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沐非慕
&bp;&bp;&bp;&bp;929。
卿卿不爱我了。
嘤嘤,它好可怜,没有人爱它了。
见它还在那里扮可怜,君宸看都不看它一眼,直接带着纳兰衾就往外走去,红狐狸见阿白这样,它感觉自己的脸都被它给丢光了,只好上前伸出爪子在它脑袋摸了摸以示安慰。
“纳兰,我们回来了。”
他们一出寝殿,就见南宫紫嫣一行人从外面轰轰烈烈迎了上来,南宫紫嫣身后还跟着修清晏,萧旭离还有萧回,甚至就连沈一他们都在,纳兰衾觉得很奇怪,她一脸狐疑抬头看向君宸,不知道他们这是干嘛去了,这么打阵仗的样子。
“干嘛去了?”
君宸也一脸不知道的样子,最后纳兰衾见南宫紫嫣他们已经来到了面前她随口问了一句,见他们一脸兴奋的样子,这是发生什么好事了么?
“哇哇,纳兰,这个帝都真是太漂亮了,好多好玩的事情呀。”
他们都是第一次进帝都,他们真的发现这个帝都好好玩了,跟他们去过的地方完全不一样,所以他们玩的很是高兴。
“嗯。”
纳兰衾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他们都这般兴奋的样子,当然她好奇心也没有这么强,也倒没有继续询问下去,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入夜。
听说举国同庆,并且会有烟花放,纳兰衾他们吃完晚膳就被南宫他们拉着来到了宫殿门上,烟花璀璨,很是耀眼。
此时君宸来到了纳兰衾的身边牵起了手,把头靠在了他胸膛上,烟花为背景。
世事安好。
身边有他,身后几个朋友亲人在那玩耍着烟花,还有几只魔兽也在那,欢声笑语的。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整片的天空璀璨不已,让人看花了眼,纳兰衾却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她从来就没有后悔过能够重活一世。
当初两人的相遇虽有冲突,但无比感谢当初君宸的举手之劳把自己从棺木中救了出来,能跟他相遇相知。
耳中的热闹自动屏蔽了,君宸一直紧紧搂着她,像是也是有感而发。
他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跟眼前这个人生活在一起,今后的每一天他们将有对方度过,这种安静生活,有爱人相伴,他无比感谢老天能让自己遇到她。
前半生的日子太过艰苦,现在有了她,他却不会觉得难过。也许今后的日子还会遇上更多的事情,此刻却无比确定他们能相伴今生。即使有再多磨难也无法将他们分开,只会让他们的感情越发坚定。
他一生的好运气都用来遇上她。
背后嬉闹不断,烟花还在放着,而两人却紧紧拥在了一起,那背影让人无端感到很是温馨,也让他们无法进入他们两人的世界。
萧旭离停下了动作,看着那远处的两人,嘴角浅浅勾出了一抹微笑,转身融入了那片黑暗中的热闹。
苏月瑶见萧旭离的动作后,抬头看了看前方处无法进入的两人世界,她转身也往萧旭离方向走了过去。
烟花璀璨夺目,而空气中隐隐带着一抹幸福的味道在酝酿着。
&bp;&bp;&bp;&bp;“为……什么?”
鬼煞嘴角流着血,整个人都虚弱的靠在墙壁上,眼睛里带着满满不可置信的神色。
今天是她闭关修炼进入紫级的最关键时刻,就只需要最后一步就眼看要成功了,可鬼煞没有想到这关键时刻竟然会迎来了别人的背后偷袭。
最重要的是,当她看清偷袭之人的时候,心里那份震惊一点也不比自己受伤来的轻。
怎么也没有想到,背后偷袭自己的是自己最为信任的未婚夫跟自己的义妹。
“呵呵,我的姐姐,你怎么还不明白。”
看着一剑穿心的鬼煞,只见黎韵馨打扮着一副妖娆模样跺着步子来到鬼煞面前满脸笑容的开口,说出来的语气满满是讽刺。
“为什么?”
鬼煞扶着自己的心口,看着不断往下流的鲜血,那睁着一双血红的双眼紧紧盯着前面的两人,大有死不瞑目的感觉。
鬼煞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她最为相信的两个人竟然会背叛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她明明把他们当做这世上最为亲密的两人,事事都为他们考虑,为他们着想,可结果却得到的是他们两人双双背叛。
鬼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背叛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呵呵……姐姐,你还不明白么?因为你阻挡我们的路了。”
黎韵馨看着一脸虚弱还在强撑着的鬼煞,眼里在看鬼煞时带着浓浓的不屑,不过嘴里却牵着极大的笑意,看到一向高高在上的鬼煞此时如此虚弱,心里是极大的愉悦。
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一抹轻快。
“你们..你们..”
鬼煞看着眼前的两人,那份惊讶让她瞪大了一双眼。
“姐姐一定很好奇我跟楚郎怎么会在一起吧,这还真的应该谢谢姐姐成全呢,如果不是姐姐日夜练功把楚郎放在一边,我们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在一起。”
黎韵馨看着虚弱不已的鬼煞,心情舒畅的牵起了楚长洲的手,两人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
“好,真是好。”
没有想到自己聪明一生,竟然会被自己人背叛,还是最亲密的两个人。
鬼煞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眼里满满是嘲讽。
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后果,之前对楚长洲心里还有些愧疚,想着自己这次闭关出来就把婚事给办了,顺便把修罗门也交给他去管理,自己修身养性,相夫教子来报答这么多年来他对自己的等待。
没想到,没想到,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竟然跟自己情同姐妹的好妹妹暗渡陈仓了起来。而且看他们的样子,早就已经在一起有一两年了,不然也不会这样。
好一个暗渡陈仓,没想到自己竟然傻傻被人骗了这么久。
“姐姐,你就好好的去吧,你的一切我们都会帮你好好管理的,只要你交出修罗戒,我们会让你一路走好的。”
黎韵馨语气十分甜腻,之前就是被她这一副单纯柔弱的一面所欺骗,没有想到直到现在,她竟然还敢这样对自己。
“想修罗戒,除非我死。”
眼里一片憎恨。
“那姐姐就不要怪我们了。”
脸色一变,语气一片尖锐,看着鬼煞仿佛像死人一般。
“哈哈……没有我,你们会有今天?”
听到黎韵馨的话后,鬼煞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她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想当初,黎韵馨也不过是个在街头跟狗争食的小乞丐,如果不是那天自己正好遇到她见她如此可怜收留了她,最后还跟她结拜为姐妹的话,她黎韵馨怎么会有今天。
可现在,她却一副理所当然的跟自己说,自己挡住了他们的路?
“姐姐,妹妹最后还是奉劝你一句,最好老实把修罗门楼主戒指拿出来,这样你也会好过一点。”
黎韵馨听到了鬼煞的话,她眼里闪过一道暗芒,左手紧紧捏着裙摆。嘴里一片温柔的语气。
“休想。”
嘴角溢出了血,鬼煞脸色一寒,语气十分坚决的望着面前的两人。
没想到她鬼煞也会有看走眼的一天,想想都感到一阵心寒,自己最为信任的两人竟然为区区修罗门就要夺其自己的性命。
那么。
想到这,鬼煞双手很是快速的结了一个印。
“你要干什么?”
面前一副胜利在望的两人突然看到鬼煞结印,脸色瞬间就变色,说话的语气都带了一抹恐慌。
“背叛我的人,谁也别想好过。”
鬼煞结印完成,嘴角扯出一抹死神的微笑。
“不好,她要毁灭。”
楚长洲看到鬼煞印的那一刻立刻惊慌的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黎韵馨的前面,语气很是慌张的就要逃。
“呵呵,来不急了,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鬼煞印一出,谁能阻挡,即使她要死,她鬼煞也不会放过背叛自己的人。
她鬼煞就是死,怎么说也要拉上他们两个当垫背。
想霸占修罗门,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份命享受。
虽然虚弱中,不过鬼煞拼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抱着大家同归于尽的方式,只见鬼煞印一出,还不待黎韵馨两人往外逃,话音一落,只听屋子轰隆的一声响,全部化为了一片烟灰。
金碧辉煌的屋子瞬时化为了一片平地,最终灰飞烟灭,了无踪迹。
&bp;&bp;&bp;&bp;云天大陆。
持续下了整整一个月大雨终于停歇了下来,连续的大雨使山上不少地方出现坍塌跟泥石流,只见一座乱葬岗上随处可见白骨,大雨过后的夜空明明应该清新不已,可说也奇怪,明明就是月圆之日,今天反而一反常态,不见丝毫月光。天空上只有零星几颗星星在闪烁。
在这黑暗的晚上,除了伴随着几声狼嚎之外,一片寂静,白骨透着星空森森泛光,给人一片阴森之气。
喀嚓咔嚓。
就在这一片寂静的夜空下,一道喀嚓咔嚓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顺着星光望去就看到了一副漆黑的棺木静静的躺在一个地上。
喀嚓咔嚓声还在继续,仔细望去便发现,这声音竟然是从棺木中发出来的。幸好偏僻,不然还不吓死人。
痛,很痛。
鬼煞缓缓睁开双眼,一双冷漆黑的眼睛此时染上了一层戾气,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没有死,因缘巧合之下竟然重生在云天大陆齐国纳兰丞相的嫡系孙女纳兰衾身上。
只是,没有想到堂堂纳兰嫡系千金竟然是个废物,一个连最基本斗气都没有的人,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大陆上,注定是个笑柄。最主要的事,原主竟然还有一个天才一般的皇子未婚夫,想当然,纳兰衾成了家族里人的眼中钉。
这不,只不过出来烧个香就被人谋害了性命,鬼煞闭上眼接受了有关纳兰衾的记忆,接收的越多心里就越是忍不住怒气腾腾。
好,很好。纳兰家族,她不会放过的,还有凤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她一一不会放过。
手紧紧握成拳,纳兰衾,你就安心的去吧,那些欠你的人,我通通不会放过。
鬼煞一脸煞气,心里暗暗说道。
只是目前首要状况,还是得等她出了棺木,其他事在慢慢来说。
鬼煞还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活着,如果不是身上的痛提醒着自己还活着,她还真的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棺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鬼煞知道,此时自己必须得想办法出去,不然即使重生了还是逃不过被憋死得份。
忍着身上的痛,艰难的摸索着身上有什么利器可以用,不得不说这运气还真的不错,摸索了全身,终于找到了一支簪子,鬼煞用力的撬着棺盖。
整个人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撬着,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她必须要活着,既然老天再次给了自己活一次的机会,那么她就必须好好活着。
活着,活着。
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撬开了棺盖,只是整个手已经血肉模糊了。
鬼煞累的爬出了棺木,整个人狠狠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后就瘫坐在地上。
嗷呜,嗷呜。
刚缓过一口气来,还没容自己恢复力气,鬼煞就听到了一阵阵狼叫声,仔细听竟然发现狼叫声越来越近,而且静下心来,鬼煞还听出来的狼还不止是一头。
嗷呜,嗷呜。
声音跟脚步声越来越近,鬼煞咬着牙就要起来,心里暗骂了一句。
该死。
&bp;&bp;&bp;&bp;狼,一群狼。
还没来得及走,鬼煞眼前一花就看到自己整个人被狼群团团包围住了。
该死。
看着围了上百条的狼群,饶是淡定无比的鬼煞此时也不淡定了。如果换成前世的话,别说这几百只狼群了,就是再来几百只她也不看在眼里。
只是,问题现在的自己并不是前世的鬼煞,而是废物闻名的纳兰衾,就以刚刚的开个棺木盖都要掉自己半条命的身体,现在要对上几百条狼,别说上百条,就算现在的她完好无缺,要对抗一只都是问题,更别说眼前的上百条狼了。
该死。
鬼煞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为首的一条狼,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难道今天又得交待在这,成了狼群腹中物?
真是刚逃出了虎口又遇上了狼。运气背到不行。
嗷呜,嗷呜。
狼群那闪着绿光的双眼直盯盯望着鬼煞,嘴里还不断鬼嚎着,虽然听不懂狼群的话,只是看着那不断增加的狼群数量时,鬼煞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要是懂的狼族语言的话,就会明白狼群此时在叫唤的是。
兄弟们,快来啊,这里有肉吃。
看着越来越多多狼,鬼煞知道今天不管如何都得杀出一条血路。也必须速战速决,此时的身体并不适合拖延下去,越是拖延时间,自己逃生的机会越是少。
活着,必须要活着。
手紧紧的握着,看着眼前一片狼群,眼里一片坚毅。
哪怕死,至少都得拖几只垫背的。
嗷呜,嗷呜。
狼群仿佛也看出了鬼煞的心思一般,狼叫声也带上了一抹凶悍。
夜,越来越寂静整个荒山都充满了狼叫声,回声一阵阵。
双方对战一触即发。
“哟呵。”
就在鬼煞拿着簪子准备擒贼先擒王的时候,鬼煞耳朵里就响起了一道戏谑的男声。
鬼煞皱了皱眉头,有人?
鬼煞一双眼快速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并没有发现有人影,而周围也没有感受到有人存在。
如果不是眼前狼群发出来的戒备,鬼煞还真的以为刚刚是自己出现幻听了。
不过,现在看来,确实不是自己幻听,那么这么看来,只能说明一件事,藏在某处的男人修为必定是很高,不然以自己前世的触感,没有可能会感觉不到。
而且看来刚刚说话的男人不是刚到的,而是躲在某处有一段时间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久自己都没有发现。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还没有待鬼煞说什么,鬼煞感觉到一阵风扑面而来,鬼煞就看到了眼前突然就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速度之快,就连鬼煞都不得不佩服,看着背对自己的身影,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嗷呜,嗷呜。
狼群叫唤声越是激烈,响彻整座山脉。
狼群凶狠的望着来人,看着眼前突然多出来的人类,狼王的权威仿佛受到了威胁一般,睁大着一双凶悍的眼睛,震耳欲聋的声音就朝着来人一片嘶吼,大有恨不得上前把他撕碎的感觉。
&bp;&bp;&bp;&bp;四。
“太吵。”
只见那来人手轻轻一挥,甩下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刚刚还明星被人忽视狂叫不已的狼群瞬间就安静下来,鬼煞睁大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一片震惊。
记忆里,云天大陆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即使自己前世面对这么一大群狼时也不能这般轻而易举就能全身而退,这狼群虽然等级不高,但它们胜在量多。更重要的是狼团结,一旦对上大有不死不休的纠缠。
一般像他们这些人都是尽量不跟狼打交道,能避则避。
可是,却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这般轻而易举挥手间就让这狼群停止叫嚣,并且保持安静。
“你……”
鬼煞一时不知道眼前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有什么目的,她全身戒备的望着他,毕竟好不容易重生一世,她可不愿意刚活过来又不明不白死去。顺着记忆,鬼煞想了很久也没有想起纳兰衾有这个人物。
话一出口才发现因为太久没有说过话的原因,声音有些沙哑并且干涩不已,喉咙里都能闻到一股腥甜的感觉。
“嗯?”
那男人语气有些慵懒,听到鬼煞的话后,男子一派悠闲自得的转过身,有些惊讶的看着鬼煞,眼里一派风轻云淡,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副慵懒自得的模样在他作来就如一道风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都着贵气。只是那双看着鬼煞的双眼不受一丝影响,带着一丝冰冷。
男人转过身来后,鬼煞心里一阵感叹,没有想到刚刚从背后感受他的那份气质卓然,就连正面都是让人一片惊艳,那张如鬼斧神工雕刻般的脸,五官更是完美搭配,就连自己身为女人都不得不感叹上天对他的厚爱。
明明就如此精致的脸孔,配上那一身卓然气质,反而不会让人觉得女气,就让人看到他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鬼煞想,不管前世今生,她都没有看过有这么完美的人,就算前世的未婚夫身为南昌国第一美男之首的楚长洲都是无法比已的。
不论外貌,就论那身上散发着的那份气势跟气质,就有很大的区别。
“看够了吗?”
男人看着呆滞的鬼煞,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鬼煞那呆呆的模样愉悦了他还是什么,就见他轻扯了一抹笑意。
额。
鬼煞这才回过神来,被他这么一说,反而感到一阵窘迫,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看的这般入迷。
“你是谁?”
眼前人的一抹浅笑,鬼煞那全身的戒备瞬间消除,也感受到了眼前人并没有危害自己的举动。
鬼煞一定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狼狈,满头脏污,身上的衣服也一片凌乱。
“君宸,我的名字。”
话音刚落,鬼煞因为心神俱松,整个人都体力透支的倒了下去。
眼看着鬼煞就要一头栽在地上,就在她快要碰着地的时候,君宸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了鬼煞,免了她一头栽地的后果。
看着晕倒过去的鬼煞,手里抱着鬼煞,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有些震愣看着鬼煞一眼。
&bp;&bp;&bp;&bp;五。
“小…”
“这是在哪?”
当鬼煞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榻上,她打量了周围环境,看了一圈满是陌生的环境时,一时意识停留在前世,潜意识的戒备全冒了起来,动作很迅速的就翻身坐了起来。
而旁边有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看到鬼煞醒来,眼里一阵惊喜刚想走上前询问就被鬼煞反手握紧了她的脖子就压在了床沿,一脸冷漠,说的话也一片冰冷。
“小,小姐…“
被鬼煞压着的女孩被她抓着都快哭出来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昏迷了几天的人来醒来竟然会是这样凶悍,一时无措的喊了一句。
“快说,你是谁派来的。”
说着就欲要用力,一脸冰霜的看着快哭出来的人儿。
“咦,小姐,你终于醒了。”
就这时,关着的房门打了开来,迎来了一位衣着跟刚刚那位女孩一样的服饰。只见她手里端着一盆水,看到鬼煞的身影后脸上闪过一抹惊喜。
“你是?”
看着来人,鬼煞这才松开了身下的人,脸上一片疑惑。
“小姐你好,我们是少主吩咐来照顾小姐你的。我叫知琴,她叫知书。”
那名叫知书的丫鬟在鬼煞松开的那一瞬,一下子就惊恐过后的跌坐在地,双手紧紧扶着心口不断咳嗽着。
差点,就差点她就要去见阎王爷了。咳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过了好一会才感觉落实了点。
“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放开了知书,不过警戒的心丝毫不敢放松,但多少没有了刚刚咄咄逼人的气势。
“小姐,你不记得了,之前你昏迷过去了,你都已经昏迷了两天了。”
听到鬼煞的话,知琴一脸笑容的朝鬼煞解释。
“昏迷?”
听到昏迷,鬼煞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之前在荒山时的记忆。
对了,她已经死了。
现在的自己是纳兰衾,她记得刚从棺木中逃生,那狼群的一幕幕就闪了出来。鬼煞这才想到自己遇到一个男人。
嗯,他说,他叫君宸。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好像是昏迷了过去,那这么说来,救了自己的是他?
君宸。
“想起来了吗?”
见鬼煞没有说话,知琴也没有打断,过了好一会,这才不得不开口询问。
“嗯。”
鬼煞并不想多说什么,淡淡的应了一句。
“这是她。”
最后,鬼煞打发了知琴跟知书,她来到水盆里洗了一把脸,当拿过镜子的时候,鬼煞伸出手摸了摸脸颊,看着那张跟自己前世有些相像的脸时一时有些震惊。
像,真的跟自己前世十三四岁时的脸很像,如果脸上没有一道红色印记跟年龄对不上的话,她几乎都要相信自己前世跟现在的纳兰衾是双胞胎妹妹了。
手轻轻的摸着那块像疤痕的红色印记,眼眯成了一条线。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毒,而且这种毒还是南昌国皇室才会有的药,毒狼花。
毒狼花,听说一旦中毒狼花者,修为尽失,还会让人慢慢死去,最让人可怕的地方莫过于是毁容,然后全身萎缩,肌肉腐烂而死。
是一种慢性毒药,并且传闻说解药需九九八十一种药才能破解。
&bp;&bp;&bp;&bp;六。
双眼眯成了一条线,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鬼煞心里升起了一抹怒气,看着脸上的印记,这种毒在身上已经潜伏了最起码有十年了,而且还是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
虽然不是至毒,但可以看出这下毒之人的恶毒之心。并不重于立刻要这副身子的命,可更残忍的却是比要她命还要重要,毕竟对一个才三四岁的娃娃就开始下毒,并且还是一个女孩子下这种毒,毁了她的容,就等于毁了她一生。
呵,真是狠毒啊!连一个小娃娃都不肯放过?
轻轻地抚着脸颊,顺着纳兰衾的记忆,鬼煞全都一一接受,关于纳兰衾本身在纳兰家族的地位跟待遇,鬼煞知道因为脸上的红色疤痕跟天生废物体质所受到的白眼欺负,紧紧地握住了双手,眼里此时换上了一片冰冷。
纳兰衾,以后就让我替你好好活下去,让那些看不起你,欺辱你的人一一给讨回来,并且绝对不会放过那些背后下毒的人。
纳兰家族?
你们等着。
我鬼煞以灵魂发誓,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她鬼煞会好好替纳兰衾报仇的。
接收了关于纳兰衾这十三年来的记忆,鬼煞也有了打算,从今开始唯一一件事就是把这体质好好整理一番,特别是斗气必须得重新修炼回家,前世的修为一定要重新修回来。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刚重生时的软弱,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大陆,她更能体会实力悬殊的差距。也明白实力的地位。
没有实力,就没有说话的余地,更没有活得有尊严。
她,鬼煞绝对不允许自己软弱,弱肉强食,自古以来都是以武为尊的生活真理。
眼里蹦出来的全都是战意。
既然上天给了自己再活一次的机会,那就更要好好珍惜,好好努力。
自这以后,这院子里就经常能看到鬼煞不断围绕着院子里跑步,练剑,做各种各样的极限运动,每每晚上的时候,鬼煞都会不断循着以前的修炼方法修炼斗气。
连续一个月后,鬼煞打着坐,突然收了个手势,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张开双眼,毫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一股喜悦之气。
苍穹无极终于增进了一层,前世的修为正一点一点的回来了,鬼煞在这一个月来露出了一抹真心的微笑。
感受着身上那一股熟悉的气息,心里感到无比的兴奋,虽然离自己前世的修为还差的很远,可是实力已经慢慢回来了,她也多多少少有些安心了。
自重生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开怀的安心,之前一直都在锻炼这副娇弱的身体,现在怎么说,至少自己有点实力了,不会像刚重生时那般不堪。
刚开始她还担心,这副身体究竟会不会修炼不成,还好这一个月不停地改造,让自己看到了希冀。实在没有想到,这副身体不能修炼是因为天生被人压制了,而自己这一个月来不断修炼苍穹无极就是聚集能量冲破压制。这才得以修炼。
已经苍穹无极修到了第一层,斗气赫然达到了黄级阶层,实际水平却是要比黄高一段的。压抑的心里也多多少少得到了释放,现在首要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也是该动身回京都纳兰家族了。
纳兰家族。
等着。
&bp;&bp;&bp;&bp;七。
纳兰府。
看着纳兰家族大门上面挂着的牌匾在纳兰府三个大字上镶着金子,在太阳照射下金光闪闪。纳兰衾盯着那三个字,眼里闪过一道光,看不出任何情绪。
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巧,刚赶回来竟然遇到了纳兰家族族长六十五大寿,看着纳兰家族停靠的马车,足以看出今天来人身份都是些达官贵人。
呵,没有想到纳兰衾死去才一个多月,纳兰家族竟然就这么快就忘了,反而大办喜事起来。想想就替纳兰衾原身感到悲哀,更替纳兰衾的父亲感到遗憾。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牌匾上的纳兰府三个字还是纳兰衾父亲纳兰德以身殉国才得到今天这般的荣誉,纳兰德死都没有想到自己唯一留在这世上的女儿跟妻子不但没有得到纳兰家族的好好爱护,反而享受着自己给家族带来的荣誉,对自己女儿百般刁难甚至虐待最后还残忍加害至死,而自己的妻子也不知所踪,生死未明。
怎么就这般理所当然呢?
“真是碍眼!”
最后,纳兰衾盯着这三个字喃喃自语道。
“喂,你给我让开一下。”
就在这时,纳兰衾耳朵里传来了一道刺耳的叫唤声,循着声音望去,纳兰衾发现喊话的人正是守在纳兰家族大门的一个男子,看他衣着是奴仆装扮。
“丑女,说你呢?看什么看,给我滚一边去,没看这是什么地方啊!”
看纳兰衾一动不动不动,竟然还眼睁睁的望着自己,那位男人走了上前伸手指着纳兰衾嚷嚷,说话的语气很是嚣张跋扈。
纳兰衾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动不动,看着那指着自己鼻子的手,眼里闪过一道暗芒,速度很快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又恢复了淡淡的表情。
“看什么看,信不信等下把你眼睛挖下来,还不快给我滚远一点。”
看纳兰衾竟然还瞪眼看着自己,再看看她一身衣着,一看就不是京都里的哪家小姐,在看她一张脸上明显有刀疤的脸,让他看着不免恶心,说话就更是不客气起来了,还凶神恶煞的威胁。
今天可是族长大寿,家族里的人可是一早就吩咐过了,清除大门里的闲杂人等,要知道今天来的人可都是达官贵人,可得好好招待,避免让其他闲杂人混乱在门口,以免冲撞了贵人。
本来就站了三四个时辰了,心里烦躁着,并且一贯就嚣张习惯了,突然就看到明知今天是特殊日子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的站在门口。
“快快滚。啊呸,我的妈呀,长的这么难看,也不嫌出来恶心人。”
再次不耐烦的伸手挥动赶逐着,转身时还不忘吐了一口唾沫,嘴里还不断念叨着,仿佛纳兰衾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物一般。
纳兰衾不可否认,左脸上那道吓人的伤疤是自己故意弄上去的,不过却没有那男人说的这般夸张。
“你说什么?”
纳兰衾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在脸上加了一道疤,可没有想到眼前的奴仆竟然不认识自己,怎么说自己是纳兰家族的嫡系孙女,怎么府中的下人竟然不认识自己?
&bp;&bp;&bp;&bp;八。
“呸,你算什么玩意啊!”
对于纳兰衾的话,该男子转过身斜着一双眼,一脸不屑的朝纳兰衾吐了一口唾沫。
“有种再给我说一次。”
从来就没有人敢这么指着自己的鼻子开口大骂,也容不得人家竟然可以这般欺辱自己。没有想到重生在纳兰衾的身上,自己反而一一体会到了这感觉。
说实话,她很不喜欢。
6
一点都不喜欢,也不高兴。
她一不高兴嘛!就是有人要吃亏,手里紧紧地握成拳,青筋都不断冒起。
“呸,再说一次又怎么样,就是十次还是一样。丑女。”
那名男子听到了纳兰衾的话后,仿佛是听到了好笑的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不容易停止了笑,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朝着纳兰衾继续说了一句。
“真是没有想到纳兰家族竟然会有你这样的人渣。既然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本来就不是好性格的人,既然一个下人就竟然这般说话,足以看出纳兰衾平时在纳兰家族受到什么样的欺负了。
“哟呵,怎么,还想跟我动手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这名下人之所以这般嚣张,不但是因为看不出纳兰衾身上的斗气有丝毫斗气,也看不出来哪点尊贵,而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斗气达到了橙级阶段。
所以,对于纳兰衾的话,还真的丝毫不觉得危险。
“哦,是么?”
话音刚落,就听到耳朵里传来了一道咔嚓的声音,没一会就看到了刚刚还很嚣张的男人已经躺在了地上,啊啊的叫唤着。
此时的周围不知不觉已经围了一些群众,个个人也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一个状况,个个都没有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刚刚还嚣张十足的男子怎么就已经躺在地上了。
而他们都以为会受伤害的女子却好好站在那里,嘴里还带着一抹浅笑。
怪,太怪了。
丝毫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没有一个人看到女子出手,怎么就躺下去了。
人们脑子里都一片惊奇,嘴里有些感叹着。
对于周围的群众发出的感叹,纳兰衾闭耳不闻,看着躺在地上一脸冒冷汗的男子,心里一阵腹诽。
弱,还是太弱了。没有自己预期中的那般好,本来刚刚出手想要毁其斗气,断其三根肋骨的,没有想到仅仅只断了他两根。
速度也慢了好多,这要是换成前世,其焉有命在。
不过纳兰衾的余光却还是看到了大门还守着的三人已经互相打了个眼色,很快就有一个人悄悄往屋子里走去了。
要知道今天可是个特殊日子,容不得有失。
“这位小姐,不知道想要干什么呢?”
这时,从容的走上来一人,这人一脸正色的望着纳兰衾,语气稍稍有些客气。
“替你们主子教训一下何为待客之道。”
纳兰衾看也不看眼前的来人,刚刚一直站在那里也不曾过来阻止那名男子的辱骂,现在倒是过来质问自己了。纳兰衾心里感到好笑。
“小姐,这是纳兰家族,容不得你胡闹。”
“我就要闹,怎么了?”
纳兰衾大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眼神看着来人。
她今天不但是要闹,而且还要闹大。
“放肆,谁在纳兰家族大门吵闹。”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传了过来。
看着来人,纳兰衾嘴里扯出了一抹微笑,眼里闪出一道光。
&bp;&bp;&bp;&bp;九。
听到这声音后,纳兰衾会心一笑。
没有想到竟然会迎来一个老熟人。
嗯,算是老熟人吧!就纳兰衾的印象当中,这道声音的主人以前可是没少欺负她呢?
“大小姐,你来了。”
那刚刚迎上来的男子见到来人后,立刻就松了一口气,很是欢喜的走上前,一脸尊敬的朝她鞠躬。
“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名女子穿着一身橘色的裙子,头梳着发髻,很是正装,一张好看的五官当看到地上躺着的男人之后,无形中放出了一种压力。脸色很严肃的看着纳兰衾开口问道。
纳兰衾调了挑眉,对于眼前的女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纳兰的大小姐纳兰情。
看着纳兰情的模样,纳兰衾知道了这个堂姐向来就高人一等,最会做戏。人前总是一副温柔善良的模样,背后却常常欺负弱小。
要知道,纳兰衾她可是被欺负的不少,常常带着奴婢来探索探索一番,见到什么好东西也总是要争夺一二。
“大小姐,都是这个人在大门口胡闹,阿大就是被她打伤的。”
有了纳兰情的出现,那名男子也懂得看眼色,立刻就开口指着纳兰衾,把所有罪名都推在了她身上,丝毫不提被伤的阿大刚刚出言不逊。
“把阿大拉下去吧!”
纳兰情挥了挥手,看着眼前有些眼熟的纳兰衾,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心里一时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位小姐,你出手伤了我们的人,这总得要有个交代吧!”
在这个京都,哪个听到纳兰家族不是礼让三分的,还从来就没有人敢在纳兰家族大门口挑衅闹事。
可今天不但是挑衅闹事,竟然还敢在这么多人看着之下伤了自家下人,这说出去都让人感到笑话,有伤纳兰家族威严。
何况今天还是纳兰族长大寿之日,纳兰情心里不断暗忖,今天这事,不得不小心处理。
“交代?这就是交代。”掷地有声的话响彻整个纳兰家族大门。
“放肆,你是什么人。竟敢这般跟大小姐说话。”
这时,一直守在纳兰情身边的奴婢立刻就开口朝纳兰情大声说道。
“你又是什么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主子都没有说话,身为一个小小奴婢竟然敢这么朝自己吼。
真是不愧纳兰情的奴婢,看看多么的忠主。
“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那奴婢一向就高傲,在纳兰府里一直都是大小姐的奴婢,又是斗气达到了橙级,在纳兰府上的下人有几个看到自己不是点头哈腰的不断讨好自己。
有几时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脸颊气极而红,一下子就忍不住上前就要出手教训纳兰衾。
而,纳兰情在自己奴婢开口说话的时候,就默默无语着,看到自己奴婢出手不拦,反而很是淡定的看着纳兰衾。
不过,纳兰衾又怎么会错过纳兰衾朝那奴婢使眼色呢?
有人送上门来,她又怎么会错过?
今天,必定要纳兰情好好的教训一个。
&bp;&bp;&bp;&bp;十。
看着往自己走来的奴婢,纳兰衾丝毫不放在心上,只是一直这么淡淡地看着纳兰情。
那名奴婢见纳兰衾动也不动站在那,心里得意的一笑,自以为纳兰衾是被自己给吓到了。不过是个丑女,竟然敢来纳兰府门口来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丑女。”
手一动,就要碰上纳兰衾的时候,那名奴婢一阵鄙视的朝纳兰衾喊了一句。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朝我大吼大叫的。”
换作是前世,在北丞国谁见到自己不是一脸尊敬的,就是北丞国的皇帝见了自己也是礼让三分的。
何况自己今天还是第二次被一个下人对自己大吼大叫,眼里闪过一道暗芒,手里缓缓运着斗气,朝着那女婢就是甩了过去。
“住手。”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那的纳兰情终于感觉到了危险,当看到纳兰衾使出的苍穹无极时,纳兰衾大声叫唤。
对于纳兰情的喊话丝毫不闻,手里的动作仍然在继续。
“兰儿,危险,快退。”
见纳兰衾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纳兰情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声音还带着慌乱,朝着那名女婢唤。
而那名叫兰儿的女婢显然也感受到了危险,听到自家小姐的喊话时也想要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整个人都动不了了。
“晚了。”
冷冷的声音响起,听在她们耳朵里仿佛就像是地狱魔姬索命一般,让人听着就一阵心慌害怕。
“不……不……要……”终于感受到了害怕,看着那逼近的危险越来越近,却无力反驳,从来就没有感觉到死亡的恐惧,兰儿瞪大着一双眼,嘴巴惊慌的不断重复着。
砰。
兰儿飞起来一般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并且发出了一道巨响,兰儿已经静静的躺在了地上,一双眼睛死不眠瞑目的瞪着老大老大,看着瘆人。
“你…你…“
纳兰情看着掉在地上已经没有丝毫气息的兰儿时,伸出食指指着纳兰衾,显然还无法相信纳兰衾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杀了兰儿。
“我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
嗯,很不喜欢。
重生以来,一直都压抑着自己的本性,直到这一刻,鬼煞知道自己终于接受了纳兰衾,彻底回归了自己的本性。
看着纳兰情的一双眼满满是冰冷,甚至还带上了嗜血的意味。
“你…放肆。来人,给我拿下她,教教她什么是规矩。”
再怎么温柔,看着自己贴身奴婢竟然被眼前的人轻而易举就杀了,心里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心里的怒气更是大到了极点,声音一寒,大手一挥。
不管眼前的人是谁,今天不管是谁来了,纳兰情心里发誓,绝对不会放过她。
绝对不会,兰儿的命必须要她的命来偿。
手里捏着裙角紧紧的捏着,虽然周围没多少人,但是却还是有群众远远看着的。
而今天就算不是替兰儿报仇,眼前的人也不能轻易放过。今天,纳兰衾算是彻底惹怒了她。
“规矩,我就是规矩。”
&bp;&bp;&bp;&bp;十一。
话音刚落,瞬时煞气横生。跟自己谈规矩,那是什么东西?
每一会,就看到了纳兰衾手里多了一条乌黑的长鞭,看着那些围起来的世卫们,纳兰衾大手一挥,那鞭子仿佛长了一双眼睛一般,一个一个绑着扬在了半空摔了下来,每一会的时间就看在地上已经躺下了大半的人。
呼爹喊娘声不断,剩下的几个侍卫看到纳兰衾的鞭子都忍不住退让几步,太让人害怕了。那条鞭子在她的手里发挥的如淋尽致,想避都避不开。
“还有谁要来。”
跟她谈规矩,真是可笑的很,在摔倒最后几名侍卫后,眼撇来四周,声音平静的问了一句。
“你…太过分了。”
纳兰情看着这么多侍卫竟然这么轻易的被打倒了,眼里蹦出一股狠毒的光芒。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从来就是被人高高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大小姐,从来都是自己欺负人,给人脸的份。什么时候遭遇过这样的气,何况还是一个丑女,这彻底就像打自己的脸。
纳兰情忍无可忍了,立刻就爆发出了绿级斗气。
“绿级,天哪,没有想到纳兰小姐斗气竟然达到了绿级。”
斗气一出,站在远远围观的群众突然传来了一道惊讶的声音。
“是啊,她才十四岁吧,纳兰家族的人真是天才。这回,那位姑娘应该就讨不了好了。”
“别忘了,纳兰家还有个废物三小姐呢?”
“呵,那废物。还真的是辱没了纳兰家族的声誉。”
一爆出绿级斗气,听着旁边人不断的自语时,还带着艳羡目光看着自己,纳兰情挺了挺腰,嘴里终于逸出了一抹笑意。”
心里也感到了自豪,一脸得意的朝着纳兰衾,一副好心位纳兰衾着想的表情。
“我看你还是乖乖就擒,这样免得等下动起手来误伤了你就不好了。”
纳兰情已经打算好了,等下绝对不轻易放过纳兰衾。
“不必。”
挑了挑眉,倒是没有想到她的斗气竟然达到了绿级,不过看她的气息,纳兰衾知道,纳兰情应该刚突破绿级没多久,这气息都还没有稳固。
不过十四岁达到了绿级,倒不是很稀奇的一件事,不过也还算不错。
对于纳兰情的虚情假意,纳兰衾直接拒绝。
“开始吧!”
两人立刻就开始斗了起来,远远围观的群众看到这样聪明的选择了退离出一个场地。
晕眩的火花不断,两人在空中大的一时难舍难分,看着那速度极快的交手,一般没有斗气修为的众人也一时看不出她们现在的状况如何。
纳兰衾看着纳兰情越来越弱的气息,嘴角扯过一抹恶作剧的笑。
一出手就要夺纳兰衾性命的招数,可越打越感到吃力,心里就越急,可没有想到竟然还看到了纳兰衾的笑时,整个人都气急了。
没有想到她竟然在嘲讽自己,就像讽刺自己不自量力一般,明明就是没有一点斗气修为的人,竟然还敢笑话自己。
越生气,出的招就越狠,也忘了一个没什么斗气的人怎么还能跟自己打那么久,而自己一个绿级斗气的人竟然连丝毫没有斗气的人衣服都没有碰到。
&bp;&bp;&bp;&bp;十二。
“我要杀了你。”
被纳兰衾一气,纳兰情打得也上了气,出手也越来越急,急而乱了起来,手里的招式也狠狠的逼近,有种要同归于尽的想法了。
看到她这般生气,正中纳兰衾下怀。
她还担心纳兰情要继续拖下去来着,这样正好。
纳兰衾手里也不留余地了,看着已经被自己气的红了脸的纳兰情,真的快被自己气坏了,连理智也快气没了。
不过也是,本来就以为自己进入了绿级斗气,按常理来说对付自己一个身无半点斗气的人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哪里知道不但伤不脸自己,就是连自己的衣角都没碰到,搞了半天还被自己戏耍了半天,怎么会不怒。
“呵,就凭你。”
“丑八怪,去死吧!”
手势一转,纳兰情从身上搜出了一包粉,话一说完就朝纳兰衾扬了过去,嘴里狠毒的扬起了一个弧度。
看着那白色的粉末,纳兰衾立刻就闻到了是一种无色毒药,眼里煞气一转,气势立刻就是一变。
身上的斗气立刻就升到了黄级,今天她可不是简单要教训的,她也看出了纳兰情对自己是下了杀手,持续了这么久,她可不是来看纳兰情作秀的。
既然你不容我,那今天就让她替纳兰衾在纳兰家族里收回点利息吧。
意念一出,纳兰衾手里的动作毫不犹豫就朝纳兰衾的头袭去。
砰的一声就看到纳兰情已经从半空中狠狠地摔了下来。
“天呐,怎么可能?”
“是我看花眼了吗?”
“天,一定是我在做梦。”
远远传来或高或低的惊呼声。
黄级竟然打败了绿级。这这,太惊悚了。
“也不过如此,啧啧,堂姐。”
看这一身狼狈躺在地上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纳兰情,纳兰衾走上前轻轻拍打着纳兰情的脸颊。
本来就没有要她命的打算,可是没有想到纳兰情这么卑鄙,竟然会投毒这种下作的手段,如果刚刚不是自己苍穹无极可以抵挡这毒,还不直接被她毒死。
“你,你,是…谁?”
一听这话,纳兰情立刻就瞪大了一双眼,一副见鬼的表情望着纳兰衾,仔细听她的声音隐隐还带着颤意跟恐慌。
“一个多月没见,堂姐这就不认识了?”
明明是大白天,可看着本就已经该死去的人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终究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女孩子,对于死去又活了的人还是感到害怕。
“不…不…你不是她,不是。”
难怪刚刚还觉得有些眼熟,原来竟然是她。
不是的,怎么可能是纳兰衾,纳兰衾早在一个月前就死了。而且纳兰衾是不会斗气的。不是,怎么会是她呢?
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不是。
纳兰情不断对自己说,眼里得恐惧仍然不相信,一直怔怔得望着纳兰衾不断摇头。
“是啊,我不是,纳兰衾可是已经死了呢?还被你们活活埋了呢?现在,我就替她回来报仇而已。”
看着慌了神的纳兰情,纳兰衾阴测测的说道。
&bp;&bp;&bp;&bp;十三。
“你,究竟是谁?”
纳兰情真的是惧了,看着眼前一脸淡淡地蹲在自己面前的纳兰衾。
“别怕,我还没有好好招待你呢,我可记得以前堂姐你可是经常找我切磋切磋一番呢?现在我回来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那害怕的表情还真的很难看到呢?要知道,纳兰情一直自视自己是纳兰家族的嫡孙大小姐,可是威风凌凌啊!
以前纳兰衾可受了不少苦头,很多苦头都大部分来自她这位大小姐的手笔呢?
怎么说也得看看当初她欺辱的废物,如今不但没死还活活站在她面前,更让人可怕的是,今天还是由自己这个废物打败的。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得话,爷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完全跟以前不一样的纳兰衾,纳兰情心里害怕她这是来报复,身子有些挣扎着要起来。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讨点利息罢了。”
纳兰情那一副怕死的模样,纳兰衾语速很缓慢,语气还带了点漫不经心。
“纳兰衾,我不管你究竟想怎么样,我告诉你,爷爷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敢在爷爷大寿的日子大闹,并且还在大门口来闹,纳兰情绝对相信纳兰衾等下必定是讨不了好的。
本就是不受宠的废物一个,爷爷又怎么会容得下这般挑衅。
“哦,是吗?我好害怕哦。”
嘴里明明说着害怕,她的表情上看来却丝毫没有如自己说的那般害怕。
“纳兰衾,你怎么不去死。”
咬牙切齿的表情,恨不得把纳兰吃了。
“死?这不是又活过来了吗?”
纳兰衾确实是死了,现在的人是她鬼煞。不过这些,她们都没有必要知道。
“纳兰衾。”
“啧啧,真是一张漂亮的脸蛋,生气可不漂亮了。”
突然,纳兰衾就上前了一步,像是登徒子一般伸出手细细地摸了起纳兰情那张娇俏的脸颊起来,嘴里还淡淡可惜着。
纳兰情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动作,就是一直不敢上前的围观人们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一个动作。
刚刚还杀气腾腾的样子,下一秒竟然就像登徒子一般调戏起人来。
“你…”
被纳兰衾摸着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纳兰情感到一阵阴凉,一时说不出话来,整张脸爆红,说话也呐呐起来。
“毁了真是可惜了,真应该把这层皮剥下来收藏起来,这才不会浪费这么一张人皮脸。”
真的很轻很轻的一句话,可让听起来的人却是汗毛竖起,真的无法相信这么血腥的一句话竟然会出自以前废物的人嘴里。
“疯子。”
听到这话,被纳兰衾碰过的脸颊像被灼伤了一般,火辣火辣的,就是怕纳兰衾真的会把自己的皮剥了下来。
“嗯,我承认。”
哪知纳兰衾听了这句话竟然不生气,还略赞同的点了点头。
疯了吗?
也许吧。要知道,就纳兰家对纳兰衾的种种作为,就是在怎么正常也会被逼疯不可。
&bp;&bp;&bp;&bp;十四。
“话说回来,你喜欢那种剥法呢?留着一口气来,还是保持清醒的看着我剥呢?不过你放心,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活剥了,那样剥出来的皮才是最为自然的,也是最美的。当然,你要不喜欢活剥,也可以等你死去后我再来剥,这样的话就是麻烦了点,后续工作很多。哦,最主要的就是,其实不会很疼,一下子就好的事。”
听纳兰衾的话,如果不是她那话的血腥跟无情,仿佛现在她说的就像是谈论今天天气真好,要去哪里玩的感觉。
只是,在场的人可没有这种感觉,个个人后背都升起了一股阴凉,鸡皮疙瘩都掉满了一地。
“纳兰衾,你,你敢。”
心里害怕的要命,可仍然不敢相信纳兰衾敢做出这样的事来,嘴里还在逞强,只是说话的底气却是不足的。
“要试试吗?”
朝着纳兰情就扯出了一抹微笑,伸出纤细的五指晃了晃。
“纳兰衾,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放过你。”
恶胆丛生,被她这么一下,纳兰情的害怕也消去了不少,红着眼狠狠说道。
不会放过她的,绝对不会,让她这么丢脸,纳兰情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份失败。
“纳兰衾,去死吧。”
突然,情景一变,躺在地上动也不能动的纳兰情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扬起了一道粉末就朝纳兰衾扔了过去。
“啊!”
还没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纳兰情一脚就被纳兰衾踢飞在半空中重新掉下了地,纳兰情的惨叫声就传了过来。
“我看你真的是闲命长了,下毒?”
纳兰衾终于有点动怒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朝自己下毒,就是脾气再怎么好也忍不住动起怒来,刚刚还以为她得到教训了,竟然还再次下毒。
刚刚踢的那脚确实够狠,纳兰情当场就吐了一口血,只是看着奄奄躺在地上的纳兰情却还不够解气。
最是看不起一个世家小姐竟然会这么卑鄙,暗中投毒。
“纳兰衾,我警告你,伤了我,你绝对也讨不了好。”
咳嗽了两声,狠狠瞪着纳兰衾,这个丑八怪,这样竟然还没有毒死她,她不甘,很不甘。
嘴里紧紧要着,那份不甘的眼神也紧紧看着纳兰衾。
“是吗?那就试试。”
看着纳兰情,纳兰衾丝毫没有同情,嘴里划过一抹邪笑,看着那临死到头还不忘放狠话的纳兰情,心里一阵好笑。
纳兰衾走前了两步,伸出右脚就踩着纳兰情的手腕。
“你不是很喜欢下毒么?”
“啊!”
脚一用力,踩着纳兰情的手腕处就是一碾,就听见喀嚓一声跟纳兰情杀猪一般的声音响起了整个纳兰府。
纳兰情的手废了。
硬生生的就被纳兰衾踩废了,骨头碎裂声很是清脆。
而此时的纳兰情整个人痛的都缩成了一团,而一直围观的人看到这般场面,小心脏也砰砰跳个不停,每个人都不自觉的握了握自己的手腕。
狠,太狠了。
&bp;&bp;&bp;&bp;十五。
“纳兰衾,你,你怎么敢?”
手里的痛快要晕过去了,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这么狠,竟然直接就废了自己。
怎么可以?
她怎么敢?
怎么都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就这么被废了,纳兰情心里悲愤交加,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纳兰衾。
纳兰衾没有说话,看着纳兰情也没有感觉到同情,一脸冰冷的看着她。
对于这个下场也不过是纳兰情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下杀手,自己也不会这样对她,不过现在只是废了她一条手,并没有要她命,已经是很对得起她纳兰情了。
“纳兰衾,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放过你。”
眼里的怨恨盛满着整个思绪,嘴里像发誓一般的朝纳兰衾一一射了过来。
“是吗?”
纳兰衾并没有动怒,反而朝纳兰情笑了一个。既然她纳兰情不会放过自己,那自己也没有必要留着她了。
一步一步上前,此时的纳兰衾身上全身都笼罩着一股恶魔一般的气息。
“你……想干什么?”
纳兰衾每踏出一步,都仿佛在纳兰情心上踩一脚,此时看着这样陌生的纳兰衾,想到她刚刚说的手段,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害怕。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做点什么还真是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问候了。”
问候这两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可听到纳兰衾的话。纳兰衾接下来的动作却是直接让纳兰情晕死过去。
既然纳兰情一心想要寻死,她就好心点成全她。
她鬼煞做事可是从来不会留自己后患得,以纳兰衾对纳兰情的了解,纳兰情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好过。
话一说完,纳兰衾脚微抬起,嘴里笑着如恶魔般,还不容纳兰情反应过来,就见纳兰衾在纳兰情的丹田处就是一踢。
“住手。”
“啊!”
惊叫再次响起,就看到纳兰情丹田处斗气破了,纳兰情整个人都像软泥一般躺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而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住手,纳兰衾眉一挑,也不在意,狠狠就是踢了下去。
丹田一破,纳兰情此生就是废了,再也无法聚集斗气,也无法继续修炼斗气了。
丹田,斗气之本,丹田废,此生与修炼再也无缘了。
而纳兰情,这一生也许只能躺在床上过了。
她本来就不是善类,既然纳兰情不想好过,就让她也尝尝何谓废物。
她不是看不起废物么?
她不是高傲么?此时就让她从云端里跌下来的感觉,看她这么高傲,怎么接受自己是废物。
“废物。哼。”
纳兰衾看着晕死过去的纳兰情,动了动手腕,嘴里淡淡的丢下了这么一句,不屑的哼了一句。
真以为她纳兰衾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纳兰衾么?早在纳兰衾死去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不是纳兰衾了。
她是鬼煞,亦是鬼煞。
她鬼煞的尊严向来就容不得别人一再挑衅,也不容人挑衅。
&bp;&bp;&bp;&bp;十六。
“放肆,谁敢在纳兰府门前随意打斗。”
就在这时,纳兰衾听到了一道道脚步声,有轻有重,足以看出来得人修为有低有高。
这时传来了一道威严的男声,循着声音望去,就看到了一个大概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人从纳兰府走出来了一群男男女女,大概有二三十个。
而出声的人走到前头,一脸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就是朝着纳兰衾就是一声吼。
纳兰衾看着那一脸怒气冲冲的男人,心里有了个大概,知道这位男子就是自己这副身子的大伯,纳兰海了。也就是纳兰情的父亲。
眼眯成了一条线,也不急。只是看着纳兰海那张国字脸时,脑海显现的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在这个家族,以纳兰衾的记忆来看,这个大伯对于自己来说是比较陌生的,他永远一副冷漠的表情,很少看到他会像今天这般怒气冲冲。
就是纳兰情,在大伯纳兰海的眼中,也是不太得宠的,他永远一副冰冷疏离的模样,不管对谁都很少和颜悦色,曾经纳兰衾看到这个大伯还是很害怕的。
“纳兰衾?”
纳兰海走上前,当看清纳兰衾的时候,语气有些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眼里闪过一道疑惑,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大伯,好久不见。”
纳兰衾见纳兰海认出了自己,也没有想要隐瞒。于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的喊了一句。
“情儿,情儿,你醒醒,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走在人群后面的女人挤到了前面,当看清躺在地上的纳兰情时,她走了上前扯开了嗓子就是哭喊了起来。
“情儿,你醒醒,娘来了。”
看纳兰情还是没有反应,还不太清楚发生什么事的赵玲玲不断拍打着自己女儿的脸。
“是谁,是谁伤了我家情儿?”
叫了一会都不见纳兰情有反应,当感觉到纳兰情全身是伤的时候,赵玲玲停了哭泣,一脸怒气冲冲的就站了起来。
“纳兰衾,说,是不是你伤了情儿。”
赵玲玲护犊子的性子来了,自己宝贝的女儿竟然被人打伤了,还是在纳兰府大门口被人打伤了,她环视了一圈,当看到纳兰衾的时候,二话不说就直接给纳兰衾定了罪名。
纳兰衾看着一脸怒气冲冲就要找自己动手的赵玲玲,再看看躺在地上的纳兰情,沉默不言,头微低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纳兰衾,你说话,是不是你伤了情儿?”
赵玲玲也怒了,看着纳兰衾这副不说话的模样,立刻再次上前了一步。
“夫人,是她,就是她打伤了大小姐,而且还废了大小姐的手跟斗气。”
一直站在角落里不出声的侍卫见到了纳兰海他们出来后,立刻就有了点胆量,他走了出来指着纳兰衾诉说着。
“什么?你说什么?”
果然,听到了那名侍卫的话后,赵玲玲立刻就眯起了眼,语气阴森。
“她,她,废了大小姐的斗气。”
被赵玲玲看着有些发毛,却不敢违逆,只能再次重复了一遍。
&bp;&bp;&bp;&bp;十七。
听到纳兰侍卫的话后,纳兰海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望着以前一看到自己就会害怕到颤抖的纳兰衾,可今天她却敢不卑不亢的看着自己,还很平静的跟自己打招呼,心里一阵疑惑。
这还是那个所谓的废物纳兰衾么?
“纳兰衾,你敢,我要废了你。”
赵玲玲没有想到纳兰衾这个废物竟然敢毁了自己的女儿,立刻就气的斗气外放,就要动手杀了纳兰衾。
看她上前,青级斗气很快就释放了出来,纳兰衾眼里闪过一道狠厉。
看来,以前的纳兰衾是太过好欺负了,这才刚回来呢?个个都要取自己的命。
只是,想要她的命。那也要看她们有没有这个资格。
电光火石之间,大家眼里闪过一道光芒,就看到纳兰衾在赵玲玲斗气外放往她袭击的时候,只见纳兰衾不躲反而还不怕死的迎了上去。
这时,大家的想法就是。
纳兰衾,这是要完了。
黄级对青级斗气,无疑是鸡蛋碰石头,不知道死活。
可接下来的状况却令每个人都傻眼了,每个人都像无法置信一般,眨了眨眼,再次眨了眨眼。
没错,只见纳兰衾迎上去,情势竟然一面倒了起来,大家都以为赵玲玲要赢,可没想到纳兰衾手里不知道哪里变出了一把剑,只见纳兰衾拿着一把剑横在了赵玲玲脖子上了。
只要纳兰衾轻轻一抹那剑,赵玲玲的脖子立刻就会人头落地。
惊悚。
惊悚。
太惊悚了。
大家根本就没有看清纳兰衾究竟是如何出手,又是如何躲过赵玲玲青级斗气攻击的。
“想杀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看着刚刚气焰嚣张不已,朝着自己喊打喊杀的赵玲玲,手里拿冰冷的剑直直抵着赵玲玲的脖子。
而赵玲玲明显被这一状况吓得反应不过来,一招,只用了一招。
接触着那冰冷的剑,赵玲玲动也不敢动,就是怕自己一动,纳兰衾那把剑就会毫不留情的抹了下去。
害怕,惊恐,无法置信种种情绪压在心里。赵玲玲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输了,还输的如此彻底。
最重要的是,还是输在了一个废物手上。
“纳兰衾,你……你……”
冰冷的触感,赵玲玲背后一阵汗湿,兢惧的开口,一张口,话里已经带上了颤意。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这陷入冰点的时候,大门口围着的人自动自发的就让开了一条路,就看到纳兰府里走出来了看上去只有五十多岁的纳兰云涛。
正是一家之主,纳兰族长。
看着眼前的场面,纳兰云涛带着斗气的声音就是一吼,略带施压,整个人的耳朵都不自觉的震了震。
满满是威严,纳兰衾早就知道纳兰云涛斗气已经到了蓝级蓝君者的阶段,只是他释放出来的威压,虽然有个准备,但还是抵挡不了耳朵里传来的嗡鸣声。
“父亲您怎么出来了?”
纳兰海看到自己父亲竟然出来了,他走上前朝纳兰云涛鞠了个躬。
“这动静闹得这么大,我要是再不出来,纳兰府的声誉都要被你们毁了。”
威严不已的声音传入整个人耳朵里,不轻不淡,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到胸闷。
&bp;&bp;&bp;&bp;十八。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环视了一圈,当看到自家大儿媳竟然被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拿了一把剑架着脖子,而刚刚远远的时候听到了纳兰衾三个字。
纳兰衾?
那双炯炯有神有神的眼睛望着那个不卑不亢,还敢直视自己的女孩。
这就是纳兰衾?仔细看看,那熟悉又略带陌生的脸孔却是让他深深一怔。
这个是自己三儿子唯一留下来的血脉,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都不曾注意过,也不曾关心过。
因为,纳兰家族从来就不需要弱者,还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废物,族里人对她的欺负,他也偶尔听过,只是最后也当作小孩子玩闹揭过去了。
从来就不曾关注过。
只是,眼前那个陌生的女孩真的是传说中自己的那个废物孙女么?
如果不是脸上那道疤,如果不是那双跟自己最为骄傲儿子的眼睛相似,他还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纳兰衾。
“爹,你要为我做主啊!纳兰衾竟然废了情儿斗气,现在她竟然要杀我。”
看到自己父亲大人出来了,虽然害怕那脖子上的那把剑,不过赵玲玲还是不忘告状。
那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不知道的人真的以为纳兰衾把他们怎么了。
虽然说纳兰衾真的有把他们怎么了?只是,这不是还没死么?有必要一副要死的模样?
“纳兰衾,放下手里的剑,你这样像什么样?你难道想要弑姐谋亲!”
纳兰云涛看了看躺在地上丝毫没有感觉的纳兰情,再看看纳兰衾,一脸正色的质问。
弑姐谋亲。
多重的罪名。
纳兰衾看着那口头上的爷爷,眉挑了挑,对于他说出来的罪名丝毫不惧,不动声色看了自己身前的赵玲玲。
赵玲玲以为纳兰云涛出来就能阻挡自己么?真是天真。
“那又如何?”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是啊!那又如何,她鬼煞向来就不在乎这些所谓的声誉名誉。
弑姐谋亲。
那又能如何呢?
“衾儿,放开你大伯母,有什么话好好说。”
这时,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纳兰海终于开口了,稍微压低了声音,但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
就是当看到纳兰情躺在那也没有皱个眉头,即使现在自己的妻子被人拿剑架着,也不见他变色。
仿佛眼前那两个人就不是自己至亲的人一般,现在开口劝纳兰衾也只是像无关紧要的旁人一般。
对于这个大伯,纳兰衾倒是有趣的哦了一声。
真是有趣的一面。
看来纳兰家族还有自己很多不知道的事吗?只是这个大伯还真的是冷漠无情啊!
“我没什么话要说。”
围观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不过个个都一致保持了沉默,只好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明明就该喜庆的寿宴,今天却遇到了这样的事,很多客人不明所以。只能退出一个距离,并不好开口说些什么。
毕竟这是纳兰家族的家事,稍有不慎,以纳兰家族的身份地位,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bp;&bp;&bp;&bp;十九。
“胡闹。快给我放下手里的剑。”
脸一黑,纳兰云涛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不听自己的话,反而要跟自己扛上,大手一挥,甩了个袖子,声音瞬间气的上升了不少。
“凭什么?”
凭什么,你说放就放?又是凭什么敢这么命令自己?
“纳兰衾,不会放过你的。”
赵玲玲一直都不敢动,眼里迸发出一道怨恨?
心里在发誓,绝对不会放过纳兰衾这个小贱蹄子,真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这样还没有死成,果然是贱人生的,命就是长,这样都还没有死去?
“哦,我倒想知道,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果然不愧是母女,一样不知死活。明明还命悬一线了。竟然还敢威胁自己,真是……
愚蠢。
这纳兰家族的人,怎么会还有这般愚蠢的人?果真是好日子过多了,脑袋也被虫吃了。
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纳兰衾手里用力就是一扯,手里的动作像是对待破布娃娃一般。纳兰衾嘴里笑的很是妖魅,身上散发的邪恶。
“放下。”
“我要是不放呢?”
纳兰衾也真的不怕,话说完还故意把剑再次碰到了赵玲玲的脖子,那剑刃直接对着赵玲玲的颈动脉。
这时,赵玲玲终于知道害怕了,感觉到剑跟大动脉的距离,就连呼吸都轻了起来,就是怕自己呼吸太过用力,那剑直接割破自己的大动脉。
纳兰衾紧紧靠着赵玲玲的脖子,那脖子已经被纳兰衾手里的剑划出了淡淡的一条血痕。
说出来的话,却是从容不迫。那气概就连纳兰云涛都心里暗暗赞赏。
一个女孩子竟然还可以在自己释放出来的斗气威压时,丝毫不动声色,还敢如此大胆的跟自己叫板。
整个齐国京都还没有几个人敢跟自己这么说话,何况还敢跟自己对着来叫板。
“纳兰衾,你放肆。”
从来就没有人敢挑衅纳兰云涛的权威,何况还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场景下挑衅。
纳兰云涛怒气攻心的咳嗽了一声,整张脸都黑的让人感觉到小心脏砰砰直跳,就是怕会遭到什么无妄之灾。
“纳兰衾,你……你……”
赵玲玲是真的怕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纳兰衾不但整个人都变了,竟然还一点都不怕自家父亲大人,整个家族里的人,谁看到纳兰云涛不是惧怕的,就是连纳兰云涛最为疼爱的孙子纳兰尘也不敢这般。
想到自己眼下的情况,心里是越来越害怕了。连纳兰云涛都不怕了,还真的怕纳兰衾杀了自己,整个人越想,身子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刚刚还很有信心纳兰衾不敢对自己怎么样,现在看到这样,赵玲玲知道,今天是没有人能救自己的了。
果真,她这想法一出,纳兰云涛接下来的话,却让赵玲玲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比试场上,成王败寇,既然输了任你要杀要剐。”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没有想过纳兰云涛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却也没有多大意外,这本就是以武为尊的世界,实力说明一切。
&bp;&bp;&bp;&bp;二十。
而这话一出,一直以为纳兰衾当着纳兰云涛的面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赵玲玲明显就没有反应过来。
死死瞪着一双眼睛,只是那双愤怒的眼神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变的呆滞无神,整个人都如斗败的公鸡一般,焉下了头。最后竟然还苦涩的逸出了一抹微笑。
而一直站在那的,称之为自己丈夫的人却没有丝毫变化,更没有开口要替自己说话求情的意思。
脖子上的剑,已经丝毫没有任何感到危险的地方了,也没有了任何愤怒的情绪,有的仅仅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
好一句,成王败寇。
好一句,要杀要剐。
“呵呵……哈哈……”
突然,赵玲玲竟然笑了出声来,越是大声,最后眼泪顺着眼眶打湿了脸颊。
纳兰衾看着眼前又哭又笑的女人,眉头皱了皱,心里升起一股怪异,手一撤把剑收了回来,另一只手就是把她推离了自己一步。
要杀她,还真不屑。
只是纳兰家族的态度,纳兰衾感到好笑。
这就是所谓的大家族,一遇到利益冲突的时候,什么亲人都是可以牺牲的。
啪啪啪。
“有胆色,不愧是纳兰之后。”
就在这时,迎来了一位身穿明黄镶嵌,一张国字脸,嘴里还含着笑,浑身都散发着贵气高人一等的气息走了上前,那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人一直都望着纳兰衾,手里还鼓了几下掌。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声一出,看到来人,本来一直都站在一边的旁人迅速跪了下去,异口同声喊了起来。
“皇上吉祥。”
在场的人都已经颤颤巍巍的跪了下去,而在场只除了纳兰云涛稍稍朝那名中年男子鞠了个躬。
每个人都跪下,而只有纳兰衾直直站在那,也不知道是因为这男子突然的出现被吓到了还是什么,纳兰衾在这时就显得特别显眼。
而纳兰衾在这名男子出来时就已经猜到了此人的身份,也得到了证实,只是微微皱了下眉,看着跪下去的人群,有些不愿意跪下。
她纳兰衾,从来就没有跪过任何人,即使是以前就算是皇上看到自己,也是礼让三分的。所以即使换了个身份,那份傲然的骄傲也不允许自己轻易下跪。
所以,即使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还是仍然没有跪了下来。
“纳兰衾,大胆,见到皇上还不给跪下。”
就在这时,一直都站在凤启傲身旁的一名公公用他那把公鸭般尖细的嗓子朝着纳兰衾喊道。
纳兰衾对于那名公公的话仿若未闻,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仿佛整个人都已经呆了下去。
“纳兰衾。”
“算了,不知者不罪。众卿也平身吧!今天可是纳兰卿家的六十大寿。”
纳兰云涛刚开口喊,凤启傲已经伸手阻止了纳兰云涛呵斥的话,一脸笑意。对于纳兰衾那不尊的态度丝毫不责怪,还很是慈爱的开口为她解释。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大陆,斗气一旦上了蓝级尊者,即使见到一国之君也不用行跪拜之礼,而很显然,纳兰云涛的斗气早就已经达到了蓝级尊者阶段。
蓝级么?
纳兰衾眼眸深了深。
&bp;&bp;&bp;&bp;二十一。
“你,就是纳兰衾?”
凤启傲走了上前,语气略带着疑惑,一张威严的国字脸此时充满意味深长的望着纳兰衾,嘴里还含着一抹笑。
不过说出来的话,却仍然带了一股上位者的气势,明明就是疑问却带着深意。
“嗯,是的。”
纳兰衾倒是没有觉得他气势对自己有多大影响,前世见过许许多多的场面,所以感觉见到一国之君所带的惊慌失措,亦没有他们见到他时的恐慌或者忐忑不安。
听到他的问话,腰挺直站在那,态度不卑不亢,很是从容镇定。
“不错。真是不错。”
看着眼前完全跟传言不一样的纳兰衾,凤启傲终于点头连说了几句不错,嘴里也扯出了一抹带着明显宠溺的笑容,眼眸里也带上了一股温柔。
以他的态度,足以看出他对纳兰衾很是满意。
“多谢皇上夸赞。”
纳兰云涛终于寻了个机会,对于凤启傲突然出现在纳兰府门口也感到很是惊讶,不过并没有多显现出来,现在听到凤启傲开口夸赞纳兰衾,他顺口接了下来。
不过纳兰衾对于皇上这个态度,心里倒是感觉到一股疑惑,顺着纳兰衾的记忆。她并没有印象见过这皇上,可以说,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只是,他那抹宠溺是为何?
无解。
想了想,还是没有理出个头绪来,算了,还是不去想这么多。
而这时,纳兰情跟赵玲玲已经被下人已经很迅速的抬走了,对于刚刚发生的事瞬间因为皇上的突然到来而无疾而终。
“纳兰爱卿,真是将门出英雄啊!不错,真是不错。虎父无犬子啊!阿德总算可以瞑目了。”
看着纳兰衾,凤启傲终于转过头很是亲切的朝纳兰云涛拍了拍肩膀,语气很是怀念的感叹了一句。
听到凤启傲说起阿德,纳兰衾这才转头朝凤启傲看了一眼。
阿德?
纳兰德?
纳兰衾的父亲?
听到凤启傲那怀念的语气说起纳兰德,纳兰衾总算明白了刚刚他的宠溺是为何,看来纳兰德曾经跟这位皇上的关系不是普通的君臣关系。
毕竟,一个一国之君是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态度说起一个逝去的臣子。
“是皇上的厚爱。”
纳兰云涛两手抱拳朝凤启傲鞠了个躬。
“好了,好了,今天是纳兰爱卿的大寿,你们就不要顾虑太多。我就是来看看,你们也不用太拘礼了。”
罢了罢手,凤启傲情绪很高。迎着步子就往纳兰府大门跨了进去。
“衾儿,快跟上。”
刚跨进了纳兰府大门,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凤启傲转过身看着没有跟上来的纳兰衾,手挥了挥,语气很是亲昵叫唤。
“是。”
纳兰衾没有多说什么,抬起脚就往纳兰府大门走了进去,心里一时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好。”
此时的凤启傲丝毫不见上位者的气势,仿如是纳兰衾的长辈一般,很是亲切,眼里也盛满了笑意。
对于纳兰衾刚刚的事,此时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起,看到皇上这态度,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想法不一,不过每个人却都明白一件事。
看来。今天纳兰衾是出名了,而且还得到了皇上的圣宠,一时很是深意的多望了纳兰衾两眼。
一时不明白,没有丝毫斗气,而且还如此丑陋的纳兰衾究竟哪里让皇上看上,还如此宠爱。
不过,虽然猜测不断,却是没有人敢开口质问的。
而唯一感到高兴的莫过于纳兰云涛了,看皇上如此宠爱纳兰衾,他也有疑惑,不过知道内幕的他也没有多表现出来。
&bp;&bp;&bp;&bp;二十二。
一进纳兰府,气氛没一会就热络了起来,丝毫没有因为大门前的事受到丝毫影响,纳兰衾看着来客个个脸上带着的笑容,在看看走在最前面的凤启傲。
虽然气氛恢复的不错,但还是可以看出各个大臣来宾们眼里还是带了一份拘谨,毕竟皇上亲临,怎么也没有私下来的热闹。
来到了宴会的大厅,纳兰府的仆人训练有素的很快就开始上各种各样的小吃喝茶水。大厅里各排了十几张长桌子,每张桌子都备好了茶水跟点心,而正主位只摆了一张桌子,后来因为皇上的到来,下人们很快就在主位的右下角添了张桌子。
纳兰衾看着个个都朝各自的位子坐了上去,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左下侧中间靠门边各自坐着纳兰子孙一辈,嗯,有熟面孔,也有生面孔,不过看他们的脸色好像对自己不太欢迎。
看到这,纳兰衾摸了摸鼻子,心里正在考量着是转身离开还是坐在那群明显不欢迎自己的堂兄弟堂姐妹当中去。
不过,要她去讨脸色给自己看。那她还真不愿意,反正自己也不是很愿意跟他们坐在一起。
那群堂兄弟堂姐妹看到纳兰衾往他们这边望来时,也轻轻哼了一句,把脸甩在了一边,看也不看她一眼,十分高傲。
心里也不断鄙视,心里为皇上刚刚的举动十分不解。
一个相貌丑陋的废物,凭什么得到皇上的青睐。
“衾儿,来,来这边坐。”
就在纳兰衾准备要转身离去时,坐在主位上的凤启傲看到纳兰衾站在门口不动,他似乎也感受到了纳兰衾堂兄弟堂姐妹的不善。
凤启傲立刻笑了出来,一脸笑意吟吟的朝纳兰衾招了招手,很是和蔼可亲的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拍了拍空出来的位子。
“皇上,这,于礼不和。”
纳兰云涛万万没有想到凤启傲竟然让开口纳兰衾与他同坐。
于是很快的站起了身开口劝道,眼神还朝纳兰衾眨了眨,表示让纳兰衾开口拒绝。
与皇上同坐,这得多大的福分,除了当今皇后,就是皇上的妃子们一般都没有这种殊荣,哪里想到今天风启傲竟然开口邀纳兰衾同坐。
“好了,爱卿你就不用顾虑太多了。来,衾儿,快来这边坐。”
朝纳兰云涛挥了挥手,丝毫没有因为纳兰云涛的话感到不愉,他再次拍了拍身边的位子对纳兰衾招手。
“谢谢皇上。”
对于凤启傲开口邀请,纳兰衾怔了一会,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于礼不和,不过还是感谢的朝他鞠了个躬以示感谢。
这下,纳兰的几个堂兄弟堂姐妹们更是用嫉恨的目光望着纳兰衾,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纳兰衾相信自己早就被他们杀了几千几万遍了。
纳兰衾浑若未觉,来到凤启傲身前就是坐下,最后还不忘记朝自己那些堂兄弟堂姐妹们的方向甜甜就是一笑。
看到纳兰衾的笑,让恨她的人差点就只剩下磨牙声阵阵了。
&bp;&bp;&bp;&bp;二十三。
自从宴会散过去后,纳兰衾的地位水高船涨,一下子就跃到了宠爱的地步,在纳兰家族子孙子这辈中一般人都无法比之。
从后院的小角落到前院的大院子兰云阁,纳兰衾的吃喝穿用也得到了最好的招待,也得到了纳兰云涛的所有关注。
看了一眼新安排的院子,纳兰衾眼里满满是嘲讽,看来这些大家族里所谓的宠爱就是如此吧!
倒真是没有想到纳兰衾也会有受宠的一天,在大家族中所谓宠爱,也不过是利益大过于本心。
而现在,无疑纳兰衾是能带给纳兰府利益的,就凭凤启傲对纳兰衾的在乎,就足以让纳兰府的人不敢轻易对纳兰衾如何。
一切都好得不得了。
不过对于这些,纳兰衾丝毫没有任何喜悦更加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了不起,这些东西她都不稀罕。
也许,以前的纳兰衾也曾想过这样的生活,只是那也只是曾经了。
这一切,纳兰衾不稀罕。
前世纳兰衾什么没有见过,什么没有体会过。只是本来就不在意这些表面的东西而已,所以换个住处,改变生活,也真的没什么适应不适应。
宴会过去的第二天一早,纳兰府就迎来了一道圣旨。
“纳兰衾接旨,皇帝诏曰,辰纳兰府有女纳兰衾,德才兼备,朕心生欣慰,特下此诏赐婚于三皇子,凤天。择日成婚。”
来人正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小李公公,只见他手拿圣旨打开尖着嗓子念。
赐婚?
凤天?
听到圣旨上的内容后,纳兰衾脑袋一下子都大了起来,不知道眼前这是什么回事?
赐婚?赐什么婚?
凤天?凤天又是谁?
一下子,纳兰衾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陷入了这种迷雾当中,不过还不等纳兰衾想个所以然出来,小李公公已经明显也不悦了。
看着纳兰衾从刚刚到现在不但没有跪下,而且还明显的走神,如果不是皇上之前有说过纳兰衾可以免跪,早就开始为难了。
更加不明白的是,纳兰衾一个修炼废物还这般丑陋的面貌究竟是如何让皇上青睐的,不得不说,这纳兰衾真是命好。
不但得到了皇上青睐,更是让皇上配给了全齐国最年轻有为,继位也最有机会的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殿下,在齐国谁人不知,他不但貌若潘安,斗气修炼更是达到了青级阶段。才十六岁就有如此修为,更是被齐国人奉为难得的天才之一。
所以,不怪小李公公纳闷,相信这消息一出,很多人都会为这件事感到嘘嘘不已。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很明显,凤天就是这朵鲜花,而纳兰衾则是这坨牛粪。
“臣接旨。谢主隆恩。”
纳兰云涛怎么会看不出来小李公公明显的不愉,他立刻就接过了小李公公的圣旨。
“那个,小李公公,衾儿这还不到及笄,这,会不会太早了点。”
纳兰云涛很快就塞给了一个大元宝,嘴里有些为难的开口。
“皇上说了,等纳兰小姐及笄后在择日成婚,现在选个日子让纳兰小姐去洛日学院跟三殿下一起共同学习,以便两人培养感情。”
接过纳兰云涛的元宝,这才恢复了点面容,小李公公语气和善的道。
“好,那就麻烦小李公公了。我们会尽快选日子把衾儿送去学院的。”
纳兰云涛笑着点了点头。
&bp;&bp;&bp;&bp;二十四。
“哟,我说这是谁呢?这不是三姐姐么?我还以为是谁来着,真是没有想到士别三日,令人刮目相看啊,连野山鸡都能能变凤凰了。真是不知道皇上究竟看上了你什么?不过,山鸡终归是山鸡,怎么都变不了凤凰。”
就在纳兰衾刚从自己院子走了出来,就迎来了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纳兰衾抬头看去,正好看到说话的是带头一个女子,没记错的话,此女子就是与自己小几个月的堂妹纳兰馨了。
只是听她开口的语气真是比醋罐里跑出来的一般,本来还好奇着大早上的是谁这么闲,竟然跑来堵自己的路。
呵,难怪这几天这几天清静不少,之前还感到有些奇怪,看来好戏现在才开始呢?
纳兰衾并不喜欢跟这些千金小姐们打交道,也不想跟她们争斗,看着眼前一张张明讽暗嘲的嘴脸,还真的有些厌烦。于是,她折身往另一个方向离开,很明显,有人看出了纳兰衾的打算,并不想放纳兰衾离开。
在走,再挡住。
试了两三遍,纳兰衾抬起头,寒着一张脸,说出来的话如寒霜一般冰冷。
“让开。”
对于纳兰衾的不理会,纳兰馨还以为纳兰衾这是害怕了,脸上满满是得意之色。只是当听到纳兰衾开口说话时,脸上一怔,眼里满满是不敢置信。
“让开。”
依然是冰冷的语气,而这时还带上了一抹不耐烦。
“纳兰衾,你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纳兰馨才反应过来纳兰衾说的是什么?
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胆小怕事的纳兰衾竟然敢用如此口吻跟自己说话,之前对纳兰衾的传闻还不敢相信,没想到纳兰衾今天竟然还敢跟自己顶嘴。
“纳兰衾,许久没见,竟然敢如此跟我说话了,谁借给你的狗胆,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会教训嘛。别以为皇上赐婚,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我告诉你。敢跟我对着干,有你好看的。”
“最后一次,让开。”
纳兰衾的耐性已经全无,现在的自己必须出府一趟,现在这几天她都关门修炼,此时正在要出去准备出门的药物,本来苍穹无极卡在了黄阶段的瓶颈,只差一步,本想出去散散心,看有没有灵感什么的,那曾想竟然一大早纳兰馨就上门找茬来了。
“你敢威胁我?”
纳兰馨明显没有想到向来怕事的纳兰衾不但大胆跟自己说话了,竟然还敢开口威胁自己。
什么时候不是她们开口威胁纳兰衾了,现在反而胆小懦弱,相貌奇丑的丑八怪威胁自己了。想到背后还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纳兰馨越想越是气急,抬起手就往纳兰衾脸上甩了过去。
“啊!”
突然响起了一道惊叫声,只见那名尖叫的女子掩着嘴巴,一双眼睛瞪的老大望着前方。
众人都没有听到巴掌声,都好奇的看了过去,只见纳兰衾接过了纳兰馨挥过来的手,眼里瞬间煞气涌了出来。
&bp;&bp;&bp;&bp;二十五。
纳兰衾紧紧握着纳兰馨的手,手里还很用力,纳兰馨以为这巴掌能甩在纳兰衾的脸上,此时怎么也没有料到纳兰衾竟然能接住自己的双手,要知道此时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绿级中层阶段,刚刚挥出去的力道可是用了自己八分的力气,甚者还带了斗气。
这一巴掌打下去,不用纳兰衾的命都可能要了她半条命的。
可,可,纳兰衾竟然稳稳当当接在住了自己的手。
“你……放开我。”
一下子的惊慌,很快纳兰馨就想起了眼前的人是废物纳兰衾了,纳兰馨语气很是生硬又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
敢跟自己还手,等下要她发誓,必定要纳兰衾好看,一时忽略了被自己称为废物的纳兰衾竟然能接住自己用了斗气挥出的巴掌。
看着眼前娇蛮到甚至霸道的纳兰馨,纳兰衾皱了皱眉,这个纳兰馨以前可是没少欺负纳兰衾,以至于刚刚看到纳兰馨时,心里突然涌出来的一抹恐惧。
很淡,但纳兰衾还是感受到了,心里清楚这应该是原身对纳兰馨的原始反应。只是很快,那股淡淡的恐惧就被纳兰衾压了下去。
纳兰衾知道,现在的自己可不是原身的纳兰衾。
恐惧,这可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以前就是出生入死,不断面对死亡她都没有恐惧过,何况只是简单的一个绿级斗气者,她何惧之有。
“纳兰衾,我劝你快放开我,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挣扎了一下,仍然挣不开禁锢,纳兰馨语气不善。
纳兰衾闻风不动,对于纳兰馨的话丝毫没有听在耳边。手里紧紧我着她的手腕,只要自己在稍稍用点力,纳兰衾相信,纳兰馨的手就有可能要废了。
气氛胶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就在大家都以为接下来要动手的时候,纳兰衾手松了开来就是一推,把纳兰馨整个人都推了后退几步。
纳兰衾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她现在很忙,真没有时间跟她们耗下去。不然还真的得留下来好好跟她算算总账。
“你……你……纳兰衾,站住,大胆。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看纳兰衾转身就要离去,纳兰馨气急,伸出食指气息不稳,心口还不断起伏着。不过语气一转,纳兰馨看纳兰衾没有要停步的节奏,快速冲上前拦住了纳兰衾的去路。
“让开。”
耐性全无,看着纳兰馨不依不饶的模样,纳兰衾心里也涌出了一股气。
“纳兰衾,今天没我的允许,休想离开。”
今天真的是不管里子还是面子全都因为纳兰衾这个废物弄没了,竟然不听自己的话,还敢对自己出手。
想想就让身为天之娇女的纳兰馨受不了,在看看跟着自己来的那些千金略带鄙视的目光,怒气更是蹭蹭往上冒了。
连个废物都搞不定,在今后的齐国上下不是成了笑话,以后要自己怎么立足。
纳兰馨手腕里的痛楚隐隐传来,更是让她怒火攻心了,气的丝毫没有理智。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狠狠教训纳兰衾一顿。
根本就忘了纳兰衾被皇上赐婚的事。
&bp;&bp;&bp;&bp;二十六。
抬起双眸,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挡住自己去路的纳兰馨,此时的纳兰衾眼里闪过一道杀意。
“你,丑八怪,看什么看,信不信等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被纳兰衾这样看着,纳兰馨心里一阵发毛,想着背后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又想到纳兰衾不过是废物,没什么好怕的。
从开始说话有点的底气不足瞬间霸道十足的威胁起纳兰衾来了。
一个废物竟然敢这样看着自己,真是太久没有教训了,还敢反了不成,纳兰馨发誓,等下必定要纳兰衾好看。
“馨儿,还跟她啰嗦什么,动手就是,等下我们还要出去划湖呢?”
一直站在一旁观看的季晴看着两人对峙,心里虽然有些疑惑纳兰衾今天的变化,眼里划过一道深思,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奈,最后手里拿着手绢扇了扇。
“让开。”
纳兰衾仍然是那一句,对于纳兰馨一再挑衅不温不火,对于纳兰馨的威胁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此时要是有熟悉纳兰衾人的话,一定知道现在的纳兰衾怒了。
“啧啧,馨儿,什么时候一个废物竟然敢如此对你说话了,莫不是真以为皇上赐了婚,就把自己真当成三皇子妃了吧,啧啧,不说还没有成婚呢?就是成了婚,也未必是三皇子妃呢?真是想知道要是三皇子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真是不知道皇上究竟怎么想的,一个废物而已。”
这时一直站在季晴旁的身穿翠绿衣服的女子苏研萱也一副酸溜溜的语气开始了冷嘲热讽起来。
听到这两人的话,一直没有表情的纳兰衾动了动眉头,有些出乎意料的回头望了两人一眼,只是满是冰寒的双眸在望向两人时,她们都吓的都不自觉退后了一步。
那眼神没有似乎的人气,看向她们的时候一片空无,仿佛她们就像死人一样的看着她们,遍体生寒。
她们向来都是家里的娇娇女,什么时候见过如此眼神。
“丑八怪,今天就让我教训教训你怎么做人。”
真是废物。
被两位好友相继取笑,纳兰馨心里的火气是越来越大,在想到纳兰衾竟然还敢这样对自己,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走来了一条鞭子。
那条鞭子通体透黑,还带着隐隐煞气。
这条鞭子一出,纳兰衾就知道这鞭子不是寻常之物,看着鞭子散发出来的气势,纳兰衾就知道这条鞭子的材质应该是海鲛筋做得。
没有猜错的话,这条鞭子应该就是纳兰馨平时用的武器了。
纳兰馨话音一落,眼里一片杀意,手里往纳兰衾用力挥气,此时的鞭子因为纳兰馨带着斗气,挥的出神入化,只见一道绿光闪过,并未看到鞭子其身。
看着纳兰馨挥出的鞭子就知道,纳兰馨这是想要了纳兰衾的命。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眼前,都在等着纳兰衾倒下来的身影。
空气一触即发,纳兰衾仍然笔直的站在那里,仿佛定住了一般。
&bp;&bp;&bp;&bp;二十七。
就在大家都等着看纳兰衾笑话的时候,只看到来了被她们视为废物的纳兰衾竟然接住了纳兰馨挥过来的鞭子。
接,接住了?
心里一阵阵疑惑,个个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都不断眨了眨双眼,瞪大了双眼望着僵持住的双方。
废物接住了纳兰馨挥出的鞭子,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惊悚的事没有?
就连纳兰馨也是一阵惊讶,边上的人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挥出这一鞭子,而自己却是一清二楚的,自己可是用了八分斗气的,这一鞭子下去,不说毫无斗气的纳兰衾,就是一般绿级以下的人受了自己这一鞭子也怎么说都是落个重伤的。
更别说纳兰衾了,自己可是真的存了杀心的,真受了这鞭子不死也得落个半残。
可是,纳兰衾这个废物丑八怪竟然接住了?还风轻云淡的没一点受伤的痕迹?
“你要杀我?”
纳兰馨是真的要杀了自己的,就凭刚刚她挥出来的气势,如果换成以前的纳兰衾是必死无疑的。
纳兰衾虽然知道自己在纳兰家并不受欢迎,可还是没有想到就凭纳兰馨这个堂妹竟然敢堂而皇之的要杀了自己。
要杀她?那也要看她纳兰馨有没有这个资格。
眼,瞬间染上了一道红芒,她向来就不是良善之辈,谁要欺她,那也要看看她们有没有这种本事。在重生之时,她就发誓,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哼,真以为她纳兰衾不发威把她当病猫了?回来的那一天她就警告过,看来还是有人不当一回事?
“丑八怪,你,你想干嘛?”抽了抽手上的鞭子,纳兰馨发现此时的自己竟然无法动弹,她眼神闪烁,特别是看到纳兰衾眼里闪过的杀意时,心里有些慌张。
“今天就让我教训教训你,什么叫长幼有序,什么叫做尊老爱幼。”
纳兰馨说完,手里的动作一抽一拉之间,纳兰馨手里的鞭子已经完全握在纳兰衾的手上,并且握着鞭子的动作潇洒自如,那鞭子在纳兰衾手里像是活了过来一般,游刃有余的就是往纳兰馨身上挥了一鞭。
“啊,丑八怪,废物,你竟然敢打我,我要跟你拼命。”
身上传来的痛立刻唤醒了仍呆滞的纳兰馨,身上被纳兰衾挥的一鞭子狠狠就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一鞭子的力气虽然不大,可还是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灼痛。
何时受过这种待遇,纳兰馨痛呼了出声,最后竟然还走上前一步想抢夺纳兰衾手上的鞭子。
啪。
那鞭子仿佛长了眼睛一样,不管纳兰馨怎么抢就是能躲开纳兰馨,纳兰衾再次挥动着鞭子,再一次打再了纳兰馨身上,这一鞭子的气势比第一次打在纳兰馨身上还要用力一些,就是一直旁观的人隐隐都听到了肌肤绽开的声音。
纳兰馨再次感觉到鞭子打在自己身上,那痛的恨不得扒了纳兰衾的皮,喝了她的血。于是纳兰馨绿级斗气全部释放,拼了命的往纳兰衾冲了上去。
&bp;&bp;&bp;&bp;二十八。
全身斗气全部往外面涌,修为低的人在纳兰馨的威压下,脸色已经泛白,而纳兰衾看着已经气的失去理智的纳兰馨,神色不变,仍然保持着拿鞭的动作,看她的气势大有神来杀神的风范。
不过对于纳兰馨暴涌出来的斗气,眉头稍扬了一下,跟纳兰青比起来,不得不说,纳兰馨的斗气还算是不错的了,比刚晋级的纳兰青来比,真是一个极大的差别。
不过也算见识了纳兰家族不愧是武学世家,就以纳兰馨这一辈的修为最低都达到了绿级阶段,恐怕纳兰家族唯一一个异类,莫过于纳兰衾了。
胜出天才的纳兰家,竟然出了一个天生无法修炼的废物,难怪这个家族里的同辈们人人喊打了,毕竟像这种毁坏纳兰家族声誉的人,出去人人取笑的对象,他们脸上也无光。
“丑八怪,废物,今天你就去死吧。”
纳兰衾双手合十,很是迅速的集聚了一个绿色小光球,眼里看向纳兰衾的时候,眼睛洋溢着疯狂,嘴里还溢出了笑,只是那笑很是阴森。
光球一出,速度很是迅速的朝着纳兰衾就是一扔,纳兰衾眼里一片沉思,在纳兰馨把光球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隐隐感受到了那光球里面涵蕴着狂暴的气息。
纳兰衾倒是没有想到纳兰馨竟然会这种狂暴的功法,要知道这种用斗气凝聚出来的小光球,里面的气息可是能毁天灭地,一旦爆炸,方圆十里无一活口。
只是,这斗气光球一般都是蓝级斗气者才能做到的事?而纳兰馨一个小小绿级斗气者怎么会呢?
纳兰衾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不过对于纳兰馨的小光球倒没有多紧张,毕竟现在的纳兰馨还太弱,并达不到蓝级斗气者所凝聚出来的力量那般恐怖。
只是。
看着纳兰馨这要取自己的性命,纳兰衾眼里也杀意一过,双手很快就扬起了鞭子,就欲往那小光球劈去。
“哼,丑八怪,真是天真,你以为你一条鞭子就能抵挡的住风暴,别做梦了。”
看见纳兰衾的动作,纳兰馨虽然有些虚弱,不过仍然不忘开口嘲讽纳兰衾的不自量力。
不过,很快,纳兰馨就被纳兰衾的动作吓的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刚刚狂暴的风暴在纳兰衾挥出的一鞭子下,消失不见了。
哦,不,不是不见了,是在鞭子下消散变成了一缕轻烟,最后消无声息。
“你…”
“怎么可能?那,那,废物竟然,竟然就这么破了馨儿的风暴?”
此时不止纳兰馨惊讶,就是季晴也是一片喃喃自语,惊讶的伸出手捂住了嘴巴,双眼瞪的老大,对于眼前的事怎么都不敢置信。
刚刚接住纳兰馨鞭子的时候,个个心里还不怎么感觉到有什么,只当纳兰衾运气罢了,可现在却告诉他们,这不是简单的运气,这是真的事实。
寂静无声,整个院子里除了一片抽气声外,再也没有人开口说话,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bp;&bp;&bp;&bp;二十九。
“想杀我?”
对于自己弄出来的惊讶,纳兰衾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好奇怪的,在纳兰衾看来,就纳兰馨那个光球也不过是好看一点罢了。
手里的鞭子唰的扬起就卷起纳兰馨的身子往上一抛,呆滞中的纳兰馨已经从高空中砰的一声直直摔在了地上,本来就虚弱不堪的纳兰馨瞬间血溢出了嘴角。
纳兰衾看着躺在地上的纳兰馨,纳兰衾再次开口问了一句。
“纳兰衾,丑八怪,你竟然敢伤我,我绝对不放过你的。”
虽然身上的伤痛彻心扉,但身为纳兰家族的娇娇女怎么都放不下自己高傲的头颅,丝毫没有感觉到眼前的纳兰衾早就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任由他们欺负不敢声张,懦弱不堪的纳兰衾了。所以仍然不忘记提醒着纳兰衾的身份,不忘威胁。
“呵。”
冷笑一声,看来纳兰家族的这些孙女们都是一群蠢货么?永远只会高傲的威胁人家,即使最后失败了还不忘记自己是纳兰家族的人?
纳兰青是这样,纳兰馨还是这样。
真是蠢货。
就让自己教教她们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啪。
纳兰衾举起手上的鞭子狠狠就抽打在纳兰馨的身上。
啪,啪,啪。
一鞭一鞭的抽打在纳兰馨的身上,皮开肉绽,整个院子一片低气压,谁也不敢上前劝阻。大气不敢出的望着那个一脸淡定,手里不断挥鞭抽打在纳兰馨身上,纳兰衾的姿态闲散不已,整个人的感觉都慵懒,如果不是看到躺在地上已经狼狈不堪的纳兰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此时不过悠闲的晃动手腕而已。
听着那不断传入耳的啪啪声,在场的每个人都胆战心惊,尽可能的降低自身的存在感,就怕纳兰衾反应过来,带上他们一起跟着受罪。
刚刚还一副盛气凌人的纳兰馨已经被纳兰衾抽的血肉模糊,而此时的纳兰馨在这鞭子不断抽打下早已经奄奄一息了,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双手抱着头,生生受着这皮肉之痛,一时院子里都浓浓散发着血腥的味道。
没有人喊停,除了纳兰馨偶偶传来几道抽噎之外,纳兰衾就不急不缓的抽打着。
“不敢了,丑……纳兰衾,住手,住手,放过我,我不敢了,不敢了。”
就在这时,纳兰馨睁着迷茫的双眼,声音低低的讨饶了起来,在开口讨饶是顺口就要叫出平时喊的丑八怪,很快就改口过来。
在纳兰馨开口讨饶的那刻,纳兰衾就已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就是教训。”
收回鞭子,纳兰衾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双眸再次转到刚刚季晴一群人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满满是冰霜。
接收到纳兰衾的目光,个个人都白了白脸色,大气不敢出,就怕遭殃的会是自己。
当看到一个身穿藏青衣服的女孩子时,纳兰衾手里的鞭子立刻就把那名女子卷了过来。
那名女子感受到纳兰衾的目光,瞬间索索发抖起来,脸色一片死灰。
纳兰衾二话不说,把那名女子卷起就是一抛,上前在她的丹田出就是一踢。
&bp;&bp;&bp;&bp;三十。
只见那名女子整个人的斗气一歇,整个人都无声无息,甚至还来不急求救,就整个人都瘫在地上,双眼一翻。刚刚还活生生的人就已经断了气了。
“啊!”
看到那女子断了气,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惊讶的尖叫了一声,像是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这么狠,直接就把一条人命给打死了。不过大家心里也清楚,对纳兰馨她都敢如此残暴,何况一个小小的管家之女。
是的,刚刚被纳兰衾一脚踢断气的女子正是纳兰家族吴管家的女儿,吴依霞。
一个小小管家之女,竟然敢再三挑惹事端,好不嚣张。
纳兰衾可是记得,以前每次被纳兰府里的嫡系旁系们欺负外,就数这个吴依霞欺负纳兰衾最狠的了,仗着自己父亲是纳兰府的管家,自己又是纳兰馨眼前的红人,常常来纳兰衾院子里不是责骂就是一通好打,甚至还常常怂恿那些名义上纳兰衾的哥哥姐姐妹妹们来欺负自己,这么多年来,纳兰衾受的欺负往往大部分因为吴依霞,甚至还经常克扣纳兰衾的月银。
哼,今天纳兰馨会找上门来,这个吴依霞的功劳不可少。
“这就是下场。再有下次,不管是谁,都别想好过。”
射杀的眼神一一扫过人群,今天这只是警告,下一次自己可没这么好脾气了。
被纳兰衾略带威胁性的目光,谁还管质疑,只能连连点头。
纳兰衾,究竟是谁说她是废物的,这简直是个杀神。还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被她这么一看,没有见过这般血腥场面的人谁敢反驳。
“滚。”
纳兰衾对于他们的表现还是满意的,语气咸淡的说了一句。
“是,是。”
“这就离开。”
“这就离开。”
听到纳兰衾的逐客令,个个神态一松,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杀神了,心上一喜,个个都有点落荒而逃的往门口奔去,恨不得自己有双翅膀飞走。
“等一下。”
就在个个都争先恐后的往门口离去,很是狼狈。好不容易刚逃出恶魔之地,还不容他们松一口气,感叹下劫后余生时,背后突然传来了纳兰衾那道令人心寒的声音。
此时的他们都一致停下了奔跑的脚步,心里一紧,以为纳兰衾这是反悔了,个个脸上一片灰色。暗骂自己刚刚跑的太慢。
“三…三小姐,不知道还有什么事?”
虽然紧张,不过走在后面的一个女子颤抖的哭丧着一张脸脸,双腿都有发软的节奏,如果不是后面的人不断在自己背后戳着自己,打死她都不敢开口啊!
尼玛,跑的慢又不是她的错,能不能看在她跑地慢的份子上,她不要开口说话啊。
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都看她好欺负是不是,她可不可以回家找麻麻,再也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带着她们给我滚。”
对于那名女子心里的哀怨,纳兰衾丝毫没有兴趣,冷冷的看了地上被他们抛弃的纳兰馨们,想了想这是自己的院子,最后不得不开口把她们叫回来。
“是,是,这就滚。”
不是反悔,她们就放心了,速度很快的就把地上的两人给抬走。
&bp;&bp;&bp;&bp;三十一。
“什么?馨儿被纳兰衾这个废物给打了?”
二房这边,刚收到家里的仆人传话,听到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竟然被纳兰衾这个废物给打了,二夫人手在旁边的茶几上用力一拍。
上好的花梨木茶几被二夫人季微微拍的立刻就摇晃了起来,桌面上的茶杯都哐当一声碎了。
季微微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听到那名侍卫的话后,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是的,夫人。”
那名侍卫把头埋的更下了,之前他刚开始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也是无法相信。不过容不得他不相信,这就是事实。得到了证实,他立刻就跑回了二房的院子里禀明自家夫人。
“真是反了,反了。”
季微微虽然是不敢相信自己女儿被纳兰衾这个废物打了,不过却是知道,这些侍卫肯定是证实了才敢传话给自己的,不然以他们也不敢骗自己。
“走,我们这就上纳兰衾这个废物的院子去,竟然敢打馨儿,真是不要命了。”
季微微站起了身,咬牙切齿的就要动身,一副要找纳兰衾好好算账的模样。
看着季微微这副模样,没人敢多说什么,在纳兰家族里,谁不知道季微微仗着自己是季家的嫡系女儿,季家又是齐国大将军府,而身为武将出身,季微微的斗气也达到了青级阶段,所以一向都是她骄傲的资本。
“夫人,夫人。出……出……事了,小……小……”
刚站起身,还不容季微微踏出大厅里的门,眼前就跑来了一名奴婢,气喘吁吁的伸出一个手指指着外面,嘴里还喘不过气,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
“红儿,你咋咋呼呼的做什么?出什么事了?”
来人正是一直侍候着季微微的奴婢红儿,看着一直都冷静自持的红儿竟然会这般咋呼,季微微皱了皱眉打断了红儿的话。
“夫人,小……小姐回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
红儿好不容易才喘上了一口气,这才说缓过神来说话,只是说话的神情仍然有些吞吞吐吐,刚犹豫着如何开口,季微微听到自己女儿回来了,看红儿表情有异,有些急促。
真是急死人了,说一句话都说不清楚,吞吞吐吐的,如果不是看在自己一直是她侍候的份上,早就让人拉出去了,这样成何体统。
“小姐是被抬回来的,小姐她……”
“什么?小姐在哪里。立刻给我带路。”
一听自己女儿竟然是被人抬回来的,季微微也没有心情听下去了,立刻就让她给自己带路。
“在门口。”
话音刚落,脸上感觉一道风吹过,就发现刚刚还站在眼前的夫人已经不在了,红儿知道这夫人应该是听到小姐出事后就运用斗气快速往门口去了。
红儿也不拖沓,知道夫人这是关心小姐了,立刻就提着裙子往大门口跑过去。
红儿想到刚刚自己看到小姐血淋淋的模样,就是一阵心慌,不知道小姐这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希望小姐没事,不然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样的事。
&bp;&bp;&bp;&bp;三十二。
纳兰衾逛了一整天,问了所有京都的大小药铺,都没有人知道金钱果这一味药。
金钱果,正是毒狼花所需要的一味药引,如果没有此味药,正意味着这毒无解。
金钱果,铜钱般大小,金灿灿的颜色,只是一般生长在地上,是一种外形跟杂草差不多的一种植物,而金钱果正是草结出来的一种小果子。药物性强,草带着微毒,一般的人见到此种植物,都会误认为是一般野草。
叹了口气,看来自己需要往深山里走一趟了,身上的毒必须要尽快解掉,她不喜欢时时刻刻命不在自己手上的感觉。
寻了一天无果,纳兰衾打道回府,有了初步计划后,立刻在心里决定明天就出发寻找药物去。
“三小姐,族长有请。”
还没有踏入纳兰府的大门,就有一名侍卫守候在门口等着纳兰衾就,看他的样子,应该等了很久。
不过,听到纳兰云涛找自己,纳兰衾眉头微皱,不知道这是找自己有什么事。
不过纳兰衾倒是没有多问,跟着侍卫的脚步来到纳兰府前厅,发现此时前厅里坐着五个人。
纳兰云涛坐在正主的位置,前厅的两侧都坐了一对夫妇,右侧的正是纳兰海夫妇,左侧那对夫妇在纳兰衾踏入前厅时,就已经用机关枪一样的眼神一直扫射着她。
那双恨不得把自己吞了的眼神,不用多想,纳兰衾就猜出了那一对夫妇正是纳兰亮夫妻没错的了。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纳兰衾相信,自己已经都不知道死了几千几万遍了。不过倒没有多大反应。
看到他们都在场,纳兰衾倒是明白了,为什么纳兰云涛要找自己了,原来是因为纳兰馨的事。
纳兰衾就奇怪了,怎么一天都没有人来找自己算账,原来一切都在等着纳兰云涛出马呢?
其实纳兰衾哪里想到,她把人打残了之后就直接出门了,当季微微知道纳兰馨受伤的原因后就直接去她院落里找她算账,只是没有见到她本人。
气了一天,一直都没有见到纳兰衾回来这才叫上自己丈夫直接来到纳兰云涛面前要求交代,可没有想到竟然还遇上了纳兰海夫妇。
这不,就有了今晚纳兰衾看到的场景。
而赵玲玲纯粹是来看戏的,在纳兰家族里,季微微平时仗着自己的身份跟斗气修为可没少给自己气受,今天竟然听到纳兰馨也被纳兰衾给打残了,心里这才出了一口恶气。
不过对于季微微闹到纳兰云涛面前来,赵玲玲眼里一片嘲讽,自从情儿出事的时候,赵玲玲就很清楚的知道。
纳兰家族的无情。
呵呵,没有想到今天,季微微竟然还是重蹈覆辙,不用猜想结果都是能让季微微吃到憋的。
情儿虽废了,赵玲玲也清楚的知道了自己在纳兰家族的地位,也明白了在纳兰家族里永远别想谈情,这里没有不必要的感情,只有利益利益,还是利益第一。
呵呵,果然,人呐,蠢了一回就会发现很多事,也会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地位。最后才懂得死心。
只是,明白的太晚了。
也不算太晚,毕竟自己还有一个女儿,情儿虽废了,但只要语儿跟轩儿还在,她赵玲玲就不会太惨。
&bp;&bp;&bp;&bp;三十三。
“不知道这么兴师动众的找我是要干嘛?”
纳兰衾也不等他们说话,直接选了个离他们隔了几个座位的椅子坐下。
待纳兰衾一坐下,纳兰家族的奴婢立刻就端来了一杯茶,纳兰衾神态怡然,丝毫没有要被算账的觉悟。
喝了一口茶,纳兰衾这才开口打趣。
嗯,在纳兰衾眼里算是打趣吧?不过听在纳兰亮夫妇眼里,这简直是挑衅呀。
“纳兰衾,你放肆。”
果然,纳兰衾的话一出,纳兰亮的手就在桌子上就是用力的一拍,看着那放在桌子上的茶杯都摇晃的溅出了几滴水出来。
“哎呀,这话怎么说?”
那说话的表情无辜的呀,最后纳兰衾竟然还更是装着一副不懂的眨了眨眼,一派天真的模样。
看着纳兰衾一反常态,就是纳兰海跟赵玲玲都是一愣,倒是一副怎么都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会有这一面。
要知道,之前的纳兰衾可是拽的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怎么今天竟然这般“温柔”了?
“纳兰衾,你这个废物,你竟然敢打伤馨儿。今天,我就要替馨儿报仇。”
季微微红着眼,气得也忽略了一直坐在主位上没有说话的纳兰云涛,啪的一声就打在了身旁的茶桌上,站起身斗气外放,就要上前取纳兰衾的命。
看着青级斗气阶段的季微微,纳兰衾眉一挑,一脸趣味的望着季微微。
纳兰衾坐在那不动,看着季微微向前冲,双眼再次转到了纳兰云涛的方向望去,一双眼充满笑意的望着纳兰云涛。
倒是好奇纳兰云涛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不用猜,今晚之所以他坐在这里等自己,是存了借季微微的手来试探自己呢?还是或者其他?
纳兰衾不管纳兰云涛怎么想的,她都知道,今天不管是谁都不能伤了自己,毕竟自己现在可是皇上指名赐婚的对象。
就凭皇上亲自赐婚,对象还是皇上最为疼爱的皇子,就知道纳兰云涛不敢光明正大的让人伤了自己。
要知道,纳兰衾现在可是皇家未来的儿媳。
“住手。”
就在季微微挥出斗气快要碰到纳兰衾的时候,纳兰云涛一声大吼,只见季微微挥出的那道斗气只离纳兰衾不过几尺远的距离,立刻就消散不见了。
看到这场景,纳兰衾挑了挑眉,没有想到纳兰云涛的修为真的达到了蓝尊者了,不然也不会一道吼声就能轻易震碎季微微的气劲。
纳兰衾叹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的修为还是太弱了。面对蓝尊者,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看来,自己必须要加快修炼了。
眼眸的神色深了深,谁也没有注意到纳兰衾的变化。
季微微身子抖了抖,纳兰云涛的威压全都往她释放了下来,面对蓝级尊者的威压,又怎么可能是她一个青级阶段的人能承受的,立刻脸色就发白了起来。
季微微这才清醒了过来,才想起现在自己身处在前厅里,而纳兰云涛还在场。刚刚都怪纳兰衾说话,自己太急了,这才一时忘记。
&bp;&bp;&bp;&bp;三十四。
“父亲。”
季微微收回了手,有些忐忑的喊了纳兰云涛一句。
在纳兰家族,纳兰云涛的威严还是有的,即使身为大将军府嫡系大小姐的季微微也不敢放肆。
“你们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
纳兰云涛被纳兰衾刚刚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的心里一堵,明明刚刚就是自己故意不出声,就是想借季微微的手探探纳兰衾的底,只是没有想到纳兰衾一个眼神就看穿了。
没有什么比这个让他感到堵气的了,之前纳兰云涛就想过,纳兰衾怎么一时改变的这般厉害了,也这般气势。
虽然好奇,不过纳兰云涛也没有多做其他想,只当自己以前太少关注她了,毕竟这也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留下来的种,今天看到她这样,心里还是微微感到骄傲的。
纳兰衾强了,就代表着纳兰府又多了一个助力,所以对于纳兰衾一再二三自己孙女,也没有多大关预。
“父亲,微微也只是关心馨儿,这才失了分寸。”
纳兰亮见自己父亲不怒而威的模样,立刻就站起身拉了自己妻子一把,这才朝着纳兰云涛替季微微的失礼举动解释。
“失了分寸?怎么,三婶这是欺负我无父无母好欺负是吧!”
失了分寸?明明就是下了杀手,现在从纳兰亮的话里竟然轻描淡写的说这只是失了分寸?
真当她纳兰衾无父无母好欺负,还是觉得她纳兰衾好说话来着?
“衾儿,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你三婶怎么会这么想。”
纳兰亮听到纳兰衾的话后,他笑意吟吟,一副纳兰衾冤枉了季微微的样子。
“哦,是吗?那我倒是好奇了,我这刚进来没多久,三婶就想要我的命,如果不是族长突然出手,躺下来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纳兰衾点了点头,像是赞同纳兰亮的话,不过很快,话锋一转,纳兰衾眼神犀利的扫射在纳兰亮的身上,说出来的话更是一片尖锐。
不是欺负?
呵,还真是敢说得出口,要知道刚刚季微微可是下了杀手的。刚刚怎么不见他站出来说话。
“纳兰衾,你别太过分了。”
季微微已经早就气红了眼,现在听到纳兰衾竟然还敢开口反驳自己丈夫,季微微立刻就朝着纳兰衾怒吼。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我怎么不知道?”
纳兰衾无辜的眨了眨眼。
嗯,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哪里过分了?她很纯洁的好不好。真是太委屈她这么纯洁的人了。
见到纳兰衾这无辜的小眼神啊!季微微的小心脏立刻就颤了颤,就连她整个人都气得都要发抖了。
“好了,别吵了。”
看着季微微,纳兰云涛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对于季微微这举动心里是不喜的。
“父亲,就听衾儿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纳兰海开口说话了,看了失去理智的季微微,纳兰海这才开口提醒纳兰云涛今天大家坐在这里的来意。
不然这么闹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bp;&bp;&bp;&bp;三十五。
“衾儿,馨儿今早上说是被你打伤了,早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在场的都是人精,不用猜都知道纳兰馨会有这个下场,肯定是纳兰馨不长脸惹上了纳兰衾。
赵玲玲看着对面一脸怒气冲冲的季微微,脸上的鄙视是越来越浓了,实在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找上纳兰云涛来涛交代。
自己女儿上人家门前闹事,被打伤甚至打残了,竟然还想要讨交代。
呵呵,她赵玲玲就等等看,究竟是什么交代了。真是愚蠢,纳兰云涛这么明显的偏心,他们竟然还看不出来。
一个废了的人,怎么能跟修为不错,还得圣宠的人要来得有价值。
真是天真。
“纳兰衾,馨儿好心上门找你聊天,你不感谢就算了,你竟然还动手打伤了馨儿?你……怎么这般狼心狗肺。”
不等纳兰衾开口,季微微竟然恶人先告状的开口说话了。
对于纳兰馨今早受伤,身为纳兰馨的母亲又怎么不知道纳兰馨上纳兰衾院落找茬的事。
只是在季微微看来,女儿找茬是一回事,被纳兰衾打伤了又是一回事。
她季微微的宝贝女儿竟然会被一个废物打伤,这口气,刚听到侍卫仆从的叙述后,季微微就气的连砸烂了几套杯子。
特别是还听说,纳兰衾竟然直接一脚就踢死了吴管家吴依霞的时候,吴管家直接就来到他们三房的院落哭诉,要他们三房一个交代。
交代,她馨儿都废了,她还想要一个交代。
之前,自家女儿对于纳兰衾欺负责骂也不少,季微微也清楚,所以从来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今天却反过来了。
向来就逆来顺受的纳兰衾竟然敢还手,还打残了馨儿,大夫可是说过了,纳兰馨今天算是废了,这辈子都别想修炼斗气了。而且身上不下一百条的鞭痕,短期内也无法去除。
为今之计,唯有躺在床上好好修养了。
她季微微的天之骄女竟然就这么没了,季微微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想到这里,季微微竟然还哭了出来。
那哽咽的,梨花带泪的模样,真是够伤心欲绝的,跟刚刚要拼命的样子可是像换了个人般。
“聊天?一大早就带了一群人跟我聊天?三婶这是跟我开玩笑呢?”
跟她聊天,有见过找人聊天带了一大群人,还一副怒气冲冲要拼命的模样?这叫聊天?
尼玛?她纳兰馨想揍她还差不多,还聊天?
“那不是馨儿怕你一个人太孤独,叫多点她的朋友跟你玩,这有什么错?”
找她聊天没有错,叫更多人上门找她聊天更没有错。
错就错在。
“哦,聊天还要带鞭子啊!我真是涨见识了。啪啪,不过,三婶你也别当我好欺负,纳兰馨今天敢上门来惹我,以前我可以不计较,现在。纳兰情跟纳兰馨,这就是下场。”
邪气的挑了挑眉,纳兰衾说完了一句后,顿了顿,举起手轻轻的鼓了两掌,那两掌在厅里显得特别刺耳,特别是听到季微微跟纳兰亮耳朵里时。两人脸色都变了变。
&bp;&bp;&bp;&bp;三十六。
对于纳兰馨说得话,他们两都清楚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性子,不是上门找茬,还真的以为如自己说的那般聊天啊?
最后语气一变,整个人煞气横生,整个大厅,除了纳兰云涛没有变色再,在场的人都被纳兰衾释放出来的煞气白了白脸色。
最后惊恐的望向纳兰衾。
“你……”
季微微心口窒了窒,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敢承认,而且还如此的嚣张。那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压的他们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煞气,浓浓的煞气,就像踏过几万条人命才聚集的煞气,纳兰亮的后背已经开始汗湿了。
“以前能让你们随意欺负,那是以前。从今开始,谁敢惹我,杀无赦。”
修罗场般的声音响彻整个纳兰前厅,最后还伴了几道回音,这话传入在场的人耳朵都嗡嗡声一片。
那满满的杀意,没有人敢怀疑纳兰衾说出来的话,更是不敢质疑她的能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们都以为自己耳朵要震聋的时候,随着纳兰衾的煞气一收,瞬间耳朵里的嗡嗡声消失不见。
威压解除,个个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在场的除了纳兰云涛笑的一脸深意,就只有纳兰海面无表情了,其他人脸上都是一脸猪肝色,平时都自诩着高手,可今天。
一个废物,竟然释放出来的威压竟然这么强,甚至比纳兰云涛释放出来的蓝尊者的威压要来的恐怖。
她释放出来的威压,全都是煞气,那煞气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那简直像是让他们陷入了一种屠宰场上,无法挣脱。
恐怖,恐怖,这在他们心里感到一种心惊胆寒的恐怖。
就是刚刚还嚣张不已的季微微此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神一片复杂的看了纳兰衾一眼。
在这时,个个心里都一片疑惑,都在想,明明才十三岁的小女孩,究竟哪里来那么浓的煞气。
对于纳兰衾的改变,心里很多人都在想着,在纳兰衾离开的一个多月来究竟是得到了什么奇遇,不然为什么纳兰衾的变化这么大?
疑惑,在他们心里迟迟无法挥去。
看了他们的表情,纳兰衾心里一笑,真以为她鬼煞之名是浪得虚名的么?
即使换了个身体,灵魂仍然还是前世的鬼煞。区区气势,她还是从来就不会输于人的。
“好了,既然一切都明白了。馨儿有今天,也是咎由自取。以后我不希望在出现这样的事情。”
纳兰云涛见纳兰衾威压取到了威慑,他大手一挥,很快就揭过了这件事。
季微微虽然心里不服,但碍于纳兰云涛跟刚刚纳兰衾的威慑,一时也不敢开口反驳。
不过,在场的人都明白,纳兰云涛的立场,这句话也说明了纳兰云涛从今开始看重纳兰衾。
已经再也不容他们像以前那般欺负她,更不准发生类似今天的事,那话带着浓浓的警告。就是他们想说什么,在纳兰云涛的一个眼神看去,再也无二话了。
&bp;&bp;&bp;&bp;三十七。
魔兽山脉。
第二天,纳兰衾简单的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大概跟纳兰云涛说了一下自己提前出发去洛日学院。
本来纳兰云涛是不太放心她一个人的,后来因为纳兰衾说想趁这段时间增进下修为,纳兰云涛最后只得说派几个暗卫跟着纳兰衾,纳兰衾无奈这才答应,最后因为想了想有暗卫的保护,纳兰云涛这才放心。
一路上,纳兰衾就寻着自己打听到去魔兽山脉的路线走去,甩开了纳兰云涛派来的暗卫,这才略乔装打扮了一下,瞬间纳兰衾就变成了一个出外历练的小公子。
如果不是脸上的红印,以纳兰衾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气势,还真的是一个翩翩公子一个。
纳兰衾步程有些紧,加上一路上要甩开跟着自己的暗卫,当纳兰衾到达魔兽山脉时,已经是七天后的事了。
纳兰衾站在魔兽山脉的跟前,此时魔兽山脉的外围摆了几个小摊,贩卖着各种魔兽晶核或者各种兽皮,还有一些是各种草药。
寻了一遍,纳兰衾都没有发现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些不太确定,来到一个草药摊子上开口询问。
“大叔,请问这里就是魔兽山脉吗?”
“是,小子,就你一个人想要进魔兽山脉。那魔兽山脉一个人进去很危险的,里面有各种魔兽,要进去的话,最好啊,要组团进去。”
那位大叔抬头看了纳兰衾一眼,听到纳兰衾的话后朝着纳兰衾身后看了一眼,这才好心的奉劝。
魔兽山脉,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有人敢深入进去,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危险,曾经听说,有一个紫级尊者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也不知道是生还是死,不过很多人都知道,这应该是死了。
就是经常出入这里的采药师或者武者们,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进去过,一般都是组团或者三五个组队进去搜寻珍宝的。
但都仅限于魔兽山脉的外围,里面中心却是从来没有人敢进去的。
“嗯,好,谢谢大叔。”
对于那大叔的劝告,纳兰衾心领,笑着道了歉后,又转了一圈附近,买了自己进山需要的物品放在纳戒里。
最后纳兰衾找到了一个空位坐下,稍做休息一下,为进山做好准备。
“小兄弟,一个人?”
就在纳兰衾刚坐下的时候,旁边做了三四个男人,大都三十多岁左右,看到纳兰衾,带头的一个脸上有一条刀疤的中年男人。
虽然看上去这群人都一副彪悍的外形,加上肤色偏黑,足以看出这三四个人应该是常年出入山里寻珍宝过生活的。
并且,看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身上的斗气修为并不是很强,在这群人斗气最高的也只黄级阶段,可以看出他们只是普通进山寻活计而已的。
纳兰衾能看出这群人应该心地不坏,就凭刚刚那开口喊话的男子,纳兰衾感到一股豪气。
“嗯,是的,大叔。”
不过,心里还是对于他们跟自己说话有些好奇,不知道是要跟自己说些什么?
纳兰衾发现,这里的人都十分质朴,所以倒是没有多大的防备,她礼貌的点了点头回应。
&bp;&bp;&bp;&bp;三十八。
“小兄弟,你进山要干嘛?要知道你一个人很危险的。”
听到纳兰衾的话后,那位大叔直接就靠纳兰衾的方向坐了过来,对于纳兰衾一个人进山是不太赞成的。
“山脉里面可是什么东西都有的,很多都出乎我们意料的,一个不慎可是丢命的事。小兄弟,大叔劝你啊!没什么事,最好不要进山。”
那名大叔看着瘦弱的纳兰衾,真心为纳兰衾感到担心,就他这一个人。进山遇到个什么野兽什么的?还不是丢命的份。
“嗯,我知道。谢谢大叔。”
虽然并不能改变自己不进山的决定,不过纳兰衾还是礼貌性的点就点头,对于大叔的好言劝说是心领的。
魔兽山脉,她有不得不进去的理由。
现在的自己,苍穹无极一直都徘徊在黄级阶段,理去洛日学院,怎么也得把自己的修为修到绿级,毕竟在那云集天才的学院里,青级斗气修为的多得是。
而自己本来就是半路出家的人,在修炼上,她是怎么也不愿落于人后的。
并且,自己的修罗煞也是时候练一练了,前世的本事,她必须得一样一样的修回来。
并且,进魔兽山脉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金钱果。
听说,魔兽山脉不但有野兽出没,并且还有高级魔兽,而且里面还有很多珍贵的药材。
虽然有无数的危险,但还是有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往山里跑。毕竟富贵险中求,要取得珍贵的东西,毕竟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唉,怎么就说不听呢?”
大叔见自己说了这么多都没有见纳兰衾动摇,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唉……”
“大叔,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需要进山一趟。”
大叔再次叹气的声音传入耳,纳兰衾笑了笑,最后眼里染上了一抹微笑,这才开口解释。
“年轻人啊!”
大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么多,看到纳兰衾一个人的身影,就是觉得很是亲切,并且看纳兰衾的年纪应该很小,只当他是好玩从家里出来的。
不过,看到他要一个人进山,所以再三啰嗦奉劝,就是不想他这般年纪轻轻就送了命。
“嗯,要不,跟我们一起吧!反正我们也要进山一趟。这样的话,人多彼此也能照料下。”
过了挺久,就在纳兰衾以为大叔是要离开的时候,这时大叔突然蹦出来了这么几句话。
“啊?”
纳兰衾实在没有料到这大叔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毕竟他们之君只是萍水相逢,连基本叫什么都不知道,而他竟然还开口邀约自己一起进山。
不管大叔有什么目的,就凭他开口邀约这件事,就足以让纳兰衾感动了一下。
要知道,他们几个人本来就是一个小团体,看的出来,他们几个在一起都有好久的了,不然他们也不会一举一动间都透着默契。
当一个人有了一个团队,都很少人会主动去邀约一个不熟,甚至于是陌生的人跟自己一个组。毕竟进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谁知道进去后这个不认识的人会对自己团队做出什么事?
杀人越货什么的,可是没少出现,所以这里的人一般都是自成一家,各自进各自的山。
“不用麻烦了。”
纳兰衾摇了摇头,拒绝。
“没事,还怕我雷老头吃了你不成,放心,跟我们一起,最起码安全。就这么说定了,走。”
不容纳兰衾多加拒绝,那大叔拍了拍胸口,立刻拉起纳兰衾就往那几个人道。
&bp;&bp;&bp;&bp;三十九。
最后,纳兰抵不过雷大叔的热情邀请,就这么被雷大叔架着进了山。
纳兰衾忍不住扶额哀叹,真的是太热情了,搞得她真心无法去拒绝。
“我跟你说啊!你等下就走到我们后面,不要乱跑啊!山里很危险,什么东西都有。稍有不慎就是丢命的份,所以还是乖乖的跟着我们。”
进了山,雷大叔仍然不忘提醒在提醒,就是怕纳兰衾等下趁自己不注意给跑远了。
“好,我知道。”
纳兰衾并没有不耐烦,脸上一如既往的带着笑,不断点头答应着。
也真心实意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担心,纳兰衾形容不出自己心里的感受,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一个人对自己的关心。
这是关心。
嗯,应该没错。
“哟,雷达,什么时候改行当起奶爸起来了?看你是老本行不行,当起奶爸来挺在行的嘛。看看,当年的雷老大竟然沦落到当奶爸了,哈哈……”
就在这时,后面有一支十多个人的队伍,一群人都穿着同一色系的白色衣服,胸前还佩戴着一个徽章。
而那名说话的男人长着一张国字脸,身材圆润,整个人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是满脸油光,而一双眼又太过尖厉,给人贼眉鼠眼的感觉。
来人的话一说完,他们一群人立刻就传来了一声声爆笑声,就仿佛那个人说了什么很好笑的事一样。
纳兰衾看着来人,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对于来人并不是很喜欢。当听到那人说话后,心里更加不喜欢了。
“我们走。”
雷老大也看到了来人,他脸上闪过一抹痛色,不过很快就已经掩饰掉了,雷达对于那人的挑衅并没有多说什么,手一挥就拉着纳兰衾往前走去。
“啧啧,这是被我说中,落荒而逃了么?”
见雷达竟然要走,那人竟然走上了前,啧啧了两声,一脸鄙视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雷达,最后竟然还很是好奇的多看了纳兰衾几眼。
“沈云飞,你什么意思?找茬呢?”
一直跟在雷达身后的一名深蓝色衣服的男子忍不住怒气冲冲的朝着刚刚说话的男子叫唤。
纳兰衾顺着这声音望去,记得刚刚雷达好像跟自己说过这叫李富豪的男子。
对于李富豪的愤怒,纳兰衾不知道是为何,看李富豪的模样,像对沈云飞的男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富豪,别跟他们说这么多,我们赶紧走。”
雷达见自家兄弟的模样,柔着声音安慰,心情很是平静,丝毫没有被挑衅的模样。
“老大,你看看他,太过分了。”
见雷达开口,李富豪只能收回了话,压下了一脸的怒气,不过仍然不甘心的伸手指着一脸趾高气昂的沈云飞。
“不用去计较。”
明显雷达并不想跟沈云飞多接触,有些不太在意的挥了挥手,抬着步子就离开。
“老大,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像他这种渣渣,就该好好教训。”
“好了,别说他了,没看他斗气已经都绿级了吗?我们跟他斗气,我们怎么不会是他对手。”
听到雷达的话后,那本来就怒气冲冲的李富豪瞬间就散了,整个人都泄气的颓败了起来。
&bp;&bp;&bp;&bp;四十。
一行人都没有说话走了一公里的路程了,纳兰衾看了看身后两三个人个个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模样。
纳兰衾虽然喜静,但也受不了这种怪异的气氛,看了看身后被甩远的人,纳兰衾知道应该这些人有很大的仇恨。
也知趣的不多嘴,毕竟见雷达并不想多说的样子,也知道雷达之前跟沈云飞必定是有不浅的关系,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就不太清楚了。
“呸,晦气。”
终于,一直没有说话的齐大开口了,只是吐了一口唾沫,整个人都有些恼怒的说了两个字。
“真是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沈云飞这个龟孙子。”
齐二跟齐大是两兄弟,两人长得相像,只是比齐大要来的温和一点,最后还是气不过吐槽了一句。
“好了,别说了,以后遇到他们我们就闪远点。别跟他们吵,有**份。”
雷达这才停下脚步,看着身后三个兄弟,眼里有些愧疚,最后不得不再次申明提醒他们。
“老大,我就不明白了,我们凭什么要让他们,如果不是你,就凭他沈云飞这个白眼狼也有今天。如果不是他把你打伤了,你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步。沈云飞以为自己绿级很了不起,换成以前,有他嚣张的份?”
齐大一想起,沈云飞这个白眼狼,一肚子的火气。要知道,沈云飞当初一个小乞丐,如果不是当初雷老大见沈云飞可怜带回来悉心培养。
怎么可能会有沈云飞今天,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饿死街头。
哪里想到,沈云飞竟然不知回报,竟然为了夺取雷达的雷达团,竟然对雷达下重手,打伤了雷达,还反过来欺辱雷达。
这个气,怎么也消不了。
“这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做我们的,不用理他们。”
眼里闪过一抹痛色,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当初一时的善心,竟然会引发到今天这模样,对于沈云飞,雷达谈不上喜欢或者恨。
只是觉得,这都已经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一直纠结于过去,也没什么好处。所以才会带着他们三人来寻活度日。
就是有些对不起他们,曾经跟自己出生入死,可没有想到今天沦落到此。见到仇人还得多让。
“老大。我们没事,跟着你们,我们很开心。”
齐二看到雷达后,立刻就明白了雷达心中所想,齐二拍了拍胸口,豪气干云。
“就是。”
“老大,你可别多想。”
“我没事,走吧。再不走就天黑了。”
雷老大笑了笑,一脸看不出伤心的模样,这么久了,很多事,反而越是能看得开。
“小兄弟,不好意思,给你看笑话了。”
就在这时,雷达才想起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纳兰衾,一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没事。这样很好。”
纳兰衾对于刚刚的插曲丝毫没有太在意,只当是普通插曲而已。不过看到他们几个人的感情,纳兰衾眼里闪过一道怀念。
以前,她也曾有过这样的情谊,只是已经被自己空丢了。
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眼里满满是怀念。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以前了。
&bp;&bp;&bp;&bp;四十一。
“雷叔,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谢谢您们一路的照顾,这是我一点点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
到了一个分岔路口的时候,纳兰衾停下了脚步,温声喊住了雷达的脚步,话说完,纳兰衾从容的从纳戒里拿出一小陶瓷瓶子朝雷达递了过去。
“怎么不跟我们一起了?你有什么事要做么?我们陪你去啊!”
听到纳兰衾道别的话,雷达皱了皱眉头,对于纳兰衾突然提出的话感到诧异,有些担心的开口多问了一句,也并没有伸手接过纳兰衾手里的东西。
“不用麻烦您们了,这一路来一直承您们照顾,我很感激不尽。这,您老就收着吧!对你伤有好处。”
纳兰衾笑着摇了摇头,对于雷达他们是真的很感激,所以打从心眼里尊敬他们。
这一路上,纳兰衾也多多少少了解了雷达他们之前是干嘛的了,没有想到看上去憨憨的雷达大叔竟然曾经是雇佣团的团长,只是沦落到今日,跟之前碰到的沈云飞离不开关系。
所以,也知道了雷达的斗气修为之所以这般低,原来之前竟然是受了重伤一直未好,为了生存,这才不得不在魔兽山脉寻些猎物。
“小兄弟,你这是干什么?我不需要。而且,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这山里很危险,我们可会担心。”
“就是,就是,小兄弟,你就听老大的话,跟我们一起。虽然我们不怎么样,但必定会护你周全的。”
雷达推掉了纳兰衾递过来的东西,齐大这也一脸不知道情况的开口。
其实他们对于纳兰衾这个安静到极点的小孩子,还是打从心眼里喜欢的,所以听到他要一个人上路,他们还是很担心的。
毕竟就他一个小孩子,山里面又各种危险,看他瘦瘦弱弱,毫无斗气修为,这不是找死么?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您们就不要多说了。这是给你们的。对于疗伤或者对身体也有好处,所以你们就领了吧!就当我这小辈敬长辈的一点薄礼。您们就收着吧!就别推脱了。”
纳兰衾仍然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却不容他们拒绝,直接塞到了雷达手上,很快就转身摆了摆手离开了。
“咦,人呢?”
一眨眼的时间,已经就不见纳兰衾的身影了,李富豪望着那天羊肠小道,有些惊讶的唤了一句。
“怎么就不见了?”
这时,听到李富豪的话后,齐大也瞪大了一双眼,有些好奇。
“现在的年轻人啊!”
就在这时,齐二笑了笑,望着纳兰衾离去的方向感叹了一句。
“是啊!老了,老了。”
雷达这时摸着手里的陶瓷瓶,嘴里含着笑,跟齐二对视了一眼,最后感叹了这么一句。
“老大,小二,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
在场就剩李富豪跟齐大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们对视一眼后各自耸耸肩,一脸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明明说着小兄弟不见了,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他们这是错过什么了吗?明明他们就一直在好不好,可为什么就他们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bp;&bp;&bp;&bp;四十二。
“没什么?说了你们也不懂?”
齐二一脸嫌弃的对着李富豪两人。一副不懂你们就不要多问了,问了也是白问,因为以他们智商都不够的人,怎么都不会懂。
“小二,找揍呢?”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自己不清楚的事,但齐二的态度却是让他们一副不爽。
“好了,别闹了。我们走吧!”
“老大,我们就真不管小兄弟了?他一个人很危险的,要不我们跟去好了?”
雷达话一出,齐大立刻就凑到了雷达面前,仍然有些担心的望着纳兰衾离去的方向,语气不太确定的开口。
“放心,他会没事的。”
雷达摆了摆手,跟刚刚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完全一副坦然的表情,跟刚刚还担心的样子真是相差甚远啊!
他这话一出,齐大李富豪两人整个都愣了。
要知道,这一路来,雷大可是很关心小兄弟的,怎么小兄弟一走,雷大反而淡定了?
这不科学啊!
“你们就不要多想了,放心吧!只要小兄弟不进中心地带,完全不用担心。我们走吧!”
齐二见老大走了,他上前手一伸搭在了齐大的肩上,一副不用担心的模样。
“为什么你们这么肯定?究竟你们瞒了我们什么?”
“哎呀,说你们的脑袋怎么这么不开窍啊!这小兄弟深藏不露的很啊!所以就放心吧!”
对于这两人的脑袋,齐二真是想撬开看看究竟是怎么构造的,明明就看到小兄弟一下子不见的身影就该反应过来,他身手不凡了。
哪里知道,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一点要透的感觉,齐二抚了抚额,真的感叹齐大究竟是不是自家兄弟,会不会是自家爸妈抱错了,不然怎么就完全没有自己的聪明脑袋呢?
“哦,哦。”
听到齐二的解释,两人这才一副明白的点就点头。
“走吧!”
看着已经隔了一段距离的老大,勾着自家兄弟往老大方向追去。
“老大,给我看看小兄弟给的是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追上雷达,李富豪看到雷达手里握着的东西时,很是好奇的凑上前去。
“是啊!是啊!我们看看。”
听到李富豪的话后,齐大也好奇了,立刻就脱离了自己弟弟的身边,也一脸的好奇凑了上前。
“哇,伐髓丹。”
“天哪,竟然是伐髓丹。这,这,也太贵重了。”
抢过雷达手里的东西,立刻打开就看到了瓶子里装了八颗小小的丹药,丹药香扑鼻,齐大跟李富豪立刻就惊讶的喊了起来。
“什么?”
听到他们的惊呼声,就是齐二跟雷达也不淡定了。
伐髓丹?洗精伐髓的伐髓丹,要知道,这可是很稀少的,千金难买一粒。可是现在?那小兄弟,整整一瓶?
还送给了他们。这让他们惊讶的,心里久久不能平息。
有了伐髓丹,老大的伤不但能好,就是修为也必定上升不少。
他们一脸狂喜的望着雷达。
&bp;&bp;&bp;&bp;四十三。
跟雷达他们分手后,纳兰衾直接奔着山脉中心地带走去。
一路上都很安静,杳无人烟。并没有跟中心地带外围那边热闹,在这山里连个人说话的声音都没有。
感受着山里的寂静,纳兰衾整个人都好心情的走着,边走边享受这份孤寂。
前世,向来都习惯独来独往,自从重生以来,纳兰衾发现自己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这份舒心了,每时每刻都担忧着性命。
纳兰衾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整个人都融入在了这片森林中,这森林里有很多珍贵的药材,所以这一路走来,纳兰衾就已经收获了不少。
对于今天的收获还是很满意的,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天黑了,纳兰衾顺着月光来到一个山洞里,收拾了一些柴火。
简单的架起了火堆,纳兰衾从空间纳戒拿出了今天下午自己打到的一些猎物,简易做了个花架,把今天的猎物架在了火架里烧了起来。
今天走了一天的路,因为没有用斗气,不休息还没有感觉很累,现在坐下来,纳兰衾发现自己浑身都酸疼。
这具身体的体力实在太弱了,这才走了一天的路,就让自己气喘吁吁。换成以前,即使没有斗气的情况下,自己在山脉上都能自由行走个几天都没问题。
双眸盯着火堆里整在烤的山鸡,纳兰衾眼里一片出神。
咔哧。
整个山洞都一片烧烤的肉香味,纳兰衾闻到这香味这才回了过神来。只是当自己伸手要去拿烤肉的时候,眼前一花,纳兰衾就已经发现刚刚还在自己眼前的烤肉竟然不见了?
手还伸在半空中,纳兰衾整个人立刻提高了警戒,收回手,耳朵里就传到了一道咔哧的骨头声音。
循着声音望去,纳兰衾发现自己右侧一米远的石头上面竟然站了一只动物。
动物?
这里怎么会有动物?要知道自己走了一天,除了一些毫无修为的山鸡野兔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活的动物了。
特别是自己踏入这方圆十里的地方,之前还一直奇怪着怎么不见活着的动物,只是没有想到这洞里竟然出现了一个活物。
活物?
洞里?
对啊!怎么会出现在这洞里呢?刚刚明明就没有发现有活物在这里。
咔哧,咔哧。
那只小动物一团一团的,纯白的毛色,在这个火光照射下显得很是光亮。
形象似貂又不像貂,说像狐狸又不像狐狸,不过这一身毛却是极为漂亮的,因为小小的一团,纳兰衾一时也不确定这究竟是什么品种。圆圆的一双眼睛,骨碌碌的望着纳兰衾。
而此时的它两只腿跟人一般站立着,一双手拿着刚刚纳兰衾放在火架上的烤肉,嘴巴一直吃着,并不断发出了声音。
很快那只山鸡就被它给消灭的干干净净,就连骨头都没有剩下,纳兰衾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烤熟的山鸡竟然就被不知名的动物给吃了。
纳兰衾心里那个郁闷啊!两人。
哦,不。
应该说一人一动物就这么对峙着,各自看着对方。
&bp;&bp;&bp;&bp;四十四。
唧唧。
就在这时,那一小团松鼠模样的小东西动了,它抬起头,手里还拿着烤山鸡的棍子,一片警戒的望着纳兰衾,眼里还一片委屈望着纳兰衾。
委屈?
她竟然从一个小动物眼里看到委屈。纳兰衾从来就没有碰过这些小动物,当看到小动物眼里的委屈时,还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这才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
是的。
委屈。
她没有看错。
天哪,纳兰衾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还会遇到这么灵性的东西,是的吧!灵性。
虽然在这个斗气的大陆上,不乏一些魔兽修炼灵力,就像他们修炼斗气一般,可是纳兰衾确定眼前的小东西一点灵力都没有。
“还要?”
为了确定这小东西是不是真的听得懂自己说的话,纳兰衾再次从纳戒里拿出了一只山鸡跟野兔,伸手摇晃了下手里的东西,轻声开口。
此话一出,那小东西就像他听懂了纳兰衾的话,一双晶莹的眸子不断点了点头,看着纳兰衾手里的山鸡野兔一片炙热。
“拿去。”
真的没有想到这小东西竟然这么人性话,看着那小小一团的小东西,纳兰衾眼里带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明知道小东西的意思,纳兰衾很好玩的竟然起了逗弄之心,伸出手递了递手里的东西给它。
它不动,扔掉了两只爪子握着的小棍子,睁着一双眼泪汪汪的眼睛望着纳兰衾,眼里满满是一片委屈。
额。
被它这么看着,仿佛自己欺负了它一般,泫着一双眼,控诉着纳兰衾的不道德。
纳兰衾额头闪过一条黑线,被它这么看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怎么欺负它了呢?看它那副小媳妇的样,纳兰衾一时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我这就给你烤。”
最后实在受不了这小动物那小眼神,纳兰衾不得不认输的摆了摆手。
真是,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唧唧。
似听懂了纳兰衾的话,那本来还散发着戒备的小东西立刻兴奋的跑下石头下,飞一般的往纳兰衾身边冲了过来,走到纳兰衾脚下扯了扯她的裤脚,很是欢快的蹦哒转起圈起来。
看到身下这么可爱的小东西,纳兰衾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也不多做推迟,手里也不闲着,加了些柴火,就地把山鸡跟野兔弄好架在火架上烤了起来。
那小东西看着火里烤着的东西时,双眼放光的望着那两串东西。
好吃的,都是好吃的啊!
刚刚的香味仍然还在嘴里回荡着,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香的烤肉,想到眼前的两串东西,小东西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对于旁边的纳兰衾在美食的诱惑下,小东西是直接忽略了。
纳兰衾也不急,低头望着蹲在地上两眼放光的小东西,觉得很是可爱。
真的是,没有想到这小东西竟然还是个小吃货,看看它盯着肉出神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女性化的心,瞬间被填地满满的。如果现在有人,一定会发现此时的她,浑身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柔和。
没有了平时的冷静自持,更加没有了冷酷无情的样子,整个人在这片火光之下显得很是柔和。
&bp;&bp;&bp;&bp;四十五。
啪嗒。
夜,越来越深,山洞里的烤肉味越来越浓,一人一兽相对无言,明灭可见的火光照耀着他们。
烤肉的味道很是香浓,纳兰衾就看到了刚刚还两眼放光的小东西,见它盯着火架上的烤肉,一双晶亮的双眸动也不动,仿佛就怕那烤肉在它眨眼间就会不见了一般。
纳兰衾伸手把肉转了一个圈,低头就看到了那小东西望着烤肉流口水了。
流口水了?
纳兰衾看着眼前那盯着烤肉,嘴里不断流出一条线般的口水,那个心情啊!
哈哈。
纳兰衾最后实在忍不住这个好笑的画面笑了起来,愉快的笑声传遍整个山洞。
真的是太好笑了,这小东西竟然盯着烤肉竟然流口水了。看它那双小眼神哟,纳兰衾真心怀疑,它是不是要扑上去就吃。
真是从来没有听过,动物竟然闻到吃的能流口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它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竟然会这般好吃。
小东西听到了纳兰衾的笑声,很是淡定的抬了抬头,拉回一直盯着烤肉的视线,撇了一眼纳兰衾,眼里满满是一片鄙视。
最后伸出前面的两个爪子淡定的擦了擦嘴里流出来的口水。
鄙视?
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东西给鄙视了?
纳兰衾不淡定了,从何时起,自己受过这样的眼神,况且这小眼神看自己竟然用得是鄙视。
“小东西,信不信我等下不给你吃。”
眼一眯,纳兰衾危险的望向前面的一小团。哼哼了两声,状似威胁。
嗯,是真的威胁。
真是胆儿肥了,想吃自己的东西,竟然还敢用鄙视的眼神看自己。要换成以前说出去,都不知道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小动物给鄙视了。
此话一出,小东西像是炸毛了一般,看了眼火架上的肉,再次抬头望向纳兰衾,目露凶光。呲着牙唧唧的说个不停,整个一团都开始不淡定的上跳下窜起来。
“敢鄙视我,活腻歪了你。”
丝毫不在意小东西的上跳下窜,纳兰衾嘴里逸出了笑,继续威胁。
唧唧。
坏蛋,威胁我。
“怎么,还不服气了?”
唧唧。
就是。
肉终于好了,纳兰衾看着还在不断炸毛的小东西,还故意拿起山鸡,扒了一小块鸡腿咬了一口。
“嗯,好香。好吃。”
唧唧。
那是我的,不许吃。
果然,某小东西不淡定了,看到自己的肉竟然被她吃了,焦急的上前就往纳兰衾身上扑去欲要抢夺纳兰衾手里的烤肉。
“想吃吗?就是不给。”
见小东西扑了上来,纳兰衾立刻就站起身,把手里的烤肉举的高高的,不让它抢走。最后还不忘记把那火架上的山兔也给拿了起来举在半空中。
“抢不到。”
见小东西不断蹦哒着,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烤肉没有转过。
不知道怎么的,纳兰衾就是想要逗逗眼前的小东西。看到它焦急委屈的模样,感到好可爱。
那小东西不管它怎么蹦哒,它速度很快就攀在纳兰衾身上,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当自己这小胳膊要碰到烤肉的时候,纳兰衾都能迅速的转移方向。
于是,这小小的山洞中,一人一兽抢肉大战就此展开了。
&bp;&bp;&bp;&bp;四十六。
僵持的时间还在继续,就在纳兰衾准备停手不在逗它的时候,只见刚刚还攀在自己身上嗯那小东西咻的一声,已经迅速的离开了。
纳兰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眼里在搜了个山洞也没有见到小东西的身影时,纳兰衾挑了挑眉。
这是生气了?
好吧!还真的生气了。不然也不会这般快速离去。
看着已经消失的影子,再看看自己手里的东西,看来自己真的惹毛小东西了。真是逗它玩逗过火了。
唉!
是不是现在的小东西气性都这么大啊!自己只是逗它玩玩呢?
额。
纳兰衾一时忘记了明明就是自己把小东西给欺负狠了,人家这是不甩她呢?
心里划过一阵失落,纳兰衾重新坐了下来,吃了一口手里的烤肉,丝毫没有了刚刚的兴致。
嘴里吃着的东西都显得索然无味,纳兰衾一双眼都望着洞口。
等了许久,纳兰衾都没有见到小东西回来的身影,叹了口气。
最后甩了甩思绪,纳兰衾收拾了下东西,很快就把这份心思丢掉,寻了个位置打坐闭眼开始了自己修炼的时间了。
鬼煞印,第一层,万鬼追踪。
隐隐看着纳兰衾的手不断比划着,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晕黄的光晕,让人迷蒙看不清楚。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清晨的阳光冲破云层,只见纳兰衾一动,深呼吸了一口气,吐纳。纳兰衾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
纳兰衾站起身,嘴里含着笑,对于一晚上把鬼煞印第一层修炼的五成,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纳兰衾相信,只要自己在努力一番,巩固一下,一定会更好。
走出了山洞,纳兰衾伸了个懒腰,又开始了自己寻药之旅了。
唉。
走了一天的山路,仍然没有找到金钱果的踪迹,纳兰衾叹了口气。
时间已经不多了,自己必须加快,必须要在去洛日学院之前找到,并把身上的毒尽快除去。
架起了火把,纳兰衾拿出了野兔烤了起来。待烤肉烤好的时候,下意识的往昨晚那小东西站过的方向望去。
眼里并没有看到那小身影,纳兰衾心里闪过一道失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小东西。
只是看着眼前的烤肉,纳兰衾竟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烤了好几只野兔。看着眼前多出来的烤肉。
纳兰衾眼里闪过一道复杂。
不过看看山洞口,纳兰衾等了一会,仍然不见那小东西回来的踪迹。纳兰衾知道,这小东西应该是生气离开了。
不然也不会闻不到烤肉味,凭它昨晚的模样,纳兰衾知道,如果闻到这香味,那小东西不会不回来。
果然是逗过头了。竟然忘记这小东西很人性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生气。
唉,想什么呢?
管它来不来,今晚修炼一晚,明天就得在往山里面走去了。
笑了笑后,纳兰衾也发现自己的失常了。很快,摇了摇头,把这些不必要的东西甩掉,最后这才丢掉这些不必要的想法,再次专心修炼了起来。
&bp;&bp;&bp;&bp;四十七。
第三天,纳兰衾走了一天都没有发现有什么珍贵药物,最令她奇怪的事,自从自己进山以来的这方圆几十里路都没有见到有活的生物,只除了那晚的小东西外,就连山鸡跟野兔都没有三两只。
安静,太安静了。
就像暴风雨要来临一般,纳兰衾皱了皱眉头,一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按之前雷叔他们说,这山中心怎么也是危险地带,怎么说都有些高级魔兽什么的出入。
可是,这三天来,不但没有碰到危险,反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还特别顺畅。按道理来说,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虽然疑惑,不过纳兰衾却是找不到人来开口询问的,别说人了,现在要见个活物都难了。
走了一天,天已经黑了。纳兰衾随处找了个空位就地而坐,然后堆起了花堆。
顺手就烤了一只山兔,一天下来,也感觉到了自己肚子饿了。
为了锻炼自己的体魄,连续三天,纳兰衾都没有动用过自己的斗气,不断突破着自己身体的极限,就是想要把自己这副娇弱的身子锻炼好一点。
烤肉的味道充斥着整片山林,看到火架上的烤肉已经好了,接过了手,轻口咬了起来。
唧唧。
就在纳兰衾吃着的时候,眼里闪过一道白色的光,耳朵里传来了一道唧唧声。
顺着声音望去,纳兰衾眼里一片惊喜的望着那道身影,不自觉的就染上了一抹笑容。
“小东西,你竟然在这里?”
还以为这小东西再也看不到了,没有想到竟然还能在这里见到它,纳兰衾心里还是感到一阵欣喜。
唧唧。
那小小一团的小东西站在纳兰衾一米远的距离,一双眼睛盯着纳兰衾,嘴里还不断唧唧的说个不停。一双爪子还不断在比划着。
“你是要吃烤肉么?”
纳兰衾也不知道这小东西要表达什么?顺着自己的目光看去,纳兰衾看到自己手里的烤肉,笑着以为它这是想吃自己手里的烤肉。
说着就把手伸了过去,手里的烤肉就顺势递到了小东西跟前。
小东西并没有接过,而是一双爪子不断比划着,似要表达什么东西,眼里还一片晶亮,只是当看到跟前的烤肉时,那比划的爪子立刻就停了下来,两眼放光的盯着烤肉,那张嘴巴还啪嗒啪嗒的流着口水。
“拿去吃吧!”
见它这副模样,纳兰衾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再次把手往前递了递,语气有些宠溺。
她话音一落,很快它就伸出了一双爪子,很是利落的抢过了纳兰衾手里的烤肉,仿佛就怕她反悔一般。
抢过之后,还很快的就把肉塞在了嘴里,速度很快,爪子里的一条山兔就已经被它消灭的七七八八了,嘴里还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眼神还不忘时刻盯着纳兰衾。
于是,没三两下的功夫那只野兔就被它消灭的干干净净了。最后好像还没有吃饱一般,它竟然连串着野兔的棍子都嘎吱嘎吱咬下吃了下去。
最后,它一双无辜晶亮的眼神望着纳兰衾,那双眼睛仿佛在说着。
我还要。
&bp;&bp;&bp;&bp;四十八。
“有那么好吃么?”
见它竟然连棍子都没有放过,纳兰衾一时惊讶它的举动。
怎么都没有料到这小东西竟然会这么喜欢吃烤肉,竟然连串着的棍子都没有放过,当时就惊的瞪大了双眼。
然后竟然担心着这小东西会不会有事,只是很显然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见那小东西听到自己话后竟然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那双小眼神闪闪,唯恐自己应得不够快,自己没得吃一般。
“还想吃?”
再次点头。这时的它很是乖巧,只是那双眼睛却满满是期待。
额。
得到它的再次点头下,纳兰衾也不多说什么了,从纳戒空间里拿出了最后两只野兔。
而小东西也看出了纳兰衾的动作,像是明白了纳兰衾这是为自己做。它很是乖巧的走上前蹭了蹭纳兰衾的小腿,整个身子都带着讨好撒娇意味。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可爱?”
终于搞好放在火架上后,纳兰衾这才有空蹲下身子抱起了脚下卖乖的小东西,揉了揉它两个耳朵,很是喜欢的不断揉着它那一身雪白的绒毛。
确实是很惹人喜欢的,就不说它通人性,就是它的外表,小小的一团,浑身雪白,带出去肯定很多人都会觉得很漂亮。
不过,对于这小东西好吃这一口,纳兰衾却是有点哭笑不得的,真是没有想到这小东西吃起来真的一点都不含糊。
看,竟然连树枝都能直接嘎吱几下吞下去,真是怀疑这小小的身体怎么藏得了这么多东西,也不会嫌撑着。
唧唧。
小东西也感受到了纳兰衾散发出来的善意,倒没有多大的动作,顺着纳兰衾的动作凑到了纳兰衾的掌心里蹭了蹭,一副好不卖乖的模样。
嘴里还咧着笑,眼里也带着满满是笑意。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纳兰衾还真的无法想象,竟然这等小东西可以这般可爱,跟一个小孩一般通人性。
当然,对于此时的自己,要是换成以前,她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会对这样的小东西这般有耐心。
不过,像这小东西这般,不管换成是谁都忍受不住它的魅力吧!
很快,那烤肉就已经好了。纳兰衾放下这小东西。只见小东西很快就一爪抓起一个兔子,左右夹击的啃了起来。
看它吃东西的样子,就知道这小东西此时是吃得很欢乐。左一口右一口的啃咬着,就连骨头都不见它吐,直接吞咽。
“慢慢吃,别急。”
看它这样,纳兰衾还真的担心会噎着,她缓缓摸着它的头,语气很是宠溺。
听到纳兰衾的话后,它终于有了反应,停下了吃的动作朝纳兰衾咧开了嘴,很快又埋头苦干了起来。
很快,两只野兔就被它消灭的干干净净,这回它倒是没有把棍子给啃了。它吃的开心了,扔掉手里的棍子后,伸出前面的一双爪子,挺直着身子,很是满意的拍了拍肚子。
最后这才打了个饱嗝,再次朝纳兰衾咧开了嘴,往她身上扑过去蹭了蹭。
嗖。
一下子就飞一般的离开了。
&bp;&bp;&bp;&bp;四十九。
看着一眨眼间就消失不见的小东西,纳兰衾朝着小东西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
这么快的速度?
就是连自己都不敢说自己有这样的速度,眼眯成了一条线,顺着脑海的记忆,寻找了一番。
这么快的速度?这是什么魔兽呢?
记忆中并没有见过这样的魔兽,更是没有听说过有这种魔兽。
纳兰衾眼里有些疑惑。最后却发现什么都不符合小东西的描说,也不继续去纠缠这个问题了。毕竟自己跟这个小东西也仅仅是萍水相逢而已。
就在她沉思的这会,眼前再次嗖的闪过一道影子,还不待反应过来,这小东西已经扑到了她的怀里了。
唧唧。
小东西此时在纳兰衾的怀里不断唧唧的说着话,最后还用双爪比划在比划着。
“怎么了?”
纳兰衾见它不断在自己怀里动着,就怕它从自己身上掉下去,她伸出手把这小东西放在了自己掌心,眼睛族它对视。
就是不知道这小东西想要表达什么东西,那副乖巧可爱的模样,看着很是让人心怜。
比划了半天,仍然见纳兰衾不懂自己说的话,都可以看出它这一副快焦急的蹦哒了起来。最后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块小石头跟一颗草药放在了纳兰衾的手里。
看着手里的东西,赫然是今天自己在山崖上看到的一朵七彩云莲,之前看它并没有完全成熟,当时也没有采摘下来。而那躺在手心里的小石头正是能源灵石,可以助修炼斗气的绝佳灵石。
而且看这花的模样,花还没有完全开完就已经被它采摘了,而这块能源灵石却是极品的。纳兰衾眼里一片震惊。
难道说,这一天来,这小东西并没有生气离开?反而是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可是,她今天一整天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有东西跟着自己啊?
说没跟?眼前的花,纳兰衾却是十分确定是自己今天下午见到的。
“这些?是你要给我的?”
唧唧。
是的。
那小东西点了点头,满满是期待的抬着眸子望着纳兰衾,双手捧着胸口,这两样东西是它要给她的。
“小东西,这两样东西我不要。”
虽然不知道这小东西怎么知道自己需要这颗七彩云莲,不过看小东西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能源灵石,却是知道这小东西是很喜欢这能源灵石的。
东西虽好,不过纳兰衾却没有夺人所好的嗜好,她笑了笑的摇头把东西递了过去。
眨了眨眼,仿佛无法理解纳兰衾为什么要拒绝一般。明明这两样东西都是她需要的,可是为什么她却不要呢?
唧唧。
你不喜欢吗?这是我的报酬。
“我不是不喜欢,我对你好,只是因为看你很可爱,并没有抱着要你回报的意思。”
很奇怪,这一刻她竟然能感受到小东西被自己拒绝后的焦急跟说出来的话。
纳兰衾这才明白,原来这小东西误会了自己之前不给它烤肉,以为自己索要报酬,所以刚刚吃了自己的烤肉,它离开原来是为了报酬。
&bp;&bp;&bp;&bp;五十。
自从那晚后,这深山里就多了一道身影。
而自从那晚过后,纳兰衾发现了一个特点。有了这小东西在了之后,简直是多了一个移动寻药的宝贝啊!
简直是宝贝,这两天来,不管是什么药材,只要这小东西在,隔老远就能感觉到。所以这两天,他们还真的寻了许多珍贵的药材。
一人一物奔走在山林里,这时小东西已经跑远就,纳兰衾坐在一颗树头下纳凉,手里还不忘准备着小东西的晚餐。
这几天的相处,她可是把小东西的性子摸了个通透,这小东西不管什么时候都随时吃着东西,仿佛极是容易饿。
这几天来,自己带来的丹药可没少吃,简直就把丹药当成了糖果一般,很是喜欢吃。
肉刚烤好,眼前窜出了一道身影,不知道跑哪去的小东西准时报道。
“阿白,别急。说过多少次了,慢慢来。”
还不待她弄好,这小东西的爪子迅速的就拿过了烤肉,也不怕烫的直接就开咬。
好吃,好吃。
因为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物种,整天小东西小东西的叫也不好,最后纳兰衾直接就给了它取了个阿白的名字。
很显然,这小东西也是喜欢这个名字的,当时取的时候,它在她怀里扑腾坏了,还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没几分钟的时间,就见自己烤了三只野兔,三只山雀已经全数被它消灭完了。
最后看着它爪子里的棍子,再次看了看没有碰过烤肉的纳兰衾,阿白看了看火架上空无一物的时候,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做错了什么。
张着一张委屈的眼睛望着纳兰衾,最后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伸出两个爪子挡住了脸颊,头微撇开。
它不是故意吃完的。主要是太好吃了,它一高兴就忘记了。
真是委屈又愧疚。
“好了,我没事。”
感受着高电压的委屈,纳兰衾真是哭笑不得了,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样子,倒是没有生气。
这话一出,阿白眨了眨眼,再次眨了眨眼,最后竟然咧开了嘴,很是欢喜的凑到纳兰衾怀里蹭了起来。
主人对阿白最好了。
“好了,别撒娇了。快天黑了,我们得赶紧找个山洞休息一下。”
这两天来,因为一直寻药,反而没有时间修炼。纳兰衾打算今天找个地方好好修炼一下,毕竟自己进这里的目的很主要的原因也是锻炼。
这几天因为有能源灵石的原因,隐隐约约,纳兰衾的鬼煞印第一层要突破了。只待一个时机了。
这几天来,纳兰衾发现这魔兽山脉越往里面走去,那灵气越是浓厚。完全是斗气者修炼的最佳场所。
不过最为奇怪的是,不知道这几天是自己运气好还是怎么回事。竟然没有遇到过高级魔兽。
人影基本都没有遇见,可以说仿佛这偌大的山林就只有他们一般。
对于这现象,纳兰衾真的是有些奇怪。不过也看了四周,并不像发生过什么事。
就在这时,耳朵里竟然响起了一阵吼叫声。
嗷呜。
嗷呜。
嗷呜。
&bp;&bp;&bp;&bp;五十一。
狼叫声?
没错,这是狼叫声,而且还不是一只两只,是一大群的狼叫声。
听这声音,她想起了自己当初醒来时,那时面对的也是一群狼。
以至于现在听到这狼叫声,她就自动成了敏感状态。
嗷呜,嗷呜。
“我们走。”
声音越来越近,纳兰衾捞起阿白,运行着斗气就往狼叫声音飞去。
没多远,纳兰衾带着阿白站在了一颗大树上,只见地下围了几百只得狼群,而狼群中心围着七八个人,有三女五男。其中,有两个十三四岁,有两个个男人十六七岁,而其余的都像是侍卫一般的打扮。
此时的八个人,都一身的狼狈,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人被狼群追了不短时间。
看他们这群人的斗气修为最低的都到了绿级以上,最高的都已经达到青级巅峰了。
看他们的团体真是一群不简单的,想他们进山应该也是寻找什么东西了,不然一般的人都不会进山冒险。
就是有点好奇,他们究竟被这些狼群追了多久,看他们一个个都虚脱的模样,纳兰衾就感觉他们之间到底怎么得罪了狼群。
不然也不至于这般了。
“不行了,我,我走不了了。”
“我也走不了了。”
就在这时,被围成一圈的几个人,各自站好背对背的面对着狼群,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微微带着喘。
最先说话的是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女子,此时她扶着旁边穿蓝色衣服的少女开口。
真的太累了,他们已经被这群狼群整整追了一天一夜了,马不停歇的逃亡,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狼群竟然也这么有耐心。
任是追着他们跑了一天一夜,不管他们怎么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就隔得很远就,这些狼群却总是能追上来。
此时的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是吊着一口气,仍然能站起来。
不过精疲力尽的他们来说,现在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战斗的力气。别说逃了,就是走路都是个问题了。
“不行,我们必须杀出去。不然我们就成了它们的口腹之欲了。”
听到她们泄气的话,那两个男的立刻就反驳出声。
此时的他们必须逃出去,不然真的只能成了这些狼群的口腹之欲了。
“你,你还有什么办法?”
“没有办法,为今之计,我们只能杀出重围,才有活的机会。”
这时,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年转过头望向青色衣服的少年开口询问。
不能逃,被这么多狼群围着。他们现在都快接近绝望了。
“不行,我没有力气了。”
听到青色衣服少年的话后,紫色衣服的少女立刻快要哭出来了。
“不想死,就给我杀。”
此时的青色少年眼里闪过一道杀机。为今之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唯有杀出去,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这些,他们都懂。可懂是一回事,自己身体也是一回事。
&bp;&bp;&bp;&bp;五十二。
狼群此时咧着嘴,红着眼睛盯着中心的几个人。在它们看来,这些人已经铁板钉钉是粘板上的鱼肉了。
纳兰衾看着地下的人,这时身上的阿白好像也看懂了,它在她怀里蹭了蹭,对着纳兰衾摇了摇头。
对于阿白的举动,纳兰衾倒是一愣,没有料到阿白竟然会这般举动。投过疑惑的眼神撇过去。
阿白并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有些为难的望向纳兰衾,其实它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为什么不让她出手的原因。
“好,我不出手。”
见它这般模样,她也纠结,想着看下去会如何。她伸出手安慰一般的摸了摸它头。而阿白也很享受她的安慰,很是乖巧的贴在她怀里。
有了她的保证,阿白倒是乖巧的眯起了双眼,窝成一团,任由纳兰衾抱着。
“我们上。”
青色男子手一挥,迅速的就上前与狼群动手起来,全身斗气释放,眼里一片阴狠。
而其余的人,也不在说什么,只能提起全身斗气,专注的与狼群拼斗了起来。
一时,山林里一片打斗,狼群的嗷呜嗷呜声不断。为成一圈的八人,背对背相互战斗。
厮杀,啃咬,拼斗。整个山林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跟着无数只得狼群倒下,狼群看着倒下去的伙伴,杀红了双眼,全部出动。
嗷呜,嗷呜。
在场的八人已经没有多余的话语,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杀,杀。
杀气冲天,每个人都为了活下去都努力的拼杀着,不知道疲倦是何物。
“啊!”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一个不注意,竟然被穿青色衣服的男子一把拉过挡在了他面前扑过来的狼群。
瞬间,那名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他已经就被杀红眼的狼一口咬下去了,一下子就咽了气。
就是死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被自家少爷这般,竟然毫不犹豫拿自己去挡狼群,看他死不瞑目的眼神,瞪的老大老大。
这时,一直都在动手的几个人也都看到了青色衣服男子的动作,个个都一副不置信的望着他。
“罗少毅,你……”
“我怎么样,还不赶紧动手,等死啊!”
对于紫衣女子的话,叫罗少毅的青色衣服男子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行为有何不妥,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侍卫应该做的事,而自己拿他去挡狼群就自己的命是他八辈子都难得的福分。
“你疯了。”
这一路来,他们这些人共患难,可没有想到罗少毅这么狠心竟然这般行动,这时在场的其余人心都寒了一下。不自觉的退离他一步,就怕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他们自己。
虽然心寒,但眼前的状况却不容他们争吵,他们只能继续与狼拼杀。
没一会,狼已经消去了一大半。
只是,在场刚刚还剩下的八人,瞬间也只剩下了四人,其余的都被狼群吞噬了下去。
纳兰衾一直站在树上悠闲的看着,对于刚刚罗少毅的行为,眉头皱了皱,也倒是出乎意料。
罗少毅这人,心也够狠的。为了活下去,就连丢弃他们也这般狠心。
&bp;&bp;&bp;&bp;五十三。
就这瞬间,只剩下其余两个女的跟那个白色衣服的少年,三人对视了一眼,看着眼前冲过来的狼群,此时的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体力了。
每动一次手,速度都缓慢了许多,特别是看着自己越来越少的人,此时他们眼里已经开始染上了一抹绝望。
“还愣着干嘛,继续啊!”
此时见罗少毅看他们的动物越来越缓慢,脸已经黑了一半。虽然知道打了这么久,每个人都精疲力尽了。可是眼前的狼群也已经消灭了一大半。
他心急了,狠狠挥出了一道斗气,转过头朝着他们就是一吼。
“我,我,我不行了。我撑不住了。”
紫衣女子脸颊上已经染上了汗水,她手里的动作是有一下没一下的了,就是说话都快哭出来了。
“不行你就去死。”
这时,罗少毅眼里一片狠厉,他转过头语气阴森的朝着她就是一句。
“你……罗少毅。”
紫衣少女立刻就横眉,脸上一片恼怒,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狠,竟然让自己去死。
“罗少毅,你还是人吗?紫涵没有说错,此时的我们必须想个办法逃脱,这样打下去我们始终是不行的。”
此时的他们已经都是强弩之末,一直撑着,不过是有信念支撑着。可是现在,打了这么久,身体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此时的他们,眼里是一片绝望了。看着已经失去的人数,更打击了他们的信心,所以此时的他们真的从心里感觉到绝望。
是的,看着前仆后继,永远都灭不完的狼群,此时他们真的感觉深深的绝望。身体还带着伤,但更多的是绝望。
今天,也许就是上天要灭他们了。
“过分。呵,既然你们想死,我就不陪你们了。”
罗少毅见他们抵抗越来越弱了,这时他从身上拿出一小瓶东西,倒出来就往嘴里吞去。脸上嘲讽的望着那三人。
既然他们要死,那他就成全他们。
吞下去,罗少毅身上斗气立刻就充盈了起来,整个人光芒四射,只见他丢下话后,冷冷撇了那三人一眼。
手一挥,在他身前的狼群立刻就被他扫荡干净,然后飞身一跃。就看到了罗少毅已经突破了狼群的包围层,往山外面直接冲去。
很快,罗少毅的身影就不见了。
“他,他……”
“少毅……”
“他……”
显然,剩下的三人都被眼前的状况给搞懵了,他们一双眼睛都瞪着老大,脸上此时也全都是惊讶。
罗少毅,他,他竟然抛下他们了?
而且,他身上明明就有丹药,可是他却迟迟没有拿出来。现在竟然就一个人逃了?
嗷呜。
此时的狼群见到有人逃了,而且还重伤了自己那么多同类,立刻红着双眼,朝着他们三人目露凶光,恨不得上前撕了他们。
此时的吼叫也带着撕心裂肺了起来。
嗷呜,嗷呜。
“啊……”
他们立刻就崩溃了,整个人都放弃了抵抗,眼里已经红了。
对于他的离开,对他们的打击不小。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同伴竟然不顾他们死活就跑了。
&bp;&bp;&bp;&bp;五十四。
就在这时,一只狼群对准着紫衣少女就是扑了过去。
“啊!救命。”
这一愣神的时间,容不得他们挣扎了,紫衣少女已经被一只狼压倒,嘴一张就欲要咬下去。
“紫涵。”
“紫涵。”
其余两人看着紫衣少女被狼群扑倒,立刻就变了脸色,朝着她走去。
此时的他们已经根本都没有反抗的能力了,眼里也染上了一片片绝望。
叫紫涵的少女已经完全绝望了,眼里的泪水打湿了脸颊,看着眼前呲着牙张着嘴的狼,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不要。”
蓝色衣服的少女看着自家好友这般,红着眼伸出手,绝望的喊着。
紫衣少女已经是彻底放弃了,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在场的三人都不敢在看,各自闭上了眼,不敢去看自己好友死在狼群口中,想到那种画面都心痛。
砰。
就在他们都闭上眼等待死亡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听到各自的惨叫,更加没有感受到痛楚的到来。
过了许久,他们都惊讶的睁开了双眼,只见刚刚还呲着牙,一派凶残模样的狼群已经全都退远了几步。
眼前站着如天神一般的少年。
“你,是谁?”
此时的紫衣少女看到眼前风轻云淡的少年,心里震动了一番,劫后余生的哭了出来。
“紫涵。”
此时的蓝色衣服少女跟少年立刻就冲到了紫涵身边,小心的扶起了她。
“紫涵,你没事吧?”
白衣少年虽然惊讶于眼前的少年,不过看到紫涵的模样,仍然不忘记开口询问。
“月瑶,百里,我没事。”
见自己两位好友一脸焦急的模样,她摇了摇头,苦涩的笑着安慰。
是的,本以为自己会死去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在最后一刻会有人救了他们。
“谢谢你。”
“对,真的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不知道兄台叫什么?”
此时,三人的心终于平静了很多。这时三人互相搀扶着,来到了少年的面前,很郑重其事的道谢。
嗷呜,嗷呜。
此时,狼群一脸戒备的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全都呜咽的狼嚎着。
这时的狼群自动退成一方,各自都警惕的望着,然后不断踢动着前爪子,有些不安的朝着来人吼叫。
“阿白。别动。”
就在这时,怀里的阿白不断在纳兰衾的怀里动来动去,纳兰衾轻轻的伸手在阿白脑袋里拍了拍。
没错,眼前的少年正是纳兰衾,刚刚看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打算,直到紫涵快要死去的那刻,她动了。
立刻拿出了一种药粉,朝着狼群方向就是一扔,从狼口里救出了紫涵。
听到纳兰衾略带警告意味的话语时,动来动去不安静的阿白果然停下了动作,很是乖巧的窝在了纳兰衾怀里。
“你们偷了它们什么东西么?”
就在这时,纳兰衾转过身问了一句。
纳兰衾知道,以狼群的个性,不至于这般与他们纠缠,必定是他们做了什么事,亦或者是偷了它们最重要的东西。
主人,我知道,我知道。
就在这时,阿白又不安分了。抬着头,举起了爪子,一脸我知道的模样。
“没有啊?”
这时,当看到纳兰衾转过身时,才看清纳兰衾脸上的红印,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质的问题,他们丝毫不觉得纳兰衾脸上的东西有多恐怖。
紫涵立刻就摇了摇头,她不记得他们有招惹到这群狼,只知道,不知道怎么的,这群狼就开始对他们不依不饶穷追不舍起来。
&bp;&bp;&bp;&bp;五十五。
“没有么?”
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是对于紫涵的话有了怀疑,还是在想这什么?
“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之前我们因为在追一头金钱豹进入了山林里,可不知道怎么的,一进山什么魔兽都没有见到,后面不知道怎么的进了一座迷雾森林,不小心迷了路进了个山洞。待我们出来山洞后,就发现这群狼就开始对我们穷追不舍了?”
百里的少年也一头雾水,直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就被这些狼群追了一天一夜,还差点要夺他们的命。
“是么?”
“是的。”
“阿白,怎么?”
就在这时,阿白很纳兰衾对自己的忽视,于是它不断拉了拉纳兰衾,还爬到了纳兰衾的肩膀上搞起怪来。
一双眼很是委屈的望着纳兰衾,仿佛就像是受到忽略的小孩子一般,不断控诉着纳兰衾忽略自己的罪行。
我知道,我知道。
见终于拉回了纳兰衾的注意力,阿白自告奋勇举起一个爪子,不断蹦哒着。
此时的狼群还在狼嚎着,阿白在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向狼群淡淡的撇去了一个眼神。狼群接到阿白的眼神时,瞬间消了声音,立刻就停下了噪音。
不过,仍然不愿意离开,站在几米远的距离望着他们。如果稍微注意的话,就能看到带头的狼在接收到阿白的小眼神时,还淡淡地委屈着望向了阿白。
这些举动稍纵即逝,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所以纳兰衾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什么东西?”
纳兰衾终于拉回了思绪,一低头就发现阿白一脸我知道,我知道,快来问我的表情。
阿白没有回答,嗖的一声就不离开了纳兰衾肩膀不见了踪影,紫涵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耳朵闪过一道风,还没有反应过来。
阿白嗖的一声就回到了纳兰衾肩膀上,眨眼间的时间,如果不是阿白爪子里握着一个闪着青黄色光晕的珠子,他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仿佛阿白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但它爪子里的东西却证明着它刚刚真的离开过,并不是他们的错觉。
阿白蹦哒着,一脸兴奋的举着一双爪子,一副我很厉害,快来表扬我的神情望向纳兰衾。
“嗯,阿白好厉害。”
话一出,阿白突然就抬起头,立刻蹦哒起来,抱着纳兰衾的脸颊,轻轻的就凑上前去吧唧一声。
纳兰衾一愣,完全没有料到阿白这小东西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瞬间呆了。而阿白为自己突袭成功笑眯了双眼。
嗷呜。
在见到阿白手里的珠子时,带头的狼突然嗷呜了一声。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纳兰衾手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百里挑了挑眉,一脸的疑惑。
不过见狼群的反应,他们算是明白,这珠子模样的东西应该就是狼群攻击他们的原因了,可是他们却丝毫没有对这珠子的印像。
“如果没有错,这应该是一颗狼王的内丹。”
感受着珠子散发出来的气息,纳兰衾知道这应该是修为百年后狼王死去后留下来的内丹。
&bp;&bp;&bp;&bp;五十六。
“这,这。我们并没有见过这内丹啊?”
想了好久,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内丹,更加没有碰过了。怎么会被这些狼群追赶,而这内丹又是从哪里走出来的。
哼哼。
阿白白了一眼,眼睛抬了抬了鼻孔朝天的哼哼唧唧说着什么。
而紫涵,百里他们却是一头雾水的对望着彼此。
“咦,百里你的纳戒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月瑶看到了!百里手里的纳戒开了,立刻就惊讶的开口了询问。
“咦,对啊!怎么开了?”
闻声而转过头看去的紫涵也循着望去,见百里一直戴在手里的纳戒此时竟然被打开了,他们对纳戒里面的东西也看得清清楚楚,那里面只有一套衣服静静躺在那。
“我不知道啊!我明明就没有动纳戒。”
百里也疑惑了。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并没有碰到纳戒,所以此时见自己纳戒正大开着,他也是惊讶的。
“这东西,就是从你纳戒找出来的。”
纳兰衾见他们都一副惊奇的模样,她开口解开了他们的疑惑。
没错,这内丹就是阿白从他身上翻出来的。只是她比较好奇的事,这内丹怎么会跑到他的纳戒里。
“怎么可能?我见都没有见过,怎么会?还有,它怎么能进我纳戒?”
纳兰衾此话一出,百里立刻就不相信。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枚内丹,他也记得很清楚,纳戒里并没有这内丹的存在。
这怎么可能会来自自己的纳戒里呢?何况,眼前那正站在肩膀上一脸傲娇模样的一小团东西时,更是好奇它究竟怎么跑进自己纳戒中的,而他竟然半点都没有察觉到。
要知道,这纳戒可是认了主的。只要主人不死,这纳戒只有主人本身才能自由进入。可是?现在?
其实纳兰衾也是惊讶的,倒是没有想到这小东西不但找药材有一套跟速度快之外,竟然还能自由进入纳戒空间?
这有什么?我本事大着呢?况且这低阶的一个小小纳戒。哼哼。
收到纳兰衾的惊讶,阿白眉一挑,眼里一派自豪的模样,像个要夸奖的孩子一般,证明着自己本事不小,它哼哼的拍着胸口。对于百里的惊讶,直接丢过鄙视的眼神。
“嗯,这具体我就不知道了。总之问题应该出在这里。只要还给它们,应该就没事了。你们的意思呢?”
虽然找到了原因,但这东西毕竟是从他们身上拿出来的,纳兰衾还是不忘了开口询问他们的意见。
他们的东西,就得由他们决定,而自己也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并没有替他们做决定的资格。
要知道,一颗狼王的内丹,拿出外面去,可是能涌起一股轰动,有很多斗气修为的人都希望拥有一颗成王的内丹。有了内丹进阶也容易多了。
“那就还给它们吧!毕竟这是它们的东西,我们物归原主也是应该的。”
而他们眼里倒是一片清明,并没有因为这一枚内丹而感到特别炙热。
内丹在好,没有命一切都是假的。所以他们想也不想就给出了一个答案。
&bp;&bp;&bp;&bp;五十七。
“对,还给它们。”
对于他们的态度,纳兰衾倒是挺欣赏的。毕竟这般年纪的少年少女看到这样的内丹,竟然不会迷失了本心。
能取能舍,当断则断。
不出几年,这样的人,心性必然是好的,而不管修为还是做人,都是能受到尊重的。
眼里是欣赏,所以此时的她倒是多了几分满意,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了刚刚那般的冷漠,多了几分和颜悦色。
“阿白。”
话一出,阿白已经蹦哒的离开了她身上了,很快就拿着那枚内丹就朝着最前面那头狼扔了过去。
最后还哼了一声,小踩着碎步好不傲娇的往纳兰衾走去。
嗷呜。嗷呜。
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狼群小心翼翼的接过阿白扔过来的内丹,接过内丹时,狼群嗷呜了一声,虽然听不懂它们的话,但也能感受到他们兴奋的情绪,特别是看向纳兰衾的目光都带了一抹感激。
“好了,你们都散了吧!”
纳兰衾见它们这样,对于它们的感激摆了摆手,轻声朝它们挥了挥手。
嗷呜,嗷呜。
这时,带头的一头狼立刻就走上前,很是感激的在纳兰衾脚下温柔的蹭了蹭,然后朝着身后的狼群唤了一句。
没一会,身后的狼群已经全都散去了,山林里立刻就恢复了安静。
“谢谢你,我叫南宫紫涵,她是苏月瑶,他是百里景止。今天谢谢你救了我们。如果不是你,我们今天就成了狼群的盘中餐了。”
这时,南宫紫涵携着苏月瑶跟百里景止很是郑重的朝纳兰衾鞠了个躬,眼里满满是感谢。
“没关系,我也只是路过。”
纳兰衾倒是没有多大感觉,之前自己并没有要出手的打算,只是后来看到他们那绝望的眼神时,心神一动,还没待自己反应过来就出手从狼群里救出他们了。
所以,对于他们的感谢,纳兰衾倒不觉得这有多大的事。毕竟自己当初刚从棺木中醒来,那时的自己也被狼群围攻,一时心软。
“无论如何,我们都十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这是我们的感谢,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拿这个到南宫钱庄所有连锁的店铺找我,只要你需要,我必定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就在这时,只见南宫紫涵从纳戒里拿出一枚小小刻着南宫两字的木牌朝纳兰衾递了过去。
额。
纳兰衾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举手之劳,就让她拿出如此贵重的令牌。
如果没有猜错,这小小木牌制作的令牌,应该是代表南宫家族的。而且,钱庄?
南宫钱庄?
纳兰衾还是有听过的,南宫钱庄,最有钱的南宫家族,只要有钱的地方必定会有南宫钱庄的存在。
一走出去,谁不知道南宫钱庄。而现在,她竟然给了这块木牌。
这木牌,象征着南宫家族,更是少数之少的一块南宫钱庄的令牌。这,手笔。
是不是,太大了点?
纳兰衾眨了眨眼,没有想到南宫紫涵竟然这么轻易的拿出南宫钱庄的令牌,更是就这么送给了自己。
然而。其余的两人也跟着递了相差无二的令牌给了纳兰衾。
直接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最后纳兰衾只好拿出了一点干粮跟一些丹药给他们,就此与他们别过了。
&bp;&bp;&bp;&bp;五十八。
山洞里,纳兰衾打坐着。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天。
自从跟南宫紫涵他们分别后,纳兰衾就找了个山洞,提前把阿白的这几天吃的东西备好后,她一心就埋在了巩固鬼煞印第一层上。
这几天里,一直没有动过,整个人保持着打坐姿势。而这几天阿白这小东西也像是知道她要修炼。
倒是没有上来打扰她,每天守在她旁边静静地看着她,有时会离开一阵子,不过很快就会回来,像准时为她护法。
第三天的黎明,阳光冲破云层,纳兰衾深深吸了口气,吐纳。瞬间影子一闪,手里迅速结了个印,对着山洞就是一挥。
瞬间,山洞里出现了整千上百道的纳兰衾的影子。纳兰衾睁开双眼,脸上缓缓舒了一口气。
唧唧。
就在这时,一直都守在一旁的阿白看到纳兰衾醒来,立刻就欢天喜地的跑上前来,不断拱着身子,在她身上不断蹭啊蹭。
“阿白,辛苦你了。”
看到几天没见的阿白,虽然这几天自己完全收敛心神,全心全意的闭关修炼,不过还是有神识,对于阿白的守护,心里还是挺感激的。
以前自己闭关修炼,都是一个人,从来就是枯燥无味的,本来修炼这条道路向来是孤独寂寞的。
可这一世,没有想到这小东西竟然能陪着自己,心里难免多了一份念想,也不至于这般无聊枯燥。多了一份生趣。
不辛苦,不辛苦。
阿白讨好的蹭着,手里还不断比划着,咧着一张嘴。笑得很是开心。
“走,我们找肉去。”
一时山洞间欢笑不断,一人一兽玩的不亦乐乎,温馨一片。
唧唧。
最好了。爱死你了。
听到有肉吃,阿白立刻就欢天喜地的转起圈圈来,这三天来,它无时无刻不想念肉的味道啊!
虽然她之前有准备吃的,可是还没两下就被它吃了个精光,这几天一直都是它出去找吃的。
一想到那些青草味十足的草药跟血腥味十足的肉,它就吃的很不起劲。以前还没有发现这些东西难于下口,自从吃了纳兰衾烤得肉跟丹药后,它吃那些就再也感觉不但好吃了。
想到自己三天来没有吃到肉,阿白怨念十足,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她要静心闭关修炼,它早就把她叫醒来给自己烤肉吃了。
现在一听她说要烤肉,整个人。
哦,不,应该是整个兽身都浑身一颤,瞬间全部回血,整个兽性都大起,劲头十足。
于是,迫不及待的就拉着纳兰衾的衣领就往外出去。
看它这焦急的模样,纳兰衾笑了笑,倒没有多说什么,也顺着它往外面走去。
也知道它这几天应该是饿坏了,看它一听到肉的眼神,真是贪吃的小东西。
走咧,我们找肉去。
阿白真的是欢喜啊!整个人救像得到糖果一般的小孩子一般,嘴咧的好不开心。蹦蹦跳跳的,边走还不忘边朝她比划。
阿白深深的在心里暗道。
今天,它一定要找好多好多的肉,一定要吃个饱。要把这几天饿瘦的肉给补回来。
它都感觉这几天瘦了好多了,整身的毛都没有之前那般光亮了。都是因为没有吃到烤肉的缘故,所以自己才会这般憔悴的。
是的,在阿白看来,自己这几天就是憔悴了好多。如果她在不修炼醒来,它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给饿死了。
谁能想象,自己堂堂一个阿白,竟然会沦落到饿死的地步。
天理难容啊!有木有。
&bp;&bp;&bp;&bp;五十九。
这一整天,山里都充斥着烤肉的味道。纳兰衾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东西看它这般小,竟然能吃这么多东西。
整整打猎了一个上午,这不,打了整整一堆的猎物,而它可能是真的饿惨了,竟然狠狠吃个不停,而她竟然足足烤这肉就烤了三个时辰。
看着它吃得这般开心欢喜的模样,倒没有任何不耐,很是认真的为它烤起肉来。
最后,终于把打来的猎物全部烧烤完,而它也全部吃掉。纳兰衾突然就这么盯着阿白看。
这么小小一团,甚至还不如自己一个头大,它究竟是怎么把这些东西装下去的。于是,好奇的撑着下巴,不断盯着小东西的肚子看,眼里还不断疑惑。
额。
被她这么炙热的眼神看着,阿白好像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刚刚还堆成小山状的猎物,此时竟然全都被自己吃完了。
艾玛。
我想屎,
这时,被纳兰衾这么看着,阿白瞬间不好意思起来,整个身体都转了过去,捂着脸。
啊,好丢脸,好丢脸。它,竟然吃了这么多。
想着,阿白竟然害羞了起来。一想到她盯着自己的目光,阿白那个心啊!
它的形象啊!
形象都去哪里了?
刚刚不是我,不是我。
阿白不断在心里自我催眠,显然要忘记刚刚吃这么多的不是它自己一般。
也不知道它自我催眠了多久,突然他两个爪子掀开了一条缝,暗暗的转头瞄了纳兰衾一眼,见她竟然笑着看自己。
瞬间,它如被抓个正着的窘迫的红了脸颊。
“阿白,你竟然脸红了?”
天呐,这小东西竟然会脸红?纳兰衾感觉这世界真的玄幻了,这厚脸皮的阿白竟然还会脸红。
额。
阿白被她这么一说破,窘迫的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
啊,它不要活了,不要活。
“哈哈。。”
被它这举动愉悦到的纳兰衾,很是愉快的笑出了声,最后竟然笑的直不起腰来。
太好笑了,这小家伙,真的是太好笑了。
这亡羊补牢的举动,会不会太迟了点。对于它的举动,还真的感觉到特别愉快。
唧唧。哼哼。
果然,阿白这小东西被她这般笑,窘迫不已的它羞的头越低越下,最后果断恼羞成怒。爪子一挥。
立刻就蹦到了她身上,哼哼唧唧的喷了口气,最后实在不太解心恨,用它满脸是油汁的嘴巴凑到她脸上就是蹭了蹭。
似报复性一般的搞得纳兰衾满脸是油,看到她脸上沾染了油汁,这才松开。后还是不太解心头恨一般,一双爪子也不断在她身上的衣服蹭啊蹭,踩啊踩。
见到她身上衣服沾上了油印的爪子印时,这才哼哼唧唧满意的跳下来。
站在一块石头上面,昂着头,一派神气的模样。
那模样,就仿佛打了胜仗的人一般。爪子还在比划着一副。
这就是得罪爷的下场。小样,知道怕了吧!
哼哼,跟爷斗,差远着哩。
那神气样,纳兰衾看着自己身上小东西的杰作,一时被它气的哭笑不得起来。
这小气样,自己不过是取笑它一下,看它这样子。
&bp;&bp;&bp;&bp;六十。
“信不信下次我就不给你烤肉。”
呀,竟然还敢这样对自己。还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她立刻故作严肃的威胁状。
额。
本来还为自己的杰作感到开心不已的阿白,听到纳兰衾威胁的话后,神气的脸瞬间消失不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话时。耷拉着头,垂头丧气起来。
烤肉,现在就是它的死穴,一想到今后的日子没有香喷喷的烤肉,回头要吃没啥味道的草药,它整个人就不好了。
心情不美丽,过的好压抑。
叹。
浓浓的一声叹了一口气,怎么就这么难。
阿白抬了抬脸,见她板着一张脸,有些委屈了起来,眼眶里都水汪汪的望着纳兰衾。
它不是故意的。
纳兰衾见它投来委屈的目光,故意不去见它一双眼睛,就怕自己忍不住见到它委屈的小模样心软。
哼,小样,就不信治不了你。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要生气,只是见它这样突然起了逗弄之心。
见她这般严肃,阿白以为她真的生气了,很是委屈的望着她,眼眶里的泪水不断在眼眶里打转。
两人相对无声,就在阿白以为她不理自己,正要为自己委屈转身眼泪快掉下来的那瞬间,纳兰衾终于受不了它那小媳妇的模样开口。
“好了,还真生气呐!逗你玩来着。”
最后实在憋不住,崩了脸笑了出来。连忙抱过它,轻声细语安慰了起来。
唧唧。
阿白眼泪立刻就收了回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逗自己玩的,还以为她不要自己了。
啊,讨厌。
窝在她怀里不断蹭啊蹭,那颗小心脏终于安了,瞬间不满她欺负自己状似发狠的张开嘴要咬她。
骗纸。
老欺负它小孩子,不知道现在的它还是小孩子,小心脏还很脆弱经不起下的呀。真是,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虽然看它样子凶狠,不过咬下去的力度却是很浅,只是舔了一下。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别舔了。”
被它那温热的舌头这般对待着,脖子里立刻就痒了,纳兰衾立刻讨饶的伸手摸了摸它小脑袋。
这小东西,气性还真是不小。
坏淫,坏淫。
专门欺负它小孩子的坏人。
“吃饱了,现在得找个有水的地方洗下澡了,满身油烟味。”
终于他们玩闹玩了,纳兰衾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全身油腻的味道让她感觉真不爽,此时的她就想找个有水的地方,好好洗漱一番,很是宠溺的摸了摸它脑袋。
唧唧,我知道,我知道。
因为鬼煞印第一层的突破,她整个人心身放松了好多,就是好奇的是,自己苍穹无极这么久来一直就是停滞不前,总是差了那么一步,怎么也突破不了。
纳兰衾知道,这应该是因为身上毒的关系,越是修炼,毒发的越是厉害,脖子上隐隐有了一条浅显的紫色线,如果不抓紧时间解毒的话。
不出几个月,自己就会突然暴毙而亡了。
只是,寻了这么地方,仍然还是没有见到金钱果的踪迹,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bp;&bp;&bp;&bp;六十一。
小溪流水,很快阿白就带着纳兰衾来到一座山下,树林后面有一个小水潭,从山上面流下来的溪水。溪水清澈见底,小溪水冲上方冲下来撞在水潭上面的石头上发出叮咚叮咚声响,在这寂静的山林里显得特别悦耳。
唧唧。
阿白见到溪水不等纳兰衾下水,它一头就往水里冲了过去。
很是欢快的在水里不断扑腾欢快的拍打着水,最后它浮在水面上,见纳兰衾迟迟未下水,它挥动着双臂。
快来啊!好凉,好好玩啊!
纳兰衾见它这模样,真是孩子心性。摇了摇头,她也抓紧时间下水。
进山这么久,虽然说修炼之人出门在外,不在乎这些,不过确实有些难受,再加上闭关出来后烤得满是油烟味。
快来,快来。
实在忍不住她太慢,阿白竟然趁她不注意,挥动着爪子不断往她身上泼水,嘴里还含着笑。
看着身上被它泼了一身湿的衣服,头上都水,她也不在矜持,整个人就踏进了水潭。
“阿白,别胡闹。”
背靠着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闭着眼放松整个思绪,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这时阿白不太安分的来到她面前不断往她身上甩着水。
阿白不听,继续甩着水,咧着嘴巴笑得好不开心。于是两人玩水大战正式开始了。
两人愉悦的笑声响遍整个水潭。
“有人。”
就在他们玩的最愉悦的时候,耳朵一动。立刻就捞起了阿白躲在了一颗树上,轻轻对着阿白摇了摇头。
刚站定身子,只见刚刚空寂无人的水潭边上立刻就出现了七八个人。
纳兰衾顺着月光看着望向下面的一片空地,只见有七个人包围着一个男人。
看着那清一色黑色衣服的几个人,纳兰衾皱了皱眉头。看他们一身的穿着便知道他们这必定是某个组织的杀手。
倒是没有料到在这深山老林里竟然能遇到杀手,而且看着那包围在中间穿着白袍衣服的男人,此时的男人头微微低着并看不清他的样貌。
只是看他盘坐的姿势,风姿绰约,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俨然。
纳兰衾很是好奇,究竟他是个怎么样的男人,要知道此时围攻着他的七人,身手定然不凡,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可是,他从容不迫,仍然傲然坐在那里,丝毫没有看到焦急或者其他神态,如果不是旁边站着七人散发出来浓烈的杀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沉思着。
不慌不乱,从容不迫,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更是浑然天成,见不到丝毫的狼狈,整个人看起来都慵懒不已。
看他这样,纳兰衾眉头皱了皱,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股熟悉的感觉。
她想了一会,确定自己并没有看过眼前的人,即使是纳兰衾也从来就没有见过他或者认识他的记忆。
可她为什么会觉得有股熟悉感呢?再次看着他,她最后确定自己是真的不认识他的,不然以自己的记性,总不至于把气质这般出众的人遗忘。
想了想,也许是她想多了,就在她放弃想下去的时候。这时围攻的七人终于开口了。
&bp;&bp;&bp;&bp;六十二。
“君宸,今天你就别指望有人能救你了,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就凭你们,呵。”
男子终于抬起了头,脸上有些苍白,可还不妨碍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一双英眸此时满满是嘲讽。
一群蝼蚁,竟然这般大放厥词,想要他的命,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能力要。
与月争辉。
当看清他的脸后,纳兰衾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么一个词。
是的,此时的君宸夺目异常,特别是他那全身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大有君临天下的霸气。
对于君宸的话,纳兰衾相信这些人,在他的眼里看来就如蝼蚁般,丝毫没有看在眼里。
君宸此时一脸的平静,除了脸色微白,根本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不过,君宸?
好熟悉的感觉啊!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有听过的样子,可是她是真的想不起来,自己有认识这般气质卓然的人啊!
“呵,君宸,别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此时的你也不过是强弩之末,”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们都相对戒备的望着君宸,丝毫不敢大意。
要知道,能让他们主上这般小心戒备的人,眼前的君宸又怎么可能是弱者,即使他这般,但对于君宸他们还是心惊胆寒。
“嗤。”
轻嗤了一声,看着他们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此时的他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十五,正是身体发作的日期,他又怎么可能还会容这群蝼蚁在自己眼前蹦哒。
换成平时,早就被他给灭了。
倒是没有想到,刚好把身边的人分开,就被他们给盯住了,而且还被他们撞上追了自己这么久。
“兄弟们,上。”
见他这样,带头的人可是记得自家主上曾经说过,十五夜圆之夜,是君宸斗气最弱时期。
所以经常这天,他身边总是有许多人守护着,一直以来都无从下手。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被他们给撞上了。
真是天助他也,只要今天杀了君宸,主上还不得好好打赏自己一番,说不定还能把自己地位往上提了一提,成了主上最大功臣。
这时,七人斗气全数并发,蓝色的斗气在这个夜色里显得特别好看。
七人,整整达到了蓝色斗气的修为。
蓝色尊者,什么时候这个大陆里竟然有这么多的蓝级尊者了?
还一出就是七个,纳兰衾心里一片震惊。
不要怪她太过大惊小怪,要知道这大陆,成为蓝级尊者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何况这般手笔,啧啧。要是放出去,还不掀了天了。
蓝色尊者,什么时候这般默默无闻了?
说着,他们手里的速度并不慢,很是快速的就往君宸身上挥去。
君宸看着冲上来的七人,眼里一片杀机。手里的动作不慢,快速的结了一个印记。
砰。
只见他们挥出的蓝色斗气在快要碰上君宸时,碰的一声就挡住了他们致命的斗技。
蓝色光晕像是碰到了阻碍,立刻就被反弹了回来,丝毫没有碰到君宸。
火花四溅,他们显然没有想到这刻的君宸竟然还有反抗能力,并且释放出了这么强悍的结界。
&bp;&bp;&bp;&bp;六十三。
“哼,不过是强弩之末。”
轻哼了一声,只见带头平淡无奇的男子手一挥,立刻出手攻击。
于是,就见到了一波一波的攻击往他方向打去,君宸在中间巍然不动,挺直着身姿,充耳不闻外面的举动。
而那七人出手一次比一次狠,每次攻击的时候,纳兰衾不忍不住结界会抵挡不住一次次的攻击。
半刻钟的时间过去了,仍然不见君宸有任何变化,不过仔细看,却是能看出此时的君宸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他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们再加一把劲。”
就在这时,眼前的人也看出了君宸的勉强,嘴里牵出了一抹笑容,手里的动作更是毫不迟疑。
果然,他的话刚落,他们就看到了那透明的结界慢慢龟裂了,没多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噗。
强忍着的君宸终于忍不住喷出了一道血。整个人都虚弱不已,不过他仍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君宸,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忌。”
这时,见他吐了一口血,围攻的七人都停下了手,眼里一片惊喜的望着君宸。
君宸没有说话,整个人都坐在那里,静静地,就像刚刚吐血的人不是自己一样,不过他此时整个人都暗淡下来,可以看出此时的他受伤不浅。
“君宸,拿命来。”
见他不动,保持着刚刚的姿态,他们也看的出来此时的君宸是最弱时期,也不多说什么?
毕竟趁现在他受着伤,不然等他缓过来,死的可是他们。想到他杀人的手段,在他们圈子里可是闻风丧胆。
于是,说话的男人立刻飞身往他走去,抬起手朝着他的天灵盖拍去。
今晚,君宸必须死。
说时迟,说时快,一直闭着眼的君宸睁开了双眼,眼里浓浓嗜血。嘴里邪魅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里的血。
此时的他,仿佛是煞血修罗,眼里此时一片血红,就像是刚从地狱里踏出来的修罗一般。
手一伸一缩之间,没一会就看到了刚刚飞身的男人此时被他紧紧掐着脖子,一双眼睛瞪着老大,双手抓着君宸的手不断挣扎着。
“想杀我?嗯?就是燕七杀来,也得让他掂掂斤量。”
“啊!你……”
“咔嚓。”
不等他说出话来,君宸手一捏,只听咔嚓一声,那男子的眼一瞪立刻就翻白,整个人瞬间瘫软成泥,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已经双腿一蹬,白眼一番。
死了。
刚刚还气若游丝的人竟然瞬间掐死了一个蓝级尊者,还是完好无损的蓝级尊者。
看着手里已经断气的人,君宸手轻轻一挥就把他给甩了出去,然后略带嫌弃意味的从身上拿出了一条手绢,擦了擦手,后又把手绢扔了。
额。
看到这个场景后,其余的六人见自己老大瞬间就被他给掐死了,他们立刻惊恐的瞪大了一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恐怖,太恐怖了。
明明刚刚还一副快要死去的人,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杀死了一个蓝级尊者。
听听,他的话说的多么嚣张。
这,明明就该沦落到他们手里的鱼肉,瞬间就反转了。还是大大的反转。
气氛陷入一片死寂。
&bp;&bp;&bp;&bp;六十四。
不是人。
就在这时,这个想法让他们六个人都惊恐的退后了一步,都不敢随意上前动手。
就怕,下一个就轮到他的下场。
而一直躲在树上的纳兰衾,在君宸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时就怔住了,浓浓的杀气,仿佛像从炼狱般杀出来的修罗阎王一般,就是她都感觉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当看到君宸杀死一个人仿佛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那神态气势,简直是让人惊恐。只是却没有想到他接下来的举动竟然是拿手绢擦手。
纳兰衾一阵无语,都这种关头了,他竟然还有闲情雅致,他究竟知不知道刚刚他杀死了一个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一招。
一招就令人致命,更可怕的是,他那浓浓嫌弃意味,仿佛刚刚他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君宸,你……”
他不是受伤了吗?他不是在十五月圆之日该是斗气最为弱的时期么?可眼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刚他气若游丝的模样,他们确定他并不是假装的,可明明就是重伤的人,怎么这时却爆发出这么强的攻击力。
“哼。”
真当他君宸好欺负是吧!不给点颜色他们看看,真的以为他君宸修罗阎王是白叫的。
“我们上。”
六人各自对视了两眼,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君宸的了。
要知道,君宸的手段就是他们没有见识过也多少听说过的,今晚君宸不死,就是他们死。
为今之计,只能拼一拼,赌一赌。他们就不相信,君宸真的一点伤都没有。
虽然他强,但胜在他们人多,于是不用多交流,立刻他们就散发了全身斗气。
蓝色光芒在这个夜色如梦如幻,一时间他们又开始了拼杀起来。
动作速度很快,就是纳兰衾也一时看不清他们之间谁胜谁输。
战斗一时焦灼着,半空中他们各自使出各自的武技底牌,不断拼杀着。
天空中一时各种火花闪耀,纳兰衾静静地仰着头看着他们战斗,没多一会,天空中跌落了两道身子,砰的发出一声巨响,就看到了地上此时躺下了三具尸体。
他们的身下都砸出了一条巨大的坑,看着他们的战斗,纳兰衾心里也是很激动的,要知道,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她都没有看过这样高手对战。
看着他们的对战,收获肯定很多益处。
“呵,原来还真的是强弩之末。”
就在她一愣神之间,就看到了君宸已经在身下了,嘴角里不断冒着血,此时半空中的人也相继落地。
看到君宸不断吐血的模样,完全算明白此时的君宸早就是强弩之末了,现在只是失去了还手之力。
君宸并没有说话,而那些人看到君宸这样,也立刻就出手。
大有趁你病要你命的样子。
现在不趁早出手,等他缓过来时,他们的下场就如地上躺着的那些人一样。
手里的动作很快,眨眼的时间就落在了君宸身前,而此时的君宸已经完全失去了还手的力气,就这么撑着身子等着他的往自己身上打来。
咳咳。
再次忍不住吐了一口血,脸色已经是灰白一片。
&bp;&bp;&bp;&bp;六十五。
风起,云动。
一刹那间,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君宸要完了的时候,突然,纳兰衾动了。
君宸,君宸。
她终于想起了眼前那个有熟悉感的男人是谁了。
君宸,他就说那天自己醒来在狼群救下自己的男人,她记得他好像曾在她耳朵里说过。
他叫君宸。
原来这样。
就在那人要碰到君宸的那刻,纳兰衾运着气,飞身跃起一把就捞起了君宸,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就拼了命的逃。
开玩笑,要从蓝级尊者手下救人,能顺利救出来,也得逃出去才行啊!
要知道她现在才黄级斗气啊!看也不敢回头看后面,踩足马力就往前飞奔起来。
本来以为自己难逃一劫的君宸倒是没有料到有人出手救自己,还没有见到来人是谁,自己就已经被人用捞的姿势飞奔起来了。
从初始的怔愣到最后的接受,君宸也不推脱,反而顺势的就靠在了纳兰衾身上开始修身养性起来。
丝毫没有任何不好意思或者什么,而纳兰衾因为一心只顾着往前冲,对于君宸的举动她倒是没有多大关注。
“咦,人呢?”
其他三人就觉得眼前一道影子闪过,眼前的君宸已经就不见了。
三人各自脸黑了下来,竟然没有想到这当口竟然有人从他们手里把人救走。
“追。”
手一挥,立刻就往纳兰衾刚刚的方向追去。
蓝级尊者不愧是蓝级尊者,没一会的时间,纳兰衾就感觉到了身后越来越靠近的身影,心里一急。
“抱稳了。”
把君宸一甩,就甩在了她身后,君宸被她突然袭来的举动,因为没有察觉下巴立刻就撞上了她的后脑勺。
听到她的话后,他不缓不慢的朝身后看着那隔了好几丈远的几人望去,在看看身前的人,他赶紧搂紧她的肩膀,恐怕不小心被她给甩出去了。
感觉后面紧追不舍的人,纳兰衾咬紧牙关,立刻就迸发出自己全身修为,努力的想要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此时的纳兰衾奔的,额头上都已经布满的细汗。如果不是因为君宸救过自己一命,她怎么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打死她,她也不会去做。从蓝级尊者手下救人,这不是明显的自讨苦吃么?
就凭她一个黄级斗气者,竟然跟蓝级尊者对着干,而且不是一个,还是三个。这简直是不要命的节奏啊!
纳兰衾心里叫苦不迭,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般冲动了,要知道自己就是刚刚当作看不见也没有人知道好吧!
就是自己不救君宸,他也不知道自己曾经见死不救。她又不是圣女什么的,尽是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现在她把他扔下行不行,她后悔啊!
不过,君宸似感觉到纳兰衾心里的想法一般,手里抱着她肩膀的力气也大了点。
呵,想把他扔掉,休想。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还不待她继续想下去,那耳边传来的风声却告诉着自己,敌人越来越近了。
真的,还让不让人活下去了。没见她这么拼命的逃了么?竟然还死追着她不放。
&bp;&bp;&bp;&bp;六十六。
“靠。”
越是跑,后面的追兵越是靠近,感觉到那越来越近的距离,纳兰衾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出口。
君宸看着身下的人,此时认真看得话就能看到他眼里已经盈盈笑意,很浅。
继续跑,她就不相信了,自己今天还真的会死在这里。怎么说,她怎么看都不像是短命的人啊!
心里想这么一会事,不过身体上却是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毕竟自己被背着一个人,斗气又不如后面的几位,即使她自认逃跑功夫了得,这也不得不说,今天自己还真得要栽了。
唧唧。
就在这时,一直被人忽略的阿白,睁着一双骨碌碌的双眼望着纳兰衾背上的人。
看到君宸眼里的笑意时,它立刻就站到了纳兰衾的肩上,唧唧的朝君宸比划了起来。
你,你,怎么可以欺负我家主人。
君宸看着突然蹦出来的阿白,之前还没有去注意到这小东西,现在竟然蹦出来还一副嚣张的样子。
君宸虽然虚弱,不过他挑了挑眉,不怒而威。
阿白立刻就败下战来,耷拉着脑袋,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去看他一眼。
呜呜,人类太凶残,它要回家找麻麻。
看着它一副欺善怕恶的模样,君宸淡淡的撇了它一眼,不过对于这一小团的东西,他倒是没有见过。一时不清楚这小东西是什么,也只当它是纳兰衾的宠物罢了。
对于背上一人一物的举动完全不知道,此时的她一心在奔跑上,为了自己小命不断努力着,心里已经是要哭了啊!
“阿白,上,给我咬。”
我了个去,又没有欠他们命,挖他们家的祖坟,要不要这么拼命追她呀。
咬了咬呀,她突然想起身上的阿白来,于是她还有心情的跟阿白开起玩笑来。
额。
为什么?它听到这话有点像,关门放狗的感觉。。
就在这时听到了纳兰衾的话后,阿白深深的抬头仰望了天空一眼,深深的哀怨。
想它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风姿,啊呸,怎么能跟那低档的狗比呢?
阿白深深地鄙视了自己一番,对于纳兰衾的话也不多推辞,看着只差几米远距离的几个人。
咻的一声就离开了纳兰衾身上,朝后面三人直冲冲的咬了上去。
麻麻喂。
“啊!”
往前飞跃的一人,还没有看清对方是什么东西,身上传来一阵剧痛,追击的步伐顿了顿,只见身上已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深深咬了一口,血肉模糊,连肩上的白骨都已经露出来了。痛的他立刻就尖叫了起来。
啊呸。
真是难吃。
阿白咬着自己撕下来的肉,略嫌弃的吞咽下去,最后吐了一口血水,头也不回的就往前面两个人追去。
于是,后面的两个人相对被阿白咬了一口肉,整个山林里传来了一道道尖叫声。
看着被拉远距离的几人,阿白昂着头好不高傲的哼了一声,嘴里嚼着自己刚刚咬下来的肉,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bp;&bp;&bp;&bp;六十七。
呼哧呼哧。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纳兰衾感觉自己跑的肺都要炸了。终于感觉到身后的气息已经消失了,她这才停下,大口大口喘起气来。
累,累。
还是一个累字。刚刚真的好惊险,就差一点点,他们就逃不出来了。果然,放阿白上就是对的。
这时,阿白也回来了。看着停下来大口喘气的纳兰衾,阿白很是得意的走上前去邀起功来。
你快来夸奖我吧,快来夸奖我吧!
纳兰衾回过气来,就见到了阿白一副我很厉害,你要夸奖我的姿势,一时无语。
不过,对于阿白,纳兰衾心里更是多了一层好奇。这阿白究竟是什么动物?看它的长相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之内,可是它做出来的事,却每每都让她惊奇不已。
不过,也没有多做停留,纳兰衾就招呼着阿白去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毕竟虽然已经摆脱了追兵,却不知道等下他们会不会找来。
蓝级尊者,她还是不敢小瞧的。
很快,阿白就熟门熟路的带着纳兰衾来到了一个崎岖的山洞里,外面一片丛林,野草环生,如果不是有阿白带着,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出这茂盛野草后面竟然有个小桃源一般的山洞。
谁能想到,这陡峭的石壁下,野草丛生,还会藏了个山洞来。
确定安全后,纳兰衾这才舒了口气,放下了背上的人。
没有得到夸奖的阿白,不高兴了,哼了哼,看着躺在一块石头床上已经晕过去的君宸,它立刻就跳上了他的身上,有些孩子气的在他身上不断踩着泄愤。
没一会,君宸的白袍上就多了几个爪子印,而阿白仍然不太解气一般,朝着君宸就嗤着牙扮起鬼脸来。
踩着正高兴,就在这时,晕过去的君宸动了,头一抬,眼里闪过一道杀气,手朝着阿白就是用力的一挥。
于是,阿白高兴过头了,立刻就被君宸手一挥一扫就直直跌落在地摔倒了。
君宸下了杀手后再次晕了过去,而阿白无辜的就摔了个狗啃泥,对君宸散发出来的杀气,整个身子都簌簌发抖起来。
杀气,浓浓的杀气,别说阿白整个都梦了,就连背着君宸的纳兰衾也感觉到了君宸刚刚那一手挥出来的杀招。
如果不是他受伤实在太重的话,刚刚那一招挥出去,阿白可能就成了他手下亡魂了。正是因为这样,阿白才堪堪捡了条命。
要不是刚刚逃跑的时候就知道他已经晕过去了,她都以为他是装出来的,看到他此时再次晕过去。
她暗道了一句,究竟是什么人,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不忘记全身戒备着。
不过,却是能体会这种人,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即使不管处于什么环境,她都是高端防备着。
有这种戒备的人,往往是死亡边缘游走的人才会有如此强的防备,即使晕死过去也还能准确高度防备。
“阿白。”
看着明显被君宸吓到了的阿白,纳兰衾有些心疼的走过去抱起了它,轻唤了一句。
&bp;&bp;&bp;&bp;六十八。
阿白也真的被吓到,即使被纳兰衾抱着,都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扁了扁嘴,眼里的泪水一直在转圈圈,身体还在发抖着。
呜呜,它刚刚差点就没有命了,于是它委屈的在她怀里不断蹭啊蹭的寻求安慰。刚刚好恐怖,它根本就动弹不了。
纳兰衾抱着它,也知道君宸刚刚的举动是真的吓到它就,这么多天来的相处,她知道此时的阿白就像是刚出生的孩子,心智未开。
所以,倒没有觉得怎么样,只是不断在它脑袋里抚摸安慰着,眼里一片疼宠。
他凶我,坏银。
终于缓过来的阿白,终于反应过来了,它来到地上,一脸委屈的伸出自己爪子指着昏迷过去的君宸,委委屈屈的控诉。
看着它这精神样,她也放心下来了,当即笑了笑的点就点头回应它。
“知道了,他是坏银。”
“阿白,先吃这个。”
为了安慰它那颗受伤的小心脏,她从纳戒里拿出了一瓶丹药就朝它递了过去。而阿白也不客气,立刻就拿出丹药嚼了起来。
它得吃饱点,安慰下自己的受伤的小心灵。
看它吃的高兴,摇了摇头,不愧是孩子,一会就忘了刚刚的惊吓了。
纳兰衾来到君宸身上,见他晕死过去,也知道刚刚他对阿白是下了杀手,也是他最后一点力气了,现在一时也醒不来了。
她把起脉,想看看他受伤究竟是有多重,刚刚不知道,把起他脉的时候,纳兰衾深深的皱起了眉。
不得不感叹眼前的君宸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身体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一个人对战七个蓝级尊者。
看他的身体,有些是新内伤,不过她也看出了他此时身体上正有一股真气不断在身体里乱撞,而且身上的内伤正在不断反噬着他的身体。
看他的内伤,一定是很多年前遗留下来的,而现在他之所以晕过去正是因为旧伤在不断反噬,他此时正在控制着。
纳兰衾不由深深的看了一眼君宸,此时的君宸可能因为正在抵抗身上的内伤,痛得轻皱的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着他这样,纳兰衾不得不说这男人果真是强悍,这么重的内伤竟然还没有死,还拖了几年之久。
换成另一个人,她想,也许在这么重的内伤之下就死了,而且还遭到了真气反噬。
唧唧。
他怎么了?
就在这时,吃完丹药的阿白终于安静了下来,来到纳兰衾身边静静地看着她一时皱眉一时疑惑的表情。
阿白看得迷糊了,最后看到君宸躺在石板上一脸痛苦的模样,阿白大人不计小人过,根本就忘了刚刚君宸要杀自己的事。
它扯了扯正在沉思的纳兰衾,有些关心的问了一句。
怎么它看他好像很痛苦一样,不会是要死了吧?
“他没事,只是受了点伤,一时半会醒不来。”
纳兰衾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要是换成以前的自己,她是绝对不会多事去理的,即使君宸救过自己,她也绝对不会去沾染这些事。
&bp;&bp;&bp;&bp;六十九。
君宸这个人,她看不透,就是身为两世的人,杀伐果断的自己,她仍然看不透君宸。更是探不出他修为的深浅。
就以刚刚自己查出来,他的身体明明就是受了极重的伤,可他任是能跟几个蓝级尊者对战,还完全不落败的地步。
如果他没有受内伤,他的斗气修为又得多高?其实纳兰衾心里有个疑问。
因为看不透,而且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这片大陆的人,纳兰衾皱了皱眉头,一时有些把握不住,自己是不是沾染上麻烦了。
不管是前世今生,她向来最怕麻烦。
因为一旦沾上这些麻烦,就代表着无止尽的接下来的麻烦。
就在这时,一直昏睡的君宸额头不断冒着冷汗,而他整个人都冷的圈了起来,脸色更是白得近乎透明,都能看到他血脉流动的感觉。
不过不得不感叹的就是,人长得好看就是不管在什么状态下都让人觉得欣赏,就是此时的君宸也是如此。
“唉,算了。”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此时的纳兰衾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心里一软,立刻就扶起了他,双掌放在他背上,两人以打坐的姿势。
纳兰衾运着苍穹无极,把身上的真气一点一点的渡在了他身上,试着替他缓解下他身上的痛楚。
斗气不断在两人头顶转着,此时的阿白好像也看出了纳兰衾要替他疗伤,并没有打扰纳兰衾。
纳兰衾闭着眼,全副身心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两人此时脸上都染上了密密的细汗。
噗。
手里的动作不断动着,在最后最为关键的时候,纳兰衾感觉到自己竟然被一股真气反弹了出来,立刻就喷出了一口血。
立刻,君宸就倒在了一旁,而纳兰衾也躺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没有力气。
不过,纳兰衾并没有受到多重的伤,只是一时收手不及,受了一点波及,倒是没有料到君宸的伤竟然这么严重。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他身上的真气还受自己的疏导,可就在自己的真气游走在他丹田处时,突然被遭到了两股强大的真气团的反抗。
虽然看她喷血的模样有些吓人,不过她身上其实并没有多大伤,顶多也只是脱力而已。而且,仔细看得话,那股自己喷出来的血竟然是黑的。
看到那黑的血迹时,纳兰衾还是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一轻,瞬时间舒了口气,纳兰衾知道,这应该就是压积在自己身上多年的毒素。
虽然没有完全解,不过也因祸得福,多少把瘀毒清了一点。对于这样的结果,纳兰衾还是挺满意的。
唧唧。
没事吧!没事吧!
一见纳兰衾喷出血来,阿白不淡定了,立刻就蹦哒到纳兰衾面前,上窜下跳的,一脸的担心模样。
“我没事,别担心。”
见它焦急的快哭出来的表情,纳兰衾心里闪过一阵暖流,抬手抚摸它的脑袋。
怎么会没事,都吐血了。
不怪它不淡定了,见她刚刚吐血的模样,阿白真的被她吓了个半死,明明就吐了好多好多的血。
怎么会没事呢?
&bp;&bp;&bp;&bp;七十。
“阿白,把这个给他喂下去。”
君宸并没有好过点,反而见他越来越痛苦,并且他整个人都散发着寒气,知道他这伤现在是完全发作了,也顾不上自己了,立刻就搜出一个用白玉瓶装着的丹药给它递了过去。
呜哇。
当纳兰衾拿出来的那刹那,阿白的目光立刻就放光了起来,好吃的。
还没有接过手,阿白已经就看出了这瓶子装着的东西必定不是个凡品,它有些心动的望着白玉瓶里的东西。
这几天来,它吃的东西虽然不差,但跟这瓶东西比起来却是有些差距的,一打开瓶盖,阿白就闻到了浓浓的清香味,并且还淡淡地带了些许灵气。
这东西,不管是修炼者吃了还是它吃了,这药的效果可是好不知道几倍啊!
“快点。”
心里不太肯定对他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对自己炼制的丹药,她却是十分有信心的,虽然不至于根除他身上的内伤,但是却能有效抑制他此时的寒气跟内伤发作的痛楚。
真的很想很想吃,阿白却分的清轻重,心里有些畏惧的靠近君宸,它的爪子很快就倒出了两颗丹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去他的嘴巴。
药,入口即化。阿白见塞进了他嘴巴,也不管他吐还是没吐,速度很快的就逃离了君宸身上。就是担心等下他再次出手,自己的小命从此不保。
一时,山洞里陷入了一片安静,纳兰衾顾不上阿白他们,静心疗伤伤起来。
她有种要突破的感觉隐隐间,她皱了皱眉,隐隐的感觉到还差一点自己的苍穹无极就要突破黄级阶段了。
“阿白,给我护法。”
一静下心来,刚刚还脱力的身体,此时感觉身体突然充满了力气,斗气隐隐达到了饱满的感觉。纳兰衾知道,自己这是要突破了。
真是没有想到,停滞了一段时间的斗气,此时竟然在这个时候要突破了,于是她也来不及多想什么,有些急促的就喊了一句阿白。
喂完药,一直观看着君宸动静的阿白此时听到纳兰衾的叫唤立刻就跳了起来,就见纳兰衾此时闭上了眼睛,打坐修炼了起来。
看着纳兰衾头顶上不断转动的斗气层,阿白看过她闭关的样子,也知道她这是要进阶了,乖巧的找了一块石头坐在了他们两人中间,为他们守护了起来。
而一直都隐忍痛苦的君宸,在阿白喂他吃完的两颗丹药后,没过一段时间,就看到皱起的眉头已经慢慢舒展了开来。
而一直握成拳状的手也慢慢摊了开来,由开始的呼吸困难到慢慢的呼吸归于平静。
而此时,没有人发现,君宸身上的痛苦已经慢慢减弱了,直到后来的完全抑制住了内伤的发作。
山洞里火堆上的火噼里啪啦的响着,而两人一兽却相对彼此都没有说话,阿白的头不断转动着,不时望着纳兰衾一眼,不时又望君宸一眼。
见他们两人各自都没有理自己,于是阿白又恢复了一个人,它抬头望了望山洞的石壁,然后挥动着爪子,两只爪子互相玩着。
好吧,没人跟它说话,它就自己找乐子。
于是,阿白又一个人戏耍了起来,只是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打扰他们。
&bp;&bp;&bp;&bp;七十一。
一夜过去,外面的太阳正中挂在天空中,山洞里,阿白睁眼到天亮,见两人都没有要醒来的打算。
它伸出一个爪子,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咕噜咕噜。
就在此时,空旷的山洞里,阿白肚子突然就唱起了空城计。
额,听到自己肚子传来的声音,阿白立刻就惊慌的伸出爪子扶住了肚子,惊慌的望了望纳兰衾,然后再次看了看躺在石床上的君宸。
见他们没有醒来的迹象,它这才略略松了口气。
不过却是不感在待下去,它立刻就奔出了山洞,哼哼的来到山洞外面。一双爪子一挥,眼前的山洞立刻就变了个样,看上去就实实在在的一坐山壁。
阿白确定好后,这才蹦哒蹦哒的往外面走去。
为今之计,它先去寻点吃的先,都不知道他们要什么时候才醒来,还是快去快回。
阿白没有发现,在它转身离开之后,一直没有动静的君宸,眼睫毛动了动,缓缓要醒来的节奏。
没多久,君宸缓缓睁开了双眼,当看到一片陌生的环境时,他立刻就坐起身迅速检查了一番。
当运气了一番外,并没有感觉到身体的不适,他这才放松了下来,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的记忆立刻回笼,想起了自己昨晚遭人围攻,千钧一发的时候,好像有一个人救了自己。
君宸此时身体大大的好转,并没有了昨晚的奄奄一息,不过脸上还是有些苍白,他有些虚弱的下了石床。
还未站地上,就看到了自己身后正有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装扮的少女此时闭关打坐修炼。
看她的样子,是要突破了。
额,君宸眉一挑,看着他头顶越来越浓厚的斗气层,知道她就要突破了。
不过,倒是没有料到这人竟然这般大胆,竟然放心一个陌生人在身旁就突破。
要知道,一个不知底细的人,他这般突破万一遭到自己突然干扰,突破不成反而容易遭到反噬。
君宸却也知道,自己昨晚应该就是眼前之人救的自己。
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昨天的她还是黄级斗气。
呵,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从蓝级尊者手下抢人,还在这么多蓝级尊者众目睽睽之下。
想到昨晚她的举动,君宸就感觉到好笑,真是不怕死的小丫头。
此时,在纳兰衾救下自己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自己一个多月前,在路过一个荒山野岭从狼群口下救出来的女孩。
嗯,他记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乖乖就让她带着自己跑。
嗯,对于她竟然能从蓝级尊者逃脱出来,君宸还是有些意外的。没有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还有这么强的逃跑能力。
要不是自己亲眼见到,还真的有些匪夷所思的事。
黄级斗气竟然能从蓝级尊者手下抢人,这本来就是难以让人相信的事,何况还真的抢到逃脱了追踪。相跨了两个阶段。
此时君宸看到她斗气突然一收,知道她是进阶就要成功了,他眼里带了笑意,很是欣赏。
&bp;&bp;&bp;&bp;七十二。
“老三,这里有个山洞。”
就在纳兰衾进阶最后一步的时候,山洞门口就听到了一句粗犷的喊话,君宸皱了皱眉头,担心的望了纳兰衾一眼。
见她果然受到了影响,,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君宸立刻就出手在她身上点了两下。
“稳住心神,静心进阶。”
只差最后一步,要知道在这里受到了影响,不但真气外乱,就是人也会跟着走火入魔。
也不知道是君宸出手控制住了还是君宸的话受到启用,纳兰衾果然收敛住心神,双手一收,立刻全副身心放在了冲刺阶段。
“老二,有结界。”
不时,君宸就看到了山洞门口站了三个人,那三个人并不陌生,正是昨晚一直追杀他们的三人。
“呵,果然他们就在这里。今天,定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只见叫老二的人,鼻子一闻,就感觉了一阵阵熟悉的味道,他哼了一声,语气阴森。
昨晚被他们逃离了,他们寻遍整座山都没有见到他们的踪迹,没想到竟然躲在这里,如果不是老六不小心碰到这里,感觉到有人在进阶,他们还差点被他们蒙过去了。
砰。
三个蓝级尊者全力一击,就见刚刚阿白设置的结界砰的一声有了一裂纹。
一击不成,他们立刻再次攻击,没支撑多久,那道结界已经破裂了。
在破裂的时候,君宸全心助着纳兰衾进阶,两人对于外面的吵闹丝毫不动分毫,此时的他们也容不得分心。
这可是稍有不慎就是走火入魔,要么就是丢命的事。
“老二,还真的是他们,看,他们竟然在突破。”
昨晚夜太黑,而纳兰衾又走的太快,他们并没有看清纳兰衾的模样,不过此时见君宸就在她的身边,他们也算是看清了此时正在进阶的少年的模样。
不用想,她就是昨晚从他们手里救下君宸的人了,只是看到纳兰衾头顶的斗气层时,他们却是一愣。
黄级?
才黄级?
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黄级斗者竟然这么强了,竟然还能从他们三位蓝级尊者斗气下抢人。这说出去,还不笑掉人家大牙。
堂堂蓝级尊者,竟然被一个黄级,甚至连个绿级都没有达到的少年耍着团团转。
一时,他们整个人都不好了,之前还不知道是谁有这个能耐从他们手里抢人,怎么也以为是跟自己一样的强者,哪里想到。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一时他们心里就不平了。
竟然这么小,还黄级阶段就能从他们手里逃脱,看来这小子不能留了。
此时,他们心里各自有了考量。于是他们各自对了一个眼神,他们各自站好一个位置,呈三角形状的包围起他们。
上头早就下过死令,必须清除掉君宸。
君宸不死,他们必须死。惹到了君宸,他们也必须没有好下场,也许到时上头要交代时,就把他们交出去了。
现在正好,即使他们杀了君宸,也没有人知道。所以,他们眼里闪过一道狠绝。
君宸在结界破裂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不过并没有精力去注意,此时眼前的人突破最为重要。
&bp;&bp;&bp;&bp;七十三。
“别废话,动手。”
老二手一挥,他干脆利落的下了个命令。
现在正是动手的好时机,就恐迟则生变。有了一次教训,现在得他们可不敢有任何迟疑了。
其余两人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各自眼里都看出了其珍重的心事。
手里一动,他们此刻全力一击,大有一招夺命之势,发出来的招式很快就朝正中央的两人袭击过去。
雷霆之击,君宸两人却丝毫没有动静,迸发出来的气势越来越近。
斗气越来越近,而他们两人却没有任何动作,那三人见到这样的场景各自对视了一眼,笑了。
今天真是太好运了,竟然赶上了那臭小子进阶,并且看君宸的模样,这臭小子应该是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了。
额。
笑,刚爬上了脸颊,瞬间他们的笑僵住在脸上。一双眼睛瞪着很大,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那斗气快碰到他们身上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君宸动了,只见他飞身一跃,手里的动作很快,双手撑开,那三道汇聚一条的斗气瞬间扭转了方向,分成三道朝着他们面前飞去。
“快闪。”
见那往他们飞来,也不知道是谁开口,很是惊慌失措的喊道。
他们也不管,立刻就狼狈的躲闪了起来。
轰。
刚刚那三道光晕直接打在了他们刚刚站过的方向,背后的石壁立刻就轰的一声炸开了。
咳咳。
完整无缺的山洞瞬间四分五裂,被夷为平地。石头崩裂,灰尘满天飞。
过了一段时间,就见到三个人从石堆里爬了出来,嘴里不断因为灰尘呛的咳嗽起来,整个人都没有了刚刚的高高在上,一片狼狈。
扶着腰,好不容易来到一块平地上站稳,就见刚刚一直坐在那里的纳兰衾跟君宸完整无缺的坐在那,别说是狼狈了,就是连一点灰尘石屑都没有沾上。
君宸看着眼前那三个一身狼狈的模样,眼里此时染上了一抹嗜杀,跳梁小丑,也敢在他眼前嚣张。
弄出这般动静,纳兰衾丝毫没有受影响,仍然安定的努力冲刺着最后阶段。而他们之所以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是因为在君宸出手的时刻,就结起了一道结界。
倒是没有想到竟然在最后一刻,君宸竟然出手了,并且他们无丝毫抵抗力,他们看着自己一身狼狈的样。
这么多年来,自从升到蓝级尊者,不管走到哪里都备受尊重,什么时候竟然这般狼狈过。
不过,他们心里仍然深深震撼着,没有想到身受重伤的君宸竟然还有如此强的杀伤力。看来,之前都是他们太过于轻心了。
“现在,是不是该好好算下我们之间的账了。”
看来,这么多年来,自己太过低调了,以至于这些跳梁小丑都敢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起来,像个小强一般不断在自己眼前蹦哒个不停。
明明就是一句商量的口吻说出来的话,可听在他们耳朵里却是平地一声雷一般,轰的在他们耳朵里炸了起来。
耳朵里还嗡嗡的响了起来,他们张了张口,惊恐的隐隐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bp;&bp;&bp;&bp;七十四。
“君宸,你……”
“一路追了这么久,我看你们也是时候休息休息了。”
这一路来,不断追赶着自己,一直都没有机会让他们出手的机会,倒是没有想到自己昨天竟被他们钻了个空子,想杀他。
如果不是刚好被这小丫头遇上救了自己,昨天还真的被他们给得手了。
想想简直是他人生中的污点啊!
呵,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冷酷的一笑,君宸脸上染上了残酷嗜血,手里立刻就起了个动作,伴着他手里的动作,隐隐可以看到他手里有紫色的斗气透了出来。
当看到他手里那抹紫色时,此时他们三人脸上已经死灰一片了,眼里的惊恐瞪着老大老大。
紫级,紫级皇者。
紫级巅峰皇者。
他们口干舌燥的伸出舌头,双唇都在颤抖着,死死说不出一句话。
一直都知道他很强,直到他散发出来的威压时,他们这才隐隐颤抖着,双腿忍不住要下跪。
“哼。”
强势的威压,瞬间让他们无法动弹,君宸双手合十一挥间,只见三个蓝级尊者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就在他挥出的光晕里灰飞烟灭了。
连一声呼救都来不及,真的是连死都没有想到自己究竟惹到了是什么样的杀神吧!
