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妖
&bp;&bp;&bp;&bp;认识王刚的人都知道,这人在别的方面都很大方,但是只要是关于拍摄器材等,就一律抠门小气的不行。有时候演员演技太烂,拍了几条都过不了,白白浪费好些交卷等。然后他就不开机,让人家一直练,直到他认为合格之后,才开机拍摄。
此时王刚和冯副导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但是接下来却在夏副导将屏幕画面直接切换到由下往上拍摄的三号机位时,二人也是呆若木鸡,一副见鬼的表情。
他们刚才是眼花了吧?不然怎么会看到天空上突然出现的一个小黑点,最后却变成一个人了?最关键的是凭空出现一个人从天上掉了下来,居然还一点事都没有,拍拍屁股就站了起来。
然后,刚才他们还看到真人版了……
这简直是就是不可思议!
有哪个人可以从那么高的天上掉下来不摔成肉泥的?开玩笑呢这是!
三人对视一眼,皆是默默地吞了吞口水,一脸的惊疑不定之色。
半晌,王刚手指僵硬的关掉显示器,朝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颤着声小声说道:“你们刚才都看清楚了?”
夏副导和冯副导皆是面色凝重的点着头。
这下子三人确信无疑了,本来这一行的人就尤其相信鬼神之说,所以每部戏开拍之前都会来个开机仪式,焚香拜佛的,以图这部戏的顺利。
之前虽说相信这世上确实是存在着一些他们看不到的,但这半辈子过去了,却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没想到这杀青了,却亲眼瞧见一个古装的绝色美人从天而降,然后毫发无伤,站起来就走了。
“王导,你看这段要不赶紧处理了吧?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就麻烦了。”冯副导擦擦脸上的汗水,提议道。
王刚却不回话,只是一副思索的样子。
冯副导的话夏副导举双手双脚赞同:“冯副导说的对,这太可怕了,还是赶快处理了好。”
要是传出去,万一变成了负面消息,对这部电视剧可不太好啊。
原本他们以为王导和他们是一样的想法,这种事情能避则避。
谁知,王刚原本还一脸凝重的样子,转瞬间就笑开了,只见他摇了摇脑袋,笑眯眯道:“不不不,咱们好好的处理一下,引导话题的走向,这些画面上传到网上,必定能带来想不到的利益。到时候这部剧绝对是未播先火,电视台再想买播出权,价格一定还会上涨。”
虽然冯、夏二人并不是很赞同王刚的做法,但是想到那未播先火,想到那翻一番的票子,还有做梦都想要的名,也就咬牙认同了。
于是乎,第二天,这部还未播出的仙魔剧就和灵儿以捆绑的姿势一起活了。
网上,微博上都是在刷这个话题。
例如:大型仙魔剧杀青现场惊现天外飞仙!
仙魔剧一杀青,就有绝世美人从天而降,这是炒作还是事实?
惊!身着华丽古装的绝世美女空降拍摄现场!
&bp;&bp;&bp;&bp;时间:21世纪2012年9月16号。
地点:落雨广场。
人物:花舞。
事件:咳咳~正在调查啦!
那么,就让我们来看看我们的女猪脚在做什么吧!
落雨广场,是J省最大的广场,同时也是最豪华的,即使是在中国也绝对是O1,因为这个落雨广场是亚洲首富花家斥巨资打造,更是各家小姐、太太们的销金窟,以此来炫耀自家的财富与势力,同时也是明星的购物之地,在这里买衣服、饰品等等全由服务一流的专业人员根据顾客的要求,为顾客搭配出最满意的风格、气质等……
同时,这里的店面也是不出租的,全由花家独家经营。
此时,一家精品屋内,一位装扮靓眼的女生正眼睛直直的盯着一款全套饰品看个不停,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那副表情就好像猫见了鱼,狗见了肉似地双眼亮晶晶。木有错,这个靓女就素偶们滴女猪脚——花舞是也!
没看错吧?真的找到我一直想要的炫彩水晶套装饰品了。
所谓的炫彩水晶套装饰品就和它的名称一样,是会变色的水晶。
这种水晶很少见,比钻石还稀有,甚至是那种可遇不可求的种类,因为它是用仪器探测不到的,第一次出现这种晶体的时候那些珠宝鉴定人做了多项实验都没有研究出变色的原因是什么,这也就更增加了它的神秘,以至于其价钱高的离谱,却还是有很多人买不到,而那些太太小姐们更是把它当做是炫耀的资本。
“只是,这个地方怎么会出现这么多?要知道一粒米粒大小的炫彩水晶便是能够卖出天价,叫人争抢。甚至为了买到它不仅会花大量的金钱不说还会与争抢的对象结怨。但即使如此依然有人前赴后继,但是这里光一条项链就有不下于100颗,还有一些大的,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只见少女朱唇轻启,几不可闻的低喃道。
但是,仔细一看好像又和那种晶体有些不同之处,到底是那里不同却又说不出来。
只是,不管怎样,这套饰品要定了。
“麻烦你帮我把这副饰品包起来。”转开盯在水晶上的视线,对着站在身旁一直被她忽略的营业员说道。
“小姐,您可真有眼光,这套饰品虽然并不是真正的炫彩水晶打造而成,但它的相似程度却高达百分之九十,而且这种饰品目前仅有这么一套。”营业员一边说着,一边从精致的玻璃橱窗中拿出了那套饰品。
哦,原来是仿制品,我说怎么跟我看到的炫彩水晶不太相同呢。
“小姐,您的东西包好了。”营业员将包好的东西放在了华丽的柜台上,对着花舞说道。
“嗯,刷卡。”花舞轻声的说道,纤手递出了一张卡片。
营业员接过花舞手中的卡片在仪器上轻轻划过便还给了花舞。
“欢迎下次再来,慢走。”营业员将花舞送至门前,说着专业术语。
花舞手提着刚买来的饰品走出精品屋之后,便朝落雨广场外走去。
只是,这刚好是悲剧的开始……
&bp;&bp;&bp;&bp;只是,这刚好是悲剧的开始……
“快、快、快,将气囊放好,那个女人就快跳下来了,前去游说地没有取得一点进展吗?告诉他们,不管怎样一定要将那位女士救下来。”一位身穿制服的人手中拿着对讲机,不停地指挥者在场的工作人员。
在落雨广场的外围,一栋大楼前聚集了大的量的人群,正在议论纷纷的,还时不时地朝面前的楼顶看着,原来那楼顶的边缘挂了一个20几岁的年轻女人。
“哎!你说那个女的不是华阳集团董事,华年的儿子华天宇的小情人吗?前几天不是还跟人家大吵大闹的,怎么今天就要跳楼呢?”路人甲疑问的向身旁的人道。
“豪门的事儿就是多,听说好像是这女的怀孕了,非闹着华阳集团小开华天宇把她娶进门,不过那华天宇不同意。这女的跳楼多半是因为这事吧!”路人乙接着将他所知道的内幕爆了出来。
“对了,那个华天宇不是还有一个未婚妻吗?还是亚洲首富花家的,听说那女的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啧啧,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都不够的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啊!
“话说!这女的也是长得漂亮不说,听说上大学的时候还是高材生呢,然后就不知怎么的被包养了。”路人丙也凑热闹的道。
“哎!现在的女人啊!就知道一个劲的攀高枝,真的是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啊!”
“就是,现在知道攀高枝的后果了吧,就是可惜了一条年纪轻轻的生命了。”
“对了,那个华天宇不是还有一个未婚妻吗?还是亚洲首富花家的,听说那女的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啧啧,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都不够的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啊!”路人们继续爆料。
“对!对!对!我曾经在一次宴会上当零时服务员的时候看到过,要说中国古代的四大美人我们没看过,但是演艺圈里脸蛋号称绝色美人,气质号称风华绝代的女明星倒是不少,但是,那位花家的小小姐在素颜的情况下依然美得空灵,狠狠地将一干在宴会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给比下去。”
“我还听说,这个花家的小小姐是个超级天才,不仅有过目不忘之能,还对各方面的东西都能够在很快的时间内学成并且精通,只不过个性却是极其的善变,但同时也是善良的不行,最讨厌被人欺骗,但是却很容易就能够取得她的信任。总的来说,那个花家的小小姐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说着说着,就从开始对跳楼女的的话题转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正在这时,走出落雨广场的花舞自然也注意到了聚满人群前方。皱了皱眉头,继续朝前方走去……
“小姐,快走开——”正在花舞刚走到大楼的底下,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花舞有些分不清状况的朝四周看了看,原本喧闹的场面变得寂静,有些人都是惊得瞪大了眼,只见一少部分人有些怜悯的看着自己,大部分人则是有些紧张、不忍的侧过头闭上了双眼。
&bp;&bp;&bp;&bp;花舞有些分不清状况的朝四周看了看,原本喧闹的场面变得寂静,有些人都是惊得瞪大了眼,只见一少部分人有些怜悯的看着自己,大部分人则是有些紧张、不忍的侧过头闭上了双眼。而刚才大喊的人则是一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禁词打断),还有自己不远处的巨大救生气囊……
难道是有人跳楼不成?真是一个不爱惜生命的人,可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真是奇怪……
可是想了那么多,杯具的发生却是一瞬间的事,脑袋中刚有不好预感的那一刻,刚想迈开逃离的脚步却是有些迟了,只觉得有一股大大的压力瞬间从上方传来,还来不及细想,便被重重的压倒在地上。顿时难以言喻的剧痛快速的传播开来,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了……
在有意识的最后一刻花舞看到了压在她身上的人的脸,她清楚的看见了对方脸上的狰狞、扭曲与浓浓的恨意,看着有些熟悉的脸,花舞猛然想到,这不是那个不被自己承认的便宜未婚夫的小情人吗?记得几天前自己正在跟华天宇约会(其实是在想办法寻找解除婚约的机会)的时候,这女的还来找过他。
说自己怀孕了,让华天宇负责,还一边对自己抛着得意外加挑衅的眼神。看的花舞在心里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拜托,本小姐又不喜欢他,你朝我挑衅什么。
同时脑袋一转,这不刚好是解除婚约的机会么?随即在华天宇还没说话的时候,将手上的包包朝他身上一摔,酷酷地说了一句‘我要和你解除婚约’便扬长而去。至于后来怎么了,她倒是不知道了。
其实,连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家里要自己跟华天宇订婚,按理说以爷爷疼爱自己的程度,是不会同意自己与那个花花公子订婚的,可是,他不仅同意了,还不允许自己解除婚约,这实在是不想不通。
要知道在自己活了17年里爷爷、哥哥、姐姐还有家里的叔叔婶婶姑姑姑父等等,都对自己很是疼爱的,但是唯独这件事,他们都是站在同一角度上。
自己得到了所有人的疼爱,但是却唯独没有爸爸、妈妈的疼爱,是的,她没有爸爸妈妈,自打生下来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个怎样的人,只能从别人的嘴中知道点点滴滴关于他们的事。
她是个棺材子,俗称遗腹子,就是在母体死亡之后,才出生的孩子,是不详的象征,只是爷爷却对她异常的宠爱,让她过上了正常孩子的生活。
听说在她7个月大的时候,相爱的父母是为了去商场给她买小衣服,母亲出现了意外,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与一辆醉驾的汽车相撞,导致了父母的死亡,而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发现母亲肚子中的她还有一线活着的希望,只因为在车祸的时候父母把肚子中小小的她保护的好好的。
爷爷在旁边听说她还活着的时候,立马激动的要求医生把她救活,也正是因为有父母的保护与爷爷的心疼,这样她才有了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
&bp;&bp;&bp;&bp;爷爷在旁边听说她还活着的时候,立马激动的要求医生把她救活,也正是因为有父母的保护与爷爷的心疼,这样她才有了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
其实自己的家族是很和睦的,一点也没有别的家族中存在的勾心斗角,反而是互帮互助,其实自己知道生在这样的家族是幸运的。
只是,这一次或许就再也不能与家人在一起了呢……
在这时候,没有人注意到被花舞紧紧地抱在怀里的东西从缝隙中发出了一道炫丽的光芒,转瞬即逝……
这时的大楼前却是热闹了起来,那些□□一面阻挡人群的靠近,一面快速的来到发生事故的地方,早已准备妥当的救护人员立刻上前进行抢救,经确定确定两人均已当场死亡。
原来这救护人员是为了预防那名跳楼的女子,在劝解无效之后掉入救生气囊之时准备的。哪想到此女在看楼下的时候仿佛受了莫大的刺激般,发了疯似地突然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向落雨广场的出道口跑去,接着便跳了下去。
以至于,另一边的救生气囊却是没了用处。而众人在看到刚到落雨广场出口处得花舞,只有那名看似是在场的□□领导者得男人反应快稍快的大喊了一声之外,其他的人却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名带着口罩和黑色圆边帽子,却依然难掩丽质天成的绝佳气质,装扮靓眼的女孩被跳楼女压倒……
负责拍照的快速进行个个角度的拍摄,还有一人拿着粉笔,将人体落地的形状在地上描绘出来。
还有人拿出死者身上携带的物品,以便找出死者的相关证件,证明其身份等……
只是片刻功夫便整理调查出了两人的身份,此刻电脑上显示:死者:杨丽颖,年龄:22,毕业于天籁艺术学院,属于独生子女,双亲尚在人间,家庭住址:玉林小区7栋13楼1205号房,家庭条件:小康之家,等等……
当看到第二个死者资料的时候,负责整理调查的人彻底呆了。
“李队,你过来看看这个。”调查资料的人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将那个提醒花舞小心的带头队长喊了过来。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么?”听到下属的喊声,李队赶忙走了过去。
“你看这个。”见到上司来了,连忙将笔记本挪到李队的面前。
看到屏幕的一刹那,李队也呆住了,屏幕上字数不是很多,但是却足以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感到震惊。
只见屏幕上显示道:姓名:花舞,亚洲首富花家小小姐。
“对了,从她身上拿下来的证件呢?我看一下。”从震惊中回过神之后,李队立马对身旁的下属说道。
“在这呢!”说着快速的给李队递上需要的证件。
李队没再说话,只是拿过了花舞随身的几件少少的物品认真的看了起来。
开玩笑,能不认真么?那个叫花舞的少女可是亚洲首富花家最最疼爱、最最重视、最最受欢迎,同时也是最出名的小小姐啊!那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啊!怎能不慎重对待。
&bp;&bp;&bp;&bp;开玩笑,能不认真么?那个叫花舞的少女可是亚洲首富花家最最疼爱、最最重视、最最受欢迎,同时也是最出名的小小姐啊!那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啊!怎能不慎重对待。
李队正看着花舞随身的几件物品,其中有刚买的几件衣服,一个超个性的帽子,一支笔,一个小本子,连着耳机的手机,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饰品盒,赫然就是花舞刚买的仿冒多彩水晶的工艺品。
拆开盒子之后,赫然发现,盒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整个就一空的。
李队愕然了一下,却是接着看了最后一个小钱夹,打开之后只见钱夹上插了一排6、7张镶嵌着钻石的卡片,这一刻李队惊呆了,要知道这种镶嵌着钻石的卡,里面的存款数最少也是十个亿打底,是今年刚推行出来的,也是看了新闻才知道的,没想到这个钱夹里就有这么多。
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接着用他那颤抖不已的手,抽出了最后一张卡片。
不过,却不是钻石卡,而是一张有着美得惊人的容貌的少女脸庞。
没错,这张就是象征着花舞身份的证件,身份证。
看着上面漂亮得用颠倒众生来形容都不够的容颜,李队使劲的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庞,今天他呆住的次数太多了。准确的来说是让他震撼的事情太多了,即使是身份证上那张洋溢着笑容脸也不例外。同样美得叫他感到震撼。
看到这张身份证已经证明了一切,被压死的这名少女确实就是那位花家的小小姐没错。只是可惜了,花季的年龄啊!她——才只有17岁啊……
收起自己的感叹,李队拿起花舞的手机,从中找出被标上‘花家洛美男’备注的号码拨了出去,至于为什么不找花舞的长辈,则是因为对花舞起了同情心,为了她的长辈不被刺激到。
可是,这样就真的不会被刺激到了么?
一边的工作仍在继续,医护人员正在忙着整理担架,准备将两具尸体转移。
当第跳楼女的尸体被抬起来之后,地上就只剩下了花舞的身体,头发有些散乱,遮住了半边脸颊,头上的帽子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发边,遮住了人们探究的视线。即使是如此狼狈的她,却依然有着很大的诱惑力,将周围的人群吸引着不愿离开。
当一边的医护人员走过来,将手中的担架放在身边,将花舞抬起,一直被散乱的卷发盖住的脸蛋,终于就要露出来——————
此刻,一家名叫‘夜玫瑰’的迪厅内,音乐震天,舞池内不少的男女扭动其中,而在另一边的豪华包厢内却放着轻音乐,里面坐着不少的少年少女,加起来大约23、4人,却依旧显得宽敞,由此可见包厢的宽大了。
一群人,好不热闹,只是冥冥中注定是热闹不起来的。
正在这时,正跟朋友聊得开心的一少年,手机忽然响起来。
&bp;&bp;&bp;&bp;正在这时,正跟朋友聊得开心的一少年,手机忽然响起来。
“洛,你电话来了,肯定又是你小子不知道在哪留给哪个女人的。”少年身边的朋友打趣道。
“切,你嫉妒就直说嘛,改天给你介绍几个。”被哥们唤作洛的少年坏坏一笑,痞痞的说道。
少年拿起手机,看见荧屏上显示的名字后,露出宠溺的笑容,只见上面写着‘吾家小懒虫’随即在身旁女伴不高兴的目光中接听了电话。
“小懒虫,不是跟你说好,今天不准打扰洛美男泡妞的么?你说话不算数喔!”带着宠溺的语气,痞痞的说道。
“额,请问您是花舞小姐的家属么?”电话那边的人听到少年带着磁性声音的话一呆,旋即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
“你是谁,怎么会有我家小懒虫的手机?她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什么事?快说——”洛一听电话的另一边响起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立马担心的问道。
因为洛清楚的知道,花舞是有点另类的洁癖的,一般她的东西出了她认可的人之外,她是不会给别人碰的,她用过不要的东西,即使丢了也不会给别人,她宁愿买新的即使是一摸一样的东西给别人,也不愿意把自己用过的送给别人。
“先生,是这样的,花舞小姐因为被一次跳楼事件所祸及,目前已确定为当场死亡,需要死者家属前来认领其遗体。”李队认真的说道。
“呵呵,麻烦你告诉那位花舞小姐的遗体,你就说她这招没用,已经吓不倒我了。”一听电话那边所说的事情,洛倒是不像开始那么担心了,毕竟花舞从小就喜欢恶作剧,这次肯定跟以前一样是故意吓他的,花家的人不知道被她不痛不痒的恶整过多少次了。
只是,为什么心中始终有那么点不安呢?
“呃!这位先生,我是警局的李队长,现在并没有跟您开玩笑,请您马上到阳光第三医院来认领花舞小姐的遗体。”李队听那少年似乎轻松了许多的声音,却不得不再次严肃的申明自己并不是在与他开玩笑,也向洛重诉花舞死亡的真实性。
“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洛这一刻终于肯定花舞是真的出事了,因为他知道,小懒虫只喜欢一下子将人骗住,她不喜欢麻烦,如果她骗人,一下子被识破的话,她会大方的承认,并不会去证明她不是在说谎,即使别人是闷对的,她一样会大方的承认。
“目前还处于事故发生现场,‘落雨广场’南入口处。”李队答道。
“好,我1分钟后到达。”洛说完挂断电话,匆匆忙忙的便要走。
却忽然被拉住,不由的转过头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扯他的衣服,毕竟嘛!跟怪癖多的人在一起久了,多多少少是会有一点被同化的。
“放手!”转过头一看,竟然是他今天泡的妞,不过,他有同意过她可以随意的碰自己么?
“洛,你要去哪?我陪你去,好不好嘛?”自己好不容易才抓住成为他女朋友的机会,怎么能现在让他走呢?那么自己的努力岂不是全白费了。
&bp;&bp;&bp;&bp;“洛,你要去哪?我陪你去,好不好嘛?”自己好不容易才抓住成为他女朋友的机会,怎么能现在让他走呢?那么自己的努力岂不是全白费了。
“我说放手,你没听见么,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该死的,这个想攀高枝的女人,真以为自己不知道她那点心思么,不知道自己现在有急事么?
“洛……。”一听洛那严厉的语气,便不由自主的松开了紧抓住洛衣服的双手。
洛对着先前女孩拽住的地方拍了拍,便大声的说道:“花辰、花云、花宇快走,懒妞出事了。”说完便打开门,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而房间里的男生,都是花家的子孙,在听到花洛的话之后,都略微的呆了呆,看花洛急匆匆的摸样也没问什么,便一个个的丢下自己女伴追了出去。
在众人即将看见少女的摸样时,一连串的紧急刹车声传了过来,转过头一看陆陆续续的停了十几敞篷跑车,大致的看了几辆,居然个个是名牌。不过,这里不是不可以开车过来的么?心里虽然疑惑,不过看这些少年的样子就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
“让开!”洛刚一下车便向事故点冲了过来,直接将一名前来阻拦的□□给推到了一边,向医护人员正准备抬上担架的尸体走去,因为他远远的便看见了那熟悉身子,以及她身上穿的衣服。
众人看着这戏剧画的一幕,看着帅气的少年走到尸体的身边,一边说着不要碰她,一边轻轻的将少女抱进怀中,小心翼翼的摸样,生怕弄疼少女似地。看着这样的一幅画面,众人不禁感到了悲伤的蔓延。
“洛,她真的是小舞么?”迟来的十几个少年中,走出一人来到洛的身边,轻声的说道。
“辰,懒妞只是又想赖床了,对不对?”看着面前毫无生气却依旧漂亮的不可方物的容颜,洛的心中不仅仅是慌乱,似乎是有着一些莫名的东西崩塌了似地。
这种感觉中,没有痛,有的只是无尽的绝望与茫然。
“洛,小舞是真的去了,她不喜欢看见你这样的,你忘了她最喜欢你坏坏的笑容、痞痞的话语、宠溺她的语气、温柔的动作了么?”在不明所以的跟着洛飙车赶到这里之前,他们都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洛一直不变的表情变得那样严肃,与深藏在眸子中那无法忽视慌乱等等各种神情,直觉得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直到看到小舞,自己就真的明白了,虽然同样接受不了那样叫人抢着疼爱的妹妹死亡的事实,但还是理智战胜了心中的悲痛,看着有些不正常的洛,只得将小舞搬出来,因为家里所有人都知道洛最在乎小舞。
“对,懒妞不喜欢我这样的。”说着便换了一副跟花舞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只是他却自动忽略了辰的前一句话。
辰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洛现在这样他还真没办法,看着洛小心翼翼的将小舞嘴角溢出的鲜血擦拭干净。
&bp;&bp;&bp;&bp;辰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洛现在这样他还真没办法,看着洛小心翼翼的将小舞嘴角溢出的鲜血擦拭干净,一边示意身后悲痛的众位兄弟先上车,自己则是想办法让洛上车,将小舞带回家,没办法,谁叫一大家子独爱小舞一个人呢,先前要不是自己拦着,那十几个家伙肯定都要围上来,到时候更不好收场。
围观的群众也终于看见了花舞那终于除去遮掩的神秘容颜。
第一感觉:惊艳。
第二感觉:惋惜。
虽然美得不可思议,但终究是天妒红颜,红颜薄命的命运,在如此花季年华便夭折于此,怎能不叫人感到惋惜,为这个夭折的少女感到惋惜。
众人的视线也跟随着车子渐渐远去,直至汽车消失在视线中,才将眼睛收回来,人群散去。
但是花家小小姐事故身亡始终不是一件小事,接下来的一些日子里是不会缺少这位花家小小姐的新闻了,甚至以前报道过的事情也会再次提出来。这件事,注定要掀起一阵浪潮,也注定成为人们讨论的题材。
————————————花家大宅————————————
随着大门的开启,车辆争先恐后的驶进,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人把车开进车库,全是直接开到了大厅的入口才停下来。
接着在众多佣人差异的目光中,花洛率先抱着花舞从车中走出,那十几个花家少爷一下车便簇拥在花洛的身边,并且满脸的悲痛之色,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静静地走着自己的路。
“咦?这是怎么啦?小小姐出什么事了?你们看少爷们的脸色多难看。”一边的佣人说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小事,看少爷们的脸色就知道了。”一佣人接着说道。
“希望小小姐没事,虽然小小姐性格多样化了一点,不过她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啊。”又一佣人接口道。
“就是,有一次我老公车祸急着用钱,可是我两个儿子要上大学家里的钱都用光了,当时我都急死了,要不是小小姐帮我解决了,我都要去卖肾了。”
“还有我,我儿子因为在学校得罪了校董的儿子,结果被退学,去其他的学校上学,都被拒绝,后来被小小姐知道了,调查了事情的始末之后,才知道是那个校董的儿子看上了我儿子的女朋友,才有了之后的事情,后来没过多久,那个校董便来我家给我儿子道歉,然后接我儿子去上学。”
“还有、还有……”一群佣人一个接着一个说着花舞为他们所做的事情。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花舞会死,但事实就是如此,一小时前还在你面前活蹦乱跳的人,在一小时后就有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故,永远的离你而去,只因——注定!
“碰——!”只见一声巨响,一扇门便寿终正寝,以华丽、绝望、凄美以及不舍的姿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接着摔的五体投地,再也爬不起来。
(咳!好人性化的门哇!)
&bp;&bp;&bp;&bp;(咳!好人性化的门哇!)
“老万!说过多少回了,天塌下来的事,也要保持冷静,你知不知道这是你撞坏的第几扇门了,39847扇门了,你说你就不能改改么?”只听门一落地,便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巨吼,接着便见一保养得益的老人拿着游戏把走了出来,要不是满头的白发出卖了他,咋一看就是四五十岁的人。
这就是花舞的老顽童爷爷,花傲,今年69高龄了。却整天以打到花舞为第一志愿。
真是的,不知他正在练习这款刚研发出来的游戏么,还指望到时候赢小舞子一回呢!说起来也忒气人,自从小舞子5岁过后,就再也没赢过她了。
“老爷,出事了,出大事了,你快去看看吧!”只见一与花傲年龄相当的老头急忙的走了过来,也不听花傲说什么,便急急忙忙的拉着他就走。
“哎!哎!哎!老万你有话好好说,别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会影响我英武帅气的形象,叫别人误会我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呢。”花爷爷嗷嗷直叫的说道。
这形象,这脾气,这性子,比起电视剧里的老顽童周伯通,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老爷,花舞小姐出事了,你快去看看。”老万万分无奈且无语的说道。
他真的很后悔,当年上了这老狐狸的当,把自己输给了他们花家,这几十年来,风里来、雨里去,上刀山、下油锅,风吹雨打,雷劈日晒冰雹砸,给他们花家当牛做马,任劳任怨,睡的比猫头鹰晚,起的比公鸡早……咳!扯远了,正事要紧。
此时的老万还不知道,花舞已经死了,只认为是生病了。毕竟他只是刚看到小舞被花洛抱进来,便被少爷叫来喊花傲老爷爷了。
“切!小舞子能有什么事,要有事也是别人,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她啊?”听到老万说的话,花傲直接撇了撇嘴,不屑道。
毕竟嘛,以小舞子从不吃亏的性格来看,倒霉的永远是那些得罪她人,从来都没听说过她会吃亏,当然啦,也不全是,不过这得建立在她自己愿意吃亏上。否则,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脚步不停的走去,因为,他感到了丝丝的不安。
在一间40平米左右的房间里,墙上贴的纯白的壁纸,一面大大的落地窗,墙上挂着紫色丝帘,薄薄的好几层,上面绣以银丝为主满了美丽的图案,还有这钻石点缀,漂亮的不得了,扎成一束一束的垂在墙上。
一张圆床,吊着同类型的紫色丝帐,天花板是天蓝色的,有着无数的星星灯,一颗月亮,一个太阳。它们每一个都可以随着主人的喜好变幻出不同的色彩,关灯之后,还有这夜光的效果,美丽极了。
阳台上,摆放着开的茂盛的花朵,传来阵阵的余香,为房间提供天然的空气清新剂。
一张书桌,上面摆放了一台镶钻的笔记本电脑,除此之外还有一盆朝气十足的仙人球,还摆放着各类饰品,有水晶天鹅、七彩星星沙沙漏、闪光杯等物品。
&bp;&bp;&bp;&bp;一张书桌,上面摆放了一台镶钻的笔记本电脑,除此之外还有一盆朝气十足的仙人球,还摆放着各类饰品,有水晶天鹅、七彩星星沙沙漏、闪光杯等物品。
房间里并没有衣柜,在一边的墙上。开了一个长1米5,宽一米左右的墙洞,里面挂着衣服,在外面有着帘子,只要帘子拉上便可以把里面的衣服掩盖住。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许多巧妙的设计。
此时,在圆□□,躺着一位美得空灵的少女,床边顿满了一圈少年,花洛执着花舞以渐渐冰冷的纤手抚在自己的脸上,一句话都不说。
房间里静得可怕,却不时的有着啜泣的声音,这种声音很小,已然压抑到极致。
“小舞子怎么了?生病了吗?医生怎么还没来?”
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房间低沉的气氛。
原来是被老万拉出来的花傲老爷爷,花爷爷一到小舞的房间,便看见了这么一幕,心更是沉了下去。
“爷爷!您来了,小舞她、小舞她——死了!”这时注意到花爷爷的花利走上前去悲切的说道,最后两个字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来。
花利是花舞的9堂哥,平时也是对花舞极为宠爱。
“小梨子,你在骗爷爷吧?小舞子今天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怎么会呢,我去看看,她肯定是跟你们串通好了,回来骗我的,对,就是这样。”说着,便有些颤抖的走到花舞的床前。
手颤抖的抚上花舞的脸颊,在触碰到花舞那冰冷却依然柔软的脸颊的刹那,花爷爷犹如雷击般僵立在那,接着将手放在了那精致的挺翘玲珑鼻前,再探出,已没有了气息之后,
对于一位刚死了宝贝孙女的老者来说,这无疑是残忍的,因为他连暂时逃避的资格都没有,因为现实不允许他去逃避。犹如瞬间老去般,向后倒去。
好在,一直跟在花爷爷身后的老万以及花利及时扶住,才没有倒在地上。
在花爷爷晕过去之后,老万连忙过去为花爷爷掐人中,毕竟在这个时候花舞的事还在等着花爷爷的决策,他————还不能晕。
对于一位刚死了宝贝孙女的老者来说,这无疑是残忍的,因为他连暂时逃避的资格都没有,因为现实不允许他去逃避。
“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舞子怎么会这样?”花爷爷醒来之后,暴怒的发出一阵怒喝!敢伤害小舞子的人,不管是谁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接下来,调查清楚了之后,整个商业恐怕又是一场动荡了。
2012年9月17号,华阳集团股票急速下跌,华家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华年从华阳集团顶楼跳楼自杀,当场死亡,其妻子追其殉情。
P:
各位亲亲在留言的时候呢,那个标题就写上妖的笔名或者书名吧,不然伦家也不知道那个评论是给谁的,建议是给谁的,所以就请各位亲亲大人,你们麻烦一点吧。
&bp;&bp;&bp;&bp;2012年9月17号,华阳集团股票急速下跌,华家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华年从华阳集团顶楼跳楼,当场死亡,其妻子追其殉情。
其子华天宇因女人与人发生争执,大打出手,最后头部遭到重击,经抢救无效死亡。
没有人注意到得是另一名死者,杨丽颖,其父好赌,在因赌借地下钱庄高利贷,无法偿还之后,被妻子埋怨,后本性毕露,将其杀害,隔天被捕获,经法院判定——死刑,执——枪毙。
这场风波过去之后,一直受人瞩目的花家,却没有太大的动静。
花家并没有为花舞办理丧事,反而是花家排行十三的十三少爷花洛被传出,因受了太大的刺激,而导致失忆。
此时,在另一个时空。
“呜呜呜……娘娘,你不要丢下奴婢啊,你走了,奴婢怎么办呢……”
谁在说话,什么娘娘不娘娘的,还有能不能不要再哭了,你以为在上演五子哭墓呐?吵死了。再说了她也没有五个孩子。
可是,问题是她睁不开眼,也动不了啊,真的好吵,最讨厌哭哭啼啼的人了。
“哼!死了最好,省的活着碍眼。”一道怨毒刺耳的声音。
他喵的!这是谁?真的很想搓死她。
“小柳,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好歹也是我们的主人,要不是娘娘善良,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了,你现在不仅不知道感恩图报,却还在这里落井下石的说风凉话,你到底有没有安好心啊?”
是第一个说话的声音,柔柔的,很好听,不错的女孩子。
“柔儿,我告诉你,我可没这样的主人,她死了最好,死了我就可以到香妃那了。”
擦!这该死的女人,真是白雪公主她后妈。
“你说什么,香妃?这次陷害娘娘的便是香妃,难道你就是那个串通香妃的小人?”说到这里,柔儿已经有些愤怒了。
咦?有内幕,我最喜欢的就是听内幕了。
“什么小人,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可是光明正大。”小柳傲慢的说道。
“原来真的是你,娘娘待你不薄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你会遭报应的。”听到小柳这样说,柔儿愤怒了,当初要不是娘娘救下她,她早就死了,现在却恩将仇报的陷害娘娘。
“我说柔儿,你为了一个死人值得么,她死了你也可以重新找一个主子,何必这么执着呢。”小柳有些故意刺激柔儿的说道。
“你给我滚,你这样的人不配侍候娘娘。”听到那句娘娘已经死了,柔儿是真的被激怒了,站起来便将那个叫小柳的直接推出们去。
但是不可否认,小柳的话确实是说到她的痛处了。是的,她的娘娘,她的主子,已经断气3天了,只是她一直不敢去相信,只有一遍一遍的呼唤,企图会有奇迹的出现。
但是,已经3天了啊,奇迹却是没有出现,难道这么善良的娘娘就真的去了吗?
有些不对,怎么感觉跟穿越小说里的一个样子呢?擦!不会被那个女人给砸穿了吧?额!照这个情况看来,应该就是了,管他呢,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想了也没啥用,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bp;&bp;&bp;&bp;有些不对,怎么感觉跟穿越小说里的一个样子呢?擦!不会被那个女人给砸穿了吧?额!照这个情况看来,应该就是了,管他呢,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想了也没啥用,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赶走小柳之后,柔儿便回到了床边,继续守护着她的主子。
却对上了一对乌黑的眼眸,当下便愣在了那里,半晌过后,却听见一声尖叫划破天际。
“娘娘!你、你、你……”尖叫过后,柔儿有些不可置信的张开小嘴,却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看来还是太过震惊了。
本来嘛,一个死了几天的人,又活了过来,这叫人怎么敢相信。
“我、我、我怎么啦?嗯?”看到柔儿这么好笑的样子,花舞的恶劣性子便了出来,双手撑着床,身子向前倾,眨巴着一双灵动十足的大眼睛,歪着一颗小脑袋,好奇中带着星星点点的戏谑的问道。
因震惊而产生的呆愣过后,剩下的便只有激动与欣喜,还有一点点的不敢置信。
“娘娘,你真的没事了?不会是奴婢在做梦吧?”说着连忙拉着花舞左看看、右看看。生怕这只是自己在做梦一样。
“你放心,你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不信你摸摸我的手,你看是热的。”说着。花舞就把手递了过去。
以花舞的性格,要是一个看不顺眼的人的话,早一巴掌拍了过去,叫他自己去体会、体会是现实还是梦了。
现在看来,花舞对这个叫柔儿的小丫头,第一映像还不赖。
但是对那个叫小柳的映像就不怎么样了,换句话说,等她再看到小柳的时候得看她的心情怎么样了,有没有去捉弄她的心情了。
反正吗,早晚都免不了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小柳,花妖在这里为你祈祷两秒钟,还有一秒为你超度,阿门!)
这小柳也够倒霉的,要知道,无法预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到时候指不定会被花舞怎么折腾呢。
哎!只能算她倒霉,说的话全被花舞听见了,还真有点儿现世报的意思呢!
“真的,真的是热的,娘娘,你终于没事了,真是太好了,老天果然有眼,知道娘娘善良,所以才会让娘娘死而复生,不是含冤而死,太好了……”柔儿激动地一说话就说个不停,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
花舞看到柔儿开心激动地摸样,也不忍心去打扰她,任由柔儿把她的手拉的紧紧地,只是静静地等着柔儿自己平静下来。唉!她果然是个善良的女孩纸!
“娘娘,你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应该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啊?”柔儿慢慢的平静下来之后忽然想到,自家娘娘‘死’了几天了,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过应该会饿的。
P:
上来吐个槽,噗……历尽千辛万苦,坎坷不平的道路,好不容易才通过审核,让妖宝贝忍不住拘一把辛酸的汗水加泪水,只想感叹一句:你妹的总算给老娘通过审核了……
&bp;&bp;&bp;&bp;“娘娘,你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应该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啊?”柔儿慢慢的平静下来之后忽然想到,自家娘娘‘死’了几天了,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过应该会饿的。
“嗯嗯!是饿了,随便给我拿点吃的就行了。”这不说还真的没感觉到饿,一说便感觉到胃里一阵阵的空虚感。
“好的,娘娘先稍等一会儿,奴婢去去就来。”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花舞忽然的叫住柔儿。
“娘娘?”被突然叫住的柔儿有点疑惑的回过头来看着花舞。
“那个……你还是不要叫我娘娘了,我听着有点儿别扭。”本来嘛,一个现代的人突然被称为娘娘,谁会觉得舒坦啊,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头挠似地,还阻止都阻止不了。
“不叫娘娘,那叫什么啊?”柔儿虽然疑惑但是还是没有反驳,毕竟她不笨,要知道笨的人在宫中是活不久的。
其实柔儿回过神来之后,就觉得现在的娘娘跟以前有点不同了,以前的娘娘可是经常沉默寡言的,一对眼眸虽然漂亮,但是却没有灵气,说话也与现在不同。
但是在宫中待的久了,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该说,什么不该问什么不该说,主子的事情轮不到做奴才的去说三道四,不然哪天就不知道死在哪了,而她便是经历了风波之后便牢牢的记住这点,要不然她又怎么会在后宫的斗争中生存下来呢。
“就叫我小姐吧。”嗯!还是小姐好,反正也是自己听了十几年得了没什么听觉上的排斥。
“好吧,那以后奴婢便称呼娘娘为小姐了。”虽然有点儿疑惑,但还是顺从的把称呼从娘娘改成了小姐。虽然会有点不习惯,不过等时间长了自然就好了。
“还有、还有,你以后不用再自称自己为奴婢了,你就自称自己的名字吧。”想了想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说出口,虽然在现代的家也有很多菲佣,但是却没有把他们当下人看,在她看来这只是雇主与被雇人的关系,很平等的买卖交易,一方付钱,一方劳动。因此,她并不喜欢那种要比别人低下一等的称呼,还是带着‘奴’之一字的。
“那怎么可以,奴婢就是奴婢,怎么可以在主子的面前自称自己的名字呢?”一听到花舞说以后不要她自称奴婢了,柔儿有点不淡定了。
以前娘娘对她也不错,所以她才会在娘娘‘死’的这几天里守着她,但是娘娘以前也没这么要求过自己啊?
“没什么不可以的,照我说的这么做就是对的。”花舞有些霸道的说道。
“那……好吧!”犹豫了一会儿,柔儿还是顺从了花舞的决定。
“你先去给我拿点吃的来吧,待会儿还有事要跟你说。”是啊!自己并不是以前的娘娘,所以以前的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点还是要跟柔儿说说的,但是自己不是以前的那个女人,这个可不能说。
&bp;&bp;&bp;&bp;“你先去给我拿点吃的来吧,待会儿还有事要跟你说。”是啊!自己并不是以前的娘娘,所以以前的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点还是要跟柔儿说说的,但是自己不是以前的那个女人,这个可不能说。
要不,自己也来失忆一回?想到这儿,花舞的心中也有了一些主意。
“那好吧!奴……柔儿马上就来。”刚想习惯性的自称自己为奴婢,但是一想到花舞刚刚说的话,便马上改了过来。
柔儿走了之后,花舞就自己坐在床边,细细的打量着屋内的摆设。
其实也没什么看头,屋内的摆设显得有点儿陈旧,就连自己坐的大床,上面的朱红色油漆都掉的一块一块的,被子也不怎么柔软,好在很干净。
看到这儿,花舞猛然想到一个问题:“看这个样子,这大概就是小说里讲的冷宫吧?只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到底是被怎么陷害才被贬到这里的呢?也不知道有多少事情在等着我做,(⊙o⊙)啊!烦死了、烦死了,不知道我很懒的么?玩个穿越还给我搞了这么多的麻烦事,讨厌!直接把她的记忆也给我不就好了么,省的我还要猜、猜、猜的,还要担心露马脚,嗷~老天,你玩我!”花舞越想越烦躁,最后直接痛苦的抱怨一句便直接倒在了床、上(禁词打断),装起‘死’人来。
“小姐,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吃的了,就只有一些您平时喜欢吃的云泥糕、千层酥、豆沙饼和冰糕了。现在您就将就点吧,明天柔儿再给你多做几样。”花舞刚倒下没多久,柔儿便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哦,这些已经够多的了。”听到柔儿的声音,花舞慢吞吞的从□□爬起来,再慢吞吞的走到桌边,然后再慢吞吞的坐下,最后优雅的捻起一块冰糕放入嘴中,细细品味起来。
唔!还不错,果然是吃到嘴里就变得冰凉的。和我以前吃的很像。但是要比现代的口感细腻一些。
“柔儿,你坐下来,我有话跟你说呢。”吃完一块冰糕之后,看见柔儿站在一边,便叫她坐下来,毕竟自己可不喜欢自己坐着,叫别人站着的变态喜好。
瞧花舞想的,自己做着,叫别人站着,就是变态喜好,要是被别人听见了,还不得劈了她啊,毕竟这里是古代,讲究的是权力至上的世界。
而这些古人几乎全都是喜欢自己做着,叫别人站着的,因为这样等于是自己比人高一等。而这到了花舞的嘴里,就变成了变态的喜好。
“是。”柔儿刚想要拒绝,便看见了花舞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顺从的坐下来。
“我有一件事要说,但是你也不要太过吃惊了,毕竟还是需要你的配合的,明白么?”自己‘失忆’的事,有点儿太过不可思议了,还是先给她打一记预防针比较好。
“明白了,小姐你说吧。”柔儿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点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你也知道我昏迷了几天吧。”见到柔儿已经准备好听自己说下去的样子,花舞又慢吞吞的拿起一块豆沙饼,轻轻地咬了一口,略显有点儿漫不经心的说道。
&bp;&bp;&bp;&bp;“你也知道我昏迷了几天吧。”见到柔儿已经准备好听自己说下去的样子,花舞又慢吞吞的拿起一块豆沙饼,轻轻地咬了一口,略显有点儿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是啊,我可是从小姐生病之后就守着小姐的。”听到花舞的话,柔儿毫不迟疑的说道。
“问题是,我昏迷之后,现在醒来一点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连我是怎么昏迷的都不记得了,我的记忆只有我醒来之后到现在这么多。”豆沙饼吃完之后,花舞拍了拍手,一脸严肃的看着柔儿,语气万分认真的说道。
“这……怎么会这样啊?小姐不会是失忆了吧?”即使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一听到花舞说出这么劲爆的事情,柔儿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咦?你怎么知道这是失忆啊?”花舞装的一脸无辜,末了,还来了一个反问,来减低柔儿怀疑自己的可能性。
不是她多疑,而是她必须得小心,毕竟知道自己不是她真正的主子的事,对她、对自己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个啊,那是因为,在我小的时候,我们家隔壁邹伯伯有一次上山砍柴,结果把脑袋给摔伤了,等他醒来之后便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后来大夫诊断说是失忆了。”看见花舞一脸不解的样子,柔儿便把自己知道的一点不缺的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我的确是失忆了。”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要不是知道她根本就是装的,还真会被她的演技给骗了,看她那一脸的无知样就知道了。
“对了!还有一点,就是也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来,这个是没办法医治的,小姐以后怎么办呢?”一想到这里,柔儿就开始发愁了,小姐现在把什么都忘光了,以后该怎么办呢。
“那有什么,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记下来不就得了,总比我什么都不记得要好多了,现在走一步算一步吧!”看到柔儿有点发愁的脸庞,花舞倒是洒脱的说道。
废话!她能不洒脱么,这本来就是她预料中的事情,至于没有这个身体的主人的记忆的事,她也想开了,只要她有自己的记忆就好了嘛!别人的,她无所谓。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那小姐想先知道什么?你问吧,柔儿一定会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诉小姐。”柔儿想了想,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那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朝代?还有几国鼎立的大陆?”
“我们所在的是云逸国,炎朝,四国鼎立的局势,这个大陆叫百花大陆,分别是我们所在的云逸国、天文国、霸战国、灵花国,其余的都是一些附属的小国,这四国基本没有强弱,各有各的优点所在,不过其中最神秘的要数灵花国了”。
柔儿慢慢的为花舞讲解道。
“我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是怎样的一个人?”花舞又拿了一块点心轻轻说道。
&bp;&bp;&bp;&bp;“我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是怎样的一个人?”花舞又拿了一块点心轻轻说道。
“小姐闺名叫蓝灵儿,是已逝的蓝文采蓝丞相的独生女,自小就备受宠爱,因为身体不大健康,所以蓝丞相从不叫小姐学习任何东西,所以小姐就什么都不会。”说道这儿柔儿停了一下,看了看花舞没有什么表情之后,才又继续说起来。
“小姐还是云逸国的皇后娘娘,这个是先皇逝世前下的圣旨,说等到娘娘15之后便入宫为后,而蓝丞相便是在小姐快满十五岁的时候逝世的,小姐的娘亲据说也是身体不好,在生了小姐之后便逝世了。而蓝丞相深爱着自己的夫人,自娘子去世后,便把自己的心力全放在了唯一的女儿身上,没有再娶妻纳妾,所以就只有小姐一个女儿。”
“哦?没想到我爹还是一个痴情种啊?”在古代能做到这样只有一个女人的男人真的很少,没想到自己的便宜老爹还是一个不错的人啊,从这点便能看出这个便宜老爹不是坏人,她的便宜老娘也不错,能遇到便宜老爹这样的人,谁又能说不是她的福气呢?
“是啊,当年也是一段佳话呢,在这个世上,又有几个女人不想要一个这样的夫君呢,只是像丞相大人这样的男人太少了。”柔儿有些羡慕与憧憬的说道。
“哎呀!你也别羡慕了,以后你也会遇到一个属于你自己的良人的。”见到柔儿那副模样,花舞就忍不住的打趣道。
“小姐,你说什么呢,我这辈子就在宫里伺候小姐了。”柔儿有些羞恼的说道,“对了,小姐还有什么要问的么?”末了还不忘提醒花舞最初的目的。
“哦!皇帝叫什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说起来花舞还是蛮感兴趣的,不过想想也知道这个皇帝是一个不怎么样的人,至于为什么,花舞就是直觉得这么认为。
“皇上叫云炎耀,号炎帝,治国能力很好,自他登基之后,云逸国变得更加强大了起来,就是爱好美色,除了每三年必须的选秀之外,每年都有不少的美女会进宫。”柔儿说到云炎耀并没有太多的表情,甚至连尊敬都没有。想来,她对这个一国之君云炎耀并没有好感。
“哦!原来是个花心大萝卜啊!”只是这么一句话,毕竟这个皇帝怎么样不关她的事,或许以前关‘她’的事,但是从自己醒来的那一刻,很多东西便改变了。
“对了,你还没说,我是怎么昏迷的呢,把所有的事,前前后后只要有一点关系的都跟我说一遍,我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花舞忽然想到了自己一直忽略的重要问题,这个身体的主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不是她的错的话,自己会为她报仇的,如果……
“哎!此事说来话长了。”柔儿叹息一声说道。
“那你就长话短说啊?”翻了个白眼,花舞郁闷的说道。
&bp;&bp;&bp;&bp;“哎!此事说来话长了。”柔儿叹息一声说道。
“那你就长话短说啊?”翻了个白眼,花舞郁闷的说道。
“是这样的,皇上把小皇子交给小姐抚养,结果,小皇子的母妃玉妃给小皇子下了毒,然后联合香妃串通太医陷害小姐,这件事情只有参与这件事的人知道,但是他们都是一伙的,所以皇上知道后,很生气,然后便把娘娘打入冷宫了,要不是有小柳那个内奸,玉妃她们也不会那么容易便得逞的,都怪她。”说到玉妃的陷害的时候,柔儿虽然,但是并不激烈,但是说到小柳的时候,她连眸子中都充满了愤怒。
也是啊!谁愿意一个跟自己在同一个屋檐下生存的人,对着自己背后狠狠地捅一刀呢,那样比败给对手要失望伤心多了。
“你也不要太气了,这样的人不值得,要是实在气不过,大不了以后咱们找机会把这个债给讨回来就是,何必为了这么一个不足轻重的外人,气的伤神又伤身呢,不值得,太不划算了。”看到柔儿一副愤懑的样子,花舞开口劝解道。
“嗯,我知道,我只是有些气不过而已,要不是她,娘娘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这笔债,早晚要她还回来。”听见自家娘娘好意的劝导,柔儿心中一暖,轻声说道。
是啊,自从进宫之后就没有这种温暖的感觉了,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中,善良那一套是行不通的,即使对你好的人,也是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那也是因为你有这利用的价值,不然的话,不欺负你就算你运气好了。还指望着别人对你好?这简直比说笑话还要好笑。
“那就好,那你再给我说说……”
漫香宫,宫如其名一样,弥漫着阵阵的香味,种了不少的花卉,各种各样的花朵,争奇斗艳的开放着,典型的缩小版得御花园。
此刻漫香宫的主殿,香弥殿,只见上位坐着一貌美女子,其姿容尚可用国色天香来形容,只见她身着一件绿色华裳,绣着牡丹的抹胸,外罩一件绿色纱衣,宽宽的束腰,束出不赢一握的小蛮腰与高耸的胸部,头上插满了簪子、步摇,梳着流云鬓,耳朵上带着一副翡翠耳坠,显得雍容华丽。
只是,一双美眸中折射出来的算计,叫人不寒而栗,此女,美则美已,却是一条美女蛇。
“小柳,那个贱货怎么样了?”貌美女子开口像跪在旁边的婢女问道。
“回娘娘,她已在三天前就咽气了。”木有错,此小柳正是彼小柳。
而刚刚问话的那名貌美女子,就是参与谋害原来皇后的香妃娘娘,沐沉香。
沐沉香,当朝左相之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未入宫之前是京城众所皆知的才女。
“很好!接下来这后位********,那可就个看自己的本事了。”说到这里,沐沉香玉手一甩,一个精致漂亮的碧玉茶杯,便摔得粉碎。
“很好!接下来这后位********,那可就个看自己的本事了。”说到这里,沐沉香玉手一甩,一个精致漂亮的碧玉茶杯,便摔得粉碎。
&bp;&bp;&bp;&bp;“很好!接下来这后位********,那可就个看自己的本事了。”说到这里,沐沉香玉手一甩,一个精致漂亮的碧玉茶杯,便摔得粉碎。
其实沐沉香早就知道,蓝灵儿断气了,这么问只是想让自己更安心而已,因为她总是觉得蓝灵儿并没有死。
“你做的很好,以后好好为我做事,到时少不了你的好处,如果被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我不利的事,那么……下场你是知道的。”
一番威逼利诱,吓得小柳对着地面猛磕头,一边说着永远不会背叛的话。
“好了,你起来吧。”沐沉香见达到自己的目的后,便叫小柳起来,很好的掩饰了眸中那一丝丝的不耐烦。
“谢娘娘恩典。”一听说自己可以起来之后,小柳立马忐忑不安的谢恩道。
“吴嬷嬷,把她带下去领赏。”沐沉香一挥手,一直立于她身侧的中年妇女,面无表情的走到小柳的身旁,淡淡的道:“走吧。”接着便自行向外走去。
待得二人走后,沐沉香将殿内的侍婢都遣散了,便进入了沉思之中。
至于她在想什么,大家应该都知道的吧?
那么,我们再去下一个目的地吧!
玉漱宫&bp;&bp;主殿 妙玉殿
只见一女子坐在一面大大的铜镜前,眼睛直直的盯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身后有一个婢女在为她梳着头发。
“你说,本宫美么?”良久,一直看着镜中自己的女人,说出了一句话。
“回娘娘,您很美,是奴婢见过的最漂亮的了。”听到女子这么问,那名婢女回答道,没有一丝的犹豫与迟钝。
“是这样么。”女子缓缓的抬起纤手,慢慢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这张脸确实够美,比起沐沉香也毫不逊色,只是,为什么却迷不住那个男人呢?
为什么还是年年都有年轻貌美的女人入宫,来分享自己那份不多的宠爱。
即使自己为他生了一个皇子,但还是没能给自己换来想要的,既然得不到他的宠爱,那么,就一定要坐上那个位子。想到这里,女子的双目一寒。
“冷宫那边有什么情况么?”缓缓的收敛自己有点过激的情绪,赵美玉轻声问道。
赵美玉,兵马大元帅赵晨之女,其兄为护国将军,赵家祖上3代皆在朝廷为将,为云逸国立下不少汗马功劳,连皇上也要礼让三分的家族,只是,赵家先祖曾起誓,赵氏一族永不得背叛皇室一族,所以,一直安稳至今。
“回娘娘,听说,冷宫里的那位,已经死了几天了。”小婢女小心的回答道。
“死了?死了好啊,省的她再占着那个不属于她的位子,哼!她死了,我们才会有机会。”赵美玉有些怨恨的说道。
“娘娘说的是,不然娘娘策划了这么久得事情岂不是都泡汤了。”侍婢回道。
“不,小云,你记住,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我们跟这件事情关系就是,我们才是受害者,就算查出来了,也是沐沉香一个人做的,要知道,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的孩子去做赌注呢。”赵美玉微笑着说道。
&bp;&bp;&bp;&bp;“不,小云,你记住,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我们跟这件事情关系就是,我们才是受害者,就算查出来了,也是沐沉香一个人做的,要知道,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的孩子去做赌注呢。”赵美玉微笑着说道。
擦!这女人还真******笑里藏针啊!
“是,奴婢记住了,我们只是受害者。”名叫小云的婢女机灵的说道。
云龙殿!云逸国历代皇帝居住的大殿!
“皇上、皇上,出事啦!”只见一道有些尖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出什么事了?大声嚷嚷的成何体统。”不见其人,只听见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
“皇上……人家……还要嘛……”只听一道嗲嗲的声音接着说道。
“你先回去吧,朕有事要忙。”充满磁性的声音不容拒绝的说道。
“是,臣妾告退。”女子只好万般不愿的穿上衣物,起身告退道。
走到那名打扰了她好事的公公面前,狠狠地瞪了一眼,才一扭一扭的走出门去。
“额(⊙o⊙)…”这名公公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接着才走到了床榻边前。
“小川子,说吧!什么事情,要不是什么大事的话,你就准备受罚吧。”云逸国的皇帝,云炎耀淡淡的说道。
这就是云炎耀了,啧啧!果然是风流成性啊,连作为作者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皇上,奴才刚听到消息,被您打入冷宫的皇后娘娘,已在三日前咽气了。”小川子有些忐忑的说道,毕竟自家主子对那皇后可不怎么样啊,但是,一国之后死了怎么说也是大事啊,阿弥陀佛!还是老天保佑,不会被皇上罚吧!
“死就死了吧,反正看着那副怨妇脸,就叫人心情不好,后事就一切照旧吧。”云炎耀一听见小川子说自己的皇后死了,一脸平淡的说道,末了,就连后事都给简单的几个字给吩咐了,这要是被花舞听见了,还指不定要怎么在云炎耀的后头搞小动作呢。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这就去办。”说着,小川子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啧啧!你可真是狠心啊,她好歹也是你的皇后,你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这可真是让人寒心啊。”这时,一道慵懒娇媚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妖夜,你给我滚出来,不要老是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跟我说话。”一听见这个声音之后,云炎耀就开始头疼。你试想一下,一个大男人这么跟你说话你是什么感觉。
“呦!怎么火气这么大啊,难道是最近禁、欲了么?唔!明明不会的嘛,你刚刚才大战了一场滴嗦。”只见一个美得似妖孽又如精灵的人儿,随着话音悄然降临到云炎耀的面前。
只见他一袭白色拖地长袍,绣着银边的V子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宽大的腰带束出精致的腰身,乌黑光亮的头发只束起一半,额前刘海垂下,美到不可思议。
“你个死假女人,信不信我宰了你。”话没说到两句,云炎耀便被气的不轻,差点跳脚。
&bp;&bp;&bp;&bp;其实,衣柜里并没有几件衣服,原因就是昨晚她家小姐来了一次大扫除,把她不喜欢的东西,全都给扔了,还说什么既然不喜欢,那就丢掉,省的看着碍眼,心里咯得慌。
“小姐,起床吧,衣服拿来了。”柔儿将手中的衣服放在床边,冲着花舞喊道。
只见花舞一下子坐了起来,接着揉了揉太阳穴,提了提神。
“我不要这件白色的,我今天要穿红色的。”做起来的花舞,一看衣服,便对着柔儿说道。毕竟嘛!今天她还要穿着给那些人看呢,白色的多不吉利啊。
“好。”虽然柔儿心里有些疑惑,毕竟以前小姐可是天天穿白色衣服的,不过,她马上便想到了小姐现在失忆了。
紧接着,花舞穿上了衣服,洗漱。
“小姐,我先帮你把头发梳好。”柔儿一把拉住乱转的花舞,将其按坐在铜镜前。
“先说好,不准给我在头上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记得小说里,还有电视里,那些女人的头上还有身上,总是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多的吓人。她可不要戴那些显得俗不可耐的东西在身上。
“不叫小耀耀?难道你想叫小炎耀?虽然我不太喜欢啦!可是你喜欢的话,我还是可以接受的。”妖夜掰着细腻圆润的手指一脸纠结的说道,好像他有多么委屈似地。
看的云炎耀嘴角抽搐不停,脸上一片黑漆漆的。
“行了,不要跟我耍嘴皮子,那个女人真的死了?”云炎耀不耐烦的说道。
“嗯,跟小太监说的一样,确实是死了。不过,你不是不喜欢这个女人么?怎的现在如此关心?”妖夜挑了挑眉,一脸好笑的说道。
“虽然厌恶那个女人,但她好歹也是蓝丞相的女儿,要不是她做出那种事,说不定我会对她好点。”说到‘那种事’三个字的时候,云炎耀的眼中明显的有着浓浓的厌恶之色快速的闪过。
“或许吧!”听到云炎耀这么说,妖夜并没有太多的情绪,不过心中却是有着怀疑,按照蓝灵儿那副软弱的性子,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呢?不过,这个似乎与自己没太大的关系啊。
*****华*****丽*****的*****分*****割*****线*****
“小姐,小姐,起床了!快点,今天可不能睡懒觉啊!”柔儿对着□□缩成一团的某只无奈的喊道。今天可是有事情要做的啊!
“知道了,今天确实是不能睡个好觉了。”缩成团团的某只,并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动一下,只是慵懒的说道。花舞很明白,今天一定会有事等着她处理,毕竟‘她’死了的事情,该知道的人,一个都不会落下。所以,今天她这里会很热闹。
“那小姐快起来啊!”柔儿有些无语的看着□□,说着不能睡懒觉,但是却躺在□□一动不动,也不起来的某只。
“嗯,马上,你先把衣服拿来。”某只依旧闭着眼睛,不紧不慢的说道。
&bp;&bp;&bp;&bp;其实,衣柜里并没有几件衣服,原因就是昨晚她家小姐来了一次大扫除,把她不喜欢的东西,全都给扔了,还说什么既然不喜欢,那就丢掉,省的看着碍眼,心里咯得慌。
“小姐,起床吧,衣服拿来了。”柔儿将手中的衣服放在床边,冲着花舞喊道。
只见花舞一下子坐了起来,接着揉了揉太阳穴,提了提神。
“我不要这件白色的,我今天要穿红色的。”做起来的花舞,一看衣服,便对着柔儿说道。毕竟嘛!今天她还要穿着给那些人看呢,白色的多不吉利啊。
“好。”虽然柔儿心里有些疑惑,毕竟以前小姐可是天天穿白色衣服的,不过,她马上便想到了小姐现在失忆了。
紧接着,花舞穿上了衣服,洗漱。
“小姐,我先帮你把头发梳好。”柔儿一把拉住乱转的花舞,将其按坐在铜镜前。
“先说好,不准给我在头上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记得小说里,还有电视里,那些女人的头上还有身上,总是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多的吓人。她可不要戴那些显得俗不可耐的东西在身上。
“知道了,再说小姐想戴也没有。那些东西都在小姐被打入冷宫后,被别的妃子拿去了。”柔儿一脸气愤的说着,显然有些气不过那些所谓的妃子的所作所为,但是那又能如何呢?她始终只是一个宫女。
“别提那些过去的事了,我们现在要想的是未来,重要的也是未来,过去的始终是过去了,不可能再次蹦到你的面前。”花舞虽然这么跟柔儿说,但是她自己也明白,有些东西自己是必须为‘她’讨回来的。比如,‘那件事’。
“好了,小姐,你看这样还满意么?”听了自家娘娘说的话,柔儿不是不感动,只是皇宫的日子过久了,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听到喊声,花舞缓缓的回过神来,看向铜镜。
铜镜里有着一张陌生却美丽的面孔,这是花舞第一次去看这张脸,没有自己前世的容颜好看,但是也比自己这么多年里见过的美女好很多,主要是那种与世间格格不入的气质。
头发轻轻的挽起,显得有些蓬松,一根长长地红纱在发间穿过,两个蝴蝶结耀眼的结在发间。
伸手摸了摸头发后边,确实跟她想的一样,剩余的红纱在后边结了一个蝴蝶结,长长地红纱垂下,跟自己及臀的长发差不多的长短。
看到了令自己满意的装扮,花舞笑着道:“很满意,上妆吧,我要看看上妆之后样子是怎么样的。”
“放心吧,柔儿一定会把小姐打扮成天下最好看的人,不对,小姐本来就是最好看的。”柔儿笑着说道。
“嗯,那我就拭目以待吧。”
--------------云龙殿-------------
“皇上,玉妃、香妃求见。”小川子走到云逸国国主,云炎耀的龙塌边禀报。
“叫她们进来吧!”这是一道有些低沉、暗哑的性感嗓音。
&bp;&bp;&bp;&bp;“叫她们进来吧!”这是一道有些低沉、暗哑的性感嗓音。
“是。”
“皇上,臣妾先服侍您穿衣。”这是一道娇柔、甜腻、柔软的甜美嗓音。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进入云龙殿的玉妃跟香妃齐齐弯腰行礼。
“平身吧,到底有何事要见朕?”穿戴完毕的云炎耀坐在批阅奏折的椅子上,不急不缓的向两女问道。
两女对视一眼,玉妃道:“皇上,臣妾与玉妃妹妹,听闻皇后姐姐病重已逝,所以臣妾与妹妹想与后宫的姐妹们去送送皇后娘娘。
“哦?是么!也好,朕也随你们一起走一趟吧。”云炎耀低垂着眸子,让人看不懂他的想法,手指摩擦着扳指,分外平淡的说道。
“皇上,皇后娘娘生前待臣妾不薄,臣妾也想送她最后一程。”这时一道娇柔的甜美嗓音从床榻边传来,赫然便是先前床榻中传来的那道嗓音。
“你要去便去吧,难得她那样对你,现在你还想着她。”云炎耀看都没看床榻边上的女人一眼,只是有些讶异的说道,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来秋嫔妹妹也在啊,妹妹跟皇后姐姐好歹也是主仆一场,倒也是该去送送皇后姐姐。”一边的沐沉香一脸温柔妩媚的笑容,亲切的说道。
“香妃姐姐说笑了,不论是什么原因,咱们做妹妹的都该去看皇后姐姐的。”语气依然甜美,但是眸子中确实流转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谁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心机深的女人还真是可怕啊!特别是在有心机的人的面前还能够隐藏自己的人。这样的人才是可怕的,因为她的心机才是最深的那个。
“妹妹说的是,现在我们该走了,姐妹们还在外面等我们的消息呢。”这是玉妃说的话。
“哎呀!去哪?我也要去。”这时,一道慵懒中带着丝丝娇媚的声音传了过来,只是一道声音,却勾魂至极。
三女齐齐望去,只见皇上的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着红袍的精致少年,那副空灵绝色的容颜,看的三女皆是心头狂跳。
“少废话,要去就快点。”这时,一直显得云淡风轻的云炎耀,有点不耐烦的出声说道。真是个令人头痛的人。
他只要一看到这个假女人,就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嗯,看来还是受他的茶毒太深了,不过,再过不久,就不用了呢……
“哎呀!火气还是那么大啊,难道……”妖夜说着便将镶嵌着千娇百媚眸光看向三女,像X光似地,在三女的身上不断地扫描,眼中有着意味不明的光芒。眸光流转之间,风情无限,看的三女脸蛋酡红。
“哼!”云炎耀瞟了妖夜一眼,便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P:哎!看着这悲催的几十点击伦家木有了斗志……
为了妖宝贝的斗志,为了大家看更好质量的文文给点鼓励吧!
至于神马鼓励……
乃们懂得……妖宝贝坏笑走过 ~
&bp;&bp;&bp;&bp;“哼!”云炎耀瞟了妖夜一眼,便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哎!怎么又生气啦?等等我啊!”妖夜说着便追了出去。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道:“三位美人也快点哦。”说完还眨了下充满魅惑的电眼,然后便转身追了出去。
“快点,我们也走吧。”最先回过神来的玉妃说完便迈着小碎步,快速的走了出去。
香妃与秋嫔回过神来后,也是快速的跟了上去。
出了大殿,众人便浩浩荡荡的冲着花舞所在的冷宫行去,一些太监、宫女手中端满了东西,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那些全是死人才能用到的东西,只不过华丽了一点。
************
“皇上驾到——”走到了花舞所属的冷宫,小川子便扯开了那有些尖细的嗓音喊道。
众人刚走到院子里,便有一个小宫女慌忙的跑了过来,一下子跪在地上。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这道声音有些慌乱,但却有些熟悉,仔细一听,赫然便是柔儿的声音,只是至于为何这么慌乱,恐怕也就是因为花舞了吧。
“平身。”云炎耀看了脚下的小宫女一眼,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回过头对带来的小川子使了个眼色。
“你们跟咱家进去,把该准备的都做好。”收到了来自皇上的指示,小川子会意的指示着跟来的太监、宫女。说着便带头走了进去。
只是在场的人,除了柔儿谁也没有注意到一直看着他们的一抹嫣红。
柔儿看到小川子往屋子里去,一副欲言又止的复杂模样,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想到自家小姐说过的话,只好什么都不说。
“皇上,皇上,皇后娘娘的遗体不在房间里啊!”云炎耀正在沉思的时候,小川子的慌慌张张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云炎耀有些微怒的说道。
“奴才进去给皇后娘娘的凤体更衣,可是找遍了房间,却没有皇后娘娘的遗体。”天啊!他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原来以为按照以往的规矩把事情办了就好了,可谁知道根本找不到皇后娘娘的遗体,这还怎么办啊。小川子有些苦恼的想着。
“嘿,炎炎,你那个皇后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诈尸了吧?”这时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妖夜笑眯眯的说道。
‘你妹的,你丫的才诈尸,你全家都诈尸’这是某个银滴心里活动。
而妖夜的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便是在几个心怀不轨的人心里翻起了不小的波浪。比如,玉妃?比如,香妃?还有……
“你,过来告诉朕,皇后的遗体呢?”云炎耀听见了小川子的话,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一边的柔儿,现在这样的情况。毕竟也只有这个小宫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柔儿见到皇上问自己,立马慌乱的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不是她不想说,而是自家小姐有交代的,她不出来,自己便什么话都不要说。
&bp;&bp;&bp;&bp;柔儿见到皇上问自己,立马慌乱的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不是她不想说,而是自家小姐有交代的,她不出来,自己便什么话都不要说。所以,为毛倒霉的总是她?老天真的好不公平哇!
“说啊!你怎么不说话?”见到这个小宫女跪下半天,一句话也不说,云炎耀心里的疑惑更深,同时语气也加重了些许。平日里,谁敢无视他云炎耀的话?这小宫女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啊,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但是跪在地上的柔儿,也唯有顶着压力,仍旧是一句话也不说,唯有在心里不断地祈祷小姐快点出来,否则她没准就被皇上的龙威给吓死了。只是她的祈祷貌似一点用都没有。因为老天爷今天并不在家,据说是去托塔李天王那里喝酒去了……
“大胆的丫头,皇上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是不想活了么?”这时,一边的玉妃出声呵斥道,赵美玉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毕竟这着实有些诡异,死了的人却不在冷宫里,那么又是怎么回事。
只是她始终没注意到那道停留在她身上片刻,却出奇的冷然的眸光。
跪在地上的柔儿始终都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听到赵美玉的声音之后,攥着衣角的手更加的紧致,眸中飞快的闪过一道别人都察觉不到的,讥讽、厌恶等等,有些复杂的光芒。
“本宫问你话呢,你装死么?”赵美玉有些气愤的说道,但眼前的贱婢越是这样,她心中的那抹不安,便越加剧烈。
只是赵美玉没想到,柔儿像没听到她的话似地,仍然是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即使那偶尔颤抖几下的身体还是她故意装出来的。
顿时,前来的那些妃子、嫔妃、贵人之类的,便沸腾了起来,她们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宫女,居然这样无视皇上和玉妃的问话,特别是玉妃,对于后者的手段,她们可是很清楚的,这后宫之中又有几个敢这样无视玉妃的话呢。
后妃的切切私语,听在赵美玉的耳朵里,更不是滋味,要不是顾忌到皇上在这,她早就下命令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婢拖下去了。
“这个宫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皇上跟玉妃姐姐的话都敢不回答,胆子可真是够大的。”一群堪比无数只鸭、子(和谐社会,禁词打断……嘿嘿~)的女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就是,这下她可死定了。”
“嗯,不被皇上砍头,也要被玉妃脱下一层皮。”
一群女人小声的议论着,相互的咬着耳朵,殊不知他们这看似小声的谈话,对有着武功的云炎耀、妖夜来说并不算小声。皆是一字不落的落入二人的耳朵。
妖夜用胳膊碰了碰身边的云炎耀,冲着他做了个口语,只是云炎耀似乎没太大的反应。
P:
拜托各位给点支持呗……
拜托各位给点动力呗……
拜托各位给点能量呗……
好吧,某妖哭走……
&bp;&bp;&bp;&bp;妖夜用胳膊碰了碰身边的云炎耀,冲着他做了个口语,只是云炎耀似乎没太大的反应。
云炎耀知道妖夜的口语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你的女人还挺阴毒的嘛!’这个他早就知道,只不过现在还不能动她……
“玉妃姐姐,你先别气,为了一个小丫头气坏了你千金之躯,可不划算了啊。”一直没有出声的香妃,也是有些不安的出口说道。
毕竟那个女人的尸体不见了,这可是有点奇怪了,而那个女人的死,还跟自己脱不了关系,现在还是尽快的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好,省的夜长梦多,发生一些于己不利的事情,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多谢香妃妹妹关心了,只是这件事该怎么办。”赵美玉收敛了一下自己渐渐暴露的脾性,温声地说道,只是这温柔的话语中,却没有一丝温度。
香妃挑了挑黛眉,嘴角微不可见撇了撇,这个赵美玉想将自己当枪来使,她可没那么傻,当下便道:“玉妃姐姐,这个妹妹可不懂啊,还是姐姐多累点,想想办法吧!”短短的一句话,便把烫手山芋给挡了回去。
“也好,只是这个丫头嘴太硬了,得给她点教训才行。”赵美玉说着看了云炎耀一眼,见后者并没有反对,当下心里踏实了一点,转过头,一双阴狠的目光直直的射在柔儿的身上。
柔儿也被这赵美玉盯的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跪着,心中不断地祈祷小姐不要再玩她了,快点出来,要不然再晚一点,就得给她收尸了。只是她的祈祷老天貌似依然没有听见,或许是被无视了,也或许是……
谁都没有注意到,一对清灵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讥讽,一丝对这群人的不屑。
“来人,此女目无尊卑,对皇上的问话听而不闻、听而不见,此乃大不敬之罪,先掌嘴,直至说出皇后遗体不见的实情为止,最后交由刑法宗,论法处置。”赵美玉的一番话,丝毫不提自己,只是一再的强调柔儿对皇上的不敬之类的。如此一来,不仅能够处罚这个贱婢,还能体现她的大度,丝毫不计较这个贱婢对自己的大不敬,更能够体现出她对皇上在乎。
对于赵美玉的说法,云炎耀只是挑了挑剑眉,嘴角掠过一抹讥笑,却并没有其他的表示,只是时不时的躲避着妖夜的‘骚扰’。
“哎!你女人可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嘛,送到刑法宗的人可没有好下场啊!”见到自己的动作都被挡下,只好出声说道。没想到云炎耀直接把他给无视了。
在场的众人听见赵美玉的话,心头都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冷颤,赵美玉果然是不能招惹的,送到刑法宗?那个鬼地方,进去可就是生不如死啊!
而柔儿则是脸色越加的苍白了,心头直呼这次真是要被小姐玩死了。
赵美玉的话音刚落,便有几个太监上前去把柔儿按住,赵美玉的贴身婢女小云,接到主子递过来的眼色,直接走上前去扬起巴掌,便要对着柔儿白皙的面颊扇下去……
&bp;&bp;&bp;&bp;“哼!谁敢动我的柔儿宝贝一下尽管试试看。”
正在小云要打柔儿的时候,一道慵懒、缓慢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清脆犹如天籁般,从天际传来,也因此小云正要打下去的手停了下来。
柔儿听到这熟悉声音,差点没激动地蹦起来,她家小姐终于出声了,她终于不用再煎熬在痛苦之中了。再也不用品尝热油炸小鱼、滚油煎虾米的感觉了,好开心、好开心……
突如其来的声音,也成了众人的焦点,当下一个个的寻声望去,却一个个的目光呆呆的看着立于屋顶的那抹红衣倩影。
美!很美!!是极美!!!少女一袭红衣,红的那么纯粹,没有丝毫其他的颜色,就只有艳红,红的空灵且妖娆,似是要燃烧起来一般。
乌黑的秀发,只有一缕红带结束而起,垂下的长发蓬蓬松松,微微卷曲的搭在身上,露出的精致锁骨上,在左边有着一朵闪着光芒的曼珠沙华描绘其上。
艳红的朱唇,带着淡粉色的脸颊,黑白分明的大眼灵气逼人,却空灵的叫人自惭形秽,柳叶黛眉,在额头中间镶嵌着一颗,类似泪滴形状的血红色晶体,妖娆勾魂,美得动魄。
此颜!天下谁敢与其争艳斗美?
这时,众人的脑海中齐齐闪过一个成语——————绝世风华……顾名思意————绝世的风姿华黛……
花舞,哦不,现在该称之为蓝灵儿,蓝灵儿双手背后,身上的红衣被风吹得轻舞飞扬,更是显得魅不可言。居高零下的俯视着地面上的众人。
“大胆,你是何人,见了皇上居然不下跪行礼。”最先回过神来的是赵美玉,她的眸中充满了嫉妒,她确定后宫中没有这个女人,那样的容颜,怎么可能会不被皇上看中。想到此处,眸中的冷意更盛。却没发现、也许是故意的忽略了,那张美轮美奂的俏颜的轮廓……有些熟悉……
随着赵美玉的喝声,在场的众人皆是陆续回过神来,但是仍有少数人的目光仍是看着那个独立妖娆的倩影,不想放开。
例如:妖夜,例如:云炎耀。
妖夜目光灼灼的看着房顶那个,跟他一样穿着艳红血衫的少女,朦朦胧胧中好似有些熟悉,可是却想不起来是为什么。自己并不记得有见过她啊,可是那颗在她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后,便经不住剧烈跳动的心,告诉他,这并不是做梦。只是他真的迷茫……
云炎耀一看见那抹火红,眼中便闪过一抹想要掌控为己所有的光芒。
“咯咯咯~真是好笑哎,明明是你们在找本宫,却问本宫是什么人,你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么?”蓝灵儿一脸好笑的说道。只不过那晶亮璀璨的美眸中是满满的讽刺。
丫的,本宫、本宫的真别扭,还自宫呢,真不是自己的风格,擦!
一阵清灵的笑声传出,众人的小心尖再次的收紧……同时暗叹,原来……一个人的笑声可以如此的好听么……
&bp;&bp;&bp;&bp;一阵清灵的笑声传出,众人的小心尖再次的收紧……同时暗叹,原来……一个人的笑声可以如此的好听么……
“你这疯女人在胡说什么?我们找的明明就是皇后娘娘的遗体,什么时候找你了?”赵美玉沉声喝道。
真不知道这是从哪里跑来的疯女人,还说找她……等等,这个疯女人说……找她?赵美玉想到这里,目光紧紧地看着房顶上的女人,不看不打紧,这仔细的一看……越来越心惊,这疯女人怎么有点熟悉?那身影……好像一个人……
这一刻!赵美玉猛然的瞪大了眼睛,一双美目中尽是骇然!转过身,一把抓住沐沉香的手臂,身子轻颤着,道:“她……她……她……”半晌,没有说出第二个字来。
沐沉香被赵美玉这么突然的一抓,吓了一跳,刚想呼痛,但是一看赵美玉此时满目骇然中透着惊恐的美眸,心中也是不由一跳,别人不知道赵美玉是个怎样的人,她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们二人从未进宫之前的争斗,到现在就一直没停过。这么多年的接触,她还从未看到赵美玉这么失态过。当下忍住疼痛顺着赵美玉的目光看去……
“呵!认出来么?”蓝灵儿挑了挑眉,朝着赵美玉魅惑的笑笑。
这女人反应真慢,莫不是真的被我说中了,真的是提前老年痴呆了?蓝灵儿忍不住的有些腹排,只有在沐沉香看她的时候,冷冷的觑了她一眼。
在场的人都被赵美玉弄的糊里糊涂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想到蓝灵儿是他们要找的皇后。就连云炎耀都没想到这个他想掌控的女人,就是他的皇后,因为对蓝灵儿的厌恶,云炎耀并没有见过蓝灵儿几次。而且在他的印象中,蓝灵儿永远都是装作一副懦弱的人人可欺的样子,所以他并没有往眼前的女子,是他的皇后那方面想。
“她是皇后娘娘——”正在众人都疑惑不解的时候,一道尖利的声音划破虚空,犹如惊天炸弹般,传进了大家的耳朵,刺得众人耳朵生疼。
寻声望去,正是那个先前骇然的说不出话的玉妃娘娘。
这一刻,众人心中也是恐惧感骤升,在场的人哪个不知道,皇后已逝的事情,但是现在,本该死去的人,却穿着一身红衣,妖妖娆娆、魅惑人心的站在他们的面前,怎叫他们不感到恐惧?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皇后不是死了么?”沐沉香震惊的看了站在房顶上的蓝灵儿一眼,转过头来对着赵美玉说道。
“真的是皇后娘娘,我没有看错,不信你仔细看看。”渐渐恢复状态的赵美玉一脸凝重的对着沐沉香说道。皇后没死,这表明她们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全白费了。
一边的妖夜听见赵美玉的话,嘴巴张得老大,没想到还真被他说中了,他爷爷的,还真的诈尸了,没想到自己胡乱说的话,也能变成真的,他觉得自己可以去当先知了。
&bp;&bp;&bp;&bp;一边的妖夜听见赵美玉的话,嘴巴张得老大,没想到还真被他说中了,他爷爷的,还真的诈尸了,没想到自己胡乱说的话,也能变成真的,他觉得自己可以去当先知了。
云炎耀没想到,自己想要掌控的女人,居然就是自己最讨厌的人,顿时,脸色就变得难看了。眸中也是掠过浓浓的厌恶之色,同时,一个念头也涌进脑海,挥之不去……挥之不去……
这也是整个悲剧的开始……
蓝灵儿看着众人精彩的变脸,尤其是妖夜跟云炎耀的,不过,她当然不认识这两个人,从云炎耀的衣服上,她能猜出云炎耀的身份,但是妖夜就不同了。
这个红衣美少年该不会是那个皇帝养的男宠吧?想到这里,蓝灵儿先自己恶寒了一把,貌似不大可能,要是妖夜知道这个让他感觉到熟悉的少女这么想他的话,还不得气的吐血。要知道,虽然他平时那个样子,但是有些东西并不是他自己想怎样便怎样的。
其实以妖夜跟云炎耀的能力,是很轻易便能察觉到,蓝灵儿先前所在的地方的。但是呢,蓝灵儿也知道有些人的察觉能力比较强,不可以直接用眼睛去看他,不然会被察觉出来,而在这群人走进蓝灵儿的视线中的时候,她便看出了两人的不凡,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刻意的去看这两个人,再加上,两人也没有刻意的去观察,自然也就没有发现蓝灵儿。
“话说,各位都是大忙人,怎么今天都这么闲,还这么巧的全来本宫这里呢?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呢。不过,本宫这里实在是太小了,要不然,绝对请各位进去坐坐呢!”这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丝的认真,叫人分辨不出真真假假。
只是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有些质疑,这样的话,以皇后那懦弱的性子说的出来么?再说了,皇后娘娘从来的是一身白衣,除了大婚之日的凤冠霞披,何曾见过她穿如此红艳的衣服,更别说是跑到房顶上去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如今的皇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地。
“皇后不是死了么?怎么现在还好好的站在那里?”这时一道突兀的疑问响了起来。
人群中也开始议论纷纷。
“死了?本宫活的好好的,什么时候死了,你这是在诅咒本宫快点儿死么?”蓝灵儿一脸怒气的说道。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并没有生气,她现在的任务就是,玩玩这帮人,来出自己穿越过来受罪的这份鸟气。
只是她这番怒喝,貌似木有用,因为一个理她的人都木有,蓝灵儿心中忍不住哀嚎,这以前的蓝灵儿到底弱到了什么程度?
在小说书里,作为一个皇后这样怒喝,下面比她地位低的人,一般都会跪下来,大声的说:娘娘,XX没有这样,求娘娘饶命啊!诸如此类的,但是,她悲催的发现,她说了这句话之后,一个银都木有……木有……木有……
&bp;&bp;&bp;&bp;在小说书里,作为一个皇后这样怒喝,下面比她地位低的人,一般都会跪下来,大声的说:娘娘,XX没有这样,求娘娘饶命啊!诸如此类的,但是,她悲催的发现,她说了这句话之后,一个银都木有……木有……木有……
“你身为皇后,跑到房顶上去,这成何体统,再者,见了朕,不知道行礼,你又可曾把朕放在眼里。”就在蓝灵儿腹排的时候,一直沉默的云炎耀开口大声喝道。
云炎耀也不知为何,见到蓝灵儿现在的模样,就是忍不住的想拆她的台。
“你是皇上?”花舞装傻充愣的反问一句,笑话,想让她行礼?那也得看她乐不乐意呢,再说了,对这个皇帝,蓝灵儿可是没有半点的好感。
至于没有好感的原因,小妖相信各位看客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滴……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还是说你在装傻?”一听到蓝灵儿对他是皇上的质疑,云炎耀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他很讨厌这个女人,但是作为自己的皇后,却记不得自己,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再说了,她不是很喜欢自己的么?现在有事在玩什么把戏?
“皇上,娘娘自从昏迷几天,再次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娘娘现在知道的还是奴婢告知的。”正在这时跪在一边的柔儿,跪着爬到云炎耀的面前说道。就连这个都是蓝灵儿交代好的,这句话要是蓝灵儿自己说出来的话,绝对没有柔儿说出来的效果要好。
“什么都不记得了?”云炎耀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问道。虽然不大相信,但是一看蓝灵儿那一副茫然的样子,显然是不记得,因此也不由相信了几分。
“是的,娘娘现在的样子,奴婢以前也见过,这是失忆,就是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柔儿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还仔细了解释了一遍。
“那她什么时候能想起以前的事?”云炎耀又问。
“这个就不好说了,也许很快就能想起来,但是也有可能一辈子也想不起来。”
听到这里,云炎耀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脑海中的那个念头再次加深了许多。
“喂!那个穿红衣服的,你过来一下。”蓝灵儿冲着妖夜喊道。
妖夜一怔,当下左右看了看,手中以血玉为扇骨的折扇反指着自己,疑惑道:“美人,你是在说在下么?”一副文质彬彬、翩翩美少年郎的模样。
“废话,在场的除了你还有穿红衣服的么?”翻了个白眼,蓝灵儿没好气的说道,却忘记了在场穿红衣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她自己,她把自己给忘了。真是个迷糊的人呢!不过,很可爱!
妖夜也有些无语,怎么以前都不知道,这个蓝灵儿有点蛮不讲理的,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他到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P:
咳咳……那啥的,妖因为上班的原因,所以更新上会有点问题,大家不要介意哦……伦家飘走……
&bp;&bp;&bp;&bp;妖夜也有些无语,怎么以前都不知道,这个蓝灵儿有点蛮不讲理的,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他到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蓝灵儿见妖夜走到了跟她说话的最佳地点,便出声问道:“你会轻功么?
”
“会啊!你问这个做什么?”听了蓝灵儿的问题,妖夜诧异了一下便答道。
“厉害么。”为了生命安全,这个是一定要问清楚的。
“那当然,在整个圣花大陆,我绝对进前十。”一说到轻功,妖夜便忍不住的自豪道。不过这也是事实,不要说前十了,就是前三都没问题,不过嘛!有时候人还是谦虚点好。
“哦!那你可要接好了哦!”说完,蓝灵儿便在妖夜以及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朝着妖夜的方向跳了下去……
就在妖夜还在想,蓝灵儿那句‘那你可要接好了哦’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却见到蓝灵儿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当下一惊,便毫不犹豫的使用轻功飞上去,将坠落的红色倩影抱进怀里,再脚蹬瓦片,稳住身形,这才转了一圈,从空中落下。
而云炎耀也被周围的惊呼声,将他从沉思中惊醒,便看见一抹犹如火云般得人影,从房顶跳下,当下便想施展轻功去接,可是却又一个人先他一步,将火云抱在了怀中,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妖夜。
众人只见两团火云,在空中相接,交缠,同样的绝世容颜,同样的血色红衣,同样的如云黑发,同样的魅惑的气质,同样空灵的叫人自惭形秽的眼眸,同样的凌驾于众人之上……
一点……一点的相交……一点……一点的纠缠……一点……一点的相溶……最后……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美!极美!!!魅!极魅!!!配!绝配!!!
在场的众人,心中同样的念头升起,同样的惊艳,溢满了双眸,这个唯美的画面,更是相随这他们老去,再也没有遗忘……遗忘……
云炎耀心中的惊艳一闪而过,随即而来的怒火,他的皇后,怎么可以躺在别人的怀里呢,即使是他厌恶、不要的,也不可以,只是,先前给予他的惊艳,却牢牢的挂在心头,挥之不去,就好像这个画面被锁在了心头的那一片地方一样。
“哎!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双脚落地的蓝灵儿,冲着将她接住的妖夜嬉笑道。
“呼……吓死了!吓死了,我说,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么?”妖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对着蓝灵儿埋怨道,幸亏他的心理能力够强,不然的话没准不吓死,那也要被吓傻了。一想到自己被吓傻后的样子,妖夜心中一阵后怕,暗呼自己够幸运。
“哼!胆小鬼,这不是没事么?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还有,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有告诉我呢!”蓝灵儿满脸写着对妖夜胆小的鄙夷,继而,把手臂往妖夜的肩上一搭,开口问道。
&bp;&bp;&bp;&bp;“哼!胆小鬼,这不是没事么?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还有,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有告诉我呢!”蓝灵儿满脸写着对妖夜胆小的鄙夷,继而,把手臂往妖夜的肩上一搭,开口问道。
“谁说我胆子小了,要不是你突然跳下来,我会被吓到么?再说了,要不是我心地善良,没有躲开,你早就摔在地上了,还有,我的名字叫妖夜,你可要记住了哦,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呐。”埋怨了蓝灵儿几句,妖夜看了眼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挑了挑眉,终究是没有推开,此刻心里不知道在想的什么。
而在一旁,一直被忽略的云炎耀,看到二人的亲密举动,一张脸黑上加黑,看的柔儿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为自家小姐祈祷,不要死的太难看。
云炎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二人的身边,使劲的将蓝灵儿的手臂给拽了下来,同时怒喝道:“皇后,当着朕的面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你的胆子不小啊?”
“什么勾肩搭背?说的这么难听,这个不就是朋友间的举动而已,很正常的好不好?大叔——”手臂被人狠狠地甩下,蓝灵儿再好的脾气。也想爆发了,当下有些怒火的说。
只是————人家什么时候跟她是朋友了?
妖夜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O(∩_∩)O哈哈哈~皇上,你什么时候变成大叔了?哇哈哈……笑死我了。”妖夜一边说,一边笑,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啊!
“你再笑一声试试看,听说,尚书府的千金,方如诗喜欢你喜欢的紧啊?要不要朕下一道圣旨,为你们赐婚啊?”充满威胁性的话语,被云炎耀冰冷的吐出。
“哈哈……不——不用了,我不笑,呵……不笑了。”一边极力的忍住跑到嘴边的笑意,一边对云炎耀保证,末了还冲着蓝灵儿的方向,传去了一个‘你真厉害’的眼神。
“哼!朕怎么不知道皇后何时与妖夜是朋友的?”这句话是对蓝灵儿说的,简直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也不为过,而且,他很好奇蓝灵儿会如何回答他。
“什么时候?你不知道么?就在刚才咯!”蓝灵儿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看着云炎耀。
偏偏此时的云炎耀还不知道怎么说,要说知道的话,那就证明他明知故问,要说不知道,得了!看她那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这就是给你的答案。
“行了,既然皇后没事,那朕就先走了。”云炎耀说着,便朝冷宫外走去。就连小川子都没来得及高喝一声‘起驾’便飞快的追了上去。
蓝灵儿看着云炎耀离去的背影,无趣的撇了撇嘴,又耸了耸肩。再腹排遍,然后走到柔儿的身边,将她拉起,心中忍不住的腹排柔儿太笨,还真去跪这么久。
“皇后娘娘,在下先走了,期待下一次的见面啊!”妖夜见到云炎耀走了,对扶起柔儿的蓝灵儿道别,后宫这个地方,毕竟不是他可以久留的地方。
“好啊,见面愉快。”听见妖夜跟自己道别,蓝灵儿对着他挥了挥手,笑着道。
&bp;&bp;&bp;&bp;“好啊,见面愉快。”听见妖夜跟自己道别,蓝灵儿对着他挥了挥手,笑着道。
妖夜走了,可是这院子里,来得妃子之类的可是一个也没离开,全都站在院子里呢。真是一群让人喜欢不起来的人呢!不,更准确的一点来说,那不是喜欢不起来,而是太过讨厌!
蓝灵儿也不太想看到这些心理扭曲的女人,当下便道:“各位,难道都想留在这里吃午饭不成?本宫是不太介意啦,但是寒舍实在太小,招待不了各位大佛啊。”快走吧!快走吧!要不然的话得罪了你们那也只能怪你们自己不听劝告了,灵儿在心中不断地嘀咕着。
“你真的是皇后?”这时,沐沉香走到蓝灵儿的面前,双目紧紧地盯着蓝灵儿,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狐疑的问道。
也不怨她多心,而是眼前的女人跟她们认知中的相差太大了,怎能叫人不怀疑。估计放在谁的面前,谁都会怀疑的。
“呵呵,这位妹妹说笑了,本宫是不是皇后还轮不到你们来质疑,再说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你说是么?”蓝灵儿任由沐沉香看着她,一点也不退缩。
在这种时候你就得装的比她要淡定、要随意、要气定神闲,叫她大娘的怀疑都怀疑不来……
“呵呵,皇后姐姐说的是,倒是妹妹显得唐突了,那妹妹就先告辞了。”沐沉香原想从蓝灵儿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但是教她失望了,因为对方的眼中坦荡荡的,没有半点的与心虚等相关表情。
“慢走啊!不送了。还有,不要再在我的背后对我做小动作,否则……大家都是聪明人,你懂得。”前一句说的阳光十足,后一句是侧着身子,贴在沐沉香的耳边说的。至于赵美玉嘛,沐沉香会跟她说的,这样一来也省了自己再说一遍了,要知道到话说多了,会浪费口水的,更别说是对着一个不太感冒的人说话了,浪费精神力啊。
说完便退回身子,与沐沉香拉开距离,却是一脸灿烂的笑容看着她,好似什么事都没有似地,要不是刚才蓝灵儿说过的话,犹在耳边飘荡,沐沉香都要以为蓝灵儿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这样一来,沐沉香的心更是沉了下去,面对这么一个懂得隐藏的对手,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因为你不知道她会在何时向你下手,也许就在你沉沦在对方微笑中的那一瞬间,也许……就在现在……
只是,有些东西是必须到手的,既然如此,那么只能趁对方没有羽翼丰满之时,先下手为强,否则,等到对方羽翼丰满之际,将永远的失去机会……
后宫的女人,在沐沉香与赵美玉的带领下都走了,而蓝灵儿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嘛!演戏虽然不难,但是心里还是不舒服的。所谓演戏,那就不是自己真正想要表达的。
真正的情感全都要小心翼翼的藏起来,不可以被别人发现。
&bp;&bp;&bp;&bp;真正的情感全都要小心翼翼的藏起来,不可以被别人发现。
“呼~终于都走了,我要回去睡个回笼觉,等吃饭的时候在喊我,乖哦!”目送那群鸭、子(禁词、禁词)走了之后,蓝灵儿转身对柔儿说道,临走之前还在柔儿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暗赞古代女人的皮肤就素好,没有经过被污染的空气加工过的皮肤,确实比现代那些靠化妆品遮挡瑕疵的皮肤好太多了。
柔儿倒是被捏的一呆,在她的认知当中,这明明是登徒浪子才有的行为,怎么小姐失忆后的变化会这么大呢?不过倒是没有多想什么,毕竟小姐现在可比以前好多了,虽然有点捉摸不透,但是很好相处,不要再被别人欺负就好了。
当下便应道:“嗯,小姐先去睡吧。”
蓝灵儿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便走进了房间。
只是她倒是没心没肺的睡了个安稳觉,别的地方就注定不会风平浪静……
“妖夜,你不是说那女人死了么?怎么现在活得好好的?”一回到云龙殿,谴退宫女太监,云炎耀便直接问出心里的疑惑。
“我怎么知道啊!一开始是死了啊,你家那个小川子不也知道的么?难道真的是诈尸了?”妖夜一脸的无辜,说到诈尸的时候,愣是打了个寒颤,又一想,不可能的。
这就怪了,这女人的命可真够大的,死了还能活过来。”想想也是,小川子可不会骗自己,那问题就出在那女人身上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概也就她自己知道了。
想到这里,脑海中不禁再次浮现出红衣妖娆的倩影,只是当他想到那女人与妖夜抱在一起的绝美画面时,眉头不禁皱了皱。
不过,没死也好,至少还有点儿用,不是么?想到这里,云炎耀的双眸中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稍现即逝,快到让人来不及捕捉。
一边的妖夜翻了翻白眼,他最讨厌别人无视他了,而身边的这个人偏偏无视他,并且都习惯无视他了,一点都不好玩,嗯嗯,还是去找点好玩的是做做吧。
在云炎耀还在沉思的时候,妖夜便轻功一施,红袍飞舞,风骚无比的掠了出去。
******玉漱宫*****妙玉殿*****
“妹妹,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那贱人不是死了么?如今怎的还活得好好的?”不要怀疑,说话的就是赵美玉了,此时的赵美玉哪还有一点淑女的样子,虽然不至于失仪,但是却不是一个妃子该有的样子。
“妹妹哪里知道啊,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一开始是死了的,但是又莫名其妙的活了过来,真的是匪夷所思。”沐沉香一脸的凝重与不解。
凝重是因为她知道现在的皇后,不是以前的那个任由她们欺负,懦弱且胆小的女人了,反观现在的皇后才是需要她重视、也必须去重视的。
不解是因为,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死了几天的人,还可以活过来,活过来就算了,还变得不好对付,至于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只能慢慢去调查了。
&bp;&bp;&bp;&bp;不解是因为,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死了几天的人,还可以活过来,活过来就算了,还变得不好对付,至于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只能慢慢去调查了。
“那现在怎么办,她没死,那么我们做了这么久得计划就全废了。”赵美玉一脸的不甘,她为了让这个女人死,可是拿自己唯一的筹码,也是最重要的筹码去赌的。眼见着,花谢之后,便要结果的时候了,却看见自己一切的努力,皆化为泡影。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不急着对她出手,现在的她,不是以前那么好对付的,一切以稳为重,观察她一段时间,了解对手,再做决定。”轻轻的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沐沉香淡淡的说道,表面看似平静,其心中可是这样。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赵美玉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她也不笨,从白天的观察中,还是能看出蓝灵儿与以前不同的,以前的蓝灵儿不要说爬房顶了,凳子都没见她爬过。
“那妹妹先走了,有什么情况再商量吧。”说着便带着自己的婢女走了出去。
“小云,把小皇子抱过来给本宫。”见沐沉香离去之后,赵美玉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有些日子没看看自己的儿子了,便吩咐贴身侍女小云,把孩子抱来。
“是。”回了赵美玉一句,小云便转身走了出去。
“小姐,这个是什么啊?”柔儿一脸好奇的看着蓝灵儿手里拿的东西,她真的看不出来,这个用铁丝做成的网子是什么东西,自从小姐醒来后,每天都捣鼓一些她没听过、更没见过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每样都有用。还新奇的很。
“这个你等一下就知道了,是做吃的东西的,叫烧烤,很好吃的哦!”蓝灵儿晃了晃手中的铁丝网,有些兴奋的说道。
来了这个鬼地方之后有点无聊,没有现代的娱乐节目,没有电视、电脑,跟点有关的东东,出了天上的闪电啥都没有,就连吃的东西也没有现代的丰富,虽然好吃,但是还是会想念现代的,即使现代的点心之类的里面,都会含有危害健康的成分,仍旧会忍不住的去想。
大概想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怀念现代的一切吧,毕竟她是在那个世界出生、成长的,一切的习惯等等都是跟古代格格不入的。
“好了,你去找一些炭火来,然后再找一些吃的东□□,记住了,全部都要生的。”将最后一根铁丝箍好,蓝灵儿打量着手中刚完成的铁网,满意的笑了笑。虽然不是特别精致,不过能用就行了。然后转过头,对站在一旁的柔儿说道。
“好的。”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柔儿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小姐也说了,她待会儿就知道是做什么的了。转身,便去拿小姐要的东西去了。
而蓝灵儿也在柔儿去拿东西之后,去找其他的东西,比如:桌子,椅子,砧板,菜刀之类的必须品。
&bp;&bp;&bp;&bp;而蓝灵儿也在柔儿去拿东西之后,去找其他的东西,比如:桌子,椅子,砧板,菜刀之类的必须品。
经过两人一番忙碌之后,东西总算是弄全了。蓝灵儿开始点火,准备先将盆子里的木炭引着,一边叫柔儿将食物切成需要的样子,没有竹签,直接用筷子穿起来(花花要说一句:那个筷子是被劈开来用的)。
将木炭点着之后,蓝灵儿看了一下材料,还不错,有:大白菜、小白菜(都素白菜)、韭菜、猪肉片、鸡肉片、牛肉片、虾肉串、小鲫鱼……(汗,荤的真多,那个……花花不喜欢烧烤,也从来都不吃烧烤,所以不知道都有些什么材料是可以烧烤的,就胡邹了几种,不对的话,大家不要见怪啊)嗯,最后还有排骨……
自从,几天前证实自己没有‘死’之后,这伙食倒是好了不少,每天都有专门的人送来食材,而这些东西,两个人又吃不了,所以便有了今天堆积如山的荤食。还好天气不热,不然全都要扔掉。
灵儿跟柔儿,倒是没有去问为什么会给身在冷宫的她们,这么好的伙食待遇,至少在蓝灵儿死前,没有这么好过。不过,不用问,灵儿都想得到,一定是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当今的皇上交代的。
至于那些后妃是不可能给她们送吃的来的,她们想她死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给她们送吃的来?即使送了,估计都会有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在里面等着她呢。
只是不知道这个皇上到底安得什么心,以前倒是不闻不问的,怎么现在会叫人送吃的来,改善她们的伙食?要说没有什么目的,花舞……哦不是现在的蓝灵儿,别说一点,就是半点。她都不相信,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现在过得好,才是最好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就在灵儿思绪飞转的时候,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上锅……呃,不是,是上架了。
“咱们先把肉串烤了吃,我刚想了一下,那些素食材料,还有切成片地食材,还是用油煎的好吃点,你先去找一个铁片来,我有用,不要太厚,要薄一点的,可以吗?”灵儿一边拿过肉串,一边对柔儿说。
“嗯,应该有的,那柔儿先去找找看。”柔儿虽然疑惑,但还是乖巧的点头,应了一声,便转身去拿小姐要的铁板了。
柔儿刚刚走,灵儿便开始仰天长叹:“哎!这种日子虽然不错,但是也太闷了点吧?真不知道这些古代的女人是怎么忍受的了的,要是让我在这里这样的过一辈子,那干脆来道天雷劈了我吧,没准还能把我劈穿回去呢。”灵儿无奈了,看了这么多的穿越小说,却没有想到哪种方法可以穿回去,也不是没有方法,方法多的是,但是……
有的说看见神仙一类的给指引,但是这么长的时间了,别说是看见神仙了,就连梦里都没有半根神仙毛。怎么叫神仙给她指引?
所以这个方法就可以被无情的排除了。
&bp;&bp;&bp;&bp;所以这个方法就可以被无情的排除了。
有的说死了就可以回去了,但是那也得在自身的**仍旧存活情况下,不然她回去了穿那个身体里?
依照她穿越前,最后一刻的情况来看,她的肉、体大概不会乐观,指不定现在都火化了,她回去之后,难不成呆在一堆骨灰中?
想想就恶寒,灵儿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虽然那堆灰是自己的,但是想一想还是会有一种怕怕的感觉。
还有好多种穿回去的方法,但是一个实用的都没有。
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自己来到这里是上天交给她的任务呢,一定是有什么需要她的地方,所以她才会来到这里的,等她完成任务之后还可以回去呢。
也不知道小洛洛肿么样了,她的‘死’一定会给他,给爷爷以及家人们带来非常严重的打击吧。一想到亲人,灵儿就有些难过,现在她在这个鬼地方,不能与他们见面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或许有机会,只是这个机会真的太渺茫……太渺茫……几乎……不————可————能————
她真的好想小洛洛,好怀念她跟洛美男一起斗嘴,一起闯祸,一起偷偷做坏事,一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起痛打调戏她的坏蛋,一起狂扁小混混,一起做好事却从来不留名的无名氏,一起偷偷的躲在一边,看别人接吻,一起……
他们有好多、好多的一起,多的回忆不过来,她笑,他也笑,她哭,他就会跟着不开心,她生病的时候,她不要他走,他便不走,不离开她的身边一步,她的要求,他永远不会拒绝,即使跟她斗嘴,但是,他还是会做到她要求的。
他对她真的很好,好到可以用生命来守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虽然她看起来一直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又有谁知道,她把这些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忘记一丝一毫。
记进了脑海,刻上了骨髓,溶在了心里,印入了灵魂。
这辈子……不,是永远————永永远远……她————忘不掉……也不会忘记……
是啊!她喜欢上了他,可是他们是兄妹不是么?注定不能在一起的。
记得,刚刚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她自己都吓得呆住了,几天都不敢见他,就躲在房间里,不出门,不管他在门外说什么,她就是不开门,最后门外便没有了他的声音,她着急了,不敢见他,难道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到了么?
花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逃避是可以解决问题的么?你不是一向最讨厌这样逃避问题的人了么?怎么现在你却在做着逃避的事?难道你是想让自己也变成一个只会遇事就逃的人么?那样你会自己也看不起自己的吧。
所以,花舞,你要勇敢的去面对一切,不就是爱上了自己的哥哥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花花:没什么大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bp;&bp;&bp;&bp;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会让自己开心快乐的事,而她的开心与快乐,永远都与他相关,所以,现在就其找你快乐的根源吧。
想通了这些,花舞快速的打开房门,正要冲出去,结果一下子撞到了站在门外的花洛,花舞刚想呼痛,一看花洛还站在门外,并没有离去,一时间开心的忘记了疼痛,一下子扑过去,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花洛的身上。
“哎呦!你个死丫头,终于出来了,这几天是怎么了?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干嘛?”被花舞突如其来的熊抱,给吓了一跳,好在没有把花舞给扔出去,不然摔疼了这丫头,心疼的可是一大家子,不划算、不划算,还是抱着比较好。
“洛美男!我怎么今天才知道你家是住在海面上的?管的也太宽了点吧!”花舞习惯性的跟花洛斗嘴,只是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放松一点,仍旧是紧紧地抱着花洛。
听闻花舞的话,花洛眉毛一挑,说道:“现在才知道也不迟啊,这证明了你不关心我嘛!”
“切!我为什么要关心你?”诱人的水嫩粉唇轻轻一撇,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拽拽的说道。要是承认自己关心这丫的话,指不定他就拽到天边去了呢,所以,打死都不要承认,承认了就丢人丢大发了。
“哎!我说你这臭丫头能不能不要这么嘴硬啊,明明就很 关心人家的嘛!”花洛一脸好笑的样子,显然是对花舞的性子极其熟悉,花舞一开口便知道其话中的真实性。
想想两人从小便一起疯到大,什么好事、坏事两人缺一不可,说是穿一个□□长大的都不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两人十一岁之前都是住一个房间的,后来花舞过了十一岁的生日,两人才开始分房睡。
那个时候花舞可是把家里都闹翻了,死活都不同意分开,原本以为家人那么疼她,一定会改变主意的,谁知道她爷爷是铁了心的任她折腾,最后还是花洛去劝,花舞才一副闷闷不乐的同意了。
就为此,她一个月都没有跟她爷爷说一个字,可把老人家急坏了,天天都是想着法子讨花舞的欢心。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好笑,喜欢人家,自己却是不知道,到得现在才发现,不过,还不算晚,总比一直都不知道,傻傻的好多了。
思绪回归大脑,花舞轻轻的放开了抱着花洛的双手,改成拉着他的衣袖,慢慢地摇晃着,歪着一颗小脑袋,天真又单纯地问道:“洛美男,我们好像好久都木有出去‘帮助’别人了哦?”
“嗯嗯,是很久了,谁叫你一直待在房间不出来的啊?你都不知道,我都快无聊死了,怎么样,要不要现在……”花洛一脸幽怨(真的素幽怨么?金滴么?金滴么?)的看着花舞,好似在谴责她冷落了他一般。
“洛洛小弟、弟(禁词打断,亲亲们,乃们懂得哈)(注:第三声)!乖乖的哈!姐姐这就带你出去溜溜去。”花舞伸手摸了摸花洛的脑袋,揉乱了他精致的发型。
此刻,两人无聊的走在公园里,此时晚上**点左右的样子,一路走来,受尽了一道道的注目礼,俊男靓女走在一起,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啊!更何况是容貌完美的二人呢!
此时,两人虽看起来目不斜视,但是,滴溜溜转的眼珠子,可出卖了他们,木有错,他们真是闲的无聊了,来寻找他们的趣味猎物……
正在这时,他们脚步一顿,没有继续向前走去,两人对视一眼,便不约而同的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宝贝,我最喜欢你了,你知道的。”一道男声,还是花舞跟花洛有点熟悉的男声。
&bp;&bp;&bp;&bp;“宝贝,我最喜欢你了,你知道的。”一道男声,还是花舞跟花洛有点熟悉的男声。
“子阳,我知道,我……你喜欢我,我也最喜欢你了。”一道娇娇腻腻的女声,完全陌生的。这声音绝对的嗲!嗲到让花舞有一种鸡皮疙瘩满天飞的地步。
不过,子阳?徐子阳?呵!有意思,这下好玩了,正愁着没事干呢,没想到这就送上门来了哦!二人嘴角均噙着一抹邪恶的笑容,就来花舞怀里的雪球都好似察觉到即将到来的事情似地,扒拉、扒拉短短的小爪子,从花舞的怀里抬起小脑袋,原本慵懒的样子,也瞬间变得精神奕奕,活气十足。
“宝贝,今天我们在一起可以么?”那个名叫徐子阳的人,轻轻腻腻的声音接着传出来。
“我也想啊!可是我爸妈知道的话会生气的。”嗲嗲的女声中,有着一丝犹豫,一丝慌乱,一丝害羞,还有一丝欣喜……
“不会的,他们不会知道的,再说了,咱们是男、女朋友嘛,这样很正常啊。”徐子阳眼看着眼前的女孩子,一脸放肆笑容,让原本还算帅气的脸蛋,添加了一份轻浮感。
徐子阳见女孩也没有直接拒绝自己的要求,抱着女孩的双手原本就不太规矩,这下更是大胆放肆了,不停地乱摸、乱碰,慢慢的将手游移到了女孩的胸前……
“可是……!”女孩还是有点犹豫,但是并没有去阻止徐子阳在她身上放肆的双手,无形中也是在心中默默允许了,徐子阳的提议。这就是传说中的装纯女,装逼人,嘴里说着拒绝或半推半就的话,但是在行为上已经迎合了别人,做出了默许的表现。
“没有可是,宝贝,你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眼看着好事即将成功,徐子阳压下涌上心头的喜悦,嘴中更是说着甜言蜜语,一点、一点的击溃女孩最后的坚持。其实跟本就不用这样,不过这个二愣子还真以为这林茜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呢。
“好吧……不过你要像你说的那样,要对我好,只能对我一个人好。”女孩心动了,放下了原本就摇摇欲坠、一点也不坚实的坚持。
“宝贝,你还不相信我么?”徐子阳一脸深情的看着对面的女孩,好似在对女孩说,不应该怀疑他的真心一样。
只是,他对面的女孩会感动,但却给花舞和花洛带来了爆笑的冲动,但是为了更好玩一点,两人只能强自压下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对视一眼,慢慢的朝目标靠近……
“子阳,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只是每个女孩子在面对自己喜欢的男孩时都是这个样子的啊!”女孩红着脸,说出了类似告白的话语。
而徐子阳听到女孩这么说,心头涌上了一阵得意,什么最难搞的校花,最后还不是被我徐子阳折到了手中,等玩完了她,便转向下一个目标。心里想着,脸上也浮现了一抹浮夸的笑容,只是对面的女孩子并没有看到。
&bp;&bp;&bp;&bp;而徐子阳听到女孩这么说,心头涌上了一阵得意,什么最难搞的校花,最后还不是被我徐子阳折到了手中,等玩完了她,便转向下一个目标。心里想着,脸上也浮现了一抹浮夸的笑容,只是对面的女孩子并没有看到。
林茜,三小中学的一枚校花,为人看似善良可爱,实则满肚子的黑水,当然,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女孩子之间的勾心斗角是少不了的,伪装的极好,被她卖了的人永远都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在有哪个女孩子会对她有什么影响的时候,她便会毫不犹豫的对其下手,最先是与其成为朋友,再在其背后伸出黑手。
而徐子阳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跟她交往,徐子阳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她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大致的还是能够才出来一点的,既然知道徐子阳的为人还会答应他的追求,她自然也是有着目的的。
她和他,只不过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在这样的气氛下,想要徐子阳不,做一点什么都很难,真的很难,只见徐子阳渐渐的低下了头颅,一张脸,放大似地慢慢的向林茜靠近,很明显,这是要吻林茜了。
林茜的心中思绪百转,看到面前放大的脸孔,她并没有拒绝,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立马一副害羞又欣喜的小模样迎了上去。
她,并没有害羞的感觉,但是,戏还是要演的。
徐子阳果然在看到林茜这个样子之后更加的开心了,一下子将薄唇印在了林茜的红唇上,碾转反侧,不停地蹂躏着林茜有些娇嫩的红唇,一双手也是极其的不安分,不停地到处乱摸,好似此刻的他没有理智似地,完全忘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虽然隐蔽,但始终是在公园里,只要在公园里,就随时会有人来到这里。
这边的两个人吻得激烈似火,但是偷偷观看的两人却是没了耐性。
话说,这个吻,时间有点长了吧,都快20分钟了,他们就能喘过气来?真是无聊,有什么好吻得,还吻得时间那么长,又不是棒棒糖,也不知道有没有口臭呢!
(话说,花花也想问一句,是你们自己要看着别人接吻的,时间长不长管乃么神马事?还口臭?口臭也不管乃么滴素!花舞、花洛:死花,你是活腻了么?滚回去写你的东东去!写的好了没奖励,写的不好……哼哼,看读者不开枪秒了你!某花:(T…T)泪…………)
终于,再也待不住的花舞忽的站了出来,,拉起花洛就朝正吻得如火如荼的二人走了过去,也亏得如此敬业的徐子阳、林茜了,这么这动静说大不大,但是绝对不小,至少在他们的听力范围内不算小了。
但他们愣是没发现,瞧这境界,一个字,高!已经达到了浑然忘我的地步了。
“哎呦!洛美男!肿么办!人家看到要张针眼的脏东西了哎!”
&bp;&bp;&bp;&bp;“哎呦!洛美男!肿么办!人家看到要张针眼的脏东西了哎!”
一道突兀的声音,陡然的出现在激情拥吻的二人耳旁,吓得正在接吻二人的动作呆了一呆,回过神之后,皆是用那溢满着怒火的光,如同X光线般,扫向声音的发源地。
接着呆住了,原本溢满怒火的眼眸,在看到来人之后,瞬间转变为惊艳。
少女很美,大大的眼睛,充满了灵气与活力,长得有点娇小,年龄不大,还有可发展的空间,绝美的面庞,叫人看了一眼便终身难忘,脸上挂着一抹恶作剧一般的笑颜,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厌恶,只会觉得这正是体现出了少女的古怪精灵。总之一句话,她,美得空灵。
少年很帅,漂染成酒红色的韩版发型,是那么的精致,但是却精致不过一张帅气天成的精致脸蛋,一对漂亮的桃花眼,勾魂极了,犹如黑水晶般得双眸,似天上的繁星,闪闪发光,左边的耳朵上带着一枚花瓣形的精美钻石耳钉,气质有些痞,却绝对的吸引着眼球,更胜其精致的脸蛋。
“没关系、没关系,你多看看洛美男帅气、英俊的脸,把脏脏的东东都忘光光好啦。”花洛听见花舞这么说,立马将精致的脸蛋凑到花舞的面前,一脸认真的说道。
“去死,我又没有失忆症,怎么会忘了嘛!”一巴掌将面前放大数倍的漂亮脸蛋拍向一边,没有半点的所谓怜香惜玉之心,更没有因为漂亮的脸蛋而手下留情。
“哎呦!死丫头,下手这么重,我帅气无敌的俊美脸蛋啊,我要是毁容了,以后还怎么泡妞啊!”被拍到一边的花洛哀嚎一声,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摸样,埋怨的对着罪魁祸首的某人指责。
只是他不说还好,说了之后只会火上浇油的增长某人的火气。
泡妞?想的美,以前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也就随他去了,现在可不行!他——只能是她一个人的,想染指他的人,她一个都不放过,通通都要煎了炸、炸了炒、炒了蒸、蒸了焖、焖了炖一遍……
(哦呵呵……好邪恶滴小花朵哦……不过……伦家非常滴稀饭……)
“哼!还泡妞呢,等你把你那个讨厌被女人碰的毛病克服了在来说吧!”花舞火气冲冲的说道。
“额……!”好吧,他没话说了,毕竟这是事实。
他从小到大就讨厌被女人碰,每次被碰之后,他都要洗好久好久,衣服都是直接扔掉。
也正因为如此,他就特幼稚的跟这个破毛病杠上了,偏偏要忍住心里难受的感觉,去交女朋友,并不是花心,只是单纯的跟自己身上的毛病闹别扭而已,只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当然,凡事都是有列外的,懒妞碰他,他就没有讨厌、厌恶的感觉,所以这也是他跟她能关系这么亲密的一个原因吧。
正在斗嘴的两人完全忘了他们的目的,就这么的无视了旁边的两个大活人,旁若无人的开始了每天都会有的口水大战。
&bp;&bp;&bp;&bp;正在斗嘴的两人完全忘了他们的目的,就这么的无视了旁边的两个大活人,旁若无人的开始了每天都会有的口水大战。
只是,某个女人对于自己被华丽丽的无视,似乎、非常的不满意呢。于是便做出了愚蠢的行为,借此来吸引注意力。
“那边那个漂亮姐姐,你刚刚说的话事什么意思?”林茜一脸疑惑的出声,如果不是眼底那浓的快溢出来的嫉妒出卖了她,别人还真以为她是一个天真又漂亮的女孩子呢。
只可惜,本性就是本性,不管你再怎么伪装都是改变不了的,即使伪装技术高明,也是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只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会抛弃伪装呢?
正在火头上的花舞被这突来的声音一惊,吓了一跳,当下更是火大开口便说道:“第一:我知道我很漂亮,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第二:我没有你老,别姐姐、姐姐的叫,我跟你不熟,也没你这么大的妹妹,别跟我攀亲戚,我不认识你。
第三:我刚刚说了很多话,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句。
第四:你以为你问了,我就会告诉你么?”一番犹如机关枪的话语从柔嫩、娇软的小嘴中不断地吐出。
听得旁人目瞪口呆,当然了,花洛除外,毕竟他从小到大都习惯了,比这个更精辟、更绝的他都听过,这个嘛!小菜一碟。
被抱在怀里的雪球也是张牙舞爪的朝林茜投去了一记蔑视的小眼神……
林茜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么说过她,还说的如此难听,叫她怎么受得了。
“这位姐姐,我只是问一下而已,又没有别的意思,你怎么这么说我,是不是我那里做错了,惹得你不高兴了?”
(继续装、逼……哦、不是,是装纯中……)
瞧这小语气,小表情,也不管什么事,就说自己错了,明明跟她没有关系,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在指责她花舞还有谁?好像自己该把她供着、捧着似地。
再说了,她有怎么说么?她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只不过说的直接了一点,这样就觉得委屈了?还有她那灌满了自来水的金鱼眼睛在往哪里看?(其实人家那是泫然欲泣的眼睛啦,只不过到了小舞舞的眼里就变成了灌满了自来水的金鱼眼……)
干嘛一直盯着她家的洛美男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她都不嫌酸的么?还摆出那样一副恶心巴拉的表情,看了就讨厌。
“我怎么说你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再说了我也没有说你那里错了,惹我不高兴,就是有,也跟你没关系。”傲慢的说着轻松的话语,零时还看了一眼花洛,待看见花洛并没有因为恶心女的恶心注视有什么表情之后,那小心情瞬间舒畅了起来,只能说——————恋爱中的女人呐……
小雪球也手舞足蹈的拍着短短的小爪子,那小模样煞是可人,简直能够萌杀天下所有人。
&bp;&bp;&bp;&bp;小雪球也手舞足蹈的拍着短短的小爪子,那小模样煞是可人,简直能够萌杀天下所有人。
其实花舞是知道即便花洛的脸上,被恶心女盯出个窟窿来,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只是——恋爱中的女人呐——尤其是暗恋……
其实林茜的这幅表情是很容易让男人有保护欲的,只是对花洛根本没用,至于徐子阳嘛,自从看到花舞跟花洛之后,便一直处于发呆状态,所以咯,本该激起男性保护欲的样子,愣是一点用都没有,而花舞嘛,则是不仅感觉不到半点的保护欲,还恶心、讨厌的很。
在这种情况下,林茜努力维持的小可怜形象,也是在一点点的逐渐的崩塌着,看到对面的帅哥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嘴,还时不时偷看一眼身旁的女孩,心中怒极,无奈之下,只好先从徐子阳的身上找个台阶下了。
“子阳——!”
这一声呼喊,绵中带柔、柔中带娇,听的人好不酥软,当然,这只是针对平常时候的平常人,花舞可完全没有那中酥软的感觉,而花洛则是看都没有看一眼,没有一点反应,好似没有听见林茜说话一般,而身为被呼喊的对象的某人……
只见徐子阳两眼有些惊恐的看着前方的俊男靓女,没错,徐子阳两眼中印着的不是惊艳,而是惊恐,好似看到了什么恐怖、可怕的存在一样,吓得发呆、发愣……从而直接无视了林茜绵软甜美的嗓音……
看着被无视的某人,渐渐发青的脸色,花舞心情大好,鄙夷的看了正处于惊恐中的徐子阳一眼,不屑的啧啧开口道:“啧啧,我说徐大帅哥啊,看了这么久,你不累么?还是说被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花也败、汽车见了就爆胎的超级完美、宇宙无敌绝美容貌给迷住啦?”
一气呵成的话语从花舞水嫩嫩的菱形小嘴中爆出,更是厚颜无耻的赞了自己一大把。听得在场的三人一阵无语,林茜那小妞的脸上、眼中更是有着毫不掩饰的嫉恨之色,显然此女已经被非常自恋的某朵名为‘自恋花’滴银给气惨了。
而内个名为徐子阳的某银虽然还是一脸怕怕的样子,但是显然已经回过魂来了,听了花舞的话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索性不开口了。
花洛要好很多,毕竟跟花舞这么多年了,没有一点的定力怎么行,谁知道某人会在什么时候脱线?爆出惊人话语,以及跳脱眼球、跌落下巴的举动?刚才自恋的话是再正常不过的话了,所以,无语之后是一脸的淡然。
只是林茜就嘛……
“哼,这么自恋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不就是长得还可以么,真是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哦!”花舞的连番不留面子给她的炮轰、花洛的无视、徐子阳的心不在焉,加上她自己心中的嫉妒,终于让她伪装的面具彻底的破碎,语气中满是敌意含枪带刺的讥讽着花舞,好似这样她的心情就会好一点一样。
&bp;&bp;&bp;&bp;“呵!自恋又怎样?那是我有自恋的资本,啧啧……可惜了……”花舞嚣张又悬念的说了一半又留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双眼诡异的上下打量着林茜,直到看的林茜心里发毛,忍不住把花舞未说完的话给接下去为止……
“可惜什么了?”虽然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但是林茜还是想知道她讲的是什么。
宾果!正中下怀啊!
“可惜小姐你想自恋都没那个资本呢,瞧瞧这眼睛,开过刀的吧?鼻子,隆过的吧?啧啧啧……人家都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你那丰满有型的咪、咪(禁词太多,乃们懂得……嘿嘿……)也是硅胶的吧?哦!还有还有,看你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你是减肥药磕多了吧?”虽然打得是问号,但是确实肯定的语气。
要说花舞的定力也够强的,就这样在林茜那杀人的目光中,淡定的完成了她的评价。
“你……你……”被奚落的相当凄惨的某只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你你了好一会,愣是没冒出一个词来,从她颤抖声音中不难听出她心中的不平衡。
林茜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反驳么?但是人家说的确实是事实,这女生真是有够讨厌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算了,真没意思,跟一个结巴说话太累了,洛美男,你说是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摸了摸翘挺玲珑的鼻子,一脸无趣的说道。
“噗~哈哈哈……懒妞说什么就是什么……呵……”听了花舞的话,在看看她的表情,花洛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
听见花洛的笑声,花舞纳闷了,有这么好笑么?不然的话那两个人怎么没笑?徐色&p;#8226;狼害怕的都不敢抬头看她一眼,难道是那次的恶作剧给他留下后遗症啦?还有那个装纯女,脸色居然变成青色的了,神奇啊神奇……
话说,这个林茜跟花舞也没有过节,按道理来说花舞是不会为难一个女生的,但是要怪就怪她撞到花舞的枪口上来了,花舞最讨厌的便是爱装的人,特别是女人,因为她认为丢女人的脸。更何况,众所皆知龙有逆鳞,在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花洛已经升级为了花舞的逆鳞,不允许任何人的侵犯,触之即死。
林茜是真的被气到了,自从出生到现在,她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气,也没人给她这么难堪、下不来台,既然这样,那么她也没必要一直装下去了……
“花……花小姐,既然你在这儿的话,我就不打扰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正在这时,被忽略许久的徐子阳忽然慌张的出声了。也因为他的忽然出声,打断了林茜将要扬起的手,帮林茜躲过了一劫。
她以为花家的人是可以任何一个人打的么?当然不是,作为花家的一份子,每个花家的人都不会任由别人欺负到头上,如果被人打了不仅丢的是自己的尊严,还有家族的颜面。
&bp;&bp;&bp;&bp;她以为花家的人是可以任何一个人打的么?当然不是,作为花家的一份子,每个花家的人都不会任由别人欺负到头上,如果被人打了不仅丢的是自己的尊严,还有家族的颜面。
花家祖训第18条:以丢失自身及家族尊严、颜面为耻,以捍卫自身及家族尊严、颜面为荣。
花家祖训第21条:宁可欺负人,也不能被别人欺负。
“哎!真是不好意思啊,竟然把徐大少爷给忽视了,不过也难怪啊,谁叫你太没有存在感呢,这可不怪我哦。”
虽然嘴里说的是不好意思,但是看看那一脸嚣张的样子哪里有半点的自责,最后是直接把徐子阳给贬低了。对于花舞的毒舌,花洛很无语,同时也有点幸灾乐祸,为姓徐的默哀0.001秒。
“是,是我太没有存在感了,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么?”虽然小心翼翼的说着询问的话语?但是脚下可没有停顿的开跑。
“回来,我让你走了么?”见到徐子阳那由于害怕而变得畏畏缩缩的样子,花舞无语了,她有这么恐怖么?她又不是妖魔鬼怪,干嘛一副避她犹如蛇蝎一般?想到这里,花舞的语气中夹杂了丝丝的阴寒……
“大姐……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徐子阳停下开溜的脚步,转过身来一脸憋屈的弱弱说道。
“你错了?你错在哪里了?你倒是说说啊,说不定我还真的大人有大量一回呢。”啧啧啧,以为这样低声下气的,她就会放过他么?做梦,谁叫他人品不好,又一次载到她手上。
“我……我……我错在……”徐子阳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要他自己说,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把小恶魔当成小仙女,新生开学的时候第一眼看到她,就在新生开学典礼上扬言要把她泡到手,结果一失足成千古恨,人没追到不说,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受尽了精神以及**上的折磨,最终成了她大小姐无聊时的消遣品,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为自己拘一把辛酸的汗水加泪水……只是……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的许大少,花舞承认,她没耐心了,当下开口刀:“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说不出来的话……”说到这里,花舞故意的拖长了口音,没有说出来下面的话。只是给了许大少一个‘你懂得的’小眼神。
“3——2——”
“我不知道我之前错在了那里————”听见花舞开始报数,徐子阳吓得脱口而出。只是剧烈的跳动着的心脏告诉了他,自己真的很紧张,真的好险,就差一点。一想到那个小眼神……说出来总会比没说要好一点吧?哪怕只是一点……
P:
亲亲们,木有收藏、木有订阅、木有票票、木有评论肿么可以呢?不要钱的啦,只是顺手而已,再说了,评论也有用哦,比如要求加更神马之类的,乃们大家懂得的哈!
&bp;&bp;&bp;&bp;“我不知道我之前错在了那里————”听见花舞开始报数,徐子阳吓得脱口而出。只是剧烈的跳动着的心脏告诉了他,自己真的很紧张,真的好险,就差一点。一想到那个小眼神……说出来总会比没说要好一点吧?哪怕只是一点……
“很好,你之前确实没有什么错。”花舞满意的点了点头。
啊?徐子阳跟被忽略了久的林茜不解的长大了嘴巴,花洛只是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便回复原样,虽然他也不明白,但是以他对懒妞的了解,后面还有文章……
徐子阳此刻却不太敢想自己会顺利的走,即使花舞认同了他不知道他之前错在了哪里。
“嗯,你错就错在,你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还说自己有错。”看着呆了的人,花舞淡淡的开口。
只是,这样的理由也可以?恐怕也就只有她能想到了吧?
这时,一直呆在某花怀里的某球,一爪子支撑着没有脖子的脑袋,一边灵气十足的点点头。嗯嗯,果然啊!还是它家的主人够聪明、够不要脸、也……够无耻……
呜呜呜……徐子阳内牛满面了,要不要这么无耻,要不要这么玩他?为毛倒霉的总是他,自从遇上这小恶魔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要是早知道今天会遇上这小恶魔,他就应该把自己锁在家里不出门的,可是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现在完蛋了……为毛老天要如此待他————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子阳的内心在呐喊、在咆哮、在……流泪……
看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回魂的徐大爷(徐子阳华丽丽的升级了,从少爷级别直接升级到了大爷级别),花舞无语了,有必要这么怕她么?她又不是妖魔鬼怪(咳咳,人家木有把你当做妖魔鬼怪,但是人家把你当成小恶魔来着)。
“徐大爷,既然你错了,那就要接受惩罚的哦。”花舞朝着许子阳灿烂十足的一笑,甜美而充满诱惑性的声音中满是阴气森森,听得人身上不由的冒起整齐的鸡皮疙瘩。
“知道了,这次是去追谁?或者去吻谁?”徐子阳继续流泪::&t_<:: ……,他什么时候变成大爷啦?呜呜呜……他可以说不要么?他还小,哪里是大爷啦,他当然可以说不要,可惜……他不敢啦……
“嗯嗯,孺子可教也,不过这次可不是叫你去勾引人的,这次是叫你帮助别人的,怎么,要干么?”
虽然说出口的是询问,可是,别人却是不得不干哇!
花舞嘴中的勾引人可不是简单的勾引人那么简单啊,当初徐子阳就是因为这个惩罚而对花舞这个小魔女 被整的够呛,从此之后,绝对不再踏入雷池1000米以内。
话说,花舞跟徐子阳第一次的相遇就注定了现在的结局。
各位看官们大致的也知道,徐子阳这货是个花心大白菜吧,而花舞这魔女又顶了这么一张招蜂引蝶、迷惑人心的脸蛋,两人只要相遇,两人的性子,各位也能够猜出个大概结局来。
&bp;&bp;&bp;&bp;各位看官们大致的也知道,徐子阳这货是个花心大白菜吧,而花舞这魔女又顶了这么一张招蜂引蝶、迷惑人心的脸蛋,两人只要相遇,两人的性子,各位也能够猜出个大概结局来。
那就是,徐子阳那颗花心大白菜把主意打到了花舞的身上,然后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徐子阳经过各种波折、努力(波折当然是某朵腹黑花恶意制造出来的)仍不得佳人芳心之后,色心不死、贼心不改的,竟然找人想绑架花舞,结果可想而知,不仅计划失败,还把自己给搭上了。
而听说花舞所谓的惩罚就是让他在学校勾引人,徐大少可是松了口气,心想,勾引人而已,小意思,想他徐子阳别的本事没有,可是这点他还是办得到的。
要知道在学校他人气虽然不如那几位,但是还是不错的。想到这里,徐子阳甚至还有点儿洋洋自得,只是某朵腹黑花下一秒就将他脸上的得意打的烟消云散。
只听见一道犹如幽灵的声音缓慢而幽远的说“嗯嗯,咱们学校的金花童鞋可是寂寞了许久呢,更为了广大的男性同胞的幸福着想,所以是徐童鞋该做出贡献的时候了。”
徐子阳当时差点因为舌头打结而险些咬断自己的舌头,金花?他没有听错吧?
“就是金花,你没有听错,既然你同意了,那么星期一就开始吧。”甜美清脆的嗓音在此刻却犹如鬼魅一般折磨这徐子阳变得脆弱的内心。
金花……是圣婴学院最胖的女生,也是最花痴、最好色的女生,常常因为家境还不错的原因,对长相不错的男生进行骚扰,只要被她盯上,前路是绝对的一片灰暗,而徐子阳没有被骚扰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家的家境要比金花家好,所以可以说是后盾坚固。
看着徐子阳有点扭曲的脸蛋,某两人的内心又是邪恶了一把,无良的把徐子阳跟金花两人的相处过程给想像YY了一遍,顿时肠子差点打结,那画面……实在是有点儿恶搞了……
好吧……某两只无良的腹黑鬼是故意滴╮(╯▽╰)╭……
这时,花洛漫步款款的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一样风度翩翩的走上前,优雅的伸出一只手在颓废这的某只名为颓废鬼的肩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颇有种咱俩兄弟好的氛围。只是那脱口而出的话语中幸灾乐祸以及万分之一的同情,让徐子阳更加的欲哭无泪::&t_<:: ……
“兄弟,好自为之吧……”
“啊~我真的是太过善良了,你看,现在又撮合了一对小情人,上天啊,你肿么可以这么的不公平呢?不仅给了姐无上的容貌,无上的脑袋,更加给了姐一颗善良无比、纯真至极的心,你真偏心哦,脸人家自己都忍不住的要嫉妒自己了,更何况是别人呢,哎!他(她)们这样嫉妒下去会得抑郁症的,我果然太善良了,这个都帮别人想到了~”
一旁的几人,听到这自恋无比又臭屁无敌的话,直想挠墙角,当然某洛除外,除了额际若隐若现的一排黑线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
&bp;&bp;&bp;&bp;一旁的几人,听到这自恋无比又臭屁无敌的话,直想挠墙角,当然某洛除外,除了额际若隐若现的一排黑线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一直呆在自恋花怀中的小雪球听见自家主人的话之后,居然人性化的点了点看不到脖子的小脑袋,看样子对那朵自恋花臭屁不已的话很是认同。
“洛美男,打道回府,迎接新一轮的战斗去。”花舞笑眯眯的揉了揉小雪球松散柔软的绒毛,发现还没乱,不死心的再次揉了几下,结果一样,看了看小雪球那得意的目光,好似就在说:乃就嫉妒偶吧!使劲的嫉妒!那是嫉妒不来滴~花舞当下无语了,目光一转,再次斗志高昂,准备再去虐虐老对手们。
“收到。”
看着犹如一对璧人般出彩的二人,如梦似幻的场景看的徐子阳、林茜二人都有些呆了。
林茜不是一个笨蛋,看到徐子阳对二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能知道一定是惹不起的人物,之前那般的说话不经大脑,只是被气的糊涂了,后来慢慢的冷静下来之后,便从中看出了点东西,那就是这两个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所以在后来,她才没有再说一句话。
“哼!咱们两玩完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在花舞、花洛走远之后,徐子阳对着旁边的林茜冷哼一声,语气冰冷的说道。然后转身就走,没有意思的留恋。
“怎么了,子阳,是不是人家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跟人家分手,你刚刚才说过爱我的。”林茜一听这话,不得了啊,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搭上徐子阳的,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怎么能说玩完就玩完呢,撒开脚丫迈着碎花小飞腿便犹如上了马达般快速的追了上去。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你不要再缠着我了,真是个扫把星,要不是你,今天也不会遇上那个小恶魔。”说到这里,徐子阳心里悔的捶胸顿足,要不是这个女人,他今天就不会在这里碰上小恶魔了,更不会莫名其妙的被惩罚,都怪这个女人。
她肯定是个扫把星转世,想到这里,脚下的步子,迈的更快了。
只是可怜了林茜,就这么的被徐子阳给迁怒了::&t_<:: ~
“子阳……你等等……你听我解释啊……子阳……子阳……”此时,林茜不气馁的继续跟在徐子阳的身后娇柔的呼唤着,只是不解风情的徐某人连理都不理的埋头跑路。
于是,便有了这样的一副场景,只见一男生在前面狂跑,一女的在后面狂追,嘴里还不停的呼唤着,那小腿飙的都只有影子了,众人狂喊汗 ̄□ ̄||这是什么状况?
“子阳……子阳……子阳……阳阳阳……”
****************回忆完毕**************
回忆的过程是不短的,可事实上在脑海里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而已,而蓝灵儿也只是在回忆时,品味了一下,所以也只是花了点点的时间,并不耽误手中正在忙活的事情。
&bp;&bp;&bp;&bp;回忆的过程是不短的,可事实上在脑海里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而已,而蓝灵儿也只是在回忆时,品味了一下,所以也只是花了点点的时间,并不耽误手中正在忙活的事情。
此时,正在烧烤的某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然发出了嘿嘿的傻笑,或者可以称之为甜蜜的笑容。
灵儿啊!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白痴的时候啊?真是没有想到呢!
看的一旁的柔儿很是无语,真不知道小姐这是怎么了,自从拿了铁板回来之后,就看见她,一会儿傻笑一下,一会儿又傻笑一下,又一会儿又…… ̄□ ̄||……
“小姐,肉串要烤焦了……”看到自家小姐一直这样傻笑,丝毫没注意到手中得肉串已经很久都没有翻身了,只好开口提醒道,不然,烤焦了的话,待会还能吃么?浪费啊~
哇咔咔~话说,今天有一个人加伦家滴群了捏,素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亲亲哦,所以,某妖很高兴,结局很美好,所以准备来个小爆发,加班加点再写一章……O(∩_∩)O哈哈~得意个笑~
“哎呀,还真是哎,嘿嘿,失误、失误、纯属失误哈。”回过神来的花舞,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名为‘骨肉相连’
的串烤,真的有发焦的迹象,当下脸皮超厚的为自己辩解。
骨肉相连……好恐怖的烧烤材料哇!有点血腥残忍了……表示,我真的不敢吃哇,不敢吃,真的太吓人了嘛!
( ̄□ ̄||有一次去买烧烤,好奇的问了下其中一种的名字,结果摊主的回答,当时就让妖感到惊悸,尼玛这是取的名字?骨肉相连?听了都不敢吃了,这跟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取菜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哇,神马断手断脚(鸡爪)啦、神马大卸八块啦……等等之类的,噗~伦家想想那场面当真是不敢恭维啊)
“对了,柔儿,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听说宫女都是宫里的管事给取的名字(听说的?听谁说的?某灵:看电视看到的,不然谁会那么无聊到吃饱了撑的,跟你说古代的这些没用的事啊),不知道柔儿这丫头的名字是谁取的,还真是————俗气 ̄□ ̄||。
“是刚进宫时,当时教导我们宫规的管事嬷嬷给取得,说是,进了宫,就要放下在外面的一切,直到年满25岁出宫之时才可以重新做回以前的自己。”说到这个,柔儿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哦,那她说的还真不错,进了宫了,确实不能再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呢。”灵儿有些感叹,既然要让她穿越,为什么不赶在没进宫之前穿呢,那样的话她就可以当机立断的跑路了。靠之,果然啊,霉神果然一直都很关照她啊!可是,她可不可以说不?那是不可能滴!
虽然,现在她也一样能够想到办法出宫,但是这样却麻烦了很多,而且谁知道中间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呢。
&bp;&bp;&bp;&bp;虽然,现在她也一样能够想到办法出宫,但是这样却麻烦了很多,而且谁知道中间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呢。
“要不,我给你重新换个名字吧,这个名字不好听。总是给人一种你很弱、很好欺负的感觉。”放下脑海中渐渐变大的烦恼团子,一心只想眼前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眼下过的好、过的开心潇洒就够了。
“真的么?那就麻烦小姐给换一个了,不过要好听的啊。”其实,她自己也不喜欢这个名字呢……
不知道为什么,柔儿感觉得到,自己跟失忆后的小姐谈话的时候,总是流露出自己的真性情,不过,这样的感觉她并不讨厌,反而喜欢的很,不用随时随地的把自己给埋藏在面具的世界里。因为现在的小姐身上有着一股随和的气氛,虽然偶尔的会恶趣味一下下,不过,这样才是生活不是么?
“嗯,那叫什么好呢?我想想啊。”说着,花舞边细细的碳烤这手中得食物,边思考了起来。
“啊!有啦!就叫化蝶吧,怎么样?破茧成蝶,历经生死的劫难,方才成就了最后的美丽!”是啊!很美的名字呢,只不过她也是有私心的。
当她第一天从这里醒过来,便是听见了她对她的维护,虽然只是因为主仆的原因,但是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对着已死的主子,有着那样的心态,已是不易,所以她从那天开始便把她看作了自己人,要保护的人。
至于给柔儿这个名字的原因就是她经过死亡,来到了这里重生,有了新的开始,更何况……化蝶————花蝶……她有着自己不能忘记也不想忘记的东西,所以,她给了柔儿自己的姓氏,自私的想要柔儿这一生都做她的亲人。
“好一个破茧成蝶,历经生死的劫难,方才成就了最后的美丽,真是经典啊。”正在这是一道非常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引得灵儿还有现在的化蝶齐齐向声音的来源行起了注目礼。
只见来人一身白色的拽地长袍,银丝飞舞的长袍上绣着精致绝伦的花草,一袭纱衣外披,十足的性感、迷人,也……中性 ̄□ ̄||,一头黑亮秀发犹如泼墨般倾泻而下,松松垮垮的用丝带束着,好似随时都要掉下来一般,一张魅惑十足的精致脸蛋,叫人看了都不想去纠结他是男还是女,因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无法抵制这张脸蛋的魅惑。
殷红的唇瓣,犹如半盛开的花瓣般诱人,水润感十足。那犹如宝石般的双眸,流光闪闪,仔细一看,那闪闪发亮的光芒就好像是————传说中的——————贼溜溜……
木有错……就是贼溜溜的……
灵儿无语,她看了看手中刚刚烤好的肉串,在看看美男那贼溜溜的目光,很是无奈。
当下便决定了,装作没看到他那眼馋,嘴也馋,心更馋的目光,她要无视,她要忽视,即使她是美男也不行,这个可是自己辛辛苦苦烤出来的,自己还没吃呢,怎能给别人?
&bp;&bp;&bp;&bp;当下便决定了,装作没看到他那眼馋,嘴也馋,心更馋的目光,她要无视,她要忽视,即使她是美男也不行,这个可是自己辛辛苦苦烤出来的,自己还没吃呢,怎能给别人?
只是,她注定要吃不着了。
“公子,你是想吃这个么?”一旁的化蝶抵抗不住美男的电力,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嗯。”某男非常用力的点点那颗漂亮的脑袋。
“好吧,拿着。”化蝶立马就伸手,把手中得烧烤递给了美男。
只见一眨眼的时间,化蝶手中得烧烤串就到了美男的手中,化蝶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跟美男正在吃着的肉串,顿时崇拜,好快的速度,好厉害的武功。
“好吃吧。”化蝶看着美男吃东西的诱人模样,也吞了吞口水,那烧烤好像真的很好吃的样子。
“嗯嗯,好好吃。”美男咽下口中的食物,开口回道。不过,真的很好吃呢,忍不住再次咬了一口。
“当然好吃了,因为你吃的那串是我的……”幽幽的语气中带着怨怼,灵儿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有些无语,她刚准备开吃,结果一爪子伸了过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中得烤肉串就不见了,她在考虑,把化蝶改造成这个没大没小的样子,她岂不是要吃亏了?你看现在连她手中得东西都敢抢了。
正吃的欢快的美男一听这语气,立马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有些歉意的说道:“啊!那怎么办啊,对不起啊。”只是谁也没有发现那美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原本听了灵儿的话有些内疚的化蝶,一听美男的话,立马就说:“没事的,小姐没那么小气的,大不了再重烤嘛。”
灵儿再次无语,这是神马丫鬟,有这么帮着外人,抛弃主子的么?虽然被帮的这个人曾经把她从空中抱了下来……
果然那句名言是对的:天大地大,美男最大!
木有错,美男就是妖夜大人——————哇咔咔——————
话说,妖夜大人在一次被云炎耀给冷落了,无聊之下,突然想到了某个死而复生之后,性情大变的某人,于是乎……便屁颠屁颠的来到了这里——————
“算了,看在你是新朋友的份上,姐大方的不跟你计较,不过,你如果还想吃的话,就得帮忙,不然一个都不给你哼哼╭(╯^╰)╮~”说到最后灵儿得意洋洋的哼了哼,瞧那小模样,娇俏可人。
“真的?可是我不会烤啊!”听见灵儿的话之后,妖夜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可是一想到自己根本就不会这个有点儿新奇的烤法之后,有点郁闷的说道。
“笨蛋哦你,不会可以学嘛。”看着妖夜那副有点郁闷的小模样,灵儿超想奖他一记糖炒栗子。
“你肯定很厉害,所以你要教我。”拍马屁——————
“那是,你就等着看姐大展身手吧。”某女臭屁的完全乐在其中……连自己被忽悠了都不知道。
&bp;&bp;&bp;&bp;“那是,你就等着看姐大展身手吧。”某女臭屁的完全乐在其中……
“既然你那么厉害的话,你做的肯定很好吃了。”继续忽悠中……
“哎,果然啊,姐地光芒是掩盖不住的,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还挺聪明的嘛。”某女高兴了,终于难得的夸奖了别人一回。
“所以咯,大家肯定都想品尝到你的手艺……”狐狸尾巴渐渐露出来了……
“木有关系,你们都来帮忙,我会把烧烤的技术都交给你们的,包教包会。”某女继续说道。
咦?怎么跟结果不一样?她不是该说‘那我就勉为其难拷给你们吃,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美食的么?’美男疑惑。
某女依然一副‘我是烧烤宗师,我的手艺天下无敌’的得意样儿,只是眼中划过了丝丝狡黠,小样,这样的小把戏也想用在我身上,想的美。哼哼,不过倒是没有打算真叫他们自己烤,毕竟以前他们没有烧烤过的经验。
化蝶看着如此对话的两人,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家小姐变得腹黑了……
灵儿看了看有点苦瓜脸的妖夜大人,只得再次开口说:“算了,谁叫我是天底下集容貌、身材、与善良为一体的美少女呢,今天就勉为其难的做给你们吃,不过先说好了,打下手是必须的哦。”
于是乎————妖夜大人跟化蝶小宫女齐齐点头。
再然后—————
“该死的,你一点都没有给我留一点,你都吃光了,我吃什么?”某女咆哮的声音在空中飘散开去。
“人家也不想的啊,是你手艺太好,叫人吃了还想吃嘛。”某男理直气壮的声音立马传出,追随着某女的声音而去。
“呦呵~难不成手艺好还是我的错了不成。”某女危险的眯了眯水灵灵犹如黑琉璃般得眸子,一副只要你敢说是,老娘灭了你的架势,看的妖夜大人一阵怕怕的。
“当然不是了,是我的错,不该管不住自己肚子里的馋虫,你就不要生气了,大不了再烤嘛。”妖夜看着此时正处于暴走边缘的灵儿小心翼翼的说道。
只是他不说最后一句还好,一说,某女的火气又是蹭蹭蹭的上涨了几个层次。
“再烤?拿什么来烤?要不要把你给烤了得了。”灵儿心中的那个怒啊,自己累了半天,也只有在烧烤的时候吃了一点点,而妖夜那厮根本就是一吃货,烤多少吃多少,等她发现的时候,不仅食材没有了,就连烤熟的都没有了,更可气的是,化蝶那丫头,看到这吃货把食物都吃了也没有阻止,更可气的是,她居然都没有提醒她,不然的话,她现在也不至于饿肚子吧,最最可气的是,自己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化蝶被自家小姐的双目一扫,顿时一阵寒颤,小姐的眼神好可怕!当下一扭头看着远方的天空,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默念着:没我的事……没我的事……真的没……
&bp;&bp;&bp;&bp;化蝶被自家小姐的双目一扫,顿时一阵寒颤,小姐的眼神好可怕,当下一扭头看着远方的天空,心里默念着:没我的事……没我的事……真的没……
“别吖,我可不好吃啊,灵儿可不能这么狠心哇!烤了人家会有多少女人要伤心死的,所以,为了不死那么多的女人,给国家造成小孩子直线减少,从而影响下一代的发展,也为了众多女人脆弱的心脏着想,我是坚决不能出事的。”瞧瞧,这话说的多么的是多么的大义凌然、义正言辞啊,那魅惑至极脸蛋上,全是假装的一派严肃,要不是他滴溜溜打转的琉璃眸子,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呢,为了国家着想?亏他丫的编的出来。
“哼╭(╯^╰)╮~这次就算了,要是还有下一次,你就等着被烤了吧。”放下威胁十足的话语,灵儿没好气的转身坐下不再搭理那两货。
既然注定没得吃了,那也不能忘记她的懒人法则:能靠着就绝不站着,能坐着就绝不靠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而现在的情况是,她可以坐下来,所以,她才不会一直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当柱子。
看到灵儿终于不在吃的问题上抓着之后,妖夜大人跟化蝶小宫女都是忍不住松了口气,毕竟说到底是他们的不对嘛!光了所有的食物,让大厨没得吃,唔,这样是非常的不对滴!
“对了,有没有什么好玩的,给我说说,我都快要发霉了,这宫里可真是够闷的,一点儿也不好玩,有机会的话,真想出去见见世面。”
是啊,这里确实是够闷的,什么八卦之类的都没有,每天就只能吃了这顿饭想下一顿饭怎么吃,然后就是睡觉了。
本来可以跟化蝶聊聊天的,可惜这是宫里,一般外面的消息是流传不进来的,所以化蝶的记忆也只是保留在进宫前的事情。
是啊,这里确实是够闷的,什么八卦之类的都没有,每天就只能吃了这顿饭想下一顿饭怎么吃,然后就是睡觉了,本来可以跟化蝶聊聊天的,可惜这是宫里,一般外面的消息是流传不进来的,所以化蝶的记忆也只是保留在进宫前的事情,只不过,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理清眼下的局面,才可以做出更好的计划,她可不愿意一直呆在这个地方啊。
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她会得抑郁症的,所以,为了她未来的美好生活,她必须得做点什么啊。
“好玩的,嗯~好像再过一个多月就是云逸国的‘国典’了吧,到时候会有很多其他国家的人前来祝贺,那样应该会有点意思吧。”听见灵儿的问话,妖夜美男摸了摸光洁尖俏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亲亲们有没有发现灵儿跟妖夜有点自来熟了?貌似妖夜没有称呼过灵儿为皇后娘娘哦……)
妖——言——妖——语:
为什么妖会有种,没人看小说的感觉呢,收藏神马的几天都不涨一个……
&bp;&bp;&bp;&bp;(亲亲们有没有发现灵儿跟妖夜有点自来熟了?貌似妖夜没有称呼过灵儿为皇后娘娘哦)
“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的样子,只不过————还有一个多月那么长的时间啊,那这一个多月内,我岂不是还是要闷着,真要命啊!”灵儿手中拽着一支不知何时,从何地揪来的不知名的小野花,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它培养着另类的感情(噗~其实是摧残来着),一边嘴中怨声四起,哀声连连。
“啧啧啧……那我可真是幸福太多了,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怎么随意怎么来,还没有人管东管西,多自由,多美好啊,哎……我肿么可以这么的幸福捏?”妖夜说着说着就变成了赤果果的炫耀,有木有?有木有?有木有?
不过他真的是在炫耀么?答案是——————比珍珠还真 ̄□ ̄||……又一个幼稚无比的人啊……
看着妖夜那得意的小模样,灵儿气煞,这臭小子真欠扁,还别说,这点跟她家的洛美男还真是如出一辙。
想到洛美男,灵儿的琉璃美眸中染上了一从黯淡,转瞬即逝,快速的让人没有发现它的机会。
“对了,你上次不是说你的轻功很厉害么?厉害到什么程度?”黯淡之后的琉璃美眸依旧闪亮耀眼,只是现在却掺杂了一些略带算计的光芒。
听到别人这么问,妖夜就如一只傲娇的孔雀般,高高的昂起了那漂亮的过份小脸蛋,傲然道:“那是自然,至于我的轻功厉害到了什么地步,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么,这个皇宫是阻拦不了我的。”说到最后,妖夜自己都有得意起来了,显然是对自己的轻功满意极了,也自信极了。
“那要是带别人一起出宫的话,也可以的么?”灵儿的琉璃美眸中闪动着点点星光,一脸期待的继续追问着她想要的答案。
“虽然没有试过,但是我敢肯定,一定不会有问题的,我对自己的轻功很有把握哦!”看着灵儿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妖夜得意洋洋的开口说道,顺便还把自己给夸了一大把。
“哦……那就好。”这几个字,灵儿说的极有深意,也让妖夜大人变得神经兮兮般得警惕了起来。
“喂~好什么?你想干嘛?有什么阴谋诡计说出来,大家一起探讨探讨嘛。”
妖夜这副紧张、警惕又神经的俏模样可把灵儿给萌了一把,当下用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哎,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以后在无聊的时候,出去找你玩嘛。”
“出去玩?你身为一国之母,怎能是说出去就出去的?再说了,就怕你连宫门都踏不出一步,所以啊,我劝你还是别做白日梦了。”听了灵儿说的话,妖夜翻了翻白眼,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来的?就算不受宠,但是也注定要在这深宫中待一辈子的,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妖夜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些许连他自己都不懂的感情……
“你刚刚说你的轻功很好的,嗯?”灵儿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脸蛋中还掺杂了不少的算计————
&bp;&bp;&bp;&bp;“你刚刚说你的轻功很好的,嗯?”灵儿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脸蛋中还掺杂了不少的算计——————
“那是当然,我的轻功自然是很好,可是这跟你出不出宫有——————”什么关系,可惜这句话并没有说完,只见妖夜突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各种复杂的表情。看的灵儿津津有味,她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宾果!!!你想的木有错,我就是要你把我偷运出宫玩去。”
“这不行,你是皇后。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到时候免不了要惹上大、麻烦(亲亲们知道,现在腾讯和谐的文字实在太多了,有些我都不知道的,到时候被和谐了的大家跳过去就行了,现在大、麻二字也是被和谐的)出了事,那还了得。”一听到自己的想法得到了证实,妖夜想‘使’的心都有了,也不是不能带她出去,只是,自己可不想把麻烦往自己的身上揽啊。
“有什么不行的,只要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了不就好了,快说,是不是你根本就不想带我出去啊。”一听见他说不行,灵儿终于有点急了,开玩笑,他不带她出去,那怎么行他要是不带她出去的话,那她还不得无聊到死哇,呜呜呜呜……她不要……
“反正就是不行,不过——————”妖夜严肃的开口道。只不过后面未说完的话,加了不少的悬念。
“不过什么?只要你带我出去,我可以经常帮你做你喜欢吃的烧烤,怎么样?”灵儿机灵看见妖夜落在烧烤网上的目光,淡淡的开口诱惑道。
“成交!说了之后就不许反悔哦。”一听灵儿说出的条件,妖夜立马开口答应,一副就怕而人家耍赖的表情,真的很可爱也很孩子气啊。
其实妖夜倒也不是不能带她出去,只不过他可一点都不想放弃捞一把好处的机会,不是有句话来着‘该出手时就出手,该打劫时不含糊’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这句话中的经典含义。
“好啊,那今天晚上你就来找我吧,我们一起出去玩去,不过先说好咯,我没有钱,这点你应该知道吧,所以就需要靠你了!”灵儿见目的达成便开心的说道。
此时,某女腹中的小恶魔出来了,手举一把三叉戬,得意洋洋且臭屁无比的狂笑了一番,小样,居然敢跟姐趁火打劫,等出去了再好好教训他一顿。
唔!好吧,这个他知道,不过,他有的是钱,嘿嘿(☆_☆)/~~
“这么快?那好吧,今天晚上再来找你吧,我先走了。”说完,妖夜‘飕’的一下,便没有了身影,看的灵儿忍不住的连连咋舌,心里直呼:古代人的功夫真厉害。
待妖夜走了之后,灵儿看了看从她说出要出宫之后,就给呆了,到现在依然没有回过神来的化蝶。估计是被她给吓到了吧,要不然,怎么她一说要出宫玩,这小丫头就立马给惊呆了呢。
&bp;&bp;&bp;&bp;待妖夜走了之后,灵儿看了看从她说出要出宫之后,就给呆了,到现在依然没有回过神来的化蝶。估计是被她给吓到了吧,要不然,怎么她一说要出宫玩,这小丫头就立马给惊呆了呢。
“还不走?人家早就走远了,你还盯着人家这么看,思春了吧。”看着化蝶呆在原地,灵儿恶趣味十足的调侃了化蝶一把。
“小姐,你就会欺负我,我不管,你出宫玩去了,我怎么办啊。”真没想到,化蝶不是阻止她,而是这么说。
话说,小说里不都是说女主身边会有一个这也怕、那也怕的丫鬟么,怎么到她这里就变了?不过————她喜欢————!
“别急啊,你要知道,我出去了,你得给我掩护啊,咱们这里虽然是冷宫,平常不会有人来这个地方。但是也要以防万一啊,要不然被抓到的话,大家都是要犯罪的,小一点的罚罚就过去了,但是大一点的话,那可就是直接砍头了啊!所以啊,为了咱们的幸福生活,你就委屈一点吧,大不了到时候我给你从外面带点小玩意儿好了。”
“那好吧!不过,小姐你可不能出去太久了啊,要不然这中间要是有个什么事,我也没办法。”听见灵儿睡的蛮严重,只好委屈的气馁,其实————她也很想出去看看呢————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有没有什么变化。
“知道了,我的管家婆嘞,来来来,现在就回去补个眠,晚上出去玩的时候才能有精神嘛。”不然的话,她可不想再逛街的时候想睡觉啊,那样会不会太丢脸了一点,到时候,玩的也不会尽兴,那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啊!
说着,名为主仆,实际上把对方当做亲人、姐妹看待的二人走进了屋子。
夜,黑如泼墨,除去点缀在天空中闪闪发光的星星,当真是黑暗无比,却也衬托出了夜色的美丽,星星闪耀,月色争辉……
此时,御书房中,一片灯火通明,亮亮的火光势要驱散黑夜,留下光明。
“皇上,香妃娘娘求见。”这时小川子从御书房外走了进来,恭敬地对着正在看着一大堆奏折的云炎耀说道。
“宣。”一边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奏折,一边淡淡的开口,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开心与否。
“宣——香妃娘娘觐见——————”一道尖细独特的嗓音划过天际,迎来了一位美人。
只见美人云鬓半挽,淡扫娥眉,目若秋水,唇色娇艳,一袭水蓝色的拽地纱衣更称得身姿窈窕,弱柳扶风,当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皇上金安。”沐沉香莲步轻移,走到了桌前,对着云炎耀徐徐行礼,显得柔美无比。
“爱妃无需多礼,今日来找朕可是有事?”云炎耀放下手中的奏折,转身从龙椅上起来,走到了沐沉香的身边,将她扶起,说话的语气中尽是温柔。脸上一副喜悦的样子,好像是见到沐沉香之后才有的。
&bp;&bp;&bp;&bp;“爱妃无需多礼,今日来找朕可是有事?”云炎耀放下手中的奏折,转身从龙椅上起来,走到了沐沉香的身边,将她扶起,说话的语气中尽是温柔。脸上一副喜悦的样子,好像是见到沐沉香之后才有的。
“臣妾看皇上为了国家大事劳累不已,所以臣妾只能尽自己一点小小的心意,为皇上煲了这人参鸡汤,为皇上多补一补身体。”对于云炎耀的靠近,沐沉香欣喜不已,当下甜甜一笑,转身拿出了托盘上装着人参鸡汤的坛子,为云炎耀盛了一小碗,端到了云炎耀的跟前。
“就爱妃最好了,知道关心朕。”云炎耀说着伸出一只手接过了鸡汤,另一只手则拉起沐沉香的小手转身做到了桌子旁边的椅子上,一下把沐沉香给抱在了怀中,得了个温香软玉,大占便宜。
(唔~貌似人家是光明正大的吧?天经地义,怎么变成占便宜了?云炎耀委屈了……)
被抱住的沐沉香浑身开始酥软无力,只得把身子依偎在云炎耀的身上,浑身的妩媚气息开始慢慢的散发开来。
“皇上,臣妾做这些都是应该的,皇上要治理这么大的国家,白天、黑夜事情不断,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怎么行呢。”被夸奖的沐沉香满脸的娇柔羞涩的说道。
“哦?爱妃放心好了,朕只想要晚上的身体好就行了。”云炎耀说着放下了手中的汤碗,抱着沐沉香的手臂愈发的收紧,满脸暧昧的笑看着怀中满面羞涩的小女人。
“皇上!你真坏,人家不依啦。”沐沉香被云炎耀炙热如火的眼神看的越发羞涩,当下,小女人般撒娇道。
(想看的就加群哈!虽然被和谐了,但是伦家有备份,(☆_☆)/~~嘿嘿!!)
(噗!话说妖也蛮有黄的天份的嘛,天知道伦家长着么大还没跟男生拉一下小手,哎,要说还是小说看多了,也就懂了吧,更别提身边还有几个满脑子都是黄黄的东东的朋友天天在耳边聊一些不健康的东西,想不懂都难啊!!!嗷~还要不要继续下去了?腾讯现在真在扫、黄,要是继续下去的话会被和谐掉滴,天知道妖到现在还木有荐牌呢,还是等荐牌来了,再跟亲亲们探讨要不要黄的话题吧,,,,接下来再送上点小甜点吧)
……和……谐……社……会……
(想看的就加群哈!虽然被和谐了,但是伦家有备份,(☆_☆)/~~嘿嘿!!)
(嗷嗷嗷~不写鸟~不写鸟~就这么点写了将近4小时了,亲亲们,伦家要上诉,以后有肉的文文,一张当三章看,要是这么写下去,伦家会‘使’的鸟,本来打字就不快,脑袋还经常处于当机状态,要肉的话,脑子就一片空白,呜呜呜呜!伦家以后要少写、少写、再手写嗷~)
此时,当御书房正在打得火热的时候,位于冷宫的灵儿也开始忙活了起来,嘿嘿,人家今晚可是要出去玩来着,兴奋的不得了啊。
&bp;&bp;&bp;&bp;此时,当御书房正在打得火热的时候,位于冷宫的灵儿也开始忙活了起来,嘿嘿,人家今晚可是要出去玩来着,兴奋的不得了啊。
“小姐,这里可没有你要的男装,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要男装干嘛?”化蝶看着正在衣柜里翻着那可怜巴巴的几件衣服的花舞,无语的开口说道。
“靠,那你不早说,害的我找了这么久。”听见化蝶的话,灵儿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泄气般得扔下衣服,走到简陋的床边坐下。
听到灵儿这么说,化蝶无语了,她跟本就没有问过她好不好?她只是看她找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之后随便问了一下,才知道的好不好?她可真是冤枉啊。
“其实小姐也不用找啊,等妖夜大人来的时候,问他就可以了啊。”
“哎?你说的也是哦,他的衣服肯定很多,也很漂亮啊。”灵儿的眼睛登时一亮,看到妖夜两次,虽然衣服属于中性,但是衣服绝对够漂亮,刚好适合她,反正她穿着男装也不太适合,还不如来件中性的,迷得别人分不清她是男是女。
“我的衣服当然很漂亮,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云逸国第一美男子哇。”正在这时,一道磁性的声音从空气中幽幽的传来,只是并没有看到来人。
灵儿跟化蝶两人,一听这声音便知道了来着是何人,这不正是跟灵儿约定好的妖夜还有谁?
“你来了刚好,给我弄一套你的衣服穿吧。”灵儿对着空气开口说道。
“嗯,先出去吧,我带你到我的地方给你找吧。”说着,妖夜出现在了灵儿房中。
“那好,咱们现在就走吧。”说着,灵儿走到了妖夜美男的面前,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
看着灵儿那可爱的样子,妖夜心中止不住的想笑,虽然他也想现在就走,不过,还有点事情没做呢。
“先等等,你把这个带上。”说着,妖夜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小包裹,递给了化蝶。
“嗯?这个是什么东西啊。”看到那个小包裹,灵儿无耻的好奇了,想要知道那里面装的是神马东东。
“是人皮面具,我做了一张你的样子的人皮面具给化蝶带,以后你跟我出去的时候,就让她把这个带上,假装成你的样子,以防意外,宫中少了个宫女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皇后就不一样了,即使再不受宠,那也是一国之母,关系着国家大事。”妖夜看着灵儿好奇的样子,缓缓的讲解着。
“哇,你想的可真多,虽然说这个我也想过,但是却没你这个办法好,化蝶,快带上,让姐瞧瞧。”这个问题她确实有想过,不过她却忘了小说中,古代的人是会做人皮面具的。
再说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啊,所以这个方法就直接被她扼杀在脑海里了,只是没想到妖夜竟然会制作这个便于杀人越货、偷鸡摸过、不干好事最后来个完美的栽赃嫁祸与他人的东西,这简直是太好了。
“小姐,你看像不像?”带好面具的化蝶兴奋的冲到她家小姐的面前,一脸好惊奇的问道。
&bp;&bp;&bp;&bp;“小姐,你看像不像?”带好面具的化蝶兴奋的冲到她家小姐的面前,一脸好惊奇的问道。
“哎?还真的一模一样啊,这样就好了,你在这里小心一点,本小姐要出去了哦。”灵儿看着眼前这张脸,跟她还真像啊,不过却不是她真正的面容,当下却也不忘记最后真正的目的。她还要出去玩呢,她可不想在这破地方待得时间太久啊,不然人都会发霉的。
“嗯,那小姐可要快点回来啊,妖夜大人,我家小姐就拜托你给照顾了。”前面是对着灵儿说的,到后面就是跟妖夜说的了,想到小姐自打进宫以后都没有开心过,现在好了,却让她忍不住的叮嘱。
“嗯,会把你家小姐照顾额好好的,小蝶儿就放心吧。”说完,便揽着灵儿的纤腰,一个转身,便从房间中消失了。
咳咳~妖夜大人终于又变成了万年小受的样子,小蝶儿?真是恶趣味啊……
不过,妖夜大人貌似一直就是万年小受的样子啊,你看看那妖媚万分的仙姿,摆明了就是一万年的绝世小受啊。
此时,被带到了宫外某处宅子中的灵儿兴奋的不得了,原来小说中的出宫不易都是假的,不易的只有摆脱所谓的身份罢了。你看她现在不就是除了挂着皇后的名头之外,就跟普通人一样出现在宫外了么?所以说,小说可真的害人不浅啊!
( ̄□ ̄||~你当所有人都会跟你一样这么好运的拐到一个,武功厉害的超级美少年当出宫武器来用啊)
当灵儿看着满柜子华丽丽的衣服时,两眼开始放光了。
这些都是他的衣服哇,真多、真好看,还是赶快选一件穿上吧,时间不长,还是别浪费玩的时间了。
(想当年,你当大小姐的时候衣服比这还多……肿么就没见你内么兴奋?小灵儿言:哼哼~你是不知道哇,自打姐到了这么个破地方之后,衣服没几件就算了,好看的衣服更是几乎都没有,上次那件红色的衣服,还是我好不容易搭配出来的捏,要不然就是一普通的红裙子……哎~当真是风光一去不复还哇!啧啧啧,好汉不提当年勇。某妖言:放心啦,作为女主的你,是会出彩滴~时间问题嘛~)
此时,灵儿穿了一件浅蓝色宽边绣着竹子的衣服从内室走了出来,极是不自然的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别扭极了。
妖夜看到灵儿的样子,先是错愕的瞪圆了眼睛,接着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原因素这个样纸滴~只见某女身上穿了一件与其身形极不相符的衣服,常常的袍子拖在地上,袖子也长得把手都藏在了其中,松松垮垮,萌态十足,活像一个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样子。
“笑!笑屁啊,还不快给姐找一件小点的去。”看见妖夜笑的直不起腰,小灵儿的小宇宙爆发了,当下双手叉腰,美眸瞪圆,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不仅不吓人,反而显得可爱味十足十。
&bp;&bp;&bp;&bp;“笑!笑屁啊,还不快给姐找一件小点的去。”看见妖夜笑的直不起腰,小灵儿的小宇宙爆发了,当下双手叉腰,美眸瞪圆,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不仅不吓人,反而显得可爱味十足十。
靠,!她穿成这个样子都是他的错,是他不早点告诉她这衣服太大的,居然还好意思笑?
“那么,‘姐姐’大人,请您稍等片刻,‘小弟’去去就来啊!噗~”妖夜将姐姐和小弟都加重了音量,成功的看到小灵儿晶亮的美眸中窜起两道小火苗,再次忍不住的喷笑当场。接着立马走进了内室,以防中枪。
当灵儿正在生气的时候,妖夜却拿了一件衣服从内室走了出来。
“你看这件行不?这件可是我最喜欢的了,还是十三、岁的时候穿的呢。”
“哎?还别说,真的很好看啊,我现在就去试一试怎么样去。”灵儿伸手接过了衣服,兴冲冲的再次跑到内室中去,等她再次出现在妖夜的面前时,样子却是与上次不同了。
只见,一袭红色的袍子,包裹着略显娇小的身体,极是魅惑,红袍上花纹精美,全是以银丝刺绣而成,在灯光的照耀下,隐隐约约有流光闪烁,美不胜收,耀瞎人的眼睛。
红袍虽美,但仍旧是一件死物,最美的终究是那貌比花娇的小人儿,穿上男装的他,看起来最多十二、三、岁的样子,一张小脸上正太味十足,全身上下灵气环叙缭绕,就如同落入凡尘的小精灵一般,只需一眼,便可迷失了心魂……
“喂,是不是本小爷长得太帅了,所以把你迷的看呆住了?”灵儿看着看自己看到发呆的某妖孽美男,小手朝他的肩上一拍,一亮嚣张与得意的说出自恋无比的话语。
被拍醒的某妖孽美男,眯了眯美眸,魅惑十足的对着灵儿笑了笑,看的灵儿果然有一瞬间的痴迷,当下道:“是啊,伦家看上小公子你了,要不……家就从了小公子你?”说着便靠在了灵儿的身上。
(妖:靠哇!这年头果然剽窃横行哇,伦家?那不是妖的专用词语么?妖夜:剧情需要……乃懂得?)
灵儿呆呆的,直到感觉有个东东在胸前蹭了蹭,顿时胸前传来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怪异感觉,这是一种不是很难受,却也不好受的感觉……
被感官系神经刺激的瞬间回过神来,便看见一颗漂亮的脑袋靠在自己的小白兔上,脸蛋还在继续蹭着自己的小白兔,最后……最后……最后……甚至还……还在被蹭的突起的小红枣上咬了一口……
当下脸蛋腾地爆红,某女火了:“尼玛的,竟然敢占姐的便宜?还勾引姐?看姐今天不好好教训你这只该死的大涩狼(咳咳咳~不是打错字的哦,现在腾讯正在向和谐社会发展嘛)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丫的就不知道世界为毛这么黑暗!”
说完,只见灵儿揪起了妖夜大人的一只耳朵,一双美眸中火光十足。
&bp;&bp;&bp;&bp;多?怎么会多?难道她不值这个价么?要知道她可是第一次被男的蹭小白兔,啃小红枣来着,第一次,不都是很珍贵的么?想到这里,脸上那未曾退去的红晕就跟吃了大补似地更加红艳了几分。
“不嫌多,不嫌多,我给,你快松开……”呜呜呜呜~好痛好痛痛喔……别说区区十万两银子,就是一百万两银子他都给……,不过,小灵儿真是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对着他这么以为绝色美少年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痛死他了哇……
说完,只见灵儿揪起了妖夜大人的一只耳朵,一双美眸中火光十足。
“哎!哎!!哎!!!很痛哎,松开,松开,是我错了还不行么。”被某彪悍女揪的耳朵痛的妖夜大人开始了悲催的求饶之路。
“哼,知道错就行了?可没那么简单。”脸蛋仍旧处于爆红中的某彪悍女,火气百分百的十足,岂是一句错了,就行的?
“‘姐姐’你能不能不要再拧了?要掉了。”妖夜一脸痛苦的表情,他表示压力真的很大,被拧的很痛就不说了,他迁就一点不就行了么?结果这小丫头是他迁就多少,她都给双倍的拧了回来,呜呜呜呜~他错了……但是不后悔———
“掉就掉了,反正又不是我的,要想我放过你的话就拿十万两银子来换,同意立马就放人,不同意,今天我就不出去玩了。我就拧你到回宫的时间。”瞧瞧,瞧瞧,这嚣张的小样子,这得意的小眼神,这威胁性十足的话语,啧啧,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想要银子就直说嘛,还来了这么厂不公平的交易,明摆着的————坑!人!!嘛!!!
“十万两?‘姐姐’你怎么能这么黑心呢。”十万两确实很多,不过,他有!
“嫌多?那你是打算一直痛咯?”说完手上又是一个使劲,直拧的妖夜花枝狂颤!!!
突然发现,某个彪悍女很有发展成为泼妇的潜质!!!
有木有?有木有??有木有???
“哼,早答应早解放。”说完再使了一把劲才松开了妖夜大人的耳朵。
“真痛,果然是最毒女人心,这么漂亮的耳朵都快被你给揪掉了,心真毒。”妖夜揉了揉刚解放的耳朵,一脸气闷的说道。
“哼哼~这就是你不老实的代价。”说着走到了铜镜钱,仔细的端详起了自己此刻的样子,开玩笑,她现在可事要出去玩的耶,当然得先看看自己是丑是美咯。
刚看到铜镜中出现的自己的时候,灵儿自恋了一大把:“哎我果然是宇宙超级无敌帅,霹雳小正太,这下子还不得把人给迷死咯,罪过、罪过啊!”
妖——言——妖——语:
突然发现,自己没了最初写文时的热情,也不知道写文的最初用意是什么,总之各种烦,最近灵感匮乏,写一点点都要用很长的时间。所以,以后会补上,现在就这样子吧,心情不是很好……
&bp;&bp;&bp;&bp;刚看到铜镜中出现的自己的时候,灵儿自恋了一大把:“哎我果然是宇宙超级无敌帅,霹雳小正太,这下子还不得把人给迷死咯,罪过、罪过啊!”
当灵儿无耻的自恋了一把之后,二人终于走向了灵儿心中传说的古代版的不夜城——————
要说不夜城嘛!自然是销金窟咯,比如,赌坊青楼之类的,而灵儿他们现在去的就是穿越女必去的青楼,虽说灵儿是好奇了点,但是却不到必须去的地步,要怪只能怪古代的娱乐项目实在是少的可怜,赌坊,她现在又不缺钱了(刚刚敲来了一大笔银子来着),那只能去青楼逛一圈,再说了,她也想看看传说中的青楼是否跟电视里的一个样子。
待二人站在青楼门口的时候,果然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一片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景象。
灵儿看着生意如此火爆的青楼,心中感慨万千,也是啊,在古代玩乐的也就只有赌坊和青楼了,可不像现代那样,有着诸多花样的玩乐事物。所以这生意不火爆就不正常了。
“呦,妖夜公子,什么风吧您给吹来了?您旁边的这位小公子是第一次来吧?”这时,一个大约三十多岁,正值魅力的年龄的女子走了过来,当她看到妖夜的时候眼睛一亮,再看看妖夜旁边的小公子,着实被萌了一把,要不是颈上若隐若现的喉结显示,她会以为他是个漂亮的小美人呢。
木有错,是喉结,这个自然是妖夜帮她弄上去的,虽说她年级小,但是以防万一,还是有一点的比较好。至于为什么若隐若现的,那是灵儿此时的样子看起来不够大,也是在刚长喉结的年龄。
“秦妈妈,你只管找一个包厢就好,其他的就不是你该问的了。”妖夜一脸笑容的说道。
“哎!好嘞,我叫兰香、兰心去侍候公子们吧。”听见妖夜并不想在灵儿的身份上多谈,秦妈妈也是明白人,恐怕那位小公子的身份不简单,当下也不敢怠慢了。
“嗯,先去包间吧。”大厅里,各种各样的目光打量的人很不舒服。
灵儿的心内有点想笑,秦妈妈?亲妈妈?当妓、院的亲妈妈?会有妈妈会让自己的女儿去干这种事么?虽然在她看来,这里的女子要比一般所谓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好很多,至少她们是通过自己来养自己,而不是只会啃老的大家闺秀。
直到三人一直走到了二楼的包厢处,那个叫秦妈妈的才转身离开,在她离开不久后,果然有两名女子来到了包厢内。
“公子,奴家兰香。”站在左侧的一袭绿衣女子微微福了福身子,开口说道。
“公子,奴家兰心。”站在右侧的一袭蓝色女子同样福了福身子,满面含笑的说道。
“嗯,你二人便坐下吧,不必拘礼。”灵儿一脸好奇的盯着那两个女人看,心中却在止不住的暗想:原来并不是所有的青楼女子都像电视和小说中的那样,见着男人,立马就贴上来了。
&bp;&bp;&bp;&bp;“嗯,你二人便坐下吧,不必拘礼。”灵儿一脸好奇的盯着那两个女人看,心中却在止不住的暗想:原来并不是所有的青楼女子都像电视和小说中的那样,见着男人,立马就贴上来了。
其实灵儿有所不知的是,这兰香和兰心二人皆是‘藏娇阁’内的红牌清倌,那个秦妈妈也是知道,这位妖夜大人每次来都只会要清倌陪吃、陪聊加陪玩,却从来都不碰任何一个女人。害的她一度认为这个看起来健健康康的妖夜大人其实那里不行……
哦!妖忘记介绍一下‘藏娇阁’了,藏娇阁,顾名思义,取之金屋藏娇之意,里面接客的姑娘设立为两种,一种是卖、肉的,一种是清官,两者皆分等级,依次是红牌为火,紫牌为次,蓝牌为三,绿牌为四,橙牌为幺。依次排序,五个等级。
一般来说,这当清倌的要比卖、肉的更难生存一些,毕竟,上青楼来的又有几个真人君子?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恐怕彼此都是一清二楚。
是以,阁中也有一项规定,选择当清倌的,在不能为阁中带来一定的利益时,即使你不同意,也必须转向卖、肉一列。因为阁中不可能去养闲人,这也导致了,阁中竞争也比较激烈,也激发了那些女人的攀比之心。
为‘藏娇阁’带来了可观的利益。
当然,还有两个镇店之宝,称之为王牌。
而依妖夜的性格,一般的情况下,即使要的是清倌,那也得是王牌才是,不会是现在单单来了两个红牌。
而妖夜以前来到这里,也确实是王牌侍候,但是怪就怪在那个王牌对妖夜动起了歪心思,妖夜当然不可能再留那个王牌在身边了。一点也不留情的一脚踹到了天边。
“各位请静一静,先听妈妈我说两句,然后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不知道各位爷给不给妈妈我这个面子呢。”
不知何时,秦妈妈已经站在了‘藏娇阁’的女人表演时专用的戏台上(古代都说是戏台的吧?)面带微笑的朝着台下的人们说道。
原本还很喧闹的场面,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可见这位秦妈妈在这里说话的份量不低,也很会做人,不然,哪里会有客人会买她的帐。
这时,一个手拿折扇,怀抱美人的年轻公子首先开了口:“我说,秦妈妈,你的面子怎么会有人不给呢,大家说对不对?”
“对。”
“秦妈妈的面子一定要给。”
“谁的面子都不给,也不能不给秦妈妈的面子啊。”
…………分…………割…………线……………………
年轻公子话一说完,便有不少人慷慨激情的附和着,只听见底下一片高声吆喝,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秦妈妈也被这有点儿奉承的声音呼吁的满面笑容更加灿烂,就像那刚盛开的菊、花似地。
妖——言——妖——语: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看,但是伦家还是想写的好一点,但是这写的似乎……
&bp;&bp;&bp;&bp;秦妈妈也被这有点儿奉承的声音呼吁的满面笑容更加灿烂,就像那刚盛开的菊、花似地。
“好了,给位,停一停,听我说,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虽然还未完全满足了虚荣心,但是正事还是要说的。
“什么好消息啊?”
“就是啊,秦妈妈你就快说吧。”
“对啊,你就别卖关子了。”
“秦妈妈,你快说吧,别这么的吊着胃口啊。”
“是啊,是啊,急死人了。”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不断的问出来,由于七嘴八舌的缘故,很多人说的话都听不到。
………………
“好好好,我说,那就是,今天晚上咱们两位王牌姑娘都都会出来献艺哦!”满意的看了看底下热情如潮的众人,秦妈妈音量拔高,神情激动的说道。
“啊!⊙▂⊙~真的么?秦妈妈你没骗我们把?”这是一道鸡冻无比的声音。
“对啊,两位王牌姑娘不是不会同台演出的么?”
…………………
“各位,我秦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大家也都是知道、了解我秦妈妈的人,我什么时候有说假话么?”话虽如此说呢,但是秦妈妈却并不生气,仍然笑容满面的说道。
“秦妈妈的为人我们当然信得过。”
“不信亲妈妈信谁啊?”
“只要是秦妈妈说的话我都信。”
……………………
此时,线面又传来了一阵阵的附和声,显得大厅里热闹非凡,但是二楼包厢里的人,却没有一个打开窗户的。
**********灵儿对面的包厢中***********
“公子,宫里传来消息说,那位皇后娘娘原本都确定死了三天了,却不知为什么,又莫名其妙的活了过来。”说这话的人一身随从装扮,但是身上穿的衣服,布料却是不俗。
“嗯,活就活了吧,反正皇兄也不喜欢她,没多大的影响。”此话是一白衣男子所说,俊美如玉的脸庞倒是跟云炎耀有几分相似,但是看起来,整个人有点淡漠的气质。
此人就是云炎耀的四弟,云逸国的四王爷,陌王,云炎陌。
*********灵儿左边的包厢**********
“嗯……啊……啊……喔……”
一声声暧昧而急切的娇、吟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从房中传出。
现在,让妖把摄像头对着声音传出的地方,为各位涩(木有打错字哦)亲亲们录下这旖旎的片段,带回去好好的品读……
在摄像头对准的那瞬间,妖看见了一副无比香、艳,无比火辣的场面……
……和……偕……社……会……
(想看的就加群哈!虽然被和谐了,但是伦家有备份,(☆_☆)/~~嘿嘿!)
OK!摄像完毕!众位涩亲亲赶快带回去吧……慢走不送,记住收藏哦(☆_☆)/~
哎,这么大的动作,旁边包厢里的人却没有听见半点,可见这隔音效果有多强。要是被灵儿给听见了,指不定有事一边偷窥,一边品头论足一番,反正这样的事儿她又不是没干过……
&bp;&bp;&bp;&bp;哎,这么大的动作,旁边包厢里的人却没有听见半点,可见这隔音效果有多强。要是被灵儿给听见了,指不定有事一边偷窥,一边品头论足一番,反正这样的事儿她又不是没干过……
(某妖惊悸了,难道小灵儿她干过这事儿?伦家表示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真的真的不知道咩(☆_☆)/~~!)
此时,大厅中,响起了乐器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妖娆多情、妩媚诱人的身影裹着红纱从上而下,落到了舞台上(噗!好歹妖也是个现代银,不喜欢说成戏台啦)风情万种,火热撩人。
红纱掩面,墨发飞舞,一身艳红色舞衣,露臂、低胸、露脐,两条美腿在红纱中显得若隐若现,诱人无比。
哎哎哎~口水哇!
伴随着,红衣女子的舞动,红纱飞舞,耀花了众人涩眯眯的花生小眼,两眼绿光直冒,就像那闪亮亮的小灯泡,口水横流,就像那森林中的某种生物,天地下无处不在的狼,而且还是涩狼来着。
舞台底下的众人,已经被这勾魂无比的舞蹈给勾住了魂魄,忘记了现在身在何处,忘记了鼓掌,忘记了叫好。只知道他们的眼睛离不开那倒诱惑妖娆的倩影,恨不得一把将之纳入怀里,揉入骨髓……
“啧啧啧,不错嘛,跳的蛮有味道的。”一边二楼的包厢处,女扮男装的小灵儿趴在栏杆上,一脸欣赏之意的看着楼下舞看着她上妖娆舞动的红色身影,她是全‘藏娇阁’中仅有的几个清醒之人其中一个。
舞台上,红衣女子每一个抬腿,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舞动,都变得充满无边的诱惑力,让那些看着她跳舞的人,无一不是被挑动了欲、望之火,却仍不自知。
红衣女子见此,满意一笑,舞动身体,做完舞蹈的最后一个动作,最后在众人没有清醒之际,犹如昙花一现般飘然离去……
“哎哎哎~红衣美女姐姐,你别走啊————”看见红衣女子离台之后,底下却仍旧没有什么动静,小灵儿的恶趣味再次复苏了……
灵儿这么一撕心裂肺、犹如生离死别般的一嗓子嚎下去,顿时,那些还沉迷在红衣诱惑中的众人立马回过神来。刚要叫好之际,那好听的声音再次从楼上传来……
“啊!红衣美女姐姐,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玩乐世界的四分之三,我决定了,我要追求你”……)只见小灵儿手执玉扇……
(玉扇?哪来的?哪来的?某灵:除了从妖夜那厮身上抢来,还能从哪来?我一没人脉,二没钱才的。众亲亲: ̄□ ̄||抢来?亏你说的出口……还说的这般理直气壮……),昂首挺胸,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妖——言——妖——语:
咳咳~这个是昨天少发的一章,现在补上,要说,都怪伦家看鬼小说看的,害怕的码字都没灵感了,脑海里总是有些恐怖画面……
&bp;&bp;&bp;&bp;(玉扇?哪来的?哪来的?某灵:除了从妖夜那厮身上抢来,还能从哪来?我一没人脉,二没钱才的。众亲亲: ̄□ ̄||抢来?亏你说的出口……还说的这般理直气壮……),昂首挺胸,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几乎在同一时刻之内,包厢中传来一阵嗤笑声。
听见灵儿犹如豪言壮志般的宣言,妖夜大人无耻的笑了,接着又道:“小灵儿,你有那个东西么?也学别人求爱?”
听着耳边这磁性中带着似笑非笑的话语,求爱的小灵儿愤怒了,真的愤怒了!o(︶︿︶)o
“哼!小样,你懂个屁!难道你不知道爱是不分距离、不分种类(嗯?不分种类?伦家可木有这么教过小灵儿呦,全是她自己学来滴,真滴!)不分————男女的么?”灵儿回头瞪了一眼拆她台的某妖孽。成功的看到对方的脸上,闪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某女再次仰着一张写满得意的小脸,道;“切,打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没文化的人,你看看,连这么点常识都不知道,我才觉得,原来你不是没文化而是笨的可怕,再说了,我追求她就非得爱着她么?咱们可以当朋友啊……”最后的最后,在灵儿一脸无奈,我不认识你这个笨蛋的表情中结束。
而大厅中回过神来刚准备叫好的人,在灵儿这因为有些小小的愤怒,而拔高了嗓音的话语给雷的外焦里嫩,神马叫**是不分距离的?神马叫**是不分种类的?最后最后,神马叫**是不分男女的?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还是他们太无知了?
此时,对面的包厢和旁边的包厢也拿开了挡在外面的屏风,作者估计,大概是听见了某个小灵儿说的话被震撼到了吧!
“不知小兄弟所说之话所谓何意?在下很是好奇。”对面的厢房中,传出一道犹如清风般玉润的声音,说话的速度不快也不慢。
“嗷嗷嗷~你问这个啊,所谓的爱是不分距离的就是,只要有爱,那么不管双方距离有多远也是甜蜜的。”就像她现在对洛美男的感情一样。即使她身在另一个时空,但是爱他的心不会变,每次想起他是心中的甜蜜也不曾减少。
顿了顿接着又道:“至于这个不分种类么,打个比方,如:你有个宠物,你很喜欢它,这不也是爱的一种么?至于最后一个不分男女,这个就更好解释了,自古以来就有断袖之说,大家都认为这是为人所不齿的,有违了伦理道德观,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想过,如果不是相爱至深,他(她)们会冒着被指指点点,明嘲暗讽的代价仍旧坚持在一起么?是问,天底下成双入队的男男女女那么多,但是又有几个人可以像他(她)们这般的?”
淡淡的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尊贵之气,众人不必看她的表情,也可以知道,现在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是多么的认真,认真到……令人心疼……
&bp;&bp;&bp;&bp;淡淡的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尊贵之气,众人不必看她的表情,也可以知道,现在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是多么的认真,认真到……令人心疼……
是啊!!她对洛美男的感情不就违背了伦理道德么?如果不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够强大,她绝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只是————即使如此,她,不知何时才会跟洛美男见面呢。
“看来,小兄弟对于‘爱’这个字理解的很是透彻呢,只是你所说的,怕是不能够为世俗所融,即使是真的,是事实。”对面的声音再次传来。
“呵呵呵,对面的那位,我只想说一句,既然爱了,又何必在乎世人的看法呢?如果因为这样要我放弃自己所爱的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别人越是阻止,我越是反其道而行,气死那些人好了。”说着说着,某人渐渐的露出了那有些小无耻的本性。
“额……小兄弟的想法总是让人不敢想象呢。”对方似乎被小灵儿给噎了一下。
“小灵儿,你看那边,你可打扰到人家登台演出了呢。”看着畅聊的二人,妖夜大人的心中微微的有些不爽,她是自己带出来的,怎么跟别人聊得那么多,要聊也是自己才对。
果然,灵儿顺着妖夜大人手,指过的方向看去,一女子怀抱琵琶,正有些不耐烦的站在舞台登口处,猛然想起,还有一位王牌没有表演呢,当下为了继续看看表演,立马闭口,哦,不,是说了一句话之后闭的嘴;“欢迎美女登台演出————”
一句话,给了美女上台的机会。
只见一白裙女子,云鬓半挽,精致的衣衫,点绣着多多牡丹,身子窈窕,有种弱柳抚风的姿态。露出精致的香肩,性感的锁骨,素手轻抱着一把琵琶,莲步轻移,缓缓的走到舞台上,然后以优美的姿势向在坐的众人行了一礼,娇柔的声音从空中传出:“奴家清雪,在此为各位献上一段小曲,如有不好的地方,还请各位大人多多包含。”说完,不理会场下热火朝天的叫好声,转身走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舞台上的唯一一把椅子前坐下————
场下的气氛仍旧热火朝天,但是在第一个音符从琵琶中发出时,顿时安静了不少。
弹琵琶的白衣女子,也渐渐抬起头来,那是一张很漂亮的脸蛋,没有一丝丝的妖媚,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汪清泉般————干净,有些淡漠的样子,此时看起来犹如仙女。
在众人都因为美色紧紧的盯着王牌女子,清雪看的时候,身为作者的我,也是瞪大了原本就很大的美眸,定定的看着那张有些熟悉的面庞。某妖此时风中凌乱了。
O!!!这淡漠如仙的女人是谁?不就是那个原本出现在小灵儿旁边包厢中的女子么?而且,刚才还在人群中听说这女的就是那王牌清倌来着,那伦家不久前拍摄下来的东东有事肿么回事?
&bp;&bp;&bp;&bp;O!!!这淡漠如仙的女人是谁?不就是那个原本出现在小灵儿旁边包厢中的女子么?而且,刚才还在人群中听说这女的就是那王牌清倌来着,那伦家不久前拍摄下来的东东有事肿么回事?
其实结果很简单,这女人她丫的就是一浪、女,表面上淡漠如仙,但是骨子里放、浪至极,估计为什么会说她是清倌,也只有她自己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名副其实的表里不一的代表人物哇!!
**********************
经过多少潮去潮来
经过多少花落花开
只不过是萍水相逢
却为何相思满怀痴情不改
经过多少海誓山盟
梦过多少风清月白
只不过是莫不相识
却为何终身寻找苦苦等待
天地同心结&bp;&bp;真情两无猜
也有那平湖风波起
都是为了一个爱
天地同心结&bp;&bp;真情两无猜
也有那平湖风波起
都是为了一个爱
************************
经过多少潮去潮来
经过多少花落花开
只不过是萍水相逢
却为何相思满怀痴情不改
经过多少海誓山盟
梦过多少风清月白
只不过是莫不相识
却为何终生寻找苦苦等待
天地同心结&bp;&bp;真情两无猜
也有那平湖风波起
都是为了一个爱
天地同心结&bp;&bp;真情两无猜
也有那平湖风波起
都是为了一个爱
天地同心结&bp;&bp;真情两无猜
也有那平湖风波起
都是为了一个爱
天地同心结&bp;&bp;真情两无猜
也有那平湖风波起
都是为了一个爱
也有那平湖风波起
都是为了一个爱
——————小——————分—————割——————线————————
(此乃借鉴的歌曲,相思曲,哦&bp;&bp;不大好听,木有宫2里的相思曲好听,但是伦家就是不想让这个女人唱好听的,就让她唱难听的歌曲好了,反正唱的好不好都素伦家来决定的鸟(☆_☆)/~~!)
“好————”
“唱的好————”
“就是啊,清雪姑娘的歌声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就是,不愧是王牌花魁啊,唱的曲子果然很好听啊!”
“是啊,歌曲已经结束,却犹在耳边回荡,当真是余音犹在,绕梁三日啊!”
夸赞之声不绝于耳,但是却没有上一次来的激烈。
…………………………
一曲完毕,场下传来一片叫好声,气氛随热闹非常,但是脑袋好用的人都知道,清雪输了,在第一场舞蹈中,场下的人都是被妖娆万分的舞姿勾住了魂,但是到清雪这里就不一样了,虽然唱的很好听,但是还没到让人沉迷其中的地步。
说什么了清雪的心里也不好受,原先她是要表演跳舞的,排练了那么长的时间,就是等这一刻了。
但是,她现在连走路都不太稳,又如何去跳舞?无奈之下只好选了一首比较拿手的曲子了,但是现在的结果是,她再次输给了那贱、人,真的……很不甘心呢……
(相信大家都知道清雪为什么连走路都不太稳吧?知道的吧?知道的吧?知道!嘿嘿,知道滴亲亲都素思想邪恶滴银哦!)
&bp;&bp;&bp;&bp;(相信大家都知道清雪为什么连走路都不太稳吧?知道的吧?知道的吧?知道!嘿嘿,知道滴亲亲都素思想不纯洁滴银哦~)
“哎,真是失望啊,不好听,一点都不好听,还是那火辣辣的舞蹈够味儿!”某个小矮子一边拍打着手中的玉扇,一边摇头晃脑的说着打击人的话。
(噗~这个小矮子指的是谁相信亲亲都知道,木办法,一米六的小男人嘛~)
“咦!这位小兄弟觉得不好听?莫不是小兄弟听过更好的?”这是某个小矮子完全陌生的声音,但是,却是某妖刚听过没多久的声音,这不是正刚刚还跟清雪大美人做运动的男人吗!好家伙,终于看到了这涩狼的庐山真面了。
乌黑的墨发,被一个银色镶嵌绿宝石的发冠束起,一袭青衣林立,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高挑的身材,麦色的肌肤,俨然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放到哪,都是一个少女杀手。不过,某个小矮子不喜欢他这类型的人。因为一看到他就让人觉得喜欢不起来。
“你真笨,要是没听过比这个好听的,我会说么?”某个小矮子一脸‘你就是白痴的代表’的表情,看的对面的男子嘴角抽搐。
“额……这倒是在下唐突了,还望小兄弟莫怪。”青衣男子明显的被噎了一下,但是仍旧礼貌非常。
“我说你这人也太自作多情了吧?你一个陌生人,既没招我,也没惹我的,我怪你什么?”脑袋被驴踢了吧!这后面的一句话当然是放在心里说的,毕竟也不能太伤人自尊不是?嗯!她果然还是善良的!处处为别人着想着,唉!都怪我心太软~心太软!
“哦,既然小兄弟没怪,那就好……那就好……”青衣男子显然不知道。
“妖夜————咱们走吧,一点都不好玩……”真没劲,看了半天,也没个新鲜点儿的节目。谁说青楼里都像小说里写的那么好玩的?谁说的?谁说的?拍死它丫的!
(呜呜呜呜~表拍伦家啦!不素伦家说滴!是伦家看过的小说你的鸟,不能怪伦家啦……)
“嗯嗯,走吧,毕竟时间也不早了。”说着,直接无视了仍旧坐在椅子上的红牌美人,兰香、兰心。
灵儿当然知道妖夜口中所谓的‘时间不早了’是什么意思,当下也不在逗留,毫不避忌的伸手便抓住妖夜的手,向楼下行去……
看也没看一眼旁边发呆的青衣男子,全当他是个二愣子,看到妖夜漂亮绝美的脸蛋就变傻了。
只是,貌似老天都不想让灵儿现在就离开呢,所以又安排了一些事情等着小灵儿……
“老鸨在吗?本小姐要卖、身————”
刚下楼。便听见一道清脆中带着豪爽之势的嗓音吼道,当下众人那个花枝乱颤、风中凌乱啊,卖、身??他们没听错吧?会有姑娘自动找上青楼要卖、身的么?
貌似不大可能吧?一定是他们听错了,对!就是听错了!
&bp;&bp;&bp;&bp;貌似不大可能吧?一定是他们听错了,对!就是听错了!
谁知,接下来却完全的推翻了他们所谓的‘听错了’。
“老鸨,你快点出来,今天要是不把本姑娘买了,本姑娘拆了你的‘藏娇阁’,看你怎么做生意。这声音有着足够的嚣张,轻狂。
终于看到这声音的主人了,一头青丝简单的挽起,一袭嫩黄色的纱衣群,将少女衬得娇俏中带着一股英气,落落大方,一张看起来约莫十八岁上下的脸蛋,算是一流美女了。只是说出口的话,能不要那么叫人感到惊悸么?要不然再漂亮的女人也没人敢要吧?
“来了,来了,急什么。”只见秦妈妈风风火火的从后面跑了出来,一脸的不开心。
“我要卖、身,我要卖在你这里,怎样?”英气美女一点也不在乎他人的看法,直接走到一桌子旁,将手中拿着的宝剑放下,抬起一脚便踩在了凳子上,一副我很痞、我很拽、我就嚣张、有本事来单挑啊的模样。看的众人再一次下巴掉地,心中都有一个同样的想法跟疑问,这到底是谁家的女儿?这教出来的也太不同寻常了吧??其实在场的又有几个人不知道她是谁的??
“江姑娘,这似乎不太妥当吧,先不说你不缺钱用,就说你的身份也是不允许的,我如果真的把你给买了,‘藏娇阁’仍旧会被拆掉,还请江小姐不要为难我才好。”秦妈妈一脸为难的表情,开玩笑,江家的小姐可不是自己能买的啊,嗯嗯,还是拒绝比较好。
“你……你的意思就是说不买本姑娘了?”江漓沫的脸色开始变得不好看,没想到这老女人不想买她,她就以为她江漓沫很想来卖给她么?要不是因为某些原因,她才不屑来着么个地方呢。
“江小姐,不是我不想买,而是买不起。”秦妈妈仍旧一脸为难的样子,只是心中好笑。暗暗道:谁敢买你?京城谁不知道你的性子?有人敢买你才怪,要是我真的把你给买了,估计到时候我的‘藏娇阁’不被你拆了,也没人来了……
“哼哼!说来说去你的意思不就是不买么?”江漓沫冷笑,就算不买她,她也有办法达到最后的目的…………
“她不买,我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个同样绝美的少年站立在楼梯口旁,稍嫌幼小的那个,拉着稍大一点的,看起来却不会让人觉得怪异,只觉得那幅画面很是唯美,一个魅惑妖娆,一个萌态十足……
“她不买,我买————”似是以为别人没听到她的话一般,稍嫌幼小、萌态十足的那个再次绝美少年再次一脸认真的出声。
“嗯,卖给你倒也是一样的,不过得答应我的条件,我才能卖给你,要是不行的话,那就算了。”英气美女江漓沫一看两人,虽有片刻的呆愣,但是却马上回过神来,毕竟她还有正事要办,可不能为了看美男就给当误了啊。
&bp;&bp;&bp;&bp;“嗯,卖给你倒也是一样的,不过得答应我的条件,我才能卖给你,要是不行的话,那就算了。”英气美女江漓沫一看两人,虽有片刻的呆愣,但是却马上回过神来,毕竟她还有正事要办。
灵儿拉着妖夜,缓缓的向江漓沫走来,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先说说你的条件吧,只要不过分,我想我都可以答应你的。”
江漓沫看着渐渐走进小少年,只见她一脸灿烂的笑容,如水晶般的黑眸子中却带着一丝丝的认真,当下也变得认真起来,提了口气,才开始说道:“第一,即使卖给你了,也不能要求我把身子给你……”
一句话刚说完,四周却像炸了锅般,众人心中只有一句话‘卖给人家还不让人家碰?’你这是哪门子卖身啊。
江漓沫静静的看着要买她的少年,在四周都议论纷纷的时候,她却点了点头……
“可以,还有么?”灵儿一脸疑问的看着眼前的英气美女,想知道她还有什么要求,在古代遇到这样有趣的人可是不容易啊……
“第二,我要有绝对的自由,第三,不能勉强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就这些要求了,第四,钱用你的,饭吃你的,睡觉还住你的,我可没有钱给你,第五,我如果一不小心,哪天闯出祸来了,就得身为主人的你出面解决。你要是做得到的话,我就卖给你,你要是做不到的话,就算了。”江漓沫放下踩在凳子上的脚,一脸懒散的说出了最后两个条件,当然,你可以在她的眸子中找到她的认真。
“唔~那好吧,现在就跟你主子我回家吧。”小灵儿用折扇轻点着下巴,语气、表情同样的漫不经心,让人感觉江漓沫提出的要求真的只是很简单的条件而已,其实,真的好难——————这到底是买了个人回去,还是买了个祖宗回去供着呦。
被忽略的彻底的妖夜大人无语了,这丫头还真买了人家姑娘啊,再说了,买回去了怎么办?总不能带回宫里去吧?心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不是吧?希望是他想错了。
结果证明,事实就是他想的那样……
话说,小灵儿、妖夜大人、刚卖、身的江漓沫回到了妖夜指的地方之后,某灵无耻的把江漓沫丢给了妖夜大人,美其名曰是看着他自己一个人太孤单,就好心、大方的把江漓沫留给了他做个伴,那话说的是多么的冠冕堂皇啊……
天知道妖夜有多么的想掐死某个无良的小东西,自己捡了个大、麻烦回来不说,还直接把那个麻烦丢给他了,自从认识这丫头开始,他就没干过一件正常事。
更离谱的是,刚买回来的那个女人到了这里之后,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的自然……
某妖孽气结~当下决定快点儿把那个无良的小丫头送回去,这丫头才是真正的麻烦根源,要不是她,自己能把一个麻烦朝自己的身上揽么?答案很明显,当然不会。
当下,伸手便揽住换回衣服的小灵儿,果断的朝皇宫里,位属于冷宫的方向飞去……
&bp;&bp;&bp;&bp;当下,伸手便揽住换回衣服的小灵儿,果断的朝皇宫里,位属于冷宫的方向飞去……
就怕这丫头再去另一边再找那个刚买回来的女人,要不然的话今天就回不了宫了。到时候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那还不得头痛死啊?所以说,麻烦神马的最讨厌啦!
“哇!哇!!哇!!!再飞高一点,对,就是这个样子。”满天星星的天空中,突然传出了一阵清脆、甜美的女孩子的声音,处在高空中不仅一点而都不害怕,反而还兴奋的不行。
妖夜无奈的再次加快了轻功的速度,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以前还听说这个皇后不是一无是处的么?不是还说胆子小的不行么?但是为神马眼前的小丫头跟传闻中俄不一样呢?
妖夜心里想着事,但是却一点也没耽误赶路的时间,没一会儿便到了目的地了。
刚下地的时候灵儿有些不适应的东倒西歪了几下,然后才适应过来,而听到声音的化蝶也立马从里面跑了出来。
“小姐啊,你可回来了,你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要急死了。”化蝶一跑到灵儿的面前,便拽着灵儿的衣袖,半是关心,半是埋怨的说道。
“不要急嘛,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再说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家小姐我运气好的很,没那么倒霉会被逮到的,安啦!”灵儿一边安抚化蝶,一边进行自我安慰。
“好了,既然把你送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啊哈!困死了,改天见啊。”说完,妖夜大人打了个哈欠便消失了踪影。显然,那货又用那高超无比的轻功了……
*******************
朗朗乾坤,阳光明媚的午后,某个无良的女主再次耐不住寂寞了,所以决定再次出击,她要出去逛两圈,当然了只是在皇宫,毕竟再嚣张也不能大白天的跑出宫去玩吧。
话说也不知道沫沫姐怎么样了,现在是不是跟她一样无聊,或者又跑出去坏自己名声了。
要说这个江漓沫为什么要卖、身呢?她又不是缺钱,后来灵儿才知道,她爹要把她嫁了,所以她便努力的败坏自己的名声,好让对方放弃娶她,再说了,她现在把自己给卖了,只要买她的主人不放手,即使她家人要给她赎身都不行,要她嫁人就更不可能了,每每想到这里,便忍不住洋洋自得一番,感叹自己太聪明了,这个馊主意都想的出来。
(噗~这果然是个馊主意啊!)
好了,话题回归正传,于是乎,寂寞的小灵儿,带着她的小跟班在皇宫里就像逛故宫,一样的逛了起来,当然了,小说嘛,自然免不了一段狗血又掉渣的剧情……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灵儿的眼前出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诺大的荷花池中,荷叶紧挨着荷叶,一朵朵开放的紫莲亭亭玉立,犹如那花季年华的少女般,有着说不出的气质、风华。
&bp;&bp;&bp;&bp;灵儿的眼前出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诺大的荷花池中,荷叶紧挨着荷叶,一朵朵开放的紫莲亭亭玉立,犹如那花季年华的少女般,有着说不出的气质、风华。
放眼望去,满池绿色,绿色中点缀着点点的紫色,美得耀眼,美得灵秀,那紫色的莲花,有的全开,就像绽放了最灿烂的笑颜,有的半开,就像含羞带怯的少女,有的只是一个花骨朵,就像躲猫猫般,把自己藏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么漂亮的风景,灵儿那雀跃的心也渐渐的被那仿佛沾染着魔力的莲花池给安抚了下来,变得渐渐平静。
当然,魔女始终是魔女,即使是在安静的状态下,仍旧残留着她的魔女本质,现在的魔女,正伸出了她的魔爪,要去摘那朵离她最近的那多略显小巧,但是绝对精致的紫莲,哎!!!可怜的小紫莲哇,伦家先为你哀吊三秒钟~
“小姐,还是我来给你摘吧,不然你要是掉下去了怎么办?”站在一边的化蝶,此刻看着灵儿的动作,心尖儿都跳到嗓子眼了,那小心肝都因为紧张的缘故揪成麻花了,生怕自己的声音大了,吓到她家无良的小姐,只能小心翼翼加小声的跟她商量关于谁去摘荷花的问题。
“一边玩去,这点小事都干不了的话,本小姐以后怎么干一番大事业?”灵儿一边说着,一边仍旧不死心的要摘那朵小紫莲,那手臂啊,都伸的快有平时的两个长了。
我伸!我再伸!我继续伸!我就不信搞不定你!我生下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小样!
(噗~果然是你生下来的时候,它还不知道在哪啊~)
“住手,你在干什么?这里的东西是你可以随便乱动的么?”
突如其来的一道怒喝声,成功的转移了灵儿的注意力,嗯嗯嗯,小紫莲的生命安全暂时有了保障。
灵儿跟化蝶循声望去,只见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正朝这边走来,其中有很多女的,也有很多不男不女的,噗~只有一个男的……
灵儿怒了,尼玛的,真他、妈、的晦气,好不容易出来溜两圈居然还能遇见这些黑心鬼,当然,这不是她生气的主要原因,那个主要原因就是……她辛辛苦苦即将到手的小紫莲就这样再一次的,从她手中溜了出去。
要不是她为了以防万一在摘小紫莲的时候会掉进荷花池中,所以她虽然向前伸手,但是身子却没有往前,否则的话,就凭刚才那谁谁谁的一嗓子,绝对会让她被惊的掉进荷花池中。到时候她岂不是要洗个凉水澡了?
不过,我现在生气了,所以代表你丫的完蛋了……嘿嘿嘿~某个开始算计的小恶魔手举三叉戬,在自己的世界的奸笑变狂笑。
“本宫在干什么难道你没看到么?真不知道你是瞎了还是愚蠢的厉害。”果然啊,毒嘴的某人依然在嘴上涂了剧毒,说出的话是那么的磕掺人。
&bp;&bp;&bp;&bp;“本宫在干什么难道你没看到么?真不知道你是瞎了还是愚蠢的厉害。”果然啊,毒嘴的某人依然在嘴上涂了剧毒,说出的话是那么的磕掺人。
不过,她真的不喜欢他(她)们,真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就那么喜欢找她的麻烦,她不就是占了一个皇后的位置么?反正又不受宠,干嘛老是揪着她不放,这样她们不累,她都嫌烦了。这样的找她麻烦,她会很困扰的啊,到时候该怎么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呢?
“你————皇后娘娘?”那人被灵儿的话给刺激到了,正想再次开口斥骂,但是一走近看到那张前些日子便映在脑海里的身影,当下有些不敢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人儿,斥骂的话语被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改成了询问。
“怎么,不认得本宫了还是怎么滴,据本宫估计,你大概是得了传说中的间歇性失忆症,知道间歇性失忆症是什么吗?”灵儿一手环腰,一手摸着下巴,很是认真的说道。
“皇后……”
“哎呀,本宫就知道你不知道什么是间歇性失忆症,没办法,像你这么笨的人,是应该被照顾的,所以本宫来给你讲讲什么事间歇性失忆症吧,不用太客气了。”某个笑的分外灿烂的小人儿摆出一副我人很好的表情,可是这幅表情在别人的眼里就变成了得意洋洋的样子。
“皇后——————”
灵儿再次果断的打断她的话!
“哎呀说了要给你讲讲的嘛,你看啊,所谓的间歇性失忆症呢,指的就是你这种人,前几天才见过的人,到今天就给忘光光了,我估计啊,你再过几天严重一点,就该连你爹、娘是谁都不记得了,你看啊,这样多不好啊,他们生你、养你多么的不容易啊,你要是就这么把他们二老给忘记了,这是多么的不孝哇,还有、还有啊,你把他们忘记了,他们肯定会很伤心的,这样就更是你的不孝啦,你怎么可以让你父母为你伤心呢?还有还有啊,你以后会忘记更多的东西,比如你借了别人的钱,结果给忘了,你说以后谁还敢借钱给你啊,还有好多、好多,你看看,你这病多么的严重,得加紧治疗啊,不然以后,你会把自己都给忘记的。”
………………小……………分……………割…………………
灵儿噼里啪啦的讲了一大段,把众人给绕的晕头转向的。末了,还摆出一副,我这是对你好的表情。
众人风中凌乱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家根本就没病好吧,不过……查一查也是可以的…………以防万一嘛!!
“你……你……你你……”那个女人手指着灵儿,气的说不出话来,就连手指都在颤抖着,可见此女现在心中愤怒非常啊!
妖——言——妖——语:
要收藏啊,要订阅啊,木有收藏加订阅就木有码字的动力啊,木有动力码出来的就木有质量啊……
&bp;&bp;&bp;&bp;“你……你……你你……”那个女人手指着灵儿,气的说不出话来,就连手指都在颤抖着,可见此女现在心中愤怒非常啊!
“我……我……我我……我知道我很好啊,你是不是从小缺爱,长大缺钙,没爹疼,没娘爱的可怜蛋,所以看到本宫对你这么好所以都激动的颤抖了?其实不用的,你看啊,本宫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见到任何一个有困难的人,本宫都回去帮人家的,所以你就不用太感激本宫啦,只要在心里记得本宫曾经对你的好就行啦。”看到那个女人气的不像样子,某个无良小坏蛋的心里岂是一个畅快可比拟的?
那简直比她为了中奖,买了一大堆的彩票最后终于中了一千万来的还畅快啊!
(据妖的调查结果来看,某天某个无良的小坏蛋突然想要试试中奖的感觉 是不是真的那么好,于是乎,去买了奖券,当然了,为了保证中大奖,那个小坏蛋买了很多很多的奖券,最后终于在与众人(威逼利诱拉过来刮奖的,木有办法,刮刮卡太多了,她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要刮几百年呢)刮奖刮到手抽筋的时候中奖了,某个小坏蛋欢呼一声,说道:原来这就是中奖的感觉啊,一点也不怎么样,还把我累的半死,靠!众人流泪(T_T)~大姐,你一张刮刮卡都木有刮好不好?再说了,这中奖能感觉高兴么?这一千万除去你买奖券的钱,剩下的就只够买两个棒棒糖的,姐姐啊,这两根棒棒糖你是要给是谁啊?这么多人……内个无良的小坏蛋要是知道的话,妖估计她会这么说:两根棒棒糖也是中奖来滴,给谁?当然是谁都不给,就两根还不够我自己吃的呢……)
“你……你……你气死我了————”哎,憋了半天的字终于出来了,不容易啊!真的不容易啊!
“什么?气死了?真的么?真的么?那可真是太好了,没想到本宫这么厉害哦,都可以把人气死了,嗯嗯嗯~本宫决定鸟,以后看谁不顺眼,就气死她丫的!哦呵呵呵呵……咦?你不是气死了么?怎么还在这儿?难道是本宫的功力还不够强?”某个无良的小坏蛋,双手环胸,脸上挂着明媚至极的灿烂笑容,一副不气死你,也要把你气的暴跳如雷的表情,看的众人心中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对了,忘记说那个被气得半死的人是谁了,此人就是赵美玉,有着黑寡妇之心的其中一人,今天跟众人一起来游园,当然要想办法让皇上注意到她,正在苦于没有办法吸引皇上的注意的时候,刚巧就看见前方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努力的要摘荷花池中的紫莲,顿时计上心来,着荷花池中的紫莲可是皇上亲自命人移植进来的,而且皇上也很喜欢这片荷花池。
所以怎会让人随意把紫莲给摘了去,当下便对着那摘紫莲的娇人儿呵斥,意图引起皇上全部的注意力,这虽然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是确实眼下唯一的一个办法了。
&bp;&bp;&bp;&bp;所以怎会让人随意把紫莲给摘了去,当下便对着那摘紫莲的娇人儿呵斥,意图引起皇上全部的注意力,这虽然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是确实眼下唯一的一个办法了。
“你,你身为皇后却说出如此恶毒的话,难道你没学过礼教么?”哼,她赵美玉是什么人都可以说的么?至少这个没背景又不受宠的皇后就不行。
“本宫有没有学过礼教这貌似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妃子该管的吧?还说我说出的话恶毒,那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不像有些人,嘴里虽然说着假仁义、伪道德,但是做出的事情,却是一件比一件恶毒,一件比一件阴损当真是名副其实的表里不一,披着甜美外衣的毒果子。”小坏蛋的脸上尽是讥讽的嘲笑,呵呵呵呵~说她没有礼教,但是她们呢?嘴里不说,但是做的事情确实有够阴损的,哼哼!一群带着假善良的面具的人也有资格来对她说教?
对面的一群人几乎瞬间变了脸色,说的没错,在家的时候为了得到家族的重视,过好的生活,所以她们得争夺,有争夺的地方就是战场,有战场的地方,就少不了阴谋,现在进宫了,为了得到帝王的宠爱,她们还是得争夺,其中各种阴谋诡计、栽赃陷害等等把戏层出不穷。
众人之间,即使战火四起,都恨不得杀了对方,但是见了面也要微笑以对,装出一副姐姐妹妹相亲友爱、和睦共处的假象。
在众人脸色变幻莫测的时候,中心人物云炎耀,却只是眸光闪了闪便恢复正常,一双眼眸,总是若有似无的打量着内个无良的小坏蛋。
这真的是蓝丞相那个懦弱胆小,连一句大声的话都不敢说的女儿,蓝灵儿么?怎么死过一次之后,变化这么大,以前见到赵美玉、沐沉香不得吓哭啊,不过,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有着极其恶毒的内心,想到这儿,云炎耀清晰的眼眸闪过一抹浓浓的厌恶赭色,那么那么的浓,浓到一直被打量的灵儿也察觉的一清二楚的。
“你采摘紫莲便是不该,朕倒是好奇你凭什么去说别人的不对。”每次看见她,他就忍不住为难她,谁叫他讨厌她,讨厌的要死,偏偏她还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怎能不好好的打击她一番。
“真不好意啊,既然不让人采摘,为什么不写个牌子放在这里,禁止采摘池中紫莲,要不然遇到个像本宫这样不知情的,即使不该采摘的也采摘了。”这句话完全就把自己给置身事外了。
这个荷花池中的紫莲既然不让人采摘,那为什么两耳提示的都没有?我之前去摘紫莲,也完全是因为不知情。
“呵~皇后倒是把自己的不对给推卸的一干二净啊。”云炎耀看着眼前那神采飞扬的笑脸,顿时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朝前方的娇人儿走去。
这皇上一走,那些女人又岂会落下?当下,浩浩荡荡的四五十人朝着灵儿的方向走来。
&bp;&bp;&bp;&bp;这皇上一走,那些女人又岂会落下?当下,浩浩荡荡的四五十人朝着灵儿的方向走来。
看着眼前不断逼近的众人,灵儿额头上齐刷刷的滑下一排又一排整齐工整的黑线。
化蝶拉了拉自家小姐的衣袖,意思是接下来怎么办?皇上都往她们这边来了,看起来就是衣服来者不善的样子……
看着浩浩荡荡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众人,某个无良的小坏蛋心头涌现出一个恶作剧,当下收起满排黑线的脸蛋,脸上、嘴角的笑意却越加深沉,看的人人都有点儿渗的感觉。
不是联合起来对付我一个么?待会儿就送你们去个地方好好享受去嘿嘿~(☆_☆)/~~
嘴角扯出一抹异常灿烂的笑容,某个无良的小坏蛋又开始要整治人了。
“哪有,不是说不知者无罪的么?再说了,本宫身为皇后,即使摘了这朵紫莲又如何?”灵儿说着话,脸上却露出一副嚣张至极的表情,好似她是皇后,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样,那表情看的看的众女心中一阵窝火,而云炎耀确实心中厌恶更多了一些。
“虽说不知者无罪,但是在发现自己做错事的时候也要有改过之心,但是在皇后姐姐的脸上,妹妹却没有看到一点悔过的意思呢。更何况,皇后姐姐应该以身作则带领妹妹们走向正确的道路,而不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儿,皇后姐姐,你觉得妹妹说的对么?”
这个女人便是沉默许久的沐沉香,真是可笑,在赵美玉被某朵无良花气的半死的时候,屁也不响一个,现在是想抓她话里的漏洞么?笑话,以为她的漏洞是那么好抓的么?跟她玩文字游戏,这个沐臭臭还嫩了点……
(话说,人家明明叫香香来着,什么时候变成臭臭啦?某朵无良花:废话取了这么一个骚包的名字不就是给人糟蹋的么?不叫臭臭的话,难道叫难闻啊?某妖:……)
“咯咯咯~你说错了,本宫为什么要悔过?那朵花又没有被摘下来,再说了,悔过那是非得摆在脸上的么?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说,我做错了……我在悔过……我做错了……我在悔过……拜托这种做作的事,是三岁小孩子都不干的事好吧?你现在是在告诉本宫你连三岁的小孩子都不如么?那本宫还真得对你刮目相看了啊。”小坏蛋咯咯咯直笑,一句话说完便拿着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沐沉香,显然是在告诉众人,她所谓的刮目相看便是把沐沉香当做白痴。
此时人群中有的人看到了灵儿的眼神,再看看沐沉香气的变了颜色的脸蛋,当下都忍不住的一阵底笑,当然了,站在沐沉香后面的人是无法看见沐沉香此时的脸色的,她的身体虽然被控制的很好,没有出现颤抖,但是她攥的紧紧的拳头便透出了她此时的愤怒╰_╯~
“皇……”沐沉香再次开口,准备说些什么,但是灵儿会给她这个机会么?答案是:那是不可能滴~
&bp;&bp;&bp;&bp;“皇……”沐沉香再次开口,准备说些什么,但是灵儿会给她这个机会么?答案是:那是不可能滴~
“哦!对啦!!你不是还说要本宫以身作则么,本宫为什么要以身作则?本宫有权利做的事情为什么不去做?说的好听点是要本宫以身作则,说的难听点就是你们羡慕嫉妒恨,所以就非得本宫一样跟你们,再者,本宫可不曾记得,本宫何时有仗着身份做一些不该做的事了?没有吧?诬赖本宫也是要讲证据的,小心本宫告你诽谤哦!”
众人虽然都听不懂诽谤是什么意思,但是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皇后……”沐沉香又一次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无良的小灵儿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现在的目的就是要她生气,不然的话接下来的好戏怎么上演呢?
“还有,还有,你一口一个姐姐长妹妹短的,是什么意思?本宫记得清清楚楚,本宫的爹娘可就只有本宫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你是从哪冒出来的,你很喜欢装嫩么?喊一个比你小的人为姐姐,你都不会脸红么?你不介意,本宫还介意呢,得了,本宫可不喜欢被一个老女人叫姐姐”。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你,众人可以清清楚楚的从灵儿的脸上看到嚣张、张狂、狡黠等等不同的表情。
一个老女人的称呼,就这么的按在了沐沉香的头上,周围的人都在低声浅笑,而沐沉香却被气的快丢失了理智,只有依靠着掌心传来的阵阵刺痛,提醒着她,现在她不能发火……
此时的局势是灵儿站在荷花池边上,化蝶那丫头早在那些人来这里的时候便被灵儿给叫到一边呆着去了,而她对面的人离她也只有一米左右,而这个离她最近的人,便是沐沉香,身为作者的我来说,沐沉香这妞才是最倒霉的一个,接下来,便认证了这句话的真实性……
沐沉香抬起手,想拨一下额前的秀发,结果意外发生了,只见她的手臂上装饰用的带子被一人给踩下了,这一抬手没注意一个忍不住便向前扑了过去,看着扑过来的身影,灵儿毫不迟疑的转个身躲开原来站着的地方,笑话,她站的地方后面就是荷花池了,这样是被扑下去了那她岂不是就变成落汤鸡了?她才不要呢。
话说,这个沐臭臭真倒霉,都没等到她动手呢,自己就掉下去了,她人品可真差,铁定是平日里没干啥好事。啧啧啧~没劲(╯-╰)/ ~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呆了一呆,也就是这一呆的时间,沐沉香已经扑进了荷花池中……
“救……救命……咕噜……我不会……咕噜……游泳……咕噜……”水中,沐沉香在挣扎着,没说几个字便会喝一口池水,这简简单单的一句求救的话说完之后,便喝了好几大口的池水。
灵儿很想问问她荷花池里的水的味道是不是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但是又怕打击到沐臭臭,只得再次感叹自己真的是太善良了……
&bp;&bp;&bp;&bp;灵儿很想问问她荷花池里的水的味道是不是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但是又怕打击到沐臭臭,只得再次感叹自己真的是太善良了……
“快快快,姐姐掉进荷花池了,快去救人啊。”最先回过神来的一个女人大声的喊道。
她的话音刚落,便有人跳进荷花池中开始救人,只是这人太多,便磕磕绊绊的乱的厉害,也就是这样给了某个无良小坏蛋的可乘之机,当下隐蔽的在连踢带踹、一推一拽之间,把那些皇帝的女人给送进了荷花池中。
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一个巧合,但是,这一开始就是这个小坏蛋算计好的,只除了沐臭臭的落水与她无关了,至于她为什么只把皇帝的女人送下水呢?答案就是,她想要所有人都去荷花池了泡一泡,只要把主子都踢下了水里,那么就不怕当奴才的不下水营救……计划很好很受用,灵儿想的却是是对的,而她也确实实现了。
云炎耀在一边看的清楚,当下抓住看似功成圆满便想要溜走的小坏蛋。
“皇后的胆子倒是不小,朕不介意把你也送下去泡一泡池水。”这句话云炎耀说的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把灵儿抽筋剥皮的表情。云炎耀原以为这副表情会吓到蓝灵儿,谁知道这女人却送给了他一个灿烂至极的甜美笑容,当下便看的愣了一下,结果他就悲剧了……
灵儿乘着云炎耀不注意,手腕反手一扭,便挣开了他的牵制,接下来反肘一击,接着一脚踢向云炎耀的脚踝,云炎耀急忙退让,然后灵儿顺手一推,云炎耀便掉进了荷花池中。
化蝶在一边却看得心惊胆战的,不停的祈祷她家小姐人品大爆发。
此时的岸上一个人都没了,在哪里?你瞧,前面池水里不是?密密麻麻一大片,好似在捉鱼哦!不过,着荷花池里,应该也是有鱼的吧?
“救命啊,皇上也落水啦————”这时,灵儿大声的喊了一声,喧闹的水面在一瞬间的平静后是更加的吵闹,一个个的人都过来营救他们的主心人物——皇帝。
这边云炎耀气的要死,刚才被打的措手不及,一时之间忘记了轻功,也被那死女人怪异的招式给打的不知如何接招,接着便被她推下了池水,当下云炎耀双目恶狠狠的盯住灵儿,那目光好似要将她生吞了般。
谁知那女人不仅不害怕反而露出更加灿烂 的笑容,这笑容此时在云炎耀看来就是赤果果的挑衅、嘲笑,当下血气上涌,便要上岸,谁知那些来救他的人太多、太乱,推推搡搡的把他推得里岸边更远了。
转眼再看看那个臭女人,只见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朵精致小巧的紫莲,此时还冲他看似得意无比的摇了摇手中的那朵紫莲,云炎耀气的想吐血。
习武之人,眼睛通常比较好用,所以他认出来了,那死女人手里的那朵紫莲便是她一开始要采摘的那朵。
&bp;&bp;&bp;&bp;习武之人,眼睛通常比较好用,所以他认出来了,那死女人手里的那朵紫莲便是她一开始要采摘的那朵。
灵儿看着眼前乱哄哄的荷花池,得意之后便想离开,一秒也不多呆,当下对着正在看她的云炎耀挑了挑眉,将手里的紫莲放在唇上亲了一下,再留下一抹嚣张至极、得瑟无比的笑容,慢悠悠的转身离去。
气的云炎耀对她的厌恶更加浓厚,再一次挥开上前抓他的手,自己朝池边划去……
只是,这笔账!他记住了!
一场恶作剧在荷花池的喧闹中结束……只是,故事却并没有这样结束哦……
据说,在后来的某一天,宫里治疗风寒的药物紧急缺货……
据说,在后来的那一天,宫中很多人都染上了风寒,所以导致药物紧缺……
据说,在后来的那一天,皇上亲自叫人移植的紫莲被折断一大片……
据说,在后来的那一天,皇上也病倒了,似乎是被气的,众人猜测皇上是因为喜爱的被折断大片才生气加心疼病倒的……
当然,到底是怎样病倒的估计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最清楚了。
“小姐,你看你这得意的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话语中伴随着轻笑,化蝶此刻算是更加佩服她家小姐了。
“你懂神马?咱这叫惬意,该哭的哭,该笑的笑,当然了,该得瑟的时候也不能憋着不是?这样多伤身体啊,姐姐我还想长命百岁呢。”某女躺在一把贵妃椅上,双手枕在投下,嘴里吊着根不知名的小野草,这副模样,当真是惬意无比的生活啊。
她这副样子要是被云炎耀看到,还不得气的失去理智啊,在别人都躺在床、上养病之时,‘荷花池事件’的罪魁祸首,竟然过的比谁都轻松快活。
啧啧啧,一想到那天的场面,那叫一个字————爽!!两个字————畅快!!这也算是先收取以前的被欺负的一点点利息了,至于以后的,不急,慢慢来。
饭总不能一口吃下吧,再说了一口也才会不成个胖子不是?
“哎不说了,你总是有你的理由,不过,小姐说的也对,伪装的面具是必要的,但是如果长时间不把面具摘下,让自己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的话,估计那面具就得烂在脸上了。”化蝶说着说着便是一阵子的感慨,可见她宫里的这些年,让她懂得了不少,也学会了不少,就怕……同时也丢了不少……
“所以啊,人呐,只要有那个条件,就一定要让自己过的舒心一点,你看现在的生活,天天都紧绷着每一根神经,紧张做事,这样下去岂不是会变得神经质啊。”这些话,灵儿说的很是轻松。
在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到那些所谓的烦恼之类的。
“嗯嗯,听小姐的,以后绝对要在适当的时间内做回真正的自己,不再让那些繁琐的小事,把自己给掩埋了。”化蝶露出一副真心的笑容,这样不带着面具的笑容,感觉————真的很好……
&bp;&bp;&bp;&bp;“嗯嗯,听小姐的,以后绝对要在适当的时间内做回真正的自己,不再让那些繁琐的小事,把自己给掩埋了。”化蝶露出一副真心的笑容,这样不带着面具的笑容,感觉————真的很好……
也只有在小姐的面前才会有这样的笑容吧!化蝶笑着想,但是双眼确实忍不住看向贵妃椅上躺着的身影……
***********云龙殿***********
“皇上汴河区域,洪水再次涨到了那里,庄稼全给淹了,就连那边的汴河小城,也损失惨重,房屋倒塌之类的,到现在已经死了不少的人了,而等洪水退去时,大概又会出现瘟疫,现在那里难民太多,就等着朝廷的拨粮赈灾了。”说话的是云炎耀的四弟,云逸国的四王爷陌王——————云炎陌。
“阿陌,说过多少回了,没有外人的时侯,你叫我皇兄就好了。”云炎耀听了云炎陌的报告之后,却是先说了这么一句。
只是,有心的亲亲们会发现,云炎耀在云炎陌的面前没有自称自己为朕,而是改变成了我。
“皇兄。”云炎陌听了云炎耀的话,情绪并没有什么变化,却还是乖乖的叫了声皇兄。
“哎,阿陌,你到底还是在怪我啊。”云炎耀看着眼前情绪淡漠的云炎陌,心中也涌出诸多无奈。
“臣弟不敢。”是的,说的是不敢,而不是不会,间接的表明了,他仍然在恨……
“哎~算了,眼下先说说汴河的事吧。”云炎耀知道阿陌到底还是不能够释怀,便也不再强求,眼下还是以国家大事为准,汴河的事一日不解决,汴河的子民便多受一天的苦难。而他身为云逸国的国君,看着自己的子民受苦受难,又何其忍心。
“据目前工部侍郎传来的消息来看,今年的洪水比往年来得都凶猛,汴河大坝全面倒塌,附近的居民住所也全被洪水冲垮,田地被淹三十万亩被洪水冲走的人,还没有统计清楚,损失惨重。”云炎陌听了云炎耀的话,心中止不住的泛起一阵波动,但是仍旧装作淡漠的样子,说出了此时汴河的状况。
“汴河每四年便会涨一次洪水,把汴河边的农田淹的颗粒无收不说,还导致国库空虚,拨款赈灾,这个难题一天不解决,就一天都睡不安心。眼下,汴河洪水再次爆发,又会有不少的受害者。”一想到那个让人头疼的汴河,云炎耀眉间蹙起,蹙起的沟壑简直就能夹起一粒豆子,由此可见他此时是有多么的烦心。
烦心到,年纪轻轻的,眉间的皱纹都可以夹住豆子了。
汴河————一条历史悠久的大河,要问它悠久到了什么地步,妖只能告诉你们,妖也不知道,因为汴河的由来还没有想好,等以后有时间了,妖再好好的构思构思吧。
汴河,每隔四年便发一次洪水,且拦都拦不住,为了解决洪水的问题,办法是想了一箩筐,用了无数次,但是却没有起到一点点的效果,也是这个原因,直接的导致了云逸国的经济不是很发达。
&bp;&bp;&bp;&bp;汴河,每隔四年便发一次洪水,且拦都拦不住,为了解决洪水的问题,办法是想了一箩筐,用了无数次,但是却没有起到一点点的效果,也是这个原因,直接的导致了云逸国的经济不是很发达。
因为,汴河每次发洪水,都要损失很大,正是这样一直拖着云逸国的经济状况。
一边的云炎陌也变得沉默不语,汴河的问题,几乎是每个云逸国人一块心病,而他身在帝王家,对于汴河的事自然是更加的头痛,毕竟这是他们云家的江山啊。
“现在看来,也只能尽力而为了,不然想的再多,也是无用。”说到这里,云炎耀的表情显得有点儿无奈。
“嗯,皇兄,国典的日子快到了,到时候会有别的国家的人前来祝贺,还有什么要准备的么?”看到云炎耀明显有些沉闷的表情,云炎陌很识趣的转移话题,再在那个话题说下去,估计连他自己都会变得心情郁结了。
“这倒是没有了,只等着那天的到来了,等国典过去后,汴河的洪水要是还没办法解决,我就亲自去一趟,到时候朝堂上的事就等着你看着了。”到了这个时候,云炎耀也没办法了,亲自前往汴河洪水灾区,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决定,毕竟他不是普通人,想杀他的人不在少数。但是眼下的情况由不得他了。
“皇兄,这不太好吧?”云炎陌这个不太好说的不是朝堂上的事,而是关于云炎耀要亲自去灾区的事儿,毕竟他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只要皇兄前往汴河灾区,绝对是九死一生的事,想要他命的人那么多,这太冒险了。
“没什么不好的,我已经决定了,反正国典还有十几天就到了,要是那时候汴河的情况还是没有一点好转,我是一定要去的,说不准到了那里,更准确的看过那里的情况之后,就能找出解决的办法呢。”云炎耀眉宇间尽是一片严肃认真,由此可以看出,这个云炎耀风流是风流了点,但是对待自己的国家大事上还是非常认真的,毕竟一国之君也不是谁都可以当的。
“那好吧,既然皇兄已经决定了,臣弟多说无益。”云炎陌见劝阻没有用,只好放下想要继续继续劝导下去的心思,只在心中祈祷皇兄平平安安的回来。
“嗯,那现在就这么决定吧。”云炎耀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以此舒缓因为批阅奏折而变得疲劳的眼睛。
…………………分……………割…………………线……………………
“娘娘,这是老爷特地从‘仙衣坊’购置的衣服,刚刚才托人送进宫里来,您看看合不合身。”一你听这声音,妖妖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不就是沐沉香那坏女人的身边,那条堪称史上最忠实狗狗————吴嬷嬷么?
