。
三爷都发话了,谁都会给几分薄面,随着三爷的离开,个个人都跟着离开了。
砰——
冷傲天的眸底闪过一丝冷意,猛地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
“少主,我们将整个财团都搜查了一遍了,还是找不到安小姐的踪影,要不要再发散人手扩大范围搜索?!”
迎面走来的保镖刚说完就看到冷傲天冷然地越过他,他错愕了一下,李易按了按他的肩膀,“行了,不用再搜了!”
########################
夜色弥漫,身穿着黑浴袍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烟头散发出缕缕青烟,良久,男人仍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直到敲门声响起,李易走了进来,“少主,如你所想的一样,安小姐是被三爷带走,如今被关在斋会堂……”
在离开财团后就立马让李易去查了三爷的去处,从而查到了安琪拉被关的地方,而内鬼也揪了出来,至于幕后的人……
话落,男人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手上的烟碾灭在烟灰缸里,冷声开口,“派人24小时盯紧些!”
“是!”
冷傲天走到一旁的酒柜倒了一杯酒,轻轻地摇晃着,漫不经心道:“人查到了吗?!”
“恩!”闻言,李易的神色正色了起来,“已经关在地下室了!”
冷傲天没说话,他抿了一口红酒,李易在一旁继续报备,“我已经吩咐下去要严刑拷打,但这人挺硬朗,宁死不屈!”
冷傲天的嘴角噙起一抹冷意,他倒要看看有多硬朗。
同样的黑夜,安琪拉被带走后就被带到了一个不知明的地方,在这里,她看不到光,入眼就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咔嚓——
突然一道声响,安琪拉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过去,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而后就是一道低沉的声音,“把她带走!”
眼见有人走过来,安琪拉冷声道:“不需要,我可以走!”
喉咙因为长时间并未进食,安琪拉的嗓音显得更沙哑,人也虚脱,但她却硬是撑着自己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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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撑在腹部上,腹部的疼痛让她冷汗直流,她在心里祈祷这个小生命能够再坚强一点,再坚强一点……
安琪拉被带到了佛堂,她看到一个男人站在佛堂的中间,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安琪拉却很明白,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三爷……
三爷虔诚地跪拜,而后将手中佛香递给了手下,这才起身,身后的手端着金盆上前,三爷将手浸在水中,最后接过手下的手帕擦干,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眼前的景色模糊了起来,安琪拉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她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都倒在地上……
########################
安琪拉醒来的时候被安置在一个干净的卧室,她想到自己晕迷前的场景,心生恐惧,手立马抚上了腹部,虽然在倒下的那一刻,她下意识护住了腹中的孩子,可难免怕会……
“安小姐,您可以放心,您腹中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大碍!”
随着一道声音响起,安琪拉看到一名身穿着白纱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的披散着卷发,成串的吊坠在前额垂落,鼻梁下方的部位同样以白纱覆盖,若隐若像,安琪拉虽然看不清她的样子,但却从她身上的气质判断出她大概的年龄,而且她还能够自由出入,安琪拉判断她的地位不轻,至于是什么人,她却没有兴趣去打听……
三天,足足三天,安琪拉一直都被安置在这个房间里,她曾一度认为会被带回那个阴冷而黑暗的囚室,可事实却没有,这让安琪拉不得不困惑,百思不得其解,不只是这样,还有更让安琪拉更疑惑的是——
这前后的差别待遇还真的是让人费解!
当然这可不是安琪拉至今最关心的事情,她现在倒是在担心冷傲天,她知道这些人之所以抓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叩叩——
门被敲响,安琪拉看到佣人端着服饰进来,“安小姐,请换上这套服装随我去见三爷。”
安琪拉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在看到三爷真容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惊愕了……
相对于安琪拉的震惊,三爷似乎仿若未见,他的脸上仍旧挂着笑意,“小姑娘,坐!”
安琪拉很快将脸上的震惊收敛起来,她毅然坐了下来,很快就有佣人为其上菜……
偌大的餐桌上摆着丰盛的佳肴,安琪拉看着首位上的人,她仍旧还不能平复心中的诧异,她从未想过他们口中的三爷竟然会是……
“怎么?菜肴不合口味?!”
突地的声音打断了安琪拉的思绪,她对上了三爷那双利眸,想问什么,最后也没问出口,只好默默开始进食……
安琪拉还记得初次遇见三爷的情景,那是她第一次执行任务,也是她手上第一次染血,她因为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坑而去了米兰大教堂忏悔,也正因如此,安琪拉在那一天也得到了救赎,她救了一名老人,只是如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名被自己救下的老人竟然会是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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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当时的情景,安琪拉正好遇上了正心脏病发的三爷,也正因为如此,三爷这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可世事难料,谁也不曾再次见面会是如此场景……
原来他就是三爷。
安琪拉渐渐平复下心中的震惊,她似乎想通一些事,想必是眼前的这个老人念在自己曾经救过他的份上才免遭罪,否则如今她恐怖是……
想到这里,安琪拉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虽然如此,安琪拉也并没有彻底放松下来,毕竟坐在自己眼前的人可是财阀曾经掌舵人,那凌厉的手段可是让人心生敬畏……
安琪拉暗暗地看向了上座的人,余光中见一名男人走来,只见他俯身在三爷耳边细细低语了一句,安琪拉记得这男人可是在财团公然将自己抓走的男人……
安琪拉状似不经意搅拌着粥,但整个人却是提高了警戒,她可没忽视那男人投来的那一瞬间目光,直到三爷离座,安琪拉这才放松戒备,可想到那人的目光,安琪拉觉得与自己肯定拖不了关系……
想到这里,安琪拉完全没有任何胃口,但想到腹中的宝宝,安琪拉勉强吃了一些,如今她在这里只能靠自己……
这些天安琪拉并没有被禁足,她偶尔也会出去闲逛,她大致也摸透这里的境况,虽说这里表面看似平静,可暗地里却守卫森严,而且到处设有机关,若想逃出去根本就是难上加难……
“天啊,刚刚那个人就是少主?好帅好有气概啊……”
安琪拉经过餐厅突然听到这句话,她整颗心不可抑止地颤抖了一下,她快速地藏在柱子后面……
期间,安琪拉也把佣人的对话全听完,等那两名佣人离开后,安琪拉这才现身,不可否认,这个少主不是别人,正是安琪拉心心念念的人——冷傲天!
他来了!
怪不得那人看自己的眼光……
安琪拉去到大厅的时候就被拦截在外,她甚至连冷傲天的身影都看不到就被驱赶离开……
这里毕竟是三爷的地盘,安琪拉也不敢鲁莽行事,可是眼见可以见到冷傲天的机会在眼前,她不甘心放弃,就在安琪拉酬酢徘徊之际,门突地开了——
安琪拉条件反射地望了过去,心脏奇异地跳动——
脸如雕刻般五官,那乌黑深邃的眼眸……
熟悉的脸庞印入眼底,安琪拉发现眼眶竟然有些发热,明明时隔几天却仿佛一眼万年那么长,她从来不曾发现自己竟如此思念他……
仿若在梦中,那么的不真实!
冷傲天的眸色深暗,只是一眼,他便转眸望向了身旁的人,嗓音深沉,“五叔,晚辈就不打扰了!”
话落,冷傲天就朝着安琪拉走来,下一刻,她就被冷傲天拉着往外走……
一路上并没有人拦截,直到被塞进车内,安琪拉这才如梦初醒,她怔然地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景物,她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安琪拉转眸望向了身旁的男人,她不傻,她知道冷傲天一定和五爷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然五爷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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