收回手,君宸最后终于旧伤未愈的咳嗽了起来,嘴角逸出了一些血迹。
最终无法抵挡的单手撑地,咳嗽的吐了口血。
之前恢复点红润的脸,此时也是苍白无血色,之前在动手时,他就是拼了最后一点努力,好不容易强撑着不让他们发现。
一直以来对于他们一再二的追自己,对于君宸来说。已经是触碰了他的隐忍底线,早就想动手灭了他们,只是之前自身情况难保下,这才多留了他们几天命。
还真以为一个小小蓝级尊者就敢在他眼前不断蹦哒了,对君宸来说,就这几天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感激了。
跳梁小丑。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三人,瞬间就消失不见,被君宸灭的干干净净,连个渣渣都没有留下。
如果不是眼前一片凌乱的石头泥土的话,还真的以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那三人。
君宸吐出一口血后,很快就坐了起来,强强忍住身体内不断乱撞的真气。
他知道,应该是旧伤要发作了。看了看四周,再看了看纳兰衾一眼,也知道她这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
他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忍受着身上的痛楚,咬了咬牙。手动了动,试着把身上那股不断在自己丹田处冲撞的真气压抑住。
真是该死。
明明就重伤刚醒来,还跟人大动一番,强运真气,强提升着斗气,这才触动了旧伤。
这么多年来,对于这痛楚,君宸也算是习惯了。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那强运着的斗气光芒越来越弱。
可以看出此时的他虚弱的如孩子一般无二,在这深山中因为来不及寻找藏身之处,唯有让他保持清醒的就是这么多年来只增不减的警戒了。
&bp;&bp;&bp;&bp;七十五。
噗。
最终,他还是抵不住喷了一口血,迎着光线,闭上了眼,直直就要往地上摔去。
然,当君宸距离地上几尺的时候,一直没有动静的纳兰衾终于动了,纳兰衾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场景,身子一动。
像一阵风略过,就从刚刚坐的位置消失不见,手一伸就接过了君宸。
接过君宸的时候,就看到他一脸的苍白,纳兰衾动作很是熟练的就拿出了药往嘴里塞去。
君宸在纳兰衾一接住自己的时候,他强睁着一双眼,声音低低的说了一句。
“你醒了。”
话一说完,整个人就彻底放松的晕了过去。
看到君宸晕过去。纳兰衾赶紧把手在他手上探起了脉,不直觉的皱了皱眉头,她发现他的伤更重了。
怎么会这样?
按道理来说,昨晚他服下自己的药,就算是没多大效果,也不至于这般啊?多少还是会压制点啊!可是现在,她却发现他的经脉一片纷乱。
简直是糟糕透了,而且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探到他有斗气的痕迹?怎么会斗气突然消失呢?
“君宸。”
纳兰衾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来的君宸,她摇了摇昏迷过去的君宸。
纳兰衾最后实在没有动静,她一时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待药物的效用了。
过了没一会,果然君宸安静了很多,皱起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整个人的呼吸也平静了下来,纳兰衾知道这应该是药物起到作用了。
把君宸放下,纳兰衾就看到了自己竟然身处在一片石堆旁,她眼里闪过一道疑惑?她记得他们之前不是在一个石头山洞里么?
怎么,现在竟然会在这里?
脑海里显现出一个记忆,她记得自己之前在要突破之际好像昨晚那三个人寻了过来?那时的自己听到动静时还差点受到干扰走火入魔?
那时的自己是怎么度过来着,在她全身真气外窜,像是陷入了火炉里一般,她动也不想动。
就在她难受的时候,突然身体传来了一股清凉,那时的她突然安静了下来,脑袋突然一片空白,那时她记得有人在自己耳朵旁说了一句话,最后她才收敛住心神全部身心陷入了突破。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时应该就是君宸出手阻止了自己,这才避免了自己走火入魔。要知道这走火入魔,说大说小,重者掉命,轻者受伤。即使以后好了,也会影响斗气修炼。
再看看四周跟君宸,纳兰衾心里有了大概,看来君宸跟那三个人必定是有了一场恶战,不然这四周的破坏力会这样强。
而,君宸的伤重也得到了解释。纳兰衾心里一阵感叹,君宸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为什么会有三个蓝级尊者追杀。
而且,还能在重伤之下跟他们拼斗。
心里对君宸的身份还是挺好奇的,不过在这片大陆,她确定自己没有听过这号人物。
就是昨晚那三个人,她也是丝毫也没有听过,并且看他们的样貌体征并不像是这里的人?
可,他们又是来自哪里?
&bp;&bp;&bp;&bp;七十六。
唧唧。
然,正陷入在沉思的纳兰衾,肩上唰的窜出了一道身影,纳兰衾拉回思绪,就看到了阿白在自己身上不断上跳下窜起来,而它的一双爪子自然不忘记在她身上这摸摸那蹭蹭。
一副替她检查哪里有没有受伤一般。
“阿白。”
一个晚上没有见到阿白,此时见到它,感觉十分亲切,在看看阿白一副焦急的模样,她伸手一把捞过阿白,捏着它耳朵对着它摇了摇头。
唧唧。
你怎么样了,没有事吧!进阶成功了吗?
站定,纳兰衾一副笑意吟吟的模样,阿白这才定了下心来,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它隔老远就感觉到了自己之前结的结界竟然被人破了,当时它就立刻转身返回来,担心她出个什么意外。现在见她安好如初的样子,提起的心才降落。
“我没事,很好,别担心。不是有那家伙么?阿白干什么去了?”
之前没有注意阿白的动向,此时才有空,才发现刚刚阿白并不在这里,她有些疑惑的开口问了一句。
按道理来说,阿白明知道自己在进阶,不会就这么独自离开才对。不过很明显,纳兰衾还是高估了阿白。
我饿了。
果然一听到这话,小东西立刻就乖巧的委屈着望着纳兰衾,用爪子拍了拍它的肚子,理直气壮的模样。
它都饿了好几顿了,这不是因为太饿了,见他们俩都没有空理自己,它就只能一个人去找吃的填饱肚子咯。
想着应该不会出事才对,更何况为了安心,它还特意结了一道结界来着。哪里想到,竟然会有人发现这个山洞。
对,山洞。
额。
阿白反应过来,就看到了四周石屑乱堆,它愣眼了。
这破坏力,竟然把石洞给毁了,这破坏力。想想,阿白心里就一阵后怕。
我的麻麻呀,它只不过是出去寻了一趟吃的,可也没有必要连这山洞给毁了吧!
哎呀,真是好险好险,幸好她木有出事。
轻呼了口气,它竟然在她怀里打滚撒娇了起来。
呜呜,它不是故意的嘛!
睁着一双骨碌碌的双眼,无辜的仰望。
“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这么多天来,她一直把阿白当作小孩子看待,也没有真的要去计较。毕竟阿白真的是一个小孩子,而且还是很爱吃的一个吃货。
忍耐了这么久没有,也算是委屈它了。
“等下给你烤肉吃,乖啊!”
摸着它脑袋,细声安慰。
唧唧。
好耶好耶,有烤肉吃了,香香的烤肉呀!
一听到烤肉,阿白整双眼睛都亮了,它从她怀里跳下来,很是欢喜的凑到她脸上就是一亲,一双爪子都高高举起跳跃。
额,对于它的突然袭击,纳兰衾额头闪过一道黑线,这小东西。
咦。
跳跃着,不小心打了个趔趄,阿白晃了下身子,转身就看到了君宸躺在石头上面,一脸虚弱的模样。
怎么?晕了?
不过,阿白却不敢多造次,见到自己碰到了君宸,速度很快的就跳了开来,仿佛像是沾染上什么东西一般。
对于君宸之前的出手,阿白深深记得。
&bp;&bp;&bp;&bp;七十七。
“阿白。”
听到纳兰衾的叫唤,唰就窜到了她怀里,冒出一个头小心翼翼的望着君宸。
感觉到君宸的伤逝压制住了,纳兰衾看了看四周,想到他救了自己,也不好意思放他一个人在这里,毕竟在这深山老林里,出个意外什么的。
她也会不安,也罢,想看想自己只不过还差一味金钱果这药材,时间上也没有多急。
还好自己的斗气突破了黄级,达到绿级阶段,并且她也发现自己的鬼煞印也充足了不少能量。
很快,她从手里拿出了一个漆黑模样的药鼎,手里的存丹其实也没有多少了。所以她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事。就想着修炼一些丹药防身。
想到就做,纳兰衾静心的拿出了她跟阿白这几天寻来的药材,动作很快的就一个一个的把药材扔进了药鼎上。
而阿白也没有闲着,看到纳兰衾聚精会神的开始炼药。
看着她散发出来的斗气隐隐带着火药,而药鼎上噗噗的发出了液体的声响。
阿白一直静坐在那里看着纳兰衾炼药,当药物熔聚在一起发出来的香味时,阿白的口水嘀嗒的掉落在地。
一双眼睛聚精会神的望着那药鼎,好香好香。
嘀嗒,嘀嗒。
阿白的口水一直一直的往下掉,怎么都收不回去。
瞬时间,整个山林里充满了浓浓地药香味,而附近的一些动物寻着香味走来。
哒哒哒。
就在丹药快要大成的时候,纳兰衾的耳朵里动了动,三里之外的声音尽数传来。
阿白也感觉到了这动静,它立刻提高警备。它一双小眼睛也充满了戒备,全身的毛毛也竖了起来。
哒哒哒。
这声音越来越近,并且听这声音来势汹汹。
听这声音,定是庞然大物。纳兰衾看着药鼎上的药,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炼药也能引来这般的庞然大物。
纳兰衾心里暗苦,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这才多久的时间,又引来了一堆怪物。
纳兰衾心里叫苦不迭,怎么就这么背,话说自己这几天不是受伤就是被追。才消停一点,炼个药也这样。
看着药鼎不断噗噗声,心里虽然焦急,但这药却急不来,还差一点时间,所以她只能祈祷着那未知的东西慢一点了。
果然是太弱了啊!换成以前的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般步步被逼,连基本退路都没有。
这身体,看来自己还得继续努力。
眼里爆发出要强的**。纳兰衾心里此时发生了一个巨大变化。
强,强,还是不够强。
地还在震动,哒哒声仍然在继续,纳兰衾只能静心的坐在那里,等待着药的出炉。
啪啪。
天上也有些飞禽在半空中不断拍打着翅膀,低头望着地上的两人一物。
几天没有声息的飞禽走兽,在此刻终于有了动静,只是它们的方向都往他们这里奔来。
瞬间,山林里充满了飞禽走兽的声音跟行走的身影。
山林里的飞禽走兽全动员出动,可以说是倾巢而出。
一时,山林里地动山摇。好不热闹。
&bp;&bp;&bp;&bp;七十八。
很快,他们这片地方聚集了大大小小的飞禽走兽,有小兔子,麋鹿,狼,老虎,猴子,老鹰,青鸾,麻雀等各种各样,颜色不一,大大小小的动物都站在了这片森林里。
围成一圈一圈,地上,树上,天空上都是各种动物,它们隔他们几米远距离一团一团,一双眼睛都好奇的望着纳兰衾眼前的药鼎。
有些动物甚至口水都呈一条线掉落在地上,鼻子都嗅着那浓烈的香味。
哒哒哒。
十步,七步,五步。
周围的动物在这声音靠近的时候,都不异而同的自动散开了一条道。
只见来者是一头体型巨大的黑熊,那熊看上去体型巨大,脚下的步子却健步如飞,一点都看不出笨重的感觉。
那黑熊来到前围,一双眼紧紧望着那个不断冒气的药鼎,它眼里一片渴望。
突然,它出手了,看着那噗噗响动的药鼎,伸手就要去抢。
纳兰衾并没有心神去观察四周的动静,而阿白整个身子都异常戒备。纳兰衾闭上眼,计量着时间。
三,二,一。
就在那巨大黑熊的爪子就离药鼎只有一尺距离都不到,就在靠近纳兰衾眼前药鼎的时候。纳兰衾动了,她很是迅速的伸手扫过眼前的药鼎,一扫一收,瞬间眼前的药鼎已经被纳兰衾收回来了。
那巨大的黑熊没想到竟然会扑了个空,它一双巨眼死死瞪着纳兰衾,显然是没有料到这小小人儿竟然敢抢自己的东西。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抢它熊霸的东西,信不信它跺一跺脚就能把她给踩死。
额,很显然,这熊霸是光长身体忘了长脑了,要么就是长得太肥,连男子都变脂肪了。
我的老天,什么叫纳兰衾抢它的东西,明明就是它抢人家的东西好不?
怎么就这么理所当然的归位它的东西了?要是纳兰衾知道它心里的想法,那还不得给喷了一口血。
什么叫强盗,这就是强盗啊!
众目睽睽之下,这也能把黑的变成白的。这丹药明明就是她纳兰衾一手炼成的好不,怎么它一来,反而自己成抢了?
果然,兽物的世界果然不是人类可以理解的。
好吧!看着眼前那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十几倍的黑熊,纳兰衾无语望青天了。
这才反应过来四周竟然围绕了这么多动物,纳兰衾看着中央的阿白跟君宸,她朝着阿白使了个眼色。
阿白收到纳兰衾的眼色后,身体很快就朝着君宸身上靠拢,一脸戒备的望着四周。
该死。
怎么就引来了这么一个庞然大物。
纳兰衾把药鼎跟丹药藏好后,她朝着黑熊退后了几步,这才完全看清这黑熊的真正身材。
这强壮的身体,而且看它直奔自己的丹药,看来这黑熊应该是想要抢自己的丹药就。
见它的模样,倒是没有想过,这黑熊会要自己这种丹药。要知道,一个魔兽要这治内伤的丹药?
对一般魔兽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可看黑熊来势汹汹,纳兰衾就不懂了,它要这东西是用来干嘛的了?
&bp;&bp;&bp;&bp;七十九。
“给本座还回来。”
此时,见眼前的丹药竟然没有了,那黑熊低着头,语气很是霸道的开口了。
开口?
说话?
这黑熊竟然会说话?天呐,这……这……
纳兰衾惊讶了,虽然曾经听说过会吐人言的魔兽,但能吐人言的魔兽却是很少的,除非它修炼灵气达到了三等魔兽以上。
魔兽灵气修为分别为五等,一等是普通野兽,二等是有人性思维的魔兽,就像阿白此时其实就是拥有人性化思维的魔兽,三等是能吐人言的魔兽。四等是能吐人言有思想,并且思想成熟的魔兽。
通常上了四等魔兽,人们都称它为灵兽。最后五等是能幻化为人的圣兽了。
其实,最后是还有一种,万古时代遗传下来的一种兽皇了。
不过,万年来,还没有人见过兽皇,所以一般的人都只知道五等魔兽。
而看眼前的魔兽,纳兰衾知道这黑熊应该就是四等灵兽了。
此时的纳兰衾神色未变,只是心里却是大大的意外,没有想到这魔兽山脉里竟然有四等灵兽存在。
不过,还?
他口中的还?
这是几个意思?她什么时候抢它东西了?
“别给本座装无知。快把丹药给本座交出来,本座将饶你不死。否则……”
见纳兰衾一头雾水,黑熊以为纳兰衾这是给自己装无知,它哼了哼,对于纳兰衾不屑一顾。
听听它说话的语气,不但一副嫌弃的模样,竟然还赤果果的威胁起纳兰衾来。
威胁?
这样尊哒好么?啊喂,这明明就是她本人的东西呀,什么时候竟然变成它的东西了。
这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啊擦,真是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要她的东西还敢这般理直气壮。
还敢说是它自己的。
我说,丑八怪。我们搞清楚点好不,这东西是我的,不是你的。别一副我抢了你东西一样。
纳兰衾心里那个郁闷啊!
“我不呢?”
凭什么她的东西她要给他了?究竟是凭毛啊!凭毛。
别以为自己长得壮,她就怕了它一样。
“无知小儿,不知死活的人类。”
黑熊圆目一瞪,没有想到这小小人类竟然敢拒绝自己。立刻就怒了,大手一挥,就要一掌拍死她的气势。
而其他的飞禽走兽见到黑熊发怒,它们立刻就退离了几丈远,有些惧怕的望着他们。
纳兰衾感受着黑熊挥出来的手臂,那气势磅礴,斗气立刻升到了全盛时,时时戒备着黑熊会不会突然袭击。
所以,在黑熊挥出这手臂时,纳兰衾第一时间就闪躲了开来。
砰。
只见,横空扫了过来,身后几丈远突然爆出了一声巨响,顺着望去就见被它扫过的地方一片狼藉,鸡飞狗跳的,那地面瞬间四分五裂。
那裂痕足足有几丈深,并且刚刚在纳兰衾站过的地方一个大坑。
纳兰衾看着这破坏力,不免为自己逃得快感到庆幸。
啧啧,这要是被它扫到,自己的下场可能比这些还要惨。简直会被它一臂扫成肉酱。
&bp;&bp;&bp;&bp;八十。
而黑熊见纳兰衾竟然完整无缺的站在隔自己几丈远的半空中,显然以为自己能一击成功的黑熊见到如此,瞬间心里出现了落差感,有些动怒起来。
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落了面子,在这片山林里,虽然不是踏遍无敌手,但爷怎么说在这片山林上是一方霸主。
今天竟然自己出手失败了,黑熊立刻就动了怒,一个小小绿级斗气的人类,而且刚刚它也看出了,纳兰衾应该是刚踏入绿级斗者的,这她竟然能全身躲过自己的一击。
眼里闪过讶异,什么时候人类竟然变得这般强悍了,即使自己刚刚没有用上全力,但也是用了五分,要是以前别说小小绿级斗气,即使是蓝级斗气者都得掂量掂量。
“该死。”
看到她躲开了,还一副轻松恰意的样子,黑熊骂了一句,打算再次出击。
此时一直围观的飞禽走兽也惊讶的望着纳兰衾,真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躲过自家老大的出击,这还是它们第一次见老大失手。
刚刚还以为她会被捞大碾为肉酱,惊讶归惊讶,它们还是自动自觉再次退离了几丈距离,瞬间围满一团的山林,很快就空出了一片空地。
看戏归看戏,但小命还得好好保护,这可是战斗啊!万一不小心有个波及,它们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保了。
吵闹的它们也一致安静下来,全神贯注看着前方一触即发的战斗。
而跳到君宸身上的阿白,双爪一挥,他们周身附上了淡淡一层类似透明结界,完成这一系列的工作时,阿白站在君宸身上全神贯注望着纳兰衾这边的动作。
“拿命来。”
这小小人类竟然还敢反抗,黑熊迅速就甩出了一团小光球,眼里一片战意,心里也决定了好好给纳兰衾一个教训。
那小光球带着红色,像火焰一般,在太阳底下看去十分绚丽,很是漂亮。光球一出,在场的纳兰衾跟野兽们都深深感觉到了者道小光球散发出来的气势汹汹。
狂躁,暴动不安,有些低级野兽在这小光球出来的时候隐隐发抖着,眼里一片恐惧。
纳兰衾也感受到了这光球的恐怖之力,眼里一片的郑重之色,脸上此时也换上了认真神态。
斗气全数外放,绿级的斗气雄雄。纳兰衾手里的动作防范着,对于这小光球,她此时也完全没有底,不过即使没底,也容不得自己后退了。
拼了。
纳兰衾接下来的举动直接推翻了它们所有动物的想法,只见她不退反进,竟然双手握拳,全身斗气成一个保护光罩,朝着那小光球直直撞了上去。
对于纳兰衾的行为,黑熊一愣,倒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小人类竟然有如此魄力,看到这小光球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要逃跑,竟然毫不犹豫反而其道,不怕死的就是往小光球飞身撞上去。
天呐。
这人不会是给吓傻了吧,竟然不知死活要撞小光球。
真是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bp;&bp;&bp;&bp;八十一。
有些小动物直接伸出抓住捂住了双眼,不敢去看这画面了。
而阿白见到纳兰衾这动作立刻就慌了起来,不断在君宸上焦急的跳来跳去,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纳兰衾,大有纳兰衾有个危险随时准备冲出去。
“哼,不知死活。”
见她如此动作,黑熊很人性化的嗤鼻,在它看来,纳兰衾这动作简直是找死。果真是年少无知,愚蠢的人类。
砰。
就见纳兰衾跟光球迅速的撞在了一起,瞬时间火花四溅,天空跟大地都跟着颤了颤。一时间,纳兰衾跟小光球合在了一起,没有人能看清纳兰衾的身影。
炙热的太阳,在这片山林里一片热气,而却没有人感觉到热,每个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百年难遇的奇景,各自感觉到这能量聚在一起恐怖的反应后,各自都退后了几步。
这,这。
撞上去不死就真的没天理了,简直能瞬间把这片山地夷为平地好吧。
没有人出声,一片寂静。很是清晰的听到撞上去后发出的声音。
砰。
光球一片灿烂,绚丽的小光球在肉眼中爆了开来,响彻整个山林。飞沙走砾,灰飞烟灭中,飞禽走兽们都一致伸出爪子捂住了耳朵。
地上瞬间夷为平地,而一直关注着纳兰衾动静的阿白在她撞上去的那刻就不安的走动,还来不及它反应,就看到半空中的小光球炸了。
它眨了眨双眼,看着那绚丽的小火球就这么炸了,双眼火红一片。
嘴里还发出类似撕心裂肺的嘶吼。全身的毛竖起来,朝着黑熊就直冲去。
呲着牙,一脸凶狠的就朝黑熊唰的就冲过去,在黑熊心口狠狠地就是用力一咬。
“啊!”
“找死。”
黑熊一直看着纳兰衾跟小光球地举动,一时没有防备,就被阿白一击得逞在心口被它咬了一牙,看着心口处地一个牙坑跟嘴里含着血的黑熊痛地直呼,最后见到咬自己的竟然是个这么小一团的小东西。怒的大手一挥,就把阿白直直飞了出去,重重地就往地上摔了下去。
阿白不堪一击地跌倒在地,一双清纯无辜地双眼此时因为怒气染红了整双眸子,气势一变,全身散发出愤怒地气息。快速地站起身,挥动着一双爪子。
如果仔细看地话,阿白此时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银光,那层银光以保护层的形态保护着它。
黑熊在阿白散发出来的气息时,手里的动作缓了缓,心里一片震动,眼里闪过一片惊恐,转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不尽。
阿白以俯冲的姿态。眼里此时换上了冷漠,刚刚的愤怒全数不见,现在的它眼里一片汪洋,深不见底。此时的它全身散发着不怒而威的威严。
身上的气息跟它的身子完全不搭,但它的气势,却让在场的飞禽走兽们,瞬间微微颤抖着,连头都不敢抬,感觉空气都开始变少了起来。
气息的威压还在继续,黑熊的心感觉不断噗噗乱跳。
大气都不敢喘。
&bp;&bp;&bp;&bp;八十二。
“哼。”
对于阿白身上散发出来强大的气息心里有点震动,不过也只是一瞬,它却是嗤之以鼻。
黑熊很快就止住了心口的血,阿白的威压也只是一下子,在它看来,阿白虽然气势强大,但还是太弱小了,黑熊看来,也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阿白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大如一座山般的黑熊,眼里满满酝酿着仇恨,阿白像是受了欺负的孩子般。
阿白俯冲着,全身气势外放,往黑熊的方向直直撞过去。
这个大块头竟然敢杀了自己主人,它要大块头偿命。替主人报仇。
来势汹汹,黑熊冷眼看来唰的就往自己身上冲的阿白,它闪身躲过阿白的攻击。
很奇怪,它发现自己竟然移动不了,它惊讶的瞪着一双眼睛老大老大的,心里的惊讶可以说是惊吓了。
它,它。
竟然动不了?
怎么可能,它明明就应该往外躲开才是,可是不管它怎么动,双脚就是移动不了半步,看着那小小一团的小东西就这么直直撞了上来。
额。
一直观看的动物们此时也愣了眼,一时也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家老大为什么明明见那小东西往它身上撞去竟然毫不闪躲。
心里还引以为豪的以为,老大不愧是老大,对这小东西丝毫不感觉到威胁,刚刚被它咬了一口,也以为是自家老大没有注意而已。
啧啧,真是胆子可肥了。
尼玛,刚刚它身上的气息散发出来这么强,搞得它们一阵心惊胆战,以为它是什么强手,看看老大不动如山的气势。
这不是简直骗人的么?即使在怎么强,在自家老大面前,还不是给乖乖化为乌有。
而在场稍微修为高一点的,却是看出了一点门道,也看到了黑熊眼睛的惊讶,立刻就清楚了,自家老大不是不闪,而是完全闪不了。
砰。
全力一击,直直就撞上了黑熊。
阿白是用了吃奶的力气了,而黑熊也一直防护着,可好像不管自己怎么防护,就像对于阿白根本无效一般,阿白就这么撞上了它。
身体的碰撞,黑熊就生生接受了阿白的全力一击的攻击,它直直就倒在了地,整个人都像是受到了重击一样,身体上的内脏像是移位了一般。
整个身体都传来了一阵剧痛,嘴里忍不住流出了血。
而这一状况,谁都没有料到竟然是这么一面倒的情况。
其他兽物更是直接惊呆了好不好。
尼玛,要不要这么吓人啊!它们看到了什么?那小小一团,不知道是松鼠还是狐狸或者是貂的小东西竟然……
竟然……
打败了自己家威武霸气的老大,而自家老大竟然输了!
输了?
真的被这么一小团的东西给打输了?
它们揉了揉眼睛,仍然无法相信自家老大竟然会输。
威武霸气的老大竟然会输。
尼玛,这还不是让它们难接受的,最让它们难于接受的是,竟然是被这小小东西给打败了。
太震惊了,简直亮瞎它们的狗眼啊!
有木有。
&bp;&bp;&bp;&bp;八十三。
不等它们继续惊讶下去,阿白上前,提起一个腿,往地上的黑熊就是一踢,明明不见它用多大力气。黑熊却被它踢的重重咳了口血。
“靠。”
黑熊反应过来,郁闷的吐了口血,爆了一句粗口,这到底是什么物种啊!明明就没有自己一个巴掌大,这力气怎么就这么大,简直要它老命。
明明自己就能躲过的,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竟然动都动不了,真是见鬼了,完全无力反抗啊!
黑熊仰天长叹,怎么现在一小小团东西竟然如此厉害了,打的自己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就从来没有真的憋屈过了。
真是,敢怒不敢言啊!
“哼。”
踢得差不多了,阿白伸出爪子,嚣张的在鼻子划了一下,对于黑熊是浓浓地鄙视。
果然光长身体忘了长脑子了,连它家主人也敢欺负。也不看看它是谁,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黑熊那个憋屈啊!这场面完全一片倒好不,自从自己进入四级魔兽后,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而且还在这么多手下双眼下。
憋屈的,真是。
打也打不过它,自己能怎么办?此时的自己,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剧痛着,五脏六腑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痛的连求饶的话都说不了啊!
没用的东西。
打的累了,阿白也终于想起了重要的事,它立刻就朝着刚刚纳兰衾战斗的地方跑去,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
冷飕飕的眼刀子再次往躺在地上一片狼狈的黑熊撇去,那冰渣渣的小眼神啊!黑熊瞬间心脏就忍不住颤了颤。
妈呀,这物太凶残了。
早知道这小东西是这般难搞,又怎么可能会招惹上他们,再说,它怎么会知道那个人类竟然会不知死活的碰上去的。
出了事,也不关它的事好不好。它又没有叫她撞上去,再说了,这小光球的爆发力这么恐怖,那小小人类早就应该没命了好不好。
想到那臭小子会尸骨无存,黑熊就有些惧怕小东西等下的怒火,它立刻就朝着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现在趁它还没有暴怒,得趁机会逃走先,否则它可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再次承受这小东西全力以赴的怒火。
堂堂魔兽山脉一方霸主,什么时候竟然沦落成这般憋屈了,被人打得如此憋屈,还完全无法还手。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
身后的一些高级魔兽接收到自家老大的心思,立刻轻手轻脚来到黑熊面前扶起它,一脸戒备的望着阿白,就怕它突然折回来。
要知道,这小东西在它们眼里可是一尊煞神,它们可不敢轻易去惹毛它。
喜怒不定的东西,连自家老大都束手无策,更别说它们这群小喽啰了,这不是自找死路么?
刚刚都怪它们的注意力都在老大跟人类拼斗中,对于阿白它们完全就没有看到,如果不是它突然窜出来,它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小东西的存在。
靠,究竟是什么品种的魔兽,竟然如此强悍,而它们却一点都探寻不到它身上的任何灵气,如果不是刚刚它出手如此彪悍,它们还以为是刚刚人类的宠物呢。
&bp;&bp;&bp;&bp;八十四。
咳咳。
咳咳。
阿白还没有接近那个大坑,一直没有动静,大家都以为已经丧命的纳兰衾此时灰头灰脸的怕了起来,身上还伴着灰尘,整张脸也沾上了泥土。
纳兰衾从坑里缓缓站起爬了起来,嘴里还不断咳嗽冒着烟。
唧唧。
一听到动静,阿白就看到了纳兰衾站在坑里,它立刻就激动的跳了起来,也顾不上纳兰衾身上一身的泥土,它直扑在纳兰衾怀里。
嘴里还激动的不断唧唧的说着什么,眼里也一片通红,刚刚愤怒的一双眼眸在听到纳兰衾发出的声音后就消失不见了,此时的它是因为太过担心微微委屈的掉了泪。
额。
想要偷偷逃走的黑熊们,在听到纳兰衾的咳嗽声时,它们都惊呆了。
她,她。
竟然没有死?
竟然在小光球的爆炸下还完整无缺的站在那,丝毫没有受伤的痕迹,它们惊讶的嘴巴张口都可以吞下一个大大的拳头了。
尼玛。
这也太逆天了吧!竟然在这么恐怖的小光球爆炸下竟然没有死,这。
这……
还是人么?
就是刚刚那恐怖的气息,连它们这些旁观者都从心里感到害怕好不好,可是她竟然没有死?
本以为死去的人,没有死,那种落差感真是让它们的小心脏一上一下跳个不停,怎么也无法想象她怎么会没事。
“好,我知道,你担心了。”
对于直扑上来的阿白,纳兰衾已经早就习惯了,她看着怀里的小东西一脸的委屈样,听着它嘴里不断地抱怨,眼角浮现了笑意,伸手在它炸起的毛毛不断顺着。
唧唧。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刚刚多危险,差一点就会没命的,你吓死我了。
“好,我的错。我这不是没有事么?”
被吓了这么多次,阿白发现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真的要憔悴很多有木有,看看这无良的主人,丝毫就不知道玩顾虑顾虑它的担心,每次都这样吓它。
呼呼,会被她吓死的好不好。
有些气愤,阿白一脸的气鼓鼓模样,纳兰衾一时无奈,她迅速就跃起站在地,见怀里的小东西竟然还一副气怒的模样。
好吧!她这不是一点都没事么?
哼。
阿白越想越是气愤,最后气愤难耐。它张口嗤牙一脸凶相的模样,对着她的肩膀作势凶狠的就要咬下去。
纳兰衾也笑了笑,也当它是孩子心性,也知道自己这件事确实是冒失了一点,不过这不是情况太过危急了,这才会这样么?
何况幸好她没事,不然她还真的要玩完了。
阿白气势凶狠,不过就在碰到纳兰衾肩膀时,突然就转离了方向,最终还是没有咬下去,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额。
看着他们一人一兽互动的场景,它们也一时反应不过来。
尼玛,这变脸也变的太快了吧!刚刚还一脸的气愤,恨不得一副寻仇的模样,此时竟然就在纳兰衾怀里撒娇起来。
它们没有看见,它们没有看见。
它们的小心脏啊!感觉今天受到的刺激真是太多了,明明刚刚还一副威武霸气的模样,瞬间就变成了小傲娇。
哇塞,真是使得了小彪悍,更撒得了娇啊!
那一脸萌样,在场的魔兽们嘴角抽了抽。
&bp;&bp;&bp;&bp;八十五。
“哟,这就要走了?”
纳兰衾安抚着阿白,眼神就描到了被两个虎形魔兽扶着的黑熊,纳兰衾拍了拍阿白的脑袋,迅速就拦住了黑熊。
“呀,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
刚刚没有细看,现在一凑上前去就看到了一身狼狈的黑熊,纳兰衾挑了挑眉,倒是好奇这黑熊这般模样是怎么弄得了。
众魔兽听到纳兰衾这话后,嘴角抽得更加厉害了,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这里除了他们两主人之外,还能有谁能把自家老大弄成这样,现在她倒好意思开口问。
真是,无耻啊!
无耻。明明就是自己身上的小东西弄出来的杰作,她竟然还好意思问。
不过,这倒真的是冤枉纳兰衾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这眼前黑熊的模样会是阿白弄出来的。
不过嘛!
纳兰衾阴险的笑了笑,见到她如此的笑,黑熊脑海里立刻就戒备了起来,这两主子,都不是善茬。
纳兰衾,对付起来倒是没有多担心,问题是那个挂在纳兰衾身上那小小的正一脸无辜模样的白团儿,这才是让它害怕的原因。
黑熊警戒的退了几步,不知道这小小人类究竟是要干什么?早知道今天竟然会遇上这般异类,打死它也不敢出来强抢人家的东西啊!
你看,报应来了吧!
想它黑熊,称霸一方,什么时候这般憋屈了,竟然还没有完全还手之力,单方面被打啊!还打的重伤。
真是够憋屈的。
“这是不是该轮到我收收利息的时候了。嘿嘿。”
纳兰衾笑的够奸诈,一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就命丧黄泉了,她心里就是一阵怒气,这还是自己重生来第一次这么憋屈。
靠,想她鬼煞,什么时候被一个区区刚晋入四级阶段的魔兽逼成这样了。这要是说出去,还不笑掉人家大牙。
手里揉了揉,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来,见她如此模样,它们不得退了退。
此时的黑熊被阿白揍得一身惨样,再说怀里的阿白不时怒目圆瞪的望着它,不断威胁着它。
艾玛,它的小心脏真是受不住啊!黑熊心里真的苦的都快哭出来了。
趁你病,要你命,纳兰衾决定好好趁这个机会给它一个教训。
要知道,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啊!
二话不说,纳兰衾直接上前就很是暴力的不断在黑熊身上拳打脚踢起来。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状况,纳兰衾不断拳打脚踢的打着黑熊,而黑熊一直被两个手下扶着被她打着。
完完全全的就是纳兰衾一个人的**沙包啊!纳兰衾打的爽了,而黑熊却惨了,不敢反抗,一有举动,那阿白就横眉竖脸起来,瞬间耷拉了起来。
阿白见黑熊这惨样,它不忍在看,伸出两个爪子捂了捂脸。
“我的姑奶奶,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就只差没有跪下来了啊!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有没有发现你怀里的那个小煞神啊!
“哼。”
听到它求饶的话,纳兰衾这才累地停下了手。
&bp;&bp;&bp;&bp;八十六。
“你何错之有。”
纳兰衾见拼命捂着头,一副快哭了的黑熊,她心里很是疑惑。黑熊即使是受伤了,可怎么也不可能连还手能力都无,怎么就任由着自己打?
听到它开口求饶的话后,她更是大大出乎了她意料,挑了挑眉。
怪,是在太怪了。这才多长时间,它们这些动物的态度完全改变,就是连这黑熊对自己的态度,隐隐感觉到它对自己的态度,看自己的眼神带着害怕。
话说,她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有对它做过什么啊!至于自己刚接的小光球没有死而已,它也用不着这般。
奇怪虽奇怪,纳兰衾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她还是把目光投到阿白身上,阿白耸耸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表情回望着她。
“我错了,我不该眼里不识泰山,更不该出手抢夺你老的丹药,你就原谅我这小人吧!”
真是一把辛酸泪啊!黑熊可不想在遭到惨绝人寰的对待了,自己这简直是成了他们两主子的**沙包了啊!
他们可想过它这个**沙包的感受啊!堂堂一方霸主,竟然被他们一人一兽欺负成这样子,还轮流上阵被欺负,容易么容易么它。
唧唧。
这时,阿白略嫌弃的看了黑熊一眼,这才哼唧哼唧傲娇的转过身,朝着纳兰衾不断比划说着些什么。
而黑熊当看到阿白的举动时,它仔细听着阿白的话,越听额头上的细汗越浓,看不清的颜色的脸色都白了白。
“你说,收它当你小弟?”
纳兰衾听到阿白兴致勃勃的提议后,也没有料到阿白会这么说,她伸出手不太确定的指指眼前的黑熊。
让它当阿白的手下?看看两兽的身体,再看看两兽的修为。
纳兰衾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小小一团的它跟庞大如钱的黑熊。这,是不是反过来了?
黑熊快哭了好么?你们讨论收我当小弟,当着人家这么说,考虑过它的感受木有。它不想当小弟啊!它是老大来的。怎么能当人家小弟。
黑熊一脸的不愿意,不过在阿白的眉一挑之下,它瞬间耷拉着脑袋,不敢多反抗了。
唧唧。
“它可以缩小?但也得人家同意啊!”
阿白仍然想要,纳兰衾听到它话后,见它一双眸子,我想要的感觉,她这才想起被他们忽略的黑熊。
黑熊感激的连连啊!哎呀,我的妈呀,终于想起它了啊!它真的很想说一句,我不想啊!我不想。
唧唧。
它敢。
眉一横,一脸凶样。
当自己的小弟很丢人么?要不是看他们实在力量小,而这黑熊刚好有点好处,它勉为其难的收黑其当小弟,算是其幸运了。还敢嫌三嫌四的拒绝。
“黑熊,你愿意吗?”
它能说不愿意吗?最后,黑熊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你让它们离开,等下跟我们一起出外面吧!”
最后,纳兰衾也只能接受。毕竟知道阿白它有它的考量,而且他们的确需要帮手。
听到她的话后,黑熊转身吩咐了身后那些魔兽一番,最后大手一挥,其余围聚在一起的魔兽也全都散了。
&bp;&bp;&bp;&bp;八十七。
很快,山林里就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纳兰衾跟阿白还有重伤的黑熊。
哦,还有一个重伤晕过去的君宸。
“拿去。”
纳兰衾见黑熊呲牙咧嘴的,看它一身残样,这才从手里拿出了个疗伤药给它递了过去。
“好,谢谢主人。”
黑熊见纳兰衾递了过来的药,它愣了愣,不知道纳兰衾这般大方,它接过后道了声谢。
这药虽然没有刚刚闻到的那药好,不过有总比没有要好很多。
纳兰衾也没有多说什么,见君宸还没有醒过来,有些担忧的拿起他的手把起了脉。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纳兰衾脸上闪过惊疑。
她竟然发现刚刚还重伤的君宸此时身上除了他本身的旧伤外,那新伤完全就消失了,没有之前奄奄一息的感觉。隐隐觉得此时的君宸伤昏迷外,那气息却是越来越强了很多。
唧唧。
阿白见纳兰衾的神色,以为君宸发生了什么事?
立刻跳到了她脚下,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它没有欺负他啊!它有好好听话保护他来着,可千万别有事啊!
“哦,他没事。应该快要醒了。”
话音一落,就见到了一直没有动静的君宸眼睛动了动,睫毛不断颤着。
呀呀。
阿白不淡定了,立刻就扯着纳兰衾的裤脚,脸上还带着些许兴奋。
“我知道,他要醒了。”
果然,君宸就缓缓的睁开了眼。迎着光,就看到了纳兰衾一脸脏污,而阿白也一脸兴奋的望着自己。
眨了眨眼,君宸一时不知道自己身陷何处,就在他疑惑间。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纳兰衾赶紧伸手过去顺手扶起了君宸,一双眼笑眯眯的。
从昨天到今天,纳兰衾对于君宸也把他归为战友了,怎么说他们都一起共患难过不是。所以,对于君宸她也早就没了戒备跟疏离,从心里把他拉入了一个战营。
“嗯。”
君宸冷冷应了一句,对于纳兰衾的突然伸过来的手,身体不自觉的一僵,纳兰衾担忧的表情全数收入眼里。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自己身处何处,眼前的人又是谁。
“没事就好。”
确定他没有哪里受伤后,她这才放松了一点。
其实纳兰衾也没有想到自己对君宸这么没有防备感,心里大大松了口气。
咳咳。
君宸咳嗽了一下,微微弯了腰,身体还是有些疲乏,但跟昨天比起来,好太多了。
现在疲乏也是正常的,今早他可是命悬一线来着。很显然君宸早就习惯了自己受伤昏迷后的身体状况。
君宸很是利落的站起了身,瞬间就恢复了傲骨天然的气质。
“有人来了。”
君宸刚站起身,阿白扯了扯纳兰衾,一双眼睛不断眨啊眨的,纳兰衾接到阿白的话后,立刻朝着君宸说道。
“我知道。”
君宸也发现有人往这边走来,见纳兰衾脚下的阿白,君宸再次挑了挑眉,这小东西能耐不错啊!
这么远就发现有人来了。
“我们走。”
手一伸,习惯使然下一把就抓住了君宸的手腕。
君宸见握住自己的手,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bp;&bp;&bp;&bp;八十八。
“怎么了?”
见君宸不动,纳兰衾疑惑的停过身,转身面对着君宸。
隐隐听着来人动静,纳兰衾是隔了好一会才发现有人往自己这方向奔来的,而君宸跟阿白却早在他们方圆十里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纳兰衾就知道,来人的修为必定是比自己要高很多的,不然也不会自己居然都没有发现,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动静,而君宸却依然没有动的意思。
这才开口问。
要知道此时的他们这队人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处了伤就是伤,唯一说得上自己跟阿白是没有伤之外。
问题他们的战斗力对于来人根本就是很大问题啊!现在不逃更待何时。
“不用。”
君宸低着头望着纳兰衾抓着自己的手,他虽然皱了下眉头,也仅仅皱了一下,他就舒展开来了,也不排斥她对自己的接近,他并没有要甩开纳兰衾手的意思。
“来人是你认识的?”
见君宸不动如山的站在那,大敌当前俨然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纳兰衾心里就是一急。
这完全就不像是重伤人的反应,很快纳兰衾就心里猜测出另一个结论,看君宸这模样,难道来人会是他认识的?
这……
可能么?
纳兰衾心里虽然很多疑惑,却也没有多问,想着应该来人就是他认识无疑的了。
就是么?
不知道来人是敌还是有。
咳咳。
君宸抬起一个手握拳捂住了嘴巴,不断咳嗽着,那模样仿佛像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一般。
喉头一股腥甜,好不容易君宸才压下心头的疼痛感,这才稍感到呼吸顺畅了点,不过对于喉头涌出来的血,君宸拿出一块白色手帕,这才把血吐了出来。
血,很快就染红了白色的手帕,看上去让人感到心惊不已。君宸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手里一捏就见刚刚得手帕瞬间灰飞烟灭,从他手中消失不见,见个渣渣都没有剩下。
咳嗽的这般痛苦,君宸却一脸坦然,丝毫不见难受的模样,要不是他咳嗽的连血都出来了,还真的以为这咳嗽不是他本人一般。
伤至五脏六腑,又遗留几年之久,所以才会留下这咳嗽之病,每次咳嗽都如揪心一般疼痛,可这男人却丝毫没有变色。
纳兰衾心里闪过一道难过,她不知道君宸究竟是怎么受伤的,见他咳成这般,眼里都有些不忍。
这咳嗽就跟得肺痨病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咳嗽,并且咳起来从整个身体都抽干了力气一般。
记得,谁曾说过一句话,这世上唯一无法掩饰的莫过于咳嗽。
而他,如此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却患了如此的内伤,还不是一朝一夕就患的。并且要治,千金难医。
以他现在的重伤之体,想完全康复,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要慢慢调养,慢慢去把身体休养好。
何况,这内伤也是他这么多年来因为有极品药材护养着,才能活到今日,不然以他这重伤未愈的身体他早就没命了。
&bp;&bp;&bp;&bp;八十八。
“怎么了?”
见君宸不动,纳兰衾疑惑的停过身,转身面对着君宸。
隐隐听着来人动静,纳兰衾是隔了好一会才发现有人往自己这方向奔来的,而君宸跟阿白却早在他们方圆十里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纳兰衾就知道,来人的修为必定是比自己要高很多的,不然也不会自己居然都没有发现,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动静,而君宸却依然没有动的意思。
这才开口问。
要知道此时的他们这队人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处了伤就是伤,唯一说得上自己跟阿白是没有伤之外。
问题他们的战斗力对于来人根本就是很大问题啊!现在不逃更待何时。
“不用。”
君宸低着头望着纳兰衾抓着自己的手,他虽然皱了下眉头,也仅仅皱了一下,他就舒展开来了,也不排斥她对自己的接近,他并没有要甩开纳兰衾手的意思。
“来人是你认识的?”
见君宸不动如山的站在那,大敌当前俨然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纳兰衾心里就是一急。
这完全就不像是重伤人的反应,很快纳兰衾就心里猜测出另一个结论,看君宸这模样,难道来人会是他认识的?
这……
可能么?
纳兰衾心里虽然很多疑惑,却也没有多问,想着应该来人就是他认识无疑的了。
就是么?
不知道来人是敌还是有。
咳咳。
君宸抬起一个手握拳捂住了嘴巴,不断咳嗽着,那模样仿佛像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一般。
喉头一股腥甜,好不容易君宸才压下心头的疼痛感,这才稍感到呼吸顺畅了点,不过对于喉头涌出来的血,君宸拿出一块白色手帕,这才把血吐了出来。
血,很快就染红了白色的手帕,看上去让人感到心惊不已。君宸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手里一捏就见刚刚得手帕瞬间灰飞烟灭,从他手中消失不见,见个渣渣都没有剩下。
咳嗽的这般痛苦,君宸却一脸坦然,丝毫不见难受的模样,要不是他咳嗽的连血都出来了,还真的以为这咳嗽不是他本人一般。
伤至五脏六腑,又遗留几年之久,所以才会留下这咳嗽之病,每次咳嗽都如揪心一般疼痛,可这男人却丝毫没有变色。
纳兰衾心里闪过一道难过,她不知道君宸究竟是怎么受伤的,见他咳成这般,眼里都有些不忍。
这咳嗽就跟得肺痨病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咳嗽,并且咳起来从整个身体都抽干了力气一般。
记得,谁曾说过一句话,这世上唯一无法掩饰的莫过于咳嗽。
而他,如此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却患了如此的内伤,还不是一朝一夕就患的。并且要治,千金难医。
以他现在的重伤之体,想完全康复,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要慢慢调养,慢慢去把身体休养好。
何况,这内伤也是他这么多年来因为有极品药材护养着,才能活到今日,不然以他这重伤未愈的身体他早就没命了。
&bp;&bp;&bp;&bp;九十。
步潇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我没事。”
君宸抽回了手,再次重申了一次。他是真的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哪里疼痛,最多就是身体疲乏了一点,这是每次发作后的后遗症。
而纳兰衾跟阿白黑熊三个都一致退后了几步,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人,他们这才放松了不少,只要不是敌人就好。
纳兰衾发现来人三个,修为很是深厚,远远比自己高,她也探测不出他们的修为是多少,不过以他们迸发出来的气势来看,跟昨晚那几个蓝尊者要强上不少。
“君上,怎么会没事。刚刚隔远我就听到你那咳嗽了。而且你的内伤更重了一分,你是不是又动了真气?”
君宸的身体一直都是步潇治疗着的,所以对君宸的身体,他比君宸或者其他人都还要清楚。
他明明就感受到了君宸的伤又多了一重伤,而且以他的观察,他还发现君宸动了斗气,不然刚刚他也不会听到这般咳嗽。
“一点小伤,无碍。”
罢了罢手,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
“这位是?”
一直都没有注意到纳兰衾,这时被君宸拒绝的步潇这才看到一直站在君宸背后的纳兰衾,步潇皱了皱眉头,一张好看的娃娃脸此时皱成了一团。
“昨天是她救了我。”
君宸淡淡的说了一句。
而他们听到君宸的话后却是一惊,救?
这,君上竟然用上了救,刚刚没有仔细看去,现在一看竟然斗气修为才达到绿级的。
绿级。
此时的他们一双眼睛瞪的很大,一脸的无法置信。
惊讶也仅仅是一瞬间,对于君宸的话,他们却没有质疑的。
君宸的话,他们不会质疑。
不过,一个绿级的人救了自家君上,他们还是感到大大的吃惊。
纳兰衾宠辱不惊的站在那,任由他们的探查,他本就没有说错,自己确实救了君宸。
“谢谢你。”
明明就是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年,如果不是纳兰衾脸上的一块红色印迹,足以看出纳兰衾的容颜不凡,况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他们吃惊了一阵,步潇很是感激的抱拳。
不管他救没救,或者怎么救了君上,但确实能让君上完好站在这里,他们却是从心里感激的。
不过么?他们心里还是有些怪异。
“不用。”
纳兰衾丝毫不在意他们的感激,自己之所以救君宸,也不过是看君宸之前曾救过自己一命的份上。
而且她也看出来了,他们的态度,虽然感激,但他们的态度却是高傲的。仿佛纳兰衾救了君宸一命是她纳兰衾八辈子烧高香的好运。
“既然你的人已经找来了,我们就在此分别吧!”
纳兰衾刚刚就考虑了一下,她走前几步,对着君宸说了这么一番话。
既然确定他无事,而自己已经在山中滞留了一段时间,也是时候离开了。纳兰衾也觉得他们没有任何理由走在一起,也不待君宸开口就打算离开。
这么多天来,都没有找到金钱果,看来这魔兽山脉也并没有自己要找的东西了。
&bp;&bp;&bp;&bp;九十一。
进魔兽山脉的最大原因,没有找到金钱果,有些遗憾,不过纳兰衾仍然打算今天再去寻找一天,实在不愿自己太过遗憾。
“好。”
君宸想了想,自己确实还有些事要做,他也没有多挽留。点头应了一句。
“这是我刚炼好的,不能完全治好你的伤,不过却可以压制住半年才会复发一次。这半年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办法。”
刚转开身,纳兰衾突然就转过身,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拿出了一个玉瓶装着的丹药给君宸递了过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许下这个诺言,并且自己并没有完全有把握可以治好君宸的内伤,但很肯定的是,她会尽力。
莫名的看到君宸这样,她心里感觉到不舒服。
把药递给了君宸后,纳兰衾就招呼着阿白跟黑熊就飞快的离开了。
额。
见纳兰衾离去,步潇他们三人都没有想到。
这,于理不合啊!
这不是该讨报酬的时候么?怎么就这么离开了。
“君上,这药……”
步潇有些担忧的望了一眼刚刚纳兰衾递过来的药,他伸手就想拿来看看。
不是他小人之心,不过步潇心里对纳兰衾递过来的药,心里还是有些不屑的。凭他这个神医在都无法治好君上的手,就她这小子拿出来的药就想治好?
还许下半年替君上治好,这。
不是不相信,实在是看不上,就凭自己这么多年的医术,对君上的伤都束手无策,只能慢慢调养,就纳兰衾这小子,这么小医术怎么可能比的上自己。
步潇心里嗤笑了一声,虽然不太好说什么,不过君上的身体比较重要,况且听纳兰衾语气肯定的说可以压制君上半年内伤不复发,这让他有些心动。
就是他自己也不敢这般说自己炼出来的药有如此大的效果,最多也不过是能压制君上身上的痛楚罢了。
“阿步,你检查一下。”
药虽然有些心动,不过却不忘记这药的来源之处,对纳兰衾他们还是不忘记防备的,双胞胎两人眼睛一亮,顾不上君宸面前,立刻就拿过了君宸手上的药瓶,神情有些激动就朝步潇递过去。
步潇正有此意,对于木家双胞胎的抢夺药物也不推辞,立刻接了过来,准备检查起纳兰衾给的丹药有没有任何问题。
一打开瓶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味,身为医师的步潇立刻就眼睛睁亮,倒出一颗丹药,他发现这丹药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雾气。
并且里面的药材很多都是他以前给君上炼制的极品草药,并且里面还包含了好多珍贵名药,而这些药材都是治疗内伤的。
身为旁人,就是他们都不知道这药究竟有多珍贵,不过就凭刚刚那药散发出来的味道,他们都是感觉到极佳的。
“这药?”
见步潇的模样,他们虽然知道这药的不凡,不过却是担忧这药究竟有没有问题的。
他们只想知道。这药对君上有没有好处或者说有没有问题。
&bp;&bp;&bp;&bp;九十二。
“这药极好极好,完全没有问题,并且比我炼制的都要好上几倍。”
双胞胎不懂,不代表步潇不懂,这药是真的比自己炼制的不知要好上几倍了。
妙,妙,实在太妙了。
里面的药材竟然还有几种至毒药材跟各种名贵药材混合而至,并且里面还加了活血化瘀的火性药材炼制的,所以对于压制多年内伤。
跟自己的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真是没有想到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有如此本事,在炼制药这方面比自己参透的还厉害。
就凭这药效能压制住君上半年内伤不复发,他就佩服了。
也相信了,纳兰衾是真的有这种本事救自家君上,难怪刚刚他替君上把脉的时候感觉到君上身上并没有多大伤,原来这是有高人替君上治疗了啊!
君宸对步潇肯定的话,他是相信步潇的,不过纳兰衾的药竟然这般好,还是出乎了意料,连一向在医术方面十分骄傲的步潇都能这般惊喜。
他挑了挑眉,嘴里逸出了一抹笑,眼神往纳兰衾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温柔。
真是没有想到这小家伙竟然能耐这般好。
“那收好。”
一听到这药没有问题,双胞胎两兄弟都大大的松了口气,这就意味着有这药后,君上这半年来就不用在受这内伤复发之苦了。
“对,收好,收好。”
看来君上的伤很快就能治好的了,以那小子刚刚许诺,步潇相信,如果有他的帮忙,君上的伤离好很快就能治好。
这么多年来,自己研究了各种各样的医书跟药物,对于君上的内伤都一致没有效用,今天竟然遇到这人,他忽然觉得离君上内伤治好不远了。
看步潇这一脸的小心翼翼,双胞胎兄弟也跟着一脸紧张,看着步潇手心里的药瓶,就以为是什么上等宝物一般。
“君上,要不要……”
丹药交还给君宸后,双胞胎弟弟朝着纳兰衾消失的方向,用手比了个咔嚓的姿势,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就在君宸一个冷冷的眼神之下给制止了。
君宸投了个淡淡的眼神,双胞胎弟弟立刻就把头给埋了下去,心脏不自觉的颤了颤。
而双胞胎哥哥跟步潇其实也有这个想法,毕竟他们来这里是属于隐秘的,并且对于纳兰衾这个人他们完全不了解。
纳兰衾应该也算是了解君上身体状况的人,这种人换成以前,他们都是免除后患一杀百了的。
可今天君上却是制止了,这就让他们纳闷不已,实在不像是君上的风格了。
即使这人救过他,或者能救治他的内伤,可那仅仅只是萍水相逢,谁也不了解谁,君上更是不会留下一个不清楚底细的隐患了。
纳闷归纳闷,他们却是不敢多质疑。
“那些人如何了?”
君宸拢了拢袖子,这才开口询问,声音奇冷,听不出一丝感情,眼里闪过一道戾气。
“已经全部抓获,请君上指示。”
“杀了。”
风轻云淡的两个字,杀人仿佛像眨眼一般随意,瞬间就决定了一些人的死活。
“是。”
&bp;&bp;&bp;&bp;九十三。
此时,天空闪过一道火花,他们立刻就看到了天空中的动静。
“我们走。”
袖子一挥,君宸丢下一句话后,朝着火花的方向就飞跃而去。
而步潇他们也不拖延,立刻就动身朝着君宸追去。
风过无痕,瞬间这山林里恢复了一片寂静,不见丝毫人影。
纳兰衾跟君宸分别后,一人两物的游走在山林中。
唧唧。
走了一段时间,阿白漫无目的在纳兰衾肩膀上,而黑熊此时听了阿白的话后也变成了一团,各自在纳兰衾肩膀上站成一一边。
“我在找金钱果。现在还差一味金钱果的药。”
这是至关重要的一味,寻了这么久,纳戒空间里已经早堆积了各种药物,所以现在至于自己身上的毒,却还是差那么一味。
纳兰衾叹了口气,心中隐隐有些焦急,离去学院的时间越来越近,而自己身上的毒无时不刻在提醒着自己。
真是很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
唧唧。
阿白,跳了跳,手舞足蹈了起来。
金钱果?它知道,它知道。
“阿白,你知道?哪里有?”
纳兰衾没有想到阿白竟然知道金钱果,听到这话后立刻就惊喜的开口问了一句。
“走,带我去。”
阿白头一点,立刻招呼着阿白带自己去寻找。阿白虽然不知道纳兰衾对于金钱果为什么要叹气不过却是看不得她如此失望的神色。
当即就跳下了她身上,来到前面开始带路去寻找金钱果。
“阿白,真是太棒了。等下给你烤肉吃。”
速度很快,纳兰衾就被阿白带到了一处悬崖边,果然就看到了悬崖边上有一株成熟的金钱果迎风招展。
喜出望外,纳兰衾抱起阿白就亲了它一口。
额。
这一亲,一直很跳跃的阿白还来不及欢喜邀功,就被纳兰衾突然亲过来的举动给惊呆了。
然后,纳兰衾就看到了一个场面,阿白那张脸瞬间就爆红了起来,而它整个身体也背对纳兰衾,一双爪子捂着一张脸。
“阿白,你竟然会害羞?”
以厚脸皮著称的阿白竟然会害羞,天呐,纳兰衾感觉到真的太不可相信了。
呜。
要死了,要死了,它不要活了不要活了。
噗。
黑熊一直都看着他们两的举动,特别是见到阿白竟然有这般的模样,它立刻就绷不住脸,笑出了声。
这笑有点大声,还不待它反应过来,它眼前黑影闪过,一把就被人。
哦,不,应该说被阿白一把从纳兰衾肩膀上推倒掉下地上,而刚刚还一脸害羞的阿白此时恼羞成怒,一双爪子在黑熊身上打了起来。
这臭狗熊,死黑熊,竟然敢嘲笑它。
想它样貌堂堂,一派风流倜傥,竟然会被自家主人占了个便宜。
这就算了,这死黑熊,臭狗熊还竟然嘲笑它。
怎么,难道不知道它阿白冰清玉洁啊?被主人亲了,它稍微害羞一下还不准了?真的是。
看黑熊被阿白欺负,纳兰衾也没有阻止,知道阿白只是恼羞成怒,刚好黑熊成了悲催的代替品而已,不会真打。
转身就去把药踩了。
&bp;&bp;&bp;&bp;九十四。
洛日学院。
此时的洛日学院门口一片热闹,纳兰衾一出魔兽山脉就直奔洛日学院,毕竟离学院开学已经开始了。
一路奔波劳累,一找到金钱果她就立刻就炼药,后来把毒解了,脸上的红印并没有立刻就消息,后面她这才带着阿白跟黑熊三人成行奔洛日学院。
站在洛日学院的大门口的几丈远,看着那一群脸上洋溢着青春笑容的少年少女们,纳兰衾发现这些人身上的斗气修为都是达到绿级的。
甚至是修为最弱的都已经达到黄级巅峰了,只差一步就能跨进绿级阶段,并且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骄傲自豪的气息。
不用看,这些人都是家族里的天才少年少女们。
“让开,让开。”
就在纳兰衾盯着洛日学院的行人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道老者的声音直穿入云层,响遍地上的每个人耳朵里。
抬头仰望,就看到了天空中有四五个行人驾着一只巨型大鹏,见到大鹏后,个个脸上都变了色,立刻就空出了一块空地。
大鹏鸟咻的一声直往地上俯冲,眨眼间就看到了大鹏鸟已经安全落地,大鹏鸟上方此时走下五人。
五人中,有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各自穿着藏青色跟青色衣服,双手抱胸,两人的斗气修为都达到了青级初层,此时脸上一片倨傲。而其中有一个十四五的少女,少女穿着晕黄色的连衣裙,脸上微微带着笑,身上的斗气修为在绿级巅峰下,眼里同样带着倨傲。
而其中剩下的两人是五六十岁的老者,两人的斗气修为都在青级巅峰上,他们两人都跳下了地,三人也跟着跳下了地。
“少爷,小姐,我们这就送你们到这里了。你们万事小心。”
洛日学院曾规定,在学院门口马车,飞撵动物什么的一切不能停留太久,否则将会受到惩罚。
所以,他们也不敢太过嚣张,只能把人送到就可。
“嗯,安叔,达叔,你们就回去吧!其余我们知道怎么做。”
少年们点了点头,对于这种安排倒是没有什么异议,语气很是平和。
得到他们的同意,他们两位老者立刻就跳上大鹏身上,伸手拍了拍大鹏鸟的头,大鹏鸟立刻就唰的一声飞入了天空,速度很快就消失在天空里。
“哇,飞行兽,竟然是飞行兽。”
“是啊!好厉害。”
“话说,他们都是谁啊?”
此时,见大鹏鸟离开,地上的行人立刻就惊喜跟艳羡的望着那离开的方向,瞬时间就爆发了起来,好不热闹的开口询问。
“哇,不会吧!他们你们都不知道,开玩笑吧!他们可都是枫国的太子远腾,二皇子远鹳,国师之徒白芊芊。”
“哦,是吗?原来他们就是枫国的天才,听说洛日学院的排名前十的天才,他们可是占了其中三位啊!啧啧,真是了不起。”
“天呐,原来就是他们啊!”
“是啊!”
“真是没有想到,刚入学就见到了他们,真是太幸运了。”
&bp;&bp;&bp;&bp;九十五。
人群里,各自讨论的如火如荼,而纳兰衾远远站在那,对于他们的讨论置之一笑。
不过,一双眼睛仍然朝天空望了两眼。
嗯,飞行兽么?
看样子真是挺不错的,搞得她都有点心动,也想弄个来玩玩呢?眼里出现一片深思。
黑熊跟阿白一直都被纳兰衾抱在怀里,因为体积小的原因,也并不会太过显眼。
见纳兰衾的神态,黑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那种好看不中用的东西有什么好的,就它一个手指头就能捏死的东西,切。
阿白也同样的翻了个白眼,对于刚刚得飞行兽,它同样抱了个相同的想法,两兽各自对了个眼,一脸的不屑。
额,怀里两兽的举动拉回了纳兰衾的神绪,就看到它们两兽眼中的鄙视目光,纳兰衾额头闪过一条条黑马线。
她竟然被魔兽鄙视了?
还不是一只,是两只同时一起鄙视。纳兰衾不免有撞墙的冲动。
她是发现了,这两兽经常会因为某件意见不和大打出手,每天都在打打闹闹,每次还都是黑熊被阿白打得鼻青脸肿的,不过在对自己的时候,它们两兽却总是能想法一致对付她。
有时她就想知道,这两兽的身份是不是跟自己完全颠倒过来了?究竟它们懂不懂什么叫寄人篱下啊?
不过,不用想,得到的答案肯定是不懂的。
叹,她怎么就这么命苦摊上了这两货。
讨论仍然在继续,那三人脸上各自都一副理所当然,并且一副骄傲的神色,纳兰衾没有兴趣在看下去,立刻就转身往学院走去。
“喂,前面的,别走。”
刚踏入学院,纳兰衾就感觉到了学院内的充满着一股灵气,连呼吸都感觉清新很多。
阿白跟黑熊在她怀里不断蹭着,嘴里还在唧唧说着。
纳兰衾倒是没有想到阿白竟然会说喜欢这里,看来这洛日学院灵气不错嘛,连阿白都喜欢。
他们边走边互动,纳兰衾感受着学院的气息,她也挺喜欢这学院里的气息的,前世忙着修炼,并不曾进过学院,所以她对进学院却是充满着好奇跟新鲜感的。
“喂,前面的同学,你等等,别走。”
耳朵边再次传来了一道声音,纳兰衾听到这话后停住了脚步,有些疑惑的转身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叫她?
纳兰衾看着前面有些气喘的少年,见周围因为大门的动静,个个都跑去看了,所以她此时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影,有些疑惑他是不是在叫自己,所以她伸手指了指自己。
“就是叫你。我说你走这么快干什么?我都喊你老半天了,都不应我。”
那名少年见纳兰衾终于停下了脚步,快速跑到了纳兰衾的面前,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有事?”
见少年在自己面前抱怨起了自己,纳兰衾看着眼前笑得一脸灿烂,一张清秀的脸庞因为笑意,感觉到很是温暖。
纳兰衾皱了下眉,自己好像并不认识他吧!不过他叫自己是有什么事?
因为不认识,也不熟,纳兰衾态度并不热切,远远带着冷漠疏离的感觉,倒是不知道他这么热情是要干嘛?
“嗯,没事。这不是见你一个人么,就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报道。”
&bp;&bp;&bp;&bp;九十六。
刚刚因为一路赶来,没有想到一进学院大门就围了一大群人,放眼望去,都是在讨论什么天才不天才的。
他看了一会都没有看出有什么,好不容易见有一个人淡定离开,他立刻就追上前去,哪里知道自己叫了半天,竟然不理自己。
真是有点怨念啊!
“我们走。”
这少年自来熟的朝纳兰衾咧开嘴,大大笑的,双手好哥们般的伸到纳兰衾肩膀上,一副好哥们模样。
纳兰衾快速侧了个身,躲开了那少年要伸过来的手,脑海闪过一道黑线。
话说,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吧!他要不要这么一副好哥们模样,话说她还不知道他姓啥名啥,这般亲近尊哒好么?
“你怎么能这样?”
一见纳兰衾竟然躲开了自己的手,少年泫然欲泣的望着纳兰衾,语气还带着淡淡的委屈。
呜,怎么可以这样喵,不是说同学之间要友爱么?可他怎么一副嫌弃的样子。
“同学,我们好像不熟。”
本来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少年,自己不认识他的好不好,他突然就伸手过来,自己侧身闪开很正常吧!
如果不是因为他没有恶意,在他出手那刻,她就已经把他给打趴了,还怎么可能像这样好好站在这跟自己说话。
只是,他那委屈是做啥样?怎么一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纳兰衾真是有些无语了。
是不是这学院里的学生都这个样子啊!脑海里闪过一道道雷。
“哎呀,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不是常说一句话么?一回生二回熟嘛!认识认识就熟了,哦,对了。我叫萧回,你呢?”
原来是这个问题,萧回手一挥,一脸大气,对于这不熟丝毫没有感觉到,笑容满面,那动作神态自有一股潇洒劲。
江湖儿女不在乎这个,再说了以后还是同学,自会熟悉,这第一次见面神马的,不管熟不熟都没有关系,只要联络下感情自会很熟的不是。
好吧!跟他说不清楚,纳兰衾望了他一眼,见他一双干净的眼眸,纳兰衾转身离去。
她是真不会跟他人打交道,特别是这种一看就不知道人心险恶,被家里保护极好的少年。纳兰衾也说不下什么重话。
看他那双无辜纯净的眼睛,稍稍委屈下,就让她心里充满无数愧疚。真是有得跟阿白这小东西比了。
既然说不清,那就不如离开。
“哎,哎,你别走这么快哩,你还没有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呐?”
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转身就要离去,大概愣了一秒钟,萧回伸出了手叫唤,后来立刻就跑了上前去。
他还没有告诉自己叫什么名字呐,于是校园内就出现了你追我赶的戏码。
又不能运用斗气,而身后又有一个死缠烂打的人追着,纳兰衾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那种憋屈了。
萧回也委屈了,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用得着这样跑么?他就不相信了,他会追不上。
好,你要跑是吧!那我就追,追到你告诉我名字为止。
&bp;&bp;&bp;&bp;九十七。
“哈,这回被我追到了吧!看你怎么逃。”
纳兰衾刚在报道厅里,报道厅里此时有一张长桌子,正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年纪均在四十到五十岁左右。
三人坐在那,前面正排着三条小队,正从容着帮这些人一一报名分班中,而身上的气势却隐隐让人感觉到压抑。
纳兰衾收敛起自己的斗气,把身上的气息都压住了最低,躲在一条队里的一个角落里,因为出山时以女扮男装的模样出现,手里还抱着两兽,纳兰衾倒是没有多引起多大轰动。
就在纳兰衾尽量把自己低调的时候,耳朵里就传来了这么一道声音。
抬头就看到了萧回正站在眼前,笑得一片嘚瑟模样,双手插腰,很是高兴。
于是,本来想低调点的纳兰衾被他这么一搅和,前面的人纷纷转过头望了过来。
看到纳兰衾跟萧回,目光带着疑惑跟惊讶,不过当把目光转到很安静的纳兰衾时,眼里闪过一道可惜。
其实刚看过去,纳兰衾左脸完美无瑕,完完整整是个美少男,只是右脸上的红印迹,却是生生毁了整体美观。
可惜也只是一瞬,很快他们就恢复如常的转过头去,安静等待着报名了。
不得不感叹一句,真是可惜了。如果没有这道红印迹,这是多么完美的一张脸啊!
纳兰衾对于他们的可惜跟同情的目光时,并没有多大感触,容颜对她来说,她并不是最注重的,再说这也只是中毒留下的,并不是天生的,所以倒是没有愤怒什么的。
这些人的想法,并不是自己能够阻止的,所以纳兰衾觉得很是无所谓,虽然不美观,但也没有很吓人就是。
不过对于眼前这个萧回,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也没有力气说话了,这人怎么就这么执著啊!
“你还没有告诉我名字呢?快说,你叫什么名字。”
萧回就是不死心,记得他还没有告诉自己的他的名字,自己都告诉他了,当朋友的,怎么能不告诉自己他名字呢?
他爸爸可跟自己说过,礼尚往来,既然自己告诉他名字,那他就得告诉自己名字。
并且,他可是自己在学院里第一个认识的朋友,怎么不高兴,怎么也得好好培养培养感情不是。
“…………”
感情他追了自己老半天,就是念念不忘自己没有告诉他自己名字是吧!这还是纳兰衾第一次遇到这种人。
为了个名字,至于么?
“快,快告诉我。”
一副我想知道,你快点说吧!快点说吧的表情,眼里还满满是期待着,就差点没有扬起手来催促了。
“谁在那里大声喧哗。不想报道就给我滚出去,想就给我安静的带着,还有给我安静的排队,别插队。说你呢?看什么看,还不给我排队。”
因为太过激动,声音一下子上扬了不少,前面的那名女教导员立刻就开口了,她的话很是响亮,响彻了整个报道大厅,每个人听到她的话后,耳朵里都嗡嗡作响。
萧回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知所措跟无辜的转身望着最前面的女教导员,最后才后知后觉,有些不确定的伸手指了指自己。见他这么一副无辜跟疑惑的模样,女教导员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这才缓了下语气。
&bp;&bp;&bp;&bp;九十八。
“啊,老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就排队这就排队。”
萧回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名女教导员说得自己,他立刻态度良好的道起歉来,最后来到纳兰衾后面排起了队。
那本来黑着脸的女教导员,见他态度如此诚恳,这才放过他,继续着手中的工作。
“喂,你究竟叫什么名字啊!”
仍然不死心,就连一直在纳兰衾怀里假寐的两兽都忍不住为萧回这坚持不懈的努力所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它们两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话说这萧回也真是朵奇葩,够对得起他那个名字。
果然是二货啊!不管怎么看都是闪着亮晶晶的二。
“喂,快告诉我啊!”
再次戳了戳纳兰衾的背,见纳兰衾不理自己,他小声问。语气都带了委屈了,仿佛不明白,为什么不告诉他一般。
他们不是朋友么?怎么他就说不告诉自己名字呢?
这想法,要是让纳兰衾知道,还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啊喂,这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他们是朋友了,他们明明就是第一次见面的好不好。
你这样乱认朋友,是尊哒木事么?
“纳兰衾。”
最终还是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追了自己一路的孩子给打败了,纳兰衾最终小声回了一句。
“啊?哦……咦,你……”
“下一个。”
一时反应过来纳兰衾说得是什么?萧回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停了一秒钟左右,他这才傻傻地反应了过来,纳兰衾说得是什么,他抬起来正想说话。
他话都没有说完,就被教导员的话给打断了,他立刻就收了声,不敢造次。
“纳兰衾。”
纳兰衾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她来到报道台上,报上了自己的大名。
“一千金币。”
听到纳兰衾的话后,那名男教导员愣了一下,台上的三位教导员各自眼神对看了一眼,不过很快他们就转开了身子。
那男教导员很是平淡的甩出了一句话,不过这话一出,纳兰衾皱了皱眉头,对于他们之间的互动也并没有错过。
“什么?”
像是没有听清,纳兰衾再次开口问了一句。
“一千金币。”
还是这么一句话。
“这是为什么?”
刚刚她一直都关注着前面排队的人报名,他们的报名费也只不过是一百金币而已,为什么到了自己的时候,竟然涨到了一千金币。
这报名费,足足就比前面的那些人多了十倍的量。纳兰衾倒是不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规矩了?凭什么自己就得出一千金币。
在这大陆里,一百铜币等于一银币,一百银币等于一金币,一百金币等于一紫晶币。
“一千金币就是一千金币,哪来这么多废话,有就拿来,没有就给我离开。”
那名老师见纳兰衾竟然没有听到自己的话,还敢问为什么?
什么时候,轮到她质问为什么了?说话很是不客气,当下就甩了个脸色。
此时,因为这里的动静,个个都停下了脚步,都往纳兰衾他们这个方向望来。
&bp;&bp;&bp;&bp;九十九。
“切,没钱都想来这里,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纳兰衾犹豫的时候,这时另一位导师也凑了过来,咂咂嘴,有些嫌弃的看了纳兰衾一眼,果然是丑人多作怪啊!
此时的大厅里也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两个人,因为这些动静并不小,个个都停下了脚步往这边看来。
眼里的目光也略略带了丝同情,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是怎么得罪了导师们,怎么一来就被刁难了。
一千金币,那可是普通家庭一辈子的生活开销都错错有余,可现在竟然要他多交十倍的学费。
虽然能进入这洛日学院的学生们,大都是贵族或者是些大家族的少爷小姐们才能进来的,还有就是凭着自身修炼很不错,能说得上天才的人才会特例招生。
不过嘛,看纳兰衾身上穿着的衣服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材料制作的,也不是什么稀奇珍物做成的,就是简简单单普通棉布衣料。
可她身上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是很难让人相信她会是普通人家出身,那气质不用想都能猜到她身后的背景却是不差的。
“呵。”
纳兰衾笑了,那笑充满着讽刺意味。真是可笑,倒是让她傻眼了,没有想到第一次进学院竟然遇到这种事情。
并且看他们这副模样,还说学院里的教导员,这样的学院,她还真的很怀疑怎么会人人都想追求进入这个学院。
“你笑什么?”
纳兰衾这一笑,他们三人都各自望了彼此一眼,实在没有想到纳兰衾在这个情况下竟然还笑得出来,并且看她那满满是讽刺意味的笑,他们不免有些忐忑。
之前他们也没有想过要为难一个学生,不过他们却是接到了一个通知,说有纳兰衾的来报道时,稍微给点颜色她看看。
这么多天来,他们都没有碰到有叫纳兰衾的人,这不,今天竟然撞上了。并且看着水晶球里的资料显示,更是跟描述的差不多,他们这才出口为难的。
“没什么。一千金币我是没有,一百金币倒是还有。”
纳兰衾眼里闪过一道光,很快稍纵即逝。她从纳戒里拿出了了一百金币拍在台上面。
要一千金币,哼。
这打劫竟然打到她身上来了,真以为她纳兰衾是这么好打劫的不成,别说一千金币,就是一万紫晶币她都有,问题是她愿不愿意给。
“拿走,我们洛日学院不欢迎你。”
当下黑了脸,真是给脸不要脸,竟然还敢在他们面前拍桌子。
哼,真以为这洛日学院是这么好进的啊!
他们不给她报名,看她要怎么进,敢跟他们叫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谁来这里不是对他们毕恭毕敬的,什么时候轮到她纳兰衾对自己了。
一直身处在洛日学院,他们一直把自己当作了洛日学院的一份子,更是把洛日学院当成了骄傲,所以很多人对于他们的态度敢怒不敢言,都不敢得罪他们三人。
可以说,只要他们想进洛日学院,他们就必须得经过他们手里,他们不给他们报名,而他们就根本就进不了洛日学院。
&bp;&bp;&bp;&bp;一百。
那三位教导员看着纳兰衾,听饭她这么说,他们还真的不怕她不给。
那表情也充满着讽刺意味。
其实他们抱着的就是刁难,她不是很厉害么?等下进不了,还不是得求着他们报名,他们都已经想象到她求着自己报名的模样了。
“赶紧走,后面还有人要呢?”
一千金币,他们就是赌纳兰衾拿不出来,看他们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便可以知道他们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干,纳兰衾眼里一片讽刺。
看来每个地方总是有这样的人,仗势欺人。
好一个洛日学院,当然纳兰衾也不会认为这些人会无端这么为难自己。
事出有因,众目睽睽之下干这种事情,不是无知那就是有人指使了。无知是万万不可能的,现在看来就正是这背后有人指使了。
就是不知道指使他们的人是谁呢?
连洛日学院的教导员都能指使,果真是不错啊!
“我替她出。”
这时,一直在身后的萧回开口了,他以为纳兰衾是真的没有金币,而眼前那三位教导员明显是在为难她,对于为何为难,他却不太清楚,他看不得这样,有些于心不忍的道。
这一千金币他还是可以拿出来的,能认识她,他也不觉得这一千金币有多少,但听大家的惊呼声,他却觉得这个数目应该不小,而这少女可能真的拿不出来。
“不用。”
还未待那三位教导员开口,纳兰衾就已经开口拒绝了。
她并不喜欢别人的帮助,并且她也不是真的缺钱,对于进入这个洛日学院也不是自己的梦想,既然有人不想自己进去,那她不进就是了。
前世的自己并没有机会进入学院,而现在她虽然有这个想法,不过么?
看来这学院也并不如自己想象这般单纯,既然如此那也就算了吧!
“没事,我有。”
萧回从身上搜出了一袋金币,他拍了拍这袋子,一脸笑容的开口说道。
“真的不用。”
对于萧回这举动,纳兰衾有些无语。
他们貌似并不熟,他这般举动实在让纳兰衾觉得难以接受,对他也不知道该说他单纯还是什么了,是不是他对什么人都能这么热心的。
不过她是真的不需要,不管是真的有还是没有,在她看来并不怎么看重,这洛日学院不欢迎,纳兰衾觉得那也挺无所谓的。
“哦。”
萧回也感觉到了纳兰衾隐隐有些不快,听她这么说他收回了袋子,有些委屈。
“呵,还假装清高呢?穷人就是穷人。”
那三位教导员在一旁冷冷说道。
“你们……”
萧回没有想到他们身为教导员竟然会是这样,说话也这般难听,这就让萧回有些受不了了。
“赶紧走!”
除了萧回,在旁看戏的学生并不少,却没有人上来帮忙,而纳兰衾也观察了一圈周围,对于这个纳兰衾也只能说世道炎凉,本就如此。
“你,你就这样走了?”
纳兰衾也不在继续多说什么,转身就准备离去,而萧回不愤地开口说道。
“不然呢?他们不过是一些蛀虫,何必呢?”
纳兰衾冷冷就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bp;&bp;&bp;&bp;一百零一。
而围观的人此时是完全佩服的望向纳兰衾,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敢这般顶撞他们。
蛀虫。
噗嗤。
想到刚刚还一副眼高于顶的三位教导员,听到纳兰衾的形容后,他们想到就觉得好笑,最后也不知道是谁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不大,在这寂静的时刻却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那三位教导员整张脸都成了猪肝色了,脸上扭曲一片。
“我们走。”
纳兰衾把钱拿回来了,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她叫上萧回转身往门口走去。
不给报,她还不稀罕了。她就想看看他们三个人要怎么收场,敢刁难她,真以为她是包子啊!谁来都可以捏一下。
“想走,没门。”
此时台上三人立刻就飞身挡住了纳兰衾他们的去路,此时他们身上都散发着青级斗气。
“哟呵,这是恼羞成怒了啊!啧啧。”
萧回在他们飞身的时候就一把把纳兰衾拉在了自己的身后,他挡在了纳兰衾前面,见那三个教导员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讽刺十足的开口。
“臭小子,你给我走开。”
刚刚呵斥萧回的女教导员见他这么护着纳兰衾,她语气阴森,伸出手欲想抓住萧回的肩膀,做势要把萧回给甩到一旁去。
现在的新生是越来越放肆了,这还没有进洛日学院的门,还没有正式成为洛日学院的一员,他们竟然也敢跟他们叫板。
真是不知死活,今天他们就好好教训他一下,什么叫新生,什么叫规矩。
“啧,老女人。这样动气可不好,看你那满脸的皱纹,看着都让人恶心。”
萧回侧身一避就躲过了那女人的手,他全身斗气修为外放,嘴里还真是够嫌弃的说着。
这么欠揍的话竟然从萧回的嘴里冒出来,纳兰衾在萧回背后也是一愣,一副惊讶的表情。
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还在范二的人,瞬间斗气外放,整个人的气势一变,像换了一个人般,真是惊讶的。
青级,这小二货的修为倒是不错。
竟然达到了青级,不过对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笑了,朝着他形容的那般往那名女教导员望去。
额。
还真的跟他形容的很是贴切,连她看了都感同身受。
其余一直在围观的人群,更是噗的笑出了声。
真是笑死人了。这形容太特么贴切了有木有,不过这样说人家,尊哒木有问题咩。
“找死。”
女教导员听到耳边充斥的笑声,扭曲着一张脸,怒气冲天的就朝着萧回劈了过去。
“呵……”
冷漠的一笑,看她手里劈过来的一道青色斗气,萧回眼里此时换上了冷清。
他动作也不迟疑,那女教导员还没有看到自己预想的后果,就见萧回手微微一抬一招就破了自己十分的斗气劈刀。
真以为自己很无敌了,不过是刚晋入青级斗气而已,萧回也动怒了。
这些人一而在,再而三的招惹他们,真以为他们怕了不成。
“于凤,住手,你不是他的对手。”
见萧回一招就抵住了她的全力一击,其余一直没有动手的两人拦下了那女教导员的动作,眼里一片凝重。
&bp;&bp;&bp;&bp;一百零二。
“臭小子,今天这事跟你无关,我劝你最好闪开一边,别多事。”
他们不得不小心,他们心里也暗暗后悔,怎么就踢到了这么一块铁板。
青级斗气。
他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并且还是个新生,竟然就达到了青级斗气,并且看来这个少年跟洛日学院的十大天才有得拼。
而他们修了一生,这好不容易才突破了绿级,达到青级而已。
像这种人,他们不得不小心对付。毕竟,这事是自己瞒着上面来的,万一捅到了上面,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都走到这步了,他们也没有办法了。那么?
眼里狠意闪过,既然不能挽回,就…………
“哟哟,这是要拼命了啊!”
萧回眼里也起了好笑的神色,一副想要好好斗一场的感觉。
欺负他的朋友,真以为他萧回的朋友很好欺负是吧!真是老虎不发威,把他当摆设不成。
明明就是同阶级,可是萧回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是他们不及的,心里也有些难受。
纳兰衾一直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冷眼看着面前的几人,嘴唇眯成一条线,一副完全看戏的模样。
这些蛀虫,呵。
这时一直都躲在纳兰衾怀里的两兽,也露出了一双眸子,很是感兴趣的望着眼前的闹剧。
啧啧,那三人,简直是找死啊!
你说,他们谁会赢?
就在这时,阿白看了一下周围,它略感兴趣的碰了碰身旁的黑熊,一副你猜猜的表情。
黑熊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笨,肯定是我们主人赢了,就凭这些小蛀虫,啧啧,还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阿白伸出一个爪子,朝着黑熊的头就是一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于是,黑熊扁了扁嘴,忍不住顺了顺自己脑袋的毛,它就发现这阿白小东西是最喜欢敲自己头了啊?
也不想,像它这样敲自己头,就是自己很聪明也会敲笨的好吧!
还有,它不笨,不笨。
于是,果断反抗。
小样,还学会反抗了啊?
阿白眉一竖,眼一瞪。瞬间气焰嚣张的黑熊耷拉了下来。
它不敢。
呜呜,它要回魔兽山脉。它不要跟这折磨人的小东西在一起。
“来吧,我们来斗一场。”
萧回动了动手,他朝着那三人抬了抬下巴,一副不打不罢休的模样。
额,纳兰衾看到这,倒是不阻止。看着那全身散发着强势气息的萧回,心里倒是没有多大担心。
看来,萧回还是个好斗分子啊!啧啧,真是想不到这么呆萌的少年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哎呀,你们这是墨迹什么,一起上吧!就让本少领教领教你们洛日学院的斗气。”
见那三人竟然还有空眉目传情,萧回不耐烦的催促。他赶时间。还要跟自己好朋友联络感情来着。所以还是速战速决比较省时间。
“哗,他不要命了?”
这话一出,大厅里立刻就传来了惊呼声,一副惊讶的表情。
完全想不出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少年竟然面不改色的对三个青级阶段斗气的教导员说这样嚣张的话。
太疯狂了吧!竟然还叫他们一起上。
三个青级斗气跟一个青级斗气,怎么说也是以多胜少好吧!
这人,究竟怎么想的。
&bp;&bp;&bp;&bp;一百零三。
“哼,大言不惭。”
这臭小子敢这般看轻他们,他们也怒了,看着他的模样他们脸上瞬间,鼻孔朝天的哼了哼。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敢如此说大话,一起上,今天就让他们教训下他,什么叫规矩。
纳兰衾见他们开始战斗,她很是悠闲的给他们空出了一个空地,寻了个地方抱着两兽坐了下来,一副精神奕奕的看起戏来。
这淡定的模样,丝毫没有感觉到这战火明明就是因为自己而起。纳兰衾还真的没这感觉,不过对于萧回这个人,却是另眼相看的。
也挺喜欢他这种性格,嗯。真是不错。
四人已经开始战斗了起来,青色的斗气照亮着整个大厅。没有人说话,个个都躲在了一边,仔细看起他们的战斗来。
萧回手里的动作很快,只见他手里此时用斗气凝成了一把剑,手里的剑飞快朝他们飞去。
而其余的三人神色并不轻松。特别是当看到萧回手里竟然能凝出一把斗气剑,看那剑散发出来冰冷的气息,他们眼里一片惊恐。
斗气凝剑。
他,他,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而他们虽然是青级斗气,可因为刚晋入,对这凝气化物并没有试过,暂时也凝聚不出来。
这时他们别说是惊恐了,心里更是恨不得那个说要自己刁难纳兰衾的人,要是知道纳兰衾身边有这样的人,他们那里还敢这般放肆。
这少年,放在这学院里可是天才一枚,要是让高层人知道自己竟然对这天才不敬,还不得把自己的皮给扒了。
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他们已经都做出了这种事,于是他们一个走神,萧回手里的剑气立刻就朝他们袭了过去。
噗。
三人相继中了剑气,吐了口血,萧回纵身飞跃,一双脚只见残影,他们就已经被萧回踢到飞出了一丈远。
两手一合,手里的斗剑消失无影,萧回身上的斗气也全部收了回来,整个人端着身子站在那。语气悠然,扁了扁嘴。
“也不怎么样嘛!”
本来还以为可以好好打一场,没有想到他们的实力这般弱,这才没多久呢?就已经给倒下了,真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的期待。
这洛日学院,真是不怎么样嘛!
不过是一群狗仗人势的蛀虫,真心没有觉得这里有多好了。
萧回扶了扶额,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三人,更加没有注意到,他这话一出后,躺在地上的三人更是吐了一口血,气昏了过去。
搞了这半天,这小子把他们当成沙包了不成,竟然还这副嫌弃的模样。
什么叫做不怎么样?
这青级斗气,走出去,哪里不是算高手一个,可听听他说话的语气,竟然还瞧不起来着。
自己鬼才,就别说他们不怎么样?
以为自己是高手的三人是真的被他这话郁闷的吐了口老血,最后晕了过去。
在洛日学院,身为低层人员都达到了青级斗气,这说出去,怎么会不另眼相待。更别说这洛日学院了。
之所以它如此出名,就是因为这学院里有许多高手坐镇,没有人敢来这里随便寻事。
&bp;&bp;&bp;&bp;一百零四。
“嘻嘻,纳兰,怎么样,不错吧!哼,连本少的人也敢欺负,不给点颜色他们看看,还真以为本少是猫咪。”
转眼,萧回竟然又变回了二货的形态,他蹦哒到纳兰衾的面前,一副要表扬的表情,好不嘚瑟。
看他那嘚瑟模样,不知道怎么,纳兰衾竟然觉得很是好笑的笑了出来。
噗哈哈,他那副表情跟阿白的嘚瑟时的表情简直是一模一样,都是一脸的我很棒,快来表扬我的神情神态,简直是一模子映出来的一般。
一人一兽。
纳兰衾一想到这场面,她就忍不住好笑。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简直他们就是多年失散的兄弟嘛!
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还真的不敢说出来。
“咦,纳兰,你竟然会笑?”
见纳兰衾脸上的笑容,萧回抓了抓头,有些好奇的盯着纳兰衾,然后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模样问。
纳兰竟然会笑?
天哪!他没有看花眼吧!萧回仍然不可置信的模样,最后他竟然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没有看花眼,这是真的。
笑,瞬间凝固在脸上。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她竟然会笑?
而且,能不能麻烦这个货把他那惊讶的表情给收起来,真是让她欲哭无泪啊!
唧唧。
“二货。”
怀里的两兽也不安分了起来,见到萧回那张二货的脸,阿白也是醉了。
它伸出一个爪子扶额,让它鄙视一下这个二货,简直是丢脸啊!刚刚得那个战意凛然的那个萧回呢?
真的是同一个人么?为什么变化竟然这么大?
不是同一个人吧?不是同一个人吧?
刚刚得那个肯定是他双胞胎哥哥,这不,还对他有点改观,可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还是这般二。
黑熊直接就蹦出了这么两个字。
它开始对人类感到绝望了,看看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二货啊!
“二货?咦,纳兰,你的宠物竟然会讲人话?”
啊喂,兄弟,你是不是搞错方向了,你这不是应该说,自己才不是二货的么?怎么倒关注起她怀里的那两只宠物来着。
唧唧。
你才是宠物,你全家都是宠物。
阿白怒目圆瞪,嘴里唧唧的叫着。
“哇,好可爱的宠物。”
见阿白这么小一团,此时又瞪着一双眼,说不出的可爱模样,萧回立刻就爱心爆棚啊!他一手就提起了阿白,一脸惊讶。
额。
就这样,阿白被萧回好不温柔就提在了半空中。
是的,不是抱,他就这么直直握住了阿白的两个耳朵,提在了半空中。
那姿势就像提小狗一般,阿白瞬间就怒了,它挣脱着。
唧唧。
挣扎不了,阿白蹬着四条小短腿,嘴里还唧唧说着话。
你才是宠物,你全家都是宠物。
啊,这个傻子,快给我松手,疼,疼。
它的耳朵快疼死了。
呜呜,这个傻子二货究竟知不知它阿白不是宠物,它是兽,是魔兽。
而且,它不是小狗,别用提小狗的方式来对待它。
阿白快要暴走了,魂淡。这人知不知道爱护小东物啊!
&bp;&bp;&bp;&bp;一百零五。
黑熊直接无视的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过身,把头埋在纳兰衾怀里。
这画面太美,它不敢看。
呜呜,它都替阿白那两个耳朵感到疼,它伸出爪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最后它才反应过来,自己幸好耳朵很小,不然这样提着得多疼。
黑熊看到阿白这吃憋的画面,躲在纳兰衾怀里偷偷笑了起来,太搞笑了。
太搞笑了,终于看到它吃瘪了。让它平时老欺负自己,这回知道痛苦了吧!
因为不敢笑出声,黑熊憋着笑,在纳兰衾怀里偷偷笑着,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在害怕呢?
“怎么这么不乖,老是动来动去。”
萧回不满了,弄不明白这小东西干嘛要动来动去的,而且两双小爪子一直在那瞪啊瞪的。差一点自己就没有拿稳它,让它摔倒地了。
阿白蹬着的腿抖了一下,浑身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直接给装晕了过去。
我了个去,它不乖,它动来动去,他究竟知不知道,老子忍他已经很久了,被他这么提着,老子很不爽啊!
这跟乖不乖没半毛钱关系啊!阿白快给他跪了。它的耳朵啊!好疼啊!能不能给它松开,松开。
“萧回,不是这样提的。”
实在看不下去萧回对阿白的蹂躏,不是萧回那一脸懵懂的模样,还会以为他这是故意折磨阿白来着。
“啊?那应该怎么样?”
萧回傻眼了,不是这样提?那该怎么提的?一脸不懂就问的表情,黑熊直接快笑晕在纳兰衾怀里了。
好好笑,好好笑。黑熊心里决定了,下次一定要远离萧回这个危险人物,这简直是太特么恐怖了好不好。
阿白被萧回这一说,气得是直接翻白眼了。
它要死了,它要死了。
这都是哪里来的货,请把这人看好,别随便放出来祸害人。
哦不,别放出来祸害它阿白。它很玻璃心的,受不住他再次折磨好不好啊!
“我来吧!它不喜生人。”
纳兰衾伸手接过了阿白,终于把魔手里把阿白救了过来,她可不确定在这么下去,阿白等下真是生起气来,该怎么去哄了。
“哦,好。”
傻傻地还给了她,萧回还是有些不舍的望了那一小团的东西。
不舍归不舍,不过萧回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想着他们已经都是好朋友了,以后多得是机会在一起,更是多得机会跟这小东西见面。
“我们走吧!”
被这一打扰,他们是完全忽略了一直被萧回打晕过去的三人,而一直围观的人群也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教导员竟然会输?
天呐,三个青级教导员竟然被一个新生打败了,这说出去,得多让人轰动啊!特别他们还是亲身体验。
这感觉,真是。
爽。
简直是爽爆了。
偶像啊!偶像。
他们一双眼睛满满是崇拜之色,直直望着萧回。
刚刚看萧回一副高冷模样,没有想到,转眼他竟然就如此萌了。
果然是偶像,装得了高冷,扮得了萌。
&bp;&bp;&bp;&bp;一百零六。
“是谁这么大胆在洛日学院闹事。”
就在他们都准备离场的时候,大厅里的大门被人推开,不见说话其人,先闻其声,声音隐隐带着怒气。
砰。
门完全被人推开,外面走进了一群穿着洛日学院专有的校袍走了进来。
抬头望去,只见前面有三男两女并排着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群人。
纳兰衾皱了皱眉,心里涌出一股难受,这种情绪很少发现,纳兰衾发现,这股难受并不是自己而是前身的纳兰衾。
抬头望去,那三男两女中,有两男一女正是刚刚在学院门口引起轰动的三人,而其余一男一女,身上都散发着贵气。
两人的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他们两人并肩站在一起,那画面说不出的和谐。
纳兰衾看着那带头的十七八岁的少年,那浑身上下都一副高傲的模样,那身上的气势更是盛气凌人,让人心生胆怯。
“谁在这里胡乱闹事?”
双眼扫过全场,那副模样,纳兰衾不喜。
他们都见到了躺在地上晕过去的三人,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出手去扶他们三人起来,他们各自都望着在场的每个人。
不过,见到三个人都晕过去,他们心里暗暗吃惊。
要知道,这个大厅是专门报道时用的,因为怕有人闹事,所以一直都是他们那三人在这里当报道的教导员。
并且,他们三人的实力,身为洛日学院的学生又怎么不会知道,此三人都是达到了青级斗气,可现在他们三人却全都躺在地上晕过去。并且看地上的血迹,就知道他们身受重伤。
观察了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他们的斗气修为能同时打败这三人。
刚来的时候,他们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可见到这场景,就是淡定的一些人也忍不住抽气。这场景可以说得上是一面倒,竟然青级斗气被打的躺在了地上。
可,环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这些新生谁有能耐能一举挑了三个青级斗气的人。
而带头的少年一直盯着纳兰衾的方向,自从一进来。他的目光就没有变过,紧紧盯着纳兰衾跟萧回两人。
“是你打伤了他们三人?”
他踏步走上前,一步一步往纳兰衾两人的方向走来,说出来的话还带着一股威压往他们扑面而来。
见那少年如此一面,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眼里闪过疑惑,双眼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他们两人年纪也不过十三四岁而已?怎么可能一举挑了那三人,虽然疑惑,不过却都没有开口,都望着眼前他们的举动。
没有怀疑,那话直接带着肯定,听他那笃定的语气,仿佛他刚刚亲眼所看一般。
萧回丝毫不受影响,他眨了眨眼睛,眼里无辜的望着那质问自己的少年。
仿佛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少年问得是什么一样,萧回那表情,真是让来势汹汹的人群都不相信。
这少年一看上去就单纯可欺,一副不在情况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挑了那三人的人啊!
P:我不知道有没有在看,其实还是有点灰心的吧!希望有在看的亲们可以给我点支持,动力。
&bp;&bp;&bp;&bp;一百零七。
“你在问我吗?”
弱弱的问了一句。
纳兰衾在听到动静的时候,阿白他们就已经被她塞在纳戒里了,毕竟这两个小东西太过显眼,实在没有必要刚进学院就惹了一身麻烦在身。
她低着头,并没有抬头去看来人,所以这模样给人看上去,以为她这是在害怕。
“凤天,你开什么玩笑?”
萧回那模样,真的让人看不到丝毫威胁感,看他那小白的模样,就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是他一个人能是那三位教导员的对手。
而且他们也查探过,萧回身上的气息也不过是绿级斗气而已,这怎么可能?简直开玩笑呢?
白芊芊走了上前,语气毫不在意,对于凤天的话觉得凤天不过是太过大惊小怪了。
“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这三位教导员会受伤。”
此时跟上来的女子,一派温柔,脸上挂着淡淡微笑,那说话的语气简直要柔出水一般,盈盈开口询问萧回。
没有凤天的咄咄逼人,也没有白芊芊的傲然盛气,整个人在都像是白莲花一般,清纯不失高贵,高贵中不失温柔。
很快,她就收服了一群围观的人,看她的目光都是一脸的爱慕。
女神。
真是太美了。
“啊!我不知道啊!我也才刚刚来这里,就发现他们已经躺在那了。”
萧回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看他那一脸我不知道的表情,没有人会怀疑他说得话。
纳兰衾也暗暗佩服,这萧回看上去二的很,倒是在这种事上,连自己都佩服不已。
要不是自己也在场,明明都清楚着刚刚的事,萧回是主人家。听他那说话的语气跟表情,连她都要相信他说得话。
说瞎话连眼睛都不眨,更别说害怕或者其他了,要多清纯就有多清纯。
即使刚刚围观的群众听到萧回的话后,也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这就是啊!
明明就是他把人打伤,可转眼间他竟然说不知道,并看他表演出来的情绪,就是连他们都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完全花眼了。
“哦,是吗?”
“咦,你们这不会是怀疑我吧?学姐,我可是很无辜的。你们可别冤枉了老实人。”
眨了眨眼,略迟疑的,他仿佛这才反应过来一般,一副惊恐的模样。
啊!不要啊!
他可是很无辜的。
咳咳。
“咳,这位同学,我们怎么会冤枉人,我们这不是看这里出了动静,随便问问而已,别害怕。”
他们都未想萧回会如此直白的问问出来,刚刚他们只是听到动静。就跑来这边想看看出什么事了。
一进这里,就看到躺在地上的三位教导员,而凤天更是直接就对上了这少年,其实他们也有些莫名其妙。
平时的凤天并不会像刚刚这般冲动,直接就质问起他来,所以她反而脸热了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她伸出手扯了扯凤天的衣袍。
凤天感觉到有人拉自己,他低头看到身旁的女子,最后他这才把身上的威压全数收了回来。
&bp;&bp;&bp;&bp;一百零八。
“哦。”
萧回点了点头,这才站直了身子,微微扬了个笑,脸上分明就大大地放松了不少。
“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么?”
就在这时,那名女子再次转头,把笑容放到最灿烂,望向了一旁围观的群众们。
“啊!我们也不知道。”
他们一致摇了摇头,脸上有些惊恐,对于刚刚凤天放出来的气势。他们仍然有些害怕。
心里却是直呼。
开玩笑,他们怎么可能说出来,没有看到萧回刚刚淡淡朝他们撇过来的眼神么?他们可不想找死。
这看上去一脸孩子气,单纯无辜的少年比刚刚气势压人的凤天更可怕好不好。
一个人对三个青级的教导员,还一招就把人家打倒的人。除非他们不想活了,才会说出来?
他们惊吓的背后汗水连连,心里还不断叫苦连天。
这都什么事啊!他们不过是报个名而已,要不要这么吓他们啊!他们小心脏可是很脆弱的啊!
“好了,没事就散了吧!”
那名女子见他们一副惊恐的模样,以为他们刚刚被凤天给吓到了,她温柔似水的朝着他们安慰道。
她话音一落,一直围观的一些人立刻就冲一般的往大门口奔去,恨不得自己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就怕等下有人反悔一般。
“凤天,你看你都吓到我们的学弟学妹们了。等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仗势欺人呐!”
白芊芊看那奔跑着往外面冲去的几人,她有些好笑的就朝着凤天嘟囔了一句。
凤天。
凤天。
凤天。
一直低头的纳兰衾终于想起这个名字来了,她一时惊讶的就抬起了头,两人四目相对。随后纳兰衾很快又慌乱的低下了头去。
她终于想起这人是谁来着,难怪自己刚刚见到他时,心里会这般难过,原来。
原来,他就是凤天。
是纳兰衾传说中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更是之前齐国皇帝亲自赐婚的凤天。
难怪,难怪。
纳兰衾一时心里涌过一阵心酸,她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快就见面,而且还是这种场合上。
依前身纳兰衾的记忆来看,印象并不是很深刻,淡淡闪过影约的记忆。
很浅,很浅,可以说得上几乎她都有点不确定,刚刚的那人会是凤天,以自己的记忆的人相差有些出入。
不是长相,是身上的气势。所以她才会一时没有想起来。
以前的纳兰衾一直都占着身为凤天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可他们却很少见面,基本上他们见过的面都不超过三次。
而纳兰衾却是真的很喜欢凤天的,打从心里把凤天当作了自己一生的丈夫,也一直期待着凤天会来娶她。
因为这身份,又加上她天生无法修炼,而凤天却是齐国的天才皇子,所以在纳兰家的日子过得很不好,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事被京都里的人知道。
纳兰衾就成了百姓口里的茶余饭后的笑谈,人人提起凤天就想起了他废物的未婚妻。
最后,纳兰衾就成了京都人们的笑话,京都里还常流传着一句话,一颗好白菜竟然被猪拱了。
因为一个天才,一个废物。本来就是让人无法接受自己尊崇的天才皇子竟然因为一个废物毁了,所以纳兰衾的日子才会过得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份。
&bp;&bp;&bp;&bp;一百零九。
凤天,凤天。
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见面了呢?
凤天看清纳兰衾的脸时,他眼眉一跳,心里有些疑惑。纳兰衾眼里闪过的惊慌他没有错过。
只是自己确实没有见过纳兰衾,也不记得自己认识她,所以他看到纳兰衾的惊慌时,有些疑惑。
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么?怎么会这样一副表情呢?
“你是三妹妹?纳兰衾?”
不等凤天想出个所以然出来,一直站在那的那名女子也看清了纳兰衾的脸,眼里略过一道光,说出来的话却一片温和无害?
说话的语气有些不确定,那女子望着眼前气质跟自己印象中的女子,怎么无法吻合在一起,一个人淡定疏离,一个是怯懦胆小。
如果不是那张脸,同样相差不多的话,她真的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妹妹。
可是,虽然纳兰衾一副少年打扮,不过为了确定,最后却还是开口询问了起来。
纳兰衾?
凤天没有想到身旁的女子竟然会如此开口问,眼里有些疑惑,很快他就想起来一般,他略略惊讶的望着纳兰衾。
她是纳兰衾?
怎么可能?这完全都不像是记忆中的纳兰衾啊!
“你认错了。”
纳兰衾在她一开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眼前如天仙一般的女子是谁了。
原来,是她啊!
齐国举国上下欢呼的九天玄女纳兰语,听说她出生时,齐国京都百花齐放,更有枫国有名的国师亲自上门算了一卦。
九天玄女下凡,龙中之凤。
自从有了这句话后,民间就流传了一句话,纳兰家二小姐,天生凤格之命。当即下,纳兰家族出了个九天玄女。
而,纳兰语也真的不辜众望,天生修炼斗气极佳,三岁橙级斗气,八岁黄级,十岁绿级,十三岁突破绿级达成青级。
人家追求一生也难于追求斗气修炼为绿级,而她不但十岁就达到了绿级,更是在她十三岁时一举突破达到了青级斗气,成了多数之一的天才。
为人亲和,更是纯洁如莲,所以很多人都把纳兰语归为了凤天的三皇妃,未来的齐国皇后。
从小,因为在这种差别之下,纳兰衾就经常被纳兰府里的下人拿来当比划,对于纳兰语的记忆并没有很深。
不过当她这么说起来后,纳兰衾却是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呵,真是冤家路窄啊!
“衾儿,我是二姐姐啊!你忘了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跟在二姐姐身后跟我玩的么?”
因为离家将近两年了,纳兰语对于纳兰衾是记忆极淡的,平时也很少跟家里的兄弟姐妹亲近,一直都专心修炼,所以对于纳兰衾那冷淡的感情,纳兰语还是感到惊讶。
要知道,她从出生来,就因为命格贵重,在家族里是当为未来皇后的人来培养,不管是生活还是其他方面,纳兰语在家族里的地位都显得特别尊贵。
所以很少跟纳兰衾打交道,也很少跟同年龄的堂兄弟姐妹们玩耍,别说一个以废物出名的纳兰衾了。
&bp;&bp;&bp;&bp;一百一十。
她一个身为天才,身份最贵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跟纳兰衾走得近,之所以这样说,也仅仅是说说而已了。
喜欢跟她玩?自己怎么会不记得?
纳兰衾倒是疑惑了,看她一副娇柔无辜的模样,跟一副好姐姐的脸孔,纳兰衾就觉得很是做作。
别人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可不相信纳兰语会不清楚,他们之间除了堂姐妹关系外,真的不熟好么?
“语儿,她是纳兰衾?”
凤天此时也开口说话了,不过语气并不好,想到眼前的人会是纳兰衾那个废物,他心里就像便秘般难受。
“天,她就是三妹妹衾儿啊!”
纳兰语说着走上前就伸出手欲要亲切的挽纳兰衾的手,纳兰衾也一早就看出了纳兰语的意图,所以纳兰语扑了过空。
“衾儿,你怎么了?”
纳兰语显然没有预料到纳兰衾竟然会躲开自己的亲昵,而且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立刻就摆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
那副神情,就像纳兰衾做了什么事一般,纳兰衾实在受不了纳兰语这一套。
可也不得不说,看到纳兰语这娇弱的跟一朵花一般,就打从心里感到很不舒服,这副模样让她想起了黎韵馨。
记得,前世的黎韵馨以前最经常的模样就是这样,以前的自己也没有发现这有什么不妥,直到她死才明白。
原来,这种人才最为可怕,因为你不知道这种人在背后捅自己一刀的时候,那种可怕。
是的,纳兰衾从直觉中就不喜纳兰语,特别是那种跟黎韵馨相近的气息时,这无疑不是在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之前是怎么死的。
“没什么?”
纳兰衾退后了一步,并不想跟纳兰语多大接触,不过不可否认纳兰语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纳兰衾却不得不说,纳兰语果然不愧是纳兰家族特重培养的对象,就光她那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跟凤天相差不了多少。
不过?
天?
呵呵。
当着自己的面,还叫的如此亲昵,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一般,而且纳兰语还在跟自己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在凤天的未婚妻面前,还能如此清纯无辜的跟自己扮起姐妹情深来,可能也只有她纳兰语才会做的如此理所当然的了。
呵呵。
真是好笑,自己妹妹的未婚夫,真的把纳兰衾当傻的不成,这样直白的模样她纳兰衾都看不到。
真是一对恶心的狗男女啊!
纳兰衾虽然对凤天没什么感觉,不过前身纳兰衾,她却是知道,以前的纳兰衾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凤天的。
不然,也不会一直这般容忍着纳兰家族里的人这般欺压,也不会在听到凤天受伤的消息后不顾危险出去烧香替他祈福。
当真是,不值得。
为纳兰衾不值得。曾经那么期待着凤天,可看凤天的态度,却已经清楚了,凤天一直都没有把纳兰衾当作自己的未婚妻来看。
&bp;&bp;&bp;&bp;一百一十一。
对于凤天这个天之骄子来说,纳兰衾这个废物就是他一生中的污点,所以虽然是指腹为婚,皇帝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没有给个准话,一边允许纳兰家族的欺负跟凤天跟纳兰语的交往。
就足以看的出来,这不过是纳兰衾以前一厢情愿的以为,可笑她却一直等待着凤天来娶她的一天。
果然啊!果然!
“纳兰衾,哟呵,原来这就是凤天你那传说中的废物未婚妻啊!啧,真是丑呢。”
此时,身后还有一大群人的远腾跟远鹳也走了上前来,远腾朝着凤天吹了声口哨,然后看了纳兰衾一眼,语气嫌弃。
“噗哈哈。没有想到齐国三皇子殿下,眼光如此独特。”
远鹳听到自家哥哥的话后,他一手搭在自家哥哥肩膀上一搭一唱,很是配合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夸张的响彻整个大厅,整个人也笑不拢嘴,仿佛是件什么好笑的事一样。
关于凤天跟纳兰衾的传闻,他们也是略有耳闻的,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纳兰衾,他们也大吃了一惊,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相貌奇丑的丑八怪。
跟纳兰语站在一起,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只要一想到凤天这个天之骄子,天才之名赫赫响亮的凤天竟然会摊上纳兰衾这个废物,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
当然,鲜花肯定是凤天了。啧啧,纳兰衾嘛,就勉为其难为牛粪吧!
“你来这里干什么?”
此时,凤天的脸黑得跟木炭有得比了,被远腾这两兄弟一刺激,他朝着纳兰衾就是一吼。
仿佛纳兰衾的到来,对他就是一个耻辱,以前虽然这样,可毕竟还没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来嘲笑自己,并且自己跟纳兰衾也从来就没有在一起碰过。
现在,纳兰衾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唯恐天下不乱远腾兄弟却还在嘲笑自己,他身上的每一个地位都感觉到自己卑微的很。
都是纳兰衾,在他平静的生活中又再次打破了这寂静的湖水,让他再次受到异样的目光,身为天之骄子,他又怎么允许。
不出今日,眼前这个废物纳兰衾是自己的未婚妻,不用看很快就传遍整个学院了,凤天气得恨不得伸手掐死这个废物。
“这学院什么时候成你凤家的了?”
对于凤天的话,纳兰衾感到可笑。她纳兰衾怎么就不能出现在洛日学院了?
怎么,嫌她丢脸啊?呵呵,真以为她愿意来洛日学院啊!就凭凤天这个样子,纳兰衾就觉得讽刺。
“衾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洛日学院可不是你这种人……”
可以进来。
最后四个字纳兰语并没有说出来,反而一脸为难的模样对着纳兰衾,纳兰衾又怎么会不知道纳兰语这是故意停在这儿的。
不就是想说她一个连斗气修为都没有的废物不配出现在洛日学院么?
“我这种人?嗯?不知道你说得我是哪种人呢?”
纳兰衾一脸懵懂茫然的模样,似笑非笑的踏前了一步,很是好奇天真的开口。
亲们,踊跃起来,让我看到你们的身影,你们在哪里?嘿嘿。
&bp;&bp;&bp;&bp;一百一十二。
看她说话的模样,纳兰衾心里一声冷笑,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呵,你是哪种人,不就是废物,丑八怪咯。你以为你还能是哪种人?”
就在纳兰语被问得一脸不知所措,并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也会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可看她的神情,却让人感觉不出她有咄咄逼人的模样。
纳兰语一阵沉思,眉头微微皱了皱,这……这……
还是以前那个纳兰衾么?
要是换成以前的纳兰衾,就是自己说出这话不是应该一脸的怯懦,并且应该一脸难受的模样么?为何丝毫不见她悲伤或者懦弱的表现,甚者以前一听到有人说她废物丑八怪就一副颤抖的模样么?
可看现在她的表情,纳兰语也感觉到了纳兰衾的变化,一时被她问得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一直站在纳兰语身旁的白芊芊见纳兰衾如此咄咄逼人的问话后,她嗤了一声,语气不屑的望了纳兰衾一眼,仿佛纳兰衾刚刚的问题是很好笑一般。
“哦,是嘛?”
见白芊芊开口,纳兰衾转头望向白芊芊,见她一脸骄傲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会从白芊芊身上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敌意。
他们也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何来的敌意,但目光接到纳兰语牵过白芊芊的手时,纳兰衾也瞬间明白了。
“废物就是废物。”
浓浓的不屑,那神情动作高高在上,特别是那身体若有若无散发着对纳兰衾的嫌弃,仿佛就怕碰上纳兰衾会沾染上什么东西一般。
“我说你这个丑女够了吧!一直在那唧唧歪歪什么?真是丑人多作怪。”
萧回不爽了,自从刚刚来,这些人就一直忽视自己,这就算了是吧!因为之前并不知道纳兰衾跟他们几人的事。
可是,也特么够了好吧!他不说话不代表哑巴,一个一个来挤兑纳兰衾,什么意思啊?
他萧回的朋友是他们随便可以欺负的么?还有,那个刚刚一副姐妹情深的啥姐姐,一口一口的叫着衾儿衾儿的不停,可说出来的话却明显在玩针对。
一看他们这群人就不是什么东西,这么大一群人来欺负一个人,真是够了。
“你,你说什么?我丑八怪,你瞎了么?”
白芊芊何时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并且竟然还说自己丑八怪,她……
气得白芊芊直冒烟,一双眼睛瞪的铜铃般大,伸出手指指着萧回,愤怒不已,恨不得撕了萧回的嘴。
丑八怪?
她白芊芊是丑八怪?这让白芊芊如何能忍受,虽然白芊芊跟纳兰语相比起来并没有纳兰语这般绝色,但她走出去也算是顶尖美女一枚。
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就没有人当着她的面指着她说丑八怪,而且还是跟一个废物丑八怪比起来,这让骄傲如孔雀的白芊芊如何受得了。
她是丑八怪,那纳兰衾这个废物是什么?
他这是眼瞎了么?她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竟然说成丑八怪。
&bp;&bp;&bp;&bp;一百一十三。
“真以为自己绝色天香呢?切。”
萧回呸了一声,对于眼前的几人没好眼色。
真是够了,这些人太得寸进尺了,特别就是看到凤天,萧回就觉得很不爽。
这都是什么玩意啊?还说什么未婚夫呢?果然是肤浅的男人,只看女人表面。
萧回激动的呀,心脏都噗噗乱跳着,仿佛刚刚自己受委屈一样。
“纳兰,我们走。”
拉过纳兰衾,萧回气呼呼的就要往外面走去。
纳兰衾见气呼呼的萧回,眼里出现了笑意,今天萧回对自己的维护,她是真心实意很感谢他的。
他们也不过是刚开始认识而已,而他却一再维护自己,真的超出了刚认识的情谊。
“衾儿。”
见纳兰衾离开,纳兰语立刻就开口叫唤了起来。
“有事?”
其实说实话,纳兰衾真的不想撞上他们,可看纳兰语他们的举动,却有大大不想这么快就让这事平息下来的打算,纳兰衾真是感到头疼。
如果料到这进校会这么多麻烦,她就算是抗旨不尊也不会来的,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
“衾儿,你这是要去哪?你人生不熟的别乱跑,跟着姐姐比较好。”
纳兰语一副担忧的语气,反而纳兰衾拒绝就是她的不懂事一般。语气焦急不作假,就像是一个姐姐真的在为自己妹妹在考虑。
如果忽略她那眼神闪烁,纳兰衾都快信以为真她说的话是在为自己好,就不明白了,自己来这学院,他们不是应该早就该接到通知的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
凤天见纳兰衾竟然被一个男的拉着就要走了,虽然不在意纳兰衾如何,可当着自己的面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这传出去。他的面子里子往哪搁?
他的东西,就是他不喜欢,也容不得别人玷污。
当即脸一黑,语气可怕阴森,凤天恨不得把这纳兰衾掐死的冲动,这到底是哪来的白痴,怎么纳兰家族就出了这么个白痴。
白痴就算了,看看她这副死样子,就让人倒尽胃口,每次让人提起的时候,总是不忘把自己也放在嘴边跟纳兰衾凑在一起来说事。
“天,你别这么凶,衾儿肯定是太想你,才瞒着家里人逃出来就是为了见你的。”
纳兰语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凤天额头的太阳穴就不断在一动一动跳跃着,仿若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一般。
“纳兰衾,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出现在这,就别想着轻易离开?”
一想到纳兰衾发花痴的模样,凤天就忍不住怒吼,如果不是顾忌这众目睽睽之下,而纳兰语又在身旁的话。
凤天还真的恨不得把纳兰衾给杀了,一了百了,这种人活在这世上简直是浪费空气,浪费粮食。
就不明白了,当初自己父皇究竟为什么会给自己指了这种婚约,简直是在他人生中的大大败笔。
明明就是同一个纳兰家族出来的人,跟语儿一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没法比。
那命令式的口吻,直接把纳兰衾归为了自己所有物一般,听得纳兰衾微微皱眉,实在不知道凤天脑子究竟如何想的。
竟然不喜欢自己,如此嫌恶,看多一眼就会污了他那一双高贵的眼睛一般,此时却不让自己离开。
呵,真是让人气愤的态度啊!
&bp;&bp;&bp;&bp;一百一十四。
“解释?什么解释,想要什么解释?”
停止了脚步,冷冷转过身,一脸讽刺的望着凤天。
她想知道,他凤天想要什么解释?而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命令自己解释?
齐国三皇子的身份呢?还是纳兰衾未婚夫的身份呢?
“衾儿,别闹。我知道你想三皇子,可是你从家里逃出来是不对的啊!而且这洛日学院也不是随便什么人也能进来的。也容不得你胡闹,有什么事情好好说话。我们也是担心你?”
“别给我装出一副圣母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恶心。”
纳兰语还在劝说着,萧回直接就喷出了这么一句。
真是受不了纳兰语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看着他就觉得恶心,这是一个身为姐姐说得话么?这都是些什么姐姐啊!
萧回想到这,突然就感觉到纳兰衾很可怜,完全明白了纳兰衾为什么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了,原来都是来自这样的啊!
本来有些担心纳兰衾会伤心难过,可当他转头朝纳兰衾看去时,却完全看不出纳兰衾难过或者是伤心,有得仍然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神态。
萧回瞬间爱心泛滥啊!突然伸手摸了摸纳兰衾的头。
额。
纳兰衾有些傻眼,对萧回伸手摸自己的头,看他举动就像把自己当成小动物一般,一时让她哭笑不得。
“姐姐怎么知道我是偷跑出来的呢?我可是爷爷亲自送来的啊!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一口一句说自己偷跑出来,说担忧自己如何如何的,可她真心觉得他们哪里是担心,看凤天的样子,恨不得把自己掐死还差不多,还说什么担心。
真以为她是三岁小孩还是白痴来着。
“啊!衾儿,你……别说谎,说谎不好的。”
纳兰语根本就不相信纳兰衾的说辞,即使纳兰衾此时浑身气质变了,在他们眼里看来,纳兰衾也只是废物而已。
所以说爷爷亲自送来的,根本就不相信。谁人不知道,纳兰衾是纳兰家族的废物,更是纳兰家族的耻辱。
如果不是看在纳兰衾父亲的份上,纳兰家族又怎么会有纳兰衾的容身之处,她在纳兰家族的身份地位,纳兰语更是比谁都清楚。
没有修炼,无父无母,不会讨人欢心,性格又胆小懦弱,可偏偏又占着天才皇子的未婚妻名额。
不用多想,纳兰衾在纳兰家族的地位就过得很是卑微。
还能让纳兰一族之长亲自送,这谁会相信。
“哈哈哈……这是本殿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远鹳嗤之以鼻。
眼里的嫌恶跟不屑丝毫不掩饰,纳兰语的话刚落,他就摇着自家兄长的手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是白芊芊跟远腾,凤天他们也是同样。
纳兰家族族长亲自送这废物,别笑死人了。
废物就是废物,连说谎也不懂得打下草稿。
“废物。”
此时白芊芊也是浓浓的一声鄙视,对着纳兰衾毫不客气就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口水。
远腾兄弟跟凤天他们都在一旁冷眼旁观,也没有开口要说话的意思。
&bp;&bp;&bp;&bp;一百一十五。
“你说什么?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一直废物废物的叫个不停,是谁都会耐性全无,并且她可不认为这种事自己要忍下去,这样的话已经就是太窝囊了。
这些人,真以为自己不说话不反驳,就能任由他们如此侮辱还是什么的,竟然三方两次的废物废物个不停,看白芊芊的举动,都直接对着自己开轰了。
吐口水,见白芊芊的举动那里只是简单的吐口水,简直就是恨不得把口水吐到自己身上啊!
纳兰衾语气冰冷,眼里的冷意一一扫过他们,一字一句,目光骇人,就是连白芊芊他们接到纳兰衾的目光时,心里直打怵。
那目光冰冷的没有丝毫热气,看向他们的目光更是像把他们当做了死人一般。
“哼,别说一遍两遍,就是一百遍还是一样,废物,废物废……”
白芊芊竟然会因为废物的话感到自己发怵,想想自己,她立刻就挺直了腰板,为自己这反应感到好笑,她嗤了一句,立刻就废物废物的叫了起来。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声音就卡住了,一双眼睛瞪的老大老大的,眼里惊恐一片。
就是凤天纳兰语跟远腾兄弟四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一脸惊讶的望着白芊芊。
只见刚刚还离他们几丈远的纳兰衾在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掐住了白芊芊的脖子。
“你……”
脖子被纳兰衾死死掐着,白芊芊动弹不得,整个人都被惊住,一张脸像是见到恐怖的事情一般,张着嘴,声音死死卡在那里。
“我真的很不喜欢废物这两个字呐,你说怎么办?”
纳兰衾的声音冰冷一片,对于他们的惊讶或者是惊恐丝毫都没有感觉,她的手还在掐着白芊芊,看白芊芊的神色也像看个死人一样。
“你……”
“衾儿,你这是要干什么?”
“纳兰衾,你给我放手。”
“纳兰衾,你这个……”
此时的那三人这才看出了纳兰衾完全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存了杀了白芊芊的心。
此时的他们完全都没有时间去想这个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竟然连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纳兰衾掐住了脖子。
这种速度,即使是凤天跟纳兰语也不得感叹一句。
“可别轻举妄动哦,我怕自己等下一慌,不小心一个失手,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纳兰衾看到远腾他们兄弟两已经暗暗运着斗气,想上前动手了,纳兰衾掐着白芊芊的手转了个身,笑如恶魔的朝他们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你……”
白芊芊终于感觉到了后怕,整个人都无法动弹,全身都麻痹着,白着一张脸,脸上再也没有刚刚的盛气凌人,只剩下害怕。
说到底,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女,从小被家里人保护的极好,又怎么会像今天这般。
死亡的恐惧一步一步逼近着她,即使再怎么天才出众,面对死亡不自觉就感到一阵害怕。
纳兰衾语气冰冷,眼里的冷意一一扫过他们,一字一句,目光骇人,就是连白芊芊他们接到纳兰衾的目光时,心里直打怵。
那目光冰冷的没有丝毫热气,看向他们的目光更是像把他们当做了死人一般。
“哼,别说一遍两遍,就是一百遍还是一样,废物,废物废……”
白芊芊竟然会因为废物的话感到自己发怵,想想自己,她立刻就挺直了腰板,为自己这反应感到好笑,她嗤了一句,立刻就废物废物的叫了起来。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声音就卡住了,一双眼睛瞪的老大老大的,眼里惊恐一片。
就是凤天纳兰语跟远腾兄弟四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一脸惊讶的望着白芊芊。
只见刚刚还离他们几丈远的纳兰衾在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掐住了白芊芊的脖子。
“你……”
脖子被纳兰衾死死掐着,白芊芊动弹不得,整个人都被惊住,一张脸像是见到恐怖的事情一般,张着嘴,声音死死卡在那里。
“我真的很不喜欢废物这两个字呐,你说怎么办?”
纳兰衾的声音冰冷一片,对于他们的惊讶或者是惊恐丝毫都没有感觉,她的手还在掐着白芊芊,看白芊芊的神色也像看个死人一样。
“你……”
“衾儿,你这是要干什么?”
“纳兰衾,你给我放手。”
“纳兰衾,你这个……”
此时的那三人这才看出了纳兰衾完全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存了杀了白芊芊的心。
此时的他们完全都没有时间去想这个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竟然连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纳兰衾掐住了脖子。
这种速度,即使是凤天跟纳兰语也不得感叹一句。
“可别轻举妄动哦,我怕自己等下一慌,不小心一个失手,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纳兰衾看到远腾他们兄弟两已经暗暗运着斗气,想上前动手了,纳兰衾掐着白芊芊的手转了个身,笑如恶魔的朝他们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你……”
白芊芊终于感觉到了后怕,整个人都无法动弹,全身都麻痹着,白着一张脸,脸上再也没有刚刚的盛气凌人,只剩下害怕。
说到底,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女,从小被家里人保护的极好,又怎么会像今天这般。
死亡的恐惧一步一步逼
&bp;&bp;&bp;&bp;一百一十六。
“纳兰衾,你想怎么样?给我们放开芊芊。”
白芊芊的脸色越来越白,见纳兰衾手里的力气并不像是跟他们开玩笑。
远腾两兄弟各自望了一眼,两人眼里此时都染上了郑重。见白芊芊的脖子上还隐约看到充血的痕迹,虽然紧张却不敢在轻举妄动了。
“啧啧,这白嫩的脖子,你说要是把这掐断,多可惜啊!”
一个一个,都把她当成了傻子还是白痴就,竟然不知死活的一再提起自己废物废物,而这白芊芊更是。
他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呢?这白芊芊就一副恨不得自己死去的姿势,早就想让她闭嘴了。
“衾儿,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芊芊。”
开玩笑,这白芊芊可是不能随便动的,这纳兰衾此时有这般厉害的身手了,他们丝毫警觉都没有,这白芊芊就已经成了纳兰衾手里的筹码。
这可不是自己要的结果,纳兰语一脸担忧,温柔着声音朝纳兰衾喊道。
“这张嘴真是讨人厌啊!你说,我替你把嘴闭上,如何。”
既然她说出来的话讨不了自己喜欢,那不如自己就替她给废了。
呜呜。。
听到纳兰衾那轻描淡写的话后,吓得白芊芊直摇头,眼睛里已经氤氲一片,嘴里被掐着喉咙说不出话来,只有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气氛陷入了冰点,对于这种场面就是换成谁都傻了眼,刚刚还被人嘲笑的纳兰衾竟然掐住了白芊芊的脖子。
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就是白芊芊也只能睁大眼睛望着纳兰衾,嘴里发出呜呜之声,最后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而白芊芊却一直都被纳兰衾制着,整个人都出气多进去少,个个都没有任何举动,也不敢有任何举动。
白芊芊的双眼有了翻白,差不多就只剩几口气得时候,远腾他们红着一双眼,激动的朝着纳兰衾喊道。
“纳兰衾,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这事不是你们挑起来的么?”
好像是他们直接就来势冲冲的就朝她跟萧回来的吧!并且刚刚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也是他们。
现在,不过是给点教训,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
“衾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快放开芊芊,有什么事好好说。”
纳兰语见纳兰衾对自己的话后一脸的无动于衷,纳兰语一脸的痛心,最后见白芊芊的脸色。她这才有些慌了起来。
“哼。”
纳兰衾也看到了白芊芊快要晕死过去,今天她并没有想要弄出什么事来,之所以这样,不过就是对于白芊芊的挑衅给点教训而已。
她把白芊芊松开,一手把白芊芊摔到在地,眼里不屑,呵,这就不行了。
咳咳。
白芊芊得到了松开,立刻就缩在地上,不断咳嗽了起来,眼里的泪水也流了下来。
她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感觉,差一点,就差一点自己就被纳兰衾这个废物给掐死了。
&bp;&bp;&bp;&bp;一百一十七。
“下次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介意替你永远的闭上。”
看了一眼被自己甩在地上的白芊芊,没有任何温度,眼里也冰冷一片。
“芊芊,芊芊。”
纳兰语立刻就跑过去扶起了白芊芊,一脸担忧的用手拍着她后背,替她顺气。
“纳兰衾,我要杀了你。”
远鹳见白芊芊的模样,他气的立刻就朝纳兰衾冲来,一副想要夺纳兰衾的命一般。
“怎么,想打架。”
远鹳动手的时候,一直都在一旁的萧回立刻也动身了,挡在纳兰衾的前面,一副想打架,本少奉陪的痞样。
“小子,这事不关你事,最好给我滚开…………”
“哟哟,本少不知道怎么滚,不如你给本少示范一个来看看?”
远鹳此时是一肚子的火气,见白芊芊如此的模样,整想出手教训教训纳兰衾这个废物一下,这还没到前,这萧回已经不知死活的凑了上前来。
刚刚也是这小子,现在也是这小子,怎么到哪做什么这小子总是凑上前来,也不知道纳兰衾这个废物究竟是给了这小子什么好处了。
纳兰衾听到萧回的话后,她轻笑了一声,对于萧回这个二货,总是能做出一些或者说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来。
“小子,我奉劝你最好别多事,否则……”
“哎呀呀,我好怕哦!否则怎么样?”
还没有等远鹳把话说完,萧回再次打断了他的话,并双手抱胸,装出一副我好害怕的模样。
话虽然这么说,却没有人看出他哪里害怕来着,听到他这话后,别说是远鹳了,就是其他人听到这话后都快被气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小子,你找死。”
远鹳果然受不了刺激,被他这么一气,全身斗气散发,青级的斗气瞬间在整个大厅散了出来。
纳兰衾倒是好奇了,没有想到这些人脾气跟为人不怎么样,可是斗气修为么?还是不错的。
看看,面前几个随便就有了青级斗气,啧啧,这修为,走出去也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
果然,有修炼,有家底的地方就是不缺那么几个天才。
看看,这洛日学院,就是不一样,人家追其一生都难修到青级阶段的斗气,这洛日学院,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就已经达到了青级斗气。
啧啧,看着她都有些心动了呐。
萧回不急,看着那青级斗气外放的远鹳,眼里闪过一抹杀气。
萧回气势一出,大厅里的人也惊讶了。
“天呐,青级。那小子竟然是青级斗气。”
这时,别说那些人一片惊讶了,就是凤天等人眼里也闪过一道郑重,有些讶异。
倒是没有想到一脸嚣张,说话又如此欠抽的萧回竟然会是青级斗气,这就难怪他有如此嚣张的气焰了。
“哼,既然你那么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斗气一出,萧回整个人气势都一变,又变成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两手划了一个圆,手里散发着青色斗气,隐隐望着那挥动着斗气的远鹳。
两人气势一触即发。
纳兰衾跟凤天他们也看出了他们要有一场恶战,各自都退后了一步。
而远腾死死望着萧回,手里也准备着,大有远鹳有个什么事,他就立刻上前的意思。
&bp;&bp;&bp;&bp;一百一十八。
“何人在打斗。”
就在他们要动手之际,大厅里响起一道威严,气势磅礴的声音传入耳朵。
那声音,在他们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就是纳兰衾也感觉到自己脑袋瞬间要炸了开来。
而正要动手的萧回跟远鹳两人,这感觉更甚,他们全身斗气压着无法动弹,眼里朝着声音的方向惊讶的望去。
强,很强的气势。
就连纳兰衾都深深体会到,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之前在魔兽山脉她就已经感觉到了。
第一次是在君宸跟自己被人追的时候,七个蓝级尊者的气势威压,第二次就是君宸的属下给自己的感觉,第三次就是这次了。
蓝级尊者的气势威压。
纳兰衾也一脸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这还是自己进学院第一次见到蓝级尊者呢?眼里也带上了股期待,不过纳兰衾整个人并没有多大影响。
除了之前没有防备,耳朵嗡嗡了一声后,很快她就运死了苍穹无极,化解了这些威压,所以在场的人也就只剩下她比较轻松的了。
而凤天跟纳兰语听到这声音时,纳兰衾看到了他们两人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后很快就松了口气。
“是谁在这打斗。”
很快,他们眼前一晃,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来人一把胡子有几尺长,满头白发,颇有清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模样。
“师尊。”
来人一站好,这时凤天跟纳兰语两人喜出望外就朝他走了过去,一脸尊敬的朝他鞠了个躬唤了一声。
“天儿,语儿,你们怎么在这。”
在他们上前的时候,他这才注意到自家两个得意门生竟然会在这里,于是就顺口问了一句。
“无量师伯好。”
远腾也走了上前,一脸恭敬的朝他鞠了个躬。
“远腾小子,原来你也在啊!”
“是。”
在他一出现的时候,威压已经完全收回来了,各自都松了一口气。
“白丫头,她这是怎么了?”
此时在场的人在无量尊者一出的时候,都乖乖站在一旁,哪里还敢在闹事。
无量站在那,一眼扫过周围,就看到了被两人扶着一脸狼狈模样的白芊芊,他眉毛挑了挑,见到这样的场景开口问了一句。
“没事。”
凤天见自家师尊开口问话,他略了一眼纳兰衾他们,然后若无其事的朝着无量尊者笑了笑。
“远鹳你这个臭小子给我过来。”
见周围都是学院里的学生,在场的只有纳兰衾跟萧回是没有穿学院衣袍的,并且也是唯一两个生面孔,就猜到了眼前发生了什么事。
特别刚刚隔远他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并且是远鹳气息无疑,于是他横眉一挑,朝着远鹳就是一吼。
“无量师伯。”
远鹳被他这么一吼,整个人都低下了头,一脸的颓败,垂头丧气的朝无量走了过去,声音微弱的唤了一声。
“怎么,还记得我是你师伯,你告诉我,你刚刚在干什么?”
说着伸手就往远鹳头上敲了一记。
今天身体极度不舒服,更新就暂时在这了,希望亲们能谅解。
&bp;&bp;&bp;&bp;一百一十九。
“臭小子,倒是学会欺负新生了。”
说着又是一个敲脑袋,远鹳却不敢多说什么,一副乖宝宝地站在那,任由无量尊者敲着自家脑袋。
“无量师伯,不是你看到这样的。”
一直被这么敲着,不重却还是感觉好丢脸,特别还在这么多人眼里看着,远鹳一副快哭了好不好。
“不是这样?那是怎么样?给我说清楚。”
无量这才罢手,一双眼望着萧回,眼内盛着欣赏,当目光转到纳兰衾的时候,同样也有了欣赏。
不错,这两个真是好苗子,看他们浑身气势跟气质,处事不惊,从容不迫,有担当,让他感到很不错。
特别是萧回,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他已经是青级巅峰了,跟凤天差不多。
不得不说,今年的新生果然很不错,就这两人要是进入了洛日学院,那还不得引起那些家伙抢人?
十三岁的绿级斗气,十四五岁的青级斗气,这又是一轮轰动的模样啊!
“师伯,冤枉啊!都是他们寻事的,是他们先打伤了芊芊的。”
远鹳伸手一脸委屈的指着纳兰衾跟萧回两人,心里暗恨着。
今天的账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轻易算了的。
“他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刚好路过,就感觉到了远鹳的气息在这个大厅里爆发出来,他这才想进来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对于这里的事他还真的完全不了解。
此时听到远鹳的话后,他转过头问过自家两个徒弟跟远腾。而他们三人见无量尊者问到自己,他们都顺着点了点头。赞成了远鹳所说的话。
“两位小家伙,你们这是为何?”
对于远鹳的话,刚刚还有点怀疑。现在见他们都一致同意了这个说法,他这才把怀疑全部散掉。
心里也想着,他们倒是不敢在自己面前说谎,而且看白芊芊的模样,确实是受了伤,这大厅里除了他们之外也没有其他人。
而凤天跟远鹳他们与白芊芊的感情,是怎么也不可能对她下手的,那就只能说还真的是他们把白芊芊给打伤了。
只是,白芊芊此时的斗气修为完全达到了绿级巅峰,也算是半只脚踏入了青级阶段,而看她此时狼狈的模样,无量不由打量起这两个小子来。
有勇气,一个新生竟然在开学第一天就把学长学姐给挑了。有胆量,不过还是太年轻了点,太冲动了。
这要是自己没有及时出现,他们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就凭他一个青级斗气跟绿级斗气就想跟凤天他们斗?
根本就是不可能赢的事情。无量摇了摇头。
“他们要找我们闹事,我们总不能不还手吧!我们这算是自卫哦!”
萧回回的理直气壮。
明明自己跟纳兰好好报个名,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全都凑上来,凑上来就算了,还不断笑话起纳兰来。
切,现在竟然还说他们闹事。究竟是谁闹事啊!明明他们这是自卫,自卫好不好。
这些都是群什么人啊!欺负他们两人是新人是吧!
&bp;&bp;&bp;&bp;一百二十。
“我们走吧!”
纳兰衾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倒是没有待下去的打算,她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时候跟他们计较的事。
现在,他们名都还没有报,也不是跟他们对上的时候。
其实说到底这些都不是理由,最基本的理由不过就是,她厌烦这种看上去不会完的戏剧,也没有了这种耐心。
“哦,哦。”
萧回傻愣愣的点了点头,后知后觉的跟着纳兰衾出门,出了大厅后他这才知道纳兰衾说得是些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平时我们的校规都忘了吗?啊?”
无量见他们两人直接连招呼都不跟自己打一下就走了,再看看大厅里的一片狼藉,他冲着他们就说了这么一句,完全没有了刚刚清风道骨的模样。
“师尊。”
“全部回去给我面壁思过去。看看你们这个样,都像什么样,以多欺少?”
大手一挥,倒是没有多少责备,就让他们离开。今天这事传出去,还不知道让人家怎么看洛日学院呢?
“嗤。什么玩意啊!”
把玩了下自己的拳头,萧回嗤了一声,感叹了这么一句。
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进个学院报名也会遇上这样的事,真是让人觉得恼火。
“纳兰,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女的。”
之前一直都以为纳兰衾是男人,刚刚听到纳兰语叫她妹妹的时候,他还惊了一把,真没有想到这看上去冷冷的少年竟然会是女孩子。
“嗯。”
她并没有有意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况且自己也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是男的,所以倒没有感觉自己骗了他的感觉。
不过也只能说萧回这人粗根筋,更不会觉得纳兰衾是骗了自己,而他有了上当受骗的感觉。
只是有些好奇,纳兰衾竟然会是女的,他还以为是男的来着。不过嘛,对于萧回来说,是男是女也没有多大关系。
“今天连累你了,不好意思。”
萧回的种种维护,害得他跟着自己都没有报名,纳兰衾还是感觉挺对不起他的。
毕竟,如果因为自己他上不了这洛日学院的话,绝对会是因为自己。
“唉呀,这有什么?我们可是朋友。走吧,我带你去找我老师去。”
萧回见纳兰衾态度诚恳的对自己道歉,反而有些筹措,感觉不太对劲,他一副不在乎的罢了罢手。
然后一副好哥们的模样,伸手在纳兰衾肩膀上拍了拍,很是爽快的带着纳兰衾就往学校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模样,丝毫没有任何担心进不了洛日学院的事为难,更没有觉得这事有什么困难,仿佛对他来说进不进这洛日学院都没有差一般。
风过无痕,两人的友谊在这时瞬间增进不少。
有些人就是这般奇怪,有些缘分就是如此莫名其妙,有些人死缠乱打,狂追乱奔不管认识多久就是怎么也无法成为朋友。
而有些人却是一见如故,明明第一次见面,而却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可以为第一次认识的人百般维护,更甚至可以抛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这就是友谊吧!能走一辈子,能上刀山下火海的感情。
温韵而无声,无声胜有声,在这个灿烂的夏季,感情最好的发酵期。
&bp;&bp;&bp;&bp;一百二十一。
自从那天过后,凤天的未婚妻是废物在整个洛日学院传的沸沸扬扬,每次凤天出现的地方,仍然挡不住那些人的同情目光跟悄悄细语。
凤天感觉到特别烦躁,以前别人谈起的时候都是在感叹他天赋异禀,是难得的天才。
至今却多了一个名号,凤天竟然会摊上纳兰衾,并且纳兰衾还听说整在这个学院里。
“天,你有打探到衾儿么?”
纳兰语跟着凤天来到学院的一个天台上,她皱了皱眉,对于学院里的讨论她并不是没有听说,她皱了皱眉。
那天的事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说出去的,并且那天的事,后来晕过去的三位教导员刁难纳兰衾的事也被人捅了出来,一时间那三位教导员被高层的人给惩罚了一顿。
这事爆开来后,凤天也接到了齐国皇上给他传来的信,也说明了纳兰衾已经赐婚给他,并且还受命来洛日学院来跟他培养感情的。
凤天这半个月来心情就一直都没有好过,阴沉着,以至于每个人看到凤天时都不敢轻易开玩笑,更不敢提纳兰衾的事。
凤天,齐国三皇子殿下竟然赐婚了,而且纳兰衾这个废物真正成了凤天有名份的未来三皇妃?
一时间,每个人都不知道齐国皇帝究竟在想什么?以齐国皇帝对凤天的宠爱,万万不可能会让纳兰衾这个废物成为他的皇妃的。
可现在,这却是大大出乎了大家的意料,并且还早在一个月前就颁发了圣旨,而过了这么久才让凤天知道,足以看来这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学校讨论的热火朝天,这两个主角,除了偶尔能看到凤天的身影外,关于纳兰衾的身影,自从开学那天后,她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没人见过她。
只闻纳兰衾是废物,长得丑八怪,见过纳兰衾的人却是极少的,所以很多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都想见见传闻中的纳兰衾。
纳兰语也是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会不见,而现在学院里每个人都已经知道了纳兰衾是凤天的未婚妻,是齐国皇帝亲自下旨。
当她听到这消息后,就立刻修书给家里了,不过几天过去了,并没有得到回复。按道理来说,家里出了这种事,自家母亲应该早就告诉自己了。
可为何?这事迟了这么久仍然没有传过来呢?
“纳兰衾。”
说起纳兰衾,凤天就咬牙切齿的模样。
足以看出凤天对于这桩婚约是有多么抵触,一想到身边那些若隐若现,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他就恨的心里快要爆出来。
身为天之骄子,什么时候受过这般的待遇,这都是因为纳兰衾。
只有纳兰衾这个废物,她这废物的名声大大就玷污了自己的名声,让每个人都一副同情模样望着自己。
让优越感突出的凤天怎么受得了,就纳兰衾这个废物又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未来的皇妃,甚至是以后的皇后。
凭他凤天,有这么多好的给自己选择,纳兰衾这个废物怎么也配不上他。并且自己喜欢的人并不是纳兰衾。
&bp;&bp;&bp;&bp;一百二十二。
“语儿,委屈你了。”
搂过纳兰语,凤天语气温柔的安慰着。
这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本以为自己可以给她一个名分,还想着等他们在洛日学院结束后就回国跟自己的父皇提议把纳兰语赐婚给自己。
然,这一切都还不等自己说,就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这么久都没有干涉自己婚事的父皇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赐婚了。
还彻底把纳兰衾这个废物给了自己,凤天心绪难于平复,这么多年来,父皇从来就没有提起纳兰衾跟自己指腹为婚的事,更加没有要自己跟纳兰衾成婚的意思。
可,现在为什么这么突然?还瞒着自己,看来这背后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眼里陷入沉思。
“天,不委屈,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都心满意足了。”
纳兰语靠在凤天的怀里,一脸娇羞的摇了摇头,一脸真挚地朝着凤天说道。
“天,你说皇上怎么会这么突然就给你赐婚了?”
纳兰语眼里的阴鸷一闪而过,凤天是她的,别人想都别想。
从她出生起,她的命运就注定是不平凡的,更加是注定是凰格之命,纳兰衾这个废物,哼,想跟她抢凤天,也得看纳兰衾有没有这个命。
不过,自从入学见了纳兰衾后,他们就在也找不到纳兰衾的身影了,仿佛那天是他们的错觉而已。
纳兰语倒是有些疑惑,这齐国皇帝到底怎么想的,这么多年来从不见他提过有关凤天跟纳兰衾的婚事。
外面的传言更是讨论的如火如荼,可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有人出来辟谣,更是没有说过有没有婚约这回事,而大家也只是讨论讨论并没有当真。
并且那时,因为纳兰语跟凤天两人经常一起出入,后面更是一起进入了洛日学院,并被洛日学院的无量尊者看中,破例收为徒弟。
所以在大家眼里,她纳兰语就顺理成章的把她当成了凤天未来的三皇妃,并是大家眼中的金童玉女。
凤天更是把纳兰语当成了自己要共伴一生的妻子,在进入洛日学院又是同一个师傅,所以两人就这么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凤天跟纳兰衾的事,不过大家也只是当做笑话一般,毕竟如果换成他们,一个是有着天之骄女之称的纳兰语,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废物纳兰衾。
孰轻孰重,谁好谁坏,就是个傻子都懂得如何选择了。
“不知道,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父皇会有这样的决定。”
此时,纳兰衾被齐国皇帝亲自下旨赐婚给凤天这事,整个洛日学院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么一来,很多人都等着看笑话。
纳兰语跟纳兰衾是堂姐妹,他们都是一副等着看戏,就是不知道这两姐妹当中究竟谁能得到凤天了。
不过很多人都是不看好纳兰衾的,毕竟纳兰衾不但修炼废物,更是样貌奇丑,这换成是谁都是能预料的结果。
即使有皇帝亲自下旨,不过以凤天不愿意,这婚事也许到了最后不过是不了了而之。
&bp;&bp;&bp;&bp;一百二十三。
这边温情种种,为了找纳兰衾的人仰马翻的。
而纳兰衾这边却没有这么好运了,当初愁着自己跟萧回进不了洛日学院,就被萧回带到了他的老师眼前,还不等她反应过来。
他老师就淡淡地瞄了他们两眼,连一句话都没有说,略嫌弃的就把他们两人丢进了洛日学院的后山里。
顾名思义说锻炼去了。
砰。
呜。
眼前,纳兰衾正一脸严肃的跟一只四级猿猴在奋力拼搏着,全身斗气都释放在最全盛时期,手里用斗气变幻出一把匕首,清冷的匕首生生刺在了猿猴身上。
双方都斗红了一双眼,猿猴感觉到身上的痛感传来,也怒着呲牙咧嘴,朝着纳兰衾就是双臂一挥。
全力一击,纳兰衾感受着这一臂之力,纳兰衾知道此时的自己并接不下那猿猴的全力一击,她深呼了口气,眼里一片郑重。
“卑鄙的人类,拿命来。”
竟然会被这小小人类碰到了自己,还用斗气变幻的匕首刺伤了自己,猿猴愤怒的心恨不得就一把把纳兰衾给撕了。
这一击,可以算是它愤怒的全力一击,纳兰衾也知道自己刚刚得手惹怒了这猿猴。
此时的纳兰衾一身狼狈,脸上也脏污得看不清原来的脸了,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
就是当初在魔兽山脉逃亡的时候就没有像如今这般狼狈过,而此时还要面对这只猿猴,纳兰衾见那一臂朝着自己挥来。
她跌坐在地上,险险地就地一滚,狼狈不堪的躲避起来。
轰。
好不容易危险躲过了这一臂之力,纳兰衾还没有呼口气,就看到了刚刚自己跌坐的地方此时被猿猴一臂扫过,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
尘土飞扬,飞沙走砾,地上都震惊几震,立刻有了地动山摇的感觉,纳兰衾还没有站稳,因为地震的原因她又狼狈的跌在了地上滚了两滚。
噗。
滚动的时候不小心啃了一嘴的狗尾巴草,纳兰衾吐了出来,整张脏兮兮的脸颊,更是狼狈万分,纳兰衾伸手抹了抹嘴唇,忍不住想要骂娘了。
这都是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被丢来这后山修炼就算了,还说什么修炼场所,简直是魔兽场所好不好。
因为是单纯来修炼,所以阿白跟黑熊两兽并没有跟来,被萧回老师直接给没收了。
这半个月来,每天都不断跟魔兽拼斗,而且全都是两级三级的魔兽,而这半个月来,她也没有好好休息一下,除了拼杀还是拼杀。
这半个月来,被纳兰衾杀的魔兽就已经不下一百多只了,今天无意闯入了一个小竹林,正好看到有一朵七彩云莲,因为是很珍贵的一种药材,纳兰衾正想去采摘。
这不,云莲还没有等自己摘到,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猿猴,这二话不说就跟自己动起了手,纳兰衾感觉到真是憋屈极了。
自己不断躲避,而这猿猴却是不断追着自己。不是在逃亡中死亡,就是在逃亡中爆发。
这双方就开始打了起来,好不容易瞅中机会,伤了猿猴,可也没有想到一击不毙命,反而惹怒了它。
&bp;&bp;&bp;&bp;一百二十四。
靠。
真是欺人太甚了。
纳兰衾眼里也染上了怒气,这么多天来一直压抑的郁闷全数爆发了出来。
既然它想要自己的命,那就把它的命先留下。
纳兰衾也是越打,火气乱冒了起来。这孽畜真是给脸不要脸,还打上瘾来着。
“哼,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既然躲不开,那就迎难而上,纳兰衾此时气势一变,手里斗气变幻的匕首仍然不断滴着血,眼里也换上了冰冷。
“哼。”
猿猴对于纳兰衾的话有着不屑,它嗤了一声,鼻孔朝天,眼里对纳兰衾也是不屑之意极为明显,在它看来,这纳兰衾小小绿级斗者竟然敢跟自己这般说话,简直是不知死活。
就像她这样的人,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啥区别,现在竟然不知死活跟自己放话,果然愚蠢至极。
虽然此人的修炼天赋不错,那也仅仅不错罢了,她以为一个绿级斗者能斗气幻物就算很了不起了?
呵,就一个小小绿级也敢跟自己叫板,果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修为不错就很了不起一般。
它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就朝着纳兰衾动手,手里的动作跟它的体型完全相反,每一个动作都迅速非常,并且那力气特别的厉害。
纳兰衾不敢小觑,看着它的动作飞身迎上去,今天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拼。
用命去拼搏。
山林里一时间陷入了打斗,猿猴所过之处全部毁掉,双方打的难舍难分。
猿猴的双臂一直往她身上招呼,纳兰衾也不得不提起十分精神对付。一不小心,纳兰衾就被猿猴甩过来的双臂给甩飞了出去。
噗。
全身斗气乱窜,那一臂直直用身体接了下来,纳兰衾摔落在地上,整个人都忍不住双手撑地喷了口血出来。
强,强,很强。
她整个人的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一般,痛的她都忍不住快要晕死过去,纳兰衾咬着牙,死死抬头望着猿猴。
“哼。”
猿猴再次哼了一句,丝毫没有因为纳兰衾受伤而感到丝毫同情,那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仿佛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在它看来,纳兰衾已经就是死人了,敢伤它,哼。
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纳兰衾不允许自己倒下,很快她就让自己平静下来,哆嗦着身子坐好,整个人以打坐的方式坐着。
纳兰衾嘴里还在念着苍穹无极,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鬼煞印已经完全使不出来,现在唯一能让自己的就是苍穹无极了。
呵。
看纳兰衾的模样,猿猴倒是不急,对于纳兰衾的垂死挣扎感到好笑,一副看戏的模样望着纳兰衾,想着纳兰衾到了现在这地步还有什么能耐。
纳兰衾的手缓缓动了,只见纳兰衾浑身上下的绿色斗气越来越浓郁,整个山林里的灵气不断往她身上涌过去。
看到这样的场面,猿猴惊讶的挑了挑眉,停止了脚步,好奇的看向闭眼打坐的纳兰衾。
“鬼煞印第二层,万鬼屠诛印。”
&bp;&bp;&bp;&bp;一百二十五。
闭上的双眼缓缓张开,一双手以八卦极挥动着,长发飞扬,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来的气势惊人,竟然猿猴感到心惊。
“去死吧!”
双眸全睁,手里的动作立刻结成一个圆,手里出现了一个小小光球,光球里面蕴藏着一小粒金色点,很小几乎让人看不见。
猿猴却发现了,这金色小圆点的东西里面包含着恐惧,有些毁天灭地之能,惊讶之外就完全感觉到一股威压。
想她死,那就拿命来。
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血迹,纳兰衾眼里涌着疯狂,她如地狱修罗一般,整个人都煞气冲冲。
猿猴想逃,却发现自己定住了般,被那股气势紧紧压迫着,无法动弹,就只能惊恐的望着那往自己甩过来的小光球,眼里充满着绝望。
轰。轰。
地狱般的火焰,毁天灭地,纳兰衾嗜血般的双眸看不出任何情绪,望着刚刚还一副嚣张的猿猴瞬间就被屠诛印炸地灰飞烟灭,连一声呼喊都没有。
猿猴绝望的眼神还回荡在纳兰衾的脑海,纳兰衾见到那小光球爆炸后,地面震了几下,一时毫无防备的被气流甩得飞出了几丈远。
咳咳。
该死。
纳兰衾因为刚刚全力一击,整个人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再加上防备不及,整个人都狼狈的摔趴在地上,她咳嗽了一番。
身体传来的剧痛让她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不过身体传来的痛却让她忍不住想爆出口。
没死在猿猴手里,差点就死在自己手里了,为这个让她一时哭笑不得。
主要是太弱了,而且这次的鬼煞印第二层屠诛印还是自己第一次使用,还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这般厉害,看这破坏力。
纳兰衾还得感谢黑熊呢?如果不是之前黑熊使出过这小光球,换成以前的鬼煞印第二层可是没有这般威力。
虽然惊险无比,纳兰衾还是忍不住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有惊无险,并且还得到了意外收获。
纳兰衾心里是真的高兴啊,并且在心里还暗暗决定,回去后必须要烤肉好好嘉赏黑熊一番,今天能够这般脱险,还是多亏了上次它的小光球给自己的启发,这才让自己改动了屠诛印。
这效果,啧啧。
真是不错。她很满意。
好吧!如果这话让他们知道的话也不知道让多少人傻眼,天呐,这人是不是太乱来了,第一次竟然就敢随便使用,并且还说这效果不错?
尼玛,这是不是太坑人了点,这哪里是不错啊!简直是逆天了好么?
看看那摧毁的程度,简直是单方面碾压好不好。
嘶。
笑得太高兴,嘴角都咧开了,整个胸腔都疼的要命,纳兰衾狠狠抽了口气。
这猿猴出手也太重了,简直是浑身都是伤,完全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不过目光看到地上的那颗内丹时,她又觉得这点伤不算什么。
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全部力气都在挥出那一击的时候全部殆尽,纳兰衾就地躺在那休起息来。
闭上眼,脑海隐隐闪过一道影子。
&bp;&bp;&bp;&bp;一百二十六。
还不待她看清想清,她已经累的整个人晕死过去了。
苍穹无极,万物复苏。
在纳兰衾完全晕死过去的时候,脑海里就出现了这八个字,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玄幻的境界里。
如果外面有人的话,肯定会觉得很惊讶,纳兰衾身上疯狂的涌着来自外界的灵气,而她身上也全身散发着绿色的光晕,整个人都浮动在半空中。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一直躺在地上的内丹却一直在阳光底下照耀着,并且散发出一种光。
风动云涌,突然一直疯狂朝纳兰衾涌去的灵气散去了,山林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纳兰衾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传来了一点动静,纳兰衾缓缓睁开眼睛,然后一骨碌站了起来。
纳兰衾甩了甩两个胳膊,也没有了疼痛感,整个人也轻松了很多,她甩甩衣袖,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
目光被那颗内丹吸引住了,她上前捡起内丹,然后她这才想起自己之前跟猿猴拼斗的事来。
嗯。
她明明就记得她累得昏死过去了,并且还是全身都是伤,怎么现在?
纳兰衾疑惑的抬起自己的手看了起来,后她一脸大悟,她终于想起来了。
之前晕死过去后她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都放空了,陷入了一种玄妙的感觉里。
晋级。
手里轻轻捻出了一抹斗气,当看到自己手里的斗气时,她眼睛一亮。
原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进阶了,并且还把苍穹无极也炼到了第二层,她想这次之所以晋级这么容易,应该是苍穹无极的关系吧!
也许,正是刚刚跟猿猴拼死一搏时,生死边缘的情况下触动了苍穹无极,进而这般容易晋级。
在自己抽干一切力气,并且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不断在锻炼着身体,增强身体的体质,为这次的晋级打好了很好的基础。
望着手里的内丹,看来这枚内丹必定是猿猴无疑了,小心收起猿猴的内丹,这可是四级魔兽的内丹,可是不可多得的珍贵东西,纳兰衾心里有些喜悦。
看来这次能如此顺利进阶还真的多亏了这猿猴,并且因为鬼煞印的第二层跟斗气修为进阶到青级,纳兰衾还真的喜悦不说。
对于这半个月来莫名其妙扔进这后山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对于这次的修炼成果很是满意。
虽然离自己前世的修为相差甚远,不过纳兰衾跟刚重生的自己比起来却是满意很多,虽然这具身体之前很弱,不过在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修炼得到了很大的作用。
这身体,别说是谁了,就是换成以前的自己,纳兰衾都不得不说,这副身体哪里是废物的体质,简直是逆天的天才了。
看看,这修炼才多久,立刻就达到了青级,真是好奇以前那些人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得出纳兰衾是废物来的。
就她这修炼体质,还是第一次看到,简直像是天生的修炼体质好不?
果然是捡到宝了啊!
纳兰衾,纳兰衾。以后就让我替你好好活着,光荣的活着吧!
&bp;&bp;&bp;&bp;一百二十七。
“哟呵,小样,在想什么啊?”
纳兰衾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纳兰衾惊讶的转过头望去,就看到了萧回一脸调皮的伸出了一个脑袋朝她扮了个鬼脸。
“萧回,你怎么在这?”
见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纳兰衾一脸惊喜,说话的语气很是惊讶。
这半个月来,他们自从被萧回那顾名思义的老师丢进这后山后,他们就分开了,更是一直都没有碰过面。要不是知道两人是同时被丢进来的,还真以为他老师循私了。
“嘿嘿,我这不是见这么久没看到你,想说你有没有被魔兽吃了么?看来还不赖,还没被吃了。”
萧回把衣服一撩,心情愉悦,打量了一番她周身,虽然狼狈了点,不过也没见她有什么伤,刚刚还担忧的心随即就放下了许多。
“…………”
搞了半天,他这是来看自己的笑话来着,纳兰衾被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彻底无语了,她望了望天。
这都是什么话啊!有这么盼着自己被魔兽吃了的么?是不是太夸张了点,怎么说自己也没有这么无能了吧!
“你这是什么表情?有这么鄙视的么?”
萧回不满了,他立刻就凑到她眼前,哇啦啦的叫了起来。
“嗯。”
“啊,你这死没良心的丫头,亏我一直以来这么担心你,你竟然这样对我。唉,太伤我心了,太伤我心了。”
萧回这回是真的伤心了,有这样的么,自己不过是开开玩笑,她竟然一副这样认真的点头,还那样鄙视自己,想到这个,萧回的心啊,就哇啦哇啦的碎了一地啊!
亏自己还伤心她会被魔兽给吃了,或者出了个什么意外,好不容易找到她,她竟然一副本来就该这么鄙视的小眼神,他伤心了。
他面壁去。
说着,萧回耸着肩,一副受伤的转了过身去。
他不要活了,这都是怎么事啊!关心关心小伙伴竟然得到这样的回报,伤不起啊!伤不起。
“好了,别伤心了,我们走吧!”
进山这么久了,也是到了约定时间出去了,现在纳兰衾这么久没有见到阿白它俩,还真的挺想念它那二货模样。
拍了拍萧回,见他这是愈演愈烈的样子,自己在不打断他,这都不知道他究竟想闹到什么时候。
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宝气。
“纳兰,刚刚我隔了好远就感觉到你这边的动静了,你进阶了?”
刚刚来这里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这里有很大的波动,他这才焦急的凑了过来,以为是谁在这里进阶,倒是没有想到是纳兰衾。
现在他这才收回了一脸受伤的模样,一脸认真的开口询问。
“嗯。是。”
纳兰衾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果然不愧是本少的朋友,这天赋,我很满意。”
鼓了鼓掌,一脸的嘚瑟,他这样子,仿佛刚刚进阶的人就是他一样,那兴奋的啊!脸上都挂着大大的笑容。
心里对自己慧眼识人很是满意,有高见,暗暗得意。
&bp;&bp;&bp;&bp;一百二十八。
“走吧,我们出去吧!”
也不想多说,在这半个月来,都快彻底成了一个野人了,每天拼杀就是拼杀,全身脏污不堪,实在有点让她受不了的。
“嗯,走起。”
顺手就搂过了她肩膀,感情好的就往外外面走去,两人没有男女之防,也根本就不知道这男女授受不亲是什么意思。
“哦,对了,等一下。”
走了一段路,纳兰衾敲了敲脑袋,这猪脑袋,差点忘了一件事了。
“嗯,怎么了?”
走的好好的,见纳兰衾停下了脚步,萧回一脸疑惑的看过去,纳兰衾正好抬手敲了敲额头,一脸的恼火。
“你等下,我去去就回。”
真的是被猿猴追惨了,竟然忘记了七彩云莲这回事了。
还不待萧回开口说话,纳兰衾已经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跑远就,萧回叹了口气,越是跟纳兰衾相处久了,他就发现她完全跟外表看起来相差甚远。
不过还真的很难得看到她如此可爱的一面,简直太有人气了一点,真是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表情,看着就让人欣喜不已。
“你干什么去了?”
没多久时间,纳兰衾就回来了,此时萧回是更加奇怪了,不知道她离开这点时间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喏。”
纳兰衾手里突然就冒出了一朵开得正艳的莲花,萧回立刻伸手接过,随后惊讶的出声。
“这是七彩云莲?”
七彩云莲,传说中的珍贵药材啊!一直都没有见过刚开花的七彩云莲,并且还如此的新鲜,萧回惊喜了。
真是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七彩云莲出现,这简直是太大的惊喜了,并且看着娇艳的七彩云莲,无疑是刚刚成熟,药用最佳时期。
“快,快,这可得好好保存起来,这可是佳品啊!万金难求的好东西。”
惊喜一番后,萧回立刻就郑重的递了过去,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这是什么极为珍贵的事情。
纳兰衾一直都看着萧回,自己把这七彩云莲递给他后,他眼里除了惊讶跟惊喜后,他就再也没有其他神色了。
没有贪婪,更加没有占为己有的眼色,而他也很快就还给了自己,那神色很是自若。
不得不说,见到这样珍贵的东西,他竟然没有丝毫变色,不得不感叹他这种心性。
虽然不了解萧回家里究竟是怎样,不过从他言谈举止来看,他的家庭条件并不差,隐隐有很强的家庭背景。
看他的模样,就是从大家族出来的公子哥,但他身上却找不到任何公子哥的纨绔脾性。所以,纳兰衾打从心里喜欢萧回的。
也真的从心里把他当成了朋友,萧回可以说是自己人生中第一个朋友。
她不知道朋友是什么?也不知道朋友具体是什么?不过她对这种感觉却是不排斥的。
原来,这就是朋友的感觉么?
嗯,他们算是朋友了吧!这种全身心信赖的感觉,让她感觉很是喜欢呢?
朋友,一生的朋友。
&bp;&bp;&bp;&bp;终于出山。一百二十九。
“纳兰衾,是你。”
刚出后山,还没有来得及跟萧回去找他老师,就碰上了远腾兄弟俩。
远腾兄弟俩在看到纳兰衾跟萧回迎面走了过来,刚开始还没有认出来,在他们俩人跟自己错身时,他这才疑惑的转过身叫住了他们的脚步。
“真是冤家路窄。”
纳兰衾跟萧回停住了脚步,萧回转身见到远腾他们两兄弟,扶了个额头,有些无奈的感叹了这么一句。
真真是晦气,怎么就遇上他们就,虽然萧回不觉得远腾两兄弟有什么威胁,就是从心里不喜欢。
总是第一面的时候,他们给自己的映像实在不太好啊!
“有事?”
纳兰衾听到有人叫自己,又是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远腾兄弟,说实话刚刚还真的没有想起他们是谁。
后来才想起是跟凤天混在一起的两人,她笑意盈盈,不知道他们叫住自己是有什么事。
“啧啧,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啊!”
远鹳看到纳兰衾跟萧回一身脏污,好不狼狈,就像从那个山旮旯里跑出来的样子,出声讽刺。
“有病。”
萧回撇了一眼,笑得站不直身子的远鹳,眼神不满的丢了这么一句,那副看着远鹳的眼神,不管是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都是一副有病的样子。
这两兄弟在萧回看来就是有病,简直是有神经病,这叫他们停下来,看样子纯粹是来笑话他们的嘛。
他就不明白了,纳兰究竟哪里得罪他俩了,怎么就一个两个三四个总是来找她的麻烦。
“喂,小子,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远鹳受不了萧回那赤果果的小眼神,他就炸毛了起来,一副想跟萧回干架的样子。
“呀,我有在说你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在说你,纳兰,你刚刚听到什么了吗?”
萧回见一脸炸毛的远鹳,他突然就笑了,转头朝着纳兰疑问的开口。
“你……”
“阿鹳。”
远鹳还想说什么,话刚说出口,远腾就开口喊住了自家弟弟。看自家弟弟三言两语就被萧回给气成这样。
他意味深长的朝萧回投去了个眼神,他也清楚着知道自家弟弟并不是萧回的对手。
眼前的少年,年纪比他们小了一点点,刚看他的气势却是不容小觑,远腾不得不小心。
这么久以来,对于纳兰衾跟纳兰衾这个小跟班,他们还没有完全弄明白,虽然纳兰衾的底很多都是来自凤天他们口中所说,不过纳兰衾这个小跟班,他们却是完全都不知道的。
这人就是凤天跟纳兰语都觉得很奇怪,也是从来就没有见过,何况这人的修为却如此强。
十五六岁的天才,按理说他们就算是不认识,怎么也是听过的,可是这小跟班却是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更加没有符合哪家的天才。
这,就是远腾想得比较多的地方,所以不得不谨慎一点。
“小弟莽撞,请多多原谅。”
“哥,你说什么呢?”
“别说话。”
远腾朝着他们抱拳笑了一句,远鹳见自家老哥竟然跟废物他们道歉,一时心耐不平叫喊了起来。远腾直接冷下脸朝远鹳斥了一声。
&bp;&bp;&bp;&bp;一百三十。
“哦,原来是一条疯狗啊!难怪乱咬人。我说,既然他这样,还是不要随便放出来咬人,否则哪天逮谁咬谁,得罪了什么人就不好了。”
擦了擦鼻子,萧回一脸奉劝,他那目光看着远鹳,嘴里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客气,这人老早就需要给点教训了。
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人看着就是很不爽啊!有木有,真以为他是枫国皇子就很了不起了。
呵。
萧回一眼的不屑。
“你……小子,你说谁呢?”
圆目怒睁,身上的火药味很是浓烈,如果不是远腾一直拉着他的手阻拦着他,远鹳恨不得上前撕碎了萧回那张讨人厌的嘴巴。
每次这人嘴巴都这么贱,怎么就这么不要脸,总是出来凑热闹,凑热闹就算了,嘴巴又管不住,总是喜欢说话,说得话又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谁应就说得是谁呗。”
这都不懂,果然不愧是犬类。
“小子,你找死。”
竟然说自己是狗,这让他怎么受得了,想他远鹳自小生下来就是皇子,是高高在上的枫国二皇子,再加上自小修炼了得,被人称为难得一见的天才。
所以在枫国更是受宠,谁敢对着他大声说话,更别说还当着自己的面骂自己就,这让他怎么受得了,立刻就火山爆发就冲出了远腾的阻拦,二话不说直接对着萧回就是动手。
“哟呵,小样,想跟本少斗,也得看看你够不够格。”
萧回脚快速就一跳,躲过了远鹳挥过来的斗气,看着一脸怒气冲冲的远鹳,嘴角含笑,得逞的就是比了个拇指朝自己方向指了指,一脸好笑。
远鹳此时被萧回气得整个人连理智都丢在一旁了,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想着一定要把他的嘴给撕碎。不撕碎就跟着萧回姓。
萧回动作不急不缓,看着气急败坏的远鹳,一脸的兴奋,身体随着远鹳出手躲避着。
一时间,两人就出现了一追我赶,你打我躲的场面,而远鹳却是一直都像是气急败坏的猫儿一样,紧紧追着萧回。
而萧回却是一直都保持着不急不缓,从容不迫的模样,那里看得到他有丝毫紧张跟压力,那悠闲自得的模样,仿佛就在逗一只猫儿一般。
远鹳这头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一直追着萧回,眼看要追到了,萧回再一个闪身又拉开了距离,看着自己要打到萧回那张可恶的脸惊,可也总是让他躲闪掉。
越打越是气,越是卯足了劲的打。气得一双眼睛都红了,他就不信了,自己会打不着他。
纳兰衾一直都站在一旁看着萧回跟远鹳两人,嘴里含着笑,见到这样的场景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更是没有丝毫担忧。
对于远鹳不知死活主动要去招惹萧回,注定是要悲剧的,就是连自己也不敢轻易惹萧回,
而他却偏偏要招惹萧回,这真是不值得同情啊!
又不是不知道他萧回是什么人,简直是披着羊皮的狼的好不?
他那一张脸跟表面,简直可以——
坑死人不偿命的。
&bp;&bp;&bp;&bp;一百三十一。
远腾在远鹳出手时就没有去阻拦,退后了一步,反而站在一旁,一直打量起纳兰衾来。
越看他越是觉得疑惑,纳兰衾也站在那,一身的气质出众,对远腾的打量没有在意,嘴里含着笑,一脸兴味的望着萧回逗远鹳。
而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怎么也让人想不出是个废物所能拥有的,不惊不惧,那份从容不迫的安静模样,让远腾很是怀疑。
与纳兰语跟凤天口里所说的纳兰衾有着极大的出入,更是无法想象眼前的女子会是传说中的修炼废物,虽然之前她的容貌确实有些可惜,不过那浑身的气质往往让人把她的容貌忽略掉了。
“小子,有种你别跑。”
就在远腾在沉思的时候,这时候,空中传来了远鹳气急败坏,呼吸有些不顺的声音,远腾这才拉回了视线,收回了沉思。
“有种就追上来啊!”
看着一直都追不上自己的萧回,听到远鹳的话后,他也学着他的语气开口道。
“你,好,追就追。”
手一甩,说完他就加足了劲,直朝着萧回追去。
“阿鹳,别追了。”
远鹳这样子,远腾怎么会不知道萧回一直都在戏弄着远鹳呢?远鹳也被气糊涂了,这么明显的事也看不出来。
眼前的远鹳怎么可能会是萧回的对手,看萧回那副轻松的模样就知道,他还没有用全力,现在只是在逗远鹳玩。
看看远鹳都已经追的满头大汗了,追就这么久,连萧回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还别说是跟他斗了。
远鹳此时完全没有把远腾的话听进去,仍然在追着,远腾叹了口气,立刻就动身,一跃就拉住了还在飞跃的远鹳。
“哥,别拦着我,今天我不把他那嘴给撕碎,我就不姓远。”
停住了身子,说话的语气还在喘个不停,他伸手抹了抹额头的汗,说着就要飞出去。
“阿鹳,闹够没有?”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入远鹳的耳朵,拉住了远鹳的脚步,远鹳一脸疑惑的转头朝远腾望了过去,就见到了远腾沉着一张脸,眼里隐隐藏着怒气。
虽然还在疑惑自家哥哥为什么要拦住了自己,不过见自家哥哥这副样子,身为同胞胎的他,也熟知此时的远腾是生气的征兆了,立刻就不敢在动,乖乖站在那。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远腾话是这么说,脸上倒是没有多大的不好意思。
“哼。”
远鹳停止了追赶,萧回也走上前了,刚停下步子就听到了远腾没有丝毫诚意的歉意,鼻子哼了一声,转身就往纳兰衾方向去了。
“你……”
远鹳受不了萧回这种态度,立刻就有些生气,不过话刚出口,就被远腾拉了拉衣袖,接到了远腾的警告,他也收回了声,脸上的不平却还在。
萧回就是看不得他们两兄弟,他可没有忘记当初远鹳可是对纳兰的嘲讽,那笑声是最响亮的。
敢欺负他萧回的朋友,也不看看他萧回愿不愿意,真是以为枫国的皇子就很了不起了。
哼。
作者的话。
许久不敢看评论区,竟然没想到多了几条,很感动,嗯,因为是第一次接触这文,所以信心并不是好强,希望有在看的亲,多多支持,有不足之处多多指教。
十分感谢。
&bp;&bp;&bp;&bp;一百三十二。
“不知道你叫我有什么事?”
见萧回停止了战斗,而他们在这里拖延了一段时间,纳兰衾终于还是开了口,问着刚刚一直在打量自己的远腾。
刚刚出了后山就遇上了他们俩兄弟,并且两人也没什么交集,凭他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纳兰衾好奇他叫自己是有什么事?
“你这半个月来去哪里了?现在全校的人都在找你。”
远腾这才想起自己叫住她的目的,刚刚被远鹳一打岔还差点忘了,见纳兰衾这么一副狼狈的模样,这才想起眼前这人是引起全校轰动的女子。
更是全校总动员在找的人,此时出现在这里,他倒是好奇纳兰衾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这半个月来,个个都以为纳兰衾已经离开洛日快,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被自己给撞上了。他想着叫她问一问。
“找我?”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在洛日学院认识什么人了?全校的人在找她?
找她?
她怎么不知道原来自己失踪会有这么多人找自己,找自己是假,找自己看笑话才是真。
毕竟那天这么多人都在场,关于自己是凤天的未婚妻就有很多人好奇了,更加别说自己是声名扬播的废物了。
天才的未婚妻竟然是废物?
说出去,不管是谁都想去看看真人面目了。
“臭小子,这么久都没有来我那里报道,你在墨迹什么呢?”
空中传来了一道气急败坏声音,纳兰衾跟萧回四人都各自退了一步,往空中望去,眼前一刷就见到了眼前站着一个老头子。
“老头,你怎么在这?”
看清眼前一脸邋遢的老头子,萧回这才拍了拍额头,对于眼前突然而至的来人感到有些头疼,不知道他出现在这是要干嘛?
“看你死没死。”
脸上的胡须一甩,横眉瞪眼的怒视着萧回,最后还伸手在萧回脑袋里就是重重给敲了一记,以至代表着自己心里的不爽。
“老头,你这是什么话,怎么,你很想看到我死啊?”
萧回不干了,见他竟然还敲自己的头,他躲闪着,嘴里还很不满。
有这么说话的么?
有像他这样当人家老师的吗?刚来洛日学院报道,这连口水都还没有来得及喝一口,就被他踹入了这鸟不拉屎的后山里进行着锻炼。
嘴里说什么锻炼,这刚认的老师,没有教导过自己什么,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不想他安慰就好了。
搞了这半天,原来他这是盼着自己早死啊!
“怎么,见到本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啊!”
摇了摇手,萧回好不得意,想他萧回死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萧回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家里人一定要自己来找这个老头,他真的十分怀疑这老头到底能不能胜任自己的教导老师。
萧回是半怀疑的态度,不过家里人的意思又不好太过违背,于是对于这邋遢的老头,刚见他的时候,还真的被吓了一大跳,看他那一头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梳过的头发,那满头乱糟糟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糟老头。
&bp;&bp;&bp;&bp;一百三十三。
“没死在这里墨迹什么?不知道老子等你半天了嘛?”
说着又是一个重敲,直打着萧回抽气,这糟老头下手也不懂得轻重,敲得他头都疼痛不已。
“我……”
“我什么我,拖拉了半天,纯粹浪费老子的时间。”
又是一个瞪眼,说着手再次想往他头上敲,还没有待他碰到,此时的萧回已经学聪明了,直接跳到了纳兰衾后面,躲过了一劫。
“你,你,臭小子,给老子出来,看我不抽死你。”
边说边伸手挽着衣袖,大有他不出来就不罢休的感觉,鼻孔哼了一声,横眉竖眼起来。
“我,我,就是不出来,你能把我怎么样?”
瞬时,萧回抓住了纳兰衾背后的衣服,朝着糟老头扮起了鬼脸,看这老头敲自己的头都敲上瘾了都。
“气气我了,气死我了,你给不给我出来。”
“不,不,我就不出来,有本事你来打我啊!来打我啊!”
一时间,这场景换上了他们两人老鹰捉小鸡起来,而纳兰衾一直被萧回拉着挡在他面前,还不断在她后面说风凉话,见那糟老头不敢上来,抓不到自己有多嘚瑟。
“学生拜过无上尊者。”
远腾兄弟俩站在一旁,见到他们三人的场景,他们一片错愕,过了好一会远腾这才走上前朝那名老头鞠躬拜见。
“你们是谁?”
老头见这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两位少年,看他们穿着正是本院的校服,他停住了脚步,一脸疑惑的开口。
“在下是远腾,他是远鹳,是无心尊者的学生。”
远腾见老头一脸的疑惑,他一脸笑意的介绍起了自己,后面怕眼前的人不认识,又加上了这么一句。
“无心的学生?不认识。”
老头刚开始抬了抬头,一脸疑惑的想看想,后面他毫不客气就甩出了这三个字,说得一副理直气壮。
噗。
萧回直接就笑了出声来,这老头总算说了一句人话了,这话他中听。
见远腾兄弟那吃瘪的模样,他就浑身气爽的,终于感觉到这老头顺眼一点了。
远腾听到这话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无上尊者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即使自己搬出了自己的老师,他还这副拽的要死的模样,可又不能发脾气,只能陪着笑脸。
“没事就给我闪远一点,没见我正在教训那小子么?”
糟老头立刻就下了个逐客令。
对于无上尊者的不敬,远鹳心里就是再怎么不舒服也不敢多说什么,听到他样说话,他们也告辞了一声。快速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远鹳离开的时候,转过了头,一脸阴沉的看了萧回一眼。
哼,给他等着,别以为有无上尊者护着,就没事了。
“啊!空气就是新鲜了不少。”
见远腾两兄弟灰溜溜的离开,萧回身心愉悦啊!他叹了口气,最后还若有其事的闭着眼,呼吸了一口,一副享受的模样。
不过,心里却多了一重心思。
作者有话说:
我会尽量恢复更新的。亲们要踊跃说话,多多指教哦。
嘿嘿,么么哒。
&bp;&bp;&bp;&bp;一百三十四。
像远腾两兄弟向来就身份尊贵不已,再加上斗气修为不错,在这学院里,就是一般的老师也不敢这样对待他们,而这看上去乱糟糟的老头,竟然会有这样的魄力。
并且看他们对这糟老头的态度,就不得不让萧回慎重考虑起这糟老头的身份来了。
“臭小子,发什么呆,还不赶紧给老子滚回去。”
萧回发呆的时刻,无上尊者寻到了机会,对着萧回的脑袋就是用力一敲,对着萧回就是狠狠地一踹。
“糟老头,给我温柔点行不行。”
毫无防备就被无上尊者就踹出了一丈多远,还差点就来了个狗啃泥的的趴在了地上,要不是自己机灵,他早就被他踹的趴在地上了。
萧回立刻气得跳起了脚,手捂着被老头子踹疼的屁股,他不断直跳着鬼叫鬼叫起来。
这死老头,这也太气人了,刚刚还想着让人顺眼了点,哪曾想这才多长时间,他就直接粗鲁的踹起了自己。
“哼,温柔是什么?能吃么?别给老子扯话题,立刻给老子滚回去。”
自己得手,糟老头心情也好了不少,傲娇的哼了一声,直接揉了揉自己的拳头,一脸野蛮样子。
“你……你……气死我了。纳兰,你看看,有这样当人家老师的么?还不给他折腾死。”
在他那里得不到便宜,萧回立刻转向纳兰衾那里,一脸委屈的告起状来了。
呜呜,屁股好痛啊!不用看肯定是红了一大片了。那老头简直是要自己的命啊!
纳兰衾摇了摇头,看着这两人不断在那里耍宝,也觉得实在无语极了。
其实纳兰衾刚刚就一直都在观察着这个老头,自从半个月前见过他一面后,她就觉得他高深莫测。
之前还没有看出来,今天倒是看到他这样的一面,对于之前对他的想法瞬间她就疑惑了起来。
“嗯,不错,不错,看来这次的历练有效果。”
萧回不提起纳兰衾,那无上尊者这才想起被自己一直忽略在一旁的纳兰衾,刚刚只顾着跟萧回斗气,还真的差点忘记还有一个人了。
无上尊者这才板正着一张脸,开始打量起纳兰衾来,看到纳兰衾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气势,他眼里含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在看了看萧回,最终他还是得到了自己的所要他们去历练的结果了,对于这个结果虽然之前有预料到,不过他们的进步却是让他出乎意料。
没有想到,端端半个月,纳兰衾由绿级直接迸发到了青级,而萧回在青级巅峰里也更加充足了,就还差一步就可以直接跨越到蓝级尊者了。
嗯,不错。
特别是纳兰衾,她浑身散发着的气势,一看就必定不是凡人。
“喏,现在跟我回去好好洗一番,看看你们的这什么样子!”
无上尊者看着他们俩浑身狼狈的模样,就是一脸的嫌弃,特别就是那双目光赤果果的嫌弃啊!
仿佛他们俩在他眼里是多么邋遢狼狈一般。
额。
这位仁兄是不是也忘了,自己本身就是一副邋遢的糟老头,竟然还这样理直气壮的嫌弃人家。
&bp;&bp;&bp;&bp;一百三十五。
“纳兰,你,你……”
两人被无上拎到了教导楼的住处里,二话不说就把他们踹去洗澡。
萧回洗漱好,擦着头发走了出来,就跟纳兰衾迎了上去,然后他惊讶的睁大着一双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望着纳兰衾。
他一直都目不转睛的望着纳兰衾,最后他像是不敢置信地伸出手不断揉了揉眼睛。
“嗯?什么?”
见萧回一副撞到鬼的模样,纳兰衾一脸疑惑,不知道他这么大的反应是要做什么。
“纳兰,你,你,你的脸是怎么了?”
他没有看错吧!他竟然看到了纳兰衾脸上没有了红色印迹,此时一张完美白皙的脸就这么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他不是在做梦吧!
这是怎么可能发生的事啊!萧回是不淡定了,这也太夸张了吧!进个后山半个月脏兮兮的出来,洗了个澡,眼前的人竟然变了个模样。
太夸张了有木有。
“脸?”
纳兰衾实在不清楚萧回那副惊讶的模样,听他提起自己的,她伸手摸了摸。
她的脸是怎么了么?为何这么惊讶,她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还是说自己脸上还有什么脏东西?
“对啊!你的脸。”
萧回态度诚恳的点了点头,见纳兰衾一副懵懂的模样,他好不激动的点着头。
“我脸怎么了?”
她的脸一直不都这样么?有必要这么一副惊讶的模样么?纳兰衾不懂萧回了。
第一次见面也没有见他这么激动过,怎么现在这么一副样子,一时也给萧回弄得懵了。
“你的脸,唉,你来看看。”
一时激动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才好,他立刻上前拉过纳兰衾,直接奔到大厅里的一面镜子面前停住就让她自己去看。
纳兰衾这才往镜子看去,却发现脸上的红色印迹已经完全消褪了,完全看不到脸上那一块的红色印迹。
而此时镜子里的一张脸,精致白皙,很是完美的一张脸,特别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隐隐能看到自己前世时的影子。
不可否认,纳兰衾没有了这红色印迹,她真的是名副其实的一个美女,那精致无暇的脸蛋,恰到好处的五官简直是上天的宠儿,完美的让身为自己的她也不免感叹。
“纳兰,怎么样,是不是太惊讶了。”
见纳兰衾出神,萧回一脸兴奋的开口,那神情仿佛就像是自己一样,
“嗯。”
是惊讶了,纳兰衾这样貌如此出众,难怪有人会在纳兰衾这么小的时候就出手想除去她了,毕竟像纳兰衾这模样,说出去也不知道让多少人想要踏破纳兰家族的门槛来提婚。
并且,以这样成长下去,还不知道挡住多少人的前路。
摸了摸这张脸,纳兰衾慢慢的笑了,看这脸的恢复,身上的毒是完全解了啊!
呵,不知道那些朝她下毒的人知道的话,又该是怎么样一个场景。
应该是要跳脚了,最后会焦躁了吧!她倒是好奇背后的人知道,她倒想知道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是谁要至纳兰衾于死地。
&bp;&bp;&bp;&bp;一百三十六。
“天呐,纳兰,没想到你长得竟然这么好看,虽然之前也很不错,现在是更美了。”
连连感叹,抓着纳兰衾的手臂,好不激动,整个人像个孩子般喜悦,恨不得抓起纳兰衾蹦哒一番。
“还好。”
纳兰衾淡淡的应了一句,也没有继续在说话,对于刚刚的惊讶也只是一下子,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容貌恢复了,毒也解了,接下来很多事情都要开始着手准备了,还有许多问题还没有弄清楚跟弄明白。
“你们都洗好了,喏,这是你们的东西。”
无上尊者无声无息出现在他们身后,突然就开口吓了萧回一大跳。
“老头,下次你出现能不能别这么吓人,老是来无声去无息的,还老这样吓人,会死人的。”
真是怀疑这糟老头到底懂不懂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真是受不了他这突然出现的吓人,萧回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最后扁了扁嘴巴,对于无上尊者是真的怎么看怎么不爽。
“要不要,不要我就扔了。”
纳兰衾他们这才看清他手里拿着的正是他们半月前被他缴纳的纳戒。
“老头,我说你别这么浪费行不?”
扔了?这要是说出去,这可是要被遭雷劈的。
一个纳戒,这是多么奢侈的一个东西,一个纳戒,要一千紫晶币,甚至都是千金难求的东西。
现在,他竟然说要扔了。
“给我吧!”
纳兰衾伸过手就接过了自己那枚纳戒,这么多天来不见阿白,她还真的有些担心,所以一接过后就要去看阿白。
咦?
阿白呢?
探寻了一番,纳兰衾竟然没有发现有阿白的
身影,纳兰衾头一歪,脑袋闪过疑惑。
“阿白呢?”
连黑熊的身影也没有看到,以自己对阿白的了解,她之前明明就是曾叮嘱过阿白这些天不能出去,就是怕遇上什么麻烦。
可纳戒里明显没有见到阿白的身影,纳兰衾真的是太奇怪了,为什么会不见阿白,最后她只能把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这几天,并不知道阿白去哪里了,也不了解阿白是怎么了,阿白按说是不会乱跑的。纳兰衾心里此时也有了些担忧。
“哦,你说的是那两只小兽啊!它们太弱了,我让它们出去锻炼锻炼了,也差不多是时候回来了。”
罢了罢手,一脸无所谓,更是对于那两只小兽没有丝毫担心。
就以那两只小兽,别看它们一点点的,可实力却是还不错的,并且精明的很,丝毫不会出什么事,所以对于纳兰衾的担忧真的完全没有必要。
“老头,那两只小兽你竟然放它们出去了?它们这么小,万一被谁看上给捉了怎么办?”
萧回也是知道纳兰对于这两兽是喜欢的,听到竟然被他丢出去锻炼了,萧回想起当初那两小东西,也不免有些焦急了起来。
这老头,怎么做事就是这样不靠谱,这两小东西看上去弱不经风的。万一遇上了歹徒什么的,还不是待宰的份。
真是,这糟老头做事怎么就这么离谱,无法想象要真出了什么事,纳兰会怎么样呢?
&bp;&bp;&bp;&bp;一百三十七。
“臭小子,别小看那两小东西。”
哼了哼,就是因为他们太过小看那两小东西了,所以在他们一进后山,他就把那两小东西弄出来丢去修炼去了。
那黑熊,虽然看上去很小,不过却是让他大吃一惊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黑熊竟然达到了四级魔兽。
对纳兰衾更是暗暗吃惊,没有想到纳兰衾一个小小绿级斗者有这样的魔兽,随即他想到纳兰衾背后的家族,他也释然了。
那阿白小小一团,虽然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魔兽,也看不出它的修为是多少,但凭黑熊对它小心翼翼的态度来看,就是不凡。
真是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会有这样的本事,能让这两兽竟然这么听她的话,看她一脸的担忧,他一脸不在意。
就凭那两小东西,一般人还真的伤不了它们,并且自己送去的地方也没有多恐怖的好吧,这不是无聊,让它们出去透透气么?
没事的,没事的。
“好了,那两兽的事你们就别担心了,我向你们保证不会出事的。现在,我们就说说正事吧!今天开始,你们俩就正式是我无上的学生了,在我这里不用遵守什么规矩,更不在意什么尊师重道。在我这里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我门下的学生不允许出现自相残杀的情况。”
清了清嗓子,无上这才板着一张脸,整个人都认真了起来,而萧回跟纳兰衾两人听到他的保证后也暂且把阿白这两兽放下。
此时听无上说起,他们才想起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来这个地方的目的。
不过,他们却是很多都已经了解到,在洛日学院特别有天赋的学生都会有一些老师会直接一对一收入门下教导。
平时,白天如果他们的老师没有特别任务,都会跟一般的学生一起上课,学习其他修为练习或者其他功课技能。
全天自由,听说这洛日学院还有一座雷锋塔,里面汇聚着浓郁的灵气,因为塔内有七层,灵气是越上越浓郁。
听说在塔内修炼,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不过因为有限,没半年开启一次,并且要在全校达到前一百名的学生才有机会进入。
每进去一次都可以在塔内修炼一个月,并且按自身修为进入相应的楼层,每一层都有规定。
“你们知道了吗?”
讲了一大串,见他们两人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他眉毛一横,眼睛一瞪,有些凶悍的问了一句。
“听到了。”
纳兰衾还以为他们进不了洛日学院了,倒没有想到萧回家里人竟然给他安排了一个老师,并且自己还沾了个光,凑巧也给他看上了。
心里不得不说,果然运气不错啊!
掷地有声的回应。
虽然这糟老头看上去邋邋遢遢的,不过他那一身的修为却让他们探不到底,总是有种很高深莫测的感觉。
对于他会收他们为学生,他们也何乐而不为呢?
萧回抛了个眼神给纳兰衾。
他们赚了。
嘿嘿。
&bp;&bp;&bp;&bp;一百三十八。
“哦,对了。五天后学院会组织一场斗气比赛,我给你俩都报名了,可别给我丢了脸。
”
就在他们正感叹着,还不容他们高兴,耳朵里就传来了他冷冷甩下的一句话,瞬间雷得他们一头焦。
一直都安静的纳兰衾听到他这话后,眼皮跳了跳,为什么她有种自己被坑了的感觉呢?
别说纳兰衾有,就是萧回也深深的觉得自己被他给坑了。
比赛?
什么?
“没错,比赛,到时给老子争气点,否则……哼……”
看出他们一脸的怀疑,他直接甩出了这么一句话,最后冷冷给他们俩丢去了一个你知道后果的眼神,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萧回本想说些什么的,瞬间耷拉了下来。
“怎么,你们不愿意?我可是听说这次比赛前一百名可以有机会进塔。唉呀,既然你们不想,那我去推了就是。”
见他们都耷拉着脑袋,无上老头一派风凉话,脸上戏谑的望着他们。
说着竟然转身就想往外面走去。
“哎,老头,有话好好说嘛,我们不都是没有说什么,我们去就是了。”
见他提步就走,萧回眼疾手快的就一把拦住了无上尊者,他一脸讨好的朝着无上尊者说道。
“嗯,你们不是一脸不情不愿么?”
无上尊者眼里闪过一道亮光,一脸你们不愿意我就不勉强你们了。
“没有,没有。我们参加就是。不过,怎么说我们都拜你为老师了,你说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比如你的压箱底什么的,露一手啊!不然五天后,我们要是不小心输了的话,不就是给你丢脸了。”
萧回眼睛贼亮贼亮的,拇指跟食指朝着无上尊者不断搓着,那谄媚的讨好着无上尊者。
压箱底的东西啊!一想到他给自己压箱底的东西,萧回就感觉自己赚了的。
“嗯。”
纳兰衾倒是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而且自己苍穹无极跟鬼煞印就已经是很好的修炼斗技了,不过看到萧回不断对自己眨眼鼓动,也不好失了兴趣,她也凑了上前去,点了点头。
“什么?压箱底的东西?臭小子,别想。”
见萧回无耻扒着自己,还不断想要自己压箱底的东西,他立刻吼了一声,不干了,扬眉眼瞪的看着自己扒拉着自己想要压箱底的东西。
一开口就想要自己压箱底的东西,还真的想得倒挺美的。
“老头,不是吧!你竟然会没有?啧啧……”
见他想也不想就开口拒绝,一副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最后萧回一把就松开了拉着他的手,最后还一脸鄙视的砸了砸嘴巴。
那目光,一脸的同情,仿佛真的以为无上尊者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一般,更是一脸的后悔模样。
堂堂洛日学院的老师,竟然说出去没有压箱底的东西,这说出去真是让人感到好笑,之前还以为他只是邋遢了一点,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是穷人一枚啊!
穷人,竟然是穷人。
唉,真是失望呀。
深深叹了一口气。
&bp;&bp;&bp;&bp;一百三十九。
“喂喂,臭小子,你这是什么眼神,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睛都给挖了。”
丫的,这都是什么眼神啊!竟然敢如此看他老头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老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没有人拜你为师了,啧啧……”
再次不怕死的咂了咂嘴,萧回给纳兰衾抛去了一个眼神,示意着纳兰衾稍安勿躁。
“放屁,谁说没人拜老子为师的,那是因为老子不屑。”
竟然敢嫌弃他,还说之所以没人拜自己为师是因为嫌弃自己落魄,他娘的,简直是放屁。
他无上会没人想要拜师,想拜他为师或者想他多看一眼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只是他一直都看不上他们好吧!
哼。
无上立刻就被萧回气得跳脚,更是直接对萧回吼了一句。
“老头,别急,我懂得,我都懂得。穷并不是你的错,我们不怪你。真的……”
拍了拍气得跳脚的无上,萧回一脸我理解,最后说话的语气还叹了一句,最后像是要给予他一般肯定一样,他还特意加重了真的两个字。
本来这话好好的,在他最后加重了两个字后,一句话却是全变了味道。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说反话呢?
纳兰衾此时笑了出来,见到萧回这样子,突然发现原来萧回坑起人来,啧啧,简直是撒谎不眨眼嘛!那神态逼真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真的。
果然,二货就是二货,无时无刻不在卖弄二货成分。
“哼,臭小子,看你是找抽。”
说着,抬起手朝着萧回的脑袋就是重重一敲,臭小子,别以为自己听不懂他说得是反话,竟然也敢这样对自己说话,简直不知道死活。
“哎哟哎哟,老头,你还真的放心我们啊!你就不怕我们给你丢脸。”
啊!见过抠门就是没有见过这样抠门的,不就多说了两句话嘛,用得着这样动手打人嘛!好痛的。
揉了揉头,萧回那个心疼啊!
“你……”
“呜呜,纳兰。你说我们可不可以重新选个老师,这,这,我们走。”
无上刚开口说了一个字,这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萧回哭丧着一张脸,挽过了纳兰衾的手就要离开。
收他们当学生,竟然小气成这般模样,还想着让他们去参加比赛,这世上有这么简单的事么?
纳兰不说话,也不在意,不过他可不想白白干苦工。不划算,不划算。
这老头不教就算了,还动不动就动手打人,特别就是老喜欢敲他的脑袋,呜呜,他脑袋疼。
“好。”
虽然知道萧回在做戏,不过纳兰衾倒也好心情的配合着,点了点头,跟着他就往大门离去。
“哎,哎,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萧回一直小步走着,一双眼睛还偷偷瞄了一眼无上,见他无动于衷的模样,也不急,心里暗暗数着数。
当数到八的时候,耳朵里响起了无上的叫唤声,萧回朝着纳兰就是抛去了一个嘚瑟的眼神。
“臭小子,你要走就给我走,纳兰衾给我留下。”
哼,跟他甩脸子,气得两条胡须竖了起来,立刻就开口喊住了他们的脚步。
萧回还正高兴着,可无上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大大的僵住了脸,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直愣愣呆在那。
&bp;&bp;&bp;&bp;一百四十。
“傻愣着什么,我说你要走可以,纳兰衾给老子留下。”
见萧回竟然傻愣在那里,他再次朝着萧回吼了一遍。
“老头,凭什么?纳兰是我的人,我去哪,她就跟去哪。”
终于被吼回了神绪,一听这老头竟然要跟自己抢人,声音也不免响亮了起来。
敢跟自己抢人,也不看看纳兰是谁,那可是他萧回的朋友呀,是谁都能给抢走的么?他们可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老友了。
“呵,是吗?你怎么不问问她。”
这臭小子竟然敢如此大话不惭,也不看看他无上是谁,说出去谁不是想让自己收为学生的,谁不是对自己恭恭敬敬的,这臭小子竟然也敢说这样的话。
要知道自己看上纳兰衾,以纳兰衾这废物之名,还不得高兴死。换成一个头脑正常的人都是知道如何选择的,更加别说是纳兰衾了。
“我跟他走。”
就在他心里想着,纳兰衾不用说都会留下来的时候,纳兰衾淡淡的开口了,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大大的傻眼了。
“我们走。”
无上傻眼了,萧回笑了,他伸出一只手,捞过纳兰衾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嘿嘿,他就知道,纳兰会跟着自己走的。果然没有错,自己没有认错这个朋友。
萧回身心愉悦啊!出门时,扭过头,朝着无上咧开嘴就是大笑。
什么?
她,她。
竟然拒绝了。
废物的纳兰衾竟然会拒绝自己,虽然她此时跟传闻并不是废物,更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就如她这半个月来的进步,足足让他惊喜。
还以为自己能捡两个宝,可是现在他们俩竟然丝毫没有想要买自己的账,他傻眼了。
这,这。
煮熟的鸭子眼看就要飞走了,并且看他们的态度并不像是开玩笑,一想到这两人要离开,无上就肉疼不已。
“哎,哎。你们给我停下,站住。”
他们俩的脚都已经踏出了大门一个脚了,就在这时,无上虽然肉疼不已,不过还是忍不住开口叫住了他们。
“怎么,老头,后悔了?”
迎接的是萧回跟纳兰衾转过身来大大的一个笑脸,眼里还是阴谋得逞的那种,看到这刻,无上要是还没有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就真的白活这么多年了。
“哼。”
被人耍了,还是两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耍了,他心里怎么可能会舒坦,见到萧回那张嘚瑟的脸,怎么看怎么就觉得碍眼,恨不得给萧回送上一拳过去。
当然,也只能想想了,哪里敢对他们动手,他们就是吃准了自己认准了他们,否则哪里敢这样对自己。
“哎呀,老头,好了,好了,我们错了还不成,别生气哈。快教我们几招,到时还不是给你长脸,你说是不是。”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萧回真是顺手粘来啊!好不习惯,见老头傲娇了起来,立刻就毕恭毕敬的讨好了起来。
他不就是稍稍耍了个小计谋,嘿嘿,不足于生气,所以他立刻就上前嘿嘿笑道。
&bp;&bp;&bp;&bp;一百四十一。
“死小子,真有你的。”
被他这么一打岔,无上还真的无法生气起来,对萧回这讨好卖乖的样子给弄得哭笑不得,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二货。
“嘿嘿,不生气了。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傻愣愣的笑了笑,他模样把二货两字演的可真是活灵活现的,纳兰衾一直都在笑着。而萧回怎么也没有忘记这重要的一点。
压箱底的东西啊!他萧回是最喜欢了,一想到别人压箱底的斗技什么东西,整个人都激动的不得了。
“哼,拿去。给我好好练,五天后可别给老子丢人,否则,后果……”
“安啦,安啦,肯定没问题哈。”
两人各自从他手里接过一本古老书籍,还没有等他的话说完,萧回唯恐怕他反悔一般,立刻就把书籍给藏了起来,罢了罢手,一脸不在意。
不就比赛么?反正东西已到手,而他也早就想过参加,能进入塔内修炼,怎么可能会就这么放过呢?
“没事就去熟练熟练下学院的环境,有时间就给我好好照着书里的内容好好修炼。”
吩咐了一番,他还有事,也不继续跟他们待在一起了。
现在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呢?他也得去那几个老家伙面前嘚瑟嘚瑟一下,别老让那几个老家伙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的天才学生,说出去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
哈哈。
无上心里一想到那几个老家伙吃瘪的脸,他心情就是无限美好啊!
“纳兰,你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见老头一眨眼就不见了身影,萧回一脸感兴趣的凑了上前去,有些好奇纳兰手里的书籍是什么来的。
纳兰衾也没有说要隐藏的意思,嘴角含笑,朝着萧回大方的就递了过去。
“修罗傀儡?这是什么东西?”
看了书籍上面的古文四字,左看右看,看着眼前破破烂烂的书籍,萧回一脸疑惑。
傀儡?那是什么东西?
萧回完全就不明白这书是什么破烂的东西,翻看了书里面的内容更是完全没有看懂,全部像是鬼画符,一点都看不明白。
“看不懂。”看完后就还给了纳兰衾,纳兰衾接过,也看了看,随后也没有当回事就给扔到了纳戒的一个角落里。
“音攻?靠,这老头在干什么呢?玩我们呢,这都什么玩意啊!”
就在这时,萧回也拿出了自己的那本,当看到书籍的两个字时,当即就黑了一张脸,有些暴跳如雷的感觉。
这都是什么东西啊!感觉自己就被这老头给耍了,哪里是什么斗技啊!拿的全都是莫名其妙的东西,萧回真是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恨恨地就给丢在了纳戒角落。
“这有什么,我们出去看看。”
来了这么久,他们还从来就没有看过洛日学院,更加不知道这洛日学院究竟是怎么样的,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纳兰衾也想出去走走。
倒是没有多在意这东西,笑了笑,看着萧回孩子气的鼓起双颊,轻声安慰了一句。
作者有话说:
在看的亲,多多支持,评论神马的都砸过来吧,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给我鼓励鼓
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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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百四十二。
两人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学院内,此时的学院很安静,因为刚好是正在上课的期间,而纳兰衾跟萧回正中他们下怀,两人漫步在一条小道里,不断熟悉着学院的构造。
这一路上,都是萧回在说着话,而纳兰衾不时点头回应。
“哇,这,这不是纳兰衾那个废物么?”
“对啊,好像是她诶。”
“咦,她不是失踪了么?怎么还会在学院里出现。”
跟着萧回刚出樱花小道,就撞上了四五个穿着洛日学院标签的衣袍的学生,此时见到纳兰衾跟萧回在一起,他们凑在一起小声私语了起来。
萧回仰望天空,心里暗暗叹了一句,就算他们说得再怎么小声,也能全数传入他们耳朵的好吧!那说话还清晰无比的很。
纳兰衾也听到了这些人的话,本来也没有怎么在意,可他们说话的声音跟那赤果果的目光,令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来。
朝着他们的方向望去,那五人也感觉到了纳兰衾的目光,瞬时朝着纳兰衾瞪了一眼,没有一点被抓到的尴尬跟不好意思。
额。
纳兰衾被他们这么一瞪有些莫名其妙,好像自己并不认识他们吧!并且他们那隐隐的敌意又是为何?
纳兰衾一头雾水,根本就不清楚这半个月来,自己跟凤天的婚事被传的轰轰动动,更加不知道自己废物这一说被他们传成什么样了。
“看什么看,丑八怪,废物。”
见纳兰衾竟然还在往他们这方向来来,有一个稍微高一点的女孩子立刻就走出来了一步,一脸凶悍的朝着纳兰衾就吼了一句。
“真是废物,竟然还敢出现在洛日学院。”
另一个娇小的女孩见同伴站出来说话。她也跟着上前一步,一脸鄙视的望着纳兰衾。
纳兰衾倒是越加疑惑了,她好像真的不认识他们吧!更加没有得罪他们吧!可他们那看自己的眼神,一副恨不得扒了自己的样子是为哪般?
难道自己昨晚做梦给去挖了他们家的祖坟还是抢了他们男人了?
简直莫名其妙有木有?
“喂,我说你们这群丑八怪说够了没?有病吧你们。”
萧回看不过去了,这些女人有病是不是,他跟纳兰还是第一天出来在洛日学院,他怎么不知道纳兰怎么得罪他们这群女人了,他们竟然这样说纳兰。
竟然敢说纳兰丑八怪,废物,真是够恬不知耻的,就纳兰那真面目,他们还真的是连纳兰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更加别说纳兰的修为了。
他们一群人,最高也不过是绿级中期,纳兰一个手指头都能碾死他们,竟然还敢如此大话不惭。
真是以为纳兰不跟他们计较,就好欺负是不是,想欺负纳兰,也得问问他萧回同不同意。
他就不明白了,纳兰刚刚出门干嘛要把自己已经恢复过来的容颜放出来,要是给他们看到纳兰真面目,他们还不给羞愧死。
看着纳兰脸上那块红色印迹,萧回深深不了解她的做法。
&bp;&bp;&bp;&bp;一百四十三。
明明就已经没有了,好不容易恢复的样貌,不放出来就算了,还竟然特意把脸上涂上红色药水,跟没好之前没两样。
女孩子不都是希望别人看到自己最美丽的一面么?怎么纳兰倒是恰恰相反了,真是奇了怪了。
虽然不明白,不过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也明白,要真的把真实容颜露出来,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会有多大轰动来着。
“哈哈,我们丑八怪,你眼瞎了吧!”
竟然说他们是丑八怪,他也真是说得出口,看他长得玉树临风,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是个傻子,傻子就算了,眼睛还这么瞎。
说他们是丑八怪,那纳兰衾这个废物又算什么?他们怎么说走出去也是美女一枚,就纳兰衾脸上那一大块红色印迹,简直是怪物。
哈哈。
此话一出,立刻就引起了一阵大笑,仿佛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纳兰衾,我奉劝你最好滚出洛日学院,否则……”
终于笑停止了,此时那最先说话的女子眼里一片阴沉,说出来的话无比嚣张,对于纳兰衾更是浓浓的不屑。
真是好运气,失踪了大半个月的人竟然被他们碰上了,既然碰上了,那怎么也得给点教训。
哼,就凭她纳兰衾这个废物,真是不知道齐国皇帝脑袋是不是进水了,竟然直接赐婚给凤天,就凭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是她纳兰衾可以配得上的。
“否则怎样?”
话说出了一半,纳兰衾真心不喜欢这命令式一般的语气,眼里隐隐冒出了怒气。
她不说话,他们还真的以为她是包子了,任人想撵捏一下就能撵捏一下。
威胁她?
呵呵,还真的很久没有人敢这样威胁自己,以前没有,现在更是不能。
“哼,我警告你,凤天可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那名女子对于纳兰衾真没有放在眼里,最后说出来的话更是占有欲十足。
哦,凤天。
原来他们冲着自己来是因为凤天啊!纳兰衾这才疑惑全解,一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真相,原来这些人是凤天的爱慕者啊!
“呵,要是我不肯呢?结果要怎样?”
凤天。
嗤,她还真的不屑要。更别说肖想了,他们喜欢拿去就是,不过就算不喜欢,那也不要把她牵扯上,因为她不喜欢麻烦,而凤天也不是自己喜欢的那道菜。
不过嘛!如果仅仅是因为自己是凤天未婚妻这一头衔,他们想找自己麻烦的话,也得看看他们多少斤两。
虽然不喜欢,但也容不得他们随便在自己头上撒野。
“否则,让你碎尸万段。”
身上瞬间散发出来的狠厉,让人根本无法想象这种话竟然是有这样美貌女孩嘴里吐出来一般。
“哦,我倒是期待。”
“废物,丑八怪,你怎么不去死。”
纳兰衾的话音刚落,一直站在那女孩后面的一人立刻就踏前了一步,对着纳兰衾就是一阵怒骂,最后还嫌不解气一般,对着她就呸了一声吐了一口口水。
&bp;&bp;&bp;&bp;一百四十四。
“啊……”
他们眼前闪过一道影子,待他们反应过来时,刚刚指着纳兰衾怒骂的那名女孩此时正被纳兰衾掐着脖子,卡着声音惊吓了一声。
“废物,你想干什么?”
刚刚最先说话,一看就是他们这群人的领头人也听到同伴的惊吓声,看到纳兰衾此时仅仅掐着那名女孩的脖子,那名女孩张着嘴巴,眼睛瞪的大大的。
她立刻惊慌的就叫了起来。
“我这人,真的不喜欢废物这两个字。”
纳兰衾冷冷的声音响彻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里,就是刚刚还一脸嚣张怒骂纳兰衾的女孩此时被纳兰衾这样掐着脖子,整个身子也不断簌簌发抖着。
她惊恐的发现,纳兰衾不是在恐吓他们,她是真的下了杀手要掐死自己的,因为恐慌,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瞳不断在放大扩散,渐渐模样了视线。
她一直都不喜欢废物这两个字,也许久没有因为这两字动气,而无疑这个女孩却不知死活的废物废物个不停,并且还当着自己的面如此对待。
这些人也真是够了,左一句废物,右一句丑八怪,泥人都有三分泥性,何况是她纳兰衾。
“废……纳兰衾,你放手,她会死的。”
刚刚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的人,被纳兰衾的动作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嘴巴惊讶的张开了,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被纳兰衾这样掐着无法动弹,他们都各自退后了几步。
而那女孩终于看到自己的同伴呼吸越来越弱,更是明白了眼前的纳兰衾并不是在开玩笑,她刚开口想唤废物两字,后面突然反应过来一般,她立刻就收住了声音及时改口。
“废物?”
纳兰衾一脸铁血的望着被自己掐着脖子的女孩,似在疑问,可看着她一脸苍白快断气的模样,纳兰衾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呜呜……”
想摇头却摇不了,想说话更是说不出来,只有粗嘎的呜呜声,眼睛里的泪水不断往外面掉,额头的冷汗不断在冒,眼睛里闪过星星,她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
“纳兰衾,给我放手。”
刚刚说话的女孩见自己同伴被这样威胁着,她运起斗气,朝着纳兰衾就飞跃过去。
纳兰衾没有动,背对着那女孩,萧回在纳兰衾突然出手的时候就做好了随时准备出手,不过他却是相信纳兰衾可以很好处理的。
并且,这事情也是她的私事,自己并不好随便插手,他只要保护好纳兰不出事,不受伤就好。
斗气直冲纳兰衾背后,纳兰衾不急不缓,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身后的危险一般,那名女孩眼前着就要碰到纳兰衾。
一瞬间,纳兰衾速度很快就转了个方向,只见纳兰衾跟手里掐着的女孩转换了一个位置。
待那女孩反应过来时,手里的斗气已经收不回来了,两人都惊恐的睁大着双眼,死死就看到那斗气直直打在了纳兰衾刚刚掐着女孩的身上。
那女孩噗的直直吐了一口血,眼睛里还瞪的很大,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
受到斗气的伤害,那女孩直直摊在了地上。
“欢欢,你怎么样?”
见自己同伴就这样躺倒在地上,并且还是自己亲手打在她身上,那女孩立刻慌忙的跑上前,一把抱住那地上的女孩喊了起来。
&bp;&bp;&bp;&bp;一百四十五。
“咳咳,月月,你……你……”
那女孩还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友竟然会对着自己出手,身上的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这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欢欢,你怎么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自己刚刚是全力一击,明明就该落在纳兰衾这个废物的身上,怎么就打到了欢欢呢?
“纳兰衾,都是你,都是你,我要你的命。”
都是纳兰衾这个废物,如果不是她躲开的话,欢欢就不会受伤,也不会打到欢欢,纳兰衾该死。
迅速的给欢欢喂了一颗丹药,那叫月月的女孩,手握成拳,猩红着一双眼,满满是怒气,她运起斗气直直往纳兰衾冲去。
都是因为她,因为这个废物,不然欢欢也不会这样。
今天,就要她偿命。
看那女孩竟然直冲着纳兰衾身上去,萧回吹了一声口哨,心情甚好的寻了个好位置站了起来。
哟西,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想跟纳兰斗,连最基本的对手都没有弄清楚,就敢随便招惹人家。
哎呀,看戏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看来这洛日学院的日子并不会太寂寞啊!于是他兴致勃勃的望着前方的纳兰衾。
敢挑衅纳兰,渣都不给留下,也不看看纳兰是谁,话不多,可绝对是个黑心的人。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一直冷眼旁观着,没有同情,这世上也不需要同情,而他们更是不值得任何同情。
纳兰衾相信,今天要是换成自己,自己如果真的是废物,那么,现在躺下去的人就是自己,而他们对一个废物况且如此狠戾对待,别说其他人了。
软弱,注定不值得同情。
想要她纳兰衾命的人有很多,但是现在却还没有一个人能把她的小命夺走,她纳兰衾的命硬的很,不是谁都能夺走的。
说话时,她浑身的斗气也散发着绿色,当看清纳兰衾身上同时是绿色时,月月女孩他们一群人都惊讶的张开了一张嘴,眼睛里很是吃惊。
在场的只有萧回眼里含着笑,知道她具体的实力,倒是没感觉什么,不过见她身上散发着绿级斗气,在看看他们一副见到鬼的神色,就一下了然了。
呵呵,废物?
等下就让他们看看是纳兰废物,还是他们太废柴了。
“天哪,绿级,绿级。”
“纳兰衾,她……她……”
“绿级,绿级!”
一个被人人说得废物竟然斗气达到了绿级,他们这是看错了么还是在做梦??可是谁来告诉他们,他们真的不是看错了,更加不是在做梦。
月月对着纳兰衾直抓而去,身上的斗气更是浓郁,在看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斗气时,虽然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条鞭子,直接朝着纳兰衾的脸上就打去。
那鞭子此时泛着绿色的色彩,灵活灵现的直奔纳兰衾脸上走去。
那鞭子的来势冲冲,在空中都能听到鞭子噼里啪啦的响动声。
纳兰衾不动,望着那空中飞舞的鞭子,脸上杀气略过。
鞭子,又是鞭子。
她这人今生最讨厌的莫过于就是鞭子了,而这个月月竟然想打自己的脸。
这人心思真是歹毒。
&bp;&bp;&bp;&bp;一百四十六。
啪。
一击不成,月月再次挥去鞭子往纳兰衾挥上去,打定了主意,今天必定要取纳兰衾的命,纳兰衾并没有还手,看到那鞭子速度很快的就给躲了开去。
啪。
一时间,安静的地方鞭子拍打的声音不断传来,可每次那鞭子看着要碰到纳兰衾的时候,纳兰衾总是能很迅捷的给躲了开去。
越打,月月的女孩是越生气,猩红着一双眼,就像要跟纳兰衾杠上一般,不打到纳兰衾就不肯罢手。
雷电一般的鞭子再次挥下去,纳兰衾见她越打越起劲,也怒了。
真是够了,自己不还手还真的把她当做怕了不成,见那像水蛇一般的鞭子不断往往自己身上挥了过来,此时的纳兰衾也不躲了,直直的站在那里。
“她疯了不成。”
“她……”
话音刚落,就看到了一直站在那里不躲的纳兰衾动了,不过却是不躲反而直接迎着鞭子直上,就连月月也一脸惊讶。
“纳兰衾,今天我就要你的命。”
狠狠的用了自己全身力气往纳兰衾挥去,每一击都用尽了全力,每一击要是落在有斗气修为的人身上都免不了皮肉开花,更别说身体本来就是有着废物之名的纳兰衾了。
这被给打中,就是不死也得半残。
纳兰衾手一伸一拉就把那重重一击的鞭子给接住了,她缠绕了一圈,狠狠就是一拉,只见那月月的女孩直直被纳兰衾拉了一边。
她被纳兰衾这么一拉,重心不稳的朝着纳兰衾就扑了过来。纳兰衾见她扑了过来,看也不看,直接伸出一脚就直接踹到她心口上。
噗通。
就见到那月月的女孩被纳兰衾狠狠踹了一脚,方向也反了过来,直直就往后面摔去,谁也没有预料到事情转变的这么快,月月女孩就被她一脚给踹飞了。
月月眼前一黑,就这么从半空中给摔了下来。
“张水月,你怎么样了。”
见她摔倒在地,一动不动,她的同伴立刻焦急的冲上前去,一把扶起了张水月叫唤了起来。
“纳兰衾,纳兰衾,我要跟你拼了。”
张水月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输给了纳兰衾这个废物手上,并且还这么狼狈的给她一脚踹飞了。
红着眼,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一脸要拼命的气势。
“纳兰衾,你,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些个女孩见张水月这么狼狈,并且斗气达到了绿级中期,是他们这些人当中修为最好的一个,现在却全都被纳兰衾给打伤了,她泫然欲泣质问着纳兰衾。
心里却不免沉思了起来,纳兰衾的斗气竟然达到了绿级,并且身为绿级中期的张水月在她手里都讨不了好。
这,跟传说中的纳兰衾废物这一说,却是让她深深怀疑了起来,所以在张水月要冲出去的那刻就拉住了她。
现在就是跟纳兰衾拼命也只是白白搭上去,看纳兰衾的模样,连个眼神都没有变过。
纳兰衾那眼神,就仿佛在看他们是死人一般寂冷,就是连刚刚还想拼命的张水月都不敢动弹。
作者有话说:
鼓掌,好开森,亲们开始活跃起来,好激动,么么哒。
&bp;&bp;&bp;&bp;#天天记事#一百四十七。
“过分?”
过分,那是什么东西,现在他们竟然敢质问自己说过分。
刚刚好像招惹她的,是他们吧!就是动手破口大骂的也是他们,怎么现在打不过她,就叫过分了?
很直白的反问,这话一出,就是刚刚在质问纳兰衾过分的女孩也感觉到了纳兰衾那赤果果的嘲讽。
是的,刚刚是他们这群人惹起的战火,刚刚他们谁都没有说过分,更别提刚刚他们对纳兰衾的冷嘲热讽,说到底,错得还是他们。
现在,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指责纳兰衾呢?说到底她也不过是自卫而已。
“怎么都不说话?不是说我过分么?说说看,我哪里过分?”
纳兰衾看他们一个一个都禁了声音,她一脸兴味的一一望过他们。
萧回此时也凑了上前,一脸微笑的望了眼纳兰,然后也两手抱胸看着他们。
“都说不出来?”
啪,鞭子对着他们,在地上就是狠狠一甩,立刻传来了啪啪声。吓得他们立刻惊慌的退后了几步,一脸恐惧的望着眼前的纳兰衾。
自己向来都没有得罪他们,就是连见都没有见过他们,他们自己要凑上来招惹自己,现在却说自己过分了?
纳兰衾不爽了,一点都不爽。
在这洛日学院,每个人见到自己总是要惹下自己,好像每个人都能上来欺负她一番,真的仿佛把纳兰衾当做过街老鼠,每人都要逗弄逗弄一番了。
啪。
又是一鞭,此时的他们早就在张水月倒下的那一刻就开始惊恐了,对纳兰衾更是有了畏惧感,被她再一鞭一鞭拍打在地上的声音,他们的心理防范立刻就崩溃了。
各自颤抖的退后了一步,就是怕这鞭子不长眼抽到自己。
“呜呜,我们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终于有一个娇小柔弱的女子受不了这种一鞭一鞭抽打在地上的声音,这声音一响,她整个人就浑身鸡皮疙瘩乱帽,心里也越发颤抖了起来。哭颤着声音,不断开口求饶了起来。
“呜哇,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原谅我们,对不起,对不起。”
有一人带起了头,同着一样一直都小声说话的另一个女孩也慌乱的哭了起来,不断抽泣着哭道。
张水月跟刚刚那义正言辞指责纳兰衾过分的女孩,两人各自对视了一眼,咬咬唇,最后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她们两人的眼神却是带了一抹容忍。
一时间,刚刚还安静不已的走道,这时传来了一阵阵哭诉的声音,纳兰衾看着那两个哭成泪人儿的女孩,一时无语。
实在不明白她们哭成这样是要干嘛,自己还没有对他们动手不是么?看着她们哭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模样,眼里多了一抹嫌弃。
“纳兰,算了吧!”
萧回见到这副场景,也傻眼了一下,不断眨了眨眼,没有想到这些人说变就变,说哭就哭。
萧回何时遇到过这样的场景,打不过就哭?
&bp;&bp;&bp;&bp;一百四十八。
对于她们几人更是没有好眼色,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被他们的哭声吵着他,头都隐隐作痛,实在受不了这种噪音,他这才开口说了一句。
要教训她们,机会多得事,并且此时的他们刚出来适应洛日学院,有很多事情他们都没有弄清楚,所以贸然出手,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虽然萧回没有觉得有什么麻烦是解决不了的,不过却是会让人感觉到烦恼的。
“下次,见到我就给我躲远一点,否则……”
丢开手里的鞭子,看着他们四人一眼,话音一转,纳兰衾走上前,她们还没有看清纳兰衾,就见到躺在地上的欢欢,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给踹飞了几丈远。
“这,就是下场。”
扔下这么一句话后,看着甩开几丈远的欢欢,她们身后都冒起了一阵冷汗,惊恐的抬起头来,就看到纳兰衾跟萧回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待纳兰衾彻底离开后,她们这才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呼了口气。
压迫,刚刚纳兰衾散发出来的压迫,让她们深深为自己额头抹了一把汗。
刚刚的压迫让她们无法反抗,眼里也换上了了然,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纳兰衾跟传说中的完全不是一个样。
这次她们完全都没有任何反抗心理,对于纳兰衾对自己的出手,她们也认了,这大陆向来是以武为尊,之前这般对纳兰,则是因为很大一部分来自纳兰衾是无法修炼的废物。
现在,纳兰衾却仿如打了她们一个耳光,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纳兰衾废物,竟然瞬时间变得厉害了起来,更是让她们无法反抗。
对于强者的敬意,这一刻她们眼里各自都出现了。
也明白了一件事,原来纳兰衾从始自终都不是废物,更不是传说中的无法修炼,是她一直都在隐藏实力,也明白了齐国皇帝为什么要把纳兰衾指给凤天了。
纳兰衾,纳兰衾。
心里念着这三个字。
萧回跟纳兰衾两人离开后,心情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两人继续游走在学院的每个角落。
“纳兰,你说这学院果然是很不错啊!修炼的好地方,就是不知道那传说中的雷峰塔如何。”
走完了一圈,萧回望着天边太阳下山的夕阳,感叹了一句。走了一天,他发现这洛日学院的灵气很是浓郁,跟外面比起来很是浓厚。
就连空气中都带着丝丝灵气,难怪这么多人挤破脑袋都想挤进洛日学院,这简直是修炼之人最喜欢修炼的地方啊!
这灵气,就是连萧回都不得不感叹,洛日学院不愧是洛日学院,难怪能够百年不可撼动。
啧啧,萧回想到雷峰塔,听说那雷峰塔的灵气可是更加浓郁啊!他更是好奇雷峰塔起来了。
“嗯。”
纳兰衾点了点头,在第一次来洛日学院她就感觉到了洛日学院的与众不同起来,也不可否认这洛日学院确实是很不错,不管环境还是修炼的灵气,都很浓郁,让修炼之人很是适合。
不过,雷峰塔?
她倒是隐隐约约好奇了起来。
&bp;&bp;&bp;&bp;一百四十九。
“啪,什么?”
一间会议室里,围着六个人,每人都坐在位置上,放眼看去,正是半个月前被萧回他们打过的白芊芊跟纳兰语,还有就是凤天跟远腾两兄弟了。
说话的女孩正是白芊芊,只见白芊芊在桌子上就是用力一拍,一双眼睛瞪的老大,对于来人说得话惊了起来。
“芊芊,别激动,等他说清楚,看看什么事啊?”
纳兰语一脸的温柔,见白芊芊一脸气愤的模样,她上前就拉过了气愤的白芊芊,细声细语的安慰,最后还朝着那名被白芊芊气势吓得直抖的男人温柔的一笑。
“没事,你继续说。”
被纳兰语这么一安慰,那低着头在颤抖的男人这才回了过神来,虽然停止了颤抖,不过声音还是有着颤抖。
“我,我,听说,纳兰,纳兰衾报名了参加五天后的排名大赛。”
被他们几位大爷这样盯着,而眼前又还有一位刁蛮女孩瞪着自己,那名男子的心都一上一下的,这种事,他可不可不要啊!
心里不断叫屈,说完话还一脸小心的望着他们,就是恐怕他们听完自己的话遭到无妄之灾,这样他就真是亏死了。
呜呜,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几位大爷这么难伺候啊!看白芊芊那一副要吃了自己的眼神,他的小心脏就不断砰砰乱跳。
“啪。”
又是一声巨响,此时的那位男人早就已经有了预备,在白芊芊再次拍在桌子的时候,他立马跳开了几步。
惊魂未定的拍拍胸膛,老天爷,拍桌子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用力啊,太可怕了。
“没你事了,你先走吧!”
纳兰语见那名男人,她笑着挥了挥手。
“那小的先告退。”
那谄媚的小人样,被他演绎着十足十的相像,那笑更是把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待那名男人一走,白芊芊疯狂的锤着桌子,一脸怒气冲冲。
“芊芊,好了。你气什么呢?”
见白芊芊的模样,纳兰语温柔似水,立刻就阻止了她对自身的虐行。
“语儿,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纳兰衾这个废物不是失踪了么?现在怎么会突然就冒出来了,还并且参加了学院比赛。嗤,就她一个废物也敢参加比赛。”
这是白芊芊怎么也无法相信的,明明就已经消失了的纳兰衾,怎么凭空冒出来了,而且还报名参加了学院的比赛。
半个月来,他们这么多人都没有找到纳兰衾跟那个臭小子的身影,现在却回来了,白芊芊想到当初他们对自己的事,她就忍不住发恨。
之前他们对自己出手,她可是足足躺在床上休息了十天,现在好不容易出来,想找纳兰衾他们报仇,却听到他们失去了踪迹,可现在他们却还敢跑出来。
还说参加了比赛,白芊芊一想到纳兰衾这个废物竟然参加了比赛,她脸上就挂满了讽刺,最后竟然直接就是不屑。
一个废物也敢参加比赛,真以为洛日学院的比赛这么简单而已么?不用看,纳兰衾都是无法进入比赛的。
废物还跑去参加,真是废物就是废物。
&bp;&bp;&bp;&bp;一百五十。
“芊芊,你这是对衾儿有偏见,我想衾儿一定是被人陷害了。”
纳兰语说话很柔,脸上还带着姐姐对妹妹的心疼。
其实刚听到纳兰衾参加比赛的时候,纳兰语心里也是一阵惊讶的,不过她随后就想到了这个合理的事情。
纳兰衾虽然废物,但是脑子没坏,不可能会傻得明知道自己修炼不成,还凑上前去比赛,要知道这比赛可是讲得是斗气拼搏。
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去参加比赛这是做什么呢?想了想,应该是不知道哪个人陷害纳兰衾,所以才想起了这种方法。
纳兰语心里了然的笑了笑,她可以想象的到,纳兰衾五天后的惨样了。
哼,真是活该。
“陷害。哈哈……活该。”
一听纳兰语说到有人陷害,白芊芊想了想,确实有很大的可能,不然就凭纳兰衾这个废物,万万是没有这种胆量敢去参加报名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白芊芊就兴奋了,只要报了名,纳兰衾就是不想参加都不行,到时候不用想,纳兰衾肯定会被人修理的很惨。
想到纳兰衾会被人修理的很惨,白芊芊刚刚还气愤不已,此时也像是可以亲眼看到纳兰衾趴在地上被人踩的模样,她就开怀了。
陷害。
凤天跟远腾他们三人听到纳兰语的话后,瞬间也释然,想了想确实这种可能性很大。不然以纳兰衾这个废物,怎么可能会不要命去参加比赛呢?