妖——言——妖——语:
今天就一章了,妖明天要是能请掉假的话,多更几章咯………………………………
&bp;&bp;&bp;&bp;“娘娘,这是老爷特地从‘仙衣坊’购置的衣服,刚刚才托人送进宫里来,您看看合不合身。”一你听这声音,妖妖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不就是沐沉香那坏女人的身边,那条堪称史上最忠实狗狗————吴嬷嬷么?
“嗯嗯,还是爹爹有心了,这衣服很漂亮,等国典的时候穿出去。”沐沉香双手接过那件红艳如血的轻纱羽幔,鲜红如血的衣服上以金丝刺绣,绣着活灵活现的孔雀,象征着她的身份与地位。
原本红色与金色的衣服在这种大典上,是只有皇后才可以穿的,但是皇后不得皇上喜爱,是云逸国上下都知道的事情,所以以往宴会她们穿大红色、金色的我衣服都是得到皇上的默许的,只要衣服上没有绣着象征皇后标志的凤凰,那么还是可以穿的。
而这件衣服上,虽然只绣了象征妃子的孔雀,但是依然华美不可言喻,她现在不是皇后,但是以后却一定要当上皇后,这个位置谁都不能跟她抢,至少,不久后她便会多加一个筹码。
想着,双手缓缓的抚上平坦的小腹,只要有了孩子,赵美玉还凭什么再在她的面前炫耀。
想到这里,高贵美丽的容颜上,绽放出一抹明媚至极的笑容,颇有些蛊惑人心的味道。
————花————妖————分————割————线—————
“娘娘,国典的时候,您可一定要把皇后她们比下去,到时候让别人都知道,您才是最美的、最好的。”说这话的是个女孩子,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宫女,长得倒也算是一个美人。
“小莲,这你可就错了,如果真的这样做了的话,那么,以后在这后宫之中本宫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女子手中拿着牛角梳,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理着满头乌黑秀亮的青丝,语气淡淡的,好似对这个话题一点兴趣也没有。
“娘娘,你就是顾虑太多了,皇上那么宠你,只要您这次在国典上努力一把,皇上一定会封你为妃的,到时候就跟香妃、玉妃平起平坐了,看她们还敢欺负你。”小宫女一边劝自家主子,一边一脸愤愤的说道。
“哪里是本宫顾虑多,而是事实就是如此,你也说了,皇上宠本宫,而本宫也是因为皇上的宠爱才能够在这吃人的后宫生存下来,本宫一旦失去了皇上的宠爱,便什么也不是,而皇后、香妃跟玉妃是不同的,皇后是先皇亲自册封的皇后,香妃、玉妃呢,她们有着坚固的靠山,而本宫,有的只是皇上的宠爱,你要知道,在这后宫中,仅仅只是帝王宠爱,那是不够的,如果手中没有筹码,那么被拉下台也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所以,这次的国典,本宫要做的不是出彩,而是普通,不需要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也不能让人给忽略了。”女子仍然静静的梳头。
只是如果够细心的话,可以看到她手中的牛角梳已经断了一个齿子,可想而知,是因为梳头时用力过大导致的后果。
&bp;&bp;&bp;&bp;只是如果够细心的话,可以看到她手中的牛角梳已经断了一个齿子,可想而知,是因为梳头时用力过大导致的后果。
这个女人就是从一个小宫女爬到现在的位置,皇后身边的小宫女————秋儿,如今的秋嫔娘娘。
只是,云炎耀当真宠她?恐怕也是被假象迷惑了眼睛的人吧。
一转眼的时间,十几天便在灵儿大声喊着无聊之中过去了。她终于迎来了期待万分的国典,只是这国典上到底有多少有趣的事儿等着她呢?灵儿暗自心想………
但是她完全没有想一下,皇上他老人家会不会下旨,让她一个冷宫皇后去参加国典宴会,当然了,这个问题她也不需要想,因为她做的事情又有谁拦得住?更何况只是去小小的国典宴会上玩一玩,随便找一个理由都去得了。
“小姐,现在要梳妆打扮么?还有一个时辰宴会就开始了。”坐在灵儿身侧的化蝶,看着自家小姐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
灵儿撇了撇嘴,手中把玩茶杯,有点儿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急什么,这宴会又没开始,再说了,本小姐这不是在等着皇上派人送衣服来啊,总不可能让我穿这些衣服出去吧?”
这里的衣服除了上次刚复活时穿的的那一件红衣,其余的全是白色的衣服,老天,那个真正的蓝灵儿到底是有多么得喜欢白色的衣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姐啊,你不说这个我倒是没想起来啊,你现在在冷宫,上次又在荷花池闹的那么大,皇上是不会让你参加宴会的啦。”化蝶泄气一般的,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说出口的话有些有气无力的感觉。
“我说化蝶啊,你跟了小姐我这么久,你有见过我等着被打的时候么?如果在宴会开始的那一刻,皇上他老人家还不派人来接我,我就自己去,那样也好,全场人都到齐了,本大爷再姗姗来迟,哇靠!!!好高的出场率哦~”兴许是说话说的太过激动鸟,手中的杯子被灵儿猛地往桌子上一甩,接着弹起来,最后落地光荣牺牲鸟~
“啪~”一声清脆碎裂的声音。
现场的二人大眼瞪着小眼,一阵呆滞过后,灵儿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转身——————
“小姐,这几天你已经摔了三个碗、两个碟、六个水杯了,这下好了,还只有两个杯子了,再摔了怎么喝茶啊。”某蝶一脸火气,双手叉腰对着转过身但没来得及走的灵儿怒吼。
“嘿嘿(☆_☆)/~~不好意思啊,你知道的嘛,人家一激动就会做出一些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事,所以啦,你要理解,要淡定……”灵儿转过头,一脸的讪笑,但是整张俏脸上没有一点儿的不好意思,有的只是理所当然。
妖——言——妖——语:
呜呜呜,木办法&bp;&bp;&bp;&bp;小黑屋太霸道了,困了我整整一天才出来,太晚了,现在就一章,然后明天补上~~~~洗洗睡觉去鸟………
&bp;&bp;&bp;&bp;“嘿嘿(☆_☆)/~~不好意思啊,你知道的嘛,人家一激动就会做出一些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事,所以啦,你要理解,要淡定……”灵儿转过头,一脸的讪笑,但是整张俏脸上没有一点儿的不好意思,有的只是理所当然。
“切,说不过你,就你的歪理多。”化蝶撇了撇嘴,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僵持不下。
“切,说不过你,就你的歪理多。”化蝶撇了撇嘴,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僵持不下。
她自认没有本事说过自家小姐,以前的小姐一天几乎都不说一句话,整个人显得沈闷不堪,看起来就是一副死气沈沈的样子,现在的小姐失忆之后,变得乐观开朗,虽然有点儿的小冒失,会有点儿无理取闹,会有点儿不讲理,但是却变得更加有亲和力,跟她在一起完全没有压力,这样的小姐——————她化蝶很喜欢,因为没有了以前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在小姐这里,人没有贵贱之分,也没有卑贱上下。
这大概就是小姐的涅磐重生吧!!!重生之后的小姐将变得更加的耀眼,更加的璀璨,而她会一直陪在小姐的身边……
云逸国———云阳殿———朝堂上
此刻大殿上坐满了人,有男人有女人,有大人有小孩,有年老的有年轻的,有漂亮的有平凡的,就是没有丑陋的……
好吧!伦家成认这是在凑字数T---T————飘走……
“皇上驾到—————”伴随着一道幽远昂扬的尖细嗓音响彻大殿,大殿上的人全都静默了下来齐齐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洪亮的声音响彻大殿,其中带有着庄严、肃穆的气氛。
放眼望去,大殿上一排排的跪满了人,看到这里,伦家忍不住吐槽一句:万恶的旧社会呐,万恶的尊卑之分君臣之礼呐~
“平身。”云炎耀走上龙椅,看着台阶下的臣子们,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谢皇上恩典————”是的,叫他们起来,是皇上对他们的恩典。
此时,台下的众人起身之后,做回原位,虽说不能抬头直视帝王之相,但是————偷偷的看总可以了吧?这么一想,当下就有很多人想要偷偷的一睹圣颜,毕竟嘛,这一辈子也没几次机会的。
当然了,想要偷偷一睹圣颜的人以女性居多,再详细一点的来说就是未婚少女多一点。
偷窥的的结果可想而知,一个年轻又俊美的君王,自是有那个资本让一干年轻又未婚的少女怦然心动。
当下众人可以看见,那些大臣的女儿一个个的满面羞红,恰似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看的那些随父亲一起来参加宴会的少年们心中荡漾。
妖——言——妖——语:
不知道亲亲们知不知道小黑屋强制码字软件,今天妖设置了字数锁定,结果遇到卡文,哇靠!结果妖悲催了,在里面困了一天才完成字数,给解放出来,等出来的时候的十二点儿,所以就先发了一章,现在这章补上。
&bp;&bp;&bp;&bp;当下众人可以看见,那些大臣的女儿一个个的满面羞红,恰似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看的那些随父亲一起来参加宴会的少年们心中荡漾。
云炎耀一眼望下去,人还没有到齐,他的弟弟阿陌没来,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妖夜也没来,香妃和玉妃也没到,至于那个让他厌恶的女人,她从始至终就没打算让她来,省的到时候丢人。
“陌王殿下到————”这时宫外传讯的小太监扬起了他那不男不女尖细异常的嗓音,为大殿中的众人报来最新的消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蓝衣男子,缓缓而来,步伐不急不慢,沈稳有力,银冠束发,玉带傍身,腰间一块麒麟玉佩象征着他不俗的身份,面容俊美,实乃一届美男子也。只见他走到大殿的中央,对着上位的男子微微俯身,清润的声音脱口而出。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云炎陌淡淡的行礼。
他是王爷,可以不必下跪行礼,此时行礼说的是微臣而不是臣弟,行礼的对象是皇上而不是皇兄。
“免礼。”云炎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颇有些无奈,也罢,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到过去了,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可以了,是他强求太多了。
“谢皇上。”说完直接走到了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不理会周围众人打量的目光,独自沉默着,显得风轻云淡,更不理会在坐的众女黏在他身上的目光,直接无视。
话说,在云逸国,这位陌王爷也是诸多女人想嫁的对象,不仅有身份有地位,还长相俊美能文能武,最主要的是,他没有王妃、没有侧妃更没有暖床的姬妾,像这样洁身自好的男人当然是女人们心目中,作为夫君首选人物啊。
只可惜,到现在也没见陌王有成亲的念头。
“天文国使者觐见————”
“天文国使者觐见————”
“天文国使者觐见————”
“宣。”云炎耀开口,身边的小川子立马高声传口喻。
“宣——天文国使者觐见————”
“宣——天文国使者觐见————”
“宣——天文国使者觐见————”
殿外,负责传口喻的小太监,一个接着一个高声喝唱。
(嗯嗯,妖对古代宫廷的一些规矩并不清楚,所以呢,看到各位亲亲看到不对的地方也不要介意哈,更不能骂伦家啦,提点提点是可以的,建议建议也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开骂哦~~)
随着宣传的声音渐渐远去,一位看起来大概有五十几岁的人来到了大殿,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一起从天文国来的官员,还有三个随从。
“天文国丞相王志代表天文国向云逸国恭贺。”说完六人齐齐向大殿主位上的人弯腰行礼,以示尊重。
“免礼,贵国的恭贺之意,朕以接受到了,来人,看座~~”云炎耀摆出一副不咸不淡的笑脸,对着天文国的使者点头致意。
妖——言——妖——语:
这是前天补上的那章,待会还有两章~~
&bp;&bp;&bp;&bp;“免礼,贵国的恭贺之意,朕以接受到了,来人,看座~~”云炎耀摆出一副不咸不淡的笑脸,对着天文国的使者点头致意。
话音刚落,殿外又想起了声音。
“霸战国使者觐见————”
“霸战国使者觐见————”
“霸战国使者觐见————”
“宣————”依旧是云炎耀的声音。
小川子再次会意,开始自己的本职工作。
“宣——霸战国使者觐见————”
“宣——霸战国使者觐见————”
“宣——霸战国使者觐见————”
当一袭黑衣映入众人的眼帘时,在场的女子在一次眼冒红色的小心心。
又是一名美男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袭黑衣加身,墨玉头冠,身上金丝做绣,麦色的肌肤,迷人的狭长眼眸,嘴角边是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显得勾魂,高大的外形,都是自身散发魅力的完好条件。
“战风代表霸战国向云逸国恭贺。”不开口不知道一开口吓一跳,这个声音对于妖来说可是分外的耳熟啊,这不就是那个在‘藏娇阁’中,与王牌清倌,清雪大美人上演活人春、宫秀的男人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原来这个大、色、狼叫战风,是霸战国的风王爷。
据说,霸战国的风王爷天生风流多情,果然不错哇,想一想,刚到这里就跟‘藏娇阁’里的王牌清倌清雪打的火热,虽说那个清雪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而在做的众人只觉得他不开口说话还好,一开口说话就让人觉得轻挑,明明就是很正经的一句话,就是不明白,怎么一经他的嘴里出来,就带着一丝丝轻挑的味道。
“先谢谢贵国的吉言了,风王爷还是先坐下,待会儿观看精彩的表演吧。来人,看座——”云炎耀对于这些所谓的恭贺之类的并不感冒,要是这样就能让国家强大起来的话,那他天天都找一些人来对自己说好话。
“谢陛下。”说完转身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末了还对着一干看着他的女人们抛去一抹轻挑至极的笑容,那些女人们一个个的都红了脸颊。
“玉妃娘娘到————”随着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的落幕,一袭款款而来的身影也渐渐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来人一袭火红的拽地纱衣,黑亮的头发挽在头顶,以金步摇固定,美艳十足的脸蛋,丰韵惹、火的身材,低低的抹胸,露出深深的乳、沟,红色的纱衣上以金线为主绣着活灵活现的孔雀,给人一种骄傲十足的感觉。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玉妃的身上,她对此很满意,这也正是她要的效果,心中得意,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不该有的表情。
玉妃缓步走向大殿中心,对着主位上坐着的男人微微俯身、行礼也就是这俯身的刹那间,云炎耀仿佛看见玉妃胸前的玉兔要跳出来般,心中一紧,赶忙挥手开口让玉妃归坐。
谁知还没等玉妃归坐,他的另一位妃子也到了。
&bp;&bp;&bp;&bp;谁知还没等玉妃归坐,他的另一位妃子也到了。
“香妃娘娘到——”小太监的话音一响起,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殿外,都想看看跟玉妃不相上下的女人究竟是何模样,但是当他们都看到那个香妃时,目光都变得古怪了起来,偷偷的瞟了眼玉妃,在偷偷的打量眼香妃,再偷偷的瞟了眼玉妃,在偷偷的打量眼香妃,………
这是神马情况?只见香妃一袭拽地红衣,金线刺绣絮绕全身,一只只金色的孔雀牢牢的锁在她的衣服上。
玉妃跟香妃,同样的红色,同样的金线刺绣孔雀,唯一不一样的就是香妃的抹胸没有玉妃的低。
尼玛!!传闻中的撞衫啦,有木有?有木有?
香妃看到周围的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怪怪的,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当下顺着众人转来转去的目光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差点被气死,那赵美玉身上穿的衣服为什么跟她身上的这件衣服这么像?要知道像这样的衣服‘仙衣坊’是不会做出相同的两件出来的啊!到底是怎么了?
玉妃的心里也不好受啊,她也纳闷,那个神秘人送来的衣服怎么会跟沐沈香身上的一模一样?不过唯一让她欣慰的就是,是她先穿着这件衣服出场的,而沐沈香就是一个垫底的。
不理会在坐的众人的切切私语,沐沈香脸上挂着淡定从容的笑颜,走上前去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平静的语气,丝毫听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难,道她真的不介意别人跟她穿一样的衣服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众人忍不住猜测。
不,不是她不在意,而是太在意,只是那又怎样?在这种场合上她能做什么?能做的只有在待会的节目表演上把玉妃狠狠的踩在脚底下,想到这里,眼眸中有一丝阴霾一闪而逝,隐没在黑漆漆的眼眸中。
“爱妃不必多礼,看座吧。”云炎耀说完,示意沐沈香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然后等待着灵花国的使臣。
“灵花国使者觐见————”
“灵花国使者觐见————”
“灵花国使者觐见————”
“宣——”
“宣——灵花国使者觐见————”
“宣——灵花国使者觐见————”
“宣——灵花国使者觐见————”
此次进来的是一位鹤发童颜老者,周身有着一中仙风道骨的味道,身后带着一位童子打扮的少年。
“灵花国使者花机子代表灵花国给贵国问安。”自称花机子的老人,淡淡笑意染满祥和的面容,产生一股极具亲和力的气质,又显得他的不凡。
“免礼,朕早就听过灵花国国师,花机子的大名了,只是无缘的见,今日有幸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瞧那花机子,一副仙风道骨,自有几分仙人的模样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对他肃然起敬。
“那里、哪里,皇帝陛下廖赞了,我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又怎敢当皇帝陛下的一句大名呢。”花机子毫不在意的挥手笑笑。
。
&bp;&bp;&bp;&bp;“那里、哪里,皇帝陛下廖赞了,我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又怎敢当皇帝陛下的一句大名呢。”花机子毫不在意的挥手笑笑。
“那国师先坐下吧,一会儿还有精彩的节目呢。”云炎耀笑笑,让花机子先坐下。
待得花机子落座之后,殿外传来了最后的通传声。
“妖夜公子到————”
妖夜,有很多人都知道,他跟皇上很熟,同时也是右相连宇唯一的儿子,从生下来便被人掳走,不知踪影,直到两年前才找到这个儿子,所以,还是有很多人都认识他的。
只见一听说妖夜公子来了,在座的少女们,全都开始隐晦的整理起自己的衣着,妆容。试图把自己身上的不完美都掩盖起来,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露在外,可见对这位妖夜公子是有多么的重视。
当一抹与大殿中极其相反的颜色走进众人的眼球时,那些女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白皙精致的面容,天生勾魂的星眸,如玫瑰花瓣一般引人采摘的唇瓣,如墨的黑发,如云的白衣,翩翩行来,香风袭人,美得颠倒众生,妖的夺人心魂,仙与妖的结合,在他的身上体现的完美。
云炎耀、云炎陌、战风虽然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但是在妖夜的面前完全没有了可比性。
在场的女人,不管老少,都被妖夜公子的风采所倾倒,周围的男人们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恨自己长得没人家好看。
妖夜走到大殿中心向云炎耀行了一礼,当然了,不会是跪拜之礼。接着开口道:“参见皇上。”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磁性至极,电的在座的众女晕乎乎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嗯,免礼。”看见妖夜的到来,云炎耀心中一阵无语,只希望这个唯恐天下不乱捣蛋鬼,不要闹出什么事儿来。
云炎耀的话音一落,妖夜便径直走到了右相连宇的身边坐下,也没有说一句谢谢,但是却没有人来指责他藐视君威。
妖只想感叹一句,还是美貌力量大啊,蓝颜祸水哇哇哇哇哇哇!
“皇上,小儿不知礼数,是微臣教导不周,还望皇上勿怪。”妖夜是无所谓啊,但是右相连宇就不同了,看到儿子如此无礼,也不忍心责骂,只好将一切过错全揽到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他的夫人已经去世了,现在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他不护着他护着谁?
“无妨,爱卿不必过多自责。”是啊,这点小事无所谓,只要一会儿不闹腾就行了。
“是。”说完,右相做回座位,不再言语,只是宠溺的看着心爱的儿子吃着点心。在坐的貌似只有妖夜一个人在吃东西,但也是因为他吃东西的样子太好看,导致大部分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众人看他吃的很香的样子,便也不自觉的拿起案几上精美的点心吃了起来,妖夜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嗯嗯,还真的挺好吃的嘛,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
&bp;&bp;&bp;&bp;众人看他吃的很香的样子,便也不自觉的拿起案几上精美的点心吃了起来,妖夜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嗯嗯,还真的挺好吃的嘛,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
云炎耀看着下面吃点心吃的欢快的众人再一次无语了……妖夜那张脸蛋的号召力有多强,他一直都知道……
抬眼望去,整个‘云阳殿’正常的人寥寥无几,除却陌王依旧淡漠不语的坐在那里,好似与世隔绝般,风王也保持着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不断地骚扰着身边站着的小宫女。
就连宫中的妃子也不断的向妖夜行着注目礼,就连沐沉香、赵美玉也不例外。当然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天文国的使臣,王丞相正跟一个小厮装扮的少年说着话,这就让人感到好奇了,堂堂一国丞相会自己降低身份跟一个小厮交谈?这其中一定有猫腻。不过,这也得有人看见了才会怀疑啊,现在大部分的人都在吃点心、看美男,谁有那个闲工夫去注意他们啊?
号称最神秘的国家,灵花国的使臣,国师花机子,一幅祥和的模样,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微笑,一手缓慢的捋动着长长的白须,一派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模样。
不过呢,也不是所有的少女都是看着妖夜的,这不,一女子正坐在那里拿着点心狂吃,有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向美食攻’的架势。
这女人是谁?这女人就是在‘藏娇阁’闹着要卖、身的江漓沫是也!
江漓沫,兵部尚书江河之女,自幼唯独钟爱武艺,对绣花、女红之类的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兴趣,由于自幼习武的原因,所以她的武功也是不错的,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抱不平,十多年下来,京城里的流氓、地痞、无赖之类的看到她就怕,遇到了就跑,自认为是一代女侠————
这次进宫,也是被她那兵部尚书老爹给拉进宫的,她一万个不想进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老爹的话不得不听啊!(其实,平时也没见她怎么听话来着)所以咯,她现在化悲愤为食欲,吃着精致的点心泄愤哇~~
至于妖夜,她早都认识了不是?虽说在这之前,两人都没有过交集,但是还是知道对方的。
一个是京城里最富盛名的美少年!
一个是京城里最有名的女霸王(咳咳咳咳~~这里的女霸王说的是,专治流氓、地痞、无赖的女霸王)!!
不久,在云炎耀的示意下,经过小太监的宣布,宴会终于拉开了帷幕————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走的。各种山珍海味,珍馐佳肴,不断地被貌美的宫女送上案几,酒杯里也斟满了百年桂花酿,酒香怡人。
空荡荡的大殿中心也站了一排美艳妖娆的舞姬。伴随着优美的丝竹之声缓缓响起,千娇百媚的舞姬也展开了曼妙的身体,踏出动人的舞步。整个场面一派和谐,只是……
妖——言——妖——语:
今天依旧两章,木办法,存稿发完了~
&bp;&bp;&bp;&bp;空荡荡的大殿中心也站了一排美艳妖娆的舞姬。伴随着优美的丝竹之声缓缓响起,千娇百媚的舞姬也展开了曼妙的身体,踏出动人的舞步。整个场面一派和谐,只是……
果不其然,这场宴会在灵儿意料之中的并没有把她算进去。但是……她又岂是那种会按牌理出牌的人?不让她去?哼!那她偏要横插、一脚,又能把她怎样?
舞曲过后,是后宫妃子、众臣之女献才献艺的时刻,也是在座的男性获得福利的时刻,毕竟嘛,这些小姐们,又能在他们面前展示几次才艺?他们又能看几次?
“皇上,小女彩儿,最是擅长琴艺,今日她想为在座的各位大人献上一曲。”一位四五十左右的大臣率先站了起来,双手礼貌性的做了个辑,笑眯眯的对着云炎耀说道。
看他一副红光满面的模样,脸色红润有加,虽然已经四五十岁了,但是仍旧保养的极好,完全看不出一丝老态。一看就知道,此人是一个非常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云炎耀坐在高位,一身的帝王气势展露无疑,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敬畏,大气一笑道:“朕早就有所耳闻,南宁王的爱女,云彩郡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中以琴为主,今日在座的各位能够有幸一听云彩郡主的琴音,实乃一大乐事。”
场面话嘛!谁不会说?而这些权贵大臣更是各种翘楚,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力更是深厚,而作为帝王的云炎耀更是把这些表面功夫给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在座的各位都不是一般人,比云彩郡主的琴音更好听的,也不是没有听过,但是不照样开口附和?这不就是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么?即使心里的想法不是这样,但是脸上的表情功夫仍旧做的面面俱到,叫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把柄。
随着众人的附和声、马屁声,一位身穿粉色华裳的貌美少女,袅袅婷婷的走到了大殿中心,对着云炎耀施了一礼,开口说道:“小女子云彩在此献丑了。”声音娇娇弱弱、软软绵绵的,好似一团甜甜的棉花糖,霎时间吸引了诸多男人的视线。
美女嘛!!谁不爱看?再说了,看看又不要钱……
那位云彩郡主说完,便坐在了不知何时被摆上的玄琴前,开始了演奏。伴随着优美的琴音从云彩郡主的指尖流泻而出,众人也都仔细的品味着琴音,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样。
但是,没有听云彩郡主弹琴的人也不是没有,例如:妖夜?云炎陌?江漓沫?战风?云炎耀?花机子?王丞相和他的小厮?还有很多,但是基本上都是一些女人,要知道,女人与女人之间永远都是看不对眼的,此刻云彩郡主如此大出风头,叫她们的心中如何好受?不在心里腹排她就算好的了,还能指望着她们用一副崇拜的目光看着她?做白日梦呢吧!
一曲完毕,周围响起了一片赞好之声,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bp;&bp;&bp;&bp;一曲完毕,周围响起了一片赞好之声,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南宁王的女儿,果然不是一般人当得了的,云彩郡主琴艺果然非凡,有赏!”云炎耀满面笑容,兴致高昂的说道。
南宁王一听这话,心中得意,嘴中却说:“那臣先代小女谢过皇上的赏赐了。”
“云彩郡主果然琴艺非凡,今日将这一曲‘凤求凰’弹奏的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一个头戴宝石发冠的男子,哈哈一笑之后说道。
“金源兄此言差矣,云彩郡主不仅将这曲‘凤求凰’弹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更是弹奏的犹如天籁之音,是……”
“是余音过耳,绕梁三日。”一个男子将上面一人的要说出口的话给打断,接口说道。
“对、对、对,就是余音过耳,绕梁三日。”那人被打断了话语,却也不生气,仍旧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
“南宁王,你可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才情果真了得。”一位年过半百的大臣对着洋洋自得的南宁王说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小女勤奋好学,累计下来的成果。”话虽是这么说,但是那张脸上过份得意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他那虚假的场面话。那滑稽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笑。
………………花…………妖……………分……………割………………线……………
在一声声夸张无比的赞叹声中,云彩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这首曲子,是她勤加练习才会弹奏的如此熟悉,为了今天的表演,她父王早就左一遍又一遍告诉她,一定不能够演砸了,而她,也不允许这样丢脸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而众人的夸赞之声,也在另一个女子上台时停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要表演才艺的未婚少女,也一个个的表演了一遍。可是,整个故事真正的女猪脚,却仍旧不见踪影,她到底哪去了?还来不来?亲亲们不要着急,快到女猪脚闪亮登场的时候鸟~
现在,轮到皇帝的妃子了。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要表演的,这只是建立在自愿的立场上,而眼下,要求表演的就是秋嫔娘娘,她要表演的是画……
秋嫔娘娘今天的装扮果然不是特别的出彩,但是却也清新怡人,一袭浅绿色裹胸纱裙,上面以花花草草的绣图为主,看一眼便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虽然不会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但是只要一看到她,却会不由自主的多看几眼,发鬓间,带着翡翠珠玉钗,使整个人更显的清雅脱俗,秀丽无边。
秋嫔缓缓的踩着碎花小步,来到摆放着作画工具的案几前,摆好姿势,便开始龙飞凤舞的作起了画,不一会儿功夫,一株落雪红梅便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那画的活灵活现的姿态,无不展示着它天生的傲骨。
“好画啊!”
“此画堪比神作啊!”
接下来又是一番避免不了的高声赞叹,而一边的妖夜,却困得只打哈欠,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们到底累不累啊?只要那些女人一展示完自己的才艺。无论好坏,这些人都要夸赞一番,听的他都想睡觉了,可是不能睡啊,小灵儿还没来呢……
&bp;&bp;&bp;&bp;…………………花……………妖……………小………………分……………割……………………
秋嫔作完画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本来就没打算今天出风头的,所以在适当的引起别人的注意时,也要懂得如何默默地退出众人的视线,她之所以会画画,是因为,她以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所以,那些闺阁小姐该学的,她全部都会,自然会作画就很正常了。
“接下来,还有人要展示自己的才艺么?”在马屁满天飞的时候,云炎耀开口了。
“皇上,让臣妾为您向上一舞……”
“皇上,让臣妾为您献上一曲……”
这时,大殿中两个女声同时响起,原先由于云炎耀的发言而使得整个‘云阳殿’沉寂了下来,所以,现在这两道声音在鸦雀无声的‘云阳殿’显得尤其的突兀。
众人的目光同时向声音的发源地望去,就连妖夜也一脸诧异的在沐沉香和赵美玉之间打着转。这两个坏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默契了?难不成是穿上同样衣服的原因?真是怪了。
要是让沐沉香和赵美玉知道,她们在妖夜的眼里就是两个坏女人还不得气个半死?要知道,身为后妃最重要的就是外在形象,更重要的是在皇帝眼里的形象,更何况据她们所知,这个妖夜公子跟皇上的关系似乎很是不一般,这要是在皇上的面前说她们两句的话……这个后果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她们哪里知道,妖夜人家才不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干这种吃力又不讨好的事儿,反正这两个坏女人跟他有没有关系,要头疼也轮不到他,还是让小炎炎自己去对付这两个如狼赛虎的坏女人吧!
“你们……”云炎耀也头疼了,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还是他还是先闪吧,想着又开口道:“你们姐妹俩谁先谁后自己商量着看吧。”说完便没有了下文。关键时刻就得躲着,不然的话,一个不小心便会引火烧身的。
“妹妹先吧。”赵美玉……
“姐姐先吧。”沐沉香……
众人再次沉默了……这两人何时变得如此默契了?未进宫之前可是相互视为死对头的来着……
赵美玉和沐沉香此时正瞪视着对方,两人之间火光味十足,互不相让。果然啊!即使平日里姐妹相称,但是却没有一丝姐妹之情,有的只是表面功夫与相互算计。所以说,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即使再讨厌,也可以对着讨厌的人装出一副喜欢的样子来,最后再捅一刀。
在沐沉香与赵美玉掐架之时,‘云阳殿’上的众人却等的尴尬无比,这样的场面没有一个人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更加知道,此时也不能说话……也就是这样,使得‘云阳殿’的气氛更加的沉重,压得众人只觉呼吸困难,先前惬意无比的心情也变得沉重无比。
妖——言——妖——语:
下一章无良女主就要华丽登场鸟~亲亲们~激动咩?
&bp;&bp;&bp;&bp;当然了,这样的情况只是针对这平常人,像那些外来的使臣,那一个是泛泛之辈?所以这样的气氛对他们是没有一点作用的,妖夜那个一直就不把别人放在心里的家伙就更别提了,他现在还一手拿着精美的糕点,一边看着殿外呢,那样子,好似是在看什么人!
江漓沫也是,她这个京城女霸王打架都是家常便饭的事儿,就更别提这小小的低气压了,一手拿着鸡爪,一手拿着鸭脖啃的欢快着呢,一点也不顾及四面八方看过来的种种眼神,将那些暗含鄙视、打量、嘲讽、诧异……的目光通通直接无视,看的她老爹摇头叹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但是目光中却充满着浓浓的宠溺。
也就是在这时,一道天籁笛音从殿外传了过来,也恰好的解救了现场尴尬无比的气氛…………………………
‘云阳殿’中,所有人都追寻着笛音向外看去,但是却没有看到人接下来,随着笛音的越来越近,那个吹笛人也出现在了他们的眼中,那一刻,他们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上的仙女……
妖娆玲珑的玉体外裹洁白如云的白衣,白衣上以银丝做绣,绣着点点星星,在太阳的照耀下闪亮众人的眼睛,素手轻挽银星白沙,拽地而华丽,充满神圣的风情。
宽大的银边束腰,束起纤细玲珑的小蛮腰,托出高耸的玉峰,挺翘的后臀,形成一道曲线优美的风景线,泛着点点星光的素手横搭在晶莹剔透的白玉笛上,吹奏出犹如天籁的曲子。
如云的黑发,不是呆板的直顺,而是带着微微的卷曲,头上没有一件金银玉饰,有的也只是最简单的花瓣,白色的花瓣,一瓣一瓣的分散在半挽起的头发上,从头上到发尾,分散均匀,虽不是金银玉饰,却更胜金银玉饰带来的美感。也许是风精灵太过顽皮的原因,将仙女披散的长发吹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白衣飘扬,云纱飞舞,刹那间,好似就要羽化飞天而去,当下,众人的心中都没来由的一紧。
柳叶黛眉,精致无边,眉间贴着三颗闪闪发光的玉石(其实是钻石,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耀眼华丽,更衬得那一双星眸闪亮无比,在下面,呃……是一面带着亮片的面纱……虽然遮挡了容颜,但是却增加了一份神秘未知的迷幻色彩,使得众人想要亲自摘下面纱,一睹那面纱后面的神秘………
天籁般的笛音,伴随着仙女(此时,在他们的眼中、心中都认定了这吹笛之人是仙女下凡)的走近,也越来越加魅惑人心,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一起与奏笛之人走入笛音深处,去探听这首曲子背后的秘密。
即使是绝世高手也不能避免的,被这犹如天籁的笛音给带入深处,因为这不是所谓的摄魂曲之类的。
妖——言——妖——语:
不知道女主这样的出场方式算不算闪亮(☆_☆)/~~合不合亲亲的口味~~~
&bp;&bp;&bp;&bp;即使是绝世高手也不能避免的,被这犹如天籁的笛音给带入深处,因为这不是所谓的摄魂曲之类的,只是单纯而美好的一曲笛音,只因为吹奏出了曲子的意境,将这首曲子给吹活了,让他们在听见这首曲子的时候,脑海里便出现了曲子中出现的画面。
也正是这样,在这位仙女走进了‘云阳殿’仍是没有人发现,只各自沉浸在天籁般的笛音中无法自拔,估计只有吹奏之人停下来了,他们才能魂归现实之处,当然了,这不是指所有人,有一些心志坚定之人,时间一久便会自行回过神来,但是,这样的人,世上有能有多少?
木有错!这个宛如仙女般的人儿,就是咱心心念念滴女主大人哇!果真是要么默默无闻,要么一鸣惊人!今天她设计的出场方式果然是有着足够的震撼效果!
灵儿走进了大殿,正在吹奏着的曲子也渐渐的接近了尾声。
吹完最后一个收尾的音符,灵儿将晶莹剔透质量绝对上乘的玉笛从唇边收回,静默了一会,见还没有人鼓掌赞扬,终于耐不住的开了口……
“各位,难道是嫌弃本宫吹奏的不好?所以一点儿掌声都木有么?”黛眉轻轻一挑,娇嫩如泉水叮咚的嗓音带着一抹傲气传出。
当下众人回过神来,却是心中大骇。他(她)们刚才是怎么了?这女子是什么时候进入大殿的?他(她)们刚才只是听了一曲犹如天籁的笛音……对了,是笛音把他们领入了一个奇幻的世界,难道她就是那个时候进殿的?这太可怕了,他们一点儿都没有察觉,要是她……想到这里,众人没来由的感觉到脖子凉飕飕的,同时也忽略了灵儿话中的那句‘本宫’。
妖夜看到自己一直等着的人儿,如此惊艳的出场,心情很是复杂,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能使劲儿的挠桌子,暗自纠结。他不是很想看到她出风头的样子的么?他不是很想看到她把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狠狠的踩在脚底下的么?那为什么他现在看到了,却一点儿开心不起来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讨厌、讨厌、真讨厌那些盯着小灵儿看的人。
正在妖夜公子纠结的挠桌子的时候,灵儿一个小眼神扫了过来,冲着妖夜眨了眨眼,俏皮、活泼又可爱。顿时,纠结的某人心花怒放了,真好、真好,小灵儿第一个看的人就是他……
“啪啪啪~姑娘的笛音犹如天籁,他们只是被姑娘的笛音迷了心魂,所以还没反应回来。”妖夜当下开心的啪啪啪鼓掌,只是却不能喊她灵儿,毕竟他们现在是一陌生人的形式见面的,不是么?再说了,即使他们之前光明正大的见过一面,但是,现在灵儿是带着面纱的不是?
所以咯,他们现在就算认识也得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免得被有心之人发现,带来麻烦。
&bp;&bp;&bp;&bp;再说了,即使他们之前光明正大的见过一面,但是,现在灵儿是带着面纱的不是?
所以咯,他们现在就算认识也得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免得被有心之人发现,带来麻烦。要知道,麻烦大了的话,可是很令人头疼的啊!
“哎?本宫也是这么想的,没办法,谁叫人家笛艺高超来着?还是妖夜公子有眼光哦。”自恋无比又臭屁至极的话很顺溜的脱口而出,显然这样的话平时也没少说。
“你是何人?不知道擅闯皇宫的罪么?”云炎耀回过神来,看了看大殿之上,站的昂首挺胸,气质超凡的女子,心中一阵疑惑不解,这女人是谁?他不记得他的后宫之中有这么一个女人啊?不过,这女人好像跟那个令他厌恶的女人挺像的,可是云炎耀又觉得不对,他记得那女人可是什么都不会的,就是一个草包中的废物,这样的曲子可是她吹奏不出的,这么一想,云炎耀更加不解了,这女人到底是哪来的?
“真是好笑,皇帝果然都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现在居然连自己的皇后都不认识了么?”灵儿眉目间尽是讥讽,真是好笑啊,即使她把容貌遮掩了,但是她还有声音的啊,现在他竟然不识他的皇后?可想而知,这男人根本就没有把他的皇后放在眼里过,当真是好笑之极。灵儿觉得,这个叫云炎耀的臭男人很令人讨厌。
然而‘云阳殿’上的众人这次总算是听见了灵儿的话,她是皇后?怎么可能?蓝灵儿怎么可能会吹奏笛子,更何况是这么美妙动听的曲子?这绝对不可能的,在座的谁不知道,这蓝灵儿从小就身体不好,所以蓝丞相为了他女儿的身体着想,从来就不叫她学习任何东西,更何况是这种需要极高肺活量的笛子呢?
“你说什么?你是皇后?朕可不记得有下旨将你从冷宫中放出来,更何况是参加国典盛宴,现在,你私自出冷宫,还擅闯‘云阳殿’你可知罪?”云炎耀的声音有点冷,原先是怀疑过这女人是皇后,但是并不确定,此时她承认了,云炎耀的心中还是惊讶的,这个气质飘渺超凡,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女人真的是那个一无是处的蓝灵儿?
“真是笑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宫何罪之有?皇上,难道你忘了,这凤印尚在本宫手中,更何况皇上也没有下旨说本宫不得踏出冷宫一步,再者,云逸国宫规第七条:宫中宴会,皇后一律不得缺席,那么,皇上您又是凭什么来判本宫的罪?”是的,就是本宫,她可从来都没承认过云炎耀是她男人。他,还不配!!!
“哦?这样说来那倒是朕的错了?”云炎耀无话可说了,就像蓝灵儿说的那样,他确实找不出她犯罪的证据。为了不丢脸,只好装傻充愣了。不过,真想不到,这个蓝灵儿死而复活之后,变化会如此之大。
&bp;&bp;&bp;&bp;不过,真想不到,这个蓝灵儿死而复活之后,变化会如此之大。
“不要用疑问的语气,那本来就是你的错,装傻充愣也掩盖不了皇上你乱给人安罪名的事实。”笑话,要是就这么让你过去了,她还是蓝灵儿么?得罪了她就想若无其事的走开?别说窗户了,窗户缝都不给你留!
云炎耀被蓝灵儿那‘装傻充愣’四个字给激怒了。什么叫装傻充愣?就算他装傻充愣了又怎样?“皇后,身为一国之母,注意你说的话,更何况,这就是你对朕说话的语气?”云炎耀寒着一张脸,眼底蕴藏着暴怒的神色,看的大臣们一阵心惊肉跳,暗自祈祷着,这怒火可千万不要涉及到他们的身上啊!
“那本宫倒是要请教皇上了,你该如何跟一个想要在你头上乱按罪名的人说话呢?”灵儿闪亮亮的双眸中溢满了讥讽,她倒是想听听这云炎耀会怎么回答。难道就许他云炎耀放火,不许她蓝灵儿点灯?真是好笑。
妖夜被灵儿逗乐了,他就知道,小灵儿一向是得理不饶人的,得罪了她还想若无其事?那是不可能滴!所以,皇上啊,你自求多福吧!不过,皇后?这个称呼真是让人听了就烦!不爽!!超级不爽啊~这一刻,妖夜发现,他是多么的讨厌灵儿现在的身份。
“皇后姐姐,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皇上乃当今天子,受万人敬仰,可是臣妾在皇后娘娘的语气中没有听见一丝一毫的敬意,这算是以下翻上么?”沐沉香看着嚣张的蓝灵儿,心中妒火难息,凭什么?凭什么她一无是处的草包却是皇后,而她京城有名的才女加美女却只能屈居于她之下做一个妃子?凭什么她进宫早她几年却始终要被她踩在脚下?现在,还在这里大出风头,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第一,本宫记得曾经说过,请不要叫本宫姐姐,本宫的娘亲只生了本宫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再说了,本宫可没有一个这么‘老’的妹妹。第二,你哪只耳朵听出本宫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敬意了?明明是有一丝敬意的,你是不是耳朵出现问题了?那可得赶快找个御医看一看,省的以后出问题后悔都来不及。还有,敬意可不是嘴里说说就有的,那是得放在心上的,难道,你是没读过书不成?这点常识你都不懂?那可真是有够笨的一个人呢,以后别来乱找本宫茬,本宫想离你远点,不然跟你这么笨的人一起呆久了,本宫智商也会下降的,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灵儿特意的将那个‘老’字加重了读音,果然看到了沐沉香那张漂亮的脸蛋出现了裂痕,接下来一连串不带脏字的明损暗贬直接将她轰击的娇躯摇摇欲坠,当下心中暗爽,连心情都舒畅了不少。笑话,就这么点儿承受能力还想跟她斗?还嫩这点儿呢!
&bp;&bp;&bp;&bp;接下来一连串不带脏字的明损暗贬直接将她轰击的娇躯摇摇欲坠,当下心中暗爽,连心情都舒畅了不少。笑话,就这么点儿承受能力还想跟她斗?还嫩这点儿呢!
大殿上传来一阵阵因想憋却憋不住而变得扭曲的笑声,显然是听见灵儿刚才说的话了。沐沉香气的浑身颤抖,但是自小便修养极好的她并没有失去理智,只是暗自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
左相,沐华眯着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暗自打量着灵儿,自己的女儿被人这么贬低,他倒是沉得住气,打量了半晌,终究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此女深不可测,看不出深浅。
朝堂上的人,哪一个不是老人精,官位越高人就越精,而沐华更是人精中的人精,看人自是不会出错。
云炎陌,静静的看着大殿之上站着的蒙面女子,她真的是皇后蓝灵儿么?跟以前还真是不一样了,这样嚣张傲气的她,自信飞扬的她,似乎更能吸引别人的目光了呢,不过却更加让人厌恶了。
战风却是明目张胆的盯着灵儿看,那双显得轻挑的眼睛好似要将她看穿一般,这么有趣的女子他可是第一次遇见呢。只不过可惜了,她已经是别的女人了……
王丞相与自己的小厮对视一眼,瞬间看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此女,不简单。
只有花机子一如平常,只不过在灵儿到来之后,那本就高深莫测的笑容显得更加捉摸不透了。
“皇后娘娘,香妃娘娘不是只有二十岁么?哪里老了?”江漓沫一脸的不解,二十岁,真的很老了么?唔,那她今年都十八岁了,那岂不是也快老了?想到这里,江漓沫惊悸了,呜呜呜~她不要老哇!
灵儿转头一看,靠!这不是沫沫姐么?真没想到她居然也来宴会了,还以为她不会来呢,压下心中的喜悦,当下开口道:“这位小姐,二十岁确实不算老,但是你要知道,本宫才不到十、六岁,你想一想,一个二十岁的大龄女喊你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为姐姐,你是什么感觉?”灵儿再次打击了沐沉香一把,大龄女哇大龄女……
“也是啊,这样一说,香妃娘娘还真有点装嫩的感觉呢。”江漓沫好似看不见沐沉香那杀人的眼光般,自顾自的说道。瞧那认真的模样,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儿的感觉。她倒是胆子大,在坐的大臣都没有一个开口的,而她倒是没有察觉到宴会中的气氛般,开了口。
不过可难为了她老爹,一边自顾自的擦汗,一边暗暗拉着宝贝女儿的衣角。女儿啊!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么?这要是闯了大祸可怎么办?要知道,这里的人可不是他得罪得起的啊。
秋嫔看着以往的主子,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不过,让她这么出风头的话,她心里可真是不好受呢,当下看了一眼带着面纱的少女,再看了看身旁的赵美玉,顿时计上心来,打定主意,便慢慢的挪到了赵美玉的身边。
&bp;&bp;&bp;&bp;赵美玉看见秋嫔到了自己的身边,当下便没好气的开口道:“妹妹不在自己的座位上好生的待着,到姐姐这里来是做什么?”言语之间尽是鄙夷,哼!一个下贱的婢女而已,即使山鸡飞上了枝头,也做不了凤凰,山鸡就是山鸡。
秋嫔自是看见了赵美玉眉目之间尽是鄙夷的神色,语气中也满是看不起,心中冷笑几声,面上却像是没看见赵美玉的鄙夷、不屑般,仍旧笑的温柔似水,开口道:“姐姐,你说这皇后娘娘今天怎会带了这面纱?莫不是……”一句话点到即止,没有多说什么,却把赵美玉领进了早已挖好的陷阱之中。
秋嫔,果然有些小聪明,也不枉她能够从一介婢女爬到嫔妃的位置,说完话,犹如来时般,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由于众人的眼睛都看着殿中某个神采飞扬的白衣少女,她这一番动作竟是没有一人发现。
赵美玉听了秋嫔的话后,心中也升起了狐疑,她记得,上次见到蓝灵儿的时候,她是那么的嚣张,一副自己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子一般(这是赵美玉自己认为的,因为那个时候的蓝灵儿在她的眼里是很漂亮的),现在又为何会把容貌遮掩在面纱之后?莫不是面纱之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还是她的脸出现了什么问题?
“皇后娘娘,你为何不把面纱拿下来,以真面目面对大家,难道是你容貌太过丑陋怕吓着了人,所以才戴上面纱的不成?”战风语惊四座的开了口,他倒是很好奇这么一个让人惊艳的女子,面纱下的容颜究竟是怎样的,也因为这句话,四周开始了议论纷纷。
“你说,这真的是皇后娘娘么?”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不过皇后娘娘可是什么都不会的啊,刚才却吹奏出了那么好听的一首曲子。”
“对啊,这可真是奇怪啊。”
“记得,皇后娘娘没入宫前我还在一次宴会上看到过她的,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一直都是低着头呢。”
“你看皇后娘娘现在跟以前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啊。”
“就是啊!难道这个是假的不成?你说……”
“哎呀,你可不要乱说啊,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株连九族的呢。”一人惶惶不安的朝四周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听到他们的谈话之后,连忙打断了同伴接下来要说的话。开玩笑,他还年轻呢,没娶老婆没生孩子,可不能就这么被砍头了啊。
“对啊!不说了,我可不想死呢。”被打断的人,也缩了缩脖子,一脸的后怕。
一群人议论纷纷的声音显得嘈杂异常,就像蚊子一样,‘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赵美玉却越加的怀疑了。
看到这么多人都在诋毁议论着灵儿,妖夜生气了,“风王爷此言差矣,难道皇后娘娘就不能因为太过貌美而遮掩容貌了么?”笑话,他们凭什么去议论小灵儿?他们都没那个资格,通通没资格……
&bp;&bp;&bp;&bp;看到这么多人都在诋毁议论着灵儿,妖夜生气了,“风王爷此言差矣,难道皇后娘娘就不能因为太过貌美而遮掩容貌了么?”笑话,他们凭什么去议论小灵儿?他们都没那个资格,通通没资格……
灵儿听见妖夜的维护,心中很是高兴,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没有一个是她曾经熟悉的人与事物,有的只是陌生……陌生……陌生……但是,她现在却有了朋友,虽然不多,却是她用真心来交的……
“嗯嗯嗯,说的不错哦,本宫就是因为长得太过漂亮,所以才遮掩了容貌,怎样,又没有那条规矩说:皇后出席宫宴不得以面纱遮掩容颜。”灵儿一边说着,那精致的眉眼之间尽是嚣张得瑟。
气的一干跟她有仇的人火冒三丈,在她(他)们看来,那嚣张得瑟的样子,就是对他们的挑衅,没错,就是挑衅,当真是可恶啊~
“皇后娘娘,既然你说你是因为长得太过漂亮,才会以面纱遮面,但是,你不把面纱拿下,大家怎么知道你是因为长得太过漂亮还是脸上见不得人呢。”赵美玉看到有人开了个头,便也站了出来帮腔,不过,她倒是学聪明了,没有称呼灵儿为姐姐。在她看来,以蓝灵儿那出风头的样子,要是脸蛋太过漂亮的话,就不会再脸上遮了面纱了,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脸上变得见不得人了,所以才会拿了面纱遮面。
“你真的想要本宫把面纱拿下来?你确定?你真的不会后悔?”灵儿看着赵美玉那个光有胸部没有大脑的二百五,一连串的问道。
“那……那是……当然,皇后娘娘你要是不把面纱拿下,谁知道你是太美,还是变得丑的无法见人呢。”赵美玉被蓝灵儿看的一阵底气不足,但是仍然逞强般得说完话。
“啧啧啧~果然啊!玉妃娘娘和香妃娘娘不愧是平日里姐妹相称啊……”说了半截的话,灵儿一阵摇头晃脑,让众人猜不透她想要说的是什么,成功的钓起了众人好奇心。
“你什么意思。”被忽略了久的沐沉香平了心中的怒火,再次开口问道。
灵儿一阵感叹,这犯、贱的女人啊,明知道她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话,却仍然往枪口上撞,真他丫的白痴一枚,还京城有名的才女呢,典型的一弱智儿,那些认为她是才女的人都是瞎眼了不成。不过,既然她问了,那么自己也不好小气不是,得满足了她的好奇心才行啊。
“意思就是,不仅说话同样都是夹枪带棒的,你看看,今天还穿了同样的衣衫,啧啧啧~~~是想要在别人的面前秀一秀你们之间的姐妹情深么?”灵儿闪亮的双眸不停的在沐沉香和赵美玉之间转悠着。
灵儿一句话点出了沐沉香想要极力掩盖的事情。要知道不管哪个朝代都一样,每个人都不想让别人拥有跟自己一样的东西,不管是什么,谁愿意跟别人穿一样的衣服啊?谁不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衣服啊?
&bp;&bp;&bp;&bp;灵儿一句话点出了沐沉香想要极力掩盖的事情。要知道不管哪个朝代都一样,每个人都不想让别人拥有跟自己一样的东西,不管是什么,谁愿意跟别人穿一样的衣服啊?谁不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衣服啊?
灵儿的话再次引起了一阵闷笑声,像她们这些大家小姐,无论到哪里都怕在别人的身上看到更自己穿一样或者是很像的衣服,更何况是后宫中身份尊贵的妃子呢?现在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这么两个高傲的女人身上,让人看了就想笑。
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沐沉香直觉得很丢脸,这件事情以后肯定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沐沉香再次被气到,反观赵美玉就好了很多,毕竟这件衣服是别人给她的,而她也是因为这件衣服确实够好看才会穿的,现在出现这样的事儿,最丢脸的可不是她,虽然平日里见面都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但是话语间谁不是夹枪带棒的斗嘴?现在沐沉香被气到了,她很高兴。
云炎耀看着蓝灵儿三两句话,便把原先的话题给转到了另一边。心中不禁也好奇了起来,莫不是真的想香妃说的那样,蓝灵儿的脸上出现了什么问题不成,不然她为什么偏偏不让别人看她的脸?不过,想归想,有些事情还是让那些蠢女人去干吧,至于过程是怎样的他不管,他只要结果就成。不过呢,现在他貌似该提醒一下那蠢女人呢。
“皇后似乎忘记关于你脸上戴着的面纱的事情了呢。”云炎耀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出口的话都显得随意自然,一点也听不出刻意的成份。
但是,到底是刻意的还是随意的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先前就说了,在这里坐着的人谁不是人精?男的天天在朝堂上争斗,女的天天在家中为了受到重视也在争斗。准确的来说,这些个人就是在文明的战场长大的。
灵儿听见云炎耀又重新提起了面纱的事儿,也不恼不怒,反正在她看来即使摘下了面纱又何妨?长着一张脸蛋不就是给人看的么?她不过是不想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如他们的愿罢了。所以,哼哼哼!!!她又岂会顺他们的意,那样不就显得自己很没面子?
“不是都说了么,本宫就是因为长得太好看才会带上面纱的,这面纱要是摘下来把你们都给迷住了肿么办?到时候那么多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人家可是会不好意思的啊。”说着,灵儿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闪着星光的玉手,绞着宽大的羽纱衣袖,小脚一跺,一副小女儿家娇羞的姿态展露无疑。
那些大臣带来的儿子之类的,看的两眼都直了起来,不可否认,灵儿的演技绝对是一流的,这么一副娇羞无比的小女人模样被她展示的淋漓尽致,并不是做出了娇羞时该有的动作和表情就可以的,还要让身上的气质跟着变化。
&bp;&bp;&bp;&bp;那些大臣带来的儿子之类的,看的两眼都直了起来,不可否认,灵儿的演技绝对是一流的,这么一副娇羞无比的小女人模样被她展示的淋漓尽致,并不是做出了娇羞时该有的动作和表情就可以的,还要让身上的气质跟着变化。
妖夜被雷到了,有没有搞错?小灵儿也会害羞?这貌似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吧?你有见过进妓、院都是大摇大摆的人,会因为被别人多看了几眼就害羞的么?不过,小灵儿一直就是不正常的,要是正常了,指不定他还会去找大夫给她治治病呢。
“哼!到底是好看还是丑陋,臣妾觉得还是摘下面纱让大家来评判的比较好。” 沐沉香看蓝灵儿始终都不愿意拿下面纱,心中笃定了蓝灵儿是因为太丑的原因,毕竟有几个女人不想把自己没好的一面展现在外面呢?
“切,你叫本宫摘下面纱本宫就摘,那样多没面子啊,再说了,本宫是丑是美不需要你来评价,就不摘,偏偏不摘,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灵儿的语气变得要多吊儿郎当就有多吊儿郎当,要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这样的转变,让在场的人目瞪口呆,这、这、这前后的相差也太大了吧?上一秒还是娇羞万分小女人模样,下一秒却变身为吊儿郎当的不良女子……
“皇后娘娘莫不是丑的无法见人了?所以一直不愿意摘下面纱让大家一睹凤颜?”沐沉香锲而不舍的紧拉住灵儿不肯放手,在她看来能抓到蓝灵儿那贱、人的一个把柄那比什么都来的好,现在刚好有一个,她又怎会轻易放过?
“哦!那好吧,你要是这么认为本宫也没办法了,你说丑就丑咯。”灵儿一副波澜不兴的样子,淡然到让人无语,兀自用手摸了摸面纱下的鼻子,一副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摘下面纱的模样。
殿外的阳光照进,形成绚烂的光晕,一时间整个‘云阳殿’变得沉默无语。
妖夜暗自鄙夷着云炎耀的那些女人们,真是一群没度量的坏女人,就靠着她们这副蠢到无药可救的样子也配跟他家小灵儿斗?那比痴人做梦、睁眼说瞎话还来的不可思议。
不过,妖夜啊~灵儿什么时候变成你家的啦?显然,某人还没意识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呢!要是被灵儿知道的话,估计又会发生一些什么预想不到的事情了。
“香妃娘娘,本公子倒是想要知道,你为何一定要皇后娘娘摘下面纱呢?皇后娘娘摘不摘面纱好像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吧?倒是你,一直紧拉住这个话题不放,是什么意思?”妖夜公子一开口,当下所有的女人都统统瞪向沐沉香,哼哼哼!她们的梦中情人说不好的人,就一定不是好人!
人多力量大果然是有道理的,沐沉香被众多女子一瞪,那个小心肝也是颤抖、颤抖的。当下也不敢再有过多的言语,只得讪讪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bp;&bp;&bp;&bp;人多力量大果然是有道理的,沐沉香被众多女子一瞪,那个小心肝也是颤抖、颤抖的。当下也不敢再有过多的言语,只得讪讪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云炎耀看着这个妖夜又来捣乱,顿感头痛,他就不能安分一会儿?不过,那可恶的女人的面纱他还就摘定了!
赵美玉接受到云炎耀的一个小眼神,当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摘下她的面纱,不计后果,事成有赏。顿时,赵美玉有了坚实的靠山,就什么都不怕了,反正指使她的事皇上,她最多就是一个帮凶而已,罪魁祸首可不是她,再说了,要真的出了什么事,谁敢去治皇上的罪?
这么一想,赵美玉就更加的想要亲自拿下蓝灵儿的面纱了,事成之后有赏的啊,她不求皇上赏赐她什么东西,只要每个月多去她的宫里待上那么几天,她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其实,她的愿望就那么小,这后宫佳丽随然不至于有三千那么多,但是却也不少,后宫的情况就如僧多粥少,每个月轮着了一次那都是幸运的,好在她有强大的后台做支柱,每个月皇上会多去几次。
当下站起身来拿起酒杯对云炎耀说道:“皇上,臣妾想为方才对皇后娘娘的不敬,像皇后娘娘道歉。”说完待得云炎耀首肯之后,拿着酒杯迈向了灵儿的身边,那副架势,显然是要像蓝灵儿敬酒的。
蓝灵儿看着渐渐行来的红衣美人,心中了然一笑,真没想到,这些人就对她的容貌这么好奇?好奇到,一个接着一个的针对着她?她们不是看过她长得什么样子了么?不过,既然他们这么好奇的话,自己要是不称了他们的意也不好不是?毕竟她是那么的善良啊!既然如此,那她就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好了。
赵美玉站到了灵儿的身前,手中举着酒杯,对着灵儿颇为真挚的说道:“皇后娘娘,先前是玉儿做错了,所以,现在来给娘娘道歉,请娘娘大人有大量原谅玉儿的不懂事,如果皇后娘娘原谅玉儿的话,那么就请喝下玉儿为您倒的这杯酒,如果皇后娘娘不原谅的话,那么这杯酒……”她聪明的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如果灵儿没有接下这杯酒的话,这杯酒最终的结局是如何的根本就不重要。
灵儿好笑的看着眼前的红衣美人,威胁她么?如果她接下这杯酒,就是她大人有大量,如果她不接下这杯酒,那岂不是就说她是一个没有肚量,且小肚鸡肠的人了?那这杯酒她倒是要非接不可了呢!
“既然玉妃娘娘如此说,本宫倒是不好再推脱了呢,本宫就接受了你的歉意。”说完,灵儿伸手去拿赵美玉手中的酒水。
赵美玉一看机会来了,当下,手中的酒杯就在脚下一个踉跄之时对着灵儿的方向飞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众人跌破眼镜,下巴掉地。
这是神马情况?
—————————————————故事回忆————————————————
&bp;&bp;&bp;&bp;这是神马情况?
—————————————————故事回忆————————————————
在赵美玉手中的酒杯飞出去的同时,灵儿快速的一个旋转,伸手拉住即将跌倒的赵美玉,再次旋转堪堪躲过空中的酒水的洗礼,拉着赵美玉的手往回一收,赵美玉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以一个优美的姿势落入灵儿娇小的怀抱。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众人看的呆了一呆,现在是要闹哪样?他们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两个人以超级暧昧的姿势抱在了一起,一个白衣脱俗,一个红衣妖娆,真配!但前提是……尼玛的!能不能不要这么煞风景的,这两个都是女人哇!女人哇!女人哇!
妖夜公子再次开始了他的挠桌之旅,他有点点嫉妒,真的、真的、真的就只有一点点。那个死女人,凭什么躺在小灵儿的怀里?她不配!不配!不配!不配……
妖夜瞪着赵美玉,那目光,恨不得在赵美玉的身上瞪出个窟窿来。咦~好可怕……好可怕哦!
赵美玉倒在灵儿的怀里,忘记了思考,也忘记了她的目的,她只记得,她对上了一双在她看来是全世界最好看的眸子,黑亮黑亮的,闪闪发光的,犹如子夜的星辰一般璀璨,眼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点点的狡黠,显得更加的可爱。那一瞬间,她有种沉沦的感觉……
灵儿看着呆呆的赵美玉,有点好笑,其实她看的出来,这个女人远远都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恶毒,只是从小便被惯坏了,所以一直都喜欢以自己为中心,骄纵跋扈,不可一世,虽然也不大招人喜欢,她跟那个沐沉香比起来,倒是好的太多了,要不然的话,自己就不会拉她一把了,反而会让她摔得更重一点。
“玉妃娘娘,你该起来了吧?本宫的手臂可是酸了呢……”眨了眨眼,灵儿说的无比惬意,虽然软玉温香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但前提是自己得是个男人才行……所以说,并不是所有的豆腐都可以吃的。
赵美玉瞬间被拉回了理智,一看见这诡异的姿势与气氛,以及那么多人用着无比怪异的目光盯着自己看,当下慌乱了起来,这样不安全到随时随地都会摔在地上的姿势,让她非常的没有安全感,为了防止摔倒,下意识的去抓着灵儿的衣服为自己增加助力。
使得灵儿变得愕然,众人也瞪大了双眼的是,也就是这么一抓之下,抓到了众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亲亲们猜到了么?猜到赵美玉抓到了什么地方了么?应该猜到了吧?其实很好猜的哦!)
灵儿无语的看着赵美玉手中抓着的那面精美的薄纱,委实无语的厉害,先前她们费尽心机都没能将自己的面纱摘下,谁想到就被赵美玉这么误打误撞的给摘掉了。不过,摘了就摘了,反正被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她不介意。
&bp;&bp;&bp;&bp;灵儿无语的看着赵美玉手中抓着的那面精美的薄纱,委实无语的厉害,先前她们费尽心机都没能将自己的面纱摘下,谁想到就被赵美玉这么误打误撞的给摘掉了。不过,摘了就摘了,反正被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她不介意。
赵美玉看了看手中精美的薄纱,再看了看灵儿已经没有任何遮挡物的脸颊,静默半晌。她原先是准备在酒水洒向蓝灵儿的时候,引开她的注意力,再借着俯冲之力,顺手拉下她的面纱,没想到蓝灵儿手脚会那么灵活,不仅躲开了飞洒向她的酒水,还让自己避免了与地面接触危机,接下来的姿势太过暧昧,让她忘记了自己的本意是什么,谁知道就那么误打误撞之间,蓝灵儿的面纱就被她手忙脚乱的扯了下来。
如果说戴上面纱的蓝灵儿有种神秘未知的迷幻色彩,充满了神圣的气质。那么摘下面纱的她,绝对是气质如仙,绝美似妖的人,只见除去面纱的脸上有着桃花般的嫣红,平添了一丝妩媚之气,玲珑挺翘的琼鼻上,侧边带着一枚闪亮亮的鼻钉(当然了,他们这些古代人是不知道什么是鼻钉的),再配上水嫩嫩的绯色菱形小嘴,谁能说这张脸蛋不够美?谁能说这张脸蛋是丑陋的?这样是丑陋的话,那么在场的女子没有一个是漂亮的了。
妖夜看着一干盯着小灵儿一个劲地猛看的人,挠桌子的手改为掰桌子(可怜的桌子啊,伦家为你默哀,虽然你没有惹到妖夜大人,但是木办法,谁叫你是一个死物,即使伤痕累累也发不出一点反对的□□声呢,所以你特别光荣的沦为了某人泄气的牺牲品),可恶、可恶、可恶,那些色、狼,色、女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干嘛一个劲的看着盯着小灵儿看?不许、不许、不许……
某人一个劲的在心底呐喊,可是,貌似一点儿用处都木有……
灵儿看着周围盯着她猛瞧的人,心中再一次无语,她早就说了吧!不能摘下面纱,否则这些人一定会看呆的。这么多的人盯着她看,她还真是——————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木有呢!!!再怎么说,她也是见过大世面滴银~
虽然说,这张脸蛋并不是多么多么的漂亮,但是包装起来却也不差,更何况是经过她这个从现代穿过来的呢。
要知道,现代追求的是什么?还不是那些华而无实的东西,一件商品,只要够漂亮,够精致,够吸引大众的眼球,其余的并不重视,谁会去思考这件东西实不实用,耐不耐用,只知道,够漂亮就行。
现在她的这幅打扮,即使是在现代的复古装扮中,那也是绝对够抢眼,有看头的,更何况是在这个货真价实的古代?
这一刻众人不再去怀疑蓝灵儿说的那句:‘本宫就是因为长得太过漂亮,所以才会遮掩了容貌’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就在面纱揭下的那一瞬间,这句话便在那绝美的容颜上得到了证实。
&bp;&bp;&bp;&bp;这一刻众人不再去怀疑蓝灵儿说的那句:‘本宫就是因为长得太过漂亮,所以才会遮掩了容貌’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就在面纱揭下的那一瞬间,这句话便在那绝美的容颜上得到了证实。
“云逸国的皇后娘娘果然是风华绝代的美人儿,今日有幸能够一睹皇后娘娘的绝美容颜,倒是不虚此行。”战风看着依旧云淡风轻的灵儿,率先开了口,只是那原本很正常的一句赞美之语,一经过他的嘴里说出来,便带着丝丝轻挑,听得灵儿额头黑线直冒。
“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是本宫还是得谢谢的你的赞美之情。”既然别人都不吝啬的开口赞美她了,那她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小气不是?礼尚往来的道理是个人都知道。
赵美玉偷偷的看了被她扯下面纱的蓝灵儿一眼,有些讪讪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期然的看到了沐沉香眼底的嫉妒,她知道那是来自于对蓝灵儿的嫉妒。反观自己,却神奇的发现一件连自己都想不通的一件事,那就是她发现自己对于蓝灵儿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之心,按理来说自己不是应该嫉妒的不得了,然后再处处找蓝灵儿的麻烦的么?这个变化倒是让她纠结了。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将一切都归咎于蓝灵儿帮了她一把,让她不至于在‘云阳殿’上摔个狗吃屎,避免了在这么多的人面前闹出笑话来。这么一想,纠结的情绪立马就变得畅通无阻。
“皇上,这次我霸战国前来恭贺贵国的国典,也带来了一件礼物。”战风说完便挥了挥手,跟在他身边的随从立马站了出来,走到了大殿中心,单膝点地,双手奉上一个包装精致的锦盒。
(亲亲问:话说,这礼物不是一开始就要献上的么?某妖答:木办法,这是为了配合灵儿的出场啊,等看下去的时候,乃么就明白是为什么了,因为会有一想不到的惊喜等着无良的小灵儿捏~好了废话完毕,某妖遁走~)
灵儿悲愤了,她来了这么久,就没人给她安排座位么?靠!不给她坐的,那她就自己找一个去。
说干就干,立马走到了江漓沫的身边,虽然她心里并不承认自己是皇后,但是那也由不得,她所以咯,不能跟男的坐在一个位置上,再说了,她在这里算得上熟悉的也就那么连个人,一个是妖夜,另一个就是被她买下来的江漓沫了。此时,除了江漓沫的身边,她实在是哪都不想去,要不然的话,她绝对可以坐在云炎耀的身边,但是她不想。
“喂,介意我坐在这里么?”灵儿看着眼前一脸审视的江漓沫,眨了眨眼,有些俏皮的问道,虽然说是问的,但是却不待人家的回答,直接坐到了江漓沫的身边。典型的先上车后买票,还是那种无赖型的……
“你这妮子,居然敢对你沫沫姐有所隐瞒?看姐姐我不掐死你。”说完,小手快、狠、准的袭击上了灵儿的纤腰。
&bp;&bp;&bp;&bp;“你这妮子,居然敢对你沫沫姐有所隐瞒?看姐姐我不掐死你。”说完,小手袭击上了灵儿的纤腰。
这妮子,原来自己只知道她是个女孩儿,至于身份也只道是个名门贵族家的千金小姐,谁想到,她居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个意料之外的‘惊喜’,当然,这个所谓的‘惊喜’是属于有惊无喜的那种……
“哎呀,别、别、别……你要注意场合啊,等到那里的时候,我给你掐个够好不?”看到江漓沫伸过来的安禄山之手,灵儿立马伸手阻挠,她所说的那里,江漓沫当然知道,不就是宫外的那个妖夜的宅子里,现在妖夜的宅子都变成了灵儿的第二个家了,灵儿等人的秘密基地也就是以那个宅子为基点的。
听见灵儿这么说,江漓沫也意识到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刚才看到灵儿的时候给忘记了,当下也只好安分守己一点,却仍然说道:“这可是你说的,看姐姐我怎么收拾你。”
看着打闹的两人,兵部尚书江河,额头汗水直冒,他怎么不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跟皇后娘娘是认识的?而且看起来关系还很好。他要是知道他宝贝女儿说的那个买了她的主人,就是眼前皇后娘娘的话,不知该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呢。
战风的随从,拿着锦盒,等着自己的主子示意打开的时候,他再打开,只是苦了他了,这可怜滴孩纸啊,单膝点地的姿势可不好做啊,好在都习惯了,倒也不费多大的力气。
云炎耀看着始终都没有看他一眼的蓝灵儿,心中顿生闷气,这女人又是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么?可惜他不吃这一套,就让那个女人坐在那里好了,他才不会开口让她坐在身边呢。
要是被灵儿知道,云炎耀那个风流种这么想的话,估计得笑死,还得来一句:大叔,你以为你是多么的有魅力啊,真是自大、自恋的中毒,本小姐压根就瞧不上你,也没有大叔控的变态癖好。
现在众人的注意力自然的都集中到了霸战国的礼物上,毕竟嘛,一般像这样的礼物,哪件不是价值连城?稀世宝贝?当然了,仍是有不少男性同胞在偷偷的看着灵儿,毕竟嘛,像这样的美人也很少的啊,那礼物再怎么好,也不会是他们的,但是美女就不同了,虽然不是他们的,但是养养眼也不错啊。
战风一个响指打起,随从打开手中的锦盒——————
在锦盒打开的那一刹那,白雾般得光芒四射而出,而后在众人的惊叹声中,一粒葡萄大小的圆溜溜的,晶莹剔透珠子映入众人的眼帘。
“这颗珠子便是传说中的鲛人泪,想必大家对传说中的鲛人都很熟悉吧。”战风走到大殿中心,伸手接过随从手中的锦盒,告知了这颗珠子的来历。
众人一听是传说中的鲛人泪,当下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百花大陆上的一则古老的传说———————————
&bp;&bp;&bp;&bp;众人一听是传说中的鲛人泪,当下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百花大陆上的一则古老的传说————————————
据传闻,鲛人乃人首鱼身,生活在汪汪大海之中,海洋,便是它们的家,赖以生存的地方。只有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将尾鳍分割开来,才能够化鳍为腿,在陆地上行走,鲛人天生个个容颜绝色,倾国倾城,鲛人天生没有性别之分,当鲛人爱上雌性时,会自己蜕变为雄性,相反的,当鲛人爱上雄性时,也会自主的蜕变为雌性。
鲛人本身就是一个宝,因为它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万金难求的宝贝。据说,一口鲛人肉,便能够让人增加五百年的寿命,虽然没有得到证实,但是这个传闻还是随着传说一起流传了下来。鲛人的身上即使小到一根发丝,那都是万金难求的一宝。
众多珍宝中,其中比较珍贵的要数鲛人泪,因为鲛人是属于半人半妖的特殊存在,所以很难有感情,而泪水,也只有有感情的鲛人才会流泪,当鲛人流出泪水时,泪水不会变成水分蒸发,消失不见,反而会自动凝聚成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这才有了鲛人泪的由来。
也正是因为鲛人太过珍贵,导致那些心生贪婪的人类捕杀,但是那些前去捕杀鲛人的人类都是有去无回,要么便是空手而归,即使那些人想尽一切办法,也没有传出鲛人被捕获的消息来,也正是这样,即使心中再贪婪,但是也渐渐的没有了捕杀鲛人的人类。
也许是鲛人也意识到了人心的贪婪,那些人类想要从它们的身上得到巨大的宝藏以及财富,为了自身的安全,它们便渐渐的撤离了人类的视线,搬迁到了深达数万米的深海领域。
到如今数千年已然过去,这个传说却依旧存在,没有被后人淡忘……
现在,传说中的鲛人泪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他们怎能不惊讶,毕竟是千年前便失去消息的稀世奇珍啊!
云炎耀看着战风手中的鲛人泪,笑容满面,道:“贵国果然大手笔,如此珍贵的宝物说送便送了。”云炎耀说不上什么开心不开心的,毕竟从小打大见过的宝物也不少,所以一颗鲛人泪,虽然名贵,但是却也只是一件死物而已。
“皇上说笑了,即使再珍贵,也不过是一件物品而已,现在拿它当做礼物来赠送给贵国,那是它的价值。”战风笑的一脸的轻挑,开口便是好不在意的语气,让在座的人为他的大气赞了一把,毕竟这个世界面对珍宝也能好不留恋的人很少,更何况还是把手中的宝贝送出去。
“既然贵国如此大礼,本国也不好意思不接受了不是,来人,呈上来。”云炎耀大笑几声,便命人将霸战国的献礼呈上。
(咳咳咳~这句话貌似不应该这么说的,但素,伦家语言匮乏了,想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想不出该怎么写……所以……亲亲们将就着看吧……)
&bp;&bp;&bp;&bp;(咳咳咳~这句话貌似不应该这么说的,但素,伦家语言匮乏了,想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想不出该怎么写……所以……亲亲们将就着看吧……)
接下来,天文国的王丞相,也站了起来,对着上位的云炎耀抱了抱拳,笑着说道:“我们天文国的礼物可就没有霸战国那么贵重了,也就是一副‘桃花美人图’罢了,还望贵国莫要嫌弃了才好。”话虽这样说,但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抹自信,好似那副被他说的很廉价的‘桃花美人图’却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平凡。
也是了,这样的礼物又怎么可能会平凡普通呢?即使是一件不起眼的东西,那也是个稀世珍宝啊!
挥了挥手,身后站出两个随从,抬出一副巨大的卷轴,也不知道是先前的那个跟王丞相聊天的随从比较特殊,还是怎么的,就连另外的两个使臣也前去帮忙打开卷轴的时候,他依然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动分毫。
一个卷轴,需要四个人才能安全的打开,可见这副画有多么得大了。
众人都带着兴奋加好奇的表情盯着那副即将打开的画卷,有了上一件稀世珍宝‘鲛人泪’开场,大家显然都被这些礼物带起了极大的好奇心,以及亲眼参观稀世绝珍的热情,毕竟这样的场面,他们一生又能看几次?
就连灵儿也不再和江漓沫唧唧歪歪了,她倒是想看看这幅‘桃花美人图’究竟是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随着画卷渐渐的展开,众人的目光也开始变得认真,直到最后,连眨都舍不得眨,深怕错过了一点点没有看到的地方。
随着画卷的彻底展开,众人的目光也一直盯着画卷上的少女,不论男女,全都变得目光痴迷……
这个少女无疑是极美的,美到了,他们无法言语、无法比拟的地步,虽然只是一幅画,但是却依然勾魂夺魄。
只见巨大的画卷上,描绘着一片桃花林,遮天蔽日,不留一丝空隙,地上铺满了桃花瓣,厚厚的一层,掩盖了土地。
桃花的花蕊是银色的,银色衬着粉色煞是好看,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一眼望去,这幅画卷显得银光点点,活灵活现……
一少女躺在遍地桃花的地上,身姿极尽魅惑撩人,全身上下,不着一物,当然了,重要部位却也没有裸、露出来,桃花瓣形成的一节抹胸,包裹住了高耸的玉兔。
下方,也同样是以桃花瓣盖住重要的位置,这个桃花瓣形成的桃花裤有点类似于现代的三角小可爱,除此之外,少女的身上也星星点点的落着几片桃花,点缀着少女精致至极的锁骨、****、小腹、肚脐,以及修长超乎完美的**。
少女的长长的头发就那么有如泼墨般倾泻在桃花地上,精致至极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对犹如紫水晶的眼眸,唇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迷人心魂、夺人心魄……
这个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人?
&bp;&bp;&bp;&bp;少女的长长的头发就那么有如泼墨般倾泻在桃花地上,精致至极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对犹如紫水晶的眼眸,唇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迷人心魂、夺人心魄……
这个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人?
(啧啧啧~亲亲们,伦家构思的不错吧?哇咔咔咔咔~偶得意个笑~)
就是这样一幅极尽撩拨魅人的‘桃花美人图’告知了他们,原来世界上着么美的人,即使只是一副画中的女子,也许世界上并没有这样一个人,但是至少他们见过了。
画中的女子是那么的勾魂,姿态是那么的撩人,身体是那么的诱人。尽管如此,那些看着这幅画的人都没有一个生出肮脏、龌龊的念头,他们只觉的,多看上那画中的少女一眼,都仿佛亵渎了她一般。
这幅画有点像是现代的油画,因为一般来说能把人画的活灵活现的也就只有油画的画法了,毕竟那些素描之类的根本就不行。但是这幅画所用的作画材料却不是油画材料,而是一种连灵儿这现代过来又见多识广的人也看不出来的材料。当然了,灵儿此时也没有功夫去研究这幅画。因为——————
灵儿的眼睛自从画卷打开之后,便没有再眨一下,双手紧紧的扣着案几,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暴走。即使如此,但是从她那水汽氤氲的黑眸子中依旧能看出几分不对劲来。
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的是,那幅画卷里的少女和她在现代的时候,那样子简直就是一摸一样,但是她敢肯定的是,自己绝对没有那双魅惑万年的紫水晶般的眼眸。但是不知为何,这上面的女子叫她感到很是熟悉,好似她们本是同一个人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灵儿越想心中的疑团就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直到最后,脑袋里的信息都开始混乱了起来,直到这时,灵儿才发下自己又在钻牛角尖了,每次一钻牛角尖便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心知不能再继续想下去,要不然脑袋里太多的信息混乱了起来,她还得昏睡一段时间才能理顺,当下,压住心中那膨胀的疑惑,不再继续想下去。
只是,这幅画,到底还是勾起了她对现代的记忆,让她控制不住的流泪……那么美好的回忆,她不想忘掉,更加不可能忘掉,如果她真的回不去的话,也要一辈子记住,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这幅画有什么来历么?”在众人迷醉其中的时候,妖夜开了口,现在的他只想知道这幅画的来历是什么?因为他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有种无法言语的熟悉感,就像第一次见到小灵儿的时候,那样的感觉,但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却不明白,他甚至都想不通,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熟悉感,明明就是第一次见到的。
妖——言——妖——语:
啧啧啧,再来点收藏吧,给点订阅吧,投点票票吧!不干?那你小心了,或许乃们明天就会怀孕鸟~某妖偷笑中~
&bp;&bp;&bp;&bp;“这幅画有什么来历么?”在众人迷醉其中的时候,妖夜开了口,现在的他只想知道这幅画的来历是什么?因为他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有种无法言语的熟悉感,就像第一次见到小灵儿的时候,那样的感觉,但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却不明白,他甚至都想不通,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熟悉感,明明就是第一次见到的。
因为妖夜的开口,原本迷醉在画中的人们也找回了心神,只不过,那双眼睛却仍旧忍不住的盯着画中的美人看。
“这位公子问的好,在这个大陆上,流传下来的可不止有鲛人的传说,还有其他的,而这幅画,便是其中一则传说中,留下的最后一件物品,大家应该都听说过一则关于花仙的传说吧?而这幅画里面的美人,便是那传说中的主人公‘花仙子’。
听见王丞相这么说,大殿上的众人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个历经千年的时光,但是仍然名流千古的一则神话传说——————
据传闻所说,在一千年之前,天上降下了一对仙侣,他们容颜冠绝整个百花大陆,记得那个时候的大陆是没有名字的,大陆也就是自那时有了名字,被那对仙侣命名为‘百花’。
据闻那对仙侣男的名叫小可爱,女的名叫小甜心,至于是不是真的名字,就没人知道了,因为他们也只是听见男的称呼女的为小甜心,女的则称呼男的为小可爱……
(咳咳咳~个人认为这个名字很有爱!对吧、对吧?)
在那个年代,硝烟四起,到处都是战争,用兵荒马乱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到处都是国与国对碰,各个国家都为了扩张自己的领土,而不断的发起战争,那样的年代,民不聊生,怨声四起,处处都是死人,他们过的是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为了生存下去,各处的起义军不断的与朝廷抗争。那时的大陆,整个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但是自从那对仙侣的到来之后,这个大陆就变了,渐渐的往好的方向发展,他们在民众的心里那是属于神明一般的存在(那时的人们还不知道这一对小夫妻,便是仙人),这样得民心的他们也终于被各国的君主所注意。
只是人心都是趋于贪婪的,有了尊贵的身份地位之后,他们变得不知满足,想要的便多了起来……
由于那对小夫妻是在大陆上到处奔走,哪里最贫瘠在哪里就可以寻得他们的身影。几乎是约定一般,大陆上的七个强国国君,全都微服私访,来到了那对小夫妻所在的地放……
那个地方的名字叫鹰爪山,是因为整个山看起来的形状有点儿类似于老鹰的爪子,故而得名。在鹰爪山的山脚下,有一个大大的村庄,村庄里的人普遍的很是贫穷,不仅吃了上顿没下顿,住的地方也是一到阴雨天,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外面刮大风,里面刮小风。简陋的不得了。
&bp;&bp;&bp;&bp;那个地方的名字叫鹰爪山,是因为整个山看起来的形状有点儿类似于老鹰的爪子,故而得名。在鹰爪山的山脚下,有一个大大的村庄,村庄里的人普遍的很是贫穷,不仅吃了上顿没下顿,住的地方也是一到阴雨天,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外面刮大风,里面刮小风。简陋的不得了。
由于雨水不均,在种植方面也颇为困难,经常是忙活了一年,到头来除去了缴纳税收的粮食,连自己辛苦一年的劳动成果也吃不上,也只能在山上挖一些野菜,找一些野果充饥。
但是自从那对仙侣来到这个地方之后,看了看附近的风水,接着又将大家住的地方挪了一挪,再做了一些他们所不知道东西之后,这个地方渐渐变得风调雨顺,同时也因为靠山的原因,他们又发动村庄里的人,在山上种植了果树,只待来年树上结满果子的时候,可以拿出去买,用卖水果的来的钱,补贴家用。
很显然,他们接下来的生活好过了很多,即使生活水平达不到富足,但是却是他们从来都不敢想象的,他们想要的只有吃的饱、穿的暖、住的地方不漏风、漏雨而已,他们的愿望是如此的简单,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由于可爱和甜心有太多贫瘠的地方要去,所以在鹰爪山也只是将一切都预先安排好便准备开往下一个目的地。
也就是在他们要走的倒数第二天,村子里来了几批外来者……
当各国的君王在这个小地方不期而遇之后,也没有产生什么摩擦,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想看看名气极广的那对夫妻究竟是何方神圣,由于是目的相同,各国君王之间那微妙的关系,反而变得比较和谐。
当这样一群看似来历不凡的人进入村子后,整个村子都沸腾了起来,这些人看起来是那么的贵气,即使身上并没有穿多么多么华丽的衣裳,但是那仍然是他们从没穿过的好衣服。甚至是几乎都没见过。
由于村子里多了这些外来者,也不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看着那些带刀随从,他们只能想到这些人都是大户人家的,渐渐的,出来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毕竟这些年来,他们这个贫瘠的小地方可是第一次有这么多的外来者呢,更何况是这些看起了很是不凡的人?
七国君王一进村子便遭到了那些村民的注视,忽然一群小孩子在皮皮闹闹之时,一个相对比较娇小的男娃意外的倒在了七国君王前面,挡住了他们的脚步。
“杀了。”就在小男娃摔在地上的时候,一个人说道。接着便有两个随从走上前来夹着小男娃就走,小男娃面对着这种状况,当下就吓得哭了起来。
“袁野帝,这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罢了,有必要跟他较真么?”说这话的人,长相颇为俊美,这个人就是纳兰帝,纳兰国家的君主。他也是七国中唯一提议和平为主的君王,他在太子时便处处为子民着想,这次来到这里也是想拜访一下那名气极广的小夫妻。
&bp;&bp;&bp;&bp;“袁野帝,这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罢了,有必要跟他较真么?”说这话的人,长相颇为俊美,这个人就是纳兰帝,纳兰国家的君主。他也是七国中唯一提议和平为主的君王,他在太子时便处处为子民着想,这次来到这里也是想拜访一下那名气极广的小夫妻。
“哼,一个贱民而已,朕杀他那是他的荣幸。”暴戾的声音高傲的传出,一脸的嚣张与狂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告诉别人,他才是老大,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丝毫没有因为纳兰帝的劝阻而放弃杀心。
“这可不行,这孩子是有父有母,你要是杀了他,他的家人该是有多么的难过,我想袁野帝这样的性情中人是能够理解骨肉分离的痛楚的。”纳兰帝淡然一笑,将性情中人这个帽子卡在了袁野帝的头上。
世人谁不知道,袁野国的皇帝是个生性暴戾、凶残的人,只要有一点点的不称心便以杀人的方法,来泄愤。就连他自己的儿子都被他毫不手软的杀了三个,赐死的后妃不计其数,这样的人又怎会是性情中人?
当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是在众多的明白人的眼前说瞎话。
那袁野帝脸上就像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的,最后只能眼咽下这股憋闷之气,当下便道:“哼!放了那个小孩,今天算他走运。”
抓人的随从一得到命令,立马将小孩子丢在地上,就像扔一件垃圾一般。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他现在只知道他很痛,他很害怕,当下哭的更加厉害。
他们这样不把人当人看的态度,惹怒了朴实的农民,当下一个个的变要找他们理论,这么小的孩子都去欺负,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看着前方走过来的农民,也许是经常干活,晒太阳的原因,那些人不论男女都比较黑,但是却增添了一份善良朴实的气息。
“呦,小可爱,你看看,这是哪里来的大神啊,而且还是只会欺负人家小孩子的没品大神。没想到这个穷山僻壤的地方也会有这样的人来,而且还是一群,真不知道风姐姐今天是吹的什么风,这吹过来的人还这是‘值钱’哇!”
当七国君主以及随从的注意力都在迎面而来的农民身上时,一旁却传来了一道好听至极的声音。那声音娇娇脆脆、甜甜腻腻。每说出一个字都如同响起一个音乐的音符一般,犹如小泉流水,叮叮咚咚,非常悦耳,听一听这样的声音都会让人精神一振。
众人朝身侧望去,下一秒便呆住了。那是一张怎样的脸蛋啊,用美已经不能够形容出她的绝、色,一袭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制成的红袍,使得她明艳的犹如小太阳一般,照耀着众人,好似被这么一照,就连身上阴暗的气息都渐渐消去了一般。
“嗯嗯,我也看到了金条子在眼前晃悠了。要不,咱们干点坏事,劫了他们,也来个劫富济贫?”
&bp;&bp;&bp;&bp;“嗯嗯,我也看到了金条子在眼前晃悠了。要不,咱们干点坏事,劫了他们,也来个劫富济贫?”
众人再次看过去,这次出声的是个少年,当看到少年的容貌时再次一呆。他们顿时觉得上天不公平了,凭什么人家生的这么好看,但是自己最满意的地方却没有人家一根头发丝来的诱惑。
少年很好看,一身的气质中有点谪仙的感觉,其中却又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妖魅,给人一种无形中的诱惑的感觉。
“好啊,劫什么呢?嗯,就劫他们的女人,送给那些娶不着媳妇的人当媳妇去。哼!一个男人还想霸占着三千个女人,也不嫌害臊。”红衣少女将那个小男娃抱在怀里,一边轻轻的拍着他,安抚着他,一边无比天真的说出让七个君主吐血的话。接着语气温柔的说:“童童不哭哦!姐姐在这里,童童放心好了,谁欺负的你,姐姐帮你报仇哈。”
似乎是少女的声音中带着一股特殊的力量,童童果真不哭了。
“呜呜~甜心姐姐,童童……童童没有顽皮,呜呜……那个坏人摔得童童好痛哦……”因为哭的有点儿打颤,一段话说的断断续续的,让人听了好不心疼,也许是觉得自己很委屈,说着说着,仍然有着一股哭腔。
“乖乖乖……,小童童是小男子汉咯,男儿流血不流泪的哦,哥哥待会儿就跟甜心姐姐去给你报仇啊。”看着童童委屈的样子,可爱也很是心疼,要知道这些小孩子天天都跟他们在一起玩,干活的时候还要帮忙,也不考虑自己的年龄能不能做的到。
那么的天真、单纯又可爱的孩子,居然会有人伤害?当真是活得腻歪了,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里,也敢在自己的面前横?
“可爱公子、甜心小姐来了,大家快过去打招呼啊。”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那些朴实的村民反应过来,看见了甜心跟可爱,立马变得恭恭敬敬的,眼睛中都带着一片火热,那是仰慕的、信赖的、崇拜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天上的神仙一样。
可爱公子一看到这阵仗,当下打了个哆嗦,天哪!他可不想听着他们一个一个的打招呼,会死人的……当下为了阻止接下来的痛苦,可爱公子立马扬起满脸灿烂的笑容,笑眯眯的道:“村长啊,都说了不用的,你看啊,这样都麻烦大家啊。”
“不麻烦、不麻烦,要是没有你和甜心小姐,我们大家伙拿来的好日子过,大家说,麻不麻烦?”刚才说话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么的嘹亮,嘹亮到可爱和甜心听了之后嘴角抽搐。
说话的人叫张大山,是这个村子里的村长,也许是干农活的原因,四五十岁的人了,身体依旧健康的不像话。
这个村子里的人全部都姓张,但是村名却不叫张家村,而是叫神鹰村,据老一辈的人说,这个村子也是以鹰爪山来命名的。
&bp;&bp;&bp;&bp;这个村子里的人全部都姓张,但是村名却不叫张家村,而是叫神鹰村,据老一辈的人说,这个村子也是以鹰爪山来命名的。
“不麻烦、不麻烦,要是没有可爱公子和甜心小姐,就不会有我们的今天。”村长话刚问完,立马就有人回应。
“就是啊,在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要不是甜心小姐他们,咱们还得辛辛苦苦的忙了一年,但是连吃的都没有。”
“嗯嗯,那些朝廷的人,哪个不是腰缠万贯,全都是搜刮咱们这些小老百姓的血汗钱。”
“哎,快别说了,这里还有外人呢,要是让他们听见了,到时候流言传到了皇上的眼里,咱们都要完蛋的。”
一阵阵的话语不断的传出,可爱跟甜心的额头上挂满了黑线,二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了然了对方在想什么。
就知道,每次一打招呼都是这样,要不就是一个接一个的说,要不就是一大群人七嘴八舌的谈论着一些不知跑到那个星星上的话题。害的他们的耳朵备受摧残,以前直接溜了就是,但是今天却不同,这里,毕竟来了不少人不是?
七国的七位国君和众多随从,满脸的无语,他们就这样被无视了?有没有搞错啊,他们可不是一般的人啊……
“好了、好了,大家先别说了,村子里今天可是来了一批不懂礼貌的客人呢。”甜心抱着童童,与可爱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底无语,为了不再耳朵不再受那非人的折磨,只好出声打断。要不然的话,他们就要被念到头痛了,唔~想一想头都开始痛了……
只是她这么一说那外来的一群人都是黑线满头飘,什么叫不懂礼貌的客人?貌似只有袁野帝吧,他们只不过是看看热闹而已,再说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孩子而已,根本不值得他们去解救。再说了,那小孩子还不是让纳兰帝给救了?把杀改成了摔一下,已经很幸运了好吧!
众人这时才想起来刚才的那些个外来者,再想起其中的一个将童童摔在地上的人,那么的没人性,这么小的一个孩子都下得了手,还有那个更坏的的人,居然想要杀了童童,这根本就不是人,连畜生都不如。当下立马将恶狠狠的目光射向了依然目中无人的袁野帝。
袁野帝看着这么多不友善的目光,当下怒了,他们这些小山窝里的贱民,也配直视着他?不,是连看他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立马出声:“贱民,你们不要命了么?见到朕不下跪就算了,居然敢这样看着朕,来人,统统拉过去砍了。”
袁野帝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都愤怒了,但是自小便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告诉他们,皇帝就是天子,是是受万民敬仰的人,但是这个人那么可恶,说出的话让他们心生愤怒,单纯、善良、不知世故的他们也没想过,万一是有人假冒皇上怎么办?当然了,这也确实是真的人。
&bp;&bp;&bp;&bp;袁野帝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都愤怒了,但是自小便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告诉他们,皇帝就是天子,是是受万民敬仰的人,但是这个人那么可恶,说出的话让他们心生愤怒,单纯、善良、不知世故的他们也没想过,万一是有人假冒皇上怎么办?当然了,这也确实是真的人。
周围的六国君王,当下扶额叹息,这袁野帝是脑袋被驴啃了吧?忘记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
袁野帝口令一下,他带来的随从立马上前抓人,同时忍不住在心里叹口气,他们的皇帝除了会杀人之外还真是一无是处,典型的一个猪投胎的,当然了,他是他们的皇上,他的话他们必须得听从,自然,说他不好的话也只能在心中腹排几句。
这些个随从都是那些大内高手伪装的,毕竟皇帝的生命安危容不得马虎,所以他们想要杀了这些村民的话,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敢在我的面前动手,统统都活腻歪了吧?”一道彪悍的声音响起,外来的七国之人都是呆了一呆,反观那些个村民,却个个神色不变好似习以为常一般,脸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些幸灾乐祸的表情。
彪悍的话语刚落,便看见袁野帝连接的他的随身侍卫,全部都被不知名的力量抛起,接着在天空中旋转,然后再重重的掉在一旁的空地上。
而且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掉也不知道是袁野帝的人品太差,还是某些人的故意为之,他是第一个掉在地上的人,惨叫连连,被摔得头晕眼花就不说了,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有一个东西掉在了他的身上,当下身上又是一重,压的他再一次惨叫,差点喘不过气来,就在他的痛苦惨叫中,就跟叠罗汉般,十二个大内高手,一个接一个的掉下,砸的他脑袋一片乱哄哄,耳朵嗡嗡叫,鼻子流鼻血。
其余的六国人马,被这诡异又搞笑的一幕,弄的想笑又不敢笑,心脏还咚咚直跳,直接变得满脸通红。
那些惨遭蹂躏的十三人,苦不堪言,他们想起来却起不来,最上面的那个人觉得就是有一面墙压着他一般,想动都动不了,当真是苦不堪言,一个个的都在痛苦的呻吟着。最倒霉的就是袁野帝了,他的身上可是足足的压了十二个大男人啊,那冲击力是得多么的重啊!这要搁现代被压的人早断气了,好在他虽然昏庸了点,但是功夫还是不错的,到现在除了气血翻涌,不平静之外,倒是没有生命危险。
“啧啧啧,童童,你看看,这个就是咱们昨天说的鬼压身。”可爱一脸叹为观止的表情,对着甜心怀里的童童说道。
童童眨了眨黑溜溜的眼睛,认真的问道:“可爱哥哥,鬼压身真的是这样的么?”看了看可爱哥哥再看了看那边的一柱擎天,童童很是迷惑,可爱哥哥昨天不是还说,鬼压身就是鬼的啊,难道这些坏人也是鬼变的?大大的问号在童童的脑袋里转着圈圈。
&bp;&bp;&bp;&bp;童童眨了眨黑溜溜的眼睛,认真的问道:“可爱哥哥,鬼压身真的是这样的么?”看了看可爱哥哥再看了看那边的一柱擎天,童童很是迷惑,可爱哥哥昨天不是还说,鬼压身就是鬼的啊,难道这些坏人也是鬼变的?大大的问号在童童的脑袋里转着圈圈。
“对哦,对哦,鬼压身就是这样的。”可爱一脸的认真,让看到他的人有一种感觉,就是不相信自己都得相信他。不相信他的人都会自主的产生一股罪恶感。啧啧,这人撒谎的功夫都已经出神入化了。
这边还在说着,那边被压的袁野帝也终于从痛苦的世界中,回到现实中来,一注意到自己的狼狈模样,顿时心中的那股好杀之气也开始澎湃。想他高高在上的袁野国的君王,何曾有过今日的狼狈?而且还是在其余六国的面前。这要他以后如何在其他六国面前抬起头来?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发生在他——袁野帝身上?
想到这里,当下如同喷火的野猪一般咆哮了起来:“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做出这种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事情,还不快放了朕,不认朕砍了你的脑袋,抄了你的家,再灭你九族。”
(当然,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马喷火的野猪,伦家就不知道鸟╮(╯▽╰)╭……)
“呦呦呦~袁野帝的精力很充沛啊,一句话都让你说的这么震耳欲聋,中气十足。”顿了顿,少女清灵的嗓音再次响起。
“到底是说你笨呢,还是脸皮太厚呢!!”话到此处,声音立马变得酷劲味儿十足“现在的你只能任由本小姐搓圆捏扁,扯宽拽长,还敢跟我横?还敢来放狠话?实话就告诉你,姐姐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同时最不怕的也是被人威胁,你威胁本小姐倒不是不可以,那也得站在对等的局面上,就你现在的样子————也配!”
比任何人都高傲的话语,比任何人都傲娇的姿态,比任何人都高贵的气质,顿时显现出来……
“你……你到底是谁,朕是皇上,高高在上的天子,你要是跟朕回宫,当朕的妃子,朕就不追究的以下犯上,触怒龙威的大罪。”袁野帝气喘嘘嘘的说着话,一开始的怒火全在看到甜心绝美的脸蛋时,消散的干干净净,渣都不剩,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却盯着甜心绝美的脸蛋不曾移开视线。
袁野帝的话让众人瞪大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不敢置信,那么美好的甜心小姐是他能够配得上的?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他的春秋大头梦呢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潜意识的认为,甜心小姐这样的女子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都配不起的,更何况是这只连凡夫俗子的不如的猪(ˉ(∞)ˉ) !
反正在他们的心中,甜心小姐和可爱公子才是最好的!最好的当然要和最好的在一起!
可爱公子跟甜心小姐才是一对,其他的!统统都滚蛋!
&bp;&bp;&bp;&bp;反正在他们的心中,甜心小姐和可爱公子才是最好的!最好的当然要和最好的在一起!
可爱公子跟甜心小姐才是一对,其他的!统统都滚蛋!因为,他(她)们都不陪站在可爱公子和甜心小姐的身边。
甜心被这话给雷呆了,有没有搞错?这野猪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小命都在人家的手里攥着呢,还敢说出这样的话?并且当众调戏她?当下心中开始升腾怒火,气的一脚踩在那袁野帝的猪脑袋上。
“我去,就你这样的败类,人渣,猪头三,还是早死早投胎,重新滚回娘胎里把自己塑造一遍的好。”说完便一个甩手,那一柱擎天便轰塌而下,袁野帝也被甜心一脚踹到天边去。
这么彪悍的一幕,众多的村民看的起劲,反观一边的六国人马小心肝一颤一颤的,不禁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在这里做过过分的事儿,也没有开口说话,否则现在倒霉的人中,铁定就有自己一个。
不过都心怀鬼胎就是啊,这个女子要是为己所用的话,那么,整个天下岂不是就很好得到了?当然了这么想的人中,并没有纳兰帝,他不想要天下,却希望天下的人民都过上好的生活,而他也在为这个目标努力,努力的对象却只有自己国家的子民,至于其他国家的,他管不了。
这些心怀鬼胎的人也注定了亡国的结局,如果不是他们的贪念太重的话,也许在这个大陆上,依然会是兵荒马乱的时代,他们依旧会带领着自己的国家不时的与别国战争。
当然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也许,这个大陆最后的结局,早已在甜心和可爱的到来的那一天而注定了。
整个大陆必将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局面,而甜心和可爱的到来,起到了推动的作用,加速了这个融合的过程……
当然了,现在还是说说眼前的事情比较好。
据说,在甜心那无影脚的一踹之下,那个袁野帝当场就死翘翘了。
(咳咳,传说写的只是一个与全文有点关系的小故事罢了,所以写的不会那么详细,所以接下来伦家会缩写,毕竟乃么也不想看这么长的不是?再说了,这个传说,就是伦家卡文的始作俑者,所以,伦家会尽快结束,到时候有看不明白,或者介绍的不详细的地方,乃么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到时候,伦家再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解释哈~)
后来剩下的七国之人,立即回了各自的国家,心怀不轨的人,当下便召集各路高手,势要用尽各种方法将甜心和可爱拉到自己的阵营,为自己称霸天下的路途增加筹码。
甜心和可爱离开了神鹰村之后,村子里的人可谓是十八里相送啊,一路上各各的情绪都很是低落,那些小孩子则哭的一塌糊涂,哭着闹着不让他们的甜心姐姐和可爱哥哥走,只是闹归闹,甜心和可爱是不可能不走的。
&bp;&bp;&bp;&bp;甜心和可爱离开了神鹰村之后,村子里的人可谓是十八里相送啊,一路上各各的情绪都很是低落,那些小孩子则哭的一塌糊涂,哭着闹着不让他们的甜心姐姐和可爱哥哥走,只是闹归闹,甜心和可爱是不可能不走的。
甜心和可爱对于这样的场面也很无奈,他们之前每离开一个地方的,都是这样的场面,为此,原本都打算在晚上的时候偷偷的离开的,但是谁知道一开房门,门外都站满了人,这样就走不了了。
“村长,你们回去吧,十八里相送,终有一别,但愿咱们后会有期。”可爱开口说道,没办法,再不说村长他们还不知道要送到什么地方呢,而小甜心也不想再走下去了,嗯嗯,还是用瞬移比较快。这么一想,更加觉得该让村长他们回去了,虽说有点儿不道德,但是他们终归是要走的啊,这再叫他们送下去,估计都走不了了。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我们大家都会记得二位的恩情,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咱们‘神鹰村’定当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大家伙说,是不是啊?”张大山知道,这神一般的二人是不会在这个地方停留的。
毕竟当初他们会来到这个地方,不就是因为这里够穷么?所以才会来到这里帮助他们,现在问题都已经解决了,他们肯定是要去别的地方做好事儿了。
“赴汤蹈火,再所不辞!”高亢、嘹亮、认真无比,坚定不移的声音。
“赴汤蹈火,再所不辞!”神色激动,认真无比,坚定不移的声音。
“赴汤蹈火,再所不辞!”虔诚无比,认真无比,坚定不移的声音。
一遍遍的重复着,一遍遍的说着犹如誓言一般的话,一遍遍的说着这暗藏了他们心中所有言语的话。
……………………………………
众多的民众不断地重复着这几句话,可见他们坚定的决心不为任何人所动摇。
可爱和甜心心中感动,就是因为他们的真实,没有心机,很单纯,很善良,所以他们二人才愿意帮助他们,现在就要分离了,他们也同样不舍,只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们终归还是要走的。
这样帮助别的日子是快乐的,同时也是辛苦的,他们来到凡间的原义是玩遍天下,但是,现在看来,有点儿困难,因为他们一直帮助那些贫苦的人类的原因,一直都不能随心所欲的玩,现在,他们回去的时间就要到了,可是这天下还是有太多的人没有帮助到,他们是该想一个比较妥善的办法了。
“那么,再见吧,朋友们。”甜心和可爱齐齐说完,接着便纵身一跃,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中。
这些村民都呆了,直呼他们二人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解救他们这些生活困苦的人的。
甜心和可爱离开之后,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麻烦,全都是‘邀请’他们到各处的皇宫做客的,说是邀请,但是他们不去的话便开始动手,让二人心烦不已。
&bp;&bp;&bp;&bp;甜心和可爱离开之后,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麻烦,全都是‘邀请’他们到各处的皇宫做客的,说是邀请,但是他们不去的话便开始动手,让二人心烦不已。
有没有搞错,这样算什么?别以为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想的是什么,不就是想通过他们得到这天下么?不就是那几个老不死的色心不改么?就凭他们这些人的这种做法,也永远都不配得到他们的帮助,眼下,这又来了一批……
真他、妈的讨厌!
“一个个的都出来吧,再藏着也没用。”甜心冷冷的说道。此时他们二人正在一处山林中行走。
随着甜心的话落,四周出现了二十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走到甜心和可爱的面前,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开口说道:“二位贵人,我们主子想请二位前去做客。”
甜心和可爱听闻,笑了,笑的好不开心。
“真是好笑,你们主子说请我们,我们就得去了?你觉得这可能么?这样的事儿,一路上都发生了五次了,可是我们却都没有去,你说,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动手了?”甜心手指玩着可爱黑亮的头发,靠在他的胸前,语态慵懒,姿态魅惑诱人的说道。
看的那二十几个黑衣人大吞口水,差点被美色迷失了心魂,要知道他们可是心智坚定的大内高手啊,一般把女人脱、光了送到他们的面前,他们也能够淡定如常的,现在这个样子实属意料之外的,怪就怪在这个女人太过漂亮了
难怪主子发话说让他们在不得已的时候,务必要在不伤了这个女人的情况下带回去,而男的则在路上就杀了。显然,主子的想法很明确,他怕是要封这个女人为妃的,也难怪了,这个女人长得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不想拥有?估计连圣人、柳下惠见了这女人之后都会变得不再坐怀不乱。
可想而知,这个女人一旦入主后宫,那绝对是专宠,绝对的红颜祸水,当然了,这个祸水是对于那些后宫中的妃嫔来说的,毕竟这女人要是进宫后,那些女人绝对会失宠,要知道,后宫中可没有一个女人的样貌能够跟眼前的这女人相提并论的。
“姑娘,我想你还是跟咱们走一趟吧,要是实在顽固不化的话,那么我也不介意用强的了。”领头人看了甜心和可爱一眼,暗自衡量着他们之间的差距,知道他们二人是有武功的,所以主子特地让他多带了几个大内高手,让他这次的任务无比完成。
但是眼下的情况看来,这似乎有点儿玄乎,这二人那泰然处之的模样,可一点儿都不像害怕的样子。这到底是他们艺高人胆大?还是白痴的没看出来此时的危险呢?
还有那个女子先前说的这种事都发生五次了,用屁、股想也知道,那五次应该就是其他的五个国家的人了。但是他们二人依旧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可想而知,他们的武功是有多么的高强。
&bp;&bp;&bp;&bp;还有那个女子先前说的这种事都发生五次了,用屁、股想也知道,那五次应该就是其他的五个国家的人了,但是他们二人依旧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可想而知,他们的武功是有多么的高强。
不过,想归想,主子的任务还是必须得完成的,目前看来,也只能用强的了。想到这里,转过头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些大内高手,都了然的运起内力,为接下来的搏斗做准备。
“用强?”疑甜心诧异的一个问,接下来好似才反应过来一般,放下可爱的头发,一个狼抱,扑倒在可爱的怀里,双肩乱颤,瑟瑟发抖嚅嚅喏喏的声音传出来:“哎呀,人家好怕怕哦,小可爱,你待会要保护好甜心哦。”
看的众多黑衣人一阵无语,这样子跟先前的可一点都不像啊?也许先前是她装的一不一定,现在看到他们这么多人,武功又这么高强,所以就变得害怕了。
只见,被唤作小可爱的少年,把甜心搂在怀里,一手轻轻地拍打着甜心颤抖的后背,以示安抚,一边用宠溺的声音说道:“小甜心,不怕不怕,看着,待会我就把他们一个个的打的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语毕,一双精致的眼眸,闪过冷冷的光华。
接着众多黑衣人就发现,他们一直在运转的内力居然停止运转了?虽然内力还是存在的,但是就是用不了了。这个发现可了不得,要知道,没有内力的他们,就是没有了武功,没有武功就等于只会几招拳脚功夫的三脚猫废物。这样的话,还怎么抓住这二人。
“你给我们使用了什么妖法?我们的内力怎么不受控制了?”那个领头人终于淡定不下来了。略显焦急的开口说道。
“哦,没什么啊,就是用妖法压制了你们的内力而已,要是识相的话,就赶快滚蛋,要不然的话,我可是会吃人的哦,你要知道,会妖法的可是妖怪哦。”可爱绝美倾城的脸上笑得美丽而诡异,一点都不像是恐吓人的样子,那模样真的煞有其事一般。
甜心抱着他的芊芊玉手,忍不住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靠!什么不好说,说他们是吃人的妖怪,那么恶心种类,拧死他。想着,手中的力道又是加了几分。
可爱忍着腰间传来的疼痛,面色如常,小声的说:“小甜心,你轻点啊,我这不是要吓唬吓唬他们吗?再说了,那吃人的妖怪只是一些低级到去不了妖界的小妖怪而已,你看那妖界的妖怪,有几个是吃人的嘛。”这语气是何其的无辜啊!
“哼哼,先放了你,以后再说这么恶心的事儿,我可不放过你。”说完,威胁性的将手中的肉狠狠一揪,才放下手来。
当下疼的可爱眼角抽搐,靠!这招太狠了!
哼哼~~就是得对你狠点儿!甜心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得意。
众多黑衣人一听可爱这么说,当下吓得瑟瑟发抖,接着一哄而散,末了还来了一句让甜心和可爱吐血的话:“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bp;&bp;&bp;&bp;众多黑衣人一听可爱这么说,当下吓得瑟瑟发抖,接着一哄而散,末了还来了一句让甜心和可爱吐血的话:“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
哦!买!噶!这句话,不是在地球玩的时候,那个电视里《喜羊羊与灰太狼》中,每集结束的时候,灰太狼经常对着羊羊们说的话么?什么时候这个大陆也流行这句经典的话了?吐血……
不过,回来就回来,反正给他们用的压制内力的法术,也就设置成了三天的时间,三天一到,他们便会回复功力,到时候若他们还是不自量力的找来的话,那么他们也不会再手下留情,给他们留一条生路了。
也是因为这样的事儿发生了几回的原因,甜心跟可爱也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这个大陆统一,找一个有能力又真心为百姓着想的君主统治,可是这样的人不好找啊,大陆统一的话很容易就办到了,但是到哪里去找这样的一个人呢?
想着想着,二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或许他能够胜任呢。
所说的那个人相信大家也可以想到,那个人就是先前在神鹰村出现的‘纳兰帝’,要说这个纳兰帝也是一个不错的君主,他的国家的人民生活水平要在别国之上,这也是自从他登基以后,发布了不少新政策才有的效果,可见也是一个爱民如子的人。
而统一过后的大陆,将不会再有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或许会有一些藩王起义事件,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了,所以,那时候就需要一个以百姓为中心的帝王,而不是好战之君。
想好了人选之后,立马行动,接下来便是一场谈判了。
(接下来,伦家会以大纲的形式写出来,一般不重要的就不写过程了,直接来个结果,嘿嘿(☆_☆)/~~伦家给它来个时间加速法术!)
可爱和甜心找到纳兰帝,跟他谈判,虽说过程不是很顺利,但是终究是说服了他,一切谈妥之后,纳兰帝只负责接手合并后的国家,而甜心他们二人则负责将这个大陆上各各零零散散的国家融合,接下来也就是甜心和可爱的出场了。
第二天,天将亮时,一道凤凰的嘹亮啼鸣直冲云霄,优美高亢的嗓音散播到了大陆上的各个角落,一时间,不明所以的人们全都打开了门窗,抬头看向微亮初鸣的天际,找寻那声音的来源,当看到那发出声音的物体时,皆是忍不住一阵阵的惊呼,接着全部跪到地上,对着那五彩缤纷的凤凰膜拜。
五颜六色的凤凰盘旋天际,时时飞舞,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优雅高贵,优美无比。
“快看那,这是传说中的凤凰啊。”一人惊呼的说道。
“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这凤凰可是吉祥之物,每一次的出现都代表着喜事的到来啊。”这个人一脸疑问的看着旁边的人。
“不知道啊,说是这么说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看过这凤凰。”被看的人,一边说说话,一边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bp;&bp;&bp;&bp;“不知道啊,说是这么说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看过这凤凰。”被看的人,一脸的茫然之色,一边说话,一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也对,不过既然自古都说,凤凰出现,代表的就是好事,那因该就是好事儿了。”
“先别说了,省的被凤凰大神看到了我们在讨论他,然后他生气降罪于咱们就倒霉了。”
天上的凤凰依旧在跳舞一般的飞舞着,耀华了众人的眼睛,接着,凤凰之上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而这两个人还是很多人都认识的。想当然了,这两个人就是甜心和可爱了。
他们出现的刹那间,所有的人都沸腾了。
一时间原本就议论不休的声音变得更加的激烈。
“快看,那两个非常漂亮的人就不就是帮助过咱们的甜心小姐和可爱公子么?”
一句话说出口之后,很多人都压住兴奋的心情,看着天上,那冠绝大陆的绝美容颜,那倾尽大陆的绝世风华,无一不在诉说着他们二人绝非凡人。
他们是神!
他们是天上下凡来解救他们脱离苦海的神!
一时间,众人全都用仰望及膜拜的姿势,双目充满了信仰的看着坐在凤凰的身上盘旋于天际的二人。
那一刻,他们才知道,原来天上是真的有神仙的,而且还在关注着他们,解救着他们,看到他们这些平凡的小老百姓因战乱而变得困苦的生活,所以下凡来解救他们了。
看着大地上跪得密密麻麻的人,甜心一阵无语,她们原本是没想这样的,但是眼下只有这个方法最快速了,他们可不想再到处跑了,这样多浪费时间啊。
所以最后决定,把凤凰座驾召唤出来,再用法术,让整个大陆上的人都看得到他们,这样的话做起事情来也比较容易顺利的多了。
清了清嗓子,甜心将扩音法术施展开来。
“子民们,今天甜心和可爱有一件事情要说,想请大家相互配合。”清脆甜软、娇嫩如泉的嗓音随着扩音术的施展,而快速的传遍大陆上的每个角落。
“甜心小姐,哦,不对,是甜心大仙,您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
“对啊,对啊,只要是你们说的,我们就一定办到。”充满了坚定的声音。
“说吧,说吧。”
看着下面热火朝天的争议声,甜心与可爱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真是一群可爱的人类啊!
凤凰渐渐的停止了空中漫舞,缓缓的煽动着翅膀,停立在空中。
“那我们就说了,先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喜欢打仗么?”可爱往凤凰座驾的身上一坐,将甜心揽在怀中,感受着怀中的软玉温香,懒散的开口道。
“当然不喜欢了,谁会喜欢打仗呢。”
“就是,就是,咱们小老百姓一辈子图的也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但是要打仗的话,儿子就得从军。”一个老头子在说到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时候满脸的笑容,但是说到儿子从军的时候却是满脸的无奈以及悲痛。
&bp;&bp;&bp;&bp;“就是,就是,咱们小老百姓一辈子图的也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但是要打仗的话,儿子就得从军。”一个老头子在说到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时候满脸的笑容,但是说到儿子从军的时候却是满脸的无奈以及悲痛。显然对于儿子去从军,他很不乐意,但是,这又岂是他说不去就不去的?
“对啊。咱们图的不过是吃的饱,穿的暖,一家人在一起快开心心的而已。”
“打仗打到我们这里的话,咱们不仅会受到牵连,还得过着到处逃亡的生活,吃不饱,穿不暖的。”
一听见可爱的话,大陆上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不过这都是事实。
甜心和可爱听见了这些人最真实的想法之后,越加的认为他们的决定是对的:“现在就有一个办法可以免除这种问题,那就是,这个大陆统一,组成一个新的国家,到时候就不会再有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了,所以你们的愿望会实现的哦。”
“那这样就太好了,可是,其他国家不是还有皇帝的吗?他们会同意吗?”一时间,类似的疑问不断地从很多人的嘴里冒了出来。
“只要你们同意就好了,反正你们的儿子或者亲戚的都在军营里,到时候其他国家的君主若是想反抗的话,肯定少不了战争,到时候你们就告诉你们的家人,让他们不要上战场就好啦。”甜心悠闲的靠在可爱的怀里。慵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俏皮。
这个主意,够无耻,但是却也是最管用的,这样一来,那些被孤立的君主就是想反抗,那也没那个能力。
这句话一说出,下面的百姓果然是一脸的赞叹啊!
妙!真妙!这个办法果然很好啊。
哎!╮(╯▽╰)╭,一群善良到单纯,单纯到单蠢的百姓啊,这么无耻的一个办法,他们居然还来夸赞?果然是被某些人成功的洗脑了,把‘只要是他们做的就一定是对的’这句话给奉为了祖训。
“哦,对了,我们内定的新的一国之君便是纳兰国的纳兰帝啊。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那也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咱们就先走一步咯,要想念我们哦!( ^_^ )/~~拜拜~”说完这句话,凤凰的身影一闪,便带着优美的弧度消失在天空中,连带着一起消失的还有凤凰上的两个绝世人物……
“凤凰把可爱仙人和甜心仙子带走了,他们离开了。”
“是啊,他们为了咱们老百姓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就这样走了。”
一时间,原本议论纷纷好不热闹的场面,变得低沉起来,一种离别的伤痛感染了所有人。
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的人红了眼眶,流出眼泪。
一时间,那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流血不流泪’都成了狗、屁。
一时间,突然有人大呼一声——
“快看,天上有东西飘了下来,好漂亮。”这句话中,充满了惊讶,迷醉。
这时,也有不少的人发现了天上的变化,不到片刻,那所谓的东西便落了下来。
&bp;&bp;&bp;&bp;“快看,天上有东西飘了下来,好漂亮啊。”这句话中,充满了惊讶,迷醉,带着重重的感叹,这感叹是为了那所谓的漂亮的东西所发出的。
这时,也有不少的人发现了天上的变化,不到片刻,那所谓的东西便落了下来。
原来,这么漂亮的东西居然是各种各样的花瓣、花朵,有他们见过的,但是更多的是他们没见过的,花瓣不待落到地上,便会消失不见,这么漂亮的花朵,即使是在皇宫中也不曾有过。
众人伸手去接天上落下的花瓣,待到花瓣落入手心时,不到片刻功夫便会化为乌有。众人很是惊讶,却没有害怕,反而很是喜爱。
这么神奇又漂亮的花瓣雨,这一生,也就这么一次吧!
他们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中却是明白,这是甜心仙子和可爱仙人最后送给他们的一份礼物,一份美丽的礼物,一份神奇又神秘的礼物。
后来,那场花瓣雨下了整整七天七夜,而大陆上的所有人在那七天里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全都在外面。
据说,很多正在暗恋或者单恋的人,都因为这场花瓣雨走在了一起。
据说,很多男子或女子在那七天里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据说,在花瓣雨的那七天七夜里,所有生病的人都在沐浴了花瓣雨之后,不药而愈。
据说,在那七天七夜里,产生了许许多多的美好事情。
所以说,这是一场神奇的花瓣雨。
最后的最后,花瓣雨结束的那天,天上飘下两幅画卷,全都为一人所得,当做了传家之宝代代相传,祖训第一条:宁为人亡,不得画毁。
那两幅画,一幅画是‘桃花美男图’,一幅画是‘桃花美人图’。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两幅画上都是铺天盖地的桃花,多的看不见枝杈,好像是树枝上全都开满了花朵一般,而且,每个花朵中间的花蕊全是银色的,以至于整幅画都闪闪发光,好看至极。看一眼,便会被勾去了心魂。
这两幅画上的人,分别是可爱和甜心,得到这幅画的人能认识,因为他就是曾经被甜心和可爱帮助过的人之一。
(好了,‘桃花美人图’大家应该都知道什么样的,伦家这里就不说了鸟,至于想问‘桃花美男图’的亲亲们,请耐心等待,因为还没到它出现的时候,而伦家想在它正式出场的时候再隆重的介绍一下。哦咧咧~这个传说终于快要写完了,不然的话,伦家都怕把自己也给写成传说的……)
XX年&bp;&bp;&bp;&bp;大陆正式统一&bp;&bp; 命名为‘百花大陆’(咳咳,甜心谈判的时候说过,等事情结束后,大陆的名字就让纳兰帝在一场奇迹中找寻,于是乎,在那场神奇的花瓣雨中,大陆的名字便诞生了),新的国家名为‘百花皇朝’,皇帝,曾经的纳兰国的国君,现在变身为百花帝。
要说这融合的过程嘛,那可是一点麻烦都没有啊,那天甜心和可爱在天上所说的话,那些别国的国君可是全都听到的了,心下也知道,一切已成定局,无论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bp;&bp;&bp;&bp;要说这融合的过程嘛,那可是一点麻烦都没有啊,那天甜心和可爱在天上所说的话,那些别国的国君可是全都听到的了,心下也知道,一切已成定局,无论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当了各地的藩王。当然了,条件便是想办法让自己领地的百姓富裕起来。
这个故事呢,到这里也就算是一个结束了。
回归正传,此时此刻,灵儿他们还在‘云阳殿’上呢。
随着王丞相的再一次将远古流传的传说故事叙述开来,大殿上静默的掉下一根针都听得到回声了,也许是王丞相将整个故事叙述的太过动人的原因,大殿上的人好似都亲眼看到了那一幕幕画面一般。
当然了,不可能连对话都给讲出来的,要不然这传说岂不是都被用录影机给录下来了?王丞相也只能说出那些故事的发展结果而已,至于经过那是一概不知的。不过,说故事嘛,最好的便是能会编故事。
“好了,故事说完了。”王丞相,对着主位上的云炎耀微施一礼,然会退会自己的座位上。
“哈哈哈~好,很好,朕很喜欢贵国的礼物,请王丞相替朕向贵国的陛下转达谢意。”云炎耀哈哈大笑三声,显然对这份礼物也 很是喜欢呢。
“谢陛下喜爱这份礼物,陛下的话,臣定当会转达给吾皇的。”王丞相也同样是满脸的笑意。
这时,爱捣蛋的妖夜公子出来冒泡鸟~
“王丞相,故事里不是说有两副画的么?那么,那副‘桃花美男图’是什么样子的呢?”妖夜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蛊惑,当然了,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浑然天成的。
一听妖夜这话,众人都竖起了耳朵,他们也很想知道,这幅‘桃花美人图’都是如此的好看,那副‘桃花美男图’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真的很好奇。
“哎╮(╯▽╰)╭,大家有所不知啊,历经了千年的时间,那幅‘桃花美男图’也不知道还存不存在了,而这幅‘桃花美人图’还是六十几年前先皇在世时偶的的,大家也知道啊,先皇年轻时,最喜欢到处游山玩水,而这幅传说中的‘桃花美人图’便是他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得到的,后来他也曾找过那副‘桃花美男图’的下落,但是没有一点儿地音讯。”
王丞相的语气中充满了遗憾,以及可惜,遗憾的是没能亲眼看到那‘桃花美男图’,可惜的是,那副图极有可能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中毁去。
在场的人听了王丞相的话,全都感到了一阵惋惜和遗憾,毕竟,那‘桃花美男图’他们可是想要见识一番的。
只有妖夜的脸上没有那种神色,反而是一贯魅惑人心的笑容,没有半点儿的惋惜、遗憾之类的。
灵儿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她只知道,在看到那幅画里面的熟悉面容时,她的内心是复杂的,她知道,她终究是不可能放下过去的,现在,她只想找到回去的办法。
&bp;&bp;&bp;&bp;灵儿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她只知道,在看到那幅画里面的熟悉面容时,她的内心是复杂的,她知道,她终究是不可能放下过去的,现在,她只想找到回去的办法。
那么,这幅画或许会是一个线索,因为这幅画极有可能跟她有点儿关系,毕竟这天地下不可能会那么巧的事情出现,这个叫甜心的女孩子跟自己在上一世的容貌全部都是一样的,只除了一双不一样的眼眸和不一样的头发。
自己的眼睛是纯正的黑色,犹如黑水晶一般,而这个叫甜心的女孩子的眼睛却是深深的紫色,犹如紫水晶一般充满了惑人味道。自己的头发也是乌黑的,而她的头发却是银色的,对是那种银光闪闪的银色,而不是那种白色的发丝被比喻成银色的颜色。从这幅画上来看,甜心的每根发丝都像是用极纯的银子打造出来的一般,绝对能够闪瞎你的眼。
灵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认为自己跟这个叫甜心的女孩子有什么关连,但是她就是有那么一种直觉,而她的直觉一直都很灵验,灵验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有很多种这样的例子。
比如说,她有时侯会预感到自己会捡到钱,然后就真的会捡到钱(这个真的有哦,伦家就有过这样的经历才会写出来的)。还有一次她和哥哥姐姐们去野营的时候,她预感到自己会看到一条蛇,而且还是好几种颜色的蛇,结果就在扎帐篷的时候她提前看到了,然后告诉大家,才避免了一场祸事的发生。
一看那蛇的颜色就知道定是一条极毒的蛇,因为那蛇的身上不仅有少见的紫色还有绿色、土黄色、红色等多种颜色,但是那蛇的个头却显得比较死啊哦,只有中指粗细的样子,有二十到三十厘米的身长,这要是被咬到的话,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呢。
(这个也是有的哦,这是伦家在自己家的麦田里看到的,但是也许是当时的年纪比较小的原因,所以除了那蛇的体型有些印象之外,关于颜色的的记忆就少了很多,只知道那是一条颜色很花的蛇,基本上颜色的地方形成的形状,好像是三角形的样子,再多的就不记得了,老是说,伦家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种蛇,只不过既然伦家记忆中的是这个样子的,就写了下来)
像这样类似的预感有很多很多,而且还全都灵验了,所以,灵儿一直对自己的预感深信不疑。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她要怎么样去找关于那个叫甜心的女孩子的事情或者东西呢?毕竟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传说了不是?只不过,她并不打算放弃,毕竟现在有关于自己能不能回到现代的线索,只有这么一个不是?所以,这幅画,她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弄到手。
将一切都理清之后,灵儿又恢复到了一副看好戏的状态,毕竟她在这里就是一个过客,看完戏,找到回家的路之后,她还要回到她真正的家乡去的。
&bp;&bp;&bp;&bp;将一切都理清之后,灵儿又恢复到了一副看好戏的状态,毕竟她在这里就是一个过客,看完戏,找到回家的路之后,她还要回到她真正的家乡去的。
满脑子的思绪理清之后,灵儿直觉得神清气爽了很多,大有一种前途一片光明的感觉,眼下,她除了时不时的和沫沫姐在案几底下做做小动作之外,就是期待着那据说最神秘的‘灵花国’的礼物是什么,而且……据说这位花机子国师也是一个能掐会算的人,这以后,说不得会有找他帮忙的时候呢……
当那副‘桃花美人图’被收起之后,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灵花国’的国师,花机子,不知道他会送什么样的礼物呢。
花机子看到众人好奇的目光,只是爽朗的一笑,当下便道:“各位不必这么看着我,我要送的小东西可比不上前面两样,不过……”说到这里,花机子故意吊众人胃口一般停顿了下来,不在继续说下去。
灵儿心了直骂花机子死老头,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过,我要送的小东西可是会自己选主人的哦。”掉足了众人的胃口,花机子一脸神秘兮兮的说道。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会自己责主的礼物?那这礼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要是是选自己为主人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大殿上的人不由自主的都起了贪念,毕竟这‘灵花国’送的礼物即使再差也不会差到什么样吧?
妖夜撇了撇嘴,他不感兴趣,现在他感兴趣的就只有他家小灵儿一个。
噗!估计灵儿要是知道这妖夜的心中所想的话,估计会一掌拍爆他的袋。丫的,说的好似她是一玩物似地,还感兴趣?去他爹的。
“哦?还有这样的东西?既然国师都说了,它会自己责主的话,那么,今天只要在场的有谁被那东西选中了的话,那么那件东西就是他的了。”云炎耀满脸的笑容灿烂,大气的说出了这句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想听到的话。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么,只要被那个东西选为主人的话,那不就代表了自己的与众不同?更别提还有免费的东西带回家了。想到这里,众人的脸上那原本就如沐春风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起来,好似那件礼物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一般。
“啪!啪!啪!”花机子国师连拍三掌,众人便见到大殿外走进来了一个十岁左右,童子打扮的小孩,引起众人注意的是小孩的手中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一个不明物体,被一块黑布盖着,叫外人看不见里面到是何东西。却没来由的有一种想要先开黑布一探究竟的感觉。
童子走到大殿中心,微微的弯腰俯首,行了一礼,接着在花机子的眼神示意下,揭开了托盘上面盖着的黑布——————
原来,那笼子里有一个浑身雪白,满身绒毛的球状物体,这明摆着的就是一宠物。不过,这小东西确实是惹人喜爱,不过,看起来却有些萎靡,一双本该是亮晶晶、乌溜溜的大眼,此刻却黯淡极了。
&bp;&bp;&bp;&bp;原来,那笼子里有一个浑身雪白,满身绒毛的球状物体,这明摆着的就是一宠物。不过,这小东西确实是惹人喜爱,不过,看起来却有些萎靡,一双本该是亮晶晶、乌溜溜的大眼,此刻却黯淡极了,整个兽都显得无精打采的(咳咳咳~~本来想写成: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的,但是一想又很是不对)。看起来显得可怜至极,一时间那些个女性同胞全都被勾出了母爱之心。
(这件礼物大家没猜到吧?哇哈哈,亲亲们也猜到了吧,这个小东西就是灵儿的小雪球,伦家可是一个亲娘呢,看家灵儿这么可怜兮兮的一个人,所以就把小雪球给安排过来了。)
“快看,灵儿,好可爱的小东西哦。”江漓沫眼睛里冒着可疑的泡泡,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笼子里的小东西看,显然是喜爱极了,一只手拉了拉不知何时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灵儿几下,想让她也看看这么可爱的小东西。
“哦,啊?你刚才说什么?”刚回过神来的灵儿有点儿不明所以,茫然的看着江漓沫,却发现在场的女性都和江漓沫一样,一双双眼睛冒了泡泡一般,牢牢的看着一个方向,当下便也好奇的看了过去————
她,看到了什么?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了,不对,她可爱的小球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不是真的,真不是真的,笼子里的那个不是球球,花舞——不,蓝灵儿你清醒一点吧,你又在自己骗自己了,刚才不是还把所有的事情都理清楚了么?
那么,你现在又为什么要流泪?为什么呢?那不过是假的而已,等你睡一觉之后,便会消失不见的。
灵儿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那是假象,可是……可是她好像真的看到了她的球球呢。
笼子里的小东西突然之间不知道是怎么了,开始时只是动了动身子,但是后来却是开始疯狂的撞击着笼子,看的众人一阵没来由的心疼。
球球疯了一般,用圆圆的身体使劲的撞着笼子,它感觉到了,那是主人的气息,它要和主人见面,它想要主人抱抱它、亲亲它,最后再摸着它的绒毛说:本小姐的球球果然最可爱了。它真的好想好想,不行它得快点出去,找到主人。
球球开始更加疯狂的撞击着小巧精致的笼子,也不知道笼子上是不是有什么,它装了很久,那个小小的笼子却丝纹不动。
小笼子早就被童子装扮的小孩子放在大殿的地上,众人看着小东西这样撞,虽然没有流血,但是依旧心疼。
云炎耀看着下面一个个神情紧张的人,再看看依旧在撞笼子的小东西,有点儿疑惑的看向花机子道:“国师,这是怎么回事?”
闻言,花机子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却并不解释,“陛下且继续等待,答案即将揭晓。”
“……”云炎耀听了也不在多说什么,反正世界会给出答案的。
灵儿的手臂猛地一痛,回过神来。原来是江漓沫把她掐痛了。
&bp;&bp;&bp;&bp;“……”云炎耀听了也不在多说什么,反正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灵儿的手臂猛地一痛,回过神来。原来是江漓沫把她掐痛了。
“灵儿你看那小东西是怎么了?发疯了不成?”江漓沫放开掐着灵儿的手,眼睛直直的注视着前方的小笼子,头也不回的对着灵儿说道。
灵儿看着那个疯狂的撞击着笼子的小球球,心里一痛,那是球球的眼神,那么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当下想也不想的走下座位。
球球看着越来越近的少女更加激动了,嘴里依依哇哇的叫唤着,声音不高不低,它虽然不知道主人怎么会变了一个样子,但是主人那独有的内在气息它绝对不会认错的。
灵儿脚步轻轻的走上了大殿上铺着的繁花红地毯,一步一步的,动作不敢过大,深怕将眼前的球球吓的消失掉,是的,她怕,很怕、很怕,怕这是一场她做的一个不算美梦的梦。在梦中的时候开心了,但是醒来后会痛苦,她很怕那种感觉。
众人看着不知何时走出来的皇后娘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知道她一直在放轻自己的脚步,慢慢的朝小笼子走过去,那么轻,那么轻,好似脚步重了一点都会将笼子里的小东西吓坏一般。
妖夜看着有点儿不正常的灵儿,想说点什么,把她喊醒,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出不了口,只好作罢。
灵儿慢慢的走到了小笼子前,对上了球球那满是委屈的黑眸,一时间很是心疼,轻轻的蹲下身子,芊芊玉手向精致的小笼子神去————
接着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灵儿的手在碰到小笼子的那一瞬间,小笼子化为一道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待光芒褪去,灵儿奶白的皓腕上却多了一个精致袖珍的银铃手链,好看至极。
球球一看恢复自由身,立马一个跳跃窜到了灵儿的怀里,牢牢的抓住灵儿胸前的衣服,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从它的语气中不难听出有委屈的感觉。
灵儿眼中任然挂着泪滴,显得眼眸更加水润剔透,晶莹欲滴,脸上却扬起了灿烂到极点的笑容,真好,真的是小球球,小球球来陪她了。那么,洛美男你又在哪里呢?
灵儿一手轻轻的捧着球球,一手顺着它的绒毛轻轻的抚摸着,好似安慰,这小东西,是在向她诉说自己的委屈呢。
灵儿抱着球球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立马江漓沫就凑了过来,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灵儿怀中的小球球看着。小球球被看的又往灵儿的怀中使劲儿的钻了钻。
“灵儿,着小东西能不能给我抱一抱?”江漓沫两眼冒着泡泡,看着球球的眼睛直溜溜的,人不知暗叹,天啊,着小东西要不要长的这么萌啊?也太可爱了点吧?好想抱抱它哦。
灵儿摸了摸又往她怀里钻的小雪球,有些好气又好笑,着小东西要不要这么粘她啊?不过这也难怪了,球球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这么长时间了肯定受了不少的苦,现在这么粘她也是情理之中。
&bp;&bp;&bp;&bp;灵儿摸了摸又往她怀里钻的小雪球,有些好气又好笑,着小东西要不要这么粘她啊?不过这也难怪了,球球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这么长时间了肯定受了不少的苦,现在这么粘她也是情理之中。更何况这小东西以前就很粘她啊。
以小东西的性子,是肯定不会让别人碰它的,所以咯,沫沫姐,我只好对不起你了哈!
“沫沫姐,它好像不想让你抱它啊,要不然,等以后你们熟悉了再抱它?”灵儿一脸歉意的看着江漓沫,她也不想让沫沫姐失望啊,可是小雪球既然不愿意,她也不好勉强不是?
“那好吧,这次就算了。”江漓沫恋恋不舍的看着灵儿怀中的小雪球一眼,虽然她很想抱抱它,但是她也不想勉强这小东西,所以就像灵儿说的那样,还是等以后熟悉了再说吧。反正灵儿经常输来玩,有的是培养感情的机会与时间。
大殿上的人都回过神来,有没有搞错?这就完了?那小东西就是皇后娘娘的了?
“国师,你看这……”云炎耀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自己也变得疑惑了,这是怎么回事,那小东西不是要认主的么?还是说它已经认那个可恶的女人为主人了?想到这里忍不住向国师花机子问道。
“这小东西已经找到自己的主人了啊,所以跟它主人走了啊。”花机子,捋了捋雪白的胡须,微笑着点了点头,打量了灵儿几眼。
听见花机子这么一说,众人也不在说什么了,只不过眼睛一直偷偷的看着灵儿,目光中打量的成份居多。
也是呢,要知道这蓝灵儿在京城的名声是什么样的,他们岂会不知?谁曾想到原本的懦弱可欺、草包一枚,再见面时,却会变成了如今的风采乍现绝世美人?是他们太过孤陋寡闻,还是这蓝灵儿的变化太大也太快?
妖夜静静的看着灵儿,他只觉得此刻的灵儿才是真正开心,所以,他也开心。
时间渐渐逝去,宴会也终于拉上了帷幕,这一次的国宴,众人大饱眼福,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灵儿了,要知道她的小雪球可是来到了她的身边呢,以后她便不会那么的想家了吧,当然了,她不想家,只要想家里的人就够了。
而她最想的那个人————洛美男!
********冷宫********
“球球啊,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灵儿躺在她那张破旧的床榻上,将球球放在肚皮上,拉着球球那短的几乎没有的小爪子,略显漫不经心的问道。
“咿咿呀呀……”球球瞪着一双灵气十足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灵儿,好像两颗璀璨的黑宝石一般啥时动人。
妖——言——妖——语:
最近更新状态不好,因为这本书的标点有点儿问题,所以书城都同步不了,现在伦家在改标点,一百多章啊!累死伦家了,再加上后台老是抽风,章节到处跑,伦家一直在调,可悲的是,那个章节啊,后台有抽了,调不了,搞的姐最近又气又犯,今天居然头痛了。靠!
&bp;&bp;&bp;&bp;“咿咿呀呀……”球球瞪着一双灵气十足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灵儿,好像两颗璀璨的黑宝石一般啥时动人。
“你来这里的时候,家里的人有没有怎么样啊?”灵儿继续问着,她确实很想知道家里现在怎么了,爷爷他们那么疼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后爷爷他么会怎么样,要是能够给爷爷他们说一声,小舞子现在过得很好,你们不要挂心了,那该多好啊!可惜了,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咿咿呀呀……”球球依旧说着它那属于自己的语言,不过它知道,主人一定明白它的意思的。
“有没有搞错?你也不知道?不知道那就算了吧!”灵儿无语了,好吧,其实知道也没有用,毕竟她现在是回不了家了,知道之后对自己反而不太好,要是有个什么事,自己还不得担心死了啊?
不是自己自私,而是知道也没有用啊,毕竟自己在这里什么事都做不了,知道之后反而会扰乱自己的心智,当然了,家里应该不会有事的。
思绪飞转间,灵儿已经想了很多、很多。
“对了,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小东西。”说着,灵儿用手点了点球球的的鼻子,一脸的宠溺,笑意满满。
“咿咿呀呀……”球球挥了挥只有一指长的小爪子,圆圆的身子加脑袋用力的摇了摇。表示它真的不知道。
“我的天,这个你也不知道?有没有搞错,这是没天理了。”我去,这样也能穿越?什么都不知道啊!哦买噶!
不过,既然小球球都能来到这个时空,不知道洛美男有没有来,想到这里,灵儿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丝的期待,期待着洛美男也能够来到这个时空,找到自己,然后他们再来个私奔!天!好浪漫!
对于灵儿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伦家表示无语,私奔叫浪漫?狗屁!私奔是要被那啥啥的好吧,更何况你现在还是一国的皇后呢。所以,你就天马行空的做梦吧
“咿咿呀呀……”小雪球看着跑神的主人,小爪子抱着主人的手用力的摇了摇,主人回神、回神,可耐滴球球还在呢,你肿么可以无视人家呢,不要、不要,人家这么滴可爱,才不要被无视呢。想到这里,球球摇晃的更加卖力了。
“好啦,好啦,不要再晃了,乖一点嘛,主人我正在想着‘私奔大计划’呢。”看着一脸一脸愤愤的小球球,灵儿无奈了,这小东西,就一点儿也容不得被人无视,瞧瞧,这才刚走神,这小东西就不干了。
好嘛、好嘛,乖一点就乖一点了。想到这里,球球自己在灵儿的肚子上躺下来,睡觉!
其实,说是躺下来,其实就是四脚朝天,因为这小东西本身就是一球形物体的原因,所以它即使是躺下来,也看不出来的,真的是上下左右、前前后后都看不出它哪里是正面,那里是侧面了。当然了,这是在不看它的眼睛、爪子之类的。
&bp;&bp;&bp;&bp;当然了,这是在不看它的眼睛、爪子之类的。
“小姐,你要跟谁私奔呢,难道是妖夜公子?”这时,化蝶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听见化蝶的问话,灵儿有点无语,她怎么会扯上妖夜的?自己跟妖夜就是朋友关系好不好?这丫头的想象力果然不是一般的丰富啊。
其实这也不怪化蝶的,毕竟这么久了,她也只知道自家小姐跟妖夜公子有点儿接触,所以就自然而然的,顺其自然的想到了妖夜公子的身上去了。
“怎么,听你这口气,好像你家小姐我跟别人私奔了,你很高兴啊?”灵儿看着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笑意、笑的很是可疑的化蝶,心中很是疑惑,这古代的人不都是对这个很是避讳的么?
“是啊,只要小姐跟妖夜公子私奔的时候,不要把化蝶给忘了就好,一定要带化蝶出去玩啊。”化蝶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想法,其实,她不是想出去玩,她是舍不得小姐。
“你这丫头,你放心好了,要是有那么一天的话,姐姐我绝对不会把你给忘记的额,一定把你也给捎上。”灵儿看着化蝶,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原本是多么的老实啊,可惜了,都怪自己的影响力太大鸟,都把这丫头给潜移默化了。
你看看这性格,哪里有一点古代人的样子,活脱脱的超现代人物啊。毕竟,即使是在现代,这私奔说出去了,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儿。不仅会有人戳脊梁骨子骂你,这要是散播到网上,那你就是大家一论的话题人物。
“哎,那就先在这里谢谢小姐咯,不过,小姐,妖夜公子来接你的时间快到了,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准备的啊?”化蝶看着依旧懒洋洋的躺在床榻上的灵儿,还有她肚皮上的圆球,这小东西真可爱,没想到居然认了小姐为主。
想到今天宫里都传疯了的事情,化蝶就开心的不得了,她就说嘛,小姐才是世界上做聪明,最厉害,最好的女孩子嘛,你看看这不仅笛艺了得,现在那个‘灵花国’的国师送的礼物都认了小姐为主,这就说明了小姐的不简单,以前那些说小姐不好的人,肯定都是眼睛瞎了。
“没有啊,只是到时候,把这个小东西给带着就好了,对了,你也得小心点儿啊,到时候露出点破绽就完蛋了。”看着化蝶笑意满满的脸蛋,灵儿的恶劣根性再次发芽了,忍不住的想要吓吓她。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这么一说还真的成真了。当真是乌鸦嘴,好事不灵,坏事一说就中啊。
在二人谈话间,妖夜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房间中。
“你们在谈什么呢,这么开心?”妖夜走到了灵儿躺着的旧床前,毫不避忌的坐了下去。
“关你屁事?就不告诉你。”灵儿看着眼前这个魅惑天成的白衣少年,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中暗骂妖孽,嘴上却故意的说着粗鲁的话语,借此来掩饰有点不自然的表情。
&bp;&bp;&bp;&bp;“关你屁事?就不告诉你。”灵儿看着眼前这个魅惑天成的白衣少年,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中暗骂妖孽,嘴上却故意的说着粗鲁的话语,借此来掩饰有点不自然的表情。
“好吧,不说就不说吧,不过,你该起身了吧?蓝灵儿大小姐。”妖夜翻了翻白眼,这丫头就不能给他点儿好语气么?每次都是气冲冲的样子,好歹自己也是很多女人的梦中情人吧?怎么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到了这丫头这里就完全失去了作用呢。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他长得太过好看,所以导致了灵儿有了想要蹂躏他的冲动,他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这么说:漂亮的东西不是用来珍惜的么?怎么到了小灵儿这里就是想要蹂躏了?这丫头的思想果然不是一般人该有的。
“走吧。”灵儿站起身,将小球球一把捞在怀里,对着妖夜说道。
妖夜看了看灵儿怀中的白球球,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搂着灵儿的芊芊小蛮腰从屋子里就飞了出去,留下化蝶一个人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化蝶看着已经离去的二人,翻了翻白眼,每次都这样,让她看着他们绝尘而去的背影,无聊,接着慢条斯理的拿出一张东西往脸上一贴,然后另一个蓝灵儿便出现在了这个房间中,只是化蝶却不见了。
哦,不对,应该是,有点儿事情吩咐化蝶出去办了。
京城中,那处已经归于灵儿的宅子中。
“灵儿,这小东西现在可以给姐姐我抱抱了吧?”江漓沫一脸期待的看着灵儿怀中的小球球。她真的好想抱抱这个看起来就很软的小家伙啊,这么可爱,抱起来的感觉一定很好吧。
看了看沫沫姐那副充满了渴望的表情,再看了看将身子转到一边的小球球,灵儿是想笑的不得了,这一个想抱,一个却不想给抱。
“球球,要不你就让沫沫姐抱抱吧,她是我的好朋友哦。”江漓沫那一脸期待的模样让灵儿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好声好气的对球球说软话。
“伊咿呀呀……”球球转过身,挥舞了几下小爪子,主人,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哦,就让她抱一次,下次可就不行了哦。过后还嫌弃的看了江漓沫一眼。
当然了,江漓沫是不懂球球的眼神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的,不过,灵儿却知道,看着球球一副英勇就义、舍己为主的小模样,灵儿就想笑。这小东西没搞错吧?有必要这样么?
看见自家主人眼里的闪现的意思,球球不干了,当然有必要这样啊,球球才不要不喜欢的人抱球球呢。
不过虽说如此,但是球球还是跳到了江漓沫的怀里。
妖夜看着互动的二女一兽,有些无语,想他一代风度翩翩、有无数女性暗恋的美少年,此刻却是被忽略的好彻底啊!!
没办法,为了让自己有点儿存在感,妖夜公子只好自己找话题咯!
看着坐在桌子上喝着茶的灵儿,妖夜的心中就忍不住的好奇,今天的灵儿实在太过耀眼了,她到底是跟谁学的笛子呢。
&bp;&bp;&bp;&bp;看着坐在桌子上喝着茶的灵儿,妖夜的心中就忍不住的好奇,今天的灵儿实在太过耀眼了,她到底是跟谁学的笛子呢。
看着那些一直盯着她看的男人,妖夜公子就一直在后悔,后悔自己不该给灵儿一身漂亮的衣裳,也不该把自己的玉笛送给她,这下好了,惹得自己心里不痛快。
“喂~我说你看够了没有?这么盯着一个姑娘家看不觉得害羞么?”看着眼前一直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的某妖孽,灵儿满头黑线,又不是没看过,再说了,有什么好看的?要是不打扮的话,这张脸蛋长得还不如这妖孽自己呢。
“嗯嗯,确实没看够,再说了,咱俩神马关系,看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害羞什么。”妖夜一脸正经加理所当然的样子,让灵儿心中直呼终于遇到一个比她脸皮厚的了。
“咱俩神马关系都木有。”灵儿翻了翻白眼,表示跟这妖孽不熟。
“好吧,就知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会忘恩负义,人家帮了你那么多忙,也不谢谢人家。”妖夜一脸的委屈加控诉。
“咱俩神马关系?还需要谢么?”灵儿说的理所当然,一副你帮我是应该的表情。
无耻!超级无耻!无耻至极!
 ̄□ ̄||汗!前一句是谁说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的?现在怎么又换了一种说法了?果然啊,跟厚脸皮加无耻的人是无法沟通的。
“对了,你今天吹的笛子很好听啊,怎么以前没有听说你学过?”妖夜一脸的疑惑,小灵儿以前不是有名的草包么?不是说因为身体不好,所以她爹蓝丞相都不让她学任何东西么?怎么现在她的笛子吹得那么好?
还有,就她这彪悍的样子与性格,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哪里有身体不好的样子啊。这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呢?
“哎,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吧,你也知道,上次我不是差点死掉了么,等我醒来之后,就发现脑海里有很多东西都是自己所不知道的,我在想,有可能是我前世会的东西吧。”灵儿说的一脸的认真,在说到自己差点死了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丝的忧伤与害怕,如此高深的演技,很难叫别人对她的话起疑。
妖夜看着灵儿的变化的表情,心中一软,轻声说道:“你放心,以后只要有我,便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除非我死了,不然那些想要伤害你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连妖夜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只是想说,然后就说了出来。
灵儿被妖夜这样的语气弄的呆了一呆,心中陡然柔软了几分,这样的话她觉得很窝心,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至少在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异世里,这样简单却温馨的话,是她最想要的。
“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谁反悔谁就是小狗。”灵儿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话,这副样子,完全就是不将妖夜的话当真的表现。
&bp;&bp;&bp;&bp;“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谁反悔谁就是小狗。”灵儿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话,这副样子,完全就是不将妖夜的话当真的表现。
“嗯嗯,想我堂堂一代引无数女人折心的绝世美少年,说的话肯定算数。”看着眼前的女人丝毫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妖夜有点儿生气,这女人,他说的话就这么没有一点点的份量么?他说的明明就很认真的好不好?
两人说着说着,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好像有什么在偷窥他们一样,当下齐齐转头朝炽热的视线发源地望去——————
“你们继续说啊,不要在意会影响到我和球球,咱们不介意的,对不对啊,球球?”
只见江漓沫和球球一个趴在桌子上,一个坐在桌子上,两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灵儿和妖夜,一点儿没觉得偷窥别人是不礼貌的事情,当然了,她们一人一兽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偷窥的。
偷窥?怎么可能,她们这是在光明正大的看,好不好?
灵儿和妖夜只见球球认真的点了点头,当场就无语了,这两货,能不能再无耻点?
“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不说了。”灵儿双眼一瞪,伸手将球球捞在怀里,开始蹂躏。
小东西,叫你敢看主人我的笑话,看我不玩不死你丫的。
球球惨招毒手,当下咿咿呀呀的乱叫唤了起来,呜呜呜,主人,人家不是故意的啦,下次不敢了啦!
江漓沫一看球球那凄惨的样子,当下母爱泛滥。道:“灵儿,你快点放开球球,它这么娇弱可经不起你这样一番折腾啊。”
瞧瞧啊!这语气好不心疼啊!
“沫沫姐,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说完灵儿将蹂躏球球的双手,变成了温柔的抚摸着球球的身子。
果然啊,恶魔和天使之间只有一线之差。这点在灵儿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灵儿,你今天吹得那首曲子很好听,有种很梦幻的感觉,你可不可以再吹给我听听啊?”江漓沫满脸期待的样子,她是真的很想在听一次啊,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过这样梦幻的曲子呢,所听的曲子要么就是伤春悲秋的,要不就是思念这个那个的,而且曲调还都很像,一点儿都不好听。
“对啊,小灵儿再吹一次吧,我也很想听呢。”妖夜回味了一下灵儿吹过的那首曲子,确实像江漓沫说的那样,有种梦幻的感觉,很好听的曲子。
“咿咿呀呀……”球球也要听啦,球球都好久没有听过主人唱歌了呢。球球不安分的在灵儿怀中扭动着,小抓子抱着灵儿的一根手指头晃来晃去,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灵儿看了看,二人一兽同样充满期待的眼神,也不想拒绝,当下便道:“可以啊,不过,我不要吹笛子了,小夜夜,你会吹笛子吧?”
“会啊,难道你是想要我来吹笛子为你伴奏?”妖夜如玉的手轻轻翻转之间,手中已经多了一只绿莹莹的笛子。
&bp;&bp;&bp;&bp;“会啊,难道你是想要我来吹笛子为你伴奏?”妖夜如玉似凝脂般洁净精致的手,在轻轻翻转之间,手中已经多了一只绿莹莹的笛子。
灵儿和江漓沫看了都忍不住的往妖夜的身上打量了几眼,这笛子是哪里来的?
“你可真是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我就是想要你为我伴奏,怕就怕你没记住曲子。”灵儿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妖夜。
“我去,你可不要小看人啊,像我这样美貌与聪明并存的人怎么可能会不记得?那曲子本公子今天听一遍就记在脑袋里了。”看着灵儿那副在他看来是看不起的表情,妖夜就忍不住夸自己一把,虽然他说的都是真的。
又有谁知道他在听那首曲子的时候,便已然默默地铭记心底?
“好吧,你说会就会吧,你有琴吗?本小姐今天善心大发,不仅让你们听曲子,还让你们听听本小姐的歌喉。”灵儿说的好不得意,她对自己的歌喉可是相当的有自信的呢。
“当然有,我去拿来。”妖夜兴奋的说完话,便不见了踪影,显然是去拿琴去了。
这个宅子里没有仆人,不对,是只有一个负责打扫兼看门的老头,所以,在这里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动手,不过这也正合了灵儿他们的心意,要不然的话即使有人,也会被灵儿给赶走的,毕竟灵儿的身份不同寻常,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不多一会,妖夜便抱着一个琴袋走了过来,将手中的东西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打开琴袋的绳子,将琴取出。
在琴闪现而出的那一瞬间,琴身闪现着幽幽的紫色光束,煞是好看。
“这、这、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紫星瑶琴吧?”江漓沫在看到那琴的一瞬间瞪大了一双美眸,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也许是太过激动的原因,所以说出来的话都是颤抖而结巴的。
紫星瑶琴,也是传说中的一物,据说这就是当年甜心小姐和可爱公子带在身边的琴。
“算你有点儿见识,这的确是紫星瑶琴,不过,能不能弹出动听的曲子就看小灵儿的了。”妖夜一脸的笑意,这个紫星瑶琴从来都没有人能够弹奏出动听优美的曲子,当然了,只除了千年前的甜心和可爱。
不是说不能够弹出曲子,而是这把琴弹奏出来的曲子,太过呆板,一点儿也不好听,还不如普通的玄琴呢。
现在他将这把琴拿出来,就是先看看小灵儿能不能弹奏出。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种预感,小灵儿一定能够弹奏出来的。
“妖夜小弟,你没有搞错吧?这把琴能够弹奏出好听的曲子么?还是去换一把琴吧。”江漓沫满头黑线,拜托,他是不知道这紫星瑶琴的情况么?要知道这千年来可是没有一个人,用这把琴弹奏出好听的曲子的啊!
“什么情况?解释一下呗!”灵儿看着眼前这漂亮到过份的琴,再听听旁边两人的对话,就忍不住的好奇,这说的到底是什么?
&bp;&bp;&bp;&bp;“什么情况?解释一下呗!”灵儿看着眼前这漂亮到过份的琴,再听听旁边两人的对话,就忍不住的好奇,这说的到底是什么?
大家原谅灵儿对这个大陆上的传说都不太清楚吧,毕竟她没有关于这个大陆一丝一毫的记忆,别说是家喻户晓的传说了,就连古代人说话的方式她都不太清楚。
什么都得慢慢来嘛,任何东西都是需要时间去了解的嘛。
“不是吧?灵儿,你到底是不是百花大陆的人啊?这个你居然不知道?”江漓沫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不过这也难怪了,这紫星瑶琴弹奏不出美妙的曲子是百花大陆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你随便在大街上拉一个三岁小娃儿都知道的事情。现在听见灵儿说不知道,她当然会惊讶啦。
“咳咳,这也没办法啊,你难道不觉得我跟你们听说过的那个蓝灵儿一点儿都不像么?”灵儿摸了摸娇俏的鼻子,咳嗽一声来掩饰自身的尴尬,她其实想说,她本来就不是这神马劳什子百花大陆的人啊,但是这个她又不能说,哎!有秘密不能说的感觉好痛苦哦~心中的小灵儿开始仰天长叹。
闻言妖夜和江漓沫全瞪大眼看着灵儿。
“灵儿,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们,你其实不是真的蓝灵儿吧?”江漓沫一脸疑惑又怀疑的看着灵儿,好像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她所说的话的可信度。
“ ̄□ ̄||汗!!!你也太能想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自从上次死翘翘,然后复活之后,我就忘记了以前的事情,脑袋里反而多了一些自己都没有接触过的东西而已。”素滴!俺确实不是以前的那个蓝灵儿,人家现在的灵魂素冒牌来滴,但是能说么?答案是肯定的,不能说。所以,俺对你们说慌鸟!!!
妖夜虽然先前听灵儿说过一遍了,但是现在一听依然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心中却在暗暗的发誓,以后绝对要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哦,早说嘛,害的人家误会,不过,听起来还真的有点儿不可思议呢,要是我也来一次失忆好了,看看能不能也会很多东西。”江漓沫满脸的艳羡。
“你想都不要想,万一变成个白痴、傻子、弱智,就好玩了,沫沫姐,你说是吧?”灵儿看着江漓沫满脸的艳羡,忍不住打击她道。果不其然,听了她的话之后,江漓沫的脸色立马变了。
“啊哈哈,那还是不要了,反正我现在状态我还是很喜欢的,再说了,我要是把武功给忘了的话,以后怎么调教那些泼皮无赖啊?到时候被压着欺负的人不就变成我了吗?”江漓沫干笑两声,天哪,要是真的变成了灵儿说的那个样子,那她还不如死了的了,光想一想都接受不了。
“别岔开话题啊,你还没有给我说说这把紫星瑶琴为什么弹奏不出好听的曲子呢。”灵儿可没有忘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这要是她不提醒的话,估计就没人会说了,早都忘了她问的什么了。
&bp;&bp;&bp;&bp;“别岔开话题啊,你还没有给我说说这把紫星瑶琴为什么弹奏不出好听的曲子呢。”灵儿可没有忘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这要是她不提醒的话,估计就没人会说了,早都忘了她问的什么了。
“哦,你说这个啊,这把紫星瑶琴就是今天天文国送的那幅画里的甜心仙子在那时候遗留下来的,甜心仙子和可爱仙人曾经就用这把紫星瑶琴奏出天籁之乐,但是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了,自从这把琴遗留下来之后,千年多的时间都过去了,得到这把紫星瑶琴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弹奏出好听的曲子出来,即使琴技再好的人都一样,在两百多年前,一个人举行了夺琴大赛,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只要能用这紫星瑶琴弹奏出天籁之音,那么这把紫星瑶琴便是谁的,闻讯而去的人很多,只可惜到后来却没有一个人弹奏出来的。”江漓沫做出一副回忆的表情。
也许是一下子说的话太多的缘故,拿起茶杯急切的喝了两口早已冷却的茶水,接着说道:“于是,自从那次大赛之后,这紫星瑶琴便有了一个说法,都说这紫星瑶琴是天上的仙琴,既是仙琴,琴里是有琴魂的,那么有了琴魂的仙琴又怎会是凡人弹奏的出来的呢?所以只有神仙才弹奏的出来,要不然这紫星瑶琴里面的琴魂是不会配合弹奏之人的。”说到这些话的时候,江漓沫一脸的崇敬之态,显然那个崇敬是对传说中的甜心仙子和可爱仙人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不过,我还是要试一试,我想试一下这有了琴魂的仙琴与普通的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越是听江漓沫说下去,灵儿就越是想试一试紫星瑶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都说心动不如行动,所以,灵儿抱起了紫光四溢、美轮美奂的紫星瑶琴便走到了院子里的石台旁,轻轻的将琴放下,接着一屁股做到了是凳子上,将琴摆正,准备弹奏。
其实这把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也没有一般的琴重,抱在手里的时候轻若无物一般,估计这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得惊讶的跌掉下巴。因为这百花大陆上谁都知道,这紫星瑶琴还有一个特点,那便是很重,最少也有三百来斤。试问,三百多斤能够与轻若无物先提并论么?答案很明显,当然不能。
妖夜看着小灵儿轻而易举的变拿起了紫星瑶琴,心中也发的觉得小灵儿便是这琴命定的主人了,真是期待接下来的合奏啊!嘿嘿,这是小灵儿和他的第一次合奏呢,开心啊。
江漓沫看见灵而毫不费力的便拿起了紫星瑶琴,心中诧异不也,要说妖夜拿得起来她不觉得奇怪,毕竟是有内力的人嘛,不过这丝毫内力都没有的灵儿也拿的起来,这太不可思议了,不过她心中虽然疑惑,却没有问。
只是安心的等着灵儿和妖夜接下来的合奏,她真的很期待呢,那么好听的曲子啊!!
&bp;&bp;&bp;&bp;只是安心的等着灵儿和妖夜接下来的合奏,她真的很期待呢,那么好听的曲子啊!!。
灵儿抚摸着紫星瑶琴,总感觉这琴身传来阵阵的亲和力,让她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当下对这紫星瑶琴生出几许怜爱之意。
球球依旧趴在灵儿的怀里老老实实的,它在等着主人接下来美妙的歌声呢,哎,想一想,它都好久没有听过主人唱歌了呢。
接着,灵儿打了个响指,说道:“妖夜美少年,咱们可以开始了,来吧。”
灵儿一说完,妖夜便吹响了笛子,那清灵美妙的笛音渐渐的随着夜风飘散……飘散……
当灵儿拨动琴弦时,让江漓沫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不是说紫星瑶琴没人弹奏的出好听的曲音的么?那么刚才那一个音节便悦耳不凡的曲音是什么发出来的?难道,灵儿真的是跟着把琴有缘?不过,现在不想这些,还是好好的听曲子吧。
接着,灵儿也跟上了节奏,轻启朱唇,悦耳的歌声伴随着琴音传出————
紫星瑶琴不是人间凡琴,在灵儿弹奏的那一刻,这琴音便传到了百花大陆上的每一个角落里,而笛音也在它的带动下,便有了同样的传播功能。所以,现在灵儿和妖夜的合奏,不是只有江漓沫和球球这两个听众,而是在这一刻大陆上的所有人都是他们的听众。
尽 日暮乡关
望 月冷千山
负瑶光 九天宿映山高水流长
纵 雨乱风寒
忆 上清云峦
共 千鸟夕唱
清灵飘渺、如梦似幻的歌声,笛音与琴音的天作之和,相互搭配起来有种洗刷人内心的苦闷的作用,让人听了有种放下所有压力的感觉。清灵、梦幻的歌声还在继续,而听见歌声走出门外的人络绎不绝,此刻的他们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部都细细的聆听着这所谓的仙乐,在他们听来,这么好听的歌曲,除了天上的神仙,凡人是弹奏不出来的。更何况,这天籁之音还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呢?
衣裳雪 清风袖舞挥洒苍茫
笛 晚萦江
仙踪渺 路何方 烟帘影 尘上霜
春掬兰 盈满堂 夏灵荷 倚湖船
秋琼叶 绒飞扬 冬雪枝 宜梅香
人影北 潮汐南 扑萤火 梦正酣
歌声依然在继续,走出房门的人也越来越多,很多在‘国典’的举办地‘云阳殿’上听过皇后那一笛之音的人,再次被震撼了,当初只听笛声便已然迷醉,却没想到加上了歌声与琴音的搭配会如此的好听,让人心神迷醉,沉沦……沉沦……在沉沦……
烟尽敛闲遍看六朝湖山
步凝驻听浮生远离人唱
耽隐成仙 人影淡 不问红尘乱
千秋山水 仙路情长 人难忘
“小川子,你觉得这曲子是不是有点儿熟悉啊?”此时的云炎耀,站在‘云龙殿’外,听着这飘渺似远方天际传来的歌声,带着洗刷人们心灵的魔力,有些沉醉其中,对着静立一旁小川子道。
妖——言——妖——语:
因为标点的事情,最近一直在改,所以最近更新不稳定。
&bp;&bp;&bp;&bp;“小川子,你觉得这曲子是不是有点儿熟悉啊?”此时的云炎耀,站在‘云龙殿’外,听着这飘渺似远方天际传来的歌声,带着洗刷人们心灵的魔力,有些沉醉其中,对着静立一旁小川子道。
“皇上,这曲子不就是皇后娘娘在‘国典’上用笛子吹奏出来的么?”小川子一脸陶醉的表情,也许是多年来的习惯,在这种情况下习惯性的回答了云炎耀的话,估计他自己的脑袋还没转过弯呢!
所以人们经常说,习惯真可怕。
“……”云炎耀没有再说话,娓娓动听的歌声,让云炎耀卸去了满心满脑的复杂思绪,只用心来聆听。
没想到,那个外表弱不禁风,内心阴狠歹毒的女人,也能够唱出这样的歌曲来……
不对,这歌曲是那女人唱的,那么……
云炎耀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大手一挥,冲着小川子道:“小川子,咱们到冷宫走一趟,看看那个死而复生,性情大变的女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龙撵。”多年来的相处,只要云炎耀一个手势,小川子便能够知道他该去做什么。
都说君心难测,其实并不全是,如果一个心中有鬼的人,那么自然就难以猜测,因为那个人会变得多疑。
自古以来,君王都是多疑的,当多疑的大臣对上多疑的君王,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逆谋、谋反,最后看的就是谁棋高一筹,打败对手。
而他小川子,这辈子只会对他的主子一个人忠心耿耿,只要皇上需要,他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为主子做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情。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宫,是一个专门接待使臣的宫殿。
“丞相舅舅,你听见这歌声了吧?”说话的人便是在‘国典’上与王丞相说话的随从,只是没有想到,王丞相居然是他的舅舅,估计是跟着王丞相来玩的。
“……”我又不是聋子,当然听的见……
“是不是很好听啊?我从小到这么大都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声呢。”随从的声音带着活泼可爱的气息,虽然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面孔,一身下人的衣装,但是丝毫掩盖不了他一身不凡的逼人贵气。
“皇上,这歌曲虽然好听,但是你就没有发现什么不明之处么?”不愧是在朝为官的老狐狸一只,没有沉浸在美妙梦幻的歌声中,反而去寻找歌声不对劲的地方。
吓!这装扮成王丞相随从的人,原来是天文国的少年皇帝--天文思语!
闻言,天文思语调皮的眨了眨眼,道:“这么说,舅舅也发现了?”这种说法表明了一点,那就是王丞相所发现的,天文思语也已然发现了。
王丞相听见天文思语这么说,却是一点点的惊讶都没有,毕竟他的侄子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发现那不对劲的地方很平常。
“嗯,这歌声虽然好听,但是却找不到方向,按理说,歌声应该是从云逸国的皇后娘娘在的地方传出来的,但是这歌声却是四面八方的,让人找不到方向。”王丞相缓慢沉稳的声音慢慢的传出。
&bp;&bp;&bp;&bp;“嗯,这歌声虽然好听,但是却找不到方向,按理说,歌声应该是从云逸国的皇后娘娘在的地方传出来的,但是这歌声却是四面八方的,让人找不到方向。”王丞相缓慢沉稳的声音慢慢的传出。
天文思语听罢,眼睛一眯,灿烂的笑容绽放在脸上,像一只偷了油吃的小狐狸一般。说道:“不错,但是舅舅却少说了一点,一般来说,歌声是传播不了这么远的,歌声从冷宫传到这**宫就会很小了,但是这歌声却像是从耳边传出来的一样。”
也许是站着的时间稍微有点久的原因,天文思语转身坐在石头凳子上,一手支撑着下巴,做出一副抬首望天的姿势,接着说道:“即使是以内力扩散歌声的方法,也做不到让歌声从四面八方传出来,更何况,云逸国的皇后是一个连内力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天文思语想到了今天在‘国典’上尽显风华的绝美少女,心脏突的一跳,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想要不是脸上带着人皮面具的话,别人一定能看到他脸上红彤彤的一片嫣然。
“既然这样的话,难道是那个……”说了一半的话还没有说下去,王丞相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一般,脸色突然之间变得分外凝重与肃然。
“没错,除了那个东西,这样的情况还真不好解释呢!”与王丞相相反的是天文思语的脸上不仅没有一丝丝凝重,反而一脸找到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玩的表情。
“怎么样,那边什么情况?”霸战国的王爷——战风,在外边摆了一张软榻,慵懒的躺在上面,两个貌美的小宫女为他捏肩捶腿,还有两个负责给他喂酒喂水果,好不享受。
“回主子,云逸国的皇后蓝灵儿人好好的呆在冷宫里,哪里也没去,而且……而且也没有唱歌……”单膝点地,一身黑色劲装的人低着头回答道。只是话语有点儿迟疑。
战风咽下嘴中的酒水,浑身越发显得软塌塌的,就跟个没骨头的人一样,眉峰轻轻一挑,嘴边扯出一抹轻挑的笑容道:“哦?是这样么?那么这歌曲又会是谁唱的呢?这好像越来越好玩了呢。”说罢,没骨头似地一下子靠在了为他捏肩的小宫女的身上。好巧不巧的就靠在了那小宫女胸前的玉峰上,战风还似非常享受一般,在人家的秘密之地碾转反侧,直到找到了一个他比较满意的方位靠在那里。
只是可怜了那小宫女,被战风这么一系列的动作做小来,变得浑身略显僵硬,面红耳赤,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当真是尴尬遇上了羞涩,然后它们就变成一家人了。
“好了,没你的事儿了,还不快下去,难道还要看本王睡觉不成?”不经意的一眼瞥到一身黑衣的近身侍卫还没有离开,霸战语气带着调侃的冲着那个侍卫说道。
“呃……卑职告退。”说完转身便消失在夜幕中,与夜色融为一体,也许已经走了,也许就影匿了声息守护在旁边不远处……
&bp;&bp;&bp;&bp;“呃……卑职告退。”说完转身便消失在夜幕中,与夜色融为一体,也许已经走了,也许就影匿了声息守护在旁边不远处……
“不是那个小女人唱的……那是谁呢……”喃喃自语的声音被夜风吹散,几不可闻……
灵花国使者……
“国师,这歌声是不是不同寻常了?”一个童子装扮的少年问旁边傲然挺立、飘渺似仙的老人。
“嗯,紫星瑶琴的力量又怎么会寻常呢?”花机子一手背后,一手抚着洁白的胡须,昂首仰望星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紫星瑶琴?不是没人能够弹奏出来么?”童子满脸的疑惑不解,他知道关于紫星瑶琴的传说,那是一把没人能弹奏的仙琴,但是现在国师这么说,那就一定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是谁能弹奏那紫星瑶琴的。
“非也,不是没人能弹奏,而是紫星瑶琴已然有主,两个主人少了任何一个都是不行的,现在,这样的现象表明了一点,紫星瑶琴一直等待的主人已经相遇了。”脸上高深莫测的慈祥笑容,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探究不出来。
千年的等待,终于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两个小家伙,你们可不要让大家失望啊!花机子在心中默默念叨。
一曲完毕,灵儿收起琴弦上的纤手,转头对上妖夜魅绝世间的容颜,二人相视而笑。
“喂!姐,你有有点儿出息好不好,不就一首歌么?至于么,像个呆头鹅一样。”灵儿抱着球球走到了呆呆的江漓沫的身边,看着江漓沫没出息的样子,灵儿想笑的不行,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江漓沫的额头,语带打趣的说道。
“哎呀,把我戳笨了到时候嫁不出去,小心我到时候赖你一辈子,再说了,我这不是给你面子嘛?要是别人,我才不会做出一副陶醉到不行的样子来。”江漓沫一把扯下灵儿正在作恶的手指,揉了揉被戳过的额头,江漓沫一脸不满的说道。
“呦,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是了?你放心吧,到时候我绝对会给你找个山寨头子当相公,到时候把你嫁出去,你可就是压寨夫人了哈,多么威风凛凛的身份啊!”灵儿说到这里,双手合十,努力的做出一副崇拜的表情。然后表情飞速的还原,接着说道:“是你自己陶醉其中了,而不是装出来的,直说不得了,我又不会笑话你的,球球,比说对不对?”灵儿立马低头询问抱在怀中的球球。
球球一听主人有说到自己,立马变得精神抖擞,使劲儿的点了三下头,表示它家主人说的都是真的。
“你看,球球都点头了,你还要死鸭、子嘴硬么?”灵儿宠溺的摸了摸球球,随即一脸得意的看向傻眼的江漓沫。
“哇哇哇!灵儿,我没看错吧?球球居然听得懂人话?”江漓沫一脸的不可置信与兴奋,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一般,看的 在场的灵儿和妖夜还有小球球一阵黑线过顶……
&bp;&bp;&bp;&bp;“哇哇哇!灵儿,我没看错吧?球球居然听得懂人话?”江漓沫一脸的不可置信与兴奋,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一般,看的 在场的灵儿和妖夜还有小球球一阵黑线过顶……
有没有搞错?你现在才发现?早干嘛去了?真是个后知后觉,反应过慢的人啊!
这时,妖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立马走到灵儿的身边说道:“灵儿,今天你怕是早一些回去了,自从紫星瑶琴被你激发能量的那一刻,我们的合奏便响彻了整个百花大陆了。”此刻的妖夜笑意盈盈,那翘起的嫣红菱唇,飞扬的眉梢,透露出别样的风情,迷煞人的眼球。
他和小灵儿的合奏传遍整个百花大陆么?他忽然间觉得很不错呢……
“然后整个百花大陆上的人都听见我们的合奏了,而且这首曲子今天在国典上的人都听过了,综合以上几点,所以说我的麻烦来了,是吧?”灵儿一头黑线的把妖夜没有说完的话接着说了下去,看着一脸欠扁笑容的妖夜,木有错,妖夜脸上挂着的笑容就是传说中的幸灾乐祸!
“嗯嗯……”妖夜笑的那叫一个春光明媚,活生生一副乖乖牌--单纯美少年的样子,乖乖的点了点漂亮的脑袋。
那萌死人的小模样,让灵儿硬生生的压住了蠢蠢欲动的魔手。对!她想一巴掌拍死他丫的!可惜看着那张漂亮的一塌糊涂的小脸蛋,她……她……她居然下不了手!靠!先鄙视自己一大把。
“擦!那你不早说,要是说了的话,我就不用这紫星瑶琴了,你就看不得我好过是不?所以才故意给我找麻烦,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灵儿烦躁的跺了跺小脚,该死的,她现在想要杀人泄愤!
“没有啊,我也不知知道你真的能够得到紫星瑶琴的认可嘛!人家就是想要试一试而已,谁知道你真的被紫星瑶琴认可了。”妖夜说的好不无辜,轻轻的眨了眨长如蝶翅的卷翘睫毛,那模样,别提有多萌,要知道他也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正太而已。
“……”灵儿气的咬牙,所以说,还是她的错了不成?错在不该冤枉人?
“我说灵儿,你那么聪明还怕那些小麻烦啊?再说了,你刚好可以拿那些麻烦消遣在宫里沉闷的生活啊!”江漓沫伸手揉了揉耳朵,大大咧咧的说道。
汗!感情她还以为这是什么小麻烦了?可惜了……这麻烦还真不小。要知道,这紫星瑶琴虽然已有千年不曾有人能够驾驭,但是关于它的传说却依然家喻户晓,关于歌声传遍整个百花大陆的事情,一般人想不通,但是少数聪明人还是怀疑的,然后时间一长,一切真相都会被揭晓答案,到时候所有的麻烦都会接踵而来,而有麻烦的那个人便是深受霉神关照她——蓝灵儿!
再然后,她每天都被一堆的麻烦给缠的烦躁不已,干什么事情都不顺心,最后的了抑郁症……额……好吧是她想象力丰富了一点点……
&bp;&bp;&bp;&bp;再然后,她每天都被一堆的麻烦给缠的烦躁不已,干什么事情都不顺心,最后的了抑郁症……额……好吧是她想象力丰富了一点点……
一想到这里她就头皮发麻,她虽然天生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最喜欢没事找事,就连恶作剧都是一天一小‘恶’,三天一大‘恶’。各种奇招怪法层出不穷。她喜欢玩,特别是玩人。在前一世她还是那个天之骄女、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孩——花舞的时候,那些找她麻烦的她不怕,最怕的是没人敢找她麻烦,当然了,她也有怕的麻烦,那就是那些斩不断反受其乱的麻烦,现在看来,即将有这种麻烦要降临她的身上了……真是讨厌呢!
想到这些,灵儿的头更痛了,她坚决讨厌这样的麻烦,很坚决的讨厌。
“小夜夜,我现在就回去,照刚才这么说,今天晚上冷宫就不会太平了,一定会有不少人前去我的住处的,不管是偷偷的也好,光明正大的也罢,到时候要是化蝶露陷了,我可就倒霉了。”灵儿一脸恹恹的扭头看着妖夜,有气无力的说道。
此时的灵儿,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再次被霉神给关照了……
江漓沫一听这话,才想到事情的严重性来,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将灵儿一把推到妖夜的怀里,说道:“既然这样那还不快走,再磨磨蹭蹭下去,没准真的会出事的。”
灵儿被这突然的一推给推了一个趔趄,还好被妖夜及时的接住,不然的话铁定要摔倒地上去,心中暗自腹排江漓沫无数遍。
妖夜抱了个温香软玉满怀春,心中自是高兴无比的,但是却也没忘记他现在该做的是什么,当下将小灵儿抱紧,轻功运转之间,便已然消失在原地了。
此刻的赵美玉正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听着呢清脆柔美的歌声,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只能够从她小到几不可闻的喃喃自语中听到:“这首歌是你唱的么?原来……有了歌声搭配的曲子,是……如此的好听啊……”
现在想来,以前为了那个位子,自己竟然丧心病狂的想要害人,戏现在想想都是一阵后怕,还好……还好没有死人……现在她也想通了,皇上的心不在她这里,她强求又有什么用呢。是的,一点用都没有……
因为,皇上的心,一直都在那个柔弱动人的女人那里,一直都是……就连这个所谓的皇子都……
————花——妖——分——割——线————
“皇上驾到——”
只听见一声尖细的略显刺耳的声音在冷宫响起,假扮成灵儿的化蝶当下一个激灵,吓得个半死,心中怨念无比。这个皇上,什么时候不来,非得现在来,不过,都怪小姐,没事唱歌就唱歌呗,还给传到这宫里来了,最后提心吊胆的都是她化蝶。
“现在小姐还没回来,也只能自己先出去挡一挡了,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化蝶小声的自言自语,为自己壮壮胆量,同时也暗自祈祷:小姐啊,你快点回来吧,不然的话,化蝶可撑不了多久啊。
&bp;&bp;&bp;&bp;“现在小姐还没回来,也只能自己先出去挡一挡了,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化蝶小声的自言自语,为自己壮壮胆量,同时也暗自祈祷:小姐啊,你快点回来吧,不然的话,化蝶可撑不了多久啊。
或许是老天爷这次在家呢,所以化蝶的祈祷被老天爷听见了,然后又好心的帮她给实现了。
“小蝴蝶,还是我出去吧,你先回复原来的装扮,省的到时候被人看到露出马脚就完蛋了。”灵儿在这关键的时刻回到了冷宫,辛亏妖夜的轻功高超,还亏得云炎耀是坐着龙辇慢悠悠的被抬来的,要是他自己走来的话,早在灵儿没从宫外出发回宫之前就到了,凭借着云炎耀的聪明,就算不会看穿灵儿是化蝶假扮的,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会产生怀疑的。
“小姐,你可回来了,差点没把我给吓个半死,我先去换衣服,皇上来了,您自己看着办吧。”化蝶看了看神出鬼没的小姐,确定她全身上下看起来都很正常之后,立马无良的将灵儿自己给抛下了。反正小姐那么厉害,她相信小姐一定能够将皇上搞定的。
最后,其实她想说,小姐啊,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给人家乱起外号啊?
“嗯嗯,你快去吧,我就先出去接待来客了。”不错,来者是客,云炎耀当然也是客人,她可从没将云炎耀当做自己飞丈夫,她和他,就只是比较熟悉的陌生人而已。当下伸手理了理头发,对着身后的某个地方笑了笑然后身姿慵懒、仪态万千的走出了房门。
人未到却声先到:“这里是不是吹过龙卷风啊,不然尊贵的真龙天子皇上怎么回来这么个偏僻的小地方呢。”灵儿随着话落,走出了房门。
看着门外院子里站着一排排的宫女、侍卫、太监,心中忍不住一阵讽刺,这么大的排场,是想做什么呢。一大群的人伺候你云炎耀一个人,你也好意思!还带着一群保镖和保姆到处乱逛。我都替你脸红了。
说好听点这就叫气派,说难听点就是装、逼,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千万别装、逼,小心被雷劈!!
“龙卷风倒是没有,不过朕倒是挺好奇的,不是说皇后什么都不会的吗?怎么今天倒是让朕大开眼界了,不仅笛艺高超,而且就连歌声也是冠绝天下呢,怕是云逸国的第一歌姬,曲歌姑娘都要甘拜下风了呢。”云炎耀看着慵懒而出蓝灵儿,一时心中百感交集,这个女人果然藏得很深,真不知道美丽的外表下,究竟是一颗多么狠毒的心脏呢。
听见云炎耀的话,灵儿心中一阵怒意翻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本着谁跟我一时过不去,我一定让他一世过不去的原则。
灵儿愈发显得慵懒随意的话语也从朱唇中吐出:“皇上莫不是没学过礼仪?居然拿自己的皇后跟一个歌姬作比较,我是不计较的,但是皇上是不是就有点自降身份了?”说到这里,灵儿顿了顿。
&bp;&bp;&bp;&bp;灵儿愈发显得慵懒随意的话语也从朱唇中吐出:“皇上莫不是没学过礼仪?居然拿自己的皇后跟一个歌姬作比较,我是不计较的,但是皇上是不是就有点自降身份了?”说到这里,灵儿顿了顿。
伸手揉了揉怀里的球球接着说道:“再者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歌声,我可不会唱歌,莫不是皇上以为先前那宛如天籁的歌曲是我唱的?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是得谢谢皇上这么看的起我了。
没错,我就是不承认,反正也没人知道那首歌就是我唱的,死不认账,这是唯一能够避免各种大、小麻烦跑到她身上唯一的方法,反正到时候化蝶假扮的皇后就是证据,她就不信了,没有人偷偷的派人前来打探?
坐在灵儿怀里的球球在一次感叹主人的无耻精神,都不承认那首歌是自己唱的了,居然还无耻的夸了一把自己的歌声宛如天籁……
闻言,云炎耀眉梢一挑,有些不信,这女人说她不会唱歌?那之前的歌是谁唱的?现在不管这么多,究竟是不是这女人唱的歌,到时候找影四问一问就知道了。不过这女人先前讽刺他的话,他可没忘记,这笔帐他暂时先记下了。以后有的是讨回来的机会。
周围的宫女、太监、侍卫听见二人的对话,皆是在心中暗笑,这个皇后果然是不受宠的,皇上居然拿她和一个下贱的歌姬作比较。
看见云炎耀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灵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即使别人不相信,那么只要她不承认有能那她怎样?随即开口说道:“别做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我从小到大都是在京城长大的,这十几年来,你可曾听说过我会唱歌?”
“是吗?那我也同样没有听说过你会吹笛子啊,这又作何解释?再者说,今天晚上的那首歌曲,你能说不是你今天在宴会上吹奏的曲子?”听见蓝灵儿着这说,云炎耀也有点怀疑了,自己怎么会认为那美妙空灵的歌声,是这个心思歹毒的女人唱的呢,今天她吹的一曲笛音便已经让他感到惊讶了,要知道,这女人可是一个除了满肚子坏水就什么都没有的草包一个而已。
“这就表明了一点,那是我太过聪明了,我曾经跟我娘学过几次,然后便会吹了,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对了,我想你应该不会问我说:我娘怎么会吹笛子的?这么个蠢问题的吧?至于今天那响彻天地、宛如如天籁的歌声还真不是我唱的,虽然那个确实是我吹奏的曲子,你就不会认为是我的曲子太好,然后被别人给借鉴了么?”汗死,到了这个时候都得夸自己一把,真是有够让人无语的。
灵儿这时候淡定的不得了,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她娘会不会吹笛子啊?反正现在人都已经去了,指不定都已经投过胎了也说不准,她就是扯个天花乱坠,也没人有证据说她是说谎的啊!
啧啧,多么好的借口啊,跟她娘学的……
&bp;&bp;&bp;&bp;啧啧,多么好的借口啊,跟她娘学的……
该死的!这臭女人,他确实是想问一下她娘什么时候会吹笛子的,但是她这么一说,他还真是不好再问了。对于灵儿自夸的话确实没有反驳,因为她的笛子确实吹奏的很好。
不过云炎耀倒是理解错了,灵儿自夸的话其实是在夸自己的歌声的,并不是她吹的笛子好不好。
“皇后,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损自己身为皇后的身份么?什么蠢问题,这是一国之母能说的话么?”云炎耀存心的不想让灵儿得意,字里行间皆是专门从灵儿的话里挑刺。
闻言,灵儿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有没有搞错,既然把蓝灵儿给不闻不顾的丢到这最偏僻的冷宫中来,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管她?他也配!“皇上大人,你不觉得你说的话有问题么?”
“有什么问题,你倒是说说看啊。”看着她那副样子,云炎耀没来由的就来气。他倒是想听听这女人能掰出什么名堂来。
“我倒是想知道什么叫做皇后的身份,什么叫一国之母,皇上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算是一国之母该有的待遇么?”真是好笑了,什么皇后?什么一国之母?不就是一个没有凤印,并且被打入冷宫不管死活的女人而以。
“你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做错了事情难道不该接受惩罚么?这谋害皇子的罪名可不小,足够让你废除皇后的身份,被贬为奴级了,看在你父亲蓝丞相的面子上,这样的处罚对你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这女人可真是够贪心的,饶她不死已经是幽若心地善良为她求情的了,现在她居然还敢抱怨?
云炎耀倒是相当的自以为是,人家那里抱怨过了,不过就是反驳了几句罢了。
看着云炎耀的样子,灵儿已经没有了再与他说话的心情了,这样不可理喻的人,还是早点儿的赶走比较好,省的让他在这里让自己也变得不爽,果然是个让人讨厌的人呢。
心中已有了下逐客令的意愿,灵儿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冷冷的说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皇上是这样想的,那么还是请皇上离开吧,我这里的庙太小,容不下皇上这么大的佛,最主要的一点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做出一些什么什么事情,哦呵呵……。”说着说着,灵儿笑的一脸诡异。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哼!你以为朕想呆在这鬼地方么?你想要朕来,真都不会来。”说完,云炎耀转身坐上龙辇,准备起驾回宫。
灵儿听见了云炎耀所说的话,额头黑线划过,心中闷闷的想到:大叔,既然你不想来,为什么还是出现在了这个地方?再说了,我也没有想要你来吧?果然是一个自以为是,爱自作多情的人啊!
“起驾——”随着小川子那太监独有的嗓音响起,云炎耀一群人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冷宫。
&bp;&bp;&bp;&bp;“起驾——”随着小川子那太监独有的嗓音响起,云炎耀一群人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冷宫。
直到半路上,云炎耀才想起一件事情来……
那就是,他到了冷宫这么久,那该死的女人居然没有让他坐,虽然即使那个女人让他坐他也不会坐,但是这最起码该有的礼貌也要有吧?这女人就是诚心的,该死的臭女人!云炎耀在心中将蓝灵儿给编排了无数遍。
夜色,渲染了这个世界……只有漫天的星星点缀着犹如泼墨的天空,月色弥漫,别有一番美丽景象。
当白天送走了黑夜,人们也迎来了光明……
次日清晨,灵儿难得的没有睡懒觉,一大早的便起来了,因为她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呢。
当化蝶走进灵儿的房间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要知道小姐每天可是不睡到日晒三竿是不会起床的啊?今天这是中了什么邪了,起的这么早。
在一梳洗完毕的灵儿坐在铜镜前整理了自己的仪容,准备去目的地。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也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衣,头发上也只是用木簪缠了个最为普通的发鬓而已。脂粉未施的小脸上有着最贴近大自然的容颜,水灵剔透的眼眸,娇小俏丽的琼鼻,粉嫩诱人、水光十足的粉唇。自然粉的脸颊。不是很出彩,却极是好看。
“小姐,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啊?太阳也没有从西边出来啊?”化蝶笑容满面,语带调侃的开着灵儿的玩笑。
“是啊,太阳是没有从西边升出来,因为它一直都是从东边升出来的嘛!”听到化蝶的话,灵儿便不由自主的反驳了回去。
“……”化蝶无语,每次都说不过小姐……看来她的口才历练还得再接再厉啊!
看见化蝶无话可说的样子,灵儿得意的扬了扬眉毛,小样,跟她斗,再回娘胎里历练几百年吧!神清气爽的转过身,走到床榻边,探出双手在被子里摸了摸,不知道在找一些什么。却在下一秒,灵儿的手中多了一只球状物体。毫无疑问,这玩意就是小球球了哒。
“小东西,还睡,你是猪(ˉ(∞)ˉ) 啊?姐姐我今天要干大事儿的,你要是再不醒可就把你丢下了啊!”灵儿一手提着球球爪子,将它从被窝里揪了出来。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之情,(话说,球球也不是香更不是玉啊!)那粗鲁的样子可是把化蝶急得不得了。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怎么能这样对它呢。
球球原本还是迷迷糊糊的,但是一听说主人要把它自己给留下了,立马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它才不要跟主人分开呢,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说。
“嗯嗯,不错,咱们先吃了早饭再去吧,省的待会饿肚子。”灵儿看着球球醒了过来,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球球悬在半空中的身子抱到了怀里,对一旁的化蝶说道。
“好吧,米粥已经盛好了,就等着小姐你去吃了。”化蝶转过身子,又在桌子上忙活了起来。
&bp;&bp;&bp;&bp;“好吧,米粥已经盛好了,就等着小姐你去吃了。”化蝶转过身子,又在桌子上忙活了起来。
接着灵儿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将怀里的球球放在了桌子上,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吃到一半的时候,看见球球面前的粥碗里面的粥没有少一点儿,没好气的拍了球球一巴掌。
“小东西,现在可不比以前,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挑剔。”唉,想想也是啊,以前的时候,吃的食物既丰盛,又好吃,哪里像现在这样,一碗粥,然后一点点小菜,连点儿水果点心都没有……唉!接着叹气。
“咿咿呀呀……”球球用着自己独有的话语与灵儿交谈着,眼睛可怜巴巴的,那副委屈的不得了的样子,看的灵儿也是一阵心疼。这小家伙,为了找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吃东西了。
“行了行了,被给我卖萌了,我不吃这招。”灵儿掩饰住自己的真实情绪,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
“……”一听见主人这么说,立马情绪低靡的垂下了脑袋,但是听到灵儿接下来的话之后,立马眼睛一亮,高兴的跳到了灵儿的怀里。
“你放心好了,待会我就给你找好吃的去。”灵儿一脸无奈的看着球球,这小东西,难道还以为自己真的不会管它不成。
“咿咿呀呀……”我就知道主人最好了,对球球最好了。球球一脸开心的窝在灵儿的怀里,短短的小爪子抓着灵儿的衣服玩了起来,好不开心的样子。
一边的化蝶看见一人一兽如此和谐的互动,心中也很是开心,她其实还是能看出来的,自从小姐上次复活之后,虽然变化很大,不仅开朗了很多,而且也看开了很多,但是,小姐虽然经常将开心灿烂的笑容挂在脸上。
看着小姐的笑容,她还是感觉少了一些东西。自从球球来了以后,虽然才短短的一天时间不到,但是小姐脸上的笑容却多了很多,而且,小姐笑的也是自内而发的开心,她也终于知道了小姐之前的笑容里少了什么东西。
那就是灵魂,对!是灵魂,因为以前小姐在笑的时候,两眼总是无神的,一颗心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的小姐,笑的很真。
“走吧,再晚去一点的话可就找不到皇上了。”等化蝶收拾完桌子上的吃的乱七八糟的饭碗之后,灵儿一手抱着球球,一手拉着化蝶就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
“小姐啊,你慢点啊!”化蝶被拉了个防不胜防,差点跌倒,踉跄几步,才跟上灵儿的脚步节奏。
这小姐,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要是再改改的话,绝对是最完美的人,但是这仅限于想想而已,估计小姐这辈子都是改不了了。
“快点,快点嘛。”灵儿依旧拉着化蝶在宫里穿梭着,走了半天才发现一个超级严重的问题……
灵儿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化蝶说道:“化蝶啊,你看,我之前不是失忆了嘛,所以……”
&bp;&bp;&bp;&bp;灵儿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化蝶说道:“化蝶啊,你看,我之前不是失忆了嘛,所以……”
“所以就把去云龙殿的路给忘记了,是吧?”化蝶接着灵儿没说完的话接着说道。汗死,先前还以为这小姐有事哪根筋在抽风了呢,拉着自己在宫里到处乱转,感情是吧路给忘了。
“嗯嗯,所以,还是化蝶姐姐你带路吧。”说完,灵儿对着化蝶弯了腰,伸出手,做出一副‘请’的动作。还别说,此时的灵儿怀抱着可爱的球球小宠物,一脸乖乖女的模样,还真给人一种萌翻天的感觉呢,当然了,这是在不知道这少女的真实本性的情况下。
看着小姐这爱闹的性子,化蝶只觉得被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当下,也犹如对待妹妹一般,拉过灵儿的手,便朝目的地走去。
云龙殿,云炎耀此时看着奏折,心中烦闷不已,只觉得手上的奏折越看越头疼,这是汴河区来的最新消息。此时的汴河,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但是又想不到什么有效制止洪水的法子。
烦闷之下,一把将奏折摔在文案上,然后躺在大大的椅子里,闭目养神,最后居然不知不觉的想到了那个让厌恶万分的坏女人。
“真是的,我怎么会想到她了呢?不想了,不想了,还是多想想幽若吧。”云炎耀,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想到那个死女人,立马打住纷飞的思绪,努力的将蓝灵儿绝美的脸蛋换成了另一张美丽的面孔上。
但是事与愿违,没过一会儿,那张原本属于幽若的面孔,很快的便被蓝灵儿那死女人的面孔所替代。云炎耀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却发现无可奈何,当下只能任由着自己的脑海里出现蓝灵儿的面孔。
嚣张的、得意的、恶作剧的……等等一系列自从她死而复活之后的面孔。全部都一一的排列在他的脑海里……
“皇上,皇后娘娘说有事情要见您。”正在云炎耀回想蓝灵儿的时候,小川子走到了云炎耀的跟前,轻声说道。
云炎耀乍一听,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待他再一次确认之后,才认定蓝灵儿亲自来找他的事实。
“她来找我什么事?”云炎耀疑惑的问小川子。
小川子被云炎耀突如其来的问话给问的一怔,随后便说道:“回皇上,这个皇后娘娘没有说,她只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找皇上。”
炎耀心中诧异蓝灵儿来找他是何目的,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叫她进来吧。”
蓝灵儿一进‘云龙殿’便四处打量,没想到却没看到想象之中的金碧辉煌,只看到了大气。整个大殿并没有电视里那样的到处金光闪闪,有的只是略显古朴大气的摆设,当然了,这里面随便一样摆饰的物品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云炎耀看着蓝灵儿一副好奇心十分重,到处看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刚刚见到了新的事物感到新奇的小孩子般。竟然不知不觉的扯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只是他自己却没有发现而已。
&bp;&bp;&bp;&bp;灵儿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化蝶说道:“化蝶啊,你看,我之前不是失忆了嘛,所以……”
“所以就把去云龙殿的路给忘记了,是吧?”化蝶接着灵儿没说完的话接着说道。汗死,先前还以为这小姐有事哪根筋在抽风了呢,拉着自己在宫里到处乱转,感情是吧路给忘了。
“嗯嗯,所以,还是化蝶姐姐你带路吧。”说完,灵儿对着化蝶弯了腰,伸出手,做出一副‘请’的动作。还别说,此时的灵儿怀抱着可爱的球球小宠物,一脸乖乖女的模样,还真给人一种萌翻天的感觉呢,当然了,这是在不知道这少女的真实本性的情况下。
看着小姐这爱闹的性子,化蝶只觉得被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当下,也犹如对待妹妹一般,拉过灵儿的手,便朝目的地走去。
云龙殿,云炎耀此时看着奏折,心中烦闷不已,只觉得手上的奏折越看越头疼,这是汴河区来的最新消息。此时的汴河,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但是又想不到什么有效制止洪水的法子。
烦闷之下,一把将奏折摔在文案上,然后躺在大大的椅子里,闭目养神,最后居然不知不觉的想到了那个让厌恶万分的坏女人。
“真是的,我怎么会想到她了呢?不想了,不想了,还是多想想幽若吧。”云炎耀,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想到那个死女人,立马打住纷飞的思绪,努力的将蓝灵儿绝美的脸蛋换成了另一张美丽的面孔上。
但是事与愿违,没过一会儿,那张原本属于幽若的面孔,很快的便被蓝灵儿那死女人的面孔所替代。云炎耀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却发现无可奈何,当下只能任由着自己的脑海里出现蓝灵儿的面孔。
嚣张的、得意的、恶作剧的……等等一系列自从她死而复活之后的面孔。全部都一一的排列在他的脑海里……
“皇上,皇后娘娘说有事情要见您。”正在云炎耀回想蓝灵儿的时候,小川子走到了云炎耀的跟前,轻声说道。
云炎耀乍一听,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待他再一次确认之后,才认定蓝灵儿亲自来找他的事实。
“她来找我什么事?”云炎耀疑惑的问小川子。
小川子被云炎耀突如其来的问话给问的一怔,随后便说道:“回皇上,这个皇后娘娘没有说,她只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找皇上。”
炎耀心中诧异蓝灵儿来找他是何目的,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叫她进来吧。”
蓝灵儿一进‘云龙殿’便四处打量,没想到却没看到想象之中的金碧辉煌,只看到了大气。整个大殿并没有电视里那样的到处金光闪闪,有的只是略显古朴大气的摆设,当然了,这里面随便一样摆饰的物品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云炎耀看着蓝灵儿一副好奇心十分重,到处看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刚刚见到了新的事物感到新奇的小孩子般。竟然不知不觉的扯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只是他自己却没有发现而已。
&bp;&bp;&bp;&bp;云炎耀看着蓝灵儿一副好奇心十分重,到处看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刚刚见到了新的事物感到新奇的小孩子般。竟然不知不觉的扯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只是他自己却没有发现而已。
打量完毕,灵儿转头对上坐在文案后的云炎耀,想到了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当下也不跟他打太极的直接说了出来:“皇上大人,听说你最近正在为了汴河水患的事情而烦心?”虽然用的是问句,但是她的语气却非常的肯定。
“你想要说什么?”云炎耀敛下脸上的笑容,目光沉沉的看着眼前清丽异常的少女。心中却在疑惑,这蓝灵儿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她一个身在后宫中的女子,又怎会知道这件事呢?
看着云炎耀阴沉的脸色,灵儿不屑的撇了撇嘴,靠!他以为自己想自己找麻烦给自己啊?要不是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事儿呢。让这该死的臭男人头疼死才好。心中一边腹排,嘴里却说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现在的难题,我可以帮你解决。”
“你可以帮我解决?你有那个能力么?”云烟要一脸怀疑的看着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少女,心中对与她的认知里又增加了一条:说大话。
“你不相信我?”灵儿一脸淡然的看着云炎耀,早就知道他不会相信自己了,然后又说道:“不过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到时候我又没有那个能力,你不就知道了么。”
化蝶在一旁有点儿心惊胆颤的,但是已经好了很多,完全没有了第一次见云炎耀的时候的那种胆怯了,此时她看着自家小姐以这副口吻跟皇上说话,心中难免的会有点儿担心,皇上毕竟是皇上啊。万一小姐哪句话一个不小心把皇上给得罪了,到时候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云炎耀看这眼前的少女一脸的自信的样子,心中也不免诧异,难道她真的有办法?不过,想要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办法,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想到这里,云炎耀将桌子上的奏折抛给了灵儿。却没有说一句话。
灵儿赶忙跳开原地,任由奏折摔在了地上,然后才伸手却捡地上的奏折,笑话,她怀里可是抱着球球的,怎么能去接,这万一要是被砸到了怎么办。
拿起手上的奏折,翻开之后粗粗的看了一下,却也明白了汴河此时的情况。
“皇上,这就这么点的小事情,居然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彻底解决?”灵儿一脸不可思议的云炎耀。
不过灵儿却忘记了一点,那就是这里始终是古代,文化程度始终没有现代那么精髓。不像是在现代的文化始终是几千年传承下来的,而且科技发达,人们更加善于创新。再说了,即使是在现代,依然会有一些大自然的灾难降临,只是相对古代而言,现代采取的有效措施比较有用罢了。
“小事情?”云炎耀吐血,这么大的事情在这女人看来居然是小事情?这女人不会真的是没有办法,来开他玩笑的吧?
&bp;&bp;&bp;&bp;“小事情?”云炎耀吐血,这么大的事情在这女人看来居然是小事情?这女人不会真的是没有办法,来开他玩笑的吧?
“对啊,就是小事情啊,我有办法可以解决这汴河水患。”灵儿抱着球球走到了桌子旁边,腾出一只手,在桌面上一撑,然后整个人便稳稳地坐到了桌子上。那模样哪有一丁点的皇后之姿,完全一个调皮二世祖,一丁点的形象也不在乎的样子。
此时的云炎耀也没有再去挑她的刺,只听到了灵儿说,她有办法解决汴河水患的办法,这句话。不过高兴归高兴,心中却仍旧保留着怀疑,而且,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他还是知道的。更何况在这几次与蓝灵儿接触过后,他也算是摸清了一点,那就是——绝对不吃亏!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云炎耀食指摩擦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以故作淡然的声音说道。
“哎呀,干大事儿的人就是聪明,既然这样,那我就开门见山的摊开了说吧。那就是,我给你解决汴河水患的办法,但是有一样东西,你得拿来做交换。”灵儿一拍桌子,英姿飒爽的说道。
“你想要什么东西?”云炎耀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实在不明白,有什么东西是她想要的。
灵儿抿唇一笑,接着说道:“我要的东西就是国典上天文国进献的那副‘桃花美人图’。”说完看了云炎耀的表情一眼,再次开了口:“我想,跟汴河水患比起来,这‘桃花美人图’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吧?皇上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择的吧?”纤白如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球球身上的绒毛,好不惬意。
“你要那副画干嘛?”云炎耀想不通这女人为什么会想要那副‘桃花美人图’,再说了,他其实也很喜欢那副画的,想到那幅画里的少女那仙人之姿,美得惊心动魄,不可思议,云炎耀就不由自主的闭住气,不呼吸。
即使是他心中最美的幽若也无法与她相提并论,不说幽若比不上她的一根头发丝,而是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没法比,那少女即使只是一幅画也美得让人倾心,幽若和她之间的差别就在于,一个是极品美玉,一个是普通的玉石,你能拿一整块普通玉石和一小粒的极品美玉比么?
“我要那幅画的用途有必要有必要告诉你?这个交易你要不要做全看你的。”听见云炎耀对那副画的打听,灵儿的眼眸中戾气一闪而过,她要做事,什么时候要和别人交代了?更何况,那副画可是自己的秘密,又怎么能说?再说了,她也没打算对别人说,这么玄的事情还是自己知道就好了,要不然别人知道自己的来历的话,指不定要上火刑呢。
云炎耀看着眼前又恢复嚣张的性子的蓝灵儿,静静地打量了她几秒钟,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看不出那漆黑璀璨的眸子中在想什么。
&bp;&bp;&bp;&bp;“小事情?”云炎耀吐血,这么大的事情在这女人看来居然是小事情?这女人不会真的是没有办法,来开他玩笑的吧?
“对啊,就是小事情啊,我有办法可以解决这汴河水患。”灵儿抱着球球走到了桌子旁边,腾出一只手,在桌面上一撑,然后整个人便稳稳地坐到了桌子上。那模样哪有一丁点的皇后之姿,完全一个调皮二世祖,一丁点的形象也不在乎的样子。
此时的云炎耀也没有再去挑她的刺,只听到了灵儿说,她有办法解决汴河水患的办法,这句话。不过高兴归高兴,心中却仍旧保留着怀疑,而且,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他还是知道的。更何况在这几次与蓝灵儿接触过后,他也算是摸清了一点,那就是——绝对不吃亏!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云炎耀食指摩擦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以故作淡然的声音说道。
“哎呀,干大事儿的人就是聪明,既然这样,那我就开门见山的摊开了说吧。那就是,我给你解决汴河水患的办法,但是有一样东西,你得拿来做交换。”灵儿一拍桌子,英姿飒爽的说道。
“你想要什么东西?”云炎耀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实在不明白,有什么东西是她想要的。
灵儿抿唇一笑,接着说道:“我要的东西就是国典上天文国进献的那副‘桃花美人图’。”说完看了云炎耀的表情一眼,再次开了口:“我想,跟汴河水患比起来,这‘桃花美人图’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吧?皇上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择的吧?”纤白如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球球身上的绒毛,好不惬意。
“你要那副画干嘛?”云炎耀想不通这女人为什么会想要那副‘桃花美人图’,再说了,他其实也很喜欢那副画的,想到那幅画里的少女那仙人之姿,美得惊心动魄,不可思议,云炎耀就不由自主的闭住气,不呼吸。
即使是他心中最美的幽若也无法与她相提并论,不说幽若比不上她的一根头发丝,而是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没法比,那少女即使只是一幅画也美得让人倾心,幽若和她之间的差别就在于,一个是极品美玉,一个是普通的玉石,你能拿一整块普通玉石和一小粒的极品美玉比么?
“我要那幅画的用途有必要有必要告诉你?这个交易你要不要做全看你的。”听见云炎耀对那副画的打听,灵儿的眼眸中戾气一闪而过,她要做事,什么时候要和别人交代了?更何况,那副画可是自己的秘密,又怎么能说?再说了,她也没打算对别人说,这么玄的事情还是自己知道就好了,要不然别人知道自己的来历的话,指不定要上火刑呢。
云炎耀看着眼前又恢复嚣张的性子的蓝灵儿,静静地打量了她几秒钟,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看不出那漆黑璀璨的眸子中在想什么。
&bp;&bp;&bp;&bp;云炎耀看着眼前又恢复嚣张的性子的蓝灵儿,静静地打量了她几秒钟,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看不出那漆黑璀璨的眸子中在想什么。
当下也只能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朕也没有理由不答应你,毕竟朕不可能拿江山社稷、黎明百姓说笑,你既然拿了‘桃花美人图’就一定要解决问题才行。”虽然他很喜欢那幅画,但是衡量之下,还是社稷比较重要,至于那幅画,总会有机会回到自己的手中的。
“OK!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给你方法。”一听见云炎耀同意了自己的要求,灵儿开心的打了个响指,还说了个云炎耀听不懂的词语,然后立马冲到云炎耀的文案边,拿了一叠宣纸,顺便将云炎耀的毛笔和砚台也拿了过来。
接着云炎耀便看见一个坐在地上,挥笔泼墨的人,少女拿起了宣纸,一张又一张的画着他看不懂的东西,心中又忍耐不住怀疑这女人就是骗他的,要不然的话,她画的这些东西自己怎么看不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灵儿手中可用的宣纸越来越少,地上的都被洒满了墨水,化蝶一面细心的为灵儿磨墨,一边拽着小球球,免得这小东西染上一身的墨水,到时候都不好洗。
此时,云炎耀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灵儿的身边,仔细的看着灵儿手中那似画非画的东西,条条框框的,看了半天,云炎耀悲催的发现,他还真的是完全看不懂……
“大功告成。”这时,灵儿手中的画终于完成了,伸了个懒腰,等身上的骨头发出卡巴卡巴的声音之后,身上才觉得轻松一点。
接着,灵儿从一堆涂鸦过的草稿纸中拿出了四张纸,满意的将自己的作品再次打量一边然后才递给云炎耀。
“这就好了?那地上的那些呢?”云炎耀将信将疑的结果蓝灵儿递给他的纸,她画了那么多的鬼画符,最后却只给他四张,她又要耍什么鬼把戏?
“地上的那些都是我画出来的草稿图,这四张纸里的图是结合了那些草稿图经过修改凝合起来的。”灵儿边说,边站了起来,踢了踢腿,舒缓舒缓被压的有点儿血脉不通的双腿,不过,好在她够聪明,直接坐在地上,要是蹲着的话,估计现在一时半会儿的站不起来,嗯,腿会麻的。
要问她为什么不坐在椅子上在桌子上画图,因为在她看来,那样一点儿都不随性,她不喜欢。
“哦,不过,你画的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意思?朕从来都没看过。”纠结了半天,云炎耀还是说出了他想说的话。虽然很不想让这蓝灵儿看到他丢脸的一面,但是,要是不问的话,这稿图岂不就是废纸几张了?
灵儿闻言,素手抚额,一脸无语的样子,她倒是把这个给忘了,为了节省时间,她用的都是简笔画,云炎耀这个老古董当然看不懂了,唔,还是跟他说一下吧,要不然的话,她怎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bp;&bp;&bp;&bp;接下来的时间,就在灵儿一步一步的为云炎耀讲解中过去了,要说灵儿为什么会知道关于汴河的事情,能告诉她的人只有一个,那个人就是妖夜,先前灵儿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后来因为想要得到那幅画的原因,所以才会仔细的将关于云逸国地理方面的书,都查看了一遍,又从中找出了引水之法,所以现在才回有这些设计图的出现。
对于妖夜,灵儿是心怀感激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灵儿就是不想跟他说谢谢,但是妖夜对于她的好,她一直都看在眼里,就连上次国典宴会上,她用的玉笛、穿的衣服,都是妖夜为她精心准备的。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有那样华丽又闪亮,美仑又梦幻的出场方式?妖夜对她的好,她会刻进心底,永不忘记。
“我这样说,皇上大人听懂了吧?”灵儿看着已经全部讲解一遍的稿纸,心中吐了一口气,真想爆一句粗口:你妹的!累死姐姐了!原来讲解比安安静静的画图纸还要累很多啊!
“嗯,你这个方法还可以,你放心,你要的东西会给你送过去的。”这哪里是可以,根本就是好到不可思议。蓝灵儿,我真的怀疑究竟哪个才是你,以前的你有过懦弱,有过阴毒狠辣的蛇蝎心肠,也做过卑鄙小人之事。
还是说所有不同的性格都是你,只是你隐藏的太深,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像你这样的女人实在太过可怕,要是一旦有了不轨之心的话,那么……
想到这里,云炎耀想不下去了。看来,他得做一些什么了。
“那就好,我先去逛一圈,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希望你会把东西给我送到哦,”说完,灵儿带着化蝶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云龙殿,向下一个目的地进发。
在灵儿走后没多久,陌王,云炎陌便来到了‘云龙殿’。
云炎陌对着已经坐回椅子上的云炎耀再次行了礼节之后,便在云炎耀无奈的声音中起了身子。
“四弟,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知道四弟跟他不可能会再次回到从前,但是他不想像现在这个样子,两个人之间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皇兄也说了,那是以前,对臣弟来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既然是以前,那么就是过去,过去的都已经成为过去了。”云炎陌一脸的冷冷淡淡,让人看了就没有想跟他说话的**。
“四弟,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呢,我跟幽若是真心相爱的,我爱她,她也爱我,我们在一起天经地义。”虽然知道这些话会伤害四弟,但是有些话还是说的明白点的好,只有将一切都挑开了说,四弟和他之间的关系才有可能会变得好一点。
爱他?真是笑话!“所以臣弟祝皇兄和幽若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是啊!早生贵子,确实是生了孩子,要不是幽若跟他说是皇兄强迫她的,他又怎么会对皇兄这么冷淡?还说幽若爱他,幽若明明说过是爱自己的。
&bp;&bp;&bp;&bp;那个时候,幽若明明都和自己私定终身了,而自己也刚要娶她,却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幽若却怀了皇兄的孩子,那么柔弱美丽的女子,一度的想要自杀,要不是抢救及时,他将再也看不到她了。
待幽若醒来之后将一切事情都告诉了他,她说,皇兄那天被人下了药,在御花园的假山之中遇到了她,在药性发作之下便强占了她,然后她便有了他皇兄的孩子,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一切的话,自己也不会为了多见她几面而让她在宴会时偷偷的进宫来了,说到底都是因为自己。只不过,天底下没有后悔药,也不能让时间倒流,已经发生的事情注定更改不了。
而他也一度的暗中找过那个给皇兄下药的罪魁祸首,但是却没有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有了皇兄的孩子之后,幽若便更加的觉得对不起自己,所以就在皇兄要幽若跟他走的时候 ,幽若便一去不回头的离开了他……
“四弟……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但是……”说到这里,云炎耀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毕竟四弟是那么的喜欢幽若。
“皇兄,你要是真的爱幽若,就应该给她一个名分,而不是让她像现在一样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相认,还要认别的女人当母亲。”他不想说的,但是一想到幽若跟他说想念孩子的时候,那梨花带雨的却依然美丽的面孔,带着几分遮掩不住的憔悴与苍白,他就忍不住为她心疼。
“我知道,你放心,就快了,那天就快到了,不会太久的。”云炎耀也想起了那张美丽的面孔,虽然跟他说不想念孩子,但是从她那隐忍的泪光中,他还是看的出来的,幽若不是不想,只是为了他不得去想。幽若,你放心,再过几个月,不,最多三个月,我就可以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我的身边了,到时候,我会亲手把你捧上能够与我并肩站在一起的位子。
“皇兄,记住你说过的承诺,到时候,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就回把幽若带走,去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云炎陌说这话的时候,身上已经缭绕了一股股认真与严肃。
“好了,这件事先不说了,你先来看看这个。”云炎耀不想听见这种话,幽若只可以是他的。当下也只能转移话题。
看到云炎耀转移话题,云炎陌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当下便也不再多说,直接走到了云炎耀的身边,接过他手里的稿纸。
只是,看了半天都看不懂这上面画的条条杠杠是神么意思,也只好疑惑的放下手中的稿纸,朝云炎耀看去。
“皇兄,恕臣弟愚钝,实在是看不出这上面画的什么,我们还是讨论、讨论关于汴河的事情吧。”云炎陌今天来的来宫里的主要目的就是关于汴河的事情,先在汴河那边情况严重,一直想不出治水的办法,这么一直的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bp;&bp;&bp;&bp;云炎耀看到他这个从小就对各种书籍感兴趣,并且见多识广的四弟都看不懂这稿纸上所画的东西,心中对于蓝灵儿这个人更是疑惑了几分,一个从来未出过闺阁的千金小姐,又是怎么会懂这些的呢?
“四弟,你仔细看看,真的看不出来这上面画的是什么?”云炎耀心中不信,四弟从小打大那些古籍也看了不少,也许只是一时没有认出来这稿纸上所画的东西而已。
“臣弟是真的看不出来,皇兄,这稿纸很重要吗?要不要臣弟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云炎陌疑惑了,抖了抖手中的稿纸,他是真的没看过这样的东西,皇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东西。
“不必了,还是我来跟你说吧。”云炎耀站起身子,走到了云炎陌的身边,伸手接过云炎陌手中的图纸,为他细细的解说起来。
方法是这样的,为了避免洪水,就不能使用拦水之法,大坝就不行了,只能用引水之法,那就是挖通各大江河,筑造水库,雨水多的时候,可以将水储存在水库里以供使用,挖通河道之后,就形成了循环水的效果,也就是说,这里的水多的时候,便会顺着挖通河流,流向其他的江河里。
要是采用拦水之法的话,几年下来阻拦的河水一天天的变多,等到大坝再也经受不住河水的冲击,一夕倒塌,到那个时候,决提的水流便会像凶猛的怪兽一样,蔓延开来。
使用引水之法,只要有一个地方的雨水过多的时候,那么便会顺着河流流向其他的江河,这样不仅解决了洪水的问题,连干旱的问题也解决了,只要不是整个云逸国都大旱的话,那么,雨水过多的地方,水流自然就多了,到时候顺着挖好的循环河流就会流到干旱的地方,这样就可以解决了庄稼缺水的问题。
当然了,这些必要挖通的河流只是一个方法的大纲,至于细节还是要花时间去建造的,不过这样一本万利的方法,值得花大量的时间金钱去建造,再说了,人力方面,灵儿也给了建议,那就是动用民间力量,发动老百姓去做这些,不过都必须建立在自愿的基础上,参与挖河的人,可以得到少许的补贴费用,还有一天三顿饭。
等到大工程完工之后,在进行小的工程,那就是在种庄稼的田地边上,要留出一条引水小河,有便于灌溉庄稼,当然了,不可能每块庄稼地都有这么一条小河,只能一片庄稼地共用一条河渠。
(咳咳,以上是伦家的胡思乱想,亲们可不要因为这个批评伦家没上过学、什么都不懂之类的,实在是伦家对这个不感兴趣,能写成这样已经在脑海里考虑的好久了。所以不要骂人啊!)
“皇兄,这个办法你是怎么想到的?这么好的办法,要是实行起来的话,肯定很有用。”云炎陌虽然还是没有露出笑容,但是那溢满眼眸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bp;&bp;&bp;&bp;“不是皇兄想出来的方法?那会是谁有这样的才华?”看到云炎耀一脸严肃的样子,云炎陌也不由的在心中将认识的人仔细的过滤了一遍,可惜却没有发现一个有可能想出这等精绝的方法的人来。
“这个有才华的人你不仅见过,还认识她。她就是已逝的蓝丞相的女儿——蓝灵儿!”说到这里,云炎耀原本就严肃的面孔,此时却增加了一点什么。
“皇兄,这可靠么?”听到这里,云炎陌再也淡定不了,从小到大,他见过蓝灵儿的次数虽然不多,却也不少,实在是不能将一个胆小的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时刻低着头的女人和想出这样精绝的治水之法的人联系在一起。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这个蓝灵儿的身上到底是藏了多少秘密?她这么做又是为什么?这些都是他们必须去调查的事情。为了云逸国,他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危害到云逸国的威胁在身边。
“很可靠,当时她就是在这里画下的,再说了,又有谁会将这样的这样的方法告诉她呢?更何况她接触的人并不多。”虽然他是怀疑过是别人给蓝灵儿的方法,但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消,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认为这是别人给她的,而是从心底承认了被蓝灵儿所掩盖的真实才华。
“那么,这件事情就必须调查一下了。”云炎陌也是满脸的凝重,皇兄这么说,那么就一定是真的了,因为他知道,因为那件事情,皇兄是有多么的讨厌这个蓝灵儿。不过,他对蓝灵儿虽然说不上讨厌,但是却也喜欢不起来。
“这件事情我已经交给影一去办了,对于影一的能力,我还是很信任的。”云炎耀其实在天空传遍歌声的那天晚上去找过蓝灵儿之后,便开始让影一调查蓝灵儿了,现在也只不过是多加了一点要调查的东西罢了。
“那就好,不过,皇兄也注意一下,自从在国典上臣弟便觉得她变了很多,对了,关于昨天晚上天上传来的歌声,那首曲子不就是她在国典上的时候吹奏的一曲笛音吗?”这么一想,云炎陌突然觉得,这个蓝灵儿的身上实在是有太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影一已经调查出来了,那天确实不是她唱的歌,因为她一直呆在冷宫里。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唱歌的那个人即使不是她,那也跟她有关系,只可惜那天的歌声是四面八方的传播,根本找不到声音的发源地,要不然的话,这一切的答案就好找的多了。”想起那天的情况,云炎耀就忍不住的叹一口气,据他的判断,那天歌声的传播跟内力一点的关系都没有。
云炎陌闻言眉头微蹙,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将他想到的说出来:“皇兄,你不觉得奇怪么?那天的歌声跟内力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却依旧能够传遍京城,且不说有没有传到其他的地方,但是这一点已经很有问题了。”
妖——言——妖——语:
接下来一天二更以上的就是补更,直到补完所欠章节,补更完之后的就是加更的。
&bp;&bp;&bp;&bp;“嗯,你说的我也想过,只是没有想到答案。”这些他昨天晚上想了很久,可是仍旧得不到答案。
“皇兄,你忘记了一点,那就是有可能是乐器的原因,你想到了么?”说到这里,云炎陌双眉之间已经有一丝凝重的气氛在蔓延,是的,他想到了那个可能性,虽然很小,但是只要有可能就不能放过。他从小就对记载各种奇异的古籍感兴趣,因此,撇开那样东西不说,还真的没有看到过其他的可能性。
“你是说……”云炎耀的脑海中同样的升起了那个可能性,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将不再是小事了。
“没错,这世间除了紫星瑶琴,臣弟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了,我们现在要做的的事情的就派人去打听,昨天晚上是不是整个百花大陆都传遍了歌声,至于跟紫星瑶琴有没有关连,到时候一切都会不攻自破。”在昨天晚上他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毕竟那传说中的紫星瑶琴在流传的千年时间里,从未有人能够使用紫星瑶琴,如果昨天晚上的事情跟紫星瑶琴有关的话,那么将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毕竟,那把仙琴据传闻中所说,也只有传说中的甜心仙子和可爱仙人使用过,同样的,那紫星瑶琴也是他们带到这里的,现在,千年后的现在,再次有人奏响紫星瑶琴,怎能不让人关注,这样的事情又怎会是小事呢。
听见云炎陌说出的话,云炎耀虽然在心中极为震惊,但是作为一个帝王,想要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还是很容易的,当下回复威严的帝王之相,淡淡的开口说道:“既然四弟已经有了计划,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汴河的事情比较好。”
“嗯,我回去办的,如果没事的话,那么臣弟先行告退了。”转瞬之间,云炎陌再次恢复淡漠的样子,弯身一礼,待云炎耀挥了挥手,便转身走出了‘云龙殿’。
刚出大殿,不算刺眼的阳光照射在身上,云炎陌忍不住的眨了眨被阳光照射到的眼睛,缓解那初始的不适感,心中的思绪万千,错综复杂的缠在一起,像是打了个死结一般,越扯越紧,解开死结的方法只有将这些打了死结的思绪剪断,或者是直接丢掉,不然的话,这个结终将会越来越大,越来越难解……
云炎耀想了想,发生这么多跟蓝灵儿有关的事情,还是先做一点什么比价好,当下叫来小川子拟旨。
在宫里转到肚子饿,灵儿才打算回去,不过不是去自己住的地方,而是去云炎耀的地方,要知道这宫里最好吃的东西可都是在云炎耀那里啊,想要品尝美食的话,不去云炎耀那里去哪里?再说了,球球这个挑食的小东西,可是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呢。她可是很心疼的呢。这小东西自从在她身边开始,就没有受过一点的苦,当然,得排除到这个时空的时间。
&bp;&bp;&bp;&bp;话说,自灵儿除了‘云龙殿’之后,一路走走逛逛,即使皇宫再大,也能遇到各种各样的女人,当然了,毫不例外的全是一个男人的女人,于是乎,便发生了一些猫捉老鼠的事情。
比如说,灵儿与球球的默契配合,整到了上前挑衅的嫔妃,其中最惨的应该就数红嫔了,要不是她太过嚣张的一直上前来挑衅灵儿,说一些令人厌恶的话,也不至于被球球在神不知鬼不觉只有灵儿心知肚明的情况下给撕碎了底裤,拽下了裙子,顿时春光乍泄,最后还被灵儿一个‘不小心’给撞到了花丛里。
自己丢脸就不说了,还被其他的人笑话,当下就哭哭啼啼的抛去找皇上讨公道去了,看的灵儿直接无趣的摸了摸鼻子,转身就走。最后 还忍不住在心中叹息一声,古代的女人呐!就这么点儿出息了。
当然,类似的事件不可能就这么一件,我就不多说了。
灵儿走到云龙殿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个来告状红嫔,想也知道是被云炎耀给赶走了,不过这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既然少了点麻烦,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她现在只想吃美食,毕竟肚子饿的感觉她不喜欢。(没人会喜欢肚子饿的感觉吧?)
俗话说,赶得早不如来得巧,等灵儿到了云龙殿的时候,各种美味佳肴刚刚上桌,当然了,也亏得云炎耀今天没有到别的妃嫔那里去吃饭,要不然的话灵儿这一趟是要白跑的,不过这也说明了一点,那就是灵儿这个人的人品太好了。
不等外面的人通报,灵儿便横冲直撞的闯进了云龙殿的偏殿,也就是云炎耀用膳的地方,不要问灵儿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全是小球球的功劳,这小东西的嗅觉可不是一般的灵敏,现在只是在云龙殿找到吃饭的地方对它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这时,刚刚坐下的云炎耀看见了闯进来的两个人,放下刚拿起的筷子,朝刚要有所行动的小川子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先不要管,然后才靠口说道:“皇后这是何意?”
“没什么啊,就是今天玩的过头了,然后就饿了,再然后就知道皇上大人这里刚好有好吃的,最后就来蹭饭了。我想皇上这么大方,一定不会跟我计较这一顿饭的吧?”灵儿一边说,一边好不顾忌的拉了个椅子就坐在了餐桌边,那副样子,完全把这个地方当做自己家了。
“当然不会了,朕也很想跟皇后一起用膳呢。”云炎耀一反常态,微笑着说道。末了,转过头对小川子说:“去,再多准备一副碗筷。”
“遵旨……”说完小川子刚准备去拿碗筷,便被灵儿给叫住了。
“等等,不是一副碗筷,而是两副,化蝶今天也跟着我跑了很久了,也没有吃东西呢,我总不能做个坏主子,自己在一边吃着美食,反而叫化蝶在一旁看这吧?我想皇上应该不会介意多加一个人吧?”这最后一句话是说给云炎耀听的。
&bp;&bp;&bp;&bp;“这……”小川子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眼睛不住的往自己的主子——云炎耀看去。
云炎耀听蓝灵儿这么说,顿时满头黑线,她这是在指桑骂槐么?什么叫做让别人看着自己吃饭,就是一个坏主子了,她这是在说自己是一个坏主子么?再说了,自古以来君臣有别,更有主仆之分,什么时候见过下人和主人坐在一起吃饭了?不过……
“就照她说的做吧!”云炎耀朝不断向自己发出求助视线的小川子淡淡的说道。
灵儿对云炎耀说出口的话,不是不好奇他为什么要听她的,毕竟他可是很讨厌她的啊?难道是因为自己给他解决汴河的事情,所以才会因此给自己几分薄面?想想貌似也只有这个理由说的过去了。
化蝶此刻的心情可谓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要知道,现在她可是要跟皇帝坐在一起吃饭的耶,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奴婢,这要是放在以前,那可是死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啊!现在就真的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
不过,她宁愿不要,天知道顶着龙威的她,又怎么能够吃得好呢?指不定会消化不良呢。不过现在都已经成为定局了,她还是顺了小姐的意比较好,因为这些时间以来,她发现小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不听她的话了,只要她发话了,不管你听不听,那都必须得做到,不然的话她就回很不开心,小姐不开心的后果可是很严重滴。
所以她才会从小姐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去说什么的原因。在她的心里,只有小姐想干的,那么就是她化蝶要做的。
随着化蝶在灵儿的拉扯下,颤颤巍巍的坐在了椅子上,背脊挺得直直的,头压得低低的,啧啧,典型一副僵尸的样子。
灵儿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在小川子将碗筷摆放在她的面前之后,她便拿起筷子夹了个肥肥大大的烤鸡腿放到了面前的空碗里,然后又将球球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很明显的就能看出来,这鸡腿不是她自己吃的,而是给她怀里的小宠物吃的。
云炎耀顿时嘴角抽搐,再也没有了吃饭的**,这该死的蓝灵儿到底是要怎样?还真把这里当做她自己的地方了?让一个宫女在餐桌上共同用膳就不说了,现在居然还把她的宠物也给放在桌子上吃东西了。
“化蝶,你也吃啊,多吃点,看你瘦的。”一边说,一边给化蝶夹了不少的菜,完全的忽视了一旁的男人。谁能说这里面没有一点故意的成份在里面呢?
“小姐,我自己来就好,你吃你的吧。”习惯使然,化蝶对灵儿的称呼和自己的称呼,完全是平时所用的称呼。
化蝶汗颜无比,小姐这落落大方的样子,自己又怎么能丢了她的脸呢?嗯,只要当做皇上不存在就好,对,不存在。似乎真的是把自己给催眠了,在吃下第一口饭菜的时候,直觉得太过美味,自己这么大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呢。然后不知不觉的吃东西的速度就快了起来。
&bp;&bp;&bp;&bp;灵儿将桌子上的每种荤菜都夹了一些放在球球这个吃货的面前之后,才端起自己的饭碗,斯文而优雅的吃起饭来,那副样子,完全的当做云炎耀不存在。
一旁的小川子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目光不断地在两人一兽之间徘徊,最后目光定定的看着不知道是坐在桌子上,还是蹲在桌子上,也或许是站在桌子上的圆形物体看。
天哪!他没有看错吧?这小东西吃饭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儿吧?小川子不信邪的用手揉了揉双眼。
不过,也难怪小川子会这么惊讶了,估计无论是谁看到都会惊讶的吧?云炎耀也不例外,灵儿是早已经习惯了,至于化蝶,则是在跟她的美食打交道呢,又怎么会顾得上看这些。
只见小球球抱起一根比它还高的猪蹄子,快速的啃了起来,不到三秒钟,一个猪蹄子就变成了一根大骨头,接着,球球扔下大骨头,在两人惊诧的目光中再次抱起了一只鸡腿,然后还不等云炎耀他们看清楚,那只鸡腿也被快速的啃完,骨头也被人到了一边。
接下来,小球球就以那高超的吃饭速度,啃光了它面前堆得比它还高,体积比它还大的食物。而它却依旧一尘不变,仍然是圆圆的身子,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让人实在是想不明白,它刚才吃的那些东西都到哪里去了。
更加诡异的是,本该油腻腻的皮毛,居然一丁点的油花都没有,依旧是那么的白。
球球吃完主人为它夹得菜之后,便不再吃了,只在心中感叹,还是主人了解它,把它的饭量算计的很好。主人真的太好了,它最爱主人了。想到这里,立马一个熊扑,扑到了灵儿的怀中。
随着灵儿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身上的丝巾擦了擦嘴,表示已经吃饱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的,这个时候,灵儿才像是刚发现云炎耀似地。
“咦?皇上,难道你不饿么?我看你的碗筷都很干净,你根本就没有吃嘛。”一边说还摆出一副诧异又无知,就像发现新大陆的样子,那模样何其无辜啊!难道她不知道这罪魁祸水就是她么?
“呃……朕还不饿,你吃好了就行。”乍一听有人提到自己,云炎耀错愕了一下下,然后才从球球的身上收回视线,淡定的回答道。
其实又有谁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想拍死蓝灵儿这臭女人,好好的搅了他的饭局不说,还装成这无辜的样子来气他,好吧,这女人很成功,他完全的被气到了。
“唉!我就知道,我就早看皇上不饿的样子了,所以才找了这么些能吃的帮手来,要不然的话,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岂不是都要浪费了?要知道粒粒皆辛苦啊!勤俭节约是每个人都应该做的,而身为天子的你,就更加应该带头了,所以说,浪费是可耻的。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皇上你啊!”一副自己是多么伟大的样子,灵儿完全将无耻精神给进行到底了
&bp;&bp;&bp;&bp;明明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占了人家的便宜,还要给别人的头上浇浇油,点点火,这无耻的境界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嗯,估计都是望而观止吧。
一旁的几人被灵儿的说法雷到喷血,一个人到底是有多么的邪恶,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摆明了就是欺负人,被你欺负了人家也没话可说。
不过,球球到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能说,它非常的淡定,废话,等你同样的事情见多了之后,保证跟我一样的淡定,主人的无耻,它可是一直都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就是这无耻的性格,那也是它崇拜主人的一点。
云炎耀抽了抽嘴角,理了理思绪然后看着灵儿说道:“皇后,你怀里抱的就是昨天灵花国送来的宠物吧?”