不过,他们却是对谁竟然这样陷害纳兰衾,心里很是怀疑。
这个学院里,谁跟纳兰衾竟然有这么大的怨恨,竟然会想出这种办法来对她。
要知道,在比赛场上,一个毫无修为的人去跟人对打,那种画面不用看,都能想象得到那种悲剧。
到时,就是一直跟着纳兰衾的那个少年,就是想帮纳兰衾,在比赛场上也容不得他胡乱出手,而纳兰衾最后还是只有被挨打的份。就是不清楚,她会被人揍成什么样了。
这人真是太狠了,陷害人无声无息啊!还如此对待。
不过,他们却是谁都没有多一分同情,凤天更是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对他来说,仿佛纳兰衾就不是他的未婚妻一般。
凤天还真的没有把纳兰衾当做自己的未婚妻,他恨不得纳兰衾当场被人打死,这样他就可以更好了,也不用一直被人指指点点说什么废物未婚妻了。
“天,怎么办,衾儿会不会出事,要不我们去向老师求情,帮衾儿的名除了吧!不然,她会死的。”
纳兰语担忧的伸手挽住了凤天的手臂,手微微抓着凤天的手臂用力。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音,仿佛真的在替纳兰衾担心,不过眼角出现了一闪而逝的笑意,很快就消失不见,换上了泪眼迷蒙。
“不用管她。”
见纳兰语一副担忧模样,凤天甩了甩衣袖,冷漠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纳兰衾的死活根本就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在凤天看来,纳兰衾死了也好,活着也是污染空气。
想了想,应该是不知道哪个人陷害纳兰衾,所以才想起了这种方法。
纳兰语心里了然的笑了笑,她可以想象的到,纳兰衾五天后的惨样了。
哼,真是活该。
“陷害。哈哈……活该。”
一听纳兰语说到有人陷害,白芊芊想了想,确实有很大的可能,不然就凭纳兰衾这个废物,万万是没有这种胆量敢去参加报名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白芊芊就兴奋了,只要报了名,纳兰衾就是不想参加都不行,到时候不用想,纳兰衾肯定会被人修理的很惨。
想到纳兰衾会被人修理的很惨,白芊芊刚刚还气愤不已,此时也像是可以亲眼看到纳兰衾趴在地上被人踩的模样,她就开怀了。
陷害。
凤天跟远腾他们三人听到纳兰语的话后,瞬间也释然,想了想确实这种可能性很大。不然以纳兰衾这个废物,怎么可能会不要命去参加比赛呢?
不过,他们却是对谁竟然这样陷害纳兰衾,心里很是怀疑。
这个学院里,谁跟纳兰衾竟然有这么大的怨恨,竟然会想出这种办法来对她。
要知道,在比赛场上,一个毫无修为的人去跟人对打,那种画面不用看,都能想象得到那种悲剧。
到时,就是一直跟着纳兰衾的那个少年,就是想帮纳兰衾,在比赛场上也容不得他胡乱出手,而纳兰衾最后还是只有被挨打的份。就是不清楚,她会被人揍成什么样了。
这人真是太狠了,陷害人无声无息啊!还如此对待。
不过,他们却是谁都没有多一分同情,凤天更是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对他来说,仿佛纳兰衾就不是他的未婚妻一般。
凤天还真的没有把纳兰衾当做自己的未婚妻,他恨不得纳兰衾当场被人打死,这样他就可以更好了,也不用一直被人指指点点说什么废物未婚妻了。
“天,怎么办,衾儿会不会出事,要不我们去向老师求情,帮衾儿的名除了吧!不然,她会死的。”
纳兰语担忧的伸手挽住了凤天的手臂,手微微抓着凤天的手臂用力。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音,仿佛真的在替纳兰衾担心,不过眼角出现了一闪而逝的笑意,很快就消失不见,换上了泪眼迷蒙。
“不用管她。”
见纳兰语一副担忧模样,凤天甩了甩衣袖,冷漠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bp;&bp;&bp;&bp;一百五十一。
“就是,语儿,你就是太善良了。像纳兰衾这个废物,死了也好免得碍眼。你呀,就别理她了,是生是死,由她的命。”
白芊芊可不会同情,见自家好友这副担忧的模样,她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
自家好友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这纳兰衾这个废物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芊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衾儿是我妹妹,我这个当姐姐的怎么可能不管她呢?你再这样说话,我不理你了啊!”
松开了凤天的手,来到白芊芊的面前,纳兰语故意板起了脸,很生气的朝着白芊芊说了一句,语气上责怪她如此诋毁自己的妹妹。
“语儿,你……”
“你还说,你再说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啊!”
跺了跺脚,见白芊芊还想着说话的样子,纳兰语一脸欲哭还迎的嘟了嘟嘴,带着赌气的口吻说道。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总行了吧!你别生气哈。”
白芊芊立刻投降,挽起她的手摇晃的撒起了娇。
“这还差不多,你们两个都是我在意的亲人,我不想看到你们敌对的样子。”
终于笑开了,纳兰语很慎重的朝着白芊芊点了点头。
“唉,要我怎么说你好,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白芊芊摇了摇头,对于自己的好友实在没有办法,这么善良,被人欺负了还替人家说话。
也不想想,纳兰衾这个废物现在都要来跟她抢凤天了,现在还对纳兰衾这个废物那么好。而纳兰衾这个废物怎么就能做出这种事呢?
明明纳兰语跟凤天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就是要硬生生的破坏他们,真是个白眼狼。
并且一个废物就想得到凤天这个天骄之子,一想到白芊芊就为自家好友愤愤不平起来。
“这不是善良,我是真的不喜欢。”
“语儿,你这样对她,人家都不领情,你看之前你这样对她,她竟然说不认识你。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没事,衾儿还小嘛!我当姐姐的多多原谅她就好了。”
“我说,小语,我觉得芊芊说得对。你看这纳兰衾都成了凤天的未婚妻了,还是皇帝亲指的,到时你要怎么办?难不成你还真的想成全纳兰衾,自己退出?”
远鹳这时也跳出来说话了,直接就说出了纳兰衾跟凤天婚约的事。
纳兰语跟凤天,他们可是都看在眼里的,并且他们都一直都看好他们这一对,也坚信他们会在一起。
可现在不同了,凤天被指婚了,并且指婚的对象还是纳兰衾,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啊!
“我……”
纳兰语被远鹳的话直接给问住了,咬了咬唇,抬头看了凤天一眼,发现此时凤天刚好也在看自己,她眼里瞬间就氤氲了一片,最后楚楚动人的模样低下了头。
不过,她的手却紧紧的握成了拳,用力之大,就连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低下头的那一刻,眼神一下子就换成了阴森。
成全?
怎么可能,凤天是自己的,不管是谁也别想从自己手里抢过。
更加别说是纳兰衾了。
作者有话说:
欢乐小剧场。
阿白:你说凤天那货是怎么死的?
黑熊撇了撇嘴:笨死的。
阿白:蠢蛋,那不是笨死的,是蠢死的。
黑熊望天,笨跟蠢有区别么?果断没有,明明就是它为了揍自己找的理由,好不。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大哭。
&bp;&bp;&bp;&bp;一百五十二。
“什么?语儿你要退出?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的。你跟凤天两厢情愿,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要退出也是纳兰衾,凭什么是你啊?”
见纳兰语这副模样,白芊芊急了,以为纳兰语是真的要退出一般,她立刻就罢了罢手,立马就出声反对。
“我……”
“小语,你真的想这样啊?那要至凤天何地,他一腔真情付在你身上,你竟然想离开他?”
远鹳见纳兰语低头,也跟白芊芊一样,都以为纳兰语真的有这种意向,立刻就出声指责起纳兰语来。
纳兰语跟凤天的感情,他们这些人都可以看出来,他们之间郎有情妹有意的,并且他们也一直把他们归在了一起,现在纳兰衾突然插上来,怎么她纳兰语就得退出成全了,怎么也是纳兰衾滚蛋好吧!
“不是,这……圣上旨意,我……”
纳兰语哭丧着一张脸,她泫然欲泣的模样,那委屈的样子,就是连在场的人看得都心疼万分。
此时听到纳兰语的话后,他们都一致转头望向凤天,希望得到凤天能说句话。
毕竟这是他们俩的私事,他们也不太好开口指责或者多说什么?
“语儿,我跟你说,你必须不能成全,凤天可是你的。你怎么可以随便让人呢?就算圣上旨意又如何,你也不许放弃啊!”
白芊芊紧紧握着纳兰语的手,心里对纳兰衾更是恨了几分。
纳兰衾,又是纳兰衾,她怎么就不去死,老是拖着人家,害得语儿这么伤心。
“我……”
“别我,我的,语儿,你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
纳兰语点了点头,说完话后红着一双眼看着沉默中的凤天,最后她咬着唇,似乎也在等凤天开口。
“我们走吧。”
远腾一直都站在那,见纳兰语这副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就松了开来。他见自家弟弟跟白芊芊还想说着。再看看纳兰语跟凤天的样子,他知道凤天跟纳兰语应该有什么话要说。
毕竟此时因为他们都在场,他们两人情侣间的关系,并不适合他们都在,所以他很快一手牵一个就往门外走去。
“远腾,你要干什么?”
“就是,哥,我们还有话没说呢?”
一出门,白芊芊就挣脱开了远腾牵住的手,有些怒极冲着远腾喊道。
“你们要说什么?这是他们俩之间的事,你们上去凑什么热闹?让他们自己解决,现在你们都给离开。”
就不懂这两人怎么对他们俩的事这么喜欢热闹了,人家小两口的事,这两外人凑上去瞎参合什么?
“啊?哦,哦。也对。”
被远腾这么说一通,气急的白芊芊终于安静了下来,听得她一愣一愣的,最后她这才算明白一般,哦哦了个不不停。
“散了吧!让他们好好静静也好。”
见他们终于安静了下来,远腾挥了挥手,一脸打发他们的推了他们几下要离开。
“好,我们走。阿鹳,我们去找纳兰衾算账去。”
大踏步就离开,转过身走了几步,白芊芊忽然停下脚步喊了一声远鹳。
“哦,哦,好。”
听白芊芊发话,远鹳愣愣点了点头。
&bp;&bp;&bp;&bp;一百五十三。
“站住,你们想干嘛?”
见两人就要往外面冲去,远腾立刻开口叫住了他们,斜着眼睛,望向他们。
“找纳兰衾这个废物去,今天不废了她,我就不姓白。”
白芊芊一想起纳兰衾就忍不住压下去的怒气蹭蹭的往上冒了起来。
“之前还没有得到教训呢?怎么,你知道纳兰衾在哪?你见过她?”
白芊芊那冲动的性子,已经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远腾不冷不热的朝着白芊芊说了一句,然后他一本正经的望着白芊芊。
找纳兰衾算账?
这学院里有多少人在找纳兰衾啊,这么多人都没有找到纳兰衾,就她白芊芊就能找到,还是说已经知道纳兰衾的在哪呢?
别说白芊芊不知道,就是他自己昨天见到纳兰衾之外,他们也根本就不清楚纳兰衾跟那小子现在在哪了?
要找她算账?去哪找?
“我,我,去后山,远鹳不是说你们昨天在后山遇到了他们吗?我敢保证,纳兰衾一定是躲在后山里不敢出来了。”
白芊芊被远腾一连几个问题直接给问傻了眼,她眨了眨眼,自己好像确实不知道纳兰衾现在在哪?
不过一下子她就反应了过来,突然就想起了
远鹳之前跟自己说过,好像在后山见过纳兰衾,于是她想了想立刻就说道。
心里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就是纳兰衾躲在后山不敢出来了,难怪这么多人找不到她,原来是躲在后山啊!
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想法是对的,白芊芊现在恨不得立刻就奔到后山去把纳兰衾找出来,狠狠打一顿。
这一刻,不得不说一句,她真相了。
不过,纳兰衾并不是在躲,而是被人丢进后山锻炼的,更何况此时的纳兰衾也不在后山了。
“对,去后山。我们去找她。”
“闹够了没有,难道你都忘记洛日学院的规矩了吗?还是说,你认为私自进后山的后果你承担得起?”
远腾动怒了,见白芊芊一再的想去找纳兰衾的麻烦,并且还为了不确定纳兰衾是否真的在后山想去硬闯后山,声音也冷了下来。
这洛日学院可不是在枫国,后山更是洛日学院的禁地,一般没有老师的许可下,谁都不能私自进入,进入的人一旦被发现,逐出洛日。
并且,后山危险重重,想进后山锻炼的人都是有老师的陪同下才可以,谁也不敢保证里面会出现什么,并且有什么危险。
所以,一直都是禁地来的。
就是他们也只进去过一次,里面的魔兽什么的,就是连远腾他们也不敢轻易触碰,并且进去后也只是在后山的边缘之下行走,并不敢深入。
此时白芊芊却不知事情轻重,竟然闹着要进后山,远腾又怎么可能会纵容着她。
“我……我……”
被远腾这么一说,白芊芊也被吓住了,这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差点就酿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自己竟然忘记了后山是禁地,而自己刚刚却只顾着要教训纳兰衾一顿,反而忘记这件事情了,立刻理亏的呐声低下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bp;&bp;&bp;&bp;一百五十四。
“天,我……”
待他们都出去了,纳兰语望了望凤天,最后抬起手摸着眼角的泪水,说话的声音带了些哭音。
“别哭了。”
见她泪眼模糊的,他伸出手一把抱住了纳兰语,细声安慰了起来。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想哭。就是忍不住。”
不安慰还好,凤天越安慰,纳兰语伸手就抱住了凤天,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哭得好不伤心。
说话也是一抽一抽,断断续续,一句话说的也不利索。
“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娶纳兰衾的,我此生唯一的妻子一定是你。你相信我,我会跟父皇说清楚的。”
替她擦干了眼泪,自从纳兰衾出现后,学校里看纳兰语的目光都充满了兴味,一个是皇帝亲指的未婚妻,有着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头衔,一个是陪伴多年在凤天身边的纳兰语,虽然说纳兰语陪伴了凤天这么多年来,大家也把他们当作一对。
不过,这关系嘛!却让他们都充满了茶余饭后的笑谈,两姐妹服侍一夫并不是没有,但是像他们这般的确实很少见。
皇上指婚的不是天才纳兰语,反而是废物纳兰衾,这本来对于纳兰语来说就简直是侮辱。
“嗯,我相信你。”
乖巧的点了点头,纳兰语娇羞的躲在了他的怀里,一脸温柔。
“刚刚远鹳说的,如果纳兰衾要求,你是不是要成全她?”
凤天没有忘记刚刚远鹳跟白芊芊的话,一想到纳兰衾会成为自己的妻子,而纳兰语为了成全纳兰衾离开自己,他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讨厌纳兰衾,更甚至于厌恶,而纳兰衾却像是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不断跟随在自己身旁。
“是吗?”
手里抓着纳兰语的肩膀微微用了一点力气,有些动怒,不过当看到纳兰语抬起头皱着眉毛的时候,他立刻就松开了手里握着她的肩膀,看到她红着双眼很是舍不得。
“不,不,我不会让给她。我爱你,天,我怎么舍得把你让给她。”
连忙摇头。哭得很伤心,边哭还边解释着。
“嗯,以后也不能有这种想法知道吗?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可是,衾儿她,衾儿毕竟是你父皇指婚的,我,我怕……”
怀里的女孩陪着自己这么多年,也是自己喜欢的,她那未说完的话,他怎么不明白。
“没什么可是,我说过,这事我会解决,你是我以后的妻子,更是以后的王妃,甚至是未来的皇后。”
凤天的话一出,躲在他怀里哭泣的纳兰语终于笑了,眼里更是一片得逞的喜悦。
纳兰衾,想跟我斗,你永远都不可能赢的。
凤天的心在她这里,此时略有担忧的心,在这一刻也全部消散不见了。
这么多年来,凤天从来就没有这样跟自己说话,现在听到他这么说,更多的是兴奋跟得意。
能有这番保证,她还得多谢纳兰衾的到来,之前她还以为还要多等一段时间,倒是没有想到因祸得福,竟然听到了凤天的保证。
&bp;&bp;&bp;&bp;一百五十五。
夜深人静,每个人都在沉睡中,纳兰衾平躺在床上睡着觉,不过睡得并不安稳,她整个人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一双睫毛不断在颤动着。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噩梦中。
“阿白。”
突然她像是梦到了什么,额头已经被汗水打湿,她睁开了双眼,一副受到惊吓的立刻就坐了起身,惊慌的喊出了两个字?
阿白?
睁开双眼,打量了四周,并没有看到阿白的身影,纳兰衾很快就下了床站了起来,心里仍然慌乱不已。
她刚刚深深感觉到了阿白对自己的呼唤,隐隐觉得阿白遇到了什么危险。纳兰衾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很快就动身,跟着心里的呼唤走去,她不知道阿白究竟怎么了?可她却是知道阿白肯定是遇到了危险,不然自己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一路飞奔,她不知道此时阿白身处何处,只能靠着心里那隐隐的感觉朝着东边走去。
速度很快,她出了洛日学院,与夜色融为一体,因为一直担心着,所以她走得很急,也根本忘记自己身处在洛日学院,并且萧回就在自己隔壁。
奔了一夜,太阳从东方渐渐升起,纳兰衾心里一直挂念着阿白会出事,所以整个人跑得汗水也冒了起来。
纳兰衾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终于在太阳高高挂在天空的时候,来到了一处山脉森林,阿白的气息也感觉越来越浓。
“小少年,你这是要干嘛?”
就在纳兰衾停下,终于笑了笑,正打算冲进山脉森林的时候,这时一旁的路人见纳兰衾的模样,立刻就伸手阻止了他。
“我要进去。”
纳兰衾看到眼前拦住自己身子的路人,她愣了愣,不知道他拦住自己是什么意思。
不过刚刚没有注意到,此时抬头一望,她竟然发现这周围挤满着人,个个都张着眼睛朝里面看去。
“小少年,这火焰山脉今日不宜进去。”
“为什么?”
围了这么多人,却没有人进山,此时听这位路人大叔的话后,纳兰衾更是好奇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进山还得选日子的么?并且这么多人在场,看样子打扮都像是一般进山寻物的普通农夫,所以纳兰衾心里是更加好奇了。
“我跟你说,今天凌晨的时候啊,火焰山脉火山爆发了,并且引发了一大波的兽潮,此时的进山的人都跑出来了,所以劝你还是不要进山了,里面很危险。”
路人叹了一口气,见纳兰衾这么小年纪,也只当她是出来游玩的,就好心多说了几句。
“兽潮?火山爆发?”
纳兰衾听到这位路人大叔的话后,有些惊讶。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自己竟然来到了东国,前世的国家?
火焰山脉?
对了,就是这个山脉,瞪大着一双眼,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般就回到这个国家了,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
点了点头,路人见纳兰衾神色不对,也没有多说下去,点了点头。
&bp;&bp;&bp;&bp;一百五十六。
阿白。
对,阿白,她差点就忘记阿白了。
出神了一会,突然脑海就蹦出了阿白的身影。立刻就拉回了思绪,眼里出现一道光芒,无论今天如何,都不能阻止自己进山。
一想到阿白此时不知道怎么样,纳兰衾就无比的担心,这么一小东西,遇到危险根本就没办法抵抗,这让她怎么会不担忧。
昨晚的呼唤,她没有听错,真的是阿白在呼唤自己,可是阿白究竟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呢?
越想越是不安,她于是挤开人群就往山里面走去。
阿白这里。
她知道,阿白一定是在这里。她没有感觉错。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
“老天,我没有看错吧!刚刚是有一个人冲进去了吗?”
“是谁这么不知死活,竟然还敢跑进去。”
“现在的人啊!真是嫌活得命大。”
眼前一晃,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就看到有一道影子飞身冲进了山脉,围观的群众立刻就咋呼了起来。
里面的兽吼,就是连他们听到都能心惊胆战,就是在这里围观都觉得害怕了,可此时竟然有人进去,这让他们惊讶的连连出声。
“没看错,是真的有人进去了。”
因为速度太快,很多人都还没来得及发生了什么事,就眼前一花就见一个人冲进去了。
纳兰衾全神只顾着进去,对于身后人群中的咋呼声充耳不闻,今天不管里面有多危险。她必须要进去。
里面阿白还在等着自己,不管是龙潭虎穴,她都得去闯一闯,必须要找到阿白。
“唉,年轻人啊!年轻人。”
刚刚跟纳兰衾说话的路人大叔,摇了摇头,连连感叹了两句。
说话的语气带着怜惜跟无可奈何,不过脸上却是一脸疑惑,现在的年轻人不是他们能理解的了。
不过,这少年,可惜了,可惜了。
纳兰衾的脚步越来越快,她的心也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隐隐有种呼唤,总是有种,近了,近了。
每踏出一步,心里就有一股越发兴奋的感觉,那种感觉仿佛要蹦出心脏一般。
山林里一片寂静,越往里面走,越感觉到空气流动着一种威压,连呼吸都不免放轻了起来。
没有任何飞禽走兽,就是连地上一只蚂蚁都没有看到,那寂静的连片风吹动树叶子的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整片山林里越是往里面进去,越显得诡异,更是跟之前魔兽山脉里还要来得恐怖,纳兰衾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最高警戒状态。
火焰山脉,她之前不是没有来过,但是她之前来得时候也不过是在中围阶段游走,这中心阶段却是从来就没有进入的。
火焰山,顾是因为它这里的地形很奇怪,两片山脉呈凸行状态,并且在最高顶端不时有火从地上冒出来,所以在山顶端的最上面,不见任何数目,光秃秃的一片。
没有人上去见过,也不知道最上面究竟有什么?为什么会不时有火喷出来,因为那种火焰很强,方圆十里都没有任何生物敢靠近,一旦靠近,就会有一股毁天灭地的热量传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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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百五十七。
吼。
吼。
吼。
一踏进山脉中心地带,山林里就传来了震天的魔兽嘶吼的声音,听到这些声音后,纳兰衾停住了脚步,一脸的郑重了起来。
那声音的嘶吼响遍整个森林,就是纳兰衾也感觉到耳朵有点震耳欲聋的感觉,她不得不停下步子运起斗气,保护起自己耳朵来。
那一道道嘶吼的声音,让她的脑袋都嗡嗡响个不停,就连自己的耳朵都有一瞬间的失去了听觉,不免感到有些发麻。
吼吼。
声音越来越响亮,而周边又没有任何生物,听这些声音传来,并不是一种魔兽的声音,而是混合了各种声音。
纳兰衾心里想,也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魔兽传出这种声音来。
虽然疑惑,不过纳兰衾却感觉到了阿白的气息,并且阿白身上的气息传来的正是从前方那边传来的。
阿白,阿白。
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
紧紧的握成了拳,纳兰衾心里暗暗呼唤道,她不知道阿白究竟面对着什么?更加不知道阿白现在怎么样,而前方却有一大群听上去修为很不错的魔兽。
一想到阿白这么弱小,纳兰衾就恨起了自己,都怪自己太弱了,连阿白都没有保护好,如果自己可以再强大一点,自己也许就不会像今天这么无力了。
阿白。
是自己重生来第一个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小东西,虽然它只是兽,但是纳兰衾早已经就把阿白当成了自己的伙伴,自己的亲人了。
吼。
又是一声嘶吼,那种声音直颤心底。
听到这一刻,纳兰衾再也忍不下去了,她直接朝着声音来源处飞去。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上百,上千,上万只得飞禽走兽都聚在了一堂。
纳兰衾刚走前,就看傻眼了,直接迎来的手一大群蜂涌一群的飞禽走兽。
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树上挂着的。
全都占满了位置,纳兰衾震撼的看着这种场景,当场就傻眼了。
这么多的飞禽走兽,围聚一堂,难怪刚刚的嘶吼震天了,就是以它们这样,碾压一个城的人也全不是问题啊!
傻愣在那,纳兰衾何时见过这种壮观的场面,这些魔兽共分为四队,并且都错落有致的站在那,天空中分四个方向盘旋着四种魔兽。
东边是一条巨大的白色蟒蛇卷成一团,只露出一个头,嘴巴还吐着那条猩红的蛇信子,蟒蛇的后面各自都站成了各种魔兽,而南边一条震山虎盘旋在那,呲着一张牙,俯视着大地。
西边是一条变异狼,此时它身体有一双翅膀。正在空中拍打着拍子。北边的是只大鹏,那大鹏体型庞大,此时也盘旋在半空中。
这四只魔兽都各自对峙着。
地上此时正空出了一大片的空地,而其他飞禽走兽都围成了一个圈,双爪挥动着,嘴里还不断呜呜哇哇说着些什么。
看他们的神情,都是一派欢喜激动。
纳兰衾一头雾水的在那,不断望了望,一时挤不进去。
&bp;&bp;&bp;&bp;一百五十八。
“大块头,你怎么来了?”
此时,就在纳兰衾一头雾水的时候,就听到了盘旋在空中的震山虎开口说话了。
“怎么,就你能来,我不能来啊?”
大鹏鸟直接朝震山虎丢了个白眼过去,还故意拍打了一双翅膀。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
“赶紧办事要紧,一来就在那吵,吵个不停。”
变异青狼开口打断了那两只正在争吵中的震山虎跟大鹏鸟,它们两只兽都闭上了嘴巴安静了下来,此时一直吐着蛇信子的大蟒蛇也相继开口。
“啧啧,蟒蛇,这么久没见,愈发阴冷了啊!”
大鹏鸟第一个受不了那蟒蛇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沉感,它打了个哆嗦,一开口,那尖利的声音直穿入耳朵中。
“哼。”
大蟒蛇没有说话,打出了个鼻音,尾巴响动了一下,朝大鹏鸟甩了个眼神。
纳兰衾听到这整个人都惊了,这,能吐人言,并且语句清晰,那说话的声音跟人说得一样。
四级?
四级魔兽?
不对,这不像是四级魔兽所能拥有的,特别是它们浑身散发出来的独霸一方的霸气,就让自己胆寒,比黑熊跟之前在后山遇到的猿猴都要强。
纳兰衾一直站在外围仔细听着他们说话,这么多魔兽,围聚在一起,就已经是很让人意外,现在在加上这些魔兽的修为更是惊人。
仔细探查着,纳兰衾不免感觉到更加恐怖了,这里就是跟黑熊的实力差不多的都有几百只,跟猿猴差不多的实力也同样不少于三百头。
其他的,有三级,二级,最差强人意的也是外围纯粹打酱油的一级魔兽。
这么多高级魔兽围聚在一起,这说出去还不让人疯狂了。
兽潮?
难道这就是刚刚他们所说的兽潮?
只是这里围观了这么多的魔兽,独独却不见阿白跟黑熊的身影,明明自己就感觉到了阿白的气息,而气息上也正是显示着阿白在这里。
为什么?突然间就断了呢?
纳兰衾突然就感觉不到有阿白的气息,这让她一片疑惑,踏步寻了一遍,仍然没有看到。
如果阿白在这里的话,纳兰衾想,这里集了这么多魔兽,应该在才对啊!
以阿白的性子,看到这么热闹,还真的应该是会凑上来凑热闹的。
难道?
不会的,不会的。
一想到另一个可能,纳兰衾迅速就甩开了这种可怕的念头,阿白不可能死了的。
可目光看到那四个大霸王后,她又无法说服自己,阿白跟黑熊如果真的被它们伤了或者打死了也是正常的,毕竟这里聚集了这么多高级魔兽。
虽然黑熊的修为不错,可也一拳难敌双手啊!何况这里这么多兽在。
越想越惊心动魄的,纳兰衾咬紧了双唇,继续小心再次围着一圈圈的兽找起来,仍然不肯相信阿白遇到什么不测。
阿白这么精明,不会出事的,肯定是躲在哪个角落里,跟着黑熊一起在凑热闹呢?
因为太着急,也一时忘了要隐蔽自己,咬紧着双唇。
&bp;&bp;&bp;&bp;一百五十九。
在四大庞物都在空中,而阿白却在一处的山洞里,此时的阿白全身被五花大绑着坐在一座石床上,阿白不断挣扎着,嘴里还在唧唧说着些什么。
“你就别浪费力气挣扎,这绳子可是专门为你设定的,就是四级魔兽也挣脱不掉的。你就乖乖的等着成婚吧!”
此时石床旁边站着一个体积稍微小一点豹子,见床上不断挣扎的阿白,它好心出声奉劝。
唧唧。
我靠,爷才不要成婚,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阿白怒目圆瞪,嘤嘤哭泣了起来,谁来告诉它这特么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一进山,跟着黑熊混的好好的,正准备回去找自己的主人,哪里想到竟然遇到一群魔兽的围攻。
围攻就算了,可是它们一群人打它们两是怎么回事,更让它气急的是,昨晚有一群人,一只火红类似狐狸的魔兽,双爪一挥要把自己抓回去当压寨相公。
嘤嘤,它才不要当人家的压寨相公。
它还要留着清白回去找纳兰的,呜呜,它要纳兰,才不要这个小狐狸,她长得这么难看。
“小子,你也忒好运了,竟然连我们这片地的老大也搞到手,啧啧……”
豹子对于阿白的话忽略不听,看着床上的阿白,一脸兴味的看着阿白。
真是没有想到自家老大的眼光这么独特,竟然会喜欢这种口味,不过这也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小东西一身毛白的跟自家老大却是有得一比。
不过它的修炼嘛,豹子却是不敢苟同的,实在是太奇怪了。
它们的老大啊,在这里多少人想追求老大都没有被老大看上,而这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东西竟然就入了老大的眼,这让他们也感到很奇怪。
今天,正是老大举欢同庆的日子,老大邀请了整片山林里的魔兽,就是庆祝今天的大婚。
唧唧。
我才不稀罕,你们稀罕就拿去,快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否则有你们好看。
阿白扁了扁嘴,对于豹子嘴里说得幸运它一点都不稀罕有木有。
它不愿意成婚,有见过成婚后是这种模样的,它被逼的成婚啊!
想它阿白一世英明,竟然会沦落在逼婚的时候。
特么的,一想到昨晚那只小狐狸,阿白就有要暴走的状态,心里更是想骂娘。昨晚跟一群魔兽打了一通,后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着打着竟然不小心摸了它一把。
结果被那小狐狸拍了一爪子,骂了句流氓后,她就彻底昏了过去,等它醒来后,它就已经发现自己全身上下被绑住了,并且还说要成婚。
阿白傻眼了,于是它就想要逃,好不容易窜合着黑熊逃跑,才逃跑了没多久,就被抓到了,并且换上了更厉害的绳子绑住,连黑熊也不见了踪迹。
阿白恨啊!
呜呜,早知道会有今天,说什么它都不要离开洛日学院了,它就乖乖在洛日学院等衾儿啊!
呜呜。
衾儿,衾儿。
阿白更加想念纳兰衾了,时时在想念着纳兰衾,不知道她听到自己的呼唤没有。
&bp;&bp;&bp;&bp;一百六十。
无力挣扎,它作死的瘫在了床上,泪眼模样的模样,那样子看上去好不委屈。
就一直想着纳兰衾,所以在豹子出去了也没有察觉,不过就是察觉了,阿白也不会太在意就是了。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这副可怜样。”
就在阿白自哀自怜的时候,只见洞里突然出现了一道火红的身影,正是一只火红的狐狸,全身毛色像火焰一样红艳。
狐狸像风一样窜的就跳上了床上,伸出一只爪子就挑起了阿白的下巴,一脸关心的问出了话。
唧唧。
臭女人,给我松开,松开。
见到正主出现,阿白把头一撇,就躲掉了狐狸伸出来的爪子,不断挣扎着,气焰嚣张的命令着小狐狸。
那态度,如果不是它此时全身都被绑住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它是大爷呢?看它一副意气颇指的样,煞有介事。
“等成婚后我就给你松绑,你乖乖听话就好了。”
小狐狸对阿白的态度倒是不介意,见阿白气鼓鼓的模样,脾气甚好的说了这么一句。
唧唧。
你这是逼婚,逼婚。爷不要跟你结婚。
阿白立刻哼了哼,如果爪子可以自由挥动的话,阿白肯定会手舞足蹈起来,此时被小狐狸四两拨三斤的样子,气得它也无力了。
“呀,我就是逼婚,怎么你现在才明白?”
唧唧。
靠,爷是公的,是公的。
“我知道啊!正是因为你是公的。”
小狐狸疑惑了,她知道他是公的啊!一直都知道,不用他一再提醒吧!
呜呜。
阿白听到小狐狸的话后,一脸惊悚的看着它,一脸害怕模样,不断在心里低咽了起来。
呜呜,一个公的看上自己是公的。
它不要,它才不要。
为什么它觉得自己全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为什么会感觉到害怕。
想想一公跟一公在一起,它就后怕不已,阿白真的要哭了。
现在的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公的不去找母的,竟然会要找公的。
呜呜,它要搅基,可是也别把自己拉上啊!它阿白一颗小心脏很脆弱好不好。
衾儿,大黑熊。
你们在哪里啊!我清白要保不住了啊!你们再不出现,爷就要死在这里了。嘤嘤。
仰天长叹。
“你这是什么眼神?”
小狐狸见阿白一脸苍白的模样,小狐狸一脸疑惑的望向阿白,不知道它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不知道它这一副模样是怎么回事。
它好像没有说什么吧!
唧唧。
老子不要搅基,给我放开,我不要跟你成婚。
阿白最后实在受不了,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一个公兽压住了,它就浑身觉得可怕,它立刻挣扎了起来,挣扎很是激烈。
搅基,被公的压?
它宁愿死也不要被公的压。
呜呜,它阿白怎么就这么命苦啊!竟然会遇到这种变态的魔兽,竟然会要公的。
它要搅基,找别的兽去。它阿白可不稀罕了。
不断摇晃着头,它要离开,它不要成婚,它才不要被兽压的份。
&bp;&bp;&bp;&bp;一百六十一。
“噗嗤。”
听到阿白的话后,那小狐狸直接就笑了出来。
唧唧。
笑,笑什么笑。
它竟然还在那笑,阿白瞬间就不淡定了。它白了小狐狸一眼,不知道它在笑什么。
“哈哈……”
见到阿白这副模样,直接就笑弯了腰,最后直接拍打着爪子,笑得很是响亮。
一时间,山洞里传来的一阵响亮欢快的笑声,而阿白却冷眼看了笑得直不起腰来的小狐狸。
不知道具体有什么好笑的?后脑勺闪过一道冷汗,好像自己也没说什么话吧!
它不就说了不搅基么?
有必要这么夸张?
“你,你,你不会是以为我是公的吧!”
公的?哈哈,真是笑死她了,怎么会有这么搞笑的人,越想越好笑。
不行,不行,她忍不住了。
废话。
白了个眼给小狐狸,这不是明白着废话么?它不是公的,难道是母的不成?
母的?
母的?
脑海闪电般闪过一件事,阿白就立刻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唧唧。
你,你,你……
“嗯,没错。”
小狐狸点了点头,肯定了它的想法。
你,你,你……
惊讶的此时阿白都快说不出话来了,母的,它竟然是母的。
这惊讶,让阿白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了。
一下子就愣住了。
“我说,我是母的就有那么惊讶么?”
见阿白愣住的样子,小狐狸直接就双爪一摊,一副不懂他为何这样惊讶的样子。
你,你,不是公的?
“我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自己是公的吧!”
阿白想了想,确实是没有听她说过她自己是公的,一直都听他们喊她老大老大的,害得自己一直以为她是公的好不。
阿白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确实是她从来就没有说过她是公的,是自己一直以为她是公的而已。
呼。
呼了一口气。
不是公的,不是公的。
只要不是公的,他这还没觉得这么可怕。
呼呼。
唧唧。
虽然不是公的,但是我还是不要跟你成婚。
“为什么?”
小狐狸不明白了,为什么阿白一直就这么抵抗不愿跟自己成婚了。
听到阿白不愿意结婚,她下意识就开口询问了。
她哪里不好了?究竟哪点不好了,竟然这般嫌弃,怎么说自己美女一枚好吧!
这山脉森林里,都不知道有多少想追求她来着,自己都没有看上,他倒好,自己看上他,他还嫌弃起来了。
唧唧。
没有为什么?不想就是不想。
这还有为什么的么?
有谁看过像自己这样的,成婚还得五花大绑着?这跟送去断头台有如何区别。
况且,像它这么威风凛凛的阿白,怎么可能会是被逼婚的,这要说下去,让那些人怎么看?
哼。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这可由不得你。”
听到阿白毫不犹豫就拒绝,小狐狸脸一沉,爪子一甩,她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你就乖乖等着拜堂吧!”
昨晚摸了她,现在竟然还不想跟自己结婚,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并且,这可容不得他说不。
她的地盘她做主,竟然自己被他摸了,并且还摸了这么私密的地方,他想抵赖呢?
哼。
&bp;&bp;&bp;&bp;一百六十二。
没一会,山林里都开始兴奋了起来,纳兰衾就看到了山林里的魔兽们都聚在一堂,也更加的欢乐了,仿佛在迎接什么高兴的事一般。
“新郎要出来了,新郎要出来了。”
纳兰衾站在那,见那些魔兽都开始正经了起来,都一脸好奇的模样站在那里。
“在哪?在哪?”
一听到新郎出来了,一些魔兽都把头都抬的老高老高的,身体矮小的魔兽都踮起脚尖望了起来,就连刚刚低气压的四大魔兽此时也都安静了下来,一双眼睛直盯着一个地方看。
“别挤,别挤。”
“特么的,哪个龟孙子在踩我?”
“别推,别推。”
“艾玛,真是对不起。”
“出来没有,出来没有啊!”
此时,山林里出现了各种魔兽暴走的声音,各种各样的魔兽在那里怒骂,一时就出现了像菜市场般热闹。
“吵,吵,吵什么吵。都给老子闭嘴。”
瞬时间各种暴走,各种热闹。纳兰衾也傻眼了,怎么刚刚井井有条的魔兽这刻就乱了,还爆出各种暴走的声音。
这时,一直都在半空中的四大魔兽见到地上暴走的魔兽们,青狼立刻就朝着地上的魔兽怒吼了一句。
这话一出,暴走中的魔兽们立刻僵住了身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个个都闭上了嘴巴,摇了摇头,瞪大着眼睛不在敢说话。
一时间,刚刚还热闹不已的山林立刻就恢复了安静,谁都不敢说话。就连呼吸都不免放轻来。
“好了,都给老子站好了,准备迎接新人。”
话音刚落,纳兰衾就见到这些魔兽们立刻就站直身子,不敢在动一分。
没一会,就听到了各种乐器声响,纳兰衾抬眼看去,就立刻就爆笑出声来。
她,她,看到了什么?
她竟然看到了一群魔兽手里捣鼓着各种乐器,琵琶的在弹琵琶,唢呐的吹唢呐,敲锣打鼓的在敲锣打鼓,一群体积庞大的魔兽竟然拿着这么,这么?
怎么说,就像是看到一群一群大老爷们凑在一起绣花一样,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当场,纳兰衾就笑了出声来。
天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搞笑的事情,并且看到它们身上都披着红色马褂什么的,怎么看都觉得极其不搭。
况且,见这些魔兽的状况。
额?
难道他们这是在成婚?魔兽成婚?
这不奇怪,不过一大群都是兽体来参与人的婚礼举办,却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好笑。
天呐,这点子究竟是谁这么有才,能想起这样来。这让外面的人看到,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这,这……哈哈……”
“哈哈……”
于是,山林里传来了欢笑声不断,见那一群拼命在那里敲锣打鼓的场面,怎么都觉得好笑。
不过,很快。他们都一致都停止了笑声,都一脸好奇的把目光投去一处。
纳兰衾就看到了,这乐队出来后,没一会就迎来了一只火红的小狐狸被四个魔兽以树枝随便架成的小藤椅抬了出来。
在一片火红,看着很是让人觉得心生喜悦。
好漂亮的狐狸啊!
见到这狐狸出来后,纳兰衾也在心里暗叹了一句,真的是太漂亮了。特别是那一身火红的毛,就让人觉得很是特别。
&bp;&bp;&bp;&bp;一百六十三。
不过,纳兰衾的笑容也仅仅挂在脸上几分钟而已,当看到跟着小狐狸身后的身影时,她却惊愣在那,傻傻的反应不过来。
阿,阿,阿白。
眨了眨眼睛,仍然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望着那道身影,纳兰衾惊得她一时是五味杂陈了。
她,她,看到了什么?她竟然看到阿白身穿着一身红色外袍,竟然坐在另外一顶“轿子”上。
这?这?
阿白要成婚了?
天呐?阿白竟然是今天魔兽中的主角之一,并且看阿白的样子,竟然是新郎?
一头的疑惑,纳兰衾想上前,碍于这么多的魔兽在,怎么也挤不进去。
“吭,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感谢各位亲爱的兽兽们能前来参加。”
一来到兽群中间的空地上,藤椅上的小狐狸立刻就跳了下来,很快朝着四大魔兽眨了眨眼,跳跃的就跳在了大蟒蛇的头顶上,挥动着爪子朝地上的兽兽们打了个招呼。
那气势,那语气。一举一动都让众兽们不敢多说什么,安静的站在那,抬头仰望着小狐狸。
“好了,废话不多说,今天大家就玩好吃好哈。”
话一说完,立刻就跳了下地。
很快,突然跳下来的小狐狸好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它转身立刻就用爪子一把就抓起了跟自己同样小的阿白,再次跳上了大蟒蛇的头顶。
这时的大蟒蛇很是乖巧,看不到任何阴沉的模样,在小狐狸跳起来的时候,为了方便它上下,大蟒蛇还特意就把头低了下来。
这场景,熟悉的让众兽淡定,甚至那大蟒蛇的举动仿若很是熟练,并且众兽的目光也平静的很,看其余三大魔兽见小狐狸跳在大蟒蛇头上,除了哼了哼外,也没有任何不满。
这样的举动,纳兰衾更是惊讶了。
四大魔兽竟然对小狐狸言听计从,并且那双目光还带着明显的对小狐狸的敬意。
敬意?
一大群高级魔兽竟然会对这么一小点点的小狐狸充满着敬意?这让纳兰衾各种惊讶。
心里不断在暗忖,这小狐狸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这么多的魔兽会对它这么尊敬,并且眼里还带了抹宠爱。
“哦,刚刚忘记跟你们介绍了,这是我新娶的压寨相公,阿白。从今天起,它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它就让你们多多照顾了。”
小狐狸很干脆的说了一句话,而从头到尾,阿白都没有说话的机会,就已经被小狐狸又再次拎了下来。
阿白那个气愤啊!
这都是一群什么魔兽啊!并且眼前的这只小狐狸又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自己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啊?
呜呜。
衾儿,衾儿,你在哪?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疯了。
阿白看着这么多的魔兽,并且半空中的四座大山,它真的是要死的节奏都有了。
呜呜,它现在就真的是赶鸭子上架了,并且连拒绝的机会都木有。
它不要结婚啊!这小狐狸是什么母的,竟然一点都不矜持,竟然,竟然敢绑着自己来成婚,并且,并且身上还披着这么一套难看的新郎服。
&bp;&bp;&bp;&bp;一百六十四。
压寨相公?
阿白呢?
看着阿白一脸快哭了的模样,从来就没有见过阿白这么憋屈的一面,怎么看都觉得很是好笑。
见到阿白没有事,一直都吊起的心终于就放了下来,还好阿白没有事。
一见阿白没有事后,也显得淡定多了。
小狐狸很高兴,看它不断拉着阿白的爪子,就可以看得出来,就在它们完成结婚之礼后,纳兰衾突然皱了皱眉头。
越看越觉得不太对劲,此时吹起了一阵风,忽然阿白身上的袍子吹开了个边角,纳兰衾赫然发现阿白全身被绑上了五花大绑。
难怪,难怪,自己一直观看会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原来是这样,阿白被绑住了,难怪刚刚一直都没有看到阿白怎么懂。
赫然间,脑海里闪过一个词汇。
逼婚?
阿白竟然是被逼婚了?而且还是一个小狐狸?
为这个想到,纳兰衾就觉得很是好笑,她不是故意笑得,主要一想到阿白竟然被逼婚了,她就停止不住想要笑出来。
唧唧。
快给我松绑,我的同伴在哪?
一拜完,阿白就咬牙切齿的对着笑得正灿烂的小狐狸说道。
特么的,没这么憋屈过。想它堂堂公的魔兽,竟然被一只母狐狸强压着成婚,自己还得乖乖听话。
“别急,等下就会上来。”
小狐狸话一说完,就朝着前方一个小兽使了个眼色,而那小兽很快就退出了兽群。
没一会,纳兰衾就看到了黑熊同样五花大绑被人强压了上来,一见到黑熊,阿白立刻激动的唧唧叫了起来。
“给它松了。”
小狐狸话一说,立刻就有人上前替黑熊解了绑,纳兰衾这才发现黑熊一脸鼻青脸肿,看来受了不少伤。
黑熊一得到松绑就焦急的跑了上去,不过很快就被小狐狸挡住了。
“老大,你没事吧!”
“我已经跟你老大结婚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啊呸,你这个不要脸的死狐狸,靠,你这样绑着我家老大算什么成婚?你这是逼婚,赤果果的逼婚。”
昨晚它们无辜被袭击,可没有想到自家老大竟然被压着成婚,黑熊气呼呼的伸出爪子朝着小狐狸就吼道。
“放肆?”
黑熊不尊的话刚说完,半空中的四大魔兽不约而同朝着黑熊就是一声怒吼,这怒吼加了威压,这股威压直逼着黑熊,只见黑熊噗的一声吐出了口血,然后不堪威压退后了几步。
唧唧。
你们谁敢伤它。
阿白见黑熊竟然受伤流血了,阿白红着一双眼,可碍于自身又无法动弹,它只能不断扭动着身子挣扎着。
“老大。”
黑熊也是够憋屈了,昨晚莫名其妙被它们一群兽围攻,围攻就算了,在它们以为要死的时候,而眼前那只小狐狸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改变了主意,把它们都分开抓起来关住。
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老大竟然是被逼婚了。
现在,还禁锢着自己老大,黑熊瞬时间就受不住。
“老大,你放心,今天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话音刚落,黑熊速度很快就冲到了阿白眼前,它爪子一挥,就解开了阿白身上的禁锢,黑熊转头,伸出爪子保护着阿白道。
&bp;&bp;&bp;&bp;一百六十五。
山林一片寂静,众魔兽被这种情况都吓懵,一副完全不了解的状况,各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眼前这个是唱的那种戏?
抢亲?还是逼婚?
唧唧。
阿白得到了自由,立刻就扑到了黑熊身上,就是给了它一个大大的拥抱,此时也并肩站在了黑熊身旁,两兽都一脸戒备的望着这些魔兽。
“找死。”
四大魔兽望了望小狐狸一眼,再看看黑熊跟阿白一眼,脾气暴躁的大鹏鸟吐出了两个字,一对翅膀不断噗嗤噗嗤的往黑熊两兽拍去,大有要把它们两给拍死。
见到这样,纳兰衾站不下去了,感觉到大鹏鸟发怒的状况,正要飞身去它们两的方向,刚要动作,就一把被人拉住了。
“别急。”
疑惑的转过身,正想朝着拉住自己的来人攻击过去,就被握住了,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君宸?怎么是你?”
纳兰衾看清拉住自己的来人时,惊讶的瞪大了一双眼,说话的声音都充满了一股喜悦。
“嗯。”
看着纳兰衾眼里闪过的一抹喜悦,君宸很快就被抓住了她那眼里闪过的喜悦,虽然还是一脸冷酷,不过眼神却是柔了不多,望着纳兰衾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
其实自从那次分别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在这里见到君宸她确实是觉得挺意外的。
真是没有想到他们之间会在这里见面,而是还在这种情况下。
“阿白它们有危险,我要去帮忙。”
就在这一打扰之下,黑熊跟阿白已经跟那大鹏鸟动起手来了,而其余的三大魔兽跟众兽们都退后了几步。
“别急,看着就好。”
君宸眼神一直都看着前方打斗起来的阿白跟大鹏鸟,而纳兰衾因为刚刚两人的牵扯。所以两人此时正是很亲密的姿势,各自都想着事,所以他们之间谁也没有觉得哪里暧昧,纳兰衾也一直把头靠在他胸膛上,纳兰衾目光也一直都注视着黑熊它们,眼里盛满着担忧。
“我要去帮忙。”
见黑熊跟大鹏鸟打的有些吃力,连连被大鹏鸟逼着直退,有因为要顾着阿白,所以黑熊抵挡的很是困难,并且隐隐落于下风。
见黑熊不断吃瘪,纳兰衾眼里是更加的担心了,越见黑熊如此吃力,越想上去帮忙,而君宸却紧紧抓着纳兰衾不让她上去。
“别急。”
仍然还是这两个字,纳兰衾怎么会不急,见黑熊跟阿白被欺负成这样。她怎么都无法淡定站在这里旁观。
君宸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行动上却是不让纳兰衾上前的,他的手紧紧握住她的身子,目光却是直盯着前方。
见黑熊跟阿白连连躲闪,眼下就要落于下风,君宸也很是淡定。
黑熊不断抵挡,可大鹏鸟的攻击就仿佛长了眼睛一般,不管它怎么躲,总是能跟上。黑熊总有种打在棉花下的感觉,而其余的兽也虎视眈眈的望着它们,这不得不让它多加分心防备。
而阿白却一直被黑熊带着,总是小心翼翼的护着阿白,看着黑熊这样,阿白望着黑熊的背,眼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bp;&bp;&bp;&bp;一百六十六。
“不行。”
黑熊被大鹏鸟一个爪子就飞出爪子,黑熊躲闪不及,没一会的时间就被大鹏鸟给击中了,它再次跌倒了身子,忍不住吐了口血。
纳兰衾见黑熊受伤,哪里看得下去,不断挣扎着,纳兰衾眼里都要急得掉眼泪了。
“就凭你,简直是找死。”
大鹏鸟此时收起了攻击,见黑熊这个样子,它此时缩小了真身,一脸嚣张的朝着黑熊哼了一句。
如果不是看在小狐狸的面,早就出手收拾了这个小东西了。
现在,教训已经得到了,量它们也不敢轻易怎样了。
“相公,你给我过来。”
此时的众魔兽在它们动手之计,那些修为低弱的魔兽已经逐渐散了开去,剩下的都是一些修为在三级以上。
而其余三只大魔兽一直冷眼旁观着大鹏鸟的战斗,对于阿白跟黑熊的反抗只是看在眼里,不过眼里却是不屑一顾的。
它们两个的战斗力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根本就不必担心,而刚刚大鹏鸟也不过是一直都在逗弄黑熊而已罢了。
“你们敢伤它,杀无赦。”
阿白眼里此时见到黑熊躺在地上,地上还有血迹,它一双明亮的眸子,在这一刻染上了怒气,一双眼里更是深邃一片。
冷冷的话语,此时从阿白的口里吐了出来,它头一点一点的转过,一双眼睛更是深沉的望着在场的四大魔兽,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小狐狸身上。
口吐人言?
阿白竟然能口吐人言?
纳兰衾震惊得瞪大了一双眼睛,无法置信的望着前方,但接下来的事,纳兰衾更是惊讶的无法形容了,她看到了什么?她竟然看到了阿白这话说完后,阿白竟然慢慢的由小小一团变大,最后竟然还变得更加大。
在场的不止是纳兰衾惊讶,除了君宸没有变色后,其余的那些魔兽都是一副惊讶的模样。
“你……你……”
小狐狸是真的震惊了,看着眼前突然变大的阿白,她是真的惊讶了,指着阿白呐呐的开口说道。
阿白看了地上小狐狸一眼,然后很快就看着大鹏鸟。眼神弑杀一片,那浑身的气息都散发着隐隐让众兽心惊。
就是四大魔兽看到阿白散发出来的气息时,心脏都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眼里都闪过一抹沉思,各自神色有异的望着阿白。
“是你打伤了黑熊?哼。”
话音一落,就见阿白的双爪往大鹏鸟扇过去,啪的一声,大鹏鸟躲都来不及躲就直直被阿白给扇了一巴掌,头直接给它扇到了一边。
“敢打它,我抽死你。”
一击即中,阿白哼了哼,仍然不觉得解气,看着大鹏鸟的样子,敢在它面前发威,真以为它阿白好欺负啊!
抬起另一个爪子,又往大鹏鸟另一边扇去。
此时的大鹏鸟就像被禁锢一般,无法动弹。
啪啪。
山林里不断传来巴掌声音,此时的魔兽们都被阿白的出手给打蒙了,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都目瞪口呆望着眼前的状况。
因为回家断网的状态,实在对不起亲们。回去后会尽量补上。
&bp;&bp;&bp;&bp;一百六十七。
“你……”
连打了两巴掌,大鹏鸟也满身火气冒起,真是气死它了,竟然敢当众抽自己耳刮子。
噗噗两声,就看到大鹏鸟就立刻从小的身子变大了几倍,整个头顶的毛毛都竖了起来,足以看出它此时有多生气。
四大魔兽,早就成了霸主,如今给阿白这么一抽,泥人且有三分泥性,更加别说这高高在上习惯的四大魔兽之一了,本来就是受大家追捧的对象,巴结讨好的。
“找死。”
身体庞大,却对于速度跟攻击并没有多大的障碍,只见一道光闪过,直朝着阿白俯冲下去,那双翅膀更是不断扇着,那身上冲下来的气流,让地上的众兽们个个都逃开的直往身后退去。
就是纳兰衾也幸好是君宸眼疾手快,一把抱起纳兰衾往后飞跃而去,在一颗大树顶上站着旁观起来。
小狐狸也被大蟒蛇尾巴一甩就让它站在了头顶上,身上个个都释放出了一道光晕。
阿白站在那动也没有动,望了躺在地上的黑熊,它爪子一挥,就见黑熊身上出现了一道隐形的防护罩。
看着大鹏鸟的攻击,眼里一片讽刺,这些禽兽竟然逼自己成婚,并且还伤了黑熊。
叔可忍婶不可忍。
眼里一片漆黑,瞬间天空暗了下来,而在半空中一黑一白不断来来回回在战斗着,地上的每双眼睛都注视着半空中的战斗,不过碍于它们出手太快,看的并不是太真切。
就是纳兰衾也看的不太真切,心里暗暗着急,如果不是君宸一直替自己解说着,她真的早就冲上前去了。
而其余的三大魔兽跟小狐狸看到阿白竟然能跟大鹏鸟打的不分上下,并且时间可以这么持久,它们心里各种暗惊。
虽然也很清楚,大鹏鸟并没有完全出杀招,一招一式之间隐隐留了一手,不过却并没有落于下败的感觉。
风行力急,纳兰衾为阿白的战斗力感到担心,不过却更多的是无法置信,一直都不敢相信半空中那个能跟大鹏鸟打个不相上下的人竟然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纳兰衾看着半空中不断来来往往的战斗,她心里就越发浓重。
阿白究竟是什么魔兽?从来就超出了自己的认知,之前也一直以为阿白只是普通的魔兽,甚至也只当它是小不点的宠物,可现在,她却不得不深思起来。
一个自以为是小宠物的东西,它现在竟然突然就能变大了起来,并且还能跟个四级的高级魔兽斗个不相上下,她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这么久以来,她什么事都可以从容不迫,可这事给她的惊讶确实太多了。
大鹏鸟是什么实力,就是连她都没有把握自己能跟它一斗,即使是使上浑身斗气,她也不能全身而退。
就是上次的猿猴,她也是一下子不知道这么凑巧才能逃过一劫,并且那只猿猴也只是洛日学院专门看管的,可是这里的却是深山老林,全都是真材实料的。
跟这大鹏鸟斗,最多自己也是惨败。
&bp;&bp;&bp;&bp;一百六十八。
“小不点要输了。”
刚想起,耳边就听到了君宸冷冷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因为两人的姿势靠得近,君宸说话的气息喷打在纳兰衾的耳朵里,痒痒的,这才感觉到自己跟他两人的姿势有些太亲密了。
而自己可以说是完全依靠在他怀里,那温热的气息,还有他心口不断跳动的声音,刚刚没有发觉,现在一看,纳兰衾就想挣脱离开点距离。
“快看。”
也不知道君宸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一直望着阿白太过认真,竟然没有察觉到纳兰衾的挣脱,他继续说了一句。
抬头望了君宸一眼,纳兰衾立刻被他的话拉开了视线,想了想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并且江湖儿女真的没什么好在意这些细节,刚转头就看到了阿白被大鹏鸟逼的连退了几步。
虚晃了几下,一下子她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阿白身上,对于刚刚的走神也一闪而过,所以她忽略了君宸在她望向阿白的时候,低下了头,眼里一闪而逝的笑意。
此时的阿白全身都脱力了,整个身子都可以看得出来它只是在强撑着,大鹏鸟并没有要让步的意思,见阿白越来越虚弱,它寻准机会对着阿白步步进逼,最后爪子一挥,朝着阿白的胸口就是一击。
“阿白。”
阿白被一击打中,本就强撑着的身子立刻就喷出了一口血,直直往后倒去,最后竟然从半空中要摔下来。
见阿白往地上摔去,说时迟说时快,就见纳兰衾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瞬间就离开了君宸的怀抱,只顾着担心阿白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会死去。
阿白闭着眼,耳朵里隐隐听到了纳兰衾的呐喊,它想睁开一双眼睛,不过不管它怎么睁,总是睁不开,它头一歪就往地上摔去。
就在它以为要摔成重伤,甚至要摔的一命呜呼的时候,纳兰衾速度很快,在阿白离一丈多远的时候,快速伸出手接住了阿白。
“阿白。”
接到了阿白,还不待纳兰衾高兴,就看到阿白在自己的手里不断从几十倍的身体慢慢的缩小缩小在缩小。
没多长的时间,阿白就恢复了以前的小身板,因为受伤,此时它全身的毛毛也失去了光泽,小小缩成一团,没有丝毫生气,纳兰衾红着眼惊慌的唤了一句。
“阿白。”
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见失去生机的阿白,心里一痛。
阿白仍然强试着睁开眼睛,不过不管她怎么睁眼,就是睁不开,在落入纳兰衾的手里时,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时。
阿白终于扯出了一抹微笑,强撑不住的晕死了过去。
“放心吧!只是强行让自己变大后的后遗症,待它慢慢恢复,就会没事的。别太担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君宸来到了纳兰衾身旁,见她一副伤心的模样,他伸手很是熟捻的搂过她的肩膀,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小不点,很是淡定的就给了一句让她安心的话。
虽然不知道这小东西是什么魔兽,不过他刚刚看了一眼阿白,就清楚了这小东西是幼年期的魔兽,而刚刚它强行增长,只是脱力,需要休息。
&bp;&bp;&bp;&bp;一百六十九。
“真的吗?”
本来还担心不已的纳兰衾听到君宸的话后,心里安心了很多,听到他的解释想了想刚刚阿白的变异,很快她就接受了。
“嗯,没事。此时的它只是陷入沉睡,不用太担心。”
阿白刚刚的实力,一个这么幼期魔兽能有这种真的是很不错了,可以说刚刚它的变异更是逆天的了。
“主人。”
黑熊此时见到纳兰衾的身影,一直担忧的心也安了下来,立刻走上前唤了句纳兰衾。
“黑熊,你好好休息。”
说完,纳兰衾还特地递了一瓶丹药给黑熊,不过此时心里却是安静了很多。
“你们是谁?”
没有想到突然冒出来了两人,并且这两人一副忽视它们的存在,半空中的青狼开口沉着声音问。
把阿白放好,又把黑熊在纳戒安排好后,纳兰衾看着那气势汹汹的四大魔兽,她心里很安静,对于它们伤了阿白,她其实是愤怒的,不过现在她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弄明白。
并且它们都该死,如果不是君宸的手及时拉住她的手,纳兰衾真的怀疑自己会不会冲动的冲上去撕了它们。
她知道,此时的自己还是太弱了,别说四只,就是一只魔兽她都可能会抵挡不了。
“别冲动。”
见她身上酝酿出来越来越浓的气息,君宸看了虎视眈眈的四大魔兽,轻声说了一句。
被君宸这么一说,纳兰衾倒是安静了不少,心里的也没有这么气愤了,毕竟阿白今天只是受了点轻伤,如果是今天阿白出了什么事,就算自己不是它们的对手她也要跟它们拼死一斗。
现在,她却是很理智的,明明就知道自己不是它们的对手,而她也不会傻傻送上去丢命,要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欠了她的,她会一分一毫的收回来。
君宸也看出了纳兰衾生了退却之意,他倒轻松自在,两人对了一眼,纳兰衾就打算离开这片山林。
“想逃,休想。”
不过嘛!
她想息事宁人,不代表着它们也如她这样想,见这两个人类竟然一再忽视它们,特别是他们两人的态度,令它们是更加不爽了。
那震山虎看到了纳兰衾跟君宸刚要逃离而去,它一声怒吼,立刻咻的一声就阻止了他们俩的去路。
没一会,君宸跟纳兰衾两人就被四大魔兽围攻了起来。
于是,纳兰衾跟君宸看着围成一圈的四大魔兽,心里真是苦笑了一番。
好吧,自己不跟它们多做纠缠,而看来它们反而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人类,竟然想逃,把我们当作什么了?哼。”
噗噗扇了两下翅膀,刚刚在阿白身上受了气仍然没有消的大鹏鸟,二话不说,那扇出来的气劲直望纳兰衾两人扑过去。
纳兰衾看到那道气劲后拉着君宸快速跳跃闪过。对于大鹏鸟的怒气,虽然无奈,不过这说出手就出手的态度,却是皱了皱眉头。
“我们无意闯入贵地,并没有想怎么样,不过你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纳兰衾压下去的怒气又腾的一声冒了出来,伤了阿白,自己都没有跟它算账,现在它这一副样子倒是想跟自己算起账来。
怎么?真以为她没脾气了不成。
&bp;&bp;&bp;&bp;一百七十。
话音刚落,纳兰衾全身斗气都呈为青色,眼里跟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让大鹏鸟也是一怔。
只见纳兰衾只冲着大鹏鸟攻去,一人一兽就打了起来,而其余三兽望了望纳兰衾跟大鹏鸟的战斗,都选择一边旁观,并没有要加入这场战斗中。
不过,一直都安静的大蟒蛇却对于君宸吐了吐舌信子,一脸防备的望着君宸。
而一直站在大蟒蛇头顶的小狐狸最先感觉到了大蟒蛇那带着烦躁之意,它抬着头来,多看看君宸一眼,不知道大蟒蛇为何独独对眼前那个男人这般忌讳。
唧唧。
它伸出一个爪子,在大蟒蛇头顶上轻轻摸了摸,瞬间有些焦躁的大蟒蛇安静了下来,也没有在吐舌信子,不过脸上的防备却不减反增。
君宸倒是没有任何表情,很是安静的站在那,身上那卓然的气质却是让人难以忽视,而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更是在这四大魔兽下显得妖孽,不过那似笑非笑的嘴巴,一张狭长的双眼感觉到大蟒蛇的防备时,忽而一笑,最后却也一派风轻云淡的望着半空中的战斗。
他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特别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慵懒样子,哪里有陷入绝境的感觉,特别是感觉不到这些魔兽有对自己的影响。
此时纳兰衾双腿一勾,手一甩,那充满着斗气直直打在了大鹏鸟肚子上。
呛。
愤怒的高昂一声,大鹏鸟的那声尖叫刺的耳朵都嗡嗡直响,不过却是更加怒气冲天了。
一击击中,纳兰衾打的也十分辛苦,看到大鹏鸟是真的被自己惹怒了,看那恨不得把自己吃了的眼神,纳兰衾心里紧了紧,更加防备了起来。
站在地上,脸上一片沉重,身上的衣服被大鹏鸟刚刚啄破了几个洞,并且头发此时被大鹏鸟打的也散落了下来,好不狼狈。
不过,纳兰衾甩了甩头,脸上一片凝重,虽然身上被大鹏鸟刚刚爪子给抓伤了,背后此时更是隐隐作痛,心里暗暗呲牙。
真是流年不利啊!这都是什么事啊!刚出来魔窟,还不等消停一段时间,又紧接而来,纳兰衾真的想骂娘了。
就在她一边感叹下,大鹏鸟另一波攻击再次袭来,还不等她还手那往她身上挥来的爪子眼见要往她眼睛抓去。
纳兰衾见到这攻击已到眼前,根本来不及反应,看着那攻击直往自己身上袭来,也容不得她多反击,立刻就把头撇开,整个人就地一滚,险险的躲开了这一击。
于是,一道不中,另一道再次袭来,根本就容不得她多做反击,只能不断滚动着自己的身体,才能躲开不断往自己身上袭来的攻击。
而大鹏鸟好像打上瘾了一般,见她越这样躲,大有一定要打中她才肯罢休的感觉,不断保持着爪子的攻击。
纳兰衾躲得也够憋屈,不过也没办法,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反抗,或者自己反击。
大鹏鸟是越打越觉得难受,本来就气愤,怎么都打不中,在它看来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bp;&bp;&bp;&bp;一百七十一。
这一走神,大鹏鸟的爪子就立刻抓准了她的后背,在她的后背一抓,爪子印痕迹在她的背后拉的长长的,连衣服都拉碎了。
纳兰衾的后背更是多了几条爪子印,并且还爪印下鲜血淋漓着。本来就有的伤痕,再次伤了一遍,纳兰衾那个疼的啊!不断在抽气。
纳兰衾此时也不躲闪了,立刻就站起了身,背后传来的痛感她也直接忽视,她手里的动作也不慢,在这站起来的时间,大鹏鸟也在继续攻击着。
她手里缓缓的幻化出了一把匕首,那匕首呈青色,阳光底下凛凛锋利的光芒。
纳兰衾握着手里的匕首,抬起头,一个飞跃就在半空中,速度很快朝着大鹏鸟的头顶冲去,那把幻化出来的匕首冰凉冰凉,很是逼真。
呛。
大鹏鸟也看出了纳兰衾的意图,头一仰,尖声吼了一句,看着纳兰衾也充满了不屑。
手里的匕首转了个弯,沉着气,一直找准机会,近了,近了,更加的近了。
纳兰衾看着大鹏鸟那明显要攻击的时候,她也没有躲避,生生接下了它挥过来的爪子,顿时嘴角受伤的吐了口血,而嘴里突然笑了一下,她迅速转了一个弯,邪魅地朝着大鹏鸟肚子冲去,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嘴角的血迹。
手里的动作不在犹豫,朝着大鹏鸟的肚子就是戳了一刀,真正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啊!
啊!不。
应该是青刀子进,红刀子出。
凛凛冷光,那匕首见血即消,刚刚还沾满血迹的匕首此时丝毫不见血,只有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那把匕首还被她紧紧握着。
呛。
估算错误,明明方向朝着头顶而去,没有想到转眼间她竟然是朝着自己肚子上袭去,并且还被她刺伤了,大鹏鸟再次尖叫。
肚子本来就是它最大的弱点,真是没有想到被这小小人类一眼看穿,并且还被她刺伤,这不断滴出来的血都在提醒着自己小瞧了这人类。
斗气幻化出来的兵器,本就是十分厉害,而现在恰恰是最为薄弱的一点。
一击即中,纳兰衾终于笑了,心里的郁气在这一击下终于平衡了不少。
总不能一直都是自己在受伤,怎么也得讨点利息不是,正好让它见识一下,不是谁都好欺负的。
大鹏鸟受伤,其余三大魔兽都惊讶了,之前倒是小看这小小人类,没有想到竟然是扮猪吃老虎的对象呀。
“哈哈,大块头,你也有今天。哈哈,小子,给我狠狠的打,打赢了我赏你。”
一直以来就跟大鹏鸟对不上眼,这么多年都没见,好不容易看到大块头吃瘪,真是开心啊!从心里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山林里传来了震山虎那粗狂的笑声,那声音听得每个人跟众兽都是忍不住汗滴。
这个,笑得是不是太大声了。
看看,有这么幸灾乐祸的吗?
不过看看两大魔兽跟小狐狸的神色,它们都都抚了抚额头,看着那震山虎,有些无语。
&bp;&bp;&bp;&bp;一百七十二。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大鹏鸟被震山虎的话气得也顾不上正在战斗,立刻朝着震山虎怒目吼了一句。
“哈哈…………”
这笑声实在太大,其余两大魔兽倒是见惯了场面,这场面确实挺难见的,这大鹏鸟一直都是为空中霸主,而竟然被一个小小青级斗气的小家伙给刺伤。
不是都在场的话,确实挺难让它们相信的,不过对于震山虎那笑声,实在不知道如何去说了,最后,它们都选择忽视。
而大鹏鸟吼完后,也没有多空闲是理震山虎,眼前的纳兰衾可容不得等它,所以它也开始全力以赴了起来。
大鹏鸟的攻势也越来越强,特别是爪子不断挥动着,还带着淡淡白色光晕。
那光晕很快,它挥动的爪子更快,纳兰衾刚开始并不知道它这是要干什么?抬眼看去,那飞快闪过的光晕一点一点呈现。
是一张巨大的网,纳兰衾看到那张网后,脸色一变,这。
竟然是一张天网。
怎么也没有想到大鹏鸟的绝技竟然是网,纳兰衾速度很快,就想逃出大鹏鸟的阴影下。
“想逃?晚了。”
大鹏鸟一眼就看出了纳兰衾转身要逃的身影,它冷酷的哼了一句,望向纳兰衾的时候也冷笑了一句。
双爪下的动作也完成了,它一双翅膀噗嗤噗嗤拍打了两下,那张隐形的巨网朝着纳兰衾飞了过去。
见那不断围着自己飞来的天网,纳兰衾忍不住骂娘,这都是什么玩意,谁来告诉她这是什么东西啊!
“在我天网恢恢之下,还没有人能安然无恙逃出。”
逃,已经来不及了,那张网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不管她怎么飞,怎么跑,啪的一声就覆盖住了纳兰衾。
纳兰衾被一张网网住了,整个人从半空中砰的一声摔了下来,身子无法动弹,呲牙咧嘴了起来。
这一下摔的真是狠了,连斗气都没有用,实打实的就是摔倒,最倒霉的还是背部朝地面摔,刚刚受伤的背部再次重伤,都能听到骨头咔嚓的声音。
纳兰衾想,要不是平时有锻炼身体,就凭这下,也早就去见阎王了,真是倒霉透顶了。
“呀,小子,我才刚夸你呢?你竟然就给老子败了?为忒不中用了。”
本来笑着很大声的震山虎傻眼了,见纳兰衾竟然被大鹏鸟擒住了,它走上前,来到纳兰衾面前,伸出一条腿踹了踹纳兰衾,还咂了咂嘴巴,表示着不满。
唉,真是忒不中用了。
刚刚还夸着,这才多长时间,就被大块头给搞定了,它还想着好好笑话一番呢?这小子竟然敢给自己这么输了。
唉,不中用啊!不中用!
也太不经夸了,之前要是知道这小子是真的不经夸,早知道刚刚就不要出声夸他了,看看。
这下场。
被自己夸奖后的下场,败了?
就这样给败了。
感觉不够解气一样,震山虎再次抬起脚多踹了几下。
它还想多笑一会呢,就被他这么不中用给毁了。
真真是气死老子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亲们对我的支持,因为断网的关系,实在很抱歉,我会尽量努力更新的。
&bp;&bp;&bp;&bp;一百七十三。
“哇靠,大块头,他不会给你摔死了吧!”
震山虎连踹了几脚都见地上的纳兰衾没有丝毫反应,它瞪大着一双眼睛转过身很是惊讶的朝着大鹏鸟唤了一句。
它的声音之响,就是连山林十里都可以听到。
纳兰衾实在是不想理震山虎这个傻货,也实在没有力气去理它,本来就是快要残废了,要不是它嘴里说得话,看它踹自己的力气,纳兰衾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故意的。
这踹人的力气,究竟懂不懂这样会死人的啊!
再次返回踹了一脚,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震山虎扁了扁嘴。
“咦,真的死了?”
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纳兰衾,青狼也好奇的凑了过来,它伸出腿踢了踢,好惊讶的感觉。
“哇靠,这也太弱了点吧!”
震山虎不理解了,它抬头望了望天空。嗯,刚刚也不会特别高啊!这就摔死了?会不会太弱了点呀?
就这么点距离?
要是纳兰衾知道震山虎心里的想法,还不得更喷出几口老血。
十几多丈的距离,竟然在震山虎看来就这么一点距离。
尼玛!你去摔摔看,不死都要半残了。
“小小红,抢亲的人都死了?话说这婚礼还算数啊?而且,看来你家相公对她的样子好像挺亲切的,现在大块头弄死她了?没事吧?”
震山虎看到大蟒蛇的到来,它一把就对着大蟒蛇一直都安静着的小狐狸开口问了一句。
震山虎的话刚说完,它们也这才想起来,刚刚好像是结婚着,怎么结着结着就打起来了呢?它们都忘记结婚这回事了。
大鹏鸟刚舒了口气,被震山虎提起,它这才想起刚刚被自己打伤的阿白是小狐狸刚成婚的相公。
这,这。
只顾着生气,它还真的忘记了。现在一提起,心又再次吊了起来,伸出爪子挠了挠肚子,然后一副小眼神忐忑的瞄了小狐狸一眼。
真是该死呀!怎么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了,自己竟然伤了这新郎官。
打了了冷颤。
“嘶嘶。”
一直安静的大蟒蛇突然不断吐着蛇信子,蛇尾不断拍打在地上,看上去很焦躁了起来。
“这……”
大鹏鸟本来就有点忐忑,见到大蟒蛇的动静时,它们都惊讶的望向大蟒蛇,而大蟒蛇焦躁不安,就连一直在它头顶上的小狐狸也被它不断在摇晃,摇摇欲坠起来。
“小小红,你快跳下来,它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
“嘶嘶。”
仍然还在继续,不过震山虎的话刚落,大蟒蛇就直冲着君宸飞了过去,血盆大张,朝着君宸就欲要咬去。
那一张大嘴,其余三兽都被眼前的状况给搞懵了?而君宸一直都很淡定的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清贵傲然。
就是眼前那一张血盆大口也无任何变色,不过当那大蟒蛇越来越靠近的时候,君宸额头皱了皱,眼里幽芒狠厉,明显着表示着对于这大蟒蛇的不喜。
唧唧。
看着暴动的大蟒蛇,小狐狸立刻就要伸出爪子去安慰,不等开口,大蟒蛇的尾巴打了个圈,来到头顶上把小狐狸圈走了,安全把它甩给了青狼。
小狐狸叫唤了一句,语气有些焦急。
&bp;&bp;&bp;&bp;一百七十四。
衣袂迎风飘扬,站在那一动不动,那股慵懒的感觉,砰的给出了一股强大的气息,那气势一出来君临天下。
就是大蟒蛇庞大的身躯在这股气息一出来的时候,身子都僵了几秒钟,在这几秒钟下,君宸身子一跃,瞬间消失在众兽眼前。
这眼前的状况,兽兽们都傻眼了?
人呢?
嘶嘶。
大蟒蛇一脸扭曲,并不断发出类似痛苦的声音,正奇怪着,刚刚消失的君宸并没有消失,原来他此时正站在大蟒蛇的头顶上,右脚正踩着它。
大蟒蛇在半空中的身子不断在颤抖着,而君宸风轻云淡站在那,衣袂飘飘,脚下的动作要不是大蟒蛇越来越低的身子,还以为他此时是站在悬崖边上欣赏着风景。
大蟒蛇不能动弹,想甩掉头顶上的人,可不管它怎么扭动身子,头顶上的人俨然不动,像是一座高山压在自己的头上。
嘶嘶声不动,大蟒蛇最终还是砰的一声瘫在了地上,头微微歪了歪。
“大蟒。”
“大蟒。”
“大蟒。”
“大蟒。”
四道担忧的声音响起,看到大蟒蛇竟然毫无反手之力,它们都一脸警惕的模样看着君宸,一身的戒备,大有君宸动手时它们就跟他拼命的预备。
“哼。”
一条小小爬虫也敢如此嚣张,真以为自己没法子对它了?
“你要干什么?”
见大蟒蛇越来越哆嗦的身子,并且君宸的脚仍然在踩着大蟒蛇,大鹏鸟此时因为刚刚被纳兰衾捅了一刀,正在闭眼休息养伤,不过神识却一直都在外放,关注着外界的一举一动。
震山虎看不下去了,它说着就欲上前,不过被青狼给阻止了,青狼对着震山虎摇了摇头,眼前的男人它们都知道,并不好招惹,特别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它们都心惊。
它们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动手的,并且更是探不出眼前男人的修为,正是因为看不清,所以才让它们这样警惕。
蓝级高手也不是没有遇过,可没有人给过这么强的气势,也没有人可以这么轻易的逼成大蟒蛇这样毫无反手的样子。
压力仍然继续,大蟒蛇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也容不得它去抵抗,身上仿佛一座巨大的山,压着它连呼吸都觉得是种奢侈。
蓝级尊者?
紫?
这想法一出,它们都摇了摇头,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并且也不敢去相信眼前这位看上去看上去二十出头的男人会是紫级的样子。
紫级?
君临巅峰?
怎么可能呢?
压制着的君宸轻描淡写的望了它们几眼,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纳兰衾,他手一挥,白色的网就消散不见,而一直都在闭目养神的纳兰衾一得到自由就很快速的站了起来。
刚刚并没有晕过去,实在很疼,后面她就闭上了眼,开始了修炼起苍穹无极起来,在这短短时间内,虽然没感觉到有多大变化,不过身上的伤却是控制了很多,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背后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了起来。
&bp;&bp;&bp;&bp;一百七十五。
一得到自由,纳兰衾就看到了眼前这么一副状况,因为全副心神都放在了疗伤上,所以对于刚刚君宸的出手,并不是很清楚。
此时见君宸踩着大蟒蛇,而其余三兽都一脸警惕的样子,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
果然是个妖孽,在大蟒蛇身上的陪衬下,更显得妖孽了。
纳兰衾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嘛!她立刻就咻的一声来到了君宸旁边,小心翼翼防备了起来。
哎,站在君宸背后,突然感觉到安定,纳兰衾想,有靠山的感觉就是不错。
看看,这大蟒蛇被君宸踩在地上的感觉,刚刚受到的气忽然就解气了不少。有了股找回场子的感觉。
“你想怎么样?”
此时,小狐狸开口说话了。眼色复杂,大蟒蛇的痛苦模样,看得它也很是难受。
它也清楚着,君宸身上有股让大蟒蛇畏惧的气息,而之所以大蟒蛇会动手也确实是出乎了它的意料。
也不知道大蟒蛇为什么会这么焦躁不安,刚刚还被自己安慰压抑着,一没有注意就惹上了他。
“烈焰珠。”
君宸一副早就料到了的模样,对于小狐狸开口说话丝毫没有意外,挑了挑眉,薄薄的双唇吐出了三个字。
“什么?”
“没有。”
此话一出,震山虎瞪大着一双眼,声音很大的说了两个字,语气的惊讶之意仿佛像是没有听清君宸说得话一般。
而青狼更是干脆,想都没有想,张口就拒绝。
烈焰珠?
在场的都是惊讶的表情,也就只有纳兰衾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喃喃了一句。
烈焰珠?
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自己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并且看震山虎它们的样子,这好像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纳兰衾想了好久,仍然没有丝毫关于烈焰珠的消息,对这名字也显得陌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们没有。”
小狐狸皱了皱眉头,火红的毛毛在烈日下显得很是耀眼,而说出来的话却是带了一丝冰冷。
“没有?”
君宸不怒反笑,眼角上挑,明显对它们的答案并不满意,而脚再次微微加了一道力气,大蟒蛇本来就是被压得快喘不过去来,现在更加是哼唧哼唧的声音都越来越弱了。
有没有?他并不介意这个回答,不过这大蟒蛇么?他倒是不敢保证会如何了。
明明就是一句反问的话,可他语气里带着的笃定,跟脚下的大蟒蛇,纳兰衾真的很是佩服。
见过要人东西要成这样的么?简直是不要脸至极了。
“我们没有你说的烈焰珠,更加不知道你说的烈焰珠是什么东西?”
青狼看着痛苦的大蟒蛇,它语气坚定,一口咬定它们就是没有这劳什子的烈焰珠。
“嗯?”
尾音上挑,君宸点了点头,嘴角保持着似笑非笑的样子,那语气也不知道是怀疑还是在赞同青狼所说的话。
而君宸的样子,却让它们都提起了心,也不知道君宸这是要干什么?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它们懂得说人类的话,不过却是一直都生活在深山里,有很多事情都并无法理解,所以对于君宸这一句“嗯”又是表达着什么?
作者有话说:
亲们好像都不喜欢加群咩。叹,打滚卖萌求支持,求包养。嘿嘿。么么哒。
&bp;&bp;&bp;&bp;一百七十六。
咔嚓。
大蟒蛇的嘴巴被压得闭上了,那道骨头碎裂的声音响彻它们的耳朵。
“烈焰珠。”
君宸再次提醒了一句。
他的耐性不好,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会怎么做?大蟒蛇的死活他也不看在眼里,正是因为如此,它们这才不得不小心谨慎。
这眼前的男人并不是好相宜的人,特别是他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它们看着浑身发毛?
“靠,都说了,没有了?你究竟想怎么样?”
震山虎见大蟒蛇快要支持不住了,它原地在那暴走着,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君宸。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君宸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烈焰珠是什么?纳兰衾不懂,倒是安静的站在了君宸背后,选择了沉默。
“不理了,大家死就死吧!先拼了在说。”
清了点形式,它们也清楚着知道君宸不见到烈焰珠是绝对不可能放手的了,再看看君宸,不管他再怎么强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人。
哦,不。
再加上他身后的弱兵一个,也就是两个,现在它们也有三四个,震山虎跺了跺脚,最后实在忍不下去了,趁青狼不注意,直接就朝君宸飞去。
震山虎来势汹汹,虎头凶悍,朝着君宸张口咬去。
嗷呜,嗷呜。
等青狼反应过来,震山虎已经跟君宸交手了,君宸对于震山虎的冲来,他迅速抬起手,手里打了八卦的姿势,眼看只差一步之离的震山虎瞬间被转移了个方向,朝着右边飞出去。
砰的一声。
震山虎撞在了一颗大树上,大树迎声而断。
呲牙咧嘴。
牙齿都被撞疼了,震山虎看着身前被撞断的树,打了个狗刨,立刻转身呼着热气。
“没事吧!”
青狼对震山虎这冲动的性子实在无奈,看看,敌人没有打到,自己竟然还把自己给弄伤了。
“没事,老子皮糙肉厚,这小意思。靠,这小子也太邪门了。”
明明就要咬上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眨眼间自己就转了个方向,等自己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收手了。
实在冲的太猛,想收都难,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撞上去,虽然不怎么疼,不过也够震山虎憋气得。
出师不利呀。
真是见鬼了,大白天的也这么邪门。
最后,震山虎只能归为君宸这个小子太邪门了?怎么就突然给自己改了方向呢?
“你是谁?”
青狼跟震山虎都一脸戒备的望着君宸,小狐狸站在地上,脸色郑重的望着君宸,眼里幽深一片。
刚刚它看得很清楚,君宸手只是挥动了两下,连点斗气波动都没有,就见到他手里的姿势完成后,震山虎就突然改变了方向。
君宸的手势,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是一种很古老传统的防守招式,那隐隐散发出来的气息,它也感到一股熟悉感,于是它开口询问。
“君宸。”
简单两个字,可那说话的语气无形中给人一种霸气外露的感觉,特别是这两个字,在君宸说来,自成一种格调。
“君宸?”
&bp;&bp;&bp;&bp;一百七十七。
小狐狸一脸疑惑,对于这个名字是很陌生的,更加是一副听都没有听过。
“小小红,你跟他磨磨唧唧什么?”
撇了撇嘴,震山虎见君宸那模样,就是很不爽,而小小红竟然还跟他磨叽了个半天,真是搞不懂他们想说什么?
还有,君宸?
那是什么东西?
这眼前那个小子叫君宸呢?不认识,并且他此时是自己的敌人,大蟒蛇还在他脚下。
“别吵。”
青狼比较理智,一直都观察着君宸,并且也知道君宸的实力很强。
“别那么多废话了,大蟒都快顶不住了,反正他要烈焰珠没有,命倒是有一条。老子就不信了,我们这几个会不是他的对手。”
震山虎心急如焚啊!
于是,震山虎再次冲了过去,而青狼跟小狐狸见到这时,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加入了战斗。
一时间,山林里打斗声不断,战斗中火花四溅,各种好看的玄技都出来了,不过君宸却是一直都站在大蟒蛇头顶上,手里仍然在保持着刚刚的动作。
一挥一收之间,都收放自如,纳兰衾躲在一旁小心观看着,而却发现,君宸身边像是多了一道无形的光罩一般,不管青狼震山虎它们怎么攻击,君宸纹丝不动。
“靠。”
骂骂咧咧了一句,震山虎那个憋屈呀。
嗷呜,嗷呜。
青狼也动气了,朝着君宸叫了起来,只见青狼拍打着一双翅膀,两对爪子不断扑腾扑腾挥动着,没挥出一下,就有一道蓝光朝着君宸袭击而去。
“我们一起来。”
最后,青狼实在无奈,它们停止了脚步,沉着声音道。
砰。
三兽合击,汇成一道白光,从空中俯冲而去,朝着君宸就是用力撞了过去。
砰。
一声巨大的响声,君宸微微颤动了一下,看着三兽一眼,他立刻就立刻了大蟒蛇,飞跃而起。
瞬间,三兽围成一团,纷纷把君宸围在了包围圈中心。
“拿命来。”
大蟒蛇一得到自由,稍喘了口气,立刻飞起加入了战斗。
大蟒蛇身手迅捷,场面陷入了四打一。
纳兰衾一直都关注着君宸他们的战斗,不过看了一会见君宸并没有落入下方的样子,并且他的一举一动间都轻松不已,逼得四兽死死咬着他不放。
第一次见君宸动手,纳兰衾心里暗暗感叹,对于四打魔兽,并且修为都达到四级的魔兽,心里别提多吃惊了。
一人对一兽,就足以证明修为很不错了,可现在一人对四兽,纳兰衾却是说不出话来了。
这实力,别提自己现在的实力不能比拼,就是前世的实力也不敢保证在这四大魔兽下还能如此风轻云淡,就是能全身而退都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轰隆。
一道闪电在天空中划入地下,阳光明媚的天空传来了一阵巨大的雷声。
轰隆。
再次雷声传来。
纳兰衾抬头,此时的天空黑云密布闪电撕裂着云层,雷响声惊天动地。
天气变幻极快,心里纳闷着,还以为是天空要下雨了,睁眼看去。
&bp;&bp;&bp;&bp;一百七十八。
震山虎仰着头,全身此时闪电不断在拍打在身上,这时才看清这震山虎竟然有雷电属性。
看震山虎身上不断嗤嗤雷电声不断,纳兰衾真是感叹,果然深藏不露啊!
雷电属性,这天空看来都是因为震山虎了,那全身的嗤嗤声,还有不断在身上闪电拍打的现象,君宸反而嘴角逸出了一抹笑容。
一人四兽再次陷入了战斗,而寒风凛冽,小狐狸嘴里喷着火,看被围攻在中心的君宸,纳兰衾心里一紧。
君宸不慌不忙,就是在这种情况,纳兰衾就仿佛看到了当初君宸被蓝级尊者追击时一样,他就像永远都可以保持着这种从容不迫的感觉。
突地,君宸被震山虎的雷打中了身体,衣服的一个角被打焦了,纳兰衾皱了皱眉。
他刚刚明明就可以躲开的,怎么会被打中呢?就是连战斗中的四兽都觉得惊讶。
“哈哈,这回你死定了。”
君宸看着被烤焦一角的衣服皱了皱眉,手里刚想运气,他眉头一皱,全身斗气不断在冲撞着。
竟然在这个紧要关头发作了?今天并不是十五,正因为不是十五所以才会来到这里,可现在忽然发现发作了。
就在这一档口,又被大蟒蛇的蛇尾给扫中了,纳兰衾很快就发现了君宸的不对劲。
直直被蛇尾抽中,君宸闷哼了一声,嘴里立刻传来了血腥味,抿了抿嘴唇,强压身体翻滚不断地内脏。
连受两击,身上的伤更重了,也无法继续在斗了,君宸看了看包围住的圈子,此时的自己就是想走都来不及了。
连两击都被打中,就是它们都感觉好惊讶,不过震山虎笑了。
哈哈,终于解气了点,一直都被他轻而易举给挡住了,现在.
真是开心啊!
“哼,自寻死路。”
大蟒蛇一直都记得刚刚被君宸欺压的事,现在见他重伤的模样,它又怎么可能会错过。
于是,它们都各自对了一个眼色,都有了要他死。
今天,君宸必死。
君宸也知道它们要最后一击了,他双腿一座,立刻以打坐的姿势,闭上了眼,虽然无法把握自己能轻易脱身,不过想要他的命,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手里飞快比划着,就见到了君宸身上出现了一道若紫若蓝的光罩,而四兽合击一击,只砰的一声。
然后就没有声息了。
光罩晃动了一下,震山虎又憋气了,刚刚还觉得舒心不已,现在竟然又再次这样。
靠,它就不信邪了。
轰。
又是引发雷电,全身雷电嗤嗤在响,震山虎看着光罩内的君宸,它眼里一股战意,它就不相信自己会打不破这道光罩。
君宸明明就是强弩之末了,它全力一冲,砰的一声巨响就把身子往光罩上撞去。
一击不成,震山虎也不气馁,再次集聚能量全力撞击。
那股气息大有不撞破就不罢休。
一声声的撞击,而君宸浑然不觉,山林里传来一道撞击声,那道光罩就像一道铁铜墙壁一样坚固,除了摇晃外就没有其他反应。
&bp;&bp;&bp;&bp;一百七十九。
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震山虎撞了多久,就看到了君宸突然喷了一口血,然后那纹丝不动的的光罩,隐隐约约的就裂了一道缝。
“哈哈,裂了,竟然裂了。”
震山虎见到这坚固的光罩慢慢裂出了道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它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们大家一起。”
终于坚定了,震山虎爪子一挥,突然感觉全身都是劲,于是个个都准备做最后的俯冲。
砰。
咔嚓。
那道光罩碎了,而最终顶不住这么强悍的攻击,君宸再次吐了口血,四兽虎视眈眈的,特别是大蟒蛇恨不得上前吃了君宸。
“这人交给我。”
大蟒蛇话一出,三兽都一致退后了几步,就是连爱凑热闹的震山虎也出奇的安静起来。
气氛很安静,大蟒蛇一点一点在空中移动向着君宸爬去,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君宸,说不来的邪魅。
君宸很安静,仿佛就没有看到大蟒蛇那双要把自己吃了的眼睛一般,离君宸一尺多远的距离停止了移动,张口血盆大嘴就朝君宸咬去。
而其余三兽都略撇了撇头,无所兴趣的撇了撇嘴。对于君宸丝毫没有感到同情,就像是平凡不过的事情。
眼看大蟒蛇要一口吞下君宸,一副残弱的君宸在大蟒蛇张口要吞下自己的时候,眼睛缓缓张开,那大蟒蛇满是腥味并且还看到它那血红的舌信子要咬自己。
眼里幽深一片,更是带了一股厌恶,双手合十,一个蹤跃一双手就把它那张血盆大口用力上下一压,那张大嘴巴就给君宸紧紧捏住了。
一条爬虫也敢吃自己,君宸实在喜欢不了这满嘴腥气的大蟒蛇,手碰到它,都感觉深深的厌恶。
“大蟒。”
好吧!情况又是一面转,君宸看了看大蟒蛇不断拍打着尾巴,在看看一脸焦急模样的三兽,他眼里一片凝重。
震山虎哪里会料到这事突然发生这么快啊!刚刚还一副快要死的人,竟然还有还手能力,看大蟒蛇那焦躁的模样,震山虎都快给精神奔溃了。
就快要暴走了。
尼玛,这到底是哪来的变态啊!简直有蛇精病是吧!还是说这蛇精病被大蟒蛇给传染了。
刚刚奄奄一息,哪会想到转眼又来了个大逆转,震山虎的心脏都快给错乱了,一蹦一蹦哒。
“不给点教训,真以为本君好欺负不成。”
三番两次敢给吞了自己,一想到自己差点被这肮脏的魔兽吃了,他就怒气斐然。
咔嚓。
一声就把大蟒蛇的下巴给卸了,君宸再想动手,体内气息大乱,一瞬间不注意,大蟒蛇的尾巴返过来对着君宸就是一甩,轻而易举把君宸给甩开了一丈多远。
君宸再度受伤,最终斗气不断在身体是发生了反噬,本就强压着,因为受伤,那反噬如开了闸一般蜂蛹跑了出来。
噗。
深深从半空中摔了下来,反弹了一下,君宸受伤严重的喷了一口血。
纳兰衾在君宸摔下来的时候,见君宸额头微微出汗,脸色苍白,心里暗叫了一句。
不好。
&bp;&bp;&bp;&bp;一百八十。
眼看着君宸要成了大蟒蛇口腹之欲,纳兰衾看着躺在地上的君宸,她想都没有想,迅速动作,飞快的飞到君宸面前。
咻的一声,一把从大蟒蛇嘴里夺过了君宸,捞着君宸就往外面跑去。
“什么?”
眼前的状况发生的太快,还不容它们做出反应,就见一道影子唰的一声就飞走了,而躺在地上的君宸也不见踪迹,此时最郁闷的莫过于大蟒蛇了。
明明就到嘴的鸭子了,竟然就这么给飞了。
“追。”
反应过来后,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它们立刻想起来,使出全力,朝着前方的人影追过去。
岂有此理,死小子,竟然趁自己不注意逃出去,太过份了,要是说出去,一个青级斗气跟一个受伤极重的人在它们众目睽睽之下给逃走了?
这说出去,让它们的颜面放在何处。
四道疾风扫过,风过无痕,兽兽们都使出全力追击着那道人影,大蟒蛇边追边咬牙切齿。
等下最好不要落入它手里,否则它不一块块把他们俩给撕了,老子就跟他们姓。三番两次在挑战自己的耐心,那种深深被耍了的感觉更是让它极度郁闷。
纳兰衾抢过君宸,一把把君宸甩在了背后,背着君宸看也没有看方向,直接朝着山顶方向奔去。
耳朵里传来几道疾风,也知道它们已经追过来了,一路奔跑,也不敢把头返回来看,只能不断往前冲。
其实在救下君宸的时候,纳兰衾就后悔了。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多事,在这些魔兽中当众抢人。
还三番两次因为君宸,每次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就不知道刚刚怎么就脑抽了,竟然也会这样,搞得她真是郁闷之极啊!
恨归恨,就是不想做也容不得自己后悔了,谁叫自己动作比脑子转得还快,人不想抢也抢了,所以怎么样也只能认命的逃了。
纳兰衾咬牙切齿,心里暗暗决定,下次,下次,遇到或者隔着老远见到君宸就要躲得远远的,她算是明白了。
自己跟君宸这人,两人八字天生就是犯冲,靠,一碰到他准没好事,并且永远都是逃命逃命。
他倒好,晕死在自己的背后什么事都没有了,苦得是自己,不但要出力,还得带着他逃命。
山林里上演了你追我逃的戏码,纳兰衾只顾着往前逃,根本就没有看清自己现在逃的方向是哪里,越跑越感觉到热,汗也不断流了出来,没一会的时间,衣服就被汗水沾湿了。
而快要追上纳兰衾的青狼带着小狐狸,它停止了翅膀煽动,一息的时间里大蟒蛇跟震山虎紧追而来,当看到纳兰衾背着君宸往山顶不断奔跑的方向,它们都各自望了一眼,脸上一片复杂之色。
纳兰衾并不知道后面小狐狸它们的想法,也没空去了解,只知道要是不跑快点,自己跟君宸也必定会没有命了。她埋头冲啊冲的,就是热也没有多去想,也只当自己跑得太快而已。
&bp;&bp;&bp;&bp;一百八十一。
“还追吗?”
此时的纳兰衾已经只看到一道小黑点,震山虎看着那身影,开口询问了一句在青狼身上的小狐狸。
“追,为什么不追,今天我不扒了他们的皮,老子就跟着他们姓。”
那咬牙切齿的语气,除了大蟒蛇就不做他想。
“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
青狼看着那山顶一片光秃秃的山脉,眼里出现了一片凝重,即使现在这里,它们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语气有些犹豫。
这么多年来,那山脉的山顶里一直都是禁地,一直以来它们谁都不会踏入这片山顶,而那个人类却不知死活还是一早就知道它们不敢去,只往那里跑。
“难道就便宜这两个人类。”
大蟒蛇一再受挫,那股郁气怎么都散不了,虽然也知道这,但还是很不甘。
它们一时沉默,确实这么多年来它们从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打击,更加没有受过伤,以前进山的人也被它们给杀了。现在,这两个人类不但伤了大鹏鸟,并且还伤了大蟒蛇。
更气人的事,还在它们这么多双眼下给逃走了,想想就是它们人生中的一大耻辱。
最重要的事,今天还有这么多手下看着,虽然后面它们都离开了,可这要传出去,还是多多少少有影响,它们也忍不下这口气。
“小小红。”
小狐狸并没有说话,震山虎三兽各自望了一眼,最后都把目光投在青狼头顶的小狐狸身上,震山虎不得不开口唤了一句正在沉思中的小狐狸。
“回去。”
冷静的说出了两个字,目光一直都望着山顶上的人影,最后它才说了这么两字。
“这……”
眼看就要追到了,竟然要这么放弃,大蟒蛇心有不甘,开口就想要说话,小狐狸一个目光望了过来,它这才消了声音,不过脸上的不甘却是很明显的。
“你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你认为他们进入了哪里?还有活路?”
小狐狸一眼就知道大蟒蛇的不甘,不过再不甘它也要受着,毕竟那个地方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不过最后还是连续开口连问了几个问题。
听了小狐狸的话后,大蟒蛇也想了想,最后确实如小狐狸想得这般,虽然心里多多少少会郁闷,不过一想到他们两人怎么下场也离不开死字。
心里觉得不是死在自己手里有些可惜,不过总比自己进去也是送命比较好,最后大蟒蛇也安静了下来,明显也赞同了小狐狸说得话了。
“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大鹏鸟还在疗伤呢?”
它们都没有再有异议,小狐狸双爪一挥,开口利落的说了一句话。
很明显,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也不在去追究了。
“哼。”
它们都转身离开,停止了追击,大蟒蛇转身之际哼了一声,在它看来,纳兰衾两人就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小小红,那个小不点的魔兽就这么算了?”
震山虎走了去,它有些把握不准的开口问了一句,要知道今天本来可是小小红的成亲之日啊!被这么一闹,成亲的对象也跟着人类去了那,这是不是说,这门亲事也不算了?
“以后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小狐狸也没有回答什么,直接开口说了一句。
&bp;&bp;&bp;&bp;一百八十二。
呼呼。
纳兰衾只顾着逃,后面没有追兵了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越逃越感到热,最后是实在忍不住这股热气,她停下了脚步返回头往下面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大蟒蛇它们追击来的身影,她这才松了口气,一把把君宸放了下来。
好热,好热。热死她了,用手往脸上不断挥动着扇了扇风,试着缓解下身上的热气。
越是靠近,她越感觉到热,感觉快要把人都烤焦了一般,特别是踩在地上的脚,她都甚至感觉到有点滚烫。
那额头流下来的汗水滴在地上,只听嗤了一声,瞬间那汗滴就变成了一股热气给蒸发掉了。
被自己扔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君宸,纳兰衾不得不走上前,大喘了一口气,伸出一只脚踢了踢君宸。
“喂,死了没?”
一路逃亡都没有听到君宸发出的动静,要不是他心脏里的微弱心跳传到自己背上,纳兰衾还以为自己背着的一个死人呢?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大蟒蛇它们怎么没有追上来,不过没有追上来也好,刚刚还差点以为自己要命丧在它们手里了呢?
刚刚没有时间去理君宸,现在见他躺在地上,纳兰衾不得不去看看君宸如何了,总不能说自己逃了半天,竟然救了个死人吧!
要是死了,她刚刚就不救了。
“喂,死没死都给我吱一声。”
没有反应,再次抬起脚踢了踢,纳兰衾皱了皱眉头。
麻烦,真是够麻烦的。
得不到回应,不得不蹲下身子探了探他的脉息,还好,还没有死。
不过,怎么这么冰凉?
纳兰衾拿起他的手探起了脉搏,结果发现他的脉搏很虚弱,特别是他此时身体里就像之前那样,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又是旧伤,她抬头望了望天,之前乌云密布的天空已经恢复如常了,天空里正好是太阳下山了,那红满半空的夕阳很是漂亮。
今天纳兰衾记得明明就不是十五啊!也不到月圆之日,怎么就发作了呢?
是的,君宸此时正是如大半个多月之前的病症一模一样,只是现在离十五月圆之日还有几天时间啊?
难道是刚刚因为受伤的缘故?这才把旧患引出来的呢?
认命的叹了口气,最后实在无奈,怎么自己就每次都摊上了他了,她从纳戒里拿出一瓶丹药,倒出了一粒给他喂了下去。
见他吞下去后,纳兰衾也倒了一颗丢进了自己的嘴巴,虽然很热,不过也没有多少力气继续逃了,只能蹲在君宸身旁,一脸认真的看着君宸。
眼前的男人真的很好看,一直都知道他很好看,就是在此刻,虽然虚弱苍白的样子,可也更加添了一股温润之气,没有清醒时的深邃模样。
也更加看不清这男人究竟是怎么一副模样了,看上去桀骜不驯,一副君临天下的霸气,可每次又都是虚弱的自己一脚就能踩死他。
这样两极化的他,真是一时也想不清楚。纳兰衾也觉得这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bp;&bp;&bp;&bp;一百八十三。
太阳很快就下山,而纳兰衾也累的打起坐来,空气中的热气仍然不减反增的感觉,一阵风吹来,清凉的缓解了一下闷热。
不过也才凉了一下,纳兰衾越来越支持不下去了,汗不断往下掉,最终实在憋不下去,一跳就站起了身。
靠,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越来越热啊?都要入夜了,不是应该清凉一点么?
纳兰衾热的暴走,不断走来走去,望着旁边连一颗植物都没有的地方,后来她脑海突然蹦出一个想发。
火焰山脉?
靠。
这想法一出,纳兰衾立刻就跳脚,尼玛,这开的什么玩笑?
火焰山脉?
自己竟然逃着逃着来到了这里,难怪自己感觉到热了,还以为是逃的太厉害来着,哪里想到竟然来到这个鸟不拉屎,连颗草都无法生长的火焰山脉。
纳兰衾要跳脚了,这都什么玩意啊尼玛?
出了魔窟又进火炉,擦了擦汗,当机立断立刻跳到君宸跟前,不管怎么样,宁愿赶紧下山也不愿被火给烤熟啊!
特别想到之前山林外的人,说昨晚这里刚喷过一次火,一想到这,纳兰衾就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真真是想想就可怕啊!
难怪,难怪。
难怪那魔兽不追击上来,原来竟是这样的原因,之前还没发现,现在发现,纳兰衾不得不说最近自己真的是太过迟钝了,现在才反应过来。
不过,不迟,不迟。
还来得及,还来得及,她现在就撤。
“嗯。”
纳兰衾刚背起君宸,君宸就醒了,他逸出了声音。
“这是在哪里?”
纳兰衾正要往下面奔去,君宸见到纳兰衾的身影,他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问了一句,整个人都软绵无力趴在她的背上。
“火焰山脉。”
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可一遇上君宸自己就倒霉,看看都是因为君宸,不然也不会来到这种鬼地方。
“什么?”
君宸没有听清再次问了一句。
“没什么,既然你醒了,我就走了。”
见他醒了,纳兰衾没好气放下了君宸,也不管他虚不虚弱,她毫不客气的丢下君宸就转身离开。
君宸也没有说话,他咳嗽了一番,看着逐渐消失的身影,君宸困难的坐了起来,右手抚着胸口,人是清醒了,身体的内伤却还在。
苍白着一张脸,有些虚弱的笑了笑,真是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沦落到一再而再而三的被人救,并且还是同一个女人救了。
呵。
咳咳。
再次咳嗽了一番,现在惟有等步潇他们来找自己了,不然自己也走不出这个山林了。
纳兰衾走的飞快,恨不得立马就消失在这片山林里,飞奔到半山腰时,纳兰衾的步伐明显越来越低,听着身后没有跟来得脚步声,也不知道怎么的,她最后只能停止了脚步。
转头望着山顶,等了好一会,望着山顶的路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是在等什么,还是在想什么。
夜幕越来越近,还是没有等到身影,想到自己走时,身后传来的一道咳嗽,她最终皱了皱眉头,很是纠结。
最后,也化为了一声感叹。
唉。
作者有话说:
从今起,打赏超过一千以上,加三更以上。推荐票超五百以上,加两更以上。长评超五条以上,一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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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百八十四。
“喂,你死了没有?”
纳兰衾最终还是抵不住回到了山顶上,就看到君宸坐在那里,闭着双眼虚弱的坐在那动也不动,她语气不太好的开口。
“君宸,我的名字叫君宸,咳咳。”
听到她去而复返的声音,早在她几丈远的时候,君宸就知道她回来了,此时在听到她开口说话,君宸刚刚虽然心里笃定她会回来,不过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所以还是会心一笑。
嗯,真是纠结又可爱的小丫头呀!
他略做不知道的睁开了眼,并没有表现出自己刚刚的笃定,不然这纠结的小丫头又要生气了。
她那没好气的叫唤,君宸也没有生气,他重复了一句自己的名字,这丫头怎么这么喜欢叫喂。
“没死就走吧!”
幸好君宸没有笑话自己,不然纳兰衾真的会恼羞成怒了,心里暗暗呼了口气,对自己这点烂好心真是暗暗骂了自己半天了。
如果,如果不是看在他在自己第一次这么困难的情况下救了自己,管他是死活。
最后。纳兰衾也把这份复杂的情绪归为了自己的烂好心。
好了,这自从重生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变得这么心软了,真是太邪门了。总之,君宸套震山虎的一句话,那就是邪门,太邪门了。
看自己都快变得不像是自己了。
“我动不了呢?”
是夜色太迷人了吗?还是自己眼花了?亦或者是自己听错了?
她听到了什么?她竟然从君宸的话里听到了类似撒娇的口吻?
天呐?撒娇?
纳兰衾甩了甩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最后她搓了搓冒起的鸡皮疙瘩,纳兰衾打了个颤,最后只能认为是自己听错了。
对,肯定是自己听错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君宸也不再说话,就这么望着纳兰衾,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仿佛就像被纳兰衾欺负了的一样,眼里还微微带着股委屈的控诉啊!
“哎,算了,算了,真是怕你了,怎么就这么麻烦。”
实在被他这么看着就觉得寒渗的紧,无奈的挥了挥手,纳兰衾认命的走上前蹲下了身子,一脸嫌弃的背对着君宸,意思是让他上自己背来。
君宸看着背对自己的背,嘴唇划过了一道弧度,眼里很快就闪过了一抹笑容。他也不跟纳兰衾客气,伸出手直接干脆利落的就爬上她的肩膀。
感觉到这瘦弱的肩膀竟然也能支撑着自己,也想到自己是第一个被她背的人,君宸心情无限美好啊!
要不是因为情况的不允许,他都快欢笑出声了。
这干脆利落劲,纳兰衾咬牙背起了君宸,那熟悉劲都快成了他专用背他的女仆了。
纳兰衾都快要怀疑君宸是不是故意的了,看他爬的利落劲,哪里像是受重伤动不了的人。
咳咳。
她怀疑的当口,君宸像是读懂了纳兰衾心里的想法,他在认证纳兰衾的怀疑一般,难受的咳嗽了起来。
听到他那快要把血都要吐出来的咳嗽声时,纳兰衾这才打消了心里的疑虑。
&bp;&bp;&bp;&bp;一百八十五。
“好像来不及了。”
刚踏出几步,突然背后就传来了君宸那气死人的声音,纳兰衾还正想开口问这话什么意思的时候。
咕噜咕噜。
就听到了一声声类似液体翻滚的声音,纳兰衾耳朵里听着这声音来源正是身后的一大漩涡处传来的。
不好。
火山要爆发了。
暗叫了一声,纳兰衾脸色突变,突然想起这股声音是什么?她苍白着一张脸,脚下生风,此时也顾不得生气纠结了。
跑。
全部身心都放在了逃跑路上,背着君宸拼命的往下跑,此时的纳兰衾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了。
咕噜咕噜。
滚动的声音还在,纳兰衾仿佛后面有什么厉鬼在追一样,双手抱紧背后的君宸,而君宸眼里也添了一股严肃,他把手伸在她肩膀上抱紧。
“用斗气御行,快。”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君宸见纳兰衾紧张的都忘了用斗气,他立刻开口出声提醒她道。
“哦,哦。”
纳兰衾被他这么一提醒,这才傻傻的应了应,也毫不迟疑运用着斗气,把斗气修为升到最高点,冲足了劲往山底下冲去。
咕噜咕噜。
那声音越来越响,地上都感觉震了震,那咕噜咕噜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纳兰衾青色斗气散发着浓郁,可不管在怎么快,那快要蹦出来的液体就快往自己朝来。
君宸也失去了一贯的安然,看着纳兰衾不断往下冲的劲儿,回头看了看那山顶隐隐冒出来的火星。
三丈,两丈,一丈,三尺,两尺,一…………
轰隆。
君宸还没有数完,一声类似爆炸的轰隆声立刻响彻山脉,那爆炸声连空气都带着微微颤抖。
整个空气都充满了炙热,一道绚丽红艳的火光冲天而起,那热浪见物灼伤直至毁灭。
冲天火光,在这浓似墨的夜色里添加了一股灿烂,远远望去很是漂亮,就像在天空中的烟火一般,让人绚丽的移不开双眼。
火光冲天,就连天空上的乌云都被照射成红艳艳一片,照亮了整个山脉,火里的溶浆四溅,在这一爆发下,整个山脉都随之震动了一下。
嗤嗤。
火桨喷洒在地上,立刻传来嗤嗤声,听着起鸡皮疙瘩,看着心惊肉跳。
咳咳。
在爆炸的那一刻,被那气浪直接给拍打摔趴在地下,眼见还有一尺多远就可以到山底了,还不容自己踩下,就被甩飞了起来。
两人同时被气浪甩飞,纳兰衾还以为自己要死定了,她以脸朝地的趴在地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没有听到这震耳欲聋的轰隆声跟滚滚热浪,她被君宸压着喘不过气来。
双手撑着地,试着爬起来,沾上地上的灰尘,纳兰衾咳嗽了几声,这才感觉到自己活过来一般。
终于活过来了,纳兰衾无比庆幸,刚刚那股威压搞得她还以为自己就要命丧在此地,等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没有死。
在这一刻,不得不说,老天终于开眼了一次。
哈哈。
&bp;&bp;&bp;&bp;一百八十六。
“喂,君宸,君宸。”
因为背着君宸逃,所以在最后趴下的时候,君宸一直都在自己背上,此时被压着她浑身疼痛,她见背后的君宸半天都没有反应,她开口唤了一声。
“君宸,你给我醒醒。”
纳兰衾皱了皱眉,最后她见君宸并没有反应,她立刻就双手一撑,有些困难的爬了起来。
君宸动也不动趴在自己的背上,也没有任何反应。
不会是?
挂了吧?
这么多危难时刻都没有挂,千万别说自己这么惊险的才逃出了一命,这君宸竟然就这么简单给自己挂了吧!
纳兰衾最后也没有办法,她好不容易站起来后,放下了君宸,还没有待自己开口叫唤,就见到君宸背后血肉模糊一片,衣服也碎裂了一片片的。
那伤口,很明显正是被火焰烧伤,纳兰衾惊讶的瞪大了一双眼。
这,这。
对了,难怪自己会毫发无损,原来是他,他竟然替自己挡住了,纳兰衾心里一阵震撼。
难怪自己记得被炸飞后,隐约感觉到君宸在自己耳朵里说了一句小心,后面她就整个被君宸挡住了,因为气劲实在太大,她也被炸的晕了过去。
“君宸。”
立刻走上前,心里复杂一片,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很是担忧。
最后见他晕死过去,翻了一遍纳戒里的东西,却发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她焦急的抬头望了四周一眼。
最后一瓶丹药,可对这外伤却没什么用处,她立刻倒出一颗丹药给他喂了下去。
可他那背后的伤口看着,纳兰衾都觉得胆战心惊的,她心里酸酸涩涩的,眼睛都感觉刺痛的感觉,她抬头望了暗红的天空一眼,因为火山爆发的缘故,天空也染了红艳艳的颜色。
她不知道君宸心里是怎么想得,也不知道这又是一件什么事,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会舍身护着自己。
这种感觉意外又觉得很惊喜,从来就没有人这样对自己,从来就没有如此震撼的后果,想着纳兰衾就不明白。
不过感动却是真实的。那心脏都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嗯。”
君宸皱着眉头,无意识的应了一句。
“君宸,君宸,怎么样了?”
纳兰衾听君宸终于有了反应,那担忧的心终于松了口气,有反应就好。
“嗯。”
君宸睁开了一双迷懵的眼,看清一脸担心的纳兰衾,微微低下了声音,然后直接又给晕了过去。
“君宸,君宸。怎么这么烫?”
拍了拍君宸的脸颊,纳兰衾皱了皱眉头,手里传来的温度很高,甚至有些烫,最后知道是火烧过后的后遗症来了。
寻了一番,纳兰衾最后决定现在必须出去寻点药来给他背后的伤给及时治疗,不然以他现在这副虚弱的身体,实在很难说会不会出什么事。
下定了决定,纳兰衾寻视了一番都没有找到可以藏身之处,现在首要的是得把君宸安排好才可以离开,不然自己走了,万一有什么魔兽就不好了。
最后唠叨一句,今天惊闻创世一个写手逝世噩耗,感觉生命无常,希望亲们能去她那里捧捧场,尽点绵薄之力,沐儿在这谢谢各位了。
她,北青萝。
以
&bp;&bp;&bp;&bp;一百八十七。
“找到了吗?”
白芊芊第二天睡醒后就火速来到远腾兄弟俩的住处,一进门就火急火燎的直冲到远鹳面前,语气焦急的开口。
“你火急火燎,找什么呢?”
此时的远鹳跟远腾两人刚刚起床,正坐在台上喝着稀饭,远腾见白芊芊直冲上门,二话不说就直问远鹳,他放下了碗筷,看着白芊芊皱了皱眉头。
“嘿嘿,没事,没事。”
白芊芊这才注意到远腾也在场,她挠了挠头,对眼前的远腾一直都有点害怕成分在里面,见他皱了眉头就知道他又要开说了,她突然想起了远腾昨晚的警告,打哈哈的摇了摇头。
“呵呵,真没事,真没事。”
见远腾那怀疑的眼神一直都看着自己,白芊芊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喉咙,只好硬着头皮扯着笑,一双目光趁远腾不注意的时候拼命朝远鹳打眼色。
“这几天你们俩最好给我安分点,准备好过几天的比赛,虽然不是第一次参加,可今年也多了很多新生,你们知道了吗?”
见白芊芊的神色,远腾也不在多说什么,不过却是很郑重的提醒着他们俩。
今年进雷峰塔的机会,可是一年一度才有,并且机会十分难得,像他们是想更进一层雷峰塔,是必须要参加学院规定的排名比赛。
今天每个人都全副身心的准备着四天后的比赛,特别是这几天,大家更是努力修炼了,心里虽然明白对他们俩来说没什么问题,可还是必须要敲打一番的。
特别是今年的新生对手都很强,那个萧回就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看了看白芊芊,远腾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今年注定不是平静的一年。
“知道了,远鹳,干什么呢?还没吃饱,不是说好要去战技场观看观看一番的么?”
白芊芊虚心应道,后来见远鹳竟然还在那里吃吃吃,没好气就走上前一把拉起了远鹳,嘴里撇了一下。
吃吃吃,都什么时候了,还总记得吃吃吃,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不成。
“哦,哦。对哦。”
远鹳被白芊芊用力的在手臂上捏了一把,他这才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立刻点了点头应道。
“哥,那我……”
“去吧,去吧,给我安分点,少惹事。”
远腾下了个逐客令,挥退着手让他们离开。
“喂,你找到没有?”
一出住处,白芊芊回头看了眼,确定远腾没有跟出来后,她碰了碰远鹳的手,小声开口再问了一次。
远鹳正在揉着自己被她捏疼的手臂,就发现她好像就是喜欢捏人,这捏人的力气又狠,让手臂传来了火辣辣的疼。
“没找到。”
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会没找到呢?纳兰衾那个废物不是参加了学院的比赛么?”
比赛?
对厚。
比赛?
眼睛一亮,拍了个巴掌,立刻想起了一件事,白芊芊笑了起来。
“走。”
拉过远鹳,气势汹汹。
“去哪?”
远鹳看她这副样子,不知道她又想起了什么?好奇开口的问了一句。
“笨,当然去战技场啦。”
&bp;&bp;&bp;&bp;一百八十八。
于是两人就立刻往战技场奔去,白芊芊信心十足。
想到等下那个废物的下场,白芊芊就忍不住好心情。
哼,一个废物也敢进洛日学院,也敢参加比赛,等下不给点教训,她就不叫白芊芊。
刚踏入战技场,里面就坐满了许多人,并且此时战技场中心正有一对人在参加比赛,很是热闹。
白芊芊对于这些并不在意,此时她挤在人群中,一双眼睛不断在人群中来回穿梭,而远鹳一直跟在她身后,不知道她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什么时候她白大小姐竟然会对新生比赛这么关注了,还这么好闲情跟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远鹳心里暗暗感叹了这么一句。
“咦,怎么没有呢?”
绕了一大圈,仍然没有找到,白芊芊有些疑惑的叹了一句。
“什么没有?”
远鹳看着不断在人群中挤,听到她碎碎念的话后,有些疑惑。
直接带自己来这,什么话也不说直往这里奔,也没说要干嘛!一头雾水跟着她混在人群中,远鹳实在不明白她来这里想干什么?
“哎呀,你笨啊!当然是找废物啦!”
白芊芊翻了个白眼,仿佛远鹳说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来这里?”
还是不确定的说话语气,真的很怀疑这话的可信度,远鹳看了看战场中心不断在比赛中的人群,跟围观的人群,这明明就是在战斗。
来战斗场上找废物?确定不会有错呢?
“废话,赶紧看看,有没有她,今天还不给点颜色她看看,哼,一个丑八怪而已,也敢来洛日学院。”
白芊芊催促着远鹳。
“哦。”
虽然疑惑,不过对于白芊芊的话如圣旨一样执行的远鹳倒不在多说什么,埋头就涌入在了人群,开始认真寻找着纳兰衾的身影来。
“哈,废物,哪里逃。”
找了一圈白芊芊都没有找到熟悉的人影,突然在一个角落里正看到穿着一袭黑衣,整个人都坐在凳子上,双手交握,头低垂着。白芊芊嘴里逸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容,走上前对着那人就直接伸手去抓。
“你要干嘛!”
感觉到背后被人拍了一肩膀,那人立刻转过身,语气并不太好,有些被惊吓了的跳了起来,对着白芊芊开口。
“啊?额?”
等人一转过头来,笑容僵在了脸上,一时没有料到会认错人,竟然不是废物。
“啊,认错人了,不好意思。”
被他这么开口一质问,白芊芊这才反应了过来,立刻开口道歉。然后也不在去看他,立刻就转身离开去寻找远鹳了。
“神经病。”
见她匆匆的离开,那人丢出了一句话,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呼呼,怎么样,找到没有?”
大步离开,来到远鹳面前开口询问。
“没有啊!”
找了一大圈都没有见到。
奇怪,怎么会没有呢?明明应该在才对啊!
一个新生是必须要参加比斗才能入围参加四天后的比赛,现在竟然没有见到这废物。
哪里去了呢?
“没有,我们还是回去吧,等下他们又得找我们了。”
纳兰衾一向都隐藏的很好,能让他们找到,远鹳倒觉得不正常了。
&bp;&bp;&bp;&bp;一百八十九。
“小语,你说纳兰衾这废物怎么回事啊?怎么老不见人影?”
两人回到住处,此时纳兰语跟凤天也都坐在那了,见到纳兰语,白芊芊立刻就奔到纳兰语面前,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太邪门了,这洛日学院也不过就这么大,可不知道怎么的,纳兰衾总是能躲起来,让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
“芊芊,你又去找衾儿的麻烦了呢?”
纳兰语一脸受伤的表情,说出来的话也带了一抹不赞同的指责。
“哪有,小语,我不是刚刚跟远鹳去战技场看新生参赛排名去了么?我们看了大半天都没有看到纳兰衾跟她的小跟班在场。不是觉得有点奇怪么?”
扁了扁嘴,白芊芊对于纳兰语的话可不赞同了,她笑着说起了疑惑。
“没见到?不可能啊!”
新生要参加四天后的比赛,是必须要先比斗一番后才可以参加比赛的,纳兰衾报名参加了比赛,按道理也不可能不出现啊?
在场的其他人都觉得奇怪,不过纳兰衾本来就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所以他们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他们倒没有多注意纳兰衾的举动。
“对了,你们听说了么?这次参加比赛,还是一如以前,老师可以直接保送到决赛。”
远腾对白芊芊提起纳兰衾,他心里闪过一道想法,至于那天在后山遇到纳兰衾的事,一直都疑惑在心头。
像纳兰衾自从进入洛日学院后就没有平静过,很多事也充满了神秘,要不是凤天他们一直都说纳兰衾是废物,他还真的以为纳兰衾是哪里冒出来的人物,浑身都感觉很是神秘。
“嗯,我就知道。”
也不是第一次参加比赛了。他们对于这次的比赛并不陌生,更多的却是期待,这回他们可要直接往第四层雷峰塔奔去的,这次去第四层修炼,对他们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特别是凤天,此时的凤天一直停滞在青级斗气巅峰,不管他如何吃丹药或者修炼,怎么也冲破不了这道关。
所以对于这次的把握,也是必须的,这次他必须要直冲蓝级。
蓝级。
这是对他们多大一个诱惑,修炼一生,能修炼到蓝级尊者,是他们毕生的愿望了。
“芊芊,现在就你修为比较让我们担心的了。所以我们三人已经给你设定了修炼方式,要在这几天时间,必须要把修为提上一层。”
纳兰语轻声拉过白芊芊的手,有些语重心长的对着白芊芊吩咐道。
他们五人当中,就白芊芊修为比较弱,所以对于今年第四层的雷峰塔,他们担心白芊芊会有点吃力,所以在这当口,他们都专门为白芊芊制定了一个修炼方法。
“哦,没问题。”
白芊芊倒没有多大感觉,在她看来这学院能跟自己比的人实在没多少,并且她还希望能碰上纳兰衾,到时不打她个狗啃屎,哭爹喊娘都没用。
“这几天你们都安分点,我们等下就出发去后山锻炼一下,我已经跟老师说过了。你们准备一下。”
凤天直接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对于纳兰衾刚刚的话题也丝毫没有变色,仿佛她就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bp;&bp;&bp;&bp;一百九十。
“纳兰,起床咯。”
这边的萧回一睡醒,吃了个早饭,眼睛一直都望着纳兰衾的房门,等了许久,都没有见纳兰房间里传来动静。
他这才疑惑的走上前敲了敲纳兰衾的房门,实在心里很疑惑,这日头都晒在三杆上了,这纳兰也未免睡得太死了点吧!
“纳兰,听到了吗?我要进去了哦?”
敲了老半天都没有传来动静,最后萧回不得不开口询问了一句,手里立刻出现了一抹青色直接在门口上一击,房门应声而开。
“咦,人呢?”
寻找了一番,并没有看到纳兰衾的影子,萧回抓了抓脑袋,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语着。
“纳兰,纳兰?”
走出了房间,萧回继续往外面寻找了一番,不断叫着纳兰衾的名字,奇怪了,一大早上的,纳兰这是去哪了?怎么就不见了。
萧回纠结的呀,手不断在挠着脑袋,仿佛要把脑袋里的纠结给挠掉一样。
最后寻找了一番还是没有,他郁闷的回到大厅里,一屁股坐了下来,深深叹了口气。
那模样可怜的哟,就像被抛弃了的小孩,那个委屈啊!
萧回是真的委屈,纳兰出去也不告诉自己,呜呜。
萧回深深感觉到受伤了。
“哟,小子,你这是干什么?”
无上尊者一进门就看到傻呆呆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萧回那模样,看着无上尊者眼睛一亮,心情好好的凑上前去。
“是你啊!”
看了无上尊者一眼,萧回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然后坐着移了了下身子,躲开了无上尊者。
“怎么说话呢?臭小子,看你这模样,怎么?情人跟人跑了?”
伸手就是往萧回脑袋里一敲,萧回兴致并不高,奄奄地就是不打算理无上尊者这个人,他心情现在差着呢?没看到他很伤心么?
“呀,不说话啊!还真被我说中了。”
你越不理我,我就越起劲的无上尊者嘚瑟了,他立刻伸出一只手,运气搬来了一张凳子,特意摆在了萧回面前,笑容满面。
好像下一秒萧回一点头,他就要欢呼了起来。啧啧,想想就是令人高兴的事啊!
“来,别这么沉默,说来听听,我倒看看是谁这么厉害,能把你墙角给挖了?”
瞎起哄就是他最厉害了,特别是看到这臭小子这副模样,就忍不住要开口调侃一番。
“我说你烦不烦,别吵我。”
耳朵一直被他吵着嗡嗡直响,那个揪心的哟,恨不得要把他嘴给闭上了。
看看,有这么当人家老师的么?人家正伤心着呢?不安慰就算了,他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态是做什么?有考虑人家的心情么?
“哟哟,被我猜中事实,恼羞成怒了?”
欠拍的声音再次传来,说归说,那调戏的口吻又是几个意思?怎么听都觉得很刺耳。
特别是还伴着笑,最后无上尊者竟然还越笑越大声了起来,笑得他直接就弯起了腰,双手不时拍打着大腿,笑得震耳欲聋,整个屋子都响亮着他的大笑。
&bp;&bp;&bp;&bp;一百九十一。
萧回没有说话,淡淡地瞄了一眼无上尊者,那目光如炬,让大笑中的无上尊者的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脸上。
“额,你这是什么眼神。”
被他这么盯着看,无上尊者讪讪直呵呵了两声,最后实在受不了他这种目光,盯着背后都是冷汗直冒,恼羞成怒的炸毛了起来。
简直是岂有此理,这臭小子是什么眼神,怎么说自己都身为一个长辈,并且还是他老师,是可以用这样的目光可以看得么?
“你话真多。”
最后萧回很高冷的就丢出了这么一句话,丢给了无上一个白眼,淡定就站起了身,决定不再理这个臭老头。
“臭小子,说什么呢?欠打是吧!喂喂,臭小子,要去哪呢?”
无上尊者不同意了,立刻开口不赞同的反驳,等他刚把话说完,就见萧回的脚跨出了门槛,他很快就奔跑过去,叫住了往外面走的萧回。
“上茅厕,要一起吗?”
见无上尊者这个为老不尊的样子,萧回实在是看不出这老头有哪里跟自家看头子形容的那种高尚伟大的感觉。
无上尊者让他最多的感受就是邋遢,无厘头,小气吧啦的而且还经常干些无赖的行动,现在又多了一项,那就是话多。
“额,那好,我们一起去。”
无上尊者愣了一下,然后竟然也点了点头,抬起步子真的一副想要一起去。
“不是说去茅厕么?杵在这里干嘛?走啊!”
见萧回杵在门口不动了,无上尊者催促。
萧回也真的是无语了,他返身来到凳子上一坐,眼睁睁的望着无上尊者。
“你不是要去茅厕么?怎么又回来了?”
无上尊者傻眼了,看着坐在凳子上憋了一股气,脸臭的快成苦瓜模样的萧回,好不容易憋住了笑,咳嗽了一下,惊讶的开口。
“老头,你够了没有啊!”
明知道自己不是真的要去上茅厕,这老头怎么就这么烦人,萧回纠结的伸出一双手在头上就是用力的揉乱着头发,要疯了的朝他吼道。
“哎呀,哎呀,年轻人,火气别这么旺嘛!容易伤身又伤肺。”
抬起手,假意扇了扇脸。
今天真是好天气啊!太阳高高挂,真是让人感觉愉悦的一天。
“有什么话就说,别一直在我眼前晃。”
萧回现在被无上尊者弄得都快精神崩溃了,这无上尊者竟然还嫌不够一般,不断在她眼前晃啊晃的,晃的他眼花缭乱。
“哎呀,我能有什么话好说的。好徒儿,跟师傅说说,刚刚在难过什么?不会真的是小情儿跑了吧!”
眼睛睁睁亮,最后竟然忍不住笑了出声来,对于小情儿这个问题,还真的是不依不饶。
大有你不说清楚,我就不罢休的感觉,
小情儿?
你妹的小情儿。
萧回抓狂的真想这么吼回去,可目光看到无上尊者一副我想知道,真的想知道那副真诚的小眼神,他这才不得不把这话给吞了回去。
咕咚了一声,口水下咽。
咬了咬咬牙。
他忍。
&bp;&bp;&bp;&bp;一百九十二。
“额。”
不会被自己气傻了吧?见萧回那吞口水,眼神恨不得把自己吞了的目光,无上尊者摸了摸自己手臂冒起的小疙瘩,心里暗忖了一句,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傻眼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忍,他忍。好不容易忍住发火的冲动,最后萧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语气放轻的笑问道。
好吧!真的被气傻了。这,这。
这回轮到无上尊者瞪眼了,见萧回笑脸,他就仿佛一拳打在棉花里似的,得不到任何反应。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修炼了。”
萧回直接站起了身,也不多做纠缠了,说着就要往房里走去。
“哎呀,不就是那臭丫头走了么?真是的,一点都不好玩。”
见萧回就要离开,无上尊者赶紧开口,话一出,果然萧回的脚步就停止了。
哎呀,不好玩,真不好玩,他都没有玩够呢?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撇了撇胡子,无上尊者嘟了嘟嘴。身上怨念深重啊!有没有。
“你知道她去哪了?”
果然一听到纳兰的消息,萧回立刻转身,惊喜的挑了挑眉,脸上也没有刚刚那副臭模样了。
“哼哼。”
伸出食指擦了擦鼻子,瞬间无上尊者又开始傲娇了起来。
让你刚刚不理我,现在我心情不好了,突然不想开口说了。
“纳兰去哪了?”
无上的表情很明显就知道纳兰去哪了,萧回一听就感觉好激动啊!
“我哪里知道?”
偏想知道,他还偏不想告诉,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嫌自己吵来着,嗯,现在他闭嘴就行了是吧!
萧回转身就要离开,这臭老头肯定是骗自己的,他不问就是了。
“哎,我还没有说,你走什么?”
见萧回竟然转身就要离去了,无上尊者不淡定了,最后也傲娇不起来,只能开口叫唤。
“那你说。”
很快萧回就转过身,热切的开口询问。
为毛他有种掉入了坑里的感觉?特别是看到萧回那急切的目光时,无上尊者越加感觉很明显了。
“那丫头半夜很匆忙就走了。”
扁了扁嘴,最后只能开口说了出来。
昨晚夜里,他也没有看清,就见纳兰衾这个丫头唰的一声就往外冲了出去,看她的神情好像很焦急的模样,后面跟着他走了一段时间,却发现她走得飞快。
后来想了想,也可能是因为出了什么急事,因为他发现她去的方向正是跟自己把那两个小魔兽的方向奔去,最后他也就没有跟着去了?
“那她去哪里了?你知道么?”
听到纳兰这么匆忙离开,萧回也清楚应该是除了什么事了?不然也不会这样不告而别的。
“我怎么知道?”
他又不是她,他怎么知道她是去哪了?反正不会出什么事,他倒不觉得有什么担心的。
“算了,问了也白问。”
萧回也算是明白了,想到纳兰不是不告而别他就好受多了,也知道纳兰应该是做什么事去了。
最后他挥了挥手,也能安定的回去准备修炼,准备四天后的比赛了。
不过,转身时,萧回却也不忘记朝着无上尊者鄙视一番。
&bp;&bp;&bp;&bp;一百九十三。
话说纳兰衾好不容易找齐药材,然后在回到洞里见君宸正好好躺在那。
她大大的松了口气,幸好没有出事。伸手在他额头探了探,发现没有在烧了,松了口气,然后开始静心埋头制作药材起来。
捣鼓了一阵时间,终于把药材弄好了,她来到君宸面前,轻轻把君宸侧过身子的扶了起来,轻轻的把君宸的衣服解开。
“嗯。”
解到一半的时候,本来就没有感觉有什么,可君宸好死不死竟然皱着眉,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他伤口,痛的逸出了一句。解着衣服的手顿时停住。
然后一抬头,君宸面前的衣服已经被自己脱的差不多了,那胸前的肌肤全部暴在了自己眼前,纳兰衾瞬间脸就红了起来,一脸的不好意思起来。
“该死。”
感觉到自己想多了,纳兰衾暗骂了一句,都在想什么呢?
不过眼睛却忍不住往他身上望去,倒是没有想到衣服之下的身材,也竟然这般好,于是,纳兰衾鬼使神差之下,竟然伸出一个手指在他胸前戳了戳。
硬邦邦的,果然一看就是练家子,这身板,啧啧就是连她看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啊!
然后,她竟然玩上瘾了一般,纳兰衾再次伸出手戳了一戳。嗯,好好玩的样子,最后戳了都在他胸口上连手指印都给戳出来了。
呀,好疼。
呲牙,见君宸还是没有反应,纳兰衾红了一张脸。
唉,这时一直在一旁的黑熊见到纳兰衾的样子,它伸出爪子捂住了一双眼睛。
好羞涩,好羞涩。
主人好坏啊!竟然在占君宸的便宜,看她的样子,儿童不宜,儿童不宜。
虽然这么想,不过它爪子五指并开,偷偷从爪子缝下偷瞄,最后竟然偷偷笑了起来。
这还是纳兰衾第一次见男人的身体,就是前世,对于楚长洲,虽然两人是未婚夫妻,但他们最多仅限牵牵手而已。
这样还真是第一次,所以见到他这身材时,还是不得不说,老天果真是不公平,看看给他一张妖孽的脸就算了,就连身材都这般好,这让其他人要怎么活啊!
“好玩吗?”
此时纳兰衾因为玩得正兴,并没有见到一直昏迷中的君宸睁开了双眼,嘴里轻轻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好玩。”
傻傻分不清楚的纳兰衾下意识的开口点头,手里还在他胸口戳着。
额。
谁在说话。
静待了三秒钟左右,纳兰衾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问题,立刻她瞪大着一双眼睛,惊慌的抬起了头,就看到了君宸正一副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下一秒,纳兰衾反应过来后,她头低了下来,然后她整个人就慌了起来,立刻要撒手走人,此时君宸立刻伸出手就把她给抱住了。
天呐,竟然被抓包了,纳兰衾恨不得立刻就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无法见人了,自己刚刚到底在干什么?竟然,竟然。
天,怎么会这么色,自己竟然在吃他的豆腐。吃豆腐就算了,还被人当面给抓住,正是够窘迫得了。
&bp;&bp;&bp;&bp;一百九十四。
“喂,你,你没事吧!”
君宸抱住他直接就当自己重伤一般压在了她身上,此时的纳兰衾就是想离开也挣脱不掉了,被他这么突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以为他又怎么了,立刻焦急的抬起头碰了碰君宸。
君宸把下巴枕在纳兰衾肩膀上,见纳兰衾因为焦急也忘记了刚刚的不好意思,耳朵里还绯红一片,看到这,眼神一片温柔,嘴里也笑了出来。
“君宸,君宸。”
刚刚还清醒的人,怎么说晕就晕了,又不敢太过用力,怕不小心伤了他背后的伤,可身前感受着他肌肤传来的热度,让她的心再次紧张跳了起来。
“嗯,我没事。”
君宸低低的声音传来,说话的声音还带着未清醒般的低迷慵懒之意,特别是他那说话的的声音靠着特别近,一开口说话,那温热的气息就直接拍打在她的耳朵里。
耳垂里传来了微痒感,就像被羽毛在挠挠一样,让她都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你没晕?吓死我了?”
心口未定,总有一天会被君宸给吓死的,还以为他又晕过去了呢?
不过,这一刻,明显感觉到两人的距离,纳兰衾却是恨不得君宸晕过去的。
真是尴尬死了啊!
“哦,这么担心我?”
明明就是一句简单的疑问句,为毛听到她耳朵里,却感觉到君宸在调戏自己呢?
天呐,是她听错了吧!
嗯,肯定是自己听错了,君宸怎么可能调戏呢?
只是,君宸这家伙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下巴越靠越近,他那气息不但喷在耳垂上,更是可以说把下巴都要凑到脖子上了?
要不是因为他是伤患,纳兰衾还真的会觉得他是故意的。
“你……你……”
靠的这么近,纳兰衾紧张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你,你个不停。就是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君宸没有说话,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嗯,真是有股淡淡地药香味,果然是个小丫头啊!这反应真是可爱。
听听她那不断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被她这份紧张愉悦了,他嘴角的笑容也越发大了起来。
“你没事,就给我起来,你好重啊!”
见他没事,终于想起压在自己身上的君宸来,纳兰衾越来越感觉不自在,她伸手推了推君宸。
“好痛。”
痛呼了一声,纳兰衾刚要把君宸给推开,君宸那声音就低低的传来,而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没事吧?”
果然,纳兰衾以为又碰到了他的伤口,也不敢在用力,她立刻就挪开距离,面对面的看着君宸开口询问了一句。
“我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仇啊!嘶,真疼。”
君宸这货,果然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再继续逗纳兰衾了,不过当看到胸口处的明显被她戳红的手指印,君宸呲牙咧嘴了起来。
纳兰衾顺着他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君宸胸口处之前被自己用力戳的红印,脸爆红了起来。
真是不要活了,这,这。
“对我的身材满意么?”
君宸见纳兰衾这样一面,心情真是感觉到好极了,也开始了打趣起来。
嗯,真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有这爱好啊!
&bp;&bp;&bp;&bp;一百九十五。
“谁,谁看你了。”
被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自己的一张老脸都丢了一干二净,最后她直接反驳来了个死不承认。
“是吗?”
君宸那怀疑的语气,目光低着头望着胸口的红印,怎么听怎么都不像啊!
“是。我那是好心看你有没有受伤。谁要看你啊!”
纳兰衾清了清喉咙,不容拒绝,一脸正气的点头,话说完,还嫌不够朝君宸鄙视了一眼。
真是,真是让人觉得愤怒啊!
哟呵,这丫头恼羞成怒了。
君宸眼里的笑越发浓了,这次君宸学乖了闭上嘴不在说话了。
“哼,给我趴好,我给你上药。”
山洞中陷入了一片沉默,纳兰衾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她这才想起自己要替他上药的事情来。
“哦。好。”
现在被她这么提起,背后传来的烧灼感越来越明显,皱了皱眉头,这才想起火山爆发的事情来。
乖乖的趴下,君宸强忍着笑。
“你衣服不脱,我怎么擦?”
本以为他不会这么听话,见君宸竟然已经趴好,纳兰衾这才开始拿起药,正准备给他开始上药,一低头就看到君宸衣服都没有脱完,她开口问。
“哦。”
于是就见到君宸并未起身,双手一摊,一副要纳兰衾脱的模样。
纳兰衾真是要奔溃了,每次遇到君宸,这君宸总是有能耐让自己动容,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自己的底线。
果然,这人就是空长了一副皮囊,性子简直可恶。真真是浪费了这么一副好皮囊。
就是不能对他好,看看这都什么事啊?纳兰衾真的是要被气死了。
简直得寸进尺呀之前的感动什么的,在这一刻,纳兰衾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要不是看他受伤的份,自己哪里会待在这里。简直是脑袋抽了,怎么就会救下这个人啊!
纳兰衾无奈,最后只能替他把衣服给脱掉。君宸感受到纳兰衾替自己脱衣服时,那微微传来布碎的声音。
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好好笑,特别是背后那道恨不得把自己撕了的目光,君宸乖乖地不说话,安静了起来。
于是山洞中再次恢复了平静,一直没有存在感的黑熊看着趴下一脸笑意的君宸跟一脸气愤的主人。
它不懂了,人类的世界太深奥,它一个小魔兽理解不了这种世界。
更加不明白这又是唱得什么一出戏,为什么看他们的表情跟动作,哇咔咔。
好羞,好羞。
它是不是看了不该看得东西?
额。
一想到这,黑熊就缩了缩脖子,背后冷风飘过。
呜呜。
它不存在,它不存在。
它什么都没有看见,别灭它的口啊!
对于他们俩弄出来的动静跟变脸比天气还快的模样,单纯的黑熊感觉深深无力。
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呜呜,突然十分想念自家老大。
虽然老大动不动就敲自己脑袋,可是也没有这么危险啊!也能够清楚了解,不像现在。
就在黑熊碎碎念这时,君宸一双眼瞄过,黑熊瞬间打了个哆嗦,立刻不敢多看,乖乖的背过身去。
对了对爪子,它是无辜的。
&bp;&bp;&bp;&bp;一百九十六。
“好了,你趴着休息下,明天早上应该就会好很多了。”
终于涂完药,纳兰衾看了一眼他背后涂上的药时,终于大功告成的松了口气。
君宸也没有在说什么,确实今天对他们来说,体力都消耗了很多,所以这事一弄好后,纳兰衾也不等君宸说话,就站起身朝洞外走了出去。
此时的天空出现了月亮,纳兰衾观察了一番,确定无碍后这才返身回到洞中。
这一天来,体力太过消耗了,之前因为紧张都不觉得,现在到有些疲惫感从身上袭来。
寻了一处石头,纳兰衾就地坐了下来,打算今晚的休息场地,她实在无聊的就要闭眼打坐起来。
两人相继无话,一夜安眠,清晨的光照进了山洞,纳兰衾此时也缓缓闭上了眼,就发现君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了起来,正在闭眼打坐。
身上散发着淡淡地光晕,纳兰衾一脸复杂的望了君宸一眼,对于昨晚那陌生的情绪,她并没有多去深想。
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真的不在乎,可是对于君宸,总是有种很奇怪的情绪出现。
就以昨天那君宸命悬一线时,自己会出手,就是连自己都出乎意料,对于出手更是想都没有想过。
君宸之于自己,无疑是陌生的,特别是君宸身上总是有一股神秘,不管是他斗气或者来历,无疑都显得神秘不已。
纳兰衾低着头陷入了沉思,自重生以来,有很多事情自己都差不多变得连自己都陌生了起来,关于前世的种种也差不多快遗忘了。
而关于纳兰衾的死因,是谁害自己,还有身上的毒,都是没有一点头绪,纳兰衾想,这次回学院,也是时候该回去整理一下了。
君宸早在纳兰衾醒来时就已经醒了,所以纳兰衾的反应他都一一看在眼里,见她时不时的皱起了眉头,仿佛遇到了什么事,他也跟着皱眉头。心里有说不出的情绪。
对于第一次见面,其实他也并没有多大印像,对于第一次救了她,也是因为看到她那果断干脆的狠劲,特别是面对狼群的围攻都能面不改色,心里是挺欣赏的,本来也没有打算出手,后面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这小丫头挺有趣的,就救下了她。
并且还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后面真的没有想过会再次相遇,并且相遇的时候还是那种情况,她出手相救。
想想那时,自己就真的很惊讶,倒是没有想到之前丝毫没有斗气的小丫头竟然两个月没见,她斗气一下子就到了黄级,后来还意外升级。
这次,更加不用说了。
对于这小丫头,君宸发现自己对她的关注竟然多了起来,并且她身上散发着一股让自己移不开的目光,所以昨晚总是忍不住想要逗弄逗弄一番。
人生中,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自己这般关注,更加对于女人避之不及的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小丫头这样喜欢。
嗯,算是喜欢吧!
不然,早在第二次碰见自己弱点的她,怎么可能会活到今天呢?
&bp;&bp;&bp;&bp;一百九十七。
终于从沉思中拉回的纳兰衾一抬头就看到了君宸正在看着自己,为自己想得太多,一时有些无语。
刚刚想得太多了,竟然连君宸是什么时候醒来的都不知道。
“你醒了?”
“嗯。”
君宸点了点头,关于昨晚的事情仿佛又忘了一般,此时又恢复了平常的君宸。
“怎么样了?我看看。”
经过一夜的修复,也不知道他背后的伤口怎么样了,立刻站起身走了上前去,仔细看起他背后的伤患起来。
嗯,背后已经开始结痂了,对于这个效果,纳兰衾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自己昨晚为了寻药忙了一晚,效果真的是很不错,
最起码还是很满意这效果的,还以为最起码要用一天的世界才会愈合,果然是深山里的东西,就是与众不同啊!
纳兰衾不得不感叹药材的有用性,其实更多的却是对他那强悍的身体感到吃惊,药材虽好,但更多的却是他的修复力。
“好很多了。”
君宸笑着说了一句,其实今天醒来,对于自己背后的伤他都有感觉,其实对于纳兰衾会医是之前就知道了,这还是第二次感觉到,真是厉害,就是步潇他都比不上她。
“是,再用一次就应该可以全愈了。”
最后纳兰衾不得不替他擦了次药,君宸也不挣扎,坐在那,任她替自己擦药。
“好了,把衣服穿起来吧!”
擦完后,纳兰衾拍了拍手掌,大功告成。
“你帮我穿。”
本来以为大功告成的纳兰衾,突然动作一顿,耳朵里就传来了君宸的话。
“什么?”
瞪大着一双眼,纳兰衾手里的动作一顿,转过身,一副自己没有听清的神情望向纳兰衾。
她听到了什么?她一定是听错了吧!不然为什么会听到这种要求呢?
“帮我穿衣服。”
理所当然的话,君宸张开了双手,纳兰衾瞪大着一双眼望着君宸。
她就不明白了,君宸究竟是以什么理由。竟然这么理直气壮要自己穿衣服呢?
又不是像昨晚后无法动弹,明明就已经可以动了,并且伤也好了,他还想要自己帮他动手穿衣服。
凭什么?凭什么?
纳兰衾就是觉得自己,到底是怎么欠了他了?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脱的,就给我穿回去。”
昨晚是她脱了自己的衣服,那现在不是也得负责给自己穿回去么?君宸被她这么瞪着,并没有感觉自己这话有什么错。
这不是应该的么?
“好,你狠。”
咬牙切齿的声音。纳兰衾恨恨的就转身来到他面前,要穿是吧!
“拿来。”
双手一伸。
“什么?”
“衣服。”
衣服不给自己拿来,那还要穿什么?此时的纳兰衾愤恨的恨不得把地上那破烂的衣服直接丢给君宸。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哦。”
乖乖拿出一套全新的衣服递了过去,纳兰衾毫不客气的接过,手里的动作不轻,用力的就是给他一套,一扯就给他穿好了衣服,动作一点都不轻柔。
要穿是吧?那她就给他好好的穿。
&bp;&bp;&bp;&bp;一百九十八。
纳兰衾因为要替他穿衣的缘故,靠得很近,一张脸差不多都要靠在君宸怀里了,见到纳兰衾那愤恨的表情时,眼里染起了一抹微笑。
终于帮他把衣服穿好,纳兰衾正准备退出,头一抬,而不知道君宸什么时候把头压得这么低。
于是,两人华丽丽的两唇碰上了,两双眼睛都望着彼此,唇瓣传来温热柔软的一片,纳兰衾被眼前的状况傻眼了,直直看着君宸。
君宸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抬头,对于眼前也同样惊讶,不过很快他就接受了,开始感受起那片柔软的唇瓣。
嗯,如想象中还要好一点,暖暖的,软软的,他正准备更进一步,就见纳兰衾突然如闪电般之势退离了,眼神惊慌失措。
君宸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让她躲开,伸出一双手环住了纳兰衾,两人的唇再次碰在了一起,此时的君宸采取了攻势。
纳兰衾开口要反抗,哪里知道君宸趁机就混了进去,山洞中,太阳已经升起,透过山洞口把光投了进来,照射在两人身上,此时的两人在阳光底下恍若一对璧人。
轻轻浅浅的试探,浅浅徐进的口舌交加了起来,一直没有反应中的纳兰衾瞪大着一双眼,后来眨了眨眼,看清眼前那清晰的脸孔时,她这才发现这不是错觉。
心跳很快,一直在那扑通扑通的跳,而两人靠得近,同样君宸那心跳也如实传入给她。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主动或者是什么?纳兰衾反抗了,她张口唇瓣在君宸唇上微微用力就是一咬。
纳兰衾那娴熟的技术,君宸也是被吃了一惊,刚刚还以为她会害羞或者愤怒,可就是没有想过她竟然也丝毫不矜持,并且竟然开始主动了起来。
那吻技更是比自己还要熟练,瞬间,主导的位置就换为了纳兰衾。
黑熊一张口眼,就看到了这副少儿不宜的场面,小黑熊那个心脏彭彭跳个不停。
它不是故意的。
最后它伸出爪子挡住了,可那爪子露出来的缝隙跟没挡根本就没区别,最后它看得好激动啊!
呀呀。
真是太暴力了,太不要脸了一点,没看到自己还在一旁么?
不过,我喜欢。
小黑熊笑的很开森。
“感觉不错。”
亲的差不多了,纳兰衾放开了君宸,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明显被自己主动而没有反应过来的君宸,她点了点头感叹了一句。
“嗯?”
唇瓣上还留有纳兰衾留下的温度跟一股清香,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朝着纳兰衾投去一股危险的目光。
“就是技术有待提高。”
最后并没有回君宸的话,没有尴尬,也没有矜持,纳兰衾表现出来的态度,简直可以说是主调完全反了过来,那个表现的呀,简直跟个痞子般的公子哥一般。
哼。
别以为只有他才会欺负人,不过对于君宸刚刚的举动却是感到惊讶的,特别是他那技术,说实话真的很容易让她以为这是第一次。
不过,她真的是惊讶了。看君宸的年纪怎么说也有二十岁上下了,可竟然还这般纯情,啧啧,真是难得。
不过,心里却有说不出的一股喜悦不断往外涌了出来。
&bp;&bp;&bp;&bp;一百九十九。
眉毛挑了挑,这是嫌自己技术太差了?哟呵,小丫头还上脸了呢?
“技术太烂。”
还嫌不够直接,见君宸那黑着一张脸的纳兰衾,最后直接再次补上了一句话,君宸更是黑了一张脸,纳兰衾瞬间就拉回了自己那份吃瘪的失落感。
哈哈,真是太可爱了。
一想到君宸吃瘪,纳兰衾就真的感觉开森了。但她往往忘了一件事,幸灾乐祸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君宸直接一句话就打散了她那份兴奋。
“嗯?那继续。”
竟然敢笑话自己技术太烂。君宸怎么能接受,于是一把搂过她,嘴就对准了她的唇瓣,这回的君宸也不容纳兰衾开口说话,直接顺势张口时把舌头滑了进去。
最后纳兰衾瞪大着一双眼睛,显然没有想到君宸竟然会突然来这么一手,说开始就开始。
两人较量起了技术这方面,你啃我一口,我咬回一口,谁也不相让。君宸也学会了,这次明显进入了状态,并且隐隐要超过纳兰衾的趋势。
君宸全心投入在亲这方面,也不忘记学习亲的技术,没一会纳兰衾就被他亲的呼吸不过来,红着一张脸。
就在纳兰衾以为自己快要成为第一个被亲而窒息的时候,君宸这才满意的放开了她,纳兰衾抚着胸口不断大口喘着气。
“怎么样?”
君宸伸出舌头扫了一圈唇瓣,得意的望了纳兰衾一眼,敢笑自己的吻技不行,哼,也太小看自己了吧!看她还怎么说。
纳兰衾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搞了半天,他这是在报复自己刚刚笑话他的举动,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啊!
不过纳兰衾不得不说,男人果然是在这方面的天才,刚刚还很生涩,其实要是刚刚她稍微注意,肯定会发现第一亲吻的时候,君宸耳根都红了起来。
此时,却能很熟练的把握技巧了,看他亲的自己都快窒息了。还哪里看得出来刚刚生涩的可以,真是一大败笔啊!
挽回了自己的面子,君宸也感到十分愉悦,果然实践就是真理。
嗯,他相信,只要自己在多加练习,哎呀,真是没什么难得。
看着她那明显被自己亲了红肿一片的双唇,真是身心都愉悦,浑身上下都觉得舒畅不已。
嗯。
想到这个,君宸发现自己还是挺喜欢这个提议的,他又恢复了似笑非笑的模样盯着纳兰衾,纳兰衾被他这么看着,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你,你想干嘛?”
被他这么盯着,她就知道准是没好事,特别是他现在这种高深莫测的模样,更加另她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为什么她总有种感觉他在算计自己,特别是他这样一副神情,更是让她吃不准的发毛,整个人都感觉很不好了。
真是怀疑他是不是狐狸转世,不然为何会这种感觉啊?
嗯,特别是看看他的神情,简直是跟狐狸没点区别好么?
那张面孔,简直生生是个狐狸啊!
狐狸就是如他这样,算计起人来,啧啧,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惊慌了起来。
&bp;&bp;&bp;&bp;两百。
“这么紧张干嘛?”
见她的表情,君宸突然就笑了。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真是敢到好笑,现在才反应过来,会不会太迟了。
“…………”
能不紧张么?这披着羊皮的狼,看看他的杰作,纳兰衾就真的不得不防备,哪里知道他会不会又想出一个招来对付自己,并且他刚刚那算计的眼神,自己是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啊!
“呵呵……”
真是可爱啊!这副模样不禁让他想起了那只没良心的小凤雀了?嗯,每次炸毛时也如她这般。于是,君宸伸手类似宠爱的摸了摸她脑袋。
“额?”
疑惑的抬起头来,就看到了君宸像摸宠物的摸着自己,纳兰衾小心肝都颤动了一下,哭丧了一张脸。
她不是小宠物好么?为毛他那动作举止跟自己安慰炸毛的阿白一样。
“技术还烂么?”
一直耿耿于怀的君宸见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他开口询问。
嗯,怎么办?
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呢?
“唔……”
纳兰衾这回可学聪明了,心里很清楚,那平平淡淡的语气里充满着满满威胁之意,她连忙摇了摇头。
大爷,她错了还不成么?
他技术不烂,很好。
简直是天才。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满意?”
“不,不,怎么会不满意,很满意,很满意,不愧是天才。”
这不是她。
这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堂堂修罗门楼主怎么可能会这么胆小怕事?她只是纳兰衾本人,真的是纳兰衾本人。
纳兰衾看着自己那狗腿小模样,简直无法直视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面,无法接受杀伐果断的自己竟然会在一个男人身上这么气弱。于是不断在心里暗暗催眠着自己。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君宸,心里就有种犯怵的感觉,最后只能称为是自己太弱了,想打打不过人家,所以也只能这样了。
“嗯,很好。”
对于这个答案,君宸满意了,果然孺子可教也。不错,不错,有进步。
不过却是可惜了,还想着给她一个惩罚呢?这次倒学会聪明了。
“别摸头行不行。”
想瞪他一眼,刚抬起头来,看到他一副笑意吟吟的样子,困难的吞了吞口水,别说气势就是连声音都弱了很多。
纳兰衾那个恨呀!
凭毛,凭毛?
明明就是他亲了自己,自己不是该理直气壮的吼过去么?可是现在这样一副小媳妇样子又是为何?
好吧,现在完全是被弄得快精神崩溃了。
敢怒不敢言,其实纳兰衾也具体说不准这是什么回事,对于君宸的靠近,跟接触她并不排斥,她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总之她就很坦然的接受了,特别心里有些很特殊的感觉,对于君宸总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像是早就认识了一般,可是她确定自己真的不认识他啊!
这是为什么呢?她无法解释这种感觉。
很奇怪,就是之前她都觉得很奇怪了,只是也没有多去在意,现在这种感觉却越发的浓郁了起来。
&bp;&bp;&bp;&bp;两百零一。
皱了皱眉头,以前楚长洲就是碰一下自己,她都很是抵触,还是后面熟悉了认识了几年才慢慢客服了这种抵抗,也慢慢接受了楚长洲的亲近。
不过,也最多是牵牵手,亲也最多只是在脸颊额头处碰了碰,亦或者是嘴唇象征性般触碰一下,很快就仿佛蜻蜓点水一般,根本不可能会这么深的接触。
其他更加不用说了,所以对于前世楚长洲会背叛,其实也没有多大意外,她也想了很多,觉得这也可能是他背叛自己的原因之一。
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而自己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鬼煞了。现在的自己只不过是意外重生在纳兰衾身上的一抹灵魂,她不管曾经,还是以后。
她也只是纳兰衾了。
“你的技术哪里学来的?嗯?”
就在这时,君宸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近了纳兰衾耳朵,他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打在她的耳朵里,纳兰衾立刻缩了缩,就听到了那淡淡地声音,特别在最后还微微上调的尾音。
“什么?”
纳兰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君宸说的是什么,疑惑的抬起头,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嗯,跟谁练的?”
一想到她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一起练的,他一双眸色深了深,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一双眼睛也直直盯着纳兰衾。
一想到就觉得心里极不舒服,在他看来,她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嗯,他已经把纳兰衾纳入自己的领域,所以别人碰不得,就算是以前的,他也不行。
“我是天才,自学的,不行么?”
难道还要告诉他自己是前世的事?横了横眉,纳兰衾得意的道了一句。
她是天才,自学成才不行么?
君宸听到纳兰衾这个回答后,身上这才缓解了一点,在他看来,自己的东西,除了自己能碰之外,其余人谁都不允许。
不过眼里却是多了一丝温度,缓缓展开了一抹笑意,君宸对于她的回答是很满意的。
嗯,天才么?
没有想到她竟然也敢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的说天才,听听她说话的语气跟神色,君宸就觉得很是好笑。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说天才两个字,不过却是不可否认,对于她修炼的速度,还是挺可以的。
但,还是不够,离自己的要求还是差太远了,远远不足够,太弱了,随便一个人都能把她给打倒。
君宸想了想,既然她是自己的人了,那么她就得变强,看来自己得好好给她制定一个修炼计划了,不然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为蓝级尊者。
蓝级尊者?
这想法要是让外人知道,还不得跳脚,尼玛,蓝级尊者是你说能成为就成为的么?有人追求一生最多也只是青级,听听君宸?
十三岁的青级斗气?在他眼里竟然只是落得一个还可以,那让他们一辈子都难踏进的又如何自处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可在君宸看来,这却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难。
变态,果真是变态。
&bp;&bp;&bp;&bp;两百零二。
“小丫头。”
伸手继续在她脑袋里疼爱的揉了揉。
“我不是小孩子了,别这么摸。”
真是受不了这种方式,明明自己心理就已经二十多岁的人了,被跟自己差不多的人这样当小孩子,还真的是说不来的不习惯。
“好,以后你就是我君宸的人了。知道么?”
再次揉了一把,君宸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最后他开口说话了。不过说出来的话却隐隐带着一股霸气。
“啊?”
他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已经被我盖了章,所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君宸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既然她已经被自己盖了印,而自己对她感觉还不赖,他就自动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人。
“那你也是我的?”
他的意思是不是说,他们已经亲过了,自己是他的人?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也是自己的人呢?
“嗯。”
君宸倒没有觉得有什么错,反正眼前这个小丫头带给自己的感觉真的很好,目前是唯一一个能待在自己身边距离不出一尺的女人,而且还是知道自己弱点的女人,至今可以活着的唯一一个。
她是自己的,而自己的东西也是她的。也并没有觉得哪里不错。
“那好,君宸,那我们今天就说明白,你对我是什么意思?”
纳兰衾听到他确定的回答后,她并不排斥君宸,既然他这么开口说话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得一样,他是喜欢自己呢?
既然想知道,那就得开口问清楚,纳兰衾觉得此时他们这么亲密的接触都有过了,而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必须弄清楚的。
她不喜欢模糊焦点,也更加不喜欢两人关系复杂。所以现在君宸既然说自己是他的人了,那就必须弄清楚。
在感情方面,也许自己并不懂得什么是感情,因为从来就没有人教过自己,何为感情,可也知道,既然他们都是彼此的,那就得弄清楚了。
“什么什么意思?”
君宸同样皱了皱眉头,不知道纳兰衾这是要表达些什么?
“君宸,既然你说,我是你的人了,那我就必须告诉你。我不懂什么感情,也没有感情,但是,一旦成为我的人,就必须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女人,并且我不接受背叛。哪天要是我发现你背叛了我,就是死我也拉你一起。
同样,我也可以向你保证,永不背叛你。”
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很多事情就说明白,她的底线很简单,背叛。
谁也不能背叛自己,前世那种感觉一次就够,所以别想奢望自己付出什么感情,她也不懂得感情。
感情这种东西,一次就怕了。而且她相信,自己可能给不了他要的感情,但是却是能保证自己是不会背叛他的。
“好。”
没有多余的其他话,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句。并且也毫不意外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看来,她本身就该如此。
他也一样,不喜欢背叛。
很明显,两人在这个方面都是很有共同点的。
&bp;&bp;&bp;&bp;两百零三。
砰。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动静,纳兰衾跟君宸听到这动静立刻就走了出来,就看到天空中有一道类似烟花一样的红色火星爆炸了开来。
纳兰衾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看君宸的神情,却仿佛是极熟悉的。
“成功了,我们走。”
那道火星很快就消失了,纳兰衾正一脸疑惑,耳朵里就传来了君宸的声音。
“什么?”
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也并没有等君宸解释,君宸已经快速牵着纳兰衾往那火星的方向奔去。
而黑熊一出来就看到了自家主人被君宸拉着走了,它扁了扁嘴。
它这是被抛弃的节奏么?
呜呜,最后也只能苦命的朝纳兰衾的方向追去,很快黑熊就追上了他们,它直冲到纳兰衾的怀里而去。
“黑熊?”
怀里迅速传来一道身影,纳兰衾惊讶的望去,就看到怀里的正是被自己遗忘的黑熊。
唧唧。
窝在纳兰衾的怀里,黑熊伸出爪子,一脸委屈的控诉着纳兰衾。
好坏,好坏,竟然把它给抛弃了。它好难过好难过。
“抱歉啊!黑熊。”
被黑熊这么一控诉,纳兰衾这才反应过来,瞬间十分抱歉了起来,她真的差点就忘了黑熊了,因为君宸走得十分急,她伸手摸摸黑熊的头安慰。
黑熊倒没有真的怪她的意思,被她这么一安慰,下一秒钟就顺毛,乖巧的窝在了她的怀里。
不是故意抛弃自己的就好,它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看了不该看得东西,被她给抛弃了呢?
纳兰衾心里懊恼,怎么都无法想象自己会忘记这小家伙,真是感到对不起它,要不是它追上来,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想起来呢?
君宸看了一眼窝在纳兰衾怀里的黑熊,要不是看在黑熊是母的的份上,君宸早就一把给它甩开了。
不过还真的忘了这个小东西,接收到君宸的目光,黑熊立刻就乖乖不敢动,窝在怀里直接装死了起来。
呜呜,他好可怕。
黑熊没有忘记之前君宸对自己的警告,想起那份警告就汗毛直立。
君宸也没有多计较,拉着纳兰衾专心飞行了起来,直接朝着刚刚那放信号的方向走去,而纳兰衾也没有说话,一直安静的跟着君宸离开。
既然他这么急促,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才对,并且此时的他们也算在一起了。
嗯,应该可以算是情侣关系吧!
纳兰衾想了想,一时也无法找到一个贴合的词来形容的关系,两人除了感情外,其他都开始试着去融洽彼此。
纳兰衾觉得很奇怪,现在想想,刚刚他们究竟是怎么就这么走在了一起呢?
哦,都是因为那个吻。然后,就这样的准备试着在一起了。反正不管是不是情侣关系,但怎么也算是一个合作关系。
嗯,自己负责给他治病,而他目前并没有需要给自己的东西,当然君宸说过替自己修炼斗气,还是他亲自教导。
这也可以说是合作关系的第一件事,变强这个**一直都没有在她心里停止过。
她急需要变强,她并没有多少时间去挥霍在这漫无边际的修炼中,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bp;&bp;&bp;&bp;两百零四。
“君上。”
没一会的时间,纳兰衾就被君宸带来到一个空地,此时那里正好站着三个人,正是之前的步潇他们,看到君宸的来到,他们立刻上前朝君宸弯腰鞠躬的喊了一声。
纳兰衾一直都站在君宸身边,而步潇他们三人更是直接忽略了纳兰衾,直接看了她一眼就把目光转移了,不过心里却是惊讶了一番。
不过他们虽然觉得纳兰衾眼熟,不过因为纳兰衾脸上已经没有那块印迹,所以倒是惊讶外就没有其他表情了。
“如何?”
“君宸,这是烈焰珠。”
步潇手里忽然变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的盖子就看到里面静静躺着一颗火焰般的红色珠子,纳兰衾抬眼望去,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珠子上面。
“嗯。”
神色不动,君宸看了一眼盒子里的珠子后就点了点头。根本看不出他有多宝贵,要不是步潇他们的神色太过郑重,纳兰衾甚至还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珠子呢?
火焰珠?火焰珠?
然后她瞪大了一双眼睛,不就是昨天他向四大魔兽要的么?这,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瞬间,纳兰衾就明白了。
哦,难怪昨天他会这么淡定了,并且也只身一人在那,原来后招在这里?
他们竟然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把珠子给拿到手了?虽然不知道这颗珠子有什么用处,不过那珠子散发出来的能量却是很足,纳兰衾深深的看了一眼君宸。
这人,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没有受伤吧!”
君宸接过了步潇手里的火焰珠,倒是没有多在意,看了双胞胎他们一眼,他淡淡开口询问,语气里带着些微关心。
“谢君上关心,我们没事。”
君宸点了点头,也知道事情如自己意料之中,所以也没有感到多大的意外。
“君上。”
步潇开口说话,目光淡淡地瞄过纳兰衾,欲言又止,眼神闪烁的唤了一句君宸。
“没关系,她是我的人。”
纳兰衾知道步潇他们应该有什么话要说,本来还想着自己避讳一下离开,不过见君宸并没有打算要自己离开也没有要介绍的意思,她便站在那不动。
就在她想离开后,便听到君宸淡淡地开口了,可说出来的话却容不得他们质疑。
“是,我们知道。”
虽然惊讶眼前的少年不知道是谁,可看他跟自家君上的亲密接触,他们却是明白的。并且此时听到君宸开口说自己的人?这就让他们各自心里都震荡了一番,他们各自都望了一眼。
真是不知道这少年是有何能力竟然能让君上另眼相待,并且还如此维护。
对于君宸的话却不容质疑的,也没有胆量开口询问,他们却是感受到了君宸那话里淡淡地警告。
对他们对他的态度有所警告,这还是第一次君上会如此警告他们。
他们不得不收起对纳兰衾不敬的态度,这才暗暗吃惊纳兰衾的身份。
纳兰衾也没有想到君宸会这样开口维护,并且她也听出了君宸对他们的警告,她心里一笑,倒是没有多在意,不过却是很满意君宸对自己的维护。
嗯,这说明他是真的把自己纳入了他的范围,所以她心里淡淡喜悦。
&bp;&bp;&bp;&bp;两百零五。
而步潇他们对自己忽视的态度,倒不觉多令人气愤,毕竟自己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并且还是比他们所很多的陌生人。
突然就冒了出来,并且看上去还跟他们君上关系匪浅的样子,他们对自己不敬跟有防备,那也情有所原,可以理解的事。
“那边传来消息没有?”
此时的步潇他们微微低着头,对于纳兰衾也多了份小心,而此时君宸开口说话了。
“君上,林传来消息,那边暂时没有发现。”
“嗯,叫他们小心一些,别暴露了身份。”
“是。”
砰。
话音刚落,天空中再次传来一道如刚刚的火焰星星,纳兰衾抬头望去,这次的火焰星星是黄色的,而低头就看到君宸跟步潇他们的神色一变。
心里猜测的知道,应该是他们刚刚口里说的那边出事了,而君宸接下来的话,确实证实了她的猜测。
“被发现了。”
“林那边出事了。”
步潇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暴露出来了,看到天空中的也知道林那边情况十分危急了,不然也不会使出这个东西来求救。
“你要跟我一起走么?”
低头君宸询问意见的开口朝纳兰衾问了这么一句话,此时的自己必须要赶过去,而不知道纳兰衾是怎么想得。
“不了,我得回学院了。”
纳兰衾摇了摇头拒绝,想起过两天学院比赛,自己答应了无上尊者,并且自己还得进雷峰塔一次,里面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必须进去一趟,所以时间上并不允许。
“嗯,那好。那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她不肯,君宸倒是没有多做纠缠,最后他问出了关键一个问题。
他知道她是清楚自己并不是这里的人,虽然她没有开口问,但像她这么聪明,他不相信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自己并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来这里也只不过是为了这颗火焰珠,如今火焰珠到手,目前只要把那边的事解决完,他就必须要回去了。
而他们既然想在一起了,这个问题却是一定需要想得。
“等我把事情给解决了,我会尽快。”
虽然不知道君宸说的回去是哪里,可是目前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完全解决,纳兰衾给出了一个答案。
“多久?”
等,他可以。
但问题是要多久才可以,这小家伙太弱了,跟自己回去也必须把斗气修为修炼上来,所以,他必须要让她空出一个时间以自己的修炼方式去修炼。
“一个半月。”
纳兰衾想了想,最后给出了一个答案。
“好。”
君宸点了点头。
“那你快去吧!”
见步潇着急的都快冒汗了,纳兰衾这才想起好像他时间很紧急,她开口催促。
“你保重身体。”
君宸抬起手,画了一个圆圈,直接套在了纳兰衾右手的中指上面,纳兰衾低头看去,就看到了手指上忽然多了一抹紫色的光晕,而很快那光晕就已经消失不见,手里多了一个紫色花边的戒指。
君宸话没有多说,抱着她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印了一个吻,手一挥就带着步潇他们飞啸离去。
叫他们离开后,纳兰衾看了那还有他温度的紫色戒指,笑了。
抱着黑熊也离开了。
&bp;&bp;&bp;&bp;两百零六。
“她回来没有?”
比赛已经开始了,而萧回老神在在的坐在等候厅里,因为来得早的原因,所以在比赛等候厅里并没有几个人,而无上尊者一直都望着门口。
“怎么还不回来?比赛都要开始了。”
自从昨天开始,无上尊者已经就开始不淡定起来了,看还没有丝毫要回来的纳兰衾,他就不淡定了。
萧回可是把话给撂下了,纳兰衾不参加,他是一定不会出场的,可离比赛的时间就要开始了,现在来人也要开始准备就序了。
“无上师兄,你这是干什么?一大早就在这上串下跳的。”
这时,门口走进了一群人,带头的正是无量师尊和一位差不多年纪的老者背后还跟着纳兰语和凤天。而远腾兄弟跟白芊芊也在后头跟着。
“哼,原来是你啊!”
无上尊者听到动静还以为是纳兰衾回来了,没有想到竟然会是无量跟无情两人,背后还跟着他们的学生,他鼻孔朝天哼了一句,没好气的甩了个脸子。
而萧回一直坐在座位上,拿着茶杯轻轻刮着茶叶,浅酌了一口,对于来人并没有抬眼看他们。
于是,这本来还空旷不已的守候厅因为他们的到来,瞬间感觉拥挤了一点,而白芊芊他们都看出了萧回正是纳兰衾身前的小跟班。
远腾因为之前在后山遇过无上尊者,所以对于萧回跟无上尊者的关系却是多少猜到的,不过他们寻眼望了一番,并没有看到纳兰衾的身影,他们倒是好奇了。
这小跟班不是一直都跟纳兰衾一起的么?怎么今天倒是不见纳兰衾了,不会是不敢出来了吧!
“喂,小子。纳兰衾呢?”
白芊芊一踏进门就没有看到纳兰衾,一直都想开口询问了,所以她特意找了个离萧回很近的位置坐下,一脸刁蛮的朝着萧回开口问道。
萧回对他们视而不见,更是对白芊芊那问话直接忽视,淡定的盯着杯子里的茶叶,他轻轻吹了口气,再次喝了一口。
嗯,不愧是洛日学院,就这茶叶都是上等茶叶,香气迷人,如果除了耳边的吵杂声,喝着这茶,这真真是人间之一件乐事啊!
“喂,你聋了?问你话呢?”
白芊芊见萧回竟然还在喝茶,对于自己的话充耳不闻,立刻啪的一声拍打在桌面上,语气很冲的朝萧回喊道。
可惜,可惜了。
萧回心里暗暗为这茶叶可惜了,本来还想把这杯茶给喝完,没有想到有人这么不懂规矩,一来就咋咋呼呼鬼叫鬼叫个不停。
“芊芊。”
此时无上尊者一直都没有说话,但目光一直都望了白芊芊一眼,纳兰语见到这样,拉了拉白芊芊的手,叫了一句。
“小语,你看看他什么态度,我在问他话呢?”
白芊芊气呼呼的伸出手指着萧回,没有想到这萧回竟然敢不理自己,真是快被气死了。
什么态度啊!自己跟他说话呢?还不理人。
简直是岂有此理,萧回依然淡定坐在那,没有任何回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bp;&bp;&bp;&bp;两百零七。
“喂,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我问你,纳兰衾那个废物哪里去了?”
白芊芊每次都觉得跟萧回就是犯冲,看看他的态度真是一点都让人觉得不爽啊!
“你在跟我说话?”
萧回把手里的茶盏放下,耳朵里一直叽叽喳喳的传来难听的话语,听到她说纳兰衾时,他淡淡转过头,一脸疑惑的望着白芊芊。
气焰嚣张的白芊芊被他这么一看,立刻就噎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背后一寒,关于开学时,萧回给自己动手的事浮上心头。
“废话。不是跟你说,还能跟谁说?”
翻了一个白眼,敢情自己说了半天还对空气说得呢?白芊芊要不是碍于旁边有老师在,她可能早就冲起来朝萧回拍去了。
“哦。是么?”
不咸不淡,萧回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错。
看了一眼凤天跟纳兰语他们,然后再次看了一眼此时正在跟无量尊者大眼瞪小眼的无上尊者,他拍了拍袖子,站了起身往门口走去。
“你干什么去?”
一直跟着无量尊者在大眼瞪小眼的无上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萧回这边的动静,看他竟然要往外走,立刻出声叫住了萧回,身子迅速往他走去,瞪着一双眼睛质问他。
“耳朵嗡嗡直叫,我困了,想回去休息。”
一直都在嗡嗡乱叫,身旁纳兰又不在,浑身提不起劲,要不是无上这个老头骗自己说纳兰会在这边开找他们,才没有这个闲情逸致陪他在这里听他跟别人在拌嘴。
耳朵一直都被他们吵着嗡嗡直叫,最后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纳兰出现,他也觉得没有必要呆在这里,还不如回去好好睡一觉。
唉,这么多天来都没有睡个好觉,都快要困死了有木有。
打了个呵欠。
“不许走,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废物在哪呢?”
此时白芊芊见萧回要离开,她立刻就上前阻止,她还想着今天给纳兰衾一个教训呢?怎么可以现在就没有了纳兰衾呢?
“吠,吠,你给我在乱吠什么?”
无上尊者额头的太阳穴一直在那动来动去,看到白芊芊一直在那鬼叫不停,一想到就是她刚刚一直在萧回耳朵里嗡嗡直叫的,在他看来就是因为她,萧回才会要走得。
无上尊者火气乱冒,直接冲着白芊芊就是一道怒吼,自己好不容易把萧回骗到这里,她倒好,直接就把萧回给弄的要走了。
在无上尊者看来,白芊芊就是个祸水,把萧回要逼走了。要知道现在本来萧回刚刚还好好的,就是她坐在他身旁后一直在那里不停地说,真是不要脸极了。
简直像个小狗一样,现在竟然还在那里说,无上尊者又如何会考虑白芊芊怎么样呢?
白芊芊被无上尊者这么一通吼,立刻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的退后了几步,最后更是噙着眼泪,有些惊慌的望着无上尊者。不知道为何他如此气愤。
而无疑,整个大厅里的人见到无上尊者的怒气时,都被他这么一吼给吓了一大跳,都对他带了一股畏惧。
&bp;&bp;&bp;&bp;两百零八。
“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芊芊哪里有过这种待遇,感觉到个个投过来的目光,她立刻就抽泣着道起歉来,最后她小跑来到纳兰语眼前一把扑过去,小声抽泣了起来。
“哼,都是什么玩意啊?”
无上尊者对这吼两句就哭鼻子的女生,看看,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就哭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在欺负她呢?
无上尊者撇了撇嘴,有些无语了。真是不知道她这是要闹哪样啊!整天就知道哭哭,看看自己的学生,啧啧。与这群人一比,他们简直是渣有没有。
好吧!
无上尊者脸皮厚,觉得这白芊芊就是太娇弱了,不就说了她一句么?有必要么?
“徒儿,别跟她计较,就要开始比赛了,你坐下来休息休息,不然等小丫头来了没看到你,还不知道上哪去找你,你说是不是。”
无上尊者那个变脸如变书一般快,看得让人直接傻眼,并且看他笑得连脸都皱成一团了,狗腿的讨好着萧回的样子,更是让他们无法相信。
这是一个老师跟学生该有的样子么,真是让他们都大开眼界啊!个个人心里都在想,他们确定身份没有弄错么?为啥他们有种萧回才是老师的感觉。
“你最好祈祷纳兰能准时出现,否则,哼。”
萧回这才返过身来,心里这才不情不愿的警告了无上尊者,重新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这才假寐了起来。
看到萧回重新落座,这才松了一口气,见他们朝自己望过来的眼神,无上尊者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他狠狠的瞪了那些望着自己的他们。
哼,要不是因为自己跟人打了赌会这样么?唉,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啊!看看人家的徒弟多听话,怎么自己的反而还得去讨好啊!
特别是,看看萧回跟丫头的态度,哪里有把自己当老师来看,无上尊者一把心酸泪啊!
这萧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小丫头在的时候性子就这么听话呢?不在了就这么别扭,甚至完全变了一个人了有木有。
萧回可没有空去理无上尊者心里的哀叹,此时安心等待着纳兰衾回来,他知道既然纳兰答应了老头会比赛,那不管她去了哪,肯定会回来参赛的。
萧回一直都为纳兰衾突然离开感到深深怨念,一直耿耿于怀着她不带上自己。
叹。
深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而白芊芊在看到无上尊者对萧回的待遇后,她也不哭了,也直愣愣的盯着萧回看了几眼,这种待遇,在他们这些人当中可没有谁见过。
就是身份摆在外面,在洛日学院可不论身份,讲的是实力,虽然他们在学院里是有名的天才,可老师们也从来没有说另眼相待,更别说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般对待了。
这。
纳兰衾那个废物的小跟班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无上尊者要这样讨好他,而无上尊者在这学院里可是出了名的臭脾气,就是一般自己的老师都经常跟他们说离无上尊者尽量远一点。
这无上尊者简直是个疯子。
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现在他们大概是明白了,可他们却是不敢多说什么的,无上尊者的实力,就是在场的都没一人能挡得了他。
&bp;&bp;&bp;&bp;二百零九。
最后个个都选择了忽略,并没有在说话,各自都坐在各自的位子上都等着比赛开始。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道爽朗的声音。
“老家伙,又在这里欺负小辈了啊!一大远就听到你那响声了。”
跟着门口就出现在了一群人,是一个跟无上尊者差不多年纪,留着一长须,眉眼满满盛着笑意,一副仙风道骨的男者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翻了个白眼,无上尊者见到来人后哼了哼,一副不欢迎的朝他说了一句。
这个老不死怎么也来了,真是竟然嫌自己声音响,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声音响亮。
“嘿嘿,你这个老家伙是越活越回去了啊!竟然欺负起小辈来了?”
拍了拍无上尊者的肩膀,来人一脸可惜的模样,看他那表情,让无上尊者立刻就炸毛了起来。
“老不死的,谁欺负小辈了,你说,谁看见我欺负小辈了,我告诉你啊!可别给我随便造谣。”
无上尊者横眉竖眼的,对于来人的的话很是不赞同。什么叫欺负小辈?他会是这种人么?
“嘿,刚刚难道不是你?”
后面一直跟着老者的三人无奈扶了扶额头,对于自家老师跟无上尊者的斗嘴早就已经习惯如常了,也已经学会了淡定。
在他们眼里看来,他们两人凑在一起要是不吵那才是脸怪事,然后见他们三人直接越过老者跟无上,来到萧回的那个角落就坐了下来。
“谁说的,你们出来说说,谁欺负小辈了,你们给我站出来。”
气死他了,无上跟这个老不死的说不清楚,他直接转过身就朝着白芊芊几人横眉竖眼喊了起来。
那副表情,简直要吃了人一般,果然见到无上尊者的话后,他们选择一致摇了摇头。哪里还敢说欺负了,就算是被欺负了也不敢说啊!
“看见没有?他们都说没有。哼。”
傲娇的转身就不去理老不死了,竟然敢污蔑自己欺负小辈,这对他是多么大的伤害。
“好了,无心你们就别吵了,一来就吵个不停,头都要爆炸了。等下还要不要让他们参加比赛了?”
“要。”
无量跟无情最后只能上前打断他们的斗嘴,要是再不打断,外面的比赛钟都已经响起了,他们竟然还会有闲情逸致的斗嘴。
这话刚说完,无上跟无心两人不异而同的开口,还一副谁说不参加比赛的样子。
他们今天来就是为了参加比赛的,说完后他们又各自哼了一声,头一同撇到了一边。
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他们真的是无可奈何了。
咚咚。
此时耳朵边再次响起了敲钟声,凤天他们一帮人也郑重的站了起来,而刚刚进来的三人却没有任何激动之色,而萧回更加是一动不动。
外界的一切都自动屏蔽,依然坐在那闭着眼睛在睡觉。
无上他们四位老师也安静了下来,时间已经到了,也该出去准备比赛了。
“好了,你们都出去准备准备。”
最后,还是无情开口跟他们说了一句。
&bp;&bp;&bp;&bp;两百一十。
个个都开始摩拳擦掌了起来,萧回仍然坐在那,如老僧入定一般,动也不动。
无上尊者纠结了?为啥就没有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看看其他老师的学生,一说准备了都站的好好的。
反观自己,不过才两个学生,一个不知道去哪了还没有回来,一个在的竟然想撂担子,真是要命啊!
“萧回,别睡了,要比赛了。”
都要进场了,他还有这份闲情逸致坐在这睡觉,自己这心啊都提得老高老高,就是怕他突然说不比了。
“哦。”
萧回睁开了眼睛,悠闲的站了起身,见他站起身,无上尊者这才慢慢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而一旁一直都看着无上尊者的无心,见到这样有些幸灾乐祸地扶着胡须,那模样说有多欠抽就多欠抽了。
啧啧,无上这个老家伙,连个学生都搞不定,还敢跟自己说大话,说什么今年的第一第二名他包了。
嘿嘿,现在他倒要看看要怎么包。
不过当目光转到萧回身上时,无心忽然就明白无上尊者为何了,心里也是暗暗吃惊。为无上暗叹了一句。
果真是被无上给捡了个大便宜,这气息修为真是,难怪他会这么嘚瑟,原来是有这么大把握。
在场的学生,唯一能跟他不相上下的,可能就是凤天了。无心看了看自家学生,虽然可以,但真对起来,真没有能跟他拼的。
“哎,哎,你这是去哪?”
无心还在打量着,无上尊者那焦急的喊声就打断了,他抬头看去,就见无上尊者伸手一把拉着萧回,一脸急眼模样。
“臭小子,比赛都要开始了,你要去哪?”
“回去睡觉啊!”
比赛都开始了了,他竟然要走人,能不让自己急眼么?无上尊者死死拉住萧回,就是不肯放他走。
萧回见无上尊者拉着自己,停下脚步,淡淡地甩了这么一句话,一直都记得自己要睡觉的事,反正纳兰都没有来,参加比赛都没劲。
“臭小子,你之前不是明明答应过我参加比赛的么?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可你刚刚明明就告诉过我,纳兰会回来的,现在呢?”
明明就是他骗自己的,并且当初他可没有经过他们同意报的名,自己之所以参加不过是看纳兰也回去,并且对那雷峰塔也挺好奇的。
现在,纳兰也不在,自己参加了也没用吧!挑了挑眉,对于无上尊者的指控他淡淡反驳道。
“不行,你绝对不行,你明明就说好的,怎么可以反悔呢?”
这怎么可以,无上尊者此时可以说很无耻的整个人都趴拉在萧回身上了,只差没有挂在他身上,这怎么可以啊!明明就说好要比赛了。
就差一点了,怎么也不容他退缩。一想到跟老不死之前的打赌,无上尊者也顾不上要脸了,现在让他参加比赛才是最真的。
“…………”
“…………”
每个人看到这样都一阵无语,特别是萧回看着抱着自己不放的无上尊者,头又要痛了。
“放开。”
“不放。”
打死都不要放。
“放开。”
“不放。”
两人陷入一种胶着,谁都不肯放手,萧回想走都走不了了。
真的是,你这样无赖,尊哒木有事么?
这是在场每个人的心声啊!对于无上的无赖也更加了解一层了。
&bp;&bp;&bp;&bp;两百一十一。
“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参加?”
最后,萧回只能无奈的妥协,他脸皮可没有这老头那样厚,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都可以无事。
“啊?”
无上尊者以为还得多抱一会,没有想到萧回这么快就答应了,他仍然有股无法置信的抬起双眼,一脸疑惑的问了一句。
“放开。”
“不放。”
都没有答应人家也想自己放手,打死自己都不放手,除非他答应。无上尊者此时就像一个三岁小孩在耍无赖,无心看到这样,也笑了笑。
这么多年了,这老鬼还真的每次都只会用一招,为萧回默哀了一秒钟,遇到这样的老师也真是头疼的很啊!
真是为了这个赌约,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啊!真是无奈了。
“你这样,我要怎么去比赛。”
萧回太阳穴里不断跳动着,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老师的份上,他真的恨不得踢两脚下去,这都什么玩意啊!
努力压着自己的怒气,可说出来的话都可以说算是低吼了。
“啊?哦,哦。咦,你答应参加比赛了?”
无上还没有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后,他立刻抬起头,再次开口询问了一句。
“是,你还不放开?”
“你不会走了?不骗我?”
“是。”
他忍,继续忍。萧回那个气得啊!真是快要吐血了,不过最后他也只能极无奈的点头。
一得到萧回的点头,无上尊者速度超快的从他身上离开,笑得灿烂如菊的脸就能看出他奸计得逞的模样。
额。
看着他两人的互动,个个人太阳穴都疼了疼,为萧回同情了一把,这都是什么老师啊!有见过这样当老师的么?
这耍无赖,耍的让他们实在无语,而无心跟无量无情三人早就了解了,也没有多大反应。
不过心里对无上尊者的无耻又再次刷新了一个下限,这人简直就不知道无耻是怎么写的。
而这些学生们,老师的地位可是很崇高尊敬的,哪里见过像无上尊者这种人啊!这让他们简直是亮瞎了眼啊!
更多的是无语,而无上尊者可不在乎,只要萧回答应了出赛,其他的都不重要,更别说他们那一双双惊讶的目光了。
无上尊者不免暗暗高兴了一把,果然世上只有自己聪明机智啊!这样都能让自己说服人家出赛,嘿嘿,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成就感那是杠杠的。
哼,跟自己斗。小子,你还太嫩了一点。伸手摸了摸鼻子一把,心情很好的下了一个定论。
“好了,好了,准备进场了。”
无情最后看到各位学生那惊讶的神情后,他拍了拍掌,开口出声道。
后来萧回他们这才排好队往战技场开始出发,现在被无上尊者他们这么一闹,等他们出去后来到战技场时,人家都开始战斗了。
而萧回跟着无心尊者的三位学生就来到前围一排等候着老师的叫名字。
而无上见到萧回进去后,这才大大松了口气,无心来到他面前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果然够无耻的。”
“切。”
白了一眼。
什么叫无耻?他这叫做随机应变,真是一点都不懂,果然是个老不死的。
自己这么聪明,竟然敢说自己无耻。
哼,肯定是羡慕人家,不过这份聪明他是怎么羡慕嫉妒恨都是学不来的。谁叫他天生聪明机智呢?
&bp;&bp;&bp;&bp;两百一十二。
此时比赛还没有开始进行,每个人都全神贯注的望着台上,等待着来人宣布比赛规则,而凤天他们都等待着比赛开始,每个人都开始跃跃欲试的感觉。
白芊芊被无上尊者吼了之后,她就再也不敢靠近萧回了,萧回现在可是连无上尊者的脸都不给,何况是自己的。她现在可怕无上尊者那声怒吼。
要是再次惹到萧回,她可不知道无上尊者会不会把自己吃了,所以现在就暂时放过他了。
大致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纳兰衾的身影,白芊芊笑了一声,哼哼,就一个废物而已,看看,连最基本的入围都没有进。
“芊芊,在看什么呢?”
看了大半天,倒是没有见到有人出场,连主持的人都没有,干坐等待了半天,所以等得他们都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纳兰语见自从进场后,白芊芊已经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纳兰语觉得有点奇怪。
实在不像是白芊芊的性格啊!抬头看白芊芊不断在寻找些什么,她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啊!小语,我告诉你哦,纳兰衾那个废物竟然没有在场诶,嘿嘿……”
没看到纳兰衾的身影,白芊芊心情瞬间舒畅。
哼,敢参加比赛,看吧!连最基本的入围赛都进不了,还敢参加,真是丢死人了。自己要是她,早就去撞墙算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是吗?真是可惜呢?”
纳兰语不轻不重,一脸好可惜的语气,不过她眼里却看不出任何可惜,显然在她看来,这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了。
萧回仍然在睡觉,而无心的三位学生也是没有说话,都各自看着台上的比赛,他们这一边反而显得安静,只有白芊芊跟纳兰语窃窃私语个不停。
“你不是说有两个徒弟,怎么只剩一个了?”
无心坐在看台上,无上尊者也在旁边,无心看着闭目养神的萧回,他淡淡开口问了一句。
他可记得前几天,无上这个老鬼大晚上跑来就是在宣布他有学生的事,还说他两学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这不?一直都没有看到,现在看到萧回后,却不得不承认无上说的话。
不过,不是还有一个么?怎么今天没有看到。刚刚就想开口问了,因为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他才开口询问了起来,实在好奇另一个是不是也如萧回一般。
“不知道。”
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他也很想知道在哪里,看那萧回这个臭小子,一想到就气人,怎么就不知道这臭小子这么粘纳兰这个小丫头干嘛?
“啊?”
无心没有料到竟然会得到这个回答,这算是什么回答?
不知道又是几个意思,不是他学生么?怎么会不知道啊!
“啊什么啊?你说这到底要不要开始啊!都大半天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无上瞪了瞪无心一眼,最后他抱怨了一句,搞什么啊!这是,他们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人出来宣布比赛开始,真是让人心急。
不能怪无上这么心急了,他可是很担心的很,就是怕萧回等不及要撤了,真是让他的心都一上一下的。
真是磨磨唧唧的,看着就烦人,要换成以前,他哪里会来这里,不就是好不容易收了两个学生,想让他们出出赛,给自己争点光,可哪里想到竟然会遇上这些麻烦事!
谢谢,
殇夜月的打赏,么么哒。
&bp;&bp;&bp;&bp;两百一十三。
众人差不多等得耐性都没有了,个个都望着台上,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大家都觉得好奇怪。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就在这时,台上出现了三个人,其中间的正是洛日学院的副院长,每个人都一脸好奇的望着台上。
“好了,由于今年特殊情况,有青天学院跟红剑学院,白森学院特别加入,所以今天的比赛改为四院友谊赛。”
“什么?友谊赛?”
这话一出,立刻就引起了一阵惊呼声,台下的不管是参赛者亦或者是围观者都不解的唤了出来。
而无上尊者跟无心他们也都是各自望了一眼,明显他们也是全然不知道的。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学院的比赛么?怎么变成友谊赛了?”
明明就是学院一年一度的学院比赛,可现在突然说变成三年一度的友谊赛,并且还是来自其他学院的比赛?
这不得不让他们奇怪了,之前完全都没有接到一点通知,何况还是在这种特殊的日子里。
“好了,好了,大家稍安勿躁,”
拍了拍手掌,摊开手掌对着他们,台上的副院长淡淡开口说道。
“现在比赛方式为抽签式,一对一比赛。赢者奖品是晋级丹药五枚,并且每人都能参加雷峰塔半个月修炼。还有一个是空间纳戒。奖品十分丰厚。”
哇。
这话一说出,奖品果然是丰厚,台下的人立刻就惊叫了起来,不过一对一,他们却是很惊讶的。
“好了,现在各位就开始准备比赛吧!由于参赛人比较多,就抽签进行团体混乱赛,出了台下的为淘汰。时间为一注香。”
规则一说,各自都望了望。最后就看到其他三所学院分别都来了一大队人马,洛日学院的人跟其他三所学院的人都打了个照面,都开始准备抽签比赛了。
而在场的无上尊者眼神不停在瞄着外面的大门口,然后又看看还在闭目中的萧回。真是要哭死的冲动都有了,这都是一些什么事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立刻,战技场上幸好是外放的,所以除了场中心的几百人之外,其他人都一一看着别院的学生。
其他三所学院的学生都一脸傲气,分别被他们学院老师带着排好队走了进来,凤天看着最先走进来的青天学院,都望了远腾他们一眼。
“等下你在我们后面,小心一点,不要跟他们硬碰硬,知道吗?”
看到这么多人,凤天很快就把远腾他们凑齐商量着等下的战斗。
等下这么多人一起,必定会很混乱,而他们几人当中,就白芊芊比较弱一点,最后凤天很快就替白芊芊安排到。
只要他们小心点,必定不会出赛淘汰。
“好,我知道了。”
白芊芊点了点头,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乖巧的点了点头。
“该死,怎么还不来?”
眼看着就要开始比赛了,而评判台上此时也端上了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一只香。无上尊者那个揪心啊!
&bp;&bp;&bp;&bp;两百一十四。
“现在,各位来抽签准备开始。”
还不等看到纳兰衾的身影,台上的话已经宣布了比赛要开始了,无上尊者看着一个个都排着队往上抽签的众人,他的心忽上忽下的,紧张的快要蹦出来了。
萧回是被无心尊者的三位学生叫醒的,他睁开迷蒙的双眼,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楞楞的走上前去,看也不看就拿了两个签就走了下来。
没一会,抽签完毕,很多抽第一轮的人都开始准备着比赛了,萧回看了看手里的两只签,嗯。
还好,是挺后的,正是第七轮比赛。
然后倒头继续睡觉,而无心三个学生看了看萧回手里的两只签,都有些奇怪,不过看到他手里的数字时。他们也看了看,还真是巧,竟然也是七。
“七,我的是七组。你们是多少?”
这时,凤天那边也传来了白芊芊的声音,对于抽签方式,凤天他们都有些惊讶的,不过也只是惊讶了一段时间,也不在感觉有什么了?
也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太好还是怎么的,凤天他们本来还担心的心,当看到手里的号码牌时,也不得不说真是老天够照顾的。
他们这些人也全部是七。
于是,台上是六十个人大混战,里面的人都混合了其他三所学院的学生,香已经点燃,每个人都开始了战斗。
“啊!谁踩我。”
“你们别推。”
因为是个人混乱战,所以比赛一开始,每个人都混乱成一片,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或者是谁动的脚,喊骂声一片。
“战斗,战斗,一柱香的时间,台上只能剩十五个人。其余的对手都要用你们的实力去争取,出了台上则淘汰。你们懂了吗?”
见台上混乱一群的参赛人员,在高台上的评委们立刻用斗气对着台上的人喊道。
一听到评委们的话,混乱中的人群立刻就安静了下来,评委们话音刚落,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动的手,还有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被人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有一人动手,其他人也跟着动手了,谁也不想淘汰,那就只能拿出自己的实力去参加。
于是,战技场上斗气乱飞,成了一股绚丽的颜色大赛,不久总是有人会被打飞了出去,用尽全力在拼搏。
对于这些台上的比赛,可以说直接只是个预赛而已,不过就是预赛都打的很是精彩的了。
日上三竿,很快前面的战斗都有惊无险的赢了下来,人也淘汰了一大半,赢了的人都喜出望外,而输的人都摇头丧气。
眼前第六组成员的比赛也将迎来了比赛的结束,而纳兰衾还是没有出现,无上尊者越看是越加绝望了,现在就希望萧回能给自己上场比赛了。
一柱香的时间已经快要点完,而抽到第七组的成员有些人开始跃跃欲试了,而每个人都很严肃的看着台上的比赛,无疑都让他们都全副身心准备着。
凤天跟纳兰语他们都不得不说,来自其他三院的实力都不差,每个人基本都达到了绿级,最差的也是绿级中期了,不得不让他们都小心翼翼。
&bp;&bp;&bp;&bp;两百一十五。
在场的莫过于萧回一脸的淡定,看上去哪里像是要参加比赛的人,萧回手里不断来回摸着手里的两只签,一脸深思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时间到。七组准备开始上场比赛。”
一直香正式烧完,评判台上的评委立刻出声喊道。
“怎么才五十八个人?”
就在个个准备就绪要上场的时候,评判台的的评委们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已经站起来的人影,疑惑的转头朝其他评委看了一眼。
“七组准备开始上场,各位参赛者请准备。”
最后再次开口喊了一句,萧回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一直坐在那。
无上尊者那个焦急的心啊,可以说都快要崩溃了,看着还在一动不动的萧回,他都要跪了好么?
我的天,可别最后一步就给自己出乱子啊!没听到评委都在那里喊了两句了么?怎么还是动也不动。
无心尊者的学生也好奇着朝萧回望去,不知道他这是要干嘛,比赛都要开始了,怎么还坐在那不动。
“要比赛了。”
最后,他们好心开口提醒着萧回,凤天他们也朝这边望了过来,不太清楚他这是干嘛?
“请参赛者上台比赛。”
个个都已经往台上走去,萧回还是坐在那动也不动,仿佛没有听到评委的喊话一般,而无心尊者的三个学生都摸了摸鼻子,对于这个话不多说的少年也感到奇怪。
“怎么还是五十八个?”
这回评委再次数了数,没错,仍然是五十八个,明明就是写着六十个一组啊?
“还有没有人?请上场准备比赛。”
无上尊者那心是跳出来了,这萧回也不知道在搞什么,怎么关键时刻就给自己掉链子了,而无心也理解无上尊者的焦急,他幸灾乐祸地望了一眼无上尊者,说了句风凉话。
“哎呀,无上,这次你就准备把裤子脱了吧!哈哈。”
一想到这个,无心就觉得好好笑啊!这无上活该,叫他这么兴奋成这样,还敢跟自己打赌,现在萧回不上场,看他要怎么赢自己。
“滚蛋,别烦着我。”
没见自己正烦着么?竟然还有时间跟自己幸灾乐祸,无上尊者要不是看在这情况不允许,他就直接跟这个老不死的干起来了。
现在是求爷爷,告奶奶的祈祷着这萧回臭小子可别给自己耍脾气啊!这都这种情况了,怎么还不见参加啊!
场下的人明显也弄清楚了,看到只有五十八个人,也觉得很是奇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少了两个人呢?不是明明就六十个人一组啊!
萧回就像不在一般,完全不理外面如何复杂,而他就这么静静地摸着抽签条,没有说要上,也没有说不上的意思,就这么呆着。
“搞什么?要不要上啊!”
白芊芊看着这么多人等着萧回,她望着仍然坐在那不动的萧回,不满的嘟囔了两句。
“芊芊,别说话。”
纳兰语立刻开口制止她,对着白芊芊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多说话。
&bp;&bp;&bp;&bp;两百一十六。
“还有没有人?没有就要开始了?”
皱了皱眉头,明明刚刚抽签刚刚好啊!怎么可能会少人,最后预防没人听清,此时的声音在斗气下显得更为响亮了。
“有。”
就在大家都以为没有人喊的时候,大门口终于冲进了一个身影,举起手大声回答了一句。
听到这话后,每个人都往门口应去,就是一直都没有反应的萧回也抬起头望了过去,当看清来人后,萧回唇上恢复了笑意,完全不见刚刚的冷意。
而白芊芊跟凤天他们的表情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因为之前虽然好奇另一个人是谁,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人。
“怎么会是她?”
白芊芊喃喃了一句。
而无上尊者更是喜出望外啊!本来就挺绝望的了,哪里会料到这样的结果,他真的是别提心里有多幸福了,整个人都错乱了起来。
哈哈,哈哈。
无心看着门外站着的人,再看看无上尊者的表情,他一脸的疑惑。
而其余的人更加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都一脸疑惑的望着门口的来人。
“拿上抽签条,赶紧上台,准备比赛。”
评委老师们并不认识来人是谁,不过有人来就是没错。
“纳兰。”
萧回见往自己走来的人,一副笑容满面的喊了一句。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纳兰不会骗自己的,果然没有错。
“怎么?傻了?”
见到萧回的样子,她伸手就朝着萧回额头弹了弹,看着萧回那傻傻的模样,还真的觉得挺可爱的。
“好了,好了,你们赶紧上来比赛。”
萧回还想说些什么,评判台上的老师已经叫人开始点香了,萧回这才把抽签条给了一份纳兰衾,两人这才上台。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她不是应该淘汰出去了么?”
白芊芊看到纳兰衾就红了一双眼,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会是纳兰衾这个废物,她不是早就应该给淘汰了么?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
“别说话了,比赛要开始了,你等下注意点,别掉下台了。”
纳兰语虽然对于纳兰衾的出现很意外,就是在场知道她是纳兰衾的人都会觉得意外,更别说是最不想看到纳兰衾的他们了?
“靠,这是怎么回事?”
远鹳也惊死了,不过远腾立刻就拉住了远鹳,对于自家这个弟弟,远腾实在无奈,性子就是太冲动了。
而凤天眼神闪了一下,然后就恢复了正常,看不出任何神色。
“哼,老不死的。你笑的太早了。”
无上尊者这回心终于安了,只要这丫头出现,萧回这个臭小子根本就不是问题好不。心一安,立刻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般,摸了摸鼻子,哼哼的朝着无心说了一句。
想看自己的笑话,不是这么容易的。
无心扶额,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哭丧着一张脸,这才多久时间,又像小强般复活了,甚至跟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看到他那张嘚瑟的脸,不知道怎么就觉得碍眼,脸一撇,鼻孔朝天。
“哼,别太高兴。”
&bp;&bp;&bp;&bp;两百一十七。
比赛正式开始了。
此时六十个人一团乱,而白芊芊被远鹳他们拉在中心,与保护姿态护着他们,毕竟在他们当中,就白芊芊比较弱了。
何况人这么多,每个人的实力并不弱,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真的很难应付,之前他们在台下就明白了,所以一上来就全身戒备着。
萧回跟纳兰衾倒不觉得怎么样,很轻松的混在人群,不过两人都靠得很近,每个人都全神戒备着。
“不急。”
看着人群中不断在战斗的人们,萧回正想上前,纳兰衾拉住了萧回,阻止他道。
此时正是最乱时期,并不觉得自己凑上前去能怎么样,纳兰衾跟萧回在一个角落里,只要有人上来,萧回直接一脚把人踢飞,多踢了几个人后,有眼力的人都选择忽略他们,都往战斗圈跑去。
纳兰衾倒是乐的轻松,本来人就多,她一眼不发的站在角落,不断看到有人飞出去,她并一双眼睛一直直视着前方。
虽然在角落,看上去很危险,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即是最安全的地方,虽然一不注意就会被摔下台,可是后背却成了最安全的防卫。
这么多人的混战中,把背后空出来留给敌人往往是最危险的,在纳兰衾看来,这办法虽然前卫了点,但很好用。
他们这个角落,两人并排着,别人想把他们踢出去,往往都被萧回一脚踢了回去,最后都吃不了讨不了走。
而凤天他们也是围成一个圆圈,白芊芊护在中心上,而混战中的人都像是找到了他们的弱点一般,不断朝他们那些人攻击。
斗气飞扬,而萧回跟纳兰衾倒是乐得轻松,就是无心他们三个学生见到纳兰衾他们后,他们都对视了一眼,一致清楚完眼前的阻碍,退到了另一个角落,他们三人也同样并排着,把后背空留给了台下。
“老鬼,不错,不错。”
台下的人都看出了纳兰衾跟萧回,无心见到这种方法后都点了了点头,扭过头拍了拍无上的肩膀,后来看到自家学生也都这样,他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当然,靠在这么边缘上,实力也是很重要的。看看那些想趁机把萧回他们踢下去的人,都一一被萧回给一脚踹飞。
那实力,可真是强悍的。能守在随时都能掉下去的角落里,没有实力就等于是自寻死路。
斗气横飞,每个人都在战斗着,而香不知不觉已经快烧掉了一半,台上的人还有一大半的人数,而在场的人最辛苦的就莫过于是凤天他们了。
虽然没怎么样,可一味被人攻击,也总是免不得有些疲累,汗流浃背的。
白芊芊一直注意着纳兰衾,一直都希望纳兰衾被踹飞,可每次都被她避过了。
白芊芊暗恨不已,咬着牙看了一眼萧回,她就不明白了,纳兰衾这个废物怎么总是这么好运,在这种场合上,萧回都能帮她。
自上场后,纳兰衾根本就没有出手过,全都是萧回替纳兰衾挡住了,见萧回在跟人打斗着,咬了一口牙,眼里闪过一道光。
&bp;&bp;&bp;&bp;两百一十八。
纳兰衾并没有去注意,一直盯着眼前的战况,而萧回也是。
总是有些不怕死的上前来招惹他们,不过还好,最起码这些人相比起来,他们对付的也不会太过难。
“你这个废物。”
就在这时,大家都在不断熬着时间,而凤天他们全神贯注对打着,可没有想到事情就出现了意料。
大家更是一样都一副被眼前的状况给搞混乱了。
白芊芊竟然趁着凤天他们的不注意,离开了凤天他们包围圈,白芊芊直接冲着纳兰衾打去。
“芊芊。”
等他们都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芊芊已经快来到了纳兰衾的面前,白芊芊身上的斗气绿级全部都拿了出来,红着一张眼,直朝着纳兰衾冲去。
“纳兰。”
萧回因为一时空不出手,眼前还有两个人要面对,萧回提醒的喊了一句。
完全被搞蒙了好不?其他学院的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同是一所学院的学生部对外抗敌就算了,怎么反而还大打出手了?
就是看台上的人也是一脸懵懂,每个人都被眼前突然发生的状况,明显都没有反应过来。
规定并没有说同学院的学生不能动手,可是大家都会选择不跟自己学院的学生动手的,毕竟是同一所学院的学生。
“嗯。”
纳兰衾朝萧回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事,早在白芊芊眼神一动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这白芊芊能忍到这时也算是极限了,其实哪里是白芊芊要忍,是因为刚刚实在太混乱,一直没有空隙出来收拾纳兰衾。
这好不容易看准机会,白芊芊已经用了完全十足的斗气,就是要一招把纳兰衾踢下台去,这个废物怎么可以来到这个战技台上。
今天,她倒要看看,纳兰衾这个废物还有谁来救她,萧回已经被人缠住了,而凭纳兰衾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抵挡住自己全力一击。
白芊芊是真的想要废了纳兰衾的,她出手更加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想到纳兰衾当着这么多人被自己踢下台,白芊芊的怨气就消失的差不多,嘴里都扬起了一抹笑,仿佛已经预见了纳兰衾的下场。
纳兰衾,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哼,纳兰衾。
白芊芊心里不得不说纳兰衾今天站的位置还是很关键的,只要自己这一击击中纳兰衾,纳兰衾连后退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被自己打下台去。
纳兰衾倒不觉得有什么,手里悄悄运用着斗气,手里的青色斗气若隐若现,此时凤天他们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很快就被他们打飞了几个人下台。
而其他人也都摇了摇头,要知道纳兰衾此时站的位置真的是边沿,就离台边沿三寸的距离而已,稍微连退个步都会摔下台。
并且,看白芊芊来势冲冲的模样,很多人都替纳兰衾提起了个心,心里不知道她究竟跟白芊芊有什么仇,竟然下手这么狠。
他们不是同所学院的么?
而白芊芊眼见就要碰到纳兰衾了,嘴角的笑容也越发大了起来。
&bp;&bp;&bp;&bp;两百一十九。
“芊芊,不要。”
凤天跟纳兰语一直关注着眼前的状况,而台上的战斗已经都一致停下,看着白芊芊的攻击就近在眼前,纳兰语惊喊了一声。
“纳兰衾,你给我去死。”
白芊芊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手直指着纳兰衾的心口,只要被她这么一攻击,纳兰衾只能往后倒去。
“是吗?我倒想看看。”
纳兰衾眼角闪过不屑,对于白芊芊一直对自己的不依不饶,连她都觉得莫名其妙,就是不清楚究竟怎么得罪她了,纳兰语这个正主都没说什么话。
而白芊芊不过是外人,看她对自己那副恨不得抽了自己筋喝了自己血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挖了她家祖坟呢?
呵。
一次学不到教训,那今天她就好好教训一顿,别整天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眼里寒芒闪现,就在大家以为杯具的时候,纳兰衾抬起头,白芊芊直冲而来。
纳兰衾不急不缓,看着扑面而来的白芊芊,眼见就要碰到纳兰衾,突然纳兰衾掂起脚尖,一个纵身而跃就飞了起来,飞到白芊芊后背。
白芊芊整个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刚刚就在眼前的人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她傻了几秒钟。
“在找我吗?”
来到白芊芊背后,纳兰衾那轻快的声音传来,而萧回此时也来到了纳兰衾身旁,听到纳兰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芊芊转过身。
“你……”
她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背后,白芊芊还是没有想过,刚刚就眼前一唰就消失不见了,怎么也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会躲过自己的一击。
“抱歉,让你失望了呢?”
纳兰衾两手一摊,嘴里说着抱歉,不过说话的语气跟态度却见不到任何诚意。
“纳兰衾,你……”
“小心,芊……”
砰。
话还没,纳兰衾速度很快就抬起一只脚,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她一脚就把白芊芊踢飞下了台,并发出一声巨大响动。
“既然你这么想下台,我就成全你。”
早就想教训教训下这个刁蛮嚣张的白芊芊了,对她毫不留情,纳兰衾这一脚踢的可是用了八分力气。
这一脚下去,白芊芊必定要躺在床上半个月,纳兰衾丝毫不觉得过分,而萧回看来。
纳兰还是不够狠,换成是他,两脚踹下去。
“衾儿,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纳兰语见白芊芊就这么轻易被纳兰衾给踹下了台,她一副指责的语气对着纳兰衾说道。
“哦,我怎么样?”
纳兰衾挑了挑眉,对纳兰语的话感到很是好笑,刚刚貌似是白芊芊对自己动手吧!这可是这么多人见证下的事情,怎么到了纳兰语的嘴巴里,倒成了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呢?
真是有时无法理解啊!就是纳兰语这话一出来,很多人也都有点鄙视的望了纳兰语,觉得她这表情怎么就这么虚假呢?
刚刚明明就是白芊芊无理由去对同学院动手,这可是比赛,抵抗别学的时候,这白芊芊竟然还对同学院的学生大打出手。
纳兰衾也不过是自卫而已,要不是纳兰衾反应够快,已经躺下台的就是纳兰衾自己了。
&bp;&bp;&bp;&bp;两百三十。
可看看纳兰语的话,很多女学生对纳兰语整天一副娇柔的神情就不爽,可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会颠倒黑白。
“不,不是……”
纳兰语也感觉到了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善,瞬时间也知道此时自己说这话引人注目,她急得快哭的摇了摇头,想要开口解释,不过话刚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时间快到了,我们继续比赛吧!”
萧回看了看眼香炉里的香还有许多,而台上还有二十多个人,并不想继续跟纳兰语他们多说什么,要么直接动手来得更好一点。
对于白芊芊的下场,被这一打扰,也没有多少人去注意,台上又开始了一轮战斗,这场比赛,其实纳兰衾出手的机会并不多,全都基本给萧回给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萧回心存怨气,那下手真的毫不留情啊!
而无心尊者三位学生此时也靠近了纳兰衾两人,不知不觉人成了个小团体,看着被萧回打的学生,纳兰衾暗暗祈祷了一句。
果然,萧回是把怨气发泄在他们身上了,暗暗感叹了一下,突然萧回背后有人突袭,纳兰衾想也不想,飞身而起,朝着来人就是踹了一脚。
这一脚的力度跟白芊芊的相差无几,只见那突袭之人还未让人看清他的脸庞,咻的一声华丽丽的被踹飞了。
台下的人看到纳兰衾这轻而易举的就把两人给踹飞了,额头一阵黑线,这个会不会太彪悍了一点?
人家根本就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好不?甚至连斗气都没有看纳兰衾使用。这两个绿级的人物流被她给踹飞了,他们都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他们都能感觉到白芊芊跟那个人的疼痛了,啧啧,不过却特么的,打的他们都感觉好爽啊!
特别是白芊芊下去的时候,有些人还欢呼了出来,就知道白芊芊在洛日学院的人品就是不怎么样?
当然有些人还是不敢太过表露出来,心里暗暗爽了一下,女生们更是心里暗骂了一句活该。
无上尊者别提是有多高兴了,一直在看台上拍掌叫好,无心摇了摇头,不得不说萧回跟纳兰衾的实力果真是很不错。
而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是无量尊者了,之前白芊芊突然对纳兰衾出手,他就暗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哪里想到,暗算人不成,反而把自己都给搭了进去。
想到刚刚无上朝自己递来的目光,他就恨不得把白芊芊弄死算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本院的学生出手,这让他怎么面对这些老师们的目光。
简直是丢了洛日学院的脸,更是让他都没有脸光。
所以,在白芊芊摔下台的时候,他也没有立刻让人去抬,恨不得把她摔死算了,真是老脸都给他们丢尽了。
还有纳兰语也是,平时见她挺会善解人意的,怎么到了今天却频频出现状况,真是快要气死他了。
幸好,还有凤天,不然真是这张老脸都无法见人了。
无情也在一旁摇了摇头,对于白芊芊的做法真心是不赞同的,就算两人有什么私怨,在荣誉面前也得压后啊!
看看,当着全校的师生,甚至还有其他学院的老师学生,这传出去,真是让人笑话了。
在评判席后的副院长更是恨恨看了一眼无量,看你教的什么学生,简直是猪脑袋。
丢死人了。
&bp;&bp;&bp;&bp;两百三十一。
比赛很快就结束了,最后他们这组也无惊无险就赢了,在这组里,洛日学院的学生除了白芊芊被淘汰了外,就只剩下萧回,纳兰衾,凤天,纳兰语,远腾,远鹳,木心,欧阳靖修,周图循,其他六位都是其余三所学院的。
可以说,这么多轮当中,就他们这一组赢的最多的一组,也是本学院最多一组学生。
“衾儿。”
一下比赛台,纳兰语就走上前,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纳兰衾一脸疑惑的撇去。
不知道她又有什么话要来恶心自己了,对于纳兰家族里的人,真心没有什么好感啊!特别是眼前这一位,看看她的姿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对她怎么了呢?
“萧回,我们走。”
甩都不想甩她,纳兰衾伸出手碰了碰萧回,招呼萧回,直穿过纳兰语,看都懒得看她。
而无心三个学生木心也跟着纳兰衾一起离开,只剩纳兰语站在那,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就这么尴尬的站在那里。
很多人都看到了纳兰语站在那,就是凤天都看到了这个场景,在看看纳兰衾一眼都不看自己,直接把自己忽视了。
凤天盯着纳兰衾的背影,眼里是一片沉思,心里有一股复杂的情绪闪过,一时弄不清这情绪为何,总之总是感觉特别奇怪。
凤天对于纳兰语刚刚的举动并不是很满意,他略皱了皱眉头,他发现此时的纳兰衾跟印象中差得实在太远了,甚至可以说很模糊。
“天。”
终于纳兰衾已经离开了,而纳兰语很快就发现了凤天的到来,她走上去,轻声唤了一句。
“嗯。”
凤天点了点头,此时的他并没有很多想法,一直在奇怪着纳兰衾的态度。
纳兰衾不是喜欢自己么?可是现在这是要闹哪样呢?
难道只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不过不得说,她这方法还真的有效,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力。
“天,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连叫了几句,凤天都没有听到,纳兰语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是刚刚纳兰衾消失的地方,心里一慌,扯了扯凤天的衣袍,轻声唤了一句。
“没。我们回去吧!”
有点气闷。
要是以前,凤天不会有这种感觉,可今天就总是不对劲,被纳兰语这么一看,心里一慌,他清了清喉咙,很快就镇定下来。
“好。”
纳兰语有些不高兴了,一时不知道凤天究竟怎么想的,不过她却是不敢问的。低下了头,也知道凤天会这么反常,肯定是因为纳兰衾。
纳兰衾,又是纳兰衾。
手紧紧拽着衣裙的一角,如果有人看到的话,肯定会发现女神扭曲的脸。
纳兰语心里发恨,怎么纳兰衾还要回来,怎么还要回来。
之前明明不是没有报名成功么?怎么现在突然成了洛日学院的一份子,并且这不是最重要的,她发现现在的纳兰衾简直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更加知道此时的纳兰衾是陌生的,她完全弄不明白纳兰衾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里暗恨,不过却一直强忍着,不敢多说什么,就是怕被凤天看出了什么破绽。
没关系,纳兰衾。
我们有着瞧吧!她就不相信自己会输给这个废物,何况凤天亲口答应过自己的。
因为重感冒的缘故,今天就三千吧!这几天都是边流泪边码字,实在受不了了。
&bp;&bp;&bp;&bp;两百二十二
“谁。”
纳兰衾正靠在浴桶中沐浴,窗影闪动,闭着眼睛假寐的纳兰衾速度很快飞身出浴,手一挥,房间里的灯瞬间全部熄灭,挂在屏风上的衣服就被她抽了出来,迅速就围了起来。
水花四溅,纳兰衾速度奇快,很快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头发还在滴水,手里运着斗气,一脸戒备的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
皱了皱眉头,仔细听到了脚步声,就在来人要靠近屏风时候,纳兰衾融入在黑暗里,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唰的一声就飞了出去,直往来人致命的地方攻击而去。
来人迅速一挡,就挡住了纳兰衾的一击,于是。两人就开始交起了手来,纳兰衾手里的动作很快,连续攻击来人的脖子,而来人看纳兰衾来势冲冲,不得不全神贯注的提防着。
嗯哼。
昏暗中,两人一来一去,打的不亦乐乎,纳兰衾倒是没有想到来人小贼竟然如此厉害,总是能躲过自己的攻击。
她侧身,往地下一蹲,对着来人就是一扫,来人迅速就飞跃而起,躲过了纳兰衾的螳螂腿。
纳兰衾手里的斗气也不断朝着来人攻击,而来人的修为明显要比自己高,总是能让来人把自己的斗气压的无法释放出来。
房间立刻就传来了哐哐啷啷声不断,因为空间限制,所以两人完全没把斗气使出来,实打实的开始近身肉搏着。
因为是黑暗中,一直都在这方面优势的纳兰衾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来人的地点位置,被纳兰衾直直逼着动手。
嗯哼。
来人不小心又被纳兰衾打了一拳,而纳兰衾也不能避免被人踢了一腿。
双手搅动着,谁也互相不让,纳兰衾越打越发狠,在没有斗气下,还真的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还能跟自己一比。
纳兰衾好胜心也引了出来,两人不断在交手,而房间不断发出哐哐啷啷的战斗声,屏风很快就被他们给弄倒下了。
屏风一倒,瞬间跳开,而两人的手仍然在继续交缠着,纳兰衾打的微微喘气。双手被来人反剪住,动也不能动弹。
背对着,纳兰衾咬着牙手肘直往来人撞去,来人察觉出她的意图,很快就反应过来,一个转身一双手反握住了纳兰衾的手,立刻把纳兰衾扯到自己眼前,两人最终面对面。
“怎么是你?”
终于透过月光看清了来人,纳兰衾惊讶的瞪大了一双眼,有些意外的开口。
“嗯,是我。”
来人点了点头,对于刚刚纳兰衾的出手,到现在仍然还在惊讶,听到纳兰衾的话后。冷冷点头应了一句。
“你来这里干什么?”
松开了两人纠缠的手,纳兰衾双手一摆,语气不善的质问了一句。
这里可是无上尊者给自己的地方,属于自己休息的地方,并且自己刚刚正在洗澡,对于来人并没有很好语气。
语气里满满都是不欢迎,甚至皱了皱眉,纳兰衾手再次一挥,刚刚暗下去的蜡烛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房间再次恢复了一片光明。
&bp;&bp;&bp;&bp;两百二十三。
来人赫然是凤天。
纳兰衾瞪大了一双眼,对于来人会是凤天确实是很惊讶,要知道凤天不是一直都很厌恶自己的么?怎么这会反而会来找自己?
“你是谁?”
凤天直接握着纳兰衾的手,直逼着纳兰衾后退,冷沉的声音直传入纳兰衾的耳朵,纳兰衾心里一跳,听到凤天那质问的话,有一瞬间慌乱。
她不知道凤天这样开口质问自己是什么意思?特别是他那表情,直接可以把自己冻死,可纳兰衾也只是一瞬间慌乱,她很快就镇定了起来。
抬起头,眼里满满是讽刺意外,手一甩就挣脱开了凤天对自己的禁锢,回以一声冷笑,纳兰衾语气讽刺。
“我是谁?你说我能是谁?”
“你不是纳兰衾。你到底是谁?说?”
对于纳兰衾的讽刺,凤天皱了皱眉头,伸出手再次想要抓住纳兰衾,不过纳兰衾很快就闪身躲过,他抓了个空,眼前这个女子,面貌仍然还是以前的面貌。
只是,恍然间却让他感觉不是纳兰衾,那种感觉很是陌生。以前的纳兰衾从来不敢如此跟自己说话,别说说话,就是连抬头看都不想看自己。
凤天想了想,最后一脸认真的盯着纳兰衾,那双眼神,仿佛想要盯出一个洞来,把纳兰衾看清。
“你到底是谁?”
仍然是这么一句,凤天怎么都无法相信眼前的人会是纳兰衾,除了这一张脸相同之外,他找不到完全相同的地方,这不让他不得不怀疑,眼前的人是谁冒牌的。
“呵,凤天。你究竟是凭什么认为我不是纳兰衾?你对纳兰衾又了解多少?”
纳兰衾皱了皱眉头,如果不是因为纳兰衾前身的记忆,还真的以为自己从哪里暴露了,竟然被凤天给认了出来。
可是,凤天明明就跟纳兰衾没有见过几面,更别说是了解了。就是以前见到纳兰衾,凤天永远都是一副厌恶的模样,可现在他竟然口口声音质问自己。
这语气真是让人感觉到极度不爽啊!对凤天也很好加讽刺,既然他从来就没有爱过纳兰衾,更加没有拿正眼看过她。可他现在这样又不嫌觉得恶心么?
纳兰衾一心盼望着凤天能够娶她,甚至把全部希望都压注在他身上,可他又是怎么对纳兰衾的呢?
他跟纳兰衾的堂姐出双入对,而对纳兰衾有的永远只是厌恶,厌恶,除了厌恶仍然是厌恶。
在纳兰衾受到别人欺负侮辱的时候,凤天永远一副高高在的样子,对她这个跟自己有婚约的未婚妻根本就没有拿正眼看过,更别说替她维护一句。
这么多年来,哪怕凤天稍微对纳兰衾好一点,纳兰衾都不会沦落在这种地步,更加不会被这么多人欺负,可是没有。别说是维护,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好像纳兰衾在他看来就是一件会脏污了他高贵的脏污一样,避之不及,更加是放任别人对她的欺负。
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凤天稍微对纳兰衾好点,纳兰衾也不会死去。更加不会活的如此艰难。
&bp;&bp;&bp;&bp;两百二十四。
这么多年了从来就是不过问,可现在他这样一副质问的脸来面对自己,纳兰衾其实还是替前身的纳兰衾感到不值。
更加不明白,此时凤天如此气愤又是为何。自己究竟是纳兰衾还是不是纳兰衾,好像都跟他没有什么大碍吧?
“你说什么?”
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敢质问自己,凤天更加皱了皱眉头,此时的声音别说冰冷了,更加是瞪大着一双眼,恨不得一副要吞了她的模样。
“凤天,如果你来只是为了问我是不是纳兰衾,那么?现在你也看清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给我滚了。”
实在不想跟凤天多说什么,自己是不是纳兰衾,已经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既然现在自己重生在纳兰衾的身上,从自己清醒的那一刻,她已经就是纳兰衾了。
不管凤天要怎么问,她还是纳兰衾。就算自己跟纳兰衾相差很多,那也没有关系,他要怀疑也尽管怀疑。她总不相信他还能找出什么证据来证明。
即使证明了又能如何?谁能相信已经死去的人会重生在另一个人身上呢?这些话,别说是别人知道,就是换成谁都无法相信这种玄幻的事情。
并且,现在追究自己是不是纳兰衾也没什么用了,因为纳兰衾已经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在纳兰衾被装入棺材的那刻,就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你……”
“我什么呢?凤天,你究竟了解我多少呢?还是说你了解的只是如外面传言的呢?亦或者其他人告诉你的?”
既然不了解,那就别跟自己说这么多,更别用一副质问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听着就让人感到很不爽。
“我……”
被纳兰衾质问的无言于对,凤天愣了愣。
是啊!自己对她了解多少呢?皱了皱眉,凤天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对与纳兰衾根本就一无所知,更别谈什么了解。
而自己对于纳兰衾的了解也仅止于别人口中所说的,别提自己主动去了解纳兰衾,甚至以前听到纳兰衾三个字自己就是一阵厌恶。
看着眼前一脸讽刺望着自己的纳兰衾,凤天突然有些理亏,最后实在受不了纳兰衾那赤果果讽刺的目光落荒而逃。
有些狼狈的冲出了纳兰衾的房间里,此时的凤天哪里见刚刚进门气势赳赳的模样,此时的他可以说完全是落荒而逃,被纳兰衾那双讽刺的目光看得他无处躲闪,只能拼命逃了出来。
对于纳兰衾的质问更是不敢去面对,凤天发现,原来自己对于跟自己一直有着婚约关系的纳兰衾真的完全不了解。
别说不了解了,就是对于纳兰衾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
一直以来,纳兰衾在他心里就是一块脏地,恨不得把她丢弃,每当别人跟自己提起她时,给他的永远是厌恶。
除了厌恶,永远就是厌恶。从来没有说去主动去了解她,更甚至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给过纳兰衾。
对于纳兰衾的了解,也全部从别人口中听说的,要不是别人常常跟自己与她相提并论,甚至都不知道她就是纳兰衾。
&bp;&bp;&bp;&bp;两百二十五。
“对不起,我……”
凤天去而复返,他呐呐的开口,一脸的愧疚。
看他的神情,不用想,都清楚的知道凤天是第一次道歉,看他那双手紧紧握拳,那低下来的头。
高高在上习惯了,何时道歉过,还这般低声下气,可很多时候,明明都知道并不是所有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
“凤天,别用一副愧疚的模样来面对我。我会觉得恶心。”
所以,凤天的对不起,纳兰衾真的觉得没有必要,她也不需要。人已经死了,现在说再多对不起也换不回纳兰衾的重生。
要是以前,这一句对不起,纳兰衾或许会接受。现在的她,却不需要。
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感情,对于凤天的无视或者放任,她并不是纳兰衾本人,她也无法去评判谁对谁错。
只是他今晚突然闯进自己门,对自己的质问跟此时的愧疚,她也不需要。
“纳兰衾”已经死了,所以他现在用这样的语气口吻来说,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恶心。呵呵……”
是的,恶心。
凤天听到这话后,明显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他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竟然笑了起来,看到这么失常的凤天,纳兰衾都忍不住鸡皮疙瘩冒了起来。
靠,他这是要干什么?笑得这么惊悚,很让人担心的好不好。
特别是他脸上那愧疚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凤天真对纳兰衾有感情呢?
“没什么事就给我走吧,我要睡了,明天还得比赛。”
毫不客气的就下了逐客令,真心不欢迎凤天的到来,并且他们之间要不是因为圣旨在,纳兰衾还真的不想见到凤天,见一次就觉得膈应。
之前他们漠不关心,也不见面这样不是挺好的么?现在这样又闹哪样啊?
凤天此时哪里看得出刚刚的气焰嚣张,他正一脸伤心模样,听到纳兰衾的逐客令也没有在多留,就这么愣愣离开了。
凤天走出了院子,返回头朝纳兰衾的屋子望去,望向已经黑暗一片的房间,他垂头丧气的摇了摇头。
夜色迷蒙,站在那里,凤天冷嗤了一声。
自己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凤天一时也说不清心里的感受,他心里一片苦涩,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是自己活该吧!
之前这样对她,现在果真遭到报应了。
是啊!之前对她冷漠一片,对她完全都没有了解过,现在自己又有何立场呢?
凤天心里问了自己一句。
今晚就是连自己都有点鬼使神差一般,在今天白天看到纳兰衾的时候,他就想上去问问纳兰衾了。
所以,今晚在纳兰语一离开后,他就来到了纳兰衾的房间里,纳兰衾的反问跟嘲讽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里闪现。
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不但不了解纳兰衾,对于纳兰衾也真的一点都不认识。
纳兰衾在他眼里是陌生的,所以今天看到她的表现后才会如此惊讶,明明在他看来,一无是处,废物之扬名的纳兰衾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bp;&bp;&bp;&bp;两百二十六。
是的,眼前的纳兰衾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更是从来就没有人见过的纳兰衾。此时的纳兰衾仿若新生,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陌生的气息。
纳兰衾不管是气势还是其他,除了那一张脸之外,完完全全是陌生的。
她看自己的眼神,对敌时的从容不迫,都无不在诉说着她是陌生的。
“天,你怎么在这里?”
就在这时,耳朵里传来了一道温柔的声音,凤天愣愣的寻着声音望去,却发现纳兰语站在自己一丈多远。
纳兰语看了看四周,这里明明就是纳兰衾无上尊者的住处,她不知道凤天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她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惊慌了。
心里暗暗吃惊,不过还是很快就掩盖住了,她小步走上前,动作熟捻就牵起了凤天的手臂,一双眼睛不断眨啊眨的望向凤天。
“你怎么在这?”
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纳兰语,所以听到纳兰语的话后,下意识看了看纳兰语挽住自己的手,忽然的皱了皱眉头,凤天不知道为什么,小心得把手抽了出来。
“天,怎么了?”
一直都关注着凤天的纳兰语很快就察觉了凤天抽离了自己的手,她抬起头不懂的开口询问了一句。
“没。我们回去吧!”
被她这么一看,凤天瞬间感到心虚,他不动声色的撇开了双眼,不敢直望着纳兰语,就是怕她开口质问。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刚刚可以说简直是下意识的,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抽离了她的手。
未免纳兰语继续问下去,他故作镇定的直接开口,也不等纳兰语说话,他已经走出去了。
“天……等,等我。”
走的速度很快,一转眼凤天的身影已经快消失了,纳兰语这才反应了过来,立刻就朝着凤天直接冲过去。
纳兰语跑的很快,看着消失的影子,就是有其他想法也瞬间给忘了,只能抬脚追去。
“天,你别走这么快啊!”
真是见鬼了,这凤天也莫名其妙的,纳兰语追的心里暗咬了口牙齿。
“天,你怎么了?生气了?”
最后还是凤天停下脚步等纳兰语,纳兰语这才追了上来,她不敢多说什么,此时的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让人心生怜爱。
纳兰语轻轻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样子,瞬间引起了凤天心里的内疚,凤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他满满是愧疚,伸手一把把纳兰语搂了过来。
“抱歉,我……”
“我没事。”
听到凤天的抱歉,还未待凤天把话说完,纳兰语伸出手挡在了凤天的唇上,摇了摇头,故作没事的样子说道。
“嗯。”
凤天点了点头,狠狠抱住了纳兰语。此时他的心很乱,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刚刚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要答案他也无法说出来,幸好纳兰语也没有多做追究。
他感觉自己从纳兰衾那里出来后,他整个人就不正常了,脑袋里更加是时时刻刻在想着纳兰衾刚刚说的话。
所以,刚刚看到纳兰语是真的很震惊,后来纳兰语主动上前牵手,他也是下意识的拒绝了。
以前他从来就没有拒绝过。
&bp;&bp;&bp;&bp;两百二十七。
别想了,别想了。
现在的自己一点都不像是自己,凤天不敢继续想下去,最后只能甩了甩头,试着把那份念头给甩开。
“天。”
“什么?”
走了一段路,两人都没有说话,纳兰语一直忍着开口的冲动,最后见凤天一直在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纳兰语摇了摇凤天的手臂。
凤天一脸疑惑的转过头朝纳兰语望去,一脸平静的等待着纳兰语的话。
看着挽在自己手臂的女子,凤天想到自己刚刚的动作,突然心生一股愧疚。
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啊!眼前的女子才是自己喜欢并且钟爱一生的女子,怎么会区区因为纳兰衾的几句话就这么神不守舍的样子,还差点伤了语儿的心。
“语儿!”
“嗯。”
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纳兰语感受到凤天突然态度的改变,特别在这种夜色下听到他那声音,羞红了一张脸,低了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句。
“语儿,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突然,凤天紧紧抱住了纳兰语,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这话说的很坚决,也不知道是在告诉纳兰语自己的决心还是在提醒自己。
凤天在抱过纳兰语时,闭上了双眼,静静地感受着纳兰语身上的熟悉的气息,他这才能平静了许多。
“我知道。”
纳兰语直接就害羞了,她点了点头,嘴角划出了一抹甜蜜的微笑,纳兰语也没有想到凤天会突然对自己这么说,那份惊讶早已掩盖住刚刚为什么凤天会出现在纳兰衾的院子里了。
“天,我也是。”
她爱凤天,无比的清楚着。早在每个人都把他们都拉在一起的时候,纳兰语就心里暗暗决定了,这一辈子只做凤天的妻。
这么多年来,他们就顺着每个人的想法,理所当然的走在了一起。在他们这么久以来,凤天也从来就没有说过这样的情话,今晚却是让她着实意外了一把,所以真的很惊喜。
“嗯,我知道。”
明明她就在自己怀里,凤天不知道为何,脑海里出现的却是纳兰衾那副厌恶的脸孔,凤天想自己应该是魔怔了吧!
他爱的是纳兰语,一直都是,对于纳兰衾怎么都不可能是爱,现在之所以这样。
他想,肯定是因为纳兰衾变化实在太多,以前都是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睛,此时换上了冷漠厌恶,一时不习惯罢了。
怎么说自己都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而纳兰衾凭什么呢?
嗯,应该是纳兰衾新想出来吸引自己的目光。
哼,她肯定是打错算盘了,不管如何他都是不会喜欢上纳兰衾这个女人的。
绝对不会,他爱的是怀里这个温柔似水,心地善良的纳兰语,就让纳兰衾滚一边去吧!
凤天不断在心里说服着自己,明明清楚这个理由很牵强,纳兰衾的态度哪里可以看出她是欲擒故纵,明明就是冷漠厌恶,那明显毫不掩饰的态度,怎么都看着不像。
其实凤天很想质问纳兰衾,凭什么要这样看他,厌恶她的应该是自己才对,而她一个废物丑八怪又凭什么呢?
凭什么?
&bp;&bp;&bp;&bp;两百二十八。
第二天,第二轮的决赛已经开始了。此时的战技场分为五个招技台,进行一对一的比赛。
纳兰衾跟萧回的比赛时间刚好凑在了一起,纳兰衾对战的是青天学院的一个绿级对手,而萧回跟白森学院的一个青级对手为决斗。
这次比赛都是靠抽签的,而纳兰衾的对手当看清竟然是昨天那个女生,他心里也提起了斗意。
两人抽完签就准备开始比赛了,而战技场上就属纳兰衾他们这边来得人最多,因为每个人都想看看纳兰衾怎么样。
对于昨天有很多没有到场的学生,对于纳兰衾可是充满了兴趣,自从一开学,纳兰衾就闹得沸沸扬扬,而很多人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在洛日学院,在他们眼里看来,纳兰衾可是充满着神秘,今天好不容易听说凤天的未婚妻纳兰衾竟然出场了,并且还有比赛。
很多人都是因为凑热闹看笑话而来的,一个废物竟然敢上台比赛,也有些人纯粹是为了看看昨天把白芊芊踢出去的人是谁。
他们可是听说了,白芊芊被人直接一脚给踹了出去啊!还是重伤,最起码要休养半个月才会好。
他们一听到就打听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踢了白芊芊的人竟然是被他们一直在寻找的神秘废物纳兰衾。
这让他们可真是惊讶了,所以都冲着纳兰衾来看了,整个战技台下都围满了一群群的观众。
甚至台下还有人开了赌局,以三比七的赔率来下注,很多人都纷纷下注压了青天学院赢,几乎没有几个人压纳兰衾会赢。
“喂,你下注了没有?压了谁?”
“这还用说,当然是青天学院郑多毅了,我可是听说了,这郑多毅可是难得的少年天才之一。”
“怎么都没人压纳兰衾?”
“你傻啊!纳兰衾那可是出了名的废物,你压她,不是明摆着输么?”
“走走,我们都压郑多毅。”
纳兰衾一直坐在台下,静静地听着人群中的讨论声,她眼睛抬都没有抬,丝毫不受影响,独自一个人穿着一身黑的衣服,头微微低了下来,闭目养神着。
她的打扮装束,简直是一个男人的打扮,哪里看得出有女人的味道,难怪她坐在这里,那么多人竟然都没有认出来。
“我压一千紫晶币。”
“同学,你放错了。”
听到这么大手笔,很多人都朝这边望来,当看清眼前这个眉清目秀模样的小少年,一旁好心的人群看到他竟然把一千紫晶币压在了纳兰衾的名字上面,此时好心人开口提醒了一句。
“放错了?没有啊?”
那名小少年挠了挠头,他特意看了看那名字,这才确定的摇了摇头。
没错啊!他压的就是纳兰衾,怎么会错呢?
“这是纳兰衾的,你应该压郑多毅才对。”
人群中的人看到这么憨厚的少年,不得不再次开口提醒多一次。
“没错,我压的就是纳兰衾。”
撇了撇嘴,明明自己压的就是纳兰衾,不会错的。真是,被他们吓了一大跳好不好。
&bp;&bp;&bp;&bp;两百二十九。
人群中的人都一脸疯子的神情望着眼前的小少年,对于小少年的举动是无法理解的。
一千紫晶币,天呐。
竟然有人压一千紫晶币,这让他们不得不惊叹了一句,特别看看他的样子,还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
这人究竟知不知道一千紫晶币到底有多少啊!压郑多毅,他们就勉强接受了,可是谁能告诉他们,这到底是哪来的败家子,为啥他们都没有见过这人。
脑子秀逗了吧!还是说他钱多。
嗯,应该是钱多,脑袋也不咋滴,唉,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白白长了一副眉清目秀的面孔,不少人都看着那名少年直直摇头,一副早就看清这一千紫晶币会没了的一样。
一千紫晶币啊!开玩笑,一般人谁敢这样啊!
明摆着会没了,还不断往前凑,看看纳兰衾可是呼声最低的,可没有人会拿这钱去打水漂。
这少年是傻子,纳兰衾是废物,这两人简直是绝配了有木有?
纳兰衾可是神传中的废物,压她的人简直是傻子啊!
“我压五千紫晶币。”
一直都看着这边动静的纳兰衾,二话不说就拿出了五千紫晶币压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本来纳兰衾名字上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压注会赢,倒是那位少年一出手就压了一千紫晶币,纳兰衾扯了一抹笑容。
这话一出,很快就引起了一股冲动,可以说看到桌子面上压着纳兰衾的五千紫晶币,他们惊讶的可以说是目瞪口呆了。
嘘。
个个人都嘘声一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刚刚一个人,以为傻了,现在竟然还有一个傻瓜,还是同买一个人,一笔比一笔数目还要大,这能不让他们惊叹么?
五千,比刚刚多了足足五倍,他们真是惊叹加上不可思议了。
今天都是肿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买纳兰衾,这就算了,可是谁来告诉他们,一笔比一笔数目都要多,这是要干什么?
“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一直坐在桌子边的少年看到桌面上的五千紫晶币,他犹豫的开口劝说。
五千紫晶币,之前以为一千紫晶币就够多了,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还有人压五千,这让他都很惊讶了。
“怎么?不给压么?”
纳兰衾皱了皱眉头,每个人都把目光投在纳兰衾身上看去,因为她低着头的缘故,倒是没有人能够认出她就是纳兰衾。
纳兰衾见那少年踌躇着,她皱了皱眉头,声音低沉的问了一句。
“不是,不是。”
被纳兰衾这么一问,少年立刻就摇了摇头,动作很是迅速的就把紫晶币给收好。
纳兰衾见他收好也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就离开了这个地方,算了下时间,比赛也快开始了。
三比七么?
呵呵,她倒想看看。
也不知道是谁背后设的赌局,眼里闪过一道光,敢小看她纳兰衾,哼。
纳兰衾嘴里扯出了一抹笑容,也不知道想到自己五千紫晶币以一换七,想想她就觉得高兴啊!
五千紫晶币,就当收收利息吧!
不过,走了的时候,看到刚刚买自己的少年,纳兰衾笑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那少年是谁,不过还是算他有眼光,冲他笑了一个。
&bp;&bp;&bp;&bp;两百三十。
纳兰衾转过身后,那名少年也望了纳兰衾背影一眼,轻呵了一声。
然后他们一散去,也有几个零零落落跟着压在了纳兰衾名字上。
不过大部分人还是不敢的,都选择了纳兰衾的对手郑多毅那里。
这里的情况在他们走后,就恢复了平静,每个人都安安分分的下注,然后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时间很快就过去,纳兰衾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副粗狂模样的对手,立刻就明白了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郑多毅了。
之前还以为是个小少年,看对面的郑多毅差不多都有二十岁了吧!看他的体积,纳兰衾笑了笑。
看郑多毅的模样,纳兰衾倒是看他长得挺可爱的,看他脸上的样子,纳兰衾就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好喜庆。
“纳兰,得给我加油啊!要知道,哥全部身家都压在你身上了。”
就在这时,萧回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手放在了纳兰衾肩上对着她说了这么一句。
“你怎么在这里?”
纳兰衾转身就看到萧回一副吊儿郎当的晃动着双腿,有些惊讶地抬起头问了一句。
他跟自己比赛的时间都是一样,比赛时间眼看就要到了,很多选手也开始做着准备了,可萧回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她挑了挑眉。
“嘿嘿。”
萧回并没有说话,回了她一个微笑。
“你……”
“纳兰,我闪了,记得别给我输了啊!”
伸手在纳兰衾脑袋拍了拍,迅速就笑着逃开了,根本就容不得纳兰衾说话。
纳兰衾看着消失的萧回,无语的摇头失笑,萧回这举动,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别告诉她大老远在比赛前跑来就是为了告诉自己,他下注压自己,就是想提醒自己别给她输了吧!
好笑但也清楚他这份心,应该是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压注这回事,凭他的心意她懂。
暖暖的笑意在太阳底下显得很是亲切,那微扬的眉头特别在她那丑陋的容颜增添了一份美丽。
萧回走的极快,丝毫不提自己为什么而来,也没有给她打气。可他们都心里彼此清楚,萧回来这是真的给纳兰衾打气的。
要不是两人的比赛时间相同,萧回说什么都不可能离开的。
萧回并没有告诉她,他本来在等着比赛开始,可后面不知道是谁说起,竟然有人开赌注压纳兰衾跟她对手谁赢。
还听到有人说纳兰没有一个人压她赢,全都压在纳兰对手去了,他当时一听,立刻就冲了过来,把全部身家都压在了纳兰赢。
切,这些人也真是没有眼光,自家纳兰这么厉害,还敢小瞧纳兰。
并且,看看,赌注都飙升在了二比八的份上,一看这怎么行。
当下毫不犹豫就把全部身家压在了纳兰的身上。
嘿嘿,他倒想看看究竟是谁弄出来的赌注,他不让他们赔的连底裤都输掉就跟他们性了。
小样,他家纳兰有这么差么?竟然二比七。他会让那些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bp;&bp;&bp;&bp;两百三十一。
比赛已经开始了,纳兰衾跟郑多毅都上了台,只待评委一说开始就开始。
热闹的台下都安静了下来,放眼看去,整整是一片人群,已经不知不觉都涌入了一大群观众。
“没有想到今天这么多人,你们学院里的人挺热情的嘛!”
郑多毅看了一眼台下的观众,可以说基本全都是洛日学院的学生,他歪着头伸手扶着,发出了一声类似感叹的话,然后对着纳兰衾扯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那阳光明媚的笑容,纳兰衾对于他的感叹并不赞同。
热情,还真心没有看出来。这些人来凑热闹还差不多,耸了耸肩回了一句。
“还好。”
“好了,比赛开始。”
评委喊开始的声音出来了。
“那多指教了。”
“好。”
郑多毅这个人,纳兰衾发现自己真的无法拒绝,特别是他那阳光快乐的样子,总是让人无法拒绝这样的人。
“绿级巅峰。”
话音刚落,郑多毅身上萦绕着浓郁的绿色,台下不知道是谁惊喜的喊了一声,纳兰衾顺着看过去,惊喜的挑了挑眉头。
真是让人意外的小家伙啊!
纳兰衾在心里叹了一句,不过这话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这说出来,还不知道多吓人呢?
自己都比人家小,还叫人小家伙,这不是欠拍还是什么?
她也不能让他小瞧了不是?刚刚萧回可是特意警告自己了,不能输,否则还不知道后果怎么样呢?
纳兰衾嘴角含笑,本来不认识纳兰衾本人的学生们,早在纳兰衾出场就惊讶了,倒是没有想到这纳兰衾全身气场跟传言并不同啊!
看她那浑身的气息,每个人都感觉到很是出众,并且也没有传言中说的面容恐怖,就凭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他们都自动忽略了她的样貌了。
“绿级,又是绿级!!”
纳兰衾身上也被绿色萦绕,看着台上同时出现的两抹绿色影子,台下的人更加不淡定了。
不是说,纳兰衾是废物么?
可是看她身上的绿色,明明就是绿级斗气才能拥有的。
心里很大的疑问,不过却是没有人可以解答的,每个人都盯着台上已经开始动手的两人。
看不清他们人,只见一道道绿色影子在眼前闪过。
看着他们的战斗比赛,就是评委上的老师们都惊讶了一番,真是谁都没有想到过,纳兰衾会斗气。
并且斗气实力还不弱,看她斗气是在绿级中期,看她跟郑多毅的对战中看不到差距,两人打的如火如荼。
看着纳兰衾那衣袂飘飞,灵活在跟郑多毅纠缠争斗,此时的观众台下已经完全没有了看笑话的心情。
全副心神都放在了他们的比赛上,看着你来我往的旋转跳跃,双手霹雳,双方都互不相让的比赛里。
对于纳兰衾,很多人都彻底改观。
没有人敢去小看纳兰衾,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实力代表一切。
之所以对纳兰衾有成见,那也是听了流传,今天她却带给了他们完全的改观,才明白原来他们一直被人误导着。
这,就是纳兰衾么?
&bp;&bp;&bp;&bp;两百三十二。
“不错,不错。”
评委席上有两位是洛日学院的老师,看到比赛中的两人,都笑眯眯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本来还想着这场比赛会毫无悬念,还真是出乎了他们意料之外,真是藏的极深。
他们完全没有人知道纳兰衾会斗气,之前要不是因为无上尊者坚持,纳兰衾早就被踢开了,今天才清楚。
原来如此啊!
郑多毅一脸喜悦,遇上纳兰衾,他真的是打的太开心了。
甩出一个手,郑多毅侧了个身躲开了纳兰衾的一击,看中机会朝着纳兰衾背后袭去。那手里的绿色斗气眼看就要打在她的背后。
台下的人一惊,纳兰现在脚尖危险站在台边沿,整个人可以说都是悬空在半空中,台下的人都惊讶了出来。
而很多压在郑多毅身上的众人仿佛看到了希望,都喜出望外看着,仿佛钱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了。
没有人说话,心里一片紧张,一边不希望纳兰衾输,她怎么说也是代表着洛日学院参赛,另一面又不希望她赢,他们全部都压在了郑多毅身上。
纠结的心理真是让他们心里都紧张万分啊!比纳兰衾他们俩还要紧张。
他们抬眼望去,不见纳兰衾的身影,纳兰衾凭空消失在他们眼前。
很多人都被眼前的状况给弄懵了。
没了?
不见了?
很多人都瞪大了双眼,有些人甚至伸手不断揉了揉双眼,台上确实不见纳兰衾的身影,只见郑多毅站在台上,也一脸茫然。
“咦?”
郑多毅一脸的婴儿肥,他伸出手望了望自己,自己还没有碰到纳兰衾,怎么就转眼间就不见她人了?
“我在这。”
耳边突然传来了纳兰衾的声音,刚刚还消失不见的纳兰衾数十道身影从天而降,一时让人分不清哪个是她。
郑多毅一见纳兰衾,也不多做迟疑,立刻就朝着纳兰衾动手,手里的斗气不断朝着纳兰衾袭击而去,而每每碰到纳兰衾身体时,总是像打在了棉花上,一点效果都没有。
郑多毅打的急,眼前数十道的分身,根本就无法分辨哪一道才是真身,每道分身都跟真身一模一样,根本无法区分。
就是连呼吸,动作,心跳,气息都是规律整整齐齐,根本就容不得让人分清眼前究竟是哪个。
别说郑多毅了,就是评委席上的几个老师都惊讶的站了起来,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分身他们都惊讶的瞪大了一双眼。
台下的观众更是一副无法置信的样子,真是太过让人惊讶了。
眼前那一个一个的“纳兰衾”,一下子就多出了这么多,从来就没有见过的他们怎么会不惊奇。
郑多毅一脸不相信,他就不信自己会打不到她,真是活见鬼了,怎么突然就多出了这么多个“纳兰衾”来。
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真以为是活见鬼了,并且自己打了半天,连人家一点衣角都没有碰到,简直是憋气。
不管自己怎么打,怎么用力,那甩出去的斗气总是能消失不见。
&bp;&bp;&bp;&bp;两百三十三。
郑多毅在台上打的连汗都出来了,可打出去的力总是落在“纳兰衾”身上悄无声息的就没有任何动静了。
郑多毅罢了罢手,越打越是没劲,最后实在累的不想打下去了,看到眼前那么多个纳兰衾,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焦急的伸出手不断挠着后脑勺。
“打累了吧!也该轮到我了。”
纳兰衾看着眼前一脸无奈的郑多毅,她笑了,双手拍了拍掌,数十道的人影忽然重合在一起,纳兰衾从空中降了下来。
“你……”
是人还是鬼?
根本就没有看过这种斗技,郑多毅惊讶还带着新奇。太奇怪了,真的是太好奇了。
这么多个纳兰衾,刷刷就一下就看到了纳兰衾一个人直直站在那,郑多毅盯着纳兰衾眼都直了。
速度太快,他根本就没有看清纳兰衾的动作,眼前数十道身影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只剩纳兰衾一个站在那。
郑多毅上前,看到纳兰衾想伸手摸摸眼前的纳兰衾是不是真实的。手还没有碰到,纳兰衾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郑多毅那手。
一拉一扯,直接把郑多毅的手反在背后,脚抬起压着郑多毅后背。速度之快,根本就容不得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禁锢住了。
“啊!啊!别用力,别用力。”
被她这么反扭着身子,郑多毅立刻就尖叫了起来,整个人都夸张的喊了起来,那声音神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对他怎么了?
这话一出,别说是纳兰衾了,就是台下的观众都个个抬手扶额,额头一条条黑线闪过。
这二货。
青天学院怎么就有这二货,而青天学院的老师,简直是无法直视了。
了解郑多毅的人就会清楚,他简直是个二货。
“纳兰衾,别,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台上的情况让他们傻眼了,这不是比赛么?什么时候成了谈论大赛了呢?
“刚刚我看你打的挺高兴的嘛!”
郑多毅的反应,纳兰衾错愕。最后摇了摇头,有些失笑。
“哎呀,没事,没事。开玩笑,纯属开玩笑。”
郑多毅那张婴儿肥的脸颊笑得很阳光明媚,不断摇头打趣。
“那这比赛还要不要继续?”
“不比了,不比了。”
郑多毅立刻就摇头讨饶,他那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小孩子在耍无赖,连连说了两句。
现在有什么好比的,没有看到自己打了半天,连她本人一个衣角都没有碰到么?
就算继续打下去也是没结果的,自己打了半天,累得半死,可结果她却一点事都没有。
怎么想都觉得不公平,还比什么比啊!这不是明摆着被虐的份么?
自己打的要生要死,满头大汗,人家一点事都没有,深深叹了一口气。
真是不公平,真是不公平。
“喂,你能不能告诉我,刚刚你那是怎么修炼的,是什么斗技啊?”
转眼,郑多毅就一脸好奇,话音一转,好想知道纳兰衾刚刚的是什么斗技,为什么自己从来就没有听过跟见过。
太酷了,刷刷的数十道身影,又刷刷的数十道身影一下子就变成了一道了。
啧啧,郑多毅那个感兴趣的呀。
&bp;&bp;&bp;&bp;两百三十四。
台下压郑多毅赢的人立刻就傻眼了,完全跟不上郑多毅的思维,他们听到了什么?
他不比了?直接就认输了?
心里不断扑通扑通的乱跳着,一张脸都快哭了,哪还有什么心情继续看下去,他们都要给他跪了。
这是要干什么?
纳兰衾错愕了一秒钟左右,对于郑多毅的认输都快给他笑了,特别是台下那一双双快哭了的眼睛一直都往郑多毅扫射着,大有要狂揍他一顿的想法。
真是很怀疑郑多毅究竟知不知道现在干什么?又知不知道台下压注的事,看他这样比赛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没买纳兰衾的观众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郑多毅是这种人,他们就压纳兰衾好了,这比赛才开始没多久呢?就说要认输了,这让他们怎么都接受无能了。
老兄,别这么开玩笑行不行,他们心脏受不鸟啊!可是全部压在他身上了,怎么可以说不比就不比啊!现在放弃也太简单了吧!
“郑多毅,加油,郑多毅,加油。”
这时,观众立刻就开口喊了起来,怎么都不想他就这么认输了。
“怎么办?他们好像不允许呢?”
纳兰衾耸了耸肩,笑了出声。
“额。”
郑多毅显然没有料到这种情况,都愣了一眼,看着台下的观众,他伸手扶额,这又是什么情况。
“你说,你自己跳下去呢?还是我们继续比赛?”
纳兰衾调侃了起来,这眼前的情形是出乎她意料的,不过她也乐于这样的结局,反正无论怎么样,赢了就好了。
“啊?”
皱了皱眉,郑多毅想了想纳兰衾提议的可行性,他扁了扁嘴。
“怎么?不愿意?那就继续比赛。”
纳兰衾也无所谓的,反正继续比赛她也没什么担心的,早比早了,继续这么磨叽下去,太阳都在高空了,她可不想待在这太阳下去陪他谈天说地。
话音一说完,她就做好了攻击姿态。
“别,别,我自己跳下去。那我们等下比赛结束后,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刚刚那是什么斗技?”
这完全都不是问题,不过最主要的是,他一直都惦记着刚刚她那分身术阿!完全都被吸引住了,是不是结束了她就会告诉自己呢?郑多毅打着商量的语气。
“嗯?”
就是不明白他这么对自己鬼煞印这么感兴趣。
“不管,我们说好了哦。”
根本容不得人家反应,郑多毅的速度极快就跳下了台下,台下的人连喊话的机会都没有,郑多毅已经整个人都站在台下,对着纳兰衾笑了。
这就输了?
看着台上只剩纳兰衾一个人,台下的观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瞪大着一双眼睛,不断心里反问着。
“还需要比么?”
纳兰衾转头望着同样惊讶的评委们,她轻声开口问了一句。
这样,算是自己赢了么?
好像比赛才刚开始的样子啊!可自己的对手已经都在台下了,那评委是不是该宣布了呢?
这样的比赛让人跌破眼镜,每个人都心存期待,以为有什么不一样的比赛。
比赛确实是不一样,可这也能称为比赛?
&bp;&bp;&bp;&bp;两百三十五。
“哎呀,我都认输了,还墨迹什么?直接宣布比赛结束就行了。”
见评委席上明早也没有遇见过这种不战而胜的比赛,并且还是主动认输的一方,他们都一阵无语。
从来就没有见过还有人认输还一副兴高采烈的事,这可能是唯一也就只有郑多毅才能干出来的事了。
有这么期待着自己输的么?哈,从来就没有,一方想继续比赛,而一方恨不得立刻就停止比赛,并且主动放弃的。
这都多大点事呀,用得着这样一副表情么?郑多毅心里可是焦急的很,就是担心纳兰衾会反悔一般。
“这局,纳兰衾胜。”
就这样,纳兰衾不战而胜了,台下的人没有一个高兴,一个个都沮丧着的表情。
“这不是赢了么?怎么都哭丧着一张脸?”
不了解实情的评委们看着那些观众,有些疑惑。不是洛日学院赢了么?怎么他们反而不高兴还哭丧着张脸。
“貌似该哭的是我们才对。”
青天学院的老师反而笑了,打趣了一句。对郑多毅这认输的举动也感到很是头痛,看到台下观众的神情时,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在纳兰衾出手的时候,他们就清楚,郑多毅并不是纳兰衾的对手,就算现在比下去,赢的结果都是没有悬念的。
心里就是觉得郁闷了一点,实在让人措手不及,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啊!啊!”
“死了,死了。”
“我全部家产啊!”
评委一宣布结果,台下的观众都哭天喊地了起来,全部身家啊!就这样没了。
“哈哈,我赢了?我赢了?”
伤心还在继续,这时场中突然就冒出了一道极为不和谐的笑声传入了每个人耳朵里,本来就还在为自己输钱还没有恢复过来,这道笑声无疑成了特别刺耳。
个个都朝着笑声望去,一个角落里穿着有些落魄的少年身上,少年手里握着下注的收据,整个人都惊喜的笑弯了腰。
额。
郑多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也明白了刚刚他们的神情为何,原来是这样。
他不是故意的,他不过是有意的。
郑多毅笑了笑,伸手挠了挠头,一脸无辜神情。
“哎,哎,你别走,你还没有告诉我刚刚那是什么斗技。”
抬起头看到纳兰衾转身要离去了,郑多毅立刻就抬起脚往纳兰衾追去。
她还没有告诉自己刚刚那斗技是什么,怎么就走了呢?
比赛都已经结束了,郑多毅可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知道刚刚那分身术是什么东西来的,为什么自己怎么都找不到她本人。
两位主角都已经离开了,其他人也不多做停留了,压输的已经开始想着该要怎么赔了,又赔了多少。
压赢的,可都笑了,也开始算着自己能赢多少了。
只剩评委席上被人们遗忘的几位老师,老师们都各自看了一眼,最后都摇头失笑离开了。
刚刚还人潮涌动的比赛场瞬间人潮散场,还拥挤的比赛场也宽大了起来,热闹的人群恢复了冷清。
而其他的比赛场上却还在继续着各自的比赛。
&bp;&bp;&bp;&bp;两百三十六。
纳兰衾从比赛场上回来后就直接睡了一觉,这几天连续赶路确实有点疲惫,所以也不管不顾就倒头睡到了天黑。
“纳兰,干的不错。”
她起来一出客厅,萧回就跳到了她眼前,伸手用力对着她肩膀就是一拍,对着纳兰衾就竖了个大拇指。
“嘿嘿,纳兰,你睡醒了?”
“你怎么在这?”
郑多毅坐在了正对面,见到纳兰衾醒来,他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吃的东西,一脸傻笑的望着她。
纳兰衾意外了一把,被他缠了一下午都头疼欲裂了,一起来他还在这?
纳兰衾就惊讶了,感觉太阳穴都隐隐作痛,第一次遇上这么难缠的一个人,告诉他是鬼煞印了,还不断问自己要怎么学?
一路跟来,最后都实在不想理他了,她就回房睡觉去了,一觉醒来,还以为他早就离开了?哪里想他还在?
怎么就这么闲啊!
“嘿嘿。”
傻傻挠了挠头,直对着她傻笑。
萧回无语叹了口气。
“纳兰,哥果然没有看错你。”
萧回那个开心啊!想到今天下午自己比完赛就直往纳兰那个战场跑,一去到竟然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他当即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比赛就结束了?这也太快了吧!自己紧赶慢赶比完赛想来给她加油的,可看这冷清的站场,这比赛看样子早就结束了。
还没有弄清楚情况,想开口问也不知道问谁,一出来,这才听到有人在讨论。
纳兰赢了?
一听到纳兰赢了,他就直冲到压注那里去兑换钱去了,就担心自己去晚了换不回来一般。
去到压注那里,啧啧,那个场面可真是壮观啊!一大片一大片压错对象的人在那哭天喊地了起来,甚至有些人还在怨怪郑多毅。
他好奇,不过他也不急着。本来就清楚纳兰不会输,凭她的实力,输了就奇怪了。
啧啧,暗啐了一句活该。
真是没眼看,简直瞎眼了。敢小瞧纳兰,这后果还是轻的了。
轻哼着歌,他漫步往住处走去,数着手里赢来的钱,心情甚好的打算回去叫上纳兰,今晚去吃好吃的。
哪曾想,一回到住处,纳兰没有看到,反而看到客厅里正坐着一个少年,一脸无聊的把玩着手指头。
他退了几步,来到大门还以为自己走错了,一看确实没有走错啊!
见到有人,那少年立刻就笑脸相迎,他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人是谁。
后来听他介绍完,确确实实证明了正是跟纳兰比赛的郑多毅,最后两人无聊的谈了起来。
萧回才明白了事情经过,原来搞了半天,这小子根本就没跟纳兰比赛,直接就弃权了啊!听到这后,萧回还看了郑多毅很久,确定没有听错后,他就笑了。
这钱来得太轻易了,究竟哪方神圣培养出来的奇葩。
奇葩对奇葩,二货对二货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兴趣相投的两人就相见恨晚的聊了一下午。
这不,刚聊完饿了,拿了点点心吃着,等着纳兰醒来,准备三人出去好好吃一顿来着。
&bp;&bp;&bp;&bp;两百三十七。
比赛连续四天过去,接近了决赛,比赛趋于白热化,每个人都为了最后冲刺着,不断全副心神放在了比赛上。
就是纳兰衾跟萧回越来越接近决赛,两人的态度也没有了当初的散漫,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输掉。
决赛已经刚结束,剩下的人数已经寥寥无几了,而纳兰衾跟萧回跌破众人眼睛,每个人都不看好纳兰衾跟萧回,以为他们早就该被淘汰了,反而他们都坚持了下来。
并且,纳兰衾凭着绿级的实力直杀入前十名,反而一直被看好的纳兰语却被淘汰了,这让很多人都唏嘘不已。
远鹳被打至重伤,无法上场进行下一轮比赛,最后不得不放弃了比赛。
这情况,让很多人都惊讶不已,而青天学院仅剩一人,白森还剩两位,红剑剩三位,而洛日学院属最多,还有四位。
抽签比赛,纳兰衾跟红剑学院,排在了下午,萧回是红剑,时间一样。而远腾跟白森学院。时间排在上午,凤天对青天,时间在中午。
“老师。”
决赛比赛完,无上尊者就把他们叫到了眼前,萧回见无上尊者脸上一片浓重之色,他皱了皱眉头。
“你们来了?”
“嗯,找我们有事?”
萧回跟纳兰衾静静站在那,没有了平时的嬉闹,看出了无上尊者那张正经的脸,知道他找他们是有事要说。
“嗯。”
无上尊者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两位学生,这一段时间来,他们的成绩他都看在眼里,而他们的一身本事也跟自己没有关系,可以说还真的如无心所说。
他捡了个大便宜,被自己捡了两个宝。
自己从来就没有教过他们,而他们也很好,很独立,完全不需要自己多担心这么多场比赛下来,他们也更加成熟了不少。
纳兰衾一直都没有说话,抱着黑熊把玩着,心里有些好奇无上尊者叫他们过来的来意,无上尊者这正经模样还真的让他们一时接受不了。
一直都习惯了他无赖模样,这种正经的样子还真的是第一次见,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近几日,我们发现雷峰塔传来异动,具体原因却还在查,并且我们曾发现,有人曾私闯雷峰塔,不知道在寻找些什么东西。”
“什么?”
萧回激动的站了起来,对于无上尊者说的话有些惊讶,就连纳兰衾都惊讶的挑了挑眉。
异动?
并且雷峰塔有人私闯?
雷峰塔不就是修炼的地方么?为什么会有人要私闯,而且还有异动?
挑了挑眉,有些好奇,从无上尊者的话里来看,雷锋塔貌似还藏着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是什么呢?
之前只是以为简单是灵气比较充足,能助人修炼斗气的地方,现在看来,明显不是了?
纳兰衾好奇归好奇,很快就压住了心里的疑问,静待着无上尊者的下文。
她相信,无上尊者叫他们前来,应该不是简单告诉他们这回事,应该还有其他事情真相才对。
并且,也真的引起了他们对雷峰塔的好奇心了,更加让他们有了探一探雷锋塔的决心。
&bp;&bp;&bp;&bp;两百三十八。
雷峰塔啊!雷峰塔。
纳兰衾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心底隐隐有点波动,不过后来却消失不见了。
“所以,这次的比赛,你们必须要赢。”
无上尊者换上了郑重的语气,那神色势在必得。
私闯的人,修为很不错,就连守护雷峰塔的人都无法查出来人是谁,所以他们相信,背后之人一定是想进去查探。
“好。”
他们也不多问下去,既然有这样说,到了这地步想退出也已经不可能的了,纳兰衾全部血液都震动了起来,跃跃欲试的想知道。
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呢?
“明天你们两个如果有谁抽到对白森学院的冷牧,你们都要小心点。”
无上尊者最后突然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他皱了皱眉。
“冷牧?”
纳兰衾望了萧回一眼,再次把目光转到无上尊者的身边,她略微感觉到熟悉的名字。
冷牧?好像在哪里听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嗯,就是今天下午把远腾打至重伤的对手。”
萧回点头应了一句,额头皱成一个川字,这几天冷牧的名字一直在学院里提起,但凡跟他对过手的人,下场都沦落成重伤,下手极为凶残。
刚巧今天下午就轮到远腾跟冷牧对战,听说战况极为激烈,远腾被他打至重伤,一直都不让人开口认输。
纳兰衾跟萧回两人并不在场,但因为这事,整个学院都闹得轰轰烈烈,让每个人都对冷牧咬牙切齿的。
本来就是一场友谊赛,这么多天来,每个参赛的人员都很和善,而为属冷牧极为残酷,就是对手想开口求饶都不轻易放过,一定要把对手的自尊打趴才放人。
“唉,总之你们遇到他,实在不行放弃也没有关系。”
比赛名词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人没事,在比赛场上,只要不出人命,其他都是自由的。所以没有任何情况下,双方都没有认输的情况下,是谁都不能喊停的。
听说,远腾被打的极为严重,抬下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连一条腿都被打断了。
这种凶残的打法,真是让他们都无法苟同。
冷牧,白森学院的王牌学生,在白森学院是天才人物。
十九岁,青级巅峰。
纳兰衾对冷牧挺感兴趣的,不过这么凶残的比赛,对于他的做法却不喜欢,听说他最喜欢出阴招了。
摸了摸下巴,她也从萧回眼里看出了对冷牧的兴趣,倒是挺想会一会这个冷牧。
“听到没有!”
见萧回跟纳兰衾竟然还一副感兴趣的样子,无上尊者板起了脸,就担心他们会给自己乱来。
“哎呀,哎呀,老头别紧张嘛!这不还说不定的事么?”
对于无上尊者的话,萧回用手扇了扇脸,对他的紧张丝毫没有压力。
“臭小子,我看你是找抽。”
“嘿嘿,没什么事我们就先撤了。”
一看无上尊者就要开口大吼,早就有准备的萧回拉着纳兰就直往门口奔去,话音刚落,人影也不见了。
“臭小子。”
算你们跑的快。
&bp;&bp;&bp;&bp;两百三十九。
第二天,人都来的很齐,场上只剩下了纳兰衾,萧回,冷牧,还有一个凤天,其他两所学院的人都全没有了。
今天的比赛可以算是总决赛了,由于洛日学院剩下的人比较多,所以面前即将面临的就是有可能是同一所学院的学生比赛了。
“你说,我们会不会抽在一起啊?”
萧回看了看场上的两人,在看看自家两人,凑上前有些担忧的开口疑问了一句。
“……”
纳兰衾没有回答,她也同样这么想,今天的情况别说是她了,也是很多人心里的疑问,其实对于这种情况还真的是很难得遇到的。
“那要是我们抽在一起,我直接退就成了。”
萧回想了想,很直接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两人靠的很近,从外面看过去,两人的相近就显得有些亲密。
自从那天找过纳兰衾后,凤天也不知道是在避嫌还是忘记了纳兰衾,他就再也没有去关注过纳兰衾的消息。
现在还是那天后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可看到纳兰衾跟萧回的亲密后,凤天心里极为不舒服,特别是纳兰衾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自己才是她的未婚夫,现在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男人靠这么近,还一副打情骂俏的模样,凤天那胸腔上“咕噜”一声,如开水往外冒的噌噌冒了起来。
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带了股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一双眼睛火冒三丈。
这女人。
究竟懂不懂的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要避嫌的么?靠这么近,真当他凤天死的么?
真是,不懂妇道。
凤天那心难受的呀,仿佛就像当场捉到自己未婚妻背叛了自己一般,浑然忘记,他一直以来从就没有把她当过自己的未婚妻。
怎么说她都带着自己未婚妻的头衔,当众这样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就算她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但她还说归属于自己。
不知廉耻。
捏紧拳头,凤天双眼死死盯着纳兰衾跟萧回,恨不得上前狠狠揍萧回这个登徒子一顿,在心里更加骂了纳兰衾一顿。
“啊!为什么?”
纳兰衾对萧回的话直接就开口问了回去,对于凤天那双炙热的目光直接无视了。
“你比我更需要。”
萧回也感受到了凤天的目光,他眼里出现了一抹嘲讽,心里吭哧了一声。对纳兰衾的话,他回了一句,最后还哼了哼两声。
是的,他知道,纳兰衾比自己还需要。
昨晚当老头说起的时候,他并没有错过纳兰对雷峰塔的兴趣,并且还浓浓的感兴趣,从来就没有见过她对某一件事这么在乎过。
萧回感觉必须要让她去赢,也相信她会赢。
虽然自己也挺感兴趣的,但他还是希望给她。
“有没有感觉我对你是真爱啊!”
纳兰衾唇动了动,刚张口要说拒绝的话,萧回立刻就撤回了头,一脸嬉皮笑脸的朝着她眨了眨眼睛,嬉笑了一句。
“嗯,不用太迷恋我,哥只是个传说。”
最后还嘚瑟了这么一句,整个人更加是笑了起来,很是轻松恰意,丝毫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bp;&bp;&bp;&bp;两百四十。
纳兰衾的话立刻就吞进了肚子,被他这么一打岔果真没有再说任何一句。
也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这事是个未知的不是,也许等下抽的正是自己对冷牧呢?
“你真吵。”
还在自恋中的萧回就听到了她冷冷淡淡的一句嫌弃话,那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脸上。
“真是不懂欣赏。”
萧回嘟囔了一句。
不过幸好在这时,评委们宣布了抽签,萧回朝凤天看了一眼,挑衅的挑了挑眉,撇了撇嘴,那嘴脸真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欠拍。
看凤天那容忍的神色,萧回心旷神怡啊!
哎呀,天气真是好呀,太阳高照的。特别是看到某人黑掉的脸,心里暗爽呀!
那副臭的快跟茅坑相比的脸,萧回还真担心凤天会不会冲上来给自己一拳,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他凤天是谁?
哼,不屑的就撇开了眼。
纳兰衾早就看出了萧回是故意的,可也没有在意,对凤天那张臭脸也更加不在意了,他凤天如何还真不关自己什么事。
他走他的阳光大道,自己过自己的独木桥,他至于要怎么样,她自问那天晚上就说的很清楚。
两人也应该都清楚着,这桩婚姻始终都是不可能的。并且自己对他也没有任何感情。
嗯,不知道君宸知道自己有婚约会怎么样?
突然,纳兰衾想起了君宸。
自从在火焰山脉分别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了联系,两人也断了音讯。
现在,倒是想了起来。
还记得他走前要自己尽快弄完这些事,也是时候搞定这些事情了,特别是自己跟凤天的婚约,必须要尽快结束掉。
不想起不知道,现在一想起,她还真的感觉自己有点想他了。也不知道他发生什么事了?那天匆匆离开,也不知道还好不好。
她觉得,既然自己决定跟他在一起了,那她就应该尽量结束这边的事情了。
“纳兰,想什么呢?抽签了?”
失神间,萧回用手肘碰了碰她,一脸疑问的看向她。
“没有。”
她摇了摇头,也没有料到自己竟然在这一刻会想起君宸,嗯,其实这感觉挺不错的。
但,这失神却是还没有留时间给她想,萧回跟凤天他们已经上前抽签了,她也不多做停留,立刻上前抽起老师手里的签。
凤天在她抽签跟失神间就一直留心观察着纳兰衾,心里的怒气还在,所以抽签时候,对萧回跟纳兰衾没有好眼色。
“神经病。”
拿着手里的签,萧回啐了一句。
凤天那浓浓的敌意这么明显,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他越是生气,萧回就觉得越是愉快。
“纳兰,给我看看,你跟谁?”
根本就看都没有看自己手里的签,萧回故意要跟凤天作对一般,一把凑到了她前面,一副想要看她手里的签。
哼,不是很生气么?我气死你活该。
“看你自己的不就知道了。”
对萧回这举动,真是哭笑不得,不是应该看了自己的战么?怎么还跟凤天斗起气来了?
她抬起手,微微推开了他凑过来的脸,一副好笑的回了一句。
&bp;&bp;&bp;&bp;两百四十一。
“嘿嘿,快看呀!我不看就是了。”
不断催促着她手里的签,他故作把头撇开,那双眼睛却偷偷的一直在瞄着。
她缓缓打开手里的签,看清签里面的字时,她惊讶的瞪大了一双眼,盯着签上的字。
她在心里暗忖了一句,这也太扯了吧!****运来了,怎么挡都挡不住。
“纳兰,不会真的这么巧,我们同一个无吧?额……”
一把抽过她手里的签条,嘴里还在打趣着,当看清签上面的字时,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而凤天也甩开了签后,看了看自己的对手,同样也一副目瞪口呆的望向了纳兰衾跟萧回两人。
场下一直都观注着他们的群众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抽个签都安静了下来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会这么巧吧!”
声音微弱,萧回也没有了刚刚的嬉笑了,把手里的签还给她后,他嘟囔了一句,随手也打开了自己的签。
纳兰衾是在肯定他的话一般,耸了耸肩,一副还真就是这么巧。
“选手把签摊开拿起。”
评委席上的评委们开口说话了,打断了这安静的时刻。
萧回苦着一张脸,不过当看到自己跟纳兰的数字不一样时心里却还是松了一口气,这还好。
还好。
差点被纳兰吓死了。
话音说完,刚松一口气的萧回又再次紧张了起来,他惊讶的望向纳兰衾。
“纳兰,这……”
他没有看错吧!
他看到了什么?他竟然看到纳兰跟对面那个传说中的冷牧抽到的数字是一样,再次像不确定一般,拿起自己的签看了看。
没有看错,果真是真的。
这签一摆出来,每个人都清楚了,特别是看到纳兰衾竟然跟冷牧抽的一模一样数字时,每个人都各自抽了口冷气。
嘴角抽了抽。
有没有搞错,纳兰衾这个废物竟然对白森学院最凶残的冷牧?
绿级对青级巅峰?
疯了,疯了。
台下的人个个都不淡定了,这明显是鸡蛋碰石头啊!
评委席上的评委们也是对望了一眼,看了看纳兰衾,再看看冷牧,这两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等级的好不?
台下的观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结果显然预见的了,纳兰衾虽然好运气能挤入四强,本就是跌破眼镜的事。
能挤进四强,也是运气好。如今不知要叹她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说不好的话,好不容易赶上四强,连纳兰语都淘汰了,她一个绿级就上了四强,让很多人都吃惊不已。
说好的话,看看如今,却也不能说好,一上场就抽到了最凶残的冷牧。
连身为很多青级的选手对上冷牧,个个都沦落在重伤败北,看过冷牧出手的人,可都清楚着,冷牧这人可不论对手是男是女,都是下手之重。
纳兰衾对自己那预言之准感到无语。
台下的观众都摇了摇头,遇上冷牧,纳兰衾注定是要被打成重伤的了。
凤天也是一愣,看纳兰衾一眼,一时心里也很纠结,一时担心她会受伤,一时又觉得应该要教训教训她。
&bp;&bp;&bp;&bp;两百四十二。
冷牧长相还不错,只是整个人周身萦绕着一股阴沉之气,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台下的人都一片哗然,但又抱着想看笑话的心态。唯一担心的就是萧回了,看清大家的签后沉默着没有说话。
“纳兰。”
有些担忧的望向了纳兰,萧回此时恨不得抽中的是自己,冷牧是危险人物,萧回还真是担心她。
“嗯。”
投去一抹疑问的目光,冷牧确实挺感兴趣的,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对自己胃口的对手。
对众人了然跟同情的目光,纳兰衾浑然不觉,一直置身事外一般,耳朵里传来各种声音也自动屏蔽。
“我看你还是放弃吧!”
“怎么可能。”
凤天也走了上前来,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让纳兰衾直接放弃比赛,话音刚落,萧回就直接打断了。
刚刚心里虽然有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他丢弃了,就算担忧纳兰会受伤,可他也清楚着,要纳兰放弃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想她去送死么?”
一个绿级对青级巅峰,连这么多个青级对手都输给了冷牧,而且还被打成重伤,就青纳兰衾一个绿级连青级都没有达到的人想跟青级巅峰的冷牧对战?
呵,这不是明摆着让她去死么?
明知道送死的事,干嘛不直接就放弃呢?
凤天轻呵了一句萧回,冷牧这个人浑身透着不对劲,就是连他对上冷牧,也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了。
“你怎么就知道她就会输了。哼。”
萧回讽刺了回了一句,对凤天那份自以为是的为好,萧回就怎么看都觉得很不爽。
不屑的撇了一眼,对凤天的话完全不接受,怎么看他,萧回都觉得很不舒服。
“纳兰,别担心,小心点。”
直接把头一撇,也不跟凤天说话了,对他完全没有好眼色。
他朝纳兰衾说了一句话,要她不战而弃,不了解人家,就别一副为了人家好的表情。
再说了,纳兰要他关心么?他凤天只要关心好他的纳兰语就好了,现在这副样子是要怎么样?
最不喜欢凤天一边跟纳兰语暧昧着,又想跟纳兰在这般。
切,渣男一个。
“嗯。”
纳兰衾点了点头。
对凤天的话心里嘲讽一笑,呵。
又是这样,嗯,她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炙热的眼神了,那副眼神不用转身去看,就知道应该是纳兰语在某个角落里的愤恨。
叫自己直接放弃?
果真是不了解自己啊!在她心里,从来就没有不战而逃的事,就是面对蓝级尊者,她也从来就没有想过害怕。
何况只是一个青级巅峰的冷牧,手段再怎么凶残,她也没有害怕之色,更别说连最基本的战都没有战,直接就放弃了。
没有尽力,何言放弃。
如果连面对的机会都没有,她又怎么能继续在斗气这条道路走下去呢?
之所以有前世的斗气,那也是因为自己不断坚持,不断拼杀出来才能取得的成就。
真心有点瞧不起凤天这种人的思想,也不知道是真的为自己好还是其他。
&bp;&bp;&bp;&bp;两百四十三。
“纳兰衾,你确定不考虑一下?”
萧回跟凤天都下台准备下一场比赛了,评委席见一直就没有任何变色的纳兰衾,以为她是吓傻了,好心开口问了一句。
“没关系,开始吧!”
对于这份好意纳兰衾心领了,不过她短短不会轻易放弃的,好不容易碰上个好玩的,而且自己苍穹无极也停留在青级有一段时间了。
她笑了笑,朝着评委席上的评委们点了点头,从容不迫的站在那,等待着比赛开始。
她的神态气质,在这一刻让台下瞬间安静,就连一直以看笑话的人群也带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评委们也点了点头微笑。
这一刻,纳兰衾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连一直都置身度外的冷牧听到纳兰衾那从容不迫的话时,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这一刻,大家都开始期待了起来,不管等下的结果如何,就凭她此时的勇气,也是可嘉的。
换成另一个人,或许就不能这么淡定的开口应战了。
“好,那比赛开始。”
双方都同意,并没有任何意见,评委席上的一个评委立刻挥手喊开始。
“纳兰衾,加油。”
此时,台下突然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抬眼看去,刚刚开口的远腾。
远腾此时躺在一个木架上,由远鹳跟另一个人抬着,而纳兰语跟白芊芊两人站在一旁,也看着台上。
“纳兰衾,加油。”
远腾的话一落,台下属于洛日学院的学生不约而同的喊了起来。
“纳兰衾,加油。”
这份热情的喊声,真挚又让人忽然感到很感动,一时这战斗场上就传来了呐喊声,直冲云霄。
一旁的其他老师们也都感叹了一句,真是不错的年轻人呀!
其他两所学院被冷牧打伤的学生,有些也跟着喊了出来,纳兰衾倒真是愣了一愣,有些反应慢半拍的看着台下举手呐喊的人群。
“呵呵,不错呀!你这学生。”
站在一个角落里的无心尊者碰了碰无上尊者,感叹的说了一句。
“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是谁的学生。”
眼角眉眼都是得意之色,之前还惊讶纳兰衾会碰上冷牧,看到台下那些热烈的呼喊声,心有荣焉也。
“得了,还不知道你。”
无心尊者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还不了解无上尊者这人啊!才收了人家多久,他想还根本就没有教人家基本的东西,现在还敢嘚瑟了起来。
特别不爽无上这副捡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特别最近收了纳兰衾跟萧回后,这死老头就每天都在自己面前炫耀了起来。
并且还在自己三个徒弟被淘汰以后,越发过分了起来。
哼,说到底又不是你自己教的,咋嘚瑟什么?
无心哼了哼。
“老鬼,什么眼神啊!不爽啊?不爽你就给我找两个这么出色的徒弟来。”
打击无心,这是无上最为感兴趣的事情了。见他那不爽,就觉得身心愉快啊!
以前在无心那受的气,他此时通通还了回去。
艾玛,有学生的感觉就是特么的爽,特别是看到无心那副大便脸受挫的样子。
啧啧,人生真是美妙啊!
&bp;&bp;&bp;&bp;两百四十四。
纳兰衾很是淡定,倒没有在说什么,在这之前也从来就没有对洛日学院有什么感情,在这洛日学院也真不是有多深感情,更别说这里的学生们了。
可在这一刻,她却有种感觉,自己并不想让他们失望,特别是目光扫在躺在木架上的远腾时,她有了种集体的荣誉感。
也容不得纳兰衾多想,对面的冷牧突然动手,青级巅峰的斗气往她身上直冲而来。
斗气冲破空气层,来势汹汹,空气都在震动,足以看出冷牧这一击用了八分之力。
那斗气冲着脸颊而来,纳兰衾一个旋转弯腰,险险躲过了这一招,被劲风扫过的脸颊,隐隐生疼。
嘶。
才第一招就如此惊险,纳兰衾眼里也一片郑重,冷牧站在之前的位置上动都没有动,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纳兰衾皱了皱眉头。
“哼。”
被她躲过了这一招,冷牧并没有意外,冷冷哼了一句。
被这突然情况,一直关注台上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看纳兰衾险险躲过一击都略松了口气,吊起的心却不敢多松懈下来。
冷牧跟纳兰衾两人还在继续,纳兰衾被动着处于下风,每次都是险险躲过,或者直接被冷牧打中。
嘶。
再次被冷牧挥过来的斗气打中,纳兰衾狠吸了口气,眼里换上了冰冷一片。
萧回看纳兰被冷牧打中,心里焦急万分,看纳兰并没有使出全力,他那个心焦的不断来回走动着,恨不得上前去替她战斗。
两人各自对了几招,回到地上站定,台下的人都惊讶了。
还以为纳兰衾会在冷牧过不了两招,此刻却大出他们意料,对战中她虽然处于下风,还受到一点攻击,能坚持这么久都没有被冷牧打出台。
跟冷牧对过招的远腾忍不住抽了口冷气,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是像见了回的样子。
这真的是传说中的废物么?
一个绿级斗气能在青级巅峰的对决中没有受到伤,还能立于不败,并看纳兰衾一脸轻松的模样,哪里看得出纳兰衾有任何牵强或者重伤的感觉。
有些没有见过冷牧出手的人,都心里想着,是其他人夸张了冷牧的实力,一个绿级斗气都能跟他对几招,也并不是像传言中那么可怕嘛!
唯有清楚冷牧实力或者跟冷牧对过战的人都明白,冷牧并没有出全力,所以也觉得奇怪。
“呵。”
冷牧停下了攻击,眼里换上了认真的神态,看向纳兰衾的眼色也开始变了严肃起来,完全没有了刚刚的随意。
这还是第一次比自己低阶的对手能跟自己过几招,刚刚的动手间他也清楚地知道,每当自己攻击她要害时,她总是能险险躲过。
一次躲过,可以说是幸运,两次躲过,可以说是运气。三次躲过,那就是实力了。
还真让人出乎意料呀!冷牧冷着一张脸,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阴沉了起来,嘴里微微往嘴角扯了扯,眼里却是冰冷一片。
有些人并看不清楚两人这么站着是什么意思,只有一些修为高的人却是能看出些门道。
纳兰衾看上去处于下风,可实际上却隐隐约约有股是她把握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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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两百四十五。
纳兰语一直都静静站在那,看纳兰衾跟冷牧的比赛,眼里换上了一片沉重,下意识的瞄了凤天一眼,心事重重的样子。
“拿出全部实力来吧!”
第一次听冷牧说这么长的句子,纳兰衾挑了挑眉。
台下的人一直都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冷牧的声音不大不响,但大家都听清楚了,每个人也是一阵疑惑。
他说了什么?
真正的实力?
实力。
这话的意思是,他们刚刚只是小试牛刀,现在才开始动真格的意思么?
冷牧刚刚的每一招每一式,可都是在真真实实是杀招啊!这都不算真正实力?
天哪!太恐怖了。
冷牧的话音一落,更让人受不了的事发生了,一身绿色斗气的纳兰衾身上的斗气逐渐逐渐在变化,由深绿逐渐变成青色斗气。
青,青,青色!
竟然由绿色变成青色,那就是说绿级变成了青级?
我的亲娘喂。
这也是让他们都醉了。
萧回在纳兰衾把斗气完全释放出来的时候,这才满意点了点头,这样就可以放心一点了。
凤天跟纳兰语他们也都是瞪大了双眼,望着台上不惊不惧,仍然跟冷牧在战斗的纳兰衾。
“语儿,这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
白芊芊拉了拉纳兰语,看着台上不断跟冷牧打的不相上下的纳兰衾,心里震撼无比。
眼前那个真的是自己口里那个废物纳兰衾么?斗气竟然达到了青级中期。
青级,在洛日学院的学生真的没有几个,并且还才十三岁,就达到了青级。
白芊芊那心里一阵阵纠结,怎么都无法相信眼前那个人会是废物纳兰衾。
纳兰语并没有听到白芊芊的问话,在纳兰衾把实力完全展露的时候,她一双眼睛就死死盯着凤天,注意着凤天的一举一动,心里慌乱无比。
现在,大家才算明白,难怪纳兰衾刚刚一脸的从容不迫,原来这才是她的真正实力,经过这么多场的比赛,她一直都在隐藏着实力。
自动放弃比赛的郑多毅也看着,这也一副了解,一点都没有感觉自己当初放弃比赛会后悔,不管之前自己怎么努力,他还是无法赢过她。
并且,纳兰衾之前对付自己的分身术还没有出来呢?
“现在的年轻人啊!”
无心感叹了一句。
眼里对纳兰衾又多看好了一眼,能让无上这个老鬼看上的人,怎么可能会差呢?
之前他还觉得奇怪,现在看到纳兰衾的实力后,他总算释怀了。
很多人以为纳兰衾好运能挤进四强纯属运气,如今却是怎么都不会这么感觉了。
人家能挤进四强,真的是靠实力。
就是无心也感觉好纳兰衾浑身充满着神秘,这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出她是青级斗者,果然瞒得厉害。
纳兰衾并没有心思注意台下的一举一动,也不知道台下的人群们被自己弄的震撼不已,全副心神注意着冷牧的动态。
两人打的如火如荼,在这一时间里,两人都有重伤,特别是纳兰衾看上去稍显狼狈,冷牧整个人都透露着古怪,每次自己要碰到冷牧的时候,总是能让冷牧轻易躲过去。
就像是水里的鱼一样,刁钻的很。
&bp;&bp;&bp;&bp;两百四十六。
纳兰衾也是发了狠了,她就不信自己会碰不到他。
纳兰衾立刻比划了个姿势,整个台上就出现了数十道的分身术,她就不信万鬼追踪会碰不到他。
这一宏观场面,除了之前见过纳兰衾出手的人们不惊讶外,其他看到台上多出来数十个纳兰衾都震惊了好么?
数十个纳兰衾啊!这。
冷牧看着眼前数十道一模一样的纳兰衾,挑了挑眉,轻扯了个孤度,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不断往她身上打过去。
纳兰衾的动作也在返工着,每道往纳兰衾身上打去的招式都被她一一躲过,纳兰衾的招式也一模一样的数十道个纳兰衾同时出手,往冷牧打了过去。
那一道道青级的斗气,看上去绚丽无比,很是漂亮,只有冷牧知道,这里的每一击都暗藏着杀气,并不是个影子。
这不得不让他另眼相待,其实没比赛之前,他都以为自己的对手会是洛日学院的天才凤天,最多也不过是萧回,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绿级的纳兰衾。
之前意外也不过是意外了一把,并没有多看在眼里,可在刚刚跟她比试了几招够也发现纳兰衾并不是如她表现出来绿级的选手。
果真,自己没有看错,她是真的不是绿级选手,反而是青级中期的选手,看台下人的惊讶,他也明白了,她应该是一直隐瞒着真正实力。
他这才多看了一眼纳兰衾,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就是连自己都暗自佩服,现在看到她使出这种斗技的时候,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奔腾着,那种遇到对手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也从来不敢小看她了。
他小心躲避着她那数十道的攻击,最终也还是没有躲过,重重受了一击,他吐了口血。
眼里的神色也越来越浓烈,对于她表现出来的实力,更多的是惊叹,看上去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年纪,可她的实力,却不容小觑。
一口血喷在了地上,台下的人都惊讶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冷牧受伤,并且看他喷血来看,刚刚那一击,足以看出多厉害了。
纳兰衾收回手势,瞬间刚刚数十道的身影变成了一个人,如果不是冷牧的最角还有血迹的话,他们都会以为刚刚是看花眼了。
纳兰衾并没有多迟疑,说时快,说时迟,立刻就以全身攻击往冷牧身上冲去,那手里的青级斗气运用在掌心,往冷牧心口奔去。
趁你病,要你命。
这句话,她却是完全奉行的。纳兰衾眼里终于松了口气,也没有了刚刚的郁闷之气。
众人提着胆子,都看着纳兰衾这一击,连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就怕自己会错过纳兰衾打败冷牧的最后一眼。
大气不敢喘的望着台上的动静,很多台下的群众都扬起了笑容,还有白森学院学生的惊讶。
纳兰衾的动作很是迅速,就在大家都以为冷牧会被纳兰衾这一掌打下台的时候,冷牧阴森的扬起了一笑,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bp;&bp;&bp;&bp;两百四十七。
眼见着纳兰衾就要碰到了冷牧,一刹那,眼前的冷牧突然如空气一般消失了。
不,不见了?
纳兰衾一怔,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空地,哪里有冷牧的身影?
“小……”
台下的人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话音刚起,纳兰衾就感觉到了自己头顶一股撕裂空气的劲气直冲头顶的百会穴,纳兰衾立刻就感受到了危险。
根本来不及看发生什么事了,那股危险也来不及让自己躲避了,她也不慌不忙,立刻就做出了令人一想不到的动作,就看到她迅速用手弄了一个光球,她抬起双手就以下意识的是反击起头顶而来的危险。
砰。
两手两撞,火花四溅,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随即就见空中突然爆炸了开来,而纳兰衾跟冷牧的身影消失在了台上。
空气还隐隐带着颤动,让台下的人们都感觉到了一种压抑感,有一瞬间的感觉到了窒息。
人呢?
待看清后,台上的两人已经不翼而飞了,两人彼此的身影也没有见到过,他们都一脸茫然的望着空荡荡的战斗台。
咳咳。
就在大家都忙着要寻找两人身影的时候,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两道刷一声的光影往台上掉了下来。
砰的又是一声巨响。
两个消失的人从天而降摔倒在了台上,纳兰衾跟冷牧都咳嗽声不断。
从天空摔了下来,纳兰衾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要移位了,整个胸腔都重重受了一击,冷牧这边同样也不好过,他也躺在地上不断呼着气,连睁眼都懒得很。
额。
相继无言,每双眼睛都一脸茫然不解的望着台上躺着无法动弹的两人,都不清楚具体发生他什么情况。
“还好吗?”
评委席对于这两个从天而降的两人,看他们躺在地上一动都不动的两人,有些担忧的问了一句。
这样的情况,算谁赢呢?
何况看他们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力气继续接下来的比试,并且两人都在台上,以现在看来,两人都不算输?
“嗯。”
“嗯。”
两人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句,却没有再多的力气多说话,两人都开始静静地疗起伤来。
“你们还要继续比赛吗?”
这样的情况,评委们也一时不知要判谁赢还是判谁输,也只好开口询问。
“要。”
“要。”
再次不约而同的开口,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们谁也不想这么轻易放弃,纳兰衾加快了运气疗伤,睁开双眼,一副炯炯有神的神态。
“那,开始。”
犹豫了片刻,评委们立刻就挥手喊开始。
纳兰衾跟冷牧用手撑地,困难的试着爬起来。
咬着牙,两人看上去虽狼狈,但都不愿意放弃,他们还可以继续。还能继续。
“纳兰。”
台下的萧回看不过去了,他张了张嘴唤了两句,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他从来就没有看过的纳兰,也是没有人见过的。
而每个人都不敢说话,都静静地望着台上为了比赛不愿放弃的两人。
纳兰衾吐了口血,心脏里的疼痛还不断在加速,可他们两人却都在准备着最后一博。
&bp;&bp;&bp;&bp;两百四十八。
两人都拼尽全力要站起来,一步一步,台下的人们看着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加油。”
“加油。”
“加油。”
也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场中再次出现了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每个人都在为他们加油。
嘶。
在人群中呼喊之下两人缓缓站了起来,两人这种不放弃的精神让很多人都动容,就连评委席上的老师们也满意的笑点了头。
“可以吗?”
看着他们摇晃的身子,评委们略担忧的询问了一句。
这种状态,真的能继续比赛么?
“还好。”
身上的痛在苍穹无极的修复下,已经得到了很大的缓解,纳兰衾呼了口气。
冷牧看上去也好了很多,只见冷牧一站起,手里迅速打了个结印,全身忽然冒出一股黑色气息,阴风萦绕在他周身上下。
“结束吧!”
眼一睁,冷牧阴沉如冰的举起了一只手,对着纳兰衾丢了过来。
“纳兰。”
冷牧丢过来的一个黑色结印,以纳兰现在的状态并不能够接下来,萧回惊恐的声音响起。
那结印带着狂爆气息,天空在这一刹那暗了下来,乌云滚滚,刚刚的太阳已经被乌云全部密布,而冷牧整个人都阴森森的仿佛从地狱中出来的恶魔一般,浑身黑色一片,整个人都融入在这分黑色阴森的气息中。
纳兰衾坐在地上,此时的她根本就没有更多的力气来抵挡冷牧的一击,并且这一击还带着如此强悍的气息,就是没有接到,她都能体会到这暗藏的全部危险。
纳兰衾催动着全部斗气,把苍穹无极尽量催动到最大,但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别说是抵挡,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了。
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一直以为自己实力不错,还在为自己的实力沾沾自喜着,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太差了。
远远不够,就像现在。青级斗气远远不够,这回终于要死了么?
呵。
纳兰衾忍不住讽刺了一下自己,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青级巅峰的手里,曾经的鬼煞哪里还能看到呢?
“怎么,这就要认输了吗?”
她静静地坐在那,闭着双眼,一副绝望的等待着这一击的降临,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微怒的声音。
“怎么是你?”
惊讶的睁开双眼,君宸那张俊脸就在眼前,声音颤抖着,气息不稳的张口喊了一句。
“哼,等下在收拾你。”
双手抱着纳兰衾,此时的纳兰衾一脸的狼狈,见到君宸那一刻,心里洋溢着一股喜悦,她伸手就攀住了君宸的脖子,突然就笑了出来。
“纳兰,你有没有事?”
这时萧回也冲了上来,立刻焦急的上前询问起纳兰衾,要不是纳兰被君宸抱着,他可能早就两手箍住她检查一遍了。
刚刚在台下看到那千军一发的时候,他斗气也忘了,拼命就跑上了台。
大家都以为纳兰衾就要死的时候,闪过一道光,还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冷牧咻一声就飞了出去。
&bp;&bp;&bp;&bp;两百四十九。
飞出去了?
冷牧一动不动躺在了地上,台上的纳兰衾已经被一个男人抱住。
“我没事。”
君宸的来到让她大大松了口气,刚刚的紧张情绪也涌上了一股浓浓的喜悦。
话音一落,她头一歪就晕死了过去。也不知道是因为君宸的到来让自己安心,还是因为其他。
“纳兰。”
萧回立刻上前就要接过晕过去的纳兰衾,君宸眼神朝他望去,伸出去的手立刻就被盯着收了回来。
“她的住处在哪里?”
抱在手里的纳兰衾,君宸话也不多说,冷冷清清的问了萧回一句。
萧回也不知道怎么的,在他这股强势的气质下,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被他这么一看,整个人都颓败了下来。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愣愣的就带着他回到了他们的住处,对于还在比赛的事也已经完全忘了。
君宸那不急不忙,从容不迫的模样,抱着纳兰衾离开,根本就没有人敢开口阻拦,更加不敢多说什么。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离去的身影。
唯有在场的白芊芊,当看清君宸的脸孔时,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君宸身上,看到君宸对纳兰衾那种温柔的神色时,眼里闪过一道嫉恨。
低着头,一脸的扭曲。
为什么?为什么?
纳兰衾这个废物身边总是有这么出色的人围绕在她身边,萧回也是,现在眼前那个如天神一般的男人也是。
凭什么?凭什么?
“芊芊,你怎么了?”
看清君宸的一刹那,纳兰语也注意到了,对纳兰衾在命悬一线的时候竟然会有人来救,她还以为纳兰衾会丧命在这里呢?
君宸那浑身透露出来的气势,这是让她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过的压迫,就凭一个眼神,就让人无法生出反抗的话。
纳兰语有些奇怪,白芊芊一直都这么安静,她转头就看到沉默低头的白芊芊,有些关心的走上前挽住了她的手。
“没,没。语儿,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啊!怎么都没有见过?”
有些强颜欢笑了一声,玩了玩头,白芊芊立刻就扬起了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一脸好奇的问着纳兰语。
“嗯?我也不清楚。”
纳兰语也苦笑了一下,她确实不知道刚刚那个如此出众的男人是谁,不过看白芊芊那神色,纳兰语是看出了她对刚刚那个男人是有些兴趣的。
“嗯,是啊!感觉从来就没有见过。”
按道理,像君宸这么出众的人才,应该在大陆上有名才对啊!在这片大陆上有名的人才,她很多都是见过的。
君宸这个人,白芊芊想了很久,确实想不起有人能跟君宸对上。
像这般出众的人,应该都知道才对啊!纳兰语也觉得很奇怪,不过随即想了想。
她又觉得,嗯,也许还真的是哪些贵门子弟,没有被爆出来才对。
“好了,我们散了吧!”
人都已经走了,她们再怎么纠结下去也没有用。
纳兰语心里越来越感觉纳兰衾这个堂妹是越来越神秘了,不管她的斗气亦或者是身边的朋友,总是透露着一种若隐若现的神秘感,越来越感觉很陌生。
&bp;&bp;&bp;&bp;两百五十。
“我这是干嘛?”
等反应过来的萧回,脑袋一拍,一副自己怎么了的样子,看看君宸如在他自己的地盘一样自由穿行在纳兰屋子时,萧回那个悔呀!
“去打盆水过来。”
还没有后悔完,君宸自然样子就开口吩咐了起来,那说话的语气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哦。不是,凭什么呀?”
下意识转身就要去打水,刚转身走了一步,萧回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般,他就转过身回问了起来。
这是他的地盘好吧!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使唤起来,是不是也太过容易了点。
看看这男人这理所当然的样,萧回就不爽了,刚刚被他牵着鼻子走就算了,连回到自己的地盘还得让他使唤,自己又不是他的下人什么的。
这样对自己,他爸妈造么?
“好,好,我去,我去。”
淡淡回过头撇了一眼还在大眼瞪小眼的萧回,萧回刚雄起的气势立刻在他一眼看就焉了下来,有些无措的连连退了几步,狗腿的罢了罢手。
萧回那个鄙视自己呀,这是怎么回事,为啥见到他那双小眼神,自己就没出息的离开了。还乖乖听他话打起水来。
萧回越想越是不甘啊!
抬起手往后脑勺就是用力一拍,不甚甘心的说了一句。
真是猪脑子啊!
一个自命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他,竟然会沦落到被人当下人使唤的地步,怎么想怎么都不愿意啊!
嘟了嘟嘴,不断在院子踢着小石头,丝毫没有要打水的意思。
“你还要磨叽到什么时候?”
还没有自我安慰完,君宸那副不耐烦的声音就传入了萧回的耳朵里。
听到他突然响起的声音,萧回还在不断怨念着,被这道声音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一双眼睛不断四处乱瞄着。
瞄了四周都没有看到君宸的身影,他更加疑惑的挠了挠头,不知道君宸是在哪里,看了这么久都木有见到他声音。
“还不赶紧。”
像是看出了萧回的疑惑一般,君宸声音再次响起,这回萧回一直都望着门口,并没有看见君宸的身影,萧回这才感觉到阴森的感觉。
要不是现在还是大白天,萧回还以为自己活见鬼了呢?
嘤嘤,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男人太可怕了。
有木有,让他好害怕,嘤嘤,他要寻求帮助。
萧回欲哭无泪了,也不敢多做迟疑,立刻就拿起一个盆打起水来。
现在这屋子就剩自己跟他,还有昏迷过去的纳兰了,要是自己再次磨叽下次,他都不知道等下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呀!
他完全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呀!
“打个水都磨磨唧唧半天。”
端水进了屋子,君宸那略嫌弃的瞄了他一眼,对于他那打盆水的速度实在是不甚满意。
呼呼。
他忍。
萧回憋屈着呀,最后没办法吞下了这口气,要不是看在纳兰的面子,看他不给点颜色看看,真以为自己好欺负是吧!
给脸不要脸。
嘤嘤,尊哒只是看纳兰的面子?不是因为自己打不过的原因么?
&bp;&bp;&bp;&bp;两百五十一。
君宸那目光直接就看穿了萧回的想法,他撇了一眼,并没有说话,可那目光赤果果的在嫌弃自己呀!
靠。
萧回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跑过,却碍于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作罢。
怎么就有这么讨厌的人呢?
萧回心里直接就下了一个定论,把君宸划入了讨厌的行列中。
真的,如果不是看在纳兰的面子上,他一定一定会更这个讨厌鬼干一场的。
真是气死他了,气死他了。究竟哪里跑来的讨厌鬼,说话讨人厌,不说话更讨厌,看看他那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火大。
“还不走?”
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看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要出去的萧回,君宸打湿了手帕,手里扭干了水,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站在这里不走,还想干嘛?
“你……”
“我替人疗伤的时候不喜欢别人站在旁边。”
君宸直接打断了萧回的话,皱了皱眉头,对于他来说,萧回实在是刮噪,吵得他两边太阳穴不断跳啊跳的。
“这是我的地盘,我干嘛要出去,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离开后,你会不会对纳兰不利呀!”
君宸太阳穴跳的越来越严重了,脑袋都感觉隐隐作痛了。要不是碍于他是丫头的朋友,真心早就把他给扔出去了。
听听他说的话,怎么就会有这么白痴的人,如果自己要对她不利,还会等到现在?早在比斗场上就出手了,还用得着抱她一路回来。
更或者是他打水的时候,就是不知道怎么这丫头看似聪明,身边的怎么全都是一群白痴。
“你那是什么眼神?”
君宸那副眼神一出,萧回立刻就跳起来了,自己看到了什么?自己有说错什么话吗?自己明明就没有说错啊!自己本来就不认识他,凭什么要自己出去呀!要出去也是他出去好不好,并且他那看白痴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你再不出去,信不信我扔你出去。”
“你敢。”
“试试你不就知道?”
看看他敢不敢。
“我不管,我站角落里总行了吧!”
被他那满满是威胁的气势压着,萧回很没用志气的退后了几步,快来到大门的角落里,呐呐的出口说了这么一句。
“嗯?”
简单的一句鼻音,可那说出来的语调却令人感到心惊,萧回感觉到满满的是威胁啊!见君宸转头往自己看来,他立刻转身就跑了出去。
呜呜呜呜呜。
这究竟是哪来的变态,好危险,他感觉自己心跳跳的好快呀!
那句话,他甚至隐隐感觉到了君宸要把自己毙了的感觉,他甚至都感觉到,这讨厌鬼真的不是在开玩笑的。
心惊肉跳的感觉呀,萧回出了屋子,来到大院,仍然大气不敢喘,伸手不断拍打着那仿佛要把心脏跳出来的心。
好危险,好危险。
他甚至有种感觉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背后的汗都给吓了一身,刚刚君宸那气息,想想他都仍然觉得很恐怖。
萧回来到了会客厅,拿了一杯水咕噜喝下去,这才压了惊,却是不敢轻易挑战君宸了。
&bp;&bp;&bp;&bp;两百五十二。
“哟哟,这是谁给你气受了?”
无上尊者一踏进屋子,就看到一脸憋气的萧回,不厚道的打起趣来。
萧回连眼角都懒得抬一下,看都不看无上尊者一眼,在他看来,这老头简直是欠抽型的,萧回甚至还怀疑刚刚这老头是不是一直在外面看自己笑话呢?
不然为何会这么巧,看看他那笑如菊花一样的脸,他就越发有这种感觉了。
真是,刚刚要他在的时候不在,现在走出来又是什么意思呀!
“啧啧……”
摇头晃脑着,无上尊者眼开眉笑,抬起手不断顺着自己的胡须,那个开心的呀!
“被赶出来的感觉真是,啧啧,太没志气了。”
“你说什么?”
竟然敢说自己没有志气,哼,他到底懂不懂啊!什么志气呀!
“没志气,简直把我的脸都丢光了。”
这话说得有多嫌弃就嫌弃,那一副脸色也是带着深深的鄙视。
“你……”
不说话也没人把他当哑巴说吧!怎么一个老头的话就这么多呢?萧回瞪大着一双眼,恨不得上前把这臭老头直接把嘴巴给他弄哑了,别整天在这里一直说个不停,影响心情。
“我,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谁告诉你我是赶出来了,小爷是自己退出来的好吧!”
打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被赶出来的,萧回气的直接就开始睁眼说瞎话起来。
哼,真是不解风情的臭老头,自己这哪里看出来是被赶出来的,明明就是,就是。
那个怎么说来着。
嗯,对,就是成人之美。
他这是为了纳兰好。一切以纳兰为重,什么叫赶出来了。
甩了个白眼,萧回也不想跟这老头继续待在一起了,跟这老头待在一起,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被老头给气死的。
“啧啧,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有本事给我现在进去。”
“进去就进去。”
无上尊者眼里换过一抹算计,萧回也没有听清,顺着他的话就说了这么一句。
“哦,那就进去呀!”
小样,还敢跟自己嘴硬,他倒要看看这臭小子要嘴硬到什么时候,无上尊者也不容萧回拒绝,直接拉着萧回欲要往纳兰衾的屋子走去。
“喂喂,别给我动手动脚的。”
萧回立刻就哇哇大叫了起来,开玩笑,里面那个男人他可不敢轻易去惹毛,没看到人家才刚被人请出来么?
现在进去?
确定不是死得比较快?
“小子,晚了。”
无上尊者一双眼睛笑成一条线,让他死鸭子嘴硬,真是不治就不行了,他可不管萧回的鬼叫鬼叫。
“放我下来。”
直接不给他拒绝反抗,无上尊者直接就扛起了萧回,往纳兰衾的屋子走去。
萧回那个冤枉啊!一想单君宸的目光,他那颗小心脏就哇凉哇凉的,背后的毛孔全开,就是怕等下那男人会不会灭了自己的口。
无上尊者满意了,哼哼,他也想看看纳兰屋里怎么样?刚刚那个彪悍的男人要对纳兰怎么样。
萧回简直是要欲哭无泪了有没有?他简直都要给这老头跪了。
自己都大的人了,这老头,看看。
他竟然扛起了自己。
扛啊!
想他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萧爷,怎么就这么命苦啊!一个神秘男人欺负就算了,连一个脏老头也敢欺负自己。
纳兰,你快快救我。
&bp;&bp;&bp;&bp;两百五十三。
萧回一出去,君宸拿过手帕一脸认真的替她擦拭着脸上的脏迹,纳兰衾丝毫没有感觉昏睡了过去。
“小丫头。”
擦拭完,认真观察着纳兰衾,伸出两指捏了捏她的鼻翼,像是不满他昏睡过去一般。
如果不是看在她昏过去,还不给她点教训,真是太乱来,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呢?
君宸这一下真的用了力,松开时,白皙的鼻子已经红了一片,这才满意的哼了两句。
“赶紧进去。”
无上尊者扛着萧回来砰的一声就冲开了纳兰衾屋子的房门,嘴里还在唧唧歪歪的话,在看清屋里的人时,他立刻就停止了声音。
“额,走错了。”
刚刚还得意忘形的无上尊者,立刻就僵住了脸,在君宸那强大的目光之下退后了几步,有些傻乎乎的放下萧回就要往外面跑去。
“无上。”
根本就来不及逃,君宸那略带着笑,唇里淡淡地溢了出来,特别是喊无上这两个字的时候,不管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是股威胁?
“呵呵,走错了,我这就离开。”
无上傻傻的笑呀,看他的样子仿佛是真的不小心走错地方一般。
“嗯?”
“那个,有什么事?”
尾音一上调,无上尊者立刻眉开眼笑,低头顺耳的那个狗腿呀。看得萧回直翻白眼。
怎么之前没见过他是这种人,何时见过无上这副模样,萧回也转过头直接忽视了无上尊者求救目光。
死老头,刚刚一副兴高采烈要把自己扛来送死,现在自食恶果了吧!
一点都不值得任何同情,此时的无上心里那个悔呀!
呜呜,他尊哒不是故意撞坏人家好事的。
心里为自己这运气,实在是哭笑不得了,怎么就会碰上这等好事,早一秒也好,或者晚一秒也好,偏偏就撞到了君宸亲吻纳兰额头的时刻。
恨不得立刻就躲在缝隙里去了。
会不会长针眼啊!
伸手害怕的揉了揉眼睛,无上扁了扁嘴,都要坐在地上哭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想法一出,果然就看到了无上尊者很没有形象的坐在地上,伸出两脚不断摩擦着耍起了赖来。
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萧回更是退后了几步,不去看坐在地上的无上尊者,他要隔远一点。
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他不认识。
嗯,话说,神经病会不会被传染啊!
萧回故作伸手拍了拍刚刚被无上扛过的身子。
这种蛇精病必须要隔远一点,稍有不慎就是会被传染的。
看看这个无赖模样,真真是白费了他洛日学院的老师,这种样子说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疯老头呢?
萧回越想越觉得遇到这种疯老头当老师,真是遇人不淑,遇人不淑。
就这种样子,幸好也多多了解他行事作风,除了丢脸以外就麻木了。
还是不够了解呀!
有种人就是嘴贱并且无赖,这样的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呀!
捂脸不去看无上尊者。
无上尊者见萧回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死小子,见死不救。
&bp;&bp;&bp;&bp;两百五十四。
“闭嘴。”
君宸倒是没有多大反应,任无上尊者坐在地上耍赖,无上尊者耍赖了一会,见君宸并没有反应,戏演了一会,实在演不下去了,小心瞄了一眼君宸。
君宸冷冷丢下这么一句话,还想说话的无上尊者立刻就被他这么两句话给噎住了,他微微抬着头注意着君宸的神色。
“把水端出去,给我滚吧!”
实在太吵了,他伸手挥了挥让他们离开。
一得到可以离开,一直坐在地上的无上尊者立刻就圆滑站了起来,一把端起那水盆飞快就跑了出去。
就怕君宸会反悔一般,不得不继续往外面跑,心脏都噗噗乱跳。
无上尊者一出门就把盆递给了萧回,火急火燎就冲了出去,一出纳兰屋子,那副无赖的样子就已经消失不见,脸上凝重一片。
这么强的气势压力,他还真的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刚刚君宸那投过来的一眼,无上深深感觉到心底上在颤抖。
那是强者的威压,自己也是蓝级尊者,并且对于君宸他完全看不透,甚至几乎从来就没有看到君宸出手。
就在战技场上,这么多人看着,几乎没有一个人看清君宸是怎么出现的,更加没有看到君宸出手,等他们看到的时候,纳兰衾已经被君宸抱住了。
在这片大陆,像君宸这么出色的人,应该是没有人会不了解的,更加没有任何映像了。
无上尊者一片凝重,看他对纳兰这小丫头的样子,他也幸好松了口气。
不是敌对的就好,不过更奇怪的竟然是,这里出了这样出色的人,为何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呢?
“…………”
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水,萧回一阵无语,认命的端起水去倒了。
果真是,打,打不过人家,吵也吵不过人家。更别说无上这个无赖了。
好,他忍。
他就当做尊敬老人。
屋子终于安静了下来,君宸这才感觉不错。他这才返身来到纳兰床边。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被无上吵得隐隐作痛,要不是看在他是丫头的老师,早就把他给丢出去了,还会让他这么磨叽磨叽吵个不停。
真是替这丫头担心,到底哪来的老师,这么无赖。
“君宸。”
床上的纳兰衾终于有了点反应,动了动睫毛,缓缓睁开双眼,君宸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就出现在了眼前,纳兰衾不确定的皱了皱眉头唤了一句。
“你醒了?”
伸手扶起了纳兰衾,君宸的声音多了一丝暖意,眼里出现了连他都不清楚的一份宠溺。
“嗯,真的是你啊!”
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温度,纳兰衾这才感觉到真实,有些辛苦的扯了扯唇上的一抹孤度,看到君宸还是大感意外跟兴奋。
之前过去见到君宸,她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呢?真是没有想到是真的。
君宸真的赶过来了。
心里暖洋洋的,有一股连她都说不清楚的兴奋情绪。
“要喝水么?”
“好。”
小心翼翼的神色,见到她醒来,吊起的心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bp;&bp;&bp;&bp;两百五十五。
“慢慢喝。”
君宸倒了杯水就直接朝纳兰衾递了过去,看他的样子就清楚他从来就没有侍候过人,纳兰衾一杯水见底,嘴角的笑容也越发打了起来。
嗯,她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有没有感觉好一点,或者是哪里不舒服。”
幸好她没有什么重伤,不然君宸可是会后悔之前对冷牧下手太轻了。
吭,其实君宸下手好像也没有轻多少呀!
“没有,我好多了。”
摇了摇头,君宸那一脸担忧的样子,她笑了笑,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受多重的伤,之所以会晕过去,因为是脱力了。
“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纳兰衾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来,她抬起头一脸疑惑的望向君宸。
自从那次离开后,他们也快有半个月没有联系过了?怎么也没想过君宸竟然会来这里,可以说这是一个惊喜了。
“顺路。”
“你事情办完了么?没什么事吧!”
他离开时的神色紧急,纳兰衾想他应该是有急事才对,也不知道他事情办得如何,虽然清楚应该没什么事,可还是忍不住开口多问了一句。
“嗯,处理的差不多了,你的呢?”
那边已经催着自己要回去了,君宸也不清楚自己还能待多久,只能询问着眼前的纳兰。
“嗯,我会尽快。”
纳兰衾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知道君宸是因为
自己的缘故,不然他今天也不会来这。
“嗯,这段时间我会留下来,你的实力得尽量提上去。”
想了想,一把抱住纳兰衾,下巴顶在她的脑袋上,考虑了许久,他这才像是下定决心的对着她说了这么一句。
不是商量的语气,他是直接通知她一声,并不容她抗议或者有其他。
“好。”
纳兰衾笑了,并没有感觉有任何不适,要是换成以前也许会有不适,可现在。
她却是一点都没有感觉,还觉得心里淡淡的闪过一抹幸福的感觉。
她也知道自己实力太弱了,特别是今天,自己明显是太过轻敌了。面对冷牧的最后一击,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抵抗能力,结果只能是一个死字。
想想,就觉得。太弱了。
也明白君宸也是因为今天的事,才会想对自己好好锻炼一下,她也想加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她相信君宸会有这种实力。
“君宸,我很高兴。”
是的,她很高兴。
这是她从来就没有体会过的,也从来就没有人能让自己依靠,即使是前世,就算遇到这种情况,也不会有人出来替自己。
在他们心里,鬼煞是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存在,在任何人心里看来她都强悍如斯,不会要别人的帮助,也根本用不上。
其实,不是她不需要,因为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强大,将会灭亡。
可今世的今天,君宸却出乎意料的救出了自己。在她要绝望以为要死去的那一刻。
君宸出现了,从来里就没有感觉自己会这么需要过。
她很喜欢,很喜欢。
&bp;&bp;&bp;&bp;两百五十六。
养伤养了两天,学院里就开启了雷峰塔,纳兰衾就直接进了雷峰塔。
君宸跟纳兰衾相伴来到雷峰塔,这两天来,君宸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萧回他们都看在眼里,也没有了刚开始的仇恨心理了。
两天没有出过屋子,对于冷牧的下场更是不清楚,纳兰衾一出屋子,学院里的学生看到他们的身影都带了一片尊敬,纳兰衾也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君宸。
心里暗骂了一句妖孽,这一路上来,一路都是行人对他们投来注目礼,而纳兰衾也在这一战成名了。
“雷峰塔进去后,切记要以自己自身实力进楼层,别逞强。”
来到雷峰塔,纳兰衾巡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冷牧的身影,也没有多奇怪,抿唇一下看了一眼君宸。
嗯,怎么?
君宸投去疑问的目光。
没有。
纳兰衾摇了摇头,开始准备着进去的事宜了。
“这几天我要出去一下。”
刚收到步潇他们的消息,君宸淡淡交待了一句。
“好,你注意安全。”
这两天,也探了一下君宸的伤,知道这段时间并没有多大碍,但并没有根除,现在也只是被压制着。
纳兰衾一直都记得自己答应过君宸的事,并且她也考虑了一下,等自己从雷峰塔出关后,可能就得提上日程要去替君宸寻药了。
君宸旧伤发作的样子,一直都在提醒着她,让她心下不忍。现在他已经是自己的人,那就必须要好好给他治好。
“嗯。”
君宸拍了拍她脑袋,一把拥住了纳兰衾,嘴唇在她额头印下了一个吻。
“丫头,别太久。”
他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并不能太久,君宸语气很温柔,脸上也染上了淡淡的温柔。
“好。”
她不会让他等太久,她会加快速度的。笑靥如花,脸上没有那块红印迹的话,一定会让人一笑倾城。
两人相拥背对着阳光,两个气质卓然的两人拥在一起,风停了,声音也消失了。远远看去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一般,让人心生羡慕。
萧回嘴角抽了抽,看看抱在一起的两人,恨不得上前去让他们注意点形象,没看到这么多人在么?秀恩爱也不是这么个秀法吧!
旁若无人的两人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感觉,到完别君宸也转身快速离开了,纳兰衾看着君宸消失的身影,这才返身过来,等待着雷峰塔开启。
“纳兰,啧啧,这才多久呀!就依依不舍了?”
萧回确定君宸的身影不见了之后,他凑上前一脸取笑,嘴里说出的话也没个正行。
“嗯?什么?”
眯着一双眼,眼角上调,说出的话很淡,凑上前的萧回立刻就跳开了一米远。
这说话的语气跟君宸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就连那神态都跟算计的老狐狸一样,深深感觉到威胁,浓浓的威胁。
嘤嘤,肿么办。
纳兰跟那老狐狸学坏了,看看她此时的神色,简直是第二个君宸有木有。
感觉好危险,好危险,脖子都凉凉哒。
伸手捂住脖子不断摇了摇头,他错了。他错了。
他就不该取笑纳兰的。
&bp;&bp;&bp;&bp;两百五十七。
一直挂在萧回肩上的黑熊朝萧回嫌弃望了一眼,然后大摇大摆就跳到了纳兰衾身上。
真是够丢人现眼的。
不作死就不会死呀!
萧回收到黑熊的鄙视目光跟嫌弃的脸时,那打击更加大了,他垂着头暗暗骂着君宸。
都是君宸这个老狐狸,之前没有他的时候,纳兰都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纳兰衾。”
纳兰衾跟黑熊对视了一眼,看着垂头丧气一脸受打击的萧回,一人一兽都没有要安慰的意思时,凤天怒气冲冲的走了上来。
“衾儿。”
紧跟着的还有纳兰语,白芊芊跟远鹳,纳兰语随在凤天身旁朝着纳兰衾打了个招呼。
顿时,刚刚还安静如常等待着进雷峰塔开启的选手跟群众们都被这一喊往这边看了过来。
对于纳兰衾是凤天的未婚妻,之前学院里传的轰轰烈烈,除了其他学院有些人不太清楚情况外,知道的人都一脸兴味看着眼前的情况。
刚刚纳兰衾跟一个陌生男人举止亲密,并且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最重要的还是自己未婚夫还在场,见凤天走上去,个个人都提起精神看起戏来。
而其他学院不清楚眼前的状况,都想开口询问,但见每个人都兴致勃勃的样子,话到了嘴边也吞了回去,有些就偷偷的问了问身边洛日学院的学生。
“他们是未婚夫妻。”
“啊?”
眼前的凤天是纳兰衾的未婚夫妻,那刚刚那个神秘的男人又是谁,刚刚他们都看到了纳兰衾跟那男人态度举止都挺亲密的样子,并不像是普通朋友反而像是情侣。
“嘘,别说话,静静看。”
被这么一解释,很多人都明白了,也一脸看戏的看着前方的几人。
原来如此,那就能理解为何凤天这么一副怒气冲冲了,原来是因为纳兰衾红杏出墙呀,还当着他未婚夫的面。
瞬间,其他不是很了解情况的人看向纳兰衾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纳兰衾浑然未觉,一直都站在那,挺直腰板微微歪着头,等待着凤天接下来的话。
“纳兰衾。”
凤天重复喊了一句,像是在等待纳兰衾对自己的解释。
“有事?”
她又没有耳聋,不要重复叫她的名字好吧!并且也不想见到凤天还有纳兰语这个小白花。
“你……”
“天,有话好好说。”
凤天刚要开口,纳兰语就伸手拉住了凤天,阻止了他的怒气。
纳兰衾一脸讽刺的看着眼前两个恶心的人,他们两人要秀恩爱好像用不着在自己面前吧,看看纳兰语那副样子,眼里的嘚瑟意味。
其实纳兰语那淡淡的敌意,纳兰衾也看得很清楚,只是不知道她现在眼睛里对自己的戒备又是为何?
她都跟凤天这么久了,难道还怕自己会抢了凤天,亦或者在担心什么?
并且,凤天这么愤怒的样子又是为何,为什么看他的样子像是丈夫抓到妻子红杏出墙一样。
他们好像是不熟吧!
之前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他们之间不熟,那今天这样说闹哪样?
嗯,还带着纳兰语来。
呵。
&bp;&bp;&bp;&bp;两百五十八。
“纳兰衾,真是不要脸。”
凤天的怒气被纳兰语刚压下,白芊芊一想到刚刚的男人对纳兰衾这么温柔,整个心里都很是难受,嫉妒的连脸都快要扭曲了,见凤天发飙。
她对纳兰衾直接呸了一声,那样子仿佛他们都把纳兰衾捉了个现场,一个个都脸色不好,说的话也不假辞色。
“你说什么?”
脸色一沉,对于白芊芊的话,纳兰衾整个人气息都变了。
看着白芊芊也一脸的严肃,抿着双唇,双眸冷若冰霜。
“不要脸,就是不要脸,怎么还不敢承认么?呸。”
白芊芊一脸怒气,那样子就像是被戴绿的是她一样,那样子气愤的伸出手指着纳兰衾。
啪。
手指在眼前,冷沉如冰,只听场中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掌声,大家都被这突然而来的掌声吓了一跳。
“你敢打我。”
听到这话这才看出白芊芊白皙的脸,都红了一边,白芊芊明显被打懵了的伸手捂着打疼的脸蛋,语气无法置信纳兰衾竟然敢对自己动手。
啪。
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巴掌就打在了白芊芊另一边脸,这不是白芊芊了,就是很多人都被纳兰衾这连续出手打了白芊芊,一怔。
白芊芊不是无法置信了,整个人都快要奔溃的节奏了,脸上那被打的两巴掌火辣辣的疼,血腥味都要出来了。
纳兰衾神色自若,对于身边神色各异的目光浑身不觉,面无表情看着白芊芊。
就连身旁的纳兰语跟凤天也是始料未及的,怎么都预料不到纳兰衾说动手就动手,一点情面都不讲,更别说是说一声了。
巴掌声不大不响,在这寂静的场合里,却显得很是响亮,还有白芊芊脸上的巴掌印,更加了解了。
“纳兰衾,你敢打我。”
纳兰衾对白芊芊这话真是感到好笑,打都打了,还问敢不敢的问题,简直是愚蠢。
空长脸,就是没有长脑,难怪会被纳兰语吃的死死的,就这脑子,出去被人砍都嫌命短了。
很多人对白芊芊的话都暗自摇头,确实蠢了点,没看到人家纳兰衾都动手抽了她两巴掌了么?还真是蠢不可及,浪费了一张脸。
“下次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不然……”
下场就不是这么简单而已。
纳兰衾说的话说了一半,远处就传来了几位老师的身影,转身也不欲多说了。
雷峰塔就要开启了,不是考虑到这方面,就不是简单抽白芊芊两巴掌而已。
这白芊芊就是得教训,看来上次的教训也没有得到深刻教训,还敢招惹自己。
也不知道是她勇气可嘉亦或者是愚不可及。
“纳兰衾,你站住。”
打了她就想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也不看看她白芊芊是谁,敢打她就得承受后果。
不理,继续走着前面的路。
“纳兰衾,你给我站住。”
刁蛮的声音继续传来,见纳兰衾竟然敢忽视自己,她怒气冲冲的斗气外放,直接朝她背后就是攻击而去。
砰。
一直冷眼旁观的萧回伸出一脚,直接把冲来的攻击踹回白芊芊的方向。
敢偷袭,把他萧回当死的么?这白芊芊死女人,怎么就这么蠢呀。
&bp;&bp;&bp;&bp;两百五十九。
白芊芊飞出了几米远,还是以狗啃屎的姿势趴在了地上。
众人被萧回这一脚踹飞人家,眉头抽了抽,这一脚踢的是不是太狠了一点,都听到白芊芊骨头咔嚓断裂的声音。
“啊!”
速度太快,谁都没有见到白芊芊会出手偷袭,等凤天他们反应过来时,白芊芊已经趴在地上了。
“芊芊。”
纳兰语赶紧跑上去扶起白芊芊,语气焦急的唤起白芊芊。
“疼,好疼。”
白芊芊痛苦的吟出了声,她感觉到自己肋骨都断成两半了。
“纳兰衾,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拼什么要对芊芊出手。”
凤天火气三丈,在他看来,纳兰衾这是在打自己的脸,明明就是她不守妇道,凭什么芊芊说了几句话就对她动手,下手还真的狠。
白芊芊是纳兰语的好姐妹,也一直都跟在他们身边,凤天也把白芊芊当成了朋友一列,现在纳兰衾对芊芊这样动手,不是打自己脸是干嘛!
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不能让人说吗?
“你眼瞎了吗?”
纳兰衾转身见眼前一脸怒气冲冲红着一双眼,好看的五官扭曲了一片,她冰冷的吐出了这么几个句。
并且,好像并不是自己先动手的吧,她看,凤天这个人不但是心盲眼也瞎了。
自己刚刚动手打她,也不过是抽了白芊芊两巴掌,现在白芊芊之所以趴在地上,好像是白芊芊出手偷袭自己,萧回替自己挡了一击而已。
不然,白芊芊刚刚那一击打中自己,现在趴下的就是自己了。
究竟是谁狠?
大家眼睛都没有瞎,都能看到究竟是谁出手,谁的错了。
白芊芊出言侮辱自己在先,动手在后。自己好像一句话也没有说啊!这凤天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不是太厉害了一点。
并且,萧回也没有怎么出手,只是把白芊芊的攻击挡回去以原路返回还回去而已,白芊芊这样的后果好像也怪不了谁,要真怪也只能怪白芊芊心术不正。
“衾儿,你怎么下手这么狠?芊芊还只是个小女孩,说话心直口快,并没有什么恶意,你这样对她……”
纳兰语也走上前来,一脸心痛的连连摇头,眼里的泪水快要溢出来了,说话的语气满满是沉痛的感觉。
说出来的话像是做姐姐的看到自己妹妹做了什么事,她做姐姐的很是难受,可话里蕴藏着满满是指责。
萧回跟趴在肩膀上的黑熊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又是一朵白莲花。看看她那副样子,如果忽略她的话,真是一个尽心为妹妹好的姐姐呀!
我见犹怜的样子,让人看着都心疼不已,纷纷投入不赞成的目光。仿佛纳兰衾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让女神伤心了。
“我说,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两人都眼瞎心盲,也够是虚伪的。
真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呀!一个说对他有什么不满冲着他来,自己究竟哪里表现出对他不满了,说出来,她一定会改。
还有她纳兰语也是,白芊芊是个小女孩?别笑死人了,貌似这白芊芊还比自己大一点。
&bp;&bp;&bp;&bp;两百六十。
现在听听,纳兰语说什么?
风太大,她没有听清。
小女孩,啧啧。
这两人果真是天生一对,真没有白白浪费了这个词,看看他们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心搭对。
讽刺的话语直刺耳朵,纳兰语跟凤天耳朵都一热,旁边的人也听出了纳兰衾话中有话,噗嗤一笑。
“哈哈,笑死我了。果真是天生一对的不要脸。”
萧回笑的特别大声,伸手指着凤天跟纳兰语,直接讽刺。
“你,你。”
被这么一抢白,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都明白了纳兰衾跟萧回的意思,但确实是如他们所说的一样。
本来错的就是白芊芊,现在指责纳兰衾也未免太牵强了一点。
“吵什么吵,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几个老师已经上前了,看到趴在地上的白芊芊还有众人各异的神色,老师们沉着一张脸,用斗气就是一阵怒吼。
隔的老远就听到了闹哄哄,现在看这样子,是有人动手打架了,老师脸色一沉,看了四周一眼。
“这是怎么回事?”
雷峰塔打斗?
眉头皱了皱,几个老师脸上面无表情,入校的学生都清楚,雷峰塔十里外不得动斗气,不知道谁竟然无故这规定,敢打架滋事。
这无疑是对学院规定的挑战,更何况这段时间,雷峰塔并不太平。
刚刚带他们来这里的老师已经走了,换了一群陌生的几位年长老师,被这么一问,场中热闹的人群个个闭嘴不谈。
“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没有人回话,一个老师伸手指着比较靠前的一位学生,他沉着声音观察着每个人的脸开口询问。
“我,我,不知道。”
被这老师盯着,那名学生胆子都快跳出来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被这么威压着他都快哭出来了。
他只是看个热闹而已,这也能把他拉上来,真的不关他事的,连连罢手摇头。
“那你,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老师也不为难那学生,转头望了一圈的人群,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老师他们,就怕自己倒霉遇到无妄之灾。
纳兰衾仍然站在那,从容不迫的模样被老师看到,他把手转到纳兰衾身上,直接吩咐纳兰衾来说。
“没事,这位白芊芊同学不小心撂倒摔伤了而已。”
纳兰衾眼不眨心不跳的扯着谎,对于这老师投来的目光不惊不惧。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眨了眨眼,心跳加速。
萧回更是眨了眨眼睛,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都要笑出来了。
说什么?
啧啧,纳兰说谎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这种话也敢说出来。
就是听到纳兰衾话的老师们都抖了抖眉毛,虽然觉得不可信,但看纳兰衾那真诚的从容的模样又不像是说谎。
摔倒?
看看那趴在地上的白芊芊,投去怀疑的目光望着纳兰衾。
纳兰衾一副坚定的目光,并没有心慌或者其他害怕的神色,怀疑的心又降落了两分。
虽然觉得这理由有点怀疑,可纳兰衾那神色太过认真了,让他们也不敢说她在说谎,有谁说谎能像她这样理所当然的样子。
心里的疑虑落下,相信了纳兰衾的话。
“才不是。”
&bp;&bp;&bp;&bp;两百六十一。
白芊芊痛的直呼,听到纳兰衾那瞎扯的话后差点没给晕过去。
她自己摔倒的?这话说出来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吧!这么平坦的路还能把自己摔断了肋骨,白芊芊恨的只咬牙,目露凶光的看着纳兰衾。
“不是?这又是怎么回事?你还不起来,趴在地上干什么?”
说话的老师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什么,一脸茫然的看着趴在地上说话的白芊芊,他的话一脸懵懂的样子。
话一出口,一直看戏的人群跟萧回最后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们不是故意的,这老师绝对不是故意的吧!
就连黑熊都无言以对了,一副这个老师不是来搞笑的模样看了萧回一眼。
为什么他们都有他一种在搞笑的感觉,还趴在地上呢?
人家这不是愿意趴在地上,是肋骨断了没办法起来好吧!可这老师也真是够绝了,一句趴在地上,气的白芊芊直翻白眼。
“怎么了?”
老头被这么多目光看着,伸手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为什么个个都这么好笑的样子。
“没。老师,他们觉得你英明神武呢?”
萧回立刻就停止了笑,不过说出的话却还带着笑意的,伸出一个大拇指直接夸奖起说话的老师来。
白芊芊已经晕死过去了,远鹳并没有说话,就连凤天跟纳兰语也没有话要说了,刚刚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之下,也知道这事确实怨不上纳兰衾。
“哦,那没什么事给我排好队,准备进雷峰塔了。”
对纳兰衾很多老师是听过的,那名说话的老师又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事情如何呢?只是一直都不怎么喜欢白芊芊,并且看纳兰衾他们几人。
也知道应该是白芊芊先招惹人家,反正白芊芊也没有什么事,死不了。直接就忽略了。
凤天跟纳兰语虽然脸上不忿,心里清楚知道老师是在偏袒着纳兰衾,可他们又能如何呢?
老师都不想追究这事了,自己一直抓着这事,明显纳兰衾丝毫不惧,看她那副样子,那里看得出她心虚或者其他了,也只能顺着老师的台阶下了。
人群们见老师这么偏袒,个个都清楚着,毕竟纳兰衾的实力在那,并且还是洛日学院这次的冠军,老师偏袒也是正常的事情。
对纳兰衾投去的目光也带了丝尊敬,还哪里敢继续看笑话,他们想起比赛时那个冷牧直接被那神秘的男人一踢就直接把人给废了的事,他们心里就是一慌。
那男人的手段,他们都清楚着,看热闹的人立刻就把这份心给收了回去,就是怕被纳兰衾记上心,那神秘男会给自己教训,想想就是冷颤。
并且,纳兰衾连白芊芊都敢照打不误,凤天他们还不是不敢多说什么?
让他们这些没什么背景的人群更加收敛起对纳兰衾的轻视,明白纳兰衾想要收拾他们,别说有人做主了,连自己都无法反抗。
实力,就是一切。
纳兰衾一直都清楚着这句话,今天看他们的目光却是更加一层明白着。
&bp;&bp;&bp;&bp;两百六十二。
进了雷峰塔,此时的雷峰塔只能进前一百名的选手,因为有几个是重伤成员,今年反而没有一百多个。
纳兰衾跟萧回一进雷峰塔,就感觉到了灵气很是浓厚,不过他们环绕了一圈并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往第二层走去。
第一层也只能容纳五十个人,但这里的灵气明显对他们没有多大用处,两人越上越感觉这灵气越是浓郁,纯度也是更加纯。
两人来到第四层时,凤天跟纳兰语也跟了上来了,纳兰衾也对这个雷峰塔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这么浓郁的灵气,可不是外面的地方能有的,难怪这么多人都像进来修炼一番,在这里修炼可是能达到几倍的效果啊!
“纳兰,我们在上去一点吧!”
看到纳兰语跟凤天,萧回当下甩了个脸子,神色不愉,就要牵着纳兰衾上第五层而去。
“就在这吧。”
虽然想上五层,但纳兰衾没有忘记刚刚进来时,守候在雷峰塔的老者对他们的警告,现在也不是逞强的时候,此时他们的修为也只能在这第四层修炼足够。
选了一块地,萧回见纳兰衾已经盘腿坐了下来准备开始修炼了,他撇了撇嘴,既然纳兰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在坚持了。
也清楚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也看也不看凤天他们几眼,坐下盘腿闭上眼开始修炼了起来。
第四层,还有几个是其他学院的学生,凤天跟纳兰语本来想说什么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看纳兰衾开始修炼起来,他们也不在自讨没趣,找了个地方准备修炼了。
能进雷峰塔,很多人都期待着,毕竟这机会难得,都争分夺秒开始修炼起来,就是希望能把自己的斗气提上更一层。
其他学院的学生上来的时候都看了再修炼中的四人,也开始找了个地方修炼,毕竟这是这次机会很难得,雷峰塔很多人都听说过。
能进去修炼的一般都是本学院的学生,现在好不容易有,也都倍感珍惜。
这次修炼只有十五天,这期间不准出去,看似时间很长,但对修炼之人来说却仍然觉得是一眨眼的事情。
小黑熊也跟着进来了,也不知道是老师他们的特别照顾还是其他,见纳兰衾带着它进来时,其他老师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小黑熊一进雷峰塔的时候就很兴奋,一待纳兰衾闭眼修炼的时候,它就跳了下来,也开始修炼了起来。
时间很快,七天已经过去,纳兰衾睁开双眼看了一圈,见他们都还在修炼,她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整个人都精神奕奕了。
看她的气势,就明白她自己到了青级巅峰,纳兰衾还是挺满意这结果的。
不过此时的自己正处在青级瓶劲,总是还差那么一点点冲破阻碍,这几天她一直存储着,斗气怎么都无法跨越蓝级,她这才清醒了过来。
这几天来,心里越有一种召唤在喊着自己,所以这几天她也清楚着。
纳兰衾见萧回跟黑熊都没有醒来的打算,她停顿了一番,想了想,果断往第五层走去。
一进第五层,浓郁的灵气直扑面而来,纳兰衾也没有多做停留,顺着心里的召唤越走越往上。
&bp;&bp;&bp;&bp;两百六十三。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
纳兰衾感觉自己整个血液都在跳动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喜悦跳动着。
纳兰衾那种感觉很是玄妙,她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呼吸也越来越有种急促的感觉,越上一层,越是浓郁的灵气。
纳兰衾不知道,在她一踏进第五层的时候,守护雷峰塔的守护者就感觉到了,四个老者全都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
一个看上去七八十岁的老者第一个跑出来,看着雷峰塔的一层,他有些惊讶。
“不知道。”
另一个老者也同样摇了摇头一脸疑惑。
“谁在第四层?”
一直都安然无事,怎么突然有人闯入第五层了?这让他们一脸焦急。
现在又不能开启雷峰塔,毕竟冷静的人开口问了同伴。
之前进去之后,已经说得很清楚,没达到蓝级尊者的人不准上第五层,青级阶段上第四层都已经是极限了。
这么多天来,他们一直都守候在这里,并没有察觉到有人突破蓝级尊者,现在突然有,这不得不让他们弄清楚。
“我们学院的走凤天,萧回,纳兰衾,纳兰语,还有几个是其他学院的。”
“天,快看,竟然进了六层。”
说话间,纳兰衾已经踏进了第六层,一直观望着的四位守卫者,立刻就喊了出声。
“怎么办?”
要开雷峰塔是不可能的了,况且里面的哪个进去了,他们也完全不知道,现在唯有等待了。
“等。”
只能等,现在他们也无法控制,第六层连他们都没有进去过,里面有些什么东西也不清楚,每一层都有标准,进去的都会极容易生命危险。
一个比较冷静的老者扬了扬手,现在他们根本就束手无策,只能再次等待。
“七层。”
“哪个兔崽子,不要命了是不是?”
四个守卫者还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学生,每次进去都没有人会罔顾命令,现在竟然有人不知死活踏进七层,此时的他们反而冷静了下来。
是的,只能等了。只能让那个乱闯塔层的学生命好,不然出来也只是爆体而亡了。
很快,他们就消失在雷峰塔上,各自守卫着自己的任务,只期望时间能快点过去,那闯乱闯的学生命够硬。
纳兰衾一进六层,整个人都感觉呼吸不上来,整个身体都有一个阻力,不断在自己身体里挤压,耳边传来呼啸的声音。
那风吹过的呼啸声在耳朵里感觉特别刺耳,连耳膜都带着阵痛感。
她抬起双手,捂住耳朵,她发现自己一进第五层,脚下的步子就很重,就像双脚绑了几千斤的铁块一样,而她也同样发现自己呼吸跟斗气都迟缓了很多。
进了第六层,举步维艰的感觉越来越浓烈,纳兰衾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不已,动都无法动弹的感觉,特别是斗气更别说要使用了,血液都快跳出皮肤来了。
纳兰衾咬紧牙关,沉重的抬起步子,一步一步的艰难上前着。
牙龈都被自己咬出血了,还浑然未觉。
&bp;&bp;&bp;&bp;两百六十四。
纳兰衾整个胸腔都感觉呼吸困难,心底里的呼唤还在继续,不断在说近了,近了。
噗。
摇摇晃晃的走着,纳兰衾艰难的上前了一步。终于受不住的吐了口血,晃动了下身子倒了下去。
痛,很痛,整个骨头都像被碾压过,空气中都带着刀子一般,重重割着皮肤,纳兰衾倒下的时候,身体自动缩成一团。
睁着迷蒙的双眼,纳兰衾想,自己又是要死了么?
自重生以来,好像已经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是多灾多难的,这是多少次了。
苦笑了一番,今生真是够憋屈的,随随便便都陷入危机。苦笑了一番。
眼皮子很重,感觉整个身体的血液都无法流动了,她沉重的缓缓闭上了双眼。
我等你。
就在纳兰衾无力站起来,闭上眼的那刻,眼前突然出现了君宸那含笑的面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
君宸。
困难的扯出了双唇,眼里满满是君宸的身影,无声的唤了一句,突然手里动了动。
君宸,君宸。
她不能睡,不能睡,君宸正在等着自己呢?她不能睡过去。
一想到这,纳兰衾睁开了双眼,一双手缓缓抬了起来,她伸出手抹了抹嘴角遗留下来的血迹。
她缓缓坐了起来,盘腿而坐,一想到君宸还在等着自己,身上的血液终于重新流动了起来一般。
她眼里一片坚毅,她不能倒下去,这么久了,面对什么困难自己都已经熬下去了,怎么可以现在就倒下去呢?
不能,也绝对不允许倒下去。
心腔上的心脏一跳一跳的鼓动着,坐起来的时候,耳朵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碎裂声,纳兰衾看着自己皮肤下那些一股一股在跳动的骨头,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一般。
她咬牙承受着这份痛,有多痛,心里的信念就有多强。
她必须得坚持下去,咬紧牙关,闭上眼睛,纳兰衾心无杂念的开始念着苍穹无极的口诀,渐渐的,身上的疼痛缓缓得到了缓解,没有了当初的那份疼痛。
整个人淡淡的呈青色,纳兰衾知道,此时是自己最佳冲刺蓝级的时候了。
她无视着身上的疼痛,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冲刺最后一道防线,纳兰衾知道,现在自己在第六层,想活着出去,那就只能把实力提上去。
灵气以看不见的姿势疯狂朝她吸取,头顶有一个青色漩涡,纳兰衾盘腿而坐,灵气快速飞转着。
纳兰衾心里不断默念着苍穹无极的口诀,此时的她,斗气达到了瓶劲上,还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溢满了。
只要溢满瓶子,她就冲破青级巅峰达到蓝级了。
纳兰衾疯狂吸收着六层里的灵气,汇聚成一条条小河不断环绕在她的身体,身体每个毛孔都吸收着灵气。
从最初身体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到最后消失回归了安静,如果旁边有人的话,就能看到纳兰衾此时的身躯以最快的速度变幻着。
就连那骨头跟皮肤都开始回归到之前,又仿佛不是,她脸上的红印迹一点一点消失不见到脱落。
整个人都仿若新生。
&bp;&bp;&bp;&bp;两百六十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等纳兰衾醒来后,已经是第五天了,纳兰衾手举起一收之间,缓缓吐了一口气,她睁开了双眼。
成了。
她站起身,伸出五指摊开,手上缓缓出现一个蓝色小光球静静躺在手心里。
看到这,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勾起一抹弧度笑了。
曲起五指成拳状,纳兰衾手指骨头想起,在六层也如释负重,没有了之前那般艰难了。
打量了一周六层,纳兰衾这才发现此时的六层只能容十个人左右,看了一番,这才抬脚准备往七层走去。
是最后一层了,她没有忽略心底的呼唤,越上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好像在那里见过一般。
那股熟悉,她一时都想不起来,但她确定自己没有认错,并且自己从来就没有来过这里。
是的,没有来过这里。
那这股熟悉的感觉是为何而来呢?
纳兰衾没有多想,全身戒备着往上走去,每走一步,都感觉踏在心里一样。
走完最后一个楼阶,踏出了第一步,迎面而来的不是如第一层的重重杀机,随即迎来的是如春风吹过脸孔。
景象一变,纳兰衾眼前出现了一片绿意怏然的大草地,里面蝴蝶环绕,花香四溢,是一片别开生致的一个仙境。
纳兰衾伸开双臂,仿若掉入了一个世外桃源,被眼前的情景大大的一个惊喜。
好漂亮的地方啊!
纳兰衾耳朵传来一道水声,叮咚叮咚的很是好听,像是一首特别有诗意的歌。她踏出一步,循着水声走去。
“姐姐。我在这,你快来抓我呀!”
刚踏出两步,花丛中突然冒出了两个小身影,一个漂亮的小女孩一脸欢笑的奔跑着,还不断回头往这边看来,伸出手往纳兰衾勾了勾手指,那漂亮的女孩头顶带着五颜六色的花环,脸上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梨涡,很是甜美可爱。
“别跑,别摔倒了。”
纳兰衾嘴里含着笑,就要往她走去,刚跑了两步,另一个一脸严肃又无可奈何的小女孩对着那奔跑中的可爱女孩喊道。
“嘻嘻,姐姐,快来,快来。不然我就不等你了。”
话说完,纳兰衾就看到那小女孩的身影越跑越远,看她的身影越来越淡,她伸出手张口想要叫唤。
话还未出口,那女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妹妹,妹妹。”
连小女孩不见了,一脸冰冷的女孩慌忙的伸手去追,跌跌撞撞的朝着小女孩不见的地方追去,纳兰衾一直跟在她身后。
“你跟着我干嘛?你是谁?”
跟了一段路,那小女孩的身影仍然没有看到,纳兰衾正想上去帮忙,那追着小女孩的女孩立刻冷若冰霜的迅速来到纳兰衾身旁,双手此时多了一把匕首架在了纳兰衾的脖子上。
冷若冰霜,整个人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完全没有刚刚的模样,就像换了一个人般。
“说,你是谁。”
脖子上的匕首闪着亮光,死死架在了纳兰衾脖子上,那小女孩见纳兰衾没有说话,她有加了三分力气,匕首的刀口已经在纳兰衾的大动脉里。
冰冷的匕首,白皙的脖子此时多了一条红痕。
谢谢亲们
对我的支持,跟打赏。谢谢。
&bp;&bp;&bp;&bp;两百六十六。
纳兰衾没有说话,看着眼前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孩,一直紧盯着,心里越发奇妙了起来。
眼前的女孩跟自己前世的样子一模一样,特别是那冷若冰霜的气势更是如出一辙,让她感觉特别吃惊,如果没有错的话,刚刚消失的小女孩正是黎韵馨。
“说不说。”
女孩脸上的神色不耐,手里的匕首仿佛下一秒就要隔断自己脖子上跳动的大动脉,大动脉不断在匕首下跳动着,纳兰衾眼睛眨都没有眨,紧紧盯着小女孩。
“鬼煞。”
小女孩在用力了一分,以为纳兰衾不说话的时候,纳兰衾开口说话了,语气坚定。
“你是谁?”
女孩听到纳兰衾叫出自己的名字,她一脸戒备,握着匕首的手青筋突起。
“我是谁?我是谁?”
纳兰衾眼里一片茫然无措,低下头像是迷路的孩子一般喃喃自语着。
是啊!她是谁?
“我就是鬼煞呀!”
想了许久,终于很高兴的抬起了双眼,眼里的兴奋明显十足,终于想到了自己是谁一样开心,那样子就像找到了回家的路一样。
“胡说。”
脖子传来刺痛的感觉,女孩迷着一双眼,眼里满满是危险的光芒,手里的匕首再次刺进了一分,纳兰衾感觉到了自己的血都快要蹦出来一样。
“没有,我是鬼煞。”
如果仔细看的话,纳兰衾双眼里带了一层雾气,整个人的思绪都在混乱中,说话也颠三倒四了起来,眼里没有一丝清明。
听到女孩不相信自己的话,她咬着牙一副快哭了的神色,明显是在为这女孩不相信自己的话而感到难过。
“快说,你把我妹妹抓哪去了?”
“妹妹?妹妹是谁?”
“我妹妹就是刚刚跟我一起的小女孩,她叫黎韵馨,赶紧说,否则。”
女孩说起自己妹妹的时候,脸上终于有了丝表情,眼里也是淡淡的温柔,可随即想到消失不见的身影,她又收起了这么一副模样,又换上了冷酷的表情。
“我不知道。”
黎韵馨。
黎韵馨。
为什么自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呢?好像在哪里听说过,纳兰衾一脸疑惑的抬起头,认真的思考着这个熟悉的名字。
“哼,不识好歹。”
女孩也看出来自己继续问下去也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耐心全无,想到消失不见的妹妹,也担忧了起来,眼里闪过一道杀机,抬起手就要往大动脉割去。
哦,我想起来了。
纳兰衾脑海闪现,眼里突然出现一道清明,就感觉到了危险朝自己袭击而来。
纳兰衾速度很快,就在女孩要对着自己下杀手的时刻,手里淡淡的涌起一道蓝色小光球,咬着牙朝着女孩就直接拍打在她的心口上。
女孩不察,立刻就被她一击打中飞了出去。匕首应声而落。
“你……”
女孩没有想过纳兰衾竟然会有反击能力,飞出去后她眼里一片惊讶伸出手指着纳兰衾,怎么都没有想到纳兰衾怎么会突然出手,又是如何恢复过来的。
“想杀我?”
纳兰衾淡淡的走上前,脸上一片冷酷,飞出去的女孩被她一步一步逼近,瞬间眼球睁大。
&bp;&bp;&bp;&bp;两百六十七。
纳兰衾在想起黎韵馨的那一刻,她就立刻清醒了过来,那女孩果真跟自己前世长得一模一样,唯有一点,那就是不够冷酷。
黎韵馨,黎韵馨。
亲手被自己了结的好妹妹,跟自己未婚夫合伙要杀自己的好妹妹。自己当初对她这么好,这个白眼狼却如此对自己。
纳兰衾清醒后,就清楚了自己被幻境所控制住了,她一清醒就被人拿着匕首要自己的命,这种感觉实在不太好啊!
要不是自己及时清醒过来,还真被抹脖子给她杀了。
被一个像自己的人给杀了,纳兰衾真心是觉得那个纠结呀!
“呵呵,还真是可惜。”
可惜没有一击必杀,现在纳兰衾醒过来了,小女孩也躺在地上,脸上有了丝畏惧。
“是的,可惜。”
这就是不像的地方,前世的自己虽然对黎韵馨宠爱有加,但是对敌人却不会如女孩这般犹豫不决,拖拖拉拉的,她出手追求的都是一击必杀。
“那又如何,反正你是走不出这个困境的。”
那女孩想到了什么,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脸的扭曲,对纳兰衾进入这里就别想出去了。
杀了自己又如何呢?她还不是始终走不出这个幻境?
进者,幻也,死也。
一旦进入这里的人,从来就没有人能走出去过,更别说在这个满满是杀机幻境中,想出去,死在这里的人不计其数。
“是吗?”
纳兰衾倒没有感觉到害怕或者是慌乱,她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刀锋拿到嘴边轻轻呼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对准那女孩就是一刀刺下去,根本就容不得那女孩反抗,直接女孩被她一刀给杀了。
幻境?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幻境有多厉害。
既然能把自己前世的事情都幻化出来。纳兰衾并没有小看这个幻境,之前自己还差一点都着了这个道了。
是真的没有想到七层不是杀机,会是幻境,可能在自己一踏进七层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这个幻境中。
纳兰衾笑了笑,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看上去虽然是仙境,可不是有句话说么?越是漂亮的地方更是危险。
环境虽好,却是杀气重重的。
纳兰衾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好像自己陷入了一片迷镜呀!
纳兰衾离开此时的地方,顺着溪水走去,现在离雷峰塔开塔的时间也要到了。
纳兰衾越想越觉得头疼,走了一圈,真的完全没有发现出口,反而越走越觉得宁静。
暴风雨中的宁静,空气隐隐约约都在暗沉着。
纳兰衾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片死局中,纳兰衾不敢小心翼翼,这里的地方,每一朵花,每一颗草,她都发现带着浓浓的杀气。
纳兰衾越加觉得头疼了。
找到一个空地,纳兰衾休息一会,以现在的状况,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自己,唯有等自己现在休息好。
不然可能等下还有一场大战等着自己。
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雷峰塔这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最好有什么东西,否则。纳兰衾都觉得自己会被坑了的感觉。
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这么拼命真的好么?纳兰衾想,就是不好也没有退路了。
&bp;&bp;&bp;&bp;两百六十八。
纳兰衾刚坐下休息,屁股都没有坐热,狂风大起,天空瞬间暗了下来,旋风飞起,只往纳兰衾身上涌了起来。
因为一早就有戒备,纳兰衾看眼前往自己涌来的旋风漩涡,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眼里也是预料之中。
终于来了。
那么,就让她见识见识下幻境,也当是庆祝自己正式晋升蓝级,试试看自己现在的实力如何。
眼前的就当给自己训练训练吧!
她见那股狂风像要把自己卷进去一般,在它要靠近自己的时候,纳兰衾蓝级斗气释放,一个跳跃立刻就躲开了那股狂风,手里聚集了一个小光球,对着那股狂风就丢了过去。
速度飞快就离开,砰的一声就见小光球扔进漩涡中,一副安静,在她离开十丈多远的距离时,还来不及回头看,纳兰衾就发现一阵强大的冲击力从自己背后散开。
等她平静下来的时候,纳兰衾这才转身朝刚刚坐过的地方看去,那里已经回归了平静,而那股漩涡也消失不见,而天空也明朗了起来。
地上的花花草草以肉眼的速度立刻就疯狂长了起来,每一会时间,就回归了一片安静。
仿佛刚刚那股狂风漩涡昙花一现,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亲眼看见,还真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
纳兰衾确定这不是看花眼,自己真的看到了,并且这里的花花草草都有生命,看看刚刚还被那旋风风卷云残的,花花草草全都卷了起来。
现在却全部回归了原位,这让纳兰衾心里越发沉重了起来,这种感觉越是觉得这地方透着古怪。
纳兰衾不得不小心注意起来,这里的地方都太奇怪了,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古怪,有种阴森的感觉。
这里的地方跟气息格格不入,明明是如画一般的风景,可却这里的杀机跟阴森感让背脊感到鸡皮疙瘩都不断冒起来。
纳兰衾看着前,她总是有种古怪,可具体那里又说不清,说到底是这里每一个地方都带着杀机。
纳兰衾叹了口气,都怪自己没有完全了解就迷迷糊糊闯了进来了。
现在,就希望能找到幻境的阵眼,不然像这么一直都困在这里,自己总是会很危险。
问题自己又最不擅长找阵眼,旁边又没有人,不然也不会这样的困镜了。
桀桀桀。
狂风再起,纳兰衾耳朵就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笑声,看着那狂风起,纳兰衾站在不动,因为没有刚刚那种漩涡感觉,所以现在并没有感觉到有危险,她也懒得去躲。
桀桀。
狂风很快,来到她的面前立刻就停止了,在这两声笑声后,纳兰衾就发现眼前没有了狂风,有一个身穿黑色衣服,身上还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年纪大概四五十左右的中年女人站在她面前。
“不错,不错。原来是个小丫头啊!”
那女人脸色苍白,嘴唇红艳,这样的装扮显得她脸色更加苍白了,让人觉得汗毛竖起。
站在纳兰衾面前,伸手甩了甩披风,嘴角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不过声音太过尖,听着让人觉得刺耳。
&bp;&bp;&bp;&bp;两百六十九。
看清这女人,纳兰衾不敢小觑,就凭她刚刚的出现,纳兰衾就发现,这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那种感觉仿佛来自地狱一般,阴森恐怖。并且实力都不错,应该有达到蓝级巅峰了。
“呵呵,真是个美人儿,我喜欢。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感觉怎么样?”
那女人一直在纳兰衾身上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个遍,伸手摸着下巴,眼里像是看到了美食一般赤果果的,最后还伸出舌头嘶了一下,那表情仿佛纳兰衾就是她的盘中餐一样。
“好久没有见过这么极品的身体了,那血一定会很鲜甜。多久没有人进来了,终于有活人进来了,啧啧。老娘今天可要好好大吃一顿了。”
那女人打量美食的目光让纳兰衾浑身不舒服,并且这女人一直都忽略着自己,一个人兴奋的不断在那里说个不停。
啊喂,话说这样忽略自己是不是也太不把自己看在眼里了。
这样尊哒好么?
“来,过来,给我吸吸。”
伸出手,对着她勾了勾,那小模样就像是在骗小孩子一般。
纳兰衾直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种感觉真是太让人不爽了。
她又不是傻的,被她这么勾勾手指就上前给她吸两口血啊!
这到底是哪来的奇葩?到底懂不懂要问问人家同不同意吧!
当然,就算问了,也是不可能同意的。
“来呀,傻站着干嘛?”
见纳兰衾站在那不动,仍然看着自己,她一脸微笑的再次抬起手勾了勾,那模样说多纯就有多纯啊!
好吧,纳兰衾就知道不能盼着她正常这些人都属于是怪物了,简直是神了。
“真是,要不是看你肉鲜再加上长的不错的分上,怎么脑子就不行了。”
那女人不满了,都叫半天都没有看到纳兰衾动过一分,就这么傻傻的就站在那,那女人撇了撇嘴,嘟囔了几句。
听到她的嘟囔,纳兰衾更加无语,究竟谁的脑子不行,哪有人会自动送上去给她吃的,脑子没坏吧!
那女人说完话后,她迅速出手,朝着她就往纳兰衾抓去,纳兰衾看准她出手,立刻就退后了几步。
“哟,还知道跑?”
一手伸过去,还以为可以很简单就抓住纳兰衾,哪曾想纳兰衾竟然能退开,她收回了手不怒反笑了起来。
“小丫头,我奉劝你最好乖乖站在那,也许我还能让你安乐死去,否则等下就别怪我不客气哟。”
再次伸手去抓,还是没有抓住,那女人也停止了动作,嘴里越发不满了起来。
这小丫头也太不识趣了,第一次会反抗,也只当她说在闹点小脾气,现在还是这样,就让她有点生气了,气压也低了下来,看着纳兰衾的目光也开始不善。
寒风吹起,她那黑色披风随风飘起,特别是她脸上微微带着怒气,更让人感觉她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使者一般,那张不断说话的双唇红艳如血,让周边的环境都带了一层阴森感。
“呵……”
讽刺的一笑,都是一死,安乐死或者是痛苦死有什么区别呢?
何况这女人是不是也太高傲了一点,也太理所当然了点,想吃自己?
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呢?不管如何都得讨点利息回来不是?
真以为她鬼煞是白叫的呢?
&bp;&bp;&bp;&bp;两百七十。
纳兰衾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怎么就这样理所当然了。
“呵呵,笑话。”
那女人冷笑了几声,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话一般,这丫头都已经是困兽之斗了,还这么看不清形势,不知道该叹她天真还是愚蠢了。
真是空长了张脸,忘了长脑啊!竟然这么搞笑,被自己看上,是她的福气好不好。
“哼,想要我的命,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取。”
纳兰衾气势一变,强大的煞气横生,头发微微飘起,纳兰衾脸上一片冷酷,嘴角淡淡一抹讽刺的笑意。
“你……”
眼前的女人在纳兰衾煞气一出的时候,她睁大了双眼,真是没有想到纳兰衾身上竟然会有如此强的煞气。
而他们身旁的花花草草在纳兰衾煞气一出的时候都有些在颤抖,而空气都凝滞了一下,这让一直都没有看在眼的女人也是惊讶,但更多的是警惕。
“果然是走两下子,啧啧,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一见纳兰衾爆出来的实力,女人眼里多了一番严肃,也没有再小看纳兰衾了,不过却还是没有任何惧怕。
眼里对纳兰衾的渴望是越来越喜欢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看纳兰衾的目光也带了志在必得。
本来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现在反而这物品却超出了自己的预想,也更加让自己惊喜了。
本来以为是只能饱餐一顿,没有想到还是美食一顿啊!这能不让自己更想拥有她么?
美食啊!美食,像这么棒的美食可不容易找,说不定还能助自己修炼一把呢?
“嘿嘿,今天你就别想离开了。因为老娘看上了你。”
那女人一挥披风,伸手立刻就朝着纳兰衾抓去,纳兰衾看她招式虎虎生威,立刻不敢小觑,当下就跳了起来。
手里的斗气如花一样,两人蓝色对蓝色,在半空中开始打斗了起来,两人实力不相上下。
两人不断蓝色绚丽多彩,在这种世外桃源下显得很是好看,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可惜却没有人能够欣赏这份美丽。
而在打着的纳兰衾跟那女人却更是没有心情欣赏了,专注的打着,那女人跟纳兰衾打起来,才发现这纳兰衾的实力竟然敢跟自己打个不相上下。
无疑这对她来说是不能接受的,越打越是狠,招招要命,并且双手死死不愿意放过擒住纳兰衾的机会。
纳兰衾两人双手一对,斗气硬对硬碰撞了在一起,两人都各自被斗气相撞的劲气逼退了几丈远。
“不错。”
喉头腥甜,纳兰衾吞下了要吐出来的血,脸上面无表情,并没有把自己受伤的事露出来,整个人都很镇定的站直了身子。
就是担心被那女人看出自己受伤的事,并且她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事。
那女人打了一战,畅快淋漓,很是高兴,眼里也找到了对手的兴奋,毫不掩藏的对着纳兰衾夸了一句。
不过眼里却是越发炙热了起来,对纳兰衾也更加想得到的心理越发作祟了起来。
这么好的猎物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
&bp;&bp;&bp;&bp;两百七十一。
纳兰衾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想要脱身很难的了,并且自己此时刚进入蓝级,暂时能跟她打个不相上下,却不是长久之计。
自己跟她拖的越久,对自己就更加的不利。她强压着心头的翻滚,不得不说,蓝级巅峰就是不一样,就是之前在魔兽山脉救君宸遇上的那几个蓝级尊者她都没有这种感觉过。
他们只不过是刚踏进蓝级尊者没多久的,最高的也不过跟中期差一点的高手,而眼前的女人却不一样,她的一招一式无不在说着熟练跟成熟,足以看出她已经停留在这个阶段最少都有十多年了。
明显,那女人也看出了纳兰衾的不足,所以才会这么拖着自己。
纳兰衾越是紧急关头时刻,越是冷静,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急,必须要冷静,所以倒是不见她惊慌,一脸从容不迫的看着前方的女人。
现在的自己并不适合继续战斗,也不能继续拖下去了,而且自己必须得找出阵眼,不然以这种速度来敌人,自己不被打死也得被累死。
简直是车轮战呀,就是再怎么强悍,被这种随时会迷惑心智的地方,纳兰衾都觉得这地方不可久留。
想了想,纳兰衾看着披风的女人,听她的话好像很喜欢吸人血跟吃人肉,看看她刚见到自己的时候,那种目光赤果果的是想要把自己吃了的。
纳兰衾也不顾对面的女人,心里突然隐隐传来一道奇异的感觉。
纳兰衾心里暗忖了一句,坏了。鬼煞印要突破的迹象,看看对面的女人,此时的自己,她清楚的知道,想要突破鬼煞印极其难,现在好不容易要突破了,可没有想到却是这种情况下。
她并不想就这么浪费这次的机遇,因为她清楚知道自己错过了这个村就再也没有这个店了,当即下定了主意,纳兰衾也不在犹豫。
她盘腿而坐,闭上了双眼,嘴里开始念着口诀,鬼煞印第三层。
戾鬼斩龙印。
身体上围绕着一圈一圈的符文,纳兰衾没办法,只能在这里选择开始突破了,现在就希望自己在这里突破的时候能冲出幻境,不然真的没有办法出去了。
想叫人救,在这个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情况下,想要别人来救。简直是比登天都还难。
一入幻境,各人心态不一,各人想法不一,即使面对面站在一块,仍然也感觉不到对方。
幻境中的他们,都是隔了一个世纪,别说救了,还得把人也搭在了一起。
之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破,很大原因可能是之前比赛时受了伤,又紧接着在雷峰塔修炼突破青级巅峰进入蓝级。
又进了幻境跟这女人交手,启到了很大的作用,所以在这些契机之下,就要突破了。
纳兰衾也真是要哭笑不得,这种情况下突破,说出去都会笑死人啊!
而对面的女人见纳兰衾盘腿而坐,刚刚还好奇着她想干些什么,可当看清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符文围绕,并且这里的灵气拼命往她身上涌去时。
女人整个都傻眼了。
&bp;&bp;&bp;&bp;两百七十二。
看她的样子是要突破?
突破?
要不要这么惊悚呀,她们不是在打着的吗?怎么转眼她就突破了?不懂,实在不懂。挠了挠头,一脸好奇的上前想看个清楚。
哪里来的怪物,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破,那女人上前想要碰碰纳兰衾,手刚伸出去,还来不及戳到纳兰衾,就被弹飞了出去。
呸。
弹飞出去的女人摔倒在地上,嘴里还含了一根草,她吐了出口,看着那满是古怪的纳兰衾。
纳兰衾在那女人靠近的时候,气息有一丝不稳,还担心着这女人会对自己突然出手,现在看飞出去的女人后,她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这就完全放心了还真担心会出个什么意外,只要这样就好,她就放心了。
心一放下,她这才彻底全部收敛了心神,全神贯注的开始了鬼煞印的第三层。
那女人也好奇了,一直望着纳兰衾在闭关修炼,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一天,两三,三天都过去了,纳兰衾都没有要醒来的痕迹,自己又接近不了她,等着等着,她歪着身子一直在等她醒来,都等了连续三天了,然都还没有等到她醒来,最后实在无聊,她转身离开了。
纳兰衾还在继续着最后的冲刺,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离开塔的时候还差几个时辰,纳兰衾浑然不觉。
快了,快了。
围绕在她身上的符文转动的越来越开了,纳兰衾甚至感觉到符文的字数已经越来越快,那符文也环绕的越来越快。
头顶的漩涡也开始了,周边的灵气也越来越疯狂的现象。
雷峰塔已经开了,萧回醒过来后环绕了一圈都没有看纳兰衾的身影,有些奇怪,他怎么不知道纳兰离开的,按说纳兰应该在才对呀。
看了纳兰衾之前的位置确实不在,而黑熊这时也醒了,相继凤天他们也醒来了,正想起身找纳兰去,耳朵里就传来了老师们喊开塔出去的话了。
这几天来,老师们也一脸的焦急,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谁进了塔七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很多人听到这话,陆续往外面走去,每个人脸上都神清气爽,修为更是进了一大步。
人群个个喜出望外的走了出去,而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学生守后了,而老师也站在前排一排,各自等待着学生们的出来。
萧回走在最后,他一直都在前面注意着纳兰衾的身影,一路走来仍然都没有看到纳兰衾,萧回脸上我带了份焦急。
“人都出来了吗?”
见人都出来了,这时一位老者走了出来,问了一句前面一排的老师们。
“没有,纳兰没有出来!”
寻了一番,仍然没有见到纳兰衾的身影,听到看着的话后,萧回立刻就走上了前,语气有些焦急,就是怕等下雷峰塔会给关闭了。
“什么?还有人没有出来?”
前排的老师听到萧回的话后,也没有多责怪他的无礼,现在明显最重要的事竟然是还有一个人没有出来,这事情可就大条了。
“是,纳兰没有出来。”
正是因为纳兰没有出来,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焦急。
&bp;&bp;&bp;&bp;两百七十三。
听到萧回的话后,因为萧回的音量并没有压制很低,一直都在围观的人群们跟雷峰塔刚出来的选手听到这边的动静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当听到纳兰衾没有出来后,每个人都下意识的巡视了一番,确定没有看到纳兰衾的目光时,这才惊讶了起来。
这都快要闭塔了,怎么纳兰衾没有出来呢?并且已经离闭塔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很多人都开始担忧了起来。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警告过你们,不能接近五层之上?”
老师一听到萧回的话后,胡子一撇,现在看来,连他们都没有见到纳兰衾的身影,这就说明了纳兰衾上了五层。
五层,就是连他们都不敢轻易上前,纳兰衾竟然敢上五层,这不是乱来么?
老者胡子一撇,五层?
呵,要是自己告诉他们,那个纳兰衾怎么可能就是五层而已,人家是直接闯进了七层呢?
之前他们也只是以为进了五层,哪知道后来竟然是直接就进了六层,最后是七层。
这纳兰衾能进这么多层,还能活下来,简直可以称为奇迹了,现在看来这么多天没有动静,也不知道是死还是活,唯有等待了。
“那,长老,我们是不是可以延迟一下闭塔的时间。”
老师也真是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这么大胆,不过最后也只能转身一脸祈求的看着那名老者。
怎么说,纳兰衾也是洛日学院的苗子,现在也不清楚纳兰衾里面如何了,真担心有个万一,最后想了想,还是希望雷峰塔别那么快关闭,不然再要开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好。我就延迟在申时,如果过了这个时间,不管结果如何,也不能再多延迟。”
那名老者也挺希望纳兰衾能看看进入七层的学生是怎么样一个学生,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大胆进入七层。
“谢谢长老。”
老师见老者同意这决定,顿时就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肯延迟就好。
萧回也大大松了口气,虽然不太清楚纳兰什么时候进的五层,眼见要闭塔了,现在肯延迟,心里开始祈祷着纳兰赶紧出来。
纳兰啊纳兰,你可千万要抓紧时间出来啊!
旁观的学生也开始了等待起来,凤天跟纳兰语听到纳兰衾竟然进了五层,心里惊讶了一番。
不过,却不免有些讽刺,果然是不惧。五层以为有这么好近的么?连他们都不敢想五层,纳兰衾倒好,才青级斗气就敢去五层。
简直不知道死活,也是该教训教训一下,不然以为自己赢了冷牧,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纳兰语心里更是恨不得纳兰衾永远出不来,所以也一脸看着雷峰塔的门口,不过脸上却带着担忧的神情,仿佛像是真的在替纳兰衾着急。
雷峰塔外面每个人都在等候着纳兰衾出来,时间越走越过去,太阳炙热,也没有人想要先离开。直到太阳缓缓从西边降落。
晕黄的夕阳照射了整个天空,天空一片橘黄色,很是美丽,而此时围观的人见大门毫无动静,都缓缓露出了绝望。
&bp;&bp;&bp;&bp;两百七十四。
在场的人唯有萧回如热锅里的蚂蚁一样,不断在来回走动,一双眼睛盯着大门恨不得自己立刻就上前去。
时间越来越逼近,看看身旁老师们的都在不断摇头,萧回的心也是越来越焦灼,不断心里喊着。
纳兰,赶紧出来啊!赶紧出来啊!
太阳已经落山,有些人的目光露出了可惜,也有些人心里暗暗高兴,而老师们也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老者看着一直没有动静的雷锋塔大门,心里也想着纳兰衾应该是凶多吉少的了。
七层,以一个小小青级斗气的学生,怎么可能会活的下来呢?
“好了,时间到了。”
萧回还在祈祷着,希望时间别那么快到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就到了,老者无望的摇了摇头,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
已经希望渺茫了,虽然心里也清楚这位学生早就可能凶多吉少了,可怎么也存了点希望,直到现在,才不得不开口阻断了这份希望。
雷峰塔的门早就应该要闭上了,现在也到了约定时间了,也不可能继续这么等下去。
萧回祈求的目光朝老者投去,希望能在等一等,他相信,纳兰一定会出来的。
如果现在闭上的话,纳兰就真的会死在里面的,十五天已经是极限了,要是等下纳兰要出来,是再也出不来的了,必须要等到雷峰塔自动开启才能出来。
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开启一次,萧回还是不愿意相信纳兰会死在里面,像纳兰这个比小强还要顽强的人,怎么就可能这么陨落在这雷峰塔呢?
萧回明知道雷峰塔凶险无比,可心里怎么都不愿意去想纳兰衾在里面有个万一,更加无法相信纳兰会出事。
“准备闭塔。”
老者立刻就拒绝了,声音不容置疑的传了出来,那声音严肃无比,话音一落,只见有三道蓝带紫色的斗气直冲塔门。
而那塔门缓缓落下,人们望着缓缓落下的塔门,心里都沉重一片的叹了一口气。
“纳兰,纳兰。”
萧回最终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看着那缓缓落下的塔门,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喊了起来。
纳兰,赶紧出来,赶紧出来。
而一旁的老师立刻就拉住了萧回,就是怕他突然会冲过去,萧回眼睛死死瞪着那扇门,眨都不敢眨一下,眼睛微红。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萧回被两个老师架着一双手,他不断挣扎着,想重新跑进去救纳兰。
听到萧回的喊声,众人都不免有些动容,更加为纳兰衾感到可惜,眼里也有些湿润。
而凤天紧紧抿着双唇,看不出任何情绪,也没开口说过一句话,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众人看向凤天的目光也带了一份不忿,纳兰衾怎么说都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可看凤天的表情哪里有担心亦或者其他,跟萧回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而纳兰语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上去仿佛像是难过一般,可没有人看到她低下头微微上扬的弧度,想着替纳兰衾可惜,也为纳兰语伤心感到难过。
不过,当目光看到纳兰语还挽着凤天的手臂时,眼里多了一股不屑,心里暗忖了一句。
&bp;&bp;&bp;&bp;两百七十五。
呵呵,也不过如此。
现在看来凤天跟纳兰语也真是虚假的可以,特别是纳兰语。
难怪之前纳兰衾会对纳兰语这么不假辞色了,看看自己一口一句的好姐姐跟未婚夫,当众就就手牵手,好不亲密的模样,仿佛像是唯恐天下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一个是自己的亲堂姐,一个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两个人凑在一起,让纳兰衾怎么看?
之前还以为纳兰衾为破坏凤天他们的感情,为凤天摊上纳兰衾这个废物不值得。可现在却发现,纳兰衾并不是废物,并且还是修炼天才。
那这么看来的话,传纳兰衾是废物的,也许是有心人为之了。并且看凤天跟纳兰语两人,人群中倒是为纳兰衾感到不值得了。
就凤天跟纳兰语的举动,两个分别都是最亲的人,而他们都相相在一起,并且毫不忌讳,真是一点都不公平呀!
“你们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反倒是萧回,看看萧回仍然不断在挣扎,红着双眼的模样,凤天跟纳兰语两人的态度,人们却看在了眼里,心里也多多少少偏在了纳兰衾这一边。
一个相识不久的朋友都可以这样对自己,而身为未婚夫的人跟姐姐两人的态度,却让人感到阵阵心寒。
“看,那是什么?”
就在塔门刚落了一半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先开口说了一句话,眼睛一亮,注意到塔门突然有动静,伸出手很惊喜的朝塔门指了过去。
“天呐,那是什么?”
塔门突然出现一道阴影,一时没有注意到塔门动静的人听到这声音都抬头往塔门看去。
“老师,老师,让他们赶紧停止关闭塔门的动作。”
一直在挣扎的萧回听到这喊声后,立刻就安静了下来,看到塔门的动静时,立刻就惊喜的朝架着自己的老师喊道。
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的塔门此时有了动静,在大家都绝望要接受的时刻突然传出了希望,这又怎么可能会不让人感觉到惊喜。
最高兴的莫过于萧回了,他激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而老师也投去目光,也往老者望去,老者摇了摇头。
“塔门一旦关闭,就停不下来了。”
老者也看到了塔门的动静,可惜塔门一旦启动关闭,他们就再也没有办法停止了。
“天,这是真的吗?”
并没有看清那动静是不是纳兰衾弄出来的,可是人们还是满怀希望那是纳兰衾,可惊喜还没有过,听到老者的话,看那落在一半后的塔门,人群的人又是一阵失落。
人群中的人不断伸手拍了拍脸,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纳兰衾会在这时弄出动静,可看那落下的塔门,他们又觉得很是悲伤。
明明就差一点点了,为什么就差那么一点点了,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那个是不是纳兰衾,可就算是纳兰衾,看着只剩下连十五寸的距离都不到的缝隙。
人们都觉得很是绝望,就算是纳兰衾,以这样的距离也是很难出的来了,这种缝隙,一个成人根本就容不下,更别说要出来了。
这样要出来,谈何容易呀!
&bp;&bp;&bp;&bp;两百七十六。
毫无疑问,大家都以为纳兰衾要困在了雷峰塔,谁也没有想过纳兰衾会从这样的缝隙能逃出来,就是一个小孩也没有这种把握能出来。
要知道,这门的速度还在不断往下落的,怎么爬都很难。
“怎么办?这……”
塔门都要紧闭了,而纳兰衾的身影他们完全都没有看到,每当看到塔门缓缓降落一分时,他们的心里就牵紧了几分。
恨不得自己上前把塔门顶住,而越看人们也越是失望。
终究纳兰衾是要困在里面的了。人们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希望了,各自唉声叹气了一口。
就算此时纳兰衾能赶上又如何,还不是不能出来。
萧回此时眼泪不断在眼眶里转,心里不断后悔着,当初怎么就没有看紧纳兰,要是早知道纳兰会乱跑,他就不会让她独自离开了。
“纳兰。”
已经完全没有抱任何希望了,像是受伤的狮子一般,绝望的怒吼着。
大家都不忍看见这个画面,刚刚冒出的一个天才就要这样被夭折在这雷锋塔了么?
塔门已经只剩下一点距离了,也接受了纳兰衾关在里面出不来的事实了,就在这时刻,说时迟那时快。
那紧闭着的塔门突然就刷的一声闪过了一道光,让人多盯着塔门的人看到突然就有人惊喊了出声。
“有人出来了,是纳兰衾?”
纳兰衾?
“天,真的是纳兰衾!”
伸手出的手已经激动的颤抖了起来,一直都指着那前方的塔门,他们真的没有看错,是纳兰衾。
“纳兰,赶紧出来。快。”
一听纳兰衾的名字,萧回立刻就很敏感的朝着塔门望去,看到那方的动静很激动的就开口大喊。
纳兰,要赶紧出来,必须要爬也要爬出来啊!
看着那没有要停止的塔门,看着那里面的一双脚,此时外面的人也是惊讶了,都一副惊喜的看着塔里的人,更加心都要跳出来了。
现在爬?
这么宽一点点的距离?就算再怎么快,可能整个人爬到一半,人都被塔门拦腰压碎了?
这种场面,他们都不敢去看,也实在不看好纳兰衾能彻底爬出来,现在的距离就算纳兰衾趴在地上都勉强刚刚够,要怎么爬?
那塔门可是没有一直停止在那的,要知道塔门还在随时降落着,这种场面,看着都是心惊肉跳的。
一想到纳兰衾还没有爬出来,就被塔门给拦腰压断,血花四溅的场景就忍不住觉得可怕。
而那四位老者看到纳兰衾的身影时,他们四人也是同时都惊讶了一把。
能从七层平安下来呢?
这让他们都挑了挑眉,可看到塔门的时候,他们又都摇了摇头,眼里带了份可惜。
心脏跳到喉咙眼里的感觉,这让他们都不自觉的捏紧了双拳,咬着牙,死死盯着塔门。
他们相信,里面那个人绝对是纳兰衾。就连一直在萧回肩膀上的小黑熊也立刻就蹦跳了起来。
这举动,萧回可是心一下上,一下落的,那种感觉真是让他酸爽着。
以为没有希望了,瞬间有了希望,有了希望后又陷入了绝望,萧回是感觉那塔门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bp;&bp;&bp;&bp;两百七十七。
纳兰衾。纳兰衾。
此时的每个人脑海里都被这三个字不断冲刺着,她给大家的震动,大家都清清楚楚的知道。
此时的心跳不断加速,一直盯着门口,想替纳兰衾把门给顶起来,不过不管他们心里是如何纠结,他们都无法动弹着。
纳兰衾,一定要出来,一定要出来啊!
手握成拳死死握着,只有他们心里清楚,那份紧张有多厉害,仿佛面对的是他们一样。
嘭。
一声巨响,根本就容不得他们反应过来,塔门已经就重重的闭上了。
随着塔门的关闭,却没有看到纳兰衾的身影,人们都不自觉的闭上了双眼,纳兰衾没有出来。
没有出来。
这一想法,还是让很多人无法接受。就连老师跟其他四位长老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可惜了,还这么年轻,如果在早一点的话,也许纳兰衾就会出来了。
唉!
“纳兰。”
萧回那嘶哑的声音朝着塔门大喊,那声音让闻者心痛,而萧回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纳兰,纳兰。
他怎么都无法相信纳兰就这么关在了塔上,也怎么都无法相信纳兰就这样,就这样跟他们关在了一起。
怎么会在这样呢?怎么就会这样呢?
就差了这么一步,就一步。
萧回是摊座在地上,睁着双眼,流着眼泪,整个人都散发着伤心的气息。
“怎么了?怎么了?”
听闻到自己徒弟出事的消息,无上尊者很快就从外面赶了回来,完全都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拨开人群,快速来到萧回面前,一脸茫然的开口问。
“唉……”
没人回应无上尊者,特别是旁边的老师见到无上尊者终于到来了,面露难色的朝着无上尊者,在塔门望了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唉……”
仍然是叹气。
无上尊者不淡定了,寻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小丫头的身影,看摊坐在地上的萧回,在望望塔门,瞬间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你特么的告诉老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无上尊者怎么也受不了,终于忍不住的大声吼了一句,真是够了。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他们这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又是干什么?吞吞吐吐的样子恨不得让他想上前揍上一拳。
不会的,不会的。
无上尊者怎么都无法相信会如自己想象的一般,实在受不了他们是在想什么?
呵呵,这些人是在玩他们的吧!
不然这样一副模样又是如何。
呵呵,肯定是跟自己开玩笑的,无上尊者不断摇了摇头。
“无上,是的,就如你想的一样。”
一直在旁的老者,伸手拍了拍无上尊者的肩膀,他们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可看无上尊者的表情,他们却不得不开口说话。
“你特么的在说什么?老子可听不懂。”
无上尊者一脸茫然的望着那名长老,眼睛忽然就红了,握着那名长老的手,困难的牵扯着嘴角里的笑容。
他在想什么?他们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自己完全听不懂呢?感觉一点都不懂。
&bp;&bp;&bp;&bp;两百七十八。
“无上。”
再次长长叹了一口气,老者看着眼前胡搅蛮缠的无上尊者,心里倒是能理解他的心情,不过这是事实,就算他想逃避也是必须要接受的事实。
“别跟我说话,老子听不懂你说的话。”
大手一挥,无上尊者不想听到他说话,他怕他说出来的话自己接受不了,无上尊者红着眼睛,看着地上的萧回,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顺颊而下了,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无上,她已经出不来了。”
看到无上掉泪,老者也是一脸的痛惜,这件事情,他们也不相,可要怎么说,也注定不了那丫头没有出来的事实。
“放狗屁。老子轰了它,我就不信了,老子会轰不掉。”
话音刚落,无上尊者冲破人群,就准备要冲出去,朝着雷峰塔的大门轰炸,可刚走了一步,老者立刻就拦住了无上尊者,而其他几位老师也迅速上前拉住了无上尊者。
他们可是清楚的知道无上尊者可是个疯子,发起疯来,可没有多少人能够顶住呀,所以他们不得不提前出手。
“无上,你疯了?”
这无上,什么时候见他这样发疯,一个学生,他竟然这样?平时也清楚的很,他这人很护短,可这学生也没有多久,也没有想到他们之间感情竟然这般浓厚了。
看了看他的样子,真是担心他发起疯来,谁也不认,看到这情况,很多围观人群也散了。
并且也有几位老师也看出来,开口把这些围在一起的学生驱逐。
学生们看了一天的热闹,也有些累了,倒也没有多做停留,望了一眼,就都散了。
在场的唯有萧回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无上尊者也不断挣扎着,看着那塔门恨不得立刻上前把它给轰了。
“是,我就是疯了。你们最好放开我,我今天就一定要把这塔给轰了。”
什么狗屁雷峰塔呀,之前倒不觉得这座塔有什么,此时越看却是越让人感觉到郁闷,那让无上尊者觉得这雷峰塔是多么的碍眼呀。
什么破塔,竟然不能打开,还得自选时间,放屁呀!都要出人命了,如此没有人性化的东西,要来干嘛。
什么能修炼的天堂,全都是放狗屁。
“好了,闹什么闹,都给我消停一会。”
此时一直都冷眼旁观的三位老者上来了,一位比较年长的老者上来,语气冷沉的一片,盯着无上尊者吼了一句。
“老师。”
被这么一吼,无上尊者果然安静了下来,红着一双眼睛小声唤了一句。
“无上,这事是我们谁都没有料到的,我们都不想发生这样的意外,你这样闹,又有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心疼你的学生,可是这事情,我们也无法控制。”
面对这样的事情,这是他们都没有料到的,纳兰衾上六层跟七层,更是谁都没有想过的事情,而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本来就要活下去的机会很小,刚刚他们也确实确定了纳兰衾活下来了,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她始终是迟了一步。
一步,就生死离别了。
这是他们也很痛惜的一件事。
可无上尊者这样闹,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不管现在如何闹,也来不及了,这事情也无法更改,他们也无法控制。
&bp;&bp;&bp;&bp;两百七十九。
“我不管,今天我势必要把这破塔门给轰了。”
以前对这雷峰塔都是不太在意,也没有多感觉这个塔有多好,或者其他。以前不怎么觉得碍眼了,可这破塔竟然把自己得意学生给关住了,这就让他受不了了。
什么破东西,还得比人更嚣张,开塔门还得由它这个没有头脑的来规定,说什么,不然就开不了。
一想到纳兰衾关在里面,什么规矩,什么大事为重,全特么都是放狗屁,他可顾不了这些,现在无上尊者脑海里只有轰了这塔门。
“无上,给我回去。”
无上称为师傅的老者板起了脸,眼底下也有了恼怒,此时的他们也不是不想救,但他们每个人都清楚,就算他们全力一击都是不可能对塔门造成什么打击的。
“你们别管我。”
无上尊者也安静了一会,不过最后他却是不让他们说话了,直接就朝他们毫不客气说了这么一句。
不管今天他们如何劝,他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的,里面的人是自己的学生,不是那些阿猫阿狗,他们不在意,他可是在意的很。
“你…………”
老者看无上尊者那梗着脖子,红着双眼的模样,刚想训斥的话到了嘴边,他也不在多说什么了?
对于无上尊者的牛脾气也是清楚的,这无上什么都好,就是一犯起脾气来就倔的要死,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就要这么做。
无上尊者直接就把头撇到一边,丝毫不动容,也不管他们如何说,就是不要。
被他这样的一表态,他们也实在无话可说了,这说又说不了,就随便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们也不想理了。
“散了吧!都散了。别理他。”
最后无奈,伸手挥了挥,也不去多做其他想法了,老者深深叹了口气,对着那几位老师说道。
他不管了,无上想怎么闹就由着他闹吧!知道他心情不好,也实在说不通?
“长老,这……”
其他几位老师面露难色,终究不太放心,看看无上跟萧回,在看看雷峰塔一眼,最后在老者的目光制止下,他们也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既然长老都发话了,况且还有四位老者看着,他们倒没有多担心。
并且今天这么一闹,他们也确实感觉累了,于是当下就朝四位长老告辞,不多做停留就离开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
几位老师一走,四位长老都各自看了无上尊者一眼,明白这事不管出在谁身上都有些难受,毕竟像纳兰衾这么出众的一位学生,而无上又一直就没有收过谁当学生。
现在好不容易收了两个学生,这才刚开始,就这样损失了一个,怎么想都会很难接受的。
为了给他们安静的思考思考,他们朝无上尊者拍了拍肩膀,顺道说了这么一句安慰后,也隐匿在了黑暗中。
瞬间刚刚还热闹无比的雷峰塔,此时却安静的可怕,雷峰塔的灯光照耀下,萧回跟无上尊者两人的背影却显得萧条。
&bp;&bp;&bp;&bp;两百八十。
两人都没有说话,除了带着鼻音的呼吸,跟寂静的夜色里,两人都望着雷峰塔门,一脸的后悔难过。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他们去参加比赛,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而萧回则是想着,要是刚刚见到纳兰不在,自己去找她,也许这样,纳兰也不会这样孤单了。
“老师。”
声音有些沙哑,但在无上尊者走上前坐在旁边的时候,萧回这才抬起头唤了一句无上尊者。
“放心吧!丫头会没事的。”
拍了拍萧回,实在找不到安慰的话语,除了这么说之外,他也确实不知道如何说了。因为就连他都觉得安慰再多也不过是牵强而已。
可是很奇怪,越是安静下来,他越是有种感觉,那丫头不会有事的。这想法,就是连他都觉得很奇怪。
那丫头这么鬼灵精怪的,话虽然不多,但是每次她都很能奇迹了起来,所以他也期望着,这次纳兰这丫头会给自己一个奇迹。
他也心里很明白,萧回都出来了,纳兰这丫头没有出来,肯定是上了五层,不然他们都是同一个楼层,按理不会发生这事得。
五层。
这丫头,无上也摇了摇头。
“嗯,我知道。”
萧回点了点头,也无奈的低着头。除了这么想,他们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两人再次无言,各自坐在一边望着雷峰塔门,都不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砰。
夜色越来越浓,整个洛日学院也越来越安静,除了他们坐在这里外,虽然灯火通明,不过却越发显得两人的寂寥。
两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的无上尊者,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急匆匆就站了起来,冲着塔门就是全力一击。
塔门声音巨响,除了声音响动之外,那塔门动也不动,最后回归了安静。
怎么说,无上尊者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蓝级巅峰期了,可他的全力一击却无法撼动一分的塔门,这就不得不让萧回都吃惊。
心里也更加清楚的知道,为何那些人会这般无奈了,看无上尊者出手,塔门都没有一点动静,要不是看在无上刚刚明明就用了全力,那蓝色光晕很是浓郁,真的以为刚刚是幻觉而已。
蓝级巅峰都无法动弹,这……
而无上尊者的表情却是没有多大的意外,也一直都清楚知道,不然刚刚那四位长老也不会这样了。
心里知道归知道,可无上尊者仍然不放弃,一直释放着自己身上的斗气,不停打在塔门。
“老师,我也来。”
攻击了一段时间,萧回立刻就上前去帮忙,于是就见到了萧回跟无上尊者两人不断攻打着塔门,两人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
当萧回释放出浅蓝光晕时,黑暗中的四位老者都惊讶了一番,不过随即却是恢复了如常。
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有个老者想开口说话,不过被其他三位都摇了摇头。
对他们两人的举动并没有要出去干涉的意思,这样也好。就当让他们发泄发泄。
反正,塔也相安无事,并没有任何震动,除了塔门嗡嗡传来的声音外,别说震动了,就连一点摇晃的感觉都没有。
而无上这么做,也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
如果雷峰塔有这么容易,也不可能会上百年也安然无恙在这里了。
&bp;&bp;&bp;&bp;两百八十一。
两人不知疲倦的在攻击着塔门,而一直关注他们两人的四位老者都摇了摇头,最终望着他们的身影深深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累的停止了这动作,也没有了刚刚的歇斯底起来,他们两人背对背坐在塔门面前。
“也不知丫头怎么样了?”
望着天空的月色,最后无上尊者那低迷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听到纳兰衾的声音,他们其实也快要绝望了。
这么多下的合击,眼前却是动都没有动,更别说要轰了这塔门了。
虽然说这么一下子并不碍事,可他们却无法这样放任纳兰衾关在里面视而不见。
“不知道。”
是的,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一个情况,更加不清楚里面具体如何了。
在塔门刚下去的时候,虽然传来了动静,但却没有人敢确定那个是不是纳兰衾。
如果是她,那就还好。
“呵呵,终究是我对不起她。”
刚认了自己为老师,自己根本就没有为她做过什么,更加没有替她指教过什么。
如果不是当初自己因为跟无心打赌,也不会自作主张的替他们报名,不替他们报名,他们也不会参加比赛。
不参加比赛,更加不会像今天发生这样的事了。
越想,无上越觉得愧疚。这样待下去,纳兰衾虽然不会怎么样,可要放任她待在里面。不闯门她根本就不可能出来。
可,他们合力一击了,却完全对塔门无可奈何,越想到丫头死在里面。无上尊者就觉得越是愧疚。
“不会。她不会怪你的。”
两人此时都很狼狈,不过他们两人在这一刻却没有心情拌嘴,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狼狈,心里有的是焦急。
是恨不得立刻就把纳兰衾救出来的焦急,他们挥洒着汗水,喘着气,萧回听到无上那满是愧疚的话时,他很冷静的就回道。
是的,纳兰不会怨他。
就算他不替他们报名参加比赛,萧回则相信他们也许会参加这个比赛,何况发生这样的事,并不关无上的事。
毕竟谁都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萧回想了想。纳兰虽然话少,可是他却是知道她不会怨他们。
“唉……”
他们彼此都没有在说话了,靠在冰冷的塔门,他们发现终究帮不了,不管他们怎么轰,这门就是动都无法动弹。
萧回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刚开始见纳兰没有出来的时候,真的是很担心,可是现在却发现他们真的走到了死胡同里。
休息了一会,两人再次站起了身,又开始了朝塔门攻击。
这一刻,他们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断努力,不断努力。里面纳兰还在等他们救。
毕竟已经进去半个月了,在待几天,别说会不会因为吸收过多爆体而亡,就是这么久不吃饭,总会给饿死的。
一个晚上,除了他们弄出来砰砰响之外,其他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而他们却一直在坚持着坚持着。
&bp;&bp;&bp;&bp;两百八十二。
这边的纳兰衾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她一直冲破着鬼煞印第三层。
戾鬼斩龙印。
等她冲破第三层时,眼前的幻境已经不攻而破了,具体如何走出幻境的,她完全没有记忆。
所以并没有看到她冲破最后一层障碍时,周围的符文高速运转着,不断朝周边的边缘里飞去,而那符文经过的地方,全都一一消散。
等她张开双眼的时候,纳兰衾就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放眼看去,正是一个小阁楼。
这个小阁楼蕴藏着的灵气很是浓厚,而在刚刚她冲破时,全部灵气都全部往她身上涌去,倒没有感觉这里的灵气有多厚。
心里还在纳闷着,这不是应该越往上,灵气越浓厚的么?怎么反而七层的灵气还没有第一层要来的浓厚呢?
心里奇怪,打量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机关跟阵眼的时候,她这才小心翼翼的踏出了第一步,望着这里一眼便能看完的小阁楼,说实话,她真的没有看出来这里有何不同。
地方小了点,而在小阁楼的正中间放着一个盒子,盒子的周围放着一颗夜明珠,跟小小的一个阵。
纳兰衾走上前,她已经很确定心里的呼唤正是眼前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就是不清楚这个盒子里究竟藏了什么东西,为何自己那种感觉会这么强烈。
纳兰衾不敢小觑,就凭这些阵跟刚刚的幻境,眼前的东西必定不太寻常。
越来越近,纳兰衾赫然发现眼前盒子里的东西那种熟悉感是越来越强烈了,总之说不上来,心里腾起一股兴奋的感觉。
很快,她有惊无险的来到了盒子眼前,不过却没有伸手立刻去拿,她仔细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并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她闭上眼,释放出自己一股神识去试着探索里面的东西,可神识刚靠近盒子,突然就被一道很强大的气息反弹了回来。
她也没有这个准备,反而受了个伤,她停顿了神识,头脑里传来的嗡嗡之声,容不得她多想,雷峰塔大门开启的声音已经传来。
她看了看七层的入口,再看了看盒子,脑海里闪过之前进来时老师的警告,她想转身往外走去。
可刚走到七层入口,还没待她踏出楼阶的第一步,一道无形的屏障就把她给弹了飞出去,重重的就摔倒在地上。
她起身,仍然不信邪的再次往外走去,这回她有了防备,就在这无形的屏障下再次把她给弹飞了出去。
这时,纳兰衾就知道,这个并不是自己理解错了,是真的无法出去了。
她转头往盒子看了一眼,在朝入口看了看,而底下的声音隐隐传来,纳兰衾心里其实也有些焦急。
也并没有想要做什么?可现在这情况看来,不管自己怎么着急也没用了,这个无形的屏障自己根本就看不见更别说要出去了。
纳兰衾心里暗忖着,那入口的东西好像就有一扇人墙,不管自己怎么横冲直撞,它总是以相同的几倍力度反弹回来。
她心里是忍不住要暴走了,这雷峰塔到处藏着古怪。
&bp;&bp;&bp;&bp;两百八十三。
最后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试验,纳兰衾也放弃了要闯出去的念头,折身返了回来,看着眼前一眼。
这里七层果然透露着古怪,好不容易出了幻境,现在却发现自己想出去也出不去了。总是会被一道劲风把自己给反弹了回来。
纳兰衾越想越是提起了警惕,这里的地方每一个角落,每走一步,仿若都在陷入一个陷阱一般。
可自己想出去也必须要找到方法才能出去了,只靠蛮力的话根本就行不通,别说冲出去了,就是那一道无形屏障却实在不易。
雷峰塔的门已经开启了,以这么耽搁的时间,人应该就都出去了,没有猜错的话,可能就只有自己没有出去了。
唉。
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就算要出去,也必须要把眼前的事给摆平了。
再次来到盒子前,纳兰衾寻了个位子一把就坐了下来,一手撑着下巴,双眼开始研究起里面的盒子来。
没有认错,心里那股跳动不已的心是真的很熟悉,并且她现在也十分确定,里面的东西正是自己会闯七层的东西。
心底里的召唤,她闭上眼想顺着心里的召唤去破这个阵,可也奇怪,就在她靠近这盒子的时候,心里的那股召唤反而安静了下来。
试探了好几回,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这才彻底的放弃,看着眼前那盒子。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呀!”
怎么看都没有看出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纳兰衾觉得盒子里的东西还不如里面的夜明珠吸引人呢?
最起码这个夜明珠还有点用处,可以在这暗无天日的阁楼里看到点光,而这盒子,看上去就平淡无奇,根本就不觉得哪里有出众的地方好不。
吐了口气,研究了一下阁楼,完全看不出入口处有什么阵眼或者其他,可自己一要出去总是被弹回来。
寻了一圈,目光还是没有发现哪里有奇特的地方。唯有这眼前的阵法了。
破阵?
而想要拿到盒子里的东西,又必须要破了眼前的这个护着盒子的阵法,纳兰衾长呼了口气。
要是换成其他,她还觉得有把握,可要自己破阵。
她却一片头痛,这是她以前就是最为头痛的一件事,以前可能身边有人能帮忙,可是现在,除了自己,身边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谁能帮忙?
没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不然总不能自己一直困在这里的。
纳兰衾也不管,直接就伸手往盒子探去,果真手还没有进到笼子中间,一碰到盒子的四周,突然墙壁上传来破风的声音。
咻,咻,咻。
声音一出,纳兰衾整个人一跳,立刻就躲过了直冲自己面门,满带杀气的东西。
跳开了一丈多远,纳兰衾就看到了自己刚刚坐的地方赫然插着几百道利箭,看着那几百条的箭,心里不断发毛。
还好闪的快,不然自己还真的可能被刺成一道筛子了。
并且刚刚那传来的杀气可是很浓厚的,这也清楚知道,这里布满了机关,很明显那盒子里的机关重重。
一想到这个,她就不断暗呼了口气。
简直是造孽啊!
被这好奇心给害死了。
&bp;&bp;&bp;&bp;两百八十四。
现在后悔是没有用的了,更何况看这情况,自己要出去,必须要把这盒子拿下,并且本身就没有想放过这个神秘盒子。
不过,破阵么?
纳兰衾这就不得不烦恼了,最不擅长的就是破阵,可没有办法,她只能恶补了。
就在她烦恼的时候,手里戴着的空间纳戒突然传来了一股波动,在这波动的瞬间时,纳兰衾立刻就停止了动作,脸上惊喜的望向纳戒的方向。
“阿白?”
这么久以来,自从上次阿白闭关修炼去后,纳戒里一直都很安静,跟对阿白的联系也全无,如果不是清楚着知道阿白一直在纳戒里,真的差点要忘了阿白的存在了。
这回,纳戒里传来的动静是越来越大了,纳兰衾可以说的上是惊喜了。
“阿白,真的是你?”
纳兰衾是真的确定了,这纳戒里传来这么大的动静,真的好开心。
一直都很担心阿白的事,纳兰衾终于感觉到好开心。这可以说是最值得开心的一件事了。
阿白,阿白。
“嗯。”
刚刚睡醒的声音传了过来,纳戒里传来了阿白的声音。
“阿白,你醒了?”
一高兴,纳兰衾突然不小心手挥到了盒子的阵眼里,突然有传来了咻咻声。
立刻纳兰衾听到这破风而出的声音时,傻眼了,还来不及准备离开,眼前突然唰的一声闪出了一道白光。
就看到了刚刚冲她飞过来的箭就被眼前的身影给一一挡住了。
“阿白。”
看清眼前的身影时,纳兰衾心里涌起一阵激动,而阿白此时双爪一挥,立刻就把那飞来的箭原路返回去。
“卿卿。”
阿白双爪拍了拍,见到纳兰很是兴奋,立刻就跳到了她怀里不断磨蹭着。嘴里还甜腻喊着她。
“嗯。”
伸手摸摸了它的脑袋,看阿白还一如以前的凑到自己,他们丝毫没有任何生疏,纳兰衾也凑上前去亲了亲阿白。
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有阿白的陪伴,还真的习惯了。在它这断时间里,她还一直不习惯来着。
“卿卿,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纳戒里虽然它在养伤中,不过外面的一举一动它却是清楚的,而她进雷峰塔,同样也清楚。
正是因为她进雷锋塔,修为更进了一步,而雷峰塔里面的纯净灵气对它养伤更是大大加快了速度,而她进阶时,它也同样跟着进步了一次。
它这才缓缓在今天醒了过来。
“阿白,你没事了吧?”
之前因为相信君宸,不过还是有些担心它有没有事,纳兰衾伸出双手抱着阿白看了一圈,确定它没有大碍后,她这才放宽了心。
不过却发现阿白比之前大了一圈,并且毛色也更加纯白光亮,纳兰衾也放宽了心了。
“嘿嘿,卿卿,想死你了。”
看了一圈周围,阿白像个好久没有看到了纳兰衾,实在是很想纳兰衾阿!
还是第一次这么久分别了,阿白脸上有些委屈,它拱了拱身子,不断在她怀里撒娇。
它都好久好久没有吃烤肉了,好难过啊!好难过。
&bp;&bp;&bp;&bp;两百八十五。
“好了,阿白。”
见它又在撒娇卖萌了,纳兰衾及时就阻止了它,不然还不得被它没完没了啊!
呜呜。
它肿么有点感觉卿卿不爱它了,好伤森,好伤森,感觉木有爱了。
被她这么一阻止,阿白瞬间就安分了起来,它转动着一双眸子,那可怜样真是我见犹怜呀!
纳兰衾摇了摇头,对阿白这个样子实在无语了。
看看它委屈的,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最后纳兰衾实在顾不了其他。
现在首先得抓紧时间出去,不然塔门下降就真的没有办法出去了,她也不去看阿白了,专心研究起眼前的阵来。
八卦阵?
看了半天都看不出里面究竟是什么阵,纳兰衾对这阵法真是恨不得毁了。
可也清楚这阵法的厉害之处,倒也不敢冲动。
阿白见纳兰衾半天都不理自己,一直都盯着眼前的那破盒子看,它就不懂了,这破盒子究竟有什么好看的,为啥一直盯着不动。
它上前伸出爪子碰了碰纳兰衾,碰了好几下都没有感觉到纳兰衾有动静,扁了扁嘴。傲娇的转过身子。
呜呜,它不要理卿卿了。
一个人躲在纳兰衾脚下背对着纳兰衾,阿白怨念深重。银家好不容易出关了,卿卿不关心自己就算了,竟然盯着破盒子看。
咬牙切齿了一会,一直一个人在那独自生气,而纳兰衾丝毫没有要安慰它的样子,转身就看到纳兰衾双手在那盒子上面不断比划着。
“卿卿。”
“阿白,别闹,等下出去我们在玩。”
阿白一把就跳到自己怀里,打断了自己的思绪,见它双眸盈盈泪光的样子,责怪的话刚出口,最后不得不变换语气,放松语气。
阿白被她那严谨的话吓了一大跳,特别是被纳兰衾身上的气息给吓到了,整个身子都不安的颤抖了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见纳兰衾朝自己发脾气,也是第一次看她对自己这么生气,它不是故意的。
阿白摇晃着两爪子,却是安分的不敢动了起来。
就是怕纳兰衾再次生气。
见小家伙这样子,纳兰衾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刚刚说话的语气应该是太重了,看看这小家伙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被吓坏了。
“没事了。”
最后缓了口气,深深呼了口气,伸手在它脑袋摸了摸,无言中的安慰。
阿白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望向纳兰衾,整个身子都带着讨好意味,也不敢在多说什么了。
纳兰衾也没多说什么了,开始算着这里的机关阵起来,手里不断比划着什么,脑袋里循着记忆,想试试有哪本书是关于破阵的。
一时间,七层恢复了寂静,浅浅的就传来他们的呼吸声,而七层隐隐亮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纳兰衾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试过了各种方法推测,仍然无法预料。
而阿白一直都乖巧的窝在纳兰衾怀里不敢乱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还是怎么样,阿白打了个哈欠。
好困啊!
一直对着这个破盒子,不知道卿卿这是要干什么?撇了撇嘴,阿白迅速跳出了纳兰的怀里。
“阿白……”
一跳下她怀里,阿白立刻就伸出一只爪子就往盒子伸了过去,爪子很快就握住了盒子,纳兰衾一低头就看到了阿白的动作,立刻惊讶喊了出来。
&bp;&bp;&bp;&bp;两百八十六。
话还来不及说完,纳兰衾已经发现晚了,她伸出手抚着额头。
就看到阿白的一只爪子伸进了盒子,纳兰衾可以想象了。
阿白听到纳兰衾的叫唤,有些茫然的转过身望着纳兰衾,不知道卿卿这样是想要干嘛?怎么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耳边传来隐隐的破风声响,纳兰衾来不及多说什么了?看阿白一副懵懂的样子,立刻就伸出双手一把捞过阿白就拼命往外面跑去。
因为跑的紧张,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七层的入口,来到六层,这才如释负重的粗喘了一口气。
“卿卿,怎么了?”
阿白看着喘着粗气的纳兰,不知道她这么焦急是怎么了?它抬起来懵懂如小孩一样望着她。
“阿白,你……”
刚开口想说话,纳兰衾的话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惊吓的说不出话来了,有惊无险的打量了周围。
纳兰衾发现他们现在处的地方并不是在七层,眼前的景象是一片陌生,并且隐隐带着杀机。
看完一圈,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离开了七层,并且来到了六层。
这是怎么回事?
纳兰衾仍然处在懵懂的状态里,还久久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出了七层,她只记得她捞过阿白就往外面冲。
明明刚刚就不能出来的呀!怎么现在就能出来了呢?
太奇怪了。
“卿卿。”
还没有待她想个所以然出来,阿白已经打断了她的思绪,它碰了碰纳兰衾,撒娇的语气换回了她。
纳兰衾感觉到怀里有硬的东西,阿白伸出一双爪子递到了她的眼前,她低头一看就见到阿白一脸无辜跟讨好的神情望着自己。
而爪子捧着的正是刚刚自己盯着看了半天的盒子,这回不是惊讶了,可以说得上是完全目瞪口呆了有没有。
她想方设法想要得到的盒子,此时正静静地被阿白拿在了双爪下,特别是它那副明显讨好的神情时,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卿卿。”
见纳兰衾一直盯着自己爪子上的盒子,一时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有些拿不准纳兰衾的态度,阿白有些委屈。
难道卿卿不喜欢么?刚刚它明明看到卿卿一直盯着盒子看了好久,它以为她是喜欢的,为什么现在自己拿到手了,卿卿却没有一点欢喜的表情呢?
阿白收回了爪子,耷拉着头,深深叹了口气起来。
好像又惹卿卿生气了呢?
“阿白,谢谢。”
垂头丧气的阿白,纳兰衾立刻就感受到了,她接过阿白爪子里的东西来到,伸手抚摸着它脑袋。
并不是不喜欢,只是太过惊讶,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现在看阿白那模样,也清楚着阿白是被之前吓坏了。
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讨好自己。
“卿卿,你喜欢么?”
听到她的谢谢,刚刚还垂头丧气的阿白瞬间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异常的跳了起来。
那神态高兴的就连纳兰衾都忍不住跟着它笑了。
它终究也只是个孩子,很多事情只顾着开心与不开心,只想着自己喜欢,所以想给自己。
无疑,纳兰衾感觉到感动的。
&bp;&bp;&bp;&bp;两百八十七。
卿卿,快,拿出来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见纳兰衾终于笑了,阿白也笑的有些傻傻的,它伸出爪子,很激动的催促着纳兰衾打开盒子。
正准备开着盒子的时候,纳兰衾隐隐感觉到耳朵有人叫唤。
萧回?
萧回的声音?
“阿白,我们赶紧出去。”
纳兰衾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正处在什么地方,于是火急火燎的就抱着盒子望塔下面跑去。
一人一兽的速度并不慢,可以说得上是飞了出去。纳兰衾跟阿白刚下到雷峰塔一层,就看到了塔门下降到只剩一点的距离还有萧回歇斯底的喊声。
他们此时根本就出不去了,上前就砰的一声塔门关闭。
一人一兽两两相望一眼,纳兰衾挥退了阿白,试着去攻击门,却发现塔门丝毫没有反应,这时他们这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阿白见纳兰衾的攻击没有用,它也挥动着爪子,依然是动也不动,甚至连一丁点声响都没有。
塔内的灵气已经完全消失了,并且纳兰衾也感觉到这空气也逐渐在消失的感觉,她知道,之前进来前老师就说过,塔内只能待半个月。
因为半个月一过,塔内的灵气会尽消,并且塔内的空气也是有限的。很明显自己如果不抓紧出去的话,则是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纳兰衾知道,自己已经被困在这里了,而外面萧回跟无上尊者的话,她却听的一清二楚。
“卿卿。”
阿白也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这回倒没有上前跟纳兰衾闹了,它看了看门口,有些担忧。
连它都木有办法弄出去,如果真这么弄的话,他们真的会很危险。
“没事。”
自己是不可能这么乖就等着死亡的,她一定得想办法出去,这一路来都危险重重,她都能坚持走下去,现在不可能就被困死。
看着眼前厚重的塔门,纳兰衾忍不住暗咒了一句。
这门弄这么结实究竟要干嘛啊!轰,轰不穿。
“卿卿。”
阿白发现,卿卿是越来越神秘了,而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清她在想什么了?
想到这,它就有点伤心了。
“没事。”
见阿白投来担忧的眼神,为了不让它担心,她笑了笑,故作轻松的状态,伸手接过阿白的身子。
其实心里的担忧却是不减反增,特别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后,纳兰衾不知道外面的状况如何了。
而自己现在什么办法也试过了都无法动弹一下门,真的到了黔驴技穷的感觉。
“阿白,盒子给我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既然一时也出不去,最后为了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态,纳兰衾反而很快就平复了下来,拿过刚刚被阿白顺过来的盒子。
以七层危险重重,又有机关护着,这盒子看上去虽然古朴无一点显眼的地方,不过凭这盒子,纳兰衾却是发现。
这盒子是用千年沉香制作的,拿在手里都带着淡淡的香味。
好东西,好东西。
一听要打开盒子,阿白双眼立刻就亮了起来,看着那盒子也是一副好吃的模样。
看它一副垂涎的样子,伸手在它脑袋弹了弹。
&bp;&bp;&bp;&bp;两百八十八。
纳兰衾缓缓打开盒子,消失的召唤又重新跳了起来,纳兰衾小心翼翼的打开。
于是,盒子打开了。赫然里面躺着一枚漆黑朴素的戒指。
戒指?
阿白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盒子里面的竟然会是这么一枚不起眼的戒指,它伸出爪子拿起了盒子上的戒指,左看看右看看都没有发现这戒指有任何奇异之处,撇了撇嘴,有些嫌弃的又再次扔回了盒子里。
什么破东西。
又不好看,并且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嗯。除了难看就是难看了。
被它拿出来的东西,阿白都有点后悔自己刚刚干嘛要拿这个破东西出来了,这么丑的东西,一点都不好。
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而纳兰衾在戒指拿出来后,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的望着盒子里的戒指,被阿白拿起丢了也没有注意到。
一直一直盯着那戒指,眼睛里一片氤氲,她喉咙动了动,有些哽咽。
阿白也看出了纳兰衾的失常,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纳兰衾这种模样,像是高兴,又像是难受,总之很是复杂。
它就不明白纳兰衾为何是这么一副样子,看到她这样它有些好奇的再次捡起了被自己丢弃的戒指。
拿在爪子上,不断翻看着打量,实在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奇异之处,为何卿卿会这么激动又难过的样子。
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出哪里不同,这戒指甚至从外面随便一个都比这里的要强,也要来的好看。
可是卿卿的表情却不会骗它,这枚戒指一定是有地方出众才会令纳兰这般失态。
“卿卿。”
“阿白。”
纳兰衾握着阿白,心里仍然激动不已。
纳兰衾是真的很激动,眼里的泪水快要流出来了。
伸手拿过戒指,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那枚戒指,很安静很安静,最后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卿卿,怎么了?”
阿白一下子就激动了,看纳兰衾流眼泪,它从来就没有看过卿卿流眼泪,即使是以前遇到绝望的时候,也从来就没有见她这样。
所以阿白真的被她这样被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白被她这举动弄的很是担忧,不清楚卿卿是发生了什么事。
“……”
并没有说话了。
“卿卿,不担心。我们会出去的。”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卿卿的回答,以为她在担心纳兰衾在担心自己出不去。它跳到了纳兰衾怀里,乖巧的蹭着她怀里,无言的安慰着她。
纳兰衾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她不是因为出不去而难过,也不是因为其他。
她同样也没有难过,她也没有担心。
“卿卿,你不要这样。”
见卿卿这样又哭又笑,阿白实在弄不清楚这是为何,搞得它一头雾水,也不清楚纳兰这样是怎么了。
它担忧又有些害怕。
它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此时的卿卿会这样。
它双眸也开始氤氲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掉下眼泪。
阿白整个人都蜷缩一团,很是担心。
&bp;&bp;&bp;&bp;两百八十九。
“我没事。”
阿白已经快要哭出来了,纳兰衾这才知道阿白被自己给吓到了。
“卿卿,怎么了?”
为什么又哭又笑的,让它真是被吓到了,这又是什么一种情况,真是让人感觉挺害怕的。
“没事啦,我是高兴。”
阿白有些怀疑,实在不明白卿卿说的高兴是什么?怎么又哭又笑的,高兴不是应该笑么?她这样哭又是为什么?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像,也根本就看不出她开心的感觉,阿白觉得卿卿是不是疯了。
“我是真的高兴。”
阿白还是一脸怀疑,一点都不相信自己是高兴,她不得不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笑了笑。
嗯,为什么?
他们都被关住了,有什么高兴的呢?难道说是已经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可看卿卿的表情并不像啊!
伸出爪子挠了挠头,好郁闷啊!
她并没有跟阿白多说什么,只是晃了下头,就是说了阿白也可能不知道。
热泪盈眶,手里拿着戒指。
她没有看错,这真的是自己前世那枚修罗戒。
修罗戒。
手里小心翼翼,怀念的抚过戒指的每一寸。手里传来的熟悉感还是这么强烈。
难怪,难怪她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是修罗戒,自己前世一直戴在身上的修罗戒。
这是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关于自己前世的东西,这么久来,她都不敢去想关于以前的人和物,直到这一刻。
她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个修罗戒在。
修罗戒,很多人都以为是修罗楼的信物,可也只有她知道,修罗戒不止仅仅是一个戒指,而且还是一个武器。
她运用一丝斗气注入在修罗戒里,而刚刚朴实无华的戒指在纳兰衾把斗气注在戒指上的时候,戒指一变。
光华四射,整个戒指散发着金黄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一层,而阿白眯着一双眼,被这道光芒射的睁不开双眼。
闪,太闪了。
过了好一会儿,这戒指的光芒才略略暗了下来,阿白这才看清刚刚被自己嫌弃的戒指,此时在纳兰衾手掌心,流光溢彩,好不漂亮。
特别是那戒指浑身散发出来的古老气息,就连它都心生意动。
“哇,卿卿,这是什么戒指?”
为什么刚刚自己拿起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而在卿卿手里就变成这么漂亮了,简直像换了一个样貌好吧!
阿白看到好东西,立刻从纳兰衾手里躲过,它爪子一挥,拿着戒指就往嘴里咬。
蹦哧。
一牙咬下去,速度之快连纳兰衾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戒指已经不见了,而安静的楼层里立刻就传来了碎裂的声音。
哐啷。
什么掉落在地。
啊呜,啊呜。
好疼,好疼。
阿白双爪捂着嘴巴,不断在地上蹦跳打滚,咕噜咕噜的在那里说个不停。
纳兰衾看到地上静静躺在一边完整无缺的戒指,再看看一脸狼狈的阿白,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这修罗戒,刀剑火炉都不惧,硬度更是比连乌矿石都还要硬,就以阿白的牙齿,这么用力咬下去。
牙齿不裂就怪了,真以为什么东西都能咬的?
&bp;&bp;&bp;&bp;两百九十。
一天,两天,距离塔门关闭的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五天。
而其他三所学院的老师跟学生们都是今天辞行回去,这几天来。
由最初的可惜到渐渐被人遗忘,只除了萧回跟无上尊者两人不信邪一直守候在塔门外,其他的人群很多人都不看好,都以为纳兰衾已经死在里面了。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在这种没有空气,没有灵气下,又被困了这么长时间,都以为她已经死了。
就连凤天,也是第一天跟纳兰语来看过后,很多人都摇了摇头,都不抱希望了?
这么多天,也很多人已经忘了这一回事,也更加没有人提起过纳兰衾。又再次回归了平静,这洛日学院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名叫纳兰衾的人一样。
萧回跟无上尊者也开始了心灰意冷,只有一直没有纳兰衾的消息,而眼看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而塔内完全静悄悄一片。
轰隆。
太阳明媚的午后,个个吃饱喝足准备睡觉,学院里正是一片安静之时,突然天空中传来了一道巨大轰隆声。
“怎么了?怎么了?”
“哪里传来的声音?”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地震了?这是地震了么?”
“看,是雷峰塔那里。”
一阵轰隆声响起,洛日学院像炸了锅一般,个个都跑了出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惊慌失措了起来。
他们都感觉到了地在震动,都吓了他们一大跳,还以为发生了地震了。
围了好多人,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听到雷锋塔的时候,每个人都一致把头转到那边看去。
“是真的,雷峰塔。”
“雷峰塔出事了?”
一看到雷峰塔传出来的动静,于是学院里的人立刻就丢下了手头上的东西,直奔着雷峰塔的方向走去。
而这声巨响也同样引起了很多老师现象,每个人都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都飞奔往那跑去。
雷峰塔这边,一听到动静的四位长老也立刻就现身了,还有无上尊者跟萧回,他们六人都齐齐排在空旷的地方,有些傻眼的望着雷峰塔。
“丫头?”
塔门往外轰的一声就倒了下来,就连地都震了三震,灰尘满天飞。
而见到塔门倒下,无上尊者语气有些急促,并且带上了喜悦。不过却不在确定的开口喊了一句。
而四位长老也一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塔门怎么会倒了下来,不过也仅是一瞬间,他们就很快就了解了过来了。
“咳咳……”
灰尘落地,他们并没有见到人,只听到一声声咳嗽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不过无上跟萧回两个人却是满脸兴奋的,他们都握紧了拳头,眼里满满都是惊喜。
纳兰出来了?
还没有得到一声回应,耳朵里再次传来了一道如小孩般,咬牙不太清的声音。
“卿卿,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
就在这时,只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道道急促奔来的跑步声,很快就带来了十几个老师走了上前。
&bp;&bp;&bp;&bp;两百九十一。
呼吸急促,一停下来就气喘吁吁个不停,而看着来了十几个老师,却是谁都没有空去理他们的。
“纳兰。”
萧回一直盯着塔门,在刚刚说话的声音时,一直耷拉在肩膀上无神的小黑熊瞬间精神抖擞,它立刻就跳了下来往塔里跑去。
萧回却喜极而泣了,看着塔门也忍不住激动。
是纳兰,真的是纳兰。他没有看错,虽然不知道刚刚说话的那个是谁,不过看小黑熊的气势就清楚,轰破塔门背后的人就是纳兰。
抬眼看去,纳兰衾此时手里握着一把剑,而她也一脸冷酷,见到他们后,纳兰衾很快就挽了个剑花就把手里的剑收了回去。
如果仔细看得话,必定会看到纳兰衾手里的剑立刻收缩变成了一个戒指,并且朴实无华的戴在了尾指上。
而小黑熊也一把扑在了她怀里,在它扑上去的那一刻,就被阿白毫不犹豫一爪把它给踢了下去。而小黑熊继续蹦哒,最后两兽在她肩膀上斗着气。
可以说,只有黑熊一直被阿白不断敲着脑袋,嘴里还朝着黑熊叽里咕噜不知道说着什么。
“呵呵。”
无上尊者笑了两声,看着纳兰衾的目光也是惊喜一片,实在没有想到纳兰会突然给他们送上这么一个大礼。
“纳兰衾,你没有死?”
而最快赶来的老师们明显没有想到弄出这么大动静的竟然会是纳兰衾,还以为纳兰衾死在了里面了,可现在?
他们看清眼前的情况时,他们惊呆的张口了嘴巴,那惊讶程度可以塞一个鸡蛋进去了。
她。
她不但活着,并且看样子她还把雷峰塔的塔门给轰倒了?
轰倒了?
向来都是最强悍著称,有着坚固不已的塔门竟然给轰倒了?
这还有什么比这个还要来的惊讶,要知道,这塔门别说是十个蓝级巅峰者合力一击都无法动弹塔门一丝一毫,就是连紫级之尊甚至都不可能轰穿。
现在,竟然由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哦,是少女给轰倒了。
轰倒了?
半个多月前只是绿级中期的少女,现在竟然把这坚固的塔门给轰倒了,这世界是出现玄幻了么?
他们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情,心里可以说是惊涛骇浪了。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可以做成这样。
“天,我这是在做梦么?”
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傻傻看着那站在塔门上面的少女,这个少女脸上很平静,并且身上也不见丝毫狼狈。
“控制不住,有点失手了。”
面对着十几二十双的目光,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特别是见他们那副眼神跟目光,以为他们这是在责怪自己把门给轰倒的事。
她难得的抬起手挠了挠头,一脸无辜的开口解释。
她一时失手,实在没有想到这塔门在修罗戒幻成剑使尽全力,只是想要尽量把这门给打开。
额。
她也没有想到这门竟然这么不堪一击就给轰倒了,她不过想把这门弄开一点好逃出去。
如果,如果她知道会弄成这样,说什么她都不会这么用力了。
不然也不至于这般一个场面呀!
&bp;&bp;&bp;&bp;两百九十二。
而阿白跟小黑熊两兽也终于安分了下来,一双眼睛咕噜噜在那里转个不停,见那十几二十双的眼神,它们两兽一瞪。
特么的,关了小爷这么久,没把他们这破门给轰的稀巴烂已经很客气了,怎么?这是想跟他们算账不成。
小爷都还没有跟他们算账呢?他们敢跟卿卿算账?这什么破门呀,竟然让人进不了,也出不去,到底知不知道差点他们就要把这小命交代在这破塔里了。
哼哼,要不是卿卿绝世聪明,从那枚破戒指变成一枚剑,用了超厉害的斗气这才破门而出,再迟一会,还不得两脚一蹬,一命呜呼了。
“丫头,走。”
听到远处传来的动静跟塔门上的纳兰衾,而因为之前在进阶时,脸上的药物已经消散,所以纳兰衾此时脸上恢复了完整无缺的脸。
为了不让她困扰,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时,无上尊者很快就出手,架着纳兰衾跟萧回就直奔自己住处飞去。
“这……”
“这……”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每个老师都傻眼了,看着眼前的情况,而纳兰衾跟无上尊者萧回三人的影子都消失不见了。
他们都往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四位长老看去,现在雷峰塔的门坏了,而身为造事者却跑了。
“长老,这……”
毕竟这事不是开玩笑,他们不得不开口问四位长老是怎么想的,这雷峰塔门被轰了。
这让他们要该怎么办呀!而雷峰塔又该怎么处理。
四位长老都惊讶了,虽然纳兰衾闯了七层能活下来,这本身就是个奇迹,可现在不但活下来了,还把连他们都无法控制的塔门给轰了?
这就不是惊讶可以说得上了,简直是震撼人心,特别是刚刚纳兰衾说什么?
失手?
什么时候塔门这么禁不起考验了?还是说这么多天来,被无上跟萧回轰得太多,变脆弱了?
这时,有一位老师像是在认真四位长老的心里的话一般,他上前使用了斗气往倒下去的塔门就是用了全力一击,发现倒下去的塔门并没有任何动静。
嗯,塔门依然是之前的塔门,并没有说脆弱了很多,这么说来,刚刚是真的纳兰衾给轰倒了?
轰倒了?
这是什么怪念呀,就是这么多老师在场,自认都无法出来,可是这纳兰衾竟然出来,还把这塔门轰倒了,这就令他们不断感叹下,也带了佩服。
他们并没有看错,纳兰衾刚刚那个是真的纳兰衾。并且塔内也没有其他人,只有纳兰衾。
哦,还有她身上挂着,像狐狸又像貂的小宠物。
虽然好奇纳兰衾是怎么轰倒雷峰塔门的,不过他们还没有说话,后面跟来的学生已经全部涌了上来了。
首当其冲的莫过于是凤天他们了,他们看了一圈,当看清眼前的老师们都在,他们气喘吁吁的,却没有说话。
他们都观看了四周一眼,雷峰塔的门已经给塌了,这让他们都惊讶了起来。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把雷峰塔的门给轰了?
他们个个都惊讶,碍于四位长老跟这么多老师都在,他们看了一眼却没有发现萧回跟无上尊者的身影,心里还有些疑惑。
奇怪,萧回跟无上尊者这几天来一直都在这里守候的,已经雷峰塔出了这样的事,怎么反而不见他们了?
&bp;&bp;&bp;&bp;两百九十三。
天,竟然是雷峰塔门给轰了?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这时,来的学生们也感觉到了此时的气氛很是奇妙,他们都没有开口说话,不过看情况,那雷峰塔的门却像是遭到了袭击一般。
来的学生们都一致保持了沉默。有些小心翼翼看着眼前老师们的脸色,见他们并没有多余的情绪,他们也放松了不少。
而学生们的到来,四位长老跟老师们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以刚刚的事情来看,也足以轰动全学院了。
不用看,等下事情一了,关于这雷峰塔的事情却是能传遍整个学院了,不出半天,还不讨论的如火如荼就实在是不正常了。
“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凤天也实在好奇,见雷峰塔门轰了,他们也心里好奇,究竟是谁有这个能耐,竟然可以引起这般轰动,还把门给轰了。
突然想起之前被关闭在这里的纳兰衾,凤天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忽然就松了口气,仿佛这么多天来有什么事情一直积压着他一般。
雷锋塔门已经倒了,是不是意味着纳兰衾已经被救出来了呢?
“是啊!老师,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看了四周,并没有看到打斗痕迹,虽然之前曾听老师他们说过,雷峰塔之前遭到过神秘人闯过,可眼前的场景却是怎么看怎么都不像。
不过他们却也感觉到奇怪,四位长老都站在这里,也不像是被人闯过,那塔门又是怎么回事呢?
每个人心里都不断揣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要知道这四位长老的实力可是不知道深浅的,听说到了蓝级巅峰,也有人说已经倒了紫级,可具体却没有人清楚。
闹出如此大动静,身为守护雷峰塔的四位长老都无动于衷,这就说明并不是有人强闯雷峰塔了。
没人强闯,可这门的事?
一件一件围绕着,他们一时也想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猜测了这么多,就是没有人想过是被关在里面的纳兰衾所为。在他们看来,纳兰衾也不过是青级中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并且经过这么长的时间里,纳兰衾是是生是死都是个未知数。
“没什么事,都散了吧!”
看到后面不断赶来的学生,老师们立刻就出来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毕竟这事情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是纳兰衾弄出来的,可这说出去又有几个人能相信呢?
连他们都觉得很怀疑。最后他们不得不把他们都散走。
此时的情况也不得不让他们先把事情捋顺了再说,并且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事得时候,唯一要的事情就是要把塔门怎么弄好才是问题。
如果没有塔门,这雷峰塔根本就成了废塔了。
唉。
年年都有事,今年事特别多。
听到老师已经下了逐客令了,他们倒没有多待,看了看雷峰塔,心里虽有很多疑问。
但也清楚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他们这么多人在确实不太方便。
“走吧,我们散了,散了,都散了吧!”
凤天也没有多待,而走在最前排的学生,看不断往这边涌来的学生,立刻就挥了挥手,往这些学生用斗气喊道。
而有了一个两个带头,还没有立刻赶到现场的人,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到了凤天他们都带起头往回走,心里虽然很多疑问。
不过因为有人边走边喊回头,他们也不做多坚持,也跟着凤天他们掉转了头往回走了。
于是很快他们都一一散了,只剩下老师们跟四位长老。
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彼此都没有说话。
&bp;&bp;&bp;&bp;两百九十四。
离出塔的事情已经过了七天,在这七天的时间里,除了当天雷峰塔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第二天很快就压下了这阵风波。
而这七天来,再也没有人探寻过雷峰塔事件,在雷峰塔的门修复后,也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脑海里。
这七天来,在休息了一天后,纳兰衾就立刻动身带着阿白跟小黑熊来到了东国。
一人两兽刚来到东国帝都,纳兰衾去自己前世的修罗楼看了一圈,发现修罗楼已经全换了一家客栈了,并且那些人已经也找不到了。
看了一圈后,她本就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好奇这修罗戒怎么会出现在雷峰塔,并且她也发现了,这枚修罗戒比前世那一枚虽然一样,不过却又有哪里不同。
具体是哪里却有些说不清楚,而来东国也是为了探寻修罗戒的秘密。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死之前就跟黎韵馨他们同归于尽,并且这里的修罗楼也全部消失不见了。
她看了一圈后,并提步打算跟阿白去火焰山脉走一趟,一直都记着当初被强抢去当压寨相公的事,一直嚷嚷着要去报仇。
她也有这准备,于是正准备往火焰山脉走去,而阿白跟小黑熊两兽又开始喊饿,想要吃烤肉了。
这才折身来到东国帝都准备去找间客栈把阿白跟黑熊喂饱了先。
“客官几位,吃饭还是住店呀?”
“吃饭。”
“好咧,客官这里走。”
一踏进客栈,店小二很快就迎了上来,很是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纳兰衾特意寻了一间在帝都有名的云来客栈,这里的的菜色可是有名的好吃,本来就难得出来,纳兰衾也想带阿白它们两兽出来见见世面。
店小二看纳兰衾翩翩公子的装扮,身上的衣服可都是上等衣料,所以毫不犹豫就带着纳兰衾来到了二层。
带到她往东边的一张桌子坐下,立刻就斟茶倒水的,很勤奋的替她擦桌子。
“客官想吃些什么?”
“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给我全部上来。”
“好勒,客官你稍等。”
见纳兰衾竟然问都不问,直接就要了这招牌菜,那店小二脸上的笑容那个灿烂的呀!
真是没有想到,竟然碰到了一个大客户呀,看看她出手就清楚了。
“哦,对了,再给我多上一些烤肉。”
店小二走了一半,纳兰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立刻就叫住了未走远的店小二。
“额,这个,我们店没有烤肉。”
店小二返身转了回来,有些为难的说道。
“帮我去外面给我弄一些回来,多的给你。”
纳兰衾直接就扔了一千金币给店小二,店小二接过纳兰衾递来的金币立刻就同意了。
“好的,你稍等。”
店小二也不多说,那个方便快捷,立刻就往一楼奔去。
一千金币,一出手就一千金币,这得多大方呀,一想到就感觉特别兴奋。
纳兰衾倒没有觉得有多少,并且这些东西,阿白跟黑熊两个就吃得完了。
阿白跟黑熊一听到有烤肉,两眼发亮,啧啧,别提有多高兴了,就差没有把口水流下来了。
烤肉,烤肉啊!
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莫过于烤肉了,一想到有烤肉吃,阿白跟黑熊也不断伸着舌头,西嗦着想吃。
上菜很快,纳兰衾把阿白跟黑熊放在了桌子上,两兽放开怀在那里吃。
风卷云残的,速度很快就把上来的菜清扫而空了,不过幸好他们现在处在包厢里,不然外面的人见到还不吓死。
就连那些上菜的店小二看到桌子上一盘一盘的空碟子时,都吓了一大跳,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是不敢置信。
这速度,真是够令人咋舌的。
&bp;&bp;&bp;&bp;两百九十五。
早就见识过阿白跟黑熊的吃工,倒是没有觉得有多奇怪,而那些店小二却是惊吓了不小。
在他们的目光之下,纳兰衾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店小二的腹诽,肯定是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能吃的人吧!
其实哪里知道,这些东西并没有多少落入自己的肚子,不过纳兰衾却是不多做解释,笑了笑。误会遍误会吧!
反正,也没什么关系。她也从来就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老桌子上摆了二三十个空碟子,为了方便,都叠摞一层层的碟子时,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这两兽究竟是饿了多久,这菜才刚上,眨眼间就没有了。
“客官,你的烤肉来了。”
就在阿白跟黑熊两个人刚清完最后一盘东坡肉后,刚刚叫他去买烤肉的店小二也打包了一大包的烤肉进了包厢。
一听烤肉,阿白跟黑熊立刻就把爪子里的东坡肉塞进了嘴里,两眼放光的看着店小二手里提着一大包的烤肉。
烤肉。
烤肉。
两兽都心有灵犀的盯着烤肉,不断吞咽着口水,两兽恨不得扑到店小二身上去。
当然,纳兰衾一早就看出了两兽的想法,两手各自拉住了见到烤肉要失控状态的两兽。
本来就够丢人了,现在要是扑上去,还不得吓死店小二。
店小二一进包厢,就看到了桌子上叠起来,并且全部东西都不剩的碟子,他也是深深的醉了。
看这小哥人模人样,翩翩公子一个,可这个是不是也太会吃了一点。
“谢谢。”
接过店小二手里的烤肉,店小二很快就出来了,一见店小二离开,阿白跟黑熊立刻就跳了起来,立刻就动爪把袋子给撕了,两兽抢起烤肉来。
好呲,好呲。
一双爪子各抓了一大把的烤肉,两人如暴风过境一般,卡呲卡呲的不断吃了起来,这速度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风卷云残一般。
看它们吃得高兴的模样,纳兰衾也没有打扰,静静地倒了一壶茶喝了起来。
“卿卿,好好呲,你呲一点。”
嘴里还嚼着烤肉,阿白这才想起纳兰衾,它递出了一串烤肉给她,嘴里还不断说着,想要她吃。
“嗯,我已经饱了,你们慢慢吃。不够的话可以再去买。”
这么久它们都没有吃了,也难怪它们这么高兴,纳兰衾对它们这这一点愿望倒是很满足的。
毕竟难得出来一趟,它们喜欢就吃个够。
见她不吃,阿白也不强求,又开始埋头苦干了起来。两兽吃得很开心,没一会就见烤肉只剩下一点了。
它们的吃相并不雅观,大口大口吃着。
“这是我的。”
“我的。”
袋子里只剩最后一串了,阿白跟黑熊同时吃完,同时伸出爪子就往袋子拿去。
于是两只同时握着烤肉一头,各自开始你来我往的夺了起来,两只各不相让。瞪大着双眼,就是不给你。
“是谁占用了我们包厢。”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吵闹声,特别是一道尖锐刁蛮的女声传了进来,随而还有店小二不断道歉的声音。
“客官,实在不好意思,里面有人了。”
店小二焦急的心不断在解释着,而那门口不断吵闹的声音,也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我不管,今天这个包厢我们要了,我倒要看看里面是谁,竟然敢用我们的包厢。”
外面那道女声,十足十的刁蛮任性,那说话的语气仿佛这间包厢是自己的专有一般。
“客官,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进去。”
“给我滚一边去。”
一手把店小二给推开,根本就容不得店小二阻拦,而纳兰衾刚抬起头,就见到关闭上的包厢门已经被人推开了。
&bp;&bp;&bp;&bp;两百九十六。
迎面走进来的是一位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女,后面还跟着三男一女。而店小二已经站了起来,有些着急的站在他们的背后,正不知所措。
纳兰衾倒是没有料到门外的冲突竟然是直冲自己而来的,只是见眼前气势冲冲明显来者不善的几人。
不知道他们这样直冲进来是要干什么?
“有事?”
阿白跟黑熊两人已经在桌子底下不断抢着那串烤肉,谁都不愿意放手,所以当他们这一群人进来就看到被叠起的碟子跟烤肉串。
一派乱糟糟的感觉,见纳兰衾一个人,少女见到眼前的景象时,也是一时愣住,随即不屑。
心里给了纳兰衾一个标签。
不知道哪里来的山野少年,真是粗鄙不堪,这吃相也太粗陋了,一看就是从来没有见过世面的人。
纳兰衾放下手里的茶杯,见来势冲冲的几人,不知道他们这是想干嘛?
“这是我们的包厢,你给我们滚。”
少女见纳兰衾竟然还坐在那里,还好意思开口问他们有什么事,拜托,这一直都是塔门的包厢,凭他一个山野莽夫也配坐在这里?
“你们的?这客栈是你家开的?”
什么时候云来客栈成了他们的了?并且这包厢也没有写他们的名字,何况这是店小二带自己上来的,如果真的是他们的话,按理说店小二也不可能带自己来这里。
“我们每次来都是用这个包厢的。”
总之不是她家的,那又怎么样呢?这是他们每次来都是用这个包厢的,今天来却说被人用了。
还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山野莽夫。一想到这个,那少女就浑身怒气,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什么脏东西玷污了一般,所以对纳兰衾也满满是嫌弃。
“哦,你每次来,难道就是你的?”
这个论理,纳兰衾倒是觉得发笑。这少女究竟是怎么想的,每次来都在这里用餐,可是她又没有给钱给客栈留,也没有包。
这样是不是也太霸道了一点?
“邱舒晚,我们去隔壁。”
这时,随同在这少女的一个年轻少年,他上前拉了拉发怒中的少女,看了看纳兰衾,他朝她说道。
“凭什么要我们去隔壁,应该是他滚才对。”
邱舒晚说什么也不愿意,反正她就认定了这个包厢,说什么都不愿意让。
凭什么要自己相让,明明就是他们的地方,她就是不让。凭什么要让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山野莽夫。
就凭他一个山野莽夫也想自己让,究竟是凭什么?
明明就是应该他让才对吧!
“呵。”
她倒是见识到这个人的无理取闹了,怎么说也是讲个先来后到的吧!可看看这少女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还不依不饶了起来。
“你笑什么?”
邱舒晚被纳兰衾这么一笑,有些不懂这个山野莽夫笑什么?又有什么好笑的?
果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野人。
“咔哧咔哧。”
被她这嚣张气焰的模样,纳兰衾本来还想离开的,不过被她那嫌弃不屑的的眼神,她倒是不想离开了。
淡定的坐在那里,她倒想看看自己不走,他们又能耐自己何。
而一直在地上抢夺烤肉大战的阿白跟黑熊,两只都没有感觉到包厢的紧张气氛,阿白终于从黑熊手里抢到了烤肉,正兴奋的爬起来香喷喷的吃着。
而没有抢到烤肉的黑熊却无比怨念的爬了起来,一双小眼神一直看着阿白吞烤肉的举动
,嘴里每看阿白吃一口,它就咕噜咕噜吞了一口口水。
这一举动,包厢里的几个人都望着阿白,然后在看看黑熊。
包厢的其他五个人在阿白跟黑熊上到桌面时,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两只小东西身上,并且那个邱舒晚看向阿白的目光也带了浓浓的喜爱之意。
&bp;&bp;&bp;&bp;两百九十七。
而他们那些人看向阿白跟黑熊的目光也带上了贪婪之色,而阿白吞完最后的一块肉,把棍子扔掉,正想嘚瑟的朝黑熊炫耀,就看到了眼前突然多出来的人。
咦,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阿白往黑熊投去了一个疑问的目光,黑熊头一撇,扁了扁嘴,它也不清楚呀!在黑熊那里得不到回答,它们都朝纳兰衾望了过去。
它们也不过是抢了一串烤肉的时间,怎么包厢里突然就多了这么多人来着,它们怎么没有发现呀!
好吧!
它们抢烤肉抢的都忘记时间了,明明这些人都出现很久了,还说一点时间。这个时间概念是不是也太缺乏了一点?
阿白挠了挠头,感觉好疑惑呀!
“哇,好漂亮的宠物呀!”
一看到阿白那憨憨的模样跟那发白的毛色时,她就心生喜爱,甚至上前往伸手想要去摸摸阿白的脑袋。
阿白在邱舒晚伸出手的时候,阿白已经就躲开了那揩油的那双手,略微带着嫌弃的砸了砸嘴巴。
靠,这丑女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来就动手动脚的,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长得这么丑就算了,还想要揩自己的油,阿白嫌弃的丢给了邱舒晚一个鄙视的目光。
而黑熊见到阿白这样,伸出爪子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哼,让你跟我抢烤肉,活该了吧!
“哥哥,我要它。”
邱舒晚并不生气,见阿白这样懂人性化,她是越发喜欢了,她收回手,对着门口的一位男子就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么可爱的东西,就连跟她随行的男子看阿白的目光跟黑熊也带上了占有的心理。
主要阿白长得太惹眼了,那通白的毛毛和小小一团的,总是能惹起女孩子的喜欢。
而黑熊长得浑身黑,总是容易让人忽略,不过那些男子却是也一起注意到了黑熊。
“晚晚,这是别人的东西。”
三人中的男子,一个比较看上去十九二十岁的男子,在这三人中,年纪稍大一点,样貌清俊,对于自己妹妹的话摇了摇头,可是他说话的语气带着浓浓的疼爱之意。
“我不管,我就是要它。”
邱舒晚跺了跺脚,嘟起了嘴巴来到这男子面前,挽起他的手臂撒着娇。
“哥哥。”
“好,好。哥哥给你问问。”
而其他两个差不多年纪的男子却已经习以为常,也看着眼前撒娇可爱的女子笑了笑,倒是另一个男子走了出来。
“这位公子,不知道你能不能舍爱成全一下我们?”
在他们眼里看来,阿白这么小一团,并且他们也都探测过,并没有探出阿白有任何灵气,心里以为是纳兰衾的魔兽宠物而已。反而是那一旁的黑熊,他们都感觉到了股魔兽的气息。
虽然探不到黑熊的具体等级,可能在这里看到一只魔兽,他们却还是大大的惊讶了一把,对纳兰衾也没了之前的不在意。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这才把态度放好了一点,不过对纳兰衾的修为却没有探到一丁半点,所以也只当纳兰衾是那个家族出来历练的公子哥而已。
“阿白,黑熊,我们走。”
这些人一直都忽略自己,并没有把自己看在眼里,同样对他们想要阿白这个言论却讽刺十足的,对他们也没有多大耐心。
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啊!一上来找茬就算了,现在竟然开始打起了阿白跟黑熊的主意来,真的以为她没有看到他们的眼神,还是真的以为自己很傻呢?
想要阿白。
呵呵。
“小二,算账。”
纳兰衾站起了身,立刻就把阿白跟黑熊抱在了怀里,对于他们的目光如此的赤果果,也知道看上魔兽是真的很正常。
“好嘞,这就来。”
一直在后面的时候,在邱舒晚他们到来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嚣张,打心眼不喜欢他们。
&bp;&bp;&bp;&bp;两百九十八。
纳兰衾这视若无人的态度,那叫邱舒晚的女子见纳兰衾竟然敢如此态度嚣张。
“你给我站住。”
邱舒晚立刻就上前堵住了纳兰衾的路,看着乖乖在纳兰衾怀里的阿白,那双势在必得的眼神,阿白直接就忽视。
切。
想要它,那也不看看她长得怎么样,丑八怪一枚,也敢觊觎自己,真是活腻味了。
“让开。”
心情好,并没有想要跟他们起冲突,在他们打起阿白它们主意的时候,纳兰衾就有点生气了,此时她沉着一张脸,那一副冷酷的脸一出,就是连邱舒晚都被吓了一大跳。
心里被她那浑身冰冷的气息给吓到了,不过邱舒晚看了看身旁自己哥哥闷都在,并且为自己竟然会害怕这个山野莽夫更加觉得对自己是一种侮辱了。
就凭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在这个帝都,谁敢给自己摆脸色,简直是在挑衅她。
邱舒晚看纳兰衾越发不顺眼了,像是在验证自己并不是害怕纳兰衾,她故意挺了挺身子,像是在为自己刚刚的气弱壮胆一般。
“本小姐告诉你,今天你占用了我们的包厢,你必须给我们道歉。拿你怀里的那两只宠物给我们赔礼道歉,那样我们还考虑放过你们,否则。”
两手插在腰上,邱舒晚一脸刁蛮任性的威胁着纳兰衾,说话的语气无不带着高傲,特别是她说放过纳兰衾时,就像是在施舍一般。
“哦,如果我不呢?”
纳兰衾挑了下眉,望着眼前挡住自己去路的邱舒晚,特别是她那嚣张高傲的嘴脸,那一副高高在上,像是在对自己施舍的目光,她怒极反笑。
“呵,今天就别想踏出这门半步。”
什么时候被拒绝过,并且还是被他一个山野莽夫的小子拒绝了,自己看上他那两只是他的福气,竟然还敢拒绝呢?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果然不愧是不知道从哪个山旮旯里出来的人,竟然这么不懂事故。
换成其他人,早就巴巴求着要送给自己了,他倒好。自己看上他那两只宠物了,他还敢拒绝。
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呀!能看上他的宠物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哼,要不是实在是他怀里的那一小白团的魔兽实在太可爱了,跟他说话她还要嫌弃呢?
“怎么?难道我不同意,还想强抢不成。这就是东国的国法。果真是令人起敬。”
冷冷的讽刺,对于眼前的这几个少年,纳兰衾并不是很认识,不过姓邱么?
在东国帝都却是记得有个家族是姓这个的,看他们衣着打扮还有行为举止,并且能这般出入云来客栈的人,不用猜都清楚这几个人必定是帝都大臣或者几个大家族里的人。
并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邱这个姓,正是武侯王的姓氏,而眼前的少女跟那个男子,看来必定是武侯王的女儿跟儿子了。
呵呵,一个皇室郡主,一个是皇室世子。
在这个东国帝都确实是有横行霸道的能耐,只是,现在他们这是要众目睽睽之下强抢么?
“这位公子,请恕罪,我们并没有这个想法。舍妹年纪小,不懂事,如果有什么冲撞了公子的地方,还望多多恕罪。”
见纳兰衾那散发出来的气息时,特别他们也都关注到现在有许多人听到这边的动静都往他们这边围了起来。
邱舒晚还想说话,立刻就被邱舒信一把拉住了自己妹妹,他扬起了笑,友好地来到纳兰衾面前,斯文有礼的道起了歉。
邱舒晚挣扎了起来,还想开口说话,但下一秒就在邱舒信的一个眼神之下,立刻就禁声了。
只是看纳兰衾的目光却很不善。
&bp;&bp;&bp;&bp;两百九十九。
这话一出,即使表明了邱舒晚并不是故意,话也被他说全了。
无一不在说着邱舒晚只不过是孩子气,冲撞之举也不过是不懂事,也把刚刚邱舒晚的不礼之处归为了孩子性。
而自己如果要计较的话,则是说明着自己小气,斤斤计较。
“是吗?”
是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她并不介意,她也管不着。只不过嘛,就他们这态度,纳兰衾可不觉得他说这话的诚意。
刚刚干嘛去了?现在人多了才来道歉,会不会太晚了一点呢?
何况,打阿白跟黑熊主意者,一律不放过。纳兰衾眼里冷芒闪过。
“哥哥。我要那两只宠物,明明就是他冲撞了我们,凭什么要我们道歉?”