明知故问!灵儿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腹排了几句,然后扬起天真无邪的笑容,将怀里的球球抱起来冲着云炎耀点点头。
“看起来皇后跟它相处的很好,也难怪它会选择你当主人呢。”云炎耀再次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球球一眼,他可不会单纯的认为这小东西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宠物而已,要知道花机子送出的东西可没有几件是凡品,更何况他刚才看这小东西那人性化的一面,更加的认定了这小东西的不凡,只不过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而已。
“那是当然的,像我这么善良又美好的一个人,它不选我选谁?”灵儿可没有错过云炎耀那状似无意的打量,心中嗤笑,她可不怕他打量的眼神,球球在自己的身边这么久了,自己都不知道球球是什么品种的动物,云炎耀要是知道就太奇怪了。
不过,他要是调查出来的话,自己也蛮开心的,毕竟,云炎耀知道不就代表自己也知道了么?不用自己去找答案就会知道的答案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呢。
对于灵儿的自恋,云炎耀表示无语,不过,他想问的话还是会说出口的。当下又道:“皇后可不要小看了这小东西,这花机子送出手的东西可没有一件是凡品呢,说到底,还是皇后的运气好,那么多人中,这小东西偏偏就选中了你。”这话说的有种隐隐约约的讽刺夹杂在里面。
对于云炎耀的讽刺灵儿根本就不看在眼里,反正自己也不喜欢他,又何必在意他的说法,直接当他在放屁得了。
“这个可不是运气好不好的原因,它选择了我只能说明是它有眼光,皇上这么说,难道是你嫉妒了?”灵儿慵懒的往椅背上靠去,还很不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不过这个姿势在她做来,确实该死的好看,该死的吸引人的目光。
“嗯,朕确实是有些嫉妒了。”云炎耀供认不讳,其实他不是嫉妒,而是对于蓝灵儿不认可,实在是想不通,一个充满灵性的宠物怎么会选择她当主人的。
啧啧啧,由此可见蓝灵儿在他的心里到底是多么的没地位!
&bp;&bp;&bp;&bp;“不过,嫉妒也没用,因为我家的球球只会选我,如果那天我不在,那么它谁都不会选。”说完将球球碰到脸面前对球球说道:“球球,我说的对吧?”
球球很人性化的点了点头还说了属于自己的语言:“咿咿呀呀……”那样子可以看出来,它说的就是‘是呀是呀’
这样完全充满人性化的一面,再次让除了灵儿以外的人震撼,这年头,动物都可以跟人交谈了?
灵儿满意的揉了揉球球,“真乖”。她可不怕球球通灵性的样子被别人知道,她最怕的就是委屈了球球,要是一直在别人的面前装傻的话,不要说球球不习惯了,就连自己也会很不习惯的,再说了,这可是那个看起来蛮厉害的花机子老人家送来的啊,球球是怎样的自己又怎么会知道呢?所以想要答案的人就去找花机子老头子去!
云炎耀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了,当下也就转移话题:“听说你今天又在后宫里闯祸了?”手指轻叩酒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灵儿心里直发笑,这么久了他还是问出来了啊!不过,她可就等着呢。
“皇上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又闯祸了?说的好似我什么时候闯过祸似的,那可真的就太冤枉我了。”灵儿脸上慵懒的表情立马一变,一副被冤枉后痛心疾首的表情,这变脸的速度,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快啊。
“哦?是这样么?那怎么会有人来这里告状说皇后娘娘在宫里仗势欺人呢?”云炎耀一想起红嫔哭哭啼啼的来找他讨说法的样子,心中就忍不住的想笑,他长着么大还真就没见过一个女人会被欺负的这么惨,那衣不蔽体又狼狈至极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笑,虽然说这样会很□□道,但是那也得有那个忍耐力不是?
“我仗势欺人?”灵儿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尖,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接着说道:“那怎么可能,我可从来都没有仗势欺人过,一直都是被人仗势欺负我来着,再说了,我就算欺负人也从来都不仗势。”
在坐的几人再次黑线爬满额头,心中都忍不住的嘀咕着:就凭你的无耻精神,都没人敢去欺负你吧?当然了,那些欺负你的都是自讨苦吃的蠢蛋加白痴,典型的没事找人练练油的类型。估计都是嫌自己身上的油太多的缘故。
“嗯哼,听你这么说是承认了?”云炎耀直接的曲解了灵儿最后的一句话。
灵儿听见自己的话被曲解了,冷哼一声,全然不在意,反正自己现在也无聊,就当作是饭后小娱乐好了,然后说道:“皇上,这个欺负人的帽子可不是我不愿意带,而是我根本就没有欺负人,最多就算个自卫罢了。”
云炎耀倒是没有想到灵儿会否认到底,心中不免也开始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起来。为了知道答案,虽然有可能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云炎耀还是犯贱的问道:“照你这么说,那就是朕被人给骗了?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说看啊!”
&bp;&bp;&bp;&bp;“皇上大人有没有被骗,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知道一点,那就是我被人给冤枉了,既然皇上想听,我也为了洗清自己所蒙受的不白之冤,也只好将一切都给说出来了。”灵儿说完伸手拿了杯冷却的茶水,喝了一口,接着说道:“事情呢,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灵儿带着化蝶从云龙殿出来后,便打算到处逛逛,毕竟她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么久,就连皇宫都住了不短的时间了,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到处看过,唯一出来玩的那次,还遇见了云炎耀和他的女人们,这群煞风景的罪魁祸首。
由于对这个世界的陌生,灵儿便问化蝶,这宫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化蝶啊,这里有没有漂亮有趣的地方?”不管在什么地方,灵儿的喜好依然伴随着她,她最喜欢的便是漂亮、精致、袖珍、好玩的东西或地方了。
被灵儿询问的化蝶,也是纠结,毕竟她虽然在这个宫里待了几年,但是实际上却也没有出去玩过几次,不过,漂亮的地方倒是有一个。
“小姐,我就只能想到御花园了,那里的花最多了,也最漂亮了,小姐要不要去?”化蝶一脸期待的样子,御花园确实是一个很美的地方,那里各种各样的花草竞相开放,她也很想去呢。
“那就走吧,还不带路,你家小姐我又不认识路。”灵儿觑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化蝶,想去就直接说嘛,还要用那样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好像一只可怜巴巴,眨巴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你,对你卖萌的小狗狗一样。
化蝶闻言,立马兴冲冲的跑到前面带路去了,一路上还说着御花园里的花是多么多么的漂亮,品种是多么多么的名贵,哪株花是从哪里那里贡献来的,等等……灵儿听了之后只觉无语,这丫头要不要这么积极啊?
一直窝在灵儿怀里的球球,一路上被化蝶的念叨的昏昏欲睡、无精打采的。最后,头一歪,再次睡了起来。
不知不觉,两人便走到了御花园的外围,也仅仅只是外围而已,便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花草草,在民间难得一见的植物,在这里确实一片一片的生长,这些花草被种植的层次分明,修剪的整整齐齐,娇艳欲滴的花朵争相开放,珍奇斗艳,好不美观。
随着走进更深处,里面花草的品种也渐渐的多了起来,名贵的乃至珍贵的也多了起来。在花园中,有几个供人小坐休息的石桌石凳。在这姹紫嫣红的百花中平添一抹韵味。
这些花,有灵儿认识的,也有灵儿不认识的,比如说牡丹啦,茶花啦,兰花啦,等等都是灵儿认识的。(不知道这些花是不是在一个季节开放的啊啊啊啊)
再比如:那种颜色如火,开起来也有灵儿一个拳头大,整个花朵的形状却不是以瓣为分,而是一朵花整个就是想卷起来的纸筒一般,慢慢的由内而外的旋转着开出的,这样的花,灵儿连见都没见过。(其实伦家也没有见过,胡邹的)
&bp;&bp;&bp;&bp;还有,那种白色的,很小很小的花朵,灵儿也不认识。好吧!她承认,她不认识的花有很多,不过,这些花都很好看呢。
(伦家对花一点都不了解,所以要是弄错了花开的季节,亲亲也不准嫌弃哦!)
“嗯嗯。这里果然很漂亮。”灵儿满意的看了看四周,深深的呼吸一下,芬芳的空气立马钻进了灵儿的呼吸管道。灵儿只觉得一股香气四溢的花香包围了自己,清香宜人,呼吸一下都感觉大脑清醒了不少。
“是啊,这里我早就听小柳说有多美了,一直在心中幻想着这里的样子,但是看到真实的御花园之后才知道,原先我幻想中的御花园跟这里根本就没法比。”化蝶在说到小柳的时候,语气稍稍的顿了顿,但是接着又说了下去,在她说到御花园的的时候,脸上上的神情变得很是满足。
这也难怪了,她以前在冷宫,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来御花园,不过,谁叫她遇上了灵儿呢?在她遇上灵儿的那一天,她的命运也开始脱离了原先的行动轨道。
在化蝶说到小柳的时候,那微微的停顿还是没有逃过灵儿的感知,不过,化蝶接下来的表现让灵儿很满意,对于小柳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把她放在心上,看化蝶的样子,想来已经不怎么将小柳看在眼里了,一点不像一开始的时候,小柳能够影响到她的心情,即使是因为愤怒。看来,有时间还是得对化蝶多洗洗脑才行啊。
看着满园的花朵,灵儿计上心来,要是能摘一些花瓣回去做香包就好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呢,还是晚上吧,要知道‘夜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晚上偷东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好期待!好期待哦!
没有错,就是偷,光明正大的没意思,还是当一回‘采花大盗’比较好玩啊!越想,灵儿心中越是激动。打定了主意之后,灵儿便放下心思,考虑眼下该怎么玩。
亮晶晶的美眸转动间,已经有了打发时间的方法。
“化蝶,你会编花环不?咱们来编花环完吧?”灵儿转身拉住了化蝶的衣袖,大大的眼睛轻眨着,长如羽翼的卷翘睫毛上下扇动,在眼睛的下方折射出一片阴影,有着说不出的灵动。
“会、会啊!”化蝶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绝美脸蛋,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就好。咱们立马行动。”说完便指挥着早已醒来的球球去摘花朵,自己也转身寻找需要的花草。
化蝶看到自家小姐和球球都已经开始了,自然也不甘示弱,撸起袖子,就对花花草草摧残起来,虽然心里有点儿不忍心,但是又一想,这些花开出来不就是看的么?现在自己用这些花编出更好看的花环不是更好?这么一想,手下的速度再次加快了,想到美美的花环将在自己的手中产生,嘴角不禁上扬,扯出一抹大大的微笑。
&bp;&bp;&bp;&bp;要说,这化蝶换在以前是绝对没有那个胆子在御花园里摘花的,更何况是这么一大片。这也就是跟灵儿在一起时间久了的原因,胆子都被灵儿给练大了、练肥了,再说了,她一直都非常的相信小姐的能耐,干坏事的时候跟小姐一起绝对没事。
 ̄□ ̄||汗死!感情拿灵儿当做挡箭牌了。
不一会儿,灵儿手中一个袖珍小花环诞生了,上面是用红灿灿的,指甲大小的小花,搭配着米粒大小的白色小花点缀着绿色的草叶编制而成的。很是好看。
灵儿将手中的袖珍花环戴在了一脸期待的模样的球球的圆脑袋上,不大不小刚刚好,莹白的皮毛配上红灿灿的花环,有着说不出的和谐。
带上花环的球球,卖萌似地在灵儿的手上蹭了几下,便欢快的在地上跑开了。显然是很喜欢头上的装饰品。
灵儿好心情的轻轻的揪了下球球的绒毛,情绪也渐渐的被感染开来。
“球球,你先玩去,我也来编一个花环带上臭美臭美。”拍了拍球球,灵儿收回上手,快速的寻找自己需要的花朵来。
没过几分钟,化蝶的花环也编好了,这是一个颜色比较多的花环,有很多种颜色的花朵,看上去却不会显得俗气,不过却是少了一种纯美的感觉,除了这个倒也没什么了。
“小姐,你看看,好看不?”化蝶手拿着花环,向一边正在努力编制的灵儿问道,语气里有着一丝丝的期待,期待灵儿会给与好评的味道。好像只要灵儿说好,那么这花环就一定是好的一样。
“嗯,不错啊,编的还蛮紧密、结实的嘛!”灵儿伸手接过化蝶手上拿的花环,用手指抠了抠花环的紧密度,还算满意,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朝化蝶神秘的笑了一笑,说道:“过来一下。”
化蝶虽然有点儿疑惑,但是还是听话的蹲到了灵儿的面前。
随着头上稍稍一重,化蝶便知道了小姐在干什么了,小姐这是在给她将花环戴在头上呢,心中不觉一暖,生出几分感动。
“嗯,这样才是最好看的嘛,花环再好看,那也得戴在美人的头上才会显现出它的价值。”假装没有看到化蝶眼底的感动,灵儿看着头上多出一个花环,更添几分纯美的化蝶,灵儿一点都不小气的赞美道。
“小姐,你就会取消人家。”呦,小妮子害羞了呢。
“好吧,好吧,你先等一会儿,等小姐我将手里的花环编制完成,咱们一起戴,行不?”看了看手里即将完工的作品,灵儿朝一旁害羞的化蝶说道。
然后,没过多久,灵儿便完成了最后的收尾工作,一个蓝白相间的花环生生的在灵儿的手中绽放,大小不一的花朵,被编制的很是精致,一眼看去,那些花朵编制的的很是随意,却又恰到好处,好像在编制的时候就是那么的巧合,大大小小的花朵排序散乱,却又给人一种就该如此的感觉。
&bp;&bp;&bp;&bp;看着手中的花环,灵儿满意一笑,自己果然还是比较喜欢这种简简单单,纯纯美感的花环,接着,将挽起头发的簪子拔下,一头秀发倾泻而下,也许是用簪子挽着的时间长了一点,原本直直的秀发变得微微卷曲,更添一股美感。
“来,小妞,将花环给小姐我戴上。”灵儿对着化蝶调侃一笑,将手中的花环交到她的手上,然后闭上眼睛,等着她给自己戴上。
化蝶心中好笑不已,小姐果然还是爱玩的,想着,便将手中的花环带着了灵儿的头上,在戴上花环的那一瞬间,化蝶以为自家小姐是花仙子转世呢。
白衣飘飘,秀发被微风吹起,头发很长,已经过了臀部,如玉的绝美面容,在花环的衬托下越发显得空灵美感,美得超凡脱俗,不可言喻。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与周遭的花的世界融为一体。她,便是这里的主宰。她,才是这里最美得一朵花。她,才是最耀眼的存在。
“真、真好看!”化蝶看着灵儿宛如仙子的容貌,呆呆的感叹一句。此时,在化蝶的心里、眼里,灵儿是最美的少女。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能不好看么?”灵儿双手环胸,望天四十五度的样子,臭屁自恋的不行。
看着自家小姐一副臭屁十足,自恋十足,活泼十足的样子,幻蝶心中很是满足,小姐,果然还是这样的小姐好啊!“是是是,小姐最漂亮了。”
“你们在做什么——”这时,一道尖锐的女音划破天际传到了灵儿和化蝶的耳朵里。
灵儿和化蝶循声望去,只见不知何时,一条花径小道上已经站满了人,全部都或幸灾乐祸,或同情,或愤怒的看着她们。
“这些残枝断根的花草都是你们弄的?”站在一群人最前面的一个身穿红衣的丰满女人,捏着小碎步,一步一拐的边问边走道。说问都是好听的,这样子摆明了就是在质问。这样的语气让灵儿很不爽,所以……
“你是眼睛瞎了,还是没长眼睛?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还需要问?”灵儿一脸问号的看着那个姗姗而来的女人,疑惑的问道。
果然,那个女人在听到灵儿说的话之后,正在捏着小碎步,扭着水蛇腰行走的时候,就因为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地上。
“你,大胆,你可知本宫是何人?居然也敢在本宫的面前嚣张。”红衣女人颤巍巍的在随身宫女小心翼翼的扶持下,站稳了身子,当下涂满红蔻丹的手指,凌厉的指向灵儿,脸色铁青大声的呵斥。
“你是何人干我们屁事?最主要的是你脑袋有问题吧?见着人就到处喷粪。”灵儿说的话可谓是恶毒又恶心,不过,对付这些不长脑子的女人,还真不值得她去动脑子呢。
白光一闪,灵儿的手上多出了一个头戴红色花环的小东西,那萌杀人的可爱模样,叫一边的女人都心动不已。
&bp;&bp;&bp;&bp;也不知道是这些女人的记性太差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在球球出现的这一刻居然也没有发现问题所在。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回发现,这小东西和国典宴会上,灵花国的礼物分明就是一模一样,也就是多了个花环而已。而现在,这些女人居然没有一个认出来的。
球球窝在灵儿的怀里,找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舒服的姿势,便准备看起戏来。
哼哼!就这些笨蛋人类,也想跟主人斗?真的是蠢得要死了,这样的情况下,她们应该做的是怎么才能快点儿逃跑,而不是傻愣愣的等着炮弹对准她们,所以说,这些人真的是太蠢了。球球在它的专属小天地里不住的嘀咕着。
“大胆,见了红嫔娘娘居然不下跪行礼,还敢如此张狂,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如此无礼。”扶起那个所谓的红嫔的小宫女见到自家娘娘落了下风,立马大声的呵斥灵儿和化蝶。
“难道你现在才知道我的胆子很大?早上哪去了,还有,这个所谓的红嫔娘娘是谁我怎么就没听说过?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家小姐下跪行礼,就怕折了她的阳寿。”看到对方的小宫女叫嚣起来,化蝶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哼哼,反正平日里牙尖嘴利的见多了,这么一个小宫女她化蝶还不放在眼里,再说了经过小姐这么长时间的搽毒,什么狠话、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她没听说过?
“你居然如此放肆,一点不将娘娘放在眼里,看来不给你点儿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时,后面的一群女人中有一个发出声音。
“就是就是,教训她们一顿。”
“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也敢对红嫔姐姐如此无礼,当真是不要命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丫头,摘花居然都摘到了御花园了,当真是不知死活。”
顿时,一群女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前面的红嫔露出了笑脸,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还怕打不死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再说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难看,不教训她们一下,心中的怒火实在难平。
“天哪!这不是红嫔姐姐最喜欢的红梦花吗?”只见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裳的女子,素手指向灵儿怀中的球球,原来,球球头上戴着的花环,正是用那所谓的红梦花编制而成的,不过,在灵儿的眼里,那就是一种无名之花,因为她不知道这种话的名字,也没有见过这种话,估计这种花在以前的世界是没有的吧。
众女人顺着刚才发出声音的女人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灵儿怀中的球球的头上戴着一圈红色的花朵编制的小花环,先前居然大意的没有注意到这个。
要知道红嫔这女人最喜欢的可就是这红梦花了,至于喜欢到何种地步呢?唔,大概可以这么说,身上的熏香是红梦花制作的,洗澡要用红梦花的花瓣,房间里每天都要插上红梦花做装饰。
&bp;&bp;&bp;&bp;要知道红嫔这女人最喜欢的可就是这红梦花了,至于喜欢到何种地步呢?唔,大概可以这么说,身上的熏香是红梦花制作的,洗澡要用红梦花的花瓣,房间里每天都要插上红梦花做装饰。
当然了,在红梦花没有开花的季节,这女人也适用风干的红梦花来泡澡,香炉中用风干的红梦花花瓣焚烧出红梦花的香味,用这个代替在花瓶中插的新鲜红梦花。
这样的爱好还真到了变态的地步,让人感到害怕。
有了这个发现,顿时众人再次冒出幸灾乐祸和假意同情的目光,看的灵儿和化蝶,还有小球球恶心不已。
红嫔听见之后,立马看到了球球头上的小花环,顿时怒气在她的周身翻涌。这些红梦花是自己最爱惜的,因为数量不多,所以自己都不舍得浪费,现在居然还让一个畜生给用了,实在是不可饶恕……
再想一想从到了这里之后,自己一直都被这两个小贱、人,用语言讽刺,被其他的女人看笑话,红嫔顿时做出了一件冲动的事情——
在众人的目光中,红嫔上前几步,速度很快,再也没有了来时的扭捏之态和万种风情,有的只是狠厉。
接着伸手一扬,就要给灵儿一巴掌,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灵儿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红嫔挥向她的手。
灵儿轻蔑一笑,就这点能耐也想来打她?不用刻意的去留意,灵儿都能在关键时刻拦截下这个红嫔的手,更何况她还这么气势汹汹的。
“小贱、人,你、你快点儿放开本宫,不然小心本宫饶不了你。”红嫔挣脱不了被抓住的手腕,心中气急,顿时有些口不择言起来,要是她没有说灵儿是小贱、人的话,或许灵儿还会少让她出点儿丑,但是,现在嘛!这个红嫔完蛋了。
“人家好怕怕哦!你要怎么饶不了人家啊?”灵儿说着,眼中波光盈动,一副怕怕的样子,手中的力道却是暗中加了很多。
“啊——该死,你快放手,死奴才,还不快来帮忙把这个贱、人给本宫拉开!不想活了是不是?”灵儿手中力道的加大,让她疼痛不已,当下只好朝一边傻愣愣的小宫女咆哮道。
那个小宫女听见之后,害怕自己回去之后被责罚,立马慌慌张张的就要上来帮忙,只是,灵儿会给她这个机会?
灵儿在那个小宫女来到之前,手中力道再次加大,红嫔发出更加惨烈的惨叫,听得众多女人心中一阵发冷,这些女人哪个不是从小娇生惯养大的?何时受过罪?所以听见红嫔的惨叫声都不免的害怕起来。
灵儿手中的力道拿捏的很稳,会让红嫔很痛,但是却不会脱臼受伤,然后冲着红嫔和众多女人诡异一笑,接着抬起腿,用巧力一踹,红嫔便以优美的弧度飞了出去,直直的砸在众多女人的身上,因为灵儿的手下留情,红嫔除了受了点惊吓之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
&bp;&bp;&bp;&bp;顿时,便可以看见,那些女人东倒西歪的倒了一大片,都是因为花径小路比较窄的原因,所以这些女人就站的比较进,然后在红嫔压倒了前面的人之后,就起了连锁反应,一个压一个,最后全部都倒在了地上,哀号呻、吟声不绝于耳。平日里的优雅风姿、举止仪态在这一刻全都消失殆尽。
还有一个是站着的,那就是红嫔的随身小宫女,她因为跟红嫔一样是站在灵儿的附近,所以她幸免一难。在看到那七歪八倒的人之后,小宫女吓得连忙上去搀扶自家主子,要是主子出了事儿,那她也难逃一难啊!
看着狼狈的倒在地上的众多女人,灵儿和化蝶□□道的笑了,就连球球都睁大的圆溜溜的眼睛,两只短短的小爪子捂住嘴巴,不断地发出怪异的声音, ̄□ ̄||汗!感情这家伙是在偷笑来着,典型的幸灾乐祸了。
等那群人全都从地上站了起来之后,灵儿还是没有离去,因为她还要干一件事情来着。她可没打算让那个骂她的红嫔就这样好好的离去,就算老天同意,那自己也是不会同意滴!
等到一群女人磕磕绊绊的站起来之后,灵儿在球球的耳边说了两句话,不知道是说了什么,球球听完之后,两只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然后抬起短短的小爪子,只见原本肉嘟嘟的爪子上嗖的出现几片锋利的如刀爪尖。
灵儿看着球球爪子上的那闪闪发亮的利齿,心中不怀好意的笑了几声,哼哼,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想要惹了自己还能够安然无恙的人,到现在呢还没有出生呢。
在众人都不曾注意的时候,球球褪下了显眼的红色花环,白光一闪,已经消失在灵儿的怀中。
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还在混乱中,球球很轻易的就钻到了红嫔的裙子底下,然后,快速的行动起来,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再次出现在灵儿的怀里,戴上漂亮的红色花环,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皇后娘娘?”这时一道炸雷般得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灵儿循声望去,只见是一个稍嫌瘦弱的女人,看着她那几分闪躲的目光,灵儿心中已经看出了点苗头。就是这个女人应该早就认出自己来了,只不过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出来呢?灵儿转头看了看外表最狼狈的红嫔一眼,心中已然有了几分了解。
估计是这女人知道自己的一些事迹,所以就没有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故意让这个胸大无脑的红嫔往枪口上撞,灵儿心中冷笑几声,这就是所谓的后宫啊!不在明里弄死你,就在暗地里玩借刀杀人,让你不死,也绝对不好过。
不过,谁让这个红嫔太过愚蠢,没看到一群人都没有一个明目张胆的上前来挑衅自己的么?居然还这么傻、逼的独自前来了,人看起来也是属于那种没有大脑,就连小脑都不够用,还嚣张自负的不得了的人,估计平日里的欺负过不少人。
&bp;&bp;&bp;&bp;不过,谁让这个红嫔太过愚蠢,没看到一群人都没有一个明目张胆的上前来挑衅自己的么?居然还这么傻、逼的独自前来了,人看起来也是属于那种没有大脑,就连小脑都不够用,还嚣张自负的不得了的人,估计平日里的欺负过不少人,能够在皇宫中自由行走的人,又有几个是身份简单的?连这么点常识都不晓得,不怪她会被一群女人给孤立整治了。
原本喧闹的人群,在那句‘皇后娘娘’这几个字出现之后,就变得异常安静,这宫里有几个不知道皇后蓝灵儿的恶行的?那天在荷花池的事情她们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宫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这蓝灵儿在那天的所作所为。
当着皇上的面,将他的女人一个个的都踢到了荷花池里,皇上爱美心切,亲自跳下荷花池子救人,最后就连皇上都拿她没办法,没有给她治罪,由此可见这蓝灵儿是一个有多么的恶劣的人。
原先还在抱怨自己倒霉就这么被红嫔给连累到的女人,现在也都安静了下来,因为她们知道,比起被踹入莲花池的那些女人,只是让她们摔一跤,已经是这个皇后娘娘善心大发了。虽然这个皇后娘娘不受宠,但是人家的身份就摆在那里,她们可没有像玉妃和香妃那样的后台,能够跟皇后娘娘过不去,再说了,这最后的几次交手,哪次不是被皇后气的话都说不清,有气只能往肚子里咽?
一群女人顿时齐塌塌的跪到了一大片,只有那个红嫔没有跪下,到现在,灵儿在这个蠢女人的眼里看到了赤果果的嫉妒。是的,就是嫉妒,灵儿为了接下来的戏码,故意挑衅的朝此刻没有思考能力的红嫔投去蔑视的一眼。
果然,在红嫔看到灵儿那蔑视的一眼之后,立马就像发了疯一般的朝着灵儿冲了过去。
此刻的红嫔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被这个据说是皇后的女人弄的丢尽了脸面,她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凭什么眼前这个处处不如她的女人是皇后,而自己却不是?不公平,真不公平,她要给这个所谓的皇后娘娘教训。
 ̄□ ̄||汗!认为灵儿不如她?这个女人一定疯了,而且还疯的不轻呢。最后那一句要给灵儿点儿教训,得反过来送给她自己才对。
灵儿看着冲过来的红嫔,唇边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好戏,即将上演了呢……
化蝶看了看红嫔,在看了看自家小姐,心中为红嫔默哀一声,这个蠢货绝对要倒霉了,不过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就在红嫔快到灵儿身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脚下一下子踩到了自己的裙摆,然后……
“撕拉——”一声,红嫔的裙子从大腿的地方齐齐掉下,就连里面白色的垫裤都从腿上掉了下来。
听到声音的众人刷的一下抬起原本跪在地上时便低下去的头颅,结果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bp;&bp;&bp;&bp;听到声音的众人刷的一下抬起原本跪在地上时便低下去的头颅,结果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红嫔身上的裙子和垫裤齐齐的从大腿掉下,人朝着皇后娘娘扑去,这一幕震呆了众人,一个个的全都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早就忘了出声,甚至忘记了呼吸为何物。
就这红嫔即将扑倒灵儿的这千钧一发之时,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灵儿抱着球球旋身一转,已然离开了原地,红嫔因为惯性冲撞,直直的倒在了灵儿身后的花丛里。
虽然说,这花丛并不像月季花之类的带刺品种,但是就这么倒在上面,绝对会比倒在平地上要痛很多,到此,化蝶深深的觉得红嫔最悲剧的事情就是遇上了小姐,还跟小姐过不去,小姐一向把‘谁让我一时过不去,我就让他这一世都别想过去’这句话当做至理名言,而且一直都按照上面所说的做,只要遇见了这样的人,她真的就不让人家好过。
所以综上结合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即使招神惹鬼,也远离蓝灵儿!
红嫔倒在花丛里之后,立马痛呼起来,这一摔却没有让她清醒,在看到自己裙子掉下的那一瞬间,红嫔直觉得羞耻不堪,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皇后,在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之后,面色狰狞的看这灵儿。
咬牙切齿的说道:“皇后娘娘?你、你给本宫等着!”说完转身就朝云炎耀所在的地方,云龙殿哭哭啼啼的跑去,没有了布料遮挡的美腿美腿,在空气中晃荡,那模样,甚为凄惨、甚为狼狈。
“娘娘,你等等奴婢啊——”红嫔的随身宫女看到自家主子就这么的去找皇上了,当下吓得不得了,主子没了理智,她还有理智,这衣衫不蔽体的模样成何体统,这要是让皇上看见了,主子这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清楚的明白这一点的她,拔腿就追了上去。
灵儿看着走远的白痴主人外加一个小宫女,一脸的无所谓,她可不怕被告状,反正没人能那她怎么样,红嫔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她自己弄的,摔跤是她自己摔的,裙子是她自己踩掉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反而是她红嫔以下犯上,出言辱骂自己在先,自己没有给她惩罚已经是大度的了。
瞧瞧,她是多么的善良,就连红嫔不断的在自己的面前自称本宫、本宫的,自己都没有让她罪加一等,要知道,红宫中的妃子,不管她的地位有多么的高(妃子的地位再高,能高的过皇后么?)。只要是在皇后的面前,就不能以本宫自称,否则将被视为对皇后的挑衅,对宫规的不敬,典型的目无遵法,是要被处罚的。
转身看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的众多女人,灵儿却不叫人起来,欣赏着地上的这些女人微微颤抖的样子。
这些女人是一些等级不高的女人,而先前的那个红嫔显然就是这里面的主打人物。
&bp;&bp;&bp;&bp;这些女人是一些等级不高的女人,而先前的那个红嫔显然就是这里面的主打人物。
其实也确实是这样的,这里的女人都是一些不受宠的女人,有的甚至还没背宠幸过,而先前的那个红嫔,能够在这里得势的原因就是她跟沐沉香是有点儿关系的,最主要的一点却是那个红嫔也是一个颇为受宠的女人,这后宫里除了那些个地位高的,也就只有两个嫔妃最受皇上的宠爱,一个是从小宫女上位的,一个就是这个红嫔了。
“怎么,一个个的都跪在这里做什么呢?还不快起来,本宫可受不起你们的跪拜,要折寿的。现在本宫就站在这里,想要怎样给本宫颜色看看的和要给本宫点儿教训的,怎么都没有动作呢,先前一个个的不都是很有气势的么?现在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呢?”灵儿双手环胸,一脸玩味的表情,语气是淡淡的,平静的,让人听不出有什么不同。
地上的那些女人怎么可能会起身?借她们两个胆子,她们都不敢,在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是什么?要么是你的地位够高势力够大,再不然就是能力够强,再不然就是你够厉害。而现在的灵儿就是这几点中的人之一。
她的地位够高但是没势力,她的能力确实够强,她也许不是厉害的,但是却不是别人能害到的。
“皇后娘娘,是臣妾们有眼不识泰山,冒昧的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给臣妾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时,一道文弱却不颤抖的声音从跪在地上的人群中响起。
“哦!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在跟别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别人的眼睛的么?这是一种礼貌行为,抬起头来。”灵儿听着这话,心中好笑不已,这样的话在她先前被红嫔‘欺负’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再说本宫也没打算跟你们计较啊,不过,不是有句话叫做以德报怨么?本宫正想试试看这么做的感觉是怎么样的。”灵儿看着抬起头来的那个女人,朝着她微微怔忪的脸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还没有等这些女人高兴起来,灵儿下一句话就让她们刚刚扬起额唇角僵硬在脸上。
“既然你们要求改过自新的机会,本宫也不会这么不近人情的不给,那么,三天之内将宫规抄写五百遍,送到我这里来,不然的话,今日的一切将按宫规处置,有意见么?”小样,还真以为姐是好欺负的了,不给你们点儿教训,你们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见着个人就想要欺负。
“小姐,这五百遍是不是太多了点?”化蝶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可怜女人,对笑意连连的灵儿说道。天哪,小姐太邪恶了,宫规那么多,还要在三天之内抄写五百遍,这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地上一群女人听见化蝶这么说,心中微微窃喜,皇后娘娘对那个小宫女挺喜爱的,不知道她能不能让皇后娘娘改了这抄宫规的惩罚。谁知道下一秒灵儿的话让她们再也不敢多求。
&bp;&bp;&bp;&bp;“多了?那就抄写一千遍好了。”嗯,貌似一千遍也不错的样子呢。
众女一听,这还得了?立马七嘴八舌的求饶。
“皇后娘娘,五百遍不多,就抄写五百遍好了。”到时候找人一起帮忙好了……
“对啊、对啊,五百遍刚刚好,不多也不少。”到时候找人一起帮忙好了……
“皇后娘娘,不用改了,就抄五百遍好了。”到时候找人一起帮忙好了……
………………
一群女人围着这五百遍打着转,心中却是打着同样的主意,自己写不了,找别人一起写,人多一点不就快了么?
“那好,就五百遍好了,不许找人帮忙,到时候我要是有看到你们写的笔迹不一样的话,可别怪我不给你们改过的机会。”啧啧,以为打的什么主意本小姐会不知道?作为作弊中的专家,会不知道这些常用手法?想当年因为好奇就给童鞋们研究了种作弊手法,比如说一只手拿几杆笔一起写……
众女心中凄凉无比,要不要这么惨无人道?但是没办法,现在也只能认栽了。
“是,臣妾绝对不会假手于他人,定当亲力亲为完成任务。”真是有默契,这句话竟是众多女人一起说出来的。至于跪在主子身边的小宫女就没有出声了,反正被罚得是主子,跟她们这写奴才没有多大的关系,最多就是主子会有几天心情不好,难侍候的时候。
“嗯,那就散了吧!”说完,灵儿朝着那些女人挥挥手,示意她们可以走了。
众女心中大喜,终于可以走了,天知道跟这个恶魔皇后在一起有多么的煎熬。当下一个个速度堪比飞毛腿,等到众女走到一段距离的时候一道炸雷般的声音响彻耳际。
“记住哦,五百遍啊!三天噢~”当下众人的脚步再次加速,就跟驾驶火箭一般飞速的逃离这个有恶魔存在的地方。
“小姐,五百遍三天的时间根本抄不完啊,到时候怎么办?”化蝶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小姐应该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那些女人是抄不了这么多的啊!怎么会还会真么说呢?
“我当然知道了,这个惩罚也只是逗着她们玩的,到时候她们有没有抄完谁会去在意啊,只要不是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就行了。”最近似乎都没怎么干坏事了呢!哎呀呀,这样下去可不好,脑袋会因为不运动最后导致生锈的。
“……”就知道小姐又在恶作剧了,化蝶一脸的黑线。
“唉,走了、走了,去别的地方看看去。”灵儿一挥手抱着球球就准备走,化蝶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人已渐渐走远,说话声却仍旧传来。
“球球可真棒,待会儿奖励你好吃的。”
“咿咿呀呀……”
“嗯嗯,真乖啊。”
“小姐,球球真可爱。”
“那是当然了,也不看看它是谁养的。”
“咿咿呀呀……”就是就是。
“小姐,我终于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话?你说说看。”
“就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狗,你跟球球就是典型的例子。”
&bp;&bp;&bp;&bp;“什么话?你说说看。”
“就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狗,你跟球球就是典型的例子。”
“什么?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球球是狗了?”
“咿咿呀呀……”它怎么可能会是狗那种低等的动物,它才不是,它可是血统高贵的——咦?是什么来着?它忘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小姐自己说球球是狗的。”
“球球你很生气对不对,主人我帮你教训这小丫头。”借口,完全是借口。
“啊!小姐要杀人啦,救命啊!”
“站住别跑,今天本女神就要将你这小妖捉下。”
“小姐我错了,我不该把实话说出来的。”
“该死,看本女神的厉害,本女神要用最强的捉妖法术捉了你这小妖。”
“哈哈哈……我才不怕呢,来呀、来呀——。”
“是吗?你等着,看本女神怎么施展天罗地网,将你这小妖给拿下。”
………………
一路笑语不断,这是快乐的味道,它被风儿给传播开来,让快乐的笑语感染四方,为这死气沉沉的地方添染了少许的生气。
而灵儿所不知道的是,刚才的事情都被别人看到了。
“蓝灵儿的变化果然够大的,这样的她似乎更加的引人注目了。”一身玄色衣裳的云炎陌站在御花园的拐角,眼睛定定的看着灵儿离去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东西。
此时的云炎陌没有一点在外时的淡漠,原来,都是伪装而已。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今天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个意外而已,他只是刚好看到了蓝灵儿带上花环时,一群的女人朝着她的方向走去,然后便忍不住的留了下来,没想到却看到了这样不一样的她……
在一棵高大的树上,一个俊美的男子和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坐在那里。
“果然是一个有趣的人呢,真是想把她据为己有,这可怎么办呢!”俊美的男子轻声的呢喃,脸上笑意连连,处处透着轻挑的味道,只有一双黑玉般得眼眸漆黑的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爷,她可是云逸国的皇后啊。”一身黑衣的男子提醒道。
“影六,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这个本王当然知道还用的着你提醒?”俊美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黑衣的影六。
影六很无辜,他明明就看到了爷对人家的皇后有不轨的眼神嘛。
“不过,只要是本王想要的,就一定会有办法到手。”据情报来看云炎耀可是非常的讨厌他的皇后的,更何况他可是还藏着以为美娇人呢,再说了,昨天在宴会上的观察也确实如此。
“……”影六无话可说,爷就是这样,只要是他想要的,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弄到手,等玩腻的时候就扔的扔,送人的的送人。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为云炎耀的皇后默哀几秒钟。
“爷,宫里传话来说皇上大限将至,让爷尽快赶回去。”影六看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战风,将刚收的消息说了出来。
&bp;&bp;&bp;&bp;“爷,宫里传话来说皇上大限将至,让爷尽快赶回去。”影六看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战风,将刚收的消息说了出来。
“嗯,知道了,真不知道母后在急什么,反正父皇就本王这么一个儿子,还怕那个破位子跑了不成。”霸战国的王爷战风一脸的不耐烦的说道。对那个位子他不屑一顾,但是父皇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他不继承不行。
“……”影六再次无语,嘴角微微的抽搐着,要知道那个‘破位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啊,皇后娘娘想让您早一点回去,不就是为了到时候不出乱子么。看着一脸不耐烦的战风,影六脑袋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东西,开口说道:“爷,你不是想要人家皇后么?你早一点回去安排的话,到时候成功率肯定会高很多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本王现在的能力不够强了?”战风一脸威胁的看着影六。
影六额头虚汗直冒,说道;“不是,爷现在的能力也很强,只是那样成功率会大一点点。”爷最讨厌别人说他不够强了,他怎么就这倒霉,一不小心就戳到了爷的大忌,希望爷不要跟他一个小小的暗卫计较才好。
“嗯,你这么说也有道理,本王过两天就回去。”战风撤去满脸的威胁,恢复了轻挑的笑容,点点头觉得影六说的话也是很有道理的。
影六暗暗松了一口气,心却沉了下去,看爷的样子似乎认真了,要不然是绝对不会为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而妥协的。
当啷!记录完毕,事情的发展就是这个样子的了。只是后来的这些灵儿不知道而已,是伦家看到的,所以就给写了上来。
“现在,皇上你说我自卫有错吗?明明就是红嫔对我不敬。”灵儿一脸的愤愤然,一副自己被冤枉了是有多么的生气的样子。
灵儿当然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出来的,比如说,红嫔的裙子和垫裤是她叫球球弄的杰作,但是她却说成是红嫔的人品太差,连老天都看不过去的想要戏弄她一把。
“嗯,你做的没错。”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云炎耀依然对蓝灵儿所说的话保持怀疑的态度。
“唔,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果然,吃过饭睡个午觉才是最美好的事情。”自顾自的说着话,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这个蓝灵儿果然没有将他云炎耀放在眼里啊。想到这里,原本要说出口的话,也没有再说了。
一路上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冷宫,灵儿刚想进屋,忽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这屋子好像有人来过了啊!这么一想立马拉住正要往屋里走的化蝶,手急眼快的捂住化蝶的嘴巴,然后另一只手放在嘴巴上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虽然化蝶不知道小姐又要搞什么鬼,但是还是明白的点了点头,将灵儿的手从嘴巴上拉了下来。
灵儿顺手从院子里拿了根洗衣服用的棒槌当做武器来使用,原本老老实实的呆在她怀里的球球也跳到了灵儿的肩上。
&bp;&bp;&bp;&bp;灵儿顺手从院子里拿了根洗衣服用的棒槌当做武器来使用,原本老老实实的呆在她怀里的球球也跳到了灵儿的肩上。
其实,灵儿倒是挺好奇这来的人是什么目的的,要知道她这里可是很穷的,连一点点的钱都没有啊,当然了,值钱的首饰是更加的没有了。不过,手里有了武器总归是有安全感一点。
小心翼翼的站到门前,转身靠在门前的墙壁上,用手中的棒槌对着房门轻轻的敲了两下。然后快速的收回棒槌,对着对面的化蝶使了个眼色。
化蝶手中拿着一个晾衣服时用地短竹竿,收到灵儿的讯息之后,明白的点了点头。
这时,房内想起了脚步声,虽然不大,但是对于太过安静的冷宫来说已经够大了。听见脚步声的响起,灵儿和化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准备给这个来路不明、身份不明的人‘致命一击’,争取将来人一下子打倒在地,让他没有反击之力。
随着房门被打开,灵儿和化蝶还来不及看一眼来人是谁,抡起棒槌和竹竿就朝那个人身上招呼。
随着“碰——”的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声,灵儿和化蝶个自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武器,又看了看对方,最后呆住了……
“哇靠!有没有搞错,我还没打到人,他就给我晕过去了!”灵儿满脸的黑线纵横,一脸愤愤然的手拿拿棒槌指着倒在地上的某个物体,最后气愤的将棒槌往肩膀上一搭,一副痞痞的姿态。最后还气不过的朝着昏迷中的某物体踢了几脚。
这样子是要多么的不协调,就有多么的不协调,你想一想,一个娇美靓丽的少女,肩上抡着一个大大的棒槌是什么感觉?
“小姐,你说这小太监怎么回来我们这里啊?”化蝶用手中的竹竿捅了捅晕倒在地上的小太监。疑惑的问道。
可怜的小太监,不是被踢就是被捅……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我不是都和你在一起的么?再说了,就算有什么事也是你知道啊,我又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灵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丫头,又问她了,她怎么知道啊?她又不是以前的那个蓝灵儿。
化蝶闻言点了点头,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似地,说道:“嗯,我忘了小姐失忆的事情了。”说的那叫一个认真啊!看的灵儿都忍不住汗颜了。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去找点绳子来,咱们把他给绑起来,本小姐今天就来过一把当官的隐,好好的来审问审问这小太监一下。”一想到电视里审犯人的时候,那些当官的威风样,灵儿就忍不住蠢蠢欲动。
那个惊堂木一拍,顿时雷到一大片啊!啧啧啧,可惜了,这样是真正的公堂就好玩了。
化蝶将绳子拿来之后,灵儿就招呼着她一起将这小太监给抬到了椅子上。
“呼呼呼……好累,这小太监看起来这么瘦,没想到会这么重!该死的,累死爷了。”灵儿一边大口的喘息,一边抱怨,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直接赏了这小太监两脚。
&bp;&bp;&bp;&bp;“呼呼呼……好累,这小太监看起来这么瘦,没想到会这么重!该死的,累死爷了。”灵儿一边大口的喘息,一边抱怨,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直接赏了这小太监两脚。
这小太监够倒霉的,这都不知道是被踢得第几脚了……
事不宜迟,灵儿和化蝶合作,将这小太监给结结实实的绑在了椅子上。
看着仍旧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的小太监,灵儿转身就倒了一杯冷却的茶水,朝小太监的脸上泼去——
“啊!下雨了、下雨了。”小太监被茶水一泼,立马清醒了过来,扯着嗓子就慌慌张张的叫喊了起来。听得一旁的灵儿、球球和化蝶一阵黑线满脸横飞。
“下你个大头鬼,你仔细看好了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实在受不了这小太监无厘头的话,化蝶没好气的朝着小太监吼了一声。
“你是谁?我怎么会被你们绑在这里,快放开我。”小太监的意识渐渐的回归了大脑,看见眼前有陌生的人便问出了口,脸上潮湿黏糊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好受,刚想要伸手擦擦脸上的水,但是却发现手动不了了,低下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被人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我是谁?我倒是还想要问问你是谁呢,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住的地方?”化蝶一脸严肃的看着被绑着却依然不安分的扭动,企图挣脱禁锢的小太监反问道。
有没有搞错,明明就是自己出现在别人的家里,现在还好意思问别人是谁。他也好意思!
这时,灵儿也开了口:“等你交待了你为什么会在我这里,我才会放了你,要不然的话,你就打算这样被绑一辈子吧!”
小太监挣扎了半天也没有结果,也只好认命的不再有所动作,细细的将所发生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
“我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告诉皇后娘娘,你从今以后就不用住在这里的。”既然这冷宫是她们住的地方,那么他想他知道哪个是皇后娘娘了。
“什么?这么小气?连冷宫这个破地方也不给住了?那我住在哪里?该不会让我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吧?”这小太监的话一说出口,别说连灵儿都如此诧异了,就连一旁的化蝶都不例外。
小太监一听就知道某人误会了,立马急急忙忙的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今天皇上下令,皇后娘娘要重返‘凤鸣宫’的,所以,以后娘娘都会住在那里了。”
听了小太监的话之后,灵儿和化蝶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不解。
又问小太监道:“你知道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这个奴才那里知道啊,皇上要做的事情哪里是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可以过问的?”小太监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
“好了、好了,不知道就算了,既然是这样的话,你怎么跑到房间里去了?”听见小太监也不知道云炎耀为什么会下这样的旨意之后,灵儿也不问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去问云炎耀。
&bp;&bp;&bp;&bp;“好了、好了,不知道就算了,既然是这样的话,你怎么跑到房间里去了?”听见小太监也不知道云炎耀为什么会下这样的旨意之后,灵儿也不问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去问云炎耀。
灵儿的问话,反倒让小太监不好意思起来,扭扭捏捏的不知道如何开口,这倒是勾起了灵儿和化蝶的好奇心。
“快说啊,你不说的话,小姐可是要绑你一辈子的。”化蝶满脸的威胁的看着小太监,这番威胁的话语倒是让灵儿一阵无语,自己好奇就直说嘛,威胁就威胁人家嘛,居然还以自己的名义来威胁……
“这个啊,嗯,就是奴才到这里的时候,有点儿害怕,见皇后娘娘不在屋里,所以就进去了,然后没过一会就有人敲门。”说到这里小太监看了看灵儿和化蝶,然后才继续说道:“听见敲门声之后,奴才就想是皇后娘娘回来了,所以就去开门了,结果门一打开,奴才就看到一个粗粗的木棒和一个不算细的东西朝奴才砸了下来,然后脑袋一晕,就……”
“就吓得晕了……”灵儿接着他的话,幽幽的说道。这小太监的胆子可真是够小的,这到底是怎么在这吃人的后宫生存下来的啊?灵儿对此表示怀疑。
“呃……”小太监倒是被说的不好意思了,但是没办法,他胆子就是大不了……
“化蝶,给他松绑吧。”既然知道了这小太监并不是什么坏人之后,灵儿倒是没有理由帮着人家了,虽然心中为没能够当一次审问嫌疑犯的官员感到失望,但是却也没有太大的失望,毕竟像坏人这种人,谁都不希望他来找自己的吧?
化蝶听到灵儿的话之后,走到了被绑住的小太监身边帮他松绑,这小太监浑身上下都显得很是狼狈,凌乱的衣裳,还有被茶水泼湿的脸面和胸前都显得无比的狼狈和。
小太监被松绑之后,立马给灵儿行了一礼:“奴才小喜子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这一番礼数下来,看的灵儿头痛不已,在宫里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了。动不动的就要下跪神马的最讨厌了。
“行了,行了,我又没让你跪,你跪什么?”灵儿怀抱着球球,转身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没好气的说到。
名叫小喜子的小太监很是无语,这是规矩啊,他一个奴才怎能不遵循规矩做事?这不是嫌活的时间太长了,活的腻歪了,去找死的么?他小喜子可还没活够呢,娘在世的时候他可是答应过娘,不管怎样都要好好的活下去的。
“小姐啊,这是宫中的规矩嘛。”看到小喜子一脸委屈的模样,化蝶好心为小喜子说道。
小喜子听了化蝶的话之后,朝化蝶露出友善一笑,然后对着灵儿点了点头。
“切,规矩就规矩嘛,规矩还不是人定的,以后咱本小姐的地盘,本小姐就是规矩,一切的一切都要按着本小姐的规矩来办事。”灵儿一脸的不屑,规矩?不管神马规矩到她这里都没有用。
&bp;&bp;&bp;&bp;“切,规矩就规矩嘛,规矩还不是人定的,以后咱本小姐的地盘,本小姐就是规矩,一切的一切都要按着本小姐的规矩来办事。”灵儿一脸的不屑,规矩?不管神马规矩到她这里都没有用,她蓝灵儿办事向来只按着自己的规矩来。别人定下的规矩,都闪边去吧……不闪的话,她也不介意亲自给踹到一边去。
“知道了,我的大小姐,现在呢,咱们是不是该去以后要住的地方了?”化蝶看着满脸写着不爽的某人,好心的开始劝慰着。
“走吧,小喜子带路去。”灵儿一脸恹恹的说道,其实,她原本是想要再看看这里的,她都在这里生活习惯了,这个地方虽说荒凉了一点,但是她还是挺满意的,毕竟在这里没有人来打搅她的安宁。
即使她骨子里再怎么样是个不安分的人,但是有一点不变的是,那就是她讨厌别人会在她所住的地方闹腾,这要是搬到凤鸣宫之后,那些所谓的妃子,三天两头跑去找她的麻烦,那她还能休息好么?
不过,她也决定了,以后有谁敢不长眼睛跑到她住的地方找麻烦,让自己休息不好,那么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直到把那个人摧残的见到自己就害怕,再也不敢惹自己的地步。
一路上,因为有小喜子带路的原因,灵儿和化蝶都没有再说什么话了,直到到达目的地,也就是凤鸣宫。
出现在灵儿眼前的是一座气势磅礴,雕梁画栋,庄严华丽的宫殿,大殿的正门上龙飞凤舞的书写着三个字‘凤鸣宫’,这三个字显得大气非凡,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所作。
门前两个象征着吉祥的两只石狮子显得威武不凡,各种各样的摆设,再也没有了随意的体现,凤鸣宫的每一个地方,都处处透着庄严厚重的气息。
这一点让灵儿很不喜欢,还不如在冷宫里的随意来的好呢。
一想到自己以后有可能就要住在这样的地方了,灵儿心中就显得郁闷无比。所以,为了离开这里,她得努力的寻找线索了。球球都能够来到她的身边,她就不信回不了家。
而且,住在这个地方,以后出宫都会不方便了,这可真的让人郁闷呢,她现在唯一的快乐就是在宫外,现在到了这里,就不能随心所欲的出宫了,一想到这里,灵儿就恨不得宰了云炎耀那厮。
要不是他,自己现在用的着在这里纠结么?
靠!真他、妈的XXXX……
心中对着云炎耀一番咒骂,灵儿才觉得稍稍的解气。也仅仅只是稍稍的解气而已。
“走吧,先进去再说吧。”说完,抱着球球便率先的走了进去。
走进凤鸣宫,入目的皆是与从外面看到没什么区别,只是死气沉沉的气氛更加的浓厚了,这里的一切说的好听点,那叫都摆放的井然有致,说的难听点,那就叫做规规矩矩,少了分烟火的气息,一点儿都不像是人住的地方,真怀疑那些住在这样的地方的是怎么活的。
&bp;&bp;&bp;&bp;走进凤鸣宫,入目的皆是与从外面看到没什么区别,只是死气沉沉的气氛更加的浓厚了,这里的一切说的好听点,那叫都摆放的井然有致,说的难听点,那就叫做规规矩矩,少了分烟火的气息,一点儿都不像是人住的地方,真怀疑那些住在这样的地方的是怎么活的。
估计也是这样的地方住的多了,所以现在也都变的没有一丝丝人情味,对别人耍起小手段来,那叫一个顺溜,再狠毒的手段都是信手拈来,势要不整死你就绝对的不罢休。
而在这后宫之中,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权利,只要你有了权利,那样才能将自己的对手狠狠的踩在脚下,不然的话在这个地方你的生命就永远的攥在别人的手里。
宫女太监为了一个好主子斗争,后宫中的女人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而斗争,所以说,整个后宫就是一个隐形战场。
看来,这个地方还得她蓝灵儿来改造改造才行啊,不然的话,自己虽然不会变得没有人情味,但是也会被这死气沉沉的气氛给压抑的半死不活的,那是多么的不好啊。
小喜子和化蝶随后便到了灵儿的身边,大概是受到了凤鸣宫这沉重的气氛所感染,此时的化蝶老老实实的,没有像平日里一样叽叽喳喳的多说一句话,也正是这样,更加的坚定了灵儿想要改造凤鸣宫的想法。
“对了,既然你说皇上下旨让本宫搬回凤鸣宫,那么不是应该有圣旨的么?为什么本宫没有看到?”这是灵儿一直疑惑的地方,以前在电视和小说里。不都是有圣旨的么?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没有了?
小喜子知道皇后娘娘是在问他,立马回答道:“是皇上下旨的,不过没有圣旨,而是口头谕旨。”反正总管太监小川子公公在交代自己任务的时候,是没有给自己圣旨的,也说了这是皇上的口谕。
听见小川子说的话,灵儿不置可否,反正自己又不在意是圣旨还是口谕神马的,因为不管是什么,最后的结果都不变嘛。
“小喜子,你去将在凤鸣宫当差的人都聚集过来,我不喜欢人太多,所以我待会只留下够用的人就行了,其余的就让他们回到原来的地方吧。”不喜欢人多?O!O!O!她最喜欢的就是热闹了。哼哼!这人多眼杂的,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别人的眼线呢?而她最讨厌的便是被人监视了。不把那些人给踢出去,她的心里可是不怎么的舒服呢。
“是,奴才这就去办。”小喜子心中虽然诧异皇后娘娘的做法,但是却也聪明的没有询问,在这宫里做事,要的就是那种少说话多做事的人,省的哪天因为知道的太多,就死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
小喜子走后,灵儿转头看了化蝶一眼,瞧她规规矩矩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而这般想着,灵儿也真的笑了出来。
化蝶听见笑声,一看才知道是小姐正看着自己发笑呢,当下规规矩矩的样子顿时烟消云散。
&bp;&bp;&bp;&bp;走进凤鸣宫,入目的皆是与从外面看到没什么区别,只是死气沉沉的气氛更加的浓厚了,这里的一切说的好听点,那叫都摆放的井然有致,说的难听点,那就叫做规规矩矩,少了分烟火的气息,一点儿都不像是人住的地方,真怀疑那些住在这样的地方的是怎么活的。
估计也是这样的地方住的多了,所以现在也都变的没有一丝丝人情味,对别人耍起小手段来,那叫一个顺溜,再狠毒的手段都是信手拈来,势要不整死你就绝对的不罢休。
而在这后宫之中,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权利,只要你有了权利,那样才能将自己的对手狠狠的踩在脚下,不然的话在这个地方你的生命就永远的攥在别人的手里。
宫女太监为了一个好主子斗争,后宫中的女人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而斗争,所以说,整个后宫就是一个隐形战场。
看来,这个地方还得她蓝灵儿来改造改造才行啊,不然的话,自己虽然不会变得没有人情味,但是也会被这死气沉沉的气氛给压抑的半死不活的,那是多么的不好啊。
小喜子和化蝶随后便到了灵儿的身边,大概是受到了凤鸣宫这沉重的气氛所感染,此时的化蝶老老实实的,没有像平日里一样叽叽喳喳的多说一句话,也正是这样,更加的坚定了灵儿想要改造凤鸣宫的想法。
“对了,既然你说皇上下旨让本宫搬回凤鸣宫,那么不是应该有圣旨的么?为什么本宫没有看到?”这是灵儿一直疑惑的地方,以前在电视和小说里。不都是有圣旨的么?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没有了?
小喜子知道皇后娘娘是在问他,立马回答道:“是皇上下旨的,不过没有圣旨,而是口头谕旨。”反正总管太监小川子公公在交代自己任务的时候,是没有给自己圣旨的,也说了这是皇上的口谕。
听见小川子说的话,灵儿不置可否,反正自己又不在意是圣旨还是口谕神马的,因为不管是什么,最后的结果都不变嘛。
“小喜子,你去将在凤鸣宫当差的人都聚集过来,我不喜欢人太多,所以我待会只留下够用的人就行了,其余的就让他们回到原来的地方吧。”不喜欢人多?O!O!O!她最喜欢的就是热闹了。哼哼!这人多眼杂的,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别人的眼线呢?而她最讨厌的便是被人监视了。不把那些人给踢出去,她的心里可是不怎么的舒服呢。
“是,奴才这就去办。”小喜子心中虽然诧异皇后娘娘的做法,但是却也聪明的没有询问,在这宫里做事,要的就是那种少说话多做事的人,省的哪天因为知道的太多,就死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
小喜子走后,灵儿转头看了化蝶一眼,瞧她规规矩矩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而这般想着,灵儿也真的笑了出来。
化蝶听见笑声,一看才知道是小姐正看着自己发笑呢,当下规规矩矩的样子顿时烟消云散。
&bp;&bp;&bp;&bp;化蝶听见笑声,一看才知道是小姐正看着自己发笑呢,当下规规矩矩的样子顿时烟消云散。
“小姐,有这么好笑么?”灵儿一脸郁闷的看着某个笑的很是欢快的女人。
灵儿正正经经的点了点头,道:“有啊,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规规矩矩的样子呢。怎么,到了这里就变了?”
“哪里啊,只是觉得这里到处都透出一种压抑的感觉,让人不知不觉的就想要变得老老实实的,一点都不好,还没有我们在冷宫里的时候好呢,虽然没有这里漂亮吧,但是至少会有一种让人舒心、温暖的感觉。”从一进到凤鸣宫里,化蝶就感觉这里跟冷宫的不同,至于是哪里不同,她也是在听到小姐笑她的时候才想通的。
“嗯,你说的没错,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咱们又有事情要做了哦。”灵儿冲着化蝶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笑的一脸神秘。
“什么事情啊?”化蝶反射性的问号脱口而出。
“没什么啊,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么。”灵儿是存心想要痘痘化蝶的,反正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中绝对少不了她的,现在跟她说反而起不到什么效果了。要是告诉她的话,到时候做什么都会的变得刻意,而不是随意,这样会起到反效果的。
“好吧,好吧,不说就算了。不过,小姐啊,我们是真的要住在这里了吗?”化蝶摆摆手,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她对于小姐没回答的那个问题确实不太在意啊,反正小姐都说了,她以后会知道的嘛。不过,以后她们真的就要住在这里了么?
“当然是真的,难不成你以为是假的?”灵儿将球球放在膝盖上,忍不住的去痘痘这个懒懒的小东西。一会儿拉拉它雪白的绒毛,一会扯扯它短短的小蹄子。玩的不亦乐乎。
“不是啊,我只是有点儿舍不得原来住的地方罢了,这里虽然很好,但是却不会像在冷宫的时候自由啊!”想到以后就要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化蝶忍不住的感叹一声,她确实是不大喜欢这里的。
对于化蝶的说法,灵儿感到诧异,“嗯?你不喜欢这里?不是人人都喜欢华丽的地方的么?”虽然自己也不喜欢,但是不是很多人都喜欢的吗?不过化蝶的反应让她感到莫名的高兴,她一点儿都不希望她的化蝶会跟那些俗气的人一样。
满心都是对于金钱、权利的**,那样她会变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而灵儿,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人,因为这些人往往会为了想要得到的东西,而选择不择手段。
“我不喜欢这里,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有这么一个愿望,那就是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不用很有钱,只要能够吃得饱穿得暖就好,生了病也可以得到治疗。但是,到最后,却一样都没有实现,爹和娘去世了,而我,最后却被送到宫里当了宫女。”说到这些的时候,化蝶的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伤感隐藏在语气中。
&bp;&bp;&bp;&bp;说到这些的时候,化蝶的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伤感隐藏在语气中。
也许是回忆让她想到了过去,也许是她根本就不曾忘记过去……
灵儿在一边静静的听着,等化蝶说完的时候,将球球放在桌子上,自己却走到了灵儿的身边,轻轻的给了她一个拥抱,以示安慰。“你想哭的话,那就哭吧,不过只有这一次的机会哦,以后可就不准再哭了啊。”
化蝶被这娇小却显得温暖的拥抱包裹着,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久别的温暖,这不是身体上的温暖,而是从心里就觉得很温暖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好,好到她决定用生命去守护。
“小姐不要担心,我不会哭,最多就是有点儿伤感而已。”化蝶轻轻的伸手抱住灵儿,想要在她的身上汲取更多的温暖。是的她不会哭,因为她已经有了想要守护的人了,她得坚强!
“好吧!”灵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以最纯的拥抱安慰着这个明明想哭,却不愿哭的女孩子,她坚强的让人感到心疼!
就这么好巧不巧的,小喜子刚刚召集了凤鸣宫的所有人手来到了凤鸣宫的主殿里,也就是灵儿她们所在的地方。
所以就看到了两女抱在一起的画面…………
“皇——”此时的小喜子已经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出口的问安也因为看到这一幕而胎死腹中。
小喜子身后的一群男男(不对,或许该说是不男不女的阴阳人)女女,都忙忙低下了头,一句话都不说。
而灵儿也在小喜子说出一个字的时候便已经知道有人来了,不过倒是没有太过在意,因为这个在她看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在现代的时候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算什么啊?两个男的搂搂抱抱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更何况那些搞基的、百合的在大街上都能遇见那么几对。
虽然这里是古代,没有现代的民风开放,但是对于灵儿来说却没有那么多的避讳,因为她做事情永远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和想法,当然了,除了她在乎的人。
“小……小姐。”化蝶略显尴尬和局促的放开了抱着灵儿的手,站在一边不好意思看了看灵儿,又看了看站在主殿里的众人,有点儿有点儿不知所措,白嫩的脸蛋也渐渐的染上了一层绯红,犹如晚霞一般明艳。
灵儿拍了拍化蝶的肩膀,意思是没什么,然后看了看小喜子等人,接着一言不发的转身拉了一把椅子放到了众人的面前,接着悠悠然的坐下,冲着桌子上的小雪球招了招手,小雪球眼睛一亮便嗖的一声窜到了灵儿的腿上。
小喜子等人不明白灵儿的用意是什么,不过,未完成的问安还是要做的。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由小喜子带头,众人一起给灵儿问安,或者,应该说是对灵儿的身份问安。
妖——言——妖——语:
迟来的祝贺!中秋、国庆,亲亲们要‘双节’快乐喔!
&bp;&bp;&bp;&bp;小喜子等人不明白灵儿的用意是什么,不过,未完成的问安还是要做的。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由小喜子带头,众人一起给灵儿问安,或者,应该说是对灵儿的身份问安。
“行了,现在呢,本宫将你们召集到这里来是有事情要通知你们的,接下来本宫会在你们之中抽选几个出来,被本宫抽中的人就留下来,至于那些没有抽中的人呢,小喜子会安排你们去别的地方。”灵儿悠然的梳理着球球的绒毛,看起来很是慵懒和优雅,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高贵。
而球球则很是享受的趴在灵儿的腿上,任由着灵儿去打理它的绒毛,那种舒服的感觉,让它很是喜欢与着迷着。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灵儿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的面部表情,仔细的观察着他们的变化,顿了顿,灵儿再次开口说道:“那么,没有亲戚朋友,在宫外没有家人的站到左边,其余的站到右边。”
然后便看见那群人分了开来,灵儿一看这比例,啧,还真是大了,只见左边的人只有少少的五个,而右边的人则是有二十七个之多。
凤仪宫里总共有三十二个下人,宫女和太监分别是十六人,而现在站在左边的人有三个是太监,两个宫女,其中小喜子就是其中一个。
看到众人都站好之后,灵儿开口了:“那么就这五个人留下吧,其余的人就跟小喜子去后勤总管那里,让他重新给你们分配任务吧。”
听到灵儿这样安排,人多的那边有人不服气了,直接嚷嚷道:“皇后娘娘这样不大好吧?这凤仪宫这么大,只留下这几个人怕是忙不过来的。”
“这个就不用你来操心了,能不能忙的过来这是本宫的事情,再说了,本宫不喜欢人多,喜欢清静一点。你——有意见?”灵儿挑眉看着那个说话的小宫女,从一开始,她就察觉到那个宫女不一般,估计又是谁的眼线,她蓝灵儿虽然不把这些小手段,小把戏放在眼里。
但是她可不喜欢将这些潜在危险留在自己的身边,更何况她也从来都不敢小看任何一个人,即使是弱小到让人随便欺负的人。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真的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灵儿说的话让化蝶翻了几个白眼,搞错没?小姐说她喜欢清静?不喜欢人多?或许没失忆以前是那样的,但是失忆之后的小姐绝对是一个喜欢热闹也特别能折腾的主儿。
“奴婢不敢,只是奴婢等人既然已经进了这凤仪宫,那么生便是凤仪宫的人,死也是凤仪宫的鬼,所以娘娘要是执意赶奴婢等人走的话,那么咱们也只好撞死在这凤仪宫了,到时候穿出去了,对皇后娘娘的名声可是很不好的。”小宫女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
“是啊,咱们生便是凤仪宫的人,死了也是凤仪宫的鬼。”
“嗯,如果皇后娘娘不让奴才留下的话,那么奴才只好死在这里了。”
&bp;&bp;&bp;&bp;“是啊,咱们生便是凤仪宫的人,死了也是凤仪宫的鬼。”
“嗯,如果皇后娘娘不让奴才留下的话,那么奴才只好死在这里了。”
一声声的反抗的话语在人群中蔓延开来,这也见证了这小宫女的号召能力,不过,也有很多的人有着和小宫女同样的目的,他们自然也不愿意就这样窝囊的离开,现在有人做了那出头鸟,他们当然也要借着这个机会留下来了。
对于那些议论纷纷的话语,灵儿没有多加理会,她只看着说话的那小宫女问道:“哦?有趣,你叫什么名字?”威胁么?以为我会怕?既然想死的话待会就给你一个机会。想到这里,灵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非常的快,快到无法捕捉。
灵儿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从前不是,以后更不会是,只要是想要对她不利或者对她在乎的人不利的人,那么她绝对会将那个人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回娘娘的话,奴婢名叫小青。”自称小青的小宫女脸上快速的闪过一抹类似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这个皇后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宫中弃妇罢了,现在应该是被自己的威胁吓到了,所以是打算将自己给留下来了。只要自己留下来,那么主子交代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一半了。想到这里,小青的嘴角越咧越大。
“小青?真是一个难听至极的名字呢,不过,也刚刚好跟你这样的人很相配。”灵儿弯了弯嘴角,阴损的话语在她微笑的时候便已经脱口而出,典型的骂人不带脏字,还能让被骂的人气的半死。
“娘娘说笑了,小青的名字可是爹娘花钱请人取得呢。”小青在听到灵儿的话之后,一腔的怒火在心中不断的燃烧,不过,她没办法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等到自己在这里留下里之后,那么就会有复仇的机会的。
想到这里,小青的内心更加的想要在这里留下来了,如果说一开始只是为了完成她所谓的主子所交代的任务,那么,现在她就是为了自己,因为她想要找到机会报仇,虽然这贱、人只是说了自己一下,但是那也得看看是谁,就凭她一个不受宠的皇后,也陪拿自己的名字来说事?真是可笑了。
“哦,花钱取得名字啊,那肯定是你家给那个帮你取名字的人钱太少了,所以那个人就故意给你取了个超级难听的名字。”灵儿说出的话依旧让人气的想要吐血。
四周此起彼伏的传来了几声压得低沉的笑声,在这个静谧的主殿里显得尤为刺耳,灵儿却没有管,而是任由这些人去笑,反正笑的又不是自己,死不关己,高高挂起。听在小青的耳朵里,无疑是对她的一种侮辱。当下脸色便真的变成了铁青色。
“皇后娘娘,现在要讨论的不是奴婢的名字,而是刚才的问题,不知皇后娘娘是否打算收回先前所说的话,把奴婢等人留下来的?”小青说出口的话可谓是没有一点点的尊敬可言。
&bp;&bp;&bp;&bp;“皇后娘娘,现在要讨论的不是奴婢的名字,而是刚才的问题,不知皇后娘娘是否打算收回先前所说的话,把奴婢等人留下来的?”小青说出口的话可谓是没有一点点的尊敬可言,还含有不少的怒气在里边,显然是被灵儿刚才拿她名字说不是的事情给气到了。
“哦?本宫什么时候说要收回刚才的话了?本宫所做的决定从来都不会更改,让你们走,就给我走。”灵儿依旧满脸的灿烂笑容,说出的话却渐渐的有了一股子寒气在里面窜走。不过,却不是这些小人物能够发现的,只有像云炎耀那级别的大人物才能察觉出一点点的端倪来。
听到这里,小青的脸已经沉了下来,对于这个不知好歹的冷宫弃后,小青并不放在眼里,反正就是一个不受皇上宠爱的女人而已,只要不受皇上的宠爱,即使长得再怎样绝色又如何?
在这个后宫之中,皇帝的女人唯摇酢跆的便是皇上的宠爱,要不然即使你再有权势,不得皇上的宠爱就是被人压着欺负的那个。
而现在的蓝灵儿,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不受皇上的宠爱,被别人冤枉之后,皇上查也不查的就将她打入了冷宫,在冷宫之中又受尽了后宫中那些喜欢落井下石的人的欺负羞辱,最后,却丧了性命。
然后这具缺少了灵魂主导的躯体,便成了现代花舞寄居灵魂的容器,这才有了现在性情大变的蓝灵儿。
所以,对于小青来说,现在的蓝灵儿即使再次入了这凤仪宫,也不足畏惧。正大光明的撕破脸皮可不好,不过那也得看情况。
“如此说来,皇后娘娘真的不打算收回成命了?”小青不等灵儿让她起来,便自顾自的起了身子。丝毫没有将灵儿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对于小青不敬的动作,灵儿丝毫不放在眼里,好似没有看见一般,淡淡的再次开了口:“先前你说生,便是凤仪宫的人,死,亦是凤仪宫的鬼,如果本宫要执意将你们赶出凤仪宫的话,你们宁愿一头撞死在这儿,那么,既然如此的话————”说到这里,灵儿好似在思量着什么一般,没有继续说下去。
小青一听,还以为有戏,可以留下来了,那张略显刁钻的脸蛋上再次显现出笑容来,她身后的众人,也有几个嘴角含笑。
不过,灵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么,既然如此的话,你们都要做凤仪宫的鬼的话,本宫很是喜欢,不愿意走的话,那就去撞死在这凤仪宫吧,至于地方任由你们选择,不过,本宫给你们几个建议,第一,选择要撞的东西的话一定要够硬,不然的话撞不死人还会让你们痛一阵子,然后还得继续撞,直到撞死为止,这样多不划算啊,既然都是死,那就早死早超生,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
众人被灵儿的这一番话给惊的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bp;&bp;&bp;&bp;众人被灵儿的这一番话给惊的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本宫这里有不少可以让你们自杀的方式,你们可以选择自相残杀,等剩下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本宫会让人送她一程,也可以选择吃毒药,这样会少痛苦一点,当然了这个也是取决于毒药的种类的,不过看在你们对凤鸣宫有如此深的感情的份上,本宫可以找一些让你们睡上一觉便再也醒不过来的药。”
灵儿丝毫不理会四周的目光,依然自顾自的说着她想要说的话。
“你们还可以选择上吊,这样的话你们会变成舌头长长地吊死鬼,到时候你们的长舌头就是你们的武器,啧啧,多么方便的武器啊,不怕丢下,不怕被偷,直接就是自己身上的。”
即使化蝶是对现在的小姐那恶劣的性子是有一点了解的,但是听小姐现在所说的话,化蝶只觉得小姐的思维方式,果然不是自己能够理解的,再想一想小姐说的话,一想到吊死鬼,武器,长长地舌头,恶~~~顿时心中传来一阵阵恶寒,身子经不住的颤了颤。
“本宫是不建议你们咬舌自尽的,以为没有舌头之后,就算到了地府也是不能说话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灵儿淡定的看了一眼众人此时此刻的表情,不负众望的,全是一副惊愕中带着恐惧的样子,灵儿表示她很满意,不过,还不够。
趴在灵儿腿上的小球球此刻只想说:主人太坏了、太坏了、太坏了、真的好坏…………
“选择地方的时候最好选择阴气重的地方,据说只有阴气重的地方才能变成一个比较厉害的鬼怪,再然后就是在撞死前,最好都穿上红色的衣裳,听说那样会变成一个厉鬼,等你们都变成厉鬼之后,到时候就可以去找那些跟你们有过节的人报仇了。”
“瞧瞧,本宫可是都给你们计划好了,那么,接下来请那些要死的人赶快吧!本宫很累,还想要睡一觉呢。”说完,优雅的打了一个哈欠,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还真的想要伸一个懒腰呢。
地上跪着的人直觉得一阵阵的寒气从身体上蔓延开来,没想到这个不受宠的皇后居然真的让他们去死,一点点玩笑的样子都没有,虽然那语气很是慵懒,但是她清亮的眼眸告诉众人,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不,是每一个字都是认真无比的。
这样的认知让他们感到些微的恐惧,他们可不是真的想死啊,不对,是没活够啊,怎么可能会去寻死?先前说出那样的话,也只不过是为了威胁这个传闻中胆小懦弱的皇后罢了,现在看来,这个皇后那里有一点点胆小懦弱的样子了?
现在该怎么办?这是那几个带着不可告人的任务潜伏在凤仪宫的人的一致想法,难得的默契。
对于这样的情况,那些无辜的人却没有什么好选择的了,既然不想死,那就只能离开,反正对他们来说,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并不是非得在凤鸣宫。
&bp;&bp;&bp;&bp;众人被灵儿的这一番话给惊的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本宫这里有不少可以让你们自杀的方式,你们可以选择自相残杀,等剩下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本宫会让人送她一程,也可以选择吃毒药,这样会少痛苦一点,当然了这个也是取决于毒药的种类的,不过看在你们对凤鸣宫有如此深的感情的份上,本宫可以找一些让你们睡上一觉便再也醒不过来的药。”
灵儿丝毫不理会四周的目光,依然自顾自的说着她想要说的话。
“你们还可以选择上吊,这样的话你们会变成舌头长长地吊死鬼,到时候你们的长舌头就是你们的武器,啧啧,多么方便的武器啊,不怕丢下,不怕被偷,直接就是自己身上的。”
即使化蝶是对现在的小姐那恶劣的性子是有一点了解的,但是听小姐现在所说的话,化蝶只觉得小姐的思维方式,果然不是自己能够理解的,再想一想小姐说的话,一想到吊死鬼,武器,长长地舌头,恶~~~顿时心中传来一阵阵恶寒,身子经不住的颤了颤。
“本宫是不建议你们咬舌自尽的,以为没有舌头之后,就算到了地府也是不能说话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灵儿淡定的看了一眼众人此时此刻的表情,不负众望的,全是一副惊愕中带着恐惧的样子,灵儿表示她很满意,不过,还不够。
趴在灵儿腿上的小球球此刻只想说:主人太坏了、太坏了、太坏了、真的好坏…………
“选择地方的时候最好选择阴气重的地方,据说只有阴气重的地方才能变成一个比较厉害的鬼怪,再然后就是在撞死前,最好都穿上红色的衣裳,听说那样会变成一个厉鬼,等你们都变成厉鬼之后,到时候就可以去找那些跟你们有过节的人报仇了。”
“瞧瞧,本宫可是都给你们计划好了,那么,接下来请那些要死的人赶快吧!本宫很累,还想要睡一觉呢。”说完,优雅的打了一个哈欠,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还真的想要伸一个懒腰呢。
地上跪着的人直觉得一阵阵的寒气从身体上蔓延开来,没想到这个不受宠的皇后居然真的让他们去死,一点点玩笑的样子都没有,虽然那语气很是慵懒,但是她清亮的眼眸告诉众人,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不,是每一个字都是认真无比的。
这样的认知让他们感到些微的恐惧,他们可不是真的想死啊,不对,是没活够啊,怎么可能会去寻死?先前说出那样的话,也只不过是为了威胁这个传闻中胆小懦弱的皇后罢了,现在看来,这个皇后那里有一点点胆小懦弱的样子了?
现在该怎么办?这是那几个带着不可告人的任务潜伏在凤仪宫的人的一致想法,难得的默契。
对于这样的情况,那些无辜的人却没有什么好选?
&bp;&bp;&bp;&bp;现在该怎么办?这是那几个带着不可告人的任务潜伏在凤仪宫的人的一致想法,难得的默契。
对于这样的情况,那些无辜的人却没有什么好选择的了,既然不想死,那就只能离开,反正对他们来说,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并不是非得在凤鸣宫。
小青也略显慌乱了起来,她一点儿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事情的发展方向跟她预想的完全背道而驰,她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冷宫弃后会是一个手段狠厉的人,不是都说她是一个懦弱胆小到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欺负的么?而主子给她的情报也确实如此啊。
现在的情况看来却并不是那样的,主子不可能会骗自己,也不可能是所有人都说谎,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个弃妇隐藏的太深,这样的人太过可怕了,现在看来主子交代的任务是不能完成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一点的发现,至少她知道了这个弃妇跟主子知道的那样可是完全不同的,这个得告诉主子才行。接下来该做什么,也好让主子定夺。
灵儿淡淡的扫了一眼那群人,看到那些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还有那几个心怀鬼胎、眼神闪烁的人没有走,在那儿一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
她也不理会那些,只是自顾自的说:“哦!原来先前说生是凤鸣宫的人,死是凤鸣宫的鬼,这句话是假的啊,瞧瞧这人都走了,就只剩下这么几个,不过,本宫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人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生命可是珍贵的很呢。”
“本宫又怎么会忍心让你们去死呢?所以,本宫倒是给你们一个可以活着的机会,不想死人就离开吧,至于你们以后该干什么,自然会有人给你们安排,现在,该走的就都走吧,本宫要休息了。”说着说着,便下起了逐客令,当然,虽然那些人并算不上客人。
说完,看都不看小青一眼,只是悠然自得的梳理着球球柔软的绒毛,那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很是气人,小青空有一肚子的火气,但是却不能发作,只能狠狠的瞪着灵儿,却奈何她不得。
现在主子不方便行动,不然的话一定要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一想到主子,小青的心中便溢满了笑容,只有主子那么完美的女人才可以拥有最好的东西,而她蓝灵儿,不过是一个连给她主人端洗脚水都没资格的人而已。
想到这里,小青的心中虽然为没能够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而感到遗憾,但是却没有了一开始的愤怒。
但是,表面功夫也得做全的不是?当下,一脸恨恨的样子,转身就走。
却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让她顿住了刚刚迈开两步的脚。
“那个叫小青的,你真的很想留在凤仪宫?”
小青转过身子便看到一双漆黑发亮,犹如子夜的繁星一般璀璨耀眼,溢满灵气的双眸,稍稍的呆怔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多长的时间。
&bp;&bp;&bp;&bp;“那个叫小青的,你真的很想留在凤仪宫?”
小青转过身子便看到一双漆黑发亮,犹如子夜的繁星一般璀璨耀眼,溢满灵气的双眸,稍稍的呆怔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多长的时间。
小青敢说,这样的以上眼睛是她有生以来看过的最美的一双眼睛了,就连主子那双极美的凤眸也是比不上的,真是没想到,这样一双似乎容纳了世间万物的的眼睛,居然会出现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她觉得,只有主人才配得上这样的眼睛。
其他人拥有这样的眼睛都是玷污了它,就比如现在的蓝灵儿……
“皇后娘娘不是都知道么?还用的着来问奴婢么?皇后娘娘还有什么话要说么?奴婢要走了。”小青对灵儿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有一点点的尊敬,因为她只会对自己的主子尊敬。
灵儿依旧慢条斯理的用芊芊玉指扒拉着球球漂亮的绒毛,然后冲着小青诡异一笑,接着开口说道:“你不是很想留在凤仪宫里么?现在有个机会就不知道你要不要了。”灵儿玩味的看着小青隐隐透出欣喜的眸光,心中就要笑翻了,小样,敢跟姐横,姐就让你不好过。
“只要有机会,奴婢就愿意。”小青虽然很开心,但是主人有教导过她,喜怒不行于色。
看到小青这样,灵儿更加高兴了,随即快速的开口说道:“凤仪宫确实少个打扫的人,不过少的人却是个专门倒恭桶的,所以,你要是想留在凤仪宫的话,以后你的工作便是倒恭桶,这个没有商量的余地。”
小样,以后就让你倒便便去,臭死你,臭死你。看你还敢不敢跟姐横!灵儿内心深、处的小恶魔指着三叉戬,仰天狂笑!那样子,好不得意,好不张狂。
“什么?你……好,只要能留在凤仪宫,那么不管是做什么,奴婢都会做到的。”小青满脸的青筋暴跳,在听到蓝灵儿说让她去倒恭桶的时候,她刚想要反驳,但是又一想蓝灵儿刚才说过的话。只好作罢,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了蓝灵儿所说的要求。
“哦——那就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先下去吧。”灵儿满脸灿烂的笑容,看着已经没有几个人的主殿,她很开心,啧啧,这下还有谁能在自己的身边安插眼线?
原先还在犹豫的那几个心怀鬼胎的人,也早就在大部分的人走了后,便也跟着走了,反正再继续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主子交代的任务也完成不了了,还不如先回去给主子请罪,说不得主子会从轻发落呢。
小青走了后,灵儿也没有问这该留下来的人的名字,反正以后有的是认识的时间不是么?她先在想做的事情就是先数个回笼觉,补充补充今天损失的体力。
这么想着,灵儿也确实这么做了,当下冲着一边站着的小喜子招了招手,说道:“小喜子,带本宫去寝宫,本宫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呢。”说着,站起了身子,如果不是怀里还有一个小东西的话,她还真的很想伸一个懒腰呢。
&bp;&bp;&bp;&bp;这么想着,灵儿也确实这么做了,当下冲着一边站着的小喜子招了招手,说道:“小喜子,带本宫去寝宫,本宫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呢。”说着,站起了身子,如果不是怀里还有一个小东西的话,她还真的很想伸一个懒腰呢。
“是。”小喜子闻言,立即走到了灵儿的面前,微微的弯着腰,低着头,将灵儿领向凤仪宫的寝宫‘雅轩居’。
刚到雅轩居,灵儿便挥手让小喜子下去了,还吩咐他不要到这里来,以免打扰了自己休息。
小喜子也没多想什么,反正皇后贴身的小宫女也在这里,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然后就干脆的走了,因为还有很多事情要他去做啊!
“化蝶也去找一个地方休息去吧,以后可有的咱们累的呢,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身体给养好了。”看了看化蝶也有点儿略显疲惫的脸蛋,灵儿体贴的说道。
“嗯,那我先去睡一觉去了,小姐有什么事的话,就叫我好了。”对于灵儿的体贴,化蝶心中已不再是感动,而是感到温暖。
待化蝶走后,灵儿转身打量了一眼房间,便失去了兴趣,因为这个寝室看来看去就没有看到一点与名字相符的地方,你能将一个打造的金碧辉煌的地方,看成一个雅居么?不可能吧!
“球球,咱们睡觉咯,嘿嘿,睡醒起来吃好吃的。”灵儿开心的将球球提到了面前,大大的送上了一记香吻。
把球球开心的直叫唤。
然后灵儿一个旋转,便倒在了那张华丽的大床榻上,俗称:凤榻! 这一倒下去,就倒出事了…… “哎呦……”灵儿一声惊呼,便被一个庞然大物给压在了身子底下,原本被灵儿提在手里的球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给吓得从□□窜了出去。
灵儿下意识抬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却在下一秒对上了一双漆黑闪亮的瞳孔,这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大而闪亮的眼睛,犹如子夜的星星,一闪一闪的。长如蝶翼的睫毛,就像刚刚展开的黑色羽扇。墨色的瞳孔,犹如一个漩涡,将人吸纳进去。 那一瞬间,灵儿的心跳似乎漏掉了几拍……
如果是寻常之人,或许会被这双漂亮的眼睛钩去了心魂,但是灵儿又岂会是寻常之人?所以只是稍微的呆征了分分秒秒钟的时间便反映了过来。 看着那张洋溢着浅浅笑容的妖娆脸蛋,灵儿心中熊熊的怒火开始燃烧起来。
“靠,丫的给老娘起来,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很重吗?你想要压死老娘啊?”一开口便是脏话打头阵,语气冲得就像吃了炸药一般,充满了硝烟和浓烈的火气。 该死的人妖夜,他难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么?还好是她,要是换了有心脏病的,没准就这么一吓,就给翘辫子了。
没错,这个压在灵儿身上的不明物体就是那个人称绝美无双的妖夜公子!(咳咳咳!其实这个‘绝美无双’四个字是妖夜自己说的,没办法,谁让他这么自恋啊,还刚好就有那自恋的资本。)
&bp;&bp;&bp;&bp;没错,这个压在灵儿身上的不明物体就是那个人称绝美无双的妖夜公子!(咳咳咳!其实这个‘绝美无双’四个字是妖夜自己说的,没办法,谁让他这么自恋啊,还刚好就有那自恋的资本。)
真是气死人了!灵儿在心底腹排着妖夜。 妖夜倒是倒霉了,无形中他已经被灵儿给冠上了‘人妖’这个名词。人妖是什么,大家都知道的,那是一种存在在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人。
“唔……很重吗?可是,人家不想起来怎么办呢?”妖夜直接无视掉某女想要杀人的目光,眨了眨美眸,一副无辜又懵懂的样子,萌的让人尖叫。 接着再一次的挑战了灵儿的底限,身子更加严密的贴到了灵儿的身上,然后蹭了蹭,嘴里软软糯糯的说道:“好软!”
如果说先前的灵儿像一个即将被点燃的炸弹,那么,妖夜刚才的话无疑会是一把烧的最旺的火把,现在妖夜将火把丢到了炸弹上,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家都想得到吧!
“尼玛的,到底起不起来?”怒火在心中燃烧的灵儿,咬牙切齿的对着怡然自得一派享受模样的妖夜说道。
“哎呀!你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张口闭口的都是脏话呢?多么的不文雅啊!”妖夜故左右而言它的说道。说完还火上浇油一般,将头埋在了灵儿的颈窝里。末了还感叹一声:“真香……”
“你真的不起来?”灵儿一反先前的愤怒,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妖夜被灵儿突然之间的转变弄得有点儿呆征,但是嘴里却依然倔强地回道:“不起来,就不起来,死都不起来。”完全是小孩子耍赖时的模样。
“哦!既然这样的话……”灵儿一副略有所思的模样,要不是现在不能动,她还真想点点头呢! “那么你要如何呢?”妖夜抬起埋在灵儿颈窝里的脑袋,好奇的看着灵儿。
看见妖夜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灵儿心中狂笑,哼哼!待会儿就让你尝尝本小姐的厉害。 想到这里,灵儿冲着妖夜嫣然一笑,这笑容就像风雨过后的彩虹,绚烂而耀眼,一时之间妖夜也看呆了。
也就在妖夜呆着的那一瞬间,灵儿眼中飞速的闪过一道阴谋得逞的奸笑。只是看美人看呆的某妖孽没有看到,接下来,灵儿用在现代学的柔道,一个翻转之间,妖夜和灵儿之间的姿势已然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原来的男上女下变成了现在的女上男下的画面。
“哼哼,我就要这样!”得意的朝脸上呆怔之色尚未褪去的妖夜扬了扬眉梢,一副我很厉害的表情。
这样的幼稚的灵儿看的妖夜心中一阵好笑,更多的却是满满的宠溺之心。
“这样啊,原来小灵儿喜欢的是女上男下啊,早说嘛,要是人家知道的话,一定会老老实实的躺在下面,让小灵儿你为所欲为的。”妖夜伸出一只手环着灵儿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笑的一脸灿烂花开。那叫一个勾魂啊!
&bp;&bp;&bp;&bp;“这样啊,原来小灵儿喜欢的是女上男下啊,早说嘛,要是人家知道的话,一定会老老实实的躺在下面,让小灵儿你为所欲为的。”妖夜伸出一只手环着灵儿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笑的一脸灿烂花开。那叫一个勾魂啊!
灵儿心中暗骂妖孽!脸上却堆除了灿烂的笑容,只是眼睛却不再看着妖夜,而是瞟向了其他的地方,干巴巴的说道:“哦?那你想要我对你怎么为所欲为呢?”
闻言,妖夜勾魂一笑,对着灵儿的耳朵吹了一口热风,压低的嗓音透出一丝丝性感撩人的味道。犹如最佳催、情剂的声音缓慢而暧昧的说道:“比如,这样?”
话音刚落,灵儿便觉得脖子上有一个弱软湿润,带着温热气息的东西在缓慢的游移,只一秒,灵儿便知道了那个东西是什么。但是大脑的反应却跟四肢的反应不太搭调,她只觉得手脚都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妖夜伸出舌头,在灵儿白皙柔嫩的颈窝来回的亲吻,舔、舐着,每一次亲吻,都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他没想到,原来吻一个人也是会上瘾的,就如现在这般。越是亲吻着灵儿,他便越是觉得不够、不够,他还想要更多。而他想的是什么,却也做了。
在灵儿大脑转不过来弯的时候,妖夜已经再次将灵儿反压在身下。
不知何时,灵儿胸前的抹胸已经掉了,露出了里面的白皙柔软的雪球,伴随着灵儿的呼吸而起伏着,妖夜眼眸一暗,低头便含住了一颗小红枣,用力的吸吮,再用牙齿厮磨。
灵儿被胸前传来的异样感给吓坏了,这样的感觉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了,因为她根本就不曾经历过这些,却也知道此时妖夜和她在做什么。
有了这个认知后,灵儿显得很是慌乱不堪,脸蛋变得通红,也许是被刺激到了,所以灵儿的四肢管理权也再次交给了她,当下羞愤交加的推开了妖夜依然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由于灵儿胸前沾满了妖夜口水的原因,就这样,在妖夜被灵儿推离她的时候,却有一丝丝的口水在妖夜嘴上和灵儿的小红枣上搭起了桥梁,那春色无边的模样甚是诱人。
灵儿推开妖夜之后,拉起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眸此时变得水盈盈的,就像是笼罩了一汪清泉一般,俨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妖夜看到灵儿这个样子,当下也慌乱了起来,他看过各种各样的小灵儿,却唯独没有看过现在这样的小灵儿,那副想要哭,却偏偏不让眼泪流出来的倔强模样让人看了就觉得心疼。
“好了,好了,对不起,是我的错,小灵儿消消气,你可千万不能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啊!这样多不划算啊!来吧,有气就冲我发吧,要打要骂都随你,我绝对不还手哦!”看着灵儿那副样子,妖夜就忍不住的心疼,当下也只好连哄带骗的,先把人给安抚好了再说。
&bp;&bp;&bp;&bp;灵儿看着眼前在讨好自己的人,心中又一瞬间的迷茫,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按照她的性格来是会直接先给对方一个巴掌再说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是那样的,她莫名的不想打妖夜,也许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他是对自己好的人其中之一吧,所以她才下不了手的。
嗯,没错,一定是那样的,她这样的安慰着自己,企图让那个显得蹩脚至极的理由顺利的蒙混过关。
妖夜看着眼前依旧没什么反应的人,心中很是焦急,再次开口说道:“小灵儿,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是我的不对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都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啊。”
也许老天就喜欢跟人做对,以前是,现在也是。
灵儿依旧没有一丝丝的动静,这个样子可吧妖夜给急坏了,但是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一个劲的讨好着灵儿,企图让灵儿将那所有的不愉快都给忘记,只可惜了,灵儿没有一点点的变化,就好像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对于外界的一切,她一点点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倒是把妖夜给急的不得了。
灵儿心中却是笑翻了,小样,跟姐斗,你还嫩着点儿。
没错,灵儿现在的样子都是她装出来的,她就是想好好的惩罚一下妖夜,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乱来了。
而妖夜要是再平时也许会发现灵儿是假装的,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全身心的都系在了灵儿的身上,自然是不可能被发现的了。
正在妖夜急的不得了的时候,一个白白小小的拳头捶到了妖夜的肩膀上。
“这可是你说的哦,要打要骂都随便我的,你可不能耍赖皮啊。”
妖夜抬头对上一双依旧水盈盈的眼眸,少女眼眸中的认真,让他忍不住的就点了点头。
灵儿一看到妖夜答应了,心中的小小魔女,朝天指着三叉戬便狂笑起来,妖夜啊妖夜,真没想到你也会有栽倒姑奶奶手里的一天,你就等着吧,看姑奶奶以后怎么整治你,嘿嘿,姑奶奶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灵儿已经渐渐的不再频繁的想起现代的花洛了,只是她自己却没有发现而已,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妖夜在她心中出现的次数渐渐的变得多了起来。也更不知道这样的感情对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些潜意识里的事情,灵儿没有发现过,只是,即使她现在没有发现,但是以后呢?这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但是在她最终察觉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之前,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这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妖夜看着眼前得意的小人儿,心中一片柔软,这样的变化究竟意味着什么,他想他隐隐约约是知道一点的,只是究竟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还有待自己去考证。
“小灵儿以后都会住在这里了么?”妖夜仰躺在华丽的凤榻上,伸出一手,勾住一节黑如绸缎的秀发在纤细嫩滑指尖上缠绕着,混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慵懒至极的气息。
&bp;&bp;&bp;&bp;“小灵儿以后都会住在这里了么?”妖夜仰躺在华丽的凤榻上,伸出一手,勾住一节黑如绸缎的秀发在纤细嫩滑指尖上缠绕着,混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慵懒至极的气息。
只是平平常常,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被他做出来一种妖娆万千,妩媚勾魂的感觉。
灵儿看着妖夜那迷死人的样子,再次咽了咽口水,舔了舔略微发干的唇瓣,用稍稍嘶哑的声音说道:“你不是都知道了么?这个没有我拒绝的份啊。”是的,没有她拒绝的权利,因为她还想要借助现在的身份,去探查一些事情呢。
“哦,不过,你以后可能就不能像在冷宫时一样频繁的出宫了,因为你现在搬回了凤鸣宫,就等于来到了所有人的目光下,平日里做什么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否则的话,只要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给逮到了什么,到时候借题发挥,指不定就能惹出个什么事儿来。”
听闻灵儿的回答,妖夜依旧是一副表情不变的样子,即使是在跟灵儿说一些注意事项的时候,都显得漫不经心。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所以才能像现在一样的漫不经心。
只是了解他的人却是知道,他这样的表情摆明了就是不将那些所谓的麻烦之类的放在眼里。不过,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是了解他的呢?即使是像云炎耀那样的人,对妖夜的脾性也只是在了解在妖夜表现出来的那一点而已。
这个世界上了解妖夜的人可以说是没有,就连妖夜那个所谓的爹爹也一样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不过,以前没有,可不代表现在就没有。
要说了解妖夜的人啊!灵儿可以算是一个吧!虽然任然是处于一知半解之间,但是他们相识的时间始终都太过短暂不是?只要有时间,灵儿绝对能够把妖夜从里到外,由上至下给了解的透透彻彻的。
“也是呢,真是烦人。”一想到以后不能经常出去玩了,灵儿就像那霜打的茄子一般,软趴趴的倒在了大大的凤榻上,一副有气无力,要死不活的模样。
听到灵儿那郁闷的声音,妖夜就忍不住想要痘痘她。
“唉!说的也是呢,以后玩的话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呢,真是无聊啊!嗯,去哪里玩呢?前两天还说去那家新开的赌场玩玩的,但是看到灵儿你现在的状况,我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去玩了,真的好孤单哦!”妖夜一副遗憾的表情,外加叹气,咋一看还真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呢!
灵儿听到妖夜说的话之后,恨不得一把掐死他丫的,明明就是故意的跑到她面前炫耀来的,不过,前两天确实是他们商量好的啊,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灵儿也不介意,反正她又不是没机会去了,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没关系,以后会有机会去玩玩的,你可要在我没去的这一段时间将赌、场给我混熟了啊,倒是候我可就指望着你罩着我了。”灵儿悠哉悠哉的与妖夜打趣玩笑。
&bp;&bp;&bp;&bp;“没关系,以后会有机会去玩玩的,你可要在我没去的这一段时间将赌、场给我混熟了啊,倒是候我可就指望着你罩着我了。”灵儿悠哉悠哉的与妖夜打趣玩笑。
这样无聊的话题却也是妖夜和灵儿之间斗嘴的一种。
“嗯,你就等着吧!好了,我要先回去了,今天晚上就不来找你了啊,你可不要太想我哦!”妖夜从大大的凤榻上做了起来,转头看着躺在凤榻上的灵儿,挑了挑风情万种眉梢,超级自恋的说道。
“那怎么行,你放心吧,我会很想你、很想你的哦,我会想你吃饭的时候会被噎到,喝水的时候会被呛到,出大门的时候会被门槛绊倒,我对你的思念还有很多、很多……最主要的一点是,在你去赌坊玩的时候,会把钱给输光光~~~~”
灵儿一脸很认真的表情看着妖夜,一副我真的会很想你、很想你的表情。直把妖夜给看的头皮发麻,心中止不住的呐喊!
天啊!你要是这么想我的话,那还是不用了吧!否则我会因为承载不了你太多的想念,近而英年早逝的的的的的…………
摸了摸高挺的鼻尖,妖夜干干的笑了两声道:“呵呵……呵呵……本公子就先行一步了。”话音刚落,凤榻上依然不见了他的身影。
灵儿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床榻,顿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搞错没?在本小姐的面前需要做出一副自己很厉害的样子么?
然后又腹排了妖夜半天,睡意才渐渐的上来,不一会便睡着了。
接着,只见被忽略了久的一团雪白也动作灵巧的跳到了大大的凤榻上。
球球跑到了灵儿的肩膀旁边躺下,刚刚可不是它不讲义气的将主人给丢下的啊,实在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而且那个男人的身上有一种连自己都忍不住敬畏和想要上前与他亲昵的感觉,它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过有一点它倒是知道的,那就是以后要是再遇到像今天这样的情况,那它就得更加干脆的跑路,绝对不能在这里,省的看到一些兽兽不宜的画面,到时候可是会长针眼滴!
日子平淡如水,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左右的样子。而在这半个月里,别国来的使臣已经全部都启程回自己的国家了,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变化了。
“踢过来,对,就是这边。”一道清亮的声音在空气中慢慢的传播开来。那声音中带着蓬勃的生气与活力,让听见的人都忍不住跟着变得精神奕奕起来。
“哎呦,倚翠好笨哦!球都被你给踢偏了。”灵儿看着已经飞到了场外的‘足球’一脸的郁闷加无语,忍不住的反问自己。
难道自己这个老师就当得这么差劲吗?一个足球教到现在,还是有一个球技烂到让人想要撞墙的人。
而那个人就是当初留下来的小宫女中的一个,原先是叫小圆,但是灵儿觉得太难听,便又从新给她取了个名字,名字就叫‘倚翠’。
&bp;&bp;&bp;&bp;而那个人就是当初留下来的小宫女中的一个,原先是叫小圆,但是灵儿觉得太难听,便又从新给她取了个名字,名字就叫‘倚翠’。
( ̄□ ̄||汗!!你丫到底是多么的喜欢给别人取名字啊?)
名叫倚翠的小宫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灵儿无语的在一次的跑出去捡球了,一开始这些人是不同意的,说什么她是皇后娘娘,身份地位都是尊贵无比的,跟她们下人在一起玩已经不对了,怎么还可以去捡球呢?
说到底还是这些小宫女和小太监的观念太过封建古板,当然这些也怪不得他们,毕竟这些东西都收从小就耳睹目染来的,就算有心想要改变,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个需要时间,急不来,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走过去捡球的灵儿在弯腰捡球,把球从地上拿起的那一瞬间,好像看到有几个人过来了,为了确定不是自己看花眼了,灵儿又从新的看了一遍,看清楚来人之后,当下,她的脸蛋变得臭臭的。
搞错没?那个女人又来?
灵儿所说的那个女人除了沐沉香就没有别人了,自从灵儿重新搬回了凤鸣宫之后,这个该天杀的沐沉香便隔三差五来找她麻烦。
虽然说,她不怕麻烦,也喜欢来点小麻烦解解闷,但是这个麻烦要是经常找到自己的话还真的是不好玩了,更何况这麻烦每次都是因为一个原因。
所以,现在的灵儿很悲催,因为她被麻烦给缠上了。
惊讶过后,灵儿变得淡定了,然后装作没看见,若无其事的回到了球场,将球放在了自己的脚边。
嘴角微微一扯,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她得给那个女人一点点教训才行,不然的话,那个该死的女人还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九命猫妖呢,一次次的来找自己麻烦,却不知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云炎耀远远的便看到了那一身火红色劲装的小人儿,张扬如火的气质,充满了活力,精致粉嫩的容颜,就像是刚刚盛开的红莲一般,充满了清雅如妖的味道。
看到这里,云炎耀竟然脚步不受控制的快速的向蓝灵儿的方向走去。
气的跟在后面的沐沉香使劲儿的绞着手中丝帕,精致的脸蛋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能看懂眼神的人都能够从她的秋水眸子中看到熊熊燃烧的怒火。
赵美玉看了沐沉香一眼,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不吭声的跟在云炎耀的身后。
这一次来灵儿这里的人有好几个,其中就有妖夜那个人妖男。
只不过,这里毕竟是皇宫,而且皇帝云炎耀就在这里,有些话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就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要是被别人一把给揪住了尾巴,到时候就算是掩盖都没有用了。
所以,现在的妖夜和灵儿只是一对很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反正灵儿和妖夜成为朋友的时候,云炎耀是知道的。
&bp;&bp;&bp;&bp;所以,现在的妖夜和灵儿只是一对很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反正灵儿和妖夜成为朋友的时候,云炎耀是知道的。
还有王爷云炎陌,他其实今天也就是进宫来跟皇兄报备那个所谓的抗洪计划的进展的,却没发现,原来妖夜也在,不过那些都跟他没关系不是么?所以在跟云炎耀说了关于抗洪的进展的时候,就准备离开。
如同意料之中的那样,皇兄很开心,也说要去凤鸣宫看看那个蓝灵儿,而他也确实对这个想出那绝妙的抗洪计划的蓝灵儿很是好奇,所以便一起跟着来了,想要看看那个昔日的草包,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子的。
又或许,现在的蓝灵儿并不是以前的蓝灵儿,如果她是别国派来的奸细,那么就不能继续留着,现在他在想,如果蓝灵儿被掉包了,那么真正的蓝灵儿又在哪里?
妖夜看着远处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的灵儿,心中微微一笑,他虽然不介意晚上去找她,但是晚上的时间终归不是不怎么多,不是么?而且现在大白天的能够有机会光明正大的看到小灵儿他当然不会错过了。
再说了,这半个月,灵儿出去的次数少了很多,以前在冷宫的时候几乎是天天晚上都出去待上一段时间,但是自从她搬到这个凤鸣宫之后,她半个月就出去了三次,而且时间都很短。
不过,妖夜却是天天晚上都会去找灵儿的,虽然都是斗嘴,而且还是他输的比较惨,但是他仍然是开心的。
妖夜唇边绽放一抹好看至极的微笑,缓步的走向了灵儿所在的位置。
灵儿看着即将走到了最佳攻击线的沐沉香,脚下一个用力,那圆溜溜的足球便以着诡异的角度飞了出去。
众人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在空中飞行的足球一阵发呆,却在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的时候全都回过神来。
没想到,那足球居然在空中拐了一个弯,砸到了沐沉香的胸部上。
剧烈的疼痛让沐沉香眼前一阵阵发黑,她从小到大何时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此时疼痛已经成功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倒在地上不住的呻吟。
疼!真的很疼!她都痛的肠子都快打结了,她使劲的用手捂住被球砸到的地方,想要借此减少一点点的疼痛,可是,似乎一点儿的作用都没有,她依旧痛的快要死掉。
此时沐沉香只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之中,完全忘记了那个让她疼痛的罪魁祸首。
灵儿看着倒在地上的沐沉香,嘴角扯出一抹似轻蔑,又似嘲讽的微笑,只是没有被人发现。
震惊的站在原地的众人也被沐沉香一声声的痛呼给换回了心神,当下那些跟在云炎耀他们后面来的宫女太监,立马飞一般的走到了沐沉香的身边,想要将她扶起来。
云炎耀看着受伤的沐沉香,脸色一沉,立马大步走到了沐沉香的身边,挥开一干宫女太监,弯腰将沐沉香抱起。
&bp;&bp;&bp;&bp;云炎耀看着受伤的沐沉香,脸色一沉,立马大步走到了沐沉香的身边,挥开一干宫女太监,弯腰将沐沉香抱起。
此时在场的另外三人,赵美玉只看了一眼,便撇过了脑袋看向别处。
云炎陌只是淡定的站在原地,不紧不慢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灵儿,似乎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只是可惜了,他什么也没看到,只是看到了一个砸到了人的人,不仅没有一丝丝原本该有的惊慌害怕,而是依旧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样的蓝灵儿让他看不懂,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沐沉香的背后势力,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也只有妖夜,看着灵儿的眸光满含笑意,他一看到灵儿那副砸到人跟自己没关系的样子,便知道那丫头是故意的了。
那沐沉香也是活该,谁叫她三天两头的去找灵儿的麻烦的。
“传御医——”云炎耀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立马就有两个小太监领命而去。
云炎耀抱起沐沉香,快步的朝前方的凤鸣宫走去,临走前还瞪了一眼灵儿,这女人就会给他坏事,现在沐沉香可是一点问题都不能出的,要不然的话,她那老狐狸爹爹不是就有了生事的理由了?
灵儿无趣的摸了摸鼻子,也悠闲的跟在云炎耀的后面,她倒是想看看那些该死的御医会把沐沉香说的有多严重呢。
让人没想到的事情,这不查还好,一查就爆出了一个猛料,打了云炎耀一个措手不及。
云炎耀走到了凤鸣宫主殿,将沐沉香轻轻的放在软榻上,一脸关切的表情。
“爱妃,你觉得怎么样了?”云炎耀眉头紧皱,一脸的紧张和不安的样子,乍一看还真的会以为这是真的关心呢。不得不说,皇帝都是天生的演戏高手。
“臣妾很痛,痛的就好像要死掉一样。”沐沉香看着云炎耀那张为自己紧张和不安的脸庞,便很是得意,不过,还真是痛啊,她从小到大大都没有这么痛过,就连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那个晚上,都没有现在这么痛。
这个蓝灵儿一定天生就是自己的克星,不然的话为什么自从她再次莫名其妙的复活之后,自己就没有在她的身上讨到一点点的好处,反而是一直被她给压得死死地,连一丝丝的反抗能力都没有。
现在倒好了,新仇加旧账,她和蓝灵儿之间的过节又加深了。
现在她唯一庆幸的就是,她沐沉香是宠妃,而她蓝灵儿却什么都不是,最多就算是一个空有名头的冷宫弃后罢了。
走进来的灵儿等人看到软榻边,深情相视的两人,皆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灵儿看着沐沉香手捂着被足球砸到的地方,眼中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不急,痛一下算什么,厉害的还在后面呢,到时候我看你顶着一个大胸部和一个小胸部,还怎么好意思出来瞎转。
这就是灵儿所做的事情的重点所在了,她实在是讨厌那个有事没事就喜欢找自己麻烦的女人了,想要她不来找自己,就得想想办法。
&bp;&bp;&bp;&bp;这就是灵儿所做的事情的重点所在了,她实在是讨厌那个有事没事就喜欢找自己麻烦的女人了,想要她不来找自己,就得想想办法。刚好她在踢足球的时候,沐沉香就来了,而她也刚好想到了这个办法。
她故意将球朝另一个方向踢去,然后让球球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用它呢超级无敌快的速度把做球给顶到了沐沉香所在方向。然后就发生了接下来的事情。
灵儿料定,这次足球砸到了沐沉香的胸部,到时候被砸到的那个胸部一定会肿起来的的,然后沐沉香的胸部会变得一般一边大、一边小,像沐沉香这样一个好面子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别人的面前出丑,所以她即使是不出宫门,也不会在别人的面前露出自己狼狈的样子。
“该死的,御医怎么还没来?难道还要朕亲自去请他们不成?”云炎耀假装愤怒的叫骂一声,顿时让沐沉香激动地就要哭一场。
灵儿不屑的撇撇嘴,太会作戏的男人不靠谱,也只有沐沉香那个笨蛋女人才会喜欢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在今后,自己也会被所谓的那所谓的喜欢所出卖。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这时几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
灵儿回头一看,正是那些所谓的御医,正跪在主殿的中央,像软榻边的云炎耀行礼。
“行了、行了,先看看香妃是怎么了,严不严重。”云炎耀不耐的打断了御医接下来的话,那句话他每天都要听无数遍,早就听腻了。
“是。”几个老头子立马起身走到了云炎耀身边,给沐沉香看病,把脉的把脉,检查的检查,分工明确。
由于沐沉香是伤到了不该伤的地方,所以那些御医也不敢去查看伤处。只能给她拿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涂于伤处。
赵美玉就像是一个隐形人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角落里,眼睛看着地面,就像是地上有金子捡一般。灵儿看到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现在的赵美玉和之前的差了很多,这是灵儿此时唯一的想法。
妖夜只是静默的看着灵儿,却不能让人发现,现在云炎耀和云炎陌都在,要是被发现的话,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和猜忌,这云炎耀虽然表面上把他当作兄弟一般,但是一个帝王,又怎么可能会真心的和人坐朋友?
帝王,多半都是多疑的性子。
“喂!我说陌王爷,你看够了没有?一直盯着人家看,你不害羞,难道被你看的人也不害羞么?”俗话说,能忍则忍,不能忍何必再忍,这个云炎陌看了自己一遍又一遍,而她也忍了一次又一次。
真不知道这个云炎陌到底在看些什么,是她脸上开花了,还是头上长草了?让他一直看,一直看!
灵儿突如其来的一嗓子下了不少人一跳,众人齐齐的朝着灵儿看去,然后又看了看云炎陌,实在是搞不懂这两人在干嘛。
&bp;&bp;&bp;&bp;灵儿突如其来的一嗓子下了不少人一跳,众人齐齐的朝着灵儿看去,然后又看了看云炎陌,实在是搞不懂这两人在干嘛。
“哦,本王没看出来皇后娘娘那里害羞了,还有,本王不过是有点儿好奇一个人的变化会这么大吗?”云炎陌丝毫不觉得自己盯着人家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个就不好说了,本宫怎么说也不是个厚脸皮的人,当然会害羞,至于你说一个人的变化会怎么大的问题,我想我给不了你答案,因为关于之前的一切我都给忘记了,所以说,以前的那个蓝灵儿已经不复存在,以后叫蓝灵儿的人却只有现在的我。”
灵儿觉得有必要对他们爆爆料,要不然的话以后他们问自己以前的事情,自己却一点儿都不知道,那样可就会有麻烦了。
云炎陌这个时候沉默了,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御医,香妃娘娘的情况怎么样了?千外别死了才好,不然的话不仅会脏了本宫住的地方,还会吓坏别人的。最要紧的是,撞到她的球就是本宫踢得,虽然本宫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往球上撞,但是该负的责任,本宫也不会推卸。”
灵儿眼见的看到那个把脉的老御医放下了沐沉香的手腕,知道他是把完脉了,立马一个箭步冲上去,拉过老御医的袖子就一脸紧张加关切的说道。
只可惜说出口的话跟脸上的表情眼中的不符合,让人觉得有点儿好笑。
老御医被问的一愣一愣的,然后回过神来就准备向灵儿跪倒行礼。
“哎呀,起来、起来,本宫就是问问你香妃的情况,有没有叫你下跪。”灵儿连忙拉着老御医,不让他下跪。
天啦,这么一个老爷爷要是真的给自己下跪的话,那自己不得折寿啊?这可不行,她还想要活得久一点呢。
这古代的帝王想来都是早逝,一般都是中年的时候便死了,看来不是一点理由都没有的啊!
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干活比驴多,这样每天劳累,身体不出问题才怪了,更何况每天都会有很多人给他们下跪,这样下去活得久才怪了。
话说,云炎耀该不会也是个短命鬼吧?
这么想着,灵儿就忍不住的看了云炎耀几眼。
云炎耀被灵儿那奇怪又别扭,诡异无比的眼睛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蓝灵儿此时在想的是什么。当下只好看向那个老御医道:“年御医,爱妃到底是怎么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被成为年御医的老头子,转身给云炎耀跪下了,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嘴里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的话,让大殿的众人都听了个一头雾水。
“年御医,这话从何说起?你所说的‘喜’字从何而来?”云炎耀满脸的不解。
这其中只有两个人在听到老御医说的话后,没有一点点多余的表情的。
一个是妖夜,因为在对他来说,这些无论是什么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他在意的人也就只有一个。
妖——言——妖——语:
最近没有网,少更的会补上。
&bp;&bp;&bp;&bp;一个是妖夜,因为在对他来说,这些无论是什么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他在意的人也就只有一个。
另一个人就是灵儿了,因为她已经大概的猜到了年御医接下来的话了,这样的场景,经常出现在电视剧中和小说里,那就是……
“皇上,香妃娘娘已经还有龙种一月个半月左右了。”年御医依旧满脸的笑容,那张苍老的笑脸就像是盛开的菊花一般。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个重磅的炸弹一般,将云炎耀等人给炸的魂飞魄散。
此时的云炎耀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疑问,沐沉香怎么可能会怀孕?她怎么会怀孕?
只可惜却没有一个人给他答案,这样的事情,还得他自己调查清楚才行,现在他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为了大局着想,沐沉香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
“真的吗?皇上,臣妾真的有了您的孩子么?”一直沉默着配合御医检查的沐沉香忽然激动的出声。
她有了孩子了,这不就说明她手中多了一个筹码了么?
没想到,那样的药真的很管用,就那么一次,她便有了一个孩子。想到这里,沐沉香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别人还以为她是知道自己怀孕后,特别高兴的原因。
“是的,爱妃有了孩子之后可要小心点儿才是,要注意不要太劳累了,好好休息,安心的养好胎,为朕生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啊。”云炎耀看着沐沉香,满脸的柔情与宠溺。好像真的很喜欢沐沉香。
“嗯,皇上,臣妾会的,一定会好好的保护我们的孩子,不让他受到一点点的危险。”沐沉香满脸的笑颜,似乎就连胸前的疼痛都给忘记了,看来,她确实是很高兴了。
“嗯,那好,朕先把你送回漫香宫吧。”云炎耀说着就要将沐沉香抱起来。
沐沉香却没有愿意,她可还没有给蓝灵儿那贱、人难堪呢,又怎会如此轻而易举的离去?先前不知道自己怀了龙种就算了,但是现在既然知道了,刚好可以借着这个理由好好的整治一下蓝灵儿。
“皇上,皇后娘娘先前故意用球撞到臣妾,臣妾到现在都还痛着呢。”说完沐沉香低头看了看被撞倒的地方,胸中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
众人看到沐沉香那明显开始不一样大小的胸部之后,内心直呼蓝灵儿够狠,一个女人的那个地方被砸到都很丢人了,更何况还被砸肿了,变得一个大一个小。
听到沐沉香这么说,灵儿可不干了:“香妃,本宫怎么就觉得你是在陷害本宫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宫故意用球砸你了?”黛眉一挑,灵儿一脸讽刺的笑容,看着那个努力装无辜的沐沉香。
“臣妾两只眼睛都看到了,难道皇后娘娘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认吗?”
每次看到蓝灵儿那张即使带着讽刺的笑容,却依旧貌美不可方物的脸蛋,沐沉香的胸中就会有火。
说是嫉妒也一点都没没有错,因为她也确实是因为嫉妒才会老是跟蓝灵儿过不去。
&bp;&bp;&bp;&bp;“臣妾两只眼睛都看到了,难道皇后娘娘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认吗?”看到蓝灵儿那张即使带着讽刺的笑容,却依旧貌美不可方物的脸蛋,沐沉香的胸中就会有火。
“哦,你一定是你那两只眼睛都出问题了,所以才会看错的,不过你放心,本宫一向大度的很,所以是不会跟你计较你陷害的本宫的事情的。”灵儿挥挥手,一副好似真的不在意一般。
“你……你……你强词夺理!”沐沉香在那儿’你您你‘了半天就冒出了四个字。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呦,不错不错,看来香妃最近是有长进了啊!瞧瞧,这都会用成语了呢,不过就是用的有些不对,本宫本来就有理,又怎么会强词夺理呢?再说了,本宫也不会去干那事儿。”灵儿一联戏谑的看着沐沉香。
那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让被看的人气的火冒三丈。
沐沉香气的俏脸通红,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倒是四周隐隐的传来了几声底笑,在沐沉香听来就是讽刺她嘲笑她的,心中怒极,但是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跟蓝灵儿死磕的时候。
当下只好作罢,她可还要好好的养胎呢。
伸手抚了抚尚且平坦的小腹,心中一阵得意,等到她的孩子安全的出世,那个时候就是蓝灵儿去死的时候了。
“皇上,臣妾想先回寝宫去休养了,毕竟现在臣妾不是一个人了。”沐沉香看着云炎耀满脸的幸福笑容。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幸福跟本就维持不了太久。
“嗯,既然如此,那么爱妃先会宫去休息吧,记得多喝点儿补药之类的,好好养好咱们的孩子,知道吗?”云炎耀笑容满面,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温柔与宠溺,让人不知不觉的深陷在他的柔情攻势中。
接下来,沐沉香便在云炎耀‘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随行而去的还有赵美玉。
灵儿看着没有走的三个男人,双手环胸,往一边的柱子上一靠,接着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灵儿没有说一句话,她依旧悠闲的靠在柱子上,反倒是那三个人耐不住的了。
“皇后就没有想说的?”云炎耀最先开了口。
闻言,灵儿弯了弯嘴角,说道;“那么皇上认为我想要说什么呢?”啧啧,这人是想干嘛?沐沉香在的时候,不帮她说话,现在人都走了他是要做给谁看呢。
她蓝灵儿才不会相信,这是云炎耀在默默的沐沉香做事的,除非那是天塌下来了。不对,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信。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朕不相信你不知道朕想问的是什么,刚才那只球不知道为什么会撞到香妃,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肯定是你搞的鬼。”云炎耀说的很是肯定。
“切,你说是我搞的鬼就是了我搞的鬼了么?你看到了?你有证据了?没有吧?没有就不要乱说。”灵儿原本慵懒的靠着柱子的身体突然站了起来。
&bp;&bp;&bp;&bp;“切,你说是我搞的鬼就是了我搞的鬼了么?你看到了?你有证据了?没有吧?没有就不要乱说。”灵儿原本慵懒的靠着柱子的身体突然站了起来,目光炯炯的逼视着云炎耀,然后又回头朝着妖夜和云炎陌逼近,气势逼人的问道:“你看到了?还是你有证据了?”
笑话,这确实跟我有关系,不过我怎么可能会傻傻的去承认?这样对我的名声多不好啊!
其实,真正用球砸沐沉香的不是灵儿,而是那个很萌很可爱、娇小又玲珑的小雪球,是它在灵儿的球飞出去的时候,在球上用力的朝沐沉香所在的地方顶了一下,所以那个球才会飞向沐沉香的。
多亏了它速度够快,要不然的话被那些人看到了,一定会被吓出病来的。所以说,还是它善良哇!
( ̄□ ̄||汗!这是跟谁学的?纯洁的小球球都变的无耻了起来)
当然了,他们是拿不出证据的,因为他们也只是直觉的认为是蓝灵儿干的好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没一个人知道的。
“说吧,你们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的?不要告诉我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来看看我过的好不好、或者顺路来看看之类的,这样的话鬼信我蓝灵儿都不会信。”灵儿伸手捋了捋长长的发丝,又恢复了满脸的闲散。
“皇嫂,我和皇兄今天来这里确实是有事,只不过是想谢谢你,你提出的方案很好的解决了汴河水患的事情。”云炎陌看了看云炎耀一眼,见他没有说话的样子,便开了口。
灵儿悠然一笑,很是漂亮,嘟了嘟嘴说道:“这个不用谢我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句话我还是知道的,我也只不过是在皇上那里要了一样东西,所以才会给他出谋划策的。”
是啊!为了得到那副‘桃花美人图’所以自己拿了那个方法作为交换了,所以说,他的谢谢就不用说了。
“哦?皇嫂是要的什么东西?这么神秘的样子,可不可以让臣弟也看看呢?”云炎陌来了兴趣。
他想不通是什么东西让蓝灵儿这么看重,要不然的话谁会去拿那样一个完美绝伦的治理水患的方法,去换取一样东西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上次天文国送的礼品,那副‘桃花美人图’,你要看看?”看着云炎陌略显好奇的样子,灵儿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妖夜一听灵儿这么说,立马变化了神色,其实他也只在上次的宴会上看过那副图,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见到那幅图的时候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看过那幅图啊,那幅图他也只是见过那么一次而已。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云炎陌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看样子是有点儿开心。
“那好吧,跟我走。”灵儿看了三人一眼,似乎都是想要看看的样子,只好无奈的说出了让她想要咬断舌头的话。
&bp;&bp;&bp;&bp;“那好吧,跟我走。”灵儿看了三人一眼,似乎都是想要看看的样子,只好无奈的说出了让她想要咬断舌头的话。
其实在她说出让云炎陌看看那副画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其实她只是一时的嘴贱,所以嘴贱过后就是后悔了。
一行人慢悠悠的晃到了灵儿睡觉的寝宫,灵儿推开门就直接的进去了。
后面的三个男人看到蓝灵儿这丝毫都不避忌的样子,有两人的心中汗了一把,只有妖夜神色自然。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云炎耀和云炎陌一进这房间便觉得这间房子与别的都不同,不只是摆设的问题,还有装饰上的,很是别致。让人看上一眼都会喜欢上,房间的四周都挂着重重叠叠的白色纱幔,全都用丝带扎了起来,很是梦幻。
灵儿走到了特制的圆心大床的前面,伸手就将墙上唯一一块没有扎起来的纱幔扯了下来,然后一副闪闪发光的图像变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即使是第二次看到这幅图画,三个男人也免不了的一阵惊艳,不是他们好、色,而是图像中的少女实在是太过美好,让人看上一眼便会产生欲罢不能的感觉。
蓝灵儿仔细的注意着三人的表情变化,因为这幅画她研究了一段时间,但是却一无所获,现在刚刚好可以看看这几人有没有什么发现。
但是上天似乎是故意跟她作对一样,三人的脸上除了惊艳还是惊艳。
这个发现让灵儿很是失望,但是却马上被她拂去,因为她原本就没指望他们会看出个什么来,刚才也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妖夜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那幅画,他仿佛看到了……
“可爱,可爱,你快点儿画,你可要把我画的漂漂亮亮的,不然的话小心姐姐饶不了你。”一少女以魅惑至极的姿势躺在满地的桃花瓣上,粉色的桃花,银色的花蕊,映衬的少女更佳耀眼.
惊为天人的容貌,完美的身材,晶莹剔透的肌肤,紫色的水晶瞳孔,银色的发丝,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就连声音都是那么的好听,就像是山泉叮咚的声音,说出的话平添了一丝丝撒娇时自带的妩媚,更是诱人。
“知道啦,我的大小姐,你就放心好啦,这句话你从刚开始我刚开始画的时候就开始说了,到现在都快五分钟了。”悬浮在半空中……额!确实是半空中的某男非常有耐心的回答道。
只见他的面前舒展着一卷小小的画轴,而他则是在静静的作画,他画的速度很快,但是却也很是精致,连一丝丝出错的地方都没有,最认真的地方要数他画到桃花瓣上躺着的那个少女的时候了,一笔一划的描绘着少女的美丽,让她绽放在这小小的一副画中。
少年的画技很是精湛,在他的画笔下,所画出的景物都好像活了起来一般。
少女看着少年认真的模样,眼底划过一片温柔,嘴上却依旧喊道:“小可爱,你画好了没?快点嘛,你看了人家这么久,人家很吃亏的好不好?”
&bp;&bp;&bp;&bp;少女看着少年认真的模样,眼底划过一片温柔,嘴上却依旧喊道:“小可爱,你画好了没?快点嘛,你看了人家这么久,人家很吃亏的好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少女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红,与桃花的颜色相映,却比桃花更加的好看。
少年看着少女娇俏的模样,心中爱意涌动,“你觉得吃亏的话,那我让你看回来不就好了吗?你乖乖的,马上就好了。”少年面前画轴上的画已经基本完成了,现在也只是剩下少女那一双紫瞳没有画上了。
少年慢慢的描绘着少女那一双美轮美奂的紫瞳,慢慢的,一双紫瞳完工了,整幅画卷都显得生动起来。
在手中的画卷完成之后,少年手中的画笔便消失无踪了。
也许是这画笔不是凡物的原因,少年从头至尾便没有用过颜料,但是画出的画却都是颜色分明的。
“好了没有?姐姐我要起来咯!”桃花地毯上的少女轻灵的眨了眨长如蝶翼的睫毛,说着便站起了身子。紧接着那看似盖在身上的桃花花瓣…………
桃花慢慢的汇聚到一起,还有更多的桃花瓣飞到少女的身边,将少女紧紧的围绕起来。
漫天的桃花在飘摇着,就像是下桃花雨一般,美得不可思议,待少女身边的花瓣停止旋转之后,少女的身子也暴露了出来——
一件以桃花制成的羽衣穿在少女的身上,显得美丽不可方物。
一头银色的头发,那不是白,而是纯粹的银,就像是汇集天下间所有的银精所打造出来的。
一双紫瞳,即使是最好看的水晶和琉璃也是比不上的,紫瞳里面灵气吞吐,水光莹然,很是吸引人。
晶莹剔透的肌肤,时时刻刻的充满了魅惑的感觉。
这样的一个女子,全然有令天下大乱的本钱,不为别的,就为她的容颜也足够了。
仙姿玉骨,如此的女子又有谁可以拥有?她美得太过耀眼,太过招摇。
一步一行之间,就像是在跳舞一般,让人心神迷醉。
(老实说!乃么有木有想歪掉?)
“好啦,甜心姐姐请收下小的为你专门制作的画卷吧。”少年看着向自己踏空走来的少女,开心的说道。嘴角边扬起的笑容却是那么的纯粹,带着浓浓的宠溺的味道,让人心中一窒。
这个少年也有着天人般的容貌,英气的剑眉,大大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不薄的菱形嘴唇带着淡淡的粉色,肌肤白皙剔透,墨发飞扬,一袭白衣加身,很是俊美绝伦。
略微显瘦的身材,却有着强大的气场,这样一个长相秀气,却给人一种很强大的感觉的少年,此刻却是极度的宠溺着少女。
少女笑意满满的收下了小小的卷轴,看样子很是开心,“这个有点儿小了,弄大点看看。”说着少女将手中的卷轴朝着空中抛去。
妖——言——妖——语:
断更几天不干偶的事儿,是没有网络,我比你们还要急。
&bp;&bp;&bp;&bp;少女笑意满满的收下了小小的卷轴,看样子很是开心,“这个有点儿小了,弄大点看看。”说着少女将手中的卷轴朝着空中抛去。
然后,就像是奇迹一般,少女的手中弹出一点绚烂的灵力之后,原本小小的画卷立马就变得很大,在少女的面前铺展开来。
“怎么样?好不好看?”绝美少年看着自己所绘的画卷被展开之后,一脸得意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好像是得到少女的认可是一件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一样。
少女仔细的看着画卷,生怕错过一点点没有看到的地方。听见少年的问话之后,开心的对着少年的脸蛋就是啃一口,说道:“嗯嗯,小可爱画的,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嘛!不过……”
说到这里,少女停顿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看着画卷上的某一个地方。
“不过什么?”少年脸上立马挂上了紧张的表情。
少女伸出纤纤玉指,直接的指向了画中女子那对紫色的的瞳眸。说道:“你看,这双眼睛虽然好看,但是却没有神采,嗯,如果把这个东西加上去的话,会好看很多的。”
少女说着,手中便凭空多出了一个透明的瓶子,瓶子里面装着晶莹剔透的紫色透明的液体,那液体在没有一丝杂质的瓶子里面流动着,很是好看。
“紫晶花露?嗯嗯,这个好,就用这个了。”少年脸上更加的开心了,其实只要和小甜心在一起,他就无时无刻都在开心中。
少女挥了挥手,瓶子中的液体便自动漂离出来了,不多不少刚好两滴,均匀的落到了画轴上,少女的紫晶眼眸上,然后消失无踪,只不过,再次看起来,画卷上的少女就像是活了过来一般。
特别是那双看起来不再显得空洞的眼眸,此刻那双眼眸之后,好像是蕴藏少女所有的情绪一般,有着桀骜不驯的眼神,却充满了调皮又恶劣的笑容,能够很好的抓住人们的眼球。
两人好好的看着面前的画卷,接着少女再次一挥手,画中的美人的眼眸之后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然后,画卷变小,最终被少女拿到了手里,喜爱的抚摸着,就好像是全世界最宝贵的宝贝一般,满脸的珍爱之色。
“小可爱,今天本小姐心情很好,就来给你也画一副画吧。”少女收起画轴,转身对着身旁的少年说到。
画面到此便消失了,妖夜抚了抚额头,有些弄不明白刚才是怎么一回事,他明明就没有睡觉啊?怎么可能会做梦?如果刚才不是在做梦,那么那些他所看到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那个绝美到极点的少女,还有那个他一直看不清面容的少年,这一切都是解不开的谜题一样。妖夜实在是想不通,摇了摇头,妖夜回复了原先的样子,仔细的打量着画中的少女。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或者是他脑海里刚刚涌现出来的画面都是真的,那么,这画上的少女那双眼睛就有问题了。
&bp;&bp;&bp;&bp;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或者是他脑海里刚刚涌现出来的画面都是真的,那么,这画上的少女那双眼睛就有问题了。
刚想要伸手起触摸,但是一个不经意间,才想起这里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他现在不能试,只能等到两个男人离开后再一探究竟。
放下伸出去的手,妖夜又变回了了原先的样子。
云炎耀和云炎陌两人也渐渐的从画中回过神来,都是一脸的惊艳之色。
不是他们没见过绝色美人,而是没见过像画中的少女那样的绝色,怪只怪画中的少女太过美好。
“怎么,看了之后有什么感觉?或者是什么发现没?”灵儿站在画前双手环胸,问一旁的三个男人,只是说话的语气显得很是随意,就好像是随便说说一样,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一句话而已。
只是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是多么的在意他们的回答。
“说实话,除了这张图中的少女太过好看之外,朕还真没看出什么来,难道你有什么发现?”听见灵儿的问话,云炎耀率先做了表达,只是帝王的天性便是多疑,所以灵儿看似随意的一句话,云炎耀也能准确的找到关键的地方,然后就是侦察和试探。
“哦,看样子你们都没有什么发现了,那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有看出点什么来。”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对于云炎耀所说的话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一样,可是在云炎耀说出的答案并不是她想要的、的时候,她的心脏愣是狠狠的跳动了几下。
顿了顿,灵儿又说道:“草!好老娘费了多少脑细胞换的图居然一点用处都没有,真是白白浪费了想治水方法的时候浪费的精力。”满嘴的脏话连篇,一点儿也不顾虑在场的几个男人听到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皇嫂认为会有什么用处呢?难道你知道什么?”云炎陌听见灵儿脱口而出的脏话之后,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几下,心里虽然不太喜欢蓝灵儿这个皇后,但是却也没拿这个斥责她,于是便转移话题,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闻言,蓝灵儿纯真无比的看着云炎陌,然后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派天真又不谙世事的模样,然后说道:“我知道什么?你以为我能知道什么?我只是在想,这图里有没有藏宝图之类的,你说,要是真的有藏宝图的话,那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啊!到时候我去找宝藏,然后就找到了一大笔的财产……啧啧,想想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灵儿在说到宝藏的时候,水灵灵的大眼睛显得更加的璀璨闪亮,就好像那些宝藏已经被她弄到手了一样。
一旁的三个那人满脸的黑线,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丫头是不是在做梦呢,还宝藏,她以为是书里啊。
“小灵儿,现在大白天的怎么就睁着眼睛说梦话呢?不会是想银子想的吧?”此时,妖夜终于可以开口灵儿说话了,先前要不是怕云炎耀、云炎陌怀疑,他早就跟灵儿说话了。
&bp;&bp;&bp;&bp;“小灵儿,现在大白天的怎么就睁着眼睛说梦话呢?不会是想银子想的吧?”此时,妖夜终于可以开口灵儿说话了,先前要不是怕云炎耀、云炎陌怀疑,他早就跟灵儿说话了。
“去死,你才想银子想疯了,你全家都想银子想疯了,我这说的可都是实话,我在书里都有看到的,有的随随便便一样东西都有可能是藏宝图,这幅画的来历那么大,说不定就会有藏宝图呢。”灵儿表现出一副我很认真,我很严肃的样子。
灵儿的样子倒是将三人给逗乐了,皆是低低的笑着。
“算了,那皇后就慢慢的找那藏宝图吧,朕还有公务要办,就先走了。”说完,云炎耀转身便朝外走去。
皇帝都走了,云炎陌和妖夜自然不能落下,两人也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妖夜是在后面的,所以在他走的时候,还转过头来想灵儿眨了眨眼睛。
灵儿一脸无语的看着三个男人都了出去,才转过身来,细细的打量这眼前的这幅‘桃花美人图’。
她不相信,就没有一点点的发现,要不然的话,那这幅画要来何用?还不如直接给毁了,省的天天的看到它,时时刻刻的让自己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让自己变得更见的烦心。
若是,一个月之内还是找不到什么线索的话,那么她就一把火将这副画给烧了,什么‘桃花美人图’?不过就是一幅没用的废纸罢了。
想到这里,灵儿的嘴角漾出一抹如花般得笑容,慢慢的扩散开来。
漫香宫&bp;&bp; 香弥殿
此时,沐沉香正舒服的躺在软榻上,一旁四个丫鬟捏肩的捏肩,捶腿的捶腿,按摩的按摩,好不享受。
“吴嬷嬷,你待会去宫外传信给我爹,告诉他我已经怀孕的事情,让他先拟定接下来的计划。”沐沉香美眸微闭,一身的慵懒气息,对着一旁静立的吴嬷嬷说道。
“是的,娘娘,我想老爷要是知道的话,一定是会很开心的。”吴嬷嬷也是一脸的笑容,小姐有了身孕坏了龙胎,这件事可不是小事,要知道皇上至今可就只有一个孩子。
“嗯,就这样吧,对了,凤鸣宫的那贱、人要多多的注意,我这段时间所受的罪,可还打算在她的身上加倍的讨回来呢,要不然这心里可就不舒服了。”说道蓝灵儿的时候,沐沉香原本微闭的眼眸瞬间睁开,眼中闪现着汇集成丝的阴毒。
可见这一段时间下来,沐沉香是有多么的恨灵儿,恨到让蓝灵儿去死都觉得便宜了她。
一想到以往那些日子在蓝灵儿那贱、人那里的所有遭遇,沐沉香心中的怒火就高涨起来,想她沐沉香从小就是锦衣玉食,侍候的仆从众多的娇贵小姐,一直以来就受尽了所有人的追捧。
没有进宫之前,是京城最有名气的才女加美女,上丞相府提亲的人犹如过江之鲫,后来入了宫,也是直接给予妃位,在后宫中除了皇后就她和赵美玉的地位最高。
&bp;&bp;&bp;&bp;没有进宫之前,是京城最有名气的才女加美女,上丞相府提亲的人犹如过江之鲫,后来入了宫,也是直接给予妃位,在后宫中除了皇后就她和赵美玉的地位最高,当然了,那个时候,蓝灵儿那个贱、人并没有进宫,所以可以说,整个后宫所有的女人就她们最大了。
她沐沉香从生下来便是嫡出之女的尊贵身份,到现在的皇妃,这么多年来也都是风风光光的、高高在上的,何时被人那般对待过?
那个蓝灵儿不仅在她的茶水里放上虫子,还弄老鼠到她的身上,一进门便从天而降的泼下一盆冷水,各种各样的奇招怪招全都招呼到了她沐沉香的身上,现在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沐沉香低头看了看胸前明显大小不一的肉、球,心中恨极了蓝灵儿,她当然知道蓝灵儿那一球是故意踢向她的,只不过没有证据,就不能将她怎样。
哼!等她生完孩子,就是蓝灵儿那贱人的死期,证据可以编造。
沐沉香挥了挥手,示意让这些个宫婢下去。
四个小宫女恭恭敬敬的跪了安,然后下去了,此时整个‘香弥殿’就只剩下了沐沉香和吴嬷嬷。
看了一眼吴嬷嬷,沐沉香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你先去传口信给我爹,记住路上小心一点,可千万不能出什么插错了。”沐沉香细细的叮嘱,就怕吴嬷嬷出现个什么意外,到时候就完蛋了。
其实并不是沐沉香不信任吴嬷嬷的办事能力,而是她天生便是那种比较比较谨慎的人,所以无论做什么事情,她都会确认一下,就像是上次蓝灵儿死去的事情,她明明知道蓝灵儿那贱、人死了,却依旧像小柳确认一下。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依然让她大惊失色,明明已经死去的人却复活了,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甚至透露着诡异的气息,即使是她办事那么的谨慎,却依然有出了差错的时候。
“是,娘娘,那么老奴便去了。”吴嬷嬷说着人却已经都到殿门口,然后背影消失在阳光里。
沐沉香看着远去的吴嬷嬷,再次缓缓的闭上了沉静的眸子,也许是真的累了,沐沉香躺下没有多久,便睡着了。
过了一会,有个小宫女看到沐沉香睡着了,也不敢上前打扰,只能拿了一张薄毯,小心翼翼的盖在沐沉香的身上。然后见沐沉香没有什么动静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一般离开了这里,站到门外,准备随时随地的等候主子随传随到。
窗外的阳光折射到软榻上,柔柔的将沐沉香包裹在里面,有一种别致的美感,沉睡中的沐沉香多了一丝柔和,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她的手放在小腹上……
夜晚,是一个隐秘的代名词。
此时的凤仪宫已经静悄悄的了,没有人值班,这全是灵儿的要求,她自认这里没什么好守的,反正丢了东西有不是自己的,她不心疼,再说了,这皇宫里丢东西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bp;&bp;&bp;&bp;此时的凤仪宫已经静悄悄的了,没有人值班,这全是灵儿的要求,她自认这里没什么好守的,反正丢了东西有不是自己的,她不心疼,再说了,这皇宫里丢东西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更何况,她这么做不就是想要给那些有心之人可乘之机么?没有危险,哪来的安逸?没有挖好陷阱,又怎会有猎物跳进去?
“小蝶子,把冰糕给本宫拿过来。”灵儿突发神经捏着太、监用的腔调说话。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是有够 好笑的。
化蝶闻言,强忍笑意,答道:“是。”说完,笑容便攀上了年轻的脸颊,转身将桌子上的冰糕给灵儿端了过去。
灵儿伸手接住,捏着小兰花指,显得怪异无比。
“扑哧……”化蝶的承受能力显然没有多高,被灵儿这么一逗,就笑出声来。
化蝶笑的不得了,反观灵儿就淡定多了,面色不变的坐在床榻上,一手拿着冰糕先自己咬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便用另一只手拿起一块放到球球的嘴边。
球球一看到眼前的糕点,原本就又圆又大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就这灵儿的手便慢慢的啃起糕点来。
话说,球球给自己一个提示,那就是在吃东西的那方面坚决要跟着灵儿吃,因为灵儿的嘴巴不是一般的挑,那是出了名的,卖相不好的坚决不吃,味道不好的,那是饿死也不吃。
所以只要是她在吃的东西,那少说也是美味,得到她的赞扬的,那是真的很好吃了。
不过这些都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在现代的时候,她便是锦衣玉食,金玉供养出来的宝贝,自是没有遇到过像现在这种情况的日子,不过好在她电视剧和小说看多了,也知道在什么样的条件下,过什么样的生活。
所以到这里对生活条件方面的也没有太大的挑剔,反正她只是在这个破时空暂住而已,她会找到回家的方法的,一定会的……
灵儿一边吃着糕点,一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东西,半晌,她开口:“那个叫小青的小宫女怎么样了?”
化蝶因为笑的太厉害,导致上气不接下气,就快要断气,四肢无力,软趴趴的趴在圆桌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听见灵儿的问话,化蝶立马有些结巴答道:“没、没什么特殊的,除了,除了每天都在、在抱怨之外,这些天一直都在老、老老实实的倒恭桶。”
“哦?要真的是这样的话,看来我遇到一个不错的对手呢,只不过,我还真是好奇啊,那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灵儿淡淡的抬眸,脸蛋上露出一丝丝的好奇与期许。
化蝶在后宫也有几年了,对于灵儿说出的话,多多少少还是懂一点的,只不过并不是完全的明白而已。
“小姐,你上次为什么将那些人都赶走啊?”这个问题一直从刚搬进凤鸣宫的那一天便缠着化蝶了,虽然在宫里生活几年了,但是有些手段仍旧是她想不明白的。
&bp;&bp;&bp;&bp;“小姐,你上次为什么将那些人都赶走啊?”这个问题一直从刚搬进凤鸣宫的那一天便缠着化蝶了,虽然在宫里生活几年了,但是有些手段仍旧是她想不明白的。
就如灵儿上次的做法,在这后宫之中,那个妃子不是希望自己身边的宫人越多越好?那样直接的表明了她们高人一等的尊贵身份,走到哪里都是宫女太监一大群的跟在自己的身后,要多威风有多威风,有多显摆就有多显摆。
一个个的在哪里攀比谁的宫人多,谁得到的的赏赐多,谁多受宠。
真是一群无聊到爆的愚蠢女人。
反观灵儿,不仅不留人,还要把那些宫人都赶走,这让她很是好奇。
“小蝶儿,你仔细的想一想,那天那几个硬要留在凤仪宫的人,有什么异常之处。”灵儿转过头一双美目水光潋滟,面上带在意思漫不经心却意味不明的笑容。
化蝶听自家小姐不愿意直接说出答案,只好努力的将那天的场景给回忆了一边,慢慢的寻找对她来说不寻常的地方的地方。
过了不久,化蝶眉头一蹙,大概是想到了什么。
化蝶看了看一脸悱恻如深笑容的灵儿一眼,开口缓缓的说道:“异常的地方就是那就个执意要留在凤鸣宫的人吧?”虽然用的是问号,语气却极是肯定呢。
灵儿懒懒的往床沿上一靠,显得慵懒优雅又娇媚,各种冲突的气质矛盾的组合在一起,不仅没有产生一丁点的矛盾,反而奇异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升入骨髓的独特气质。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灵儿放下手中的糕点,觉得有点儿累,便往后一仰,靠在了她自己设计的床、上,借此来支撑着自己那懒到不可思议的身体不倒下去。
这张床在现代倒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毕竟在那个时代,什么样奇形怪状的床没有?不同的地方就是这张床是灵儿在古代设计出来的而已,虽然很多设备都不如二十一世纪,甚至可以说基本上没有几样设备,不过跟古代的床榻比起来,这张圆心大床绝对是最好的。
基于各方面的考虑,再加上灵儿的懒筋作祟,所以这张床可是懒人的大爱。
床身基本上除了重要必不可少的支柱之外,基本上都是镂空的,所以为了方便和节约空间,床身上开了不少的抽屉,有的放糕点,有的放衣服,反正只要是灵儿的东西,基本上全放到这床里了。
所以也可以说,这张床基本就是灵儿所有的身家了,不过以灵儿那无耻的性子,在她看来,只要是跟她沾边的东西都是自己的,所以现在在她看来,这凤鸣宫所有的东西都是她的私有物。
化蝶看看灵儿,原本趴在桌子上的身子立马坐直了,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丝不明所以的东西,开口说道:“那些人是别人放到凤鸣宫做眼线的。”
灵儿轻笑一声,暗赞,不愧是在宫中做事的,这么一会儿就想到了。
&bp;&bp;&bp;&bp;灵儿觉得眼睛里有点儿温热暖流的浮现,微微一笑,她现在是幸福的。
大大的眼睛,如弯月一般,清雅迷人,水光潋滟,印着闪耀的灯笼,显得晶晶亮,只要看上一眼,便会不由自主的沉醉在里面,不想离开,醉人不已。
“嗯嗯,既然皇后娘娘命令的话,奴婢自是遵从。”化蝶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眼角已经溢出了丝丝的水渍,但是笑容却是暖入人心的。
二人相视而笑,温暖的气氛笼罩了整个房间。
这一刻,她们之间的情谊落定。
这一刻,她们是幸福的。
她们却没有想到,后面即将面临的将是一场怎样的阴谋与背板,她们面对那无法扳回的局面时,是多么的绝望。
也许是这一刻奠定了她们只见坚固的情谊,所以直到那一天,她们仍然并肩患难。
后来的后来,化蝶也是因为守着灵儿今天所说的话,痛苦的活着,直到再次见到灵儿,才摆脱那种痛苦悲伤,失去唯一的亲人的人生。
过了一会儿,灵儿便叫化蝶回房间睡觉去了。
化蝶走了之后,灵儿抱着球球靠在□□,嘴角含笑,暖入人心,但是却有一丝不确定。
她在想,到时候她要是离开了,化蝶怎么办,可不可带她一起离开这个地方,要是自己带她离开的话,她会不会同意,毕竟这里才是她的家乡,没有人想要背井离乡,毕竟就连自己都一心想要回到二十一世纪。
嗯,到时候问她就好了,她要是愿意跟着自己的话,就带着她一起。
想到这里,灵儿的心定了定,已然有了主意。
这个时候,只见灵儿卧室外的窗子上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在晃动,透过宣纸所糊的窗子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当灵儿一个不经意间看到的时候,下了一大跳。
靠哇!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要是人的话还好,就算是刺客她都不介意,只不过千万不要是阿飘啊!天知道她从小就怕黑怕阿飘。
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理由的,都怪她十岁的时候,非要拉着大家玩捉迷藏这种弱智到极点的游戏,然后就将别墅里的大灯全都关了,只留下了一些小灯照着,然后设定的据点是别墅门口(不是大门啊)她当时为了躲得好一点,就偷偷的跑到了花园里。
因为灯都被关掉的原因,所以花园里就显得朦朦胧胧的,看的不太清楚,当她走到花园的时候,看到花园里那唯一一棵老槐树上吊着的两个秋千其中一个在飘着,另一个却没有动静,当时并没有什么风,所以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果然,是她看错了,因为那个秋千上明明就做着一个陌生的红衣服的美女姐姐,那个红衣服的美女姐姐看到自己在看她,便朝自己露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然后对着自己招了招手。
她很好奇,便走了过去,只是心底却随着自己走动的时间,渐渐的加强。不过却被她压下了。
&bp;&bp;&bp;&bp;她很好奇,便走了过去,只是心底却随着自己走动的时间,渐渐的加强。不过却被她压下了。
她走到那个美女姐姐的身边,说:“美女姐姐,你认识我吗?你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呢?”小花舞好奇的瞪大了水灵灵的眼眸。天生便是极美的自来卷的棕红色长发披在肩上,额头上的头发被一个精致的水晶发夹固定在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
如刚剥了壳的鸡蛋般白皙滑腻的肌、肤,弯月一般的柳眉,比寻常人大了有一倍的水汪汪的眼睛,还有比别人长了一倍、浓密了一辈的卷翘睫毛,娇小玲珑的琼鼻,粉嫩嫩的菱形小嘴,粉红色的脸颊,一袭精致的白色点缀着银色的公主裙。
在加上她手里抱着的一个白团子宠物,活脱脱的一个洋娃娃,萌杀天下。
红衣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只是小花舞没有注意到,这里毕竟有点儿黑,她也不像这个红衣女子一般,可以看的很清楚。
“小妹妹,你就自己一个人吗?”红衣女子开口询问道。
乍一听,小花舞的鸡皮疙瘩都站立起来,她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的美女姐姐的声音会这么的难听,粗噶又嘶哑的嗓音听不出来是男是女,还带着一丝丝阴森寒冷的感觉,漂亮的面孔配上这样的声音简直就是怪异无比。
小花舞伸手拍了拍从见到这个美女姐姐开始,便一直不安分的小雪球,试图让它安静,却没想到它一点都不听话。
“是啊,我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哦,我在和爷爷他们玩捉迷藏,美女姐姐也要加入吗?”小花舞一脸的天真无邪,看着红衣女子问道。
她即使很聪明,但是到底是小孩子,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又往怎么会想到这个红衣女子的诡异之处,只是单纯的认为眼前的美女姐姐就是一个在槐树下荡秋千的人而已。
“好啊,姐姐有一个很好的藏身的地方哦,小妹妹要跟姐姐一起去吗?”红衣女子开始诱惑。
灵儿即使再单纯也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这里可是自己的家,一草一木自己都熟悉无比,有什么隐秘的地方自己会不知道么?而这个刚来得美女姐姐却说她知道一个很好的藏身之地,这不是很矛盾吗?
这里又不是她家,她也是刚来的,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个美女姐姐有可能是坏人,自己是绝对不能跟她一起去的。
想到这里,小花舞悄悄的看了看四周,却发现没有人,知道现在对付坏人就只能靠自己了,说道:“美女姐姐,我也知道隐秘的地方哦,要不然的话你跟我一起藏吧,这里我可是很熟悉的哦。”小花舞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
只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到她抱着球球的双手紧了几分,而此时的球球像是知道了小花舞心中的紧张一般,也不在挣扎了,老老实实的呆在灵儿的怀里。
&bp;&bp;&bp;&bp;只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到她抱着球球的双手紧了几分,而此时的球球像是知道了小花舞心中的紧张一般,也不在挣扎了,老老实实的呆在灵儿的怀里。
红衣女子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双眼睛眯了起来,她像是没有双腿一般,裙摆在早就停下的秋千上飘荡着,显得诡异无比。
小花舞虽然表面没什么变化,但是心里却是很害怕的,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小萝莉而已,面对这样的情况,大人都会害怕,梗别说她就是一个小孩子了,紧张的双手,紧紧的抱住小雪球,好像在给自己增加勇气一般。
这个坏蛋,到底是要怎样,得快点想办法逃开才行,不然她就危险了。花舞,不要怕,你一定行的!
小花舞心中不断的给自己加油,不断的给自己打气,看对面的坏蛋没有什么动静,当下只好再次开口:“美女姐姐,跟我走吧,我知道一个没有人的好地方哦。”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花舞一脸认真的样子,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个地方一般。
这次,红衣女子没有再沉默了,她开口说道:“好啊,那小妹妹你可要找一没有人的地方哦。”说到‘没有人’几个字的时候,红衣女子故意加重了音量。没有被小花舞看到的是,红衣女子在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贪婪。就像是一个饥饿的人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
“好的,你就跟着我吧,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人找到的,要不然多丢脸啊。”小花舞说的一脸的傲娇。说完,便转身向别墅跑去,跑着还转身对着红衣女子喊道:“美女姐姐,你跟在我的后面走哦,千万不要丢了呦。”然后便像离玄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有人的地方,只有那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在小花舞的身后,她没有看到的是,那个红衣女子直接从秋千上飘了起来,群摆下没有双脚,直接的漂浮在离地面十厘米左右的地方,快速的朝小花舞的方向追去。
也许是连老天爷都帮着小花舞,就在不远处,小花舞的爷爷和花洛还有花辰几个人藏在前面,距离小花舞只有二十五米左右的距离,不过他们此时都是背对着小花舞,所以也没有看到小花舞,以及她身后的那个诡异的画面。
看到希望就在眼前,小花舞朝着他们喊道:“爷爷、爷爷,有坏人要抓小舞儿,正太哥哥、萝莉姐姐救命啊——”娇嗲嗲,脆巴巴,软嫩嫩的嗓音破喉而出,向目的地传去。
花傲、花洛等人一听这声音,乍一听还以为是小舞儿又在恶作剧,但是当他们转头的那一瞬间所看到的画面,直接被吓着了。
天、天啊!他(她)们看到了什么?来不及震惊,小舞儿现在还有危险。
当下花傲就朝小花舞跑去,而一群少年、少女中没有被吓着的也只有花洛了,也匆忙的站起身跟在花傲的身后跑去。
&bp;&bp;&bp;&bp;当下花傲就朝小花舞跑去,而一群少年、少女中没有被吓着的也只有花洛了,也匆忙的站起身跟在花傲的身后跑去。
红衣女子看到前面的众人,双眸再次诡异的眯起来。到嘴的鸭、子又怎么能让它飞走呢,所以,她的手臂开始向前延长,随着她手臂的延长,她的脸上也发生了变化。
小花舞没有看到身后的情况,但是她的身上却觉得诡异森冷。看到这诡异画面的花傲和花洛立马一齐朝着小花舞喊道:“身后危险啊——”
小花舞听见爷爷和正太哥哥这么说,立马转身回头看去,当下便呆在原地,瞪大了原本就大大的眼眸,伸出一根小巧白嫩的手指,指着她看到的那个红衣女子,嘴里颤抖的说道:“你、你、你好……”
红衣女子见到小花舞停了下来,便收回了延伸的手臂,却一点一点的‘走’向小花舞,似乎是对她口中要说的话很感兴趣,等着她说完。
小花舞看着不断靠近的‘美女’姐姐,嘴里颤抖的将她要说的话说完:“你、你、你好丑——”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啊,没有眉毛,两只眼睛只有一只是好的,另一只是一个黑黑的洞,歪了的鼻子,只有下唇瓣的嘴巴,一边脸大,一边脸小,这样的人还能说是‘美人’么?下面没有脚,只有一节裙摆在距离地面十厘米左右的地方飘荡、摇曳着,前伸的双手保持着抓掐的姿势,怎一个诡异恐怖了得?
听见小花舞的话,花傲和花洛有种昏倒的冲动,现在是研究美、丑的问题的时候么?
她到底在哪里惹上的这个东西啊?要知道穿红色衣服的那个东西,一般都是极恶的啊。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东西的时候,小舞儿现在有危险啊!
红衣女子听见小花舞这么说,当下便怒气暴涨,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说丑了。所以她一直都在找貌美的皮囊给自己换上,就是为了可以变得漂亮起来,现在好不容易看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孩子,她怎么可能放弃?
红衣女子快速的飘到小花舞的身边,伸出双手便向小花舞掐去——
“住手——”
“不要——”
“啊——”
“不可以——”
“啊——”
就在红衣女子掐向小花舞的霎那间,一声声的尖叫声不断,显得凄厉无比,又透着巨大的恐惧。声音带着哭腔,却忘记了哭泣。
“啊——”
正在众人都被恐惧和心痛弥漫的时候,却再次有一道尖利的嘶叫声响起,那声音嘶哑残破又粗噶,没有一丝丝的男女之分。
没有错,那道好像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倒飞出去的,正是那个红衣女子,只见她倒在地上,身上快速的燃起了火焰,只是那火焰显得诡异无比,不是寻常可见的橙黄色。
妖——言——妖——语:
书城是不是木有人喜欢伦家的文文啊,一个多月了就只有三十多个收,五条评,还不如网站,亲们想让伦家哭死哇?好狠的心哇乃么……
&bp;&bp;&bp;&bp;没有错,那道好像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倒飞出去的,正是那个红衣女子,只见她倒在地上,身上快速的燃起了火焰,只是那火焰显得诡异无比,不是寻常可见的橙黄色,而是一种透着阴冷森寒之气的半透明的白色火焰,旺盛的在红衣女子的身上燃烧着。
众人都诧异无比的看着那个在地上打滚的火焰身影,脑袋里都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是那女鬼去掐小舞儿的啊,怎么就在快碰上的时候被弹飞出去呢?不过,这个不是最要紧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小舞儿没事。
众人都开始往小花舞所在的地方汇聚,更有不少是刚刚听见尖叫声匆忙赶来的,到了这里明显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就问那些在场的,所以整个场面都变得有些混乱了起来。
小花舞看着在地上不断翻滚的身影,心脏止不住的剧烈跳动,快速跳动的心脏传来一阵阵的颤栗,清楚的告诉她,她在恐惧。刚刚……刚刚她是不是差点就要死了?死……
小花舞呆呆的站在那里,死,这个字对于她来说还是不太懂,毕竟才只有十岁的年纪,虽然很聪明,但是到底也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不明白死亡的真正意义是什么,只知道‘死’就代表会消失。
手上一暖,微微的转头一看,原来是洛哥哥抓住了自己的手,他那温暖的手传来一阵阵的暖流温暖着自己早已经变得冰凉的手。球球也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似乎是在给她安慰。
“小舞儿,不怕哦!”花傲走上前来将小花舞揽在怀里,慈祥的看着明显受到了惊吓的小花舞,心中疼痛的同时还有这无尽的恐惧,还好小舞儿没事,不然的话,他真的是不敢想象。
“爷爷……”小花舞看着眼前慈祥的面孔,嘴巴张了张想说一些安慰的话语,却到头来只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爷爷……那个……坏蛋姐姐——”小花舞看了看不远处仍然在不停地翻滚,凄厉的嘶叫的身影,只是明显的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剧烈了,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苟延残喘一般,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小舞儿,没事的,你不用怕。”花傲怜爱的摸了摸小花舞的头发,用暖入人心的笑容消除小花舞内心的恐惧。
在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地上不断翻滚的身影也停止了下来,一道比之前更加难听的声音从火焰中传出:“怎么……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天要我亡,居然会……居然会得到九幽冥火的惩……惩罚,注定要……要灰飞烟灭于此地,怎么会……怎么会……”
被包围在火焰中的声音渐渐的微弱,从说话,到呢喃,最终没有了声音。
然后只见火焰瞬间暴涨,接着快速的消失,然后地上却什么都没有了,这大概就是那个红衣女鬼嘴中所说的灰飞烟灭吧…………
&bp;&bp;&bp;&bp;然后只见火焰瞬间暴涨,接着快速的消失,然后地上却什么都没有了,这大概就是那个红衣女鬼嘴中所说的灰飞烟灭吧…………
基本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被惊呆了,这样的画面怕是至死难忘了吧……
最后的最后,他们知道了那个女鬼就是属于画皮鬼一类的,那是一种为了自身的好看,所以会不断的寻找貌美的人,将他们身上的皮揭下来套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成功的变身美人。
所以那只画皮鬼找上小舞儿是很正常的,至少现在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一个又小舞儿漂亮的萝莉,只不过,他们到最后都不明白,为什么那只画皮鬼会被小舞儿反弹回去,还被那所谓的九幽冥火给烧的灰飞烟灭。
也是从那以后,小舞儿变得极其怕黑,就连睡觉都会开着一盏光线比较微弱的白炽灯。
————(遇鬼事件完毕喽!汗死了,伦家就是睡觉不敢关灯的,所以写出这段遇鬼之说的故事,对我的压力是很大的,最近自己连上厕所都好怕好怕!!)————
灵儿身上开始紧绷起来,就像是十岁那年一样,将球球紧紧的抱在怀里,随手将枕头下放着的玉笛拿在手里,准备关键时刻当作武器来使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黑影,准备时刻出击。
窗户上传来一阵响动,接着窗户就被打开了,灵儿悄悄的移动到了纱幔的后面,还好这屋子里纱幔很多,挡住一个人不成问题,更何况还是晚上。手中紧紧地的握着玉笛,手指关节都发白了也没有发觉。
接着,一个黑衣人从窗外翻了进来,长长地影子印到地上,拖到了灵儿的脚边,灵儿一看,顿时乐了,嘿嘿……只要不是阿飘,那她就完全不怕。
黑影走到了灵儿的床边,看了看,没有人,便随意的往□□一坐,再一靠,一派悠闲,便没有了动作,将灵儿看的一愣一愣的。
靠哇!他以为这是他家啊?敢在自己的床榻上乱躺?当下拿着玉笛就朝那黑衣人身上挥去,快速的动作,在玉笛挥出去的时候都带动了风声,嘴里还不忘恶狠狠的说道:“该死的!老娘打死你,居然敢来你老娘的房间串门,今天不把你干掉,老娘还怎么混!”
那黑衣人伸手就将砸向他的玉笛抓在手里,然后用力一拉————(根据千篇一律的故事情节,灵儿会顺势被拉到他的怀里)玉笛就到了他的手上。黑衣人诧异的看了看手中的玉笛,在看看已经开跑的小女人,无声的笑了笑,快速的将逃跑的小女人给抓回来,紧紧的压在墙上。
该死!灵儿在心中低咒一声,不会武功就是不好,原本还想乘着那一会儿跑出去的,没想到这就被人家压在墙上了。
对方温热的身体就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身上,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被对方占尽了便宜,吃尽了水嫩嫩的小豆腐,这样的处于劣势的情况让灵儿想发火。
&bp;&bp;&bp;&bp;对方温热的身体就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身上,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被对方占尽了便宜,吃尽了水嫩嫩的小豆腐,这样的处于劣势的情况让灵儿想发火。
“草!老娘滚开!”灵儿压低声音说道,她可不想第二天被人传出自己房中有男人的传闻,到时候就是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
“小妞,本大爷还没采到你这朵娇嫩的小花,怎么能离开呢?”说着身子又朝灵儿身上蹭了蹭,这声音低沉暗哑,却透着磁性,可是在灵儿听来却有种怪怪的感觉。
灵儿沉思着黑衣人声音的问题,完全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她身上穿着的睡衣,本着裸、睡才是王道的观点,灵儿的睡衣并不保守,反而处处透着性感,该露的露了,不该露的也隐隐约约的露了。
深V领的颈部吊带小睡衣,宽宽松松的挂在身上,白皙的香肌玉脂大片的露在外面,细长的耦臂,香嫩的肩膀,精致的锁骨,性感的****,无一不露在外面。
身上那宽宽的睡衣被一根细细的带子以交叉的方法系在颈部,更加显得摇摇欲坠,就好像轻轻一碰,这睡衣就会掉下来,从而露出那完美的娇躯一般。
黑衣人毫不客气的大饱眼福,灵儿上半个身子的春光被他看了个彻底。
身上有着黑衣人的温热气息传来,所以灵儿并没有觉得有凉气,所以大脑便一直处在冥想状态,为那个声音纠结着,完全不知道自己都被人给看透了。
由于睡衣实在是太松的缘故,也有灵儿脖间的带子没有系紧的缘故,黑衣人只要很有技术性的一蹭,灵儿胸前的的睡衣便会滑下一节,露出更多的春光,大现在,灵儿大半个玉兔已经全部暴露在外面了,因为被黑衣人压着的关系,早已经被挤得变了形状,从原本的高耸变成了现在的扁平。
忽然,灵儿觉得胸前变得燥热起来,立马回过神来,下意识的低头一看,顿时又羞又怒,脸蛋变得通红。
该死的!该死的!她看到什么了?她看到自己那走形的胸部,和隐隐约约就要露出来的一点红梅了。太过分了!这豆腐吃的也太过了吧?不是!应该是她蓝灵儿的豆腐是可以随便乱吃的么?
“你大爷的!给老娘滚开,否则老娘让你不能人道!”灵儿恶狠狠的放话。她现在是没办法了,没有武功就是不好,处处被人给压制的死死地。
黑衣人眸子中闪过丝丝缕缕的笑意,嘴里却说道:“哦,可是我舍不得呢,怎么办?”说着再次蹭了蹭灵儿,又坏坏的说:“你看,这么软,让我舍不得离开了。”
灵儿眯了眯眼睛,闭口不再说话,淡定的抬起一条腿,使劲全力向上一顶————
“哎呦!你个该死的!放开放开!”灵儿单脚着地,好不狼狈。
她完全没想到,电视和小说里百试百爽的方法到她这里就完全的没有了作用,会拖累自己,她原本还想攻击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来着,谁知道还没攻击到人家,腿就被人家给夹住了,上下不得。
&bp;&bp;&bp;&bp;她完全没想到,电视和小说里百试百爽的方法到她这里就完全的没有了作用,,会拖累自己,她原本还想攻击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来着,谁知道还没攻击到人家,腿就被人家给夹住了,上下不得。
“你瞧瞧,你多不老实啊,乖乖的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么?想让我放开?才不干,要是你再来一次,我防备不及,那不就真的得断子绝孙了?”黑衣人对着灵儿吹了口热风,嘴中任然以他那怪异的嗓音不急不缓的说道。
灵儿听了气的不行,反正现在她已经确定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她了,所以,她不用忌讳太多。将推拒的双手松开,放到黑衣人的脖子上,使劲向前一带,灵儿称他一个不注意就咬上他的脖子。
“我靠!大家都是熟人你还来真的啊,痛死小爷了快松开!”黑衣男子有些吃痛的的说道。
灵儿听见那没有丝毫掩饰的声音,呆了呆,嘴巴也放开了那人的脖子,只见那白皙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两排隐隐可见血迹的小巧牙印,招摇的挂在性感的脖子上,显得暧昧不已。
“该天杀的人妖夜!你缺爹的想死了啊?吓我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啊?”灵儿说着说着就觉得自己很委屈,然后就想哭,而她也真的就哭了。不过也只是在眼眶里打转,没有流下来。
“哎呀,我的错,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么?谁知道就把你给吓着了,要不是你躲起来,也不会这样了。”话语之间将所有的责任都给推得一干二净,反而成了灵儿的不对了,完全没有安慰的意思。
“照你这么说还都是我的错咯?死开!”泪水瞬间回收,灵儿说的怒气四溢。
有搞错没?被吓到的是自己,被占尽便宜,吃尽豆腐的也是自己,反倒成了自己的错了?不对,占尽便宜?靠!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眼疾手快的乘着妖夜还没有离开,双手直接掐向了妖夜的脖子,死命的摇晃着,嘴里还恶狠狠的说:“掐死你妹的!掐死你妹的!”这有点儿小癫狂的样子把妖夜弄的一愣一愣的。直到快喘不过气来了,才回过神来。
“小灵儿,你这是想要谋杀亲夫么?”果然啊!这男人不是一般的强大,都到这时候了,也不忘记要在口头上占占便宜。
灵儿一听见‘死’字果然乖乖的放过了妖夜,只是在听见那句‘亲夫’的时候,用手肘使劲儿的朝妖夜的前胸撞了一下。
不过,妖夜练武有内力护体,反而没有什么事儿,倒是灵儿自己的手肘痛了T_T…………
深呼吸了几下,灵儿忽略手肘上的疼痛,淡定的转身,用淡定的语气,淡定的表情问道:“你深更半夜的来这里做————”
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身上一阵凉飕飕的,直觉告诉她,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速速的低头朝身上看去————
果然……性感小睡衣此时正‘瘫软’在地上……o(╯□╰)o
&bp;&bp;&bp;&bp;速速的低头朝身上看去————
果然……性感小睡衣此时正以螺圈状软趴趴的‘瘫软’在地上……o(╯□╰)o
丰、满、挺、翘的红豆馒头,性感不赢一握的小腰,娇俏挺、立的小屁股,纤细修长的美腿,光洁玉润的肌肤。除了屁股上包了一块小到不能再小的布片,全身上下春光尽显。
原来,灵儿脖子上的的小吊带早已摇摇欲坠,危机重重,只是没有发现而已,然后性感小睡衣的下摆再被原本一直挂在灵儿衣服上的球球朝下一坠,再然后就华丽丽的瘫痪了……::&t_<:: !!!
果然啊!灵儿今天是踩到‘地雷’了,到处走‘臭’运!就连霉运都要来她家串串门!
“还不转过去!色、狼!”灵儿一手环胸,尽最大可能的遮住外泄的春光,一只手快速的拉过纱帘裹在自己的身上。此时她无比庆幸自己再房间里弄了这么多的纱帘,随手一拉,就可以拉到,否则的话,她上哪这么快的就可以找到遮羞布去?
妖夜一脸怪异的表情,似笑非笑,又有点儿纠结。他自己不觉得别扭,看了的人都会觉得别扭。听见灵儿的话,伸手摸了摸鼻子,乖乖的转过身去,只是肩膀不断地抖动,就像犯了羊癫疯似地。
灵儿乘着妖夜转身的时间,快速的将身前的纱帘放开,将房间切割开来,然后快速的重新拿一件睡衣快速的换上,只不过这次的睡衣保守多了,是从头上套下去的,七分袖的设计,袖子用丝带蝴蝶结固定成喇叭花状。
领子也不再是低胸了,最多就是露露肩,露露锁骨而已,下摆到膝盖上方五厘米左右,虽然在古代还属于暴露那一类型的,但是较之之前的那一件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其实在这个时代的穿着方面,也不是很保守,至少夏天的衣服有很多都是低胸、露臂的。
换好衣服之后,灵儿黑着一张脸走了出去,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人给看光了,就觉得不爽,凭什么她就得被看光?凭什么她就得被人占便宜?凭什么她就得被吃豆腐?就凭她蓝灵儿最近太倒霉!怨不得人,也没心情去怨人!于是乎,妖夜逃过了一劫!
“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最好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否则的话饶不了你!”灵儿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火焰,就像是要将人给烤焦一般,让人畏惧,不过,妖夜不是一般人,所以不能拿他用一般人来衡量。
“嗯,是发现了一个有可能是秘密的秘密。”妖夜也褪下不正经的外表,一脸疑惑的说。
灵儿直接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有可能是秘密的秘密’?难道还有可能不是秘密?这么想着,灵儿也就这么的说了出来。
“确实是这样,因为我还没有得到验证,所以不确定。”妖夜认真的点点头,确实是那样,他只是看过那个画面之后,觉得可疑而已,至于是不是真的,那还需要验证呢。
&bp;&bp;&bp;&bp;“确实是这样,因为我还没有得到验证,所以不确定。”妖夜认真的点点头,却是是这样,他只是看过那个画面之后,觉得可以而已,至于是不是真的,那还需要验证呢。
“好吧,好吧,你说,你发现的那个‘有可能是秘密的秘密’指的是什么?”灵儿真心的不解了,她不想知道什么其他的秘密,她只想知道那幅画的秘密!想到这里,灵儿的心中隐隐约约的升起了小小的期待,却不知道那期待会不会如她所愿。
妖夜定定的看了灵儿一眼,然后语气淡淡的说道:“就是你的那副‘桃花美人图’!”
轰!的一声,妖夜的话就像是一击猛烈的炸雷一般,将灵儿击中,她没有想到,惊喜来的如此快,只是希望不要惊喜到最后变成失望!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你快!你快告诉我在哪里?在哪里?”灵儿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双手抱住妖夜的手臂,卖力的摇晃着。
妖夜看了灵儿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高兴,如此激动,灵儿这样他本该开心的才是,为什么他却开心不起来?为什么此时的灵儿好像是要离他而去……不对,是离开这个世界一般?他,很惶恐!
那一刻,妖夜觉得自己并不想告诉灵儿自己所发现的,即使灵儿会很失望,会很伤心。
只不过,他终究还是舍不得让她失望,看不了她伤心。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在乎灵儿的一举一动,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只要一天看不见她,他就会无比的想念她,他想,这也许是因为她是自己唯一在乎的朋友了吧……
妖夜拉着灵儿走到再次被盖上纱帘的画卷面前,修长的手一伸一拉之间,那副巨画已然出现在眼前。
灵儿激动地看着眼前的画卷,也激动地看着身侧的妖夜,寻找了这么久的东西,有可能就会在这画卷中,那就代表了她就有可能可以回家了,回到另一个真正的家。
她的心是慌乱的,因为心跳快速的没有节奏,想到回家,就会永远的离开这个地方,她突然生出一丝丝的不舍,只是究竟是在不舍什么她不敢去想,也不要去想。
生怕那一丝丝的不舍会羁绊住自己想要回家的脚步,那一丝不舍或许是因为她在这古代生存了一段时间,所以有了一点点的感情了吧?她这样对自己说……
妖夜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在微弱的烛火下依然美轮美奂的画卷,这是第三次看到这幅图画了,可是每一次却都是不一样的感觉,第一次是带着惊叹与惊艳的感觉,第二次是神秘,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他却有点儿讨厌这幅画卷了,但是这幅画卷却给他一股微弱的熟悉感。
图画中的桃花依然开的那么灿烂,淡雅脱俗中带着魅惑与妖娆,犹如众星捧月般围拢着画中的少女,少女是那么的耀眼,叫人只需看上一眼就不想移开眼睛,看上一眼,就能够记住一生。
&bp;&bp;&bp;&bp;图画中的桃花依然开的那么灿烂,淡雅脱俗中带着魅惑与妖娆,犹如众星捧月般围拢着画中的少女,少女是那么的耀眼,叫人只需看上一眼就不想移开眼睛,看上一眼,就能够记住一生。
画中女孩的紫眸就好像在看着他们一样,那灵动且波光粼粼的水晶眸子,直直地看着他们,让他们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扣在一起。这样的动作,就好像他们以前经常做一样,有着无比的熟悉感。
灵儿打量着眼前她早已看了好多次的图画,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秘密究竟在什么地方藏着,这幅画她有在夜晚看过,但是却没有今天这么耀眼,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但是却想不起来。 这幅画就像是打了照明灯一般……
对了,就是这里!她以前看这幅画的时候,这幅画跟别的画没有什么不同的,都得用烛火照着才能看到,但是今天却在散发着光芒,真是奇怪,而且,画卷里面的女孩子,那双湛紫的眼眸似乎更加剔透了,就好像有有水流在缓缓流动一般,灵动的不可思议。
眼睛……眼睛……眼睛!忽然之间灵儿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一般,她怎么给忘记了?自古以来就有画龙点睛之说,很多机关上面的开关之类的都是在眼睛上的,现在看来,这幅画卷的秘密完全有可能就藏在这眼睛中,想到这些,灵儿心中很是开心。
而妖夜也在万般磨蹭之中,拉着灵儿的手点向了画中少女的水晶紫眸…… 当两双大小不一,却同样白皙修长又圆润的手接触到那水光流动的紫眸时,紫眸中的水波缓缓的朝外荡漾,一圈接着一圈。
灵儿和妖夜二人看着荡漾的水波,紧张的等待着接下来的奇迹的发生。
1秒……2秒……3秒……10秒……30秒……60秒……
随着时间的移动,灵儿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反观妖夜却没有什么变化,又恢复了平日里漫不经心又玩世不恭的模样。
宫外,灵儿(原先是妖夜那大款的)的府邸,放‘紫星瑶琴’的案几轻微的颤抖了几下,摆放在案几上的紫星瑶琴忽然之间散发出了幽幽的紫光,接着,光芒越来越亮,整个暗室中都充满了紫色的光芒,而且还有越来越浓郁的现象,整个暗室都变成了紫色,那紫光就好像要将这里冲破一般。
接着,被紫光包裹的紫星瑶琴忽然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靠!搞错没有?现在是要怎样?”灵儿气的白嫩嫩的小脚丫朝着画上的少女踹了一脚。接着骂道:“你丫的要是再不给我出现,老子一把火烧————”
话音到此,戛然而止,因为灵儿发现真个画卷形成了一个两米左右的罩子,将他们给照在了里面。
灵儿和妖夜完全搞不明白这时怎么回事,妖夜用手敲了敲罩子,只听见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完全的将他们跟外界隔离了。
&bp;&bp;&bp;&bp;灵儿和妖夜完全搞不明白这时怎么回事,妖夜用手敲了敲罩子,只听见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完全的将他们跟外界隔离了。如果有人走进这件房间的话,一定会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小球球用它那两只短短的前爪不断地扒拉着那个罩子,只不过结果都一样,一点用都与木有!
“哎?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你要找秘密的么?你应该是了解一点的吧?”妖夜回头看着和他一样敲罩子的灵儿,淡然优雅的说道,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与着急之类有关的情绪,果然顺应了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灵儿送给妖夜一个大大的白眼,“你笨哦,我要是知道的话,会连开关在哪里都不知道么?现在还是好好的想一想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就算得不到一直想要知道的秘密,但是至少也是得出去的吧?”
“机关程序已开启,想要了解内部详情的,请回答下面问题。”
正在妖夜和灵儿研究这个罩子问题的时候,忽然有一道不变男女娇嫩声音传来出来。
把灵儿吓得一跳,左右看看;“谁?谁再说话?装神弄鬼的算什么?有本事就出来,姑奶奶和你面对面。”虽然说出的话很有气势,但是她的心里免不了有那么一点点的慌乱无措,她还在想着阿飘那玩意儿……
“请不要说跟答题内容无关的话,否则你将被取消资格。”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你——”灵儿一怒,就像骂脏话,但是妖夜却拽了拽她的袖子,以眼神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
灵儿强制的压下心中的不快,却也没有再多话。
“我们回答问题,请阁下出题。”妖夜笑意连连的对着四周的空气说道。
“请听题:鸡蛋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请回答!”
“噗——!”灵儿一口口水呛出,搞错没有?这不是二十一世纪的脑经急转弯么?现在她更见的肯定这里跟她回去是有一定的关联的了。
“恭喜你,你的回答是错误的。”
汗了,他们什么时候有回答了?难道一个喷口水的声音都算?灵儿彻底无语。
“鸡蛋,鸡蛋,当然是先有鸡后有蛋!”灵儿开口说道。
“恭喜你————”说到这里,那个声音停了下来。
是不是答对了?应该是的,因为在那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答案。灵儿进行着自我安慰。
“恭喜你,你答错了!”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如果有人仔细听得话,不难听出其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只可惜没有一个人注意的。
妖——言——妖——语:
有个人评论说妖的文文很垃圾,老是说,伦家很生气,这是妖宝的处女作,第一次写文难免有不足的地方,我允许大家指出我的不足之处,批评我写的不好的地方,但是我绝对不希望看到有人说我写的垃圾!垃圾怎么了?有本事你也写一本去呗!以后说垃圾的评论我看到就删!还请各位看文的亲亲自重!
&bp;&bp;&bp;&bp;“恭喜你,你答错了!”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如果有人仔细听得话,不难听出其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只可惜没有一个人注意的。
“靠之!”灵儿爆了句粗口。气恼的用拳头敲了敲罩子。
这时妖夜终于出声了:“有鸡才有蛋,有蛋才有鸡,所以不分先来后到。”
灵儿一听妖夜这答案,无语了,有这样的答案么?有么?有么?那是不可能的嘛!
有时候还是不要将所有的事情想的太死才好玩,因为不论是什么问题或者其他的什么,往往都有意料之外的结果,只是灵儿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所以这道题她注定答不出来。
“恭喜你————!”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了,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答对了!”
听到这个答案,灵儿明显有撞墙的感觉!天哪!这算哪门子的答案啊?真心伤不起啊!有木有?
妖夜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只是他的额头上却明晃晃的挂了一排参差不齐、就像被狗啃过似地黑线。他也没有想到,答案会是这个。
“请听下一题:鸡蛋和鸭蛋有什么共同点?”
“鸡蛋和鸭蛋都是蛋。”妖夜答。
“对不起,你所说的答案完全错误!”
“都是家禽生下来的。”灵儿答。
“恭喜你,你所说的答案是正确的,请听下一题:一眼看上去,鸡蛋和鹅蛋有什么区别?”
“鸡蛋小,鹅蛋大。”妖夜和灵儿齐齐答道。对于这种脱线的问题,基本上是不需要想的了。
“不好意思,答案是正确的。”声音仍在继续:“请听下一题:鹅蛋是先有鹅还是先有蛋?”
“有鹅才有蛋,有蛋才有鹅,所以不分先来后到。”灵儿和妖夜再死齐声说道。
“恭喜你,答错了。”
什么?答错了?搞错没有啊?这是闹哪样?他们此刻完全的明白了一个道理,果然啊!那个出题目的人才是最可耻的人哇!二人在心中齐齐的诅咒那个出题的人,将她或他给从里到外骂了个体无完肤。
“阿嚏!”
“阿嚏!”
灵儿和妖夜齐齐打了个很是响亮的喷嚏,彼此对视了一眼,在心中暗骂不知道是谁说他们坏话的人。
“先有鹅后有蛋!”灵儿搓着鼻子,含糊不清的答道。
“很抱歉,您————答对了!”
………………………………
“请听下一题……”
“请听下一题……”
“请听下一题……”
………………………………
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得过去了,就连灵儿和妖夜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回答了多少个问题。
“他喵的!你丫的还有完没完啊?下一题、下一题,题你妹啊?”最终,灵儿到底还是爆发了,回答了那么长时间的问题她早就不耐烦了,偏偏总是有那么一个声音在那孜孜不倦的说下一题、下一题的。
“没完,还没完呢。”那个不知名声音不怕死的回道,当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bp;&bp;&bp;&bp;“没完,还没完呢。”那个不知名声音不怕死的回道,当真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老实说,你丫的是不是就是在消遣老娘的?”灵儿溢满怒气的眸子变得晶亮无比。
“嘿嘿,被你看出来啦?也不笨嘛!”有点儿得瑟的感觉。
“卧槽!有本事你出来咱单挑。”灵儿说着就抬脚朝气罩上踹去,只不过被妖夜给拦了下来。
妖夜拉住有点儿暴躁的灵儿,不让她轻举妄动,现在光气也没用,还不如想一想怎么解决眼前的情况呢。
“既然你对我们都摊牌了,那么你也应该告诉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吧?”妖夜拽住不安分灵儿,表面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整个人都显得淡淡的,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漫不经心的感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灵儿的面前露出了他成熟的一面。那样的漠然如深,叫人看不出深浅。
“好吧!好吧!实话跟你们说吧,如果你们一直答题,那么出现的题目也是源源不断的。也就是说,不管你们回答多少,题目都不会间断。其实那些题目并不是真正的关卡所在,只是一个障眼法罢了。”
那个声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所以呢,只有发现这其中的猫腻,才有可能进入这画卷的小空间里,不过,这也是有一个规定的,就是如果在答题半个小时之内还没有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的话,那么半个小时(好吧,伦家自己承认,实在是不知道古代的半个小时该怎么说,所以就直接用现代化的说法了,大家别见怪哈,反正意思都是一样的,乃们懂的)候将没有机会再次踏入,空间结界中。”
声音中带着幸灾乐祸个奸笑的味道,让人听了就想把这声音的主人海扁狂K一顿。 听了这些话,妖夜和灵儿黑线满头跑,估计进来闯关的人没几个能过的了这关的,因为基本上没人会想到那些‘问答题’的本身就是一个圈套。
为的就是拖时间,等时间过去了,那些闯关者就是被宣布失败的时候了。妖夜个灵儿二人再次在心中忍不住暗骂设置关卡的人变态,这关卡设置的实在是……实在是太有爱了!
当然,这个是建立在他们不是以闯关者的身份进来的前提上。所以,他们此刻最想做的是海扁那设置关卡的人,顺便□□、道地将那人的一家老小给问候了无数次。
“啊嚏!”
“啊嚏!”妖夜和灵儿再次齐齐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二人无语的对视了一眼,再各自撇开。暗道:今天真是撞邪了吧?不然怎么老是一起打喷嚏。
被忽视已久的小球球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萌态十足十的看着二人,半晌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们好有默契哦!不愧是命定的一对!
咦?好奇怪,自己怎么知道他们是命定的一对的?它肿么就不记得了呢?小球球歪着脑袋,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不解和迷茫。
&bp;&bp;&bp;&bp;咦?好奇怪,自己怎么知道他们是命定的一对的?它肿么就不记得了呢?小球球歪着脑袋,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不解和迷茫。
“其实,还有一点我没有说,那就是如果我这个守关者看不上那些个闯关者的话,是不会放他们进画卷里面的独立空间的。”有点儿得意洋洋的声音又一次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已经无语的二人再一次风中凌乱了…… 搞错没有?原来闯关的还要看守关的心情好不好,守关的还要看闯关的顺不顺眼?尼玛的这什么破规则啊?这不是明摆着玩人的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岂不是风险很大?二人开始忍不住的担心。
不过灵儿是打定主意了,今天要是不能进那个所谓的独行空间的话,从这所谓的破罩子结界出去后,她就一把火烧了那破画,省得自己看了头疼、眼疼加心疼。
正在灵儿想着事情的时候,那个不辩男女,只辩老幼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她很是开心的话,让她首次觉得说话的那个不明物体其实蛮可爱的。
“刚好你们很幸运的得到了我的认定,接下来你们做好心里准备,我把你们召入独行空间了。”话音未落,灵儿他们已经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了。
一眼望去,到处云烟缭绕好似云雾仙境,这个地方有着很多的花,五彩缤纷,争奇斗艳,美得不可思议,有半开的,有全开的,也有花骨朵,每一株花草上,都沾染着一层淡淡的荧光,将那些花草映衬的就像是一个自然的发光体一般,很是漂亮。
一眼类似温泉的池子,周围是通体白玉所砌,白玉上也是带着荧光,显得更加的剔透,灵儿和妖夜二人走进一看,才知道温泉里面的水却也算不上水,因为那是和牛奶一样的乳白色,而且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很好闻。
虽然目前不知道这个池子里的事什么水,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水绝对不简单。(废话,这里面的东西能简单么?在这个独行空间里,就没有一个东西是简单的,在凡间基本上是没有的。)
再往前去,距离玉池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白玉桌,上面有着吃食,却都是水果。
在一排浓密的花树中,有两个用巨大的花瓣形成的秋千,虽然没有风却依然在那里微微的晃悠着,显得惬意至极。灵儿和妖夜好奇的看着这一切,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里会这么漂亮,即使是仙境也不过如此。
灵儿深呼吸一口,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通畅了许多,就像是吃了传说中的灵丹妙药般。其实她那里知道,这里到处都充盈着浓浓的灵气,那个池子里类似牛奶的水,就是这些灵气幻化的,一滴,便需要成百上千年的时间,更何况是那么一大池子呢。
灵气凝聚成的水,已经不是水了,它有了另一个名称,那就是仙灵液,这样的水,一般凡人是不能用的,仙人用了之后可以增加修为。
&bp;&bp;&bp;&bp;灵气凝聚成的水,已经不是水了,它有了另一个名称,那就是仙灵液,这样的水,一般凡人是不能用的,仙人用了之后可以增加修为,但是人类毕竟是肉、体凡躯,也没有强悍的灵魂做后盾,是承载不了一滴仙灵液的,否则会爆体而亡。
一般,一滴仙灵液的量,如果给人类使用的话,一滴仙灵液必须得分成一万份,然后兑水稀释掉仙灵液少许的灵力,才能使用。
当然了,这仙灵液毕竟不是凡品,又怎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出现在凡间呢,所以这些问题都不算是问题了,如果灵儿和妖夜不是命定的人,是不会被允许来到这里的。所以归根结底的来说,凡人是不会有这样的东西的。
妖夜静静的打量着四周,这里总是给他一种强烈的熟悉感,让他觉得自己就好像在这里生活过一般,只不过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一个女孩子一起,只是,他始终都不敢相信。
灵儿走到白玉池边上,伸手鞠了一把仙灵液在手中,小心翼翼的放到鼻端闻了闻,脸上顿时绽放出一抹开心的笑容,这池子里的‘牛奶’还真的是香的呢。然后用手在池水里搅了搅,如果不是这里有人的话,她还真想下去洗一洗呢。
搅了几下,觉得也没什么意思,灵儿收回‘牛奶’中的双手,随意的在身上擦了擦,习惯性的看了看手上有没有擦干净。谁知刚看到手就呆在那里了。
有没有搞错?这还是手么?不是一般般的白嫩,原本她的手也很好看的啊,可是跟现在的比,那是完全的没法比,现在手上的肌肤真的是细腻的脸一点点的毛孔都看不到了,而且更加的白嫩柔软了许多,修剪的圆润稍嫌尖细的指甲变得白里透粉,很是漂亮。
难道这‘牛奶’有这么神奇?她也不过就是用手在里面搅了几下而已,就变得这么好看了,要是在里面洗个澡,岂不是会变得更加好看?想到这里,灵儿蠢蠢欲动了。
说到底,她就是一个爱美的女孩子,在别人的面前她可以是丑的,但是在自己面前,她是绝对不想自己丑的,这就是她的别扭性格。
别人可以说她是丑女,但是自己却不会太过在意,因为她自己知道就好,她有那个底气,也有那个自信。
“喂,你在干什么呢?”妖夜突然出声,差点把沉思中的灵儿给吓的掉进池子里。
“要死啊!”灵儿伸手就将妖夜给推了下去。
“哗啦~~~~~”妖夜一个没防备,就真的给倒下去了,直接被‘牛奶’给淹了。
灵儿也是呆了一呆,她没想到,居然真的就把妖夜给推下去了,她以为妖夜武功那么厉害一定会躲过去的。不过又一想了想妖夜武功很厉害,是不会有事的,就没有太在意。
直接走到桌子旁,捏了个很像‘葡萄’的水果吃起来。之所以说很想,那是因为这串‘葡萄’不是青色的,也不是紫红色的,而是晶莹剔透像水晶一样的葡萄。
&bp;&bp;&bp;&bp;直接走到桌子旁,捏了个很像‘葡萄’的水果吃起来。之所以说很想,那是因为这串‘葡萄’不是青色的,也不是紫红色的,而是晶莹剔透像水晶一样的葡萄。这样的东西在凡间可是连见都没有见过的,就算有的话,那也只是橱窗里用水晶或玻璃做出来的饰品。
水晶葡萄刚一入口,便化作一泉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灵儿惊诧的摸了摸手中的葡萄,有些无语。这果然不能用常规的判断来看这里的东西,就没有一件事正常的玩意。
接着,灵儿就感觉腹部升起一股暖流,开始涌向四肢百骸,全身上下随着暖流的蔓延,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是却坚信这不是坏事。
“算了,还是问问妖夜这是怎么一回事吧?”灵儿转过头就朝玉池看去————
人呢?人妖夜人呢?怎么不见了?该不会是没有上来吧?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一个一个的问题在灵儿的脑海里闪过,但是却没有一点答案。她跑到玉池边上,试探的喊:“妖夜大人——你在哪里?”
“人妖夜,你别给本小姐装神弄鬼的,你再不出来我可走了。”
“妖夜,你听到没有?本小姐找到了出去的方法,你再不出来,我真的要走了。”
“妖夜,你别玩了,快点出来吧。”
“只要你出来,以后我一定少欺负你一点。”汗死了 ̄□ ̄||!还是灵儿牛叉,这个时候说的不是‘不欺负’而是‘少欺负’。
此时,蹲在水池底下的妖夜无声的笑了笑,他才不怕小丫头欺负呢!就怕她不欺负,现在,他还是先欺负欺负小丫头比较好玩。
一遍一遍的呼喊,却没有一点点的回音,灵儿原本想看好戏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说到底,这里的一切,她是不熟悉的,甚至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她只知道那个池子里的‘牛奶’是不错的养颜东西,也知道那个池子也就是直径十米,不算大的玉池,却不知道是不是很深,或者玉池底下会不会有什么东西。
这些都是她不知道的,也就说明了是有足够的危险性的,在这个未知的环境里,这样的危险已经足够丧命,这毕竟不是凡间,功夫再好有什么用?如果有什么怪兽之类的,照样就是送死的命。
想到这里,灵儿害怕了,但是心中却有一个连她自己都意外的念头,只是自己没有发觉而已。
她必须下去,到池子底部去找妖夜,不管是多么危险,她都要去找。
如果她不幸死在里面了,那就证明她命该如此!
如果她侥幸的活了下来,那就证明她命不该绝!
想到做到,灵儿站起身,以一个优美的‘鲤鱼跃龙门’的身法,一头钻了进去。
池底的妖夜一惊,没想到她居然下来了?这个发现无疑是让他惊喜的。但是随即却又有一丝丝的怒火,这丫头,如果里面有什么危险怎么办?她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bp;&bp;&bp;&bp;池底的妖夜一惊,没想到她居然下来了?这个发现无疑是让他惊喜的。但是随即却又有一丝丝的怒火,这丫头,如果里面有什么危险怎么办?她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怒火转瞬即逝,剩下的只有感动,未免她担心太久,妖夜决定不捉弄他的小丫头了,随即游向水流有波动的地方。
刚一进入水中,灵儿就感觉视线受阻,看不到一点点的东西,满世界的雪白,只能闭上眼睛,四处摸索。
这个池子说深也不深,说不深也挺深,灵儿在池底站稳脚跟之后,水蔓延到她的锁骨位置,因为要找妖夜得摸索,所以一头扎进水中,四处摸索起来。
不多久,她忽然感觉有个东西绊了她一下,心中一喜,便伸手去拉。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那所谓的东西拉出水面一看,果然是某个妖孽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将昏迷的人朝岸边拖去。
至于为什么是昏迷的,大家因该猜的到的,如果妖夜不装昏迷的话,按照灵儿的性子,出去之后,妖夜绝对不会好过。所以在妖夜游向灵儿的时候,一想到这个问题便躲在一边,直到想到办法才出来让灵儿‘找’到他。
“喂!你醒醒!妖夜!醒一醒!”灵儿拍着妖夜经过仙灵液的滋润之后变得更加白皙细腻的脸蛋,试图将昏迷中的妖夜给拍醒。不过,这个方法似乎不大好用。
灵儿一脸拍了十几下,妖夜都没有一点点的反应,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是若想将一个昏迷中的人拍醒的话,还是足够的。
但是,眼下人却没有醒过来,该不会是大脑缺氧的时间过久了吧?乖乖,这缺氧的事情可大可小,小问题的话,一会儿就能缓过来了,要是往大了的说的话,那可是会变成白痴的,妖夜要是变成白痴的话…………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灵儿就打了个冷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朝外冒,妖夜变成白痴……这可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呢!
现在的情况看来,也只有那一个急救办法了啊!想到这,灵儿便开始扒妖夜的衣领。
妖夜只是想让自己昏迷的再久一点,也好让他装昏迷的事情不被发现的,谁知道在被打了一段时间之后,刚清静下来,就感觉自己的衣服正被人解开,心中一惊,但是却没有起身。
过了一会,他便觉得衣领子敞开了,身上的人却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就在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刚要睁开眼睛的时候,唇上一软,便有一阵阵甜腻的香味从笔尖传来。
那柔软的东西是什么,妖夜不用看也知道,只觉得一阵阵温润甜腻的空气在朝自己的口中渡来。才知道,灵儿这是在给他渡气,想要用这个方法将他救醒呢!心中一阵阵的感动,最柔软的地方,原本就有些松动的大门也再次松了很多。
灵儿毕竟是生在二十一世纪的人,一些紧急的急救措施还是会的,这也是因为自己家族的关系。
&bp;&bp;&bp;&bp;灵儿毕竟是生在二十一世纪的人,一些紧急的急救措施还是会的,这也是因为自己家族的关系,花家那么有钱,所以花家的子孙被绑架、劫持的几率就会大很多,所以每一个花家人都会被送去花家建立的秘密基地进行培训。
从枪法之类的热武器,到普通的冷武器,还有拳脚功夫,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其次的就是一些紧急救护方法都是要学的,全都是为了以防万一,到时候即使身陷险境,也不至于自乱阵脚。
溺水的人在被救上岸之后如果是昏迷的,那么急救步骤的第一步便是先将溺水者的衣领解开,帮助他呼吸更加的顺畅,然后便是人工呼吸二到三次,再挤压腹部六到八次,反复的重复这两道工序,直至溺水之人醒来。
(啧啧啧~你们可不要看我写的急救步骤有条有序就信以为真啊!实话告诉你们,我说的一半是对的,还有一半是猜的,所以,亲亲们要慎重啊!!!)
要说这人工呼吸神马的,灵儿还是第一次,甚至连吻都是初吻来着,不过,此时为了救人,她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啊!
就在灵儿按照记忆中的急救措施,为妖夜渡了三口气,准备直起身子,为妖夜挤压肺部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脑袋上多出了一个凭触感感觉是个手的东西。
那只大手压着她的脑袋,不让她起来,先前她为了救人,没有多想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但是现在,凭着唇上那温润的触感便能想到,自己跟妖夜此时是什么样的。当下,那脸蛋便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
妖夜不满的轻轻咬了灵儿的唇瓣一下,算是对于灵儿在关键时刻跑神的惩罚。他发现,越是吻下去,他越是上瘾一般想要更多。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虽然以前没有吻过别人,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只有灵儿才是特别的那个人。
如果现在让他去吻别人,他也敢肯定那绝对是不一样的感觉。
灵儿只觉得唇上酥酥麻麻的,但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所以也并没有拒绝妖夜的吻,相反的,她想要好好的感受这个吻,毕竟,这是她的初吻……最主要的是……她并不讨厌妖夜,为什么会这样,她也不明白。
妖夜原本只是啃噬灵儿的唇瓣,却发现这样根本不能满足他,本能的伸出舌头,现实舔吻着灵儿已经微微红肿的唇瓣,然后就想鬼子扫荡般,直接攻入灵儿的领土,在灵儿的口中与灵儿小巧的舌头纠缠着。上演一幕你追我赶的狗血戏码。
灵儿原本只是想好好的品味这个初吻,却渐渐的丢失了理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被妖夜反过来压在池边,被妖夜予取予夺。
更不知何时,她那件套头款的睡衣因为仙灵液的滋润反而变得越来越薄,到最后基本上就没有了,妖夜身上的衣服也是一样,几乎消失不见。
&bp;&bp;&bp;&bp;更不知何时,她那件套头款的睡衣也许是因为承受不了仙灵液强大的灵力的滋润反而变得越来越薄,到最后基本上就没有了,妖夜身上的衣服也是一样,几乎消失不见。
此时的二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双方已经赤、****呈,以至于情迷中的二人都没有发现,妖夜的手已经在灵儿曼妙玲珑的身躯上四处游走、点火。将灵儿全身上下给摸了个七七八八。
灵儿只知道抱住身上的人,以防止自己一不小心就从这怪异却很是舒服的尖端摔下去,似乎,他就是自己唯一的支柱点,唯一的安抚。
火热的气氛在不断的蔓延着,在暗处一直注视这边的情况的那双眼睛,在看到这样的画面之后,琉璃般的蓝瞳里边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光芒,也只有那两个情、迷、意乱的人没有发现,自己被算计了。
“扑通!哗啦!”一声大大的物体落水的声音将迷乱的两人给换回意识。
灵儿一把将妖夜推开,很是尴尬的看着他又看看自己,顿时羞得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灵儿不解的看着自己,双手护住重点部位,防止春光外、泄,她此时的脑袋里都是乱哄哄的,一点都不明白她平时的理性,牙尖嘴利,能言善辩,胆大妄为,到了妖夜这里就完全没有了用处。
如果刚才没有被惊醒的话,她是不是就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了?想到这里,灵儿的头就大了。她只是把妖夜当做最好的朋友,怎么能跟他发生这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呢?如果真的发生了的话,她以后要如何面对他?再说了,她以后要离开的,到时候妖夜要怎么办?
灵儿却不知道,她这样欲遮欲掩的样子,反而更加的诱人,只不过妖夜也没有那个心情去欣赏了。
此时的妖夜也是有点儿不知所措,白皙水嫩的脸上漂浮着一层可疑的粉色云朵,双眼看着别处,不知道说什么来打破此时的尴尬气氛。
一想到他刚才差点儿就真的和小灵儿将生米做成了熟饭,他的心中就有一丝丝的甜蜜,但是等理智回归大脑之后,更多的确是后怕。甚至开始庆幸被打断,否则一旦真的做下去了,他一定会后悔的,自己倒是不要紧,可是绝对会害了灵儿。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对灵儿有着特殊的感情,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只知道他想要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他不明白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他就是固执的想要那么做。
“你……”
“你……”沉默许久的二人同时抬头看向对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当他们看到对方此时的样子的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扑通……哗啦……”
“扑通……哗啦……”二人四处看了一眼没什么可以蔽体的东西,但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眼睛一看到玉池,立马默契的跳了下去。
&bp;&bp;&bp;&bp;“扑通……哗啦……”
“扑通……哗啦……”二人四处看了一眼没什么可以蔽体的东西,但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眼睛一看到玉池,立马默契的跳了下去,虽然算是间接的洗了个‘鸳、鸯浴’,但是这也比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就那么赤条条的将身体展示给对方看的比较好。
只是,一直这样也不行啊!总不可能就一直泡在这里吧?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该你倒霉的时候不是喝凉水都会塞牙,而是喝凉水都会被噎到。他们要不要这么倒霉?
看着窘迫的躲在仙灵液中的二人,那双蓝色的眼眸幸灾乐祸的笑眯了眼。暗道:啧啧,还是等一下再给他们送衣服好了,这样也不枉他亲手导演了一场好戏。嗯嗯,还是法力好用啊,乘着他们现在都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他可得好好的恶作剧几次,否则的话,等他们回复身份了,自己可就没有机会了。
不过,自己的法术貌似还是不太好用啊!不然的话,就那么两件衣服也不会折腾了一会儿,才彻底的给弄掉了。
不远处,球球正趴在桌子上,死命的啃着桌子上的水果。它只觉得,这是在是太好吃了,就好像以前吃过一样,给它一种熟悉的感觉。这样好吃的东西,他貌似都有十几年不曾吃过了一样,真是奇怪的不行。
这小家伙不愧是一吃货级别的东东,它主子那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它都没有现,就知道一个劲的吃吃吃!
在池子中的灵儿在桌子上看到球球那标志性圆滚滚的身子,登时眼睛一亮,就知道问题基本上是可以解决了,冲着球球喊道:“球球!球球!你转过身子来,姐姐有事要你做。”灵儿边喊着还挥着手,整个一高兴到白痴的样子。
妖夜无语踩着玉池不知是什么铺成的底,他知道那小东西通人性是不错,但是大小姐你现在要让人家做的事情是不是太艰巨了一些?
球球听见自己主子的声音,将信将疑的四处望望,然后转过身子,看到在水中挥手的人,心中纳闷,主子这是干嘛呢?不仅脱、光光了,还是和一男人一起脱、光光的泡在水里,这不诚心想要将自己纯洁脆弱的小心灵给教坏嘛?主人好坏坏,就是看不得人家比她受欢迎!
不过……她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做的?球球眨巴了几下水汪汪、圆溜溜的大眼睛,表示自己听见主子说的话了,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哎,你去找两样蔽体的东□□去,先不管是什么东西了,只要能用就成。”看见球球的回应,灵儿直接说道。她可是不知道球球在心里腹排什么,否则的话,指不定她就那么光着身子跑出去,冒着被看光光的危险,都要去教训教训那个小东西。
球球听罢,刚想要领命办事,就有一个声音传来————
“不用找了,这里就有两件,要不要?”只听见声音,但是却没有看到说话的是谁。
&bp;&bp;&bp;&bp;球球听罢,刚想要领命办事,就有一个声音传来————
“不用找了,这里就有两件,要不要?”只听见声音,但是却没有看到说话的是谁。
灵儿和妖夜四处看了看,想要找一找那个说话的人在哪里,因为他们都认识那个声音,就是他将他们给带进来的,如果想要了解什么事情,或者想要出去的话,可都得问他的不然的话,他们就等着在这里等死吧!
“要不要啊?再不说话可就没有了哦!”那个声音带着玩味的说道。
灵儿一听这话,反射性的开口说道:“要,当然要,不过就是没看见在哪里啊!”在说这话的时候,灵儿还不忘四处的看看,企图发现不明人物。
“没看见在哪里?我就在池子边上一米左右的地方。”那个不明物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就会骗人,这里明明就————”哦!买!噶!不是吧?这小东西就是那个让她曾一度想要掐死的声音主人?这一定不是真的。灵儿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她看到的就是一个假象而以,真的就是一个假象。
“喂,你别一副受了天大的打击的样子成不?”
“天哪,这是真的!这年头太玄幻了,这个时间癫狂了,就连一下小白貂都会说话了!老天,你再一次让姐姐受到了惊吓!”灵儿无语的看着天空,那仰望四十五度的样子,还真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妖夜也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特别小的小雪貂站在玉池边上,地上缭绕的烟雾几乎将它小小的身子给淹没了,妖夜心想,如果此时这小东西不是站在玉池边上的话,估计就算听见了它的声音,在这烟雾絮绕的地方,想要找到它那么小的身子,简直有点儿麻烦。
“喂喂喂!你们还打算泡到什么时候?”这两人,一个冷静,一个话多,到现在居然都将自己原来的目的给忘了,还要它又提醒了一遍,真是有够麻烦的。小貂满头黑线的看着正泡在仙灵液池里的为人,他们到底有没有将自己说的话放在心上啊?
“啊!对了,对了,你不是说有衣服的么?衣服在哪里?等穿上再出去不也一样么?”灵儿现在什么都不关心,就只关心衣服了,她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光溜溜的呆在池水里吧?
小貂翻了个白眼,抬起前爪,在半空中画了一个蓝色的圈圈,然后便像变魔法一样,将两件衣服从那个蓝色的小圈子里给扯了出来。
灵儿和妖夜激动看着,但是却不是因为现在那奇怪的能力和诡异的画面,而是终于有衣服了。
有衣服就表示他们不用一直呆在池子里了,有衣服就代表她终于可以出去了。
接着,那衣服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分别的飞向了二人。
灵儿和妖夜接过各自的衣服,默契的背对着背,快速的穿着衣服。
球球那个吃货,早已经爬到桌子上,继续与水果奋战去了,那模样,好不欢快。
&bp;&bp;&bp;&bp;灵儿和妖夜接过各自的衣服,默契的背对着背,快速的穿着衣服。
球球那个吃货,早已经爬到桌子上,继续与水果奋战去了,那模样,好不欢快。
小貂看了一眼正在穿衣的二人,有回头看了看桌子上正吃的畅快无比的某球球,再次无语加黑线,心中暗自腹排:这家伙,即使被封锁了记忆,却依旧是那么的喜欢吃东西啊!怪不得会那么胖,原来它天生就是来吃东西的。
“这个是什么地方啊?”穿好衣服,已经从玉池中爬上来灵儿看着脚底下的小貂问道。灵儿伸手拽了拽干干净净的衣服,有些不明白,她明明就是在水里穿的衣服,上岸之后却一点点都没有湿,依旧是干爽的样子。
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凡物了,毕竟在这个地方,所有的东西都不能用一般的眼光去看他。这里就没有一件东西是凡间有的,随便一样,拿到凡间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绝世宝贝。
“这里?这里就是那幅画里的独行空间了呗!独行空间是什么懂吗?独行空间就是单独开采出来的空间,当然了,空间与空间是不同的,低级的空间只能存放一些死物,活得东西是没法在里面生存的,而高级的独行空间就可以让活物在里面生存了,就像这里,不仅可以生存活物,还可以养殖一些植物。”
小貂说着说着,语气中就带了点儿得意,不过却没有笑话灵儿的无知,因为它也就是狐假虎威,这个东西可不是它创造出来的,它目前还没有那个能力,而创造出这个空间的人…………啧啧啧~不说大家也知道!
小貂说的话,让灵儿和妖夜好一阵的新奇,毕竟这么玄幻的事情,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还让他们给碰见了。不得不说他们的运气有点儿那个啥了。
“对了,你怎么在这个空间里的?你是这里的主人吗?”既然来了,就得弄清楚所有的问题嘛,多了解一点总是没错的,到时候自己能不能回去的关键,也就在这个怪怪的独行空间了呢!
小貂听见灵儿说的话,呆了几秒,然后回道:“我可不是这里的主人,我只是在这里等自己的主人罢了!”小貂说着话,但是声音里却多了几分委屈,看着灵儿的眼眸莫名的多了几分埋怨与欣喜。
只是,此时的灵儿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但是妖夜却看到了,只不过心里实在没有底,这毕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小貂有这样的眼神实在是有点儿诡异了点。不过他却没有说什么,毕竟有些事情不是问了就会有答案的。
“等主人?你主人呢?他不在这里么?”灵儿还盘算着,这里的主人知道的事情肯定会比这个丁点儿大的小貂多,还想着让他给自己指点指点回家的路呢。
盘算了半天,原来这里的主人居然不在!好吧!她又在自导自演了。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先想一下接下来的发展程序,完全不去管别的人或事配不配合。
&bp;&bp;&bp;&bp;盘算了半天,原来这里的主人居然不在!好吧!她又在自导自演了。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先想一下接下来的发展程序,完全不去管别的人或事配不配合。
“我主人离开这里很久了,她必须得历经三生劫难才能够回到这里,现在也快回来了。”小貂说这些话的时候,看着妖夜和灵儿的眼神有点儿意味深长的感觉,是的,就快了,虽然还要等一些时日,但是它不在乎,千年的时间都等过来了,害怕这短短的几年时间?
“啊!历经三生劫难?她真倒霉!”啧啧,神仙也历劫?新奇!灵儿的心里说到底还是幸灾乐祸多一些,她觉得应该是那个不知名人物翻了什么错误,所以才会被天上的玉帝或者王母给变到凡间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佛祖来着!
“是啊!她————可真倒霉啊!”小貂拉长了那个‘她’字,‘她’确实够倒霉的,历劫不说,还偏偏被封印了记忆的自己笑话。等她解除封印,恢复记忆的时候,估计自己又该倒霉了,可定会说自己趁着她记忆被封印,看她的笑话。
哎!想一想就觉得好倒霉的样子,果然啊!这年头做人家的宠物真不容易啊!特别是做一个小恶魔的宠物更加的不容易,因为你得随时随地的提防着不知何时会降到你头顶上的灾难啊!
想它毛毛在天界怎么也算是一个了不起的神仙吧!怎么就这么识人不清,嗷!不对,是识神不清,就那么的着了这小恶魔的道,从此便没有了貂权,当了她的宠物!不过,它很喜欢这个主人就是了,所以也不算多么的亏。
想到这里,小貂的眼中褪去了懊恼,再次浮现了快乐的笑意,是的,主人虽然顽劣了一点,但是真的很好!
“灵儿,我觉得你还是先弄清眼下的情况吧,那些事情以后再问也是一样的。”看着灵儿说着说着,居然都离题了,妖夜只能先提醒她,否则的话,指不定这丫头能扯到什么地方去呢,认识了这么久,灵儿的一些小性子他还是很熟悉的。
从吃饭的问题上扯到出恭(古代大小便的意思,只不过这样说起来文雅一些,其实让我来说,也就是大小便嘛!要什么文雅不文雅的,难道不文雅就不能大小便了?奇怪!)然后再到睡觉神马的,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所以不要小看了她扯淡的能力。
哦!对了!这个还真给忽略了!灵儿拍了拍脑袋,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在妖夜的面前她老是忘记东西,就更好像的了间歇性失忆症一样,而妖夜就是引发她间歇性失忆症的媒介。这样的感觉说不上来是讨厌还是喜欢。
讨厌的是,她会变得依赖妖夜,喜欢的是,她还挺享受这样的感觉的!啧!真是有点儿小变态!所以说,这样的感觉她真的是不知道该喜欢还是该讨厌,或者说,她要不要放任下去!任他发展?
&bp;&bp;&bp;&bp;讨厌的是,她会变得依赖妖夜,喜欢的是,她还挺享受这样的感觉的!啧!真是有点儿小变态!所以说,这样的感觉她真的是不知道该喜欢还是该讨厌,或者说,她要不要放任下去!任他发展?
“那你说,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出去?毕竟我们总不可能就一直呆在这里吧?”灵儿蹲下身子,轻轻的做到地上,试图和小貂找到一点儿平衡感,让自己不用把头低的那么厉害,小貂也不用把头抬得那么高。
只不过,貌似有点儿不太可能,对男人来说属于娇小的灵儿,对于小貂来说就是庞然大物了,谁叫它就那么点儿的个子,灵儿的一双小手就能将它给包裹了。所以,这比例……实在是不协调啊…………不协调!
对于灵儿的举动,小貂翻了个白眼,它清楚的知道自己娇娇小小的身体有多大,所以眼前这个变的有点儿白痴的‘主人’在做无用功。虽是如此,但是小貂还是开心的,因为她是‘主人’。
是的,就是主人,她回来了,在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历过三生劫难。现在,已经历过一劫了,目前正处于第二劫,很快的。等主人被封印的记忆解封之后,就会记起所有的事情,到时候,他们又可以到不同的时空玩了。
“这个啊!等你们想出去的时候,我随时都可以把你们送出去啊!”不过,等送你们出去的时候,我也会跟出去就对了,嘿嘿~~毛毛暗自奸笑着,第一次觉得能够掌控这个空间还真是不赖的一件事儿。
“这样就好了,不过,出去之后还可不可以进来了?还要不要回答那些无聊的问题了?”灵儿一脸的黑线,她发誓,那些白痴问题,她此生都不想第二次遇见,因为那写白痴问题完全有,把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神经病的魔力。
“这个倒是不用了……”小貂抬起稍短的前爪,挠了挠脑袋,说道。
先前它让主人回答那些问题,也就是想用主子留下的恶作剧整一整没有记忆的主子,借此出一出这千年来的怨气而已,反正现在都见到主子了,它也应该大方的放下那些委屈了,只要留在主子的身边,它就什么话都好说。
“呼!不用就好,那我们先回去吧,进来的够久了,要是外面发生什么事情就麻烦了。”灵儿转过头对着‘高高在上’的妖夜说道。最主要的是,不要被云炎耀那个人渣发现,到时候指不定他又会玩什么花招呢!
“嗯,走吧!”妖夜对着坐在地上的灵儿伸出了手,他也觉得不能呆久,到时候出了什么麻烦,虽然他倒是不会怕,但是灵儿要是受到什么委屈就不好了,毕竟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被人发现了,对灵儿的名节不好。
以前他不在乎这些,那是因为没有让他在乎的人,而现在灵儿出现了,他自然不能对她不管不顾。他只知道,他现在是在乎小灵儿的,很在乎……很在乎的那种。
&bp;&bp;&bp;&bp;以前他不在乎这些,那是因为没有让他在乎的人,而现在灵儿出现了,他自然不能对她不管不顾。他只知道,他现在是在乎小灵儿的,很在乎……很在乎的那种。
灵儿伸手搭上妖夜那虽然比女子更加好看,但是却绝对有力的大手,一个用力,她便从地上站了起来,随性的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再次弯腰,将地上的小貂一把捞到怀里。
毛毛欢喜的蹭了蹭灵儿的手,这样的怀抱,它可是有千年没有碰过了呢。真是有够让貂怀念的,它最喜欢的怀抱果然还是主人的。
“我们走吧!小家伙……啊!对了,还有球球那个吃货呢?它跑哪里去了?”猛然间,灵儿想到了被他们忽略已久的球球,朝桌子上看去,除了一个空空的水果盘子之外,还真是干净的一塌糊涂(额……俺貌似又乱用成语了……表打我!遁走~)。
两人一貂,用那堪比X光线的眼睛,四处扫描着,寻找着有异常的地方,试图将那个制造异常的小东西给找到。
桌子旁边?没有!玉池边上?也没有!树边、吊椅边、秋千边……没有、没有、全都没有!花丛?还没有找!
灵儿和妖夜再加上毛毛,在花丛里转了起来。试图将那个失踪的吃货给尽快的找到,可是都没有……
“咦!找到了、找到了。”灵儿伸出一只手,稍显兴奋的指着某个地方。“不过,它在做神马?”灵儿对球球的举动不解鸟。
妖夜和毛毛顺这灵儿的手看过去,妖夜也是茫然不解,只有毛毛,满头的黑线,外加无语。
球球两只短短的后爪蹬在地上,短短的前爪扒拉这一只花枝,摇摇晃晃的想要将花凑到自己的面前,只是无奈,它是在太小,所以那朵花虽然在摇摇晃晃,但是却始终没有凑到它的面前。
啧啧,在妖夜和灵儿两人看起来,球球是喜欢那朵花,所以想要摘下来,但是,事实情况是……
只见,球球历经艰难,总算是将那只花给稳稳的拉了下来,然后立刻迫不及待的扑上去,一口咬掉四分之一的花瓣……是的,你没有看错,是咬掉,然后迷醉的眯了眯眼睛,接着就抱着花朵啃了起来!
灵儿看的一愣一愣的,她怎么就不知道球球什么时候连花瓣都吃了?而且……那个花瓣真的有那么好吃?让它这吃货那么迷醉?灵儿表示她对球球的味觉功能感到强悍!
“这里的花朵都是带着灵气的,吃了对身体会有好处,而且,这种仙界的话都是有天地之灵气凝聚出来的,一般都会是甜的,而且都有不同的口味呢。”小貂开口为灵儿讲解道。
“真的是这样?”灵儿弯腰随意的摘了一朵花,放在嘴里,用牙齿轻轻的撕扯下一片花瓣,慢慢的咀嚼,果然,这花瓣入口即化,而且花香中带着甜甜的味道,让人有些欲罢不能,想要吃的更多。
&bp;&bp;&bp;&bp;“真的是这样?”灵儿弯腰随意的摘了一朵花,放在嘴里,用牙齿轻轻的撕扯下一片花瓣,慢慢的咀嚼,果然,这花瓣入口即化,而且花香中带着甜甜的味道,让人有些欲罢不能,想要吃的更多。
灵儿将手中咬了几片的残花,放到了妖夜的唇边,说道:“你也尝尝,味道确实不错哦!”说完,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模样,萌得让人只想多看几眼,不对,是天天看到才对啦!
妖夜看着灵儿期待的样子,心中忍不住的泛起一丝丝柔软,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是谁的要求,他都可以直接拒绝,只除了眼前的这个丫头,让他不忍心看见她有一点点的不顺心,只想将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的面前,任她挑,任她选。
微微张开红唇,依着先前灵儿吃花瓣的样子,一下子咬下来三四片花瓣,然后,红唇微动,微微的咀嚼着,接着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同日月争辉的妖娆笑容,有着霍乱天下的味道,倾倒世间的风情,却……又是那么的开心。
“嗯,味道是很不错。”将口中的花瓣碎末尽数吞咽下去,妖夜微笑着开了口,看着眼前这个面若桃花,眸似点漆的绝美少女。
“哼!那是当然,你笑的那么‘银’荡(和谐啊!有木有?腾讯不能用的字词太多了,伦家也记不住,所以只能尽可能的去避免,勿怪哈~)是是想要干啥子?这里可没有让你勾引的的人。”灵儿眼眸一瞪,看着妖夜义正言辞的说道。
“记住了,下次在外人的面前不准你这样笑,听到没有?”嫉妒了啊!赤果果的嫉妒了啊!有木有?有木有?
观众答:真心的有!绝对的有!果断的有!
妖夜看着灵儿,再次浮现一抹刚才那样的笑容,果不其然的看到灵儿呆了几呼吸的时间,说道:“哦?那是为什么?”其实妖夜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灵儿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因为灵儿习惯了过着没有伪装的日子!
“难道你想要祸害人不成?他们可没有姑奶奶这样绝佳的定力,到时候要是流鼻血,然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那你不就成了罪人了?罪人是什么知道不?罪人就是死后要下地狱的啦!”
“你要知道,下过地狱的人呢,一般是很难投胎的,即使刑罚过了,也很难投胎到一户好人家的,所以,这些都是为了你下辈子着想的。”灵儿一脸‘我都是为你好’的样子,果断的愉悦了妖夜。
“嗯,原来小灵儿都是为了我啊!你说要是我还不接受小灵儿的提议的话,这岂不是就太说不过去了呢?”妖夜这番话说的极是暧昧,再加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成功的激怒了某灵。
“谁是为你着想了?我都是在为我自己着想好不好?你说,我跟你现在是朋友对不对?到时候,你要是下了地狱的话,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对不?”
&bp;&bp;&bp;&bp;“谁是为你着想了?我都是在为我自己着想好不好?你说,我跟你现在是朋友对不对?到时候,你要是下了地狱的话,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对不?”某人完全忘记了是谁上一秒还满脸的‘我都是为你好’下一秒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满脸的嫌弃!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完全没意见。”妖夜一副我知道就行的样子,再次成功的激怒灵儿。
“你————”灵儿气急,伸出一根食指,直直的指向妖夜。
“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啦!到底还要不要出去了啊?”瞧瞧这话说的多么的有气势啊!绝对的震得住场子!果然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烦躁中爆炸!毛毛,从现在开始,乃就素伦家的偶像啦!
“额……当然走啦,现在就走,马上!”汗 ̄□ ̄||!只顾着斗嘴了,都把正事儿给忘记了,外面千万不要出了什么事情才好啊!否则到时候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靠!借口不够用啊!有木有?
抬眼看了看仍然在花丛中奋战的某球,灵儿无奈的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喝道:“球球,还不过来,在不过来就我就把你自己丢在这个地方,让你吃个够。”声音果然够大,球球正准备啃的花朵突然之间花瓣全落在地上了!! ̄□ ̄||
球球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貌似已经把主人忽略的太久了,正准备窜到主人的怀里撒撒娇,但是……
主人手上抱着的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居然敢强占他球球的专属领地?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看来得给它点‘眼’色瞧瞧,让它知道谁才是老大!当下,球球一个凶巴巴的眼神直直的射、击到毛毛的身上。
毛毛看着那个凶巴巴的眼神,无声的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果然啊!即使被封印了记忆,本性还是不会变的。千年之前就喜欢争宠、吃醋,到了千年后,依旧如此。不过,这样的感觉也不错哦!
毛毛无视掉球球那凶巴巴的小眼神,慵懒的躺在主人的怀里,管它气到脑袋冒烟呢!
球球表示它非常的不开心,因为它的专属位置被别的动物霸占了,而那个家伙居然还将它无视的彻底?这是绝对不能够被原谅的!
灵儿看了一眼蔓延委屈,无限卖萌的球球,直接将它那可怜巴巴的,像黑水晶一样的眼睛直接无视掉,对毛毛说:“好了,我们走吧,至于球球,就让它跟在后面好了!”
球球真的桑心了,因为主人喜新厌旧了,有个那个家伙就不要它了,哎!神马叫:但见新宠笑,那闻旧宠哭啊!这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啊!
委委屈屈的跟在主人的身后,总有一天,主人会发现,只有它球球才是最好的!某球在心中念叨着,企图进行自我安慰。
妖——言——妖——语:
我想说……星期天大概会多更一些吧…………
&bp;&bp;&bp;&bp;委委屈屈的跟在主人的身后,总有一天,主人会发现,只有它球球才是最好的!某球在心中念叨着,企图进行自我安慰。
妖夜看着一人、二宠只见互动,只觉得出奇的和谐,这样的试过也不错呢!想到这里,妖夜嘴角绽放出一抹带着点点甜蜜的微笑,转瞬即逝。就好像那抹微笑从未存在过一样。
毛毛看到球球吃瘪的样子,心中就忍不住的觉得好笑,却也不忘正事,挥了挥小爪子,只见毛毛小小的爪子上,蓝色的光芒环绕,接着,就在下一秒,灵儿他们就出现在原本的卧室中。
灵儿习惯性的朝墙上看了看,这是许多日子以来养成的习惯,就是想看一看墙上挂着的那幅画,企图在不经意之间发现什么小秘密。只是可惜了,这么多日子过去了,一丁点的收获都没有,苦逼的娃儿!
只是就那么一眼,便将灵儿给惊到了。
画呢?画跑哪去了?原本还好好的挂在墙上的啊?这怎么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了?擦!
“小貂,那副画呢?”这里也只有这小东西知道了吧!谁叫那画卷,也等于它的家啊!不问它问谁?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么?”说话之间,毛毛挥了挥小爪子,有事一阵蓝光闪过,灵儿的怀里就多了一面镜子。就目测而言,这绝对不是古代的东西。因为这镜子除了精致之外,和二十一世纪的镜子很像,同样能够将人清晰的倒印在里面。
灵儿将信将疑的拿过镜子,有些搞不懂小貂是什么意思,那幅画难道还跟她的脸有什么关系不成?灵儿的心中疑惑不已。
“这个……这个是怎么回事?”灵儿呆呆的看着额头上那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桃花,粉色的花瓣,银色的花蕊,清雅与美艳的完美结合体。妖娆的绽放在白皙的额头上,两眉之间。
灵儿的语气虽然有些惊疑不定,有些无措,但是却没有过大的反应,灵儿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日常生活中,她会大惊小怪,咋咋呼呼。但是如果真的遇到那样的事情的话,她会变得很冷静。
“妖夜,你看,你看到这个没有?”灵儿放下镜子,侧过身子将脑袋凑到了妖夜的面前,向他求证。
看到灵儿的那一瞬间,妖夜只觉得心脏都快要停止呼吸,原本的灵儿就很漂亮了,在仙灵液中泡过之后更加漂亮,现在,她如画的眉间绽放着一朵妖娆又清雅桃花,让整个人在此添加了几分姿色。怎叫人不惊叹!
“灵儿,很好看!”妖夜除了这句话就想不出别的了,因为,真的很好看啊!好看到,他不想要别人再看到她的绝世容颜,只想将她藏起来,只有自己才可以看。这样额的想法很霸道,但是,却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灵儿听见妖夜的赞美,抿唇一笑,似乎得到妖夜的赞美,比什么都开心,都珍贵一样。而事实,也就是这样,所以,灵儿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呢!
&bp;&bp;&bp;&bp;灵儿听见妖夜的赞美,抿唇一笑,似乎得到妖夜的赞美,比什么都开心,都珍贵一样。而事实,也就是这样,所以,灵儿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呢!
妖夜说好看,那就是真的好看咯,她很开心呢!妖夜说她很好看,所以她很开心,虽然她原本就好看。
灵儿又开始自恋了…… ̄□ ̄||!!
“对了,这个是怎么回事啊?小貂。”妖夜问道,他确实很好奇,那桃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小灵儿的眉间呢。
“这朵桃花就是那幅画卷幻化成的啊!也就是说,这朵桃花,就是那幅画卷,以后想要再次进入‘仙花间’的话,画卷会自动出现的,只不过,只要一从‘仙花间’出来,然后画卷就会变成桃花贴在主人的额头上。”
“还有啊!仙花间就是我们刚才所在的那个地方,既然你得到了进入仙花间的资格,那么,以后你们两个就都是我的主人了,我叫毛毛。”毛毛一股脑的将要说的,全都说了,省的以后还要问,那多麻烦啊!
嘿嘿,两个主人,以前也是两个主人,一个也没有少啊!
“那个……毛毛啊……这朵花……它能不能换个地方啊?”灵儿一边照着镜子,一边犹犹豫豫的说道。
“嗯?为什么要换个地方啊?难道不好看吗?还是说你不喜欢?”毛毛在灵儿的怀里,歪着小脑袋好奇又不解的问道。
灵儿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床榻上,嘟嘟嘴说道:”我很喜欢啊!当然也很好看,就是因为太好看了,所以才想要换个地方啊!”
“为什么啊?好看不是很好吗?再说了,主人你不是最臭美了吗?”毛毛不解了,难道是这千年主人变了,要知道她以前可是非常爱美,也最喜欢臭美,而且超级自恋的了。
臭美……呵呵……臭美……毛毛说的是她吗?是她吗?她哪里有臭美啊?她不就是有那么点儿自恋么?她不就是有那么点儿爱美么?她哪里有臭美了?更何况不是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吗?又不是只有她一个……灵儿听了毛毛的话,嘴角微微抽搐,额头开始挂黑线!
“人妖夜,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也让我乐一乐,嗯?”眼尖的看见某人在偷着乐,灵儿顿时眯了眯眼,缓慢的语气中却是寒风冷冽,丝丝寒意渗透而出。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妖夜打了个寒颤,收回偷笑,表情立马变得灰常滴严肃,掷地有声的说道:“启禀皇后娘娘,没有什么好笑的,草民纯属自娱自乐。”笑话,傻子才会说吧?他又不是活够了,想要跟自己过不去!
灵儿白了妖夜一眼,暗自嘀咕:算你识相,要是真的说出来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够仗义了……呃……差点正事儿。
想到这里,灵儿放下手中的镜子,将怀里的毛毛提起来,让它两条小小的后腿站立,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朵花可不可以弄到别的地方呢!”
&bp;&bp;&bp;&bp;想到这里,灵儿放下手中的镜子,将怀里的毛毛提起来,让它两条小小的后腿站立,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朵花可不可以弄到别的地方呢!”
毛毛很无奈,原来主人即使没有了记忆,还是那么的喜欢折腾它,不过……主人有问题,它当然会解答:“当然可以了。”只不过你肯定不愿意罢了,毛毛在心底暗暗地嘀咕。
一听这话,灵儿就开心的笑了,说:“只要能就好,要不然的话,你说人家天天顶着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出去四处晃悠,得祸害多少良民啊?像我这么善良的人肿么可能会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灵儿一手握拳,脸上挂着‘我很善良’四个大字。最后又来了一句佛家专用语:“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妖夜、毛毛,还有趴在床榻上用屁屁对着灵儿,闹别扭的球球同时风中凌乱了,果然啊!人类是可以自恋到这种地步的。这一刻还自恋无比的人,下一刻就因为某宠物的话凌乱了……
因为毛毛说:“那朵桃花可以移到屁屁上,除了这个地方就没有了。”毛毛的声音分外淡定,当然,其中也不缺少幸灾乐祸在里面。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屁屁上?亏它说的出来。
“噗……哈哈哈……哈哈……”是谁笑的这么猖狂?循声望去,原来是咱们的妖夜美少年。
妖夜实在是憋不住了,一想到那幅画面他就想笑,一朵桃花开在屁屁上?真是够有创意的!绝了!
就连球球都在大大的床塌上像球一样的滚来滚去,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灵儿怒!她又没有真的让桃花开在屁屁上,有什么好笑的?再说了,笑的是不是太早了一点?真是一群无聊的家伙!看着腿上的毛毛,灵儿不死心的问道:“真的没有了?不可以弄到别的地方去?比如说背上,手臂上、腿上、身上神马的?”
“不可以!除了脸上和皮屁屁上,哪里都不行,因为有人说过,屁屁就是人的第二张脸,所以,屁屁也算脸,而那朵桃花印记也只能显示在脸上,所以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存放印记的。”小貂的表情很严肃,说出的话也不由得让人多信了几分。
“草!这话他、妈、的是谁说的?屁屁就是人的第二张脸?真是有才,真是经典。问题是老子不喜欢!”灵儿怒了,这不是摆明了是想要和她蓝灵儿过不去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不就表示,她蓝灵儿得天天顶着一朵花,招招摇摇的过日子了?
毛毛想说:这句话明明就是您老人家说的,虽然你不记得以前的记忆了,但是也抹杀不了这句话是你说的事实!又一想到,关键问题还没有解决。
毛毛只好顶着无限的压力再次开了口:“所以说,主人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让桃花长在眉间。
&bp;&bp;&bp;&bp;毛毛只好顶着无限的压力再次开了口:“所以说,主人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让桃花长在眉间,第二嘛:也就是我帮你把桃花印记给挪到屁屁上去。请问,主人你选好了没有?”
这根本就是一个想都不用想的问题,两者之间,灵儿肯定会选第一的,因为她虽然不想要太过招摇,但是更不喜欢屁屁上开一朵花出来。屁屁开花……屁屁开花……这怎么听怎么别扭,分明是在诅咒自己屁屁被打的开花嘛!
“还是就现在这个样子把,省的屁屁上真的会开血花。”招摇和自己倒霉,灵儿觉得还是招摇一点比较好。将毛毛随手扔在□□,灵儿才略感疲惫的躺在□□。真的是一点点都不想动了。
妖夜看见小丫头是真的累了,便也不再打扰了,只是将走到床边灵儿扶正,再把她身上该卸下的全都卸下来。然后再扯了扯被子,将灵儿盖好,才转身离去。
其实,灵儿虽然疲惫,但是却额没有睡着,妖夜所做的她都一清二楚,所以,她的心中又开始止不住的泛滥了。
妖夜走出凤仪宫后,在黑暗中打了个手势,立马就有一个几乎融进黑夜中的黑色影子出现在妖夜的腿边,双手抱拳,单膝着地,一副很是恭敬的样子。
“属下隐四听后夜帝的差遣。”平稳有力,但是却没有一丝丝感情的声音响起。
“以后,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知道吗?”此时的妖夜哪里还有平时的吊儿郎当,这样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也是勾魂至极,现在的他,是夜的代表——夜帝。
“属下听令,有一句话,属下不值当讲不当讲……”隐四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说!”妖夜又岂会不知道隐四想要说什么。只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开口比较好。
“夜帝,请问您,您是不是已经认真了?你难道忘记了您是不能碰……”隐四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了。
“这个不用你来提醒本座,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本座清楚的很,你只要记住,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她。”妖夜不再理会半跪在地上的隐四,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隐四站了起来,目光追随着妖夜消失的地方,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缓慢又无奈的说道:“殿下,这次是真的不能任性了,国师说,如果你继续沉沦下去,你会死的……”声音低小,又似呢喃。
他大殿下九岁,也等于是看着殿下长大的,从小他就知道殿下很聪明,无论学什么都非常的快,别人十天才能完成的事物,他最多一天就能搞定了。让他们这些万里挑一的隐卫都只有望尘莫及的地步。
就像殿下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人物里面出人才,人才里面出天才,天才里面出鬼才,鬼才里面出变态。如果隐卫中的人算是人才中的天才的话,那么殿下无疑就是那鬼才中的变态。
&bp;&bp;&bp;&bp;就像殿下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人物里面出人才,人才里面出天才,天才里面出鬼才,鬼才里面出变态。如果隐卫中的人算是人才中的天才的话,那么殿下无疑就是那鬼才中的变态。
殿下虽然聪颖异常,但是却也任性的要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管后果会如何。这样的殿下让人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
罢了,既然殿下执意如此,那么他也只有听命行事,尽最大的能力保护殿下,反正殿下所做的决定从来就没有人能够改变。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隐四的身影也在黑暗中消散,风轻轻的吹过,好像不曾有人在这个黑夜里在这个地方停留过……
翌日,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由于头一天晚上某人太过兴奋,睡的太晚了,所以就理所当然的睡起了懒觉,以至于日上三竿仍旧赖在床塌上没有醒来的意思。
化蝶站在床边第一百四十七次叹气加无奈的摇头,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一个人失忆了会连生活习惯和脾气都会变化这么大。
看看这张凌乱不堪的床,底下铺的被褥和被单全都翘了起来,皱皱的,就像是一块没有沓(t)成功的薄饼一样,被子也被床榻上的人卷成条形物体抱在怀里。
软绵绵的枕头,也就是小姐嘴里的抱枕,一个掉在地上,还有一个摇摇欲坠的挂在床边,要掉不掉的样子,让人看了很是揪心。
而床榻上熟睡的小人儿,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抱着条形被子趴在床榻上睡的天昏地暗,原本在床头睡的,此刻整个人都跑到了床尾。
“唉……”化蝶第一百四十八次叹气,看见眼前这凌乱不堪的床,她就想起了小姐曾经说过的禁忌话题,这摆明了就是经过一夜大战的战床(俗称战场)模样,而小姐就是那个体力不支的倒霉蛋,此刻躺在床榻上面浑身酸软,爬不起来……
呃……好吧!是她想多了,是她跟着小姐变得邪恶加猥琐了!这不怪她,她变成这个样子全是小姐的功劳。
好吧!说了这么多不着边际的话,她还是去干一些正事吧!发完满腹牢骚,化蝶乖乖的走到床边,准备先把掉在地上的东西先捡起来,然后再把□□的某懒虫拖起来。
化蝶走到抱枕旁边,弯腰将静静地躺在地上的它捡起来,放到□□,然后又走到那个摇摇欲坠,要掉不掉,危险的挂在床边的抱枕旁边,伸出手想将那个抱枕拿起来放到床榻上。
“嗯?奇怪了,怎么拿不掉?”化蝶疑惑的看着手中的抱枕,再次加大力气,企图将抱枕一举拿下。用力一提,抱枕终于拿了起来,化蝶也下意识的看了看刚才挂着抱枕的地方……
她……她……她……看到什么了?下面有一个球球就算了,但是球球旁边的那团是什么东东?而且,她怎么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个宠物?化蝶呆呆地看着那个多出来的白团子。
&bp;&bp;&bp;&bp;她……她……她……看到什么了?下面有一个球球就算了,但是球球旁边的那团是什么东东?而且,她怎么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个宠物?化蝶呆呆地看着那个白团子。
似乎是被打扰了睡眠,毛毛不满的睁开了蓝汪汪的水眸,然后不满的瞪着打扰它睡觉觉的人类。
主人曾经说过,扰人清梦神马的最讨厌了!
“你难道不知道扰人清梦,把人从美梦中惊醒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情吗?”毛毛不满的瞪着眼前的人类。
此时,化蝶的嘴巴大的都可以塞下一个鸭蛋了,她没有听错吧?没有听错吧?刚才有人在说话,可是这个稚嫩的声音显然不是小姐的,更不可能会是自己的,难道是有人进来了?
化蝶转过头四处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呐呐的嘀咕道:“难道我刚才听错了?根本就没有人说话嘛!嗯,看来得好好的补一补了,这都营养不良的出现幻听了。”
毛毛一听这话,就无语了,这个愚蠢的人类,她难道就没有发现,是自己在跟她说话么?(汗!你见过人间的哪只动物会说话的?除了开了灵智,修炼成精的妖怪。)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人类给忽略了,毛毛顿时就生气了,开口就吼道:“你丫的没听见我在说话吗?”
突如其来的一道吼声可把化蝶给吓了一大跳,小心肝都在扑通……扑通的乱跳。化蝶伸手按住剧烈跳动的心脏,这些无不在提示着她,她并没有出现幻听,刚才那个声音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的,可是到底是谁在说话?
化蝶下意识的低下头,却对上了一双蓝汪汪的眼睛,呆呆地问道:“难不成刚才是你在说话?”这句话刚说完,化蝶就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她果然是神经了,居然去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动物说话。动物会说话吗?
只是,下一秒她就知道了动物能不能说话!
“愚蠢的人类,我不是在跟你说话,难道是在和空气说话,或者是在那像白痴似的自言自语吗?”这个人类女人就像一个白痴一样,怎么能保护主人?看来它有必要为主人调教、调教她!
此时的化蝶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她的大脑已经处于当机状态。
天啊!她刚刚……刚刚看到了什么?这个来路不明小动物在说话!在说话啊!怎么可能?不是说只有妖怪才可以说话么?
难道……轰的一声,大脑就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化蝶瞬间尖叫出声:“啊————妖怪啊!小姐你快起来,有妖怪啊!”化蝶拉起灵儿就死命的摇晃着,大有不将灵儿晃散架就不罢休的气势。
“啊————”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给吓到的灵儿,也是尖叫出声。由于被化蝶大力摇晃的原因,导致她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只听她结结巴巴的说道:“妖怪在……在哪里?妖……怪呢?”
&bp;&bp;&bp;&bp;“啊————”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给吓到的灵儿,也是尖叫出声。由于被化蝶大力摇晃的原因,导致她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只听她结结巴巴的说道:“妖怪在……在哪里?妖……怪呢?”说着也不忘记将化蝶摇晃自己的手给掰下来。
天哪!再这么被她摇晃下去,她还没看到传说中的妖怪,她就先嗝屁了(用台湾的话来说就是死的意思,也就是大家经常挂在嘴边的翘辫子),她得先挣脱化蝶的魔爪,才会有活下来的机会哇!
“在那里!在那里!它会说话!”化蝶胆小的躲到灵儿的身后,一边语气激动的说,还不忘用手为灵儿指出妖怪的所在之地!
灵儿抬头看去,顿时无语了,原来化蝶所说的那个妖怪就是毛毛。估计是毛毛在她的面前说话了,所以化蝶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还以为是怪物来了呢,这个得好好的解释一下,不然的话,她们以后怎么相处啊?
“那个……化蝶啊……其实呢,你看到的那个它不是妖怪啦,人家可是神仙呢!”先不管毛毛是神仙还是妖怪,总之先将化蝶稳住才是关键,毕竟无论是在什么年代,都是神仙比较得人心啦,妖怪是要被大家扔臭鸡蛋的。
“小姐……你……你怎么知道它是神仙而不是妖怪呢?你可千万科不要被骗了才好啊!”听了灵儿的话,化蝶明显的放松了很多,说话也没有先前那么结巴了。只不过依旧很警惕的样子,但是也证明她还是可以很快的接受毛毛的身份的。
“我当然知道啦!因为他就是我昨天晚上带回来的,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就不要多问了,知道太多对你我都不好,毕竟天机不可泄露嘛!”灵儿不愧是说谎都不会脸红的人,这么一连串的谎话下来,也让人看不出来她是在说谎,还是真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一句话就将后路堵死了,让人连问都不能问,所以说,说谎也是有一定的技术含量的。想要圆一个谎,就得扯无数的谎,不想圆谎的,那就得将所有的问题都给堵死了。
“既然小姐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再问什么了,不过,小姐你是打算怎么办的?有这么一个会说话的妖……神仙在身边,要是被人知道了,指不定又会哪去做文章呢,毕竟别人可不一定会认为是神仙的。”差点说成妖怪了,还好化蝶及时的改了口。
这一点,也是灵儿昨天晚上想过的,就算是让毛毛不准再有外人的情况下说话,这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啊!更何况,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早晚有一天会有人发现的,到时候,并不是她说毛毛是神仙就是神仙的。
想要她死!跟她作对的人也可以一口咬定毛毛是妖怪,到时候,她就会被按上妖女的名头,然后是架上十字架,然后执以火刑,当然也有可能是更加残酷的刑罚,比如凌迟神马的。
&bp;&bp;&bp;&bp;想要她死!跟她作对的人也可以一口咬定毛毛是妖怪,到时候,她就会被按上妖女的名头,然后是架上十字架,然后执以火刑,当然也有可能是更加残酷的刑罚,比如凌迟神马的。
呃……想一想都鸡皮疙瘩掉一地,火刑?这是多么残忍一个刑法啊!就像是在烤肉一样,只不过那个肉被换成了人肉而已!
“啊……这一点我也有想过啊!但是没有想到一个好的方法,只能暂时让毛毛不要再别人的面前开口说话了,能瞒得了一时是一时,等瞒不了的时候,指不定你小姐我 都跑到什么地方浪迹天涯去了。”
是的,这个就是她昨天晚上想了一个小时的结果,反正她是要离开皇宫的,只要离开了皇宫,她隐姓埋名,还怕被发现?到时候天大地大任她逍遥。
“小姐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你不会丢下人家的对吧?”一听说灵儿要走,化蝶就急了,毕竟,现在灵儿是她唯一在乎的人了,也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又怎么舍得离开小姐?再者说,她也想要离开皇宫。
灵儿看到化蝶那紧张兮兮的小脸蛋,就忍不住想笑,不过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逗她,因为知道化蝶是真的把她当作家人了,所以,她不忍心看到化蝶有一点点的难过。
灵儿伸手顺了顺化蝶的发丝,脸上挂着暖入人心的微笑,语气淡淡的说道:“你笨蛋啦!本小姐怎么可能会把你丢下呢?就算你不愿意跟我走,我都会先把你弄晕了,然后再把你偷偷的劫走。”
一句话,就让化蝶开心的笑了,果然,小姐就是小姐,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是那么的标新立异。不过,她很喜欢就是了。这样的小姐,她想,世界上没有几个人不喜欢的吧?除了那些该死的人之外。
“这可是小姐你说的哦!这个就算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到时候你要是爽约了,可别怪我让你好看!”化蝶眉眼间尽是开心的笑容,虽然是说着威胁的话,但是却一点也没有威胁的意思。
因为,即使是小姐爽约了,她又怎么会舍得让小姐受到一丝丝的伤害?她保护都来不及呢!
二人相视而笑,彼此都心照不宣,因为懂得,所以都理解。
一边被忽略了久的毛毛,极度无语的看着相视而笑的二人,心中郁闷不已,她们原先不是在讨论关于它的问题么?怎么一转眼就跑题了?而且还跑的这么远,速度快的就连瞬移都赶不上。
郁闷的看了看,发生这么大的动静,身边依旧睡的天昏地暗的某圆球,毛毛顿时觉得不公平了。凭什么它就睡的这么香、这么好?真是不公平啊……不公平!不行,它得找找平衡才行,当下伸出小爪子,在球球的身上捅痢酢酰
“那个,小姐啊,你看,你是不是该起床了?这马上就要吃午饭了呢。”化蝶抬头看啦看窗外的天色,开口说道。一般,化蝶在灵儿的跟前说的都是民间的话,很温馨的感觉。
&bp;&bp;&bp;&bp;“那个,小姐啊,你看,你是不是该起床了?这马上就要吃午饭了呢。”化蝶抬头看啦看窗外的天色,开口说道。一般,化蝶在灵儿的跟前说的都是民间的话,很温馨的感觉。
一点也不像宫里一样,吃饭就吃饭嘛!偏偏要说成‘用膳’,瞧瞧,跟吃饭两个字一比较,这个所谓的‘用膳’就显得冷冰冰的。
一听见‘吃饭’两个字,灵儿立马就来了精神,到了现在,她早就已经饿了,而且还是那种很饿的感觉,只是先前都在说话,所以就没有感觉到,现在,她还真觉得饿极了。
利索的翻下床,从床下的抽屉里,翻出一件白色的衣裳,然后走到屏风的后面,快速的脱下睡衣,换上了这件略显简单的白色衣裳,一头青丝,慵懒的披在肩上,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饰物,却更见的显得清新淡然,飘然出尘,和清理脱俗。
额间一点桃花妖娆绽放,让灵儿整个人都变得似仙似妖,清丽中带着一丝丝妖娆的气息,这样的灵儿无疑是更加影人注目的。
先前没有注意到,此时化蝶再看向小姐的时候,忽然间就发现小姐好像比平时漂亮了很多,下一秒,她的目光就定格在灵儿眉间绽放的那多桃花上了。
化蝶敢发誓,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桃花,虽然和真正的桃花比较起来,这朵桃花就是缩小版的。但是却丝毫不能减少它的美丽妖娆。粉嫩嫩的五片花瓣妖妖娆娆的开放着,几根银线一般的花蕊零零星星的散乱在花瓣中心。
这朵桃花有着一种勾魂的感觉,让人看上一眼,就像进了一个漩涡一般。心甘情愿的沉沦下去……
只不过,小姐的眉间什么时候有这么一朵桃花了?而且这桃花还很是眼熟呢!到底是在那里见过呢?
化蝶下意识的看向原本挂着‘桃花美人图’的地方,她才想到,小姐眉间的那朵桃花和‘桃花美人图’中的桃花是一样的,只不过,小姐眉间的那多桃花显得更加的真实罢了。
“小姐,你的画呢?怎么不见了?该不会是有贼吧?”她知道,小姐可是很宝贝这那幅画呢,现在画要是丢了的话,小姐该有多着急啊?
嗯?灵儿听见化蝶所说的话,抬眼朝那空荡荡的墙壁上看去,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额头上还有一个桃花印记的。这朵桃花可就是那副画卷所幻化的,不过,还是先不要和化蝶说了,毕竟她知道太多反而会不好。
要是什么事情都跟她说的话,她肯定会有压力的。自己不想要她有压力,所以,那些所谓的压力还是让她蓝灵儿来承受的好。毕竟她蓝灵儿可不是一般人,又怎会被区区的小压力给压垮?
“那幅画都被我收起来了,如果再挂在墙上的话,到时候弄坏了我可得心疼了呢!”灵儿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话的时候,语气中还真的带着一丝丝的小心翼翼的感觉。
&bp;&bp;&bp;&bp;“那幅画都被我收起来了,如果再挂在墙上的话,到时候弄坏了我可得心疼了呢!”灵儿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话的时候,语气中还真的带着一丝丝的小心翼翼的感觉。
“收起来就好,小姐,我还是先给你梳头吧,然后你先梳洗一下,我去吧床给整理下。”
灵儿已经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略显模糊的自己,灵儿忽然觉得,其实有这朵桃花也不赖,它可以帮她招蜂引蝶,还可以将自己衬托得更加美丽几分,天上掉馅饼都没有这个意外让她开心呢!
洗漱完毕,灵儿又将床榻上,那两只肉团子给弄了起来,一起吃饭。
她还和毛毛说了,以后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它都不准开口说话,得到毛毛的首肯后,灵儿开开心心的就一手抱着一个小家伙去吃饭了。
“皇上,水患的问题是解决了,但是水患后留下的一些后遗症还是发生了。”御书房中,几个大人在和云炎耀商讨着事情。
这些人全是云炎耀的心腹,在朝中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平时将他们分散在各个大臣的部下,收集情报(卧底啊!卧底!),现在是秘密召见。
听了这话,云炎耀微微的沉思,却没有说话,这是又有一个人说话了,这个人是礼部尚书,霍利。
“皇上,沐相一党的人,最近一直在闹着要给香妃升为皇贵妃呢,如果真的升了,恐怕沐相一党会更加的猖狂了。”霍利眉头微微紧锁的说道。
云炎耀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显然因为这件事,他最近也是头疼不已。这个孩子,他是万万不会留下的,怪只怪他(她)投错了胎。
“这件事情,就先跟他们耗着,朕准备亲自前往卞城,处理汴河的事情,这个皇位,朕坐的实在是太过颠簸,民心在其中起到很大的作用,现在无论是什么都没有民心重要。关于沐相一党的事情,等朕回来再说。”
这个念头,是他一早就有的,只不过,沐沉香怀孕在他的预料之外,这也是他失策的地方。
“皇上,据汴城传来的消息所说,现在汴城的瘟疫正在以可怕的速度蔓延、扩散,要是再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的话,这瘟疫怕是控制不住了。”一个慈眉善目,看起来年约花甲(是六十岁的意思)的老臣不无忧心的说道。
他的这番话让一旁的几人也沉下了脸。是的,水患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多就是银子和吃食的问题,而瘟疫才是最可怕的,据上次那场瘟疫已经十几年了。
但是,只要一想起来,他们还是会感到心惊胆颤,那次汴城发过大水之后,瘟疫四处蔓延,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死了几万人,朝廷派了几个宫中医术拔尖的宫廷御医前去治疗。
但是最后活着回了的却只有医术最好的御医总管,其余的,全部在瘟疫中葬送了生命,最后连尸体都没有留下(为了防止瘟疫传播,得了瘟疫的人,死后都会用火葬的方法,将尸体烧了)。
&bp;&bp;&bp;&bp;但是最后活着回了的却只有医术最好的御医总管,其余的,全部在瘟疫中葬送了生命,最后连尸体都没有留下(为了防止瘟疫传播,得了瘟疫的人,死后都会用火葬的方法,将尸体烧了)。
而那次之后,唯一活着回来的御医总管,也告老还乡,这就更加的提高了瘟疫的可怕程度。
“还有,那些子民对于朝廷的援救很是抗拒,零时搭建的棚子也没人去住,就连吃的都没有人要,再这样下去后果是真的不堪设想,到时候会加大死亡率的。”这也是大臣中的一个,基于他不是主要人物,就不给他取名字了。
这时候,那个年逾花甲的老者再次说道:“只不过,那些人这么些年来一直都对朝廷怨怼颇深,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接受朝廷的,如果不找出绝佳的办法来,估计他们是宁肯饿死也不会接受朝廷的补助的。”这个问题一直都存在着。
也一直都没有得到妥善处理,这样下去,迟早会引发连锁反应。一帮大臣再次沉默,因为他们也没有解决问题的方法,至于瘟疫的事情,也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他们又不是医术高明的大夫!
云炎耀倍感压力,他是可以前往汴城,关于那个没有受灾的难民接受朝廷的补助方面的问题,他还能解决,但是他也没有办法解决那个瘟疫。云炎耀满脸肃穆,一身天子霸气在他不苟言笑中显露无疑。
两个最难解决的问题说出来了,御书房也显得更加寂静,鸦雀无声,能清楚的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或许我们可以找她试一试。”一直坐着却沉默不语的云炎陌却在此时淡淡的出了声。
“请问,陌王爷所指的那个人是……”一个大臣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他们很好奇一向寡言少语的陌王爷所说的那个人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够让陌王爷如此看重,就连他们都想不出解决问题的方法,陌王爷居然举荐‘他’?
云炎耀听了云炎陌的话,眼睛顿时一亮,脑海中闪过一张嚣张跋扈、淡定从容、无所畏惧、霸气天成,又刁钻的要死的女人的容颜,在他的心中,褪去了草包外衣的蓝灵儿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从来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
他第一次看到这样一个女人,不怕自己就不说了,还偏偏故意把自己给气的头顶冒烟,上次被她故意推下莲花池之后,他气的恨不得将那个该死的女人给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了!
最后,这些个念头也仅限于想一想而已,毕竟这个女人还有用。生气过多的结果,就导致了他的心火和肝火过旺,然后溃疡、嘴上长泡,每次吃饭都痛的一点食欲都没有。
他知道陌弟说的那个人就是她,可是她真的可以吗?云炎耀有点儿不敢确信,但是一想到上次她想出的那个办法,心中遍升起了一丝丝的希望之火。
&bp;&bp;&bp;&bp;他知道陌弟说的那个人就是她,可是她真的可以吗?云炎耀有点儿不敢确信,但是一想到上次她想出的那个办法,心中遍升起了一丝丝的希望之火。不管她能不能解决,那也要先问一问不是吗?
想到这里,云炎耀将小川子招致身旁,对其耳语几句,小川子立即领命而去。
“好了,各位爱卿也不要猜测、好奇那个人是谁了,你们都认识,等她来了你们就知道她是谁了,而且不妨告诉你们,就连上次那个治水之法,也是她给朕的。”看着下面不断用眼神交流和小声说话的几人,云炎耀只好开口先给他们点答案。
没想到,云炎耀这话反而更加让他们疑惑了,他们怎么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了那样一位才华横溢的人?
以下是几位大臣用眼神交流的结果:
:你知道是谁?
B:不知道!
B转过头问:你知道吗?
C:不知道!
C又问:你那个人是谁?
D回答:你都不知道我会知道?
D转脸问:你想到是谁了没?
翻了个白眼道:我要是知道是谁早说了!
用眼神问:老兄,你见多识广,你知道吗?
F淡定回答:见多识广也有不知道的!所以答案就是不知道!
F眼睛飘向离自己较远的那位问道:你年龄最大,你觉得会是谁?
微微一笑眼神道:年龄大的不一定就是先知,所以你问错人了!
BCDF共同对视一眼,皆在众人的眼中看到了大大的问号!
最终,探讨所得的答案是:不知道!
这时候突然发出一个眼神:有一个人,他肯定知道!
BCDF问:谁?
用眼神看向了淡漠如水的云炎陌,众人同时想到,那个人就是陌王爷举荐的,他不知道谁知道?顿时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云炎陌看见齐刷刷地六道求知的眼神,淡定的回了个让他们破碎整个求知欲的眼神:等她来了,你们就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御书房也在安静的等待中度过。正在众人等得望眼欲穿的时候,御书房外总算有了一丝动静……
小姑奶奶,你慢点!小川子在内心呼喊,看着前方越来越接近御书房的白衣少女,小川子只能加大马力,朝前方跑去!
眼看着皇后娘娘就要不等他通报就闯进去了,小川子急得头上泛起了汗水,顿时,一咬牙,在距离御书房还有十米远的地方站了下来,扯开了嗓子就喊道:“皇后————”娘娘到!后面三个字还没有说完。
就听见“哐铛————”一声巨响传来,小川子看了一眼,立马抬头望天,然后默默地开始走向御书房。心里默念:皇上,奴才尽力了,带了了皇后娘娘,虽然是怒火冲天的皇后娘娘。
娘娘的怒火不是奴才这种小人物可以浇灭的,所以,皇上您自求多福吧!
御书房中寂静无声,等待会让时间变得漫长起来,时间长了就会使人无聊,人无聊了,就会自娱自乐,借此打发过于漫长的时间。
&bp;&bp;&bp;&bp;御书房中寂静无声,等待会让时间变得漫长起来,时间长了就会使人无聊,人无聊了,就会自娱自乐,借此打发过于漫长的时间。
所以,此时御书房里有人研究自己的手,有人研究自己的脚,有人研究所有人的头发,有人研究别人的手和脚,有人研究地面为什么会没有蚂蚁,有的人研究高矮胖瘦,然后再拿自己和别人一一比较,再得出自己想要的结论。
不得不说,这些人还真是--无聊透顶!这时,门外传来了细微的奔跑声,众人同时暗道:来了?想到这里立马从昏昏欲睡的自娱自乐中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齐刷刷的向御书房的雕龙大门行着注目礼,想要在第一时间内,看到那个人是谁?
接着,只听“哐铛————”一声巨响,御书房的大门也随之被剧烈的‘推’开了。还伴随着“吱呀……吱呀……”的缓冲声。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给吓得小心肝都“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着。缓了缓紧绷的神经,暗自决定回家以后一定多喝点安神汤。情绪稍稍稳定,众人朝御书房门外看去。
只见一个白衣少女正优雅的收回,以极其不雅,却很有气势,很好看的姿势抬在半空中脚。
然后面无表情,很是淡定的‘飘’了进来(因为体制得到了仙灵液的改善,所以如果她不跑的话,走路就会像内功高手一般,没有什么声音),那坦然自若的样子,就好像刚才踹开御书房大门的人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一般。
如果不是他们亲眼所见,也绝对不会认为门是被这位白衣少女一脚踹开的!
灵儿压下满腔怒火,她倒是想看看云炎耀找她来是有什么事,到底是他快死了,还是他的江山要不保了。好好的一顿饭都不让她吃的安生!一想到吃饭,灵儿就有种要捏死云炎耀的冲动。
她现在饿的不行,全是拜他所赐。
灵儿走到御书房中唯一一个供天子使用的文案前,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云炎耀。此时的灵儿是平静的,怒火被她狠狠地压在心底,不泄露一丝。
她的双眸是平静的,平静的没有意思波澜!漆黑水亮的大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云炎耀,不笑也不说话!
良久,云炎耀被看的发毛,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只好率先开口:“皇后,你这么看着朕是做何?”
奇怪了,怎么感觉这女人越来越漂亮了?不过,她眉间那朵妖娆绽放的银蕊桃花是什么时候有的?说真的,他从没见过画在眉间的花朵也可以这么好看的,感觉就像真的长在眉间的一样。
御书房里的人,除了云炎陌和不知何时走进来的小川子没有什么反映之外,其余的大臣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呆坐着。
他们没听错吧?皇上刚才说的那个人就是皇后娘娘?众人再次向云炎陌行注目礼。
云炎陌再次淡定非常的回了个:就是如此的眼神。
&bp;&bp;&bp;&bp;他们没听错吧?皇上刚才说的那个人就是皇后娘娘?众人再次向云炎陌行注目礼。
云炎陌再次淡定非常的回了个:就是如此的眼神。
众大臣处于泪崩状态,任他们想破了脑袋也觉不会想到,皇上和陌王爷所说的那个想出治水之法的高人,就是脑袋上顶着‘草包’二字的皇后娘娘。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蓝灵儿是个草包这是整个云逸国乃至百花大陆都知道的事,倒不是说蓝灵儿的草包之名有多么的有名。怪就怪她有个了不起的爹爹和娘亲。
爹爹曾经是百花大陆最有才华的第一美男子,娘亲又曾经是百花大陆上琴、棋、书、画、舞,好称五绝的第一美人!一身才华毫不逊色男子,若她生为男子,绝对是国之栋梁!
有这样一对有名气的父母,蓝灵儿身为他们的孩子又怎么会不被人关注?
所以说,蓝灵儿的草包之名会这么响亮,全都是她爹娘的‘功劳’!
即使在上次的宴会上,蓝灵儿的表现出色的让人眼睛一亮,但是却还是不能够洗脱她那响亮的草包头衔。
现在皇上和陌王爷都说这个头上顶着‘草包’的‘光环’活了十几年的蓝灵儿就是那个高人,他们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仍然保持着怀疑!云炎陌对于众人的怀疑表示无可奈何,等着吧,时间会证明一切,让他们不得不相信事实。
灵儿也不回答云炎耀的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云炎耀。
云炎耀被看的心慌,就像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蓝灵儿的事情了一样。这个想法刚刚被云炎耀发现 ,就立马被否定,随即是像吃了最讨厌的东西一样,发火:“蓝灵儿,别以为你是皇后就可以这么无礼,见到朕不行礼也就算了,你看看你那是什么眼神?”
听了云炎耀的话,灵儿却是展颜一笑道:“我只是在数有几条皱纹而已,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原来你都这么老了。”
灵儿的话像是一枚手榴弹一般,扔进御书房中,将这些人给雷的外焦里嫩。云炎耀黑着一张俊脸,他老?他明明才二十三岁,哪里老了?这女人要不要这么胡扯八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几个字,云炎耀说的有些咬牙切齿,愣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众人大惊,皇上这是要生气了,这个皇后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说皇上老,谁不知道自古以来皇帝是最忌讳别人说他老的啊?每个皇帝都想要长生不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有万岁爷一说?
相对于那些个大臣的紧张,灵儿就显得淡定多了,她毫不理会云炎耀,依旧不知死活的说:“我的意思很明确,我就是在说你老,你瞧瞧,你眉心的皱纹绝对可以把一只蚊子给夹的粉身碎骨。”打扰她吃饭,害得她到现在都饿的要死,他还好意思凶她?
云炎耀一听,眉间的沟壑更加深了,有种想要把灵儿夹死在里面的感觉。
&bp;&bp;&bp;&bp;云炎耀一听,眉间的沟壑更加深了,有种想要把灵儿夹死在里面的感觉。
“皇兄,正事要紧!”一旁的云炎陌看着云炎耀明显的不是蓝灵儿的对手,非常有义气的帮云炎耀解围。
被云炎陌这么一说,云炎耀才想起正事,当下脸上的乌云烟消云散,换上了一副比较严肃的面孔。灵儿找了一张椅子自行坐下,大腿翘着二腿,整个身子软趴趴的侧倚在椅子的后背上,整个人要坐相没坐相,要躺相,没躺相。
放荡不羁,没有一点女儿家该有的矜持。坐的姿势比男人的还不雅观。
云炎耀忍住想骂蓝灵儿的冲动,就算自己再不喜欢她,但她身为一国之母,却没有一点国母该有的形象,要是他爱的那个女子的话,一定会做的很好的。
云炎耀最后一丝怒气也在想到某个女人的时候烟消云散。
“皇后,今天找你来是有要事相商。”云炎耀理清思绪,开始了上位者的发言。
“什么事?”灵儿把玩着衣服上面的白色烟纱(就是女子挽在臂弯里的)样子看起来是极度的漫不经心,就像是一点也没有把云炎耀的话放在耳边一样。
几位大臣虽然对于蓝灵儿的太不有些不满,但是皇上都不在意,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是汴城的事情。”云炎耀对着灵儿说道。
一听云炎耀说是汴城的事情,灵儿就猜了个大概,上次她就猜测到,大水过后,肯定会留下一些后遗症,比如瘟疫之类的,现在,估计是那些后遗症出现了。
想到这里,灵儿挑了挑眉,示意云炎耀继续说。“现在汴城瘟疫蔓延,如果得不到很好的控制,会极快的往别的地方蔓延。到时候死的人会不计其数,更何况,那些受灾的民众,根本就不接受朝廷的补助,朝廷搭建的棚子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去住,吃的东西也没有人愿意去领。这样生病的人就逐渐增多,一般,只要是生病的人就绝对会染上瘟疫,最后不治身亡。”
灵儿没想到,情况比她想的还要严重许多,她没想到,那些老百姓对于朝廷会如此抗拒,抗拒到放弃生存的希望,不住朝廷搭建的棚子,不吃朝廷发放的粮食,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到底是对朝廷有多大的怨念,才会让那些朴实的老百姓做到如此?
“所以呢?我又不是大夫,你找我来有什么用?”灵儿的话里充满着浓浓的戾气。不用想也知道,那些老百姓会如此绝对是朝廷的问题。
“蓝灵儿,你虽然不是大夫,但是朕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云炎耀这话说的极是肯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在试探而已,毕竟蓝灵儿说她不是大夫是事实。
“我没有办法。”蓝灵儿一口回绝。
听她这么说,云炎耀反而更加肯定了一点,那就是,蓝灵儿绝对有办法。
几次接触下来,蓝灵儿的一些小习惯他还是很清楚的,在她不伪装的时候,说的话一般都是反的,越是逼真的反话也就越假。
&bp;&bp;&bp;&bp;几次接触下来,蓝灵儿的一些小习惯他还是很清楚的,在她不伪装的时候,说的话一般都是反的,越是逼真的反话也就越假。
“蓝灵儿,你不必否定的这么快,你有没有办法自己心里很清楚,你想一想,那么多条人命都会因为没有得到你的帮助而逝去,你忍心吗?”云炎耀知道蓝灵儿有办法之后,反而一点都不着急了。
“我是有办法没错,但是谁规定有办法就一定要救他们的?他们跟我一铜板关系都没有,我为什么就要救他们?”灵儿的态度很是坚决,似乎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商量余地。
听了蓝灵儿这番冷血无情的话,一干大臣顿时都对蓝灵儿不满了起来。
其中一个说道:“皇后娘娘,恕臣说句公道话,你贵为一国之母,天下百姓都是你的子民,救他们于水火这是你的职则所在。”这一番话说到了众人的心里去了,几个大臣不断的点头称对。
“那么如这位大人所说,我要是不施援手去救他们倒是我的不对了?说到最后我倒是成了罪人。”呵……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就将这么大一个担子压在了她蓝灵儿的身上。
他们怎么就没有想过,她蓝灵儿也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和那些依靠着男人生存的女人一样是个女人。不同的是,她不是那种没了男人会饿死的无能女人罢了。
现在是怎样?汴城的事情怎么就变成她一个人的责任了?
“皇后娘娘,微臣并无此义,微臣只是希望,娘娘能够救万民于水火而已。”大臣一惊,立马辩解道。
“好了,皇嫂,既然你有办法的话就救救他们吧,毕竟说到底你是皇后这是事实。他们是你的子民,这也是事实。”一直沉默的云炎陌也开了口。
听了云炎陌的话,灵儿的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抬眸定定的看着云炎陌,语气中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说道:“皇后?你确定在不久的将来我还会在这个位子?”
这么不要脸的话,谁都有资格说,就云炎耀和云炎陌兄弟俩没资格。蓝灵儿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听得在场的人都是一惊。几个大臣是不明所以,但是云炎耀和云炎陌就不同了。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云炎耀和云炎陌对视一眼,他们的眼中是同样的疑问。
灵儿笑,如果她不是对这个身体的前主人进行了调查的话,她又怎么会知道会有那样一个女人的存在?呵……一个恩将仇报的女人!如果不是依着那个女人顺藤摸瓜,她又怎会知道他们的打算?
说到底,她蓝灵儿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一个挡箭牌,拿她来保护那个女人!现在她有利用价值,那等她没了利用价值被踢下位的那一刻呢?他们会放过她?
心中思绪百转,但是脸上却是挂起一副庸懒的笑容,似乎刚才的那番话不是她说的一般。
&bp;&bp;&bp;&bp;心中思绪百转,但是脸上却是挂起一副庸懒的笑容,似乎刚才的那番话不是她说的一般。
云炎耀和云炎陌暗想:刚才那句话只是个巧合吧?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想让我做事也不是不可以……”灵儿慢吞吞的开了口。
“你有条件?说说看,只要不是太过分,朕能办到绝对答应你。”听见蓝灵儿如此说,云炎耀就知道她是有交换条件的了。云炎耀说的倒是挺爽快的,但是也给灵儿设定了要求的范围。
“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难,就是要你给我一个承诺。至于要让你做什么事,我目前还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你的。所以这个承诺先欠着,永久有效!”
这个要求……貌似也挺难的啊……众位大臣同时在心中默念,但是转念一想,就这么一个要求,换汴城的百姓,又确实很划算。这么一想,他们又觉得心里平衡了很多。
云炎耀沉默了会,然后回答道:“我可以答应你,那么,你准备准备,三日后前往汴城。你们都退下吧,小心点!”前面的话是对灵儿说的,最后一句是对那些个大臣说的。
“喂,有饭吃没?我很饿,没力气走回去了。”看着那些大臣并没有从御书房大门走,反而是和云炎陌走到了御书房后面,灵儿也没有多想,毕竟这古代密道、密室之类的是最不缺了,不是么?
“过一会就是用膳的时间了,先跟朕去云龙殿膳厅等着。”云炎耀抬头看了灵儿一眼,然后站起身朝御书房外走去。
灵儿在后边切了一声,才慢悠悠的跟着‘飘’了过去,走到小川子的跟前,拉着他的袖子,逼着他去凤仪宫把化蝶给叫过来,还让他不要忘记告诉化蝶把那两宝贝带着。
小川子不知道那两宝贝是什么,他只知道这是皇后娘娘交代的,他就得办好了,否则她要是跟他算今天的账的话,他就完蛋了。连皇上都保不了他,这小祖宗太要人命了。
灵儿看着小川子跑的飞快的身影,贼贼一笑,这就是当坏人的好处啊!转身,朝着云炎耀的方向跟了上去。
三天时间,很短。在云炎耀决定亲自前往汴城的第二天,他就在朝堂上跟所有大臣说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朝政由陌王全权代理。
沐相一党找借口不让云炎陌代理的也很多,比如陌王年纪尚轻,不足以担当此大任啦!等等…………
却被云炎耀一句话回了过去:“你这是在说朕的管理不善咯,朕登基的时候也就和陌王差不多大的年纪。”一句话堵得那些想要反对的人哑口无言。
他们能说什么?难道他们要去质疑皇上的能力不成?
也有劝说云炎耀不去汴城的,说神马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何况,万一有了什么差错,那可如何是好。
云炎耀当然知道这所谓的差错指的是什么,不就是万一瘟疫传染到他的身上,那他云炎耀不就必死无疑了?
&bp;&bp;&bp;&bp;云炎耀当然知道这所谓的差错指的是什么,不就是万一瘟疫传染到他的身上,那他云炎耀不就必死无疑了?
云炎耀直接回了一句:“朕乃当今天子,有神明保佑,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万一,除非,各位卿家是在质疑朕。”
众人听了这句话,立马诚惶诚恐的跪下,高呼万岁。
然后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皇上和皇后将亲自前往汴城。只不过,这件事情没有昭告天下。知道的人也只有这些朝中大臣。
很快,就第二天的晚上了,灵儿知道,明天她就要启程了。不能再过这种超级米虫的生活了。也要暂时的远离这里了,她既是开心,又是难过。开心的是,她可以暂时的获得一点点的自由,难过的是,她得和朋友们分割两地了。
“小蝴蝶,你快点打扮成我的样子,待会本小姐要出去,和沫沫姐告别呢。”灵儿略显焦急的催促着化蝶。
“知道啦,我的大小姐嘞!”化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中有些闷闷不乐,小姐就想着那个叫什么沫的,就没有想过她?
“怎么啦?难不成吃醋了?”灵儿调笑着,看着化蝶气嘟嘟的样子,她就觉得很开心。化蝶是她在这个时空见到的第一个对她好的人,所以,化蝶能开心。她就很开心,在这个宫中,只有化蝶是最真实的。
其他的人,说她不想相信也好,说她疑心太强也罢。反正她就这样了,她只是想让自己活的更安全的一点,自己的生命能够不受到太多的威胁而已。
“就是吃醋了怎么样?小姐就对别人好,都快把我给忘记了。”化蝶一边穿衣服,一边发着牢骚。
 ̄□ ̄||,灵儿真心无语了。“哪有,你要记得,无论将来怎么样了,你化蝶永远都是我蓝灵儿心中最特别的那个人,最好最好的化蝶姐姐。”灵儿无奈,只能先撒撒娇,卖卖萌。拉着化蝶的手臂晃来晃去。
就在她们的说闹中,妖夜来到了房间中。
他定定的看着灵儿,没想到,这瘟疫的事情也让她给掺和进去了。
“哎!回神,咱们走吧,都好久没有见到沫沫姐姐了呢。现在不去给她告别一下,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被她给剥了皮的。”看到妖夜来了,灵儿立马走到妖夜的身边,拉着他的袖子就往窗边走去。
窗边?这是要干嘛?灵儿回:当然是飞出去了
妖夜回过神来,伸手揽住灵儿纤细的腰身,就消失在原地了。
这样的轻功,不得不说真的很好,偷了东西就算被别人看到了,都逮不到你。
宫外,灵儿的宅子中,江漓沫早就等的无聊,趴在桌子上开始昏昏欲睡了。
一遍又一遍的念着,该死的灵儿怎么还没来,该天杀的灵儿怎么还没来,该枪毙(灵儿教的)的灵儿怎么还没来?
忽然间,她只觉得面前有风吹过,立马警惕的抬头看去,刚刚好就看见了灵儿和妖夜站在桌边。
&bp;&bp;&bp;&bp;一遍又一遍的念着,该死的灵儿怎么还没来,该天杀的灵儿怎么还没来,该枪毙(灵儿教的)的灵儿怎么还没来?
忽然间,她只觉得面前有风吹过,立马警惕的抬头看去,刚刚好就看见了灵儿和妖夜站在桌边。
她跑到灵儿的身边,拉着她坐下,然后立马就发飙了。
“我说蓝灵儿,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啊?去汴城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就如此草率的就下了决定?怎么就不和我商量商量?”江漓沫说的愤怒异常,满口的唾沫星子满天飞溅,最后命中目标————灵儿的脸上!
灵儿一边小心翼翼的躲着江漓沫那犹如小雨似地的唾沫,一边对着她白痴一样的笑道:“我从来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啊。”这话说的很无辜啊!却把江漓沫给气的不轻。
就在江漓沫想要再一次发飙的时候,灵儿立马说道:“我没有将你放在眼里,但是我把你放进了心里啊。”看着沫沫姐扬起的拳头,灵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全然一副卖萌的模样。
看见沫沫姐的怒气消散了很多,灵儿又说:“去汴城的事情也不是我做出的决定啊,一开始我都说了不去的,但是他和几个大臣轮番说我身为一国之母,该这样啦…………那样啦……,你说,我要是不去的话,不就是我的不对了么?”
灵儿一副,我很无辜,我是被逼的模样,成功的让江漓沫的怒火变成了同情。
妖夜在一旁看着灵儿撒谎的样子,脸不红气不喘很是佩服,别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难道还不知道么?
“这些个老家伙,典型的吃饱了撑的,他们怎么就不想一想你要是一不小心染上了瘟疫怎么办?”江漓沫的脸上依旧火气冲天,但是这一次,她的火气却不是对着灵儿的了。
大姐,你说话就不能说点儿吉利的嘛?什么叫做一不小心就得了瘟疫?她蓝灵儿的运气会有这么差?人品会有那么低?
“好了,好了,我没有多少出来的时间的,过一会就得回去了。明天我走的时候,你要不要去送我的啊?”灵儿一手支撑着下巴,一边说道。
“谁要去送你啊?爱走不走,不走刚好留下来。”江漓沫哼了一声,撇开了头。
看着江漓沫如此别扭的样子,灵儿心中好笑,这样的沫沫姐真的很好,是真的在关心她,而不是表面上的。
“哦,那就算了吧!等我回来了给你带那里的东西哈!”灵儿的语气微微的染上了几许失望,却把江漓沫给急到了。
江漓沫心中微急,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而已,她也讨厌离别的那一刻,她怕她会忍不住跟到汴城去,天知道灵儿这小丫头有多刁钻,没有她的保护,这小丫头会惹多少的麻烦。
但是她不能去,她爹会担心,她可不想他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还天天为她担惊受怕的。那样岂不是显得她很不孝顺?
&bp;&bp;&bp;&bp;但是她不能去,她爹会担心,她可不想他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还天天为她担惊受怕的。那样岂不是显得她很不孝顺?
“对了,我可是又多了一个朋友哦,那个小家伙可是一点也不比球球差的。”灵儿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只能先转移话题。
果然,这个话题是江漓沫感兴趣的,只听她说道:“和球球一样可爱?”她以为球球已经是天下唯一一个最可爱的小东西了,没想到还有和它一样可爱的。那到底是什么?
“是啊,我告诉你哦,那是一只会说话的小貂。和球球差不多的大小,粉可爱、粉可爱的,它的眼睛都是湛蓝、湛蓝的呢。”她就知道沫沫姐会对这个感兴趣。
听见灵儿的介绍,江漓沫就很兴奋了,真的好想看一看那个灵儿嘴里说的那个小貂啊!不过……会说话?这个不会是骗她的吧?
“灵儿,你拿姐姐我寻开心的吧?哪里会有动物会说话的?除非是修炼成精了。”江漓沫满脸的‘你在骗我吧’的表情。
灵儿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道:“我怎么敢骗女侠大人呢?你要不信的话问一问妖夜啊,毛毛可是我和他两个人捡到的,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呢!”灵儿啊!你这句话要是北毛毛听到了,它还不跟你闹,你居然说他是捡到的……
妖夜觉得,如果毛毛听了江漓沫的话会更加的抓狂的,作为一只天生就是仙兽的它来说,被人说成那种低等的妖精,这绝对是对它的侮辱。
看到江漓沫将脑袋转到他的面前,妖夜缓缓的点了点头。
江漓沫忽然间就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倒不是她相信妖夜,她相信的是灵儿,刚才她只是不确信而已,现在,她觉得这个世界疯狂了,居然真的有那种会说话的动物。
“我要看看,灵儿,我要看看会说话的小貂。”江漓沫兴奋的拉着灵儿的手激动的摇晃着。两只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
“唉!不是我不给你看,我明天就要去汴城了,已经没有时间了,要看的话只有等我回来了。”灵儿说的超级无辜,好吧,她承认,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看看沫沫姐气急败坏的模样。
嘿嘿……她是真的、真的越来越坏了。灵儿在心底狂笑。
果然,在听到灵儿的话之后,江漓沫再次把云炎耀从活的骂成死的,再从死的骂成活的,如此反复几十遍。
时间就在两女的说闹中悄悄流逝了,转眼,灵儿不得不走了。
“保重……”到最后,灵儿只说出了这两个字,眼眶稍微有点红。
江漓沫却是转身走进了屋子里,不对灵儿说一句话。她讨厌离别和送别。
见沫沫姐没有转身的意思,灵儿拉过妖夜,示意他带自己离开。
妖夜看着如此别扭的二人,微微的摇了摇头。二话不说拥住灵儿柔软的身子,就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没有看到,在他们刚走,江漓沫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bp;&bp;&bp;&bp;妖夜看着如此别扭的二人,微微的摇了摇头。二话不说拥住灵儿柔软的身子,就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没有看到,在他们刚走,江漓沫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她看着先前灵儿所站的地方,被泪水模糊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嘴里喃喃自语:“你……也要保重……等你回来……的时候,如果……变瘦了……姐姐绝对、绝对不会……饶了你……知道吗?任性的小丫头……蓝灵儿……”一番话说的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哭腔。
现在的她似乎更加的讨厌离别了……
妖夜带着灵儿一路飞行,以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回凤仪宫,然后抛下灵儿就走,丝毫不给灵儿一点说话的时间。
“唉?你说这什么人嘛!就算是床,那也是很痛的好不好?这么急着上哪去啊?”被妖夜抛在□□的某人,满脸的不满。其实她也不是很痛,她只是对妖夜的态度有些不满而已。
她又企会知道妖夜怎么舍得让她痛呢?
抱怨完,她看着睡在□□的一大两小,微微地笑一笑,还好没有把她(它)们吵醒,轻轻地从□□的抽屉里拿出一件睡衣换上,然后钻进温暖的被窝里,睡觉!
在暗处的影四看到灵儿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禁对殿下感到同情。然后起身朝外追去。
在凤仪宫不远的一颗树下,妖夜就站在下面,他静静地等着影四的到来。“殿下!”影四用轻功飞掠至妖夜的跟前,压低声音道。
“嗯,速度还不错,知道我把你叫过来是做什么的吧?”妖夜点点头,似乎是对影四的速度还算满意。
“属下一定保护好灵儿小姐的安全,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他当然知道殿下想说什么,无非就是灵儿小姐的事情。不是影四夸下海口,而是他们隐卫绝对有这个实力,保护灵儿小姐这对他来说不难。
但是,猛然间他想到以殿下那闷骚又腹黑的性格,他好后悔刚才说的话,他就该沉默的……
“我什么时候说找你来是要你好好的保护她了,难道我不说你就不好好保护了?”妖夜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呃……影四无语……接着他又听殿下说,“虽然不是我要求的,但是你做的很好。”这句话让影四很开心,但是下一句……
“所以,我决定要给你奖励。”影四欲哭无泪:“为殿下做事是应该的,至于奖励就不用了……吧?”
殿下所谓的奖励,绝对是不怀好意的!
“不用?那好吧,原本还想把无影剑给你的,既然你说不用了,那就算了,下次给影九。”妖夜一脸遗憾的样子。
“殿下……”影四深深的觉得,殿下就是故意的,认识他们的人谁不知道他影四和影九那臭丫头就是死对头,见面就掐。只要是他影四想要的东西,影九就会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弄到手。而这无影剑是他最想要的……影四一张俊脸甚是精彩。
&bp;&bp;&bp;&bp;“殿下……”影四深深的觉得,殿下就是故意的,认识他们的人谁不知道他影四和影九那臭丫头就是死对头,见面就掐。只要是他影四想要的东西,影九就会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弄到手。而这无影剑是他最想要的……影四一张俊脸甚是精彩。
“好了,你回去吧!”妖夜挥挥手,示意影四可以走了。
“是……”影四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转身运起轻功飞向灵儿所在的宫殿。
“等你回来的时候影九就来了。”妖夜略显阴森的声音在空气中幽幽的飘荡开来。
在空中的影四听见后“咕咚”一声摔到地上。
影四心中默哀,殿下,你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影四欲哭无泪!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再摇摇晃晃的消失在黑夜中。
看着囧囧的影四,妖夜的心情无限的好……
翌日,灵儿整装待发,特地用布缝制了一个可爱的袋子,用的是那中白色的狐皮做的。
白色的皮草上还有着用黑宝石镶嵌的眼睛,和短短的爪子,还有调皮的伸出来的小舌头,整个袋子的形状就是圆溜溜的。摆明了就是按照球球的外形制作出来的。
还有一个是一个胖胖的小貂形袋子,可爱的耳朵,张扬舞爪的四肢,蓝宝石镶嵌的眼睛,用黑色绣线绣成的鼻子,粉红色的嘴巴,也是萌到暴的袋子。
此时,这两个袋子就被灵儿斜斜地挎在肩上,两个袋子刚刚好就吊在腰间,很好看!
此时灵儿的装扮夜简单的不得了,两条花式编法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身着一袭湖蓝色的纱衣,内配白色的绣花抹胸,颈间带着一条红绳穿挂的玉坠,衬的赛玉如雪的肌肤更加吹弹可破。
如仙似画的脸蛋精致到极点,眉间一朵妖娆绽放的银蕊桃花为她平添了一丝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这一身装扮更加显得她朝气蓬勃。
“走吧!”灵儿小心翼翼的将球球和毛毛装进它们各自的‘家’,然后对着化蝶说道。
原本,她是不打算带着化蝶一起去的,谁都不知道这一路会有多少难以预料的危险,她不想让化蝶受到一点点危险,所以她准备让化蝶留在凤仪宫的。谁知道那丫头的倔脾气一点也不小,说什么都不干,无奈之下,灵儿只好同意了。
不过,后来她又想到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可以把化蝶带到那个空间去,心才定了下来,至少,她们的安全是有了保障。
两人一路走向云炎耀所在的云龙殿,最后,出发。
这次,灵儿她们前往汴城是秘密前往的,并没有招摇的用上千军万马来压阵。
只是简简单单三十多人,做商人打扮,其中宫廷御医三人,将军一人,侍卫统领一人,除了小川子之外,随行太监两人,除了化蝶,随行宫女两人,侍卫二十二人。
这一行三十五人全是行商人的装扮,会武的做护卫,太监扮小厮,宫女扮丫鬟,小川子是总管,云炎耀是少爷,至于灵儿……未定!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上路了。
&bp;&bp;&bp;&bp;这一行三十五人全是行商人的装扮,会武的做护卫,太监扮小厮,宫女扮丫鬟,小川子是总管,云炎耀是少爷,至于灵儿……未定!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上路了。
江漓沫果然是个说到做到的主,说不来送灵儿,果然没来,让灵儿错愕的是,妖夜那个狐狸精也没有来送她。
即使不能明目张胆的来送,也可以偷偷摸摸的吧!或者找借口来送云炎耀也是可以的嘛!可是他居然没来!这一路上,灵儿都沉着一张俏脸,不吭一声。化蝶倒是能猜到是什么原因,所以就没有去理会灵儿,独自照顾着两只小可爱。
时间也就这么在赶路中过去了八天,灵儿也早就消了气,只不过……
“云炎耀,什么时候才能到汴城啊?姐姐我都快散架了!”马车中传来灵儿那要死不活、有气无力的声音。
马车外的人听了不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天知道他们受了皇后娘娘搽毒多久了。
“这句话你半个时辰之前就问过了,蓝灵儿,你从第三天上午就开始每天问这个问题,基本每隔半个时辰就问一次,你就不嫌累?”云炎耀原本是打算和以前一样不搭理蓝灵儿的,但是他实在是很好奇,蓝灵儿的马车里又没有沙漏,她是怎么那么准确无误的每隔半个小时就问一次的?
马车里面又传出了声音:“你以为我想嘛?我这不是太无聊了吗,天天呆在马车里,每天都在重复一样的事情,吃饭、睡觉、赶路,这样下去我估计我等不到到汴城那一天,就先疯了!”
每当这个时候,灵儿就无比怀念现代的飞机,她们赶了八天的路,飞机两小时不到就可以了,瞧瞧这飞机多么有效率啊!可惜,现代就是现代,古代就是古代。两者之间有着难以跨越的沟壑。
云炎耀无语,想想也是,蓝灵儿从小到大也没坐过这么长时间的马车,况且赶路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现在她这样的反映已经算好的了。
“少爷,今天怕是出不了这个林子了。”正在这时,前去探路的侍卫统领肖齐从前回来对云炎耀说道。
“嗯,通知所有人,找一个适合扎营的地点,今晚就露宿在这里吧。”现在是非常时期,露宿荒郊野、外是很正常的事情,反正他们准备齐全。
“是。”肖齐领命,掉转马头,朝后面的人喊道“所有人听着,现在即刻找一个适合扎营的地方,今晚就地休息。”肖齐说完,最先策马前去寻找一些隐蔽的地方。
一路大概又寻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总算找到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地方,四周围着树木,中间是一片空地,还有一圈灌木丛,刚好可以遮挡住野兽的视线。
树木都是很古老的大树,只要在危险时爬上去,除了会爬树的野兽之外,任何野兽都没有办法。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确实够好,云炎耀他们也确实够幸运。
&bp;&bp;&bp;&bp;树木都是很古老的大树,只要在危险时爬上去,除了会爬树的野兽之外,任何野兽都没有办法。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确实够好,云炎耀他们也确实够幸运。
将马拴在树上,一众人就开始忙着扎营的扎营,捡柴火的捡柴火,总之就是各司其职,分配的工作很均匀。
灵儿步下马车,站在地上毫无形象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深呼吸几次,便觉得心情瞬间舒缓了很多。
“小少爷,你等等奴婢。”说话的是化蝶,只是让人奇怪的是,她明明是在对灵儿说话,喊得不是小姐而是少爷。
周围的人却一点惊讶的都没有,仍旧在不紧不慢的做着自己手中的活计。
原来,此时的灵儿身穿一袭张扬的红色男装,虽然没有妖夜的衣服那么性感的露出锁骨,但是她穿的也很好看,里面是纯红色的丝绸,外罩一件轻薄的红色纱衣,上面用泛着光泽的绣线绣着一朵朵妖娆开放的曼株沙华,传说中同样地狱的道路上,奈何桥边所开放的彼岸花!
这一身装扮,让灵儿周身的气质更加显得妖娆魅惑,手执一柄红玉骨扇,更显得风度翩翩,身形纤瘦,唇红齿白,顾盼间眼波流转,神采飞扬,眉间一点银蕊桃花灼灼绽放,似乎在吐露着芬芳,平添一点倾城颜。
一条简单的红绸缎带,将满头柔软的秀发束在头顶。
一身简简单单的装扮,却被穿出了不凡的气质。眉目如画间,尽是倾城绝色。如此绝色的美少年,不正是蓝灵儿又是谁?
从赶路的第二天早上,她就作男装打扮了。这衣服自然是她自己准备的,她喜欢自己是漂漂亮亮的,但是出门在外,女孩子总有些不方便,她也就打扮成男人的模样,反正男人也能很漂亮的不是?
她不在乎男女,她只在乎漂不漂亮。
在下面接住化蝶的手,借力让她下车更方便一些。
“小少爷,现在我们要做什么?”这些天来,化蝶都习惯叫灵儿为小少爷了,至于化蝶这句话,那是因为灵儿每次下车都会四处走走逛逛,舒缓、舒缓疲惫的神经细胞,还有坐马车坐的酸软无力的身体。
所以她们一路上没少逛街之类的,但是现在在这树林里,要怎么逛?
“走,小爷带你玩好玩的去。”一拍折扇,灵儿一马当先,走了出去,她的后面还跟着两只袖珍的白色宠物,在地上一蹦一跳的跟着她的脚步,化蝶抬脚就跟了上去。
一旁的云炎耀没有说什么,却挥了挥手,招来两名御前带刀侍卫,吩咐道:“跟着小少爷,时刻保护她的安全。”说完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是。”两名领命前去。
一路上,灵儿只觉得空气清新,鼻腔中充满了青草的味道,化蝶手提着一个小篮子,篮子里面还有一个小锄头,这是灵儿吩咐她拿的,美其名曰挖宝工具,此次活动定名为‘挖宝行动’。
&bp;&bp;&bp;&bp;一路上,灵儿只觉得空气清新,鼻腔中充满了青草的味道,化蝶手提着一个小篮子,篮子里面还有一个小锄头,这是灵儿吩咐她拿的,美其名曰挖宝工具,此次活动定名为‘挖宝行动’。
“嗖————”的一声,小白貂毛毛蹿到灵儿的肩上,用小小的声音说道:“主人,前面有一株六百九十七年零三个月,二十一天又五个时辰的血参。”
“嗯?”闻言灵儿双眸一亮,嘴里夸赞道:“不错啊,没想到毛毛还有这个用处哈。”能感应到宝贝?不错!
“那是当然,我要是这个都做不到,还有什么用啊?”毛毛很得意,它是可不是一般的兽,等主人重新恢复身份之后,它就是真正的神兽了。
灵儿另一个肩膀上的球球瞬间怨念无比,这个该天杀的毛毛是在说它很没用嘛?可恶,真是坏透了,跟它争主人的宠就不说了,现在还在主人的面前诋毁它!
“很好,小爷准许你下去带路!”灵儿说完,毛毛便从她的肩上跳了下去,以灵儿能跟的上的速度朝血参的方向跑了过去。
挖宝,这是灵儿最喜欢玩的,就像以前,她让管家在花园里种蕃薯之类的东西,等成熟的时候,她就去挖。
后面的两个侍卫不明白少爷要做什么,但是他们的责任就是保护好她。
灵儿可没时间管那两个侍卫,他们要跟就让他们跟着好了,反正她又不会掉根头发,少块肉,等回去的时候,还能让他们提着战利品,何乐而不为?
啧啧啧……悲催的两侍卫啊!
大约走了七八十米左右,毛毛在一株‘小草’前停了下来,转头看着灵儿说道:“就是这个了,主人小心它跑了!”说着还用爪子揪了揪那株‘小草’。
嘿嘿,它先下个结界,让这东西跑都跑不了。
灵儿一听到了,立马兴奋的拿过化蝶手中的锄头,蹲到‘小草’前,轻轻的挖土,这血参可是好东西,这几天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她看了不少书,其中就有介绍人参的,不过她记得的只有血参,因为血参是人参中的王者,而且极其稀少。
血参的出生是天生地养的,没有移植和种子一说,所以,这血参基本上算是绝迹了,因为认识它的人少,而且在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它还会跑路,日行千里只是个小意思。
别的人参万年时间都不一定能成精,而血参这种天生九品的参王只需五百年即可。
这样灵性极好的东西又有几个人能够得到?就记载上这种血参也就出现过两次而已,而且一株是一百二十年,一株一百五十年,全都是幼参。
血参五百年成精,而这株都快到七百年了,显然都已经成精了。
一想到这里,灵儿的动作更轻了,她可舍不得损坏一点点,这血参就连一根头发丝那么细的参须都是万金难求的救命良药。
化蝶也蹲在一边,至于那两个侍卫,则在距离灵儿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bp;&bp;&bp;&bp;一想到这里,灵儿的动作更轻了,她可舍不得损坏一点点,这血参就连一根头发丝那么细的参须都是万金难求的救命良药。
化蝶也蹲在一边,至于那两个侍卫,则在距离灵儿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灵儿挖着挖着,很快就看见一截红的晶莹剔透的血参的身子,这个发现,让灵儿脸上的笑意更大。
不得不说,血参长的很漂亮,那身子是晶莹剔透的半透明状,就像是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装满了红色的液体一样。
如果不是毛毛在血参的身上下了禁锢结界的话,血参又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让她挖?更何况是一支早已成精的血参!
灵儿小心翼翼的挖着血参周围的泥土,到最后,直接扔掉锄头,用手来挖。等到血参挖上来后,灵儿先洗干净,然后让球球解除了禁锢结界。
“人类,请你放过我吧!这几百年来,我躲躲藏藏,历经苦难,好不容易才修炼成精,希望你可以放了我,如果你答应了,我会给你报酬。”禁锢结界一解除,灵儿手中的血参就说话了。
它没有跑,因为它知道它跑不掉,这里有一个很厉害的上仙,所以它选择了谈判。
“那可不行呢!“好不容易捉到的呢,怎么能就这么放了它?成精的血参啊!说不得这百花大陆就这么一支呢!放了它太不划算了吧!
血参一听,顿时蔫了,就连火红色的叶子也无精无力的垂了下来。是的,褪去了伪装的血参,它的叶子是火红色的,先前的绿色,也只是它迷惑别人的伪装罢了。
它好命苦,躲了几百年,终于修炼成精了,没想到终究是逃不了被人捉到的命运,它原以为,它终将会修成正果,化身为人,然后飞升仙界的,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人抓住了。
越想越觉得委屈,血参的身子在灵儿的手里一颤一颤的。灵儿无语了,这东西是在做什么呢?是哭吗?
她又没说要将它怎么、怎么样!其实灵儿只是单纯的想要把血参收到空间去而已,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认为宝贝都得自己留着嘛!
“你在干什么?我又没说要把你怎么样,我只是想给你提供一个更加好的修炼之地而已,好让你不用躲避外界的危险,更加快速的修成正果。”
血参一听,立马停止了颤抖,火红色的叶子,立马精神熠熠的挺立起来,说道:“真的吗?你真是个好人!”血参终究是涉世未深,很容易的就相信了别人的话,还好它遇到的是灵儿,不然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那好,我现在就把你送进去了,你进去之后,自己先找一个地方扎根吧!”说完,用一只手点着眉间的桃花,心念一动,手中的血参就被送进了那个空间里。
“走吧,再去找找有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做完手中的事情,灵儿提着小锄头,对着旁边的一人二兽说道。
&bp;&bp;&bp;&bp;“走吧,再去找找有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做完手中的事情,灵儿提着小锄头,对着旁边的一人二兽说道。化蝶对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早就不感冒了,从她知道毛毛会说话的那天开始,她就知道,这个世界疯狂了。
动物能说话了,就连植物也说话了,改天要是有人告诉她,她家小姐是神仙,她也不会有多大的意外的。
一行人和兽再次向下一个目的地进攻……
时间就在灵儿的寻宝中悄然而逝,看了看天色,化蝶也觉得差不多了,便对着正埋头刨土的灵儿说道:“小姐,都出来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
“哦,知道了,等我把这棵地母草挖出来,咱们就回去。”灵儿头也不抬,一边刨土,一边说道。
很快,这株地母草就被挖了出来,灵儿开心的拿起地母草,小心的放到已经装满战利品的小篮子。
看着装了满篮子的花花草草,还有果实,灵儿很是满意,这些都是入药的奇宝呢!因为有了毛毛,所以战利品才能够如此丰厚。
“走吧!”说完,手里的锄头一丢,就准备走。
化蝶无奈,只能弯身捡起锄头,顺便提起篮子,跟上灵儿的步伐。
其实她们跑得也没有多远,离她们扎营的地方就只有四百米左右,所以,回去还是很快的。
云炎耀不断地看着灵儿离去的方向,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他心里不免有些着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当然了,云炎耀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关心蓝灵儿。
云炎耀想了想,觉得还是亲自去找一找比较放心,毕竟那个女人关乎着汴城百姓的性命呢!云炎耀忽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借口,心随意动,云炎耀也不再迟疑,迈开步子,就朝灵儿先前走过的地方走去。
谁知道,没走几步,他的身后就传来了蓝灵儿的声音。
“小蝴蝶,快点!马上咱们就有的吃了。”灵儿看着眼前空地上烧烤的各种野味,口水不禁开始泛滥。她以前也最喜欢野营了,特别是野炊的时候,那么的热闹。
化蝶无语,少爷有没有拿东西,当然会比她快。
云炎耀走到灵儿的跟前,开口问道:“刚才去哪里了?不知道这里很危险的吗?”云炎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里带着淡淡的关心,如果他知道的话,估计他得扼腕。
“知道了,这不是去找些东西玩玩吗!”令人奇怪的是,灵儿对云炎耀的态度出奇的好,如果是以前的话,灵儿绝对不会搭理云炎耀,但是自从几天前开始,蓝灵儿对云炎耀的态度开始好了起来。
这个对灵儿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发现,她怀疑云炎耀有可能就是洛美男,这不是没有根据的,因为有一次,她无意间发现,自己和洛美男之间的秘密,云炎耀居然也知道。
妖——言——妖——语:
真是不好意思,前几天断网了,现在补上,原先一天两更,今天争取万字更新,算是补偿,以后的几天有时间的话,我就会多更一点的。
&bp;&bp;&bp;&bp;这个对灵儿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发现,她怀疑云炎耀有可能就是洛美男,这不是没有根据的,因为有一次,她无意间发现,自己和洛美男之间的秘密,云炎耀居然也知道。
她也曾问过云炎耀为什么会知道,但是云炎耀不告诉她,这就更加的让她怀疑了。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先暗中观察比较好。
云炎耀顺着蓝灵儿的手指望去,只见化蝶手中提着的篮子里,放满了东西。别的他不认识,但是其中两颗异常鲜红的果子他是认识的。
那是一种可以增强习武之人功力的一种奇宝。名叫佛罗果,又叫子母果,一颗佛罗树百年只结两颗佛罗果,佛罗果百年才会成熟果熟期在三日时间,如果三日时间内,佛罗果没有被采摘下来,那么佛罗果就会正掉落,然后快速的腐烂,成为供养下一代佛罗果的养料。
佛罗果的作用就是增加五十年的功力,食用者必须同时吃掉两颗佛罗果,否则佛罗果便发挥不了原有的功效,这也就是佛罗果的别称子母果的由来。
“这两颗果子哪来的?”云炎耀问了一个相当白痴的问题。
“当然是从树上摘来的。”灵儿一副你白痴的表情,看着云炎耀。
“那么珍贵的东西你就随便放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云炎耀有点儿不可置信,世人难求的宝贝,却被她像丢垃圾一样乱丢,乱放。
“你说那些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搞错没?你嘴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没一样比那佛罗果差的。”看着云炎耀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灵儿只好找来几个识货的人看看。
三位御医听见灵儿在喊他们,立马颠儿颠儿的过来了。其中带头的李御医开口问道:“小少爷叫属下们来是有何事?”只有相处了才会知道什么叫做谣言,这位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那里是传闻中的草包,如果说她是草包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就要绝迹了。
“叫你们过来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让你们把篮子里的那堆‘垃圾’一一的解释给我哥听听。”灵儿随手一指,指着地上的篮子对面前站着的三个御医吩咐道。
“是。”三个人说的有点儿漫不经心,他们觉得,既然是让他们来识别的话,那应该就是草药之类的了,毕竟,他们这些年来,稀奇珍贵的草药也见过不少。
但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到那个装满各种草药的篮子后,立马争先恐后的蹲到了小篮子的跟前。
云炎耀诧异的看着三个失了风度的三个老御医,心中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三位先生,我说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本少爷交代的事情了?”看着眼前对一篮子草药痴迷的三个人,灵儿笑眯眯的提醒道。
“奥……对对对,都给忘记了。”李御医率先说道。接着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株草,那小心的程度,就像是稍微用点力气,那株草就会被折断一般。
&bp;&bp;&bp;&bp;“奥……对对对,都给忘记了。”李御医率先说道。接着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株草,那小心的程度,就像是稍微用点力气,那株草就会被折断一般,说道:“这株乃是疗伤圣药三星叶,据说就算是已断的经脉都能够重续。”
一旁的赵御医拿起一颗似圆非圆,黑色的东西说道:“这个就是黑白果,虽然外表是黑不溜秋的,但是里面的果肉却是极其的白嫩。这种果子的用处是脱筋换骨,练武废柴的人食用了可以变成武学奇才。”
“还有这棵金丝草,它的作用就是在人只剩下半口气的时候服下,可以彻底治愈服用者身上的新伤旧伤,更有强生健体的功效。”王御医手中拿着一棵泛着金边的小草,说道。
接下来,云炎耀无时无刻不处于惊讶中,即使他贵为皇帝,也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奇珍异宝,而这三个御医却总是用最简单的文字,击打他那原本就很强悍的心脏。从一开始的惊讶,直到后来,他都麻木了。
“这个居然是七彩云芝!”李御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狂喜,真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有看到传说中的七彩云芝的机会。
“真的,真的是七彩云芝,老夫此生死而无憾了!”王御医这句话说的很是感慨。
“是啊!想我师父他老人家没去世之前,最遗憾的就是没有能够亲眼看到这七彩云芝和更加传奇的血参了,没想到,如今我却看见了七彩云芝,真是今生有幸啊!”赵御医不无感慨的说道。
一旁的灵儿极度无语,有必要这么夸张么?有必要吗?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我有一个成精的血参会是怎样的反应,估计会激动的一头栽到地上成为倒栽葱吧!
云炎耀也按捺不住的嘴角抽搐,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办到的,别人穷及一生也不一定能得到或者看到一样,她就出去半个时辰左右,然后就带回来这么多的天材地宝,真是让人不敢置信。
云炎耀再次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蓝灵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是蓝灵儿藏的太深了,让人察觉不到一丝蛛丝马迹。不得不说,蓝灵儿是一个让人想要探究的女人。
“喂,我说几位,这些个草药不能当饭吃吧?看够了就吃饭,省得待会饿的睡不着觉。”灵儿看的不耐烦了,拉过化蝶的手就走到烤鸡旁边去。笑话,他们这些老头子不用吃饭,她这种正长身体的美少女可不能不吃,这关乎到她以后的完美发育呐!
看着考得冒油的野鸡,灵儿不禁吞了吞口水,老实说,她还真的饿了。
一旁负责烤鸡的小丫鬟看见主子走过来了,立马站起身子就要行礼。“小少爷好。”
灵儿一把拉住小丫鬟的手臂,眨了眨璀璨的双眸,说道:“小红就不必多礼了,本少爷有些饿了,来看看烤鸡能不能吃。”说完又看了一眼那两只架在火堆上烤着的野鸡。她觉得自己的口水正在泛滥啊!
&bp;&bp;&bp;&bp;“奥……对对对,都给忘记了。”李御医率先说道。接着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株草,那小心的程度,就像是稍微用点力气,那株草就会被折断一般,说道:“这株乃是疗伤圣药三星叶,据说就算是已断的经脉都能够重续。”
一旁的赵御医拿起一颗似圆非圆,黑色的东西说道:“这个就是黑白果,虽然外表是黑不溜秋的,但是里面的果肉却是极其的白嫩。这种果子的用处是脱筋换骨,练武废柴的人食用了可以变成武学奇才。”
“还有这棵金丝草,它的作用就是在人只剩下半口气的时候服下,可以彻底治愈服用者身上的新伤旧伤,更有强生健体的功效。”王御医手中拿着一棵泛着金边的小草,说道。
接下来,云炎耀无时无刻不处于惊讶中,即使他贵为皇帝,也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奇珍异宝,而这三个御医却总是用最简单的文字,击打他那原本就很强悍的心脏。从一开始的惊讶,直到后来,他都麻木了。
“这个居然是七彩云芝!”李御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狂喜,真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有看到传说中的七彩云芝的机会。
“真的,真的是七彩云芝,老夫此生死而无憾了!”王御医这句话说的很是感慨。
“是啊!想我师父他老人家没去世之前,最遗憾的就是没有能够亲眼看到这七彩云芝和更加传奇的血参了,没想到,如今我却看见了七彩云芝,真是今生有幸啊!”赵御医不无感慨的说道。
一旁的灵儿极度无语,有必要这么夸张么?有必要吗?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我有一个成精的血参会是怎样的反应,估计会激动的一头栽到地上成为倒栽葱吧!
云炎耀也按捺不住的嘴角抽搐,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办到的,别人穷及一生也不一定能得到或者看到一样,她就出去半个时辰左右,然后就带回来这么多的天材地宝,真是让人不敢置信。
云炎耀再次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蓝灵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是蓝灵儿藏的太深了,让人察觉不到一丝蛛丝马迹。不得不说,蓝灵儿是一个让人想要探究的女人。
“喂,我说几位,这些个草药不能当饭吃吧?看够了就吃饭,省得待会饿的睡不着觉。”灵儿看的不耐烦了,拉过化蝶的手就走到烤鸡旁边去。笑话,他们这些老头子不用吃饭,她这种正长身体的美少女可不能不吃,这关乎到她以后的完美发育呐!
看着考得冒油的野鸡,灵儿不禁吞了吞口水,老实说,她还真的饿了。
一旁负责烤鸡的小丫鬟看见主子走过来了,立马站起身子就要行礼。“小少爷好。”
灵儿一把拉住小丫鬟的手臂,眨了眨璀璨的双眸,说道:“小红就不必多礼了,本少爷有些饿了,来看看烤鸡能不能吃。”说完又看了一眼那两只架在火堆上烤着的野鸡。她觉得自己的口水正在泛滥啊!
&bp;&bp;&bp;&bp;灵儿一把拉住小丫鬟的手臂,眨了眨璀璨的双眸,说道:“小红就不必多礼了,本少爷有些饿了,来看看烤鸡能不能吃。”说完又看了一眼那两只架在火堆上烤着的野鸡。她觉得自己的口水正在泛滥啊!
“马……马上就可……可以吃了。”小丫头说的结结巴巴的,头都快垂到地下了,如果有人蹲到地上看的话,一定会发现小丫头的脸蛋红的有些不正常。
化蝶在一旁翻了无数次白眼,小姐又在勾引人家小女孩了。这种情况自从小姐换了男装之后就像家常便饭一样经常发生。
“小蝴蝶,去拿点儿蜂蜜来。”烧烤的时候涂点蜂蜜会有意想不到的美味。
化蝶当然知道小姐要蜂蜜是做什么用的,上次烧烤的时候,小姐就是在鸡翅上加了蜂蜜,那种咸里带甜的味道,她可是至今难忘么!一想到待会可以吃到好吃的,化蝶就控制不住自己飞奔而去的脚步。
不多一会,化蝶就抱了个罐子回来,那罐子里装的就是蜂蜜。
“给我吧!”灵儿伸手接过化蝶手里的蜂蜜,在地上找了个蒲团坐下,那两只正在烧烤着的野鸡,也被她接手了,接下来的工作她全做了。
小红虽然不知道小少爷要做什么,但是既然小少爷要亲自动手的话,她也没什么办法阻止,她能做的就是在一旁看着。
灵儿看着油光四溢的烤鸡,渐渐地冒出一缕缕香味来,打开蜂蜜罐子,再让化蝶搭把手,让她和小红把串在架子上的野鸡抬下来。
而她则拿着一支属于云炎耀的大毛笔,沾起蜂蜜就快速而均匀的涂在烤鸡上,等涂完之后,烤鸡又被放到柴火上继续翻烤。
等到蜂蜜渐渐渗透到鸡肉里去的时候,灵儿又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盐巴,辣椒粉,胡椒粉之类的调味料撒上去,等调味料撒完,烤鸡在火上又转了两圈,原本滴油的烤鸡也变得不再滴油了。
只有香气四处蔓延,挑战着所有人的嗅觉,众人的目光随着嗅觉朝香气飘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他们的小少爷正坐在一张薄团上,手里拿着一个鸡腿悠哉悠哉的啃着。
还有那个名叫化蝶,小少爷的专属丫头,也拿了个鸡翅膀在啃,而地上则有两只他们很熟悉的小动物在啃着一个鸡身子,还有那个随行宫女之一的小红也在啃着一个鸡翅膀。
这许多的目光看来,灵儿和化蝶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啃的欢快无比,毛毛和球球更加毫无顾忌的在争着啃。倒是那个叫小红的小丫头受罪了,大概是从没有被人这么看着,所以害羞的不得了,一个劲儿的压低小脑袋。
云炎耀看看灵儿吃的,在看看自己手里的兔子腿,顿时觉得自己手里拿的根本就不是吃的东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给他兔子腿的小川子。
小川子被看的面色一囧,呜呜呜~~是他的手艺不好,上不了台面,更入不了皇上的金口哇!!!
&bp;&bp;&bp;&bp;小川子被看的面色一囧,呜呜呜~~是他的手艺不好,上不了台面,更入不了皇上的金口哇!!!
灵儿正吃着吃着,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呢,她可以借这个机会再观察观察云炎耀。
三两下的解决掉手里的鸡腿,拿起另外一个完整的烤鸡朝云炎耀走去。
云炎耀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蓝灵儿,不知道她是想做什么,不过,以她的性格,估计是来馋他的。
灵儿到底是在云炎耀的面前做了多少有不良影响的事情啊?导致云炎耀这么想。不过,估计这孩子是有被虐妄想症了。
“给你。”灵儿将手中串着烤鸡的木棍递给云炎耀。却意外的看见云炎耀一脸惊讶的样子,就好像是不敢相信一样。
云炎耀觉得不可思议,蓝灵儿居然是真的要给他的,看了看她手中那先香气四溢的烤鸡,在看看自己手中被烤鸡压得一点儿都没有香味的兔子腿,云炎耀最终还是接过了灵儿手中的烤鸡。
灵儿在云炎耀接过烤鸡之后,没有等云炎耀说一句谢谢的话,便转身就走,当然了,也绝对不忘观察云炎耀。
灵儿一边寻找着新的食材,一边偷偷的观看云炎耀。那么大一只鸡都给云炎耀了,她可没有吃饱呢,估计化蝶她们都没有吃饱,看来得多找一点肉过去,不然不够吃的啊。
云炎耀看着跑去找食材的蓝灵儿,心中不觉一暖,眼神也变得充满了阳光,优雅的坐下,拿出小刀子轻轻的从烤鸡上划下一片鸡胸脯肉,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灵儿看的眼睛发亮,没错,洛美男吃整只鸡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奇怪的吃法,那就是先吃一块左边鸡胸脯上的肉,然后再吃一块右边鸡胸脯上的肉,看到这里她就没有再看下去了,因为她知道,洛美男第三下回吃鸡腿。
就是因为她没有看,所以错过了那一幕。
他是洛美男,云炎耀就是洛美男!
灵儿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这么说,但是接下来又有一个不赞同的声音说到:“不,不一定是的,也有可能是巧合而已。”
不,绝对不会是巧合,也绝对不能是巧合!灵儿猛地睁大双眼,眼眸中再也不是清澈见底,而是有些微微的浑浊。
洛美男,一直就是她坚持的动力,所以这一刻,她宁愿相信云炎耀就是洛美男的转世,也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死巧合。
只要一遇上关于洛美男的事情,灵儿就永远学不会思考,只知道盲目的顺从自己的眼睛,却蒙蔽了自己的心。
有了这样的一个认知,灵儿觉得留在这个世界也不错,虽然洛美男似乎丢失了关于自己的记忆,但是她不在乎,只要在洛美男的身边就一切都好。
在这一刻,灵儿在心中决定,如果丢失记忆的洛美男愿意抛下现在的一切,跟她回到二十一世纪的话,她就带他回去。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她就————做他一辈子的皇后!!
妖——言——妖——语:
呐呐呐,万字更新完成咯!总算是卸下了一个大包袱。
&bp;&bp;&bp;&bp;在这一刻,灵儿在心中决定,如果丢失记忆的洛美男愿意抛下现在的一切,跟她回到二十一世纪的话,她就带他回去。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她就————做他一辈子的皇后!!
这个可怕的念头就此诞生。
灵儿现在高兴的是,这一世她和洛美男之间没有了血缘的阻碍,他们是一对夫妻,虽然现在的洛美男不喜欢她,但是她相信,只要她有努力,洛美男绝对会喜欢上她的,不是花舞,而是————蓝灵儿!
她没有想过,云炎耀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她能接受得了和那么多的女人同享一个男人吗?现在还有一个怀了云炎耀孩子的沐沉香。更有一个重量级的女人和她与云炎耀生的孩子。云炎耀现在喜欢的也是那个女人。以后会不会更多。或许她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她鸵鸟的选择的逃避、忽视!
这一刻的认知与决定,却是为她自己挖下了一个坑,一个足以埋了她的坑。最后的最后,埋下去的不是她,而是他……
后来,她学会了恨,学会了不再轻易的信任任何一个人,心心念念只想着报仇和抚养他们的孩子。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一整个晚上,灵儿都为了那个发现兴奋的睡不着觉,躺在帐篷里却睡意全无,忽然,她坐了起来,想要去外面走走。
除了帐篷,外面有几个睡意浓重,但仍旧努力睁开上下打架的眼皮守夜,这个时候,按照现代的时间来说的话,已经是凌晨两点左右了,是最接近人体睡意浓重的时刻。
外面燃着几堆烧的正旺的柴火,看得出来是刚添新柴不久,灵儿出了帐篷,除了毛毛被惊醒之后爬到了她的怀里,球球和化蝶倒是睡得安稳。
灵儿慢慢的超外围走去,几个睡意浓重的侍卫也没有发现她,灵儿站到空地的边缘,微微的靠在一棵大树上,想着她今天的发现,嘴角微微的上扬,彰显了她此时愉快的心情。
不多一会,灵儿就从发呆中清醒过来,只觉得有些冷,看了看远处的帐篷,灵儿起身准备朝帐篷走去。
却忽然的听见了几声略显怪异的声响,心中诧异,却也不敢多留,她不是武林高手,也没办法在危险面前气定神闲。心中有了主意,灵儿放轻脚步,快速的朝帐篷走去。
灵儿却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她怀中的毛毛又怎会看着她受伤害?除了毛毛不能插手的事情之外,毛毛绝对会是一个忠心护主的好帮手。
一路急行,灵儿尽量的放轻脚步的同时,速度也渐渐的加快。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灵儿便回到了扎营的地方。忍不住放松下来,松了一口气,却也仍旧不敢放松警惕。
看了看周围燃起的柴火,灵儿明白这是用来吓退野兽的,但是遇到了强大的野兽却是一丁点的作用也没有。再看了看四周守夜的侍卫,一个个的都打着盹,无精无力的样子。
&bp;&bp;&bp;&bp;看了看周围燃起的柴火,灵儿明白这是用来吓退野兽的,但是遇到了强大的野兽却是一丁点的作用也没有。再看了看四周守夜的侍卫,一个个的都打着盹,无精无力的样子。
看到这些,灵儿心中不无担忧,虽然不知道刚才她遇到的是什么,但是那种不好的预感告诉她,绝对不会是好对付的野兽。灵儿决定先在这里看着,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灵儿只觉得坐的她屁股都麻了,而那个该死的东西却依旧没有出现,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回去睡觉的时候,之前她所在的地方再次传来了动静。
只见树木旁边的灌木丛被一只黝黑的大掌往两边拨开,就在灵儿紧绷住神经,目光牢牢的锁定灌木丛的时候,那个不知名的东西也终于映入灵儿的视线。
灵儿清楚的认识,这是一只大黑熊,现在爬在地下有一米左右的高度,如果站起来的话,最少也会有两米。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来者不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就难免会有一场恶战了。
她得赶快把人叫起来才行,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打定注意,灵儿先把守夜的侍卫喊醒,然后又跑到云炎耀的帐篷外,使劲的踢了几脚,压低声音感到:“云炎耀,云炎耀,听到我说话了吗?如果听到了就快点起来。”
“知道了。”云炎耀是一个浅眠的人,只要有一点点的动静他都会立刻清醒过来,这基本上是每个皇家之人都会有的习惯。他们要随时随地的防备着刺杀之类的事情。虽然不知道蓝灵儿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云炎耀依旧起了身。
“有什么事吗?”云炎耀出了帐篷,看到眸底略带焦急的灵儿问道。
“赶紧叫醒所有人,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黑熊正往我们这边过来。”说完转身就走,她现在要去把化蝶给叫醒。黑熊不多一会的时间就能过来了,已经没有时间给她浪费了。
大概四分钟左右的时间,所有人都出了帐篷,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一行三十多人,不会武功的几个人被侍卫牢牢的围在中央,所有人都警惕着。忽然,地上传来了微微的颤动,如果不是此时没有一点声音,而且所有人都集中精力的话,他们是不一定会发现的。
但是在这种严肃的气氛下,这种微微的颤动却变得很明显。
渐渐的地上出现了一个被火光拉长的影子,所有人都陷入了高度的戒备状态,所有人都攥紧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在这一刻,安静的每个人都可以清楚的听见属于自己的心跳,是那么的急切而剧烈,就好像要破洞而出一样,让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紧张。
“吼!”一声高亢的吼声传来,将所有人的耳朵都震的嗡嗡作响,出现了短暂的失鸣。随着吼声,一头站立起来,有两米多高的黑熊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bp;&bp;&bp;&bp;“吼!”一声高亢的吼声传来,将所有人的耳朵都震的嗡嗡作响,出现了短暂的失鸣。随着吼声,一头站立起来,有两米多高的黑熊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几乎所有人都暗暗的吞了口口水,这头黑熊一看就知道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陈将军一马当先,提着自己的武器弯铁大刀冲了上去。灌足内力于刀身,在半空中朝黑熊砍了过去……
所有人都以为陈将军这一下就算杀不了黑熊,也一定会重创它,但是,事实往往是令人意外的。
只见黑熊抬起它那毛茸茸的大掌,就对着陈将军的弯铁大刀迎了上去。接着就有一阵刺耳的磨擦声响起,大刀与大掌平分秋色。
黑熊借力一推,另一只大掌也随之朝陈将军的头颅落下!陈将军就势倒在地上,躲过了黑熊的大掌。黑熊嘶吼一声,抬起大脚就朝地下的陈将军踩去。“咚、咚、咚!”黑熊连踩三脚,却被陈将军躲避过去,虽然很是狼狈。
这一幕看的众人心惊胆颤,没想到武功高强的陈将军也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灵儿虽然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但是她到底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多多少少也会有一些感情的,但是那个空间却不能够曝光,否则谁也不知道以后等着她的是什么。
一手紧握成拳,她在想着应对的方法,虽然说蜂蜜是熊最喜欢的食物,但是现在却不是一个好的诱惑物,那到底有什么办法呢?灵儿思绪飞转,脑海中闪过一个个方法,却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不知不觉,她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彰显着她此刻的焦急。
“别怕,我会保护你!”正在灵儿为没能找到有效方法而显得焦急的时候,一道坚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转过头去老那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微微一笑,她相信,相信洛美男一定会保护她的,只要是洛美男说的,就算是错的,她也愿意相信是对的!对他,她无条件、无思想的信任与盲从。
抬眼看向前方的战场,此时,陈将军的弟弟,也就是御前带刀侍卫统领陈统领,也加入了战局。
但是依目前的局势看来,还是不容乐观,二人配合默契的一攻击,一掩护,但是却也只和黑熊持平。如果时间久了的话,陈家兄弟绝对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落败。
到时候后果会更加不容乐观,毕竟这些剩下的侍卫虽然也会武功,但是和黑熊之间的差距却是天壤之别。
也就在这个时候,让众人绝望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又从灌木丛中出来一头黑熊,而且,这一头黑熊明显的比第一头还要高大强壮。一群侍卫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冲了上去,试图阻止黑熊上前。
“皇上,你带着皇后娘娘先走,我们来托住这两头畜牲!”陈统领趁着脱出战局的短暂时间大声说道。
&bp;&bp;&bp;&bp;“皇上,你带着皇后娘娘先走,我们来托住这两头畜牲!”陈统领趁着脱出战局的短暂时间大声说道。
原本,如果只有一头黑熊的话,他们可以胜在人多,拖死这畜牲,但是现在却来了一头更加厉害的。将他们原本就只有二分之一的胜利希望直接降到零。
“不行!我怎么能丢下你们独自逃跑?这是懦夫才会做的事情!”不等云炎耀说话,灵儿就率先开了口。开玩笑,她蓝灵儿虽不是什么可以舍己为人的人,但是这种危难面前,抛下同伴逃亡,让同伴为自己送死的事情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所有人都被灵儿这句话感动了,同时也更加卖力的劝说灵儿逃走,希望皇后娘娘能够逃得一命。只是局势不等人,两只黑熊渐渐的集合在一起,将侍卫和陈将军两兄弟打得节节败退。
云炎耀也终于出了手,灵儿现在才知道,洛美男的武功很好,至少要比陈将军和陈统领好多了,就是不知道他和妖夜比较,谁会更好呢!
不想到妖夜还好,一想到妖夜,不知为何,灵儿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逃避。摇了摇头,灵儿想要将这些莫明其妙的念想。
忽然,灵儿睁大双眼,看也不看躺了满地的人就冲了上去。
“哧啦--”一声衣服的破碎声音中夹杂着利器划破血肉的声音,显得尤为刺耳。
就在前一刻,灵儿看到正在和大个子黑熊缠斗的云炎耀丝毫没有注意到,个头较小的那头黑熊打倒陈家两兄弟之后,抬起大掌便朝云炎耀拍去。
那一刻,灵儿的大脑直接处于□□状态,什么都想不了,便冲了过去。
“小姐--”化蝶看见那一幕,不管不顾的朝灵儿的身边跑去,小红和小绿见状,连忙拉住化蝶,就怕她一个不小心,便丧生熊掌之下。
听见身后的动静,云炎耀用了十成功力,一掌将大个子黑熊逼退,转过身却看见一个摇摇欲坠即将跌倒的人,不多想,急忙伸手接住。
怀中的人儿却痛苦的呻吟一声。云炎耀只觉得抱着灵儿的那只手有些温热和粘呼呼的,不用想他也知道那是什么。她是为了救他,可是为什么?
云炎耀抬头低头看向怀中那张苍白虚弱,因为压抑痛苦而拧起的秀眉。半瞌着星眸,在看到自己看向她的时候,努力的睁开,然后对着他微微一笑。
“你……怎么就那么傻……为什么要这么做……”云炎耀的话有些不完整,从小到大没有一个女人保护过他,他也以为自己不需要的,但是没想到,今天却是这个被他看不起,不屑一顾的女人救了他。
这一刻,他真的被感动了。
“洛……美男……你……没事就好!”声音小的几不可听,她真的是没有力气了,天知道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早已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从小到大一直都特别怕疼,现在,她痛的要死,却觉得很值得。
妖——言——妖——语:
昨天出了点故障,今天补上,12点我睡觉了,我上夜班呢。
&bp;&bp;&bp;&bp;“洛……美男……你……没事就好!”声音小的几不可听,她真的是没有力气了,天知道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早已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从小到大一直都特别怕疼,现在,她痛的要死,却觉得很值得。
她半瞌着眼帘,看不见周围的情况,也听不见云炎耀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好想……好想睡觉啊……睡一觉醒来之后肩背上的疼痛全都可以消失不见。
意识渐渐模糊,灵儿沉入黑暗之中。
不远处的树上,影四一脸的焦急,现在人太多,他根本就不方便出手,而且,灵儿小姐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对云炎耀那么上心?这个得告诉殿下才行。
影四有预感,他绝对会死的很惨,罪名就是保护不当。呜呜呜……他觉得好冤……
“小姐,你不要吓我,你醒过来好不好?好不好?”化蝶挣脱小红和小绿,飞奔到灵儿的身边,将灵儿从云炎耀的怀里拉到自己的怀里,泪如雨下,一遍一遍的唤着灵儿,想让她醒过来。
化蝶讨厌云炎耀,是真的真的很讨厌,每次都是因为他,小姐都不会有好的下场,曾经是被后宫中的妃子百般刁难,导致丧命,好不容易活了过来,却丢失了记忆,现在又是因为他,小姐才会受伤。
他云炎耀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扫把星,连妖夜公子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御医,快,赵御医!”云炎耀飞快的回过神来,对着不远处三个御医喊道。
三个御医被云炎耀的喊声拉回了神智,从皇后娘娘受伤的那一幕回过神来,立马不顾自身危险的朝云炎耀那边行去。
众人没有看到的是,原本在地上蹦跶的毛毛和球球,这一刻站在地上,但是眼神却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原本琉璃水晶般漂亮的眼瞳,此刻却被一丝丝的血红所覆盖、淹没。
“咻————”的一声,两道白色的光线划过天际,分别朝着两头黑熊飞去。在众人还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两头黑熊便轰的一声倒在地上,没有一丝生气。
正在与黑熊打斗的侍卫,呆在原地,手中的大刀依旧保持着挥舞的动作,接着是回过神来的面面相觑。
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都做好死亡的打算了,但是眼下的这种状况,明显的是完全逆转了嘛!
陈统领呆怔过后,快速的上前查探先前与他打斗的那头黑熊,查探一番,才赫然发现黑熊的胸口有一个碗口大小的洞,能够直接从前看到后的那种,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一点致命伤。
看到这里,他立马去看另一头黑熊,果不其然,这头黑熊的胸口也有一个碗口大小的洞。
看到这里,他立马转身去向云炎耀报告。
云炎耀看着倒在地上的黑熊,心中思绪千回百转,眸光闪了又闪,却没有人能够从那里看出什么。
“清理干净。”说完抬脚就朝蓝灵儿所在的地方走去。
&bp;&bp;&bp;&bp;云炎耀看着倒在地上的黑熊,心中思绪千回百转,眸光闪了又闪,却没有人能够从那里看出什么。
“清理干净。”说完抬脚就朝蓝灵儿所在的地方走去。
毛毛在暗处冷冷看了云炎耀一眼,那其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却没有一个人能感受的到,再转头看了看准备为黑熊收尸的人,眼中的蔑视意味浓重。
“砰————”正在侍卫准备搬运黑熊的尸体的时候,原本完整的尸体,却突然之间化为碎末,就连黑熊的毛发,都没有一根完整的,慢慢的,那堆混合着毛发的肉末无火自燃,片刻间就少了个干干净净。
这一突发事件吓到了众人,待受到惊吓的心脏,那急切的跳动频率降低之后,才四处查探巡视了一番,然后再回到帐篷处。
今夜,注定无眠。
由于灵儿受了伤,耽误了点时间,所以,原本该今天就能到达目的地的,却只到了距离汴城不算远的一个小城,时间直接推后了半天。
准确的来说呢,云炎耀当初算的时间可比这个还要晚几天的,现在能这么快速的到达这里,也基本上都是灵儿的功劳,要不是她一路上催促快点、快点的,也不会赶路这么快了。
其实灵儿也是有目的的,如果不快点的话,这一天下去就会死不少人,死亡率绝对会飙升到一个不小的数字,她既然都准备救人了,当然会尽力赶路,只要她早到一天,都可以挽救回不少的生命。
那天,灵儿确实是受了伤,但是总的来说吧,并不是特别的严重,最多就算是比较严重的皮外伤罢了,至于她为什么会昏迷过去,这就得说她太怕疼了,更有一点,就是黑熊一掌拍下去的地方,刚好是能把人劈晕的穴位不远处。
这才导致她晕了个彻底,李御医又给她吃了她那天采到药草,顿时身体就全好了,甚至连一点点的疤痕都没有留下。
到大青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不打算再赶路的众人准备先找一家客栈,好好的洗一洗。毕竟赶路这么多天了,连一个好澡都没有洗过。
这里面当然不包括灵儿,只要她找个借口,跑到没人的地方,直接钻进‘仙花间’里面去,到灵池中洗个澡就好了嘛。
这也是众人好奇的地方,明明皇后娘娘和他们一样风尘仆仆的一路狂飙,而他们却是脸色都不怎么好,偏偏就皇后娘娘一个不经脸色是很好看的白里透红,在他们疲惫到不行的时候,皇后娘娘却依旧活力无限。
这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们又哪里知道灵儿的那个小秘密。
在客栈中安顿好之后,灵儿便带着化蝶走出了房间,不干别的,她就是想趁着这个时间出去逛逛,不然的话,她真的会疯的,每天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她努力的想要讨好失忆的洛美男,却因为他没有了他们之间的记忆,而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因为没有了共同的记忆,她忽然间觉得,他们之间好像隔了很深的代沟。
&bp;&bp;&bp;&bp;她努力的想要讨好失忆的洛美男,却因为他没有了他们之间的记忆,而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因为没有了共同的记忆,她忽然间觉得,他们之间好像隔了很深的代沟。
这种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就吊在半空中悠哒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逃避这种烦躁的情绪的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当然是尽情的吃和玩,关键是,在马车里谁能吃的开心,玩的舒心呢。
所以最后,灵儿直接选择强迫性的睡觉,意思就是睡得着就好,睡不着也得睡着。睡着之后就神马都不知道了。
出了客栈,灵儿才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她一袭白衣加身,腰间绑着白色玉石镶嵌的腰带,满头墨发被一条白色缎带束在头顶,两鬓留下长长的发丝垂在胸前,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一点桃花倾天下,翘挺的玲珑鼻,菱形饱满的粉色唇瓣。
再加上那不算高的娇小身材,活脱脱一个十三、四岁小美少年,就像是一个从古画中走出来的桃花仙人一样。
灵儿一马当先,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在前面,化蝶则是怀里抱着两个宠物中的祖宗,亦步亦趋的紧跟着灵儿,说实话,她最喜欢的就是跟着小姐到处跑了,那真的是其乐无穷了。
一路上,看见灵儿容貌的人,不管男女老幼,总是会忍不住的停下脚步,多看灵儿几眼,然后再议论这事从哪里来的小神仙。
还别说,这白衣穿的,然后借助她额头上的那个银蕊桃花,还真的有点儿像是桃花仙来着。
不理会众人的议论,灵儿四处寻找着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真的长眼睛了,这真的是找什么来什么,之间前方聚集了一群人,议论纷纷。
灵儿转身拉过灵儿的手,便朝人群里冲去,一路上磕磕绊绊的撞了不少人,脾气好的就不说了,至于脾气坏的人嘛,在转头看向找到她(他)的罪魁祸首时,原本挤在喉咙里的唾骂立马就卡在了喉咙里。
“贱人,本小爷看中你,那是你几百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你居然还敢不好好的珍惜,你是活腻了吧!”
未见其人,只闻其声,说的就是这个,灵儿还没有来的及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见一道恶声恶气的声音。
灵儿抬眸寻找说这句话的□□,还看中人家就是人家几百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呢,我呕……这句话连云炎耀都不敢说吧。
“于少爷,是我家小孙女配不上于少爷,还请于少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孙女。”一个衣衫上满是补丁的老婆婆跪在地上,对着她面前的人不住的磕头,那额头撞击青砖地面的声音,咚咚作响,听得灵儿心里很是不舒坦。
“奶奶,奶奶你不要磕了,这样下去你身体受不了的。”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女爬在老婆婆的身边,拉着老婆婆,不住的哭道。清秀干净的面容,梨花带雨,娇弱无依的模样甚是诱人。
&bp;&bp;&bp;&bp;“奶奶,奶奶你不要磕了,这样下去你身体受不了的。”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女爬在老婆婆的身边,拉着老婆婆,不住的哭道。清秀干净的面容,梨花带雨,娇弱无依的模样甚是诱人。
“哼!放过?我于多看中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本少爷了。”原本平凡的面目瞬间变得阴狠,对着身后的手下说道:“来人,把这小娘们给我带回府。”话语间尽是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停顿。
“是!”于少爷身后四个壮汉应了一声,便在地上那相偎的祖孙两惊恐的目光中,朝着她们走去。
四周的人不少,却是没有一个插手管闲事的,果然,所谓的世态炎凉不只是二十一世纪才有,而是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看到。
灵儿听的忍不住咋舌,听听人家这口气,是让人多么的……多么的想踹啊!不愧是穿越小说定律,出门必遇古代狗。
“小姐,你帮帮她好不好?”化蝶拉了拉灵儿的衣袖,看向地上的那一老一少的眼眸中,尽是同情与不忍心。
灵儿原本是不但算出手的,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但是看着化蝶看向她的时候,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她就拒绝不了。
“住手。”灵儿轻飘飘却充满威慑力的出口喝道。
大概是大家都没有想到会有人说这两个字吧,就连那个自称多余……哦,不是,是于多的男子都没有想到。于是乎,所有的目光都向灵儿所在的方向齐刷刷的射去。
基本上全都是想看看那个接下来会死的很惨的人是谁。
“咳咳,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说说眼前的事情。”灵儿依旧是一副儒雅的样子,绝美倾城的脸上挂着一抹及淡却恰到好处的微笑。给人一种不真实感,就像幻影一样,可观不可触,只要一碰到就会消散殆尽。
“这是哪里来的少年?居然长得这么漂亮。”一个大妈级人物满脸的痴迷。
“就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精致的娃娃,我家孩子要是有他百分之一好看,我死也瞑目了。”另一位大妈愣是看的眼睛一眨不眨。
闻言,周围的几个人齐齐的丢了个白眼,其中一个人说道:“就你那两孩子,不是我说,那姐弟两要是有人家千分之一的好看,也不用愁嫁娶了。”额……满脸的嫌弃啊!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齐齐点头,说的真对!
“这美少年长得真好看,我要是可以给他做小妾,死也愿意了。”花痴女满目痴迷,呆怔的样子就像一个傻子。
“就你长的那德行,别说小妾,就连丫鬟人都不要,怎么说也得是姑娘我这个级别的美人吧?”其女边说,还不忘扭扭腰,拿着帕子的手还不忘记摸了摸自认漂亮的脸蛋。
“呕……”周围的人齐齐吐倒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处于凌乱之姿,瑟瑟发抖,好不狼狈的样子。
&bp;&bp;&bp;&bp;“呕……”周围的人齐齐吐倒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处于凌乱之姿,瑟瑟发抖,好不狼狈的样子。
化蝶一脸唾弃,小姐又在装——逼了!又在勾——引人了!
“小公子,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免得惹祸上身啊!”灵儿附近的一个妇女,忍不住上前提醒。毕竟,这么漂亮的孩子,当过娘的都很容易被激发出母性的光辉的。
“为什么?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欺负人吗?”灵儿装出一副疑惑却又义愤填庸得样子,再配上故意的卖萌,成功的获取了大妈那颗历经沧桑的芳心。
“哎,你是外来的,有所不知啊!这于多的老爹便是这个青城的官老爷啊!平日里为非作歹,都有他家老爹给他压着,以前也不是没人做英雄,但是最后的结果却全是被他老爹随便按了个罪名,抓到大牢里,到最后,没有一个人出来过。”妇女说的满脸后怕。
灵儿挑眉,没有一个人出来过?这意思岂不就是死在里面了?真是没想到这么好一个小地方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当官的居然明目张胆的残害人命,还真是应了天高皇帝远这句话。
不过,这样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就连京城天子脚下都会有,更别提这地方了。
“小屁孩,有什么好说的,要本少爷说,你有时间还是回家多喝点奶吧。”于多平凡的面孔上满是嫉妒,恨不得要把灵儿的脸蛋瞪出个窟窿来。如果他有那张面孔的话,再漂亮的女人也会自动跟着他了。
我靠!你丫才喝奶!你丫全家都喝奶!
灵儿愤怒了,绝对的愤怒了!就冲着于多的这句话,那两个人,灵儿救得心甘情愿。
“我说,这位公子,人家祖孙两有欠你钱吗?”灵儿依旧一副好脾气的笑,只有化蝶和她怀中的那两懒货能够看出来,灵儿眸底正在酝酿的风暴,小姐的脾气,不是化蝶说大话,没有了解个十成十也了解了个六七分。
“这位公子,小女子和奶奶初来青城,又怎会欠他的钱?”那个归坐在地上,揽着她奶奶的少女,一听灵儿的话,立马开口道。
“哦,原来没有啊!既然这样就走吧,你不欠他钱,他自是没有理由扣留你的。”灵儿说的很是认真。
“谁说她可以走了?本少爷不点头,谁敢动一下!你们都不要命了?还不把这女人给本少爷带走。”于多满脸的不屑,后半句是对他的家丁说的。这个青城,他于多就是规则。
四个家丁一听,立马惶恐的点了点头,动作起来。
“不要,不要动我奶奶,走开,走开!”少女紧紧的抱着老婆婆,任那几个家丁拉扯,就是死活都不松手。
少女还小,身体也健康,但是老人家就不一样了,明显的是被折腾的快晕过去了。
“还不上去救人,难道要我自己去啊?到时候我要是挨了打怎么办?”灵儿转过头冲着身后的两个男人说道。
&bp;&bp;&bp;&bp;“还不上去救人,难道要我自己去啊?到时候我要是挨了打怎么办?”灵儿转过头冲着身后的两个男人说道。
“是,小少爷。”两人一脸的苦瓜相,您老人家这不是没吩咐吗?再说了,只有您打人家的份吧?这个笑话实在是太冷了点。
这两个人就是御前侍卫乔装的,这一路上,只要灵儿一带着化蝶离开众人出去,必定会有两个侍卫跟随。
只见两个侍卫走到那祖孙两的身旁,随手就把那几个家丁给扔了出去,顺手将地上的两人给扶了起来,带到灵儿的身边。
这戏剧化的一幕可教围观的人看呆了,没想到,那四个看起来孔武有力的家丁,居然是这么的‘脆弱’啊!人家随手一提,就给扔飞了,周围不可避免的再次议论纷纷了起来。
于多气的脸红脖子粗,这样的难堪他从记事以来还没有过,此刻他听着周围的议论恨不得直接刮花灵儿的脸蛋,他虽然不聪明,但是也不是笨的像个傻子。
他的家丁是个什么水准,他很清楚,一个顶两绝对不成问题,但是现在却让人家轻而易举的就给丢了出去,那两个男人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走为妙,只要这该死的臭小孩一落单,他绝对抓到他,然后刮花他的脸,看他还能不能笑的出来,敢跟他于多作对的人,就得有死的觉悟!
“走。”说完,带着一干家丁犹如过街老鼠一般,灰溜溜的逃窜了。
看了一眼走掉的人,灵儿无趣的摸了摸鼻子,她还以为会有更好玩的呢,比如那个人再次挑衅,然后她顺理成章把那人狂扁海踹一顿,让他长长记性。没想到这就完了,切!
“你们没事吧?”化蝶走到那老婆婆和少女的身边问道。
“多谢贵人搭救,小女子无以为报。”少女抬头看了灵儿一眼,顿时满脸绯红的低下了脑袋,对化蝶说道。
“不用谢了,如果想要没事的话,你们就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吧,小蝴蝶,给他们点那啥。”灵儿无所谓的摇了摇手中的玉骨折扇,毫不在意的说道。
“拿着,这算是我家少爷的一点点心意吧,你们拿了就赶快离开这里,否则就怕夜长梦多。”化蝶从袖子中拿出一个钱袋,拉过那个小女孩的手,就塞了进去。
“不,这我们不能要,恩人已经帮助过我们了,我和奶奶又怎么能够拿恩人的钱财。”小女孩将钱袋推回化蝶的手中,就是不肯收,急的脸颊都染上了嫣红。
看着推推搡搡的两人,还有一个劝说的老太太,灵儿的额头再次滑下一排黑线。实在是不耐烦了,灵儿直接开了口:“都不要争执了,这位老人家和小姑娘,既然是给你们的,你们就收下吧。”
“不是有句话叫什么送佛送到西吗?我可不能半途而废啊,到时候你们要是又被抓住了,我岂不是白救了。”灵儿说的一脸的认真而执着。
&bp;&bp;&bp;&bp;“不是有句话叫什么送佛送到西吗?我可不能半途而废啊,到时候你们要是又被抓住了,我岂不是白救了。”灵儿说的一脸的认真而执着。
“可是……这不合理啊……”老婆婆吞吞吐吐的说道。
“哎呀,有什么好合理不合理的,这还不是我说了算,再说了,山水轮流转,指不定那一天就会变成你们帮我呢。就收下吧,就算是给我做好事,给自己积福吧。”灵儿没想到的是,这句山水轮流转,还真的给轮到了……
“那……那好吧……”老婆婆不再推拒钱袋,伸手接过,然后塞进了衣袖。
正在灵儿暗呼终于搞定的时候,没想到这祖孙两居然给跪了,准确的说,是给灵儿跪下了。
“哎哎哎!你们快起来啊,这不是成心想要我折寿吗?我可受不起老人家和小姑娘的跪拜大礼啊。”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化蝶搭把手,把地上的这两人给拉起来。
就这样,拉拉扯扯了一段时间,知道灵儿快要虚脱,才彻底的恢复自由之身。
“哈哈哈……小姐,你给人家当女婿嘛!”化蝶一边抱着两只处于睡眠中的小兽,一边在忽明忽暗的夜色中打趣着灵儿。
“滚!要是有那功能,绝对第一个就把你给强办了!”灵儿笑骂一声,看着化蝶,笑的那叫一个暧昧啊!
“切!”化蝶聪明的知道自己说不过灵儿,只得悻悻的闭起了嘴巴。
灵儿看了看已经没有人跟着的身后,相当满意的笑了笑。估计她要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她会后悔死。
这一路上,灵儿带着化蝶大街小巷的吃了个遍,然后又故意的绕了几圈,才把那两个跟屁虫给甩开,如果不出去玩玩岂不是要对不起自己?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是对不起,而是————亏!
一路从大街走到小巷,灵儿觉得很不对劲,快速的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半点发现,待装作若无其事的再往前走了四、五步后,直接转身朝后看去。她的直觉果然没有错,真的有人在跟踪她们。
不动声色的拉住化蝶的手腕,撒腿就跑。不过,这个跑是为了将跟踪她的人的老大给引出来。
在灵儿和化蝶奔跑之后,原本只有一个跟踪者,忽然之间又从后面出现了几个。
“追!”一个看似领头的人,给剩下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便率先追了出去。
天不遂人愿,跑着跑着,灵儿就发现了一个超级悲剧的事情,她们跑到死胡同里了……
灵儿摸了摸鼻子,拉着化蝶缓缓的转过身,同一时间,身后也响起了脚步声,那几个人追来了。
“跑……跑呀,怎么不……不跑了?”来人气喘吁吁,几乎连话都要说不出来。他身后的几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与这几个人不同的是,灵儿和化蝶跑了这么久,却没有一点气喘的样子,反而是一副气定神闲的老神在在,就仿佛刚才在前面跑的人不是她们一样。
&bp;&bp;&bp;&bp;与这几个人不同的是,灵儿和化蝶跑了这么久,却没有一点气喘的样子,反而是一副气定神闲的老神在在,就仿佛刚才在前面跑的人不是她们一样。
这都是吃了仙花间里的东西的原因啊!那可都是仙界的东西,懂得修炼的人可以借此来提升法力,不懂得人吃了之后也可以在潜移默化中改善人的体质,而化蝶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也吃了不少灵儿从仙花间拿出来的东西。
“老子想跑就跑,想停就停,管你屁事!”灵儿脱口而出。然后又说道:“倒是你们,为什么跟踪与我?”说吧,快说吧,说了之后就不用再和你们周旋了,灵儿在心底不无期待的想着。
“我家少爷想请你进府里坐一坐。”看似领头人的男子一副傲慢的样子,就好像是他家的主子请了灵儿,就是灵儿天大的福气一样。
“我要是不去呢?又当如何?”灵儿笑容满面的说道。搞错没有?皇帝的账她蓝灵儿都不买,更何况是一个身份地位都不如他的人呢。他以为他是谁啊?请她去她就得去?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呢?灵儿看了一眼眼前目测只有一米七的矮小男人,只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要是不去的话,那么本少爷只好让人把你给绑去了。”
正在灵儿猜测谁是这些人的主子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就从死胡同的入口传了过来,那口气让灵儿很是不爽。
一听这声音,灵儿就想到这个人是谁了,就是那个名字叫于多,眼睛里却是多余的男人。
靠!这丫也不嫌丢脸,还想要绑架她?果然是目中无人到了极点,要是不教训教训他,还真是对不住青城的老百姓,更对不起自己。
“哦?用绑的?有本事就来啊!”灵儿不怕死的挑衅,直看得化蝶大翻白眼,真是不明白,她家小姐怎么就变成了个白痴一样,想动手就直接说嘛,还来这些虚的干什么?
“上————”于多一声令下,原本围在他身边的人全都朝灵儿冲了过去。
“啊————”慌乱之中,一个男的顿时忘记了攻击,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白衣飘飞,墨发上的白色缎带因为慌乱的时候,被别人扯掉了,所以满头青丝再也没有了束缚,直接飘落下来,披散在肩头,平添一股带着飘渺如仙的气质。
“没想到是个漂亮的女人?那更好,直接抓回府中当小妾去,动手!”于多看着灵儿的绝美的脸蛋与身姿,顿时满脸的淫邪光芒不加掩饰的全都暴露在脸上,直接下了命令。
原本,于多是想要将灵儿抓回府里好好的折磨一番的,最先做的事情就是毁了他的脸,看这个小白脸以后还怎么勾引女人。
然后就每天的换着法子折磨他,让他要生不能求死不得。这就是和他于少作对的下场,他要向所有人宣告,他于少不是好惹的。
&bp;&bp;&bp;&bp;然后就每天的换着法子折磨他,让他要生不能求死不得。这就是和他于少作对的下场,他要向所有人宣告,他于少不是好惹的。
没想到,误打误撞,原来小白脸、娘娘腔居然是个绝色大美人,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想都不用想,直接抢进府中做小妾。
“还不动手?都呆在那里做什么呢?”于多看了看没有动静的几个手下,发现全都盯着大美人看,当下发怒,这一个个的居然不识好歹的全都盯着他的女人看,倒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不要脸的于多直接在灵儿的头上打上了他的标签,对于他来说,从小到大,他想要的还从来都没有失手过,所以这一次也是理所当然的认为灵儿就是他的女人,也不过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一干走狗被于多一喝立马回过神来,当下再也不敢怠慢丝毫,直接上前去抓灵儿。
说实话,灵儿不担心的原因是因为她有底牌,在关键时刻可以就算她打不过,也是可以逃跑的。
顿时,灵儿就用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学的那些跆拳道、柔道、散打等等之类的跟这几个男人打了起来。还好这些人也就是一些只有蛮力,但是没有真功夫的人,不然的话,灵儿倒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一记左勾拳,直接打到一个人的斜侧下巴脖颈的地方,顿时那个人被打的摔在地上,痛的起不来。
一记回旋踢,直接踢在一个人的膝盖骨上,只听见咔吧一声脆响,那个人已经骨折,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哀嚎。
一记肘击,直接拐在一人的肾脏上,顿时让来人疼的直不起腰来。
化蝶再一边看的目瞪口呆,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小姐也挺厉害的?难道是她平日里对小姐太不关心,所以才不了解的嘛?这可不行啊!以后一定要对小姐再多多的了解才行,不然的话,她也没脸呆在小姐身边了。
灵儿打的好不畅快,这几个没有内力的人根本就是为了给她练手做准备的。要不然的话,她哪里打的过人家。在内力畅行的古代,再好的招式,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也就同等于空有架子,没有实质性的意义,也就是三脚猫而已。
当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灵儿挥了挥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挂着一幅好不得意的表情。
在暗处的影四忍不住有些惊叹,五个人,她只用了五招就全都给打趴下了。虽然他看不出灵儿小姐的武功套数出于何处,那有些凌乱的打法却每一招都是找准了敌人的弱点所在。
不得不说,如果灵儿小姐有足够的内力的话,除了殿下和那位高人,是没人能打得过她的。
于多看着被打趴下的手下,心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看起来手拿不起四斤重的东西的女人,居然也有不弱的身手,不过,这样火辣的女人他最喜欢了,他很有那个乐趣将她调教成一个拔掉爪子的小猫。
&bp;&bp;&bp;&bp;于多看着被打趴下的手下,心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看起来手拿不起四斤重的东西的女人,居然也有不弱的身手,不过,这样火辣的女人他最喜欢了,他很有那个乐趣将她调教成一个拔掉爪子的小猫。
“不错嘛!有点儿能耐,不过这样才有点儿意思,本少爷最喜欢的就是把一个不乖的女人,给调教成一个只懂得在我身下承欢的尤物。”于多看着灵儿的眼神中,有着毫不掩饰的炙热,更多的是令人厌恶的眼神。
灵儿皱了皱秀眉,这话还真恶心,不过,这极品恶心男,看起来好像有两把刷子的样子,还是谨慎一点的好,不然的话,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哭死都没有用。
灵儿虽然是一个嚣张又顽劣的女孩,但是察言观色、靠人的表情和环境判断眼下的局势的能力还不很不错的。这于多看到灵儿把他的手下都打趴下来了,但是却一点慌张的样子都没有,显然是有些不简单的。
“嗯,你想的是很美好,但是那也在你有没有那个能力的前提下。”一边说,灵儿一边不着痕迹朝化蝶所在的地方退去,准备在紧要关头拉着她一起躲到仙花间里面去。
只可惜于多太过心急,在灵儿没有退到化蝶的身边就快速的朝灵儿攻击了过去。无形之中,他误打误撞的打破了灵儿的计划。
迫于于多的攻击,灵儿只能出招反抗,只求速战速决。
越是对招下去,灵儿就越是心急,没想到这于多的武功还不错,虽然招式上面敌不过自己,但是他胜在内力方面,每一次灵儿攻击他的时候,就好像是打在了铁块上一样,硬邦邦的不说,未伤敌,先伤己,几次下来,自己痛的不得了。
化蝶在一边急得团团转,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人,心中焦急不已,却想不到任何有效的方法。
毛毛只是冷冷的看了于多一眼,便扭过小脑袋,闭上眼睛假寐,它一点都不为它家的主子担心,毕竟它不是出手,有的是人出手嘛!
于多接二连三的被灵儿攻击到,那一阵阵的疼痛在身上不断的蔓延到新的地方。早已经就变得没有了什么耐性可言,先前不伤灵儿的决定也改变了,只要把人弄到手了,到时候受了点内伤什么的算的了什么。反正养一段时间不就好了。
这么一想,于多再也没有了顾忌,只是把力道改成伤得了人,却杀不死人的上下。
灵儿应付的越来越吃力,也渐渐的没了力气。
又过了不久,被于多一个反剪手给制住。
“他妈、的,你把老子给放开,不然的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使劲的挣了挣手,却纹丝不动,当下按耐不住的跋扈又给跑了出来。
“放你?这是不可能的,小美人还是乖乖的跟本少爷回府,本少爷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于多抓住灵儿手的双手,在灵儿白皙纤细的手上抚摸着,嘴中还是不是发出几许惊叹。
&bp;&bp;&bp;&bp;“放你?这是不可能的,小美人还是乖乖的跟本少爷回府,本少爷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于多抓住灵儿手的双手,在灵儿白皙纤细的手上抚摸着,嘴中还是不是发出几许惊叹。
灵儿只觉得身上发毛,被这色胚碰过的地方让她有种想剁下来的冲动。恶心,心里有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恶心。
“该死的臭男人,你快放开我家小姐,否则的话,你就等着坐大牢吧!”看着被钳制住的灵儿,化蝶焦急了,四处看了看,也找不到什么兵器之类的,忽然间,在袖子里摸到了几个沉甸甸的东西,心中顿时有了主意,这武器虽然是小了点,但是用起来可是很拉风的哦。
“坐大牢?你在开玩笑吧?不过,一点儿都不好笑,你家小姐我还真就是要定了,本少爷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不长脑子的人敢得罪我。”于多一副天上地下我最大的模样,当真是给灵儿她们提供了不少的一个不错的笑料。
虽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当时灵儿和化蝶气急败坏是有的,不甘心是有的,焦急也是有的,但是却唯独没有害怕,灵儿有那个自信可以将化蝶带到仙花间去,但是这一定要到紧要关头才可以,不然的话,这一个秘密多一个人知道,也就多一点风险。
“她才没有开玩笑的,你要是再不放开这位小姐的话,你还就真得坐大牢了,到时候连你那个所谓的父亲一样也跑不了。”影四瞬间就站到了距离灵儿不远处的地方。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齐齐的一愣,有些搞不明白现状,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以为你说什么我就会相信吗?真是太可笑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于多的表情摆明了就是不相信,毕竟他从小到大,在这青城还真的没有怕过谁,也从没有见过他爹怕过谁,在这个青城,他们于家才是真正的主人。
“哦?你要是不信的话,我还真的是没有什么法子。”影四突然之间觉得这于多就是白痴一个,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还真的以为云逸国就是他家的呢。
“姑娘,你要不要跟他走?”影四看着灵儿问道。
草!灵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男的如果不是瞎子,就是在故意的消遣她,没看到她现在是受制于人嘛?还问这样的白痴问题。
“我跟你走。”灵儿看着眼前蒙着面部的男人,毫不思索的脱口而出。
“咳————既然这样的话,这位公子也看到了,她想跟在下走,所以,抱歉了哈!”虽然这么些天来在暗地里,影四也知道殿下喜欢的女人有多么与众不同,但是此刻依然为她那说话方式感到无语。跟他走?多么有邪念的一句话啊!
于多听了蒙面人的话,还没来得及愤怒就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直觉了。对于影四何时出手的,他压根就是一点都不知道。
&bp;&bp;&bp;&bp;于多听了蒙面人的话,还没来得及愤怒就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直觉了。对于影四何时出手的,他压根就是一点都不知道。
灵儿摆脱了钳制,看着倒在地上的于多,用力的踹了几脚,然后还不解恨似地在于多手下的面前直接踢向了于多的裆部。做了这么惨无人道的事情,却依然的面带微笑,看的躺在地上的人都忍不住一阵发冷。
影四一脸同情的看了看倒在地上仍旧毫无知觉的于多,果然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啊!
“走吧!”灵儿悠悠然的走到傻掉的化蝶面前,伸手挽住化蝶的手臂就要走,丝毫没有要道谢的意思。
影四摸了摸鼻子,他也不指望蓝灵儿会道歉,也没有因为蓝灵儿的举动有丝毫的不爽,在他看来,殿下看中的女子就不应该是一般人,像蓝灵儿这样的女子,说真的,还不错!
只不过,他又有点幸灾乐祸,殿下喜欢人家,可是人家不一定喜欢他啊,从这一段时间蓝灵儿对云炎耀的态度上看来,这蓝灵儿对那个云炎耀怕是上心了,不然的话,以他这段时间对蓝灵儿的了解,有些事是不会做的。
“嗯……好!”听见灵儿的声音,化蝶才回过神来,看着好像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也就放下心来。
在灵儿和化蝶走了之后,影四看了看地上的几个人,终究是懒得没有动手,转身消失在地上。他也知道,以蓝灵儿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过于家的了,于家就是求神拜佛请祖宗都没用。
影四猜的完全没有错,灵儿当天回去就把街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云炎耀,甚至连云炎耀管理不当之类的话都说出来了,告状的重点就是于多当街强抢良家少女,而她则是那个救美的人,至于小巷里发生的事情,则被她一笔带过。
这样的事情,云炎耀不可能不管,只是考虑到接下来他们所要做的事,没有时间在这里耗费,当下就决定留下陈统领在这里调查此事,等事情处理好之后再去汴城与他们会和。
第二天一早,除了有命在身的陈统领和四个御前侍卫之外,全都接着赶路,争取在今天日落之前到达汴城。
只要一想到今天下午就可以到达目的地,然后就不用再坐马车了,灵儿就忍不住兴奋,这些天来,每天天坐马车,都快把她坐成神经病了。每次上马车的时刻无疑是她最痛苦的时侯。
终于,在众人望穿秋水的眼眸中,在不远处的地方,出现了城门,在城门外面有不少人,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城主,人来了。”一个看起来气质儒雅、身形消瘦的中年人走到一个身形略显高大魁梧的中年人旁边说道。
“来了?快准备好,马上去迎接。”被称为城主的中年男子,听见这话,立马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理了理身上所穿的官府,对着周围的人喝道。
&bp;&bp;&bp;&bp;“来了?快准备好,马上去迎接。”被称为城主的中年男子,听见这话,立马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理了理身上所穿的官府,对着周围的人喝道。
一时间,只见所有人都将自己身上给整理了一遍,在看不到有什么不妥的时候,精神抖擞的站成一排,还别说,跟先前有精无力的样子还真的差了不止一个级别。
这些侍卫打扮的人,虽然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居然让城主大人这么重视,亲自前来迎接,但是他们知道,这次来的绝对是大人物。
马车距离城门越来越近,骑在马上的云炎耀也在看见城门的那一刻松了一口气。这一路,他们赶路还真的是有些辛苦了。
“微臣卞建国恭迎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马车在城门口停了下来,汴城城主,卞建国看见率先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的云炎耀立马行了跪礼,嘴中也没有忘记那些见到皇帝之后该说的话。
如果不是卞建国曾经在三年前被召入京,看过云炎耀,现在就算看见了也绝对不认识他。
云炎耀点点头,便说道:“起来吧。”语气很是平淡。
“谢陛下。”卞建国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身后那些还在云炎耀的身份中回不过神来的众人,依旧呆呆的,但是没有多长时间,便一个个的全都拉回了神智,也没有忘了该有的礼节。
这也怪不得他们,因为之前卞建国从来都没有跟他们说过来的人会是谁。现在忽闻来着是皇上,这再淡定的人也淡定不了哇!
马车停下,灵儿率先撩开帘子,从马车里跳了出来,依旧是是一袭红色男装,身上散发着无形的璀璨惹眼的光芒,让人忍不住的看上一眼,就忍不住看第二眼,到最后恨不得将眼珠子黏到她的身上。
所以她一下马车,就吸引来了无数的眼睛,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摸摸的盯着她看。
“请皇上先随微臣去休息的地方吧。”卞建国一脸的恭敬,在前方做了个手势,待得到云炎耀的首肯之后,便恭恭敬敬的在前方带路。
汴城里和外面完全是天壤之别,如果说在青城还能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的话,那么这汴城就是完全相反的。一路走来,冷冷清清的寂静无音。即使有人,但是也是沉默寡言、面无表情的。
这一路上,灵儿看见了不少衣衫褴褛的老百姓,他们所住的地方全都是简陋的一个棚子,还是那种三面或者四面通风的。说白了一点,除了头顶上有个遮挡物之外,四周基本上是没有挡风的东西的。
也有直接暴露在地上的,除了地上铺了点草,或者竹席,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到这里,灵儿的心中不禁酝酿出怒火来。
这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直到看见接下来的一幕之外。
“爹……爹你醒醒啊!呜呜呜……你醒一醒好不好……呜呜呜……”一阵哭泣声,传到了灵儿的耳中,她不禁抬脚朝声音的来源走去。
&bp;&bp;&bp;&bp;“爹……爹你醒醒啊!呜呜呜……你醒一醒好不好……呜呜呜……”一阵哭泣声,传到了灵儿的耳中,她不禁抬脚朝声音的来源走去。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灵儿心中的怒火更胜,只见————
“你爹醒不过来了,你们这两个兔崽子,还不快让开,当误了我们办事,小心连你也一起抓了。”一个穿着红蓝相间的官差服的男子一边拉扯着一个小孩子,一边说。然后又转过身对着三个同伴说道:“你们还不快来帮忙?把这两小鬼拉开,免得妨碍咱们办事。”
三个官差闻言,立马上前拉住两个小孩,使劲的往后拽。
“呜呜呜……你们这些坏蛋,放开,放开爹爹……爹爹没病,爹爹没病,呜呜呜……”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使劲的踢踏着小小的腿,用力的挣扎着。那浓浓的哭腔,不断地重复着爹爹没病之类的的话,让人听了就是一阵心疼。
反观另外一个小孩,长得和前面的那个小孩一模一样,差不多大小,一看就知道是双胞胎产物,他没有哭泣,但是那挣扎的力度,一点都不比先前的那个孩子小,反而还更加的猛烈几分。
地上则躺着一个尚不知死活的男子,但看那眉宇间,就能看出来是和这双胞胎男娃极其相似的。
“哼,这有病没病的可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宁可抓错不可放过,谁知道他是不是染上了瘟疫。”先前说话的官差抓住那个没有说话,但是却极力挣扎的男孩,对着那个哭泣的男孩说道。
“啊————快松开,快松开!你这该死的小杂种,居然敢咬我,不是不想离开你爹吗?那就成全你们,全都带到禁地去。”刚才说话的那个官差被小男孩狠狠的咬住了手背。
那个官差愤怒异常,举起手来就想给咬他的男孩子一击————
“住手!”灵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快步的走到小男孩的跟前,一脚踹向那个侍卫的裆部,趁着那个官差放下孩子后退的时候,将小男孩揽到了自己的身边。
而另外抓着的那个小男孩也在官差错愕分神的时候,挣脱了开来,跑到灵儿的身边,紧紧地拉住那个有点儿冷冰冰的小男孩的手。用那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说道:“哥哥,他……他们这些坏……呜……坏蛋,要抓走爹爹。”
明明就是想哭泣的,却努力的压抑着,以至于整个小小的身子都一颤一颤的,好不可怜。
冷冰冰的男孩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揽着弟弟,灵儿全眼尖的发现他的另外一只手攥的紧紧的。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妨碍咱们办差事,到时候出了差错你担当的起吗?奉劝你一句,不该你管的就不要多管闲事。”
一个没有被灵儿打的官差,一见眼下这阵仗,立马就不平了,想他们横行乡里这么多年,也没有哪个敢在他们的面前放肆,今日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放倒了。
&bp;&bp;&bp;&bp;一个没有被灵儿打的官差,一见眼下这阵仗,立马就不平了,想他们横行乡里这么多年,也没有哪个敢在他们的面前放肆,今日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放倒了。
真是有够丢脸的,如果不找回面子,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这混下去?说话的官差一边凶巴巴的瞪着蓝灵儿,一边想道。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至于你所说的办差事,就是草菅人命来的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差事吗?”灵儿满脸的不怒自威,自身形成的气场顿时无形的散发出来,直接压得那四个官差要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你这臭小子不要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要草菅人命了?你有证据吗?”不愧是见惯公堂的了,虽然底气不足,但是却也能很快的找出对自己有利的地方。
没证据,没证据你怎么能证明咱们草菅人命呢?再说了,本来就没有的事!
“你说没有?难道我是没有看到吗?亏得你们还是男子汉大丈夫,做过的事情居然都不敢承认,我都替你们感到脸红,替你们感到羞耻,替你家人感到面上无光。”灵儿气极,居然问她要证据来了,要他妹啊!
“二子,跟这种人讲什么证据不证据的,直接一齐上去干到这个娘娘腔。”原先的官差头头好似缓解了一会儿的疼痛,看着灵儿那张绝美容颜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老大!”说完,几个人忍住疼痛,一股脑的都对着灵儿冲了过来。
“快,一边去。”灵儿随手将两个小孩子推到了一边,然后转身就是一个后旋踢,直接放倒一人。接着便摩拳擦掌的朝几个人冲了过去,逮到几个人就是一顿暴打。
“小样,往哪跑?吃小爷一击拳头。”灵儿说完,便一拳头挥了上去,接下来就传来一声惨叫声。
“说的就是你,跑什么?小爷又不会吃了你。”灵儿一脸阴测测的笑容,极为灿烂的绽放在绝美的脸蛋上,很漂亮,却让看到的人没来由的感到汗毛直立,鸡皮疙瘩开始泛滥。
被灵儿一把揪住衣领的那个官差,一脸的苦哈哈,眼睛已经有一只进化成国宝了,官差心中在哭泣,您老人家虽然不会吃了我,但是你会让我吃点什么啊!比如拳头?比如巴掌?再比如佛山无影脚?
呜呜呜……他错了……饶了他吧!!官差的眼里溢满了哀求,他算是怕了,原本以为是一个好欺负的弱书生,没想到居然是一个练家子。此时此刻,他只想指天骂娘!
不过灵儿看了倒是没心没肺的只想发笑,你想一想,一个眼肿的不得了,然后眼睛就变得极小,还有一个眼睛是正常大小的人冲着你挤眉弄眼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妖——言——妖——语:
最近夜班很累,一晚上十二个小时下来,困得我只想睡觉,没时间码字,等白班的时候会多更一些的,嗯十六号就白班了,亲们多担待啊!
&bp;&bp;&bp;&bp;不过灵儿看了倒是没心没肺的只想发笑,你想一想,一个眼肿的不得了,然后眼睛就变得极小,还有一个眼睛是正常大小的人冲着你挤眉弄眼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再赏你一个,刚好两边对称!”灵儿一泉挥出,将手中的官差打倒在地上,向下一个目标进发。
“还有你,刚才不是很厉害的嘛?嗯?现在怎么了?还要不要证据了?包您老满意。”灵儿一脸微笑的看着刚才态度嚣张的问她要证据的人,手里捏着他的衣领,力气骤然增加大,就好像要把衣服捏烂一样。
“不要了……不要了……”二子此时那叫一个后悔啊!真他么的踢到铁板了。他后悔了,他的鼻子还在痛,还在冒血,时时刻刻的提醒他,这些都是眼前的这个文文弱弱,有点儿娘的少年干的事。
“小弟弟,你们说,他们刚才在做什么?”灵儿转过头,问那两个双胞胎小男孩。
“他们说爹爹得了瘟疫,必须的带走。”冷冰冰的小鬼头面带愠怒的说道,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哥哥为什么帮他们,但是他却依然因为他的帮助而感受到了丝丝的温暖。
“哦?得了瘟疫?”灵儿回过头看了二子一眼,似是在求证小男孩所说的事实。
二子被看的心里一哆嗦,他可是没有忘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漂亮少年下手有多狠,当下便理直气壮的说道:“本来就是,你看他面色通红,全身上下就像着了火一般,这不是瘟疫的症状又是什么?”
听见二子的话,灵儿心中闪过一记灵光,面色通红,身上像是着火了一样滚烫,这不是火疫是什么?不过,在没有确诊的状况下,也有可能是发烧的原因。
“你胡说,爹爹……爹爹只是发烧了而已……”那个爱哭的小鬼头再次出声,他那带着急切的眼里闪烁着水光,却终是没有掉下来。语气也显得有点儿中气不足。
这些天来,跟哥哥和爹爹也见了不少得了瘟疫死去的人,就连娘亲也是在瘟疫中丧命的,瘟疫的早期症状,也却实是爹爹现有的症状。他不知道爹爹是不是得了瘟疫,他只知道爹爹和哥哥是他唯有的亲人了,他不想要失去他。
“胡说?你个小鬼头,你好好的给本大爷看清楚了,你爹那是生病吗?这么多天来因为这种情况死的人还少吗?如果不把你爹带到封闭的地方,这瘟疫会传染的很快的知不知道?难道你就这么想让瘟疫传播的更快一点,让人死的更多一点吗?”
那个官差头头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了,气的满脸通红。
灵儿皱了皱眉头,这番话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未免也太重了一点吧,小孩子懂什么啊,不就是想要自己的亲人陪在自己的身边吗?不过,这说的倒也是事实。
果然,那个爱哭的小孩子,再次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而那个冷冰冰的小男孩则是放开了攥的死紧的拳头。
&bp;&bp;&bp;&bp;果然,那个爱哭的小孩子,再次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而那个冷冰冰的小男孩则是放开了攥的死紧的拳头。
“你们,把我爹爹带走吧……”一道略带着颤抖的稚嫩声音荡漾开来。
灵儿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幻听。
“呜呜呜……哥哥,你为什么让这些人带走爹爹,你也不要爹爹了吗?”爱哭的小男孩说出的话语好不委屈,让人没来由的心生不忍。
这一次,灵儿可以肯定,刚才确实有人在说话,而且……
“不是不要爹爹了,小木,你知道爹爹那么善良,如果瘟疫因为他扩散的更加厉害的话,他会自责愧疚的。所以,就让他们带着爹爹走吧,大不了咱们去看爹爹好了啊。”小男孩摸着弟弟的小脑袋,虽然弟弟和他一样高,但是他的动作却很是熟练,显然这样的动作,平日里没少做过。
“那,那好吧,咱们去看爹爹。”名叫小木的小男孩,听见哥哥的话,犹犹豫豫的妥协了。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你们要知道,进了那个地方,你们很有可能会被传染的,到时候可别后悔了。走吧!”说完。官差头头扬手一挥,示意两名小跟班去抬那个染上瘟疫的男子。
“等等。”灵儿再次出声。
“兄弟,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说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耽误我们的工作了?”官差大哥一听见灵儿的声音就抖了三抖,好怕怕,不知道这少年有事想要做什么。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等一下吧,让大夫看看这男的。”灵儿看了看不远处慢慢悠悠晃过来的一干人,着实有些无语,她来得时间也不算短了吧?这些个属蜗牛的到现在才爬到这里。
听了灵儿的话,官差大哥也不好再说一些什么了,虽然知道大夫来了也没有用,但是耽误的时间也不会太多,反正就是这么点而时间罢,。所以便让那准备抬人的小跟班暂且褪下。
倒不是说官差头头没有信心,而是这瘟疫根本就没有大夫能治好,就连控制病情的加重都做不到。今年的瘟疫和以前所发生的一点都不一样,就算是史记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有关这样的瘟疫任何记载。
“怎么回事?”云炎耀走在最前方,看见灵儿,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这里有一个有可能被瘟疫侵体的病人,所以想让三位神医看看啊!”灵儿指了指躺在地上,没有神智的男子说道。
云炎耀后面的三个御医很是无语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神医……这顶高帽子太沉了,他们带不起来啊……不过,还是老老实实上前去给那个昏迷中的男子把脉看诊。
一旁的官差在看到城主的时候就傻了眼了,完全忘记了行礼。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城主居然跟在别人的身后?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真不知道眼前这气宇轩昂的男子是个什么身份。
&bp;&bp;&bp;&bp;一旁的官差在看到城主的时候就傻了眼了,完全忘记了行礼。在他们眼中刚刚在上的城主居然跟在别人的身后?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真不知道眼前这气宇轩昂的男子是个什么身份,这么牛叉的让城主都跟在后边。
而两个小鬼头看见这么多人,下意识的朝灵儿的身后挪了挪,眼睛直直的盯着地面,看着自己的脚尖。也难怪,他们何时看到过这么多身穿华服的‘大人物’,在他们的印象里,这样的人物是不可以招惹的。
灵儿好笑的将身子朝前站了站,主动的将两个小鬼头挡在身后。
片刻,三人检查完毕,皆是一脸困惑,又似不解的模样,摇头叹息着。
“怎么样?结果如何?”灵儿看向李御医问道。
“少爷,这个症状有些奇怪啊,身上烫的不得了却没有任何发烧迹象或者内火之类的,实在是怪哉。”李御医满脸的不解,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听了李御医的话,另外的王御医和陈御医也同样的点了点头。
了解到这些,灵儿心中已经有个底,初步猜测这火疫以前是没有过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记载,所以说,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要她自己来搞定了。哎!想一想就很累的样子,灵儿无语的叹了口气。
“你知道这是什么症状?”云炎耀虽然不说十分的了解灵儿,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基本能够从蓝灵儿的表情中猜出一些什么了。就像现在一样,他知道蓝灵儿知道地上的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知道,只不过得等我把抗疫方案给拟定下来才行,不然的话也没有什么用啊,再说了,难民住宿问题也是一点,真是搞不明白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连这么个小问题都解决不了。”
一想到还有一大堆的问题等着她,灵儿突然间就觉得烦躁,不是因为怕麻烦,而是一想到来的路上,到处睡着的人,她就莫名的觉得胸闷气短,让她想发脾气。
汴城的城主卞建国闻言立马跪到了地上,嘴里说道:“皇上,是臣没用,连这么点事情的做不好,还要皇上忧心,请皇上恕罪。”卞建国心里那个哭啊,他也不想的啊,只是没人听他的话而已,他总不能叫官差押着人去临时搭建的房子里住吧?
一见卞建国跪下,所有汴城的人都跪了下来,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卞建国那一句‘皇上’也让不知情的人震惊了一把。
“算了。”半晌,云炎耀嘴中淡淡的吐出两个子,然后再次问灵儿:“大概要多久可以开始实施救人的计划?”这多等一段时间,就得死去很多人,所以,还是越快越好比较好。
灵儿算了算,才开口说道:“如果等所有的计划都整理出来的话,得一天的时间呢。”灵儿抬眸看见了云炎耀有些焦急的样子。
妖——言——妖——语:
白班明天到!以后可以多更一些啦!
&bp;&bp;&bp;&bp;灵儿算了算,才开口说道:“如果等所有的计划都整理出来的话,得一天的时间呢。”灵儿抬眸看见了云炎耀有些焦急的样子,又说道:“我可以先把药方子写下,先救人,然后其余的事情就慢慢来也没什么的。”
云炎耀点了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走吧,先把这两小孩的父亲带到我们住的地方,我先替他治疗一下,看看效果如何。”其实她想说,这个男的其实被她当成首次实习的对象了,毕竟在现代的时候,虽然见过,但是那个时候都是注射或者口服药物的。
虽然知道药品的配方,但是具体的比例如何,还是得靠着实践来改善的,而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只要不死,到时候她一定会治疗好他的。
见灵儿走了,那个爱哭的小男孩一把扯住灵儿的衣摆,眨着以上水灵灵的眼睛,委委屈屈的盯着灵儿看个不停,瘪瘪小嘴说道:“漂亮哥哥,你不要抛下小木和哥哥,爹爹去哪里,小木和哥哥就去哪里。”
灵儿汗颜!这小孩要是不拉着她的衣服,她还真就给忘记了,咳……都怪她刚才想药物配方的事情入迷了。
“咳……怎么会把你们丢下呢,走吧。”灵儿轻咳一声,便伸出手牵住那个叫小木的男孩子,然后说道:“卞城主前面带路吧!”
接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住的地方行驶。除了灵儿不时的问小木和小木哥哥小林的话,还有化蝶时不时的插嘴,就没有人说话了。
不过,小木和他哥哥的名字让灵儿想喷,这是为了省事呢?还是为了省事呢?到底还是为了省事儿呢?直接用两个木子组成了两个人的名字……
不过,古代文化人少,灵儿表示她理解!
由于洪水爆发,城主府也不能幸免的被被冲了个干净,后来朝廷的人来到这里搭建零时住棚的时候,就连城主一家都在里面安了个窝。
只不过除了那些在官府当差的人愿意住在里面,那些老百姓没一个愿意住的,以至于搭建出来的的棚子都空着,没有了用武之地。
看着这略显萧条的地方,灵儿咂了咂舌,真是不看不知道,这么多的棚子,居然没有几个人,还不如在路上碰到的人多呢。果然是没几个人愿意住在里面啊!
一路行去,不远处的院门口出现了十几个人,看卞建国的样子似乎就是要把他们领到那个地方了,那是一个看似独立的地方,七八个不大不小的帐篷坐立在地上,周围用木头钉成的篱笆拦了起来,独留一个院门,显得简单而利落。
还未等到灵儿一行人走到篱笆门前,就见门口为首的一个看起来年约四十的女子,风姿卓越的带着身后的人迎了上来。
“老爷,回来了。”女子声音温柔似水,虽不是美妙动听,却也似细水长流,带着一股子温婉。那样貌虽不是大美人,却也小家碧玉,满脸慈祥,更加有亲切感。
&bp;&bp;&bp;&bp;“老爷,回来了。”女子声音温柔似水,虽不是美妙动听,却也似细水长流,带着一股子温婉。那样貌虽不是大美人,却也小家碧玉,满脸慈祥,更加有亲切感。颇为精致的五官,不难看出她年轻时也是一个样貌不错的美人。
灵儿想,如果是放在现代,这样的长相再配上这样的声音,绝对会是一个出色的艺人。当然,前提是这美人得再年轻个十几岁,毕竟那些半路成明星的人实在是少的可怜。
“有吃的吗?先准备些吃食吧!”灵儿才不管别人话家常,一见到那两个打扮得招枝花展,类似小妾的两女人,挤开原先的温柔美人,几乎挂在卞建国的身上,她就没啥好感。
真是没想到,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卞建国居然会喜欢这个调调的女人,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果然男人都喜欢嗲里嗲气,又会撒娇卖蠢的恶心女人。
当然,她的洛美男除外,洛美男可是最不喜欢这样恶心的女人碰他的了,只不过,这得在洛美男没有失忆的前提下。因为现在的他不仅碰恶心女人,还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大的都可以走路了,小的还在肚子里。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她把那两个孩子当作是云炎耀的,她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只要她一想到那两个孩子是洛美男的,她就有种毁灭全世界的冲动。
这样的感觉太过矛盾了,明明洛美男就是云炎耀,但是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将他们两拆开来看待。这种情况让她想要崩溃!
看着云炎耀开始变黑的脸色,灵儿偷着乐。
这个卞建国,被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妾给迷的晕晕呼呼的,忘记了云炎耀是谁。
“老爷,您累了吧?看看都出汗了,芳芳给您擦一擦。”自称芳芳的女人年约三十左右,一张小脸妩媚艳丽,确实不错,一身红色薄衫,露出漂亮的锁骨,大红的抹胸,宽大的束腰勒出纤细的水蛇腰,让胸前的那神马呼之欲出,更显丰挺。
脖子上挂着的玉佩,直直的垂到深深的小山沟里,突出别样的诱惑。手中拿着红色的半透明丝帕,轻轻的在卞建国的脸上和额头上擦拭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水。
至于卞建国身后的人,她是看都没有看一眼,在她的心里,在汴城中,卞建国就是天,其余的人,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卞建国眉开眼笑,只见他说道:“还是芳芳最好了。”
“难道草草就不好了吗?草草可是亲自准备了点心给老爷的哦!”穿着绿色轻纱衣服,名叫草草的也挤上前去。还特地的加深了‘亲自’两个字的音量。
喷!灵儿无语了,这名字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啊,芳芳、草草……还不如莺莺燕燕呢!
“贵客光临寒舍,妾身已摆设了酒水,粗茶淡饭还请见谅。”被挤到一边的城主夫人水瑶,看着自己的丈夫,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刚巧听见了灵儿说的话。
&bp;&bp;&bp;&bp;“贵客光临寒舍,妾身已摆设了酒水,粗茶淡饭还请见谅。”被挤到一边的城主夫人水瑶,看着自己的丈夫,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刚巧听见了灵儿说的话。
在卞建国出门迎接的时候,便告知她要妥善的准备好一切,等待贵客的到来,虽然不知道老爷所说的贵客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想来也不会低,否则的话,老爷又怎么会一大早的亲自去迎接呢。
“无妨,只要填得饱肚子就成。”灵儿冲着水瑶微微一笑。她觉得这卞建国一定是眼睛找到下半身去了,放着这么一个知书达理,又温柔贤惠的老婆不宠,偏偏跟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又上不了台面的两小妾打的火热。
不是灵儿对这两女人有偏见,而是看到她们的第一感觉就是如此,偏偏灵儿就是一个以第一映像和第一感觉为准的人。
“卞城主,请问您老人家开心了没?可以进去了吗?还是说,咱们还是得在一边继续等着你跟那两女人上演亲热大戏?”灵儿松开牵住小木的手,双手环胸,语气幽幽,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卞建国被那类似幽灵一般的声音下了一跳,却也回过了神来,当下诚惶诚恐的看向云炎耀,当他看到云炎耀那副微微发黑的脸色时,额头瞬间滑下一滴汗水。
“皇……皇上,您……您请……”卞建国一边颤颤巍巍的做出一个请的礼仪,嘴里结结巴巴的。他真是该死,居然当着皇上的面就……哎,这下子得完蛋了。
卞建国暗恼的瞪了芳芳和草草一眼。
“哼!”云炎耀从鼻子中哼出了一声,瞥了身形颤颤巍巍,类似发抖的卞建国一眼,甩了下衣袖,迈着优雅的步伐就朝院子里面走去。
云炎耀的身份着实让那些人吓了一跳,哆嗦着双腿在云炎耀的身后跪下高呼皇上万岁,最后还是灵儿让他们起来的,否则的话,估计他们一个个的都得跪到云炎耀发话为止。
虽然灵儿说自己饿了,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吃饭,所以,在别人吃饭的时候,灵儿就带着两个小孩子,去他们那个得了瘟疫的老爹那里去了。
虽然这个男的得了瘟疫,但是在灵儿的要求下,并没有送进那个专门关着得了瘟疫的人的地方。
虽然这么说是有点不近人情了,但是据灵儿所了解的,确实是真实情况,所有得了瘟疫的确人,只要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关在里面,任其自生自灭。
说起来小木和小林的爹爹倒是幸运了不少,如果不是灵儿刚好来到,否则他绝对逃不了被关在里面等死的命运。
这样他绝对撑不过两天就要归西,要知道在一个关着满是得了火疫的人的密闭地方,绝对会加速火疫的发作速度。
“漂亮哥哥,我爹真的会好起来吗?”小木的手抓着灵儿的手,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灵儿看,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希翼之光,语气之中是满满的期待。
&bp;&bp;&bp;&bp;“漂亮哥哥,我爹真的会好起来吗?”小木的手抓着灵儿的手,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灵儿看,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希翼之光,语气之中是满满的期待。
灵儿低头看着小木,看着他不敢确定,却有想得到自己肯定他父亲不会有事,会好起来的答案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抽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才笑着说道:“会好的,绝对会好的,这是哥哥给小木和小林的承诺哦!”
是的,绝对会好的,因为她已经有了方法了,不仅是小木和小林的父亲可以治好,那些得了火疫的人都可以治好。
目前她要做的就是先把方法告诉大家,毕竟治病所需要的东西还是得靠着别人去准备的。至于防护措施,同样可以快速的进行,避免火疫的快速传播。
“嗯!”两个小屁孩齐齐的点了点头,让灵儿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个话少又木纳,还有点儿冷的小林居然笑了!
“哇!小林你会笑的啊?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灵儿一脸夸张的表情,伸手扯了扯小林的脸蛋,嘴里说道:“来来来,再笑一个,再笑一个!”
“……”小林无语的看了一眼灵儿,嘴角抽了抽,却始终没有再笑。
球球和毛毛齐齐捂住眼睛,将脸蛋转向别的地方,心中第一次很默契的念叨着:我不认识这货……不认识……
灵儿松开了魔爪,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其实,生活中就是应该这么相处的不是么?有烦心,伤心的事情,但是也有快乐,幸福不是吗?一想到可以救很多人,她就干劲十足。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她岂不是要造很多级的浮屠了?毕竟是传播性病毒嘛!
嗯,她以后绝对会福气多多的,嘿嘿……以后走在路上都会捡钱捡到手抽筋,站在外面都会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到头晕,总之好处无限多哇!想到这些,某女猥琐的笑了……
一手拿着毛毛变出来的鸡毛笔,在宣纸上不停地写写画画,飞快的计算着药物的比例,手中的羽毛笔挥舞的飞快,几乎让人看不清期间没有一丝的间断,这果断的代表着她的大脑运转不曾出现短暂的停顿。
也就在这个时候,灵儿才是那个冠名世界的天才少女,展示了她非凡的记忆与惊绝的才华。
时间在流逝,灵儿的药物比例也在不断的加精,从一开始大而化之的比例,转变到精密的细致入微的比例。从中药提炼西药的大概比例,到现在的一两药物大概能够提炼出多少的药物精华。
她唯一庆幸的就是治疗火疫的药物全都是中药提炼出来的了。否则的话,还真是不太好办,那个时候她依然可以把这些得了火疫的人治好,但是却不能留下药方,毕竟现代有些药物是古代不存在的。
她可以用‘仙花间’里面带着灵气的东西代替,但是药方里却绝对不会出现这一味药。
&bp;&bp;&bp;&bp;她可以用‘仙花间’里面带着灵气的东西代替,但是药方里却绝对不会出现这一味药。
而治疗火疫的药物全都是相生相克,相互牵制的,少了一味药都不行,否则的话,吃了不仅连缓解的作用都没有,反而会加速火疫的发作速度,让中了火疫之毒的人,快速死亡。
看着手中简简单单却珍贵无比的一张纸,灵儿很是满意,这张纸上可是记录了她忙活了好几个小时,浪费了无数张纸的成果啊!得快点儿找人去办事儿才行,现在的状况可是时间等于好多人的生命呢!
“来人。”灵儿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立马就听见一阵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个正统侍卫打扮的人走进屋子,对着灵儿抱拳施了一礼,说道:“少爷,有什么吩咐吗?”这个侍卫就是从皇宫带来的,先前穿护卫的衣服是为了方便,现在到了目的地自然就换回了原有的装扮。
“你去按照这个单子上面的东西去准备,只要是单子上列出来的东西,全都要给我找来,知道吗?”灵儿从另一边拿出一张写满了药物名称和一些其他东西的纸,递给了那个侍卫。
单子有两张,一张是治疗火疫的药物比例,一张是治疗火疫的药物名称和预防火疫所需要的东西,比如石灰之类的(咳咳……我不知道石灰在古代的名称是什么,也许根本就没有,但是剧情需要)。
“是,属下立刻就去。”侍卫面无表情,结果单子走出了房间,待到门外以眼神示意了门外站着的另外一个侍卫之后,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往往是一个眼神就能够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至于刚才那个离去的侍卫,那眼神表示的无非要注意这个‘小少爷’的安全之类的意思。
这种默契,是每一个侍卫都有的,其实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所有在皇宫当差的人都会的,察言观色神马的都是必修课。不然的话,你会死的更快一点有木有?复杂的皇宫,是不需要笨蛋的,笨蛋永远只能是炮灰的结局。
侍卫走后,灵儿站了起来,伸了伸有些酸疼的脊椎,然后再次坐下。
她还有要做的没有做完呢,在和那些染上火疫的患者接触的时候,还是穿上密闭一点儿的防护服比较好,即使没有现代的原料讲究,也远远的不能够和现代的相提并论,但是至少还是有那么点儿用处的不是?
所以接下来她蓝灵儿又得忙活了,去设计一款那什么的防护服,以便以后使用,至少那些接近得了火疫的正常人是必须用的。
晚饭时间,云炎耀坐在饭桌上,不时地看一眼门外,却始终没有那个他潜意识中所期待的身影出现。而且身边还有两个惹人厌烦的噪音制造在,不停地叽叽喳喳,让人烦透了。
如果不是为了维护一国之君的良好形象,他早就让人赶到一边去了。
&bp;&bp;&bp;&bp;如果不是为了维护一国之君的良好形象,他早就让人赶到一边去了。
“皇上,你尝尝看这个玫瑰糕,这个可是臣女采集了最鲜嫩的玫瑰花制成的哦!”说话的女子是卞建国的大女儿卞娇娇,年方十七,是卞建国和他的小妾芳芳所生。
卞娇娇继承了她母亲的外貌,一张脸蛋是朝着妩媚艳丽的方向发展的。也许是现代的女孩真的没有古代的女孩发育早的原因,这个卞娇娇虽然才十七岁的花季年龄,却发育极好,身材凹凸有致就不说了,那胸前的伟岸才是关键。
看看她那快要被撑爆的火红色衣服就知道了,那深深的乳、沟不仅能吸引男人的眼光,就连女人都会忍不住的一看再看,绝对能够让那些发育不良的飞机场女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云炎耀看着递到面前的糕点,也不好拒绝,便就着卞娇娇的手咬了一口。毕竟是美人不是?再说了,这卞娇娇打的什么主意他能不知道?更何况……
这次出来没有带个妃子在身边,他这旺盛的精力往哪发?蓝灵儿那没有一点女人味的,他根本就想都没想过,更何况他本来就……不喜欢她……
“皇上,来喝口茶,点心有点干,这样不容易噎到。”一旁的粉衣女子也不甘落后的大献殷情。
这个粉衣女子是卞建国的二女儿,名叫卞梦梦,年方十七,比卞娇娇小了三个月。她长得不娇不媚,反而清纯的不得了,整个就一萝莉脸,可爱非常。
可别因为这个就怀疑她的勾人指数,绝对不会比卞娇娇少。
卞梦梦长着一张清纯无比的天使脸蛋,却拥有着一副魔鬼般的身材,该凸的地方绝对超长发育,该凹的地方绝对不会多长一块肉。这样矛盾的结合反而更加有吸引力。
云炎耀被侍候的舒舒服服的,身心放松。心中却在想着蓝灵儿那疯丫头现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虽说云炎耀一直告诉自己说,蓝灵儿是他讨厌的,但是却不知为何,他总是走神想她。他却不敢想他这种情况都是为什么。
“皇上,您在想什么?需要什么帮助吗?”卞梦梦看着云炎耀走神,便出声问道。
到底是小地方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帝王之意识不可以随便乱揣摩的,更何况是询问之类的。如果云炎耀想计较的话,刚才她的那一句话,足以要了她的小命。
云炎耀躺在软椅上,听见卞梦梦的话之后,双眸微微一眯,转头看着卞梦梦,说道:“朕在想什么,好像跟你没多大关系吧?”
卞梦梦看着云炎耀那闪烁着幽幽寒光的眼眸,双腿一颤,差点就跌坐在地上,暗自咬唇撑住。心中却忍不住埋怨自己刚才的多话,也暗自心惊云炎耀那过于寒冷的眸光,就像两把冰刀子在她的身上花开一道道的血口子一般,煞是骇人。
“是臣女多嘴了,还请皇上看在臣女愚钝的份儿上,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恕臣女冒犯之罪。”卞梦梦慌忙的开口说道。
&bp;&bp;&bp;&bp;“是臣女多嘴了,还请皇上看在臣女愚钝的份儿上,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恕臣女冒犯之罪。”卞梦梦慌忙的开口说道。
云炎耀扯了扯嘴角,说道:“知道就好,下次记住了。”
卞梦梦和卞娇娇两人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的看了云炎耀一眼,发现他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好运,还好皇上,没有生气,否则的话,估计她们一家都该倒霉了。
到时候勾人计划还没实现,自己家就先灭了个彻底。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估计是有什么事情,云炎耀就应了一声。
门外走进一个大内侍卫装扮的人,一进门便单膝下跪,行了个军礼,恭恭敬敬的说道:“卑职参见皇上。”声音孔武有力,中气十足。
“你先起来说话,有事要说?”云炎耀挥了挥手,示意底下单膝下跪的侍卫起身说话。
“是,小少爷已经制作出方案,现在就准备实施了。”只要一想到那个所谓的‘小少爷’侍卫就一阵无语,如果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皇后娘娘的话,估计自己都不会相信她是一个女人。
这一路下来,他也算是彻底的知道皇后娘娘是个什么样子的了,别的不说,就说好动,连男的都没她‘忙’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着实让人不语的很。
所以,灵儿这一路走下来,彻底的破碎了那些人内心深处,皇后娘娘该有的样子。
“哦?这么快?既然她都准备好了,那你们就听从她的吩咐,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云炎耀眸光闪了闪,露出的是喜悦。
他还真的是有些佩服蓝灵儿了,能够找到方法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原本还以为最少也需要三、四天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定了。不得不说,失忆后的蓝灵儿更加有吸引人的资本。
然后略带笑意的开口道:“没事的话就下去帮忙去吧。”挥了挥衣袖,示意来人退下。
“是。”侍卫恭恭敬敬的答道,接着便弓着腰退了出去。
一切计划完毕,都处于热火朝天的忙碌之中,由于众人干活卖力,所以没用多长时间就准备好了灵儿所需要的东西。
至于灵儿所设计的防护服的工作,就交给城主夫人,也不多,一共就只要二十套。灵儿还说了一句让卞建国两小妾扭烂丝帕的话,她让芳芳和草草必须得参与制作防护服,顾名思义她们两个女红很好。
“青叶子,白舌尖,兰松,五叶花……”一个侍卫在对着清单,眼前这一箱箱所装的东西全都是灵儿所需要的,种类不多,但是数量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
“好了,就这些了,可以交差了。”对清单的侍卫,伸了个懒腰,放松了全身紧绷的神经和肌肉,任务算是完成了,就没有那么多的压力了,这种感觉,真好!
此时,灵儿正和三个御医走在一起,灵儿一边和他们讨论一些事情,一边给他们分配工作。
&bp;&bp;&bp;&bp;此时,灵儿正和三个御医走在一起,灵儿一边和他们讨论一些事情,一边给他们分配工作。
“既然这样的话,就这么说定了,倒是陈御医负责煎药,王御医负责送药,李御医负责防护工作,至于那些抗拒住官府搭建的帐篷的难民,就由我来解决好了。”灵儿一边走,一边有条有序的分配着每个人所需要的工作。
“嗯,我们是没问题,关键是少爷你的工作,需不需要帮忙?”王御医听了灵儿的分配工作之后,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
陈御医和李御医也是同样的表情,倒不是他们不相信‘小少爷’的办事能力,只是小少爷留给自己的工作貌似太难了一些。反倒是让他们有些脸红的是,他们的工作是很简便的。
基本上都是被小少爷处理过的,而他们只是最后负责监督了一下而已,他们所做的工作实在是轻松简单的让人无语。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再说了,需要帮忙的地方,随便找几个人就可以了,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灵儿粲然一笑,对于三位御医的关心,她还是很开心的。
“对了,给染上火疫的病患送药的人,就等防护服完成在去吧,这样安全点。”灵儿转过身对王御医说道。
虽然说时间就是生命,但是还是以安全为主吧,那个地方的火疫病毒估计不会少。灵儿虽然很想救那些得了瘟疫的人,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的把好好的正常人推进火坑啊。
“嗯,那好吧,现在所需要的东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先去做事前准备工作了。”王御医抬眼便看见了院子里的侍卫已经对完清单了,听见灵儿的叮嘱,会心的笑了笑,便忙活去了。
“嗯,那你们就先忙吧,我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灵儿转身便离开了这个院子,去做自己该开始的工作去了。
一路上,灵儿想了不少办法,但是在没有亲眼看见那些难民的态度之前,这些都是没有用的纸上谈兵罢了。于是便准备找人,看看有没有办法去把所有的难民先聚集到一起。
不多久,灵儿就站在了卞建国的帐篷外面。
卞建国的师爷也正好从帐篷里出来,突然看见自家城主的帐篷外面站了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皇上的弟弟,身份绝对是个王爷级别的,虽然他没有听说过他是哪位王爷。
“小少爷,这是有什么事要找城主么?”唔,他没听见被人喊他什么王爷,只好跟着别人一起称呼他为小少爷了。
“嗯,是有事,卞城主在吗?”灵儿看了一眼长着胡子的师爷,说道。
“在,城主在呢,小少爷里边情。”师爷连忙微微弓着腰,满面笑容的邀请灵儿进帐篷。
灵儿迈开步子便悠悠然的走进了卞建国的帐篷,入眼的便是卞建国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本书不住的翻看。时而皱眉,时而微笑。
&bp;&bp;&bp;&bp;灵儿迈开步子便悠悠然的走进了卞建国的帐篷,入眼的便是卞建国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本书不住的翻看。时而皱眉,时而微笑。
“唔,卞城主看起来挺悠闲的嘛!”是啊,真是悠闲,那么多的事情都没有解决,他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看书!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哪里哪里,这位公子说笑了,我这不是悠闲,是放空思想,找找灵感,想一想解决事情的办法。”卞建国被灵儿那不阴不阳的语调吓得拿书的手一颤,那书就险些从手中掉下来。
“哦,卞城主还是挺有学问的嘛,还知道放空思想,找灵感呐。”啧,借口,绝对的借口。
“额,还是不说这个了,公子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转移话题才是关键,要是再说下去,指不定他就自己先露底了。
灵儿走到桌子旁,拉来一张椅子就坐了下来,语气闲淡的说道:“事情是肯定有的,就是想让你想想办法把外面的难民全都聚集到一个地方。你,能办到不?”
“这个是小事,虽然他们比较抵抗朝廷,但是这点小问题,他们还是会乖乖听话的。”卞建国一脸的不在意,在他看来,这确实是一件小事,毕竟他以前也召集过当地的子民聚集过。
“这个可未必,现在他们正是抵制情绪最高的时候,在他们看来,生命都会随时断送,又岂会在意朝廷的号召呢?”灵儿大腿翘着二退,身子软趴趴的靠在椅子上,一副很是慵懒的模样。
其实她这一点确实说的没有错,如果冒然的去着急汴城的难民,绝对不会成功的。现在那些难民在死亡的影响下,已经是一副豁出去的心态了。就连可以让他们活命的帐篷和食物都可以放弃,又岂会因为朝廷颁发一个召集令就乖乖的聚集在一起呢?
“这个……那你说该怎么办?”卞建国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一想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这个发现让他忍不住一阵汗颜,原来自己还真的是……笨的可以……
“嗯,这样好了,你就说现在我们这里有治病的药物,不想死的就过来,当然,只要来人了,那么不管是谁,他家所有的人都必须得跟着一起过来,还有,就是治疗火疫的药物有限,来晚了的就一概没有。”
目前貌似也只有这个馊点子了,不过,只要有效,达到了最后的目的,谁会去管他是馊点子还是香点子呢。
“好吧,需要现在就去办吗?”卞建国听了也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当下便殷勤的问道。
“嗯,你现在就去办,越快越好,等人都聚集齐了,再派人来通知我好了。”灵儿伸手揉了揉额头,觉得太阳穴的部位隐隐的有些痛,她知道这是大脑需要休息的症状。
“铛铛铛————通告!!通告!各位注意了,现在城主住处有治疗得了火疫的药物,还有预防火疫的药物,因数量有限,
&bp;&bp;&bp;&bp;“铛铛铛————通告!!通告!各位注意了,现在城主住处有治疗得了火疫的药物,还有预防火疫的药物,因数量有限,先到达地点的先得,后到达的没有。”一阵铜锣的响声向四处蔓延。
“注意,注意!前去领取药物的人,他的家人必须得一起,否则的话,就算是先去的,也是拿不到药物的。”敲锣的官差用他那亢奋的声音,渲染着四方,同时也清晰的说出了规则。
四周听见铜锣声音的人,开始往铜锣响的地方汇集,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是想打听打听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一个穿着灰布衣衫的瘦弱汉字不解的问着与他相邻的人。
“好像是说,城主处有治疗火疫的药物和预防火疫的药物,让我们去领取,但是数量不多,只能先到先得。但是去领药的人必须全家都去才行,不然的话,也是领取不到的。”
一个稍嫌矮小,但是透着精光的小个子说道。
“怎么会有这种好事,指不定是想要宰我们一顿呢。”一个中年妇女没好气的说道。
这句话也让周围听见的人,沉默起来。是啊,朝廷是不能指望的,他们这里之所以这么贫穷,可不仅仅是因为洪水。朝廷的压力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在颗粒无收的季节,来自朝廷的赋税却依旧不减半分。
沉重的赋税就像是一座压住他们脊梁的大山一样,把他们压得直不起腰来,喘不过气。
更有胜者的是,在洪水爆发的时候,朝廷发放官粮,却是以高价卖给他们的。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又如何吃的起,以至于每次洪水来临,都会饿死不少人。
试问,这样比土匪强盗还狠毒的朝廷他们能信任吗?
“哎,走吧走吧,再听下去也没意思了。”当下,一个人摇了摇头,便准备回自己现在的‘家’,不管别人如何想,他是不会再相信朝廷了,他的老板,就是在二十年前被活生生的饿死的。
顿时,便有不少人开始离去。
敲锣的官差一看这些人都准备走了,如果这些人都走了的话,那他的任务不是就完成不聊了?当下心一急便再次敲响了铜锣:“大家都不要走啊,听我说一句,这一次的药物是全免费的,除了治疗火疫药物短缺之外,预防火疫的药物是管够的。”
在场的难民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有些迟疑的看着敲锣的官差。
“你们可别不信啊,这是是真的。如果你们真的不相信的话,那就去看看好了,到时候如果是收费的话,你们大可以不买。反正到最后你们除了夺走了一点路之外,也不会损失什么的。”
看见这些难民有些心动了,但是还是有一些小怀疑,敲锣的官差就立马舌灿莲花的游说了起来。
而这些难民则是觉得这个官差说的话也有道理,到时候要钱的话,他们可以选择不要。反正最后除了走了点路,他们也不会损失什么。
&bp;&bp;&bp;&bp;而这些难民则是觉得这个官差说的话也有道理,到时候要钱的话,他们可以选择不要。反正最后除了走了点路,他们也不会损失什么。
当下,便有不少人回‘家’叫上家人一起去那个领药的地方了。
汴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受灾的却不是很多,只有汴城整个大小的十分之一还要少点,所以变成难民的人也就不是太多了。
据目前统计,受灾户是三百家左右,受灾人却是五六千人。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每户人家的恐怖人数。这点在古代倒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若放到现代的话,绝对会是一条霸占新闻头条的重磅炸弹。
在搭建帐篷的前方空地上,聚集的人数是越来越多了,而灵儿只派出了四个人,每两个人为一组,分发不同用处的药物。
汴城是个地大人少的地方,至于原因,想必大家都知道,这么一个容易天灾又贫瘠的地方,是没有多少人愿意待的,所以在很久以前,自从汴城开始发大水,播瘟疫之后,这里的原著居民便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现在留下来的人基本上全都是一些思想比较古板的人,他们认为哪里是他们的根,那里就是他们的家,所以便一直在这个地方,不肯搬离。即使如此,汴城的人数还是不少的。
据卞建国的统计数目来看,整个汴城的人大约有三万多人,但是由于最近一段时间的天灾问题,人数也缩了水,直接剧减了五分之一左右的人数。
所以,这么多的人数,是不可能一下子到齐的。
灵儿看了看外面越来越多的人,小脸上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她还就不信了,她还搞不定这些人。既然来到了这里,断然没有再放他们走的道理。
话说,这些人还真的是蠢得不得了,有干干净净的帐篷他们不住,非要去住那些通风的草棚。有粥不喝,有馒头不吃,非得去自己饿自己。
他们以为他们这样就是伟大了吗?简直就是愚蠢!即使对朝廷再不满,他们这样做又有什么用?来年的时候,赋税不是照样得交?既然这样还不如该吃的吃,该喝的喝,给住的就住。就当作这些是他们这些年来所纳税所该有的待遇好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空地上的人只见多不见少,慢慢的,太阳也快要滑下山坡,但是领取药物的人依旧很多,每次一木桶的药水刚送过来,不多时便会被分完,所幸的是,灵儿派人将附近几个城镇的药材全都搜集了过来,所以熬药还是够的。
“排队,排队,说的就是你,你挤什么挤?”一个穿着侍卫服,在分发药物的地方四处游荡者,这也是灵儿特地交代的,就是怕有一些人故意捣乱或者插队。
总的来说,他们的任务就是维护秩序,防止那些个不安分的人捣乱。到时候妨碍别人就不说了,用小少爷的话来说,就是看着这样的人就觉得闹心!
&bp;&bp;&bp;&bp;总的来说,他们的任务就是维护秩序,防止那些个不安分的人捣乱。到时候妨碍别人就不说了,用小少爷的话来说,就是看着这样的人就觉得闹心!
“你他、妈……哦,不是。原来是官差大爷啊,小的这就去好好的排队去。”这说话的人是一个略显健壮的中年人,从他说话的口气中就能看出他是一个本性如何的人。
这个男滴一开始是要骂刚才多管闲事的那个人一声的,但是一看到是个官差,便立马变得老老实实的。这年头,就算是再横的人,都是怕官的,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普通老百姓而已。
自古便是民不与官斗,虽然只是小小的官差而已,但是对他这个普通老百姓来说,也是得罪不起的。
“快点,你要是再敢耍什么小把戏,有你吃苦头的份儿。”侍卫装扮的人没好气的冲那个插队的人翻了个白眼,便不耐烦的说道。
插队男犹如得了特赦令一般,飞快的跑到后面,乖乖的排起队来。
在太阳即将落山的前一刻,灵儿从昏昏沉沉的睡梦中醒来。先是习惯性的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慢慢的清醒过来。
这一段时间真的是把她累坏了,连夜赶路就不算了,刚到这个地方,就开始无休止的忙碌。导致她下午时倒头就睡到了现在。
灵儿看了看天色,觉得也是自己该出现的时候了,不然的话,错过了就得重新的找借口和理由,把人重新的聚集到此地。那样的话,该是一件多么无聊和麻烦的事情啊!
灵儿缓步走出帐篷,来到人声鼎沸的空地上。看着那一个个毫不顾忌地上脏不脏,就直接坐到地上和躺在地上的人,灵儿心中微动。
看着那一张张朴实的面孔,和面对官差时小心翼翼的神情,灵儿心中也能猜出个大概来,自古以来,便是民不与官斗,古代是如此,现代也不能免俗。
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在现代那些官员不会黑心的明目张胆而已。
“来人。”看着眼前有些喧闹的人群,灵儿觉得还是想找人让这些老百姓安静下来比较好,不然的话,她待会儿说什么都是枉然。她这不算大的声音绝对会被扼杀在萌芽中,被这鼎沸的声音给掩盖下去。
“请小少爷吩咐。”奉云炎耀之名贴保护灵儿的陈将军。
“嗯,你让这些人安静下来,小爷我有话要说呢。”灵儿相信陈将军有这个能力,不然的话,要他干啥用?
汗,感情你是打着什么主意要人家的?
“是。”陈将军恭敬的回道。其实他在心中腹排来着,什么小爷,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男人了啊?
“静一静————静一静……”陈将军运足了内力,将声音扩大了无数倍,气势十足的冲空地上所有的人群喊道。
果然,被陈将军这么来一下,原本人声鼎沸的地方,瞬间变得寂静无声。而那些人的目光也全都看向了陈将军,
&bp;&bp;&bp;&bp;果然,被陈将军这么来一下,原本人声鼎沸的地方,瞬间变得寂静无声。而那些人的目光也全都看向了陈将军,有些不明白这个突然喊了几声的男人到底是想要干嘛。
由于灵儿还站在帐篷的一角,所以那些人根本就看不到灵儿,只看到了一个陈将军。
陈将军倒也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面对这么多人的注目礼也没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反而是停止了腰杆子站在那里。
这个时候,灵儿也缓缓的从帐篷的拐角处走了出来,毕竟,今天她才是主角不是么?
随着灵儿的出现,在场的人也看到了她,离得近一点的人全都睁大了眼睛,双目紧紧的盯着灵儿看,那样子就像是,恨不得在她的脸上和身上看出几多花来。
离得远一点的人也被灵儿那模糊看不清的容貌所迷惑,即使是模糊的容貌,那也是别人比不得的。更不用说那除尘的气质了。
灵儿就在所有人的呆愣中走到了人群中央,陈将军也寸步不离的跟着灵儿,距离只在半步远的。
众人的目光随着灵儿的移动而移动,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少年,这样漂亮的人,他们都还是第一次看到,所以总是忍不住一看再看,看了还想看。
“回神啦!”灵儿使劲的憋了口气,然后一下子喊出来。虽然没有陈将军灌注了内力的声音大,但是也不算小。
众人也在这声音中回过神来,却依旧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走到他们中间的少年,有些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那些在灵儿身后的人,则是看着灵儿的背部风景和那高贵出尘的气质。
看着都回过神来的民众,灵儿满意的点了点头,暗自在心中夸奖自己魅力无人可挡,不管男装女装都是那么的赚人眼球。
清了清喉咙,灵儿开口说道:“各位,我在这里宣布一件事情,你们看到你们四周的大棚了吧。这些事给你们住的地方,当然了,至于住不住的决定权在你们手里,你们可以先去看一看。”
额,这开场白,真特么不是一般的烂!
唔……其实,灵儿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这个不是关键嘛!
谁知道,灵儿这一句话下去,原本比较安静的人群立马变得闹哄哄的。不仅如此,那些人居然一个个的都开始离开这个地方。
这样没头没脑的情况让灵儿恼火,只见她又开始让陈将军当喇叭筒了。
“等一等,大家等一等,等我家少爷说完,各位再走也不迟。”陈将军这次的内力有提高了一层,生怕这喧闹的场面会把他的声音淹没了。
众人听到陈将军的话,再次停下脚步。
“你家少爷想说什么我们大家伙都知道,告诉你们,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你们朝廷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全都是水蛭(俗称:蚂蝗,水田里比较常见,专门吸血的一种生物,同时,也是一种恶心的软体爬行动物),专门吸我们普通老百姓的血汗。”
&bp;&bp;&bp;&bp;“你家少爷想说什么我们大家伙都知道,告诉你们,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你们朝廷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是水蛭(俗称:蚂蝗,水田里比较常见,专门吸血的一种生物,同时,也是一种恶心的软体爬行动物),专门吸我们普通老百姓的血汗。”
灵儿循声望去,说这话的人是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妇女还一个孩子,很显然,一个是他的老婆,还有一个就是他家的小孩子了。
那个妇女用碎花布巾扎头,头上只是简简单单的插了两根木簪子,显得朴实。只见她此刻一个劲儿的拉着丈夫的衣袖,脸上带着焦急,似乎是在让她丈夫少说几句的样子。
也正是因为那个中年汉子洪亮的嗓门,这几千人又开始议论纷纷的说了起来,人多口杂的,乱哄哄的声音几乎将灵儿淹没。
“静一静,静一静,有什么要说的等我家少爷说完了你们再说也不迟。”这一次,陈将军没有等灵儿开口吩咐,他便自觉的开口了。
而这几千人大概是因为免费发放药物的原因,所以也算是给他们点儿面子,没有再那个大声的说话,虽然有的还在小声的议论,但是比刚才的情况还是好了很多。
“这位大哥,我想问问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可以给我解释解释么?”灵儿慢慢的朝刚才说话的那个中年汉子那边走去,陈将军也寸步不离的跟在灵儿的身后。
而那个大汉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倒是他的妻子,满脸的焦急与慌乱,甚至还有一些害怕。
“当然可以,意思就是你们朝廷就是吸血的水蛭,不给我们这些穷苦的老百姓一点活路。”大汉满脸的坚毅之色,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不卑不亢,没有丁点儿的害怕,有的只是厌恶和憎恨。
“问题是,这个和让你们住帐篷有什么关系呢?”嗯,重点快来了,她的人马上就可以用到了。
“什么关系?我们可是住不起你们这儿的金帐篷,不要说没有钱,就算是有钱都不会去住。”大汉丝毫不理会拉着他衣袖的妻子,嘴里说出口的话装满了讽刺。
他的这句话也得到了在场的老百姓的共鸣。
“我有说要收你们的钱了嘛?”灵儿用手中的玉骨折扇抵了抵额头,慢悠悠的说道。
谁知那些人却是满脸的不信任,有一个黑发掺杂着白发的老头子说道:“你们都是朝廷的人,说出口的话谁信呐?谁爱信谁信,反正我们是不会相信的。”
“就是,说的好听,现在说了不要钱,等住了就要了。到时候没钱都不行。”
“对啊!朝廷的人说的话都不能信。”
“就是,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免得的待会儿来要药钱,我们可拿不出来。”
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人,而且还有人开始离开这里了。
灵儿看着眼前这情况,她虽然了解一些内幕,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很少的,当下要打动他们这些人只能先把话挑明了说。
&bp;&bp;&bp;&bp;灵儿看着眼前这情况,她虽然了解一些内幕,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很少的,当下要打动他们这些人只能先把话挑明了说。看了看眼前的情况,灵儿给陈将军使了个眼色。
陈将军接到来自灵儿的眼色,立马心领神会的再次将内力运转,扩大音量喊道:“你们要走也可以,但是请你们先听我家少爷把话说完再走也不迟,反正也不在乎这片刻的功夫。”
众人听了陈将军的话,果然不走了,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用了人家的药的,也不能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吧。
看着去而复返的群众,灵儿嘴角上扬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将看到的人都给电了个七荤八素。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不爱美的,即使是欣赏美。
“大家先听我说完,你们再表态也不迟,我希望在说话期间不要有人打断我说话,等我说完了你们可以随便的提出想要问的问题,这样可以做到吧?”带着威严的清亮声音飘荡在了每一个角落,让听见的人都忍不住凝神静气。
灵儿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便再次开口:“你们口口声声说朝廷都是水蛭,专门吸你们的血汗,这一点我反对,因为无论在什么地方总有那个几个奸逆之臣为祸人间,这个是朝廷所不知道的。”
“我现在要说的是你们的问题,朝廷知道这里水患,冲垮了你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所以专门派人前来搭建零时收容所,知道你们没有吃的,专门运送粮食来给你们吃。”
“现在有瘟疫蔓延,朝廷知道了之后,立马搜寻有能医者前来为你们诊治。你们是朝廷的子民,朝廷自然不会放弃你们,也希望你们给朝廷一些表现的机会,不要这么果断的就无视朝廷的好。”
“你们想一想,你们这么做对谁有好处?你们拒绝朝廷的施救,就是拒绝生存的机会,到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你们死了,然后这个地方会重新从别的地方招人入住,占领你们曾经的家园。”
“虽然不太清楚你们对朝廷如此抵制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我要说的是,生存的机会和希望就摆在你们的眼前。你们是选择死亡还是活着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在这一点上,不会有人去强迫你们。”
“至于钱财问题,你们尽管放心,朝廷绝对不会因此要你们一文钱。”
“想活着的就留下,我们会供吃供住,知道你们重建家园。想死的人可以离开,不过我建议你们,直接自杀得了,省的半死不活的碍眼。我言尽于此,该怎么选择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威严清亮,霸气荡漾的声音在空中来来回回的徘徊不断,一下下的敲击着所有人的心脏,势要将那心门之外的防护城墙击碎。
这个声音无端的让人在心底产生信任与希望,有着能够将人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的力量,有着能够击破黑幕带来光明的能力,
&bp;&bp;&bp;&bp;这个声音无端的让人在心底产生信任与希望,有着能够将人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的力量,有着能够击破黑幕带来光明的能力,有着无尽的安抚人心的神奇力量。
所有在场的人,除了那些不懂事的小孩,再也没有一个多话的。
看着她所造成的场面,灵儿的脸上没有微笑,有着得只是让人无故信服的自信。
片刻之间,她再次开口:“当然了,你们可以有考虑的时间,等你们考虑好了,这儿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至于没考虑好的,死亡的大门也绝对会为你们敞开。”
说完,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再也不理会她身后的这些人的反应,毕竟,她能做的只是这些。开导的话,也只能说到这里。最后的决定权还在他们自己的手中。
云炎耀在帐篷的拐角处,没有站出去,他静静的看着那个满脸自信洋溢,神采飞扬的‘少年’,嘴角的笑容却是不断的加大,这一点,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或许,他没有发现的还有那一点点沉沦的心……
虽然灵儿说了不少打动他们的话,但是还是走了很多人。几千人的现场,最后留下的人连五十个都没有,再去掉十几个灵儿安插在人群中跑龙套的人,留下来的人就三十来个。
灵儿安插跑龙套的人进入人群的原因就是为了带动这些人接受朝廷的安排与补助,虽然效果甚微,但是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只要以后他们经常出去宣传一番,绝对会有人暂时放下对朝廷的抵制,接受安排。
“嘿!猜猜我是谁?”灵儿跑到云炎耀的身后,趁他不注意一下子蒙住他的眼睛,欢快的说道。
云炎耀被突如其来的‘偷袭’一惊,当下便准备发动攻势,但是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之后,松了一口气,悄悄的放下抬起的手掌。声音有些无奈的说道:“蓝灵儿,你当我是和你一样的笨蛋么?这么简单我要是猜不出来的话去死好了。”
“你说什么?我笨?我要是笨的话,你岂不是比我笨多了?我看你还真是高位子坐久了,脑袋也不灵光了。”灵儿说的咬牙切齿,她最讨厌别人说她笨了,她明明就是很聪明的好吧?
“蓝灵儿,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难不成你把那两头熊的熊胆都给吃了?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云炎耀拉下灵儿捂住他眼睛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手里反复揉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有多么的温柔,和以前的厌恶是天南地北的差别。
云炎耀初一触碰到灵儿那双小手的瞬间,只觉得这是一双极度柔软的手,就像是捏了一团肉一般软乎乎的。云炎耀有些不敢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小手。才发现这是一双肤色白皙,手指纤细,形状完美,比例超绝的美手。
从小到大,他看过不少女人的手。也摸过不少女人的手,却没见过这么极品的一双手。
&bp;&bp;&bp;&bp;从小到大,他看过不少女人的手。也摸过不少女人的手,却没见过这么极品的一双手。就这么看一看,捏一捏,竟然他有火热的冲动,心中猥琐的念想也自然是泛滥无比。
灵儿感觉手上有些微微的疼痛,有些不理解云炎耀干嘛这么用力的揉捏自己的手。心中忍不住开始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起来:难不成是嫉妒她的手长得好看,然后废掉等等残虐的念头纷纷跃入脑海……
这些个念头一浮现在她的小脑袋里,她立马就打了好几个哆嗦。急忙的从云炎耀的背后看向自己的手,了解一下情况。
映入她眼睛的是云炎耀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小麦色的肌肤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的她的手,导致她的手一片红一片白的。
“喂喂喂!你做什么,嫉妒也不用这个样子的把?还不快放开,很痛的好不好?”灵儿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手被人蹂躏,看眼前的人短时间也没有放下她的手的意思,只好自己开口企图解脱魔爪。
云炎耀没有说话,只觉得在蓝灵儿趴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慢慢的沸腾起来。他只觉得自己背上那两团柔软该死的折磨人,有一下没有下的摩擦着他的后背。
云炎耀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手中的东西,完全忘记了那是一双女孩子的手,经不住他这么大的力道,是会痛的。
“我说,你听见没有?你是想废了我的手是不是?”手上忽然一阵剧痛传来,灵儿忍不住再次趴在云炎耀的背上,看一看自己那双可怜的手境况如何,到底怎么了。
殊不知,她此时就是在玩火,伴随着她的再次趴下,胸前的柔软再次贴上某个满脑子精虫的人的后背。
云炎耀顿时身体一僵,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一动不动的。
也就是乘着这个机会,灵儿一个用力拽回了自己的手,低头看着自己那红红、白白、紫紫的手,忍不住心疼,她真想说这是人手,不是铁块,是不能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得注意力道啊大哥!
被抓的有的地方半天不回血色,变得白白的,有的地方血色充足,变得红红的,还有一些地方充血太久,变得紫红紫红的。总之就是一双原本漂漂亮亮的手,变成了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灵儿还来不及替自己的手哀悼三秒钟,便是一个天旋地转,自己迫不及防的摔倒在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眨巴眨巴几下眼睛,蓝灵儿有些搞不清楚眼前的情况,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开口说道:“你是怎么一回事,突然的就发疯了,把我的手捏的惨不忍睹就不找你算账了,难不成你还想把我整个人都捏的惨不忍睹?”
灵儿说的这些话,在一个思想纯洁的人心里绝对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是如果是在一个思想不纯洁的人面前说,那么这句话的理解也绝对是不纯洁的。
&bp;&bp;&bp;&bp;灵儿说的这些话,在一个思想纯洁的人心里绝对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是如果是在一个思想不纯洁的人面前说,那么这句话的理解也绝对是不纯洁的。
显然,云炎耀和‘纯洁’这两个字是完全沾不上边的,当然,前面加一个‘不’字就不一样了。
只见云炎耀无声的笑了笑,然后他低下头,附在灵儿的耳边,吐着暧昧的热气说道:“是啊,我是很想把你整个人都‘捏’的惨不忍睹。”
这一刻,云炎耀忘记了以前他对蓝灵儿的态度是什么样的,他只知道现在的蓝灵儿对他来说是有着很大诱惑力的女人。
灵儿被云炎耀这有些‘不阴不阳’的话,惹得她鸡皮疙瘩开始站岗。让她极度的不适应这种感觉,说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讨厌不讨厌的,就是别扭的不得了。
很奇怪,以前的洛美男也没有让她有过这种感觉,估计是因为他变了一个模样,所以她才会不适应的。她为这种情况找了一个极好的借口和答案。
“去,让我起来。哼!如果我也会武功的话,指不定谁捏谁呢!”灵儿不服气,超级不服气,如果是在另一个世界的话,洛美男和她一样都只会一些拳脚功夫,根本就没有内力神马的。
要真动起手来,虽然不说她一定会赢,但是她也不会输,至少他们两个在这方面是旗鼓相当的。
但是在这个内力称霸的古代,她那些个拳脚功夫根本就是三脚猫。忽然之间,原本和你旗鼓相当的对手,变得比你厉害很多,能把你制的一点反抗力都没有,能不让你觉得心里不平衡嘛!
“唔……这样啊……问题是你根本就没有武功啊!这可怎么办的好。”云炎耀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气的灵儿想要跳脚。
云炎耀静静的感受着怀中的温软,舍不得放下,却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虽说他的身体不太‘舒服’,但是这种感觉还是不错的。
“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嘛?云大爷?”挣扎不下来,灵儿也就放弃了,反正再继续下去也只是无用功而已,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呆着,虽然感觉有些不太舒服,但是以后她毕竟是要和洛美男在一起的,现在先习惯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这么一想,灵儿顿时就理所当然的放弃了挣扎,老老实实的任由云炎耀抱在怀里,就笑乖乖的小兔子一样,显得温顺至极。
躲在暗处的影四心急如焚,看着抱在一起的二人,忍不住为自己的主子祈福。否则的话,一朵鲜嫩鲜嫩的娇花就要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心中也忍不住有些埋怨蓝灵儿,随随便便的就让一个外人抱,丝毫不为自己的主子守贞操!
影四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心中的外人是蓝灵儿名义上的合法丈夫,他的主子才是那个真正的‘外人’才对!
嗯,估计这个就是护短心理吧!
哀叹几声,影四还是很尽职继续关注蓝灵儿,预备在紧要关头打断他们,保住未来女主人的清白才是关键。
&bp;&bp;&bp;&bp;嗯,估计这个就是护短心理吧!
哀叹几声,影四还是很尽职继续关注蓝灵儿,预备在紧要关头打断他们,保住未来女主人的清白才是关键。
云炎耀和灵儿就是闹了一会儿,云炎耀觉得自己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从来都没有这么无赖的和别人斗过嘴,更没有如此的轻松自在过。现在乍一体会,唔……感觉还是挺不赖的。
远远的看过去,这是一副既美好又和谐的画面,温馨雅致。
只是美好的场景总是会有那么一两个煞风景的事物或人出现,以至于这温馨的气氛被破坏的消失殆尽。
“皇上,这是我们姐妹二人为您制作的茶花糕,要不要尝一尝?”远远的,有两个少女烟烟袅袅的走来,步履轻盈,身姿飘摇,身上的环佩叮当作响,极是悦耳。
素裹轻纱,随风飘扬。凹凸有致的身材,再加上娇媚多姿的容貌,很是吸引人的眼球,更别提那娇柔温软的声音,怎是一个销、魂了得。
被打破了气氛的灵儿转头随着声音望去,就看见了这么一幕,忍不住在心底将卞娇娇和卞梦梦二人腹排了无数遍,暗赞了一小遍。
不得不说,虽然不喜欢有女人来和她抢洛美男,但是这两个女的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不输给宫里的那些个女人。不过,这两个女人估计最多也就是有些小聪明,上不了大台面。
“喂,这是你的红颜知己?”灵儿坐在云炎耀的腿上,捏了捏他的胳膊,有些似笑非笑的问道。
云炎耀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挑眉回道:“怎么,你是吃醋了吗?”虽人云炎耀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大可能,但还是忍不住用开玩笑的口气问一问。
“嗯,你说的还真没错,姐姐我还真的是有点儿吃醋了。”灵儿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语气认真的说道。
这次云炎耀是真的呆了一下,他没想到,原本是一句带着试探性的话,居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是云炎耀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开心了。
随着二人说话的时间,那两个娇美多姿的娇美娘已经来到了二人的身边。象征性的行了个礼,待云炎耀开口免礼之后,才慢腾腾的站好。
“皇上,您身边的这位是……”卞娇娇刚走到云炎耀的身边就开口问道,完全把自己的身份给忘了,一朝皇帝,何时轮到别人过问他们了?更何况她也就是一个庶出的女人而已。
“朕的皇后。”难得的,云炎耀没有生气,若是在平时,这个冒昧不知礼数的卞娇娇不死也会少了半条命。
云炎耀漫不经心说出的这四个字,将卞娇娇和一直没有说话的卞梦梦两姐妹给惊的够呛。
她们没听说从宫里来的人中有皇后娘娘啊!现在怎么蹦出一个皇后来?
二人齐齐的将原本看向灵儿有些不屑的眸光,变成了嫉妒等,多种复杂的神色。最后又再次变成了瞧不起、蔑视等。
&bp;&bp;&bp;&bp;二人齐齐的将原本看向灵儿有些不屑的眸光,变成了嫉妒等,多种复杂的神色。最后又再次变成了瞧不起、蔑视等。
云逸国皇后,蓝灵儿的草包之名冠绝整个百花大陆,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地步,和四国皇帝的名气比起来只高不低。所以,卞娇娇和卞梦梦自然也是知道关于蓝灵儿的一些事迹的。
原本卞娇娇和卞梦梦两姐妹是想看看,传说中的草包皇后蓝灵儿是什么样的。却发现蓝灵儿的脸早就顺势埋进了云炎耀的怀里,所以她们除了一件白色衣衫之外只能看到蓝灵儿的一头秀发。
云炎耀看着顺其自然的躺在自己怀中的蓝灵儿,心中不知不觉的涌上一层柔软,下意识的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好让怀中的人儿躺的更加舒适一些。
云炎耀没有发现,他对灵儿的态度已经在慢慢的改变,从曾经的看一眼便觉得污了自己的眼睛。到现在的下意识的为她考虑,这些都在潜移默化中一点点的变化,他如果不去仔细的观察,还真的发现不了。
“皇上,这是新鲜刚出笼的茶花糕,还热腾着呢。”卞娇娇见云炎耀一直都在忽视她们两姐妹,当下也只能没话找话的说。然后,使了个眼色改身旁的小妹卞梦梦。
卞梦梦立马会意的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然后轻轻的揭开适合的盖子,小心翼翼的拿出食盒中存放的几碟子精致的糕点放在桌子上。
“多谢二位姑娘的好意了,朕还不饿,吃不下这些点心,还是撤下去吧。”云炎耀依旧没有抬头,连桌子上制作精致的糕点看都没有看一眼便说道。
卞娇娇和卞梦梦心中恼火,这可是她们找到的机会啊,现在怎么是这种情况?那她们辛辛苦苦制作出来的茶花糕岂不是就没有了用处?
“是。”就算二人心中再怎么不甘不愿,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认命的去收拾刚拿上桌子的糕点,准备走人。
“慢着。”
这突然发出的女性声音把卞娇娇和卞梦梦吓了一跳,四周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更别说是一个女人了。迟疑了片刻,二人的目光一致的看向云炎耀怀里抱着的那个人。
此时灵儿缓缓的从云炎耀的怀里抬起头来,动作之间一派的淡定从容,毫无女子通常有的羞涩之类的寻常表情,她的表情是完全的理所当然,就好像一切都本该如此一样。
“既然糕点都送来了,再让你们拿回去的话不是有点儿不太好?所以糕点还是留下吧,刚好本宫饿了,可以代劳。”哼哼哼,既然都拿来了,岂还有拿回去的道理?云炎耀不吃不是还有她嘛!她可是饿了。
卞娇娇和卞梦梦这才看清了传说中的草包皇后蓝灵儿的容貌,只一瞬间,便让她们生起了无地自容的感觉。
这样的气度与气质,又岂是一个草包会有的?更别提她还有一张极其漂亮的脸蛋,
&bp;&bp;&bp;&bp;这样的气度与气质,又岂是一个草包会有的?更别提她还有一张极其漂亮的脸蛋,不得不承认,蓝灵儿是她们这些年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了。这样的她,让她们连嫉妒的心理都没有。
“是。”二人回过神来,连忙点头称是,手脚利索的再次将桌子上的点心摆好。
如果说这两个少女有什么能够让灵儿看入眼的地方,那就是这不同于她们娘亲的心。虽然她们有攀高枝的念想,但是却没有那种为了攀高枝而不择手段的狠毒心理。
有些时候,一个人的本性如何,从一些无法掩饰又顺其自然的小事上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在难民吃住方面,由于灵儿使用了一些手段,所以效果也是显著的,从第二天开始,那些被灵儿选中的人,出去一散播,便陆续有人开始住进零时搭建的住棚。
两天时间,进入帐篷的人逐渐增多直接是第一天的十倍左右。
由于灵儿的治疗有了效果,这两天也没有了死人的通报,就连那个关着得了瘟疫的小院子的人,也渐渐的好了起来。只待将被瘟疫折腾的虚弱无力的身体调养好,就可以生龙活虎的下地了。
一切的一切,全都步入了正轨,只待最后的善后事情做完,这件事情就算是圆满的解决了。
午后,灵儿依旧是一袭简单却漂亮的白色衣裳,静静的躺在秋千上,想着如何加进挖河渠的速度,毕竟照云炎耀前两天说的速度来看,是很慢的,那厮却还说快。
真不知道那堪比蜗牛乌龟啊的速度是哪里快了,她得好好的想个法子帮助洛美男才成,他的事就是她的事!
(你以为这是在那个挖掘机等等挖土能手横行的年代啊?遇上能挖的就挖了,不好挖的就直接炸开!)
忽然之间,她脑袋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行的法子。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开始计算各种可行与不可行,最终的结果是完全可行。
想到不如做到,立马从秋千山翻身而下,直奔云炎耀所在的地方,去和他商量商量。
“哎?”灵儿的火速行动,让手里端着一碟糕点,刚从帐篷里出来的化蝶不解。她家小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啊?
“嗖。”的一声,毛毛也快速的从化蝶的身上跳下,快速的朝灵儿的方向追去。
以毛毛为对手的求求自然也是不甘示弱,追出去的速度丝毫不比毛毛慢!难为它胖的像个球,速度还能这么快了。
化蝶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境况,半晌回过神来,喃喃的念叨,她这是被抛弃了?一个一个的都把她给忽略了……
一路飞跑,灵儿来到了云炎耀所在的地方。
由于认识灵儿的身份,知道她是谁。所以守门的侍卫也没拦着她,就让她进去了
一走进帐子,灵儿便看到她的洛美男正在拿着棋子自己与自己对弈。下一颗白子,又下一颗黑子,很是认真。
&bp;&bp;&bp;&bp;一走进帐子,灵儿便看到她的洛美男正在拿着棋子自己与自己对弈。下一颗白子,又下一颗黑子,很是认真。
“你来啦。”云炎耀听见声响,放下手中的黑白棋子,转过头对着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嗯,刚有一个事儿找你商量。”灵儿也不矫情,大大方方的应了一声,然后走到云炎耀对面的椅子上就坐了下来。
又是白光闪过,灵儿的腿上已经多了两个毛乎乎的小东西。
灵儿无语的看着这两个小家伙,最近争宠争得越来越激烈了。
趴在灵儿腿上的两个小家伙互不顺眼的对瞪一番,然后各自转过头去,一副谁也不搭理谁的摸样,可爱爆萌!
云炎耀看着看着两个互动的小家伙,眼中有些别样的情绪。这样有灵性的小动物他倒是第一次见过,如果不是它们的外表真的是动物,他都忍不住以为是两个人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云炎耀的大量,毛毛转过头看了云炎耀一眼,看似温顺的眼眸中暗暗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暴戾。
只一眼,云炎耀便感觉浑身发冷,他再次看向毛毛的眼睛,却没有发现不同的地方。只觉得自己这是神经了,就算是再怎么通人性的小动物也不会让他有这种感觉吧。
毛毛完美的隐藏着自己最真实的情绪,依旧温顺的趴在自己主人的腿上,享受着她的抚摸。这样的生活极是小资,天下再也没有比呆在主人的身边最好的事情了。
“皇上,你这么盯着我家毛毛看做什么?难不成你是看上它了?”灵儿慢慢的为两个小家伙顺着毛发,抬眼看着云炎耀打趣他。
“那倒不是,只不过是觉得你这两个小家伙很会享受罢了。”是的,真的是很会享受,一路走来,灵儿伺候了这两个小家伙一路。
吃饭的时候不仅和灵儿一个桌子,基本上它们吃的东西都是灵儿给它们准备好。有着这样优厚待遇的两个宠物能不会享受嘛?他就从来都没听说过有哪家主人这么惯着自己的宠物的。
“听到没有,人家都说你们很会享受呢,你们还好意思天天掐架!”灵儿笑着拍了拍球球和毛毛的头,说出口的话却没有一丝丝的不满,带着浓浓的宠溺味道。
这下子,球球和毛毛是一致对外了,两双圆滚滚、水亮亮的大眼睛齐齐的瞪着那个也是笑容满面的男人。
果然啊!这个男人是最讨厌的了,跟它们抢主子的注意力就不说了,还在主子的面前说它们不好的话!这一刻,两个小家伙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
感受到了来自两个小家伙的强烈视线,云炎耀自动的忽略掉。抬头看向灵儿,说道:“你不是有事情要说的么?”
呃……要不是云炎耀提醒她,估计她就算不会忘记也得过一段时间才能想的起来。
“是啊,就是关于这个收留的难民和挖河道的问题,我想了一下,如果只收留这些难民,让他们只吃住,
&bp;&bp;&bp;&bp;“是啊,就是关于这个收留的难民和挖河道的问题,我想了一下,如果只收留这些难民,让他们只吃住,没活干也不是个事儿,这样对他们来说没有收入来源就是浪费时间,对朝廷来说就是白养一群人。”
灵儿慢条斯理,声音清晰的说了一下问题的关键地方。
“那怎么办?”尽管云炎耀不想承认他不如一个女人,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很多地方他都是真的不如眼前的这个少女。
这一次到这个地方来,他也就是走一下场子而已,所有的问题都是这个少女在解决,而他则是什么都不用考虑,把一切问题都交给她就行了。
还有很多的地方,她都尽最大的能力帮助他,就像是这一次的问题,他是绝对没有考虑过的,如果她又想到了什么方法去解决的话,绝对会是对朝廷和民众都有利的。
说实话,他是有一些小小的感动的!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会有女人为他分忧解难。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我给你的图稿中也有说过这一点的,只不过时间一长,你们没有做,我就忘记了。”灵儿笑了笑,再次说道:“你看,现在这么多难民,就让他们在这里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总要找一些或给他们做不是。”
“嗯,你有什么主意就说吧,我听着。”云炎耀手中把玩着棋子,语气慢悠悠的说道。
哼!不就是想让你多说两句话嘛!真是小气的不行!
深呼吸一口气,灵儿再次开口说道:“就是让这些难民去挖河渠,采取自愿式。就是愿意的就去干活,不愿意的就拉倒。同时,每天会有工钱拿,照样管吃住。”
“嗯?听你这么说的意思不就是相当于请他们干活的嘛?”云炎耀将手里的棋子一颗颗的抛起,然后再一颗颗的接住,中间没有间断,玩的比耍杂技的还顺溜。同时还能不受丝毫影响的和灵儿对话,可见功力一斑。
“总的来说是这个意思,至于一天给他们多少工钱就不用我来说了吧,你自己决定。不过,建议你将工钱提高一些,毕竟这些人的日子也不容易,等他们重建家园的时侯。用钱的地方不会少。”
“这个想法不错,可以试一试,不过,国库有点儿空了。”云炎耀听了灵儿说的建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是有些地方不允许啊!
灵儿闻言双眸快速的瞪向云炎耀,这丫的还敢说国库空虚?去他大爷的!
国库空虚还养那么多吃白饭的人?特别是女人!
灵儿不得不承认,只要一想到她的洛美男除了她之外,还养了一大群女人,甚至是孩子都有了,她就有有种酸溜溜的感觉,就像是喝了一罐陈年老醋一般!酸到了心里。
云炎耀被瞪得莫名其妙的,他又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国库空虚?嗯?”灵儿摆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云炎耀,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稍微有点儿狰狞!
&bp;&bp;&bp;&bp;“国库空虚?嗯?”灵儿摆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云炎耀,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稍微有点儿狰狞!
云炎耀虽然不害怕,但是纳闷,这丫头又是抽的哪门子疯?“国库空虚没错啊!等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真假了。”虽然不太喜欢蓝灵儿此时的模样,但是云炎耀并没有立即就走开。
听到云炎耀这么说,灵儿直接一脚搭上云炎耀面前的桌子上,开口说道:“什么国库空虚?全他嘛废话,你想一想,你那些个妃子,她们一顿能吃多少饭?还顿顿几十道菜。这不是明摆着的浪费啊!”
“还说国库空虚,我看是国库里的钱太多,多的找不着地方花,只能从女人身上下手了。那几十到美味佳肴,虽然我不知道那些荤素搭配的才换成银子会有多少,但是我敢肯定绝对不会少。”
“这一个女人一天三顿饭,你后宫的女人不说有三千,但是上百个还是有的吧?你算一算,一个女人一天会浪费多少钱,如果一百个女人一齐浪费,这一天下来的钱也不少吧?至少付这些人的工钱是绰绰有余的了。”
“更别提还有其他的开销,如果每天每顿给她们四菜一汤,这一天得省多少钱,还不用御膳房那边忙的昏天地暗的。”
“等我说完你再说。”眼见云炎耀动了动嘴,似乎要说话,灵儿毫不理会的直接打断,继续开口说道:“不要跟我说什么身份,她们是皇妃之类的。那些东西在本小姐的眼里就是个屁!”
“谁不是人生爹娘养的,除了贫穷和富贵之分,没有什么尊卑贵贱。”灵儿的语气甚是激动!
虽然她以前也做过钱砸势利狗的事儿,但是她从来也没有对普通的老百姓做过这些,她砸的那些人,个个都是仗着家里有点钱,有点权,就到处欺负人的龟孙子
云炎耀默……他没有要说话啊,他只不过是看着蓝灵儿说话说的这么快,又这么久,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儿渴了而已。
“那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只不过是投胎的时候运气好了一些而已,要不然的话,指不定现在也在哪个穷山野岭挖野菜呢。”灵儿一阵噼里啪啦的,就像是下暴雨一样,说的又快又有气势。
“咳咳,你说的没错。”路都被她堵死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所以,今天传令回宫,从命令传到皇宫的那一刻开始,皇宫采取节约制度,每个妃子的月份钱减免一半,每顿四菜一汤。”灵儿双手依旧温柔的抚摸着两只小宠,但是说出的话,却没有丝毫温柔的味道。
云炎耀摸摸鼻子,这制度要是真的颁布下去了,估计很多人都会认为云逸国是穷的不得了了。毕竟自始以来,即使再穷的国家,都没有减免过宫廷的御用制度,该花钱的,不该花钱的地方通通砸钱。
“怎么?舍不得你那些娇滴滴的小美人受委屈?”灵儿双眸中没有一丝火焰,
&bp;&bp;&bp;&bp;该花钱的,不该花钱的地方通通砸钱。
“怎么?舍不得你那些娇滴滴的小美人受委屈?”灵儿双眸中没有一丝火焰,幽沉沉的让人看不见底。但是只有毛毛和球球知道,那原本温柔抚着它们的手,加重了许多力道。
“没有,为了国家大义,她们牺牲的光荣。”云炎耀感觉看着他的那双眼眸凉飕飕的,立马表明了立场。
“还有……”想了想,灵儿最终决定说一下。
还有?云炎耀一听这两个字,立马聚气凝神,表情认真的准备听听蓝灵儿还要说什么。
“宫里不是还有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吗?那些个补品是不能断的,毕竟那肚子里的种可不一般啊!除了月钱以外,其他照旧,不过也要适当的减免一些。”
那小东西啊!不趁着现在多享享福,吃一些好东西,估计他以后是没有机会了。先不说云炎耀会不会放过那小东西,就是那个女人,知道有了这个威胁存在,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毕竟,那个女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虽然说,她也不喜欢沐沉香肚子里的那块肉,因为那是洛美男和别的女人拥有的。但是也没有想过要弄掉他,却也不会去保护他。最终,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命了。
听见蓝灵儿说的是沐沉香和她肚子里种,云炎耀的脸色变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最后,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就照你说的做吧,现在你是皇后,后宫之主,有权利管理这些,你发一道懿旨下去就行了。”
“可以,不过我会说明这是皇上你支持的,不然的话,估计你那些女人是不会同意的。”其实,要她说,这凤印神马的真心没什么大用处,到最后还不是什么都听云炎耀的?
京城
妖夜一袭白色锦袍,慵懒的躺在躺椅上,幽幽的看着天上又大又圆的月亮,渐渐的,月亮被一张绝色的容颜所掩盖。那张脸,与灵儿的一模一样。
咳……其实就是灵儿的脸蛋,某妖孽此时是犯相思病了…………
“灵儿,你都去了快半个月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你是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真的好痛苦……”某妖孽看着月亮,就好像天上的月亮,就是他所想念的那个女子一般,满面纠结幽怨之色。
噗!在暗处的影九一听自家殿下这些话,差点儿笑出声来。从她来到主子身边开始,这样的情景经常出现。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让主子如此挂心,不过,主子看上的绝对是好的。
虽然影九很开心殿下能找到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子,但是却也不由得为他担心,毕竟他的身体是不能……
想到这里,影九没有再想下去,她只能祈祷殿下快一些渡过那一关,然后身体就不成问题了。
“小九啊,你说,灵儿在那边会想我不?”云炎耀依旧 一动不动的保持着望月思人的姿势,头也不转的问一遍站着的影九。
&bp;&bp;&bp;&bp;“小九啊,你说,灵儿在那边会想我不?”云炎耀依旧 一动不动的保持着望月思人的姿势,头也不转的问一遍站着的影九。
影九默……她哪里知道啊!她除了知道殿下喜欢的那个女人的身份是个皇后之外,什么都不知道。她倒是还想要知道小四(就是影四那货)那个家伙的近况呢!谁能来告诉她?没有吧!
“嗯,殿下这么好,能力强,容貌好。她一定会想殿下的,估计晚上做梦都能梦到殿下。”当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必要的时候还是要要说说善意的谎言的。
果然,影九刚说完,就听见隐隐约约的笑声传来。
那低沉,性感的嗓音,是妖夜的专属,除了他,再也没有人拥有这么好听的声音了。
她会想他的吧?就是自己想念她一样。
其实,影九还真的说对了,灵儿确实每天晚上都做梦,而且梦里全都是妖夜那货。
夜晚的汴城是安静的,但是却有一个帐篷有点点的响动。
“该死的,怎么又梦见那妖孽了?真是祸害遗千年,自从离开京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灵儿愤愤的将手里独家制作的糖果形抱枕,捏在手里捏捏揉揉。
这个抱枕之所以在古代问世的原因就是,古代的枕头实在是太硬了,全都是一些木质、石头、玉石之类的制造出来的。身为现代人的花舞自然是用不惯的,她一枕就后脑勺痛。
后来才让化蝶做了这么一个不算大的糖果抱枕用来睡觉。
灵儿很生气,她就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先不说在现代的时候她就几乎不做梦。这到了古代之后,虽然换了个身体,但是依旧没有做梦,但是自从离开京城之后,她只要一睡觉,某妖孽就会出现在她的梦里。
不得不说这很诡异,虽然她也会经常想起他,但是也不至于想到这个地步吧?以至于这十来天,天天做梦,梦里的主角还是他。
再说了,她就算想男人了,那也该是她家的洛美男吧?怎么着也跟妖夜那货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关系,这怎么偏偏就做梦梦到他呢?
费解!着实费解!
“该死的妖夜,你给姐姐等着,当我回去之日,就是你噩梦的开始。”灵儿火气冲天的再次用力的捶打了一下手中的抱枕,然后才用力将抱枕放到床头,闷闷的躺了上去。
闭上眼睛,准备入睡,她还就不信了,能一直梦见那货!
很明显,灵儿算是和那所谓的‘梦’耗上了……
暗处,一双贼溜溜、闪亮亮的眼睛悄悄的注视着这一切,看到灵儿有写抓狂的反应之后,那双漂亮的眼眸中溢满了窃笑。然后,闭上眼睛,不见踪影。
废话,如果不是那双眼睛够亮,这乌溜溜黑的地方怎么能看的见?
不出众望,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的正常运行。
两天之后,所有无家可归的难民全都选择入住朝廷提供的帐篷。由于人满为患,甚至还多加了不少大棚。
&bp;&bp;&bp;&bp;不出众望,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的正常运行。
两天之后,所有无家可归的难民全都选择入住朝廷提供的帐篷。由于人满为患,甚至还多加了不少大棚。
只有那个关于挖河道的事情,灵儿也及时的宣布了下去,主要说的就是出卖劳动力换取钱财,男的外出去干活,女的送饭,做后勤。这样男女搭配不得不说是不错的。
只除了在灵儿将那道后宫节约制度的懿旨传回去的时候,出了点而不值一提的小乱子之外,就没有什么了。
所有的事情都步入正轨,也是灵儿该离开的时候了,她无时无刻不在念叨着一个人,一个让她想海扁一顿的人。
转眼到了回宫的这一天,原本该是外出挖河道的人们,在这一天默契的没有一个人去,全都来给灵儿她们送行。毕竟,如果不是他们,又岂会有现在的他们?
不仅给吃、给住,让他们避免了日晒雨淋,挨饿的日子。还给了一份不错的工活,很高的工钱。
一路上,所有人都默默的跟着队伍相随十里,却仍旧没有停下的打算。
灵儿不得不出去解决这事,因为之前有派人去说了,根本没有用处。原本她还想着等他们累了就会自己回去的,但是没想到,他们仍旧跟在后面,不曾离去。
“停下。”赵将军见皇后娘娘将头探出马车,便知道她是要做什么的了,立即大声让行走中的队伍停下来。
灵儿看了赵将军一眼,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是个聪明人,什么见机行事啦、看人眼色做事啦,通通都学的超级到位。假以时日,他的仕途绝对会更高。
灵儿出了马车,化蝶也紧紧的跟在她的后面,两人两兽,脚步不紧不慢的朝着队伍后面走去。
而云炎耀在赵将军让人停下的时候,便也默默的向灵儿靠近了。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那些来送行的人一见皇后娘娘下车了,立马跪到地上,神色恭敬,内心虔诚的对着灵儿行跪拜大礼。
在灵儿和云炎耀没有可以隐瞒的情况下,汴城的人都知道这次来的两个大人物就是传说中的皇帝和皇后。
“起来吧。”灵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毕竟,她终究是不喜欢别人跪在她的面前的。“你们也送的够远了,回去吧。”
众人都默声不语的看着眼前这风华绝代的少女,这就是他们的皇后娘娘,和传言中的草包根本就是天差地别。她这些天以来,为他们所做的一切让他们真心的臣服在她的脚下,奉她为主。
还记得,她初次以女装现身在他们的面前时,他们都以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来拯救他们了,要不是仙女的话,又怎么会为他们这些贫苦的老百姓做这么多事情呢?直到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皇后娘娘。
然后他们也才慢慢的了解到皇后娘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管他们了解的有多少,但是他们坚信,
&bp;&bp;&bp;&bp;然后他们也才慢慢的了解到皇后娘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管他们了解的有多少,但是他们坚信,皇后娘娘绝对不像是外界传的那么不堪,更甚至她比很多人都强。
灵儿也没有想到,她的所作所为会对这些人的影响这么大,直到天塌地陷的那一天,他们仍旧是灵儿最忠实的拥护者。
在那个谣言满天飞的时后,全天下都厌恶她,讨厌她,唾弃她,辱骂她、看不起她的日子里,他们人就相信灵儿。
灵儿看着眼前不说话的众人,心中无奈,她总不可能拿扫把赶人吧?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今日你们就送到这里,来日若有缘,大家一定会再次相见。”不能暴力解决,只能来个怀柔政策。
“皇后娘娘,这些是我们的一些心意,还希望你不要嫌弃。”从人群的前排走出两个年轻男子,都是年约二十左右,刚及弱冠,摆脱少年变成男人的年轻男子。
一个看起来棱角分明,孔武有力,一看就是为将之才。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内敛含蓄,是个绝对的文臣。他们眉宇之间的鸿运之气表明,这二人的命运绝对不会平凡。
灵儿看了看卞云扬和卞云凡两兄弟手里拿的东西。由于是包在帕子里的,所以也只能从帕子的间隙里,看到一片紫色。不过,灵儿眼力不错,所以依旧能认出帕子里包着的是何物。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一块紫玉。但是却也很是珍贵,而现在他们居然把这块玉送给自己,可见识下了一番心思的。
灵儿也不和他们客气,伸手就去接那块紫玉。没办法,谁让她一眼就看上这块玉了呢。
化蝶看着自家小姐的动作,一阵无语,只是在心中说道:小姐,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吗?别人给你东西你就要啊!真没出息。此时的化蝶却忘了一句古人的至理名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等她彻底被灵儿所洗脑的时候,她悔之晚矣。
那个时候的她认为,什么事无耻?什么事节操?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水喝?只要自己看上的东西,在不违背道义的前提下,该出手时就出手才是王道!
“咦?”灵儿刚一摸到紫玉,便诧异的皱了皱眉头。
一直看着灵儿收下紫玉的卞云扬和卞云凡两兄弟,上一秒还在为皇后娘娘收下他们的礼物而感到高兴,但是一见皇后娘娘皱了皱眉头,那原本有些兴奋轻松的心情变得微微沉重起来。
“皇后娘娘,是在下这块玉有什么问题吗?”面容秀气的卞云凡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嗯?”灵儿看了卞云凡一眼,见他好像不知道这块紫玉的异常一般。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问题,我只是觉得这块玉佩应该是年代久远了才对。”
妖—言—妖—语:
淘宝上买了一件衣服,买大了,穿起来就像个孕妇一样,我发誓,那件衣服里面绝对可以塞下一个怀着三胞胎女人的肚子,只会大,不会小!呜呜呜~~~~~~
&bp;&bp;&bp;&bp;“嗯?”灵儿看了卞云凡一眼,见他好像不知道这块紫玉的异常一般。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问题,我只是觉得这块玉佩应该是年代久远了才对。”
刚一拿到手里的时候,灵儿便感觉到这玉热了一下,然后才变凉。
卞云凡和卞云扬闻言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卞云凡又道:“皇后娘娘说对了,这块玉佩确实是年代久远了,至于有多远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这是我们家一直祖传下来的。”
“那还是还给你们吧,这块玉的意义委实重了一些,按照你所说,这岂不是你们家的传家宝玉了吗?这个我可不能收。”虽然她挺喜欢这块玉的,但是怎么找也不能横刀夺爱,把人家的传家宝给收了吧?
“皇后娘娘,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的道理,既然你已经接受了,还是自己保管好吧,这块玉到了你的手里,倒也算是它的运气了。”卞云凡丝毫没有收回的打算。
也是了,原本就是和他哥哥商量好送给皇后娘娘,以报救命之恩的。如果不是她,恐怕原本染上火疫的自己,此刻早已离开了人世。人都死了,还要玉有什么用,终究是身外之物罢了!
“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聪明了。”说完就快速的将手缩回来。灵儿也不矫情了,毕竟是她看上的东西。
如果不是因为卞云凡、卞云扬他们兄弟两都是不错的人,她才不会管这么多,只要是看上的东西,总得想尽办法弄到手才是。
卞云扬和卞云凡两兄弟看着皇后娘娘拿着那块紫玉,笑容洋溢,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的样子,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就这么个光华四溢的笑容不知道迷煞了多少人的眼睛。只可惜,那个绽放美丽光芒的人不知道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目光,还是早已经习惯这些,所以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要走了,大家……有缘再见吧!!”灵儿小手抓住紫玉,抬头看向后面乌压压的人头,笑着说道。不待大家有什么反应,她又转过头对一直站在原地的卞云凡和卞云扬二人,伸出手落落大方的拍了拍二人的手臂。
(其实,她想拍的是肩膀来着,奈何她海拔不够,只能拍到人家的肩膀)
“我希望,在今年的科举和武举上,能看到你们脱颖而出。我相信你们有这个能力。”唔,有能力的人啊!得乘早挖才行。把他们拐到京城去也可以帮洛美男做事,然后洛美男就可以轻松一些。
现在的灵儿,心心念念的想的都是洛美男,在观察云炎耀的一些生活习惯之后,她越发的肯定云炎耀就是洛美男了。
卞云凡和卞云扬闻言对视一眼,看向彼此的意思,虽然皇后娘娘说的话让她们感到意外,但是却还没有意外到让他们忘记思考的地步。
“皇后娘娘,这点还是等我们考虑考虑吧,毕竟这个不是小事。”卞云扬第一次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是那种低低沉沉的,
&bp;&bp;&bp;&bp;“皇后娘娘,这点还是等我们考虑考虑吧,毕竟这个不是小事。”卞云扬第一次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是那种低低沉沉的,有着属于成熟男人独特的磁性魅力。
“嗯,那好吧,只不过,我希望结果是让我满意的。”灵儿到最后都要让这件事情的成功率加大一些。
“嗯,我们会好好的考虑,尽量不让皇后娘娘失望。”卞云凡开口说道。
“我走了,再见!”灵儿说完,便潇洒的转身走人,也不给人家当面到别的机会。
片刻,车队再次前进,而后面前来送行的人也没有再往前走一步,站在前面的人可是将灵儿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所以没有再往前挪一步,而后面的人虽然没有听见,但是前排的人不懂,他们自然不会往前都。
“哥,我决定了。”卞云凡看着哥哥,语气缓慢但是却足够坚定的说道。
卞云扬看了看卞云扬,心中了然,也笑着说道:“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了不是吗?”
虽然,家训规定卞家子孙不得入朝为官。但是,家训也是可以被废除的不是吗?
兄弟二人相视而笑……
直到灵儿她们的车队再也看不见,这里的人才走回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一天时间过去了,由于这次没有什么压力,必须得赶路,所以就走的慢了一些,知道傍晚,才走出原先遇到大黑熊的山林。现在,只要拐过前面的一个晚,就可以在天黑之前,赶到客栈落脚。
只不过,老天似乎是看不惯人家顺风顺水一样,总是得弄一些小波折,给人家制造一些麻烦才行。
很不幸的,灵儿一行人就是这里所说的那个‘人家’,而老天制造麻烦的对象也是他们。
“呔!此山是俺开,此树是俺栽,要想过此路,留下过路钱!”一道高亢无比,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不算小的大山夹璧中回荡着,还不断的传回一声又一声的回声。
“噗~咳咳……咳……咳咳…………”灵儿华丽丽的喷了!嘴中被咬的不碎也不整的碰过颗粒喷的车厢里都是。
“小姐,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大个人了,吃个苹果也这么不小心呢,你自己还说过吃东西的时候不要笑呢。”别以为她没有看到小姐是想笑才会被呛咳嗽的,如果不是难受的话,她肯定会继续笑。
灵儿一边咳嗽,一边忍住想笑的**。
有没有搞错?这强盗哥哥估计是从但山里出来的,彪悍的连抢劫标语都给改了。说实话,她还真的不习惯听到被改版之后的抢劫标语。不仅没有一点点气场,反而让人觉得很好笑。
特别是这位强盗哥哥的声音虽然够大,够劲!但是却没有一点点的阴暗,反而给人一种憨厚,慈善的感觉。就凭这些,灵儿肯定,强盗哥哥绝对不是一个职业强盗,而是业余串门玩的。
“不长眼的东西,你知道你打劫的是谁吗?我家少爷心善,如果识相一点,就快点滚。”
&bp;&bp;&bp;&bp;“不长眼的东西,你知道你打劫的是谁吗?我家少爷心善,如果识相一点,就快点滚。”受陈将军指示,一个护卫打扮的侍卫走上前去,厉声的呵斥眼前的强盗汉子。
不待强盗汉子有所行动,灵儿便走下马车,缓步行到了前方。
原先,灵儿还真的以为能够看到,手拿大马刀,穿着的衣服都是露着一只胳膊的袈裟款式,一身的肥膘乱晃的强盗。毕竟,就算不是专业的,但是至少装也得装出个样子来嘛。
谁知道,她看到的的却是几个身上穿着,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补丁,破旧不已的粗布汗衫。他们虽然不瘦弱,但是也绝对和肥膘二子沾不上边儿,最多就是健壮一点而已。
手中拿着的武器也不是大马刀,而是各种农用工具。有的是铁锹,有的是扁担,有的是锄头,有的是铁锨。
灵儿一个白眼翻过,嗯,果然是业余的不能再业余了……
“强盗大哥,抢劫的标志语言不是你这么说的,看在你长相老实的份上,本少爷就教你一句有气势的。”脑海中,一句话飘然而过,让灵儿忍不住要说出来。
一伙强盗疑惑的看着眼前,缓慢走来的翩翩美少年。只一眼,便自惭形秽的低下头颅,或者是将脑袋转向一旁。
这不是说灵儿的魅力大减了,让人看一眼便能移开视线,而是这些‘强盗’自小因生活环境所影响产生的自卑心理,让他们觉得美好的人与物,他们看了都会是对美好的人与物的一种侮辱。
不过,他们倒是有些不明白这个太过漂亮的美少年是什么意思了,听他的语气,似乎并没有因为她们是强盗,所以就对他们露出厌恶、不耻之类的眼神或表情。
手拿镰刀的强盗领头人,疑惑的看了一眼灵儿,暗自纳闷着灵儿所说的话的意思,难道打劫还要和气势有关?
“兄弟,你应该这么说:我手中拿着刀,腰间插着镖,要想活小命,留下买命钱!这样才对,多有气势。”灵儿装模作样的以一副强势又拉风的姿势,念出了她脑海里闪过的那段被她无限看好的话。
一言既出,顿时雷翻一大片人。
大部分的人都在想,他们的皇后娘娘以前是不是就做过强盗,要不然的话,她说这话的时候,会让人误以为真呢?这是怪的不行。
云炎耀抚额,抬头,望天……
越是和蓝灵儿相处,他就越是发现蓝灵儿的特别,如果不是有那件事情在压在他的心头。或者说,如果她不曾做出那件事情,他想,他会对她好的。但是,世界上没有如果,发生的一切,谁也没有抹杀过去的能力!
所以,结局早已注定了不是吗?他只是在做戏而已,又何必较真的去假戏真做呢?
“怎么样?我这句还好吧!如果你们觉得的好的话,就给你们用了,作为回报,你们就让我们走路吧!”灵儿是不想真的闹不开,如果,
&bp;&bp;&bp;&bp;“怎么样?我这句还好吧!如果你们觉得的好的话,就给你们用了,作为回报,你们就让我们走路吧!”灵儿是不想真的闹不开,如果,到时候都打起来了,吃亏的只会是前面的这几个大汉。
不是她看不起他们,一是他们不会拳脚功夫,而是一个个全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深受着杀人偿命的刑法束缚,和人打架都不会动真格的,和杀过人,饮过血的大内侍卫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不成,你们得把钱留下来,俺才能让你们走,不然的话,不可能!”手持镰刀的大汉一脸认真的看着灵儿说道。
他这话却把侍卫给激怒了,搞错没有,有心放你们几条命,却一个个的都不领情,既然如此,还和你们有什么好说的!只见一个侍卫怒斥道:“有心放你们一马,你们却不知道珍惜,告诉你们,要钱没有。”
灵儿汗颜,她觉得这个侍卫真心是太可爱了,这个时候该这么说嘛?不是该来个威胁神马的嘛?
“没有银钱,那就不要怪咱们动真格的了,兄弟们,想一想家中的情况,为自己加把劲。”站在那个所谓的老大旁边的一个瘦瘦的男子说完,便往前冲!
“停!”灵儿看着一群真的打算动手的‘强盗’忍不住喊了声停。
乖乖,可不能真的和人家打起来,一看这些人的装扮,就知道他们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而已,现在出来当强盗,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情况,不然的话是不会干这打劫的事的。
“到底还要废话什么?该说的已经说过了,见你们不愿意给银钱,那就只能拼了。你这个啰哩啰嗦的小白脸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个瘦瘦的男子因为灵儿突然喊停,差点因为惯性动作摔倒地上,免不了有些恶声恶气的。
知道灵儿真实性别的人听了这话,全都忍不住嘴角可疑的抽搐着。
灵儿满头黑线飘过,她很罗嗦?她不就说了两句嘛?哪里罗嗦了。啰嗦是老太婆的专属权力好不好?她又不是老太婆!草,找茬也不带你这样人身攻击的。
深吸口气,平复一下那‘活力四射’的心脏,缓缓的开口说道:“看你们都是有手有脚的人,怎么尽做一些让人瞧不起的事情呢?想要钱难道不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双脚去劳动吗?”
“非得拿这种不干不净的钱财,也不怕这钱财买来的不是你们需要的东西而是报应!”
“看你们的样子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就算自己想早点死也不用拖着自家的亲人吧?我看你们还是赶紧积些德,省的让佛祖看不过眼,把你们都拉到他老人见的面前去改造。”
“不慈不孝说的就是你们这种做事不顾后果的,你们死了,若是你们上有老、下有小,那可怎么办?再说了,你们做这些丢尽老人家的脸面的事情,也不怕让你们爹娘知道后,给气了一下子去地府找阎王和茶去。”
&bp;&bp;&bp;&bp;再说了,你们做这些丢尽老人家的脸面的事情,也不怕让你们爹娘知道后,给气了一下子去地府找阎王和茶去。”
“不要露出那副表情,老子说的是实话,你们谁敢说,自家老爹和老娘知道你们在做强盗的?”可恶,女子报仇当场就报!敢说老娘啰嗦,老娘就诅咒你们一下下!
那伙‘强盗’被灵儿这么一阵抢白给说的个个面色尴尬,他们还真的没有想到,这小白脸还真的说的全对了,唯一不对的地方就是他们有手有脚不找活做了。
哪里是他们不找,只是没有要而已,眼看着家里的人都饿的不行了,只能出此下策,希望能弄些银钱回去让家里的人吃得上饭而已。却没想到,几天下来硬是没打劫到一文钱。
遇上的人全都是穷的拿不出钱的人,他们怎么忍心去拿人家那点儿家底子。今天好不容易遇上一伙看起来有钱的人,却没有想到会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双方僵持着。
“少说废话,到底给不给钱!”其中有一个人双眼中充满了血丝,将手中的铁锨往地上一敲,恶声恶气的说道。
他怕如若自己再听着啰哩啰嗦的小白脸说下去,他就真的没那个勇气去打劫了。如果不打劫,他媳妇怎么办?娃子怎么办?高龄老母又该怎么办?就算不被病痛这么而死,也得饿死!