邱舒晚跺了跺脚,就是不愿意听到自己哥哥竟然朝纳兰衾道歉,并且她也不认为自己哪里有错,明明错的是他,为什么要哥哥来道歉。
“道歉。”
邱舒信听到自己妹妹竟然还这样,立刻就沉着一张脸,语气严肃的让她向纳兰衾道歉。
在刚刚纳兰衾起身,并且让自己妹妹让开时,他就在一旁发现这名少年并不好惹,不过这时,邱舒信多多少少是有了试探。
纳兰衾看也不看他们,仿佛他们在她的面前就是一场闹剧,并且邱舒信嘴里叫自己妹妹向自己道歉,其实却是跟邱舒晚并排更加方便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哥哥,你答应过我的。”
邱舒晚还在惦记着纳兰衾怀里的阿白,并且她也存了就是要从纳兰衾手里夺过阿白。
“这位公子,舍妹被我们惯坏了,不知道你这两只宠物能不能割爱一下。当然,并不是要你送,你想要多少钱尽管可以开口。”
这市场上,对等级低下的魔兽,很多女孩子却是喜欢购买一只魔兽来当宠物的,而阿白的模样也确实是讨女孩子欢心。
邱舒信温文儒雅,一派和煦的开口询问。如果不是他那双目光染上了一抹必夺之心的话,纳兰衾想,他这副模样还真的能骗到很多人。
“赶紧给我。”
邱舒晚伸出了手,立刻向纳兰衾要讨过阿白。
“滚。”
纳兰衾的好心情被这么一打扰也全都没有了,她的态度都很明确了,都说了不卖也不想给,这些人不懂么?
毫不客气就甩出了这么一个词,这话一出,别说邱舒晚这群人当下变脸,就是围观看热闹的观众也有很多人认出了邱舒晚他们这群人。
所以对纳兰衾的话后,都冷抽了一口气,这小子也不知道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竟然也敢跟邱舒晚他们叫板。
“小子,你说什么?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邱舒晚瞪大着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这皇城之下竟然还有人胆敢威胁自己说滚。
他是什么人,不过就是一个山野莽夫也敢这样对他们说话。
“滚。”
阿白跟黑熊此时也跳到了纳兰衾的肩膀上,两只各分别站在一边,冷眼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小子,今天本小姐把话撂在这。想离开这里,这两只宠物给我留下,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邱舒晚也不信了,直接就杠上了纳兰衾。
真是活腻味了。自己看上这两只魔兽,也算是他走运,他倒好,竟然敢叫自己滚!
邱舒晚此时心里打定了主意,今天必须要给纳兰衾一个教训了,让他知道,在这东国帝都她邱舒晚可不是好欺负的。
敢跟她说滚。
哼,就算他现在把两只宠物送给自己,跪下来求自己,她还得考虑考虑会不会放过他。
“客官,这……”
带纳兰衾到包厢的店小二也没有想到今天会遇上这种事情,看纳兰衾被他们也会拱在一起,他挤开人群,有些歉疚的唤了纳兰衾一句。
&bp;&bp;&bp;&bp;三百。
要是早知道他们这几位爷今天会来,说什么也不会带他来这个包厢,否则他也不会遇上这种刁难。
“这是金币,你收好。”
纳兰衾倒不觉得有什么,况且她也没有打算放过邱舒晚。
敢肖想阿白,她必定会给他们清楚的知道,不是所有人的东西都可以随便觊觎的。何况邱舒晚现在的态度,跟强抢有何区别?
“啊!”
阿白突然从纳兰衾肩膀上跳下来,立刻就扑在邱舒晚身上,狠狠的张口就是用力一咬。立刻,邱舒晚的手臂就多了个血肉模糊的牙印。邱舒晚痛的当场尖叫了起来。
在场的人谁也没有料到阿白突然会出手,而就连纳兰衾也没有想到过的,阿白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根本就容不得他们反应过来,阿白已经回到纳兰衾肩膀上,嘴里还含着血,一脸嫌弃的呸了一声,把血朝着邱舒晚他们面吐了过去。
想要它,那也得看看它同不同意。
“你……你……它……它……”
邱舒晚看着自己不断往外冒血的手臂,她痛得直呼,伸出手指着纳兰衾,然后又指着阿白,一时间混乱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实在是预料不极的事情,就连邱舒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出手的是那魔兽,并不是纳兰衾,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指责了。
而随行中的那两个男子一直都沉默着,并没有参与这件事,当看到邱舒晚手臂不断流血,他们也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反而一脸兴味的打量起了阿白。
邱舒信虽然气极,可当下他立刻就拿出了一瓶药物,对着邱舒晚被阿白咬伤的伤口洒了下去。
药物一下,那血立刻就停止了。并且还在肉眼之下渐渐开始愈合了起来。
“畜生,你敢咬我,找死。”
血一停住,而刚刚还血肉模糊的伤口瞬间就恢复了七七八八了,要不是手臂上还沾染了血,还会以为刚刚发生的事情是错觉。
而只有那血迹才提醒着他们,刚刚是真的被那一小白团的小魔兽给咬了,而阿白的速度就是连一直都以为阿白是个小宠物的人们,眼里然上了一股兴味。
那两个人直接看了彼此一眼,对纳兰衾却是多了一层防备,一个身为小宠物的魔兽竟然有这种速度,这是他们没有想到过的。
邱舒晚话音刚落,手里立刻就出现了绿级斗气,她运起斗气直接往阿白身上打去。
而黑熊直接看都不看,看着那绿级斗气转了个身,屁股对着邱舒晚他们,转身时眼睛一脸的不屑。
区区一个绿级斗气者竟然想取阿白这只的命,是不是把阿白想得太简单了一点?
哼,小看人。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劲风扑过自己脸颊,纳兰衾随身一侧,立刻就躲开了邱舒晚的一击,不过此时的纳兰衾脸上却面无表情,对着他们的目光冷沉如铁。
眼前一晃,而还来不及收回手的邱舒晚已经被纳兰衾掐着脖子了。
“找死,我就成全你。”
之前不跟她多计较,并不代表自己要怕她,并且这人也不懂得收敛,敢打阿白跟黑熊的主意,这账自己还没有跟她算。
她倒好,竟然还敢对阿白出手。
纳兰衾确实是动了怒,阿白跟黑熊两只待在自己身边,时间并不短,并且黑熊的实力也从来就不弱。
可阿白,在纳兰衾看来却是很弱的。也一直把它当做小孩子来看。平时自己都不敢多欺负阿白,而她区区一个皇室郡主却敢对阿白下杀手。
纳兰衾却是忍不住动手了,掐住邱舒晚的脖子,把她推在门框边上架在了半空中,声音冷的听不出任何温度。
&bp;&bp;&bp;&bp;三百零一。
这一举动,立刻就让人措手不及,都有些傻眼的看着突然动手的纳兰衾。
速度太快了,甚至都没有看出纳兰衾是如何出手的,而邱舒晚已经被她架住了,对于纳兰衾的出手跟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邱舒信他们这才知道眼前话不多的少年并不是个善茬。
“你……你……给我……放手。”
被她这样掐着脖子,邱舒晚涨红着一张脸,呼吸困难的伸手要去抓她的手,嘴里还艰难着说着话。
“你要干什么,给我放开。”
邱舒信愣了一下,看到自己妹妹双脚不断挣扎,他立刻朝着纳兰衾喊道。
纳兰衾不动,掐着她的脖子紧紧捏着,而阿白跟黑熊却是能感应到纳兰衾是真的动怒了。
敢伤阿白,就要有死的觉悟。
“邱……”
邱舒信最后无奈,只能转过头,朝着跟在自己随同的两人,目光带着祈求,话刚出口,就被那两个人的眼神一看,他就把未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这位公子,请手下留情。”
不过,邱舒信的话,即使没有说完,个个都清楚着他这是想要求那两个人帮忙。邱舒晚被纳兰衾死死禁锢在那,脸成了猪肝红了,而鼻息却越来越少,别说挣扎,甚至下一秒就没命了。
那一直旁观的两个人,最后不得不上前替邱舒晚求情,毕竟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着,虽然邱舒晚任性了一点,可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的。
“公子,虽然舍妹任性了一点,可罪不致死。”
见纳兰衾没有松手的打算,最后另一个少年被纳兰衾这模样,看邱舒晚的气息是越来越弱,下一秒就要窒息的感觉,他立刻就语带焦急。
“哼。”
纳兰衾并没有应他们,最后她看了邱舒晚一眼,这才一把把邱舒晚往他们丢去,也不看直接就离开了这个包厢。
她并不想惹事,也没有真的想要邱舒晚的命,虽然她曾有一秒想要邱舒晚的命,不过最后她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来。
邱舒晚,本就该死。
即使清楚知道他们是谁,可在邱舒信开口的那瞬间,纳兰衾心里就一清二楚了。
邱?
这可是国姓,心里就有了一个论定,就看邱舒信的态度,就明白这两个应该是东国皇子来的。
纳兰衾清楚,今天就算自己杀了邱舒晚,虽然能走出去。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一国郡主,不管怎么说,皇室也不可能放任自己。
杀一个,她不担心。她也不害怕,不过就是可能后面会有些麻烦事情接踵而来。
她时间有限,也很忙。眼见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而跟君宸的约定也要到了,她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
所以,她这才会放过邱舒晚。不过,纳兰衾虽然表面放过了,只要对阿白它们动了杀心的人,她都不会轻易放过。
纳兰衾离开包厢,而围观的人群看到纳兰衾出来后,个个都自动自觉退后了一步,每个人都一脸好奇又带着惊惧的看着纳兰衾。
纳兰衾每走一步,都迎来每个人的注目,而邱舒晚已经晕了过去,在纳兰衾一扔的那时,他们三人都没有准备,所以都摔的有些狼狈。
阿白跟黑熊见到这个场面,都咧嘴笑了出来了。
哈哈,真是太好看了。
那个丑女人竟然想要占有自己,这就算了,自己不过是咬她一小口,还没有怎么用力,她竟然想要杀了自己。
呵呵,就凭她也想杀它。
是不是也太异想天开了点,阿白眼里闪过一道光,鼻子哼唧哼唧的想着。
对邱舒晚却没有任何同情,多行不义必自毙。讲得就是这个效果了。
&bp;&bp;&bp;&bp;三百零二。
一出客栈,纳兰衾就把阿白跟黑熊藏在了纳戒中,实在阿白跟黑熊两只走出来太过显眼了,在这里,魔兽却是比较难得的。
走了一段时间,她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已经被人跟踪了,其实在一出客栈的时候,她就已经就知道了。
“卖冰糖葫芦咯。”
只是她并不急,慢悠悠的在大街上闲逛了起来,在小摊上这挑挑,那选选的,看上去惬意不已,仿佛就像根本不清楚后面有人在跟踪自己一样。
“小公子,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突然,纳兰衾嘴里一笑,来到卖鬼脸的小摊上,随意拿起了一个鬼脸左看看右看看了起来,聚精会神的玩了起手上的鬼脸。
老板见纳兰衾一副对鬼脸感兴趣的模样,他站起了身,笑意吟吟的招呼了起来。
“这鬼脸啊!可是有各种各样的呢?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老板很热情的找了一副一副可爱有趣的鬼脸朝纳兰衾递了过来,纳兰衾放下手里的鬼脸,接过了老板递过来的鬼脸,她举起手拿在半空中不断翻转着打量了起来。
这一举动虽然看上去平常无奇,可关于后面的景象在五彩的鬼脸上映射了在鬼脸上,后面的大概,尽收眼底。街上的行人很多,并没看不出有谁在跟踪自己。
“老板,就要这个了。”
她抬头像是无聊的打量了一般,在抬头的瞬间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当目光看到一条无人角落的时候,她拿出了一个金币跟老板买了个鬼脸。
纳兰衾的步伐并不快,并且走的毫无章法,仿佛真的是在闲逛一般,而她整个人在街上一副新奇的模样,每到一个地方总是会停顿片刻,好奇的打量起摊上的东西来。
走走停停,不急不缓,而背后的气息却一直都在不远不近跟着,纳兰衾嘴角划过了一抹了然。
“咦,人呢?”
纳兰衾来到了另一个卖油伞的地方,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了伞来,背后的行人来来往往。突地,纳兰衾看到一条无人小巷,拐角就闪了进去。
就在这时,油伞处突然冒出来了三个人,这三个人打扮很普通,如乡井老百姓一样,样貌也特别普通,并没有让人过目不忘的特殊感。
三人围聚在一起,都彼此对了一个眼神,东张西望了起来。刚刚明明就站在这里的少年,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他们三人一直都跟着纳兰衾,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并且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并不太远,而在纳兰衾拿起油伞打量的一下,突然站在这里的少年就不见了?
并且不见的还有他握着的那柄油伞,他们抓了几个人都发现并没有看到纳兰衾的身影,眼里都闪过一片疑惑。
突然,他们的目光就看到了油伞背后的一条小巷,他们都抬了抬下巴,以眼神示意,三人毫不犹豫的就朝那条小巷走去。
一路跟来都没有发现纳兰衾有什么动静,并且也没见纳兰衾有任何发现被跟踪,这一刻却突然不见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纳兰衾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不得不让他们惊讶,不过动作却毫不迟疑,立刻往小巷追去。
“几位如此紧追不舍,不知道是何意?”
三人一进到小巷,就看到了小巷尽头是一条死路,而纳兰衾此时手撑着一把伞,脸上戴着正是刚刚从鬼脸摊上买的铁面阎罗的鬼脸。
在这冷清的小巷子里,却显得特别诡异。
这样的场面,就是跟踪而来的三人都被纳兰衾这鬼面给吓了一大跳,而纳兰衾却丝毫没有感觉任何不逃,淡淡地站在巷子后头面对着追来的三人。
&bp;&bp;&bp;&bp;三百零三。
“你认错了,我们只是路过。”
三人并排着,心里提高了戒备。那青面獠牙的模样,就是连他们见了都有点心颤。
“哦。”
路过?纳兰衾抬脚移了一步,把后面空巷的死角露出了给他们看。
这条路根本就行不通,不知道他们这是要路过哪呢?看到纳兰衾的动作,他们却小心翼翼警觉。
纳兰衾的话跟举动无疑是不相信的。就连他们说这话的时候都觉得有些牵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是一条死路。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伞一转一收,纳兰衾鬼魅的速度立刻就来到了三为首的人面前,伞尖直接对着他的脖子。
三人都把警觉提到最高,可当纳兰衾出手的时候,他们却完全无法反应。看着眼前的那把油伞,不知道怎么的,为首的人感觉到脖子多了一把刀架着的感觉。
纳兰衾想,自己刚进东国,并不记得自己有得罪人,说得罪人的话那也是前世的事了,而现在这具身体,她却是没有任何印象来过这里,更别说得罪人了。
那又是谁?
之前她也以为是邱舒信他们那帮人派来跟踪自己的,眼前这三个人却告诉了自己,并不是。
这么拙劣的跟踪法,真心不像是受过专门训练的,看他们的模样,反而像是三流混混的感觉。
这才是纳兰衾要把他们引出来,只是她之前一直都以为是邱舒信他们那一帮人派出来跟踪自己的。此时发现不是,却让她一头雾水了。
不是邱舒信他们,那会是谁呢?
如果说是前世得罪的仇人,可现在自己早就不是鬼煞了,总不可能这些仇人还能知道自己重生的事吧!
这根本就不可能,这么无稽之谈的说法,说出去还不笑掉人家大牙?
鬼煞的仇人不可能,而纳兰衾这个人的仇人也更加不可能了?那又会是谁呢?
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自己出现这个东国的事,很多人都不知道,更别说还被人盯上了。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我们……”
那为首的人被纳兰衾的伞压着肩膀,他颤颤巍巍着双腿,一句话也说得不太利索,被纳兰衾那气息被吓坏了一般。
“说。”
纳兰衾的伞尖压住了他的肩膀上,而气势也是越来越强势,那举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杀了一般。
“我……们……真的……是……是……路过!”
哭丧着一张脸,那男子都快被纳兰衾的气势吓得快要跪了下来了。
双腿不断在打颤,就连整个身子都畏畏缩缩了起来,后面两个男子看到纳兰衾那目光后,他们也都颤抖了起来。
“不是,我们真的不是……不是……”
见纳兰衾投过来的目光,后面两个男人不断摆了摆手,惊恐的不断。
纳兰衾气势还在,只是看他们的神情却不像是在说谎,有疑惑,可他们的神情又太过真挚无辜。
街市上还在继续,外面的吆喝声以及各种吵闹声,而眼前的三个身子都在发颤的男人。
“别杀……杀我……们……”
说话的声音还带着颤抖,不断向她求饶。而纳兰衾手里的油伞在太阳底下显得特别红艳。
明明就是一把艳丽漂亮的油伞,可在他们看来就像是道冰冷的刀,无法反抗控制。
纳兰衾眼里闪过一抹疑惑,而手里的气势都收了回来,在气压一消失的那一刻,三个颤抖中的男人立刻就松了一口气。
纳兰衾拿着伞的手就要收回来,本该感激涕零的三人,速度很快,朝着纳兰衾一起围攻了起来。
“去死吧!”
&bp;&bp;&bp;&bp;三百零四。
这一举动太过快,就是连纳兰衾也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这种情景,而眼前三人的斗气瞬间涨到了最大,都达到了青级斗气中期的水平。
攻击近在眼前,已经要躲避也来不及了,纳兰衾立刻就打开了油伞,快速一转,挡住了眼前三人的攻击,快速就转了起来。
纳兰衾出手极快,立刻整个人就向背后的墙壁飞走上去,而那三人看到一击不中,紧紧往前逼近。
纳兰衾手里的伞还在开着,而她立刻就飞了起来转了个圈圈,朝着他们三人中间就飞去。
因为小巷空间问题,所以他们动起手来反而有点畏手畏脚,总是不能一下子施展开来,而正是如此,纳兰衾一个人反而方便了许多,所以在刚刚那种危险情况下,她才会及时躲过。
“今天,你别想离开这。”
三人迅速展开,围成了一个小圆圈,团团把纳兰衾围在中间,此时的三人气势汹汹,特别是刚刚那为首的男人狂傲的抬了抬下巴。
现在的他们那里看得出来刚刚的胆小怕事或者是颤颤巍巍的模样,此时脸上一片冷酷,而手里各自拿着一把大刀。
纳兰衾这才明白了过来,难怪自己刚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了,总感觉有哪里被自己过忽略了,原来是如此呀!
难怪,难怪。
原来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就是他们双手的惯性,与拿刀的惯性挥动。他们的演技真是不错,差点就被蒙了过去了。
如果刚刚不是自己能及时躲过,也许也被他们三人得逞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三人究竟是被谁派出来的呢?他们出手的时候,他们青级中期的实力,并且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着极好的规律,足以看出他们是经过特别培训的。
“就凭你们?”
纳兰衾嗤了一声,也没有继续逼问他们了,看他们的样子也是不可能轻易告诉自己的。所以她立刻就决定,抓到了他们三人在继续慢慢的逼供。
在东国,人生地不熟的,总不至于会有人想要自己的命,并且还请了三个实力不差的杀手来杀自己。
他们真的存了心是要杀了自己的,他们身上的杀手跟冷血的气息,她都十分熟悉。
“上。”
在他们三人动的时候,纳兰衾也动了,手上的油伞被她打开,迅速的飞转着,几把大刀不断往她身上回来,都被及时给她躲了过去。
纳兰衾看着背后轰然而塌的墙壁时,跳了起来,冷眼旁观着眼前不断步步紧逼的杀手,她伞唰的一声就是一收,直直握在手里,伞尖对着为首的杀手。
气息外放,当纳兰衾身上的气息一出时,那冷冰如刀的眼神,都让身为杀手的他们心里一凛。
再加上她脸上带着青面獠牙的鬼面,手里握着红艳艳的伞,此时的她看上去就如地狱修罗。
身子不动,但她身上散发出来强悍无比的气息还是让他们都感觉到空气中的凝滞。
心跳更加是停止了一分,纳兰衾那浑身是杀手的气息,给人的感觉仿佛像是踏在一条血腥的道路。
恐怖,惊惧,血腥,而眼前的纳兰衾就是地狱修罗一般,喋血冷酷。
“想走?”
这气息一出,而出手中的三人都停了下来,正一脸惊恐地望着眼前那看不清面孔的少年,他们从来就不知道,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会有如此恐怖的杀手。
那杀气紧紧笼罩在他们周身,明明就是熟悉不已,可这一刻,纳兰衾身上散发出来的却是王者才能拥有的。
并且她的气息能克制他们,让他们无法反抗,也没有这个胆量去反抗。
这杀手比他们要强,自己身上的每个部分都在叫嚣着害怕。
&bp;&bp;&bp;&bp;三百零五。
他们心里惊惧,立刻就萌生了退意。并且在交手间就清楚纳兰衾的实力不弱,这一刻却完全相信他们不是她的对手。
背靠着小巷口的一个杀手,瞪大着眼睛,速度很快就朝他们点了个头,打了个眼色,转身就往外面飞奔而去。
“啊……”
还未走几步,眼前闪过一到唰的一声红色光影,耳朵里就传来了一道嘶声裂肺的喊声。
纳兰衾手里的油伞已经不见了,而那个逃出去的男人背后却多了一把伞,血液从伞里缓缓流了下来。
滴答,滴答。
血液一滴一滴顺流着伞掉落在地上,那血液拍打在地上的声音尤为响亮,让听者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那逃走的人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直直就转过身,眼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瞪大着眼睛望着穿过来的油伞尖,那顺势流下的血,张大着嘴巴。
明显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在这里,并且还是这样的情况下,别说是他,就是另外两个男人也是一片惊讶。
那伞的速度太快,甚至他们都没有看清,眼前唰的闪过一道光,而却是没有想到伞会正中他身上。
“你……”
伸出手指着纳兰衾,怎么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这么被一把伞给杀了,那伞穿过自己琵琶骨,并且那伞正中心脏。
那血液流失的感觉越来越清晰,眼里都可以看到自己逐渐消逝。
那两个男人丢了个眼色,身子逐渐往外闪,就欲要逃。
“想逃?”
现在才想要逃?是不是太迟了点,刚刚自己可是放他们离开,他们放弃这个机会的。
眼前一晃,纳兰衾手里从那个受伤的男人身上抽出了那把伞,挡住了他们两人要逃的去路直指他们。
“你……恶魔。”
手里的伞那血不断往外流,而纳兰衾却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感觉到手里拿着的是鲜血淋漓的伞,仿佛拿着的是拿着的是一把刀一般。
惯来都看习惯大场面的他们,可以说他们实在不可能这般色变,主要是纳兰衾一个小小少年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气势,并且那血不断滴答滴答响个不停。
每掉落一下,就在他们心里不断跟随着跳动,就是怕下一秒就轮到了自己。
“……”
纳兰衾并没有说话,不过鬼面下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巴,还有那鬼面张牙舞爪的血腥感觉,都给心理上都觉得很大压力。
三人陷入了僵局,谁都没有说话,不过纳兰衾背后的那男人在纳兰衾抽出伞的时候就已经睁大眼,死不瞑目了。
而纳兰衾却没有任何表情,也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表情,除了她身上的气势外,那两个男人也看出了纳兰衾今天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上。”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今自己少了一个人,而纳兰衾又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打了个眼色,手里也有了动作。
话一出,两人瞬时把斗气散发着最大,往纳兰衾就直接冲了过去。
纳兰衾嘴角微勾,手里的伞一转,直接开始跟他们对起了手来。
“今天,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三人斗了一下,突然纳兰衾话音刚落,手里的伞啪的一声就被她打开了,双手转了一个圈,就凭空对着伞往他们飞去。
噼里啪啦。
只见那伞在空中飞了起来,在空中那伞突然就爆裂了开来,伞骨像是一道道细雨一般往两人飞了出去。
“哼,雕虫小技,就凭…………”
你字还没有完全说出口,手里阻挡油伞骨的斗气把骨架给散落了在地,可两人背后却不知不觉正中插着两根竹架。
他们根本就不清楚这两根竹架是如何插在他们后背的,他们明明就把这伞给打落了。
嘴角溢出了血。
&bp;&bp;&bp;&bp;三百零六。
砰。
纳兰衾转过身准备离去,背后两副身子相继倒下。
而阿白跟黑熊由于不在现场,不过却是知道着一清二楚的,两只都不断拍了拍胸口。
哇咔咔,太凶残了。
卿卿太凶残了,银家怕怕呀!
两只兽都不断心里感慨着纳兰衾出手太过血腥跟凶残,也清楚感受到了纳兰衾心里的怒气。
是的,怒气?
之前在客栈时,她就有发怒的前兆,不过一直都被压了下去,现在可好,他们三人却成了卿卿泄愤的对象了。
喔。
好杯具的感觉啊!
阿白跟黑熊两只捂着嘴巴偷笑了起来,不免同情了一把那三个人。
啧啧,这还是它们第一次见到卿卿这般凶残呀!
啪啪。
纳兰衾没有在意阿白它们的想法,此时的她就想快速离开这个充满着血腥的地方,那浓浓的血腥味,闻着就让她浑身不舒服。
并且在这打斗之下,她也感觉浑身气爽了很多。
就在她转身刚走了两步,耳朵里传来了鼓掌声,刚听到这突兀的掌声时,纳兰衾迅速就转了个身。
刚刚还地上躺了三具身体,而三具尸体处却多了一个大活人站在那!
抬眼看去,纳兰衾却发现此人有一张鬼斧神工的脸,双眼眯成了一一条线,那双桃花眼漾着一抹散不开的笑。
此时的他手拿一把红似血的折扇,而身上却散发着一股亦正亦邪的气息,特别是眼里明明有一股自带的风情,很是妖媚的感觉。
他有一张鬼斧神工的脸,跟君宸可以说是不相上下,可是气质却完全不一样,君宸是冷酷霸道,给人有股不怒而威的震慑感。
而眼前的男子,却亦正亦邪,整个人都给人深不可测,又带着一股神秘,特别是那双桃花眼,明明在笑,可却没有任何暖意。
“你是谁?”
纳兰衾迅速在心里有了警觉,对于眼前突然而至的男子,自己却一直都没有发现,如果不是他突然鼓掌,她甚至都没有发现到他的身影气息。
无声无息站在自己背后,如果他要是对自己出手,自己可能已经遭到他毒手了,并且看他的样子,好像一直都在一个角落看着自己。
而自己却完全没有任何察觉,这不得不让纳兰提高警觉,整个人也陷入了防备之中,眼前的男人美虽美,却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以自己这么警觉的察觉心,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不得不说明眼前的人实力比自己强。
一直对自己的警觉都很有自信,直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出现,纳兰衾不得不小心面对。
“哎呀,别这么紧张。我只是路过而已?”
见纳兰衾防着自己的感觉,那男人啪的打开了手里的折扇,慢慢摇晃了起来,那双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让人看上去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当然,这也必须得忽略掉躺在地上的三具尸体,那男人邪魅的看着眼前带着鬼面的小人儿,嘴里逸出了笑容,语气轻松。
仿佛他们两人现在就在一片草地上闲逛着,好不悠闲。
“哎呀,真是伤心呀!你这样防备着我,我会很伤心的!”
纳兰衾却不敢放松,眼前这个男人自己完全都不认识他,并且更加是探不出眼前人的深浅,这才让自己不得不多加小心。
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跟眼前男人的反应,这就越发开始不确定了起来,她都甚至觉得,这男人到底正不正常了,为何眼前那男子一派在草地般悠闲的状态让她感觉到寒毛直起的感觉呢?
还有,他这话里的又是几个意思?
貌似自己好像并不认识他吧?
&bp;&bp;&bp;&bp;三百零七。
纳兰衾崩紧着自己的心弦,而眼睛一直都看着眼前男人的一举一动。
在这样满满是血腥味并且还有尸体横陈的地方还有这份悠闲的心谈天说地?
并且,他那说话的口气又是为何?
看他的表情,自己刚刚跟那三个人的打斗他应该也看了个一清二楚,并且看他的样子好像还一直跟在了自己身边?
“哎呀,真是可惜了一把这么漂亮的伞。”
已经不堪重击破破烂烂的伞静静地躺在了地上,那男人似完全忽略了地上的三具尸体,直接看到已经沾满了全是血迹的伞,啧啧可惜的说了一句。
那说话的语气跟神情,简直是像毁了件极其珍贵的物品一样,听着让人感觉到心痛。
纳兰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如他所说一般,刚刚完好无损的油伞已经七零八落,骨架都散了一地,并且还有几根正中插在了另两道身体上。
只是,它是不是搞错了对象。现在讨论伞的时候么?
并且,对纳兰衾来说,这油伞也没有什么特别喜好,这样的下场她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可惜,她眉毛挑了挑,对眼前这突然出现的男人反而觉得很是奇怪。
他不关心这是三条人命,反而关心一把油伞。这个着重点着实让她感觉无语。
怎么说,换个正常人的话,首先不都是先关心出人命了,而他恰恰相反,在他眼里反而三条人命不如一把伞。
是的,不如一把伞。
他眼里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同情或者可惜之处,反而是一脸可惜一把伞。
这个想法一落,纳兰衾立刻就为地上躺着的三具尸体,也不知道如何感想了。
如果他们还有一口气的话,肯定会站起来破口大骂,然后死不瞑目。
纳兰衾忽略了一件事,其实现在他们也是死不瞑目。
尼玛,这人有没有同情心呀!
这是死去三人的想法。
“……”
最后,纳兰衾直接下定了一个想法,眼前的男人不是一个界限的。
最后,纳兰衾看他那模样,直接想了想,并不想待在这个地方,她直接转身准备离去。
“这就要走了?”
纳兰衾刚走,刚走出巷子,那名男子就已经追了上前来。一把就把纳兰衾抓住压在了巷子上,两人面对面,那名男子凑的很近。
“放开!”
纳兰衾一直都戒备着身后的男人,眼看着快离开这个巷子了,可是这突然而凑上来的男人,立刻就朝自己出手,根本就没有自己反抗的机会,他那双桃花眼跟妖孽的脸已经压了上来。
双手也紧紧握着自己,纳兰衾冷沉如冰的话,只是鬼面下并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听她说话的声音,就知道她此时很不高兴,隐隐带了怒气。
任谁都会生气,无端端对自己突袭,而凭自己明明就知道他对自己出手,自己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这无疑对纳兰衾来说,是极为不习惯的。甚至可以说得上厌恶。在她看来,如此没有抵抗能力,仿佛自己就像是粘板上的鱼肉一样,可以任人宰割。
这种无力的感觉,纳兰衾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下意识抵抗这种。
很无疑,眼前这个男人却一下子就突破了自己的底线。
心里对他也更多了一分防备,这男人也多了一分危险。之前虽然知道这男人修为不低。
可现在他出手了,却大大的翻开了自己的想法。也对他更多了一分另眼相看。
以他这样的出手,自己现在出去,怎么说也是蓝级尊者,可还在他手里讨不了好,并躲不开他对自己的袭击,就不得不说这男人很强了。
&bp;&bp;&bp;&bp;三百零八。
气氛很是玄妙,纳兰衾被他压着无法挣扎,而眼前的男人丝毫也没有感觉到两人此时的姿势太过亲密,都能感觉到男人说话喷打在脸上的气息。
“放开!”
眼前的男人不为所动,仍然保持着这个姿势,纳兰衾的声音别提有多冰冷了,而那男人一双桃花眼染满尘嚣。
“如果我说不呢?”
男人压着纳兰衾不放,听着她的怒语不知道怎么的,就笑了出来,就像纳兰衾说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样。
他眉毛挑了挑,有些邪气的把脸凑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只隔着一个鬼面,他那双手微凉。
嗯。
有些碍眼呢?
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戴着鬼面的纳兰衾,看不清鬼面下惊慌失措的脸孔,男子眼里闪过一道不太满意。
“放开!”
纳兰衾不自在陌生人的靠近,全身鸡皮疙瘩都快要冒起来了,眼前的男人也不会特别难看,可以说得上是特别赏心悦目。
如果旁边有外人的话,也许早就两眼冒红心,拜倒在他这副妖孽的身子了,可惜此时的纳兰衾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副赏心悦目的美人。
对他也完全失去免疫,此时的纳兰衾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给剁了。
此时的纳兰衾,说话都咬牙切齿了。这眼前的男人究竟从哪里冒出来的,话说自己又没有招惹他,他这样是想要干嘛?
“真是一只野猫。”
男人浑然不听,对纳兰衾那怒气浑然未觉,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空一眼,最后才淡淡的拉回了视线。
那语气亲昵着,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纳兰衾甚至都要怀疑这男人要用手刮自己鼻子了。
这是什么情况?
纳兰衾被他这语气都惊的一时停止了挣扎,眼里也闪过一道光,不过也仅是一瞬,纳兰衾就放弃了抵抗。
“这才乖。”
见纳兰衾终于停止了抵抗,他看着眼前安静下来的人儿,虽然好奇,不过心里却是一松。
这样才乖嘛!不然她一直都这么挣扎,他还真怕自己不小心会伤了她。
这对着宠物说得语气,怎么说怎么都觉得奇怪呢?纳兰衾微微皱了皱眉头。
在这时,纳兰衾就发现了这男人思维逻辑自己根本就跟不上,更加是对他有了无语。
因为这人完全就颠覆了自己的认知,特别是他总是阴阳怪气说话的语气。
“这破面具真是不碍眼。”
说着,他就松手欲往纳兰衾脸上的鬼面具给掀了。
看到这时,纳兰衾嘴角划过一道弧线。
说时迟,说时快,纳兰衾就在那男人松开手的那一瞬间,立刻找准机会。
有了,就是在这一刻。
“啊!”
就在这一刻,小巷里突然传来了一道惨绝人寰的叫喊声。
“哼,这是给你点教训。”
只见刚刚被压制住的纳兰衾已经得到了自由,反而刚刚一脸妖孽的男人此时一脸冷汗的弯身捂着某一个地方。
纳兰衾见到这男人一脸痛苦的模样,她这才轻哼了一句。
不过,她也没有多做停留,见男人此时痛苦的模样,她快速就转身飞了出去。
“你……”
给我站住。
话音还没有说完,他已经痛地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某一处传来的痛楚,比任何一个地方都痛,见纳兰衾离开也没有办法去追了。
他继续捂着下半身,痛得额头的冷汗直流,男人看着已经消失的身影,有些咬牙切齿。
女人,真是够狠的。
竟然想要自己绝子绝孙的,这一脚踢得也是有够狠的。
这一下踢得都快要他半条命了。
他捂着,不断等待着痛楚过去,而心里又对纳兰衾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刚刚地妖孽,狼狈不已,不过狼狈归狼狈,却不失美感。
美人就是有这好处。
&bp;&bp;&bp;&bp;三百零九。
夜晚降临,纳兰衾找了一个客栈住下,白天遇到的事却丢下了脑后,此时的她吃完晚饭后,等待着黑夜的到来。
一住就是三天,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她一直不吃不喝,专注稳固着蓝级修为。
“小子,你给我出来。”
“这位小姐,你要干什么?”
“滚开,不关你的事,今天我找的是这间客房的小子。”
“你……”
“掌柜的,本小姐劝你最好少管闲事,否则……”
“给我轰了这道门。”
吸气,吐气。
站起身伸了一个拦腰,而门口却响起了一道震动,纳兰衾皱了皱眉?
一听那道娇蛮的女声时,她略微显得有些疑惑,这道声音有些耳熟,并且他们说话的声音来源正是在门外。
抬眼看去,门外站了有数十道的身影,到这脑海里闪现一道光亮,这才想起了这道声音的来源处是什么?
不正是三天之前的那个邱舒晚么?只是她来这是想要干什么?
纳兰衾有些疑惑,不明白这邱舒晚找上门来是要干嘛?她抬步上前,就看到外面的人正欲要破门而入。
她立刻就上前,双手一挥,蓝色斗气一现。
砰。
“哎哟,哎哟!”
“我的娘啊!疼死我了!”
“啊,哎哟。”
门突然就打开了,外面正要破门而入的人正没有想到门会打开,他们前仆后继的就往里面倒了下来。
外面的一个个都往里摔做了一团,每个人都被压的大呼小叫了起来,而纳兰衾挑了挑眉看也没有看叠在门口处的肉堆。
反而把目光看向那个邱舒晚,不知道她又想要干嘛?这是要报仇的意思么?
看了看地上的五六个人,还有邱舒晚背后的三四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纳兰衾挑了挑眉。
嗯,这次带来的货色都不错,斗气修为都达到了青级以上,并且还有一个瘦巴巴的男人更是到了青级巅峰。
不过地上的五六个人,都是一般修为,只能说是普通家仆,只是对于邱舒晚找上门的事!
纳兰衾有些头痛,不知道邱舒晚到底是哪里吃错药了,之前看来教训都不够,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赶紧给我起来。”
邱舒晚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一个结果,没有想到这才刚开始呢?这些人就给自己丢了这么大的一个丑,看看他们叠成一堆的人,气不打一处来,伸出脚就踢了踢他们。
不知道怎么,看着纳兰衾的目光,心里就有些虚,特别是他那一副什么都清楚的眼睛后,越是觉得这些家仆给自己丢人了。
真是中看不中用,之前来得路上他们都气势雄赳赳的来,怎么会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意外。
“有事?”
面对这些像恶作剧的事情,纳兰衾真是有点疲于应付,也实在没有这种空闲,正准备去火焰山一趟,怎知?
“小子,我警告你,你最好把你那两只宠物让出来,否则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几天来,一回去她就不服气,一直拜托着自己父亲要把家里的高手借来用用,怎么也得把之前丢的脸子给找回来。
后来一直就派人打探着纳兰衾的消息,这几天她可是打探的清清楚楚,这人住在这间客栈,并且这几天来也一直都没有出门。
一收到消息,她就风风火火的带了几个家仆,后来又从自己父亲那里借来了四个高手就直奔这里来了。
对他那两只宠物,她也心心念念不已,一直想得到。
在邱舒晚看来,这世上就从来就没有自己想要而得不到的。得到他那两只宠物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必须要教训那个阿白一顿。
敢咬她!
那伤口一想起,她就感觉到那种痛。
而地上的几个人立刻就爬了起来,然后很是快速的让开了一条道,让邱舒晚进来。
&bp;&bp;&bp;&bp;三百一十。
纳兰衾听到邱舒晚的话后,这才明白原来她这是还打着阿白它们的主意呢?
呵,想要阿白,好大的口气。
“你想要干什么?”
就在纳兰衾上前一步,被纳兰衾掐住脖子的记忆还在,邱舒晚立刻就退在了四位中年男人身后。
“想要,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声音凝聚成一条线,也加上了斗气,所以这句话一出时,斗气修为稍低的人,脑袋立刻就炸了开来,耳朵嗡嗡直响。
就连邱舒晚跟那四位男人也不能例外,一直有些小看纳兰衾的四人,直到这一刻他们这才开始侧目打量起了纳兰衾起来。
之前只是因为家主派着自己跟小姐来,其实打从心里都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觉得自家小姐太过兴师动众了点。
现在这刻,他们却不得不小心了起来,看向他的目光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也悄悄探测着纳兰衾身上的斗气。
“哼。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你们上,死活不论。”
邱舒晚打量了一周都没有看到阿白两只宠物,只是当目光转到纳兰衾手里的两个戒指时,她眼里贪婪的目光闪过。
纳戒?
这种东西可是算得上很珍贵的东西,就算是她,也不过只有一枚纳戒,并且品阶也不太高。
看纳兰衾这小子,也不过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山野莽夫,没有想到身上却有不少珍贵物品嘛!
特别是那两只魔兽宠物,现在又有两只纳戒,虽然说现在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不过么?
邱舒晚挥手就让后面四个人朝纳兰衾动手,自己退后了几步让开了战场。
他们几人听到自家郡主的话也不犹豫,立刻就朝着纳兰衾走去,反而那个瘦巴巴青级巅峰的男人退后了一步,并没有参加战场。
在他看来,他们人多势众,并且都一大把年纪欺负一个小子,怎么也不太光彩。
虽然小姐的话必须要听,只是他心里却是不愿意的,身为一个高手必须要的原则。
而邱舒晚见到他没有上去,她倒没有坚持,清楚着知道他们是父亲的人,自己也不好太过强迫。
于是,四人就在房间里开始了战斗,你来我往,并且三个人都在围攻着纳兰衾。
纳兰衾一直压抑着自己的真实修为,把斗气修为压在了青级中期上,与他们打的不相上下。
屋子里的噼里啪啦声不断,而屋里的桌子茶具,床什么的都因他们打斗破坏的干干净净。
掌柜的一直站在外面,甚至很多客人都因为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看到邱舒晚气势冲冲,刁蛮任性的模样各自都替少年暗担心了一把。
只有掌柜看着那个心痛呀!心里恨不得他们要打出去打,在他这个小地方打,还让不让他好好做生意了。
四人缠斗,纳兰衾还没有输的迹象,邱舒晚都一脸吃惊。倒是大大出乎了自己意料嘛!
一个青级中期的人也能跟三个青级打的不相上下,自己就算跟一个都可能很吃力。
没有上场的另一个男人也关注着纳兰衾的一举一动,心里总是有种怪异的感觉,总感觉纳兰衾在戏耍他们三人?
缠斗中得三人,打了这么久都没有碰到过纳兰衾的身子,他们心里不免有些焦急。
要知道,一个跟他们差不多修为的少年竟然能这么轻松面对自己,这也太不正常了?
怎么说,他们现在走出去也是一个高手。
最后,他们三人各自使了个眼色,三人改变了攻斗的方式,三人立刻错开,就在这时背后有一个男人,眼里闪过一道得逞,手里的武器直接就往纳兰衾背后刺去。
&bp;&bp;&bp;&bp;三百一十一。
“小……”
人群中突然就传来了一道提醒声,话音刚起,还没有说完,就见纳兰衾背后正中被刺了一剑。
“啊!”
纳兰衾被一击打中,而那人立刻就把手里的剑给抽了出来,血瞬间就从背后喷了出来,而人群中的人看到这,立刻就惊慌喊了起来。
三人见一击即中,立刻就笑了出来,他们就不信了,会打不了他这个臭小子。这要说出去的话,让人怎么看呀!
纳兰衾背后的血不断往外流,而战斗还在继续,眼前那不依不饶的三人,纳兰衾也动怒了,眼里闪过嗜血的光芒。
“哟,这是以多欺少呀!我喜欢。”
正要动手的时候,突然战斗圈里多了三个人,而那三人也一一飞了出去,屋里多了一道声响。
“你们是谁?”
眼前突然而至的三人,邱舒晚立刻就戒备了起来,特别是眼前的两女一男长相都很出众,看他们三人的穿衣打扮跟气质都是属于家世不错的人。
特别是他们出来还朝自己的三人突然出手,邱舒晚立刻开口出声质问了起来,声音有些尖。
等人已经散了之后,听到这话后,纳兰衾这才有空闲往这里看。
“嗯,真是没意思,太弱了。”
这话出来后,纳兰衾抬头才看到原来这人正是熟人来的,而这三人也曾有个缘由,还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场面见到。
来者三人,正是在魔兽森林里救过他们的南宫紫涵,苏月瑶,百里景止三人。
真是凑巧,要不是他们的突然出现,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他们三人了呢?而且纳兰衾也差点要忘记这回事了。
说话的正是南宫紫涵,她撇了撇嘴,目光投在飞出去地上的躺着的几个人,语气有些不满。
哎呀呀,刚进客栈就看到了这里发生了热闹,好不容易赶上热闹,见这么多人欺负一个,热血的南宫紫涵可忍不住了,拉着苏月瑶跟百里景止就冲了上来。
手痒了好久,还以为可以战上一战,战斗才刚开始,这些人就给躺下了。
实在是不中用了。
“你没事吧?”
苏月瑶立刻就走了上前,一脸关心的样子,眉头微皱,刚刚在场外,实在没有想到那三个男人竟然这么不要脸,对纳兰衾使暗招。
看着纳兰衾背后不断往外涌的血,她立刻就从纳戒里拿出了一瓶丹药递了过去。
“你先服用吧!能够止血。”
“不用,谢谢。”
对他们出手相帮,纳兰衾还是心领了,并没有伸手去接苏月瑶手里的丹药,摇了摇头,其实这上看上去虽然恐怖,其实并没有伤到筋骨,不过就是血流多了一点。
他们的出手,虽然意外。不过却没有多大的惊喜,毕竟这事情,就算没有人出手帮忙,自己也能搞定,只不过可能会暴露自己的修为而已。
“不用客气。”
苏月瑶笑的很亲切,见纳兰衾不接,以为这是不好意思了,她细声安慰。
只是普通的疗伤药,并不会特别珍贵,她再次把手里的丹药朝纳兰衾递了过去,脸上也在催促。
“那好,谢谢。”
她那热情模样,纳兰衾也不好太过拒绝,毕竟她也没有什么恶意,她最后只好接过苏月瑶手里的丹药。
“赶紧服下吧!这伤拖不得。”
苏月瑶见纳兰衾迟迟没有要服下的意思,不免有些焦急,特别是那流下染红地板的血液,看着触目惊心。
“你们是谁?敢管我们的事,找死?”
眼见着就要成功了,可哪里会想到竟然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来。
不是一个,是三个。
邱舒晚忍不住了,走上前一脸怒气的质问着眼前明显维护着纳兰衾的三人。
&bp;&bp;&bp;&bp;三百一十二。
这突然出现的三个人,邱舒晚确实没有见过,也只当他们是跟纳兰衾一伙的了。邱舒晚气得都快炸了,这几天来接三连二的总是有人来挑衅自己。
这不,教训下臭小子,也有人来打乱。身为一国郡主,在帝都走路可以横着走,也是家族里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不管去哪里都受追捧的对象,可今天一个两个三个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竟然敢对自己人大打出手,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她邱舒晚是什么人?
“啧啧,还想继续动手呀!就凭你这些酒囊饭袋?”
对这些自认为青级高手的那些人,南宫紫涵撇了撇嘴,眼里是不屑的。
这种以多欺少的戏码,一个青级高手做出来实在不太光彩。这就算了,三个大男人围攻一个少年打不过还使阴招。
这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越想,南宫紫涵心里就是越不爽,这些人太无耻了。刚刚要不是凑巧自己在,这小少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小兄弟,你没事吧!”
这时,南宫紫涵才有空理会纳兰衾,她转过身关切的朝纳兰衾笑了笑,心里也越发肯定了自己的决心。
这少年看上去比自己还小,并且那瘦瘦弱弱的身子,真担心他不堪一击呀!
而躺在地上的三位男人被南宫紫涵那目光投来时,也瞬间脸红了。
“我说,你们究竟是谁呀!凑什么热闹?”
屋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而一直凑热闹的人群看到这样,也跟着南宫紫涵一般,朝地上的三人投去不屑的目光。
刚刚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大庭广众之下,使阴招确实让人不耻。连带着看邱舒晚的目光也带了讽刺。
邱舒晚被这目光看着,浑身就不自在。
她想了想,这有什么?她就是人多势众又如何?不可以呀!像是在肯定自己没错一般。
她转过头,瞪了人群中一眼,眼神凶狠。
“看什么看,小心我等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被她这么一吼,瞬间个个都把目光撇在了一边,眼里却不屑。
“紫涵,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苏月瑶看到纳兰衾把丹药喂下去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见邱舒晚的样子,她皱了皱眉头。不过想到他们身上还有事,上前拉住了南宫紫涵准备离开。
“是啊!别忘了我们还有事。”
百里景止也上前了,看南宫紫涵的模样,他们就清楚,好管闲事的心又起来了。刚刚见到这里围成一团团,本来就想拉着南宫紫涵离开的。
可阻拦不及,南宫紫涵已经飞奔上来了,见到这他们这来无奈跟了上来。
并且见纳兰衾现在没事了,他们的事也算圆满成功了,想了想,他们留在这里也实在不好。
而眼前的少女,百里景止也看出了必是不平凡的。在这东国帝都,毕竟他们不宜闹太大,他们并不熟。
他们这么想,可不代表南宫紫涵也是这么想的。
“不行,送佛送到西。今天我必须要带他离开。”
这少女仗势欺人,竟然带了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少年。而这少年单薄的身子,留在这里肯定是要吃亏的。
也实在不能怪南宫紫涵,今天主要是看不过邱舒晚一副刁蛮的行为,而这么多人欺负一个纳兰衾,竟然没有人帮忙。
南宫紫涵也看出了邱舒晚的修为并不差,她也清楚知道自己不宜把事闹大,这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并且他们还有事在身,实在不能多待下去。
可要把纳兰衾一个人丢在这吧!她又不放心。她哪里清楚自己等下转身离开,而他又会不会继续被人欺负啊!
&bp;&bp;&bp;&bp;三百一十三。
“紫涵。”
苏月瑶伸手抚额,看南宫紫涵的样子,她就知道紫涵的倔脾气已经上来了。
“月瑶。”
扁了扁嘴,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坚持着。可看到纳兰衾那单薄的背影时,眉头一皱,有些不忍心。
“我劝你们,哪里来给我滚哪里去。”
邱舒晚听到他们要离开,心里这才舒坦了一点。
算他们识相,否则有他们好果子吃。
敢跟自己斗,也不掂掂他们斤两,真以为她邱舒晚好欺负不成?
“紫涵……”
“啊!”
百里景止刚要说话,眼前闪过一道身影,耳朵里传来了一道尖叫声。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背后服下了苏月瑶递过来的丹药,血已经止住了,不过伤口却是在的。
纳兰衾煞气横生,怒气爆发了开来,她像一道流光闪到了邱舒晚的面前,一脚就把邱舒晚从二层踹到了一楼。
“郡主。”
场面一倒,根本就容不得他们反应过来,甚至根本就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他们看清,只见邱舒晚堂堂一个青级高手被纳兰衾一脚踩在了地上。
而邱舒晚整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邱舒晚带来的人看到邱舒晚这个样子立刻就惊慌失措喊了起来。
“小子,放开郡主。”
南宫紫涵跟苏月瑶百里景止各自都一头雾水,顺着他们望去,刚刚的小少年弯着腰,一只脚压着邱舒晚胸口处,而他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很多人都被眼前的状况给弄得一头雾水,根本就不清楚这是怎么发生的,看着刚刚还气势嚣张跋扈的人被踹飞被脚压着。
心脏都有点承受不住呀!刚刚还被三个青级高手围攻受伤的少年,雷霆万钧之下竟然把少女踹飞了,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如何发生的。
电光火石之间,速度快得肉眼根本就没有看到。
一字一句,冷沉如冰,人群的观众听到这话后,心里一颤,都清楚这话不带一点玩笑,这少年真的敢这样做。
纳兰衾也是起了杀心,这邱舒晚仗着自己是郡主,一再找自己麻烦,本就不容她了。
“你……”
邱舒晚整个人都被这突然而来的举动给吓懵了,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就摔了出去,此时还被纳兰衾用脚压着,她喘都喘不过气来。
心里一阵害怕,特别是看到纳兰衾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同情怜悯,只有全是冷酷。
“小兄弟,请你放过我们郡主。”
纳兰衾的脚再次用力,而身为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青级巅峰者也走了下来,有些气弱的求情。
这郡主好与坏,他们也只是下属,是奉命来此的。如果今天郡主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们也吃不完兜着走。
纳兰衾刚刚的出手,就是连他都没有看清,这就让他心下慎重了一番,这少年年纪轻轻,而自己完全探测不到他的底,直到现在他才清楚他不是青级高手。
不是青级?难道……
这想法一出,他立刻就甩开了这个念头,这怎么可能呢?
整个四国大陆,蓝级尊者十指可数,并且全都是有名号的,甚至到这个阶段的人都上了四五十岁。
而眼前的少年,也不过是十三四岁,怎么可能是蓝级尊者呢?况且他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谁晋升了蓝级尊者。
这片大陆,能进入蓝级尊者的人十分少,也很难遇到。达到蓝级尊者都被尊为尊者了,也早就归隐一角。
他还是不敢相信,可是不相信,而纳兰衾出手却是连他都没有见过,不是蓝级尊者那有是什么呢?
想到这,心里惊涛骇浪。正了正眼色,他此时的脸上也换上了另一副神情了。
&bp;&bp;&bp;&bp;三百一十四。
“这位公子,郡主年纪小,不懂事,如果有什么冲撞了你,还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今天对于自家郡主做出来的事,心里虽然恨恨,可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说到底她是自己的主子,只是心里暗忖了一句。
这个郡主平时刁蛮任性,虽然很想看看被人教训一下,可自己现在也在场,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回去也不好交代。
也真是的,平时惹事就算了。今天也不看看对方说什么来头,如果眼前的人真的入自己猜测的话。
就是他动手弄死了她,那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就算死了,也没有人敢跟眼前人去叫板。
区区一个郡主,跟蓝级尊者比起来,简直是比不可比。要知道在这个大陆上来说,一个蓝级尊者,不管去哪都有人恭维,受欢迎的对象。
蓝级尊者,还是一个如此年轻的蓝级尊者,这消息一出去,也不知道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呢?
就是东国皇帝,也万万不会为了一个小小郡主而去为难一个蓝级尊者的,在很多人眼中,蓝级尊者是这片大陆不可逾越的存在。
之前,东国也不是没有蓝级尊者,甚至蓝级巅峰者都有。
鬼煞便是东国皇帝都礼让三分的对象,可惜听说她冲破紫级之时,遭到反噬去世了,而鬼煞手里的修罗楼也更是在这片大陆上至尊无限的存在,只是可惜了在鬼煞去世时修罗楼也从那时消失了大家的眼前。
逐渐的,鬼煞的死亡,修罗楼的消失,逐渐就淡化了大众的眼前,也让很多人唏嘘不已,提起鬼煞时不免摇头叹息。
一代修罗鬼煞,竟然就这么死去了。一代修罗神话也即将落幕。
当时,鬼煞年纪也不到二十多岁就达到了蓝级尊者,那时还是这片大陆的神话,现在看来,一代比一代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
“小?”
纳兰衾喃喃了一句,然后讽刺地一笑。貌似现在的人每次犯错后都喜欢用年纪小来当借口。
她可是没有从哪里看出邱舒晚年纪有多小,并且她也不介意邱舒晚被家里人宠坏,可是一再而的来找自己麻烦,并且还觊觎自己的魔兽呀!
就凭这个,一万个理由好像都不够去原谅她的死罪。
这位老者的话,另很多人吃惊,特别是他那恭敬的态度,却让很多人跟着侧目。
地上害怕着的邱舒晚也瞪大了一双眼睛,像是无法想象自己的人竟然会对这个山野莽夫这种态度。特别是眼前这个老头子,就是对自己的态度也不见他这般恭敬。
一路跟来,甚至都没有跟自己说过话,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现在对这个敌人好声好气,立即感觉到对自己的威严有了极大挑衅一般。
他现在却对这个臭小子这种态度,无疑不让她心下不服,想开口怒骂那名老者,碍于胸口处的脚,压得她浑身疼痛,五脏六腑都要碎了一般,她怎么都说不出话来,只有瞪大着一双眼,眼里满满是怨毒之气。
就是不明白,怎么每次都被这臭小子压得死死的,第一次被纳兰衾掐住脖子的画面也跳出了脑海,纳兰衾那冷酷的模样让她也更加害怕了起来。
眼里对着老者也带着满满是乞求,她不想死。
直到这刻,她才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一想到会死,就害怕的浑身发起了抖。
之前有自家哥哥在,可现在自己除了带了一些家仆,就只剩四个从父亲手里借来的高手了,而有三位已经受伤了,说到底眼下也只剩老者一个人了。
&bp;&bp;&bp;&bp;三百一十五。
所以可以无所顾忌,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却是害怕的要命,只希望眼前那个少年可以放过自己的。
“这……”
南宫紫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少女固然可恨,但真要闹出人命的话,她却是说不出来的。
想上前劝纳兰衾,刚走了一步,手已经被百里景止拉住了,苏月瑶也对她摇了摇头。这种事,身为路人的他们实在不宜多掺合进去。
南宫紫涵被他们一阻止,果然不在说话了,三人都退在了一旁,冷眼旁观了起来。
背后的家仆们都快要跪下来求纳兰衾了,自家郡主被死死压在地上,如果真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这要让他们该怎么办呀!
而受伤不浅的三人心里也一阵后怕,见自家郡主这样,这少年也丝毫不顾忌,这刚刚要是他们的话,早就可能死咯。
“这位公子,还请高抬贵手。”
老者也有些担心了,眼看邱舒晚快要断气的样,被这么踩着,还有郡主苍白的脸,就可以看出刚刚这少年出手也太狠了,郡主也肯定是受了重伤。
“看来你记性不好,留着有何用。”
之前自己就警告过她,而她不听,纳兰衾也是怒了。要是以前她还会放过,不过今天自己已经是不想再次放过邱舒晚。
像她这种人就是这样,永远不会吸取教训,一再三的去找人麻烦。
“你……我……警告你,最……最……啊……”
嚣张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瞪着一双怨恨的眼睛,纳兰衾看她这么不知死活,都在这个时候还想威胁自己。她脚下的力再次加大,直接踩在她胸口,痛得邱舒晚大喊了起来。
“咔擦。”
敢威胁她鬼煞的人还没有出事,忍了这么久,连她都快忘了自己的本性了,竟然连每个人看到自己都想欺负一下,真以为她纳兰衾是包子做得不成?
杀机一出,纳兰衾的双脚带上了斗气,一踩,骨头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瞬间在场的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喘。
骨头碎裂的声音穿刺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听的他们都心惊肉跳的。
“啊!”
尖叫的女声直冲云霄。
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这是每个人心中的想法。
邱舒晚已经头一歪,就晕了过去了。
纳兰衾收回脚,略嫌弃的看了地上人一眼,转身就往外面离去了。
“郡主。”
邱舒晚带来的人这才大大松了口气,纳兰衾一走,他们走上前焦急地伸手要去扶起邱舒晚。
“郡主。”
叫唤了两句,邱舒晚都没有动静,他们都慌了,伸出手去探他们的鼻息,那伸出手的手都隐隐在颤抖。
围在一起的观众也发现了不对劲,一脸茫然不解的样子,这……
“死……死……了?”
伸出手去探邱舒晚鼻息的男子瞪大着一双眼,明显不可置信的模样,语气也带上了一抹不确定。
死了?
这话不大也不响,落入了每个人的耳朵感受都不一样,不过唯一一件可以确定的事,就是他们同样都不相信人就这么死了?
死了?
南宫紫涵跟百里景止苏月瑶三人都望向躺在地上的邱舒晚,从眼睛里可以清楚看出他们也是同样震惊。
怎么可能?
他们根本就没有看纳兰衾有如何动作,之前还以为邱舒晚只是太痛了,痛晕了过去。
现在却告诉他们说,死了?
一国郡主就这样死了?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少年给弄死了?还当着这么多高手的眼睛下弄死的?
“快拦住他,别让他逃了。”
老者第一个反应过来,听到郡主死了,他立刻就沉着声音让他们动手。
郡主死了,在场的他们,不管是谁都难辞罪责。
&bp;&bp;&bp;&bp;三百一十六。
老者这回也有点慌了。
他根本就没有看到纳兰衾出手,而郡主现在死了,不管追究起来如何,但是他们都难辞罪过。
这才想起已经走出去的纳兰衾。
“快,快。”
带来的家仆们立刻也动身往外面追去,当他们走出客栈时,空无一人,根本就没有见到纳兰衾的身影。
“追。”
分散开人,他们兵分几路追去,追了一段时间,都没有发现刚刚那个少年的身影,别说抓人了,就是连个鬼影都没有看到。
“人呢?”
也不知道追了多久,客栈里发生的事立刻就惊动了帝都里的京骥卫也闻风出动,这时的整个客栈都被包围了一圈圈。
刚刚看戏的群众都被围在了一起,出不了,此时的邱舒晚被人抬在了一个撵架上,而正中间坐了一个国字脸,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一脸怒气的坐在那,整个人都散发着低气压。
旁边坐着一位哭哭啼啼的中年女人,女人旁边站着正是邱舒信,邱舒信扶着那名女子,一只手拍打着女人轻轻安慰着。
刚刚的那位老者也退在了身后,一时没有说话。
此时客栈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圈一圈的侍卫,见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国字脸的男人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有抓到人回来,他的手在茶几上用力一拍。
茶几上的茶杯乓乓作响。
“启禀王爷,我们找了一圈都没有见到犯人踪迹。”
他们也觉得好奇怪,隔着那少年也刚走几分钟的事,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等他们追出去人都不见了?
找了附近一圈,都没有发现到少年的踪迹,他们也感觉特别纳闷。
“什么?没有找到?留着你们有何用。”
又是重重一拍,这力气,让一直在旁的观众们都不免替茶几悲哀,真担心再这么拍下去,这茶几会不会碎咯。
“王爷饶命,我们这就去找。”
听到这话后,气喘吁吁的侍卫们还没来得及顺口气,立刻就跪了下来连忙求饶。
“那还不赶紧给我过去找,没有找到你们就提头来见我。”
邱彦章心气难平,刚从皇宫出来,正准备睡个午觉,刚躺下就听到来人回报说,自家女儿被人杀了?
岂有此理,在皇土之下竟然说有人杀了自己的女儿!一听到就带着自家王妃跟儿子赶来了这间客栈。
来到这间客栈就见到了自家掌上明珠安静躺在了地上,王妃当场就晕了过去。他无法置信后,随即又是怒气冲冲。
敢杀了他的宝贝女儿?岂有此理。
前两天还对自己撒娇讨好,希望从自己手里借人去教训一个臭小子,女儿的欢颜笑语还在脑海里回漾着。
并且今早还活蹦乱跳的人儿现在换上了冷冰冰的身子,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一件极为难于相信的事。
明明就还在的人,说没了就没了?
手握紧拳头,不管是谁杀的。他都要他的命,一定。
敢上他宝亲王的女儿,就要准备死的觉悟。
“是,我们这就滚去找。”
匆匆赶回来的众人听到自家王爷发话,他们也不敢继续多留,立刻就连滚带爬的往外面冲去,就是担心王爷会后悔一般。
宝亲王,眼里迸发出杀气,一脸的狰狞。
而观众们却是大气都不敢出,躲在了一边远远看着眼前的事情。
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刚刚那少年惹的是谁,不免为刚刚那少年同情了一把。
好惹不惹,竟然惹了皇室中人,还当众杀了一国郡主,这要被抓到,还真不知道要闹成怎么样?
皇室中人啊?难怪刚刚那个少女如此嚣张了,原来还有这种原因。
唉~
深深叹了一口气。
&bp;&bp;&bp;&bp;三百一十七。
同情归同情,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平民百姓却是被这种场面给吓了一大跳,心里也不断在后悔着,早知道就不凑热闹了。
真是没有料到刚刚那个人会是一国郡主,是宝亲王的亲闺女,之前也只是以为是哪个大家族里走出来的,现在看来不是大家族,是真的皇室中人。
刚刚的少年把郡主杀了,还逃了?
宝亲王的怒气可不小,真是心惊胆战,唯恐宝亲王一怒之下把他们给拉出去给砍了。遭到无妄之灾。
南宫紫涵都苦笑了一番,这小少年倒好,杀了人,拍拍屁股就跑了,这烂摊子就留给他们来收拾,面对这些人的怒气。
南宫紫涵跟百里景止三人一点都不紧张,淡定的坐在一张小桌子,静静冷眼旁观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骆老,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宝亲王等回来的人走了之后,他这才压下了怒气,开始问起了事情的始末。
“回王爷…………”
这个那个,刚刚被宝亲王叫名字的老者正是刚刚跟邱舒晚带来的那个老者。
那位老者恭恭敬敬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个清楚,老者的话不偏不倚,也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听完老者的述说后,也没有人说话,场中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就连一直在啜泣中的宝王妃也停止了哭泣,场中只有老者淡淡述说的话语。
“放肆。”
宝亲王听完老者的话后,竟然更加生气了起来,他气的一掌拍打在茶几上,嘴里还怒气冲冲吐出了两个字。
啪啦。
茶几不负众望,果然在他这一掌下四分五裂的散了开来。
南宫紫涵皱了皱眉头,在场有很多人都不知其因,所以听到老者的解释后,都心里恍然明白。
原来是这郡主找茬在先,也难怪刚刚那个少年要杀了这郡主,觊觎人家的魔兽,得到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宠物?”
守在一旁的邱舒信听到宠物这两个字,也皱了皱眉头。
他上前一步,像确定一般的再次开口询问了一次。
宠物?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正是前几天自己在云来客栈遇到的少年,那次自家妹妹也正是看中人家的宠物,被狠狠修理了一顿。
这么看来,今天这个杀了自己妹妹的人,听骆老的话来看,正是一个少年,这么巧,也正是有宠物在身。
并且,按道理来说,妹妹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带这么多人出来。
邱舒信叹了一口气。
“信儿,你知道凶手是谁?”
“我不太确定?”
邱舒信的样子,宝亲王朝自己儿子望去,邱舒信摇了摇头,现在他也只是猜测而已。
要说起来,最近得罪过自己妹妹的人,莫过于是这个少年了,所以他也只是猜测,毕竟没有得到证实他也不太敢下论定。
“信儿,知道就说出来,我们一定要替你妹妹报仇,可怜了你妹妹晚儿。就这么没了?”
宝王妃温柔贤良的面孔,说这话时,眼里迸发着仇恨,手里紧紧揪着手帕,面色有些狰狞。
一想到自己疼入心的女儿说没了就没了,就恨不得把杀了自己女儿的人抓来,活活把他给撕了。
越想越觉得恨意难消,他们宝亲王的女儿竟然也敢杀了,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总之不管这个少年是谁,她都不会放过,她一定要让杀了自己女儿的人后悔活在这个世上,为她儿报仇。
宝王妃眼里的恨意那么浓,红着双眼,就连众人看到都觉得鸡皮疙瘩了起来。
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恨意的扭曲,也显得狰狞可怖。
令众人感觉到背脊发凉。眼里也多了一抹深思。
&bp;&bp;&bp;&bp;三百一十八。
“回世子,宠物我们并没有看见,不过听郡主说像是真的有。”
老者想了想,至于邱舒信问的宠物他却没有看到,不能确定是不是有,不过却是有听到郡主言语中说到过宠物的。
“那应该就是他了。”
邱舒信也只是确认,现在听骆老口中说得,也更加证实了自己猜测的没有错,也确定无疑,果真是那个少年。
“舒信,你认识他?”
儿子如此肯定的语气,宝亲王跟宝王妃同时皱了皱眉头,越发好奇了起来。
难道自家儿子还认识那个凶手?只不过是那凶手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在帝都之下也敢把自己女儿给杀了?
怨恨十足的表情稍微收敛了起来,开始寻思着,在这个皇城之下,还有哪些人敢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女儿给杀了?
难道这凶手就不怕遭到他们亲王府的报复,还是说这杀了自己女儿的凶手背后还有更加强大的后台,足以应对自己呢?
魔兽宠物?
就以他们的印象来看,他们不记得这京都之下有听说养魔兽当宠物的,要清楚,想要驯服魔兽当宠物,可是十分的难。
魔兽自以为自己是高人一等的动物,心理高傲的很,从来就没有说过能把魔兽当宠物的,而这少年能把魔兽当宠物。
这,还真是本事不小。
并且宝亲王也一一过滤了一遍帝都下所有符合十三四岁的少年,却完全没有听说说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有上青级斗气的,要知道这种年纪达到这种修为,可是天才。
而帝都里的天才们,年纪无一符合。宝亲王稍微皱着眉头,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认识,我们之前跟他在云来客栈有过争执。”
邱舒信摇了摇头,除了之前见过一面,他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位少年了。
并且他也一直以为这位少年离开了,帝都。可哪里曾想,自家小妹竟然瞒着家里人跟自己,独自寻来报仇。
邱舒信也恨不得扒开自己妹妹的脑袋看看她里面究竟在想什么?当初人家就警告过她,还不知死活的凑了上前去。
猪脑子做的么?邱舒信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自家妹妹了,毕竟现在她也已经死去了,说再多又如何?
人死不能复生,要怪就怪她被自己父母给宠坏了吧!根本就不知道事情轻重,要是她一早就告诉自己,也许自己也会阻拦她,也不至于今天丧命在这。
看着没有生命气息的妹妹,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
“给我打探一下,这帝都哪家出了个青级斗气的少年?给我找,挖地三尺都要给我找出来,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沉思了一番,立刻就吩咐着旁边的一个侍卫道。
实在不太寻常,自己女儿是青级初期的高手,而带来的也是青级中期跟青级巅峰的高手,没道理自己女儿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就给杀了的?
而女儿带来青级中期的三位高手相继受了重伤,并且骆老也在,按道理根本就不可能会得手的。
而听骆老的话来说,那少年的修为也是青级斗气,青级斗气,只要是帝都之人,稍稍打听应该很快就能查出来。
并且也可能是某个大家族里被隐藏起来的天才。
“是。”
听到宝亲王的话后,一个侍卫瞬间领命往外面奔去。
“对了,还有你们。”
这才忽然想起,骆老刚刚说,这青级中期高手并不是被那小子打伤的,骆老还说那少年也差点被制服了,如果不是眼前那三人突然走出来,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如果不是他们这三人,自己的女儿也许不会死。
这片刻,宝亲王反应过来,立刻把所有的怒气放在了一直冷眼旁观的南宫紫涵他们三人身上。
&bp;&bp;&bp;&bp;三百一十九。
“是你们,都是你们害死我女儿的,你们给我女儿偿命。”
宝王妃也这才反应了过来,听到自家丈夫的话后,立刻就挣脱开了邱舒信的搀扶,冲着南宫紫涵他们的方向而来,青级的斗气也展了开来。
熊熊烈火,把所有的怒气跟怨气都撒在了南宫紫涵三人身上,气势如虹,大有要狠狠把南宫紫涵他们撕了的恨意。
“啧,这老泼妇要撒泼了。”
百里景止见冲过来的宝王妃,立刻就撇了撇嘴,轻嗤了一声。
这话音清脆,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落入客栈内的每个人耳朵里,顺着他的话看去,宝王妃那张好看的脸蛋因为狰狞变得面目全非,这么一望过去确实有点像是老泼妇撒泼的感觉。
有些人被百里景止那话逗的想笑又不敢笑,都憋红了一张脸站在那看起戏来。
反正看这情况,想出去也是一时出不去的了,反而眼前的好戏却不少,调节下当打发时间也是不错的。
“臭小子,找死。”
宝王妃听到眼前这个臭小子竟然敢开口讽刺自己是老泼妇,心下怒气大涨,手里的动作招招要命,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身为身份极高的王妃,向来都是优雅高贵的,就是开口不尊敬都不敢,何况还骂自己是老泼妇了。
“东国帝都的法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看宝亲王丝毫没有要出来阻止的意思,而宝王妃招招是杀招,南宫紫涵跟苏月瑶已经闪到了一边,脸上倒没有多担心眼前的战况。
对于百里景止出手,虽然宝王妃招招要命,又在盛怒之下,担忧了一下。那担忧很快就消失。
并且他们对百里景止的修为还是有很大信心的,对百里景止的了解也不可能是无故去惹恼她。必定是心里有了较量才会这样,南宫紫涵看了眼战场上的人,在看看宝亲王。伸出手拍了拍掌,话中有话。
就宝亲王这做事态度,行为作风,可跟传言完全不尽相同呀,看看宝亲王两夫妇,呵……
南宫紫涵不多做评判,但足以看出她对宝亲王却是隐含不屑跟嘲讽之意的。
不分青红皂白,这么多人都在场,明明就是自家女儿觊觎人家魔兽宠物在先,又是他们先动手的,人家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今天要不是自己多管闲事,那少年也许已经死去了也说不定,现在他们女儿死了,而少年逃了。
竟然想把怒火撒在他们身上,看宝亲王的意思还想要他们的命来泄愤。
呵,那也要看看他们愿不愿意?
“哼。”
宝亲王轻哼了一声,鼻孔朝天,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对南宫紫涵的话当做了耳边风。
不过这态度也间接承认了南宫紫涵的话,那又如何。
反正他的宝贝女儿是死在这里的,不管怎么样,今天在场的人一个都不会饶过。他倒想看看谁还有这个胆来阻止。
这些人竟然敢冷眼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去,既然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那么在场的这些人一个一个都下地狱去陪自己的女儿吧!
在地狱里好好向自己女儿赔罪,让他们清楚的知道,他宝亲王的女儿不是这么白死的。
还有那个逃走的犯人,也别想逃,不论他的背后是谁,他都要替自己的女儿报仇。
无论他逃在了哪里,他也必定挖地三尺都要把他给找出来,让他后悔活在这世上,后悔惹上了自己。
宝亲王眼里阴狠的闪过,就在这瞬间,跟百里景止交手的宝王妃两人已经过了百招,甚至在他们不知觉的情况下上了二层走廊里。
“母亲,小心!”
邱舒信一声大喊。
&bp;&bp;&bp;&bp;三百二十
随着邱舒信的话音刚落,那跟着百里景止对战的宝王妃就从二层走廊里掉了下来。
额。
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南宫紫涵直接就笑了出来,此时的宝王妃一脸的狼狈,灰头土脸的,仿佛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叫花子一般,实在让人觉得不太敢看。
“噗。”
也不知道是谁笑了出来,宝王妃直直摔倒在了地上,而邱舒信明显想出手也来不及了。宝亲王眉头跳了跳,见自己的王妃竟然被人逼成这样,瞬间就是怒气冲冲。
“艾玛,百里,我说,你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点吧!”
下手这么狠,啧啧,真是难得见到百里如此大的怒气呀!
南宫紫涵还嫌气氛不够,走上了一步,看着被邱舒信扶起来的宝王妃,凉凉朝百里景止出生责怪。
嘴里说是责怪,明眼人都清楚的知道南宫紫涵话里带寒碜。
第一个捧场的莫过于是苏月瑶了,但笑得却没有这么夸张,而百里景止缓缓下来的时候,一脸宠溺的望向南宫紫涵。
“我说,你这眼睛是瞎了么?这算什么怜?什么香?顶多不就是一朵老黄花。”
百里景止的话可以算得上是毫不客气呀,直指南宫紫涵的错误,那语气仿佛刚刚纳兰衾说错了很重要的事情。
“噗嗤。”
“哈哈……”
一直都忍着声音笑的人群有了一个人笑,随即全都忍不住笑了出声来,瞬间整个客栈都充满了笑声。
甚至宝亲王带来的京骥卫也有些人忍不住,艰难的忍着笑。
心里直呼太有才了。
老黄花?
老黄花?
宝王妃本就虚弱不已,现在听到百里景止的话后,直接就给活活气晕了过去。
“放肆。”
茶几已经被宝亲王给拍碎了,身旁没有了可以拍打的东西,那宝亲王听着周围一哄而笑的声音,气红了一张脸,带着斗气的话扩散在每个人耳朵里,造成了嗡嗡声不断。
怒吼声虽大,众人却也不受影响,特别是南宫紫涵跟百里景止两人像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感觉,嘴巴里还不断说着。
“呀呀,生气了呀!百里,瑶儿,我好怕怕呀!你说他们是不是想要灭我们口呀!”
宝亲王态度很明显,之前拦住他们就没有要放他们离开的打算,并且刚刚宝亲王那眼色,她也看懂了宝亲王心里的打算。
呵。
想要自己一起替他们女儿去陪葬,那也得看看他们敢不敢收,特别是宝亲王,此时每个人都清楚他手段心狠手辣了。
南宫紫涵一直都记得宝亲王竟然敢把自己拦下,那就要让他后悔留下自己。
不是要杀自己么?尽管放马过来。
南宫紫涵心里记仇的想道。
“别怕,这可是东国帝都,皇城脚下。还是**律的。”
苏月瑶一直都没有说话,一说话就直指重点,那东国法律来压宝亲王。当然他们也没有想过要用这法律能够压住宝亲王他们,这么说当然是因为讽刺了。
而围观的群众这时也停止了笑声,刚好听到了南宫紫涵跟苏月瑶的对话,这时也不知道是谁开口说了一句。
“人家就是宝亲王,代表着东国的法律。”
“咦,真的么?百里,这法律什么时候一个亲王就有如此大的权利了?为啥子我没有听过?”
眨了眨眼,南宫紫涵那神情无辜的呀!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百里景止嘴角抿着笑,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哦,我知道了?难怪京骥卫也出动了,原来宝亲王就是……”
说着说着,南宫紫涵弹了一个响指,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那话一出,果然大家眼里也出现了一抹古怪神色,很快人群也恍然明白了一般。
&bp;&bp;&bp;&bp;三百二十一。
于是,众人望向宝亲王的目光都带上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意思,并且就连很多人心里都掀起了一股震撼。
“胡说八道。”
就是换成再怎么淡定的人听到这话也免不得激动,而宝亲王除了脸上怒气冲冲,可眼神却有些慌乱,也不知道是被说中了心事亦或者其他。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真的呀!”
盖棺论定,一切拍掌说明,百里景止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掩藏不了,直接就拍掌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这语气,仿佛说得是事实一般。
嗯,也许是真的是事实也说不定?不是么?
宝亲王眼里此时也带上了杀机,在百里景止出手的那一刻,就存了必杀之心。
“全部给我拉出去斩了。”
见百里景止三人还想说什么,宝亲王立刻就下了命令。
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是。”
宝亲王命令一出,京骥卫跟他带来的十几名高手立刻也动手了。瞬间客栈内鲜血淋漓。
百里景止跟南宫紫涵见宝亲王竟然下了命令,也是一惊,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无意中说中了宝亲王的心事。
宝亲王真的存了反之心,所以今天他存了心要让这里的人全部陪葬。
刀剑无情,斗气颜色绚丽多彩,南宫紫涵跟百里景止苏月瑶三人都一脸戒备。
“我们走。”
这么多人,即使他们三人在怎么能打也不可能跟这么多人斗。
说着,他们立刻就像一道风,往门口直冲而去。
“三位这是想往哪里走啊?方向反了。”
刚走出门口,三人就被挡住了去路,门口拦住了一位体积两百多斤的巨人,横竖在门口。
南宫紫涵三人都一愣,看到挡在门口的一座巨山时,都一脸的意外。
而巨山手持大斧,正一脸阴恻恻的望着他们三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额。”
真的被眼前的巨人给吓了一大跳,那浑身杀戮的气息,眼里暗藏着风暴,南宫紫涵看着都心惊肉跳,真是担心他手里的斧头劈下来,他们会不会被劈为两半。
“我们换道,我们换道。呵呵……”
南宫紫涵朝着百里景止两人使了个眼色,脸上的笑容笑得很大,有些谄媚的朝巨人轻声细语着。
南宫紫涵两只手各自牵着百里跟苏月瑶。三人同时乖乖转身,抬起脚。
“快跑。”
趁着转身之际,巨人戒备松弛下,牵着两人迅速就侧过身子挤过往外要冲去。
刚跑了几步,南宫紫涵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就腾空了起来,她瞪大了双眼,发现自己离地面有一丈多远。
艾玛,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吓一跳呀!
“跑呀!不是挺有能耐的么?”
百里景止跟苏月瑶不知道怎么的已经被甩进了客栈门口内,而此时整被侍卫用兵器围成了一团。
巨人一手撑着南宫紫涵在头顶,南宫紫涵一直在挣扎着,蹬着双腿,涨红着一张脸,耳朵里就传来了巨人的轻嗤声。
那话带着一股不屑,此时的他就把南宫紫涵当作玩具一般,在这巨人之下,看上去南宫紫涵确实娇小。
“快放我下来,我……我恐高。”
南宫紫涵被巨人一把抓在手里顶在头顶上,还得被这巨人不断在转着,她都快哭了,立刻就开口求饶。
心里却暗骂,娘的,死胖子,死肥猪,最好祈祷以后别落入在自己的手里,否则不把他弄死就跟他姓。
真是倒霉透顶了,好不容易行侠仗义一番,竟然也沦落到这种地步。
“不是挺有能耐的么?跑啊!”
巨人仍然记着南宫紫涵耍心眼要逃跑的事。
“呵呵,开个玩笑,放我下来。”
南宫紫涵笑了起来。
&bp;&bp;&bp;&bp;三百二十二。
被他拎着这么转,南宫紫涵笑得比哭还要难看,而那巨人存了心要给她一个教训。
“别这样呀,大哥,有话好好说,求你别转了。等下我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南宫紫涵被他这么粗暴的转着,她赶紧喊着,就怕那巨人听不到自己的话。
“哼,敢在我眼前耍滑头。”
那巨人也像跟南宫紫涵杠上了一般。
“紫涵。”
苏月瑶见南宫紫涵一直被巨人转个不停,有些担忧,想挣扎着去救南宫紫涵。
“你们最好给我听话点,否则你那朋友……”
宝亲王见百里景止跟苏月瑶想要挣扎,他上前提醒了一句,话虽没有说完,话里的威胁却明显至极,但百里景止跟苏月瑶都放弃了抵抗。
知道自己现在被他们所控制,而南宫紫涵也还被巨人拎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放弃抵抗,勉强接受了起来。
“大块头,我警告你哈!你在转,你信不信姑奶奶吐给你看。”
肥肠大块的巨人软硬不吃,南宫紫涵转瞬就变脸了,也没有了心情讨好这个大块头,她开口大骂了起来。
这么拎着自己不停的转,真把她当做陀螺了不成,怒气冲冲的朝着他们大喊。
“找死!”
南宫紫涵话头刚停,大块头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看来这教训还不够,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自称姑奶奶。
“啊!我……我要……吐了啊……快……呕……”
一直转啊转的,悲剧的事情发生了,被这么转着,肚子翻江倒海搅动个不停,而脑袋越来越晕。
话还未说完,南宫紫涵那嘴巴一张,空气中传来一阵恶臭,稀里哗啦就往那巨人身上就是一吐。
终于吐完了,南宫紫涵也感觉浑身舒畅了很多,肚子也恢复了平静,深呼了口气,全身舒心。
“嗝。”
最后还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嗝。
“我要杀了你。”
“额。我……”
看着巨人被自己吐了一身的脏物,她愣了一下,巨人已经反应了过来,嘴里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句,最后他不管不顾,拎着南宫紫涵就往客栈内扔了进去。
砰。
没错,是扔。
那手势动作,仿佛南宫紫涵就是什么脏物一般,扔在了地上,南宫紫涵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整个人就被他一扔就扔了几丈远,直直往地上摔了过去。
“噗。”
巨人此时说不出有多狼狈,头上,身上,脸上,满满是南宫紫涵从肚子里吐出来的酸水脏物。甚至头发上还有未消化完的青菜挂着。
那酸水只往头发上一滴一滴往下掉,还有脸上的酸水也是顺着下巴往下流。
“呕……”
空气中隐隐带着酸水味,并且看着巨人脸上流下来的酸水跟脏物,有些肠胃比较敏感的人恶心了要吐了起来。
宝亲王眼看着自己带来的人一个一个都被整得差不多,最惨的莫过于这个阿大了,那巨人一眼怒火的望着趴在地上的南宫紫涵,那怨恨的眼神,就像是被狼盯上了,恨不得上前把南宫紫涵给撕了。
“别看我,我之前可是提醒过你,你不听我话的哈。”
南宫紫涵被他这么瞪着,背后阴风一阵,她随即无辜的看着那座高大的巨人,她扁了扁了扁嘴,语气无辜。
这还真的不能怪她,她刚刚明明就提醒过他,是他自己不听的。一直在那里转着自己,真以为自己是**陀螺呀,想怎么转就怎么转?
真是的。
现在这样瞪着自己有意思么?就算再瞪,把眼珠子瞪出来,她还是觉得不关自己事。
这就叫做活该,明明之前就提醒着他的,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不过,就算后悔,也是晚了。
&bp;&bp;&bp;&bp;三百二十三。
南宫紫涵心里暗爽着。
哈哈,敢跟姑奶奶斗,恶心不死你。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也敢随随便便就拎自己。
南宫紫涵那个舒爽呀!恨不得大笑两下,终于有种大仇已报的感觉。
“死丫头,看我不撕了你。”
眉头微皱,巨人一脸狰狞,伸手一抹脸上的脏物跟酸水,手一甩,就抬脚准备要上前把南宫紫涵撕了。
“阿大,你先退下。”
巨人刚上前两步,那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越浓了,而南宫紫涵在摔倒在地时就已经被侍卫围住了,干脆南宫紫涵也不起来了,就趴在那,那屁股还在疼呢?
宝亲王皱了皱眉头,手一挥就让那大块头退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身上的臭味,还是其他。
“是。”
宝亲王话一出,那巨人立刻就停止了脚步,他领命弯腰后腿,不过那淬了火的眼睛一直望着地上笑弯了嘴的南宫紫涵。
无奈,大块头虽然心有不甘,对宝亲王的话极为听从,立刻就转身甩去。
“啧啧。真是……”
南宫紫涵如果不是因为被人围了起来,身上又有这么多兵器对着自己,她早就要跳起来大喊大叫了。
而围观的群众们本来就心惊胆战着,被他们这么一闹,瞬间也安定了下来,有得看到巨人脸上的东西时,也想笑又不敢笑。
实在是太恶心了,众人都被南宫紫涵给恶心到了,肚子里翻滚着,没有想到这南宫紫涵不嫌恶心,反而觉得光荣。
“额,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南宫紫涵独自在那自乐着,等被那些侍卫架着扶起来后,就看到个个眼睛都不对,特别是他们那抽搐的模样,她一脸疑惑。
“没?”
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这都是什么玩意呀!
“百里,你抽搐呢?”
见没人回答自己,仍然想着自己很自豪的事迹光荣着的南宫紫涵直接就往百里景止开口询问。
“够了,把他们都拉下去。”
宝亲王被他们这么一闹也是头疼欲裂的。他挥手就让手下把南宫紫涵他们修理了。在这么拖下去,还真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强悍的心脏。
“是。”
“哟,这是玩什么?”
就在动手之际,客栈已经混乱了一片,尖叫声,什么声音都有。
纳兰衾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而此时阿白跟黑熊已经不在身边,她站在门口,两手相抱,嘴角微勾的开口询问。
之前并没有走远,她一直都静静在一旁等待着事情发生,在南宫紫涵出手时也看到了。
本来去火焰山脉的,不过听阿白说南宫紫涵这里有危险,就没有陪阿白跟黑熊一起去火焰山脉,折身返了回来。
“你怎么回来了?你快跑,他们这里有很多人等着你呢?”
一看来人竟然是离开的纳兰衾,南宫紫涵立刻就跳脚了起来,有些焦急奉劝他离开。
这里全都是宝亲王带来的高手坐镇,并且宝亲王刚刚也下了死命令要他的命,他不是离开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宝亲王当看清眼前一派清贵气质的纳兰衾时,瞪大着一双眼,有些惊慌失措。
宝亲王这话有些奇怪,特别是看向纳兰衾的目光更是带了一抹不自然,纳兰衾一头雾水。
按理说,眼前的宝亲王自己并不认识,而宝亲王这话跟态度,却截然不同。
究竟是哪里不同呢?心里的感觉特别奇怪,并且这宝亲王眼里的惊慌失措又是为何?
就连邱舒信也是疑惑,从来就没有看过自己父亲这般惊慌失措过,并且在这么多人当中失态,他也同样投去疑问的目光。
&bp;&bp;&bp;&bp;三百二十四。
哦,她想起来了,那目光仿佛就像看到什么惊讶的事情。
“纳兰德,你……你……不是……死了么?”
这纳兰德不是在十多年前就死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宝亲王太过震惊,说出来的话有些语无伦次。
纳兰衾听到这名字后,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之前为何宝亲王当看清自己时,为何会这般惊讶了。
原来是这样?
纳兰衾挑了挑眉,对于纳兰德的名字并不陌生,并且还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只是宝亲王怎么会认识纳兰德呢?
并且他那惊慌失措的神情也不会骗人,纳兰衾甚至看到了宝亲王眼里的恐惧。话说,就算自己跟纳兰德长得在怎么相像。
故人相见也不是这副神情把!
纳兰衾并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宝亲王,这还是第一次听从别人说起纳兰德,在纳兰家族,纳兰德就是个禁忌,从来就没有人提起过纳兰德。
而她也没有忘记,之前跟凤傲天第一次见面时,凤傲天那眼里的冷酷无情,那表面说对自己好,而真正却是说不出的怪异。
具体哪里怪异,她又说不上来。
纳兰德具体是怎么死的,这原身并没有记忆,也从来就没有听别人听过,只知道纳兰德是纳兰家族的骄傲,而纳兰家族之所以有今天也是纳兰德带来的。
具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么?却是一无所知,而纳兰德这名字也是极少听人提起,如果不是原身略为懵懂的记忆,也许连纳兰德是谁都不知道。
凤傲天,宝亲王?
这两人的态度都特别奇怪,这就不得不让纳兰衾想到,看来纳兰德当年死去,其中藏有极大的猫腻。
纳兰衾一片深思,这时心里突然就传来了一股躁动,具体是怎么回事她一时也说不清楚,心隐隐作痛的感觉。
皱了皱眉,这并不是自己的想法,那这么看来,反应这么大,应该是这副身体潜藏的意识了。
究竟因为什么呢?想了想,不管如何,既然自己接收了这具身体,那么剩下的事情她一定要探明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纳兰德会死去?
还有就是这副身体的母亲又是怎么回事?
“死了?死了?”
宝亲王仍然盯着纳兰衾的脸看个不停,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那双恍惚的双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逐渐恢复了清明。
“你是谁?”
纳兰德早就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并且自己当初还是亲眼看着纳兰德死去的,而眼前这个跟纳兰德这么相似的脸孔,还让自己差点就以为纳兰德死而复生了?
是阿!眼前的人怎么可能会是纳兰德呢?这眼前的人虽然跟纳兰德看上去很相似,可是眼前的人却很年轻,才十三四岁左右?
声音如冰,沉着一张脸,眼前跟纳兰德差不多的脸孔,让他戒备。
“父亲,他就是杀妹妹的凶手。”
邱舒信也不知道为何自家父亲看到眼前的少年会如此失态,以为眼前少年是父亲认识的,不过听清他话后,邱舒信上前禀报。
果然没有猜错,眼前的少年果真是杀害自己妹妹的凶手,他不是已经逃出去了么?为何还会出现在这?
并且父亲派出去了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现这个少年,足以看出这少年本事不小,不过却觉得奇怪,明明已经离开了,为何还会回来?
“原来是你!”
一听眼前这人竟然是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宝亲王眼里杀机浓烈,他那说话的语气不怒而威。
竟然会是他?
这眼前的少年风度偏偏,气质斐然,让人看不出竟然会是杀人凶手。
&bp;&bp;&bp;&bp;三百二十五。
好吧,纳兰衾也对于自己去而复返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看了眼南宫紫涵三人,见三人除了被劫持住外,并没有受伤。
“是我。”
呵,之前还以为这宝亲王是不错的人,现在看来,这宝亲王藏得极深,她看了一眼宝亲王身边的邱舒信。
宝亲王一直盯着纳兰衾,不知道这纳兰衾跟纳兰德是什么关系,为何两人会有这么这么的相似呢?
“你是谁?”
还是无法打消心里的疑虑,宝亲王抿成一条线,一脸结成冰的模样,他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纳兰衾。”
看着宝亲王的举动,纳兰衾淡淡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纳兰衾,纳兰衾。
这三个字立刻就引起了极大轰动。
“他就是纳兰衾?不是说纳兰衾是女的么?”
“纳兰衾?那是谁?怎么没有听过?”
“纳兰衾,北丞国纳兰家那个纳兰衾?”
“不对啊!眼前的明明就是少年,并不是少女,并且我可是听说了,纳兰衾还是废物啊!”
人群中一声一声的疑问声响起,纳兰衾看着交头接耳的话,并没有多说话,一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举一动。
而当纳兰衾说出名字后,只有南宫紫涵三人瞪大了一双眼,无法置信的模样,最后也是瞬间就恢复了过来。
他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难怪自己会觉得好熟悉,真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在魔兽山脉救过自己的少年。
南宫紫涵激动了。
“纳兰衾?你是北丞国纳兰家族的纳兰衾,你跟纳兰德是什么关系?”
宝亲王一听到姓纳兰,他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太确定。
纳兰,又是纳兰。
这实在是太过巧合了,这不得不让他提起戒备,对纳兰衾也起了必杀之心,不管眼前的少年跟纳兰德是什么关系,又有没有关联,他都不会放过。
“纳兰德是我父亲。”
正是想试探下宝亲王,可宝亲王这态度无疑让自己赌对了,一提起纳兰德,宝亲王那收缩的眼瞳就知道了。
果然,宝亲王是认识纳兰德的。可他那神情并不止是认识而已,看宝亲王的态度,也明白了,当年纳兰德的死因眼前的宝亲王必定是知道什么的。
“什么?”
一个愣眼,纳兰德的儿子?他怎么从来就不知道纳兰德还有一个儿子?
“纳兰德的儿子?咦,纳兰德不是只有一个女儿。还是废物么?”
知道十多年前的纳兰德,不过众人却是很多都不怎么认识纳兰德的,只不过纳兰衾那个废物之名太大,很多人都清楚。
并且北丞国的纳兰家族多了一个废物,还是跟北丞国皇子有婚约的废物,当年这事迹却是传遍四国,也让四国很多人都当做茶余饭后的话题。
正是如此,宝亲王这才会如此震惊。
他一直都知道纳兰德有个女儿,而且还是个废物,纳兰德女儿之所以废物他也清楚的知道,只是,在半年前,纳兰德的女儿也是死了的呀?
可眼前的少年说是纳兰德的儿子,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看纳兰衾,也是十三四岁而已,又长得跟纳兰德这般相似,他就不得不怀疑了。
难道说?
当年纳兰德真的有一个儿子,被他们都忽略了?还是说被纳兰德藏起来了,现在才出来?
宝亲王心里的震动,如打破瓶子一般,滚动不已。
“不可能,纳兰德从来就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并且那女儿也在数月前役了,你是谁?为何要冒充纳兰德的儿子?”
宝亲王眼里像淬了毒一般,直直盯着纳兰衾。怎么都无法相信眼前的人是纳兰德的儿子。
难道说,当年的事,还有外人知道?
这一想法一出。很快宝亲王就打消了这个疑虑,当年的事很隐秘,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不多,所以不可能有人知道,那唯一的就是眼前的少年冒充的?
&bp;&bp;&bp;&bp;三百二十六。
这么一听,每个人也都把目光转到了纳兰衾这边看去,南宫紫涵也不明白眼前的少年怎么跟纳兰德牵扯上了关系。
纳兰德只有一个女儿,还是一个废物,这件事众所周知的事情,这少年应该知道才对,那他又怎么可能是纳兰德的儿子呢?
难道,纳兰德被着他妻子跟外面的女人又生了一个?可这也不可能呀,曾听说纳兰德爱妻如命,不过对于纳兰德的妻子却一直是个迷。
眼前的少年自称纳兰德是他的父亲?怎么可能呢?
冒充?
这眼前的少年冒充纳兰德的儿子?这……
看着也不像呀!
“冒充?呵……”
她需要去冒充当纳兰德的儿子么?人家本来就是纳兰德亲生的好不。
只不过,不是儿子罢了。
宝亲王的话一出,纳兰衾话里极为讽刺,眼前的宝亲王别提跟传言中的不一样,就凭现在这样子,就清楚,宝亲王这个城府极深。
何况,一个死去的人也不至于宝亲王如此大轰动,不过是已故之人,这宝亲王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跟纳兰德的相似,并一下子就认错为纳兰德。
那惊慌失措的眼神,还有那惊恐万状的样子,纳兰衾也没有错过。
再加上他直指自己是冒充的?他又是如何确定自己不是纳兰德的儿子,反而是冒充的么?
在这里,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现象,在外面偷偷养了个儿子,也不是没有的事情,且不论纳兰德人品如何,对妻子又如何。
就宝亲王这个外人,怎么说也不可能如此肯定自己是冒充的。
这其中的原因么?
除非,他跟纳兰德极为相熟。
宝亲王的神似却看不出跟纳兰德是老相识的感觉,有哪个会见到自己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会是这么一个神色。除非他做了什么让自己心虚的事情咯。
纳兰衾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让人心颤,特别是宝亲王被这么盯着,浑身不舒服。
“我跟纳兰兄是朋友,更加是兄弟,对他的事情我虽然不知道一清二楚,可却是能保证纳兰兄只有女儿没有儿子的。”
宝亲王清了清喉咙,对于纳兰衾的目光,像是肯定他那投过来的讽刺目光,也在应证自己的话语。
对于邱彦章跟纳兰德是兄弟,这个事情很多人是第一次听说的,虽然心有疑虑,可也知道宝亲王不会说谎。
纳兰衾看着众人往自己投来鄙视的目光,一时也不知道该说这些人脑袋究竟在想什么,明明宝亲王刚刚都要杀了他们。现在倒好,竟然反过来鄙视自己。
这又是为何,简直是。
无语了。
生命攸关,还有心情讨论八卦什么的,也是醉了。
南宫紫涵虽然不清楚他们在讲些什么,不过刚刚她也看到了宝亲王见到纳兰衾时的神态,并且如此失态的样子。
可真看不出这宝亲王跟纳兰德如他口中所说的这般好?这么多年也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宝亲王跟纳兰德认识的传言。
如果是真的好兄弟的话,应该两家有来往才对,即使纳兰德死去了,纳兰德也有个女儿呀!
这其中,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对纳兰衾说纳兰德是他父亲,这还真的让人有待斟酌。
南宫紫涵越来越感觉奇怪,对纳兰衾她是完全相信的。就凭他曾经救过自己,她都相信他说得每一句话。
奇怪归奇怪吧,相比于纳兰衾这个少年来说,与宝亲王相比,一看就知道谁是好人了。
百里景止跟苏月瑶一直都这么安静站在那,看着眼前的事情发展,在这种情况下,悄悄趁人不注意脱离了被挟持的状况。
“谁说我是他儿子了??”
&bp;&bp;&bp;&bp;三百二十七。
声音低沉,奇怪的是却都落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纳兰衾微勾着唇,抬头直视着宝亲王。
“不是他儿子?”
“这是什么意思?”
听他的话,一头雾水,不是纳兰德的儿子,那是他什么?
他刚刚不是还说着,他喊纳兰德父亲么?怎么转眼就说不是他儿子了?
宝亲王却是笑了,眼里多了一抹喜意,哼,这回知道死活了吧!被自己猜中了,果然是冒充的,不然怎么就说不是他儿子了。
纳兰德这个死人,他就说怎么可能背着自己妻子跟外面的女人生了一个了,原来是真的冒充的。
现在,看你怎么辩。
南宫紫涵很是担忧的望着纳兰衾,不知道他到底跟纳兰德是什么关系。
“哼,无话可说了吧,敢冒充纳兰兄的儿子,今天看你怎么逃。”
宝亲王挥了挥手,瞬间京骥卫围了上来,而高手们也一致围在了里面。
现在纳兰衾是陷入了三层包围圈,连带着南宫紫涵他们也都在里面,纳兰衾看着眼前的一众高手,她没有惊慌,一直冷眼看着。
“呵。”冷笑了一下。
“你,你笑什么?”
眼前人不慌反笑,特别是他那张讽刺的脸,怎么看都觉得很碍眼,被他这么笑,宝亲王有些心虚。
他的双眼明亮无比,让宝亲王看着都不自觉把目光撇开了一旁。可能也是因为心虚的缘故,不过也仅是一阵,就很快就端正了起来。
“叫父亲的一定就是儿子么?”
“?”
一头雾水,还是不知道这话的意思。
“哦,我知道了。”
这时,宝亲王身边的高手们不知道谁先开口,恍然大悟。
“知道什么?”
听到有人开口说知道了,每个人都把目光投在了说话那个人身上,有些比较焦急的人,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人。催促他赶紧说话,就连宝亲王跟邱舒信都一脸好奇的望向他。
“纳兰衾呀!他是纳兰衾。”
被这么多人望着,每个人都忍不住翻了下白眼,这不是废话么?他刚刚都说了,他叫纳兰衾,谁不知道他是纳兰衾呀?
“不是呀,他是纳兰衾。”
“废话,我们都知道他是纳兰衾,给我好好说话。”
最后实在忍不住,有人在他脑袋敲了一下,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被他这么一敲,那说话的男人羞涩的挠了挠头,不知道他们想知道些什么,自己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为何他们就是不理解呢?搞得他一个人独自激动了半天。
“哦。”
傻傻地点了点头。
样子看上去呆憨呆憨的。
“我说,他是那个纳兰衾。”
“你,我们都知道他叫纳兰衾,刚刚他……”
这男人还是坚持着自己刚刚的话,而用手肘碰了碰那男人的另一个,他不耐烦地说着,那心情恨不得上前把他脑袋撬开来看看究竟装了些什么?
突然话说到了一半,脑海突然迸出了一道想法,随后瞪大了双眼,像是想到了什么?
“是吧!明白了吧!”
“嗯,我懂了。”
于是见身边的男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那男人一副得意,他就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笨的人,自己想到了的事,他们怎么会想不到。
他们两人恍然大悟的模样,而一直在等答案的那些人则快被他们弄得焦急死了,还在磨磨唧唧不说话。
“你们两在干什么?快给我说清楚。”
看他们的样子,一时等急的他们都受不了了,特别是看到宝亲王那张黑了的脸孔,身为高手中的老大走上前各拍了一掌。
“哦,老大,我们说得就是她就是纳兰衾。那个纳兰衾。”
真是没有想到眼前的会是纳兰衾,要不是他们两这么机灵,还真不知道他们想说得是什么了。
&bp;&bp;&bp;&bp;三百二十八。
纳兰衾?
他们都知道他叫纳兰衾的事,并且刚刚纳兰衾也说过了,只是这两个笨蛋一再重复着念。
听得让他们都是越发感觉要把他们给拎出去了,而知道情况的两人都快哭给他们看了,明明自己说得这么清楚,为何他们就是不明白呀!
他们两人双双抬头望着客栈头顶,心里难免纠结,究竟是他们俩太过聪明了,还是说他们太笨呢?
嗯,以目前来看,真的是他们太聪明了。
鉴定完毕。嘿嘿……
“说清楚!”
邱舒信板起了脸,要不是因为他们是父亲的手下,也许他早就让人给拉下去了。
纳兰衾这时倒是没有了紧迫感,对于周围的警惕跟包围,她寻了一眼,伸手就把不远处的等下给抽了过来,接过漂移过来的凳子,缓缓就坐了下来。
一直以为这原身是被人陷害给害死的,还一直在想着是谁下得黑手,之前只是以为纳兰家族给除了自己,凶手还没有找出来。
可,现在却被自己发现了,原来这副原身的父亲当年的死也不是意外,有极大的可能就是眼前这个人知道当年的内幕。
既然自己接替了这副身子,那这副身子的死因还有她的父亲母亲的事,自己也一并给了解了吧!
越发肯定了心里的想法,她也是越来不急,这次没找成修罗楼,不过意外得到纳兰德的事情,她倒是感觉挺不错的。
还算有收获。
“王爷,纳兰德不是有个女儿就叫纳兰衾么?纳兰衾,纳兰衾,这……他就是她呀!”
两人都叫纳兰衾,都叫纳兰德为父亲,而纳兰德本来就不可能有一个儿子,并且他也说了不是儿子,那这么说来,眼前的人就是废物纳兰衾。
“对,他就是个娘们。”
差点就被她给蒙过去了,奶奶个熊,搞了半天,这眼前的少年不是男子,是女扮男装的娘们呀!
难怪,他们刚刚就觉得奇怪,眼前的人俊美的太过分了,长得比一个娘们还好看,之前还猜测他长得娘们,原来不只是长得娘们,这本来就是个娘们呀?
“什么?娘们?”
一听到他们说出此纳兰衾就是彼纳兰衾,眼前长得过分美的少年竟然也是个娘们?这无疑在人群中爆发了来了。
娘们?竟然是娘们!
搞了半天,还被一个娘们耍了半天呀!
纳兰衾扁了扁嘴,对于人们投来的目光很无辜的耸了耸肩,好像一直以来她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是男子身吧!
误会自己的也是他们,现在他们责怪的对象也好像弄错了好吧!明明就是宝亲王说自己是男儿身的。
纳兰衾那目光很明显落在了宝亲王身上,而人们也看出了纳兰衾的意思。也随着她望了过去,在宝亲王眼神一瞄之后,他们这才纷纷把目光转了开去。
就当他们没看过。
“不可能!”
肯定利落的一句话。
额。
众人又是一愣!这又是为何,明明就是呀!宝亲王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扮男装这事又不是不可能,这女扮男装出走江湖,很多人都干过,并且眼前的少年也确实符合,特别是越看越是觉得像女扮男装。
宝亲王说这话,语气太过急促,所以很多人都不解,不明白为何这般肯定说不是?
并且他这话说不是的意思是说,他不是女扮男装还是不是纳兰衾?
“吭,纳兰衾是众所周知的废物,怎么可能会杀了郡主,并且数月前,曾听说纳兰衾已经死于一场意外下。”
这件事,外传比较少,甚至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
&bp;&bp;&bp;&bp;三百二十九。
就在这时,身为宝亲王身边的心腹走了出来,看着今天有些失态的宝亲王心里都清楚的知道这是为何,不只是因为痛失女儿心情所致,很大部分是因为眼前从容不迫坐在那的少年,实在是跟纳兰德太相似的原因。
“死了?”
一听到说死了?很多没听说过的人皱了皱眉头。
“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呀?”
纳兰衾那个废物死了?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而眼前的人也称自己为纳兰衾,如果说传闻中的纳兰衾死了?眼前的又是谁呢?
“这事情因为纳兰家族没有外宣,所以你们不知道也是理解。不过,却是真的死了的。”
纳兰衾早在数月前去寺庙上香路途死去的,他们这些人都知道,而纳兰衾那个废物既然死了,眼前的人又是谁呢?
“并且,也没有听说过,纳兰家族那个纳兰衾会斗气!”
顿了顿,邱彦章的心腹再次补了一句,显而易见,他话里话外无一不在指责于纳兰衾是冒充的。
纳兰衾,天生无法修炼,是修炼废物,何况还是天生丑陋,一张恐怖的脸蛋让人退避三尺,人人所知的废物。
不提样貌,就凭眼前从容不迫坐在那的少年,怎么看都不像是修炼废物,能在几位高手眼皮子底下杀了一个青级斗气的郡主,也是极为不易。
凭一个废物?素问又有谁能做到呢?
而眼前的不管是少年还是少女,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那双眉眼上的自信,也实在让人感觉不到跟废物纳兰衾拉得上关系。
那个男人步步紧逼,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是一脸的质问,今天不管眼前的人是真是假,他都必定要让她成为假的。
“他是假的纳兰衾!”
一直被劫持住的众人听到后,突然缓缓出现了一道声音。
假的!
竟然是假的?
就是呀,要不是黎先生提起,他们还差点忘了纳兰德的女儿纳兰衾是个废物,气质容貌,修为都与传言中的少年无一符合。
啪啪。
“不错,先生口才果然好。”
就在这时,客栈外突然就涌进来了一大批观众,并且还出现了一个意外之客。
眼前闪过一道红,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寂静的客栈里响起了一道鼓掌声,还伴着一道男声。
纳兰衾还没来得及去看清来人是谁,耳朵里传来了一道温热地气息,正要出手,双手已经被人一手握住,抬起头来,入眼的正是一道火红的身影。
“怎么是你!”
“小野猫,没有想到我们又再见了。”
来人正是三天前在小巷里遇见的妖孽男,此时他凑到在她耳朵里,语气轻快,足以可以见他此时的心情很不错。
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再次见到这个小野猫,三天前的教训,啧啧,真是痛入心扉,记忆犹新呀!
之前虽然生气,以为自己再次见到她会恨不得撕了她,现在见到她后,他心情真是不错。
“给我松手。”
命令式的话语,纳兰衾沉下了一张脸,整个人心情都不悦。
真是倒霉透了,要是早知道会遇上这个妖孽,纳兰衾打死都不会返回来。而那妖孽男竟然一再凑上前在自己耳朵里讲话,那温热地气息直接喷打在自己耳朵上。
向来不习惯生人碰触的她,立刻就僵直了身子,面色无情。
“哎呀,别生气。”
“一,二……”
“真是不可爱。”
那妖孽男看纳兰衾发怒的征兆,在她数完二,就要数三的时候,立刻就松开了禁锢她的双手,迅速的飞开了一旁。在离开的时候,也顺道把她身上的穴道给解了。
哎,真是不可爱。
&bp;&bp;&bp;&bp;三百三十。
要知道,她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都还没有生气,自己只不过是凑上前去说了几句话而已,怎么就沦落成这样了?
不过,萧旭离却是不敢再次上前,他隔了纳兰衾一丈多远,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着,仔细看得话就会发现他眼里含着笑,并未动怒。
突然而至的人,这时他们都看清了来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美,实在美。
看向萧旭离的目光都是赤果果的,特别是他那亦正亦邪的气质,感受到这些人的目光仿佛打量一个女人的一般,萧旭离瞪了一眼,身上冷气散发,这才让他们拉开了这赤果果的目光。
妖孽。
最终在在他们心里暗暗下了一个评语。
要不是看在小野猫在场的份上。用这种看女人的目光打量自己,换成以前,这些人早就被他给弄死了。
“不知阁下是谁?”
被这么一打岔,身为宝亲王心腹的黎先生立刻上前抱拳开口询问。
看他跟纳兰衾动作亲昵,以为他是纳兰衾的帮手,这就不得不让他们提起警备,毕竟外面已经围了一大堆的观众,他们此时反而有些束手束脚的感觉。
并且这名妖艳的男子修为完全探测不到,以刚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必定修为不差,这才不得不问清楚。
“路过看热闹而已,你们别在乎我,继续。”
挥了挥手,萧旭离就飞跃上了客栈二楼,态度明显不插手。
“谢谢阁下。”
有了他开口不插话,这就好办了很多,他们这才把心神全部压在了纳兰衾身上。
“哦,刚刚在门口听说假的?什么是假的?”
萧旭离挑了挑眉,看着仍然皱着眉头,有些嫌弃的伸手搓着自己耳垂的少年,微皱了皱眉,然后明知故问了起来。
“这就得问他了,希望他能够给出个答案。”
黎先生浅笑着,一脸贼眉鼠眼的样子。
这话一出,就得到了宝亲王双眼赞赏,南宫紫涵他们已经得到了自由,三人立刻就走在了一起,而门里门外都围满了人,门外不知状况的人,则看得一头雾水。
“答案?什么答案?”
纳兰衾本就恼怒刚刚萧旭离的接触,现在听到黎先生的质问,脸色如冰,声音冷漠一片,隐隐带着杀意。
“死不悔改,你们给我把他拿下,格杀勿论。”
宝亲王的耐性全失,突然站起来,衣袍一甩,见纳兰衾那副死不悔改的样子,而头顶上又有人虎视眈眈,未免多出什么意外,他立刻沉下脸下了一道命令。
眼前的人,他不管她是真是假,总之,他都要她去死。
命令一下,被挟持的众人立刻就往外跑了出去,唯恐遭到无妄之灾,而邱彦章在下了命令后,跟邱舒信黎先生三人都各自退到了楼梯口观看战局起来。
正好心里一片怒气无处可发,眼前冲上来的十几个高手全部往纳兰衾冲了过来,瞬间狭窄的客栈都因退了出来,空出了一大片战场。
十几个人围斗在一起,南宫紫涵看到这样的场面正要上前去帮忙,百里景止眼疾手快,立刻就一把拉住了南宫紫涵的手,就怕她一激动就给冲了上去。
“别去。”
“不行,他们这些人也太卑鄙无耻了,竟然这么多人围攻一个。”
南宫紫涵看不过眼,一群大男人围攻一个女子,她怎么都无法安心看着纳兰衾去死。
“紫涵,你就安静一下,我们先看看战局在说。实在不行了,我们立刻就去帮忙。”
苏月瑶也出声阻止。
心里也同样焦急,毕竟那个人曾救过他们,今天又误打误撞救了她,怎么都是一样心急的。
&bp;&bp;&bp;&bp;三百三十一。
苏月瑶也出声阻止。
“可她刚刚受伤了。”
纳兰衾之前跟人搏斗时都已经受伤了,心急如焚地要上去帮忙。
“先看看吧!实在不行了,我们再上,并且我想她现在并不乐意我们的帮忙。”
还是不同意,眼前战斗速度非常之快,以他们都看不清战场中的纳兰衾如何了。就算再怎么心急,他们也都看出来了纳兰衾隐藏着的怒气。
不过,还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个女孩,苏月瑶心里暗暗忖一句。
眼前的战斗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而南宫紫涵一直握着手,焦急跺着脚,全副心神都关注着眼前的战斗,就是担心纳兰衾会吃亏或者受伤的。
砰,啪,轰。
桌子,凳子,茶几,碗筷,杯子碎裂的声音不断传来,满地狼藉,跑到门外的掌柜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都要碎了。
卡擦,砰。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战斗中的十几个人,突然就飞出摔倒在了地上,身上穿着的正是王府上的衣服。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逐渐的被踢飞了几个摔倒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南宫紫涵看着血迹斑斑的客栈,倒在血泊上的人,没有纳兰衾的身影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而因为人已经陆续少了一半的人,围在一起战斗的圈子也逐渐宽了起来,这才让人看清了战斗圈里面的纳兰衾。
纳兰衾此时满身是血,脸上身上都沾满了血迹,分不清是谁的,而战斗还在继续。
围观的群众这才看呆了,十几个人对一个人,打了这么久,竟然都不甘落风,这惊人的战斗让人对纳兰衾刮目相看。
就是一直担心着纳兰衾的南宫紫涵看到陆续飞出来的人后,心也逐渐安定了下来,看向战斗的纳兰衾,目光也更加的炙热。
纳兰衾不敢随意放松,应对着眼前青级斗气的七八个人,已经杀红了双眼,手里握着修罗戒变幻成的剑。
剑尖还在滴血,而身上沾染出来的血腥味十分浓厚,这时的纳兰衾这才有了熟悉感,仿佛回到了前世,鬼煞屠城的感觉,眼里的红就像火焰一般,不断在跳跃。
那气势,大有佛挡杀佛,神来杀神之意,前世的鬼煞这才完全激发了出来。
脑海里只剩一个想法,杀,杀,杀。
“这……这……”
黎先生看到这样弑杀的纳兰衾,他无措的转过头望向宝亲王,这人怎么这么厉害?
宝亲王也是被纳兰衾的实力给吓了一跳,一直以为纳兰衾的实力也不过是青级,在这么多人围攻下,不出多久就会惨败。
哪里知道,半天下来,惨败的不是纳兰衾,反而是自己带来的一个一个高手,看地上伤是伤,残是残,甚至有些没了气息的高手,他这才另眼相看了起来。
南宫紫涵看到这,也是一脸佩服的望着纳兰衾。
好厉害,她还以为纳兰衾会受伤呢?看纳兰衾还能再战的模样,她那心这完全安定了下来。
萧旭离一直安静站在那,对于纳兰衾跟十几个人的对战的一招一式都看在了眼里,对于纳兰衾的武功,他倒是有些意外。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小野猫修为还不错,不过在他看来还是弱了点,就这十几个人,他还真不看在眼里。
区区青级,要是自己,早就让他们一一躺在地上了哪里还会一直苦苦战斗。
“去死吧!”
煞气横生,一个旋转,那仅剩下的七八个人,在纳兰衾话音刚落,那七八个人都相应倒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的七八个人相继不动,抬眼望去,那摔下来的七八个人已经断了气息一动不动,并且他们脖子上都有一道血痕。
&bp;&bp;&bp;&bp;三百三十二。
客栈一时寂静,客栈内已经充满着血腥味,每个人都被纳兰衾那嗜血残忍的杀法让人都震撼了。
没有人说话,一直围观着的人群也害怕的不敢说话,就是连见惯场面的萧旭离都怔愣了一下。
纳兰衾手里的剑还在滴着血,京骥卫的人看着面无表情地纳兰衾,都连连后退,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是惊惧不已。
“还有谁要上!”
纳兰衾收起了剑,一脸煞气,目光转了一圈,冷冰冰地一一看过围起来的人。
被纳兰衾这么一看,他们立刻连连后退了一步,他们最多也不过是绿级斗气而已,这么多个青级斗气都在她手里讨不到好,谁还敢这么看不开往死里撞呀!
“这么看来,是没有了?”
转了一圈,把目光停留在宝亲王身上,微抬着下巴,等待着宝亲王的话。
“好像你的人不太中用呀!”
就这些人,不放点血,他们都不知道那些该做,哪些不该做了。
宝亲王看着一直自己好不容易才集齐的十几个高手,转眼间就已经去了一大十几个,他那个肉痛的恨不得把眼前一脸嚣张的纳兰衾给剁了拉出去喂狗。
听听她此刻说得什么话,躺在地上唉声叹气,还有几个有气息的人听到这句话后,立刻给晕死了过去。
不中用?
她自己变态竟然还嫌弃人家不中用?明明刚刚个个都是青级高手,并且还十几个人打她一个青级高手。
他们无一幸免,全军覆没,她倒好,完好无损的站在那,嫌弃起他们不中用了起来?
妖孽。
这都是哪里来得妖孽。
说出去,还真没有人敢相信,以一挑十,还都是同个阶级修为的情况下,不是不中用,这是什么?
就是想说她大言不惭,在见到这般境况下,还真的没有人说得出口,因为大家彼此心里都清楚知道,纳兰衾有这个资本说这句话。
寂静无声。
就是南宫紫涵跟百里景止他们心里虽然知道她会没事,可以一挑十,这还是让他们足够吃惊了。
宝亲王是真的没有想到会遇上这么一个硬茬,自家女儿的仇还没有开始抱,人就已经折损了一大半。
好,好,真是好得很。
难怪敢在帝都之下把自家女儿给杀了,原来是仗着本领高,既然如此……
“骆老。”
眼里杀机越来越浓厚,今天纳兰衾必除,否则他宝亲王的名声就没了。
刚刚对战的时候,他看得一清二楚,并且眼前的人给自己的感觉是越来越像纳兰德。不管她跟纳兰德是什么关系,今天她也必死无疑。
只要跟纳兰德拉上关系的,都轻易不能放过,并且以她的年纪来看,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修为,若是在成长下去,谁也不能保证她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是。”
刚刚那个骆老从宝亲王背后走了出来,纳兰衾也没有错过宝亲王眼里的神色,也清楚今天必定不容易脱身。
眼眸仿若深潭,纳兰衾拿好剑,在骆老一踏出来后,整个气场就变了。
“看,竟然是蓝级尊者。”
“天呐,他竟然会是蓝级尊者!”
“蓝级尊者,这回她可就危险了。”
“这可未必。”
“哼,我看她是必输无疑,要知道刚刚她就已经经历了一场恶战,体力根本就支持不了多久,现在还要对一个蓝级尊者。”
外面懂得修炼的人,在骆老一踏出来后,纷纷开口讨论了起来,都在看到骆老散发出来的蓝级斗气时,不可置信了喊了起来。
蓝级,在这大陆上,可以说得上是神话一般的存在,一直是高高在上,以至于看到蓝级尊者时,他们才会这般激动。
蓝级呀,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巅峰。
今天,竟然可以看到,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比中了奖还要激动。
&bp;&bp;&bp;&bp;三百三十三。
纳兰衾在骆老上前时,略挑了挑眉,倒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老者竟然会是蓝级尊者。
之前她还没有看出来,一直以为是青级巅峰的高手呢?直到他浑身气势外放时,这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
“今天,就是你的死忌,算是慰告我女儿在天之灵。”
骆老的实力一出,宝亲王这才寻回了一抹笑容,眼里也有了光彩。
骆老一直都是自己藏在暗处,也从来就没有暴露过骆老的实力,有很多事情都是让他替自己去处理的。
对于骆老蓝级尊者的实力,他却是十分有信心的,也相信纳兰衾绝对不会是骆老的对手。
一个青级,一个蓝级,任是再怎么厉害,青级也是不可能跨阶打赢对手的。所以在宝亲王眼里看来,也把纳兰衾当做即将要死之人了。
“对不住了。”
骆老并没有宝亲王那般乐观,对于纳兰衾出手,他一直都在旁,也不是第一次见,在之前就见她出手过,那速度气势,可真的不像是普通少年所拥有的。
骆老想到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对这么一个小娃子,他实在感觉到脸燥,可又实在没有办法,只得上前硬着头皮上了。
而萧旭离这回也一个跨腿就跳到了走廊栏杆上,背靠着柱子,饶有兴趣的看起戏来。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要把时间发在这里浪费看上去毫无意味的打斗,可目光就是移不开,一直看着纳兰衾跟这些人的打斗。
对纳兰衾这个小野猫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刚刚他就发现了骆老蓝级的修为,对骆老修为到蓝级,他还是挑了挑眉。
还真是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遇上蓝级尊者,并且实力都不弱,所以当他一出来的时候,眼里闪过一道意味深长。
目光投在了纳兰衾身上,见小野猫不慌不乱的样子,不知道为何他总是有种感觉小野猫的胜券在握。
他刚刚也探测了小野猫的实力,就是在青级修上,并没有查出蓝级修为,可小野猫给自己的预感却是这么强。
也许是因为她那脸上的那份跃跃欲试,更是她的从容不迫,临危不乱的原因吧!
不过小野猫也不过是青级修为,怎么也不可能是蓝级修为的对手呀!萧旭离想,自己会不会对小野猫太过自信了点呢?
最后,他心里一掌论定,管他哩。实在要是打不过,大不了自己把她给带走不就行了。
南宫紫涵紧紧握着百里景止跟苏月瑶的手,一脸紧张了起来。对宝亲王那厚颜无耻给气到了。
这么多人对一个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拿一个蓝级尊者来对青级的少年,这么明显的事情他们都看在了眼里。
实在不知道外面的民众是怎么了,竟然还传他是个好王爷,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该怪宝亲王太会装。
“太无耻了。”
纳兰衾对老者的话她点了点头,两人迅速就动了起手来,正式说来,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跟蓝级尊者对决呢?
之前在魔兽森林被几个蓝级尊者追的时候,她都没有多大感觉,也没有正式交过手,唯一的莫过于除了拼命逃命之外就还是逃命了。
所以在惊讶了一下之后,迅速归为了平静,也开始郑重了起来。
两人对决的速度仍然很快,刀光剑影,青色跟蓝色的斗气两色不断交替互换着,两人化为了两道光在战斗。
根本就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只有青色跟蓝色这两道光纠缠在一起,一时打得难辨,更分不出上下。
很多人看来,对于纳兰衾却是没有多大的信心,别说就以她刚刚恶斗了一场,就是没有恶斗过。
一个青级对蓝级,也是根本就不可能赢的事情。
&bp;&bp;&bp;&bp;三百三十四。
两人过了几十招,越打越觉得心惊,原来这就是蓝级尊者,自己还是第一次跟蓝级尊者对战。
在这一刻,纳兰衾是兴奋的,整个人都跃跃欲试,双眼更是奇亮。能跟一个蓝级尊者对战,对于这个大陆来说还是十分难得的。
纳兰衾心里想着,要不是前世对战经验丰富,也许还真的难抵挡他的一招半式,并且也可以看出这个骆老并没有把全部看家本领拿了出来。
暗暗惊讶中,纳兰衾也看出了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想要青级斗气打赢蓝级,这本来就不可能,手里跟他对了一掌,还隐隐作痛,握着的剑差点都拿不稳掉了下来。
“这,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对战了几十招,一个青级在蓝级尊者之下对战了几十招还能相安无事,可以说心里别提多惊讶了。
要不是一直看着,他们甚至都要怀疑骆老的男子故意放水了。
宝亲王也是吃惊的,对于骆老的实力他一直都清楚知道,而对纳兰衾竟然也可以在骆老手下走个几十招还没有落败,那份吃惊程度也只有他知道。
这么卓然聪明的人,年纪如此小,看她作战过程中也并没有因为年轻焦躁过急,反而很沉稳,运用自如,让他都隐隐觉得仿佛眼前的人年纪不止十三四岁的样子。
这想法也并不是只有宝亲王有,就连跟纳兰衾对战的骆老隐隐也有这个想法,不管自己怎么出手。眼前的人总是能一一躲过,应付自如。
根本就与纳兰衾的年龄不符合,那种出手老练,应对沉稳的气息,让他大大感到意外,对纳兰衾也更加心添赞赏。
“我们根本就帮不上任何忙?”
南宫紫涵话一开口,百里景止淡淡回了一句,目光一直随着在战斗中的两人,此时的情况根本就容不下他们插手,想帮我帮不上。
“可她要输了。”
继续又过了十多招,明眼人已经都可以看出纳兰衾逐渐开始落入了下风南宫紫涵紧紧抓着百里景止跟苏月瑶的手,咬着唇不免有些焦急。
宝亲王反而笑了,呵,他就说骆老从来就不会令自己失望,那小丫头就凭她青级斗气就敢跟蓝级尊者打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多少斤两。
宝亲王的神色越看越得意,仿佛下一秒他就能看到了胜利,等纳兰衾被骆老抓到,他一定扒了她皮,抽了她筋。
然后拉出去喂狗,呵呵,纳兰德,就算她真是你女儿又怎么样,今天还不是一样死在他手里。
真是没有想到之前她竟然没有死成,命这么硬,并且看她脸上的毒也没有了,不知道是因为她戴了人皮面具还是被解了?
解了?
这应该不可能的。
“天呐,快看,那是什么?”
“蓝……蓝……蓝色……”
“竟然是蓝级尊者?”
“天,这不是在做梦吧!”
宝亲王转身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时,耳朵里传来了一道道不可思议的惊讶声,他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些人在讨论些什么。
眼看这情况了还在闹闹哄哄的,听着就让人觉得心烦。
“真的是蓝色的。”
“会痛,不是在做梦。”
“天啊!这是要逆天了么?”
有人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也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脸,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南宫紫涵三人也瞪大了双眼,傻傻地呆在了那,仍然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萧旭离嘴里反而扯出了一个弧度,一双桃花眼更是出奇光亮,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有趣的事一般。
呵呵,果然有趣。
宝亲王转过身,看清前方的时候,随即双眼就瞪大了。
&bp;&bp;&bp;&bp;三百三十五。
“怎么可能?”
现在每个人心里只有这个想法,就连一旁的邱舒信都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
宝亲王这才看清,为何会如此轰动,原来跟着骆老在战斗中的纳兰衾,身上的斗气由青色换成了蓝色。
蓝色,竟然是蓝色?
纳兰衾在挡不住骆老的紧紧进逼,青级根本就容不下,纳兰衾最后没办法只能催动自己的真正实力。
“丫头,不错。”
看到纳兰衾的真正实力后,骆老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很是慈祥的点了点头。
之前就一直猜测她可能会是蓝级尊者,斗了这么久她都无动于衷,还以为是自己猜错了呢?
嘿嘿,原来是真的自己没有猜测,这丫头青级都可以在自己手里过个几十招,本就很厉害了。
现在竟然还是蓝级尊者,别提令多少人惊讶了,而这丫头要不是自己一直都步步紧逼,还不知道要瞒多久呢?
真是瞒得够严实的,不得不让骆老感叹一句。
哎,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呀!一个年级轻轻的丫头竟然会有如此的实力,这本来就是让人不敢相信的事。
“嗯。”
骆老的话,纳兰衾有点羞涩,对于骆老她感觉还是不坏的,并且他刚刚每出招也只是简单比试,并没有因为宝亲王的命令对自己打打杀杀。
“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实力。”
骆老对于这个丫头,眼里也满满是慈爱,把她当做了小辈,纳兰衾也明白他对自己的态度,倒没有多大感觉。
“嗯。”
纳兰衾也不敢大意,她知道,能跟这种阶级的人,对自己说是有很大用处的。
两人又开始迅速比斗了起来,两人迅速比之前又更快了几分,两人因为实力相当,可以说打得十分尽兴。
而旁观的人被纳兰衾的实力已经震撼的久久无法平复。
十三四岁的蓝级尊者?
天呐!
这简直是逆天了,这片大陆还没有十三四岁的人就可以升为蓝级尊者了,甚至就连当年那个鬼煞也没有这么早成名。
南宫紫涵他们也惊讶得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而在场的全部如他们这般,唯有萧旭离淡定依然。
不过对纳兰衾的看法又是更加另眼相看了,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嘴里扬起了笑。
“这,你说她,真的是传闻中的废物纳兰衾么?”
南宫紫涵突然想起了刚刚纳兰衾跟黎先生的话,已经确定纳兰衾暂时不会有危险了,她伸出手肘撞了撞百里景止的腰部。
越看,都不相信眼前的人跟那个废物纳兰衾能拉上关系。
一个是废物纳兰衾,一个是天才纳兰衾,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个人,怎么看都不想。
南宫紫涵一脸的茫然,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那这眼前之人的实力,拉出去都是牛逼哄哄的对象,怎么会是废物呢?
甚至有点怀疑,这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传出来误导大陆之人啊!还是说纳兰家族的人都眼睛瞎了么?还是都变成不中用,识人不清,把天才当废物了?
不过这样看来,纳兰家族的人真的是眼瞎了,这纳兰衾如果是废物,那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不是连个渣都不是了好吧!
越想越觉得纳兰家族的人眼瞎。
“我也不知道。目前看来是的。”
以宝亲王这态度,百里景止想了想,肯定的说道。
宝亲王一副要必死的模样,就清楚了眼前的人必定是真的纳兰衾,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这宝亲王也真是卑鄙无耻。”
苏月瑶看了宝亲王一眼,开口骂了一句。也算认识了宝亲王的卑鄙无耻了。
&bp;&bp;&bp;&bp;三百三十六。
日落西山,客栈的窗户里照射进晚霞,景色迷人。而众人这才恍然,原来不知不觉中,天色将晚了。
客栈中的战斗还在继续,客栈中一层的东西已经全数毁尽,没有任何完整的地方,而客栈掌柜地已经手里拿着算盘,双手不断敲打着,嘴里还喃喃自语。
仔细听的话就足以听到掌柜每毁坏一件东西时,都在算着成本,想着等下战斗结束好找人算账。
“好,好,丫头,不错。”
战斗中不分上下的两人终于停下了动作,都飞身停在了地面上,骆老嘴角还含着血迹,不怒反笑,整个人看上去都愉快不已。
众人看清这后,这才愣了一下,揉了揉双眼。
这,这,就打完了?
“算谁输,谁赢?”
这个问题在众人脑袋里回旋着,都不清楚两人之间是谁输谁赢,说纳兰衾输了,可她的神色却完全看不到输的痕迹。
若是骆老。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输呢?
当目光转到骆老身上,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否定了这个答案。
在他们看来,骆老赢的机会都很大,而纳兰衾虽然是蓝级尊者,可还是不可能会赢了骆老。
“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夫认输。”
众人纠结间,骆老已经伸出手给出了他们疑惑中的答案了。
输,输了?
这是听到后,他们整个人都傻愣愣了起来,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输了?”
邱舒信喃喃自语,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这骆老可以说得上是他们王府的上宾,一直都受家里人跟父亲的尊敬。
在他看来,骆老已经可以说得上是强悍的存在了,可现在他跟一个丫头比试,竟然说输了?
这一结果,别提邱舒信不敢相信了,就连宝亲王邱彦章都是久久回不了神。
竟然杀不了,骆老都杀不了她。
脑海里一直在重复着这个想法,宝亲王看着纳兰衾的双眼都快喷出火来了,一脸地扭曲。
“哎,精彩,精彩。果然不负我期望。”
萧旭离纵身一跃就跳了下来,双手鼓掌,嘴里含着笑,邪魅地来到纳兰衾身前停下,看着毫发无损的纳兰衾,确定她除了气息稍急并未出事,这才说了这么一句。
纳兰衾退离了一步,对萧旭离可不想多做干涉,也不想要跟他有过多的接触。
说起来,眼前的妖孽男,除了小巷子相遇后,自己跟他根本就无所交集,而今天他出现在这,难保萧旭离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小巷的事,她可没有忘记,也更加清楚知道眼前身穿红衣的萧旭离不会是个善茬,既然如此还是保持距离为好,这样方才安全。
这举动,萧旭离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暗了暗,对纳兰衾的举动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向纳兰衾的目光邪魅危险了起来。
想动手的宝亲王刚要冲向纳兰衾杀了她,直到眼前多了一道红色身影后,他这才想起这个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男子。
此时他重新下来,他才恍然自己一直看着纳兰衾的对战,忽略了这个男子,而自己偷偷探测了一下红衣男子的修为,却探测不出深浅来,十分的神秘。
红衣男子跟纳兰衾动作举止这般亲密,他瞬间不敢轻举妄动。
眼前的红衣男子一身神秘,连骆老刚刚都提醒自己要小心提防他,连骆老都这么说,足以可见眼前的男人实力多么恐怖。
他不得不小心应对,俗话说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纳兰衾,我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假的,今天你杀了我女儿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轻饶。”
“哦,怎么个不轻饶法?”
纳兰衾对着萧旭离的戒备不减分毫,此时听到宝亲王的话后直接就笑开了。
不过她这抹笑如雪山融化,灿烂之极,让人看着眼前一亮。
&bp;&bp;&bp;&bp;三百三十七。
这张脸本来就生得极好看,这一笑还真看愣了不少人,给她平添了一份美丽。
只不过,那话里的讽刺意味却噎着宝亲王快要喘不过去来,一脸怒气哪里还会看到她这笑,迷了双眼。
纳兰衾觉得好笑,不轻饶自己?她倒想看看他要如何不轻饶自己。
身为蓝级尊者一出,别说是杀了一国郡主,就是杀了皇子,皇上都要掂量掂量值不值得跟蓝级尊者的人觉恶。
何况,这是他女儿邱舒晚刁蛮任性寻事在先,给她这样的下场都算是极为给面子的了,不然以邱舒晚。
呵,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而这宝亲王是不是给气傻了,这事都分不清了,亦或者说他自认有这个本事想要自己的命呢?
区区为了一个女儿,就折损了这么多高手,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单单只是因为这件事呀!
再怎么疼爱这个女儿,以宝亲王这种心思深沉,为人小气来看,都不可能放任着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高手给折损这么多。
这般不死不休的跟自己纠缠,并且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也可不是简简单单只是因为自己杀了他女儿这么简单,那种仇恨跟恨不得毁灭了自己的意志。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正是在自己跟纳兰德有张相似的脸,这么恨纳兰德?
如果这样还简单以为自己只是杀了他女儿想要报仇的话,那就简直错得太离谱了。纳兰衾心里一直在思考着,不过还有很多事情她都想不通。
不过嘛!她不急,她总会查出来的。
“贱人,我要杀了你。”
人群中响起了一道尖叫声,纳兰衾抬眼看去,就见到了刚刚被气晕过去的宝王妃已经清醒了过来,手里此时正持着一把剑,直冲着纳兰衾飞来。
哧啦!
剑刺入**的声音响彻在场的耳朵里,那刺耳的声音让人听着鸡皮疙瘩乱冒。
滴答,滴答。
血迹落地的声音很是清脆。
“你……”
哧啦,砰。
巨大的摔地声响起,而眼前着要碰到的宝王妃此时心口上正有一道血窟窿,血液一点一点往外流。
宝王妃睁大着一双眼,死死都不相信眼前的人竟然一剑就毙了自己的命,更加想不清楚,明明眼看着要碰到纳兰衾,而纳兰衾是如何躲过自己致命一击,并且从自己手里躲过剑的。
血像打开阀的水流一般,拼了命的往外冒,仿佛迟了就永远也不会流动。
血腥味很浓,有些人已经忍不住开始恶心了起来,对于纳兰衾的动手很多人都没有看清,可她对宝王妃的行为举动却让人心寒。
太过冷酷绝情,刚刚那把剑如果不抽出来的话,也许宝王妃也不会这么快就断了气,直到死,宝王妃也可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死。
抽出来的剑,纳兰衾随手就扔在了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逐渐没了气息的宝王妃,被纳兰衾这一击致命的手段,他们这才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幸好没有得罪过纳兰衾好,还是指责于她太过狠毒好。
“想我死的人很多,不过那些人都已经死了?”
就这么粗略的手段,纳兰衾还真看不上,对于死人她也不抱任何同情,目光冷冷扫过众人,被她这么一看,个个不自觉都退后了几步。
直到这一刻,他们这才意识到,纳兰衾根本就毫无同情心,更甚者是对得罪了她的人,下手狠辣无比。
魔鬼。
被她看过来的众人头皮发麻,特别是此时纳兰衾煞气外放,双眼无情,他们心里唯一一个就是这个想法。
就连宝亲王都被她散发出来浓厚的煞气给蒙住了,有些后怕的退后了几步。
&bp;&bp;&bp;&bp;三百三十八。
“还有人要来么?”
话音一说完,连忙摇了摇头,纳兰衾也没有了想继续呆下去的打算,询问一遍发现都没有人要上前,她也转身准备离去。
她转身离去之际,门口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给她过,见到这个场面,没有人会感到不适。
“呀,小野猫,等等我。”
“纳兰衾,也等等我们。”
萧旭离见纳兰衾快要消失的身影,他身子一略自动就朝她追去。
这么有趣的人,怎么可以就这样随意让她离去呢?萧旭离唇边扬起了笑,看上去整个人都欢愉不已。
而南宫紫涵也迟迟反应过来,见萧旭离追出去,而南宫紫涵携着百里景止他们也直往纳兰衾追去。
“你们跟来干嘛?”
跟了半天,不管是背后的萧旭离还是南宫紫涵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都跟着自己,她有些头痛,不知道他们又想要干嘛,停下了脚步。
“我路过。”
萧旭离抬头望了望天,一脸无辜表情,拿出一把折扇一派偏偏公子的模样,闲情逸致。
“…………”
南宫紫涵被萧旭离那无耻的一面,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对这人他们不敢轻易得罪,南宫紫涵略过了萧旭离,来到了纳兰衾面前,伸手正准备拉过纳兰衾的手。
纳兰衾一闪,躲过了南宫紫涵伸过来的手,南宫紫涵瞬间备受打击,一脸暗淡。
纳兰衾也看出了南宫紫涵的暗淡,一双眼睛还带着隐隐委屈,她一时无语。被她这么望着,心里愧疚感渐生,对南宫紫涵他们,纳兰衾还算是喜欢的,特别是南宫紫涵那性子,她觉得很不错。
躲避她的接触,实在是不能怪自己,她突然伸出手来,一向不喜欢跟人接触,自己下意识身体就做出了戒备的动作,自己就算想挽回也来不及了。
何况她也实在接受不了突然的亲密,毕竟他们之间并不是真的很熟,纳兰衾也没有了要解释的意思。
“你真的是纳兰衾阿?”
南宫紫涵心心念念想要问一个答案,当日在魔兽森林让她救了他们,一直心生感激,也有去查探她的消息,查了好久也没有打探到,最后他们这才罢手的。
后来他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下相见,并且他们还一直以为当初救自己的是个少年。
原来她竟然是个女孩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也难怪自己找不到了,连方向性别都错了,能找到就奇怪了。
“咦,衾儿,话说你怎么变了样貌了?”
样貌虽然还是那个样貌,可她明明记得当初纳兰衾脸上有个显眼胎记跟疤痕,怎么现在没了?
嗯,难道当初她是易容的?真有这个可能。
纳兰衾对于南宫紫涵的话,一时无言以对,并且也不打算跟他们多说什么,这些事情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们没什么事就别跟着我了,我还有事要办。”
意思很明显就是没空陪他们玩,她还得赶去火焰山脉找啊白呢?
火焰山脉的四大魔兽,并且还如此危险,她并不放心阿白他们,担心阿白黑熊跟他们起了冲突,阿白跟黑熊并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身后又一直跟着四人,真是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南宫紫涵他们纳兰衾倒没觉得什么,只是这一身红衣的妖孽男又是想干嘛?
自己看不透他的实力,对他也带着忌讳,也完全不清楚他底细,一路跟来实在是让自己无语。
心里忍不住暴走,他们就真的这么闲么?一个一个往上凑,真是吃饱了撑着呀!
萧旭离对纳兰衾的目光直接无视,直接她走一步,他就跟一步。
&bp;&bp;&bp;&bp;三百三十九。
话说这边,阿白紧紧赶来火焰山脉,来到火焰山脉的地界中心,气势汹汹地两手叉腰,对着山脉就是一吼。
“龟儿子,你们给老子滚出来。”
黑熊见气势汹汹地阿白,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爪抚额望天。
这二货,究竟是从哪个山角落跑出来的,唯恐不知他们来了一样的人是谁?
仍然还记得在来得路上,阿白还气势磅礴地对自己说。
“我们等下去到火焰山脉,一定要打它们落花流水。”
“好,不过我们是不是也得制定个计划。”
“呀,对啊!我们得制定个计划。小黑熊,不错,变聪明了。”
赶来的路上,两兽最终停了下来,制定一个超完美的计划,对黑熊的提议,它完全赞同,伸出爪子就是往黑熊脑袋拍了拍。
“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打它们个落花流水呢?”
想到那四大魔兽,阿白想了想,貌似凭自己两个对那四个大块头,并不能完全应对,并且要是他们一起围攻的话,根本就是找虐的份。
还有那个红毛狐狸。
一想到红毛狐狸跟那四大魔兽当初强压着自己当压寨相公的事,它就浑身炸毛,咬牙切齿了一番。
哼,敢这样对它阿白,今天势必要找回场子,不然这事说出去,它阿白的脸面何存?
黑熊见到阿白的神态后,心里偷偷在乐,只有一想起当初阿白被强压着当压寨相公的事。它就觉得好笑,不得不为红毛狐狸的勇气感叹一句,果然是勇气可嘉。
换成一般人,还不被阿白敢灭了?
“笑,笑什么笑?小心小爷我抽死你。”
见黑熊耸动着肩膀,阿白眯成了一条线,满是威胁的望向黑熊,啊呀,竟然敢笑话自己,信不信自己抽死它去。
小爷也敢笑,活的不耐烦了。
“不是。”
被它这么一打,黑熊委屈的摇了摇头,不敢多说什么?
“哼,这次小爷就原谅你,再有下次,看我不扒了你皮。还有,赶紧想个办法怎么去应对那四个大块头。”
阿白爪子一挥,骄傲地挺了挺小身板,一副大人有大量原谅你的神态,最后它傲娇地吩咐黑熊。
趋于老大淫威之下,黑熊不敢反抗,委屈的伸出爪子揉了揉脑袋,乖巧的应了一句,果然是乖乖想起了办法。
半天过去,阿白在一旁用前爪撑着下巴,眯着双眼快睡了过去,打了个趔趄,头一歪,口水吧嗒就流了下来掉在了石头上面。
而黑熊坐在那,苦思冥想的想着法子,不断挠着头,仍然没有想到万全法子。
吧嗒。
再次口水掉落,爪子一歪,整个头都磕在了石头上面,睡眼惺忪地睁开了双眼,伸出爪子揉了揉被磕痛的额头。
站起身就看到还在苦思冥想地黑熊,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是一个敲门。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呀,等了这么久都没有想出个办法来。”
被它突然袭击,黑熊又委屈了。
它本来就笨了,还敲脑袋,自己笨也有它一份子好吧!
再说了,它想不出,它有什么办法?硬拼不行。啥样都不行,它也很委屈的好不。
“哎,算了算了。你这榆木脑袋,果真靠不住。”
罢了罢爪子,对黑熊一脸嫌弃。
怎么就收了个这么榆木脑袋的小弟,看看,连这么麻烦动脑筋的事情都要劳烦自己,真是要靠它,还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呢?
阿白挠了挠头,开始寻思着怎么做才好。脑子一亮,闪起一道亮光。
有了。
咧开嘴笑了,一直在旁看着阿白的黑熊见到这般,立刻就凑了上前去。
&bp;&bp;&bp;&bp;三百四十。
哇咔咔,老大不愧就是老大。
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刚刚地委屈一消而散,黑熊又快速凑了上前来,一脸悉听尊便地等着阿白的决定。
“我们可以偷袭,逐一打破。”
阿白笑了笑,爪子一挥,很是高兴。
嘿嘿,果然自己聪明吧!
哎呀,怎么办?长得又这么帅,脑子又这么聪明,果然是天下第一的小爷阿白。
“对啊!老大聪明。”
听到阿白的话后,黑熊拍了拍后脑勺,这还真的是一个好办法,自己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老大不愧就是老大,果然聪明伶俐。
“嘿嘿,看你榆木脑袋,现在清楚了吧!”
就在这时,它仍然不忘记指着黑熊脑袋。
“走,我们这就去杀了那四大块头个片甲不留。”
说着,纵身一跃,就要快速奔往火焰山脉了。
刚进山脉,黑熊还根本来不及喘口气,就已经听到自家老大那大喊声就响起了整个山脉。
刚刚不是说好偷袭的么?
可,这大喊大叫又是怎么回事?
黑熊实在无语了,之前还火急火燎地要赶来要打个落花流水,明明就想要偷袭的,可是你有见过这样偷袭法的么?
何谓偷袭,不是应该偷偷摸摸的么?
这大喊大叫又是为嘛般?
黑熊实在是无语以对了,见阿白还兴冲冲的样子,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它就忍不住想要捂住它嘴巴问问。
“你……唔……唔……”
“老大,别说话。”
心里这么想,手里的动作已经开始了,等黑熊已经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捂住了阿白的嘴巴,它有些后怕。
哇咔咔,它尊哒不是故意的,谁叫老大叫这么大声来着,自己一激动就成了这样了。
“捂,捂,捂什么?”
终于被松开了,阿白对着黑熊就是一个敲额头,恨不得敲醒它,自己喊得正起劲呢?而这死黑熊不知帮自己忙,助自己威风一起喊自己就算了,它竟然还敢捂着自己。
“老大,偷袭,偷袭。别忘了我们是偷袭的。”
黑熊快被这个老大给气死了,说好偷袭的人是它,现在大喊大叫的也是它,万一等下把那四大魔兽给喊出来了,这要让它们怎么办呀!
这不是直接送死,那是什么?
“哦,对哦。我们是要偷袭的。我忘了?”
阿白被黑熊这么一说,它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它们两个来这里可是来报仇的,为了打它们个落花流水。
还是偷袭,自己还差点给忘了。
“谁,哪个龟孙子在这大吵大闹的?”
阿白跟黑熊两只还没有想好该从哪里做起,刚刚喊得太大声,耳朵里已经传来了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
额。
阿白跟黑熊,两眼相望,都没有想到这声音这快就传来了,而且还是从老远处传来的。
阿白一脸黑线,主要是太过兴奋了,竟然忘记要偷袭的事情了,只是现在后悔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啊!
“都怪你。”
转头对着黑熊又是一阵骂。
“啊?又怪我?”
黑熊被阿白骂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又怎么能怨上自己了?
好像这事情跟自己没有关系吧!明明就是它在那大喊大叫,唯恐不知道它阿白到此的,怎么转眼又关自己事了?
黑熊那个冤啊!最后只能像小媳妇一般,委屈的低下了头,这二货老大究竟是哪里来的,告诉它,它绝对不会打死它的。
“你又在那嘀嘀咕咕个什么?”
见黑熊低着头不说话,阿白皱了皱眉头,瞪大着一双眼睛,不满的看向黑熊。
“老大,现在我们怎么办?要不要逃?”
“逃?逃你个大头鬼。小爷像是不战而逃的人么?”
瞪大了一双眼,死死瞪着眼睛,像是没有听清黑熊的话一般,雄赳赳得挥动着一双爪子。
&bp;&bp;&bp;&bp;三百四十一。
呜呜,有谁告诉自己,这眼前的老大是怎么回事?
打不过,不逃那还想怎么样?总不能说是要去眼睁睁送死吧?
它还不想死呀!它还年轻,还没有吃够烤肉,现在死的话,它不要呀!
“谁,究竟是谁在这大喊大叫,打扰老子的清修。”
此时震山虎第一个就冲了出来,来到刚刚阿白站过的地方,气哼哼地转了一个圈,都没有发现可疑身影,震山虎大喊了起来。
敢在自己的地界喊它们龟儿子,真以为它们好欺负不成,这回它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如此对嚣张。
黑熊都要哭了好不,这二货老大做的什么事呀这是。
“震山虎,喊什么喊,你声音大是不是。”
又飞来了一道身影,一眼望去,正是青狼走了上前,看震山虎还在那气哼哼的,它开口,刚刚在修炼,就听到了这挑衅声。
哎呀,活了这么久,还真的从来就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大声说话,更别说还跑到它们这些人的地盘喊话挑衅。
活真是活的不耐烦不成了?
“人呢?有看到么?”
“大块头,你怎么来了,这回速度慢了啊!怎么?功力倒退不成?”
大鹏鸟跟大蟒蛇慢溜溜的走了过来,震山虎跟青狼转头望过去,震山虎出口讽刺。
“震山虎,我说你吃饱撑着不成?”
这才一来,每次震山虎总是要出声挖苦一番,不管是谁,听着都不爽,大鹏鸟白了一眼震山虎。
“好了,你们别吵了,这么久没见,别一见就吵个不停。”
眼前挑衅的人还没有找到,这两个又开始内讧了起来,就不知它们这是怎么回事了?不吵就活不下去一般,青狼最后不耐烦的打断了它们。
“哼。”
“哼。”
两个同时头一转。各不看彼此。
青狼跟大蟒蛇的心情都不太好,特别是看大蟒蛇,整个兽都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不断吐着蛇信子。
看着眼前突然来了的四大魔兽,黑熊那个心脏都在隐隐作痛。
它想问,它现在走还来不来得及呢?
阿白好像这才恍然自己惹大了大麻烦,看着四只大魔兽,咬牙切齿的。
“哼,这些龟孙子,等下抓到,不把他给弄个四分五裂,满足一下我口腹之欲。”
正好他们也好久没有吃过肉了,竟然有人送上门给自己吃,它们就成全他们。
龟孙子。
阿白咬牙切齿。
竟然敢喊自己是龟孙子,阿白越想越气。
“谁在那边?”
“哼,小爷在此。”
震山虎一听到动静,直接往阿白它们的方向直接奔去,最后动作太快,阿白拉着黑熊就来到了四兽当中。
“是你!”
震山虎扑了个空,追着阿白来到之前站着的地方,四兽看清眼前正是一小团的阿白,一脸惊讶。
“没错,正是小爷我。”
阿白跟黑熊两兽站在了四兽中心,两个在这四个庞大物体的当中,看上去显得十分渺小,阿白那雄赳赳得神态,落在它们眼中感觉十分好笑。
没有起到任何一点震慑作用,而黑熊都快在这四兽强大的气势下给自家老大给跪了。
呜呜,刚刚震山虎的动作,差点自己就没命了。
明明就说好偷袭,逐一打击,现在倒好,四只齐聚一堂,它都要给跪了有木有。
黑熊怕怕,可阿白不怕,一副小爷就在此,还不快快迎接的模样,那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它这是回家呢?
哪里有寻仇的意思呢?
“你来这里干嘛?”
见到阿白,没好脸色,不过还是碍于阿白曾跟小红成亲,它们也没有立刻动手。
&bp;&bp;&bp;&bp;三百四十二。
四大魔兽都没有想过来人会是阿白,都有点吃惊。
“哼,就是小爷。怎么样,这么久没有见,怕了吧!”
阿白对四大魔兽没有好脸色,当初它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特别是大蟒蛇跟大鹏鸟,这仇可是结发了。
“怕?笑话,我们什么时候怕过,小东西,你来这里干嘛?”
震山虎一阵不屑,就凭它们两只,别说修为,就是它们随便一只都能压死它们两个,现在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怕了?
震山虎对阿白跟黑熊两个,这些人简直是不知死活,竟然敢来这里闹事,也不知该称它们勇气可嘉,还是不知死活。
“干嘛?哼,当然是来报仇的。”
阿白白了一眼,这不是废话么?它来这里能干嘛?肯定是来报仇的,不然还以为来跟它们谈情说爱不成?
“报仇?就凭你们?哈哈……”
震山虎一听到阿白它们两只竟然是来报仇的,当即就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的,实在是太搞笑了,来报仇?
哈哈,果然是好笑。
“没错,就凭我们。”
哼,敢小瞧它们两只,等下让这些四大块头好看。
“青狼,哈哈,你听到没有,实在太搞笑了。哈哈……”
震山虎笑得实在忍不住了,前俯后仰的,这时它伸出爪子指着阿白两人大笑。
“哼。敢小瞧我。”
说着,阿白怒了,呲着牙,对着震山虎冲了过去。
“啊!”
速度太快,其它三兽都没有看清阿白的身影,半空中传来了一道怒吼。
“呸,我咬死你。”
敢小瞧它阿白,不给点颜色它看看,小爷真是不错。
三兽一听震山虎的吼声,它们都朝它方向望过去,此时的阿白已经窜了过回来,吐了一口老虎肉,一嘴血水。
真是不好吃,皮糙肉厚的,咽下去都困难,阿白一脸嫌弃起了震山虎,还以为好吃来着,却没有想到会这么难吃,一点都不香。
“震山虎。”
抬眼望过去,就见到震山虎身上多了一个血洞,身上还残留着牙齿印,正是阿白刚刚咬过的。
血还在留,见身上多了一个血洞,它此时双眼喷火,这阿白咬的可是不浅啊!任是它都忍不住,火辣辣的疼。
“小子,我要灭了你。”
竟然敢咬自己,震山虎气得快要暴走了。
“来呀,我还怕了你不成?”
阿白死猪不怕开水烫,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里有四座大山,而黑熊此时一直站在那,双爪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对阿白得逞咬了震山虎,心里暗暗爽了一把,嘿嘿,果真是活该。
“老大威武。”
“嘿嘿,不错吧?给小爷学着点。”
阿白擦了擦嘴巴里的血,到了这时,仍然不忘记教导着阿白。
“哦哦,好。”
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黑熊咧开嘴,也有些兴奋了。
震山虎很生气,你们都别好过,对着阿白直冲而来,张开虎口就要吞了阿白,阿白眼见震山虎来势冲冲,它也不傻,立刻就跳跃躲闪了起来。
震山虎怒的呀,恨不得上去把阿白给直接吞了,竟然敢咬自己,那嫌弃的目光,想着就让震山虎气息难平。
而大鹏鸟它们三人自动退了出地方,让它们两斗,倒是想看看这阿白究竟有多厉害,大鹏鸟跟大蟒蛇可对阿白印象深刻。
小黑熊却在一旁一直警惕的防备着大鹏鸟它们,就是怕它们对自己老大不利,背后出阴招什么的。
不过也幸好,那三大魔兽倒是安分在地上,观看起它们的打斗,并没有要加入战斗的意思。
在它们看来,自是不屑去四兽围攻一个兽的,还是比它们还要弱的兽。
阿白刚刚露了两手,对阿白那闪电的速度,更多的刷新了,现在看来,阿白的速度奇快,就连它们都无法比拟的。
&bp;&bp;&bp;&bp;三百四十三。
“吼。吼。”
又再次被阿白咬了一口,震山虎怒了,对着阿白出手也更加不客气了起来。
两兽在半空中缠斗,而看着自己老大连连吃亏后退,而震山虎招招要命。
其余三兽也明白了震山虎是怒了,连连被阿白咬了几口,换成是它们,也会这般。对于阿白这种神出鬼没的躲闪功夫,还有那速度,就是连它们三兽都自愧不如。
“震山虎,好了,别斗了。”
缠斗了这么久,看阿白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最多也不过是有点狼狈,反而是震山虎一身鲜血淋漓的,大鹏鸟立刻就开口阻止。
“臭小子,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
震山虎怎么肯罢休,这小子一直戏弄自己一般,不断逃跑着,看看它那咬着自己肉吐了的样子跟那张开血牙的嘴,震山虎就怒的呀!
“来呀,来呀。”
不能硬拼,它就一口一口咬死它这个震山虎,敢小看小爷,让你小看爷。
“吼,吼。”
又是一道道巨吼,在这座整个山脉都休息跑动的野兽们听到这吼声都不自觉颤动着自己的身子,就连整个山脉都地动山摇的感觉。
这吼声一出,一直站在地上的黑熊这才完全感觉到震山虎的威压一般,它抖了抖身子,感觉地里摇晃了一下,然后它抬着头有些担心起阿白来。
啪。
砰。
直见天空中的震山虎爪子一挥,而一脸兴高采烈的阿白一掌就给它挥倒摔在了地上。
“老大,老大,你有没有事。”
见老大摔下来,黑熊立刻就飞奔了过去,在阿白掉下来的那一刻,黑熊已经赶到了它底下,一把给阿白给接住了。
闷哼了一声,被阿白这么高处给砸了下来,而挂在自己身上的阿白动也不动,黑熊缓过来后,伸出爪子有些紧张的摇晃起来。
“老大,你没事吧?”
见阿白竟然没反应,它不确定的再次开口询问了起来。
不会就这么给挂了吧?
黑熊傻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家老大不会就这么被震山虎给一爪轰死了吧?
阿白的不动,就连其余四大魔兽都给蒙了,都一脸疑惑了起来。并且震山虎伸出自己的爪子,有些疑惑。
虽然自己出手有些重,不过自己下了多重的手,它却还是有分寸的,能给这小子一点教训,也只是受点伤,绝对不会死的。
“震山虎,这……你不会把它给弄死了吧?”
震山虎已经下来了,仍然看着自己的爪子,一脸的疑惑,其他三兽都把目光投在了震山虎中,一脸的询问。
“没有啊!不可能呀!”
自己虽然生气,那也只不过用了五分力道,根本就不会一爪毙命的,可眼前躺在黑熊身上动也不动的阿白,它更多的是一脸的疑惑。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厉害,连它都不知道,震山虎还是不明白,特别是接受到自己同伴那一脸指责的时候,震山虎都快给哭了。
明明就没有出全力,它哪里会知道这个小家伙会这么弱,还以为多强来着,连自己一爪子都抵挡不住。
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阿白跟小红儿拜堂成亲,它就难过了。都怪自己太过冲动了,不然也不会把它给打死了。
它可是小红儿的小相公呀,现在自己把它给打死了,一想到小红儿知道这事,自己这层虎皮会不会还在呀?
越想越是后怕呀,震山虎心脏不断抖呀抖的,它一脸难过的往自己其他三个同伴投去可怜的目光,希望这些兽可以帮自己想想办法。
它向天发誓,绝对不是故意的。
其他三兽接到震山虎的求救目光时,直接就把目光转开了,有些幸灾乐祸了起来,最高兴的莫过于是大鹏鸟了。
&bp;&bp;&bp;&bp;三百四十四。
一脸,这回你就惨了,等着被小红儿狠狠收拾一顿吧!
竟然敢打小红儿的相公,这回还把它给打死了,这回事情就惨了。
“啊!老大,你别死呀,你快醒醒。”
一听到其他四兽的话,黑熊立刻就喊了起来,一副焦急的模样,鬼哭狼嚎了起来,双爪还不断折腾着阿白。
“呜呜,你们赔我老大的命。”
都是这些兽,竟然敢欺负它们两个孤家寡人的,看着它们好欺负,现在自己老大都命丧它们手里了,黑熊把爪子拿起,推了推阿白,把阿白扶了起来。
它一脸恨意地看向了那四个庞大魔兽,黑熊也忘了心里的害怕,自知自己不是它们的对手,可就算这样,它还是想要替老大报仇。
“喂喂,这可不关我事,是它自己凑上来的。”
震山虎也自知理亏,可也觉得很委屈的好不,明明就不是自己的错,都是它的错。谁叫它自己往上来凑的,并且它也很惨的好不好,没看到自己一身伤,都是这个小家伙咬的,干嘛不说说它。
“就是你,你这个死老虎,专门欺负我家老大弱小。”
把阿白扶了起来,伸出爪子在阿白的鼻孔上探了个息,没有感觉到有呼吸,黑熊红了一双眼,直指着震山虎。
然后说时迟,说时快,黑熊立刻划成了一道光,往震山虎就是一撞。
“喂喂,我说你。够了哈。”
不管震山虎怎么躲,这个黑熊总是下一秒就跟了上来,大有不死不罢休的感觉,被黑熊这不怕死的往前冲,就连震山虎都忍不住快蹦走了。
它又不是故意的,用不用的着这样拼命啊!被黑熊这样,震山虎都要逃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就在震山虎考虑着要不要先逃离这个是非场所的时候,空中响起了一道威严的声音,而正在缠斗着的黑熊动作一滞,无法动弹。
而其他三兽听到这声音后,纷纷给出了一条道路,并且都把头仰望起天空的某一方向,脸上有些喜不自禁。
唯有震山虎听到这道声音时,眼里有了一抹喜悦,很快它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就一副要哭的神色。
心里暗暗喃喃了一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呜呜,它尊哒不是故意的,谁能来救救自己。震山虎欲哭无泪了,不过也还是乖乖地下了地,来到了其他三兽中间站了起来。
话音刚落,眼里就出现了一道红色光芒,很快就见到那道光芒已经消失并且正式落在了它们的眼前里。
抬眼望去,正是那时候跟阿白成亲的那只红色狐狸,黑熊看到红色狐狸的出现时,一眼盯着小红儿。
“你们在干什么?”
看了看齐齐站在那的四兽,小红儿也感觉到了黑熊的目光,不过它并没有去多理会,只是一开口就质问起了眼前的四大魔兽。
刚刚在修炼洞里的时候,听到有一道喊声,它倒没有多大注意,并且隐隐有些熟悉的感觉,心里也没有多想。
哪里知道,才没有多久的时间,它就感觉到了有人在打斗,并且还是熟悉的震山虎,还有震山虎的吼叫声,它感觉到震山虎的危险了一般,所以这才前来观看。
还没有赶到,就感觉到了震山虎气息不稳,打斗的波动还有,可是明明波动也不是很大,震山虎那一声声吼叫却是很真切。
就算知道震山虎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还有三大魔兽也在,任是一般人也无法耐它们四兽何,此时看到震山虎一身的血,再次开口询问了一句。
红色狐狸有些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看到有修炼之人在,这才越发疑惑。
“小红儿。”
&bp;&bp;&bp;&bp;三百四十五。
震山虎一直酝酿着该如何开口,此时见它询问,震山虎扁了扁嘴,有些委屈。
“虎虎,这是怎么了?谁给你受委屈了?”
小红儿见震山虎这么一副模样,还以为它这是受了什么委屈,有些关心的上前慰问了起来。
当目光看到它身上的伤口时,小红儿眼睛一沉,目光扫过刚刚被自己定住的黑熊身上。
“是你伤的虎虎?”
这虎虎的实力它一直都清楚知道,眼前虎虎受伤了,而自己刚刚赶来的时候,震山虎正是被黑熊追着没有反抗之力,也就直接以为震山虎身上的伤是被黑熊弄得了。
“咦,你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红儿来到了黑熊面前,沉着一张脸,正准备要黑熊好看,爪子还没有动,当看清黑熊时,小红儿突然感觉眼前的黑熊好眼熟。
“你是谁?”
松开了自己给它的禁锢,小红儿开口质问,看黑熊的实力并不弱,可真要打起来的话,也不会是震山虎的对手。
根本就不可能伤到震山虎,而最奇怪的是,它总感觉眼前的小黑熊很是眼熟,总是感觉自己见过它,看黑熊的样子,也不像是火焰山脉的魔兽。
有些好奇开口询问了起来,小红儿一直看着黑熊,这么一小团的黑熊,稍微比自己大了一点,并且也不像是奸诈的魔兽。
“哼。”
黑熊很有骨气的甩了甩头,对于小红儿的问话直接不听,也没有见它对小红儿态度有多恭敬,都是这些魔兽害死了自己的老大。
而且黑熊可没有忘记,眼前的一团红得像焰火一般的狐狸可不是善茬,也不是好欺负的对象,以这四大魔兽对这狐狸恭敬的模样,也把它直接归为了坏人。
是它们害死自己老大的。
而四大魔兽,特别是震山虎见小红儿开口询问起黑熊来,它把头低的越发低了起来,不敢抬头看眼前的事情了。
就是怕小红儿等下反应过来找自己秋后算账,不过见黑熊对小红儿不敬的态度,其他三兽可是有意见了,直接朝黑熊瞪着眼睛,不断刮着眼刀子。
如果眼睛能杀死兽的话,此时的黑熊已经完全被这三大魔兽给洗礼了一遍,而黑熊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怕,还是说已经把生死度外了。
它竟然不慌不忙了起来,一双眼睛直盯着阿白,见它仍然没有任何动作,黑熊那个担忧的呀。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阿白那个主子的另一个宠物魔兽。咦,你主子来了么?还有阿白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从上次阿白不小心被自己四大魔兽给打伤了后,这阿白就像消失了一般,之前它还担心着呢?本来还想着去找阿白的。
可天地这么大,自己又没有出过山,要去找的话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好,所以在四大魔兽奉劝后,它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心存期待着阿白会回来这里找自己呢?可真是没有想到,这么久过去了,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阿白了,哪里会想到今天竟然会看到黑熊。
想到黑熊的主人,貌似也是阿白的主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会认一个人类为主人,要知道,它们魔兽的心性极为高傲,向来都不屑人类,更别说认人类为主了。
而眼前的黑熊既然出现在这里,那是不是意味着它的主人也在这里,它的主人在这里是不是也代表着阿白也在这里呢?
一想到阿白在这里,那小红儿就浑身喜悦了起来,也忘记了去追究震山虎身上的伤了。
黑熊会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它们主人也在这里,越想越喜悦。
而四大魔兽则是快要哭出来了。
&bp;&bp;&bp;&bp;三百四十六。
对小红儿的问话,黑熊直接无视,一得到了自由,黑熊就绕过了小红儿身上过,一脸伤心地过去要抱起自家老大。
“阿白?”
小红儿这才看到黑熊抱起的阿白,它一脸焦急了起来,连忙就冲了过去。
“别碰我老大,你们这些假惺惺的魔兽。”
见小红儿伸出爪子要碰自己老大,它一把把小红儿的爪子给挥了出去,一脸嫌弃。
哼,害死了自己老大,现在这一副模样又是想要干嘛?怎么?害死老大还不够解恨,还想要怎么对自家老大啊!
紧了紧爪子上的老大,一脸戒备着小红儿来,直接就把小红儿当做了仇人看待了。
“呜呜,老大,我这就带你回去找卿卿,让她救你。”
一想到自家老大死了,黑熊就那个伤心地呀,虽然老大老是跟自己抢吃的,还跟自己抢卿卿的怀抱。并且最坏的是,还经常敲自己脑袋,骂自己笨。可它还是不愿意见到自家老大就这么安静躺在自己怀里。
“喂,黑熊,不许走,你还没有说清阿白这是怎么了?”
见黑熊就要走,小红儿速度很快,立马就一把拦住了黑熊,不知道黑熊这一脸的敌意是要干什么?自己对它们并没有敌意,只是想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哼,发生了什么事?你不会问问你的兽?”
黑熊翻了个白眼,还好意思问自己怎么回事,它怎么不去问问它的几只好兽,都干了些什么?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最后,小红儿无奈,转头开口询问起一直站在那没有说话的四大魔兽。
“小红儿,我……我……不小心,把它给杀了?”
震山虎有些心惊胆战的,心里那个后悔呀!
早知道这个小东西这么弱不经风,它也不会下手这么重。
哦,不。
是不跟它一般见识了。
“什么?你错手杀了阿白?”
果真,一听震山虎说错手杀了阿白,小红儿瞪大了一双眼,阴沉着一张脸,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我,不是故意的。”
它真的不是故意的,它怎么敢真的杀这小东西,这小东西怎么说也跟小红儿拜过堂的,所以它真的只是错手。
“哎,你……”
看震山虎快把头都给埋在地上了,小红儿还想说什么,最后它叹了一口气,刚说了一个字,它就把这怒气给压了下去。
“算了,黑熊,你把阿白给我看看。”
最后仍然不相信阿白会这么简单的死去,它伸出爪子,一脸好声好气的跟黑熊说话。
对于黑熊的话后,小红儿也不在多说什么了?也没有空去理会,她此时的整个心都扑在了阿白身上去了。
也算了明白了黑熊对自己的态度是为何了,它不去计较,更多是不想多做了解。
“不用,我会带老大走。”
黑熊可是没有好心情,也直接不给,一脸要离开的样子。
“给我看看,也许你家老大还没有死。赶紧的,也许阿白还有救的。”
小红儿还是不相信阿白会死的,想了想,震山虎都说了是错手,并且也清楚震山虎不是这么鲁莽。
它还是仍然相信阿白只是昏过去,不是死。
“对,你赶紧给小红儿看看,小红儿治愈能力很强的。”
见黑熊还是不肯松手,其他三兽也走了上前,一脸的劝说。
“对,对,赶紧的。事不宜迟。”
“不能拖,否则拖延下去的话,也许就没救了。”
“你……真的可以?救老大?”
见它们一脸真挚的神情,这回黑熊也有些迟疑了,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眼前的几只魔兽,也不像是骗人的。
&bp;&bp;&bp;&bp;三百四十七。
心里交加,一边在迟疑要不要给,一边又怕真的如它们所说的,如果老大只是受伤,要是被自己拖延下去,也真的会死了。
“你说的是真的?”
“赶紧的,不骗你,小红儿治愈能力很强的,没有它治愈不了的内伤。”
震山虎也加入了奉劝,现在它只希望这小东西不会死,不然它就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下场了。
“嗯,给你看。”
被它们这么一说,最后黑熊还是抵不过这份奉劝,也抵不了心里的挣扎,也做了妥协。
黑熊一松口,它们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要黑熊肯,而凭小红儿的能力,它们还真的看好这小东西有救。
一松开阿白,小红儿很快就接过了阿白,伸出爪子,正要去探望下阿白如何了,还没有容它多做下一步的动作。
就在这时,阿白身上散发出了一道强光,一个圆圈形的无形屏障,而小红儿刚好也被罩在了里面。
小红儿根本就不知道眼前是发生了什么事,此时阿白也像是陷入了进阶的感觉。而小红儿握着阿白的爪子,两只抱在了一起。
“额,这……”
“这……”
“怎么回事?”
眼前的突然状况,一下子就给弄晕了,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这样了?
“别碰,阿白在进阶。”
震山虎正要上前伸出爪子去碰碰那道屏障,还没有碰到,大蟒蛇立刻就伸出了手去阻止了震山虎的爪子。
“它在进阶?它,它,不是死了么?”
不是死了么?怎么反而在进阶了。进阶就进阶吧,怎么小红儿也在里面呢?
“啊!你的意思是说,我老大没有死?”
是这意思么?它没有听错吧!没有理解错吧?
没死?
是这样的吧!是这样的吧!
“嗯,你家老大看来没死,刚刚是在沉睡进阶呢?”
虽然不清楚它刚刚怎么没有动静,不过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这小东西是在进阶,并且现在还是进阶的关键。
啧啧,这小东西究竟是什么魔兽呀?它们还从来就没有看过这样的魔兽,并且它进阶的方式也太奇怪了。
“没死?真的,哈哈……”
震山虎兴奋了,一听阿白这小东西没有死,它就高兴的只差没有蹦起来。
“因祸得福。”
看来这小东西进阶,少不了是刚刚震山虎的打斗中激起了它进阶的原因之一。
“嘿嘿。”
只要这小东西没死,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这震山虎也忘记了担忧跟怒气,对这阿白如此与众不同的进阶方式,就是连它都忍不住要呵呵大笑几番。
“好了,既然没事。我们就守在这里静静等待看看吧!”
小红儿也在里面。也不清楚小红儿是如何了,大蟒蛇身为领头兽,它给了这么一句话。
一听到大蟒蛇的话后,四兽都统一选了四边方向守护了起来。
而黑熊那担忧的心,也突然淡定了起来,听到它们的话后,也算是了解了阿白,看看自己老大的模样,也真的如它们所说的进阶。
虽然不清楚自家老大进阶是如何,但听到它们替老大守护,它那颗心也算安定了下来。
嗯,只要老大没有死,它就安心了。
山脉中又再次恢复了平静,一直在听着这方动静的众兽们,也再次心安定了起来。
刚刚震山虎的吼声,这座山脉的众兽们可是听得心惊肉跳的,那种威压连大声喊叫都不敢。
既然现在没事了,众兽们挥挥爪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安歇去吧!
真是的,连午休都不给放过。
容易么,这事。
而众兽散后,却没有看清在火焰山脉里,突然窜进了几道身影。
&bp;&bp;&bp;&bp;三百四十八。
“君上,这里怎么这么安静呀?”
一行人正是匆匆离开后的君宸跟步潇他们几个,一进山脉,步潇就感觉有些奇怪。
“别管太多,我们继续走。”
一行四人,君宸走在最前面,刚刚震山虎的吼叫声很响亮,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此时的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倒没有多去注意。
来到火焰山脉,君宸站在火焰凹形处打了个手势,四人分别分开四个方向走去,很快他们的身影就消失不见踪影。
君宸寻了一个山洞,山洞很大,并且里面山洞里还有一些蛇皮在地,君宸就已经猜测这是大蟒蛇的栖息之地了。
小心翼翼探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里面有大蟒蛇在的气息,虽然奇怪,但很快他就在山洞中开始翻找了起来,也不知道在寻找些什么?
找寻了一番,确定没有后,迅速的离开。他回到了凹形处等待着步潇三人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君宸打坐栖息等待,脑海里自动感应着周围的动静。
“君上。”
耳朵传来了三道往这边飞来的动静,睁开双眼站起了身,此时步潇他们三人都来到了他面前,朝君宸弯了个腰。
“如何?”
“没有。”
“没有。”
“没有。”
三人同时开口回应,翻找了整个山洞,就差没有把整个山脉翻过来了,可仍然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嗯。”
没有?这就奇怪了,这整个山脉中,唯有一个可能得莫过于是这四大魔兽山洞里的了,可他们都悉数寻了一个遍,仍然没有,这就奇怪了?
“不过,也好奇怪呀,这山洞怎么都空了?”
对于四大魔兽虽然没有正面接触过,不过他们都在山洞中翻找了个半天,仍然没有见到有魔兽前来,并且再加上来时,整个山脉都寂静无比。
这让步潇三人心里感觉到很奇怪,身为四大魔兽,怎么可能会不在洞里呢?并且整个山脉都没有看到有飞禽走兽的身影,这才让他们越发感觉到了奇怪。
“你说,不会是这山脉出什么事了吧!”
这里属于山脉中心,很多人最多也不过在中间线停留,不敢进来。
何况这地界中心正是四大魔兽的领域,其他魔兽退避三舍都来不迟,怎么还敢在这里滞留,只能说今天他们运气太好。
刚好来的时候是阿白来过,四大魔兽都被吸引走了,这才会发生这种状况,感觉很安静,也觉得很奇怪。
“出事?能出什么事?这四大魔兽的实力,我们也不是它们的对手。”
双胞胎白了步潇一眼,对步潇的话明显是不赞同的,就这四大魔兽,怎么可能出事。
“继续找。咳咳……”
虽然清楚知道没有这么容易,甚至来时,君宸也打好了算,会跟这四大魔兽有一场恶战,不过显眼此时的状况反而便宜了他们更加方便行事了。
只要四大魔兽不在,能避免伤亡就尽量避免,现在趁四大魔兽都不在,他们也必须抓紧时间找到了。
这话一出,步潇他们果然不在说话,心里清楚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
看着君上咳嗽的样子,步潇跟双胞胎两人各自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替君上找到解药。
“走吧。”
收会捂着的手,拢了拢衣袖,把手给藏好。
也不知道小丫头那边如何了,事情完结没有,等自己把这里的事情了解就必须要回去了,那边已经允不得自己继续拖下去了。
风吹过无痕,寂静的山林里,树叶的唰唰声响动,转眼看去,刚刚君宸他们几人站过的地方已经消失了影踪。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bp;&bp;&bp;&bp;三百四十九。
纳兰衾在这一天的赶路中已经逐渐适应了他们一路的跟随,经过了一天一夜,终于眼前着火焰山脉就在眼前。
“你伤好点没?”
因为纳兰衾走得很快,对南宫紫涵三人来说,追得还是有点吃力,终于在纳兰衾找了一家客栈喊了些吃的上来,坐下来后,这才想起一路赶来,而纳兰衾本来就是受伤,关心的问了一句。
“你受伤了?”
听到南宫紫涵的问话时,一把坐下洗漱完毕的萧旭离也出现了,他神清气爽地坐了下来,眉毛微挑,有些惊讶。
这一路赶来都没有看到她哪里有受伤的样子。可听南宫紫涵的话,貌似她受伤了?他怎么没有发现?
“我没事。”
纳兰衾倒了一杯水,拿起杯子准备浅酌了起来。
“谁,给我出来。”
就在这时,刚凑到嘴唇边的茶杯,纳兰衾手一扬,就往右手边的方向飞了出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怎么了?”
南宫紫涵刚要喝水,见这样情形,放下杯子,有些疑惑开口询问。
“死了?”
百里景止这时闻声向前,而二层走廊里躺着一个男子,身穿普通下人的衣服,正是刚刚给他们倒水的小二。把手探过去,就看到了那人已经没了气息。
男子额头正正镶着刚刚纳兰衾手里握着的杯子,此时的杯子已经镶进他额头一半过去,血液滚滚流下来,模糊了整张脸。
百里景止回到一层桌子上,有些心惊胆战,刚刚纳兰衾的出手,一招就毙命,并且那杯子都有一半都镶进了肌肤,这才完全清楚纳兰衾的狠毒一般。
纳兰衾对百里景止的打量浑然不觉,仍然坐在那里,沉着脸,一脸冰寒的望着二层。
南宫紫涵跟苏月瑶听到说那个男人死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萧旭离嘴里含着笑,一脸看好戏的望着纳兰衾,此时他手里的茶杯放下。坐在一旁静静等待着好戏上场来。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也确实是无聊的紧,倒是没有想到,吃个饭也能遇到好戏看,这也挺好的,顺便可以打发一下自己无聊的心情。
因为是偏僻客栈,这里的人倒不是很多,只有三三两几桌江湖中人在那里用餐,而在纳兰衾出手的时候,也被这边的动静给惊扰了,都投过了一道疑惑的目光。
早在他们几人进来的时候,他们都看过,毕竟荒山野岭的,看纳兰衾这行人也像是富贵人家出身,还以为他们这是出来历练的,可纳兰衾刚刚那雷霆出手,真是让人都吓了一跳。
“不怕死的,你就喝下去。”
这回百里景止仍然心魂未定一般,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正准备喝杯水压下心神,而纳兰衾丢出了冷冷一句话?
啊?
这是什么意思?
百里景止仍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保持着拿着杯要喝水的动作,瞪大着一双眼,不知道纳兰衾这话是什么意思。
“水里有毒。”
见百里景止还是没有明白过来,这回在萧旭离看戏般的目光中,苏月瑶很快就想明白了纳兰衾话中的意思,她立刻就躲过了百里景止还拿着的杯子。
这回,百里景止跟南宫紫涵才明白了起来,这才想起了为什么了?
原来是她看出了这水里有毒,这水正是刚死去的那个店小二倒出来的。
呜呼。
吓死人了。
百里景止感觉自己一路下来,以为心脏有够强壮了,这才明白原来还不够强。
一惊一乍的,仿佛就像得了心脏病一般,让他都感觉恐慌。
差一点就死了啊?真是没有想到这水里竟然有毒,而自己还倒来喝。
&bp;&bp;&bp;&bp;三百五十。
哪里会想到,这店小二竟然会在茶水里下毒,而他们刚刚也差点就中计了,这就不得不让百里景止他们觉得后怕。
他们还完全没有发现这茶水里有毒,并且还想拿来喝,这不止是百里景止了,就连南宫紫涵苏月瑶都觉得后怕不已。
差一点他们就死于非命了,还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萧旭离眼含着笑,一副看戏的样子,让他们气急不已。
“呵,命真大。”
萧旭离出声挖苦,对南宫紫涵这三人眼里是不屑的,终究是太年轻了,出门在外,连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今天要不是小野猫在,他们早就死了一千遍都不止了。
呵呵,真是没有想到小野猫对药物之术挺了解的么?要不是她突然出手,他还差点忽略了这茶水里有毒了呢?
“啪嗒。”
一阵风吹过,客栈的门突然应声关闭,坐在桌子上吃饭的人,神色一变,忽地站了起来,桌子一番,个个手握兵器,一脸凶神恶煞的朝着纳兰衾这一桌围了起来。
啪啪。
“果然不愧是纳兰家族出来的。”
就在这时,二层中突然就传来了一道女人的声音,而纳兰衾这一桌的人谁都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而二层的人更是没有人说话。
话音一落,只见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子,身穿红色衣服,看上去十分妖媚,身后跟着四个婢女,五人飞身落在了纳兰衾他们面前。
“你是谁?”
这时,南宫紫涵在看清来人是谁时,皱了皱眉头不知道眼前的女子究竟是谁?
这一路来,他们都没有人跟踪在身后,而看女人的样子,还有这间客栈,却让他们都清楚,这女人必定是对他们行踪打探一清二楚,否则也不会安排这么好等着他们。
纳兰衾没有任何举动,对于眼前的女人也没有丝毫感到危险一般,而眼前围起来的人更是直接忽视。
“荒山野岭,如此劳师动众,不知道这是要什么?”
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让人这般劳师动众的地方,何况眼前的人自己也是完全不认识,纳兰衾抬起了头打量起了眼前的女人来。
“纳兰衾,这一路来,我们可是等了你好久了,没有想到终于等到了,明年今天就是你的死忌。”
女人哼了一句,看纳兰衾的动作,也只把她当成了四人。
“是吗?这时间之事,千奇百怪,很多事情都说不得准。”
“放肆。”
纳兰衾嘴里的不敬还有她那态度,立刻就激怒了女人身后的四个婢女,一个婢女上前伸出手指着纳兰衾大喊。
“啊!”
纳兰衾眼睛微敛,袖子一挥,桌面上的筷子只往婢女面门冲去。
婢女尖叫一声,直挺挺倒了下去。
刚刚还大声指责纳兰衾的婢女手里插着几对筷子,筷子直穿过手掌,并且婢女双眼各自插了一只筷子,还有眉心刚刚也插了一只筷子,转眼就咽了气。
这出手,让围起来的人都连连后退,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带了恐怖。
刚刚店小二的死,他们并没有看清,只知道死了,而眼前的婢女他们却全看在眼里,婢女那一身的血都飞溅了一地。
跟那婢女的其他三个婢女都被吓退里一步,看着这婢女的惨状只差没有喊出来。
这回,他们看向纳兰衾的目光没有了任何轻视,刚刚那婢女的修为可是绿级,不管怎么说也算的上是一方高手了,可在她手里任是完全没有抵抗的机会,就连叫喊都没有。
突然,地上跳起了两个珠子,顺着地上望过去。正是刚刚那位婢女的眼珠子,此时眼珠子躺在地上,圆碌碌地转动着。
&bp;&bp;&bp;&bp;三百五十一。
那双眼珠子不停地在那里转动着,在这个密闭的客栈里,显得特别恐怖阴森。
南宫紫涵有些害怕,百里景止立刻就拥过了她,而苏月瑶也看着感觉可怕。
其他人看到那双眼珠子后,都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再加上还如此晦暗不明的空间里,总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萧旭离跟纳兰衾坐在那倒很淡定,仿佛地上那一对眼珠子就像是一对普通珠子一般,此时那个说话的婢女已经死了,而那眼珠子还像活着一般,不停在地板上滚动着。
这动场面,任是谁看了都无法淡定自如,实在感觉阴森恐怖,再加上地板上还有血迹斑斑。
那乌黑白云分明的眼珠子越发觉得显眼,总觉得在看着他们,而南宫紫涵都被吓得不敢看。
“区区一对眼珠子,就吓到了。”
那女人看着还在自己脚下滚动的眼珠子,虽然觉得有些恐怖,但她抬起一脚对着眼珠子就是用力一踩。
噗叽。
眼珠子爆裂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个人耳朵中,听着是鸡皮疙瘩,心惊胆寒。
看向那女人的目光也带了一抹惊惧,让人作呕。
“啊!”
“闭嘴。”
“小姐,你,你……”
“慌慌张张干什么?”
身后的婢女还在那慌张的伸出手指着地上,那女人见他们这样,沉着一张脸,对他们这种神情极为不满。
“小姐,你脚下。”
就在这时,循着婢女指着的方向望去,正是在自己脚下,而望眼看去,就见刚刚自己踩着的眼珠子跳在自己脚下,沾在了自己脚下的衣服里正在骨碌碌的转动着。
“啊!”
女人尖叫里起来,看着腿上沾着的眼珠子,看得她心惧,不断甩动着衣服上的眼珠子。
而那个眼珠子像是跟她倔上了,就是怎么甩都甩不落,刚刚高高在上的女人此时哪里有高贵清雅的样子,此时的她就仿佛是泼妇一般。
“快,快,给我弄开。”
那女人尖叫了起来,女人连忙吩咐着身后的婢女。
看着这种模样,南宫紫涵他们都笑了出来,实在是太好笑了,这女人一副嚣张的样子,怎么看都很难看。
实在太好笑了,真是太搞笑了。
纳兰衾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她嘴里含着笑,也真是没有想到这女人会这样。
“啊!纳兰衾,我要杀了你。”
终于把那颗眼珠子给弄走了,有些气急败坏,就连头发都凌乱了起来,看上去仿佛像是在大街上骂街的大妈一般。
而身后的婢女也看到了凌乱中的自家小姐,但刚刚因为被眼珠子给吓到了,都不敢轻易多说什么,都退后了几步,安分守己地平复着心。
那女人像疯了一般,手里多了一把剑,剑刃里还可以看出带着剧毒。
女人手里戴着手套,一脸要找纳兰衾拼命的模样,把刚刚眼珠子的事,全都撒在了纳兰衾身上。
如果不是纳兰衾把她眼珠子弄掉了,自己也不会去踩,更加不会去沾上自己的衣服。
越想越觉得气愤难平,感受着南宫紫涵她们在笑得目光,就恨不得狠狠上前抽纳兰衾一顿。
这纳兰衾果然就是讨厌,难怪会这么讨厌她。就连自己第一次跟她见面也觉得讨厌的很。
于是,纳兰衾看着那女人直接冲过来,凉凉递了一眼,正要准备上前,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苏月瑶已经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已经替纳兰衾出战了。
“瑶瑶,你要小心啊!”
虽然不清楚瑶瑶怎么会出手,但对苏月瑶的修为,南宫紫涵还是放心的,直接喊了一句。仍然有些担心。这女人不知道是谁,看实力并不弱。
&bp;&bp;&bp;&bp;三百五十二。
纳兰衾怔了一下,一直以来都习惯独自应对,不管对手是谁,同样都是一样习惯了,还真的不习惯有人挡在自己面前,替自己应战。
抬头望了望在跟那女人打斗中的苏月瑶,眼里多里一抹深思,看了看自己伸出来的一双手。
“你给我闪开。”
那女人没有想到突然会走出这么一个人,明明想打的是纳兰衾,这小丫头走出来又是想干什么?
“哼,想要动纳兰,也得先打过我在说。”
苏月瑶看上去虽然话挺少,人也温柔贤淑的样子,真打了起来,她的修为在青级中期上,并且那女人明显是小看了苏月瑶。
两人彼此打斗了半天,实力相差不大,而萧旭离凑在了纳兰衾耳边。
“怎么老是有这么多麻烦?”
真是看不出这冷冷的模样,竟然结了这么多仇怨,看看她下手的样子,还真是不像一个女孩子该做出来的,太过血腥暴力,特别是她给自己的感觉完全都不像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
纳兰衾也是一头雾水,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根本自己都没有认识几个人。并且这女人煞会苦心的在这里截杀自己,真是难以想到。
“……”
白了一眼萧旭离,然后转头一直盯着萧旭离,被她这么盯着,萧旭离眼抽了抽,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他从她眼里看出了意味深长的意思?
“你盯着我看干嘛?”
被萧旭离这么一说,纳兰衾又重新把目光投在了红衣女人身上,这人能叫出自己的名号?
难道是说,宝亲王派出的人?要清楚自己这一副脸,很多人并不知道,凭一张脸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更重要的是,纳兰衾逐视一圈也看出了,围攻自己的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的感觉。
“喂,老子可不认识她。”
这么丑的一个女人,自己怎么可能会认识呢?被纳兰衾这么直视看着,那目光怎么看都像是说自己惹得桃花债。
萧旭离被盯着发毛,连连开口证明自己的清白。
“哦?”
也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不过纳兰衾的神色却像是在说认识的,萧旭离那个郁闷的呀,自己明明就不认识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女人。
别因为她穿里一件红色衣服,就跟自己拉上关系了哈,真是让人气愤。
早在那女人出来的第一眼时,萧旭离就看到了她身穿红衣,那鲜艳的红衣跟自己身上穿的一样,看着就让自己觉得碍眼。
“纳兰,这疯女人是谁呀?”
这疯女人,一出来就要人命,并且他们好像都没有得罪她,一出手就要他们的命,刚刚要不是纳兰发现的早,他们还真的已经毙命在这了。
“我也不知道。”
纳兰衾摇了摇头,她也不太清楚,这女人明显是认识自己的,可她真的完全不认识这个女人,更别说得罪不得罪了。
“小心,她身上有毒。”
就在这一刻,打斗中的苏月瑶明显占了上风,就在这一刻,那女人手一扬,纳兰衾动身就上前拉住里苏月瑶。
她们俩转身避开了那女人的一击,在她们转身离去后,纳兰衾朝着那女人直接打了一掌,而那女人用身体接里纳兰衾的一掌。
女人手里扬起了一股雾气,就见那女人扬起的那一手,那空中就见到噼里啪啦的火光,最后散发了一条雾气不见了。
而那女人已经摔了下去,一脸的痛苦之色。
南宫紫涵在那雾水一散发时,就屏住了气息,纳兰衾拉过苏月瑶安全落地。
“你没事吧!”
“我没事。”
见他们都没有事后,南宫紫涵他们走上前一脸担忧开口询问。
那女人在摔落地后,嘴角逸出了一抹血,一脸狠毒的望向纳兰衾。
&bp;&bp;&bp;&bp;三百五十三。
“你卑鄙。”
竟然使毒?这让南宫紫涵很是气愤,这女人也忒为卑鄙,明着打不过瑶瑶,竟然偷偷暗使毒,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也敢使出来,也不怕说出去贻笑大方。
“卑鄙?小姐难怪没有听说过兵不厌诈么?”
女人听到南宫紫涵的话后,低低笑了起来,也不气恼。
在她眼里看来,从来就不分卑鄙无耻还是光明磊落的,对战时期,兵不厌诈,赢了就是英雄好汉。
“你……”
向来比试都是跟家里人比试,一般都是点到即止,即使跟人打斗也从来不会使暗招,更别提说是下毒了。
被这女人一顶,南宫紫涵气得无法辩解了起来,刚刚对战中,他们也确实没有说过不能使毒,想开口大骂,碍于身份,从来就不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语。
“有那个气力说话,我劝劝你还是怎么救你朋友吧!哈哈……”
女人在三个婢女扶持下,除了脸色苍白之外,说话比较气弱,就根本没有看出来她受伤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
皱了皱眉,不知道这女人话里是什么意思?想办法救自己的朋友?
“怎么?难道你以为她们真的没有事么?敢跟我毒三娘斗,哼。”
刚刚只不过是障眼法罢了,真没有想到这纳兰衾竟然会上前救那个小丫头,呵呵,真是天助我也。
所以她见机不可失,在她们毫无知觉之下投毒了,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硬生生挨了纳兰衾一掌。
五脏内俯都在翻山倒海的翻滚着,强撑着没有吐血,她呵呵地冷笑了起来。
“纳兰衾,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真是一举两得呀,本想用毒解决掉那个碍事的小丫头,现在倒好,纳兰衾凑上来了,也同时解决掉了她。
“啊!痛。”
一直没事的苏月瑶在毒三娘话音一落时,额头已经附上了细密的汗水,就连嘴唇都黑了起来,一脸痛苦的模样。
她此时的样子,正是中毒的现象,苏月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上万只蚂蚁在啃食着自己一般,那痛苦冷冷咬牙都无法抵抗。
“瑶瑶,怎么样了?”
南宫紫涵被这给吓了一大跳,在看看纳兰衾,她额头同样是附满了细密的汗,紧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握成拳,在抵抗着痛苦。
“她们中毒了。”
萧旭离走了上前来,拿起纳兰衾的手探了探,皱了皱眉头下了一个结论。
“把解药拿出来。”
一听中毒,南宫紫涵立刻就奔到了毒三娘面前,把手伸了过去,直接向毒三娘伸手要毒药。
“解药?呵呵,这三色毒没有解药。”
这毒,在她制作时就从来没有想过要解药。既然她投了毒,就不会给解药的。此时纳兰衾中了毒,她倒要看看纳兰衾要怎么办才好。
“你说什么?”
眯起了眼,南宫紫涵满满是危险的逼压着毒三娘,见南宫紫涵的样子,那些干站着手握兵器的亡命之徒立刻就围了上前,挡住了南宫紫涵,唯恐她对毒三娘不利。
“没错,就是没解药。就算你杀了我,也是没有毒药。”
这毒,本来就是为了杀纳兰衾准备的,又怎么可能会有解药。这些人即使是杀了自己,也同样是没有解药。
“紫涵。”
眼前有十多个亡命之徒保护着毒三娘,百里景止见南宫紫涵快要暴走的边缘里,立刻就拉住了南宫紫涵。
“我们得尽快想办法,别跟他们拖拉下去。”
苏月瑶整个人开始颤抖了起来,紧紧缩成一团,十分痛苦的躺在了地上,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
纳兰衾没有说话,一直保持着打坐的姿势,紧紧咬着下巴,血已经开始冒了出来。
&bp;&bp;&bp;&bp;三百五十四。
没有想到竟然会着了这个女人的道,这毒极为霸气,想运用斗气把毒给逼出来,纳兰衾发现这毒散发的越快,立刻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纳兰,你怎么样?”
“哈哈,纳兰衾。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去死吧!去死吧!哈哈……”
这时,那女人见纳兰衾的模样,像疯了一般大笑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都有说不出的魔怔。
“你这个疯女人,纳兰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你竟然这么狠毒的办法来害她?”
南宫紫涵上前了一步,伸手一脸指责着毒三娘,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下手这么狠毒,看着就让南宫紫涵恨不得把这女人大笑的嘴给缝上。
“没错,我不认识你。”
纳兰衾很困难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她,更何况还结下如此深仇大恨,她出手明显要置于死地。
“不认识?呵,没关系。我们确实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惜要怪就怪你不该得罪了芊芊。”
“白芊芊?”
纳兰衾听她话后,这才恍然,原来是因为白芊芊,这就难怪了。
真是没有想到白芊芊这个人竟然能请到这个毒三娘,也真是一个本事。
她想,这一路来,这毒三娘也跟了自己许久,并且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清楚,还算好在这里等着自己。就凭这份能耐,自己落到毒三娘手里,也实在是情有可原。
“纳兰,别说话。”
南宫紫涵跟百里景止见纳兰衾跟苏月瑶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为好,很是艰难的跺了跺脚,一脸为难的把目光投在了萧旭离身上。
这一路来,都没有跟萧旭离说过话,更加没有上前靠近过他,总感觉这个神秘红衣男子浑身都很危险,特别是他散发出来的气息时,更加是不敢上前打招呼。
萧旭离也一直跟他们没一点交道打,更加没有跟纳兰衾怎么说话,他们一路赶来,那也很奇怪,总是离着一股线,不远不近的在那。
这回见纳兰他们这样了,而这神秘红衣男子的样子,深藏不露,也希望他有把握能救她们俩了。
“别看我,我可不会用毒。更不会救人。”
要他救人?杀人还差不多。
论杀人的话,他认第二还没有人敢认第一。可要他这个人来救人?
别笑话人了好么?
他只知道她中毒了,可不代表他会解毒。刚刚没听下毒的人说了么?这毒没有药可以解。
现在他们这样看向自己,萧旭离扁了扁嘴,耸了耸肩。
“这,这,对了,我这里有药,你们试试。”
南宫紫涵见萧旭离摇了摇头,有些慌手慌脚的从纳戒拿出陶瓷瓶,手有些颤抖的倒出了几颗药丸,直往纳兰衾跟苏月瑶嘴里递。
“没用的。”
纳兰衾不敢动,就是连南宫紫涵想要一起帮他们两的毒给逼出来,也一样给拒绝了。
这毒散发的很快,游走在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控制都控制不了,并且她递来的药也只是普通药丸,对这个毒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怎么办?怎么办?”
南宫紫涵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一旁的苏月瑶已经脱力了,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的感觉。
“我没事,扶我坐好。”
“没用的,哈哈……这毒天下无药可解。”
毒三娘说完这话,太过激动以至于牵动了内伤,吐了一口血。
“小姐。”
毒三娘这样,身后的三个婢女立马惊慌的喊了起来。
“无药可救?哼。”
纳兰衾不相信什么无药可救,有药物可以制出,那总是有药可解,只是没有人找出来而已罢了。
纳兰衾缓缓地,抬起手,眼里一抹精光窜过。
&bp;&bp;&bp;&bp;三百五十五。
今天不死,眼前的女人,还有白芊芊,甚至是白家,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要干什么”
见纳兰衾在运用着斗气,南宫紫涵立刻就担忧的出声阻止。
“我没事。”
强压着心脏口的疼痛,额头的汗越来越多,细密的汗也逐渐换成了豆粒一般的汗流了下来。
越运用着斗气,那毒散发的越开,强忍着,纳兰衾这才缓缓从纳戒里拿出了一个用小玉瓶出来。
“把这个拿出一粒喂她吃,拿时小心点,有毒。”
“什么?”
她没有听错吧,有毒?
她想干什么?竟然拿有毒的东西叫自己喂给瑶瑶吃?南宫紫涵有些反应不过来。
“赶紧,不然她就要没命了。”
苏月瑶已经在死亡边缘了,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此时的纳兰衾也没有力气跟南宫紫涵解释太多,并且苏月瑶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的。
所以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眼看着她去死。
“这,这,可是毒药。”
南宫紫涵还在犹豫不决,望着纳兰衾手里的那小玉瓶,仍然不敢伸手去接,唯恐里面的东西会害死苏月瑶。
百里景止见南宫紫涵还在犹豫,再看看地上躺着一脸痛苦的苏月瑶,他快速拿过纳兰衾手里的玉瓶,小心翼翼地伸手用布倒出了里面一颗丹药。往苏月瑶嘴里塞了进去。
随后,纳兰衾同样也倒出了一颗塞进了自己嘴里,强忍着痛苦,闭起眼,等待着药效散发。
“哈哈,就凭你这一颗毒药就想解开三色毒!痴心妄想。”
见纳兰衾他们的动作,毒三娘看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上,给我杀了他们。”
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见他们这样,毒三娘神色一变,朝着那些一直站在的十多个亡命之徒下命令道。
而南宫紫涵见到这模样,想开口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百里景止已经给苏月瑶喂了下去,转眼又见纳兰衾也同样吃了一颗,她更是心焦不已,听到毒三娘的话后,她一脸厌恶地投向毒三娘。
这些人凑上来,这样更好了。正好可以给自己泄泄愤。
“百里,你给我看着瑶瑶跟纳兰。”
“喂,你……”
百里景止还想要自己上前阻止,而南宫紫涵已经出去了,就是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他手回了自己的手,有些无奈,有些宠溺。
“哟哟,这是要干嘛!”
看冲上过来的十多过人,萧旭离嘴里含着笑,一脸魅惑的扫过每个人。
这些人都要自己的命呀!嗯,萧旭离站在那,看向了纳兰衾一眼,此时的纳兰衾闭上眼,全副身心都放在了这毒上面。
“你们也上。”
毒三娘见南宫紫涵已经跟几个人缠斗在一起,而还有几个人都站在那,毒三娘挥手让身后的三个婢女也上前去帮忙。
“哎呀,小野猫,这些人怎么这么讨厌。”
没看到他不打算跟这些粗野之人动手,可这些人还在那里不断上前来找自己。
萧旭离不高兴了,这些人真是太讨厌了,都这么久了,怎么这些人老是打扰自己。
好不容易看到这么有趣的人,还想看看这小野猫如何解毒呢?
萧旭离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线,一脸不爽了,对着那些上前来的人,手一挥,鲜艳妖媚的男子瞬间就已经把那些冲上来的人全砰砰一声摔飞了出去。
“哎呀,老子今天还真没有想要杀生,你们怎么一再上前送死呢?”
那些人迅速又爬了起来,又再次上前要跟自己博命。
有些怒了,这些人也真是够了,既然想找死,那么。
一个一个都留下来吧!
&bp;&bp;&bp;&bp;三百五十六。
萧旭离一脸正色,此时的他也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一双桃花眼亮得出奇。
“唰唰。”
双手一挥,萧旭离手握一把红扇,扇子红艳似血,跟他一身的衣服跟那双桃花眼极为相搭。
红扇一开,手一挥,萧旭离转了一个圈,头一甩,以十分帅气的姿势收起折扇。
扇收,人倒。
围攻起萧旭离的八个人都往后一一倒去,萧旭离很快就飞离了这个圈子,而那八个人也全都已经断了气息。
南宫紫涵被几个人围攻的正忙得不可开交,也根本就没有注意,手里的鞭子唰唰不断挥动着,百里景止抬眼看去,就惊讶了。
速度太快,根本就没有一会,围攻着他的八个人也全都给倒下去了,往那倒下去的人看去,那脖子上都一致一条细细血痕。
正抬眼准备把目光躲开时,就在这时,诡异地场景就出现了,躺下去没有气息的几个人,身体不断冒出青烟,没有一会时间。
以肉眼可看的速度,那八具身体快速的划成了一股青烟消散无形。没有一会的时间,那八具身体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百里景止见到这,整个人都震撼了,只听说有化尸水,可却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邪门的功夫。
杀人不见尸,说得莫过于此了。
萧旭离已经转身来到了南宫紫涵这边,这回他仍然扇子一挥,一收间,剩下的全部人一个一个砰砰闻声而倒。
这时正拼杀有劲的南宫紫涵,动作一停,眼前的人已经全部倒下去,而萧旭离早已经闪身来到了纳兰衾的面前。
南宫紫涵看着眼前的人群,瞪大着一双眼,看着刚刚明明还在的人,此时一点一点化成了烟消散了。
吓得她久久回不了神,根本就不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般,南宫紫涵瞪大着一双眼看着百里景止,眼睛眨了眨,想要得到一个证明一般。
“死了?都死了?”
寻了一遍,整个客栈除了百里他们,就只剩下毒三娘那女人久久瞪大着眼在那,南宫紫涵都没有看到那些人的影迹。
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明明刚刚都有好多人的,怎么转眼间这些人都不在了?
南宫紫涵看了看地上的血迹,还有地上类似一滴水的感觉,她还是久久回不了神。
“你……你……”
百里景止上前牵过了南宫紫涵,一把拥住了她,轻轻地在她背后拍打着,无声给予安慰。明白她是给被这吓到了,南宫紫涵确实吓得不轻,怎么都无法相信刚刚还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都死了。
就连尸身都没有,甚至于都没有想过这些人究竟会怎么死的?怎么说没了,就连个尸身都没有了呢?
那么大的人,就是埋土之下,也不可能说一下子就什么都没有了,抹除的干干净净。
毒三娘早就在第一次时见到都给震撼到了,这样的情况,任是谁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
自己带来的人竟然就这么没了?连个渣都没有剩下,她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看清萧旭离是怎么出手的,可自己的人就已经化作了一抹青烟消失不见了。
“魔……魔鬼……”
怎么都想象不出这个人说没了就没了,甚至于根本就想象不出这人究竟是下了什么蛊,可以令一个人消失于这片空间,连个渣都找不到。
毒三娘看着在场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她这才惊惧了起来,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探清情况下,随意出手。
之前还以为自己有十全的把握,明明眼看着自己要成功了,为何纳兰衾身边实力有如此恐怖到变态的人。
哦,不,他不是人,她是魔鬼。
一个真正让人害怕的魔鬼。
&bp;&bp;&bp;&bp;三百五十七。
“哼,死女人。”
过了好久,而苏月瑶跟纳兰衾两人的痛楚都减轻了很多,不过此时两人都陷入了沉睡一般。
南宫紫涵终于也恢复了过来,看到毒三娘仍然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特别是毒三娘目光看向萧旭离时,心里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去追究太多。
南宫紫涵在百里景止安慰之下,她来到了毒三娘身前,伸出一脚对着毒三娘就是狠狠一踹。
“不是很会下毒么?不是想要我们死么?”
说着又是一记狠狠一脚,这女人下毒,这人真是卑鄙,好呀,她不是喜欢以多欺少么?现在就让她见识一下。
“来呀,怎么?动不了?”
毒三娘被南宫紫涵踢倒在地,动都不敢动,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本就受伤很重,被南宫紫涵毫不留情连踹了几脚后,毒三娘此时进气比呼气还要少。
“你不是很有能耐么?下毒呀!怎么现在不动了?”
脚狠狠放在毒三娘胸口处,不断拧压着,痛得毒三娘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
自己带的人已经全都没有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哼,你打死我呀!哈哈……纳兰衾还是一样会死,哈哈……咳咳……”
毒三娘眼神怨恨,今天栽在了这里,可又能如何,反正自己已经拉了两个垫背的,她也没有什么放不开的。
最好这女人能打死自己,就算打死了自己,纳兰衾跟她的朋友还是救不活。
哼,就以纳兰衾那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想解自己的毒,这毒连自己都无法炼制出来,更何况是纳兰衾了。
“我警告你,最好把解药拿出来,这样的话我们还考虑考虑放过你。”
“解药,哼,要解药没有。你就等着他们七窍流血致死吧!”
想骗她,没那么容易。
她也没有想过要活着出去,更加没有想过要留纳兰衾一命,本来就没有解药的,眼里对南宫紫涵的话不屑。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等下我要把你绑起来,一刀一刀的把你的肉给割下来,你说我拿去喂狗好不好?”
南宫紫涵见毒三娘想死,她甩出自己的鞭子,一圈一圈把毒三娘给禁锢了起来吊在了二层走廊的栏杆上,一脸威胁。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三色毒从来就没有解药,而纳兰衾她们也绝对撑不过一刻钟就会死于非命的。”
“哦,是么?”
“你……你……怎么……”
毒三娘一双眼睛睁得如铜铃一般大小,一副见了鬼的神情,刚刚还一副信誓坦坦的样子换了个样,一双眼睛死死望着前方。
她,她不是中毒了么?怎么现在反而站起来了,并且她的样子哪里看得出中毒快要死的样子,毒三娘狠狠盯着前方。
“呵呵,就你这毒。”
纳兰衾已经站了起来,她完好无整的望着半空中的毒三娘,嘴里轻呵了一句。话里不屑一顾之意明显至极。
“不可能,怎么可能。”
毒三娘拼命摇了摇头,见纳兰衾此时一点都没有中毒的痕迹,仍然不可置信,纳兰衾竟然没有事。
她不是应该死了么?怎么还可以活过来,并且还一副没有中毒的样子,这情节让毒三娘怎么都无法接受。
三色毒,是她一生中最为自豪的毒,一直以来专注研究,这毒可以说是剧毒无比,也从来就没有失效过,眼前的女人竟然安然无恙。
这对毒三娘来说,很大一个打击,刚刚都要死了,怎么现在就活过来了呢?
就在这时,苏月瑶也站了起来。
毒三娘更是不敢相信,一个中了毒的人竟然好了?
好了?
解了三色毒。
&bp;&bp;&bp;&bp;三百五十八。
怎么可能呢?
明明就是无药可解的三色毒,为何她们两个才一会的时间,已经就完全好了,看她们的神色哪里有中毒的迹象,无法相信自己肉眼看到的。
“不会的,不会的。”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纳兰衾应该死了,死了才对,为何她还会安然无恙在这里。
“你,你刚刚吃了什么?”
对了,她刚刚拿出玉瓶吃了一粒不知道什么东西后,才会让她这般完好无整的,毒三娘瞪大着一张脸,整个人都陷入了一股魔怔一般,对着纳兰衾开口质问。
“毒药呀!”
纳兰衾知道毒三娘为何这般激动,不过以为她给自己下得毒是天下无敌的,更加是不会有人能解,可此刻却跟自己说,这毒解了?
这种极差的感觉,让毒三娘怎么都无法释怀。
“哼,就凭你这什么鬼毒就想要纳兰她们的命,痴心妄想。”
虽然不清楚纳兰衾她们具体是怎么解了毒的,怎么刚刚给她们喂了一颗毒药,现在就这么好了。
能让毒三娘吃瘪,南宫紫涵就是身心愉悦,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毒三娘,现在见纳兰她们的毒已经解了,心里也安定了下来,对毒三娘下手也不在留情。
好呀。不是说没得救么?现在还不是生龙活虎的站在这里了。
“不会的,不可能。三色毒无药可解。”
之前研制这毒的时候,她都试了不下一百遍,都没有找到解药,这纳兰衾怎么可能会解了?
“这毒确实厉害。不过,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
不可否认这毒很厉害,就是让自己解可能一时半会解不了,如果不是因为情况紧急,生死关头,她也不会走上这么一条命。
“哼,如今我落在了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都随意,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究竟是如何解了我这毒的?”
这毒不轻易解,可这才多久的时间就解了。毒三娘不怕死,既然落在了他们手里,他无话可说,就是想知道他们究竟是如何解了自己毒的。
“很简单,以毒攻毒。”
纳兰衾也是赌上了,简直是死马当活马医,不过结果却告诉自己,并没有赌错,自己赌对了。
果然以毒攻毒这效果很不错,这还是前世的时候,只记得在有一次任务时,同样自己也中了毒,最后被人救了,从别人话里听说,正是以毒攻毒的方法。
方法虽然冒险,有很多人都不敢轻易尝试,也并不是所有毒都适合。
只能说自己命好,刚巧身上带了一瓶跟三色毒还要厉害一分的毒药,所以以毒制毒,以毒克毒,相生相克,也正好把这毒给解了。
“哈哈,好一个以毒攻毒。”
毒三娘也没有想到竟然这个方法,听到纳兰衾的话后,大笑了两声,此时她也一脸释然,对纳兰衾活下来这事,也多了一抹佩服。
以毒攻毒,对她们来说并不是没有听过,但有这种魄力,毫不犹豫就直接用药的人,就是连萧旭离都不免多看了纳兰衾一眼。
之前见她拿出一瓶药说有毒时,还不相信,以为是故意说给毒三娘他们听的。也仅仅是吓南宫紫涵他们,现在听纳兰衾一说。
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心里,不知道该说她是年少无知还是胆大包天,竟然这样的事情都敢做出来,心里有一股自豪感而生。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小野猫,就是有魄力,有胆量。
而苏月瑶跟南宫紫涵他们三人脸色一变,对纳兰衾说得以毒攻毒丝毫不在意的话都给惊到了。
她是不是也太大胆了,竟然敢以毒攻毒来,万一失败那可是丢命的事,看看纳兰衾那一脸淡然的模样,南宫紫涵实在震撼不已。
也彻底明白了,她是真的不在乎死。
&bp;&bp;&bp;&bp;三百五十九。
“纳兰,之前你跟毒三娘说的,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去火焰山的山脉里,南宫紫涵还是无法抵挡自己心里的疑问。凑到了纳兰衾面前,最终把心里的疑惑开口问了出来了。
还是不怎么相信从纳兰衾之前跟毒三娘说的,以毒攻毒这方法,这应该不是真的。
主要是纳兰衾太淡定了,一直以来都没有吭过一声,还一脸的淡定自然,即使拿药时也没有见她惊慌害怕过。
所以,在南宫紫涵来说,纳兰衾这么说也纯粹是吓吓毒三娘的,肯定是有把握才吃药的。怎么可能说没有把握就吃了呢?
这想法一出,她总觉得不可思议。
“没有。”
一本正经的回答,这怎么会是开玩笑,本来就是真的,她从来就没有想过,那时她只是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咯。
更加没有想过结果会如何的,在她眼里看来,怎么都是死路一条,只不过这死跟那死也没有多大区别。
会有这个结果,也真的是出乎意料,不得不说自己命太硬,阎王爷都不敢收自己。
“你,纳兰,你……”
被纳兰这认真神色给吓到了,并且纳兰脸上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南宫紫涵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归为了安静。
一行人慢悠悠走在火焰山脉,南宫紫涵一脸不知所措的望向纳兰衾,一路不断打量着纳兰衾,脑海里不断重复着纳兰衾那两个句。
就连她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了?只要一想到她在面对死时的那种平静,此时在看看她的背影,南宫紫涵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说不出的心疼。
“怎么了?”
一路以来,苏月瑶跟南宫紫涵都没有怎么说话,此时南宫紫涵更是一直盯着纳兰衾背影看,百里景止挑了挑眉,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没有。”
南宫紫涵扁了扁嘴,一派轻松的摇了摇头。
百里景止倒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朝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见也只剩是纳兰衾的背影,他叹了口气,静静地开始走起路来。
纳兰衾能感觉到背后南宫紫涵的目光,并且还有萧旭离一路上那双打量的眼睛,不过反正他们对自己没有恶意,也没有去阻止。
只是背后那道同情的目光又是为何,有些想扶额叹息的感觉,对南宫紫涵他们这群人都快要弄疯了。
“小野猫。”
萧旭离一直很骚包地观察着纳兰衾,见纳兰衾一直都没有回头,刚刚南宫紫涵的对话他也听在了耳朵里,对这个小野猫是充满了兴趣。
“有事?”
萧旭离为何一直跟着自己,她并不想知道,只要对自己没有恶意,他想怎么样都可以。并且之前在客栈也算帮了自己。
倒对他没有多大意见,对他对自己的称呼也只是皱了皱眉,不知道他有什么话想要说。
这个叫唤的语气,却是怎么听怎么黏腻的感觉,软软的,听在耳朵里总感觉很是别扭,不知道他这是又想要干嘛?
“我看中你了,做我女人吧!”
一行人都停住了脚步,纳兰衾转身一脸疑问的望向萧旭离,等待萧旭离接下来的话。
啪嗒。
下巴掉落一地的声音,南宫紫涵跟在身后,眨了眨眼睛,傻呆呆地表情望着前面的两人。
啊!
他们听到了什么?
风太大,他们没有听清。
南宫紫涵的手抓着百里景止的手,死死攥着,百里景止眉毛挑了挑,见自己的手腕被南宫紫涵抓得紧紧地,他一脸无辜的望向南宫紫涵。
这个,能不能把手先送开在说。
苏月瑶同样也是一脸茫然不解的望着说话中的萧旭离,她同样没有反应过来。
树叶停止了转动,而山脉恢复了一片寂静,谁都没有说话,彼此间的呼吸声都足以听见。
&bp;&bp;&bp;&bp;三百六十。
纳兰衾是直接当机了,一本正经等着他开口,以为是有什么话要说,现在倒好,她没有听错什么吧?
“吭。”
南宫紫涵立刻轻了轻喉咙,见纳兰衾的模样,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副呆萌的样子,感觉好可爱呀,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南宫紫涵都想上前蹂躏一下纳兰了。
这么可爱,还真的是让人无法抵挡这种呆萌的感觉,那一副茫然的样子,看着就好好玩。
百里景止对南宫紫涵这声咳嗽,忍不住抬头望天叹息一番,这种情况,难道她就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感觉么?没有看到萧旭离投过来的目光么?
不避开就算了,她还不知死活的出声想要上前打扰。对这,实在无语了,只能强颜欢笑的朝萧旭离点了点头,拉又拉不开她。
人家在表白,就不明白她这么激动要闹哪样?更何况她这么激动干嘛?表白的对象又不是她。
百里景止对南宫紫涵这跳脱的个性,只能紧紧拉住她,就是怕她会闹出个什么。
萧旭离倒没有任何不好意思,扬起了一抹笑,果然南宫紫涵刚激动的神情在萧旭离这抹笑里下迷失了自己,傻傻地望着他那笑。
萧旭离没有笑过,此时一笑一双桃花眼开得特别灿烂,并且一举一动都带了一股魅惑,纳兰衾把目光一转,果真就看到了南宫紫涵三人都沉迷在了他这抹笑里。
真是个妖孽呀!
心里感叹了一句,对萧旭离这举手投足,一笑就让人陷入了桃花魅惑里,她摇了摇头,好心的抬起手一挥,百里景止三人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眨了眨眼,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纳兰衾更加不会开口去解释,见他们三人都恢复了正常,萧旭离倒是收回了魅惑,轻勾了一个唇角。
“如何?”
心里对纳兰衾没有沉迷在自己的笑里,虽然意料之中,但眼里对她更加是高看了几分。要知道刚刚自己可是用了魅惑,而纳兰衾不但没有受影响,轻而易举就可以破了自己的魅惑,眉毛挑了挑,再次开口询问。
这么有趣的人,真是难见,并且还可以在自己魅惑下保持清醒的,可真不多见。
没有想到,这个地方竟然还会有如此有趣的人,还真的是没有想过会遇到这么有趣的人。
对她兴趣越来越浓厚,也更加挑起了自己对她的喜欢了,对这个提议不管换成谁,都会满心欢喜的接受。
而她,倒真是有点让他期待起她的答案了。
双手抚摸着下巴,一脸期待的等待着纳兰衾的回答。而南宫紫涵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有一瞬间空白。
如今听萧旭离那副期待的模样,南宫紫涵已经被百里景止快一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就是担心她又再次开口说出什么惊人之话来。
苏月瑶也一脸尴尬在那,总感觉自己站在那不太自在,心里想着要不要离开,又怕把事情弄巧成拙,只好尴尬地呆呆站在那。
南宫紫涵被百里景止捂着嘴巴,想挣扎,在萧旭离一个冷然目光投过来后,她恢复了平静,再也不敢乱动,静静地站在那。
百里景止这才松了口气,真是担心紫涵挣扎起来,这眼前的红衣男子,出手他可是见得一清二楚,七八个男人在他手里不用一招全部身亡,并且还尸体无存。
这手段,让他心有余悸。
这南宫紫涵要是再挣扎一分,万一打断了纳兰衾的回答,还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过来朝她出手。直接来个杀人灭口来得干脆。
&bp;&bp;&bp;&bp;三百六十一。
南宫紫涵在萧旭离的目光下,淡淡感受到了威胁,果真不敢在闹,傻愣愣站在那望着,心有余悸地靠在了百里景止身上。
太可怕了,这眼神太可怕了。她发现自己竟然腿都要软了。
被萧旭离这么一看,果然都安分了起来,每个人都静静地等待着纳兰衾对萧旭离的回答。
眼前的男子虽然不知道他身份是什么,不过看他穿衣打扮,却都知道是属正品的,并且他给人散发出来的都很贵气。修为也不低,看着这模样,也好奇起纳兰衾是拒绝还是答应?
“我有喜欢的人了,抱歉。”
对于成为他女人的话,纳兰衾只是皱了皱眉头,不太觉得兴奋,也没有任何害羞之色,她很直接就说了这么一句。
没错,对萧旭离她根本就不熟,如果不是他一直凑上来,她还真的没有想过要跟这个人有太多交集,主要是这个人太让自己觉得看不透了。
“什……么?”
萧旭离是根本就没有想过纳兰衾会拒绝的,就以自身条件外貌,走出去也根本就是人见人爱的一种,凭自己的条件,自己都这么说了,不管换成是谁,都是求之不得,早就该感谢天感谢地的接受了。
他说出这话,也真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在他看来没有人会拒绝自己,现在听纳兰衾毫不犹豫就拒绝了,他愣了愣,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我有喜欢的人了。抱歉。”
以为他没有听清,纳兰衾再次说了一遍。
“你拒绝?”
竟然拒绝了?这是多么让人不可接受的一件事呀,萧旭离久久无法平息自己心里的那股郁闷跟接受。
他都说的这么清楚了,纳兰衾竟然拒绝了?这想想都让人无法置信。
她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谁,如果答应成为自己的女人,这将意味着什么?
她竟然拒绝了?萧旭离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心里的情绪,有些难过,但更多的却是松了一口气,很是奇怪。
被拒绝的失落,还有就是更多是没有看错的松了一口气,其实是有点气愤的,自己这么优秀,一直都是自己拒绝别人,何时轮到别人拒绝自己的一天了?
有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做自己的女人,现在机会这么好,她竟然毫不犹豫就拒绝了,连考虑也没有考虑。
南宫紫涵他们一直都没有插话,对于纳兰衾直接拒绝也惊讶了一番,不管这男人是谁,这强悍的修为跟背景必然不浅,直接拒绝。
“抱歉。”
她并没有感觉这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并且她也不认为萧旭离真的是喜欢自己,他那眼里说这话时,丝毫没有任何情意,之所以这么说,不过就是觉得自己很有兴趣而已。
嘴里说着抱歉,可纳兰衾的语气还真看不出有哪里感觉到抱歉。也没有感觉拒绝有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
他不过是一个提议,而自己也不想,拒绝是最好的一个答案。
“是谁?他是谁?”
萧旭离皱了皱眉后,脸色一沉,对着纳兰衾阴郁问了一句。
她有喜欢的人了?
那个人是谁?哪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能让她拒绝自己这般优秀人才,越想越觉得不平。
为自己愤愤不平。
那气势,仿佛纳兰衾说出来,下一秒他就要找他直接灭了一般。
一想到她是因为另一个男人拒绝了自己,他就觉得很大一个挑衅,萧旭离心里不爽极了。
向来是高高在上的天骄之子,人人趋之若鹜的对象,现在竟然不知道被哪个乳臭未干,从未没有认识过的男子给比了下去,这怎么说都让萧旭离无法接受的。
&bp;&bp;&bp;&bp;三百六十二。
见萧旭离的样子,纳兰衾很奇怪,不知道他如此激动是为何?
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他这样愤怒是为了什么?他开口问又想怎么样,即使自己说了,他也不认识,并且他们好像也不熟,自己也没有必要跟他一一解释吧!
转身准备离去,并不想在这个话题停留多久。要不是他突然提起来,她都忘了君宸了。
嗯,这段时间太忙,真的有点想君宸了。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不许走,给我说清楚。”
见纳兰衾转身准备离去,立刻就上前伸手拦住了纳兰衾的脚步,一脸寻求要解释的样子。脸上隐隐愤怒。
只要一想到,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捷足先登抢了纳兰衾,还被她如此赤果果地拒绝,让心性高傲的他无法接受。
在他看来,自己这么优秀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子给比下去了,这怎么行呢?他一定要找出来,把那小子给灭了。
“说什么?”
脸一沉,纳兰衾也动怒了。她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他一直不依不饶的样子是想要干嘛?
还有,君宸是谁,也轮不到他来质问。自己喜欢谁,也不是他什么人,也不需要向他解释什么?
如此气愤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呢?
“那个男人是谁。”
萧旭离眼里带着杀气,只要纳兰衾一说,他就立刻要杀了那个男人一般。
而南宫紫涵他们被眼前这状况给弄懵了,不是告白么?怎么说着说着,像要找人寻命一般来着?
“关你何事。”
直接就拒绝,纳兰衾也不想继续跟萧旭离纠缠下去,声音一冷,整个人都散发着冷气。
“你……”
“哎呀呀,火焰山脉到了,我们赶紧的。”
萧旭离快被气得咬牙切齿的,就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软硬不吃的女人,并且看她那副神情,总觉得很憋屈,还想要继续说什么,南宫紫涵见场景这么紧张,只得赶紧拉着百里景止上前打断了萧旭离的怒气。
这萧旭离那恐怖的气息,南宫紫涵可是心有余悸,真怕这两个祖宗会打起来,见萧旭离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南宫紫涵有些惧怕。
万一两人打起来,他们可不是他们两的对手,并且这好好的表白,怎么就一副杀父仇人的模样。
南宫紫涵发现,这些人的想法就是奇怪,这表白不是应该温情脉脉的么?为何变成了这般?
不过见纳兰衾的拒绝,又不得不佩服纳兰衾这定力,被这种人表白还可以这般镇静,还如此理直气壮的拒绝。
能让她拒绝一个这么优秀的男子,反而对纳兰衾说有喜欢的男人,更加想要看看,能让纳兰衾看上并且还能提起他时,眼里还带着温柔神色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要清楚,萧旭离可是百里挑一的一个人,不管是内件硬件外件,可都通通难得一遇的男子,被这样的男子表白没有任何动容或者吃惊,反而很是平静。
虽然好奇,现在却不是看戏的时候,南宫紫涵只得打断他们的争吵。
硬着头皮在萧旭离眼皮子底下打断,感受着萧旭离投来的目光,南宫紫涵心里不断念叨着。
阿弥陀佛。
“哼,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
最后萧旭离也感觉到了气氛被自己弄僵了,他也罢了,不在继续追问下去,不过语气并不太好。
萧旭离在心里暗忖了一句,要是下次让自己知道了那个男人是谁,哼,肯定要他好看。
他倒要让她清楚意识到,自己比那个男人究竟优秀了几千几万倍。
是一个多么大的损失,敢拒绝自己?他会让她后悔拒绝自己的一天。
&bp;&bp;&bp;&bp;三百六十三。
山林寂静,五人又再次回归了安静,回到了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而萧旭离这回走到了最后,一直都没有说话,也不清楚是因为拒绝在恼怒亦或者是在失落。
苏月瑶跟南宫紫涵反而大大松了口气,待在他们两中,还真的需要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不然还真会被吓死。
一路走来,南宫紫涵都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都没有见过山林里出现过飞禽走兽。
“好奇怪呀!怎么都没有魔兽的出入?”
苏月瑶走了一段路仍然都没有见到任何飞禽走兽的魔兽,越来越感觉奇怪,并且山林太过寂静,她望了一圈,说了出来。
“是啊!好安静。”
以前去魔兽山脉时,只要一踏进中层,飞禽走兽都会有遇见,并且魔兽声音都不断,而现在他们都已经走了中层山脉了,仍然不见任何魔兽,这就不得不让他们提起警惕了。
纳兰衾一进入山脉时,她就发现了这个现象,现在越靠近她是越发觉得奇异。
一个偌大的山林,竟然不见一只魔兽?
这就不得不让纳兰衾提起高度警惕了,心里越发担忧了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阿白跟黑熊已经来这山脉都用了两天的时间,即使他们这么急赶来,还是太慢了一点,没有任何关于阿白的消息,心里也越发担忧了起来。
“吼。”
一声巨吼,地动山摇,纳兰衾在听到这声吼叫声后,斗气立刻散发,冲着声音就往那飞去。
“纳兰,你……”
还没来的及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纳兰衾已经飞进了山脉,南宫紫涵想要叫唤,最后也不得不御气飞行追赶了起来。
不知道纳兰这是要干什么?为何听到这声音后神色大变,还如此慌忙着飞进去。
萧旭离刚抬起步子要追上去,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爆出一种烟火,就此停止了步伐。
看了看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萧旭离拿着扇子敲了敲脑袋,再看看天空中的烟火,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最后考虑了一分钟之久,此时已经看不到纳兰衾的身影了,萧旭离只好转身改变了行走方向,往烟火的方向飞去。
“吼。”
又是一声嘶吼。
这时纳兰衾已经完全听清,这声音正是阿白的声音,这种撕心裂肺的吼声,让她心焦,一时也忘了身后的几人。
心里只有阿白有危险的念头,速度很快,咻的一声已经往声音方向奔去。
阿白,阿白。
不要有事,不能有事。
“老天,这是干嘛?”