“不给!”灵儿拉了拉衣服,语气悠然,态度潇洒的说道。
“皇上,皇后她想干嘛?怎么和这些土匪强盗说这么多话,直接抓住丢进大牢不就可以了?”小川子看向一旁默不出声的云炎耀。
云炎耀淡淡的瞥了小川子那张写满好奇的脸蛋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看下去不就得了。”虽然和这女人接触一段时间了,对她的了解却始终只是在表面上。
没想到失忆后的蓝灵儿变化会如此大,让他琢磨不透,更何况她的举动总是奇奇怪怪的,给人一种陌生的感觉。这样的蓝灵儿,都让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原先那个心思歹毒,又白痴愚蠢的蓝灵儿了。
“如果你们是真的想用自己的劳动力来换取银钱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们,但是如果是要抢劫的话,那么,抱歉!我只会将你们送进大牢,好好的改造。更不介意让你们各自的亲人去看看你们再牢中的破败样子。”
灵儿慢慢的欣赏着众多‘强盗’渐变的脸色,她相信这些人也不是真傻的不行,不可能看不出来双方的实力悬殊,先不说她们人数上占了优势,光是单打独斗,他们就不是这些有些武功傍身的侍卫的对手。
所以,他们如果来硬的,到时候吃亏倒霉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你要怎么帮俺们,现在家人都在生病得要不少的银钱给他们看病,只做工如何能一下子挣来医药钱?”
妖-言-妖-语:
冬天太冷,家里没有空调,零下5-7度,打字的难度就不多说了!手都冻得连筷子都拿不住了……
&bp;&bp;&bp;&bp;所以,他们如果来硬的,到时候吃亏倒霉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你要怎么帮俺们,现在家人都在生病得要不少的银钱给他们看病,只做工如何能一下子挣来医药钱?”看起来憨厚的带头汉子将灵儿说的话全都想了一遍,发现也只能先听听的灵儿要怎么帮他们,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不然的话,要是真的被送进大牢,到时候被家人看见了,对他们是一种不小的打击,特别是体弱的老爹和老母!肯定会被气到,恨不得打死他这个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的儿子。
“简单,这个先给你们,足够你们所需要的,等你们将家人安排妥当后,就去参军吧,为了保家卫国,上阵杀敌也比你们做这打劫的事情好多了,等你们努力努力,被封个官当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有错,她就是看这些人长得健壮,所以是想让人家去参军,等历练历练后,绝对会是一些不错的军人。绝对不会是那种临阵脱逃之类的奸小之人,更不是那些豆腐渣军人!
洛美男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只要是为了洛美男好的,那她就绝对为他做好!
“真的?俺们真的可以去当兵?不介意我们曾经做过强盗?”一群汉子沸腾了,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当兵,上战场。因为这对于他们这写有家庭的人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战场上刀剑无眼,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那个时候,他们的家人又该如何?
只是现在,这个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得来不易的一条出路,而给他们这条出路的人就等于是雪中送炭的及时雨。
“说到做到!”四个字,掷地有声!
“好,俺们同意,今日在此先谢过恩公,他日定当报答恩公的相助。”身着破破烂烂,已经快要变成布条的粗布麻衫的汉子老大,几步上前,一边说,一边已经跪在了灵儿的面前。
“谢恩公今日相助,他日恩公需要,定当报答!”看到老大已经带头了,其余的人也不含糊的上前几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异口同声的说道。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却也让一些心思叵测之人生出几分不安。蓝灵儿如此轻易的便可以做到这些,那她如果真的是用心去做一件事情的话,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想想就是一阵后怕!
“好了,来人,给他们银钱,再给他们一件信物,到时候直接去参军。”看着眼前的人都已经同意了,灵儿便以吩咐了下去。
她一直都认为只要是对洛美男好的,就是她要做的。却没有想过,现在她所谓的洛美男是一国之君,而她只是一个不该参与政事,没有实权的摆设皇后而已。
她的出发点是为了洛美男好,但是有些人却不这么认为!
云炎耀对于灵儿的处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什么意见。
这件事情就这么揭了过去,只当做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插曲,该赶路的还是赶路。
&bp;&bp;&bp;&bp;云炎耀对于灵儿的处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什么意见。
这件事情就这么揭了过去,只当做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插曲,该赶路的还是赶路。
等到了之前和灵儿有点儿渊源的青城,灵儿才想起来这还有个令人一想起来,就吃什么吐什么,容易得上厌食症的恶心男人。
不知道那个于多和他那个不是个东西的老爹的结果如何,这么一想,灵儿立马把陈统领喊道身前来,准备了解了解一下情况。
“小少爷是问那个于仁和他的儿子于多的事情?”不待灵儿问出口,陈统领便已经大致的猜到了她想说的是什么话了。
“嗯,说说他们的结局如何,也好让我幸灾乐祸一下下嘛!”灵儿脸上挂着一本正经的表情,要是不听她嘴里说的是什么话,陈统领还以为皇后是在说一件多么严肃且严重的事情呢。
不等陈统领说话,灵儿再次说道:“先说好,如果他们的结果我不满意的话,那你就等着被收拾吧!”光明正大的威胁人啊!
陈统领想哭,他怎么知道什么结果是马车里的这位满意的,什么是不满意的?这万一让她老人家不满意了,他还有好日子过嘛?以这些日子以来对皇后的了解来看。
好日子他是不要想了,虽然不至于丢掉性命,但是那绝对是精神上的折磨与摧残啊!这比让他和一个武功比他高的人打架还来的恐怖。
因为,只要是被她老人家‘照顾’过的人,只要一听见她的名字就像惊弓之鸟一般,没被她‘照顾’过的,也是见了她就下意识的想要退避三舍!可见此人‘照顾’人的手段不一般啊!
自己这要是落到她的手里……得,他宁愿被皇上发配边疆打架去……
“快说!”某人一瞪眼,露出一副既凶神恶煞,又不耐烦的样子。
“是!属下只不过是抄了他们全家,然后断了他们的后,最后把他们发配边疆了而已!”
灵儿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活跃并不剧烈的心脏,伸出纤纤玉手拍了拍陈统领的肩膀,语气平淡的说道:“不错,有前途!”语毕,放下帘子,再没有丝毫动静!
眼看着过了这一关,陈统领立马策马前行,他发誓,他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喜怒无常外加善变的皇后娘娘身边了!
灵儿心中默念,不愧是皇宫出产的,手段都不一般。
其实她又哪里知道,陈统领会这么做,全都是有些人在暗地里成功的假传了圣旨,故意误导陈统领做的呢,否则的话,陈统领要做的就是炒家灭族了,有怎会断了于多一家的子孙根,让他们活得生不如死。
回京的路途就在灵儿的吵闹中悄然而逝,只是苦了某个想念灵儿的人。为难他没有时间去做那梁上君子的事儿,光顾灵儿所在的地方。
回京的路上,灵儿是幸福伴随着纠结,纠结伴随着快乐的。
她只要一想到洛美男在她的身边,她就会觉得幸福,
&bp;&bp;&bp;&bp;回京的路上,灵儿是幸福伴随着纠结,纠结伴随着快乐的。
她只要一想到洛美男在她的身边,她就会觉得幸福,但是只要一想到妖夜对自己的影响力,她是纠结的不行,只要一想到他们之间相处的那些画面,她又会觉得自己很是快乐!
如果不是她清楚的知道她爱的人是洛美男的话,她还真有点儿怀疑自己有劈腿的嫌疑。
目前她和妖夜之间的关系,她也自动的归类为好朋友和闺蜜之间的另类关系。
(不知道如果妖夜知道灵儿把他归类为这种不上不下‘不男不女’的关系的话,他会不会有掐死灵儿的冲动,或者是直接扑到,吃干抹净,以实际行动告诉她,提醒她,他们二人之间应该是什么关系。)
只是,她却不知道这次回到京城之后等着她的却是一个无边地狱。
怨了,恨了,悔了,哭了,崩溃了。
由于归心急切,一路急赶,也很快的就回到了京城,因为他们这一趟算是秘密出行,除了一些大臣知道之外,是没有什么人知道的,所以就连走到了宫门口也没有迎接,很是简单的便各自回到了该回的地方。
灵儿自然是带着一大两小回到自己凤仪宫,她到底是没有那么厚脸皮的,就算是知道了云炎耀就是洛美男,她也不好意思时时刻刻的守在他左右。
说到底,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就像是被擦掉了粉笔字的黑板,又重新描绘上了别的东西,成为了新的记忆。
云炎耀带着他的‘专属小太监’小川子回到了云龙殿。
“你去把陌王召来。”云炎耀一边解身上的衣服,一边对站在一边小心侍候着他的小川子道。
“是。”小川子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将手中云炎耀的衣服搭在屏风上,便躬身退了出去。
“耀。”
云炎耀心脏猛地一动,这声音多少次出现在他的心中。
缓缓的移动脚步,转身看向声音的发源地————
只见一个清丽无双的女子,脸上挂着恬淡温婉的笑意,双目带笑的看着自己。
无疑,她是极其美丽的,也许五官不如蓝灵儿来的小巧精致,却自有一番风情。飘渺恬淡似仙子般,周身围绕着一股柔和的气息。
在云炎耀的记忆中,也曾有这么一个人,那就是他的母后,总是这样温婉的看着他,哪怕是在死的一刻,也是面带微笑的。笑着说,让他不要难过,她会在天上一直看着他成长。
再次见到幽若,他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外,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你回来了。”幽若奔跑到云炎耀的身边,伸出手抱住云炎耀,将自己埋在那宽厚温暖的怀抱之中。嘴中喃喃低语:“幽若很想你。”
妖—言—妖—语:
不好意思,断更太久了,太长时间没码字,都没有灵感了,坐在电脑前一天才码出五百多字,几天才存这么几千字,不过有一点可以保证,可以断更,绝不弃坑!
&bp;&bp;&bp;&bp;再次见到幽若,他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外,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你回来了。”幽若奔跑到云炎耀的身边,伸出手抱住云炎耀,将自己埋在那宽厚温暖的怀抱之中。嘴中喃喃低语:“幽若很想你。”
云炎耀低叹一声,反过来拥抱住怀中的佳人,大手温柔的抚摸这幽若的头发,“你这样贸然的出来,被人发现是会有危险的,怎么就这么不知道保护好自己呢。”
闻言,幽若从云炎耀的怀抱中抬起头来,甜蜜的一笑,娇声道:“因为有你。”
云炎耀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因为不用问他也知道这和云炎陌脱不了关系。
“耀,我看到了我们的孩子,他真的好乖,好可爱。”幽若说到儿子的时候,脸上溢满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看到这样的幽若,云炎耀心中不免有些自责和愧疚,都是因为他能力不够,才会让自己和心爱之人的孩子认别的女人为母。硬生生的把孩子从幽若的身边分离,虽然幽若从来都没有在他的面前抱怨半句,但是他又岂会不知她想念孩子的心情。
“对不起,幽若。”云炎耀收紧抱住幽若的手臂,将幽若紧紧的抱在怀中。
听见云炎耀的道歉,幽若愣了一下,露出一抹恬淡的微笑,顺从的靠在云炎耀的怀里,轻声说道:“耀,没关系的,耀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三个字,只要你好好的就好,幽若没什么。”
云炎耀有些动容,他的幽若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的善解人意,为他着想,却从来都不考虑自己,让他情何以堪。
低下头,吻上幽若的红唇。心中默念,就快了,一切就快结束了,到时候他一定给幽若最好的。让她名正言顺的做自己的女人,接受所有人的仰望。
幽若脸颊微红,就像上了一层胭脂般,闭上眼睛回应着云炎耀炙热的吻。
云炎耀渐渐的不满足于亲吻,惹火的双手在幽若玲珑有致的身上游移,指尖轻轻的挑散幽若腰间的衣带,在幽若的低呼声中,双手轻握住幽若的小蛮腰,将她提起。
幽若顺从的将修长的美腿盘在云炎耀的腰间,两腿中心感受着云炎耀的坚硬和灼烫,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妩媚诱惑。
云炎耀双手捏揉幽若的屁屁,着一个侧身,将她抵压在柱子上,恶意的顶撞了幽若几下。
“感受到了吗?”云炎耀在幽若的耳边呢喃。
幽若没有说话,将脑袋歪向一边。
云炎耀低笑,顺着幽若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去……
不知何时,幽若的身上已不着寸缕,娇声低吟着。
云炎耀身上却整整齐齐,他的眸中溢满了浓浓的火焰,云炎耀看着怀中瘫软的人儿,喉头一紧,单手将自己的裤子褪下,他急需释放自己。
此时,幽若却说道:“不要……在这里……”
云炎耀邪恶的笑了,低声:“来不及了。”说完,猛然将早已肿胀的分、身挺入他想去的地方。
&bp;&bp;&bp;&bp;此时,幽若却说道:“不要……在这里……”
云炎耀邪恶的笑了,低声:“来不及了。”说完,猛然将早已肿胀的分、身挺入他想去的地方。
一场少儿不宜的‘战斗’就此展开……
再说回到凤仪宫的灵儿,由于被球球缠(馋)的受不了,只好一回到凤仪宫,便进入寝宫。
“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不准任何人前来打搅,就算是皇上也不例外,知道了吗?”灵儿对着身后的几个人吩咐道。
“是。”众人齐齐应道。
一进入房间,灵儿就像是做贼似的四处看看,没有任何发现之后,才鬼鬼祟祟的跑到床边,放下帐子,最后用被子做出有人在睡觉的样子,才钻进被子中,手点额头默念咒语,然后便消失在被窝中。
下一秒,灵儿带着两个小东西直接出现在了那个所谓的独行空间之中。
“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声尖叫,打破仙花涧的安宁美好。
只见灵儿身旁站着一个依旧妖娆无边的美人儿,美人儿视灵儿的尖叫声为无物,依旧淡定的站在那里,笑意满满的说道:“本少爷当然是跟着你来到这里的啊。”
灵儿凌乱了,她怎么就不知道?床上明明就没有人来着。
似乎是看出了灵儿的疑惑,某妖孽解释道:“本少爷屈尊降贵藏在床下的,等你进来的时候,直接抓住你的衣服就一起跟进来了。”
“小灵儿,分别这么久,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想念人家吗?”妖夜身子骨一软,活像没骨头似得直接倒在了灵儿的身上,语气颇为幽怨的说道。
灵儿被妖夜的肉麻给激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恶寒的甩了甩手臂,一脸没好气的说道:“少在这里肉麻我,掉在地上的鸡皮疙瘩都快有二斤了。还有,你给我站好,不要像个没骨头的人似得,靠在我身上,不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啊!”
听闻灵儿所说,妖夜也不生气,反而好脾气的将灵儿抱到一边的秋千花架上,轻声的说道:“既然你累了,那就好好的休息一会吧,我给你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你放心休息好了。”
边说,妖夜边轻轻的摇晃着秋千,语气温柔宠溺的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说好了哦,我先睡一会,有什么事,就叫醒我。”灵儿静静的闭上了双眼,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感受着似是摇篮般的晃荡,灵儿渐渐的睡了过去,妖夜这个人一直都是她很放心的,说不出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他给他的感觉就是可以不用在他的面前伪装。可以在他的面前展现出真实的自我。
这一点曾经是洛美男的专属拥有,但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即使是认定了云炎耀就是洛美男,却依旧无法在他的面前展现真实的自我。
妖夜静静的看着开满鲜花的摇篮中,沉沉的睡过去的少女,目光一眨不眨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中不祥的预感,就像是一层看不见,
&bp;&bp;&bp;&bp;妖夜静静的看着开满鲜花的摇篮中,沉沉的睡过去的少女,目光一眨不眨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中不祥的预感,就像是一层看不见,抓不着的东西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口上,让他一阵阵的窒息。他绝对不会愚蠢的认为这是错觉。
他们一族的人,天生便有极强的感知力,现在这种现象,明显的就是有事要在这断时间发生了。而且,这件事不是与他相关,就是与他身边重要的人相关。只希望,万事都不要牵扯到她才好。
妖夜停下摇晃秋千的手,蹲在秋千前,看着已经熟睡的人儿,不经意的微笑自嘴角边晕染开来。
一汪灵泉,几许怪石,有桌有椅,鲜花簇簇,彩蝶纷飞,还有两个摸爬打滚的小宠,说不出的和谐,秋千架前,一袭红衣璀璨的少年,蹲在秋千前牢牢地注视着秋千上的白衣少女,目光深情温润,似能融化世间一切。
没有人知道,他们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但是有一点,无论发生什么事,妖夜都会挡在灵儿的面前。
次日,云炎耀醒来,入目的便是如猫咪般乖乖巧巧的蜷缩在他怀中的女子。不由自主的,云炎耀伸出手抚摸向那张与自己的母妃有着几分相似韵味的容颜。
“耀。”在云炎耀的碰触下,一向浅眠的幽若醒了过来。
看见怀中的人儿已经醒来,云炎耀道:“醒了?那就起来吧。抓紧时间……”
“耀……”幽若急忙打断云炎耀接下来要说的话,语带颤抖的说道:“耀……不要让我走了好不好,幽若想和耀在一起,好不好?”幽若说着说着,眼眶中便溢满了泪水,要掉不掉,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样煞是怜人。
云炎耀看的动容,心中已下的决定摇摇欲坠,几近崩塌。
“幽若,你知道的,现在还太危险……”
幽若再次打断云炎耀的话,急切的说道:“我不怕,真的,我一点都不怕,无论有多么大的危险,我都想和你在一起。不要赶我走,耀……”泪珠滚落,幽若将脸埋进云炎耀的胸膛。
“唉,那好吧。下次可不准这样了。”最终,在幽若的泪水中,云炎耀还是选择了让步,答应她,让她留下来。
云炎耀怜惜的抚摸这幽若滑如绸缎的秀发,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毕竟将幽若提前接进宫中,还是有不少是要安排的。
“耀,谢谢你。”幽若抬起头对着云炎耀绽放一抹灿烂的微笑,然后便将下巴搭在了云炎耀的肩膀上。在云炎耀看不见的背后,她的脸上再也不是温柔似水,楚楚可怜,而是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
“影四,你说殿下是不是真的……”影九坐在房梁上,悠哉悠哉的开了口,却没有将话说完。
诡异的是,只看得见她的嘴唇在动,却听不见任何的声音。这是一种功法,只有被选定的十个人才能够练习,练习之后,只要在说话的时候运转功法,
&bp;&bp;&bp;&bp;诡异的是,只看得见她的嘴唇在动,却听不见任何的声音。这是一种功法,只有被选定的十个人才能够练习,练习之后,只要在说话的时候运转功法,便可以消声,只有拥有同种功法的人才可以听得见,同时还可以千里传音。
“影九,你要记住殿下的心思不是我们可以猜测的,我们唯一要做的便是服从。”影四一脸正经的说道,从小一起长大的,影九想说的是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
“呦,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影四你变得如此盲从了啊。”影九满脸的好笑,对于影四那点小心思也不挑破揭穿。
“咳咳,我一直都是如此的啊,只不过表现在内而已,你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影四满脸的尴尬,他还不是让这丫头给鸭霸的太久了,跟她说话怎么能说实话呢。
“算了,不跟你闹了,我是在很认真的和你说话呢,你知道的,这件事不是小事情。”影九不再是满脸的漫不经心,语气都变得认真了许多。
听出影九的认真,影四的神情也在片刻之间变得认真,就在影九以为影四不打算说话的时候,影四说道:“殿下如今的表现,你应该能看的出来的,如果是他不在意的人,你觉得他会是现在的这种态度吗?”
“唉,这下子可麻烦了,如果一不小心出现个意外就不得了了。希望殿下他在没练成神功以前忍耐忍耐吧,可千万不要破了禁制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可就不得了了。”影九说的很是担心,但是眉宇之间却没有一点点担心的模样。
“你还是把你的担心留给自己用吧,殿下要是连这点忍耐力都没有那就不是殿下了。”影四说的满脸的自豪,就像是在自己夸自己一样。
“那可不一定,据说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男的可从来都没什么自制力一说的。”似乎是看不惯影四此时的模样,影九忍不住出言打击他。
“你是听谁说的?在哪听说的?”影四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转过脸庞看着影九的眼睛问道。
似乎是被影四不寻常的表情吓了一跳,影九看着影四的眼睛吞吞吐吐的说道:“就是、就是听影三哥哥说的嘛!你那是什么表情?”影九最后一句说的有些凶巴巴的,他凭什么一副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的模样?
“那就好,你记住以后离他远一点,省的都被他带坏了。”闻言影四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这丫头自己的经验所得,听谁说的都没问题,还好不是她有喜欢的人了。
就连影四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想听见影九有喜欢的人了,只知道,那个答案不是他所喜欢的。
“切,你这么紧张,该不会是喜欢上本小姐了吧。”影九开着玩笑的说道,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玩笑中,带着的是一抹期待,一个试探。
“我……”
“我说你们够了吧?谈情说爱也要挑个没人的地方好吧?”
&bp;&bp;&bp;&bp;“切,你这么紧张,该不会是喜欢上本小姐了吧。”影九开着玩笑的说道,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玩笑中,带着的是一抹期待,一个试探。
“我……”
“我说你们够了吧?谈情说爱也要挑个没人的地方好吧?”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影四刚要说出口的话。
影九怒目看去,她倒是要看看是谁的胆子那么大,居然敢打断了她期待已久的话。
影四却松了口气,否则的话,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影九看到便是从拐角处的卧室中走出来的妖夜本尊,原本的满腔怒火,立马消失殆尽。开玩笑,她怎么有那个胆子对着自家主子怒目相视啊,她还嫌自己活的不够久呢。
“哪有人啊?人妖夜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走在妖夜身后的灵儿伸了个懒腰,一脸漫不经心的走到桌子旁坐下。
“你看看上面不就知道了?”老眼昏花?亏这丫头说的出口,想他也是花季年龄的美少年一个吧,跟老眼昏花怎么着也联系不上吧。
影四和影九却是一惊,原本打算隐藏的身形就这么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不是摆明了没想瞒着蓝灵儿吗?既然这样,他们也就不需要在隐藏起来了。
灵儿看着从房顶上掉下来额一男一女,有着极度的无语。不用问,她也知道这两个是谁的人了。
“听说你们在谈情说爱?人妖夜你是什么时候听见的,我怎么就没听见,我的听力貌似还是不错的啊。”灵儿又纠结了,没看到人不是她的错,但是有人说话的话,她怎么可能也听不见呢?难道她身体器官功能在老化?
得了,真是想想都觉得可怕的不行。
人妖夜?影四和影九齐齐的看了看自家的主子,又以打量的目光看了看灵儿。随即心中憋笑的不行,原来主子也有被人起外号的一天啊,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挺顺口的就是了。
妖夜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转过头说道:“这不是听力的问题,而是一种内功心法,只有练了这种内功心法的人才能够听见彼此的说话声,你又没有练过,自然是听不到的。”
“哦,这样的啊,听起来很有意思,不过本姑娘没什么兴趣。”灵儿懒懒散散的趴在桌子上,一点儿也没有陌生人在身边的觉悟,或许是潜意识中,她已经把妖夜归为了对她无害的那一部分,所以他的人对她来说自然也是没有害的。
“灵儿,你想过要离开这里吗?”妖夜也做到了椅子上,一双迷人的眼睛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看着灵儿,给人一种他只是随便问一问,并不是很在意答案的感觉。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灵儿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便恢复正常,同样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我希望你能够离开这里,因为这里已经开始变得不安全了,你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我不放心。”
&bp;&bp;&bp;&bp;“既然这样,那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我希望你能够离开这里,因为这里已经开始变得不安全了,你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我不放心。”看得出来灵儿的闪躲,妖夜决定还是不和她打太极了。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直接和你说了吧,也许曾经我有过离开这里的想法,但是现在的我却已经有了留下的理由。我没有跟你说过是为什么,那时是因为这是我的秘密。总的来说,就一个意思,那就是我已经不想要离开这里了。”
灵儿很认真,关于那个她所说的秘密,她不想要和别人说,她只想要自己知道就好,也许,等到洛美男恢复记忆的那一天,也可以变成他们共同拥有的秘密也说不定。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离开这里,但是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意义,我别的话就不多说了,你只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就好。”看得出灵儿坚决的态度,妖夜也觉得不用再费什么心思去劝说她了,她是什么样的脾气,妖夜还是知道的。只要一下定决心的事情,就绝对很难会改变初衷。
“身为你的朋友,我觉得我还是好人做到底好了,提醒你一点,那个女人回来了。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不然的话倒霉吃亏的可是你自己哦。”妖夜忍不住提醒道。
“嗯?哦!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毕竟咱们还有一下暗帐没有算清楚呢,不是吗?”一瞬间的征愣,灵儿便知道了妖夜嘴中所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很奇怪,她居然都没有发现,自己居然一点嫉妒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是理所当然的接受了那个女人的身份。
妖夜在一边絮絮叨叨的念着:“你注意就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直接说就好了……”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和你客气的,有用的着你的地方,我绝对会第一时间就找你,绝不会出现不好有意思之类的问题。”灵儿打断妖夜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闻言,妖夜嘴角抽了抽,他根本就不是要这么说的好不好?某人还真的是没有一点点的含蓄啊!
不知什么时候,影九和影四已经悄无声息的不见了踪影,偌大的室内,留有的也只有二人二宠而已,却是出奇的和谐。
灵儿默默的在心中整理着她所知道的那个女人的所有资料,毕竟只有熟悉对手,才会有胜算嘛!
也许曾经她是真的想要离开这里的,但是现在她却有了不得不留下的理由。所以,妖夜,真的对不起了!她不会离开有洛美男在的地方,就算是有一天她注定要离开了,她也不想用妖夜帮忙。
日子依旧是平淡如水的过着,汴城的瘟疫算是彻底的解决了,却没有一点点有关于是如何被解决的消息传出。自然是没有人知道灵儿才是这一次的大功臣。
回宫的第三天,在灵儿的耐心用尽,差点找上门的时候,云炎耀总算是传话说要见她了,
&bp;&bp;&bp;&bp;回宫的第三天,在灵儿的耐心用尽,差点找上门的时候,云炎耀总算是传话说要见她了,只是让她觉得奇怪的是,这一次依旧是在御书房召见她的,但是却没有过多的疑问,毕竟无论是什么地方,只要有他就好。
进了御书房,难免的要受小太监那尖尖细细的嗓音的搽毒。灵儿看着依旧是坐着几个大臣的御书房无语,没有行礼,也没有客套话,只是随意的找了一个自觉还不错的位置坐了下来。
云炎耀对此没有什么特殊的反映,就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一样,就连大臣也都只是脸面上有些尴尬,却也没有一个人说什么的。
“皇上大人,请问你有何贵干,要在这正是补眠的最佳时间找我来这里?”最终,先开口的是灵儿。
云炎耀听见时隔几天,依旧如泉水叮咚,响彻耳边的声音,心头不禁一跳,却语气平淡的说道:“由于皇后聪慧异常,所以经朕与在座的诸位爱卿商定,后宫不得干政这一点,可以在皇后的身上解除。”
“所以也就是说,以后在政事方面我得帮助你们出谋划策?”灵儿接着云炎耀的话说道。
“这么说也没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云炎耀的态度不知不觉的就放软了多,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在蓝灵儿的面前做出高高在上的样子,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与她是咫尺天涯。
看着云炎耀的脸庞,灵儿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你眼前的人就是洛美男,你就应该答应他提出的要求。
“好,我答应你吧,不过好处不能少。”如果她不要一些报酬岂不是和自己过意不去?
“只要你愿意帮助云逸国,无论是什么,只要朕能够给你,随便你要。”云炎耀回答的很是直接,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用。
这时,一个看起来挺年轻,但是却满头华发的中年男子发话了:“皇后娘娘,你的要求皇上都已经答应你了,还希望你能够尽心尽力的帮助云逸国,毕竟你也是云逸国的子民,云逸国的人,云逸国的国母。”
他看向灵儿的目光并没有什么敬意,说出的话更是带着些许的逼迫。
“哦!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是如果我不愿意你又当如何?还把我吃了不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认为自己戴上了高帽,穿上了官袍就有资格这么说我么?把云逸国压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身上你还引以为荣了?自己没本事就会欺侮我一个弱女子不成?”
这个该死的死老头是谁?长得不伦不类就该明智的藏在家里,嘴巴还欠扇的编排本小姐,真当他是个人物了,以为本小姐会跟他客气不成?
“皇后娘娘,你身为一国之母怎能如此编排朝臣?白大人一心为国,刚才所说的话也没有不妥之处,您应该许以嘉奖才对。
妖-言-妖-语:
太长时间没有动笔了,实在是不知道给怎么编剧情,亲们先凑合着看吧,等我磨合一下灵感!
&bp;&bp;&bp;&bp;“皇后娘娘,你身为一国之母怎能如此编排朝臣?白大人一心为国,刚才所说的话也没有不妥之处,您应该许以嘉奖才对。但是你刚才所说的话微臣着实不敢恭维,粗俗无礼,根本就不是您的身份应该说的话。”
听见灵儿有些针对那个所谓的白大人的话,一个身穿盔甲的英俊男子开口了,显然是想打抱不平了。
灵儿看了一眼气得直喘气的白大人一眼,在看了看一旁愤愤不平,为那个白大人说说她的将士,目光在御书房中扫视一圈。发现除了云炎耀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之外,所有的人都用不平的眼神看着她。
她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你是谁?”灵儿答非所问。
“末将乃是云逸国的护国定国将军赵云。”赵将军回答的斩钉截铁,气势上一点都没有收敛(不知道以前有没有写过赵美玉的哥哥叫什么名字,太长时间都忘记了,如果错了就拉到吧)。
“所以说,你就是那个赵美玉的哥哥咯,赵大元帅的儿子,头上顶着‘战神’二字的人。”原来赵美玉还有这么个哥哥,第一映像感觉不怎么好,他似乎也很讨厌我啊?
赵云愣了一下,很快的反应过来说道:“是末将,但所谓的‘战神’那也只是外人抬举而已。”难道妹妹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女人真的已经忘记以前的事情了?看她的样子好像真的不认识他。
就这样,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状态下,灵儿成功的转移了话题。她实在是不想和这些老古董争论,不然到最后要是那句话说的不中听了,把那些个心理承受能力不怎么样的给气出个什么来,就是她的不对了。
在众人投入到探讨中之后,时间过的很快,期间,对于军事改革灵儿提出了几个建议,得到了肯定。
毕竟这现代也不是混假的,那些军事化教育用到军人身上还是很有用的,至少比古代整天拿着长矛大刀练习刺、砍,来的有用的多了。毕竟除了那些,身体的健壮和灵活也是至关重要的。
“皇上,可以有吃的吗?我实在是饿了,就算是机器人也有电池用尽的时候,就算再为国家,也不能让我饿肚子吧?”灵儿趴在桌子上,将已经空了的点心碟子倒过来叩了扣,有气无力的说道。
“看在你今天表现的还不错的份上,讨论就到此为止。”云炎耀好笑的看了看一副要死不活的灵儿一眼,转过头道:“小川子。”
小川字闻言领命前去准备御膳,不用皇上说,他也知道是要他做什么的。
“皇上,皇后娘娘,微臣等先告退了。”一个官员笑容满面的站起身,双手作揖,对着云炎耀和灵儿说道。
话语中对灵儿也很是恭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放在眼里。妖-言-妖-语:
对于打字得看键盘的人来说,没有灯的日子是苦逼的,尼玛一分钟就打出11个字有木有!!
&bp;&bp;&bp;&bp;“皇上,皇后娘娘,微臣等先告退了。”一个官员笑容满面的站起身,双手作揖,对着云炎耀和灵儿说道。
话语中对灵儿也很是恭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放在眼里。可见灵儿今天这一番出谋划策也有不少用处啊,至少让这些人打从心底的恭敬她了。虽然她不需要,但是总比不恭敬来的好不是?
“末将告退。”赵云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也走了出去。
云炎耀走到灵儿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背,说道:“大小姐,还不走?你是不饿了?”话语中,充满了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
“好啦!走走走,今天我一定要多吃一点,不然的话哪有那么多精力帮你啊!所以你可不能亏待了我的肚子啊。”拍下了云炎耀的手,灵儿一副我要多吃一点,赚回一点的说道。殊不知她的模样有多么的可爱!
“好啊,朕就怕你没那么大的肚子。”好笑的摸了摸灵儿的脑袋,云炎耀嘴角溢满了笑容。
“不准拍我的头啦!会长不高的o(︶︿︶)o 唉!”灵儿怒,她才十几岁的花季少女,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好不好?她还没有长到她最想要的高度好不好?如果不长了,她找谁?
云炎耀笑了笑,决定不和孩子气的某人一般计较。
走廊上,灵儿突然看见了什么似得,连忙跑到花圃边。
花圃边上,灵儿蹲在地上,看着面前颜色不一小花朵,温暖灿烂的笑容渐渐的爬满了漂亮的脸蛋。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小小的花朵儿。
云炎耀看着突然之间,好像变得异常开心的小人儿,有些不解,不就是一些很普通平常的花朵吗?为何她可以这么开心?
“喂,你知道这种花叫什么名字吗?”在云炎耀还在思考某些问题的时候,灵儿已经拿着一小枝花枝走到了他的身边。
还在走神中的云炎耀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了一个跳。深呼吸了一下,平复平复狂跳几下的心脏。云炎耀转头看了看灵儿,再看了看她手中的小花枝一眼,平淡的说道:“很普通的一种花,它叫风信子,怎么,你喜欢?”
“是啊!很喜欢,很喜欢……”灵儿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风信子,脸上挂着几不可见的微笑。语气低沉,似乎是淹没了千言万语在其中,却无法完全的说出口。
云炎耀看了低着脑袋,一副心事重重,不知道此刻又再想什么的灵儿一眼,道:“你听说过吗,风信子有一个秘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看着她不开心。
“嗯?风信子的秘密?”灵儿忍住内心的小激动,好奇的问道。只希望结果不要让她失望的好,会是那个秘密的吧?那个属于她和洛美男才知道的秘密!她忽然之间有些紧张了。
云炎耀看着面露好奇的小女人,伸手从她的手中拿着的花枝上揪下了几朵小花,这才边走向不远处的小型风信子花田,
&bp;&bp;&bp;&bp;云炎耀看着面露好奇的小女人,伸手从她的手中拿着的花枝上揪下了几朵小花,这才边走向不远处的小型风信子花田,边说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就看在你今天表现很好的份上说给你听听吧。”
灵儿想吐槽了,说就说嘛,哪来这么多的废话啊?真是会吊人家的胃口!
“传说,风信子是通往神殿的信使。有很多相爱却无法在一起的人,都会在花开的季节用风信子往神殿传递信息。”云炎耀看着脚边颜色各异的小花朵,渐渐的失神在自己所叙说的传说之中。
“祈求神殿的主人给他们在一起的机会,只要神殿的主人答应了,就会把他们接到神殿,然后改变那对有情人的命运,让他们长相厮守。”
灵儿静静的聆听着,黑漆漆的瞳孔有些涣散,像是走神,又仿佛是回想着什么,有些捉摸不透的感觉。
………………
“懒妞,你知道吗?传说有一个地方叫神殿,神殿中住着一个叫做觅情的神仙,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寻觅天下有情人,然后帮助他们顺利的在一起。”
“洛美男,你很无聊唉,居然编出这么假的传说来骗我,知不知道你很笨,难道你都没有想过,天下间真心相爱的人那么多,那个所谓的觅情神仙找的过来么?很麻烦的好吧!”
“唔,好吧,编错了,应该是那些相爱却无法在一起的有情人去找这个觅情神仙,祈求觅情神仙,给他们生生世世在一起的机会。”
“你又错了,觅情是神仙啊,凡人怎么能够找到神殿,见到觅情呢?”
“这个可没有错,只是我还没有说呢。你知道风信子吧,就是你手中的这中花,它就有一个密密的职业,那就是通往神殿的信使。这个能力就是觅情真神赐予它的,希望它能够帮那些有情人将信传到神殿。”
“然后觅情收到之后就会给让风信子送信的情人一些磨难,只要闯过了觅情神仙给的磨难,觅情见证了他们的爱情,便会给予那对恋人祝福。
然后觅情的祝福便会化作一条充满爱意的仙绳,将那对有情人的一切都牢牢地捆绑到一起。他们之间的爱越深,那个仙绳就会捆绑的越紧。相反的,如果有一天,他们不再相爱了,仙绳就会消失不见……”
犹如天外的声音一般,在耳边回荡,在脑海中飘散。
那些,都是曾经……
风信子是否有这样的功能,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传说真的很美好。回过神来的云炎耀看着仍旧在魂游天外的人,心中微微生出几许别样的情愫,这个传说……
“这个传说你是听谁说的?”灵儿低下头,不让任何人看到她有些小狼狈的模样。她不想哭的,可是怎么办,根本就忍不住!
闻言,云炎耀错愕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灵儿还想要问下去,看她对这个传说在意的样子……眼神微微闪烁几下,
&bp;&bp;&bp;&bp;闻言,云炎耀错愕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灵儿还想要问下去,看她对这个传说在意的样子……眼神微微闪烁几下,便说道:“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会相信,这并不是听别人说的,而是曾经出现在梦中的……”
不等云炎耀继续说下去,灵儿直接扑进他的怀中,放任眼泪疯狂涌出。
什么丢脸,什么矜持!什么等他恢复记忆!都统统见鬼去吧!只要和洛美男在一起,她只要和洛美男在一起!别的她不在乎!
如果注定要流泪的话,那就让她在洛美男的怀抱中哭个够吧!
她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不管他有没有恢复记忆都更改不了他就是洛美男的事实。就算洛美男丢失了他们的记忆,没关系,只要她记得就好了。她以后也可以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当作小故事说给他听的,指不定在哪一天他就突然恢复记忆了。
云炎耀被灵儿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不懂她这是怎么了,感受到了胸口的潮湿,云炎耀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怜惜。低叹一声,缓缓地伸出双臂,将嚎啕哭泣的人儿牢牢地抱在怀中。
美男抱着美女,本该是一副极美的。却总是遭到老天的嫉妒,会安排那么些个煞风景的存在。
站在假山后面的人,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是那么的郎才女貌,却该死的让人分外不爽。伸手抓下一把脆弱易折的花朵,攥紧了拳头,手中的花朵几乎都被攥出汁水。
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为什么那个女人总是那么的碍眼,只要有她的存在,自己就会完全的被压在下面,翻不了身。明明她样样都比那个女人强,但是那个女人却是所有人关注的。
明明那个女人就是一个草包,但是偏偏她却成为了皇后,拥有了最尊贵的身份!
她好恨!恨老天的不公!恨那个女人的好命!
而且失忆之后的她更加讨厌了,既然她让自己如此的不舒服,那就消失吧!想必义父义母很想念他们的宝贝女儿了吧?毕竟他们是那么疼爱那个女人的!女子的嘴角溢出丝丝的阴狠。
原本打算再让她活久一点的,但是她却如此的不知好歹,让自己看到最不想看见的东西,她就只好提前送她与义父义母团聚了。
松开手,将手中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残花丢在地上,转身走的时候,一只脚重重的踩踏而过。瞬间,残花变花泥……
“小姐,吃饭了。”化蝶站在床边,无语的重复着已经说了无数遍的话。
化蝶看着床榻上睡的天昏地暗的人,很是心疼。自从小姐答应帮住皇上改变云逸国的现象,发展云逸国之后,小姐就没有正常的作息了。每天都是很晚很晚才睡,然后又很早就起床写写画画。
今天直接是睡过去了,原本她是不想叫她起床的,但是也不能连着午饭也不吃了吧?
“小姐,起床吃饭吧!吃过了再睡好不好?”
&bp;&bp;&bp;&bp;今天直接是睡过去了,原本她是不想叫她起床的,但是也不能连着午饭也不吃了吧?
“小姐,起床吃饭吧!吃过了再睡好不好?”在化蝶的催促声中,床上的人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子,将柔软的蚕丝被揉成了条状抱在怀中,一条腿还十分不雅的搭在上面。仍旧睡的很熟!
化蝶无奈了,转过身看着桌子上正在打闹不止的两小兽,说道:“怎么办?根本就喊不起来啊!这样下去还得了,小姐的身子早晚要被拖垮。真不知道那个皇上有什么地方值得小姐这样付出的,连妖夜公子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好吧,她就是看不下去了,就算小姐说有报酬拿。但是她还能不了解小姐吗?小姐根本就不是那种会为了什么所谓的报酬,不管不顾的折腾自己身子的人!
正常一点的来说,小姐想着方法偷懒才是王道中的王道。但是目前小姐的所作所为着实诡异,根本就不像是小姐的性子会做出来的嘛!
桌子上的二货停下了打打闹闹,球球用短短的爪子挠了挠脑袋,表示也不知到所以然。
毛毛一爪子将那个蠢蛋推离自己远一点的地方,然后身手灵巧的跳下桌子,三两下一个纵身跳到床上。
悲催的球球,由于身子是圆滚滚的,以至于被这么一推之下,就像个白毛球球一样滚了好几圈。好在球球运气还不错,在桌子边缘停止了继续滚动的趋势。
有些不满的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真是活该,为了那个该死的男人这样付出,是要把真正的主人放在什么位置哦!如果这些不是注定的话,它毛毛绝对会让那个不要脸的男人生不如死!
躺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的灵儿动了动几下眼皮子,才彻底的睁开还微微带着睡意的眼睛。爬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化蝶一眼。
她一直都是有意识的,所以刚才化蝶喊她起床她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实在是她睁不开眼睛而已。还好,现在睡饱了,而且她也确实饿了……
如果不是毛毛给灵儿输入一些灵气,让她补充精力,祛除疲气,让大脑回复活力。她还得继续睡下去呢!
长时间的劳心劳力,显然让她的身体,精、气、神,都出现了一些亏缺。
“饿了吗?”化蝶翘着二郎腿,有些漫不经心的看了刚刚坐起身的某人一眼,语气悠然的问道。
唉,果然啊!被小姐纵容久了,真的是有些不分尊卑了呢!这世上估计再也找不出像她一样大牌的丫鬟了吧!嗯,果然是小姐这样的主子太奇葩。化蝶心中感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灵儿原本是有那么一点点愧疚的,毕竟人家也是喊了自己好长时间的。但是一听化蝶这带着调侃的话,愧疚神马的都统统见鬼去吧!
妖-言-妖-语:
用网卡滴孩纸伤不起,亲们记住,如果我哪一天没有更新,那就证明卡里的时间用完了……
&bp;&bp;&bp;&bp;灵儿原本是有那么一点点愧疚的,毕竟人家也是喊了自己好长时间的。但是一听化蝶这带着调侃的话,愧疚神马的都统统见鬼去吧!
“化蝶啊!你果然不是一个好姐姐,我娘说的果然没有错,后娘、继姐神马的最恶毒了!”
心中虽然有些怨念,但是毛毛还是一个关心主人的好兽兽。毛毛将爪子轻轻的放在灵儿的额头上,一道光团转瞬间便没入灵儿的脑袋中。做完该做的,毛毛放下了爪子,退到一旁懒洋洋的趴着。
“那还真的是可惜了,我既不是后娘,也不是继姐,所以恶毒神马的注定与我绝缘。”化蝶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
无语……果然是被她带坏了吗?居然都明目张胆的和她对着干了,化蝶神马的最讨厌了!灵儿有种有火没出发的感觉的。
“好了,快点穿上衣服,洗漱一番吃饭吧。”化蝶走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某人身边,拿出干净的衣裳,无奈的说道。
灵儿也老老实实的任由化蝶服侍她穿衣服,她是真的饿了,想要快点吃饭啊!如果不用洗漱多好啊,就能省下时间,快一点吃上饭了……
灵儿无比怨念啊……怨念……
化蝶看着老老实实让她服侍穿衣的人,她发现,如果不是小姐自己实在是传不上衣服,小姐是绝对不会让她服侍的。小姐真的是一个喜欢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人,一般除了必要,小姐不会让除了她以外的人碰自己的东西。
这就是所谓的信任吧,化蝶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可以遇到小姐。
“嗯,果然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啊!”刚洗漱完便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客厅,看到了满桌子的吃食,灵儿忍不住低呼一声,拿起筷子就开动了。
“你慢点吃,球球和毛毛不会和你抢的。”看着吃饭快速无比的某人,化蝶真担心她会因为嘴巴里的食物太多,不好下咽被噎到。
努力的吞下口中的食物,灵儿说道:“我哪里是怕它们来抢啊,我这是饿的经不住美食的诱惑了,哪一样东西我都想吃,不吃快一点怎么能吃多一点啊!”说话间又夹了一筷子干炒粉丝,奈何粉丝实在是不好夹,只能拿一个空碗接住。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被噎着,你知道的我没有那个嘴里有东西还说话的坏习惯的。”化蝶在想什么她多少还是能猜出一点来的,更何况她都摆在脸上了。
“小姐,我怎么发现你自从去过汴城,回来之后变了好多。”是啊,变了好多,原先无论是什么,小姐总是喜欢先考虑自身利益和在乎的人。但是现在,她最先考虑到的那个人却变成了皇上,这个问题就值得深思了。
咽下嘴中的肉丸子,说道:“不是我变了很多,而是我已经有了自己想做的事。”说话不误吃饭,将一盘红烧排骨拖到自己的面前。灵儿笑,很好,更方便自己吃了!
&bp;&bp;&bp;&bp;说话不误吃饭,将一盘红烧排骨拖到自己的面前。灵儿笑,很好,更方便自己吃了!
“难道你想做的事情就是不顾自己的身体,去帮助那个所谓的皇上吗?就算你忘记了一切,但是改变不了他对你所做的一切,那是无法被原谅的。”化蝶气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不要怪她看不起小姐了!哼哼!
闻言,刚夹到到嘴边的排骨放了下去,她没有想到化蝶会这么的讨厌云炎耀的。不管云炎耀怎么对待以前的蓝灵儿,她其实都没有太大的感觉,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她。
更何况现在她知道了云炎耀就是洛美男,让她去讨厌洛美男吗?那么抱歉了,她做不到!又怎么还能抱着以前的心态,去为那个已经死去的蓝灵儿报仇雪恨呢?
仇要报,但是洛美男是绝对会排除在仇人名单之内的啊。只是,关于洛美男的事情根本就无法对化蝶解释啊,真的伤脑筋!
“你就不要再气不过了,你只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想要做的就好了,其他的何必在意那么多呢。”灵儿抚额,她可不可以把所有的秘密都和化蝶说?显然——不可以!
“再说了,那都是过去了,只要我们以后活的好好的,快快乐乐的不就好了。将过去变成枷锁拴在自己的身上,你会失去很多快乐的,所以,有些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劝说、开导神马的只能慢慢来,她个人还是比较推荐潜移默化的。
“你就找借口吧,我可从来都不认为你是一个有仇不报的人。”哼!这样的话明摆着就是借口嘛!怎么着也不是认识小姐一天两天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敢说完全了解,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部分的。
“呃……好吧!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够告诉你,但是我可以跟你说,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真心想要做的,也是喜欢做的,更是心甘情愿做的。以后也绝对不会后悔,我这么说你可以理解吗?”
唔,她真的不想再重申一遍了,只要是对洛美男有利的事情,她都会去帮助他的。
“小姐,难道你喜欢上皇上了?或者说你爱上他了?那妖夜公子怎么办?他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小姐的意思她爱上皇上了?怎么会这样?
“好啦!你就当做我喜欢上云炎耀好了,至于妖夜……”灵儿忽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想了想,真的不知道该把她和妖夜定义为什么样的关系,他们之间不是最亲密的人,却做过更亲密的事情。
牵手过,拥抱过,亲吻过,穿过他的衣服,甚至还赤、****呈过。他是一个能够让人感到踏实的人,也是一个白马王子般很受欢迎的人。她想,如果她的生命中没有洛美男这个人的存在的话,她或许喜欢的人会变成他。
只不过,如果终究是如果。
“妖夜只是很要好的朋友罢了,你就不要多想了。”沉默良久,她这样说道。
&bp;&bp;&bp;&bp;只不过,如果终究是如果。
“妖夜只是很要好的朋友罢了,你就不要多想了。”沉默良久,她这样说道。
“既然你这样说,那就希望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而不是你在自己欺骗自己,永远都不要有后悔的那一天。”小姐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只是希望小姐早一点恢复理性,认真的想一想,到底什么才是她真的想要的。不要到最后清醒的太晚,让自己受了伤。
化蝶自认虽不是很聪明,但是她的直觉是很准的,她觉得小姐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在意皇上,因为她在对于皇上的事情和别的方面上,表现的好像是理所当然一样,就好像她就该那么做,如果她不这么做了那就是错的感觉。
这给人的感觉根本就是在做任务一样,根本就不像是爱上一个人之后,会为他做某些事一样。
“亲爱的,你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有那一天的。”安抚性的拍了拍化蝶的肩膀,灵儿露出一个微笑说道。
只是,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她才知道曾经的自己有多么的愚蠢,太过的固执和认死理让她做了太多让她痛不欲生的事情。
“你吃完饭准备做什么?还要继续在房间里待到发霉吗?”白了灵儿一眼,化蝶叹了口气,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的跟小姐说了。
待到发霉?貌似,她最近真的是一直呆在房间里的啊,除了云炎耀来了一次之外,就连妖夜都没有来过,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回宫之后也就出过一次宫,都蛮长时间没有见过沫沫姐了。
不行,待会得出去转转才行,在房间呆久了会发霉被霉神附身的,到时候变成倒霉蛋就悲催了!
“不,吃过饭,咱们再四处转转去,这次咱们找一些以前没有去过的地方玩,最好还是很偏僻的。”说完再次开吃,唔!果然还是红烧排骨最有爱了,灵儿幸福的眯了眯眼眸。
“不是吧?小姐啊,你可别吓我,那些个偏僻的地方指不定就有那什么什么呢。”化蝶有点儿怕怕的,以前刚进宫的时候就听过不少宫闺秘事,其中就有不少是说某些地方闹鬼的。
这要是被她们遇上了,她们跑的了吗?化蝶不敢想象了。
“没事,没事,你忘了还有那两只呢,虽说球球没啥用,但是毛毛可不是光看着可爱的。那能耐,啧啧,真厉害!”一边说,灵儿一边看了看不远处两只大眼瞪小眼兽兽,言语之中隐隐透出丝丝的挑拨。
果然,原本就相互瞪视的两兽没过几秒就打闹起来了。
球球听见主人只夸毛毛一个,顿时原本就大的眼睛就瞪得更大了,它好气,毛毛哪里就比它强了?主人故意的,还偏心了。
毛毛看着对面向它张牙舞爪的某只球,故意冲它得意的扬了扬眼角。果然是亲亲主人来的,真有眼力,知道它比某只球要有用多了。
战争的爆发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在毛毛露出得意的表情的时候,
&bp;&bp;&bp;&bp;战争的爆发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在毛毛露出得意的表情的时候,球球认定了一点,那是赤果果的挑衅,毛毛挑衅它!下一秒,球球扑腾着短短的爪子就潮毛毛扑了过去。
毛毛也不甘示弱的奋起反抗,一时之间,两只兽兽抱作一团,滚来滚去,打闹的难解难分。
化蝶无语抚额,看了看打闹成一团的两只兽兽,再看看已经欢快开吃的某人。她再一次的服了小姐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了,就连吃饭的时候都不忘记折腾。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两只小兽打起来了。
“走吧,我吃好了,刚好出去走走,消化消化过多的食物,要不然都变成脂肪堆起来,到时候变成大胖子我还不得哭死啊!”在化蝶正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时候,灵儿已经吃的撑不下去了。
面带不舍得看了一眼桌子上剩余的美食,灵儿心中怨念无比,这么多好吃的就这么浪费了,多可惜啊!
“啊?哦!知道了,不过,真的要去?”化蝶愣了一下,很快的反应过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要确认一下。
灵儿将依旧打斗成一团的两只兽兽一下子全都抱到怀里,回答道:“比珍珠还真,走咯,宝贝们!”前一句是对化蝶说的,后一句是对怀里已经安静下来的两只小宠说的。
看着已经走出门的某人,化蝶只好跟上去,倒不是说她有多么的怕遇到那什么什么东西,只是女孩子嘛,对于那些超自然的东西多多少少都会存有一定的恐惧心理的。
一路上走走逛逛,虽然很多偏僻的地方显得安静了一些,但是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存在,化蝶原本紧绷住的心脏也渐渐的缓和了下来。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紧张和微微的恐惧!
“咦,前面有个竹林,咱们过去看看吧。”走着走着没灵儿发现左前方的方向有一片不小的竹林,当下兴致也来了,毕竟走了这半天还没有发现什么好看的景色呢,竹林或许会使个不错的地方。
“小姐,你慢点,不要摔倒了。”风风火火的灵儿让化蝶很担心啊,一路上不是跑,就是跳的,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给磕着,绊着了。小姐又是那么的怕疼的一个人,到时候又会闹腾了。
“哎呀,你不要再婆婆妈妈的了,快点啊!”灵儿头都不转,直接朝后面挥了挥手,背对着化蝶喊道。
“哎呀,果然是个漂亮的地方呢,早知道的话早一点过来好了,这里有这么多的竹子,回去的时候带一点竹节回去,做竹筒饭吃。唔,想一想就有种流口水的感觉。”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看着四处的竹子。
眼睛就像是X激光扫描似得,寻找着比较脆嫩,水分足的竹子,打算打包回去做竹筒饭。
“小姐,什么是竹筒饭啊?”听到灵儿的话,化蝶好奇的问道。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竹子也可以做饭的,在她的映像中,
&bp;&bp;&bp;&bp;眼睛就像是激光扫描似得,寻找着比较脆嫩的竹子,打算带回去做竹筒饭。
“小姐,什么是竹筒饭啊?”听到灵儿的话,化蝶好奇的问道。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竹子也可以做饭的,在她的映像中,竹子除了可以做成用的东西之外,唯一的用处就是供人观赏了啊。
灵儿抿嘴一笑,解释道:“所谓的竹筒饭呢,有很多种做法的,不过最常用的就是水煮的了,就是把竹子切成一节一节的,然后把一头的竹节挖通洗干净,再将米和水装进去,用布塞住洞口,扎紧塞孔。最后放进水中煮熟就好了。”
停顿了一下,灵儿又接着说道:“也有放在炭火中烧的,也有放在蒸笼中蒸的,最后吃的时候,把竹节从头到尾劈开就行了,哎呀,先不说了,等吃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这样好吃吗?”听小姐说的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呢,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试一试。
“那是当然,你想一想,米饭的香味中夹杂着竹子特有的清香,那样吃起来会是多么的美味,真是让我怀念啊。”真是越说越想吃了,中午吃的东西已经在这半天的时间消化的差不多了,恩,马上就弄点竹子回去,做竹筒饭吃去。
想做就做,这个念头一经定下,灵儿便立马招呼着化蝶朝她看中的那根竹子走去。
“小姐,你先呆着,还是我来吧。”化蝶对某个打算亲自动手的某人说道。说完,便快步的走到灵儿看中的那颗竹子旁边,开始了她的拔竹子壮举。
灵儿无语的看着已经跟竹子战争半天,却依然没有将竹子动摇丝毫的化蝶,抽了抽嘴角,才说道:“你这样是拔不动竹子的,你先用脚把竹子给踩弯,然后再拧断竹子就可以了。”
据她的观察,一这颗竹子的翠绿程度看来,弄断是不难的,即使没有刀具也没问题。
果然,听了她的话之后,只听见啪嗒一声,那根原本顽固的竹子就断裂开了。化蝶也高高兴兴的将断掉的竹子抗在了肩膀上,朝竹林外拖去。
灵儿果断的跟在化蝶的身后,也出了竹林。
竹林外,化蝶处理好了竹子上多于的一些枝杈,便拖着已经变成光杆司令的悲催竹子走到了灵儿的身边,说道:“小姐,都处理好了,咱们走吧。”
“哦,快点,咱们快点回去,就能早一点吃上美味的竹筒饭了。”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灵儿一听说可以走了,立马就拉着化蝶快速的原路返回。
谁知道走了没有多远,事故就发生了。
“哎呦!那个不长眼的。”一个女声从灵儿她们的身后传来,原本走路走的风风火火的两人也因为这个声音而停了下来。
“你是谁啊?”灵儿一转过头就看见地上坐着一个宫女打扮的人,看衣服还是大宫女的级别的,有些不太雅观的跪坐在地上。再仔细一看,灵儿乐了,原来是化蝶拖在地上的竹子把她给绊倒的。
&bp;&bp;&bp;&bp;看衣服还是大宫女的级别的,有些不太雅观的跪坐在地上。再仔细一看,灵儿乐了,原来是化蝶拖在地上的竹子把她给绊倒的。
由于竹子太长的缘故,化蝶就把竹子拉在手里就这么拖着走,谁知道这宫女从后面那个岔路口走出来的时候没看见,一脚就踩到了正在拖行中的竹子上,然后就这么的摔倒了……
灵儿不得不说,真是个倒霉的小宫女呵……一般人根本就遇不上这么狗血的事情,就让她给遇上了,就这几率,这宫女去买倒霉彩票估计得一买一个准儿。
“小黛,发生什么事情了?”正在灵儿打算走到那个摔倒的小宫女身边的时候,一道犹如春风般飘渺温软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听起来很舒服,就像春日里的暖风,带着清新的味道。
灵儿循声望去,便见一个身穿白衣,长相清丽华美的女子从竹林小道中缓步而来。手中还提着一个小篮子,篮子中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朵,显然是刚刚采摘下来的,估计是泡澡用的。
“小姐,是奴婢不小心摔倒了。”名叫小黛的小宫女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白衣女子行了个礼,语态恭敬的说道。
“你啊,小心一点就是了,有没有怎么样?摔得疼不疼?”幽若语气中带着关心,走到小黛的身边问道。
“小姐,小黛没事,就是轻轻的摔了一下而已,好好的呢。”小黛开心的笑了,显然是因为幽若对她的关心。
灵儿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没有看到她,还是故意无视她的,当下便道:“看你们的样子很面生啊?是哪个宫里的?”那个白衣女子的样貌不俗,再加上这个小宫女称呼她为小姐,显然就不是宫女之类的。
难不成是云炎耀的女人?怎么以前都没有见到过,而且,后宫好像也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啊!”看到灵儿的样子,白衣女子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整个人都显得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样子。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道:“我……你……”
“怎么?你认识我?”看这女人的样子好像认识她,不过,她是长得有多吓人吗?那副样子,就好像自己欺负了她一样。不知为何,灵儿一看到这个女人,就下意识的讨厌她。
这种没来由的讨厌一个人的感觉,是灵儿从来都不曾有过的,心中难免有些奇怪,那种厌恶的感觉就像是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
“你……你忘记我是谁了?”幽若平静了下来,看着灵儿,脸上略带疑惑的问道。
熟人?难道是蓝灵儿以前认识的人?估计讨厌这女人的是以前的蓝灵儿,现在她只是在看到这个女人之后激发了潜意识中的厌恶罢了。想了下,这样的解释很合理。
“抱歉了,因为某些原因我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所以关于你是谁,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灵儿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说道。
&bp;&bp;&bp;&bp;“抱歉了,因为某些原因我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所以关于你是谁,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灵儿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说道。不管这个女人是谁,都跟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就算有关系,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关系。
“小姐,这个人,我好像见过,但是一时半会我想不起来了。”化蝶从那个女人一出现,就注视着她了,总觉得这女人给她一种熟悉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会吧?你认识这个女人?”或许化蝶真的见过吧,但是,化蝶一直都是在宫里的,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基本上就已经可以确定是宫里的了,即使不是,这个女人的本身也是一件值得思量的事情。
“恩,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想起来,等想起来再说吧。”化蝶敢肯定自己是见过这个白衣女子的,而且她的身份似乎也不简单,但是平日里很灵光的脑袋瓜子就突然生锈了,就是想不起来。
“你……真的忘记姐姐了?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妹妹你有没有怎么样?”幽若一听说灵儿已经忘记她了,立马将手中的花篮放在地下,走到灵儿的身边,拉着灵儿看来看去,一副恨不得将灵儿看出个窟窿来的样子。
“额……我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娘和我爹只生了我一个啊,我没听说我还有个姐姐的。”无语的看着拉着自己左看右瞅的女人,灵儿真的不知道说什么,认错人?估计只有白痴才会认为她是认错人了,看她的样子摆明了就不是见过一次两次的了。
“妹妹,你看看我,你都忘记了,既然你已经忘记了一切,也许是好的,姐姐就先走了。”听见灵儿所说的话,白衣女子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但是马上又恢复了正常,拉着灵儿说了两句,便道别了。
这下是灵儿不解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就这么走了?无语的看着已经远去的主仆二人。
“咱们也走吧,真是出门不利,居然碰上这么一个神经质的女人。”撇了撇嘴,灵儿一连无趣的说道。先不说那个女人和之前的蓝灵儿有什么关系,但是单单的这具身体影藏太深的厌恶,便让她无法将那个女人看成和她表面一样纯良无害的人。
走了没多久,化蝶脑海中某些片段一闪而过,突然想起了一些东西,当下便兴奋的说道:“小姐,我想起来了,我肯定见过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曾经是陌王爷差点娶的女人,但是后来好像又不知怎么的和皇上又有点不同寻常的关系。”
“什么?还真的和云炎耀有关系啊?这个云炎耀真是的,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他倒好,都欺负到弟弟的女人身上去了,真是气死我了。”一听说刚才的那个女人真的和云炎耀有关系,灵儿就气得不得了。
别人她可以不在乎,但是跟云炎耀有关系,
&bp;&bp;&bp;&bp;一听说刚才的那个女人真的和云炎耀有关系,灵儿就气得不得了。
别人她可以不在乎,但是跟云炎耀有关系,她就不可能不在乎,云炎耀就是她的洛美男,谁都不能和她抢,否则神挡杀神,佛挡弑佛,至于人,抱歉了,她一定会让那个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所以说啊,小姐你还是不要喜欢皇上了,皇上有什么好的,整个就是一花心大白菜,连妖夜公子的一根头发都不如。”哼哼,小姐,你就放弃皇上吧,皇上根本就和你不般配,化蝶心中暗笑。
“额……这个嘛……以后再说吧,你还是先和我说说那个女人吧,我总觉得那个女人出现的有点怪怪的,让人很不舒服。”灵儿尴尬的笑了笑,决定岔开话题,目前还是打听清楚那个女人是谁的比较好。
化蝶撇了撇嘴,对于故意避而不谈的某人很是无奈,当下却也只好说道:“那个女人,说起来好像和小姐还有点儿关系的,因为那个时候她是在相府的,但是却也没听说过相爷和夫人收她为义女啊。”
“所以说,她以前是住在我家的……”说到这里,灵儿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那个女人是谁了,眼中寒光闪烁,据她从妖夜查到的那些资料中所看到的东西证明,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更何况,她和云炎耀还有一个孩子存在呢。今天的出现也绝对不是偶然,而是有所预谋。只不过,她为什么会这么早的将自己暴露?难道就只是为了来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不论如何,来着不善,善者不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烂招她尽管使出来,她蓝灵儿绝对全盘接收。
这是一个山谷,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地上芳草铺满大地,密集的看不见泥土,草丛中开着各色的漂亮小野花,草地上还有几只白白胖胖的小兔子,其中两只是大的,还有四只兔子只有拳头大小,看起来又可爱,又袖珍。
青草的清香,野花的芳香,还有不时跑动的大小白兔。使得整个山谷充满了生机的味道,轻轻的呼吸一口气,便会感觉到几分神清气爽。
“影四,你说,主人要是知道皇后娘娘已经真的喜欢上云炎耀会怎么样?”躺在软绵绵的草地上,嘴中叼着一根草叶子,影九的声音虽然平淡,却不言其中的担心。
“你问我,我问谁啊?主人的心思又有谁猜的到,再说了,主人现在正在最重要的关头,这件事情可不能对他说,不然的话对主人练功会有不小的影响的。”影四同样躺在地上,和影九脑袋顶着脑袋的姿势。
其实影四对于蓝灵儿的做法是有点儿生气的,毕竟主人对她那么好,蓝灵儿却当做没有见到一样,居然选择了云炎耀。一个以前那么伤害她的男人,影四都有点儿为主人感到不值得。
那个蓝灵儿根本就不值得他如此对待,
&bp;&bp;&bp;&bp;一个以前那么伤害她的男人,影四都有点儿为主人感到不值得。
那个蓝灵儿根本就不值得他如此对待,真不知道她有哪点儿好,让主人看上了。或许,应该让那个蓝灵儿把主人喜欢的那一点给改了。
“拜托,这还要你提醒啊,我就怕以后主人知道了会伤心啊,毕竟自己看上的女人却喜欢上了一个样样不如他的男人,这是一件多么憋屈的事情,偏偏还发生在了那么骄傲的主人身上。”
影九的语气中满是疑惑,她就想不明白了,那个皇后娘娘到底是有没有长眼睛的,一块金子放在眼前她不去拿,偏偏的要去捡一块害得她摔得遍体鳞伤的烂石头,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应该不会的,再说了,等主人神功练成,断了情丝,就不会再喜欢那个皇后娘娘了,到时候他会忘记他生命中曾经有这么一个女人是他喜欢过的。”影四毫不在意的说道。他可不认为那么骄傲,强大的主人会为了一个女人伤心。
“话不是这么说的,主人又不是不知道神功练成后会怎么样,如果他真的喜欢那个女人的话,他还会把神功练成吗?保不准他会把功力压缩回去,阻止功力的增长。”
影九说的不无道理,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毕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如果主人真的喜欢上那个女人的话,那么主人现在闭关有可能不是在练功,而是在想办法将不断上涨的功力给强迫性的压制下来呢。
“算了,这些都不是我们能够管的了的,该怎么做决定,那是主人的事情,毕竟只要是主人做出的决定,就不会因为我们的劝说而放弃。我看啊,我们现在该做的事情就是为主人保护好那个皇后娘娘。”
其实,原先影四对蓝灵儿的映像还是不错的,但是自从知道她选择的是云炎耀,说只是把主人当做好朋友之后,心中对灵儿就存了一些怨气。“在主人不在的日子里,好好的代替主人保护她,这才是对主人最好的。”
“哎——真是个好命的女人,要是有一个男人对我这么好……不,有十分之一好,那我还真是死也甘愿了。”影九叹了口气,说话的时候似乎有点意有所指的味道。
“白痴,这个是能够放在一起做比较的吗?”影四不屑的嗤笑一声,对于影九所说的话不置可否。
“要你管,本姑娘要怎么比较就怎么比较,看来的那把剑又不想要了对不对?”白痴,你才是天下第一大白痴,白痴到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有发现什么,明明别人都知道了,你却像什么都没察觉一样。
“喂,你可不要乱来,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把它给你了。”听了影九的话,影四吓了一跳,立马从草地上爬起来,将挂在腰间的剑紧紧的抱在怀里,以防被影九夺去。
果然还是有阴影了,被抢走了太多的东西了,
&bp;&bp;&bp;&bp;立马从草地上爬起来,将挂在腰间的剑紧紧的抱在怀里,以防被影九夺去。
果然还是有阴影了,被抢走了太多的东西了,现在只要一听见一点风声,影四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哼!看你的表现,只要你不惹本姑娘心情不好,或许本姑娘就不为难你了。”她有那么可怕吗?不就是拿了他不少东西吗,再说了那也是他自己同意的啊,虽然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他自己同意的嘛。
“得了,你记住一点,关于皇后娘娘的那件事,一定不能够对主人说,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影四坐在地上,一手支在地上,转过头对影九说道,脸上带着少有的认真。
“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一道声音从二人的身后传来,慵懒中带着诱惑,性感又迷人,仅仅只是声音就让人浮想联翩。
影九和影四一惊,他们没有想到主人会这么快就出关了,那么,那件事也就瞒不了多久了。
“没有,我在和影四打赌呢,赌注就是他手中的那把剑,说好了咱么要保密的,所以主人啊,不好意思了,不能告诉你。”影四露齿一笑,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的顺溜。
“恩恩,是啊,主人你就不要问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也不忍心我最心爱的剑离我而去吧。”影四也立马开口附和道。
“唔,既然这样就算了,省的你们一个个都没良心的在背地里说我不是一个体恤下属的人。”不说就不说,反正该知道的以后他一样会知道,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的。
见到妖夜不在刚才的问题上纠缠,影四和影九也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影九问道:“主人,你这么快就出关了?难道你已经神功大成了?”难道真的神功大成了?要不然她怎么都察觉不出主人的气息波动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但是最好不要是那样,否则的话,这事情还真是玩大了……
但是天不从人愿,越不想要的答案,却偏偏会变成那个答案。
“神功大成?谁跟你们说我闭关是为了练功的了?我把功力往下压都来不及了。”妖夜嗤笑一声,说出的话显然已经将答案告诉了影四和影九,他真的是把功力给压缩回去了,他是真的不打算练了。
“主人,你这样也太乱来了,到时候你回去怎么交代啊?”影四急了,这可不是件小事,没想到主人真的为了那个皇后这么做了,这下子可算是麻烦了,哎呀,等回去的时候主人是不会有任何事情的,但是他可就倒霉了。
“交代?要什么交代,老子想练就练,不想练就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勉强自己去练,老子自己的身体自己还就做不得主了?”影四的话让平日里,身为优雅派流氓的妖夜公子爆粗口了。
妖夜嘴里虽然说的不甚在意,却恰恰的变现出了他的在意。他怎么会忘记那么多人对他的期待的,
&bp;&bp;&bp;&bp;妖夜嘴里虽然说的不甚在意,却恰恰的变现出了他的在意。他怎么会忘记那么多人对他的期待的,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会将神功练成,但是现在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不能因为练成神功而丢失自己最想要得到的。
所以,他只能选择让那些人失望了,他终究还是只能当一个自私的人。
“既然主人都这样说了,那影四也无话可说。”影四看到了妖夜脸上的坚定之色,也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动摇不了他的念头了,只得做罢,现在他只祈祷主人不要太早发现皇后娘娘爱上云炎耀的事情。
否则那个打击对刚刚经历艰难抉择的主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到事情露陷的那一天,又该如何?主人又会怎么办呢,毕竟他付出了太多,如果没有回报,对主人来说就太残忍了。
影四的心中很是担心,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做,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等那天真的到来再说吧。
“算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天,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灵儿那丫头了,这么久没有带她出宫,估计她也该着急了吧。”妖夜类似自言自语的说道,在说道灵儿的时候,眸底有着一丝丝难掩的宠溺和温柔。
“主人啊,皇后娘娘她……”影九看着变了一个样子的妖夜,差点将他们隐瞒的秘密说了出来,在妖夜看向她的时候,才猛然惊醒自己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
脸色微微一变,她改口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说,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灵儿小姐应该也想你了。”老天保佑啊!千万不要让主人看出点什么来啊,不然的话可就完蛋了。
也许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祈祷,还顺便达成了她的愿望,以至于妖夜并没有看出她的不自然,还相信了她的说法。
“恩,我想也是,本公子就先行一步了,你们随后吧。”说完,地上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只有淡淡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地消散。
影四和影九再次同时松了一口气,下一刻,也立马施展身法,消失在草地上。
一阵风轻轻的吹过,地上的小草和小野花微微的弯了弯腰,随着风向摆动着婀娜的腰身。就连兔毛也不甘示弱的摇起了柔软的毛发,山谷中依旧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充满的生机,只是少了几道说话的声音,除此之外一切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
玉漱宫&bp;&bp; 妙玉殿
“哥哥,你怎么有空过来的,你不是说最近军事繁忙,没有时间过来的吗?”赵美玉给赵云到了一杯茶,有些好奇的说道。自从哥哥回京之后不是派人送信来说,最近两个多月都是很忙的关键时期,没有时间进宫来看她的吗?
怎么现在进宫了?这才不到十天的时间啊?赵美玉很是不解。
赵云笑了笑,说道:“哥哥想你了,就过来了。怎么,难道你不欢迎哥哥来你宫里坐坐?”
&bp;&bp;&bp;&bp;怎么现在进宫了?这才不到十天的时间啊?赵美玉很是不解。
赵云笑了笑,说道:“哥哥想你了,就过来了。怎么,难道你不欢迎哥哥来你宫里坐坐?”如果不是那个被认为是草包的女人,他现在应该是要忙到焦头烂额吧,哪里会有这个时间啊!
“哪有,哥哥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欢迎啊,哥哥就知道逗我玩儿。”赵美玉在赵云的面前完全的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完完全全的就只是一个受兄长宠爱的单纯小女孩罢了。
“妹子,我怎么觉得你变了很多呢,现在都知道给哥哥倒杯茶水了,以前你可从来都不做这些呢。”赵云有些诧异,四个月前的妹妹和现在的妹妹差别不是一点半点的,真的是变了很多呢。
“说吧,到底是哪位大功臣,居然让我妹妹变得这么懂事了,哥哥还真得谢谢他啊。”他直接过滤了云炎耀这么个人,在他看来,妹妹的变化可不会是云炎耀的功劳呢。
赵美玉漂亮的脸蛋微微一红,带着些许羞恼的说道:“哥哥,你说什么呢,妹妹哪里有变啊,一直都是这么样子的好不好,难不成你的意思是以前的我不懂事喽。”那个人……她怎么会和哥哥说呢!
“呦,妹妹害羞啦,不说就不说吧,你可得记住了,不管那个人是谁,哥哥都不希望你被伤害。”妹妹啊,你刚刚的样子摆明了就是害羞嘛,难道那个人是皇上?毕竟妹妹一直喜欢的人就是皇上啊。
千万不要是别人啊,妹妹说到底还是皇上的妃子,否则的到时候妹妹一定会被伤害到的。
“哥哥,你说什么呢,你再说这些的话,我可就不理你了。”赵美玉漂亮的双眸瞪得大大的,水灵灵的,特别还是配上了撒娇的眼神,别有一番韵味,勾魂味儿十足十。
“不说了,不说了,哥哥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皇后娘娘是怎么一回事吗?怎么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说到这里,赵云也终于说出了自己进宫的真正目的,他就是想要打听打听关于皇后娘娘的事情。
毕竟一个人的变化太大就会引起怀疑了,而皇后娘娘的变化显然不是一个‘大’字就能说的过去的。除了面貌一样之外,这根本就像是两个人的感觉,更何况她的气质也变化的很彻底。
“皇后娘娘啊,哥哥,你问她做什么?”赵美玉说话间,眼神闪闪躲躲的。她有一个不知道是好是坏,是缺点还是优点的性格,那就是完全不能对至亲的人撒谎,只要一撒谎她心中就乱成一团,不知道该说什么。
显然赵云也是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他一看到赵美玉说话时的左顾右盼,就知道自己的妹妹有什么事情是瞒着自己的了。
“妹子,这件事情尼克不能对我说谎啊,一定要如实的告诉我,要不然的话,那麻烦就大了。”赵云看着赵美玉,
&bp;&bp;&bp;&bp;“妹子,这件事情尼克不能对我说谎啊,一定要如实的告诉我,要不然的话,那麻烦就大了。”赵云看着赵美玉,脸上原本轻轻松松的表情也被凝重所取代,同样表示他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
“哥哥,你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我会紧张的好不好,我全都告诉你好了吧。”看到赵云严肃的表情,赵美玉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当下便将一切都详细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赵云。
“妹子,你胆子太大了,不敢怎么样,那也是皇后娘娘,如果当时不是皇上默许的话,你们一旦败露,你知道你会面临什么吗?你真是……让我怎么说你才好!”赵云的脸上又是无奈,又是后怕。
这谋杀陷害皇后娘娘的罪名可不是小罪名啊,如果真的追究下来的话,不仅她们会得到惩罚,就连家人也会一并的受到牵连。如果不是他妹妹自己说出来的,他还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会做出这样谋害人性命的事情来。
在他的心中,自己的妹妹最多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最多就是打骂下人,但是绝对不会草菅人命的人。却没想到,她不仅做了草菅人命的事情,而且被害的对象还是一个身份不俗的人。
“我知道错了嘛,以后都不会再做这些事情了,你就不要再说了好不好?”赵美玉苦着脸,她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老是重复那句话了?
“知道错就好,那也是人家皇后娘娘大度,不和你们计较,要知道以她现在聪明的程度,绝对是知道是谁害她的。如果她想要揭发你们的话,那绝对不是一件难事,你以后找着机会可要好好的报答人家。”
听到自己的妹妹说出那些陷害、谋害皇后娘娘的阴谋诡计的时候,他真的被吓到了。
“恩恩,哥哥你放心好了,妹妹以后一定会报答她的。”赵美玉的眸底满是坚定之色,只要她需要,那么她赵美玉就算是死也会帮她。
“哎,反正现在也就这个样子,总的来说,就是皇后娘娘死掉之后,又突然的醒了过来,后来就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是这样的吧?”最后的总结就是这个样子了。
“恩,是这个样子的没有错,反正我知道的就是这个样子了,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你问这个是做什么的呢。”赵美玉说不好奇是假的,其实她心里比谁都好奇,哥哥可是第一次刻意的打听一个人啊。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她转变的太多,有些奇怪罢了。”如果不是问了妹妹,知道了一些事情,他估计还在怀疑现在的皇后娘娘其实奸细了,毕竟一个人前前后后的反差实在是太大,让人想不怀疑都不行。
“哦,也确实是那样的,即使我知道她是因为失去记忆才会转变的太大,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呢。”听了赵云的话,赵美玉也就相信了,
&bp;&bp;&bp;&bp;“哦,也确实是那样的,即使我知道她是因为失去记忆才会转变的太大,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呢。”听了赵云的话,赵美玉也就相信了,毕竟她也这么觉得,多一个觉得蓝灵儿奇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时间也不早了,哥哥先走了,等改天有空了再来看妹妹你啊。”赵云说着,拿起桌子上早已冷却的茶水一口气喝完,然后将茶杯放回原处,起身就准备走了。
“那哥哥路上小心哦。”赵美玉跟着赵云的步伐走到殿外,关心的叮嘱道。
“恩,你回去吧,不用再送我了。”赵云回过头来朝赵美玉挥了挥手,然后再次转身离去,颇有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风姿。
赵美玉看着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拐角处的身影,嘴角扬起,露出一抹温暖的微笑,然后转身进殿。
在一座满是花树的山顶上,盘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人,已经不能从他的外表判断他的年龄了。突然之间他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得,陡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嘴中喃喃道:“他最终还是做出了那样的选择,也是啊,如果不那样还真的不像他了。”
这个人就是花机子无疑,至于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人相信大家应该也能够猜的出来,除了妖夜没有别人了。听他的口气,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了。
果然国师不是作假的,能掐会算没有丝毫的水分。
又过了几天,一早,灵儿难得的起了床,没多一会儿云炎耀就找来了。
“洛美——云炎耀,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难道是我给你的方案有什么问题吗?”呼——差点说漏嘴了,还好她及时的反应过来了,都这么久了,她依然不能自然的喊出云炎耀的名字,大概是习惯了吧。
云炎耀接过化蝶奉上的茶水,回道:“那倒不是,这次来是有事情和你商量的,希望你能够答应。”顿了一下,云炎耀还是说出了来到这里的目的,虽然他不能保证蓝灵儿会答应他这个荒唐的要求,但是只要有一线机会他都不想要放弃。
“什么事情?说出来听听,如果不是强人所难的话,我想我可以答应你。”不知为何,灵儿的心底升起了一丝丝的疲惫,似乎每次洛美男来找自己几乎都是有事情让她做,为什么就不能只是单纯的来找她玩呢。
难道一个人没有了之前的记忆,连性格都会变得如此彻底吗?如果不是他知道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她真的要怀疑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那个一切都为自己着想的洛美男了。
要不然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为了自己的国家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身体是否吃得消,她前一段时间那般不分日夜的做事情,就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要知道现在的他是否会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不适。
后来虽然得到了他的关心,但是她似乎并不满足这些,终究,是她太过贪心了吗?
&bp;&bp;&bp;&bp;她只是想要知道现在的他是否会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不适。
后来虽然得到了他的关心,但是她似乎并不满足这些,终究,是她太过贪心了吗?
“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侍候了。”云炎耀对一旁站着的化蝶说道,他可没有想过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着一个小宫女的面说出来过。
化蝶听见云炎耀说的话,心中恼怒,却也不能对着他发火。哼,该死的皇上,他要说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居然还想要把自己给打发下去。当下也只能用手在自家小姐的背上点了点,示意她自己不想要离开。
“我相信……”原本灵儿是想说她相信化蝶不会把事情泄露出去,她可以留下来的。但是当她看到云炎耀眼眸中的坚决时,却忽然间说不下去了,因为现在的云炎耀不是那个任自己为所欲为的洛美男了。
“化蝶,你下下去吧,听话。”无奈之下,她只能先委屈化蝶了,想她花舞什么时候会如此的委屈自己,所以,洛美男,你快点恢复记忆吧,你知道吗,忘记了我们之间过往的你,真的很伤我。
等你恢复记忆之后,一定要加倍的补偿我,知道吗?
在化蝶心不甘,情不愿,怒火憋满胸口的走出了厅房之后,云炎耀才说道:“我知道我待会提出的要求会很无理,但是还是希望你能静下心来听我说完。”也许是和蓝灵儿呆在一起久了,恐怕云炎耀自己都不知道,他没有自称为朕。
“恩,说吧,我听着就是。”灵儿没有忽略掉云炎耀的自称,原本有些灰暗的心中多了几丝温暖和光明,让她的心情都好了很多。由此可见云炎耀对她的影响不小,或者说是洛美男。
“我希望你能够协助我除去后宫中的关系网,将那些大臣安插进来的棋子、眼线统统排除。”云炎耀双目如炬的看着灵儿,希望从她的眼中看出点什么来,只是他失望了。
“我想你既然决定除去后宫中的关系网了,那么方法你一定早就想好了吧?”后宫中的关系网是那么容易就能瓦解的吗?显然不可能,后宫是一个比朝廷更加的复杂的存在,那些人与朝廷的一些权贵都有着密切的关联。
如果不是计划好的话,就怕云炎耀也不会提出这件事情来吧。
“方法是想好了,就是得委屈你了。”云炎耀的眸底闪过一分复杂,快速的让灵儿即使看见了,却也想不通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已经想到办法了,那就说出来吧,你知道我不会对你说拒绝的话的。”灵儿淡然一笑,面上除了微笑还是微笑,让云炎耀看不透她此时在想些什么。她开始有些好奇云炎耀所说的会委屈她,究竟是怎么个委屈法了。
云炎耀忽然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还该不该说出那个方法,他突然间很害怕蓝灵儿会因为这个所谓的方法,而远离自己。
妖-言-妖-语:
昨天晚上到宁波了,最近几天要找工作要找房,更新会有点问题。
&bp;&bp;&bp;&bp;云炎耀忽然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还该不该说出那个方法,他突然间很害怕蓝灵儿会因为这个所谓的方法,而远离自己。但是,他真的不能放弃除掉那些人的机会,云炎耀瞬间便坚定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方法就是,你做一个受宠的皇后,一个心狠手辣的皇后……”云炎耀看着蓝灵儿的眼睛中闪烁着狠绝。
闻言,灵儿再也没有了那缥缈的微笑,她没想到,云炎耀所谓的委屈会是这样的委屈法。“你知道这样做之后,我将承受怎样的舆论压力么?云炎耀,我蓝灵儿就想为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有没有为我考虑过?我在你心中究竟是占着什么样的位置?”
原来是这样,让她冠上受宠坏女人的头衔,做一些坏女人该做的事,利用坏女人的身份,一个个的将后宫中的眼线、被安排进宫的妃子除掉。或许要做的还不止这些,但是这样一来,她蓝灵儿的名声就真的是毁了。
“灵儿,这一切我都想过,我知道对你很不公平,但是相信我,等这一切过去之后,我会帮助你恢复清白的,至于你问我的问题,我只想回答你,如果我不在乎你,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不重要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对你说这个计划。”
云炎耀每说一句话,眸中的真挚就深一分,看着蓝灵儿渐渐变好的脸色,云炎耀说道:“我这么说的意思,你懂吗?”
灵儿看着云炎耀的眼睛,半晌后,说道:“我只希望这不是我自己在自欺欺人,不过,你放心好了,我说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的,不管那件事情如何,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一定会帮你完成。”
是错觉吗?听见云炎耀说自己是在乎她的,并且在他的心中占着重要的位置,她却没有了高兴的意思。
自从答应了云炎耀的事情后,灵儿却没有做什么,因为一切的事情全都是云炎耀在做,只是将矛头全都引向了她而已。
确切的是这样的,云炎耀只是找了一个女人假扮成她的样子,每次‘坏女人’出现的时候,就是那个女人出场的时候了。至于真正的蓝灵儿,只是暂时的躲到了房间里罢了。
“灵儿,你说你的牺牲可真够大的,真不知道那个皇上有什么地方让你看上了,居然为他做这么多的事情。”许久未见的江漓沫趴在灵儿的背上,有些郁闷的抱怨道。
“我没有牺牲啊,反正也只是做一个坏女人罢了,我是真的不喜欢那些女人,我怎么会愿意自己看上的男人身边有别的女人存在呢,我现在做的事情只是将那些女人一个个的赶走罢了,只不过她们不愿意,我只好选择其他的方法咯。”
灵儿说的很是轻松自然,说出的话就好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之类的。
“喂!你想骗我吗?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这绝对不可能是你做的事情。再说了,你所谓的换个其他的方法,
&bp;&bp;&bp;&bp;“喂!你想骗我吗?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这绝对不可能是你做的事情。再说了,你所谓的换个其他的方法,就是将人关进大牢,更是逼死了不少人吗?骗谁呢!”江漓沫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听了江漓沫信任的话语,灵儿很感动,但是,对不起,沫沫姐。这是我答应云炎耀的,我无法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所以请你以后要像现在一样的相信我,因为在乎,所以我不希望你也误会我是个坏女人。
“唔,可是就算你相信不是我做的,但是别人一样会认为是我做的,不过呢,我还是很开心沫沫姐如此的信任我呢。”灵儿嬉皮笑脸的,让周围的气氛活跃了不少。
“算了,不和你说这些了,反正你又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不过,灵儿你最近和妖夜是怎么了,今天怎么不是他送你来的?”以前都是妖夜去接灵儿来的啊,怎么今天就变成灵儿自己来的了?
而且以前都是晚上才会来的,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大白天就来这里了,还带来了一个小宫女。
灵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然后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没怎么啊,我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人家干嘛呀一直帮我啊,再说了,就算是好朋友,也有不见面的时候吧,大概是他有事情忙去了。”灵儿的表情越发的不自然了。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编的谎言有多么的蹩脚,又有多么的说不通。
如果是平常人早就从灵儿说的话发现其中有问题了,但是偏偏江漓沫是个神经大条的女人,灵儿说什么就信什么,完全没有发现灵儿说话的时候,表情不自然。
那天,妖夜从山谷中回去当天晚上,就去凤仪宫找灵儿了,当他听到宫中编排灵儿恶毒的时候,他就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等他找到灵儿问清楚之后,他觉得灵儿根本就是疯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云炎耀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居然让你这么帮着他,为他牺牲这么多?”妖夜在灵儿说出她要做的事情后,少见的发怒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从汴城回来之后,灵儿就变了。
一开始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现在他才发现,自欺欺人不代表不存在。这一刻他有了杀人的**,他真想让云炎耀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只可惜,目前还不能这么做。
“他没有给我什么,这么做是我自己自愿的,要不然你认为他强迫得了我吗?”灵儿一派悠闲的模样和妖夜险些跳脚的样子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很好啊,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妖夜气急,他一心想要保护的人,
妖-言-妖-语:
那位童鞋说的不要写洛美男的话,伦家看到了,但是呢,等你继续看下去就会知道为什么要写他了,剧情已定是不会改的,因为是不可缺少的铺垫,对此花妖只能对那位提出建议的童鞋说声谢谢和对不起 了。
&bp;&bp;&bp;&bp;灵儿一派悠闲的模样和妖夜险些跳脚的样子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很好啊,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妖夜气急,他一心想要保护的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居然为了别的男人付出,这算什么,就算不喜欢他也不要这么打击他吧。
“知道啊,如果他最后选择舍弃我的话,那么我就会得到被毁灭的下场,不过,既然我选择赌一把了,就绝对不会后悔,到最后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接受,现在我就祈祷上帝不要把我给抛弃了,否则的话,到时候还真是哭都没眼泪。”
灵儿以一半是认真,一半是玩笑的语气说道。却也将她真正的想法表达了出来,希望她不会那么悲催,真的被抛弃吧。
“你真是太胡闹了,看来是我平日里对你太好,以至于你忘记了‘人性’这种东西是善恶难辨的是不是?”妖夜根本就不能压制下满腔的怒火,以至于说出来的话都失去了以往的风度。
“哎呀,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哪里是在胡闹啊,我这分明就是在办正事好不好,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啦。”对于妖夜的难哄,灵儿渐渐的失去了耐心,虽然她知道妖夜也是在关心她,但是这也太过了吧。
“我不和你废话那么多,现在马上停止一切,至于后面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解决。”这丫头,难不成非要气死他才甘心吗?对别的男人那么好,这不是摆明了让他学会嫉妒嘛!
早知道就跟在她身边,不让她和云炎耀要单独相处的机会了。真是悔不当初啊!淡定~
“我不要!”灵儿将头扭到一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妖夜的话,闷气暗中生,他妖夜以为自己是谁啊?让她停止就停止,当她是听话的小狗吗?她才不要!灵儿赌气的想道。
“我最后再说一遍,你如果不停止的话,不要怪我在暗中破坏你们的计划了。”向来以优雅自居的妖夜公子,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快要被气炸的感觉,在灵儿三番两次的拒绝之下,他终于要爆发了。
“你敢!如果你真那么做,不要怪我和你绝交!”一听见妖夜要在暗中破坏他们的计划,灵儿是淡定不了了,如果妖夜真的那么做了,那她这些天默默忍受那些人的指指点点岂不是白白忍受了。
“好啊!没想到我妖夜在你心中就这么点地位,就为了这种事情就要和我绝交?蓝灵儿,你很好,算是我看错你了。”妖夜很失望,他原以为蓝灵儿会是不同的,不会再爱上云炎耀那样的人。
所以即使蓝灵儿是云逸国的皇后,他仍旧是放纵自己的心,任由自己一点点的沉沦下去。只要时机到来,蓝灵儿会愿意和他一起离开云逸国,抛弃皇后的身份和他在一起。没想到,还没有等到那一天,他就先输了。输在自己的自以为是!
&bp;&bp;&bp;&bp;只要时机到来,蓝灵儿会愿意和他一起离开云逸国,抛弃皇后的身份和他在一起。没想到,还没有等到那一天,他就先输了。输在自己的自以为是!
妖夜那沉重的话语,略带伤感和失望,听在灵儿耳中很不是滋味,她的心随着妖夜的话渐渐变得沉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一想到妖夜将来会和自己形同陌路,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一般,刺痛刺痛的,让她感觉喘不过起来。
不行,她要解释清楚她不想那么说的,那只是气话而已啊!张开嘴,她刚要解释,却被妖夜接下来的话气得瞬间理智全无,什么解释!都统统滚一边去吧!
妖夜说:“绝交就绝交吧,我妖夜就当做从来都没认识过你,云炎耀不是很厉害么?那么我就来试试一个只会靠女人成功的男人有多厉害!你最好提醒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为——接下来绝对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
他说的决绝,那样的表情和语气,让灵儿不疑有他。
“滚,不要让我看见你,如果你真的做了对他不利的事情,不要怪我亲手杀了你!”花洛,是她这一生竭尽全力要守护的那个人,又怎么允许别人伤害?就算是朋友又怎么样?伤害了那个她在意的人,她绝对不会放过!
对于洛美男,花舞是执着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从她认定自己是蓝灵儿的那天开始,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花舞了,更何况是属于花舞的花洛?重生的是蓝灵儿,她应该放下那份执念,开始新的生活才对,而不是死死地抱住过去不放手。
这个,大概也是为什么每一个将要投胎的人,在经过奈何桥时,必须喝一碗孟婆汤,忘记前尘往事,重新以白纸一般空白的人生,开始新的生活吧!
“哼,希望你没有来求我放过他的那一天!”冷冷的看了蓝灵儿最后一眼,妖夜的身形转瞬即逝。
明明来的时候是带着满腔的欢喜,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离开这里!
妖夜一走,灵儿就虚脱般的倒在了椅子上,此时她的脑海中满满的只有一件事。完了,她和妖夜之间的友谊算是彻底的完蛋了吧!她说出的话那么伤人,从妖夜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得出来。
更何况妖夜以前都来都不会对她说话那么冷的,但是刚才的样子却是冷厉的吓人,就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虽然她说出的话很不对,但是,她没错,她只是想要保护自己在意的那个人罢了。至于妖夜……
灵儿伸出手,缓缓地放在自己的心脏处,感受着那一下下的跳动,和一阵阵的刺痛,那种几乎窒息的感觉缠绕着她,让她难受的不得了,这种感觉只有在她被那个跳楼的女人砸死,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花洛的时候才有过。
至于妖夜,她不能够再接触了。因为他对自己的影响越来越大了,如果她不能好好的控制住,将来会伤他更深的,
&bp;&bp;&bp;&bp;至于妖夜,她不能够再接触了。因为他对自己的影响越来越大了,如果她不能好好的控制住,将来会伤他更深的,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了。所以,她和妖夜即将对立的结局未尝不是好的。
“喂,你傻啦?怎么发呆这么长时间?”江漓沫无语的看着坐在自己旁边,发呆的某人。她发现灵儿今天真的是很不正常哎,以前都不会这样的,平日里都闹腾的不得了,什么时候像现在一样安安静静的坐着啊!
“啊?哦!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你也知道的,这个皇后不好当啊,每天都要应付那些个女人,真是要把我累死!”随口就扯了个谎话。
果然,神经大条的某女再次展现了她的大条底线,果然毫不怀疑灵儿的话道:“也是,皇上有那么多的女人,确实是难搞了点,要不你考虑考虑和妖夜远走高飞吧,妖夜那么喜欢你,绝对不会娶小妾的。”
灵儿无奈了,“姐,你怎么什么都能想到妖夜啊?你那里看到他喜欢我啦?那是你眼睛有问题吧?你那么关注妖夜,该不会是你自己喜欢人家吧?”
“我是喜欢他没错!”某个神经大条的女人就像个女战士一般,中气十足的说道。
“哎,如果不是我比妖夜大的话,我绝对会去追他的,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姐姐偏偏就是比他大!”下一秒,江漓沫泄气一般瘫倒在桌子上,语气无比幽怨的说道。
闻言,灵儿吓了一跳,她直觉的不希望江漓沫和妖夜之间有什么。还好江漓沫接下来的话暂时平稳了她七上八下的心脏,只不过,妖夜真的有那么好吗?就连神经大条的沫沫姐都会喜欢他。
好像,他真的很不错,有钱,或许也有权,容貌绝色无人能及,武功貌似也高强,人又很有趣,是女孩子心目中最理想的另一半,这样的男人,是所有女人都抵挡不住的诱惑吧。
以后,他或许会找到一个喜欢的女子,然后他们就会在一起,二人的世界没有任何人能够介入,而她蓝灵儿就只是曾经。或许以后他们会是敌人,也或许连做敌人的机会都没有,就只是两个世界的陌生人而已。
忽然之间,灵儿不想再这么的假想下去了,明明她和妖夜就只是朋友而已,他以后怎么样关她蓝灵儿屁事?站起身匆忙的说了句:“沫沫姐,你自己玩吧,我要回宫了。”然后转身喊了声化蝶,就直接出门了。
“这人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奇怪,脸色那么难看,到底是怎么了?”看着灵儿渐渐远去的背影,江漓沫不解的呢喃道。
“娘娘,发生大事了!”一道奸细的声音在凤仪宫中飘荡着,灵儿看向门口的地方,刚巧看见了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跑向自己。
妖-言-妖-语:
原本前两天就要更新的,结果等用网卡的时候发现连接不上,还以为电脑出问题了,吓得拿去修,等两个多小时之后,人家告诉我,我的这张卡已经过期了!!黑心的店啊!
&bp;&bp;&bp;&bp;“娘娘,发生大事了!”一道奸细的声音在凤仪宫中飘荡着,灵儿看向门口的地方,刚巧看见了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跑向自己。
“慢点!什么事让你慌成这个样子,难道你把我交给你们的泰山压顶也要处之淡然,不表于面都忘到天涯海角去了?”灵儿无奈的摇了摇头,颇有点孺子不可教也的感叹。
她最近都够烦心的了,这小喜子还要来烦她,希望他说的对于她来说确实是大事,不然的话她要让他去接替小青的工作,倒马桶去!
“是,是。”小喜子扶正自己有些歪扭的帽子,再整理一下身上有些乱的衣服,深吸了几口气,才满面淡然的说道:“回禀娘娘,是香妃的孩子掉了!”
“哦,我就知道啊!以她的性子这孩子是绝对等不到生下来的那一天的。”听了这个灵儿一点都不显得惊讶,在替那个未出生便胎死腹中的孩子惋惜的同时,她甚至有些高兴,那样的女人又怎配拥有花洛的孩子!
“真好,那个坏女人的孩子没了才好,让她还敢不敢暗害我家小姐,这绝对是她的报应!”在一旁拿着鸡腿喂球球的化蝶转过脸幸灾乐祸的说道。
“咦,对了,她这个孩子是怎么没有的?”忽然间灵儿想到了事情的关键地方,沐沉香的孩子没有了,但是这个孩子是怎么没有的?心中一震,她想到一种可能,手心中微微的冒出汗水来,体内渐渐的充斥着冰冷的气息,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化蝶也好奇的看着小喜子,她也想要知道是怎么掉的!如果是人为的,她回头一定要给那个人送一份大礼去,要好好的谢谢她(他)替天行道,惩奸除恶。
“娘娘,这就是不好的地方了啊,现在整个宫中都在传是您在香妃的膳食中放了大量的山楂导致香妃滑胎的,说您就是嫉妒她有了皇上的孩子,您才下的毒手。”小喜子虽然语气平缓了一些,但是眼眸中却一点都不平静。
他一直都跟在皇后娘娘的身边,又怎么不知道这是有人栽赃嫁祸皇后娘娘的,毕竟皇后娘娘根本就没有去御膳房过,这些天以来的流言蜚语他都听说了,但是他敢肯定绝对不是娘娘做的。
虽然他不明白娘娘为什么放任事态的发展却不加以阻止,但是他想,娘娘一定是有自己的主张的,毕竟娘娘并不是一个后宫中只会争宠,胸大无脑的花瓶女人。
“什么?关小姐什么事儿?这事都能赖到小姐的头上,真是岂有此理!”化蝶怒吼,沐沉香保不住自己的孩子是她自己没本事,赖到小姐的身上算个什么事儿?无语O__O…真是印证了小姐说的那句话,躺着也中枪啊!
灵儿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居然连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都要算在她蓝灵儿的头上,他云炎耀当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了,
&bp;&bp;&bp;&bp;灵儿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居然连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都要算在她蓝灵儿的头上,他云炎耀当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了,或许妖夜说的是对的,这么下去,恐怕她真的等不到他恢复前世记忆的那一天就会后悔了,后悔答应他的事。
“你说的详细一些,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我倒是想听听‘我’是怎么害的香妃娘娘小产的。”她很想知道,云炎耀这步棋是怎么走的,这样一来,他既可以打了沐沉香的孩子,又可以将沐沉香的父亲,沐华的怒火引到蓝灵儿的身上。
这样就可以在无形之中打压沐华的气焰,或许以后还会利用变成坏女人的蓝灵儿铲除沐氏一党,不得不说,云炎耀这招对蓝灵儿够狠,也够有效。
小喜子看自家娘娘似乎一点反应液没有,看起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放心了很多,估计是娘娘已经有什么应对之策了吧!
当下也毫不顾忌的说道:“是这样的,十多天前,御膳房就开始以皇上的名义送补品给香妃食用,香妃当然不会拒绝了,再加上孕妇都喜欢吃一些酸酸甜甜的东西,而山楂刚好就是又酸又甜的。”
“一开始呢,香妃的嬷嬷是不准香妃吃的,头三天送来的补品全都给一个小猫吃了,但是几天下来,那只小猫根本没有问题,香妃也就放心的吃了,吃了十多天都没有事儿,结果就在今天早上,香妃用膳时,打了个喷嚏,孩子就莫名其妙的流了。”
虽然这个沐沉香流产的导火索有些好笑,但是小喜子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如果这件事情和自家娘娘没有关系的话,或许他还真的能当做笑料笑一辈子的。
灵儿和化蝶闻言额头齐齐滑下一排黑线,这沐沉香流产流的也太那什么了点。
小喜子接着说道:“后来太医检查之时,刚好查看了一下香妃平日里吃的一些东西,然后就发现了那盅补品有问题,但是由于山楂都是去皮去核的,又经过长时间的炖煮,早就看不出是什么了,再加上里面有其他的补品调和味道,根本就看不出来。”
“最后,还是其中一位以嗅觉出名的太医闻出来的。当时皇上也在一旁,当他听到吴嬷嬷说那盅补品是他让人送给香妃食用的时候,却说他从来都没有让御膳房做过这样的事情。”
说到这里,小喜子的情绪渐渐的高亢了起来:“等招来御膳房的执事总管查询案情的时候,那个执事总管却指明了是皇后娘娘吩咐他这么做的,还说是皇后娘娘以他家人的性命威胁他,如果他不合作就杀了他们一家,后来他只能妥协了。”
“然后呢?那个执事总管这么说,也得拿出一定的证据吧?”灵儿面上依旧淡然如初,好似小喜子说的是别人的事情,而她只是一个听故事的人而已。
“是啊,他当然拿出证据来了,就是一条绿水晶手链啊!
&bp;&bp;&bp;&bp;灵儿面上依旧淡然如初,好似小喜子说的是别人的事情,而她只是一个听故事的人而已。
“是啊,他当然拿出证据来了,就是一条绿水晶手链啊!他说,这个是你给他的。还说,你对他说如果他办成了这件事情,你不仅会放了他的家人,还会给他一大笔钱财,让他出宫之后远离京城。”小川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说道。
“至于那条手链,就是他事成之后到宫外领取钱财的信物,当时皇上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也默认了那条手链是你的了。”他明明记得,那条手链明明是前天下午,皇上来宫里找娘娘的时候,娘娘刚好在穿手链。
然后他说很好看,娘娘送给他的啊!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皇上看到那条手链居然没有什么反应,还默认了娘娘就是幕后主谋。
心中一痛,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态是什么样的,只是单纯的送他一件小礼物,想让他开心一下而已,却没想到也会被利用上。原本代表快乐的手链,此刻似乎已经逆转了原本的意义。
她很烦,在竹林发现那个女人之后,她就知道那个女人现在一定就在宫里,所以她就想查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可惜,云炎耀将她保护的太好,她在宫里暗自调查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因为已经和妖夜断绝了关系,也不好再动用他的人力,后来让毛毛查了一下,才知道那个女人就住在云炎耀寝宫的密室里。
不必说,那个女人每天都和云炎耀在一起,可是她却一点解决的方法都没有。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朝夕相处!
不过,目前看来,虽然出了这种事情,但是云炎耀却并没有下旨捉拿她,是想表现他对皇后蓝灵儿的宠爱么?这样就可以让人以为她蓝灵儿是一个受宠的恶毒女人,可是这样对云炎耀有什么好处。
虽然可以让‘蓝灵儿’借着恶毒的招牌,替他除去一切阻碍,到时候云炎耀就变现成一幅昏庸的样子,任由蓝灵儿胡作非为,却不加以阻止。充分的展现出一幅受美色所惑昏庸帝,却在不动声色中除去了他的敌人。
这么一想,灵儿不得不佩服云炎耀,没想到失去以前记忆的他,变得如此未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看来她的革命貌似很艰难啊!
怎么办呢?要不放弃好了,干脆出宫,周游天下也不错?
某人再次魂游天外了……
“小姐,你在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目前这样的情况对你很不利吗?你难道不要奋起反抗吗?”早知道是这样,那天下午她就该打死也不要出去,然后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小姐答应那样的事情了。
由于灵儿一直将化蝶当做一家人来看,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情隐瞒于她,云炎耀走了之后,她就原原本本的将事情告诉化蝶了,虽然一开始化蝶很生气,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小姐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bp;&bp;&bp;&bp;云炎耀走了之后,她就原原本本的将事情告诉化蝶了,虽然一开始化蝶很生气,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小姐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反抗?化蝶,你是故事听多了吧?这件事情就这么着吧,我会看着办的。”她既然已经答应的事情,又怎么会反悔?毕竟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云龙殿,在一个软榻之上,侧卧着一具极尽诱惑的身体,凹凸有致,长发披散。
“小姐,你要的东西弄来了。”一道女声轻轻的说道,似乎是害怕惊扰了躺在软榻上的人一般。
“哦?还不错,辛苦你了小黛!”女子缓缓地从软榻上做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小宫女,微微一笑,温和的说道。
小黛摇了摇头,说道:“为小姐做事,是小黛的福气,哪来的辛苦之说。”小黛眼眸微敛,让人看不讲她眼底的暗沉。
幽若含蓄的笑了笑,就像是个大家闺秀一般。说道:“既然这样,那接下来的事情,你就去办了吧,时间久决定在今天晚上,记住了,千万不要露出什么破绽了,不然的话……呵呵……”
幽若没有说完,只是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小黛却对幽若的话置若未闻,依旧平平淡淡的回道:“是,奴婢一定完成小姐交代的任务。”然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夜晚,是最好的遮掩。小黛走到一座宫殿的附近,最终躲在一颗隐蔽的大树下,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裹,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支短短的香,之后点燃,用手扇了扇。
然后就可以看到,那支香燃烧起来之后,冒出来的烟雾却并不消散,而是受到牵引一般,诡异的飘向一个方向。
不多时,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墙下爬了出来。小心的走到小黛的身边,站定。
看到了来人,小黛面色平静的说道:“小姐有吩咐,这瓶子里的东西务必让那个人喝下去,还有这张纸条,你派你宫里的人,送给那位大人。”将怀中的两样东西都交给了来人,小黛交代道。
“你回去告诉小姐,就说奴婢一定办到,让她放心好了,我就先走了,免得被发现。”说完,那道娇小的身影又如来时一般,消失在墙脚下,如果有人把那里的草拨开,就一定能够看到一个洞。
只可惜,由于这里比较偏僻,根本就没有人回来这里,更不要说无聊的去拨草了。
小黛看着眼前的宫殿,心中思绪万千,眼眸中闪过种种情绪,最终从最终压抑的吐出几个字来:“对不起——”然后便消散于夜色之中……
小黛回到云龙殿之后不多久,便闻到一股极为熟悉的味道。顿时思绪万千,有着浓浓的愧疚,却没有后悔,决然的转过身,走到幽若所在的暗室。
“回来了。”不是问候,而是肯定。幽若的声音极为沉寂,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像小白兔一样的柔弱。反而像一个掌握全局的智者,什么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bp;&bp;&bp;&bp;幽若的声音极为沉寂,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像小白兔一样的柔弱。反而像一个掌握全局的智者,什么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是,任务完成了,那边已经点燃了千里焚香。”小黛双膝跪地,俯下身体,双手交叠在地上,额头则是紧贴着手背。
闻言,幽若笑了,笑的万种风情,再也没有了一丝丝平日里的清丽脱俗,不染人间烟火般的仙子气质。“很好,那么接下来就好好的看戏吧,肯定是一部极为精彩的戏哦。”说道这里,幽若眼底闪着诡异的光芒,就连语气都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小黛心中一颤,她忽然发现,自己将来要做的事情似乎难度不低。
凤仪宫,化蝶正在小厨房中准备着一些糕点,几乎全都是灵儿喜欢吃的东西,只有少量是球球和毛毛喜欢的。虽然这些事情她已经不必做,完全可以交给别人来。但是,她很喜欢为小姐做事情。
更何况,吃食方面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谁能知道会不会有人在食物中下毒,毒害小姐呢。
化蝶满面笑容,看着面前已经完工,就只差装盘的糕点。
“咦,怎么小姐喜欢吃的红豆沙少了这么多?”疑问刚刚涌上心头,但是下一秒却释然了,一定是球球那个贪吃的家伙,也只有它才会跑到厨房来偷吃的了,真是可恶,以后都不给它做好吃的了。
一边碎碎念,一边快速的将糕点装好,免得一个不小心,都被球球那小吃货给偷光了。
“小姐,点心做好了,你要不要先吃了,然后再去帮‘那个谁’出谋划策?”化蝶一边讲点心从大大的食盒中拿出来,一边对着手中拿着羽毛笔的灵儿喊道,至于她嘴里的‘那个谁’相信大家都知道。
灵儿闻言抬起头来说道:“等一下吧,我把这个写完就去。”然后又开始奋笔疾书,努力的写写画画。
“小姐,你要是再不来,你的红豆沙可就保不住了哦。”化蝶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
灵儿循声望去只见化蝶正抱着一个碟子,而球球和毛毛则挂在她身上,不断的往上攀爬,看那样子,两个小家伙的目标显然是化蝶手中捧着的那个碟子了,或者说是碟子里的东西。
顿时,灵儿再也沉默不了了,手上的羽毛笔一丢,快速的窜到化蝶的身边,仗着身高优势,一下子就将化蝶手中的碟子给拿了过来,然后看见里面分量极少的豆沙块,转过头瞪了挂在化蝶身上的毛毛和球球一眼,抓起剩余的三块豆沙糕就塞到嘴里去。
毛毛心中一个咯噔,顿时就想到一个词:完蛋了——
下一秒却眸光闪烁,立马就兴奋起来,转身就窜了出去。
不是吧?灵儿看着已经跑出去的毛毛惊讶了,她以前怎么都不知道毛毛有这么喜欢吃豆沙糕的?这次居然生气跑了。
妖-言-妖-语:
接下来就是整个故事的转折点了哦!敬请关注!!
&bp;&bp;&bp;&bp;下一秒却眸光闪烁,立马就兴奋起来,转身就窜了出去。
不是吧?灵儿看着已经跑出去的毛毛惊讶了,她以前怎么都不知道毛毛有这么喜欢吃豆沙糕的?这次居然生气跑了。不管了,反正过不了一会儿就会好的。
在暗处,一双眼睛看着灵儿将豆沙糕吃完,这才悄悄的退了出去,正欢快的抢点心吃的二人一兽,自然都没有发现。
吃饱喝足之后,灵儿也没有继续手中的事情,反而是觉得身体有些疲乏,泡了个花瓣澡,直接躺倒床上睡觉去了。唔,反正那些事情也不急,她现在最想干的事情就是美美的睡上一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灵儿觉得有些不对劲,身上就像着火了一样,烧的她直冒汗,难受的将薄被踢到一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骚包的折扇,对着自己猛扇。
“真是奇怪了,怎么这么热,难道是房子着火了不成。”懒散的抬头看看,既没有大火,也没有闻到烟味。显然着火这个假想是不成立的,可是,他爷爷的还真热。
反正这里又没有人,干脆脱掉睡衣好了,想到就做,三两下就扒下身上的睡衣,这才好受那么一点点。可是在灵儿快要睡着的时候,却又再次被热醒了,上一次还好,至少还头脑清醒,但是这一次她却觉得整个人都有些昏沉沉的。
就算再神经大条,灵儿也知道自己这是不对劲了,至于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却想不出来。更何况身上的不对劲折磨的她根本就没办法集中精力去思考,渐渐地,她觉得视线都变得朦胧了起来,根本就看不清什么。
全身就像是虚脱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就连呼救的声音都没办法发出来,想要叫化蝶,可是根本就没办法大声的喊出来。
当妖夜来到灵儿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化蝶歪倒在桌子上,没有一点反应,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是他从进入凤仪宫,便隐隐约约闻到了七日醉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确实存在。
化蝶的样子显然就是中了七日醉的,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凤仪宫中的人一概都昏倒了。
“殿下,凤仪宫中的几个下人也全都中了七日醉,昏倒在房间。”没有任何人影,但是影四的声音就这么的传了过来,很显然,他和影九全都隐藏在附近呢。
七日醉,顾名思义,只要是闻了七日醉的人,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会昏睡七日,期间不会出现饿死之类的状况,但是这期间却会像是睡着了一般,无论怎么叫怎么喊,都不会醒来。除非有解药,要不然只能等七日之后。
这种东西就算是在江湖中都少见的厉害,但是今天居然会出现在凤仪宫,灵儿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虽然很气灵儿那日所说的话,但是他终究无法对她不理睬,原先收到她的信时,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来,但是从毛毛找到他的那一刻,
&bp;&bp;&bp;&bp;虽然很气灵儿那日所说的话,但是他终究无法对她不理睬,原先收到她的信时,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来,但是从毛毛找到他的那一刻,他心中所有的犹豫都不复存在了。
快速的走到灵儿的卧室,看到眼前的情景,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在红色的大圆床、上,一把骚包折扇仍在床边快要掉下去的样子,红色的蚕丝薄被被揉的不成样子。一半掉在地下,一半搭在床榻上,有种随时随地都会掉下去,岌岌可危的感觉。
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那具充满诱惑力的身体,如冰如玉的肌肤和身下的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强烈的刺激着妖夜的视觉。
此时的灵儿已经失去了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体侧卧在床榻上,如云的黑发披散开来,将身上重要地带险险的遮盖住,却增加了更大的诱惑力,雪白的身体、下是红绸床榻,身体上面却是因为夜色渲染的更加亮黑的秀发。
虽然房间里没有点燃烛火,但是对妖夜来说却根本就没那个必要,他天生就能够在黑暗中视物,和白天没什么区别。一道微弱的月光和星光从打开的窗外折射进来,充满了神秘的味道。
妖夜闭着眼睛走到床边,将掉在床边的杯子拿起来,按着记忆中的位置,盖到灵儿的身上。不然的话,他自己都不能确定还能不能继续君子下去,不管怎么说,灵儿都是他爱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想法。
只是他怕一旦那样做了,将来他就再也没有站在她身边的机会了。是的,他也有怕的!
他不怕蓝灵儿恨他,却怕她不再允许他出现在她的面前。
忽然之间感觉很闷热,灵儿抬起腿就将身上的被子给踢了下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确实瞳孔涣散,没有一丝一毫的意识。她仿佛又看见了属于她的那个洛美男回到了她的身边,正在对着她不怀好意的笑着。
仿佛是在算计着她什么似得,那个笑容对于灵儿来说就像是毒药一般吸引着她,她似乎好久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微笑了呢。
“灵儿,你乖乖的,不要乱动,我来帮你。”妖夜再次将被子盖在灵儿的身上,为了防止她再次将被子踢掉,他直接将灵儿连着被子一起紧紧地抱在怀里,不让她乱动。
恍惚中,灵儿看见洛美男在说话了,他不让她乱动。可是她那么热,洛美男还在她的身上裹东西,真是太坏了,他一定是故意的!信他的话才有鬼啦,他是想要她热死吗?
手脚并用,用力的想要摆脱身上东西,嘴里还喃喃着:“可恶……可恶的洛……想谋杀人家!才不要你得逞。”
手忙脚乱的妖夜虽然听不清灵儿到底在说什么,但是最后一句话他到时听了个清清楚楚,心中无奈,这死丫头,他哪里舍得谋杀她啊!真不知道这丫头脑袋是干什么来的,居然以为他是在谋杀她!
&bp;&bp;&bp;&bp;但是最后一句话他到时听了个清清楚楚,心中无奈,这死丫头,他哪里舍得谋杀她啊!真不知道这丫头脑袋是干什么来的,居然以为他是在谋杀她!
“乖一点,你要是想好受点就不要乱动,听到了吗?”用力的晃了晃灵儿的脑袋,妖夜低声说道。他发誓,如果她再乱动下去,自己可保不准真的将她给就地正法了,他可不是什么柳下惠来的。
如果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都没有想法的话,估计是那个人身体有隐疾!
要是一般人听到妖夜说的话绝对会老实一点,问题是咱们的女主根本就不在一般人的范畴中。听到人家叫她老实一点,那倔强加叛逆的性子齐齐爆发起来,越发的不老实了。
妖夜怕自己用力过大会伤到灵儿,所以根本就不敢用大力,几下子就被灵儿给挣脱了。这下可好了,失去了被子的遮掩,那具充满诱惑力的女性身体就完全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了。
发丝被身下的红绸被影射的泛着丝丝红芒,如冰如玉的肌肤越发显得晶莹剔透,身材比例绝对完美,增之一分则嫌多,减之一分则嫌少!这样的身材绝对是上天的眷顾,是男人都抵挡不住的诱惑。
力气用尽,灵儿就真么一丝不挂的躺在了妖夜的怀里,更加的提升了对妖夜考验的难度。
似乎是觉得某人的怀里似乎有降低她身上温度的作用,脑袋不太清明的灵儿在身体的条件反射下,越发的往妖夜的怀里钻,手脚并用,直接的挂在了妖夜的身上。
妖夜喉间一紧,艰难的咽了口唾液,有些无语,这下该怎么办?
“怎么办?就那么办啊,难道你不想救主人?”就在妖夜犹豫的时候,一道声音说道。
妖夜看去,发现毛毛正正在他的鞋面上,刚才的话,显然就是毛毛说的,毕竟妖夜不是一次两次听毛毛说话的声音的。
“我不能那么做,她不会心甘情愿的。”妖夜略带痛苦的摇了摇头,他知道灵儿喜欢的是云炎耀,她不能那么做,不然等到她醒来之后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笨蛋主人!毛毛心中低咒一声,接着说道:“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中了什么东西吧?那种东西只有一种解法,你不可能会有其他的解法吧?”既然你不想主动,那我毛毛就逼着你主动!笨蛋主人!
是的,灵儿所中的是欲、火焚、身,这种药不算稀有,却也
绝对的价值千金。特点就是这种药只有对处子(处、男)之身才有用,对其他的的人是不会有任何作用的,而解毒的人也必须是处子之身。
说起来这种东西有点阴损,试想,如果今天给灵儿解毒的是云炎耀的话,那么灵儿就会因为云炎耀不是洁净之身,而被毒气反攻致死。
但是,如果他解除被压制在体内的功力的话,是可以在最后的关头保住她的。心中做出决定,当下抱起灵儿,拿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转身就准备走。
&bp;&bp;&bp;&bp;但是,如果他解除被压制在体内的功力的话,是可以在最后的关头保住她的。心中做出决定,当下抱起灵儿,拿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转身就准备走。
毛毛因为妖夜的动作,只能先跳到地上“难道说你是想要云炎耀给她解毒吗?或许最后你能够用你封住的功力保住她的生命,但是你能保住自己的命吗?我不怕告诉你,如果你现在去找云炎耀的话,那绝对是错误的,他现在正和他最爱的那个恶毒婆娘滚成一团呢。”
妖夜原本准备抬起的脚步一顿,就那么的停了下来,以他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那个女人此时正住在云炎耀的寝宫中,那么毛毛说的话基本上就不会有错。
“难道你真的愿意将自己喜欢的人送到那个人渣渣的面前吗?主人的眼睛被假象蒙蔽了才会对云炎耀有不一样的情感,但是你呢,真的就愿意主人被那样的人毁掉吗?”再接再厉,就不信你不乖乖就范。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云炎耀的?你知道如果我真的把她怎么样了,后果是什么吗?”妖夜瞪着毛毛,心中气急,灵儿是一个怎样的人,他虽说不能全部了解,但是一点点还是知道的。
如果她不喜欢云炎耀,根本就不会为云炎耀做那些事情,不仅在背地里为他出谋划策,做出一个又一个就连他都不得不服的计划,更甚至心甘情愿的破坏自己的名声,帮助云炎耀铲除异己。
毛毛的眼睛中闪过太多的东西,明明它知道一切的,却不能讲那些说出口,最终只是说:“你真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你就是那么的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拥入怀抱吗?”
“更何况还是一个会利用她,会伤害她的人,那样的话,你对她的爱又究竟有多少?明知道她如果继续和云炎耀在一起,最终的结果不会好,却不加以阻止,你这根本就是在害她,你又和云炎耀有什么区别。”
它真的不想这么说的,但是主人啊,你可不要真的就那么一根筋啊,如果你真的把女主人给云炎耀那个混蛋送去的话,你们之间就完蛋了!
妖夜沉默,但是他怀里的某人可不老实,开始不断的扭动,让妖夜不得安生。
“你还不死出去!”手忙脚乱的妖夜一边应付着不老实的灵儿,一边对着地上的某兽低吼道!
毛毛翻了个白眼,心中已经知道了妖夜的选择,随即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出去,恩,它还得去看看那个被它打晕的某兽呢。接下来它们可有一段时间不能陪在主人的身边了,得回去写个信,留下来给主人啊!
欲将怀中佳人轻轻的放在床榻上,奈何佳人死死地抱住他,真是的,还把他的衣服都给扯得凌乱不堪。
“你乖乖的,要不了多久就会好的。”妖夜低声安抚,成功的让某人放开了他,心中思绪万千,却渐渐的被压抑在心中的爱意侵占。
&bp;&bp;&bp;&bp;“你乖乖的,要不了多久就会好的。”妖夜低声安抚,成功的让某人放开了他,心中思绪万千,却渐渐的被压抑在心中的爱意侵占。或许,今天以后,灵儿再也不会原谅他,但是他不会后悔。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做出了决定,就有承担一切后果的决心。他不能让灵儿毁在那个人的手上,以后的时间还长,谁说灵儿就一定不会爱上他呢?他坚信,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他会努力的走进她的心中,取代云炎耀!
他妖夜,不比云炎耀差!
莹润如玉的手掌一挥,床顶上被束缚住的红帐飘然落下,遮掩住那床榻上缠=绵在一起的两具身体。
长夜漫漫,今夜的月亮格外的诡异,绽放出了比以往更加明亮的光芒,映衬的满天星星闪闪发亮,格外好看,不时地有那么几颗流星划过天际。不靠谱的月亮却时不时的躲进云层中,好似害羞一样。
(不能写下去了,不然被逮到的话,文文会被雪藏的,到时候各位可就搜索不到这本书了。)
清晨,灵儿动了动身体,想要翻个身接着睡,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只能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发了一会呆,转过头——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受惊的灵儿呆呆的看着旁边堪称绝色的脸蛋,身上的感觉告诉她一件事情,她没有穿衣服……
怎么办?这下怎么办?脑海中想起了昨天晚上所有的事情,很奇怪,昨天晚上她明明就是没有什么意识的,却有着所有的记忆。是的,所有,不仅她和妖夜之间发生的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就连毛毛教唆妖夜的话,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妖夜坐起身子问道。脸上的表情很自然,就好像以前一样。
如果不是灵儿有着所有的记忆,估计就连她自己都以为他们这是在盖着棉被纯聊天,没有发生什么事呢。
“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泪水不断的从眼眶中滚落,她知道,这一切错不在妖夜。可是,没办法,她真的不想要看见他。是他让她以后再也无法坦然的面对洛美男了,都是他!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他难道不知道她宁愿去死,也不想要这样的结果么?
“你不要哭了,我会负责的。”灵儿的眼泪让他心痛,却不知道给如何安慰,只能略显笨手笨脚替她擦脸上的泪水。却被灵儿不领情的将他的手拍到一边,妖夜略显僵硬的看着哭泣的人。
“你怎么负责,你难道不知道我不喜欢你吗?你以为你愿意负责就行了?你现在就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一句负责就行了?他知不知道他毁了她什么?让她以后都再也不能在洛美男的面前抬起头来!
气急的灵儿不顾自己身上没穿衣服,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妖夜,想要将他推开,不想再看见他!
她不愿意去思考,她不想承认这是事实!可是怎么办?
&bp;&bp;&bp;&bp;气急的灵儿不顾自己身上没穿衣服,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妖夜,想要将他推开,不想再看见他!
她不愿意去思考,她不想承认这是事实!可是怎么办?发生过的事情她忘不了,她忽然觉得,如果她没有关于昨天晚上的记忆,那么她是不是就能够骗骗自己?
看着哭的泣不成声的灵儿,妖夜心中也是不好受,他清楚的知道,就算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依旧会坚持原来的选择。哪怕结果是灵儿会痛苦,他也不能把她送到别的男人怀中。
妖夜没有说过一句对不起,因为他不想对灵儿说那三个字,也不想用那三个字来推卸责任。虽然伤害了她,他心中也不好过。
“公子,云炎耀带着他的妃子来这里了。”这时,一道女声传了进来,也成功的让二人的心平静了一点点,下一刻灵儿的心就完全絮乱了。
“云炎耀来了,怎么办?怎么办?会被他看见的,到时候……”嘴中不断的喃喃着,这样狗血的情节不是只有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的吗?怎么现在发生在她的身上了?
妖夜大着胆子伸出双手按住灵儿的肩膀,晃着她低吼道:“你安静一点!”
灵儿被吓了一跳,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绝色魅人的脸蛋。
看到灵儿成功的安静了下来,妖夜放低声音说道:“你听我说,你不想让云炎耀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对不对?如果是的话,那就听我的!”妖夜一双勾人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灵儿。
灵儿点了点头,她不想,她当然不想。
妖夜看着点头的灵儿,心中刺痛,却说道:“那好,你先把睡衣穿上。”妖夜说着从床边拿出昨天晚上带灵儿出去沐浴时,给她穿的睡衣,是灵儿所有睡衣中最保守的一件了。
肥肥的睡裤刚好到膝盖的位置,而上衣就是抹胸式的了,收口的地方是用有弹=性的绳子缝制的,穿到身上有一种蓬蓬裙的感觉。
时间不多,两人快速的打理着一切可疑的地方。
“哐——”一声巨响传来,门已经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云炎耀带着怒意踏步而进,跟在他旁边的是一身宫女装扮的幽若,脸上一直都挂着一抹忧心的表情,却在走进房间的时候,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是谁?他=妈=的还要不要脑袋了?居然来我凤仪宫造反,当本宫是死的不成!”一道略显暴戾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黯哑,有着说不出的诱人味道!
听到这个声音,云炎耀心中被积压的怒火几乎都要爆发了,冷哼一声说道:“怎么,皇后还想要朕的脑袋不成?你的胆子似乎是越来越大了啊!”语气中带着嘲讽和冰冷的味道。
如果在一开始,灵儿的脑袋混乱的让她不能思考的话,那么现在,她绝对是冷静的。如果她再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那她以前的天才少女之名绝对是有名无实的。
&bp;&bp;&bp;&bp;如果在一开始,灵儿的脑袋混乱的让她不能思考的话,那么现在,她绝对是冷静的。如果她再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那她以前的天才少女之名绝对是有名无实的。
狗血!这是灵儿心中最想说的一个词,现在的情况不就是捉奸在床吗?只可惜,要让那个背地里陷害她的那个人失望了!
几次呼吸的时间,云炎耀已经带着众多的人走到了灵儿的卧室。入目的是漫天红纱飘舞,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圆形的床榻之上卧坐着一个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灵儿看着走进她房间的众多人,眼中划过一丝冷笑,这一刻,她心中对云炎耀生出了一抹怨恨之意,完全的忘记了云炎耀是洛美男的事情。
压下心中越发升腾的怒火,灵儿以讽刺的声音说道:“怎么着,皇上现在这是演的哪一出啊?带着一大群人走进你皇后的寝宫,是想要别人看着你的皇后是如何更衣的吗?”这种做法简直不是一个男人会做的事情。
他难道都不知道这么做对一个女人来说,伤害是究竟有多大吗?还好她的思想不是古代的,不然的话,被这么多人给看了,她不得自杀以死示清白?
云炎耀一个眼神示范过去,一个小宫女走上前说道:“昨天晚上奴婢去御花园采花,却在回去路过凤仪宫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走进了凤仪宫,因为那个时候皇上并不在云龙殿,所以奴婢以为是皇上,所以就没有在意。”
“今天早上奴婢在与人聊天的时候就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然后被皇上路过听到了,然后就……”说道这里,小宫女不说话了,但是所有人都能猜出她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
“然后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说本宫偷人了,给皇上大人戴绿帽子了!是不是?”嘲讽一笑,目光看着站在云炎耀身边,稍微后面半步的宫女,那张脸,就算是穿上宫女装,灵儿也绝对能够认得出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尴尬的气氛笼罩着这个不算小的房间,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一阵沉重有力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就听见有人说道:“回禀皇上,整个凤仪宫都搜过了,没有发现除凤仪宫中人之外的陌生男子!”
闻言,云炎耀诧异的眨了一下眼眸,狐疑的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宫女,又道:“没有漏掉什么地方吗?”
“……这……这个……”回话的侍卫说的犹犹豫豫,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这什么这,有什么话就说。”云炎耀不耐烦道,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对这件事那么在意,他迫切的想要验证蓝灵儿是不是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件事会那么在意,或许,只是单纯的因为男人的面子与尊严吧!
毕竟他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一国之主。他的女人如果背叛他那就是他的耻辱,即使那个女人不是他……喜欢的!
&bp;&bp;&bp;&bp;毕竟他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一国之主。他的女人如果背叛他那就是他的耻辱,即使那个女人不是他……喜欢的!
幽若觉得此时该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她暗地里拉着云炎耀的袖子拽了拽,说道:“皇上,我想侍卫不敢说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搜查的地方就是这里了,这里毕竟是皇后娘娘住的地方,他们确实没有那个资格去查。”幽若说的极为小声。
“而且,我也不相信灵儿妹妹会做出这种事情,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的。”这大概就是一个坏女人的最高境界了吧,明明说的是不好的话,却总是在最后让别人认为她是一个善良的有点傻的女人,这样的人也最让别人有保护欲了吧!
听了幽若说的话,云炎耀的眼眸中不经流露出温柔之色,他的幽若就是太善良了,对着以前那样伤害她的女人,她都要为她说话,这点是蓝灵儿永远都比不了的。
云炎耀柔声的说道:“你总是那么的善良,这样下去让我怎么能够放心你在这皇宫中生存下去。”话语之间满是难以形容的怜惜温柔,这样的云炎耀是灵儿自从来到古代都没有看到过的。
他们完全忘记了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一个是不想想起,另一个就是故意想要做给某个人看得。
幽若满脸的甜蜜微笑,说道:“我不怕,因为你会永远的保护我的啊!所以……”话语未说完却被打断!
“够了!要打情骂俏滚出去!不要在本宫的面前,知不知道你们的样子让本宫觉得多么的恶心!!!”声音是极致的冰冷,冰冷中带着点点让人听不出来的疼痛。她的洛美男啊,终于是不再独独属于她了吗?
不,不会的,这只不过是暂时的而已,他只是忘记了一些事情罢了,等他想起一切的时候,他们还能够再次回到从前的,是这样的,对吧?
“蓝灵儿,你不要太放肆,你当你……”被蓝灵儿的话语激怒的云炎耀回头一看,顿时呆在那里。
此时的蓝灵儿正缓缓地迈着步伐,慢慢的朝他们走来,一头微微凌=乱的长发,一件裹胸式的衣服,肥嘟嘟很可爱,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打着赤脚,白=嫩嫩的小脚丫踩在白色的毛绒地毯上形成强烈的对比,刺激着所有人的眼睛。常常的头发,肥肥的古怪衣服,都将她反衬的越发纤细娇小。
如黑水晶的大大眼眸一眨不眨的,显得很是勾魂。娇俏的琼鼻,红嘟嘟的小=嘴,无一处不诱人,额头上的桃花也有一种不正常的妖=娆。她就是那样纯纯的,纯洁的就像是一不小心掉落人间的仙子,不染一丝烟火气息。
让所有看到她的人都觉得自己是肮脏无比,肮脏的就连站在她的面前都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宅神:
工作差不多稳定下来了,以后也不会经常断网了,更不可能再次把电脑弄丢了,所以更新神马的如果不是特殊情况的话,不会断更了!
&bp;&bp;&bp;&bp;她就是那样纯纯的,纯洁的就像是一不小心掉落人间的仙子,不染一丝烟火气息。
让所有看到她的人都觉得自己是肮脏无比,肮脏的就连站在她的面前都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怎么?你想说的是我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吗?不怕告诉你,我蓝灵儿这辈子最喜欢做的就是永远都把自己当回事,你又当自己是谁?你觉得你配做一个丈夫吗?带着那么多人来观礼你的妻子起床穿衣?”
心中一痛,说出的话自然就是夹枪带棒!她就是这样,只要谁让自己心里不舒服,她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心里好受。
闻言,云炎耀看了看左右目光灼灼的盯着蓝灵儿看,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众人,再看看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双眼就像是两柄利刃一般盯着他看得蓝灵儿,心中一软,他这么做真的是过分了吗?
幽若一直都在注意这云炎耀的变化,当她看到云炎耀眼中一闪而过的迷茫时,当机立断的开口道:“皇后娘娘,皇上也是关心你,你不要把皇上想象的那么不堪,他这么做事为了你好,如果不证实这件事的话,会对你的名誉有所不利的。”
听了幽若的话,云炎耀立马就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只是蓝灵儿不了解他的一番心思而已,当下也不多看蓝灵儿一眼,说道:“搜!”
看侍卫们有点犹豫不决的,幽若立马朝着其中一个侍卫打了个眼色,那个侍卫立马就站起身朝着蓝灵儿的方向行了个礼说道:“皇后娘娘,得罪了!”说完就带头搜索,而其他的侍卫也受到了他的影响,开始搜索!
灵儿的神色越发的冰冷,此刻她想一刀劈了的不是幽若,而是那个白=痴一样的云炎耀,他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在打击着她原本坚定的信念,她忽然间想放下一切,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字回到另一个世界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整个房间气压低的能让人压抑的不敢用力呼吸,除了侍卫翻找检查是的声音之外没有一丝丝其他的声音。
灵儿站在原地,目光不再看着云炎耀,她没有在看任何东西,此刻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感受之中,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了什么一样,这种感觉让她的心中很不舒服,她却不知道自己要失去的是什么。
所有人都惊恐的发现,如果不是皇后娘娘就站在他们的眼前的话,他们根本就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即使他们的眼睛能够看得到,却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个幻像一般,就如同皇后娘娘已经不存在了一般。
这种情况云炎耀也有发现,就在他准备走向蓝灵儿时,幽若却拉住了他的手臂……
“回禀皇上,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一句话打破了房间中有些诡异的氛围。
云炎耀看向那个说话的侍卫,点了点头,说道:“恩,下去吧。”然后转过身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小宫女一眼说道
&bp;&bp;&bp;&bp;“回禀皇上,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一句话打破了房间中有些诡异的氛围。
云炎耀看向那个说话的侍卫,点了点头,说道:“恩,下去吧。”然后转过身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小宫女一眼说道:“小川子,这个宫婢在宫中造谣,破坏皇后的清誉,该怎么处理你看着办!”
“是。”小川子领命,对着身后的小太监说道:“押下去。”所有人都明白,这下子这个小宫女是活不成了,心中不免都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当两个小太监上前压住那个宫女时,她仿佛才回过神来一样,急忙的喊道:“皇上,奴婢没有说谎!奴婢真的没有说谎啊!皇上饶命啊……”
只是没有人理会她的呼喊和挣扎,在他们的眼中这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皇上下的决定又岂会因为她的辩解而改变的。
如果有人观察仔细的话,一定能看到表面若无其事的幽若,其实双眸之中满是不可置信。她没想到她一手策划的一切,最后的结局却完全脱离了她的推断,根本就没有出现她最想看到的结果。
这样的变化让她不甘心,她废了那么大的心血去做的事情居然没有成功,这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平衡。要知道她这次为了除掉蓝灵儿所用的一切东西都是废了不少力气才到手的,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命大,这样都能化险为夷。
“好了,既然造谣的人都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皇后娘娘就不要再生皇上的气了,皇上这么做也是为了娘娘着想。”即使再怎么不甘心,幽若也只能说出她不想说的话。
“哼,你又算哪根葱?这里有你说话的余地吗?一个小小的宫女难不成还想代替皇上说话了?”真有意思,这件事估计和她就脱不了关系,现在又是怎样?说这些话是想表现她的善良无处不在吗?
不等幽若委屈,云炎耀一把将幽若搂在怀里,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就算真的是那样也轮不到你来说,马上道歉!”他不想这么说的,但是他不允许幽若受到一丝丝的委屈,就那个让她受到委屈的人是蓝灵儿也不例外!
事实上,在看到蓝灵儿的时候,云炎耀基本就已经确定她没有与人做出对不起他的事了,因为蓝灵儿的身上并没有那些痕迹,之所以还让人继续搜查,他只是有些不确定罢了。
“哼!”灵儿哼了一声,直接转过头,直接将云炎耀的话当做耳边风。
云炎耀一看蓝灵儿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发作却被灵儿的话打断了。
灵儿说:“皇上,你似乎忘记了一点,本宫身为皇后,难道连训斥一个不懂规矩的宫婢的权利都没有吗?还是说,这个宫婢有着非比寻常的身份?”眼睛还在云炎耀和幽若之间打量着,狐疑全都表现在脸上。
“没有啊,皇后娘娘多虑了,奴婢只是一个伺候皇上的宫女而已,
&bp;&bp;&bp;&bp;还是说,这个宫婢有着非比寻常的身份?”眼睛还在云炎耀和幽若之间打量着,狐疑全都表现在脸上。
“没有啊,皇后娘娘多虑了,奴婢只是一个伺候皇上的宫女而已,皇后娘娘自然有训斥奴婢的权利。”幽若开口,边说还边拉了拉云炎耀,打着只有云炎耀才知道的暗号。
云炎耀看了蓝灵儿一眼,才说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准再提起,否则处立决!”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幽若紧随其后,刚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微微转过头朝着蓝灵儿看了一眼,然后便走了出去!
看着一屋子的人不多一会的时间便走的一干二净的,灵儿讽刺一笑,那个女人嘴里说自己是一个宫婢,却依然代替云炎耀说话,她以为她和云炎耀之间的小动作自己没有看到吗?
幽若临走之前的那个眼神,她看得很清楚,那个眼神太过复杂了。参杂了太多的东西,有不甘心,有怨恨,有嫉妒,有压抑……太多太多了,多到她不想要再去了解丝毫。
身子一软,灵儿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一系列的打击让她心神俱疲。
她只觉得一片空白,完全看不到接下来的路,一天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让她根本就没法接受。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期间妖夜来找过灵儿不少次,但是全都被灵儿赶走了,她终究是无法面对妖夜的。后来,云炎耀赏赐了她很多东西,用小川子的话来说,那是他对灵儿道歉的方式。
只可惜,灵儿心中终究是因为那件事对云炎耀有隔阂了,无论云炎耀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全然都不在意,就好像云炎耀突然之间被她漠视了一般,虽然她依旧会和云炎耀说话,会帮他做事,但是经常的都是云炎耀在说,而她在听。或者说,她完全是在走神的状态,只是云炎耀没有发现罢了。
还有一个人,自从身体好了一点儿,就天天来到她的宫中冷言冷语,说话连讽带刺的。那个人就是沐沉香,她根本就是认定了灵儿就是对她下毒手的那个人,自然不想让她好受。
一开始的时候,沐沉香的老爹号召了不少大臣在奏折上说要将皇后依法处置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那么被压了下来。处置蓝灵儿不成,沐沉香当然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皇后娘娘,臣妾听说皇上现在可宠着一名宫女了,什么事都由着她,就昨天吧,那个宫女随口一说想要吃家乡的特产小点心,皇上就立马派人去给她找那种点心去了。皇上这么宠着一个人,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呢。”
灵儿坐在一边的摇椅上,打了个哈欠,她现在只想睡觉。接着又听对面的人说道:“皇后娘娘,你看啊,皇上最近对你虽然也不错,但是呢,说句大实话吧,皇上对你的宠爱根本就不能和那个宫婢相比。”
&bp;&bp;&bp;&bp;接着又听对面的人说道:“皇后娘娘,你看啊,皇上最近对你虽然也不错,但是呢,说句大实话吧,皇上对你的宠爱根本就不能和那个宫婢相比。”
“皇后娘娘,你看这个宫婢那么得皇上的喜爱,接下来应该会被皇上封个头衔吧!你说会是什么头衔呢?我觉得至少也会是个妃子吧!”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
就这样,在沐沉香一句一个皇后娘娘的催眠下,灵儿终于不负众望的睡着了。
“皇后娘娘,那个宫婢长得那么漂亮,你看那副我见犹怜的小摸样,也难怪能紧紧的勾住皇上的心了,要是臣妾是个男子的话,也会喜欢上那样的可人儿的。”沐沉香说了许久,却始终不见摇椅上的人有丝毫的反应。
“皇后娘娘,你有在听臣妾说话吗?皇后娘娘?”沐沉香试探性的喊了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应,心中大致的也有了答案。心中不甘,她还就不信她蓝灵儿就真的能够这么的不在乎。
双眼有些怨恨的看着摇椅上已经睡着的人,沐沉香从衣袖中拿出一柄精致小巧却露出森冷气息的匕首。想要下手却又很是犹豫,脑子也乱哄哄的。今天这么好的机会真的不好找,以往的时候她们的婢女都会跟在身边。
她也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现在机会就在她的眼前,虽然知道杀了蓝灵儿她也不会有好的结局,但是她豁出去了,孩子的仇不能不报!心中主意已定,当下颤抖的握紧匕首,毫不犹豫的对着灵儿的心口位置扎了下去……
闭着眼睛的沐沉香猛然睁开眼睛,错愕的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女子。
没错,灵儿其实只是假眠而已,并不是真的睡着了,或者说她其实是闭目养神。也许是以前练过跆拳道、散打之类的。在沐沉香拿着匕首扎下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准确捏住了她的手腕。
“你想杀我!”语气淡漠,这不是疑问,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沐沉香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女子,面无表情却更显的高不可攀,这样的蓝灵儿是她从未见过的。她见过冰冷的蓝灵儿,却没有见过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的蓝灵儿。
“我……”她发现自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忘记一直被她挂在嘴边的‘臣妾’二字,直接改成了我,却不自知。
“看在你还不是恶毒到无药可救的份上,这次就算了,我不与你计较。但是冤有头债有主,到底是谁害的你掉了孩子,你就找谁去报仇去。”灵儿拿掉了沐沉香的匕首,松开了手,语气淡漠却又漫不经心的说道。
闻言,沐沉香一怔,眼中充满了疑惑:“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呵~~~~我想你也不是一个笨蛋,事实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只要你愿意去查,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知道了。”
宅神:
相当的无语,我发现自己些小说真的废话好多,还不守信用!说好了不断更的……
&bp;&bp;&bp;&bp;闻言,沐沉香一怔,眼中充满了疑惑:“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呵~~~~我想你也不是一个笨蛋,事实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只要你愿意去查,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知道了。”讽刺的笑了笑,灵儿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轻声说道。
沐沉香看着摇椅上的女子,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你——”
“好了,你回去吧,以后都不要来我这里了,知不知道你这几天很烦人啊?”说话的语气很是轻松自在,还带着点点的调笑,这样的转变让沐沉香有些适应不了。
沐沉香黑线满头,她也不想的好吧,每天让她夸一个女人有多么多么的好,那个女人还不是她自己,她也很不爽的好不好?
“奥,对了,这柄匕首我收着了,就当做是你这些天一直在我耳边碎碎念,让我身心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的补偿了。”晃了晃手中的小匕首,某人无赖的说道,她绝对不会承认她是看上这柄匕首了。
沐沉香无语的看了某个无赖的女人,哼了一声,说道:“在臣妾没有查到事情的真相之前是不会来打扰你的,但是如果最后查出来还是你的话,臣妾就算是死,也会让你得到应有的报应。”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果然啊!说话就是离不开‘臣妾’二字!
沐沉香走了之后,灵儿又再次的闭上了眼睛,安安静静的躺在摇椅上。她的心绪根本就静不下来,她想发疯!
球球和毛毛就好像是蒸发了了一样,她根本就找不到它们,她不知道她该做什么,该怎么去找。她没有忘记毛毛的不同之处,所以才更加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寻找,一切都只能顺其自然。
她一遍遍的安慰着自己,毛毛和球球或许是去了什么地方,只是她去不了而已。
额头隐隐作痛,灵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在额头上的那朵桃花上揉了揉,却不奏效,依旧疼着。她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了,在找毛毛和球球的时候,她曾试图进仙花涧寻找,却发现她根本就进不去了。
这一切的事情就好像是约好了一样,全都一起发生。让她手足无措,她想,如果不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错的话,她毫不怀疑自己会被这一切逼疯!
她刚才是故意对沐沉香那样说的,她不好过,自然也不会让那些做了坏事却依然逍遥的人好过。她想,她果然不是一个适合忍气吞声的人。
之前云炎耀也有来她这里住过几天,她却发现她并不想要云炎耀碰她!
妖夜在暗中静静的看着躺在摇椅上,好像是下一秒就回断去呼吸的灵儿,目光里填满了复杂的情绪。关于那天的事情,他从不后悔,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灵儿变得和以前一样开心快乐。
以前的她是开心的,每天都活跃的像是一个有着躁动症的人似得,而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潭死水一般,再也荡不起一丝涟漪。
&bp;&bp;&bp;&bp;关于那天的事情,他从不后悔,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灵儿变得和以前一样开心快乐。
以前的她是开心的,每天都活跃的像是一个有着躁动症的人似得,而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潭死水一般,再也荡不起一丝涟漪。而且,自那天开始,她就没有出过皇宫了,就好像忘记了她有着那么一个叫做江漓沫的姐妹一样
只有今天,她居然对木沉香说了这么多,她不是喜欢云炎耀吗?喜欢到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那刚才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妖夜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了不少,显示他内心的小激动,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不是不知道毛毛和球球不见了,但是他不能为她做什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毛毛,他曾想过去安慰她,却又怕被她再次驱逐!现在只能在暗中默默地注视她。
就在妖夜想着属于自己的心思时,灵儿却忽然的翻了一下身子,顿时吓得妖夜动也不敢再动一下,他是知道灵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如果被她发现,只怕这一生都不能在得到她的谅解了。
云龙殿,一阵阵的欢声笑语时不时的传了过来,可见心情有多么的好了。
“浩儿,过来这边,娘这里有好吃的哦。”幽若如往日一样,一袭白衣,显得不染尘埃。手中拿着一些柔软易消化的小点心,半蹲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站在地上的孩童,口吻柔和,充满诱惑力的说道。
眉眼之间染上了点点的母性光辉,如果灵儿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想起有一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在幽若的身上得到了验证,再恶毒的女人都会有母性的一面,而幽若此时的样子就是真实的写照。
而那个孩童也只是看了幽若一眼,反而是跑到了站在一旁的小黛身边,根本就不搭理幽若。
小黛尴尬的看了看幽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小姐,小皇子是和您闹着玩的,您可不要生气啊。”
幽若则是笑了笑,将手中的点心随手放下,走到小黛的身边一把将有些抗拒她的云浩抱进怀里,说道:“浩儿开心就好。”然后便抱着云浩走到正在批阅奏折的云炎耀身边。
手中的奏折不知道拿了有多久,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每次都是看着看着所有的文字都会不知不觉的消失不见。最终,一张毫不陌生的容颜便会出现在纸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好像是着魔了一般,一天不见到她就会变的奇奇怪怪的。可是那个可恶的女人,他亲自去找她,却被她拒之门外。既然那个女人这么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游戏,那他就陪她玩。
他就不信那个女人不亲自来找她,到时候他再好好的奚落她一番,让她知错。
可是……该死的,都这么多天过去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完全没有要来找他认错的意思,反而是他忍不住去找她,却一次次的被她拒之门外。
&bp;&bp;&bp;&bp;他就不信那个女人不亲自来找她,到时候他再好好的奚落她一番,让她知错。
可是……该死的,都这么多天过去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完全没有要来找他认错的意思,反而是他忍不住去找她,却一次次的被她拒之门外。她变得完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再也没有出过凤仪宫的大门一步。
云炎耀突然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恨不得将那个可恶的女人一口咬死,让她再也不能和自己对着干。当然,这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只是想要表达一下云炎耀此时此刻的心情罢了。
“耀,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幽若看着眉头微皱的云炎耀有些担心的说道。
“啊?哦,没事的,就是有些累了而已。”云炎耀被打断了思绪,转过头看了看幽若说道:“怎么样,浩儿还听话吗?玩的开心吗?”
幽若听云炎耀说只是有点累了,便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累了就先休息休息吧,不要让自己太累了,浩儿很乖的,你看看!”幽若将怀里的云浩抱起来,放到云炎耀的面前,样子很是开心。
云炎耀顺手就抱过了云浩,将云浩放在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对着怀里的云浩说道:“听话就好,如果不听你娘的话,小心被打屁屁!”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没有丝毫严厉!
一家三口,和乐融融。
不多时,云炎耀有事出去了,幽若便吩咐奶娘将小云浩也抱去喂奶,顺便哄他睡觉。
当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小黛时,幽若直接躺在软榻上,眼神若有似无的看了眼小黛,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不紧不慢的闭上了双眼。
小黛当即走到幽若的身边跪倒,然后才说:“小姐,计划已经在施行了,而且马上就会有你想要看到的结果。”小黛面无表情,就好像是在谈论见天的天气不太好一样的简单,低下的头,遮挡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出她此刻在想一些什么。
幽若动了动,似是略有些满意的哼了哼,说道:“希望这次不会再出现上次的情况了,蓝灵儿我会慢慢的收拾她,至于那些个女人,能弄死的就绝对不要留活口,最主要的是那两个下贱的东西!居然连我的孩子都敢动,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眼眸中还很是应景的布满了阴毒的恶芒,脸上却依旧清雅动人。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绝对是要好好的认识一下幽若这个人了。
“小姐,最迟明天,就能看到您想要的结果了。”小黛平静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她们此时既然敢在殿中如此放肆的谈论这些话,自然是不怕被人听见的,幽若最会的就是收买人心和伪装了,这个时间段,绝对不会有人会来到这里,更何况还有她自己人守着呢。
可怕的恶毒女配又要是暗招害人了,
&bp;&bp;&bp;&bp;可怕的恶毒女配又要使暗招害人了,身为正义化身的女主角你在哪里?
漫香宫,弥香殿,门窗紧闭,屋子里黑沉沉的,只有几根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楠木所制成的桌子旁,沐沉香神情略显呆滞,脸蛋苍白憔悴,被跳跃的烛火映衬得犹如女鬼一般吓人。
往日的美貌已不复存在,手中拿着几片绸布,仔细一看才知道是一些小小的肚兜鞋袜,绣工尤为精致。
沐沉香痴痴的看着手中的小小衣裳,这些,都是她独自缝制出来的。可惜再也没有用了,因为孩子不在了,因为她没有保护好,都怪她这个做母亲的不称职!
沐沉香眼眶都是红的,眼球上更是布满了血丝,眼眸没有了水灵灵的感觉,干涩的再也流不出泪水!
“幽若,着一切都是你害的,凭什么你的儿子能够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还得到那么多的宠爱。而我的孩子却连这个世界都没有看过一眼,就这么的惨遭了毒手。”嘶哑的声音响起,沐沉香也随之站立起来。
憔悴的面容上,那双原本失去光彩的眼眸瞬间迸发出闪亮的光芒,那光芒中满是坚定,且带着一种不顾一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狠毒!
“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我要让你付出代价,为我儿陪葬!”走到窗前,沐沉香充满怨毒的声音再次响起。
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的人,殊不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翌日,“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经查证香妃为一己私欲,谋害尚未出世的龙子,嫁祸他人,证据确凿。自古便有虎毒不食子之说,香妃此般做法实乃心如蛇蝎。故削除妃冠,贬为贫民。打入天牢,择日再审,钦此——”
太监那特有的奸细嗓音划破天际,几乎蔓延了整个皇宫的天际。
“小姐,漫香宫那边出事儿了。”化蝶语气平淡的说道。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原先那个胆小懦弱,每天都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死的小宫女了。
灵儿躺在软榻上,侧了侧身子,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才慢悠悠的说道:“你可不要小看了皇上养在身边的那位,她可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主儿。”只是,没想到啊!沐沉香挺让她失望的,丫就是一蠢女人,这样都能让人给暗算了。
“小姐,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吗?”嗯,如果小姐出手的话,那绝对就有的玩了,估计故事的结局都得从新的改一改了。
“我们?我们就好好的呆着看戏就成了,其他的一切与我们无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可不想没抓着狐狸,反而惹得一身骚!只是可惜了沐沉香那个女人,红颜薄命啊……
化蝶看着自家小姐近乎无聊的将手中薄的透明的帕子盖在脸上,挡住一些刺眼的阳光,被遮住的眸子半阖着,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快放我出去,我要见皇上,我是被冤枉的……”天牢中,传出一阵阵的呼叫声,只是这声音早已从娇柔悦,耳变成了如今的嘶哑不堪。
&bp;&bp;&bp;&bp;“快放我出去,我要见皇上,我是被冤枉的……”天牢中,传出一阵阵的呼叫声,只是这声音早已从娇柔悦,耳变成了如今的嘶哑不堪。
从入了天牢,开始两天沐沉香还能沉得住气,等着她爹将她救出去,只可惜却一直没有动静,只有昨天晚上听看管天牢的人聊天的时候说,皇上要处死她的态度很坚定,不管是谁求情都没有用。
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她再也按捺不下去了,虽然说见皇上没有用,但是她只要有百分之一出去的机会,她就多了一分报仇的机会。
她死了不要紧,但是还没有报仇,她怎么能死?不,她一定要报仇!
出去的信念坚定,原本已经疲惫不已的身体瞬间站直了,随即对着不远处的狱卒喊道:“我要出去,你们都听不见吗?我要见皇上!”
“******,都到了这里还不安生,吵得老子吃个饭都不舒坦,这臭娘们还当她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呢?真******欠抽!”几个狱卒围在一张小方桌上吃着饭,喝着酒。
其中一个喝的稍多一些的狱卒早被沐沉香吵得不行,这会儿借着一丝丝的醉意,将碗中的酒一口喝完,顺手将手中的空碗往地上一摔,摔得那叫一个粉身碎骨。
拿起随身携带的皮鞭,便朝着监狱中走去。
“哎!张大,你下手可轻着点儿,再怎么说,这位的身份也不是咱们招惹的起的,万一出去了,可没咱们的好果子吃。”后头的人对着走向牢房去的张大说道。
他嘴里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担心,毕竟,天牢是个什么地方?进得来容易,想出去难如登天!现在这牢中关着的人,有那个不是身份显赫的人?
在这里他们才是老大,那些曾经身份显赫的人,到了这里就只有挨抽的份儿。只要关着的犯人不死,那他们就没任何事。
“啪——”
“啊——”正在呼叫中的沐沉香突然被抽了一鞭子,顿时疼痛席卷了她的整条手臂,吓得倒退了几步,嘴里说道:“大胆奴才,你居然动用私刑,我一定要禀告皇上,砍了你的脑袋。”
“哼!在砍我脑袋之前你先想想怎么出去,保住自己的脑袋不掉吧!”说着,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好死不死的又抽在了沐沉香的身上。
沐沉香身上的衣服已经裂开,露出两道血肉模糊的鲜红血鞭印子,让她疼痛的额头上冷汗直冒。
想她何时受过此等侮辱?从生下来到现在一直都是娇生惯养,身份富贵,众人所巴结、嫉妒的人,没想到虎落平阳被犬欺,随随便便的一个小人物都敢如此的对待与她。
沐沉香心中怒极、气极,却也没有丝毫的办法,从刚才这两鞭中她得到了教训,就算她曾经的身份再风光、显赫,对着写人来说都是没有用的。
张大抽了两鞭子,见这个臭女人也没有再闹腾了,心中的火气也下去了不少,
&bp;&bp;&bp;&bp;张大抽了两鞭子,见这个臭女人也没有再闹腾了,心中的火气也下去了不少,又怕再被她打搅了兴致,当下又恐吓道:“怕疼的话就给我安分点,小心我抽的你皮开肉绽。”说完就气哼哼的转身离去!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她的仇还没有报,如何能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个地放?可是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到底该怎么办?
沐沉香的脑袋一瞬间乱如毛线团,剪不断理还乱,一刻也冷静不下来。“一定会有办法的,我要冷静下来才能想到办法,对!冷静,一定要冷静。”
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强迫自己冷静,就连身上如火烧般疼痛的鞭伤也给忽略了。
又过了一天,沐沉香正坐在牢房中的稻草上,背靠着木头无声的休息,长时间的不吃不眠,让她的身心都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疲倦状态。
整个人都被折磨的精神恍惚起来,毕竟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闺阁女子,又怎么能够受的了这天牢中日以继夜的身心折磨?
“哐当——”一声开锁的声音响起,接着是铁链掉落的声音。
沐沉香连眼皮都没有翻一下,有气无力的道:“本宫说过了,那些东西本宫是不会吃的,你拿走吧,我只要一些清水就可以了。”
“呵呵呵,如果不是姐姐开口说话,妹妹差点没认出来,怎么?看来姐姐这牢中生活过的不怎么好啊?要不然,为何几日不见,姐姐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来人掩唇轻笑,话里话外都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之意。“不过,姐姐如今的境地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怨姐姐自己的蛇蝎心肠,才会让你落到现在的地步。”
沐沉香猛地睁开双眼,双目死死的盯着说话的人看着。
来人一身白色的华丽衣赏,如瀑的黑发,发髻别着几朵精致小巧的珠花,浓妆淡抹恰到好处,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清新,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只可惜,同样身为女子的沐沉香明明白白的知道这种感觉太假,气质这种东西是由内而外的,并不是在穿着打扮上就能够完美诠释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沐沉香在这一刻想到了那个她以前厌恶到死的女人,也许,她才是那个真正宛如仙人的女子吧!不知道为什么,沐沉香就是这么觉得。
想到这里,沐沉香轻轻的笑了,扶着柱子慢慢的站起身子,双眼中流露出不屑与鄙夷的道:“是啊,如果我心如蛇蝎便落到了这般田地,那么你,就得下十八层阿鼻地狱也死不足惜了吧?”
“再说了,我可没听说皇上什么时候又纳妃嫔了,更没有听说过皇上的身边有姑娘你这么个人,还是说,你是我在牢中的这几日被皇上封的?”
沐沉香也没有想到,她见到仇人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虽然依旧恨不得她即刻死去,为她的孩子报仇,但是却也更加的冷静了下来。
&bp;&bp;&bp;&bp;沐沉香也没有想到,她见到仇人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虽然依旧恨不得她即刻死去,为她的孩子报仇,但是却也更加的冷静了下来。
以她对这个女人的调查看来,这个女人,你越是不让她好过,她就越是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非得想方设法的把人往死里折磨一番,才会罢休。
而她,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所以,她断然不会让着女人心中好过。
果然,听到沐沉香这带着鄙夷与不屑的话,幽若的脸都变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风淡云轻。
“啪——”一道响亮的声音在空寂的牢房中响起。
“哼,你以为这一巴掌就能改变我所说的事实吗?终究,你不过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东西而已,就算你生了一个狗杂种那又怎样?毕竟那个狗杂种是谁的孩子,估计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沐沉香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目光中充满鄙夷,看着幽若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件肮脏的让人觉得恶心的东西一样,说道。
“你以为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充其量不过是个手下败将罢了。”幽若被沐沉香气的不行,尤其是她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利剑一般,直刺她的心间。
当下失去了平日的理智,拳脚相加的招呼在沐沉香的身上。
沐沉香看着失去理智的幽若,双手护着重要部位,任由幽若踢打,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只是那双充满讽刺与鄙夷的眼睛依旧紧紧的盯着幽若,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片刻,直到幽若将胸中的火气发的差不多了,理智重新回归。优雅的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和发丝,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哦,对了,忘了对你说,你怀孕的时候,吃的东西全都是我让皇上为你准备的,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看着沐沉香越来越痛苦的面容,渐渐的开始扭曲,她心情更好,甚至连话语间都盈满了笑意的说道:“或者说,你肚子里的那个更喜欢,喜欢到迫不及待的从你的肚子里爬出来呢。”
幸灾乐祸的人,完全忘记了有一句话叫做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名言。
沐沉香化仇恨为力量,猛地站起了身子,在幽若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将幽若推到在地。
“啊——”幽若的脑袋狠狠的撞在地上,虽没有什么大碍,却也撞得晕头转向的。
沐沉香乘胜追击,一下子扑上去对着沐沉香腹部就是狠狠的踹上几脚,甚至听见了几声咔嚓声,显然是肋骨断裂的声音。然后一手拽着幽若的头发,一手对着幽若的脸蛋就是几拳。
这几下,沐沉香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的,面对仇人,她恨不得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的仇人,她自然是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揍她。
腹部剧烈的疼痛,让幽若回复了一丝丝的清醒,当下便察觉到处境不好,但是之前她进来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怕别人听见沐沉香说出什么话,便没让身边的人跟过来。
&bp;&bp;&bp;&bp;但是之前她进来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怕别人听见沐沉香说出什么话,便没让身边的人跟过来。
慌乱中,幽若伸手摸到了头上的珠花,当下便往沐沉香的咽喉刺去,她深知一击必杀的道理。只不过她终究是小瞧了疯狂中的沐沉香。
木沉香紧紧的抓住幽若拿着珠花的手,到了这一步,她很清楚的知道,不成功便成仁。如果杀了这个女人,那么她就报了仇,死也无所谓了。
但是如果不杀了她,那么她同样不得好死,甚至会失去唯一的一次报仇机会。反正都是死,弄死幽若她至少算是赚了的。明白这一点,沐沉香自然是发了狠的想弄死幽若。
“救命呀——救命呀——”幽若突然张口呼救,这一刻,她怕了,她怕死,很怕,很怕。她也很后悔,为什么要去刺激沐沉香,她应该直接杀了她的,这样就不会给了她可乘之机。
她后悔了,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她发誓,只要她不死,定要木沉香不得好死,亲眼看着自己家破人亡,将她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疼痛千百倍的还回去。
听见幽若呼救,沐沉香当下也急了,如果让人救走了她,自己岂不是就报不成仇了。急中生智,屈起膝盖对着幽若的腹部就是狠狠的一击,幸好她是在上面的,这个攻击一点也不意外的成功了。
原本就受伤的地方又被重重的攻击了一下,幽若痛的不行,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不断的涌出,抓着珠花刺向沐沉香的双手也没有了刚才的力气。
正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显然是被幽若的呼喊声吸引过来的。
沐沉香握着幽若拿着珠花的手反向幽若的咽喉刺去。只差一点点了,就差一点点了,只要刺下去,一切都结束了。
“快,拉开她们——”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几个狱卒和两个小宫女杀了一下,当下还是幽若的贴身宫女喊了一声,才将呆愣中的众人惊醒过来。
幽若看到救兵的到来松了一口气,儿沐沉香则是发了狠,当下乘着幽若放松的一刹那手中力道使到极致,对着幽若猛地扎下去。
胜败就在这一刻了!
紧要关头,幽若慌忙一侧头,原本扎向她脖子动脉处的簪子尖,斜斜的从她的下巴嘴角处划去,顿时鲜血涌了出来。从嘴角向上,一道又三四公分长的血口子狰狞的向外翻着,斜斜的向耳朵蔓延。
当两人被拉开的时候,一切都已成定局,幽若破相了,这成了既定的事实。
“哈哈哈——虽然没有杀了你,让我心中有些遗憾,但是这样也不错,至少让你每每揽镜独照之时,面对你那原本如花似玉的脸上,多出来的狰狞疤痕。让你再也不能凭借这张脸勾引人,想来也是生不如死的。”沐沉香在狱卒的押解下狂笑出声,癫狂的说道。
“你说,这是不是你所谓的报应呢?哈哈哈……”沐沉香疯了似的,也对仇人变成这样,她确实是大快人心呐!
&bp;&bp;&bp;&bp;“你说,这是不是你所谓的报应呢?哈哈哈……”沐沉香疯了似的,也对仇人变成这样,她确实是大快人心呐!
“贱人,你笑什么笑?你毁了我的容貌,我定要你生不如死。”幽若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了身子,来不及哀伤自己被毁的脸蛋。听见沐沉香的笑声,让她恨得恨不得马上杀了沐沉香。
只可惜,杀了她太便宜她了,她要活剥了她的皮,挂在她的身边。
“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的伺候伺候香妃娘娘。不然小心你们的脑袋!”幽若对着几个狱卒说道。转过脸,又对沐沉香道:“香妃娘娘一定会很乐意的,你不是掉了个孩子吗?那我就还给你一个。”脸上上的鲜血不断的滴落,再配上狰狞扭曲的面容,丑陋的血口子,犹如一个恶鬼般恐怖。
让原本不愿意的狱卒当下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只能奉命行事。
“走开,我是皇上的人,相府的大小姐,大胆奴才,你们谁敢动我?”沐沉香紧紧的揪住被不断扯下的衣裳,一边大声说道。只是声音中的底气不足以及颤抖都说明了她的不安。
几个狱卒当下便住了手,一边看幽若,一看看沐沉香,他们清楚的知道,今天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会死。
又若拿出一面金牌,说道:“这是皇上的令牌,见令如见人,我命令你们,好好的伺候香妃娘娘,难不成你们想抗旨不尊吗?你们可想好了,如果你们做的话,那就是遵守皇上的旨意,就算是丞相也不能将你们如何,如果抗旨不尊的话……”
幽若没有说完,但是眼中的肃杀之意彰显无遗。
几个狱卒对视一眼,便又开始撕扯沐沉香的衣服了。
沐沉香终归是一届女子,没几下身上的衣衫便被撕扯的凌乱不堪。
当几个狱卒摸到沐沉香那身光滑细腻的肌肤时,顿时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了起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兄弟们,咱们今天上了皇上的女人,就算是死也值得了。”一个狱卒对着几个兄弟说道。
几人一想,不管今天如何,他们怕是没有活路的,在死之前能够享受一下皇上的女人也算是不错的,于是,几人便化被动为主动了。
“走开,走开,不要碰我,滚啊!”沐沉香歇斯底里的哭喊着,就算是死,她也不能让这些人得逞了。怨毒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幽若,好似要将那张脸刻画进脑海与灵魂深处,当下咬上舌头便准备自尽。
“呦,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牢房如此热闹?”一道慵懒且充满笑意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杂乱的牢房中,引得所有人的注目礼。
“哎!干嘛全盯着人家看啦,人家会害羞的耶。”来人用手帕掩了掩绝色的容颜,笑容满面,丝毫没有一丝丝害羞的样子。
美人儿向前挪了两步,突然看着某处说道:“你们几个还要不要脸啊,几个大男人欺负人家一个弱女子,还不走开。”
&bp;&bp;&bp;&bp;美人儿向前挪了两步,突然看着某处说道:“你们几个还要不要脸啊,几个大男人欺负人家一个弱女子,还不走开。”说完,便有一个人走到沐沉香的身边,三两下的将她身上的男人全给丢到了一边,还好死不死的全都丢到了有的面前叠罗汉。
“你没事吧?”美人儿走向前,拉起沐沉香,轻声的说道。又转身从化蝶的手中拿起披风披在了沐沉香几近****的身上。声音轻柔,动作温柔。
“我没事。”沐沉香没想到,现在救她于水深火热的人,居然就是那个她曾想方设法要弄死的人,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太可笑了?
“蓝灵儿,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做了?跑过来多管闲事做什么?”被忽略一旁的幽若愤恨的说道。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
“我的娘哎!哪来的丑八怪?”灵儿转身看向喊她名字的人,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一个满脸是血,且不断的向下滴血,周围也有部分已经结成了褐色的血痂一头黑发散乱的披散着,整个面部都是扭曲的,再加上原本那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色衣服。
整个人犹如女鬼般恐怖,灵儿说她是丑八怪都是给她面子的。
灵儿向后跳了一步,满脸戒备的看着幽若,对着她身边的人说道:“你们都到我这边来,如果这位丑八怪女鬼发疯,咱们还可以群殴她。”
那副表情说多正经就有多正经,气的幽若原本就疼痛难耐的伤处,只觉得更加的疼痛了。
正在这时,一个小太监从外面跑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身背木箱的六旬左右的老头。
灵儿转头一看,说道:“徐太医?您老怎么来了?”来人就是上次一起去汴城的太医之一。
“皇后娘娘?您怎么也在这里?下官是被皇上身边的人叫来的,难道是皇后娘娘您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下官先帮您把把脉吧!”徐太医是在太医院的时候,被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叫过来的。
一开始他还挺纳闷的,怎么会来到天牢这个地方,现在看到皇后娘娘在这个地方,他就没有那么多的疑问了。毕竟,皇后娘娘做什么都是不按章法的人。
“哎哎哎,我可没有什么事,有事的是这位,有人在天牢动用私刑,把人家好好的香妃娘娘给整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您帮着看看呗。”灵儿将沐沉香推到徐太医的面前说道。
徐太医一听说是动用私刑,当下就什么也不说了,毕竟这种事他还是不要问的好,这皇家的事情,他知道的多了,就证明悬在脑袋上的那把刀距离脖子越来越近了。
慌忙的将沐沉香检查了一边说道:“也没什么大碍,就是一些皮肉之伤,和饿的稍微有点久了。不过身上这两道鞭伤要麻烦一些,因为没有及时治疗,导致伤口溃脓,这里有一瓶药粉,一天一次,沐浴后洒在伤处包扎即可。”
&bp;&bp;&bp;&bp;不过身上这两道鞭伤要麻烦一些,因为没有及时治疗,导致伤口溃脓,这里有一瓶药粉,一天一次,沐浴后洒在伤处包扎即可。”
“至于身上的这些淤青,拿这个药水每天沐浴之后,在伤处擦拭一遍就好了。”三两下便解决了沐沉香身上的问题。
“徐太医,那边还有的一个伤患呢,不过也不太严重,那姑娘就是流了点儿血,样子恐怖了点,麻烦您老人家帮着一起治了吧。”灵儿看着那边已经快要倒下去的幽若说道。
其实,徐太医就是幽若身边的人叫来的,当看到幽若和沐沉香厮打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小太监就机灵的跑去太医院叫太医了,谁知道,太医叫来了,只可惜被皇后娘娘给拦了下来。
“那是自然。”说完便走到了幽若的身边,当看到她脸上的那道血痕时,着实被吓了一跳,不过,身为医者,更恐怖的伤都看过了,也就很快的回复了淡定。
他之所以吓一跳,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么长一条口子,怕是要留下疤痕了。对一个在后宫中身存的女人来说,没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就什么也不是了。
“冒犯了。”说罢,便看了看幽若脸上的伤口,从自己的小箱子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将她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将药粉小心的撒上,微微的摇了摇头,心中已有了低。
“你们将这位姑娘放下来,让她躺着。”皇后娘娘都称她为姑娘,他这么说没错吧?
两个小宫女听话的将幽若放在稻草上,让她躺平,如果说幽若前一刻还怨恨的恨不得蓝灵儿和沐沉香去死的话,那么现在她已经冷静了下来。
“伤得有点儿严重,肋骨断裂两根,有些内出血。”徐太医在幽若的腹部按压了两下说道。接着便执起幽若的手腕,静静的把起脉来买。
这不把脉还好,一把脉便吓得心惊胆战的。当下便放下幽若的手腕,转过身躯对着灵儿,满脸的凝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灵儿看他这个脸色,便也知道此事定当不小,便说道:“徐太医,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没有什么好忌讳的。”
徐太医闻言脸上凝重之色丝毫不减,说道“皇后娘娘,下官斗胆问一句,这姑娘是何许人?”
“徐太医,你这么问的话,我也不知道,因为她不在宫中妃嫔的册封之列,但是刚才却听她身边的人说,她是皇上身边的人,有什么问题吗?”是的,她不在册封之列,但是却被云炎耀当宝贝一样,圈养在身边。
徐太医心中了然,却更显凝重,说道:“皇后娘娘,实不相瞒,这位姑娘不仅断了两根肋骨,还小产了……”
小产了,小产了,小产了……这三个字犹如魔语一般,刺穿灵儿的耳朵,直往心头刺去。
这个孩子显然是云炎耀的,她不是都说了她不会再伤心了吗?难道就因为洛美男背叛了她吗?不,她都说了要放下的,
&bp;&bp;&bp;&bp;这个孩子显然是云炎耀的,她不是都说了她不会再伤心了吗?难道就因为洛美男背叛了她吗?不,她都说了要放下的,就算他是洛美男又怎么样?伤她一次又一次,她该放下了,还有一个更好的人在等她不是吗?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奇妙的没有了一丝丝的难过。
“哈哈哈……,小产了好啊!你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吧?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上天却用你的孩子为他陪葬,更是让你毁了容貌,你说,你这是不是因果报应呢?”
沐沉香走到幽若的身边,幸灾乐祸的说道,灵儿却没有忽略掉那双眼眸中一闪而逝的痛苦。
幽若还没有反应过来,原来,她把自己的孩子赔进去了。
徐太医听到了木沉香所说,只得尴尬的说道:“只是这个孩子才不足月……”哎,皇家的秘密他知道的太多了,也许他该好好的想想什么时候和老友一起告老还乡了。
不然的话,这颗脑袋始终都不太安全,指不定哪天就莫名其妙的掉了也说不定。
云龙殿
“皇上,奴才刚刚看到皇后娘娘往天牢的方向去了,你看……”小川子狗腿的跑到云炎耀的身边说道。
正在批阅奏折的云炎耀闻言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她去天牢做什么?”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您看,要不咱们去看看?”皇后娘娘去天牢做什么,皇上会不知道?答案是否定的,皇上想做什么,他这个当奴才的当然得配合了。
“嗯,走吧。”云炎耀以拳抵唇,轻轻的咳了一声,掩饰住嘴角不经意间泛起的笑容,说道。
然后,云炎耀便带了几个侍从不急不慢的朝天牢走去。
话说,这个大陆的各个国家的天牢和灵儿认知中不一样的是,她所知道天牢都是在宫外的,而这里,天牢全都是在宫中的,以便关押宫中犯了事儿的奴才或主子。
“皇上驾到——”人未到,小川子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便传到了牢房中的每个角落。
灵儿不屑的哼了一声,心中暗道: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看来他真是一刻也不能离开幽若这个虚伪的女人。心中除了不屑,居然再也没有了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了。
“参见皇上——”牢房中,原本站着的人顿时双膝跪地,对着那个身穿火焰龙炮的人膜拜。
当然,也有没跪倒的,一个是灵儿,从不会为任何人下跪。还有一人是沐沉香,从她查出云炎耀是杀害她孩子的凶手之后,他云炎耀就再也不是她的什么人了。
还有一人自然就是狼狈的躺在稻草上,动弹不得的幽若了。听见了云炎耀的到来,幽若心中自然是开心的,心中也开始噼啪噼啪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来。
“皇上,幽若好痛。”这话倒是不假,脸上、腹部都很痛。
云炎耀还没有来得及看灵儿一眼,便听见一个他很是熟悉的声音。
“幽若,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bp;&bp;&bp;&bp;云炎耀还没有来得及看灵儿一眼,便听见一个他很是熟悉的声音。
“幽若,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云炎耀差点没认出躺在地上的幽若,他没想到,一个时辰之前还好好的人,怎么这会儿不仅躺在了牢房,还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懂得模样。
云炎耀上前,小心翼翼的将幽若揽在怀中,看到幽若那默默哭泣的容颜,怒喝道:“谁能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徐太医小心的跪在地上,弱弱的说道:“启禀皇上,这位姑娘的右脸被利器划伤,怕是要留下疤痕了,腹胸处也遭受重击,导致断了两根肋骨和……和小产!”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徐太医一口气将幽若身上的伤处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
云炎耀仔细一看,幽若的脸上果然有一道上了药粉的血痕。
“皇上,呜呜呜……都怪幽若不好,没有保护好你的孩子……”幽若哭泣着,配上这副虚弱的样子,要不是脸上那道痕迹太过扎眼,还真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柔弱感。
云炎耀闻言心中怒火极盛,怒吼:“这到底是谁做的?心底如此歹毒,查到了是谁,朕一定不会饶了他。”又转过头对幽若说道:“幽若,你先别哭,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灵儿看着眼前唱作俱佳的两人,心中讥讽无比,有一句民间名言说的很对,叫做什么来着,好像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个人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的意思。
沐沉香刚想迈出一步,却察觉到身旁的人拉了拉她身上的披风,当下便止住了脚步,咽下了将要吐出唇边的话语。
这个人自然是灵儿,她倒是想听听这两个人如何唱一段黄梅戏。
“皇上,幽若原本是好心好意的来看香妃娘娘,谁知,她却发了疯似的冲我扑了过来,一边打,还一边说我是害死她孩子的凶手,要我陪葬。呜呜呜……皇上,幽若真的只是一片好心而已,哪想会变成这样啊!”
幽若唱作俱佳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泪流不断,好似她真的是那个无辜的好心人一样。
闻言,云炎耀盛满怒火的眸子利剑般刺向灵儿身旁的沐沉香,道:“贱人,幽若与你有何冤仇,你居然下手如此之狠,来人啊,给朕拉出去砍了!”
灵儿闻言摇了摇头,云炎耀已经中了幽若这女人的毒了,根本就不分是非黑白,全凭幽若的片面之词。
“哼,皇上,你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吧?在事实真相没有查清楚之前,妄自听信片面之词便要杀人,是不是于理不合?你为什么不问问香妃姐姐是怎么一回事,再做定断呢?”
今天让你们好过了,就是让我自己不好过,幽若,这些就当作是向你收的一些利息了。
“妹妹,我知道你对我一向有偏见,是我对不起你,不该呆着皇上的身边,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说皇上啊。”
&bp;&bp;&bp;&bp;“妹妹,我知道你对我一向有偏见,是我对不起你,不该呆着皇上的身边,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说皇上啊。”幽若看见云炎耀眉头皱起,立马说道。
果然,云炎耀立马将幽若更加小心翼翼的揽在怀中,对蓝灵儿说道:“皇后,请你注意自己的措辞,你看你的言行举止有哪一点像皇后的样子?没想到幽若一回宫,你便将她当作眼中钉肉中刺。”
灵儿却理也不理云炎耀,一双水灵灿华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幽若说道:“真好笑,我就算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却也知道我爹我娘只有我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从不知道我还有一个所谓的姐姐。”灵儿语气嘲讽,却也漫不经心。
“也难怪,听说我爹当年还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呢,以我爹的身份和样貌,自是有不少女人都挺着大肚子去我家闹腾的,却也不想一想,我爹和我娘彼此相爱,琴瑟和鸣,又岂是她们能攀上的了的。”
“难道说,你娘就是那些人其中之一?那你可拉倒吧,谁知道你是你那青楼出身的娘,和她众多入幕之宾中的哪一个,一夜风流留下的种。”
“你要找一个爹,与我无关,但是你找到了我爹的身上,那我可就得非管不可了,毕竟我不能让他老人家活着时被人乱叫爹,死了都不能安生是吧?更何况是一个出身不好的种!”
灵儿的话,句句带刀,断断夹刺,直让幽若的脸色变了几次。
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贱人失去记忆之后变得如此聪慧与难缠,每一句话都没有带脏字,却也让她颜面尽皆无存。
“妹妹,你怎么如此羞辱与我,难道你真的忘记了吗?我是义父义母认下的义女啊,我们以前关系很好的,你怎么会变得现在这样,你以前很善良的啊,就连捡到一只受伤的小鸟,你都要哭着为它疗伤的啊。”
幽若悲痛的看着蓝灵儿说道,就好像是接受不了变化如此之大的蓝灵儿似的。
“是啊,你是说我以前很善良,现在很恶毒吗?我只不过是说了事实而已,就被你戴上一个恶毒的帽子,如果哪一天我不小心撞伤了你,你岂不是要说我想要谋杀你了?”
哼,虚伪的女人,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恶毒,话中有话,老娘要是让你好过了,那就是让自己不好过,你就给我好好的品尝惹毛我的后果吧。
“够了,皇后你给朕闭嘴,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不可理喻的恶毒妇人,你是不是非得气死你姐姐才善罢甘休?”云炎耀看着蓝灵儿的目光中盛满了失望。
灵儿无语,云炎耀对她有什么好失望的?
“本人再次声明,我没有姐姐,如果你真的是我爹娘认下的义女的话,那你就应该会出现在我家的族谱中,可惜的是,我前两天才因为好奇,把我家的族谱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没有你这号人物,所以说,乱攀亲戚的话,请绕道!”
&bp;&bp;&bp;&bp;可惜的是,我前两天才因为好奇,把我家的族谱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没有你这号人物,所以说,乱攀亲戚的话,请绕道!”
什么族谱?她可没看过。
“还有哦,皇上,你怀里的女人可是刚刚流产没多久,还断了两根骨头,这要是一个弄不好,骨头矫正的不及时,可是会长歪的,流产不好好处理,也有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哦!到时候再加上她脸上的那道疤痕。啧啧啧,会是一个又丑又不能生育,骨头还长歪的丑八怪残疾人哦。”
灵儿一边说着,脸上还挂着阴测测的笑容,让幽若和云炎耀心中为之一寒。
“幽若,你忍着一点,朕马上带你回去治疗。”云炎耀说罢,便抱起幽若往外走去,也将牢中的一干人等抛在身后,对他来说,幽若才是最重要的。
徐太医连忙爬起来跟在云炎耀的身后。
幽若转身看了看那几个狱卒,嘴角挑起一抹轻蔑的笑容说道:“这几个人也不配再做狱卒了,皇上的身边应该还缺几位做事的公公,毕竟这幽若姑娘可还没人侍候呢,小川子,你知道该如何做了吧?”
小川子心中嘀咕,皇上的身边哪里缺人,分明是您想处置人呢。嘴上却道:“奴才遵旨。”接着一挥拂尘,对着一旁的侍卫喊道:“将这几人压入净身房,调教几日送来云龙殿!皇后娘娘,奴才告退。”说完便转身离去。
那几人也已经吓懵了,一句话也不敢说,任由着侍卫一个个将他们架起,拉出去。
化蝶心中却暗暗佩服自家小姐,幽若让那群人伺候香妃娘娘没有成功,现在反而被小姐全都阉了放到她的身边去侍候她,真是不气死她,也要膈应死她。
“皇后娘娘,今日是你救我于水火之中,我知道你不需要的感谢,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你,或许,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沐沉香看着眼前的蓝灵儿。
心中思绪万千,她没有想到,最后的结局是这个样子的,她以前那么对她,她却没有与自己计较,反而以德报怨,她沐沉香自愧不如。
“好了,谢就不用了,至于你的对不起,我就收下了。现在,这个地方想来你也是待不下去的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助你离开这里。”
她不是什么圣母,却也不想要为难一个已经有悔过之心的女人,有道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咳咳,扯远了,她就是想要帮助沐沉香离开这个地方而已,就这么简单。
“外面的世界可是很精彩的哦,离开这个牢笼,去外面的大千世界自由自在,游山玩水,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也许有一天你会遇上属于你的真命天子,从此与他过上幸福的日子也不一定。”
灵儿不断的诱惑着沐沉香。
“好,我愿意,我也相信你所说的,我可以过上真正的自由生活,就算是没有遇上你说的那个真命天子,一个人生活又有什么不好的呢,你说对不对?”
&bp;&bp;&bp;&bp;“好,我愿意,我也相信你所说的,我可以过上真正的自由生活,就算是没有遇上你说的那个真命天子,一个人生活又有什么不好的呢,你说对不对?”
沐沉香微微的笑着,她知道蓝灵儿是在安慰她,但是她却是很开心,至少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是不为了任何利益而帮助她的,就这一点,就足以她开心的了。
“好,你等我消息,就暂时先委屈你继续待在这里了,我先走了。”灵儿看了沐沉香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嗯,今天是个好天气啊!阳光明媚,很干燥,却也容易失火,可得注意这点呢。
走出天牢的蓝灵儿一手遮眼,抬头看了看高挂天空的火热太阳,笑了……
翌日,宫中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宫中又有了一个新封的妃子,叫兰妃。据说这位兰妃娘娘刚一封妃便获得了抚养小皇子的权利。
只不过这位新封的兰妃不知为何生了极重的病,就连册封之时,都没能从床上起来,只是由宫女为其换了衣裳,戴上八尾凤冠,接受册封与赏赐。
还有一件事是,天牢走水,由于牢房多是由木头组成,导致火势严重,扑不灭。待大火停下,里面无一生还,只有一节节尚未烧完的骨头。
皇上下令彻查,最终却查出,是几个狱卒在牢中酗酒,结果喝的烂醉如泥,一不小心打翻了煤油灯,借着烈酒,火势一发不可收拾,酿成了这样的后果。
一个醉酒狱卒借着尿遁,倒是逃过了一劫。
城外小树林,一身材瘦小的男子被一身穿黑衣的女人夹在腋下,健步如飞的来到了不远处的马车前,将手中的男子放下道:“沐小姐,我家小姐就为您做到这里了,至于以后如何,您过的是好是坏,全看您自己了。”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影九。
矮小的男子,自然是沐沉香。
“你家主子的恩德,我沐沉香永远记在心中,请她也保重,我之前查到幽若那个女人好像和战国的人有书信来往,怕是要对你家主子不利,希望你能代为转告。”
“你放心,你的话我一定会转达到位的,你看看你的车夫是谁?这可是我家小姐为了你他一安排的呢。”影九看了一眼马车旁站着的男子,眼神暧昧的对沐沉香说道。
“表哥?你怎么来了?”沐沉香看着就算穿着粗布衣衫却依然俊挺过人的男子,惊讶道。
男子走到木沉香的身边,眉眼含情,温柔的说道:“香儿,我如何能够放的下你呢。”
“得了,你们俩先别表哥表妹的了,跑路要紧,奉劝你们一句,最好改名换姓于市井,方才是上上之策。”影九说道,又从怀中摸出一个包裹,丢给两人:“这是小姐替你们准备好的,你们赶快走吧。”说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后会有期!”沐沉香结果包裹,没有打开,只是默默地对着空气说了一句,便钻进了马车中。
&bp;&bp;&bp;&bp;“后会有期!”沐沉香结果包裹,没有打开,只是默默地对着空气说了一句,便钻进了马车中。
“哒~哒~哒……”马车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马车上,沐沉香拿出影九给她的小包裹,打开时却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是感激的笑容。
只见包裹中是一卷额数不小的银票,就这些,足够沐沉香坐吃山空一辈子了,还有一些为了方便,换开的小额数散碎银两。
蓝灵儿,她把什么都想到了。
“殿下,国师传来书信让您回去一趟。”影四对着正在挥毫泼墨的妖夜说道。
妖夜依旧不停手中的动作,挥洒自如,一举一动都是说不出的优雅和潇洒,无形中充满了说不出口的诱惑。每一个动作,就如同在舞蹈一般,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那他有说什么事吗?”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话,国师是绝对不会就这样让他不明不白的回国的,但是现在这个重要的关头。
灵儿那里还没有个结果,虽然她前两天主动联系了他,但是她心中是什么样的想法他完全不知道。这么不明不白的他又怎么走的了呢?
“国师没有说,就说让殿下回去!”影四将手中的小纸条再次看了几遍,确定的说道。纸条上只有寥寥几字:殿下,速回!
其实,之所以叫妖夜回国是因为花机子那老头,有一日闲来无事,便为妖夜占了一卦,却发现卦象隐隐显凶,这可是把他老人家给吓了一跳。
掐指一算,却只能算出如果妖夜继续待在云逸国,将会有一场灾难降临。当下便急急传了书信,希望殿下看到这封书信能够躲过一难。
“国师传来此信必是有什么要事,我现在是走不开的,这样好了,你带着影九回去看看什么事情再说,到时候及时给我传递消息就好了。”嗯,这个办法不错,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待在灵儿的身边了。
闻言,影四一张俊脸顿时哀怨起来,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殿下,属下觉得这么简单的事情,属下自己就可以很好的解决了,不用影九一起的,再说了影九都一起走的话,殿下的身边就没有可以用的人了。”
可不可以不要啊!他真的是怕了影九那个小魔头了,他 手中的宝剑还没捂热呢,那丫头到这里没多长时间,却无时无刻都在惦记着呢,如果他再和她一起,说不定真的会被她抓住机会给弄走的。
“不行,我不太放心你的办事能力,让影九看着你我比较放心。”妖夜抬头凉凉的看了影四一眼,眸中明明白白的写着‘我不信任你’这五个大字。
“殿下……”殿下,你太打击人了,想我影四也是一个聪明绝顶、文武双全、才貌俱佳的一个翩翩少年郎,要不然怎么能在你身边混呢?是吧是吧?
不就是两天前灵儿小姐找了您之后,却没有和您说一句话,全由本暗卫代为你们之间的传话筒吗?
&bp;&bp;&bp;&bp;不就是两天前灵儿小姐找了您之后,却没有和您说一句话,全由本暗卫代为你们之间的传话筒吗?说白了,你不就是嫉妒灵儿小姐和我说了几句话吗?
哼哼,活该!反正我是不会就因为你的几句只言片语就把自己给否定的!影四的内心世界无比的丰富,暗暗的给自己找了台阶下。
“就这么说了,你现在就去找影九,即刻启程。”妖夜放下画笔,拿起一旁的折扇,‘哗——’的一声打开,只见折扇上面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吾本风流’,极度扎眼!
“属下告退!”说完,影四直接消失不见。
妖夜满意的看着手中已经完工的画作,只是刚上的一些颜料尚未干透,拿起手中的折扇便温柔的对着画纸小心翼翼的扇了起来,那动作轻柔的简直能柔的滴出水来。
只见画作上,一女孩坐在一个树丫上,晃荡着下脚丫,脸上是充满阳光的明媚笑容,两只小小兽一只蹲在她的肩上,另一只爬在她旁边的树丫上,与她坐在一起。
画卷的背景就是一片枝繁叶茂的大树,更显生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灵儿。
灵儿很郁闷,幽若那个死女人真是一刻也不想让她安心,每天都在算计着如何能够让她蓝灵儿怎么死才是最丢人的了。刚才一听沐沉香让影九转达给她的话,她就恨不得立马去弄死幽若那丫的。
现在都和别的国家勾搭上了,真是长了本事了。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蓝灵儿什么都不会,但是这种见招拆招,给人添堵的本事到还是在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就真的这么的栽到了,还失去了一样对她来说正真在乎的东西。
云龙殿&bp;&bp; 逸龙居
“她怎么样了,病情如何?”云炎耀站在帘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淡淡焦急,至于能让他挂心的人,零零总总的就那么几个,现在这个人无疑就是幽若了。
徐太医,姚太医等众多太医院的灵魂人物在一起商讨了一会儿幽若的伤情,才派出了太医院两大领军人物之一的徐太医出来向皇上说明幽若的病情。
不为别的,就为幽若受伤的时候,徐太医是第一个赶到的,幽若身上的伤他自然是最为清楚的。
徐太医对着云炎耀拱手一拜,恭敬地说道:“回禀皇上,兰妃娘娘的病情虽然在第一时间便处理了,但是她当时也伤得实在太严重……”
“行了,直接说重点,废话就免了。”云炎耀烦躁的打断了徐太医的长篇大论,无论之前处理的怎么样,这些伤能不能治好,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才是他想要知道的。
“皇上,兰妃娘娘的脸上留疤是必然的了,臣等能做的最多就是让她脸上的疤痕看起来没有那么明显,至于她断了的两根肋骨接好了,只要好好养着以后就不会出问题,但是她这次流产时内出血,再加上收到重击,怕是以后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bp;&bp;&bp;&bp;至于她断了的两根肋骨接好了,只要好好养着以后就不会出问题,但是她这次流产时内出血,再加上收到重击,怕是以后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徐太医看到云炎耀的不耐烦,便直奔主题,三下五除二的将幽若身上所有的问题以及后遗症全都给说了出来,省的让皇上问一句,他说一句,皇上嫌烦,他也怕。
众太医看着徐太医说话的顺畅劲儿,心中暗暗佩服,如果换了他们,就绝对没有这个胆子,说话不结巴就好,哪还敢奢求这么顺溜,没有一丝停顿的。
徐太医心中默默流泪,他也怕啊,只不过他自从和皇后娘娘接触之后,胆子就无故的大了很多。
又一个被灵儿同化的人……
“放开我!我要镜子!我要镜子!不对,让我去死,让我去死!放开我——”突然一道凄厉的喊声传来,原来是刚刚醒来的幽若听见了徐太医说的话,顿时崩溃了。
你说,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当然是容貌和青春。只有有了这两样东西,她才能有一切,如果失去了这些,那她幽若还有什么?什么都没了!
原先,她虽然心中也知道自己怕是得毁容了,但是心中多多少少的还是会存在一些侥幸,现在那一丝丝的侥幸都没了,现实让她接受不了。
云炎耀听见幽若的声音,立马大跨步的走了过去,只见几个宫女太监将幽若牢牢的按在床上,不让她失去理智有自残的行为!
这样的幽若让云炎耀心疼无比,在他的记忆中,幽若一直都是一个温柔似水,貌美如仙的女人,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进了宫,心中却也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治好幽若的伤,不惜一切代价!
云炎耀将幽若牢牢的拥在怀中,抓住她不停挥舞的双手,以免她在无意中伤害到了她自己,语气轻柔却不失命令的说道:“幽若,你冷静,有什么话咱么好好的说,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
听见云炎耀的声音,幽若果然安静了下来,只是哭泣不断,上了夹板的腹部还在隐隐作痛,她却丝毫不在乎。
“好了,不要哭了,你的身体不适合哭,要不然不利于伤口。”看到幽若安静了下来,云炎耀也松了一口气,耐心的哄劝道。
“皇上,我的脸,我的脸是不是再也不能治好了?”幽若哭的梨花带雨的说道,那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当然那是在脸上没有那块碍眼的纱布的情况下。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朕一定不惜一切代价替你寻找治伤的方法的,前提是你得快快的好起来。”云炎耀安抚着幽若,然后说道:“徐太医,姚太医,你们再想一想还有什么方法能够治疗兰妃脸上的伤疤的?”
徐太医和姚太医对视一眼,心中已有主意,姚太医上前一步说道:“按理说,兰妃娘娘脸上的疤痕是抹除不掉的,但是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还有一种东西能够彻底抹除兰妃娘娘脸上的疤痕。”
&bp;&bp;&bp;&bp;兰妃娘娘脸上的疤痕是抹除不掉的,但是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还有一种东西能够彻底抹除兰妃娘娘脸上的疤痕。”
“那是什么东西?”幽若一听还有希望,没等云炎耀开口便迫不及待的出声询问。
“回兰妃娘娘,那种东西就是‘红颜’,医书上有过记在,‘红颜’不仅有美容驻颜的作用,还可以去除疤痕,也就是说,只要有了‘红颜’,那么就算是再丑的一个人,只要五官端正,那么使用之后绝对能够变美,只不过……”姚太医说到这便停了下来。
幽若正听得认真,姚太医突然间断了话语,她心中自是不悦,只是却没有表露出来,嘴上却道:“只不过什么?姚太医尽管说来便是。”
“只不过‘红颜’一百多年前便没有了消息,如今想要寻得怕是不易。”姚太医心中暗道,哪里是怕是不易,应该是难如登天才对,现在这个世上到底还有没有‘红颜’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听到这里,幽若的心中自是失望无比,不过,有法子总比没法子要来的好。
“幽若,你只要好好的养伤便是,就算是不惜一切代价朕也会替你寻得‘红颜’。”云炎耀看了眼怀中的娇弱人儿,犹如誓言一般的对幽若说道。
“没关系,就算是找不到,但是只要有你这一句话就够了。”幽若往云炎耀的怀中靠了靠,温柔且善解人意的说道。
“你们先下去吧!”云炎耀对着一干太医挥了挥手,头也不转的说道。
“臣等告退!”众太医闻言,急忙起身告退,这里,他们真的不想在待下去了。
“皇上,太医说,臣妾以后都不能够有孩子了。”幽若靠在云炎耀的怀中,语气中带着微微的颤意,以及哭意,似是努力压制着即将哭出的泪水似的,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哀伤。
云炎耀闻言,只是轻轻的拍了幽若两下,似是安抚。轻轻道:“没关系的,只要你在朕的身边就足够了,反正咱们已经有了皇儿了,有他一个就足够了。”
“皇上,幽若能够遇上你,这是幽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幽若语气中带着感动。
“咱们能够遇见彼此,应该说是命里注定。你现在该做的事情是好好的养伤,等着朕帮你寻得‘红颜’便可。”说到这里,云炎耀却是想到了蓝灵儿的面孔,让他微微失神。下一刻却马上将蓝灵儿的身影排除脑外,那个恶毒且不可理喻的女人不想也罢!
幽若没有察觉到云炎耀的异样,面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在云炎耀看不到的地方,双目中却闪着道道寒芒。远在云音寺祈福的太后应该差不多回来了吧!
云历八月初十,远在云音寺为国祈福的太皇太后老人家回宫,朝廷百官,后宫佳丽一律在云炎耀的带领下在城门口迎接。足以见得太后老人家在皇上心中的重要,以及国中的地位。
“哎,怎么还没有来啊!
&bp;&bp;&bp;&bp;足以见得太后老人家在皇上心中的重要,以及国中的地位。
“哎,怎么还没有来啊!站的腰酸背痛腿抽筋的,小蝴蝶,回去你可得帮我按摩按摩。”原本站在云炎耀身边的灵儿,接着尿遁和化蝶溜到了一边休息,灵儿反手捶了捶有些酸涩的背部,玩笑的说道。
化蝶闻言也是微微一笑,答应道:“小姐放心好了,回去我一定给你好好的捏捏,但是咱们现在还是回去的好,万一被有心人发现了,传到太后的耳朵里,咱们可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灵儿想了想从别人那里听到的对太后的评价,心中虽是不愿意回去干站着,却也无法,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据说那个太后很不喜欢她,也最喜欢找她的事儿,至于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自古以来婆媳关系是最难处理的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心中却不断的腹排天气有点儿小热,慢慢的朝她该站着的地方走去。
终于,远远的地方,出现了皇家车队的身影,让一众顶着并不算炙热的太阳,却依然微微冒汗,站的腰酸背痛的众人喜出望外,松了一口气。
车队循序渐进,终于来到了城门口,文武百官皆是跪地高呼太后千岁,而后宫中的美人们,则是不必跪地,只是伏了伏身子。
太后娘娘便在众人的呼声中,从皇家御用的豪华大马车中由宫女太监搀扶着走了下来。
“众位卿家平身。”太后站妥,挥了挥衣袖,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疑的上位者的庄严及贵气,让人觉得压迫丛生。
“谢太后娘娘。”众人依次起身,却微微低着头,不能够直视凤颜。
“母后终于回来了,母后不在宫中的这大半年让儿臣甚是想念。”云炎耀带着蓝灵儿走到了太后的跟前,笑着说道,语气中毫不掩饰的思念以及喜悦之情。
由于那天在天牢中的事情,云炎耀心中对蓝灵儿还是有着火气的,所以今天不仅没和灵儿说话,甚至连看她都很少。
“欢迎太后回宫。”灵儿跟着说道。她不想喊别人母后,反正这老太婆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这个老太婆,她更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去矫情一下。
“你啊,怕是说好话骗哀家呢,哀家不在你身边唠叨,你指不定开心成什么样子呢。”太后看着云炎耀,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语气一扫之前的威严,变得满是宠溺及开心。
然后便搀着云炎耀的手臂朝城门口走去,直接的将灵儿给无视了。
灵儿摸了摸鼻子,满不在乎的跟着转身往回走。
“小姐,快点起来。”化蝶拉着被子,企图将裹在薄被中不见人影的某人给抖出来。
“不要,我不要起来,我要睡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起来!”被子中传出迷迷糊糊的嘟囔声,灵儿手脚并用,将被子抓的牢牢的,不让自己暴露在空气中。
化蝶无奈,哄着说道:“小姐,你难道忘记了太后昨天才回来,
&bp;&bp;&bp;&bp;灵儿手脚并用,将被子抓的牢牢的,不让自己暴露在空气中。
化蝶无奈,哄着说道:“小姐,你难道忘记了太后昨天才回来,你今天得去给太后请安呢,如果迟到的话,她指不定会怎么整你呢。”哎!太后没回来的时候,小姐每天都睡到吃午饭才起来,现在让小姐早起,很难!
“知道了,那个老妖婆,一回宫就折腾人。”虽然她喜欢睡懒觉,但是却不会不分情况,为了以后的日子能够安稳小资,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去请安的好,反正回来一样可以睡。
化蝶见灵儿愿意起床,心情也好了很多,拿过一旁放着的凤袍,替坐起身却依然闭着眼睛的灵儿穿着。
由于今日是去给太后请安,所以就穿的很正式,要不然给人挑到毛病就麻烦了。
等灵儿到太后居住的祥和殿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妃子都在了,或者说,唯一没有到的人就只有灵儿和依然卧病在床,不能走动的幽若了。
“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灵儿走到殿中,对着坐在主位上的太后行了个礼。
太后抬头看了灵儿一眼,不咸不淡,片刻说道:“起身吧。”
“谢太后。”灵儿站直身子,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就弯了这么会腰,就不舒服了,典型的体质缺乏锻炼。看样子是长时间没有练舞,身体都老化了,嗯,回去一定得锻炼锻炼,省的好吃懒惰会长胖。
“今儿难得你们都有心来看望我这个老太婆,只不过哀家素来喜静,以后若没有什么要紧事儿就不必来请安了。”太后慢悠悠的说道,却正中了灵儿的意,至少她不用想法子不来请安了。
听见太后的话,众女点头称是,有女人在的地方永远都不要想安静,于是在一段阿谀奉承之后,便是八卦不断“说起来,陌王爷也老大不小了,有道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是啊,是啊,我有一个表妹,年方二八,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样样精通,性子温润如水,长得也漂亮,与陌王爷刚好登对。”一个声音打断了刚才说话的人说道。
“有表妹的也不止你一个,我还有一个亲妹妹,与陌王爷也极是登对,若是两人在一起,那绝对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另一个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
灵儿无语的看着这些女人,吵得她的头都快大了,想要给云炎陌扯红线,也要问问她愿不愿意,云炎陌可是她看中的,这么好的男人自然不能肥水流入外人田,自家留着才是王道。
再说了沫沫姐刚把人吃了,怎么轮也轮不着别人啊!且看她如何设计云炎陌慢慢的爱上江漓沫!哇哈哈哈~~~~~~我得意个笑~我得意个笑~
说曹操曹操到果然不是空穴来潮的,正说着云炎陌,云炎陌就在太监的高呼声中走了进来,一起来的还有云炎耀。
&bp;&bp;&bp;&bp;说曹操曹操到果然不是空穴来潮的,正说着云炎陌,云炎陌就在太监的高呼声中走了进来,一起来的还有云炎耀。
“耀儿,陌儿,快过来,到母后身边来。”看见云炎耀和云炎陌的到来,太后的心情明显的变好了,老远的便冲两人招了招手,喊道。
也早有眼尖的宫人在太后的左右各放了一把椅子,其用处自是不言而喻。
“皇上万福,陌王爷万福。”一众妃嫔对着二人伏了伏身子,齐声道。
“众爱妃免礼。”云炎耀一挥衣袖,笑着道。
“母后,一段时间没见,您反倒更加的年轻了呢,只可惜我昨日不在京城,没有去接您回宫,都是儿臣的不是。”云炎陌见到太后,高兴的说道。马屁拍的更是不着痕迹,让太后开心的心花怒放。
“你啊,就会逗母后的开心,刚刚还在说你呢,你就过来了。”太后开心的一手拉着一个,满脸笑容,显得红光满面喜气洋洋。
还别说,由于这太后保养的比较好,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四十几岁的人,很显年轻。
“哦?四弟有什么值得母后与爱妃们讨论的?”云炎耀好奇的问道。
“还能是什么?还不是你四弟老大不小了,却连个妃子都没有,这不,刚才大家都在给你四弟找王妃呢。”太后看着云炎陌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慈爱,丝毫没有一丝虚假。
“哦?那可有个结果?”如果四弟成亲的话,他忘了幽若,他们的关系会回复到从前一样吧!
“好女子倒是有不少,到时候让人送了画像,拿给你四弟挑好了,他看上哪个就哪个。”太后笑着说,这两个儿子,她现在最忧心的就是陌儿了,也是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了,到时候便了却了一桩心事了。
“母后,儿臣现在还不着急,儿臣还年轻。”云炎陌微笑着说道。脑海中却想到了那个把他睡了,却逃跑的不见人影的人儿,他昨天之所以没有接太后回宫,就是因为他去抓那个女人去了。
敢强他,等他抓到她要她好看!
“还不着急?你看你哥比你大不了多少,连儿子都能走路了,你连个妃子都没有,你不着急,我这个老太婆替你着急啊!”太后佯装板着一张脸,对着云炎陌说道。
“母后,您放心好了,我会尽快给您找个儿媳回来的,您就不要操心了好吗?”云炎陌无奈,只能顺从的安抚着,要不然的话,今天可就别想清静了。
“你都这么说了,母后还有什么好掺和的,你只要不忘了你刚才答应的事就好,如果一年之内你没找到王妃,母后可还是要多管闲事的。”看到儿子妥协,太后也颇为满意的笑了笑,只不过又给他加了个期限。
“儿臣知道了,母后放心好了,一定不会让母后失望的。”云炎陌也无奈的笑了笑。
灵儿静静的看着和乐美满的三个人,在太后的面前,云炎陌不再是那个少话少笑的王爷,
&bp;&bp;&bp;&bp;灵儿静静的看着和乐美满的三个人,在太后的面前,云炎陌不再是那个少话少笑的王爷,而是一个会撒娇,会说笑的大男孩一般。
垂下眸子,她想起了宫外的那个骚包又妖孽的风、骚少年,想着之前完全被自己忽略的,他对自己的好。她想,如果是他,她也可以很幸福的!
御花园中,灵儿踩着小小的鹅卵石铺成的曲径小道,心情甚好的哼着无名的歌曲。
“皇嫂,不知你叫臣弟过来有何事?”在祥和殿的时候,蓝灵儿临走之前给了他那么个眼神,他自然是看得懂的,只是不知道这位找他有什么事。
说实话,对蓝灵儿云炎陌其实是心存敬佩的,不仅仅是那些治国安民之策,更是为人。不知为何,他对这位是很有好感的。
看见来人,灵儿眯眯一笑说道:“听说陌王爷最近在找人?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
云炎陌闻言心中一跳,说道:“是啊,只可惜那人太会躲藏,让臣弟寻觅良久却始终无果。”云炎陌一边说,一边在心中揣测灵儿到底是知道多少,以及用意。
哦呵呵……她当然知道,人还是她藏得,那些他找去的地方,还是她动的手脚误导他过去的呢。要不然的话沫沫姐怎么能安安稳稳的待在京城这么多时日呢。
“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哦,你想不想知道?”灵儿诱惑的开口,那模样就像二十一世纪骗小孩的怪蜀黍一样猥琐又不正经。
云炎陌无语的看着蓝灵儿,她的脸上写满了‘你求我啊!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的表情。“还麻烦皇嫂如实相告,就当作臣弟今日欠下一个承诺。”无奈,云炎陌还是犯贱的想知道答案。
“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能反悔。”不亏不亏,原本就要告诉他的,现在平白的多了一个承诺,她赚了!
看着灵儿笑的样子,云炎陌眼皮跳了跳,当下急忙开口道:“这个承诺只能在本王能力范围,以及不违背道义原则的情况下才算。”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灵儿满口答应,然后又凑到云炎陌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云炎陌听了灵儿说的话之后,立马满脸笑容,说道:“皇嫂,那臣弟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便准备转身走人。
“哎,等一下,下次不要再喊我皇嫂了,就喊我名字就可以了,要不然的话,别想我和你说一句话。”灵儿佯装生气的说道。
“这……好吧!灵儿再见!”勉强一下,云炎陌还是答应了,因为他对蓝灵儿的脾性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绝对的说到做到。
“嗯,很不错,口头表扬一次,化蝶,咱们回宫。”用孺子可教也的目光看了云炎陌一眼,这样的人当姐夫也挺不错的不是吗?然后便拉着灵儿朝凤仪宫的方向走去。
沫沫姐,小妹对不住你啊,为了你的幸福着想。在这最后的日子,我还是先帮你把婚姻大事给包办了吧,
&bp;&bp;&bp;&bp;沫沫姐,小妹对不住你啊,为了你的幸福着想。在这最后的日子,我还是先帮你把婚姻大事给包办了吧,怎么也要找一个能够让你欺负而不是让你流泪的男人吧!
云炎陌,很不错!是一个值得你托付的人。
云炎陌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想着刚才从她那里得来的信息,他一直找的那个人身份,以及目前所在。笑了笑,便也转身离去。
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宫中很是热闹,到处是精致的装饰,在灵儿看来却就那样,对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这样的装饰可以算得上简陋的的普通了,不过她倒是也没什么意见,毕竟这古代还是比较落后的嘛!
她也没想过要帮着指点装饰,那是人家司仪部的事情。
时间一到,到处都是大臣携带家眷来到宴席的地方,女的攀比首饰珠宝,衣裳容貌。男的则全都是在打着无聊的太极拳。
你吹捧我一句,我吹捧你一句。你讽刺我一句,我还你十句,明嘲暗讽的俗套戏码。
直到皇上太后等灵魂人物的到来,才各就各位,安分入座。
“众卿家不必拘束,该吃的吃,该喝的喝。现在正处秋收之际,今儿朝臣同乐算是庆祝今年能够丰收了。”太后笑着开口说道。
“太后在云音寺祈福之功,今年一定能够丰收,来年也风调雨顺,一年比一年好啊。”一个大臣拍马屁道。
有道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只不过是场面话罢了,但是却全都一一应和着。直把太后哄的心花怒放,这些话,又有谁是真的放在心上的。
酒过三巡,无聊的节目又开始了,无非是一些大臣之女的献才献艺,还有一些不甘寂寞的后宫女人的舞台,为了能够让皇上注意到自己,那真的是一个个使尽浑身解数的来表演。
比起那些官宦之女,精彩程度倒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都是在宫中混下来的嘛,哪能没有几把刷子。
这些,灵儿一点都没有观赏的兴致,还好,有一个无比养眼的美少年在,她无聊的时候看看也甚是养眼。这么想着,眼睛就不由自主的对上了那位招蜂引蝶的某只。
灵儿心中怨念无比,以眼神暗道:看什么看?收一收你骚包的姿态,招蜂引蝶滚边去!
灵儿,本公子只想招你一个人,其他的小爷全不看在眼里。某妖孽眨巴眨巴眼睛,无辜且深情的回道。
顿时,一直盯着妖夜看得众千金一个个的全晕乎了,心中无一不是在自作多情的想到:啊啊啊——他对着我抛媚眼了,肯定是对我有心思的,不管了,回家就让爹上门提亲去。
灵儿将在座众多女子的反应尽收眼底,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暗道妖孽祸害,到哪里都要勾引一票女人,还是不分老幼和已婚未婚的,想想以后,灵儿顿觉鸭梨山大。
妖夜看着灵儿,心中自是高兴的,他高兴的是,
&bp;&bp;&bp;&bp;还是不分老幼和已婚未婚的,想想以后,灵儿顿觉鸭梨山大。
妖夜看着灵儿,心中自是高兴的,他高兴的是,灵儿终于不再生他的气了,要不然他会急疯的。
在没有遇上灵儿之前,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有现在的这么一天,但是当真的遇上的时候,才算知道了他存在的价值与意义,他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灵儿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话,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遇上了灵儿,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心跳加速,与她在一起时的甜蜜,她与冷战时期,完全不搭理他的痛苦,他想,这辈子,遇上她是他前世修来的机缘。
与妖夜眼神交战无数回合后,灵儿便收敛了一些,毕竟大庭广众之下的,要是被有心人给看到了,不利于他们。
好无聊!她想回去!
正在灵儿无聊的第无数次想走人的时候,一个不算惊喜的惊喜出现了。
只听音乐不知何时响起,从殿外飞来一段红绫缠绕在房柱子上,紧接着,一红纱遮面的曼妙女子一手抓着红绫踏空飞来,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舞动起来。
灵儿看着殿中轻飞曼舞的少女说道:“90、60、90,这比例绝配了。”不管面纱下的脸蛋长什么样,光是这么一具完美比例的身子就足够诱惑的了。
看了一眼在座的人群,果然不出所料的,不管老少,只要是个男人就基本上全盯着场中舞动的人儿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的。当然,事无绝对,也是有着极少数人保持本色没有入迷的,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只偶尔抬眼观望一下四周。
坐在灵儿是那边的云炎耀听见灵儿嘴中说的几个数字,一时纳闷,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很久没和她说话了,云炎耀觉得很不是滋味。
因为他一直都在等着蓝灵儿来向自己主动承认错误,却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和心里,这么多天从来都没有主动找过他,更别提道歉了。
灵儿看都没看云炎耀一眼,兴致勃勃的说道:“当然是三围啊,你看她的挺拔饱满的****,纤细柔软的腰肢,娇俏可人的臀部,女人身上这三样最具诱惑和性感的地方,她的是最佳配比啊。”
一边说,脸上还露出了色迷迷的笑容,让云炎耀恨不得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多少稻草,怎么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跟一个小流氓地痞似的。
“我相信你的比她的更好。”云炎耀偏头打量了一下蓝灵儿,幽幽的说道。
只可惜,某个正在对着场中花痴的人根本就没有听见,要不然心中肯定要对云炎耀好一番鄙视。
妖夜看到云炎耀打量灵儿的眼神,还有他说出的轻佻言语,顿时内心之中火焰翻滚,恨不得将云炎耀拖过来狠狠地揍上一顿,解解气。
场中的曼妙少女显然是练过轻功的,不然的话,动作不可能这么轻盈,从殿外飞进来的那招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做不出来的。
&bp;&bp;&bp;&bp;场中的曼妙少女显然是练过轻功的,不然的话,动作不可能这么轻盈,从殿外飞进来的那招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做不出来的。
且看她每一个动作都是轻柔缥缈的,手中的红绫不断舞动,她的身体也不时的腾空与空中飘摇的红绫舞动在一起,每一次腾空,身体距离地面都有一米五以上的距离。
动作轻柔却不无力,反倒是透着一股子柔韧劲儿在其中,刚柔并济,她运用的恰到好处,面上掩了红纱,增加了神秘的美感。
每一个动作都是极尽的诱惑,却不俗媚。虽然未走漏多少春光,但是那一身特别裁制,量身制作的舞裳却把她身上的优点尽数展现出来。
一曲无比,身着火红舞裳的曼妙少女单膝跪立在地上,微微喘息着。由于俯首而越发饱满的****,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的勾人心魂。
尤物啊!灵儿心中暗叹,从他们这个角度俯视下去,灵儿清清楚楚看到那曼妙少女胸前深深的事业线。
这可是纯天然无加工的,如果在二十一世纪,这女人绝对是新一代宅男杀手,那人间胸器绝对有着功不可没的功劳,灵儿再次YY起来。
如果她知道这曼妙少女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的话,她绝对会把这女人给贬低的一无是处。
“镇远将军之女洪颜见过皇上万岁,太后娘娘千岁,皇后娘娘千岁。”少女微微低头,清亮的声音没有一丝怯懦。
“好。”云炎耀大呼一声,接着说道:“观洪颜一舞朕着实惊为天人,来人,有赏!”云炎耀确实很欣赏这曲舞蹈,虽然从小到大看了无数的舞蹈,却没有如此吸引他的。
“谢皇上。”不知何时,洪颜的父亲镇远将军已经来到了洪颜的身边,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与女儿一起叩谢了皇恩。
这个女儿真的是没有让他失望,不枉他送她去山上学艺五年之久。镇远将军扬着嘴角,心中满意的想到。
“对了,你刚才所跳的舞蹈是何人所创,何名称?”云炎耀有些好奇的问道。
“回皇上,这曲舞蹈是臣女在山上学艺时,与几位十姐妹共同所创,取名‘惊鸿’。”洪颜恭敬的回道。
“‘惊鸿’?这名字配这舞蹈倒是些名副其实了。”云炎耀摸摸下巴,颇为认同。
灵儿却暗地里撇了撇嘴,心有不屑。这舞蹈虽好,却着实配不上‘惊鸿’此名,或者说是舞者没能将那种气场跳出来,所谓‘惊鸿’最高讲究便是舞者对舞蹈深入精髓的理解,跳舞之时所形成的气场。
若是有了那种境界,不管那舞者跳什么舞,都会让人有种惊鸿一瞥的错觉。或者说,‘惊鸿’说的的并不是一曲舞蹈,而是一个人!一个深深了解到舞蹈精髓所在,并能够展现出来的人。
算了,本姑娘一个前卫数千万年的人,不和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古董一般见识!
这时,太后也开了口:“丫头,
宅神:
昨天晚上关小黑屋到两点多困得不得了,只能去喝杯咖啡提神,结果,等将所有今天要发的章节全都定时并打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凌晨六点多了,但是却没有丝毫睡意……
&bp;&bp;&bp;&bp;这个女儿真的是没有让他失望,不枉他送她去山上学艺五年之久。镇远将军扬着嘴角,心中满意的想到。
这时,太后也开了口:“丫头,可否将你脸上的面纱拿下,让哀家看一看?”
听太后这么一说,果然所有人都好奇了,这一次之所没有人对洪颜带着面纱提出异议,只不过是上次在国典至时,被皇后被惊了一把而已。
其实对洪颜究竟长得如何,大家还是很八卦好奇的,想到上次的国典,众人都不经齐齐瞟了一眼上面慵懒坐着,却依然绝色无双的皇后娘娘。
“是。”洪颜应了一声,便解下面上薄薄的红纱。
太后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打量着什么,前排能看到洪颜容貌的人全都露出略微失望的神情,以至于后排看不到的人急的不得了,只盼着她转身回座位的时候能够一睹芳颜。
看到的人都在心中暗暗评判着,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也够漂亮,却算不上国色天香,跟绝色的皇后娘娘一比,差别就出来了。
“对了,你刚才所跳的舞蹈是何人所创,何名称?”云炎耀有些好奇的问道。
“回皇上,这曲舞蹈是臣女在山上学艺时,与几位十姐妹共同所创,取名‘惊鸿’。”洪颜恭敬的回道。
“‘惊鸿’?这名字配这舞蹈倒是些名副其实了。”云炎耀摸摸下巴,颇为认同。
灵儿却暗地里撇了撇嘴,心有不屑。这舞蹈虽好,却着实配不上‘惊鸿’此名,或者说是舞者没能将那种气场跳出来,所谓‘惊鸿’最高讲究便是舞者对舞蹈深入精髓的理解,跳舞之时所形成的气场。
若是有了那种境界,不管那舞者跳什么舞,都会让人有种惊鸿一瞥的错觉。或者说,‘惊鸿’说的的并不是一曲舞蹈,而是一个人!一个深深了解到舞蹈精髓所在,并能够展现出来的人。
算了,本姑娘一个前卫数千万年的人,不和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古董一般见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女人该领了封赏,与父亲回座位上的时候,一道炸雷般的声音在大殿中炸开:“皇上,臣女有一事相求,希望皇上能够应允。”
此女语出惊人,她也不想一想,皇上是那么好求的吗?要不然他们有了解决不了的事情去啊都来求皇上给个解决的方法好了,众人心中腹排。
再说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这摆明了是想死的节奏啊!众人等着看好戏,虽然说这么个尤物死了倒是挺可惜的。
“颜儿,你住嘴!你是想要让我们一家都为你陪葬吗?”镇远将军也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赶忙低声的呵斥了女儿一声,转过头对着云炎耀说道:“皇上,你看在小女年纪尚幼,又在山上长大,不太懂事的份儿上,饶了她刚才的不敬之处吧。”
洪颜听到自己父亲说话,这才想到自己刚才是犯下了什么样的错误,如果皇上怪罪下来的话,那绝对是祸连满门的大罪!
&bp;&bp;&bp;&bp;洪颜听到自己父亲说话,这才想到自己刚才是犯下了什么样的错误,如果皇上怪罪下来的话,那绝对是祸连满门的大罪!
洪颜这才后知后觉的害怕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云炎耀的脸色,心中默默地想着应对之法,却在听到云炎耀说的话之后整个人才彻底的放松下来,随后的便是欣喜。
“镇远将军严重了,令千金很直率,这样不扭捏的性格很好呢,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朕倒是想要知道令千金有什么需要求朕的。”云炎耀笑了笑,虽然这女孩子所为于理不合,但是他也不是一个不分是非黑白的昏庸之人。
洪颜的脸上溢满了喜悦之色,好像是饿了两天却突然从天上掉下了个馅饼砸到她的头上一样,而且这个馅饼还是她最喜欢的肉馅的。
“皇上,臣女相求之事便是希望皇上为臣女和臣女的心上人赐婚。”洪颜的脸上布满红晕,即是羞怯,也是美梦即将成真的兴奋。
镇远将军瞪了女儿一眼,真的是在山上养野了,居然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还是大庭广众之下的,自古以来儿女婚姻讲究的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居然瞒着自己自作主张,还差点祸连全家。现在可好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他怕是在京城都抬不起头来做人了。原本还以为是个为他长面子的女儿,却原来不过就是一个不懂事的逆女!
听到洪颜所说,不仅云炎耀感兴趣,基本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挑了起来,众人的目光在洪颜和镇远将军的身上来回打量,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直气的镇远将军原本假笑的脸都开始抽筋起来。
“哦?到底是哪家的公子这么有福气让洪小姐看中了?说出来让大家认识认识,也好让朕给你问问人家的意愿。”云炎耀笑着说道,眼睛还不由自主的在大厅中环视一圈,好像是在打量着到底谁才有可能是那个被洪颜看中的神秘男子一般。
灵儿也倍感好奇的看着洪颜,也十分的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让这么一个美人抛弃自尊与面子亲自求亲的,她就没有想过万一人家不愿意,她怎么办?
太后则是看着洪颜的所作所为,由原先的认可,变成了微微的摇了摇头。
洪颜倒是没有想过那人同意与否,在她看来,只要皇上开了口,那人就算是不愿意也不成,只得乖乖的娶了自己。再说了,自己样貌才华皆是不差,他也没有理由拒绝才是。
当下便开心的说道:“臣女的心上人便是在座的其中之一,那个人就是……”洪颜微微的侧了侧跪着的身子,伸出纤纤玉手指着席位上的一个人说道:“他——”
众人循着她的手指望去,所有男人当下便抽了口凉气——
所有的女人也在看到洪颜所指之人之后,由原先的好奇,变成了愤怒——
这个丑女人,肖想谁不好,居然敢肖想她们的妖夜公子,当真是不想活了!
&bp;&bp;&bp;&bp;所有的女人也在看到洪颜所指之人之后,由原先的好奇,变成了愤怒——
这个丑女人,肖想谁不好,居然敢肖想她们的妖夜公子,当真是不想活了!
如果眼神可以变成利剑杀人的话,那么洪颜姑娘绝对已经被穿成了筛子,甚至有越演越烈的势头,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灵儿也瞬间一点都不好奇了,只是看着正在无事人一般,吃着东西的某人的目光有点阴渗渗的,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却已经在心中用各种酷刑在某人的身上好好的演练了一遍。
妖夜拿起帕子擦去唇上沾染的糕点碎屑,下意识的向灵儿的方向看去,却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疑惑的朝四周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问道:“请问,各位盯着本少爷看做什么?”
说话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谦虚与礼貌,直接把‘在下’给换成了‘本少爷’,不得不说其中的嚣张意味儿,却硬生生的让人生不出一丝丝的厌恶之心。
“咳咳,洪颜姑娘想要嫁与你,朕觉得你们郎才女貌倒也算是一对良配。”云炎耀清了清喉咙,对着妖夜说道。心中想的却是,塞给他一个女人也好让他收敛点。
闻言,妖夜的脸微微的黑了黑,不着痕迹的看了灵儿一眼。然后才转过头看了看那个说要嫁给他的无知女人,脸上挂上了漫不经心的笑容。
再次迷去了众多女性的心神。
洪颜看着那张绝色的脸,心跳加速,原本就娇媚的脸蛋越发的红润起来。心中却不免心猿意马起来,这个就是她看上的男人,那么的优秀,刚好与自己匹配。
看到妖夜脸上的笑容,她认为,妖夜也是喜欢她的,所以才会对她展露笑容。
“就你?你觉得你配的上本少爷吗?”妖夜嘴角笑意加深,没有鄙夷,没有不屑,只是用很平淡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众人心中却齐齐暗想,确实配不上!
洪颜脸上原本带着娇羞的笑容,在听到妖夜说的的这句话之后,隐隐有了破裂的痕迹,脸色也由原先的红润,渐渐退化成苍白。
妖夜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洪颜的面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洪颜,用右手中的折扇挑起洪颜的下巴。
打量了一番说道:“论容貌,本公子比你好看无数倍,论才华,你只不过是涉猎皮毛,论身份,你也不过是一个将军的女儿。你与本少爷连最基本的门当户对都算不上,本少爷样样比你强,你哪来的自信,本少爷能看得上你?你能配得上本少爷?”
妖夜毫不留情的一番话,直接将洪颜从云端打落在泥地里,直接让她的脸蛋变得惨白惨白的。
所有的女人都在心中暗爽,妖夜公子说的对,说的好,让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再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打妖夜公子的主意。
真的是嫌活得不耐烦了,她最好祈祷不要落在她们的手中,不然的话,一定给她好看。
&bp;&bp;&bp;&bp;真的是嫌活得不耐烦了,她最好祈祷不要落在她们的手中,不然的话,一定给她好看。
这也是之后的洪颜又再次被镇远将军再次送上山的原因,因为在京城这个圈子中,洪颜已经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好了,好了,你既然不愿意娶人家,也没必要这么说人家一个小姑娘吧!”云炎耀看了看现场微妙的情况,立马笑了笑打着圆场。
灵儿却在心中将妖夜的毒嘴给骂了一遍,却还是忍不住赞叹一声这毒的还真是时候。
哎!如果不是她想降低存在感,让老太婆少找她麻烦,这么热闹的场合她怎么能够不去掺和一脚呢?
妖夜放下洪颜的下巴,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便将手中价值不菲的折扇扔给了身后的宫女。其意不言而喻,摆明了就是这个折扇刚沾到了洪颜那个女人的下巴。
他嫌脏,所以便不要了。
洪颜看见他的动作,原本就苍白的脸更加的苍白了,嘴中却依旧固执的说道:“你不能不娶我,一年之前是你从土匪手中救了我,当时我便对你以身相许了,是你亲口承诺的。”
这道炸雷果然够响,将所有人都给炸了个外焦里嫩。
灵儿却是不相信洪颜说的话,却依然想知道她和妖夜只见到底是有什么事。
“洪颜小姐,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想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绝对不是会做那种事的人。”这次说话的是一直都没有开口的连宇右相。
虽然儿子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是却绝对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更何况,他和她的的儿子,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儿来,看妖夜的样子,根本就是不认识这位洪颜小姐。
“我是不会记错的,就是他,我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的脸,我想只要是看过他一次的人,没有记不住的吧?”洪颜的声音有些强硬,甚至是咄咄逼人。
是啊!那样一张绝色的到极点无双容颜,估计只要看一眼,便会深深的印在脑海中了吧!众人心中很认同洪颜这句话,但是女性们绝对拒绝认同妖夜会对她做什么。
“我想起来了……”妖夜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片段。
不是吧?难道真的有奸、情?众人大跌眼镜!
在众人怀疑的眼神中,妖夜缓缓的开口,声音清亮的如同叮咚作响的小溪一般,在众人的心中流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的情况是这个样子的。”
“那****带着两个随从出城游玩,不想路却被一群土匪给占了,害的本少爷过不去,然后便让随从将路上的土匪全都绑到了一边。”
“然后便有一个疯婆子冲出来说为报答救命之恩,一定要以身相许,你应该就是那个女疯子吧?”妖夜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悠悠然的说道。
洪颜却很激动,开口说道:“对,那个人就是我,只不过我当时太狼狈了,你觉得我难看,你让我变好看了再说,所以我现在找你来了。”
&bp;&bp;&bp;&bp;洪颜却很激动,开口说道:“对,那个人就是我,只不过我当时太狼狈了,你觉得我难看,你让我变好看了再说,所以我现在找你来了。”
闻言,妖夜笑了,笑的十分撩人,十分妖孽,说道:“那不过就是玩笑话罢了,如果我每救过一个女人,她们都要以身相许的话,那我岂不是每一个都要娶回家了?再说了,我本意也并不是救你,只是纯粹的想要清理一条道儿来。”
“更何况,若要说将你救出来更谈不上了,那些土匪是我的随从绑起来的,严格的说,救你的是他们,你要以身相许的对象也该是他们才对,怎么你就偏偏的找到了本少爷的身上来了?”
“如果你想要报答救命之恩,坚决以身相许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问一问我那两个随从,看他们中的哪一个愿意娶你。”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吧,如果灵儿误解他的话,他绝对会给她安排一个‘好人家’嫁过去。
众人听罢全都恍然大悟,感情这女人自己在唱独角戏呢,想攀上人家妖夜公子就直说,还来这么一出,还让皇上赐婚呢,这样的女人送到自家都不要!
“既然都已经说清楚了,不过是误会一场,大家各就各位,依然该做什么的做什么,今天是中秋节,开心就好!”太后发话了,大家也都安静了下来。
“你还觉得你丢脸丢的不够吗?还不给我回去。”镇远将军气的要死,他算是知道了,这个女儿根本就是来给家里抹黑和丢脸的,还是让她回山上的好。
“我……”洪颜看了一眼父亲已经变色的脸面,心中一突,压下了刚要出口的话。又转头看了看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的妖夜的脸,心中愤恨,却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父亲回座。
众人虽然都没有什么什么,但是那接二连三的目光却都在偷偷的看向镇远将军这边。让镇远将军以及家眷们尴尬不已,全都将怨念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洪颜。
之后的节目都没什么新意,被刚才的事情一搅和,众人便没有了观看的**。
其中,也有一个节目挺不错的,是用琵琶弹唱了一首歌的红嫔,琵琶功底的深浅不用说,那副缠绵悱恻的嗓音也足够众人回味的了。所以,她很荣幸的出了一把风采。
然后,欣赏完节目,吃饱喝足,再一起出去在御花园赏了个月,八月十五中秋节就这么不痛不痒的过去了,难得的是没有人来给灵儿使绊子,才让她一路低调到渣。
丽清殿“皇上,这茶可是用臣妾专门採来的晨露冲泡的呢,您尝尝味道如何?”红嫔坐在云炎耀的怀中,手中托着一个茶盏,对云炎耀说道。
在宴席散去的时候,红嫔便千方百计的将云炎耀待到了自己的宫中,在宫中女人凭借的就是皇上的恩宠,如果没有了这些,那就连个屁都不是。
皇上已经很久都没有来到她这儿了,再加上上次在御花园的事情,
&bp;&bp;&bp;&bp;皇上已经很久都没有来到她这儿了,再加上上次在御花园的事情,让她丢尽了脸面,这么长时间来,她在众多姐妹的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要是再不能得到皇上的眷顾,她连殿门都不敢出了,她讨厌极了那些贱人的明嘲暗讽,她得势的时候一个个都巴结讨好她,她一下马,便一个个的明嘲暗讽,指指点点。
等今晚一过,她倒是要看看谁还敢再看不起她红嫔。
“朕觉得,如果是爱妃亲口喂得会更好喝。”并没有接过茶盏,双手不规矩的放在怀中美人的****和臀部上,云炎耀挑了挑眉,兴致颇高的说道。
“讨厌!”红嫔佯装羞涩,娇嗲道。却暗中将身子贴近了几分,张开红唇将杯盏中冷热适中的茶水吸入口中,然后双手勾着云炎耀的脖子,便主动的送上了红唇。
云炎耀不停手中的动作,低下头便将红嫔的唇瓣含入嘴中,吸吮……
不消片刻,两人便开始气息不稳。
正在两人即将进入主题的时候,却被门外的嘈杂声给打断了。
“让我进去,我家娘娘找皇上有急事,要是耽误了,你担待得起吗?”这语气足够跋扈!
“都跟你说了,皇上和红嫔娘娘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也不迟,如果现在将皇上吵起来,皇上要事发火我一样担待不起。”一道毫不相让的声音。
这个是丽清殿的大丫头,皇上好不容易才来一趟,她怎么可能会让娘娘的计划被打断,要知道,只有主子得宠了,当丫头的才足够威风,如若不然,到哪里都是伏低做小,被欺负的命!
明明同样是丫头,她却要受到同样身份的人的欺侮,而不是被那个众所巴结的对象?