纳兰衾直冲到深山,就看到了这里围绕了各种各样的兽,围成了一圈又一圈,根本就进不去。
这时,南宫紫涵已经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当看清眼前的上千上万只得飞禽走兽汇聚一堂的场面,不免惊叹大喊了一声。
好多好多的魔兽,树上,天空上,地上都围绕了一圈又一圈的魔兽,不管是高级低级的全都在场,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多魔兽围聚在一起,让南宫紫涵他们都看得目瞪口呆了起来。
太壮观了,即使人也没有这么整齐,看看这些魔兽,千奇百怪,五颜六色,在这片山脉显得很是漂亮。
“纳兰。”
纳兰衾想要上前,这回苏月瑶一直都关注着纳兰衾的神色,见她一脸焦急的模样,她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了要行动中的纳兰衾。
“纳兰,小心。”
不知道纳兰究竟为何了,看她那焦急的模样,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里面中心又有着什么?
眼前这么多的兽,可容不下他们轻举妄动,要知道这里这么多兽,随便一只都足以让他们丢命。
&bp;&bp;&bp;&bp;三百六十四。
一望无际的都是魔兽,围成了一圈又一圈,根本就挤不进去,见纳兰衾的样子,还以为她要动手,他们这才不得不阻拦。
根本就不知道她想干嘛,只好先把她给拦住了再说,这可不是开玩笑,这么多的兽,任他们再怎么厉害也阻挡不了这么多魔兽的攻击呀。
“别拦着我。”
刚刚的吼声是阿白,她没有听错。如此嘶声的吼叫声,她不得不担忧。并且之前自己阿白跟那四大魔兽都有了冲突。
此时阿白跟黑熊来找四大魔兽寻仇,这才让她如此担心,心里越发的焦急不安。
要是早知道,她之前就不返回去,直接陪着阿白它们来了,越想越不安,纳兰衾说什么都要上前去看看。
因为实在太多兽,反而纳兰衾这一行四人并没有吸引太多关注,最后他们无法阻止,只能小心跟着纳兰衾上前。
“阿白。”
一上到前围,百里景止已经被那盘踞在半空中的四大魔兽给怔住了,要不是纳兰衾也在,他们可能都已经渣得腿软了。
他们都看到了什么?
魔兽,那四大魔兽。
这是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的,就以它们四大魔兽散发出来的气息,都足以让他们心惊。
魔兽,这么大的魔兽,并且修为这么强悍,就是他们随便一甩,他们都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好不?
“阿白。”
纳兰衾并不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当看到阿白跟一个红色狐狸困在一个屏障里,此时的阿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它双眼微红,正像是魔怔了一般,不断往那屏障冲撞,呲牙咧嘴着。
一脸的痛苦之色,身同阿白一样困在一个屏障的红色狐狸却在一旁干着急,不知道阿白这是怎么了?
纳兰衾看到这,立刻就飞身想要去帮助阿白,还没有近身,那四大魔兽已经走了上来阻止了纳兰衾的向前。
“何人在吵闹。”
纳兰衾被震山虎一击就给轰倒在了地,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纳兰衾直直摔在了地上,痛得她呲牙咧嘴,不过很快就站起了身,全副身心都放在了阿白身上。
从来就没有见过阿白这么痛苦的模样,纳兰衾心都快揪了起来,一直以来阿白可以说得上是自己重生以来第一个朋友。
一直以来,阿白都陪在自己的身边,早就已经把阿白当成了自己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亲人。
此时见阿白这样,她又怎么可能会忍得住站在一旁只看着它痛苦。
“是你。”
震山虎这才看清纳兰衾,一脸惊讶的开口。
怎么也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上次而来的纳兰衾,看了看屏障中的阿白,震山虎眼里出现了一股迟疑,不知道她此时来是为何。
“你想干什么?”
这时,吃瘪的大鹏鸟也围了上来,见纳兰衾被两大魔兽给围了,南宫紫涵立刻就上前站在了纳兰衾身旁,以保护的姿势维护着。
纳兰衾被南宫紫涵三人的维护姿势都看在了眼里,有些惊讶他们的突然出手,毕竟他们真的算不上感情深厚。
可他们在这种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却是大大让她吃惊的,这样挺身而出意味着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在这两个大魔兽眼皮子底下维护自己。
要真的论起来,惹怒这四大魔兽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场,微勾了嘴唇。
“哼,又是你,真是冤家路窄。”
大鹏鸟直接对着纳兰衾就是一扇。
“小心。”
还没有来得及反抗,纳兰衾已经被大鹏鸟这么一挥之下,立刻飞向了天空,然后眼睁睁的直直摔了下来。
这场面,围观着的魔兽都统一给退后了好几丈。
“怎么这么不小心。”
耳朵里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跟气息只扑鼻而来。
&bp;&bp;&bp;&bp;三百六十五。
纳兰衾闭上眼,等待着摔落在地的事实,她无法动弹,心里更多的是震惊。
自己虽然刚步入蓝级,可是也只有她清楚,自己的实力并不是只有蓝级初期,真要硬拼的话,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跟蓝级中期尊者可以之一拼。
大鹏鸟不过是一击,自己竟然完全无法动弹,并且浑身斗气都被控制住一般,无法挣扎。
心里很是震惊,之前一直都知道四大魔兽实力很强,但都没有怎么对峙过,现在才知道这之间的差距。
耳朵里传来了一道熟悉的打趣声,纳兰衾睁开了双眼,入眼的正是君宸那双带笑的双眸,一双唇微勾,帅气的脸庞不减丝毫。
“丫头,我不在,果真不让我安心。嗯?”
本来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以为有可能的地方更是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他这才准备离去,心里还纳闷怎么这么几天,整个山脉会这么安静。
转身之际时,步潇看到这边情况好奇多说了两句,要不是自己刚好转身看了过来,见飞起的身影很熟悉,他们差一点就要错过了。
这么惊吓得相遇,只好在她掉下来的最后一刻,他已经快速来到她身边抱起了她,见她一副惊讶不敢相信自己出现在这的神情,他心情微好。
“君宸,真的是你。”
不是做梦,眼前的人真的是君宸,纳兰衾心里淡淡溢出了一股喜悦,真心没有想过会在这里撞到君宸,纳兰衾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心情很好。
“嗯,不然你以为?”
每次他们见面,这丫头总是在危难之际,虽然刚刚那一击对她不会造成重伤,不过还是有点惊险,这么高摔下来即使没事,也避免不了皮肉之痛。
“嘿嘿。”
纳兰衾笑了,在见到君宸那一刻,她就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心情也无端美好了起来。
“君宸,好像每次都是你在英雄救美。”
“你怎么会来这?”
君宸把纳兰衾安放好,纳兰衾对自己的调侃倒没有多放在心里,见半空中的大鹏鸟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她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洛日学院么?怎么来到这里了呢?并且还跟这四大魔兽对上了?
问完后,这才注意到,不止是大鹏鸟,这周围全都是魔兽眼睁睁看着他们,并且还有其余三大魔兽。
君宸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女人怎么老是能碰上这么强悍的对手,看看这四大魔兽,上次他们好不容易逃出来,现在又给惹上了。
真是,冤家路窄,新仇旧恨加在了一起。
步潇等人,眼前一晃,君上已经不见了踪影,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就见到了君上抱着一个清秀俊美的少年。
“这,这不是上次那一个少年么?”
等看清自家君上抱着的人时,步潇跟双胞胎两人对望了一眼,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是啊!”
就是那名少年,不过此时脸上都没有那碍眼的红色胎记,这才让他们不确定,也不过是一会的时间,他们都已经确定了。
能让君上这般举动的人,除了那个少年外还能是谁?不过,他们却真的觉得很奇怪,这少年怎么会出现在这?
“又是你?”
大鹏鸟见到君宸,再次开口,那沙哑尖利的声音直穿入耳膜,见到君宸坏了自己的好事,它一双眼都快要喷出火了一般。
噗嗤噗嗤的扇动着翅膀,整个山林树叶摇晃不停,有些修为低弱的魔兽早就承受不住连连晃动着身子。
大风飘过,飞沙走砾,南宫紫涵他们三人互相牵住,把斗气释放在最大,这才勉强稳住身子,不至于被这风给扇走了。
&bp;&bp;&bp;&bp;三百六十六。
纳兰衾被君宸双手护住,对这丝毫没有任何影响,而君宸那双漆黑地双眸望向大鹏鸟之时,满眼冰霜。
“靠,这是要干什么?”
步潇跟双胞胎还在远处,并看得不太真切,想动身前往来到自家君上这边,而这狂风大作,只好三人稳住身子。
“大块头,快停下,你想打扰小红它们么?”
见修为低下的魔兽已经被狂风吹的七倒八下的,而屏障中的阿白跟小红儿两兽丝毫没有感觉到这外面的动静,震山虎见到失控中的大鹏鸟,这才不得不开口出声阻止。
被震山虎一吼,大鹏鸟这才作罢。而这时,周围的魔兽已经少了一大半,这么看上去显得空旷不少。
“四大魔兽?”
步潇他们这才看清,君上周围的赫然是四只庞然大物,有些瞪大眼看向那四大魔兽。
这两天,他们都快搜遍了整个山脉都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也看出了有四大特别大的山洞,也清楚知道这座山脉有四大魔兽镇守,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才会这般惊讶。
“你没事吧!”
风已经停止了,纳兰衾突然想起君宸身上的伤,担忧的拿起了君宸的手,把起了脉来,虽然没有感觉他哪里有受伤痕迹,不过仍然还是抵不住担心。
“我没事。”
区区一阵风,并且护她一个人安然无恙,他倒没有觉得有多费劲,也知道她是担忧,君宸嘴里的笑容也大了起来,风轻云淡收回了手,不让她把自己的脉搏。
“真的?”
倒没有一直坚持要替他把脉,不过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很怀疑的意思。
“嗯。”
君宸嘴里含着笑,那双漆黑的眼眸此时也染上了温柔的神色,所以整个人看上去都如春风般舒服。
“哼,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们。”
大鹏鸟这才想起好像不适合,不得不收住了威压,看向纳兰衾两人的目光满满是不善,要不是看在小红的份子上,它怎么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俩的。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青狼这才想起重要的事情来,纳兰衾此时被君宸拥在了怀里,两人眼里含情脉脉,都彼此没有说话。
看着眼前突然多出来的人类,青狼一脸的戒备,这突然而来的人类,不得不让它们戒备。
“阿白。”
青狼这么一喊,纳兰衾这才想起自己忽略的事,主要是太过高兴君宸突然出现,纳兰衾还真差点忘了这一茬。
“别急,它好像在传承进阶。”
纳兰衾说着就要往前冲去,君宸一把就拉住了她,这才发现围在中心,有着一道天然屏障的阿白,赫然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了。
不过当见到眼前的情况时,君宸有些疑惑,不过也仅一瞬,他就完全明白这是为何了,这种现象他也是第一次见,但他记得好像书上有提过。
魔兽进阶时的状况,而阿白的状况不单单是进阶,反而像是高级魔兽的传承。
高级魔兽么?
眼眸一深,君宸望着一脸类似痛苦不断挣扎中的阿白,这么小一团的东西,会是高级魔兽么?
这种魔兽,他还是第一次见,所以他倒是好奇。
“传承?”
皱了皱眉,纳兰衾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望向君宸。
这是什么东西?自己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并且这又是如何解释来着?
传承?
是自己理解的那种意思么?
而步潇他们也已经上前来,一行四人,瞬间就变成了八人,而四大魔兽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
如果他们都注意看得话,就会发现当君宸说出这句话时,它们望向君宸的目光多了一抹情绪。
&bp;&bp;&bp;&bp;三百六十七。
更多的是意外。
“嗯。类似人类继承一般,就是把上一代的记忆储存起来继承给下一代。”
为了说得简单易懂,君宸想了一会只好选择这样一句话来解释。
传承这种东西,还只是听说,书中的传闻而已,而现在亲眼所见,还是感到惊奇的。对阿白也更加关注了一分。
能达到传承的魔兽极为稀少,而这么一小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魔兽来着?竟然会这么神秘,自己也完全都猜不透。
“你这魔兽究竟是什么来历?”
最后,望向还在挣扎痛苦中的阿白,君宸低头有些好奇开口询问了起来,对这丫头也更是多了一分柔情,如此高级魔兽守在她身边,心里也放心了一大半。
不过对阿白的来历也更加好奇了起来,要真是一只高级魔兽,她是如何收服它的,拥有高级血脉的魔兽,本领都很大一般都看不上人类。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之前这魔兽也一直在她身边,之前也只当它是好看的宠物而已,现在么,还真是让人觉得神秘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真的不知道阿白是什么魔兽,她也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四不像的魔兽,来历什么的就更加不清楚了。
“你不知道?”
“嗯。是它在魔兽山脉跟来的。”
阿白会跟在自己身边,主要是因为自己烤肉,后来它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了,也从来就没有问过阿白是什么来历,只当它是普通魔兽而已。
见步潇他们投来怀疑的目光,纳兰衾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阿白是个吃货,最喜欢吃自己烤的烤肉,这才一直跟在自己身旁吧!
这话说出去,实在令人难于信服,就是连她也觉得有点扯。
魔兽是什么?那可是一直跟人类处不来的生物,脾性高傲无比,怎么可能会是因为一般烤肉就认人类为主了?何况还有可能会是一只高级魔兽。
纳兰衾最后也闭上了嘴,抬起来望向君宸时,张口想要解释什么?而君宸那双相信玩自己的眼睛直接把自己的话给吞了回去。
他信她。
只要这么一个肯定的表情,她心里忽然大大松了一口气,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因为这就是事实,之前还在担心君宸会不相信自己。
没有想到他竟然一副相信自己的样子,还有他那神色跟动作,她心里一暖。而本来听到纳兰衾解释有些嗤之以鼻的步潇三人当接到自家君上投来淡淡一撇的目光时,瞬间都不在高多说什么。
南宫紫涵三人,根本就没有见过如此大的场面,一下子就蒙了,即使这么久了,还仍旧无法反应过来。
头顶上还有着四大魔兽守着,甚至四大魔兽那鼻息都能感觉到打在自己身上的淡淡威压,让他们心惊胆战的。
“你说,阿白会不会有危险?”
阿白这么痛苦的神色,虽然听到了君宸的解释,不过仍然有些担忧着。
阿白肯定是很痛苦,否则也不会这样痛苦之色,还在那苦苦挣扎,见这样,纳兰衾恨不得自己上前助阿白一臂之力。
“放心,它会没事的。”
传承不是没有危险,而君宸深知这一点,他并没有明说,也不想她有太多的负担。
即使说了,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这传承他们也只能干守着,并不能帮它承担些什么?
君宸相信那一小白团不会让自己失望,他都记得阿白出手过,所以在这方面他都清楚着知道,阿白并不如表面出来这般弱小。
传承,这是每个高级魔兽必须要经过的事情,成也好,败也罢,也只看它自身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bp;&bp;&bp;&bp;三百六十八。
“吼。”
就在这一刻,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阿白传来了动静,阿白的身子也逐渐大了起来,足足大了二十倍,浑身毛发更加白了起来,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了起来。
阿白那声音震耳欲聋,身上的屏障已经消失不见了,而阿白整个都焕然一新,阿白抖了抖身体,对着空中就是一吼。
“阿白。”
见到阿白这样,纳兰衾一直吊起来的心都放松了下来,整个人都更是安心了起来。
看着平安无事的阿白,纳兰衾终于笑了,靠在君宸怀里,唤了一句。
“成功了。”
四大魔兽也都一脸兴奋了起来,纳兰衾此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心里对阿白传承成功的事,仿佛现在进阶的就是自己一样。
“嗯。”
君宸淡淡地点了点头,在阿白这声吼中,君宸不免满意的点了点头,还真没有猜错,这阿白果然是高级魔兽,并且看它传承的样子,实力又强了一层。
“拜见兽皇。”
这一刻,阿白散发出来的气势威压,还不容纳兰衾上前,令人傻眼的一幕已经开始上场了。
在场的兽全都匍匐在地,对着阿白齐声开口,不约而同对着阿白喊了起来,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山脉。
步潇他们几个人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都有些愣愣望着眼前的情况。
话说,谁能告诉他们这是什么一个情况,明明刚刚还一副见仇人,恨不得上前大斗一番,现在怎么都一副恭敬的模样?
纳兰衾也愣住了,特别是看到四大魔兽也都匍匐在地,开口叫唤,哪里看到刚刚嚣张的模样?明明就是乖如猫咪一般。
他们一行八人,都站在了那,显得很是显眼,而此时一直不见踪影的黑熊已经快速跑到了纳兰衾身前,对于阿白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还是有些腿软。
唯有君宸,嘴角含笑,望向阿白的目光也多了一层意味深长的意思。
“都起来吧!”
阿白精神抖擞,看着已经匍匐在地的魔兽们,清了清喉咙喊道。
“卿卿,你怎么来了?”
抬头就看到纳兰衾一行人,阿白瞬间温顺如猫,见到纳兰衾后直接跳到了纳兰衾怀里。一跳就来到了她怀里,纳兰衾没有准备,被它这么一跃退后了几步,幸好是君宸手快一把把给她扶稳。
而阿白明显完全不自知自己的变化一般,还如以前轻巧玲珑,一扑上去,因为个体太大,整个人已经被它一把给抱住了。
而阿白抱住纳兰衾,在她怀里不断蹭着,几天不见,感觉特别想卿卿了。对纳兰衾会出现在这,还是感觉到意外了一把。
见阿白不断在纳兰衾身上蹭来蹭去,君宸脸色不变,而看向阿白的目光却带上了一抹深色,如海洋一般沉静幽暗。
阿白只感觉到背后脊梁骨微寒,当转过身看了一圈后,都没有找到这股令自己背后微寒的对象,它也没有多在意,转身再次把身子投在了纳兰衾身上不断蹭着。
君宸眼眸越幽深,而就在阿白整准备诉说一下自己的想念之情时,还不待它令一步动作,这回君宸眼角抽了抽,一把就给阿白给拎到了另一边去。
阿白刚想开口大骂,想着是哪个不长眼的孙子,竟然连白大爷都敢动,并且还在这么多下属之下拎甩在了一边。
众兽们一起身就看到了自家兽皇被一个人类拎甩在一旁,心里还暗自佩服这不知死活的人类竟然敢这么对兽王。
四大魔兽已经来到了小红儿身旁,对阿白这边的动静倒没有发现。
&bp;&bp;&bp;&bp;三百六十九。
步潇他们常年跟在君宸身边,对于君宸的情绪都能猜个一二,当见到阿白在那位少年怀里胡乱蹭的时候,君上那双深邃的双眼就已经看出来了。
但更多的却是,他们都很心惊,一直都知道君上对这位少年的注意过多,也看出了自家君对这位少年的在乎。
在乎。
是的,在乎。
他们重来就没有见过君上对一个人有如此在乎过,并且还是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少年,步潇他们各自对了一眼。
这并不是好现象,这少年并不是他们那边的人。
“有些担心。对了,黑熊呢?”
纳兰衾见阿白一副撒娇的样子,也只当它是孩子,倒没有觉得它这动作有任何不妥,以前这样的动作也不少,也只是宠爱的笑了笑,这才想起了一直被忽略的黑熊来。
被吼声吵得耳朵嗡嗡直响的黑熊,好不容易走上前见到了多天没有动静的老大有了动静,兴高采烈要上前,还不待自己走近。
黑熊脚下一个趔趄,它一直都在卿卿背后不远处,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么?果然是太小看不到了么?
黑熊那个忧桑呀,自己还兴高采烈奔上来,想宣告下自己的存在,听到纳兰衾的话后,才知道自己一直被忽略来着。
呜呜,果然身体太小,容易遭忽略。等下必须要把自己弄大几十倍,刷一下存在感还是有必要的。
“嘤嘤,我在这。”
黑熊立刻嗖一声就来到了纳兰衾它们面前,未免再次被忽略,也只好开口刷新自己的存在感,本来想跳到纳兰衾身上的,不过黑熊却止住了那个动作。
君宸那双不怒而威的双眸直接朝它望过来,它那颗小心脏可受不了这种刺激,最后也只得乖乖来到他们面前开口。
“呀,黑熊你怎么在这?”
刚刚并没有看到黑熊的身影,头一低黑熊那张垂头丧气的站在了自己面前,纳兰衾把阿白给松了开来。有些惊讶黑熊的突然出现。
嘤嘤,它一直都在这好不?
明明自己日夜不休看了自家老大两天,想着阿白也一时半会出不来,这才寻了一个位置稍微眯了会双眼,哪里知道这么一眯,就被自家老大吼声给惊醒了,这才走出来好不?
“老大,你怎么成了兽王了?”
黑熊没有忘记刚刚自己听到万兽叫它为王的事,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家老大不是普通魔兽,可为王?黑熊还是大大惊讶了一把。
要说是换成普通魔兽,被它那浑身气势威压,黑熊还完全觉得有可能,只不过为何自己一觉醒来,那四大魔兽也变成了乖乖样子,尊叫起老大为王了呢?
黑熊望了望天,再次轻轻咬了下自己的舌头,木有错,它也不是做梦,眼前那四大魔兽突然改变地态度是真的存在,而自家老大也真的成为了兽王。
“老子本来就是王。万兽之王。”
阿白鼻孔朝天,传承完成,有很多记忆也随之而来,所以阿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特别是说这句话是,王者威压散放,刚站起来的魔兽又再次感觉到威压,不得不重新匍匐起来。
四大魔兽见小红儿没事,并且见小红儿在这时也脱胎换骨了一般。不免多看了阿白几眼,对阿白也由不恭变成了臣服。
“卿卿,我好想你呀!走,我们找一个地方休息下,好好聊聊。”
见这些魔兽再也没有轻举妄动,阿白也精神抖擞起来,看纳兰衾眼眶有些黑,知道她应该没有睡醒,便开口吩咐着要寻个山洞坐下来,让纳兰衾好好休息一番。
“好……不好,萧回有危险。”
纳兰衾刚想要答应,脑海突然传来一股传唤,纳兰衾皱了皱眉头,立刻就焦急了起来。
“卿卿,怎么了?”
“阿白,我需要马上离开,萧回有危险。”
阿白不懂,刚想要开口询问,这回纳兰衾开口解释了一番。
在这,很感谢读者朋友们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
&bp;&bp;&bp;&bp;三百七十。
萧回?
君宸皱了皱眉,对于纳兰衾跟阿白的对话有些不明白,不知道她这话里是什么意思?而萧回又是谁?
“他能有什么危险?卿卿你怎么知道?”
阿白一脸疑惑,不知道萧回那个臭小子又能有什么危险,也十分疑惑卿卿怎么知道那小子有危险的?
貌似那小子实力不差,能遇上危险这种事,实在是有些惊讶,而卿卿这副焦急的样子也令阿白有些吃惊。
“一时说不清楚,我必须要走了。”
纳兰衾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画面跟讯息,正是因为清楚知道萧回实力,能让萧回危险的人跟事,太少所以才这般慌乱。
“我跟你一起去吧!”
阿白想也不想,说着也要跟纳兰衾离开。
“不行。”
话一开口,就遭到了纳兰衾的拒绝。
“你现在刚成为兽王,还有许多事要弄,你留下来,萧回的事我能搞定,还有我有需要会通知你的。”
眼前见阿白说要离开,那没有任何动静的四大魔兽立刻就皱了皱眉,满眼带着不满,并且还有那些魔兽听到阿白要离开也带了焦急,纳兰衾也清楚知道,此时阿白刚晋入兽皇,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它去处理。
肯定也有些许魔兽心带不服,首要任务它现在必须先整治好这些魔兽才能离开,所以纳兰衾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
“卿卿……”
阿白不干了,它可不认为自己待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并且它也没有说要当它们这些魔兽的皇好不?
它可是跟这些魔兽有仇的,梁子可是结大了的。要它留在这里,说什么也不干。
“听话。”
纳兰衾眉毛一横,直接不给它机会拒绝。
“走吧!”
君宸冷眼旁观,见这碍眼的阿白要留在这,他突然就心身愉快了起来,连一个多的眼神都没有给阿白,来到纳兰衾面前说了两个字。
反正他也没有觉得要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寻了两天都没有收获,他也本来就打算回去找纳兰衾的,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面,也直接就免了去找她。
现在她说萧回有危险,君宸也终于想起了萧回是谁,记得之前在学院里时,应该就是跟她住同一个屋子的少年了。
看纳兰衾对他的在意,也清楚知道萧回对纳兰衾应该挺重要的,所以听到她说要离开,他也上前一步准备跟她一起。
“嗯。”
纳兰衾也没有多问,见君宸要跟自己一起去,反而有些愧疚望向君宸,好像他一直都在等着自己,每次自己有危险他也总是在身边,纳兰衾觉得自己也必须要抓紧时间把这边的事情给弄好了。
君宸身上的伤可是不等自己,虽然他说没有什么事,但她一直都不曾忘记过,不过对于君宸怎么会认出自己,纳兰衾却是有些好奇的。
不过她却直接忽略这个问题了,现在她只想抓紧时间去看看萧回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怎么会有危险呢?
步潇他们的心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的少年跟之前面容丑陋的少年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而君上一而再的破例为里两个少年而停留下了行程。
他们这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心里的震撼了,怎么感觉君上来到这片大陆,完全变了个人一般,弄得他们感觉都快不认识眼前一脸温柔的人是不是自家那个君上了?
对两名少年如此特殊照顾,想到这消息传出去会引起的轰动,他们就忍不住悲哀,以前不管有倾城绝色的美人也落不到君上眼里,更别说特别照顾了?
这三番两次为了两个少年破例?难道自家君上不喜欢美女?反而喜欢美男?
他们可以想象这想法说出去,不知道要碎了多少美女的芳心了。
&bp;&bp;&bp;&bp;三百七十一。
打了个颤,步潇心里发凉,再也不敢继续想下去,这消息要是传回去,还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眼睛,更多的是他真怕他们会不会把自己给灭了。
步潇还在迟疑,纳兰衾跟君宸已经动身要离开了,而南宫紫涵他们见纳兰衾要离开,也快速跟了上去。
“等等我。”
一抬头,他们的身影已经拉了老长,后知后觉的步潇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开嗓喊道,加足马力赶紧往他们的方向追去。
而阿白被纳兰衾拒绝了,阿白只好吩咐黑熊跟着纳兰衾走,本来还要拒绝,阿白直接就不肯了,这才跟着离开。
见阿白没有离开,四大魔兽这才松了口气,而阿白也只好把这些魔兽整理好才能去找卿卿了。
纳兰衾跟君宸一路朝着东国的方向飞奔而去,这一路来他们都马不停歇地飞奔着。
忽忽。
终于到了,不眠不休的连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硬是把两天的路程缩短了一天一一夜的路,纳兰衾只能希望自己还来得及。
“知道他在哪个方向么?”
一行八人,外貌出众,一出现在帝都时,就引起了行人的围观,而君宸对于那些人投来的目光,除了皱了皱眉之外,她把目光投到纳兰衾身边,开口轻声问了一句。
一路来都没有说话,一直陪着她赶路,现在他们已经到了这里,虽然有些疑惑纳兰衾怎么会来这个方向,但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她应该清楚才对。
南宫紫涵都彼此对了一眼,他们之前是从这里离开去火焰山脉的,现在又回到了原点,还是觉得疑惑的。
“你说,他们这是来交流的学生么?”
看南宫紫涵他们一行人都很年轻,有些行人看到这,不免窃窃私语了起来,对他们也更加好奇了起来。
这两天来,帝都里出现了很多像他们这样的人,听说是来举行全国上下的交流生。
交流生?
纳兰衾突然想起之前好像听萧回说过这么一件事情,不过貌似她同样记得萧回拒绝了,怎么会出现在东国呢?
纳兰衾一头雾水,她不清楚萧回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也清楚知道,萧回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意外,并且她隐隐感觉到萧回有危险。
这种直觉她也一直都相信,不管是来自自身还是他人,她总是有种很强烈的危险感。别人口里说得直觉。
“交流生?对啊,昨天就开始举行了,并且听说来了四国的皇上呢?还有各个学校选出来的学生。”
“喂,你听说了么?昨天交流会的时候,有一名学生打伤了呢?”
“打伤了?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
“这还会有假?是真的,我有个亲戚在皇宫当差,他亲口跟我说的。”
这时,路人纷纷开始讨论了起来,而纳兰衾他们找了间客栈坐下,而路人的讨论在他们耳朵里传得一清二楚。
“听说是那所学校的么?”
“还不清楚,具体是如何,还没有听说,但是我听说了,那受伤的是洛日学院的学生,并且伤得下不了床呢?”
“天哪,是谁下的手啊?”
就是听到这,纳兰衾也有些疑惑,对于那四所学校,纳兰衾也大概有些清楚,并且以萧回的实力,她清楚知道,很多人并不足以为惧。
重伤?
皱了皱眉,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能令萧回重伤呢?
“别急。”
见纳兰衾有些急,君宸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细声安慰。
“嗯。”
心里虽然焦急,不知道萧回现在如何了?而受伤的人又是不是萧回?这一连几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有些心浮气躁了起来。
&bp;&bp;&bp;&bp;三百七十二。
皇宫大校场上,此时聚集了上上下下不少千人,看台上分别坐上了四国皇上跟使臣,而左右两侧分别是各校的老师跟贵族们。
中间围台上正是比校场,此时萧回正站在无量尊者身后,看着手里的抽签号,皱了皱眉头。
校台上,已经站着一个身形瘦削,一脸阴沉模样的少年。
“萧回,你小心点。”
无上尊者看到校台上的人时,微微皱了皱眉头,正是昨天那个打伤自己学生的肖克,是东国派出来的学生,手段残忍无比,下手非常狠,招招要命。
见萧回要上去,不得不开口提醒,而无量尊者却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一直都盯着校台上的那个人。
眼里意味深长。对萧回也直接撇了撇眼,最后哼了一句。
“别给我丢人。”
“是。”
萧回一直都不知道要自己来是干嘛的,明明之前自己已经拒绝了参加,可也不知道是谁说,只要进了学校排名赛前十一律要参加。
无量尊者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竟然也蛮着要参加,还说什么东国的水晶鸡特别好吃,这才不得不让自己也来了这。
萧回看了眼自己老师手里还拿着水晶鸡的鸡腿,吃得满脸是油渍都忍不住要翻白眼。
这是老师么?看看其他学校的老师,正襟危坐,一派正经的坐在那里观赛,除了偶尔谈几句话外就再也没有其他话了。
简直是丢脸。
萧回甚至可以看到背后那些人窃窃私语笑谈无量尊者的神情了,而无量尊者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他叫自己来参赛,肯定是为了水晶鸡来着。
肯定是。
上了台,萧回对于昨天的比赛并没有在现场,也只是听说而已,也见过无上尊者的学生,所以他看到那名学生重伤得样子,也不得不说,对方下手实在太过残忍。
“哼,小白脸。你们学校就没人了么?竟然派你上来。”
肖克见上来的竟然是比自己还小的少年,这少年一副奶油小白生的样子,一看就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公子哥,看他的样子,一副连走路都会被吹走的样,一脸不屑开口嘲讽。
小白脸?
一直站在老师背后的洛日学生们还有其他学院见过萧回实力的人,眉头都抽了抽。
明显也没有想到竟然会遭到这般的嘲讽,再看看萧回,虽然长得清秀肤色白了点,看上去无害了点,不过离小白脸是不是也……
太远了点?
有些人同情的目光投到了萧回身上,这小白脸也真是可怜,竟然对肖克这般残忍无比的人对战,甚至萧回的悲惨后果,他们都已经可以见到了一般。
“对你,一个就够。”
萧回对他的冷嘲热讽没有任何反应,一副无辜的神情望向他。
眼睛也变了色,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他已经动了怒。
小白脸?
这个词他可不喜欢听,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好词,说他好看他可能不会介意,一个大男人说成小白脸,换成谁也不愿意。
手指握成圈,关节响动的声音噼里啪啦响动整场,而四国皇帝嘴里都带着笑意,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北丞国跟枫国皇帝都皱了皱眉头,自家儿子在洛日学院读书,被人这么公然说,却免不了有些气恼,对肖克更多的是不满。
肖克跟萧回已经开始对上手了,在萧回把斗气散发开来后,枫国皇帝跟北丞国的皇帝眼睛里也含了抹笑容。
东国皇帝跟宝亲王都观察着其他国家的皇帝脸色,而宝亲王看向校台上对战中的两人,一脸势在必得的神情。
纳兰衾,纳兰衾,你敢杀了我女儿,我今天就要杀了你朋友。
让你敢得罪我。
哼。
萧回,就是他第一个要杀的人,其余的他会慢慢收回来。
&bp;&bp;&bp;&bp;三百七十三。
这两天,他已经打探清楚纳兰衾的底细,知道她在洛日学院不是很经常出没,不过跟谁比较要好却是打探成一清二楚的。
这位萧回的少年正是听说跟纳兰衾的关系很是要好,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寻到了这个机会,他也已经说好,对洛日学院的学生一律不留情。
除萧回的念头,他本身就犹豫过,碍于他是无量尊者的学生,可那又如何,只要是在比斗场上出了个什么意外,就是他们想说什么也不敢。
比试场上出个意外什么的很是正常,不过宝亲王这边的情况,并没有多少人注意。
“什么?青级巅峰?”
校场中心的两人战斗进行着如火如荼,在跟面前这位叫肖克的男人时,萧回总是有种感觉,前面之人的对战经验特别丰富,让他感觉面前的人总是在跟另一个人对战一般。
自己全身的斗气已经升到最巅峰还是被他压着死死的感觉,明明同样是青级巅峰,肖克散发出来的实力却远远不止的感觉。
萧回很奇怪,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被压着,也有种错觉,跟自己比试的人远远不止是青级巅峰的感觉。
可又明明就是青级巅峰,越打这着种想法也加大了起来,看向眼前的肖克也更加疑惑了起来。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具体哪里又说不出来,萧回看了肖克一眼,还是那副年轻的脸孔,并没有哪里不同,这怪异之处也说不出来。
萧回不敢分心,对这场比试也多了一分兴趣,难得遇上这样的高手,萧回也不在继续藏私,拼了劲与他对战。
一直在场外的无量尊者看到这却皱了皱眉头,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看向战斗中的肖克,他的动作也没有任何不妥。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觉得奇怪,两人分明相差无几的修为,萧回却任是被压着打。
眼前的肖克,有很多人并没有听说过,像这样的天才人物,不可能会没有人熟知,这个肖克仿佛就是突然窜出来的一匹黑马。
不止修为厉害,出手更是利落,那浑身的气势也惊人,跟他对战之人无一不战败,更奇怪的事,比试一结束他就低调不见踪影。
这神秘的行事作风,令人惊讶,但更多的却是疑惑,这样一匹黑马确实让人跌破了眼球,相信有很多人显然没有人能预料到。
昨天也暗自朝东国皇帝套话,却也发现这东国皇帝对肖克也是一无所知的。无量尊者咬着手里的鸡腿,朝看台上的东国皇帝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再次把目光投到了宝亲王身上,宝亲王的神色却令人深思了起来。
刚进入东国时,就听说了宝亲王的掌上明珠被人害死了,凶手暂时没有找到,宝亲王大怒。
现在看宝亲王的神态,却是不像刚失去女儿的样子,并且还有心情出来看比试么?
无量尊者欲要把目光收回时,就见到宝亲王手里突然有了动作,只见他的右手在桌面上轻轻地打了个手势。
这手势的方向正是对着校场中心,迅速把目光循着中心处望,这时一直跟萧回比试中的肖克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一变,浑身气势汹汹,看向萧回的目光也由犀利变成了杀意。
是的,杀意。
肖克眼里对萧回的杀意,他对萧回真的起了杀心,在宝亲王收回手势的那一刻起,战台上肖克手里的动作也毫不迟疑了起来,步步紧逼萧回,招招夺命的气势。
肖克跟宝亲王两人的举动很浅,稍微不注意根本就不会发现,正是如此,无量尊者也更加肯定了宝亲王跟肖克之间必定是相熟的。
而刚刚宝亲王这举动跟肖克的举动也刚好说明了这一切。
&bp;&bp;&bp;&bp;三百七十四。
不好。
萧回有危险?
无量尊者这想法一出,还根本就容不下自己反应过来,只见萧回已经被肖克甩来的一道剑气弄伤了,并被他狠狠打了一掌,萧回丝毫无回避之力飞了出去。
“住手。”
萧回喷了口血,气息翻滚,无量尊者的话音刚落,还不容萧回起身,肖克下一道攻击已经扑面而来,手里幻化的剑朝萧回的面门直直劈了下去。
气势如虹,速度太快,眼前一晃,肖克手里的剑气幻化一道光直劈而来,根本就容不下其他人反应,眼睁睁看着萧回就要命丧在此了。
无量尊者起身就往他们方向走去,还不待他动身,无上尊者也明显看了出来,不过却是一把拉住了无量尊者。
“现在在比赛。”
这样上去的话,是不符合规矩的,打断人家比试是绝对不允许的,并且此时他这样冲突上前去,让人也不好交代。
“放屁。”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狗屁规矩,没看到那臭小子有危险了么?无量尊者那个气愤的呀。
“比试场上,只要对方没有喊认输,他们都在比试,你这样贸然冲上去……”
是的,萧回还没有认输,那比试仍然继续,他们上去也无济于事,无上尊者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而众人也一脸怔楞,都知道萧回这回难逃一劫,肖克的攻击已经到了眼前,而昨天那些身受重伤的人也如这般情况一般,只要被这击中,就会身受重伤。
“快喊认输。”
就在此时也不知道是谁开口叫唤,眼见着那道攻击已经扑面而来了,而萧回仍然跌坐在地上的姿势,整个人都像是怔住了回不过来神一般。
场外的人都不免为他心急,只要他开口认输,那道攻击也就不会朝萧回而去,真被劈中,青级巅峰的实力可不是开玩笑,轻则重伤,重则要命的事情。
都这个时候了,萧回整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洛日学院一脸焦急,就连凤天都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强,很强。
这一道攻击就是身为场外的他们也都感觉到了强劲实力,这实力完全不像是青级巅峰所能散发出来的。
凤天自问自己做不出来,看来昨天肖克的实力是有所保留了?不是青级所能拥有的?
难道!
萧回眼看着这攻击朝自己劈来,想开口认输?不是他不想,而是现在自己完全都冻住了一般,动弹不得,更是连话都说不来。
肖克嘴角扯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这笑落在萧回眼里,仿佛如毒蛇盯上得逞了一般,眼里看向萧回也是不屑。
想认输?
太晚了。
他此击一出,可是用了他全身力气的,现在想要认输退出?也得看他同不同意,好不容易碰上他,今天他必死无疑。
宝亲王哼了哼,眼眯成了一条线,嘴角含着笑,对于这个结局他很是满意。
“不要。”
一击必杀,有些人已经不敢去看萧回血溅当场的画面闭上了双眼,嘴里还在颤抖着。
萧回此时动也动不了,闭上了双眼,等待着这招到来,此时心里也完全明白了,眼前之人并不是青级巅峰斗气修为。
他,真正的修为是蓝级以上。
蓝级?
为何他一开始要隐瞒着真正实力呢?并且他对自己必杀之心也感到很是疑惑,眼前的人自己并不认识。
他这样处心积虑想要杀了自己,并且还是在这个情况下要杀了自己?这又是为什么呢?
很多疑惑都没有得到解释,并且他也清楚这一击带上了蓝级修为斗气,不管自己怎么躲也躲不开这一击了。
砰。
“咦?”
&bp;&bp;&bp;&bp;三百七十五。
气氛一片寂静,全场无一人开口说话,都等待着无法直视残忍画面,过了好久,都没有听到动静,每个人都缓缓睁开了双眼。
疑惑的声音响起,看清眼前的状况时,个个都满脸惊喜。
萧回等待着痛楚的传来,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清风抚过脸庞,萧回暗忖了一句,这就是死亡么?
呵,死亡?
“喂,干嘛呢?”
萧回的肩膀被人重重给拍了一掌,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他惊喜的睁开双眼,就见到纳兰衾站在了自己身旁,而她肩膀上还挂着黑熊。
“纳兰!你怎么在这?”
萧回惊喜了,看着眼前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纳兰,心里说不出多开心。
“臭小子。”
7
9333时的无量尊者也冲上来了,眼前情况太快,根本就容不得他们反应,而一脸胜券在握的肖克已经飞下了台。
无量尊者见到萧回没有事后,这才来得及看清来人正是纳兰衾,其余七人除了君宸外,其他都不认识。
“这,这……”
“发生什么事了?”
眼前校场中心站着一行人,每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蹙了蹙眉,对眼前发生的事完全不知道干嘛了?
眼前的事情发生的太快,根本就容不下他们反应,而本来应该血溅当场的萧回已经好端端站在那,反而一脸胜券在握的肖克竟然被飞出去了。
这这一反差的状况很多人都不知道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了,为何危险一线的萧回会安然无恙,就是连宝亲王嘴里的笑也僵住了。
“你……你们……是谁?”
肖克受了点伤,站起来,抬头望着中心围着萧回的几人,都一脸惊讶的。
刚刚明明就差点要了萧回的命,可眼前一晃,传来了一道比自己攻击还要强的光线朝自己涌来,打开了那道剑气。
那熟悉的气势他并不陌生,是蓝级尊者所拥有的,肖克眼里防备很明显,看着眼前突然多出来的一行人,每个人年纪都很年轻。
他也没有看错,刚刚是一道蓝色斗气避开了自己致命一击,而这熟悉的气息,只有蓝级才能拥有的,这一击足以看出比自己强了很多。
肖克手里还隐隐发抖着,他伸出左手撑着右手,对纳兰衾一行人冷声质问。
眼前的一行人都太年轻,他们散发出来的气势也很强悍,特别是那个气质出众,一脸清俊儒雅,双眼深邃的男子,他隐隐感觉到心惊。
但他们都太年轻了,自己强力一击,他也不相信会是他们这一行人所能抵挡的。
眼前突然窜出来的无量尊者,肖克也只当刚刚阻挡自己这一击的人是无量尊者了。
“哼。”
南宫紫涵看向肖克的目光是不屑的,在他们看来,肖克的手段也只有鼠辈才会这般无耻,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
明明就是单纯的友谊比试,刚刚肖克出手却是招招夺人命,刚刚他的那一击也是存了必杀之心,直接夺萧回性命的。
要不是他们及时赶到,萧回可能已经命丧在他手里了,步潇他们一脸高傲,对肖克的问话浑然不觉。
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回应的,看向肖克的目光也像是看向死人一般,这人的胆子真是不小,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要夺人之命。
看了眼萧回,虽然不清楚眼前的少年是谁,又跟那少年有什么关系,凭少年千里迢迢赶来为了救他,自家君上也跟来。
步潇就清楚,今天这事,可不会这么轻易了解哦,君上什么性子,他们一清二楚。
无量尊者见到萧回没有什么事外,这才大大松了口气,步潇跟百里景止他们不约而同都退开了一步,也没有准备插手这种事情。
哦,这小子惨了。
真是可怜。
最后步潇跟双胞胎三人看向肖克的目光都一脸同情。
&bp;&bp;&bp;&bp;三百七十六。
很多人同样怀着这个疑惑,对眼前突然出现的一行人都感觉到奇怪,不知道他们这是想要干什么?
“喂喂,你们是谁呀!这是四国比赛,没事就赶紧离开!”
坐在一旁的东国贵族见突然就冒出来的一行人,拍了拍桌子,语气有些冲地朝着他们喊道。
眼看着这比试就要结束了,这一行人突然就扰乱了这场比试,并且还把肖克给打飞出去了。
“你……”
那名贵族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步潇朝他投过去一个肃杀的眼神,刚到嘴边的话又不得不把它给吞了回去,有些心惊胆战地安静了起来。
“你是谁。”
站在萧回面前的无量尊者一下子就转身不见了,困难站起来质问着他们的肖克已经被无量尊者一把拎上了台,他沉着一张脸望向肖克。
“你……你……要干嘛?”
被无量尊者这气势吓得有些颤颤巍巍,看向无量尊者的眼睛也带了丝慌乱,还有一些些无辜神情。
对无量尊者的话也是一脸茫然无措的表情,仿佛听不懂无量尊者话里的意思一般,还有就是看不清楚无量尊者的为难一样。
瘦弱的身体加上无辜的表情,此时看上去无量尊者的神情显得有些无理取闹了起来,忽略了无量尊者嘴里的话,每个人也忽略了刚刚肖克下手狠毒,反而一脸指责意味投向了无量尊者。
“无量。”
无上尊者也感觉到了场中人的不满,毕竟现在看上去无量一个老者在欺负一个小辈一般,无上尊者也清楚知道肖克下手狠了点,刚刚也存了杀心要杀萧回。
但那也是比试场上,他们也不能说些什么?他这样贸然上去,还如此对待选手,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这么多人看着的比赛,他这么横插一手,也委实不好。
“说,信不信我把你脖子扭断。”
无量尊者对无上的话浑然不听,一直望着眼前的人,就凭刚刚他出手的气势威压,别说无上不清楚,他可不相信这肖克仅仅只是青级巅峰的实力。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肖克还是仍然一副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一脸无辜模样,这样的神情,别说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了。
阿白要是在的话,肯定会一脸不屑,然后气急败坏。
这明明是它阿白的专利,他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摆出无辜神情来?
“无量尊者。”
上面的宝亲王在纳兰衾出现的时候,眼神就已经变了,手里紧紧握成了拳。
纳兰衾,纳兰衾。
你竟然还敢回来。
见肖克投来求救的目光,再次看看安然无恙跟纳兰衾,宝亲王冷声开口。
“哼。”
本来还想继续逼供下去,这时纳兰衾走了过来,扯了扯无量尊者的衣袖,无量尊者这才不服的哼了哼松开了手,一把把肖克推离了几步。
纳兰衾也抬眼望向肖克,心里也同样有种疑惑,刚刚的气势,从隔远她就感受到了,并且他对萧回下杀招,纳兰衾心里对他也多了一股危险气息。
敢动萧回?
再次转眸投向了刚刚说话的宝亲王,自己跟宝亲王的事,纳兰衾可不认为就这么算了,并且宝亲王竟然开口替肖克求情?
她可不认为宝亲王会是这么好心,平白无故替不认识的人求情,也许之前没认识他之前,会这么认为。
跟宝亲王接触后,就清楚知道宝亲王小气记仇的人,睚眦必报,而且自己杀了他的女儿,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安然无恙的离开,她可不相信宝亲王会认不出自己来。
认出自己了还能装作无事的模样。
肖克,宝亲王,萧回?
&bp;&bp;&bp;&bp;三百七十七。
这一连三个人都在纳兰衾脑海里不断徘徊着,纳兰衾望着萧回发起了呆来。
在他们一出现在这里,君宸的气息全部收回,整个人的存在感仿若消失了一般,他静静地站在一旁,而步潇三人也同样。
唯一在场比较显眼的莫过于是南宫紫涵他们三人了,他们三人根本就不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一追到这边,就见双胞胎的其中一个已经动手把肖克给弄下了台。
等他们反应发生什么事时,在场这么多人的目光全都投在了他们身边,浑身不自在,想说什么?见君宸没有什么动作,在看纳兰衾这表情也知道纳兰衾应该是动怒了,也不敢上前多说什么,明智的跟君宸他们一般退后了几步。
于是,他们一行七人,除了纳兰衾外,都排排站在了纳兰衾身后,如一道出众的风景线一般,萧回这时也安全无事了起来,大大松了口气,也跟着纳兰衾肩膀上的黑熊玩闹了起来。
场中心的气氛一派轻松自如,根本就感觉不到刚刚的紧张气氛,当然也只有萧回这么想,无量尊者那张染了油渍的胡子一耸一耸的,足以看出他在生气。
肖克也不敢直视无量尊者的眼睛,躲避开他的注目,而纳兰衾倒是一直安静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纳兰?
一直都看着场中央的纳兰烟在萧回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一脸疑惑,但更多的是惊讶,她皱了皱眉头,望向纳兰衾的目光也带了淡淡敌意。
纳兰衾,是自己心里所想的那个么?看眼前一副少年装束把扮的英俊少年,她有多了一股疑惑。
这眼前的少年浑身上下都看不出有女孩子气质,除了那张比女人还要好看的脸之外,丝毫无法看出眼前的人会是纳兰衾。
那张脸,有些熟悉,也有些不确定,实在是太完美无暇了,何况真的是纳兰衾的话,她的脸也应该是有印记才对。
手紧紧揪着裙子下摆,对纳兰衾眼里也是满满地敌意,此时的纳兰烟那张好看的脸蛋也一片狰狞,不过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台中央上的人,反而没有看到她。
纳兰衾,真的是纳兰衾么?
虽然心里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人会是废物纳兰衾,而萧回的态度又让她纳兰烟感到奇怪,萧回向来都跟人不亲近,在学校了除了纳兰衾外就再也没有见他跟谁亲近过。
可现在他的态度,又不得不让她疑惑。难道眼前的人真的是废物纳兰衾?
怎么可能?
眼前如此俊美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是纳兰衾,纳兰衾一张脸丑陋无比,怎么会是跟眼前的人一样呢?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么?
纳兰烟摇了摇头,心里一直都在摇晃着,一边希望眼前的人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可又一边觉得就是她。
纳兰烟微微抬头觑了凤天一眼,只见凤天也一直盯着纳兰衾看,那双目不转睛的目光让她感觉到了危险。
纳兰烟心里一紧,凤天的目光很是炙热,看向纳兰衾也很认真,她揪紧了裙子,然后抬头望向凤天一眼。
手紧了紧又松了松,纳兰烟那裙子已经被她揪成了一团,纳兰烟的目光一闪,低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天,你在看什么?”
过了一会,纳兰烟松开了被自己揪成一团,已经松开时,裙摆已经皱了不成样子。
纳兰烟抬起头,又恢复了平常样,她又开始了温柔贤淑的样子,走前了一步,牵住了凤天的手轻声开口询问。
纳兰烟那笑仿如春风,那样子像是根本就看不出来一般,而凤天一怔,纳兰烟已经上前跟他并排在一起了。
&bp;&bp;&bp;&bp;三百七十八。
凤天没有回话,一直都望向台中的纳兰衾,心里在深思。
“天。”
纳兰烟再次拉了拉凤天,这才唤回了凤天的思绪,望向纳兰烟,那双眼睛在询问。
“你在看什么?”
他这么出神的望着台中央的一行人,纳兰烟心里一阵慌乱,很快她就若无其事开口问了出来。
台中央的一行人,除了萧回跟无量外,那行突然出现的人他们并不认识,凤天盯着这般出神,难免不让她觉得很奇怪,更多的就是惊慌。
她也说不准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好像在萧回唤出“纳兰”两个字的时候,她就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了。
说不清楚为何,但纳兰烟却是清楚的知道,凤天会这样出神是因为眼前那个叫“纳兰”的少年,而自己也是在他出现后才会有的。
不。
是……
是
纳兰衾。
眼睛一抬,忽然发现被自己忽略的君宸,注意是君宸把他的气息都收了起来,让她差点忽略了他的存在。
眼前的那个安静守在那的男人,不就是上次校园比赛,纳兰衾那个废物差点被弄昏过去,这个男人突然出现的么?
是他,就是他。
她没有记错,当时他那气息外放,那强势的气势跟那张好看的人,一度让人见了都难以忘记,并且正是因为那个男人,白芊芊还魂牵梦绕的想念着。
是他。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纳兰?
对了,就是她。
怎么可能呢?
纳兰烟像终于得到了确认一般,突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无法相信眼前的人竟然会……
竟然会是
“纳兰衾。”
“什么?纳兰衾?”
“纳兰衾?”
无意中把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靠纳兰烟很近的凤天跟远腾兄弟立刻就把目光投在了她身上,仍然无法接受。
眼前俊美地比女人还漂亮的少年是纳兰衾?是那个众所周知的废物纳兰衾?
怎么可能?
远鹳两兄弟眨了眨眼,对纳兰烟的话还是带着怀疑,怎么都无法跟废物并且丑陋无比的纳兰衾跟眼前俊美少年来做比较。
如果说纳兰衾是丑八怪,那眼前的少年就可以说得上是美人了,一个比女人还要美的女人,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就身为他们见惯美女也忍不住侧目多看两眼。
纳兰烟竟然会说眼前的少年是纳兰衾?一个是女子,一个是少年?两人不管是容貌气质,甚至连身形也不是一款的好吧!
“为什么不可能?”
虽然连她也觉得不可能,特别也觉的这话有些牵强,毕竟他们这些人都见过纳兰衾,而纳兰衾也同样有过少年装束。
但,事实却是告诉她,这是真的。眼前的纳兰衾不知道怎么变了容貌,可她却清楚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纳兰衾。
学院的时候,纳兰衾那种气质都散发出来了,他们不过是不愿意去接受这种极差,一个从来就有着废物之名的纳兰衾,转眼间不但不是废物。
更多的还是容貌竟然也是这么好看,纳兰烟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浓厚了。
说话时,目光一直都关注着凤天的一举一动,而凤天那张沉默的脸让她猜不透,正是如此,她也更加在乎了起来。
纳兰衾的变化,让她也吃不透了起来,听母亲在信中提起过,好像自从她死后复生她就已经变了。
变得陌生,也变得更加捉摸不透,而正是如此大的变化,也是凤天最失常的事。
好像在纳兰衾进洛日学院后,这种猜不透凤天的想法了。
特别是纳兰衾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凤天的心思,这不得不让她危机感四起。
&bp;&bp;&bp;&bp;三百七十九。
“纳兰衾?”
纳兰衾听到这话后也都往声音方向转去,发现正是纳兰烟,见到纳兰烟一脸敌意望向自己站在凤天像是在跟自己示威一般,都忍不住有些好笑。
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参与过她与凤天之间,而每次纳兰烟看向自己的时候也总是这副有什么深仇大怨一般仇视着自己。
这也对,一个生为无法修炼的废物,一个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天才皇子,身为一个天才少女,怎么也无法接受一个废物竟然会是皇子的未婚妻。
无疑对纳兰烟来说都会是一种侮辱,所以她每次见纳兰衾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以前纳兰衾的遭遇又何尝不是她有一份子呢?
纳兰烟对纳兰衾的防备向来就很浓,而现在她这举动无疑是股挑衅,纳兰衾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对于她对自己的挑衅还真没有放在心上,最多的却是倒真没有想到纳兰烟会认出自己来。
凤天并没有说话,那双眼睛看向纳兰衾时却是带着确认,对纳兰烟的话是同样认出来的意思。
纳兰衾也没有打算要隐瞒下去的想法,毕竟宝亲王在,就算自己不说,他也会找机会说出来的。
“烟儿,你说什么?她……她是?”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是纳兰家族的几个人了,来人有纳兰家三子纳兰智,他也是一脸震惊。
“什么?他就是纳兰衾?”
“对啊!怎么可能?”
“不是说纳兰衾是女子,怎么变成男子了?”
场中人很多也听到了纳兰衾的大名,都不知道是谁,很快就有人惊讶开口了。
这眼前的少年是废物满名之称的纳兰衾?不是说纳兰衾是女子么?眼前的明明就是少年呀!怎么就一转眼间就成了少年了?
眼前的俊美无比的少年怎么可能会跟废物丑八怪纳兰衾有对比呢?
越想越是觉得难于让人感到相信,眼前的人竟然会是纳兰衾,大家也一同全都望向了凤天。
凤天一愣,都没有想到大家的反应会朝自己望过来,好像自己也并没有说什么呀!可眼前那些投过来的目光又是什么意思?
就连北丞国皇帝也不能幸免,都投去了询问的眼神,这说法太过震撼,当时也知道纳兰衾会斗气,可现在看来却是还不够。
眼前那个少年就是纳兰衾?
“都给我安静下来。”
场下一时闹得不可开交,每个人都还在震撼着眼前的少年会是纳兰衾,更多的却是不敢置信,毕竟眼前的人实在是太俊美了。
“他们这是干嘛?”
南宫紫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貌似在纳兰出来后,这场面就开始了起来,不过是纳兰出现在这,他们这一面又是为何呢?
南宫紫涵还是不太清楚眼前发生的状况,问向一旁的萧回,为何感觉这么奇怪呢?
一直在旁的君宸也感觉到了这种气氛,在场的人把目光投到凤天身上,这才是让他觉得奇怪的,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他们望向凤天有什么关系。
本来还在闹哄哄的人群,在东国皇帝身后的太监一喊,这才反应过来上面还坐着四国皇帝,再次恢复了安静。
安静归安静,心里的疑问却是不减的,仍然希望有谁能开口说话。
肖克本以为可以松口气,更多是可以让人群忽略自己,没有想到无量尊者像是跟自己扛上了一般,怎么都不肯松手,一直抓着自己。
宝亲王也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焦急,眼前的肖克是自己的人,无量尊者不依不饶的态度,大有不给个说法决不罢休的意思。
眼前消失了的纳兰衾回来了,宝亲王哼了哼,看他们身边那个红衣男子不在,他提起的心又松了一口。
&bp;&bp;&bp;&bp;空气一片凝滞,纳兰衾也感受到了君宸的目光,像君宸这么聪明,就算自己不说也多少能猜到。最后他们被这么一打扰,今天的比试就散了。而纳兰衾一行人则都留在了皇宫里,肖克事件一直被无量尊者跟着。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从场中的气氛,君宸就感觉到微妙的奇异,特别是凤天跟北丞国皇帝对纳兰衾的态度,无一不让他觉得奇怪,这疑惑一直压抑在他心头。
忍了一个下午,入夜,终于寻到了个机会,君宸把纳兰衾逼到房间的角落里,自从自己跟纳兰衾走在一起,总能感觉到那些人的目光。
“解释什么?”
一时也不知道他想知道什么,也没有想过要隐瞒他,君宸的事,要不是今天被这么多人看来,她也差点给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了,之前就一直打算把这事给独自解决了,对凤天没丝毫感情,因为某些事一直拖着,倒忽略这件事了。
纳兰衾拍了拍额头,见君宸的模样大有不说就不罢休的感觉,有些头痛,纳兰衾真心没有觉得得该如何说才好。她最后只能装傻了,这事情具体怎么她也不知道的好吧!隐约感觉到冤啊!
怎么重生就摊上了一个未婚夫,还留下这种烂摊子,并且下午凤天对自己的态度也不知道是哪里不正常了。
想到这些都觉得头痛。
“嗯?”
君宸明显是不相信她的说辞,也许连纳兰衾都没注意到,当她有事隐瞒时,眼睛总是不敢跟自己对视,他没有多说什么,那说话的气息因为靠得太近,温热的气息都喷打在纳兰衾脸上,那双眼眸都清晰可见,在他眼里倒映出来的纳兰衾被他逼近,显得有些许急促不安。
君宸没有说什么,而那张脸明显闪过一抹失落,人也放开了纳兰衾,没有继续要逼下去的意思。
“你去哪?”
君宸转身离开之际,背影有些灰心,看上去显得孤寂无比,纳兰衾看到这样,心里一片酸涩,那愧疚感从生。
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从来就没有这种感觉,看着君宸这模样,心里愧疚感一下子就冒了上来,想也没有想,纳兰衾已经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君宸。”
这种感觉很陌生,说不出来的奇异,但并不反感,也突然意识到,此时自己并不是一个人,两人之前也说好,互不隐瞒。
“还有事?”
君宸停住自己的脚步,转过身看着纳兰衾,不知道她叫住自己是为何。这种表情让纳兰衾更加愧疚了。
这样风华绝代的男子,因为自己感到失落难过,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之前说好尽快要搞好这边的事,跟着他离开,他一直也迁就着自己,就如现在也是。而自己却要隐瞒着他,越想越难受。
“我..”
“没什么事我先离开了,这几天太赶有些困了。”
见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君宸以为纳兰衾不想说,他苦笑了一下,挣扎着就要准备离开。
“别走。”
他挣扎要离开的样子让纳兰衾没由来觉得慌乱,不管不顾朝着他后背就抱住了他,这举动出乎了君宸意料,背着纳兰衾,嘴里终于逸出了一抹浅笑,眼里还带着宠溺。
此时的他,那里有一丝孤寂失落的身影,纳兰衾把脸埋在他后背,连她自己也觉的奇怪自己会做出这举动,也不过是一瞬,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举动。
看终于留住了君宸的步伐,这才大大宋了口气,没有注意到君宸一僵的身躯,很快就松懈了下来。
&bp;&bp;&bp;&bp;三百八十一。
屋子一片寂静,彼此间都没有说话,两人间的呼吸都隐约可以见到。
君宸转过身,看着脸上还有些焦急的纳兰衾,并没有说话,反而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坦白。
嗯?
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并不太好啊!特别是凤天的目光,直接就带着深深敌意,自己好像并不认识他,而他的敌意来自哪里呢?
不用多说,肯定是眼前这个丫头了。
烂桃花在生长呀?他必须得在烂桃花发芽之际给掐灭了,他的人,谁都不可以惦记。
“哇,那个北丞国的皇子好帅呀!”
“哪个?哪个?”
“凤天呀,洛日学院的凤天。”
就在纳兰衾准备自己如实坦白时,屋子外走过两个宫女,两个宫女小声讨论起凤天来。
“哦,听说他有未婚妻了呢?”
“未婚妻?难道就是那个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那个?”
“不是哟,听说另有别人哦!”
“不是?那是谁?”
一直跟在凤天身边的不是他未婚妻?那会是谁?这么漂亮温柔的女子竟然不是未婚妻,那凤天的未婚妻究竟是有多漂亮无双呀!
“嗯,听说凤天的未婚妻是废物,而且啊!还是一个丑八怪呢?”
“开什么玩笑?”
一个王国之子的未婚妻竟然是废物,还是一个丑八怪,并且在这个大陆上,众所周知凤天在北丞国多受宠爱呀!
这说什么也不可能让自己最宠爱的皇子配上一个废物吧!
“是啊!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好像他未婚妻名字叫纳兰衾来着。还有…………”
还不等纳兰衾跟君宸解释,外面的宫女已经说完这几句话后走远了,纳兰衾挠了挠心,不知道该怎么对自己说为好,就这样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去解释什么了。
看看君宸那投来的目光,纳兰衾就知道君宸应该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嗯?未婚夫妻?”
风轻云淡的一句话,纳兰衾就已经看到了君宸隐藏着的危险,听到他的话后,她也不知道说自己好运还是什么了?
真心恨不得现在出去把这两个背后讨论皇子坏话的宫女给砍了,好讲不讲竟然扯出这个话题来,最重要的是还是在如此严峻情况下。
“不是,你听说解释。”
君宸动怒了,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好拉住君宸的手,有些焦急地想要解释清楚。
“解释?”
君宸并没有如纳兰衾所想立刻转身要离去,他来到了贵妃椅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保持着国王姿态等待着纳兰衾如实坦白。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只记得在有记忆时就已经有了婚约,并且在认识你之前刚赐了婚约,择日完婚。这个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具体事情如何,她也实在不清楚,纳兰衾给自己的记忆中隐约记得的就是纳兰衾打从有记忆以来,就背着凤天未婚妻的名号。
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凤天还是北丞国凤启傲也从来就没有提过,这桩婚约也被传为了笑谈。
成了大家耻笑的一件事,可就在以为这件事会成变淡了,这凤启傲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起来,又旧事从提了起来,再次下旨。
这件事,很多人都被弄得措手不及,并且就连凤天可能也没有想到过会成这样。
纳兰衾想不通,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件事。在她看来不管是谁都好,而目前的情况下,她也真的急需要离开,这才借着这个理由离开。
也想好会找机会给把这婚退了,实在没有想到会遇上君宸,而且还是这种情况下把这件事给说开了。
“退了。”
知道不是她愿意的,君宸这才放心了,攥着的眉也展开了,极为霸气说了这两个字。
&bp;&bp;&bp;&bp;三百八十二。
他看中的女人,怎么可以背着别人的未婚妻。
君宸敲了敲腿,对于凤天嗤之以鼻,就凤天的样,他就提不上喜欢。
“啊?”
“退了。”
重复说了一句,君宸是浑身都不舒服,越是想越觉得不舒服。
一个不知道打哪个小国家冒出来的皇子,竟然捷足先登了,霸占了未婚夫的名号,他看上的人,也是一个乳臭未干能抢的?
未婚夫?
哼。
别以为有了婚约就能如何,他看上的人没有他同意,谁也别想动。
“嗯。”
见君宸沉着一张脸,以为他是因为自己隐瞒而生气,想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乖乖应他。
这事就是他不说,她也会找机会退了这门婚事的,现在看来,这就是一个好时机,正好纳兰家族跟北丞国皇帝也都在,所以她觉得现在就差一个时机了。
“走。”
“去哪?”
君宸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了,拉着她就往屋子出去,不知道想干些什么?
“纳兰衾,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两人刚走出屋子,迎来了凤天跟纳兰烟等一行人走来,当凤天看到纳兰衾跟君宸手牵着手,本笑意吟吟的他,瞬间如丈夫碰到了妻子不忠的场面,双眼蹦出了火花四溅,连说话也极为相冲。
“管你什么事?”
这屋子好像是她住的地方,他们寻上门来怒气冲冲的模样,再看看凤天一副当这地方是他家一般,看自己跟君宸的目光淬了火一样。
纳兰衾冷冷回了一句,本来在君宸威逼之下憋了一口气。这凤天竟然还敢跟纳兰烟上门来找茬,看得她就浑身觉得不舒服。
“纳兰衾,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竟然不知羞耻跟男人勾勾搭搭。”
两人的手还在牵着,这一刻凤天感觉到自己浑身毛孔都张口,空气中火焰爆发一般从自己身体上涌来,只要一想到纳兰衾是自己未婚妻。
而纳兰衾当着自己面,把自己当死人一般跟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手牵手,看着他两眼恼火。
在看看纳兰衾对自己是什么一个态度,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未婚夫,当着这么多人地面跟别的男人手牵手,而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态度,怎么想都觉得让人十分冒火。
君宸握着纳兰衾的手,看向一脸质问的凤天,对他不屑一顾。
就凭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敢跟他抢人?也太不懂得掂量掂量斤两了,君宸不安的心也落下了,不过心里仍然很不爽的。
一想到是她未婚夫的名头就让人大大感到光火,而这时被凤天一声怒吼,住在隔壁的萧回步潇他们也一同走了出来。
院子本来很空旷,一时都站了不少人,而纳兰烟跟在凤天身后,一直都没有说话,双眼含笑。
哟,竟然以未婚夫的身份来质问自己。
纳兰衾笑了,这一笑如高雪中的寒冰花一般让人璀璨夺目,移不开双眼。
纳兰衾感到好笑,什么时候,凤天有这么知觉性了,竟然还会知道他有个未婚妻了?
以前纳兰衾需要他这个未婚夫帮忙的时候,他可没少落井下石啊!
&bp;&bp;&bp;&bp;三百八十三。
愚蠢。
笑容一收,眼里寒光迸发,一眼不屑之意望向凤天。
“凤天,别不知好歹,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骂她不知羞耻,她的事还轮不到他凤天来管。想拿未婚夫这个名号来压她,众所周知这名号不过是名存实亡的东西。
想拿这个来压自己,也不看看是谁?
“纳兰衾你说什么?”
凤天整个人都一愣,明显从来就没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话过,而纳兰衾她刚刚说什么?
自己没有资格说她,还说自己不知道好歹?凤天瞬间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挑衅,在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身为皇子的傲气又激了起来。
“纳兰衾,你给我过来。之前你对我的不敬我暂且不提。”
纳兰烟站在凤天身后,一直跟在他身边,对凤天的脾气也了解一二,在纳兰衾说完这话后,她眼里闪过一道自寻死路的亮光,也极为聪明的退后了一步。
就在她以为凤天要火上爆发之时,凤天却一反常态,并没有如她意料那般大发雷霆,压下了他那怒气冲冲的脾气。
说话也带了一股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度量,虽然他说话的语气并不太好,而纳兰烟跟远腾两兄弟一直都清楚凤天的脾气,倒也跟着纳兰烟一愣。
实在出乎意料之外,完全没有想过凤天会强忍着脾气,说出如此大气的话来。
在他们看来,这话实在是太大气了,换成是任何一个人也许会顺着台阶下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凤天都是一国皇子,还是一个得宠的皇子,下一任北丞国的继承人,如果识相的人都会顺着他。
正当每个人都以为纳兰衾会选择如凤天所说这般,纳兰衾嘴里勾出一抹极为讽刺意味的笑容,看向凤天也是浓浓不屑。
“别命令我。”
沉着脸,纳兰衾冷若冰寒,那一道冷漠的眼神直接看向凤天,凤天心里一惊,纳兰衾这话冷冷带着一股杀意。
等着看纳兰衾笑话的纳兰烟也是心里一惧,那份浓浓地威胁之意传入耳朵中,每人都感觉到沉重。
对这副命令式一般的话语足以看出纳兰衾很是厌恶,不管是今生还是前世,都还没有人敢这样命令自己说话,更别说这种高高在上,一副施舍模样的神情。
她鬼煞,不需要人的施舍,更别说是对她命令。三番两次对凤天这种态度都让人觉得不爽,也许这就是她不喜欢跟皇室中人打交道的缘故。
这种人永远把自己身份地位摆着老高,总以为所有的人都要讨好他一样,对人说话也总是这么一副施舍的态度,总是容易让她反感的。
还有,他这样一副命令式的语气,仿佛自己是他附属品一般,必须要听他话。
她怎么样还轮不到他凤天来指指点点,他也应该清楚,就凭他一个皇子身份想用来压自己,也得看看她领不领情。
凭自己现在蓝级尊者的身份,别说是一国皇子,就是一国皇帝跟她说话也得尊敬三分。
真以为她很在意他的未婚妻这个身份么?敢这么命令对自己说话的人,还没有出生。
&bp;&bp;&bp;&bp;三百八十四。
凤天被纳兰衾一噎,整个人火冒三丈,他那强压着的脾气也爆发了出来,整个人气息都不稳了起来。
她说什么?
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他都已经说不去追究她的过错了,她不懂得上来道歉,反而说自己在命令她?
凤天向来不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什么错,女人就该安分守己,并且还是一个有婚约的女人,还敢沾花惹草的,让人如何看?
要知道自己可是一国皇子,未来国家的继承人,一国之君,她身为自己的未婚妻,不管自己怎么不喜欢她,如果他们成亲了,就是以后得一国之后。
看看她现在的举止言谈,哪里有一丝大家闺秀的模样,甚至还在大众面前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断,还把自己当成死人了。
这还没有成亲呢,胆子就这么大了,敢跟自己叫板。
“天,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妹妹也不是故意的。”
“谁是你妹妹,我可不记得我娘给我生了个姐姐。”
纳兰烟体贴温柔地向凤天解释,双手还在他背后微微顺着,希望凤天可以消消气,那温柔的笑脸落入在凤天眼里,简直是一个天一个个地,纳兰衾跟纳兰烟简直没得比。
话刚刚说完,凤天牵过纳兰烟的手轻轻拍着,还以为自己刚刚的怒气吓到了纳兰烟,心里有些愧疚自己差点把她忽略了,这么美好的女子他怎么会让她失望呢,朝她扬了个笑,笑还停留在嘴角。
一想到纳兰衾,压下去的怒气又忍不住冒了起来,不知道为何纳兰衾怎么就不能学学烟儿这般温柔体贴,顺着点自己呢?
刚想发火,纳兰衾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又开口说话了起来,这次是直接对上了纳兰烟,而纳兰衾投来的目光却是让他觉得有些心慌。
很快在纳兰衾投来的目光里松开了纳兰烟的手,仿若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被人捉了个现场。
被甩开手的纳兰烟一愣,看着自己被甩的手回不了神,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这种时刻,凤天竟然会甩掉自己的手吧!
南宫紫涵几人在另一边笑了出声,凤天这才恍然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连他都无法置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动作,简直是下意识中的动作。
具体怎么会这样,他也说不出来,就是见到纳兰衾类似不屑的目光时,心里闪过一道心虚,等自己发现已经下意识甩开纳兰烟的手了。
凤天心里愧疚丛生,心里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措,而纳兰衾直接就忽视了这两人,眼里对凤天的不屑越来越浓。
呵。
“我……我……”
纳兰烟幽怨,我见犹怜的模样,她缓缓收回了手,有些幽怨地噙着泪水低下了头,双肩微耸,一副深受打击的神态。
凤天见到这样,更加无地自容了。他实在不是故意的,接收到纳兰衾的目光,又想开口解释些什么,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远腾兄弟也不好掺杂他们之间的事,不过见纳兰烟这般却是对凤天不满的,毕竟纳兰烟这种女子,在他们看来是美好的,在这么多人看着之下,也委实不赞同。
&bp;&bp;&bp;&bp;三百八十五。
纳兰衾对纳兰烟这个堂姐实在说不上喜欢,并且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更让人讨厌。
明明心里就讨厌自己恨不得自己去死,却还是能忍着恶心跟自己套近乎,在套姐妹情深。
是她太过愚蠢还是当自己是傻子呢?她们别说姐妹情意,甚至连陌生人的感情都没有。明明就是毒美人,偏偏要去当圣母白莲花一枚。
也真不知道凤天究竟看上纳兰烟哪一点,不管在哪里看,这纳兰烟除了脸蛋稍微好看一点,实力稍微好一点外,哪里值得人喜欢了?
还是说男人都喜欢这一种矫揉造作的女子呢?纳兰衾目光投在一直没存在感的君宸身上,她目光一转,君宸就知道她心里在嘀咕着什么了?
眉毛一挑,一眼不屑。那双眼神仿佛在对自己的评判很不满。
我可不好这一口。
他哪种女人没有见过?比纳兰烟美十倍的女子,温柔体贴十倍的女子也是一抓一大把,何况还是这种矫揉造作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入了他眼。
要是换成平时,这种女人早就被丢在哪个角落里去了,又怎么会让她这样脏污了自己的双眼。
得到他满意的回应,纳兰衾也实在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多待一秒她都嫌空气肮脏不堪,这虚假的女人跟自以为是的人都太多,实在有堵心情。
“纳兰衾,你给我站住。”
本来想要跟纳兰烟道歉的凤天见纳兰衾跨步烟要离开,立刻就大声朝纳兰衾吼道。
“纳兰衾,你听到没有,我叫你给本殿下站住。”
众目睽睽之下,纳兰衾直接就忽视了自己的话,凤天有些心急开口叫唤,眼里的怒气也十分腾腾,声音也接近了大吼。
“不知皇子殿下想说什么呢?”
丝毫不在意凤天的大吼,见凤天这模样仿佛就是跳急的猫一般,丝毫没有任何威胁之力,而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委实让人不爽,这凤天这暴走的样子,让她都觉得好笑。
他这么执着于叫自己实在不知是为何,要说得话已经都说完了,而看凤天的样子也是要哄哄他的烟儿了,自己给他腾地方呢?还上赶着喊自己。
难道他就没有看到纳兰烟那双快喷出火来的怨恨之光么?
“你……你……”
这风轻云淡的样子实在让人气急,要不是身份使然,凤天可能都要破口大骂了起来,伸手指着纳兰衾久久说不出话来。
众人目光都投在了他身上,并且君宸也一副保护的姿态站在了纳兰衾身旁,投来了一股不屑一顾的目光,那神情跟举动就像是在跟他喧嚣一样。
凤天怒急攻心,把众人投来的目光也只当他们在嘲讽着自己的无能,身为未婚妻旁若无人跟随在另一个男人身边,直接就把自己忽视了,感觉到了自己被纳兰衾狠狠甩了一个耳光,当众受到了她的羞辱。
“纳兰衾,我凤天今天便要休了你。”
说完这句话后,凤天这才像解了口怨气,有些神气对着纳兰衾说了这么一句话。
&bp;&bp;&bp;&bp;三百八十六。
未嫁先休,在这个时代里,就算以武为尊的大陆上仍然抵不住是丑闻一桩,这事传出去可能比之前的流言蜚语更深,而且这事一传出去,别说想找个好人家嫁了,就是家徒四壁的流浪汉也不敢娶的。
未嫁先休,只有犯了极大错误,或者说是不忠不贞这些事情才会走到休妻的地位,他话一出,就是一直旁观的众人也震惊了。
瞪大着一双眼睛,本来还幽怨无比的纳兰衾也惊的抬起了头,无法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话。
萧回听到这话立刻就要上前,如此毁坏纳兰衾的名声,对凤天也恨不得毁了他去。不喜欢凤天这个人,可是并不代表他可以任意欺负纳兰衾。
未嫁先休,这大陆上还真没有发生这种事情,达到休妻这一条,只有犯了七出才会,并且还是成亲过后。
就凤天这行为,他简直是要毁灭了纳兰。
这么狠的话他也敢说出来,萧回正要上前,无量尊者就一把拦住了他,现在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这些外人插手,凤天这做法他皱了皱眉。
接而赶来的洛日学院其他师生们都你看我我看你的状态,明显也被凤天这话给惊到了,只有君宸一脸风轻云淡站在纳兰衾身旁,没有开口说话更加没有生气。
纳兰烟此时心里一阵阵暗自窃喜着,望向纳兰衾的目光也微微带了股得意,实在出乎了自己意料,没有想过凤天会在这种场合要休妻。
空气一片凝滞,没有人敢说话,更加没有人开口劝说缓和,萧回在那干着急着,特别是看到纳兰衾跟君宸两人都没有任何表态,他更加觉得心急了。
在萧回看来,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当众未嫁先休是一件特别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这不止是名声还有以后将来的路该怎么走的问题。
这凤天这么说出来简直是断了纳兰一生,这事情不管传在哪里都是污点,没有哪个男人会要这样的女人,因为这一次的休妻等于是一生侮辱的烙印。
各人怀着各种心思,而凤天说出这话后还一脸得逞模样,他等着纳兰衾如何来求自己,敢跟自己叫板。
哼。
他休了她。
他倒要看看她身旁那个小白脸会不会还爱着她,爱一个一生背负着未嫁先休的女人。
凤天见纳兰衾没有开口说话,以为她是被自己给吓傻了,就是在自己说出这个话时也被惊住了,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他并不后悔,对纳兰衾他也实在没有任何喜欢之意,跟纳兰烟比起来,她实在气人的紧。
如此不知好歹,还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男人牵三扯四的,身为一个皇子,还是一个高傲的皇子,就等于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明明就是自己不要的女人,凭什么她可以这么忽视自己,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样他就觉得对纳兰烟公平了许多。
许多年压着纳兰衾的未婚夫,现在终于得以摆脱,隐隐约约感到松了一口气。
“拿笔来,我要写休书。”
心里涌出一股很奇怪的情绪,很快他就压住了,像是在下定决心也像是在对自己这陌生情绪的肯定一般,朝着身后的宫人喊道。
&bp;&bp;&bp;&bp;三百八十七。
宫人很快就拿来了书信纸跟笔墨呈了上来,而众人都一阵傻眼,都有些在状况外看向纳兰衾。
凤天并不是开玩笑,而纳兰衾在这个时候却能这么淡定站在那,南宫紫涵他们都忍不住焦急了起来。
都这种地步了,要真被凤天写了休书就挽救不回来了。
“放肆,谁敢。”
就在这时,凤傲天的声音传来,凤天拿着的笔也一顿,转身就看到了凤傲天跟其他三国皇帝平肩走了进来。
凤傲天沉着一张脸,望向凤天的眼神也不善了起来。
“父皇。”
凤天立马让开一条路,朝凤傲天拜了拜,有些不解自家父皇为何不同意自己。
之前他就问过自己父皇,为何要把纳兰衾指给自己,如果不是父皇只有一个儿子的话,他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亲生儿子了。
一直以来,父皇都从来没有说要出来澄清,并且还直接趁自己不在,给他下旨赐婚,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没差点给晕死过去。
不管自己怎么闹,怎么说,他却直接说一句话,自己以后的正妻必须是纳兰衾,具体原因他也从来没有说过,而他却一直这么坚持着。
他也曾询问过纳兰烟,是不是纳兰家族有什么秘密,得到的是并没有此事,正因为这样,才会觉得如此奇怪自家父皇为何这般执着。
要说他跟纳兰衾父亲有口头之约,可纳兰衾的父亲也早就死了,什么口头之约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只不过是在误传而已。
纳兰家族也曾暗示过,这婚约可以不作数,就是父皇一直在坚持着。
“我不同意你休。”
其他三国的皇帝站在了一旁,选择了旁观,静静等待着事情的后续。毕竟这是北丞国的家事,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凤傲天撇了撇眉,直接了断的对着凤天说道。
“父皇,为什么,你看看她,哪里有当我是她未婚夫。”
他就不清楚为什么,父皇每次都不准自己退婚,好,退婚不可以,那他休妻总可以吧!
“放肆,未嫁先休,你是想要逼死衾儿么?”
太不像话了,简直太不像话了,多少次跟他说了,这婚不能退。
何况现在自己还是直接下了圣旨的,并且只待成婚,纳兰衾的名字就可以直接写到皇家牒谱的。
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混小子给休了,还在这么多人看着下休妻,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风傲天又不免心里感慨,还以为自己让纳兰衾进入洛日学院,能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了,看来这心思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他也理解凤天为何如此执着于退婚,毕竟纳兰衾跟纳兰烟比起来,谁也知道选择谁,在这件事上,他也一直留着愧疚心理。
万事也可以商量,就算是他眼娶纳兰烟,自己也不会阻止他。
唯一纳兰衾正妻这个位置不能让,谁也不可以。这婚也不能退,必须是纳兰衾。
凤傲天看着让自己骄傲的儿子,对他感到十分愧疚,但在这件事上却十分坚持。也不容置疑。
&bp;&bp;&bp;&bp;三百八十八。
纳兰衾并没有上前,之前在凤启傲刚踏入这里的时候就发现了,不过是没有注意,现在看凤傲天的态度,也明白了。
能让他这么坚持一个废物,并且丑陋如斯的自己,纳兰衾心里虽然不清楚凤启傲到底有什么目的,能让他连自己最宠爱儿子的意愿都得勉强。
她也自认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并且也不相信一国之帝只是遵守已故之人的约定。
虽然疑惑,可也没有说什么。
“衾儿,你放心,这混小子绝对不敢休了你,一切都有我做主。”
横眉竖眼完,凤启傲放下一国之君的姿态,一脸慈祥的望向纳兰衾,那态度就像是一位慈祥的父亲,笑眯了双眼。
凤启傲的态度,很多人都感觉到奇怪,甚至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纳兰衾多得宠,就连身为凤傲天的儿子都比不过。
纳兰烟在一旁快要冒烟了,眼看着纳兰衾就要被凤天给休了,哪里想到半路杀了个程咬金出来。
并且还是凤天的父皇,看凤启傲的态度还如此慈祥,她都快要嫉恨疯了过去。
凭什么,凭什么。
要论起才貌跟修为,哪一点会比不过纳兰衾,即使现在纳兰衾容貌恢复了过来,她还是不差。
从来就不见他如此和颜悦色对待过自己,现在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讨好一个废物。
是的,讨好。
她看到了凤启傲眼里淡淡的一抹讨好,具体是为何也说不清楚,可这一切都是真的。
还说什么绝对不会休了纳兰衾。
那她算什么?
她纳兰烟可是有凰格之命,凤天不休纳兰衾,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就凭纳兰衾想要压自己一头,想都别想。
“皇上,殿下一言既出,定是驷马难追的。这么多人都看着,也有这么多人听着,殿下既然说了要休妻,方能说笑。这婚必须要休。”
“衾儿,这只是开玩笑。你别当真,他怎么会休了你呢?”
抖了抖眉,虽然也看清了站在纳兰衾身旁的君宸,凤启傲见纳兰衾打定了主意要断了这桩婚事,这怎么可以,心里不免有些着急了起来。
对凤天这不争气的态度恨不得戳开他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
“皇上应该听过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
既然凤天打定了注意要休妻,就算凤天不开口说,她也是一定会的。
君宸在一旁已经快没有耐心了,特别是当凤天开口要休她时,甚至都已经能感觉到他强压着的怒气,只是她一直握着他手不让她妄动。
“怎么会,这不是你们相处时间太少,不太了解,两人相处久了,就一定会有感情的。”
“父皇。”
自家父皇一直都在跟纳兰衾说话,看纳兰衾一直在拒绝,看在眼里,凤天不满的开口。
“你给我闭嘴。”
转过头来,对着凤天就是一吼。
不说话没人当他是哑巴,一直在那里说说个不停,就不知道谁给他胆子,竟然敢休妻。
要不是自己及时出现,还差点就被他给做出休妻的举动来了。
凤启傲那个气呀,要不是现在自己在别人的地盘上,早就狠狠把他给休理一顿了。
&bp;&bp;&bp;&bp;三百八十九。
凤天也有些好奇自家父皇为何如此坚持着纳兰衾,并且都放下身段了,纳兰衾还不接受。
难道自己有这么差么?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皇子,以后的继承人,有什么比不上她身旁那个男人。
越想越觉得气,就感觉自己的自尊狠狠被践踏了一般。
“今天我一定要休妻。”
凤天下了狠话。
“衾儿……”
“皇上还是别多说,既然这么说了,我们也别强求。”
凤启傲快要被凤天给气死了,他不出来给自己道歉就算了,还一再而开口要休妻,狠狠瞪了一眼凤天,凤启傲还想多说什么,而纳兰衾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
“拿笔来。”
挺了挺后背,在凤启傲的目光之下,凤天故意撇开了双眼不去看自家父皇的眼神,硬气挥手就是要休纳兰衾。
“你敢。”
宫人想要递笔过去,挑了挑眉,凤启傲也动怒了,那浑身上位者的气势散发了出来,宫人哆哆嗦嗦又退后了几步。
“快点给衾儿道歉。”
平时太过纵容凤天了,都在这个节骨眼里跟自己唱反调。
“凭什么?”
他就是不喜欢纳兰衾,凤天感觉到纳兰衾那投来一抹极为不屑的目光,让她他感觉到自己很是懦弱。
如果换成是平时,他也许不会这么坚持,也绝对不敢跟自己父皇唱反调,现在竟然要自己跟纳兰衾道歉,无论如何,就是拿刀子架在了自己脖子上也绝对不妥协。
纳兰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自己面子,还让自己父皇这么讨好她,只要一想到纳兰衾身旁还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这一顶绿油油的脑子,他怎么愿意戴。
还有这一口气也不愿意,纳兰衾这个人有什么好,值得父皇再三跟自己翻脸。
“你听到没有,朕要你跟衾儿道歉。”
凤启傲是真的动怒了,眼前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而纳兰衾跟君宸的亲密他又怎么会没看在眼里,只不过这一切他都选择忽略罢了了。
“道歉,想都别想,今天这封休书我写定了。”
“没有朕的同意,你休想!”
两人大眼瞪小眼,凤天夺过宫人的笔,摊开纸,欲要动手写休书。
“你们说够了吗?”
纳兰衾的手传来一道疼痛感,扭头就见到了君宸那张黑起来的脸,纳兰衾终于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他们一直在争吵,有没有问过她本人的意见?
“衾儿,你……”
凤启傲动了动唇,刚想开口安慰。只见她左手一挥,摆在凤天面前的纸跟笔墨都瞬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松开了君宸握着的手,她执起毛笔,白纸悬挂在空中,只见纳兰衾执着笔大手一挥,速度之快根本就容不得他们反应,纳兰衾握着的笔已经丢飞了出去,手再度一挥收起了空中的纸。
刚刚还是白纸一张,转眼被纳兰衾握着的纸张已经洋洋洒洒出现了几行黑字了。
认真看的话,超能看清那白纸黑字写着的赫然是休书两个打字,中间还有几行小字。
“今天,是我纳兰衾休你。”
&bp;&bp;&bp;&bp;三百九十。
话一说完,朝着凤天就扔了过去。
这么多人可以证明,不是他凤天休她,是她纳兰衾休凤天。
是她纳兰衾不要凤天。
想休她?
呵,真以为他凤天是块香馍馍不成,谁都要抢着要他,口口声声要休她?也不看看对象是谁?
凤天傻愣愣地接过纳兰衾甩过来的休书,一张脸此时都已经被纸上那休书两字给弄懵了。
寂静无声,听到纳兰衾的话后,紧接着纳兰衾那张写着白纸黑字的休书时,在场的人都被这举措给弄懵了,久久回不了神。
自古以来,都有男休女,夫休妻。就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女休男,妻休夫的,这事情让他们见惯场面的几个皇帝们都傻眼了。
耳朵里不断嗡嗡声直断,都被纳兰衾这一番话给震惊到了。
“捏一捏我,刚刚丫头说什么?”
无量尊者一脸茫然,把头转到了萧回面前,老不正经的伸手指了指自己脸颊,开口道。
“嘶,臭小子,让你捏,你还真捏啊!”
抽气声响起,无量尊者立刻就哇哇大叫了起来,摸着自己被他捏痛的脸颊有些气急败坏了起来。
萧回白了他一眼,略退后了几步,实在不想理这个臭老头。
为免被他那蠢样给传染了,还是远离一点比较好,不过对纳兰衾的话也感到同样震惊。
“纳兰衾,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把休书攥紧一团,手握成拳头,青筋暴起,足以看出凤天的怒气有多大。
她休他?
她竟然敢休他?
脑海里一直重复着纳兰衾刚刚的那句话,手里握着的休书也狠狠蹂躏一团,看他的动作,简直是把这团休书当成了纳兰衾,恨不得把她给弄死。
一国皇子竟然当众被休,还是被一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废物休,简直就是践踏他的自尊,凤天红着一双眼,怒气冲冲对着纳兰衾一声吼。
众人一片哗然,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女子会做出如此惊人之举,一个平民之女当众休夫,对象还是一个皇子。
这别说是笑话了,简直可以说是耻辱。
“我说,我纳兰衾今天休你。在场的人都可以证明,不是你不要我,是我纳兰衾不要你凤天,是我休你。我们之间正式解除婚约,再无任何关系。”
她不介意重复说一遍,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更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今天在这么多人之下,并且还在四国皇帝都在场的情况下,她纳兰衾要休夫。
一直等待着这个机会,她不是真正的纳兰衾,对凤天也谈不上有任何感情,之所以会这么拖着,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需要跟他有个了断。
纳兰衾这个原身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可是也有很大一部分,纳兰衾也是因为他而死的。
要不是他一直咄咄逼人想休妻,她也不会弄得如此难看。
今天,就算替纳兰衾报仇吧!
因为他这个不尽职的未婚夫,纳兰衾从小到大所受的苦皆因为背着他的未婚妻,他的冷眼旁观。
如果以前,他稍微对她好一点,纳兰衾也不至于这么凄惨死去。
&bp;&bp;&bp;&bp;三百九十一。
凤天,凤天。
你可想过今天呢?
心里的一口怨气终于散去,纳兰衾从未感觉过的轻松感也全部消失殆尽。
纳兰衾知道,这口气是残留在原身的,现在她也应该终于可以消散而去。
纳兰衾,你放心,把你弃之如履的人,我会一一丢弃,会替你好好活着的。
也许很多人都不知道纳兰衾怎么样,也只看到了她的丑陋跟废物,却不知她也曾经努力过,为了凤天努力的过。
之所以能活了这么多年,也只是把凤天当成了自己以后的唯一,却没有想到凤天给自己的是无尽绝望,即使纳兰衾死之前,所惦记地也只是凤天。
融入了这具身体,她才深切体会到纳兰衾的绝望跟一心。
这是她前世从来就没有过得,即使遭到了他们的背叛她也没有多绝望,也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如此坚强。
现在,终于断了。
从今以后,我就是纳兰衾,也是鬼煞。
嘴角微勾,了解了这件事后,她也算是真正活了过来了。
“纳兰衾,你放肆。”
皇帝威压释放了出来,而刚刚还一脸慈祥如父亲的凤启傲满脸威严,说话的声音带着斗气夹杂在中间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呵,终于露出尾巴了么?
他的皇儿竟然沦落到被一个女子休,这话传出去,这简直是皇室的奇耻大辱。
“怎么,皇上还想强逼不成?”
自古婚姻媒妁之言,也不是没有逼婚的事情,在这么多人眼看之下,他敢用强的不成?
“凤兄,算了,既然他们两人落花无意,流水无情就别太过牵强了。”
不知不觉中,这厢院子围了许许多多的人,一时都没有人说话,而凤启傲散发出来的威压还在,无量尊者看到这立马就要上前。以免自家学生给受到了欺负。
而见无量尊者出手,身为东国皇帝见这种情况,身为东道主的他不得不上前缓和一下这气氛。
东国皇帝一脸微笑打和,这么多人看着,闹出什么事的话也实在不好,眼看着凤启傲一怒,而无量尊者也上前,他这个皇宫可受不了这个折腾。
“不行,朕连旨都下了,他们谁也别想休。”
一口断定不同意,就是纳兰衾把休书给写了,他依然不同意,就是要逼婚,又能把他怎么样?
“这……”
“怎么?想欺负我学生是不是,那也得问问老头我同不同意。”
无量尊者可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皇帝,敢这么威胁自家学生,真当他无量是死的不成。
“尊者,凤兄不是这意思,这不是他们两年轻人的事么?我们就别瞎掺和了。”
凤启傲的态度确实令人深思,在场的都是一群聪明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背后有些什么呢?只不过都聪明的选择不提了。
东国皇虽想看热闹,这个地方如果不是自己的,他也会像其他两国皇帝一般,在旁慢慢的看热闹,问题自己现在想旁观也不允许了。
而这无量还闲不热闹,还要掺和进来,实在是让人头疼。
&bp;&bp;&bp;&bp;三百九十二。
“掺和?到底是谁在掺和?没看到他都欺负到老子学生头上去了么?”
还瞎掺和,没看到自己学生被他这么欺负了么?儿子欺负完,老子上,真以为他家学生好欺负不成。
一国之君很了不起啊?连他无量尊者的学生也敢这么欺负。
“丫头,不错,有我的风范。”
嘿嘿,真是够长脸的。
听听,她说得是什么?
她说要休夫,从古至今,谁敢休夫,这还是第一人。
越想越觉得这个丫头对自己胃口,之前还觉得不错,现在对她是越加喜欢了起来。
“不行,朕不同意,朕可是下了圣旨的,难道你还有抗旨不尊?”
说什么都不同意,就是认准了纳兰衾,无量尊者的出现虽然也出乎意料,不过他选择退让,皇帝威严散发了出来。
“那又如何。”
纳兰衾眼光迸发出冷意,对于他们得寸进尺,也为他们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自己想离开,就凭他们几个,可拦不住自己。就算不同意又如何,休书已写,就是反悔也来不及了。
何况,她还真要感谢凤天给的好机会呢?
“我们走吧!”
事情已了,纳兰衾想了想自己也没有必要停留在这,这段时间过得差不多了,眼看着君宸要回去了,她也没有什么必要留在这里了。
“想走,纳兰衾没那么容易,今天就把你的命留下来。”
刚踏步走了一步,宝亲王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直直对着纳兰衾袭击而来,大有要把纳兰衾一击必杀的心理。
“小心……”
提醒的声音已经来不及了,眼前的攻击已经直扑面门,纳兰衾人影都没有看清,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杀气,抬起手正准备抵挡反击时。
君宸眼疾手快地一把把纳兰衾往身后一扯自己挡住在的身前,对于面前扑面而来的杀气,眼里一沉,根本就容不得他们看清君宸出手,而那往他们扑来的人已经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发出了巨响,那个男人连呼叫都没有喊出来,挣扎了一下直接摊在了地上。
看到那摊在地上的男人,众人目光这才投在了君宸的身上,谁也没有想到刚刚一直被他们忽略的男子,在千钧一发之下挡在了纳兰衾身前,并且一击必杀了这个男人。
刚刚他们并没有看错,死去男人的斗气修为达到了青级,并且以他刚刚散发出来的气势更加是青级巅峰期,那浓郁地斗气修为,还是一击必杀,就是换成纳兰衾也躲不了刚刚的一击。
即使躲过了,也避免不了受伤,而他却能躲过并且还把那男人杀了,这实力可不认为是运气。
不认识君宸,没有看过他出手的人,都被君宸这一举动给惊住了,看君宸的目光也犹为热烈。
明明就是一个存在感几乎为零的男人,站在一旁实在难以发现他的存在,刚刚发现他时也不过是因为跟纳兰衾走的太近,两人又手牵着手,也只当他是长得好看而已。
特别是凤天,之前见过君宸,也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现在见君宸出手,也是瞪大了一双眼睛。
秒杀。
真正地是秒杀。
根本就没有看君宸出手,甚至可以说要不是那男人飞出去,他们都不知道君宸是出手了。
虽然想自欺欺人说,君宸不是实力太好,刚刚是一桩意外。却发现这个理由连他都觉得牵强。
&bp;&bp;&bp;&bp;三百九十三。
在场的人,也许没有几个人能看出君宸刚刚出手了,反而一直站在一旁的无量尊者跟无心两人都对了一眼,望向君宸地目光也意味深长了起来。
别人没看到君宸出手,刚刚他们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君宸刚刚看似没动,而手指露出来的淡淡紫色。
紫?
那是代表什么?
这是身为修炼之人毕生所追求的境界,看向君宸也不再是忽略,眼里一片凝重。
他才多少岁?看上去也不过是双二十年华,可实力却达到了紫级之尊了?
震撼,无比震撼。
君宸这一出手,南宫紫涵,步潇他们迅速走上了前,一脸戒备望向慢慢走来的宝亲王。
凤天跟凤启傲等三国皇帝都一同望向纳兰衾,看着身边出众不凡个个修为都极为天才人物的几人,不免对纳兰衾多了一丝怀疑,对纳兰衾也高看了几眼。
“彦章,你这是要干什么?”
东国皇帝看向走进来的宝亲王,刚刚要是没有看错的话,正是他开口说话,而见他身后带着一大批侍卫打扮的人,东皇皱了皱眉头,沉着声音开口询问。
纳兰衾身为贵客,还有其他三国皇帝都在,他如此语气说话,并且还带他一群气势磅礴的侍卫,他这样是极为不妥的。
“哼,把纳兰衾给我拿下。”
对东皇的开口质问浑耳未闻,手向后一挥,一双眸直逼纳兰衾。
刚刚还以为可以一击要了纳兰衾的命,倒是没有想到会被他躲过,而看向纳兰衾一行十几个人,宝亲王眼里嗜杀之意十分明显易见。
“放肆。”
其他两国皇帝都一愣,不知眼前又是闹哪一出,这宝亲王他们都认识,而眼前的宝亲王却令人大呼意外,特别是他的目光跟神态丝毫没有把东皇看在眼里,他们两人都对看了两眼。略退后了几步。
远腾兄弟也看出了事情严峻,见宝亲王带来的人个个气势逼人,他们两人都迅速来到了自己父皇身边,以防等下有个意外。
“哼。”
宝亲王轻轻哼了一声,对眼前突然对自己发声质问的东皇丝毫不看在眼里,即使对他脸上也全无平时的恭敬之色。
“大胆,朕问你话呢?”
帝王之威尽显,东皇此时怒气腾腾,眼前的宝亲王令他感到十分的陌生,如果不是同一张脸,他都要怀疑眼前的人不是宝亲王了。
“哼,今天你们全都别想出去,你们一个一个都给我去死。哈哈…………”
手一挥,瞬间整座屋子都被包围住了,而屋顶上屋里外面瞬间涌出了一大波穿着盔甲侍卫,手里还拿着弓箭对着他们。
“你想谋反?”
别说是东皇,就是其他三国皇帝都是一副震惊模样,看向宝亲王一片惊讶,而纳兰衾他们都挑了挑眉,倒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茬。
“谋反?对,我就是要谋反。今天这里的人一个一个都别想离开。到时,这整个天下都是我的了,阿哈哈。”
宝亲王开口哈哈大笑了起来,之前还想着趁今晚宴会在酒里下毒,让他们一个个都死于非命,哪知道事情出了点偏差,不过这也没有关系,并不影响他的大计。
&bp;&bp;&bp;&bp;三百九十四。
这事情还得多归纳兰衾呢?要不是她在前几天把晚儿杀了,而这东皇对自己有了戒心,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会加快事情的进度。
现在好不容易自己趁机举办了四国友谊大赛,把这四国皇帝全都聚集在了一起,这机会可以说是千载难逢了。
只要一想到这四国皇帝全都命丧在今天,并且还有下任继承人都在这,邱彦章就可以预料到接下来的后果。
那就是自己一个人称霸这个天下了,到这时,哼。
他们这些人算什么?不过就是自己的垫脚石而已,看向东皇地目光也全都是一脸嗤笑。
“什么?宝亲王,你敢!”
其他三国皇帝听到这话后都不免有些慌乱了,再看看四周围绕一圈又一圈的弓箭手们,自己身边没几个人,宝亲王这简直是疯了。
“哟哟,在这个时候还在摆皇帝派头么?不过也让你们威风一刻,过了今天可都是没了呀!”
宝亲王一脸嚣张模样,那表情仿佛就像是现在的天下已经成了囊中之物,而这些人也是即将死去的人了。
“我没事。”
在君宸下手后,纳兰衾就一把拉过他手想探脉,君宸轻扯了一抹弧度,故作轻松地就避开了纳兰衾伸过来的手,怕她不放心这才多说了一句。
“真的?”
对他的躲避并不是没有发现,纳兰衾也不强求,不过还是有些担心,因为感觉他气息并未乱,也就信了他的话。
对君宸的出手确实有些出乎意料,毕竟一直都习惯自己一个人战斗,而这个当口他却挺身而出,那种感觉并不坏,也可以说得上是喜欢。
君宸,怎么办,我发现越来越习惯有你的存在了。
两人谈话时,步潇他们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不免有些吐槽他们这个时候是不是不该这么轻松的时候。
难道他们两就没有注意到围绕成一圈圈的弓箭手,还有宝亲王不断叫嚣声么?南宫紫涵也看了四周一眼,也算明白今天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看向纳兰衾,见她此时正跟着君宸两人眼对眼看着对方呢?
南宫紫涵不免暗忖了一句,他们两人能不能认真点呀,现在是面对仇敌时刻,他们是不是首要目标先出去才说其他呢?现在他们这一副风轻云淡的神情,她真的有点担忧呀。
她可不想成为箭靶的说。
最后目光转到步潇跟无量尊者几个人身上,见他们也一派轻松,那紧张心情这才缓解了一点。
“好饿呀!”
宝亲王跟四国皇帝对峙间,看了大半天无量尊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对着眼前不断嗡嗡之声自动屏蔽了,有些幽怨地伸出手揉了揉肚子不满地道。
一下子,整个院子因为宝亲王的到来分别站成了三队人马,四皇都站在了同一地线,凤天他们也是同样站在了各自父皇身后,纳兰烟有些紧张看着眼前一触即发的状况。
刚刚不是因为纳兰衾的事,怎么一转眼间就转到谋反这里去了?
&bp;&bp;&bp;&bp;“动手。”
“慢着。”
宝亲王爷不想继续跟他们周旋下去了,这件事不管结果怎么样,只要今天自己踏出了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所走了。正是因为如此,这件事不容有失。
只准成功不许败。
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人下了个命令,话音刚落一直都没有说话站在凤天背后的纳兰烟站了出来,出乎意料开口说话了,并且她说话的语气很是沉着认真。
“你是谁?”
见出来是一位年轻的少女,面若桃花,让人不觉感到亲切,对突然开口说话的纳兰烟,宝亲王带了一股好奇,心里对她也不免有了丝好感,仅一瞬,想到她打断自己话,放缓了语气有些沉重对着纳兰烟开口询问。
因为出众面貌,宝亲王虽然不认识纳兰烟,而如此充满亲切温柔的少女却是让人不忍多看两眼的,望向她的目光带着疑惑。
“见过宝亲王,我叫纳兰烟。”
上前一步,纳兰烟丝毫不惧,凤天不清楚纳兰烟想要干什么,想开口阻止但被自己父皇给一把拉住,这才等着纳兰烟接下来想卖什么关子,还别说,甚至就是一直没有注意的纳兰衾他们都一一被纳兰烟的话给吸引了过去,朝他们多望了几眼。
倒有些好奇了起来。
“纳兰烟。”
宝亲王重复念了一遍咀嚼着有些意味深长,对纳兰烟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她可是纳兰家族的天才少女,曾听说她有凰格之命,不管她是才还是貌都兼得,是个极为优秀的少女,甚至可以说是很多人的梦中女神。
宝亲王一直都盯着纳兰烟看,那赤果地目光让凤天微微皱了皱眉头,对宝亲王也更加不喜了起来。
“不知你有何话要说?”
沉默了许久,纳兰烟甚至都有点紧张了起来,特别是在宝亲王那双带着笑的眼睛,总感觉他那目光太过赤果果,让她感觉到有点心虚。
“不知道舍妹如何得罪了亲王,何至如此生气?”
纳兰烟这话一出,直接就揭过了刚刚宝亲王要谋逆的话,把话题转到了纳兰衾身上去。
纳兰烟这话一出,刚刚还一副不知所云的四国之君才想起这件事来,听纳兰烟一提起这才想到宝亲王一进来时是直冲纳兰衾而来的。现在一说起这才想了起来。
个个都把目光不约而同转到纳兰衾身上,一直都恍然外人般不存在的纳兰衾,看到他们投来的目光也是有点莫名其妙,也转瞬就明白了纳兰烟这个用意。纳兰衾没有动作,抬眼望了纳兰烟一眼,眼神极淡,投来的目光让纳兰烟不敢直视,淡淡略过不敢去看她的神情。
“宝亲王,你来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东皇很快就开口。
现在他也只能等待着缓兵到来,虽然不知道纳兰烟这举动是要干什么?不过顺水推舟却是会的,这说话语气也缓了一点。
“你们想用缓兵之计?呵,我劝你们就别想了,今天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离开。不过,我也不介意告诉你们,这个计划可是筹谋了我几年心血,想逃离可没有这么简单。”
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打算呢?倒是纳兰烟这狠毒还真是不如她表面看来这般简单。
&bp;&bp;&bp;&bp;三百九十六。
被宝亲王这么一说白,纳兰烟心里一阵心虚,很快她就扬起了笑容。
“宝亲王说笑了,你们东国的事,身为外人我们并没有说话地余地,只是宝亲王这举动却有些不妥?”
宝亲王这举动大有想要把他们全一举拿下。纳兰烟确实不想死,她也不得不上前开口询问。
纳兰衾轻挑了挑眉,对纳兰烟这话丝毫没有看在眼里,看看其他四国皇帝一脸焦急模样也当是清楚这邱彦章做了万全准备了。
“纳兰衾,你想要干嘛?”
纳兰衾上前几步,直对着纳兰烟走来,那步伐不快不慢,个个都注意到了纳兰衾的动作,凤天立刻就上前对着纳兰衾一阵嘶吼,今天全都因为纳兰衾,如果不是她,他们也不会被人包围。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见凤天一脸警惕,如对仇人一般态度,她不怒反笑了起来,走到他们两人面前站定有些嘲讽开口。
她如果要真干个什么来,也轮不到他说话的机会了,话音刚落,也不等凤天回答直接把目光投到了纳兰烟身上,直视着纳兰烟。
“这是要把我拉出来为你们开路么?那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不假辞色,言语利落,对着纳兰烟也好不客气。
之前一直都没有跟她对峙,并不是因为害怕,只是不屑跟她多做交流,而今天纳兰烟这举动无疑是触了她的逆鳞。
怎么说,纳兰衾也是纳兰烟的堂妹,再怎么没有感情也不该把她拉下来与众矢之,她不是箭靶,谁有难都可以拿来挡一下。
“衾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纳兰衾说得那么直白,任是纳兰烟都脸皮厚都有点红了起来,她握了握双手有些理亏摇头不承认。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我误会了只是不知纳兰大小姐有什么疑问还未解惑的,直接问我就好,我倒不介意给你解答一二。”
对这种小心计并不看在眼里,不管是以前或者是现在女人之间的小心计她从来就不屑去用,也不想去理会,而这纳兰烟不好好站在那反而跑出来要拉自己下水,这就不得不给个教训了。
“我……我……”
纳兰烟不知是被纳兰衾地质问问的无地自容或者说是理亏,她低下了头声音无限委屈,甚至隐隐还带着哭音。
“够了,纳兰衾你够了没有,烟儿哪里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竟然如此咄咄逼人。”
首先第一个,凤天就看不下去了,纳兰衾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跟说话的语气都显得咄咄逼人,而明显纳兰烟是受欺负的一个,他朝着纳兰衾就是一声吼。
“我没有,我,我只是想着弄清楚,替你道声歉。”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梨花带雨的脸庞,加上绝美容颜,让人看了都心生不忍,那副委屈大度的样子更是让人心生疼爱之意,都纷纷不赞同的目光投到了纳兰衾身上纳兰衾突然笑了,如冰雪中一般摧残夺目,让人移不开眼睛,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近乎绝情。
&bp;&bp;&bp;&bp;??三百九十七。
“给我放箭,一个都别留。”
宝亲王慢慢转身往外走了出去,手挥了挥直接就下了一道命令。
话音刚落,天空中就出像了一道一道破空而来的箭雨,纷纷往他们身上砸了过去,瞬间他们立刻就开始躲避了起来。
纳兰衾他们以圆圈形退到了一边,迅速就躲在了屋子里内,箭雨纷飞不断,不停刷刷从耳朵响起。
“宝亲王,你敢过河拆桥。”
没一会时间,整个屋子都刺满了箭矢,屋子四周剪矢纷飞不断,外面还在持续射箭,一波比一波攻击还要强,而眼看屋子门摇摇欲坠,不需多长时间就要倒下来了。
而一群这么多人并没有任何退路,只要一有空隙,他们就再也无藏身之地。凤启傲那带着斗气的话朝外面吼了出去。
“哦,差点忘了,我奉劝你们四位,最好把虎符交出来,心情好点的话,我可能还会给你们一个体面死法。”
宝亲王带着笑意,志得意满的语气。
“邱彦章,你敢。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事全抖出来。我们可是说好的,你竟然敢过河拆桥。”
砰的一声,门终于不堪箭的连翻攻击倒了下来,凤启傲最终还是不免慌了起来。
“过河拆桥?我过了什么河?”
箭雨攻击终于停了下来,见四国皇帝为了躲箭已经有些狼狈,反而纳兰衾他们无事一身轻的模样。
邱彦章虽然没有抱着这箭能要了他们命,他也没有任何意外,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了院子里,而周围都围满了侍卫,他身后更是站了一大堆修炼之人。
“你卑鄙,我们明明就说好,我助你夺位,可没有想到你竟然想连我也杀了。”
他们之前说好的,他们共同铲除其他两国,然后助宝亲王夺位,两人平分其他两国,现在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连自己也要杀。
“卑鄙?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要怪就怪你太贪心了。”
敢跟他平分天下,呵!
邱彦章轻嗤了一声。
“凤启傲,竟然是你!”
其他三国皇帝听到凤启傲跟邱彦章两人对话后,一脸怒气。
原来都是他们两人策划好的,竟然打着夺取他们的国家,真是可恶。
“嘿嘿,还不止这一点哦。纳兰衾,今天看你都要死了,朕不免也告诉你,当初你爹纳兰德的死也是我做的。当然,少不了你爹好兄弟凤启傲的帮助。当初,他怕你父亲功高震主,让我出手除了他还有你。倒真没有想到,你命硬,这样都死不了。啊哈哈……”
邱彦章以皇帝身份自居了起来,对他们也当即将要死的人,对纳兰衾开口说起来。
“是你。”
纳兰衾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件事,一直都在查着这件事情,现在听宝亲王一说,才明白原来纳兰德果真是凤启傲给杀害的,之前有怀疑,现在听宝亲王亲口说起,纳兰衾瞪大眼睛直视着凤启傲。
“动手。”
这回也容不得追究谁对错,宝亲王对身后的人开口下了一道命令。
只见站在宝亲王身后的一群人立刻上前,气势汹汹,直往他们涌来。
这些人动手了,修为全都达到了蓝级斗气,最低修为也达到了青级巅峰。
&bp;&bp;&bp;&bp;??三百九十八。
这话一出,不止是纳兰衾,就是纳兰烟也是一阵惊讶,其他三国皇帝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内幕。
纳兰德,当初轰动四大国,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修炼者,很多人都说纳兰德是最有希望迈入紫级之颠的人物。
可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在纳兰德突然抱回一个女儿没多久时,纳兰德就传出了死讯。
当时听到纳兰德死讯时还深深感到惋惜,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纳兰德死去的背后竟然还有这一层真相。
还容不得他们说话,又一轮的攻击冲了上来,命令一下,那几十个人瞬间就围了上来,并且个个实力高强。
一时间,陷入了一团混战,每个人都在应战着,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蓝级斗气修炼者,在场的人都很是吃惊。
这宝亲王好大一手笔,竟然有这么多蓝级尊者,虽然吃惊却不得不全力以赴眼前的战斗。
宝亲王一脸笑容,退到了一边看着一片混战中的四大皇帝,而之前稍微还担忧着,不过他已经都了解他们这些人的实力,唯一要注意的莫过于是无量尊者跟无上了。
其余人最高也不过是青级巅峰,四大皇帝的斗气更加是才青级中期,看着眼前自己带来的蓝级。
何人是自己的对手。
随便一个都可以碾压他们了,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敢顽抗,无疑是冥顽不灵。
宝亲王眼里深深不屑,最后哼了一句,等待着结果。
步潇跟双胞胎兄弟全程保护状态绕着君宸,而南宫紫涵三人实力微微勉强,而无量跟无上两人却哼了哼,挽了挽衣袖大有好好干一番的意思。
太久没有遇到过相逢对手的感觉,现在有这么多蓝级尊者,怎么也得好好比划一番。
这些人不躲不避直往死穴里出招,纳兰衾跟眼前一个老者对了十多招,心里隐约有些奇怪的感觉。
她微微皱眉,不知哪里不对劲,这一分心,眼前对招之人对着纳兰衾心口就是一股极强的掌风扑面而来。
“小心。”
一直关注着纳兰衾对战的君宸突然出手了,他迅速穿过了步潇三人的保护圈,一把就拉远了一丈之远?
两人刚停下还未来得及说话,刚刚跟纳兰衾对战中的男人已经迅速追了上来,手里的动作仍然如刚刚一般直直冲了上来。
不管不顾的就是想要自己的命,修为并不是多高,也仅仅是蓝级尊者初期,纳兰衾却被他逼得无反手之力,你来我往,你退我进,你进我进的攻击方式。
这种攻击方式,仿佛就像是不懂疼痛一般,只知道往前冲,即使身上有了伤口,那人也一副无关紧要,甚至连眉头都不皱。
如此奇异的攻击方式,让她感觉不像是跟一个人在对战。
对,没错。
不是跟一个人在对战,他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在对一具木偶在对战,不管自己打在哪里,都像打在一块棉花上,怎么都不会有事。
攻击还在继续,君宸欲要出手,纳兰衾一把就拦住了,而这时步潇他们也往他们这边聚过来了。
&bp;&bp;&bp;&bp;??????三百九十九。
不多时,场面差不多可以说是一面倒的情况了,四国皇上都在强弩之末,勉强还能抵挡一二。
本身斗气修为没有他们高,并且他们还像是木偶一般,不怕疼痛,只知道进攻,而纳兰衾这边又围上了两个男人。
渐渐地就陷入了一阵苦战当中,动手间也开始出现了迟缓状态,她把斗气修为都呈最佳状态应战,不在敢小觑。
君宸要上前帮忙,无奈总是有人上来阻挠自己,不得不先把眼前的障碍给清除掉。
陆续有人坚持不住倒了下去,有的是宝亲王带来的人,有的是四国皇帝之人,此时眼前宝亲王带来的人已经可以说是杀红了双眼,一直都不断在那挥手打斗。
纳兰衾眼看要被袭击,背后无可阻拦,她也正要把黑熊放出来时,身子一轻就跌入了一道熟悉地怀抱里,熟悉的味道直冲鼻息。
“小心。”
终于清扫完眼前障碍的君宸立刻就赶了上来,一把就拉过了纳兰衾,心里不免担心了一把,还真是怕她受伤,在自己眼皮子下受伤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君上。”
见自家君上出手,一直担心他有事不得不赶紧走上来,嘴里还不免有些担心。
“小心点,他们服了药。”
对战了一会,步潇立刻就看出这些人的不对劲了,他立刻就开口朝纳兰衾他们说道。
“嗯。”
听步潇这么一说,他们这才完全明白,一直为何觉得奇怪,现在看来原来是如此。
这些人一直都这样,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这些人服了药,这才会如此失常
“不,不是服了药?”
“什么?”
步潇话音刚落,这时无量他们也清除完眼前的障碍,带着南宫紫涵几个也往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听到步潇话后他摇了摇头拒绝。
不是服了药?那是什么?
每个人都往无量尊者身上看了过去,都一脸疑惑,眼前那些人不是服了药?那是因为什么?
“他们是傀儡。”
就在这时,君宸开口解了他们的疑惑,看向躺在地上的人跟还在混战中的人,他们还一头雾水,不知道君宸嘴里说着的是什么意思?
傀儡?
他们没有听错吧!这是什么东西呀?他们感觉自己一头雾水的,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是的,傀儡。”
听到君宸能说出来,无量尊者点了点头,点了点头,证实君宸所说的没有错。
“那是什么东西呀?”
南宫紫涵跟萧回两人皱了皱眉头,表示不清楚这个傀儡是什么意思,对这个更加是听都没有听过。
几个人都一脸疑惑望向无量尊者跟君宸。
“好了,这事稍后在提,现在我们首先要先离开。”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那些傀儡还在不断攻击,稍稍迟疑也许就得没有地方出去了。
而邱彦章这态度,是下定了决心要这里所有人的命,他们即使再怎么强,也抵不过这些不怕疼不怕死,完全没有知觉的傀儡继续战斗下去。
这无疑是自取灭亡的做法。
&bp;&bp;&bp;&bp;????四百。
当机立断,无量尊者就下了个命令说道。
“那他们怎么办?”
苏月瑶望向仍然还在困难战斗中的一些人,听到无量尊者的话后,有些疑惑开口说道。
“别管他们,我们走。”
他们并不是慈善之人,无量尊者望了那四国皇帝跟凤天他们几眼,邱彦章的对象是他们,而他们只是无关紧要之人,他们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又怎么可能去管这么多人。
纳兰衾跟君宸他们没有任何话要说,在纳兰衾跟君宸看来,这个国家属于谁,谁死谁活都不关自己的事。
他们一开始就想要自己去死,这样自己又何必去管呢?
目标达成了一致,他们都欲离开,迅速准备离开这片非之地。
“衾儿,请把天儿也带出去。”
一直混战中的凤启傲靠纳兰衾他们比较近,听到他们打算离开,看了看他们这方人的战斗力,他迅速就摆脱了眼前的人来到纳兰衾面前。
气息不稳,并且也可以看出他已经受了伤,不过一直都强忍着,他抬起头一脸乞求着望向纳兰衾,希望她能带凤天出去。
看宝亲王是不念合作之情了,而刚刚也得罪了其余三国皇帝,不管是宝亲王还是三国皇帝,今天自己都要交待在这了。
他死,倒没有什么。可自己的儿子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死的。
宝亲王这举动是想把这里的人都灭了个干净。
无耻。
其他三国皇帝听到凤启傲的话后,脑海里不断暗骂着他的无耻,刚刚他们可都听到了他跟宝亲王害死纳兰衾父亲的,现在想要纳兰衾救凤天,也真亏他说得出口。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但是我求求你,救救天儿。”
“父皇。”
凤天此时拉着纳兰烟也凑了过来慌忙扶起了自己父皇,一脸戒备望向纳兰衾。
“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们刚动身,一直旁观在侧的宝亲王行动了,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嘴里噙着笑,一双眼睛一片阴森。
今天在场的人一个都别想离开,特别是纳兰衾,他手一挥,就见屋子外面飞进来了一个人,一下子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听凤启傲的话后,宝亲王不屑哼了一句。
“我们走。”
对凤启傲的乞求直接忽略,见突然走出来的几个人,纳兰衾心里涌出一股危险,那走出来的几个人气息强悍,特别是他们那平静的气势,隐隐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危险。
很快,心里就下了一个定论。
这突然冒出来的几个人,纳兰衾清楚知道,他们的实力在自己之上,比刚刚那一批人马的修为也更加精进一步。心里不上不下,也明白现在的他们拖延不得。
就是无量尊者都感觉到了危险,眼前这些人自己并不是他们的对手,本来就极为难缠,现在突然冒出几个如此强大气势的傀儡,也更加说明了事情刻不容缓了起来。
场面又开始安静了起来,而现在也只剩没有多少人了,地上横躺着许多人,血腥味浓厚。
如此棘手,看了圈身边自己这么多人,纳兰衾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bp;&bp;&bp;&bp;?????四百零一。
“今天,一个都别想离开。”
宝亲王听凤启傲想让凤天他们离开,怎么可能会轻易离开。
谁都没有说话,其实他们都被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人惊讶了一番,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宝亲王会有这么一番强手。
四国皇帝在这些人出来后,这算是彻底绝望了,本还心存一线希望,而这些人出来后,就连最后一线希望都已经湮灭了。
这些高强的修炼者,足以让他们死无声息。
“你们先走。”
沉吟了一番,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考量着些什么,纳兰衾突然抬起来对着南宫紫涵他们开口说道。
“不行,要走我们一起走。”
“就是。”
此话一出就遭到了萧回的拒绝,想都不想开口摇头。
萧回情况并不太好,因为上午受了点轻伤,现在又一番打斗,自然不可能这么好的。
南宫紫涵他们几人也一致反抗,他们并不是怕死之人,要他们背弃朋友离开,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他们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看纳兰衾的样子,她们也不约而同不赞同了起来。
他们也清楚,现在他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可是却做不到抛弃,所以说什么都不会离开的。
这时,他们心里不免怨恨自己平时不努力修炼,否则今天也不会这样。
如果外人听到他们这样想也不知道该如何开骂为好了,才十几岁就达到了青级修为,还心生不满意,这要让一生都难以追求的人该如何,还真的应该撞墙去了。
“黑熊,带他们先离开。”
纳兰衾并没有给他们多反抗的机会,也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黑熊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变了巨大形体,直接就把南宫紫涵萧回他们几个扔上了黑熊背上,不容多停留就下了一道命令。
“是。”
黑熊的出现,除了君宸之外,其他人都吓了一大跳,就是邱彦章也出乎预料的。
虽然曾听说纳兰衾有两个宠物,也一直当作是魔宠,现在见到黑熊那惊人体积时,还有黑熊散发出来的气势才明白,原来不止简单的宠物,它还是一只魔兽。
会说人话的魔兽。
“纳兰,你要干什么?”
被点了穴的四人,只能开口嚷嚷个不停。
“你当真不让我们离开?”
一瞬间的事,萧回的声音还在回荡,而他们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邱彦章的手下根本就容不下他们反应过来。
见他们逐渐离开,纳兰衾也不在担心了,要不是君宸不同意,她也把君宸给丢离开了,毕竟接下来自己要干的事可没有这么简单。
父亲之仇,不能不报。
虽然自己对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纳兰德有多深厚地感情,不过既然自己已经接替了这具身体,这些东西就让自己来替他们做一点吧!
声音沉着,有说不出的危险。特别是说完这话后,蓝级斗气全数显现,那逼人气息太甚,让人忍不住心生惧意。
无法直视。
特别是她此时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时,那散发出来的煞气,仿如踏过无数尸体而来的煞气,连空气都显得凝滞。
&bp;&bp;&bp;&bp;四百零二。
气势骇人,而纳兰衾身上的气息时,他们又再次瞪大了双眼。
蓝,蓝,蓝级。
谁都没有想到她会是蓝级尊者,现在见纳兰衾散发出来的气息才清楚,原来她一直都隐瞒着自己本身实力。
步潇他们也惊讶了一把,不过也仅是一瞬就恢复了平静,看了君宸一眼,纳兰衾的实力在他们看来还是弱了一点。
这个事实让很多人都吃惊了一把,蓝级,这是很多修炼者都想踏入的地步,而看纳兰衾才多少岁?这就达到了蓝级。
很多人都停止了动作,都一一把目光投到了她身上,有惊喜,有惊讶,也有惊惧,目光各异,凤启傲跟凤天还有纳兰烟三人无疑是最为震惊的了。
这一刻,他们这才明白了之间的差距,特别是当看到纳兰衾那散发出来的气势时,他们已经都没有在说什么了?
“纳兰衾,你……”
宝亲王在纳兰衾散发出来气息时,也明显没有想到的。
“动手。”
惊讶也仅一瞬,很快他就恢复了下来,嘴里也扬起了一抹笑容,眼里也充满了不屑。
即使她是蓝级尊者又如何,想从自己手里离开简直是天方夜谭,还有。
听听,她说的那句话。
话也不多说,也不想继续跟他们强辩下去,四国皇帝已经可以说是被控制住了的。唯有眼前纳兰衾这几个人,现在虽然看来多了一个蓝级尊者,无量尊者也已经猜出来他们的身份,他也没有要继续隐瞒下去,既然都被看出来了,那就把他们一一都灭了口,宝亲王轻哼了一句不足为惧。
凤天他们一群人已经被完全控制了,宝亲王命令一下,而那突然就冒出来的十几个蓝级尊者围攻起他们来,那浑身气势不低,那木纳地表情,让他们不敢小觑,只好全副身心应对了起来。
少了萧回他们几个,纳兰衾反而没有太多顾忌,不过心里仍然惦记着君宸,步潇他们并没有参与这场战斗,一直观注着自家君上,只要有人上君宸身边来,步潇三人都会立刻出手,很快那些傀儡也算是看出来了,也全都往纳兰衾跟无量涌了过去
无量尊者跟无上两人也各自有三个人围攻打斗了起来,气得无量两边胡子都翘了起来,手里的动作也是越来越伶俐了起来,大有要快速结束这场战斗。
应对两个蓝级尊者傀儡,纳兰衾尚能勉强应付,毕竟不是跟之前在魔兽山脉一样,那时他们虽然同样是蓝级尊者,那时压力巨大,但是也可能因为那时他们几个蓝级尊者都追了君宸一路,之前又可能恶战过,也并不是全盛时期。
自己也并没有要跟他们面对面战斗,也是因为那时只顾着逃跑,压力大但还没有如此紧迫,连还手能力都很少。
越打越是骇人,眼前的两个蓝级尊者可以说是全盛时期。
哦,不。
比全盛时期还要厉害,他们两人明明实力是蓝级初期,对起手来实力却是比远远超过了本身实力。
纳兰衾把鬼煞印两层都拿了出来,苍穹无极也是。
却仍然有点吃力。
&bp;&bp;&bp;&bp;四百零三。
越吃力,越显得淡定。
以前每次遇到危险时,她总是会很快淡定下来,只有这样,她才能一次又一次在如此困难的情况下活了下来。
君宸并没有动手,他安静站在一旁,也没有叫步潇他们上去帮忙,他的态度让步潇他们都觉得奇怪,又觉得理所当然。
对纳兰衾另眼相看,他们奇怪,而现在这样的君上才是他们熟悉的君上,让他们才觉得君上还是那个君上。
步潇跟双胞胎兄弟三人都对了一下眼色,只要没有人上来找他们麻烦,君上也没有吩咐,他们倒是乐的轻松。
落入下风,纳兰衾见君宸有步潇他们看着,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即使陷入这样的困境仍然能面对。
“听风,听雨,你们上去帮忙。”
纳兰衾已经可以说快陷入绝境了,而背后又突然来了一个突袭之人,那人一动,一直没有任何表态的君宸开口说话了。
“是。”
君宸话一落,他们立刻就迎了上去,解了纳兰衾的困境,而纳兰衾往君宸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是越来越晚了,心知不能拖太久,也不打算继续缠斗下去,趁这个空档,他直接提着手里的剑朝邱彦章冲了过去。
“你想要干嘛?”
邱彦章被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大大的给吓了一大跳,明明就还陷入缠斗中的人,转眼就出现了在自己面前,并且看她手里的剑直冲自己而来,邱彦章想也不想一把抓过守在自己身后的一个太监挡在了自己面前。
噗嗤。
利剑穿入皮肉低沉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入眼的是那名太监死死瞪大一双眼,双手捂着胸口不断往下流的血液,目光太过惊讶一时都望了反应。
每个人都看到了这边的情况,纳兰衾把剑抽了回来,太监应声而倒,而邱彦章却一副不屑一顾,对太监的死也没有任何同情,仿佛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般。
这一举动,可以说是措手不及的,就是连那个太监也明显同样震惊,也许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下场吧!
对邱彦章无耻的行为又再次刷新了一遍,这是在场很多人的心声。
愣了一瞬,纳兰衾看着眼前失去气息的太监,说不上任何感情,也在这一刻时间,邱彦章也同样躲开了纳兰衾的杀招。
看向纳兰衾那双狠绝的眼睛,邱彦章立刻就唤了两个人出来,而这两个人也是蓝级尊者,毕竟自己不是蓝级尊者,真跟纳兰衾斗起来也是他亡的下场。
纳兰衾也是怒了,她轻嗤了一声,手里挽着剑花,把苍穹无极运用到极致,眼前突然就出现了数十个纳兰衾,手里动作一模一样,剑影刷刷太快,而纳兰衾的身影更加是看不清楚,根本就看不清纳兰衾怎么出手的。
刚唤出来的两个蓝级尊者就直直倒了下去。
“现在,看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眼前一晃,脚步刚踏出几步,而纳兰衾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邱彦章仿佛像见了鬼一样惊恐张大了嘴,手也微微在颤抖着。
刚刚应付两个蓝级尊者还稍稍勉强,怎么说这两个也能抵挡一二。可现在看看……
&bp;&bp;&bp;&bp;四百零四。
场面又成了一面倒,在听风两兄弟加入时,很快就把那些蓝级尊者给制住了,无量尊者打的直喘气,脸上一副畅快神情。
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打一场了,看了一眼被制服的四国皇帝他们,无量尊者白了一眼,收拾完最后一个,一屁股就坐了下来,跟无上两人都笑了,明显心情很不错,两人看向纳兰衾这边。
“呀,战斗中进步了。”
这进步可以说得上是神速呀,刚刚还打的累死累活,说话都在喘,现在她转眼就像吃了药一般生猛,刚刚那一击他们可看得清清楚楚。
君宸轻扬了嘴角,对这个说法是赞同的,之前就见过她这异于常人地体质,现在更加是清楚知道她之前为何会这样了,这实力又更加稳固了一步。
“你……你……”
手里的剑还在滴血,而纳兰衾面无表情,嘴角微勾,一双眼睛也染上了冰雪,这样一面让邱彦章鼓起来的勇气也带上了一丝丝惧意,那胆战心惊连说话也带上了惊恐,整个人也害怕往后面不断退着。
“别……别……”
剑上的血不断滴答滴答往下掉,而邱彦章这才感觉到后怕,特别是每当纳兰衾进一步,那种恐惧感就越发深了起来,连空气也感觉到窒息的感觉。
一步一步往后退,连连晃着手,希望她可以放过自己。直到此刻,他这才为自己深深感到后悔,抬眼望了君宸一眼,要是早知道纳兰衾魔兽这么厉害,而君宸身边还有这么强悍的人在,之前说什么都放他们离开了。
“抱歉,已经晚了。”
已经容不得他退步了,纳兰衾伸手举剑,不拖泥带水直往他身上刺了进去,速度之快,那身体流出来的血随着剑端滴了下来。
一时间,整个屋子再次恢复了安静,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一脸警惕望着纳兰衾,纳兰衾出手狠辣,连他们都预料不及的。
不免又感到高兴,邱彦章一死,就等于他们都会相安无事,在这一刻他们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形容邱彦章了,眼看着已经快望到胜利的曙光,可人算不如天算,要是邱彦章早知道纳兰衾是一个变数,也不知道会不会如刚刚这般笃定,不放过纳兰衾了。
真是可悲又可笑啊!
不免又替他同情了一把,果真这就是命。
“你,你……”
这一瞬,凤启傲惊恐声音又传了过来,顺着声音看去,而刚刚跟他们站在一起的凤启傲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来到了纳兰衾面前。
“当年,你可否想过会有今天呢?”
他跟这具身体的父亲究竟感情如何,她没有兴趣,不过此生她最为厌恶就是背叛,而无疑凤启傲就是一个无耻之人?
当年纳兰德的事,她前世多少有听过,不过那时听之放之,直到这刻,她想,当初纳兰德死去之时又何曾想过是遭人背叛呢?
“纳兰衾,你想干什么?”
凤天见状,红着一张脸,挣扎着身子,对纳兰衾大喊。
&bp;&bp;&bp;&bp;四百零五。
这一状况,很多人都看傻眼了,都不知道这又是想要干什么?直到凤天一副气急败坏的神情,他们这才看清楚。
没有人说话,刚刚纳兰衾出手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而凤启傲之前说得话,也算清楚了他的下场。也不知道凤启傲现在是什么一个心情呢?
要是早知道这个场面,刚刚说出来害死纳兰德,而今纳兰德的女儿替他报仇了,就算说什么都多余了吧!
都是明白人,在场的人都经历过许多杀戮,也没有所谓的同情心,而现在见凤启傲被纳兰衾架着,根本就没有人开口同情,身为东道主的东国皇脸色稍差之外,并没有人开口多说话了。
“后悔么?”
勾结外人,杀害把自己当成亲兄弟的朋友,这么多年来?可有过一秒钟的后悔呢?可又曾想过,当初的他这样对纳兰德,良心受到谴责呢?
“后悔!呵呵,你要杀我?别忘了,我是你公公?”
她可是他儿子的未婚妻,当着这么多人面,她想弑亲,天地不容。
“那又如何?难道你忘了么?就在之前,我解除了婚约。”
不管身份如何,今天他都必须死。
并且她可不认为凤启傲赐婚给凤天会有这么好心,虽然还不清楚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也不在意为了什么,而她要他死。
只要这个就已经足够了。
“哈哈,真是可笑,没有想到我算计了一生,竟然还是败在你手上,你怎么不去死?”
当初明明就已经死去,怎么就没有死,他也派了很多人去调查也没有调查出什么?如果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她还小的时候就应该把她给毒死。
“这毒,果然是你下的。”
一直都好奇为何纳兰衾会中毒,也好奇当初纳兰衾死去后,纳兰家族人奇怪的反应,直到现在,纳兰衾总算是想明白了。
原来这毒是凤启傲的手笔,而纳兰衾死去也正是因为他出手,后面的事如何却无所得知了。
“哼,邱彦章果然是太没用了。”
之前信誓旦旦说狼毒花是剧毒,正是因为如此,到了狼毒花发作时,纳兰衾还活着,这才让邱彦章出手要灭了纳兰衾,也真是够命硬,这样都不死。
后来赐婚,只是想要借人之手把她除掉,却没有想到修为废物会斗气?
这明显是出了预料之外。
“噗嗤。”
毫不犹豫手里的剑就往凤启傲身上刺了进去。
“纳兰衾,你敢?”
剑拔出,再次往里捅了进去。连刺了三剑,一推,凤启傲直直往后倒了下去,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纳兰衾,我要你的命。”
挣脱掉禁锢,凤天红着一双眼,朝着纳兰衾冲了过来,当看到凤启傲断了气息,他全身气息狂涨,一副要跟纳兰衾拼命。
一个侧身就躲开了凤天的攻击,看向已经陷入魔怔的凤天,纳兰衾毫无动容之色,而这时,君宸他们已经也走了过来,对凤天那疯了似的出手,君宸眸色深了深,瞳孔更是幽深一片。
&bp;&bp;&bp;&bp;四百零六。
“你们给我让开。”
步潇跟听风听雨挡住了凤天,凤天甩着双手,看向眼前三个如一堵墙般挡在自己面前,心里怒气不减反增。
“我们走吧!”
直接就无视凤天的大吵大闹,君宸对凤天占了纳兰衾未婚夫的名头,要不是解了约,今天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当然,本来就没有说过要放过他。心里有了打算,见凤启傲已经身亡,而她的事情已了,也没有太大兴趣继续待在这。
血腥味太浓,他不喜欢。
“嗯。”
看了一圈,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就是连纳兰烟也看出了纳兰衾的狠辣手段,也乖乖选择了不说话,对凤天这大吵大闹实在有违身份,皱了皱眉,最终微微低下了头,心里不知道开始寻思起什么来。
“想走,哈哈,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
这时,大家都松一口气时,以为已经断了气的邱彦章那道声音传了过来,边说话还边笑,说出来的话犹为刺耳,让在场人听之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都别想走,哈哈……”
嘴角还含着血,那双眼睛开始神智涣散,嘴里还振振有词喃喃自语着,不像跟他们说话,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一般,说完那一声声让人鸡皮疙瘩乱冒的笑声又很是响亮,让他们忽略都难。
“邱彦章,你想说什么?”
皱了皱眉头见陷入魔怔中的邱彦章不断重复这句话,想忽略都不容易,眼睛一跳,东国皇走上前,开口询问。
“我死了,你们一个一个都给我陪葬。啊哈哈……”
微眯着双眼,邱彦章一脸痛苦,嘴里还不断说着,最后还痴痴笑了出来。
“?”
这是每个人都一脸疑惑的事,不知道他不断重复着这句是什么事,而他这话里又蕴含着什么意思,每个人都一脸吃惊望向他,都觉得很是奇怪。
不过每个人心里也多了一层戒备,以为他还留有一着,纳兰衾他们也是微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他话里是什么意思,心里也以为他还有后手。
这也不可能呀,这邱彦章眼看还强留着一口气,要真是留有一手,他也不可能到了这时才拿出来,所以想了下,也不在意,直当他是死之前恐吓他们而已。
“这里我全埋了火药,只要我一死,你们全都别想逃过,一个个都留下来给我陪葬,啊哈哈……哈哈……”
纳兰衾跟君宸他们转身就欲转身往外走出去,而邱彦章的话就直直落入他们的耳朵,邱彦章话音一落,哈哈大笑后来直接就断了气。
始料未及,谁都没有想过竟然会是火药,他话音一落,就是纳兰衾他们脚步也不免一顿,转身往邱彦章看去,邱彦章已经断了气,最终望了君宸一眼。
“不好,我们赶紧走。”
轰隆。
君宸话音刚落,双手抓着纳兰衾手臂,说时迟,说时快,空气中就传来了火药味,根本就容不得所有人反应,整个院落瞬间爆炸了开来,一阵阵硝烟起,爆炸物飞起,轰隆震天。
一瞬间,夷为平地。
&bp;&bp;&bp;&bp;四百零七。
咳咳。
一片废墟中,突然传来了一道近似沙哑难受地声音响了起来,抬眼望去却没有见到人的影子。
噼里啪啦。
“艾玛,终于出来了,差点憋死老子了。”
废墟中突然就冒出了六七个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呼了口气,胡子抖动了一下,嘴里哼哼唧唧个不停。
“邱彦章那个老匹夫,早知道就不让他这般轻易死去,真是可恶。”
跳了出来,站在平地上,看着眼前一片废墟的屋子,而整个皇宫此时一片狼藉,无量越想越觉得太过便宜了邱彦章,差点他这条老命就交待在这里了。要不是看在邱彦章已经死了,还真恨不得把他给拖出来狠狠抽一顿,想到昨晚一声爆炸,根本就容不得他们逃离,屋子已经爆炸了。
能活到今天,不得不说自己皮厚肉结实。
“好了,这不是没事了吗?”
“没事?你哪只眼看到老子没事了?”
无上见无量一直在那里破口大骂,他受不了上前说了一句,自从出来就一直说个不停,也不给个安静。
无量尊者可不服了,什么叫没事?他差点都快被炸飞了好么,还好说没事,忍不住白了无上一眼,怎么都不觉得自己有哪里是没事的。
“唉,我说,昨晚要不是我斗气好,你说我不早就给翘辫子了,我说你这存的什么心啊!要不是一早认识你,还以为你跟那老匹夫有关系呢?”
憋了一晚的气,现在好不容易活着出来了,那个怨气一直在冒泡,怎么想都觉得不服气,一直抓着无上尊者的话柄噼里啪啦像机关枪一般往他身上射去,被无量这么一闹,无上走远了一点,不跟无量站在一起,连拌嘴的力气都懒得给他了。
“你没事吧!”
拍干净身上的灰尘,转身替君宸拍落灰尘,一脸担忧。没有忽略刚刚出来时,他那声咳嗽,心里有些担忧。
“君上,我看看。”
步潇这时也顾不得身上的灰尘,随便抖了抖,立刻就要伸手往君宸手里探去,说着就要替他把脉了起来。
君宸闪身就要躲过步潇探过来的手,而纳兰衾像是吃准了他会有这么一招,伸手一把就给压住了君宸的身子,瞳孔透露出来满满是担忧之色,心里不太放心。见纳兰衾如此,君宸也没有拂了她的好意,眼里带了股笑,任由步潇探起脉来。
听风两兄弟也一脸担忧,昨晚在爆炸之前,他们都清楚君宸动了斗气,这才会触动他身上的伤,最后他们都安静站在那,紧张望着步潇。
步潇皱了皱眉头,看的纳兰衾心里不免担心,要不是知道君宸不肯给自己看,她刚刚就直接替他把脉了,而步潇这皱着眉头的样,让她很是心焦。
“我没事。”
轻扯出一抹笑,最终无奈,而就在纳兰衾要拿起君宸手来检查时,步潇这才松了手,皱紧地眉头也松了松,双唇紧紧眯成一条线,一直都没有说话,双眼却是委实不赞同的。从怀里拿出了一瓶药,也不去理纳兰衾投来询问的目光,直接把药给君宸递了过去。
心里对纳兰衾还是有怨气的,要不是因为她,他们也不会来这里,更不会遭到无妄之灾。
&bp;&bp;&bp;&bp;四百零八。
实在不知道自家君上看上了她什么。
君宸也不怒,接过他递来的药,见步潇也是生气了,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见纳兰衾一脸焦急,他出声安慰。
这怎么会没事,如果没事步潇脸色怎么会有那么沉重,越想越觉得难受。也清楚他这般全是为了自己,昨晚在爆炸之时,他把她护在了身下,一直都这么护着,想想双眼就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怎么可以这样,不管前世还是现在,他是第一个不顾自身危险,,一直护着自己,不让她受伤分毫。
如此爱护之心,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虽然自己说过他是自己的人了,而自己又有什么可以让他一而再这般对自己。
转过头,不敢去看他的双眼,双眼一片温热,纳兰衾不敢去直视着君宸。
“我们走吧,你朋友他们应该都快要焦急了。”
君宸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而无量尊者跟无上两人还
在拌嘴,对他们这边情况并没有多在意。
过了许久,君宸感觉被自己压得差不多,他这才重新牵回了纳兰衾的手,想起昨晚被她送走的萧回他们。
“嗯。那好!”
见眼前已经成了一片废墟,而身为邱彦章他们已经也逝去,她想了想,在这边除了无量尊者跟萧回外,自己也真的没有任何牵挂了,她也做好准备跟君宸一起离开这里。
步潇他们因为君宸在,除了忽视纳兰衾外,他们倒不好针对她,所以双眼一番,甩了甩衣袖,步潇不满的哼了一句。
“衾儿。”
耳边传来了一声呼唤,纳兰衾脚步微顿,瞬时间也再次抬起准备离开。
“衾儿妹妹。”
叫唤之人并没有放弃,见她要离开,又再次唤了一句。
“咦,丫头,怎么是她呀!”
无量尊者也停止了拌嘴,这时唰一声就蹿到了纳兰衾面前,一脸吃惊望向纳兰衾后侧。开口说话的正是纳兰烟,倒真没有想到这纳兰烟命这么大,竟然这样都活了下来。
“救我。衾儿,救我。”
此时的纳兰烟只是勉强探出了头,而身子还被石头埋着,一身狼狈,那张脸跟说话的语气充满着乞求。
一直不按常理出牌的无量跟无上两人都不说话了,一致把目光投到了纳兰衾身上,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他们并不太清楚,最多也只知道纳兰衾跟纳兰烟两人是堂姐妹,天生是一个废墟跟一个天之骄女。
两人一个天一个地,具体感情如何倒不知,但昨晚纳兰烟对纳兰衾的事,却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即使平时对纳兰烟另眼相看的无上也是多多少少心有介意。看她如此这般,无上心里有些同情,想动手去救她出来。
无量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了无上,示意别插手他们两之间的事。
一时寂静无声,每个人都看着纳兰衾会如何做。
就在他们等纳兰衾动作时,纳兰衾一把拉过君宸的手,运用着斗气就飞快离开了,连头都没有转,别说是眼神了。
直接就忽略了她的求救声。
她不是圣人,纳兰烟死活与她何干。
&bp;&bp;&bp;&bp;四百零九。
因为君宸有急事先一步离开,本来还不放心自己,后来因为萧回跟南宫紫涵他们在,他这才放心离开。
因为萧回他们也是来自望天涯,几人一行相伴而来,不然就凭她一个人,望天涯在哪个方向都找不到,更别说要去找君宸了。
“怎么样,怎么样,这里不错吧!”
一踏进望天涯地界,眼前一片壮观,一路而来,要不是萧回他们主动说,她都不知道他们还有如此背景。
萧回极为自豪,挺了挺胸,一副等待表扬的看向纳兰衾。
“走吧,再不走就要天晚了。”
纳兰衾倒不觉得有什么,望天涯地域十分宽广,民风开放。
“真无趣,纳兰。”
见纳兰衾不理自己,直接往客栈方向走去,其实现在踏入望天涯,他们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所以,当踏入望天涯地域后,纳兰衾反而想要好好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赶路了这么久,还真是累人。
找君宸什么的,还是慢慢来。
萧回这吐槽地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南宫紫涵三人捂嘴偷笑,在这一路赶来,他们之间就已经渐渐熟悉了起来。也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反正萧回这个人每次都这般抽风。
萧回被他们四人抛弃在身后,只有他一个人伸手捂着胸口,一副严重受伤的模样,他扁了扁嘴。
呜呜,他被抛弃了。
这一个个都不够义气,都把他给忘了。
“阿白。”
见逐渐走远的他们,委屈地喊起阿白来。
呜呜,他们都抛弃我。
最后,他见他们真的没有要打算等自己,他又不得不去追上他们。
一行五人,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一进城纳兰衾他们就直奔城里的最大客栈。
“站住!”
他们刚踏进客栈,背后就传来了一道极为嚣张的声音,纳兰衾他们都浑然不觉,直接往客栈里走去。
“喂,你们听到没有,给我站住?”
这话一出,纳兰衾他们五人已经围上了十多个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嗯?你在叫我们?”
南宫紫涵他们一行人转过身,循着声音望向去,一脸疑惑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不知道他这是叫得是谁?
貌似自己好像刚踏入这座城,对这里的人也没有认识几个,自己这么一帮人也只不过是路过而已,眼前一副肥胖身子,眼睛细小,一看上去就一副肥地要流油的二十多岁的男子,语气充满疑惑。
“废话,叫得就是你们。”
“哦,不知道叫我们几个有何贵干呢?”
萧回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十多个人,夜色渐浓,此时地客栈外面也围了些观众,客栈里面的人也更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你,还有你,本少爷看上了,跟本少爷回去,当我的十八跟十九夫人。”
那名少年伸手点了点南宫紫涵跟苏月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特别是说话的语气,仿佛看上了她们俩是极大的恩赐一般,狂妄自大的很,那目光看向她们两人时也是色眯眯的样子。
大手一挥,直接就开口命令。
&bp;&bp;&bp;&bp;四百一十。
话音一落,那些人就欲要上前抓南宫紫涵跟苏月瑶。
“你看,那土霸又开始强抢民女了?”
“嘘,小声点。等下有你好果子吃的。”
围观群众传来了一道近乎抽气声,而他们也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听着他们口中的话就可以清楚知道这事情不是一两次,人群中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那肥胖身子的人听到一般。
“这回又要逃不过了,真是可惜。”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低喃了一句,围观群众也一脸可惜望向南宫紫涵他们几人,一看他们就是来自外地,而眼前那个男子可是有名的土霸。
仗着自家老爹是城主,强抢民女这事可没有少干,现在被他看上了,真是悬。
唉!
又是一声浓浓地叹息声,不禁让南宫紫涵皱了皱眉头,本一副外人看戏般的纳兰衾也忍不住扶额的冲动了。
“你们要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些人上前就准备要去抓南宫紫涵了,百里景止立刻就挡在她们俩人面前,双手打开,一副保护警惕望向围上来的人。
在百里景止看来,就算是城主的儿子,也不可能如此罔顾王法,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王法?老子的地盘老子说了算,老子就是王法。”
对百里景止的话,肥胖的男子笑了出来,看向百里景止的目光也一脸愚蠢模样,脸上满满是得意之色,在他们看来,纳兰衾他们这些人跟自己讲王法,这不是简直跟放屁一样么?
他的话,就是王法。
“给我抓起来。”
“你们敢!”
南宫紫涵他们何时被人这般侮辱过,竟然说要把她们俩抓去当十八房十九房夫人,还是一个城主儿子,就凭他这么一副猪模样,瞎了眼才会看上他了。
见那些流里流气的家仆上前要去抓过南宫紫涵俩人,南宫紫涵沉着一张脸,那声音带着一股怒气,对着他们直呵斥。
“哟,还是个有骨气的美女,我喜欢。”
南宫紫涵因为太过生气,两颊红润,看上去显得十分可爱,特别是那张好看的脸,让那肥胖男子看了直色眯眯盯着南宫紫涵的脸,那一副色虫上脑的样子看得让百里景止都忍不住上前废了他。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双眼戳瞎。”
那一双眼睛看得南宫紫涵浑身不舒服,那么明显的目光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就是连旁人都忍不住退后了几步,看向南宫紫涵他们的目光也带了几分惋惜。
这种人可不好惹,看他们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也清楚知道他们对眼前男人并不眼熟,否则哪里会这般淡定。
萧回看到这个状况,他立刻就绕过人群,来到了纳兰衾身边,皱了皱眉头,实在没有想过会遇上这种状况。
“性子火辣,真是不错。我喜欢。”
对于南宫紫涵无礼呵斥,那男子不怒反笑,伸出右手食指跟拇指在下巴上来回摩擦着,看向南宫紫涵地目光也带了份新奇,也更加引起了他的征服欲。
&bp;&bp;&bp;&bp;四百一十一。
这个人听不懂人话是吧!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不同意了么?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她们喜欢他了?
“我们走。”
对于这事,他们也实在不想把事情弄大,百里景止拉着南宫紫涵她们就往客栈走进去,而纳兰衾靠在客栈门边,看着这边的闹剧,没有上前的意思,对着眼前这些人她直接就闭上了双眼。
“哎呀,美人,别走啊!跟我回府定让你吃好住好玩好的,爷也定会让你快乐!”
“哈哈……”
“哈哈……”
这话一出,那些个家仆大笑了起来,也挡住了客栈门口,不让她们进去。
“让开。”
见挡住去路的几人,向来温柔体贴,话十分少的苏月瑶也觉得十分刺耳,对身后那个男人也感到很是气愤,她们已经说得很清楚,可他却浑然不听,还想强抢。
“哟哟,真是漂亮,美人儿,见你们生气也是独有一番风情啊!”
这两人都长得十分出众,因为生气,她们两人面颊红润十分可人,让那肥胖男子也更加舍不得放手起来,嘴里却越发放肆了起来。
“让开,信不信我把你们剁了。”
再次要进客栈内,而那些家仆明显也做习惯这些事了,对挡路什么的得心应手,目光还一脸愚蠢望向南宫紫涵俩人。
“姑娘,小的奉劝你们,还是乖乖听我们爷的话吧!否则你们今天跟你这几个朋友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只要是他们家少爷看中的女子,想脱出魔掌可谓是没有的。要知道之前也有几个女子如她们这般骄傲放肆,最后还不是被自家少爷弄得服服帖帖,在这里的人看来,进了这个城,他们家少爷就说了算。
只要是这城里的,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少爷看上就没有谁能够逃脱的了,要不是看在这两个女子长得花容月貌细皮嫩肉,一看就是不知道哪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就凭自家少爷的德行就受不了。
城主儿子,谁敢去得罪?
看这两位姑娘还不太了解,敢这般对自家少爷大呼小叫的,早就被少爷拉下去惩罚了。
“哼,我倒想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南宫紫涵听到那家仆话中明显威胁之意,怒极反笑,轻呵了一声,倒不知道就一个小小城主的儿子就想把自己怎么样了?
“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给我把她们绑了,我就不信这个邪,我会治不了你们。”
给他们几分颜色看看,倒还开起染房来了,他今天心情在怎么好,也抵不过被她们俩再三呵斥,还有南宫紫涵那张桀骜不驯的脸,越看就让他越觉得不爽,也不继续说下去,二话说完立刻就开口命令。
话音说完后,那些家仆的手就往她们两人抓了过去,而围观的群众此时也退远了一些,有些人战战兢兢躲了起来,就是怕有个万一波及到自身。
而对南宫紫涵他们几人,他们也心存同情,却没有人敢上前替他们求情。
这一瞬间,一直靠在门框的纳兰衾动了,冷着一张脸,斗气微压释放了出来低沉地声音响起每个人耳朵。
“滚。”
&bp;&bp;&bp;&bp;412。
大气不敢喘,就是连伸臂准备动手的也停止了动作,被这一声冷呵吓得不敢动弹,气势威压连南宫紫涵他们一行人都惊了一把。
从来就不知道纳兰衾的气势威压如此逼人,嚣张无限的肥胖男子被纳兰衾这一出声果真被吓到了。连连直点头开口应道。
“好,好,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拒绝地话说不出来,被纳兰衾那张冷漠脸孔吓了一大跳。
“好,好,这就滚,这就滚。”
以为会嚣张无比的肥胖男子,出乎大家的预料,而那男子被纳兰衾释放出来的威压只有不断点头,有些颠倒一般转身离去。
“慢着。”
他离开了几步,因为太过紧张还是害怕,他也忘记了自己带来的家仆们,看到这样吃瘪的肥胖男子,群众们看向纳兰衾都一脸崇拜。
这是什么人?
“什……什么事……”
说话也不流畅了起来,不敢抬头直视纳兰衾的目光,被纳兰衾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逼得他额头出汗,手心也湿了一片,不知道纳兰衾叫住自己是为了什么?
“他们带走,滚。”
“是,是,你们还不快给我滚回来。”
见纳兰衾伸手指了指自己带来的家仆,他那提起来的心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立刻朝着已经呆掉的家仆们开嗓喊道。
这些家仆们虽然不清楚自家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但看向纳兰衾的目光由一脸懵懂变成了惊惧,此时听到他的喊叫声,这才清醒了过来,立刻就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不会是撞邪了吧!”
他们一群人逃离似的离开,见到这样的场景,一直围观中的群众不知道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都一脸疑惑地望着离开直到看不到身影的一群人,群众们一头雾水开**谈了起来。
谁人见过城主儿子会有这么一面,一般都是欺负人欺负的落花流水,只跪地求饶的份,怎么今天他倒灰溜溜离开了?
逐渐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带了害怕的神色,就是担心他会对自己出手,不知道眼前看上去长得如此漂亮的少年为何如此让人感觉害怕,他都没有出手就让向来在这城里横行霸道的小霸王逃离,实在是太厉害了。
纳兰衾并未理群众们的讨论声,见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后转身往客栈走去,她已经快要累死了,实在没有心情跟他们做纠缠。
而南宫紫涵他们四人对纳兰衾散发出来的气势,不免大大松了一口气,实在不愿意一进城就跟人起冲突,不过对那男子的不尊重行为仍然感到气愤难平,太过轻饶他了。
“哦,有意思。”
客栈对面的一间茶楼包间,窗户正好对着客栈正门,关于这外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见纳兰衾他们散了之后,茶楼上面正坐着两个人,手里握着茶杯浅酌,嘴里饶有兴趣说了一句。
“哼,不自量力。”
再次传来了另一道不屑一顾的声音,鼻孔还嚣张哼了一句。
&bp;&bp;&bp;&bp;413。
这边的情况,纳兰衾并不清楚,他们一行人开了几间上房,而客栈掌柜对于刚刚门口发生的事,看到纳兰衾的神色又是惊又是敬地,对他们的要求也更加是说什么就应什么。
一行人在大家又敬又怕的情况下看着他们上楼,而天色已经渐渐入夜,纳兰衾他们也吃饱洗漱好就上床休息了。
一夜好眠。
“快来呀,快来呀!”
纳兰衾一行人下了楼,发现很是空旷,并且看店小二跟掌柜地一脸兴趣在门口遥遥相望,一脸兴趣十足的样子,而在外面行走的路人不断伸手吆喝着。
“掌柜的,这是干什么?”
萧回见大家全都一窝蜂往外面冲出去,并且见他们都一副看戏的样子,都不知道这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并且自己已经下来了这么久,而掌柜跟小二却对自己不理,这就不得不说让他们觉得十分好奇了。
外面这么轰动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大家都往一个方向涌去,身为喜欢玩的萧回,整个细胞因子都跳动不已,整双眼睛也一直往外瞅,就是想瞅个所以然来。
瞅了半天都没有看到有什么,他就越发感兴趣了,连腿都跨在了门槛上。
“呀,客官。”
掌柜的想开**谈,一回头发现正是昨天那一行人,立刻就正了脸色,不敢轻易开起玩笑来,用手碰了碰小二,有些局促不安了起来,就是担心他们会有个不高兴。
“这外面是出什么事了?”
萧回仍然念念不忘,不过他们顺着掌柜来到了一张桌子上,店小二立刻利落地就上来了茶跟小米粥包子什么的。
萧回很快就吃完了早点,见店小二他们还是不断把目光投到了外面看去,他立刻起身人畜无害的样子,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一副好兄弟模样开口询问。
见他们都摩拳擦掌的样,莫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一想到好玩的东西,萧回一双眼睛就发亮发亮的。
“给,前面有人搭擂台抛绣球呢?只要未婚男子,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是高官仰或是乞丐,只要接到绣球者,立马跟女子成婚,并且有黄金万两陪嫁。”
也许是萧回的笑容太过有亲和力,店小二立马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并且说话语气也充满着羡慕跟微微雀跃。
“抛绣球?哪家女子这么厉害?”
“还不知道,客官也可以上前去看看。”
虽然不是贪图一步青云,不过难得遇到这般好事,就是上前凑凑热闹也是可以的。
刚刚可是听说了,绣球一抛,只要有人接到,立马成婚,新娘子连嫁衣都已穿好,随时成亲。
“嗯,要去,一定要去。”
萧回一听竟然有人如此大胆事件来决定自己终身大事,不管那位小姐是谁,他都充满着看戏的心情。
而南宫紫涵跟苏月瑶两人听到店小二的话后却皱了皱眉,有些不赞同。
这婚姻大事,向来就是媒妁之言,这般举动也太过轻易随便了点。
&bp;&bp;&bp;&bp;414。
“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已经完全玩心大发的萧回彻底控制不了了,一路赶来的日子实在是太过无聊枯燥,现在好不容易。
纳兰衾还是一副老样子,看萧回他们一副跃跃欲试想要去看的模样,她实在不知道绣球招亲这个有什么好奇怪的,至于这样么?
“唉呀,别看了,反正赶路也不差一两天,我们就去看看吧!”
南宫紫涵他们还在犹豫,萧回可看不过眼了,说着就一把拉住了纳兰衾往外面走去,见萧回带了头,南宫紫涵他们也跟着去了。
没有人阻止,一溜弯地瞬间,就不断带着他们往人群中心挤了进去。
明明就拥挤一片的人群,而他们一行人都感觉很奇妙,像个泥鳅一般往里面挤了进去。
“这是谁在抛绣球招亲?”
走在最前排站定,萧回抬头望着阁楼上,阁楼已经挂满红双囍字,在那敲锣打鼓着,但并未见一个人影,有些好奇开口询问。
这来了不下几百人,不管是商人还是平民,甚至有些乞丐都往这里挤,人群中大多数是男人居多,女的反倒一旁看起热闹来,旁人在这开始接头交耳了起来。嘴里不断在猜测着。
“小伙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招亲的人啊是城主哥哥的女儿,听说今天在这抛绣球招亲呐!”
见萧回他们一行人穿着不低,说话的口音也带着外地声,就清楚他们是来自外地,见萧回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倒也好心解释了起来。
“城主哥哥的女儿?这……他的女儿长得很丑么?”
南宫紫涵也安静了下来,一脸疑惑了起来,她可是看清那贴在墙上的大字报,绣球招亲只要是单身,不论老少富有还是贫穷,立刻奉上黄金万两,立刻拜堂成亲,这婚事也太过离谱了,不免有些怀疑开口询问。
像这样着急成亲,并且还带上黄金万两,在南宫紫涵看来,那女人肯定是丑得无边了才会做出这般疯狂举动,不然也真是疯了不成。
要知道,只要是单身,不限年龄,这万一绣球被一个花甲之人接到,也得拜堂成亲不成?想想都觉得太过恐怖了。
“嘿,那女的不管是丑与美都没有关系,主要是那黄金万两。”
回话的是另一个男的,三十多岁,他摆了摆手,毫不在乎的语气道。
看看一窝蜂围聚在一起的人群,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不管他们真心与否,不管那女的丑或者是美,就凭那黄金万两就值得很多人相争,也值得上前冒险。
黄金万两,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而无疑这些人都是想趁运气博一博,也值得去博,运气好的,不但有个******,还有一笔这么大的财富,不管是谁都难免会心动,这是一辈子都难得赚到的财富。
“…………”
萧回一行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都清楚,这些人都有这种想法,毕竟这真的是摆在面前的财富,看着那围了一些乞丐,南宫紫涵他们心里难免觉得可惜,为那抛绣球的姑娘。
纳兰衾倒不觉得有什么,她一直都安安静静,也不急不躁,站在那纯粹是被拉来看戏的,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兴奋悲伤。
一人一选择,谁都有选择的权利。
&bp;&bp;&bp;&bp;415。
“大家静一静,谢谢各位乡亲父老的到来,今天是小女的重要日子,只要是男未婚,无论老少皆可参加。”
过了一会的时间,阁楼走出了一个富态的中年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红色嫁衣头披喜帕的少女跟一个奴婢走了出来,那富态老爷拍了拍手掌,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他开口慢慢说道。
“好。”
“好。”
这话一出,在场的男人都一阵叫好声,都一脸兴趣冲冲抬头看向阁楼中。
“好,相信大家都已经了解清楚了。那么我们就准备开始抛绣球招亲了。”
笑眯眯的模样,而身边他的女儿安安静静站在那,并没有说话,也看不清她的样貌,不过隔远看向她,却发现她的身材却是极好的。
“王老爷,把小姐的喜帕掀开,让我们见见呀!”
见王老爷话音一落,他身后的下人就把绣球递了过来,而那位小姐一句话都没有说,接过绣球就准备抛,这时有人开口打断了她动作。
“对啊!对啊!”
这话正中很多人下怀,听到他的话后立刻出声附和。
“好好,大家别激动,别激动。”
那王老爷一脸和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生气,即使是这么多人起哄,他也一副好说话的模样,于是他让大家安静下来后,就使了个眼神,那披着喜帕的小姐就被奴婢给掀了。
“我的天。”
“天哪!”
“我这不是做梦吧!”
“嘶!!”
立刻就引起了一阵惊呼声,每个人的眼睛都在阁楼上,就是连萧回他们也一时无话可说。
是那位小姐太丑了么?
不,不!
实在是这位小姐都出乎了大家意料,毕竟都曾以为是一位丑得无法见人的女子,所以这才不得不抛绣球招亲,有很多人都是冲着黄金万两而来,并没有因为是冲着女子来的。
直到此刻,他们这才大大出乎了意料,怎么都没有想过眼前的女子如此美貌,一颦一笑,一投一足之间无一不是温柔。
就是一直旁观着的纳兰衾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对于这个真的有点让人无法相信。
个个都不断捏了自己一把,提醒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要知道如此美貌的女子,就算是换成平时,那可是踩踏门槛求亲的男子都不会少,何以用如此冒险且赔本的来抛绣球招亲呢?
很多人都有这个想法,不过即使有再多疑问,也是没有人替他们解释的。
只能心里直呼。
有钱,任性。
于是,大家都开始热情洋溢了起来,本一些抱着看戏的男人们在见到这位王小姐后,不得不说也足以引起很多人的追逐。
毕竟如此******,又有黄金万两陪嫁,怎么说都是划算。一点都不亏本。
“今天感谢各位的到来,相信大家都已经很清楚条件了,那么现在我再次重复一遍,男子必须未……”
“王老爷,我们都已经清楚了,现在那些话就不必说了,赶紧抛绣球吧!”
已经有人等不及了开口朝阁楼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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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
这话一出,立刻就遭到了很多人的附和。毕竟看到这位小姐的面容后,每个人都擦拳磨掌准备着抢亲,就是怕慢了一步。
“好,好。”
王老爷还是不温不火,没有丝毫脾气,即使被人这么吆喝也看不出任何生气的样子,就是那位小姐从来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嘴里含着一抹笑,淡淡地看向大家。
“天,这太疯狂了!”
苏月瑶也是无法相信了,张大嘴,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么美丽温柔的女子竟然抛绣球招亲,这……
万一是个大赌徒或者是个乞丐,还真的要下嫁不成?
只要一想到这个,就心生不忍。
同样,南宫紫涵也有一样的想法,眼睛里是满满不赞同的,毕竟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子,真的沦落到嫁给了一个不知道根底的人,她们就觉得看不下去了。
只要未婚。老少皆宜。
看看周围的如狼似虎地男人们,南宫紫涵她一时沉默,这些人都是普通农民,都是上了些年纪的,甚至于还有一些乞丐。
“大爷,你挤什么挤?没看到我们在抢亲呢?你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凑什么热闹?”
安静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就见有一位大爷挤在人群中,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冲撞到人,这才让人开口出声讨伐了起来。
“哟哟,还能什么事?人家也是来抢亲的。”
靠近大爷的另一个人开口了,出声冷嘲热讽的,就是连说话的神态也一副满满不屑之意。
“就他,哈哈……别笑死人了。”
“就是,一把年纪了还想要抢亲?就算抢到了,他行么?”
“大爷,我就劝你别来凑热闹了,这么好的美人,就是你有心而力不足啊!”
“哈哈……”
这话一出,一阵爆笑,都为这七老八十的大爷来抢亲感到好笑。
“怎么,王老爷不是说了么?只要未婚,老少皆宜。”
那大爷倒不觉得有任何脸红,神情一派淡定,根本感觉不到他们的嘲笑声,撇了撇嘴,满是皱纹的老人家抛出了这么一句。
阁楼上的人也看到了这一出闹剧,而关于他们的嘲笑声,那一直没有温柔似水地少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些人话给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红了起来,也带着不好意思。
“好了,好了,时辰到了。”
王老爷无奈,只好开声阻止。
大家也停止了吵闹,也等待抛绣球起来。
“喂喂,你们这眼神看着我干嘛?”
萧回也收回了笑意,一个转头就看到了南宫紫涵跟苏月瑶两人眼光直直盯着自己,她心里一紧,被她们俩如此盯着一时心一紧,急忙开口询问。
为什么他有种背后发凉的感觉,跳来了几步,一脸警惕望向她们。
“萧回。”
南宫紫涵朝着他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声音也嗲了起来。
“喂,你没病吧!给小爷说人话。”
鸡皮疙瘩直冒,两手搓了搓手臂,开口直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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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南宫紫涵不断在那笑,而苏月瑶也在一旁用手掩嘴偷笑,看到萧回这个样,她们两人就一直在那笑。
“别这么看我。”
被她们俩这么看着,他立刻双手抱胸一副害怕的样子,离她们俩人退后了几步,对她们俩誓死不从的样子。
“呵呵,小回回,话说你怎么这么了解我们啊!”
看他也是完全了解了自己的意思,她也不多说了,踏前一步,双眉微扬,不好怀意。
“你们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就瞎了。”
就她们这一副模样,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他才不要去抢亲,他喜欢热闹,并不代表他要为热闹而把自己给搭上了。
“人家姑娘如此貌美,你还有什么不愿意,并且有黄金万两,怎么说,也不错啊!你又不亏,话说万一她被乞丐给抢到了,不是害了人家姑娘?”
南宫紫涵开口,而一旁的苏月瑶不断在附和。
“滚。你家百里景止干嘛不叫他上。”
说得人家这么可怜,干嘛要自己上啊!话说自己又不认识她,怎么就害了她了!是她自己要抛绣球的,想想就不愿意。
“哼。果然没有同情心。”
鼻子一哼,南宫紫涵看萧回竟然要拉上百里景止下水,说什么都不愿意。百里景止是她的,谁都别想碰。
“好了,各人有各命,你们就别瞎掺和了。”
百里景止冷静在一旁,见他们这般,感觉到好笑,不得不打断他们的吵闹,人家上面都快要开始抛绣球了。
“哦。”
最后南宫紫涵也不在说话了,看了看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纳兰衾,她就觉得有些委屈,不知道她最近怎么了,老是很少话,更别说笑了。
唉!
深深叹了口气。
“开始了,开始了。”
就在这时,后面的人群突然就轰动了起来,而抬头一看,绣球已经往下抛了下来,人群暴动了,不断拥挤着想要抢绣球。
就这时,空中突然就飞出了两个男子,两人年纪并不是很年轻,有三四十岁左右,两人同时伸出手,绣球同时夺了过来,两人互瞪了一眼,二话不说大打出手了起来。
人群看到突然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两人都一片惊讶,然后因为刚刚太过激烈抢夺绣球,一时拥挤一片,一片混乱,半空中两人还在进行这你争我夺,而绣球也不断在游移着。看着人们一阵焦急,就是怕他们两人争夺绣球把绣球都给撕裂了。
就是一直淡定温和的王老爷看到这样都不免一阵焦急,那位王小姐更是微微张口了嘴巴,表示着自己的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
半空中的两人斗气都在黄级上,俗话说得好,神仙在打架,凡人遭殃。
他们两人散发出来的气劲伤了不少人,场面更加混乱了,而萧回他们比较及时跳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纳兰,小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空中的绣球呈抛物线砸了下来,发现那突然而来的绣球,萧回出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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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根本就容不得他们躲避,纳兰衾感觉到危险一般,一个转身,那空中的绣球直直砸入了纳兰衾怀里。
额。
全场静默。
就连还在争夺绣球的两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无言,明显也被眼前的状况弄得有些傻眼了。
“这也太好运了吧!”
不知道是谁嘟囔了一句。
这话一出,也正说出了大家心里话,每个人都望向绣球所在之处,而抱着绣球的纳兰衾一愣,一双眼睛眨了眨,根本就不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事?
额。
一转头,就看到了他们的目光都投在了自己身上,她低下了头看着眼前红艳艳地绣球,也有点风中凌乱的感觉。
再怎么淡定,发现这个绣球后都忍不住扶额了。
这叫什么事呀!这。
“喂,小子,把那绣球给我交出来。”
抢绣球的两个人见被她得了个便宜,自己夺来夺去,这么辛苦得来的,哪成想竟然便宜了眼前这个臭小子。
落地,伸手朝着她开口喊道。
萧回他们退后一旁,看到这样都觉得很是好笑,心里也暗笑不已,并没有上前解围,反而开始看起戏来。
多难得看到这种戏,一想到可以看到纳兰的好戏,他就觉得好笑。也乐的一旁看戏。
“哦。”
纳兰衾可没有想过要抢,这绣球也是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自己手里,见那名男子伸手讨要绣球,没有任何迟疑,双手一递就往他抛了过去。
“这……”
那位男子傻傻接过,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这么轻易就把绣球还了回来。
在场抢亲的男人们同样是不可置信,这可是绣球啊!不是垃圾。
啊喂,来道雷把他们霹了吧!
这不是真的。
这世上哪有这么傻的人,一位******,黄金万两,唾手可得的事就这么给拱手让人了?
这开什么玩笑?
纳兰衾见大家目光还在自己身上转,不知道这回又是干什么了?绣球也扔回给他了,按道理说也不关自己事了,她转身来到萧回面前就找了空隙准备离开了。
这……
就这么结束了?
还想看戏的萧回眨了眨眼,不敢相信就这么快结束了。本来还想想看纳兰笑话呢?毕竟接到了绣球,哪里曾想就没有了?
本抱着要是新娘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地场面,他就觉得分外有趣,可她竟然转手就让人了?
纳兰衾转身准备离去的身影,这才让人彻底反应过来,这是真的,不是开玩笑。
话说,这绣球还可以这么让人的?
“这位公子,请留步。”
萧回他们也不多待了,顺着纳兰衾追去,刚走几步,还没有待他们挤出人群,背后就传来了一道略带焦急的呼唤声。
“公子,请留步。”
纳兰衾他们继续走着,听这话还以为是唤别人,他们继续走了几步,背后已经有人追了上来,因为有些焦急,声音也带着微喘。
“叫我们?”
萧回他们停下了脚步,萧回伸手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太确定追来的中年人是不是在叫自己。
“是的。”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见他们已经停下了脚步,这才停稳步子,不断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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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干嘛?”
不知道这人追来是干什么?萧回一头雾水。
“公子,稍等一会,我们老爷有请。”
这回,不止是萧回,就连南宫紫涵他们也一脸疑惑了。这座城,他们也不过是稍作停留的点,并没有认识人。
而眼前这位男子一脸尊敬有礼的模样,对他口中的老爷也更加有了点好奇,实在不知道他口中老爷是谁,要说他们当中并没有认识这样的人。而看这男子的样子,足以看出他家老爷身份不低。
“我家老爷很快就到,请稍等。”
不想多加理会,而这位中年男子有些为难开口挽留了起来,一双眼睛望刚刚走的背后,所以他们也循着这中年男子目光看了过去。
“几位公子稍等。”
很快,那口中的老爷出现了。
当看清来人是谁时,萧回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中年男子口中的老爷正是刚刚在阁楼上的王老爷。也仅是一瞬间,他们又开始疑惑了起来。不知他们留住自己又是为何?
“公子,小姐,这位就是我们的老爷。”
中年男子最后这才开口替他们介绍了起来,介绍完后,他这才功成圆满退到了一旁。
“不知王老爷叫我们有何事?”
王老爷上前后,一脸笑眯眯的打量起他们这一行人,边看还边满意的连连点头,最后他的目光在纳兰衾身上停留。
“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被他如此打量,一时猜不清王老爷的来意,正想要开口询问,王老爷打量完不断连连点头,这才开口说道。
被还不清楚他如此打量,要是他们还猜不懂这位王老爷的来意,就实在是不行了,不过心里仍然不敢相信,他们目光也一致转到了纳兰衾身上。
就这一刻,尾随而来的王姑娘也跟了上来了,一时后面的人群也跟了上来,团团就把他们给围住。
“我是萧回,他是纳兰,这位是百里,南宫,苏月瑶。”
出路已经被围住,萧回心里一阵好笑,纳兰想逃,现在怎么可能逃得了,他倒是越发期待后面的事情来,所以他也一派愉悦开口介绍了起来。
“哦,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王老爷点了点头,从刚刚到现在目光一直都放在了纳兰衾身上,越看纳兰衾,越发满意了起来。
不管是他散发出来的气质还是性格,就凭刚刚看来的方方面面就不得不说这位少年是极为出众,样貌气质,性格无一不说明着他出众,沉稳,很得他喜欢。
王老爷的目光太过赤果果,就是连萧回他们都有些顶不住,更何况是纳兰衾了,被这么盯着,她隐隐皱了皱眉,见眼前堵去的路,一时无话可说。
“呵呵,王老爷夸奖。”
这个岳父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这些神马玩意,为何让他感觉越加兴奋呢?
那位王小姐一直都没有说话,可她看向纳兰衾时也是一副娇羞模样,这让南宫紫涵他们深深叹了口气。
果然,长得太过好看也是种罪。
这王家父女又要闹哪样?不免为这王家姑娘感到堪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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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不嫌热闹,而萧回就是这样的人,在纳戒中的黑熊便一直开始鄙视着萧回,在黑熊看来,这萧回就是皮痒痒了。
“是这样的,叫几位留下来是想说,刚刚是这位公子接的绣球吧!那就得抓紧时间跟小女成亲。”
那王老爷看向纳兰衾的目光和蔼可亲,一副啥都好商量的模样,特别是一双眼睛无一不在说着满意。
“成亲?”
纳兰衾额头皱成了川字,像是没有听清他话一般,重复了一句。
成亲?
开什么玩笑。
“是啊!刚刚小女的绣球是被你接到的,那就得由你跟她成亲。”
“我刚刚不是把绣球给别人了么?”
这么明显的拒绝,他不会是看不懂吧!
“这,于礼不合。绣球招亲,就是第一个接到的就为作数,而刚刚正是公子你接到,所以你们这才要在一起。”
就以纳兰衾跟刚刚那个男人来相比,不管哪方面,可谓是方方面面都是极佳,在场没几个男子可以比拟的。
“…………”
纳兰衾一时无语。
他到底哪只眼睛看到她自己去接了?明明就是绣球自动砸在了她身上的好不?明眼中人都可以看出来,不是她自愿的。何况她都主动把绣球丢出去了,还想要自己跟她女儿成亲?
这位王老爷想女婿想疯了吧!就算是想疯了,也不必找上自己了,她可没有兴趣要娶一个女人为妻子。
“对啊,赶紧吧!酒席就要开席了。”
看热闹的群众也在刚刚王老爷说完后,他们也算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了,所以倒也想起了喝喜酒了。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没有要娶妻的打算。”
萧回一群人在一旁偷偷笑,完全一副不嫌热闹的模样,纳兰衾一脸无语,这才没办法开口打断了他的想法。
“什么?”
这话一出,别说是群众了,就是连王老爷都一惊。
竟然还有人会拒绝这么好的事?不说黄金万两,就凭那貌美如花的女子也是男子都所追求的。并且人家都追上来了,他还拒绝?
脑袋是被门夹了么?
“我说我不同意。”
这些人都听不懂人话是吧!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一直说说个不停。
“不行。”
“我们走吧!”
实在不想应付眼前这些人,她一个女子娶妻,这都是疯了不成。想着,纳兰衾都觉得跟这个城镇之人合不来。
“不许走,今天不管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都得成亲。”
一直和善模样示人的王老爷脸都变了,就是一脸羞涩状态模样的王小姐也是又羞又怒的样子,实在没有想到眼前人会如此干脆拒绝了这门婚事。
“哟,你这是要逼婚不成?”
见事情如此发展,纳兰衾也要动怒了,萧回立刻就上前挡住了要动怒的纳兰衾,他痞气十足,他伸手摸了摸鼻子,一脸调侃。
纳兰为何会拒绝,这种话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身为内情之人,纳兰身为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会娶一个女人。怎么说都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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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态度很是坚决。
“我……我……”
王小姐一脸欲言又止,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向纳兰衾的目光此时也是一片氤氲,貌美如花的脸庞添了一份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我说小子你既然没想跟人成亲,你又凑什么热闹跟我们抢啊!”
抢不到又想要的有些男子纷纷一脸指责纳兰衾,看如此美人楚楚动人的模样也更加是一片愤怒,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就放弃了,不想要就别参与这份热闹,他不要人家还要呢?
“就是,就是。”
“王老爷,既然人家不要,就重新在抛一次绣球吧!”
摩拳擦掌,眼睛一片贪婪,直接就开口奉劝王老爷。
人家都这么开口拒绝了,那就说明这次抛得绣球不作数,重新在抛一遍的话,他们也必定做好准备,抢得这份绣球。
这话一出,很多人都赞同,也心怀着这个念头。而纳兰衾仍然不感觉到自己面临的困难一般,她说不娶就是不娶。
“不行,必定要作数。”
王老爷见这么多人,他打量了一周都没有发现这些人有比他出众的了,并看自家女儿的样子,也清楚是喜欢的。
不知好歹,凭自己身份,别人求都求不来,现在送上门了,自己看上了他,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敢开口拒绝。
这事传出去,又平添了一桩笑话。
王老爷此时哪里还有和善模样,现在的他一脸阴沉,怒气冲天,一双眼睛都似要冒出火一般。
这事出乎了大家意料,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也只得选择了缄默,看向纳兰衾一行人也深深叹了口气。
“好大口气,他就是不愿意你能怎么样?”
南宫紫涵那急脾气又要开始了,见过逼婚的就是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逼婚,人家都开口拒绝了,他还不断苦苦相逼,纳兰本就身为女子怎可以跟女子成婚,就是她身为男子,王老爷此时的态度,也绝对不会娶的。
还想说明真相,不过是这么多人不好开口,人家拒绝也是为了他女儿幸福,反而不依不饶了起来。
“哼,容不得不愿意。”
王老爷话音一落,双手拍了拍,就在这时突然就冒出来四个青级斗气修为的中年人,在这四人一出现时,空气出现了一片凝滞,而围观的人群也不约而同退后了一丈多远。
“嗤。”
百里景止轻嗤了一声,满满是讽刺意味,对眼前突然出现的几个人,丝毫不放在眼里。
就凭这四个酒囊饭袋想要逼纳兰成婚?百里景止也不免心里为王老爷默哀了一遍,也不知该感叹他是聪明还是愚蠢了。
王老爷在这四个人出现后,脸上这才恢复了过来,而一双眼睛微微上挑,说出来的话却显得很是刺耳
“聪明的就给我回去乖乖成亲。否则……”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特别是未说完的威胁,换一个人也许就开口求饶了。
而没有人说话,在这四个人一出现时,人群中有人不免直抽气。
看来今天,这几个年轻人注定难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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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后悔还来得迟,不然……”
这四个人出来后,那王老爷志得意满。
“愚蠢。”
萧回小声念了一句。
“让,让,你们给我让开。”
这事还没有完,人群中传来了一道道极为嚣张无比地声音,并且不少人都被驱赶让出了一条道。
“谁啊!”
“没长眼啊!挤什么挤!”
静,一片寂静。
吵闹中不断在唧唧歪歪,怒气冲天地人当看清眼前来人是谁时都化为了无声,一脸惊色连连退后了几步,脸上地怒气也消失无踪。
王老爷当看到来人时,也眉开眼笑了起来,顺着他们目光看过去,萧回挑了挑眉。
哟呵,原来是他呀!
“嘿,小美人。原来你们在这啊?”
刚看清来人,眼前闪过了一道风,那略带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
南宫紫涵他们抬头看了过去,原来这说话之人正是昨天撞上的男子,南宫紫涵忍不住撇了撇嘴,暗道:这算是怎么回事。
“额,你怎么在这?”
伸出去的手正要碰上南宫紫涵下巴,目光看到身后的纳兰衾时,手一顿,心有余悸抽回了手,有些惊讶。
“你来干什么?”
“这,这,城儿,你认识他们?”
见一脸嚣张的侄子这般,王老爷有些好奇,见自家侄子对纳兰衾有些闪躲目光,立刻就看出了有些不对,就上前询问了一番。
“叔叔,听说这里抛绣球招亲,在哪呢?呀,堂妹原来是你啊?”
话音一顿,肥胖男子一脸疑惑,当看到身穿红色嫁衣的女子时,这才知道原来是他们弄得。
“怎么回事,这是?”
见无人说话,嚣张本色又露了出来,袖子撸了撸,霸道无比。
“城儿,你来得正好,这人接了绣球反悔了。”
“什么?还有人敢反悔,是谁,连我们王家婚事也敢反悔,活腻味了不成?”
根本就没有看清王老爷说得是谁,只要一想到有人拒绝这么如花美貌的堂妹,他倒想要看看是哪个这么不长眼。
“喏,就是他们。”
见自家侄子来了,王老爷底气越发足了起来。
“不管是谁,都把他给我抓去拜堂。”
话音刚落,留下来看戏的群众立马就散了开,都不敢多做停留,而很快拥挤中的人群就只剩下了纳兰衾一行人。
“呵,又是你们。哼,昨天放过你们,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王子城心里想到了什么一般,看了没有说话的纳兰衾,他大手一挥就下了一道命令。
好吧!不怕死的又开始不断冒了出来。
纳兰衾抬步离去,对这些实在不想多做浪费时间,她还着急赶路。
她走了一步,纳兰衾面前围住了几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
轻轻抬了下眸,看向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淡淡扔下了两个字。
萧回这回也有点感叹了一句,要是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来凑这份热闹了。看看,这都摊上了什么事呀!小心瞄了一眼纳兰衾,有些担惊受怕。
“纳兰。”
凑上去小心翼翼唤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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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这些人除了有些在眼前晃眼外,他就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了?并且也实在不想多为无关紧要的事烦心。
“哦。”
萧回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把他们给我留下!”
手一挥,立刻又有十多个人围了上来,看这王子城是来找茬的了。
“纳兰,这些小喽啰就交给我吧!”
虽然纳兰没有说什么,但这事是自己惹上的,萧回为了将功赎罪开口说道。
“就凭你?小子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不屑轻嗤了一声,就想以他一个人就能对付这么多人,不是不看好他,实在是举动他这话也吹得太过了。
欲动手的纳兰衾见萧回动手了,倒是把手收了回来,气势也压低,没有多说什么了。
“就我。”
话音刚落,噼里啪啦,刚刚站成一群的人已经被萧回全都打飞了出去,根本就容不得他们反应,刷刷几声就飞了出去。
“啊!”
不管是王子城还是王老爷,都一脸惊讶。
“怎么样,还有谁要上么?”
双手一拍,萧回打得个神清气爽呀!
“你……你……”
“哎呀,别这么生气嘛,主要是你们带来的人太废物,看我都没有尽全力呢?”
见王子城跟王老爷一副快要气爆了,萧回还不嫌事大,甩了甩手一派轻松模样。
“啧啧,真是可惜了,还以为有热闹可看,真是大失所望呀!”
摇头晃脑,萧回看着躺在地上哀声叫唤的人,他真是感觉好无聊,难怪纳兰对这些事不热衷了。
“走吧!”
南宫紫涵也不想多待下去,实在没有意思。
他们一行人转身离开,王老爷跟王子城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看着他们离开,而自己带来的一行人全都躺在了那!
“唉,这个小城太无聊了。”
萧回撇了撇嘴,在离开这座城时,下了一个定论。
纳兰衾倒没有感觉,看到这里就像在东国小城差不多,不过她的目光转到了萧回脸上看去,那目光落入在萧回眼里,一片尴尬。
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这里有多好,这才多久呢,就给自己打脸了。越想那个越气啊!萧回后悔刚刚没有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呵呵,纳兰,我们这是去哪?”
走出了这座城,看着眼前大路,南宫紫涵立刻跑上了前,这才想起了开口询问。
“嗯,不知道。”
在这片大陆,她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就算是前世,她也根本就不清楚。要不是他们带路,还真找不到。
所以现在问她要去哪,她还真的不清楚,君宸只说来这里找他,他会叫人来找自己,可他们都已经等了两天,也不见有人来接,所以她也不清楚君宸在哪里。
“那,要不要去我家走走。”
既然君宸没来,那就可以让纳兰跟自己回去了。反正都无聊着。
“嗯?”
“对呀,对呀,去我们家玩玩。”
一踏入这地界,他们已经收到了消息,家族也派人来接他们了,所以现在就是希望纳兰也跟自己走。
他们都一脸期待望着纳兰衾,希望他能够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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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黑暗中传来了一道很是威严的声音。
“君上恕罪。”
跪地声响了起来,传来了一道求饶的声音。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声音微沉,空气传来一边凝滞,跪在地上的两人额头细密的汗冒了起来,就是连跪地的男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
“属下不知。”
他们已经去到了那个地方后并未见到君上说得那个人在。
“嗯,你们先退下吧!”
就在那两个人要被他散发回来的气压喘不过气的时候,传来了一道声音,而那两个人也终于松了口气,还真担心君上一怒之下忘了他们的存在,他们可是受不了君上的威压。
“是。”
得到他的话后,他们立刻迅速就站起身走了出去,要是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到他们走时脚都在颤抖,立刻连忙伸手拂掉额头上的细汗。
离开后的两人各自对看了一眼,都相继看出了对方想法。
太可怕了,有没有。
他们还差点以为要把这条命给交待那了,明明就还没有做什么,光是那气势威压就如此惊人可怕,让他们都不免觉得很是心惊。
而身为造成如此的君宸可没有这个感觉,现在的他整个脑海都充斥着一个念头。
没有接到丫头?
君宸皱了皱眉头,他们之前明明就说好他会派人去接她,现在却告诉自己没有接到人?
按说,丫头不是这种人,如果她有什么事的话,她会交待才对,可为何现在却没有见到她人呢?
难道她出了什么意外?
君宸微不可几地皱了皱眉头,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不知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虽然知道丫头让人很放心,可还是忍不住让他感到担心。
要不是自己实在走不开,他就会自己亲自去接丫头了,现在没接到,还是觉得很不放心。
丫头人生地不熟的,实在不清楚她去干嘛了?
君宸实在有些忧心。
揉了揉两边太阳穴,这边的事看来要加快速度把事情弄好了。
实在是有些头疼,不过幸好丫头身边还有萧回几人,要不然还真让他担心不已。
当然,要是他知道纳兰衾现在是一个人,也许就不会这般冷静淡定了。
君宸深深叹了口气,对这边的事有些头疼,而心里对燕七杀更加是怨恨了一分,心里冷哼了一句,迟早会让他后悔的一天。
夜,还很长。
君宸独自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一直冷静站在那,没有说话,一个人仿如融入在这夜色当中。
背影寂寥。
“暗一。”
“君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君宸出声唤了一句,很快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人恭敬单膝跪地。
明明就暗黑空旷无比的院子,才眨眼间就出现了一个活人,放眼看去真没有想过会有人在这。
“把步潇他们几个叫来。”
“是。”
接到命令,人已经不见了。
不能在拖了,必须要尽快把这边事情弄好,得去找那个丫头了。
一想到那丫头,君宸发现自己是越来越想了。
丫头,丫头。
你在哪呢?
&bp;&bp;&bp;&bp;425。
最终纳兰衾告别了他们,并未与他们同行,她还有其他事要做,问清这里有什么山脉后,她就直接一个人上路。
纳兰衾已经打听到了,治疗君宸所需的药引,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有没有,不过听萧回说了下,灵韵山脉。
灵韵山脉,跟魔兽森林差不多,不过这片山比魔兽森林还大几倍,灵气也更加浓郁,一踏入灵韵山脉地界,她就感觉到了大大不一样。
这一路来很安静,不过还是能看到许多人往灵韵山脉直奔而去,一踏入灵韵山脉就见到有许多人在山脚下停留。
纳兰衾并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就奔往灵韵山脉的里面而去。
纳兰衾可是听说了,这里出现了灵果,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不远千里赶来。
一路进山,遇到很多人,因为她一个人,总是能用很多人投来异样目光。
独来独往,不紧不慢。
而对纳兰衾也没有多加注意,毕竟也只当他是从大家族里出来历练的公子哥。
“嘿,这位公子请留步。”
纳兰衾踏入了灵韵山脉的中层边缘,那里围了一队队人马,纳兰衾直接往里奔去,背后传来了一道惊呼声。
“叫我?”
不太确定是不是在叫自己,纳兰衾转身循着声音看过去,说话的人正是一个出家人,纳兰衾一脸疑惑,不知他开口叫自己是为何?
“阿弥陀佛,公子,前方去不得。”
纳兰衾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听到那出家人好心提醒,有些疑惑。
“嗯?”
看这里人也不少,都一副安静,纳兰衾倒是觉得纳闷了。最后纳兰衾也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想听听里面是发生了何事。
空气里传来了一道血腥味,正是因为这道浓郁地血腥味才停住了脚步,毕竟她并不着急,之所以会在这里也只是因为找灵果跟实力也是该进一步的时候了。
“里面有猛兽,现在进去无疑是送命,喏,看那些人。”
那出家人娓娓道来,纳兰衾顺着他说的看过去,那边有几个人躺在地上唉声叹气的。
血液淋漓,看着十分可怕。
纳兰衾皱了皱眉,这才看清这里的人都多多少少受过伤,有些内伤极为严重,不过最严重的就是躺在地上的几人,就是这说话的出家人气息都微喘。
足以看出他们这些人都经过一场大战,不过看这个样子,纳兰衾倒是好奇起来,他们这些人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了,为何会这样。
“猛兽?”
心里越发好奇了起来,也越发想进去探个究竟,不知道这是为何了。
“嗯,里面的是五级狮王,极为凶狠。”
出家人看纳兰衾这样,好心解释了起来,对话里中对里面狮王也隐隐带着惧怕。
实在是太过恐怖,这里的人也全是拜凶兽所为,而这狮王实力他们都无法抵挡。
五级狮王魔兽?
五级!
这还是第一次听闻,纳兰衾想到之前四级魔兽,现在遇到这样,难免血液跳跃。也极为想去看看,这是为何。
&bp;&bp;&bp;&bp;426。
最终纳兰衾还是停留了下来,找了个地方过夜,在这中间见到出家人受伤严重,她从纳戒里拿出一瓶辽伤药递过了去,最后她闭目养神了起来。
五级么?
她倒是挺有兴趣的,也想上去会一会。
一夜过去,血腥味也散去了不少。而那位出家人吃了自己送给他的药后,闻气息还不错,纳兰衾笑了一下,趁他们都还未清醒过来,东方鱼肚白后,她悄然离去。
灵气十足,纳兰衾飞奔往里面走去。
“吼。”
刚踏入中心地带,还未停顿,隔着老远就听到一声震天巨吼。
停下脚步,纳兰衾来到一颗树上藏好身子,循着声音望了下去看到地上方圆三里处有一只巨大猛兽,而此时猛兽正跟一群人在拼斗。
有人?
这是纳兰衾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人,毕竟昨晚就听说了,全部人都已撤退,听闻这狮子吼叫声,就明白这方圆百里也听得一清二楚了。
看那体积庞大,必定就是昨晚他们口中所说的凶兽狮子无疑,就是不清楚此时跟狮子缠斗中的一群人又是谁了。
纳兰衾皱了皱眉头,收敛了气息,静观起战斗起来。
“卑鄙无耻的人类,今天老子便灭了你们。”
那狮子如一座山压了上来,浑身气势惊人,纳兰衾都能感觉到黑熊的害怕之意,看着眼前发话的狮子,一片沉思。
五级魔兽。
这是第一次见到五级魔兽,就是前世
也从来没有遇过五级魔兽,并且还是属于凶兽一类的,这狮子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她感觉到心惊肉跳,浑身气息都被这一道威压感觉到心跳慢了一步。
强,好强。
这是纳兰衾脑海显现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哼,休得妄言。”
与狮子对战的是两个五六十岁的老者,此时他们双拳紧握,手里斗气呈深色的蓝色,其中一个稍微年纪大一点的老者手里散发出来的斗气淡淡带着一股紫色。
紫色?
快踏进紫级了么?
看到这两人的修为,纳兰衾心里暗叹了一句好强,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强者了。对这两位老者也为他们修为感到心惊。
要是自己跟他们其中一人对上,她还真没有把握能够赢他们,就是连全身而退都有点困难。
而此时如此强悍地人同时对上这只狮子,看了看周围环境破坏十分严重,而那两人除了气息微乱跟狮子也气息微乱外两人一兽并未受到任何伤害。
两个对上一个。
这狮子竟然还能以平手,淡定如斯也免不了变色。
五级魔兽。
竟然连两个蓝级尊者巅峰都不是其对手么?听狮子说话的语气足以知道他们这两人惹怒了它。
“夺灵果者,死!”
话音刚落,那狮子对着那两人就是突然一击,爪子直冲面门而去。
两位老者幸好有所防备,轰一声就躲过了这用力一击,因为及时偷袭,躲闪有些狼狈。
连连翻了几个滚,这才堪堪躲过。
纳兰衾听到灵果,眼睛一亮。
果然得来全不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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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并没有声动他们,一直观看他们的战斗,看着这两位老者跟狮子缠斗不相上下,还是感到吃惊。
而她也清楚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她反而很是有耐心,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就坐了下来,而地上的两人一兽也一时难分难舍。
就在她准备静心观看这场难得一遇地打斗时,耳朵里动了起来,耳朵传来了一道巨吼。
“是谁,给我滚出来。”
陷入缠斗中的狮子对着纳兰衾方向就是一声巨吼,纳兰衾被这一声巨吼吓了一大跳,气息一窒,心里暗惊以为自己被它发现了。
心里为它的实力感到十分震惊,纳兰衾怎么都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小心了还会被发现就是换成以前,这隐匿功夫她还曾深深自豪过,现在?
敏锐,实在太敏锐了。
这狮子还在打斗中吧!
“赶紧给老子滚出来,否则……”
打斗中的其他两人气息也一动,也感觉到了有人在靠近,两人一兽一时也默契停下了动作。此时天微微亮,他们也打斗了快一刻钟,趁此机会好好休息,可不想让人得了个便宜。
纳兰衾还在心惊,耳朵再次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声音,纳兰衾正准备现身时,底下传来了悉悉索索地声音,她一愣。
一愣神间,就忘了动作。
“饶命!”
“饶命!”
底下传来一一道道跪地求饶声,而树底下连滚带爬滚出了四人,他们颤抖着身子对狮子散发出来的气息感到惧意十足。
“又是你们。”
“大王饶命啊!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
狮子在眼前四人出现后,它轻哼了一句,话里对他们四人一副不屑之意又带了抹熟悉。
就是那两位老者也没有想过是眼前这突然出现的四人,看他们四人对这狮王的惧意,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在他们看来,如此胆小如鼠,有愧他们几人一身修为,何况他们几个修为并不低,都已经达到了青级巅峰,有些还是达到了蓝级初期,看他们不断颤抖的模样,两位老者眼里不可苟同。
“你们偷偷摸摸在这里想干嘛?”
狮子鼻子上的毛一动,眼里对这四人明显是厌恶。
“我们,我们,我……”
“给老子滚。”
“是,是,这就滚!”
这四人哪里还敢多言,见狮王对自己并未下杀手,他连忙就求爷爷告奶奶地点头赶紧站了起来,立刻就跑了开去。
这种懦弱的气节当场就让两位老者看着气愤。
“哼,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人类,自私自利,胆小如鼠。”
他们离开后,狮子鼻子蹬上了天,尾巴摇了摇,对着两位老者说道。
说话的语气满满是对人类不屑一顾跟轻嗤,而两位老者虽然气愤,可刚刚那四人的行为却让他们俩一时语塞无话可说。
“狮王,别得话也别在多说,现在我们继续。今天不论灵果你给或不给,都必须要拿到。”
“哼,好大口气,我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
两人一兽又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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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刻,纳兰衾才深深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害自己大大紧张了一把,现在见他们全副心神在战斗,她这才清楚知道他们实力并不如自己现在看到的,也充分见识到了他们的敏锐力。
这一刻,纳兰衾却不敢在小觑,小心翼翼收起了自己的气息,恢复到了打坐,而双眼却一丝一毫不敢错过如此精彩绝伦的比赛。
转眼一个上午就过去了,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这里是禁地了,并没有人来过,而这两人一兽也任是厉害,都这样了还不见疲惫,看了半天,也看出了,这狮王实力委实很强,都斗了这么久,那两位老者都逐渐显现疲态了,而狮王还精神抖擞。
这段时间看他们的打斗,她也感觉自己实力飞进不少,他们都很厉害。
夜幕降临,这场持久战终于以两位老者体力不支落败。
“哼。”
见两位老者倒在地上,狮王并没有如纳兰衾所想这般杀了他们两位,反而轻嗤了一声,把手一甩就把他们扔在身后,转身回自己石洞里去了。
狮王虽然放过这两位老者了,而这两位老者的状况也并没有多好,毕竟年纪也上了,而又多处受伤,此时状况连别人一击都无法抵挡。两位老者也清楚自己身体状况,看狮王转身离去,他们相看了一眼,最终也化为深深一句叹。
“唉!”
“我们有愧于君上。”
也清楚知道狮王实力,可也没有想过这般强,以自己二人之力都无法战胜狮王。他们眼里一片失望跟绝望。
“唉。”
又是一道深深叹息,两人的双眼望向已接近黑暗的天空,一片浑浊。
“没事吧!”
见狮王终于离开,纳兰衾在树上等了一会,本来想要转身离开,也不知道是他们那声叹息还是眼睛里的绝望,心里一动,还不等自己反应过来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身边了。
“公子,你……”
见到突然出现的少年,两人都是一惊,望向他也充满着疑惑。
不知道这人何时出现在这里,他们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除了吃惊外,更多的却是这位少年突然出现,不知是敌是友。
纳兰衾也看出来了他们眼里的防备跟担忧,有些难为情的抓了抓头发,好不容易善心一把,反而被人一脸警惕看着自己。
那个,自己看上去就这么像坏人么?
“那个,别误会,我只是看两位伤的很重,问需不需要帮忙?”
摆了摆手,连忙开口。
“嗯,什么?”
两位老者明显是反应不过来,以为自己耳朵里想到了什么?他们不敢相信。
“哎!”
纳兰衾不想继续跟他们多说什么?立刻就伸出手就递出了两颗药,一人各一颗就往他们嘴里扔了进去。
他们刚想开口说话,药已经到嘴融化了。
“公子,你……你想干什么?”
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见嘴里扔进了有东西,等他们反应过来嘴里的东西已经入嘴融化了。不知眼前陌生的少年这样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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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终于把药完全吞了下去,她这才满意拍了拍手。
“你……你……咳咳……”
两位老者伸出手试着去抠嘴巴,抠了大半天都没有抠出来,不知道他喂给他们的是什么药,让他们不断想把这鬼东西给吐出来。
“呵呵,这么怕死?”
纳兰衾被这两位严肃地老者弄笑了,觉得这般有些好笑,他们这副惊恐的表情是为何,难道他们还以为自己刚刚喂他们吃的是毒药不成?
嗯!
伸手摸了摸下巴,一脸看向他们。
“你是谁?想对我们干什么?”
两位老者一脸惊恐,被纳兰衾这举动吓得,特别是他这种陌生人,又以这种手法,不得不小心翼翼。
“没啊!”
“我们对你无冤无仇,你想对我们干什么?”
“嗯,我看看你们怎么样啊!”
好吧,纳兰衾承认自己是太过无聊了,所以见到他们这样就起了逗趣之心。
嗯,调剂调剂生活嘛,不然总这样也太过无聊了。
“啧啧,这么老了,还能用来干什么?”
“你,小子!”
“哎呀哎呀,别激动别激动。”
见老者一脸气愤的模样,纳兰衾赶紧伸出手连忙摆了摆,真怕他们这么一激动就咽气了。纳兰衾就觉得这样不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珍贵的药了。
“别担心,你们一把老骨头了,本公子风流倜傥,不会对你下手的,刚刚你们也说了,我们无冤无仇的。”
好吧!纳兰衾觉得自己好像玩过火了。
“你……你……到底想干嘛?”
“别这样嘛,别这样嘛!”
“哼。”
“咦?”
就在这时,一位老者跟纳兰衾顶嘴满面红光,这时传来了另一道老者的话,听到这声疑惑的话后,两人同时把目光投到了那位老者身上。
“老二,你感觉到自己身体好点没?”
刚刚因为纳兰衾突然出现,又突然投了一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入了他们嘴,所以他们这才不得不警惕。
直到此刻,这才感觉到身体不对劲了起来。
本来疲惫不堪跟受伤严重的身体忽然全身有劲了起来,刚刚他稍微用了用气,这才发现身体有一种缓缓热气冲了上来。
“对,我的伤竟然好了一大半了。”
听到自家老大的话后,老二立刻就运气游遍全身,发现自己身体已经好了一大半都不止了。
“奇了怪了!怎么会突然好了这么多了?”
明明就残存一点力气,现在突然就好了,这就让他们俩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最后一刻他们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不约而同就转到了纳兰衾身上去。
“你……”
“嘿!本公子的药不错吧!不用太感谢我。好人不留名。”
也知道他们是清楚了,纳兰衾不是夸自己的药,对自己炼出来的药,她十足有信心。
不过也不等他们把话给说完,感谢的话她也不需要,会救他们也是一时之念,不存他们报答之恩,她转身就飞身快速离去。
留给他们的只是一道残影,两位老者两眼望望,最后也叹了口气,休息一会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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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离开,其实纳兰衾并未离开,她又返了回来坐在了树枝上,她目光深沉地望向山洞方向。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灵果应该就在狮子山洞里,而狮王的实力已经看过了,确实很强,纳兰衾也有自知之明,自己并不是它对手,就算倾尽全力她也没有一成把握,纳兰衾很是头疼。
灵果她是必须需要的,所以不管如何,她都必须要得到。
捏紧了手,望向那里的地方,纳兰衾想了想都还觉得必须要想个办法。
“唉!”
想了想,纳兰衾最后还是张嘴叹了一口气。
实在没有办法,纳兰衾寻了一个地方,双手枕在后脑勺里,纳兰衾闭目养神了起来。不管了,先休息好再说。
夜幕降临,周围一片寂静,就是连低级动物都未有听过。
嗷呜,嗷呜。
一夜寂静无声,东方鱼肚白时传来了一道道叫唤声,纳兰衾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底下就站了一排排各类飞禽走兽,心里一阵奇怪,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觉醒来就出现了这么多魔兽?
收敛了气息,纳兰衾不敢惊动下方魔兽,这么多的魔兽齐聚在一起,实在有些不太正常,纳兰衾心里一阵疑惑。
昨天进山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一只魔兽,还觉得特别疑惑,现在看来,纳兰衾倒觉得很疑惑了,不知道这些魔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疑惑归疑惑,纳兰衾还是静静观察了起来。
而山洞里的狮子自从昨晚进去就再也没有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仍然没有见到,所以觉得特别奇怪。
咕咕。
又是一道飞禽叫唤声。
这些魔兽围聚在一起,用兽语不知道在说什么,纳兰衾并听不懂这些魔兽在说些什么?正在一头雾水之时,纳兰衾脑海就显现出了一道清晰的声音,正是黑熊在说些什么?
在黑熊说了一些,纳兰衾就明白了原来是在翻译那些魔兽说着的话。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听说了么?老大受伤了?”
“什么?不可能!”
传来了一道道质疑惊讶的声音,本听不懂的话由黑熊一一翻译了过来也好歹听明白了一些。
纳兰衾听到他们说的话后,她也是一片沉思。
它们口中的老大就是昨天看到的狮王么?
“是的,就是那只狮子。”
脑海里疑惑刚起,黑熊已经替纳兰衾解了答。
这让纳兰衾更加疑惑了起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是狮王受伤?
怎么可能,昨天自己一直都在这里,跟两位老者虽然缠斗了一天,可最终还是老者败下阵来,可那狮子并未受伤啊?
可为什么这些魔兽却说狮王受伤了呢?
“黑熊,你觉得呢?”
纳兰衾询问在纳戒中的黑熊,就是关于昨天的恶战,黑熊虽然在纳戒中,可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却是感受到的,说狮王受伤的事,她昨天完全没有感觉到。
“没有。”
同样,黑熊摇了摇头,它也没有感觉到。至于这些魔兽为何这般说,它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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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身为一直旁观的人,她丝毫没有感觉到狮王受伤,就是这一夜来,甚至连呼唤声都没有传来,这就不得不让她感觉到很奇怪了。
自己一直都在?那为何会没有发现呢?
心里有疑问,却没有在继续这个问题。而这个答案也需要等待。
“孽畜,乖乖把灵果教出来。”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群修炼者,实力全都达到了蓝级巅峰以上,看到这,纳兰衾也不惊讶了。
自从踏入这片地界,就发现这里的人修为蓝级以上一拉就是一大把的,随处可见,并不如之前自己在那里的这般,如此稀缺。
仿佛就像大白菜一般,幸好自己定性不错,不然看到这么一群修炼者她可能已经惊呼出声了。
而这声音刚落,就见到来者一一降落在那,而来人身穿统一白色衣袍出现在那,让她感觉到有些奇怪,一看就像是出自一个门派之中,而这两日这山脉出现了各种各样为灵果而来的人,而这些人刚刚来的时候明显是用的传音之术,让她感觉特别好奇。
传音之术么?
听说这是一门玄秘的秘术之一,正如自己的苍穹无极还有鬼煞印,之所以有过听闻,也是前世刚接触鬼煞印之时,有看过这些秘术。
仙风道骨,一派正气凛然,即使面对着这么多魔兽,他们也一副淡然处之,而这边的动静一起一直在山脉外围等机会的众人也全涌了出来。
一瞬间,也出现了人类跟魔兽持平状态,还好这座山脉够大,不然还真的难有空地在这。
“你们想要干嘛?”
这些魔兽看到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类,一脸戒备,双眼看向来人也都是一副不善凶狠模样,而明显在这群魔兽中有威信的斑虎开口,声音有些粗嘎,就是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拗口。
这些人类,真是不知死活,一次两次都找上门来,真以为它们不发威当病猫了不成?
魔兽跟人类,天生是天敌,所以对他们也是一副没好气甚至还有些警惕。
“金毛狮王在哪?”
略略扫了一圈,并未见到人们口中所说的凶兽金毛狮王,身穿白衣服年纪稍长的男人沉声开口质问。
眼里对这些魔兽满满是轻视,那不屑的目光仿如根本就不把他们看在眼里,这态度顿时就引起了众魔兽地共愤。
这些个人类竟然敢这么看不起它们,魔兽无疑是高傲的,何时被人这么忽视,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人类,来抢它们的东西,还敢看不起他们。
“哼,你算什么东西。”
想见自家老大,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资格,想要见自家老大,就必须要经过它们。
对于这男人的态度,他们同伴并未有说些什么,而且他们眼中也是这样的神态。纳兰衾看到这眉头皱了皱,刚刚他们这份仙骨姿态瞬间就下降了不少,整个人也充满了一份世俗。
终归还是多了一份世俗。生生折了这份傲骨仙气,也为自己看错了眼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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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没有多大感觉。
“废话少说,赶紧叫金毛狮王出来。”
“嚷嚷,嚷什么?”
见这群人类在那瞎嚷嚷,这些魔兽对这些人类并没有好感,特别是这群修为不差的这派人。
“哼,不知好歹。”
白衣服的一群人,一脸不耐烦,对这些魔兽也没有任何耐性,话音刚落就欲要动手,而他们这些人也是来者不善。
话音刚落,这些人就开始动手了,这些魔兽也并是善类,双方立刻就开大了起来,在场一片混乱。
有些赶来凑热闹的人类,也看出了双方也不是善茬,纷纷退开几丈远,选择不去参与这趟浑水,聪明的人都知道,不管如何自己也没有这些白色衣袍的人实力高,并且这白色衣袍的人目中无人,一副高高在上模样也是不屑他们帮忙的。
“这些人是什么人啊?”
有些修为比较低下的年轻人看向一片混乱的战场,交头接耳开口询问起旁人来,很多人之前对他们也是一副崇敬,但眼里委实感到好奇,对这些人身份的好奇。
“不知道,感觉像是高人。”
是的,他们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副世外高人模样,特别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跟实力,更加让他们充满了好奇起来。
“你不知道么?他们就是宿林一派。”
这时,也一直盯着混乱中的一位老年人,当看到这些白衣人穿梭在这些魔兽上,他轻轻开口。
“宿林一派?”
这话一出,立刻就传来了一道惊呼声,毕竟是没有想过眼前几人竟然会是宿林一派。
最后,再次恢复了安静,谁都没有在说话,静静地看起了这场战斗起来。
纳兰衾听言也未在意,对这些门派什么的,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何况她也确实不知道宿林一派是什么派别,不过看这些人的态度,纳兰衾也清楚这应该是挺厉害的一个门派,具体么?
还真不知道,只是这些人实力还不错。
不过就凭这些人想要取得灵果么?
纳兰衾摇了摇头,不是自己瞧不起这群人,实在是不管金毛狮王有没有受伤,就凭这几个人想取得灵果,纳兰衾可不抱希望。
就连昨天那两个实力比这些人还高,同时合手默契十足与金毛狮王对战下都讨不了好,而这些人眼界过高想取得灵果,还真是难。
这金毛狮王还没出来呢,这些魔兽实力也并不低,有些也达到四级巅峰了。
扫了一圈这场混战,实在不想继续看下去,她可没有时间继续守在这看他们浪费时间,她还要想办法去探探灵果在哪呢?
灵果。
唉,也不知君宸怎么样了,有没有担心自己。
纳兰衾收藏好自己气息,很快就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直奔着找寻灵果。
金毛狮王的山洞就在这附近,她必须要去探探灵果的虚实以及金毛狮王是否真的受伤。
百年难得一遇的灵果结果,看了看天象,这果实也差不多要成熟了吧!
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放松,而这一路奔来,纳兰衾果然看到有一处山洞,就是不知那里是否真的有金毛狮王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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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噜,呼噜……”
刚停下,一道道打呼声震天,纳兰衾停下脚步,循着声音望过去,正是从一个山洞传出来的,打呼声很大,声音也不像是人类,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声,在看看这里的打呼震天声音,有些反应不过来。
“呼噜……呼噜……”
声音极响,纳兰衾刚想进去看一看,脚步已经顿时停住,她发现洞门口设了结界。
结界?
伸手微微探了一下,纳兰衾彻底是接受了,原来自己并没有感觉错,这山洞门口真的有结界,看着接近透明,不得不对自己说声幸运,差点就冲进去了。
确定后,她立刻就退开躲在了一颗树下,现在她完全可以确定里面的是金毛狮王了,听它打呼噜声并不见有受伤的痕迹,就是不知道那些魔兽刚刚为何说金毛狮王受伤了!
脑海一片疑惑,突然闪现出一道想法。
难道!
这想法一闪而过,纳兰衾还容不得反应过来。
砰。
空中传来了一声巨响,就连地都震动了一下。
“谁?是谁打扰老子睡觉?”
响动很大,就连在树上的纳兰衾也不免摇晃了下身子,幸好她眼疾手快稳住了身子,还没有来得及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洞中就传来了一道震天巨吼。
刚刚还在呼呼大睡的金毛狮王跑了出来,怒气冲天对着空中就是震天巨吼,它那副被人清扰了好梦的模样,就足以知道它有多生气,那两撇胡子气得不断在抖动,一双要找人拼命的样子。
纳兰衾大气不敢喘,就是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刚刚那边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么大的动静,竟然连这边雷打不动的金毛狮王也给吵醒了。
本来还想着自己想个办法,看有没有办法把里面的灵果给偷出来呢?现在倒好,如此盛怒中的金毛狮王,弄不好还得把自己都给搭了进去。
又不得不惊讶金毛狮王地恢复力,昨天都拼斗了一天,即使没有受重伤,也多多少少受了点伤,这才过了一夜,它已经生龙活虎了,现在这模样甚至比昨天还盛。
打斗中的魔兽跟人在这一声巨吼也一致停了下来,望向声音来源处,人类眼里一片惊讶,就是连刚刚还一副盛气凌人模样的宿林一派眼里也出现了一抹惊讶。
来之前,都已经听说了金毛狮王受伤的消息才来到此处,可现在?
“天哪,这……”
“不是说金毛狮王受伤了么,这声音?”
围观群众也是一片震惊,就是听说了金毛狮王受了重伤,又见宿林一派匆匆而来,他们这才跟着上前想探探究竟。可哪里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情况。
一头雾水,全都一片迷茫,不知道这消息从何而来,听这声音,哪里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不过,现在即使是不了解情况,他们也全都没有退路了,有些修为低下的众人,在这声巨吼后生了退意。
宿林一派手里的剑还紧握在手里,不过他们紧了紧,还是没有动。此时已经容不下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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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使想退,他们也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魔兽在金毛狮王话说完后,那些魔兽就已经拦住了他们。
“哼,给我下来。”
纳兰衾正要松口气,就见一阵风朝自己打来,而那金毛狮王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打来的气劲很是厉害,纳兰衾没有意料到会被发现,立刻翻身跳了下来。树叶刷刷乱响,刚刚她待过的地方已经被全数毁掉,就连一朵树叶都没有。
“哼,小子,又是你!”
鼻孔出气,说话的语气也添加了一副熟悉口吻,金毛狮王对纳兰衾哼了哼,那表情一副没有料到的一般。
“额,你好。”
纳兰衾挠了挠头,一脸讨好的挥挥小手朝金毛狮王打了个招呼,心里却不动声色,听它说话的语气,好像就知道是谁了!
又?
“你来这干嘛?”
对纳兰衾实在没有好气,不过目光还是转到她的身上,看着眼前的人类,它也没有多大意外,也没有任何恶意。
昨天就发现了他了,今天又出现在这。还真以为自己没有发现他们不成?
“那个,路过,路过。”
好吧!
这要还是听不懂它的话,她就可以去撞墙了,无耻地赔脸欢笑,那态度拿得也够低的。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法,给老子老实点,否则……哼!”
前方战斗还在继续,而金毛狮王也并没有多跟纳兰衾纠缠,看了他一眼,丢下威胁后就直奔前方战斗区而去了。
在金毛狮王看来,纳兰衾的实力还不容它担心,自己一个巴掌就能把他给拍飞,也量他没有这种胆量了。
“嘿嘿,慢走,慢走!”
纳兰衾的姿态呀!可谓真的是十足小人样,她这翻模样落在躲在纳戒里的黑熊眼里,撇了撇嘴,对自家主人无耻的模样,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这,这。
太无耻了有没有,也太让它感到惊悚了,什么时候见过自家主人匍匐做小的样子了,这还真的不免瞪大双眼让它觉得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的感觉。
“怎么?你有意见?”
金毛狮王已经离开,纳兰衾见黑熊模样,哼了哼,语气充满威胁开口询问。
“嘿嘿,怎么会,老大你可冤枉我了,我这不是夸你英明神武么?”
做为一名好兽,装傻卖萌,抑或者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是必须所要的技能呀!
心里不免为自己感到骄傲,看看自己多厉害。
黑熊不免都感觉兴奋了。
“哼,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来,赶紧想想怎么进去。”
撇了撇嘴,也不跟黑熊打嘴仗了,眼睛一亮,直盯着那洞口。
嘿嘿,多好的时机呀!
想想就感觉到令人愉悦,纳兰衾伸手摸了摸下巴,开始沉思了起来。
对于金毛狮王为何会放过自己,抑或者说这么好心对自己,这个首要目的就不是自己想的时候了。嗯,这些琐事就稍稍压后,先想办法进去再说。
结界?
这时黑熊也出来了,当看清山洞外的结界后,也收敛了情绪,这时不免想起阿白起来。
呀西,这个时候,要是阿白老大在就好了。
&bp;&bp;&bp;&bp;435。
想,也只能是想想了,黑熊最后不得不深深叹了口气,最后认命地开始晃头晃脑想起办法来了。
纳兰衾上前伸手试了试,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弄都无法把手伸进去,微微酝酿着斗气却惊人发现这结界带着吞噬的意思。
不相信再次试了一遍,她这次提起的斗气是青级,那青级斗气融入在结界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而那结界就像是在吞噬着,一瞬间手里的斗气就消失不见了。
不是看花眼,是实实在在的不见了。
吞噬?
这回,不止是纳兰衾,就连一旁的黑熊也惊动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眼前结界可以无视斗气,或者说是直接吞噬。
很淡,不管自己输多少斗气都能吞噬
这回,纳兰衾不敢轻易去触碰这道结界了,刚刚结界透露出来的吞噬力量,隐隐让她心惊,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斗气也要全部涌了出来一般,不过也幸好她有所防备,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全身斗气会不会都被它给吞噬。
这回,纳兰衾才总算为何金毛狮王会如此放心离去,原来一切都在它的计量中,不是它对自己本身实力的有保证,主要是因为这一道结界,这金毛狮王一早就有这份准备,这道结界之所以会有这份自信,正是因为此。
“老大,吞噬力量?”
一人一兽都恢复了安静,纳兰衾随地就坐了下来,一直目视山洞,双眸一片沉思,她环腿而坐,黑熊也安静坐在了一旁。
外面一片吵闹混乱声,而他们这边不闻不问,自成一个世界。
“金毛狮王!”
“它,它,不是说受伤了么?”
“我们被骗了!原来它没有受伤。”
金毛狮王的出现,让本来身怀着看戏的人群瞬间爆发了,甚至在它的出现里出现了落荒而逃地背影。
这时没有人去关注那些落荒而逃地背影,也没有去关注,这些魔兽的注意力在金毛狮王出现之际都投在了它身上,双眼发亮,对人类的离开也自动忽略了。
不过,那宿林一派却一直被魔兽围聚一起,宿林一派嚣张的气焰在金毛狮王出现那一刻,也充满了怀疑。
明明就是听说昨天金毛狮王跟两个奔入紫级君斗了一天,还听传它受了重伤,可现在它的模样,他们却发现丝毫没有受伤的痕迹!
眉头微皱,心里不免生了退意,看了看身后,被魔兽不知不觉团团围住,再细想刚刚那些人话后还有这些魔兽的态度,赫然明白。
原来是诱敌之计啊!
现在明白,明显太晚了。
“哼,原来是你们这些小杂碎,三番两次不断来寻事,今天你们一个个都别想离开。”
金毛狮王也是怒了,睡得正香,一个个都吵得让人不安宁,怒气冲天。
全身金色毛发都竖了起来,本就一副凶神恶煞模样,气势外放,更加惊人,宿林一派心脏都蹦蹦直响。
心里一颤,心里隐隐后悔太过冲动,而刚刚那说话的男人在金毛狮王出来后,退缩在身后,双腿在打颤。
&bp;&bp;&bp;&bp;436。
金毛狮王步步紧逼,这回他们也容不得泄气了。
“看来我的忍耐,你们当成放肆的资本。”
金毛狮王那个起床气那个大的呀,就是连它的身下魔兽都隐隐感到很是心惊。
宿林一派的几人虽然害怕,但也仅是一瞬,他们就恢复了过来,全身散发出斗气来抵挡金毛狮王散发出来的气压。
“奉劝你把灵果拿出来,否则……”
反正他们人也不少,也不知是打击过大还是因为什么?他们很快就转换过心情,立刻挺直胸,也开始放狠话起来。
还未走远的人听到这话后,打了一个趔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老天,这是在寻死么?
寻死么?
最后,也归将为他们这是刺激过度,脑袋不清晰了。
竟然敢挑衅金毛狮王。
啧啧,不愧是宿林一派,就是有胆量呀!这金毛狮王是谁,这可是凶兽呀,凶兽呀!
不是寻死么?寻死么?
“哟呵,小样,胆儿忒肥了,敢挑衅我。”
怒气冲冲地金毛狮王笑了,也不知道是笑他们不自量力还是不自量力。却看不上这些装腔作势的人,所以金毛狮王也斜了他们一眼也不继续跟他们多废话了,还有更有趣的人在等着自己呢?
那些魔兽也不知是不是知道金毛狮王要干嘛了,都不约而同退了开去,而宿林一派的几人这回挺直腰板,跟金毛狮王对峙了起来。
战斗一触即发。
纳兰衾这边,研究了半天也都没有想到进入的方法,更是试了各种各样的办法,也发现全都没有用。
“靠。”
纳兰衾实在没有任何耐心了再不想办法,这金毛狮王就要回来了,而自家灵果连影子都木有见到,更别说要偷了。
唧唧。
就在她一头莫展时,耳朵里传来了一道声音。
“咦,阿白?”
听到这声音,纳兰衾就感觉到有一道身影直往自己身上涌了过来,小小一团就在自己怀里定住了,双手下意识抱住,还未看清,纳兰衾有些疑惑开口叫唤。
这时,还在一团纠结的黑熊听到自家老大声音,抬头直望过去,眉开眼笑,当看清眼前动作时,笑定在了脸上。
“额!不是!”
纳兰衾低头看了过去,发现自己怀里躲着的小动物并不是阿白,它浑身的毛发晶莹剔透,很是白,小小一团,看上去比一只鸟差不了多少,而它似凤也似麻雀,头顶有三撮毛在那,那三撮毛很是显眼,是五彩色,很是漂亮,让她看了都心生可爱。
唧唧。
见纳兰衾不理自己,那只鸟儿撒娇一般在纳兰衾怀里拱来拱去,嘴里还在唧唧叫个不停。
这卖萌可耻的举动,立刻就引起了黑熊的不满。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小东西,竟然敢如此在老大怀里打滚卖萌。
唧唧。
那只鸟儿很通灵性,见黑熊投来不满的目光,它歪过头朝黑熊翻了个白眼,然后十分讨好在纳兰衾脸上用头摸了摸她的脸颊,那嘴巴也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领子,以示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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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小鸟儿有些怀疑,那也不过是想想,因为它那神态跟阿白有相同之处,心里一软,看了一圈确定周围没有人外,她这才把这鸟儿收入囊中。
唧唧。
脑袋被她摸着,舒服的眯了双眼,它朝纳兰衾啄了啄,嘴里不断在说着些什么?
“你说,你能带我进去?”
在这鸟儿啄了一下,她忽然发现自己听懂了它嘴里念着的话,纳兰衾伸手指了指,仍然有些不确定开口询问。
唧唧。
点了点头,然后双眼放光,看向那洞口也充满着跃跃欲试的感觉。
“走。”
见它说有办法,虽然心里怀着一丝不相信,但也仅是一瞬,她还是不忍打击这个小鸟儿满怀信心的目光,最后她留下了黑熊跟着鸟儿来到洞口。
抱着鸟儿,纳兰衾直直抬脚往洞里走去,当触碰到那结界时,纳兰衾微微眯上了眼,不太相信就这么简单。
唧唧。
在她迟疑间,又传来了鸟儿的声音,纳兰衾抬头往鸟儿看了过去,就见到了自己已经至身来到了洞中。
这……
向来泰山压顶不变色的纳兰衾眼里满满是震惊,仍然不太敢相信往外面走了一遍,而那道结界仿佛不存在一般,自己游走自若,哪里有那层层阻碍呢?