“你到底让不让开?”生气了……
“都说了皇上和娘娘已经睡了,你家娘娘要是有事明日再说也不迟。”她态度很坚定,不管是哪个娘娘,今天都不能让她打扰到自家娘娘和皇上。
“你真的不让?”完全阴测测,小姐说了,今天一定不能让皇上顺利成事,只要成功,不管她用什么办法,有什么事儿她兜着。
“你没长耳朵吗?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后面的话成功被打断了。
“哐当——”
化蝶满意的收了做踢踹姿势的右脚,没办法,既然讲理的行不通,她就只能用强来的了。她发现,自从跟了小姐之后,她变得暴力了很多,狗胆也肥了不少。
如果是以前,这种事是打死她也不敢做的。毕竟皇上、娘娘不好惹啊!
目瞪口呆!守门的大丫头脑袋完全不够用了……
这时两位正主页整理好了衣裳,走到了门口,云炎耀看着开了大半的大门,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家主子叫你来有事?”心中却是开心的,他居然有些期待。
一旁的红嫔看皇上对这个踹门的小宫女根本就没有责怪的意思,心中虽然不高兴,但是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云炎耀的一条手臂,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bp;&bp;&bp;&bp;一旁的红嫔看皇上对这个踹门的小宫女根本就没有责怪的意思,心中虽然不高兴,但是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云炎耀的一条手臂,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心中却有些不安,因为这个宫女她认识,就是上次让她出丑不说,还罚她抄写,写的手都快断掉的皇后身边的。蓝灵儿已经被她列为了死敌,如果能看到她倒霉红嫔很乐意。
“回皇上,小姐说是很重要的事情,还说皇上却不去都无所谓,但是如果现在不去的话,会后悔的。”化蝶将灵儿教的话说了一遍。
云炎耀转头看了红嫔一眼,便将红嫔挂在自己身上的身子推了下来,说道:“爱妃先回去乖乖睡觉,朕先去一趟。”
“皇上……”红嫔不依,语气幽怨,双目含泪的看着云炎耀,想要撒娇发嗲,让云炎耀心软。
“乖乖听话,朕先走了。”看都没有看红嫔,推开了红嫔想要扑上来的身子,大步走了出去。
失败了!那种东西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红嫔看着云炎耀的背影,心中又怨又怒。
化蝶看了眼已经走掉的某人,也追上去,刚走了几步却突然回了头,看着依旧站在门口的两人说道:“长夜漫漫,娘娘可得好好过了,可千万不能气的睡不着啊,祝你好眠。”
然后看都不看愤怒中的两人,快步的小跑了起来。
凤仪宫&bp;&bp;灵儿手中拿着一叠手稿,坐在桌子旁,一张张的翻看,仔细的检查着,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她好直接修改。
云炎耀到门外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屋内烛火跳跃着,印在那张很认真的绝美素颜上,有着说不出的朦胧美感,和温暖的感觉,手中拿着的东西,时不时翻动一下。
云炎耀忽然就看呆了,连自己何时走进了殿中都不自知。
“小姐,皇上已经请来了。”化蝶故意挡着云炎耀看着灵儿的目光,走到灵儿的身边说道。
“哦,来了刚好。”灵儿放下手中的东西,示意云炎耀坐下。
云炎耀也不矫情,走到灵儿的对面坐下,眼睛随意的扫了一眼灵儿放在手边的纸张,聪明的知道,灵儿找他来,是因为这个,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其实,他居然希望灵儿只是单纯的叫他来,至于那些东西只是蓝灵儿想见他的借口,如果灵儿知道云炎耀心中所想的话,估计都要吐槽了。
“今天要给你的是关于种植方面的,经过我的研究,我已经将云逸国所有的种植田地都规例了一下,你看,每个地方的环境都不一样。”
云炎耀接过手稿,查看了起来,虽然这些日子已经看了不少蓝灵儿的鬼画符,但是依然看的不是很懂,只能一边大致的浏览一下,再听听蓝灵儿的解说。
“比如说,如果环境不适合大豆的生存的话,就算你用最优质的大豆种去播种,但是收获的却依然不多,所以我就参考了一下各地的周边环境,
&bp;&bp;&bp;&bp;“比如说,如果环境不适合大豆的生存的话,就算你用最优质的大豆种去播种,但是收获的却依然不多,所以我就参考了一下各地的周边环境,在适合的季节或环境,种植适合的农作物,这样实行下去的话,来年再次丰收绝对不是个难题。”
为了查这些东西,她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每天都查那么多资料,还让妖夜找人到各地去测量土质。比如容易发水的地方,没有比种植水稻更合适了。
听见灵儿说的,云炎耀简直是喜出望外,云逸国,粮食一直都是每代皇帝都头疼无比的难题,就拿今年的来说,由于蓝灵儿之前的提议正在实施中,所以今年的收成绝对不会好。
他现在真的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蓝灵儿给他的那些放法上面。
听灵儿这么一解说,云炎耀再看手中的图稿时也不是初时的那种它认识他,而他不认识它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基本上都是云炎耀在问手稿中看不懂的问题,然后灵儿负责解答,化蝶早就被打发回去睡觉去了。
“你看就是真么简单,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灵儿锤了锤发酸的脖子,略带困意的说道。
她原本是想白天再将这个给他的,但是没办法,她没那么多时间了,而这,也是她给云炎耀的最后一样东西。
“你困了?那就先去睡吧,我自己先看看。”云炎耀看见了灵儿发困的倦容,面上微微动容,语气温柔的说道。
“那……那好吧!你也早点休息。”赶人的话到了嘴边,又被憋了回去,灵儿起身走向自己的专属小窝,准备睡个香香的美容觉,最近把她累惨了。
灵儿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不久,突然感觉身子一沉,一股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正在与周公约会的神魂立马回笼。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放大的俊脸,脸蛋虽然够好看,但是却把灵儿吓坏了。
“云炎耀,你回自己的寝宫睡觉去。”灵儿推着压在她身上的人,没有好气的说道。
“回什么回?你是我的皇后,我在这里睡觉理所当然。”云炎耀抱了抱怀中柔软的身躯,心中暗赞,看着就很好的身材,这抱起来手感更是好。
灵儿一听就急了,当下便道:“那可不行,你必须得回去。”灵儿一边推拒这云炎耀,一边扭着自己的身子,不让云炎耀抓在腰侧的两只安禄山之爪乱摸。
却不知道越是这样,越是能够挑起男人的征服欲和欲、望。
云炎耀看着在不断拒绝自己亲近的蓝灵儿,当下心中也有了火气,体内被下的药物也渐渐的开始显露效果,手中用的力道也渐渐不分轻重起来。
“滚开!别碰我!”看见云炎耀想要对自己强来,灵儿也慌了,当下便失去理智的冲云炎耀吼道。
“蓝灵儿,朕告诉你,你是朕的皇后,这些都是你应尽的本份,你别逼我用强的。”
&bp;&bp;&bp;&bp;“蓝灵儿,朕告诉你,你是朕的皇后,这些都是你应尽的本份,你别逼我用强的。”体内强烈的欲念升腾起来,看到不断挣扎,还冲自己吼的蓝灵儿,云炎耀不经怒气横生。
“啪——”
情急之下,灵儿甩手就给了云炎耀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让灵儿呆愣了一下,这不是她的本意,却是她下意识的动作。
被打得云炎耀更是气愤,怒火冲冲的说道:“蓝灵儿,这是你逼我的。”说完,便将灵儿的双手制住,扯下腰间的腰带,便将她的手绑了起来拴在了床头支架纱帐的柱子上。
“云炎耀,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对我做什么,我不会放你的,你听见了没有?”灵儿大声的说着,她害怕,所以大声给自己壮胆。这一刻,她好后悔,为什么要让云炎耀过来,就算过来也该先让他回去才对。
更恨自己没让化蝶留下来陪自己,如果化蝶和自己一起睡的话,云炎耀就不会有可乘之机了。
云炎耀却理也不理蓝灵儿,只当作没听见一般。绑住了灵儿的双手,再以自己的腿压制住灵儿不断乱踢的双腿,然后单手支撑着床,用观看一件心爱的艺术品的目光观看这灵儿的身体。
让灵儿不经身体发颤,吐出的声音都小了很多:“皇……皇上,你放……放了我吧。”她怕,怕的一向利索的嘴皮子,说话不打顿儿的舌头都伸不直了。
云炎耀却看都不看她,听到她的话,也只是将手点在她的唇上,一边看着她因挣扎而裸、露在外的春光,一边说道:“嘘——别吵。”
说完,便低下头去请问灵儿的红唇。
灵儿看着对自己吻下来的唇,只觉得一阵阵厌恶,偷一偏便避让开去,云炎耀直接吻到了她脸上。
“走开,云炎耀,你快点走开,你不怕幽若知道吗?”呜呜呜……人妖夜!你快点来救救我,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最脆弱的时候,灵儿想起了一直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妖夜。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一点一滴,每一次的相处都是那么美好,她知道妖夜喜欢她,可惜她却没有给他一个回复呢。
吻被灵儿避开他也不恼,而是顺着灵儿滑嫩的脸蛋朝脖子一路吻去。听见灵儿说道幽若,云炎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
“云炎耀,只要你放开我,我绝对不会让她知道。”看见云炎耀有了反应,灵儿立马表明立场的说道。
“你太吵了。”云炎耀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从里面捏出一枚红色的药丸,便要往灵儿嘴中塞去。
看着云炎耀手中的药丸,不知道那是能把她毒成哑巴毒药,还是小说、电视剧里最常见的能够让贞洁烈妇,都变成荡、妇银娃的****。
她不要吃,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要吃!紧紧咬着唇瓣,死也不要张嘴。该死的,在古代人的内功下,她那些防身术就是花拳绣腿!
&bp;&bp;&bp;&bp;她不要吃,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要吃!紧紧咬着唇瓣,死也不要张嘴。该死的,在古代人的内功下,她那些防身术就是花拳绣腿!
她发誓,只要让她过了这一关,她一定要去学武功,就算是最简单的轻功也好。
云炎耀看着咬着唇瓣不肯张嘴的灵儿,不屑的勾了勾嘴角,直接在蓝灵儿惊恐的目光中点住了她的穴道。然后抬手捏着她的下巴,一个使劲,便撬开了灵儿紧咬的唇瓣,将手中的药丸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放入了她的嘴中。
灵儿只觉得那药丸入口即化,在云炎耀合上她的下巴之后,便化作液体合着唾液滑入了食道,让她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灵儿身上穿的这件并不暴露,是一件无袖的睡袍,直接到膝盖上方,全都是纽扣从头扣到尾,而最上面的两个扣子灵儿嫌麻烦就没有扣上,因此露出大片春光。
灵儿的****够大也够挺,即使是躺着,也依然翘立在那里,微微颤动,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部娇翘有弹性,美腿横陈。云炎耀不由自主的看呆了,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灵儿被云炎耀的目光看到头皮发麻,却一句话也说不了,也动不了。身体,渐渐的有暖流开始涌动,她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心底默默呐喊妖夜出现。
云炎耀再次扑上去,顺着灵儿的脖子继续吻下去,也不忘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只剩一条垫裤。
再次接触到蓝灵儿的身体,云炎耀只觉得他的理智都快耗光了,他一边亲吻着灵儿那香滑柔嫩的肌肤,双手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握上了那柔软的地方。
闭上呀,一滴泪,自灵儿的眼角滑落……
她希望,再次睁开眼睛之后,能够看到人妖夜——
云炎耀没看到,灵儿也哭不出声。
云炎耀并没有立马解开蓝灵儿的穴道,他想等药效发挥。
双膝挤进灵儿的双腿、间,抬起灵儿的腿强迫的环上自己的腰间,又抽出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将自己最坚硬,最灼热的地方抵在灵儿最柔软的地方,蹭了蹭,让她清晰的感受着自己。
然后便伸出双手,再次揉握上了那两方柔软,两颗大包子在他的手中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是不是的捏一下大包子上面的小红花,感觉它的绽放。
云炎耀从亲吻中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闭上眼睛的人,心中恼怒,低下头隔着衣服一口咬住小红花,用牙齿蹭了蹭便是猛力一吸,让灵儿在疼痛中睁开了眼睛。
云炎耀明显在灵儿的眼中看见了雀跃之色,当下便低头再次将手中握住的柔软,送进口中……
妖夜满面阴沉之色,一挥手将趴在灵儿身上的云炎耀挥到一边。将哭泣中的灵儿抱进怀中,再震开了灵儿手上的枷锁,顺手解了她的穴道。
“呜呜呜……我以为等不到你来了,你怎么现在才来?现在才来?我一直在心中喊着你,让你救我,你一直一直都没有出现……呜呜呜……我害怕……”
&bp;&bp;&bp;&bp;“呜呜呜……我以为等不到你来了,你怎么现在才来?现在才来?我一直在心中喊着你,让你救我,你一直一直都没有出现……呜呜呜……我害怕……”
穴道一解开,看到妖夜如同看到了精神的寄托一般,一头扎进妖夜的怀抱,哭的像个孩子一般可怜,一边哭一边说。
妖夜很心疼这样的灵儿,他从未见到哭成这样的她,即使上次被他占去了身子,她也没有哭过,最多就是不搭理他而已。他无法想象,如果他再晚来一会儿会怎么样。
灵儿身上的药效开始发挥,之前是被忽略了,现在见到最想看到的人,神经一放松,那药效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妖夜察觉到灵儿的异状,抓下她不断乱摸的手,把了把脉,面色一寒,怒视了一眼昏倒的云炎耀,真是该死,居然敢给她下这种药。
还好,这个药他倒是有东西可以解除,不然的话,他再亲自上阵的话,灵儿又该好长时间不搭理自己了。妖夜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小巧的扁平玉瓶子。
倒出一粒透明的药丸,便要喂到灵儿的嘴中,却不想,灵儿闭着嘴巴,就是不肯吃。
妖夜不经焦急起来,哄着道:“灵儿,快点乖乖的吃了,这个是解药,吃了你就不难受了,张嘴——”妖夜手中的药丸不是普通的东西,这是由千年天山雪莲精为主药制成的雪丹。
其功能更是变态,平常人服用平添一百年内力,延寿十年。就算是快死的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吃了雪丹便能够立马活过来,有伤治伤,有病治病。
这么珍贵的东西在别人看来都是传说,却没想到妖夜的身上就有这么一颗,还被他如此糟蹋。
“不要,我不要吃,你给我解。”灵儿在妖夜的胸膛蹭了蹭着火似的脸颊,瓮声瓮气的说道。
“不行,你快吃药。”妖夜很坚决。
一听妖夜的话,灵儿的小宇宙爆炸了,猛地抬起脑袋,被欲、火折磨的红彤彤的脸颊,白里透红,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如火焰般亮晶晶的瞪着妖夜。
生气的说道:“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不准你不要我,难不成不吃过不认账?”
看见灵儿生气,妖夜赶忙解释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嫌弃你,也没有不要你,更没有不认账!我是怕你请过来之后会不理我。”妖夜的脸上写着五个大字‘你要相信我’。
“那就好,快点找个地方,我可不想待在这里。”摇了摇头,努力的想要恢复渐渐弃她远去的神志。
“那他呢?”妖夜看了看床上的那位。
灵儿咬牙切齿道:“别管他,先给我解了药再说。”
“你忍着点。”摸摸灵儿的头,抱起她便快速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被打晕的云炎耀狼狈的倒在床上。
突然,卧室中唯一的一盏灯熄灭,一个体型小巧的黑衣人在这个时候走进卧室,偷偷摸摸的借着微弱的月光走到床边。
宅神:
各位亲亲!小年快乐,有你们陪伴,我很快乐!
&bp;&bp;&bp;&bp;突然,卧室中唯一的一盏灯熄灭,一个体型小巧的黑衣人在这个时候走进卧室,偷偷摸摸的借着微弱的月光走到床边。
咦?皇后这贱人怎么变胖了,这胳膊又粗又硬,错觉吧?不信邪的掐了掐。
这一掐却恰好将昏迷中的人给掐醒了,下一刻,云炎耀便将黑衣人拽到床上,一个泰山压顶扑了过去。
黑衣人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就怕一不小心喊出声,惊到别人。
嘴中喃喃道:“灵儿,灵儿,灵儿……”身体中的药已经让他产生了幻觉,神志神马的都一去不复返。
皇上?黑衣人惊讶了,皇上怎么在这里?皇后那贱人呢?
可惜,云炎耀并没有给黑衣人想问题的机会……
中秋过后,灵儿便没有再见过妖夜了,而且就连平常被妖夜派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人,也很久都没有出现了,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她终于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再想到两人过几天要做的事情,瞬间心情倍儿好,她终于——要自由了……
也不知道他准备好了没有,不行,既然他没时间来找她,那她就去找他好了,山不来就我,我就山。注意打定,灵儿便到新搬得寝室中打开衣柜,开始换装。
之前的房间,灵儿是再也不想去了。
“化蝶,快来换衣裳,今天咱们出去玩去,这么久没出过宫了,都快闷死了。”正在换衣服的灵儿刚好看到为她准备点心的化蝶回来,立马喊道。
化蝶听到要出宫,也兴奋了,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点心盒子。便也走了过去从柜子中拿出一套小厮服,穿戴起来。
一路走到宫门口,灵儿的小心肝早就飞到了外面的世界,立马加快脚步朝外走去。
却也有些纳闷,今日守门的侍卫好像多了点儿,气氛也是倍儿严肃、凝重。心中突然掠过不好的预感,却也没有多想。
“哎?怎么换人了?张三和李四呢?平常不是他们在守门吗?”出入皇宫多次,灵儿早就和那些守卫的侍卫混了个眼熟。
边说边往门外走去,却意外的被拦了下来,当下便莫名其妙的看了两个拦住她的人一眼,诧异的说道:“你们拦着我做什么?”
“小姐,怕是着两位不认识你。”化蝶走到灵儿的身边,然后拿出令牌放到了拦住她们的二人面前,说道:“两位大哥,这是皇上亲自给的令牌。”
却不想,交叉在两人面前,拦着她们出去的长矛依旧没有挪开。
这会儿就算灵儿再神经大条也察觉出不对劲了,当下敛去了脸上的笑容,凌厉的眼神直直的射在拦住她们的侍卫身上。冷凝的说道:“让开!把你们陈统领叫过来,我倒是要问问他是怎么管教下属的。”
躲在宫门一边的陈统领听到了灵儿的话,只能无奈的站了出来,嘴中却说道:“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
灵儿看着满脸堆笑的陈统领,没好气的说道
&bp;&bp;&bp;&bp;躲在宫门一边的陈统领听到了灵儿的话,只能无奈的站了出来,嘴中却说道:“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
灵儿看着满脸堆笑的陈统领,没好气的说道:“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你以后别想好过。”
“这个……这个微臣也不想啊,皇上这两天刚吩咐下来的,不仅要加强守卫,如果没有他的手谕,就算是拿了令牌也不能放行。”不只这个,就连守卫的人都被赵云将军给换掉了。
最近,怕是又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了吧……
听完陈统领说的,灵儿带上化蝶直接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予陈统领。
“娘娘您慢走啊。”看着渐行渐远的两道身影,陈统领大大的松了口气。
灵儿愤愤的回了宫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原本是想去找云炎耀找个说法的,但是却想到了那个晚上,她现在不想见云炎耀。
既然白天出不了宫,那她就晚上出去,虽然以前一直都是妖夜带她出去,但是她暗地里找到的出宫的地方也有两个,虽然方法有点狼狈,却是目前唯二可用之法。
“小姐,你别生气,待会找皇上问一问就好了,明天出去也不迟,反正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化蝶看出自家小姐的不开心,轻声的安抚着,企图让她心中舒坦点儿。
“知道了,化蝶,问你一个问题啊。”忽然想到了什么,灵儿转过身看着化蝶,小声的开口说道。
“有什么文艺尽管问,小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跟化蝶还这么客气。”化蝶翻了个白眼,略带嫌弃的说道。
灵儿开心的笑了,倒不是她矫情,而是这件事对于古代人来说真的有点难以接受,不过,她相信化蝶跟了自己这么久,思想上绝对不会再局限于古代女人的思想。
“如果有你一天,我要是离开了皇宫的话,你要怎么办?”最好是跟着自己走,她如果要留下的话,自己也绝对不会勉强。
“小姐,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反正你这辈子是不要想着把我甩掉了。”听到灵儿的话,化蝶一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而是面色如常的回答。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要后悔了啊。”好开心,这么久以来,自己已经习惯了化蝶在身边的日子,能把她一起带走那自然是很好。
宫外,为了未来的幸福,一直在准备的妖夜忙的不分日夜,原本很顺利的计划,现在却接二连三的受阻,再加上身边能用的上的人零时都回国去了。
导致现在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但是这两日的计划受阻,他自然知道是有人在阻挠他,只不过,让他想不通的是,那些人是霸战国的人,他跟他们无怨无仇。
怎么现在几次三番的跟自己过不去,只不过,还好,他该准备的都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就可以看见她了,真好……
夜晚,灵儿隐蔽的拿出两粒药丸,一粒塞到化蝶的嘴中,另外一粒则是自己吞下,
&bp;&bp;&bp;&bp;夜晚,灵儿隐蔽的拿出两粒药丸,一粒塞到化蝶的嘴中,另外一粒则是自己吞下,然后便走到正冒着烟的香炉旁,拿起针子随意的在香炉中挑了挑,趁机将手中的东西扔了进去。
“咱们做到聊聊天,我还没听你说过你家中的事儿呢。”灵儿慢悠悠的走到凳子边坐下,对化蝶说道。
化蝶会意,也若无其事的走到灵儿身边坐下,说道:“好啊,不过我要先听小姐说说没进宫以前的生活,这样我才说。”
“你难道忘记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不过,最近好像有恢复的迹象,经常有一些画面出现,要是恢复就好了,到时候我就不会对以前的一切都那么陌生了。”灵儿看着化蝶带着兴奋的说道。
化蝶心领神会,知道失去记忆的人,那是不完整的人生,现在听见小姐说有恢复可能自然是很开心的,虽然知道她瞎扯的成份居多,却依然开心。
“如果小姐恢复记忆就好了,这样就能想起丞相和夫人了。”
“那是自然的,别的记不记得都无所谓,但是爹娘怎么着也得想起来啊。”虽然那不是自己的父母,但是那有什么,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父母。
如果恢复记忆的话,或许还可以体会一下父爱和母爱。
“咚、咚……”几声闷响传来,灵儿开心的打了个响指。和化蝶对视一眼,两人便走进卧室,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露出里面穿好的衣裳。
原来,灵儿刚回到自己的寝殿不久,便凭着敏锐的直觉察觉到在自己的身边潜伏着不少人。要知道,这些人的身法并没有影四和影九那么高深。
当下便不动声色,找了个机会把情况和化蝶说了,然后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她先是让化蝶和自己服下了解药,然后便乘机在拨动香炉的机会,将手中从妖夜那里弄来的迷药丢了进去,然后迷药便燃烧化为无色无味的烟雾,混着香料弥漫开去。
然后等着药效发挥就好了,这种迷药功能不是让人昏迷,而是僵硬,中了这种迷药的人就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全身都动不了,就连神志都会失去,等醒过来的时候,不会察觉到自己中了迷药。
化蝶身上的是灵儿的衣裳,再贴上面具,就是假装的灵儿躺在床上,而灵儿自是一身夜行衣。
“小姐我先走了,你要小心知道吗?就算是被发现了,也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回来再解决。”灵儿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化蝶说道。
化蝶将头发放下,然后说道:“小姐,你就放心吧,这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有经验的,不过你要注意时间,不能太晚了。”
“嗯,那我就先走了。”灵儿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正在这时,窗子突然开了,然后灵儿最想见到的人便如同变魔术一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这是要去做什么?还穿这样。”妖夜一进来就看见灵儿穿着一身紧身的夜行衣,
&bp;&bp;&bp;&bp;正在这时,窗子突然开了,然后灵儿最想见到的人便如同变魔术一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这是要去做什么?还穿这样。”妖夜一进来就看见灵儿穿着一身紧身的夜行衣,语气有些不悦问道。刚才他进宫的时候就发现守卫比以往严了很多,她这样出去,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灵儿看见妖夜立马就有些委屈了,心中说道这还不是为了见你吗,这么几天都没有一点消息,她都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儿了。
嘴里却说道:“还能做什么,我没事发疯想把皇宫逛一圈。”
只一听这语气,妖夜就知道她生气了,当下便哄道:“都是我的错,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刚才我来的时候,发现这守卫严了很多,要不是本少爷武功高强,都进不来。”
“妖夜少爷,小姐这是想出去找你呢,本来我们白天的时候都要出去的,结果却被莫名其妙的拦了下来,没办法只能晚上了。”化蝶看着两人,对着妖夜说道。
灵儿本来就没有生妖夜的气,这会儿听了妖夜说的话,心中剩下的只有小女儿见到心上人的甜蜜,但是她却没有忘记正事,问道:“你准备的怎么样了?看现在的情况,恐怕我们这两天就得走,现在我身边都有人监视着,我怕时间耽误的久了,会出意外。”
闻言,妖夜沉默了下,说道:“那未免夜长梦多,我明天就带你们走。”综合这几天来的事情,他直觉有人要对付他们了,怕是有人发现了什么。
“明天?明天能行吗?你准备好了?”灵儿看着妖夜微微拧起的眉头,怀疑的问道。明天走的话,小夜夜的压力是不是大了点?
“这个你放心好了,重要的我都安排好了,走是能走得了,就是没有路上得辛苦点。”妖夜自信的笑了笑,最多就是没有原来计划的那么全面,方便。
“那好,就明天,为了省事点,你待会走的时候,直接把小蝴蝶一起带走,这样我明天走的时候会不会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拽着妖夜的衣裳,灵儿看了坐在床边的化蝶一眼,对妖夜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要走也是把小姐带走,谁知道明天会出现什么变故,不能让小姐处于危险之中。”化蝶一听灵儿所说,立马就拒绝了,心中却很是感动。
要知道,越早出去就越安全,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化蝶,你还是听灵儿的吧,你家小姐这么做是有理由的,你想一想,如果被人发现宫中少了一个宫女,她身为皇后能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压下这件事。”
“但是如果被人发现皇后莫名其妙的不见了的话,这可是一件大事,到时候凤仪宫中的人绝对都会被关起来,审问、盘查。那时,要把你带出去可就麻烦了。”妖夜看着化蝶说道。
虽然妖夜更想早点将灵儿带出去,妖夜却知道灵儿一定不会同意的。
&bp;&bp;&bp;&bp;虽然妖夜更想早点将灵儿带出去,妖夜却知道灵儿一定不会同意的。
“化蝶,他说的都是事实,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你总不希望我都出去了,还为你担心吧。”灵儿怕化蝶没有听进去,再次劝说着化蝶。
化蝶一脸纠结,犹豫的说道:“那……那就我先出去好了,不过小姐一定要答应我,明天安安全全的来找我。”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如果她被关起来的话,最后他们还是得麻烦的去救自己。
“你放心好了,这世上还没有我应付不过来的事儿。”听见化蝶答应了,灵儿拍拍胸口,夸张的说道。心情也轻松了很多。
“为了安全一点,你们现在就走吧,早一点走就多一分安全。”话语一转,灵儿对着妖夜和化蝶说,她就怕时间一长,到时候那些人醒过来会多生事端。
“嗯,那你一个也要注意安全,我明天晚上就来接你走。”妖夜也不是个拖拖拉拉的人,只是吻了吻灵儿的额头,嘱咐道。
“走吧、走吧,又不是再也见不了面了,你们两个速度快点儿。”灵儿一边从衣橱中拿衣服,一边对两人说,故意不看他们,不然的话,他们还不知道会磨蹭到什么时候呢。
“小姐,化蝶就先走了,你可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啊。”化蝶看了灵儿一眼,然后朝妖夜的身边走去。
妖夜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把将化蝶揪了起来,然后便消失在房间中。
看着两人离去,灵儿将衣服换好,再把换下来的夜行衣藏好。观赏窗子,赶忙抓紧时间将房间中一切可疑的东西都处理好,再将解药投入香炉中,好让那些僵住恢复过来,省的时间长了,等他们醒过来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做完一切,那些人都差不多醒过来了,灵儿有在那些人的目光之中,假装在屋子中转了一圈,然后便在众多的注目礼中,爬上了自己的床、上。
祥和殿,幽若坐在太后的身边,和太后说着话。
“哼,一点皇后的样子都没有,皇上也是太不管事了,居然任由自己的皇后随时出宫,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哪个能担待的起。”太后的语气很不好。
幽若的面上覆着与衣服同色的白色面纱,看了太后的反应,说道:“皇后娘娘的安全母后就放心好了,听说皇后娘娘每次出去都有右相的儿子,妖夜公子左右陪同保护呢。”
她说话依然是温柔的,表面是帮着灵儿,但是却隐隐暗示灵儿和妖夜走的近。身为皇后娘娘,和一个男子走的近,这是什么概念?
“真是不像话,哀家倒是要看看皇上到底是管还是不管了,如果他管不了,那哀家这个老太婆替他管教。”果然,太后很生气,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
“母后何必,这样可是会气坏身子的。”幽若见状,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连忙站起身走到太后的身边,安抚她坐下,
&bp;&bp;&bp;&bp;“母后何必,这样可是会气坏身子的。”幽若见状,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连忙站起身走到太后的身边,安抚她坐下,然后递上一盏茶说道:“喝杯茶,消消火,儿臣刚从皇上那得知一个关于皇后的事情没有告诉您呢,这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太后看了幽若一眼,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她不喜欢,只是相较蓝灵儿,她宁可接受幽若这个虚伪的女人。喝了口茶,太后没有说话,却看向幽若。
幽若自然明白太后的眼神,当下笑了笑说道:“霸战国……”
“炎帝,按照你当时的承诺,现在朕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御书房中,一个年轻的声音,对着云炎耀说道。
云炎耀听了对方的话,有些犹豫,对方给出的条件真的很诱惑人,如果是在以前,他一定会不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但是现在,他却不想,然后他便开口道:“风帝说笑了,当时朕可没有答应你,朕只是答应你说要考虑考虑。”
不久前已经登基为皇的战风闻言却是面色不变,只是眸子中却闪过了一抹势在必得,笑道:“听说炎帝正在四处寻找‘红颜’,朕宫中倒是刚好有点。”
“朕可以用同等价值的东西与你交换。”云炎耀听见战风说到‘红颜’心头一跳,表面却是淡定无比回道。天知道云炎耀为了找这‘红颜’花费了多少心思,却没有任何眉目。
看着日益消瘦,沉默寡言,还有意无意的躲避着自己的幽若,云炎耀也心急。只盼着快点找到‘红颜’,帮助幽若恢复容貌,不然他怕拖久了会出事。
毕竟,这一段时间,幽若已经轻生好几次了,还好被人及时发现。只不过,这几次都被人发现了,才救回她,若是哪天没人看见可怎么办。
战风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没兴趣,朕想要的东西就只有一样,若是你愿意的话,原先的条件依然有效,这‘红颜’就当做是朕多加的。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朕手中的‘红颜’怕是唯一仅存的。”
这次云炎耀是真的犹豫了,他知道战风说的都是实话,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幽若的脸恐怕就再也恢复不了了。
云炎耀在矛盾的边缘挣扎着,终于开口道:“让朕再考虑一天吧。”
听见云炎耀的话,周围坐着的几位大臣全都有些犹豫,想说些什么,却最终选择了沉默。
“太后娘娘、兰妃娘娘到——”御书房内众人刚听到声音,便见房门被打开,太后娘娘和一个蒙面女子已经走了进来。
“不用考虑了,这件事哀家就做主答应了。”太后走进门看了云炎耀一眼,便转过头对战风说道。
“太后娘娘万福,臣等给太后娘娘请安。”大臣们皆是起身,对着太后行礼。
“免了吧。”太后走到云炎耀的身边,对着众多大臣说道。
&bp;&bp;&bp;&bp;“太后娘娘万福,臣等给太后娘娘请安。”大臣们皆是起身,对着太后行礼。
“免了吧。”太后走到云炎耀的身边,对着众多大臣说道。然后看向云炎耀,道:“皇上对哀家的做法没有意见吧!”说的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
“母后……”云炎耀动了动嘴唇,看了站在一边的幽若一眼,当看到她面上的面纱,以及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已经含泪时,唯一的犹豫也没有了,说道:“儿臣……没意见。”
说完,云炎耀觉得,自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心中空落落的,隐隐作痛。明明,他们才刚刚在一起。云炎耀想到那天早上他醒来的场景,床、上凌乱不堪,以过往的经验他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
床单上的那抹血迹让他知道并不是梦,他还清楚的记得,是他强迫了她,不知道她醒来会怎么样,他等了很久,却始终没见她回来过。
直到下午,才知道她已经搬进了偏殿。他当时很气愤,然后便一气之下回到了寝宫,这段时都没有去找过她。
战风起身,收起手中的折扇,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朕先回去准备一切事宜了,三日后朕便来领走自己的东西,告辞。”说罢便带着身边唯一一个随从走出了御书房。
“赵云,替朕送客。”云炎耀对着赵云说道。
赵云应了声,然后便走到御书房门口对战风行了个礼道:“风帝请。”语气说不上恭敬,但是却绝对有礼。
不待战风走出御书房,幽若便开口说话了,只听她说道:“皇上,既然你已然做下决定,有件事臣妾恐怕不说也不行了,今日臣妾去凤仪宫找皇后娘娘,却发现她极为宠爱的那个小宫女不在,要知道她们通常是形影不离的,问了皇后娘娘,她却极为敏感这个话题,最后告诉臣妾她让化蝶去宫外帮她买张记点心了。”
“臣妾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臣妾怕她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便私底下了解了一下。才得知那个叫化蝶的小宫女今早就没出现过,怕是昨夜便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踪影。”
“皇上也知道,臣妾和她的关系,虽然她从未承认过,但是义父、义母待臣妾为亲生子女一般疼爱,他们临终前将皇后娘娘委托与我照顾。作为姐姐,就算不为别的,却也要替义父、义母将他们唯一的血脉照顾好。”
“在这件事情上,虽然皇上已经做出了选择,但是臣妾依然想求皇上能够放她一马,不为别的,就算是臣妾为了报答义父与义母的养育之恩。”说完,幽若便对着云炎耀跪了下来。
幽若跪在地上,身子带着大病未愈的颤抖,也是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再加上小产,这才十几天而已她便下床了行走了,身体上肯定是不好受的。
略显虚弱清瘦的身子由于穿了白色衣衫,再加上了面上为了遮掩疤痕而特意蒙上的面纱,
&bp;&bp;&bp;&bp;略显虚弱清瘦的身子由于穿了白色衣衫,再加上了面上为了遮掩疤痕而特意蒙上的面纱,苍白的面容上一对黑色的眼瞳中不断的有眼泪划过,打湿了面纱,让她脸上的疤痕若隐若现。
摇摇晃晃的身子好像随时都能倒下去一般,她却极为坚强的撑着。这样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虚弱模样让人心中生出爱怜之意。
幽若梨花带雨,边哭边道:“如果皇上是为了幽若脸上的伤才做出这个决定的话,那么幽若宁愿永远都治不好脸上的伤疤,否则的话,将来让臣妾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义父与义母?”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云炎耀听见了幽若的话语之间都是想要维护蓝灵儿,再加上她脸上那隐隐约约的丑陋伤疤,再想到了她这段时间一心想死的事情,犹豫瞬间烟消云散,一心想的都是快点治好幽若的脸。
这时,战风抓住了幽若所说的话其中关键部分,转过身说道:“听兰妃娘娘所说,那个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的小宫女确实有些蹊跷,若是那个小宫女真的是皇后娘娘很宠爱的话,那个小宫女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她一定会想办法的去寻找。”
“但是现在她却没有任何动静,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她根本就没有兰妃娘娘所说的那样宠爱那个小宫女,自然不会将一个小宫女的死活放在心上,另一个就是,这个小宫女的消失,她是知道原因的,那样她更不会去寻找了。”
“不会的,她对那个小宫女可是喜爱的不得了,对她好的几乎都可以说是纵容了,又怎么会是假的。”听了战风的话,幽若立马反驳。
在座的大臣们也是暗中点头,之前和皇后娘娘探讨那些治国之道的时候,她都是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将那个叫化蝶的小宫女带在身边的,丝毫不避讳,可见对其的宠爱。
甚至有时候把那个小宫女逗生气了,那个小宫女就眼睛一瞪,不再搭理她,任她说尽好话去忙着给那个小宫女道歉。就算是那个小宫女对她不搭理,或者明嘲暗讽她傻瓜,她也一点都不生气,还打蛇随棍上的说:没关系,我傻一点才能称托出你的聪明才智嘛。
“那么就是第二种可能了,她是知道那个小宫女莫名其妙的消失的真相的,照这样所说,她是有什么事情要做,或者她发现了什么,想要从宫中逃出去。”战风分析着,眼睛却看向云炎耀略有所指的说道:“炎帝,你可得把人看好了,若是让她逃走掉的话,朕可真的看不住边境那些好战的士兵了。”
听了战风毫不掩饰的威胁之意,这个人太嚣张了,这里可不是他的领土,但是一想到霸战国的兵强马壮,以及好战成性的民风。在座的人都是心中气愤难当,但是却没有开口。
只有云炎耀说道:“这件事就不劳烦风帝操心了,朕的皇后,朕自然会将人看好。”丝毫不理会对方不给面子的威胁,
&bp;&bp;&bp;&bp;只有云炎耀说道:“这件事就不劳烦风帝操心了,朕的皇后,朕自然会将人看好。”丝毫不理会对方不给面子的威胁,只是弯下身子将跪在地上的幽若拉了起来。她的伤还没好,地上又这么凉,跪久了可是不利于养伤的。
不过,刚才的话,却也让他想到了她昨日和那个小宫女要出去却被拦了下来的事情,若是按照以往,她肯定会来找自己要一个说法的,但是昨日她没来,他却以为还是那晚上的事情让她不想见到自己,现在这么一想,倒还真的有些不对劲了。
幽若顺着云炎耀的手,虚弱的靠在了他的身上,低下头几滴眼泪滴在地面上,眼眸中却闪着不为人知的光芒,看着云炎耀对着自己的爱护。
心中却在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这一次,她一定让蓝灵儿消失在她的身边,她今天可没有去凤仪宫,不过说出的事却是真的,只要蓝灵儿消失了,到时候也不怕被怀疑到自己身上。
战风不理会云炎耀似是宣誓主权的话语,只是笑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先走了,等着炎帝的好消息,希望咱们合作愉快。”说罢,便笑着转身离去。
出了皇宫之后,战风对身边的人说道:“那女人怕是察觉到了什么,开始不安份了,能帮她的人只有连宇的小儿子,你最近给我看好了,不然出了什么意外你就提头来见吧。”
“是,属下遵旨。”身边的随从恭敬的应到。
“关于那个妖夜,你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吗?”战风脑海中浮现的那副绝世容颜,那样艳丽入骨、潇洒翩然、行事极为乖张,全凭喜好且嚣张霸道却又宛如谪仙的少年。心中也不免有了三分嫉妒与佩服,因为那少年不仅容貌无人能与其比之,脑袋也是异常好使。
他想,如果不是注定他们会站在对立的场面,他们或许会成为朋友也说不定,只不过,这个世上没有或许,只有注定的事实。
“爷,属下无能,除了他和连宇父子相认之后的事情查出一点,之前的却是没能查到一丁点儿。”因为这件事,他对自己的能力进行了怀疑,这世上居然还有他们查不到的东西。
“罢了,我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对自己暗卫的能力绝对不怀疑,只能说那个妖夜太难搞,只是这样的对手,让他心痒难耐,很想与其一争高下。
时间飞速的流逝,不知不觉便已日月交替。和往常一样的满天繁星,以及美丽如初的圆月,唯一不一样的是,相比以往今夜的星空格外的漂亮,也格外的明亮,明亮到透着灿白的味道。在月光的照耀下,就算是不借助烛火,也能将一切都看得清楚无比。
灵儿看着窗外,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却是染上了几分不安,和几分兴奋与紧张。因为,胜王败寇,她从此过上逍遥自在的快乐日子,还是沦为阶下囚择日处死,就在今夜会有答案。
宅神:
写到最关键的地方了,第一卷到结局了不好写,在小黑屋锁了两天才写出这么点,明天就是第一卷大结局了,今天凌晨五点多定时发布的时候,一看到票票和收藏多了一个,真心很开心,知道自己的书还是有人看的,锁了两天小黑屋的疲劳也瞬间消散了不少,那个谁,谢谢你咯!
&bp;&bp;&bp;&bp;灵儿看着窗外,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却是染上了几分不安,和几分兴奋与紧张。因为,胜王败寇,她从此过上逍遥自在的快乐日子,还是沦为阶下囚择日处死,就在今夜会有答案。
灵儿计算着时间,差不多已经五更天了,按照这个时间差不多是现代的凌晨三点多的样子,由于古代人都习惯早睡早起,他们凌晨五点左右便会起身做事,这个时间段反而是他们睡的更加熟的时候。
窗外,一道身影鬼魅的出现,看见站在窗前的灵儿,妖夜脸上露出了微笑。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会不会很累?”妖夜趴在窗前目光温柔的看了灵儿,眼神中写满了心疼。
灵儿被妖夜给看的脸蛋一红,只是这大晚上的也看不出来,只是有些无语的说道:“不会,你快点进来,万一不小心被人瞧见了,咱们还怎么走得了。”说着,身子里看了窗边,也好方便妖夜爬窗。
妖夜也不扭捏,直接一个翻身便进了屋子,伸手将灵儿圈在怀中,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嘴上却说道:“灵儿,今天晚上我带你走之后,你可就回不来了,你真的想好了吗?”毕竟,曾经灵儿有多么的喜欢云炎耀他看在眼里,万一她以后后悔怎么办?
这混蛋,都这个时候了还问她这种问题,如果她没想好的话会无缘无故的他走吗?如果她不喜欢他的话,会心甘情愿的和他玩妖精打架吗?
她蓝灵儿不管是前世今生都是一个十分理性的人,对洛美男的感情或许可以遮住她的双眼和大脑,但那终究会消失,所以,对云炎耀她根本就没有那种心跳加速感觉。
对于妖夜心中的那些不安,她很清楚。只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妖夜说,只想着他们以后在一起了的时间久了,他心中的不安自然而然的就全都消失了。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是终究是有些心疼妖夜的小心翼翼的,只能安抚的说道:“好了,我想的很明白,如果不走的话,我们以后怎么在一起啊?你说对不对?”双手捧住妖夜那俊俏绝色的小脸蛋,在那性感红润的嘴上亲了一下。
妖夜被亲的心花怒放,嘴上却开始撒娇了,只听那货软糯糯的说道:“没诚意,再亲一下下,再亲一下下嘛!”说罢便嘟起了红润润、软绵绵的嘴唇,等着灵儿亲。
这人,存心诱惑她呢,看着那诱人品尝的唇瓣,听着那软糯糯的声音。灵儿到底是顺从的亲了上去,不过却在妖夜反客为主之前退了下来。
“好了吧?要亲也要等咱们安全了,现在还是赶紧正事要紧。”再闹下去天就要亮了。
“嗯,好吧,你的东西拿好了咱们就走。”虽然不舍,但是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暂时先忍耐一下下吧。
灵儿拿了早就准备好的包袱,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一根玉笛和妖夜送她的衣裳,只有这些才是她想要带走,舍不得丢下的。
&bp;&bp;&bp;&bp;灵儿拿了早就准备好的包袱,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一根玉笛和妖夜送她的衣裳,只有这些才是她想要带走,舍不得丢下的。
妖夜揽住灵儿,卓绝天下的轻功使出,便带着灵儿消失在了屋子中,可怜在暗中监视的人还因为香炉中不断的飘出烟雾而毫无意识的僵在原地,没有清醒的机会。
在灵儿和妖夜离开不久,一个黑色的影子也悄无声息的靠近凤仪宫,观察一番之后,黑衣人疑惑的皱起眉头。他没有发现这里暗卫的气息,而他清楚的知道,不仅云逸国的皇帝暗中派了不少暗卫来监视凤仪宫,就连自己也派了两个好手过来呢,可是现在却没有一点动静。
黑衣人暂时停止住呼吸,隐住身形进入凤仪宫,快速准确的找到自己派来的暗卫,却发现此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心中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快速的在凤仪宫中转了一圈,脸色却沉了下来,心中却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那个人不见了……不行,这事得尽快的通知主子,将自己的两个下属抓在手中,便朝外走去。
在路过那依旧云雾缭绕不断冒出烟雾四散的香炉时,随手将手中的一个下属背在身上,拿起一壶早就凉透的茶水倒进了香炉,顿时,原本还冒烟的香炉就熄灭了。
做完这一切,便转身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凤仪宫,他想,没有这不断借着烟雾散发迷香的香炉,过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清醒过来的。
妖夜一路急赶,在两个时辰后出了城门,带着灵儿便往城郊的树林中奔去。片刻后,带着灵儿进了一个农户的小院子。
开门的人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婆婆,一看见妖夜便开心的说道:“哎呀,是小少爷啊,快点进来,老头子!小少爷来了,你还不快出来。”老婆婆一边让妖夜和灵儿进门,一边冲着屋子喊。
“来啦来啦,小少爷人呐?”人还没出来,声音便传来出来。
“王婆婆,王爷爷,你们不用这么夸张吧。”妖夜好笑的摇了摇头,却很是开心。
灵儿则是打量了一下这个简陋的小院子,只见里面除了晒着一些她不认识的杂草(其实是草药)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过却院子中倒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儿。
然后便是刚从屋子中出来的老头子和外面的老婆婆了,两人年纪都不小了,但是看上去却十分的健康硬朗,气色也很好。人看起来又热情,又慈祥,灵儿也不由自主的有些喜欢上这两位老人了。
王爷爷刚从屋子中出来,便听见了妖夜的话,再一想想已经很久都没来看过他们的妖夜,立马回道:“哪里夸张了,你难得来一次,我和你王婆婆高兴着呢。”
“呦,这位姑娘是——”王爷爷看见了灵儿,不免有些好奇了,心中却暗自打量着灵儿。
“对了,王婆婆,王爷爷,跟你们介绍一下,她叫灵儿,是我的娘子。”
&bp;&bp;&bp;&bp;“呦,这位姑娘是——”王爷爷看见了灵儿,不免有些好奇了,要知道,他们可从没有看见小少爷的身边有过女孩子的,可见这个女孩子在小少爷心中的不同,一边想一边暗自打量着灵儿。
“对了,王婆婆,王爷爷,跟你们介绍一下,她叫灵儿,是我的娘子。”转过头又对灵儿说道:“灵儿,这两位便是王婆婆和王爷爷,以后你就和我一样喊他们王婆婆和王爷爷好了。”
“王婆婆王爷爷好。”不得不说,就算是灵儿平日里再厚脸皮,这会儿也脸红了,面对王婆婆和王爷爷看孙媳妇的目光,她的脸上开始发烧了。伸手拧了妖夜一把,哼,都怪这个家伙!
妖夜被灵儿拧了一把,也不觉得疼,只觉得心里更加的开心了,那脸上也不免的露出灿烂的笑容。
王爷爷和王婆婆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是满意,这姑娘长得很漂亮,人看起来也很不错,小少爷的眼光也不会有错,与小少爷倒是挺般配的。
“来来来,快点进来坐吧,灵儿是吧?小少爷对你好吗?”王婆婆一把拉住灵儿的手,热情又开心的把人往屋子里领,嘴里还不停的说话。
灵儿被拉到了屋子里,坐了下来,王婆婆不停的问东问西的,灵儿也很耐心的回答。从王婆婆的话里话外都不离妖夜来看,灵儿能清楚的感受到他们对妖夜的关心。
这时,妖夜走了过来,对王婆婆抱歉的笑了笑说道:“王婆婆,灵儿我先借走一下下,我有点儿话对她说。”
王婆婆摆了摆手:“没事,你们小两口先聊,我去做饭去。”说完便走出屋子,拉着自家的老头子下厨房去了。
妖夜看到人都走了之后,坐下将灵儿拉倒自己的怀中,坐在他的腿上,说道:“灵儿,我得回去看看,为了安全着想,我们和化蝶还有我爹是不能同路的,我去看看,让他们先走一步,我们随后,怎么样?”
“那你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知道吗?”灵儿压下心中莫名出现的惶恐不安,在这个时候她不能成为妖夜的绊脚石,不能让妖夜为她担心。
“放心好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这世界上能伤到我的人还没有出世呢。”摸了摸灵儿的头发,妖夜有些自大的说道。
妖夜在安慰她,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当下笑着说道:“那是,我蓝灵儿的男人武功盖世,岂是一般的人伤害的了的,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依然得小心谨慎行事。”说完从妖夜的身上跳了下来。
“嗯,我会尽快回来的,我爹和化蝶现在也在城外,最多一个时辰便能回来。”摸了摸灵儿的脸蛋,妖夜从身上拿出一块桃花状的玉佩,是由众多花朵锦簇而成的,漂亮的不得了。
“这个给你,它是我的伴生之物,与我一起出生,现在交给你保管,等我回来,便亲手为你戴上。”妖夜将鸡蛋大小的玉佩放入灵儿的手中,轻声的承诺。
&bp;&bp;&bp;&bp;“这个给你,它是我的伴生之物,与我一起出生,现在交给你保管,等我回来,便亲手为你戴上。”妖夜将鸡蛋大小的玉佩放入灵儿的手中,轻声的承诺。
灵儿抓紧手中的玉佩,像是抓住最宝贝的东西一样,笑着说:“你可要记住了,这是你的承诺,我可等着你回来亲手为我戴上它,如果你没回来的话,我就带着它去改嫁。”
闻言,妖夜不由得紧了紧抱着灵儿的手臂,不满的说道:“你敢,你就死了改嫁的心吧,这辈子除了我你谁也不能嫁。”灵儿是把自己当做夫君了呢,好开心。
“好了好了,要走就快点走,早去早回,再磨蹭下去都天黑了。”灵儿不舍得将妖夜推开些许,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完全的安全呢,一分一秒的时间都不能浪费。
“嗯,那我就先走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乖乖的等我回来。”亲了亲灵儿的额头,妖夜不厌其烦的叮嘱着。
“知道了,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脸上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却暗暗的将紧抓着妖夜衣服的手放了下来,她不想为妖夜造出一点心里负担。
妖夜深深的看了灵儿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一个转身施展出轻功消失在了灵儿的视线中。
看着妖夜消失的方向,灵儿无意识将右手中拿着的玉佩贴在不断狂跳的左胸口。也许是她还在逃亡的原因,她的心跳很快,心中始终安定不下来。
“咦,小少爷呢?”这时王婆婆走进了屋子,却因为没有看到妖夜而有些疑惑的问道。
灵儿被突然的声音惊醒了过来,看见来人,立马开心的笑道:“王婆婆,夫君有一些事还没有办完,刚刚出去了,一个时辰后会回来的。”
“哦,饭已经做好了,咱们先去吃吧,给小少爷留一点就好了。”王婆婆虽然有些失望,却也知道小少爷一向很忙,能见到小少爷已经很开心了。
“好,走吧。”灵儿自动自发的走到王婆婆的身边,搀扶着她往客厅吃饭的地方去。
桌子上的菜不多,也就简单的三菜一汤,却有着很诱人的香味。
“灵儿,也不知道你们今天要来,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准备着,就先将就这点儿吧,下午我便去集市上买些菜回来。”王爷爷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怎么会,我闻着很香呢,肚子里的馋虫都快被勾出来了。”看着两位老人慈爱的笑容,灵儿内心中满是感动,她忽然想起来她的老顽童爷爷,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也是这么的慈爱。
“来,灵儿先喝完鱼汤,这野生的草鱼汤可是很滋补的呢。”王婆婆盛了一碗炖成了奶白色的鱼汤,放到了灵儿的面前。
鱼汤炖的很美味的样子,不仅有着鱼的鲜美,还有着一股不知名的鲜草清香味儿,散发出的香味很勾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灵儿却觉得这味道让她有些恶心、想吐。
&bp;&bp;&bp;&bp;鱼汤炖的很美味的样子,不仅有着鱼的鲜美,还有着一股不知名的鲜草清香味儿,散发出的香味很勾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灵儿却觉得这味道让她有些恶心、想吐。
她真的不想喝,可是看着二位老人那期待的眼神,灵儿无奈。乖乖的拿起汤匙舀起鱼汤便喝了下去,每喝一勺,她的不适感就越来越大,直到喝完,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很好喝,比我以前喝的鱼汤都美味很多呢。”灵儿开心的笑着,忍住满腹的不适。心中却也疑惑,穿越以前她挺喜欢喝鱼汤的啊,难道换了个身体连爱吃的东西都变了?
“那就好,你喜欢喝的话,这里还有。”王婆婆在灵儿惊恐的眼神中再次盛了一碗鱼汤,直接的递到了灵儿的手中,丝毫都没有察觉到灵儿的不适。
灵儿欲哭无泪的看着手中的鱼汤,只是默默地拿起汤匙舀起鱼汤艰难的送进嘴中。
“唔……呕……呕……”口中的鱼汤还没有喝下,她的肠胃就跟造反了似的,一阵阵的痉挛着,将之前喝下的鱼汤全都排挤了出来。
灵儿的反应让王婆婆和王爷爷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着灵儿,王婆婆担心的说道:“哎呀,这是怎么回事?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啊?老头子,快点来给灵儿瞧瞧看。”
现在她唯一庆幸的便是昨晚由于心中有事,没有吃什么东西,不然的话,现在吐出的就不是一点点鱼汤了。
“哎,先将人扶到榻上躺着。”说完便和王婆婆将灵儿扶到了榻上,让灵儿躺下,会舒服点。
“你先去端点开茶来,没有加茶叶的那种,我来给她把把脉。”王爷爷一边不抬头的对王婆婆说话,一边将手放在灵儿的手腕上,静静的把起脉来。
灵儿看着因为她而有些着急慌乱的两位老人,心中有些不忍,便开口安慰道:“王爷爷王婆婆,你们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大概是我昨晚睡觉没有盖好被子,今天有些着凉了吧。”
王爷爷的眉头伴随着把脉时而紧,时而松。惹得灵儿也从开始的不以为意变得紧张起来,她……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了吧?
“老头子,灵儿身体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这时,王婆婆手中端着一个杯子,走了进来,看见王爷爷的脸色,也有些担心。
王爷爷松开了把脉的手,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胡须,对于王婆婆的问话没有回答,只是说:“你先把水喂灵儿喝下,这样舒服点儿。”
灵儿喝下开水,胃中果然舒服了很多,然后便看向一边还在边摇头晃脑,边皱着疑惑的眉头说着怪哉的王爷爷。
心中有些忐忑的问道:“王爷爷,可是灵儿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你只管说好了,我能够承受的了。”
“老头子,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你这样会吓坏灵儿的。”毕竟是生活了几十年的了,对于自家老头子的性格她还是了解的,他这样子就证明灵儿的身体绝对没有什么大碍了。
&bp;&bp;&bp;&bp;“老头子,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你这样会吓坏灵儿的。”毕竟是生活了几十年的了,对于自家老头子的性格她还是了解的,他这样子就证明灵儿的身体绝对没有什么大碍了。
被自家老太婆一说,王爷爷才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只是有些奇怪罢了,灵儿的脉相显示的是喜脉,却时有时无的,老夫也不好断定。”
什……什么?她怀孕了?她的肚子里有小宝宝了?这……这不可能吧?
灵儿呆住了,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怀孕生小孩,毕竟在二十一世纪像她这个年纪还在读高中呢,也就是一个半大的小屁孩!
心中有些慌乱,却也有着喜悦。
打断王婆婆和王爷爷的对话,灵儿有些纠结的问道:“那,王爷爷你能看出来有多久了吗?”她和妖夜做过两次,一个是两个多月前,还有一次就是几天前,两次相差的时间算起来刚刚好是两个月呢。
她的心中也有了点底儿,几天前的话,不会这么快就有反应的,那么这个孩子就是两个月前的那次了。手慢慢的摸着小腹,心中依然有些不可置信,她的肚子里被塞了一个小娃娃,这是假的吧?假的吧?
“从脉相来看大概有两个月出头的样子,只不过,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你的喜脉却时有时无。但是依照老夫行医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是喜脉无疑了。”王爷爷习惯性的顺了顺胡须,虽然对灵儿的脉相有些疑惑,但是语气却十分的肯定。
“真好,待会儿小少爷回来了就告诉他,让他高兴高兴。”王婆婆开心的说道。
听见王婆婆的话,灵儿瞬间慌乱了一下,开口说道:“王婆婆、王爷爷,你们能不能不要告诉他啊?”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呢,就这么告诉妖夜,她会害羞的好不好?
“为什么?告诉小少爷有什么问题吗?”王婆婆听见灵儿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王爷爷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灵儿,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灵儿被看得老脸一红,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想亲自告诉他。”天啊!谁来救救她?怎么怀上小娃娃她会变得这么扭捏?居然还真的害羞了!
王婆婆和王爷爷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王婆婆说道:“灵儿你先在这休息一下,我先去集市替你买些酸梅子来,不然的话,你可得受苦了。”
这怀孕的时候,到了孕吐时期,如果不吃些酸的东西,可就什么食物都吃不下的,受罪的很呢。叮嘱了灵儿几句,王婆婆拉着王爷爷便走了出去。
“你们放心好了,我自己可以的,你们一起去还有着照应。”灵儿对着两位老人说道。
王婆婆和王爷爷他们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们去集市帮灵儿买酸梅子,反而让他们躲过了一劫,不至于将这处宅院暴露出去。
看着走出去的两位老人,灵儿躺在榻上,小手却放在了小腹上。直到此刻她依然没有代入感,
&bp;&bp;&bp;&bp;看着走出去的两位老人,灵儿躺在榻上,小手却放在了小腹上。直到此刻她依然没有代入感,她即将快要做妈妈的事实。这平平坦坦的小腹中,已经有了妖夜和她的孩子。
以后,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长得是像妖夜还是自己呢?不过不管长得像谁,这孩子长得绝对都不会差,毕竟她和妖夜长得都挺好看的不是。
唔,至于名字,等妖夜回来了,再和他商量商量吧!
就这么想着,灵儿便陷入了沉睡中。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喊她,灵儿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灵儿,快些起来,我们要走了。”妖夜将熟睡中的灵儿喊醒,虽然有些不舍打扰她,但是眼下时机不对,只能暂时的委屈她了。
“夜夜,你回来啦?真快!”灵儿看见妖夜欣喜的扑了过去,心中却依然纠结着该怎么对妖夜说小宝宝的事情。真讨厌,她居然矫情起来了!
“嗯,回来了,我们现在就得走了,起来吧,小懒虫。”妖夜将灵儿抱进怀中,捏了捏她的鼻子,有些宠溺的说道。
“啊?不等王婆婆和王爷爷回来了吗?”灵儿知道那两位老人有多么的喜欢妖夜,如果这么不告而别的话,他们一定会很伤心的。
妖夜自然知道灵儿在想些什么,只是现在没有那个时间了,只能无奈的说道:“灵儿,你放心好了,我已经留下信物和书信,让他们去一个地方,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将他们带到我们要去的地方的。”
“哦,那好吧,我们走。”灵儿也知道,只要他们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他们就有被找到的可能,到时候还会连累两位遇难,为今之计,就是赶快的离开这里。
“嗯,走吧。”妖夜抱起灵儿,便飞了出去,继续在树林中奔走。
妖夜的轻功很快,大半个时辰后,就连灵儿都已经不知道他们走了有多远。这时,妖夜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停下来了?夜夜累了吗。”灵儿有些心疼,她不知道前几天妖夜有多忙,但是今天从凌晨开始,小夜夜就一直不停的奔跑,现在都已经下午了,一会儿都没有休息过呢。
“出来吧,躲躲藏藏的有意思吗?”妖夜没有回答灵儿的话,只是将她搂紧了一些,对着嘘空中说道。
闻言,灵儿顿时警惕的四处观看,难道是有人追了过来了?
“哈哈哈,看来妖夜公子不光是样貌没有人比得上,就连武功也是数一数二的呢。”随着这道声音的出现,便有很多身穿绿色劲装的出现了。
灵儿看着身边不停的从树上,还有地下冒出的人,心中有些不安,紧了紧手中抓着的衣襟。
“乖,灵儿不要怕。”妖夜安抚性的拍了拍抱着他的灵儿,语气柔和的说道:“待会儿你找机会就用我教你的轻功躲到一边去,知道吗?”
灵儿没有回答妖夜的话,只是将抓着妖夜的手又紧了紧,意思很明白。妖夜叹了口气,也没有说什么。
&bp;&bp;&bp;&bp;“乖,灵儿不要怕。”妖夜安抚性的拍了拍抱着他的灵儿,语气柔和的说道:“待会儿你找机会就用我教你的轻功躲到一边去,知道吗?”
灵儿没有回答妖夜的话,只是将抓着妖夜的手又紧了紧,意思很明白。妖夜叹了口气,也没有说什么。
灵儿看着那个刚才说话的男人,这个人她认识,就是那个霸战国的太子战风,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她与他无怨无仇,为何他要阻拦自己离开。
“阁下此番所为何事?居然阻拦我夫妻二人的去路。”灵儿看着战风,语气十分不悦的开口说道。
“哦?我倒是不知道云逸国的皇后娘娘何时成了妖夜公子的夫人了。”战风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这个女人居然敢看上别的男人,还想嫁给别人,想都不要想!
“阁下怕是认错人了吧?我们可不认识什么云逸国的皇后娘娘。”灵儿冷笑着说道,心中的不安却在不断的加大,这一次,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这时,远处也有着马蹄声传来,不多时,便有一群人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人不是云炎耀还有谁?
云炎耀看中被包围在中间,相互依偎的两人,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暴虐,开口说道:“皇后,你可知罪,如果你现在跟朕回宫,朕对这件事可以既往不咎。”
“你做梦,姑奶奶我就算是死在这里,也绝对不会跟你回去。”灵儿想都不想的回答。在看到云炎耀的那一刻,隐隐约约的,她就明白了一些什么。云炎耀和战风同时出现在这里,而且没有丝毫看见对方的诧异,就足以证明他们是一伙的,现在也一定是有着什么目的。
听见灵儿的回答,云炎耀压下心中的气愤,只是看向妖夜说道:“妖夜,朕将你当做朋友,你就是这么对待朕的吗?私自拐带朕的皇后。”
“哼,朋友,你也配,面上与我虚与委蛇,明里暗里的不知道调查了我多少次,如果不是你一直没有查到任何与我有关的事情,只怕也不会留我到现在。”对于云炎耀的朋友之说,妖夜直接嗤之以鼻,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了云炎耀的虚伪。
“很好,很好,你们都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朕不客气了。”连接说了三个很好,云炎耀怒极反笑,又对这四周说道:“朕要活得。”
妖夜抽出身上的软剑,灌入内力让原本软绵绵毫无杀伤力的剑身变得挺立起来,一阵阵肃杀的气息不断的从剑身传来。
一时间,刀枪剑影,打斗不断。虽然妖夜要保护灵儿,但是他本身武功高强,倒是没有落入下风的意思,直到半个时辰过去,两方的暗卫已有十几人命丧妖夜剑下。
妖夜却依然不落下风,甚至隐隐有着,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这些人便会被他斩在剑下的迹象。
看着四面八方的暗卫,妖夜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了,这些人杀不完一样,打成重伤一样不顾一切的拼,
&bp;&bp;&bp;&bp;妖夜却依然不落下风,甚至隐隐有着,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这些人便会被他斩在剑下的迹象。
看着四面八方的暗卫,妖夜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了,这些人杀不完一样,打成重伤一样不顾一切的拼,再这样下去他是撑不了多久的,内力从凌晨开始,便处于不断消耗的状态。
被围着打了这么久,灵儿心中不免也有些绝望了,她更痛恨的是自己不能帮上妖夜的忙不说,还成为了他的包袱。如果她会武功的话,现在就不用让夜夜来保护自己了。
忽然间,灵儿觉得有一道阴寒的东西锁定了自己似的,心中不安加大,却在下一刻听见了妖夜的闷哼之声。只见,妖夜使剑的右肩上插着一把小巧的羽箭。
灵儿眼快的看见不远处云炎耀手中握着的小弓,心中愤恨不已,却无丝毫的办法。
眨眼之间,受了一箭的妖夜身上再度添加了几道伤口。灵儿却被保护的极好,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夫君,你怎么样了?”灵儿眼尖的看到妖夜的伤口开始流血,不安的问道。不待妖夜回答,灵儿下一秒便失去冷静:“你们太卑鄙了,居然下毒。”看着妖夜不断冒着黑血的伤口,灵儿心中疼痛的无以复加。
“灵儿放心,为夫没事。”妖夜一边持剑御敌,一边安抚着灵儿,一个不慎,身上又多添了一道伤口。
眼看妖夜的身上伤口越来越多,灵儿大声的喊道:“住手,云炎耀你让他们住手,否则你就等着带你姑奶奶的尸体回去吧。”
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恨意,这一刻,灵儿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这些人。他们都该死,伤害夜夜的人都该死,包括——云炎耀!
云炎耀和战风一挥手,原本还在不断进攻妖夜和灵儿的人,瞬间退出五米,依然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两人保卫在其中,防止逃跑。
当暗卫退出,妖夜再也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你快点封住穴道,防止毒气四散。”灵儿将妖夜抱在怀中,平日里一向乐观开朗,无时无刻都挂着笑容的小脸上,此时满是惊慌失措,还有源源不断的泪水。
妖夜笑了笑,语气有些虚弱的说道:“灵儿别哭,我没事,这么些小毒对我没什么威胁,只是,现在好像不能再保护好灵儿了呢。”安慰完,便将手放到了右肩处,一个使力,拔出嵌在血肉中的羽箭。
只是,这只羽箭上蓝幽幽的光芒和黑血都表明了,这上面绝对涂满了剧毒。
灵儿看得心中一紧,泪眼朦胧的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你已经将我保护的很好了,你看,我可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呢,你坚持下,保持清醒,千万不能睡过去了,知道吗。”
妖夜扔掉手中的羽箭,想要抬起手为灵儿擦擦眼泪,不知道是不是在拔出那只羽箭的时候用尽了力气,他的手挪了挪,却始终再也抬不起来。
&bp;&bp;&bp;&bp;妖夜扔掉手中的羽箭,想要抬起手为灵儿擦擦眼泪,不知道是不是在拔出那只羽箭的时候用尽了力气,他的手挪了挪,却始终再也抬不起来。
“皇后,该回去了。”云炎耀不想再看到两人亲亲我我,出声打断。一挥手,停放在一旁的马车便被车夫驶到灵儿的身边。
灵儿摸了摸妖夜的脸蛋,抬头看了云炎耀和战风一眼,眸中满是轻蔑与嘲讽,冷冷的说道:“若是我的夫君有何三长两短,你们就做好必死的觉悟。”
两人皆是被灵儿眸底深处的冰寒震得一惊,战风开口了:“我可不知道云逸国的皇后娘娘何时改嫁他人了,炎帝你怎么看?”
“准备撤。”云炎耀看了灵儿一眼,却是没有回答战风的问话。
“走开,不要碰我们。”灵儿挥开想要抓住妖夜的人的手,默默地用自己单薄的臂膀,将妖夜撑起。有些费力的将妖夜弄上了马车,还好她因为会一些拳脚功夫,力气倒是比一般的女子大上些许。
马车咕噜噜的向前行驶,灵儿靠在角落中,将已经晕厥过去的妖夜扶到自己的怀中。忽然想起上次妖夜给自己的解毒丹,或许对妖夜有些用处。
想到这里,灵儿立马拿出身上背着的包袱,从立马拿出一个瓶子,将瓶子中的药丸倒在手心,捏开妖夜的嘴巴,便塞了进去。
不一会,她便惊喜的发现,妖夜原本已经泛着黑紫色的唇瓣,开始慢慢的恢复了原有的颜色。心中不免有些庆幸,还好上次没有将这颗雪丹吃掉。
“夜夜,你可得振作点儿,娘子我可还指望着你救呢。”灵儿趴着妖夜耳边,喃喃的低语,也不知道妖夜有没有听见。
也不知道行驶了有多久,反正当灵儿走下马车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再次挥退所有想要上前的人,她依旧慢慢的,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将妖夜扶下马车,背起比她大了很多的妖夜,有些艰难的跟着云炎耀两人,迈着踉跄的步伐走进云龙殿。
刚进云龙殿,灵儿便有些力竭的跪坐了下来,这一天下来,她什么也没有吃,出了在王婆婆家喝了一杯白开水之外。
温柔的将妖夜放在自己的腿上,理了理他稍显凌乱的黑发。抬眸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心中止不住的冷笑,看看啊,她到底是帮助了一些什么人啊!全都是一些会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四周的大臣感受到灵儿嘲讽的目光,心中都是有些不自在。只能默默地垂下平日里高贵的头颅,暗自羞愧着。
“有什么目的就直说了吧,我最讨厌拐弯抹角的了。”灵儿看着一个个低下头的大臣,语气发冷的对云炎耀说道。
云炎耀看着灵儿那陌生的目光,心头刺痛,却在看到她温柔抚摸着妖夜脸颊的那一刻,所有的心软都化为乌有。
“蓝灵儿,朕没有想到,你勾引人的本领倒是一等一的厉害,霸战国的皇可是要娶你为后呢,为了娶你,
&bp;&bp;&bp;&bp;“蓝灵儿,朕没有想到,你勾引人的本领倒是一等一的厉害,霸战国的皇可是要娶你为后呢,为了娶你,不仅送来粮食数十万担,还答应五十年内不会犯我云逸国丝毫疆土,你说,你的价值有多高?”
云炎耀冷笑着看向蓝灵儿,嘴里说出的话,却让灵儿大为吃惊。
吃惊归吃惊,她却很快的反应了过来,自嘲的笑:“呵呵,我倒是没有想到,我的价值还是挺高的,至少比那种没有丝毫回应,却依然勾引了自己口口声声喊着妹妹的丈夫,甚至不自爱的生下孽种的人强多了,你说,是不是啊皇上?”说道最后,语气与表情已经完全的变成了戏谑。
看着站在云炎耀不远处,即使带着面纱,却依然掩不住面上狰狞之色的幽若,灵儿笑的甚是开心。你们不让我过的舒坦,那么你们也别想好过。
云炎耀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毕竟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蓝灵儿现在说的是谁。
“妹妹,就算是姐姐对不住你,你有什么怨恨全冲着姐姐来好了,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你怎么能说他是孽种呢?你这样要将皇上置于何地?”幽若压下心中的怨毒,眸子却开始波光盈盈,可怜兮兮的样子。走到灵儿的面前,跪在地上。
就像是谁欺负了她一样,再加上她把什么事都往自己的身上揽,成功的变成了苦情剧的女猪脚。
“幽若,你就接着装吧,本姑奶奶倒是要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能够将云炎耀留在你身边多久。毕竟,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再加上你那副破了相的丑陋容颜,别说是让男人碰你了,只怕是一看到你那副鬼一样丑陋的尊容便吓得不举了吧。”
灵儿看着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却努力的不让它掉下来,装出一副受欺负的小白花样子的幽若,嗤笑的开口,每一句话都像是利刃一般,凌迟着幽若的心脏。
“不……不会的,皇上……皇上不会嫌弃臣妾的,臣妾的脸……臣妾的脸……”幽若一副受了刺激的样子,突然间泪如雨下,原本跪着的身子都有些摇摇欲坠。
云炎耀见状,立马将幽若拥入怀中,安抚着:“爱妃放心,我们已经有红颜了,到时候一定会让你恢复原貌的。”
“是啊,风帝说过会赠予红颜的,到时候臣妾就能恢复容貌了,对不对?”幽若好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惊喜,又有些小心翼翼的向云炎耀求证。
呵……她明白了,幽若就是要告诉她,在云炎耀的心中她幽若才是最重要的吗?为了她脸上的伤痕能够恢复,不惜用她蓝灵儿去交换?
可惜了,不管是之前的蓝灵儿,还是现在的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云炎耀,自然不会出现伤心欲绝的画面。哎,倒是让幽若这个天生的戏子白演了一场,真是罪过罪过。
“啧啧,真是有意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问过我这个当事人呢?拿我去换取利益,
&bp;&bp;&bp;&bp;“啧啧,真是有意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问过我这个当事人呢?拿我去换取利益,不说找我商量一下,至少也得我同意吧?”看了看四周的人,视线再次对上了战风:“不得不说,从你的行为来看,你真的不配为一国之君,你知道怎样才是一个合格的国君吗?”
“先不说为了黎明百姓,天下苍生不辞劳苦之类的,至少你也应该做一个成功的商人吧?比如云炎耀这样的,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自私自利,心胸狭隘,毒如蛇蝎,为了自身利益,不惜用一个为他出谋划策,替他解决数个历朝历代都难以解决的难题的恩人去换取。”
“你看,你比起他来是不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至少人家知道什么叫做以最小的价码换取最大的利益不是?”看着云炎耀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灵儿却是心头舒畅。
事到如今,她倒是没有什么可怕的了,至少她在意的人都是安全的不是?只要她肯乖乖的就范,她就有办法为夜夜换来足够的安全,所以,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战风哈哈哈得笑了起来,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是啊,对朕来说,江山与美人,朕喜欢的只有美人,所以了,你乖乖的跟我回国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疼你,不让你受丝毫的委屈。”说着说着,就连称谓都变了。
战风凝视着灵儿绝美的侧脸,只觉得越看越心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的身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再也忘不了这张容颜,回国后,因为思念,备受煎熬,于是他便时时的打探着有关于她的一切消息。
这样的日子过的甜蜜却也煎熬,煎熬着不能够时时刻刻的看着她,所以,他来了……
“妹妹,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皇上这是为了国家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你怎么可以如此的出言侮辱皇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变得如今这般不知深明大义。”幽若不明白,凭什么蓝灵儿这样的女人会得到所有人的目光和关注,什么好的东西全都是蓝灵儿的,而她幽若自认身材样貌,琴棋书画样样不比她这个‘草包’之名闻名百花大陆的蠢材差,却处处被她蓝灵儿踩在脚下!
“深明大义?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是啊,就是以前的我太过于懦弱善良,才会让你们这些人渣明里暗里的阴了一次又一次,若不是我气数未尽,阎王特许我还阳,我早就死了,你们还指望着买了我还替你们数钱不成。”
将妖夜的手放在胸前握着,感觉他越来越平稳的呼吸,心中大石头也落了下来,可见那个雪丹的作用还不错,至少他身上的毒誓慢慢的解开了,现在最多就是有些失血过多造成的体虚。
“果然是伶牙俐齿,果然是你娘云心教育出来的好女儿,她难道没有教育你身为云逸国的子民,就要有随时随地为国献身的精神吗?”
&bp;&bp;&bp;&bp;“果然是伶牙俐齿,果然是你娘云心教育出来的好女儿,她难道没有教育你身为云逸国的子民,就要有随时随地为国献身的精神吗?”太后看不过蓝灵儿一直刁难自己的儿子,再加上这几十年来心中所有的怨怒与屈辱,在此刻全部爆发,显得她苍老的面容狰狞丑陋。
“是啊,是啊,我娘确实没有教过我什么叫做舍己为人,她只告诉过我宁负天下人,也不要天下人负我,她和我爹爹只有我这么一个宝贝,自然是从小到大都舍不得让我吃一点点亏的。”灵儿看着太后的脸,煞有其事的说道。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和你娘一样都是下贱都东西。”太后被灵儿气的失去了方寸,说出来的话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有违自身的太后身份却仍不自知。
“到底谁才是你口中所谓的下贱的东西,我想太后娘娘你心中有自知之明。你当年未嫁之时看上我爹,想方设法的让我爹娶你,只可惜我爹和我娘两情相悦,已定终身。”
“最后,你入了后宫却依然死心不改,用尽一切卑鄙手段倒贴我爹,甚至脱光了站在我爹的面前,我爹也是潇洒的转身离去。自此,你便连我爹也怨恨上了,知道他去世,你便将这份仇恨转嫁到了我蓝灵儿的身上,太后娘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灵儿挑眉笑看太后,这些东西可是她千辛万苦才查出来的呢,更甚至有些都是她自己推断出来的。不过,真真假假,就算有些东西是太后没有做过的,只要别人相信了就成。
太后被气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你……你……你大胆……”一手指着蓝灵儿,一手抚着胸口,着实气的不轻,在察觉到周围怪异的目光时,太后恨不能立马晕倒过去。
“蓝灵儿,不要危言耸听,若是朕的母后气出个好歹,定要你付出代价。”云炎耀上前扶住太后,让其坐下,目光复杂的看着蓝灵儿说道。
灵儿刚想在反击两句,却被手中的动静打断了,低头一看,却发现妖夜已经醒来了。
“先扶我起来。”妖夜的声音还是虚弱,却并不显柔弱。
灵儿自然是开心的,连忙将妖夜小心翼翼的扶着做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语气又温柔又甜腻:“夜夜,你失了那么多的血,身体还是有些虚弱的,我的肩膀就先借你靠靠吧,不过,以后是要还回来的哦。”
“好好好,以后你想靠多久就靠多久,我的怀抱也永远都只为你保留。”
两人无视旁人打情骂俏的举动瞬间的引来了众怒,不过,两人倒是丝毫都不在意。
“蓝灵儿,方才所说之事,你是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总之结果都是同样的。”看不得两人打情骂俏,云炎耀阴冷冷的开了口。
妖夜紧了紧手中抓着衣袍,说道:“实在不好意思,灵儿说了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更何况她已经在今日中午便与我拜天地成了亲。
&bp;&bp;&bp;&bp;妖夜紧了紧手中抓着衣袍,说道:“实在不好意思,灵儿说了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更何况她已经在今日中午便与我拜天地成了亲。现在我才是她的夫君,这里还有一样东西,相信各位会有兴趣的。”
说罢,便从怀中拿出了一方明黄色的锦布。
“这是先皇亲手书写,大意便是:若蓝灵儿有生之年想要离开皇宫,便可凭此卸去皇后头衔,做回平民。以后只要不做损害国家利益,便不得与其为难。”妖夜磁性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惊起一个不小的波澜。
小川子立马接过妖夜手中的明黄锦布,恭敬的递到了云炎耀的手中。
众大臣看着云炎耀越来越难看的脸,对于那遗诏是真是假的问题已经给予了肯定,那个遗诏,确实是真的!
“再者,以当年我爹娘和先皇的交情来说,他为我留下这么一道遗诏也不足为奇吧。”灵儿慢悠悠的开了口,在座的臣子有一大半都是从先皇那一代过来的,对于当年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是知道的。
说来也够搞笑的,蓝灵儿的爹娘是相爱的,结果呢,皇上看上了她娘,现在的太后在当年却看上了她爹。当年的事情太过曲折,发生了不少事,要不然蓝文采也不会答应先皇终身为朝廷服务。
以至于没有机会与爱妻实现当年山盟海誓时许下的浪迹江湖,四海为家的诺言。再后来就是皇上爱屋及乌,对灵儿好的简直比自己亲生的还亲,这让原本就讨厌灵儿的太后,更加的看灵儿不顺眼。
让知道此事的人都不得不感叹一句孽缘。
太后想到了当年的种种事迹,又想到这些年来心中的屈辱及煎熬,这些,都是云心那个女人带给她的,现在唯一能够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若是错过了,就永远都没有了。
心中主意已定,又怎能让到手的机会从手中溜出去呢?当下冷哼一声:“也不过是一道遗诏罢了,终究不过是死物,说到底规矩都是人定的。再者说,遗诏上可是明明白白的说了是不损害国家利益。”
“难道太后娘娘的意思就是要抗旨不尊了吗?还是说皇上要做一个不仁不孝之子,众位大臣想做不忠不义之臣?更何况,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损害过国家利益了,你们现在想拿我去为你们国家谋取利益倒是真的。”灵儿双眼犀利的扫过全场,再次说道:“说到底,你们不就是不想放人吗?”
众大臣心中略有愧疚,却也无法,毕竟这件事本来他们就是知情的,也是点头赞成的。现在虽然出了遗诏这么一回事儿,却也难以改变结局,毕竟,说到底了,真正有决定权的人不是他们。
身为兵马大元帅的赵晨眸光闪了闪,终究是没有说话,连带的用眼神制止了想要说些什么的赵云。看了看不动声色的战风,他可没有忘记那****所说的话,若是此事不成,
&bp;&bp;&bp;&bp;身为兵马大元帅的赵晨眸光闪了闪,终究是没有说话,连带的用眼神制止了想要说些什么的赵云。看了看不动声色的战风,他可没有忘记那****所说的话,若是此事不成,战国与云逸国必将刀枪相向。
倒不是他怕了战国,而是战国兵强马壮,人人长得人高马大、好凶斗狠,云逸国的子民与人家一比光是个头就矮了不少,若是打起仗来,结果可想而知。
战风终于开口了,过程是怎样的,他并不在乎,他关心的只有结果,即将到手的东西,又岂有飞走的道理?“不管他们放不放人,以你们目前的状况来看,就算是不放人,你们又能怎么办呢?有时候,人还是得识趣的比较好。”战风似笑非笑的看着蓝灵儿,他即将得到的人。
“是啊,所以没办法啊,我似乎除了答应,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过,若想让我乖乖的配合,那也是有要求的。”事到如今……
“不行,灵儿你不能答应下来,你不要忘记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不同意!”从灵儿的语气中明显的听出了不对劲,妖夜急忙抓住灵儿的衣襟,强烈反对。
灵儿摸了摸妖夜依旧苍白虚弱的脸颊,心中叹气,这样的夜夜,让她如何能够放下心来。她不能让他为自己涉险,若是他发生了意外,她和她肚子里的宝宝要怎么办?
“夜夜,这一次我真的不能答应你了……”在妖夜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灵儿悄悄的抬起手,只一下便让虚弱的妖夜陷入了昏迷中。
“就知道灵儿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怎样的选择才是对自己有利的。”战风站起了身子,笑眯眯的对灵儿说道。此刻,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让人知道他愉悦的心情。
灵儿嗤笑,“我也说了,若是不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就算是死,我也不会乖乖的配合。”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想我们还是可以达成协议的。”战风对于蓝灵儿的嗤笑丝毫不看在眼里,他想要的就只有她而已,就算是用了手段又怎么样?终究还是的手了不是吗?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我的夫君平平安安,不伤一根汗毛,若是有一天我发现你们背地里对他动了手脚。相信我,就算是拼尽一切,我也一定让你们成为亡国君、臣。”最后几个字咬的尤其清晰与沉重,灵儿举起纤细白嫩的手,以发誓的姿态说道。
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心中发凉,对灵儿的话却不敢不放在心上。想到她的聪慧,想到她的治国之道。这样的人,若为善,必是万民之福,若为恶,这简直是不敢想象。
这样的人或许只有把她看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够放心,把她交给他国,就怕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啊!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绝对不会动这个人一根头发。”战风答应的很爽快,心中却对于蓝灵儿依旧称呼妖夜为夫君的行为有些不满。
&bp;&bp;&bp;&bp;“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绝对不会动这个人一根头发。”战风答应的很爽快,心中却对于蓝灵儿依旧称呼妖夜为夫君的行为有些不满。
灵儿的目光又看向了云炎耀,太后以及幽若,还有众位大臣。
“朕答应你,若是有人敢对他不利,不管这个人是谁,都绝不轻饶。”云炎耀真的是有点儿后悔了,事到临头他才发现他真的不想将蓝灵儿让给任何人,只可惜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办法了。
只是想到自己的计划,心中不免又存了一些希望。
见云炎耀开了口,灵儿便知道妖夜的安全至少在短时间内有保障了,只要有了这么点时间,妖夜得到恢复,那么想要再伤他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了,“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得寸进尺,麻烦找两个可靠的人,帮我把他送到江漓沫的手上。”
目前,能暂时保护夜夜的也只有沫沫姐了,至少陌王爷会看在沫沫姐的份上帮一把。
立即有两个人上前将灵儿怀中的妖夜扶了起来,在灵儿略微不舍得目光中,离开了云龙殿,只要妖夜离开了这里,那么结局必定改写。只可惜,上天注定的结局,又怎会随便的改写呢?
“话说,有一点我倒是挺好奇的,如果一个造福百姓的皇后却被送到了别的国家,那些老百姓知道之后会怎么想呢?毕竟那些治国、利民之道一旦施展开来,绝对能让云逸国提高自身不止一个层次的。”
妖夜走了,灵儿倒是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一点都不介意当着战风的面谈论国家大事,以及直白的话语。
“妹妹,这点就不劳你费心了,能够有这些实用良方都是各位大臣的功劳。”幽若再次不甘寂寞的上前说道,毕竟蓝灵儿这贱人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以后想打压她都没机会了。
忽然,灵儿像是什么都明白了一般,了然的笑了:“治理军队、策兵之术乃是李元帅的功劳,利于民生的水利工程是工部想出来的方案……众位大臣为商讨对策废寝忘食,煞费苦心。而这些事都与我蓝灵儿没有任何关系,我说的可对?”
灵儿笑的很灿烂,很美丽。但是在场的知情人怎么都觉得那是一种讽刺,他们还偏偏的是理亏的一方。
这时,以李元帅为首,众大臣一至上前单膝跪地,说道:“为国分忧,造福百姓是身为臣子的应该做的。”
是啊!连偷别人的劳动成果都可以这么的光明正大,说是造福百姓,可是你们可曾忘了我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平平凡凡的人而已,为了你们所谓的利益,忘恩负义的伤害了一个平凡人,又怎配说为民呢。
“很好,不愧是云炎耀的亲信,几年来的配合让你们默契十足呢,要不然,我又怎会被你们蒙在鼓里,被卖了还傻兮兮的替你们数钱呢?”淡笑着点了头,转脸看向战风,道:“现在,我们走吧。”
&bp;&bp;&bp;&bp;要不然,我又怎会被你们蒙在鼓里,被卖了还傻兮兮的替你们数钱呢?”淡笑着点了头,转脸看向战风,道:“现在,我们走吧。”
“不行,还不能走。”云炎耀突然的开口阻拦,成功的让灵儿的视线投到了他的身上。
“你还有什么事吗?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只可惜卖出去的东西已经没有要回来的机会了。”灵儿玩笑的开口,现在她看着云炎耀是那么的恶心,即使他还有着是洛美男的可能。
不过,那些已经都不重要了不是吗?在她认定小夜夜之后……
云炎耀一个眼神过去,小川子颤抖着双手,端过了一个茶杯,递到了灵儿的面前,道:“娘娘,请。”其意已经不言而喻,这杯子里的茶水定是没这么简单。
灵儿并不接杯子,只是转脸看向云炎耀,说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呢?是想给我下毒呢?慢性毒药吗?等我到了战国之后若是死了,那边与云逸国没有丝毫的关系,一个死人更是不会泄露出去云逸国的机密是吗?”
云炎耀动了动唇,眸色略显复杂,片刻才说道:“你知道我国太多的机密要事,为了防止你出卖云逸国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杀了你,二是现在这种,这杯茶水中放入了‘忘’,只要你喝下了便会忘记所有的东西,自是不怕你出卖云逸国。”只要她忘记了,便不会再记得他对她所做的一切事。
“看样子,是没得选择了呢,我比较怕死,想要好好的活着,所以只有接受这第二种方法了。不过,看来我又要再次重新来过了,毕竟,没有记忆的感觉是挺痛苦的。”伸手接过茶盏,语气缓慢却优雅十足。
战风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在他看来,如果她忘记了那个妖夜,忘记了一切的话,那么他就算是有机会了。
听了灵儿的话,人人都想起了蓝灵儿曾经失忆过一次的事情,那次也是将一切全都忘记了,没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这种事情再次降临到她身上。
灵儿拿起茶盏,渐渐的贴近了唇瓣,小夜夜,这次真的是对不起了,希望你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唤回我的记忆吧,我不想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镜头。
“砰——”一声巨响传来,云龙殿的大红木门开了。
“灵儿,姐姐救你来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妙龄女子保持着踹门的姿势,接着便冲进了大殿之中。
江漓沫看到灵儿手中端着的茶盏,二话不说直接抢过来扔落在地,她就算是再粗线条也知道这里面绝对不是茶水那么简单。
众人也都从茶盏落地时,摔碎的声音中回国神来,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来人明显是找麻烦来的。
看到江漓沫的瞬间,灵儿暗叫不好,沫沫姐出现在宫中,那小夜夜……
“沫沫姐,你怎么过来了,你看见夜夜了吗?你现在赶紧带他走,什么都不要问我。”在江漓沫没有出口之前,灵儿直接断了她想要刨根问底的念头。
&bp;&bp;&bp;&bp;“沫沫姐,你怎么过来了,你看见夜夜了吗?你现在赶紧带他走,什么都不要问我。”在江漓沫没有出口之前,灵儿直接断了她想要刨根问底的念头。
江漓沫被灵儿的话弄得有些傻呆呆的,下意识的开口:“看见了,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快点带他离开这里,趁他还昏迷着。”打断江漓沫的话,现在可没这么多的时间给他们墨迹,未免夜长梦多,待会儿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灵儿,你不要想要丢下我。”让灵儿神经为止一紧的声音出现在灵儿身后,她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对上了那因愤怒而染上嫣红的面庞。
若不是遇上了跟着云炎陌进宫的江漓沫,恐怕他就真的被毫无知觉的带出宫去,等他醒来时灵儿便也不在了。虽然他知道灵儿这么做的用意,只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为了自己的去冒险,他做不到!
若是那样,用自己心爱之人换取自己的安全,他还配身为一个男人吗?
在看见妖夜的那一刻,灵儿便知道,今日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灵儿,我们走。”江漓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灵儿现在有危险,必须得马上带走。当即便直接拉着灵儿就准备走,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不是她说走,灵儿就走得了的。
“来人,拿下他们,一个都不准放过。”太后发话了,在她看来,只要把蓝灵儿抓住,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哪里还有跟他们谈条件的资格。
侍卫听令,抽出腰间佩戴的长刀与利剑,便蜂拥而上。
江漓沫也知道事情有些难搞,但是在她的心里,灵儿是被她当做妹妹的,当下毫不迟疑的抽出腰间的佩剑便迎了上去,一边打,还要一边照看着灵儿。
妖夜也是迅速的靠近了灵儿与江漓沫,不顾身上的伤势,提起自身的宝剑便运转着刚恢复的微薄内力应付了起来。
灵儿隐晦的摸了下依旧平坦的小腹,心中默默地说道:宝贝,今日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若是真的有了不测,希望你不要怪爹爹和娘亲,欠你的,只能来世再还了。
灵儿展开拳脚,抢了一把刀便舞动了起来,只可惜,她没有内力,顶多就是靠着格斗的技巧来保护自身,减轻一些江漓沫和妖夜的压力。
江漓沫看着如潮水般的侍卫,心中急躁:“云炎陌,你还不出来帮忙,是不是要等老娘死了你就开心了?”
被提名的云炎陌也在纠结着,这事儿他还真的不好插手,虽然不知道皇兄为何要抓蓝灵儿,但是看这阵势,绝对不简单。
“陌儿,你可千万不要做了糊涂事,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众人都看着云炎陌,太后开了口,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女人和云炎陌是什么关系,却也听说了云炎陌这一阵子追一个女孩子追得紧。
云炎陌看了看太后,云炎耀,还有目光幽幽疑似控诉的看着他的幽若,只可惜,若是以前他绝对会心疼,但现在,却再也没有了感觉。
&bp;&bp;&bp;&bp;云炎陌看了看太后,云炎耀,还有目光幽幽疑似控诉的看着他的幽若,只可惜,若是以前他绝对会心疼,但现在,却再也没有了感觉。他又想到了曾帮助过自己,也为了云逸国做出巨多贡献的蓝灵儿。
二话不说,在太后及幽若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加入了战圈。沫沫是他所爱,他太了解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若是今天他选择了袖手旁观,沫沫是不会原谅他的。
“陌儿,你太叫母后失望了,既然如此,众侍卫听令,只要不伤及陌王爷姓名,只管下手。”太后被气急了,想到从小一手带到大的孩子,最后却为了一个女人违背了自己,心中便越发的不畅快起来。
只是毕竟以寡敌众,想要突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灵儿只觉得眼前一花,便有一柄长剑朝着她刺了过来,她能感觉到,这一剑是准备要了她的性命,只可惜,她根本就躲不过去了……
“哧——”的一声,是刀剑划破皮肉的声音,灵儿呆呆的看着最关键的时刻,将她护在怀中,以身当剑的妖夜,眸中满是呆滞,脸上和身上都是妖夜喷吐出来的鲜血。
原本还在打斗中的众侍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住了手,这下是真的出了人命了,那把剑还颤悠悠的钉在妖夜的后背心处打着晃,鲜血顺着剑不住的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灵……灵儿,对不……对不起……”短短的几个字,妖夜却说的异常艰难,说完,再也没有了一丝的力气朝灵儿的身上倒去……
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心脏被刺穿时,从利刃上传来的冰冷。他知道,他的生命将在此终结,只是,他舍不得,他真的好不舍……
被妖夜压得倒在地上,摔在地上的痛觉唤回了她的神志,感受到妖夜生命的流逝,她开始慌了:“不……不要说对不起,我不要!我不要对不起好不好?”
不可以,你不可以死知道吗?你若是死了,我要怎么办?宝宝要怎么办?
看着灵儿慌乱的面孔,空洞的眼眸,以及小心翼翼的话语。妖夜很是心疼,他很想答应她,只可惜,他不能了……“灵儿……好好……好好活……活下去……”
一滴清泪自妖夜眼角滑落,可是他却努力的绽放最后一个笑容,他想把笑容留给灵儿呵,生命走到了尽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的画面,这么可爱漂亮的一个女孩儿,是他所有的爱呵……
“风铃花……去神殿……一辈子……我的……小舞儿……”
妖夜的手滑落在地,竟是再也没有了气息……
“啊————”灵儿抱着妖夜,发出了崩溃的尖叫。原本空洞干涸的眼眸瞬间溢满了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浸湿了妖夜的脸颊和衣襟。
整个大殿出了灵儿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任何一点杂音,看着灵儿那副样子,很多人都不忍的别开了脸,却也有极个别的人幸灾乐祸。
宅神:
肿么办?把我家最爱的男神写死了……
表打我!亲们要不要复活呢?
&bp;&bp;&bp;&bp;整个大殿出了灵儿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任何一点杂音,看着灵儿那副样子,很多人都不忍的别开了脸,却也有极个别的人幸灾乐祸。
看着灵儿不正常的样子,江漓沫想要上前安慰,却被眼神空洞的灵儿挥舞着长刀逼开了。
云炎陌拉住了想要再次上前的江漓沫,说道:“先等等,她现在很不正常,你冒昧的上去会让她误伤到自己的。”说完对周围的侍卫也比了个退下的手势。
“走开,你们都是坏人,想要伤害夜夜,再靠近就杀了你。”灵儿一刀挥退想要靠近她的人,看着所有人都后退到理她有段距离的地方,灵儿放心的放下了手中的长刀,将夜夜温柔的抱进怀中。
嘴中呢喃着:“夜夜,你快的起来,坏人都走了呢,你乖乖的哦,等你起来,我们就去你的家乡,看看被你夸上天的地方到底有多漂亮好不好?”
“我还说过,我们还要生两个小孩,男的像我,女的像你,女孩子要保护男孩子,这样的话,他们将来成了家,女孩子便会强的不受女婿的欺负,男孩子也会是一个疼媳妇的人,就像是我们一样呢。”
“你看,我都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不醒来呢?”温柔的声音陡然的变了,变得撕心裂肺中透着痛苦:“你说过要陪着我游山玩水,走遍天下,你说过要陪着我做一切我喜欢的事,你说过要陪着我偷光所有江洋大盗的家,你说过要陪着我将青楼开满天下,你说过要将所有欺负我的人都踩在脚底下。”
“你这个骗子!你是个大骗子!你骗我,你把我丢下了,你再也不要我了……我讨厌你,你为什么不醒来?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为太痛了对不对?你等着,我帮你把剑拔出来,很快就会好的……”
说完便抓住了剑刃,不管自己被划破的手掌,一用力便将妖夜身体中的利剑拔了出来,丢在地上。依旧带着温热的鲜血自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灵儿的手臂与依旧流血的手掌,分不清是灵儿的还是妖夜的。
“夜夜,你快点醒来好不好?呜呜呜……我害怕,只要你醒来,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好不好?”不住的摇晃着妖夜,企图让他再次睁开眼睛看看自己。
她等了好久、好久,可是怀中的人却再也没有睁开眼睛,她不禁呜呜的哭了起来:“你为什么要回来啊?为什么要回来?如果你不回来的话,你就不会死了啊!你这个笨蛋,我讨厌你、讨厌你,我再也不要原谅你!”
远方,花机子陡然从清修中醒了过来,掐指一算,当即面色大变。赶忙开始拿出许多不知名的物件,一样一样的在不同的地方摆放了起来。
“啊!她……灵儿……灵儿的头……头发!”一直关注着灵儿一举一动的江漓沫惊恐的喊出声来,随之众人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只见,灵儿满头漆黑如墨的秀发在众人的目光中,
&bp;&bp;&bp;&bp;“啊!她……灵儿……灵儿的头……头发!”一直关注着灵儿一举一动的江漓沫惊恐的喊出声来,随之众人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只见,灵儿满头漆黑如墨的秀发在众人的目光中,犹如有了生命般,头上寥寥无几的发簪一个接一个的掉落,头发晃动几下便乖乖的披散在灵儿的身上。
接着,从发根开始,满头乌发开始被银色覆盖,直至发尾。
这少女到底是承受了多么大的打击才会让头发变了颜色!
江漓沫被此景吓得不轻,当下挣开云炎陌的手臂,便冲到了灵儿的身边,抓住她疯了般摇晃:“你清醒一点,妖夜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是为了救你才死的,你现在的样子,对得起他吗?”
“死、死了?他死了,是为我死的?”灵儿呆呆的,依旧没能够清醒过来。
“对,他死了,为你而死,你得为他报仇,知道吗?”江漓沫双手捧住灵儿的脸颊,让她看着自己。灵儿变成这样,她怎会不难受?他们三个是那么好的朋友,她一直以为他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的,可转眼间却变成了这般田地。
现在,她不能让灵儿再出了意外。
“报仇?对,我要报仇!”理智瞬间回归,仇恨充满了眼眸。
若不是沫沫姐将她从混沌中唤醒,她怕是再也醒不过来的,就此变成白痴或是傻子!
拿下江漓沫的手,灵儿扫视着大殿中的每一个人,这些人,全都是凶手,若不是他们,夜夜就不会死。若不是他们,她与夜夜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着,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众人皆是被那双眸子摄住,那是怎样的眼睛,没有凌厉,没有仇恨,只是那么冷冷的转动着却足以让人感到惊颤,心底发寒,就连久居上位的云炎耀和战风等人都不能幸免。
扫视一圈的灵儿再次低下头,将所有的目光都给予怀中已经没有心跳和呼吸的少年,嘴中喃喃:“夜夜,你是他对不对?原来以前我都认错了人呢,是我太笨了,居然连你都认不出来,还错认了他人。你会不会怪我呢?你等等我好不好?最多五年,我便去寻你,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低头亲了亲已经发凉的嘴唇,再次说道:“我帮你换衣服吧,换上你最喜欢的那件吧。”说完,便解下一直系在背上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了一件大红色的精美衣袍。
刚想解开妖夜身上的衣裳,她好像想起什么一般,看向江漓沫说道:“沫沫姐,麻烦你用幔帐将我们围起来吧,我不想让别人看到夜夜的身体。”
江漓沫满眼的心疼与哀伤,对于灵儿的要求,她不能拒绝,也不会拒绝。点点头,便再走到大殿中作为装饰用的明黄色绸布扯了下来,让云炎陌和她一起拉着绸布的中间四个脚,将灵儿和妖夜完完全全的罩在里面,隔断外界的一切视线。
灵儿解开妖夜的裳,有些费力的为他换上了精美华贵的红衣,
&bp;&bp;&bp;&bp;低头亲了亲已经发凉的嘴唇,再次说道:“我帮你换衣服吧,换上你最喜欢的那件吧。”说完,便解下一直系在背上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了一件大红色的精美衣袍。
刚想解开妖夜身上的衣裳,她好像想起什么一般,看向江漓沫说道:“沫沫姐,麻烦你用幔帐将我们围起来吧,我不想让别人看到夜夜的身体。”
江漓沫满眼的心疼与哀伤,对于灵儿的要求,她不能拒绝,也不会拒绝。点点头,便再走到大殿中作为装饰用的明黄色绸布扯了下来,让云炎陌和她一起拉着绸布的中间四个脚,将灵儿和妖夜完完全全的罩在里面,隔断外界的一切视线。
灵儿解开妖夜的裳,有些费力的为他换上了精美华贵的红衣,再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上与妖夜同款的红装。这两件衣服还是她亲手设计的情侣装呢,一直都没有机会穿,现在,终于穿上了。
“夜夜,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好不好,我要开始了哦。新郎,我代表至高至圣至爱至洁的爱情问你:你愿真心诚意与新娘结为夫妇,与她一生一世快乐度日,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或健康病弱、或矛盾欢乐,你都尊重她、帮助她、关怀她、一心爱她,与她共同建立美好幸福的家庭,你愿意吗?”
“呐,沉默就代表默认,我就当你同意咯,同样的问题,我也是愿意,所以,接下来我要吻你咯。”说完,便对着妖夜的唇瓣印了下去……
在唇瓣相贴的那一瞬间,妖夜的身上忽然间冒起了大火,只瞬间,便将帷幔中的两人包裹在其中。
外界的人只见到一场大火突然将帷幔烧了起来,丝毫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云炎陌死命的拉着江漓沫,不让她靠近,还好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将沫沫拉到了一边,不然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火燃烧的太快也太诡异。
云炎耀和战风极度默契的推开挡道的人,站在了火场外,眸中皆是让人陌生的疼痛。
他们想要呼喊,想要冲上去,可惜他们的身份不允许。
难道,她会就这么死了吗?她不是还要报仇的吗?怎么可以死呢?
片刻之后,火光停下,出现在众人眼中的只有一个人,是满头银发,身着华丽唯美的红裳的蓝灵儿。她怀中的妖夜已经不见了踪影,凭空消失了一般。
大火过后,地上却没有一丝的灰烬。就连蓝灵儿身上的衣裳也没有丝毫破损的样子,这一幕,未免太过于诡异了。众人内心惊恐,却不敢开口说出一个字来。
灵儿呆呆的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什么都没有了,心好像空了一样,可笑啊,到头来,她连夜夜的身体都没有守住!心中却没有预想的那般疯狂,妖夜消失了,消失的很诡异。或许,她可以想象一下,妖夜穿回了二十一世纪呢,他还在二十一世纪等着她,等她回去找他。
&bp;&bp;&bp;&bp;心中却没有预想的那般疯狂,妖夜消失了,消失的很诡异。或许,她可以想象一下,妖夜穿回了二十一世纪呢,他还在二十一世纪等着她,等她回去找他。
等她报完仇,生下他们的孩子,她就可以去找寻他的不是吗?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再次在一起了吧。那个时候,他们便不再是兄妹,没有了那层血缘关系。
看到灵儿没事,江漓沫高高吊起的心脏再次回归原位。别的她不管,她要的只是灵儿的平安。
云炎耀看着蓝灵儿,经历过差点失去她感觉,他发现他不想要再将她交换给战国了,当下看着战风说道:“风帝,那件事,咱们或许达不成交易了。”
战风闻言转过头颅,看向云炎耀,说道;“炎帝此话怎讲?莫不是要失约?”就算是,那也得看他战风准不准了。
一旁的幽若刚回过神来,便听见云炎耀所说的话,心中一阵不敢置信,刚才皇上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要留下蓝灵儿那个女人吗?若是这样的话,那她脸上的伤疤怎么办?
在刚才她的心中就是一阵后怕,深怕蓝灵儿这贱人就这么死了,若是这样的话,她就没那么大的把握能够从战风那里得到‘红颜’了。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就因为想要蓝灵儿死,特意安插了一个人进去混水摸鱼。还好蓝灵儿没有死,不然以战风的脾性,她怕是真的再也不能恢复容颜了。
“炎帝金口玉言,自是一诺千金,又怎么会食言呢?麻烦将‘忘’拿过来,我吃了之后自然会跟风帝去战国。”蓝灵儿缓慢的站起身子,眸色淡淡,原本活力四射的眸子再也没有了生气。
说出来的话,却让不少人都为之一震,他们都没有想到,事到如今,她居然会变得乖乖的跟着走了。可是,他们为什么会觉得有些不对劲和诡异呢?
灵儿以眼神阻止了想要上前来的江漓沫,以她们之间的默契,江漓沫清楚的知道灵儿的意思是什么,无非是不让她插手。既然这是灵儿想要的,那么她便不会去阻止,现在清醒过来的灵儿清楚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想做什么。
“灵儿你……”云炎耀看着蓝灵儿,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灵儿淡定自若,拂了拂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说道:“怎么,我现在乖乖的听话不好吗?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说完看向一旁的小川子:“还不快去将东西拿过来,聋了吗?”
小川子没看见自家主子有阻止的意思,便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小小的药包,恭敬的递给了蓝灵儿。
蓝灵儿接过药包,打开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入嘴中,吃完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了笑,却是那么的风华绝代,嘴中以所有人都可以听见的声音,平静无波的说道:“他日我恢复记忆之时,便是报复开始之日,蓝灵儿心胸不够宽广自然做不到以德报怨。”
&bp;&bp;&bp;&bp;笑了笑,却是那么的风华绝代,嘴中以所有人都可以听见的声音,平静无波的说道:“他日我恢复记忆之时,便是报复开始之日,蓝灵儿心胸不够宽广自然做不到以德报怨。”
“今日在这里各位对灵儿的百般照顾,灵儿会牢牢的记在心底,不敢忘记。有机会,灵儿一定会一个个的好好的报答今日所承之恩。”
在场的人听了都是心中发凉,特别是那些和灵儿一起商讨过各项计划与方法的人们。他们清楚的知道蓝灵儿到底有多聪明,可以说云逸国最新研发的各项技术与指导没有一件事能够与蓝灵儿撇开关系的。
他们甚至开始后悔没有阻止皇上的计划了,这样一个聪明可怕的人,若不能为己所用,那么最好的方法便是将她扼杀,只是事到如今,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便是会被屠杀的对象了吧?
就连久居高位的云炎耀、战风等人都免不了的心底生寒,心中陡然生出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灵儿笑看着大殿中的每一个人,然后她清楚的感觉到药效开始发挥,眼睛一闭倒了下去,只是,到底是谁在关键时刻接住了她,让她避免与地面零距离接触的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战风将思念已久的人儿抱在怀中,再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包袱,目光温柔,抬步便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人我就先带走了,至于你所要的,三日之内必将送到你的手上。”
云炎耀知道战风这是在和他说话,看着渐行渐远的人,他忽然有种想要将人拦下,然后告诉战风,他后悔了,他不想再用蓝灵儿当做筹码去换取利益了。只是,他终究没有迈开脚步,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人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你干嘛不让我追过去?你没看见那个男人将灵儿带走了吗?”江漓沫拍打着云炎陌的手臂,气恼的吼道。
云炎陌抓住江漓沫的拍打他的手,说道:“你没看见灵儿是自己愿意的吗?要不然的话,她就不会吃下那药粉了,要是她有什么计划的话,你不是去捣乱的吗?”
这女人,真的是笨的无药可救,万一哪天被人买了她都不知道,还乐呵呵的给人数银子呢。只可惜,他却看上了这么个笨蛋,他上辈子一定欠她的这辈子还债来了。
江漓沫闻言也安静了下来,只是眸子中却难得的流出了泪水。今天给她的打击够大的了,原本好好的三个朋友,在今天死了一个,被迫离开了一个,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陌王爷,刚才没受伤吧?”幽若看见一直只对自己好的人,突然对别的女孩那么上心,心中很不是滋味。找到机会自是要来打探一番的。
“劳兰妃娘娘挂心了,本王无碍。”云炎陌的回答疏离有理,这样的态度很正常,没有人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只除了知道云炎陌与幽若曾经的关系的人之外。
&bp;&bp;&bp;&bp;“劳兰妃娘娘挂心了,本王无碍。”云炎陌的回答疏离有理,这样的态度很正常,没有人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只除了知道云炎陌与幽若曾经的关系的人之外。
按理说,云炎陌对幽若的感情是不可能这么冷淡的,难道他移情别恋了?这样也好,他若是不再喜欢幽若的话,那不就是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后就不会这么僵了,云炎耀对此很开心。
幽若自然也是有些难以置信:“陌王爷这话就见外了,好歹幽若还将王爷当做朋友呢。”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长得不如自己,脑袋不如自己聪慧,看起来就是有勇无谋的样子。
江漓沫听着幽若的话感觉不对劲,后宫中有妃子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这个关心除了皇上之外的男人的吗?更何况这个男人一不是她至亲的哥哥、弟弟,二不是与她有血亲关系的亲人。要关心也是她江漓沫好不好?哪轮得上这个女人?
哦!她想起来了,灵儿有将这个女人的种种事迹说给她听过,不仅心胸狭隘,还恩将仇报,心肠更是阴毒无比,本身还是一个y荡无比的荡、妇,当初云炎陌就是被她勾引的掉了魂。
江漓沫立马以鄙视的眼神的看着幽若,嘴里却开始噼里啪啦的爆发了,灵儿说过,遇到这种爱装白莲花的人,让她丢脸难堪才能让她不好过:“切,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下三滥,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居然当中勾引我男人,真是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就算是穿上了华丽的外衣,也掩饰不了你是一个青楼妓女所生之女的事实,别是个男人就想往上攀。警告你,离我男人远点,不然毁了你另外一半脸!”
一段话直接让幽若陷入了尴尬之中,想发火可惜这里不是她能放肆的地方。江漓沫话锋一转,接着说道:“还有你们,身为云逸国国君、太后、臣子,不下心思为民谋福,好好的治理国家。如今却用一个弱女子为你们换取想要的利益,你们不要脸不害臊,本姑娘跟你们站在一起都觉得丢人,哼——”
说完,提着宝剑便向大殿外走去,徒留身后一群面色尴尬难堪的大臣。云炎陌也毫不迟疑的更上江漓沫的脚步,追出了大殿。
灵儿静静的坐在床榻上,一身凤冠霞帔,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气,安静的犹如一潭死水一般古井无波,却也越发显得她绝美的容颜幽若雪山圣水一般圣洁。
今日是战国新帝的封后大典,原本该是热闹非凡,喜气洋洋的日子。整个战国的气氛却显得一场压抑,大臣们脸上挂着的笑容是那么的牵强。民间更是怨天骂地,只因皇后不是他们所愿接受的。
百花大陆谁不知道云逸国的草包皇后?不仅是个草包还是个心思歹毒之人,在云逸国时死在她手里的妃子美人不计其数,妖惑的云逸国君主对她言听计从,
&bp;&bp;&bp;&bp;百花大陆谁不知道云逸国的草包皇后?不仅是个草包还是个心思歹毒之人,在云逸国时死在她手里的妃子美人不计其数,妖惑的云逸国君主对她言听计从,过了多少个荒唐的日夜,又有多少个日子因为她而误了早朝?
现在,就是这么一个臭名昭著的人却要成为他们的国母。云逸国为什么要将这妖女送到他们战国?他们的战国的国君为什么还要给予她最尊贵的身份?摆明了就是将他们的君主给勾引了呗。
灵儿对于外界对她的看法丝毫不知情,也不想要理会。那些,与她无关!
这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灵儿转头看去,来人正是战风。只见他一身新郎穿的红色喜服,衬得他原本就俊美的面容更加的好看,只可惜,灵儿清楚的知道,自己对他丝毫没有感觉。
就连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何人成亲她都不知道,她只记得,一醒过来就已经被人换好衣服,准备成亲了。她想要反抗,可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不对,或许还是有一点效果的,因为至少身上火红的喜服被换了下来。莫名的,她一点都不想要穿上新娘子才穿的衣裳。
面对这一切,她觉得有些茫然,她忘记了所有的记忆,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的。但是,她却从未觉得害怕,就好像是冥冥中有什么在指引着她一样。
战风走到了蓝灵儿的身边,定定的看着,心中有着一种让他觉得陌生的东西在滋生着。很奇怪,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从今以后,这个女人将是自己的皇后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才娶回她,原本一直坚定在心中的想法,不知何时已经产生了质变。
灵儿察觉到战风的走进,却没有理会,她甚至还不知道这个所谓的丈夫叫什么名字,他们之间对她来说太过陌生了。她还没有想好要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也从未想过要做一个妻子。
这事,战风率先打破了平静:“灵儿——”
“有些话我想我还是先和你说明白比较好一点,你应该知道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不仅不认识你,甚至就连我自己的身份都是听别人说的,说白了,就是我接受不了一个陌生人做我的丈夫,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想起以前的一切,或者是习惯现在的一切。”
战风刚开口灵儿便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将自己清醒过来之后一直想的事情说了出来。她知道自己所说的这些话在古代有多么的惊世骇俗,但是她却无法违背自己的意愿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灵儿却没有发现,她刚才习惯性所说的那句话中,有一个比较敏感的词汇,那就是‘古代’两个字,这古代从何而来?
“既然如此,那朕便给你一个机会,给你半年的时间如何?”就在灵儿以为战风不会答应自己的时候,没想到战风同意了,虽然只是半年的时间,
&bp;&bp;&bp;&bp;“既然如此,那朕便给你一个机会,给你半年的时间如何?”就在灵儿以为战风不会答应自己的时候,没想到战风同意了,虽然只是半年的时间,但是对她来说应该是足够的了。当下对战风的印象好了许多,就算当不了夫妻,当朋友还是不错的吧。
“那么一言为定,今天晚上我睡床榻上,你就睡在那边的软榻上好了,虽然小了一点,但是睡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而且我保证那张软榻比你平时睡的床都要舒服很多。”
战风下意识的向软榻看去,那软榻上铺了好几层薄被,看起来就软和的厉害,再看看已经被放下的床帘挡住的某人,战风无奈,其实他想说,他们还没有和合欢酒呢,也没有吃那些讲规矩的东西呢。
这时他也才发现这屋子里原本该有的宫女、太监、嬷嬷一个都没有,心中也知道了个大概,出了蓝灵儿将人都赶了出去,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一夜,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去了,在宫女和太监都没有进来之前,战风便自动将榻上的被褥收进了柜子中,免得叫别人发现帝、后同屋不同床,到时候有事麻烦事一堆。
战风刚走,灵儿便醒了过来,刚好负责为她梳洗的宫女也来了。
“请娘娘漱口。”彩霞拿起一个杯子递到了刚穿好衣裳的灵儿面前,态度很是恭敬,只是语气却僵硬的有些不自然。
灵儿对彩霞的态度不予理会,她刚醒来那会儿便发现,这里的人基本上没有一个喜欢她的,虽然她还是有些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还是她们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商人家的女儿,所以就配不上他们所谓的黄上?
昨天,从这些人的口中知道的便是自己叫灵儿,然后身份便是民间一个商人的女儿,只是被出宫微服私访的皇上看上了,然后便执意的将自己封为了皇后,只可惜在封后之前发了一阵高烧,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忘记了。
虽然听他们这么说,灵儿却有种感觉,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一样。或许,真相是什么样的还需要她回复记忆之后才能知道了。
一番洗漱完毕,彩云说道:“娘娘,太后已经在福寿宫等您过去请安了。”这个宫女和彩霞一样,都是被分配到灵儿身边来的宫女,相对彩霞来说,她倒是安分的很。
“知道了,那么现在就去吧,早餐回来再吃好了。”身上有些不舒服,衣服是穿的一层又一层,头上的首饰戴了一个又一个,压得她很难难受。还是赶快回来给换了吧,不然她无法安心。
彩云与彩霞对视一眼,虽然不太明白新皇后所说的‘早餐’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还是能够猜的出来的。然后便没有说话,在前面领路。
刚到福寿宫,便有娇声笑语传了过来,可见里面的年轻女子不在少数。
“皇后娘娘驾到——”站岗的小太监很是敬业,一看见灵儿身上穿的衣裳,
&bp;&bp;&bp;&bp;刚到福寿宫,便有娇声笑语传了过来,可见里面的年轻女子不在少数。
“皇后娘娘驾到——”站岗的小太监很是敬业,一看见灵儿身上穿的衣裳,便知晓了她的身份,立马扯开喉咙向里面通传。
灵儿走进了殿门,便按照来时的路上,彩云所教给她的礼仪向太后问安。
“呦,还是淑妃会讨得哀家欢心呐。”太后对坐在身边不断夸她年轻的淑妃笑着道,丝毫没有看到灵儿的样子,或许说,她是故意的。
即使灵儿低着头,她依旧能够感受到诸多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其中轻蔑有之,嘲笑有之,讥讽有之,厌恶有之,看不起有之,幸灾乐祸亦有之。
“儿臣给母后请安。”灵儿不厌其烦的加大声音再次重复了一边,却发现太后依旧没有理会自己,心中就算是再没有底也明白了些,知道这个太后并不喜欢自己。
既然这样,她也没必要委屈自己不是?然后便不顾众人的目光,径自站了起来,感受着腿部的酥麻,心中就不禁暗骂这半曲着身子真难受。
“既然母后如此开心,那儿臣也不好过多的叨扰,儿臣还有事,所以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便准备转过身子向外走去。
“慢着,哀家有说过让你起来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将哀家放在眼中?没人教你宫中的规矩吗?”这个毫无规矩礼节的女子,根本就不配自己的儿子。若不知为了自己的侄女,说什么她也不会答应让这个女子进宫,更别提让她做皇后了。
哼,这老女人明显就是看自己不顺眼吧?“太后娘娘,如果说我没有将您老人家放在眼里,不如说是您没有将我放在眼里,宫中的礼仪我知道的虽然不多,但是却从未听说过有故意给人下马威的规矩,既然太后娘娘并不待见我,那我也不会在这里碍太后娘娘的贵眼,毕竟,人老了是很容易受到刺激的。”
说完,便独自走了出去,徒留身后一群大眼瞪小眼的人。
彩云和彩霞眼看着灵儿走出了大殿的门,立马告退一声,也快步的追了出去。
灵儿的身后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和气急的声音,灵儿瞬间觉得自己舒爽了很多,敢欺负她花舞的人,这个世界上还没出世呢!哼哼哼!
咦,不对,花舞?谁叫花舞?是她吗?可是她不是叫蓝灵儿吗?这是怎么回事?
“啊……怎么头这么痛?”怎么只要她一多想,脑袋里就像是有针在扎她一样,痛的不行。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咱们回宫找个太医看看吧?”跟出来的彩云听见皇后的痛呼声,立马焦急的上前扶住她,有些担心的说道。
“啊?不用了,大概是我之前发烧昏迷的太久了吧,我回宫中躺着歇息一会就可以了,太医不用叫了。”一听说要叫太医,灵儿吓得头都不痛了,不知为何,
&bp;&bp;&bp;&bp;“啊?不用了,大概是我之前发烧昏迷的太久了吧,我回宫中躺着歇息一会就可以了,太医不用叫了。”一听说要叫太医,灵儿吓得头都不痛了,不知为何,她对太医也着莫名的忌惮。
听见灵儿这么说,两宫女也就信以为真,回到宫中服侍灵儿吃了饭,便让她躺下休息了。
“懒妞,今天我要自己出去玩,就不带你了。”
“哼,你带我去我都不一定去呢。”傲娇的少女声音带着不屑与傲气。
“好吧,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清朗的男生未脱少年该有的稚气,说出的话充满了可怜兮兮的味道。
“洛美男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泡妞,我花舞就敢再也不理你,就跟你绝交!”女孩子气鼓鼓带着威胁,却显得可爱至极。
“啊!没有,我就是出去玩玩,没有想着要泡妞来着。”
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耳边说这些话,还有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好像和宫中的不一样呢,她为什么看不清他们长得什么样呢?是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吗?不行,她一定要走进一点去看一看,灵儿脚步刚迈出去,画面却忽然一转,换成了另外一个场景。
这一次,她的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却有声音传来:“等我带你离开了这里,我就带你去我的家乡,我的家乡是非常美丽的,那里四季如春,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花朵,空气中都是花香的味道,一阵风吹过来,便会下起花瓣雨,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好听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向往和甜蜜。
“好啊,以后我们还要将你那家青楼开满天下,我们还要偷光那些号称绝世神偷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以后我们还要玩遍所有好玩的地方。”女子的声音带着娇气,却也让灵儿觉得似曾相识般的熟悉感。
“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是你想当女皇我都给你弄个女皇当着玩。”爱她,所以就宠着她的一切一切,不管她是对的还是错的,在他看来永远都是对的。
“哼,就算是当女皇,那我也只当你一个人的女皇。”
“好好好,那就当我一个人的女皇吧!”
“还有,等我们都不想跑的时候,就找一个世外桃源隐居下来,然后我们生两个小孩,女的要当姐姐,再生一个男孩子,让姐姐照顾他。”
“啊?为什么要姐姐照顾弟弟啊?我想要一个哥哥照顾妹妹呢。”
“笨,这样女孩子强势一点,将来成家了不会被丈夫欺负,男孩子养的弱一点,将来也好疼媳妇啊?这样不好吗?还是说你不认同我说的?”女子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好像是再说,你敢反驳我的话吗?
“认同,绝对认同,我的女皇陛下。”这话说的很是坚决,就差发誓了。
“喂,你们到底是谁?快点出来,我看不见你们啊!”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让灵儿有些不安,她直觉的这些人都是和自己有关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bp;&bp;&bp;&bp;“喂,你们到底是谁?快点出来,我看不见你们啊!”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让灵儿有些不安,她直觉的这些人都是和自己有关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她大喊出声,想要打破这种怪异的景象,却徒劳无功。
也许是她的喊声起到了作用,她的面前渐渐的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
入眼的刺目的红色,两人的身上穿着华丽的红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再向上看去,只见一个妖魅惑人的绝色少年嘴角流着鲜血,面带微笑的躺在少女的怀中,紧闭着眼眸,若不是他嘴角的血迹,还以为他只是睡着了,并且做着美梦一般面带微笑。
在向上看去,一个少女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少年,她的侧面是那么的精致,不难看出,她定是一个美人儿。美人虽美,却让灵儿有种熟悉到惶恐的错觉。
美人低着头,静静的看着怀中闭上眼睛的绝色少年,神情温柔的不可思议,灵儿想,他们一定是非常恩爱的一对情人吧,只是可惜了,那位少年明显已经……
灵儿还在看着眼前的画面,对面,美人好像是察觉到了灵儿的视线一样,缓缓的抬起头来向灵儿看去……
渐渐的,美人的全部面貌出现在了灵儿的面前,她忽然像是中了邪一般,美人微微的朝她笑了笑,刹那间有种繁花落尽的美好。
只是,那张脸,明明就和自己一样啊?为什么会这样?灵儿不可置信的紧盯着美人看,想要看出点什么来,接着就在她的目光中,那位美人的头发开始寸寸变成银色,和她一模一样的银色!
紧接着,眼前的画面渐渐的消失……
灵儿睁开眼睛,额头上满是虚汗,回想起梦境中的一切,虽然那只是梦,可是却是那么的真实,让她信以为真。若是想要知道答案,那么必须得快点回复记忆才行了。
彩云听到了动静,立马跑了进来,说道:“娘娘,您醒了吗?怎么额头上这么多的虚汗,是不是做噩梦了?奴婢去让太医为您开一副安神养心的汤药吧。”
相对于一同被分配给她的彩霞来说,彩云是真正的尊敬她的,这一点灵儿可以感觉的出来。
“不用了,我不喜欢汤药的味道,实在是太苦了。对了,彩云你说我是民间一个普通的商人家的女儿,那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吗?还有我爹娘叫什么名字?”成功的转移话题,灵儿带着试探的口吻,漫不经心的问道。
“啊?娘娘,奴婢只知道您未嫁进皇宫之前是一个商贾之女,现在的您贵为战国的一国之母,其他的一概不知,还请娘娘不要再问了。”一听到灵儿所问的问题,彩云立马谨慎起来。
虽然她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下旨不让宫中的人议论皇后娘娘的身份,更不准任何人告诉她,还说,若是有一天谁泄露了半点消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不管是什么身份定当凌迟处死。
&bp;&bp;&bp;&bp;虽然她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下旨不让宫中的人议论皇后娘娘的身份,更不准任何人告诉她,还说,若是有一天谁泄露了半点消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不管是什么身份定当凌迟处死。
为了不让失去记忆的皇后娘娘起疑,最后还编了一个新的身份给皇后娘娘,虽然她不明白皇上这么做事为了什么,但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若是她对皇后娘娘说了半个字,那么她就得死!
看着彩云反常的样子,灵儿便知道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看她那副惊慌的模样,想问出些什么来是不可能的了,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恢复自己的记忆。
“对了,我想要看一些书,你也知道,我现在对于以前的事一点记忆也没有,所以想要出藏书阁找一些关于史学的书来看看,你带我我去吧。”灵儿从床榻上下来,走到彩云的身边说道。
听见皇后娘娘没有再问她关于以前的事情,彩云身上压力顿减,立马乖巧的领着灵儿去了藏书阁。
藏书阁中,有着一排又一排的书籍,每一排的书籍全都是分门别类的放好,这样更方便了前来阅读书籍的人,节省了寻找的时间。
“好了,我自己在这里看就可以了,你们先出去帮我看着,如果有人来的话,及时通知我就可以了。”灵儿抽出一本史书,随手的翻开看着,然后头也不抬的对着站在她身后的彩云和彩霞说道。
“是。”彩云和彩霞应了一声,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待两人将门关好,灵儿左右看了看,便拿着手中的史书,找到了放置医书的书架,由于她发现自己有着过目不忘的超强阅读能力,便拿起医书快速的浏览了起来,说是一目十行都不勉强。
只见她拿起一本医书到放下一本医书的时间,前后不超过十秒的时间。她快速的查找着能够让她快速恢复记忆的方法,今日梦中所见的场景,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她的曾经。
现在会想起那个穿着华丽红衣的绝色少年,那流着鲜血的嘴角,那依然微笑却了无生气的面庞,都让她心痛不已,她直觉的知道,那位绝色少年与自己之间绝对有着某种关系。
还有那个让她觉得熟悉的名字,花舞,就像是自己一样熟悉,还有那个叫洛美男的男孩子,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急迫的想要知道,她与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只可惜却依然没有什么有效的方法,而她,每晚睡着之后,依然会有无数的画面出现在她的梦境中,那么的真实。
只可惜,有些奇怪的是,除了第一天的梦境她还记得之外,之后的即使有很强烈的真实感,却在醒来之后会全都忘掉,只知道自己有做个那么些个梦,却再也想不起梦境中的画面。
“怎么了?最近你心情好像有些不好。”在灵儿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的时候,战风不知不觉的沾到了她的身边,有些迟疑的开口。
&bp;&bp;&bp;&bp;“怎么了?最近你心情好像有些不好。”在灵儿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的时候,战风不知不觉的沾到了她的身边,有些迟疑的开口。
“我没有心情不好,只是以前的事情我好像想不起来,到现在都一点映像也没有,你说我要是想不起来怎么办?听他们说我们以前是很相爱的,我想要自己想起来,不想要忘记我们的曾经。”
灵儿立马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近在咫尺的战风。
战风看着眼前可怜兮兮又因为想不起从前有些懊恼的人儿,心思一动,便小心翼翼的将灵儿揽到了自己的怀中,说道:“没关系,就算你想不起来,只要朕还记得就好了,你若是想知道的话,朕说给你听不就好了嘛!没必要一定记起来的。”
在战风将她揽入怀中的那一刻,灵儿不自然的僵了僵身子,却立马柔顺了起来。至少,现在她不能让他察觉出半点异样,否则的话对自己没有好处。
虽然这段时间她发现战风对自己真的很不错,但是他总是欺骗自己这也是真的。
“对了,听说你最近喜欢往藏书阁跑,是想要看些什么吗?你告诉朕,朕直接让人给你送过来好了,没必要让你天天跑过来跑过去的。”战风享受着难得的美人在怀的感觉,有些随意的说道。
“嗯,最近都在看一些有关百花大陆的各国史学,不过书实在太多了,我就只看了战国和天文国的一些史记,其他的都还没有时间看呢。我觉得就算是忘记了一切,但是历史还是得知道的,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灵儿仰头看着战风,说的很是认真。
“哦?既然如此,那我可得好好的考考你了,嗯,你知道战国一百多年前发生的一件大事是什么吗?”战风抬头想了想,然后说道。
“一百多年前?那应该就是名叫战蕊,封号蕊心公主的那位长公主了吧,史书上记载她是一个极具野心的公主,为了将当时的战国皇帝拉下马得到皇位,不惜与云逸国合作,条件便是割让城池五处吧,最后的结果便是,她被亲信背叛告发,当时的皇帝及时的阻止了他国进犯的悲剧发生。”
“只可惜蕊心公主的人马得到的消息完了一步,依旧围堵了皇宫,除了当时外出办事的皇帝之外,皇宫中所有的人,都被烧杀殆尽,为皇室蒙蔽了极大的羞辱。”
“也因为这件事,让皇室的人意识到了危险,所以从那以后,皇室中的人,除了皇上与必要的亲王之外。所有的王公贵族全都被剥夺了政治权利。”
听着灵儿背课文似的将当初史书中所记在的事情全都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战风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只是,这一点还不能够确定,当下再次说道:“嗯,说的不错,确实是这件事,那再考考其他的,嗯……考天文国的吧!”
接下来,战风又问了很多问题,
&bp;&bp;&bp;&bp;当下再次说道:“嗯,说的不错,确实是这件事,那再考考其他的,嗯……考天文国的吧!”
接下来,战风又问了很多问题,而灵儿全都能够准确的回答出来,战风原本有些怀疑的心也全都没有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战风身边太监总管的声音:“皇上,丞相和几位大臣已经在御书房等候。”
“嗯,现在就去。”战风这时才想起来他为了解决南部的问题,宣了丞相等人进宫商讨良策了。转过头,看着灵儿说道:“那朕就先去了,你就先待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休息吧。”说完,便走了出去。
灵儿看着他慢慢的消失在视线中,直到房门再次关了起来,嘴角才扯开一抹狡黠的笑容。还好她之前也抽出一点时间看了些史书,不然的话今日还真的应付不过去了。
不过,既然战风已经在防着自己了,那么藏书阁那边已经没有去的必要了。反正,那里所有的医书,她已经全都看完了,牢牢地记在了脑海中,现在要做的便是将那些医书中所记载的全都慢慢的消化掉。
到时候就算是没有什么用,她也不亏,至少她记住了这些医书中的东西,消化掉里面的知识后,她的医术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等她以后出了宫,也就有了一个很好的可行行业不是吗?
后来,战风果然所有的史学之书全都给她送了过来,还说需要什么就吩咐一声自然会有人给她送过来。这样的做法,完完全全的将灵儿与藏书阁隔绝了开来。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灵儿难得的清闲下来,这几日,暗地里她可没有少折腾,可是满心的期待往往都变成失望,或许,放松放松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这副画面,灵儿在御花园中一刻大树下放了一张躺椅,她就躺在上面,在面上盖上绢帕闭目养神,旁边的花圃中,彩云和彩霞则是个做各的事儿。
两人各自都挎着一个小巧精致的花篮子,在花圃中采摘着已经全部盛开的花朵,五颜六色好不艳丽。
“彩云,这么多已经差不多了吧?”彩霞提起自己的花篮,甩了甩有些微酸的手臂,对着身旁的彩云说道。
“再多采摘点儿吧,这些怕是不够了,娘娘晚上洗澡的时候要用,还有一部份要用来做糕点呢。”彩云看了看自己篮子里的花朵,再看了看彩霞的,觉得这些分量还有些偏少,一边采摘一边说道。
“哼,还真把自己当娘娘了,也不瞧瞧她那副鬼样子,头发要白不白,要黑不黑的。”冷哼一声,彩霞微微瞥了一眼旁边惬意的躺着的蓝灵儿,用着她听不到的声音,语气中带着鄙夷的味道。
“行了,你那张碎嘴就不能少说两句?迟早你会因为你那张不说好话的嘴吃亏的。”彩云下意识的看了看躺着的灵儿,见她没有动静,便放下心来,训斥的说道。
“再说了,我到是觉得皇后娘娘很好,
&bp;&bp;&bp;&bp;彩云下意识的看了看躺着的灵儿,见她没有动静,便放下心来,训斥的说道。
“再说了,我到是觉得皇后娘娘很好,既不会无缘无故的冲我们这些人发脾气,也不会故意的折腾人,有什么不好的?更何况,皇后娘娘的头发多好看啊,我倒是想要也没有呢。”
“你看,那头发就和银子的颜色一样,却比银子更加的闪耀,只要有光的地方,她的头发就像是在发光一样好看,你有见过谁的头发是这样的吗?”彩云一边说,脸上还露出了无限向往的神情,她不禁想起帮皇后娘娘梳发时,手中触摸到的那种柔韧、滑顺感,简直是妙不可言!
彩霞看了彩云的花痴相,满脸无语的说道:“完了,你无药可就了,你说你怎么就有这个喜欢头发的怪癖?什么都不感兴趣,却偏偏对头发有着极大的兴趣。”
彩云对彩霞说的话倒是不辩驳,毕竟,她确实是有这么个癖好,看了看天,说道:“废话还是少说点吧,抓紧时间干活,再过不久,娘娘怕是要醒来了。”然后便埋头苦干了起来。
灵儿盖在绢帕下的脸颊上浅浅的露出一丝微笑,其实,身边有这么两个人,至少她不会孤单不是吗?即使有那么一个人不喜欢她,还老是说她的不是,但是这也是一种乐趣……
大树下躺着一个看不见面貌身穿红裙的女子,不远处的小花圃中两个提着小花篮的宫女正在忙碌着采摘花瓣,这样的画面看起来是那么的温馨怡人。
老天却看不惯,于是总是有那么些破坏气氛的东西在上蹿下跳!
“喂,那是谁?居然就这么的躺在御花园中,一点教养都没有。”殷艳艳站在御花园中,距离灵儿不远的地方语气傲慢的说道。
“小姐,那个人应该是皇上宫中的哪位妃子吧。”不用说,绝对是了。小丫鬟幸灾乐祸的看了看依旧躺在躺椅上,对即将到来的灾难还尚不知情的女子。
一听见小丫鬟说的那句‘皇上后宫中的哪位妃子’殷艳艳果然美眸冒火,当下招呼一声身后的众多跟班,便朝着灵儿所在的地方走去。心中打定主意,待会要‘好好’的教教那个女人后宫中的规矩。
对于即将到了的事情,灵儿三人都是没有丝毫的察觉,直到殷艳艳来到了灵儿的榻前,差点将灵儿躺着的躺椅一脚踢翻。
灵儿是听到脚步声的,只是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嚣张和蛮不讲理,上来一句话都没有说,在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情况下就直接一脚踹了过来,若不是这椅子分量足够重,这么一下她还不得翻到在地上?
摆明了就是找茬的!灵儿气恼的将脸上的绢帕一把扯掉,站起身来瞪着那个踹她躺椅的罪魁祸首!
******!真是躺着也中枪!
殷艳艳被瞪得后退了一步,语气却依然嚣张的骂道:“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挖掉你的眼睛!”看见灵儿的脸蛋,
&bp;&bp;&bp;&bp;******!真是躺着也中枪!
殷艳艳被瞪得后退了一步,语气却依然嚣张的骂道:“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挖掉你的眼睛!”看见灵儿的脸蛋,殷艳艳真的是嫉妒了,这个女人这么漂亮,以风哥哥性子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刚才你踢我椅子做什么?我招你了还是我的椅子惹你了?看你年纪应该是比我大的,没想到居然这么蠢,该不会是光长身子不长脑子吧!”灵儿一张嘴就是能够气死人的话语,骂起人来毫不留情。
“你……你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殷艳艳长到这么大从未被人说过一句重话,更何况是挨骂了,一时间的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你是谁?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个没教养的富家小姐!”灵儿将对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冷哼不屑的说道。
彩云和彩霞听到这边的动静也都赶了过来,一看到殷艳艳立马面色大变。要说到殷艳艳,在这战国应该是没有人不知道的。至于宫中的人对她更是熟悉。
为什么这么说呢,第一,殷艳艳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殷太师之女,第二,当今太后娘娘便是殷艳艳的嫡亲姑妈,这殷艳艳从小到大在宫中度过的日子比在自家都还多。
只是这两年才回到家中居住,但是每月依然有十多天要来宫中度过。这个殷艳艳从下到大都喜欢缠着当今的皇帝,谁不知道她喜欢战风?
也因为她知道自己终有一天是要嫁进宫中的,以至于向来以战风的妻子自居,战风身边的妃子小妾之类的,有哪个没被她教训过的?只是碍于她的身份和太后娘娘,没有人敢与她为难罢了,全都是默默地忍受着她的欺侮,再说了,就算是告到了战风那里,最后倒霉的一定不是殷艳艳。
谁叫战风一直都是很疼爱殷艳艳的呢?没有一个人不认为战风的太子妃之位不是殷艳艳的,将来战风登基为帝,站在他身边的皇后殷艳艳也绝对是不二人选。
只可惜,到了现在,太子已经登基为帝却依然没有要娶她的意思。
倒是用了颇大的代价从云逸国换回了一个声名狼藉的皇后娘娘,而且也再次将曾是云逸国皇后的蓝灵儿再次立为皇后!这殷艳艳心中怎么好过?当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便要进宫来闹。这不,被家中关了数日之后,终于逮着机会偷溜了出来。
“皇后娘娘,这位是殷小姐,太后的侄女。”彩云走到灵儿的身边,说道。
殷艳艳也耳尖的听见了彩云嘴里所说的那句皇后娘娘,原本就不好看的脸就变得更加难看了,若不是这个女人,皇后之位就是她的了,是她夺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原来你就是那个勾引风哥哥的妖女,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你,我殷艳艳的名字倒过来念。”殷艳艳面容变得狰狞难看,说出的话透着一股子狠味儿。
&bp;&bp;&bp;&bp;“原来你就是那个勾引风哥哥的妖女,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你,我殷艳艳的名字倒过来念。”殷艳艳面容变得狰狞难看,说出的话透着一股子狠味儿。
灵儿被殷艳艳的话气乐了,嘴角一勾,笑道:“妖女?这真是个不错的称呼,我挺喜欢的,毕竟长得不够漂亮可担当不起这妖女一词。不过,今天的名字恐怕真的要倒过来念了。”教训她?指不定是谁教训谁呢。
“你们还不给我教训教训这个女人?小心我告诉姑妈饶不了你们!”看着身后的太监宫女们,殷艳艳气恼的骂道,真是一群没有眼色的奴才,眼看着自家的主子受人欺负还无动于衷,还是让姑妈换了的好。
宫女太监们对视一眼,为了不被太后责罚,他们只有乖乖的听殷艳艳的话了,当下便一拥而上,对着灵儿冲了过来——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这时,战风忽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也打断了这些人即将要做的大逆不道之事。
战风快步走到了蓝灵儿的身边,先观察了一下确定灵儿没有任何事之后,才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殷艳艳,有些无奈的说道:“艳艳,你这又是怎么了?灵儿是朕的皇后,也就是你的黄表嫂,你为什么要为难她?”
殷艳艳听见战风的话,也从刚见到战风时的开心变成了生气,语气很不满的说道:“皇上表哥,你是不是不疼艳艳了,以前你都是舍不得说艳艳一句的,现在为了这个女人你居然说我为难与她。”
以前她欺负他宫中的那些女人,表哥也没有说她半句不是,今日她明明是被欺负的那个人,表哥却为那个妖女责备她,这个女人究竟是给表哥灌了什么**药了,让表哥变得不辨是非!
“额,艳艳啊,不是表哥责备你,只是灵儿现在是你的黄表嫂,你们之间应该相亲相爱不是?要是闹了什么笑话,你让外面的人怎么看你表哥呢。”面对殷艳艳的控诉,战风很是无奈,说重话吧!他又舍不得,毕竟是从小疼到大的表妹。
“皇上表哥,我不管,我就是不要和她相亲相爱,我只要嫁给表哥。”殷艳艳对战风的话丝毫听不进心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嫁给战风,到时候再整治这个妖女那更是方便的没话说。
“艳艳啊,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嫁给表哥呢?”战风开始头疼,这个表妹啊,从小到大就缠着自己,现在好了,天天闹着要嫁给自己。
灵儿看着已经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也没有人再理会自己,便无声的退到了后面,带着彩云和彩霞不动声色的朝自己的住所走去。至于那两个人,让他们自己慢慢的折腾吧,反正没她的事儿,乐的轻松!
等战风发现灵儿不在身边的时候,转过身已经看不到灵儿的身影了,心中暗骂几句,便哄着殷艳艳一起去太后那里了,不然的话,他这一天都不要想清闲下来。
&bp;&bp;&bp;&bp;等战风发现灵儿不在身边的时候,转过身已经看不到灵儿的身影了,心中暗骂几句,便哄着殷艳艳一起去太后那里了,不然的话,他这一天都不要想清闲下来。
待殷艳艳回去之后,太后便将刚要走的战风留了下来。
战风看着太后的面庞,心中已经知道太后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了,却也知道这么以为的躲避下去不是个办法,毕竟这事情还是尽早的解决的比较好。
“母后,儿臣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事,只是儿臣一直将艳艳当做亲妹妹一样的看待,让儿臣如何能娶她?”战风坐到了太后的对面,在太后开口之前便说道。
“哀家知道,只是艳艳那丫头从小到大一心一意的全在你身上,劝也没有用,她是铁了心的要嫁给你,若是不如她的愿,她寻死觅活以泪洗面,你说怎么办?”只要一想到被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女孩儿变成那副样子,太后便觉得心疼。
“母后,这只不过是一时的,也许日子久了,她自然就忘了。”这话说的连战风自己都是那么的没有底气,只是他真的不想耽误了艳艳。
太后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哼了一声,说道:“当初,你说殷太师的权利过大,若是立了艳艳为后会导致朝廷的势力不平衡,哀家就默许了。让你找一个大臣之女立为后,你却说,怕那家的势力发展的太快,到时候会给朝廷带来隐患。”
“后来,你说云逸国的皇后,那个声名狼藉天下人无不知晓的女子,若是让她做了皇后,便不会有这些隐患,哀家虽不愿,却也还是答应你了。”
“现在什么哀家都依着你,也让你如愿了,你却左右不愿意娶艳艳是为了什么?就算是你现在不喜欢艳艳,但是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起来的,你就说,你到底要不要娶艳艳吧。”
太后说的满脸怒容,若不是她太过了解这儿子的脾性,知道他想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拦的了,这儿子太不省心,她也不会为了让他答应娶艳艳而妥协,让那个妖女进了宫。
若是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一定想尽一切办法都不让那个女人进宫,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她能做的就是让艳艳如愿的嫁进宫中。这样,宫中有了艳艳,她也能放些心。
看着生气的太后,战风无奈的败下阵来,只能妥协道:“既然如此,那儿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什么日子接艳艳进宫,就母后您定下吧,儿臣还有事没处理,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战风便站起身来,朝大殿门口走去。
殷艳艳即将被册封为妃的事情已经在宫中传开了,到处都是在议论这些话题的人,即使是每日低调行事,几乎不出自己卧室的灵儿都听说了。
听说在三天之后便是那殷艳艳入宫之日,到时候她还要出席,真是麻烦的要死,就连她自己成亲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折腾过,现在却要因为别人而这么折腾自己一回,
&bp;&bp;&bp;&bp;听说在三天之后便是那殷艳艳入宫之日,到时候她还要出席,真是麻烦的要死,就连她自己成亲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折腾过,现在却要因为别人而这么折腾自己一回,真是想一想都觉得不爽!
“听说,殷小姐与皇上成婚用的是皇后的礼节呢!可见对殷小姐的重视了。”彩云嘀嘀咕咕的和彩霞说道,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那是应该的,谁不知道殷小姐与皇上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若不是突然蹦出个皇后来,这皇后之位怎么说也都是殷小姐的才对。”彩霞说出的话依然尖酸刻薄,难听至极。
听到彩霞说的话,彩云不满了,有些生气的说道:“彩霞,你说什么呢,皇后娘娘待你我不薄,一没有打骂我们,二没有故意为难我们,也没有虐待我们,你怎么总是说皇后娘娘不好?”
“若是真的让你换个主子,指不定是个什么样儿的呢。”彩云斜了眼彩霞,心中暗骂她不争气,身在福中不知福。若是那些个总是喜欢拿下人出气的主子就罢了,偏偏皇后娘娘人这么好,彩霞还要说,真是该死。
“知道了,知道了,真不知道你是被她灌了什么**汤了,这么向着她。我不说了行吧?我不说了!”看见彩云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彩霞识相的住了嘴。
这几天的时间,宫中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红彤彤的一片片,喜气洋洋。也许很多人都在想,这皇上刚立后没多久便又封妃,而且仪式比之封后时更加的隆重。
莫不是宫中的那位皇后已经失宠了?这样的消息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好消息,至少他们不用担心自家国君会被那妖女皇后给蛊惑了去。
眨眼之间,又过了两日,明天就是皇上大喜的日子了,众人原本以为皇后娘娘会有一些小动作的,却不知道,灵儿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对于她来说,战风娶谁都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虽然现在她还没有恢复记忆,但是已经打定了注意,找机会就要离开皇宫这个是非之地。她始终觉得,这里的日子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过的,她喜欢的是无拘无束,而宫中规矩太多了。
太阳已经落山,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灵儿带着两个小跟班去了她唯一想去的地方,那个到处都是鲜花的御花园,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天梦境中两人对话的刺激,她莫名的对那个那个四季如春,到处都种着鲜花,只要有风便会下起花瓣雨的地方充满了向往。
灵儿打发了彩云和彩霞,给自己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时间,这样的时间太少了,每天她都被人盯得死死的,连一点点秘密都没有,这样的生活让她觉得压抑,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炎热的夏日里,傍晚的徐徐清风吹拂在身上是最舒服不过的事情了,灵儿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感受着这难得的轻松。再按照刚才记在脑海中的路径,抬步缓缓向前走去……
&bp;&bp;&bp;&bp;炎热的夏日里,傍晚的徐徐清风吹拂在身上是最舒服不过的事情了,灵儿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感受着这难得的轻松。再按照刚才记在脑海中的路径,抬步缓缓向前走去……
只可惜,这难得的身心放松也会被人打断。
灵儿蹙眉看着拦在她面前的人,说道:“殷小姐这是做什么?明日便是你的大喜之日,你不是该待在太师府做待嫁新娘的么?怎么这么晚了还跑进宫了。”而且还拦住她的路,这摆明了就是没按好心!
“要你管,本小姐爱怎样就怎样,反正本小姐明天就会和风哥哥成亲了,到时候你仔细你的皮!还有,明天我要你笑着看我和风哥哥的婚礼大典,希望你到时候可不要让我失望哦。”殷艳艳笑的一脸得意,只要想到这个妖女明明心中不好受却依然得笑着看她与风哥哥成亲行礼,她的心情就出奇的好。
“……神经病!”灵儿打量了一眼殷艳艳便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只可惜她想错了,对于战风她蓝灵儿可是没有一点好感,甚至可以说,还有一股莫名的恨意。
再也不看那个白痴一眼,灵儿转身就走。唔,被骗回去拿东西的彩云和彩霞也差不多要回来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原地等着好了。
殷艳艳再次被骂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灵儿已经走了,气得她喊道:“妖女,你给本小姐站住!”
灵儿对于身后的喊声置若未闻,她叫她站住她就站住了?她是她什么人啊!
蓝灵儿的无视,让殷艳艳觉得面子挂不住,气的从身旁小丫鬟的手中拿了她还未来得及吃的苹果,就这么对着灵儿砸了过去!
灵儿只觉得后脑勺一沉,便昏死了过去!
殷艳艳原本因为砸中蓝灵儿而显得有些雀跃的心情,在看到蓝灵儿倒下去的时候,有些慌了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她……她不会死了吧!你快点上前看看去。”
小丫鬟立马走上前,探了探蓝灵儿的鼻息,心中松了一口气,对自家小姐说道:“小姐,她还有呼气呢。”
听见人没死,殷艳艳松了一口气,也走上前看着倒在地上的蓝灵儿,说道:“那我们赶快走,要是被发现了,那就麻烦了。”
“但是如果把她放在这里的话,倒是被人找到救醒了,她要是在明天小姐成亲的时候捣乱怎么办?”这话说的,一听就知道平日里跟着殷艳艳没少干坏事。
“你说的到也对,那怎么办啊。”殷艳艳也是苦恼了,若是这妖女明日在她成亲的时候说出了今晚的事情,让她颜面无存是小,万一与风哥哥的婚礼出了岔子可怎么办?
战风没有当皇上以前,她唤他风哥哥,战风登基为帝之后,她再也不能唤他风哥哥了,因为那样有失皇帝的威仪,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唤他表哥,还得在表哥前面加上皇上两个字!
她从小到大,所有的愿望就是长大以后给风哥哥当妻子,现在愿望即将成真,她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bp;&bp;&bp;&bp;她从小到大,所有的愿望就是长大以后给风哥哥当妻子,现在愿望即将成真,她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我记得,冷宫不是就离这里不远吗?反正那里也没有人,咱们就将她关在那里,等明日过后再将她放出来就是了,到时候木已成舟,以皇上对你的宠爱,自是不成问题。”小丫鬟说的头头是道,将一切的事情全都想好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快点,做完这些就赶紧出宫,要是被人发现了,风哥哥是要不高兴的了。”殷艳艳说着便和小丫鬟夹着灵儿,走着偏僻的小路朝不远处的冷宫而去。
没多久,拿着披风的彩云和拿着食盒的彩霞就过来了,四处看了看根本就没有皇后娘娘的身影,两人不免有些焦急起来。
“娘娘,娘娘你在那儿?”
“娘娘,你听见我们的声音了吗?”
“娘娘,你听到的话就答应一声。”
“娘娘,你到底在哪里啊。”
越是找下去,彩云和彩霞就越是着急,现在天已经算是全黑了,根本就看不清,御花园都找遍了,喊也喊了,却始终没有灵儿的身影。
“彩霞,你在这里等着,现在只能将这件事告诉皇上了,不然的话,迟了就怕娘娘会有危险。”彩云对有些惊慌的彩霞说道,然后便不待彩霞回答就转身走了。
彩霞慌乱的点着头,她就算是再不喜欢蓝灵儿,但是如果蓝灵儿出了什么事,作为贴身宫婢,她是绝对逃脱不了干系的。如今,只盼着快点找到蓝灵儿,也好少些担惊受怕。
彩云一路跑到了御书房,平时这个时候皇上都在里面批阅奏折的。
“站住,要见皇上需要通传一声。”彩云刚跑到御书房的门口,差点忘了规矩就想要闯进去,立马被看守御书房的侍卫拦住。
“请侍卫大哥替我通传一声,就说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彩云前来求见,有要事需要禀告。”彩云规规矩矩的站好,面露焦急的对守门的侍卫说道。
“你先等着。”然后便有一个侍卫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中,战风正在文案上奋笔疾书,批改着奏折,旁边太监总管正为他研墨。
这时,太监总管眼尖的看到御书房的门被打开,一个侍卫无声的进来了,太监总管也悄声的退离战风的身边,来到了那名侍卫那里一阵耳语。
“怎么?是太后那里有什么事吗?”察觉到侍卫退出御书房,战风对着依旧在门口的太监总管说道。
“回皇上,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彩云前来求见。”太监总管恭敬的回答,心中却在纳闷明日就是皇上大婚的日子,这皇后娘娘该不会是想闹事儿吧!
听见来人是灵儿身边的宫女,战风立马来了兴趣,开心的说道:“哦?那还不快宣她进来!”这可是第一次啊!这段时间,每次不是他主动和灵儿说话,那女人根本就是不搭理自己。
想他堂堂战国君主,何时这么被一个女人冷淡过?偏偏他还犯贱的贴上去!
&bp;&bp;&bp;&bp;每次不是他主动和灵儿说话,那女人根本就是不搭理自己。
想他堂堂战国君主,何时这么被一个女人冷淡过?偏偏他还犯贱的贴上去!
太监总管得令,立马打开大门将彩云招了进来。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彩云进门便跪在了地上,低下头,态度极是恭敬。
“说吧,这个时候你家主子让你来做什么?”战风放下手中的奏折,问道。
“回皇上,不是娘娘让奴婢来的,而是……而是……”关键时刻,彩云果断的紧张了,皇后娘娘失踪,这不是一件小事,她有些不敢说出口。
一听见彩云说并不是灵儿让她来的,战风的心情就立马的变得不好了,说出口的话都带着怒气:“而是什么?还不快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皇上,娘娘在御花园不见了,奴婢们找了遍了都没有发现她的踪影。”心一硬,彩云说出了此次前来的主要事情。
“你说什么?你说明白点。”灵儿不见了?难道是她恢复记忆自己走的?不可能,服下‘忘’的人怎么可能会恢复记忆,而且灵儿还吃下了那么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战风急忙的从书桌后面走出来,来到彩云的身边,拉着她的衣服,有些急切的说道。
“皇……皇上。”彩云只觉得被抓住的领口紧的她呼吸有些不顺畅,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有些困难。
“快点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战风晃了晃彩云,心中充满了焦急。
一旁的太监总管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战风的手臂说道:“皇上,你快要把她勒断气了,先松开她才行。”皇上平时也不是这么个冲动的人啊,怎么遇上皇后娘娘的事情就急昏了头呢。
战风这才一把将彩云丢在地上,嘴里还不忘催促彩云快点说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咳咳、咳咳。”彩云坐在地上,缓了口气,这才说道:“今天傍晚的时候,娘娘说想要赏花,便带着我们去了御花园,到了那里之后,奴婢怕夜寒风大让娘娘着凉,便回去拿披风了。”
“等奴婢回来的时候,刚巧遇上了从御膳房回来的彩霞,这才知道奴婢走后没过多久,娘娘说想要边吃点心边赏花,就让彩霞去御膳房取,等奴婢们回到娘娘所在的地方的时候,娘娘已经不在了。”
“刚开始还以为娘娘只是到别处走动了,奴婢和彩霞二人便四处寻找,谁知将整个御花园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娘娘,这才知道出了事儿。”彩云一边哭一边说。
战风也冷静了下来,却也不知道灵儿到底为何不见踪影,现在为今之计还是派人好好的找找:“你吩咐下去,关闭城门,只进不出,让御林军将皇宫搜一遍,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对了,皇后娘娘不见的事情,不能泄露出去,就以抓刺客为由”战风转过头对太监总管说道。
“奴才遵旨!”太监总管领命退下,心中止不住哀嚎,明日就上皇上的大婚之日,这大晚上还出了这么一茬,这要是找不到人可怎么办呢!
&bp;&bp;&bp;&bp;“奴才遵旨!”太监总管领命退下,心中止不住哀嚎,明日就上皇上的大婚之日,这大晚上还出了这么一茬,这要是找不到人可怎么办呢!
“还有你,你先带朕去皇后失踪之前所在的地方。”战风对依旧坐在地上的彩云说,或许现在去那里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才对。
“是。”彩云立马爬了起来,应了一声便在前带路。
到了御花园,战风吩咐手下的侍卫四处查看,同时自己也提着宫灯四处检查。
突然脚下踩到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差点没站稳而摔倒,战风将手中的宫灯凑近一看,原来是个苹果。再一想有些不对,看这苹果的色泽绝对不是一般的宫女太监能吃的。
只是为何会掉在这里?拿着宫灯又在附近查看了一下,才看到一小片凌乱的花圃,一看便是被压倒的,就连花朵上的花瓣都是缺东少西的。
看到这些,战风已经基本上肯定这是被灵儿压得了,心中顿时轻松不少,只要不是她自己想起所有的事情,然后逃走的就好,不管是被谁带走的,只要还在城中,他就能找到她。
这一夜,宫中所有人都没有休息好,被那所谓的刺客整的心慌慌的。直到第二天,战风依旧没有找到蓝灵儿,而忙活了一晚上的人也都累得疲惫不堪。
“皇上,您还是洗漱一下吧,快要到吉时了,要是错过了时辰就不好了,太后娘娘还在盯着呢。”太监总管领着一群手捧托盘的太监宫女出现在战风的面前,面带忧色的劝说道。
“嗯,开始吧。”找了一夜,却没有找到半个人影,战风的心情可谓疲惫到极点了,要不是有一个难应付的太后和表妹,他真的就想取消了这个婚礼。
只可惜,不行,就算是不停太后的话,他也不能让自己的表妹因为这个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啊!
太监宫女们立马上前开始为战风梳洗穿衣。
今日是战国的大喜之日,也是皇上封妃的日子。原本若只是封妃的话,都是一纸令下将女子接进宫就完事的,但是今日不同,虽说只是封妃,但是却是按照皇后的典礼进行的。
皇上骑着马亲自到太师府将新娘接走,来到了早已经沾满了老百姓的高耸祭台,这祭台是战国专门祭天来用的神圣之地,皇上迎娶皇后时,两人是要上祭台感谢天恩,再求赐福的。
现在,殷艳艳用的完全是皇后的仪仗,更甚至,这些就连真正的皇后蓝灵儿都没有经历过的。由此可见皇上对殷艳艳的重视程度了,绝对在那个臭名昭著的蓝灵儿之上。
当新婚的二人出现的时候,也有人眼尖的发现该亲自迎接殷艳艳进门的皇后并没有出现,不免有事一阵议论纷纷。在战国有这么一个规矩,凡是丈夫要娶新人时,当家夫人便得热情的迎接新人进门,以示姐妹友爱之意,若是当家夫人没有出现的话,就表明她并不欢迎进门的新人。
&bp;&bp;&bp;&bp;“那个皇后娘娘怎么没有出现?该不会是不欢迎殷小姐吧。”
“谁知道呢,毕竟是来和自己抢丈夫的,是个女人都不喜欢,更何况还是她那样善妒的女人。”
“说的也是,听说她在云逸国的时候就是仗着皇上对她的宠爱,私底下不知道处死了多少宫中的妃嫔、美人。”摇摇头,对那个所谓的皇后娘娘的有些厌恶。
“哎,祸害了云逸国不说,现在又来祸害我们战国,希望皇上早日将这样的女人打入冷宫。”说出的话满是期待,期待着蓝灵儿被打入冷宫的那一天。
“你们说,今天她还会不会出现了?”
“咱们来打赌好了,十文钱我赌她是不会出现的。”此人乃是一赌鬼,常年泡在赌坊中。
“那我也赌她不会出现,对了,谁来坐庄啊!”
“坐庄的人不久在这里,老庄头在这呢。”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老庄头就不推辞了,不过说好了,这赌注的比例得我老庄头说了算,毕竟大家赌的基本全都是皇后不会来,这做庄的基本上就是个稳赔不赚的事儿。”被称为老庄头的赌棍见大家如此抬举自己,不免有些飘飘然,明知道是赔的事儿还是心甘情愿的去做。
“那是自然的,老庄头怎么定都随你。”众人开始附和着。
这事儿一传开之后,便络绎不绝的有人前来下注,这下子老庄头真是哭都没眼泪了,原先以为就他们几个人,就算是赔了也不会有多少钱,谁知道现在这么多人,就算是他有一家赌坊,他的身家也是不够赔的啊!这下子算是阴、沟里翻船了。
看着还排着长队等着下注的人,老庄头欲哭无泪,这下子他的赌坊怕是保不住了!
最终定下的赌注是:赌皇后娘娘来的是1:1,赌皇后娘娘不来的是1:100,已经开到了最大的比例额。但是却依旧没有几个下注的,唯有的那几个还是钱多了下着玩的。
老庄头是一日暴富还是倾家荡产全看今天了。
冷宫,破旧染尘的床榻上,灵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刹那间光华四射,却在瞬间归于平静。
缓缓的坐起身,摸了摸依旧有些疼痛的后脑勺,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灵儿四处看了看,对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特别在意。看着这一屋子的破败,她缓缓的走到门口想要出去。
却没发现,那门被从外面拴上了,从里面根本就开不了。四处转了转,企图寻找出口。在看到一扇小窗子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这窗子是高了点儿,却难不倒她,毕竟和一个爱翻窗子的人呆久了,多多少少都会那么一点的。
当下便将桌子椅子都拖到了墙边,踩着放在桌子上的椅子就爬上了窗子,向下看了看,有些高。不过还好旁边有一颗小树,虽然不大,但是足够支撑她的了。
当她摇摇晃晃的爬下小树的时候,额头和手心已经都是汗水了。
&bp;&bp;&bp;&bp;当她摇摇晃晃的爬下小树的时候,额头和手心已经都是汗水了。稳了稳有些虚弱的身子,再摸了摸小肚子,这么久都没有吃东西了,该饿坏了,然后才慢慢的朝外面走去。
虽然对这里的环境不是很熟悉,但是一路山问了人,也很容易就找到了她居住的地方。当她走进凤鸣宫的时候,彩云和彩霞正有些焦急的站在门口,一看到灵儿便立马飞奔了过来。
“娘娘你没事吧?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到处都找不到你人。”彩云上前拉住灵儿,左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嘴中还不忘关切的询问。
“没事,我昨天晚上就在御花园中四处走了走,谁知道就迷路了,后来太累了,就在一个大树下过了一晚上。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以后不会了。”灵儿对彩云笑了笑,有些歉意的说道。
“哼!还好意思说,就因为你一个人,整个皇宫的人昨天晚上都没睡好,为了找你,皇上一夜都没睡。”彩霞冷哼一声,话语中的不悦和指责任谁都能一下子听出来。
“彩霞,你就不能少说两句?皇后娘娘平安回来就很好了。”彩云扯了扯彩霞的袖子,不悦的说道。不管怎么说,皇后再不对也不是她们当奴婢的可以指责的,要不是彩霞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她才懒得搭理。
谁知,彩霞对于彩云的暗示丝毫不予理会,一晚上的忙碌早就让她心中憋着一团火了,只听她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自己不知道路乱跑,最后连累的大家都不能好好休息,不说我们,就说皇上吧,他难道不是找了一通宵没睡,今天还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成亲,要知道今日可是他和殷小姐的大喜之日。”
这次,不等彩云说话,灵儿率先开口了:“彩霞本宫问你,作为宫女你的职责是什么?”
彩云和彩霞愣了愣,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皇后娘娘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自称本宫,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职责是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得有疑问,不得有背叛,主子的命令要即刻执行……”彩霞说出了很多关于宫女的训条,只是,每说出一样,她的心就要冷上一次。
“很好,你说的没错,可是你仔细的想一想,自打本宫入宫以来,面对本宫你又做到了那一点?若是本宫没有记错的话,你以下犯上等等倒是做的很多,之前不与你计较,那是本宫怕有**份,才一直放任你。没想到,你却是个不知悔改的,几次三番的目无尊卑。你说,本宫要你何用?”
灵儿冷冷的看着彩霞,以前不与她计较那是她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但是三番两次的放任却是她变本加厉的以下犯上,这样丝毫不知道感恩的婢女,要她何用?指不定哪天就帮着外人来捅她一刀。
“娘娘,是彩霞的错,希望您能够大人有大量,再饶过她这一次吧。”
&bp;&bp;&bp;&bp;“娘娘,是彩霞的错,希望您能够大人有大量,再饶过她这一次吧。”彩云见状立马跪了下来,向灵儿为彩霞求情,转过身对彩霞说道:“你还不快点跪下来?”
“不用她跪了,今日的事情,本宫也不想把她怎么样,只是这凤鸣宫是再也容不下她了,把她送去内务府吧,将来去什么地方,本宫就管不着了。”这样的人,她又怎会将她留在身边,根本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彩云看到了皇后娘娘眼底的坚决,也知道事情没有挽回的地步了,不过唯一让她庆幸的是,娘娘终究是心软的,没有将彩霞重罚,这样的决定对彩霞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宽容了。
“奴婢替彩霞谢娘娘恩赐。”彩云看了眼无动于衷的彩霞,无奈的说道。这一次,她真的是对彩霞太失望了,以后,她是死是活,自己也不会再管了。
彩霞跌跪在地上,也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完了。此时她才想到,不管这个皇后是多么的不让人认可,但是她终究是皇后,战国的一国之母。又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宫女可以吆五喝六的?之前她是真的被猪油蒙了心。
灵儿转身进了自己平时休息的地方,摸了摸有些饿的肚子,走到放了瓜果糕点的桌子旁就做了下来。当务之急是先填饱肚子,要不然待会怎么有力气去打仗?
彩云打发了彩霞,走了进来,看到依然坐在桌子旁吃东西的皇后娘娘,说道:“娘娘,今日事皇上和殷小姐的大婚之日,按照战国的规矩,您是要去祭台贺喜,接新人进门的。”言下之意,这时间也不早了,您再吃下去就赶不及了。
“哦,这个我知道,那如果我不去的话,会怎么样呢?”眼睛依旧盯着吃食,手里的动作也不断,她吃东西虽然很快,却没有给人粗俗的感觉,反而相当优雅。
“若是不去的话,会被人认为是您是个妒妇,心胸狭隘之人等等。”娘娘的名声原本就‘不太’好听,要是这次不去的话,外界不知道怎么传言呢。
“嗯,看来这趟是非去不可了,好吧,你去准备衣裳,记住了,我不要皇后该穿的宫装,也不要红色的衣裳,你想办法去给我找一件好看简单的白色衣裳就好了。”
宫装,太沉,她不喜欢。红衣,那是属于他们的,她不想穿。白色?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在人家的婚礼上,穿白色的衣服貌似有些不尊敬。
“是,娘娘。”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还是乖乖的听话好了,要不然的话,惹得娘娘不高兴了,万一她不愿意去了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反正,也就一件白衣而已,能证明什么?
此时,城中的祭台下,一身新郎官衣裳的战风牵着一身嫁衣头盖喜帕的殷艳艳,开始走上祭台的台阶了。而草包皇后蓝灵儿的身影依旧不见踪影。
底下的群众对于开始走上台阶的皇帝和他的妃子,
&bp;&bp;&bp;&bp;底下的群众对于开始走上台阶的皇帝和他的妃子,已经没有那么关注了,四处都是在谈论草包皇后会不会出现的声音。听得殷艳艳盖在喜帕下俏脸一阵阵的难看,今日明明她和风哥哥才是主角,却被那妖女硬生生压了一头。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战风倒是希望蓝灵儿不出现的才好,不然的话,那些谎言就无法瞒住她了,这下面站着的老百姓,哪个不知道蓝灵儿的身份?到时候若是被她听去了,又免不了一番折腾。
怕就怕她因为怀疑,而去探查真相,蓝灵儿太过聪明了,若是她有心,又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呢。到时候,他还能留得住她么?她又会怎么对待他这个帮凶呢。
战风开始心不在焉起来,想到的越多,他的心就越是不安。
“哎,这次我老庄头是要倾家荡产了。”老庄头眼看着一对新人登上了祭台,草包皇后却连个影子都没有,心中哀嚎。想
他与赌打交道半辈子了,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尾。不禁感叹晚年凄凉啊,可怜他光棍半辈子,好不容易遇上个喜欢的,还没将心仪的女人娶到家呢,就要死在这场豪赌中了。
正在他哀叹命运如此坎坷之时——
“皇后娘娘驾到——”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十六人抬起的大轿缓缓的从不远处行来,銮驾上四周挂上了金色的半透明帘幔,随着微风轻轻飘扬。里面坐着的人影若隐若现,虽然不不清脸蛋,但是那窈窕的身姿却也入了众人的眼睛。只是,却是穿的一身白衣。
已经站在祭台上的战风和殷艳艳,听见这突兀的一句话,立马循声望去。两人的心都开始紧张起来,而且都是害怕。
战风怕蓝灵儿会听到一些不该听的话,从而去查以前的事,或者被刺激的直接恢复了记忆。殷艳艳怕的是,蓝灵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自己昨晚将她锁在冷宫中的事,从而导致她与战风的婚礼出现意外。
两人因为紧张,不自觉的将原本就牵在一起的手更加的握紧了,看在旁边祭坛上站着的侍者眼中,那是相爱的,因为怕草包皇后来搞破坏,所以有些害怕的反应。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銮驾的移动而移动,对于这个臭名昭著,草包之名传遍百花大陆的人,他们很是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够成为两国的皇后。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够恶毒的谋害那么多花季年华的少女,而没有受到任何的惩罚。
直到,銮驾停在了祭台下的阶梯旁,坐在华丽銮驾中的人才缓缓的起身,走下銮驾。
只见,入了众人眼睛的是,银色的长发垂到了腿弯处,在太阳的照射下,闪动着华丽的光芒,一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好像是上天恩赐的一般,那么的耀眼。
大大的眼睛,菱形的小嘴,娇翘的琼鼻,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姿玲珑有致。脸上没有表情,就好像是一个瓷娃娃一般。
&bp;&bp;&bp;&bp;大大的眼睛,菱形的小嘴,娇翘的琼鼻,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姿玲珑有致。脸上没有表情,就好像是一个瓷娃娃一般。不似真人更赛真人,但是那周身絮绕的尊贵之气却教众人自惭形秽。
那神圣的气息四散开来,让众人犹如在炙热的夏日里,站在树荫下沐浴在微风的轻抚中,那般的舒适自然。她就像是雪山女神一般,高贵不可攀。
甚至给他们一种感觉,就连他们的皇上,都配不上这么一个神仙的人儿。
只是,这样一个光华四射的人儿,回事传闻中那样的人吗?心如蛇蝎,草菅人命,善妒,恩将仇报,总之只要是不好的事情全都被她做绝了的人吗?第一次,他们有些怀疑了。
蓝灵儿轻轻的提起裙角,缓慢的朝祭台上走去,祭台总共有六十六层,不算高但是也不算低。所有人的目光搜随着灵儿的移动而移动,站在祭台上的战风和殷艳艳心中都是七上八下,不得平稳。
“我发了!我发了!哈哈哈!”原本的平静被一阵类似癫狂笑声打破,原来是老庄头,原先已经做好了必输的打算,谁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蓝灵儿竟然真的出现了。
这下子可不是他赢了么。
“老庄头,恭喜了啊,这下子可是要请客的啊!”一个压输了的人说道。
“就是,就是,这下子你可就是个富翁了,不请客可说不过去啊。”
“好好好,一定一定,改天找好了日子,请大家好好的吃一顿啊。”老庄头笑容满面,就像是老来开花的大菊花一样,灿烂异常。
“那就说定了啊,到时候一定不要把我们忘记了啊。”
走到祭台上,灵儿四处的打量了一下,毫无兴趣,说实话,这祭台还真的不怎么样。
“据说,按照战国的规矩,丈夫娶新人进门是要当家夫人欢迎进门的,虽然我从未承认过自己是战风的妻子,但是皇后的名头摆在那里,为了我的名声不更坏,我是一定要来的。”
灵儿看着呆愣愣的两人,语气温和却面无表情的说道。
战风一听灵儿说的话,就知道要坏事了,她既然知道自己如今在外的名声不好,那就一定知道她之前所谓的身份都是假的了,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他呢。
“皇后娘娘能开心的让臣妾进宫,臣妾心中也甚是感激。”殷艳艳咬了咬嘴唇,终究是大着胆子说话了,她现在就怕这妖女将她昨晚做的事抖出来。到时候就算大家都不相信,但是风哥哥的心里就怕会存有不满。
战风昨夜为了找蓝灵儿一夜没睡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心中虽然有些嫉妒,但是终究是不好表现出来。
“违心的话就不要说了,大家心中是怎么想的,自己都知道,何必再说那些场面话呢。”说完,便转过头,看向一边没有说话的战风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骗我,明明我就不是什么民间商贾的女儿,
&bp;&bp;&bp;&bp;却要骗我这么说,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若是有一天我知道了,你要如何解释吗?”
“朕……”战风刚想要说什么,便被蓝灵儿打断了。
“当然,你是战国的皇帝,九五至尊嘛,需要什么解释呢,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我说的对不对啊?皇上?”顺了顺耳边头的发,灵儿笑的讽刺。
“好了,废话就不要多说了,现在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小心耽误了吉时,你们成婚之后会不利的哦。”看了看旁边正在燃烧着的香,灵儿摆了摆手说道。
这么大的太阳,这么热的天,她倒是想泡在宫中,享受着冰块的凉气,喝着冰镇的果汁,那真的是人生一大享受啊!只可惜,今天这一趟她必须来。
接下来,一切的事情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的完成了,中途也没有出任何的岔子,那些本以为蓝灵儿会捣鬼的人,也闭上了嘴巴,不再议论有关蓝灵儿的各种小道消息。
当司仪高喊了‘礼成’两个字的时候,灵儿顿时松了口气,也不等战风和殷艳艳二人,直接坐上她来时的銮驾回宫去了,至于别人怎么说,她丝毫不予理会,反正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
夜晚,知道战风今天是不会过来的了,灵儿早早的打发了彩云,梳洗了一番便准备上床睡觉。今天因为战风和殷艳艳大婚,反倒是把她这个外人给累的不轻。
“唔——”两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灵儿的身边,还有一个将她的嘴巴给捂住了。‘你们是什么人’?灵儿很快冷静下来,以眼神询问着站在她对面的人。
“等下我们放开你,你不要叫,不然的话就继续捂住你的嘴了。”对面的人压低声音,略显暗哑的说道。
即使这样,灵儿也能够听得出来,这声音的主人,年纪一定是不小了。
灵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身后的人果然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让她的嘴巴重新获得了自由。
“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来是想要做什么?”深深的吸了口气,向身侧退了两步,保持安全距离,灵儿也压低声音,询问道。从这两个人的所作所为来看,应该不是想要害她的。
“娘娘,我们是来接您会云逸国的。”蒙面的两人将脸上的蒙面巾拉了下来,先前捂住她嘴巴的那个年轻人说道。
“回云逸国?你们开玩笑呢吧?云逸国与我有什么关系!”灵儿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娘娘,皇上将您送到战国也是逼不得已的,全都是那战风威胁,说若是不将你送过来,他们就要与云逸国开战,而我皇仁慈,舍不得让老百姓受苦受难,便只能将您送了过来,希望你能原谅他。”
“原谅他?开什么玩笑,就这么个理由,就把我送到了战国,若是再把我接回去,让战风知道了岂不是又要攻打云逸国了?到时候,你们还是要把我送过来?”看着那个说话的老头子,灵儿笑的讽刺。
&bp;&bp;&bp;&bp;“原谅他?开什么玩笑,就这么个理由,就把我送到了战国,若是再把我接回去,让战风知道了岂不是又要攻打云逸国了?到时候,你们还是要把我送过来?”看着那个说话的老头子,灵儿笑的讽刺。
“娘娘你放心吧,我们会制造出你已经死去的假象,到时候你和我们回国了,隐姓埋名。到时候皇上还是会给你一个贵妃的位置。”年轻人看着灵儿的脸,满是热切的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我放着好好的皇后不当,让我去做贵妃?你是把我当傻子了,还是你才是真正的傻子?”用贵妃换皇后?真是个笑话!她蓝灵儿若是答应了,那才是个真正的傻瓜。
“娘娘,可是你喜欢的是炎帝,并不喜欢战风,你在这里是不会开心幸福的。”赵云向前两步,略显激动的低声说道。
“呵……我喜欢炎帝?你在开什么玩笑,先不说炎帝是个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现在的皇上呢?要知道他对我是那么的好,跟他在一起,我是真的很开心。”
喜欢吗?那是个什么东西!
“可是你以前是很喜欢炎帝的啊!怎么会不知道?就算是忘了一些事情,也不会这个都忘记吧?你跟我们回云逸国吧,等看到皇上你就知道了。”赵云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怎么都不会忘记,面前的蓝灵儿或许以前的时候喜欢的是皇上,但是现在绝对不是!
“你也说了是以前了,再说了我都已经忘记了从前的事情,想要从头再来不行吗?对于一个能够将自己的妻子送给别的男人的人,我不觉得他是一个可靠的好男人。”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她心中就会有一股恨意!强烈到想要将他人伦毁灭的地步,若不是他……
“娘娘,您真的不愿意跟我们回国吗?”赵晨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无奈,若是她真的不愿意回去的话,就算了吧。
那些出自蓝灵儿之手的国民大策,实施了之后才知道效果是多么的惊人,若是她能够回国继续为云逸国提供各种良策的话,他相信云逸国不出五年,绝对能够打破百花大陆四国鼎立的局面,站在最高的指挥台。
没有阻止皇上和太后将蓝灵儿送到战国,这是他和各大臣此生唯一一个后悔的决定。只可惜,悔之晚矣!
“不是不愿意,而是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你回那个所谓的云逸国,既然你来了一趟,那么也麻烦你替我带句话给云逸国的皇上,就告诉他,多则五年,少则三年,我蓝灵儿去找他的。”
多则五年,她定能够有足够的能力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赵晨和儿子对视一眼,知道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赵晨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老臣就先走一步了,娘娘的话,老臣会带到的。”说罢,便和赵云齐齐拉上面巾,借着夜色的掩护,朝宫外遁去。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灵儿默念那个让她恨到骨髓的名字,云炎耀……
&bp;&bp;&bp;&bp;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灵儿默念那个让她恨到骨髓的名字,云炎耀……
她确实是恢复记忆了,就因为昨天晚上,被殷艳艳砸了一下脑袋,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便阴差阳错的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她永远都忘不了云炎耀和战风所做的一切,一个要买,一个强卖!
就那样,她最爱的人被迫离开了她,那是她的人妖夜啊!也是她喜欢了甘愿背上乱、伦的风险,喜欢上的男人啊!就那么的被他们害死了!
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把她蓝灵儿骗了那么久,那些关于风信子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在他梦中出现的,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妖夜那里知道的。但是那次他看见她对这个很关心,不仅没有和她说实话,反而欺骗她。
她帮了他那么多的忙,他最后却不知恩图报,反而恩将仇报,将她害到了如今的地步。
就是这么个人,居然还说喜欢她?去******喜欢!若不是她刚好回复了记忆,今天晚上,指不定就真的让赵晨和赵云给糊弄了过去。
云炎耀,太后,幽若,战风,那些人,一个都别想跑,她早晚都得一个个的收拾了!
“彩云,皇上最近都在做什么呢?”距离战风和殷艳艳成婚已经一个多月了,此时已经深秋,到了十月份了,不知不觉,她来到战国已经两月有余了。天气不冷不热刚刚好,一年四季中,灵儿最喜欢的大概就是秋天了。
春天的时候,虽然万物复苏,桃红柳绿也很不错,只可惜春天的气候温差太大,时冷时热,每到春天她就会生病,所以讨厌!夏天的时候,又太热,她讨厌那种热的火辣辣,身上直冒汗的感觉,玩都玩不尽兴。秋天,天气比较温和,不冷不热,宜外出,宜家居。她很喜欢!冬天,太冷,她讨厌身上穿着厚重的衣服的感觉,太沉,出门,太冷!
“娘娘,皇上最近正在为北方地步的问题发愁呢,北方一年之中只有两个季节,那就是春天和冬天。现在算算时间,北方又是到了冬天的时候了。每次一到冬天,那里的日子就很不好过,以至于很多人都背井离乡到外地乞讨为生。”最近宫中到处都是在说这件事的,基本上,这个话题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讨论。而历代的皇上,也每年都在为这件事发愁。
“为什么呢?春天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到了冬天就会没有吃的,要以乞讨为生呢?”地图上不是说那里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河流吗?按理说,就算是吃的不是很好,但是那河里的鱼类也不至于让人饿死吧?再怎么说也比外出乞讨来的好。
“娘娘,这是因为那个地方只要一到冬天,由于过于寒冷,河面上就会结上厚厚的一层冰,河里的鱼自然也没法捕捉了。”
“这个问题我知道,难道没有人砸开冰面去捉吗?”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每到冬季,鱼类是最好捉的,
&bp;&bp;&bp;&bp;“娘娘,这是因为那个地方只要一到冬天,由于过于寒冷,河面上就会结上厚厚的一层冰,河里的鱼自然也没法捕捉了。”
“这个问题我知道,难道没有人砸开冰面去捉吗?”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每到冬季,鱼类是最好捉的,记得有一网下去,捉的最多的是八十五万近左右。没想到,在古代还没有人会砸开冰面捉鱼的方法。
或许,这件事将是她为了复仇所迈出的第一步……想到这里,灵儿的心中划过一丝冷笑。你们,就等着翻天覆地的那一天吧,我蓝灵儿用生命起誓,你们最重要的东西,我蓝灵儿将会一点一点的将它毁灭!
“娘娘,您说笑呢吧?那冰都结了一米多厚,怎么砸开啊?”以那边寒冷的天气,只怕一砸开,就冻上了吧!那个地方的环境,简直可以用滴水成冰来形容了。
“唔,这个样子啊?皇上现在在哪里呢?”灵儿并不打算给彩云解释什么,毕竟没什么意义,再者说,她终究不是自己的人,不值得信任。
“啊?哦,皇上现在应该还在御书房和大臣们商讨关于北方的问题呢。”奇了怪了,这皇后娘娘平日里可是从来都不过问皇上的事情的,今日居然一连两次的询问皇上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自从皇贵妃入宫后分走了皇上的宠爱,所以皇后娘娘开始着急了?再一想到自家皇后娘娘平日里那懒惰的性子,彩云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皇上到现在都上不了皇后娘娘的床榻,她可是知晓的!
“嗯,既然这样,那你就在前面带路吧,我有事找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刚好,这个时候去,就一定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是。”虽然不知道皇后娘娘找皇上有什么事,但是她相信皇后娘娘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御书房那个地方,毕竟,那里基本上可以说是后宫中的禁地。
“几位爱卿这么多日来还没有商量出什么对策吗?”刚刚说的那些办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纯属胡扯!战风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龙案后面,看着下面分成了两排坐着的几位官员说道。
底下的大臣们相互的对视了几眼,却没有一个开口说话的。关于北方的问题也不是一年两年没解决了,自历史上开始,这个问题便从来都没有解决过。
皇上现在让他们想出法子,这根本就是在为难他们啊。历朝历代都没有解决掉的事情,哪里是他们在这里讨论讨论就能解决的?除非是让北方的天气变暖,要不然根本就没办法。只是让天气变暖,这才是真正的天方夜谈吧!
“怎么了?都没有话要说吗?”这么久了,这些人净说一些不实际的东西,那些所谓的方法,不说还好,说了就是来气他的。
“皇上,你又何必为难各位大臣呢?没有合适的方法错不在他们,若是这北方的问题那么容易就解决的话,
&bp;&bp;&bp;&bp;“皇上,你又何必为难各位大臣呢?没有合适的方法错不在他们,若是这北方的问题那么容易就解决的话,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解决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对各位大臣来说可谓是天籁之音,这些话可是他们想说都没敢说的,就怕引来皇上的怒火,到时候可就麻烦上身了。现在不免也为刚才说话的人祈祷,只是,是哪来的女人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和皇上这么说话?
“灵儿?你怎么来了?”战风一抬头便看到了正走进御书房的蓝灵儿,心中不免有些惊喜,灵儿平日里对他虽然说不上冷淡,却也绝对不热情,像今天这样主动来找他的事情,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啊。
灵儿走进御书房,也不找个位子坐下,只是站在正中间,抬头看着战风说道:“怎么,不欢迎我来吗?我可是听说皇上最近为了一件事情忧心,特地来看看的呢。”
战风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蓝灵儿的身边说道:“怎么可能不欢迎呢,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过来看朕而已。再说了国家大事,哪有不忧心的呢。”
“说的倒也是,你身为一国之君若是不关心百姓的事,那么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不是。”灵儿点了点头,说出的话却让众人觉得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却找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额,你来这里肯定不是来看看这么简单吧。”虽然蓝灵儿失忆之后性情大变,但是比较懒惰的性子倒是没有改变,所以他断定蓝灵儿绝对不会只是来看看而已。
其实,相对来说,战风喜欢的应该是没有失忆之前的蓝灵儿,那个时候的蓝灵儿活力四射,爱闹爱笑,而不是如今这副冷淡的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
似乎,忘记了曾经所有的记忆,就连微笑,生气,愤怒,伤心等等所有的表情都忘记了一般。于是,她更多的时候就是现在的这副样子,不愠不火,面无表情的样子。
“是没那么简单,我今日来这里就是为了有关北方的问题的。”诚实的点了点头,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此行的关键所在。
“这么说,你是有什么办法了?”战风略显兴奋,蓝灵儿的能力他是略有知晓的,关于她为云逸国做出的巨多贡献他都是有所耳闻的,相信知道这些事情的人,不止他一个,奸细什么的到处都是。
也就是说,他们都没有办法的事情,在蓝灵儿这里可以变成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是,就怕她会因为这件事想起什么。
“办法倒是有的,但是有一点,我必须亲自去北方,看看那边的实际情况才能用最合适的方法,不然的话,我也没有办法。”灵儿看着战风,语气有些风轻云淡的样子。
“不行,北方环境太过恶劣,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女人哪里适合去那个地方。”一听说她要去北方,战风直接一口回绝了。
一直都没有出声的大臣们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再看见蓝灵儿那一头已经成了标志的银色长发,
&bp;&bp;&bp;&bp;一直都没有出声的大臣们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再看见蓝灵儿那一头已经成了标志的银色长发,心中已然知晓对方身份,有部分大臣基于对蓝灵儿的偏见,开始针对性的说话:“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难道皇后娘娘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那只不过是个愚蠢的规定罢了,先别急着反驳我的话,试问,若是你们永远都解决不了这件事,而刚好我有足够好的办法,难道就因为后宫不得干政。然后便一直不让问题得到解决吗?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制止了某些人刚想要说的话。
蓝灵儿的一番话,让大臣们安静了下来,他们或许刻板,但是绝对不迂腐。
转过头,看着战风,灵儿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说道:“不管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结果对我来说都没有好处或坏处,但是对你的江山社稷可是有着莫大的干系,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
她敢肯定,战风最后一定会同意的。
果然,只听战风说道:“若是你真的一定要去的话,朕也不会反对,毕竟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战国的子民着想。只是,你必须得答应朕,带上足够的护卫,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行。一定要将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战风终究还是妥协了,说到底,他终究是一国之君,考虑到的都是江山社稷。
北方的事情困扰了历朝历代的皇帝和大臣,还有北方的子民。这件事既然已经有机会解决,还是要把握住这个机会的好。再者说,若是这件事被灵儿解决了,以后她在战国的名声会好很多的。
她已经是他战风的皇后,自然不能被战国的子民所嘲笑,他们将来是要共度一生的人。
“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就等不得,明日,我便启程去北方,若是耽误久了,就怕那里的人都走光了,到时候我去了也没有什么用了。”打铁就得乘热,未免诸多后患,干脆一点不是坏事。
“那……那好吧,你现在先回去好好的休息,相关事宜朕来安排就好了。”战风有些迟疑,却也没有拒绝。想到灵儿明日便要启程北去,立马让灵儿回宫休息。
灵儿转身便走了,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了,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也不想要再战风的身边多呆一秒,不然的话,她怕自己掩饰不住心中的恨!
“皇上……这样会不会有不妥?”看着灵儿走出了御书房,一位大臣有些迟疑的说道。
战风略显疲倦的摆了摆手,重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说道:“有不妥,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那个大臣被战风一句话说的,顿时没有声音。他要是有什么办法的话,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了不是。哎,没想到居然还有要靠女人才能解决的事情。
再者说,他现在才想起来那个女人不过就是一个草包而已,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到时候只怕不要帮了倒忙了就好,
&bp;&bp;&bp;&bp;“唔……知道了,左统领还是等到了地方再说吧。”马车中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就好像是还没睡醒一般。
“是,末将领命。”左统领策马向前,同时心中暗想,就没见过这么懒的人。赶路半个多月,这皇后娘娘极少走出马车,就像是睡神附体一般,就这么一路的睡了过来。真不知到这样的人,来了这地方有什么用,看着也不像是一个聪明人啊,摆明了是来活受罪的。
马车内,灵儿确实是昏昏欲睡,神智都有些迷糊。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一直这样睡下去也不是个法子,让随行的太医给你看看,你也不愿意。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彩云担忧的看着裹在棉被中的灵儿,想到这一路上来,娘娘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让她看看大夫,她也不应,只说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行了,我知道自己是什么原因。你放心好了,我不会随随便便的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的。”灵儿抬了抬眼皮子,默默的坐起身来。
目的地就快要到了,是时候起来醒醒神儿了。
不多久,马车便在停了下来,灵儿在彩云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抬头望去。
只见入目的是一片片简陋到极点茅草房,更有不少缺墙漏顶的房子,基本上没有一个完好无缺的房子。四下打量了一下,在房屋的外围是用高矮不一、粗细不同,参差不齐的树枝编成的围墙。
两颗不算很高大的树木中间加着一块破破的木板,上面歪歪扭扭的四个字都随着岁月的侵蚀显得很是模糊。灵儿努力的辨认了一下,这才有些不确定的念道:“乞儿村庄?”不知道是哪位有才的人把一个村庄的名字取得这么有个性!
“娘娘,已经到达目的地了,要不要末将先派人去找个地方安置下来?”左统领早已翻身下马,站到了灵儿的身边说道。
灵儿扭了扭酸麻的身体,随意的说道:“嗯,去吧,我先看看这里的情况。”说完便慢腾腾的朝村子离走去,一边走一边不时的踢踢腿、甩甩手臂,活动一下因长时间舟车劳顿而疲累的筋骨。
身后彩云步步紧随,细心的将手中的披风搭在灵儿的肩膀上。
灵儿拢了拢披风,还别说,这里的秋天比别的地方冷很多,有种冬天的感觉。
不留痕迹的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皮,心底划过一丝暖意,都快五个月了,她的肚子还看不出来,所有孕妇都会出现的负面情绪及影响,她一点也没有,没有发胖浮肿,也没有孕吐挑食。
唯一有的就是睡睡懒觉,想念宝宝的亲爸。
踏上这片土地,灵儿轻抚小腹,心中默默的说道:宝宝,我们的计划就要开始了,娘亲高兴的都想要哭了呢。
似乎是给她回应一般,灵儿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动了一下,但是再去仔细感觉的时候觉像是错觉一样,什么都没有。
&bp;&bp;&bp;&bp;似乎是给她回应一般,灵儿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动了一下,但是再去仔细感觉的时候觉像是错觉一样,什么都没有。
走了不多久,灵儿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一路走来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就不说了,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奥,不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而是连只牲口都没有,要不是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虫子不安分的叫唤着,简直安静的让人毛骨悚然。
“现在距离冬天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呢吗?怎么这村里就没有人了?”灵儿四处看了看,朝左统领招了招手,说道:“你去打探打探,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最好找个当地人了解一下。”
左统领领命,直接点了两个人去查探,自己却是半步不离的跟着蓝灵儿,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前面的这个女人不出任何差错。
继续往前走着,又拐了几个弯,隐隐的便有着嘈杂的说话声和吆喝声传了过来。
左统领看了身边的侍卫一眼,那侍卫便明了的立即循着声音的方向小跑过去。
灵儿他们也没有停下,跟着走了过去,距离越近,声音便越是清晰,还没到跟前,众人基本上可以从那些人的对话中,猜到说话的那些人便是这乞儿村庄的原著居民。
这一猜测在下一刻便从刚刚离去的侍卫口中得到证实。
众人立即加快步伐,穿过一排破败的茅草屋便看到了那些人。
放眼望去,只见男女老少的一百多号人正聚坐在一片平整的空地上,每个人的身边或手中多多少少都放着一些物品,有破草席卷被褥,有锅碗瓢盆,,木棒子,锤子,渔网,等等东西应有尽有。
一个年约花甲的老头子站在最前方正在说一些什么,坐在地上的人们聚精会神的听着,时不时的反响两句。
只有那些贪玩坐不住的孩童注意到了灵儿等人的到来,个个将好奇地目光投放到他们的身上。
有的则是躲在大人的身旁只是小心翼翼的露出一颗小脑袋,偷偷的打量着这群陌生人。
其中有一个小孩,大胆的打量着慢慢逼近的这群陌生人,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头,大声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村干什么?”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顺着小孩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一群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缓缓而来。
仔细一打量便发现来来者不凡,那些作家仆打扮的一个个的目不斜视,面部表情不苟言笑,周身缭绕着庄重肃杀之气,此时却像是众星拱月一般,簇拥着两位女子。
再一细看之下,众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只因他(她)们从没见过这般貌美的女子,这一刻他(她)们方才知道什么是天仙下凡。
就在片刻之间,灵儿等人便已走到了跟前。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我们来想问一些事情,不知道老人家方不方便。”挥退左统领,灵儿径自带着彩云走到方才站在前方讲话的花甲老人的面前,
&bp;&bp;&bp;&bp;再者说,他现在才想起来那个女人不过就是一个草包而已,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到时候只怕不要帮了倒忙了就好,只是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的由着那个女人胡来。
这些话,成了在座的大臣们心**同的疑惑。
“好了,你们也都退下吧,朕也累了。”战风下了逐客令,留着这群饭桶在这里也只是徒惹得他烦心罢了,还不如来个眼不见为净。
“微臣告退——”众人齐声喊道,然后便猫着腰退了出去。
不消片刻,蓝灵儿即将前往北方的消息已经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的传遍了整个皇宫,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着这件事,也都在等着蓝灵儿闹笑话。
此时,太后宫中也是在谈论着这件事。
“姑妈,你说蓝灵儿这么闹的一出到底是为了做什么?她也不想一想,北方的事情是她能解决的吗?居然还敢在御书房夸下了海口,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到时候若是没有解决,看她怎么收尾。”殷艳艳一边给太后按摩,一边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她就是想要看蓝灵儿那个女人出丑,让她知道,要不是她命好,皇后的位子哪里轮的上她来做。
“你啊,别一天到晚的将所有的心思花在那个女人的身上,你现在该做的是为皇儿生一个皇子。这才是最重要的,知道了吗?”太后也是一想到蓝灵儿那妖女就头疼不已,恨不得让她立马死在宫外,再也回不来。
听到太后说的话,殷艳艳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姑妈,这个我也知道,只是急不来啊!”只要一想到她有了表哥的孩子,她就忍不住的兴奋起来。她也想要生一个属于她和皇上表哥的孩子,到时候,她一定会给他世界上最好的。
“待会让太医来帮你看看身体,调理一下,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太后想了想,说道。
“知道了,可是姑妈,蓝灵儿就像是卡在我心中的一根刺一样,让我时时刻刻都难受,我就怕她会把皇上表哥从我的身边夺走,就算是我不喜欢她,却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很美。”
这一刻,殷艳艳说出了心中一直在担心的事情,不是她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蓝灵儿身上的光芒太过耀眼,自古以来,又有几个男人过得了美人关呢。
听见自己侄女有些担忧低沉的话语,太后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说道:“别担心,哀家自己生的孩子是什么样的人还能不了解吗?你放宽心好了,既然他娶了你定不会负你。你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调理好自己的身子,赶快的为哀家生一个皇孙。”
“嗯,艳艳知道了。”她微微的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能嫁给皇上表哥,她已经很开心了,若是能够为他生得一子半女更好。至于蓝灵儿,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有太后姑妈在,想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三日后,霸战国新晋皇后即将前往环境恶劣的北方,
&bp;&bp;&bp;&bp;三日后,霸战国新晋皇后即将前往环境恶劣的北方,扬言要解决已经困扰了自霸战国开国以来,数百年之久的难题时。天下所有的人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看待,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茶余饭后的笑料而已。
当年云逸国臭名昭著的草包皇后,如今霸战国的新晋皇后。居然扬言要解决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解决的难题,这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管外界如何的议论,灵儿依旧是在三天后的今天,准备好了踏往北方的一切事宜,宫门口整装待发。
“出发!”蓝灵儿转身上了马车,不曾多看一眼站在一旁为她送行的皇帝一眼,挥了挥手,朱唇中轻轻吐出毫无情绪的两个字。
战风对蓝灵儿的态度没有丝毫不满,只有眸中一闪而逝的那一抹涩然。转身对着此行负责保护皇后的御林军统领说道:“此行你务必保护好皇后娘娘的安全,若是让皇后娘娘出了一点意外朕唯你是问。”
语气中是与生俱来的帝王威严,压迫者周边的每一个人。
“末将领命,即使豁出自己的性命也定当不会让皇后娘娘受到任何危险伤害。”御林军统领单膝跪地,抱着手中的佩剑,以绝对的恭敬之态,宛若起誓般掷地有声的说道。
“很好,起来吧,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战风听了侍卫统领的话,满意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坐在马车中已然不耐烦的掀开窗帘朝他看来的灵儿一眼,有些无奈的说道:“上路吧,记住你刚才说的话。”末了,战风还不忘提醒一句。
一声告退,侍卫统领便已经翻身上马,高呼一声出发,一行队伍便渐渐的远去,将宫门口的众多目光统统的抛在了身后。
灵儿放下了手中的帘子,将自己的身子慵懒的倚靠在车壁上,半阖着眼睑。遮住水晶眸中的潋滟波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方道:“彩云,为何不留在宫中,你可知道,跟着我前途未卜,危机重重。”
“娘娘,在见到您的那一天,彩云便决定了誓死相随,不管您信不信,彩云对您绝没有半点异心。”彩云跪坐在灵儿的身侧,回答的甚是肯定与忠诚。又道:“因此,娘娘在哪里,彩云就在哪里。”
“哦,就这样吧。”说完,便没有了下文,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彩云见状,将准备好的薄毯轻轻的盖在灵儿的身上。
马车缓缓的行驶,复仇之路已经开始……
在枯燥的赶路半个月左右后,一方人终是到达了目的地。
北方的冷果然是名不虚传,前半个月他们还穿的很单薄,现在却一个个的穿着过冬的棉衣。一路走来,寒风呼啸,空中还飘摇这星星点点的洁白雪花,美不可言。
“娘娘,前方百米处便是此行的目的地了。”随行的侍卫统领策马来到马车边,向灵儿禀报着外界的情况。
“唔……知道了,左统领还是等到了地方再说吧。”马车中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就好像是还没睡醒一般。
&bp;&bp;&bp;&bp;“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我们来想问一些事情,不知道老人家方不方便。”挥退左统领,灵儿径自带着彩云走到方才站在前方讲话的花甲老人的面前,礼貌的说道。
老者看着眼前貌美惊人的女子,和善的笑了笑,说道:“姑娘想要知道什么,只要老头子知道的,一定尽数相告。”
听到老头子答应的这个爽快,一旁的小萝卜头不干了,噌的一下站到老人的面前,用戒备的目光盯着灵儿对身后的爷爷说道:“爷爷,你干嘛要和这些陌生人说话,万一他们是坏人怎么办?”
“这……,爷爷看这两位姑娘不像是坏人啊。”老头子迟疑的说道。
小萝卜头人小鬼大,故作老成,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在爷爷的眼里就没有坏人,看谁都觉得是好人,要不然怎么会被人骗那么多次?”
“这个……”老头子有些尴尬的顺了顺胡须,虽然孙子说的是事实,但是他这么不给他面子,老头子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爽的。
站在灵儿身侧的彩云也不乐意了,娘娘的尊贵身份岂是一个小萝卜头能够诋毁的?他哪里看出来娘娘和她是坏人了?
当下伸手拧了小萝卜头的耳朵,不怀好意的说道:“既然你口口声声的说我们是坏人,我要是不欺负欺负你岂不是对不起你给我按下的坏人名头?”
“哎呦,赶快松手,不然待会儿小爷我让你好看,大妈——”显然小萝卜头也不是好惹得,一边用手去掰彩云的手,嘴里还不忘威胁几句,最后将‘大妈’两个字拖得尾音长长的。
彩云一听这小鬼头还敢威胁于她,居然还喊她大妈,当下被气乐了,手上微微的加了些力气,用颇有些恶狠狠的语气说道:“那‘大妈’今天就教教你,不是所有的‘大妈’都是好惹的,也有专门就喜欢欺负像你这种小鬼头的‘大妈’,就比如我。”
小老头一看自家孙子让人拧了耳朵,赶紧说道:“童言无忌啊,老头子先为孙儿向这位姑娘陪个不是,还希望姑娘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计较。”
一旁的灵儿颇有些惊讶的看着发作中的彩云,没想到一向循规蹈矩的彩云还有这样幼稚的一面。
看了看在彩云魔爪之下依旧在挣扎不休,威胁的话不断从嘴中蹦出来的小萝卜头,灵儿觉得有意思极了。
刚才问他们是什么人的也是这小萝卜头吧。看热闹归看热闹,灵儿可没忘记她的目的是什么,当下笑眯眯的对彩云说道:“把这个小萝卜头放开吧,小孩子不懂事,你跟他较真干什么。”
彩云一听到灵儿的声音,立马松开了魔爪,想到刚才自己居然幼稚的和一个臭小鬼这么较真,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萝卜头刚一得到自由,立马跑到自家爷爷的身边,冲着彩云重重的哼了一声,心里很是不服气,以大欺小算什么。
&bp;&bp;&bp;&bp;小萝卜头刚一得到自由,立马跑到自家爷爷的身边,冲着彩云重重的哼了一声,心里很是不服气,以大欺小算什么。
看了看还是有些愤愤不平的小鬼,灵儿面带微笑,礼貌的问道:“我叫蓝灵儿,您唤我灵儿,或者灵儿姑娘都可以,还真不知道老人家怎么称呼。”
“老头子姓石,是这乞儿村庄的村长,小一辈的一般都叫我石爷爷,灵儿你要是不嫌弃,就随他们一起叫我石爷爷好了。”石爷爷摸了摸孙儿的脑袋,和善质朴,老老实实的说道。
“好啊,那石爷爷,我想问问你,你们这是准备做什么?”灵儿侧身看了一眼有些闹哄哄的人群,不少正对着她的方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唉,还不是今年的寒流来的早,如果不离开这里,到时候河面结冰,村民们再也打不到鱼,到时候还不是饿死吗?”石爷爷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道:“要不是为了生存,谁愿意背井离乡呢!”
“可是你们村的人怎么会这么少呢?还是说,冬河这一带还有其他的村庄?”据她所了解到的资料来说,这冬河北方一带就只有这‘乞儿村庄’,村庄的人数也在三千三百人到四千人之间上下浮动着。
石爷爷笑着顺了顺胡须,解释道:“这一带确实只有我们这一个村庄,其他人都已经外出了,现在我们这是最后一批人,这不是今天正准备走吗?临时召集在一起传授一下外出需要注意的一些事宜。”
“石爷爷,那我问你,若是有办法冬日还能在冬河里捕鱼的话,你们还会离开这个地方吗?”她若是再晚来一步,到时候这村里的人都走光了,再有用的方法都实施不起来。
还好来的还算及时。
“若是冬季还能捕鱼的话,我们大多还是要外出的,你不知道,我们这个地方每到冬季便会比其他的地方要寒冷许多,若是不离开的,大家伙也都受不了这里的寒冷。”石爷爷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
灵儿沉思着,看来,她不仅仅要解决这里的捕鱼问题,还要想办法解决这里的寒冷。
抬头看向石爷爷,灵儿表情认真的说道:“石爷爷,我们是朝廷派来帮助你们的,我们有方法让大家在冬日依旧能够破冰捕鱼,但是这需要大家的配合,至于你说这里太过寒冷,我相信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一定能够想出办法的。所以,我希望村民们都留下来,大家一起努力改变这里贫困现象,再也不用背井离乡。”
结果老村长还没有发话,便有人叫嚷起来:“你谁啊?说让我们不走就不走啊,依我看你是存心想让大家伙都死在这里吧。”
有了带头的人,便有更多的人去附和他的话。
“对啊,对啊,村长,你可千万不要听这女人的话。”
“真是没看出来,长得这么漂亮,心肠居然这么歹毒,真是最毒妇人心。”
&bp;&bp;&bp;&bp;“真是没看出来,长得这么漂亮,心肠居然这么歹毒,真是最毒妇人心。”
“这些年来,我们村被害死的人还少吗?每一次朝廷派来的人都说是来帮助我们的,但是哪次不是在我们饥寒交迫情况得不到改善的时候便离开的?”一个老头子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看着蓝灵儿目露怨恨的说道。
石爷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毕竟大家说的都是事实,只能先安抚道:“大家先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闹哄哄的像个什么样子。”
众人闻言,这才慢慢的安静下来,看着村长,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石爷爷转过头看向灵儿说道:“你也看到了,村民们对你们朝廷的人太过排斥,只怕是不会愿意留下来的。刚才说话的那些人中,有很多就是朝廷这些年派人过来打着帮助我们村抗灾救难的旗号的受害人。”
面对众人不敬的目光与谩骂,灵儿依旧面如春风,脸色不改,看来这其中是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不过她既然来了,断不会无功而返。
当下问道:“石爷爷,你能和我说说这是什么原因吗?只有知道事情的因果,才能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啊。”
老头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村民,目露哀伤之色,缓缓的说道:“这些年来,朝廷也曾多次派人过来想要解决我们这里的困难,但是每次都不起作用就不说了,还害得我们一部分亲人饿死的饿死,冻死的冻死。”
“就刚才说话的那个老头,他的儿子便是在几十年前的一次救灾中,死于非命。”说到这里,老村长一副缅怀回忆之色。
那一年,当朝廷再次来人的时候,虽然知道想要彻底解决他们村每年都会要背井离乡的命运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大家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所以他们村的大部分人都选择留了下来,为自己的家乡做些努力。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一年的冬季,尤其寒冷。村里上下有五千多人留在了村里,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充满了希望和干劲,每天都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努力,就是为了在冻结的河面上凿冰。
改变他们家乡的命运,也为了解决各自的温饱。
只是,连续忙碌了一个多月,却是根本没有起到实际上的效果,冰层凿开之后,很快的就会再次结冰,必须有人不停地在冰面上看着才行,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事情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么好,凿开了冰层之后,捕鱼也成了一大问题,每天捉到的也就那么点儿。
可是这一个多月的消耗,村民家中储存的食物渐渐减少。食物成为一大问题,经常有人吃不上饭。
饥寒交迫的折磨,和捕鱼不顺的打击,开始有人提出要外出了,有了一个带头的,那些心里本来就有想法的人,自然也耐不住了。一发便不可收拾,基本上没人再愿意留下来。
&bp;&bp;&bp;&bp;那些心里本来就有想法的人,自然也耐不住了。一发便不可收拾,基本上没人再愿意留下来。
本来这也没什么,毕竟没人想死。
怪只怪当年朝廷派来的那个官员心肠太过歹毒。一看所有人都要走,怕自己办事不利,被上头处罚。便将一开始提议外出的那些人,一个个的屠戳了,算是杀鸡儆猴。
没人还敢抗议,从那天以后,便全村戒严,狗官带来的侍卫每天巡视,严密的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们就像是犯人一样,那些侍卫看他们干活慢了便用鞭子抽他们,看他们不顺眼了也要抽,心情不好了,依然将火气撒到他们身上,每日不是拳打脚踢,就是鞭子伺候。
本来就已经没有实物果腹了,时刻忍受着饥饿与寒冷已经很痛苦,虚弱的身体再加上这样的折磨,很多人死于非命。
到后来,狗官被朝廷招回去,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原本他们村有五千多人留下来的,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三千多。
没人还敢继续留下来,基本上狗官前脚刚走,村里的人连夜出发却外地谋生,许多人去了外面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以至于原本人丁旺盛的一个村子,自此少了便少了很多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村子里的人也只勉强的有原先的一半之多。
那一年,他的爹娘,他的结发之妻死于非命……
石爷爷只要一想起那些黑暗的日子,便悲伤不已。
听了石爷爷的一番话,灵儿方才知道缘由。虽然她很同情受到牵连的人,却也没办法让死去的人复生。
叹了口气,抚了抚石爷爷突然变得有些佝偻的腰背,问道:“那你们上京城去告御状了吗?”
石爷爷偷偷擦去眼角的湿润,有些愤恨的说道:“以前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知道什么官场黑暗,去了一些人到京城告状,想为那些不幸死去的家人、朋友讨回公道。只是到了京城皇帝那是我等草民见得着的,去报官,结果人家官官相护,状也没告成,还被打死了几个人。”
“石爷爷,那你知道那次主事的官员,名字叫什么吗?如果那个人还活着的话,这个公道就由我来提你们讨回来如何?”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灵儿心中已经有了一番计量。
石爷爷摇了摇头,说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至今不知,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姓柳,因为当年他是被私下派来的,所以也打听不到他。不过,如果我再看到他的话,一定能够认出来。”那个人,就算是化成了灰,他也不会忘记。
姓柳?京城姓柳的官员说多不多,说少却也不少,但是真正有权有势的却不多,她想,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已经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入手了。
这时却有一声冷哼传了过来,只听那个老头子再次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能帮我我们讨回公道,我们就要相信吗?谁不知道你官官相护,互相勾结。
&bp;&bp;&bp;&bp;这时却有一声冷哼传了过来,只听那个老头子再次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能帮我我们讨回公道,我们就要相信吗?谁不知道你官官相护,互相勾结。再说了,我们从未听说朝廷派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过来。你赶快带着你的人滚离我们村,这里不欢迎你——”
“放肆,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居然敢对皇后娘娘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就这足以治你个株连九族,念在你年老体迈,故从轻处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左统领,还不把人拖下去杖责二十大板。”接收到自家娘娘的眼神,彩云顿时散发出身为后宫第一大宫女该有的气势,瞬间正压全场。
彩云的意思就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左统领立马让两个侍卫押住那个老头。
人群中立马被引起一片恐慌,原来现在站在他们眼前的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不是说这个皇后是个草包,并且貌丑无颜的吗?那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绝色女子哪里像是草包,并且丑陋了?传言果然是传言,要不是今日他们亲眼所见,还真的以为皇后娘娘就像是传言中的那样呢。
不过,她身边的婢女刚才说什么?要杖责王老二十大板?王老这么大的年纪了,这二十大板下去岂不是就没命了?
这心肠恶毒倒是和传闻中的一模一样啊。他们可不能让王老就这么被活活打死,当下便有很多人跪倒在地,准备求情。
然而,不等众人开口为王老求情,灵儿便开口说道:“所谓不知者不罪,那位老人家也只是一时气愤才说出那些话的,本宫相信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理智,本性是不坏的,把人放了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让原本还在心中暗骂她蛇蝎心肠的人面露羞愧之色。
原来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该冤枉人家。乞儿村庄的人民都是些心思单纯,老实巴交的人,一般没什么心眼。
侍卫得令,立马放开了王老头。
王老头本性不坏,平日里也是个热心肠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有人愿意替他求情了。
他这么恨朝廷的人不是没有理由的,在几十年前的那场灾难中,他的结发妻子和唯一的儿子双双丧命。以至于他到老来孑然一身,连个给他养老送终人都没有。
这么多年来,一直活在痛苦中,有仇不能报,心中的冤屈又无处发泄。刚好灵儿的到来,给了他一个很大的刺激,说起话来自然也就不管不顾起来。
反正他就是贱命一条,既然活着痛苦,也报不了仇,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早一点下去和老婆孩子团聚,也好过现在这样活受罪。
看了看大片的人,灵儿向人群的地方走了几步,目光严肃的在每一个人的脸上略过,声音掷地有声的说道:“既然本宫说了会查明真相,替大家讨回公道,就一定说到做到。也许你们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来看这件事,但是,相信我,半年内定捉住昏官,当着大家的面处置。”
&bp;&bp;&bp;&bp;但是,相信我,半年内定捉住昏官,当着大家的面处置。”
“只要大家配合本宫这次亲访北方的工作呢,本宫在这里向大家保证,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本宫必将带着大家在北方迎接明年美好的春天的到来。”
“至于大家所担心的吃穿问题,本宫一并解决,在这里保证,绝对不让大家少吃一顿饭,饿一次肚子。只要是留下来的,每个人发放冬季的棉衣三套,管吃饭,月银二两,若是还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尽管可以提出来,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本宫一概答应。”
并不是很大的声音,却在寂静的人群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天上掉馅饼了吗?不仅有免费的吃喝,还有棉衣领,而且还是一人三套,要知道他们家里一人一套都不够穿的啊!最主要的是,每个月居然还有二两的银子领,要知道这二两银子足够他们富裕的过半年了,他们就算是出去做工,一家一年才能转个三四两银子而已。
皇后娘娘这不是在开玩笑吧?一下子给这么多的好处?
一时间,原本寂静的人群中渐渐的传来人们的议论声。
“二狗子,你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给我们这么多的工钱不说了,还管咱们吃穿不愁?”一青年壮汉一把抓住身边瘦巴巴的二狗子不可思的问道。
二狗子腆着一脸猥琐的笑容,回道:“人家皇后娘娘说的话还能有假的不成?再说了,人家是皇后娘娘,就算是不给你工钱和吃穿,让你留下来,你敢抗旨不尊吗?”
“就是,就是,我看这皇后娘娘挺善良的,刚才王老头那么顶撞她,她都没有计较。这不会有假,应该是真的。”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留下来了,毕竟皇后娘娘没有说一定得留下来啊。”
“这要是真的,反正我是不走了,出去哪有这么多钱赚啊。”那中年壮汉一巴掌将二狗子拍了一个趔趄,豪气云天的说道。
“我说大壮,你能不能把这臭习惯给改了?上次被你拍的肩膀还没有消肿,你又让我伤上加伤,我不管,等你领了工钱一定要分我一半!”二狗子揉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肩胛骨,没好气的勒索道。
大壮一听把眼睛一瞪:“我也就这点爱好了,你居然还让我改掉?再说了,我也就喜欢拍拍你,别人我还不喜欢拍他呢!”将二狗的勒索直接无视掉了。
这才是关键好吗?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二狗子?
这厢人群中因为灵儿的一番话议论纷纷,那厢左统领打量着眼前的皇后娘娘,只觉得眼前的皇后娘娘和自己认知中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原本他只是存着看热闹的心思过来的,除了要保护皇后的安全之外,他根本就不看好她。所以除了涉及到她的生命安全的事,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多管,刚才那老头对皇后出言不逊以下犯上的时候,他也就当做没有看到。
&bp;&bp;&bp;&bp;所以除了涉及到她的生命安全的事,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多管,刚才那老头对皇后出言不逊以下犯上的时候,他也就当做没有看到。
一开始知道皇后来北方偷偷带了一万两银子上路的时候,他不屑的想是娇身惯养的皇后娘娘怕北方的艰苦生活,所以才带这么多的银子。没想到是她早就有打算的,说不定,她是真的能够解决北方一直以来的难题呢。
灵儿将大家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再次抛下一个重磅炸弹:“现在,请想要留下来的到这儿报个名,并且先领取预付的一两银子。”说完,她挥了挥手,彩云会意的打开不知何时搬到她身边的箱子,在阳光的照射下,箱子里顿时散发出刺眼的白光。
灵儿在侍卫搬来的桌椅前坐了下来,拿过一叠装订起来的宣纸,手持一杆鹅毛笔准备书写。
人们被眼前的白光刺晃了眼,他们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银子,现在这些银子就在他们的眼前啊!
他们是不是听错了?这世上哪有还没干活就先拿银子的好事啊?现在居然就让他们给遇上了,只要想到那白灿灿银晃晃的银子都是属于他们的,就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扫了一眼激动地不知所以然的人群,灵儿看了身边的彩云一眼,后者立马会意。
清了清喉咙,喊道:“我家娘娘说了,只要是报名留下来的就有一两银子领,大家抓紧时间啊,时间有限,今天没报上名的就只能等明天了啊。”一边说着,还不忘从箱子里抓出一把小银锭子在手里挥舞。
一听说要等明天,大壮立马拨开人群拖着二狗子跑了上来急吼吼的说道:“我先来,我先来。”
“名字,年龄,身高,体重。”灵儿头也不抬,平静的问道。
虽然不知道对方要这些做什么,但是就瞅着那小银锭子也得说:“我叫马大壮,今年二十有四,身高一百九十公分,体重大概是一百八十斤左右。”
话才说完,便有一银锭子放到了他的手上,当下兴奋的拿过来咬了一口,直嚷着是真的。
“我叫李二狗,今年二十四,身高一百六、六十公分,体重一、一百斤左右。”说到身高体重的时候,李二狗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了。
登记完,灵儿抽空抬头看了这两人一眼,只觉得这搭配着实诡异。
有了一个带头的,地下的人自然就坐不住了,场面马上就不好控制起来,人推人挤。
灵儿放下手中的鹅毛笔,心知再不控制一下就难免会出现踩踏事件。立马让左统领把人群隔开,避免流血事件的发生。
等人群被拦截之后,灵儿站起身说道:“请大家自觉的排好队,避免拥挤过度,导致有人发生意外,本宫会多找几个人来进行登记,加快速度,但是还希望大家配合,不然的话,今天这登记只能就此取消。”
“现在,需要几个会写字的人到这里来领取纸笔,进行登记。”说完,便做了下来。
&bp;&bp;&bp;&bp;“现在,需要几个会写字的人到这里来领取纸笔,进行登记。”说完,便做了下来。
村子里识字的人真心不多,只有老村长和王老头年青时中过秀才,再加上彩云、左统领和他手下三个侍卫,一个零时的登记小组便简单的组成了。
灵儿简单的交代了一下需要登记的东西,便各自开始忙碌了。
人多力量大,不多一会,排好队的人就登记完了。每个人都开开心心的拿着手里的小银锭子,不仅成年人有银子拿,就连小孩子都没有少,他们能不开心吗?
“石爷爷、王爷爷你们辛苦了,这是给你们的。”说着灵儿地上了手里的两个袋子。
两位老人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只见袋子里不多不少装了五锭银子,当下将钱袋口一收,伸手便想将钱袋子塞回灵儿的收里。
“皇后娘娘,我们可不能拿这么多,这有些不合理啊。”石爷爷一边塞一边不好意的说道。
王老头也在一边点头:“是啊,我们和别人一样就可以了。”此时王老头对皇后娘娘已经没有了敌意。
灵儿笑了笑,认真的说道:“不,这些是两位爷爷应该拿的,不只是你们帮忙登记,以后还有需要两位爷爷帮忙的时候,只是希望到时候你们可不要拒绝才好啊。”
两位老人当下也不好再拒绝了,只能收回了手里的钱袋说道:“一定,只要皇后娘娘需要,我们一定尽心尽力。”
原本还以为会很难留下的人,居然这么简单的就被搞定了,直到现在左统领依旧还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必须得改变看法和做法了,以后只有老老实实的配合皇后娘娘或许才会有好日子过。
由于这里的房屋太过破旧,灵儿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去开玩笑,立马让左统领想办法去搭个帐篷住。考虑到这里的天气原因,在这保暖上,灵儿下了不少的功夫,才让这帐篷在冬日里温暖依旧。
彩云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银耳莲子羹走进帐篷,看见自家皇后娘娘还坐在桌边写写画画。当下便眉头一皱,说道:“娘娘,你今天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这么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没事的,等这边都上手之后就会轻松了,一开始忙是很正常的。”专注的看着手里的东西,灵儿头也没有抬一下。
“那娘娘先把这羹汤吃了再继续手里的活吧,毕竟短时间东西是做不好的,但是肚子可不能被饿。”一边说着,一边把银耳莲子羹吹了吹热气,地道灵儿的嘴边。
灵儿也不客气的享受着彩云细致的服务,手里的动作却也没有停下来,她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呢,最主要的就是住宿问题。这里的老房子是断然不能再住人了,必须得尽快的把新房子盖上才行。
“彩云要是有娘娘的十分之一聪明就好了,这样就能帮一些忙了。”此时彩云只觉得自己太笨。一点忙都帮不了自家娘娘,
&bp;&bp;&bp;&bp;“彩云要是有娘娘的十分之一聪明就好了,这样就能帮一些忙了。”此时彩云只觉得自己太笨。一点忙都帮不了自家娘娘,唯一能做的就是侍候好她的生活起居。
吞掉嘴里的羹汤,灵儿安慰的说道:“你现在也帮了我很大的忙啊,要不是你细心的帮我打理生活起居、衣食住行,我哪里会像现在这么身强体壮啊。”
彩云听了灵儿的夸奖,心里自然是很开心,嘴里却说:“那些都是彩云应该做的。”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趁着天还没有变得更冷之前,将居民们的住房先盖上,但是这么多的材料一时半会儿也不好找,明天天一亮你就去交左统领去帮忙打听打听去。”
灵儿一边画着手上的房屋构架图,一边说道。
这新房子不仅要保暖性好,还必须得坚固,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有那么坚固的混凝土和钢精,只能在其他的地方多下点功夫了。
第二天天一亮,灵儿就破天慌的起了个大早,在村子外围不停的转悠,观察一下这里的环境,想着这里有没有适合种植的地方。到时候新房子盖起来,为了保暖性免不了需要一些取货的燃烧物。
不多久,便有了新发现,只觉得这一趟还真的没有白来,只见前面有一座由大、小石头组成的石头山,如果将这些石头用作盖房子的材料,应该不会有比这个更实用的了。
虽然前期比较麻烦,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心里有了主意,便也不再多做停留,立马回到了住处去想办法去了。
那边左统领也没有歇着,立马将皇后娘娘要替大家盖新房子的事情宣传了下去,立马引起了大家的热烈反应,很多人呢自告奋勇的说要帮忙。
一时间皇后娘娘在里的人气到达难以想象的程度,人们开口闭口全是皇后娘娘如何如何。
回到了住处,灵儿便回想起以前去外地旅游的时候,在少数名族看到的石屋,当时因为新奇便问了筑造之法。
没想到那个时候的无心之举,却在另外一个时空起到了极大地作用。
或许,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只是不知道若是她的生命中没有了妖夜的参与,以后的路她该如何走下去。
还好,现在有一个小生命给予了她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摸了摸依旧有些平坦的小腹,干劲立马就上来了,这是上天送给她最好的礼物,是妖夜留给她最珍贵的宝贝。她必须强大起来,在这片大陆建立起自己的势力,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她的宝贝。
给宝贝横行大陆的资本,只要一想到会有一个可爱的萌宝宝跟在身边喊她娘亲,灵儿便感觉整个心都快融化了。
摸了摸小腹,在心中默默的说了句:宝贝加油。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小小的回应,满足的笑了笑,便开始投入紧张的策划中。
只用了不到一天时间,灵儿便列了一张清单,将所有要用到的东西全都计算了相应的数量写在了纸上,
&bp;&bp;&bp;&bp;只用了不到一天时间,灵儿便列了一张清单,将所有要用到的东西全都计算了相应的数量写在了纸上,然后又找人在计划盖房子的地方,清理出多余的东西,先将奠基挖好,等材料买回来之后,就可以直接开工了。时间不是很多,容不得她浪费。
一时间整个村子的都忙碌了起来。年轻力壮的就干体力活,年老体迈的就做一些简单的手工活就可以了,妇女们全都为了村里一两百号人的伙食忙碌不停。
整个村子都显得热闹非凡,再也不是前段时间的萧条现象。
灵儿找石爷爷做了一个统计,整个村庄共有五百零七户人家,现在村里剩下的只有四十二户人家,计划是先将留下来的这一部分人的房子先盖好,然后剩下的再慢慢来。
由于这里的人口较多,灵儿给划了区分房子的多少全都按照人口多少来决定,这样也就解决了分房子时会引起的弊端。
这样的做法自然引起了老村长等一些老人的赞誉,村里人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对灵儿更是尊敬,也加深了他们对灵儿的信任。做起事情来更是干劲十足,不仅大人忙碌着,就连一些小孩子都会尽量的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企图帮助大人减轻一些负担。
“石爷爷,你看能不能将外出的人召集回来,人多力量大,做事比较有效率,村里现在的人数虽然也不少,但是年轻力壮的人却不多,这样下去,不仅会拖慢进程不说了,长久得不到休息的话,再有精力也扛不住。”
连续十多天下来,大家都显得有些疲累了,也没有一开始的精神面貌,增加人手势在必行。
石爷爷笑了笑说道:“娘娘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已经找人去做了,比较近的人今天应该就能回来了。”
闻言,灵儿送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有劳石爷爷了。”
“跟我客气什么,娘娘做这些本来就是为了我们村的人,我帮得上忙才好呢。”眼看着房子已经打好奠基,已经开始盖了,老村长心里不可谓不高兴,而且这么些天以来,大伙的伙食质量也是很不错的,每日三餐就跟逢年过节似得。
他相信,这位新来的皇后娘娘绝对是有能力的,能够给他们一个全新的生活。
皇后娘娘不仅人好,而且还没有任何的架子,平易近人。所以村里的人都很喜欢她。
“村长,不好了村长。”一个中年汉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慌乱和无措。
“慌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好好说。”石爷爷看了看急忙跑来的人,不想让村民的无理冒犯了皇后娘娘。
来人也看见了皇后娘娘也在此,强行顺了口气,说道:“大毛被房子上掉下来的石头砸伤了了腿,晕过去了,他那条腿有可能保不住了啊。”
话刚说完,灵儿便率先快步走了出去,边走边说道:“石爷爷,我去看看情况,你先派几个人去镇上请大夫。”
&bp;&bp;&bp;&bp;话刚说完,灵儿便率先快步走了出去,边走边说道:“石爷爷,我去看看情况,你先派几个人去镇上请大夫。”
一路快走慢跑的终于到了事故发生的地方,灵儿看见几个人正想将受伤的大毛抬起来,立马大声制止。
“住手,先不要动他,我学过一点点医术,先帮他看看。”快步走到了大毛的身边,伸手挥退了围在一边的几个人。
“呜呜呜,娘娘,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家大毛啊!他爹死得早,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了,他要是没了,我也就不活了!呜呜呜……”旁边一个哭泣的中年妇人看到灵儿的到来,就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顾不得尊卑之分,上前就抓住灵儿的衣袖哭着说道。
灵儿转身安慰道:“大娘,你先别哭了,让我先看看他的伤势好吗?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他。”
“好,好,我不打扰你,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家大毛。”妇人胡乱的擦了擦眼泪,有些慌乱的说道。
灵儿上前做了一番简单的检查,发现大毛只是疼晕过去了,倒是没有生命危险。摸了摸他的腿,证实了心中的猜测,小腿被石头给砸骨折了,但是只要处理的好,也能恢复过来。
“小王,你去给我找一些布条过来。大壮去帮我找几块比较工整平齐的木板,阿翔去我哪里拿伤骨膏药过来……”赶忙的吩咐人去找自己需要的物品。
几人领命,立马去寻找各自的目标,急匆匆的,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灵儿也不顾男女有别,强行将大毛小腿的裤子按照破损处撕开。
当灵儿手上的工作完成之后,大壮等人已经带着各自的物品回来了。
灵儿从身上掏出自己的手帕,塞到大毛的嘴里,以防他待会因为疼痛,会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
“你们几个按住他,我来帮他矫正骨头,不要让他乱动伤到自己。”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灵儿说道。
几人连忙上前七手八脚的将大毛按压的死死的,灵儿先用巧劲将大毛走位的骨头推回原处。果不其然,原本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大毛,立马被痛醒,开始不断的挣扎起来,在这寒冷的天气也硬生生的痛出了满头的汗水。
“唔,唔唔!”嘴巴被堵上了,想说的话说不出口,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不断地唔唔出声,因为疼痛只能死死的咬住嘴里的东西,以减轻自己腿上传来的剧烈痛感,还不如昏过去,一点知觉都不会有。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走形的骨头给矫正了,将膏药仔细的涂抹在伤处,然后再用木板固定住包扎好,灵儿等人也是紧张出了一身的汗水,一切忙完之后总算是放下了紧绷的神经。
“好了,你们先小心的将他抬到门板上,送回家中好好的修养,等大夫过来了再给他看看,对了,待会想办法将他受伤的这只脚吊起来,不用太高,一定要细心点儿,知道了吗?”
&bp;&bp;&bp;&bp;“好了,你们先小心的将他抬到门板上,送回家中好好的修养,等大夫过来了再给他看看,对了,待会想办法将他受伤的这只脚吊起来,不用太高,一定要细心点儿,知道了吗?”仔细的将手中的布条打结,一边不忘记吩咐几人。
“是,皇后娘娘!我们一定照做。”几人异口同声的回道。语气中充满了恭敬,像皇后娘娘这样没有架子,而且心地善良的人,他们是打心眼里尊敬与爱戴的。
笑了笑,灵儿回头和一旁的妇人说道:“大娘,这几天先给他吃的清淡点,避免荤腥,最好给他吃米粥。其余的就等大夫来了之后,你再仔细的询问一下好了。”
“皇后娘娘,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娘俩永远都不会忘记,只要您需要,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和儿子也绝对不会退缩。”说完,妇人直接跪倒在地便要给灵儿叩首。
眼疾手快的托住妇人,灵儿笑着说道:“大娘,您这一拜可不是要我折寿吗?我怎么承受的起啊,你还不快快起身。你放心吧,以后有你们帮忙的时候呢,当务之急是你先回去好好的照顾好你儿子,让他早日康复也好早日开工啊。”
“是是是,皇后娘娘说的是,我这就回家,这就回家。”妇人顺着灵儿的手,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拜了个别,便匆匆的跟着抬门板的人往自己家走去。
“大家都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环视了一下四周的人群,灵儿拍了拍手说道。
众人闻言便瞬间散开,现在灵儿成功的在他们的心中树立了自己的威信,一般她说的话还是很容易就让大家接受的。
解决了事情之后,灵儿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彩云和一个丫头正在忙着给灵儿做饭,看到灵儿回来了,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走上前去。
“娘娘,你先休息一下,饭菜马上就好了,知道你最近食欲不是很好,奴婢最近特地研究了一些食谱呢。”扶着灵儿坐下来,彩云有些心疼又有些开心的说道。
“麻烦你了,彩云,你先去把左统领给我找过来吧。”微微的笑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太忙了,身子明显的感觉到有些虚,还好马上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了。
“怎么能是麻烦呢,能够侍候皇后娘娘是奴婢莫大的福分,您先等着,奴婢这就去找左统领过来。”彩云是真的喜欢皇后娘娘的,虽然外面将她传的很是不堪,但是彩云知道,那都是假的,皇后娘娘的好,接触过的人都知道。
无力地歪在柔软宽大的椅子里,感觉有些疲惫。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小腹,心中有些郁闷不已,这都四个多月了,她的肚子还是一点点都没有显怀的迹象,虽然省掉了很大的麻烦,但是却也让她更担心了,想想还是找个大夫给把把脉才放心点。
要不是知道了这个小东西的存在,妖夜走后她一定会活不下去的。
&bp;&bp;&bp;&bp;要不是知道了这个小东西的存在,妖夜走后她一定会活不下去的。
摸着肚子,灵儿笑的甚是温柔,还好,他将最好的留给了她。
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因为从此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叫妖夜的男人宠她、爱她。任她任性撒野,闯祸之后给她收拾烂摊子了。
再也没有一个叫妖夜的男人陪她疯,陪她闹,永远将她放在第一位了。
他们许下了那么多的誓言,除了要生可爱的孩子兑现了之外,别的一个也没有完成。
低下头,泪腺像是突然间变得发达了一般,眼泪控制不住的一颗一颗的滴在手背上,悲伤地情绪被无线的放大开来。
“娘娘,左统领带来了。”门外传来了彩云温和的声音。
听到声音,灵儿立马收敛自己的悲伤,跑到镜子前看了看,松了口气,还好刚才是低着头的,现在除了眼睛有些红,睫毛上有点湿润外,脸上并没有痕迹。抬手擦去睫毛上的水珠,吸了口气说道:“进来吧。”
二人一进来便看到坐在椅子上垂眸喝茶的人,彩云抬步走到了蓝灵儿的身边站立。
左统领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皇后娘娘召末将前来,是有何吩咐?”
抬手示意左统领起身,灵儿说道:“今天的事情想必你也已经听说了,这些老百姓毕竟是没有受训过的,出了事情也没有一个主心骨来指挥现场。你将带过来的侍卫都分开,让他们每个人都带领一批普通的老百姓,这样出事也好有个主事的人。”
“是,末将领命。”左统领立马应道。
放下手中的茶杯:“对了,你再去请两个大夫来这里,这样以后有什么意外也好及时救治,告诉他们佣金丰厚,条件就是要在这里一直待到我们回宫的时间,能接受的就过来。”这样以后就不用到镇子上去请大夫这么麻烦了,万一受伤比较严重,这耽误救治时间就不好了。
“是。”左统领领命。
彩云见茶杯里的茶水已经见了底,立马沏上,然后便转身去看看厨房正在炖着的食物去了。
灵儿看了他一眼,说道:“没事了,你下去吧。”
左统领却没有走,而是依旧站在原地,像是要说什么一样。
灵儿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顺了顺头发,好笑的说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这个地方不是皇宫,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我饿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听到皇后娘娘的话,左统领这才说出缘由:“娘娘,这里天气是越来越冷了,但是这人手不多,房子根本来不及盖起来,我们是再想办法找些人手呢,还是直接调附近的官兵过来?”
“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人陆续过来,到时候你就负责将他们统一编排就好了。”说完,不顾左统领讶异的目光,再次端起已经填满的茶杯,喝了口茶。
这蜂蜜花茶是她最喜欢的了,里面不仅有花香,还有一丝丝属于蜂蜜的香甜。
&bp;&bp;&bp;&bp;这蜂蜜花茶是她最喜欢的了,里面不仅有花香,还有一丝丝属于蜂蜜的香甜。
虽然讶异好奇,但是左统领并没有询问,毕竟主子的事情,是他们不能过问的。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左统领立马告辞。
左统领人一走,彩云也端着食物过来了。
高兴的对灵儿说道:“娘娘,你看这是奴婢给你做的山楂猪蹄汤,告诉你哦,奴婢小时候,家里的条件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只要每次生病没有胃口的时候,娘都会给奴婢做山楂猪蹄汤吃,酸酸的味道特别开胃,每次奴婢都能吃很多呢。”
彩云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过去的眷念。
灵儿分明看到彩云眼中有着泪意,抬手将彩云手中的汤碗端过来放在桌子上,拉过彩云的手说道:“我说过的,我身边是不需要这么多的规矩的,你以后就不要再自称奴婢了,要不然,别怪我将你打发回去啊。”
彩云对她的好,每次都让她想起还在云逸国的化蝶,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在宫外过的好不好,听到她嫁到霸战国和妖夜的消息时时怎样的心情,会不会想要来找她?
彩云刚刚还是想哭的,但是被灵儿的一番话说得很是感动,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道:“娘娘说得话,奴婢……不是,我都听。”看到灵儿瞪了她一眼,彩云连忙改口。
“这就对了嘛,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也一定要经常笑才行。”伸手在彩云的脸上捏了把,灵儿笑着说道。
“啊,对了,还有菜没有端过来呢,娘娘先稍等,我这就去端来。”被灵儿夸奖的有些不好意,彩云连忙飞快的跑了出去。
不多久,简单却精致的三菜一汤已经上桌了。
彩云拿碗给灵儿盛了一碗山楂猪蹄汤,说道:“娘娘快尝尝,虽然我做菜的手艺没有我娘好,但是这汤可是做的和我娘做的一样好喝呢。”然后便将汤碗放到了灵儿的面前。
灵儿见状连忙说道:“彩云,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不要和我说不,我不接受。”灵儿完全不给彩云说不的机会,便将彩云拉到身旁的椅子上。
彩云只能僵硬的坐在了那里,一动不动的像个雕像一样。
被彩云的样子逗得忍不住想笑,灵儿将自己面前的汤碗推到了彩云的面前说道:“虽然不忍心辜负你的一番美意,但是我的身子暂时还不能吃山楂做的东西,所以只能便宜给你了,等我身体好了之后,你一定要经常给我做山楂猪蹄汤才行哦。”
开玩笑,山楂这玩意可是会导致孕妇流产的,在眼馋这汤,她也不敢喝啊!
彩云听了,还以为皇后娘娘只是这段时间忙坏了,到是没往别的地方想。只是觉得有些心疼她,心中更是决定,以后一定要多多研究食谱,将自家娘娘给养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
在灵儿的热情攻势下,彩云不再拘束,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两人都暂时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
&bp;&bp;&bp;&bp;在灵儿的热情攻势下,彩云不再拘束,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两人都暂时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
接下来的发展,一切都像灵儿预想中的一样顺利,回来的人多了,大夫也请回来了,所有不完善的东西也都一点点的完善了,造房工程结束的日期指日可待,乞儿村庄的人也都有了努力目标和希望。
一时间,整个村子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所有人都对灵儿很是恭敬,都差点把她当成神明供起来一般,不为别的,就因为村子里所有的一切和他们身上穿的,手里拿的,嘴里吃的,即将住上的房子,脸上的笑容都是她给予的。
乞儿村庄到处都洋溢着欢声笑语,云逸国的皇宫却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华丽的宫殿中,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侧卧在软榻上,身段婀娜,长发及地。只见她身穿针线精致的白色衣装,微风袭来,顿时衣袂飘飘,幽香四溢。
细看之下,才能发现这衣服有些别致的暴、露,领口开得极低不说,就连布料都是那种半透明的。
一时间原本像是圣洁仙女的气质顿时多了多了几分妖艳女鬼的诱惑。
轻轻的摇着手中的美人扇,画着精致唇线的红唇轻启:“皇上怎么还没来?”扫了刚刚推门进来的小黛一眼,语气稍显不耐的问道。
小黛低下头,面无表情,跪在地上说道:“回兰妃娘娘,皇上今晚去了芳华宫。”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闻言,幽若原本还假装淡定的面具被瞬间打破,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手中的美人扇也因为她手劲过大而破裂开来,面色阴暗,咬牙切齿道:“什么?皇上又去了那个小贱人的芳华宫?”
小黛依旧面无表情,神色淡然的回道:“是的,娘娘,皇上去了芳华宫。”小黛的心情绝对不像是她表面这么淡定,能看到幽若吃瘪,她比谁都来的开心,忍不住将话又重复了一便,特别是将芳华宫三个字咬的稍重。
只是盛怒中的幽若并没有发现小黛的异常,否则以她的性子一定以为小黛在笑话她。
阴暗的面容,狰狞的像是母夜叉一般,哪还有一丁点圣洁?努力的静下心来,眼眸转了转,便说道:“去芳华宫把皇上请过来,就说本宫身体不适,今晚一定要见到他。”
说完便向床边走去,顿了顿脚步说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晚本宫务必要见到皇上,明白了吗?”
小黛站起了身子,袖中的手攥的死紧,直到关节发白,声音平淡的回道:“谨遵娘娘懿旨,奴婢一定完成任务。”说完,便转身朝外走去。
此刻芳华宫内一片和谐,茶几旁,一男一女正在对弈,白子和黑子已经占了整面棋盘的二分之一。
手执白子的红衣女子眉头微蹙,看着棋盘认真的思考着手中的棋子到底该放在哪个位置比较合适。
&bp;&bp;&bp;&bp;手执白子的红衣女子眉头微蹙,看着棋盘认真的思考着手中的棋子到底该放在哪个位置比较合适。
云炎耀手中端着茶杯,抬眸看着女子认真的模样,微微的有些出神,不知道透过眼前的女子在看什么。
思考了半天也没思考出结果来,红衣女子丢下手中的棋子娇气道:“皇上,人家不玩了,这根本就是个死局嘛,不管臣妾这棋下在哪里都是输,您也不让让臣妾。”
说完便起身坐在了云炎耀的腿上,双手吊在云炎耀的脖子上摇晃撒娇。
云炎耀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搂着怀中的红衣女子,轻笑着说道:“怎么了?爱妃一开始不是说让朕不要手下留情的吗?现在怎么又怨起朕来了?”
“皇上,臣妾是女孩子,当然要矜持一点嘛。”红衣女子不依的晃了晃娇躯,不满的撒娇。
顿了一下,接着道:“不行,皇上一定要补偿人家才好。”
“爱妃想要什么补偿?”薄唇贴近怀中女子的耳唇,呵了口气,成功的看到女子的脸蛋霎时绯红,接着道:“不如,今晚就将朕补偿给爱妃如何?”说完便将怀中的女子拦腰抱起。
“皇上说话算数哦!”女子娇笑出声,伸出白皙的手指摩挲着男人的胸膛。
芳华宫外,小黛被两宫女拦住去路。
“回去和你家娘娘说,皇上和贵人已经睡下了,今晚去不了。”一个微胖的宫女红儿单手叉腰,趾高气昂的说道。
小黛面不改色,扫视了一圈,说道:“兰妃娘娘病了,今晚务必要将皇上请回幽兰宫,若是耽误了兰妃娘娘的病情,你们担待的了吗?”
小黛说话的时候脸上虽然不带傲气,却有种高高在上的气息,压迫着拦在面前的两个宫女。
一旁稍微瘦小一点的宫女绿儿伸手拉了拉身旁的红儿,小声问道:“这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她把皇上请去吧?这都多少次了,兰妃娘娘也太过分了吧?”
红儿斜眼睨了一眼小黛,没好气的回道:“今晚说什么也不能让她把皇上请走了,要不然咱芳华宫还不成宫中所有人眼里的大笑话了?”
这个兰妃娘娘太过分了,每次只要皇上要留宿芳华宫,十次有八次都被她想方设法的请走,就因为这样,公众不少人都在私底下笑话他们呢。
小黛双手抱胸,一派淡然的说道:“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你们主子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而已,到时候兰妃娘娘怪罪下来,华贵人可保不住你们两个,那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两。”
红儿和绿儿对视一眼,原本坚定的决心在这一刻塌陷了一般,红儿却硬着脖子,嘴硬的说道:“小黛,不是我们不让你去,而是皇上和贵人真的已经睡下了,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就是,就是,兰妃娘娘我们得罪不起,可是皇上和贵人我们当奴婢的一样得罪不起啊。”略而在一旁点头如捣蒜的附和着。
&bp;&bp;&bp;&bp;“就是,就是,兰妃娘娘我们得罪不起,可是皇上和贵人我们当奴婢的一样得罪不起啊。”略而在一旁点头如捣蒜的附和着。
见两人根本就不听劝,小黛只好再想办法,脑经一转,便看着两人的身后喊道:“皇上您出来啦?”
红儿和绿儿听见小黛的声音,看也没看便转身对着身后跪下,齐声诵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这空挡,小黛瞅准机会快步跑到门前敲门,力气之大,几乎要将整个门都给拍下来。
二人一见上当了,立马跑上前去拉住小黛,想要阻止她继续敲门。
只是已经晚了,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只见云炎耀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不怒自威的扫视了三人一圈,最后视线盯在小黛身上问道:“有什么事?”
小黛赶紧福了福身子,说道:“回皇上,是兰妃娘娘病了,也不配合太医治疗,一心想见皇上,所以奴婢就来找皇上了。希望皇上快点去看看兰妃娘娘吧,至少让她好好治病啊。”小黛说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云炎耀揉了揉眉心,不耐烦道:“你回去告诉她,朕明天再去看她,让她不要这么任性。”
显然幽若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已经开始让云炎耀不满,他不明白,为什么自从幽若封妃之后变化这么大,一点也没有以前的善解人意,只要他在哪个妃子的宫中待得次数多了点,她便想方设法的要将他拉回去。
小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说道:“皇上,娘娘说了,今晚务必要将皇上请去幽兰宫,不然小黛就没有回去的必要了,还请皇上不要让小黛为难。”小黛不着痕迹的将一切矛头都推到了幽若的身上。
云炎耀看着小黛,眉头紧蹙,刚要所出口的话便被打断。
说话的是跟随云炎耀出来的华贵人,只听她说道:“皇上,既然兰妃姐姐生病了,您理当去看看她。”
云炎耀转身搂着华贵人,眼含歉意,语带疼惜的说道:“只是要委屈爱妃了,你放心好了,朕去看看兰妃就来。”如此善解人意的美人儿怎能不叫他心疼怜爱?
“恩,臣妾等着皇上回来。”华贵人轻轻的摩挲着云炎耀的手掌,语气娇柔。
轻轻的拍了拍华贵人的手背,轻声说道:“外面天冷,爱妃还是先回房吧,朕去去就来。”说完便转身拿过一旁小川子手中的外衫,边走边穿着走出了芳华宫。
华贵人目送云炎耀离开之后,便转身回房,吩咐道:“熄灯吧。”
红儿听了不解道:“贵人?皇上不是说去去就来吗?到时候皇上来了,看见咱们熄灯了了岂不是不敬?”
华贵人闻言笑的妖娆:“放心吧,皇上今晚是没机会过来了。”以兰妃的手段来说,费尽心思将皇上从这儿请去幽兰宫,她又怎么会再让皇上有机会过来?
红儿和绿儿连忙跪倒在地:“贵人,都怪奴婢二人没用,不能帮贵人留住皇上,
&bp;&bp;&bp;&bp;红儿和绿儿连忙跪倒在地:“贵人,都怪奴婢二人没用,不能帮贵人留住皇上,兰妃娘娘太过分了,下次就是受罚,奴婢二人也坚决不让她再得逞了。”
华贵人将二人拉了起来,说道:“这不能怪你们,好了,这天也晚了,都收拾好去休息吧。”
到了幽兰宫后,云炎耀掀开床榻上的帐幔,看到娇弱的躺在床上的幽若,满腹的怒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在云炎耀进门的那一刻,幽若便知道了,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幽若动作缓慢的爬了起来,喊道:“皇上,你怎么来了?”说到这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
“小黛也真是的,臣妾都说了让她不要去打扰皇上,她怎么就不听呢?”轻咬着红唇,脸上有着一些气恼。
云炎耀看着眼前的幽若,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以前只要一看幽若这副样子他就会觉得心疼不已,只是如今为何却没有了那种感觉呢?
“既然生病了就要好好的配合太医治病,怎么还这么任性呢?爱妃这么不爱惜自己,朕可是不开心了。”轻轻地做到了床沿上,仔细的打量着幽若稍显苍白的脸蛋。
听到云炎耀关心的话,幽若将头颅靠进云炎耀的胸膛,语气柔弱:“皇上,其实臣妾没什么大碍,只是小黛有些小题大做罢了。”
云炎耀挑了挑眉,说道:“既然爱妃也没什么大碍,那朕便改日再来看你,爱妃还是好生的歇着吧,这样病才能好的快一点。”说完便将靠在他怀里的幽若推了出来,将她放倒在床榻上,并盖好被子。
一听云炎耀说要走,幽若又怎么愿意呢,废了那么大的劲将他从芳华宫拉过来,怎么可能让他再回去?
当下伸手拉住云炎耀的手臂,身上的衣衫下滑,瞬间就露出了一片春光,脸上挂着可怜兮兮的表情,说道:“皇上既然都来了,就陪陪臣妾吧,不要走了好不好。”
眼见云炎耀的表情有些松动,幽若再接再厉:“自从臣妾封了兰妃之后,皇上都没有以前那么疼爱臣妾了。”
云炎耀看着眼前的幽若,突然之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原本还由于要不要留下来的,突然间就不想要在这继续待下去了,感觉多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轻轻的推开幽若的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指,云炎耀轻轻的说道:“爱妃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养病,朕还是明天再来看你吧。”说完便转身想走。
幽若见云炎耀还是一心的想走,原本的理智瞬间变消散了大半,藏在心里的不满也随之脱口而出:“皇上还是要去芳华宫吧?”
被猜中了心思,云炎耀也没有丝毫的窘迫,语气稍沉的说道:“朕去哪里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以前云炎耀何曾对自己这副态度过?原本还剩下的理智随着云炎耀的话消散殆尽,语带怒火的说道:“皇上,你要清楚,让你念念不忘的是蓝灵儿,
&bp;&bp;&bp;&bp;以前云炎耀何曾对自己这副态度过?原本还剩下的理智随着云炎耀的话消散殆尽,语带怒火的说道:“皇上,你要清楚,让你念念不忘的是蓝灵儿,华贵人就算是长得再像蓝灵儿,但她终究不是,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冒牌货、替身!”
“够了,你说够了没有,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华贵人就是华贵人,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朕就是喜欢她的善解人意。”云炎耀像是突然被点燃了的炸弹,爆发了,控制不住的怒吼出声。
云炎耀的怒吼吓住了幽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云炎耀会吼她,曾经的甜言蜜意,细心照料就好像还发生在昨天一样,为什么自从蓝灵儿那个贱人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原本以为只要把蓝灵儿送走,云逸国的皇后之位就是她幽若的囊中之物,只是过了这么久,云炎耀却一点要重新立后的意思都没有,还从宫外带了一个和蓝灵儿的长相有三分相似的女人回来。
几乎是三天两头的跑去芳华宫,这让她幽若情何以堪?
幽若冷笑出声:“不是我说的那样?皇上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皇上自己清楚。怎么?皇上是后悔将蓝灵儿卖给霸战国了吗?可惜,就算你后悔,蓝灵儿她也回不来了!她再也不是你的皇后了!”
云炎耀此时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给人一种狰狞阴沉的感觉,只是盛怒中的幽若并没有发现。
她依然火上浇油的说道:“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蓝灵儿被你送去霸战国和亲了,她现在是霸战国的一国之母,霸战国皇帝战风的皇后。战风才是她蓝灵儿的男……啊!”
话还未说完,便被云炎耀一巴掌给打断了。
幽若被打的趴在床榻上,牙齿磕破了嘴角,溢出丝丝殷红的鲜血。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面色阴沉的男人,就像是不认识他一般。
喃喃低语:“云炎耀,你居然为了蓝灵儿那个贱人打我?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所以恼羞成怒了吗?你以前对我说过的那些话都是在骗我吗?云炎耀!你怎么对得起我幽若!”最后一声质问说出口,拔出头上的簪子。
“好,既然你如此绝情,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反正你也不爱我了。”拿起手中的簪子便朝喉咙插去——
云炎耀一把夺下她手中的簪子,大吼:“你闹够了没有!想死是吗?想死别死在朕的面前。”再次将幽若狠狠的推到,簪子丢在她的身上。
怒吼过后,剩下的只有疲惫,看了床榻上好像是没了魂魄的幽若一眼,叹了口气,说道:“你好好地休息吧,朕今晚上回云龙殿。”说完不再看床榻上的幽若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
回云龙殿的路上,小川子看着浑身笼罩着阴沉气息的云炎耀,有些不解,皇上怎么可能会和兰妃娘娘闹别扭呢?
正在胡思乱想的小川子没注意到,云炎耀的走的方向不是回云龙殿,而是去凤仪宫的……
&bp;&bp;&bp;&bp;正在胡思乱想的小川子没注意到,云炎耀的走的方向不是回云龙殿,而是去凤鸣宫的……
此时凤鸣宫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阴森森的诡异。
“你说,朕当初是不是做错了?”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云炎耀喃喃出口,回想起以往的种种,他竟然会感到胸口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疼痛,就像是用钝刀一刀一刀的割着一般。
“皇上。”张了张嘴,小川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是皇上做错了吗?他不敢!
他又想起那日,大殿之上曾经的皇后娘娘差点被逼至发疯,如水墨一般的三千华发瞬间变成银光璀璨的银发。还有那个莫名其妙消失在皇后娘娘怀里的妖夜公子。
那日,他感觉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悲伤一样,鼻尖酸涩,他的眼眶渐渐地发红。
那天的一切都让他记忆深刻。或许,这一辈子他都忘不了。
“你说,她是不是再也不会回道朕的身边了呢?”云炎耀手中握着着曾经用来陷害灵儿的手链,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是捧着一个世界一般。
像是在询问小川子,想要得到一个确信的答案,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在询问自己。
小川子低着头,无话可说。
将手中的物品像是宝贝一般的贴身放在胸口的位置,抬步上前便想要推开凤仪宫的大门。
小川子见状立马上前制止,说道:“皇上,万万不可啊!您忘了化蝶郡主的话了吗?您要是进去的话,她还不和您拼命啊!”
听到小川子的话,云炎耀瞬间回神,刚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看着眼前的大门,却也没有办法。
化蝶现在就居住在凤鸣宫中,要是他进去的话,她肯定会发火的。
在蓝灵儿被送到霸战国的后几天,‘死去’的化蝶便回来了,她是回来找云炎耀报仇的,后来仇也没报成反而被抓了起来。云炎耀本着对蓝灵儿的愧疚,便将化蝶放了。
并封她为郡主,赐她府邸,但是化蝶哪里也不愿意去,就是呆在凤鸣宫不愿意走,带着蓝灵儿从外面带回来的两个少年就此住在了凤鸣宫,不准宫中的任何人靠近,特别是他云炎耀。
以至于,原本恢弘大气的凤鸣宫,硬生生的被化蝶整成了现在这幅诡异阴森的样子,再加上宫中也经常有人传言凤鸣宫闹鬼,开始还有人不信,在硬生生的吓死两个人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靠近了。
到凤鸣宫碰了个钉子,云炎耀心中有说不出的烦躁感,宽大的的袖子一甩,转身便走。
回头看了门扉紧闭的凤仪宫一眼,小川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便立马奔着小碎步追了上去。
深秋已经过去,初冬悄然降临,相比较云逸国,北方的冬天尤其的寒冷,好在后来回来了很多人,在大家齐心协力下,村民们住的地方总算赶在深冬来临之前建好了。
两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灵儿带来的人和村民们相处的越发融洽。
&bp;&bp;&bp;&bp;两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灵儿带来的人和村民们相处的越发融洽。
寒冷的天气不曾让这热闹的村落减温,反而因为快乐,整个村落都洋溢着温暖,这在以前是从来的没有出现过,体验过的。
“石爷爷,我来了。”一大早,灵儿就跑到了石爷爷的新家,对着正在编制渔网的石爷爷打招呼。
四处看了看,却没发现小石头,不由疑惑的说道:“小石头今天怎么不在家?又跑到哪里野去了?”
石爷爷一听到灵儿的声音,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笑容慈祥的问道:“灵儿今天怎么这么早?你不是经常睡到日晒三竿才起来的吗?小石头和他的朋友出去了。”
老村长的调侃,对把‘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当做座右铭的灵儿来说,完全就是夸奖。
嘿嘿的笑了两声,伸手揉了揉小腹,她现在是孕妇,睡个懒觉不是正常的吗?
说来也怪,两个月过去了,她的肚子还是没有一点点的显怀的迹象,要不是偷偷的找大夫给看过,孩子很健康,她都要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
“石爷爷,你就不要笑话我了,我今天来是看看您渔网编的怎么样了,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很快就能去捕鱼了。”一边说,一边坐在石爷爷身边的板凳上,伸手拿着渔网试了试结不结实。
一边继续手中的活计,一边转头说道:“快了,今天一天就能完工了,你那个开冰的工具应该也好了吧?我听李老头说,前两天到河面上试了一下,效果很好,能直接将冰块整个的切下了,就是还有一些小问题需要修改。”
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是啊,现在就等你们手中的渔网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去捕鱼了,冬天的时候,捕上来的鱼最是鲜美,到时候不止可以卖上个好价钱,大家的日常所需,也可以满足。”
“灵儿,这都是你的功劳,感谢的话,石爷爷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想说的是,无论你在外界人的眼里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在我们村,你就是我们的救世主,要不是有你,我们现在也不可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这个时间段,还不知道在哪里乞讨、做工为生呢。”
说着说着,石爷爷的声音稍微有些哽咽,一双不算浑浊的眼睛泛着水光。
灵儿见状吓了一大跳,连忙拉着石爷爷安慰道:“石爷爷,你不要这样,能够为大家做些什么,我觉得很值得,而且在这里,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收获到,至少我收获到了快乐不是吗?”
“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么温暖的感觉了,现在这些都是大家给予我的,我很开心。”没有小夜夜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煎熬,至少在这里,她经常被那些快乐幸福的笑容给传染。
拍了拍灵儿的手背,深深的吁了口气,石爷爷微笑道:“灵儿你别谦虚,现在我们拥有的,全都是你给予的,
&bp;&bp;&bp;&bp;拍了拍灵儿的手背,深深的吁了口气,石爷爷微笑道:“灵儿你别谦虚,现在我们拥有的,全都是你给予的,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身后,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他不知道,他说的话,在几年后真的应验了。
有着上一世的记忆,开冰捕鱼对灵儿来说真的不算是什么有难度的事情,一切都和她预想的一样,费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用开冰机把河面上的冰块按照圆心切了下来,第一网下去就捞了整整一网子河鱼,因为太沉,几个大汉一起用劲才将渔网拉了上来。
一时间,大家都高兴的欢呼起来,因为这次的成功,代表他们以后都不用再离乡背井了。
被网上来的鱼在网子里挣扎蹦跳着,却始终挣脱不了渔网的束缚,反而给人一种欢呼雀跃的错觉。
“灵儿姐姐,我们以后是不是都不用再去外面被别人欺负了?”小石头仰着小脑袋,面色认真的看着眼前对他来说就像是仙子般美丽的女子。
摸了摸小石头毛茸茸的小脑袋,灵儿蹲下身子微微笑道:“是啊,小石头是不是很开心啊。”
也许是因为自己是准妈妈的原因,灵儿对小孩子有着很亲切的感觉,和小石头相处了这么久,灵儿也是真心的喜欢这个聪明的孩子。
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小石头开心的咧嘴笑了,露出了洁白的小米牙。
伸手抱住灵儿的脖子,小石头开心的蹭了蹭,呢喃道:“灵儿姐姐最好了,小石头也最喜欢灵儿姐姐了,等小石头长大了,就娶灵儿姐姐当妻子。”
像是霸占着自己的独有物品一样,小石头抱得紧紧的。
闻言,站在灵儿身旁的彩云和左统领相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转过身去偷笑,谁都没有说话。二人到这里之后也改变了很多,这样是换做以前,听到小石头的话,他们一定会冲上来。才不管小石头是不是还小,都一定教训他一顿。
告诉他,癞蛤蟆是吃不到天鹅肉的。
而现在,二人除了看笑话之外,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心思。
灵儿被小石头逗得扑哧一笑,没有生气,却是喜欢极了这小家伙对她的亲昵。摸着小石头的小脑袋,灵儿笑道:“小石头知道娶妻的意思吗?”
小石头不撒手,咕哝:“当然知道,就和大壮哥哥刚娶的翠花姐姐一样,这样他们就能每天都在一起了。”
双手依旧环着灵儿的脖子,小石头抬起小脸蛋,乌溜溜的大眼极度认真的看着灵儿,说道:“大壮哥哥说,只要小石头长大了,将来娶了妻子,就能和她永远在一起了。我很喜欢灵儿姐姐,我想和灵儿姐姐每天都在一起。”
孩子的眼睛很认真,灵儿却觉得很好玩,继续逗他:“小石头,等你长大了,姐姐可就老了,到时候你还年轻,而姐姐都变的和你王奶奶一样老了,那时候,你还要娶姐姐吗?”
&bp;&bp;&bp;&bp;到时候你还年轻,而姐姐都变的和你王奶奶一样老了,那时候,你还要娶姐姐吗?”
小石头认真的想了想灵儿姐姐将来变成王奶奶那样,满脸皱纹的样子,却发现,不管怎么变,灵儿姐姐在他眼里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掐了掐男孩红彤彤的小脸蛋,灵儿嘴角含笑:“怎么样?将来姐姐的脸上长满了皱纹可就不漂亮了,小石头还要娶姐姐吗?”
任由那双温暖好看的魔爪在他的脸上肆意,小石头真诚的点点头:“不管姐姐将来变成什么样子,在小石头的眼里,姐姐永远都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了。”
“嘿,人小鬼大,等你长大了再说吧,小鬼头!”拍了拍小石头的后脑勺,灵儿丝毫不把小石头的话放在心上。
看过热闹之后,彩云走到旁边也蹲下身子,说道:“小鬼,你知道你灵儿姐姐的身份吗?”
点点头,小石头回道:“当然知道了,灵儿姐姐是皇后娘娘啊。”
“恩,你知道就好,皇后娘娘是皇上的妻子,也就是说,你的灵儿姐姐已经有相公了。就算你长大了,皇后娘娘也不可能嫁给你的,小鬼!”伸手将小石头的脸揉成一团包子,彩云毫不客气的说道。
用力的挣开彩云的魔爪,小石头用力的吸了吸鼻子,骂道:“干你什么事?你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这句话小石头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出来的,尤其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顿时周围所有的人都哄笑起来,笑的最过分的就属灵儿和左统领了。
彩云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被这小鬼气的不轻,却也没有办法。
“好了,不要闹了,我这么受欢迎,而且老少通杀的高兴都来不及呢,你可不要欺负我家小石头啊。”说完弯下身子稍有些吃力的将小石头抱起来。
“娘娘!你怎么还帮着这小鬼头欺负人家!”彩云委屈的喊,下一瞬便看见自家娘娘吃力的抱起那个讨厌的小鬼。
着急道:“娘娘,这家伙也不小了,就让他自己走吧,你身子本来就不大好,这要是滑到了可怎么办?”
彩云觉得自己都快被吓出心脏病了,这是在冰面上啊,可不是在平地上,就算是娘娘穿的是特制的防滑鞋,那也不安全啊。
听了彩云的话,灵儿想想也对,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必须要万事小心才行。
一开始还用得意的眼神瞅着彩云的小石头,一听说灵儿姐姐的身体不好,第一次主动地配合了彩云,麻利的从灵儿的身上滑了下来。
“来,小石头,和姐姐拉着手,既然这里没什么事儿了,咱们就回去吧。”伸出手,牵着小石头软软肉肉的小蹄子,满意的捏了捏,心道这小家伙果然没有让她失望的被养胖了许多。
新房子灵儿是用了上一世的方法,床榻下面是炕,只要每晚睡觉之前在里面烧一些柴火,炕上面便连被子都是暖呼呼的,
&bp;&bp;&bp;&bp;新房子灵儿是用了上一世的方法,床榻下面是炕,只要每晚睡觉之前在里面烧一些柴火,炕上面便连被子都是暖呼呼的,一点都不会感觉到寒冷,而且石头被烧热了之后便余温很久的东西,整个房子都不会感觉到冷。
这一切都多亏了后山上面诸多的枯木。
只是,再多的枯木也经不起肆无忌惮的烧啊。
于是,原本已经完成任务要走的灵儿又留了下来,准备等教会这些人种树再离开,不管是什么事情,灵儿只想一次性做到最好,不想以后会留下遗憾。
霸战国皇宫,朝堂之上,战风一身明黄色的朝服看起来俊美又威严。
下面几排朝廷命官正恭敬的站立着,气氛很是紧张。
大内总管王福从殿外走进来,俯首在战风的耳边低语几句。
众人便看到之前还一脸严肃的皇上,下一刻便满脸激动的喊道:“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宣他进来?”不满的瞪了王福一眼。
除了知情人王福,所有人都一头雾水,搞不懂皇上这又是怎么了,只暗道君心难测啊。
无缘无故挨了一记瞪眼,王福委屈的擦了擦脸上被喷的口水,扯开嗓子喊道:“宣赵成觐见——”
余音未落,殿外便走进一个侍卫装扮的人。
赵成刚要参拜,还未来得及跪下便被喊了起来。
“不用跪了,朕问你,皇后娘娘何时才能归来?不是说那边已经没有问题了吗?她是不是快回来了,所以让你先回来通知一声?”要不是碍于身份,战风恨不得走到赵成的身边问话。
众人这才恍然,想来也只有和皇后娘娘有关的事情,才能让皇上这么反常了。
上一次来消息的时候,还是一个多月以前,当时回来的人不仅带回了天大的好消息,还带回了几马车被冰封的鱼,以至于有好长一段时间,他们天天都在吃鱼。
还别说,那北方的鱼还就是挺好吃的,就算不是鲜活的,但是吃起来依然很鲜美滑嫩,现在想起来那滋味,感觉嘴里的口水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顿时,所有人都集体歪楼了……
赵成被皇上的问话给唬的一愣一愣的,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毕竟跟在皇后娘娘身边的这几个月可不是白跟的。
当下挺直了腰背,中气十足的回道:“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说暂时不回来了,大概明年春天过后才能回来。”声音之大,令一干想念着河鱼的鲜美滋味的大臣回过神来。
面面相觑的四周瞅了瞅,在皇上面前开小差可是大不敬,还好皇上没有怪罪的意思。
听了赵成的话,原本还开心激动的战风立马变脸似得黑了一整张脸,声音低沉:“那也就是说皇后不回来过年了?”本来他还打算过年的时候,好好地讨好一下自家皇后的来着,这下岂不是直接没机会了?
面对战风阴沉的脸色,赵成面不改色,回答的依旧面不改色:“回皇上,皇后娘娘是这么交代的,皇后娘娘让卑职帮忙给皇上带一句新年快乐。”
&bp;&bp;&bp;&bp;面对战风阴沉的脸色,赵成面不改色,回答的依旧面不改色:“回皇上,皇后娘娘是这么交代的,皇后娘娘让卑职帮忙给皇上带一句新年快乐。”
原来,她也不完全没记得他啊,想来也是那边走不开才没回来的,她为自己的国家做了这些事情,自己该好好的谢谢她才对。
战风脸色立马由阴转晴,变脸之快速就像是六月的天一样。
“好了你先下去吧,待会去王福公公那里领赏。”整理了一下衣袖,又道:“今日到此为止,退朝吧。”说完不理会身后一浪高一浪的呼声,心情良好的转身走下金銮殿。
王福看着自家皇上步伐轻快的背影,有些无语,皇后娘娘就让人带一句新年快乐,连个礼物都没有,皇上就这么高兴?
半晌,他认清了一个事实,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皇上,他是越来越不了解了。
淳朴的村子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这里也越来越热闹起来,由于人多了起来,为了方便,灵儿还特地在这个村子里建了一个大型的购物中心。说简单点就是卖各种东西的铺子,唯一和别人不一样的就是这里的铺子全都是一起的,采用了现代化的营销模式。
也是这个购物中心,给了灵儿启发,她可以将这样的购物中心开向百花大陆的任何一个地方,绝对是敛财的好方法。
自从整个村子运转起来之后,不仅在外地的人都断断续续的回来了,还来了不少外地的商人,都是来村子里买鱼的。
由于这里的河鱼味道鲜美,再加上灵儿让战风在全国上下的宣传,这里的河鱼变得很受欢迎,价格也在持续不断的上涨,原本的乞儿村庄,现在也开始发家致富,逐渐的奔向小康生活。
此时灵儿正在购物中心里转悠,即使蒙上了面纱,她那一头璀璨银发也已经成了她的标志,一路走来,所有人都用尊敬的目光看着她。
不多时,便走到了专设的鱼市,一群人都围在一起议论纷纷的。
本着看热闹的心态,灵儿在彩云和左统领的保驾护航下,毫不费力的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吗?”
众人一看是皇后娘娘,当下便停止了议论,气氛安静下来。
中间站着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留着山羊胡,原本严肃的表情在看到灵儿之后,立马变得恭敬,作势就要跪下来。
左统领眼疾手快,一把搀扶住他。
中年人诧异的看了左统领一眼,面有不解。
灵儿上前:“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毕竟不是皇宫,我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给我下跪。”
所以,这句话算是解释?中年人有些受宠若惊,虽然在当地人的嘴里听到过关于皇后娘娘的种种,说见了她不用下跪行礼,可以和她开说笑,有不懂得可以问她。但是他仍然不太相信,现在他是真的相信了。
“你们刚才都在做什么?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的?”看了一眼四周,灵儿有些疑惑的问道。
&bp;&bp;&bp;&bp;“你们刚才都在做什么?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的?”看了一眼四周,灵儿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是这样的,草民的家乡距离这里有些远,每次来这里进货回去,要是卖得快的话,倒是没有大问题。主要我家乡是气温微暖的南方,这要是耽搁一两天,冰块都化掉了,要不了多长时间,这河鱼也就臭了。”
中年男子有些苦恼的样子,接着说道:“所以我就找人问问,有没有更好的方法。”
上一批就是因为在路上耽搁了两天,然后所有的货全都赔了。
闻言,灵儿点了点头,安慰道:“你现在这里住几天,我先找大家好好的商量一下,等有好消息了,我在找人通知你。”
这点她还真的忽略了,还好发现的及时,要不然到时候天热起来,再去解决就晚了?
或许她可以教这里的人,做鱼干,放再长的时间也不会坏,虽然没有了河鱼本身的鲜美,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说做就做,回到住处之后,灵儿便开始试验。
上一世虽然吃过鱼干和腌咸鱼,但是她真的没有做过,所以这个过程,她还要实验一番才能用。
没几天,这方法却是研究了不少,一时间,河鱼的销路又开阔了很多,灵儿便在当地成立了第一家加工厂。
所有的事情都进行的很顺利,再加上过两天就过年了,整个村子热闹起来,由于这是全村人第一次留在家乡过大年,所以操办的格外隆重红火。
村子里吵吵嚷嚷的热闹非凡。
自从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灵儿便越发的清闲起来,没事就带着小石头到处遛弯,再不然就是窝在住处睡懒觉。
“石爷爷,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灵儿,看到石爷爷步伐矫健的走进了愿意,略有意外的问道。
石爷爷笑的红光满面:“没什么大事,就是大家让我来和你商量一件事,这不是还两天就过年了吗?今年是大家第一次在一起过年,所以就想全村人在一起过个大年,到时候让你去主事,你看行吗?”
灵儿眼睛一亮:“好啊,这样一定会很热闹,而且也会是大家难忘的回忆。”这有点像是少数名族的做法,逢年过节就一大帮子人跳舞,吃肉喝酒,或许她可以给这里定下新习俗?
得到了灵儿的回答,老村长满意的走了,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快点分享给大家才行。
一时间,整个村子的人都忙活了起来,由于人数众多,灵儿让人找一个很大的空地,新年晚会就在那里举行。又列了一些条条框框让人去准备,会场的布置,和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
很快到了新年的晚上,村名门早早的来到了会场,一眼看过去,就是铺着餐布的长桌,桌上放满了各种美食,有很多都是河鱼,只是换了不同的做法。
旁边还有架在火堆上正在炭烤的整猪、整羊。黄逞澄,油灿灿的颜色,诱人的香味,让人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bp;&bp;&bp;&bp;旁边还有架在火堆上正在炭烤的整猪、整羊。黄逞澄,油灿灿的颜色,诱人的香味,让人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等人都到齐了,灵儿才慢悠悠的牵着小石头来到场地,看着这里的布置,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缓步走到了特意准备的主事台,相当于现在的演讲台站立下来。
清了清喉咙,大声喊道:“大家都到了,先听我讲两句话,就开始吧!”
听到皇后娘娘的声音,原本还在议论打闹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等着皇后娘娘接下来要说的话。
面色严肃的环视了一圈:“首先,我很荣幸能够这么受大家的喜爱和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对我的信任,势必要带着大家过上更好的生活。”
地下顿时想起了响亮的掌声,却没有人多说一个字。
微微的笑了笑,灵儿接着说道:“今天我要跟大家宣布的事情有三件,第一件事就是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年,大家都能够像今年一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过大年,跨年夜迎新年,大家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下面几千个村名齐声喊道,那声音震撼人心,给人一种冲破苍穹的错觉。
举起手拍了拍:“好了,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情就是,从今天起,乞儿村庄将更名为富渔村,以后大家再也不用去乞讨了,每个人都能过上幸福小康的生活。”
话音刚落,下面鸦雀无声,却传来不少抽泣哽咽的声音。他们等了这么多年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不是为了更换村名而哭泣,而是终有这一天,一个仙子般美丽聪慧的女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解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中。
灵儿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从来到这里的不被接受,到现在的受人尊敬,都是她一步步的用努力换来的。她很累,却不觉得苦。
“我要说的第三件事,就是过完年以后,村里准备大量植树,到时候还希望大家都能够积极的帮忙,因为现在大家对柴火的需求越来越大,如果不种树,那么过几年,山上的树木被烧光之后,大家就没有取暖的柴火了,为了以后的生活,希望大家不要乱伐树木。”
“只要是皇后娘娘交代的事情,我们大家一定会做到。”只见牛大壮一边拍着瘦子的脑袋,一边激动的嚎叫。
那模样着实搞笑了点,但是却说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一时间,到处都是附和的声音。
“既然大家这么配合我,那就先谢谢大家了,别的事情也没有了,大家的跨年夜从现在开始!”说完话,挥了挥手,便从台上走了下来。
“哦!开始喽!”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之后,吃喝的吃喝,围着火堆跳舞的跳舞,热闹极了。
这个新年,有人欢喜有人忧。
乞儿村庄已经正式更名为富渔村,牌匾是花了钱从京城特运过来的,村口也经过了一番修整,任谁都想不到,半年前还破破烂烂的村庄,
&bp;&bp;&bp;&bp;乞儿村庄已经正式更名为富渔村,牌匾是花了钱从京城特运过来的,村口也经过了一番修整,任谁都想不到,半年前还破破烂烂的村庄,现在已经变得焕然一新,因为这里的河鱼大受欢迎,有不少商人经常来此。
之前多年的萧条景象,现如今已经变得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只是今日不同以往热闹,全村都弥漫着低沉的气场。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他们爱戴的皇后娘娘就要启程回京了,在陪伴他们半年之久后,皇后娘娘还是要回去了。
今日,全村上下几千人全都聚集在了村口,只为送皇后娘娘一程。
“石爷爷,灵儿今日就要离开了,以后村里有什么事情就需要你多劳心劳力了,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可以写信给我。”马车边,灵儿拉着石爷爷的手,轻声叮嘱。
石爷爷的眼睛渐渐的湿润,‘天底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句话他一直都知道,只是真的到了这一刻,他才发现,这句话里透露出多少的不舍。灵儿她身份不同,迟早是要离开的。
“恩,你放心吧,这里是你费尽心血建造的家园,我会替你照顾的好好的,绝对不会让你啊失望。”说完,老泪纵横。
不只是他,灵儿可以清楚的听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哭泣声,特别是平日里和她一起玩乐的孩子们,全都嚎啕大哭,要不是有父母拉扯着,早就冲上来了。
“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每天多吃一点,女孩子还是胖一点才好看。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村里的大事小事没少让你操心,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一点要以自己的身体为主,不要让大家伙为你担心。”
看着眼前相比较半年前稍显单薄的灵儿,石爷爷是打从心底里为她心疼,这么久以来的相处,他早就将灵儿当成亲孙女一般疼爱了。
老村长的叮嘱让灵儿开心的笑了,最后再看了所有人一眼,灵儿轻轻转身:“石爷爷,大家都保重,以后有机会的灵儿还会回来的,我的房子可要为我保留着啊,不然到时候可没地方住了。”
一句话,让人哭中带笑,其实不用皇后娘娘说,她的房子大家都会为她留着的,此时皇后娘娘说了这话,是不是代表着她以后还是会回到这个小渔村的?
“娘娘,该走了,再耽搁下去,天黑之前是赶不到预计到达的城镇的!”左统领上前提醒,虽然他也舍不得这里,但是终归是要走的。
“好吧,石爷爷,那灵儿就先走了,你们就不要送了,小石头还在家,你赶紧回去看看,不然我走的也不放心。”说完最后一句话,灵儿转身在彩云的帮助下上了马车,快速的放下帘子。
帘子刚放下,一直压抑的泪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下。
“启程——”随着左统领翻身上马,大喝一声,整装待发的车队便开始行走。
&bp;&bp;&bp;&bp;“启程——”随着左统领翻身上马,大喝一声,整装待发的车队便开始行走。
“灵儿姐姐,呜呜呜……你不要走!呜呜呜……你不要丢下小石头……”这时,小石头的哭声突然传来,灵儿掀开车帘,便看见小不点一边哭一边喊的跑过来,还不慎跌了一跤。
心中一疼,灵儿快速的下了马车,走到小石头的身边将其搀扶起来,搂在怀里。她就是怕小石头会伤心难过,所以才叫左统领点了他的昏睡穴,没想到,他还是醒过来了。
“灵儿姐姐,你不要走,小石头不想离开你。”一边说一边打着哭嗝,看得人好不心疼。
轻轻地拍着小家伙的背脊,安抚着他躁动的情绪,灵儿说道:“姐姐知道小石头不想离开姐姐,可是姐姐也是要回家的啊。要不然姐姐的家人也会想念姐姐的呢。”
一听这话,小石头撒起泼来,双手紧紧的环住灵儿的脖子,嘴里大喊:“我不管,姐姐就是不能离开,我就不准。”
石爷爷看到自家孙子在捣乱,立马上前要将他抱起来,却没想到平时一向很听话的小石头,此刻脾气暴躁,一点都不配合。
“小石头,你快点松开,不要让你灵儿姐姐为难,你这么大了就懂事一点好吗?”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只可惜小家伙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根本不搭理,直接无视。
“小石头,你这样姐姐就不喜欢你了,姐姐原本还打算以后会回来看看小石头的,但是小石头要是这样,姐姐就不回来了。”将小石头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按着他的肩膀,神色认真的说道。
小石头知道,灵儿姐姐只要是这个表情,就一定是没得商量的,只能妥协了:“灵儿姐姐说到做到,咱们拉钩钩,一百年不许变,不然灵儿姐姐的鼻子就变得长长的。”
“好的,拉钩,就算是为了鼻子不变长,姐姐也一定会回来的,如果姐姐没回来,那小石头可要快快长大,到时候去找姐姐也可以啊。”伸出小指,和小石头定下了他们的约定。
“姐姐说话一定要算话,我一定会快快长大,到时候就可以跟着灵儿姐姐了。”小石头破涕为笑。
看到自家娘娘终于把小家伙搞定了,彩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就怕娘娘拿这小鬼没办法,到时候又不走了,要知道,皇上都让人来很多次请皇后娘娘回宫了,还说娘娘要是再不回去,他就自己来了。
没了小石头的阻拦,车队很快的再次出发。
三十里路之后,灵儿不得不走下马车,看着一路尾随过来的村民,有些无奈的说道:“大家真的不要再送了,都回去吧,不然你们这样让我心里很不好受。”
“天底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们能送到这里,我很开心,却不希望你们这么做。回去后,还请大家都和平相处,避免不必要争论,这样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bp;&bp;&bp;&bp;回去后,还请大家都和平相处,避免不必要争论,这样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说完,再次上了马车。
村民们很听话,果然没有再多走一步,却是在原地齐齐的跪了下来,目送马车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内。
所有的一切,都被灵儿看在眼里,感动在心。如果说一开始她来到这里是别有目的,但是经历了半年的时间,她是真心的想让这些朴实的村民们过得更好。
今日整个京城都变得热闹起来,到处都是在议论皇后娘娘的,霸战国没有云逸国那么卑鄙,将灵儿所有的努力和功劳全都抹杀。相反的,还大肆的宣扬灵儿为富渔村所做的一切。
这让原本对她有很大偏见的人们,渐渐的对她改观了。
以前的贬低,到现在的褒贬不一。
城门口,以战风为首,带领一干大臣和宫妃在此迎接今日归来的皇后娘娘。
只除了一人以外,几乎所有人都想好好的看看,这个他们昔日误以为草包,实则聪慧过人的皇后娘娘到底有什么不同。
自从知道蓝灵儿要回来之后,殷艳艳就没有一天舒坦过,她不回来也就罢了,这一回来居然是这么大的阵仗欢迎她回来。更让她生气的是,就因为蓝灵儿要回来了,所以这几天皇上表哥一改以往严肃表情,居然天天笑眯眯的。
她嫉妒死了,皇上表哥就从来都没有这么对她笑过。
不多时,车队从远方渐渐行来,距离城门越来越近。
距离越近,战风就越是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等到车队行驶到三十米开外的时候,他终究是按耐不住的徒步冲了上去。
眼见皇上来了,原本骑在马上的侍卫快速翻身下马,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皇后人呢?”顾不得地上跪着的人,开始一辆马车一辆马车的检查。
左统领上前,走到一辆外观相比其他马车要简陋虚的马车旁站定:“皇上,皇后娘娘在这辆马车里。”
正说着,马车的帘子便被人从里面撩了起来。
第一眼,战风就看到了静静的坐在里面的银发美人,他的心脏似乎漏掉了一拍,脑海中闪过的第一念头就是:半年没见,她还是记忆中的那么漂亮。
彩云下了马车,习惯性的刚想扶着灵儿下车,却瞥见了站立在马车前的皇上,立马收回伸到一半的手,恭敬的唤了一声皇上万岁,便退到了一旁。
看了彩云一眼,灵儿没有别的情绪。
战风伸出手:“皇后累了吧,朕扶你下来。”脸上的欣喜基本上都藏不住。
看了看战风的手,灵儿直接无视,抬腿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战风的伸出的手僵在原地,面上尴尬不已。
刚到这边的殷艳艳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虽然她很嫉妒皇上表哥对蓝灵儿的态度,却也不允许蓝灵儿这么对待她的皇上表哥。
“蓝灵儿,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把皇上放在眼里吗?”殷艳艳止不住的怒火上涨,半年没见,这女人更加嚣张了。
&bp;&bp;&bp;&bp;“蓝灵儿,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把皇上放在眼里吗?”殷艳艳止不住的怒火上涨,半年没见,这女人更加嚣张了。
原本战风还不觉得有多难堪,听了殷艳艳的话顿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暗骂她没脑子。
施舍般给了殷艳艳一个眼神,轻扯唇角:“怎么,难道你想让我拉着你皇上表哥的手下马车?”
一句似笑非笑的反问,彻底的让殷艳艳歇菜了。
咬着嘴唇,不甘的眼神瞪着蓝灵儿,只觉得蓝灵儿的嘴皮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等回宫之后,看太后姑妈怎么收拾她!
“好了,有什么话回宫再说吧。”战风看到殷艳艳被灵儿完虐,在一边偷乐。
“臣等恭迎皇后娘娘回京,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等在城门口的大臣在灵儿等人都到眼前的时候,齐齐跪地恭敬叩首。
“免礼!”宽大的水袖一摆,神色严肃,不怒自威。
“谢皇后娘娘恩典!”再次叩首后,才渐渐起身。
看着眼前越来越迷人的灵儿,战风想起还有一件事没有宣布,便道:“今日皇后刚回来,身体比较疲乏,明日宫中设宴为皇后娘娘接风洗尘。”
回宫之后,本该是先去给太后请安的,但是灵儿实在是不想去应付那个所谓的太后,便直接以身体不适推了。
“皇上,现在很晚了。”灵儿靠在殿中的柱子上,双手环胸。
战风放下手中的书籍,假装抬头看了眼天色,恍然道:“一不小心就这么晚了啊。”
看着装傻充愣的某人,灵儿表情不变:“是啊,这儿晚了,皇上是不是该休息了?”言下之意,你可以快点走了吗?
“恩,确实,明天还要早朝。”说着,便朝寝殿走去。
见状,灵儿脸色一黑,直接走上前伸手拦住战风,不想再和他打太极:“皇上,你要休息就会自己的寝宫去,我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战风盯着眼前的女子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终是不忍心为难她,说道:“灵儿,我可以不勉强你,我有的是时间等到你真正接受我的那一天,但是我希望不要让我等的太久,不然再多的耐心都会被消磨殆尽。”
灵儿对战风的话,不为所动,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多余。
战风知道,灵儿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他,却也无奈,只能转身离去。
战风不曾发现,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灵儿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变得彻骨寒冷。
低垂眼睫遮挡住眼中汹涌的波涛,灵儿转身走入寝宫。
让她接受他?这个笑话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这辈子,她都绝对不会原谅这些人。
他们所做的一切,她永生难忘,终有一天,她会将他们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还回去!
轻抚微微凸起的小腹,嘴角牵起一抹风华绝代的笑:孩子他爹的仇,怎可不报?
第二天一大早,尚在睡梦中的灵儿便被莺莺燕燕的声音给吵醒。自云逸国之后,她的睡眠就很浅了,只要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能将她惊醒。
&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尚在睡梦中的灵儿便被莺莺燕燕的声音给吵醒。自云逸国之后,她的睡眠就很浅了,只要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能将她惊醒。
从床塌上坐了起来:“彩云,外面怎么这么吵?”
正巧赶来彩云听到灵儿的声音,立马撩开帘子走了进来,回道:“娘娘,是后宫的妃子们来给你请安来了,奴婢没用,还没拦住就让她们闯进来了。”面露愧疚之色,她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不把皇后娘娘的威仪放在眼里。
“我没怪你,你去和她们说,我需要更衣梳洗一番,让她们先候着。”说完,便倒在榻上,睡不着,闭目养神总是可以的吧。
“是。”以彩云这大半年来对自家娘娘的了解,知道她是想好好的整治一番那些女人了,心中不禁有些幸灾乐祸。
殿中,七七八八的站了十多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难得的,殷艳艳今天没有来凑热闹。
彩云刚从寝殿走进正殿,那些女人便围了过来。
“皇后娘娘人呢?你刚不是去请了吗?”率先说话的是一鹅黄色宫装的女子,是宫中的倪妃。
彩云被围住,却丝毫不慌张,只见她不仅不慢的笑道:“皇后娘娘刚起身,还需要更衣洗漱一番,各位娘娘先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等吧。”说完便做了请的手势。
众人听了彩云说的话,却也没有办法,毕竟人家说的合情合理。
当下便只能在椅子上坐下,侍立一旁的宫人早在彩云去请皇后娘娘的时候便准备好了茶水、点心。
“各位娘娘先在此稍等,奴婢这就去侍候皇后娘娘梳洗。”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彩云便面带恭敬的转身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殿中的众人渐渐的开始不耐烦了。
众人都坐了快一个时辰了,杯中的茶水添了一次又一次,茶几上的点心换了一样又一样,这皇后娘娘却始终没有出现。
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该知道,这皇后娘娘是故意的了。
“倪妃姐姐,你说皇后这是什么意思?让咱们在这一直等下去吗?”时间久了,自然就有人沉不住气了。
“就是,这刚回宫就摆这么大的架子,这不是明摆着故意折腾人吗?”
倪妃本来心中就不痛快,她今日之所以组着这些女人来请安,还不是就想瞧瞧这皇后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把皇上给迷的神魂颠倒。结果过来之后,居然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这蓝灵儿这么久不出现,分明是没将她倪妃看在眼里,有了这个认知后,顿时觉得,两人的话好像是在打她的脸一样。
将手中的茶杯种种的往桌子上一扣,倪妃凌厉的目光扫过刚才说话的二人,吓得二人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后,她的视线直接锁定了身边皇后宫中当值的宫婢。
在宫婢颤抖不安的眼神中说道:“你去看看皇后娘娘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要不然的话怎么这么久?到时候有个万一好歹的,这可怎么办?”
&bp;&bp;&bp;&bp;在宫婢颤抖不安的眼神中说道:“你去看看皇后娘娘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要不然的话怎么这么久?到时候有个万一好歹的,这可怎么办?”
话音刚落,便有人快速的接上话了:“真是难得倪妃如此关心了,女人天**美,本宫只不过是打扮的久了点儿,妹妹们就等不及了?”
灵儿从后面缓缓地走了进来,这些女人说的话她是听得一字不漏,赶在她面前玩心眼,也要看看她们够不够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面目清冷的银发美人缓步走了过来,高贵的气质,绝美的容颜不禁让众人看呆了眼。
女人看女人基本上都不是用欣赏的目光去看的,所以只一瞬,便回过了神。
倪妃当下立马换了一张笑脸,站起身说道:“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呢,妹妹们只不过是看姐姐这么久还没来,有些担心了吗?”
“是吗?”自行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吧,今天来本宫这里是做什么来了,别跟本宫说是请安来的,如果没记错的话,皇上可是说过,没事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前来的。”
此话一出,殿中的气氛都紧张了几分,谁让她们确实是擅自前来的呢。
一时之间众多女人的目光都向倪妃投了过去,今天可是倪妃邀她们来的,这出了事可跟她们无关。
众人的目光让倪妃有一瞬间的恼火,心中暗恼,嘴上却道:“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啊,妹妹们这还不是看姐姐离宫大半年有些想念了,再加上姐姐为战国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所以特地的来看看姐姐罢了。”
放下茶杯,捏了块点心在手中,挑了挑眉毛:“哦?”似笑非笑的盯着倪妃看。
倪妃被这目光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干干的笑了两声:“不满姐姐您,其实妹妹今日前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姐姐。”一边说,一边拿起丝帕擦了擦干净的嘴角。
“恩,妹妹说吧,姐姐这听着呢。”这倪妃要说的事情无非就是宫中的那点事,这还需要她倪妃专门来跑一趟?无非就是借口,灵儿虽知道,却也没有戳破。
见蓝灵儿是信了自己的话,倪妃是松了一口气,心中突然有些郁闷,怎么感觉自己在蓝灵儿的面前一直都处于弱势?
放下心中的各种想法,倪妃绞着手帕说道:“姐姐有所不知,就昨儿个夜里,殷贵妃被查出有身子快两个月了。”
这话一说出口,跟她一起来的女人已经惊呼出来了,这件事情她们还不知道,这倪妃……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皇后,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倪妃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着蓝灵儿脸上的表情,却发现她依旧是不为所动,淡定的吃一块点心喝一口茶。
咬了咬嘴唇,心有不甘的继续说道:“姐姐,殷贵妃的孩子生下来之后可就是皇长子了,原本太后就喜欢她,现在母凭子贵可更是宝贝的不得了了。”
&bp;&bp;&bp;&bp;咬了咬嘴唇,心有不甘的继续说道:“姐姐,殷贵妃的孩子生下来之后可就是皇长子了,原本太后就喜欢她,现在母凭子贵可更是宝贝的不得了了。”
言下之意,以太后的喜爱,这殷贵妃的孩子要是生下来了,不仅得太后的喜爱,而且还是皇长子,到时候这皇位不就是……
谁知,灵儿听完后还是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擦了擦嘴说道:“哦!那可真是喜事儿。”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就听见灵儿接着说道:“彩云,你去准备一些礼品,待会咱们也去看看殷贵妃,凑凑热闹去。”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对了,礼品别送吃的,不然被人钻了空子,本宫就吃哑巴亏了。嗯……就送一些孩子玩的小玩意儿就好。”
彩云一点都不意外灵儿会说出这样的话,当下便道:“是,娘娘请放心,奴婢一定办妥。”
“怎么?大家是有什么话要说?怎么都是一副表情?”似笑非笑的扫视一圈,灵儿轻叩着桌面说道。
众人瞬间回神,她们能有什么要说的?这皇后娘娘给人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好像是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有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样。反正这皇后也没有故意的为难、打压她们。
再说了,她们也没必要嫉妒她这个皇后之位,就算蓝灵儿不是皇后,这皇后的位置也轮不到她们来坐啊。之前这个位子本来就内定的太后侄女,谁能想到这蓝灵儿来插了一脚呢?
而且,看她处理事情的方法,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一点把柄都让人拿捏不到。所以,皇后娘娘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好。
这些女人,好像是一瞬间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一般。已经打定主意,给蓝灵儿贴上了不能招惹的标签。
当下便不再停留,包括倪妃在内,一个个的都走了。
彩云挥了挥手,让殿中站着的宫女太监也都下去。
众人走后,彩云看着灵儿疑惑道:“娘娘,这倪妃告诉您这些是要做什么?”而且,这倪妃什么时候和娘娘这么要好了,还特地冒着抗旨的危险亲自来说?
灵儿掀唇冷笑:“她的目的是要告诉本宫若是让殷贵妃将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她就是皇长子的母亲。以太后对她的宠爱,再加上她父亲在朝中举足轻重的地位。届时,本宫的皇后之位定会动摇。”
若是她蓝灵儿真的在乎这个位置的话,先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定是不能让殷艳艳将这孩子生下来!
到时候,东窗事发,设计了殷艳艳的胎儿,她蓝灵儿又怎会有好果子吃?
这倪妃的算盘打得响,一箭双雕的计划。只可惜只是没想到蓝灵儿根本就不在乎,自然也就不会像她想的一样去做。
听了灵儿的话,彩云当下便想明白的倪妃的目的,当下生气的瞪眼道:“真没想到倪妃这么恶毒,这不是成心的想要害人吗?”
&bp;&bp;&bp;&bp;这不是成心的想要害人吗?”说完便想起什么似得,咧嘴一笑开心道:“还好娘娘很聪明。”
被彩云拍了一记马屁,灵儿笑道:“没想到回宫了别的毛病都没了,就这贫嘴的功夫倒是没变。”
彩云也是跟着灵儿混久了,性格多多少少的本性了不少,再加上这里也没有别人,就她和灵儿两个,说起话来自然没那么拘束。再者说,自从回宫之后,除了要在外面装装样子,这私底下相处却还是没变。
“彩云现在这样还不是娘娘你调教出来的?”撇了撇嘴,彩云反问。
一个两个都这样,这么想着,灵儿摇头失笑。
宫中不管是什么消息都传播的非常迅速,更何况是这样的大事呢?所以在倪妃走后没多久,整个皇宫都已经人尽皆知殷贵妃怀了龙胎。
而且各种传言越来越离奇,比如说殷贵妃怀的绝对是龙子啊!现在的皇后娘娘就快被废了,新皇后就是殷贵妃啊!等等。
三日之后,灵儿带着彩云准备的礼品便去了殷艳艳的寝宫。
赶巧,到了地方之后,战风和太后这两位皇宫大咖一个不少的全都在。
殷艳艳躺在床榻上,一位身穿华服的妇人正在给她喂补药,看到灵儿来了之后,她直接装没看到,继续喝着补药。
灵儿倒也不介意,带着彩云简单的行礼之后,灵儿便让彩云将礼品提了上来。
将手中的礼盒交到殷艳艳宫中的小太监手中,彩云恭敬道:“贵妃娘娘,这是皇后娘娘特意给小皇子准备的小玩意儿,皇后娘娘真的是很细心,为了小皇子着想,还特的将东西拿到太医院给检查了一番呢。”
听到彩云一口一个小皇子、小皇子的叫着,殷艳艳不免露出得意的表情。
在妇人的侍候下喝完了补药,慢慢的擦了擦嘴角,笑道:“那妹妹先在此替皇儿谢谢姐姐的一番美意了,原本姐姐来了,妹妹给起身相迎的。”说到这眉头微微的皱了下,接着说道:“只不过这孩子着实的折腾人,还请姐姐不要怪妹妹的好。”一边说,一边轻抚着依旧平坦的小腹,那表情骄傲的就好像都快生了似得。
彩云偷偷的瞄了瞄殷艳艳的肚子,有些无语,这才不到两个月,又不是快生了。而且看她被自家娘娘几句一夸,就飘飘然的好像她怀的真的是龙子似得。
现在这么嚣张,到时候万一生的是个女儿,看她丢脸不!彩云恶毒的想到。
“妹妹这说的哪里话啊,你现在可是重要保护对象,姐姐就是再看重宫中规矩,也不能让你起身给姐姐请安啊!到时候万一有个好歹的,那姐姐可就罪大恶极了。”灵儿笑容满面,任谁都能听懂她话中的意思,却也无法。
一旁坐着的战风心情复杂的看着灵儿,企图在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到最后他失望的发现,灵儿根本就没有一点在意殷艳艳怀了他的孩子的样子。
&bp;&bp;&bp;&bp;可是到最后他失望的发现,灵儿根本就没有一点在意殷艳艳怀了他的孩子的样子。
听了蓝灵儿的话,殷艳艳气得瞪眼,这女人居然敢诅咒她?看她不要太后教训教训她!
当下便将委屈的目光投向太后。
太后原本就极其不喜欢蓝灵儿,刚才听了蓝灵儿的话,更是讨厌她了,接收到殷艳艳满是委屈的眼神后,顿时心疼了:“皇后,注意你说话的方式,你要是不会说话,哀家今儿个就给你安排个嬷嬷,让她教教你!”
太后刚说完,还没等灵儿跟她对杠两句,发表发表意见,坐在一边的战风先开口了:“母后!灵儿她这么说也是关心艳艳,您老人家别多想了。”
战风不说话还好,太后最多就是说两句就算了,但是眼见着自己生的儿子当着自己的面这么维护一个女人,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皇上不用替她说好话了,她究竟是关心还是别有用心,哀家心里很清楚。”明明是在和战风说话,眼睛却看着灵儿。
灵儿直接无视掉,心中想的是这殷艳艳果然受宠,这住的地方压根就不比自己的差,甚至还要好一些,就是地儿比她那里稍微的小了点。
太后只要一看到蓝灵儿这女人就不舒服,在她的心里,这蓝灵儿给她儿子当奴婢都没资格。名声差就不说了,关键还是个别的男人不要的。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女人居然还是自家儿子花了大代价换回来的皇后,她就越想越来气。
这时,收拾妥当的华服妇人走到太后的身边安慰道:“太后您消消气,你说这大喜的事情,犯不着生不必要的气,到时候气坏了身子,可苦的是您啊。”
瞧这话说的,真是既讨好了太后,又贬低了她蓝灵儿。一边看几个人在那演戏,一边将那妇人身份给琢磨了个**不离十。
“本宫今日就是来看看殷贵妃,既然看也看过了,本宫就不打扰各位,这就先回了。”跟这些人斗嘴皮子,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说完,转身就走。
气的太后又直嚷嚷着没教养,这样的女人不配做皇后等等。
看到灵儿走了,战风是坐不住了,当下站起身子对太后说道:“母后,儿臣还有要事要处理,就先回了。”说完便朝外走去。
殷艳艳一看皇上要走,又怎么愿意,立马身手矫健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直接冲上去抱住战风的手臂,撒娇发嗲:“风哥哥,你不要走嘛,今天你明明就说话要陪艳艳的。”
一边撒娇,一边将蓝灵儿那个贱人给骂了无数遍。
谁知平日里超级好用的方法,今日却失去了效果。只见战风拉开殷艳艳抱住他手臂的手,用诱哄得语气说道:“艳艳别闹,朕今日事真的有要事要处理,改天朕再来陪你。”说完便朝灵儿的方向追去。
太后一看儿子跟在蓝灵儿后面就要走,气的将手中的茶盅摔在了地上,发泄着失控的情绪。
&bp;&bp;&bp;&bp;太后一看儿子跟在蓝灵儿后面就要走,气的将手中的茶盅摔在了地上,发泄着失控的情绪。
突如其来的声响将殷艳艳和殷艳艳她娘给吓了一跳,然后便开始安慰太后的情绪。当然,也没忘再加点油扇点火。
战风一路尾随灵儿至御花园,却没有看到灵儿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当下快步走到灵儿的身边,支支吾吾的说道:“灵儿,你……你就没有什么想要……想要跟朕说的吗?”
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战风:“你想要我和你说什么?还是你觉得我有什么需要和你说?”
“不是……你别生气啊,朕也没想到艳艳会这么巧就怀孕了……”一见灵儿面无表情,战风就慌了,就生怕她会生气。心中叹了口气,这都怪他,要是少喝点酒就没事了。
闻言,灵儿笑了,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开心:“皇上,你放心好了,我没有生气,殷贵妃能够喜得龙子,我替皇上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生气呢?再说了,这可是好事啊。”
原先还担心灵儿会生气的战风,这一刻忽然有种被兜头泼下一桶凉水的感觉。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人家压根都不在意。
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虽然早已知道灵儿现在还没有喜欢上他,却仍旧很难受。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了佳人,抬眸望去,原来,佳人早已远去,渐渐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为了安全着想,灵儿回到宫中之后,还是决定再到宫外去找人给看看,眼看着都八个月了,她的肚子似乎是有些平坦了些……
说做就做,傍晚的时候,灵儿看着在铺床的彩云道:“彩云,你去找两件男装过来,我今晚带你出去看看。”
“什么?这么晚了还出去啊,娘娘,晚上是不是有点不安全啊?我看咱们还是明天再出去吧。”嘴上虽然说这么说,但其实心中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在宫外半年,早已习惯了外面的生活方式。乍一回宫,还真的有些难受。
看出彩云的蠢蠢欲动,灵儿继续诱哄:“没事,反正我们是女扮男装,再说了,京城治安这么好,哪里会有什么危险,咱们出去逛逛就回来了。”
“而且,在富渔村的时候,我们不也是这样经常去外边的小镇上玩乐吗?”
听了灵儿的话,彩云咬着嘴唇,猛地一点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得,低声说道:“好,娘娘等着我,我这就去拿衣服过来。”说完,便走向衣橱,去找衣服去了。
彩云曲找衣服了,灵儿也没有闲着,将满头璀璨的银发扎在一起再盘起来,然后拿了顶帽子戴上,顿时原本标志性的头发瞬间被隐藏了。
不多时,二人从守卫宫门的侍卫的盘查下顺利的被放行。
行走在人群熙攘的街道上,二人的脸上有着难得的放松。
“真是没想到,都晚上了,这街上还是这么热闹啊。”一身普通男子衣衫的彩云跟在同样打扮的灵儿身边,
&bp;&bp;&bp;&bp;“真是没想到,都晚上了,这街上还是这么热闹啊。”一身普通男子衣衫的彩云跟在同样打扮的灵儿身边,一双眼睛不住的看来看去,这景象完全是超乎了她的想象啊。
“怎么样?没白来吧?”刚说着,就走到了一家名叫‘醉香楼”的酒楼门前,顿时一阵阵的饭菜香味飘来,晚饭没吃的二人,顿时觉得腹中馋虫鸣叫。
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走。”
“呦,客官里面请,您几位啊?今天想吃些什么?需要小的我为二位公子介绍吗?”一进门,热情的小二便迎了上来。
只一眼,那小二就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他从没见过一个男子居然也可以长得这么俊。瞧那眉眼精致的就好像是画的一样,就算是号称京城第一美人的殷家二小姐殷芸芸站在他的面前也得失了颜色啊!
心中虽然无数个念头闪过。好在,平日里也见惯了大场面,很快便回过神来。
“就两位,先给我们找个靠窗的位置,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全都来一份。”说着,将手中的小银锭子先塞了一块给身边的小二。
小二一看手中的小银锭子,瞬间笑的见牙不见眼,嘴上乐呵道:“好嘞,客官请跟小的来。”心中不断嘀咕着,没想到看这二人穿着打扮不如何,却原来也是有钱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对人来说尤其好使,很快,二人就被带到了视野最好,位置最佳的窗边。
“客官,您二位先喝点茶水,饭菜很快就来。”小二一边倒茶,一边滔滔不绝的继续说:“不是小的吹牛,咱们醉香楼可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了,我们的招牌菜可是连皇宫的师傅大厨都做不出来的,待会吃了包您二位满意。”
一旁的彩云翻了一个白眼,看着小二道:“依我看啊,你就是在吹牛,皇宫里的饭菜什么味道你是吃过还是闻过?要知道天底下最好的厨子可基本上全都在宫里了。”
“哦?你说你们这里的招牌菜连皇宫里的厨子都做不出来?不是说宫里的厨子都是最好的吗?”拿起茶杯品了一口,看着眼前卖力讨好的小二,灵儿似笑非笑用疑问的语气问道。
一见客人有些不相信他说的话,小二立马急眼了:“二位可别不相信,小的所说的话句句属实,我们家酒楼的老板,以前可就是宫里最好的厨子呢,只是后来年纪大了,所以就出了宫,开了这家酒楼。咱们酒楼的这些招牌菜可就是他老人家研制出来的呢!”
说到这里,小二一脸的自豪相,就好像他就是那个了不起的大厨似得。
“既然你评价这么高,那我们还真的得好好的品尝一下了。”挑了挑眉,灵儿有些被挑起了兴趣。
“小二,再来一坛酒!”这时,隔壁的客人要酒了。
“来了,客官您稍等,酒马上就给您送来。”小二答应完,回头对灵儿而然笑了笑说道:“那二位
&bp;&bp;&bp;&bp;“来了,客官您稍等,酒马上就给您送来。”小二答应完,回头对灵儿而然笑了笑说道:“那二位客官稍等,小的就先去忙了。”说完在灵儿的点头示意下,小二笑容满面的走了。
灵儿对这个小二的印象还不错,至少在看到她和彩云的时候,没有带着眼色看人,一样的热情。在京城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地方,能够一视同仁的人基本没有,这也是她愿意给他打赏的原因。
客栈、酒楼、茶馆、烟花之地是消息最流通的地方,在等待的时间,灵儿到时听到不少小道消息,而且,很多都是关于她的。
“哎,你们知道吗?原先北方那个有名的乞儿村庄,现在变得可好看了。原先那里的人穷的出来乞讨,现在富裕的每天大鱼大肉。”隔壁桌的一瘦弱男子和他同桌而食的朋友说道。
一男子听到了自己也知道的话题,立马接话:“恩恩,这个我倒是也听说过,没想到皇后娘娘真的挺有能耐的,据说,北方的改变可全都是她的功劳呢。”
他朋友听了他的话,有些嗤之以鼻,满是不相信的说道:“你可拉倒吧你,这皇后娘娘的臭名声在这百花大陆有谁不知道?她要是真的有那么好,那云逸国的皇帝为什么把她送来我国?”
说到这里,他喝了口酒继续道:“也不知道咱们皇上看上她哪里了?居然还把这破鞋娶回来当皇后!”
与他同桌的二人立马拉住他,紧张的四周看了看,小声道:“你不要命了?这话也是你能说的?不管怎么样,皇家的事儿也轮不到咱们小老百姓来议论,你可小心点吧。”
灵儿紧紧的抓住彩云,低声呵斥道:“坐下!”
彩云一脸愤怒,憋红了脸,看着还紧抓着她不放的灵儿,委屈道:“公子,你别拉着我,让我给他点教训。”这个该死的臭男人,居然敢说娘娘是别人不要的破鞋?简直是找死!
“你以为就你跟左统领学的那点三脚猫功夫就了不起了?你不要忘了,冲动是魔鬼,咱们就两个,人家在外面可有不少认识的人呢!到时候出事了怎么办?你别忘了咱们今天可是偷跑出来的。”灵儿死死地拉住彩云,低声的教育她。
灵儿的一番话果然说的彩云不挣扎起来了,她郁闷又委屈的看着灵儿道:“公子,你跟他们无冤无仇的,这人作甚说话忒难听,你是什么样的人他又不知道,凭什么在哪里瞎说!”
“他瞎说他的,跟咱们没有关系,咱们把自己做好就行了,不要太在意别人看法,活在别人的目光里。”说到这里,灵儿拍拍彩云的手背,继续道:“再说了,不管你人有多好,在大部分人觉得你好的时候,也总有那么一小部分人是不认可你的,懂了吗?”
彩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却上却依然愤愤不平的说道:“可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明明就是冤枉人,还装作一脸他什么都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一样。”
&bp;&bp;&bp;&bp;“可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明明就是冤枉人,还装作一脸他什么都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一样。”
“好了,你就好好的吃饭吧,今晚咱们都没吃东西呢,我看刚才那小二也没吹牛,这饭菜倒是真的很好吃。”灵儿尝了一下,便夹了一筷子放到彩云的碗里,好转移话题。
虽然心中还是不爽,但是彩云还是了下去,拿起筷子吃饭。一时间,两人倒是没有再多余的谈话,默默地吃着桌子上丰富的菜肴。
只除了期间彩云被隔壁的那个口无遮拦的男人气到几次外,倒也无伤大雅。
在隔壁那男人还在继续诋毁灵儿的名声的时候,酒楼来了几个商人打扮的人,进来之后就坐在了那个男人身后的桌子。
男人丝毫不听同伴的劝阻,依旧在那里大放厥词:“就那个心肠恶毒的草包也配当我霸战国的皇后?谁知道她是不是用了什么妖法蛊惑了咱们皇上?你们想一想,正常人有几个人的头发是银色的?就算是年纪大的人那也是白色的头发啊!什么时候出现过银色的了?依我看,她指不定是什么妖孽变得呢!”男子一副认定灵儿就是妖孽的表情和语气,且越说越离谱。
灵儿都险些忍不下去,很有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
客栈中正在吃饭聊天的其他客人,早就被这大嗓门男子说的话给吸引住了耳朵,一时间听了男子说的话,再联想一下皇帝和殷家大小姐祭天的那天,他们亲眼见到皇后娘娘的头发确实是银光璀璨的。
这么一想,虽然觉得很漂亮,却也很不正常,难道……皇后娘娘真的是妖孽所变?
当下便有人抱着不确定的表情提出疑问:“兄弟,你这么说不太好吧?不管怎么说人家的身份在那里呢,再说了,现在北方困扰我国多年以来的难题也都是皇后娘娘解决的,这还能有假不成?”
“对啊,对啊,现在这件事情好多都知道的,依我看是不会假的。”有人附和自己的观点。
男子看到这么多的人都注意他,被他挑起了兴趣,心中不免得意洋洋:“那个蓝灵儿祸害完了云逸国,这又来祸害咱们霸战国来了,真不知道是谁乱放出来的消息说北方的功劳全是她的,我看啊,这根本就是她自己找人做的,无非就是想挽回一下她那臭不可闻的名声罢了。”
“砰——!”这话刚说完,还不等灵儿发作,便有人先了她们一步。
抬眼看过去,是刚进门的那几个商人,其中一个商人将桌子给拍了个震天响。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众人只见拍桌子的人双眼死死地瞪着那名男子斥道:“满嘴胡言乱语,皇后娘娘的尊贵岂是你个下三滥可以随意编排的?什么都不知道,居然也敢在此大放厥词,真是闲自己活够了。”
嗯?灵儿和彩云对视一眼,没想到人家居然是为她说话的!
&bp;&bp;&bp;&bp;嗯?灵儿和彩云对视一眼,没想到人家居然是为她说话的!
“你是谁啊?你管老子怎么说呢。”被骂的男子腾地一下站起身,目光凶狠的看着刚才反驳他话的商人。
那商人也毫不示弱:“不管我是谁,被我听到你到处乱放屁就是不行!”说完便不再看那男人的猪肝脸,转身抱拳对酒楼的其他客人说道:“还请大家不要听他胡说八道,编排污蔑皇后娘娘名声,他刚才说的全都是假的。”
“敢问这位兄台,既然你如此维护皇后娘娘,莫不是你知道些什么?可否说给大家听听?”一男子看着一脸正气的商人,试探的问道。
“就是啊,说给大家听听吧。”有不少人都起哄。
商人点点头,抱着拳头拱了拱手,面色愉悦的说道:“那好吧,在下这就给大家好好的说道说道。”
“想来大家也都知道,这北方的河鱼有多么的受欢迎吧。在下是个商人,这两个月来去北方进了几次货,所以对那里还是很了解的。说到那里的乞儿村庄——不,现在已经被皇后娘娘更名为富渔村了。”
“那个地方我以前也去过,现在和以前比实在是变化太大了,以前那里的人呢穿的破烂就不说了,就连住的地方都是漏雨的,这到了冬天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就算是在下不说,大家也知道吧!”
众人无比配合的点了点头,这么多年的事情了,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兄台,你倒是快点说啊!这样太吊人胃口了吧。”一人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那商人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别着急,说着呢。”
然后清了清喉咙继续道:“现在的富渔村在皇后娘娘的改变下已经变成了民风淳朴,家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村子。在那里,没有一个人不说皇后娘娘的好的。”
“皇后娘娘刚到那里的时候,她也曾受人排挤,但是最后她用自己的行动感化了大家,村民们没有钱,她给。村民们的房子不能住,她便组织大家,一起努力用山上的石头盖新房子。人们不仅顿顿有肉吃,还每人都有几套新新的棉衣穿,村里的每个人都有一两银子的月钱拿,而且还是每个月没干活就先把月钱发给他们了。皇后娘娘为了帮助他们,经常是整宿整宿的不睡觉,在想方设法的改变他们的生活现状。”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他们成功的捕出鱼来,后来虽然没有给月钱了,但是河鱼的销量也提升上去了。皇后还专门成立了鱼市,这样大家就可以自产自销,更方便来往商人的买卖。为了防止夏天河鱼销量会下滑,皇后娘娘还还特地将河鱼的各种做法,以及储存方法给想了出来。她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人民考虑,为人民好。”
“对了,大家知道北方的人们为什么都不会觉得冷了吗?”商人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众人有的摇头,有的说是多穿了衣服,有的说是今年天气变暖。
总之,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bp;&bp;&bp;&bp;众人有的摇头,有的说是多穿了衣服,有的说是今年天气变暖。
总之,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商人听了只是笑笑的摇了摇头,说道:“那是因为北方的房子是皇后娘娘亲自设计的,那里的床都是泥土和石头堆砌成的,下面像灶一样,是用来烧火的。只要睡觉前在里面烧些柴火,那睡觉的地方都是暖烘烘的,比京城还舒服。”说着,不仅是商人自己,连和他一起来的人都是露出了一副怀念之色。
众人只觉得他们对皇后娘娘的认识多了很多,之前听来的关于皇后娘娘不好的,已经直接推翻了,毕竟,之前都是传言,没人能证实,而现在说这些话的人,是可以证实的,相较起来还是这个更具有说服力了。
商人说完后便坐下了,他的朋友也坐直身体说道:“不仅如此,大家知道富渔村的人都是怎么看待皇后娘娘的吗?”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他接着说道:“那里的人都说皇后娘娘心地善良,是上天派去拯救他们的仙女,所以皇后娘娘才会不同于常人。”
众人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个样子,那这样皇后娘娘异于常人的头发就很好解释了!
“你想跑到哪去啊?”
众人再次循声望去,原来是刚才那个造谣的男子,此时他的桌子上就坐了他一个人,另外的两人早就嫌他丢人已经走了。
此时,一小哥揪着他的后领,防止他逃跑。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他指指点点起来。
“这个人真的不知道是怀的什么心思,居然在大家的面前这么污蔑皇后娘娘。”
“现在的人呐,都是看不得别人有一点点的好。”
“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是故意在外面散播谣言的呢。”
“记住这个人的长相,万一他哪天再胡说八道什么,咱们就可以直接拆穿了。”
“这位仁兄说的是,记住他,还有谣言不可信啊!”最后一句是感叹。
“你这么一说,我又想起来了,以前还不是传言皇后娘娘长得丑吗?上次祭天大典我可是看到了,那真的是美的像天上的仙女似得,没有一点人间烟火的气息。”
“是啊,上次我也是看见的,现在看来,谣言就是谣言,咱们以后可不能随便编排。”
话题很快的就被转移开了,而男子恼羞成怒,不甘被一个瘦弱的少年压制住,直接动手。
却不曾想他遇到了练家子,人家只是捏住他的手腕一扣,便将他反手按在了都是菜盘子的桌子上,顿时衣服油腻一片,说不出的狼狈。
“快点道歉!就说皇后娘娘小人错了,小人罪该万死,你发誓,以后要是在胡说八道就烂嘴,生个儿子没屁眼!”彩云紧紧的压住男人,把从灵儿那里学来的所有骂人的话都说了出来。
“……”男子闭口不言,这样的话他要是说出来,以后还怎么见人?
手上一用劲,彩云恶狠狠道:“说不说?不说就废了你!”
&bp;&bp;&bp;&bp;手上一用劲,彩云恶狠狠道:“说不说?不说就废了你!”
男子痛的惨叫出声,在这大冷的天里额头上居然也给痛出了细密的汗水,彩云下手有多重,众人可想而知。
看着彩云发飙,灵儿兴致勃勃的一边看热闹,一边吃着菜。
众人一看男子吃瘪,当下一个个都起哄起来:“你刚才不是还听能耐的吗?快点道歉发誓啊。”
“快说,以后生个儿子没屁眼,啊哈哈哈……”
不得不说,对于重男轻女的古代来说,这生个儿子没屁眼……
额,这誓言还真的挺恶毒的。
但是没有人头同情那个男子,谁让他自己作死呢?
男子不说,彩云再加力气,只听咔嚓一声,不用想,也知道手脱臼了。
顿时,杀猪般的惨叫声传来,男子哭着大喊:“我说,我说,皇后娘娘小人错了,小人不该胡乱污蔑,小人罪该万死。我发誓,我以后在乱说就烂嘴巴,生个儿子没、没屁眼……呜……”
最后一句话说完后,彩云爽快的放手,男子连滚带爬的跑了。
彩云回到位置上,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娘娘希望得到两句夸奖,谁知却兜头来了盆冷水。
“武艺不佳,看来回宫还得让左统领好好的操练操练你才行,等你成高手的时候,咱们再出来玩,看谁不爽就直接揍到爽为止!”
娘娘,左统领会练死人家的,你都不带心疼的吗?还有高手哪里是那么容易练成的?彩云撅了撅嘴!
听到后面的话,才有些小兴奋,她是成不了,下次可以把左统领带出来嘛,到时候还不是想虐谁就虐谁?瞧瞧她多聪明啊!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聪明又暴力的娘娘在一起呆久了,她都变聪明变暴力了!啊呸!她只变聪明了!
酒足饭饱后,二人出了酒楼,悠闲地在大街上闲逛。
一路过去,灵儿不断地四处张望,走走停停,她可没有忘记出来的目的,刚才在等菜的时候,她就听说了,近期有个医术高明的神医一直在京城四处走动出诊。
只可惜,一路走来,却连神医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灵儿不禁头疼。
“公子,这么晚了,咱们该回去了。”眼见天色已经很晚了,彩云看自家娘娘丝毫没有回宫的打算,不禁有些着急。
这宫中有多少眼睛都盯着自家娘娘呢,万一出了纰漏就坏了。
四处的在看了一圈,仍旧是没有发现传说中的神医,灵儿不免失望的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明天再来吧。
“走吧,今天没有玩尽兴,明天咱们再出来。”说着,转身就带着彩云往回宫的路上走去。
也许是上天的眷顾,在一条回宫的必经之路上,灵儿遇到了她一直寻找的人。
空荡荡的街道上,唯有路边有一个摆摊子的小老头。
“姑娘,老夫看你似乎是有痼疾,而且已有八个月了,可否让老夫试上一试?”
灵儿刚要从路摊走过去的时候,被老头喊住了脚步。
&bp;&bp;&bp;&bp;灵儿刚要从路摊走过去的时候,被老头喊住了脚步。
回过头来,打量了一下摆摊的老头,只觉得此人慈眉善目,明明是张很陌生的脸,却无端端的让她有些熟悉感,这真的是怪异的感觉。最关键的是,他说她身有痼疾八个月了……
“老人家,就算是你自诩神医,也没必要写在自己的招牌上吧?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你是骗人的神棍呢。”彩云一脸的受不了,见过自恋的人,没见过这么自恋的老头,那招牌上大大的‘神医’二字,就活像别人看不到似得。
“呵呵,小丫头,老夫只是实事求是罢了,老夫敢说,这天底下只有我不救的人,就没有我救不了的人,那么老夫自称神医有何不可。”老头摸了摸胡子,毫不在意彩云的无理,反而满是自豪的卖弄自己的医术。
彩云说不出话来了。
“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让您看看吧,我相信您不是徒有虚名,至少,你眼睛很厉害,居然能看出我们是女的。”一边说,一边做了下去,将手腕放到了老头子的面前。
老头笑眯眯的看着彩云道:“麻烦这位姑娘离远一点,老夫问诊的时候,不喜欢有外人。”
彩云刚想反驳,被灵儿一个眼神制止,只好乖乖的跑远了些。
知道确定彩云听不见二人的谈话了,老头子才将手放到了灵儿的脉搏上,闭上眼,静静的感受脉搏的跳动。
半晌,老头子收回手,说道:“姑娘这胎非比寻常啊!”
灵儿一听,有些着急的问道:“您老就别卖关子,孩子到底怎么样?”
“别急,老夫是想告诉你,你这胎和别人不一样的在于,别人怀胎十月生产,而你,这一胎却是要怀上十二个月的,虽然现在还不明显,但是最后两个月才是这孩子真正的成长期。”
灵儿抓住老头子的衣袖,面色紧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老天保佑,千万不要啊!
这一刻,灵儿的内心充满了煎熬,她就没见过怀胎十二个月的。
老头子被灵儿的紧张弄的哭笑不得,安抚的说道:“你放心吧,孩子没有任何问题,相反的还很好,只不过他懂得自我保护罢了。”
听了老头子的话,灵儿才松懈了紧绷的神经,却依然有疑问:“神医大夫,那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呢?”
相较于灵儿的急切、担忧,老头子确实一派轻松道:“别着急,听老夫我慢慢的为你解惑。”
“第一,你孩子的父亲不是一般人,若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百花国的皇室中人,基本上,百花国皇室嫡系,血脉最纯的人,都是怀胎十二个月诞生的。”
灵儿点了点头,妖夜虽然没和她说过这些,但是他有说过他的家乡是一个很美丽很神秘的地方。
“你这孩子很聪明,他知道你的处境,所以才不会那么早显怀,怕给你带来麻烦,等到两个月之后,
&bp;&bp;&bp;&bp;“你这孩子很聪明,他知道你的处境,所以才不会那么早显怀,怕给你带来麻烦,等到两个月之后,你显怀的时候,就算是有心人要对你不利,到时候也不会再伤到他。”殿下的孩子啊!又岂是凡胎?
灵儿呆了呆,她没想到,这没出生的孩子还有这么聪明的?当下不确定道:“依神医所言,就是说,这个孩子之前还没有成熟,所以轻易地不会显怀,等成长到一定时候的话,就算是有人对我下暗手,也不会伤到他?”那岂不是说,就算是有人给她吃打胎药都没用了?
老头子轻轻的点头:“这么说也没错,因为他很聪明,懂得如何自保。”
灵儿喜极而泣,原来,她的宝宝什么都知道。原来,一直都不是她一个人在奋斗。原来,妖夜给她留下的是这么个与众不同的宝宝。
“好了,别哭了,这可是好事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等着他的到来,为他的的到来做好万全的准备。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若是被发现的话,那些人不会允许你生下这个孩子。”老头子的语气中有些淡淡的无奈,更多的却是安慰与打气。
灵儿擦掉脸上的泪水,勉强笑道:“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但是我能感觉的道您不是要害我的。今天晚上谢谢您的解惑,若是以后有需要我蓝灵儿的地方,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一定为您做到。”
将衣袖中一块她找人打造的玉佩,拿出来放到了老头子的手中。
站起身,郑重的鞠了一躬道:“神医大夫,告辞!”
说完便走向前方,带着彩云远去。
看到两人已经走远,神医老头子的面貌开始诡异的变化了,只一瞬间换成了另外一张脸。
不,或者说,这才是他的真面目才对。
若是灵儿看到的话,她一定能够认出来,这个人就是百花国的国师花机子,在云逸国国典那天将毛毛送到她手上的人。
“唉!”重重的叹了口气,花机子看着灵儿的方向,眼底流出一抹心疼。
半晌自言自语道:“这两个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挨过这一劫啊!真是想不通娘娘他们这都是什么恶趣味,要这么看着这两孩子受苦。”
抱怨过后是无奈,挥了挥手,原本的摊子诡异的消失在原地,花机子转过身,也消失了,徒留一阵余音:“罢了,能帮就帮点吧,大不了再在人间历练一千年!”
这一幕若是被人看到,定会被吓个半死,以为大晚上的撞鬼了。
有了神医的解惑,灵儿可谓是彻底的放下心来了,再也不会担心自己会生下一个小怪物了。以前她就一直担心这一点,毕竟她还从来没有看过哪个女人怀孕八个月还不太显怀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灵儿一直关注着别的地方,倒真的是有事做了,霸战国这么大,有困难的地方当然不止富渔村一个了。相反的还有不少。
&bp;&bp;&bp;&bp;霸战国这么大,有困难的地方当然不止富渔村一个了。相反的还有不少。
下一个要去的地方灵儿已经定下了计划,荒岭山一带也有很多吃不饱穿不暖的困难地,因为那里到处都是山峦,虽然不是特别高的那种,但是很多,以至于平原地就减少了很多,能种地的地方也就少。
经常是交了税之后,仅剩的粮食除了来年的种子,就吃不了几顿了。还好那里山多,人们就上山挖野菜充饥,好一点的再上山打打猎,然后卖掉换点银钱。
吃肉,那对他们来说基本上是一种奢望,一般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有少数人家才能吃到点肉了。
平困程度基本上不比从前的富渔村差。
只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她还暂时去不了。
她已经决定了,与其带着孩子躲躲藏藏的,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将孩子生下来。这样虽然会有不小的麻烦,但是尚在她的能力范围内。
所以,待产的这段时间,她就拿来熟悉百花大陆个个地方的灾情了。
忘了说,她开始在宫外培养自己的势力了。虽说还不是很壮大,但是购物中心在她回京的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在战风的支持下,已经渐渐的从霸战国铺展出去。
她的计划正在一步步的实现。
你们的好日子不会久了,就慢慢的享受你们剩下的日子吧。
“娘娘,你就别看这些东西了,还是找个太医好好的帮你看看身子吧。”将灵儿放在卧榻边的茶几上的几本书册拿到了一边,彩云侧跪在一边以恳求的语气说道。
视线不离手上的书册,灵儿抽空回了一句:“本宫的身体没问题,找太医看什么?”
彩云气急,不顾尊卑有别,直接将灵儿手中的书抽下来,说道:“娘娘,你看看你这肚子,这个月来是一天比一天大,要不是得了病怎么会这个样子?”
灵儿刚想说什么,还未说出口便被彩云打断:“这回三个月来,自从二十几天前,你就再也没出过房门,外人也进不来,你这肚子也莫名其妙的一天比一天大,奴婢看着害怕啊。”
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那哭声透着对未知的害怕和恐惧。
灵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实情呢?可是,她现在真的很难再相信一个人,尤其这关乎着她的宝贝。虽然彩云一直以来都很听话,可是,她不想冒险!
见灵儿不说话,彩云继续哭道:“娘娘,奴婢是真的担心您,一开始奴婢让您找太医看看,可是您说你这肚子是吃胖的,可是哪有像您这样的啊,人越来越瘦了,就好像肉全都长到肚子上了一样。”
紧紧的拉住灵儿的手:“娘娘,你就答应彩云这一回吧,你要是不找太医,奴婢就一头撞死算了,省的一天到晚的担心您。”说完,便把心一横,站起身就要往柱子上撞。
灵儿心下一惊,立马拉住彩云的衣服想要将她拉回来。
&bp;&bp;&bp;&bp;灵儿心下一惊,立马拉住彩云的衣服想要将她拉回来。
怎知,彩云这是真的要撞死,那力气大的她没拉住就不说了,还连人带榻的翻了下来。
彩云也因为被灵儿拉住了衣服,所以直接撞偏了。虽然擦伤了一些,好在没酿成大祸。
听见身后卧榻倒下的声音,彩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将地上的灵儿扶起来。
看到自家娘娘捧着肚子,表情有些痛苦,彩云焦急又担心的喊道:“娘娘你没事吧,都怪奴婢不好,要不是奴婢您也不会翻下来。是不是很痛?您等着,奴婢这就去找太医来。”
灵儿死死的抓住彩云的衣摆,心中做了某种决定。
彩云以为灵儿还是不准她去找太医,当下急嚷着:“娘娘你快松开,今天奴婢是一定要把太医给找过来的。”说着还伸手去掰灵儿抓着她衣摆的手。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我不让你找太医的原因。”顿了顿,视线停在彩云表情认真的脸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我怀孕快九个月(其实是快十一个月)了,再过个把月就要生宝宝啦。”
“哦,吓死奴婢了,原来是生宝宝啊,还以为娘娘得怪病了呢。”彩云的脸上好像是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的样子。
咦?这表情怎么和她预想的一点都不一样,是不是太淡定了点啊?
谁知下一秒……
“你说什么?你怀、怀孕了?”彩云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连敬语都忘了,她只知道除了新婚那天,娘娘根本没和皇上同房过。
而现在娘娘却怀孕了,而且这么久了,只希望不要是她想的那样才好。
彩云被灵儿的话给震惊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作。
灵儿松开手,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的坐在铺了毯子的地上,觉得将一些事情告诉彩云也无妨。
点了点头,脸上是难得的认真:“是的,还有一个月左右这个孩子就要出来了。但是,这个孩子不是战风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怀孕了,毕竟以前的事情我也都不记得了。”
“你不懂,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内心会有多么的孤独和恐惧,在三个月前和你出宫的回来的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位神医告诉我我怀孕的时候。因为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我虽然有过慌乱和害怕,但是更多的却是期待他的到来。”
渐渐的灵儿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虽然她没有完全的说实话,可并不是有心要骗彩云的,孩子没有生下来之前,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看着渐渐红了眼圈的灵儿,彩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件事情带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莫名的,有些心疼。
拉了拉显得可怜巴巴的娘娘的衣袖,彩云柔声安抚:“娘娘,不管什么时候,都请你相信彩云,我永远都站在你的身边支持你。”
轻轻的摸了摸灵儿已经圆挺的肚子,笑了笑:“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彩云帮着娘娘一起带。
&bp;&bp;&bp;&bp;轻轻的摸了摸灵儿已经圆挺的肚子,笑了笑:“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彩云帮着娘娘一起带。娘娘怀胎这么久也没有遭罪,这个孩子应该是很老实的吧。”只是不知道,娘娘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这孩子安全的长大。
云逸国的皇上若是知道了娘娘替他生了孩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再说了,现在最难过的好像是娘娘现在的丈夫这一关啊!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自己的妻子生了别人的孩子。
更别说,谁都能看出来皇上很喜欢娘娘,要不然也不会费了那么多的事把娘娘娶回来了。
唉!想想就好烦!
“彩云你别担心,我自己心里有数,这件事情我看还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灵儿刚说完这句话,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战风保持着推门的姿势,面色阴沉恐怖,有种风雨欲来的错觉。
被发现了!
下一秒,灵儿便回过神来。不仅没有出现紧张慌乱的情况,反而有种送了口气的感觉。
发现就发现吧,反正这是迟早的事情,既然天意如此,那也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么一想,心中淡定。不紧不慢的拉着呆滞的彩云站起身来。
他不说话,她便也不说话。
一时间,整个房间中弥漫着低气压,彩云觉得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最终,战风打破沉默,阴沉的视线从灵儿的脸上渐渐下移,最终停留在已经高高挺起的小腹上,眸色渐变:“这个孩子,是谁的?”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以前的事情我怎么知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战风,一派质问的态度。
他差点忘了,她早已忘记了以前的事,只是,他的女人又怎么能够给别的男人孕育子女?
“这个孩子不能留,朕马上找人帮你引产。”语气冷漠生硬,不容拒绝。
灵儿冷笑出声:“你说不能留就不能留?我同意了吗?想杀死我的孩子,有本事就连我一起杀了。”
战风面色铁青,好不容易压制的怒火,这一刻消失无踪。
伸出手死死的掐住灵儿的脖子,战风周身弥漫冷冽,手中的力道不断加大。
很快,灵儿便觉得呼吸不做来了,她丝毫不怀疑,战风只要稍微的再加一点力气,她很快就会命丧他的手掌之中。
彩云回过神来便看见皇上手掐自家娘娘的脖子,顿时什么都顾不了了,上前抱着战风的大腿哭求道:“皇上,您快松手啊,娘娘都呼吸不过来了,会没命的。”
暴怒中的战风哪里听得下去?直接一脚将彩云踢了出去。
战风本事就是习武的,这一脚用了大力气,彩云直接被踢得吐了血。浑身剧痛,面目扭曲,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咳咳……咳咳……有、有本事……咳咳……你就直接杀、杀了我!”说完这句话就好像是用完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灵儿闭上了眼睛,俨然一副等死的模样。
&bp;&bp;&bp;&bp;说完这句话就好像是用完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灵儿闭上了眼睛,俨然一副等死的模样。
她在赌,赌战风不会就这么杀了她,毕竟他费尽心思将她从云炎耀的手中弄过来,又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的死掉?
战风看灵儿一心求死的样子,却下不了手了,心中有气无处发泄,猛地将灵儿推到在地,大喊:“你到底要朕怎么办?这个孩子你怎么可以留下?朕自认待你不薄,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朕?”
战风脸上写满了痛苦、被人背板的表情,一连三个问题问的灵儿想笑。
灵儿护着肚子慢慢的坐了起来:“我对不起你?哈,战风你别一副全天下人都背叛你的表情,这个孩子是我在成为皇后之前就有的,我哪里对不起你?难道就是因为我不愿意杀了我的孩子?”
“我告诉你,这孩子就是我蓝灵儿的命,谁敢动他一根毛发,我就让谁给他的毛发陪葬!谁敢伤他毫厘,我便杀光谁所有在乎的人!”双眸定定的看着战风,是在告知,也是警告!
恍惚间,战风好像又看到了大半年前在云逸国大殿上的那个女子,冷血、阴霾、狠毒。
她难道恢复记忆了?不,不可能,服了‘忘’的人没有能恢复记忆的!
战风安慰着自己,却又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心中一惊,转身快步离去,她现在的样子刺激不得,万一恢复了记忆,想起那日的事情,那么谁都别想好过!
看着战风仓皇离去的背影,灵儿冷笑,看来计划得再加快步骤才行。
不然,随随便便的一个人都能对她造成威胁。
翌日,大殿之上,战风宣告天下,皇后早已有喜,月余之后将诞下龙子。龙心大悦,战国子民免税三年。
这一重磅炸弹炸的朝堂之上硝烟四起,打的以殷艳艳父亲为首的殷氏一派措手不及。
原本他们都以为殷艳艳怀的才是皇长子,谁知,人家皇后娘娘闷声不响的都快生了。
众臣不禁感叹皇后娘娘的忍耐力,不张扬,才是对她腹中孩儿最好的保护。个个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中却真的开始佩服起来这个聪明的皇后。
蓝灵儿有孕,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贵妃宫中,殷艳艳大发雷霆,触手可及的物品全都被摔碎了个干净,地上全都是瓷器碎片。
“贱人!蓝灵儿这个贱人!她怎么不去死!为什么处处都和我殷艳艳作对!贱人去死!”殷艳艳心中怒火难息,她万万没想到,原以为十拿九稳的皇长子,居然又被蓝灵儿那个贱人给抢先一步。
亏她还当着蓝灵儿那贱人的面各种炫耀,想来,那贱人不动声色把她殷艳艳给当猴耍了?
简直是欺人太甚!
宫女太监整整齐齐的跪成三排,一个个低下头颅连口大气都不敢喘,就连瓷器碎片溅在肌肤上,滑出道道血口也不敢动一下。生怕引起盛怒中的主子的注意,成为泻火的对象,一个个的努力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bp;&bp;&bp;&bp;生怕引起盛怒中的主子的注意,成为泻火的对象,一个个的努力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哎呦!我……我肚子!”正摔东西的殷艳艳感觉小腹阵痛,下一秒双腿一软,后退两步歪倒在宽大的椅子上。
因为疼痛的原因,额头上开始冒汗。
这一下,可是把所有人都给吓着了,一个个连忙爬起来,稍微有点经验的嬷嬷立马让人去召太医,又让人去通知太后娘娘和皇上。
一时之间,整个贵妃宫人人自危,生怕殷贵妃有个好歹,那么他们全都要丢掉小命。
太后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太医正在给殷艳艳诊脉。
半晌,太医在太后担忧的目光中得出诊治结果:“贵妃娘娘这是气急攻心,再加上做出一些剧烈的动作,所以才动了胎气了,微臣开一些安胎的药,吃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太医一边在纸上书写药方一边接着道:“但是贵妃娘娘一定要切忌大动肝火,心情一定要平和舒畅,不能情绪太大。否则,容易动了胎气导致流产。”
书写完毕,太医恭敬的行了礼:“微臣告退!”然后便带着贵妃宫的一个小太监回去抓药了。
太医走后,太后的脸色依旧很难看,挥手让寝殿中的人全都退下。
殷艳艳已经好了很多,看到太后难看的脸色,顿时急忙的从床榻上下来,跪倒在太后的脚边,一声都不敢吭。
“你说你什么时候耍脾气不好在这个时候?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现在还怀着身子,万一这有个好歹怎么办?”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将殷艳艳给吓得不轻。
殷艳艳还从来没见过太后发这么大的火,有些害怕:“姑妈,是艳艳错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太后冷笑两声:“你看你这沉不住气的样子,就这点你还真的比不上那个蓝灵儿。你看看人家,怀个孕都能藏的那么深,你再对比你自己,只知道发火不知道动脑子的蠢蛋一个。”
太后真的是盼女不成凤,恨铁不成钢。
从小到大第一次被骂,殷艳艳很是委屈,心中对蓝灵儿的恨意更是深了一层。
一切都是因为蓝灵儿的出现才变成这样的,若是没有蓝灵儿,那她殷艳艳就是战国的皇后,若是没有蓝灵儿,风哥哥喜欢的依旧只有自己一个。
蓝灵儿,你不该出现的!
灵儿当然不知道殷艳艳和太后的种种,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再好好的养一个月胎,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的孩子真的是与众不同的,自从一个月前开始,他就喜欢以踢她的方式和她聊天,惹得灵儿惊喜不已。
就比如现在。
“宝贝啊宝贝,娘亲是不是世界上最美的人?是就踢一下,不是宝贝就踢两下。”话刚说完,肚子就被轻轻的踢了一下。
得到宝贝儿子的认可和赞美,灵儿自然是爽歪歪了。
彩云无语的看着自家娘娘,这个问题她基本上每天都要问,她才知道,
&bp;&bp;&bp;&bp;彩云无语的看着自家娘娘,这个问题她基本上每天都要问,她才知道,原来自家娘娘是这么自恋的一个人。最好玩的就是,不管娘娘问多少次,她肚子里的宝宝永远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回复她。
胆大妄为的将手放在自家娘娘高高凸起的肚皮上,彩云学着灵儿的样子道:“小少爷,那彩云是娘娘手下最有用的人吗?是就踢一下,不是就踢两下哦!”
手上很快就传来被踢的感觉,彩云瞬间就圆满了:“小少爷真聪明,我彩云果然是最有用的人了,娘娘……”话还没说完,手上再次传来被踢的感觉,彩云原本兴奋的脸蛋瞬间僵硬。
灵儿被逗得哈哈大笑,直说这小子以后有大出息,大作为。
在彩云看来,这小鬼还没出生就这么鬼灵精怪的,等出生还不等翻了天?
哼!每次都欺负她!
“娘娘,外面传消息回来说,皇上在朝堂之上将娘娘快生小皇子的事情昭告天下了。”想了想,彩云觉得这事还是告诉娘娘一声的比较好。
“哦。”
“娘娘,你就没觉得皇上人很好?”‘哦’是几个意思?
“你觉得他好?那娘娘我做主了,给你封个贵妃当当好了。”灵儿一副了然的模样。
彩云急了:“娘娘说什么呢,彩云只是觉得皇上对娘娘很好。现在为了娘娘,都昭告天下,接受娘娘肚子里的小少爷了。”真是想不通,明明就该叫小皇子的,娘娘非要她称呼小少爷。
“哦,他认宝贝当儿子,我和宝贝还不认他呢。”认贼作父?抱歉,她蓝灵儿还没那么高尚,可以让自己的宝贝儿子认一个间接杀死他父亲的人当爹!
瞬间,心情又沉重起来。
要说现在谁最开心,那一定是战国的老百姓。
原本嘛,他们讨厌的皇后娘娘据说是一个很好地人,处处的为百姓着想,已经让他们开始对她改观了。现在,皇后娘娘的喜讯一传出来,皇上就减免他们三年的赋税。
这根本就是个福星啊!
以至于,灵儿的好名声渐渐的从战国开始传播出去,大街小巷更有孩童唱着由灵儿身上改编过来的酱油诗歌。
云逸国也收到了安排在战国的密探的密报。
御书房,云炎耀拿着手上的信纸。久久,未回过神来。
“皇上?”看着已经发呆很久的云炎耀,赵晨试探性的喊道。
赵云心中纳闷,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能够让皇上失神这么久的,灵光一闪,他瞬间就想到了被送到战国的前皇后。
“……她马上就要生了。”半晌,云炎耀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直接无视了大元帅赵晨的呼喊。
赵晨和儿子赵云对视一眼,皆是一头雾水。
“皇上,您……刚才说什么要生了?”硬着头皮,赵云在他爹的瞪视下问出口。
“她居然真的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了。”云炎耀依旧答非所问。
赵晨父子俩这才听明白了,那个她,不用问他们也知道是谁了。
&bp;&bp;&bp;&bp;赵晨父子俩这才听明白了,那个她,不用问他们也知道是谁了。
只是,她真的快要生孩子了?
那皇上怎么办?皇上可一直都想让她再回来的,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好久以后,云炎耀才从最初的震惊与心痛等复杂的情绪里走出来。
将手中的信纸小心翼翼的叠好收起来,这才抽空看了一眼在下面坐了很久的父子二人。
这日,灵儿大清早的就一个人在凤仪宫的小花园里散步,好为顺产做好准备。
走着走着,肚子就开始隐隐的阵痛起来。
心中有预感,这是快生了。
立马托着大肚子,麻溜的一路小跑似得跑回凤仪宫的床榻上躺好,让还在忙着端早膳的彩云快点去找稳婆。
彩云是第一次经历这事情,好在接稳婆自一个月前就找好了,虽然有些慌乱却也吩咐人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战风接到消息后立马就赶了过来,还好守在寝殿外面的人手脚快才给拦了下来。
疼!
此刻灵儿的脑海中就只有这一个字,这种感觉真的只有经历过才知道。
稳婆也一刻不停的忙碌着,剪刀、热水、毛巾的招呼着。
“娘娘,再加把劲,不要紧张,用力!”稳婆不停地在灵儿的肚皮上做着推拿,以图让她更顺利的生产。
咬紧嘴中的毛巾,灵儿憋足了力气听着稳婆的指导用力!强大的内心却依然在吐槽生孩子太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灵儿额头上的汗水也被擦了一遍又一遍,力气耗尽,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可是,孩子却依然没有生出来。
“皇上,您真的不能进去啊!”王福顾不得尊卑,跪在地上抱着战风的腿,誓死阻止他家皇上进去。
谁不知道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最忌讳男子看到的啊,男人看到是要倒大霉的。
踢了踢腿,战风却发现压根甩不掉这狗皮膏药,怒喝:“大胆!你赶紧松开!”谁知一向维他命令是从的王福这次却没有听他的。
王福摇了摇头,双手抱得更紧。
寝殿内,几盆热水都被染血的毛巾洗的猩红。
“快,拿参片来让娘娘含在嘴里。”眼看着灵儿的脸色越来越差,几近昏迷,稳婆也急的快哭了,这要是出了事情,她们一个都跑不了!
精神模糊的灵儿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嘴里的帕子被人抽掉,嘴里被塞了几片东西。
也许是参片起到了作用,灵儿渐渐的清醒了些,隐隐约约的听稳婆道:“娘娘,你再加把劲,千万不要放弃啊!这孩子有些大,所以有些难生。”
“听奴婢说,吸气,对,就是这样,深呼吸,用力,娘娘再加把劲,看到小皇子的头了,娘娘。”
听到稳婆惊喜的声音,全程哑巴式生孩子的灵儿用尽力气,喊出了长久以来的第一句话:“臭小子,你要折腾死你老娘你才开心是不是!”刚喊完,便感觉到有东西伴随着疼痛滑出体外。
“出来了,出来了。”稳婆一脸惊喜,紧绷的心脏终于松了下来,连忙拿起处理好的剪刀,熟练地减掉脐带、打结。
&bp;&bp;&bp;&bp;“出来了,出来了。”稳婆一脸惊喜,紧绷的心脏终于松了下来,连忙拿起处理好的剪刀,熟练地减掉脐带、打结。
“哇!哇!哇!”小家伙刚出来,就哭的响亮极了。
正在外面和王福斗争的战风刚听到灵儿声嘶力竭的一声,下一秒,便听到了孩子响亮的哭声。
瞬间,心情复杂极了……
他呆征在原地,直到寝殿被处理干净,踩在王福的叫唤下回过神来。
回神之后,快步走进寝殿。
“皇上。”刚给自家娘娘换好衣服、被子的彩云看到战风,赶紧行了礼。
战风的目光直接越过彩云,投到了此时在床榻上睡得极香的一大一下身影上。
刚经历过生产,灵儿正疲倦的处于昏睡之中,原本健康红润的脸蛋,此时面色苍白,格外的惹人怜惜。在她旁边放着的是一个小小的人,和别的刚出生的孩子不同,他不仅没有红彤彤皱巴巴的丑样子。
反而水头十足,白白嫩嫩的,睡觉的时候嘴巴一嘟一嘟的,可爱极了。
彩云感觉尴尬极了,因为这个孩子不是皇上的,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什么都不敢说。
原来,就连她生的孩子都是这么的漂亮,只是,这个孩子不是他战风的。
真的很讽刺,费尽心机的将美人弄到了身边,谁知居然还顺带了一个拖油瓶。万一让云炎耀那个人知道灵儿生了他的孩子,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不行,若是想不出任何乱子,这孩子只能是他战风的种!
短短的一瞬间,战风已经思绪百转,想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男孩还是女孩?”
彩云正在发呆,听到问话呆愣了一下便下意识的回道:“啊!回皇上,是少——男孩。”咬了咬自己的舌头,差点口误了。
***
阴历六月十五,皇后诞下小皇子,赐名天睿,举国同庆。
同日,在一个烟雾缭绕,犹如仙境的百花山谷中。
一张百花围簇寒冰玉床之上,一个空灵若妖的精致少年静静的躺在上面。
但见他面颊红润,唇色绯红,长而浓密的睫毛是那天下最精致的两把羽扇,剑眉柔和却不女气,三千墨发尽数披散脑后。
若不是不再起伏的胸膛告诉众人他早已失去呼吸的事实,众人还以为他只是在浅眠一般,下一秒他就会睁开眼睛。
寒冰玉床的旁边,影二和影四扇着烟雾,正在仔细的擦拭每一寸地面。
即使主子再也不会醒来,他们也没有忘记主子有洁癖的事实。所以,他们每天都会来两个人打扫卫生。
埋头擦地的二人谁也没有发现,寒冰玉床之上,早已断绝生机的绝美少年却在此时微不可见的动了动手指,颤了颤两把精致的睫毛羽扇。
***
因为蓝灵儿诞下龙子,外界可谓是翻了天了。
也许是太后说的话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殷艳艳没有像以往一样的嚣张冲动,来找灵儿的不痛快。她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宫中,安心的养胎,现在可以说她和家族所有的希望都在她这肚子上了。
&bp;&bp;&bp;&bp;她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宫中,安心的养胎,现在可以说她和家族所有的希望都在她这肚子上了。
太后由于一直就特别讨厌蓝灵儿,以至于连着她的孩子一并的不喜欢,所以孩子出生之后,老太婆是连看都没来看一眼。
太后不来,灵儿巴不得呢,倒也不计较。
没了太后和殷艳艳来找麻烦,战风也只是偶尔的来待上一会儿,灵儿的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每天都弄小包子,成了她最大的乐趣。
小包子同学果然没有辜负灵儿的期待,真的是聪明的紧。凤仪宫中每天欢声笑语不断,任谁看到这么个聪明可爱的小包子都忍不住喜欢。
话说,蓝小宝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黏蓝灵儿了。不吃奶娘的奶水就不说了,就连抱都不让除了灵儿之外的人多抱一会。
这不,灵儿去换个衣服的时间,让彩云帮着抱看一下,没过多久,这熊孩纸就闭上眼睛,扯着嗓门干嚎起来了。
哭声大的震天响,听起来惨兮兮的,就是半天不流一滴眼泪。看的彩云又好气又好笑,想不明白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怎么就能贼精贼精的。
“娘娘,你可快点啊。这孩子还就只认你一个人,你看你就换个衣服的时间长了点,他都闹。”说到底,彩云还是不忍心看着可爱的蓝小宝哭的,虽然是光打雷不下雨,但是刚出生的孩子还是很娇弱的。
在听到蓝小宝这熊孩子哭声的时候,灵儿就已经加快动作了,无奈这衣服还真的不是那么好穿的,好不容易才勉强整好。
刚整好衣服,就急匆匆的从屏风后面跑出来,心疼的将蓝小宝抱进怀里。
灵儿刚把蓝小宝抱进怀里,这熊孩子就立马停止了哭泣。
彩云再次无语,看着有些憋屈道:“小少爷好过分,就只要娘娘一个人,人家多抱一会都不成。”
躺在灵儿怀里的蓝小宝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了彩云一眼,便转头就往自家娘亲的怀里钻。
将不老实的蓝小宝费力的抱好,灵儿抽空回道:“要不然怎么会有孩子是娘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儿子是娘亲最贴心的小棉袄之说呢?”
听了自家娘娘改编版的话,彩云囧囧有神,反正有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娘,儿子自然也不能用看常人的眼光去看了。
“娘娘,小少爷这好像是饿了。”看着蓝小宝不停地扒着自家娘娘胸口的衣服,头还不停的拱着,只是娘娘显然没看出来,一直不停的将蓝小宝的头扶正。不忍心蓝小宝再遭受折磨,彩云出声道。
“恩?是吗?”难怪她将这熊孩子抱好,他还不停的动。
只不过,这孩子是不是吃的太勤快了点?
“娘娘先喂小少爷,我去门口帮娘娘看着。”彩云知道自家娘娘还是挺讲究的,不说沐浴从来不要人侍候。就连穿衣服也只是让她帮忙传外衣,或者是复杂难穿的。
娘娘喂奶那是绝对要回避的事情,
&bp;&bp;&bp;&bp;娘娘喂奶那是绝对要回避的事情,这一点彩云一开始就做的很好,不用灵儿提醒,直接意会到了。
刚穿好衣服的灵儿只能再一次褪下,只期望她要的衣服明天可以送过来。
蓝小宝吃的极香,小嘴砸吧的很响亮。
摸摸蓝小宝浓密乌黑的短发,再碰两下他的小脸蛋,灵儿心都被幸福感装的满满的。
这个孩子真的很聪明,每次想上大或者小的时候他就哭,一开始的时候她不知道,让这孩子哭了很久。即使那样,他也没有尿在身上。
而且,这孩子现在不仅粘着她,还总是在她说话的时候对她笑。
让她不再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让她再也不会感到孤寂。
最重要的是,这孩子和小夜夜那家伙长得一点都不像,却一样的精致漂亮。她几乎可以预见在未来的十几年后,百花大陆将再次出现女子杀手。
今日是蓝小宝的满月宴,御花园中摆满了宴席,朝中大臣携儿带女前来庆贺。
凤仪宫中,战风小心翼翼的抱着蓝小宝,就怕稍微一使力将孩子给吓到。他看着怀中小小的一团,正和他大眼瞪小眼,顿时心中一片柔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正在悄然的蔓延。
“皇上,小皇子长的真漂亮。”王福站在一旁,看着蓝小宝由衷的赞道。
战风闻言一笑:“皇后长得好看,生的孩子自然不会差了。”言语之间满是自豪感,或许是爱屋及乌的原因,他喜欢蓝灵儿,连带着她生的孩子他都不讨厌。
和蓝小宝接触几次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孩子。开始的时候他是挺不舒服的,毕竟这孩子对他来说有一定的威胁。他怕云炎耀的人知道这孩子之后,会想办法带走蓝灵儿。
后来转念一想,反正现在蓝灵儿是他战风的女人,就算是她给云炎耀生了个孩子又怎么样?他到时候一口咬定是自己的就好了,又有谁知道呢。
不多时,打扮妥当的灵儿便踩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战风的身边,丝毫不搭理战风惊艳的目光,直接将蓝小宝接到自己的怀里。
“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说着,灵儿便抱着乖巧的蓝小宝朝御花园走去。
战风心中不是滋味的摸了摸鼻子,最终却还是听从的跟上了灵儿的步伐。
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急不得,慢慢来。
御花园中,各色名门之女齐聚,环肥燕瘦样样有之。少年公子,俊秀才子。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人,全都在今日聚集在了一起。一时之间,免不了各种风花雪月、吟诗作对。
原本嘈杂吵闹的御花园伴随着一声:“皇上驾到,皇后娘娘千岁。”瞬间沉寂下来,纷纷恭敬的跪地迎接嘴中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战风面色严肃的坐下。
“谢皇上恩典。”众人谢恩,便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拘谨的坐下。
灵儿抱着蓝小宝做好,便完全将所有人都忽视掉了,只一人安安静静的和蓝小宝玩耍。
&bp;&bp;&bp;&bp;灵儿抱着蓝小宝做好,便完全将所有人都忽视掉了,只一人安安静静的和蓝小宝玩耍。
战风一席令下,宴会开始,顿时宫乐响起,众位大臣端起酒盏显示恭贺大皇子满月大喜,然后便是同僚之间的把酒言欢,各种阿谀奉承。
这厢,许久不见的殷艳艳也端起茶杯向灵儿致敬道:“臣妾在这里祝贺姐姐和大皇子了,只是臣妾身子不便,只能以茶代酒,还望姐姐不要怪罪的好。”
灵儿看着殷艳艳虽然心中有些诧异她的转变,但是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异色,也端起茶杯道:“哪里,贵妃现在关键时期还能来捧场,本宫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会不谅解呢?”一句贵妃,直接把殷艳艳所谓的姐姐称呼给拉远了。
二人的互动战风看在眼里,心中松了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两人闹起来,现在看起来是没有问题了。
喝了一口茶水,殷艳艳面无异色的笑道:“大皇子满月,臣妾这也没有什么好送的。刚好前些日子太后送了一把精美的金锁,臣妾想着反正这肚子里的还有几个月,倒不如借花献佛将这金锁送给大皇子好了,也算是圆满了。”
说完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拿过一旁贴身侍女端盘中的梨木盒子,打开,一块精致小巧的金锁静静的躺在绒布盒里,金锁上镶嵌着各色小巧的玛瑙,在灯火的照耀下流光溢彩,看起来漂亮极了。
引来了不少人的惊呼声。
不少大臣暗地里注意力都放在灵儿等人的身上,此时殷艳艳所说的话,自然是都被听了去。听到她说起太后,自然也注意到了今日大皇子满月,但是太后却缺席了。
心中自然是明白了几分,太后对皇后蓝灵儿的不喜,连带着大皇子都不讨喜,以至于大皇子满月宴这天太后居然不出面不说,连个礼物都没有准备。
看样子,太后是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殷贵妃的身上了,只要她生下的是个小皇子,那么不仅能够以殷家为后盾,更是能够得到太后的支持。到时候就算是皇后娘娘生下的大皇子又能如何?就算是皇上再怎么宠爱皇后娘娘,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没任何背景后盾的皇子罢了。
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各位老狐狸的心头自有一把金算盘。
灵儿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还是不牢贵妃割爱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是太后送给你的,你还是收好吧。”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殷艳艳自打怀孕之后,还真的是变聪明了很多。
“那怎么成?既然臣妾都决定送给大皇子了,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还是说,姐姐这是嫌弃臣妾送的礼不够好?”殷艳艳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贵妃多虑了,只是这金锁是太后送给贵妃尚未出世的孩子的,贵妃还是自己保管起来的好。”这女人何时变得这么难缠了?灵儿突然间有些怀念以前的殷艳艳了。
&bp;&bp;&bp;&bp;这女人何时变得这么难缠了?灵儿突然间有些怀念以前的殷艳艳了。
“这……”殷艳艳还没说完,便被战风打断。
“好了,皇后说的对,这金锁贵妃还是自己收着吧,毕竟是太后送的,还是不要随意转赠的好。”战风的语气中有些不耐烦,还有些复杂。
他没想到,几个月没有见到艳艳,这再次看到她,忽然发现她变得有些陌生了。今天的她,和记忆中那个性格直爽,心直口快的女孩子就像是两个人一般。
皇宫这个大染缸终究还是改变了她。
很快这个小插曲便被揭过,没有人想到,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殷艳艳的父亲殷离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默不作声,直到宴会再次推向高、潮,眼神才朝一直注意他一举一动的人使了个眼色。
吏部尚书魏文接收到指示,立马上前,恭敬的跪倒在帝后案几之前,开口便道:“皇后娘娘真乃上天赐我战国之福,来到战国仅仅九个月的时间,不仅解决了困扰我朝数年之久北方难题,更是诞下皇子,此乃大功,还望皇上给予重赐。”
在场的众人听了魏文的话,脸色瞬变。
灵儿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眸色幽寒,这人嘴巴上似是在夸赞她,可是最重要的却是想要表达她只来战国九个月,便生下了已经满月的大皇子,明摆的是说她的孩子不是战风的。
蓝小宝大皇子的身份,这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所有人质疑。
御花园中,短暂的沉默寂静之后,便是众人的窃窃私语之声。
“砰——”战风将手中的筷子种种的扣在桌子上,面色阴寒,凌厉的双眸直直的看着跪在案几前的魏文。
一声不大不小的声响,成功的让窃窃私语的众人安静下来。
魏文受气势所迫,心惊胆颤的低下头颅。
就在大家都以为皇帝会发火的时候,谁知原本面色难看的皇帝转头看向皇后的那一霎,脸上的冰寒尽数散去,浮上脸面的是极尽温柔怜惜的表情。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开口道:“都怪朕没用,才导致皇后忙碌过度,身子虚弱使得早产。”说罢,面色愧疚不乏心疼,伸手拉过灵儿空闲的右手,牢牢的握住:“以后,朕定当好好的爱惜皇后,不让她受丝毫委屈,若是有谁胆敢惹得皇后不快,一律虽皇后处置。”
最后一句话就像是一柄重锤,生生的砸在众人的心头,再次看向皇后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席间,殷艳艳虽然表面不动声色的样子,实则袖中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修剪整齐的指甲死死的扣进掌心,却好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跪在地上的魏文此刻尴尬的可不是一点半点,隐晦的像殷离投去一记求救的目光。
殷离这才端起酒盏站立起来说道:“皇上不必自责,想必以皇后娘娘的善良是不会责怪皇上的。”说完这句话,他的目光便直接看向战风身旁,专心
&bp;&bp;&bp;&bp;他的目光便直接看向战风身旁,专心致志逗弄蓝小宝的蓝灵儿道:“这一杯酒,微臣代北方的子民敬皇后娘娘,感谢皇后娘娘解救北方的黎民百姓与水生火热之中。”话毕,便抬起端着酒盏的双手,向蓝灵儿致意。
灵儿收回捏着蓝小宝脸蛋的右手,端起茶杯道:“感谢就不必了,若是北方的百姓们知晓殷丞相一直记挂着他们的话,想必也是很高兴的。恩,下次本宫去北方的时候,一定会和北方的百姓们说说的。”
这姓殷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厚,她倒是想不明白了,他站在什么立场上代替北方的百姓向她致谢?
殷丞相皮笑肉不笑的饮下杯中酒水,便坐了下来。
恰好此时工部柳尚书也站了起来敬酒,只见他笑眯了一双瓜子眼,肥胖的脸上挂满了奉承的笑容:“微臣也敬皇上一杯酒,替百姓们感谢皇上将皇后娘娘这尊活菩萨带到这世间。”
战风听了这话果然很高兴,执起酒盏开怀大笑道:“还是柳卿家会说话,待会重重有赏。”转眸:“这杯酒,算是朕敬大家的,希望大家齐心协力让战国更加繁荣昌盛。”话毕仰头喝下,再将酒盏到头扣下,杯中滴酒不剩。
众人齐齐站起双手端起酒盏,神色激昂的唱道:“齐心协力让战国更加繁荣昌盛!”三遍之后,大口喝下杯中酒水,学着战风的动作,将酒盏倒过来,亦是滴酒不剩。
由始至终,灵儿都只是看着刚才的柳尚书笑的一脸高深莫测。
宴会中途虽然有些小插曲,但是最终还算圆满。
凤仪宫中,战风坐在茶几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笑容柔美的佳人,心神一片恍惚。
第一次觉得,最后让她生下这个孩子是他做的最正确的决定。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发自内心的笑容便重新出现在了她的脸上。之前,自打她苏醒以后,在她脸上最多的便是面无表情。
将睡着的蓝小宝放在手边特制的摇篮上:“看够了吗?”灵儿终是被战风神经质一样的目光看的不耐烦了。
“没看够!”战风。
灵儿:“……”
“永远都看不够。”似是怕灵儿没听到一般,战风又加了一句。
“……说正事,找你来是有笔交易要跟你做。”短暂的无语后,灵儿没忘记大晚上叫战风来的目的。
原来是要跟他做交易啊……他还以为她要接受他了呢。
战风忍不住有些失望,但还是表现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道:“什么交易说来听听。”
在摇篮边上的椅子中坐下,灵儿目光认真的看着战风道:“柳尚书徇私枉法、欺压百姓草菅人命无数条,行贿受贿之举这么多年来多不胜数。我想知道,皇上为何还留着他?”
听了灵儿的话,战风表情变得严肃,目光直视亦是毫不退缩直直看着他的灵儿,半晌移开目光道:“还不是时候。”
“哼,还不是时候?真的是这样吗?
&bp;&bp;&bp;&bp;“哼,还不是时候?真的是这样吗?要不要我提醒提醒皇上他柳尚书和殷丞相的裙带关系?”冷笑两声,灵儿语气不屑,看着因为她的话,面色略微变得有些难堪的战风道:“柳尚书是丞相夫人的哥哥,是殷丞相的大舅子,而殷丞相则是当今太后的哥哥,殷贵妃的生父,他既是你战风的舅舅,也是你的岳父。”
在战风已是青黑的脸色下,灵儿抬手扶额,表情纠结:“唔……真的是好复杂的家族关系啊!”
战风沉默不语,因为灵儿说对了大半,他现在没有动柳尚书,就是因为这其中牵扯太多,要是处理不当会发生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他都不敢去想。
“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他牵扯到的太多,所以不太好动手,这就是为什么我父皇在位时也没有动他的原因。”怕被灵儿误解,给他戴上包庇罪犯的烂帽子,战风最终还是说出了一直来的顾忌。
闻言,灵儿笑了。既然她开了这个口,自然是有法子定那柳尚书的罪的,现在和战风说这些,她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你要是愿意去做,我会给你最大的帮助,你需要做的就是在拿到证据之后,尽快给姓柳的定罪、处死。不让他有任何翻身的机会。而我会帮你做一件事,算是回报。”只要战风插手,这件事情就很简单了。
“你为什么要铲除柳尚书?他得罪你了?”虽然这件事做成的话对自己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是战风还是特别想知道灵儿这么做的原因。
听了战风的话,灵儿瞬间笑的灿烂无比,那笑容就像牡丹花一般艳丽,吸引人观赏,但是战风却隐隐看到了那藏在艳丽深处的一丝嗜血。不由得,他更加不解了。
“他没得罪我,但是得罪了我在乎的人。”艳丽的笑容消失在她绝美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的阴冷。继而在战风更加不解的目光中,她又笑的艳丽道:“等皇上看过一些东西,你就明白了。”
说完,在战风的注视下,从桌子底下的暗格中摸出一叠厚厚的东西递给他。
战风将信将疑的看着手中的东西,越往下看,他的脸色越加的黑沉,直到最后已是怒容满面。
“啪——”的一声将手中的东西种种的摔在桌子上,战风面色阴沉无比,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混账!真是混账!”
灵儿赶紧转头看了看熟睡中的蓝小宝,唯恐被吓着了。看他依然睡得香甜,这才放下悬着的心来,转头气急败坏道:“吵什么吵?要摔东西回你自己的地方摔去!告诉你,要是吓着了我的小宝贝,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战风被灵儿一顿臭骂,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孩子睡觉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下次注意。”
“哼!”某人对于战风的道歉丝毫不领情。
战风默默地计算了下,觉得此时还是先走为妙,
&bp;&bp;&bp;&bp;战风默默地计算了下,觉得此时还是先走为妙,当下将桌上厚厚的纸张胡乱的捡起来,语气急促道:“我还是先回去处理这件事去,你好好休息啊。”说完脚底抹油一般,消失在寝宫内。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灵儿无语,她都还没说她要帮他做的那件事呢。
算了,到时候再说也一样,这件事解决之后,她就带着宝贝儿子出宫干大事去。
那厢,战风刚出凤仪宫,脸色便再次阴沉下来,早就知道这柳卓没干好事,但是他没想到这柳卓居然这么大胆,不仅私扣粮饷、贪污官银,残害忠良,欺压黎民百姓,以权谋私。
这一桩桩一件件,厚厚的一叠纸全都写他这些年干的好事。
最让他震惊的是当年他自动向先皇请求去北方解决那里的困状。北方一直以来都是朝臣们避之不及的,因为他的主动,先皇为此还将他嘉奖了一番,虽然后来他最终以失败而归,但是父皇还是给他加官晋爵,赏赐无数。
没想到,他居然残害了北方数千人的性命,他不敢相信却不得不信,因为灵儿给他的证据中,就有一本册子,里面详细的陈述了柳卓在北方的种种恶行,最后由现有的村民们签字画押作为状告用。
这本名册说是状纸,但是用血书来形容更为贴切。血迹虽已干涸,但是那暗红色更是显得触目惊心。
那一个个暗红的字眼,用血泪描述的种种事件。一个个血手印,承载了数千人的冤屈。
让战风这个男人都忍不住动容。
原本还在犹豫的战风看过这些东西之后,已经铁定了决心,不计任何代价也要将柳卓这颗大毒瘤给拔掉,至于殷丞相,那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柳卓做出这些事情,若是没有殷丞相的默认与庇护,凭他柳卓一人,断然是不可能的。
若是他安分守己就算了,如若不然……
他战风从来都不是一个行慈手软的人,以前是,以后更不会是!
战风的雷厉风行在第二天早朝的时候便体现出来了。
金銮殿上,战风坐在龙椅上,周身气压极低,眸子中的暗沉就连帝冠上垂下的珠帘都遮挡不住。
众多朝廷大臣受战风的低气压影响,一个个都心惊胆颤的。实在是想不通,昨日还高高兴兴的皇上,怎么今日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果然是,君心难测啊!
在大殿诡异的沉寂中中,战风爆发了!
“砰——”雕刻九条真龙的龙案被战风握拳敲了个震天响!
底下的大臣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给吓得浑身颤抖,心脏慢跳了几拍,差点忘记呼吸。
他们的莫名其妙和不解,下一秒战风便给了他们回答:“柳卓你可知罪!”战风威严的目光直直望向低头弓腰的柳卓,质问出口。
柳卓乍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心中慌乱。但到底是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很快便回过神来,走上金銮殿前,匍匐在地道:“皇上冤枉啊!
&bp;&bp;&bp;&bp;很快便回过神来,走上金銮殿前,匍匐在地道:“皇上冤枉啊!微臣为了江山社稷,黎明百姓辛辛苦苦几十年,何罪之有啊!”他的表情带着被冤枉的委屈,悲呛的大呼自己的冤枉和劳苦功高。
柳卓嘴上虽然在喊着冤枉,心中却在想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皇上的面前参了他一本。等他查出来定要那人好看,让他体验一把什么叫做活着比死了痛苦。
“那朕问你,去年二月的时候,运给边关战士的粮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少了三分之一?五月给灾区拨发的十万两灾银最后为何没到灾民的手中?六月押解的官银为何会那么巧的不翼而飞?”看着面无悔色的柳卓,战风恨的咬牙切齿:“这些,可都是口口声声为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着想的柳爱卿你——负责的呢!”
在场的大臣们听了之后全都面露震惊之色,当官的几乎没有不贪的,但是和柳卓比起来,他们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差距。他们贪的钱财和柳卓比起来根本就是在过家家酒好吗?
柳卓被战风道出的事实吓得呆愣了一瞬,却又马上哭嚎起来。他只知道一点,打死都不能认罪,若是认罪了,那他也就彻底玩完了。巨大的惊恐围绕着他,以至于他哭出来的眼泪都真实无比。
殷丞相一看画风不对,立马硬着头皮出来替柳卓说话:“皇上,这事有些蹊跷,还请皇上明察,切莫听信了小人谗言,冤枉了柳尚书啊。”
倒不是说殷离有多么的重视柳卓的性命,而是柳卓和他殷离是一条船上的人,这拔、出萝卜带着泥,柳卓若是被坐实了罪名,他殷离也要受到牵连。
是以,他不得不为柳卓做些辩解。
殷丞相发话了,以他为首的一个派系的官员,立马纷纷替柳卓求情,要求皇上明察。
这些人的求情给柳卓增添了不少的底气,面上的表情似有些不堪受辱的哭道:“皇上,我柳卓为了朝廷忙了大半辈子,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到头来却还要受到小人这样的诬陷。”只见他悲从中来,一副求死的样子:“微臣……微臣唯有一死一证清白。”
话毕,在战风毫无波动的目光中,作势便往雕龙画凤的金色大柱上撞去。
“柳大人万万不可啊!你要是死了还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啊?”
“就是啊,柳大人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平白便宜了害你的小人。”
“柳大人你可得想开点啊,不然到时候就算是证明了你的清白,也无济于事了啊。”
“你可得好好的活着,千万不能中了小人的奸计,你若是以死明志了,说不定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就是就是,柳大人你多听听王大人、李大人的,他们说的都是对的。”
众人七手八脚的拉住额头被撞的红肿的柳卓,安慰开导着。
只有中立派站在原地,不动声色,权当看戏了。
战风看着底下的一片混乱局面,和大声哭嚎的柳卓,
&bp;&bp;&bp;&bp;战风看着底下的一片混乱局面,和大声哭嚎的柳卓,唇边冷笑不止:“你真是死不悔改,朕今天就让众位大臣看看你的光荣事迹。”说完便将龙案上的一沓纸张甩了出去,顿时漫天飞纸,就像是装点了墨色的大片雪花一边,轻飘飘的飘落在众臣的面前、脚边、手上。
“各位爱卿都睁大眼睛看好了,朕有没有冤枉柳卓!”看着众人犹犹豫豫的捡起纸张,战风冷笑道。
众人原本还犹豫不确定的表情,在看到手中纸张上描述的种种时,一个个全都面露震惊之色。相互看了几眼,心中的震撼更深,这些纸上不仅详细的描写了事件,其中更是夹杂着大量的证据。
这下,由不得他们不信。
在战风扔出那叠铁证的时候,柳卓便像失了魂一般呆坐在地上,他的膝盖上正是那本翻开页面的血书……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目光定定的看着呆若木鸡的柳卓,战风压抑住内心翻腾的怒火。
战风的斥责让喧嚣的大殿再次安静下来,看着手中的东西,众人都忍不住后退几步,远离柳卓,就好像他是瘟疫一般,离得近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传染。
柳卓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叫腿上的血色纸册推离自己,跪着爬到台阶下,满目慌乱:“不,这些都是假的,不是我做的。皇上,这些都是假的,您可千万不能信啊。”
“冤枉?到现在你还在喊冤枉?难不成朕手中的证据也是朕捏造的不成?”看着还在做垂死挣扎的柳卓,战风怒极反笑。然后不再给柳卓喊冤的机会直接叫人打入天牢:“来人啊,贪官柳卓罪大恶极,贪污受贿、克扣粮饷、私吞官银、谋财害命、多年前残害北方百姓数千条性命。其子欺男霸女,激y妇女等等罪行多不胜数。此等行径罪大恶极,今日朕判处柳卓与其子等涉及案件的数人即刻打入天牢,家产尽数上缴国库,未涉及案件者驱离京城永世不得回京。除柳卓明日处以极刑凌迟处死外,其余人等三日后斩首示众。”
听了战风的话,柳卓只觉得天塌地陷,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完了……
接着直接急火攻心,昏死过去。然后,被大内侍卫像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柳卓如此快速的倒台,就像是一记警钟一般牢牢地敲在众人的心头。看着依旧沉稳威严,丝毫不受柳卓的影响,坐在龙椅上的年轻皇帝。众人不由得心中多了一分敬畏,柳卓的倒台,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想到自己平日里私底下的一些小动作,一时间人人自危。
只有殷离认真的看了高位上的战风一眼,然后低着头颅,完美的掩盖了眼眸中的诡异莫测。
柳卓的种种恶劣行径以暴风席卷之姿由京城为中心,四面八方的向外扩散开去。
普通的老百姓多是嫉恶如仇的,最恨的便是贪官污吏。以至于原本到处都在谈论新皇后喜得皇子的话题,
&bp;&bp;&bp;&bp;以至于原本到处都在谈论新皇后喜得皇子的话题,一下子就全都变了,变成了柳卓的光辉事迹,普遍大众,柳家最后的下场,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家家拿柳卓当反面教材去教导孩子。
当消息传到北方的时候,全村人大肆庆祝、彻夜狂欢,很多经历过那段炼狱人生存活下来的人们个个喜极而泣。跪天拜地,直呼老天有眼,恶人终将受到惩罚。
众人在心中对皇后娘娘蓝灵儿的感激与敬爱又多加了一层,因为他们知道是她帮他们报了仇,让无辜受害而死的亲人九泉之下得以瞑目。
柳卓出事,殷丞相立马撇清关系,还大声的斥责柳卓罪大恶极,而他身为丞相却没能及时的察觉阻止他犯罪,自罚俸禄一年,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灵儿听到彩云打听来的最终结果时,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毕竟这些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先不说皇上想不想拔除殷离,就算他想,太后那关都不好过,更何况殷离在朝中党羽众多,势力网极大,很难推倒。
所以,不牵连殷离引起他的警觉心才是最好的。
深夜,丞相府书房。
“混账。”殷离将跪在他面前的黑衣人一脚踹倒,怒容满面:“蓝灵儿这贱人,既然她敢做出这些事,就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转过身子,满面的怒容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沉莫测:“本来还想让你多活一些日子的……”
被殷离怒火波及到的黑衣人闷哼一声,爬起来以原先的姿势再次跪倒。
几日后,刚到凤仪宫不久的战风便满脸不快的摔门离去。
王福小心翼翼的追随着自家皇上的步伐,一边小跑还要一边注意自己的脚步声不能大。没有人不知道最近皇上心情欠佳,脾气火爆,一个不小心就要发火,宫中人人自危,时刻都小心翼翼的。
偏偏这位娘娘就不怕得罪皇上,两人刚说不到十句话,就把皇上给气成这样了。
“娘娘,皇上这样没事吧?你说他能答应吗?”看着还在叽歪作响的大门,彩云呆呆的问道。
逗着怀中的蓝小宝,灵儿抽空回道:“不管他答应还是不答应,我都回去荒岭山。”
已经满月的蓝小宝长大了很多,也更加的漂亮了,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好像会说话一样,经常在你和他说话的时候,他就瞪着这双萌化人心的大眼,非常认真的望着你。就好像你说的他都能听懂一般,可爱到爆表!
此时,他白嫩嫩的小手就抓着自家娘亲的手指玩的不亦乐乎。一会儿扣扣挠挠,一会儿要往嘴里塞,口水涂得他娘亲手上都是。
被涂了满手的口水,灵儿却丝毫没有嫌弃的样子,反而更加喜欢逗她的蓝小宝玩了,手指左闪右躲,总是在蓝小宝拉到嘴边时快速撤走,就是不让他得逞。
就这么简单的近乎弱智的小说,母子二人却玩得极其有爱。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超级有爱的画面,彩云不由的淡淡微笑。
&bp;&bp;&bp;&bp;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超级有爱的画面,彩云不由的淡淡微笑。
她想,若是可以的话,娘娘最想过的应该就是这样平淡而简单地生活吧!
只希望时光可以多眷恋一下这对母子,让这样快乐的时光长一点,再长一点,直到……永久!
寂静的深夜,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寥寥无几的繁星点缀在漆黑的夜空之上。两道轻便灵巧的身影借着夜色的掩护,巧妙的躲过巡视的侍卫,一路目标明确的朝着凤仪宫的方向行来。
其中一个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用真气吹散,顿时凤仪宫守门的宫女和太监歪倒在门槛上。
二人比了个手势,便一前一后进入寝殿之内。
为了以防万一,刚才吹迷药的人老招重使,在屏风后悄悄地将药粉吹向被床帘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凤榻。
稍等片刻后,二人均从怀中掏出小巧易携带的匕首,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接近床榻,然后默契的一左一右快速掀开帘子,手中的匕首闪着幽幽的蓝光以迅雷之势刺入棉被中的突起物。
两柄匕首,一柄主刺颈部,一柄主刺心房。两处皆是要害部位,被刺中任何一处都活不了。双管齐下,这两人显然是不想有任何意外发生。
匕首刚刺进薄薄的棉被,二人突然面色大变,一把将棉被揭开,床榻上却不见人影,只有两个枕头躺在上面。
杀手的直觉让他们感受到了危机,双双转过身来还来不及细看,抬起手中的匕首挡下分别射向二人的暗器。‘暗器’被挡落在地,赫然是两枚小石子。
下一秒二人均感觉大腿传来一阵酥麻感,稍纵即逝。
“不好意思了,既然你们杀不了我,那就只能被杀了。”一道轻灵的声音传入二人的耳朵。
二人循声望去,却见一身穿白色里衣的美人怀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袱状的布包,笑容恬淡的站在他们的身后,而他们之前却没发现丝毫声息。
她的肌肤极白,在夜色里好似散发着淡淡的莹光,三千银丝被暗暗的烛火映衬的光华点点,气质似仙还妖,绝美的脸上黑曜石眸子闪闪的发着光。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眉心那朵粉花银蕊呈八分开的桃花,那花朵就像是活了一般,花蕊伸出花、心在夜色里闪闪发光。
到底是杀手,虽然很惊艳,但还是很快的回过神来,二人对视一眼,便默契的拿着匕首朝灵儿的方向冲来。
怎知灵儿比他们更快,只见她神速的单手拉开大门一边跑一边喊:“杀人啦!有刺客,快来救驾!”
二人见事迹败露,跑出殿外便想要运转轻功在侍卫赶来之前逃出去,却发现体内真气溃散殆尽,连一丝都不剩,这才知道刚才打入他们体内的是什么。
只是为时已晚,灵儿的呼救声已经将附近侍卫给引了过来。
呼啦啦的几十人直接呈包围之势将两个黑衣人迅速围起来,灵儿则是抱着蓝小宝被另外的侍卫呈保护之势围在中间。
&bp;&bp;&bp;&bp;灵儿则是抱着蓝小宝被另外的侍卫呈保护之势围在中间。
“拿下他们,本宫要活的,只要不伤及性命,本宫不介意他们少胳膊断腿。”站在众人的身后,灵儿退下了之前伪装的慌乱和惊恐,语气冷漠的命令道。
“是!”众侍卫听令,在侍卫队长的带领下攻向两个黑衣人。
由于黑衣人没有内力真气,手上的招式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很快便败下阵来,浑身是血的被羁押在地。
因为皇后娘娘发话,侍卫们很听话的在刺客的身上刺了很多伤口,却没有伤及他们性命。
抓住二人,侍卫队长这才单膝跪倒在灵儿的面前道:“末将救驾来迟,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没事,本宫这不是好好的吗?本宫还得感谢你们,还多亏了你们把刺客抓住呢。”用眼神示意小队长起身,然后便看向了被侍卫压在地上的刺客二人。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杀本宫的?”灵儿坐在侍卫搬来的软椅上,面带笑意的开口问道,似有预料二人不会说一般,她又道:“别急,你们先想好了要不要说实话。”
“哼,江湖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不会出卖雇主。既然落在你手上,要杀要挂悉听尊便。”二人被摘下面巾的脸上,没有因为灵儿的话有丝毫动容。
“哦,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真的不说?”点了点头,她笑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在观赏夜空的美丽一般悠闲自在,绝世的风华晃傻了一干侍卫。
“不用在我们身上费力气了,你不会得到任何想要的消息。”这个黑衣人说完这句话,便和他同伴一样,闭上眼睛,一副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的等死表情。
他们的反应没有引起灵儿丝毫的情绪,只听她淡淡道:“机会给了你们,不珍惜就罢了。”说完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地杀了罢。”杀人在她的嘴里就好像是说今天天气很好那般简单。
“是。”队长得令,长剑一挥,便直接割破二人的咽喉。
红艳的鲜血喷洒一地,血腥味快速蔓延。
转身朝寝殿走去:“赶紧拖走,省的脏了本宫的地盘。”
结果刚走两步,便被一风风火火的人给拉住左看右看。
“娘娘,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啊?你给奴婢看看啊!对了,小少爷没事吧?”同样只着了一身里衣的彩云火急火燎的跑上前来就拉着自家娘娘上上下下看了一圈,要不是有外人在场,她都能将人身上衣服扒下来,仔细检验一番。
也因为着急,私底下的小少爷称呼直接脱口而出,还好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没事、没事,这就准备回去睡觉呢。”蓝灵儿无奈的声音。
“哎呀,怎么就没事呢?娘娘你居然没穿鞋子,这地上不凉啊?这么不爱惜自己,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入目的便是灵儿光着一双雪白莹润的小脚丫踩在大理石地上,彩云瞬间心疼的不行,这才刚出月子呢。
&bp;&bp;&bp;&bp;彩云瞬间心疼的不行,这才刚出月子呢。
“额……”她竟无言以对!
紧接着就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别光着说我,你不一样没穿鞋子吗?咱们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说完还不等彩云反应过来,便直接抱着不知何时醒来的蓝小宝快速的跑回寝宫。
寝宫之中,灵儿摸了摸额头,再看了看蓝小宝嘀咕道:“没想到生个孩子这桃花便又回来了。”还多了个附加功能,那就是她想让这朵花出现它就出现,想让它消失,然后别人就看不见。
刚才刺客来时,她就是带着孩子及时的躲进了桃花空间里,要不然哪能这么顺利的暗算到他们呢?
最大的惊喜便是一直没有消息的毛毛和球球居然就在空间里!
只不过它们现在呆在里面暂时出不来罢了,这倒是没什么,反正她能带着儿子进去就好了。
毛毛和球球的出现,对灵儿来说无异于最好的良药,更何况它们还带给了她一个更大的秘密呢!
虽然那个秘密只是她的猜想……
彩云站在原地,觉得自家娘娘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有些不对劲,却总是想不通问题在哪里。
她是被打斗声惊醒的,当时脑海一片空白,只想快点确认娘娘的安然无恙,便着急的跑了过来,哪里还想的起来穿衣服穿鞋啊。
回过神来,目光便落在了之前那两个刺客身死的地方。
只见原本干净的大理石地面上,此刻遍地开满艳红的血花,妖艳却有一丝阴寒。
侍卫们正提着水桶拿着抹布,忙碌却仔细地擦拭着地上的血迹,争取早点清理完。
彩云看的浑身发抖,心跳加速,当下头也不回的光着脚丫子,跟着自家娘娘的步伐跑进寝宫中。
战风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早朝之后了。
将前来禀报的队长训了一通后,让他即日起加强凤仪宫的守卫,便神色匆匆的往凤仪宫跑去。
王福依旧老实的以小跑的速度跟在战风的身后,心中念叨着只要关乎皇后娘娘的,皇上的龙撵便成了摆设,因为皇上每次去凤仪宫或者从凤仪宫回来,丝毫都不给他准备龙撵的机会啊!
当战风亲眼看到依旧生龙活虎的蓝灵儿时,才算是真正的松下了憋到嗓子眼的那口气。
“你没事吧?”脚步不受控制的走到灵儿的身边,虽然已经知晓她没大碍,但是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灵儿放下手中的羽毛笔,看向战风,耸肩笑道:“事实证明,我还是出宫比较安全一点,至少我在宫外半年从来没有遭遇过刺杀这种事。”
“这次只是意外,不会再有下一次。”战风对于灵儿话中暗含的意思,只当没听懂。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地谈一谈。”灵儿目光认真,丝毫不给战风拒绝的机会。
“不用谈了,你如果说的是昨天的那件事,朕是不会答应你的。”直截了当的拒绝。
闻言,灵儿笑了,只听她道:“皇上,你想一想,我这个皇后本来就不讨太后的喜欢,
&bp;&bp;&bp;&bp;闻言,灵儿笑了,只听她道:“皇上,你想一想,我这个皇后本来就不讨太后的喜欢,如果我连一点用处都没有的话,她还会这么放任我继续霸占着这个位子吗?如果她到时候要求废后,我独自一人身处异国,拿什么来说话?皇上要怎么办?你是要当个言听计从的孝子直接乖乖的废了我。还是要被挂上不孝的名义,坚持不废后和太后死磕到底呢?”
灵儿的话,让战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自己母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而灵儿说出的这些话,他的母后确实做得出来。
因此,他无言以对。
“没话说了吧?”看着沉默的战风,她接着火上浇油道:“当然,如果皇上也想要废后,那我就无话可说了。”说罢,满脸无所谓的表情,将手中的羽毛笔转来转去,一派漫不经心。
最终,谈判以战风的失败告终。
灵儿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战风的首肯,前往荒岭山的计划不变,只是应战风的要求,侍卫除了上次左统领带领的一批外,又加派了一批,以保障蓝灵儿的人身安全。
这一点,灵儿当然没有拒绝。反正对于她来说人多好干活啊!
就这样,当战风再次在早朝时散布皇后娘娘即将前往战国又一大重灾区‘荒岭山’时,整个朝堂再次沸腾起来,只是相较于之前的北方之行时的质疑和嘲讽,这次显然是抱着支持和信任态度的人更多。
皇后娘娘即将前往荒岭山的消息也快速的在民间传播开来,一时间,大部分都对抛开了皇后娘娘身上各种不好的传言,对她有了敬仰之情。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灵儿带着众侍卫阵仗豪华、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在出发前发生的一件事。
一直不待见蓝灵儿,就连蓝灵儿生的大皇子都没有看过一眼的太后娘娘,在灵儿出发前倒是找上了她。
原来,太后是听说了灵儿会带着蓝小宝一起前往荒岭山,当时就不干了。心想,就算是她不喜欢这孩子,但是说到底,这孩子终究是战国的大皇子,虽然以后不会让他继承皇位,但也是要好好地教养的。
如此一来,这孩子就不能跟着他生母了,不然指不定被蓝灵儿教导成什么样子呢。刚好,蓝灵儿又要外出,这下要孩子的借口都省的去找了。
这样的事情,灵儿自然是不会答应的,她的态度很强硬,只要有她蓝灵儿活着,那么任何人都别想从她的身边将孩子抢走。
当着太后的面将她老人家身边两个德高望重的嬷嬷给揍了一顿。
对此彩云表示活该!谁叫她们要来抢小少爷来着?
这样的态度直接将老太后气了个够呛,眼角的鱼尾纹都加深了许多。抢孩子的心思也是彻底没了,本来她就不喜欢蓝灵儿生的这孩子,这么一来,她直接从不喜欢升级为厌恶。
所以,灵儿离宫正合了她的心,眼不见为净!
&bp;&bp;&bp;&bp;所以,灵儿离宫正合了她的心,眼不见为净!
一路西去,在灵儿的催促下,众人以非常快的速度向荒岭山一带逼近。
十多天的赶路时间,因为有仙灵液的滋养,灵儿不仅没有丝毫的疲态,反而更加的精神了。不仅她是这样,就连刚满月的蓝小宝也是。
彩云也因为一直跟着灵儿的原因,被偷着喂了不少。
或许是行到了城镇的地方,喧闹的声音渐渐地传进了马车里。
紧接着,马车就被敲响,传来左统领的声音:“小姐,我们到镇上了,现在太阳快下山了,距离荒岭山只有两个时辰左右的路程。我们不如在镇上先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启程,你看如何?”
马车里传来声音:“行,你去安排吧。”
不多时,左统领便回来将众人带到了一家客栈。里面除了掌柜和几个小二外,没有一位客人。
不用想也知道,这客栈是被左统领给包下来了。
“各位客官一路辛苦了,里面请,先坐下喝杯茶水休息休息,酒菜马上就好。”眼看着大客户来了,掌柜的立马笑眯眯的带着小二前去迎接。
小二也是有眼色的,看到客人身后的几十匹马和几辆马车,立马殷勤的领着人去宽敞的马厩饲马。
一路舟车劳顿的就算是侍卫身体素质再好,也没法和拥有仙灵液的灵儿三人相比啊。以至于在灵儿一声令下后,一个个快速的坐了下来。
“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房歇息了。掌柜的待会先送桶洗澡水到我房间,饭菜也一起送来吧。”抱着蓝小宝,灵儿吩咐道。
“彩云,你不是早都想逛逛了吗?待会让左统领陪你一起去。”然后便跟着小二去了自己的房间。
彩云闻言立马有些高兴的点了点头,转身直接将刚坐下,板凳还没捂热左统领拉起来。不顾对方的怨念的目光,直接冲出客栈。
有些东西她都想买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有时间了,自然要快点去买完东西,然后回来待在小姐身边的好。
什么?左统领有意见?
不好意思,让他去和我家小姐说去!
天字一号房,小二送完洗澡水和饭菜后,灵儿立马下床将门死死地拴好,这才躲到床榻上发下帘子。
然后抱着蓝小宝凭空消失。
累了是假,她只是要找个机会进随身空间罢了。
刚进阔别十多日的空间,两团小东西便快速的窜到了灵儿的肩头,一左一右的蹭着。
两小只的亲昵,让灵儿露出笑颜,语气宠溺又无奈道:“好了你们俩,这不是来了吗?”一边说,一边走到秋千架旁,坐上那个充满她和他甜蜜回忆的秋千。
毛毛跳到蓝小宝的身上,和蓝小宝玩对眼,而球球依旧蹭着自家主人的脸蛋,一副撒娇卖萌求关注的小模样。
蓝小宝一到空间里便一反在外界的乖巧,变身调皮小魔头。
此时,他正伸着两只小胖手扯着毛毛身上的毛发,笑的好不开心。
&bp;&bp;&bp;&bp;此时,他正伸着两只小胖手扯着毛毛身上的毛发,笑的好不开心。
“噫哇……唔唔……”蓝小宝。
“嗷……嗷嗷……”毛毛。
“唔唔唔……”蓝小宝拽了拽手中的毛发。
“嗷嗷……”毛毛抖了抖可爱的毛须。
以上,乃是蓝小宝与毛毛之间的魔性对话。
“儿子,快松手,毛毛被你抓疼了。”摸了摸蓝小宝胖乎乎的小手,灵儿发话了。
自家老娘都发话了,蓝小宝当然听话的放了手,松开手后,小小的指缝中,还残留着几根毛发。
灵儿见儿子听话,开心的笑了。心中颇有种自豪感,她儿子就是聪明,她发现蓝小宝虽然不会说话更不会走路,但是至少她说的话一般他都能够理解。
起身将蓝小宝放在一旁的草地上,灵儿对毛毛和球球叮嘱道:“你们帮我看着他,我去池子里泡会澡。”
二宠点点头,欢快的答应了。
褪下身上的衣裳,迈着纤巧的秀足一步步踏入仙灵池,感受着雾状灵气的滋润。
她忆起初吻丢失的那日,他躲在池底骗她,害的她着急上火,最后却恶作剧的将她一把拉下池中,成了个落汤鸡。最后又因为没有衣服而闹出的小尴尬。
现在想一想,当初的日子是那么的轻松快乐。
掬起一捧灵水,灵儿在掌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和一年前相比,她的容貌变得更加的漂亮了,却再也没有当初那般纯粹的笑容。
容貌再好又如何?没了欣赏的人,终是毫无意义。
或许是蓝小宝被喂多了灵液的缘故,没满月就能翻身,现在更是能在地上爬的飞快。
此时两宠一人正在草地上比赛,二宠也没有欺负蓝小宝,一直保持着和蓝小宝齐平的速度,终点放了一串玲珑剔透的水晶葡萄作为奖品。
当然,什么奖品不奖品的蓝小宝现在还不明白,但是他知道,谁先到那个地方,好吃的就是谁的。因此是拼了命的迈动着短短的四肢,快速的朝终点站逼近。
眼看着要到终点站了,一向贪吃的球球终究是没有抵制的了美食的诱惑,在小主人和美食之间果断的选择了后者,当下小短腿一迈,便要发挥正常速度冲刺过去,结果——
蓝小宝死死的揪住球球的毛发,不让它跑,然后往地上一趴,小手一伸便将水晶葡萄拽到了手中。
虽然人小爬的慢,但是耐不住人家比这两宠物体型大啊!
那么近的距离,也不过就是伸伸手的事儿。
毛毛在一旁看着球球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偷笑,只见蓝小宝惩罚似得,将球球提起来——松手!
再提起来,再松手。
蓝小宝坐在草地上,一手揪水晶葡萄往嘴里塞,一手重复着提起——放下的动作。
如此反反复复好几次,虽然不至于摔疼了球球,但是它原本柔软蓬松的毛发变得乱糟糟的。
深受摧残的球球这会儿委屈不已,默默地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目光时不时的看向一大一小吃的正欢两货。
&bp;&bp;&bp;&bp;深受摧残的球球这会儿委屈不已,默默地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目光时不时的看向一大一小吃的正欢两货。
呜呜呜,压根就没人把它放在心上,全都无视它……
瞬间,感觉再也不会爱了!
这么一想,某球更加的委屈了,爪子一摊,彻底的趴在草地上,一双湿漉漉的大眼写满了被抛弃、孤立,可怜兮兮的。
正当它自怨自艾的时候,一个肉呼呼的小胖手拿了颗水晶葡萄放到了它的面前,球球瞬间来了精神,张嘴就吃下。
顿时之前的怨念也没有了,又开开心心的和人家玩到一起了。
原来,蓝小宝的腹黑是与生俱来的,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的真理被他运用的很是到位。
一个水晶葡萄就让球球忘记了它之前被惨虐的事实。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就到了荒岭山。
因为有人提前来探过路,所以他们直接就往民户住处而去。
期间,由于地面坎坷,马车太颠,灵儿等人只能下了马车,步行前往。
好在,距离不远了。
一路上,灵儿一边走路,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地势,和山坡,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一刻钟左右,一行人已经走到了民居地。
和刚去富渔村的第一天情况相似,一路上居然没有遇见半个人影,按理来说,这样的情况太不对劲了。
越走进去,心中的疑惑更深,灵儿刚想找人去四处看看,灵儿便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哭喊声。
“小姐,这里好奇怪啊,要不让左统领去四处看看吧!”这里四处环山,住人的地方居然没有半个人影,要是有危险就不好了。关于深山里的各种传说,此时全都出现在了彩云的脑海里。
脑补过度的彩云不由抓紧了灵儿的衣袖。
“走这边。”循着声音的源头,灵儿走在前面。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众人终于看到了人影。只是不知为何,所有人都聚集在一户茅草房前,里面还时不时的传来哭喊声,和叫骂声。门口的老百姓全都看着院子里,不住的指点、摇头,面露无奈悲苦之色。
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左统领直接应灵儿的要求,拨开人群,在前面为她开道,向院子里走去。
“不,你们不能带走我孙女,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放过她吧。家里的粮食已经都给你了啊,真的没有了。”面颊带着擦伤的老人死死的抱住一个官兵装扮的男人的大腿,任由男人踢踹,死也不撒手。
“你这老不死的,既然交不齐公粮,就别怪我们拿你女儿作抵押。”伴随着骂声,传来的是一声重物撞击产生的闷响:“兄弟们,给我打,打死这碍事的老家伙。”
众小弟闻言,立马对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老人拳脚相加。
“大哥放心好了,这老鬼居然敢阻碍咱们办事,今天弟兄们就让他知道、知道厉害!咱们也来个杀鸡儆猴,让这里的人都看看不听话的下场。”奸狡的目光在围观的百姓身上扫视了一圈,
&bp;&bp;&bp;&bp;奸狡的目光在围观的百姓身上扫视了一圈,满意的接收到从他们身上流露出畏惧的目光,他才加入围殴的队伍中。
“不要打了,不要打我爷爷,呜呜呜……你们这些畜生,畜生!”黄小燕眼睁睁的看着爷爷被这些杀千刀的人一脚踹倒,不停地拳打脚踢,很快,老人就嘴鼻出血。
而她却被两个男人拉着,不能上前替爷爷承受这些,她的心中悲愤而绝望:“你们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早晚都要遭报应的,如果我爷爷奶奶出事,我就算做鬼也不放过你们!”大声的哭喊,却无法减轻她内心的崩溃。
“呦,小美人居然骂人了,这泼辣的性子我喜欢,等老大玩够了,一定要他赏给我玩两天。”拧住黄小燕胳膊中的其中一人,伸手在她年轻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言语猥琐道。
众多围观的人们几乎个个目中泪水翻涌,想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教训教训这些人。可是再想到这些人的报复手段,全都没有了勇气。
在他们荒岭山一带人的眼里,这些人就是恶魔般的存在,他们就是强盗,每年种的粮食刚收完便被抢走,自家连一口都吃不上。
这就算了,这些人披着官府的外衣,在这里为非作歹,强抢良家妇女。谁家有个稍微漂亮的姑娘,都想尽办法的藏着。
也有人反抗过,将这些人给赶走了,可是,当天晚上,那些人家便被连人带屋的给烧了个干净。
这事过去之后,他们变得更过分,现在是直接将他们这一带的人全都找来,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老黄他们一家受辱,却毫无办法,愧疚折磨的他们内心煎熬无比。
“放……放过……孙女……”老人被殴打的出气多进气少,双目渐渐浑浊的躺在地上,嘴里却依旧在不停地在重复着这几个字。
闻言,官兵头头哈哈大笑:“老鬼,死到临头了,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又道:“接着打,打死为止。”
“啊——畜生!我杀了你!我杀了你!”看着面色死灰的爷爷,黄小燕情绪失控,死命的挣扎着要冲到官兵头头的身边,奈何她终究是一个小女子,挣不开两个男人的魔掌。
众人都不忍心看的地下了头,无声的落泪。
就在众人都以为老黄必死无疑时,一个美好的意外从天而降——
左统领等人都不用灵儿吩咐,一看到院中的情况便出手了。
这些为非作歹,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小老百姓的官兵哪里是大内侍卫的对手,三两下便在还没回过神的状态中被撂倒在地。
顿时鸦雀无声。
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灵儿走到老人家的身边,从身上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小小的药丸道:“彩云,你先把这药丸给老人吃下去。”
彩云点点头,接过药丸,毫不嫌弃老人满身的脚印泥污和满脸的血迹,将老人扶正,给他喂下药丸。
“这是怎么回事?”蹙了蹙眉,灵儿问道。
&bp;&bp;&bp;&bp;“这是怎么回事?”蹙了蹙眉,灵儿问道。
官兵头子刚好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被打倒在地的小弟,顿时恼火了:“你是什么人?官府办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不要多管闲事,识相的干净滚开,老子就饶你一命!不然,老子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年来,谁见了他王老八不是敬畏无比,当爷爷供着的?今天居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打了他手下,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的脸面往哪搁?
他王老八发誓,今天晚上一定要给这个蒙着面的女人一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她惹了什么不能惹的人。
话刚说完,他便被人人踩在了地上……
灵儿看着被左统领一脚踩在地上的王老八,唯一露在外面的眸子染上茫然好奇的道:“官府?官府很可怕吗?那我们岂不是闯祸了?”
闻言,彩云和众侍卫齐齐黑线加无语,这一路上他们算是认识了皇后娘娘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老八刚想喝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胆敢踩他的人,就听到了灵儿的话,当下得意道:“怎么样?怕了吧?现在放开我,跪下磕头认错还来得——”急!话还没说完,他便突然飞了起来……
只听见空中传来女子的余音:“既然祸已经闯了,那不如索性闯到低吧。”
“那就……把这些碍眼的人全都扔出去!”然后,和他一样的,他的手下全都飞了出来,而且全都压在——他身上!
他王老八成了垫底的!
这戏剧性的一幕直接惊呆了众多村民的眼和心,在这个地方还没有人敢这么对王老八呢。
无疑,王老八的遭遇他们是开心的,可是开心过后却变成了担忧,这些人应该是外地来的,所以不知道王老八的名头,现在他们把王老八给打了,以王老八的性子是一定会报复的。
“姑娘,今日多谢你出手相救了,我们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以后我黄小燕的命就是姑娘你的了。”黄小燕在侍卫的帮助下将爷爷和晕倒在屋内的奶奶抬上床,这才出来找到侍卫口中的主人道谢。
灵儿能看出来这叫黄小燕的姑娘满脸真诚,笑道:“谢就不用了,我也只是看不惯那些人作恶多端、欺负弱小罢了。再说了,我们打算在这里定居一段时间,以后大家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
灵儿的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黄小燕想明白了灵儿话中的意思后,脸上露出慌乱之色,急忙道:“万万不可啊,你们刚将王老八给打了,以他睚眦必较的性子是绝对不会罢休的。现在要是不走,待会就来不及了。”
“是啊,姑娘,你们还是快点走吧。”
“你们是好人,赶快走吧,不然王老八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你们呢。”
“王老八的姐夫是这里的县太爷,得罪了他可没好果子吃啊。”
众多百姓们也上前劝道。
他们到底都是心地善良的,又怎么能让灵儿等人继续呆在这里冒险?
&bp;&bp;&bp;&bp;他们到底都是心地善良的,又怎么能让灵儿等人继续呆在这里冒险?还是赶紧趁着王老八他们回去搬救兵的时间快跑吧。
“不用担心,既然我们敢来这里自然是不怕他的,我这些个侍卫,个个武艺高强,只要他们敢来,保证来一次揍一次!”灵儿挥了挥拳头,毫不畏惧的说道。
众人虽然还是担心,但是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当下一个个的摇摇头,回家了。
外面的人走后,灵儿便向黄小燕了解到了这里的情况。
这王老八是这里有名的大恶人,平日里他为非作歹,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少做,但是因为他姐夫是这里的县太爷,众人告状报官没用就不说了,回头还要被他报复。
他的手段极其恶劣,害的很多人都家破人亡,却依然逍遥法外。
以至于现在大家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而今天,王老八一大早就带着人来她家说是收公粮,还狮子大开口的要五百斤。要知道,他们这里一户人家一年也收不到一千斤啊,这数量他们哪里拿得出来啊?
更何况,他们年前都将自家的粮食全都上交了,只留了一些做种,哪还有粮食啊!
辛辛苦苦一年,到头来却连自家种的粮食一口都吃不上。
就是平日的吃食,也不过是上山挖些野菜,找些野果子果腹而已,一年四季,几乎没有一天是吃饱的。
也亏了这里山多,能找到吃的也多,他们这的人,才不至于饿死。
这王老八明摆着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存心找茬而已,只不过是想要找个名头将黄小燕抓回去糟蹋,这才有了今日这么一出。
只是可怜了两位老人,老太太气的一口气提不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而她爷爷则为了替她求情被打个半死,今日要不是遇上了灵儿等人,指不定一家人都没命活。
黄小燕说完之后,便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灵儿和彩云也不安慰,因为这女孩子今日受了太多的惊吓,还是哭出来的好。
听完黄小燕的叙说,众侍卫几乎都忍不住出去将王老八等人给杀了。
后来,王老八果然没让众人失望,当天晚上就带着近百名官兵浩浩荡荡的回来找场子了。
结果被众侍卫给打了个半死,打完之后,直接找绳子将这些官兵像接龙一样,绑在一起在外面跪了一夜。第二天便带着他们浩浩荡荡的朝县城出发,直接将王老八的老巢给抄了。
又让一起随行而来的程统领搜集罪证,将王老八等人和他的县令姐夫直接定罪。当天游街示众,午时三刻,由找过来的知府大人亲自问斩!
这一天,这里到处都是欢呼声,鞭炮声。
由于被问斩的人都是平日危害乡里,作恶多端的人,在游街示众的时候,灵儿亲眼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做一人一片烂菜叶子就能将整个人给埋了的壮观画面。
由于有了这次的事情,灵儿在荒岭山的人们眼中那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bp;&bp;&bp;&bp;由于有了这次的事情,灵儿在荒岭山的人们眼中那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以至于她的工作,人们都非常的配合。
每个人做起事来更加的卖力,让她的计划实行起来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一般比较矮的小山坡她就按照现代的梯田模式做了调整,至于那些较高的,不适合种植庄稼。最后通过考察研究,她就带领大家种上了几种果树。
每一个梯田和山顶上都安装了水车,只要需要随时都可以给庄稼和果树进行灌溉。
再按照灵儿教的方法去种植庄稼,在六月份的时候,荒岭山的人们迎来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大丰收,产量由之前一亩地两百多斤的产量直接翻高了两倍,达到五百斤左右。
这一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战风的耳朵中,原本还因为灵儿的久去不回而产生的郁闷心情,瞬间全都没有了。
灵儿也毫不吝啬的将方法和程序,以书面的形式传入战风的手中,战风直接将灵儿的这一壮举昭告天下。
顿时,百姓们沸腾了。
产量上升一倍,那不就是说,他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来了吗?
灵儿在战国百姓心中的形象瞬间神圣起来。
战国的人民都以有蓝灵儿这么个皇后娘娘为荣,走到哪,夸到哪。
据说,有一日,云逸国的人来到了战国,听到这人们都在夸蓝灵儿。他们直接不屑的表示,蓝灵儿是自家皇上不要才给战国皇上捡去的破鞋而已。
然后又将蓝灵儿在国内的各种黑历史细数了一遍,说就这么一个烂到极点的女人,没想到居然也会被当成宝一样供着。至于她所提供的种植方法,谁知道是不是从本国偷带过去的呢?
战国的人当即反驳,你们云逸国的皇上眼瞎看不到皇后娘娘身上的好,错把珍珠当鱼目给弄丢了怪谁?还不准我们皇上眼睛好啊?明摆了就是羡慕嫉妒恨!
你说方法是皇后娘娘偷学了云逸国的,那为什么你们不先用呢?反而让我们皇后娘娘先用了,有这么傻的人?
这不明摆的诬陷人吗?
由此看来,皇后娘娘以前的名声,全都是被云逸国的人故意传坏的!
都说皇后娘娘长得丑,可是见过她真人的有哪一个不说人家貌美如仙?
说皇后娘娘是草包,这一年多来,直接解决了困扰战国数百年之久的大难题的人又是谁?
总而言之,最后结果便是两方人马直接干起架来!
就像滚雪团一样,不过十多天的时间,在两国边境参与干架的人越来越多。
一开始还只是平民之间的决斗,后来就连两国的士兵也参与了进来。
后来直接差点上升为国与国之间的较量。
还好最后两国皇上发现的及时,制止了下来,不然,这个天下就不太平了。
在彩云绘声绘色的将这些消息描述给灵儿听的时候,在彩云期待的目光中,灵儿仅仅是露出了一抹她看不懂的笑容。
“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叫什么来着?”彩云纠结的拍了拍脑袋,
&bp;&bp;&bp;&bp;“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叫什么来着?”彩云纠结的拍了拍脑袋,眼睛一亮的对一旁无故被拉来充壮丁,当听众的左统领说道:“高深莫测!对了,就是高深莫测!”
左统领“……”
秋去秋又来,不知不觉间,灵儿在这个小山村已经呆了一年多的时间。
此时,正赶上收种的农忙时节。
这个季节的荒岭山,一眼望去是一片片金黄色的麦田,梯田旁边的一座山上栽满了梨树,个头不大也就一人高的样子,因为刚种植一年的原因,树枝上只挂着寥寥无几的青涩果实,数量不多,但是长势可人。
山脚下,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人躺在绿意盎然,充满勃勃生机的草地上悠闲地睡午觉。
她的脸上盖了一顶大大的草帽,不仅遮挡了透过树叶照射下来的细碎阳光,也彻底遮住了她的面容。
不远处,几个小小的身影,灵巧的穿梭在梨树林中,忽左忽右,好不热闹。
“二蛋,你别不是怕了想反悔吧?刚才都说好了,谁被抓到就谁去的。”几个小孩子鬼头鬼脑的聚在一起。
“就是,下次不带你玩了!”一个只有四五岁模样的小女孩鄙夷的看着二蛋。
“算了吧,他胆小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不去,我们自己再玩一局,重新找人去。”这是个年龄稍大的孩子,却也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一个女孩子哼了声:“胆小鬼,连我们女孩子都不如!”
被众人说中心思,指着鼻子骂胆小鬼的二蛋脸上一红,脖子一梗,硬着头皮叫道:“谁怕了?是灵姨说危险的事情不能做的,难不成灵姨的话你们也不听?”
灵姨的名头一搬出来,顿时小孩子们都安静下来了。
二蛋一看没人说话了,趾高气昂的哼了哼,理直气壮的为自己的胆小找借口道:“我可不是怕,我这是听灵姨的话,你们都没忘记来的时候她说的话吧!”
小伙伴们当然没忘记,灵姨都说了,危险的事不准做,要不然就回去让他们父母好好地揍他们一顿。
“你明明就是害怕,还拿我娘来当挡箭牌,真是不知羞!”
就在二蛋正洋洋得意的时候,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戳破了他的诡计。
一听这魔性的声音,二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这话瞬间得到了除二蛋之外所有认得认同。
一个个都把目光放在了一个只有一两岁的小萝卜头身上。
这个小萝卜头在他们这里完全是个特殊的存在,没人不知道,这漂亮的的不像话的奶娃子聪明极了。
在大人的面前嘴巴甜的要命,是个撒娇卖萌的乖娃娃,没有人不喜欢。私底下在他们的面前就是另外一个样子,活脱脱的小恶魔转世,经常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看吧!老大说你害怕,你就是害怕。”摊了摊手,顺子看着面带惊慌的二蛋有些同情。
众人纷纷附和顺子的话,李二蛋是骑虎难下了。
&bp;&bp;&bp;&bp;众人纷纷附和顺子的话,李二蛋是骑虎难下了。
本来就是个小屁孩,哪里经得起这么多人的激将,当下心一横:“谁害怕了?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完,便像是上战场一般,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
蓝小宝得意一笑,这笨蛋居然敢利用他娘亲来当挡箭牌,简直是找死!
二蛋抱着竹竿小心翼翼的靠近目标,距离的拉近让他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他死死地捏着竹竿,紧张的看着目标,想着待会怎么才能快速的跑掉。
他身后不远出,一起前来的小伙伴也各自分散,躲在不远处观察着情况。
目光所注视之处是个烧饼大的马蜂窝,不高不低的挂在树枝上,蜂窝上是密密麻麻的小黑洞,就好像只要一动,里面就会飞出无数的马蜂来,一起蛰死那个捅了马蜂窝的人。
他们也是刚才在玩耍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这个马蜂窝,只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马蜂。
小孩子都是好奇心很重的,但是又没人愿意去捅马蜂窝。这才提议玩游戏谁输谁来做,有了刚才的一幕。
二蛋将手中的竹竿举到了马蜂窝的旁边,但是半天了就是下不去手。
惹得原本还很紧张刺激的小伙伴们,一个个都着急起来。
这死胆小鬼,要捅就快点捅,在那里犹犹豫豫的像个娘们一样,真没用!
“二蛋,你要是害怕了就回来,你放心好了,我们大家以后一定不会笑话你是个胆小鬼的。”二蛋的犹豫落在蓝小宝的眼里,看到他胆小害怕的样子,他邪恶的再加了一把火,特别是将最后一句话里的‘笑话和胆小鬼’咬的极重。
原本犹犹豫豫很害怕的二蛋,一下子被刺激到了。
心想为了以后不让人家喊他胆小鬼,他拼了!
当下眼一闭,手中的竹竿对准目标就捅了过去——
在众人期待又紧张的目光中,马蜂窝应声而落。
原本已经做好了被马蜂蛰的准备,但是半天没感觉,二蛋慢慢的睁开了眼。
只见灰色的蜂窝已经掉在了地上,但是却没有马蜂飞出来。
不相信的用手中的竹竿小心翼翼的拨动了几下,见还是没有马蜂,顿时就放心了。
然后他就得意了,气势全开的大声对着小伙伴们喊道:“你们放心吧,这个蜂窝里没有马蜂。”
小伙伴们一听,立马从不远处跑了过来,纷纷盯着地上的蜂窝看。
“都说了吧,我二蛋可不是胆小鬼,这蜂窝不是被我摘下来了吗?”享受这被小伙伴们包围的虚荣感,二蛋瞬间感觉自己飘飘然了。
“二蛋哥哥,你真厉害,红红最喜欢你了。”女孩子永远都是崇拜英雄的,不管她多大。
“二蛋你真勇敢,以后我再也不说你是胆小鬼了。”顺子上前拍了二蛋的肩膀一把,笑着说道。
二蛋被左一句称赞有一句夸奖给炸的晕乎乎的,然后干了一件让他今后谈蜂窝就色变的蠢事!
&bp;&bp;&bp;&bp;二蛋被左一句称赞有一句夸奖给炸的晕乎乎的,然后干了一件让他今后谈蜂窝就色变的蠢事!
“听说蜂窝里的蜂蜜可好吃了,我这就掰开看看,有的话咱们大家一起尝尝。”说着,就捡起了地上的蜂窝。
远处的蓝小宝看到这一幕,不禁再次露出了幸灾乐祸的怪笑,张了张红艳艳的小嘴:“白痴!”
蜂窝刚拿进手里,便传来了阵阵‘嗡嗡’声,二蛋还来不及细想,便发现三两只马蜂从手里飞了出来。准确来说是他手中的蜂窝,然后一只接着一只……
“啊——”二蛋尖叫一声,将蜂窝人在原地,掉头就跑:“快跑,蜂窝里有马蜂啊!”
不用他说,在原地的小孩子也看见了,当下四散纷逃,跌跌撞撞的迈着小短腿四处乱窜。
他们又怎么能跑得掉呢?最后一个个被马蜂蛰的满脸满身都是包。特别是作为始作俑者的二蛋,光脸上就被蛰了十多处,不多一会毒素扩散,整张脸肿的跟猪头一样,估计放他爹娘面前,他爹娘都不认识了。
在蓝小宝这小坏蛋幸灾乐祸的偷笑声中,他七八个小伙伴被马蜂蛰的满地打滚,嗷嗷大叫,然后他才转身而去。
一时间,鬼哭狼嚎,哭爹喊娘。
“娘,娘!”
迷迷糊糊中,灵儿听到了宝贝儿子软糯糯的声音,慢腾腾的将脸上的草帽拿了下来,睁开迷蒙的双眼,四处寻找声音的源头。
蓝小宝迈着小短腿,步伐不稳的朝他娘睡觉的地方跑来。
一看到自家儿子那摇摇晃晃的小身子,灵儿立马站了起来,快步小跑过去,一把将蓝小宝抱起来。
板着一张俏脸训斥道:“娘给你说多少次了?路要慢慢走,不能跑!你这么小,万一摔倒了多疼啊。”这臭小子,真是一点都不让她省心。
蓝小宝伸手抱住娘亲的脖子乱晃,脸上堆满了讨好多的笑,撒娇:“娘你最好了,宝宝要是摔倒了娘给吹吹,宝宝就不疼了。”说完便对着自家娘亲光滑白嫩的脸蛋‘吧唧’两口。
灵儿黑线,这孩子像极了他爹,撒娇卖萌、甜言蜜语天生的无师自通。
“你怎么自己回来了?顺子他们呢?”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一起来的那些小孩子。
蓝小宝挠挠头:“二蛋哥哥他们捅了马蜂窝,所我回来找娘去看看啊。”
一听到马蜂窝,灵儿立马紧张的将儿子左右看了看:“宝宝没被蛰到吧?”
“没事,宝宝聪明着呢,一看他们要干坏事就跑回来了。”蓝小宝头摇的像拨浪鼓,然后很认真的说道:“娘,你再不去,二蛋哥哥他们就真的要有事了。”
嗯,原来是猪头,现在应该是猪屁股了吧。
儿子的话,瞬间让她刚松下的心再次绷紧了,立马抱着蓝小宝快速的朝蓝小宝指的地方跑去。
等她到的时候,已经没有马蜂了,地上或远或近的躺着几个小孩子,还在不断的哭嚎,灵儿瞬间感到头疼。
&bp;&bp;&bp;&bp;等她到的时候,已经没有马蜂了,地上或远或近的躺着几个小孩子,还在不断的哭嚎,灵儿瞬间感到头疼。
将蓝小宝放到了一旁的地上,灵儿一个一个看了过去,那一张张肿如猪头,惨不忍睹的脸,饶是淡定如灵儿也有些不忍直视!
一个个都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拿出止疼的药丸,走过去一人喂了一粒。
药丸的效果很好,很快这些小孩子都渐渐停止了哭泣。
在灵儿严肃的目光下,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灵儿的身边,一副犯了错的小摸样,低着头,不停地抽噎着。
“说,为什么要去捅马蜂窝?来之前灵姨是怎么和你们说的?”这些小孩子真是能把人气的肺疼,一个个调皮捣蛋的不行。
这些小孩子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一个个的低着头都不说话。
“他们都不说,顺子你给我说说,为什么要去捅马蜂窝?”要是不趁着这次让他们好好的长长记性,一个个都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次捅马蜂窝,下次岂不就是掏蛇洞了?
顺子被点名,犹犹豫豫道:“因为、因为好奇……”底气不足,说话的声音小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了。
柳眉一挑,单手掐腰,声音严厉:“好奇?好奇就去捅马蜂窝?还好这只是普通的马蜂,万一是捅了有剧毒的马蜂窝怎么办?那有毒的可是蛰一下都要被毒死的!”
也许是灵儿的声音太过严厉,年纪小一点直接是哭了。
一旁看戏的蓝小宝看着他威武霸气的娘,眼睛兴奋的闪闪发光。
他家美人娘亲太有魅力了有木有!
“不准哭!”
灵儿一声厉喝,那小孩的哭声瞬间被卡在了喉咙里,果然是不敢再哭了。
“知道错了吗?”
异口同声的回:“知道错了。”
“这种事下次还敢吗?”
异口同声的回:“不敢了。”
灵儿满意了,语气轻柔起来:“走吧,先到灵姨那里涂点药,然后再回家。”
回到家,给一群小萝卜头涂好药后,灵儿对一旁帮忙的彩云道:“去把他们家长找来领孩子回去。”
彩云连忙点头,快步出去了。走在路上彩云还心有余悸,一开始乍一看到那一张张惨不忍睹的猪头脸时,可把她吓了一跳。
看着一张张分不出谁是谁的脸,上药上的她心塞无比。
很快,家长一个接着一个来,见到孩子时都被吓得不轻,听清事情的原委后,对着灵儿就是一顿谢,然后又气又心疼的将自家孩子拉回家了。
二蛋坐在桌子旁,抱着碟子里的点心一个劲的吃,等着他爹娘来将他领回家。
“二蛋哥哥,你别吃了,不然你就真的变成猪了。”蓝小宝看着一副猪哥样,在他家吃得正嗨的二蛋,忍不住口出毒言。
“吧嗒——”一声,二蛋肿得像馒头的手中拿着的半块点心掉在了碟子中。
默默地看了看一双肿的像馒头的手,再回想了一下刚在镜中看到的样子,他心都凉了。
哇的一声就哭了!
&bp;&bp;&bp;&bp;哇的一声就哭了!
“宝宝!别乱说话。”灵儿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转身安慰伤心哭泣中的二蛋:“二蛋别听宝宝乱说,过两天你就会变回原先的样子了。”
蓝小宝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家娘亲关心别人,看到她这么温柔的对二蛋说话,立马醋坛子就打翻了。
迈着小腿就麻溜的爬上了他娘的大腿上坐着,占有欲极强的将灵儿的注意力拉扯回来:“娘,你刚才凶宝宝还瞪宝宝,你一定不喜欢宝宝了,宝宝好桑心哦……”说着,眨了眨水汪汪黑溜溜的大眼,一派可怜兮兮的样子。
灵儿黑线!
看着自家宝宝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灵儿突然就邪恶笑了:“哦,因为你最近的表现让娘很不满意,娘正在考虑把你送人呢。”
在蓝小宝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她接着道:“听说村头的王寡妇家的女儿王花花缺个童养夫,娘正考虑把你……”
深受言语、灵魂、心灵等重度叠加伤害值的蓝小宝,直接一口咬了他娘亲红艳艳、软嫩嫩的嘴唇,然后伸出白嫩嫩的手掌将她的嘴巴遮住,不让她说话。
灵儿:“……”
这臭小子!尽占他老娘的便宜。
“不准说,娘不准乱说话!”
二蛋仰着一张猪头脸,努力的睁大一双眯眯眼,竖起耳朵,好奇:童养夫是什么啊?小宝弟弟好像很怕的样子,他要是知道了,以后不就不用怕小宝弟弟欺负他了吗?
可是等了好久,也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反倒是他娘来领他了。
“村长啊,不是说让我来带儿子回家吗?那臭小子怎么不在,是不是又跑到哪里去了?”二蛋妈一进来就左看右看,然后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自家儿子在哪儿。
还以为二蛋又跑出去别的地放玩了。
灵儿和蓝小宝对视一眼,用非常怪异的目光在二蛋妈和二蛋之间来回看。
随着灵儿的目光,二蛋妈看到坐在椅子上,抱着一个点心碟子的二蛋,吓了一跳:“我的娘哎!这孩子是怎么了?这脸怎么变这样了?”
由不得她惊讶,此时的二蛋整张脸都肿了不说,就眼睛都肿了。原本还圆溜溜的眼睛,此时就只剩下了一条缝,还得努力的睁着才行。原本小小的嘴巴,此时肿的像两根香肠。
由于肿胀,他的皮肤被撑得光亮无比。
“……被马蜂蛰的。”灵儿回道。
二蛋妈心疼的点了点头:“这孩子真受罪,看着就让人心疼。”
灵儿心道:可不是吗?你儿子你看着肯定心疼了。
结果……
二蛋妈摸了摸二蛋的头发,好奇的看着灵儿:“这谁家的孩子啊?”
蓝灵儿:“……”
蓝小宝:“……”
二蛋:“……”
以及刚走到门口,震惊的张大嘴巴的彩云:“……”
此时他们的内心是崩溃的!
震惊的看着满脸心疼的二蛋妈和此时内心崩溃的二蛋。
蓝灵儿和蓝小宝再次默契的对视一眼:这下他娘真的不认识他了了了了了了了……
&bp;&bp;&bp;&bp;蓝灵儿和蓝小宝再次默契的对视一眼:这下他娘真的不认识他了了了了了了了……
没得到答案,二蛋妈抬头一看,发现人家都呆呆的看着她,立马就不好意思了:“你们都这么看我干嘛?我又没有村长长得好看。这么看着我,我多不好意思啊。”
然后想起什么似得:“对了,村长你还没跟我说我家二蛋跑哪去了呢。”真是的,最近忘性有些大,正事都忘了!
灵儿举起手,指着二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二蛋妈打断了。
“哦,这孩子怪可怜的,待会我回家顺便也把他送回家吧,对了,这谁家的孩子来着?”
灵儿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她想说的是这就是你儿子啊亲!
“娘!”二蛋心中内牛满面,他好想哭啊,他娘居然问他是谁家的孩子。
“哎。”听见儿子的声音,二蛋妈立马就回头看了,却没发现她儿子的身影。
“娘……”二蛋不甘心的再叫了一遍。
“原来刚才是你喊得啊。”二蛋妈总算弄清是谁喊娘的了,看了看身边的这小孩一眼,她倍感亲切,转头对灵儿笑道:“这孩子的声音和我家二蛋很像啊,刚一不小心都听错了。”
灵儿干咳了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二蛋妈看着眼前这孩子身上熟悉的衣服,慢慢的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睁大了双眼,将二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
半晌,才伸出手颤抖的指着二蛋,看着灵儿不可置信的问道:“这是我家二蛋?”
灵儿和蓝小宝齐齐点头,灵儿道:“我刚说了,他的脸被马蜂蛰的……”
二蛋妈:“……”
——分——割——线——
对于灵儿现在是这里的村长一事,我再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
灵儿刚到这里的时候叫人找村长商量事,才被告知荒岭山这里是没有村长的。
这个地方太偏太穷了连个村名都没有,就更别说是村长了。
后来灵儿就给取了个村名叫‘果源村’,由于她的付出,和带领大家开荒种地,这里的每个人都敬重她,她的话像圣旨一样,说什么就听什么。后来,她也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这里的村长。
“小姐,你要的东西好了。”左统领将手中的一个包裹放到了灵儿的面前。
灵儿打开包裹,用手指试了试刀刃的锋利程度,这才开心的拿起东西往外冲:“走,咱们去田里事实新武器去!”
自打发现人们割麦子都是一把一把的割,简直费事的不行,灵儿就开始研究比镰刀更方便一些的农具。
不出意外的话,今年是能派上用场了。
将特质的刀具安装在一根长度一米六左右的木棍上,灵儿便拿着大刀挥了起来。
只见麦子一片一片的朝着一个方向倒下,不一会,就放倒了一片。
围观的人都呆呆的看着,直到灵儿已经满意的回来了,还没回神。
“怎么样?这东西割麦子快吧?”没得到众人的回应,灵儿依旧兴奋的自己说道:
&bp;&bp;&bp;&bp;“怎么样?这东西割麦子快吧?”没得到众人的回应,灵儿依旧兴奋的自己说道:“而且这个都不用弯腰,直接站着挥就好了。虽然女人用起来会稍微累一点,但是这个刚好适合男人用。以后就男的在前面放麦子,女的在后面整理就好了。”
这两年多来,左统领已经见识太多皇后娘娘的聪慧了,此时当然没有表现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
不过,说起来他就没见过她不擅长的。
很快收割完小麦,种完了稻子。
这里的一切都稳定了下来。
灵儿知道,离别的日子就要到来了,这一次离去,灵儿没有通知这里的村民。
只在住处留了一纸书信,交代了所有的事,便算是道别了。
那日,在浓浓的夜色里,她带着众人悄悄地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一年多的小山村。
灵儿被这摇摇晃晃的马车颠的昏昏欲睡,旁边,蓝小宝和彩云睡得正香。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好一会没动静后,不得已,灵儿撩开帘子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刚好,左统领回来了:“前面路上躺着一个人,受了重伤,要不要救?”
“带我去看看。”说着就从马车上下来,跟着左统领来到了马车前方。
这身受重伤的男人身上穿着一套面料极好的衣服,而且是一般人有钱都买不到那种。
作为身份也是尊贵的皇后级别的女人,灵儿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种名唤‘云绸’的料子极少,且价值千金,而且都是宫里才有的。
心中有了认知,这个男人的身份一定非富即贵!
用脚将男人的脸踢了过来,看了下,随即蹙眉。
这男人……
“救了吧。”下了命令,灵儿便转身回了马车。
谁知,这一救,在今后的日子里就多了个跟屁虫外加追求者……
宇文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摇了摇头,他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只记得自己被那些人追杀,身受重伤。沐风为了保护他,将他藏了起来,然后便穿了他的衣服去将那些少杀手引开。
后来,他出来找沐风的时候体力不支就晕倒了。
也不知道沐风是生是死?只希望他还活着。
那些人,等他这次回去,一个都不会放过。
想到那些一路追杀他的人,宇文清秀的面容上蒙了一层与他极其不符的阴霾。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打断了宇文的思绪。
“公子,你醒啦?”彩云将放着药碗的托盘放到茶几上,一脸开心。
宇文咳了声,看着眼前的小丫鬟:“恩,谢谢,是你救了我?”
彩云连忙摆摆手:“公子已经昏迷两天了,今天醒来也好。不过不是我救的公子,是我们家小姐救的公子,公子要谢得谢我家小姐。”说完想起刚熬好的药:“对了,刚好公子醒了,这药温度刚好,你趁热喝,伤才能好的快。”
宇文接过彩云递过来的药碗,也不矫情,昂首便灌了下去。
擦擦嘴角:“麻烦了,你替我向你家小姐转达一声,今次救命之恩,来日我宇文定报。”
&bp;&bp;&bp;&bp;擦擦嘴角:“麻烦了,你替我向你家小姐转达一声,今次救命之恩,来日我宇文定报。”
彩云接过空碗,听到宇文的笑了:“好的,公子的话,我一定替公子转达。公子身上还有伤不宜多动,还是好好的养伤吧。”
这叫宇文的公子看样子是个好人,而且人也这么温和,真是不知道是惹了什么人,落得一身伤,差点小命不保。
还好自家小姐善良,把他救了。
房门再次关上,宇文这才检查了自己身上的伤势,身上的很多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就连胸口的那刀致命伤,此时也已经愈合。
心中再次一惊,按理说,一般的伤药,这伤口是不可能好的这么快的。
现在看着伤口的愈合程度,用的应该是极品的金疮药。只是这种药千金难求,就连他手上也只有三瓶。
这么难得的,居然用在了随便救来的人身上。
他救命恩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蓝小宝,不准挑食!”看着蓝小宝偷偷的碗里的胡萝卜挑走,灵儿生气的将筷子扔在桌子上,瞪他!
“娘,人家就不爱吃胡萝卜嘛!”一见自家美人娘亲生气,蓝小宝立马狗腿的跑过去,拉着灵儿的衣袖摇晃撒娇,那声音软糯的直接能秒杀一大片。
再配上他认真望着你的时候,那双水光灵灵的黑眸,简直是让人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供他挑拣。
彩云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顿时整个人都软了。
但是,灵儿却丝毫不吃蓝小宝这一套,斜睨他一眼:“撒娇也没用,你要是想将来和梁子叔叔一样矮的话,那你可以不吃。”
想到果源村的那个身高还没有到他娘腰部的小矮子,蓝小宝瞬间就听话了。
将之前挑出去的胡萝卜一根根的夹回来,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的塞进自己的嘴里,食不知味。
为了快点长高,再难吃他也得吃下去。
哼,反正以后等他长大了,不就可以不用吃这该死的胡萝卜了吗?
等他长高了,第一件事就是将全天下的胡萝卜都消灭掉!让这万恶的根源从此消失在这世上!
当然,他这么大的理想,他娘当然是不知道的。
“回来了,坐下吃饭吧。”将彩云的筷子给她放好,灵儿招呼道。
“恩。”只短短的一个字,彩云的心中却是感慨万千,娘娘贴心的举动,让她感动的不行。
宫中的尔虞我诈,冷血冷清,才让她更加的珍惜眼前的幸福。
试问,有哪家主子可以这对对待一个下人的?
更何况是一国国母之尊!
这么好的主子居然被自己遇上了,她何其有幸啊。
咬了下嘴唇,缓解了鼻尖的酸意。
她笑着坐下,开心的吃饭。
“小姐,你救的那个人醒了,他让我跟你说声谢谢。”一边盛汤,一边替那个刚刚苏醒的男子传达。
“知道了。”
“哦,对了,他还说将来要报答小姐你的救命之恩呢。哎,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bp;&bp;&bp;&bp;“哦,对了,他还说将来要报答小姐你的救命之恩呢。哎,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居然惹来杀身之祸。”说到这个她就觉得好奇,宇文那张脸看起来就有亲和力,看他当日的穿着和今日的谈吐,怎么着都应该是富贵人家之人。
怎么就招来杀身之祸呢?想不通!
监督者蓝小宝吃饭,灵儿抽空回道:“别好奇这些,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敢怎么样,你只要记住他只是我们从路上随手救的人就好。”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娘,你为什么要救他啊?还因为他的伤不能赶路,咱们都在这里住了两天都没有启程了。”蓝小宝对那个男人没好感。
要是因为救了他,到时候给娘惹来麻烦,看他蓝小宝怎么收拾他!
“既然看见了,当人不能见死不救,宝宝想一想,要是那天受伤的是娘,你希望别人救了我吗?”恩,小孩子可得好好的教他善恶理念,省的以后长歪了。
蓝小宝懂事的点点头。
“小姐,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回到皇宫了,到时候怎么办?”彩云难得的皱紧了一双秀气的眉头。
“到时候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一脸的淡然处之。
“可我还是担心,万一他们再对……下手怎么办?”彩云隐讳的看了一眼正和胡萝卜苦战的蓝小宝,内心充满了担忧。
那次,差点酿成大事,侍卫被歹徒设计引走,小姐为了保护小少爷被刺伤了不说,还差点被烧死在房间里。
就算是现在,只要她一想到那天她从外面回来,面对漫天火光时的绝望和无奈,体内升腾的恨意,她都忍不住的颤抖。
还好,在她准备冲进火海给小姐陪葬的时候,小姐带着小少爷裹着湿哒哒的棉被冲了出来。
那种从绝望到希望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原本好好地人突然失明了,再也看不见这个世界。但是最后,却出现了奇迹一般,他再次可以看到。
这样的经历,她发誓,这辈子不想要第二次!
在果源村的这一年多,有几次都有人派杀手来对他们动手。
和小姐不和的人也就那么几个,那么幕后的人也很容易的就能猜到。
现在,他们回去不是正好送上门了吗?
灵儿眸色深沉,闪着锋锐的光芒:“这次,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人是惹不得的!”有些人,你不搭理他,他就越是洋洋得意,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以为自己天下最牛。
又过了两日,宇文的内伤才好了许多,能够下床出房间活动了。
本来就是个呆不住的人,现在因为受伤在房间里憋了四五天都快抑郁了。
出门才发现,这个客栈环境真的是好,到处都种满了绿植不说,听小二说,还有个小型的花园,供客人观赏。
“小二,你知道救了我的那位小姐住在哪里吗?”他想着自己已经好了很多,也是时候去谢谢人家了。
“那位小姐啊!她住那边的独立院子,现在应该在小花园里呢。”
&bp;&bp;&bp;&bp;“那位小姐啊!她住那边的独立院子,现在应该在小花园里呢。”那位奇怪的女客人,从来都不让他们这些人踏足后院的。
“谢了。”拍了拍小二的肩膀,宇文便向小二指引的方向走去。
小花园中,灵儿正坐在花架下的石凳上,手边的茶杯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提神醒脑。
她手中拿着一卷破旧书籍研究着,这是一卷手写的孤本,封面上书写着两个极小的‘玄学’二字。
彩云在不远处忙着做点心,蓝小宝再一旁忙着捣蛋。
院子中,数十只蝴蝶争相追逐,耍闹。
阵阵微风吹来,花枝,碧叶随风摆动。
清雅怡人,岁月静好。
宇文站在一旁,一动不动,他有些不忍心打破这样美丽的画面。
但是想到今天的目的,他便迈动了步伐。
谁知刚走几步便被拦了下来。
“公子请留步。”
两柄未出鞘的剑挡在了他的胸前,他抬眼看去,是两个普通家丁护卫装扮的人。但是,以他的经验,自然能看出这二人无意识之中,散发出来的淡淡杀气。
不简单。
“没事,让他过来吧。”
淡淡的声音传来,两个护卫立马收回拦截的手,恭敬的做了请的姿势。
宇文心下生出几分兴趣来,对他的救命恩人。
走到花架下,渐渐靠近那个背对他的人。第一次,心,有了渐渐被揪紧的感觉。
走进,站立。
“听说,是姑娘救了在下。”看着她乌黑秀丽的长发,他不由得开始猜测她背对着她的面容。
“只是碰巧罢了,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她淡淡的回应,放下手中的书籍,素白的手指端起碧色的茶杯,格外的好看和谐。
轻轻地抿了一口,放下:“坐下吧。”
宇文犹如魔怔了一半,乖乖地听话坐下。只是,当他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面容,而是一面薄纱时,才愕然的回过神来。
当下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不经过姑娘同意,便擅自的来了这里。”他一脸的歉意。
到了一杯茶水,递到了宇文的面前:“没关系。”
看着面前的素白手指,宇文再次控制不住的紧张,连忙伸手去接,却不小心的摸到了一双格外滑腻的温润小手。
心头狂跳了几下,耳尖渐渐的泛红,一时间忘记了松手。
“你这个登徒子,竟然敢占我娘的便宜!”蓝小宝踩在凳子上,一把拍掉宇文的手,瞪着他!
哼!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不能救,居然敢摸他娘的小手!
当他蓝小宝不存在吗?
如过诅咒和目光能杀死人,相信宇文早已死无全尸!
宇文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样的情况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想到刚才这小孩喊对面的女子娘,他心中顿时有些不是滋味,是失望还是遗憾?
“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我走神了,不是故意的。”不管怎么样,到底是他失礼了。只要一想到刚才他居然抓着人家姑娘的手不放,他的耳尖便控着不住的泛红。
&bp;&bp;&bp;&bp;他的耳尖便控制不住的泛红。
“你说走神了就走神了?我看你不是故意的而是有意的!有意吃我娘的嫩豆腐!我娘的小嫩手是你个大老粗能摸的吗?老牛吃嫩草是什么意思你懂不懂?懂不懂!道歉有用还要官兵干嘛……”
巴拉巴拉,蓝小宝单手叉腰,伸出短短的手指指着宇文的鼻子骂,小家伙嘴巴就像是吃了某种东西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被一个小孩子这么说,宇文更是感觉羞愧。
渐渐的低下头来,就像是犯错的学生,乖乖的听老师的训话一样。
这画面着实有些诡异!
灵儿和彩云以及四周的侍卫们都以无比同情的目光看着宇文。
心中为他默哀三秒钟,惹了这小魔头,他以后的日子想来不会太无聊了。
说了半天,他口干舌燥,顺手就端起他娘面前的茶杯,将里面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润了润颇有些干燥的喉咙,他放下茶杯下达最后的通牒:“以后你不准离我娘近过十米,听到了吗?”
宇文低着头,被蓝小宝一番语言轰炸,此时他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宝宝,别乱闹,刚才这位叔叔真的是不小心的。”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男子,被自家捣蛋鬼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灵儿终于忍不住开口替他说话。
自家娘亲居然替别人说话,简直不能忍!
“娘,你就是太善良了,容易同情人。你不用为他掩盖他那邪恶的心思,我明明就看见他抓着你的手半天都没有松开的!我的眼睛那么雪亮,相信我!不会看错的!”蓝小宝拍着胸口保证。
灵儿黑线!感情儿子太聪明了也不好,简直就是人小鬼大,直的都能被他掰歪了!
看着还在低着头一副忏悔样宇文,灵儿同情的安慰他:“公子,你不必将这小鬼的话放到心里去,他就是爱调皮捣蛋。”
宇文刚回过神来就听到了灵儿的话,立马急忙的开口道:“没关系,反正刚刚确实是我做错了,你不必叫我公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叫我宇文就好了。”
蓝小宝冷哼,看吧,他就知道这男人对娘亲不怀好意。居然让娘喊他名字,他到底有没有羞耻心了?
“那好吧,宇文,你身上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宇文这副害羞大男孩的样子,倒是让她有些好感。
灵儿的话,倒是让他想到了现在的处境,眸色黯淡下来:“我身边的护卫为了保护我,独自引开了杀手,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不过,他和我说,要是没死的话,就到京城去等对方的消息。”
灵儿也不问他他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有杀手追杀他,毕竟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她知道也无益,只是道:“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刚好顺路,你现在有伤在身,就和我们一起去京城吧。”
对于灵儿的不询问,宇文目露感激之色:“谢谢姑娘了,姑娘的大恩,宇文来日定报。”
&bp;&bp;&bp;&bp;对于灵儿的不询问,宇文目露感激之色:“谢谢姑娘了,姑娘的大恩,宇文来日定报。”
“好吧,那我就等着你报恩了。”灵儿玩笑般的开口。
窝在灵儿怀中的蓝小宝死命的睁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对面那个冲着自家娘亲笑的一脸yd的臭男人!
哼,别以为有娘在,他蓝小宝就没办法整治这男人了。
敢觊觎他蓝小宝的娘亲,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蓝小宝心中的小恶魔疯狂的挥舞着三叉戟,邪恶大笑!
啊哈哈哈!你就等着接招吧!
鱼唇的人类!
***
到了京城后,宇文将身上的一枚玉佩递到了灵儿的手上。
“以后,你有什么麻烦了,就拿着这枚玉佩到天闻国白大将军府找我。”即将面临分别,宇文心中有些不舍。
手上的白玉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却是一块不可多见的好玉。以后或许少不了他帮忙的时候,灵儿也不矫情,直接攥到手里:“那好吧,相信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再见的。”是的,很快,她便会去天闻国。
听到灵儿说以后还会再见面,宇文心中的兴奋忍不住冒了出来,刚想说他在天闻国等着她。
便在蓝小宝重重的哼了一声后,立马偃旗息鼓……
“小家伙,你真的很厉害,以后可要好好的照顾好你娘亲,不要让她受欺负哦。”看着一脸不爽的蓝小宝,宇文露出了温润的笑意。
这小家伙虽然一路上没少挤兑他,恶整他!但是他知道他没有坏心眼,只是想尽自己的能力去保护在乎的人罢了。
蓝小宝笑的一脸自豪加臭屁:“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蓝小宝是谁?我罩着的人谁敢动?”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小霸王样子,让很多人都笑出了声音。
相互道了别,灵儿等人便在宇文送别的目光中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秘密的回到了宫中,一行人便直直的冲着凤仪宫而去。
直到守门的侍卫进御书房禀告了战风,战风这才知道心心念念的人回了宫。
当下便将奏折丢下,急急忙忙的赶去凤仪宫。
时隔一年半,龙撵再次失去了作用,王福不得不再次跟在战风的身后小跑。哎!只是可怜了他这把老骨头,明天铁定得散架。
一整个下午,直到晚上,战风都没有离去。
“皇上,你该回去休息了!”让彩云将蓝小宝带去洗澡,灵儿便没有了顾忌,直接下逐客令。
战风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很快便恢复过来:“朕已经通知下去了,今日夜宿凤仪宫!”
他的语气明摆着就是没得商量,他只是通知,毫无商量的机会。
灵儿的脸色顿时黑了,态度也强硬起来:“皇上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今晚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在这里留宿。”转身不去看他难看的脸色,她淡淡道:“我累了,皇上还是回去休息吧。”
她的态度,将战风心中仅存的柔情都浇灭了。
他等了她那么久,那么久。可是她却从未有接受他的意思,或许,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接受他!
&bp;&bp;&bp;&bp;他等了她那么久,那么久。可是她却从未有接受他的意思,或许,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接受他!
既然她如此无情的对他,那么他也不必再对她纵容!今日哪怕是强来,也要让她成为他的。
心随意动,战风直接伸手拉住灵儿的手腕,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把将她甩到床榻上,狠狠的压了上去。
“你做什么?你疯了吗?”推拒闪躲着战风的亲吻,灵儿有些气急败坏。
她的抵抗让不能一亲芳泽的战风更加恼怒,将她的双手抓住缚于头顶,使得她的柔软更加贴紧他炙热的胸膛。
“朕在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既然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接受朕,那朕就强迫你接受!”战风眼中闪动着火焰。
他低下头颅,在灵儿白皙的颈部印下一个又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印记。
点点血梅慢慢的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绽放,诱惑无比。一点一点的从颈部向胸部蔓延着,格外的惹人喷火。
战风原本还阴沉的目光此时早已被qy代替。
单手撕开灵儿的抹胸,没了束缚,饱满的柔软顿时半露。
战风狼性的目光不断地侵略着眼前的美景,控制不住的收出手握住一方柔软玩弄,嘴巴也不闲着,低头啃食另一边,不断地种下印记。
灵儿羞愤欲死,偏偏她的力气大不过这个男人,挣不开!
这样的场景何其的熟悉,就好像当初的画面重演一般。
只是,不会再有他来救她了。
渐渐地她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抵抗……
战风感受到怀中的人不再奋力抵抗,慢慢的顺从。知道她是准备接受自己了,便将抓着她一双手腕的手收了回来,熟练地剥离她身上的衣服。
接着,只觉得一阵凉风袭来,伴随着剧痛,他瞪着满是y火焰的双眼,不甘的倒了下去——
毫不留情的将战风两脚踹到床下,然后弄了些灵水清洗着颈部与胸、部,很快,战风留在她身上的印记便消失的一干二净,再也没有一丝痕迹可寻。
要不是不能将空间暴露在外面,她在就解决了他,哪里还需要沦落到假装投降?
只想一想到这男人刚才居然胆敢侵犯她,灵儿便怒从心起,整理好衣服。走到还晕倒在地的战风的面前,毫不留情的对着他就是一顿狂踹。
踹完之后,她从空间中拿出一个药瓶子,倒出一粒精巧的小药丸喂到战风的嘴里。
然后战风的鼻孔就诡异的流出了鼻血。
“哼,今天就当是提前收的利息了。”又对着他的脸抽了两巴掌,这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
然后打开门,对着远处的王福大喊道:“王总管,你主子晕倒了。”
王福一听还得了?立马着急的跑了过来。开玩笑,皇上的身体不要太好,一年到头连个小咳嗽都几乎没有,今天怎么会晕倒呢?
他的心中充满疑问,却一句也来不及问。
进了寝宫,他才看到,皇上居然真的晕倒在凤榻边上!
&bp;&bp;&bp;&bp;进了寝宫,他才看到,皇上居然真的晕倒在凤榻边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怀疑的眼神看着跟在后面的皇后娘娘。
灵儿顺了顺头发,露出娇羞的表情:“本宫这外衣才刚褪下,皇上便不知怎么的就晕倒了,而且……而且他还流了鼻血……”绝美的脸蛋在烛火的映衬下绯红一片。
“王总管,皇上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咬了咬唇,她小心翼翼的试探。
“娘娘误会了,皇上没有隐疾,只是最近上火的食物吃多了,他火气有些大而已。”王福一头黑线,连忙将皇上扶了起来,这皇上的症状,怎么看都像是……那什么!
想到原因,顿时一张老脸也是微微泛红。王福咳了声,掩盖自己的尴尬,装模作样道:“皇后娘娘,你看皇上这个样子……”
灵儿一脸着急的样子,眼圈微微的泛红:“都怪本宫不好,今天膳食没照顾好皇上。”说罢,眼泪便一颗接一颗的从眼眶顺着睫毛根部滑落。
看到皇后娘娘掉眼泪,王福头疼。
灵儿擦擦眼泪,吸了吸鼻子道:“对了,王总管还是先把皇上带回去找个太医治病吧,万一拖久了就不好了,刚才本宫已经让人将凤撵准备好了,就先委屈皇上将就一下吧。”
“好好好,还是皇后娘娘做事细心。”王福在灵儿的帮助下,将战风往外面架。
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怎么都想不到是哪里除了问题。
头疼!
目送凤撵远去,灵儿毫不客气的将大门狠狠的关上,回到房间,蓝小宝已经被送了回来。
将蓝小宝哄睡着,摸着他柔软的发丝。想到今日战风的举动,心知这战国已经不能继续待下去了,必须得趁着战风昏迷的这段时间脱身才成。
心中慢慢的计算着,抱着蓝小宝柔软的小身子,灵儿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战风昏迷未醒,早朝取消,直接惊动太后,战风的寝宫内,太医院的御医此时齐聚一堂,全都在为战风把脉,问诊。
但是得出的结果全都是一样的。
“太后娘娘,经微臣和各位太医的诊治,皇上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往日太过劳累,这才陷入重度睡眠,等他养足精神,睡饱了自然就醒过来了。”太医院院长将众人诊治和讨论的结果,告知坐在一旁面色十分难看的太后。
“好了,留下两个人时刻注意皇上的情况,其余的全都回去吧。”所有的人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太后就算是心有不满,有些怀疑,也无法发火。
太医都出去后,王福扑通一声跪倒在太后的脚边。
“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今日不给哀家交代清楚了,你也不用活了。”桌子拍得砰砰响,太后满面怒容。
她儿子从小到大别说昏倒了,就连生病都很少,怎么蓝灵儿那贱人一回来就出事?这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
王福老老实实地将事情交代了,却也没有完全交代。
&bp;&bp;&bp;&bp;王福老老实实地将事情交代了,却也没有完全交代。
只说昨晚上皇上和皇后娘娘正准备就寝的时候,皇上莫名其妙的就昏倒在床边了。
太后无法,没得到想要的信息,心中却暗暗的又记了一笔!
战风昏迷三天,宫中所有的人都没闲着。
“娘娘,皇上都昏迷三日了,这要是再不醒过来,太后肯定要来找麻烦了。”只要一想到这两天不是太后派人过来问话,就是殷贵妃过来闹,她就是在是受不了。
凭什么皇上昏迷就怀疑是她家小姐了?这些人还真的是不讲道理!
继续研究着手中的书籍,灵儿一脸的漠不关心:“没事,由着她们闹,反正她们没有证据也不能把我们怎么着。”
等她的机会来了,战风自然会醒过来。
彩云一脸的郁闷:“娘娘,你说皇上莫名其妙的昏迷这么久,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该不会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没事,他暂时还不会死。”
她还没有报仇呢,怎么可能会让他死的这么轻松自在?
“对了,蓝小宝跑哪里去了?”这臭小子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一天到晚的乱跑,还好只是在凤仪宫。
想到之前小少爷叮嘱她的话,彩云笑的一脸神秘:“不知道,我先去找找看。”丝毫不给灵儿再次问话的机会,一溜烟的就跑出去了。
灵儿摸摸鼻子,一脸的莫名其妙。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飞机?算了,她还是继续看自己的书吧!
彩云一路跑到凤仪宫的后花园,却没有看到预想中的人,心脏突突的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拉住正在整理花圃的宫人问道:“小皇子不是在这里吗?人呢?”
“之前小皇子嫌这里花朵的种类太少了,就去御花园了。”
彩云心中暗叫糟糕,拔腿便往御花园的方向冲去。
这宫里有太多的人想到对小少爷不利了,只不过他之前一直都呆在娘娘身边,那些人才没有机会得手。
现在离开娘娘的保护圈不是正中了那些人的心吗?
更何况现在处于皇上昏迷不醒的期间,殷贵妃之前生下的也是个小皇子,这要是皇上出了什么意外,可就什么都不好说了。
不管怎么样,自家小少爷都是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原本景致优美的御花园,此刻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来呀,来呀,你个丑八怪有本事就来抓小爷啊。”扭扭腰,摆摆臀,蓝小宝不停地从地上捡起小石子朝对面的人群中丢去。
对面十几人形容狼狈,身上的衣衫不是脏污就是破烂。
殷艳艳衣衫凌乱的被众人保护在中间,气的咬牙切齿,正巧她磨牙的时候,一颗小石子准确无误的砸中了她的牙齿,顿时鲜血直流。
“啊!你们去给本宫抓住那个小杂、种!”殷艳艳看着手中带血的牙齿,顿时眼前一黑,气急败坏的怒吼。
众人也早就受够了一直当肉盾,现在殷艳艳一发话,顿时一个个都不要命的冲了过去。
&bp;&bp;&bp;&bp;众人也早就受够了一直当肉盾,现在殷艳艳一发话,顿时一个个都不要命的冲了过去。
蓝小宝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抓住那就不是小魔头了,仗着身形小巧,灵活的在花圃中乱窜,时不时的还偷袭两下。
乱窜的时候顺手扯了根树枝,便认准方向跑了过去。
“丑八怪!小爷我免费帮你摘花啊,让你洗澡、熏衣用个够!”蓝小宝挥舞着手中的树枝笑的一脸邪恶。
殷艳艳心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便看到了让她抓狂的一幕。
蓝小宝挥舞着手中的树枝,在一方正开放的艳丽无比的娇贵花朵上不断地乱抽,没几下,原本开得正艳的花朵就变成了残花。
“住手!小杂、种你给本宫住手!”殷艳艳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修养,提起裙边便朝蓝小宝奔去。
所有人看着蓝小宝的举动都惊呆了,也难怪贵妃娘娘会如此失态,那可是她最喜欢的花儿了,喜欢到每天沐浴、熏衣全用这一种。但是这种花儿也是极珍贵的,全国上下也就御花园有这一小圃而已。
这可是灵花国送的,花开好看,花香醉人,但是难养的程度也是成正比的。就这几株花,光园艺师就要两个。要是这几株死了,那可就没有了。
蓝小宝可不管这些,反正丑八怪的反应越大,他就越开心。
“你以为你是谁啊?让我住手我就住手?今天小爷就给你点教训看看,让你再张嘴到处喷h!”说着,就跳到花圃中对着花的根部就是一顿狂踩,每一脚都伴随着一声咔嚓。
几脚下去,所有的娇花全军覆没!
殷艳艳气的发抖,这个小杂、种居然胆敢辱骂她,还当着她的面将她最爱的花给踩断,这简直是不将她殷艳艳放在眼里。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给本宫抓住这个臭小子,否则砍了你们脑袋!”她面目狰狞的看着一圈呆傻的宫人,心中气愤,这些个没用的,回头一个都不能轻饶。
殷艳艳狰狞的面容成功的吓到了众人,顿时,一个个比之前还卖力的去抓人。
不过,蓝小宝要是那么轻易的就会被抓住的话,那就白瞎了小恶魔的名头。
只见他钻进假山,从怀中摸出弹弓,随手从地上抓起小石子就是一通乱打。
众多宫女太监们被打得措手不及,一个个手忙脚乱的左闪右避着。
接着他瞄准殷艳艳的方向,拉紧——松手!
“砰!”额头一阵剧痛传来,殷艳艳便觉得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她伸手抹了一把,将手伸到眼前——
接着啪的一声,整个人就摔倒在地。
“啊!娘娘!娘娘你怎么了?额头流了好多血,快传太医——”殷艳艳身边的宫女一看她晕倒在地,顿时慌乱的尖叫。
一时间,整个御花园乱作一团,再也没有人顾得上抓蓝小宝。
声东击西,殷艳艳才是他的目标。
“哼!丑八怪,叫你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敢骂小爷就要承受后果。”
&bp;&bp;&bp;&bp;“哼!丑八怪,叫你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敢骂小爷就要承受后果。”蓝小宝从假山后露出一个小脑袋,看着晕倒的殷艳艳,幸灾乐祸。
“太后娘娘驾到!”
随着尖细的唱喝声,面容威严的太后出现在御花园。
太后一看到御花园乱糟糟的场面,便不由得蹙了眉头,身边的老嬷嬷很有眼色的查看。
很快便脸色难看的回来:“太后,是贵妃娘娘晕倒了。”
闻言,太后眉头更紧了,快步走到殷艳艳晕倒的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还围着殷艳艳的宫女太监们,一听到这威严的声音便一个个都回了头,一看是太后便吓得一个个全都跪在了地上:“太后娘娘万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贵妃怎么会如此?”看着殷艳艳仍旧在流血的额头,太后目光阴寒。
殷艳艳身边的大宫女兢兢业业回道:“回太后,娘娘额头的伤全都是大皇子所赐!”她抬起头,伸手直指蓝小宝藏身的假山。
太后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假山后,一个只露出一颗粉雕玉琢的小脑袋的男童。
只一眼,她便不喜欢这个孩子。因为男童水灵灵,活力十足的大眼,就像是两面最神奇的镜子一般,直照到人内心深处最阴暗的地方。
再想到皇儿因为他娘,到现在还莫名其妙的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她就更没有好感了,心思一转,一个念头便出现在心中。
“大力,去把那孩子给哀家抓过来。”蓝灵儿,你不是最宝贝这个孩子了吗?只要这孩子在哀家的手中,看你还不乖乖的听话。
眼看情况不好,蓝小宝立马掉头就跑。
只可惜,刚跑没两步,他的面前便出现一个人,在他无语的眼神中,来人便拎着他的衣服,带着他飞到了太后的身边。
大力是太后身边的贴身侍卫,和之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太监自然不同,一下就将蓝小宝给抓到了。
蓝小宝站稳后,四周瞄了一圈,发现没有可以逃跑的地方,便双手环胸的仰头瞪着眼前的老太婆。
哼,别以为他小就看不出来,这老妖婆看他的眼神绝对是不怀好意。
“见到太后还不下跪?那个女人就是这么教你宫中的规矩的吗?”这个小鬼果然和他那不讨喜的娘一样,一点规矩都没有,居然还敢瞪着她!
“小爷我上跪父母,下跪天地,别的人没资格让小爷跪。”所以你以为你是谁?要小爷跪你不怕折寿早见阎王啊!
蓝小宝表示不屑。
太后面色铁青:“看来你娘没教好你,只能哀家替你娘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规矩。”这臭小子真是和蓝灵儿那个小贱人一样的惹人讨厌。
“铁嬷嬷,将他带回宫中好好的调教一番,若是不调教好了,提头来见。”太后心中冷哼,语气阴沉的说道。
铁嬷嬷立马应声:“太后娘娘请放心,老奴一定不负重托,保证完成任务。”
&bp;&bp;&bp;&bp;铁嬷嬷立马应声:“太后娘娘请放心,老奴一定不负重托,保证完成任务。”
这位铁嬷嬷是跟在太后身边时间最久的老人,手段更是让宫中的很多人心惊胆颤,当年太后能在众多妃子中荣登皇后之位,她在其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她手段很辣,宫中人人避而不及。有太后这个靠山,这么多年在宫中活的是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大皇子,大皇子你在哪儿?”化蝶走进御花园便开始大声的喊了起来,她怕蓝小宝躲到哪里睡着了,听不到她的声音。
哎,这都是长时间积累出来的经验啊。
喊了很多遍,除了正在整理花园的园艺师们,却不见蓝小宝的身影。
心中不禁有些着急,以她的了解,小少爷这么短的时间是不会离开的。
“你看到大皇子了吗?”随手抓了一个园艺师问道。
“这个不好说,小人来这里的路上,倒是看到太后娘娘身边的铁嬷嬷手里抓了一个一岁多的小男孩,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大皇子。”
彩云脸色瞬间就变了,她拿出一锭银子塞到园艺师的手里,面容紧张,语气严肃道:“你赶快去一趟凤仪宫,就说彩云让皇后娘娘去太后宫中,一定要亲口和皇后娘娘说,知道了吗?”
园艺师傻傻的点了点头,便看见面前的宫女已经快速的跑了。
摸了摸头,看着手中多出来的银子,使劲的咬了一口,那坚硬的质感,让他瞬间笑眯了眼。
宝贝的装进口袋中,便放下手中的活,快速的朝凤仪宫的方向去了。
凤仪宫中,灵儿突然感觉到一阵胸闷,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她心神不宁,手中的书籍也看不下去了,只能先放到一边。
刚放下手中的书籍,便听到敲门声想起:“皇后娘娘,外面有有个园艺师要见皇后娘娘一面,他说是彩云姑娘让他来的。”
一听这话,灵儿就知道出事了,无缘无故彩云是不会让别人来传话的,压下心中的窒闷,她声音淡然道:“让他进来。”
不多久,房门被打开,一个中年男人在凤仪宫小宫女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一进门,园艺师便低着头,跪到了地上。
“彩云让你带什么话给本宫?”彩云出去找蓝小宝了,但是现在却直接让人带话回了,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皇后娘娘,彩云姑娘说请皇后娘娘前往太后宫中一趟。”园艺师按照彩云教的话,重复了一遍。
一听太后,灵儿就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了:“本宫知道了,彩玉你带他下去领赏。”
目送二人出去,灵儿回身拿了一柄匕首藏在袖中,便在凤仪宫众多宫女太监诧异的目光中快速的奔向太后宫。
现在蓝小宝和彩云应该都在太后的手上,以太后对她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态度,只怕太后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只希望她去的时间还来得及。
&bp;&bp;&bp;&bp;只怕太后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只希望她去的时间还来得及。
要不然,蓝小宝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她这辈子都会恨自己。
再也顾不得隐藏实力,她开始运气使用从妖夜那里学来的轻功,极速前行,很快她便出现在太后宫前。
推开门卫的阻拦,一路冲到后院,便看到让她怒火中烧的一幕。
只见四个老嬷嬷手中拿着精巧的藤鞭,一下一下的甩着,彩云紧紧的抱着蓝小宝,将他牢牢地护在身下,不让他受到一丝的伤害。
反观她自己,悲伤,腿上,手臂上一道道猩红的血印,多不胜数。
这一刻,灵儿内心深处对着彩云还存有的那一道戒心城墙轰然倒塌——
“住手!”灵儿冲上前,一脚将一个老嬷嬷踹开。
太后坐在太妃椅上悠然的喝着茶水,看着面色依然大变的蓝灵儿,心中闪过一抹快意。
这小贱人也有这么一天,看来这孩子果然是她的死穴,只要利用的好了,不怕她不乖乖就范。
“哀家没说住手,看谁敢住手。”
一句话,让刚刚住手的四个老嬷嬷再次挥着鞭子上去了。
灵儿是会武功,可是她相信,太后这老妖婆这里也有不少武功高强的,现在不能和她硬碰硬,不然他们三个今天都得栽在这里,只能想办法智取。
心思回转间,她便装作不经意被一个老嬷嬷绊住了脚,朝一边扑了过去。
接着,她快速的一个转身,便来到了太后身边,匕首自袖中滑出,在太后身边的侍卫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快速的将匕首横在了太后的脖子上。
“让他们住手!”抓扯着太后黑白参差的头发,她手中的匕首稍微用力的贴在她的脖子上,余光瞄了一眼四周:“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本宫不介意和你们比比是你们快,还是本宫手中的匕首更快!”她威胁道。
顿时,原本还在蠢蠢欲动的大内高手,一个个都消停了下来。
“蓝灵儿你这贱人居然敢行刺哀家,快点将哀家放了,哀家饶你们一个全尸,不然定将你们凌迟处死!”这小贱人居然敢这么对她,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但是,她不相信蓝灵儿敢真的下手。
“让她们住手,不然——”话没说完,她手中的匕首微微扬起,快速的在太后松弛的脸上划了一刀,便再次回到了脖子部位。顿时,鲜血流了下来。她语带笑意:“不然我不介意先凌迟了你!从脸开始。”
脸上剧痛传来,伴随着温热的液体,太后终于是有些害怕了,她现在一点都不怀疑惹急了蓝灵儿这贱人,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住手,住手!”她心跳加速,满心的恐惧,却也更加的愤怒。
“现在,哀家已经让她们住手了,你可以放开哀家了吧。”
听了太后的话,灵儿挑眉,用手中的匕首在她的脖子上轻轻的拍了几下,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笑容阴寒:“放了你?你以为你姑奶奶我会这么傻吗?
&bp;&bp;&bp;&bp;笑容阴寒:“放了你?你以为你姑奶奶我会这么傻吗?现在放了你等你反扑杀了我?我说太后啊,你真是白活这么大年纪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太后声音颤抖,生命受制于人,她也不敢在挑蓝灵儿的刺儿了。
灵儿冷笑,却并不理她。
她对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彩云和蓝小宝道:“宝宝,将娘给你的药丸拿一颗出来给彩云姐姐吃。”
“恩。”蓝小宝大大的眼睛中此时蓄满了泪水,看到彩云姐姐身上的伤痕,他更是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她。
快速的从脖子上挂着的香包中拿出一粒药丸,喂到彩云的嘴边:“彩云姐姐,吃了这个,你身上就不痛了。”
虚弱的笑了笑,张嘴吃下,却感觉到随着药丸的融化,身上的疼痛正在减弱,直到消失不见!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家的娘娘,感觉有些怪怪的。
灵儿看到彩云的表情就知道她没事了,她露出一抹轻快的笑容:“彩云,看来咱们这次是真的要亡命天涯了。”她比了比手中的匕首。
彩云也笑道:“就算是亡命天涯,只要能和小姐、小少爷在一起,就是彩云最开心的。”伸手拉着蓝小宝走到灵儿的身边。
“那就好,那么,今日咱们就可以彻底的脱离战国了,之前还在想办法呢,没想到阴差阳错了。好吧,到时候本小姐带你们飞。”
“好啊,好啊,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再待下去小爷都要长毛了。”蓝小宝不甘寂寞的蹦跶着。
三人有说有笑,直接无视了众人。
太后心中气闷不已,却不敢再招惹蓝灵儿。
一路上,灵儿挟持太后,不断的往后退,一步步的向宫外挪去,太后身边的侍卫也小心翼翼的跟在灵儿的身后,准备随时营救。
“蓝灵儿,你居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还不快放了太后娘娘。”
不远处,殷艳艳和殷离带着文武百官逼近。
灵儿停下脚步,反正已经到宫门口了,陪这些人聊聊天她也不介意:“你这是在命令我?”她轻轻的滑动着手上的刀子,漫不经心的在太后的大动脉比划着。
此时太后浑身冒着冷汗,一个劲的给殷艳艳使眼色,让她不要惹怒蓝灵儿。
可是,殷艳艳却像是没看到一样,别开了眼。
见此情形,太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拨凉拨凉的。
这就是她从小宠到大的好侄女啊!