唧唧。
那鸟儿见纳兰衾不敢相信的神色,它昂起了头不断叫着,那双眼睛也满满是得意之色,一副,看吧!不骗你吧!我就说我能。
“嘿嘿,真乖。”
问题解决了,纳兰衾心身愉悦,伸手朝它鼓励般摸了摸头。
然后,她并没有忘记自己重要的事,一进洞口,她发现这里有一条不长不短的走廊,一进洞,灵气十足,纳兰衾心里暗暗出奇。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洞别有洞天啊!里面山洞石头遍布,有一张石床,洞内有一处类似假山的地方,山洞顶断有牛奶般的液体流了下来,而那有个小水池,池里有一颗藤状植物漂浮在这上面,植物上面结了两个火红色的果实,水里一片氤氲,纳兰衾深深吸了口气,她发现这里灵气实在是惊人。
鸟儿一进山洞,当看到那山顶流下来的液体跟池子里的水时,双眼发亮,仿佛看到了什么宝贝一般,它噗嗤着翅膀飞离了纳兰衾怀里,就来到了那座不大的水潭里,直直往水里一头扎了进去。
纳兰衾并不知道它要干嘛,不过也只当它好玩也没有去阻止。
目光也全部放在了植物上面的两个小小果子。
这就是灵果?
因为这种果子不大,如拇指般大小,而它浑身火红,红的晶莹剔透,让人垂涎欲滴。
伸手摸了摸那植物上的果实,因为全部身心都注意在灵果上面,她并没有看到那只鸟儿已经在水底下游戏着,要是稍加注意的话,就会发现此时水池里的水逐渐在减少。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灵果,这山洞里的灵气如此充足,她就明白了为何战斗了一天,这金毛狮王恢复的如此快了,原来说到底,因为是在这里。
而这灵果也是灵气聚集充足的地方才会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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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这个是灵果后,纳兰衾毫不迟疑伸手把果子摘了下来,未免那金毛狮王回来,她从纳戒中寻了一个很好的玉盒装了起来塞回了纳戒中。
把果子采摘后,一抬眼就看到了刚刚还生气勃勃地植物瞬间就焉了,而那不大不小的水池里的水也干枯了。
纳兰衾傻眼了,怎么一转眼间,这植物就焉了呢?还有这刚刚还满满充满灵气的水液体也全都没了。
怎么回事?
不会是因为自己采摘了这两个灵果的缘故吧!仍然还不敢相信,瞬间她也感觉这山洞里的灵气逐渐减少,就是连那石钟乳也没有了水滴下来,这个场景让纳兰衾一个怔愣根本就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
植物死了她还勉强能理解,自己也不过是采了两个灵果,并且这灵果还是这水液体培养出来的,怎么这水就没了?
“小东西?”
植物一点一点焉了,纳兰衾这才注意到扒开植物叶子冒出头来的小鸟儿,而那小儿像是做错了事一般,朝纳兰衾笑了笑,然后打了一个饱嗝,爪子抱着一个透明晶体,一脸讨好窜到了她怀里,献宝般把那晶体朝她递了过去,眼里还满满不舍的。
“给我的?”
“嗝。”
纳兰衾也看出了它眼里的不舍,对它递过来的东西看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她接了过来伸手指了指自己,而那小鸟儿眼里看着那晶体依依不舍,最终也化为点了点头。打了个饱嗝为答应。
见纳兰衾还在犹豫着,那小鸟儿直接就不耐烦,舍爱般就爪子一挥,就见那东西扔进了纳兰衾纳戒中。
嗝。
吃饱喝足的再次打了个饱嗝,纳兰衾见小鸟儿下巴上还沾染着刚刚的水印,脑海突然就闪现了一个念头。
“小东西,你……你……”
不会是刚刚那水被它给喝光了吧!上下打量了它一圈,想到刚刚它好像一头扎进了这水,还有它那圆鼓鼓的肚子跟不断打嗝。这才想起了一直被自己忽略的问题,整个人还一副不可置信。
直到这一刻,仍然不太敢相信,这还没有自己一个拳头大的小东西竟然喝了这一小池的水?这池水不说多不说少,就是他们成人十天的喝水量是不止的。可它竟然能全部喝了下去。
这都不会撑坏肚子么?不得不怀疑这些水都装哪里去了,这一百个它也难喝完好不?它竟在一瞬间几乎喝干沽了。
见她眼里的不可置信,那小东西双爪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饱嗝不断,见她眼里还带着怀疑,它也看了看那已经沽了的池子,最终它似意识到什么,突然就垂下了头,一副不好意思了起来。
额,好像一激动就喝完了。
“你,没事吧?”
最终见这么小一个东西喝了这么多水,纳兰衾又不免担忧了起来,喝这么多,有没有撑坏啊!
唧唧。
连忙摇了摇头,说没事。
这音刚落,脑袋一耷,整个身子就掉落在纳兰衾怀里了。
额。
这是什么情况。
“天杀的。”
传来了一声巨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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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这声音,纳兰衾心里暗骂了一句。
坏了。
也顾不了太多,一把捞过这小东西塞进了纳戒中,外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自己现在要是想出去也来不及了,她只好打量了一眼,一把来到石壁上空中一个小洞里,整个人屈在那,全身气息都收了起来。
“天杀的,是谁?”
那金毛狮王像一阵风卷了进来,当看到那中心地带水池里没了水焉了的植物趴拉在那跟不知所踪的灵果时,怒气冲冲就像风跑了出去,冲着外面就是一阵大吼。
吼声震天,纳兰衾不敢动,只得窝在那想办法出去了。
金毛狮王能不怒么?这灵果好不容易成熟了,哪里想自己都没来得及吃,现在竟然被人在自己眼皮子下给偷了。
还有那灵水,那灵水。
几十年才蓄了这么多啊,也给干沽了,那个怒火足以毁了整个山脉了。
山洞在摇晃,在此刻不得不庆幸这石壁上有个刚好可以屈身的地方,否则还真的无法想象被金毛狮王给抓住后,怎么去抵抗它散发出来的怒气。幸好这山洞黑暗,不然还真的很难藏住。
“是谁,给老子出来。”
金毛狮王整个怒气震天,双脚一跺,就连地板都在摇晃,这一发怒,那些魔兽们
也全都涌了上前来。
“给我搜。”
给自己抓到,看不把他给撕的七八烂。
“大王,那,他们……”
山洞外,刚刚一派嚣张的宿林一派已经一副狼狈,被魔兽们捆在了一旁,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
“给我宰了。”
待那些魔兽都走了后,看了看地上的几人,魔兽们开口询问。而它们不提起,金毛狮王还没有注意到,现在一提,浑身怒气都放在了他们几人身上。
都是他们几个不知好歹来找自己,否则自己也不会离开这个山洞,不离开这山洞,它的灵果就不会不见。
都是他们。
怒目圆瞪,红着一双眼,二话不说爪子一挥,就把他们当场给撕了。
“敢偷我的东西,别给我找出来。我们追。”
撕了他们几人后,也不多做停留,就带着魔兽去捉人类了。
等了好一会,纳兰衾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后,她动了动身子一跳就往外奔去。
一出洞外,纳兰衾又为难了,她发现自己竟然出不去,洞门口又多了一道结界。
额!
纳兰衾为难了,不过心里也紧张,她闭上眼,不管不顾就往外冲出去。
砰。
重重的,她发现自己又被反弹回来了。
靠。
痛得直抽气眼前这一状况让她忍不住要爆粗口了,这什么玩意呀!
这灵果都没有了,那金毛狮王还如此警惕,又加了一道警戒。
刚刚进来是因为小东西,不知道它用了什么办法,现在这小东西喝水过多已经晕睡过去了,总不能还得待在这傻傻等金毛狮王回来吧!
不信邪,又提起全身斗气往外冲了过去,这回又是以自己斗气的双倍反弹了起来,而她直直给摔飞进里面,头还撞上那石壁上,这回纳兰衾起来到洞口看着外面要欲哭无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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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快要给这个跪了了。
想逃又逃不了,她能怎么办?黑熊在外面也是一头莫展,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出不来的话,这金毛狮王回来就惨了。
纳兰衾也急的额头细汗流了下来,不过现在她必须要静下心来,灵果她要,也实在不想跟金毛狮王对上。
捣鼓了半天,天空太阳高照,而黑熊在外面急的团团转,见她出不来也毫无办法,最终纳兰衾突然想起小东西,眼睛一亮。
手里就抱着刚刚的小鸟儿,此时的小鸟儿安静在她手心里,双眼微闭,想要它帮忙是想不到的了,纳兰衾举起小鸟儿双眼一闭就往外冲了出去。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了。
咚。
一声响,就见到纳兰衾趴在了地上,身上传来痛感,纳兰衾这才睁开了双眼,就见到自己已经出了山洞,而自己趴在了地上。
“老大。”
黑熊见纳兰衾出来,它立刻就冲了上去,纳兰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真的已经出来了。立刻撑地站了起来,一脸喜意,仍然不敢置信自己这就出来了?
真的出来了?
确定自己是真的出来后,纳兰衾这才把目光望向不知觉中的小东西。
天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这么神奇?自己试了这么多遍都无法破解的结界,就这么轻易就出来了?
检查了一下小鸟儿的身体,发现它没事后这才大大松了口气,把它重新塞了回去。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鸟,为何有这么大的神奇之处。
“我们走。”
此地不宜久留,纳兰衾只能赶紧招呼黑熊赶紧离开。
“是谁?”
纳兰衾赶紧奔出了灵韵山脉,刚出了灵韵山脉耳朵里就传来了金毛狮王炸毛的怒吼。
而纳兰衾因为得到了灵果,心情也十分愉快,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遇上这么好的事,这可以说是她进入这地界后最让人欣喜的事了,整个人也立刻轻松了不少。
灵果到手了,也代表着君宸的解药又多了一层把握。
君宸。
想到他,就发现自己突然想见他的念头也越发浓厚了起来。
黑熊没事也变成了一小团,纳兰衾一路狂奔要进城,想要见君宸,好像是来至望天涯边。
嗯,看来得进城找人问问了,并且自己也得去铺一趟,疗伤用药也快没了。
纳兰衾也感觉到了自己的鬼煞印也要进一层了,本来想说去灵韵山脉历练的,而因为惹了金毛狮王,何况哪里现在人多也不适合。所以她决定先进城看一看。
而君宸这边。
“凤雀不见了?”
“是的,君上,已经几天没有回来了。”
“那就算了。”
好不容易现在把事情弄完,正准备出发去找纳兰,就听到步潇上前禀报,他皱了皱眉头。
沉吟了一番,他挥了挥手表示不必在意。
对凤雀还是有信心的。
“有消息没有?”
“听说他们曾在乌城滞留过,现在不知还在不在?”
步潇这才想起了自家君上要自己去查那位少年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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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一个人进了城就开始打听君宸了,她忽然发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走的太偏远,竟然没有一个人有听过君宸,更是无从打听。
纳兰衾叹了口气,直到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的人脉来,以前哪里会遇上这种问题呢?
晚上,纳兰衾在客栈里开始静修了起来。自己的鬼煞印已经停留的很久了。
一天又一天过去,当纳兰衾醒过来后已经是第三天了,呼了口气唤了小二送了热水上来,她洗漱了一番,推门准备离去。
“别动。”
刚开门,就被人一把给擒住了脖子压回了房间,来人用脚关上了门,纳兰衾古井般的双眼微微挑了挑。
“你……”
刚开口说话就被来人捂住了嘴巴,纳兰衾此时一阵惊讶,她发现自己此时动也不能动。
“乖乖地别说话,否则……”
话说到此就停住了,话里话外威胁意味极浓,纳兰衾倒也生了一份兴趣,并未挣扎,如果自己没有闻错的话,此人身上带了伤,而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极为浓厚,并且他这动作也是杀手最佳擒守。
那男子身穿素色,而且那声音也极为醇厚磁性。见纳兰衾安静了下来,他身上的杀气也收敛了不少。
“快,快,上去给我搜。”
楼下传来了一道道吩咐,随即就听到了一道道脚步声。
噼里啪啦。
“作死啊!”
“啊!啊!”
“救命啊!”
各种各样的惊叫声传了过来,而一直擒拿着纳兰衾的男子也明显听出了来人一间间在查。
还未待纳兰衾作出反应,就发现自己被这位男子一把给捞到了床,速度极快,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发现自己被压在了他的身下,被子盖好身子,脸对脸,彼此呼吸都能感觉到。两眼相对,那男子一脸冷漠。
无疑眼前男子相貌十分出众,有着一双丹凤眼。
“给我配合点。”
两手一点,就已经点住了她两处穴,并不能动弹也无法说话。
砰。
一脚踹开房门,踹门声刚落,那男子就伏下头双手拿环抱住自己,还把自己前襟扒拉了一些,把自己锁骨都露了出来,嘴巴还凑到那。
暧昧的姿势,这样的姿势不用说就知道这是在干什么,而一进门的几人看到这样,也不免一愣,脸上有些尴尬。
“咳……”
“你们谁啊!”
那趴在纳兰衾身上的男人一副慵懒魅惑带着暧昧地模样,头从她身上抬了起来,对这突然出现的几人有些不满,明显是被打扰好事后的怒气。
“嗯。”
被占了便宜的纳兰衾怒了,她瞪大着一双眼,怒火冲冲,而那男人还显演得不逼真,手又在她身上一捏,纳兰衾不得不妖娆嗯了声,仿佛还未从情感清醒过来。
“有没有看到有男子闯进来。”
这种场景,来人清了下嗓子,沉着声音开口询问,丝毫不觉得有愧疚,不过那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还是缓了下语气。
“没看到我们正忙着么?哪里来的人?”
不爽,仍然不爽。
而来人的目光犀利打量了一番,发现这房间并没有可疑人物后,他们这才打了个眼色就准备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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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丝毫没有在乎纳兰衾散发出来的怒气,而他也十分巧妙地就盖住了她,所以来人虽然好奇,但刚刚纳兰衾传出来妖娆魅惑的声响也没有多加怀疑。
“怎么,几位还有观赏这等风月之事不成?”
来人还在迟疑间,那男人因打断不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而说完后又有些急不可耐一般把头再次埋在了纳兰衾锁骨上。
“我们走。”
这种事终究有些尴尬,见这男子急不可耐的模样,也知道自己突然的打扰,疑虑打消挥手离去。
“唉呀,麻烦各位顺便帮我把门关一下。”
说着,还给了他们一个你懂的眼神,纳兰衾心头冒火,恨不得把他给宰了。
很好,等下她会让他知道后悔怎么写,敢这么对自己的人,他还是第一个。
“抱歉。”
等了一会,确定那些人离开之后,他这才慢悠悠的撑手准备起来,刚撑起身,也不知道是撑太久还是受伤了的缘故,一时撑起来又再次跌在了她的怀里,头又触摸到她身前锁骨上,看纳兰衾双眼冒火,他脸上也闪过了一丝尴尬,最后他这才站了起来一脸不好意思。
“……”
此时的纳兰衾可以说是咬牙切齿了,她闭上眼不去看他,她真担心自己等下一个冲动会不会把他给剁了。
“刚刚实在是无奈之举,多有得罪。还望多多谅解!”
见纳兰衾这样,那名男子还以为她这是羞愧,其实刚刚之举实在是无奈,并且在他看来,彼此都是男人,也实在没有多大感觉。
话音说完,伸手往她身上点了几个穴。
“我要杀了你。”
一得到自由,纳兰衾对着眼前的男子咬牙切齿,恨不得剁他个七八碎。
“唉,唉,这位公子,别冲动,我实在抱歉。”
纳兰衾刚动手,那男子动作迅捷,又再次把纳兰衾的穴位给点住了,于是他连忙道歉。
纳兰衾动不能动,而黑熊此时也被自己给打发出去,此时被他点了穴落在了他手里,虽然不担心他对自己怎么样,可是心里的愤怒却无处发泄,只能一直瞪着他。
那男子见纳兰衾终于安静了下来,他疗伤要紧这才寻了个位置拿出丹药开始疗伤起来,等下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去而复返,眼前必须要把自己的修为恢复好。
纳兰衾也不去看他,她也开始去解穴,可刚刚自己试了半天还是解不开,等她解开了穴,不让他好看就跟他姓。
那位男子也一直关注着纳兰衾的行为,见她不言不语的也清楚她这是在解穴了,不过对自己的点穴手法却很有把握,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动手,她无论如何也是解不开的。
心里对这个少年也是感到愧疚的,并没有意识到这少年为何这般怒气冲冲,也只当自己刚刚举动太唐突了点,丝毫没有任何不对之处。
毕竟两个都是男人,这点事实在是没什么好在意的。
等自己把伤疗好,在好好跟他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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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直到入夜,纳兰衾被这名男子掳到了郊外,她此时的心情实在是没有力气瞪人了,而这人疗伤一疗就是一天,肚子又饿,身体长期保持这么一个动作又是浑身动弹不得,想开口呐喊又无法出声,完全被掌控住。
心焦又急,不论是前世亦或者是今世,她自认自己实力很不错,就算面临大敌当前也从来没有过如此无能为力,这般连动弹都不得的时候。这种感觉是她极为不喜,甚至是厌恶的。
刚得灵果的心情也全消失不见了,自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个路人,竟然会无辜遭殃,而那个木头。
“十分抱歉。”
那位面瘫男子终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在郊外星空中挠了挠头,话里中虽说着抱歉,可看他的神情却也看不到,而且纳兰衾也实在不想听句话。
“你去死。”
纳兰衾一得到自由,就冲着他打去,那打法仿佛就像是要跟人拼命一般,那位面瘫男子也感觉到了纳兰衾的怒气,倒没有多动作,只不过是一直躲避着她的攻击,其实心里却是不明她为何如此生气。
“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打了半天,自己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更别说揍他了。而那男人见她打的如此起劲,最后只能开口说道。
“哼。”
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
而那面瘫男子也似乎看出了纳兰衾的心情需要宣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不对,也许他也早就离开了,又怎么可能会任她在这里跟自己胡搅蛮缠呢?
打斗还在继续。
哦,不,应该是纳兰衾单方面的打斗,那男子根本没有丝毫要跟她打的意思,只有她不断追着他跑。
“我还有事,如果差不多我就走了,今天实在很抱歉,纯属无奈之举。”
这男子的身手像是杀手,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跟行为举止偏偏又让人感觉像是贵族里出来的人一般,他浑身杀气惊人,如果不是那张脸面无表情的话,实在是一位公子哥啊!
他跟君宸完全不同,纳兰衾对他身份也并不在意,但也算是看出了眼前这张讨厌的脸并不是杀手,不然他也不会留在这里纠缠。
越是纠缠,纳兰衾就越觉得仿佛自己在跟他纠缠不清一般。
这种感觉实在糟糕透了,要是眼前人跟自己动手,也许自己还有斗志,可现在这样也不过是闹笑话而已。
“想走,没那么容易。”
占了老娘便宜,还让自己这般吃亏,真以为可以这么容易脱身啊!纳兰衾心里想着,自己不是他对手是不是,差不多时间黑熊也应该回来了,到时她就不信了,不管如何都得扒了他一层皮。
这回被纳兰衾这般缠着,看了看天色,他实在不想继续下去了,也不明白她为何这般缠着不放手,虽然自己有不对,可她也不过是男人,至于这样么?江湖救急罢了。
“那,要不我吃亏点,你看回我的身子?”
这样总行了吧!
要不,你看回我的身子。
看回我的身子。
纳兰衾愣了。
&bp;&bp;&bp;&bp;444。
脑海一直闪现着这么一句话后,而那男子趁她发呆的空隙,就闪身离开了。
“我……”
话刚开口,就发现眼前的人不知不觉已经给消失不见了,让纳兰衾那个气愤呀!
这个死不要脸的臭小子,竟然敢调戏自己。
调戏,是吧!
没错,就是调戏。
人影都已经不见了,即使有再多的话也吞回了肚子恢复了平静,纳兰衾那个气愤的呀,真是恨不得把这个男人生吞活剥。
“老大。”
转身要去寻黑熊,眼前就出现了一道身影,黑熊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怎么现在才回来?”
刚刚要是它早一点回来的话,自己就不会这样让人给逃了,早就一人一兽把那男人揍一顿才罢手的。
“额,没找到你。”
黑熊挠了挠脸,有些纠结,它明明赶回了客栈,可是并没有见到她,它这才出来寻到这边。
“嗯,那没事了,我们找个附近镇子上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在上路吧!”
被拖延了一天的行程,现在夜色已晚,也没有要急着赶路的意思,干脆坐上了黑熊背上,让它带自己进小镇,在这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
幸好这里是郊外,不然让人看到她们这样还不让人惊讶,一个四级魔兽托人类赶路?
见过没有,绝对是没有的。
一路狂奔,在接近镇城上,为了不被人看到吓坏了,她这才下了地,拍了拍黑熊让它收起了身子,慢行走了过去。
“哟呵,好久不见啊!”
刚踏进镇城,路上就出现了一行抬轿子的人,纳兰衾侧身准备离开,耳朵已经传来了一道相熟地声音。
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一顶全红的轿子,仿佛就像是迎娶新娘的轿子一般,而抬轿之人走路轻飘,并且长相都算很是出众,而身后跟身前都各两位美艳女子,这一行人都能让人知道他们是修炼之人,并且他们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也很是风轻,倒让她抬了抬眉,继续抬步准备离开。
纳兰衾并不认为这是在跟自己说话,并且看看这里虽入夜,可灯火通明,还是有陆续不断的行人跟修炼者行走的。
自己在这里也并不认识有如此出众之人,除了君宸是在这里,跟南宫紫涵他们外,自己确定不认识任何一个人,所以也没有自作多情的当做是跟自己说话。
走了几步,行人都驻足不前,目光也全都投向了自己身上,虽有些奇怪,但也仅是一瞬,她就转身离开了。
“啧啧,真是伤心。”
啧啧声响起,声音一派魅惑,那语气一副伤心模样,让人纷纷以为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接收到大家略带责备的目光,纳兰衾也是傻眼了。
这又是唱哪一出,他们这样的目光是为何。
明明就是男子的声音,并且听他声音也很是好听,可不知道怎么就是让纳兰衾感觉隐隐熟悉,还有眼前这红艳艳的轿子,让他感觉有些闷骚呢?
还没有想个明白,而那眼前出现一道风,纳兰衾一个闪身,躲开了往自己冲来的身子。
“是你!”
&bp;&bp;&bp;&bp;445。
略为惊讶,看清眼前来人后,纳兰衾除了惊讶外挑了挑眉又恢复了常态。
“啧啧,还以为你忘记我了呢?”
那伤心委屈的模样,实在无法看下去。
没错,来人正是那小巷里遇到的萧旭离,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也没有想到会遇到他,不过看他浑身红衣又释怀了,这种妖艳地颜色也只有他这个人能撑得起来了,一般一个大男人谁会如此骚包。
“诶诶,别走呀!”
转身就离去,纳兰衾并不认为两人的感情有多深厚,所以也没有了跟他废话下去的意思,转身就走。
见她二话不说,立刻就开口叫喊,他带来的几个女子在他开口阻止之时,就不约而同就拦住了纳兰衾的去路。
“让开。”
见眼前拦住自己去路的四人,当场沉下了脸,不知道萧旭离这是想要干什么?这种举动实在是让她感到不愉快。
“哎呀哎呀,别这么急呀!咱们这么久不见,得好好叙叙旧呀!”
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把扇子,一派魅惑摇晃着,对纳他这种骚包模样,还真看不过眼,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让开。”
不理他的话,再次对着拦住自己去路的四人,实在心情不愉快,也也没有那个心情去应付他,所以也不觉得他们之间感情有多浓厚,没有那个叙旧的必要。
“别这么说嘛,多让人寒心啊!你这样!”
最后纳兰衾也不想拖拉下去,对着那四个大美人就是动手,那四大美人可不是空有美貌,实力也是有的,立刻就动起了手。
“住手!”
萧旭离当即就沉下了脸,让那四大美人立刻就停下了动作,纳兰衾一得到空隙,飞身就离去,也不去管萧旭离如何。
在她看来,这事实在是无举轻重,并不认为有何不妥,毕竟他们之间真的不太熟,对萧旭离也不想多深交,在纳兰衾看来,萧旭离就是一个神经病。
嗯,神经病。
“少主。”
见纳兰衾就这么离去,那四大美人眼里不甘,对着他说话语气也带着不愿。
“怎么?我话不中用?”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立刻就引来了她们的恐慌。
“属下不敢。”
“哼,走。”
看也不看她们一眼,收回了扇子转身上了轿。
虽然没说什么,可他那说话的语气,亦或者他散发的气势就让她们汗流浃背,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抬轿的四人在萧旭离上去后,也抬起就往城内走去,最后那四大美人也无法跟了上去。
上了轿子,萧旭离没有想到会在这遇上纳兰衾,刚刚一眼就看出,心里还疑惑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不过现在确定真的是她后心里不免有些雀跃。
嘴里勾出一抹勾人的笑容。
呵呵,还如以前一样。
不讨喜呢?
轿子走后,停滞在路边看戏的众人见没事看了后,也随即散开而去,而无疑刚刚那一行人是不好惹的角色,反倒没有多说什么。
夜色渐浓,一夜风平浪静。
&bp;&bp;&bp;&bp;446。
“嗨呀!早。”
一打开门,那张妖艳无双的脸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让纳兰衾一愣,没有想到一大早萧旭离就已经上门来堵了。
“你怎么在这?”
还以为昨晚的事,他知趣离开了呢?不过看了看他身后并未跟来有人,那些个四大美人也不在,她抬步踏了出去,对他没多大好颜色。
“别这么冷淡嘛,怎么说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
萧旭离没有任何不耐,特别是他媚眼一挑,对她抛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倒是没有说生气。
“吃早饭没有?”
那一身红艳艳的衣服加上天怒人愤的脸,一路跟了上来,纳兰衾对他也自动忽略了,也不是第一天见识这人的没脸没皮,看开一点反而觉得很好。
“客官,要吃点什么?”
一坐下,店小二就迎了上来,纳兰衾一抬头就看到了萧旭离已经点了一大堆东西,不过她全部心神并未放到这里,她全副心神都被左上方的人吸引住了。
“喂,喂。”
连续叫了几声都没有见她反应过来,萧旭离顺着她目光看过去也没有瞧出什么,他伸手在她面前不断晃啊晃,实在忍不住这才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
“干嘛呢?”
拉回思绪,明显不满被人打断,看向萧旭离一眼,又再次把目光投到了那边。
“那些人你认识?”
“什么人?”
听萧旭离开口询问,纳兰衾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说的那些人是什么人?
“那你一直盯着楚家人一直看是干嘛?”
“楚家?”
一头雾水。
纳兰衾其实并不在意什么人,可当听到楚家这两个字时,她这才拉回了思绪。
楚?
“是他!”
脑海一亮,她惊呼了出声。
“是谁?”
没有见过她如此出神的一面,萧旭离收回了笑,眼里寒芒闪现,嘴里还一副饶有兴趣的开口询问。
本来不在意的目光,看向了左上角那一桌,眼光如刀,本在那吃着饭的一行人也被萧旭离那如刀的目光给惊动了,把目光投到了这边,眉头微皱,发现对眼前那两人极为陌生。
不知他这目光从何而来,最后想不清楚,他们礼貌的朝纳兰衾这边点了点头微笑致意。
“你喜欢那臭小子?”
楚家一行人并不是很出众,打扮也极为低调,最为出众的应该就是坐在中间备受尊敬地那位少年了,那位少年样貌英俊,嘴里的笑容也极为阳光,可不知道怎么的却让萧旭离很是不喜欢。
最后,他语气不太确定开口询问道。
“啊?什么?”
纳兰衾不知道他这突然而来的话是为何?喜欢的又是谁?
“我说,你喜欢那个小白脸?”
浓浓不屑,对楚家一行人中那个少年也看不上,说话的语气满满是鄙视。
对的,鄙视。
自己一个如此美貌之人,她不看,一直盯着那楚家小白脸看个不听,这是不是眼瞎啊!眼瞎。
那小白脸有哪里好的?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一看就是弱不禁风地样,就这样一副小身板为何让她一直在那看。
实在无法理解,除了看上这个词,也想不出是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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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盯着人家,能不让人误会么?
“神经病。”
直接就抛出了这么一句话。
“那你一直盯着别人看是要干嘛?”
直接忽略了她那句话,萧旭离感觉好奇了,这不是看上人家,她这么看着人家,能不让人误会?不过心里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没有啊!”
“哼!”
嘚瑟了一番,对纳兰衾的话却是丝毫不敢兴趣的。
楚家。
“是他!”
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了一个想法,纳兰衾有些惊呼。
“谁?”
皱了皱眉头。
楚家。
楚长洲。
对,就是楚长洲。
难怪自己一直觉得他很眼熟,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具体在哪里眼熟,直到这刻起她终于想了起来。
原来是他。
前世的楚长洲。
不对!楚长洲明明就死了,跟着黎韵馨,要不是今天突然见到这么眼熟,还差点忘记了前世。
有多久没有想起过他们呢?自从在他们背叛自己那一刻就已经剔除掉了,哪里想到还会遇到他。
只是,为什么在这里会有楚长洲呢?
摇了摇头,仍然不可置信,直到这么久她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在这里看到楚长洲的,脑海里不断闪现一个不可能的事实。
明明就死了,为何还会在这?
不,不,实在不敢让人相信。
可是,自己不是重生了么?
那他们?
是不是也代表着重生呢?
一模一样的样貌,这不得不让纳兰衾感觉到心凉,他们前世对自己的背叛,即使过去了也无法释怀。
应该不是他吧!
不断安慰着自己,纳兰衾想终究是自己想多了。
“唉,唉!”
这时,楚家一行人已经开始离开了。
而纳兰衾仍然一直望着楚家一行人刚刚地方向,萧旭离不满了,极大的不满,自己如此花容月貌就坐在她面前,她不看自己,现在反而一直望着那里,人家都走了还一直望个不停,不满,极大不满中。
“有事?”
被他打断了自己思路,纳兰衾转头询问。
“你还真看上那小白脸了?”
咬牙切齿,大有她说是,他就要追上去把那小白脸宰了似的。
特别看看他那样,纳兰衾不懂了。自己的事关他什么事?他如此激动是为何?他又不是自己什么人,只不过他们之间认识而已。
纳兰衾这回才发现楚家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她赶紧站了起身,就往外面追去。
不行,她必须要弄清楚。
不然她总觉得这件事在困扰着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要是不问清,她会觉得自己过不到这道坎。
萧旭离见她离开,当下就黑脸,有些赌气一般就转过身不想去理。这热屁股陪冷脸的,实在不是他作风。
如果不是她的话,就凭她这般冷落自己,萧旭离就肯定会让她见不了现在的阳光。
仅仅一会,他又咬牙切齿站起身追了出去,这怒气也全都转到了楚家一行人中的小白脸那。
都是因为他,否则自己也不会这样。胸腔那团火不管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小白脸,小白脸。
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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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后,楚家人已不知所踪,纳兰衾又循着感觉往东追了出去,追了大半天,眼看就要追出城了。这才无奈停下了脚步,有些泄气。
这都是什么玩意啊!
忍不住啐了一口。
“唉,让让,赶紧的。”
“啊,啊!”
在她发呆的瞬间,人来人往的街道传来了一道大呼小叫声音伴随着惊呼声还有惊惧声。
也瞬间就化为了一阵乱,每个人都尖叫不断,平静地街道也一片混乱,鸡飞狗跳的,就闻到了魔兽气息跟嚣张不已的呼叫。
“啪,让让,快让开!”
纳兰衾心思根本就没有注意在这,所以也没有看到直冲自己而来的魔兽,魔兽里还坐着人,那些人气焰嚣张,行人已经全部躲开,其中伴有小孩的哭喊声,立刻大街上就空出了一条道。
平民百姓看到那只地魔龙兽时都簌簌发抖,有苦难言,而纳兰衾在这出神当口,那条地魔龙眼看就要冲过来来,魔龙背上的人见有人竟然不知好歹站在中间挡道,手握着长鞭拍打催促着,而行人有些不敢直视眼前发生的事情,对纳兰衾感到很是同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这场面给吓到了。
“啪。”
眼看地魔龙要踏过纳兰衾身,魔龙背上的一名女子躲过前方男子的长鞭,对着纳兰衾就直挥过去。
长鞭这一挥力气极大,就是连空气中都隐隐带着风声响动,那名女子也存了要夺取纳兰衾的性命,即使身为旁人也能听出这鞭子打下来,站在中间的少年也必须是碎尸了,看长鞭隐隐带着斗气。
鞭子被夺走,魔龙背后的男子皱了皱眉头,似有些不赞同-
还不待自己阻止,而少女已经动手了,也只好罢手让她去。
“嗤拉,砰。”
长鞭如长了眼睛一般,往纳兰衾身上打了过去,出神的纳兰衾耳朵传来一道凛然的风劲,她抬眼,满满是冰寒,右手一伸一抽之间,那要碰上自己的长鞭就已经握住,而稳坐在魔龙背上的少女却被纳兰衾毫不怜香惜玉给扯了下来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噗,咳咳。”
掠起一道道灰尘,那声动静,光听声音就已经知道摔得有多疼了,那位少女从灰尘中爬了起来,不断咳嗽着。
“你想要干什么?”
这一举动,同行之人也被吓了一大跳,如此惊人举动他们实在没有预料到,立刻就唤停了地魔龙跃下地,一把就扶起了地上那名少女,一脸气愤望向纳兰衾,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
“啊!我要杀了你。”
那位少女何时受过这种待遇,而起来后见纳兰衾仍然一副无事人一般,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纳兰衾撕碎了一般。红着双眼直冲纳兰衾面门而去。
“呵。”
极品哪里都有,果然不管在哪,总是有几个跳梁小丑不断在蹦哒,好像无礼地是他们,现在一副寻仇的也是他们。
怎么?
她纳兰衾果真是包子属性不成?怎么总是有一两个人见到她就想捏一下呢?何况自己真有这么包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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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拦着我,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那名嚣张不已地少女终究还是没能够挣脱,嘴里还不甘的喃喃自语着。
“等下就未必有这么好运。”
她不介意帮忙教训教训,如此对自己,纳兰衾本来就一肚子郁闷,现在有人不知死活的上前找罪受,她也乐得开心。
“这位公子,你如此行为是不是过了一点。”
跟着那名少女的一位中年男子走了上前,对纳兰衾刚刚把人拉扯摔倒在地很是不满意,眼里也带了片阴鸷,说话的语气咄咄逼人。
“过?怎么,这条路你家开的,没看到本少站在这,眼瞎了不成?”
纳兰衾被这种极品话语弄得哭笑不得。就是行人也被他们这副嚣张模样感到生气,最后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嚣张谁不会,纳兰衾一副纨绔子弟模样,一派风流不已。
“别跟他废话,给我宰了他。”
终于安分了起来,那看向她的眼神却恨不得把她给吃了,对纳兰衾也丝毫没有看在眼里。
话刚说完,那两位男子就上前朝纳兰衾袭来,而那位少女也开始动手,纳兰衾轻嗤了一下,果然人多势众就是这么来的,她握着手里的长鞭,也开始不客气了起来,这时,那位少女也存了快速解决的心,出手利落干脆,大有要狠狠对待纳兰衾一番。
纳兰衾丝毫不怕事,今天本来心情不太好,既然如此就拿他们玩玩,看他们下手都是杀招,也生了丝怒气,本就伤了人,一句道歉都没有,现在还想夺自己性命,这不管怎么样都是无法忍住的。
“哟哟,这么热闹?”
一直在旁看戏的萧旭离,见纳兰衾被人围攻,心情也带了丝不快,他也迅速上前也跟那些人缠斗了起来,萧旭离出手极快,那三人都一一受了他一掌。
“你是谁?”
因为出现太过快,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出手,他们收敛气息,怒气冲冲开口质问。
如果不是他那一身红衣太过显眼,而此时他又站在一旁,手执扇子,一派风流倜傥在那,他们都怀疑自己刚刚受伤是自己错觉了。
“我么?”
“废话,不是你,难……”
邪魅地转过脸,面对着那位少女,那名少女本低着头话说了一半,目光恶狠狠对着他射了过去,当目光看到他那张魅惑人心的脸孔时,话音收了回去,看向他的目光由恶狠狠地变成了娇羞。
两眼冒红心,那双娇羞的面颊在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双手有些紧张在那。
“哼,就凭你。”
一瞬间,纳兰衾手里一空,低头一看手中的鞭子已经不翼而飞了,而萧旭离出手极快,对着他就是用力一抽。
“小心。”
提醒的话音刚落,纳兰衾就看到了那鞭子化成一道长龙,劲风而去,就落在了那位少女的脸孔上,而那位少女也随着飞出了一丈多远应声摔了下去。
手里的鞭子嫌弃地一扔在地,看向那些人的目光也满满邪魅,让人看着大气不敢喘,唯恐被吓到了。
萧旭离丝毫不受影响,那挂在脸上的笑容如夺命阎王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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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丑之人也敢用这种目光看自己,真是让人恶心。
“你……”
见少女飞了出去,那些人迅速上前扶起她,那位年长的男子一直都没有说话,在少女开口要说话时,那位男子立刻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那位少女不断挣扎着,拳打脚踢的,嘴里还不断呜呜乱叫着。
哪一下打的也够狠了,只见那名少女脸上多了一条血痕,而在这挣扎之下,那名少女也晕了过去。
“不知这位是不是萧少主。”
稍年长的人上前朝萧旭离微微弯了个腰,嘴里虽是在询问,可都能听出他话里的肯定,之所以这么问,也存了丝顾虑。
“少主,属下来迟,请责罚!”
萧旭离刚转过身啦到纳兰衾身上,正要开口邀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昨晚伴着萧旭离的一行人已经跪倒在地,一副求责罚模样。
正因为他们一行人的出现,肯定了萧旭离的身份,但随之他们也是一惊恐,特别是刚刚开口询问的,一脸土色。
“没事,你们退下吧!”
萧旭离挥了挥手,他们立刻就有规有距退后了几步,可他们脸上并未有多余表情,看向那位少女一行人,不自觉哼了一声。
“请萧少主见谅,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这时,确认了他的身份,那个男人立刻就拉下了本嚣张不已的少女,一行人跪地求饶了起来。
心里隐隐还在担忧,就是怕萧旭离会跟自己算账,就是连那位怒气冲冲的少年,此时心里也不免惊慌了起来。
萧旭离。
虽闻其名却未见其人,可他的凶名在这个大陆却是有听闻的。
“对……对……”
听到萧旭离这个字后,本一脸嚣张不已的少女爱慕目光也变了脸色,就是看他都不敢直视,身子不断在颤抖着,心里惊慌不已。
“少主,要如何处理!”
萧旭离明显不想多管这事,拉过纳兰衾就准备转身离去,而萧旭离手下明显不想轻易放过这几人。
“你们看着办。”
纳兰衾这时心情也平复了不少,也没了刚刚的怒气,现在萧旭离横插一手,也没有任何意见,见他带自己离开,也随着他离开了。
事情转变太快,就是连行人也觉得措手不及,没有想到这件事就这么轻易解决了,本以为吃亏的少年也转换了过来。
“你要带我去哪?”
已经出了城镇,而萧旭离还抓着自己不松手,手臂传来的疼痛感,纳兰衾挣扎了一下,开口询问。
“哦,我还以为你是哑巴,不会说话呢?”
那满满讽刺的话张嘴就说,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是冷冷清清的。
“关你什么事?”
对萧旭离这个妖孽男,纳兰衾实在不愿跟他多加接触,更加别提跟他走在一块,看看他带来的人,就知道这个骚包男实在不是善茬,未免惹事过多,她也一直远离着他。
“怎么说,老子也帮了你一个大忙,怎么不见你道谢?”
虽然不屑她道谢,但见她这一副清冷模样,怎么看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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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
本来就没有要他出手,并且别以为刚刚他在一旁看了半天戏了,她也真不想知道他存了什么心,后来他出手,自己也没求他。
就算他不出手,她也可以解决掉好不好。
“啧啧,真是狠心的女人!”
趁纳兰衾不备,直接就伸手搭在她的肩上,搂住了她脖子带着她往城外离去。
“你要干嘛?”
手肘往他后面撞了过去,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她发现这萧旭离怎么就是喜欢趁自己不注意时搂着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走,本少带你去看戏。”
一副好心情的模样,特别是他直接带着自己出城,挣扎是挣扎不了的,她也只任他带自己去,不过还是得清楚他带自己要去干嘛。
见他如此兴冲冲,最后也只得认命跟去,反正在这自己确实不知该去干嘛,听到看好戏,好奇心也上来了。
“你就不问问,去看什么?”
走了一半,见纳兰衾安静了下来,无奈萧旭离又再次开口询问,都这个时刻了,她也不多问几下,真这么放心自己呀!
纳兰衾不想回话,实在是不太想多说,只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想要自己问什么?她可不认为自己问了,他会告诉自己。
“真是无趣。”
见她闭眼不说话的模样,萧旭离也不强求她了,嘴里念叨了一句。
一路飞行,纳兰衾也安静了起来,随着他带自己去哪了,倒是心里对他刚刚说得好戏有些心动,能让萧旭离如此感兴趣的戏,也高看了几分。
看他一行人如此兴师动众,也不像是纯粹出来游玩了,看萧旭离现在的神态,纳兰衾心里不免暗忖,难道这里有什么事发生?
想了想,昨天貌似确实有挺多修为高的人出众,昨天还没有多想,现在看来,这城里肯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不然也不会如此的。
“到了。”
沉思间,萧旭离低着头,把嘴巴凑到了纳兰衾耳朵里,温热地气息直接喷打在她耳朵,拉回了思绪,一怔抬起头,感觉到两人距离太过亲近,她一把就推开了萧旭离,清了清喉咙,拉了拉衣服,若无其事站直了身。
待她站好,她发现周围已经围聚了不少人,就是刚刚抛在身后,萧旭离几个属下也全在地上,他们出现都一致把目光投到了他们两人身上,被这样目光盯着,任是淡定不变色的纳兰衾也禁不住有些不自然。
嘈杂声响因为他们两人的出现,都一致安静了下来。
“吭。”
萧旭离也感觉到了纳兰衾些微透露出来的不自然,他连忙开口禁止了他们,目光带着警告滋味略了一个遍,被他这么一看,他们也知趣收回了目光,尴尬撇开了头。
“怎么样,好戏开场没有?”
见他们都收回了目光,萧旭离沉着声音,微挑着眉头开口朝他几个属下询问。
“已经开始了。”
萧旭离一出声,他们立刻就上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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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么?”
萧旭离嘴里的笑容越大了起来,纳兰衾转头望过去,就看到萧旭离那满带着狐狸意味的笑容,心里摇了摇头,这妖孽又不知道在算计些什么了?
虽然不清楚这出戏是什么,可见他这一副纨绔模样,却也知道应该是争夺一件东西,因为这是一块平原,而用意识打探了一番,发现聚集在这里的人却不少,并且看这在场的几个门派,纳兰衾就知道,这里面应该有什么好东西。
不然,这萧旭离不可能会亲自动手的,具体是什么?
“少主,我们是否要前进?”
昨晚为首的轿夫有些犹豫不决开口询问,前方已经传来了打斗声,心下有些焦急。
“不急,”
嘴里说话的语气满满看戏,目光盯着前方,眼里一片邪魅,说不出的让人觉得奇怪,直接回了两个字,而其他躁动的人听了他话后反而都安静了下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纳兰衾隐隐感觉空气传来的紧绷跟血腥味道,而他们这变一片寂静,就是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了起来,虽然好奇,可纳兰衾并未显得焦急,闭上了双眼闭目养神起来。
“走,该我们上场的时候了。”
嚣张,自信,从容挥了挥手直接朝他们吩咐。
话音一落,纳兰衾还未反应就已经被萧旭离提着上前了。
“你……”
“哎呀,这里真是热闹。”
话还未说完,而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块山涡处的平地上,而萧旭离来到一棵大树下,这时纳兰衾才看清,萧旭离的四大美女在前方飘洒着花瓣,瞬间花瓣香味十足,散去了不少血腥味。
萧旭离又开始骚包了,他拍了拍掌,那副装腔作势跟好戏连连的感觉是要闹哪样?唯恐天下不乱啊!这让纳兰衾为那些人感觉到要吐血的节奏。
因为萧旭离突兀地到来,而争得热火朝天的几人立刻就停止了打斗,看向排场如此大的来人。
“萧旭离。”
眼里一片警惕,看向萧旭离的目光也一派严肃,而一直在旁争渔翁得利没有动手的几个派别人也对萧旭离的出现充满了警惕。就连呼吸都带了一份沉重。
“你怎么来了?”
倒是没有想到这边动静如此大,就是连萧旭离都出现了,而且出现的还有楚家人,实在有些出众人意料。
“哦,路过,纯粹看热闹,你们继续。”
萧旭离倒没有觉得自己出现有任何不妥,话说要他撩了下袍子,四大美人已经把凳子都搬来了,他拉过纳兰衾就地坐下,手挥了挥让他们继续刚刚的打斗。
“怎么不继续了?”
坐下来,刚刚打斗的几人已经并未动手,他们哼了一声各自退回了自己刚刚站的位置,萧旭离看他们停住了手,有些不满了,连忙开口询问。
“唉~真是没意思,还以为有好戏看呢?”
萧旭离嘴角扬着笑,仍然不嫌事大一般,深深叹了口气,听他说话语气,仿佛非得斗个你死我活才乐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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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虽然对萧旭离耍猴一般的话感到不满,可也最终也只能红着脸把不满咽回了肚子。
纳兰衾对萧旭离这损人的方式,不敢苟同,也佩服那些人忍功,都这样了还能若无其事回到了原地,而萧旭离属下他们却没有感到任何不妥之处,足以看出他们也是习以为常了。
“哎呀,你们不继续,那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一阵风吹过,纳兰衾闻到了一股馨香味,那股味道也冲散了这浓重的血腥味,眼睛一亮,这股味好像是一股灵花草的味道啊!
依这香味浓郁度来看,这颗灵花草是成熟了,看这里聚集的人们足以看出这灵花草一定是上品,本来还一脸淡定的人群,在这香味下开始蠢蠢欲动,跃跃欲试了起来,脸上激动的神色足以看出他们对这灵花草地在意。
这么珍贵?究竟有什么作用呢?虽然闻出了是灵花草的味道,具体是哪种却不所而知道也十分好奇,纳兰衾心里也一动,看向萧旭离。
连萧旭离都出动的东西,必定不会是凡品,倒是有些好奇了起来。
人群动了,在这香味越来越浓郁的时候,已经有人等不及就动身直往前方而去,有了人带头,其他人也都争先恐后了起来,不断往前冲。
“少主。”
见人群不断往里面冲去,萧旭离的属下立刻也想动身了,不过没有萧旭离的命令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开口请示。
“别急。”
这群莽夫,真以为这灵花草有这么简单就可以搞定的么?真是愚蠢。眼里对前方冲锋陷阵的那些人很是不屑。
纳兰衾也深知这个道理,凭如此珍贵的灵花草,怎么可能会没有守护兽呢?这么急忙忙冲进去,其后果真是不可而想。
还有楚家跟几个门派的人也并未轻举妄动,对那些人同样是嗤之以鼻的,反而一脸警惕起未动的人群来。
“啊!”
“啊!”
惨叫声响起整个山林,狼哭鬼嚎,震的整个山林鸟儿乱窜。
纳兰衾面无表情,仿若未闻到一般。
熟了。
香味越加醇厚,纳兰衾眼睛一亮,就知道前方的灵花草熟了,就这一刻,一直未动的几个门派也一一而动,就是连萧旭离属下他们也都全往前方奔了过去。
“走,我们去看看前方是何方魔兽。”
纳兰衾可不在意这魔兽是什么,她最在意的莫过于是前方是什么灵花草,值得这么多人争夺。
一落地,赶来的人群便发现站在前方的有两只庞大的蜈蚣魔兽。
众人皆是一怔,都未曾想过这里会有两只蜈蚣魔兽在场,并且这两只体积庞大,修为看上去也皆有五级。
“哼,卑鄙无耻的人类。”
公蜈蚣看向来人众多,对他们一声冷呵,眼里也带了份仇恨。
纳兰衾站在萧旭离身下,因为眼前庞大的魔兽,所以她并未看到所谓的灵花草,她张着头不断相望,怎么都看不到这东西。
“哟,一公一母啊!”
萧旭离注意力明显没在蜈蚣的冷呵,看这两只蜈蚣,他饶有兴趣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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蜈蚣是伴侣群体,一般有公就能发现母的也在,而现在这出现的两只蜈蚣魔兽,让众人头皮发麻,一只还可以,现在一下出现两只,并且实力还如此高强。
蜈蚣魔兽威压一释放,纳兰衾感觉自己心脏收缩了一下,心里暗叹了一句,好强。
“哼,想要抢灵魂草,拿命来。”
这两只魔兽足以看出它们已经成年,并且智慧也不低于人类,这倒是让众人都觉得很是麻烦。
两只魔兽已经动了,而众人也一涌而上,直到这一刻纳兰衾这才注意到,离蜈蚣不远处的石壁缝里长了一颗透着灵气的灵魂草。
灵魂草。
听说这是巩固灵魂的草,更是传闻可以让死去的人起死回生,纳兰衾第一次见到这种草,一直以为这草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东西,直到现在亲眼看到,才知道这东西是真的存在的。
怪不得这里出现这么多修为高的人在这,并且都是一些大门大派,就是连萧旭离都出动了,这就让她更加重视了起来。
眼里一片沉思,这灵魂草不知道抢来给君宸会怎么样?是不是可以对他的病情好一点呢?想了想,本不感兴趣的她心里也不免有了占有的想法。
还有几行人没有动,萧旭离也一派悠闲站在那,看着前方不断缠斗中的人群,谁都在等待最佳机会去夺得,而母蜈蚣仍然在灵魂草旁边守候着,随时准备进攻的姿势。
动了,大家都动了。
灵魂草地灵气越来越浓厚,就是连肉眼都可以看到那颗灵魂草成熟最佳时期了。
纳兰衾并未上前凑热闹,这里的人打斗,在场的可以说就自己修为最为低了,走上前也只是无妄之灾而已,所以她连连退后了几步。
“哟,纳兰就不敢兴趣?”
萧旭离也未出手,纳兰衾甚至也看到了楚长洲并未冲上去,他目光也朝他们这边望了过来,朝他们点了点头后,又开始关注进度了起来。
“萧公子怎么不凑上去,否则等下迟了可就来不及了。”
实在猜不透萧旭离什么想法,说看戏吧,他又非凑上两脚来掺和,说感兴趣吧,大家都积极上前争夺了,身为正主却是一派悠闲站在这,任自家属下在那争个你死我活的。
“呵呵,不急。”
手里的扇子打开,慢悠悠扇了起来,看向前方也一派悠闲自得,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这就令人更加顾忌了起来。
前方战斗仍然在持续如火如荼进行着,而那颗灵魂草成熟地也越发让人觉得垂涎欲滴了起来。
就在此刻,藏在暗处中的人终于动了,飞快往灵魂草奔去,伸手欲摘,而萧旭离跟楚长洲他们也动了,也直朝灵魂草奔去。
又出现了一番争夺,谁也不让谁夺,争斗一时难分上下,而灵魂草也貌似发现自己处境一般,迎风颤抖。
我看犹怜,空旷的地方也变得拥挤,而两只蜈蚣魔兽似也发现了背后有人偷袭灵魂草,心里一阵暴怒,出手也越加残暴了起来,大有要一举灭歼了一般。
&bp;&bp;&bp;&bp;455。
好机会。
在这空档,纳兰衾看到了这是出手的最好机会,而那些人也全都在争斗去了,就是连那两只魔兽都没有空理会自己,她快速飞身就往灵魂草奔去,穿过打斗中的人群,很快就来到了灵魂草面前,纳兰衾速度极快就把灵魂草给拔了。
非常迅速,拔了后纳兰衾直接就把灵魂草收入了纳戒里,拔腿就要逃,刚走没几步,纳兰衾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团团围住了。
“给我把灵魂草留下。”
纳兰衾这才发现,那两只魔兽竟然以这么快速度就被他们搞定了,虽然看他们也并不太好过,可这些人都已经停了下来,把目标当成了自己。
一位老者怒气冲冲开口大骂,怎么也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程咬金来,他们拼死拼活的,连灵魂草的模样都没有看清,已经就被人夺走了,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这能不让人愤怒么?
“识相的给我们交出来。”
团团围住了纳兰衾,他们难得异口同声,那命令式的语气委实让纳兰衾皱了皱眉头,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能者居之,既然自己抢到的,万万没有理由要把这个给还回去的,何况进了自己手里的东西,还能有吐出来的么?她鬼煞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看着围住自己的那些人,他们修为都已经达到了蓝级巅峰,隐约有了紫色,她未动。心里寻思着该如何去应对眼前的状况,想要让出来,她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唯一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寻机会逃脱出去。
跟他们交手是根本没有胜算的,尽量能不交手就不交手,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话,那就只能硬拼一下,杀出重围逃了出去了。
“你们这样对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萧旭离,原来是你干的好事。”
这时,看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萧旭离双手环抱胸前,看着被围住的纳兰衾,说实话,就是连他都有点出乎意料,也并不是没有想过她会对灵魂草感兴趣,而是刚刚她出手实在太快了,要不是之前一直关注着她,还差点被她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骗了呢。
一听萧旭离要管这事,他们这才想起,眼前这个小子竟然是萧旭离带来的,他们就说萧旭离怎么会出手呢?原来还留了这么一手。
对萧旭离那个怒啊,简直是卑鄙无耻的鼻祖了,就是萧旭离属下也心下一喜,也真以为那小子是少主授意的。
纳兰衾可不管萧旭离抱着什么心态,她也不认为萧旭离这是帮自己,毕竟这事自己心里明白着很,自己抢夺到这个灵魂草可跟萧旭离没有半毛钱关系啊?真要以为有关系,那他也只是把自己带来了这里,但不代表自己要把这个灵魂草奉献出去。
君宸可是需要这株灵魂草呢?
“哼,别管谁干的,先把这株灵魂草夺过来才是正事。”
现在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让那臭小子把灵魂草拿出来,说着就朝纳兰衾直接动起手来。
听了这话后,他们也顾不上怒气了,也全一窝蜂往纳兰衾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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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少主。”
见这么多人往纳兰衾方向奔去,而自家少主却仍然无动于衷的站在那,嘴里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一时不知道自家少主这是持着什么心态。
几个属下想要上前动手,见少主这般,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问,就怕等下迟一点,被人抢走了,虽然还是对少主十分自信的,这些人想要从少主手里抢走,实在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别轻举妄动。”
却没有料到得到这种回答,他手下们都懵了,不知道自家少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然不出手帮忙,这万一。
最后在萧旭离一个眼神扫过之后,他们想说什么也最终化为了安静,也只好站在一旁安静看起纳兰衾他们的战斗圈了。
纳兰衾见到这样,也算是明白了萧旭离的态度,看他那副不嫌事大的模样,纳兰衾本来就没有持这个想法,现在这样,心里也更加安定了。
不帮就不帮,反正就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帮,毕竟自己也知道这是自己的事,帮了自己是不可能把这个给他的。
所以,她收敛全部心神,全神贯注准备应战。
很快,众人开始动手了,纳兰衾一直都关注着,全身以最佳状态来准备战斗。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了!”
这么多人打她一个,这些人丝毫不觉得愧疚,现在见萧旭离不动手,他们对眼前这个臭小子也满满不屑,就凭她一个蓝级中期斗者就想从他们手里逃走,简直是天方夜谭。
冠冕堂皇,明明就是要抢,现在还说得义不容辞的模样,做戏给谁看呢?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纳兰衾发现自己还是很厌恶所谓正派那一方的做事形式,所以在他们动手说的话后,她也觉得反感。
“废话少说,我们上。”
现在不管说什么,也不管这灵魂草会落到谁的手里,现在还是先从她手里夺过来才是正事,果真他们手一挥就直接跟纳兰衾动手了。
“原来还有几手,难怪如此嚣张。”
挡住了他们的攻击,本来还心怀小看纳兰衾的老者,嘴里满满讽刺意味。
纳兰衾全力以赴,不敢小瞧任何人,而他们好像也看出了纳兰衾的打算,竟然把去路堵的水泄不通,她这才打消了心里要逃跑的念头。
看来现在一时半会想要离开是不可能的了,现在至关重要的事莫过于就是先应对眼前的人了。
以等下寻最佳机会逃出去,这一抬头就看萧旭离已经寻了一处阴影地地方乘凉起来,看到自己看他,他还朝她扬起了一个大大笑容,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纳兰衾暗暗咬牙,真是可恶。
千万别落在自己手里,否则有他好果子吃。
心思一岔,身上已经受了人一击,纳兰衾气血汹涌,她抬起双眼,发现伤了自己的正是那个长得像楚长洲的男子。
靠。
又是他。
纳兰衾忍不住想要骂人,这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怎么就老是出在自己眼前,而还被他伤了自己,纳兰衾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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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观看战局的萧旭离也发现了,他抬眼看过去,打伤纳兰衾的人竟然是之前她一直盯着看个不停的楚家小子。
那人也明显一愣,他只不过听命令出手,却万万没有想到会伤到纳兰衾,并且对他也十分有映像,正是在客栈时一直盯着自己看的人,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动手抢灵魂草来。
“哼。”
纳兰衾怒了,见他们一个个都想把自己置于死地,一点都没有留后手,既然他们这么想自己死,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拉个垫背的不是。
战斗还在持续,越来越感觉到迟缓,纳兰衾也见今天自己逃不了的了,她手很快就把放在空间里的黑熊弄了出来。
黑熊一出来就见自家主子被这么多人围攻,它也来不及跟纳兰衾打招呼,它立刻就变大了自己的身子,四级巅峰的灵力释放了出来,谁都没有料到突发状况,还冒出如此庞大并且修为四级巅峰的黑熊魔兽,本来刚刚就跟两只蜈蚣魔兽大战了一场,又跟纳兰衾拖了一会,在黑熊一出来之下,他们也发现自己更加难受了起来。
黑熊一出手,丝毫不客气,想到他们这么多人斗自家主子一个,说什么都不轻易放过他们,真当以为自家主子好欺负不成啊!
黑熊一出手,立刻有人坚持不住倒了下去,而因为黑熊的帮忙,纳兰衾动作也轻了起来,压力也减了一半,虽然知道自己这样还是没有丝毫胜算,毕竟这里人多,每个人都虎视眈眈的想从自己手里夺走灵魂草。
萧旭离在黑熊魔兽一出来后,他嘴角轻扬了起来,就是他的属下也大大松了口气,毕竟纳兰衾才蓝级斗气中期,面对这么老骨头围攻,又受了伤,生生担心了一把,实在不知道自家少主在想些什么,明明是他带来的人,现在居然见死不救。
当然他们可不是担心纳兰衾受伤,他们担心的可是他手里的那颗灵魂草,就怕被人夺了去。这可是不容易得到的。
纳兰衾感觉自己斗气快要枯竭了,身体也严重疲乏,连出手的动作也跟着迟缓了下来,她趁一个空档,立马就那出几颗丹药吞了回去。
“长洲,你发什么呆,赶紧动手。”
此时的纳兰衾是强弩之末了,这是很多人都可以看出来的,就是连黑熊也感受到了,所以它越发激怒了起来,整个气息也越发暴躁不堪。
就在这时,抵挡着黑熊攻击的楚家长老发现自家少主竟然在发呆,自从伤了纳兰衾之后就一直在发呆,忍不住开口大吼。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紧动手,再迟一步也许就要被其他家族人给夺走了。
动手中的纳兰衾一愣,听到这两个字后,迟迟反应不过来。
楚长洲,是他!
真的是他!
之前还不敢相信会有人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可没有想到他竟然就是楚长洲?
这是同一个人么?
纳兰衾迟迟反应不过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楚长洲,脑海里算都是前世有关于楚长洲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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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分神,纳兰衾生生挨了一掌,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噗。
摔倒在地,吐了一口血出来,整个脑海都在充斥着楚长洲跟黎韵馨两人的背叛,那两人明明就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还是同名同姓的,甚至连模样都一样。
前世的背叛,今世的相遇,纳兰衾怎么都没有想到两人竟然还会相见,她又怒又急,恨不得上前把这个叛徒给剁了。
好,好,真是好。
竟然没有死?
呵呵,命真是够大的,是不是也说明黎韵馨同样也没有死呢?一想到前世的仇人竟然就在自己眼前,而自己却动弹不得,她就怒的不行。
纳兰衾一倒,迅速就围了上去。
“赶紧把灵魂草交出来,否则……”
纳兰衾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胸腔翻滚不断,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没有任何力气战斗了,而她的骄傲却不能让她认输,她即使瘫在了地上,背挺着笔直的,纳兰衾也感受到了黑熊投来担忧的目光。
她并未说话,而目光却一直盯着楚长洲,那眼神满满是仇恨,楚长洲被纳兰衾这么盯着,也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一直盯着自己要干嘛,特别是她眼里的怨恨,他确定不认识眼前这个少年,所以越加觉得奇怪。
这样的目光落在了萧旭离眼里,以为纳兰衾是看上了楚长洲,即使现在被伤了,还心心念念记着楚长洲,他心里闪过一道怒气,欲要出手的他也最终收回了动作,手紧紧捏紧握成了权,狠下心当作没有看到她受伤。
“少主,我们要动手么?”
那小子都伤痕累累了,都已经成了那些人粘板上的鱼一般,要是再不出手可就晚了。
那小子不是跟自家少主很好么?怎么到现在了少主还不动手,等下灵魂草可要被夺走了。
越想越心急啊!简直是少主不急,急死手下呀!根本就不知道自家少主在犹豫着什么,再迟疑下去,可就没命了就。
萧旭离听着自家属下不断唧唧歪歪的话,显得很是闹心,投去了一个冷冰冰的眼神,那些蠢蠢欲动的属下们大气不敢出,最终化为了无声,悄悄退后了几步,不知道又哪里惹到自家少主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见纳兰衾竟然不说话,那些人哼了一声,也不想跟她继续磨叽下去了,既然她不交出来,那就先把她给杀了。
眼里满满是杀机,而一旁交战的黑熊见自家主人被人围住了,看不清她状况,也知道她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说不出来的焦急,急得双眼都红了起来了,看向眼前不断阻挡着自己的人,黑熊出手也更加拼命了起来。
这些人,都去死。
要是主人出了个什么意外,他们都去陪葬。
“哼,不知好歹。”
果然见她无法动弹,那些人对着纳兰衾直冲天灵盖而去,大有要一举灭了她之势。
纳兰衾见到这,认命的闭上了双眼。
要死了么?
君宸,君宸。
她居然没有任何恐惧,只是脑海里闪出了君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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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要死了吧!
脑海里闪现君宸的身影,为什么她有种感觉看到了君宸?
纳兰衾轻扯了一抹笑,强撑着最终没有等待这一击的打来,她晕了过去。
“丫头。”
最后关头,就在那一击要碰上纳兰衾之时,一直没有动静的萧旭离动了,而有人比他速度更快,刚踏入这个地界,人还在半空中就见到了纳兰衾命悬一刻时,脸上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他终于慌了,大喊了一声,动作像一道闪电一般地速度俯冲而下,速度快的根本就看不清,而他的身影已经来到了纳兰衾身边一把就抱住了她,而围攻纳兰衾的那些人也全都飞身而去。
这一方的变化太快,根本就容不得来想,眼前突然而至,长得如谪仙一般的男子,而此时他的脸孔微带着怒气,每个人都已经停下了动作,而这时,相继出现了几道身影,也全都站在了那名男子身边,一副保护的姿态。
“快放开她!”
赶来的萧旭离终究还是慢了几步,当他赶到纳兰衾时,发现纳兰衾已经被来人一把给抱住了。他怒气冲冲,开口直呵斥。
他刚刚并没有要看纳兰去死的意思,只是在等她跟自己开口,而没有想到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她竟然都不开口,真是怒急攻心,感觉这就是个白眼狼。
怎么说他们都认识不是,可看看她倔个什么劲啊!眼看命都没了,还不求助。
萧旭离见被眼前气势强悍男子抱住的纳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出一股不舒服,看着那男人散发出来冰冷的气息,虽然可怕,可他萧旭离也是不怕他的。
而萧旭离的属下见自家少主动了,立刻来到萧旭离身旁,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强悍男子散发出来的气势,再看看君宸带来几个属下的维护,他们也挺直了背,一副随时随地跟自家少主动手与他们火拼一般。
那姿态,仿佛就要动手去抢过君宸怀里晕过去的纳兰衾,要知道她身上可是有灵魂草的,哪里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会不会不怀好心。
“黑熊,过来。”
而这时,一直守候在君宸身旁的一个人动了,直往黑熊方向跃去,很快那些围攻黑熊的**个人在他帮助下,就把他们给灭了个干净,见终于安全了,黑熊累的直喘气,见到是君宸后,提起的心也落了下来。
刚停下了战斗,来到这里说的第二句话就是叫黑熊,黑熊也不推迟,立刻就走了上前。一副温驯乖巧的模样,从萧旭离身旁经过,对着萧旭离哼了一声就无视来到了君宸身旁。
“我家主人如何了?”
黑熊那态度,让萧旭离抽了抽眼角,他的手下也没有料到这头大黑熊敢这么大胆对自家少主,而黑熊一来到君宸身旁就焦急开口询问。
“她没事。”
幸好自己及时赶到,也幸好她没有出事,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虽然受了点伤,不过并没有伤到根本,可即使这样,他也仍然恨不得把这些人一一灭掉。敢碰她,也得看他同意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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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带来的几个人以及萧旭离这一方,两边一触即发,大有激战开始的意思。
“我们走。”
最终,君宸先开口了,也不在跟萧旭离继续僵持下去,他抱起纳兰衾,也不等他们回话,立刻就消失不见。
“你……”
话还没有说完呢,这就让他把人给带走了,萧旭离那个恨呀!
“少主,这……”
看人被抢走,开口询问,要知道那小子身上可是有灵魂草在,就这么让人给抢了,是不是应该上前把那小子给夺回来。
“哼,我们走。”
何时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人给抢走了,他们怎么能不生气,越想越是气愤,手一招身子一闪就要往君宸方向追了过去。
敢跟他萧旭离抢人,就从来没有人敢跟自己抢的,那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竟然不但抢了,还如此一副理直气壮,越想越觉得气愤难平。
而那个黑熊也是,竟然二话不说就跟人离开了,一看就是认识的,只是他怎么不知道纳兰认识了这么一个出众的人啊!而且隐隐间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君上。”
速度很快,君宸一行人来到了名叫云洛的城里,找了一间客栈放纳兰衾在床上,确定她没事后,那紧绷的心也松了下来,只要一想到刚刚她命悬一刻时,心脏就不断跳动,让他一刻都不敢松懈。
待君宸从房间里出来,他的属下也已经在门口侯着了。
“嗯,没什么事,你们可以休息一会,明天我们就回去。”
一路寻来,一颗心一直担心着,直到现在他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那种心情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他也想过,他们见面后会怎么样,却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会如此惊险一幕,甚至他都感觉到自己心脏骤停了。
“丫头,你说你怎么这么让我不省心。”
要不是正好路过,他们就差点错过了,也听过这里有灵魂草出现,本来还不想参与的,后面因为想碰碰运气,想着丫头这性子应该会凑热闹才对,果真。
还是来迟了一步,不然也不会让她受这份苦了。
看着她沉睡的面庞,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脸蛋,痴痴地看着她。
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面,也从来就不知道自己对她如此情深了,君宸想,还是陷进去了,这种感觉是从来就没有过的,他也并不排斥。
自从离开后,她的身影就一直在自己脑海里出现,也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如果这就是喜欢的话,他想。
只要是她,都好。
这回既然自己已经找到了她,那明天就必须要带她回去,不想在发生像刚刚的事了,其余的事他可以不计,唯有她受伤这件事,说什么他都不允许。也只有把她带回去他才放心。
怎么就这么让自己担心呢?活了二十年来,就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担忧一个人,还是这样一个丫头。
刚开始也只是感兴趣,到如今的时刻想念,这感情来得如此浓烈,如此莫名其妙,说不清楚,也理不清,感觉不坏,这样他也喜欢。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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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天大亮,一直昏睡在床上的纳兰衾浑身酸痛,她皱了皱眉头,最终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怎么样了!”
纳兰衾眼睛刚睁开,一直守在旁边的君宸立刻就凑了过去,一脸担忧。
“君宸?”
听到君宸的声音,纳兰衾脑海里闪过不敢置信,她略带怀疑的开口唤了一句,怎么都未想过君宸竟然真的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是做梦,更加不是幻想,是真的存在着。
不敢相信的瞪大着自己那双迷蒙的双眼,脑子此时也更加清晰了起来,她伸出手去触摸眼前那张完美的脸孔,温热的触感告诉自己不是在做梦,他是真正的,不是做梦,真的在。
“你……你怎么来了!”
她记得自己昏迷前好像见到了君宸的身影,也听到了他的叫唤声,她还以为自家是快要死了出现的幻觉呢?原来不是啊!他真的在这。
心里涌出一股惊喜,然后看向他扬起了一个微笑,很高兴很高兴,从来就没有想过竟然会这么一大个惊喜,她还正绝望着,他总是在自己最为需要的时候,他能赶来,真的……
那股波动让她久久不能平息,最后她激动地直接就一把抱住了君宸,下巴枕在了他肩膀上,眼睛里闪过一道晶莹,直到这一刻,她才感觉到原来有人可以给自己依靠的感觉是这么好的。
“怎么了?”
久久无法平息,君宸也感觉到了她的激动,他扶起她,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当看清她眼里蕴藏着的晶莹时,他有些担忧,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探出手在她的额头探了探。
抽泣着,纳兰衾不断摇了摇头,伸手擦了擦眼泪,把头躲开一旁,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样。
“哪里不舒服?嗯?”
他何时见过她哭过,还如此失态的表情,君宸皱了皱眉头,更加担忧了,以为她哪里不舒服,或者是哪里痛,心里隐隐有些后悔对那些人太过善良了,否则的话必定要他们生不如死。
“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断摇头,听到他这冷冰冰没有起伏的话,任是能感觉这平淡的话里带着满满关心,她最后扑在了她胸口,不断摇头。
“真的?”
虽然她说没有哪里不舒服,可看她这模样,实在看不出是安好的样子,他仍然止不住心里的担忧,可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
“嗯,我很感谢自己遇上了你。”
很感激,从来就未想过自己会遇上这么一个人,重生来也没有想过去接纳,而现在君宸却让自己不得不相信了。
不管今世会不会跟前世一般,遭人背叛,如果是他,她愿意去接受。打从心眼里接受。去相信,去爱他。
她是何其有幸能遇上他。
“嗯?”
君宸很是激动,他怎么都没有想过会得到这么一句话,抓着她的手臂也忍不住用上了力,纳兰衾感觉传来的疼痛感,抬起头两人双眼相对,最后她把嘴巴凑上了君宸嘴巴上。
在君宸睁大双眼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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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化为主动。
一把抱住她,两人一进一退,两唇相碰,双眼满满是对方的影子,能从对方眼里看得一清二楚,都是浓浓地爱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红着脸放开了,而此时君宸望向纳兰衾的双眼闪闪发亮,那双好看的双眼也染上了笑意,被他这么一笑,纳兰衾整个人都不好意思起来了,她动了动唇,最终没有说话,一把抱住了他。
“等下跟我回去。”
温情脉脉,寂静无语,双方都未开口说话,终于过了一刻钟左右,君宸开口了。
“回去?去哪?”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君宸说回去,要去哪?她便随口就问。
“你说去哪?”
被她的问话给弄得无语了,他伸手就弹了弹她的额头,都来到这了,不是跟自己回去,她还想着回去哪里?
“哦哦。”
纳兰衾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回应,还真是一时忘了,都忘记自己身处在何地了都,竟然还问如此这么傻的问题。想着想着,纳兰衾自己都笑了起来。
“傻。”
这样一副呆憨地模样,让君宸笑开了,眼睛里蕴含着满满情意,眉眼里也尽是她的模样,一向冷然淡定的她,何时会有这么呆萌的一面,让他心里都是满满爱意。
纳兰衾也并不反驳,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心里都已经开始接受他了,所以对于自己这样一面,她是真的很坦然,两人之间的感情在这一吻中更加安定了一般。
对于纳兰衾这种改变,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他确实很乐意看到两人如此的变化,君宸心里很是满意,对她也更加疼爱。
两人之间感情越来越温情,隐隐空气里都透着说不出来的和谐之感,双方也更加坚定。
就在此时,君宸整个人都开始苍白了起来,抱着纳兰衾的手也隐隐颤抖,纳兰衾立刻就感觉到了君宸的不对劲,她抬起头就看到君宸毫无血色的脸孔,立刻就惊慌了起来。
“你怎么了?”
这一状况,纳兰衾抓着他的手,小心翼翼把君宸扶在了床边坐下,满腹话语想要说,见君宸额头上不断流下来的汗水,她更加物措了起来,更加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我……”
“是不是病发了?”
君宸连开口说话都有点颤抖,突然想起了君宸有旧伤她立刻就拉起他的手把起了脉来。
“怎么会这样?你没有吃药?”
脉息太乱,根本就看不到他具体情况,并且君宸不断颤抖,还有那不断微弱的脉息,纳兰衾不敢置信,他……
他的伤怎么会变成这般严重,按道理自己配的药,虽然不能治本,可也不会像今天这般严重,她都能感觉到他心脉严重受损,也不断在衰竭。
对于自己的药,她十分有把握,如果定期吃的话,根本不会像今天这般,唯有可能那就是他在这几个月来并未吃自己配的药,纳兰衾是又气又急。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她立刻把手伸在他口袋里寻找药物,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他复发,知道如果不及时治疗,他必定会昏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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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声色的她见到这么一状况,心里揪紧着,见他如此难受,恨不得把伤了他的人给撕了。
“别担心,我没事。”
见不得她如此难过,牵强地扯着笑,他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对于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早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倒真不觉得这有什么,当目光看到纳兰衾红了眼眶的时候,他却有了私心,不想让她为自己这般难过。
“你……”
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她也不去听他的安慰,她慌乱在他身上不断找着药,这才颤颤巍巍喂入了他口。
而吞下药后,君宸最终不抵身体的疼痛昏了过去。
这人!
这人!
纳兰衾现在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每当他这般痛苦也无法替他受过,也清楚他这次复发这么严重,应该是昨天救自己动了斗气,否则那脉搏也不会这么絮乱,找不到根,他体内也有几股真气不断乱撞,仿佛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一般。
纳兰衾见他昏了过去,她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不断看着他额头冒出来的细汗,想渡真气给他,却不行。除了等之外丝毫没有任何办法。
却不知道,君宸其实昨天就应该复发了,一直隐忍着,心绪也全放在她身上,现在见她醒过来后,心绪太过激动,后来心神一松,这强压的旧疾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全涌了出来。
“怎么回事?”
一直在下面等了自家君上半天都没有见其下来,三个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上面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这么久都没有下来。
你上去问问。
你怎么不上去?
眼神不断交流,个个都不愿意上去敲门,最后实在无奈,三人最后一致决定一起上去,纳兰衾打开门,就见到了三个穿着一身黑的男人,面无表情看向她,纳兰衾一头雾水,后面看了看他们这副模样,才明白这三人应该是君宸的手下。
一直跟着那三人的黑熊直接窜了出来,见纳兰衾已经完好无损站在了面前,很是高兴一把就跳到了她身上,不断呲牙咧嘴,撒娇卖萌着。
就看到了自家君上已经躺在了床上,开口询问。
怎么自家君上躺在床上了,走近一看,见他皱着眉一副痛苦的模样,他们就知道自家君上应该是旧疾发作了,大步走上了前,有些犹豫开口询问纳兰衾。
“我已经喂过药了,还要等等。”
纳兰衾见他们眼里满满是关心,也猜想他们应该是君宸的心腹,倒也没有多大隐瞒,并且见他们样貌堂堂,一派公子做派,倒没有对他们的不敬放在心上,她好声开口解释。
“这,怎么会这样?”
不明白怎么会在这个时刻发作,对于纳兰衾,他们也知道这人对自家君上的重要,后来听了她的解释,他们脸色缓了缓,不解的开口问道。
对于君宸的发作,他们也满满是疑惑,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他们想起了君宸昨天动了真气,他们脑塞顿开,瞬间明白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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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纳兰衾这么一说,他们的心就定下拉了,个个都寻了位置坐了下来,等待君宸的醒来。
“怎么样?”
君宸眼睛刚睁开,纳兰衾立刻就上前来,语气带了一些急促,在他昏迷的每分每秒都感觉像是度日如年,等了这么久,终于见他有了动静,连忙上前搭起他的手把起脉来。
“我没事。”
知道自己一下子昏了过去,看着纳兰衾着急的模样,他轻声安慰,整个人也都苍白不已,虽然他话里说没事,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身体极为不适,苍白无力不说,整个人看上去也是疲惫不堪的,随时要倒下来一般。
“你休息下,我们今天不回去。”
他这样了,想起他说今天回去的事,她强压着让他躺下,今天说什么都不同意他离开了。
“好!”
他也不坚持,自己的身体他也很明白,即使现在上路,也是个拖累,这次的发作来势汹汹,连他都低估了这次的发作,差点要了自己一条老命,即使现在命还在,也去了半条了。
“来,你也休息一会。”
自己躺下,见纳兰衾转身要往外面走去,他一把就拉住她不给她离开,缓缓开口。
并未忘记她也是个伤患,既然决定了今天不走,便让她也陪陪自己休息一会,不然他实在不太放心。
君宸的三个属下见自家君上竟然看都不看他们,反而在他们面前如此对待眼前这个少年,他们满满是疑惑,但终究还是不好意思的转身离开,离开后他们竟然把门也给带上了
额。
这个态度,纳兰衾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有丝暧昧,还有他们离去前的眼神,为什么她有种做了坏事的感觉呢?
抬手扶额。
“怎么了?”
见纳兰衾脸上突然冒起的红晕,君宸感觉到有些好笑,语气带了些促狭地意味。
“吭,没什么,我们赶紧休息。”
被他这般促狭打趣,再想到他属下跟黑熊离开后的眼神,瞬间感觉凌乱,她最后恼羞成怒地伸手拍了拍君宸,催促他休息。
“好,我们休息。”
实在难得见到这个丫头害羞模样,还以为她一直彪悍着呢,当初她可是彪悍声称自己是她的人呢?现在如此小女儿情怀,君宸感觉心身愉悦,整个毛孔都张开的感觉,又听到她说我们这个词。是越发喜欢的不得了了。
要不是自己身体无力,他肯定会抱着她好好亲一口,真是太可爱了,有木有
纳兰衾也不跟他客气,待他们走后,她立马上了床,躺下休息起来,也确实真的是有点累了,本来昨天就受伤未痊愈,一早醒来又遇到如此,高度紧张下,现在见他也压的差不多,心安定下来,隐隐有些困意。
微闭上的眼睛听着君宸嘴里的话,哎,怎么越听越感觉暧昧呢?她突然张开了双眼,就见君宸带笑的双眼发亮的望向自己。而那张脸也更加美艳动人了起来。
被他这么看着,纳兰衾什么都没想,人凑了上前去,亲上了那张性感地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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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逐渐升温,两人还抱在一起,纳兰衾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不是自己主动亲他的么?怎么就这么一会时间,自己竟然落了下风,这么被动了起来。
“怎么?还未看够。”
对她的大胆主动,君宸表示很欢迎,看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终于好心放开了她,见她久久未动,他突然就笑了出声开,也有了打趣意味。
嗯,他是不介意再来一遍,这种滋味实在太好了,好甜好甜,让他不能忘怀,盯着她那张红润的双唇,勾起了一抹弧度。
“嗯,没有。怎么这么好看呢?”
就说一个大男人,怎么就长得如他这般好看呢?简直人神共愤的感觉有没有,特别是他那白嫩的皮肤,真想摸摸看,这么想,她也做出了行动,真的在他脸上大胆捏了起来,那滑滑嫩嫩的肌肤,看得让她羡慕不已。
她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听君宸的打趣,她也顺水推舟点了点头,根本就不多加考虑就回应了起来,这么一张好看的脸,怎么看都觉得好看,不会腻。
嗯,他就是属于自己的了!
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被自己捡了这么一个宝贝,纳兰衾那个自豪感真正是爆满啊!久久都觉得自己眼光真是不错,真没有想到换了个身体,眼神也这么好了,随手就碰到了这么一个人。
“咳咳……”
被她的话给刺激的咳嗽了起来。
“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么?”
见他咳嗽,她又立刻担忧了起来,凑了上前去,忍不住焦急。
“我没事。”
累是累了点,不过他真的没事,见她如此关心自己,君宸很满足,看她的眼神也越发温柔了起来。
“对了,你怎么没有听我话准时吃药。”
一提起这个,纳兰衾也精神起来,也想起这件事来,这人究竟知不知道身体的重要性,这么严重了都敢不吃药,身体严重衰败。
要知道自己配的药虽然不能根治,可也有很好控制的功效,特别是对身体也有很好的调养,如果有好好吃自己给的药,他身体不会衰竭这么严重,这人究竟知不知道,要不是自己刚好在,他的病情发作起来到底会怎么样,根本无法预料。
这情况要多发生几次,他就可以直接跟阎王报道了,还有,明知道自己身体不能乱动真气,他竟然还敢用斗气,只要一想到这人根本就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纳兰衾就忍不住生气。
因为生气,所以心跳也加快了很多,就是连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来。
“没事,我的身体我知道。”
“你再说一遍。”
当下沉下了脸,坐了起来,挺直腰背,声音也沉了下来,明明就没有任何嘶吼,可也足以看出她那暴风雨前的寂静。
“好,下不为例。”
君宸也知道她这是动怒了,也不敢敷衍,也清楚自己想瞒她瞒不了,干脆就开口认起错了,手连忙牵住她的手,就是担心她一怒之下转身走人了。
“哼,这还差不多。”
这副身体,还敢跟自己说没事,真以为她是傻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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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第二天,君宸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是有些乏力,而目前还有很多事,并且纳兰衾得到灵魂草的事已经跟自己说了,他们已经商量好去寻找另一种千年血菩提,本来纳兰衾并不同意他这副身体跟自己前行,只要他给自己一个目的地就行。
听说步潇他们已经去了那里寻千年血菩提,虽然这消息属不属实,也无从追究,毕竟已经很多人冲着这个而去。
一行人不紧不慢,因为顾及着君宸的身体,纳兰衾他们也并不赶,现在离千年血菩提出世还有大半个月呢,在她看来时间还有很多,并且那时抢夺的人也肯定很多。君宸实在不放心纳兰衾独自前去黄泉涯。
如果不是她执着于要去,本来是打算直接回家的。
“我们休息一会吧!”
来到了一座山脉脚下,刚好看到有泉水,纳兰衾见君宸脸色不好,开口道。
“好。”
这一路来,君宸在纳兰衾的调养下,其实已经好了很多,只不过是伤了根基,本源还是有些差的,现在又连续赶了几天的路,确实有点吃不消了。对于她关心的话也不拒绝。
纳兰衾这几天来,对于这片大陆完全了解了,就是因为了解,所以才会觉得这片大陆真的很大,而之前的那片大陆,简直如这里的座小城一般,为自己之前的眼界感到狭隘。
也明白了,这里人的修为,最低都达到了绿级,蓝级斗气者也真的不少,并且紫级斗气者也还是能看见,就如君宸这三个手下,实力也比自己只高不低,对于君宸的修为,纳兰衾根本就不用想,都清楚了。
反而对君宸的身份很是好奇,如此人才济济在他手下做事,并且看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上位者才能拥有的气势,她就不免清楚他身份地位一定是极高,她并未开口询问,在她看来,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们已经是一体的了,她都会不离不弃跟着他。
“在想什么?”
一行人抓了鱼烤了吃饱后,坐下来休息,君宸见她在发呆,凑了上前去饶有兴趣问道。
“想你。”
纳兰衾也不瞒,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最后这才开口说道。
“嗯,我也是。”
好吧,他们两人又在秀恩爱了。
三人跟一熊直接背过了身去,不去看他们两个秀恩爱,这一路来,他们都发现自己身为单身狗被这两人虐的体无完肤,都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
也真是够了,他们两人能不能考虑下单身狗的心情。
当然,君宸两人要是知道他们三人一兽的心里话后,肯定会直接说。
不能。
他们这么久没有见面,并且都是恋爱新手,情到浓时,秀恩爱神马的简直是在正常不过了,身为单身狗是永远无法明白的。
简直是腻死人了有没有,就连空气都充满了甜味,他们实在忍不住呀,也不是故意去偷听他们的话,而是他俩直接就把他们几个给忽略了,忽略不存在了,仿佛空气一般。
嘤嘤嘤,为何如此命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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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救命。”
夜深人静之时,纳兰衾他们一方一片安静,火堆上的火也烧的正旺,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格格不入的女人尖叫声。
他们眉毛都未动,仿若未闻,对于这一声喊叫,直接就无视掉,本来他们就不是多热心的人,这一道呼叫声,他们也并未要上前去探探究竟的意思。
“啊!救命呀,救命!”
具体事情如何,这喊叫声停止了一会,他们转过身就忘,也就这时传来了脚步声,那呼喊的女子仿佛像是看到了火光,她拼命往这边方向跑了过来,脚步凌乱不已,当看到纳兰衾他们一行人时,楚楚可怜呼喊求救。
仍然未动,君宸更是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对于他人的死活根本就不在乎,本就没有那副菩萨心肠,只不过见那名女子不断往这边跑来,眉头皱了皱,对于来人也带了满满不喜。
越来越近,这才看清往这边跑来的女子是十七八岁的女子,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只不过可能不知道是不是跑得太急促,头发跟衣服有些凌乱,显得有些狼狈,配上她那张脸蛋又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他们这才看清一直追着她的东西,不是什么,正是一只四级黑牛魔兽在追赶着她。来到他们身前,那女子松了一口气,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无意,她恰恰扑身倒在了君宸五米远的面前,双眼盈满晶莹,那楚楚可怜模样,只要是一般男人见到都忍不住心生怜爱,特别是她脸上还带着坚强容忍的样子,实在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求求公子救救小女子。”
轻咬着下唇,睁着氤氲的双眸,娇柔地声音向君宸求救着。
纳兰衾在君宸一旁,见这女子竟然直接忽略过自己还有沈一他们三人,她挑了挑眉,心里一乐,用眼神瞟了君宸一眼,好像在说。
看,你惹的桃花债。
君宸有些莫名,不知道纳兰衾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哞。”
黑牛魔兽已经追了过来,见突然多出来的几个人,它朝着君宸他们就是一声吼,说不出的愤怒。
君宸本来被人打断了自己的安静,心里实在不爽,而那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仿佛吃定了君宸他们会帮自己一般,她缓缓站了起来,也不跑了,见那黑牛魔兽睁着一双赤红的眼看着自己,还是有些害怕。
这一出就是沈一他们也各自对了一眼,他们在这几个时辰都未见有魔兽出现,倒没有想到眼前那个不知名的女子突然就跑了进来,还带了一只魔兽,扰乱他们的平静不说,眼前的黑牛魔兽不用看都是已经失去了理智,要跟人拼命一般。
眼里虽然有些担心这黑牛魔兽伤了自家君上,不过见纳兰衾在他身旁,倒没有一时间走上去。
“哞。”
黑牛魔兽愤怒了,看这里的几个人不走,它忍不住就朝着君宸攻击了过来,沈一他们见黑牛竟然直接往自家君上冲去,他们速度极为快速就冲了过来,一击就击中了黑牛魔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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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牛魔兽的动作下,那突如其来的女子竟然朝着纳兰衾背后躲去,见这样,君宸脸色一黑,沈一他们立刻动了。
只见那黑牛魔兽转眼间就被沈一三人围剿了,心里还忍不住直呼气,看向那名女子也带了丝厌恶,要不是这人莫名其妙冲出来,他们也不会惹到这大黑牛,最让他们气愤的事竟然还把危险往君上身上去,要不是纳兰衾正好上前挡住了,自家君上虽然不会怎么样,可也是刚刚病痊愈。
“我……我……”
颤颤巍巍,一副受了惊的模样,那女子直接蹲在地上,惊吓过度,见她如此模样却没有人对她有好感,也许没有刚刚那一出,沈一他们可能还会见她楚楚可怜模样会同情,不过现在见她这么一副模样,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完完全全厌恶她装模作样,丝毫不觉得她有哪里可怜。
伤害了君上并给君上带来危险的人,一律该死。
君宸跟纳兰衾更加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主,直接无视掉她。
“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奴家叫罗欣欣,来自碧落派,是碧落派大长老孙女。不知公子是哪位?”
哭了半天都没有人理自己,她也是完全死心了,很快就站了起来,擦了擦泪水,对于他们一行人的忽视也视而不见,直接当看不懂一般,扯了扯衣服,瞬间就恢复如常,一下子就变成了大族千金小姐做派,当说到自家门派时,眼里还闪过一丝嘚瑟,看向君宸也是娇羞不已。
心里还有一股笃定,仿佛当自己说出碧落派,必能让这个看上去十分高冷,气质出众的男子高看一眼。
只要碧落派一出,几乎没有几个人会没有听说过。相信这男子也不例外,眼里的骄傲还在,虽然不明显,可在场的人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得意却足以看出来。
碧落派?
纳兰衾一头雾水,对于这片大陆的派别或者是家族,她还真的是完全不知道。所以在那名女子报出宗门时,她向君宸投去疑问的目光。
应该是很大的一个宗门吧,否则这女子也不会如此自豪的模样,这想法一出,只听到君宸冷冷甩出了一句话。
“没听过。”
“什……什么……”
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反应,当听清君宸的话后,罗欣欣呆愣住,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听到了什么?
眼睛睁的很大,久久还是无法相信他口中说的,她竟然听到了君宸说没有听过碧落派?
怎……怎……么可能!
久久都不敢相信自己得到的会是这么一句话。
“嗤。”
沈一三人笑了,对罗欣欣那嘚瑟的表情也十分看不过眼,冷嗤了出声。
什么碧落派,就一个小小的宗派竟然都敢拿出来丢人现眼,而且还如山里出来的人一般,瞬间他们就觉得这罗欣欣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
真以为是什么大宗派不成呢?还敢在自家君上面前沾沾自得的模样。那讽刺的笑容让罗欣欣自信的笑容刚恢复过来又再次僵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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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位罗欣欣小姐还是没有从打击中反应过来,明显是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
“什么玩意儿?”
沈三专业神补刀,对罗欣欣口中的碧落派是完全不屑,特别是看向她的目光更加是厌恶,这高高在上,不把碧落派看在眼里的模样跟君宸简直是一模一样,让一旁看戏的纳兰衾忍不住吐艳了一这么一句。
果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这傲娇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吐血。
“你……你……们……”
好吧,让她自信并且骄傲的碧落派在他们手里达不到满足感,罗欣欣心里暗恨,几时有过这种样子,就是她都觉得恼羞成怒的感觉,想要发怒又不敢大声吼,整个人都快崩溃了,还得若无其事不断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好,看在他这么好看的脸上,她不去计较这几人的乡巴佬。
君宸已经转身离开了这名女子,现在不想继续跟这个弱智女待在一块,免得拉低了自己的智商,纳兰衾也背过身,罗欣欣不知觉就被他们一行人自动无视了。
罗欣欣太过生气,最后她也直接不跟他们计较,心里转了一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牛。她所有的不平跟愤怒也全压了下去。
虽然乡巴佬了点,不过他们的修为却是不低,而且看那位公子的气质,她有了打算,现在自己想出了这片山脉也只好跟着他们了,不然等下又冒出个什么魔兽出来,她也麻烦,就暂且跟在他们身边,以防万一吧!
天一大亮,君宸他们一行人已经把大黑牛宰了然后烤成肉吃完,已经准备上路了。
“你跟来干什么?”
一夜来,这女人仿佛就像吃定了他们一般,一直跟着。沈一不爽了,立刻就沉下脸直接又粗暴,丝毫没有把罗欣欣当女人看。
说话的态度,不说一个女子了,就是男子也会被他这么一说有些下不了台,正当以为这罗欣欣会被沈一这语气给气的当场掉头走人了,这种事这么直白说出来,任是谁都无法接受好吧!
明显,他们都低估了罗欣欣的脸皮,听到沈一的话她竟然当做没有听见,笑意吟吟的样子,纳兰衾见到她这样,不得不佩服她那脸皮的厚度了,一般人哪能如她这般毫不变色,还能够如此淡定看着君宸。
“唉,我说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沈二爷开话了,三人对罗欣欣真是不一般的厌恶,见她无动于衷的,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脸皮厚真是炮都轰不穿,也算是一枚奇葩了。
“啊!你是跟我说话吗?”
绝倒。
沈一三人一片绝倒,这真真不是一般奇葩可以说的了,绝对可以说是极品奇葩,真是难以可以找得到的。
君宸跟纳兰衾两人站在一起,并未注意去跟罗欣欣的行为举止,可听到她的话后,也不知道她是单纯还是单蠢了,这么赤果果的话她竟然还听不懂,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呀!
沈一他们三人是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气得要跳脚,见过这样的人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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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这罗欣欣还真像是要吃定了他们一般。她就是听不懂,反正她已经打定主意要跟他们一起了。
扮可怜,这姑娘可是小菜一碟的事,扮起来也真的很是可爱。
“好了,我们赶紧走吧!”
君宸跟纳兰衾已经趁他们说话的空间,纳兰衾直接带着君宸走远了,而沈三立刻就催促自家另两个同伴,他们速度之快,哪里会是罗欣欣能跟上的,不一会就把罗欣欣给丢到了这个地方了
“喂……你……你们……”
罗欣欣直接就朝他们离去的方向瞪大了双眼还不断在大喊着,他们的身影已经全都不见了。她无奈只能在地上跺了跺脚,气得她真是快要把沈一三个人嘴巴给撕了。
都是他们多事,否则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自己还没有问出那位佳公子的名字还有是谁呢?
啊!啊!
崩溃蹲在了原地,发疯一般抓着头发,心里暗暗恨上了沈一三人,还有直接带有君宸的纳兰衾,咬着牙,心里暗恨,再有下一次,绝对要让他们尝到自己的厉害。
离开那个奇葩女后,他们终于这才松了口气,沈一他们三人也算彻底见识到了这世上还有如此奇葩在,这种奇葩怎么还不去死呢?
“黄泉崖还要多久?”
听说千年血菩提在黄泉崖出没,已经快走了十五天了,纳兰衾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方,一直不急的她也开始焦急了起来,她连忙开口询问君宸起来。
眼里看向君宸的目光也满满是疑惑,这一路来他们都挺顺利,他们因为赶路也走得挺快,这一路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一片沙漠,她开口询问了起来。
一望无际的沙漠,他们已经在这行走了第三天了,根本还望不到终点,更别说是见到其他个活物了,太阳如此炙热,让她感觉到好无望。也有点出乎意料。
“这就是黄泉崖了。”
“什么?”
君宸话一出,纳兰衾已经是不敢置信了,她不断眨了眨自己的眼,僵住一般看向君宸,希望能得到他的回应。
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吧!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绝对是!
不然就是他这是在说笑吧!君宸点了点头,一副绝对没在开玩笑。纳兰衾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要么就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她再次把目光转到了沈一三人身上。
得到的答案是沈一三人肯定点了点头。
一副你没有听错,这就是黄泉崖。
黄泉崖?
这是在开玩笑的吧!明明是一片一望无际地沙漠,而他们却跟自己说是黄泉崖!
她一直以为黄泉崖是一座山崖,要么就是一座山脉,却怎么都没有想过这会是一片沙漠。
随便一个正常人听到这名字都会是山崖,不会是一望无际地沙漠。
纳兰衾这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沈一他们也是很疑惑,在这里的人听到黄泉崖都知道是沙漠来的,为何她却这么一副模样?而且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她是真的不知道。
其实这一路来,他们都有一个疑惑,纳兰衾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这座大陆上的人,这里的一切在纳兰衾看来都是一片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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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已经来不及让他们多做猜测,也来不及开口询问,这时一直松懈地他们立刻就变了神情,一副警惕望向前方。
纳兰衾也听到了前方的动静,她抬头望过去并未看到有什么,而她脸色一变,浑身都感觉到了危险在靠近。
他们小心翼翼上前,行走了一柱香时间,耳朵里已经传来了打斗声,更是连空气都隐隐带了些血腥味。
当他们逐渐靠近,他们赫然发现眼前的情况,前方有一大波蝎子围在了一起,而他们正是在吞噬着几个人,沙里一片血迹,看这血迹足以看出这里经过了一片惨烈地厮杀,纳兰衾微张了嘴,见那几个活人生生被这些蝎子围在一起分食,不知为何感觉到气愤。
“魔蝎。”
惊讶声,眼前的惨状无法用语言来表达,魔蝎,不是一只两只,是成千上万的魔蝎,这么多不管是谁都无法抵挡,就算修为再强也抵不过这成千上万只凶残的魔蝎攻击。
赤红色的魔蝎,任是君宸看到这样也无法淡定了,看了看周围全都是魔蝎,眼里也是一片沉重。
换成以前,就凭这些魔蝎,他还真不看在眼里,只不过现在。
他担忧往纳兰衾看了一眼。
纳兰衾也一片凝重,眼里一片沉思,看来他们要想去得到千年血菩提,就必须要往这边通过去,否则还真的无法得到了。
靠,这什么运气。
沈一三人心里一致吐槽,怎么这么倒霉,竟然遇上这么难缠的家伙。
“这怎么办?”
沈一开始问自家君上了。
“闯。”
考虑一番,君宸最后发话。
现在已经要退是不可能了,要是没有看错的话,他们一踏入这片地域已经被盯上了,想要逃也来不及,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拼了。
君宸把纳兰衾拉到自己身后,他气势一放,看他模样已经可以说是完全的准备自己动手了。
“你要干嘛?”
纳兰衾也没有想过要退,好不容易听到千年血菩提,君宸的伤也眼看快要痊愈了,现在竟然说要无功而返向来不是她性格,所以她也打算血战到底了,见君宸的架势竟然想要出手的意思,她一把拉住他阻止道。
“交给我。”
“不行。”
“不行。”
纳兰衾跟沈一三人异口同声开口反对,沈一三人还一脸气愤,来到君宸面前说什么都不会同意自家君上动手。
说话瞬间,魔蝎已经开始呈包围状围起了他们,纳兰衾紧紧抓着君宸。
“我没事。相信我。”
君宸很清楚,他们并不是魔蝎的对手,并且他也不放心,他很明白只要自己出手,机会也大一点。
“我说过,不行。”
纳兰衾沉下声音,整个人散发出着阴郁,足以看出她现在正在生气,并且怒气还不小
“我没事。我……”
君宸还想说什么,在纳兰衾一瞪之下消了音,也明白自己触犯到了她的底线,看她把他的手甩开,沉着一张脸就清楚知道。
纳兰衾一生气,他瞬间没辙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些无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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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
无奈上前安慰。
沈一三人眼角抽了抽,这一路来他们都清楚了纳兰衾是个女的了,还记得刚开始还在为自家君上弯了这件事上久久不能释怀,特别是当听到自家君上叫她丫头后,他们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人家是个姑娘呢?
见君上这么一面,其实他们也挺惊讶的,还没有想过原来自家君上会有这么一面,特别是在纳兰衾面前,纯粹是谈不上地位啊!何时见过高贵冷艳的君上讨好一个人,还如此宠爱的份子上。
要是让天都上的女子知道君上会有这么一面,还不哭死在角落里,这还是他们认识不识人间烟火,高高在上,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君上么?
“好呀,你不是很能耐么?去啊!”
真是够气愤了,自己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谁?为了治好他的旧疾拼死拼活,甚至每时每刻都在担忧着,那天发作的事,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久久不敢释怀,明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容有失,也容不得自己动真气,否则就没命了。
听听,他多伟大,他要让他们都站一旁,他来收拾,真是有能耐,既然这么有能耐那还要去夺什么千年血菩提,在这他就直接没命了。
心里虽然知道他是为自己好,知道是一回事,他不珍惜自己命又是一回事,只要一想到他不珍惜自己的命,她那口气就是上不来,也咽不下去。
她怒气难平,伸手指着眼前的魔蝎,她叫他道。
“沈一,沈二,沈三你们还愣在那干嘛?闪开呀,你们家主子要大发神威呢?别阻挡了他发挥。”
仍然不解气,见沈一他们站在君宸面前,一副要阻挡他们家君上出手的样子,纳兰衾开口冷嘲热讽了起来,眼里冰冷一片。
“这,这……”
沈一他们一脸的为难,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见自家君上无奈的样子,再看看纳兰衾不阻拦竟然还开口要自家君上出手,他们越发战战兢兢起来,就是怕自家君上真的听了她话想不开直接动手了。
“丫头,你别这样!”
君宸真没有遇上过如此情况,也从来就不知道纳兰衾会是如此的难缠,见她脸色难看,怒气冲冲的样子,瞬时间为自己刚刚的决策感到十分后悔不已,只好好生好气开口安慰。
无动于衷,纳兰衾就是不听他的话。
“我错了,我不动手就是了,你别生气。”
君宸知道自己要是不道歉她就定要跟自己死磕到底了,他也丝毫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他都明白知道,她这么生气是为何。
正是因为她如此生气,他才觉得自己对她更加喜欢,也更加明白了自己对于她的重要,她是真心为自己在担忧,真心为自己着想。
她如此生气,也是在气愤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而纳兰衾也正是这么想的,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好好警告他一下,不然每次经他这么一折腾,等下药还没有找到,反而他把自己那半条命给折腾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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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我不希望有下次。”
他为她着想的心情表示能理解,也很感动,可同样她都不希望他如此不珍惜性命,要知道他对自己很重要,并且他是自己的人,不管怎么样,也得自己说了才算。
“好,不会有下次。”
君宸看她脸色终于缓了过来,他终于松了口气,心里再也不敢多想其他了,看向纳兰衾嘴角扬起了笑,开口出声保证。
“喂,我说你们也别废话了,反正谁也别想逃出去。”
魔蝎一直对着他们几人虎视眈眈,见他们不知道在磨磨唧唧要干什么,终于有些不耐开口催促,这声音不是魔蝎,正是一直安静趴在自己肩膀上的黑熊说的话。
“额,”
纳兰衾听到黑熊的花后一愣,疑惑了一会,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它这是在给自己翻译那魔蝎的话呢,她这才想起那一群魔蝎来,刚刚因为太过生气反而忽略了它们的存在了,见那些魔蝎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还真的得感谢这群魔蝎是不是因为刚吃了食物,还来不及攻击他们呢,不然现在他们早就被它们攻击起来了吧!哪里还会等到这个时候。
“好吧,看在它们等待的份子上,等下就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死去吧!”
实在不想惹上这群魔蝎,而不惹又没有办法,千年血菩提还在前方了,赶了这么久的路说放弃就放弃,实在不是她的作风,哪有眼看千年血菩提就在前方了,半途放弃的缘故。这些魔蝎烦是烦了一点。
不过……
气势一变,她伸手把君宸挡在了自己身后,眼神还不忘警告君宸不许轻举妄动,否则……
“黑熊,给我上。”
魔蝎已经呈攻击状态了,纳兰衾伸手摸了摸黑熊的脑袋,仍然不忘叫上它。
“主子,不行啊!我是陆地魔兽,对付沙漠魔兽不行啊!”
苦着一张脸,黑熊见地上全都是软绵绵的沙子时,根本就无法施展自己的实力,并且也不是自己擅长的。
“什么?”
挥去了眼前一大波攻击的魔蝎,纳兰衾一愣,对黑熊的答案明显是出乎意料的,她开口说道。
直到这一刻,她这才恍惚过来,这里是沙漠,魔兽也有分水上跟陆地,再有就是沙漠,要不是黑熊突然提起,她还真忘了这茬。
不过,还不容黑熊回答,纳兰衾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眼前又来了一大波的魔蝎,她手一甩就把黑熊甩到了君宸怀中。
“给我看好他。”
既然它不擅长,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把黑熊甩到了君宸怀中,让它替自己看着点君宸,等下自己应对起眼前的魔蝎时,还真的顾不上君宸。
有了黑熊的看顾,她也越发施展起手脚来,沈一他们在确定君宸不出手后,他们也加入了战斗,虽然眼前的魔蝎修为并不是很高,可眼前全都是一窝蜂的蚂蚁一般,对付起来也不是一件易事。
君宸一直被他们四人围在中间,全副身心面对面前的魔蝎大军,他们也根本没有分神的时间,杀了一波,前方又涌进来一波,永远都像是杀不完一般,君宸也没有闲着,一直关注着纳兰衾,毕竟这几人当中,在君宸看来,纳兰衾实力是最弱的,以防她有什么差错,自己好及时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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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杀了半天,战局十分惨烈,一地鲜血一地魔蝎,此时谁都没有心情去顾忌这些,不管是纳兰衾几人亦或者是魔蝎群族们,双方都已经厮杀红了双眸,没有人后退,只知道杀杀。
黑熊也已经看不下去了,看着这么多魔蝎群涌了过来,在这辽阔地沙漠上,放眼望去,魔蝎不减反增,全都是魔蝎的影子,黑熊看着像不会灭的魔蝎,它也上前参加了战斗。
君宸倒好,因为在他们的保护下,唯有他站在中间是显得安静悠然的,日头高晒,显得特别热,君宸抬头望向天空,炙热的太阳加上无止尽地魔蝎,眼里闪过一片不耐,手也紧攥着拳,大有要出去跟它们拼命的姿势。
纳兰衾没有空去理君宸想法,她面对这魔蝎心里也感觉到了烦躁,特别是该在太阳暴晒下,整个人杀气腾腾。
“靠。”
最后终于忍不住,这天气越来越热,也清楚知道现在的他们根本就不宜长久作战,这么下去他们的体力最后终会是垮下的。
纳兰衾手里动作越来越快,闭上上再次睁开眼睛时煞气横生,只见她双手开始结起印来,君宸看到纳兰衾的动作,眉毛一挑,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浓浓的煞气,就是连在场中的魔蝎动作不免顿了一下。
鬼煞印一出,天下皆诛。
瞬时间,战斗场中突然多出了几十个纳兰衾,这场面别说是沈一三人,任是君宸看到眼前突然多出来一模一样的纳兰衾,也心里讶异了一番,心里暗暗惊奇,这是什么斗技?
战斗中的魔蝎动作明显迟钝了很多,眼前突然多出来一模一样的人让它们感觉到眼花缭乱,动作也是一模一样的,感觉像是陷入了幻觉一般。
此时纳兰衾因为斗气达到了蓝级中期,所以她现在分出来的身影有九九八十一道,她眼里冰冷一片,对这魔蝎也彻底是厌上了。
在纳兰衾鬼煞印一出,沈一他们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就是连空气也没有那么紧张,这回他们就不会顾忌太多,反而能一心一意面对眼前的战局了。
很快,本被压制住的几人,立刻就反了过来,反而是雄赳赳的魔蝎一个劲被压着砍,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狼藉。
战斗经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魔蝎终于有了逃脱的**,它们的动作也明显开始慢了下来,更加没有如刚刚一般不断猛烈上前进攻。
“哼,想逃。”
看着明显打退堂鼓的魔蝎,纳兰衾嘴角扬起了一抹笑,看向要退后的魔蝎,她冰霜的脸孔就像修罗一般残忍,让人看到她那抹笑都惧怕不已。
话音一落,纳兰衾手里继续快速的比划着,很快就看到了她手里动作要完成了一个印。
鬼煞印第三式。
屠魔!
这是她自进阶来第一次使用,之前进阶后一直都没有机会试用,现在就让她拿它们来试试,刚刚有机会让它们走的,现在晚了。
八十一道身影收了回来,以二合一重新回到她身上,而她手里带着蓝色斗气的印散发出极为恐怖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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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声巨响,只见拼命往外逃的魔蝎一个个都飞了起来,而沙漠里更是出现了巨大漩涡,魔蝎纷纷落入在漩涡处,最后恢复平静。
“咳。”
障碍已扫,纳兰衾收回动作,就在她脱力快倒下之迹,一直关注着她的君宸动了,他速度极快一把就扶住了她,纳兰衾咳嗽了一下。
沈一他们三人都惊讶了!他们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纳兰衾看,他们没有看错吧!一个中级蓝级尊者镜头有如此强悍的杀伤力,刚刚那恐怖气息身为在场的他们都感觉到心惧不已,不免想象要是自己落入她手里,还能不能逃脱。
“我没事。”
脚有些打晃,感受到君宸手里抓着自己的动作不免有些用力,她似在安慰他,放缓了语气安慰,足以看出自己这一出是吓到了他。
她也没有想到这招会如此恐怖,可以说是第一次用这一招,看来自己现在的实力用这一招还是有些勉强啊!纳兰衾心里暗叹了一句。
果真实力什么的,必须要抓紧弄上去,否则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还不是难免会遭到毒手,不说以后,就是等下去到千年血菩提那,也免不得要夺取一番。
太阳高高挂在天空,越来越热,让他们都忍不住汗流浃背,纳兰衾看了一会上空,真气缓缓流动在身体,终于感觉到恢复了一点力气,她这才从君宸怀里出来。
“我们走吧!”
这么热,并且想到自己脚踩在这满是鲜血的地方,她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君宸因为担忧着纳兰衾,倒一路来没有看见他洁癖发作。
纳兰衾起身要走,君宸并未有动作,在她转身那一刻,他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眼里的担忧不减丝毫,但神情又带了份固执,像是在抗议她对自身身体的随意,怎么都不相信她会没事。
“我真的没事。”
纳兰衾知道他是在担忧,可君宸在这件事上似乎要跟她杠上了一般,不管她怎么说就是不肯相信,最终无奈,她不得不从纳戒里拿出了一瓶丹药,整瓶倒在了嘴里吞下,然后神情一挑开口道。
“现在,你放心了吧!”
怎么不见他对自己这么担忧,自己没什么事呢,他却如此在乎,这种感觉,她浑身暖暖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太阳暴晒的缘故,还是什么,不过也只有她能会心体会,纳兰衾朝君宸扬起了个笑。
“下次别这样,我会担心。”
君宸最后还是开口说话了,刚刚的危险也只有他能体会,在她打了个趔趄下,他心都吊了起来,就是担心她出个什么意外,他不管她这奇怪的斗技是从哪里来,可是她十分不喜欢。
“好,没有下次。”
为了她安心,纳兰衾点头答应。
“嗯,看在你这么担心的份上,我就给你个安慰。”
话音一落,纳兰衾动作极快,身子凑了上前去,嘴巴凑到了他唇上给了他一个吻。正待她要离开时,君宸双手环住了她,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吻的天昏地暗,沈一三人一兽却转过了身子。
少儿不宜。
少儿不宜。
&bp;&bp;&bp;&bp;476。
一行人紧赶慢赶,走了一天一夜他们这才看到了前方有人烟。
走进一看,正是一座城堡,金黄色,从远处看过去融入了沙漠一般。
“呼,终于到了。”
对于这个黄泉崖中竟然会有这么一座与众不同的城堡,纳兰衾从心里是感到震惊的,这并不是如外界那般的城镇一般,这个城镇称呼为城堡一点都不为过,全部上下都是金黄一片,并且这里充满着结界。
沈一他们看到那座城堡后,终于轻呼了口气,一路赶过来,真的是从来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就是连吃都没有好好吃过,现在见这金灿灿的城堡也免不了惊叹。
一直听说过黄泉崖,但真正进入过这里的人却是极少的,纳兰衾跟黑熊瞪大了双眼,心里一片震动。
别怪她没有见识,实在是自从进入这座沙漠后,她已经说不出自己之前有多狭隘了,见识是多么的小了,简直可以跟井底之蛙相比了。
她刚开始以为黄泉崖是一座山崖,哪里想到会是沙漠,一望无际的沙漠竟然还有如此独特地建筑,她真的震撼到了。
“嗡。”
一踏进赤云煲大门,耳朵传来一道极为刺耳的嗡嗡声,纳兰衾迅速闭上耳朵,而君宸一直握着纳兰衾的手,他们进入了城堡内,里面空无一人。
“咦,怎么没人?”
空荡荡的城中,竟然丝毫感觉不到任何人气,要不是刚刚从外面看到这么金碧辉煌的城堡,她还真以为自己这是踏错了地方呢?
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一个人,里面也不见有任何建筑,这……
沈一他们几人也很是奇怪,开始打量了起来,周围一切都显示着是座空城,没有人更加没有任何建筑,仿佛刚刚看到的就是幻觉一般,空荡荡一个大圆圈。
见鬼了,这是!
“人呢?”
这么大一座城,怎么会是连一个人都没有呢?静悄悄的,要不是现在是白天,还真以为是在闹鬼,而他们不小心进入了一座鬼城呢?
眨了眨眼,有些想不通,他们明明就收到消息说这里有千年血菩提出世,为何这里连个人都没有呢?并且连一只魔兽都没有,这不是觉得太过奇怪了么?
步潇他们也说了就在这,为何都不见人影。
“喂,有人吗?”
他们站在城中间,皱了皱眉,彼此都未说话,沈三打量完毕后,他朝着城中就是一声呼喊。
“喂,有人吗?”
几秒钟后,回声响起,除了感觉气层有了波动后就再次恢复无声了。
奇怪。
这整座城堡都透露着怪异,具体如何。他们又说不出来。
纳兰衾抬头询问君宸,现在这里闪现出一副不正常的怪异。
明明就有人进入这里,可现在发现除了一座空城外,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丝人气?
那些人这是去哪里了呢?
为何会凭空消失不见了呢?
这个疑问一直都在脑海里充斥着,纳兰衾也说不出来究竟哪里不对劲。
很静很静,彼此能听到呼吸以及心跳声。
而刚刚的呼喊就如投入在水湖中的一颗小石子,激不起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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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对劲呢?
空气。
对!
就是空气。
纳兰衾想了好久终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原来是这个呢?
静悄悄的,并且这个空气中隐隐还带了一股死气,刚刚的回音也明显闷响低沉。
“嗯。”
纳兰衾投过目光在君宸身上,君宸点了点头,表示正是如她所想这般。
“这是什么地方?”
沈一打量了一周,仍然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看君上跟纳兰衾两人一副明白了的样子,他不免有些疑惑,他虽然感觉很奇怪,可一时又说不出来,旁边的黑熊可受不了了,最后它开口打断他们的沉思。
“如果没有猜错,这里是一座死城。”
“什么?”
死城?
这是什么东西?黑熊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看这座城堡一般的建筑竟然会是一座死城,它不明白。
那些来夺千年血菩提的人又是去哪了?
无端端消失了?
这……
“我们赶紧找找出路吧,不然我想我们就要困在这里了。”
君宸最后发话了。
听了君宸的话后,纳兰衾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不过黑熊接下来的举动却证实了君宸的话了,只见黑熊跳了下来,它往外面走了出去,当来到城门口,黑熊仿佛像是被什么阻挡了一样,无法走出来去。
“这……”
“结界?”
沈一三人也明白了,进入这片区域后,他们就感觉陷入了另一个时空,当看清黑熊的举动后,也完全明白了。
他们已经陷入了一片结界中,并且这结界是只能进不能出的,可这座城明显是了无生机,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里也根本就无法让活物生存下去。
那么?
他们难道要死在了这里?
最后他们也不在多想,就在君宸的目光之下一一散开找出路了。
“你说,我们不会出不去吧!”
纳兰衾也带着君宸去寻找出口了,寻了一圈,纳兰衾看着天空太阳已经落山,她最后转过头看闲庭漫步,丝毫不见紧张的气氛,有些好奇开口说道。
看他这样的神情,纳兰衾实在看不得他这种神态。
这个人,要不是见他为自己担忧过,她还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永远这么处事不惊的神情,那种神态实在让她感觉太神奇了。
跟自己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十分好奇他这种神态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当然纳兰衾也十分清楚,能养成他这种性格神态的人,必定是经过残酷的经历。
仿如自己的前世也正是如此,她曾经也是这样,不过他那种气质必定是身份使然才能养成的,这话虽然有些煞风景,不过她还是想看看他怎么说。
“不会。”
君宸摇了摇头,很是淡定的回答。
“嗯,你有把握?”
他这样笃定的说话语气,就是纳兰衾都有些愉悦了起来,满怀期待开口问道。
他这话的意思是找到了出路吧!
没错的吧!
满怀期待的目光,一直盯着君宸看,最后君宸看她那双晶莹剔透的目光看着自己,他突然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她说正经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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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问你话呢!”
这人都这种情况了还有心情笑,真是够佩服他的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知道出口,不然他那神态实在让她感兴趣。
“快说,你是不是真的知道出口在哪里?”
实在怀疑,狐疑地开口问向君宸。
“没有。”
君宸怕她生气,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脸正经的开口说道。
“没有就没有,给我笑什么啊!”
心里的期待没了,纳兰衾瞬间没好气撇了撇嘴,真是够无聊的,老这么吊人家胃口,也真是够够了。
“嗯,我不笑。”
“噗嗤。”
君宸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反而让纳兰衾笑了出来,也没有了见怪,凝重的神情此时也被他这模样给逗笑了。
她笑了的模样,君宸抿着唇,反而疑惑了起来,他说了什么了吗?为何她如此愉悦的神情,当然,因为她这一笑,前方高能警戒也松了开来,还真担心她生气呢!
要知道,哄人他实在不太会,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哄才对。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找出口吧!”
后面缓了过来,纳兰衾也为自己这种态度感到惊讶,很快她就恢复如常并且还吩咐君宸也加入寻找出口。
再不出去,等下天就要黑了,以这里的城来看,到了晚上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呢!她倒不是怕,主要是能少一事就是一事,这种情况实在会让人厌烦,所以最好还是赶紧离开在这。
只要一想到这是座死城,她心里就有点恶心感。
没错,就是恶心。
他们的目的是千年血菩提,其它事情等把血菩提给夺过来后,再留下来慢慢谈。
天空日落逐渐下山,而且还是一片昏黄,黄昏的照射下越发显得这座城的美丽。可惜这种美丽的风景他们却无心欣赏,心思全放在了寻找出口那里去了。
“你说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
如此庞大的城堡怎么会空无一人呢!从这些东西看来,并不难发现这里曾经的辉煌以及现在的衰败,纳兰衾心里不免有些感叹。
不知道以前这里是多么辉煌。可现在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变成了一座死城了。
“不知。”
这黄泉崖位属北方,并且还是如此辽阔的沙漠里,在这里的城他还真的不怎么了解,并且也很少听人讲过。
最多也不过曾听人提过,那也只是一笔带过而已,从来就没有人会来这边,毕竟这边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这途中还凶险万分,而且还听闻,这城并不欢迎外人。
有了这个规定,来这的人也越发少了,以至于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还真的没有人知道。
这次来,也听闻千年血菩提会在这里出世,这才会有人前往这边来,前仆后继的人,具体能穿越凶兽并进入这里的人有多少却无从而知了。
他们刚刚在路上就见过那些魔蝎吞噬了一队人,具体是哪路人马也没有去探究,君宸看着这周围的格局,最后皱了皱眉头。
很奇怪,他总有一种感觉,是何种感觉一时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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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没有。”
“没有。”
眼看太阳西下,而他们从一角一落都寻了一番,仍然还是没有找到类似出口的地方。
沈一他们已经来到了纳兰衾跟君宸两人的位置上,最终有些挫败的开口说道。
“那我们寻一个地方休息吧!明天再继续找。”
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他们也不在做坚持了,这么大一个城堡竟然没有出口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只能说现在他们还没有发现,不过眼看天已经要黑了,寻找今晚歇息的地方才是正事。
来到这么陌生的地方,并且还如此诡异,他们不得不小心为上,毕竟古话说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只有找个安全的地方,过了今晚明天再做打算了,这种鬼地方必须要尽快离去,不然还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会不会把这条小命给丢在这。
“怎么样?”
“嗯,好。”
纳兰衾转头问向君宸,不知道他是作何感想,一直都见他淡然模样,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紧张气氛,稍微安抚下自己那颗焦躁的心理,君宸并未有意见,赞同的点了点头,对这个提议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今晚要小心点。”
一行人都没有意见,最后纳兰衾带着君宸他们寻了一座类似佛堂的地方过夜。
坐下后,纳兰衾心里有些不安,自从进入这个城堡后,这股不安若隐若现,老有一种有什么事发生的感觉,待她仔细去探查又说不清楚。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错,只能说明这个诡异的城堡必定会发生什么事情,随着夜色越来越浓,空气越发动荡不安了起来也越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她只能让君宸寸步不离自己身旁,最后仍然不忘记提醒沈一三人要小心,这夜还很长,沈一他们全部心神也不断提高警惕,就是担心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来。
“知道。”
这个地方就是连他们也清楚危险的存在,特别在这种诡异不已的地方,君上又有伤在身,他们并不敢放松警惕,无一不透露着怪异。
“嗯,趁现在,我们大家先休息一下吧!我想到了半夜,我们就可能会很忙了。”
纳兰衾没有多说,不过最后她看向周围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啊!为什么?”
被她这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沈一他们有些奇怪,难不成她知道些什么?
“别这么看我,我不清楚,我只是猜测。”
这些事情,一般不都是半夜才会发生的么?而且诡异的地方半夜发生是很正常的,这不过是正常理论,看他们一副想知道的神色,纳兰衾罢了罢手说道。
“哦。”
听她这么一说,他们点头应是。
想了想,发现她说的有理。
“赶紧休息吧!没错的话,丑时一刻有你们忙的。”
一直冷眼旁观的君宸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话音刚落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放空的姿态打量的四周,他感觉很是奇怪。
这座城给他的感觉,总是有一种雾气环绕在四周,想探测又探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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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铛铛。”
“嗷呜,嗷呜。”
“呜呜呜呜呜……”
“呼……呼……”
夜半,闭目休息的一行人被各种声音吵闹给吵醒。睁开眼,一片昏暗,君宸手里握着一颗夜明珠这才看清周围环境。
并未发现有什么,而耳朵里传来各种各样声音,有风声,有野兽的声音,甚至还听到婴儿的哭音,都透露着惊悚。
咦啊!
门打开的响动声,在这寂静的深夜显得特别刺耳,沈一他们想起自家君上说的话后,他们提高警惕,不敢轻举妄动。
“谁。”
沈一冷着一张脸,对着门口开口喊道。
“你怎么知道?”
纳兰衾并未关注眼前的事情,反而转过头看向一早就猜测正确的君宸,她实在好奇这君宸是怎么猜测到眼前会有这种状况的,连时辰都准确无误,要不是他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还真以为他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呢。
特别是他那种胸有成竹的神态,更加让纳兰衾狐疑了起来,发现君宸进入这里后越来越神秘的感觉了。
“猜的。”
君宸并未隐瞒,如实开口说道。
“哦哦。”
纳兰衾心里虽狐疑,听君宸这么说,也确实明白,不过耳朵里传来各种声音,实在感觉很是刺耳。
对于他们经常在战斗中游走,虽然不害怕,可听久了确实是很厌烦,这声音对考验人的意志也很重要就是了。
意志稍弱的人在听了这种声音后,不出半个时辰,心理就会崩溃,反而还会是陷入某种陷阱当中。
“好了,我饿了,沈一,烤几只山兔吃下,当夜宵。”
这几种声音不断交错,由开始的诡异到现在的麻木,纳兰衾见这么多个人睡是睡不着了。干脆想喝起酒来,开口叫唤起沈一来。
高度集中警惕的沈一三人听到纳兰衾的话后,额头太阳穴跳了跳。他们真想回一句,都这种时刻了,能不能给自己认真点,负责任一点,这样时刻讨论吃的尊哒好么?
“哦。”
心里吐槽归吐槽,对纳兰衾的话却是百分百听其吩咐的,并且他们也确实没有感觉到危险,既然这样他们也放松了起来。
于是,也不知道是君宸那神态让他们放松了,还是因为实在饿了,他们烤了几只兔子还嫌不够,再次拿出了几只山鸡烤了起来,纳兰衾最后还拿出了一瓶酒出来让他们喝。
“来,来,别拘束,多喝一点。”
“别醉了。”
君宸有些失笑不已。
“嘿嘿,不会。”
纳兰衾酒量不是自夸,就凭自己前世千杯不醉的称号,她都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会醉,再说了,就这么一点酒,连塞牙缝都不够。
沈一三人可没有这么放开,他们随时都注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虽然说不会出什么事,但长久培养出来的警惕感让他们不敢放松。
黑熊因为太久没吃这烧烤了,也在一旁吃的高兴不已,也拿起酒学纳兰衾干脆举起大喝了起来,最后还嫌不够味,它整瓶倒入了口。
好喝,好喝,实在是好喝。
它咂了砸嘴。
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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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够了就给我出来吧!”
什么?
有人?
听到君宸突然莫名说出来的话后,沈一他们立刻就警惕站了起来,一脸疑惑的望向门口,并未见有人啊!可君上的表情却让他们没有怀疑过,虽然君上实力被压制着,却从来没有小瞧过他的实力,所以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即是表示真的有人!
君宸那清冷的声音落入耳朵,如一道炸雷一般。
沈一他们全都一头雾水,他们查探了一周都未发现有可疑行迹,纳兰衾也停下了动作,突然她就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望向佛堂中心的大佛身上。
等了片刻都没有动静,而他们却已经注意到了,在君宸话音刚落时,门口的响动停滞了那么几秒钟,很短,稍不注意都发现不了,而现在明显是注意到了,那就真的说明有鬼了,他们也不敢轻易放松警惕了,全神关注围成三角形保护着君宸在中间。
“再不出来,就别怪我逼你了。”
纳兰衾见竟然不出来,她沉下脸开口说道。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沈一他们此时也不在多说什么了,全部心神关注着四周,就怕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人来。
“沈一,给我拆了那座佛。”
纳兰衾见竟然不出来,她立马吩咐。
小样,敢在她面前装神弄鬼,等她拆了那座佛,她就不信里面的是人是鬼还能装下去。
也不知道是说那背后的东西太过自信还是其他,真以为他们恐吓他不成,如果不是君宸确定了,他是不会出口的。
“桀,桀,桀,桀。”
外面的声响终于停止了,而空旷的空间里传来了阴森森地笑声,门也咿呀的打开,一阵风吹进来,便看见了披着一身黑披风,脸也裹着密不透风,似人似鬼地飞了出来。
“真是有意思。”
没有想到还有人能识破自己的诡计,更加能找到自己藏身位置,对于眼前一行人他不免顿看了几眼,特别当目光在君宸身上后,他停留了好一会,最后这才把目光落在了纳兰衾身上。
“你是谁?”
这种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奇怪的人,沈一面色一沉,对眼前这个不知是男是女,是人是鬼的更加多了一份忌惮,眼前人的实力他竟然无法探测出来。
这是不可能的,而又不得不接受,沈二沈三他们同样心里暗惊,不敢小觑,这就难怪自己会感应不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的实力应该比他们还强上几分。
“桀,桀,桀……你猜一猜。”
猜你妹啊猜。
沈一真想爆一句粗口。
还以为躲猫咪,玩你猜猜我猜猜游戏呢!
“沈一,这就不对了,没见他都没脸见人么?还能是谁,人妖呗!”
不人不鬼,不男不女,说话更加是尖声刺耳的,让人听了就觉得很是难受,并且还裹得这么严实,不就是不能见人么?
纳兰衾话里虽说是在指责,可是人都清楚她这话是冷嘲热讽的。
“哦!”
沈一认错态度十分诚恳,听纳兰衾这么一说,也确实感觉到自己刚刚话十分不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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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女人,你说谁人妖?你竟然敢暗讽我。”
听到纳兰衾的话后,那黑衣人尖细着嗓子朝着她就是一阵吼,对于他们看穿自己的女人身,纳兰衾并不觉得奇怪,毕竟自己现在也没有特意隐瞒,不过么?
那声音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呢?
“你说错了,我这是明讽。”
还冷嘲暗讽呢?这么委婉的话是她会说的么?简直是好笑。
纳兰衾轻嗤了一声,对这个人实在不喜欢。
“你是……”
“夜半三更,还是别这么装神龙鬼的,知道你见不得人,所以也别这么生气。?”
这话说得可真够不客气了,特别是在那人愤怒时,纳兰衾嫌还不够大一般,她直接就开口不屑一顾说道。
在这时,纳兰衾已经完全能确定刚刚那些动静是这人闹出来的,也完全确认这个来人是人,并不是其他什么东西,藏的如此严实,也暗忖这个人一定是有地方让人见不得的。
不过,你越是要藏,纳兰衾就越是能感觉到这人很看中这件事,特别是长相这种事,只能说也是弱点之一。既然敌人有弱点,难免让纳兰衾心生要刺一刺的心理了,对付敌人弱点神马的,最让她心生愉快了。
这种感觉也真真是满足了她,不然真对不起他这么努力装神秘了不是。
“臭丫头,我要杀了你。”
果真,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如纳兰衾所想刺痛了某人的软肋,那人怒气冲冲伸手往纳兰衾抓去。
“小心。”
他出手极快,浓郁的蓝色斗气在这夜色下显得很是好看,沈一他们立刻就动身,纳兰衾动作并不慢,拉着君宸就往外躲开了这么一击。
斗气化成爪子,因为她躲避的够快,直接打在了纳兰衾刚刚站住的地方,那地方也瞬间就出现了一个大坑。
好强。
纳兰衾能感觉到这散发出来的实力,也不得不佩服一句,沈一他们通通围住了怒气冲冲的神秘人。
“给我滚开。”
见他们三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神秘人直接动手开口让他们别多管闲事,今天不撕了纳兰衾的嘴巴,他就不信了。
“这人妖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竟然敢直接命令沈一他们。”
纳兰衾站在佛堂外面,看着四人争斗,饶有兴味对君宸说道。
要知道,即使他们认识这么久,纳兰衾也不敢轻易命令他们,要知道虽然身为属下,可骄傲却是有的,怎么会让他们三人乖乖听话呢?
即使他就算要纳兰衾的命,这人也得问过他们三人同不同意,他们家君上有没有意见,这一路来,纳兰衾对君上的重要性,又不是不知道。这人简直是找死。
“哼,就凭你们三人,就想对付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缠斗了一番,这人明显也不愿意继续下去了,他轻嗤了一声,果然手里的动作一变,身上的斗气颜色也从蓝色变成了浅紫。
“哟,原来还藏着实力呢?”
那方战斗如火如荼一般进行着,而君宸跟纳兰衾两人却一派悠闲,根本看不出任何焦急,纳兰衾更是在一旁当起了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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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
君宸倒不见任何紧张,在纳兰衾开口要黑熊也上前帮忙时,他开口说话了,手在她头顶上摸着那光滑的发上,一副胸有成竹的说道。
“没事吧!”
纳兰衾其实在那人把实力露出来后,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担忧的,虽然见君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可毕竟那人已经一脚踏入了紫级君者上的强者了,在紫级分水临上,纳兰衾还是在考虑要不要叫黑熊也上前去帮帮忙,毕竟群殴什么的,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看着吧!”
并未说什么,沈一的实力君宸是相信的过,要不然也不会是他们三人陪自己出来了。君宸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心里却想着,他们三人也确实是应该进步一下了,停留在这个阶段也有一段时间了,最后君宸拉着纳兰衾凭空出现了两张上等沉香木的椅子坐了下来,很是悠闲看起戏来。
额。
纳兰衾对君宸这行为一头黑线,不过心里却难免没有一丝骄傲,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就是有魅力,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处事不惊,果真带着黑熊淡定坐了下来。
心里对沈一他们三人也在精神上支持了,也相信君宸
的话,既然君宸这么放心,她也该相信的。
而战斗中的沈一他们三人打了个眼势,立刻沈三退了出来,来到君宸他们两人身边,开始警惕起来,就连黑熊也不敢轻举妄动,就怕突然冒出来一些敌人。
好吧!
纳兰衾真的发现完全不懂他们这是要干什么了,但意识却外放了出去,也不敢小觑,毕竟她时刻都记着君宸不能动真气,现在来说是跟平凡人类一般,随便一个人出来就能把君宸打倒。
君宸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也并未多替自己解释什么,毕竟被她如此看中他并不排斥,还隐隐欢喜她对自己的在意。
到底随便一个人能不能把自己捏死,也只有他知道了。
“认真点,你也该上一层了。”
他轻轻敲了敲她脑袋,开口说道。
“我知道。”
这段时间她也觉得奇怪,总是要进一步可也总感觉还差一点,当她要看清是什么时,又再次不见,所以这段时间她也并未去强求突破,也每天巩固着实力,争取最后能够再进一步。
再次恢复了平静,而沈一沈二两人因为沈三的离开,顿时有些沉重了起来。
“这……”
眼见沈一沈二他们快抵挡不住了,而君宸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一直盯着前面战斗中的她不免有些担忧了起来,忍不住想要上前帮忙。
真是没有想到这人实力这么强,虽说在蓝级上,可怎么说也是一只脚踏在了紫级上了,只差临门一脚就正式紫级巅峰了。
沈三也有些焦急了,可在君宸一个目光扫过后,他却不敢轻举妄动,也只能干着急着。
“不用。”
君宸还是没有让他们上去帮忙,不过目光看向那一身黑的神秘人身上一片沉思,分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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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也不知道君宸这是要干嘛,他们也只能在旁给沈一他们两人加油了。
“加油,打倒人妖。”
“我要宰了你。”
突然,安静的战斗场上,沈一两人逐渐感觉到这明明同是蓝级尊者上,可眼前神秘人不过也高了那么一线,现在二对一还是有些困难,特别眼前人的斗气又说不出的诡异,总是感觉斗气里还隐隐含着黑气,会腐蚀一般。
一直未说过话的黑熊,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朝着黑衣人喊了起来。
这……
战斗中的黑衣人呼吸一滞,怒气更加大了起来。手里的动作也更加快速了起来,那下手的狠劲恨不得立刻把黑熊给宰了一般。
黑熊听了那黑衣人的话后,撇了撇嘴,鼻子里不屑哼了一声。
他还以为它想喊么?身为高贵的黑熊魔兽,能让它喊话是他上辈子烧了高香好不。
可眼里却隐隐带着有那么一丝委屈,目光瞟了君宸一眼,君宸扯了一抹极淡地笑意,下巴微抬了一下,那神态貌似对黑熊刚刚的喊话很是满意。
“黑熊,别胡闹,听话!”
哪里会料到黑熊突然开声喊了起来,要是之前,纳兰衾还会觉得好,只是现在没看到沈一跟沈二明显落于下风了,黑熊还如此开声刺激那男人,这不是在害沈一两人找死的节奏么?如此盛怒下,沈一两人又能怎么抵挡。
沈一两人也确实感觉到了压力。
嘤嘤嘤。
它也很不想的,它也很清楚的好不。
可是,可是,它要该怎么告诉主人知道,那个君宸刚刚对自己传音的话,并且那双眼投来威胁的目光。
它好害怕。
心里暗忖着,这男主人心里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没看到他属下都快被人压着打了么?他不帮忙就算了,竟然还要让自己当坏人去刺激敌人,这不是害了人家么?
嘤嘤,做他的手下好可怜啊!
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此人很危险,见到他请绕道走,珍惜生命,远离危险。
黑熊在心里不免安慰起自己了,并且还在心里默默警戒自己,如非必要,它以后必定要远离君宸。
呜呜,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对于黑熊心里话,纳兰衾并不知道,所以她拍了拍黑熊脑袋,把目光投在了君宸身上,君宸也同时望向她。
“看懂了?”
君宸开口问。
这边一派悠闲自得,苦了沈一他们两人了,他们心里那个苦呀!
不过即使这样,他们依然挺直着背,对眼前神秘人开始进攻了起来。
可能是被刺激惨了,他们两人突然像吃了仙丹一般,虎虎生威了起来,动作也更加狠厉了起来,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君宸那未带任何感情的双眸。
这一举动,别说是纳兰衾,就是连那个神秘人也感到了不对劲起来,心里也更加疑惑了起来。
刚刚还被自己压着打,眼看自己就要收拾完这两人,然后就去对付那三人了,对君宸他是根本就不在意,那么弱的身子,完全构不成任何危险。
三人又成了胶着状态。
&bp;&bp;&bp;&bp;485。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东方隐约感觉鱼肚白升起,而三人终于陷入了一种循环,而一直在强撑着的沈一跟沈二两人动作开始迟钝了起来,而那神秘人看着眼前想粘皮糖一般的两人,双眼范红,他嘴里桀桀桀笑了出声来。
“不好,沈三,我们上。”
纳兰衾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喊沈三跟动身上前。
“都给我去死吧!”
大掌眼看要落在了沈一两人身上,而纳兰衾两人根本就赶不上,那话音刚落的瞬间,那掌浅紫的斗气染了黑气往沈一两人袭去。
“轰隆。”
佛堂倒塌的声音响起,一片狼藉,灰尘四起,往里冲的纳兰衾跟沈三两人已经来不及,佛堂倒塌了,他们又快速返身撑起结界保护起君宸来。
“啊……”
沈三看着眼前消失一片的佛堂,那一片狼藉的尘土,眼里一片痛苦,好不容易这晃荡停止了,他走上前准备去寻找沈一跟沈二。
“沈一,沈二。”
沈三斗气打开尘土,寻找起沈一跟沈二来,红着一双眼大喊了起来。
纳兰衾看到悲恸地沈三,她撇过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眨了眨眼,一时无话了起来,其实心里还是隐隐有些后悔刚刚没有上去早点解决那个人。
可她却不敢轻举妄动,她很是担心那个神秘人会突然出现对付君宸。其实对付自己,她还不怕,就是怕对君宸不善。
等了一会,都没有听到有举动,她让黑熊站在了君宸背后,而沈三也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快速来到君宸身边护卫了起来,只不过双眼还红着。
两人一兽都高度警戒,那神秘人没有出现,他们就一直担心。
君宸一直都在安静着,从沈一沈二在危险最后一刻,他仍然没有变色,一直望着那黑衣人,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即使现在,他仍然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他并未有其他多余的神色,连双眸也一片寂静。
一刻钟。
安静,安静。
纳兰衾跟沈三两人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不断砰砰直跳。
“你们在干什么?”
终于,一直寂静无声的君宸好像终于回过神来,见眼前两人一兽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他眼里出现了一秒钟的迷茫甚至是疑惑。
“啊?”
被他这么一出声,纳兰衾跟沈三都大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向君宸。
黑熊更是抬起手捂脸,感情他们一副如临大敌要大战那神秘人,他老大走神不知道走哪去了,还问怎么了?
啧啧。
这个是不是应该说一句,果真是个胆大的吓死胆小的,还是该说,没有修为的人不知者无罪。
这他的手下都已经被人灭了两个了,他们不是担心他么,他老人家还竟然问在做什么?
天呐!
不公平。
“你没事吧!”
这失常的君宸,就是连纳兰衾都觉得不知道该如何啦口,难道损失了沈一沈二两人,对她的打击很大么?不然,他这是什么情况。
“我没事。”
沈三心里狐疑了,要不是一直看着君上,他都要怀疑眼前真的是那个聪明一世,从容不迫,天上地下唯一一个的君上么?
&bp;&bp;&bp;&bp;486。
“咳咳。”
一直没有动静的倒塌方传来了动静,并伴着一道道咳嗽声音。
还想说话的纳兰衾这瞬,目光也全转到了动静方。
“咳咳,差点就崩死我这条小命了。”
突然就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而当这话一出,就见刚刚一副警戒中的沈三眼睛就红了起来,他快速奔了过去,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沈二。”
“干嘛呢?干嘛呢?我一身泥,也敢抱?”
沈二话里虽嫌弃,但手已经回抱住了沈三,嘴角扬起了笑,显得心情也十分之好。毕竟自己真的死里逃生了出来,沈三担心也是应该的。
“好了,看看老大怎么样。”
在这时候,沈大也出来了,两人除了狼狈一点,都没受什么伤,见他们两人安好,纳兰衾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咦,那人呢?”
等了一会都没有见那个神秘人出来的踪迹,沈三这才注意到另一个重点,没有见到那人,他也觉得奇怪。
刚刚沈大沈二两人如此危险情况下,他们竟然没事还活着,那么,那个黑衣人又去了哪里?他们两人又是怎么逃出虎口的呢?
“他已经死了。”
纳兰衾也同样有这个疑问,现在沈一沈二两人没事,那黑衣人现在又是哪里去了,她探测了一番,并未感觉到有他的气息。
最后沈一很是冷静的开口解了他们两人的疑惑。
“死了!开什么玩笑?”
沈三很是激动。
那人的实力他可是看在眼里的,现在却告诉自己说死了,这让他怎么敢相信,怎么死的?不会就是被压死的吧!
这个想法一出,他们两人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的,不是不见了,也不是逃跑了,而他们没有听错是死了的。
这到底是怎么样才能做到,也太厉害了吧!仍然他们还是无法相信,那人真如沈一说的死了。
怎么说也是半只脚进了紫级的,这个会不会太容易了点,就这么死了!
“怎么,你觉得不可能么?”
竟然敢怀疑自己两人的实力,沈二毫不客气抬起手就往沈三脑袋就是一敲,要不是之前确实这么说,他也不敢相信的好吧!
不过,嘿嘿。
“快告诉我,快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沈三那个激动啊!
“小子,怎么就没发现我们实力更进一步了吗?”
这么明显的都没有看到。
沈二爷很激动,就在刚刚千钧一发的时候,他跟沈一都以为自己要死在那个人手里了,可真的没有想到,最危险时候,沈一竟然进阶了。
直接进入了紫级,就是连自己的潜力也瞬间爆发,也进入了紫级分水临,最后一个真正的紫级轻而易举就灭了蓝级巅峰者了。
那个浑身舒畅的呀!
“天呐,这是真的。”
沈一瞬间把自己气势外放,这回纳兰衾跟沈三再也不怀疑什么了,都摆在自己眼前了,就算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也只能接受了。
沈一也很是激动,他一直都未想过自己会在那种时刻突然进阶,直到现在他才真的接受自己真的进阶了,那种心情,该怎么去形容,最后他也只是来到了君宸面前朝他行了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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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没有让我失望。”
君宸点了点头,看向沈一跟沈二两人淡淡说道。
这副神情,让纳兰衾也不免嘟囔了一句,赫然明白了君宸之前的用意是为何了,原来搞了半天,他一直就猜到了这个结局啊!
不过,他这个会不会也太过自信了一点,要知道这个稍有差错,这可是两条人命的陨落,可也不的不说,也只有在最危险时候才能激发最大的潜能了。
君宸也确实存了点心思,不过他也相信沈一,要是他真倒在了这里,也只能说让自己失望了。
“走,我们去看看那人有什么好东西没有。”
既然那人已经死了,纳兰衾的心也松了口气,立刻就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来,她连忙招呼起黑熊跟沈三他们往佛堂里走去,边走边清掉这里的所有的阻挡物。
东方太阳已经渐渐升起来,纳兰衾已经带着黑熊首当其冲寻找那人的尸体,纳兰衾也不嫌脏,直接来到那人身边,她不断在那人身上搜索着什么,很快发现这人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才勉为其难拿过了那人手里带着的几个纳戒。
最后略微嫌弃,混得也够差的,都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果真是……
她那副财迷的模样,沈一他们眉角抽了抽,这个人他们不认识,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到底是有多穷啊!竟然这样搜索死人的东西,还全身上下摸了个遍,还如此面不改色的。
他们纷纷转了过头,看向君宸,君宸一脸宠溺望着她,倒没有觉得有何不对。
“收获如何。”
见到纳兰衾回来,他拿出一条手帕让她给擦干净,摸了摸她的头。
“真是穷。”
还是郁郁不欢,她略为不爽。
难得打劫一次,哪里会料到这样情况。
“咦,这个要怎么打开。”
她这模样,沈一他们很想开口喊道。
你有见过人家把贵重东西放身上的么,肯定把贵重东西放在纳戒里了,看她纳戒都全拿过来了,还在嫌弃。
真想说一句。
小姐啊!你这是打劫。
纳兰衾琢磨了一番,嫌弃一个遍,最后一个纳戒了,本来也以为什么东西也没有,她突然发现这个纳戒打不开。
“奇怪,这为什么打不开啊!”
试了几遍,她依然发现还是打不开啊!
看上去并未有什么特别,乌漆抹黑的,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她实在提不起兴趣,她提起了兴趣。
“你看看。”
试了几次,还是无果。
纳兰衾伸手递给了君宸,君宸接了过来,他看了几眼。
滴答。
到了他手,也没有几秒钟,那古怪地纳戒在他手里打开了。
“咦,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是好奇,接过君宸递了过来的纳戒,眼睛里很是惊奇。
“嘿,发达了,发达了。”
本来还嫌弃的两人,终于探眼看去后,她发现了里面放了各种各样的晶体还有各种药材,什么东西都有,她激动地抓起君宸连连说道。
“哈哈……”
真是不枉来这一趟啊!纳兰衾看中的就是那些药材了,还有斗技,武器,真是激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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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种模样,看着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抚额,这个是不是太财迷了一点?
“走吧!”
君宸倒没有多看在眼里,不过既然她能如此开心,他也就迁就她,嘴角扬起了笑,摸着头朝她说道。
“哦哦,去哪?”
纳兰衾也随意了了几眼,然后她就把这个纳戒扔回自己纳戒中,不过心里仍然感到很是开心,一时不知道君宸说要去哪?
“找出口。”
“你知道在哪么?”
见君宸的样子,纳兰衾突然记起自己现在要找出口的事了,现在天已经大亮,再不出去找出口,可能就要错过了千年血菩提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
君宸并未说破,可他的神情却让纳兰衾充满了希望。她发现,只要君宸在身边,她心就莫名其妙会感觉到安定,就如现在,也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
“唉,等等……”
“呕……”
在路过那名黑衣人时,纳兰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拉住了君宸的步伐,只见君宸在这一瞬间斗气直往那具尸体打去,轻而易举就毁了那黑衣人的衣服,当看清那黑衣人的面孔时,身后的沈三立刻就呕了出声来。
好恐怖,那人脸上一团黑,并且骨瘦如柴,完全一副畸形模样,这样子看着让人惊吓恐怖。
这回,纳兰衾总算明白这人原来是真的见不得人啊!不然也不会这般藏着严实了,就是不知道这人是谁,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哦,有了。
纳兰衾瞬间脑海一亮,明白这人肯定是知道出口,不然他怎么会好好藏在这里呢?
一想到有出口,她立刻就神采飞扬了起来。
“咦,不会这就是出口吧!”
君宸进来,昨晚那个佛堂就自己崩了,谁会想到这个佛竟然安然无恙在那,丝毫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就是连纳兰衾都感觉很是奇怪,她见君宸一直望着这个佛堂,她开口说道。
当然她这话一出,不止是她就是连沈一他们也用一双炙热目光望着那座佛。
出口。
“走吧,我们去看看。”
沈一在君宸开口后,他就走在前头开始研究起佛像来,沿着佛像周围打量了一般,目光在佛像的右边那个点吸引住了,果然目光望向那凸起来,并不是太明显,只有处身去摸索才能感觉到这细微的不同。
“找到了。”
纳兰衾快速来到沈一所说的那个凸点方向,她伸出手也感受到了,君宸点了点头,沈一就叫沈三走了上前,只见沈三手里弄了几个动作,那个凸点就随着他动作下给按了下去,而那座高大的佛像动了。
只见它慢慢移动着,移动为四十五度脚左右,果然出现了一个出口,纳兰衾他们来到出口上,他们拿出了夜明珠,发现这个出口以阶梯方式往里深入。
“我走前面,沈一沈三你俩殿后。”
纳兰衾跟随在君宸身边,他们两人在中间,这样如果前方有什么危险就不会伤了君宸。
一行五人一兽就进入了出口,满是小心翼翼的。
纳兰衾也没了轻松表情,一直关注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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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出来了。”
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终于出来了,见到光亮后,沈一他们终于松了口气。
出来后,他们稍作休息了一会,就直接往千年血菩提走去了,就是担心去晚了。
而沈一他们也加快了速度,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千年血菩提能让君上这么重视,便知道不能被人拿走。
因为沈一突然进阶,他们也多了一些把握,这样更加能让他们夺得血菩提多了一份保障,毕竟紫级斗气的修为,还是可以更加赢的一份。
“君上,你们来了。”
“嗯。”
一出出口,他们已经接到了步潇传来的信号弹,他们很快循着步潇他们给的信息来到了血菩提出世的地方,纳兰衾发现这里是一座寺庙,寺庙很大,也见到了许多人聚集在了一起,在他们一踏入这个地界后,纳兰衾已经给君宸吞下了一颗丹药,这才来到步潇他们所在的地方。
步潇他们见君宸已经来了,当目光看到纳兰衾后,他虽惊讶,不过也很快就掩了下去,步潇背后还跟着两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人并不多,除了步潇外就是那两个老人家了,并且他们的实力隐隐让纳兰衾心惊。
对君宸的身份,纳兰衾心里除了震惊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就从他的属下来看,就明白他的身份地位并不低。
“嗯。可还好。”
“还好,如果不出意外,这血菩提应该这一两天就要出世了。”
君宸的到来,在在场上立刻就引起了一番震动,有些认识君宸本人的,他们心里都暗暗吃惊,在看看他带来的人,他们心里都有些危机感。
“好。”
没有再多说,君宸在步潇他们的位置上寻了个位置休息了起来,并未在意自己来到这里给他们带来怎样的震动。
血菩提无论如何都是要夺到手的,这是来到这里每个人的想法。
不过他们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君宸会亲自前来,而有些人在君宸一来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探测起君宸的修为来,因为他们发现除了君宸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外,不论他们怎么探测都探测不了他本身的实力究竟如何。
更别说,听闻他早就身怀重伤,而这千年血菩提对疗伤也有极大用处,甚至还听闻这个千年血菩提能起死回生,就不论这到底是真是假,很多人都可以为了这个传闻抢个头破血流,毕竟起死回生的东西,谁人会不想呢?
看来他真的是重伤严重,否则君宸不会如此重视,可他们又探测不了他受伤的痕迹,所以他们对外界传闻半真半疑了起来。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身受重伤的废物一个。”
此时,见大家对君宸的在意,在他们对面的一个年轻男子立刻就不愤哼了一声,有些不满的开口轻嗤,对君宸也完全看不起。
声音并不小,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而有些人听到这话后,并未开口,选择在一旁直接看起好戏来。
而说话的年轻男子也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这话不对,因为在他看来,君宸根本就不为所惧,他身旁的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其实也存了试探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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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步潇他们可不同意了,而君宸神色动都没有动过,对于这样的侮辱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而目光却多看了那人一眼,随后他就安稳坐了下来,竟然丝毫不见怒气。
君宸不怒,并不代表步潇几个人会忍,立刻就沉下脸,阴森森地开口喊道。对于诋毁君上的话,他们十分生气。
“哼,废物就是废物,我有说错么?”
心里本就有些忐忑,见君宸并未有表示,那男子更加大胆了起来,对步潇他们的怒气,年轻男子身后有几个老者并且还有一些年轻手下。一共都有十七八号人,跟君宸这一行人来比,无疑他们是人量最少的,所以本还有些顾忌,此时也更加胆大了起来。
“你给我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宰了你。”
步潇他们怒了,即使是纳兰衾也怒了。
靠,不过是一个蓝级修为的人,也敢这么侮辱自己男人,还敢说他是废物,不过她没有说,目光却一直盯着那名男子。
“来啊!想打架呀!废物就是废物。”
在场中的人都未说话,对于那位男子不断的挑衅,他们心里其实不屑的,不过他们也乐意在一旁看戏,他们倒希望他们能够打起来,这样就可以少了一队敌人,并且对君宸那被骂是废物都不动声色的人,有些队伍之人却隐隐知道,他们这一行人战斗力却是不弱的,也清楚知道,那年轻男子一队人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我……”
“步潇。”
步潇他们激动的就要动手了,此时君宸开口了。
君宸一开口,激动不已的步潇他们立刻就安静了下来,而看向那一队人的时候,双眼还是怒气冲冲。
“哈哈,废物。”
因为君宸开口打断,那一行人见步潇他们都安静了下来,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看得出来他们以为君宸这是害怕了,他们都大笑了起来。
而那些看戏的队伍见这戏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落幕了,虽然也有些失望,不过却深知君宸并不是如表面这般好相与的人。
对那一行嘲笑君宸的人,他们轻轻摇了摇头,这么显眼,必定会有苦头吃的。
“一群孬种,就凭你们也敢来凑热闹,我要是你,就赶紧回去躲在屋里吧,别出来丢人现眼,还想着争夺血菩提呢?废物,呸。”
那名男子见君宸依然不说话,以为他们这是怕了,仍然不嫌解气一般,不断开口讽刺大骂,最后还朝他们的方向不屑吐了一口唾沫。
好,很好。
纳兰衾一直安慰自己别生气,别生气,她攥着拳头青筋暴露,要不是君宸一直拉着自己的手,她可能已经上前去废了那丫的。
“别激动。”
“靠。”
纳兰衾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虽然知道君宸是大局为重,并且现在确实不应该把力气浪费在这个时刻,毕竟保存实力,在最后成功的机率才会越大。
“你总不能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去吧!”
见她怒气难平,君宸最后她开口说道。
其实对狗不断乱吠,他真没听进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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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君宸的话当场让纳兰衾笑了出声来,也十分赞同他说的话。
在君宸的安抚下,她终于归为平静下来,不过目光却一直盯着那一队人,特别是刚刚开口讽刺君宸的那名年轻男子,像要把他记在脑海里一般。
君宸的话并不小,有些人还是能听到,也笑了起来,不过并未笑出声罢了,有些认识君宸的人,正是因为他如此的神情,所以本该小觑的人,心里对他多了一分顾忌,更何况现在并未发现君宸有受伤的痕迹。
“我们就这么放过他?”
其实对那说话的人,步潇他们并不觉得如何,不过他们还是心有不服,觉得太过便宜他们了。
哼,怎么可能。
纳兰衾他们都一致对了个眼色,心里安安记住了那一队的人,最后恢复了平静。
只有黑熊略知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要这么轻易放过这么诋毁君宸的人,怎么可能哟,她可是睚眦必报,小气的很,谁惹上了她,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特别是它都注意到了,她多看了那人几眼,黑熊心里暗暗替那人默哀,真是可怜,敢惹上这样的主人,看她的神色就知道要使坏了哟。
这不过是一番小打小闹,很快这件事就已经翻篇了过去,谁都没有多去在意,每个人都回到了自家位置,开始储存能力,为明天的战斗多一分赢的打算。
一天就这样过去,很快太阳下山,每个人都开始了准备吃食,已经开始了入夜,都点了一个火把,各种香味吵闹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而纳兰衾也准备着烤肉,当吃完最后一口后,纳兰衾朝黑熊递了个眼色,只见黑熊慢慢往后退了开去,很快就融入了夜色不见踪迹。
“啊!是谁?”
突然就传来了一道杀猪般的吼叫声,发声来源地,大家发现正是白天挑衅君宸的那支队伍。
大家抬头不约而同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心里一阵疑惑。
“谁,给我出来。”
那名年轻的队伍再次传来了吼叫声,声音有些惨烈,大家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都有些警惕了起来。
很快,黑熊的性子窜了出来,来到纳兰衾面前一脸讨好的模样,纳兰衾见它这样子,嘴角扬起了笑,奖励了它几串烤肉,黑熊心满意足接了过来,走到她背后寻了个位置开始大口大口享受美食起来。
“你啊!”
君宸看向她板了一天的脸终于有了笑容,他心里跟个明镜似的,朝着纳兰衾说了一句。
“哼,不行啊!”
纳兰衾心情十分好,被君宸知道也没感觉怎么样,她一开始也没说要瞒着他,既然他猜到了,她也承认的倒是快,一副就是要这样。
对于这两人的打哑谜,步潇他们也不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看自家君上跟纳兰衾的样子,在想想传来的喊叫声,他们虽然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可也心里多少明白这事应该跟纳兰衾离不开关系。
很快,他们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他们也对黑熊更加刮目相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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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毒。”
这时,传来惊恐声,白天嚣张跋扈的一队人都纷纷躺在了地上,修为高的几位老者还好,都立刻打坐开始运起真气逼起毒来,突然他们的毒发作人群立刻纷纷警惕了起来,就是怕自己会稍不小心落了别人的套。
“是你们。”
这回,白天叫嚣不已的年轻男人往这边看了过来,满脸仇恨指责君宸他们道。
他此话一出,群众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眼里也满满是狐疑之色,不过却能看到他们眼底对投毒者的不屑以及鄙视,那目光看过来,仿佛纳兰衾他们一行人就是投毒者。
“你说什么?”
投毒?
步潇他们没有做过这件事,怎么可能会承认,他们立刻激动喊了起来,不过心里对刚刚纳兰衾跟君上的对话已经大概知道是什么了,心里知道归知道,不过承认与否就意义不同了,还有那些人的目光也是怎么就这么让人生厌呢?
步潇他们心里对他们这样的下场都纷纷高兴不已,所以对纳兰衾也更加赞赏了起来。
“呵呵,真是好笑,大家都没有眼瞎,谁看到我们离开过了?”
纳兰衾笑了起来,对那些人不断的逼毒心里暗暗说道,就凭他们也想解了她制作的毒,真是天真。
纳兰衾这话一出,本来还鄙视他们的目光突然想了起来,确实真的没有见过他们离开过,那这投毒之说又从哪里而来呢?
大家感觉到自己被人利用了一般,纷纷把目光转到了那男子身上,差点被他利用得罪了君宸。
君宸的地位,或者为人他们可不敢轻易去得罪。
“你……”
“哎呀,白天的时候是谁讽刺我们来着,看看现在一群败家之犬一直在废,不是很厉害么?现在是怎么了?”
纳兰衾可不认为自己良善之辈,本来还想留他们到明天,不过现在么?老娘不爽,就是不行。
他们也算是厉害了,能惹自己发怒,要知道自己发怒可是很少的呀!而他们三言两语就惹怒了自己,并且还忍了这么久,真以为她不说话,就是好欺呢?
阴不死你们。
黑熊终于吃干抹净,见自家主子又开始无下限无耻了起来,对那队人心里暗暗给一句话。
真是活该,落入她的手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
“严方,别多废话,赶紧逼毒。”
几位老者见自家人竟然都这个时刻了,还跟他们打嘴仗了起来,现在可不是分心的时候,这很多人虎视眈眈着呢?
“哟,这是说不出话来了啊!啧啧,再不说话,我看你们这辈子以后想说话都没有机会了啊!”
纳兰衾并没有忽视在那队人旁边几队的蠢蠢欲动,毕竟这么好的机会,要是不争取,就真的是白痴了。
本来那几队人想来个暗袭的,而纳兰衾可不会错过这么好打击对手的机会,她立刻就一副摇头晃脑了起来,满脸可惜的模样。
当然,如果忽略她投毒的话后,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是真在为他们可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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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死女人。”
纳兰衾的话立刻就像点起了火一般,立刻就炸了起来。
“啧啧,也不过如此。”
纳兰衾浑然不理那男子的叫嚣,最后直接不屑开口说道。
都快要死了,也还敢如此大声说话,也不得不为严方队伍的人感到可惜,这究竟是哪来的极品,就这种人也敢带出来丢人现眼,不知道这种人最是能惹事生非么?得罪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果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情况,真的是如何死的都说不清楚啊!
看看,这拉仇恨可真是拉得了一手的仇恨啊!对他们那些即将要冤死的一队人感到很是可惜,一粒老鼠屎坏了整锅粥。
当然,想是这么想,纳兰衾可不真认为他们死的冤枉,要知道白天他们可是笑的很愉快的,死那也只怪他们眼睛没有放亮。
“你们想要干什么?”
那几支队伍立刻就动手了,而全部中毒的人见那些涌过来想夺取自己性命的人带了一些慌乱。
到了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了纳兰衾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有人想趁你病要你命,趁火打劫来着呢?
“啊!啊!”
不过是一瞬间,一行十**个人已经全躺在了地上,死不瞑目的样子。
“呵,愚蠢。”
见他们终于已经死去,纳兰衾这才收回了目光,冷冷丢出了这么一句话。
枪打出头鸟都不知道,这么多支队伍,现在看上去风平浪静,可谁都清楚只要血菩提一出世就是敌人。
现在还没有开始,谁都安分守己,不会太过出头,毕竟这么多人盯着,只要一有机会踩敌人的机会,谁都不会放过,而严方那些人就是这样的下场。
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方不知有多少人视他们为眼中钉呢?能除去一个对手就是少了一份输的机率,而刚刚还鄙视自己的那些群众,现在又有几个觉得手段残忍,只会说干的漂亮。
夜色再次安静了起来,再也没有人说过一句话,也没有人出声或者干些什么,对于刚刚的事,他们一致当做从未发生过,仿佛也不过是看戏一般。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实力方能说明一切,不管你说话再怎么样,行为如何嚣张,没有实力,一切方为零。
而因为这一出,个个人对君宸这些人也更加为忌惮了起来,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不敢小瞧了起来,要知道她那一张嘴可不简单。
还有,他们心里隐隐有股猜测,那毒就是眼前那个看上去风轻云淡的纳兰衾放的,可他们却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她放的,因为她真的从来没有离开过,要是真的她放的,那么……
他们必须要小心这个人了。
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投毒,并且不被发现,这实力不能小觑。
虽然清楚,那一队人的死不关她的事,可也不排除不是因为他们,毕竟今天得罪他们的,也正是那队人。
今天的那事,大家都清楚知道,后来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可也不代表不能下黑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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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就这么过去,对于昨晚发生的事仿若从未发生过,更加没有人主动提起,对那队人也提不上任何同情亦或者是其他。
纳兰衾他们一行人一直都安静打坐着,静静等待着千年血菩提的出世,在昨天她就已经发现寺庙后山有一颗菩提树了,并且她也感觉到了菩提树上有魔兽在守护着,正是因为如此,这些人都在这山下等着,并未敢轻易上山。
这一夜来,也纷纷有些队伍加入,纳兰衾在这一夜也大概了了解了很多事情,明白这些参与而来的都是一些大家族或者是有些隐世门派,不过这些她都大致了解,值得有一点令人注意的就是,有一队伍正是君宸的老对头,燕七杀的人。
天际发白,每个人都精神抖擞的,目光一直盯着后山动静,就是担心有个一万会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千年血菩提突然成熟,唯恐自己落于人后。
纳兰衾这一行人看上去太过轻松,丝毫没有要抢夺大战的紧张。
“你说,上面那个会是什么魔兽啊!”
纳兰衾首为想得问题就是上面的是何魔兽,她把目光在黑熊扫过然后在君宸身上停留,开口询问,她真的很好奇上面的是什么魔兽,又有没有人上去过呢?
“不知道。”
黑熊直接翻了个白眼,它哪里会知道啊!回答的是步潇。
其实他们在这里守了快一个月了,都从来没有见过那魔兽出动过,也从未有活人见过它本身,记得之前刚来时,有些人自以为很厉害上去,结果再也不见下来过,他们就再也没有人上去过了。
“这么厉害?”
听了步潇的解释后,纳兰衾惊叹,真是没有想到会这么霸气的魔兽。
虽然心知能守护这千年血菩提的魔兽肯定不会太简单,可竟然没有人见过它真身,这实力。
她越发感觉到心惊起来,不过眼前那些一直蠢蠢欲动的人群,她却也知道,这回夺得千年血菩提肯定是不易的了。
不管这些千年血菩提的守护兽,就是这些人也全都是些不好相与之辈,唯有小心为上了。
这千年血菩提,她是必须要的。
“想什么呢?”
见她一本正经在那,君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他发现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喜欢摸她的头了,那柔软的头发,总是能引起他的爱怜。
“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别给我动手,知道吗?”
没忘记他这人的毛病,纳兰衾不得不开口先说个声明比较好。他要是再次动手,就是真的大罗神仙来都救不了了,他们这么拼命去抢夺还有什么用,以为好玩不成?
“哦。”
“哦什么哦,赶紧给我记住了。”
他明显在敷衍自己,纳兰衾实在不放心,她立马就瞪大了眼睛一副凶狠模样。
“好。”
君宸虽然这么说,可纳兰衾仍然放心不过,心里已经决定了等下让黑熊盯着他,不然等下要是真的血菩提出世,到时抢夺起来真心顾不上他了,只有黑熊看着他,她心也安定一点,也不会让有心之徒盯上君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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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
一直紧张不已的人群,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每个人都振奋人心起来,双眼发亮望向后山。
“是真的出现了。”
这时,很多人都已经感觉到了后山传来的动静,个个都振奋人心的站了起来,双眼也更加是亮晶晶的。
太阳已经渐渐下山,那些人的目光反而都很是惊喜,看着那颗菩提树上正个散发出来的光时,有些人都蠢蠢欲动了起来,只有少数几支队伍称得上平静,都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在那光芒一出来时,纳兰衾心里感觉到有一股召唤,她有些奇怪,难道这千年血菩提还有这种功效?
“走,我们上。”
几个时辰一过,山上的光芒越来越亮,照亮了整山山脉,就是他们都感觉到那菩提越来越成熟,接近要出世的时候,每个人此时都顾不上其他,双眼一直盯着那颗菩提树。
就在红光大盛时,终于有人抵挡不住这诱惑了,立刻就招呼着自己身后的人,拼命往后山奔去,有人带头,也有不甘落后的拼命往前奔了过去。
就在此时,一直都很安静的纳兰衾突然一改平时作风她留下黑熊一往直前往菩提树上奔去,那速度很快,化作一道流星一般。
步潇他们对纳兰衾突然的出动,他们是一头雾水的,在他们看来,现在直接奔上去是最不明智的,不说前方那守护兽是什么,就凭纳兰衾的性格也不该是这样,现在的她不管不顾往前冲,让他们一时来个措手不及。
而他们也留下了两位老者,步潇追纳兰衾而去了。
一直守株待兔的队伍见君宸一队出动了,他们也立刻就跟了上去。
“吼。”
往菩提树奔去的人,隔了三丈远,突然一直安静没有动静的血菩提传出了震天吼声,立刻让他们前进的动作在这一句吼叫声时都是一僵,发现身子一时无法动弹,向前的步伐也动不了。
“天,龙。”
“龙?”
“我……我……没看错吧!”
就是纳兰衾迟了一步,这会她立刻停止住了脚步,她看到眼前的魔兽时,她真的是震惊了。不管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当看到那一脸怒气冲冲,飞在半空中的龙时,都是心里一震,都感到十分惊讶。
想象过任何一种魔兽,就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龙。
龙,那是什么?
那是神兽,是人人追捧的神兽,可现在眼前突然出现的神龙,他们跟的是大大吓了一跳。
眼前的龙并不算是完全的龙,纳兰衾心里惊讶了一番后,很快她就安静了下来,这时她才能冷静看清眼前那巨大不已的魔兽,她发现眼前并称不上龙,也只能说是龙头蛟身,还是一只未完全进化的蛟龙一只,可这也足够令人发指了。
不管是前世今生,纳兰衾一直以为龙是绝迹了的,不管是哪个大陆,她都从来没有见过龙的真身,也只以为是传说而已。
眼前虽不是完全神龙,可蛟龙还是十分难得,不然也不会让这么多人闻之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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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啊!
他们有些犹豫,当目光看向菩提时,他们又多了一份坚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利益当头没有谁会轻易放手。
千年血菩提啊!
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机会,倾了全部心血跟人脉,就是为了夺得千年血菩提,即使眼前的是龙,那又如何。
挡财者,全部死。
纳兰衾见大家眼里一片狂热,也明白这些人想要轻易放弃绝对不可能,等下抢起来,别说眼前的是龙了,可能等下连他们爹妈或者是他自己本人都不认识了。
“速速给我离去,否则……哼。”
蛟龙看了地面上的人类,而千年血菩提的血色光芒越来越盛,还能隐约闻到清香地气息,看到这么多人打千年血菩提的注意,敢跟自己抢东西,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它声音巨响,落在他们耳中嗡嗡做响,最后还不屑打了一个响彻云霄的鼻哼声。
“蛟龙,我们并未有意触犯您老,可是那千年血菩提我们也必须要拿到。”
谁都没有退意,在蛟龙话音一落,他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甚至还有一支队伍速度极快往菩提树下飞去。
“砰。”
那个不知死活的人还未碰到菩提树,一巴掌就被蛟龙给扇飞了出去,大气从鼻孔冒了出来,足以看出蛟龙也气愤了,这些愚蠢的人类,竟然敢如此小看自己,敢跟自己抢东西,真以为它耀光好欺负不成?
它在这守了上千年的千年血菩提,好不容易盼成功了,自己还想靠着这千年血菩提助自己一臂之力,这些人竟然还想抢?
“既然你们想抢,我现在就送你去死。”
强悍的实力,立刻就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群陷入了一片安静,特别是看到刚刚那个被一巴掌扇飞的那个人,他们心里都咯噔了几下,这时全部人已经也全都上了前来,大家都看了一眼,大有合作的意思。
“大家想要夺得血菩提,现在我们不可能跟它单打独斗,唯有一个办法就是我们大家一起齐心协力合作,把蛟龙收拾掉,才有一线机会获得千年血菩提了,不然我们是根本就没机会,还可能会全军覆没在它手里。”
利益大过害怕时,人们往往会忘记,双眼也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所以见蛟龙要动手,君宸的老对手那方老者开口说话,冷静喊道。
此刻这个地步,大家也清楚知道,现在想要夺得千年血菩提必须要把眼前这个耀光蛟龙给收拾掉,这才有夺取的机会,不然他们恐怕都很难夺得,并有可能还没夺得血菩提,命已经陨落在此了。
“好,等对付完它后,我们就各凭本事。”
这个提议,很多人立刻就同意了。也清楚知道必须要夺取了耀光的注意后,这才能分出人手后去夺取千年血菩提。
纳兰衾嘴里噙着笑,看向每个队伍都分出一半的人空出来夺取千年血菩提,她一直都未开口说话,她向步潇他们递了个眼神步潇接到眼神后,立刻就退了沈一去守护君宸,而纳兰衾跟步潇两人也自动自来到了夺取千年血菩提的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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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凭你们。”
见眼前这么多了围攻自己,耀光也实在是怒了,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断挑衅着自己,并且要跟自己抢东西,这是说什么都不可能的,真以为它耀光好欺负不成?
利益当头,危险什么的,大家自动自发忽略掉了。当看清眼前那千年血菩提不断发光时,眼里的贪婪却不减一分,一直在垂涎着。
于是,大家开始动手了,也不知道蛟龙耀光看清了人类贪婪本性还是什么,它也自动当做没有看到那些互相攻击同类的人群,它已经全副身心都面对眼前几个强者,几人拖着蛟龙,一时也空不出来多余的时间。
而君宸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具体纳兰衾的位置,见刚刚积极动手的她,不知不觉已经停了下来,虽然有些疑惑,可也清楚她这是开始寻机会了。
“砰。”
当有一人突破了战斗防线,嘴角扬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仿佛他已经能预见到他摘得千年血菩提了一般,而还不断阻止的人群,见那位老者竟然已经往菩提树走去了,他们心里暗骂了一句卑鄙外,他们也赶紧往那奔去。
一队一队人争先恐后的,谁也不打算放过谁,谁都不想他们夺去,只能不断打斗阻止,特别是刚刚那最先跑在前头的老者手下,见自家人快要得到血菩提了,也浑身激动的很,更加拼命阻止了起来,打得好不热闹,跟耀光那个战局不逞多让。
都在用生命在抢夺,一直淡定想在旁捡漏的人也开始出动了,更加有些无耻之人,竟然把老者留在了人群当中,有些是紫级的人见那人快要夺得血菩提,他快速进攻,一把就把那人给打压在地。
混乱的场面里,你便可以看到,这些人谁也不放过谁的场面,好不热闹,更加热闹的是,他们都像是在拼命,眼看着那血菩提快要看不见了,就见那奔过去的老者,伸出去的手,已经还未碰到,已经看到一个一个摔倒在低了。
“这……什么情况?”
事情很快,根本就不容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接二连三有人弹飞了出去,这一愣神间,已经很多人寻得机会伸手欲摘菩提了,个个都被给弹了出来,这才一副惊讶神情。
“屏障。”
这才发现原来这肉眼间有了一幕天然屏障,而纳兰衾这才仿然明白,这神龙一副不屑的神情是为何,原来这还有一道防线,难怪了。
“屏障。”
听到一些老者嘴里的话,他们都震惊了,虽然并没有遇到过,可多少也听过,他们听到后,都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是的,看来想要夺得那血菩提,必须要破了眼前那道天然屏障才可,否则一切都是空谈了。”
有些人不死心地多试了几遍,他们全无办法,而老者都各自看了对方一眼,见他们如此模样,纷纷陷入了沉默,都一致看向自家老者。
身为长辈他们最有说话的权利。
君宸带来的两位老者跟步潇他们,都不知道想什么,只有沈二沈三他们也应对着眼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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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合力把它打破。”
最后,大家一致都同意了。
眼前想要取得血菩提,那这道天然屏障是必须要把它给弄破,否则现在他们就算费尽力气在这里争,最后还是无用,也只不过是便宜了那蛟龙罢了。
于是,便能看到每支队伍的老者们都主动出来,用尽全力在碰撞那天然屏障,而青年才俊们都退后了几步,做好了随时抢夺的的准备,每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唯恐一个失神下就把血菩提给人夺走了。
而蛟龙那边的战局并未有其他进展,他们并未要跟蛟龙决一生死的打算,不过是暂时牵制住它,好腾出时间给他们。
而纳兰衾却看出来了,想要一时半刻撞破这道天然屏障是不可能的,就算撞破了,那千年血菩提也已经错过了最佳时间了。
那些人不清楚,身为炼药者,她却十分清楚,不管他们追求什么药效,她都可以不在乎,可最在乎的是那药性却不能减少一分,因为这味药至关重要,也意味着君宸的伤势,所以她无比在乎。
而身为守护千年血菩提的蛟龙心里也十分清楚,所以此时的它心里也多了一抹焦急,对眼前那些人也实在没有了耐心,它也开始认真开始了起来,再这样下去,还不耽误了自己的事情。
纳兰衾一直都很安静,一直盯着那越来越鲜艳欲滴的血菩提看着出神,心里越发焦急,眼神也开始不知道该怎么去穿过这天然屏障。
穿过屏障,穿过屏障。
纳兰衾这回也凑了上前去,她试了试那道天然屏障,发现自己用的斗气全都弹了回来,这次她很清楚自己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试了几次,她都发现都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穿过天然屏障。
怎么办?
轻咬着下唇,纳兰衾眼里多了份焦急,这是她突然好想阿白了,如果阿白在,它肯定会有办法的。
“卿卿。”
这回,耳边突然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呼唤,纳兰衾一惊,她突然就转了过头,她忽然就看到了黑熊正在望向自己。
这回她忽然发现黑熊这是在对自己呼唤,她也回以一道疑惑。
“卿卿,别忘了,那个凤雀,凤雀。”
就在这时,黑熊立刻在她心里开口喊道。
“啊!对,对。”
这回,黑熊的提醒立刻就让纳兰衾想了起这重要的事情来,这凤雀自从上次后,它一直都被自己放在纳戒中,所以黑熊要不是突然提了起来,她还真的差点忘记有凤雀这回事了。现在见黑熊提了起来,她这才明白。
凤雀,她突然也记了起来,上次好像也有一个结界,而凤雀却能轻松自如的穿梭在结界中,那时她还很惊叹不如呢?
被一提醒,这回纳兰衾突然就来到了步潇背后,轻轻给了他一个暗示,然后她在步潇他们掩护下拿出了凤雀,此时的凤雀还在昏睡中,所以纳兰衾虽然有些担心,不过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因为太过担心,她并未注意到在她拿出凤雀后,步潇他们神情变化,她也没那时间去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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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乓声不断。甚至还能感觉到颤抖,而纳兰衾在拿出凤雀后也速度超快,只见眼前仿若无物一般,她很自然就进了去,她进去后迅速把凤雀塞回了空间。
在凤雀一出后,步潇看向纳兰衾的目光都不同了,就在那一会,他们都曾回头看向一直站在那的君宸,见君宸并未有任何特别之处外,他们也心中赫然明白了纳兰衾在君宸心中的位置了。
心里虽疑问,不过却也清楚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君宸也看到了纳兰衾手里的凤雀,而凤雀此时是昏迷的,但并未见其受伤,虽然好奇,不过他目光看向黑熊一眼,再次看着纳兰衾。
纳兰衾速度很快,根本就容不得他们反应过来,她已经摘了千年血菩提藏在了空间里。就在这一刻内,正打斗着难分上下地蛟龙他们还有一直紧张着准备向前的他们也都一一停止了动作。
“怎么回事?”
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明明就一直挂在树上垂涎欲滴,红艳艳地血菩提也没有了,碰撞着屏障的那些人因为太过用力也冲了上去,打了一个趔趄,纷纷一头雾水。
因为纳兰衾速度太快,根本就来不及看清夺走血菩提的会是纳兰衾所以在他们涌进来后,步潇他们速度很快就掩饰了纳兰衾起来。他们其实也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眼前的天然屏障会没有了。
“谁?是谁抢走的。”
蛟龙怒了,竟然有人在自己眼前把守护了千年的血菩提给夺走了如何不怒,并且它根本就没有看到是谁偷走的,为何突然就不见了呢?
因为它对千年血菩提的气息特别熟悉,所以在断了这个气息后,它才会如此动怒,看向刚刚之前一直围攻自己的那些人类,它也开始迁怒了起来。
都是这些老家伙或者臭小子们,不然它的血菩提也不会不见了。
该死。
步潇他们虽然暗喜,可也只能掩饰着,不得不佩服纳兰衾速度真快,就是连这么多人看着都能把千年血菩提给偷摘了出来,她的手法很特别,速度又快,真的很难发现。
纳兰衾心里其实还忐忑不安,就是担心被人发现,毕竟这么多人要真从自己手里抢夺,自己这一行人根本就无法战胜,并且还有一个在暴怒中的蛟龙,真要斗起来了,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心里虽然好奇蛟龙没有闻出血菩提的气息来,可说真的她还担心了大半天,看蛟龙怒气冲冲迁怒着那些老者,她还是大大松了口气,既然没人发现,自己等下一行人就可以离开了。
“是谁?你们都看清楚没有。”
眼睁睁要到手的千年血菩提不见了,并且连一个人都没有见到,而那成熟的千年血菩提不翼而飞了,这震惊程度,就没差直接骂娘了。
搞了半天,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怎么可能会愿意,只能一直盯着刚刚望着千年血菩提的年轻一辈,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就算现在被人偷走了,他们暗想也走不远,现在追去还能抢夺的机会。
再次不约而同的摇头,他们根本就没发现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看到有人摘菩提了。
难道这是被消失了!还是说这千年血菩提根本不存在,只是他们幻想罢了。
怎么可能呢?那蛟龙还在呢?
没有人摘,菩提不翼而飞,谁能告诉自己,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走,我们去看看。”
纳兰衾面无表情,喊着步潇等人故作不知来到了菩提树下开始研究了起来,那神情态度,就仿佛那血菩提不见了,就是这颗树有古怪吞了一般?
每人都围着千年血菩提研究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更加没有看到有任何不妥之处,很普通的一颗树,只是看上去有历史悠久了一般。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纳兰衾本想撤退,而一直没有动静的心底声音又再次有了一种呼唤。她皱了皱眉头,有些奇怪,她发现空间里的凤雀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一直在自己空间里跳动,仿佛在告诉自己那召唤来自何处一般,她趁大家不注意时,伸出了一只手对着千年血菩提树运输了一点一点真气进去。
风吹过,千年血菩提此时也在摇晃,纳兰衾想拿回自己的手来,却树上面有一股吸附力紧紧粘着自己的手不松开她越是想摆脱,那股吸附力更加粘,就像是要跟她斗上了一般。
源源不断地输入着真气,现在的她根本就无法控制,她心跳不由地不断再加速加速又加速。
那颗心脏仿佛要跳出自己身体上来,很是活跃,每个细胞都在跳跃
着,兴奋着。
这种感觉让她很是害怕,她想张口求救,她发现此时的自己根本就喊不出声音来,而手里也隐隐传来了灼热的感觉,丹田内一片混乱。
耳朵里传来的声音也只剩下了嗡嗡声,陷入了一种怪圈,心脏跳动的特别厉害,像在想要跳出喉咙的感觉,而自己手里的真气仍然不断输出着。那菩提树也不断在吸取着自己的真气。
纳兰衾想开口喊救命,开口骂娘,而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是模糊,脑海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控制。
身体愈加的疲惫,她感觉自己浑身真气都快要枯竭了,身体也开始灼热了起来,心里有过一道恐慌。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起来,而身子也越来越感觉疲惫了起来。
没有人能解救自己,就是纷纷杂杂间,她看不清也听不见,只知道自己灵魂都要开始脱离自己的身体一般。
手里传来的温度很高,快要把自己燃烧了一样。
牙齿在打颤,身体里的真气已经接近没有了,她脑海里也是一片空白,身子越来越沉重,就是眼皮子都快打架起来,每一根细胞都在呼唤着。
最后,纳兰衾终于抵不住开始疲软了下去,生生从树上开始倒了下去,整个人都软成了水一般,而君宸像是有感应一般,在她倒下那一刻,他一把就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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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这一打岔,对于蛟龙跟血菩提这些事,君宸也全都忽略了,本来还对蛟龙有些兴趣,可当看到纳兰衾晕了过去后,他立刻就抱着纳兰衾找了个地方让步潇检查了起来。脸上表情不变,而双瞳的目光却变得深沉了起来。
“没事,就是脱力了而已。”
步潇也有点奇怪她怎么说晕就晕,刚开始还以为她这是装的呢,只是想寻机会离开,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她不是装的,是真的晕倒了。
不过脱力?
这个问题让他感到好奇,根本就没有发现她动手了或者干了些什么?怎么会脱力呢?完全都被抽空了一般,让他实在好奇她身上遇到了什么事。
“脱力?”
君宸对步潇这个诊断有些怀疑,要不是步潇一脸肯定,都怀疑他是不是诊断错了,她昏迷过去,并且一脸痛苦的模样,而额头还不断流着汗,这叫脱力,怎么看都让他不敢相信。
“唧唧,唧唧。”
这时,被纳兰衾塞回空间的凤雀已经跑了出来,当看到君宸,它一脸亲昵地飞到了君宸肩膀上,脑袋不断在他脖子上摩擦着,很是开心,最后嘴里还不断跟他比划说着什么。
凤雀的出来,步潇他们这才确定原来刚刚他们真的不是看花眼了,眼前那个凤雀真的是从纳兰衾身上跑出来的,现在见它一副狗腿模样讨好着自家君上,眉角跳了跳。
“嗯。”
在比划完后,其他人都一脸疑惑,就是连黑熊看得都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只鸟在说什么,只知道君宸在听完它说话后,他双瞳上的紧张这才缓解了不少。
“既然事情已经完满结束,我们就回去吧!”
既然已经得到了千年血菩提,而纳兰衾的样子也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了,君宸虽担忧,可听了凤雀话后,他倒是安定了不少,他这才开口说道。
他们已经出来也是够久了,也是时候回去了,具体后面那些事情,他也不去在意,何况他也清楚知道,那蛟龙并不是好相与的,迟点走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呢?
“是。”
他们脸上兴高采烈,实在没有想到会这么简单,这千年血菩提就给夺到了手,他们之前还准备着要大开杀戒呢?实在没有预料到竟然会以这样为结局。
只要一想到那些人便秘一般的脸孔,步潇他们就暗暗发笑,真是想知道要是这件事让那些人知道了,他们的脸色会是怎么一个精彩了得啊!
必定会吐血五升不止。
这坑得,简直是怎么坑了都不知道,还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人这么光明正大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偷了血菩提,这令自以为身手不凡的他们,怎么受得了这样一个真相。
一个蓝级尊者中期,在蓝级尊者巅峰甚至是紫级高手眼皮子底下给人偷走了,这说出去,不让他们气的祖宗都要从坟墓里跳出来就怪了。
同时,心里也暗暗庆幸,幸好纳兰衾不是敌人,否则还真有得亏吃。简直不能小瞧了她,看看她做出来的事,就是连他们都全无把握。
因为这件事,沈一沈二他们对纳兰衾倒没有什么,反而是步潇跟那两位老者对她更加刮目相看了,也更加清楚不能小瞧她了并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不要轻易得罪她。
看君上对她的态度,就足以让他们另眼相看了,更何况还出了这么一手,不管她为人如何,他们却十分清楚千年血菩提对君上的重要性,现在千年血菩提到手了,君上恢复实力的目标更加上了一步。
听了君宸的话后,他们也没有任何意义,一行人直接往东而奔去。
赶了连续十天路,眼看就要到天之涯地域了,而纳兰衾还丝毫没有转醒的痕迹,要不是凤雀一直在自己身旁说没事,君宸都快怀疑步潇的医术了,明明都昏迷这么久了,愣是没检查个什么事来,直说脱力了。
要不是还有呼吸跟心跳,纳兰衾这模样足以跟活死人相比了,哪里是脱力而已,实在让他堪忧不已,虽然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说没事,可君上还是放心不下。
还真担心她会一睡不醒呢!
自家君上投来嫌弃的目光,步潇是有苦难言啊!这明明就是真的,为何君上就是每天都要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就是脱力的人而已,怎么就是这么久了都不见醒了,他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好吧!
抓了抓头发,步潇对自家君上的目光看得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颗小心脏更加是要颤抖了起来,他真的很害怕,他都要怀疑这女人要是再不醒过来,自家君上那眼神是不是要把自己拉出去给剁了的感觉。
他真的感觉好冤,他把目光投到沈一三人身上以求安慰,哪知他们不安慰就罢了,竟然也敢嫌弃了起来,而那两位老者,直接就当起了透明者,步潇转过身,默默地去画圈圈委屈了起来。
谁曾想过,令人尊敬的步神医也被人嫌弃的地步,简直是自灭其威风啊!
关于步潇的吐槽,没有人安慰,更加没有人觉得同情,直接忽略他那个人。君宸紧握着纳兰衾的手,心里暗暗说道。
丫头,怎么还不醒来。
他是真的很担心,可却也不敢开口去吵醒她,因为她这个模样,他清楚知道她应该是陷入了某种思绪中。
唯一知道的,就是等了。
等她醒来。
反正他们也已经快要进城了,君宸倒是安心了起来。
黑熊挂在君宸身上,此时因为连续赶了十天的路程,很快就跟凤雀玩在了一起,两只虽为兽类,因为种族不同,他们语言还是多少不同,它们交流最多的莫过于就是比手划脚在那玩耍了。
两只魔兽玩的不亦乐乎,根本就不见担忧情绪。
“君上,我们已经进城了。”
这回,一直很安静的沈一开口提醒了。
“嗯,我们直接回宫。”
君宸看了眼怀里的纳兰衾,最后他直接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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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回来了?”
当君宸抱着纳兰衾直接走进城时,已经有不少人来迎接自己,君宸因为心焦纳兰衾,倒是没有多在意他们了。
“立刻进宫。”
进了宫后,君宸马不停蹄散了伺候自己的下人,他小心把纳兰衾放在了床上。
回宫已经三天了,君宸把眼下拖延下来的事情弄好后,见纳兰衾仍然没有醒来的现象,心里还是免不了很担忧。
自从君宸抱着一个人回来后,城里已经轰动了三天,都很是好奇那个人是谁,竟然会让自家君上这么抱着她。
特别是那些单身女子,一直都想打探这个人是谁,而她们却发现,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甚至是可以说,自从进了宫后,关于那神秘人至今无人听到丁点消息。
外界的纷纷扰扰,各种猜测,全无一人知道,而君宸也没有空去理会。
“君上。”
“什么事?”
正在处理着事情的君宸听到有人叫唤,他抬起头来开口询问。
“那位有动静了。”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以为君宸会很激动,却无论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传话的人有些奇怪,不是说君上对那位很在意么?可为何君上这么冷静呢?仿佛没有任何激动神情。
传话之人一退下,君宸手里的笔已经搁了下来,而他的影子也不见了踪影。
“君上。”
一直守候在君宸殿上的沈一和沈二两人见君上走来,他们立刻现身喊道。
“嗯,不必多礼。”
君宸速度很快,他已经进了宫殿,当看到床上心心念念的人儿,他心中这才缓解了下来。
君宸走上前时见纳兰衾身上有一股灵气在游动,他很惊讶,再次上前确定,感觉到空气传来的波动,他清楚这是要进阶了。
她这回进阶确实有些突然,不过转而一想,他又释怀了,想想她昏迷了这么多天,看来这是一直在存储能量要一举进阶呢。
真是。
妖孽。
君宸有些失笑,自己一直被人说是天才,妖孽,其实看看纳兰衾这个丫头,那些人知道后还不知道该是怎么一个惊吓呢!
看这次引来的动静实在不小,真是没有想到她一个蓝级中期之人,现在转眼就要往紫级进阶,这速度让君宸也感叹不已啊!
见她要进阶,君宸便退了出来,不去打扰她的进阶,看她这样,他心里其实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君上。”
才一会儿的时间,就见自家君上出来了,沈一他们立刻就迎了上前,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君上这么快就出来了,换成平时,君上必须要待个大半天才会有动静的,现在这速度也太快了,不免让他感到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哪里做得不好,即使一直跟在君上身边,对君上还是很尊敬不已,可以说得上是盲目的崇拜了。
“没事,她在进阶。”
他们的小心翼翼,君宸看在了眼里。他罢了罢手,表示他们不用在意,他还是给他们解释了一下。
“进阶?”
听到君上的话后,他们立刻惊讶出声。
刚刚传来的波动,他们也感受到了,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纳兰衾在进阶,他们是真的没有意料到,心里都有一个疑惑,她不是昏迷了十多天了么?怎么现在听来,她现在竟然在进阶。
他们没有听错吧!一定是听错了。
“嗯。”
君宸并未离开,他也寻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也等待起她的进阶。
沈一两人听到君上的后,他们实在是惊讶的说不出声了,想了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很快他们就淡定了起来。
对了,这不能算多奇怪,因为她是君上看上的女人,必须有与众不同的地方,看,就连进个阶都可以这样与众不同的。
“吩咐御膳房,准备吃的。”
又恢复了平静,三人都是话不多的人,而君宸在纳兰衾的话题上这才多了一点话,平时他真的很少话,空气中灵气也感觉越来越充足了起来,在这当口,他们甚至能看到有些蝴蝶花儿也在这一瞬间就飞舞和开放了起来。
花香四溢,这一壮观立刻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有许多人都往这边看来,而当看到门神一般的沈一沈二,中间还坐着君宸时,他们又轻轻离开,不敢轻易造次,只能远远看一眼。
这一壮观,很多好事者看到这样都觉得很是漂亮,却不敢轻易喧哗,当看到君宸那张脸却感觉到害怕,也微微低了下头,而沈一跟沈二两人都纷纷沉着一张脸,一副认真起来,不敢掉以轻心。
这事情一出来后,君宸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淡淡吩咐了沈二一句。
“好的。”
君宸话一说完后,沈二立刻就动身离开了宫殿。
再次恢复了安静。
“哟哟,全都围在这里是要干嘛?”
突然从正门口见到围观起来的宫里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的一名年轻男子,他手持金扇,一派悠闲地走了进来开口询问道。
被突然而来的人打断,被他这么一开口,立刻有人迎了上来唤了一句。
“东方丞相。”
拜完礼后,太监们立刻就低着头离开了这个地方。
“哎,灵气真是浓厚,难怪能招引蝴蝶花儿什么的,不一会可能连百鸟都会来齐呢?”
自从三天前自家君上带了一个神秘人后,他们就一直想要观望观望那位神秘人,哪里知道这君宸防得这么严重,竟然还让沈一沈二两人日夜守着,让他们是心痒了半天。
就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君上对一个人这么重视过,连让他们多看一眼都不能,真是越不让他们看,越是想看啊!
现在一进来,就清楚知道那位是要进阶了,看这么轰动,也只有是进阶紫级了,难怪君宸这么重视了,原来是紫级种子啊!
沈一对自家丞相,他们早就习以为常,别看他一副贵公子不识人烟的模样,其实最八卦的莫过于东方道一了。
看他那双贼眉鼠眼的目光,就知道他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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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干嘛!”
白了一眼明显凑热闹的东方,君宸看他一副看戏的样子就显得十分不爽。见他如此更加不明白他来这里要干嘛?
“别这么无情呀,早就听闻你带了个美人儿回来,怎么也不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藏着这么严实要干嘛?”
东方道一对君宸那明显不欢迎的态度,丝毫没有退步,反而说起他的不是起来。见见又不会怎么样,干嘛要藏起来,不知道这样藏起来更加让人想看么?吊人胃口什么的,就该被雷劈了。
自动无视,对于东方道一这种性格,大家都已经学会接受了,倒不会觉得大惊小怪了起来,不过嘛,明显东方道一根本就没那知觉性,他见君宸无动于衷,立刻转移目标来到沈一面前。
“沈一,看在我们都是一一的份上,你告诉我啊!”
一个斯文彬彬有礼的男子,竟然用如此**的声音对自己撒娇卖萌什么的,沈一立刻抽回了手,眉头太阳穴一直在跳动,一得到自由他立刻就跳到了宫殿顶上,实在无法去面对。
这全身鸡皮疙瘩都拼命往地上掉啊!能不能别这么对自己,明明就如此翩翩公子为何要做出如此**的姿态来,他受不了啊!
“太让人伤心了。”
“再吵就给我滚出去。”
兰花指一翘,对着沈一就是一声指责,话音刚落,君宸已经毫不留情就开口让东方道一闭上了嘴。
君宸伸手揉了揉额角,这东方什么都好,就是脑袋容易抽风,简直是闹起来跟个女人似的,要不是他外貌给人一种阳刚味,他那样子真会以为他是女的,偏偏是个男的,可这样女子状态更加让人觉得受不了。
躲开了东方道一的魔爪,沈一大大呼了口气,要不是看在他是一国丞相,更加是君上从小到大的朋友,他真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抽他一顿,实在是够了,怎么就会有这样的人呢?
还有,他们都曾经怀疑过,君上怎么会跟这样的人做朋友,当然平时公事上,他还是很正常的,唯有私底下忍不住抽风一下。
“滚,该怎么滚,你给我示范一下嘛!银家不会啦!”
呕!
呕!
沈一跟黑熊都快要吐了。可看他那委屈的小模样,又觉得好笑,他们也只好不断憋着笑,幸好纳兰衾在屋里进阶着,否则一般人听到他的话都要给气岔了。
耍宝卖萌什么的,他们真心没有看出来萌点在哪,恶心倒是一大把了。
“好好,我闭嘴好了吧!我去一边站着,不打扰你。”
在君宸一个目光下,东方道一终于还是投降了,他立马举起双手投降,垂头丧气地在走廊角落里走去,一副狗腿模样的蹲在角落里画起圈圈来。
他不就是好奇心重了一点么?这都有错?
也不想一想,如果不是他把美人藏的这般严实,他也不会这般好奇的好吧!
他也不过是顺应民心,身为一国丞相,他难道不应该多顺应一下民心什么的么?既然大家都好奇他带回来的美人具体如何,看他这般小气藏起来,也不给自己看看,真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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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人胃口什么的,最该拉去打把了。
怨念很重,东方道一觉得自己丝毫没有错,为什么连沈一步潇他们都见了美人儿,而自己连最基本一面都没有见到,不公平,实在不公平。
自己收拾他丢下来的烂摊子,他倒好出去一趟直接带了个美人回来,还藏起来不给自己看,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对得起他么?还是对不起他。
君宸丝毫不在意东方道一的怨念,撇了他一眼,这才感觉自己耳朵清净了不少,实在是他一来,整个耳朵都一直嗡嗡乱叫。
沈二这时也回来了,见东方道一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扇子嘴里念念有词着,他眼里一片了然,也走到了另一边,也知道自己该远离他。
夜幕已经降临,而做好的食物温了一遍又是一遍,本以为很快结束的纳兰衾丝毫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君宸心知这次进阶并没有那么容易,毕竟她是蓝级中期直接进入紫级,必须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一举突破。
也不是没有人突破不成功的,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那丫头会不成功,心里莫名信任她能做到,并且这时凤雀不知道去哪回来了,它嘴里叼着一块烤肉站在君宸肩膀上,当看到黑熊时,它又再次飞到黑熊头上并把烤肉给黑熊递了过去,黑熊没心没肺般,一点都不见担忧,吃好睡好。
在这十多天里跟凤雀玩的也特别熟,所以两人组成了好伙伴,天天出去不知道哪玩耍,今天倒是好奇,凤雀竟然没有带黑熊玩了。
东方道一这时已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大有要等纳兰衾进阶成功看她的样子一般,他就不信自己会看不到了。
寂静无话,一夜很快就过去,东边已经开始鱼肚白了起来,红彤彤的太阳也缓缓升起,君宸保持着那个动作一站就是一夜。
清晨的灵气十分浓厚,就是连他们都感觉到了,在这样的好机会下他们都忍不住深深呼吸了一口。
轰。
突然,一直没有动静的屋里传来了一股极为强大的斗气,那紫色的斗气从里面散发了出来,给早晨添加了一股艳丽的色彩。
东方道一瞪大了双眼,一副惊讶模样。
这,这……
紫级。
天哪,他没有看错吧!
君宸笑了,很是温柔,那担忧了十多天的心,在这一刻显得十分安宁,从未有的轻松。
因为进阶波动引起的波动很大,在帝都里的人纷纷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都立马起身往那股气息奔去。
宫墙外,他们的动作都明显一滞,见这股强大的紫级气息是由宫里的人传来,他们纷纷怀疑,这是谁进阶了?还是说宫里的那位伤已经好了?恢复了实力?
各种猜测,都无法找到接近的答案。
帝都这回彻底乱了,为这股强大气息感到十分惊喜,当然也有混入城中的某些奸细连忙招呼传信鸽派发消息。
城外轰动的人群,此时并未有人特意去关注,此时沈一他们都充满着惊喜。
纳兰衾的一举突破进阶,无疑为自家君上多了一份助力。
&bp;&bp;&bp;&bp;504。
“君宸!”
纳兰衾醒来后就见到了君宸,见他一副担忧的模样,她立刻就起身喊了一句。
在这昏迷的时间里,她还是多多少少有知觉的,只是却一直醒不过来,仿佛像是陷入了一股怪异的圈子一般,想喊又喊不出来,怎么都醒不过来的感觉。
“嗯,怎么样?”
虽然知道她并没有怎么样,可还是忍不住关心道。
“我没事,我进紫级了。”
这种感觉似陌生又那么熟悉,前世的自己就离紫级一步之遥而已,可哪里能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冲刺最关键时刻遭人背叛落得陨落的命运,在进入紫级的这一刻,她赫然发现自己心情无比美好。
那种感觉很神秘,让她一时说不清楚,实在是很好,很好。
“嗯。沈一把膳食拿进来。”
君宸并未忽略最为重要的一件事,她已经十几天未吃过一粒米了,他想这回醒过来,她也该饿了。
“嘿嘿,我还真觉得饿了。”
纳兰衾见桌子传来香味十足的美食,她肚子里的馋虫被勾了起来,还真的感觉十分饥饿了。
“多吃一点。”
君宸连忙招呼她,也明白她是真的饿了,也不急的多说什么,连忙帮忙夹菜舀烫什么的,而沈一他们已经守在了外头,一直等候要看美人儿的东方道一在外焦急不已,想进去看一看,而沈二跟沈三两人像一座门神一样不断阻止着自己进去的路。
“你们给我让开。”
抓肝挠肺的,看着眼前这两座门神外加一个沈一,就算东方道一想要动手都不敢,他沉下一张脸说道。
“丞相,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已经不早了。”
都守了一夜了,他也该离开了。沈二他们板着一张脸,对东方道一的威胁并未放在心上。
“你们,你们……好,很好,都给我记着。”
硬闯不成,东方道一立刻被气的连忙伸手指着沈二他们,他仍然不嫌解气,转身之际仍然不忘记威胁。
此路不通,他就另找办法,他就不信了,自己会看不到这个美人儿,今天说什么他都要见到那位美人儿,他东方道一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竟然胆敢收了君宸。
走出宫殿,东方道一望着那宫殿大门口,双眸闪闪发亮,看着屋顶上方,他迅速来到宫殿后方,一个飞跃就跳上了屋顶。
他小心翼翼猫着身子不断往前,眼前胜利就在前方,离宫殿正房中间,他这才刚到达,手里拿着琉璃瓦,身上笼罩了一股阴影。
“丞相,还请你速速离去。”
他抬起头就见到沈一黑着一张脸,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
“嘿嘿,真巧,你也在这。”
手里动作不停,东方道一假装听不到沈一的话一般,他打哈哈笑着问。
沈一额头一道黑线。
这叫巧么?
幸好他们一早就有准备,明白他不会轻易放过,现在看到这般,他对东方道一的做法也感到无奈。
东方道一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莫过于就是他好奇心太过重了。
看看他现在干出来的事,是一国丞相能干出来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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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看么?”
在屋顶出现有人时,底下正在吃饭的纳兰衾跟君宸都已经知道,特别是君宸更是早就知道了,以自己对东方多年的了解,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不过明显两人重点都没有放在那里,他们全副身心都在吃饭这方面。
沈一双手抱胸,见东方道一一副要套交情的模样,他已经开口打断东方道一即将要开口的话了。
沈一就不明白了,类似这种事发生过不少,每次都能被自家君上未卜先知,而他更加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为何他总是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更加有那种越挫越勇的感觉,实在让人无法理解这种做法。
“哎呀,小一一,别这么严肃嘛,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东方道一为了看纳兰衾一眼,他也豁出去了,竟然不要脸开始撒起娇来,能体会一个大老爷们的撒娇么?简直恶心死人了,把隔夜饭都要吐出来的感觉。
“别叫那么恶心,我们不熟。”
沈一不为所动,被他那叫法给恶心了一把,要不是不能动手,还真想跟他打一架呢!
“小一一,怎么这么无情,当年那天的事,你已经忘了吗?我们关系这么好,你竟然不认我,太伤心了,你赶紧给我看一眼,否则我伤心起来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吧!他就是专门来恶心人的,特别是看到沈一那张便秘脸后,他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东方道一捂着胸口,那神情模样,简直像是沈一负了他一般,而且他那伤心欲绝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
那效果跟东施效颦一般,实在难看的很,而东方道一却像上了瘾一般。
“今天你吃药了吗?”
沈一很淡定问了一句。
“啊?你说什么?风太大,没听清。”
明明就已经听清楚了,他重复喊了一句。
“今天你吃药了吗?”
沈一不介意在重复一遍,只是对他一直在这里不打算离开,他就只能守着。
“你有药吗?我的吃完了!”
东方道一脸皮厚,什么都不是问题,竟然一本正经开口问了起来,不过他神情太过正经,而他嘴里的话却让人听了都觉得怪。
“没病就给我赶紧离开,等下君上出来了,就晚了。”
“我知道的啊!问题是我都没见到美人儿,小一一,你给我看一眼嘛,就一眼。”
一听到君宸,东方道一的戏就演不下去了,他忍不住抽了抽。
“就一眼。”
就这么离开,东方道一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就只差一步,就一步他就能看到美人儿了,怎么想他都觉得很难过啊!感觉快要死了的有木有。
沈一却不在说话了,他发现面对这个无赖加神经病的东方道一,自己竟然都没有疯,真是个奇迹了。
人家在屋内卿卿我我,而他们两人却一直在屋顶对峙着,沈二沈三两人却在底下看起戏来,感觉真是幸灾乐祸的感觉,都在心里暗暗庆幸,只能怨沈一倒霉了,谁叫他比划拳头输了呢?
应对东方道一这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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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这是在哪?”
吃饱喝足后,屋顶终于回归了安静,纳兰衾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间屋子很大,装饰也很低调,并且看这个装扮跟眼前男人很像,之前因为太过高兴再加上自己很饿了,对周围环境也没有多加注意,现在有空了她这才想起来问。
这屋子一看就是君宸的房间,只是眼前这个房间跟普通房间相差很多,就凭屋内装饰的东西哪一件不是极品,就连刚刚自己吃的饭碗也全都是玉石制造跟那张床,这屋内的东西就是连她都感到称叹。
“我们的房间。”
君宸并未多加隐瞒,并且他那表情也确实证实纳兰衾心中所想,他并不认为直到现在她仍然会猜不出自己的身份,他也在等她开口询问自己,凭现在两人的关系,君宸也理所当然把自己的也当成她的了。
他不认为现在这时还需要分你的我的,很理所当然现在自己的就是她的,所以这间屋子也是他们两人的屋子了。
“你到底是谁?”
她也没有反驳,她喜欢我们这两个字,她并不在意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可也不否认这个我们确实是愉悦了她,很开心他会这么认为。
他人是自己的,所以他的东西也归自己所有,而自己的也是他的,所以真的不用分那么清,即使再怎么冷酷无情,听到这种话,她也相信没有一个女人能抵挡得了这种直白的表白。
她也同样是女人,所以她也不例外。
不过,她对他的身份也更加好奇了起来。
“望天涯帝君。”
君宸很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五个字,他不认为这是一件多自豪的一件事,也清楚知道纳兰衾对这个身份也并不在意,所以他很是直接说了出来,没有任何情绪。
“哦。”
轻轻松松地一句回答。
虽然有过猜测他身份不简单,不过听到他的回答后瞬间就释然了,她也没有感觉到有哪里不对或者是其他。
在纳兰衾眼里看来,君宸有这个资格当,而他浑身散发出来君临天下的那种气息时,她就觉得这个身份是匹配他的。
她的男人是一国之君,她觉得很能接受。
“要不要出去走走。”
君宸嘴角一直噙着笑意,见她安然无恙后,他轻松了不少。
“今天算了吧!我给你看看这个千年血菩提?”
见他眼底暗青的颜色,就知道他昨天应该一晚都没睡好,担心了自己一晚,她一把拉过君宸兴高采烈的说道。
“喏,我给你看看,我们还缺什么药材。”
一股脑的把纳戒里的东西全都搜罗了出来,一一摆在君宸面前,纳兰衾看着眼前这些药材,心里对君宸的伤越来越有信心了起来。
“嗯,这是什么?”
君宸拿起一株风干的黑色花儿,他有些疑问,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对自己治疗有什么用处。
“这个啊!桫椤双树花。”
还在捣鼓着之前自己收集的药,抬眼看了一眼君宸手里的东西,漫不经心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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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桫椤双树花?”
君宸看着自己手里干干扁扁的花骨朵,这一团花儿实在让他看不出来什么,所以他觉得很是奇怪。
“对。”
点了点头,纳兰衾的注意力仍然在那枚纳戒中搜罗着,里面的东西很多她都没有怎么去研究过呢,再加上自己在荒乱之下把千年血菩提塞在了纳戒中,过去这么久才拿出来,还以为会不会变了药性,现在么?她发现完好无损就更加放心了。
“哪里来的?”
他从来就没有听她提过有这个,怎么现在突然就冒出来了这么一朵,不过当他把目光投在了纳兰衾身上时,他的注意力立刻就在她拿出来的药材跟几本斗技后吸引住了。
“都是从这里搜罗出来的?”
看到这些,君宸完全能确定了,只不过他实在好奇这纳戒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嗯,也没有什么,除了这一朵桫椤双树花外,真没什么看头。”
捣鼓了半天,纳兰衾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语气略微显得失望跟嫌弃,暗暗叨了一句,真特么是个穷鬼。
还以为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呢?哪曾想竟然就这么一些破东西。
“看来,我们现在只差一颗五级水魔兽的内丹了。”
看着眼前差不多集起来的最为主要的几味药材,纳兰衾心里很是愉悦,这么说来,缠绕了他几年的旧伤终于可以治愈,说实话,就是连君宸听了都有一丝激动。
“水魔兽内丹?”
君宸听她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想到这颗内丹好像自己仓库就有不少。
“嗯,是的。我手里头没有,你手里有吗?”
“好像有,我带你去看看。”
这么一说,君宸跟纳兰衾两人也不在多说什么了,立刻就站了起身往仓库走去。
而一直守候在门外的三人听到君上旧伤要好了,他们十分兴奋,都忍不住激动了一把,见他们两人出来后,他们三人都带着笑,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更加和善了起来。
“不行,这些都不行。”
因为他们行踪并未隐瞒,而沈三他立刻就去通知了东方他们。
所以一时间仓库都聚起了十多个人,他们的双眼全都激动望向了纳兰衾,自从上次君上回来,他们就听说有人能治好君上的伤时,他们就开始有了期待,现在见到她,他们也自然猜测到就是她了。
本来还怀疑着她如此年轻,医术行不行,而有了步潇形容后,他们也多了一份期待,并且君上这么信任她,他们也不在多说什么了。
他们最大的期望就是君上的伤能彻底治好,这么多年来,他们也试过各种治疗的药材,可总是无法根除,虽然君上自己并未说什么,可他们却也清楚这么骄傲的君上,心里又何曾不希望自己完好呢?
仓库虽然说是仓库,可里面放着的东西就是纳兰衾都忍不住惊叹,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丹药,斗技,也有各种各样的药材,甚至是晶石都有几块,总之好东西都能在这里放着,并且空间还很大。
可看了一圈的魔兽内丹,她都不满意,没有一个适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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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没有一枚适合么?”
见纳兰衾这样,一直守在门边激动不已的他们立刻就开始走了上前,有些紧张了起来。
“没有。”
虽然这里摆了许多内丹,纳兰衾逐一看了个遍都仍然没有发现有适合的,她略微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
君宸对于水魔兽,他们其实接触并不多,并且他们也不知道纳兰衾到底是需要怎么样的一枚内丹,他们略微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五级魔兽内丹,并且带着治愈系的魔兽。”
纳兰衾也有些为难,对于治愈系的魔兽,她根本就不认识,可以说听都没有听过,而药丹上却确实写着,所以这些药材都集齐了,她还兴高采烈不已,还以为君宸的伤就可以治疗了,可现在却发现还不行。
心里那股落差让她一时心情糟糕不已,整个人看上去也郁郁不欢了起来。
“没事,慢慢来。”
身为当事人,君宸却丝毫没有任何难过亦或者是悲伤情绪,其实失落还是有的,不过很快就收敛住了,见她这么辛苦为自己的伤奔波,其实心里感动外还带着怜惜。
“嗯,我知道。”
他虽然不在乎的样子,他越是这样,她发现自己心里揪着疼,为他而疼。
这种情绪,她真的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心疼一个人,自从认识他后,她发现自己总是变得不一样了,跟以前的自己判若两人,如此鲜活的自己因为是他。
都是他,自己才感觉到活着的意义。
真好。
她一定会找出来让他治愈的药,不管多困难也绝对不放弃。
这种感情要是换成以前,她一定会轻嗤并不屑的,因为她怎么都无法想象一个人为另一个人心疼,而且他还未做什么,就是看着他就感觉心疼,那种心疼比自己受伤还要来得疼。
“傻瓜,有你我就满足了。”
他从来就没有奢望过自己有朝一日重伤痊愈,可见她如此失落的样子,他伸出手在她脑袋摸了摸,微笑安慰道。
其实对于她,自己又有何曾想过会有今天这样呢?
时时刻刻在惦记着,时时刻刻都在为她高兴而高兴。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伤好的一天,这么多年了,他逐渐也习惯了,看着东方步潇他们不断为自己伤而寻找治愈方法的时候,他其实并未有任何期盼,也没有打击他们的积极性,听随他们一切安排。
而自从遇到了这个丫头后,她一步一步走入自己心里,到现在她一步一步为了自己药物不断奔波时,心疼更多,喜悦也更多。
她赋予自己的快乐远远超过了自己这生,他也庆幸自己之前多管闲事救下了她,到最后跟她牵扯越来越深,直到今日,她给自己的感动仍然不断在心间荡漾。
所以,心间虽然有些失望,可他除了一点失望后,他却没有多余的情绪了,他心里无比清楚知道,有她在,其他事情都可以忽略了。
有她,他此生已然足够。
以为自己会庸庸过一生,却感谢老天把她带到了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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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去哪里找呢?”
他们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去哪里找比较好。哪里又有符合这么一个要求的东西,五级魔兽啊!不是普通魔兽呀!一想到他们就感觉头都要痛了。
“呀!我记得三年前,听说燕七杀有一枚水魔兽内丹。”
内室一片安静,一直没有说话的东方双手一拍,他突然想起说道,眼里有些喜悦。
“对,对,我也曾记得。”
这么一说,步潇他们几人也眼里涌出了一抹喜悦,他们也全都记了起来。他们都曾记得,因为这颗内丹还被传的轰轰烈烈,之前还有很多人抢夺来着,后来因为燕七杀出手,这才抢到了手。
而那时的他们因为一直因为君上的伤忧心忡忡,所以倒没有多去注意,现在不是突然说起来,他们还真忘了这么一件事。毕竟,对于水魔兽的内丹,他们倒没有多听说过可以治疗中伤。
“燕七杀?”
纳兰衾感觉这个名字很熟,她不确定开口询问了一句,她有没有听错,为何她感觉到很熟悉呢?
“是,就是他手里有一颗。”
“我们把他抢过来就行了。”
这回,东方道一大手一挥,略带霸气开口说道。
额,众人一头黑线,纳兰衾正想说,他们这些人还算没有黑化,不像东方道一这般当着土匪还一副义正凛然的样子,简直是无耻的榜样,这吐槽还没完,接下来让她更加无语。
“没错,我们把它给抢了过来,就不信邪了。”
听听,步潇接下来的话,还有沈一他们一本正经赞同的模样。纳兰衾无力吐槽,她把目光投在了君宸脸上,哪知君宸竟然似笑非笑,完全都看不出他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明明一副谪仙的样貌,浑身散发出来不识人烟的气质,哪里会想到他打劫起来也同样面不改色。
哎呀,他娘的,为什么她看着他的样子,也浑身热血了起来,好像真的想立刻把那内丹给抢夺过来奉献在他眼前呢?
“我们这就准备动身去燕七阁,必要把内丹给抢了过来。”
捋了捋袖子,最激动的莫过于是东方道一了,哪里看得出他那斯文模样,完全都是一个好斗份子啊!
“不用急,我跟着你们去。”
纳兰衾摇了摇头,对他们这么一副恨不得立刻上前的样子,实在有些好笑,但同时也明白了他们对君宸的那份情,不是普通下属关系,可以说他们把君宸当家人朋友一般。而君宸虽然没有说什么,也可以看出这些人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不行。”
纳兰衾话一出口,立刻就遭到了无情的反对,他们瞪大双眼,一副反对。
“为什么?”
“我们出手,哪里需要你。不用,你跟君上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这可是君上心尖上的人,说什么都不可能让她陷入危险境地,不说什么,就燕七杀一个人就很难对付,何况现在他们还要深入燕七阁抢东西,这里面的危险他们跟他斗了这么久,心里很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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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没有说话,他也是不同意她深陷燕七阁的危险中,所以见步潇他们反对,他也并未说话。
燕七杀,这么多年的敌对关系,他很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
“抢到内丹,只有我了解符不符合以及保存方式。”
这个内丹必须要自己前去,因为只有她知道那枚内丹是不是自己要的那颗,还有那药性怎么样。
“这,步潇,步潇他知道。”
一时被她说的无话,他们还真的不知道这个该怎么搞,也分不太清。
就在他们一时无话时,他们突然看到了步潇,他们突然想起步潇懂医,立刻说道。
“他不懂,这次必须要我去。”
他们这样的神情,虽然知道是关心这样,也正是如此,她越发想要看看能让他们这么担心自己,那燕七阁究竟有多厉害。
“这……”
“我跟你一起去吧!”
见她一定要去的样子,东方道一他们还想要开口相劝,君宸开口说话了。而他话一出口,立刻就遭到了一片反驳。
“不行。”
“不行。”
“不行。”
简直是异口同声的,东方他们跟纳兰衾一致反对,都这样了,还敢跟去抢夺。
这,太乱来了。
“嗯?”
君宸看了东方他们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到了纳兰衾身上,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有哪里不妥。
“我不同意。”
纳兰衾瞪了君宸一眼,特别是看到东方道一他们几人立马变色的神情,再加上他们刚刚焦急担忧的样子,就清楚燕七阁必定不是轻易能闯进去的,现在君宸竟然开口说要一起前去,这开什么玩笑?
“嗯?”
还是这么一句话。
而东方道一他们一群人一颗心都吊了起来,真是担心他一个想不开跟着去,他们是没办法说服君宸了,只有把希望放在了纳兰衾身上,他们见他们大有要理论一番的事,他们也不敢多做停留,大气不敢出的退了出去。
“阿宸。”
他这副模样,纳兰衾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万万不同意他跟着去的,前方危险不知道几何,而他的病情以及燕七杀这个人,她此时也全想起来,正是他的死敌,以他现在的状况,她实在不敢想。
“嗯,要是奉劝的话,就别在说了。”
君宸看出了纳兰衾对自己的担忧,可他听到她说要去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考虑,所以现在说什么他都不可能让她独自一个人去,他要跟着去。明知道自己去了也是个负担,可还是无法放心。
“阿宸。”
这是她第二次这么唤他,换成平时可能他已经满心欢喜,可现在他实在没有这个心情。
“我不同意,你相信我,绝对不会出事,我也保证会好好保护自己,所以你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
纳兰衾知道他对自己的担忧,可自己同样担忧他,他的身体实在经受不住这样的奔波,并且未知危险太多,所以她坚决不愿他一起去,即使看到他同样坚决,两人一时无话,陷入了安静,各自都在坚持着自己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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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过了好久,见纳兰衾眼里一直在坚持,丝毫没有任何变化,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终打破了这份沉寂。
这倔强的性子,也真不知道随了谁,看她那样子,自己不退一步她也大有跟自己这么对峙下去了。
“同意了?”
纳兰衾见他叹了口气,也不在板着一张脸,她欢喜开口询问道。
“唉~你这丫头。我能不同意?”
她都这样了,自己要是不同意,还真不知道他要怎么样呢?面对这样的她,自己实在狠不下心去拒绝她的要求,最后也只能妥协。
“不过,话说到前头,你必须要保护好自己,并且让步潇跟沈一他们跟随你一起前去。”
既然自己不能跟去,他已经安排好了,心里也有了另一层打算,把自己最好的资源给她,这样自己还能安心一点。
“嗯,好。”
纳兰衾也不拒绝,既然他都退让了一步,心知他这是看中自己这才会有这样,她倒不跟他较真,她也不去拒绝他对自己的关心以及在意,如果这样的安排能让他放心一点,又有何不可呢?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仍然还不忘再次提起。
“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这人是不是太过担心了,她又不是小孩子了,看他那关心的样子,实在让她有种错觉,还像小孩子一般。
“嗯。”
得到她的保证,他这才放过她。
“走吧,我们出去准备准备。”
君宸一时间的好说话,纳兰衾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可不否认自己真的很开心,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之前提着一口气,就是怕他打定注意要跟自己去或者不让自己去,毕竟他不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来了。也感动他会让自己一步。
“阿宸。”
君宸转身之际,纳兰衾伸手一把拉住了君宸唤了一句。
“什么?”
疑惑的开口询问,刚转过头啦,纳兰衾速度极快就凑了上来,她已经一把吻住了君宸。
君宸眨了眨眼,明显还未反应过来,双唇已经被纳兰衾夺了过去,见君宸呆愣住的模样,不知道怎么的让纳兰衾觉得很是可爱,呆萌呆萌的,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也迷上了一层雾。
看得他入神,在她感觉呼吸有些不顺的时候,纳兰衾正想要撤离,君宸看出了她的想法一般,伸出手一把就拉她进了怀里,从被动化为主动。
两人静静的唇舌纠缠在了一块,纳兰衾抱住了他,也开始回应起他来。
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羞人的事情,两人感情浓厚,就越是忍不住想要对方多一点,她也并未有什么禁忌,可也很奇怪,他们肌肤接触下并不会很少,而君宸的感觉也并不差,可仍然不见他动最后一道防线。
“丫头。”
终于两人分开了,君宸把下巴枕在了她头顶上,语气里满满是依赖。
该拿她怎么办呢?
“我一定会完好如初的回来,别担心,等我好消息。”
这具身体越来越让君宸无奈了起来,对伤害自己的人也越发恨了起来,早知当初就不应该让他们这么轻易死去。
眼看自己心爱的女人连连涉险,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真心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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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潇,你说燕七杀是什么样的人啊?”
第二天,纳兰衾跟步潇一行人立刻动身前往燕七阁,出了望天涯后,纳兰衾这才想起询问起燕七杀这个人来。
对于燕七杀,纳兰衾并未多在意,不过对于他曾经处处找君宸麻烦外,她已经暗暗记住了他,在见到他时,她倒想要看看是怎么样一个人物。
“嗤,就他?卑鄙无耻下流,说得就是他了。”
果真,一听到纳兰衾打听燕七杀,步潇不屑的一口气就开始不断诋毁着燕七杀,在他眼里也全无任何一点值得让他们形容的了。
“额。”
纳兰衾一头黑线,看步潇那怨气可真是够重,特别是看他那一口气都不喘的说着话,那表情以及说话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是被人抛弃了呢?那怨妇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纳兰,我可告诉你了,看到那人不用客气这人对君上当初可是毫不留情的,特别是君上受伤的那段日子,拜他所赐,我们可是连连遭到他的骚扰啊!”
说到这,步潇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嗯。”
纳兰衾也慎重点了点头。
听到燕七杀竟然在君宸受伤之际还出手为难过他,虽然那时自己跟君宸八杆子打不到一块,既然现在阿宸是自己的人了,曾经又曾遭他毒手过,即使现在过去这么久了,有些账还是要算一算的。
她可是很记仇的,从来就没有觉得得罪过她的人,能让他们全身而退的,不狠狠扒一层皮,实在对不起自己修罗这个称号。
“好。”
沈一他们听到纳兰衾的话后,都会心一笑,当初即使对纳兰衾有些意见,觉得她配不上自家君上,可现在她已经修为达到了紫级,修为这方面勉勉强强还拿的出手,样貌也不差,现在又为自家君上的伤四处奔波,他们虽没有说什么,可也把她当成了自己以后的王后了。
君上的态度也已经完全表达了她的地位以及重视。所以他们现在倒可以心平气和跟她待在一起,相处越久也越加感觉到了她的魅力。
沈一沈二沈三跟步潇他们四人,一行五人因为赶路,倒没有多急,并且已经开始计划着该怎么进入燕七阁了。
燕七阁,顾名思义有七层保护,听说层层保护很是严密,想要不知不觉进入燕七阁,实在有些难处。
在这一路来,纳兰衾也完全了解了这一片大陆,这片大陆分四大区域,一个是望天涯跟燕七阁,还有两个分别是火窟城和冰岛。
也有许许多多派系,不过也大概了解了几下,倒没有多去询问。
想到这,纳兰衾突然想起了萧回以及南宫紫涵他们几人来。
自从进入这望天涯他们分别后,就再也没有听到有关他们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
并在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在这次把药夺回去后让君宸把伤养好,她就出去找他们玩玩。
对了,还有阿白在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之前曾听它说过,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过来找自己了,现在都这么久了,也没有动静。
唉~
好忙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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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们得想个法子混进去才行。”
进入燕七阁地带,连续赶了几天的路程,他们行程速度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突地步潇开口说话了。
“啊?”
谁都没有预料到步潇突然开口说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主要被他这一惊一乍的给吓了一大跳,瞬间有些懵了。
“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伪装一下才进去。”
纳兰衾还好,自己跟沈一他们毕竟是君上身边的人,多多少少跟燕七阁的人打过交道,现在他们想要不动声色混进入,就必须要想个办法瞒过燕七杀他们才行,不然还不待他们动手抢夺内丹,就已经暴露了行踪了。
能不能进去都是个问题了,之前一直关注着抢夺内丹,后来因为纳兰衾说最好是偷过来,并且他们也认为这个想法很好。
能不直接跟他们对上,也是挺好的一件事,这样一来也不会显得直接对上,不会拖延时间。自己还真差点忘记这件重要的事情了。现在看到不远处的燕七阁,他这才想了起来。
“燕七阁里面的人认识我们。”
见纳兰衾仍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步潇拍了拍掌,指了指自己跟沈一他们的脸蛋。
“哦,这还不简单。”
还以为他说得是什么事呢?不就是易容这回事么?纳兰衾浑不在意,觉得在简单不过的一件事了。
“你有什么办法?”
毫不在意的沈一他们也开始变色了起来,毕竟要进入燕七杀的地界,就自家君上跟燕七杀两人间的仇恨就已经不小了,这么几年来他们前前后后对上不少,更别说身为在君上身边的他们了,早就可能一同列入了燕七阁中的黑名单里。
“人皮面具呀!”
纳兰衾不快不慢说了五个字。对他们这些反应感觉到有些好笑。
“不行,这一进燕七阁就要被发现了。”
步潇第一个反对,人皮面具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行的通,稍微一个行家就看得出来,到时更加能引起别人的注意来。
这几天来,他们一行人也确实低调的很,一路超小路,倒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哎呀,果真潜伏也是有难度的。”
抓了抓头发,感觉真是焦虑不堪啊!
“沈一也同意。”
向来就是直接性子,说动手就动手啊!现在突然要隐藏身份,不让敌手发现,还是经常碰见,有了大概认识的敌人,想要不被识破,这真不容易啊!
本来他们想先进了城,然后寻个机会接近燕七阁,打探下内丹藏何处的地方。可现在也不知道他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前方城门竟然开始盘查了起来,所以他们这才返身在郊外客栈开了几间上房,开始制定计划起来。
“开玩笑的,我有准备。”
最后见他们的模样,纳兰衾也不再逗他们了,这才拿出一瓶东西在他们眼前晃了晃。实在看不出来他们平时精明样都去哪了?老感觉会脱线一般呆萌呆萌的,让她总会起逗弄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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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有闲情开玩笑,步潇他们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别看她平时清清冷冷的,可她就是老会寻他们开一下玩笑,要不是有点了解她,还真以为她会抽风呢?
“是什么啊?”
听她说不是人皮面具,他们这才略松了口气,对她话也不知不觉的多了一份信任。
“这个,吞下去,一人一粒。”
“这是什么?”
见她递过来的东西,他们实在有些怀疑,倒出来是一颗丹药,疑惑越来越重,不知道这个跟易容有什么区别?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直接关系呢?