殷艳艳有些心虚的别开脸,不是她不明白太后的意思,只是爹爹说了,只有坐实了蓝灵儿的罪名,才能在皇上倒下的这段时间彻底的扳倒她。
太后这么多年的宠爱她没有忘记,但是重要性和自己的儿子相比起来,她当然选择儿子了。
“妖女,只要你放了太后娘娘,本相做主,留你一个全尸。”殷离的目光之中闪烁着阴暗的光芒。
前几次的刺杀都失败了,这次,她挟持太后娘娘,众多大臣可是全都亲眼看到了。
&bp;&bp;&bp;&bp;前几次的刺杀都失败了,这次,她挟持太后娘娘,众多大臣可是全都亲眼看到了。
此次她难逃一死,借此机会除掉她,到时候就算是皇上想追究,都不行。
蓝小宝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指着殷离的鼻子骂:“你这老东西骂谁妖女呢?小爷我看你才是个老妖怪,你们全家都是老妖怪才对。”他人虽然小,但是却气势十足。
原本严峻的场面,被蓝小宝这一搅合,顿时有人捂着嘴偷偷的笑了。
殷离听着身后传来的低笑,一张老脸变得黝黑。
他重重的咳了两声,底下的偷笑这才消失,这才脸色不善的盯着蓝小宝:“哼,不过是一个连亲爹都不知道是谁的小杂、种而已。”
话毕,就像是沸水中被投放了一个炸弹,顿时炸锅了。本来蓝小宝满月宴的时候,就有人闹过,所以那时起,虽然有战风的亲口承认,但是蓝小宝的生世问题,还是在众人的心中埋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
他的话,彻底的惹怒了灵儿,一张俏脸此时虽然在笑,但是周身却蔓延着冰寒之气:“说别人是杂、种对得起你殷离吗?你难道不是前殷丞相在青楼一夜风流下的产物吗?你娘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只有有钱,是个男人随便上。一天接的客人没有十个八个的,也有两三个。”说的越多,灵儿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的灿烂。
此时,这里是静悄悄的,所有的人都竖起的耳朵,殷丞相的身世居然还有这等秘辛。
看着殷离面部青筋暴起,眼神几乎能将她杀死,灵儿心中畅快无比:“所以,虽然你娘死皮赖脸的抱上了前殷丞相的大腿,但是,你亲爹到底是谁,又有谁知道呢?”她一脸无辜茫然的表情。
接着,她又不怀好意的笑:“当然了,只要你给的起银子,以我蓝灵儿的本事,别说帮你找亲爹,就是把你娘曾经的恩客都装成名册给你也行。毕竟,有些人可是再你娘怀你的时候,养过你们一段时间的。”
“哈哈哈,笑死小爷了。”蓝小宝无良的抱着肚子大笑。虽然听不懂他娘在讲什么,但是看着那老家伙青黑的脸色和喷火的眼神,就开心的不行。
殷艳艳侧过头,悄悄地看了殷离一眼,却被殷离一计恶狠狠瞪视给吓破了小心肝,连忙慌张的回过头来。
大臣们没有一个还敢偷笑的,他们又不是不要命了,知道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不知道殷丞相会怎么对付他们呢。
哎,早知道就不趟这浑水了!只可惜,悔之晚矣……
殷离此时恨不得立马杀了蓝灵儿,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大胆妖女,不但刺伤太后娘娘,还口出污言污蔑朝廷命官,今天本相定不饶你。”殷离目光犹如毒蛇一般,紧紧的盯着蓝灵儿,对身后他亲自带来的侍卫招手:“来人啊,将这三人给我拿下。”
这些侍卫全都是殷离的人,此时殷离下令,他们全都一拥而上。
&bp;&bp;&bp;&bp;这些侍卫全都是殷离的人,此时殷离下令,他们全都一拥而上。
蓝灵儿低头看着太后,嘲讽道:“瞧瞧,人家可是丝毫不在乎你的死活呢。”
太后早就在殷艳艳无视她的眼神时,就知道他们是不会顾自己的死活了,只是没想到殷离居然做的这么绝。看来是她这些年帮殷家做的太多,以至于殷离已经看不到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想到这,太后眼眸一闪,大声喝道:“住手!大胆殷离,你是想要逼死哀家吗?”
殷离狞笑一声:“太后,微臣这可是在救你啊,怎么是逼你死呢?你要找的应该是挟持你的妖女。”这个老东西,平时就一副她是殷家大功臣的样子,现在一起解决了也好,到时候全都推到蓝灵儿身上,只会增加皇上心中的仇恨。
“好啊,没想到哀家这些年养了一家子的白眼狼。”看着殷离那副小人的表情,她心中只剩后悔,居然为了这样的家族和皇儿闹。太后冷笑:“大力,人家都想要你主子的命了,还不快动手?”
大力得令,立马带着太后身边的大内高手加入战局。
画风突变,太后身边的人和殷丞相带来的人干上了。
两帮人马打得火热,灵儿低头在太后的耳边道:“太后,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免费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父亲胞兄是……”
听完灵儿的话,太后再次看向殷离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
灵儿表示很满意,狗咬狗,她最喜欢看了。
“你有这么好心告诉哀家这些?你别忘了,你挟持哀家,已是死罪一条,就算是你告诉了哀家这些,哀家依然不会放过你。”蓝灵儿打的什么主意,她难道不知道?
灵儿笑的高深莫测:“太后,你以为我这一年多来,累死累活的在战国做那些事是为了什么?”
看着蓝灵儿的笑容,太后有股不好的预感。
“如果我出了事,那么战国内将不再安宁,以战国子民现在对我的信仰,只要我挥挥手,就能让他们揭竿而起。到时候,你儿子这皇位可就坐不稳了。”
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一副沉思的样子:“恩,我想想,到时候别的不说,就云逸国就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时机,内忧外患啊。”
太后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想杀了蓝灵儿这个祸患,但是听了她的话之后,是一点念头都不敢有了。
“我的人可是遍布全国,如果我死了,他们会直接对外面宣布,我是被太后结合殷丞相谋害而亡的,至于目的,就是为了殷艳艳的小皇子,太后您觉得如何?”灵儿直接将太后给放了,反正她现在已经将一切都挑明了,这太后别说是杀她了,保护她还来不及。
“当然了,若是我没有事,那么大家皆大欢喜,你不喜欢我,刚好我也不喜欢你,出了宫,我就没打算再回来过。”
太后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女子,一时有些说不清心中的滋味,
&bp;&bp;&bp;&bp;太后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女子,一时有些说不清心中的滋味,她不喜欢她无非是因为觉得她配不上自家的儿子。但是人家现在却主动要离开,一点留恋的样子都没有。
她或许是做错了,别的不说,至少这女人是很有能力的。
“你们走吧,哀家会替你们挡着殷离,至于别的,哀家就不管了,是生是死全看你们自己。”
“好,就知道太后娘娘是个识大体的。”
转身,一手牵着蓝小宝,一手牵着彩云,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一步步的走向宫外。
看,自由就在前方,她得到了。
殷离眼睁睁的看着太后默许蓝灵儿离开,他又怎么会答应?
当即从一侍卫手中夺下利剑便朝灵儿的后心刺去。
眼见就快刺伤了,却被另一柄利剑挑开,下一秒,剑尖就抵在了殷离的脖子上。
殷离抬眼看是谁居然敢坏了他的好事,却发现对方一身黑衣,还带着面具。
灵儿头也不回的道:“一号,别管那老狐狸了,会有人收拾他,咱们先走吧。”
话音刚落,一号就听话的收回了长剑,下一秒殷离眼一花,人就不见了。
一号,正是她从富渔村回来之后在暗地里培养的护卫,属于她手中底牌之一。
这一年多以来,她不仅将连锁店开向了天闻国和云逸国,暗地里更是建立了情报网等等。
只为了那一天……
有了灵儿的授意,隔日,战国皇后蓝灵儿自削皇后头衔,身份变为平民的消息,以光速之姿在战国上下蔓延开来。
一时间,全国上下都喧闹起来,不断的猜测其原因。
“哎,你听说了吗?皇后娘娘自己把自己贬成平民了。”
“那还用你说?现在全国上下还有谁不知道这件事情啊。”
“就是就是,不过你们说奇怪不奇怪,皇后娘娘人家本来好好的,怎么刚从荒岭山那里回来就出了这事儿啊?”
在座的几人都摇摇头:“难道你知道不成?”
此人立马做出一副高深的表情,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我当然——也不知道。”
“切——”众人一脸的不屑。
这时,隔壁的一人凑上来道:“我知道,我知道。”
众人不相信的瞄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说是这么说,但是众人还是好奇的拉长了耳朵。
“你们不要不相信,我知道真相是因为我二姑的大姨的二大爷的儿子的媳妇的小叔的姑妈……”此人滔滔不绝。
“说重点!”众人异口同声,毫不客气的打断。
“好吧,就是我们家有认识的人在宫中当宫女,消息就是她传回来的,你们还别说,这皇宫里的秘辛可多了,比如殷贵妃私底下就经常打死侍候她的人……”
“说重点!”众人都开始不耐烦,要不是想听他说的内幕,早想打他丫的了。
“好吧,事实上就是殷丞相和殷贵妃怕皇后娘娘生的大皇子被册封太子,到时候他们的二皇子就没戏了,所以就暗中对大皇子下手,
&bp;&bp;&bp;&bp;所以就暗中对大皇子下手,皇后娘娘这才不得已被逼出了宫。”
真相原来是这样!
众人秒懂后,皆是一副愤怒的表情。
“这殷家也太坏了吧?太子之位本来就是大皇子的,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就是,不说别的,就说皇后娘娘为咱们百姓做了那么多,他们殷家做什么了?还不都是吃着朝廷的俸禄,一点实事不干!”
“这样的人就该遭天谴。”
“哼,对付这样的人有的是办法。”
“什么办法?”众人好奇。
“晚上我就去往丞相府门口拉大、便。”
众人绝倒!
这丫的太恶心了,但是,但是这好像是个不错的方法……
这消息传出去以后,有的是民众去找相府找茬。
比如,次日殷丞相去上早朝,刚出门就踩到了一坨屎,恶心的跳脚之余,脚下一滑——
整个人扑到了屎坨上上上……
再比如,殷丞相再也吃不到新鲜的蔬菜和肉类了。因为,每天送蔬菜的人直接将那些卖不掉的送到相府。
“我说李老头,你这不是故意的吗?这都几天了还送这样的菜来,你想害死我啊?”相府管家一脸无奈的看着每天送菜的李老头。
李老头将摸了摸胡子:“不要?不要那我回去了,以后你去别家买菜吧。反正做你们家的生意,老头子我都快成为民众公敌了。”说着就捡起地上的扁担,挑到肩上就要走,还嘀咕着:“终于可以不用给相府送菜了,这下老婆子该不会让我睡地上了吧。”
管家一把拉住李老头扁担上的绳子,一脸的苦笑:“要,要还不行吗?”
呜呜呜,真是的,他以为他不想去别家买啊?
只是他和下人跑了很多地方,人家居然都能认出他们是相府的人,然后别说是新鲜的菜了,就连卖不掉的烂菜叶子都不给他一片。
真是邪了门了。
他不知道的是,相府的人已经全都被民众自动自发的给列入黑名单了。
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相府的人是做什么都事实不顺。
最令人惊奇的是,向来和相府同气连枝的太后娘娘,现在居然在到处找殷丞相的茬,时不时的就要掐他一把。
战风醒后,知道了当日发生的事情,自然是全都怪到了殷离的头上。
不说别的,就光置太后生死于不顾这一点就让他心存怒火。
蓝灵儿的离开,确实是让他伤心了一段时间,但是他后来想一想,却也想到她这是早就计划要离开了,只是他那天行动加速了她离开的脚步。
但是,虽说是这样,但是殷离居然敢杀她?简直是不可饶恕的。
再一想到,灵儿在凤仪宫留下的那些东西。
殷氏一脉,是时候拔除了。
和战国朝堂之上的内战相比,灵儿此时就过得相当自在了,每天带着蓝小宝和蓝灵儿吃吃喝喝,到处跑。
休息了一段时间,她决定,出发天闻国!
***
云逸国云龙殿
云炎耀听完赵晨的话,满脸的震惊之色。
&bp;&bp;&bp;&bp;云逸国云龙殿
云炎耀听完赵晨的话,满脸的震惊之色。
他不敢置信的从批阅奏折的书桌后跑出来,拉着赵晨语无伦次的问:“大元帅,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赵晨嘴角抽搐的盯着自己的袖子,无语道:“这是战国上下都传遍了的事情,自然是真的。”
“那,那不就是说她快回来啦?”
云炎耀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原本没听到她的消息还好,现在一听到,他才发觉,他居然是如此的思念她。
赵晨真的不忍心打击他,但是事实却给了他一巴掌:“皇上……据传回来的消息说……说……”
看着眼前满脸兴奋之色的皇上,他有些张不开口了。
“说什么你倒是快说啊?”云炎耀迫不及待的要听到那个女人再次回来的消息了。
“传回来的消息说,她已经前往天闻国了。”
云炎耀的笑容僵在脸上。
从天堂掉到地狱是什么感觉?
就是他现在这种感觉!
本以为幸福就在眼前了,却没想到老天又和他开了一个大玩笑。
若是当年,他没有答应战风的要求,她是不是就属于他了?
然而答案是否定的,他没忘记,还有一个让她甘之抛下身为皇后的荣耀与其私奔的妖夜。
虽然,那个人已经灰飞烟灭。
“你说什么?”他有些呆滞的低声道。
赵晨看着皇上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也是不忍,但是他更没办法编谎言去欺骗他。
这一年多来,无数次,皇上喝醉酒后向他倾诉。
虽然那两个字他从未说出口过,但是他痛苦的样子都在告诉他,他后悔了!
或许他不知道,每次借酒消愁后,他嘴中总是会不断地念着那个人的名字。
赵晨安抚:“皇上,您别这样。”刚说完,他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一脸慎重:“皇上,不知道您是否记得,她生下小皇子的时间了?”
云炎耀苦笑一声:“她和别人生的孩子,朕怎么会去关注?”他怎么会允许别人在他的面前说这件事?只要不说,他还可以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皇上,这件事有些蹊跷,据属下得到的消息,她是去年六月十五产下的小皇子,而且还是足月的。但是这时间就对不上了,她那个时候才去战国几个月啊?怎么可能会生下足月的孩子呢?”
前年八月份的时候,那个人还在宫内,他查过,她并没有和战风有来往。
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赵晨的话,就像是一记大钟一样,将他整个人都镇住了。
他算了一下,时间确实是对不上。
那这孩子……
他猛然的瞪大了眼睛,有不可置信,也有巨大的惊喜。
云炎耀脸上的狂喜蔓延开来,赵晨越发证实了心中的猜测。
“皇上……”
云炎耀转身看着赵晨,一脸激动:“大元帅,那个孩子是朕的!”
他想起了八月十五那晚,他把她强了。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忘记,记忆中仅存的那副画面:烛光下,她那迷人的身子,完美的胸线,漂亮的锁骨,修长而洁白的美。腿。
&bp;&bp;&bp;&bp;灯光下,她那迷人的身子,完美的胸线,漂亮的锁骨,修长而洁白的美。腿。
还有被强时,她脸上的不甘。
想到这些,他竟然可耻的硬了……
“皇上,您确定吗?这件事可不是开玩笑的。”赵晨仍旧有些不确定的问。
“朕非常确定,那年八月十五日,那天晚上朕就是宿在凤鸣宫的。”云炎耀脸上的笑容不断的扩大,他是被这大惊喜给砸晕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孩子是他的,他就止不住的高兴。
他想,反正她现在没有了记忆,是不是代表着他们还是有机会在一起的?
不说别的了,这孩子总不能没有爹吧?
“大元帅,你暗地里加快速度,朕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将她们母子接回来了。”
“皇上,暂时恐怕还不行,战风不会就这么让我们把人带回来的,还得再等等。”
云炎耀皱着眉头:“还要多久?”
“还需要差不多三年,咱们才有把握。”没办法,谁叫自家国力不如人家霸战国呢?
要不是那个人做出了那些政策改变,他们云逸国的国力别说在这短短五年内和霸战国勉强相比了,就是一百年都没用。
哎,一想到那个人在霸战国内做出的贡献,他就忍不住的后悔,当初没有阻拦皇上,居然将那样的人才送给了人家。
有了她,他们又何需这五年?
真是想想就心塞。
***
月余之后,三个狼狈的身影出现在天闻国的一处小山林。
“小姐,咱们休息一下吧。”捶了捶酸疼的小腰,彩云实在是累得不行。
“好吧,你在这看着蓝小宝,我去找些吃的。”将手中装装样子的小包袱随手扔到了地上,灵儿便往灌木丛浓密的地方去了。
坐在地上的二人是丝毫都不担心灵儿一个人去的。
蓝小宝是知道自家娘亲有秘宝,只要想走,就没人能奈何得了她。
而彩云知道现在她们都是有人暗中保护的,自然是不会担心自家小姐的安危了。
灵儿一边走,一边查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突然一只正在地上吃草的野兔吸引到了她的注意。
只要一想到烤野兔那鲜美的滋味,她就忍不住流口水。
她将匕首拿在手里,小心翼翼靠近那只野兔。
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快到兔子的附近了,却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树枝,野兔子受惊,抬起头来四周的看了看,便拔腿就跑。
到嘴的肉坚决不能让它飞了!
灵儿暗骂一声倒霉,气急败坏的运上轻功就追了上去。
树林里到处都是天然障碍物,直追了一两百米远,那野兔才被灵儿一匕首钉死在地面的树根上。
“哼哼,小样,还不是得乖乖的进了姐的肚子。”伸手将野兔拎在手里,她便不急不慢的开始往回走。
唔,刚追了这么久,连沿途风景都没来得及看。
一阵沙沙沙的声音传来,灵儿脸上的轻笑消失不见,换上的是另外一种笑容。
“出来吧,既然来都来了,好歹也认识认识吧。”
&bp;&bp;&bp;&bp;“出来吧,既然来都来了,好歹也认识认识吧。”
“哈哈哈,果然,听说皇后娘娘是个与众不同的人,没想到今日得见确实不一般。”黑衣人笑着从树上落下。
随着他的动作,紧接着又有二三十人陆陆续续的出现。
看见来人阵仗庞大,看来是怕出现意外了。
“这么多人,看来你们还是很重视我的嘛?”她的脸上丝毫都没有紧张,不断的在众多黑衣人之间来回打量。
“是啊,这不是之前几次都任务失败了吗?这次怎么着都不能再失败了。”黑衣人头领嘴上虽然在和灵儿话,但是眼睛却没有闲着,时刻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想要看出破绽来。
“那我还得谢谢你们的重视了。”刚说完,便感觉到自己的人来了,她立马笑道:“一号、五号、六号,有人要本姑娘的命,你们表现的时候到了。”
对方在观察她,她又何尝不是在拖延时间呢?
谁让她作死的没让一号跟着?摔!
一号、五号和六号齐齐的翻了个白眼,然后高冷的留给她一个后脑勺就开打了……
你们这样无视自己的主子真的好吗?回头给你们穿小鞋!哼。
有了他们,灵儿就不担心了,慢悠悠的提着兔子就走。
黑衣人首领眼看着目标就要走了,却腾不开手,没办法,他们人虽多,但是对方的人更厉害,架不住人家以一抵十啊喂!
当下做了一个手势,他的同伴看到后,立马一拥而上,帮助头领突围出去。
一号三人眼见人黑衣头领突围出去了,却没有丝毫的担心。
灵儿只觉得一道剑气直冲她而来,她直接闪身避让开来。
黑衣人首领一见一击不中,当下便从怀中抓出一把密集型的暗器,冲着灵儿撒了过去。
到底是实战经验不足,刚避开暗器,灵儿就被黑衣人首领大力的一掌给拍倒在地。
灵儿面无表情从地上爬了起来,伸出舌尖舔了舔面纱下,依然溢出一丝鲜血的嘴角。
顿时笑得灿烂至极,这个人,成功的惹怒了她,虽然没有让他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居然敢让她那么狼狈的摔倒!
简直是该死!
黑衣人错愕的看着从地上爬起的人,内心震惊的不敢相信,刚才他可是用了十成功力的,怎么这个女人被拍了一掌,就像没事一样?
然而还不等灵儿出手,黑衣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大力给抽飞了……
是的,就是抽飞了,直到撞断三棵树之后,才七窍流血的落在地上,断了气。
灵儿呆呆的看着那个已经死去的黑衣人,再四处看看,却一点发现也没有。
妈蛋!这是什么鬼?
脑补一通,她脸色有些怪异的看了看,不远处快结束战斗的三人,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算了,感觉这里阴森森的赶脚,她还是先走一步好了。
然后果断的抛下队友,跑路先!
当然,野兔她也没忘……
她没发现,她走后,她站的地方,出现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bp;&bp;&bp;&bp;她没发现,她走后,她站的地方,出现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那影子看着灵儿远去的方向,模糊的面容下,好像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回到目的地后,灵儿回头看了两眼,却没任何发现,总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看她一样。
这诡异的感觉。
灵儿扔掉兔子,将自家宝贝儿子抱在怀中,压压惊!
彩云自发的拎起野兔,去不远处的溪边打理。
“美人娘亲,怎么了?”蓝小宝反抱住娘亲软软暖暖的脖子。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了儿子在身边,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才终于被压下。
她将儿子松开,摸着蓝小宝漂亮的小脸蛋,笑道:“能怎么?还不是想我家宝贝儿子了呗!”说着就亲了小脸蛋一口。
蓝小宝笑的开心:“那娘有多想,就亲多少下哦。”他闭上眼睛,等待着娘亲的香吻。
谁知,等着他的是一巴掌。
灵儿一把拍在小家伙脑袋瓜子上,笑容宠溺:“小家伙,想得美!”
蓝小宝摸着脑袋瓜子,一副深受伤害的表情:“娘,你是不是不爱宝宝了,你居然舍得打我无敌可爱的脑袋,你一定是移情别恋了!”蓝小宝用控诉的小眼神盯着灵儿。
灵儿瞬间无语,有种养个儿子斗智斗勇真心好累的赶脚!
这儿子谁想要?
便宜贱卖啊喂!
很快,彩云就回来了,提着处理好的兔子。
熟练的将野兔串上烤架,将她和蓝小宝早准备好的柴火点着。
接下来就是灵儿的表演时间了,没办法,谁叫她烤的肉好吃呢。
彩云将一块干净的绸布铺在草地上,从包袱重拿出几样用得上的器具,做着餐前准备。
“小姐,咱们这到底是去天闻国做什么的啊?”忍了一个月没有问,彩云终究还是破功了。
灵儿一边在野兔身上刷作料,一边抽空回道:“能做什么?还是和在战国的时候,做一样的事情啊。”
彩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茫然的样子。
灵儿见状,忍不住骂了句笨。
“我们在战国可以帮助那么多的百姓们过上好日子,难道换个国家就不可以了?”
彩云恍然大悟。
“可是小姐你不觉得累吗?”她就不明白了,小姐明明那么有钱,完全可以过很好地日子。而且现在离开了战国,也不用再躲着皇上了,居然还想做这些事情。
她抬起头看了看被树叶遮挡的天空,眯了眯眼:“累,但是更多的是快乐。”
一开始,她心心念念的是报仇,但是当她发现,她做的一切能够帮助那么多的人,看着那些人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时,她就不再单单的只是为了报仇。
“我想我可以理解了。”彩云笑意满满的点着头。
是的,她完全能够体会那种快乐。
***
天闻国帝都一处农家小院。
“娘,你是我一个人的,不准你再和宇文叔叔单独在一起了!”刚把宇文赶走,蓝小宝就醋意大发的瞪着自家的美人娘。
灵儿满脸黑线!
&bp;&bp;&bp;&bp;灵儿满脸黑线!
有这样一个处处斩断亲娘桃花的儿子真的好吗?
好吧,虽然她也不喜欢宇文。
“知道了,臭小子,不过你下次要是在这么没有礼貌,娘就把你送人。”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她一脸的无奈。
得到想要的答案,蓝小宝脸上笑出了一朵花:“娘才舍不得。”无赖又讨好。
看着儿子越来越精致的脸蛋,她整个心都是满满的温暖。
彩云对于小少爷这严重的恋母情结感到很无语。
这两年来,只要一有哪个男性离小姐近了点,对她有点儿好感,这臭小子就整的人家灰头土脸。
以至于没有哪个男人对她的热度能超过三天的,话说回来,也就这偶然遇上的宇文坚持不懈了两年。
虽然这么长时间以来,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被小少爷整蛊的次数也不少,但是他就跟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样。
越挫越勇!
看得她都差点替小姐答应了,但是,很遗憾,小姐只是把他当做朋友来看待的。
书房中,宇文认真的替人像上色,画中女子有一双魅惑人心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鼻梁上印下一片阴影,面庞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增加了她的神秘感,却越发显得她漂亮的不像真人一般。
身着一席大红衣裙,露出精致的锁骨,一头用银粉装点出来璀璨银发,慵懒的披在身上。
随着最后一点颜色补上,宇文呆呆的望着画中人,眼中露出一丝痴迷之色。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一步步的想向她靠近。
明知道她不喜欢自己,他却仍然是一头栽了进去。似乎,只要可以看到她,他就会变的很开心。
“扣扣。”敲门声打破了他的思绪,小心翼翼的吹了吹手中的画,然后在墙上找了个空位挂了起来。
做完这些,他才让外面的人进来。
“主子,您该回宫了。”德仁走进书房后,看着满室的画作,早已见怪不怪。
书房的墙上,是一幅又一幅美人图,或站,或侧卧、或大笑、或浅笑,或眉头轻皱。每一幅画都不同,却也是相同的。
不同的表情和动作,相同的是,这么多画,画的全是一个人。
从两年前主子回来开始,他就开始定期的,每个月一幅画,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多幅了。
“知道了,等一下就回去。”宇文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画作,默默的欣赏。
“主子……”德仁看着主子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引起来宇文的注意,终于舍得将视线从画纸上移开,侧过头问道:“还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德仁将怀中的盒子拿了出来,递到宇文的面前:“蓝姑娘说,您送的东西太贵重的,她不能收。”
宇文眼中流露出一抹失望,在他看到这盒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
她不喜欢他,是他一直都知道的,这么久以来,不管他送她什么东西,她从未收过。
接过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琉璃簪子,
&bp;&bp;&bp;&bp;接过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琉璃簪子,晶莹剔透,好看之极。只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凡品。
只是,如此脱俗之物,却遇不到配它的主人。
夜深,这片农家小院早已一片静谧。
“小姐,那我回去休息了,你也休息好啊。”彩云将屋内的蜡烛都吹灭了,这才走了出去。
睡在里面的蓝小宝早已睡熟,灵儿应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不久,便传出了平稳的呼吸,床榻上的人已经进入梦乡、
室内漆黑一片,一个透明的身影渐渐的显现出来。
看身形,显然是一个成年男子,男子一身红衣,飘飘忽忽的,周身带着淡淡的莹光。虽然看不到面容,但是光看身形却给人一种,万千风华皆积于此身的感觉。
男子迈着飘忽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床榻边,随着他的走近,他身上的莹光照亮了床榻上正在熟睡二人的面容。
看着熟睡的一大一小,男子模糊的唇边好似勾勒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缓缓的俯下身子,将蓝小宝蹬掉的被子重新盖好,又俯首在蓝小宝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
蓝小宝是有察觉一般,迷迷糊糊的抬手,直接穿过男子的身影,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砸吧了两下嘴巴,又睡了过去。
男子失笑不已,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小脑袋。
他转过身来,看着旁边熟睡的女子,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灵儿白嫩的脸庞,静静的凝视她,就好像看不够一样。
他的手掌慢慢的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充满了眷恋的感觉,一寸寸的描摹着她的脸蛋,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的描摹。
他模糊的眼眸中,渐渐的露出了浓浓的思念之情。
情不自禁的,他低下了头颅,先是亲吻她的额头,接着是眼睛,然后是鼻子,脸蛋。
最后对着她红润的嘴唇亲了亲。
梦中,灵儿又一次梦到了妖夜,梦到他们一家三口快乐的在一起生活,蓝小宝在远处和毛毛、球球一起疯玩。
而她则坐在妖夜的腿上,和他一起荡秋千,她笑的很开心很开心。
“小夜夜,你以后都不会离开我和儿子了吧。”她轻轻地靠在妖夜的胸膛,似乎是感受到了他强烈有劲的心跳,这真实的感觉,让她越发的满足。
妖夜低头看着怀中的娇人儿,伸出一手环住她的腰身,他低低一笑,优雅迷人:“不会了,我们一家三口会永远在一起。”
听到他的回复,灵儿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着他,眼眸中渐渐的蒙上了一层水雾:“真好。”原本她有万千言语,最终说出口的却只有这两个字。
“傻丫头。”她呆呆的样子惹人疼惜,妖夜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
不知何时,秋千已经停了下来。
妖夜一手捏着灵儿精巧的下巴,慢慢的俯身叼住她红润的嘴唇慢慢的厮磨,细细的啃咬,一下一下的咬着她的唇珠。
&bp;&bp;&bp;&bp;细细的啃咬,一下一下的咬着她的唇珠。
灵儿不堪引诱,呻吟出声,双手环住妖夜的脖子,慢慢的伸出小舌头回应男人挑、逗的热吻。
身影模糊的男子看着睡梦中的人儿伸出的小舌头,有些呆愣,下一秒,他就笑着再次俯首亲吻了上去,和那一节小舌头纠缠在一起。
很快,男子似乎不再满足于亲吻,他半跪在床榻边,顺着女子的红唇一路吻向下巴,脖子。
他轻轻地掀开了灵儿身上的被子,却在见到被子下面的风光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灵儿身上穿的是一件丝质睡衣,为了轻便,是用了现代的无袖款式,而且直接开的大领口。此时,随着她微微紧蹙的呼吸,半露在外边的大白兔一颤一颤的,诱人至极。
松垮的大领口,只需要微微一挑,她胸前的两只大白兔就会直接暴露在外。
面对如此诱人的画面,男子毫不犹豫的低头,狂占便宜。
半晌过后,男子终于满足的将头从雪峰中抬了起来,却对上了一双乌溜溜,充满好奇的大眼睛。
他,瞬间呆了。
“你在做什么?不知道我娘早已经没奶、水了吗?况且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吃、奶啊?”蓝小宝眨着滴溜溜的眼睛,在男人飘忽的身影和自家娘亲裸、露在外的胸部来回看。
第一次,他对占他娘亲便宜的男人没有厌恶感。
男子回过神来,没有回答蓝小宝的话,而是快速的将灵儿的衣服整理好,再替她盖上了被子。
这才看着小鬼头占有欲极强的道:“以后不准你这么看你娘的身子。”语气中满是醋意。
蓝小宝立马就不干了,本来娘亲就是他蓝小宝的,凭什么这个男人说不让看就不看啊?
小家伙眼睛一瞪:“就看,你管得着吗?”
男子气的咬牙,他现在确实是没办法管得着。
一想到现在这么憋屈,他就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和躯体合二为一了。只可惜,现在还不到时候。
“你这臭小子,说了不准看就不准看,你娘的身子只有我一个人能看知道吗?”这孩子是生来就气他的吧?是吧?
“哼,谁管你,我娘说了,她是我一个人的,当然是我想看就看。”
他发誓,等他有实体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将这臭小子抓过来打一顿屁股。
以报今日之仇!
“你给老子等着。”半天,他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蓝小宝得意一笑,然后眼睛一转,想起了还有问题没问:“你是什么东东啊?怎么是这个样子。”
蓝小宝上下的打量着男子飘忽透明的身影,和那一张完全看不清容貌的面孔。
他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探索的好奇,唯独没有恐惧。
蓝小宝的问话,让男子意识到现在的处境。
心中懊恼无比,他居然这么大意的被这小家伙看到了。
幽怨无比的看了一眼仍在熟睡中的人儿,只能怪自己贪恋美色,完全忘记了处境。
他没有回答蓝小宝的话,只对他说:“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说起,知道吗?”
&bp;&bp;&bp;&bp;只对他说:“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说起,知道吗?”
“不干,你都不回答我的话,我凭什么要帮你保守秘密啊?”别过脸,直接拒绝。
男子无语。
最终,经过一场激烈的谈判,双方终于达成协议。
天微亮,公鸡刚开始打鸣,灵儿就睁开了眼睛。
转过头看着仍在熟睡中的宝贝儿子,她酸涩的笑了笑。
昨晚的梦太真实了,她还以为那是真的。
结果,一睁眼,所有的美好全都变成了海上的泡沫,被阳光一照便消失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不要醒过来。那样,他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开心的生活在一起了。
只是,梦终究是梦,天亮了,也就不存在了。
轻轻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蛋,反正睡不着,她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却感觉身上有些异样。
胸前涨涨的,不舒服。她疑惑的拉开衣领,这一看瞬间脸蛋爆红。
两颗小樱桃不正常的挺立着,以她的视力,能看到上面是充血的殷红。
她脸蛋通红的伸手碰了碰,一阵微微的刺痛传来。
这种情况,自从蓝小宝一周岁戒奶之后就没有发生过了。
以前和妖夜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过,昨晚她虽然有梦到这些,但是这显然不可能是因为做梦才有的。
她无语的瞪着熟睡中的蓝小宝。
可怜的蓝小宝,就这么无辜的给别人背了黑锅。
由于这件事情,蓝小宝一整天都莫名其妙的承受着美人娘亲怪异的视线。
无辜的抓抓头发,他疑惑的看着美人娘:“娘,你今天怎么这么看着我呀?”难道她发现昨晚上的事情了?不可能呀,她明明睡得很熟来着。
灵儿重重的咳嗽了两声,脸色微红,还是决定问问:“儿子,你昨晚上有做什么比较奇怪的事情吗?”
蓝小宝心脏猛跳了一下,装作一副茫然无辜的样子:“没有啊,昨晚上我一觉睡到大天亮啊?怎么了?娘是有发现什么吗?”
不会吧?难道娘真的看到昨天晚上那个男人了?
算了,看到就看到好了,反正到时候怪不到他。
看着儿子一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灵儿自己也有些怀疑,是自己昨晚上做那种梦,无意识中弄得了。
“没事,我就问问你昨晚上睡得好不好。”
“哦,我睡得很香呢,都一觉天亮了。”蓝小宝怕被怀疑,又重复了一次自己一觉睡到天亮。
这个小细节,灵儿自然没有注意到。
天闻国的皇宫,此时正进行一场激烈的撕逼大战。
金銮殿上,天闻国年轻的帝王稳稳地端坐其上。
他面色难看的看着下方的众臣,眼眸中有着隐忍的怒火。
“皇上,为了江山社稷,请您立后。”文官之首王丞相手持玉简,恭敬的敬言。
“皇上,为了江山社稷,请您立后!”众多朝臣异口同声道。
“你们居然敢逼朕。”宇文勋面色铁青,看着下面第一次万众齐心的大臣们,他低沉开口。
众臣一副惶恐的样子:“臣等不敢。”
&bp;&bp;&bp;&bp;众臣一副惶恐的样子:“臣等不敢。”
“不敢?你们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宇文勋重重的拍在了龙案上。
巨大的声响,将所有人都震了一震。
皆是偷偷打量了一下皇上的样子,在他们的记忆中这可是皇上第一次这么生气呢。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除去那个神秘的灵花国,不管是云逸国还是霸战国哪个是没有立后的?哪个不是皇子都几岁了的?
反观自己家,皇帝都二十好几了,连个皇子公主都没有就不说了,竟然连个皇后都没有。
现在百姓们都在猜测皇上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了,这还得了?
“皇上,不是臣等逼您立后,而是现在百姓们都在议论这件事,得安抚民心啊!”王丞相没办法,谁让他是文官之首呢?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压力上了。
闻言,宇文勋缓了脸色,他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对。但是他只想把后位留给那个人,虽然人家都不稀罕。
“朕知道这件事让众位卿家操心了,但是朕暂时还没有立后的打算。”
大臣们一听皇上还是这么坚持,一个个都急了。
“皇上,这万万使不得啊。”
“是啊,云逸国和霸战国全都有了皇子了,就咱们天闻国不仅没有小皇子,就连皇后都没有,现在很多百姓们都在私底下传……”
“张大人!”王丞相打断那人还没有说完的话。
张大人连忙闭嘴,看着皇上不善的脸色,他向王丞相投了感激的一眼。心中懊悔,刚才差点将他从市井中听来的流言蜚语都说出来了。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朕暂时还没那个打算。”他面色不太好看,他当然知道市井中是怎么传他的流言的。
全都在说他身有隐疾,不行什么的。
“什么叫还没那个打算?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你父皇像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你都好几岁了。”
殿外,一身华贵凤服的中年美女一步步的走了进来。
“母后,您怎么也来了?”看到来人,宇文勋有些头疼的走下龙椅,起身相迎。
中年美女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哀家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报上孙子呢。”
宇文勋无言以对,只能尴尬的冲她讨好的笑笑。
中年美女看了,小声的骂了句没出息!
“臣等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众大臣看到来了个老姜,皆是露出一副笑脸。
太后随意的摆了摆衣袖,道:“都免礼吧。”
“谢太后娘娘恩典。”众臣谢恩起身。
“皇上,就算是你不立后,那你总要给个解释吧?或者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再立后,也要给个时间吧?”太后瞪着自家儿子。
“母后,儿臣真的是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好吗?”面对自己母后的咄咄相逼,宇文勋头疼不已。
宇文勋敷衍的话语自然不能让太后满意,只见她上下的打量着自家儿子:“你说你身形样貌都不差,身份更是万人之上,怎么就搞不定一个女人呢?”
&bp;&bp;&bp;&bp;“你说你身形样貌都不差,怎么就搞不定一个女人呢?”要不是这小子确实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都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她儿子了。
居然连一点她的基因都没有遗传到。
众大臣一听太后这话,瞬间一个个耳朵都竖了起来。
皇上有基情!
宇文勋一听太后的话,立马怀疑的目光就瞟向了一副正襟危坐的德仁。
德仁一看皇上怀疑的小眼神,立马眼观鼻鼻观心。
宇文勋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一个女人追了两年都没有追到手,你也好意,以后不要说你是我儿子,丢我人!”太后满眼鄙视的瞧着自家英俊的儿子。
宇文勋脸色黑了黑,就算他不说,全天下也都知道他是她儿子好吗?
有这么损自家儿子的娘吗?他才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抱来的好吗?
不过……
“母后,你不反对儿臣和她吗?”宇文勋小心翼翼的问道。
太后翻了个白眼,真是傻儿子,她要是反对的话,她现在还会出现在这里吗?
“有什么好反对的?你喜欢就好,再说了,这个女人也是个有能力的,你要是把人家娶回来,是咱们赚了好吗?”哎,说起来,这两年人家还帮着天闻国做了很多贡献来着。
不就是当过两个国家的皇后吗?不就是有个儿子吗?这刚好证明人家有能力有外貌。
那个女孩子,她有一次出宫也是遇到过的,从她的观察来看,绝对是个不错的姑娘。
“可是母后,她并不喜欢儿臣。”宇文勋有些低落道。
看着儿子失落的样子,太后着实着急,只能安慰道:“皇儿,今天母后就教你一招。”
众大臣一听说有秘招,立马更有劲儿了。
太后传授秘诀:“皇儿你记住了,自古以来烈女怕缠郎,想要抱得美人归,必须得谨记三个要点:第一坚持,第二不要脸,第三贯彻前两个要点,做到坚持不要脸。做到以上三点,不怕追不到心仪的女子。”
太后拍了拍自家皇儿的肩膀。
众大臣全都是一脸佩服的看着太后娘娘,感情太上皇当年就是这么被太后追到手的。
恩,这秘诀回去可以教给自家的儿子、女儿。
宇文勋却在认真的思考着自家母后教授的秘诀可行性。
最后眼眸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不管行不行,他都决定要试上一试,到时候就算还是以失败告终,那他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于是,从那天开始,原本表达很含蓄的宇文,对灵儿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灵儿无语看着一群人都将她的小院子给挤满了,院子中站立的人每人手中都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各种各样的物件。
有女儿家喜欢饰品,华丽的衣服,还有一些小孩子喜欢的稀有小玩意。
她满头黑线的看着站立一旁,嘴角带笑,一派风度翩翩的宇文公子。
“你这又是做什么?”这半个月来他每天都这样犯病,她都忍不住想打开他的脑袋,
&bp;&bp;&bp;&bp;她都忍不住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稻草还是大脑了。
“这些是送你和小宝的一些小礼物而已。”他转身用折扇指着身后一人手上的托盘道:“这是南海明珠,时下女子最喜欢把玩佩戴的一种首饰。”
“这是萤火玉簪,簪身在夜晚会散发和萤火虫一样光芒,极为漂亮。”
“这是一只会说话的小鸟,你教它什么,它就说什么。”说着他逗着笼中漂亮的小鸟道:“跟我学,蓝小姐是最美的女人。”
漂亮小鸟立马乖乖的跟着说道:“跟我学,蓝小姐是最美的女人,最美的女人。”
灵儿无语的看着一只鹦鹉在那学人说话。
宇文勋看小鹦鹉这么听话,高兴的从一旁放着的食盒中捏了一把鸟食喂它。
对灵儿献宝道:“你看,它多听话啊,以后可以陪小宝一起玩。”
看着宇文这样子,灵儿真的有些不忍心说出拒绝他的话来,但是却不得不说。
毕竟,他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
“宇文……”
“啊,既然这些你都不喜欢,那我再去找找别的。”灵儿刚要开口,宇文勋直接打断,他直觉她想要说出口的话并不是他想要的,转身就想逃。
“宇文你站住,让他们先出去,我想我们需要好好地谈一谈。”她认真的看着宇文,不给他一丝退却的机会。
宇文勋的身子僵在原地。
半晌挥了挥手,让那些人都下去,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他必须要面对的。
人都走完后,灵儿指着身旁空着的椅子,示意宇文勋坐下。
宇文勋老老实实地坐下,一副乖乖学生的样子。
“宇文,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吧?”她给双方都沏了一杯茶,一副长谈的架势。
宇文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她突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却依然老老实实的回道:“有两年出头了。”
“好,那我问你,这两年多的时间,你觉得你了解我吗?”她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
“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经常帮助别人。”他想了想,将这两年来对她所有的总结,以这句话表示了出来。
灵儿扑哧一笑,看着宇文勋摇了摇头:“你错了,那只是你认识的我,我其实并不善良,我帮助别人那只是因为我有那个余力。”
“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为了我在乎的人,可以做出任何事情来,哪怕是伤害无辜的人,只要有那个必要。”
“你认识的我,只是我表现出来的我,真正的我,你从来都没有看透过。”
宇文勋却坚持自己的看法:“就算是那样,你依然是善良的,至少你喜欢帮助别人的感觉不是吗?若不然,你当初就不会救下我。”然后让我认识那么不一样的你!
“好吧,你怎么看我我改变不了,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想我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她无奈。
“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你之前的身份我不介意,
&bp;&bp;&bp;&bp;“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你之前的身份我不介意,我们在一起之后,我也会把小宝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不,你错了,我们若是在一起,战风不会答应,云炎耀也不会答应。”这两年来,那两个人无时无刻不再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敢发誓,若是她真的决定要和宇文在一起,那两个人绝对坐不住。
宇文勋一脸的坚定之色:“我不怕。”
“宇文,你别任性好吗?你就算是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天闻国无数的百姓考虑啊!现在所有人都生活的幸福安康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因为两个人挑起战争呢?”宇文,终究是年轻了些。
哎,他也是被保护的太久了。
谁让人家天闻国朝廷内没有内乱。所有人都齐心治国,一致对外呢?
不得不说,天闻国的太上皇和太后是一代人才。
宇文勋被说得词穷,他确实是没有想过这些。
“再说了,我本身是有喜欢的人的,虽然他已经不在了,但是这辈子,我蓝灵儿就只认定他一人。”
宇文看到他说道那个人的时候,脸上露出的幸福笑容和坚定之色。
这一刹那,他觉得他很嫉妒那个可以被她喜欢上的人,虽然,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
他忽然质问出口:“可是终究他已经不在人世了不是吗?你可以无所谓,但是你有想过小宝吗?难道他就不需要一个爹爹疼爱?”他好像瞬间明白了她之前所谓的自私。
灵儿被他的话说的一震!
她确实从来都没有想过,因为蓝小宝从来都没有跟她提过爹爹这个字眼,她就一直以为他真的就不需要。
现在想一想,好像她真的是忽略了儿子的感受,这孩子从小就很聪明,一直都将她这个不良的娘亲放在第一位。
儿子,是想要一个爹爹的吧?
灵儿呐呐的,面对宇文的质问,她不知道该怎么辩驳。
“怎么?没话说了吗?小宝需要一个爹爹,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而我,愿意做那个人。”宇文勋步步紧逼。
“不,你错了,小爷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多出一个爹爹和我抢娘亲,我们家有我和娘亲就足够了。”
蓝小宝面色阴阴的走了过来。
宝贝儿子的话,瞬间让蓝灵儿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她满脸欢喜的将儿子一把抱到腿上,捏了捏他粉嫩嫩的小脸蛋。
果然,这才是亲生的!
宇文勋不甘的瞪着蓝小宝,内心愤懑不已。
这臭小子每次都坏他好事,这次更过分,明明他都快要成功了,居然又被他给破坏了。
真是,气死个人!
但是他也明白,错过了这次的机会,他和蓝灵儿之间是真的不可能了。
算了,反正他也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怪只怪他们之间有缘无分吧。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潇洒一笑:“好吧,既然我不是你想要的幸福,那我祝福你,希望你以后能够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bp;&bp;&bp;&bp;希望你以后能够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拿得起,他同样也可以潇洒的放下。
灵儿冲他灿烂一笑:“好的,借你吉言,说不定真的会有那么一天。”
她的一笑,晃花了他的眼。
那一刻,他觉得,只要能够看到她那样开怀的笑容,被拒绝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只要她开心就好。真的!
“如果,有一天,你累了,想要找一个依靠,我希望你可以优先考虑我。”
她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那一天,宇文勋虽然是带着满心的失望归去,却也是他最开心的一天。
因为他看到最美的笑容。
“小姐,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吗?”彩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有些不舍的问道。
在这里生活的习惯了,她是真的舍不得离开这里。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百花大陆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我们都还没有去过呢,再说了只要咱们一起,去哪里不都一样。”看出彩云的不舍,灵儿安慰道。
果然,灵儿的话,成功的让彩云丢掉了不舍:“小姐说的对,是我没想通。”刚好可以再去别的地方玩玩,长长见识。
于是乎,夜黑风高的月夜,两大一小乘着夜色跑掉了。
这一次,灵儿要去的地方是阔别三年多的云逸国。
很久之前,当她从探子的手中得到情报,化蝶又回了云逸国的时候,她就一直都想去找她,但是手中的事情实在太多。
现在所有的事情她都做完了,终于可以去找那个小丫头了。
她再想,当她们再见面的时候,化蝶那小妮子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是先激动地抱着她哭一顿,还是直接不搭理她,怪罪她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来找她。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是一定要把那个小妮子给拐出来的。
从此一起浪迹天涯!
哇哈哈哈……
一条不算宽的小路上,一辆稍显破旧的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行着。
拉着马车的是两匹瘦骨嶙峋的老马,速度不快,还一副有气无力没有精神的样子。
马夫很有节奏的抽打着手中的小马鞭,一下,一下。
马车后,不停地有各种吃完的瓜果壳儿丢下,沿着小路向后望去,地上橘皮,核桃壳,香蕉皮,等等,什么都有。
马车内,蓝小宝将剥好的橘子掰下一瓣,讨好的递到他娘的嘴边:“娘,你尝尝,这橘子可甜了。”
灵儿毫不客气的张嘴吃下,斜睨宝贝儿子一眼:“我看你是吃不下了才想到你娘的吧。”
蓝小宝再往娘亲的嘴边放上一瓣橘子,满脸无辜:“怎么可能呢,娘不是不吃算的吗?我替你先尝尝啊。”
灵儿挑眉:“尝尝?尝到最后还剩下这一个了是吧。”毫不犹豫的戳穿蓝小宝蹩脚的谎言。
蓝小宝:“……”
好吧,美人娘一点面子不给留,他无言以对……
彩云一边砸核桃,一边光明正大的偷笑。
“娘,化蝶姑姑长得好看吗?”蓝小宝决定转移娘亲的注意力。
&bp;&bp;&bp;&bp;“娘,化蝶姑姑长得好看吗?”蓝小宝决定转移娘亲的注意力。
果然,只要一提到化蝶,灵儿的注意力都被带走了。
“恩,在娘的眼里她是很好看的。”摸了摸宝贝儿子的小脑袋:“儿子,你见了化蝶姑姑之后一定要有礼貌,因为她是娘的好姐妹,知道吗?”
她忍不住再次叮嘱一番,就怕这宝贝儿子到时候恶魔附体。
“知道了,娘你就放心好了,娘喜欢的就是小宝喜欢的。”蓝小宝立马举手保证。
“小姐,你可以跟我们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吗?”自从有一天小姐突然说自己有了一些记忆开始,她就对她以前的生活感到好奇了,只是小姐一直都都没有说,她也不好问。
灵儿笑着点头:“恩,我以前都没有跟你们说过这些,现在马上就要回到故乡了,就和你说说吧。”
“其实,说起来,我十六岁之前的记忆是空白的。”
彩云和蓝小宝听到这话,虽然有些讶异,却没有打断。
“我只记得,当时我是云逸国不受宠的皇后,因为有人嫉妒我霸占着后位,所以就有人对我动手了。我被人推下湖中差点被淹死,醒来后就忘记了以前的记忆。”
“在宫中,所有的陪嫁丫鬟,就只有化蝶是真心对我好的,我卧病在床,所有人都咒我去死,就只有她,为了我忙前忙后……”
“说来也好笑,那一天,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所以云逸国的皇上带着后宫的额妃嫔们,一个个都跑到了冷宫要给我入殓,结果我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将他们吓得半死。”
虽然灵儿说的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彩云仍然感觉到了阵阵的心疼。
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却要遭到那样的对待。
蓝小宝捏紧了小小的拳头,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会努力的变强便厉害,让那些曾经欺负他美人娘亲的人都遭到报应。
“你们不知道,就是那一天,我遇上了我这一生都在寻找的那个人,当我放肆的从房顶一跃而下时,他接住了我,或许我不知道,在那一天,我就开始心动了。”
她脑海中泛起那天的画面,他们以不同的身份,陌生的面貌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样妖娆绝世的他是她从不曾看到过的。
不得不承认,虽然风、骚了一点,但是真的是亮瞎了她的眼睛。
作为听众的二人立马露出一副很认真的表情。
要知道,这几年来,小姐(娘亲)从来都没有说过她喜欢那个男人。
“我们开始是很要好的朋友,他经常在深夜将我带出宫外,我们一起逛青楼,一起劫富济贫。京城的每一个地方,我们留下过脚印……”
颠簸的马车中,她温柔细腻的声音,详细的描述着他和她只见的一点一滴。
她认真的平缓的语句,让聆听的人有种看到了她所描写的那些画面。
“后来,我决定要和他私奔,只可惜,最后我们还是没有走掉。”
&bp;&bp;&bp;&bp;“后来,我决定要和他私奔,只可惜,最后我们还是没有走掉。”她的眼圈渐渐的泛红,许久未曾有过的泪水,一点一点的在眼眶中汇聚,最后,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蓝小宝的头顶。
“娘,你别哭了,要是难受的话,就不要说了。”蓝小宝眼睛也开始泛红,伸出小小肉肉的手,温柔的擦掉灵儿脸上的眼泪。
儿子的贴心,让灵儿心中温暖很多,她泪中带笑:“不难受,有些话在娘的心中憋得太久,是时候说出来解放一下心情了。”
彩云原本担忧的心,听到灵儿的话后,也微微的放了下来。
亲了宝贝儿子一口,她继续说道:“那天,我们最终还是被抓到了,他为了我受了很重的伤。后来,我想办法要把他送走,可是那个笨蛋,他居然又找回来了。”
若是,那天他没有回来,现在他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可是,那个傻瓜,为了她还是回来了。
“最后,他为了我,死在了那些人的手中。”她紧紧的抱着蓝小宝,就好像在报那个人一样:“他就是在我的怀中,停止了呼吸,你们不知道,当时我有多么的伤心。”
她撩起自己的头发,墨黑色的头发映衬着她粉嫩的掌心,说不出的妖娆:“我以前也和普通人一样,拥有一头秀丽顺亮的黑发。就在那一天,因为悲伤过度,我的头发就变成了银色。”以至于她现在都要吃药改变发色。
她平平淡淡的语气,让人忍不住的为她心疼。
彩云这才知道,原来自家小姐并不是一开始,就拥有一头异于常人的发色。
原来,这其中有这么多的曲折故事。
“娘,你放心,小宝不会让那些欺负你的人好过的。”他抓着他娘亲的手,仰起头眼神认真的看着淡淡微笑的她。
灵儿感动的不行,却只是捏了捏儿子的脸蛋道:“宝贝儿,你只要快快乐乐的长大就好,至于那些人,很快娘亲就会把他们统统收拾一番。”
那些人不值得让她的宝贝儿子费神,有些事情,她来做就好。
再过不久,她定会让那些人失去自己最在乎的东西。
彩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想要问出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因此很是纠结。
“还有什么要问的就说出口吧,过了今天可就没有机会喽。”看出彩云的欲言又止,灵儿好心的替她开口。
彩云咬了咬嘴唇,最终说道:“没了。”
“真的没有了?”
“真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哦。”
彩云最终还是没能禁住诱惑:“就是,就是,你还记得小少爷的爹是谁吗?”
闻言,蓝小宝也瞪圆了一双眼睛,认真的看着自家美人娘。
灵儿满头黑线。
所以说,之前他们都没有认真听她说吗?
彩云和蓝小宝齐齐喊冤:你没说到那些好吗?虽然他们有猜测,但是想得到证实啊喂!
“你们觉得出来我家小夜夜,别的男人有那个让我为他生儿育女的资格吗?”
&bp;&bp;&bp;&bp;“你们觉得除了我家小夜夜,别的男人有那个让我为他生儿育女的资格吗?”
“除了我家小夜夜,哪个男人有这么完美的基因,能生出我家宝贝儿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蓝小宝:“……”
彩云:“……”
这自恋的!
“娘,我相信爹爹不会舍得就这么丢下我们母子两的。”蓝小宝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那道经常半夜出现的红色身影。
灵儿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娘也这么觉得,你看我宝贝这么无敌可爱,孩子娘也长得这么倾国倾城,他就不怕我带着他儿子改嫁嘛!”边说便自恋的摸着自己光滑如玉的小脸蛋。
彩云:“……”
这母子两真是够够的了!
“夫人,进城了。”装扮成车夫的一号开口提醒。
“恩,知道了,先找个客栈安顿下来。”
“……是。”其实他比较想说,这种常识问题不需要您说,他也懂。
不久,马车在一家客栈门口停了下来。
灵儿也将面纱重新戴好,紧随着彩云之后,从马车上跳下来。
“宝贝儿,娘抱你下来。”伸出手,将马车中的蓝小宝抱进了怀中。
“夫人,房间已经订好了。”一号这时从客栈中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二。
“恩,知道了,长时间坐马车浑身不舒服,我们先去逛一逛。”
“是。”一号面瘫。
“娘,你把小宝放下来吧,小宝可以自己走。”娘不舒服,他可不能在让她累着了。
彩云凑上来捏了下蓝小宝粉嘟嘟的小脸蛋:“呦,小家伙也知道心疼小姐啦。”她调侃道。
蓝小宝立马打蛇随棍上:“那是,我蓝小宝的娘亲我不心疼,谁信疼啊?”
灵儿将蓝小宝放到地上,牵着他的小手,嘱咐道:“抓紧娘的手,不然待会走丢了,知道吗?”
蓝小宝用力的点了点小脑袋:“娘你就放心吧。”
彩云牵起蓝小宝的另一只手,一行三人,快快乐乐的在车水马龙的云逸国帝都街道上行走。
一号则带着众多护卫快速的隐在暗中。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故地重游,灵儿有些淡淡的怀念。
这里充满了她和妖夜还有沫沫姐的记忆,只是,不知道这几年,沫沫姐过得如何。
一路上叫卖声不断
“包子哎,皮薄馅多,咬一口满嘴留香的包子哎。”
“买糖葫芦喽,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喽。”
“胭脂水粉,上等的胭脂水粉,用了立马俘获心仪男子的心咯。”
“面具,卖面具。这位夫人,替小少爷买一个面具玩玩吧,便宜又好玩。”
卖面具的小贩在灵儿三人经过小摊的时候,笑容满面的推销。
“好吧,那我先看看有没有看对眼的。”看着满脸笑容的小贩,灵儿应了下来。
“好嘞,夫人你看着,有看上的告诉小的。”小贩笑容满面的说道。
灵儿一把将蓝小宝抱了起来:“宝贝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咱们买个玩玩。”
蓝小宝认真的挑选起来,不一会,
&bp;&bp;&bp;&bp;蓝小宝认真的挑选起来,不一会,他指着一个银色花藤图案的精致面具道:“老板,帮我拿那个。”
小贩立马麻利的取下面具,递给蓝小宝。
转头对灵儿道:“夫人,您儿子长得真好看。”小贩有种的夸赞。
他没有说假话,他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男孩。孩子如此出色,真是不知道生出他的父母该是怎么样的绝色。
他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带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只觉得此女气质高贵,一双眼睛清澈的好像能将一个人,从里到外都看的透透的一样。
只一眼,他就知道,此女不是一般人家的。
“谢谢。”灵儿回以一笑。
蓝小宝将手中的面具戴到了灵儿的脸上,笑眯眯的说道:“这个面具就好像是为美人娘量身定制的一样。”
银色的花藤图案面具一戴到灵儿的脸上,她原本飘渺似仙的气质立马多了几分妖娆。
小贩下意识的看了下,愣是痴了片刻才回过神来,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做的面具戴在别人的脸上,可以这么好看。
彩云一副捧心状,在灵儿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她狠狠的点着脑袋。
最后,三人一人买了个面具戴着。
正当她们准备转身离去时,一个男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站住!别跑!”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子声音。
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灵儿呆滞了几秒。
下意识的,在男子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腿。
砰地一声,男子被绊倒在地。
刚想爬起来,却被赶过来的女子再次一脚踩到地上。
“钱袋拿出来!”女子一脚潇洒的踩在男子的胸口,一手伸出。
“女侠,饶命啊,我给,我给。”男子哆哆嗦嗦的从怀中拿出一个钱袋。
女子接过钱袋,打开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少东西后,这才收回踩在男子胸膛的脚,恶狠狠道:“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你就等着进大牢被砍掉双手吧。”
“不敢了,不敢了。”男子连滚带爬的跑了。
“哼,连姑奶奶的东西也敢偷,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是什么人!”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女子语气嚣张道。
转过身,她对灵儿说道:“刚才谢谢你了啊,要不是你伸脚把他绊倒,我要追到他还得花一番力气。”她眼眸中带着明媚的笑意。
“不客气。”灵儿压低了声音。
这时,一个男子快速的朝这里跑了过来。
“沫沫,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是说在原地等着我买糕点的吗?”天知道他买完糕点转身却发现没有她的身影时,他有多害怕。
江漓沫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遇上小偷了吗?钱袋差点被偷走,不过还好被我追回来了。”
闻言,云炎陌吓出了一身冷汗:“什么?你不知道你怀孕了吗?居然还敢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办?”
&bp;&bp;&bp;&bp;居然还敢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办?”
灵儿往江漓沫微微凸起的小腹看去,刚才没注意到,没想到沫沫姐怀孕了,心中为她祝福。
将她检查了一边,他忍不住训斥:“不就是点银子吗?丢了就丢了,你追什么追啊?”
本来江漓沫还因为他前一句话感到歉疚,但是下一句彻底让她恼火了,她打开钱袋拿出一条手链:“什么叫不就点银子?丢了银子可以,就丢了它不行!”
灵儿一眼就认出,那条手链是她亲手编制的。
云炎陌在看到她手中的手链时,彻底的没气了,他当然知道这手链对她的重要性,这三年多来从未离身过。这手链她代都舍不得带,只能放在贴身的小钱袋中随身携带。
“对不起了,沫沫别生气,怪我没有搞清楚情况。”他满脸真诚的道歉。将手中刚买到的糕点提到了她的面前道:“你看,这是你想吃的糕点,买到了。”
江漓沫本来就不是真的生气,此时听到道歉,立马就好了:“好吧,看在你为我排队买糕点的份儿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她拍了拍脑门:“对了,刚才我能那么顺利的追到小偷,多亏了这位姑娘的帮忙……”
“咦……人呢?还没来得及谢谢她,问问她的名字呢……”看着空空如也的身后,江漓沫有些失落。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子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看着满脸失落的娇妻,云炎陌心有不忍的柔声安慰道:“不急,你忘了这是哪里了?只要她还在京城,我们就能找到她。”
江漓沫果然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语气傲娇霸气:“也是,这里可是我江漓沫的天下。”以她的人脉,不怕找不到人。
云炎陌宠溺的刮了刮她娇俏的鼻头。
回去的路上,灵儿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她唇角牵起的笑容,彰显了她的开心。
“小姐,刚才那位姑娘是你熟人吗?”从小姐故意压低声音说话,她就有些猜疑了。
“恩,她就是我之前和你们提起的江漓沫,我的沫沫姐。”今日一趟,不虚此行。
沫沫姐,她现在显然过得很好很幸福,她能看出来,云炎陌对她的紧张,一定很宠她。
这样就好,这样的画面和她这三年多以来想象中的一样。
“可是,那您怎么就这么走掉了?不和她相认吗?”彩云有些不解,小姐此次回来不就是为了看他们的吗?
“不了,她过得幸福就好,我不想去打扰她,也不想打破她现在的平静。”这次回来,最主要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另外一个是要带化蝶走。
彩云不再说话。
夜深,灵儿哄着蓝小宝熟睡后,自己才昏昏的睡过去。
坐了一天的马车,着实是累着了,此时躺在柔软舒服的床榻上,二人都睡得格外香甜。
一道红色的透明身影渐渐地在床边凝聚,相比较之前,这次显然更加的真实了一点。
&bp;&bp;&bp;&bp;一道红色的透明身影渐渐地在床边凝聚,相比较之前,这次显然更加的真实了一点。
他小心翼翼的将蓝小宝朝里边抱了抱,然后自己躺了上去。
他侧躺在床榻上,手肘撑着头颅,痴迷的看着熟睡中女子的脸庞。
一会摸摸她的脸蛋,一会替她顺顺头发。
渐渐实体化的面庞,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出那张似仙还妖的面容。
静静地看着少女时,他迷雾般的眼眸中,几乎柔的能滴出水来。
一眨不眨,就那么仔细的看着。
睡着睡着,灵儿下意识的伸手搂着蓝小宝。
男子眼眸眨了眨,原本将要穿过他身体的手臂,一下子就落在了实处,只是他被搂抱的地方像是水波一样,荡漾了几圈才恢复如常。
一抹浅浅的笑意从那精致妖绝的唇边荡漾开来,他同样伸出手搂住怀中的女子。
灵儿似乎是有些难受一般,扭了几下,最后在男子的怀中找了一个让她舒服的姿势,再次熟睡了过去。
只是睡梦中,她的唇角轻轻的扬起。
男子失笑不已,就这么静静地搂着她。
这一觉,灵儿睡得很香,直到第二天彩云来敲门。
“别敲了,马上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灵儿对门外的彩云道。
她伸手从床边的的椅子上拿过昨晚准备好的衣物,慢慢的穿戴。
当她脱下身上的睡衣,穿肚兜的时候被胸前的一抹嫣红吸引住了目光。
伸手摸了摸,微微的有些刺痛,就连殷桃也是肿胀的。
她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要说之前几次她还怀疑是蓝小宝干的好事的话,现在完全推翻了。
过来人的经验她当然能认出那嫣红是一枚吻、痕,这可是小孩子干不出来。
可是,她想不通的是,这几次下来,她怎么就没发现是怎么回事呢?
一号他们的武功都不俗,特别是轻功她是直接将妖夜哪里学来的教给了他们。
按理说,这个大陆上,不会有多少人能躲过他们的眼睛。
可是,现在她的身上却发生了这种事。
穿好衣服后,她将蓝小宝叫醒了,替他穿好衣服,就让彩云带出去梳洗了。
“十号。”她再桌边坐下,对着空气中喊了一声。
下一秒,一身黑衣的十号就身形一闪出现在她的面前。
“主子。”
“昨晚你在暗中可有发现可疑人物进了我的房间?”灵儿沉声问道。
十号毫不犹豫的否定:“没有,属下昨晚上一直注视着四周,不曾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灵儿点了点头,这一点她相信,但是她还是有些疑惑:“那我问你,在什么情况下,有人进了房间你发现不了?”
十号想也不想的直接回道:“以我们护卫总结出来的情况就只有一种,那个人的轻功最少要胜过我们,不竟如此,他还得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负责守卫的人引走。”
“但是属下不认为这世上还有比您传授的轻功还厉害的存在。”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bp;&bp;&bp;&bp;“但是属下不认为这世上还有比您传授的轻功还厉害的存在。”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灵儿也觉得这不可能,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容不得她不多想。
“好了,你下去吧。”挥退十号,她努力的想原因。
但是,终究是想不通,看来只能以后睡轻一点了。
这件事情,让她整个人都郁闷的不行,总有一种对不起妖夜的感觉。
洗漱之后,三人在房间中吃了早餐,很简单的肉包子,白粥配咸菜。
一出房间,灵儿就听掌柜的告诉她今早有人来打听她。
灵儿一想就知道是谁了,不过万幸这掌柜的为人忠厚,没有透露她的消息。
“掌柜的,谢谢你没有告诉别人关于我的消息。”说着将一锭银子放到了他的算盘边上。
掌柜立马紧张的摆手推拒:“不不不,这是我应该做的,姑娘这银子您还是收回去吧,无功不受禄,这我可不能收。”
灵儿却不理他,直接道:“对我来说你替我保护**安全就是功,至于银子你要是不要的话,你可以选择扔掉。”说完转身就走。
掌柜的看着灵儿任性的背影,觉得很无语,这样非要给别人银钱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一天,灵儿都没有再出客栈,因为她要养精蓄锐,晚上去皇宫探探情况。
夜幕降临,她将熟睡的蓝小宝带到空间中,叮嘱空间里的两个小家伙不准打扰到他睡觉后,她就除了空间。
换上夜行衣,黑暗中,她做了个手势,便施展绝顶轻功,带着两个护卫朝皇宫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处于她对皇宫的熟悉,很轻松的就避开了来往巡视的士兵。
做了个分头行动的手势后,灵儿便朝着第一目的而去。
有了夜色的掩护,她轻松地在房顶上跳跃着,朝凤鸣宫的方向前去。
和别的宫殿守卫森严不同的是,凤鸣宫的范围别说没有人影了,就连灯火都没有。
从上面看下去,黑压压的一片,格外的阴森,压抑。
想到马上就要和化蝶见面了,她格外的兴奋。
“恩?那是谁?”她飞身隐藏到一棵大树上,看着凤鸣宫大门外站着的人影。
过了不多久,人影转过身来,离去。
灵儿这才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那张她恨之入骨的脸庞。
除了云炎耀还能有谁?
只是她想不通的是,这么晚了他一个人站在凤鸣宫外面是想做什么?
随着云炎耀离去,她这才翻身进入了凤鸣宫。
走进曾经熟悉的地方,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个地方充满了太多太多对她来说很重要的记忆。
她没有急着第一时间就去找化蝶,而是慢慢的随着记忆,走完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转了一圈,她发现,整个偌大的凤鸣宫竟然就只有三个人,除了化蝶之外,还有另外两个她不认识的少年。
轻轻地推开她曾经的寝宫大门,入目的一切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好像还在昨天一样。
&bp;&bp;&bp;&bp;轻轻地推开她曾经的寝宫大门,入目的一切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好像还在昨天一样。
她的眼中渐渐的蓄满了泪水,她能感受到,化蝶的用心。
绕过屏风,轻轻地走近卧室,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既心疼又愧疚。
凤榻的边上,有一张小床,化蝶就睡在上面,眉头微蹙着,显示她睡梦中的不安稳。
她瘦了很多,脸颊上原本被她养出来的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微微凹陷下去两颊和微微凸出的颧骨。曾经圆润的脸蛋,现在变得下巴尖尖。
脸色也是苍白的,就像是生病了一样。
她蹲下身子,轻柔的抚摸着化蝶的脸蛋。
似是有感应一般,熟睡中的化蝶喃喃自语道:“小姐,小姐,不要丢下化蝶,不要丢下……”
她抓住化蝶的手,消除了眼泪,柔柔的回应着她:“好,小姐答应你,不会再丢下你了,很快就带你走。”
她的话起到了很好地作用,化蝶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唇角微微的上扬:“好,化蝶等小姐来带我走,一直等到小姐来为止。”
“傻丫头。”好笑的掐了掐化蝶的脸蛋。
感受到脸上的疼痛,化蝶缓缓地真开了眼睛,在看到床边蹲着一个黑衣蒙面人时,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灵儿被化蝶的反应逗笑了,在她尖叫出来之前捂住她的嘴巴。
“对不起,让我家的小蝴蝶等久了。”她冲着化蝶眨了眨眼睛,用曾经彼此都很熟悉的语调说道。
化蝶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那露在外面的眼睛,是那么的熟悉。
是她在做梦吗?要不然小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这肯定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还是不要醒来了,还能在梦中和自家小姐多呆一会。
打定主意后,她在灵儿诧异的眼神中躺下,快速的闭上眼睛。
灵儿无语的看着再次闭眼睡觉的化蝶,伸出魔爪,在她的脸上用力一捏。
“嗷,你干嘛?”化蝶坐起身,没好气的瞪着捏疼她的罪魁祸首。
“疼吗?”灵儿无辜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当然……”好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她呆呆的看着面前冲她无辜笑着的黑衣人。
灵儿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笑看着化蝶,就等着她自己接受现实。
化蝶伸出手一点一点的摸着黑衣人的手臂,当那温热的体温传达到她掌心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了。
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的人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还是有些不能够相信现实。
今天睡觉之前,她还在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和小姐见面,没想到,刚闭眼没多久,她人就真是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小姐……”刚说出那久违的两个字,化蝶终是忍不住的掉下了眼泪。
灵儿将化蝶轻轻的拥进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无声的安慰着。
化蝶这一哭,就彻底的收不住了,直到很久,才停下来。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小姐了……”化蝶抹了把眼泪,
&bp;&bp;&bp;&bp;“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小姐了……”化蝶抹了把眼泪,伸出手紧紧的抱住灵儿的腰身,语带哭腔的说道。
当她知道小姐被那些人逼着喝下‘忘’的时候,她就知道回到小姐的身边就已经成了一种奢望,所以她才没有离开皇宫去找她。
现在,小姐来找她了,是不是代表着小姐已经找回记忆了?
下一秒,灵儿的话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
“怎么会呢,我可是自从恢复记忆开始,就一直都想找你了,只是之前有些事情要做,抽不开身。现在,一切都处理妥当了。”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化蝶稍微松了松手,抬起头满眼期盼的看着灵儿:“小姐,从今以后,我都不要再离开你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灵儿点了点头:“恩,放心吧,我这次回来就是准备带你走的。不过,还要再等几日,容我安排一下。”
化蝶一听说小姐是特地回来带自己走,顿时心花怒放了。虽然很不满还要再等几天,但是那有什么,几年都等过来了,还会在乎这短短几天吗?
不过……
化蝶敲了敲脑袋,差点忘了一件事情。
“小姐,忘记和你说了,我回宫的时候,从宫外带了两个人回来。”
“恩?这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不知道小姐你还记不记得在汴城的时候,你不是救了两个小男孩的爹吗?”
“恩,是有这么回事儿,你要说的和这个有关系?”她的记忆力很好,化蝶一说,她就想起了当初的画面。
彩云点点头:“对,当年你不是先把我安排出宫了吗?然后我就遇上了他们两个,经过了解,我才知道他们父亲当初虽然被你救活了,但是身体极差,所以不久也就去了。”
“他们两个也是无亲无故的,也就商量着来找你了,所以我就一直和他们一起等你。后来你出了事情后,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本想去战国找你。但是,那时候战国戒严,完全不让别国的人出入,没办法,我就只好回来了。”
想到当初的种种,她一路艰辛的前往战国,最后却没办法入得城门的绝望。那一瞬间,要不是有那两个孩子拉着,她可能就直接撞死在城门下了。
化蝶刚止住的眼泪又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灵儿叹息一声,虽然化蝶说的平淡,但是其中的艰辛她却是能够体会的。
“后来,我就回来找云炎耀这狗皇帝替你和妖夜公子报仇,却不想被抓住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杀我,反正我就带着那两个孩子在这凤鸣宫住了下来。我想,只要我在这里守着,如果小姐哪天恢复记忆了,就一定能够找到我的。”
当然,她也是想报复一下幽若那贱人,她不是最在意有关于皇后的一切吗?那她就占着凤鸣宫不让,看她能怎么办。
这些年来,也确实将她气的够呛。
“所以,我想小姐带着他们一起走,毕竟他们本来就是要找小姐你的,
&bp;&bp;&bp;&bp;“所以,我想小姐带着他们一起走,毕竟他们本来就是要找小姐你的,更何况他们若是被留在宫中的话,到时候是没有活路的。”那两个人性子本来就单纯,像皇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压根就不适合他们。
“好,到时候带你们三个一起走。”点了点头,她便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下来了。
别的不说,就这几年来他们陪伴在化蝶身边的恩情,就值得她这么做。
得到肯定的答复,化蝶微微悬挂的小心脏就安定了,顿时喜笑颜开:“谢谢小姐了。”
灵儿眼睛一瞪,拍了她一巴掌,嗔怒道:“呦,跟我还客气起来了?”
化蝶笑着假装躲了一下,贫嘴:“哪有啊,咱们谁跟谁啊?是吧!”
这样轻松快乐的感觉,是这几年来化蝶从未有过的。
她的眼眸里闪过浓浓的恨意,若不是那始作俑者的贱人幽若,小姐又怎么会经历那些苦痛。
“小姐,既然你想起以前的记忆了,那么咱们一定要找他们报仇。让那些曾经害过你的人生不如死,才能一解我心中之气。”
灵儿敛下脸上的笑容:“你放心,那些人一个个都跑不掉。”很快,她就会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做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化蝶眨眨眼:“小姐,我这几年在宫中可是没有闲着,一直在抓幽若那贱人的狐狸尾巴呢。”并且,收获还不小。
“你胆子可真大,也不怕被幽若发现,她心狠手辣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臭丫头,幽若那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只要一想到化蝶让自己身处险境,她就一阵后怕。
化蝶笑的一脸得意:“小姐你就放心好了,我敢这么做自然是不怕她发现的。”
在灵儿的瞪视下,化蝶脸上的得意之色收了起来,只好老老实实的道:“小姐,这幽若简直是坏到骨子里了。这几年来,她在宫中伤天害理的坏事可没少做。”
一想到幽若所做的那些事,化蝶就觉得幽若那女人简直比蛇蝎还要恶毒:“你是不知道,这几年来,但凡宫中有妃嫔怀有身孕,最后都会莫名的流产。而且还不止这些,那些被云炎耀宠幸过三次以上的妃嫔们,最终也都会得一些乱七八糟的怪病。”
“这些都是那幽若做的,到时候咱们给曝光出来,绝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化蝶一脸的兴奋之色,好像已经看到了幽若遭到惩罚时的凄惨样子。
灵儿听了这些也只是冷笑,她当然知道这些,并且还收集了不少的证据呢。
“好了,这些都不是你该关心的,你只要安安分分的等几天,等我去接你就好了。”安抚了一下化蝶兴奋的情绪,她接着道:“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幽若那女人好过的。”
“恩恩。”化蝶开心的用力点了点头。
“那你好好的休息,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不然的话被人发现就不好了。”拍了拍化蝶的小脸蛋,灵儿颇有些不舍的道。
&bp;&bp;&bp;&bp;拍了拍化蝶的小脸蛋,灵儿颇有些不舍的道。
一听说灵儿要走了,化蝶原本兴奋的心情立马变郁闷了。
不过,还好只是等几天而已:“那好吧,小姐你可一定不能让我等久了啊。”化蝶眼巴巴的看着灵儿,语气中万分不舍。
“放心吧,不会让你等久的,三天之后我来接你。好了,我走了。”说完,便快速的离开了化蝶的视线,飞身进入夜幕中。
化蝶呆呆的看着灵儿消失的方向,想着她的三日之约,还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顿时痛的她直抽气。大腿上的痛楚真实的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快速的倒在床榻上,闭眼睡觉。
她可得好好的养足了精气神,三天之后可不能拖了小姐的后腿。
不过,想法是美好的,真相,是残酷的。
兴奋的化蝶在床上躺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反而精神十足,一整天都笑容满面,充满了活力。
把两个半大的男孩被吓得不轻,还以为化蝶是魔怔了。
最后在化蝶的再三证明下,两人才终于相信了化蝶是很正常的。
也不怪两人的反应,毕竟一起生活了三年多,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从来没看到化蝶笑过呢,特别是进了皇宫之后。
灵儿离开凤鸣宫之后并没有离开皇宫,而是去了幽若居住的宫殿。
她倒是想看看,这几年云炎耀并不像一开始那般宠爱幽若,幽若又过得怎么样。
凭着她对皇宫的熟悉,不一会就到了幽若的宫殿,只是让她诧异的是,这么完了,这里居然还没有关门熄灯。
她闪身到一棵树上,摸出怀中的石子丢出去。
乒乓两声,守门的两个宫女诧异的看了一眼传来声音的地方,其中一个道:“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咱们看看去。”
另一个宫女揪着衣服,脸上有些害怕的神色:“还是别去了吧,我害怕……”本来她就是胆小,最怕轮到守夜的这天了。
那宫女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胆小鬼,有什么好怕的?你要是不去的话,那就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了。”说着就作势要走。
胆小的宫女左右看了看,漆黑黑的夜里,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更害怕,咬了咬唇:“别别别,还是怎么一起去吧。”说着就紧紧的抱住了胆大的那位宫女的手臂,一双眼睛不安的四处看着。
两个宫女刚走,灵儿就快速的闪身进了宫殿。
一路小心翼翼的进去,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最终,在靠近寝宫的时候,一阵怪异的声音传来……
女子声音娇媚无比,扰人心魂:“啊……轻……恩……轻点儿……”
男子粗喘着,低笑一声:“小、荡、妇,你不是最喜欢我用力吗?恩?”说着,恶狠狠的用力一挺。
女子压抑的尖叫一身,喘息、呻、吟着,潮水般的快、感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
女子的反应让男子满意至极,
&bp;&bp;&bp;&bp;女子的反应让男子满意至极,他邪恶的低语:“看吧,只要一用力,下面的水就多的像泛滥的洪灾一般。”
灵儿:“……”
她是不是来的有些不是时候啊?
不过……
那个男人的声音似乎不是云炎耀那货啊?
妈蛋!她好像无意间撞破人家的奸情了。
不过,这幽若倒是有本事,在皇宫居然也能偷吃而没被发现。并且看样子,她偷吃的时间应该不短了。
就是不知道云炎耀知道自己的头上,被最爱的女人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呢?
那画面太美,她简直不敢想象啊!
摇摇头,她决定先走一步。
刚转身,脚步一顿,她还是想再观察一下,到时候她将这件事情爆出来,那不是能将云炎耀和幽若这对贱人,打脸打的啪啪响吗?
再说,没事她也可以参观一下,就当积累积累经验嘛!
心随意动,她便顺着没关紧的门缝向里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灵儿差点喷鼻血,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那场面实在太过火辣xy,只见房间中两个赤、条条的男女交缠在一起,幽若双腿环住男人的腰身,而男人则是紧按着女人白皙的臀部,迈着颠簸的步伐,在房间中一圈又一圈的走来走去。
所谓乐极生悲,说的就是灵儿这种人,看的太过投入的结果就是:一不小心她扶门的手用力过度,将门推得吱呀一声。
“谁在那里?”幽若双目快速的朝敞开了一点小缝隙的门看过去。
灵儿一见情况不好,立马就朝一边躲。
转身却意外的对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她呆立原地……
“宝贝,别这么大惊小怪的,那门是咱们没关好。”男子不以为然,继续动作着。
幽若本就是多疑的性格,此时心中有了疑虑,又哪是那么好打消的。
刚想去一探究竟,外面传来小黛的声音,打消了她的怀疑:“娘娘,别担心,是您养的那只猫,一不小心撞上了。您放心,奴婢这就将它抱走。”
说着,半开的门就被从外面关上了,小黛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宝贝,放轻松,咱们继续。”男子抓了抓手中的肉,邪笑着。
幽若媚眼如丝的瞪了男子一眼,没好气道:“你这冤家,人家被你累坏了。”
男子闻言得意的笑了。
灵儿被小黛拉着带离了幽若的寝宫,她无语的瞪着小黛的后脑勺,实在想不通这妞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样子,她应该是很受幽若信任的才对,但是为什么发现了她之后却选择了隐瞒幽若呢?现在还拉着她不知道要去哪里。
很快,在寝宫中左拐右拐之下,灵儿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里面。
小黛一进房间,没有说话,便伸手在床板下一阵摸索。
紧接着在灵儿瞪大的眼睛中,床板翘了起来,地上的大理石快速分开,一个密道口出现在二人的眼前。
“走吧。”小黛和灵儿说了发现她之后的第一句话。
&bp;&bp;&bp;&bp;“走吧。”小黛和灵儿说了发现她之后的第一句话。
灵儿一脸警惕的看着小黛,脑洞大开。
这小宫女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她进密道里去?难道说是想要将她在密道中杀人灭口吗?这可不行!
小黛一看灵儿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解释道:“你放心好了,我没有恶意的,我有些话要和你说,只是在这上面不安全。”
灵儿看着小黛认真的神色,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是还是选择了信任。
看着小黛一眼,她便毫不犹豫的踩着密道里的楼梯,快速的下去了。
走下密道后,四处打量一番,灵儿发现这里并不大,还有些简陋。里面只有一套座椅,其他什么都没有。但是却又几个通向不同地方的洞口。
小黛关掉墙壁上的机关后,随后进了密道。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灵儿转身看着小黛,问道:“现在你可以说说你到底是有什么话要说了吧?”
“姑娘,你可以拿下面巾吗?我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小黛不问所答,目光直直的看着灵儿的脸。
灵儿瞬间有种对方有透视眼,能够透过面巾看到她的脸一般,
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爽快的拉下面巾,她倒是不害怕小黛耍什么花招,如果她欲行不轨的话,那她就先灭了她再说。
小黛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验证了心中的猜测,一时间有些难言的激动。
“怎么了?确认好了?”灵儿被小黛那怪异的目光看的浑身不爽。
“嗯,小姐,你没事就好了,请受小黛一拜。”小黛双膝一弯,便跪在了灵儿的面前。
灵儿一头雾水的看着小黛,伸手去拉她:“哎,我说姑娘你这是干嘛?我们非亲非故的你有必要行这样的大礼吗?”
小黛固执的不起身,她双眼含泪:“小姐,您别拉我,就让我这么跟你说话吧。”
拉不起来,灵儿也没办法了,只能头疼道:“好吧,你有什么话快说。”
小黛看着灵儿的面孔,像是陷入回忆一般,自顾自的说道:“小姐,你失去记忆了,所以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
听她的语气,他们之前认识?
“小姐,我接下来说的话,希望你不要太过激动,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在看到灵儿点头后,小黛接着说道:“小姐,我叫小黛,是蓝丞相从土匪手中救下的女孩子。后来无处可去,这才被丞相收留在府中做了丫鬟。”
“我的主子便是幽若,那时候幽若已经被丞相收做义女了,所以我就直接分配到了她的手下。本着对丞相的救命之恩,我便尽心尽力的侍候着幽若,只要她想做的事情,我都尽力的为她做。”
“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显摆你对幽若的忠心?”灵儿看着小黛,讽刺的笑。
一看灵儿误会了,小黛立马摇摇头解释:“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你若不是对她忠心耿耿,会留在她身边这么久?”
&bp;&bp;&bp;&bp;“不是?你若不是对她忠心耿耿,会留在她身边这么久?”
“不,我之所以留在她身边是想要搜集她杀害丞相的证据。”小黛说到这,捏紧拳头,眼眸中闪烁着愤怒。
灵儿被小黛的话吓了一跳,震惊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说,我爹是被幽若害死的?”
小黛咬牙切齿道:“没错,这些年来,我跟在她身边,为了得到她的信任替她办了不少的事情,终于被我套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敢肯定是她害死了丞相。”
灵儿定定的看着小黛的脸,冷笑出声:“你在开玩笑嘛?你说这些没有丝毫的证据,我又怎么能够相信你所说的话是真是的,而不是骗我的?”
“小姐,既然我对你说出这些话,自然是有让你相信的办法。我知道你想要找幽若报仇,而我,待在幽若身边这么多年,又是她最信任的人。”
小黛看着灵儿,自信一笑:“所以,她这些年来做过的事情我可以说全都知道。并且,都留着证据。”
怕灵儿还不相信她说的话,她侧过身子,将石凳扳倒,然后再灵儿视线中,她从石凳的底部拿下一块石头,然后伸手进去,从里面拿出各种东西。
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有首饰,有书信,有药包,总之各种东西都有。
灵儿看着地上一大摊东西,嘴角抽搐着。
“这就是你这几年来收集的证据?”灵儿蹲下身子,用手拨弄着地上的东西。
她是在是想不通,那些首饰是用来做什么的。
小黛点点头,为灵儿解惑:“这些首饰都是她从外面弄一些东西时,和别人交易用的,所以我就想办法弄了过来。”
她拿过一个胡蝶钗:“比如这个,是她和外面的人换那种**香的时候用的,我只弄到了这其中的一件。”
灵儿摊了摊手:“但是我还是想不通这些有什么用,毕竟她到时候可以说是打赏你的啊。”
“不会,这些首饰都是有来历的,全都是云炎耀送给她的,所以不会用来打赏人。当初云炎耀问起她的时候,她都说这些首饰因为她太过喜欢,所以都收起来了。并不知道,她早已经拿着这些东西和别人交易了。”
若不是这样,她又怎会费那么大的力气去搜集这些东西呢。
“既然如此,那我问你,这几年来,为什么一开始宫中还有妃嫔有孕,但是后来,却再也没有人传过喜讯?”她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心中就有了些怪异的想法,但是却得不到证实。
闻言,小黛露出了怪异的笑容。
灵儿一看就知道有戏,催促道:“快说来听听。”
“哼,这自然是幽若这贱人干的好事,她怕别的妃子有了龙种后,会对自己的地位有所动摇,所以就想尽办法弄掉了那些孩子。但是,几次之后,她发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怕做的次数多了,会路出马脚被发现。”
“所以……”小黛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古怪了,
&bp;&bp;&bp;&bp;“所以……”小黛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古怪了,吊足了灵儿的好奇心:“所以她就从宫外弄了药,偷偷的放在了云炎耀的补汤中,从那以后,云炎耀再也没有了生育的能力。”
听完之后,灵儿惊呆了!
她嘴巴张的可以轻松地塞下一个咸鸭蛋了。她伸手推了推自己的下巴,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你是说,她给云炎耀下的药是……绝育的!”
小黛点了点头。
灵儿瞬间凌乱了,卧槽!幽若的胆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心不是一般的狠!
这么缺德的事情,她居然都做得出来。
她蓝灵儿甘拜下风!
她简直不敢想象云炎耀那贱人,知道自己被绝育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那画面,一定很美!
将小黛拿出来的东西一一打包带走,她便出了皇宫。
这一趟,收获不菲!
回到客栈后,灵儿便将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一个个的研究着。
这一看下来,她才发现,原来她一直以来都低估了幽若那女人的无耻加狠毒的程度。
原来她不止在身边养了个男人,在外面居然还有还几个。
简直继承了她娘的衣钵,唯一不同的是,她娘是收钱接客,而她则是花钱包、养。
最重要的是,现在云逸国唯一的一个皇子,居然还不是幽若和云炎耀所生,而是她和外面的男人所生的。
里面还有她这些年来暗害那些妃嫔小产,害死后宫妃子的证据。
死在她手上的妃嫔下场极惨,因为她再宫中秘密的办了一个处罚石室,里面设立了巨蟒室,猛兽室等等。
但凡被她盯上的宫妃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不是被丢入巨蟒室被蛇吞入腹中,就是丢入猛兽室,被豺狼虎豹撕碎吃掉。还有一些更惨的,在死之前还要被灌下强劲的chyo和同样被灌药的病马和疯狗关在一起。
遭受这样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的女人,最后没有一个精神还正常的。
女人疯了后,直接扔给猛兽吃掉,彻底的毁尸灭迹!
这些简直都是爆炸般的大新闻,灵儿看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幽若这女人实在是太邪恶了!
她相信,只要她将这些东西爆料出去,到时候那些受害者的家属,朝廷中的官员们得知了自己女儿的死因,绝对不会放过幽若。
到时候别说是云炎耀护不了她,就是天王老子也护不了她。
灵儿压抑住蠢蠢欲动的小心脏,一遍遍的告诫自己暂时还不是时候,她要做,就一定会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将幽若的真面目揭开。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她这才平复下蠢蠢欲动的心。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所有的东西都收进了最安全的地方,她的空间中。
第二天,心情很好的将自己乔装了一番。
彩云看到的时候差点没认识。
灵儿原本好看的脸蛋上被她涂了一些东西,将原本白嫩光滑的肌肤变得暗黄无光泽,上面还用每笔条点了很多小黑痣,
&bp;&bp;&bp;&bp;将原本白嫩光滑的肌肤变得暗黄无光泽,上面还用每笔条点了很多小黑痣,眼皮上不知道粘了什么东西,原本大而有神的眼睛,此时耸拉着,一副毫无精神的样子。
“哇!我只不过一晚上没和你一起睡,娘你怎么变这样了?”蓝小宝一副见鬼的表情。
也难怪了,这几年,灵儿是第一次打扮成这副尊容,他被惊吓到也是情有可原的。
灵儿伸出黄而枯燥的手,捏了捏蓝小宝的脸蛋,没好气:“怎么?觉得娘不好看了?”
蓝小宝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马露出招牌式狗腿笑容:“娘你说什么呢?在小宝的心里娘你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看的。”
他大大的眼里闪烁着万分的真诚,双手捧心:“这绝对、绝对是我最真、最真的肺腑之言。”
灵儿被他逗的失笑不已:“好吧,看在你态度真诚的份儿上,我就暂且相信你所谓的肺腑之言吧。”
“好了,早饭已经好了,该吃饭了。”一旁的彩云实在是受不了母子二人的肉麻对话,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后,开口提醒道。
早饭在三人的欢乐中结束,彩云这才问道:“小姐,你打扮成这幅样子干嘛?”她实在是压不住内心的好奇了。
“这不是为了方便吗?我们的身份不能暴露,而这里有很多认识我的人。不伪装一下的话,出去被人认出来了可就麻烦大了。”
一旁的蓝小宝摇头晃脑:“娘这样好,这样就不会有渣男来盯着娘了,渣男少了,我也会轻松很多。”
天天跟在娘身后赶苍蝇也是一件体力活,很累的好吗?
灵儿:“……”
彩云:“……”
儿子(小少爷)会不会太早熟了点儿?
事实证明,灵儿这身装扮真的很成功,平凡到她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都没有人多给她一个小眼神。
今天是和彩云约定的最后一天了,灵儿带着同样乔装一番的蓝小宝刚出客栈,便见到了正在和掌柜的说话江漓沫。
“掌柜的,你再好好的想一想,大前天真的没见过那位白衣戴面具的女子来吗?”江漓沫满眼期盼的看着客栈的掌柜。
掌柜都快被她期盼的眼神给看软了心,但是职业操守他还是有的:“姑娘,我说过很多次了,真的没有见到过。”他满脸的无奈。
满心的期盼,却再次得到同样的答案,江漓沫双眼失神的看着掌柜,嘴里却仍然说道:“怎么可能呢?我明明听到对面的好几个人说了,那女子就住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云炎陌不忍心看着娇妻这副失落的样子,伸手将她揽进怀中,无声的安慰着。
他拿出一锭金子,放到客栈掌柜面前的柜台上。
掌柜子一看是锭金子,一下子就看直了眼。
掌柜的反应云炎陌看在眼里:“掌柜的,你可想好了,若是你告诉我们那位女子的消息,这锭金子就是你的了。”
面对这么大的诱惑,掌柜的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bp;&bp;&bp;&bp;面对这么大的诱惑,掌柜的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虽然这金子他很想要,但是做人的原则不能违背。更何况,还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呢。
视线不舍的从金子上移开,他看着云炎陌夫妻二人:“很抱歉,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别说给我一锭金子,就是一百锭金子,我还是不知道。你们赶紧走吧,我还要做生意呢。”
掌柜的挥了挥手,直接赶人了。
云炎陌深深的看了掌柜的一眼,发现掌柜的眼中确实是没有动容,只能收回柜台上的金子。
“沫沫,别灰心,咱们慢慢找,一定会找到的。”轻轻地拍着娇妻的肩背,他柔声的安慰道。
江漓沫也不是个会胡搅蛮缠的人,这些她都看在眼里,也只能点点头同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迫切的想要再看到那位女子,想要证明自己心中那别样的感觉,但是她又觉得不太可能。
只是,没想到的是,那女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任凭她怎么寻找,也找不到人。
带着满心的失望,江漓沫被云炎陌带走。
看到两人走了后,灵儿才从拐角出走了出来。
刚才的种种,她全都看在眼里,看到沫沫姐那般执着的样子,想要寻找她的迫切心情,她几乎都快忍不住要和她相认了。
但是,看到她大起来的肚子,她退缩了。
她不能再让这些无辜的人卷进自己的生活里了,沫沫姐她值得更好更幸福的生活。
“姑娘,您有什么需要吗?是住店还是吃饭?”掌柜的一抬头就看见自己的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面貌平凡妇人。
听到掌柜的话,灵儿笑道:“怎么,本姑娘打扮一番,掌柜的就不认识了?”眨了眨眼睛,她坏坏的笑。
一听到声音,掌柜的心中就有了答案。
他目光怪异的将灵儿全身上下看了一遍,摇了摇头:“原来还有人能将自己打扮的这么丑,我今日算是长了见识了。”
灵儿一口老血喷出来!有没有搞错,这样子虽然说不上好看,但是也绝对和丑沾不上边好吗?
真是老眼昏花!
其实她冤枉掌柜的了,看过她之前的貌美如花。此时她又打扮成这么平凡的样子,一对比那肯定是丑的。
“好了好了,你说丑就丑吧,这样不是刚好能够避开那些找我的人吗?再说了,不伪装一下,以我的面貌我上街都得小心翼翼的。”此女无时无刻都不忘记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子。
掌柜的翻了个白眼,虽然她说的是实话,但是为毛他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呢。
“掌柜的,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抵制的了金子的诱惑,都没有将我供出去。”
掌柜的想到那锭金光闪闪的金元宝,顿时内牛满面……
哎,其实他也好舍不得啊。
“再怎么说,掌柜的我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好吗?不该拿的钱绝对不会拿。”掌柜的装出一副高人的样子,摇头晃脑。
灵儿摸摸了袖子,拿出一锭金子就啪的一声拍在了掌柜的面
&bp;&bp;&bp;&bp;灵儿摸摸了袖子,拿出一锭金子就啪的一声拍在了掌柜的面前。
正在神游的掌柜的被这声巨响吓得跳起来,低头看去,顿时眼睛瞪老大。
她抛玩着手中的金元宝:“掌柜的放心好了,你没拿他们的金子,姑娘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损失这么大啊,这个就奖励给你了。”
掌柜的一双眼睛特别有神的盯着灵儿的手,眼睛一上一下的跟着金子转,压根没有听到灵儿的话。
知道金子朝自己飞来,才手忙脚乱的接住。
“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这金子……”抬起头来刚要说出拒绝的话,却发现人已经再次消失了。
算了,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既然人家硬要给,他也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番心意不是?
宝贝似得将金元宝放到最贴身、最安全的地方,从今以后他就是这锭金元宝的主人啦!
灵儿出了客栈后,就悄悄地去了曾经她和妖夜还有江漓沫的秘密宅院。
宅院中很干净,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有人经常来打扫的。
拿出写好的书信放到他们三人经常聚在一起的地方,仔细的藏好。
她相信,只要沫沫姐来这里,就一定会看到这封信,到时候,她就会释怀了。
夜晚,她先让彩云带着小宝出了城,去她在云逸国暗中建立的秘密基地,到时候她接了化蝶出来后,再和他们会合。
一切准备就绪,她就带着一号等三人悄悄地潜进了凤鸣宫。
灵儿刚进凤鸣宫,化蝶三人就摸黑跑了过来。
“小姐,我们都准备好了,没有什么要带走的,所以就不用收拾了。”化蝶拉着灵儿的手,汇报道。
“嗯,那就好,你们先等一下,带你们走还需要准备一番。”灵儿看了看化蝶身后还有些拘谨的两个男孩子,回道。
灵儿的视线,让化蝶想起她还没有给他们做介绍呢,松开抓着灵儿衣袖的手,她转身将两个还有些腼腆的男孩拉了过来。
“小姐,这是哥哥小林,这是弟弟小木,您还记得吗?”
灵儿清楚的看到两个小男孩眼中那浓烈的希冀之光,她笑着摸摸了两个孩子的脑袋:“怎么会不记得呢?我可记得小林是个不爱笑的,小木是个爱哭鬼呢。”
小木一听被人叫爱哭鬼,立马就不干了,原本和灵儿的距离感,也在灵儿说话的时候就没有了。
当下咬了咬嘴,抱着灵儿的手臂:“漂亮哥哥,小木才不是爱哭鬼呢。”
偏稳重的小林一看弟弟喊错了,立马纠正他:“笨蛋!应该是姐姐才对。”
小木瞪着拆台的双胞胎哥哥:“人家喊习惯了不可以吗?”要不是这家伙有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他绝对不相信他是他亲哥。
灵儿好笑的看着兄弟俩斗嘴,却也知道不是时候,打断道:“好了,现在不是你们斗嘴的时候,咱们可要好好的准备一番,才能顺利的带你们出去呢。”
听了灵儿的话,兄弟二人相互瞪了一眼,便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
&bp;&bp;&bp;&bp;听了灵儿的话,兄弟二人相互瞪了一眼,便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在灵儿的面前低着头,一副等着被教训的样子。
三号等人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身边:“主子,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现在可以了。”
身边突然多了三个人,化蝶和两兄弟被吓了一跳。
“恩,那就好,咱们出发吧。”说着,将面上的蒙面巾再次拉上。
一号三人一人带着一个,便朝宫外遁去。
灵儿将一个正在燃烧蜡烛的烛台放倒在拖地的帘子上,精美的布帘很快就燃烧了起来。
转身,她没有一丝留恋的飞身离去。
火势蔓延的很快,不一会儿的时间,整个凤鸣宫都烧了起来。
由于凤鸣宫附近是没有人靠近的,等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火海了。
“老大,小的今晚茶水喝的有些多了,你看……”小侍卫双手捂住小腹,憋得满脸通红。
侍卫队长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去去去,就你小子事儿多,快去快回。”
“好的,谢谢老大。”小侍卫得了恩准,立马道了谢,就转身跑到不原处的假山后面释放去了。
释放完,他满脸轻松的提着裤子,自语道:“怎么感觉今晚好像比较亮呢?”
边走边提裤子,他抬头正准备走出假山,却发现不远处的天空有不正常的火红之色。
动了动鼻子,他好像闻到了一股焦糊味儿。
突然,他面色大变,顾不得还没有提好的裤子,慌慌张张的从假山后面跑了出来。
“老大,不好了,老大。”
侍卫队长听有人说他不好了,脸顿时就黑了:“你他妈才不好了,能不能好好的说话了?”
小侍卫连滚带爬的跑到队长的身边,气喘吁吁:“老大,真的是不好了……”
还不等他说完,侍卫队长就给了他一记爆栗子:“去你妈蛋,再胡说八道别怪老子揍你丫的。”
别的侍卫都看着小侍卫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谁叫这家伙平日里总是拍队长的马屁,好事全让他揽去了呢。
小侍卫伸手捂着鼓起一个大包的额头,顾不得委屈:“不是,真的是不好了。”他一看见队长抬起来的手,立马伸手指着假山后面的方向,喊道:“队长,那边着火了啊!”
队长一听说着火了,立马顺着小侍卫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被假山遮挡的天空,确实是露出一片火红之色。
当即脸色大变:“还不快走?那里可是凤鸣宫的方向。”说着,率先跑了过去。
众侍卫也急急忙忙的跟着。
等众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汪洋火海,整个凤鸣宫都被大火笼罩了。
“快快快,去找水救火,你,赶快拿上铜锣去搬救兵,找更多的人。”队长命令一下,顿时众人立马去干活。
小侍卫刚刚抬起脚步,就被拉住了,他回头一看是老大,疑惑道:“老大,我要去救火,你拉着我干嘛?”
“你先别救火了,你去找皇上,将凤鸣宫失火的消息告诉他。”
&bp;&bp;&bp;&bp;“你先别救火了,你去找皇上,将凤鸣宫失火的消息告诉他。”队长一脸的凝重之色。
这凤鸣宫里虽然没有皇后居住,但是说到底,这终归是象征着皇后的宫殿,还是尽快禀报上去的好。
“是,我马上就去。”小侍卫说着,就发挥这飞毛腿的潜力,快速的朝云龙殿奔去。
人都走了之后,侍卫队长看着熊熊大火的凤鸣宫,也知道这宫殿是保不住了。
而据他所知,里面还住着三个人,看样子,也是活不了了。
云炎耀得到消息后,立马就急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被大火笼罩的凤鸣宫时,心中阵阵发疼。
这宫中,有他和那女人的记忆,这场大火,势必要将这宫殿烧的一干二净。
那他们之间呢?
这一夜,整个皇宫都出在惶恐中,没有人不知道凤鸣宫失火的事情。
幽若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云炎耀看着凤鸣宫出神的样子。顿时,心中的嫉妒之意疯狂的涌了上来。
她轻轻的走上前,露出一抹心疼之色,柔声的安慰道:“皇上,这火实在是烧的太大了,看样子这宫殿是抢救不回来了。您也别伤心,大不了到时候再重新建筑好了。”
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她的心中正在疯狂的大笑:烧得好,听说这宫殿中没有人出来,那也就是说,蓝灵儿那贱人身边的那宫女岂不是死在里面了?哈哈哈……真是连上天都帮助她幽若。
没有了蓝灵儿和那个化蝶的阻挠,很快,她就会使云逸国的皇后娘娘,荣登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
从此以后,她幽若才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云炎耀只是淡淡的看了幽若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幽若被云炎耀的冷漠态度气的不轻,却也不能发作,只好暗中下手:“皇上,听他们说,化蝶没有救出来,那可怎么办?化蝶可是妹妹最喜欢的婢女了,两个人好的就像是亲姐妹一样。要是她想起了曾经的记忆,知道化蝶葬身凤鸣宫的话可怎么办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担忧,脸上也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担忧。
她说的,云炎耀又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可是此时也没有办法,这大火就像是灭不掉一样,越是泼水,就越是烧的旺。
说不定,化蝶此时早已命丧黄泉了。
他只期望,灵儿永远都不会有恢复记忆的那一天。
“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将皇儿教育好,不要让他一天到晚什么都不会,就只知道仗势欺人。”想到皇儿那些陪读私底下的怨声载道,他不禁有些头疼。
被说没有好好教育孩子,幽若自然是不愿意了:“皇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怪臣妾没有教导好皇儿吗?皇儿现在这样怪得了谁?谁让他一出生就不在臣妾身边,等他回到臣妾身边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一听幽若说起这些事情,云炎耀就头疼,因为他知道,
&bp;&bp;&bp;&bp;一听幽若说起这些事情,云炎耀就头疼,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她一定会怪他没有能力早早的将她带进皇宫,之类的。
看着前面的大火,他转头看了幽若一眼:“好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已经这么晚了,你还是回宫去歇着吧。”到底是曾经深爱的女人,他不想和她吵起来。
幽若冷笑一声:“好,臣妾这就回去,皇上你就在这儿慢慢的看着凤鸣宫被大火烧的一干二净吧。”说完,她转身离去。
云炎耀看了一眼幽若离去时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
半晌,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场大火烧的异常猛烈,终于在烧了一天之后,才渐渐的熄灭。
云炎耀看着地上摆放着三具被烧的尸骨不全的尸体,仵作正在进行验尸。
“皇上,经卑职查证,这三具尸体其中有一具女尸,年纪二十岁上下的样子,另外两具为男尸,年纪同是十三四岁。”仵作放下手中的工具,对站在一旁的尊贵男人禀报。
云炎耀听了他的话,眼中没有什么的多余的情绪,只是说道:“嗯,小川子,带他下去领赏。”
仵作一听说有赏赐,立马千恩万谢。
侍卫统领这时走到了云炎耀的身边,恭敬道:“皇上,卑职查看了一圈,火源是从凤鸣宫寝宫开始,卑职在地上发现了这个。”他伸出黑漆漆的手,手中是一盏烛台。
“凤鸣宫中,就只有这一盏烛台是倒在地上的,而且还是在挂帘幕的地方。”这样就排除了他人纵火的嫌疑。
云炎耀将侍卫统领手中黑漆漆的烛台拿了过来,仔细的看了一圈,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此时,和愁云惨淡的皇宫相比,在京城城外,官道上,一辆简陋的大马车里可谓是欢声笑语不断。
外面简陋的大马车,里面却装饰的极其奢华,虽不说镶金嵌玉,但是里面却到处都整的软乎乎的,不管马车怎么颠簸,里面都感觉不到。
“你们是不知道,一开始还有很多人觊觎着凤鸣宫,但是后来都被我和小林小木装鬼吓走了。”化蝶给众人讲着这些年自己在皇宫里的各种光辉事迹。
“哼,幽若那贱人,想要住凤鸣宫当皇后,也不看看我化蝶答不答应。”化蝶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
“化蝶姑姑,那个坏女人没有欺负你吧?”蓝小宝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化蝶。
化蝶喜爱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得意一笑:“她要欺负我,那也要能欺负的着才行啊。”
幽若那贱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找她的麻烦呢,只不过她化蝶也不是好惹的,只要幽若敢欺负她,她就直接去找云炎耀那狗皇帝告状。
虽说那狗皇帝也不会把贱人怎么样,但是让贱人心塞的用处还是有的。
几次下来,那贱人倒是再也不敢来找她的麻烦了。
话说,小少爷长得真是好看,比幽若那贱人生的小孩好看多了。
啊呸!真是的,幽若的孩子能和小少爷相提并论吗。
&bp;&bp;&bp;&bp;啊呸!真是的,幽若的孩子能和小少爷相提并论吗。分明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用小姐曾近说过的话来讲,妥妥的甩他到火星好吗?
不过,真是没有想到,小姐居然生了妖夜公子的孩子。
刚回到地方,听到一个小包子叫自家小姐娘,简直把她给雷了个外焦里嫩,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没有了妖夜公子之后,小姐还有个孩子,不至于太伤心。
接完人之后,灵儿并没有回天闻国,而是带着众人在云逸国的一小镇驻留了下来。
反正对她来说,现在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几人的小日子过得很是欢乐,灵儿也暂时搁置了报仇的计划,只想静静地过着现在的生活。
他们到了清风镇后,花钱买了一处院子,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或许是这几年和农民打交道太多的原因,她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就比如现在,租了院子后,她直接带着众人将院子里空着的地方,把泥土翻了一遍,外围种了一圈的花草,里面这是撒了几种菜种子,种起了小菜。
“化蝶,葱苗的距离不要隔得太近了,稍微远一些。”灵儿在旁边纠正着化蝶的错误栽法。
“哦,好的。”小姐发话了,化蝶立马将葱苗的距离拉开。
她发现,这栽种还真不是一般的累人。真是不知道小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尊贵大小姐,现在居然教她自己的婢女种菜。
真是想想都不真实的感觉。
“都注意了,咱们今天把菜种完,再过个个把月,咱们就能吃上自己中的小菜了。”
灵儿一发话,众人干的更加的卖力了。
不会种菜的就只有化蝶一个人,蓝小宝种的菜苗子,都比她种的菜苗子有顺序。小林和小木就是农家的孩子,这种菜什么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至于彩云,跟在灵儿的身边这么久了,灵儿都会种菜,没道理她不会啊。
于是,经过众人的埋头苦干,晚饭之前,几分地的菜园子就整理出来了。
灵儿带着众人过起了隐居般的生活,百花大陆一时间再也没有了关于蓝灵儿的传奇故事。
三个钟心与她的男人自然也是失去了关于她的消息。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了,这半年来,灵儿没有离开过清风镇。
清风镇的集市很是热闹,每天都会有很多表演之类的。
“蓝姑娘,给我来一斤生菜吧。”一个妇人挎着菜篮子,站在一个菜摊子边上对面相平凡老板娘说道:“你还别说,上次用了你教的吃法,还真的是不错呢,谢谢了啊。”妇人看着面貌普通的老板娘,笑的很是开心。
被称为蓝姑娘的卖菜老板娘,也是笑眯眯的拿了几颗生菜放到秤盘上,过了秤。
秤杆子高高的翘起:“客气什么?我还要谢谢你经常照顾我生意呢!一斤二两,算你一斤,五文钱。”蓝姑娘笑眯眯的说着,将过了秤的生菜扎好,放到了妇人的菜篮子中。
&bp;&bp;&bp;&bp;将过了秤的生菜扎好,放到了妇人的菜篮子中。
“哎呀,你真是的,每次都让我这么多,我多不好意思啊。下次你再这样,我可就不来你家买菜了啊。”妇人假装生气的样子。
她伸手拿钱,却摸到了一个油包,立马笑容满面的看着正蹲在菜摊子后面洗萝卜的小包子:“小宝,快过来,你看婶子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小萝卜头听了立马放下手中的萝卜,洗了洗手,甜甜的喊道:“芙蓉婶子好,一天没见芙蓉婶子越发的好看了。”
妇人被小包子的话逗得开心极了,将手中的糕点放到小包子的手中,捏了捏他粉嫩嫩的小脸蛋,宠溺道:“真是个小鬼灵精,嘴巴真甜,咱们小宝将长大了,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
蓝小宝毫不客气的结果点心,打开一看居然是他很喜欢吃的‘美味斋’的百合糕,开心的捏了一块放到嘴里,满足的眯了眯眼。
“真好吃,谢谢芙蓉婶子。”
妇人见小宝喜欢,也很是高兴:“谢什么?小宝喜欢就好,慢慢吃啊。”
蓝姑娘看着自家一点都不做假的儿子,心中一阵黑线。
她转头满脸歉意的对妇人道:“芙蓉大姐,你这是做什么呢?‘美味斋’的点心多贵啊。这是这点心的钱,您收好,咱们可不能白白占了你的便宜。”她从钱盒子中,拿出银钱塞到了妇人的手中。
妇人一见她的举动,立马就生气了:“我说蓝姑娘啊,你这是做什么?那点心是大姐我特意买来给小宝吃的,我就是喜欢小宝。你今天要是非要把这钱给我,那我以后可就当做不认识你了。”
芙蓉婶子将菜篮子往地上一放,推拒着她递钱的手。
芙蓉婶子一发狠话,蓝姑娘是没办法了,她只能收回钱,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小包子。
“那这样吧,今天这生菜就算是咱们送你的,你先不要拒绝,反正说来说去都是咱们占便宜了不是。”她直接将芙蓉婶子的拒绝扼杀在摇篮中。
芙蓉婶子无奈的点了点头,接受这样的方法。
蓝姑娘又从菜摊子上拿了一些别的菜,给芙蓉婶子的菜篮子都装满了。
最后笑眯眯的送走了芙蓉婶子。
芙蓉婶子一走,蓝姑娘的魔爪就拧上了小包子软绵绵的耳朵。
“娘,娘,小宝很疼哎,轻点儿……”小包子一阵鬼吼鬼叫。
蓝姑娘无语,额头一片乌鸦飞过。
她都还没有用力气好吗?要装也装的像一点好吗?
“你个臭小子,收别人的东西收上瘾了是不是?你娘我是少了你吃了,还是少了你喝了?恩?”这家伙不教育一番是在是无法无天了,一点都不把她这个娘放在眼里。
小包子努力的踮着脚尖,让自己的小耳朵少受罪。
嘴里却仍然讨好道:“娘,人家今天早上不是没吃饭吗?饿了没禁得住美食的诱惑嘛,你就原谅人家这一次嘛。”他声音软绵绵,萌哒哒的。
&bp;&bp;&bp;&bp;他声音软绵绵,萌哒哒的。
一般人早就被他萌化了,哪里还舍得教训他。
这可惜这蓝姑娘不是一般人,只见她眼睛一瞪,没好气道:“好好说话,你以为你是女孩子嘛?还人家人家的。”
“哦……”小包子睁大水汪汪眼睛,一副委屈之极的样子。
这可怜的小样子,很快就俘获了很多同情心。
于是蓝姑娘被众人围攻了。
隔壁摊位的大妈:“蓝姑娘啊,小宝还小,不懂事儿,说说就行了,你怎么还动手了呢?还不快松开,孩子多受罪啊。”
买菜的姑娘:“就是啊,小孩子说说就好了,犯不着动手啊。”
对面的大爷:“蓝姑娘,孩子也是饿着了,说到底是你这当娘的没做好,怎么能打孩子呢?”
路过的大娘:“就是啊,我一看这孩子是个乖巧的。”
蓝姑娘一口老血喷出来!
尼玛!老娘教训儿子跟你们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真是一个个都吃饱了撑得,闲的蛋疼!
她心中不满,脸上却笑得像朵花儿一样灿烂:“各位说笑了,我在和儿子玩呢,你们看,我都没用力。”她将小宝的耳朵对着大家,让她们看了个仔细。
众人一看,小家伙的耳朵白白嫩嫩,一点点红的地方都没有。这才一个个不好意思的跟蓝姑娘道歉,是她们没有搞清楚状况。
“没事儿,大家都忙吧,我和儿子就先回家了啊。”远远地看到化蝶来了,灵儿将蓝小宝抱在怀里,就迎了上去。
附近摊贩们都习以为常了,她们都知道这两个多月前开始来卖菜的蓝姑娘,每天来这里卖一个时辰左右的菜,就会有人来接替她。
这蓝姑娘就蓝灵儿,自从菜园子里的菜吃不完后,她就想到了卖菜这件事儿。
反正也没有事儿做不是吗?权当是解闷了。
于是,从那时候开始,她每天都会带着自家人来这里摆摊子,这样也不至于一家子都闷在家了。
让她无语的是,蓝小宝这货实在是太让人头疼了。只短短的三天时间,就将这附近的人和每天来买菜的人,给哄得不知道东西南北。
这两个多月来,他可没少吃人家小零食,也没少收人家送的小礼物。
最最让她受不了的是,这小萝卜才豆丁点儿大,就收了不少小丫头的小手帕。
这样下去,还得了?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带他出来了。
回到住处后,灵儿去了书房,看到一直负责情报的八号居然坐在里面,她好奇了。
“最近是要出什么事儿了吗?”要不然的话,八号是不回来找她的。
看到自家主子来了,八号也没有起身,依旧软软的歪在放了抱枕的椅子里,一脸享受的表情。
灵儿没有得到回答,转头看到的八号那副舒服到快要睡着的表情。
直接不客气的一脚踹了过去。
八号连人带椅的转了过去,灵儿就直接提到了椅子上。
八号这才慢悠悠的起身,一副慵懒的样子:“哎,没事儿就不能来了吗?真是的,主子是越来越会伤人家的心了。”
&bp;&bp;&bp;&bp;“哎,没事儿就不能来了吗?真是的,主子是越来越会伤人家的心了。”
灵儿嘴角一抽。
她真的开始后悔当初收了这丫的了。
她家宝贝儿子都是跟这货学坏的,简直不能忍!
八号感受到了自家主子身上浓浓的怨气,深知其中利害。
立马老老实实的端正了态度:“确实是一个大消息,而且还是和主子你有关的。”
嗯?和她有关?
“这半年来我可没有再做过什么事情,怎么还能和我扯上关系?”她明明都快变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深墙大院里的大家闺秀了好吗?
脱去了轻浮伪装的八号,是个沉稳儒雅的美男子,只见他态度认真道:“就是因为这半年来,他们没有得到有关于你的任何消息,所以才会一起策划了这件事,想将你逼出来。”
八号口中所说的他们,灵儿自然知道指的是哪些人。
她倒是对八号口中的‘他们一起策划的事情’好奇了,她都远离他们的视线了,好不容易才暂时压下复仇的念头,没想到那些人居然还敢自找死路!
这些人啊,一个个都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来点刺激来当生活的调味品。
“说说看,那些人又想要打什么主意?”她慢悠悠的转身坐上椅子,一派轻松自在。
“主子,云逸国和霸战国恐怕是要打起来了。”八号面目平静的诉说。
灵儿眉毛轻佻,颇有些意外:“他们打起来,和我有什么关系?”现在还有谁不知道她蓝灵儿,跟云逸国和霸战国再无丝毫瓜葛的?
八号脸上是少有的凝重之色,他点了点头道:“因为他们已经暗中商量要举行四国会谈,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有关于你的。云逸国认为你既然脱离了霸战国,就依然是云逸国的子民,想让你恢复云逸国皇后的身份,而霸战国则是否认了你脱离霸战国的事实,依旧认定你皇后之身。”
灵儿的面色彻底的冰冷了下来,她算是见识到云炎耀不要脸的程度了,战风还好说,但是他云炎耀凭什么?
当初将她卖给人家,现在想反悔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就算战风答应,她蓝灵儿也不会答应。
纤白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一声的闷响。
半晌,她抬起头,眼里有着算计之色:“你去打听打听四国会谈的时间和地点,回来告诉我。”
褪去认真沉稳的表情,八号的眼里闪烁着浓浓的八卦之光:“主子,你是想……”
“哼,既然这次四国会谈的主人公是我,那我要是不去给他们助助阵,岂不是显得我不厚道了?”灵儿冷哼一声。
放着好好地日子不过,那就不要怪她了。
这次四国会谈,就是她的最佳时机。
云炎耀,战风,这次我还真的得谢谢你们!
四国会谈的事情很快就敲定下来,就在一个月后。不说其他众所周知的三国,就连百花大陆最神秘的国家灵花国都上来插了一脚。
&bp;&bp;&bp;&bp;就连百花大陆最神秘的国家灵花国都上来插了一脚。
这件事情也很快的在民众之间传播开了,因为这次的四国会谈举办地在三国的交界处,到时候只要是有兴趣的,不管你是什么人,都可以前来参加。
于是,三国民众们都沸腾了,一个个都激动异常。
毕竟,这可是百年来都没有过得盛事了。
很多有条件去参加的人,都在为那一天的到来开始做准备。
而灵儿也在时间过去了半个月后,带着一种油瓶们上路了。
一路上,他们遇到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甚至遇到了很多和他们顺路的人。
“小姐,你说他们这次是为了什么啊?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化蝶一脸深沉的表情:“根据我的分析,此次一定是有大事要发生。”
还不等灵儿发话,彩云就毫不客气的拆穿了她的做作。
“瞎说什么呢?少在那里装深沉了。”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送给化蝶。
被人不给面子的拆穿,化蝶假装假装生气的拿起自己的抱枕丢她:“讨厌,就知道欺负我,一点面子都不给。”
彩云一把接住抱枕,往背后一塞,一脸的得意之色:“谢谢啦,刚好缺一个垫背,你就送来了,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不顾化蝶黑黑的脸色,她继续火上浇油:“嗯,真舒服!”她满足的眯了眯眼。
化蝶一脸委屈之色的看向了幸灾乐祸的灵儿。
灵儿直接转过头,当做没看到,自顾自的拉着宝贝儿在那里探讨人生。
化蝶欲哭无泪,有种被全天下抛弃了的赶脚。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
一路就这么不急不慌,慢悠悠赶路的灵儿等人,在半路的时候就遇上云炎耀。
这日傍晚,马车刚行至一处小山坡,灵儿等人就和往常一样,在此处找了一个好点儿的地段,准备在此夜宿。
众人有条不序的搭着帐篷,捡柴火的捡柴火,打野味的打野味。
蓝小宝这小萝卜完全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带着他一起挖野菜的化蝶一转眼的功夫,这小子就偷偷的遛了。
发现蓝小宝不见后,化蝶是又担心又害怕,虽然小少爷聪明伶俐的不像话,但是这可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啊。
急匆匆的就去找了灵儿。
此时,灵儿设的陷阱旁正有一只野鸡即将上钩,她趴在不远处的地上全神贯注的看着呢。
“小姐,小宝不见了。”化蝶满脸焦急之色,一看到自家小姐就跑了过去。
就快要上钩的野鸡被化蝶这么一嗓子给惊吓到了,扑棱着翅膀就飞走了。
眼看着等了这么久的,就快到手的野味就这么飞了,灵儿的心情着实不太好。
“没事,那小子就是个闲不住的,等一会儿自己就回来了。”灵儿倒是不担心蓝小宝。
自从那次在皇宫轻而易举的被太后的侍卫抓住后,这小子可是下足了功夫去学轻功,这两年多以来可谓是突飞猛进。
&bp;&bp;&bp;&bp;这小子可是下足了功夫去学轻功,这两年多以来可谓是突飞猛进。
说句让她自己都羞愧的话,那小子轻功现在比她这当师傅的还好。
再加上他根本就是个小萝卜头,豆丁点大,谁会想到他会轻功啊!
他那小小的身材,惹了祸想往哪藏不行?
灵儿的话,就像是给化蝶吃了颗定心丸一般,心中那点担忧什么的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众人还是该忙什么忙什么。
话说,蓝小宝这孩子从化蝶的身边溜走了之后,就自己开始四处逛达了。
一路上看到漂亮的话他要采一朵,看到可爱的小动物他要追一下,不知不觉的就走远了。
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蓝小宝欲哭无泪的坐在小路边上的草地上,嘴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等着自己娘亲找来。
倒不是说他不认识路了,只是距离有些远,而这小家伙又是个小懒蛋,自然是不想动腿走回去的。
远处,一队阵仗豪华的人马浩浩荡荡前进着,正是蓝小宝的方向。
“皇上,天色已晚,为了安全起见,你看是不是找个地方就地扎营?”此次随行负责云炎耀安全的护国大将军赵云,敲响了云炎耀所乘八匹汗血宝马拉着的龙撵询问道。
明黄色的珠帘和纱帘,镶金嵌玉的框架,显得龙撵大气威严。
帘子后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的人影,云炎耀端坐其中:“嗯,你看着办吧。”
得到应允后,赵云立即告辞,找了两个侍卫,让他们骑马去前方找适合扎营的地方。
很快,豪华的车队就来到了蓝小宝的身边。
由于蓝小宝人太小,坐在草地上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一匹骏马飞驰而过后,尘土飞扬。
“咳咳,啊呸!”咳了几声,吐了几口口水,小家伙看人家都没有人停下来,心中怒火更胜!
这些人居然敢这么无视他蓝小宝!
绝逼不能忍!
蓝小宝被呛了个满嘴灰尘,当下小腰一掐就发火了:“都给小爷我站住!出门没带眼睛啊?这么大个人你们都没看到吗?知道你们的马差点踩到小爷了吗?”
第三排骑马的侍卫刚到蓝小宝的身边,听到声音后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人。
摇摇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扬起马鞭就准备走。
蓝小宝一看这还得了?居然这样都能无视他。
伸出手就抱住马腿,冲着上面的侍卫喊:“你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吗?往下面看!”
这侍卫被冤枉了,他怎么会想到这荒无人烟的荒野野外会有小孩子呢?
所以他低头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吊在马腿上时,可被吓得不轻。
急急忙忙的下了马,将小宝抱到一边。
他这边的情况引起了后面人的注意:“六子,你在那里干嘛呢?”
叫做六子的侍卫抬头看到是他队长在问他话,立马回道:“队长,这里有个小孩儿。”说着将蓝小宝抱了起来。
那队长一看真是有个小孩,
&bp;&bp;&bp;&bp;那队长一看真是有个小孩,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精致的不像话的小孩,顿时脑洞大开。
将他这些年所听所闻的那些鬼怪故事都想了一遍,顿时脸色大变:“六子,赶快放下那小孩。”
六子被队长夸张的反应给弄得一头雾水,看了看怀里的小娃娃,实在是搞不懂,却还是听话的将小宝放在了地上。
只见那队长帅气无比的翻身下马,利索的将腰间的长剑给拔了出来,就杀气腾腾的朝蓝小宝而来。
小宝感受到对方的杀意,灵活的往六子背后一躲,露出一个小脑袋来,满脸天真的开口:“大坏蛋,你想干嘛?告诉你哦,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的话,我娘可不会饶了你。”
原本小孩子害怕了,被欺负了搬出家长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但是这话听在这队长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那队长步伐稍停,心中一惊。
什么?这小妖怪还有娘?那岂不是说,还有个更厉害的妖怪?
到时候他回去告状的话,那皇上此行岂不是有危险了?这可不行,绝对不能放这小妖怪回去。
打定主意,他就快速的冲了过来,嘴中大喊:“你这小妖还不快快送死,我可不会放你回去搬救兵。”一剑朝蓝小宝探出来的小脑袋劈了过去。
小宝快速的躲开,嬉皮笑脸的冲那队长吐吐舌头眨眨眼,嘲讽味儿十足。
六子反应过来,抬手抓住了自家队长挥剑的手,不解道:“队长,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冲一个小孩子拔剑啊?”
那队长见六子抓着他的手不送,不耐烦道:“什么小孩子?你有在荒山野岭的地方见到这么小的孩子孤身一人的吗?依我看他就是妖怪变的。”他说着就看见那小妖怪嘲笑的看着他,顿时气得不轻。
六子被自家队长的绕晕了头,再说了他可不相信这小孩子是妖怪变的,所以依旧死命的拦着自家队长。
这里的动静引起了赵云的注意,他策马过来,就看到两个侍卫抱作一团,一个手中拿着剑,另一个抓着那人拿剑的手。
这二人居然敢在皇上的眼皮子地下打起来,简直是不要命了。
脸色一沉,怒喝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二人听到了护国将军的声音,立马老老实实的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将军。
“说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打起来?”赵云的声音不怒自威。
队长一见将军来了,立马有了气势:“将军,在下要杀了这小妖,六子阻拦不让。”他理直气壮的伸出手,指着六子。
六子立马辩解道:“哪里有什么小妖?这就是个小孩子而已,队长你想多了。”
说着就将躲在他身后的蓝小宝拉了出来。
赵云一见居然有个三四岁的小娃娃,心中立马就狐疑起来,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也不可能会只有这么一个小孩子的,他家应该也在附近。
现在可是关键时期,皇上的安危可不允许出现一点点的差错。
&bp;&bp;&bp;&bp;现在可是关键时期,皇上的安危可不允许出现一点点的差错。
他面色凝重的下了马,走到了还在争执不休的二人身边,低头看着小小的男孩。
让他讶异的是,这男孩好像一点都没有怕他的样子,反而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小朋友,你家人呢?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他露出一抹自认为很有亲和力的笑容,放柔了声线问道。
“大叔,你还是别笑了,好吓人啊。”蓝小宝这货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向来是以欺负人为乐的。
赵云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了抽。这谁家的熊孩子?
“你还没回答叔叔的话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人呢?”他忍!
蓝小宝眼珠子一转,心中有了主意,脸上露出委屈之色:“大叔,我贪玩跑远了,走不回去,你可以送我回去吗?我娘一定会很感谢你的。”
他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一个劲的盯着赵云。
赵云顿时整颗心都软了,他伸手抱起蓝小宝:“没关系,等一下叔叔就带你去找你娘。”这么小的孩子走丢了,他家人应该也很着急吧。
蓝小宝立马高兴的点着小脑袋,嘴巴超甜:“大叔你真好,你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
“哈哈哈,小家伙真会说话。”赵云开开心心的抱着蓝小宝,在小队长和六子的视线中上了马。
马队再次行驶,赵云带着蓝小宝策马回到了云炎耀的龙撵旁边。
“大叔,你们人好多啊,你们去哪里啊?”蓝小宝坐在赵云的怀里,这样的高度,视野开阔,他兴奋的四处观望。
“嗯,我们要去边境。”赵云心情很好的回道。
“咦?这么巧?我和我娘也是要去那里的。”
赵云有些诧异额挑了挑眉,但是一想到这次有很多人都会去,就没有多想了。
龙撵内的云炎耀听到赵云在和人说话,但是却听到小孩子的声音,不禁有奇怪:“赵云,你在和谁说话呢?”
赵云回道:“回皇上,在路上捡到一个迷路的小孩子,等一下微臣要送他去找家人。”
蓝小宝拉着赵云的袖子:“大叔,你说的皇上是和霸战国皇上一样的吗?”蓝小宝眨眨眼,一副好奇的样子。
“哟?你还知道霸战国的皇上?”赵云好奇的问道。
挺了挺小腰,蓝小宝一副得意的样子:“那是当然的,我娘说了,当皇上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一脸很纯很天真。
赵云嘴角抽了抽,偷偷的瞄了一眼龙撵。
云炎耀则是直接黑了脸。
“呵呵,小家伙,你娘说错了,皇上可是为国为民为天下的大好人才对啊。”赵云干巴巴的咽了口口水,纠正蓝小宝的看法。
小家伙一点都不买账:“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呢,我只相信娘。”
呵呵……
赵云阵亡!
“赵云,把那小孩抱朕这里来。”
马车里传来云炎耀低沉的声音。
“皇上,这样不好吧……”皇上应该在气头上,待会揍这小家伙怎么办?
&bp;&bp;&bp;&bp;“皇上,这样不好吧……”皇上应该在气头上,待会揍这小家伙怎么办?
“不要让朕再说第二遍!”不容拒绝。
赵云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的将蓝小宝放到了龙撵上。
还不放心的叮嘱:“皇上,你冷静点儿啊,这就是个孩子……”在云炎耀杀人的视线中,赵云没骨气的住了嘴。
蓝小宝丢给赵云一个鄙视的小眼神。
赵云感到很受伤啊!
帘子再次放下,龙撵中云炎耀和蓝小宝大眼瞪小眼。
云炎耀看着小家伙那黑漆漆,水亮亮的大眼睛,觉得很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老爷爷,你眼睛再登也不可能比我眼睛大的,你还是省省吧!”
老爷爷……
一直关注着里面动静的赵云一个踉跄,差点从马背上掉下去!
他只希望皇上能冷静一点,别和小孩子一般计较。
被称为老爷爷的云炎耀脸上一片漆黑,很难看。
蓝小宝就像没看到一样:“老爷爷,你的脸都黑成锅底了你知道吗?要不要给你个镜子瞧瞧?”他伸手从怀里变魔术似得,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镜子举到云炎耀的脸面前。
云炎耀看着镜子中那黑漆漆的脸,嘴角抽了抽,无言以对。
他倒是注意到了面前的镜子,和铜镜不一样,这个镜子异常的清晰,明亮明亮的,都能将脸上的毛孔照出来。
抬手将镜子压下,看到镜子背部镶嵌的众多蓝色宝石和白钻,就知道是个宝物。
这是连他都没有见过东西,顿时对他嘴里的娘,有了几分兴趣。
蓝小宝将镜子宝贝似得收了回去,护在怀里,不满的瞪了云炎耀一眼:“这可是我的,你不要以为你是大人,就可以抢小孩子的东西了。”
云炎耀满脸黑线!
虽然这个镜子是个宝,但是他还不至于去抢。
“你娘在哪里?怎么把你弄丢了都不知道?”他语气硬邦邦的。
蓝小宝一脸警惕的样子:“你别想打我娘的主意,我才不会告诉你。”
云炎耀额头青筋暴跳,捏着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你想多了,朕没有想打你娘的主意。”
要不是看他是个小孩子,他绝对会忍不住揍他!
蓝小宝一脸不信任:“谁信?很多男人都是这么对我说的。”言下之意,多你一个多不多。
“算了,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吧。”云炎耀头疼的闭上眼睛。
蓝小宝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面上天真纯良。心中厌恶无比,他刚才就是故意气他的,谁叫他当初那么对他娘?最过分的,居然害死了他爹。
要不是这里人太多的话,他一定杀了这个坏蛋。
他在想,到时候要不要把这坏蛋带到他娘那里去,到时候娘要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不是说这坏蛋现在正要找他娘吗?他把人带去,结果这坏蛋自己却没认出来,到时候到了边境他再揭露身份,岂不是会郁闷的他吐血?
这么一想,蓝小宝的脸上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bp;&bp;&bp;&bp;这么一想,蓝小宝的脸上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心随意动,他立马对云炎耀笑眯眯道:“喂,你们不是还没有住的地方吗?我知道哪里有合适的哦。”
云炎耀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冲她笑的异常灿烂的小孩,总感觉有些怪异,却说不上来。
“嗯?你会有那么好心?”他不信!
“爱信不信!”蓝小宝撇过头。
云炎耀也觉得自己多想了,这么小的孩子还能算计他不成?
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道:“好吧,就信你一次。”
“哼,这还差不多。”蓝小宝奸计得逞的转过身,拨开帘子给赵云指路。
有了蓝小宝的指路,众人很快就到了那小山坡。
天色渐暗,蓝小宝溜出去很久了,还没有回来。
火堆旁,灵儿也渐渐有些担心了,放下正在烹烤的野味,她对化蝶几人道:“你们在原地不要乱走,我去看看。”
化蝶自责的点了点头,心里很是难受。
一旁的彩云见了安慰道:“你别不开心了,小宝不会有事儿的,他一向野惯了,再说他轻功很厉害,就算遇上危险了,也能安全的逃回来。”话虽是这么说,其实她也挺担心的。
再厉害,小少爷也只是个不到四岁的小孩子。
“我没事。”化蝶闷闷的点了点头。
小林和小木都安静的不说话,就怕说了让她们担心。
灵儿刚走几步,就听到一阵马蹄声。紧接着,那犹如天籁的声音也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提起的心,又安稳了下来。
马车一停下,蓝小宝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
“娘,娘,娘……”蓝小宝一边跑,一边张开双手朝灵儿扑了过来。
灵儿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在原地蹲下身子,张开手臂等着儿子扑进来。
蓝小宝一扑进他娘的怀里,就伸出小小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脖子,像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撒娇讨好:“娘,我好想你噢,你想不想我啊。”
灵儿站起身,没好气道:“不想!”
蓝小宝满心的期待,得到这么两个字,顿时小心肝拔凉拔凉的。
他不依道:“才不信呢,说谎的美人娘一点都不可爱了。”蓝小宝撅着小嘴。
灵儿挑眉:“不信?”她不怀好意的笑了:“反正你一直都这么不听话,待会儿我就把你送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信不信了!”
蓝小宝:“……”
这真的是他亲娘吗?
跟着蓝小宝过来的赵云,看着母子俩有爱的相处模式,一时间呆了。
最后还是蓝小宝想起了自己要办的事儿。
只见他一脸讨好的笑,小小的手捧着自家美人娘的脸蛋:“娘,刚才小宝迷路了,多亏了这位叔叔送小宝回来,而他们没有找到适合扎营的地方……”
“所以?”灵儿挑眉。
扫了一眼赵云,灵儿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诧异之色。赵云在这里,那龙撵和龙撵后那辆豪华马车里面的人是谁,掰掰脚趾头她也知道了。
这小家伙不可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居然还将人带到这里来,肯定是打着什么坏主意。
&bp;&bp;&bp;&bp;这小家伙不可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居然还将人带到这里来,肯定是打着什么坏主意。
分明是他记忆深处从不曾忘记过的。
他想要上前去确认她到底是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但是却有有些莫名的胆怯,犹犹豫豫,他终是没能上前。
蓝小宝不爽的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开开心心的啃鸡腿了。
幽若一下马车就四处寻找云炎耀的身影,问了几个人都说没看到。
她心中不满,若不是她一直缠着,原本云炎耀是不打算带她一起前往的,但是她又怎么可能放过这次四国会谈的机会呢?
她打定主意,这次怎么着都要让云炎耀立她为后,不然就晚了。
为什么会有这次四国会谈,她可是一清二楚的。云炎耀想要接回蓝灵儿那个贱人,重新立她为后。
云炎耀这个不靠谱的男人,当初还说自己如何如何的爱她,除掉蓝灵儿就立马立她为后。现在呢?几年过去了他一直推脱立她为后这件事。
蓝灵儿明明都被送走了,还为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他居然还想着接回她。
她气愤难平的踹了一脚树干,抬头全看到了她一直找的人,正目光怔怔的看着几个围在一起吃烤肉的人。
她收拾好脸上的表情,整理了下衣服便往云炎耀的身边走去。
“皇上,你这是在看什么呢?饿了吗?”她伸手挽住云炎耀的手臂,面上温柔无限。
云炎耀下意识的想收回被挽的手臂,却被幽若死死的扯住。
他低下头看到幽若一副受伤的神情,心中不禁一软,放弃了挣扎。
说到底,他这次要做的事情都有些对不起幽若。明明当初答应过她要爱她一辈子,立她为后的。
结果,他却没有做到。
最终,他还是负了她了。
摇摇头,他声音略微冷淡:“不饿。”
他的态度,让幽若心生不满,却也没有办法。
“皇上,臣妾听说咱们扎营的地方还是人家让出来的呢,咱们去跟人家说声谢谢吧。”她笑着,就将云炎耀拉到了灵儿等人的身边。
云炎耀也就半推半就的随了她,原本他就想证实一下心中的猜测,现在刚好。
“姑娘,我和我相公来谢谢你们将露宿的地方让给了我们,要不然的话,今晚上咱们要找到这么个地方可是要费一番时间的。”幽若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
她嘴上说的好听,蓝小宝却分明在她的眼里看到一丝鄙夷。
顿时小宇宙就要爆发,却被灵儿捏了捏手阻止了。
“不必了,这个地方也不是我们的。你们将我儿子送回来,我儿子将你们带回来。刚好,谁也不用谢谁。”灵儿没有起身,依旧背对着他们二人。
乍一听到灵儿的声音,幽若的身子瞬间僵住了,再仔细一打量,是越看越心惊。
之前她没有注意,现在这么仔细一看却发现,这女人处处都和蓝灵儿那个贱人像极了。
她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想要露出一抹笑容,却始终笑不出来。
p:还有几天就要和你们几个说再见了,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bp;&bp;&bp;&bp;她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想要露出一抹笑容,却始终笑不出来。
蓝小宝见状,低低的道了句:“笑不出来就不要笑,难看死了,差点把小爷吓坏了,丑女人一个!”
幽若的脸顿时黑了。
她面色不善的看着蓝小宝,只觉得这臭小孩异常的碍眼。
“如果你们没有事的话,请回吧,不要打扰了我们休息。”灵儿的声音沉了下来,这幽若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对她宝贝儿子打坏主意。
“你!”幽若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自从她进宫之后,哪个女人敢这么对她说话?这是活的不耐烦了。
云炎耀捏了捏她的手,暗示她适可而止。
“不好意思,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他歉意的笑笑,目光带着几分不舍的从灵儿的身上移开了视线,拉着幽若准备离开。
虽然有些遗憾没能看到那女子的脸,但是他又有几分庆幸。
他怕看到的,是他不想面对的。
幽若怎么会是一个愿意善罢甘休的人,更何况现在灵儿已经引起了她的注意。
低头,正巧一枚尖利的石子引入眼帘,她状似不经意的一脚踏上去,却在抬起步伐的时候,将石子向后踢了出去。
目标,直指蓝小宝的脑袋。
一阵危机感传来,灵儿面色阴寒,伸手捡起地上的骨头抛了出去,刚好将石子打落在地。
石子和骨头相击坠地的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道歉!”灵儿转过头,目光冰寒刺骨的盯着幽若。
幽若看到灵儿的脸,心中松了一口气,却被灵儿命令般的语气激怒。
“姑娘,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她一脸温柔的笑,丝毫没有心虚的表现。
灵儿才懒得看她表演:“怎么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认吗?既然敢将这么尖利的石子踢向我儿子,就该承担后果。”
一番话,说的毫不留情,不给幽若留丁点面子。
化蝶四人得知幽若居然偷袭小少爷,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想要开口骂人,却不能开口,憋得气血上涌,脸色难看。
云炎耀没有看到想看的面容,心中失落不已,却也没有忽略眼前发生的这件事。
不管刚才是不是幽若做的,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欺负。
更何况,他也看不惯眼前这女子咄咄逼人的态度。
“姑娘,无凭无据的你怎么能证明是我夫人做的?依我看,我们也不跟你计较你冤枉我夫人,这件事就此揭过吧。”
听着云炎耀冠冕堂皇的话,灵儿心中冷笑,她的目光看向幽若踩踏过的地方:“没有证据?冤枉你夫人?正常走路的话,地上会有踏痕吗?”
众人顺着灵儿的目光低头看去,幽若脚边,一个十分明显的踩踏痕迹。
这下,云炎耀也说不出辩解的话了。
“你这个恶毒的老妖婆,居然想暗算小爷,你心肠这么坏,你家人知道吗?”蓝小宝手中啃了一半的鸡腿直接脱手飞了出去,目标直指幽若。
&bp;&bp;&bp;&bp;蓝小宝手中啃了一半的鸡腿直接脱手飞了出去,目标直指幽若。
幽若躲避不及,被油滋滋的鸡腿打个正着,白色的衣服上印下了一大片的油渍和黏腻腻的口水。
她的脸色瞬间就扭曲了。
还不等她发作,灵儿拍手称快:“儿子,干得好,对这样的人,以后就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知道了吗?”弯腰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她一脸赞许。
得到娘亲的夸奖,蓝小宝得意的丢了一个挑衅的小眼神给幽若,嚷嚷道:“娘你放心好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嗯,真乖。”
母子二人旁若无人的交谈,将云炎耀和脸色铁青的幽若无视个彻底。
“你就是这么教育小孩子的?”云炎耀一副质问的语态。
灵儿连个眼神都懒得赏他,看也不看的回道:“我怎么教育小孩子跟你有关系吗?你管得着吗?麻烦你说别人的时候先管管你夫人吧,多大的人了,还做这种下三滥偷袭小孩子的事情。”
蓝小宝一旁应和:“就是就是,你还是管好你家恶毒的老妖婆夫人吧。”
他们一唱一和的讽刺,幽若被气得失去理智,她死死的盯着灵儿:“那你丈夫应该也好好管管你这泼妇,不然这样下去,儿子都被你教坏……”了,她未说完,就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灵儿一双眸子就像是碎了冰、毒一般,锋利的刺向正在说话的幽若。
深吸几口气,灵儿告诉自己要理智。
这才将滔天杀意和仇恨压回心底深处,她面无表情,就好像刚才差点要杀人的不是她一般。
“我丈夫就爱我这样子,你管得着吗?没事你们就赶紧走,不要在这里煞风景。”转身,留给二人一个背影。
幽若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再也说不出话,刚才灵儿那一眼,就好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的勒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气来。
云炎耀也深知这件事归根究底是幽若的错,便不再说话,拉着满身狼狈的她转身就走。
云炎耀二人走后,化蝶等人才松了一口气。一个个的都憋着不能说话,就怕被云炎耀认出来。
因为他们二人的小插曲,每个人都没了好心情。
在火堆了了又加了些柴火,灵儿等人便各自进了帐篷。
“还不如实招来。”灵儿严肃的看着蓝小宝。
“娘……”
“撒娇无效!”
蓝小宝:“……”
嘿嘿干笑了两声,在灵儿没得商量的眼神下,小宝还是老老实实的招了。
“娘,我就是想把他带来让娘出出气,谁让他是咱们的大仇人呢?”
灵儿的脸色这才好了点,她缓缓道:“宝贝,下次不许这么做了,你也知道他是个坏人,万一他认出你来,把你怎么着了,到时候你让娘怎么办?娘现在可就只有你了。”
“娘,对不起,是小宝考虑不周,不会再有下次了。”蓝小宝难得的收起了顽皮心,低下小脑袋,老老实实的道歉。
&bp;&bp;&bp;&bp;“娘,对不起,是小宝考虑不周,不会再有下次了。”蓝小宝难得的收起了顽皮心,低下小脑袋,老老实实的道歉。
转念,他又说:“娘,你不会只有小宝一个的。”
灵儿以为小家伙说的是他未来娶妻生子,心中顿时一阵郁闷。
感觉儿子还没养大,就已经是别人家的了。
心塞!
第二天天不亮,灵儿等人就开始赶路了,原因无他,大家都不想跟云炎耀等人呆在一个地方。
一路吃吃喝喝,游山玩水,终于在四国会谈的前一天赶到了,还好没有迟到。
三国交界处,此时人群拥挤,热闹非凡。
因为此次四国会谈的原因,这里来了很多人,每一家客栈都爆满,甚至院子里都是打地铺的人。还有很多来得晚的人,没有住的地方要不留宿民户,要不集体打地铺。
灵儿等人虽然来得晚,但是她在这个地方却有一处院落。
带着众人不紧不慢的回到了小院,却发现门前站了两个护卫装扮的人在守门。这二人的身上穿戴打扮透露着江湖气息,显然是江湖中人。
要不是门前两只她特地找人打造的白天鹅,正高贵优雅的昂首挺立在原地,灵儿还以为自己回错了家。
她带着化蝶等人走上前去,却被两个守门的人给拦住了。
“姑娘请留步。”左边的护卫举着手中的宝剑,面无表情的说道。
挑眉:“哦?我回我自己的家,为什么要留步?”灵儿看着眼前二人,笑的一脸玩味。
护卫二人依旧面无表情:“姑娘,识相一点的就赶紧离开此地,不然没你好果子吃。”齐齐上前一步,意味很明显,压根就没打算让灵儿等人进去。
灵儿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了,更何况还莫名其妙的被人占了宅子,还赶她走。
直接运起内力,抬起两脚将人给踹了出去。
这两脚她只用了五成力道,但是却依然将二人给踹进了院子中。
这么大的动静,一下子就引起了院中人的注意,一个个的都凑了上来。
灵儿抱着小宝带着化蝶等人,面无惧色的抬脚走进宅院。
院子里的护卫立马齐齐上前将灵儿等人包围起来。
这时,堂屋走出了几人,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稍后一点的是五十多岁的老者,再后一点是一男一女。
护卫们一见主子来了,一个个的急忙让出一条路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中年人浑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严厉。他这话像是在问护卫,但是目光却是直视着灵儿。
“回门主,这女子不仅强行闯入院子,还出手打伤了我和小王。”刚才被灵儿一脚踢飞的护卫二人,相互搀扶着走到门主的身边,伸手指着灵儿,告状。
听了护卫的话,中年人皱了皱眉头。
他走上前一步,抱了抱拳,说道:“我乃百剑门门主,不知姑娘何方人士,为何要无故伤了百剑门的人。”
灵儿挑眉回道:“我乃这座宅院的主人,不知各位为何会在我家,还不准我进入家门呢?”
&bp;&bp;&bp;&bp;灵儿挑眉回道:“我乃这座宅院的主人,不知各位为何会在我家,还不准我进入家门呢?”
话落,百剑门门主侧头看了身侧的红衣女子一眼。
红衣女子一阵心虚,却仰起脖子叫嚷起来:“你说这是你家就是你家吗?这里明明就是我从别人的手里买下来的。”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宅子什么时候卖给别人了?好吧,既然你说这宅子是你从别人手上买来的,那你就把房契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就相信你。”灵儿点点头,一副给你个机会的表情。
红衣女子顿时心虚了,这宅子又不是她买来的,她哪里有什么房契啊。
却依然嘴硬道:“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要看就给你看?笑话!”
“看在你是一个女人的份儿上,你出手打伤我百剑门的人,我们就不追究你了,你还是离去吧。”百剑门门主身边的那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目光阴鸷的看着灵儿,大有她不走,就让她命丧此处的架势。
灵儿被逗乐了。
“我算是第一次见识到无耻的最高境界了,强占人家的宅子就不说了,居然还能够这么的理直气壮的威胁人家,赶宅子主人出门。”她扫视一圈,话锋一转:“谁给你们的自信?”
她的话,除了红衣女子身边的年轻男子外,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之极。
灵儿就像看不到他们的脸色似得,结果彩云拿过来的一张皱巴巴的房契,在手中晃悠着:“这是本姑娘的房契,给你们十息时间,赶快滚出院子,否则,别怪本姑娘手下无情。”
“一千两,这房子咱们买了。”百剑门门主脸色不好,却依然没有答应走。
明日就是四国会谈了,这个时候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住的地方。
他侧头,再次瞪了红衣女子一眼。
红衣女子委屈的嘟了嘟嘴,却不敢说话,只能朝灵儿放射出杀人的视线。
灵儿手中的房契让她说不出话来,没办法,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住的地方了。而她出来找房子的时候,刚好发现了这个宅子没有人,她还特地找附近的人问过的,都说这户人家都一年多没回来了。
她这才带人过来住的,谁知道这么巧,宅子的主人今天回来了呢。
灵儿露出讽刺的目光:“抱歉,这宅子不卖。”
红衣女子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你这宅子连二百两都不值?我们五倍的价钱购买,你赚大了。”
“我赚了?”灵儿挑眉看着她,对身后的彩云道:“彩云,告诉他们,我这宅子价值几何。”
彩云得令,昂首挺胸的走上前,一脸高傲:“这宅子是小姐用沉香木建造的,光是宅子就价值一万两——黄金。”
百剑门的人皆是一副****的表情。
彩云接着道:“宅子中的书桌,饭桌,椅子,凳子,床榻等皆是用极品紫檀木打造而成,价值连城且有市无价,屋中的杯具等也全是千年前的极品古董,价值连城,有钱都买不到。”
&bp;&bp;&bp;&bp;屋中的杯具等也全是千年前的极品古董,价值连城,有钱都买不到。”
“咱们宅子地上铺的大理石地下,建宅打地基的时候,曾铺了一层金镶玉镇宅……”
巴拉巴拉,彩云一样样详细将宅子里里外外,小到一花一草,垫桌子的石头,一个不漏的介绍了一遍。
话落,四周都是静悄悄的。
这还是宅子吗?比全黄金打造的还要离谱。
彩云又看着红衣女子道:“姑娘你头上戴的那朵花,名叫灵秀,是灵花国的国花,除了灵花国之外,百花大陆仅此一株,灵秀三年只开一朵,且花开长久不败,散发迷人的芳香,本身具有很大的药用价值。”
红衣女子摸了摸头上的花朵,这红里透白的花朵,她看到之后就很是喜欢,觉得和自己的气质很配,所以就摘了戴在头上。现在听到那丫鬟样的女子说起这朵花,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朵——五万两金子。”看着红字女子紧张不安的神色,彩云不怀好意的开口。
红衣女子一听说一朵花价值五万两金子,瞬间吐血倒地。
她一把将头上的花摘下来,扔在地上:“你骗鬼啊,一朵破花而已,居然也敢要五万两金子。”
彩云嘲讽的目光在红衣女子汹涌澎湃的胸前扫了一遍:“真是胸大无脑的草包一个,自己没见识还说别人骗你,你还是回家多看看书吧,省的出来丢人现眼。”
红衣女子气的满脸通红,拔出手上的宝剑就要刺向彩云。
灵儿素手一抬,一锭银子打出去,将红衣女子手中的宝剑打落在地。
不堪手腕剧痛,红衣女子一松手,利剑就掉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谁也没有看清灵儿是何时出手的。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男轻男子上前将红衣女子拉到身后,满怀歉意的冲灵儿笑道:“这位姑娘,我师妹她年纪尚小,不懂事,您别和她一般计较。既然这宅子是姑娘的,那我们走就是,千万别伤了和气。”
哼,说的好听!灵儿等人嗤之以鼻。
对男子所说的话,百剑门门主和他身边的人都没有异议。现在,他们已经看出来,这女子压根就不是个好惹的。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红衣女子到底是不敢再生事端。
灵儿也不想节外生枝,没有再刁难这群人,只让他们走了便是。
等百剑门的人都走了出去之后,蓝小宝冲红衣女子喊道:“丑女人,你还欠五万两黄金和我们家房屋的租住费没给啊!”
红衣女子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灵儿带着众人走进了宅子,化蝶和跳脱的小木就开始四处打量宅子。
“小姐,这宅子真的这么值钱吗?”化蝶趴在地上敲了敲地板,听听声音:“这地底下真的铺了一层金镶玉?这是奢侈。”她咂舌。
灵儿在一旁偷笑。
彩云看化蝶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也笑的前仰后合:“说你傻你还不承认,那些骗他们的鬼话你居然相信了。”
&bp;&bp;&bp;&bp;“说你傻你还不承认,那些骗他们的鬼话你居然相信了。”
化蝶一听是假的,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没好气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早说,害我蹭了一身的灰。”
“也不全是假的,至少这桌子和床榻都是用紫檀木做的没错。”灵儿敲敲手下的桌子,一脸认真的解释。
“好吧。”化蝶泄气,转头看向彩云:“你刚才说的那么夸张,就不怕露陷吗?”
彩云立马换上衣服得意的表情看着化蝶:“那些人只是小门小派的江湖人而已,并不识货。”所以骗骗他们,完全没压力好吗。
化蝶一脸佩服的表情。
“对了,那红衣女人头上戴的那朵花呢?应该也不值五万两黄金吧?”
“不,那花是真的值五万两黄金。”彩云摇摇头,认真无比的神色。
“啊?那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就这么白白的损失这五万两黄金吗?真是太败家了!”彩云痛心疾首,一副亏大了的样子。
恨不得立马追出去,向那群人讨要五万两黄金回来。
彩云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化蝶:“你觉得他们有那五万两黄金吗?”
彩云茫然的摇摇头:“没有。”
“那你追出去有用吗?”
彩云呆了:“没用。”
“那不就得了?”
化蝶:“……”
呜呜呜……
她竟无言以对!
逗够了化蝶,彩云这才大发慈悲道:“反正花都在这里,她摘和我们摘有区别吗?晾干了一样用。”她扬扬手中从地上捡回来的灵秀花。
这就是彩云和化蝶的不同之处,彩云不像化蝶,从小就跟着灵儿,除了刚进宫那年吃了点苦外,可以说一直都活在很单纯的环境里,这三四年来,更是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这察言观色的能力,跟独自在后宫奋力求生的彩云完全没得比。
因为想要活命,彩云在后宫中学了很多东西,特别是这几年来跟着灵儿在外面跑,见了不少世面。
化蝶:“……”
所以,刚才这个臭丫头是故意逗她玩的咯?
彩云一副为她智商捉急的表情,以眼神回她四个字:你才知道?
化蝶被人鄙视智商,当即就发飙了。
只见她快速的朝彩云扑了过去,嘴里还嚷嚷道:“你个死丫头,居然敢消遣姐,看姐今天不给你好看。”
彩云一边躲,一边搬救兵。
蓝小宝也上去凑热闹,灵儿则是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从身上的零食袋中抓出一把瓜子。
一边看人打闹,一边悠闲地嗑瓜子,摆足了看戏的架势。
众人发现之后,暂停战争。
目光齐齐的盯着灵儿,灵儿被众人盯得头皮发麻,嘴里的瓜子壳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化蝶:“有人将我们当做耍猴的了。”
跳脱的小木:“一边看,一边嗑瓜子。”
彩云:“她好悠闲地样子。”
蓝小宝:“娘,这次儿子就不了你了。”
高冷小腹黑小林:“你们还能忍下去吗?”
众人异口同声:“不能忍!”
&bp;&bp;&bp;&bp;高冷小腹黑小林:“你们还能忍下去吗?”
众人异口同声:“不能忍!”
接着,某个自作自受的人遭受了众人的围攻。
最后,灵儿也不能避免的和众人闹成了一团。
众人齐心协力,洗洗刷刷,将宅子给打扫了一遍。
小林和小木又去了一趟集市,买回了丰富的食材,灵儿掌厨,让众人吃了大大的满足。
吃晚饭,灵儿就催促众人早点歇息,毕竟明天还有要事要做呢。
更何况,一路舟车劳顿的,虽然没有急着赶路,但是仍旧很是疲累。
小宝睡下后,灵儿依旧在整理着手上的东西,明天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她怕到时候太激动,反而给一些人漏掉了。
“咚咚。”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灵儿还以为是化蝶他们,也就没有在意。
头也没抬道:“进来吧。”
随着轻轻的脚步声传来,灵儿就知道,来人并非化蝶等人了。
因为化蝶等人没有这么高的功力,身体的轻盈度达不到。
她抬起头来,却见到一个意外的熟人。
“前辈,怎么是你?”她恭敬的站起身来。
花机子笑眯眯的看着灵儿,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怎么就不能是老夫呢?”
“不,我只是有些奇怪前辈此事前来找晚辈有何事。”上次她就觉得遇到的那个神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回去想了很久,却没想出来。最后在生了小宝后,她再次进了空间,见了毛毛球球她才想起来。
那个神医身上的气息和当年她在云逸国国典的时候,送她球球的灵花国国师花机子很像,或者说,是一模一样。
让她想不通的是,这位老人,为何三番两次的帮助她?
花机子一脸了然:“看样子你已经猜出之前的人是老夫了。”
他的话,证实了灵儿的猜测。
灵儿看着面前仙风道骨,很有亲和力的老人,她拉开椅子道:“前辈,您请坐。”
花机子也不客气的坐下了,抬手示意让灵儿也坐下。
“明天你要做什么事情,老夫都知道。”他一副看穿世间一切,什么都逃不过他法眼的高深莫测。
灵儿也不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是,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若不是他们自己制造了这次机会,我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动手。”
“你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吗?你想要三国统一,但是你觉得他们会妥协吗?到时候谁做那个皇帝呢?”
“哼,不妥协也得妥协,我这几年来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可不是玩玩的。”灵儿目光中透着势在必行的坚定。
大有神挡弑神,佛挡弑佛的狠辣!
“难道,前辈今日前来是想要劝我放弃的吗?”她冷笑,转念又道:“我是不会放弃报仇的,如果前辈是想要劝我放弃的话,那就请回吧。”
花机子好笑的摇摇头,只觉得这丫头一千年来,这倔强的性子一点都没有变,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情,那不管谁来说都没用。
“你放心吧,老夫不是来劝你放弃的,只是想要你见一个人,
&bp;&bp;&bp;&bp;“你放心吧,老夫不是来劝你放弃的,只是想要你见一个人,顺便告诉你一些事。至于你明日要做的事情,到时候老夫会祝你一臂之力。”
“嗯?见谁?”她的心,莫名的狂跳,那疯狂的的节奏,就好像要跳出来一般。
下一秒,一身红衣的绝美少年郎,几乎实体化的身影渐渐的显现在她的面前……
冲她倾国倾城的一笑,嘴角微翘,华丽的嗓音呢喃般传出:“孩儿他娘……”
次日,众人都感受到了某人不正常的情绪。
灵儿见人就笑的像一朵灿烂的太阳花一般,就算没人,她都能自己笑出声来。
众人都有些惊悚的看着她,有种活见鬼的感觉。
问她她还神神秘秘的什么都不肯说,把人好奇心吊的高高的。
时间,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悄悄地溜走。
下午,便是众人期待已久的四国会谈。
三国交界处有一片很大的空地,以前都是用来两军交战的,可想而知地域是有多么的空旷宽广。
一个临时建筑的庞大高台上,四国的代表人物已经到场。
高台高二十米左右,高台下三十米开外,四周都围满了普通民众,热闹非凡。
很多人为了位置靠前,前几日就开始在此抢占。
灵儿带着众人来的时候,已经挤不进去的节奏。
不过,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又有几个人能面对金光闪闪的金子,而不动心呢?
就这样,灵儿一路用金子开路,走到了阶梯旁边。
这财大气粗的模样让很多人羡慕的牙痒痒,众人皆想一观土财主的面貌,却出了几个大大的黑斗篷外,什么都看不到。
灵儿和几人出来的时候,全都是披上了特制的大黑斗篷,全身上下,出了能看出是个人外,连个头发丝都不露出来。
走到阶梯旁边坐下后,众人也不言语,就连蓝小宝听了灵儿的嘱咐后,都没有说话,小家伙乖乖的坐在自家娘亲身边。
高台上,云逸、霸战、天文三国皆是当今皇帝亲自莅临,三人身后是各自带来的朝廷重臣。
只有灵花国,花机子端坐着,身后一左一右两个童子之外,再无一人。
和其他三国壮观镇场子的人数相比,那是相当的寒酸,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因此小看了他。
花机子老神在在的捋着白花花的胡子,率先开口道:“各位陛下,此次如此匆忙的召开四国会谈是有什么大事吗?”
有了花机子的开场,云炎耀也开口回道:“是的,此次朕前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将云逸国的前皇后带回云逸国。”
云炎耀身后的幽若,低下头敛去眼眸中的狰狞之色。
他刚说完,战风就讽刺出声:“炎帝莫非忘了?早在四年前,云逸国的皇后就被你以数十万旦粮米,卖给了我霸战国?更何况她现在已是霸战国的皇后,我战风的妻子,你凭什么要带她回去?”
战风的话,传出很远,被在场的所有人听在耳中。
&bp;&bp;&bp;&bp;战风的话,传出很远,被在场的所有人听在耳中。
下方的百姓们沸腾了,他们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惊人。
霸战国和天闻国的民众更多的却是心疼,他们以前都一直误会皇后娘娘是个草包女人就不说了,还听信流言,认为她是一个心思恶毒的女人,云逸国的皇帝不要她了,所以才以和亲的名义送给了霸战国。
后来,皇后娘娘为他们做了很多,他们很感激,但是心中却依然对她是云逸国抛弃的皇后身份感到芥蒂。现在猛然间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众人羞愧自责不说,个个都义愤填膺的骂云逸国的皇帝不是东西。
这次云逸国的民众皆是低头沉默不语,他们以前能和他们对掐,那是因为他们隐瞒了真相。
此时,真相被揭开在他们的面前,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不再生事。
对于战风的说法,云炎耀没有反驳,因为那是事实。
他脸上没有任何被揭穿的难堪,因为在此之前,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
云炎耀看着战风,沉声道:“风帝记性也不怎么好啊,朕记得早在两年多以前,蓝灵儿就和霸战国脱离了关系呢?”
战风冷哼:“没有朕的允许,自然做不得数,她依然是我霸战国的皇后。”
殷艳艳抱着儿子,坐在战风的侧后位置,她不甘的捏紧了手指,却也不敢发作。
自从一年前她父亲倒台之后,她在宫中就过活的不如人意。那次得罪了太后,太后自此以后任她自生自灭,对她不管不顾。而表哥怨她联合父亲逼走了蓝灵儿,更是再也不曾踏入她宫中一步。
没了太后的宠爱,皇帝表哥的维护,她处处受人排挤,被宫中妃子所欺。若不是有儿子傍身,她恐怕早就死在里面了。
云炎耀笑意不达眼底:“做不做数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紧接着,放出了一个更爆炸式的消息。
“可蓝灵儿生的孩子是朕的,跟你霸战国和战风都没有丝毫的关系。”看在战风渐渐难看的脸色,云炎耀接着道:“朕可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喊别人父皇,还是说,风帝喜欢帮别人养儿子?”
接二连三的爆炸消息从两个皇帝的嘴里泄露出来,众人皆是被惊得呆傻了。
战风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他若是承认了云炎耀的话,那就不仅仅是丢自己脸的问题了。
“炎帝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朕的儿子是不是亲生的,朕会不知道吗?”他眸光讳莫如深:“还是说,炎帝现在是后悔当年将灵儿让给朕了?现在想反悔?”
他一再的提及,蓝灵儿是云炎耀卖给他的事实。
舆论的导向逐渐的开始一边倒的架势。
高台上剑拔弩张的沉重气息四处蔓延,台下的民众也在小声的议论着上面引爆的惊天秘密。
“风帝觉得若是没有一定的把握,朕今日会出现在这里吗?儿子究竟是你的,还是朕的,只有咱们最清楚不是吗?”云炎耀镇定自若的说道。
&bp;&bp;&bp;&bp;云炎耀镇定自若的说道。
这一回合,战风败下阵来。
灵儿静静地坐在原地,大大的斗篷帽下,她的唇边绽放一抹笑容。
等一会,她会把这两个男人狠狠的打脸!
高台之上,云炎耀和战风谁也不让谁,唇枪舌剑,你来我往。
宇文勋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觉得这二人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在那自娱自乐。
他们在这里争得起劲,有在意过灵儿的想法吗?有尊重灵儿的选择吗?现在让他们争执不休主人公都不在场,有用吗?
他们将灵儿逼出来,到时侯他们该后悔了!
不过,这半年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战风眸光一转,看向了云炎耀身后的幽若,他道:“朕记得,当年炎帝就是为了立身后的兰妃娘娘为后,才决定将灵儿废后的。怎么,这么久的时间都过去了,还没消息,兰妃娘娘拒绝了?”
他最后一句话,是询问幽若的。
幽若刚想说话,就接收到了云炎耀那警告的眼神。
心中一冷,瞥过脑袋,她可没有忘记此次来的目的。
“无论皇上想做什么,臣妾都支持,即使不是皇后,只要我们相爱就够了。”她笑的温柔无限,眸光柔情四溢的看着云炎耀。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却表现的一副她与云炎耀相亲相爱的画面,间接地告诉别人,她和云炎耀是情深似海。
这样一来,云炎耀想要重新将蓝灵儿带回云逸国的目的,就会遭到众人的质疑。
云炎耀袖中的拳头捏紧,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幽若。
幽若这番话说的是没有问题,但是却不该是这种场合。她不应该是这种分不清形式的人,除非……
战风哈哈大笑,赞许的目光看着幽若道:“炎帝艳福着实不浅,既然有了这等善解人意的美人,何必还觊觎朕的皇后?”
云炎耀看着战风,恨不得杀了他,当年若不是他从中作梗,他又如何会将灵儿拱手相让?
清了清喉咙,一直沉默观战的宇文勋发话了。
“二位,你们这样争执下去也没有个结果,依朕看你们应该遵循当事人的意见,既然她已经与两国脱离了关系,你们又何必执着于此呢?”
他的提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云炎耀和战风又怎么可能同意?
不出意外地,二人直接拒绝了。
“可是,当事人都不在此,你们再争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宇文勋摊手。
这时,一个长相平凡的瘦小男子经过灵儿的身边,快速的上了高台,走到云炎耀的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塞给他一个小小的木盒,便退到了他身后。
云炎耀一改之前的沉郁之色,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战风看着二人的互动,心底涌起强烈的不安。
云炎耀派人将手中的东西送到了战风的面前。
战风看着面前的小木盒,再看看云炎耀那副在他看来恶心无比的嘴脸。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手指微颤的将小木盒打开。
包裹打开之后,一只水头十足的翡翠扳指静躺其中。
&bp;&bp;&bp;&bp;包裹打开之后,一只水头十足的翡翠扳指静躺其中。那扳指的内圈很光亮,是经过长期佩戴摩擦而成的。
一旁的殷艳艳倒是认出来了,这枚扳指是太后娘娘的贴身之物,无论何时都不会轻易拿下来。因为只是战风五岁时,送给姑妈的第一件礼物,平日里宝贝的很。
战风双目嗜血的盯着对面一脸清闲的云炎耀,声音沙哑:“你未免太卑鄙了。”
“彼此彼此,说起卑鄙你可是朕的师父呢。”云炎耀轻松地回击过去。
看到战风在他手中吃瘪,心情极好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只要风帝将她让回朕的身边,朕保证扳指的主人会和这扳指一样,完好无损的回到炎帝的身边。”
画风一转,他眸光阴鸷:“不然……结果就怕你承受不起!”
面对云炎耀的威胁,战风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以杀人的目光瞪视着他,暗恨自己的大意,让对手有了可乘之机。
这边,二人之间的波涛汹涌,花机子和宇文勋看在眼里,却没有多加干涉,好像今日的四国会谈,没他们什么事儿,他们只是一个陪衬一般。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战风的沉默,代表了默认,因为他没有办法拿自己母后的性命,去赌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云炎耀站起身来,端起桌上的茶杯,目光扫视高台下的民众,大声宣布:“承蒙风帝相让,自今日起,云逸国前皇后正式回归云逸国。”
他的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之色,心心念念了几年的人,终于可以再次光明正大的回答他的身边,他自然是很高兴的,抬起端着茶杯的手,他大声道:“这大喜的日子,朕以茶代酒,敬天下人一杯。”
他身后的随行官员全都跟随者他的举动,就连面色难堪的幽若,也僵硬着身子,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众人举杯共庆。
这时,一道情悦入耳的女声,从下方传了上来。
“想不到,云逸国的皇帝竟然如此健忘,若是我记得没错的话,我早在几年前就不再是云逸国的人了。”灵儿手中牵着蓝小宝,一步一步的拾阶而上。
这熟悉的声音,让宇文勋等人全都站起了身子,举目寻去。
他们看到的是六个全身罩在黑斗篷里的人,一点一点的向他们靠近。
和宇文勋、战风的欣喜不同的是,云炎耀紧张的捏着衣袖。他刚才若是没有听错的话,灵儿是不愿意跟他回国的。
灵儿带着人,一路无阻的来到了高台上,和云炎耀等人呈对势的姿态。
因为灵儿的到来,高台下彻底的沸腾了起来。先不说这几年灵儿在百花大陆人们心中,树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就今日这关键时刻,她作为故事的主人公,也会成为人们的热议对象。
现在她再这中关键的时刻站出来,对云逸国皇帝宣布的内容说不,那不是明摆着故意打脸吗?
&bp;&bp;&bp;&bp;现在她再这中关键的时刻站出来,对云逸国皇帝宣布的内容说不,那不是明摆着故意打脸吗?
灵儿走上高台后,看都不曾看云炎耀一眼,便将视线给了面色欣喜的宇文勋:“怎么?这么大的事情都不通知我一下?”
宇文勋不顾周身撒发着戒备气息的蓝小宝,直接快速的蹭到蓝灵儿的身边,一脸讨好的笑:“这不能怪我啊,你行踪太隐秘了,我想找都不知道从哪找。再说了,我这不通知你,你不是照样来了么?”
二人旁若无人的交谈,严重的刺激了云炎耀和战风二人。
她来了之后,没有和他们说话就不说了,居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反而却和宇文勋这小子聊起天来,而且听他们的语气,二人之间的关系,显然很熟悉的样子。
二人有说有笑,宇文勋更是没有了贵方一国皇帝的矜持,就像是一个见了心爱的姑娘,有些不知所措的男孩子一般。
“好了,是我的错,不该半年来不给你任何消息的。”拍了拍宇文勋的手臂,灵儿态度非常不诚恳的认错。
宇文勋笑容灿烂,刚想顺杆子往上爬,小腿就传了一阵痛楚,他低下头,就看到蓝小宝慢悠悠收回脚,仰头,斗篷里黑亮亮的眼眸中,透出浓浓的警告意味。
宇文勋摸摸了鼻子,焉巴巴的道:“没关系……”
蓝小宝则是满意的冲他弯了弯漂亮的眼睛。
宇文勋郁卒!
这两年多来,被蓝小宝欺负多了,他都快变成受虐狂了。
以至于,现在只要是蓝小宝的意思,他都下意识的听从。
被一个小萝卜欺负成这样,真是……!
哎!这可怕的世界……
累不爱!
被忽略的云炎耀实在是不想再看这幅‘相亲相爱’的和谐画面,遂出声打破:“灵儿,跟朕回云逸国吧,回去之后,你依旧是云逸国唯一的皇后。”
‘唯一的皇后’这五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直的刺进幽若的心脏。
她追逐了那么久的东西,到头来,还是没能得到。
她真的不甘心啊,蓝灵儿她凭什么?凭什么得到这么多,凭什么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她努力这么久都得不到的东西?
明明她幽若论样貌,论心计样样不输于她。
她不就是天生命好,有个有权有势疼爱她的爹吗?既然这样,那她就想办法除掉她唯一的依仗好了。
当初明明也是她自己说不喜欢云炎耀这个男人的,她信了。
可是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喜欢,不会和她抢,最后还不是进了皇宫,当了皇后?
云炎耀这个贱男人呢?当年明明信誓旦旦的和她保证过,将来一定会立她为后。可是,这么多年,他早就可以立她为后了,他却像是忘记了一样。曾有几次她主动提及此事,他却是顾左右而言他的转移话题,导致拖了这么久。
原来,他从未想过要立她幽若为后。
若说之前她还抱有一份希望,赌云炎耀心中还有她一分情谊,
&bp;&bp;&bp;&bp;现在她再这中关键的时刻站出来,对云逸国皇帝宣布的内容说不,那不是明摆着故意打脸吗?
灵儿走上高台后,看都不曾看云炎耀一眼,便将视线给了面色欣喜的宇文勋:“怎么?这么大的事情都不通知我一下?”
宇文勋不顾周身撒发着戒备气息的蓝小宝,直接快速的蹭到蓝灵儿的身边,一脸讨好的笑:“这不能怪我啊,你行踪太隐秘了,我想找都不知道从哪找。再说了,我这不通知你,你不是照样来了么?”
二人旁若无人的交谈,严重的刺激了云炎耀和战风二人。
她来了之后,没有和他们说话就不说了,居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反而却和宇文勋这小子聊起天来,而且听他们的语气,二人之间的关系,显然很熟悉的样子。
二人有说有笑,宇文勋更是没有了贵方一国皇帝的矜持,就像是一个见了心爱的姑娘,有些不知所措的男孩子一般。
“好了,是我的错,不该半年来不给你任何消息的。”拍了拍宇文勋的手臂,灵儿态度非常不诚恳的认错。
宇文勋笑容灿烂,刚想顺杆子往上爬,小腿就传了一阵痛楚,他低下头,就看到蓝小宝慢悠悠收回脚,仰头,斗篷里黑亮亮的眼眸中,透出浓浓的警告意味。
宇文勋摸摸了鼻子,焉巴巴的道:“没关系……”
蓝小宝则是满意的冲他弯了弯漂亮的眼睛。
宇文勋郁卒!
这两年多来,被蓝小宝欺负多了,他都快变成受虐狂了。
以至于,现在只要是蓝小宝的意思,他都下意识的听从。
被一个小萝卜欺负成这样,真是……!
哎!这可怕的世界……
累不爱!
被忽略的云炎耀实在是不想再看这幅‘相亲相爱’的和谐画面,遂出声打破:“灵儿,跟朕回云逸国吧,回去之后,你依旧是云逸国唯一的皇后。”
‘唯一的皇后’这五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直的刺进幽若的心脏。
她追逐了那么久的东西,到头来,还是没能得到。
她真的不甘心啊,蓝灵儿她凭什么?凭什么得到这么多,凭什么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她努力这么久都得不到的东西?
明明她幽若论样貌,论心计样样不输于她。
她不就是天生命好,有个有权有势疼爱她的爹吗?既然这样,那她就想办法除掉她唯一的依仗好了。
当初明明也是她自己说不喜欢云炎耀这个男人的,她信了。
可是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喜欢,不会和她抢,最后还不是进了皇宫,当了皇后?
云炎耀这个贱男人呢?当年明明信誓旦旦的和她保证过,将来一定会立她为后。可是,这么多年,他早就可以立她为后了,他却像是忘记了一样。曾有几次她主动提及此事,他却是顾左右而言他的转移话题,导致拖了这么久。
原来,他从未想过要立她幽若为后。
若说之前她还抱有一份希望,赌云炎耀心中还有她一分情谊,
&bp;&bp;&bp;&bp;若说之前她还抱有一份希望,赌云炎耀心中还有她一分情谊,赌云炎耀只是想有个骗蓝灵儿回云逸国的借口。
那么在刚才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就输的一败涂地,她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云炎耀话语中的真诚。
毕竟,他们曾是最亲近的人,不是吗?
云炎耀,你怎么对的起我?
蓝灵儿,你想做皇后,也要看看我幽若答不答应!
只要你死了,那么一切都会结束!
我若不等当上皇后,那云逸国就不能出现皇后!
除了一直不露声色观察她的蓝灵儿,没人注意到幽若低垂的眼眸中,闪过浓浓的杀机。
灵儿缓缓地掀开斗篷帽子,顿时那张久未见天的容颜就暴露在空气中。
听着周围传来的惊叹声,灵儿目光渐渐的转移到了云炎耀的脸上,轻佻的笑容,有这漫不经心的味道。
“哦?云逸国的皇后?嗯,有那么点吸引力啊。”她点点头,一副微显思考的样子。
云炎耀听了蓝灵儿的回答,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她说有吸引力,那也就是会跟他回云逸国了吧?
他如是的想着。
下一秒,现实就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灵儿不屑的看着云炎耀,语气轻蔑:“可惜……”她拖长了尾音,清楚的看到云炎耀大变的脸色,一字一字的说出口:“我、不、稀、罕!”
满不在乎的语气,她不屑的眼神。伴随着周围怪异的眼光和小声议论,云炎耀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他的心中莫名的燃烧起一股怒火,说话也强硬起来。
“就算你不稀罕那又如何?云逸国你不回也得回!朕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流落在外,认别人为父!”他怒极反笑,话锋一转:“当然,只要孩子给了朕,你回不回云逸国都随你。”
只要孩子在他的手上,还不怕这女人不乖乖的束手就擒吗?
云炎耀一脸笃定的表情,好像很确定蓝小宝就是他儿子一般,灵儿只是不置可否的笑笑,依旧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蓝小宝一把将斗篷揭下,露出粉嫩嫩的小脸蛋,指着云炎耀就是一通臭骂。
“喂,臭老头!谁给你的自信认为本小爷是你儿子了?想让我娘跟你去云逸国,也要看看小爷我答不答应。”
这嚣张跋扈的声音,这狂妄的气势,将在场的人都震了三震。
云炎耀和他身后的幽若一脸不可思的看着蓝小宝,这孩子明明就是那日他们在小树林遇到的迷路孩子。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蓝灵儿的身边?还喊她娘?
再一想到那日那妇人熟悉的背影和声音,顿时心中一动,什么都明白了。
赵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随随便便捡来的孩子,居然是小皇子!而且居然错过了,顿时心中五味杂陈。
云炎耀等人憋屈的神情,很好地愉悦了蓝小宝。
哼哼!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儿子,干嘛和这些不相干的人费口舌,多浪费口水啊。”佯装瞪了蓝小宝一眼,她开口道。
&bp;&bp;&bp;&bp;“儿子,干嘛和这些不相干的人费口舌,多浪费口水啊。”佯装瞪了蓝小宝一眼,她开口道。
蓝小宝立马一副乖萌的表情:“娘,我就是看不敢他们欺负你。”伸出小小的手指,指着云炎耀等人,转身,义愤填膺道:“更过分的是,这来路不明的人居然敢冒充我爹。娘,他这么丑,怎么可能是我蓝小宝的爹嘛!”
云炎耀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再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儿子嫌自己丑的事更过分了。
哭瞎!
他恨恨的等着蓝灵儿,这才几年,他儿子就这么被她教坏了。
众人竖起了耳朵,囧囧有神,听这小不点的意思,他爹另有其人?
话说,这皇后娘娘到底有几个男人啊?以至于孩子他爹都成谜题了。
灵儿可不管别人异样的眼光怎么打量她,她直接了当、不留情面的和云炎耀说:“我不管你是为什么认定我儿子是你的,但是我也肯定的告诉你,别自作多情,你还没有让我给你生孩子的资格。”
云炎耀脸色铁青,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蓝灵儿居然还不承认。
“朕问你,小宝是不是你刚到霸战国第二年六月中旬出生的?并且是足月,排除早产!”
“是啊,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灵儿点点头,很痛快的承认。
“那么头年八月中旬怀的孕,关键那个时候,风帝还没有到云逸国。”说到这儿,云炎耀一脸笃定。
对啊对啊!时间对不上嘛!
围观的群众,很认真的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然后猛点脑袋。
灵儿似笑非笑的看着云炎耀:“谁跟你说,我儿子的爹是战风了?”余光快速的在战风不太好看的脸色上掠过。
“若朕没有记错的话,头年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夜,朕是夜宿凤鸣宫的。”脑海中,不禁浮现那日的春、色,顿时一阵邪火上冲。
他看着蓝灵儿的眼神,也渐渐的变得暧昧不明。
灵儿被云炎耀暗藏欲、念的眼神给恶心到了,顿时就不想和他打太极了。
嫌恶的看着云炎耀道:“那****虽然夜宿凤鸣宫,但是我保证,那晚的人绝对不是我。”
到了这种地步,蓝灵儿居然还在否认,并且还用那种嫌恶的眼神看着他,云炎耀怎么受得了?
“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了?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不是你?”
“好吧,既然你要证据,那我就给你证据。”她冷笑着,下达命令:“上来吧。”
她如此笃定自信的神色,倒是让云炎耀心中慌乱起来,原本很坚定的神色,此时也有些虚了。
人群中,两个带着面具的男子,驾着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走上了高台。
女子身上是很普通的粗麻布衣,从她唯一露在外面的斑白头发看来,显然已经不再年轻。
她的腿脚就像是废了一样,无力地耷拉着,拖在地上发出轻轻地摩擦声。
上了高台后,两个戴面具的人,直接将妇人放倒在早已准备好的木椅上,
&bp;&bp;&bp;&bp;上了高台后,两个戴面具的人,直接将妇人放倒在早已准备好的木椅上,妇人立马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歪倒在椅子上。
众人都被灵儿这莫名其妙的一出戏,给整的一头雾水,想不通和这妇人有什么关系。
看着蓝灵儿莫名其妙的带上来一个蒙面妇人,云炎耀心中有些莫名,接着不耐烦道:“蓝灵儿,你究竟要做什么?你说的证据和她有什么关系?”他伸手指着像死人一般,歪倒在椅子里的妇人。
灵儿看了看椅子中的妇人:“当然和她有关系了,因为那晚在凤鸣宫和你共度良宵的人——就是她!”在云炎耀惊疑的眼神中,灵儿笑着说出口。
云炎耀想也没想的直接否认:“你胡说什么?就算是想要冤枉朕,也找个有可信度的吧?朕怎么可能跟她……跟她……”说了一半,云炎耀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怒容满面,实在是没想到蓝灵儿会找这样一个人来诬陷他,他云炎耀再不济,也不可能和这么一个老妇那什么吧?
围观的人也是赞同的点点头,云炎耀身为一国之君,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么一个又老又丑的妇人?
幽若看到那妇人一上来,就歪着脑袋,眼神凶狠的看着她。那眼神分明是对有着极大仇怨的人,才会有的。
那眼神实在是太熟悉了,她今日出现在这里……
心中刺骨的凉意涌起,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由的,幽若后退了一步,站到云炎耀的身后,企图挡住那如蛆跗骨的凶恶眼神。
灵儿走到妇人的身边,目光看着云炎耀身后的幽若,不怀好意道:“这位女子和兰妃娘娘可是旧识呢,而且是很熟很熟的那种哦。我是不是冤枉你,你的兰妃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看样子,蓝灵儿不像是在说谎。云炎耀转过头,怀疑的目光看向幽若。
幽若的发现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她的身上,心中有几分心虚,慌乱的大声否认:“贱人,你胡说什么?本宫怎么可能会认识她?”
慌乱中,她忘记了自己一直以来,在外界人面前维护的白莲花形象,堂堂一宫妃子,居然开口便是贱人,实在是没有修养,难登大雅之堂。
这样粗俗下作的女子居然也能入宫为后,众人开始怀疑云炎耀的眼光。
云炎耀被众人怪异的眼光看得也是心中冒火,他大声呵斥道:“兰妃,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心中不满,这幽若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
幽若被云炎耀的大声呵斥给吓得回过神来,立马想起自己刚刚在四国众人的面前干了什么蠢事。
都是这个女人,她故意让自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出丑。她愤恨的瞪着蓝灵儿,却见她冲自己轻笑。那明晃晃的讽刺,她心中气个半死,却没有办法。
灵儿走到妇人的身边,将她脸上裹着的布巾慢慢的揭下,一边揭一边道:“既然兰妃说不认识,
&bp;&bp;&bp;&bp;灵儿走到妇人的身边,将她脸上裹着的布巾慢慢的揭下,一边揭一边道:“既然兰妃说不认识,那我就揭下她的面巾,让你好好的看看,到底认不认识。”
随着面巾的揭下,妇人的面容也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乍一看,众人都被吓得不轻,阵阵低呼声传出。
接着又很多人都被恶心的背过了脸,不愿再多看一眼。
只见妇人的脸上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的疤痕,一张脸上,几乎就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
那疤痕像是一张蜈蚣网一般,罩在妇人的脸上,显得狰狞可怕,恶心至极。
云炎耀强忍住转过身的冲动,他语气非常不好的对灵儿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灵儿却丝毫不理会他,伸手摸着妇人脸上的刀疤,言笑晏晏:“兰妃娘娘看清楚了吗?”
“本宫说了,不认识她就是不认识她,看的再清楚也不认识。”幽若语气很是不好的否认。
灵儿啧啧嘴,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众人都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叹了口气,灵儿摇摇头,摸着刀疤不赞同道:“这可是兰妃娘娘自己亲手一刀刀划下去,所造成的疤痕,兰妃娘娘怎么就能忘记呢?”
她的话,就像是在沸油中倒入冷水一般,炸开了锅。
“不可能,蓝灵儿你别诬陷本宫,本宫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看着周围怪异的眼光,幽若心中惊慌不已。
她可不能让蓝灵儿这贱人得逞,要不然她就完了。
“我诬陷你?”她冷笑一声,拍了拍妇人的肩膀:“是不是诬陷,让她自己说好了。”
让她自己说?幽若心中狂笑,那也得她能说的出话来才成。
在幽若得意的目光中,妇人张了张嘴,沙哑的声音就从她口中传了出来。
“幽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你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坏事,死后就等着下地狱吧。”妇人怨毒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幽若。若是目光能杀人,幽若早已死无全尸。
幽若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不敢置信的看着妇人:她怎么可能还能说话?明明她已经将她毒哑了啊。
她抬头看到蓝灵儿似笑非笑,好像一切都控制在她鼓掌之间的表情,顿时心中明了。
“你别以为你随便找一个人来诬陷本宫,就能改变你儿子的亲生父亲是皇上的事实。”她迅速转移话题,把火往蓝小宝亲爹的事情上引,让众人以为,这女人只是蓝灵儿找来诬陷她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妇人怎么可能放过幽若?这么多年来,她生不如死的苟延残喘着,为的就是有一日能够撕开幽若的假面具,一报当年蚀骨之仇。
她沙哑声音,难听却透着恨意和悲凉:“真没想到,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狡辩。当年都怪我错信于你,才会被你害的这般下场。”
“我小青自问对你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那些年,被你利用,为你做的坏事多不胜数,
&bp;&bp;&bp;&bp;“我小青自问对你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那些年,被你利用,为你做的坏事多不胜数,你居然就因为我怀了皇上的孩子,不顾主仆情谊,想要杀人灭口,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云炎耀看着小青,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女人居然怀过他云炎耀的孩子。
面对小青的控诉,幽若狠狠的瞪着她,冷笑一声:“哼,哪里来的疯子,满嘴胡说八大。”她转头对身后的侍卫命令道:“来人,还不将这疯子给本宫带走,省的在这妖言惑众。”
不等幽若身后的侍卫有反应,灵儿身边的一个面具人倒是抢先一步,来到幽若的身边,剑尖直指幽若咽喉处。
面具人的速度,杀了幽若等人一个措手不及,个个惊疑不定,还没有反应过来,幽若便落入他人之手。
幽若感受到脖子处的冰凉触感,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就怕一个不小心,这锋利的剑刃就会刺进她的喉咙。
“兰妃娘娘,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好,若是再敢在我的面前做小动作,那可就别怪本姑娘——”她说到这里,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成功的看到幽若眼中的紧张与恐惧。她笑着,一字一字道:“辣、手、摧、花!”
灵儿每说一个字,幽若都心惊一下。
她怎么都想不通,当年那个任她搓圆捏扁,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的草包,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了,她老实了,你就把当年的事情说给大家听听吧。”灵儿拍了拍小青的肩膀,示意道。
看着幽若在她的面前吃瘪,那胆小怕死的样子,是她记忆中从未有过的。
小青眼中闪过一抹嘲讽,接着道:“当年,我受你命令去杀昔日的皇后娘娘,结果进了寝宫后,才发现凤榻上的人并非是皇后娘娘,而是皇上。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就被皇上给强了。”
“之后,我太过害怕,我怕主子抛弃我,怪罪我,事实的真相就没敢说。主子也没有追究,我就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只要我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皇后娘娘被送走后,我回到主子身边一个多月,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心中甚至是愧疚的,因为主子一直对我很好,而我却怀了她男人的孩子。后来主子得知后,我索性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我以为以主子的善良,是不会责罚与我的,最多就是打掉孩子罢了。更何况,这个孩子我本身就没打算留下来。”
“谁知道,在我心中一直都很善良的主子,却骗我喝下软筋散。”说到这里,她原本怨毒的眼眸,散发出吃人的光芒:“我的好主子啊!在保留我直觉的同时,一刀刀的划破我的脸,毁了我的容,让我这些年来,从不敢照镜子。”
“不仅如此,她毁了我的容还不算,她还嫌弃我痛叫的声音太难听,直接给我喂毒,毒哑了我,若不是蓝小姐,
&bp;&bp;&bp;&bp;她还嫌弃我痛叫的声音太难听,直接给我喂毒,毒哑了我,若不是蓝小姐,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冤屈说出口。”小青艰难的转动眼珠子,感激的看了灵儿一眼。
“即使是这样,还是不能满足她扭曲的心态。我现在这个鬼样子,一动不能动,就连个手指头都动不了。就是她挑断了我全身的经脉,打断了我各处关节的骨头。让我自杀都不成,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等死。”
“我活的这般痛苦,你却让我连死都成为奢望。幽若,你真是蛇蝎心肠,不,蛇蝎都比你善良,至少你不主动去找人它,它就不会来招惹你。而你幽若,你就是个心态扭曲的疯子。”
小青的话说完,周围是寂静一片,全都厌恶、震惊的看着幽若,实在是想到不到,一个女人,行事居然如此歹毒,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云炎耀面色铁青的看着幽若,心中的震惊丝毫不比外人少,甚至还要大很多。
这还是当年那个善解人意,心地善良的女子吗?究竟什么时候,她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而他居然都没有发现。
任务完成,面具人收回长剑,身形一闪,回到了灵儿的身边。
幽若重获自由,看到云炎耀怀疑的眼神,心中大惊,立马扑倒在云炎耀的脚下,抱着他的腿,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委屈道:“皇上,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这是诬陷,这是诬陷啊!”
不论如何,都不能让云炎耀有丝毫的怀疑,现在云炎耀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也是唯一能就她的人。
“耀,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知道的,我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恶毒的事情来?”
幽若的梨花带雨,和久违的称呼,让云炎耀心中一软。
是啊,当初他不就是被她的善良所吸引吗?她没名没份的跟了他那么久不说,还冒着未婚先孕的危险,为他生下孩子。现在,他怎么能就因为一个外人的片面之词,就怀疑她呢?
云炎耀伸手将幽若从地上拉了起来,目光柔和的看着她,语气温柔道:“好了,别哭了,你放心,真绝对不会让你白白的被人污蔑的。”
很显然,这话是说给灵儿听的。
灵儿看着眼前一对渣男渣女旁若无人,肉麻兮兮的大秀恩爱的样子,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钛合金狗眼!哦不,是人眼。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这么维护她,就是不知道等你知道她给你下了绝育散之后,你是否还能这么相信她?
不得不说,灵儿有些期待了。
她再招招手,不知何时,面具人的怀里多了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
面具人将小男孩抱到灵儿的面前,放下。
小男孩显得怯生生的,站到椅子旁,低着头,一双眼睛不安的转着。
“小家伙,别害怕,你还记得姑姑吗?”灵儿蹲下身子,温柔的摸着小男孩的头顶,淡笑着询问。
&bp;&bp;&bp;&bp;“小家伙,别害怕,你还记得姑姑吗?”灵儿蹲下身子,温柔的摸着小男孩的头顶,淡笑着询问。
小男孩的眼睛闪了闪,刚想开口,却发现周围的人太多,便闭上了嘴巴,只是点了点头。却不难发现他黑黝黝的眼睛里,满是兴奋之色。
灵儿也知道小家伙胆小,便也不强求,只是柔声道:“小家伙想要爹吗?”
小男孩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躺在椅子中不能动弹的娘亲一眼,重重的点了两下小脑袋。
“好,那今天姑姑就给你找个爹。”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灵儿站起身。
她看着正在安抚幽若的云炎耀道:“孩子在这里,是不是你的,一验便知。”
云炎耀惊疑的看着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孩童,不用验,心中也相信了一大半。这个认知,也告诉他一个事实,蓝小宝确实不是他的种。
“好吧,那就滴血验亲。”云炎耀点头答应,若是这孩子不是他的就算了,若是,他绝不能让自己的骨血流落在外。
幽若心惊,这一验,不就坐实了她恶毒的罪名了吗?不行,一定要阻止。
这样一想,她立马双腿一软,歪倒在云炎耀的怀里,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
“皇上……臣妾身子不舒服……”
“啊——!”幽若痛呼出声。
还不等云炎耀发话,一颗石头就准确无误的砸到了幽若的嘴巴上,顿时嘴巴鲜血直流。
“恶心人的丑女人,你不是很会装的吗?小爷帮你加点筹码,让你装的更逼真一点。”蓝小宝单手叉腰,一副施恩的表情,似乎是在对幽若说:还不赶快来谢谢小爷的傲娇小模样。
面对幽若的狼狈,和蓝小宝的神配合,周围的人个个都是一副憋笑的扭曲表情。
嘴巴上的疼痛和剧烈晃动的门牙,再看罪魁祸首明晃晃讽刺的表情,让幽若的面容都恨得扭曲了。
云炎耀将幽若送到后面给随行而来的太医医治,便掰开幽若紧紧抓着他衣袍的手,走了出来,同意了滴血验亲。
面具人早已准备好一切,端过来的托盘上放着瓷碗和匕首。
云炎耀面不改色的割开指尖,一滴殷红的鲜血就顺着手指流到了碗中。
面具人转手便将托盘递到了灵儿的身边。
灵儿看了看托盘中的匕首,没有拿,反而是伸手探进衣袖中,拿出一根细小的绣花针。
她没有直接刺入小家伙的手指,反而是和他聊天,等小家伙感觉到手上微微刺痛的时候,灵儿已经在他指尖挤出一滴血,滴进了碗中。
在众人的视线中,两滴血从一开始的泾渭分明,到后来的渐渐的融为一体。
答案已经不公自破。
云炎耀看着融为一体的鲜血,再低头看看正小心翼翼看着他的小家伙,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其实总的来说,他是开心的,虽然知道了蓝小宝不是他的孩子,有很大的失望和遗憾。但是他也多出了个儿子不是吗?
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毕竟他子嗣薄弱,这些年来,
&bp;&bp;&bp;&bp;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毕竟他子嗣薄弱,这些年来,就只有一个皇子,于他而言,不是件好事。
此时答案已经揭晓,众人都不免拿戴着有色眼镜的目光,去打量正在处理嘴上伤口的幽若。
“云炎耀,你知道这么多年来,除了这个意外之下出现的孩子,你为什么只有宫中那一个皇子吗?”灵儿冲远处的幽若投去一抹挑衅的眼神,便看着沉默不语的云炎耀道。
云炎耀诧异的看了蓝灵儿一眼,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提起这个话题。
但是听她的语气和脸上有些怪异的表情,这件事里似乎是隐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幽若心中隐隐约约的明白了蓝灵儿接下来会说什么,一把将正在给她上药的宫女推开,连忙跑了过来。
“蓝灵儿,本宫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对云逸国宫中的事情这么了解?”幽若强忍着嘴巴上的疼痛,说完之后习惯性的,想露出一抹纯良的微笑,却忘了自己是伤在何处。
顿时,她面容变得扭曲可笑。
那画面太美,众人不忍直视,默默地遮住了眼睛。
“有句话叫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而我想要你死,自然得对你多做了解。”面对幽若的转移话题,灵儿直接将自己的最终目的给说了出来。
灵儿的坦然自若,让幽若心慌意乱,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蓝灵儿对她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却也知道,今日,她很可能会栽在蓝灵儿的手中。
不在乎众人的目光,灵儿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道:“云炎耀,我想你也知道,这几年来宫中但凡有身孕的妃嫔,最终都会因为各种意外,而导致流产吧。”
云炎耀点点头,确实是如此,及时那些妃嫔再小心翼翼的保胎,都会流产。
而他印象中最深刻的是秋嫔,她有了身孕后,也从不伸张,小心翼翼的哪里都不去,吃食上也极是讲究。
最终皇天不负有心人,孩子成功的出生了,悲剧的是,生出的孩子是个死胎。
以至于她最终接受不了现实,整个人彻底的疯了。
灵儿将手中的纸张交到云炎耀的手上,轻声道:“你看看这个就知道。”
云炎耀将信将疑的接过,一行一行的看去。却没有任何的发现,因为这上面只是幽若买一种花的字据罢了。
接收到云炎耀不解的目光,灵儿淡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这可是大陆上极其稀有的落子花,花朵极美,香味迷人。有了身孕的女子尤其喜欢这种花香。这种话对常人来说没有什么危害,但是对孕妇的危害却是极大的。闻久了这种味道之后,孩子定然保不住。”
云炎耀回头看幽若,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他却没有忘记,宫中只要有妃嫔有了身孕,她即使会有不开心,但是依然会尽心尽力给那些女子最好的补品等。
而那种花,她每次都会送一盆给有孕的妃嫔。
&bp;&bp;&bp;&bp;而那种花,她每次都会送一盆给有孕的妃嫔。
幽若急忙拉住云炎耀的手臂:“皇上,臣妾只是好意,并没有要害她们的意思。臣妾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得知这种花,是孕妇很喜欢的,所以才千辛万苦的寻来。”
“皇上,你相信臣妾,臣妾真的不是有意的……”她一脸委屈与懊悔之色。
云炎耀却不再听她解释,直接抽回手臂,看都不看她一眼。
事到如今,不管她到底是不是有意的,但是事实已经摆在面前。
幽若看着云炎耀的后背,心知他此时正在气头上,听不进任何话,只能等他消气之后再做打算。
“云炎耀,这还不是最狠的,你知道幽若最恶毒的地方在哪里吗?”
云炎耀看着蓝灵儿那古怪的笑容,只觉得心中升起层层的凉意,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紧抿薄唇,没有说话。
“幽若知道,这种方法用的次数多了,总有一天会引起怀疑,所以她就秘密买了绝育药,不管男女,只要吃了,就会永久失去生育能力。”扫视一圈,她的视线定格在云炎耀紧张的脸上:“你猜到答案了吗?”
“后宫妃嫔太多了,除之不尽,唯一的办法就是云炎耀你失去生育能力,只要你出了问题,后宫中没人能生出孩子来。这样,就不会有人来和那唯一的皇子争夺皇位。”
明明是那么好听的嗓音,为什么他们听了直觉的冰冷呢?
云炎耀面色煞白,有些不能够接受现实。
但是,这一年多来,宫中确实是在没有妃嫔传出有孕的消息。
他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原因。
抬起重似千斤的叫,缓缓地转过身,看着同样面色惨白的幽若。她慌乱不安,四处闪躲的眼神,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事实。
抬起手,一掌挥下去。
“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幽若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身边的众人没有一个人伸出手拉她,都唯恐避之不及的向后退去。
“你居然敢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简直是罪该万死。”云炎耀铁青的面容,透着狰狞,凶厉的目光像利刃一样,刺在幽若的身上。
幽若浑身颤抖,刚止血的嘴巴再次鲜血直流,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帮她上药。
此时的云炎耀是她记忆中从未有过的,就像是一头凶兽一般,牢牢地盯着猎物。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同情幽若,他们从来都不知道,时间居然会有日次恶毒的女子,简直是闻所未闻。
哪个男人摊上这样的女人都是毁灭般的灾难,他们同情的目光,情不自禁的看向云炎耀。
云炎耀浑然不觉周围怜悯,同情的目光,他从赵云的剑鞘中拔出长剑,直刺幽若的心脏处。
利剑直刺下来,幽若瞳孔紧缩,忘记了呼吸、躲避。
“叮——”利剑被石子击偏,刺到了幽若的肩上。
“啧啧,着什么急?让她死的这般容易,岂不是便宜她了?”她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身败名裂,身不如死。
&bp;&bp;&bp;&bp;她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身败名裂,身不如死。
接过面具人递过来的鞭子,灵儿笑的异常灿烂,推开云炎耀,走到幽若的身边。
看着她满身的狼狈:“幽若,没想到吧?你居然也有这么一天?这些年你过得有多滋润,我蓝灵儿就过得有多凄惨。”
幽若充满恨意的眼眸毫不掩饰的瞪着蓝灵儿,若不是这贱人,她怎么会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啧啧,瞧这凶狠的眼神,我一直都不明白一件事,我爹看你可怜,好心好意收你为义女,只要是我有的东西,必然有你一份。从来没有因为我是他亲生女儿就偏颇过我一分一毫。”
“那么善良的人,你怎么忍心下毒杀害他!”灵儿大声的质问,同时手中的鞭子扬起,狠狠地甩在幽若的身上。
“啊——”幽若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灵儿收回鞭子时,她惨叫的更大声。
众人都不忍的撇过脑袋,他们发现,那鞭子是特制的,鞭身是满满的倒刺,这一鞭子下去,在拔出来……
“这一鞭子,是为我父亲所打。”手一扬,又一鞭子下去。
抽回鞭子,鲜血四溅。
“这一鞭子,是为我自己所打,曾经,我把你当做亲姐妹,而你却处处陷害于我。”
“这一鞭子,是为那被你残害的数十条小生命而打。”
“这一鞭子,是为那些被你所害的无辜之人所打。”
……
数十鞭下去,幽若气若游丝,几度昏迷,却被灵儿毫不留情的用水泼醒。
看着地上狼狈至极,全身湿哒哒,到处都是茶叶的幽若,灵儿在浅笑中,再次扬起手中的刺鞭,毫不犹豫的再次挥下去。
“嗯……”痛到极致,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她已经喊不出声来。
“这一鞭子,是为了我——相公,当初逼死他的人中,就有你!”
云炎耀、战风等人闻言豁然瞪大了眼睛,全都看向此时浑身散发着阴寒,犹如复仇使者的蓝灵儿。
她恢复记忆了!
将手中的刺鞭递给面具人,她接过彩云从过来的手绢,擦擦并不脏的手,便将手帕丢在幽若的脸上。
与周身弥漫的阴冷不同,她言笑晏晏的目光在云炎耀、战风等人的身上扫过:“当初我就说过,如我我不死,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十倍奉还。”
“云炎耀,我为云逸国研究治理军队、策兵之术,为了治水几乎夜不能寐,汴城瘟疫我冲在前方。我做这些心甘情愿,从未向你要过任何东西。我没有期望你对我感恩戴德,却从未想过你会将我当做筹码换取利益。”
“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败坏我的名声,更是自私的掩盖了我为云逸国做的一切。”
“你为了利益,罔顾先皇遗旨,强行将我送入霸战国。”她看着云炎耀越来越苍白的脸色,道:“云炎耀,你自私自利,不懂得知恩图报,更是心肠恶毒,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今日的一切,全都是报应。”
&bp;&bp;&bp;&bp;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今日的一切,全都是报应。”
转身,看着同样面色惨白的战风,她开口:“战风,你为了得到我,便威逼利诱于云炎耀。”
她猛然伸出手,指着云炎耀战风等人:“你,你,还有你们,当着我的面,杀了我最深爱的人。为了以防我会怀恨在心,逼着我喝下‘忘’,让我忘记一切。就没有想过我终有一天会记起一切,找你们报仇吗?”
那些曾经参与的大臣们看到灵儿质问的目光,想起当年的一切,一个个都是面带愧色的低下了头颅,不敢和灵儿对视。
“我说过,既然你们让我失去最重要的人,我就让你们失去最重要的东西。”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瓷器碎裂的清脆声想起,高台下,无数个乔装的人快速的飞身上高台,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将高台上云逸国和霸战国的人尽数拿下。
“灵儿,你这么做是何意?”战风瞄了眼脖子上的剑刃,沉声道。
“做什么?你们不是最在意皇位了吗?今日我就让这百花大陆三国统一,从此云逸国和霸战国将成为历史!”强势的气场,从她身上四处散去。
明明是很狂妄的话,却让人有种不得不信服感觉。
三国统一!这是他们每一个当皇帝的人都向往的。
可是,现在明显是他们的国家要被冠上别人的国号,这怎么能行?如果国家毁在他们的手上。九泉之下,他们如何去见列祖列宗?
“你想都不要想,只要有朕活着一天,朕绝对不会让你得逞。”云炎耀怒吼出声。
灵儿冷冷的看着他:“现在有你说不的资格吗?不同意,那我就杀了你云家和朝臣所有反对之人!想死,也不用那么着急,你现在的命掌握在我手中,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的脑袋就会与身体分离。”
云炎耀顿时沉默不语。
战风看着蓝灵儿,缓缓道:“想不到,你竟然变得如此歹毒!”
“我歹毒?那也是被你们逼的。”有些事情,既然你做了,就得承受后果。今日种下什么样的因,他日就会结出什么样的果。
“你这么做,就不怕天下大乱吗?”战风说出了很人的心声。
“你们以为我这么多年来,为三国所做的一切都是闹着玩的吗?”
一句话,将云炎耀和战风心中最后的希望,彻底的抹杀掉!
她将视线看向一旁看热闹的宇文勋:“宇文,从今以后,你恐怕是要受累了。”
“你放心,既然你选择了我,我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宇文收起脸上看热闹的表情,很是严肃认真的回答灵儿的话。
这么大一块馅饼砸在头上,他有些晕头转向,思绪都是混乱的。
他听了灵儿的遭遇后,会心疼她,但更多的却是佩服。一个弱女子,能够靠自己的能力,做到这一切,真的很不容易。
他唯一庆幸的是,相识两年多,他没有成为带给她麻烦的朋友。
&bp;&bp;&bp;&bp;他唯一庆幸的是,相识两年多,他没有成为带给她麻烦的朋友。
灵儿点点头,宇文勋的为人她还是很了解的。聪明、善良,但是绝对不是愚善。三国统一后,需要的就是他这样仁厚的皇帝。
“国师,还麻烦您将这则消息告知天下才好。”灵儿对仍旧老神在在,坐着看热闹的花机子道。
以灵花国在三国民众心中的神秘和向往,作为灵花国国师的花机子自然是闻名天下的。
没有人不知道花机子国师,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能掐会算,预言之事都会应验。
所以这种事,让他来宣布,再合适不过了。
花机子配合的站起身,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高台边上,俯视着台下的众人。
“自古以来,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灵花国国师,花机子宣布:即日起,云逸国、霸战国皆并入天闻国,新国号:天佑帝国。”
他的声音有着飘渺如烟,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并重复三遍。
众人抬头望去,就看到一仙风道骨的老者,飘飘然的立于高台之上。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他的声音,已经奇异的传遍了整个百花大陆。
被人们奉若神明。
云炎耀和战风见大势已去,颓废的垂下了脑袋。
灵儿给云炎耀和战风都喂下了药丸,道:“我不会杀你们,我要让你们痛苦的活着,这药丸别的作用没有,但是只要你们有不轨之心,想要谋权篡位,便会受到身不如死的折磨。”
眨眨眼,在云炎耀和战风愤怒的的目光中,她笑着道:“不仅如此,和你们血脉相连的至亲之人,都会受到这样的影响。一代一代下去,永世无解!”
不再看二人恼火的脸,灵儿对宇文勋道:“宇文,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宇文勋动了动嘴,却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知道,灵儿马上就要走了,以后,或许都不会有再见的机会了。
“宇文,给个再见的拥抱吧!”张开手,灵儿笑看着宇文勋。
宇文勋走上前,轻轻地抱住蓝灵儿,刚想要说话,脚上就一阵剧痛传来。
这一次,他没有立马松开,反而是更加用力的抱了灵儿一下,才松手。
低头,果不其然,又是蓝小宝那货。
蓝小宝将宇文勋推开,昂首,输人不输阵道:“抱那么久,你摆明了占我娘便宜!”
宇文勋立马老样子的装委屈。
灵儿被二人逗得扑哧一笑,摸着宝贝儿子的小脑袋道:“好了,干嘛计较那么多,我们就是朋友之间的友谊抱抱而已。再说了,咱们不是马上就要走了吗?”
蓝小宝傲娇的哼了一声。
灵儿吩咐彩云等人和蓝小宝先走,看着他们的背影,灵儿的眼中闪过一抹泪光,很快消失不见。
“宇文,再见!”最后看了宇文勋一眼,她转身跟着众人向高台下走去。
此行已经圆满,是时候离开了。
众人没有注意到,原本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幽若,
&bp;&bp;&bp;&bp;众人没有注意到,原本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幽若,悄悄地捡起地上云炎耀扔的利剑,爬了起来。
“贱人!你去死吧!”幽若快速的冲到灵儿的身后,“嗤——”的一声,手中的剑刃准确无误的刺穿了她心脏。
灵儿低头看着透体而出的剑刃,一滴鲜血自剑尖滑落,在地面上开出一朵绝色妖娆的花朵来。
这一幕,众人全都呆了。
“哈哈哈!贱人,你终究死在我手上了。”幽若癫狂的大笑,猛地抽出剑刃。
顿时,鲜血像是喷泉一般,喷洒一地,灵儿终于支撑不住的向地下倒去。
最先反映过来的是宇文勋,他一掌将幽若拍昏在地,跑到灵儿的身边,将她抱在怀中。
他伸出手,颤抖的按住依旧在流血的心窝处,血却堵不住的透指而出。
“快来御医!快来御医——”他颤声大喊,心脏收缩的厉害:“灵儿,你别怕,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这是他唯一喜欢的女子,他不奢望能够和她在一起,因为他知道那不可能。他只希望她能够好好地活着,只要偶尔的让他听到关于她的消息,知道她依然还好好的活着。
在她需要的时候,能够有帮助她的机会,这就足够了。
“宇文……别伤心,人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没什么大不了的。”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她轻声的安慰着。
“灵儿,你别说话了,休息一下保持体力,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宇文心慌意乱,不敢接受现实。
天闻国的御医连滚带爬的来到宇文的身边,急忙把脉,半晌,放下手。
在宇文勋期待的眼神中,缓缓地摇了摇头,破灭了宇文勋最后的希望:“皇上,蓝姑娘的已经没有脉象了,而且,心脏已被刺穿,无药可救……”最后四个字,他说的尤为艰难。
“庸医!你救不了,不代表没救。”宇文勋一把将老御医推开。
“宇文,你别这样……”灵儿看着宇文为她着急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忍心。
“娘——娘!你不要丢下小宝,你不要丢下小宝……呜呜呜……”蓝小宝扑倒灵儿的身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流出了眼泪。
呜呜呜,明明娘之前都跟他说了不会有事,可是为什么他还是好难过的感觉!
“宝贝……”她想抬手摸摸宝贝儿子的小脑袋,告诉他,娘亲没事。但是,却抬不起手来。
“娘……娘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眨眨眼,满是泪水的大眼睛,满是希望的看着灵儿。他知道的娘是神仙,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而且,那个男人不是说会保护娘亲的吗?怎么还不来?
“小姐,你说过不会丢下我们的,不准食言……”化蝶等人也来到了灵儿的身边,个个都眼泪哗哗的。
灵儿无奈的看着众人,她都快忍不住要告诉他们实情了,但是,不能……
“好了,你们别哭了,我是不会有事的。”
气若游丝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灵儿就头一歪,彻底的睡了下去。
&bp;&bp;&bp;&bp;气若游丝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灵儿就头一歪,彻底的睡了下去。
顿时,周围传来震天的哭声。
云炎耀和战风心情复杂的看着已经没有气息的蓝灵儿,虽然恨她剥夺了他们的江山,但是心中依然不能抑制的升起一股伤感。
就在这时,没人注意到,一位红衣少年出现在高台下,正一步一步的,踏着悠然的步伐而来。
奇异的是,他的存在感好像很低,没有注意他。他轻易地拨开人群,来到灵儿的身边,伸手将灵儿从宇文勋的怀中抱了过来。
这才引起宇文勋等人的注意:“你是什么人?要做什么?”宇文勋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别人抱了过去,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红衣少年,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幽幽道:“我是她男人,你管我做什么?”
一句话,将众人雷了个外焦里嫩。
宇文勋瞪他:“你胡说……”
话还未说完,就被化蝶颤颤的声音打断:“你你你……你是妖夜公子?你不是……”化蝶心中惊恐无比。
妖夜点点头,道:“我们走吧。”说完,就抱着灵儿消失在原地。
随着他一起消失的,是蓝小宝等人。
云炎耀和战风死死的瞪着众人消失的方向——
******
传说,那天,重现千年前的奇异现象,天空中下起了花瓣雨。
于是,灵儿再次被众人神化了。
百花大陆上,所有人都认为,那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神。
她的死,也被众人认为是她在人间的任务完成,所以回归天庭了。
此现象,让三国合并的更加顺利,没有出现一个反对的声音。
这样顺利是宇文勋没有想到的,亏他做了那么多准备,全无用武之地。
三国合并后,宇文勋并没有对云炎耀和战风等人赶尽杀绝,而是封二人为云王和战王,继续治理一方。
至于,那个恶毒的女人幽若,再朝臣和宫妃的建议下,将她自己在后宫中秘密铸造的变态刑法,全都体验一遍后,直接被云炎耀丢进了万蛇窟。
而那个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假皇子,则被赶出昔日的皇宫,贬为平民。
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不说,还载入史书,遗臭万年。
她的事迹被传的百花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被众人诟病。
她的所作所为,震惊了天下人。
三国统一,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
传说中的灵花国,不,或许说是一个深谷才对。此时处处掌灯结彩,红艳艳的一片,喜气四溢。
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摆上了两排红艳艳的花朵,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今日,是夜帝大婚之日,谷中普天同庆。
灵儿不安的坐在喜房中,一会揪揪裙摆,一会扯扯头上的红色盖头,行为举止,处处透露出她的紧张。
一旁的化蝶和彩云无语至极。
“小姐,你别再揪了,再揪喜服都被揪皱了。”化蝶看着那极尽华美的嫁衣上,出现一块小小的褶皱,顿时心疼的不行。
&bp;&bp;&bp;&bp;“小姐,你别再揪了,再揪喜服都被揪皱了。”化蝶看着那极尽华美的嫁衣上,出现一块小小的褶皱,顿时心疼的不行。
灵儿赶紧松开手,抬起头,透过半透明的盖头瞪了化蝶一眼:“我乐意!”
“小姐,孩子都这么大了,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彩云神补刀。
“怪我咯,虽然小宝都能打酱油了,但是嫁人这种事我又没经历过,还不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真是的,人家第一次嫁人,还不准紧张一下下啊?
“矫情!”化蝶再补一刀。
灵儿不乐意了:“喂,我说,是不是我对你们太放纵了?以至于现在都爬到本小姐的头上耀武扬威了?”
“我们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二人异口同声。
蓝灵儿:“……”她是让她们来帮她减压的,不是让她们来气她的好吗?
灵儿阵亡!
满血复活后,她大吼一声:“你们都给本小姐出去,看到你们就不开心了。”伸出纤纤玉手,直指卧房的大门处。
她本以为,二人会立马讨好的扑上来,向她道歉,求留下。
毕竟,二人最心心念念的就是要闹洞房了不是吗?
结果,二人看都不看她一眼,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就这么走了……
直到,门被关上,灵儿才回过神来。
俗话说,等待是很苦逼的一件事。
特别是在拜堂成亲后,二人走了后,灵儿更加的紧张了。
虽然说,该经历的她都经历过了,但是……
哎呀!╮(╯▽╰)╭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还是好害羞?(????ω????)?!
门外的化蝶和彩云对视一眼,就双双笑着离开了。
灵儿一个人回忆着从前的种种,复活后,她被封印的记忆也随之而解。
这才知道,这个所谓的灵花国,是千年前她和妖夜来到这里所建造的,那时候这里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山谷罢了。只是后来他们在外面设置了结界,所以外界的人才进不来。
而山谷中的人,没有经过特批,也是出不去的。
山谷中,物产丰富,每个人都过着自给自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悠闲自在,远离纷争,世外桃源的幸福日子。
当年,他们在这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就离开这里,去接受考验了。
没想到,后来花仙人为了下凡帮助他们后,这里就成了他的暂住地。
而现在,他们没有回天界,直接就在这里举办了人间的婚礼。
正想着事情,突然就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
接着,有人走了进来,那轻轻的脚步声,就像是踏在了她的心尖尖上一般,让她的心脏随着他的脚步声,跳动。
坐在床榻上的灵儿,立马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挺直了背脊,僵硬的坐正了身子。
通过半透明的盖头,她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和她同样一身红衣的华丽身影,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灵儿看着男子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拿起了一旁喜盘上放着的秤杆,来到她的面前,一点一点的揭开了她头上罩着的盖头。
盖头揭开,露出下面那张如娇花般艳丽的绝色容颜。
这张脸,和以前大不相同,唯一相似的是,她额头上那朵桃花。
自从她复活后,她的容颜就变成了自己本身的样子,就是那副‘桃花美人图’中的样貌。
妖夜看着眼前这绝丽的容颜,她看着他的眼睛,因为紧张,有着一丝丝的颤动,饱满的红唇此时略微紧抿着,两颊上,是绚丽的嫣红。
顿时,他心中充满了感动。
“三生三世,我终于娶到你了。”低哑迷人的嗓音出自他之口。
灵儿回之一笑:“三生三世,我终于嫁给你了。”
三生三世,我们终于通过重重考验,真正的在一起了。
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正文完)
&bp;&bp;&bp;&bp;啊哈哈哈!!终于写完了,请容许我兴奋一会!
这本书,断断续续的写了三年了,恩,自我检讨一下。
老实说,这是我的处女作,其实还是很有感情的,不然也不可能在没人看,不赚钱的情况下,依旧咬牙给写完了。
我知道有很多人说我写的很烂,很渣,很幼稚,废话很多等等。
但是谁的文笔都不是一下子好起来的啊,我也有努力啊。
额,说了那么多,我其实就是想说,以后要是有人从头看到尾的话,麻烦在书评区告诉我,我的文笔从开头到结尾有没有变得好一点点啦。
我会万分感激你的!
真的,请看我真诚的小眼神!
下本书,我们再见吧!
当然,下本书是现代文,也是第一次尝试,不知道能不能写好!
╮(╯▽╰)╭还是加油吧。
这本书能看到结尾的人,本人在此真的向你说一声:谢谢,谢谢你能坚持将它看完!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我也要为下本书去构思情节了。
关于这本书的番外问题嘛,怎么说呢,可能会写,也可能不会写。
表打我,真的没想好呢。
以作者的尿性嘛,也许某一天,你再看的时候,这番外它就有了……
算了,到时候要写的话,我直接在新文里说好了。
╮(╯▽╰)╭摊手,就是这么简单!
就酱紫吧,下本书再见。
么么哒~(* ̄3)(ε ̄*)
&bp;&bp;&bp;&bp;番外篇
自从灵儿恢复记忆和法力之后,再加上知道了这让她和妖夜二人备受折磨的三世之约,是那群老家伙为了排解无聊的生活而故意整出来的事情之后,灵儿可谓是怒急。
任凭天界的人再怎么示好,可是她压根儿就不理会。
就因为天界的日子太多无聊,所以两家爹妈就能拉着亲家的手来将自家的孩子给玩了?
呵呵,不是喜欢玩儿吗?那本仙子就和你们玩个够!
回天界有什么好的?那里哪儿有现在这种日子逍遥自在。
灵花国中灵花谷,这里气候温润,土壤肥沃,大量的花草肆意生长,处处充满了生机。
“桃夭上仙,天界再次传来消息,让老头子我务必将您和少仙主还有小小仙主带回去,不然我也就不用回去了。”花机子一脸苦哈哈的,他就知道,这小祖宗恢复记忆之后一定不会消停。
这几年来,天界多次传信下来,让三人回天界,可是这丫头就是装傻充愣的,不回去。
懒洋洋的的声音:“放心好了,等我们在人间玩腻了,自然会回去的。”软榻上,某女一边享受着宝贝儿子的投喂,一边享受着亲亲相公的捏肩捶背。
快活的不得了。
花机子一头黑线,谁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玩腻啊?
这可真是一件苦差事!
更让他头疼的事情还在后头,某一日早晨,化蝶和彩云照常准备伺候夫妻二人起身梳洗。走进房中才发现已经人去屋空,只余下桌上书信一封。
亲爱的朋友们: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带着大宝和小宝踏上了新的旅途。当然,我知道大家会十分的想念我们,但是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在某一年的某一日回来看望你们的。
我不在,化蝶和彩云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相处,不要动不动就吵架动手,要知道女孩子家家的,这样会嫁不出去的。我可不想等我再次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两个没有人要的大龄女青年。
还有花老头,再次警告你一句,以后若是再敢在我的面前提起我不喜欢的话题,我一定会让我母上大人将你抓回去,让你一辈子都待在天界,再也不能下凡。
还有小木也要好好的向你哥哥学聪明点,省的傻不拉几的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小林也要向小木学学,你性格说好听点是高冷稳重,难听点就是闷骚,嘴巴不甜,可是没有女孩子会喜欢的。
噢,还有,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将我在池子里养的小乌龟给照顾好了啊。等我回来的时候,要是看到它没长一点儿个头,哼哼,你们懂得!
(看到这里,众人哭瞎!这小乌龟可不是一般的乌龟啊,每个百八十年压根不可能长个头,这明摆着就是故意为难人不是么。)
咳咳!废话到此为止,本菇凉就带着大宝小宝去外面潇洒了。
全宇宙最最最美丽的夜夫人留!
众人看着花机子手中的书信,面面相觑,皆是忍不住的嘴角抽搐。
P:原本没想要写番外的,但是看到某人留言说要看,于是乎,本人呆坐电脑前一阵天,终于写出了一章。顺便说一句,你可以去看看偶滴新文文嘛!
&bp;&bp;&bp;&bp;二十一世纪,华夏某一著名的拍摄地。
“各就各位,最后一场开拍。”华夏的著名导演王刚手中拿着喇叭,冲正在休息中的艺人们喊道:“快点,这一场拍完就杀青了,大家都认真点,咱们争取一条过。”
演员、场记等等工作者火速的各就各位,每一个人都是内心激动,干劲十足。
这部大型仙侠剧,从开拍到现在已经半年了,努力了这么久,辛苦了这么久,现在终于到最后一步了,真是想想就控制不住的激动。
很快,主演们都走到了拍摄场地中。
“第五十四集二十一场……”
“清止,回头是岸,为了一个女人,你堕仙成魔真的值得吗?你看看这片天空,你看看这片土地,这些都曾是你所守护的,可是现在却因为你,天空不再有自由翱翔的飞鸟,地上的凡人民不聊生,这真的就是你想要的吗?”
清止看着脚下到处都是一片绝望悲凉的景象,曾经繁荣的画面早已不在,此时地面上没有一丝绿意,地面焦黑干裂,草木全都枯死。那些弱小的凡人一个个衣衫蓝楼,面目呆滞,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没有一点点的生机。
这些都是因为他,可是他不悔。
他本是仙界高高在上的清止仙君,万年不曾波动的心绪却在一次凡间之旅,因为一个小小丫头不再无波无澜。
她是那么的善良纯真,可是就因为她是应运而生的气运之子,是封印魔界的唯一法门。
就被仙界这群假仁假义人给骗了,他们用她的血肉与灵魂祭奠出了封魔印,将魔界大门永久封印,从此魔族再也不能出世。
人家和仙界得救了,可是他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他不能接受心爱之人永远消失的痛,那些骗了她,害了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要为她报仇。
于是,他堕仙了,从清止仙君变成了魔界魔君。他怨恨这个世界,他怨恨他曾守护的人间,他更恨害了她的人,他开始展开报复。
从此天上人间皆是因为他不再安宁,他做了自己认为应该做的,报复之后却没有想象中的畅快。
罢了罢了,做了那么多,你终是不能回到本座的身边,这世间也早已没有本座留恋的地方,如今,本座还是随你而去吧……
“凤无,你还和他说什么?他现在已经不是仙人之身了,他是该杀的一个恶魔!”说着,就提了手中的剑柄,率先冲了上去。
一场大战就此展开。
最后的最后,清止知道了当初的真相,他心爱的女孩儿并不是被迫的,而是她主动找到凤无要成为封魔印的。只因为她是被魔王遗忘在凡间的血脉,她恨魔王的无情,更恨魔王狠毒的杀害了她的母亲。
自古以来仙魔不两立,她的身上有着魔族一半的血脉,虽然没有觉醒,但这是事实。魔族的血统让她不能和心上人在一起,她更恨。所以她要报复魔族,她想要心爱的人永远不要忘记她。
&bp;&bp;&bp;&bp;再一次偶然下,她知道了自己是气运之子的事,所以她找上了凤无……
最终的结局便是在仙界众人的攻击下,清止放弃了反抗,他自散魔功,毁去肉身。唯有元神,找到了封魔印的所在之地,用尽最后的功力,带着封魔印遁入了时光逆流中……
一个故事的结局,意味着另一个新故事的开始。
“咔!OK,一条过。”伴随着导演满意的喊咔,所有的人都沸腾了起来。
道具组的工作人员开始忙着收拾东西和拆卸用具等,演员们满面笑容的回答者探班记者的问话,更有前来探班的粉丝们拿着手机对着自家的爱豆狂拍照片。
整个片场一时间热闹非凡。
却在这时,出了一个变故。
有几个好奇的东张西望的粉丝看到天上的一个小点,此时正如炮弹一般的砸了下来!
只不过时间太过短暂,等看到的人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小点已经砸在了之前因为吊威亚,为了演员的安全而铺上的海绵垫子上!
“砰——!!!”的一声巨响,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灵儿慢慢的从海绵垫子上爬了起来,一边揉揉摔疼的脑袋和屁、股,一边忍不住吐槽:“哎呦,卧槽!差点被摔死。”
这一次穿梭时空是二人恢复记忆和法力之后第一次使用,由于太久的时间不曾用过,生疏了点,结果穿梭时空的时候出了点小小的故障。
在选择要进、入的时间阶段年月日之后,她一个用力过度,结果自己就率先掉了下来……
真是人间悲剧!
片场原本还喧嚣的场面,此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所有人都目光怪异的看着突如其来的女子。
这女子身穿一袭雪白飘逸的古装,衣服上用银丝绣出繁复而精美的图案,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的似有流光闪烁,漂亮至极。
反观那女子,一头乌黑的过臀秀发仅用两支银簪固定,此时稍显凌乱。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绝美,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肌肤白净无瑕,晶莹剔透。额心一朵妖娆绽放的桃花,给她缥缈如仙的气质增添了几分妖娆。
那玲珑有致的身段,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没有人能够想象出,到底用什么样的词语,才能将女子的一切形容出来。
就连她不爽的吐槽声,都像是在歌唱一般,是那么的美妙。
灵儿感觉到四周的诡异氛围,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周围好多的人,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以及种种器材。这里还有一些和她同样穿古装的人,还有好多人手中拿着话筒,肩上扛着长枪短炮。
还有手拿手机做出拍照状的。
这些熟悉的器材,熟悉的穿着打扮,熟悉的人类,熟悉的世界。是她穿越到古代后,几乎每天都想念的东西。
只是……
她好像是掉到人家的拍戏的地方来了……
最关键的是,这里的人都用那种怪异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
瞬间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bp;&bp;&bp;&bp;瞬间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伸手慢悠悠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一边干巴巴的笑道:“哈哈,那什么,你们继续哈,我只是个过路人,过来看热闹的。现在我要去拍戏了,你们继续忙、继续忙……”
说着,她一溜烟的快速遁离了现场。
呆在原地的众人才回过神来,却发现人早已经不见了。
很多人想想刚才那女子说的话,也都当真了,毕竟这个地方原本就是著名的古城,在这里拍戏的剧组也不少。
只不过,也不知道刚才那女子时哪个剧组的,在这个看脸刷颜值的时代,就那长相装扮,到时候电视剧一播出,绝对是大红大火的节奏啊。
最主要的是,刚才那女子很面生,娱乐圈了好像没有这号人物,应该是还没正式出道的小明星吧。
待会一定要去打探打探她的身份才行,说不得,以后就靠她的各种新闻、绯闻吃饭呢。
这么一想,记者们顿时觉得干劲十足。
只有那几个亲眼目睹,灵儿从天而降的人,依旧拿着手机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脸疑惑的表情,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眼花了,才看到那么一个大活人从天而降,关键是,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一点事儿都没有。
场地再次的热闹起来,只是每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刚才的那一幕。
等片场的记者和探班的群众粉丝散去后,导演和剧组的二位副导演开始检查刚才拍摄下来的杀青片头,以防止还有不到位的地方,到时候还要补拍。
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镜头回放画面后,三位导演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最后一场拍的不错,演员们都超常发挥了,特别是清止,虽然没有台词,但是他的表情做的很到位,让人能感受到他此时的心理变化。”转过头,王刚毫不吝啬的将清止的扮演者,夸赞了一遍。
要知道,作为华夏著名导演,他的眼光何其老辣,能被他夸赞过的明星没有不红的。
冯副导演看着王刚,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
“我的天!这、这……”
“老夏,你这是怎么了?跟见了鬼似得!”王刚和冯副导被夏副导的惊叫声吸引了注意力,却发现他手指着显示屏,一脸活见鬼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犯嘀咕。
夏副导却是没有回话,只是回过神来之后,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一番,将之前在空中拍摄的八个机位都给调了出来,然后将最后一个镜头从新播放了一遍。
王刚和冯副导被夏副导的举动整的一头雾水,不明白他将左右的画面都调出来一起看干嘛,毕竟一个屏幕上,画面分布太多,就像监视器一样,这样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
很快,画面播放完了,然后演员们都从威压上放了下来,没了演员,显示器中就只有吊威亚的钢丝还在轻轻晃动。
“哎呀,刚才拍完居然忘记关掉了,这下又白白浪费好些交卷了。”王刚一拍大腿,面带心疼。
&bp;&bp;&bp;&bp;认识王刚的人都知道,这人在别的方面都很大方,但是只要是关于拍摄器材等,就一律抠门小气的不行。有时候演员演技太烂,拍了几条都过不了,白白浪费好些交卷等。然后他就不开机,让人家一直练,直到他认为合格之后,才开机拍摄。
此时王刚和冯副导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但是接下来却在夏副导将屏幕画面直接切换到由下往上拍摄的三号机位时,二人也是呆若木鸡,一副见鬼的表情。
他们刚才是眼花了吧?不然怎么会看到天空上突然出现的一个小黑点,最后却变成一个人了?最关键的是凭空出现一个人从天上掉了下来,居然还一点事都没有,拍拍屁股就站了起来。
然后,刚才他们还看到真人版了……
这简直是就是不可思议!
有哪个人可以从那么高的天上掉下来不摔成肉泥的?开玩笑呢这是!
三人对视一眼,皆是默默地吞了吞口水,一脸的惊疑不定之色。
半晌,王刚手指僵硬的关掉显示器,朝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颤着声小声说道:“你们刚才都看清楚了?”
夏副导和冯副导皆是面色凝重的点着头。
这下子三人确信无疑了,本来这一行的人就尤其相信鬼神之说,所以每部戏开拍之前都会来个开机仪式,焚香拜佛的,以图这部戏的顺利。
之前虽说相信这世上确实是存在着一些他们看不到的,但这半辈子过去了,却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没想到这杀青了,却亲眼瞧见一个古装的绝色美人从天而降,然后毫发无伤,站起来就走了。
“王导,你看这段要不赶紧处理了吧?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就麻烦了。”冯副导擦擦脸上的汗水,提议道。
王刚却不回话,只是一副思索的样子。
冯副导的话夏副导举双手双脚赞同:“冯副导说的对,这太可怕了,还是赶快处理了好。”
要是传出去,万一变成了负面消息,对这部电视剧可不太好啊。
原本他们以为王导和他们是一样的想法,这种事情能避则避。
谁知,王刚原本还一脸凝重的样子,转瞬间就笑开了,只见他摇了摇脑袋,笑眯眯道:“不不不,咱们好好的处理一下,引导话题的走向,这些画面上传到网上,必定能带来想不到的利益。到时候这部剧绝对是未播先火,电视台再想买播出权,价格一定还会上涨。”
虽然冯、夏二人并不是很赞同王刚的做法,但是想到那未播先火,想到那翻一番的票子,还有做梦都想要的名,也就咬牙认同了。
于是乎,第二天,这部还未播出的仙魔剧就和灵儿以捆绑的姿势一起活了。
网上,微博上都是在刷这个话题。
例如:大型仙魔剧杀青现场惊现天外飞仙!
仙魔剧一杀青,就有绝世美人从天而降,这是炒作还是事实?
惊!身着华丽古装的绝世美女空降拍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