“你们所需要的东西,吃了后稍微催动下真气,效果绝对会让你们满意。”
纳兰衾对这几人也是无奈,实在看不出来他们哪里是精英了,有时感觉真是呆呆的,要换成以前自己那些手下,早就二话不说就吞了下去了。
“哦哦。”
仿佛看出了纳兰衾心里的想法一般,他们速度很快就夺了过来,一人一颗抛进了嘴里,按她说的去办,果真那效果。
以肉眼能看的变化,他们几人的样貌都发生了极大变化,五官开始收缩或者扩大,不一会他们就已经样貌彻底有了大改变。
仔细看,他们样貌改变后,除了嘴巴跟眼睛外,其他多多少少变了,只要不是亲眼而看,根本就看不出他们原本的样貌。
而步潇跟沈一他们明显都已经各自注意到这些变化外,心里无比惊讶,对纳兰衾也更加多了一层佩服,特别是在这种炼药术上,简直出神入化了。
“这,这……”
沈一他们不淡定了。
“易容术?”
丹药易容术,步潇身为医者,他再清楚不过,他也只是听说,却从来就没有见过。原来丹药易容这么简单么?
他们摸了摸自家脸蛋,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不对或者是有易容的感觉,要不是自己亲身体会,这种变化,他们还真的以为是天生的呢?
根本没有任何特点可以看出有哪里不对劲,走出去也就跟天生了的一般,哪里会想到竟然易容过呢?
“这种药能维持一个月,要想恢复只要服下解药就可,不过这方法不能多用,有点伤身,特别是对于我们有修为的人,有损修为的。”
“嗯,明白。”
他们都点了点头,毕竟这种丹药确实有点逆天了,也明白她这是提醒他们,要是说没什么损伤,他们反而有些不信了,如此逆天彻底改容换貌,真是绝了。
“那好,今天我们就在这住一晚,明天立刻进城。”
纳兰衾开口说道。
“好的。”
眼前担心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们倒是赞同她说的。
明天就要进城了,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也确实是应该休息一番,准备明天的大事了。
回到房间,他们几人仍然不敢置信,伸手不断摸着脸颊,最后实在好奇,拿起了镜子开始细细揣摩着脸颊起来。
到了现在,他们还是不敢相信,一枚丹药竟然可以这般神奇,让自己容貌彻底大改变,简直换了一个人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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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纳兰衾带着步潇他们就踏入了城,里面很是繁华,人流量也特别多。
“这是在赶集呀!”
他们进了城立刻就去客栈开了几间上房,街市很热闹,因为步潇他们随身跟着纳兰衾,大家也只当纳兰衾是大家族里走出来的公子哥,倒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
纳兰衾带着步潇他们在闹市行走着,目光也开始不断打量整个城内的设计步骤,可能刚好赶上了热闹时节,能看见许多人在这里闲逛,并且修为都不低。
“掌柜的,你们这里常常这么热闹么?感觉好多人啊!”
在外逛了一圈,纳兰衾进了一家药材店,见他们一行人走来,掌柜立刻起身上前迎了上来,步潇趁机开口询问道。
“客官,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今天你们也真是赶巧了,今天是我们城主燕七阁举行的斗技大会,邀请了许多各方派系的人群。”
见他们装扮跟说话的口音,掌柜也不疑其他,立刻就开口介绍了起来。
“斗技大会?”
掌柜话一出,步潇他们果真是一头雾水了起来,他怎么都没有听说过燕七阁还举办斗技大会呢?
“对啊,这还是今年我们家阁主举办的。听说奖品很是丰厚呢?赢的冠军还可以向燕七阁提出一个条件,并且还可以进入燕七阁主楼。所以很多人听到才往这边赶来。”
掌柜知无不言,见步潇等人一脸兴趣的打探着,他笑吟吟介绍道。
“呀,还有这等事,不知道这斗技大会有什么要求没有?或者说像我们可不可以也去凑凑热闹。”
眼前一亮,他们还正愁着办法想混入燕七阁,听掌柜提起的条件,兴趣盎然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进入燕七阁啊!
这简直是绝佳的机会,就是连纳兰衾都忍不住心动了起来,如果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也不防试试。
“这个呀!你们年轻人可以试试,只要去城东那东会阁报名就可以了。”
掌柜人也很好,把知道的也全告诉他们,丝毫没有任何隐瞒。
“哦,这样啊!难怪会有这么多人了。”
步潇表示了解点了点头,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话说完,纳兰衾已经开始仔细挑起了药材起来,毕竟他们想要安全进入燕七阁,充分准备是必须的,也顺便看看这里的药材有没有自己需要的。
最后一圈逛了下来,纳兰衾买了些止血跟治疗的药材,买完后跟掌柜的告别后,他们这才踏出了药铺,一行人也朝着刚刚掌柜指点的方向走了去。
“你说,燕七杀这葫芦里卖什么药啊?”
斗技大会?听都没有听过。看这里来了这么多人,怎么他们也应该收到消息才对,为什么他们却没有听到这个消息呢?这让步潇有些疑惑了起来。
按他们对燕七杀的了解,这无疑不像是他会弄出来的事,吸引了这么多英雄好汉不断往这边走来,不管奖励多丰厚,就凭可以随意向燕七阁提一个条件跟进入燕七阁主楼,就已经够让人足够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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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去看看。”
往东边走去,当他们开到那,见有许多人正在排队,一时间纳兰衾他们眼里都看出了一片郁闷,像现在这样也不知道要排到多久时间。
“别急别急,一个个来。”
见排成了一条长龙,纳兰衾他们也按照顺序排了起来,见旁边已经报名成功的人一脸喜色,倒也是能多少体会下,这时也不免庆幸今天太阳幸好不是太晒,否则她还真不会来这排队。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前的队伍逐渐减少,眼看着就要轮到自己了,纳兰衾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前面三支队伍已经报名登记拿了号码排,纳兰衾上前正要开口报名,突然眼前暗影拢了上来,还未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前方突然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喂,你谁啊!干嘛插队?”
纳兰衾看清眼前杀出来的程咬金,当场就黑脸,正欲开口说话,心急的步潇已经踏前了一步对着那一队人喊了起来。
“就是,就是,干嘛呢?没听见说要排队么?”
“这是谁啊!竟然插队!”
“哪里来滚哪里去,没见大家都在排队呢?”
这排队的人立刻就引起了纳兰衾后方几队人的不满来,纷纷开口指责了起来。没见大家都在排队么?怎么还有人公然插队起来。
“大爷插队那是你们的荣幸,你们唧唧歪歪什么?惹毛了大爷,今天你们都别想报名。”
当下,插队的人立刻嚣张转过头一脸:老子就插队,怎么着的样子说道。
“你谁啊!凭什么插队。”
那报名人员也不知道是怕了那队人还是怎么着,竟然冷眼旁观,不开口说话起来,完全没有刚刚对待他们时的冷厉以及警告,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敢吭。
“怎么,你家大爷就是喜欢插队,你们能把我怎么着。”
这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大家见他们一脸嚣张模样跟那些报名登记员一声不吭,都心里清楚这队人来头不小。
本来还怒气冲冲的几队人见那些人嚣张的模样,有人已经都选择闭上了嘴,最终收敛了怒气,可看他们的呼吸都知道,他们气息难平。
“怎么这样啊!”
有人嘟囔了一句,却不敢再多开口了,那些人凶神恶煞望向他们,最后他们都把目光投到了纳兰衾几人身上,毕竟那些人插了纳兰衾他们几人的队。而一直以来他们说了一句话后就安静无声起来。
“哼,孬种。”
见他们都安静了下来,他们都嗤笑出声,一脸瞧不起他们,敢跟他们斗,简直是找死,也不打听打听他们家三爷是谁。
“瞪,瞪什么瞪,信不信爷几个把你们眼珠子给挖出来。”
就在这时,大家都以为闹剧就这般结束时,那插队的几人又再次开口说话了,不过这回直接对着的人是纳兰衾几人。
那些人嚣张跋扈的样子,仿佛是一方恶霸一样,对着步潇的眼珠子伸手就欲要去取。
咔嚓。
手骨头断裂的声音响彻整场。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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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冷冷丢下这么一句话,对他们感到十分厌恶。
“啊,手,手,我的手。”
这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谁都没有料到纳兰衾会突然出手,而那本来要动手的那男人,立刻就鬼叫鬼叫了起来。
“限你们几秒钟的时间,滚。”
他们排了大半天的队,本来就有一肚子火气了,这倒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队人竟然理直气壮的插队了。
“哟呵,他们是谁?”
见自家队伍伤了一个人,这回见到这小子还敢在自己眼前动手,当下就不怒反笑了起来。
都不打听打听他三爷在这地段是谁,敢动手打人,也不掂量掂量。
“我们报名。”
纳兰衾并不想跟他们多加动手,她穿过他们,拿着报名牌用力就拍了过去,霸气十足的对登记员道。
“额,好。”
登记员被她这彪悍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只能愣愣地开口应道。上前接过纳兰衾的递过来的报名牌,坐下就准备给她登记。
“没我同意,谁敢。”
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立刻吓了登记员一跳,抬头一看见说话的正是三爷。
“三爷,对不起,我……”
颤颤巍巍的停止了动作,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抖。
“哼!”
竟敢无视自己,没有自己的同意,他倒要看看谁有这个贼胆,敢不听自己的话,这小子也真是活腻味了不成,竟然也敢无视自己。
不给他颜色看看,真以为他三爷的称号是假的不成。
“给我报。”
步潇他们也立刻就上前拥护起纳兰衾来,纳兰衾望了那三爷一眼,转过眼对着登记员说道。
她排的队,想要在她面前插队,说什么都不可能,也得问问她到底同不同意,并且那些登记员也是,不得不说这还真是,欺软怕硬。
刚刚不许人插队,现在见这里的人插队,那态度一个天一个地,还旁观了起来。
“我……”
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可听到他们耳朵里却让他们胆战心惊的,一时间也上下为难了起来,报了,得罪三爷,不报,眼前这个少年浑身散发着冷意,让他们不禁有些害怕了起来。
“小子,哪来的?没长眼睛还是跟我杠上了不成?”
如果换成平时,这纳兰衾的性子可能很适合自己,也很对自己的胃口,可现在他就只剩下怒气。
“报。”
此时耐心已经全无了,纳兰衾再次重复了这句话。
“小子,耳朵聋了,找打呢?”
这么没眼色,竟然还敢跟自己杠上,还真是一条汉子。
“三爷,揍他。”
三爷的手下已经是完全没有理智了,见纳兰衾还在坚持,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他们立刻朝着三爷说道。
“小子,识相点就给我离开。不然……”
“不然怎样。”
挑了挑眉,她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人,难道还会怕了他不成,要打要斗,她全都奉陪。
步潇他们几人跟三爷带来的手下大眼瞪小眼,不过时刻注意着纳兰衾的人身安全。
“等下就算你跪下来也不放过你。”
“三爷,揍他,揍的连他娘都认不出。”
一群人开始起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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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散开一点。”
见这边的事情弄的这么僵,旁观的人都自动自觉的退后了几步,最为难的莫过于是登记员了,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会这般发生。
他们都以为纳兰衾他们会主动让给三爷登记,可怎么都没有料到不怕事的纳兰衾一群人,心里都快愁哭了,要是早知道会这样,说什么都会维持秩序了,哪里还搞得这么麻烦。
“登记。”
拿着号码牌,一直坚持着这个。
对于三爷这群人,纳兰衾实在没放在眼里,不过就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如果他再要继续下去,她也不介意给他们一个教训。
“谁敢。”
眼睛一瞪,三爷一副痞子模样。
“滚。”
“说什么呢,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话音一落,三爷斗气散发,那蓝级巅峰的修为力压了过来。而其他人都纷纷一副你摊上大事的样子望向纳兰衾一群人。
“噗嗤。”
纳兰衾一行人浑不变色,见他朝自己压过来的施压,纳兰衾方要动手,步潇已经挡在了自己面前,释放出自己的斗气威压。
步潇一出手,三爷以及三爷的手下都抵挡不住步潇散发出来的威压,他们立刻就吐血而出。
“天呐,紫,紫级。”
本以为纳兰衾一行人会遭到伤害,当步潇实力一出时,身为旁观的人都忍不住惊讶了一番。
“给我滚。”
就这种实力也敢出来充当大爷,这燕七城的实力难道就这样?步潇冷嗤了一声。
“你,你……”
“不想死就趁早滚。”
沈一双手一抱,冷喝了一句。还以为有什么看头来着,哪里会知道这样啊!
“你们,你们给爷等着。”
话一说完,他们立刻连滚带爬迅速离开,最后还不完回头转身指着他们威胁道。
“切,没劲。”
步潇他们翻了个白眼,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们既然敢在众人面前打他,难道还会怕了不成,也不打听打听,在望天涯他们是谁。
“可以报名了吗?”
见登记员还呆楞在那,纳兰衾丝毫没有把刚刚的事情放在心上,要对付他们几个瘪三,简直不是一件难事。
“哦,哦,好。”
登记员已经完全被纳兰衾一支队伍的实力给惊的说不出任何话了。
在胆战心惊之下,速度极快的就把纳兰衾他们给登记报了名,在他们离开后才久久平息了下来,真是担心他们会拿自己这些人开刷。
拿好号码牌,报名成功,他们头也不回就离开了这个地方,那模样风轻云淡,根本就看不出他们有丝毫受影响的样子。
“唉,好困啊!”
离开东边那角,步潇连连捂着嘴巴打哈欠。
真的好困,好困,既然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那他们也只有等三天后再来准备进入燕七阁的斗技大会了。
步潇对这个斗技大会犹为感到有些期待,真的很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呢?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了,实在感到手痒痒的。
宫里跟外面比起来,太憋闷无趣了有没有,还是外面好玩,太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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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纳兰衾一行人逛了一圈整个燕七城,发现也不过如此,而步潇他们却一直等着那天三爷离开后留下来的话,他们也一直等着他们上门找茬。
哪知道等了半天,那人也不过嘴巴厉害点,本身却没有嘴巴说的这般厉害,于是让他们这几天都在无聊中度过。
哎呀,找茬的人都没有,这让他们生活多无聊呀!
步潇他们却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开了,大家都知道他们这支队伍有紫级
高手在,所以看到他们,都不敢轻易去惹他们。
“走吧,我们准备斗技大会吧!”
三天养精蓄锐,对于等下的战斗他们都十足有信心,并且他们在此一行只准赢不准输。步潇很是兴奋的开口喊道。
他们整装完毕,气势逼人的往东方走去。
“让一让,让一让。”
当他们来到东方聚集点,发现那里围了许许多多的人,前方的人不断在维持秩序,怎么都抵挡不住群众的热情。
“喏,就是他们。”
“哦,就是他们揍了三爷啊!”
“嘘,小声一点。”
当纳兰衾一行人到达后,有些在排队的队伍也看到了纳兰衾他们一行人,立刻就开始小声讨论了起来,所以他们的出现也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好年轻啊!这实力也太强了吧!”
“哼,不就是一个紫级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真是希望我们不会对上他们。”
各种酸言酸语,有惊叹或者怀疑,声音各一,听到这些声音,纳兰衾他们都很是淡定,并没有多大感觉。
速度很快,他们已经全部进入了竞技场上,各家抽签决定比赛顺序,当他们都已经抽完签后,城主以及燕七阁的高层这才慢悠悠陆续而来。
“既然大家签已经抽好,那么现在斗技大会正式开始,这次斗技大会以积分方式进级并且分出胜负。第一场比赛是团体混战,留在最后的为满分一百,排名第二的为八十,排第三名为60,以此类推,五支队伍有积分,其他分为零。赢者可以决定下场出赛顺序。”
城主开口说话,大概说了一些规则。
纳兰衾倒没觉得有什么,甚至步潇他们一脸兴奋,跃跃欲试了起来,双眼里也是满满欢喜,摩拳擦掌起来。
“积分?”
这倒是让大家都充满着好奇,听到第一轮并不会刷下之后,大家都踊跃起来。
对于这个规则,大家都除了有些疑惑外,都觉得很是有趣,也更加期待了起来。
“对的,积分。第二轮积分最少前十名者,视为自动淘汰。所以现在比赛开始,请大家全力以赴。”
说完规则后,一声哔哔响起,大家纷纷踏进斗技大场中心。
“哼,给我小心点。”
纳兰衾跟步潇他们不紧不慢,丝毫不见紧张感,眼里除了有趣两个字,再也看不出其他了,刚上去,一直不见踪影的三爷带着自己队伍,走上前去下了战帖,冷冷说道。
“哟呵,怎么还敢出现。”
见到竟然是他们,步潇吹了一个口哨,冷冷地嘲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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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现在容你嘚瑟,后面有的哭了。”
三爷哼了一声。直接穿过他们,丢下这么一句话。
“哟呵,小样,安分了两天,这毛病又犯了。”
见三爷他们又这样,步潇不经感到好笑,这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那等下最好不要遇上自己,否则。
嘿嘿。
步潇笑的一脸阴险。
这边的紧张气氛,大家都回过头来看,都以为两队人马会立刻干了起来,看戏的心跃跃欲试,毕竟那天的事,有很多人都没有亲眼看到,都只是听到他们在传罢了,现在看到双方队伍面对面,还是多少想要看戏的。
“步潇,我们注意点。”
沈一用手肘撞了撞他,见他一副嘚瑟模样不免提醒他注意点分寸,要知道他们开这是干正事的,可不能惹是生非,对步潇这种好斗的性子还真的有些无奈,明显已经不是第一次认识的,不免担心的提醒了一句。
太出风头,还真不知道是好事或者是坏事,虽然三爷那个人确实很欠揍,可他那表情也不收敛一下。
“哎呀,没事。我知道分寸。”
纳兰衾倒是没有过多限制他们,君宸不在身边,她又恢复了少言少语,更甚至对外人也一脸冷漠,做事也更加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等下你们注意点,可别被人给打出去了。”
虽然相信他们,不过纳兰衾在上台那一刻还是多嘴提了一句,不管是什么比赛,他们都得赢第一,凡是阻碍自己赢的人,一律杀无赦。
“明白。”
他们都点了点头,对第一名他们同样很看中,要知道错过这个机会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好了,大家比赛开始,时长为这柱香点完为止。”
这时,在看台上的城主开始发话了,手指向自己桌子上点燃的大香开口说道。
看完这柱香,大家都一致没有说话,也清楚知道这柱香的时间少说都要七八个时辰,时间还是很充裕,大家都备足精神。
“我们做这吧。”
纳兰衾带着步潇他们寻了个角落坐下,几人呈三角形盘腿而坐,而很多人也开始直接就动了起手来。
一瞬间,几十支队伍混乱成一团,而纳兰衾直接隔开了一个结界,任他们争个你死我活。大有你动我静的方式。
当然,他们不参加战斗,并不是等于没有人寻他们的麻烦,这不,刚坐下,还不等他们实施,就见那三爷带了两支队伍走了上前。
前方一片混乱,而他们一角特别安静,终于出去了几支队伍,三爷那气势冲冲直逼纳兰衾他们这边来,由于气势逼人倒是没有人跟他们动手,都有些好奇把目光投到了纳兰衾这方向。
“哼,给爷出来。”
本以为可以很顺利触碰到纳兰衾等人,可上前才发现纳兰衾他们几人外面有一层结界包围着,他大声吼道。
“怎么,当缩头乌龟呢?好紧给爷出来。”
叫喊了半天都没有见他们又任何动静,甚至连个眼皮子都未抬,丝毫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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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没有,赶紧出来。”
还真是够憋气的,敌人就在自己对面,反而动不了他们,三爷那个暴脾气,直接就转头朝着看台上的评委几人就喊道。
“他们这是犯规,如果大家都跟他们一样,那还比什么赛。”
他就不信他们还不出来。说完还得意投去一个眼神。
评委们被他这么一喊,一时间倒是怔愣住了,还真的一时无话可说。貌似规则上
也没说不可以,并且也真如他所说的一样,要是大家都这样,确实不知道比什么。
“嗯,没错,为了大家公平公正比赛,一律不准用结界。”
见最后,城主开口说话了。
“哎呀,我这个暴脾气。他们不是欺人太甚么?”
步潇没想到评委们竟然同意那流氓的话,他开口说话了,捋起袖子就要大干起来的样子,纳兰衾这时睁开眼冷冷望了叫嚣不已的三爷。接到她投过来的眼神,三爷瞬间感觉整个人如坠冰窖,心里一片慌乱,恐怖。
那双眼睛看不出一丝人气,冷冷的让他心里不断在发颤。甚至有股后悔惹了她的感觉。
“既然他们这么想我们出去,那就别给我客气。”
深幽的眼神一片寂静,纳兰衾淡淡开口说道。把话说完,他们立刻就站了起身,收了结界,得到了纳兰衾的吩咐,他们也没有任何客气的意思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
步潇冷笑了一声,拳头咯吱咯吱做响,他们这一队人气势外放,立刻感觉沉重了起来。
而本来一直冷眼旁观,任他们闹的众人,心里本来还庆幸纳兰衾这支队伍不参加这场混战,一直拼命战斗,就只想能把时间拖延下来。
现在见竟然被三爷那些人喊了出来,瞬间感觉没爱了,对他们心里也不免多了一份怨恨,如果不是他们挑事,就不会有这种担忧了。
“一群龟孙子,终于舍得出来了?今天爷就要把你们打趴跪下来求饶。”
那份恐惧很快就压了回去,甚至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就眼前那个乳臭未干的少年,自己一支手就能干掉,会怕她?开什么玩笑。
“今天,就先收拾了你们,不然你们都不知道谁是你们大爷。”
摊上大事什么的,步潇还真不觉得,既然他们一心要找死,自己何不成全他们呢?
“你们,都给我停下,聚在一边去,现在就让我们做个了断。”
步潇指着还在混战中的人,用斗气喊道。
“我数一二三,你们速度给我闪在一边去,如果不听话的,我也不介意早点让你们出去。”
见他们仍然还在混战,这回步潇的语气带着冷意,而打着正起劲的人们听到这威胁性十足的警告,立刻就停止了动作。
“一,二,三。”
速度很快,他们都停下了动作,聚集在了一个边上,而还有一些打斗中来不及撤手的人们都一一被步潇打了出去。
见那些被步潇打出去的人,而聚在一边的那些队伍都纷纷感到庆幸,幸好自己速度够快,不然自己都被打出去了。
战台上的变化,就是连看台上的群众都哗然跟评委们都一副弄不清状况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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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场地已经空出来了,那么我们现在就了解一下。”
他们不主动挑事,不代表别人也不挑事,一步步忍让,真不是他们的风格。
这做事风格,让那些人敢怒不敢言,即使被步潇打下台的那几人也不敢说一句话,只能自认倒霉。
步潇的雷霆一击,立刻就震住了他们。那些人也只能乖乖在那,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动手。”
三爷带了两支队伍,手一挥就开口说道。
纳兰衾也没闲着,一行人立刻就动手了。因为他们人多,一时他们也并未把全部实力暴露出来,也只能慢慢虐死他们。
他们的战斗无疑比混战要有看头,就是看台上的群众跟评委们都不得不赞叹他们实力真的很强。
战斗了大半天,而香炉上的香不知不觉已经烧了大半,纳兰衾心里也估算了下,觉得时间差不多可以了,她立刻开口说道。
“速战速决。”
“好的。”
这话一出,本来还以为继续持久战的战斗,因为这一句话,步潇跟沈一他们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情势大大逆转,而且纳兰衾也存了要废了三爷,所以她出手很快,那些人纷纷被他们踢飞了出去,并且都一一重伤。
“既然活着,你嫌舒服,我就让你去死。”
纳兰衾握住那三爷的脖子,眼里一片杀意,最后见那城主站了起来,她这才一脚就把他踹飞了出去。
咔嚓。
骨头断裂声响起,而那三爷已经晕了过去,听到那声音,纳兰衾就知道他已经废了。
“你们继续。”
收拾完他们后,纳兰衾淡定的拍了拍手,环绕了一圈那些人她又再次回到了刚刚的位置,开始休息起来。
一直紧张着的人们在见到他们出手后,心里都一片慌乱,见她终于发话,没有要参与这场混战的打算,他们这才略松了口气,还好,他们没有继续动手的打算了。
收拾了他们,步潇他们眉眼一挑,终于心情好了很多。
哎呀,真是爽,不过就是太不经打了,这还没有出全力呢?他们就已经受不住了,不过还勉强能接受,最起码可以把自己的痒劲消了不少。
他们一安分下来,那些人又再次开始启动混战,而却再也不敢轻易靠近他们,不然真怕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实在是太凶残了。
有人继续淘汰。而香已经所剩不多了,正如台上也只剩下了三支队伍。纳兰衾他们这一队最为轻松,刚刚那手段让他们心有余悸,都不敢轻易拿他们开刀,所以轻轻松松就进入了前三名。
不过对于这个结果,纳兰衾跟步潇他们都乐的轻松,十分乐意,要早知道这样,他们早就动手了。
步潇见那两支队伍,他轻松地吹起了口哨,见他吹口哨,那两支队伍额头都纷纷冒汗。
最后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人敢踏前一步去斗他们,最后也只好两队开始战斗了起来。
这两队决战很快,就有一队被给淘汰了,最终的结果就剩下了纳兰衾跟那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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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你们是要打,还是乖乖退出去?”
步潇对着他们几人吹了声口哨,这才站起身开口询问道。手里握成拳,咯吱咯吱做响,听得人心里犯怵。
“我,我,我……”
被他一步步上前质问,他们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嗯,要是我是你们的话,就乖乖退出去,当然,我也不介意你们挑战,只是后果嘛!哎呀,我这暴脾气,我还真不知道到时能不能控制住,会不会像刚刚那样。”
明明说着是商量的话,也像是在自言自语,可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却让人听的心惊肉跳,连连后退。
听听,这话说得,多暴力啊!
“小步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比赛呢,当然是公平又公正,实力为上才好,哪能像你这样残暴,要慢慢来,俗话说得好,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重要。不过动起手来,也真控制不住力气,伤了残了什么的,也不能怪谁。”
沈三走了上前,前面一副指责步潇的不对,越说越不对劲了起来,明明就是差不多的意思,可在他们两人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了味道呢?
明明就是满满威胁,可他们两人一副我为你心痛的样子,跟他们的话搭起来怎么都觉得有一种违和感,特别是他们现在的样子,轻松惬意,让台下的人脑袋里纷纷冒出两个字。
无耻。
“你们够了哈,都快结束了,唧唧歪歪什么呢?动手!”
“啊,别,别!”
这沈一白了一个眼,沉着声音指责道。
这话一出,被吓后退的人立刻双腿有些打颤了起来,他们连忙罢手喊道。
“嗯,兄弟,你要说什么?”
笑意吟吟,很是和蔼。当然忽略掉步潇脸上那副拐卖孩子一般的表情,这话会显得更有说服力。
“我们退出,我们退出。”
连忙开口说道,就是担心自己说迟了,被他们给动手废了。
开什么玩笑,就是要拼起来,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又不是嫌命长,何况现在已经第二名了,大不了在以后的关卡努力一下就行了。
“哎呀,你们说什么?我们没听清。”
“我们退出,我们要退出。”
再次重复了一遍。
“呵呵,兄弟,你们考虑清楚了吗?可别说我们欺负你们哦!我们不介意来一场公平又公正的比赛。”
见他们的样子,步潇再次开口说道。
“考虑清楚了,我们退出,退出。”
像是怕步潇后悔了一般,他们立刻就退了出战斗台。
额,对于这一场景,个个都一片惊讶,不过对于步潇等人的不要脸言论也彻底见识到了。
果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明明就是满嘴的威胁,现在还充当好人起来,竟然说要进行比赛。这还要比么?那之前开口让人退出又是什么意思呢?
无耻啊无耻。
这是所有人的唯一想法,不过大家心里明白就是了,却没有人再敢开口多说一句话,甚至就是连他们夺得第一都没有人有任何怨言。
&bp;&bp;&bp;&bp;524。
五天又过去了,凭他们彪悍作风,纳兰衾一路顺畅到大决赛,今天的最后一个关卡一直都卖着关子,所以倒是没有人听说最后的关卡是什么,神神秘秘,很是吸引大众的好奇心。
纳兰衾跟步潇他们来到斗技场上,此时的他们神态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比赛的紧张感,并且这么多天来的比赛累积积分他们是排第一,只要这关不出意外,他们都可以夺得第一名。
其实纳兰衾他们也有些好奇,这最后一关究竟比得是什么,而且也完全没有头绪,很是神秘。
一群人等了大半天都没有发现有人上台给他们讲解最后的比赛,所以他们都一头雾水,不免有些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还比赛么?还是说今天的比赛取消了?”
就在大家舆论纷纷时,而斗技场中后方屋子,一方评委跟城主都纷纷离席站了起来前去迎接。
只见几人踏进屋子,为首者身穿一袭白衣,样貌出众,行走如云,沉着一张脸,如果身上的阴戾除去的话,也许是美貌不可方得,更是偏偏俊公子一个,可惜那份阴戾破坏了这份美,让人感觉阴柔阴森不已,不敢直视他双眼。后方跟着两个侍卫打扮的人。
“主上。”
“嗯,比赛进行的怎么样了?”
来人正是燕七杀,因为他的到来,城主跟评委们都纷纷感到一丝慌乱,不知道他到此而来是是为何。
“一切如常进行。”
“很好。你们都坐下吧!”
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喝完一口水,沉了沉道。
“听说这次出现紫级高手,不知这事是否属实。”
“回主上,是的。今年冒出了一支黑马,那支队伍中正是有一员紫级高手,并且目前这支队伍排名一直是第一。不管是哪方面,都是可造之才。”
城主立刻啦口说道。
“哦,他们的身份可调查清楚?”
正是因为听说有紫级高手出现,他这才前来查探,看自己手下都那支队伍赞叹有嘉,倒引起了他的注意,不过却没有忘记随口问了一下。
“在他们报名登记时,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们家世清白,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目的。”
对于报名参赛者,一律都有调查过。
“嗯,既然这样,那今天的比赛取消,进前五名的队伍都带进燕七阁,由白念负责。”
“是。”
听到燕七杀的吩咐,他们心里虽然不知道燕七杀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在他说最后一句时,叫白念的人站了出来,是一个样貌平凡,三十多岁的男子上前一步应了道。
“吩咐下去吧!这五支队伍即日就进去,凡是能进入三层的都加以奖励,并且可以进入燕七阁。都清楚了吗?”
“是,明白。”
燕七杀说完带着那两人直接就走了。
“你说,主上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一举措,让他们都吃惊不已,不过也仅仅是一瞬,他们又闭口不说话了。
“走吧,我们去宣布吧!”
最终无言,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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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来,到底还比不比的。”
一直在大厅守候等待比赛的人群开始不满了起来,纷纷开口抱怨。
抱怨声四起,一时间也不知道评委们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就是,好歹说一声,害我们瞎等。”
“沈一你说,这是什么比赛啊?”
就是步潇也不免好奇了起来,这么久都不见人出来说话,他也倒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比赛,要这么久都没有宣布。
“我哪里知道!”
简单直接,沈一抛给了步潇一个白眼,问他他又去问谁,不过这确实有些寻常,让他也皱了皱眉头,有些想不明白。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大家的讨论声四起,都有说不完的话语要说,在这里站了这么久,本来就是天之骄子,难免有些浮躁,而且竟然见不到任何一个评委的出现,他们更加是想要知道了。
“不比我们就回去了,这样要搞什么。”
有些人已经开始要暴动了起来,这都等了大半天了,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免生气。
“嘘,别吵,有人来了。”
这回不知道是谁最先发现通道处有人走了进来,他们立刻就开口说道。见有人来,而抱怨声也再次消失不见,又恢复了安静。
隐隐来人,终于看清来人正是评委们,他们也一本正经坐直了身子。
“咳,让大家久等了。刚接到通知,今天的比赛取消。”
来到评委台上,城主伸手开口说道。
“什么?取消?”
“开什么玩笑?”
“为什么啊?”
城主话一出,立刻就引起了一片起哄声。
搞了半天,竟然告诉他们说比赛取消?这是要干什么?
“安静,安静。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很多疑惑,我们会一一给大家解释。”
用斗气传出来的声音,大家立刻就闭上了嘴巴,不过脸上的表情却依然没有变。
“之所以刚刚让大家等这么久,正是我们刚接到通知,今天的比赛直接取消,但是,燕七阁阁主已经开口说话,现在的前五名直接进入燕七阁,凡能进入第三层的队伍,一律直接进入燕七阁内部,并且成为燕七阁中的一员。”
“什么?竟然还有这事。”
果然这话一出,大家都立刻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来。
“没错,就是如大家听到的,现在前五名的队伍做好准备,由白念长老带你们进燕七阁。”
见大家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城主点了点头,笑眯眯开口证实他们并没有听错。
“天,我这不是做梦,请告诉我,这不是梦。”
大家都没有想到竟然会直接进入燕七阁,特别是前五名的队伍们,个个都笑了起来,仍然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啪,疼么?疼的话就是真的。”
“卧槽,真的是,我不是在做梦,啊哈哈。”
参加比赛就是想要进入燕七阁,现在机会这么好,条件也这么好,并不是第一名才有这个机会,不但第一名连后面前四名的也可以,这就让他们惊讶了。
看着他们那兴奋模样,纳兰衾倒是挑了挑眉,对这个机会倒没有多大感觉,因为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排第一,进入燕七阁的资格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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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么?
也最多是更加快进入燕七阁罢了,并且还有这么多人,表示他们的目的都已经达到,所以只待他们进入燕七阁抢夺到内丹即可,事半功倍了。
“啊!早知道我们前面努力点就好了。”
这时,没有进入前五名的队伍听到这个消息,个个扼腕叹息,都追悔不已,纷纷觉得自己早知道就努力一点了。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经了解了,那请大家都散了吧,前五名的五支队伍留下,等下白念长老会带你们进燕七阁。”
“是的。”
其余队伍散去,而白念他们都关注着纳兰衾这支队伍的反应,虽然他们平静不已,而步潇他们眼里的喜悦跟兴奋却都看在了眼中,不过心里对他们的反应感到很是满意,这样即是说明他们的冷静自持,也只有这种人才堪大用。
不过他们却不知道,纳兰衾他们之所以还可以这么冷静,是丝毫没有觉得能进入燕七阁并成为那里的一员有什么感兴趣,也对燕七阁提不起任何想法,在他们眼中看来,能进入燕七阁并成为其中一员是很大了不起,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感觉成了人上人。
可对他们几人来说,根本毫无兴趣,更加看不上。如果不是因为燕七阁有他们需要的内丹,他们来都懒的来,更别说是参加这个什么斗技大会了。
好吧!
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平静。
眼中的兴奋,也不过眼看就要胜利,可以夺得内丹,可以为君上治病了,他们这才会兴奋一点。
不然,这几天的比赛,看他们都多冷静,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
“好了,你们收拾收拾,半刻钟在这集合。”
于是大家都散了。
“嘿嘿,真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用对上你们,进去请多多关照。”
一出斗技场,立刻有人走了上前来示好。
“嗯,我们也没有想到,确实有些出人意料。”
步潇不觉得还有必要跟他们多牵扯,点头应了一句,带着纳兰衾他们就直接奔他们住的客栈走去。
“拽什么?还真以为他们天下无敌了。哼。”
这么多天来,从来就不见步潇这支队伍跟哪支队伍走的近,永远是冷冷姿态,让人高攀不起的样子。
见他们离开后,有些人不满步潇几人的态度,嘟囔了一句。
第一名又怎么样,他们还是有机会一起进去。用得着这么高姿态么?看得让人不爽。
“你说,这燕七阁是要干什么?他们又在想什么?”
对于那些人的讨论,步潇他们都没有听到,一回到客栈就开口说了起来。
“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到时我们进去不就知道了。”
沈三说道。
“对,这燕七杀这么大方,实属难得。”
沈二点了点头,一脸赞同。
燕七杀可不是这么大方的人,所以这次竟然带这么多人进燕七阁,啧啧,真是想看看。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好了,赶紧收拾东西吧!”
见他们讨论的起劲,纳兰衾开口说了一句。
对他们这些猜测,根本就不需要猜测,等他们进去就知道了,并且他们的目的不是探燕七阁发生什么事了,别忘了他们是来偷内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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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每一层都有机关,所以你们要行动前,请多注意。”
白念带着他们来到了燕七阁,进了阁内的一层,白念直接就把他们扔在了这,把话一说完,也不多待,对着他们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天,这就是燕七阁?”
仍然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站在了燕七阁的地上,在他们收拾完毕集合,马不停蹄地就跟着白念来到了这个院子里,如果不是因为他亲口说这个是燕七阁,他们都不敢相信这就是传说中,大家都梦寐以求的地方。
而他们竟然进入了燕七阁,真是在做梦么?
“不过,他这是什么意思?”
在院子走了一圈,他们都已经寻不到任何出口,他们这才蒙了起来,眼里有些慌乱,他们都发现眼前除了一个空旷的院子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出口或者其他屋子,甚至是一个人都没有。
“别忘了,进来之前,城主他们说的比试。”
“对,只要我们进入前三层即可直接进入燕七阁中。可,现在比试是开始了么?”
“能不能出来一个人给我们解释解释啊!”
不死心的再次寻了一圈,还是在原地踏步,他们想起之前进来时的规则,可他们不是才刚进来么?这就要开始了?他们根本就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在那里开口说话,可并未得到任何回应,他们心里升起的期待再次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再次冷静了起来。
即使再怎么不愿意面对这件事,到了这个时候,都容不得他们不相信了,他们这才冷静了下来,把嘴闭上,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而纳兰衾一行人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并且在一进入这燕七阁内,他们就已经开始全部心神都注意在这燕七阁周围了,并且在白念离开时,纳兰衾跟沈一他们就已经感觉到了藏在暗处的几股气息。
心里为这燕七阁多了一份防备。
都在心里暗暗庆幸他们之前并未冲动硬闯燕七阁,直到现在进入这里,他们才发现这里戒备森严,每一处都有人隐身藏。
并且这里机关重重,难怪称为最难突破的燕七阁。
他们心里明白,想要进入燕七阁中心,必定不能急,必须要探清楚实情才能谈其他。
就说这才第一层,难度已经不少,当然纳兰衾他们却已经掌握了不少的把握可以直接进入第二层,不过他们心里却已经决定不能太急,否则引起燕七杀他们的注意就太得不偿失了。
反正人已经进来了,也只有慢慢寻机会靠近阁中心才能取得内丹了。
“你们有什么办法么?”
正焦急不已的其他四支队伍见纳兰衾他们从进来后就一直都没有说话,眼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以为他们这是在想办法,也只好上前开口说话了。
“没有。”
干脆利落的丢下了两个字,纳兰衾已经来到院子一旁的一颗大树下坐了下来,她双手背在脑后枕了起来,双眼一闭直接睡起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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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已经入夜了,而纳兰衾他们已经把他们甩在了一旁,对于这第一层阻碍,在这一天下来,纳兰衾他们早就已经寻到了突破的出口,只是一直都没有动作罢了,见夜色一来,纳兰衾他们立刻就动了,立刻就把他们给抛在了身后,往第二层走去了。
纳兰衾他们速度很快,大家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刚刚还在那的人,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他们心里一阵疑惑?
这疑惑不过是一瞬,他们就明白,纳兰衾这一队人之所以不见,一定是寻到了进入第二层了。虽然他们已经离开,但心里还是有些抱怨,明明知道出口,为何白天的时候问又不说,现在又离开了,把自己留在这。
纳兰衾这一队人的突然离开,而躲在暗处的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离开,眼里也是一片惊讶实在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关键口离开了。
这才不敢小看了起来他们,没有想到这支年轻人会有这么强,实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别人不知道,而身为燕七阁的他们却是清楚的,虽然说这是第一层,可这些防御跟幻想机关重重的,就是他们,也得要经过一些时间,才可以轻松不让人察觉之下进入第二层。
“哇,好美啊!”
“果然,我们又进入了另一层幻像。”
一进入第二层,他们就仿佛打开了一扇门,又进入了另一层风景,全都是一模一样的屋子,一样的门,四周围绕着一棵樱花树,樱花正开,很是漂亮,如入了一片仙境。
纳兰衾看了一眼门外的风景,再次带着他们走了一圈,不管他们怎么走,怎么开,他们都发现跟之前的风景一模一样,就连屋子都是一样,有一种他们刚刚走过的路程就像是一场梦境一般,他们根本就未走过一步,原地不动。
沈二被眼前的美景震撼,樱花飘落,香味十足,眼里一片迷茫。纳兰衾盯着那棵樱花树,冷静的说道。
“什么?幻境?”
卧槽,好不容易突破了一个幻境,现在又入了一个幻境,虽然说眼前这个幻境比之前第一层的院子比起来,美景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可一听到纳兰衾说又是幻境,即使眼前的风景再怎么好,他们也完全失了这份欣赏的心境了。
“嗯。”
纳兰衾点了点头,并未再多说一句话了,在她看来,他们心里其实都已经很明白,这里的情况。
“神经病吧!怎么老弄些装神弄鬼的玩意,都不无聊的么?”
一想到幻境,他们实在是有些牙痒痒的,眼前的风景这么美丽,俗话说得好,越是美丽的东西,越致命。
现在这幻境还不知道有什么作用,想到他们进入了这个幻境,而一时又找不到任何办法来破解,就恨不得把眼前的美景给催毁掉了。
这是玩人吧!还是玩人。
“别瞎嚷嚷。”
沈一白了沈二一眼,都这种时候了,还一直瞎嚷嚷,累不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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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入夜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不信邪又走了一遍,纳兰衾知道现在要突破出口必须要花费时间了,她开口说道。
“嗯,好。”
见纳兰衾发话,他们也不反对,反正现在的情况也一时出不去,再说了,眼前这么漂亮的美景,他们也不介意在月光底下盛着樱花飘落下睡一觉,要知道这盛景可是十分难得。
樱花飘落纷纷,在月光底下很是漂亮,他们寻了一间阁楼,打开大门就地坐了下来修身养性了起来。
一夜平静过去,而隐藏在暗处的人见他们几人十分悠然在那闭目养神,对他们的看法又多了一句赞叹。
“嘿,你们还在这啊!”
一夜过去,纳兰衾他们就已经听到了动静,睁开双眼就见是那第三名的队伍,他们见到消失掉的纳兰衾他们,那位队长很是兴奋的跟他们打招呼。
“你们来了。”
步潇应了一句,见他们出现在这还是有些吃惊的。
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出现在这,不过随想一下也清楚,他们必定是别人家里出来的精英,并且第一层的幻境,一般都能找到突破口。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不?”
那队长一副老熟人一般,凑上前去,一脸笑意的开口询问道。
“没。”
见那人这样,如果眼里的算计少了一分的话,他嘴角里的笑容也许会多了一份真诚,不过随即想想,能这么快进入这里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呢?
不过却不太喜欢他们这份算计。
“哦,有发现通知一声啊!”
见他们说没有,那人也笑了笑,不过眼里还是多了一分不相信之色,最后还是不忘记对他们开口说了一句。
“好。”
俗话说得好啊!伸手不打笑脸人,步潇漫不经心应了一句。
“嗯,好说,好说,你们继续,继续。”
这回,他们也识相走在了一边,而他们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好漂亮啊!”
这回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后,都沉浸在这,那支队伍久久回不过神来,实在是太漂亮了,让他们都不禁纷纷感叹。
“去,没见识。”
步潇不屑的嗤了一声,对他们那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有些好笑。
丝毫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也曾经这么感叹过。
“好了,我们也准备吧!”
他们起身也开始准备了,现在这个幻境虽美,可暗藏的危机他们一夜来,却隐隐能感觉到,要是昨晚也许他们还能淡定了下来,不过现在嘛,却不敢多说什么了!人多,还不是自己人,不好控制。
万一有人踩错,触碰了机关什么的,实在有些得不偿失啊!
“嗯。”
然后他们就离开了,而刚进来的那些人都在这美景中回不过神来,除了他们队长一直观察着纳兰衾这支队伍后,也就没有人发现他们的离开。
“这里这么大,你说这机关出口究竟在哪呢?”
“不知道,继续找吧!等下人越来越多,麻烦也越来越多。”
“就是。”
纳兰衾闭上眼睛,细细观察了起来,如果没有猜错,等下还有什么事等着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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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
就在这时,他们这想法刚落,纳兰衾他们就感觉背后有东西袭来,他们立刻就闪身离开。
“特么的,谁碰了机关?”
差一点被暗箭给射到的沈二当下就开口大骂了起来。
“卧槽,我说你们这些神经病,给老子小心点,别随便乱碰,自己找死那也别拉上老子。”
就知道这些人的到来,会给自己添堵,这添堵就算了,竟然还敢乱碰些东西,越是想,沈二就气愤难平了起来,他们住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出事,这些人倒好,才来多久,差点就要了自己小命了。
“好了,好了,别理他们了。”
沈三见沈二这般生气,实在不值得为这些人生气就开口劝了起来。
“那个,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的。”
那些人也躲开了这些攻击,根本还没有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到沈二已经破口大骂了起来,那个看上去憨憨地男子挠了挠头,一脸真诚道起歉来,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见这樱花很漂亮想上前摸摸,哪曾想会有机关。
“子丰,不关你事,凭什么要跟他们道歉,他以为他是谁啊!”
见沈二开口大骂,有人打抱不平起来。
“我……”
一时,陷入了冷寂。
“怎么?老子说错了?一群孬种。”
沈二还闲闹事不够大,冷嗤了一句。
“走吧。”
纳兰衾一直在找出口,现在见有人在那,毕竟纳兰衾觉得人多太吵,何况像刚刚的情况,只怕一不小心就挂在这了,所以远离他们,即是远离危险。
“好。”
对于纳兰衾,这一路来,虽然很少出手,可她那本事,他们可不敢轻易小瞧了,所以即使在这么快的速度就找到了出口,他们还是很惊讶的,不过也仅仅是一瞬就理所当然了。要知道,自家君上看上的人是可以小瞧的么?
“你……”
那队人还想说些什么,而刚刚在眼前的纳兰衾他们转瞬间就不见了,他们十分不敢相信。
“咦,他们人呢?”
“走了。”
“不是吧!这么快?”
很是惊讶,虽然昨天还看到了他们,还十分惊讶。有些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转眼就不见了,听到有人说他们已经找到出口了,他们还十分的惊讶。
“哪知道。”
对于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很快,昨天也是他们,现在又是他们。
“怎么也不叫下我们。”
有人不太满意的嘟囔了起来。对他们不叫上自己,感觉十分伤心。
“就是。”
要是纳兰衾听到他们的话后,可能会哭笑不得了,也许步潇也会当场笑了起来,一群跳梁小丑也敢好意思在自己眼前不断蹦哒。
“好了,你们就消停一下,我们去看看他们刚刚站过的地方。”
看能不能找出机关。那位队长开口说话打断他们的抱怨了。
“是。”
这话一出,他们也立刻往纳兰衾他们消失的地方寻找起地方来,果然没一会的时间,他们已经发现完全找不到方向感。
“怎么没有。”
他们找了一圈,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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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了十天,而纳兰衾他们一路过三关斩六将,早早就把那些同样比赛的几支队伍甩在了最后,并且已经突破了第七层,直接进入了燕七阁。
一进入第七层后,纳兰衾他们已经开始琢磨起内丹的事情来,并且在这闯关后意外碰到了燕七阁内部人员,所以具体里面的东西大概他们都了解一二。
“等下,你们注意一点。”
在进入第五层后,纳兰衾就已经感觉到藏在暗处的人已经没有了,所以他们一直隐藏着直接往第七层奔跑。
“嗯。”
已经进入了燕七阁,碰上了许多弟子,除了他们身穿衣服跟他们的不一样外,他们就再也看不出有任何不同之处了,而且那些人也仿佛明白他们的身份,知道他们是参赛弟子,倒没有多加为难,更加方便了他们行动。
纳兰衾他们已经在屋子休息好,都商量好入夜后进行活动了。
心里紧张又兴奋,让他们都跃跃欲试了起来,只要一想到今晚内丹就要到手了,而缠绕多年的伤就要治好了,他们就说不出的兴奋,整个人的血液都在跳动不已。
“那些人如何了?”
“一切正常。”
“很好,这次比赛结束后,你们就挑选一些人培养一下就好。”
一座大堂上,燕七杀坐在高位上漫不经心地开口询问起十天前入选对手的近况来。
听到他们的回复后,他很是满意的开口说道。
“是的。”
“对了,那第一名的队伍如何?”
突然,就在大家要松一口气之时,座上的燕七杀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他开口多问了一句。
“嗯,他们都已经进入了第七层。”
“给我注意点他们。”
听到纳兰衾他们这支队伍竟然进入了第七层,不管是燕七杀还是其他人,听了这话后都惊讶不已,实在没有料到现在的年轻人竟然这么厉害,直接进入了第七层。
能进入第七层的人,实力不能小觑。
也仅仅是一瞬,他们也恢复了平常。
最后,燕七杀放下了手中的茶,开口说道。
不知道为何,虽然他并未见过纳兰衾他们,可他仍然有些不放心的吩咐了一句。
“是。”
燕七杀对纳兰衾他们几人的关注,他们虽然有些奇怪,当然却不敢开口询问为什么,也只当自家主上是见纳兰衾几人实力不错,要好好培养的心思,所以才关注了一下。
其实白念有些奇怪,总感觉纳兰衾几人有一股熟悉的感觉,而以自己观察了几天并未发现有什么奇怪之处,他这才放弃了盯梢他们,即使现在对他们这么顺利进入第七层仍然感到不敢相信,但也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他已经查了很多次,都没有发现他们有任何异常。
“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燕七杀站起身离开了。
“给我打探下他们。”
出了大堂,燕七杀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个男子说道。
而纳兰衾他们却不知道自己被燕七杀盯上了。就算知道,他们此时也顾虑不上了。毕竟他们既然进了这里,不可能轻易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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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纳兰衾几人已经全副武装好了,只待时机成熟便立刻动身。
几人身穿黑色衣服,一走出外面,整个人都融入了夜色一般,纳兰衾他们不动声色,猫着身子全力前进。
“就是这了。”
看着眼前高耸而立的小塔,纳兰衾等人都停下了脚步,很快纳兰衾催动起了鬼煞印,她让步潇他们留在外面,打算自己只身进入塔内寻找内丹。
“不行,我们也去。”
“你们在外面守着,我很快就出来。”
把话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对,纳兰衾速度极快地就窜了进去,而步潇他们也只能眼睁睁见她离开,最后无奈叹了口气。
纳兰衾进入了塔内,发现里面很大,却没有感觉到有人的气息,而她不敢小觑,要知道这里一进去入眼地都是珍贵药材,说暗处没有人守着,说什么她都不相信,所以她只能尽量把气息压到最低,把鬼煞印用到极致。
纳兰衾不敢太过张扬,猫着身子一点一点开始寻找了起来,找了半柱香左右,发现这里收藏了真的好多珍贵药材,她边找边不忘收刮,没到之处,总会收刮一些药材扔进纳戒里,反正现在她多的是地方放东西。
就在她收刮着高兴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道动静,纳兰衾动作一顿,迅速躲在了一个角落里。
“你说,这大半夜要我们来这干嘛呢?”
“鬼知道,我们赶紧拿了东西就走吧!”
来人身穿燕七阁内部弟子的衣服,二十五六岁左右,手里拿着药材,嘴里还在不满地抱怨了几句。
“真麻烦。”
“嘘,小声点,万一被人听到就惨了。”
“怕什么,本来就是。”
一个稍微年纪要小一点的人开口劝道,而另一位年长一点的却不是这么想的,神情虽然一副不怕的样子,不过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小了不少。
很快,他们就拿了几味药材离开了。
见他们离开,纳兰衾这才舒了一口气,真是危险。
有了人的打断,纳兰衾也不在收刮东西了,她现在也加快了速度,直接往放内丹的地方奔去寻找了起来。
而一直等在外面的步潇他们却一直都提醒吊胆了起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里面却没有一点动静,就在刚刚那两名弟子进去时,他们甚至都吓出了一身汗,就怕纳兰衾会被发现。
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先动手把那两人给干掉呢?幸好被步潇给拦住了,这才没有直接动手,就算他们在急,也不敢轻举妄动了起来。要知道这里可是燕七杀的大本营,如果被发现了,要脱身实在有些困难。
“怎么还不出来啊!”
额头的细汗不断乱冒,这让沈一他们精神高度紧张,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为何这么久都没有出来。
“再等等。”
步潇在这个时刻特别严肃稳重,根本没有了平时的嘻哈模样。
心里却暗暗下了一个决定,再等半刻钟的时间,如果她还不出来,他们就直接进去。实在让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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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潇,要不,我进去看看。”
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而沈二最为焦急,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盯着前方塔大门的步潇,略带着不确定的开口说道。
早知道他们就一早跟着进去了,这样的话也用不着这般焦急,让他们这么枯等着,一点忙都帮不上,那个想想就觉得很是无奈,让自己的一颗小心脏忽上忽下的,简直要了自己命。
“再等等。”
这句话说出来,就是连步潇都有点说服不了自己,何况是沈一他们了。自己对纳兰衾也十分着急,真的怕她出了什么事。
紧紧攥着拳头,手里的青筋暴露了他内心的煎熬。这是自己君上放在心上的心上人,更是以后自家的王后,也同样是自己并肩作战的伙伴,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步潇想,即使是拼了自己的命也要毁了这燕七阁。
一定。
一时,寂静无话。
再也没有人开口说话,夜色越来越浓,越发显得心里的不安。步潇一行人精神更是达到了一种要崩断的弦。
“出,出来了。”
就在他们都快忍不住打定注意要往前面探个究竟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动静的塔门传来了动静,眼前有一道身影窜了出来,沈二他们笑了出来,紧绷的弦松了,在见到纳兰衾的身影后,他们大大呼了口气。
“走。”
纳兰衾马不停蹄,手一挥就带着步潇他们往原路往返,心情很好的消失在这片塔内。
“拿到了吗?”
回到住处后,虽然心知已经拿到了内丹,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次。
“嗯。”
她鬼煞一出手,便不可能空手而归。纳兰衾心情大好的点头应了一句。
“这就好了,这就好了。”
沈二,沈三他们听到纳兰衾肯定回答后,眼睛迸地亮了,连连点头嘟囔起来。
君上终于可以恢复了,终于可以摆脱缠绕多年的伤了,只要一想,他们就忍不住兴奋了起来,要不是因为场合不对,也许他们已经跳起来了。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步潇没有忘记这个地方在哪里,既然东西已经到手,那么他们必须要尽快离开这危险之地,而君上的伤情也容不得再多做拖延,必须要尽快赶回去。
并且,这事情万一被发现,到时想要离开就更加的难了。
“对,离开。我们什么时候走?”
被步潇这么一说,兴奋中的沈二他们立刻就拉回了理智也明白了自己现在深陷危险之中,必须得加快离开燕七阁,在没有被发现时尽量离开。
“你们收拾一下,立刻就走。”
纳兰衾一直都很冷静,她看了一眼外面,现在离太阳东升也不过差一个时辰而已,想要离开也必须趁这个最为松懈的时刻,否则天一亮,有人发现了东西不见了,必定还会经历一系列麻烦事宜。
“好。”
他们也没有任何意见,毕竟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们有失,万一被发现了,想要逃出去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走吧!”
纳兰衾他们一行人很快就换完衣服,往阁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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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鱼肚白,太阳要冲破云层的感觉。
纳兰衾一行人小心翼翼往外跑了,心里紧张万分。
“站住!”
眼看他们已经来到了燕七阁大门,而身后传来了一道喊声,这道男声在这个寂静的夜色里显得特别响亮,更加显得让人害怕。
纳兰衾他们动作一顿,藏在了暗处,气息一收,大气都不敢喘拍着胸口。
“我们不会是被抓住了吧!”
沈二用口型说道。
纳兰衾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她相信他们隐藏过关,就凭那守门人的喊话,她还是相信自己这行人没有什么地方暴露的,对自己的修为也很自信。至于为什么会被人喊,她有些疑惑。
“别说话,我们静观其变。”
最后,他们选择了藏在原地不动,至于到底有没有暴露,其实连他们都不太清楚,只能凭直觉。
所以,想要知道到底有没有发现,也只能等待下去看看了。
“别藏了,最好现在主动出来,否则。”
这一喊,陆续有人往这个方向跑来,纳兰衾他们听到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即使到了这一刻也不见她任何紧张之色,最后她闭上了双眼,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
步潇他们很是紧张,虽然听这声音像是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当目光转到了纳兰衾身上的时候,他们瞬间就平复了下来,紧张的气氛也开始得到了缓解。
“我数到三,识相的立刻出来。”
外面灯火通明,而他们已经被半包围在了一起,外面的来人井然有条。
“最后一次,要是再不出来,等下就直接要你们命了。”
气氛越来越紧张,而纳兰衾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就是连步潇他们被这份威压之下,心里在考虑着主动走出去时,情景一下子就反转过来了。
“我……我……”
而这时,传来了一道近似颤抖的声音,在这道声音一出的时候,步潇他们的心忽地就停了下来。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们以为自己暴露了行踪,没有想到峰回路转,竟然还有人也跟自己藏呀了同一个地方。
现在有人出来,他们就不害怕了。
他们就说,以他们这般小心的样子,纳兰衾还特意给他们吞了一种丹药可以隐藏的,怎么可能会被人发现呢?
只不过,这说话的声音为什么有些耳熟呢?
“哼,原来是你们。”
在看清来人后,而燕七阁出来的护卫们,以及不久就惊动了七层内阁中的人,迅速就派来了几支队伍前来。
“哈哈,没有想到竟然被你们发现了。”
而那人见已经藏不住了,见越来越多人往自己这边方向走来,那人也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的还是怎么样,他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在火光下显得特别狰狞。
就在此刻,纳兰衾双眼睁开了,眼里哪见半分迷茫,闪过一道亮光,她对着步潇他们几人比了一个手势。
在纳兰衾手势一出,都点了点头,心里还不免多了一丝抱怨打坏他们计划的那人,简直是好闯不闯,偏要他们在今晚任务的时候来,刚刚差点吓死他们了。
&bp;&bp;&bp;&bp;535。
“原来是你。”
而随后跟来的白念看清眼前的人正是参赛的队员,看到他后,白念伸手指向他说道。
“哈哈,没有想到是我吧!”
那人正是前五名队伍的排名第二的队长李明远,见到白念脸上吃惊的表情,他哈哈大笑几声。
“说,你是谁派来的。”
之前都查过他们的底细,没有想到竟然出了岔子,这事要是让自家主上知道,他们参与过这事情的人下场是什么。想到自家主上那手段,他们心里就发毛。
“你们猜。”
那人也竟然一副很开心的模样,竟然悠然自得的调侃了起来。
“把他抓住,一律严格搜查。看看他有没有其他同党。”
就在此刻,白念他也知道此事不能再多加拖延了,见李明远的样子,大有要跟他们拖时间的感觉,所以他直接下了一个命令。
“是。”
听到白念的命令后,纳兰衾一直都没有动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让她一直都很安静。
白念的话一出,立刻有人上前去抓李明远了,李明远像是存了心要同归于尽一般,他不退反上,一把就跟他们对打起来。
“你们上,看有没有其他同党。发现可疑者,一律杀无赦。”
白念站在一旁,看起缠斗了起来,他大手一挥直接让那些人搜查起附近来。
既然李明远在这,那其他同党也许久藏在了这附近,所以一律可疑者,都全部杀无赦。
“是。”
这话一出,个个有条不紊的行动了起来。
“这,我们怎么办。”
一听搜查,就是步潇跟沈一也有些无措了起来,外面这么多人在,想要杀出重围,实在有点困难,何况这里是燕七阁大本营,这里有许多高手,一旦暴露身份,必死无疑了。
用口型问道。
摇了摇头,他们也是一脸不知该怎么办的样子,现在这情况也实在是意外。要不是有这意外出现,也许他们都已经顺利逃出城了,哪里还会陷入如此困境。
如果实在不能,也只能全力一拼了。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他们也要把纳兰衾安全护她出去,不说是因为什么,就单单她是君上心上的人。
“在瞎想什么?”
纳兰衾此时回过神来,见他们一副随时要干架拼命的样子,她用斗气凝成一条线,直接开口说道。
他们的心思又如何不明白,不管怎么样,纳兰衾都不会轻易让他们涉险,不说他们是君宸交到自己手里,就必须要完好带回去,何况这一路来,他们对自己的各种维护,各种革命情,她都已经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伙伴了。
这一世,远离了楚长洲、黎韵馨两人自己的生活已经完全颠覆了前世的生活,自己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也不再是那个冷漠无情的冷血动物,现在的她,有爱人,有伙伴,有朋友。
前世的悲伤也通通远去,她已经完全改变,甚至逐渐适应了这个身份,这份生活。
脚步声越来越近。
“做好准备,我们跑。”
砰。
纳兰衾话音刚落,只见她手里扔出了两颗黑色东西,步潇他们提起斗气全力往外冲,而那两颗东西在黑夜中如一道冲天火苗爆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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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冲天的火柱毫无预料就爆了开来,搜查前进的人立刻就被这火柱给炸飞了出去,并被这爆炸的气流给伤到了,惨叫声四起。
白念也受到了这份余波的袭击,不过在危险袭来的那一瞬,他随着余波飞了出去,整个人都倒在了地。
这一举措,不止是燕七阁中的人出乎意料,就是连李明远都是一愣,而步潇他们虽然震惊,不过现实却容不得他们多做追究,在纳兰衾话一说后立刻就跟着纳兰衾往城外奔去。
很快他们就已经逃出了燕七阁并且出了燕七城,出了大城门,步潇他们这才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远方的浓烟四起的地方深深呼了一口气。
刚刚那个是什么啊?
你看清楚了吗?
没有。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威力真是好。
步潇沈一他们四人都对了一眼,眼里也满满是疑问,对刚刚造成的威力,即使是他们都心有余悸,都纷纷感觉好危险。
幸好他们有准备,并且逃得快,险险就留住了这条命,而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仿如看怪物一般。
这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为何她总是有刷新他们下限的东西,就刚刚那黑黑的两颗东西,他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那威力,即使是紫级高手都心慌慌的,可想而知要是真的碰上了那个,有没有命都是个未知数了。
都一律摇了摇头,不过他们从此之后,心里都自动把纳兰衾列入了危险人物黑名单,都暗暗心里提醒自己,绝对不去得罪这个女人。
要真是得罪了她,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看她刚刚的手段就知道,这人绝对不会好惹,阴起人来也绝对是不知不觉的。
“我们赶紧回去吧!”
药已经到手,纳兰衾对他们眼里互相打趣或者脸上露出来的神情,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她心情现在很好,也当做没看到,自动就忽略了他们。
她就好人做到底,不去追究了。
嗯,现在她就想趁快回去,好多天没有见君宸了,真是想想就觉得想念不已,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把他给我抓住,都给我赶紧去追。”
当那爆炸平复后,白念看了眼躺在地上痛哀不已的众人,立刻就火气冲天,竟然有人敢在燕七阁闹事,并且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了出去,想想就是让人气愤不已,恨不得把那人抓出来碎尸万段,这简直是挑衅他的权威。
阴沉着一张脸,压抑着怒火,带着斗气响彻云霄。
而李明远因为虽然没能逃出去,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只是受了一点波及,所以他躺在地上,看他在地上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了他身上,也只当纳兰衾他们是李明远的同伙了。
这一爆炸,整个燕七阁都惊动了,就是连闭关中的燕七杀也惊动了起来,不过众高层这刻都纷纷赶到现场,怒气冲天的集合了所有人。
“不管是谁,都给我找出来碎尸万段。”
燕七阁成立以来,就从来就没有遭遇过这种事,让燕七杀当场就大发雷霆,简直是在赤果果的打自己的脸。
不管是谁,一旦查出来,通通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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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脸,这脸打的啪啪作响的。
而纳兰衾他们一行人早就不知所踪了。
这一举动,燕七阁上下很是轰动,每个人都胆战心惊不已,每天都不断搜查着。
“说,到底是谁派你出来的?”
这事情过了两天,仍然没有任何结果,而燕七杀直接下了死令,如果再没有找到人,他们也全都要受到惩罚。
而接到燕七杀的命令后,下面的人都诚惶诚恐了起来,毕竟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还这么多人受伤,这根本打的就是燕七阁的脸,如何会不让燕七杀生气。
简直可以说是,怒火冲天了。要不是他现在正在闭关中,白念他们现在有没有命都是个问题了,所以最惨的莫过于被抓住的李明远了,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了他的身上。
“呵呵……”
李明远被折磨的血肉模糊,关押在地下刑室中,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绑着,浑身伤痕累累,整个人都奄奄一息在那,白念带着一群人进了地下室,见李明远耷拉着脑袋在那,而一直严刑逼供的两个护卫见白念带着一行人走来,立刻就倒起一盆盐水淋了下去,痛得李明远睁开双眼,而那两个护卫大声开口问道。
李明远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这个阴森的地下室里显得特别阴森恐怖,让人毛孔张开,有些毛骨悚然起来。很是刺耳。
“啪,说不说,让你笑,最好给我们老实点,否则后面有你苦头吃……”
那护卫见他在这个时刻还笑的出来,当下就拿起鞭子往他身上抽了过去,力气之大,当场抽得他皮开肉绽,因为身上沾染了盐水,所以当盐水进入伤口时,很是疼痛,李明远眉头都未皱,嘴角扯出了一抹极为讽刺的微笑。
苦头么?
自己落入他们手里就没有想过能活着出去,更甚者在这两天,吃的苦头还少过么?看看自己身上的伤,浑身修为都已经卸去,跟自己谈苦头?
大不了就一死,他们这么对自己也不过多让自己多活几天,多折磨几天罢了。
“说,说不说。啪……”
挨打永远都缺不了,对这抽打他已经麻木了,也感觉不到任何痛了,唯一的想法就是想尽快摆脱这份痛苦,早日死去,也得到解脱。
“我已经说过,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认识他们。你们就是把我折磨死,也是这个答案。”
同伴?
他还想知道那些人究竟是谁,他也根本就不知道有同伴,抓住自己时,他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只是他们不相信。
既然不相信,那他还能说什么?
不过,李明远只要一想到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让燕七阁这回伤得这般惨重,他就觉得浑身血液都跳动不已,真是令他解气不已,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这么大能耐,让燕七杀甚至整个燕七阁都为之吃亏。他十分感兴趣,也不免十分佩服那人。
这么大能耐,竟然能成功闯入燕七杀大本营,还能成功逃脱,在逃脱之际还给了他们重重一击,想想就是热血沸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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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顽不灵。”
这个答案落在他们的耳中,显得很是刺耳,咬牙切齿的说道。
“打,给我打。”
如此冥顽不灵,他们就不信了,李明远还能继续倔下去。
“别打死了,给我好好看着他。”
李明远一心想寻死,这般激怒他们的目的大家都心里清楚,不过却不代表他们会轻易这么放过他。
就是死,也不会让他死的这般轻松。
“是。”
吩咐完后,也知道不会轻易从他嘴里得到答案,他们吩咐完后随即转身离开,现在他们还在调查着全部人员,只要有一丁点的怀疑都要好好清查一般。
“查到结果没有。”
回到了大堂,此时的人没有一刻轻松,很快就有人走来报告了起来。
“回长老,比赛人员已经彻查了一遍,发现李明远一支队伍已经全部不见,而第一名的纳兰衾队伍也全部消失不见。”
“什么?”
大掌在桌子上就是一拍,李明远队伍不见了,当天他们就已经猜到了,而听到纳兰衾竟然也不见了,白念他们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你再给我说一遍。”
纳兰衾一组,是他们心目中的精英队伍,甚至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就可以直接进去七阁内殿,并且看主上对他们还挺关注他们的,也许有望是主上的得意门生。
可现在却告诉他们不见了,这意思是说,他们是跟李明远一伙的?他没有理解错吧!
白念额头冷汗不断往下掉,想当初主上还特意交待了要查清楚,现在一连两个队,还是参赛的队都不见了。
加上两天前发生的事,如果这事真的跟他们有关,这后果……
那手下看向白念的态度,被他吓的当下心惊胆战了起来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错了。
“找,给我找,挖地三尺都要给我找出来。”
竟然不见了,岂有此理。
不敢相信,他们已经不见了。
“是。”
竟然敢在他们眼皮子下逃走,想想就是不可原谅。
白念拳头捏着紧紧的,只要一想到他们是别人派来的底细,就很是气愤。
不过,之前明明就查过他们的底细,一点问题都没有,到底是谁派来的,竟然可以躲过他们的搜查跟这么轻松就逃离了这里。
就在他们搜查着如荼如火时,纳兰衾一行人已经快要回到望天涯了,而燕七阁已经气愤紧张不已。
燕七阁全城地带都陷入了戒备,防卫很是严密,而李明远的同党在第四天之时就已经被查了出来,并把他们挂在了城头上方,以示杀鸡儆猴
而纳兰衾一等人,他们却怎么都没有查到,仿佛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般怎么都找不到。如果不是大家都清楚他们来参加过比赛,都快要怀疑是不是记错了。
当然,这事情在燕七城里议论纷纷,大家都众说纷纭,就是连望天涯都已经听到了这种事,当然敌对关系的人,对燕七阁出了这事都幸灾乐祸。
燕七杀出来后,直接大怒,并颁发了通缉令。
誓要挖地三尺都把他们给找出来,并要他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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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纳兰衾一行人很快就赶了回来,而纳兰衾一回到帝都,见了君宸一面后,她二话没说直接闭关炼药起来。
“怎么样了?”
步潇被纳兰衾叫进了闭关炼药房,眼见三天已过,守候在门外一直等待的众人都屏息以待,都期待着好消息。
在他们听了燕七阁传来的消息,他们都乐见其成,不过却并未多探究这事,君宸已经被纳兰衾用药昏睡了过去,所以东方道一他们都很是担忧不已,不过心里却很是欢喜不已。
“怎么要这么久啊!”
都已经进去三天了,为什么还不见里面有动静,而君上已经躺在床上昏睡了三天,要是再不出来,他就要醒过来了。
“嗡嗡……”
炼药房里,纳兰衾一脸紧张坐在垫子上,就是连步潇都忍不住屏息以待来,见那炼丹炉里传来的动静,心里紧张万分,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来。
炼丹炉不断传来动静,而他们此时发现,就连开口说话都不敢了,就是怕惊扰了丹药一般。
一时辰过去。
“好了。”
纳兰衾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怎么藏都藏不住,显得心情十分好。
终于成功了,成功了。
看着已经躺在自己掌心的丹药,十分开心。
想到缠绕君宸多年的伤终于能摆脱了,纳兰衾就感觉比自己活了过来还要开心,还要松一口气。
“成……成功了?”
直到这一刻,步潇不敢相信自己双眼看到的,他激动的连话都说不清。
就这么成功了?
君上的伤要好了?
“嗯,我们出去吧!他们应该也着急了。”
心情很好,怎么掩藏都藏不了,见步潇的模样,她也知道确实是难以接受。
“好。”
纳兰衾他们两人一出来,东方道一他们也大大松了口气。
纳兰衾看着他们目光投来的询问。她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成功了。
“哈哈哈哈……”
“谢谢,谢谢!”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们就已经兴奋的大笑出声,最后连忙朝纳兰衾道起谢了,这模样仿佛就像是君宸已经完全好了一般。
不过,在他们看来,君宸真的就是好了。因为他们都相信纳兰衾,现在纳兰衾在他们眼里就像是会带给他们奇迹一般的人物。
因为她,他们看到了希望,君上的伤有治,并且她也真的给君上找到了药,现在又炼了出来。
这不是奇迹,那是什么呢?
他们相信这就是奇迹。
纳兰衾也不去介意他们嘴里说的话。
她能体会这种心情,因为他们真的把君宸当成了亲人,所以现在才会这么激动,虽然自己并不需要他们的道谢,之所以有今天,也是她自愿的。
她也心甘情愿去做,就是他们不道谢,君宸是她的男人,她都会把他给治好。
她大步往君宸的寝宫里走去,速度很快,足以看出她到底多期待,多激动。
她来到寝宫,直接就把药放入了君宸的嘴里,放入后,她那颗悬挂的小心脏都落下了地。
而步潇跟东方道一虽然好奇,但走到门口一致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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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过去。
纳兰衾一直守候在君宸身旁,在等待的过程中,本来很是笃定,可在这份焦急等待后,却越来越不安了。
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来,是药物失败了么?还是什么?
总之各种不安。
最后还是抵不住困乏袭来,她在床边睡了过去。
“唔。”
纳兰衾缓缓睁开了双眼,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整个人都还在迷茫当中,还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君宸,君宸。”
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环境,脑海立刻就清晰了起来,她伸手摸了摸,看见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床上了!只是本应该在床上的君宸呢?哪去了?
立刻就慌了神的喊了起来,脑袋也立刻就清醒了过来,慌了神,怎么人不见了?
“君宸,君宸。”
她立刻就下了床,开始寻找了起来,发现地上并未见到君宸,她嘴里慌了神在瞎喊,不断瞎找中,忘了思考。
“嗯,我在这。”
听到她焦急的叫唤,而君宸立刻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把就把她拥在怀,手里在她脑袋上摸着安慰道。
“你去哪了!吓死我了!”
慌乱的心在见到他那一刻才安定了下来,她深深呼了口气,见到他完好站在自己身边,那颗心莫名就安定了下来。
“在担心什么?”
见她这般无措的样子,真的很难得看到,觉得十分可爱,他伸手捏了捏她脸蛋,也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
“对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这才反应过来,她立刻就紧张的从他怀里走了出来,不断在他身上摸索着,想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傻丫头,没事,我好了。”
见她这般担忧自己,心里十分愉悦,可又觉得心疼让她如此为自己提心吊胆的,为自己四处奔波,还深陷燕七杀的大本营,在那十多天,每一天都在担忧中度过,就是怕她受到什么伤害。
“好了,真的么?真的么?”
纳兰衾还是不放心,拿起他的手就开始把起脉来。
“是吧!没事了,你放心。”
他其实已经起来好几个时辰了,当醒来后见她趴在床边睡着了,他心里一暖,随即是心疼。在这么多天的时间里,一直在奔波劳累,看她眼底下的阴影,君宸就觉得很是难受,为了让她躺着舒服点,这才小心翼翼把她抱在床上。
而她可能是真的累了,竟然警惕性十足的她没有醒过来,这不他出来处理了一些事情后,才刚处理完她就已经醒了。
“真的么,已经好了?”
“是的,难道你还怀疑你自己的实力吗?”
真的好了,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过这般轻松,浑身上下都轻松不已,这种感觉已经好多年了,他都快要忘记轻松的样子了。现在正好,终于可以摆脱缠绕多年的伤。
“也对。”
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但还是忍不住担忧。
“谢谢。”
虽然这一句有些见外,可君宸觉得他真的很需要说这么一句话,真的很感谢很感谢。
他甚至觉得这份感谢连词汇都无法表达出来。
幸好,我遇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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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的伤治好后,除了东方道一跟步潇他们几个人外并未向外宣布,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其实已经完全好了。
步潇他们已经完全在君宸恢复好后欣喜不已,而纳兰衾跟君宸两人度过了几天快乐日子,君宸带她在帝都逛了一个遍,这是她自重生来第一次这般轻松快活。
“查到了吗?”
纳兰衾在这几天,她还记得自己之前遇到跟楚长洲一模一样的人,在那她已经拜托沈一帮她去打探,现在见沈一来找自己,她开口询问道。
“嗯,是的。”
楚长洲这事一直在她心里就仿佛是一道坎,她实在很想知道这人跟前世的楚长洲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总觉得有股熟悉的感觉呢?
“他是南城楚族嫡系长孙,对于他的消息,很奇怪,探查不了一点,仿佛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人一般。”
沈一把自己打探来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其实他也很疑惑为什么会让自己去查一个男人,难道她认识他?
“南城?”
纳兰衾听到沈一的汇报之后,她微微皱了眉头,特别是当她听到他突然冒出来后,她越发觉得奇怪了。
一个身为大家族,还是未来的接班人,关于他的成长历史基本为零,这就让她觉得很是奇怪了。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就算有意隐瞒,也不可能一丁点消息都会没有,那就是说,楚长洲本来就是有古怪。
“是的。”
沈一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他却没有问出口,他还是知道自己不必要知道的,还是要装作不知道。
“好了,没事了。”
纳兰衾陷入了沉默,她此时的心思都在楚长洲上面。
难道他是重生的么?
“在想什么?”
君宸进来就见纳兰衾在发呆,就是自己喊了她,都不见有反应,他坐在了她身旁并未打扰,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而她还是没有回过神的感觉,这才开口。
“卿卿。”
还是没有应,他这才伸手摸了摸她额头,略带着担忧,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自己进来这么久都没见她回过神来,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啊!啊,是你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终于被拉回了思绪,纳兰衾这才看到君宸,有些吃惊的开口说道。
“我来很久了,在想什么啊!”
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这让他觉得很是奇怪。
“唔,没啊!”
抿了抿嘴巴,她笑了笑摇头。
“真的?”
她这样,越是说明有什么在瞒着自己,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其实他并没有一定要她对自己什么事都跟自己说,可现在的样子,魂不守舍的样子,很难看到,完全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有什么事,跟我说。嗯?”
既然她不说,君宸也不去逼问,他想到了她想说的时候在问也是一样。
“好的。”
点了点头。
君宸说了几句,即使她瞒着再好,他也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君宸告别了纳兰衾后,他出了宫殿立刻就传了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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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君宸传他的时候,沈一就知道君上一定会问自己的。
最后,沈一对君宸这般忠心,说什么都不可能会瞒着君宸的,于是他一五一十把纳兰衾拜托自己查楚长洲的事情跟君宸说了一遍。
楚长洲?
沈一退下后,君宸摸着下巴开始思考起来。
他没有忘记上次纳兰衾见到楚长洲时那个反常,现在她又特地去查他的底细,如果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她定是不会去做这种无用功的。
只是他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要这般花精力去查,最重要的却是他还要如此隐瞒自己呢?
他想要开口询问,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问,他相信她对楚长洲没有什么,可却十分介意她隐瞒自己的举动。
要说认识的话,他是清楚的,她刚来这里没多久,根本就不可能会认识楚长洲这个足不出户的人,可她的反常却是提醒着自己,她是真的认识那个人。
要不是不认识,打探一个陌生人是为何?
他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
沈一感到无奈,为君上跟纳兰衾两人的态度,其实他也十分疑惑楚长洲到底是谁,为何纳兰衾会这么关注他的事情?
唉,不管了。
这些事用不上自己去多想,之前还担心着隐瞒君上,现在倒好了,既然君上知道了,那也不关自己的事。
“君宸。”
入了夜,纳兰衾来到了君宸身旁喊了他一声,一个下午她都在陷入思考中,所以并未发现君宸的异常,也没有多去想他的态度。
“嗯。”
在见到她那一刻,君宸心里闪过一抹喜悦,以为她这是要跟自己坦白,所以他当即就坐直了身子,点头示意。
“明天我想去南城一趟。”
这是她考虑了一个下午的结果,最终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去一趟,楚长洲跟黎韵馨对自己的背叛还历历在目,即使现在过去了,她还是无法释怀。
曾经她以为自己放下了,那也只当他们已经灰飞烟灭,而此时突然出现了一个跟楚长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她又怎么可能还是若无其事?
“南城?”
君宸有些吃惊,有些疑惑?他没有听错吧!她这是要去南城。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南城正是楚长洲在的地方,她此时说要去南城,真的是意外巧合?还是她真的要去找他?
“是。”
她必须要去南城一趟,无论是如何,她都必须要去弄清楚这件事的始末。
“卿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语气有些不太确定,最后他选择了开口询问,他很希望她能够如实告诉自己。
“为什么这么问?”
一下子就怔住了,纳兰衾眼里一阵失望,她也说不清楚这是因为什么,听到他这么开口询问,她反口就是一句。
第一反应是,他调查自己,不相信自己。
随后她突然想起什么事一般,她心里又有了一个答案,沈一是他的下属,他要想知道的话,沈一一定会如实告诉他的。
“你觉得我怀疑你?不相信你?”
君宸说这话有些低沉,话里的语气满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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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纳兰衾被他这么一问,反而愣住了,特别是他说话的语气让纳兰衾心里闪过一道愧疚,她在想是不是自己刚刚那句话太伤人了?
而君宸被她这态度明显伤到了,他立马就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站起身走了出去。
“你……”
这是第一次见君宸这个态度,纳兰衾见他离开的身影,开口要叫唤,可话刚出口她又再次收了回去。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自己又能说什么呢?要解释的话她实在一时说不出口,心里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说自己重生的这件事。
难怪要自己开口骗他?不行,她做不到。
君宸没有等到她的解释跟挽留,心灰意冷就走了出去。他不知道她还在犹豫着什么,还在迟疑着什么,他希望她能够如实告诉自己。即使是开口解释一下,也许他也不会这般难过。
两人都陷入了一片僵局中,他们一个晚上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君宸更甚是,他浑身散发着冷气息。
而整个皇宫的人分明感觉到了低气压,东方道一他们觉得很是奇怪,这是两人闹冷战么?看自家君上那散发着别惹我的气息就知道。
其实他们两人这般感情竟然会闹冷战,实在有些违和。
纳兰衾也意识到了不对,可她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打破这个僵局,两人相处之道也不知道如何去破解,即使是前世跟楚长洲相处时,也是楚长洲迁就比较多,她很少去经营两人的关系,所以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
想了一个晚上,她道歉的话始终拉不下脸,何况纳兰衾觉得自己对他怀疑了那一下下不对之外,她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错,明明就是因为他态度的问题。
她不说,也只是觉得不到时机,无法开口去解释前世跟楚长洲。
君宸回到了书房,桌子上摆着各种折子,而他全无心情。
一夜无眠。
纳兰衾最后觉得既然这样,那不如两人冷静冷静。她看了一眼书房那边,她头也不回就往外面走去。
她一离开,君宸就接到了消息他心里一疼,没有想到她竟然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并且她的方向正是南城,他突然就感觉到妒忌了起来。
“你们跟着她去,随时注意她的安全,有危险时第一时间出来救她。如不必要,就不用现身。”
心里虽然难受,也有丝后悔自己昨晚不该这样,可就是忍不住,现在听到她竟然离开了,他立刻就召唤了上次派他们跟纳兰衾去燕七阁的暗卫出来吩咐道。
“是。”
他们接到命令后,立刻就动身追了过去。
他们是隶属暗卫,第一守护的就是君上,现在既然君上有命令,他们也必须要去执行。
两人闹别扭,纳兰衾生气离开的消息,东方道一他们立刻就收到了,虽然有些疑惑,不过却不敢直言,只能为自家君上那情商捉急不已。
人都已经走了,不知道他一直待在书房是干嘛,难不成要看着她跟人跑了才后悔。
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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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一出来就直奔南城,在打探清楚南城后,她连忙就赶着去了,心里其实还是有些难受的。
心里总感觉憋了一口气,怎么都理不顺的感觉。
“哟哟,又见面了。”
刚进南城,就感觉背后有人,纳兰衾还来不及转身,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因为没有危险,所以她倒没有多大反应,不过耳朵里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你。”
纳兰衾瞬间有些惊喜,眼前突然出现的人让她惊讶。在这个陌生的南城里,一路以来感觉有些不习惯,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跟步潇他们待久了,总感觉一个人的时候有些喘不过气来,所以在见到眼前的人时,她才会有些惊喜。
“嘿嘿没有想到我们真是有缘,怎么,这么久没有见本公子,十分想念吧!不过也不怪你,容许你想念。”
没错,来人正是一直身穿红衣的萧旭离,此时的他换了一身装,终于换上了他百年不变的红色,今天是绛紫色,整个人身上的气势都换成了翩翩优雅的俊公子。
那惊喜也只有一秒钟的时间,在他吐出来的话后,纳兰衾心里直翻白眼。
“你有病,你知道么?”
纳兰衾丢了一记白眼,转身准备离开。
“什么病?”
萧旭离愣了一下,很快他就不耻下问了起来,紧紧跟在她的身旁,用那双求知若渴的小眼神盯着纳兰衾,竟然一本正经问了起来,那神态大有你不说我就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
“蛇精病。”
纳兰衾简直了,刚刚郁闷的心情被他突然出现也消散的差不多,回了他三个字。
这还是她认识的萧旭离么?那自恋的程度她相信,不过现在这模样,她又开始怀疑了起来。
“蛇精病?那是什么病,你有药么?”
好吧,现在萧旭离把蛇精病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竟然还开始调侃起纳兰衾来。
“有,你要吗?”
他不是有病么?她当然有药了,问题是要看他需要哪种药了。
“…………”
萧旭离额头一阵黑线闪过。
“你怎么会在这里?”
最后萧旭离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在拿自己寻开心呢?没见她直接把自己给骂了么,都成蛇精病了。
他突然想起这件事,她不是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他还曾去打探过她的消息呢,都没有打探到,哪里曾想到会在这里她出现在这,刚刚远远就见到她,还有点不相信呢?
“到处逛逛。”
纳兰衾随口应了一句,并未说出自己的目的,在她看来不需要跟他交待。
“哦,是吗?我也是,真巧啊!”
萧旭离也并不是真的要打听,见她有些隐瞒,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也当做不知道,他突然手一拍,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道。
“这几天,我们就好好玩玩这个南城,听说这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呢。”
萧旭离也不管她到底怎么想的,立马就开始替纳兰衾介绍起这个南城来,哪里有好玩的啊!应有尽有,这模样反倒像是真的一般。
&bp;&bp;&bp;&bp;545。
一连几日,萧旭离都跟在纳兰衾身后,不管她去干嘛,总是能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而因为跟君宸冷战的心情也被他这么一打乱,恢复了不少。
“你跟着我干嘛?”
这几天,纳兰衾一直在南城街上游走,关于楚家的事,也听到了不少。被萧旭离一直跟着,纳兰衾忍不住开口了。
这几天来,他就像没事人一样,一直都待在自己身边,为这个尾巴感到十分无奈。
“你说。”
之前都说好了,不是两个人一起玩的么?怎么反倒问起自己来了,萧旭离表示很无语,她这个翻脸不认人的态度实在是。
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了,带她玩了几天,现在竟然还敢嫌弃起自己来,见过这样的人没有,不过嘛,他就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她多计较了。
“我们各走各的。”
纳兰衾已经打探清楚了,自己必须要进入楚家一趟,可又不想让萧旭离知道,这毕竟是自己的私事,她可不认为自己跟他的交情有那种程度了,就是连他是敌是友还分不太清,她可没有忘记自己跟他第一次见面时,他那一面。
“不行。”
怎么可能呢?都已经缠了这么多天,就这么轻易离开,这不是他作风。何况他最近正闲得慌。
“你……”
“啧啧,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了,同甘共苦过,你这样也太无情了。”
“随你,你爱跟就跟。”
既然这个狗尾巴甩不掉,纳兰衾也只好重新回客栈了,也不继续跟他在说什么了。
她只能重新改计划,她打算晚上在独自前去探听一下。
看着她气急败坏转身回房间的背影,萧旭离眼里一副了然的神情,高深莫测的双眼,然后他跺了个步子果断也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而远在望天涯帝都的君宸,在纳兰衾一出了帝都地界,他就有些后悔了,却没有立马追上前去,收到暗卫发来的消息也安心了不少。
这份安心也维持了没有一天,在纳兰衾一踏入南城就遇到了萧旭离这事,他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刚开始还好,在听到他连续几天都寸步不离跟在纳兰衾身边后,他就有些不开心了起来,最后开始焦躁了起来。
正当他觉得要立刻赶去时,就接到了燕七城交界传来的消息,说那边出现了变动,立刻要赶去处理,又把他的行程给拖拉了下来,暗暗把这口怨气放在了燕七杀身上。
当然,这暗卫的事情,纳兰衾却丝毫都不知道,此时的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把楚长洲这件事给弄清楚了。
可碍于萧旭离时刻在自己身边又不好立马动身去打探,就怕萧旭离看出个什么来,有些头疼着萧旭离这个狗尾巴。
不免为自己这个运气怎么就这么背感到叹息,一进南城竟然会遇上萧旭离,真是见鬼了。
拖了这么多天,以为萧旭离总会离开,可见他那模样,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模样,这就让她有些等不急了,这么多天过去了,除了打探到楚家在哪,里面大概怎么样外,对于楚长洲的事,却一点都探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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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去哪?”
夜深,纳兰衾准备就绪,一打开门,萧旭离那张欠揍的脸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还一副笑容满面很是兴奋的开口问。
“你怎么会在这?”
纳兰衾看着眼前出现的那张脸,实在有力无气了,真的忍不住要动手揍他一拳,就不知道他这是发什么神经,怎么老是跟着自己。
“嘿嘿,月高风黑,好约会的时机。”
自动忽略了纳兰衾的问话,萧旭离一脸开心。
“你怎么就这么了解我呢?知道我要约你去约会。”
好吧,无耻是无下限的,对于萧旭离,纳兰衾也只能无语了。
“滚。”
火大的再次把门关上,纳兰衾不想继续跟萧旭离待下去,真是会怕自己被他给逼疯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萧旭离也不生气,竟然在门外喊了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直跟着自己,她都快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装了天眼了,怎么自己的行动好像总是能让他给猜到,真是奇了怪了。
“你这么晚想要去干嘛?”
萧旭离见纳兰衾耐心全无他也收回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变得一脸正经,他终于开口问了起来。
“这是我的事。”
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感觉自己每一个动静都被监督了,而监督自己的人正是萧旭离,如果不是看在他曾经帮过自己的份上,别说是这几天了,早就跟他翻脸了。她都觉得自己的耐心算真的很不错了。
“你跟楚家有什么关系?”
见纳兰衾是不会说了,而萧旭离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别以为自己这么多天来没有发现,只要关于楚家的消息,她就会不自觉去听,即使是现在,他也没有弄清楚她跟楚家到底有什么关系,就是因为这,他才会一直跟着她。
“没有关系。”
纳兰衾其实心里是有些吃惊的,倒真的没有发现他这么敏锐,竟然察觉到了自己打探楚家的消息,心里对他也不敢再小觑。
“你来南城就冲着楚家?”
纳兰衾按话说,跟楚家八辈子都打不了关系,为何这样一直打探楚家的事呢?而且他一直都在逼她说出实情了,虽然一直都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来,可还是让他看出来,今晚就是她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你来楚家有什么事?”
最后,他也只以为她来楚家是为了什么事了,只是她究竟有什么事呢?
“找人。”
最后,纳兰衾实在无奈。
“找谁。”
“男人。”
好吧!她忍,不动气,不动气。
一直期盼着以为纳兰衾开口会告诉自己实情的萧旭离,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纳兰衾双唇动了动,可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吐出了这两个字,一时一口气憋在了心里上,上下两难了起来。
“没事别跟着我。”
“不行。”
萧旭离立马就拒绝,开玩笑,不跟着她,怎么可能呢?
他倒要去看看她要去找的男人究竟是谁,是不是比自己还要帅,竟然让她如此无视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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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实在无奈,纳兰衾也只好放任他跟着了,只要他不碍自己的事就好。两人无声无息就进入了楚家。
纳兰衾凭着感觉不断寻找,依着前世对楚长洲的了解习惯,她一点点去发现。
“谁?”
纳兰衾跟萧旭离一来一个院子里的屋顶上,就听到了一声冷呵,纳兰衾他们两人在夜色里互望了一眼,这就被发现了?
“谁。”
门传来了一声动静,一个转影,纳兰衾就发现眼前出了一个人。
“是你。”
纳兰衾一进入这个院子就发现了一个人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来人正是楚长洲,楚长洲见到纳兰衾后,他有些惊喜的开口。
“嗯,好久不见。”
纳兰衾也没有想过完偷偷摸摸的,既然在看到这些熟悉的景色后,她已经完全都忘记要偷偷打探,她表情没有发现什么,不过她的呼吸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下来坐吧!”
见是纳兰衾,楚长洲开口邀约他们下来。
“好。”
“谁,是谁擅闯楚家。”
他们刚落地,院子里就冲进了一大批护卫,纷纷围住了纳兰衾他们。
“少爷,属下来迟,请责罚。”
见楚长洲也在,领头立刻就朝楚长洲鞠躬领罪。
“少爷请退下,这事就交给属下应对。”
看向纳兰衾跟萧旭离两人毫不客气。
萧旭离看着这些围过来的众人,眼里一片不屑。
就他们,也想捉住他们俩人,真是……
不自量力。
“没事,你们退下吧!这是我朋友。”
楚长洲对纳兰衾也觉得很奇怪,自从上次分离后,他总是无端端会浮现她的身影,甚至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见到她,并且她还是主动来找自己,说实话自己对她的心理,他一时也弄不清楚,不过再见到她那一刻,他心里是惊喜的。
“少爷,这……”
那首领还有些犹豫,特别是看向萧旭离一脸不善的模样,就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他们只是恶作剧罢了,退下。”
“是。”
见楚长洲已经发话了,即使有些犹豫也不敢多说什么了,首领手一挥,立马带着手下他们迅速离开。
而萧旭离两手抱在胸前,在自从见到楚长洲那刻,一想到她要找的男人就是眼前这位,他就浑身不舒服。
气势汹汹站在那,还有看到楚长洲看向纳兰衾一脸温柔的模样,他就越发不爽了起来,所以浑身散发着老子不爽的气息。
“不知道你前来是有何事?”
楚长洲散发出来的气息跟前世越来越相似,想要质问的话因为萧旭离的存在她倒是没有问出来。
“没有,来看看。”
纳兰衾摇了摇头。
“哦哦。”
点了点头,对她的犹豫他看在眼里,不过却没有问出来,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脸仇视自己的萧旭离,他感到很有威压。
“这位公子不知道是?”
最后,被萧旭离一直这么盯着,实在忍不住的楚长洲只好开口询问起来。
其实对于萧旭离他是挺好奇的,而且萧旭离如此看着自己,连他都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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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什么人?”
萧旭离对于楚长洲的问话直接无视,其实对于楚长洲他真是喜欢不来,给他的感觉总觉得很不舒服,具体是为什么,他又说不出来,见楚长洲终于开口询问起自己来,萧旭离把头转向纳兰衾身上,毫不客气就直指问题中心。
大半夜偷偷摸摸要来楚家,就是为了见这个男人,而且这男人一看就是对纳兰衾抱有好感,一想到她背着自己去打探楚长洲的消息,还为了来看这个男人而避开自己,他就觉得不管楚长洲释放出来的善意有多好,他都自动忽略,都觉得他是抱有目的。
“额。”
楚长洲见萧旭离如此不客气,其实他一时也无话,不知该如何接话,特别是现在这个气氛,他发现萧旭离真的是火药味十足,让他有些莫名其妙。
貌似,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跟纳兰衾也不过有一面之缘,而萧旭离散发出来的敌意也确实是存在。
正是如此,他才会这般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他是楚长洲,他叫萧旭离。”
纳兰衾的心思一直都在关注着楚长洲的一举一动,甚至他的一颦一笑,几乎都在她脑海里不断回忆,然后重叠在一起。直到萧旭离伸手拉了拉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介绍。
“你在想什么?”
萧旭离感觉自己这几天心情一上一下的,就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好像在遇上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不对劲了,完全变得不认识自己,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控制不住又是一回事。
“没有,既然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走吧!很晚了。”
纳兰衾有些不能接受,她定了定自己的心思,最后她看了一眼楚长洲,再次把头转到了萧旭离身上,淡淡地站了起身。
“你……”
上不去,下不来,萧旭离想,总有一天自己会被她给气死的。
谁要她介绍来着,难道他不知道他叫楚长洲么?还用的着她介绍,介绍就好了,他们都没有说什么呢?又一副急匆匆的模样闹着要离开。
耍着他好玩呢?
纳兰衾并未等待他们的回话,身影很快就离开了,一离开她的收攥紧拳头,气息微乱,还是没有勇气开口去质问,可以说是她还是不敢去确认。
多么相像的一个人啊?不管是一举一动还是爱好习惯,都如此的相似,特别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要是说不是同一个人,她真的不相信。
可她心里仍然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她不敢。
她希望是自己认错了,怎么可能死去的人还能完好无初的活着呢?自己前世最后一击,那份恐怖一击,万万不可能让他活下来的。
可不可能活下来,那这个楚长洲又是哪一个?
她真的害怕自己忍不住,手上的青筋暴露了她的情绪,她怕自己忍不住要动手杀了他。
前世的那份欺骗以及恨意,再次提醒了自己。一直以为忘记了,可只有这一刻才明白究竟有多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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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楚家后,纳兰衾回到了客栈,脑海一直在前世中不断回忆着,她在那关了三天,一个人静静在那。
萧旭离对于纳兰衾的反应一下子都弄蒙了,在他追出来后,纳兰衾已经反锁在房间内,不管他在外头怎么唤,她都没有回自己。
最后他无奈又回到了房间,一时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第二天醒来,纳兰衾依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他便一直守在门外。
一天,两天,第三天已经到来,他的耐心也全无了,从开始的莫名其妙外就剩慌张,一直都没有动静,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为何连续几天都没有动静,不管自己怎么唤,她依然没有说话,要不是里面传来有气息,他都要怀疑她已经是不是走了。
“纳兰,出来。”
就在第三天,萧旭离起身雷打不动第一件事就往她门口叫,都已经这么久了,萧旭离在心里暗暗说道,要是她再不出来,自己就把这门给毁了,他倒要看看她究竟葫芦里卖什么药。
“再不出来,我冲进去咯。”
仍然还是这句威胁的话,不过他敲门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响,幸好他们住的是在后院独立两间房,不然就凭他这么闹,早就接到无数的人的投诉了。
“我数到三,这是真的,不开玩笑。”
独自一个人在那说着,话虽然是向着里面的纳兰衾说,可他那话实在看不到任何感情,反而多了一份恶作剧。
“干嘛?”
就在他下定决心要冲进去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屋子传来了动静,大门已经打开了,而随之传来的是纳兰衾不耐烦的声音。
这几天,耳朵里一直听他在鬼叫鬼叫,她想静静都觉得很难,不过也幸好这几天有他的打扰,不至于自己陷入魔怔。
她差一点就疯魔了,在回忆里魔怔。
心绪波动过大,又因强用真气,让真气岔气,差点让自己走火入魔,还是太过自信自己的控制力,那份恨来得太过突然,让她一时无法适从。
“卧槽,原来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萧旭离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吊起来的心终于平安落地,幸好她没有事,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大骂。
这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焦急啊!那晚急匆匆就离开,找不到人影就算了,回来后竟然一直躲在房间里,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叫都不应。
“抱歉,让你担心了。”
纳兰衾见萧旭离眼里的担心确确实实,那冷漠的心多了一份悸动,被前世的记忆占满,满身寒冷在这一刻,也显得多了份温暖。她眼里多了一份温暖,满怀真情的道歉。
对啊,她已经不是鬼煞了,现在的她是纳兰衾,也只是纳兰衾,她不再是前世孤伶,遭到背叛的鬼煞,这一世。
她是纳兰衾,她有朋友,有师父,也有爱人。
看,眼前这个不就是自己的朋友么?真心实意担忧着自己,她有什么想不开呢?为什么要耿耿于怀过去的事。
想到这,她终于释怀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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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别以为这样我就放过你了。”
见她笑,萧旭离这才放心了,真是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闷声不响的,一个人锁在屋子中。
“走吧,请你吃好吃的。”
纳兰衾释怀了,一手拍在了萧旭离的肩膀上,一副好哥们的说道。
这么多天都没有吃东西,现在才发现真的有点饿了呢?看在他这么担忧的份上,他就请他去吃饭了。
“别想用这点打发我,最起码要有好酒的,不然我可不去。”
他要压压惊了,跟她多来几次,他都要精神衰竭了,现在终于没事了,说什么也得要有好酒伴上,这人生才完美啊!
“绝对的。”
不提酒,她还真的想不起这茬,还真的许久没有碰过酒了,倒真的想起了一个好地方来。
在这几天,这里的特色吃食还是多少了解的。
“走吧!”
两人走出了客栈,来到了城中心的荟萃酒楼,装修豪华有特色,进去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全都是气质不凡,听说里面的一盘菜都要一千金币,一直都没有机会,今天她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好吃。
“客官,请。”
刚踏入客栈,就已经有小二出来迎接。
酒楼里面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因为正是用餐时间,一楼大厅显得有些拥挤热闹。
“给我们上你们这的招牌菜以及上等好酒。”
上了二楼,还不等小二开口询问,萧旭离已经开口说话了,只不过说不来的话却一副纨绔模样。
“哎,好咧。”
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豪爽的客人,小二眉开眼笑的大声应道。
“额!”
因为萧旭离这话,引来了很多人的注目,心里想着,看他们两人一表人才的,没有想到是没见识的两人。
“怎么,没钱?”
萧旭离见纳兰衾忍不住翻白眼的样子,他嘚瑟的朝纳兰衾抛去了个媚眼,一副你求我,我等下就替你结账的样子。
“放心,这点我还是有的。”
纳兰衾倒没有觉得这一点钱自己会拿不出来,在自己刚进入这片大陆时,君宸就给了她一堆的紫晶卡。
“哦。”
没有得逞,萧旭离撇了撇嘴,这时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扇子开始卖弄风情起来。
而在他们左边不远处,在他们刚坐下,听到有人讨论这才转过头来看,这一看赫然发现是个熟人。
是他们。
正是楚长洲,连续三天都没有见到他们,楚长洲其实对于纳兰衾他们两人深夜到访还是觉得有些奇怪,都不知道具体发现了什么事,为何一下子就离开了。对于他们的目的还是弄不清楚,倒没有想到又再次见到了。
“楚哥哥,你在看什么?”
感觉到楚长洲的出神,跟他同桌的一个女子有些好奇,娇滴滴地开口询问。
“啊?没有。”
被拉回了思绪,楚长洲把眼里的情绪掩饰掉,略微笑了笑。
“哦。”
点了点头,对于楚长洲的隐瞒她看在眼里,不过双眼却还是不断扫描了一圈,目光定在了纳兰衾那一桌上,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楚哥哥刚刚看的正是他们这一桌,他们两人男才女貌的,十分相配,看着很是陌生,可不知道为何楚哥哥要骗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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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懂。
他以为这样就想瞒过自己么?这么多年来,对于他的一举一动,每一句话她都深深了解。
“楚哥哥,他们你认识?”
“想什么呢?快点吃。”
她的话一出,楚长洲夹着菜的动作一顿,然后若无其事把菜递给了她碗里,漫不经心的催促。
“哦。”
他这态度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说明是真的有问题了。
纳兰衾他们的菜上的很快,而对于楚长洲他们并未发现,而纳兰衾要是抬头打量周围的话,一定会发现楚长洲在自己不远处。并且他身旁坐着的那个女人。
太熟悉了,太熟悉了。
“楚哥哥,我出去一趟。”
过了好一会,他们终于吃饱了,女子放下手中的筷子,轻声跟楚长洲说了一句,就妖娆着身姿往外面出去了。
“好巧。”
见女子离开的身影,楚长洲离开饭桌来到了纳兰衾他们这边打招呼。
“你来了,坐。”
萧旭离见楚长洲走来,立马热情的拉他坐了下来,而纳兰衾此时她并未说话,拿起桌上的酒就一杯喝了下去。
现在她虽然已经做好要面对他的心理,不过她还没有完全想好要怎么对他,复仇,她是一定会的,上辈子害死自己的人,现在好好坐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楚哥哥,原来你在这。”
三人相继无话,而纳兰衾的态度也明显变得冷漠,如果不是萧旭离一直拉着自己,楚长洲都可能要离开了。
在他们三人沉默的瞬间,楚长洲已经被萧旭离灌了两杯酒下肚,离开的女子已经回来了,她一脸温柔地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黎韵馨!”
当看清来人是谁时,就是死她都记得这声音是谁,来人竟然是黎韵馨,纳兰衾声音有些失控,要是稍微注意点的话,都能听出纳兰衾那话是咬牙切齿的。
“楚哥哥,他们是你朋友么?”
就在这一刻,纳兰衾感觉自己的心跳跳动的很厉害,像要跳出胸腔一般。
竟然是黎韵馨。
黎韵馨!
她还活着,还活着。
原来他们都活着,只有自己,只有她。
好,好,真是好极了。
纳兰衾紧紧捏住自己的手,那充满恨意的血液不断在跳动,仿佛要冲出自己的肌肤,吞噬他们一般。
“你还活着。”
“你……什么意思?”
就是楚长洲都觉得很奇怪,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黎韵馨的名字,他好像并未说过,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哦,对了。
对于纳兰衾,其实他也不了解。
他记得,第一次好像她也是一副认识自己的模样,现在见黎韵馨又是这样,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认识他们呢?
还有,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长洲心里一阵慌乱,有些惊慌失措了起来,他们很少在这个外界出动,一般的人都不认识他们,现在眼前这人却能直接叫出他们的名字,并且还对自己很了解一般。
难道,关于那件事,还有人知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是谁!”
楚长洲立刻就站起了身,厉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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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在怕什么?”
纳兰衾低低笑了起来,对他们那战战兢兢的模样感到有些好笑,真是解气啊!
原来他们也会心慌,也会害怕么?
“你到底是谁!”
纳兰衾这个态度立刻让他们脸色一变,像是被触动了什么事一般,黎韵馨此时双手紧紧握住,楚长洲此时丝毫看不出温温公子模样,他脸色有些狰狞,让人看了不惊有些害怕。
这不是惊慌了,就是要杀了纳兰衾的念头都有了,特别是纳兰衾那一副讽刺的样子,让他们看得都很是惊讶。
“你猜?”
越见他们惊慌的模样,她就觉得很是兴奋,就是这种感觉,原来他们也是会害怕么?
“你……”
“走。”
黎韵馨也慌了,刚刚她就有点无措了,想对纳兰衾动手,而楚长洲很快就拉住了她,也不跟纳兰衾他们打招呼,直接就往外离开。
“呵呵……”
“很开心?”
纳兰衾望着楚长洲两人的方向,嘴里还冷笑着,而一直都降低存在感的萧旭离这时上前说了一句。
对纳兰衾与楚长洲的关系在这一刻也得到了解释,虽然他也一头雾水,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就刚刚纳兰衾对楚长洲的态度,就已经把敌意消除,而现在最大的心思就是想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一个关系?
在黎韵馨出来的那一刻,态度迥然不同,并且要是没有感觉错的话,纳兰衾对他们两人还带着淡淡的恨意。
很浅,几乎很难发现,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在旁的话,他还差点错过了那抹恨意。所以他才会这么开口。
好像见他们落荒而逃,她十分开心呢?
到底楚家大少怎么得罪了她?还有那个黎韵馨,他也感到十分好奇?按他们话中的意思,他们并不是很认识纳兰衾,特别是那个女子。
可为何这样呢?
又说不明白。
“嗯。”
纳兰衾也不否认,她的心情确实很不错,很开心。
嗯,没关系,日子还长着,今天不能收拾他们,她有的时间陪他们玩,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承受罢了。
“他们得罪你了?”
最后,萧旭离想不明白,他直接就开口询问了。
“是啊!”
纳兰衾点了点头。
这不就是得罪自己了么?还得罪了不浅呢?何能简单用得罪来形容,他们可欠着自己一条命呢?
两个贱人。
啊呸,要不是遇上了他们,她还以为他们一直随着自己前世死去,真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逃到了这里,还过得如此逍遥嘛!
“哦,卿卿干嘛不把他们给杀了?”
萧旭离简单粗暴,既然让卿卿不好过,刚刚就应该把他们给杀掉。
不过两条人命罢了,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不用,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纳兰衾可没有要把这事情给他说清楚,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怕他真的把他们给杀了,最后不得不给他们先打预防针。
这仇,她喜欢自己亲手来报,并不希望有人插手这件事。毕竟,这是自己的事情。
楚长洲,黎韵馨。
给我等着,最好到时能接受自己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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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谁?”
一直被楚长洲往外拉着走,还是挺吸引人目光的,不过楚长洲此时却顾不上外人的目光,心里已经惊慌了一片。
那个女子到底怎么会清楚自己的名字,还有她那话里又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感觉她对他们有种敌意呢?想想就觉得很害怕。
特别是关于以前的事,这是他们闭口不谈的事,在这片大陆,更是没有任何外人知道自己的事情,为何她一副熟悉的样子?
“我不知道。”
楚长洲摇头,他也不知道,对纳兰衾的了解也是知之甚少,他也不清楚纳兰衾到底是谁,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的态度也很特别,不过她陪在一起的是望天涯的帝君君宸,可那个男子也不知道是谁。
“你说,她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啊?”
这时,黎韵馨像是找不到任何支点,紧紧握着楚长洲的手臂,她慌乱开口说道。
“不可能。”
楚长洲也想过,不过也仅仅一瞬,他就立刻排除了这份可能,知道他们两人以前的人知之甚少,就是连家族里的人也很少人知道,何况纳兰衾呢?
不是笃定,而是他真的确信自己并不认识纳兰衾,不管是在那边,还是这里,所以要说她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是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
“可是,她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总感觉,她给我有一种熟悉,可又说不出来。”
黎韵馨想着,她真的是觉得很熟悉,那种熟悉感让她觉得害怕,可她是真的不认识那个女子啊,也从来没有见过,这还是第一次。
“可能认错人了吧!”
这个理由,就是连楚长洲都觉得很牵强,可他就是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知道呢?
“是吗?”
黎韵馨不确定的反问。
这真的是认错人了吗?那份恨意到现在仍然还是那么清晰,女人对女人天生有一种直觉,这份恨意,她没有感觉错,所以说什么认错人的话,她真的不太相信。
“你说,要是她真的知道我们之前的事怎么办?”
之前的事,他们已经都清理的差不多了,更是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们,何况很多人也以为他们随着那个人死去了,现在突然冒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杀。”
眼里杀意果决,楚长洲咬着牙狠狠说道。
他是真的要杀的,不管是谁,都必须要死。
只有死人,才能保持秘密。
黎韵馨听到楚长洲的话后,这才稍微安定了一点。
对于那些事,只要有人知道,他们都是这么做的,所以他们才可以这般心安理得。
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那个女人的亲信,后来他们也已经派人全部杀掉了,所以知道他们身份的人,实在很少。
楚长洲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看来他必须要好好调查一下她的身份了,如果她真的跟鬼煞有点关系,他一定不会放过的。
于是,散了之后,楚长洲回到家后,立刻就派了几支暗卫去查探纳兰衾的底细了,甚至是存了宁愿杀错,也绝不放过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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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夜深人静,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纳兰衾突然就听到了动静,她速度很快,立刻就坐直了身子冷呵。
咚咚。
传来了一道道脚步声,纳兰衾刚起身,门已经被人踹开了,迅速围上了一群黑衣人。
“哦,原来是要杀人灭口来着?”
看向围起来的一群黑衣人,纳兰衾笑了起来。果然他们两个即使过了这么久,仍然还是没有变。
不过,他们以为就凭这些人就想杀了自己,那就真的是异想天开了。
一群黑衣人二话不说,直接冲着纳兰衾动手,并且招招夺命,哟,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就在纳兰衾应对激烈时,隔壁的萧旭离已经出来了,看到眼前打斗后,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是睡个觉的时间,为何就已经动上手了呢?
“我来帮你。”
见纳兰衾被人团团围住,萧旭离也加入了这场战斗,真是岂有此理,竟然大半夜前来偷袭,打扰自己的睡眠,不可原谅。
因为有萧旭离的加入,纳兰衾也有了空档可以喘口气,见萧旭离发了狠的动手,没几下已经有两个人躺在了地上,她轻笑了一声。
果真还是如此,他每次动手时都如一副画一般,悠闲自得,就真的从来没有看过他失态过,要不是因为条件不允许,还真的想静静在一旁欣赏他打架呢?
“我说,这些杂碎是谁呀?”
因为他的加入,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终于得空喘口气,看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黑衣人,萧旭离不满的开口说道。
“不知道。”
纳兰衾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派来的。
“靠,刚刚就应该留个活口。”
萧旭离见纳兰衾模样不像是撒谎,本来还怀疑的,他立马就推翻了,看向那些七倒八歪躺地上的黑衣人说道。
都怪自己太冲动忘了这一茬了。
“便宜他们了。”
纳兰衾并未说,她心里虽然知道是他们派来的,具体是谁,还是说他们一起派来的,她不敢肯定。却知道他们这是开始怀疑了,或者说他们已经存了宁愿错杀也不放过的了。
她相信,即使他们要去查自己,也查不出什么来,总不可能他们能查出自己就是鬼煞吧!
呵呵,真是让人期待。
他们越是查不出来什么,她就越是高兴,看着他们一步一步陷入恐惧中,她就觉得很是愉悦。
楚长洲,黎韵馨。
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呵呵,一直以为老天看不过自己冤死,这才得以重生在纳兰衾身上,她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复仇了,却怎么也没有想过,他们竟然没有死。
既然没有死,那就是说明注定要她鬼煞亲手了断了他们。
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没有死,不知道他们又是怎么一副神情呢?真是让人期待啊!
哼,她鬼煞会亲手报仇,不管他们当初是怎么活下来的,今生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绝对。
挡她者,一律杀无赦。
就算是他们现在家族里的人,也一同全部灭杀。
&bp;&bp;&bp;&bp;555。
“唉~好累!”
萧旭离叹了一口气,跟着纳兰衾来到了屋顶,顺势躺在了屋顶上,望着天空打着哈欠。
“你可以下去睡的。”
好像自己没有叫他跟来的,是他不知道抽什么疯,偏偏要跟着自己来,她也是很苦恼的好不?
“不要。”
美人在旁,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就算是困也得守着呀!哪里知道还有没有杀手再次杀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也一点都不好笑,必须要看着。
“随你。”
纳兰衾白了她一眼。也不去管他了,明天自己还得去找他们两人呢。
“怎么还没有回来,怎么还没有回来。”
在黎家,黎韵馨在屋子里不断跺步来回走着,不时望向门外,脸上忍不住焦急了起来。
自从回来后,她那颗心就一直忽上忽下的,好不焦急。她害怕,害怕以前的事情曝光了,她不敢去想,那也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的。
所以当听到那话后,她会如此惊慌失措,完全找不到支点,即使楚长洲说了,她还是控制不了。她无论如何都要把那女人给杀掉。
“怎么还不回来呢?”
一直等到了下半夜,仍然还是没有等到派出去的人回话,她那心也更加绝望了。
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收到回复呢?
是任务失败了吗?
其实她心里是知道失败了的,可她还是抱着一份希望,希望他们只是有些事绊住了脚步,所以才晚了一点,可即使再怎么安慰,她都已经陷入了绝望了。
她已经完全知道任务成功的希望很渺小。
为什么?为什么?
黎韵馨心里的恐惧很是浓厚,即使过去了这么久了,那些事仍然会出现在她的记忆了,就算他们杀了那个人又如何,还是心里不安。
其实这么久来,她也差不多忘记过去了,只是昨天那个该死的女人,都是她那一番话,所以才会这样。
该死的,该死的。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一副这么清楚的样子,难道她真的是知道些什么?不然为什么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如果知道,如果知道。
要是她之前的事曝出来,她无法想象。
她曾经是一个乞丐,因为鬼煞的同情这才成了她的义妹。现在她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的生活,为什么有人来打破这份平静。
这是为什么?
都是那个女人,她该死。
而楚长洲也没有闲着,因为他同样害怕,不过他却没有立刻轻举妄动,稍微还有点理智。
他不能慌,也不能自乱阵脚,一旦慌了,也就露出马脚了,也许是她故意试探呢。
楚长洲也一夜未睡,一直在想着自己到底那里遗忘了,还是说在之前清理时没有清干净,而纳兰衾又到底是谁?
除了那次的见面,他就没有哪里得罪过她,而且见她对黎韵馨跟自己的态度,她明明就是带着恨意的?
这是为什么呢?
就算他怎么焦急也没有用,打探结果没有出来,他也不能轻举妄动,她背后有君宸,君宸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所以,不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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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已经过去了五天,而当楚长洲跟黎韵馨以为虚惊一场时,就在他们都放下心时,黎韵馨被人绑架了,黎韵馨一绑架,楚长洲立马就接到了消息。
“是谁,给我去找,敢在我黎家劫人,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黎韵馨的父亲黎族长刚收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气炸了,竟然有人敢在自己家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竟然有这个狗胆。
“伯父,稍安勿躁。”
楚长洲也很吃惊,他不知道究竟是谁敢在黎家劫走人,还如此不惊动的情况下,按理说,一般人都知道黎家跟楚家是一体的,后来又因为黎韵馨跟楚长洲两人订了婚,更加是亲上加亲了。
“真是反了天了。”
气急败坏了,这要是传出去,自家女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绑了,让人家怎么想,自家的,而楚家亦然。
“什么,一个女人绑的?”
“是她!”
这时派出所的人终于有回话了,听到是一个女人绑的,这让他们都很是惊讶,更多的是愤怒。
而楚长洲却是惊讶的说了一句。
“洲儿,你说什么?难道你认识?”
楚家族长听到楚长洲的话后,他皱了皱眉,一脸疑惑看向了他。这个口气他仿佛是知道了什么?
“嗯,确实有这个人选,不过还不太确定。”
此时的楚长洲嘴巴虽然这么说着,可是他心里已经是十分确定了,劫持黎韵馨的就是纳兰衾,可是她劫持黎韵馨是什么意思呢?
“哦,这么说,你还认识。”
“不,不是很认识,只是她跟望天涯的帝君有非比寻常的关系,而且现在她身旁还跟着一个神秘男子。”
“你确定?”
听到是关于望天涯帝君有关系,楚家族长跟黎家族长立刻就站起了身子,有些激动开口询问。
君宸的人,这可怎么办为好啊!
弄不好,可是得罪君宸的,甚至得罪整个望天涯。
“我还不确定。”
楚长洲见楚家族长脸色有些犹豫,他摇了摇头,不过心里却有了主意,不管那个女子跟君宸是什么关系,她都必须要死,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他都不会放过她的,即使是君宸的人。
只要一想到,查探到她是东国过来的,楚长洲就已经动了杀机,只要想到她是那边的人,他心里就没有一刻安心过,无时无刻不在害怕,现在终于她动手了,动手的第一人就是黎韵馨,这跟他的想法更加是恐惧。
所以,纳兰衾是必须要死的。
只要跟那边沾了边的人,都得死,只有这样,那些秘密才不会曝光。
“这……”
“不过,她现在却是一个人,已经绑了馨儿,也不知道是存了什么心。所以,她必须要死,不然这事传出去,对我们楚家黎家都是很严重的影响。”
见两人都开始已经动摇了,楚长洲收敛了气势,眼里的情绪也藏住。
听到楚长洲的话后,本犹豫的两人也立刻正了脸色,显然他们也想到了后果严重,这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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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你……到……到底是……是谁?”
睁开双眼,见周围一片黑暗,隐隐感觉身旁有个人,黎韵馨有些惊恐地开口。
“呵呵,这么久不见,没有想到你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啊!”
黑暗中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女声,让黎韵馨心里一慌。
“谁?”
话一出口,眼前已经一片光亮,眼前已经显现出来,微微有些不适应亮光,黎韵馨眯了眯眼喊道。
“是你!”
当看清眼前的人是纳兰衾时,黎韵馨一时说不清自己的想法是什么,有一瞬间的慌乱,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
“呵呵!”
纳兰衾见黎韵馨的表情,很是愉悦,真是没有想到她也会害怕啊?不过,黎韵馨,她可从来不敢小瞧了,用生命教训了一顿,她不免为自己前世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黎韵馨可怜,或者说是单纯了?
“你想要干嘛?”
“你猜?”
越是紧张,她越是喜欢,她甚至得意地让黎韵馨猜起来。
“你……你……到底想要干嘛?”
大半夜把自己掳来,这也不知道是什么破地方,像是在一个山洞,让她感觉到恐慌,不知道这是想要干嘛,看纳兰衾的样子也不像是为了钱。
“呵呵……”
原来黎韵馨也是会怕么?真是难得啊!原来她黎韵馨也有怕的一天,只不过么?即使再怎么害怕,今天也是不打算放过她的。
“你……到底是谁?要干嘛?”
黎韵馨是真的害怕了,想到自己之前派出去的人都杳无音讯,仿佛在这个世界蒸发了一般,而且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这么健忘,黎小姐之前还派人问候了我,这么快就想不起是谁了?”
纳兰衾冷笑,之前还派人暗杀自己,现在问自己是谁?不觉得很是好笑么?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呵呵,我们明人就不说暗话了,黎小姐给我搞健忘就实在是不适合。”
现在装单纯,不觉得很是虚伪么?
真以为自己是傻呢?还是怎么样?
“你最好放了我,否则让我父亲跟楚哥哥知道,有你好受的。”
“哦,是么?原来黎小姐有父亲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听说黎小姐是孤儿呢?现在父亲找到你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被纳兰衾这句话弄得让她很是吃惊,特别是她话里的孤儿,心里一紧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又是从何得知自己是孤儿?难道她知道了以前的事情了?不可能,肯定不可能,怎么会知道呢?
心里不断反复安慰着。
“我还真的很期待见见你父亲,究竟是为什么当年把你抛弃了,让你年幼无父无母,还得当街乞讨生活?到底是怎样的父亲,如此狠心。”
父亲?
纳兰衾觉得很是讽刺,就黎韵馨也敢跟自己谈父亲么?
真以为她的身份没有人知道么?如此得意跟人提起父亲这件事来?还是说,黎韵馨她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年她是如何生存过来的么?当年她可是很恨所谓的父亲或者母亲呢?
呵呵……
果真是个白莲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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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胡说,你应该很清楚。”
没错,她黎韵馨不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么?所以即使过去了这么久,他们以前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事,因为都清楚她对这件事的在乎,可现在提起来,纳兰衾却觉得很是愉悦,只要黎韵馨越是不想提的越是要提。
“你……你……”
黎韵馨现在是完全忘记了自己被绑了,心里只有害怕,被人拆穿后的恐惧,又觉得愤怒,恼羞成怒的感觉,仿佛看到了自己匍匐在地乞求的日子,那些被人唾弃的日子,那是她一生的痛,更加是她噩梦般的过去,她从来就不敢去想,甚至连回忆都害怕,这是她最为自卑的一件事。
曾经她也曾恨过把自己抛弃的父母,可是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有人提起过,所以她才会觉得那是一场梦,如今被人如此赤果果说了出来,她的自尊仿佛被人暴露在了空间里,让她感觉到了侮辱。
“不是的,不是的,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她怎么会知道呢?此时的黎韵馨恨不得冲上去把纳兰衾那张讽刺的脸给撕了,都是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不会知道的,所以她全都是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你到底是谁?”
黎韵馨很快她就平静了下来,她冷眼看向纳兰衾。
“我叫纳兰衾,来自东国。”
纳兰衾倒是实诚,既然她一心想知道自己是谁,也不介意告诉她。
东国,东国。
听到这两个字后,黎韵馨一愣,寂静了一秒钟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竟然会是来自东国,怎么会呢?并且见她好像了解自己的事情一清二楚,这就让黎韵馨觉得像是猜到了什么真相。
“看来黎小姐是记不得这个小地方了。不知道对于这个是否能想起什么东西来呢?”
这时,纳兰衾从脖子上拿出了修罗戒,有些好奇她的反应。
“修罗戒。”
果真,黎韵馨并未让纳兰衾感到失望,当看清了纳兰衾手里拿着的东西,一眼就惊呼了出声。
“好眼力。”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有这个?你跟鬼煞是什么关系?”
修罗戒,没错,她不会认错,纳兰衾拿着的正是那女人死前他们心心念念的修罗戒,可如今怎么会在这个女人身上?
她到底跟鬼煞又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她这次抓自己来,是知道他们对鬼煞做出来的事情了吗?
“不……不是……不是修罗戒……”
不敢相信,修罗戒早就随着鬼煞消失了,又怎么可能会再次出现呢?还是说眼前这枚是假的,是的,一定是假的。
修罗戒早就不见了,当年他们已经到处找过了,甚至已经连鬼煞生前的卧室都从头找了个遍,全都没有。
现在又怎么能出现呢?
“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跟鬼煞什么关系?”
唯有一个可能,她就是跟鬼煞有关系,否则不可能会知道这么清楚。
可是,她到底是谁?为何从来就没有听过鬼煞说过关于眼前这个女人的事呢?可她又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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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当年鬼煞防着他们,隐瞒了一些事情呢?
不然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说,眼前这个人不认识鬼煞,她如何知道这么清楚呢?还有纳兰衾手里的修罗戒,她知道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
“没有说什么,只是想谈谈人生而已?”
纳兰衾嘴里轻扬了一抹笑,对于黎韵馨的戒备她丝毫不看在眼里,就算她心里打了什么注意也不在乎,因为今天她是来找黎韵馨算账的。
“你……你……”
那神情,那动作简直跟鬼煞一模一样,伸手指向纳兰衾,手都有点在颤抖。
“快放我出去,我不认识你。”
黎韵馨真的害怕了,实在是太像了,跟鬼煞太像了,不是样貌像,是那种神态动作都带了一股嗜杀,让她仿佛看到了鬼煞一般。
“黎韵馨,过得很愉快吧!你们可否后悔过呢?”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心里即使在害怕,到了这时,黎韵馨口风都很紧,心里对纳兰衾更多了一份探究,她到底是谁?为何为何跟鬼煞这么像?
“不懂,你跟楚长洲合伙背叛了鬼煞,现在忘了?”
既然她要一心装傻,那她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对于这件事,纳兰衾发现即使到了今天还是有口气堵在心上不上不下的,自己对他们全身心信任,为何他却要背叛自己,这是为什么?
“没有,你胡说,鬼煞她是自己走火入魔死的,不关我事,还有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不……不……不可能的,她早就死了,早就死了,你不是她。”
听到了纳兰衾不反对的话后,黎韵馨睁大了双眼,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无法把眼前的人跟那个女人放在一起。
不是她,长相不是她,她骗人的。
“呵呵,有什么不可能呢?黎韵馨,你们是否想过我会亲自夺取你们的性命呢?”
“不是,不是。”
“今天,不止是你,就是连楚长洲,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呜呜……”
黎韵馨被这件事吓得久久都回不了神,怎么都无法相信鬼煞竟然没有死,还活了过来。
他们明明就已经看到了鬼煞深陷焰火当中了,她怎么可能会活了过来呢?这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的事情。
“去死吧!楚长洲我会让他去找你的。”
纳兰衾已经完全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了,过去的事情即使说再多,也无法挽回自己死去的事实,现在的自己只是纳兰衾而已,关于鬼煞她已经彻底消失了。
之所以会跟她说这么多,还是心有不甘而已,不过现在莫名的她突然就释怀了。
那追究又有何意义?
“不要,姐姐,不要。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楚长洲,都是他……”
见纳兰衾竟然要动手,黎韵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断摇头求饶着。竟然跟以前一样娇嗔唤起以前的称呼来。
“黎韵馨,你还是如此令人恶心。”
纳兰衾听到这句称呼觉得很是恶心,从来就没有感觉过会这么令人恶心,这一声姐姐,真是不知道以前自己怎么会让这种人叫自己。
还有,她口口声声说是楚长洲,真以为自己是傻还是怎么了?当初她那嘚瑟的样子可跟今天是完全相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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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是故意的。”
“别叫我姐姐,我听了恶心。”
真的很让人觉得恶心。
“受死吧!”
纳兰衾也没有耐心了,只想立刻解决了他们,迅速赶回望天涯。
“不……”
这话还没有说完,黎韵馨已经断了气了,根本就容不得她挣扎。
“嗤!”
纳兰衾看了已经断气的黎韵馨,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只顾着楚长洲,实力一点都没有长进。真是失败!
纳兰衾转身离去,对于黎韵馨的死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想想,自己前世怎么会这么笨,被人骗得连命都没有了。
“你跟那女人究竟什么仇什么怨,要这么折腾人家?”
纳兰衾一出来,突然眼前窜出来一道人影,已经不见几天的萧旭离走了上来,有些好奇的开始问。
“你什么时候在这?”
纳兰衾没有想过外面竟然还会有人在,并且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看到眼前的来人正是萧旭离,纳兰衾看了一眼消失了几天的人,她还以为他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才会觉得很是奇怪。
“一直都在。”
萧旭离也没有隐瞒,之前离开并未告诉她,后来回来没有见到她,听到属下说她神神秘秘的,这才寻了过来,没有想到一过来就看到了纳兰衾对黎韵馨下手这样。
“你听到了什么?”
纳兰衾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即使是看到了又如何,不过她主要就是想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毕竟她们刚刚谈到了以前。
“该听的或不该听的都已经听到了。”
萧旭离嘴贫的说道。
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就是喜欢看纳兰衾变脸的样子。
“无聊。”
纳兰衾听到萧旭离这话后,心就安定多了,她白了一眼萧旭离,知道他这是刚到不久,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说了。
“诶,诶,别这样啊!”
哪曾想会一眼就让纳兰衾给看破,不过心里对纳兰衾的好奇心也是越来越重了。
为何她一个刚从小地方来的人跟楚家还有黎家有关系,而且看她对黎韵馨的态度,还下手杀了她,这到底是有什么仇恨?
萧旭离心里很是好奇,不知道这到底是有什么关系,而黎韵馨又是哪里得罪了她呢?
“没事就早点走吧!否则等下就别想走了。”
纳兰衾很清楚,自己把黎韵馨掳来,不用很长时间,楚长洲就会想到,而楚家跟黎家的人也会全城戒备,这里很快就会被人找到。
纳兰衾也不管萧旭离还有什么话想说,也明白此时的萧旭离肯定是满心好奇自己的行动,不过她也丝毫不介意,她也清楚就是萧旭离想要去打探也查不出什么来。
所以她才会如此安心的缘故。
“哎……真是神秘。”
看着已经远去的背影,萧旭离只能无奈叹气了。看了一眼里面毫无气息的黎韵馨,他大手一挥,立刻就把纳兰衾留下的痕迹给抹平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命苦呀,还得在背后把线索给清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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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小姐她……”
“小姐怎么样啦?”
纳兰衾跟萧旭离刚离开不到半个时辰,楚家跟黎家的人已经收到了消息,等他们赶来时,先一步进去的手下已经出来禀报了。
“小姐……”
“快说。”
一想到自己看到的场景,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黎族长已经忍不住焦急了起来。
“黎伯父,我们进去吧!”
楚长洲已经能想到黎韵馨的下场了,当他们进去后,就见到了黎韵馨已经瘫倒在那,而整个人都陷入一片恐惧当中的感觉,一看就知道她死前经过一些恐怖的事情。
“馨儿。”
黎家主一进去就见到了黎韵馨的惨状,很是吃惊的冲过去抱了起来,一脸悲痛之意。
楚长洲心里虽然有些准备,可也真的没有想到黎韵馨死得这般惨状,无法想象她之前遭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会一脸的狰狞之色,而对纳兰衾也多了一份忌惮,不知道为何她会出手,这回心里也开始有点动摇了。
她来自东国。
而且她的某些方面跟那个女人很像,之前一直都没有觉得,现在略微仔细想想,这个发现让他觉得可怕,所以即使现在看到黎韵馨已经死去,他其实并没有多伤心,更多的是害怕。
所以心里的恐惧一直抓着他的心,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应对。
“谁,是谁?我定要替馨儿报仇。”
黎家主见自己女儿死的这般惨状,在这个城里,谁敢得罪黎家,不看黎家一面也得看楚家,现在自己的女儿竟然就死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而且还是从自己家中被人掳了去,这简直是在挑衅他们。
绝对不放过,不论是谁!
“查,给我立刻去查,看那个女人在哪里。”
楚家主看向死去的黎韵馨,虽然不至于有多心痛,不过同样有些气愤,黎韵馨怎么说也是楚家未过门的儿媳妇,现在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惨遭毒手,这就让他们无比的气愤了。
“定要把她碎尸万段。”
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人抽筋喝血的样子,要是纳兰衾知道他们这副模样,还真的要问一声,他们到底是因为黎韵馨的死而感到痛心还是说只是因为她挑衅了他们的威严呢?
这头一脸气愤,而纳兰衾直接回到了客栈大睡了起来,一晚上没有睡,还真是有些累,至于黎韵馨的死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萧旭离看着没心没肺的纳兰衾,虽然看不出什么,不过他完全好奇起来纳兰衾跟黎韵馨是什么关系?而她们之间又说了什么话,只怪自己来迟了一步,这才使得自己错过了她们的话,只知道关系应该不浅。
就自己对她的了解,她一向很是冷情,基本很多事情都是冷眼旁观,基本只要不惹到她,她从来不会主动去挑事,更别说还这么费尽心思把人掳来了,这让萧旭离更加觉得奇怪了。
按道理说,黎韵馨是个大门不出的千金小姐,基本很少与人结仇,更别说是刚过这边人生地不熟的纳兰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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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纳兰衾休憩的客栈已经被人团团围住了,房客们一时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人心惶惶的,后来由楚家主让他们迅速离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哦,你们终于来了?”
纳兰衾伸了一个懒腰,往下走了下来,看面前围起来的人,纳兰衾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开口说道。
“哟,又有热闹看了啊!”
这时萧旭离也从后面跟了下来,看到这么多人,打着自己的扇子,花枝招展起来。
“纳兰衾,还我儿命来。”
黎家主一看纳兰衾出来,立马冲动的就朝纳兰衾动手。
出手太快,纳兰衾看着直冲自己面门的杀招,招儿狠毒,而跟在背后的萧旭离愣了一秒,还容不得他反应身体已经开始动了。
“砰。”
纳兰衾看着那朝自己出手的中年男人砰一声就飞了出去,
“真不中用!”
萧旭离收回自己的扇子,看着那眼前倒在地的楚家主,吹了一声口哨不屑一顾。
“你是谁?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你最好别管!”
这突然出手的男子,他们心里很清楚这就是楚长洲嘴里说过的神秘男子了,现在看到这男子竟然插手进来,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心有顾忌,不得不开口提醒他道。
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他要是硬要管的话,那也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如果我偏要管呢?”
他们这威胁的话语,又怎么会听不明白呢?
只不过,这件事他还真的要管定了。
“那么就别怪我们了……哼。”
不知好歹,既然他一心要送死,他们就成全他。
此时的黎家主已经起来了,他受伤并不是很严重,因为他对付的是纳兰衾,所以对于萧旭离的突然出手是有些始料不及,这才会让萧旭离钻了空子。
“呵呵……真是让人恶心,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子,我平生第一次见,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南城第一家族跟第二家族的作风?这就难怪了……啧啧!!”
萧旭离一眼就看出了来人正是南城两大家族,还带了这么多人,他冷冷嘲讽道。
这么劳师动众的就是为了纳兰一个女子,这让他真是感到羞耻的一件事啊!
“别给我废话,今天我们就是替馨儿报仇的,谁也别想逃!”
黎家主大手一挥语气狠辣。
“馨儿?那是什么东西?”
萧旭离听到黎家主说,这才想起昨天纳兰衾杀掉的女人,哦原来她叫馨儿啊!嗯,还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
“你才是东西,这女人杀了我女儿,今天我是替我女儿还命的。”
竟然说馨儿是东西,他才是东西,全家都是东西。
“哦,不知道你们这是谁看到还是谁能出来证明她杀的?昨天我可是一直跟着她,怎么不知道她杀人了?”
自己当初可是抹平了痕迹了,他们又怎么会这么确定是纳兰杀的呢
“女儿?那是什么东西?你有女儿吗?我怎么不知道会有父亲的人会去当乞丐?呵呵……”
啧啧,这一副要替女报仇的模样,还真是让纳兰衾感觉到碍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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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
“她在说什么?黎家主的女儿曾是乞丐?”
“天呐,我们这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么?”
围观在外面的人群一下子就炸了,他们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了么?黎家千金竟然是乞丐?
天呐,这是幻听吧!还是幻听吧!
“嘘,别说话,安静一点看。”
那女人如此笃定的语气,他们一时感到爆炸外,其实更多的是想听后面的秘密,他们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黎小姐当过乞丐。
啧啧,还真是闻所未闻呀!
“你胡说八道什么?”
黎家主愣了一会,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就被纳兰衾这话给弄得气血汹涌,感觉自己快要被眼前这女人给弄得差点就断了气。
这女人,这女人到底是谁?她如何得知馨儿当过乞丐的,这件事之前刚把馨儿救回来时,他多少听过,可知道这事的人已经基本没有几个人了。这女人又是从何得知,还有那熟捻地语气又是为何?
“是不是胡说,你的未来女婿楚长洲应该比我清楚。呵呵,真是一对让人恶心的婊子配狗,天长地久。楚长洲,逃到这里来,可曾想过被你们害死的人呢?”
“哗!”
这一句立马就引起了轰动,这婊子配狗是在说楚家公子跟黎小姐么?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这胡说八道些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中伤我们。”
楚长洲此时心怀侥幸的心理已经是完全被纳兰衾给击碎了,心里被她的话给说的很是恐慌,不知道她为何这般清楚,仍然还是抵挡不住被揭穿的恐惧,他表面却很是淡定,一脸无辜的直接来个死不认账。
那表情说无辜就有多无辜,仿佛这事情就是纳兰衾诽谤他一般,而看客们见楚长洲的无辜模样确实不像是在说假,所以心有所怀疑看向了纳兰衾。
“呵呵,你不去当戏子真是可惜了。不过具体因为什么,其实我目的很简单,相信你也应该很清楚,当年你们俩干的好事,那么就要有所准备。现在,黎韵馨已经死了,接下来就是你了。你们两个谁都别想好过。”
真是,这副模样看着让她觉得恶心,其实很多时候她都不明白,当年自己到底怎么就瞎了眼,会看上他。
当年他们对自己做的事,就要有死的念头。要是当年自己死了,她也就算了,既然上天又给了自己一次机会,而他们又没有死,那么她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哼,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又再胡说些什么,既然馨儿是你杀的,那就给我拿命来偿。”
那事一直是一件隐晦地事,就是黎家跟楚家的人都没有跟他们提过,现在要是让她继续这么说下去,后面会变成怎么样他也不敢确定。
现在既然她已经承认馨儿是她杀的,那就不能继续废话下去,让她直接闭上嘴,杀了她。
双眼有些发红,楚长洲直接朝着纳兰衾就是动手,而纳兰衾也不手软,两人一时间陷入了缠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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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洲的实力跟纳兰衾不相上下,所以一时打的有些久,那楚长洲每每下手都是杀招。他是存了心要纳兰衾的命,不管她到底是谁,她今天都必须要死,要怪就怪她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楚长洲,这些日子可曾****睡不着?”
“你到底是谁?”
楚长洲心里一个咯噔,仍然对于纳兰衾的身份好奇,她仿佛就像是一团迷,怎么都看不清,即使现在,他还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为何她知道的事情这么多,就是连纳兰衾怎么死的她也知道,他一直很确信当初那事,除了自己跟黎韵馨外,就没有任何人知道了,所以他白会如此一问。
“难道你还不知道么?”
不知道他到底是没有猜出来,还是说根本就不敢去猜,纳兰衾的动作神态跟鬼煞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要不是因为他们模样不一样,他都要怀疑眼前的人就是鬼煞那个女人了。
这个怀疑一出,他出招的动作一顿,瞳孔放大,像是一副受到惊喜一般。
“你……你……”
说话的语气有些急促,被心里的猜测给弄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最主要是太惊讶了,而纳兰衾嘴角扯出一抹笑,那笑魅惑勾人,而眼神却带着嗜杀,如一个从地狱出来的修罗一般,这个表情楚长洲并不陌生。
那是鬼煞最为擅长的,这一慌,动作一时凝滞,而纳兰衾趁这个机会一击把楚长洲打飞了出去。这一击并不轻,他当场就吐血了。
“洲儿。”
楚长洲倒在了地上,而一直在旁看着两人战斗的楚家主立刻就飞奔在了楚长洲身边扶了他起来,当看到楚长洲受伤的模样,双眼狠狠瞪向纳兰衾,恨不得把她给杀了。
“父亲我没事,你别担心。”
楚长洲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会是鬼煞。
“你们给我杀了她。”
楚家主立马下了命令,而楚长洲微微低头,听到了楚家主的话后,他微微低头笑了。
“我看谁敢。”
就在这时,萧旭离走上前扇子一开,挡在了纳兰衾面前了,他轻扬着嘴,一脸嚣张地说道。
“上。”
就看看敢不敢,还真以为他们这么多人会怕他们两个人么?
而萧旭离跟纳兰衾两人立刻就陷入了混战中,此时的楚长洲却被楚家主搀扶着。看着两人被围攻,心里微笑。
不管她到底是不是鬼煞,今天她都必须死。
“哼,你以为就凭这些人就能要我的命么?也太小看我了。”
混战中,而客栈已经被他们毁得七七八八了,也不知道混了过多久,就在他们都以为萧旭离跟纳兰衾被打伤时,一直看不见踪影的纳兰衾刷的出现在了楚长洲面前。
两人又再次陷入了苦战,这时就是楚家主跟黎家主看到这两人在战斗,他们也纷纷家仆了这片战局,而就在他们以为稳赢时,一时间客栈突然出现了一直身穿黑衣的队伍加入了些片战场。
“鬼煞印!”
楚长洲在纳兰衾使出鬼煞印时,惊呼出声。
&bp;&bp;&bp;&bp;565。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纳兰衾出手丝毫没有手软,在黑衣人冲进来时,她还以为是对付自己的,当眼睛一看时,她这才发现眼前的黑衣人正跟着楚家黎家双方的人打的如火如荼,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松了口气,也只当那些人是萧旭离的人,并未多想,也没了继续缠斗下去,只希望能快战快决。
她不想在拖下去了,只想能够快点把他给解决掉,只有在这一刻她那颗仇恨的心彻底放下了,看着楚长洲一点点在恐惧中死去,她呼了口气,
噗。
在楚长洲不可置信中断了气,眼眼睛跟黎韵馨死前一模一样,脸也已经是狰狞一片。见楚长洲断了气,纳兰衾也吐了一口血,手撑在地。不过此时地她心情却是很好的,嘴角轻扬了一抹笑。
“洲儿。”
应战中的楚家主立刻就看到了纳兰衾这边的战况。看到楚长洲断了气,大声唤了起来,也正是这时,战况已经逐渐明朗。
“你怎么样了?”
萧旭离速度很快,立刻就窜到了纳兰衾面前把她扶了起来,面露担忧
“没事!”
她是真的没事,只是动了真气,一时岔了气,再说因为心绪激动下,所以才会喷血,她缓一缓就还好。
“你的人很不错!”
“什么?”
看着眼前迅速呈一面倒的状况,萧旭离对于眼前这支队伍感到惊讶外,随即也有些好奇,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有一股神秘力量在她背后,他也一直没有说透,直到今天出来了,他不得不感叹这支队伍还真是精锐。
纳兰衾疑惑转过头望向萧旭离,很快她反应过来他嘴里说着的是什么,随即想开口反驳,不过也仅仅一瞬,她又把话收了回去。
“哦。”
不是他的人,那么眼前这支队伍就是君宸暗暗派人保护着自己?这个想法也仅仅一瞬,她就已经肯定了。
所以她回答起来并没有多加迟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属下来迟,请主上责罚。”
现场已经清理地差不多了,楚家跟黎家带来人已经全军覆没,就是连楚家主跟黎家主都不能幸免。
“我没事。”
见他们向自己请罪,纳兰衾此时在他们请罪时,刚开始她一一想到君宸不信任自己竟然派人跟着自己,其实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不过碍于萧旭离在场,这才没有表现出来。
只有在这一刻,心里的不舒服感赫然消失了。正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才会让人暗暗跟着自己吧!
“我们回去吧!”
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纳兰衾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毕竟已经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君宸怎么样了,她突然有些想见到君宸了。
身体是否全好了?还是怎么样?因为冷战离开,所以十分想念。
“是谁杀了我楚家家主。”
“是谁杀了我们黎家族长。”
他们正走出客栈,而旁观的众人已经自觉散开了,对于他们几人的凶残,他们实在不敢去惹。
正踏出客栈大门,一股威压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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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讽刺的勾起了一抹笑。
刚打了一批小的,又来了一群老的,仿佛这就是大家族不要脸到极致了?
“是谁,给老子滚出来。”
一落地,就见到纳兰衾一行人从客栈踏出,而其他旁观者都被突如其来的人施压给喘不过气来,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所以即使见到他们来势冲冲,也选择了退后几丈,对纳兰衾一行人投以同情的目光。
杀了楚家人跟黎家人,在这个南城里的两大家族,想要轻易离开,谈何容易?
何况他们杀的可是楚家族长跟黎家族长,这说出去,任何是谁都忍受不了的,之前他们还觉得这楚家跟黎家也不过如此,空有名头罢了,也疑惑他们带来的人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就脆弱了。
其实哪里是他们太脆弱,只是纳兰衾他们一行人太强悍了,特别是那黑衣队伍,一看就是精锐,那气势跟实力可都不是开玩笑的。能一敌十,特别训练的人才,在他们眼里看来,楚家跟黎家的人所以才会这般不堪一击。
“是你们杀的!”
话里是询问,其实明眼人就已经知道了杀了他们家主的人就是这眼前的一行人,来得几个老者,气势逼人,那磅礴地气势威压让人不经有些打颤。
“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
这些人就是自己杀的了,又怎么样?
纳兰衾向来都不是怕事的人,她来南城的目的就是杀了黎韵馨跟楚长洲的,至于楚家人跟黎家人么?她也不介意给他们一个教训,可惜他们都不惜命,就是要跟自己拼命,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凡要自己命者,一律杀无赦。
就算不放过自己又如何,她又何尝会放过他们呢?
呵呵,现在他们自动上门也好,那就硬拼一下。
“哪里来的奶娃娃,敢如此嚣张。”
见纳兰衾几人,几位老者可谓是盛气凌人,很是怒气冲冲。还是如此年轻的年轻人,他们就更加觉得嚣张不已,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呵呵!”
一群老不修,也不过是仗着老者,在楚家跟黎家他们也许受人尊敬,想拿这副嘴脸对自己,纳兰衾觉得很可笑。
“既然杀了我们楚家黎家人,你们就给我们把命留下。”
“呵,好大口气。”
要他们的命留下,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纳兰衾看着他们两家来的八位老者,都是已经进入紫级初期,最高的也不过是中期。
真要斗起来,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输赢是谁还说不定呢?
“小娃娃,别得意,等下有得你哭。现在就先杀了你!”
对于楚家族长跟黎家族长,并未觉得他们又多悲伤,最多的却是气愤,气愤在南城竟然有人不长眼,把一族之长给杀了,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这是绝对容忍不了的。
楚家一位老者见纳兰衾一脸嚣张,把话说完后,就朝着纳兰衾直接攻击。
纳兰衾轻松把他的攻击给化解。
“哦,原来有两下子。”
并未使出全力,可即使没有使出全力,纳兰衾能够化解,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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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纳兰衾冷嗤了一声,看向他们也没有好眼色。
“不相干的人士请退离。”
看向纳兰衾身后的黑衣人跟一位年轻上公子哥,老者一副很谅解的样子,直接开口下了逐客令。
“既然你们一个都不退,等下伤了你们就可别怪我们了。”
见纳兰衾背后的几人都站在那,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对他们不知好歹的态度也有些气愤,说出的话也满含愤怒。
“哦,好大口气。”
“是你!”
一直在后面的萧旭离听到了这些人的威胁觉得好笑,明知道他们都有出手,现在他们想一劳永逸,这个方法固然好,不过么?也得问问他同不同意。
当看清说话的人是谁,楚家年长老者瞳孔一瞬间放大,一直没有注意纳兰衾身后的具体人物,现在见萧旭离走出来,他们的惊讶程度就看他们张嘴足以塞一个鸡蛋下去就知道了。
“楚大长老,你们的族长正是我杀的,不知道你要把我怎么样呢?”
萧旭离打开了他标志性的扇子,摇啊摇地在那扇了起来,让人看得就是很不舒服,可别人越不舒服,他嘴里的笑容就越大,仿佛一副猫捉老鼠的神态一般。
“原来是萧公子,请恕我们眼拙,一时没有看出来。萧公子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呢?”
大家被这剧情反转一时不知道这算什么情况,怎么一下子就要握手言和的样子了呢?还有那楚家大长老一副讨好的模样,让他们都一时不理解,这纳兰衾这一行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会让楚家大长老这般,对萧旭离也满是疑惑。
“不敢,楚家这几年风头很盛呀!”
嘴里说不敢,可语气却满满是轻漫的态度,丝毫看不出他哪里有谦虚的模样。
萧旭离倒是真的没有想到这楚家大长老能一眼就看穿自己,他倒没有觉得自己身份有多大用处,不过能让人忌惮也是件好事不是么?
“你认识?”
纳兰衾见萧旭离跟楚家人相处的挺不错的,她不免开口说道。
虽然有些清楚萧旭离的为人,不过嘛!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点比较好,如果真的是熟识她也不会让他动手,何况自己跟他的关系也只能算是朋友。
楚家跟黎家,今天他们既然都已经找上门来,那她就没有想过会放过他们,特别是这支暗卫的出现,也让纳兰衾心思一动,有了要收些为自己所用的人才来,所以她不介意拿楚家跟黎家来当垫脚石。
“不认识。”
萧旭离见纳兰衾眼里突然出现的一抹疏离,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回答。跟楚家,还真的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关系,更别说是其他关系了。
只不过是有在南城活动,对于楚家黎家其实他也存了要惩戒一番,暗处针对自己的人也不是没有。
“哦,那就好。”
纳兰衾一本正经点了点头。
“为何要杀我们的人?”
见纳兰衾跟萧旭离熟识的模样,楚家来者有些犹豫了,不过当听到萧旭离想都不想的话后,他们脸色更是直接猪肝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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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纳兰衾直接干脆说了这么一句。
楚长洲黎韵馨两人都该死,他们没仇没恨,要怪就怪他们不应该收回他们两人,所以即使有今天,他们也同样该死。
“你……”
“要动手就动手,别给老子说话。”
萧旭离也不耐烦了,刚刚气势逼人,怎么现在反而怂了呢?虽不知纳兰衾跟楚家黎家有什么仇什么怨,不过他是铁定站在纳兰这一方的。
“既然这样,动手。”
楚家跟黎家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挑衅,当下气的就一窝蜂上场。
十几二十个人,一下陷入了混战,看得人眼花缭乱,而看戏的众人却是一退再退,就是怕神仙打架,百姓遭殃呀!
“无耻。”
这是大家对楚家跟黎家的人都同一个想法,他们竟然不顾脸面两个围一个人,所以当下纳兰衾他们看上去都是受制于人,而那群黑衣人却是实力强悍,很快就把楚家黎家带来的人清理的差不多了。
“哼,杀了我们的人,就别想踏出南城一步。”
楚家大长老跟黎家大长老站在了一旁,看着陷入困境中的几个人,他们相视一眼,冷冷呵笑道。
“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既然他们这般无耻,以多欺少,那她也不继续客气下去,纳兰衾当下就唤出了黑熊魔兽。
“魔兽?”
“什么?她竟然有魔兽?”
“看,四级魔兽。”
“天,竟然有四级魔兽。”
黑熊一出,立刻就让人怯步不少,就是一旁等着胜利的两位长老也同样在黑熊一出来后,笑容凝滞在了脸上,而其他应战中的长老更甚,他们甚至觉得动作都被威压的难以动弹。
“黑熊,给我上。”
黑熊一出来,纳兰衾便已经脱了身,她立刻就来到了楚家黎家大长老面前。
“现在,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
纳兰衾看着他们两人,也许这话很是嚣张,也充满狂妄自大的模样,不过纳兰衾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下巴微抬,态度傲慢。
“这,她这是疯了么?”
竟然这般激怒人家,要知道他们怎么说也是已经进入紫级的君者,她这样不是自找死路么?一想到刚刚纳兰衾的表现,不过也是个蓝级中期,虽然有魔兽在身,那也要看看面对着的是谁?
这两个可是楚家跟黎家的镇家宝呀!竟然这么胆大挑衅,这不是自寻死路还是什么?
“哼,奶娃娃,等下别哭爹喊娘的。”
“不知好歹。”
勇气可嘉,可也是个冲动的人,简直是愚蠢至极了。
黎家大长老已经气愤奔走的边缘了,丝毫没有把纳兰衾看在眼里,即使有魔兽又如何,就凭她一个连奶都没有戒掉地蓝级中期,也敢跟他们说大话,这就让她看看他们的厉害,还真以为他们南城楚家黎家人好欺负不成。
“快去快决吧!”
心知他们这是瞧不起自己,可那又如何,等下她必定会让他们知道,小瞧人可是要吃大亏的。
因为气愤,他们反而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大家都受到他们施压的威力时,而她却能面不改色地站在那,丝毫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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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见他们俩同时动手,她轻勾了唇角。
别怪她心狠手辣,只能说正好他们送上门来给自己,所以她真的丝毫不介意。
“今天我们就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什么叫做尊老爱幼,什么叫做人的基本!哼!”
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他们就给教训一下。
“就你们?”
纳兰衾对他们嘴里替自己的父母,她一声冷笑,就是凭他们也够资格呢?
话已经说完,三人已经开始缠斗啊起来。而萧旭离也想上前帮忙,可越是想要上去,而眼前突然而来的三个老匹夫就是不依不饶了起来,他微微有些动怒。
“既然你们这般,那就都给我去死吧!”
萧旭离是真的怒了,真是一群越活越不要脸的人,这么多人围攻一个也好意思。而黑熊倒不在意,完全很淡定的应对着眼前的几人,对纳兰衾的实力它还是十分信任的,目前她肯定能应付的。
这边打的火热,而在一旁的观众同样看得很是精彩,不过因为他们动作太快,很多人都看不清现在具体是谁落了下风,又是谁占了上风,不过却也知道他们实力都很不错,能让楚家黎家的人倾巢而动。
“他们到底是谁?”
“魔渊少主萧旭离。”
“什么?”
“竟然是他?”
对纳兰衾这一行人也是越来越加的好奇了起来,实在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这么强。
看热闹的一个人见识比多,他一言就说破了萧旭离的身份。
“天,你看,她竟然也是紫级。”
就在这时,因为萧旭离的身份,他们都惊讶不已,而有一人一直看着场内的战斗,当看到纳兰衾身上散发出来的斗气是紫色时,立刻惊呼。
“哼,原来是紫级,难怪敢如此不知所谓。”
就是楚家黎家两位胜劵在握的样子,在看到纳兰衾把实力全部展出来后,其实心里很是惊讶的,可是心里也越发嫉妒,她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修为,而他们追求一生才好不容易得到,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所以,他们对纳兰衾越发下狠手起来。
他们下起狠手来,纳兰衾跟他们斗的不相上下,就在纳兰衾缠斗了起来正起劲的时候,背后突然就传来了一道暗器。
“小心。”
萧旭离立刻就已经注意到了,等他话音刚落,纳兰衾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心口处应生生接了暗器,当下就血溅到了她的脸上。
“卑鄙。”
“这叫兵不厌诈,哼!敢杀我楚家人,今天你就得去死。”
纳兰衾看了一眼自己心口处的暗器,她用真气就把暗器给弄了出来,而这时黎家大长老看准了机会,就是一掌拍打在了她背后,纳兰衾被这一击打的飞了出去,跌在了地上吐了口血,看着眼前的两人不屑开口道。
而楚家大长老跟黎家大长老不齿地笑了起来,看向纳兰衾狠狠说道。
这种人才,既然已经得不到,那么就只能让她去死了。只有死了,他们才会心安。
“你们敢动她试一试!”
萧旭离最后一刻实力爆发了出来,围攻着他的三个长老立刻就飞了出去,而见楚家大长老抬手欲往纳兰衾脑门拍去,他立刻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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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对于萧旭离的喊声自动忽略,已经都打到火热的时候,关于那些声音都已经归于安静,而楚家大长老跟黎家大长老存了心要取纳兰衾的性命。
而那些黑衣人同样是,可惜不管他们要怎么喊,他们都已经来不及赶过去救了,那一掌直接打在了纳兰衾背后,纳兰衾噗一声吐血,而她也无力的瘫倒在地。
“给我杀了她。”
楚家大长老有些呼吸不顺,双手抚着胸口处,他恶狠狠盯着纳兰衾开口说道。
杀了她,唯有杀了她,他这口气才能下气,不然他就是死都不瞑目了。
“哼,嘚瑟啊!不是挺厉害的么,今天我就送你上西天。”
纳兰衾微眯着双眼,眼里狠意渐生,实在没有想到一大家族,竟然如此卑鄙无耻,竟然敢用暗器,并且这毒实在霸道,就是连她现在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毒,所以才会不知道如何解。
“呵呵!”
纳兰衾轻笑。
就在黎家大长老动手之刻,紧握住自己手里的东西就抛向黎家大长老。
“咳咳……”
一时不备,黎家大长老果真就着了纳兰衾的道。
“该死!”
斗气也挥了出去,纳兰衾被他挥远了一丈多远,而这时萧旭离说时快说时慢,就飞身朝纳兰衾飞去,眼看着自己要碰到纳兰衾了,而纳兰衾突然就从自己眼前消失了去?
“把她还给我。”
当看清纳兰衾落入别人的怀里了,而此时的战斗已经停了下来,楚家跟黎家已经伤亡惨重,萧旭离看清抱着纳兰衾的人正是望天涯君君宸,他开口喊道。
“你来了?”
纳兰衾感受到身体传来的温热时,她微微抬起了双眼看向君宸,有气无力说了这么一句。
“没事吧!”
何时见过这样虚弱的她,君宸的心都一阵一阵的疼,恨不得替纳兰衾代过,对于萧旭离的话他也自动忽略,看向楚家黎家人,目光像要把他们吃了一般。
“望天涯帝君?”
当看到抱在怀里的纳兰衾,再看看一脸杀气腾腾的君宸,此时的楚家大长老跟黎家大长老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刚刚那人竟然是望天涯帝君的人,他们彼此能看到对方的绝望,这就让他们心里涌出一股后悔之意。
要是早知道,早知道。
可世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早知道这三个字。
“把解药给我交出来。”
不用多表示,就凭君宸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里就让他们低了一等,君宸冷冷开口道。
敢伤他的人,就是不知道他们的脑袋有没有这么稳固。
探了探纳兰衾的脉搏,发现她受伤严重,而一直跟在君宸背后的步潇立马就开口告诉君宸,她这是中毒了。
“没……没解药。”
要哭的心都有了,那是一颗独有的一种稀罕毒药,是叫云陀的毒,世上最毒并无解的药。现在听到君宸说要解药,他们在君宸散发出来的施压时颤颤巍巍回道。
“一律杀无赦。”
“是。”
“君上,我看得立马带她回去解毒,这药很是霸道,迟则生变。”
步潇对楚家跟黎家人不知死活的做法,无法做出言论,不过看纳兰衾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样子,就让他们很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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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毒?”
“云陀。”
回到休息处,君宸立刻让步潇替纳兰衾解毒,对于楚家黎家人的下场被他抛之脑后。
君宸一路来这颗心很是焦急,双眼都快红了,要不是因为抱着纳兰衾,可能他都在发抖了。当听到竟然是世上无解的毒药云陀时,心里像着了魔一般,恨不得让他们全部都去死,就在君宸要暴走的边缘时,纳兰衾立刻就拉住了君宸的衣服,虚弱开口安慰。
“我没事,我纳戒里有药,可以缓解一下。”
并不是很了解云陀是什么毒,而纳兰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虚软无力,怎么都使不上劲来,甚至她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一点一点在凝滞的感觉,虽然楚家跟黎家的人该死,可要是再让他生气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也知道他肯定会很生气,很少见他动怒,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就看那黑衣人面对君宸时就已经知道他到底是多气愤了。
“好。”
君宸对着纳兰衾时,他眼带温柔。心痛的不自已起来。
“回去自行去黑狱。”
没一会,黑衣人带着血腥味十足回来报道。
看了黑衣人他们一眼,君宸冷冷说道,竟然敢让她受伤,就凭他们那实力,还敢让她受伤,这就让他很是气愤。
他派他们出来就是为了保护好她,结果却是这种结果,所以他们才会这般气愤。
“是!”
“不怪他们。”
纳兰衾见他们当君宸说出黑狱时,黑衣人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就是连步潇都一副欲言不止的模样,虽不太清楚黑狱是什么,可见他们这种神态就知道黑狱是个让人恐惧的地方,不然就以他们这些人,不会听闻变色。
其实心里很清楚,这些人对自己并未完全接受,之所以这样不过就是听从君宸的命令罢了,其实她并不怪他们,要是没他们也许情况和更遭,毕竟谁都没有预料到楚家大长老跟黎家大长老竟然使诈还放毒。
真的不怪他们,是自己太掉以轻心了,不然就以他们两个即使不能立马杀了那两个杂碎,也必定有他们好受的。
“自行去暗堂。”
见纳兰衾竟然开口求情,君宸不得不改口说道。
“是。”
见君宸改口,他们暗自松了口气,对纳兰衾也多了一份友善,即使是步潇也不免大大松了口气,何曾见过君上说出来的话又收了回去,重新改口的。
纳兰衾也许并不了解,就是他们跟在君上十多年,对他的行事作风很是了解,也从来就没有见过他这般做过,即使刚刚纳兰衾开口求情时,他们也以为是不可能的,结果却让他们不敢相信,君上竟然真的改口了。
“谢谢。”
眼皮越来越沉重了,而这时一直无声的黑熊仿佛感受到了纳兰衾的生命在流逝,它变小身子来到纳兰衾身旁,不断蹦跳着,双眼有些红润。
“主子。”
“别说谢谢,你给我好好休息。”
步潇跟黑衣人他们全部已经退了出去,对于云陀他们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他们只好空出一个空间来给他们。
一阵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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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
很累,很累,纳兰衾见君宸双眼红润,她轻轻唤了一句。
“别说话。”
君宸紧紧握着她的手,心里慌乱不已,就是怕她说出什么丧气话来,从来没有过这种惊慌失措,甚至于绝望的事,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希望她能够明白。
“别打断我,我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不,不会的。你一定会没事的,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出事。”
纳兰衾看着急红双眼的君宸,苍白的唇艰难地扯了扯,想抬手摸摸他的脸颊,却发现无能为力,她只能苦笑。
这一生能活下来,她已经十分感激了,重生以来一直受前世影响,她也以为自己会一个人度过这一生,没有想过会遇上君宸,他给了自己很多。很感激,更多的是不舍。
好像自己从来就没有给过他什么,一直都是他默默在背后付出维护自己,她感动,因为从来没有人为自己这么做过,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只有他给予自己什么叫**。
“相信我,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去想办法。”
他不相信,这毒没办法解,步潇就是神医,她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来不及了。谢谢你,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能够早一点与你相遇。能够活多一次,我很知足,唯一有点遗憾的事可能就是不能陪你走到老了。希望你能记得我,别忘了我。我……”
说话地语气就像是交待遗言一般,让君宸的眼泪不自觉就流了下来,整个人都在恐惧中,他想用真气渡给她,无论如何都不接受纳兰衾快要死的真相。
她是真的很满足了,能亲手报仇,她还一直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现在终于了却了一件事,唯一遗憾就是已经没有时间好好跟君宸生活在一起了,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心里酸酸涩涩的。
她希望,如果真的有来生,能用来生再爱一次,好好爱他一次,没有背叛没有过去,单单纯纯的两个人在一起。
她话没有说完,自己闭上了双眼,所以并未看到君宸瞬间白了头。
吱吱……
太过伤心,君宸并未注意到纳兰衾闭上双眼的那一刻,窗上窜出来一道影子,雪白的身子跳到了纳兰衾身上,舌头一直在纳兰衾伤口处舔着,嘴巴里还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阿白!”
过了好半天,君宸才发现这只正是纳兰衾的魔兽阿白,看阿白红着双眼,头埋在她怀里,嘴巴一直吱吱说着些什么,他惊呼喊了一声。
“君上。”
步潇他们听到了动静,立马就冲了进来,当看到满头白发的君宸时,他们都不可置信看向他,连忙惊呼。
“步潇,给我看看她怎么样了。”
他以为纳兰衾走了,悲痛不已,一颗心也随即凉了。在他绝望的那一刻,阿白出现了,这才看清阿白这动作是一直替纳兰衾吸毒,而双唇毫无血色隐隐带青的她,终于看到了她血色正常了点,有些红润,他这才满是激动的唤起步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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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
“这!”
步潇立马就走了过去替纳兰衾把起脉来,他却发现虽然纳兰衾的毒并未解,可也差不多了,并且更多的是纳兰衾的心脉还完好无损,丝毫没有受到毒的侵入,仿佛被什么东西隔绝在外,所以他一脸震惊。
“到底是怎么样了?”
这时阿白这才松了口,看着闭上双眼的纳兰衾时,一把就跳到了君宸身上,刚刚还发亮的毛发此时黯淡无光,仿佛消耗了极大的元气一般,君宸虽然焦急纳兰衾此时的状况,不过他也不忘记把阿白抱在怀里,并喂了一粒丹药给它吃。阿白吃了后果然就在他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而一直焦急地团团转的黑熊在阿白出现后归为了平静,在它看来,不管是纳兰衾还是阿白,他们都是强大的存在,给予它坚信没事的信念,所以它也乖巧跳进了君宸肩膀上摊在那眯着双眼,随时守候的模样。
“毒已经解了一大半,但并未清干净,而且她的心脉也完好无整的。”
步潇真的是震惊了,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毒转眼间就没了一大半,而且刚刚都要没救的人,现在却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这就让步潇震惊了。
“那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这云陀之毒,没有解。”
至于这毒为何没了这么多,步潇不知道,所以要想解毒,他也实在没有任何办法,虽然看她现在这样,度过了危险期,如果不继续解毒,仍然不可能醒。
步潇最动容的事情,莫过于就是自家君上一下白了头了。一直都有听说过一夜间白了头,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家君上会这样,所以他真的是震撼不已,可以说眼前那女人对君上的重要性了。
从来没有想过君上会有这么一面,为了一个女人做成这样。如果换成以前,他还真的不敢相信。这人会是一向冷情,甚至冷心的君上。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当见到君上这样的变化才会这般让人无法不动容变色。
这一刻,对纳兰衾的态度步潇是尊敬的,打从心眼里把纳兰衾当作了帝后。
“给我想尽办法,一定要把她救醒。”
这回,君宸也恢复了平时的冷漠模样,心里也燃起了希望,既然阿白的出现让纳兰衾的毒解了不少,这就是说明这毒并不是无解。
“是。”
步潇也不敢怠慢,立刻就回应,很快就已经退出去开始了解云陀之毒了。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君宸对于自己一头白发并未发现,在听到她暂时度过了危险期,心里还是大大松了口气,只要还有时间,他相信自己一定会解了这毒的。
君宸握住纳兰衾的手,一脸深情的说道,像是在保证又像是在发誓一般。可惜此时的纳兰衾就像陷入熟睡中的美人儿一般,没有任何反应。也做不到给君宸回应。
吱吱!
恢复了一点体力,阿白窝在了君宸怀里不断说着,爪子还在撩着君宸的头发,似在安慰他。
“阿白,谢谢你。”
吱吱。
“头发白了啊!没事!”
向阿白道了谢后,阿白仍然在诉说着什么,君宸微微低过头,这才发现阿白爪子握着的正是自己的头发,自己的头发跟阿白的毛发一模一样,刚开始他还没有发现,现在才知道原来阿白是告诉自己头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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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发白了的头发并未在意,仿佛也就是一件小事一般,他轻笑了一声,丝毫不在意。
嗯。
阿白点了点头,它再次把头一耷继续埋头休息了起来。
一夜过去,而在这一夜里,南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楚家跟黎家一夜间全部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而由于楚家跟黎家的变化,其他家族却变的蠢蠢欲动了起来,都有心想要争得南城第一首位家族,而却不知道君宸的人已经渐渐涌了进来,夺得了楚家跟黎家的所有资源。
要是换成平时的行事作风,君宸根本就不屑这些东西,可现在他却不一样了,反而派人开始收拾这份残局起来。
既然楚家跟黎家的人已经灭亡,那这些资源就给纳兰衾当一份补偿吧!敢伤害他君宸的人,这下场还是最轻的了。
而萧旭离在君宸离开之后,本来想追上前去看看纳兰衾的伤如何了,后来因为他的人也及时赶到,他这才缓了下脚步。
不过对于纳兰衾跟望天涯帝君竟然有这一层关系,却是他怎么都没有想过的,看君宸对纳兰的态度,丝毫不像普通朋友,反而更像是亲人一般,这一想法让萧旭离心里很是不舒服。
因为魔渊出了点事,他这才无奈不能跟过去了。
“怎么回事。”
面对属下的到来,萧旭离心情很不愉快,有些冷的就开口询问。
“少主,二少动了。”
“好,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的,既然我这个弟弟不知悔改,这回就别怪我下杀手了。”
三番两次闹事,每次都是纳兰出事后,这个弟弟永远都不给自己省下心,对他一再忍让,继续忍让下去,他还真的以为自己这个哥哥好欺负不成。
“我们走。”
黑着一张脸,此时的萧旭离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来了,足以看出他这回到底是有多么生气了。
这些人竟然永远不知道歇停,就让他从今以后都歇停一点。
见自家少主黑着这么一张脸,就是他们都不敢说话,一脸的煞气,知道自家少主这是动怒了,而不免为那二少滴了一把汗。
这不是捻老虎须自寻死路么?
风云变化,萧旭离一行人已经完全没有没有踪影了,仿佛蜻蜓点水一般,不留一点痕迹就走了。
萧旭离已经完全下定决心了!回去要好好清理门第了,
否则继续这样下去还得了?
萧旭离怒气冲冲离开,对于南城余下的事情并未多加关注,现在他一副心思就是清理门第,把事情弄好以后立刻去找纳兰。
回到魔渊,等候自己的正是自家同父异母的弟弟,萧子廷。
“看来,我这是对你太好了,反而不知所谓。”
一撩长袍,萧旭离直视着眼前自己所谓的弟弟,他眼里是满满不屑的。如果不是看在老头子一面,就凭他这三番四次的挑衅,他以为他还有命在?
“呵呵,你对我好,萧旭离,这魔渊是我的,你别想抢走。”
“哼。”
脓包,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说魔渊是他的。就凭他也配。
“给我拉下去解决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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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一直以来自己都不感冒,也不知道他这想法是哪里来的,竟然敢说魔渊是他的,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机会。
“住手,谁敢抓我儿。”
就在拖萧子廷出去时,一阵风吹来。一个中年女人冲了进来,双手撑开挡在了萧子廷的面前,一脸怒气冲冲地望向萧旭离。
“呵呵。”
看向眼前那女人,萧旭离丝毫没有看在眼里,不过看向大门外的几人,他目光闪过一道不满。
“萧旭离,你到底存了什么心,竟然敢杀你亲弟。”
“亲弟?你确定他是我亲弟,我可没有弟弟。”
杀他?就是要杀他了?他们能拿自己怎么样,别以为他萧旭离会怕了他们,一再的挑衅自己,之前不去计较,现在他们反而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们了。
“你……你别忘了你父亲。”
那女人并不敢直视萧旭离,对于萧旭离她是恨在心里的,如果不是他,这少主之位就是她儿子的了,一直视他为眼中钉,也不知道他怎么逃过自己一次一次的暗杀,也只能怨他命太硬了,既然能活到现在。
也知道这次萧旭离恐怕了下了决心杀了自己儿子,所以一听说他回到了,她立刻就带人闯了进来,果真他竟然要杀了自己的儿子,这怎么可以。让她一时不知道如何,这一段连续的动作,他们这边的人已经折损了不少,所以她现在才会没有任何人,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那她的丈夫,魔渊主人了。
“呵……愚蠢。”
父亲!
萧旭离对于自己的父亲从来就没有看在眼里,至于自己没有主动去找他麻烦算不错了,要知道自己的母亲,他可是没有忘记的。
想让他来救,他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又怎么会理他们的死活呢?
那个人可是极为自私的,何况……
“你……”
“看来之前对你们太纵容了,竟然忘记我是什么人了。”
“你敢杀我们,你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两母子见到萧旭离扇子一开,杀死重重时,他们就不敢在挣扎了,就是连门外的几人也纷纷有些颤抖,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
“来人,把他们给我拉进地牢。”
既然他们如此想念他们的丈夫跟父亲,那他不妨做一件好事,成全他们一家人的团聚。
“你……你……”
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人捂住了嘴巴,萧旭离已经让人把他们带入了地牢,而门外的几人萧旭离也给了一个眼色,立刻就有人把他们给带了下去。
“少主,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
对于他们的求情,萧旭离自动忽略,在背叛他的那一刻,他们就应该想过这个结果,现在后悔,他可不是佛祖,没有这么大的包容心。
至于他们的下场,自有他们的去处。至于自己的亲弟弟么?
他可是很好心的,这不是成全他们的想法么?一家人的团聚。
萧旭离抬步也跟了上去,现在他也十分想念自己的父亲呢?他倒是很想看看他们一家团聚后的表情呢?
呵呵,一定是很让人愉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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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
一进地牢,蓬头垢面的男子,当看到萧旭离的身影时立刻气焰十足的朝着他大喊。
“唉,许久不来,还是这么臭,你们这些人怎么搞的,不懂得清理一下么?”
萧旭离拿着扇子一边摇啊摇的,漫不经心对着身前的属下指桑骂槐了起来,话语中带着暗讽之意。
“是。属下知罪。”
收到了那萧旭离的话后,那位属下也很知情趣,立马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块脏布,二话不说就直接上前往他嘴里塞住。哪里看得出这个蓬头垢面的老头子是曾经的魔渊之主。
“嗯,空气果然清爽不少。”
萧旭离对于自己所谓的父亲在那挣扎,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
“萧旭离,你……”
走在前面的萧子廷两母子简直不敢想象刚刚那个人会是他们那威风凛凛的魔渊之主,本来还怀着希望,唯一能救他们母子的两人竟然出现在这,还被萧旭离如此对待,这让他们不免升起了绝望。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过失踪已久的萧闫会出现在这,竟然被萧旭离给囚禁了,这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的。
萧子廷害怕了,就连齐莹莹也同样恐惧,如果早知道他们怎么会去招惹这个恶魔,他丧心病狂,竟然连自己的父亲都这么对待。想到自己,他们又不得不害怕,害怕萧旭离会怎么对待自己。
“感谢我的话就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们一家人情深,这不就把你们也送来一起团聚了么?”
对于他们的恐惧,萧旭离当没有看在眼中,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有好日子不过,偏偏要学人家什么谋权篡位,要篡位就算了,自己一直给他们时间,可谁叫他们不争气,三番两头都失败总要麻烦自己。
既然这样,就让自己给他们上一课,篡位什么的,怎么也得问问他同不同意不是?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萧子廷立刻就害怕了起来,越想后果他就觉得越害怕,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他还不想死,他眼泪都掉了下来了快。
如果不是因为有人架着他,可能他已经都要跪地求饶了。
“哥?我可不是你哥。”
萧旭离看了他一眼,实在是看不上他。
就这怂包样也敢学人篡位。
嗤,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萧旭离,你丧心病狂,你这样对我们会遭雷劈的。”
齐莹莹像个疯婆子一般尖叫大喊了起来,不断挣扎着,恨不得上前杀了萧旭离的模样。
“雷劈?要劈也是先劈你们。当年你们两谋害我母亲时,可曾想过有今天呢?”
萧旭离抬起手妖娆的吹了吹指甲,丝毫没有任何在意。对于齐莹莹的话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好了,把他们都送到渊洞里。”
最后看着不断挣扎的三人,萧旭离轻笑了几声,这才转身离开,走出大门后,他这才吩咐跟在自己身后的人道。
“是。”
听到渊洞,那属下眼瞳睁大了几分,不自觉僵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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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都给我去找。”
已经过去三天了,步潇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而阿白在那天出现后就一直昏睡着,只有黑熊在那。所以他看着纳兰衾静静躺在那的时候,他心如刀绞。
“君上,听说冰岛有人能解。”
“冰岛?”
君宸听到步潇的话后,他一脸疑惑的开口询问。
冰岛,他并不是没有听过,但是一直没有人听说过冰岛的具体入口或冰岛的人出来,所以大家也只当是传说而已了。
“嗯。我听我家老头子说过,具体如何还得让我家老头亲自来跟你说。”
“好,立刻。”
“三天前已经叫他来了,现在应该很快就可以。”
步潇也不多隐瞒,已经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就是没有任何效果,即使是现在,他都快要折磨的崩溃了,这都什么事啊!不免有些怨恨这到底是哪个人研究出来的毒,弄出来就算了。竟然还没有解?
开什么玩笑啊这是。
“嗯。”
听到了一线希望,君宸沉重的心理也松了一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不会放弃,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让她死。绝对不会。
这话音刚落没一会就有人来禀报步维行已经到来了,听到步维行的到来,君宸赶紧叫人迎了出去。
“云陀毒?这里竟然会有这种毒?”
步维行一来,就已经立马见过君宸,然后就来到了纳兰衾房内替她把起脉来,对于步维行,君宸还是十分放心的,虽然他是自己的文臣,不过医术确实很不错。
把过脉后,步维行很是惊讶,更加好奇在这个小地方里竟然还有人会有这种毒,这就让步维行比较感兴趣了,见自家君上对这位姑娘的在乎,也明白这位姑娘在自家君上心里是不一样的。
之前确实有收到自家步潇的信,不过由于信件紧急,他并未在信中有特别说过,所以这一路来他一直都想不明白是谁。
现在他是明白了,看了步潇他一眼,他这才叹了口气。
“步老,这毒真的没有解?”
因为步潇的关系,君宸并未把步维行当作臣子来对待,所以对他的态度也算是当长辈来看待。而步维行也并未持宠而娇,该要的礼数还是有在遵守。
“世上听闻云陀之毒很毒,很多人并不太清楚这毒来自何处,只知道这云陀是世间最毒,也没有解药。不过这药也很稀罕,至于这里怎么会出现,确实让人觉得很奇怪。不过那也只是传闻而已,这云陀之毒来自冰岛,而且还是冰岛之人才会有的。想要解这毒,也必须由冰岛之人才能有办法。”
“冰岛?真的有这个地方么?它到底在哪里?”
步潇忍不住开口询问。他也十分好奇这地方究竟在哪里?为何从来就没有听人说过呢?
“在以东最边迹,海天相接的地方,具体如何无人得知。”
“……”
君宸一直都没有说话,步维行说完也叹了口气,其实关于冰岛他也知之甚少,基本上都是听人说起,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听过冰岛的位置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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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飘渺的形容,世人很多都找不到入口,就是连君宸他们听到都皱了皱眉,不过对于这一线希望,君宸也不想放过。
这是唯一能解云陀之毒了。
“给我去找。”
君宸风轻云淡的说道,其实没有人知道,她到底能不能救,而冰岛又能不能解毒,可即使希望渺茫,他仍然不愿意放弃。
最后,还是得不到关于冰岛的任何消息。
吱吱。
在他们毫无办法的时候,一直昏迷中的阿白突然就传来了动静,它跳到了君宸面前,双爪不断挥动着。
“阿白,你知道?”
见阿白虽然已经醒了过来,不过现在却是真的看上去很是憔悴,君宸见阿白不断比划着,他像是见到了光明一般,很是喜悦,他连忙开口询问道。
吱吱。
阿白竟然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走。”
听到阿白说知道,君宸立刻开口说道。恨不得立刻就动身。
阿白见君宸那焦急的模样,它无奈的摇了摇头,后来它来到黑熊那不断吱吱说道,虽然不明白阿白具体在说着什么,而君宸并未打断它们的对话,很快阿白话说完后回到君宸身上再次睡了过去。
见到如此,君宸是明白阿白刚刚是在强撑着身子,最后他给阿白喂了一颗丹药,把阿白收到了自己的纳戒中,他转头这才询问起黑熊来。
“它说了什么?”
神情是充满着希冀的,让步维行他们在一旁静静地不出声,对于步维行来说见到阿白跟黑熊两只魔兽,他虽然惊讶,不过也仅仅是一瞬,他就把阿白跟黑熊归为了是他的魔兽了。而对于阿白刚刚说的知道冰岛的路线,他其实是不敢置信的。
“它说今天不适合,要明天才能出动。路线我已经知道了,不过去冰岛的路上危险重重,去的人也不能太多。”
黑熊三两下就把阿白说的话交待清楚了,具体阿白为什么知道冰岛的位置,其实黑熊也有疑惑,可一想到阿白的身份,它又很快就释怀了。
“好。”
只要知道冰岛的路线,其他的他都能接受,既然不能带很多人过去,那他就自己带上纳兰衾去求医。
“君上,这万万不可。”
听到君宸下的决定,步维行第一个就出来反对,不说能不能救纳兰衾,就凭去冰岛的路上危险重重,甚至冰岛上又会怎么样,他们实在不放心让君上一个人带着一个病患去。这太过冒险了。
“我也去。”
步潇也不同意,最后他直接说了这么一句,不论如何,他也要跟着去,最起码还能照应一下,万一遇到了危险怎么办好?
“不用。你们都给我看好了帝都,特别是燕七杀。”
君宸说什么都不让,这件事情,交给谁去做,他都不放心,唯有自己亲自去,他才能心安一点。
即使前路坎坷,他都要去闯一闯,至于帝都这些事,对于东方道一跟步潇他们,他都很放心。
“君上。”
“你们都不要劝我了,就这么决定了。好好休息,明天你们一早也回去。”
君宸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这事情,无论如何都没有退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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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步潇他们还是没有说服君宸,君宸易容带着纳兰衾就直接上路了,而步潇仍然不放心派了一队暗卫跟了过去。
“从这里走?”
走了一天,黑熊带着君宸来到了海边就已经停下了脚步,君宸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海,如果不是黑熊一脸的认真,他都要以为黑熊这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了。
“那我们走吧!”
“还不行。”
君宸无奈,只好说着就带着他们准备上船走,而立刻就遭到了黑熊的反对,君宸一脸的疑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嗯?”
“我也不知道,老大说要等。”
具体是因为什么,它完全不知道,它也是听老大说的。所以也别问它是为什么,怎么都找不到答案。
“好。”
君宸也不在说话了,既然现在的希望也全在冰岛身上,所以他也只能听黑熊的指示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东方晨曦,君宸还在休息,而黑熊已经把君宸叫醒了。幸好此时的君宸易了容,全身气势又收住,它这才有那个狗胆,哦,不。是熊胆叫他的,不然它这小心脏可受不了。虽然已经易容了,而君宸那头白头发仍然很注目,这事身为亲眼所见的黑熊是感受最为深的。
“嗯。”
看了一眼纳兰衾,确定她没有任何变色后,他这才抱起她跟着黑熊上了船,一望无际的海,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入口,更加不知道要走多久,所以他一切都准备很齐全。
前路坎坷,也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情,只盼一切能够安好。
一走两天,风平浪静。
君宸不焦急,不过看着空旷的海,他看着纳兰衾,然后他安静坐在了船头,要往哪里走,其实他们一切都不知道,顺着风吹。
“我们要停下了。”
来到海中央,一直没有说话的黑熊突然就开口说话了。它望了天边一眼,天际已黑,君宸也有了这个想法,这天黑的不正常,海浪也不小,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还有可能会下暴雨。
“今夜要特别小心了。”
君宸自己的话他倒没有所谓,最放心不过的莫过于就是纳兰衾了,等下要是真的下暴雨的话,这海浪可真的很危险。
毕竟人力有限,所以他真的很担心。
这海危险重重,不说其他,就论自己一路而来,就不曾平静过,也幸好并不是很大威压。
乌黑的云环绕一层又一层,让人不禁感觉到害怕,特别是那种暴风雨前的寂静让人觉得特别恐慌不已。不过君宸抬头看了一眼,他在整个船身上都围了一层结界。
“嗯。”
黑熊自从纳兰衾受伤后,它就一下子成熟了一般,它淡定的嗯了一句。不论等下如何,要是等下有危险。它也必须要保护她。
一人一兽安静无声,坐在船头等待着。
他不时抬头仰望天空,眼底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海水的浪越来越大,不时水花四溅,而他们却依然安静守在那,并未受到一点影响。特别是君宸,仿佛老僧入定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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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他们所料,果真在下半夜的时候,倾盆大雨,船身更是摇荡不堪,就是有了结界,仍然受到一点冲击。
“万事小心。”
换成平时,就这样的风浪君宸还是不看在眼里的,可现在不同,纳兰衾不能出一点意外,这个后果同样他承受不起,也只能催动斗气来维持。
船一摇一晃的,君宸对这着黑熊开口说道。
“好,我知道。”
黑熊点了点头,这它明白。
一直抵抗着,这才相安无事,幸好没有出什么事情,君宸看着越来越汹涌的海浪,此时的他一脸沉重。
有些不太寻常。
雨已经停了,而海浪却不减半分,让君宸眼里一片凝重,他心里明白,这种海浪来的太不寻常了,如果这要是过不了,真的不知道会成什么样了?
危险么?
对于眼前的危险,算是危险了。现在也幸好还能坚持,只不过继续这样下去,他也不清楚前方会怎么样,因为他要分心,船不断摇动着,仿佛要翻过来一般,即使明明清楚黑熊在,纳兰衾就不会出任何事,可他还是不行。
海的夜并不平静,那海浪每次拍打过来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危险,海上面,对于斗气还是多少受阻,何况自己对海水并不擅长,特别是那不断翻滚而来的浪一层又一层扑了上来。
果真越是担心什么,它就越来什么。
他那吊起来的心果然就咯噔一声,天空已经明朗了起来,乌云也散的差不多了。
冲破云层,东方已经开始红云烧起的,而大浪却不停歇一波比一波来的要猛,转眼间,那飘荡在海面上的船已经不断飘荡着,就是连君宸都来不及控制,而那波浪却像要把他们吞噬了一般,风起云涌间,在海天相接的那一刻,海浪直接把他们给吞噬掉。
直接就把船的结界给破了,君宸在结界一破时,根本就空不出手来,他连忙朝着黑熊搞。
“护好她。”
话音直接淹没在这海波中。
浪已退去,而太阳已经逐渐从东边升了起来,海面上却不见君宸跟纳兰衾他们的踪迹,也只剩下了那条船孤零零在海面上飘荡不前。
一直在那摇晃摇晃,如果旁边有人的话一定会惊讶,刚刚还坐在船上的人怎么一瞬间就不见了踪迹,以为他们被海浪吞噬掉。
可船只却不见有任何破损,这就更加让人觉得奇怪了。
而在望天涯帝都。
“什么?不见君上的踪迹?”
东方道一听到属下回来的报告,他们都一脸惊慌,在海边不见了踪影?这怎么可能呢?
“是。”
其实他们也很冤,一路跟着来,一转眼就把自家君上给跟丢了,就是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给我立刻去查,别惊动任何人。”
自从得知君宸决定带着纳兰衾去冰岛,不说前途渺茫,就是说根本就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个地方,他们就十分担心,现在听到竟然跟丢了,其实他们也知道,如果君上要真的甩掉也不是不可能,可真的发生了,他们又忍不住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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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君宸微微张开了双眼,他迟疑了一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咦,你终于醒了?”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十分惊喜的女声,君宸转眼看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农妇,他惊讶了一番,很快就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慌的坐了起来。
“丫头。”
他坐起来环顾了一圈,并未见到纳兰衾跟黑熊的身影,他立马坐不住的站了起来,有些惊慌了起来。
“公子,别起来,你快快坐下。你要找谁?”
见君宸站起来就要走,农妇立马就拦住了君宸,他身体还未完全好,她略微带了点关心,不知道这位公子为何这么焦急。
“请问您有见到我身边一个姑娘了么?她昏睡着,还有一只黑熊。不知道您见过没有?”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没有见到纳兰衾,君宸是焦急的,怎么人就不见了呢?他仍然记得在海浪拍打过来的那一刻,他立马就朝纳兰衾冲了过去,而很奇怪,海浪打了过来,瞬间就像带了一股吸力一般,根本就不受控制,他们就已经失去了意识,醒来就成了现在这样。
君宸语气有些急,心里很是后悔,早知道他就应该紧紧抱住她的,如果是纳兰衾完好无缺的状况下,他也不会这样,问题就是纳兰衾现在完全就是没有意识,他心里的悔意恨不得把自己杀了。
“姑娘?没有看到啊!我们是在海边捡到你的,发现你时你昏睡了过去,身边也不见有姑娘跟黑熊啊!我们找了一圈都只有你一个人。”
农妇有些莫名其妙,他们并未发现有其他人,所以对于君宸的提问,农妇很老实的回道。
“什么?你在哪里找到我的。”
“海边。”
“能带我去看一下么?”
心里恐慌不已,就是怕纳兰衾会遇到什么事,此时的他可以说是完全失去了方向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尽快把纳兰衾找出来,不知道她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虽然心知黑熊会在她身边,可现在他没有看到纳兰衾,即使再怎么说服自己,他也不敢去相信。
“好,可以,请跟我来。”
虽然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而眼前的男人看上去虽然是貌不惊人,很是平凡,可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农妇发现对于眼前这个男子的话无法质疑,愣愣的点头带着君宸往外面走。
浑身的气势也很吓人,农妇还是很善良的,对于君宸的态度也没有多见外,知道他可能是因为不见了同伴心里焦急罢了。
君宸一路跟着农妇来,发现这里靠近海边,并且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以捕鱼为生的,就凭一路而来,这些人都朝这农妇打招呼便能猜测出来。
“李嫂,这匆匆忙忙去干嘛呢?”
“没,出去一下就回来。”
对于跟在农妇身后的君宸,大家都有注意到,不过也仅仅看了一眼就再也没有多去注意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李嫂嘴里说的海边了。
君宸心里焦急,可却没有多表现出来,对于这些人,他也自动忽略了,现在他心里想的全都是纳兰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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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我们就在这把你带回去的。”
其实对于君宸,他们当初发现他时,他静静躺在这海边上,浑身湿透并且受了很多伤,他们还以为他死了,后来见他没有死还有气,这才把他给救了回去。
李嫂指着海边的一点对着君宸说道。
“哦,好。”
君宸听李嫂这么一说,他立刻就开始寻找起纳兰衾来,甚至他把神识都外放了五公里多远,见君宸在找,李嫂也帮忙寻找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而只有不过那么一点地方而已,君宸已经寻找了十几遍都不止,神识也是不断去查探。
“公子,没有的了。天已经快黑了,我们回去了,明天我们帮你查探一下有没有人见过这位姑娘。”
见君宸这样,李嫂心知这位姑娘对他来说一定是很重要。不然他不会这么焦急,一醒来就要来找她。
“你先回去,我再找找。”
明知无望,可他仍然不想放弃,他们不过才隔了几步距离,怎么就不见了呢?看了看天,这才发现原来太阳已经下山了,可他却没有发现纳兰衾的踪迹。
怎么会不见了呢?他仍然不愿意相信。
“公子,不用找了,这位姑娘并不在这里。我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在说。”
实在不放心君宸一个人在这,李嫂真的怕他做出什么事来,她只好开口奉劝道。
“好。”
无果,最终君宸不得不妥协,也明白现在即使自己把这里翻了个遍,仍然找不到的,只是不愿意去面对罢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君宸很快就镇定下来。
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他都得冷静,并且要抓紧时间去找她。现在他就希望有人救了她,不然后果他不敢去想象。
“公子别担心,我相信姑娘肯定会没事的。”
吃完晚饭,而李嫂的丈夫已经回来了,也听说了君宸白天做的事情,他们两人来到了君宸面前,见君宸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们心生宽慰。
吉人自有天相。
“嗯,谢谢您们,请问这里是?”
君宸冷静了下来,清楚知道这里的地方有些不同,也想起了这里的环境格调,刚开始他也只以为是被海浪冲到了岸边,这里是海边的一个农村,所以白天没有问,现在才开口问。
“这里叫雷公村,我们这里主要是靠海边生活,是冰岛城的龙岩镇的一个山村。离冰岛城几座镇,比较偏僻,所以人群并不是很多?”
两夫妻并未隐瞒,直接简略的对君宸作了个介绍,以为他是从哪个镇里来的人,对于君宸他们比较怜惜。
“冰岛?”
君宸实在没有想过这里竟然会是在冰岛,所以当他听到冰岛时,他心里很是惊讶,可也仅是一瞬,他略带疑惑。
心里更多的是不敢相信,这里竟然是冰岛,看这里的地域,确实是像一座岛,而这里也是靠边沿,他也只以为是某个山村,可真的没有想过这里会是冰岛。
“是啊!冰岛。”
见君宸略带疑惑,他们看了对方一眼,倒没有多心眼,只以为他这是伤了脑袋,忘记以前的事了,他们肯定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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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见过这位姑娘。”
第二天,君宸在昨晚已经打探清楚这里就是冰岛后,他心里其实放下了不少,原来冰岛并不是传说,是真的存在,只是很多人都没有找到入口罢了。
而君宸也稍微想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海天相接是什么意思后,他倒是没有想到原来大风大浪,而海浪拍打自己,竟然卷进了冰岛。
得到了冰岛后,天一亮李嫂夫妻两人就出门去打探了,而君宸也没有闲着,一直都去自己躺在海边的那个地方寻找,中午后,李氏夫妇回来告诉君宸。他们周围打探了一圈,还去了隔壁村,仍然没有见过君宸嘴里说的姑娘,大家也没有碰过有陌生人。
“嗯。”
君宸已经放弃了,心里也有了打算,吃完中午饭,他立刻就告别了李氏夫妇,对于他们的相救十分感激,不过告别他们后,立刻就动身去寻找纳兰衾了。
李氏夫妇虽然不放心,可见君宸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们倒不好多加劝阻,明白他也是担忧同伴,也跟他说了会帮他好好打探一下,有什么消息会立刻告诉他。
君宸道完谢后留给了他们一瓶丹药,李氏夫妇连忙阻止,不过君宸放在桌子上就走了。
“唉~”
李嫂望着君宸离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主子。”
当它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跟自家主子已经躺在了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它立刻就跳起了身,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打量了一圈都没有见到君宸的身影,它心里暗忖了一句,坏了,他们走散了。
对于那天的海浪,他们其实记忆并不深刻,更加不清楚怎么莫名其妙就走散了,他们还以为死路一条了呢,倒没有想到竟然没死并且看样子是被人救了起来。
“听说昨天主子救了一个女子回来?”
“嘘,小声点。”
“这有什么?”
“听主子说了,那位女子中了云陀之毒?”
“云陀!那不是城中禁药么?”
这时,正在蹦跳中的黑熊听到外面传来了动静,它立刻就躺了下来,安静听起外面的讨论声来,刚开始还有些疑惑,不过当听清他们嘴里说的话后,它立刻就明白这是在讨论自家主子了。
“小点声。”
“那位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会中城中禁药,而主子这是疯了么,明知道她身份可疑,为何要把她带回来?”
“谁知道,听唐七说,主子是从半路捡回来的,具体是什么身份却不知道,带她回来,听唐七说了,还不是主子打算拿这位女子来做试验。”
“哦,原来是这样。这就难怪了,不然凭主子这么冷血,怎么可能无故去救人,原来是为了做试验。”
“别说出去,我这也是听说的。”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真是可怜,落入了主子手上,这位姑娘还有活命?”
讨论声并不小,黑熊听的一清二楚,当听到她们嘴里说拿纳兰衾做试验后,黑熊眼里就一片浓郁的杀气。
看纳兰衾如活死人躺在那,它一时不知怎么办好。
跟着纳兰衾混在人类里,很多事它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黑熊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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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时候,个个都已经熟睡了。而装作一直昏迷中的黑熊它溜达了一圈,它眼睛咕噜一圈后,它果断带着纳兰衾逃离了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好危险,特别是当听到竟然要拿纳兰衾去做试验,他们倒是想的美,有它黑熊在,谁敢动她。
一路急奔,并未惊动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黑熊背着纳兰衾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它心里一心记得这里的人要拿纳兰衾试验的事情。
唐家?
哼。
走出了院子,它望了一眼冷哼了一声。
黑熊出来后并不知道该去哪里,它不信任任何一个人类,也不敢去相信,昨晚它听到的就足以推翻对人类的认知。
它有很多事虽然不太明白,也不理解,可是对别人恶意还是好意,它却是明白的。
最后,黑熊背着纳兰衾就往山里去,现在它也没有任何办法,跟君宸走散了,它唯有等待君宸寻来,否则它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黑熊恨不得阿白在身,如果老大在就不至于这么被动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会不会哪天就毒发,现在的它只有把希望放在了君宸身上了。
黑熊背着纳兰衾寻了一个山洞,把纳兰衾放好后,它坐在一旁盯着她。
“不好了,不好了。人不见了。”
第二天,正是昨天讨论的一个女子,她推门进去就发现那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突然不见了,她寻找了一番都没有找到,她立刻就冲出门外喊了起来。
“什么?”
听到人不见了,立刻就有人上去禀报,而那唐七听到人不见了,立刻就暴怒了起来。
“人怎么会不见了?谁给我看的!”
听到下属来报说人不见了,唐七其实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的,这人现在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可以说是个活死人,现在竟然告诉自己一个活死人竟然不见了?
这是在跟他开玩笑还是怎么着。
“这……”
下属也很为难,他只是一个传话的,他也不知道为何不见了啊!
没有去等待那些下属的反应,他立刻就冲了出去。
“废物,一群废物。”
当看到床上空荡荡时,哪里有人躺在那,唐七当下震怒不已,立刻朝着他们就是一吼。
果真是一群废物,连个活死人都看不住,这些人还要来干嘛?
“少爷请息怒。”
见他这般生气,下属他们立刻就被吓到了,他们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如此震怒,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就连侍候着纳兰衾的那两个女子,本来还没有这么在意,现在见他这般,他们心里其实是害怕的,谁都没有预料到竟然会不见了。
其实在得知唐七拿这女子来试验后,他们对于纳兰衾除了有点同情外,她们其实还真的没有把她看在眼里的,所以在看她的时候,她们也很放松警惕。
现在见唐七如此生气,她们两人更加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是怕唐七注意到她们俩,拿她们出去。
心里越加担心的事情,越是能发生,当下唐七就注意到了这两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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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都给我滚出来。”
唐七气归气,可是却没有忽略了那两个女子,当初是他派她们俩照顾纳兰衾的,现在照顾着照顾着,竟然人都不见了,还是个活死人,这让他怒气冲天。
“少爷,不关我们的事。”
被唐七指点了过来,那两位女子都快哭了的模样,她们簌簌发抖着,她们连忙摇头。
“哼,叫你们给我好好看着,现在竟然把人都给我看不见了。留你们还有何用。”
这两位女子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们的心思,换成平时他可能还不会这般气愤,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捡到的一个极品,如果试验出来,也许自己的毒术就能大大提升了,一个中了云陀之毒的人,还能够不死,并且还解的差不多了,他本来想取她的血来试试的。
这还没有开始呢,却告诉自己说人不见了,这能不让他气急败坏的么?
“属下该死,请少爷饶命。”
对于唐七的残暴作风,她们深深有了解,所以当听到竟然要把她们处死的时候,他们痛哭流泪的求起情来。
“饶命?把她们给我拉出去。”
要怪就怪她们不知死活,他看重的人竟然给弄丢了。
“废物。”
很快就把那两名女子给拖了出去,至于那两个人的下场,没有人去在乎。不过那些下属却没有任何轻松之意,现在还不知道他要怎么处置他们了。
“还有你们,昨晚到底都给我干嘛去了?”
真是火气冲天啊,竟然一个一个都要废物,竟然这样的人都给看不见了,要他们何用。
“我们……”
那些下属无话可说,实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不见人了,他们其实更多也是疑惑,他们明明很确定,确实没有人进来过,可不知道怎么那人就是不见了。
“找,给我去找,还愣着干什么?”
见他们竟然还有时间呆在那,唐七那个怒火中烧,实在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一个都拉出去毙了,这么大一个院子守着,一个活死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不见了都不知道。
“是,是。”
下属们听到唐七的话后,他们再也不敢多说什么,立刻就退了下去查找了起来。
而唐七揉着太阳穴,不断安慰着自己说其实没有事的,他怎么都不相信一个活死人会不见了,这让他觉得很气愤。
果真是一群废物。
他相信应该不是被人救走了,至于为什么不见了,这个问题其实他也很好奇,可他确定她是中了云陀之毒,并且被一种药护着心脉,所以才会这样活死人一般,可现在不见了,所以他才觉得不可置信的。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人不见了,这就让他一切都毁了一般,这么好的试验对象。
他并没有闲着,立马就派人四处搜寻了起来,甚至整个唐家都翻了个遍都没有见到纳兰衾的踪影。
其实唐七忽略了黑熊,不然他就不会这么莫名其妙了。
至于唐家发生的事情,黑熊丝毫不知情,就算是知情了也只是笑笑了,敢这么对主子,没扒他们一层皮已经算是十分客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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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君宸告别李氏夫妇后,就独自一个人上路,君宸顺着海边的地方一直走,也不断打听着有没有人捡到一位姑娘的事。
走了大概已经有三天了,而君宸心里虽然焦急,可这事情,特别是自己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没有人脉,陌生的地方里,除了靠自己就再也不能靠谁了,现在唯有等阿白能够清醒一点,看阿白有没有办法了。
“咦,这里竟然有人。”
山洞里,黑熊一直守候着纳兰衾,还怕她冷了,还特意烧起了火堆,除了出去打猎后,它所有的时间就是守着纳兰衾等待君宸能够找来了。
“哇,是大黑熊。”
“嘘,小声点。”
洞门口有两个十岁左右的小孩,一男一女的,从远处就发现这里有烟,他们特意跑过来看,赫然发现里面有个大黑熊,吓得他们立刻就退了出去。
黑熊听到有人靠近,立刻全神戒备了起来,唯恐他们上前做些什么事来。
“呼……”
凶狠的大呼气起来,此时的黑熊对任何一个人类都戒备不已,现在它实在不愿意去相信这些人类了,现在的纳兰衾没有任何还手能力。
“走,快走,它生气了。”
女孩子比较胆小,一听到这大声呼气,立马就要拉着那男孩离开。
“嗯。好。”
他们小心翼翼,就是怕黑熊出来找他们的麻烦。
“没事吧!”
“景逸,你看清了么?洞里面躺着一个姐姐。”
“看到了。”
景逸板着一张脸,微微点头道。
“景逸,你说那位姐姐是不是被大黑熊给抓住了?感觉好可怜哦,怎么办?”
女孩仍然没有忘记刚刚看到的人,她静静躺在那,虽然感觉不到有哪里很漂亮,可她就是感觉好可怜哦,被大黑熊抓到了。
“不知道,我们赶紧回去吧!”
景逸小男孩一张脸并没有任何情绪外露,对于刚刚见到的女子,他倒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唯一一个想法就是赶紧让女孩离开,不知道那个黑熊等下会不会冲出来把他们给抓了进去。
“怎么了?”
景逸走在前面,走了几步仍然没见女孩跟了上来,景逸小男孩有些疑惑,看向她道。
“景逸,我,我……”
小女孩有些吞吐着,特别是望向景逸的时候。
“我们别多管闲事。”
景逸见她这模样,他立刻就明白了她想说什么,她叹了一口气说道。
“景逸哥哥。”
小女孩竟然撒起了娇来,扁了扁嘴巴,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宋宝贝。别闹。”
景逸难得的对她严肃,又不是没有看到里面的大黑熊,想要救出那位女子,他是十分不愿意的,对他来说,其他人的生死他都不放在心上,只要不是他身边的人,他都能无动于衷。
“哼,你不救,我去!”
女孩可不管他,见他竟然不动,女孩立刻就甩开了景逸的手,她往山洞跑去。
她不想那位姐姐受到伤害,她一定要去救那位姐姐。
“宋宝贝,你别跑。”
见女孩竟然往前冲,男孩当下就变了脸色。立刻就追了上去,她到底知不知道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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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宝贝,你在往前一步试试。”
景逸立马就冲了过去,声音冷冷的说道。
“景逸哥哥。”
被他这么一喊,果然刚刚还兴冲冲的女孩停下了脚步,一脸不情愿的转过了身子,嘟着嘴巴在那撒娇喊道。
“别给我废话,赶紧跟我走。”
景逸不是不知道她心软,平时他可以纵着她,可现在这情况,说什么他都不放心,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就是求救都不可能了。
“不,我要救姐姐。”
宋宝贝不是不知道景逸这是为自己好,可她也说不清楚,要抛弃那名姐姐,心里很是不情愿,具体为什么会这样,她其实是说不清楚的。可心里就是有这个声音不断提醒着自己,如果是平时,景逸这般模样,她也会离开了。
两人对望着,谁也不退后一步,彼此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愿意打破这份僵局。
“宋倩凝!”
景逸深深叹了口气,见宋宝贝眼里的执着时,他只能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句。
如果可以,他真的恨不得狠狠揍她一顿,一天不管闲事就会死是吧!
“就这一次。”
无奈,只能顺从她。
“好耶,回去我会告诉师父的。”
而黑熊一直戒备守在门口,对于那两个小孩它并未要主动出击的打算,心里只希望那两个小孩赶紧离开,并不想多加引起人家的注意。
对于外面两个小孩的话它也没有注意去听,现在它守在纳兰衾身旁,全神戒备起来。
“景逸哥哥,你说我们要怎么才能把姐姐给救出来?”
再次回到离洞口不远的地方,宋倩凝一时为难的开口对景逸说道。
“我哪里知道。”
想进洞把人救出来,那就必须要把大黑熊给引走,否则别说是救人了,连他们都有可能牵扯进去。
“不如我先把大黑熊引开,你进去救人?”
女孩眼里闪过一道亮光,扑闪扑闪的,景逸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
“不行。”
这话一出,立刻就遭到了景逸的拒绝,这么危险的事她也干的出来,就凭她这三脚猫功夫就想抵抗这大黑熊,况且还不太清楚这里面大黑熊的修为具体如何。
这险,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同意的。
“那怎么办?”
“等。”
景逸倒是很沉稳,只要不是眼前这个小女孩,他很少会变色。
“不如,我们用这个?”
这时,小女孩从身上摸出了一包东西,眼里的亮光一点都没有少,拿出来后还得意的在景逸面前晃了晃。
“你想死。”
就在他们商量着对策的时候,黑熊站起了身,往洞门口走去。
“给我滚。”
霸气十足,对着两个小孩就是一声吼。
“景逸,它会说话?”
宋倩凝被大黑熊说出来的话一惊,立刻就停了下来,有些惊讶的说道。
天,她没有听错吧,这大黑熊竟然会说话。
会说话的魔兽?
那不就是说,它不是普通的魔兽了,而是已经达到了四级的魔兽了。
“我们走。”
景逸动作很快,在大黑熊说话的那一刻,他一把就背着宋倩凝就往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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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走两个小孩,大黑熊并没有要跟他们继续纠缠不休的样子,只要他们识趣点,大黑熊其实还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呼……”
“景逸,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它好像没有跟上来。”
走了一大段路,见景逸累的很了,她连忙让景逸放下来,而景逸往后面看去,确实发现它没有追上来,他松了口气。
“下次别这么莽莽撞撞了。”
景逸把宋倩凝放了下来,一脸认真的提醒。这次好彩,下次可并不见得这么好彩了。刚刚那大黑熊如果真的要动手的话,就凭他们也不容易逃离。
“好。”
宋倩凝也确实多少吓到了,连忙点了点头。
这事很快就过去了。
而第二天中午,宋倩凝趁着景逸不在,她偷偷逃了出来,又再次往那山洞跑去。
对于景逸的话全忘记脑后了,她偷偷摸摸来到山洞后,见黑熊在山洞里守在纳兰衾身旁,她屏住呼吸,并不敢多出声,而对于这个小女孩,大黑熊早就知道,不过它却并未去多关注她。
只要她不进来惹事,它是不会怎么样的,所以小女孩还兴奋不已,以为没被发现,当看清纳兰衾还好好躺在那,心里虽然有些疑惑大黑熊为什么没有吃掉她,而并未多加深思。
一来一去,小女孩成了一天三次都会来山洞里,具体怎么了,她也说不准,只能说是好奇,随着好奇她发现大黑熊并不如他们心里想的这般凶残。
她每次来反而还会带些吃得来,刚开始大黑熊还有些戒备,不过一来二去反而熟悉了很多,对于小女孩带的东西还会吃一两口。
“你为什么这么戒备我啊!还有这位姐姐是谁啊?”
连续三天,大黑熊对小女孩也没有这么戒备,有时这小女孩说了个半天,它还是会应一两句。
小女孩也因为刚开始对大黑熊的恐惧到喜欢了,就是喜欢找它唠叨两句,也不管黑熊理不理自己。
“没有!”
摇了摇头。黑熊趴在地上假寐了起来。
“宋宝贝,你来这里干什么?”
“呀,景逸你来了。”
见景逸一脸怒气站在自己背后,宋倩凝吓了一跳,仅仅一瞬,她立刻就跳上前去,一脸开心。
大黑熊对他们两个忍不住白了一眼,现在才想起害怕自己,早干嘛去了?要是真对他们不利,他们还会有命在?
“你们在这里干嘛。”
就在他们争闹的瞬间,洞门口传来了一道沉着的男声。
黑熊立刻就感受到了来人的危险,它眼里闪过一片狠戾,看向宋倩凝也是气愤。
果然,人类就是不可相信的,就是连小孩也是不能相信,今天竟然把人带来了。黑熊立刻就防备了起来,那样子,只要外面的人对他们不利,立刻就拿下这两人。
“长老。”
听到来人的话后,宋倩凝跟景逸立刻转过身,两人用小身板挡住了洞门,试着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力。
“凝儿,逸儿,你们怎么在这,我听有人说,这山里最近有魔兽出入,你们小心点。”
来人年纪四十多岁的样子,国字脸有些严肃,身后还带着几个人。虽然嘴里是这么说,可看向那两个小孩的目光并不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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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是吗?我们两在这玩呢。”
景逸对于这位戚长老还是了解的,也并没有错过他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他立刻装作毫无发生过一般,他连忙开口说道。
“是吗?刚刚我怎么听到你们在这吵,发生什么事了吗?”
明明是正义严肃的话,如果眼里的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收敛一下,也许还真的相信他是为他们着想。
“没,这不是宝贝在闹脾气么?不知道戚长老来这有什么事!”
黑熊对于他们的谈话并没有多加注意,它已经全神戒备着,就是担心他们偷袭。对于外面两方火药味十足的他们,它也不想去在意。
“哦哦。背后是有什么?给我看看!”
“戚长老,你想要干什么?”
说着话,戚长老就要上前往他们这边而来,景逸躲开他的偷袭,立刻就板起了脸,对着戚长老呵斥起来。
“哟,原来这里还有宝藏啊!我们进去看看!”
戚长老见计谋得逞,眼里闪过一份喜悦,对于景逸的呵斥并没有看在眼里。
“你敢。”
就在他要踏前一步的时候,宋倩凝立刻就上前挡住了戚长老的路,她很清楚里面要是被这老头发现了,黑熊一定会遭到伤害,所以无论说什么,她都不准他进入一步。
她已经把黑熊当做自己的好朋友了,就戚长老这贼眉鼠眼的样子,就一定会对黑熊下手的,何况里面还有一个姐姐在,宋倩凝说什么都不愿意。
“我偏偏要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如此模样,越激发出了戚长老的心,他倒要看看里面藏了什么宝贝,至于让她这么紧张,而景逸本来不想现在得罪戚长老,要知道这戚长老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也不是没有对他们下手过,不过一直没有造成伤害,也没有直接证据,倒没有怎么样,可现在不同,自己师父已经禁关中,现在又是戚长老的手下,如果他要对他们下手的话,实在很不利,可根本就容不得他多想,宋倩凝已经出动了,并且还直接跟他对上了。景逸无奈。
“戚长老,你再动一步试试。”
景逸也上前一步,拦住了戚长老,他冷下了一张脸,威严散发。年纪小,气势却不弱。
“哼,威胁我。平时尊称你一句少主,别以为就真的是少主了。”
“怎么,老家伙,不装了?今天就是不让你过,我倒要看看你想如何?”
别以为他平时小动作不断,没有怎么警告他,就得寸进尺了,宋倩凝对于戚长老很是不屑,一副猥琐模样偏偏又喜欢装大度。
“你……”
“我什么我,怎么,羡慕我家景逸哥哥啊!怎么样,他就是比你强,就是少主,你想也想不到,想当少主,也不照照镜子。”
宋倩凝对于戚长老实在是厌恶的不得了,噼里啪啦就说了一大断,说话的语气也不断一下,直接就朝着他说道。
“死丫头!你再说一句!”
那个气的戚长老脸都要绿了,对于少主的位置他不是一天两天的觊觎,可没有人敢这么直白说了出来,这就让他气愤下,又有种被人说中心事般的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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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大家虽然心知肚明,可还真的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如此讽刺,还是被一个小女孩这么直白的说,当场戚长老就受不了的生起气来。
这些人的吵闹,黑熊脾气都快要爆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要吵能不能离开,别在它门前叽叽咋咋的,听着就让人觉得很不爽,要换成以前它那暴脾气,早就把他们给轰走了。
“哼,牙尖嘴利。今天我就先撕了你的嘴!”
戚长老沉着一张脸,那脸简直让人看了害怕,说不出的阴沉,可即使这样,宋倩凝也不怕。
“戚佐,你敢。”
戚长老话一说完,立刻就朝着宋倩凝动手,景逸一把就把宋倩凝拉在了身后迎了上去,见戚佐竟然朝着宋倩凝动手,他当即就沉下了脸,对戚佐很是气愤。
两人打了起来,而戚佐带来的人立刻朝着宋倩凝动手,宋倩凝见他们对自己动手,她脸色一变,立刻就迎了上去。
如果在旁有人,肯定会很惊讶,这两个看上去无害的人斗气竟然都达到了蓝级,这要是让其他人看到还不得把下巴给惊掉了。
而戚佐的修为并不低,所以一时间也打的难分难舍。而黑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趴在了地上,竟然开始无聊了起来。
“今天就杀了你,我倒是想要看看这回谁能救你们。”
戚佐嘴角扯起了一抹微笑,而阴森不已,手里的动作也一点都不含糊,招招致命,景逸很清楚,自己并不能跟戚佐打长久战,不然他们今天会很危险,今天并没有带人来,本来跟他对上就很吃亏了。
这戚佐一直都想要自己的命,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今天如此好的机会,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呢?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会寻了机会杀了自己的。
不过,想要他们的命,也得看看戚佐有没有这个能耐。
“哼,不过如此,今天你们就把命给我留下吧!”
一直他们两个就欺压了自己一头,不过是两个娃娃,有什么能耐,凭什么可以这样对自己。既然上天都给了自己这么好的机会,那就杀了他们,只要杀了他们,又有谁知道自己杀的呢?
此时的戚佐都可以想象到,这两个碍眼的娃娃死后的场景,到时,那少主的位就是他戚佐孙子的位置了,而他们……
呵,不过是踏脚石而已。
“噗……”
因为几个人一起围攻着宋倩凝,宋倩凝一个不甚就被中招,她硬生生就接了一掌,当下就飞了出去吐血了。
“宝贝。”
宋倩凝一个受伤,应战中的景逸立刻就注意到了,一个闪身就被戚佐寻了个位置,他也受了一掌,不过他此时顾不上自己的伤,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宋倩凝身上了。
“我没事,你别太担心。”
宋倩凝见景逸受伤了,她连忙出声安慰,见他受伤,她难过的掉起泪来。
“呵,不是挺有能耐的么?怎么,现在就哭了?等下有的你哭。”
戚佐争了一口气,见平时高高在上的两个娃娃现在由自己折腾,他就觉得很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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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小人。”
此时的宋倩凝跟景逸都被戚佐的人给围了起来,景逸也不挣扎,不过还是担心宋倩凝的。
宋倩凝见戚佐一脸嘚瑟的模样,她就是看不顺眼,特别见他那一副要赢了的样子,她不知道为何就是看不过去,她朝着戚佐就是吐了一口唾沫。
“啪,死丫头,给我安静点,否则!”
戚佐早就想揍宋倩凝了,平时有宗主跟景逸护着,他不能把她怎么样,现在落入了自己手还敢这么不知死活,戚佐一巴掌就甩在了宋倩凝的左脸上,当下就把她给打的吐了口血。嘴角流着血,而宋倩凝仇恨的瞪着戚佐。
“戚佐,你敢打她,你找死!”
景逸当下就红了双眼,竟然敢这么揍她,看着他就十分气愤,如果不是现在不能动弹,景逸都要跟戚佐拼命了,心里发誓,戚佐最好别让自己有机会抓到他,否则他定要他后悔活在了这个世上。
“呵呵,我奉劝你们就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戚佐倒是不害怕了起来,心里由刚开始的忐忑到现在得意,他们想放过,他今天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卑鄙。戚佐,有本事就把我给杀了,否则有你好果子吃的。”
宋倩凝也怒了,落入了戚佐手里,这是她不能容忍的,即使威胁于戚佐,她也不会就这样怕了他。有本事他就把自己杀了,她倒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
“别急,等下我就会送你下地狱的。”
戚佐好不容易见他们落在自己手,怎么会放过折腾他们的机会。
此时的景逸虽然恨,早知道戚佐会出现,他就带人出来了,也不至于落入这般田地,看到宋倩凝受伤,他的心揪着疼,戚佐明知道宋倩凝对自己的重要性,所以他选择她下手。
可他却无能为力,此时的他觉得自己是多么无能为力。
“怎么,心疼了?呵呵,没有想到我们的少主还真是个痴情种呢?呵呵……”
戚佐心身愉悦啊!见他们俩吃瘪,他就觉得很是愉快,全身血脉都在兴奋跳动着。
“给我杀了那个丫头,来看看我们少主五彩缤纷的脸色。”
戚佐立刻就开口说道。
“是。”
应了声就朝着宋倩凝动手。
“滚。”
宋倩凝已经绝望了,她闭上眼,等待着那掌打过来,而等了一刻,她微微睁开了双眼,就见到刚刚要动手的那人已经飞了出去并且断了气。
“黑熊。”
当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黑熊时,宋倩凝当下就笑了出来,喜笑颜开地喊了一声黑熊。
“真是麻烦。”
黑熊真的觉得麻烦,这些人实在是很麻烦,一直在那哇哇叫,不知道打扰人家是很不礼貌的事情么?这么缺家教,它是不介意教训一番的。
而景逸也没有想过,救自己的人竟然会是凶神恶煞的黑熊,所以当看清黑熊时,他心里不是滋味,不过却十分感激它能救下宋倩凝的。
“魔兽。”
戚佐没有想到突然冒出了一个程咬金来,他很是生气,可当看清这个程咬金时,他却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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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对于戚佐那赤果果地贪婪神色,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吸引力,可黑熊很不喜欢这种目光,并且看他还想打自己的注意,就凭他?
“好大口气。”
“黑熊,咬他,这个大坏蛋,咬死他去。”
戚佐在黑熊一开口就知道它是四级魔兽的,不过他们人多,可不怕这个黑熊,戚佐一想要能把这魔兽活捉当自己的魔兽就好了。
而在戚佐话一说完,宋倩凝这回底气足了,见到黑熊的出现也是喜笑颜开的很是兴奋,指着戚佐就朝黑熊喊道。
这个人就该咬死他,竟然敢谋权篡位。
“大家别怕,我们一起上。”
戚佐其实还是有些摸不准大黑熊的实力,不过嘛,大黑熊对于戚佐还真的没有怎么看在眼里,这种卑鄙的人类,它是最厌恶的了。
“哼。”
于是,被戚佐一鼓动,大家没办法就朝着大黑熊攻击起来,而景逸带着宋倩凝来到了山洞门口。观看起他们的战斗来。
“景逸,你说黑熊能不能打过戚佐?”
对于戚佐,宋倩凝也不想喊他为长老了,直接指名点姓的,更是一点都不带尊重的了,对于戚佐今天敢对他们直接下手,更是差一点就要了自己的命,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看着缠斗中的黑熊,宋倩凝有些担忧起来。
因为戚佐卑鄙无耻的人,他会下暗手,所以还是十分担忧黑熊会不会受到伤害。
“别担心,应该不会有问题。”
景逸看了一下,对这个倒没有担忧的。
其实对于黑熊也没有了这么排斥,在黑熊救了宋倩凝那一刻,他就已经很感激了。
“嗯。”
宋倩凝点了点头,气息有些乱,她坐在了地上,现在就只盼黑熊能赢过戚佐,否则他们今天就难逃厄运了。
“咦,景逸,你扶我进去。”
眼睛余光看到了洞里面的那个姐姐,她其实有些好奇,便开口说道。
“好。”
景逸休息的也差不多了,他也打算上去帮忙,扶着她进了洞,当看到躺在洞中完好无损的纳兰衾时,他心里也很惊讶。
他还以为纳兰衾是黑熊掳来的,看她这模样,又不像,对于黑熊跟这女子,他心里有些好奇了起来。
“这位姐姐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一直昏迷中呢?”
对于纳兰衾跟黑熊的关系并不太清楚,当看清眼前的纳兰衾时,女孩心里有一股很奇妙的感觉,具体又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宝贝,你在这坐着,我出去帮忙。”
景逸虽然心里有疑惑,不过听到洞外面传来的打斗,他有些不放心吩咐宋倩凝道。
他必须要帮忙,不然要是黑熊失败了,对他们来说很是危险,因为出来的急,什么都没有带,所以才会这般。
“好,你小心点。”
宋倩凝心里很清楚此时的情况,只能这么吩咐了一句。现在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必须要打败戚佐,不然他们今天这命就要交待这里了。
“知道。”
见宋倩凝确实安分后,景逸很快就往外面走出去加入了战斗。
因为有景逸的加入,黑熊瞬间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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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哼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宋倩凝的关系,它实在不想去理这些杂事,主要是真的好麻烦啊!
“也不过如此。”
戚佐实力确实很不错,已经达到了蓝级巅峰,一只脚都踏入了紫级,所以他才会这般嚣张。不过它也并不是怕事,来这里就莫名憋了一股气,如果不是顾虑着纳兰衾,真以为它黑熊好欺负不成,一直跟着纳兰衾,它脾气收敛了不少,不过怎么说它曾经也是一方霸主。
黑熊双爪立刻就揉出了两个光球,融合在一起后,它朝着戚佐就飞了出去。这光球一出,气势汹汹,就是连戚佐见到这光球后都忍不住变了脸色。
戚佐要逃,可他却发现他怎么逃都逃不了,这光球就像长了眼睛有意识般,不管他往哪里就冲哪里,就在这时他目光一闪,看到洞口时,眼里一片狰狞之色。
“你敢。”
“戚佐!”
当看到戚佐竟然朝洞口走去时,黑熊跟景逸立马就变了脸色,恨不得把戚佐给杀了。
戚佐充耳未闻,对于他们的惊喊,他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眼里也涌上了疯狂,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轰。”
戚佐的笑还没有持续多久,那笑容已经凝滞在脸上了,随后是眼里像见到什么事情一般,睁的老大老大,瞳孔也瞬间散焦,说不出的狰狞。
黑熊跟景逸已经来不及阻止了而当他们要往那冲进去后,传来了一道气流把他们给震飞了出去,地动山摇,景逸脸上已经流出了泪。
“不要。”
景逸看着眼前的场景,他颓败跌坐在地上,望向前方烟雾绕绕的样子,心像揪着很疼很疼。
黑熊也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它呆呆的望着前方,久久回不了神来。
“咳咳,你们这是怎么了?”
洞门口的已经恢复了平静,而洞门口却出现了一个大坑,就在他们伤心的时候,宋倩凝一脸疑惑的声音传了出来。
“咦,这是地震了么?这……”
她的话立刻就拉回了陷入悲伤中的一人一兽,宋倩凝一脸的疑惑,不知道眼前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不过这话还未说完,人已经被景逸一把就抱住了,抱的很紧,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悲伤,她反而安静了下来,感受着景逸的怀抱。
“笨蛋。”
“你……”
过了好一会,景逸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而听到这话后,当下宋倩凝就要顶回去,后来她说了一个字后就恢复了平静。
黑熊在他们相聚的时刻,它已经飞往洞口上,它心里焦急不已,已经全部心神都担忧在纳兰衾身上,其实刚看到宋倩凝时,它还是稍微安心一点的。
对于他们俩的斗嘴已经没有任何兴趣,此时的他们都陷入在高兴中,就是连大坑都没有人去注意,更加没有人去在乎刚刚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明明戚佐就是往里面冲进去,为何又飞了出来,并砸出了一个大坑。
还好,还好没事。
它还是要进去看看,就在它刚冲进去,刚到门口之时,就看到了一道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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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清来人时,黑熊又莫名松了口气,正是君宸,他抱着纳兰衾走了出来,而阿白趴在了君宸肩上,哼哼唧唧望着它。
“你们来了?”
对上阿白跟君宸的目光,黑熊一时不好意思起来,它低了下来,呐呐开口说了一句。
“嗯。”
君宸其实明知道不能怪罪于它,不过他还是皱了皱眉头,只要一想到刚刚那危险,如果真的自己没有及时赶到,阿白没有立刻感应,也许就已经来不及了。
“对不起。”
黑熊也知道刚刚的危险性,它也没有预料到的,如果知道这样,它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的,所以它见君宸不赞同的眼神,它愧疚的道歉。
“嗯。”
君宸对于黑熊的道歉他点了点,虽然觉得有点迁怒,但他也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现在幸好没事,他立马就点了点头。
“景逸,就是他救的我们。”
黑熊立马就变小跳到了君宸身上,只要他来了,它就放松了,之前还真的很担心他出个什么事呢?只要他在,不知道为什么它就觉得很放心。
因为它清楚,君宸对纳兰衾是很重要的,就凭他那一头白发,它就不能说什么,现在更加是。
这边的事情已经落定,而宋倩凝他们俩斗嘴也停了下来,宋倩凝这才想起事来,她牵着景逸来到君宸面前说道。
“谢谢你。”
“不用。”
对于他的道谢,君宸冷冷的说道,他并不是特意来救她的,不过是顺道,所以这一声谢谢委实没有必要。
“还是要的。”
见君宸抱着纳兰衾,心知为什么不接受自己的道谢,可他还是觉得必须要的,即使顺便他还是觉得这个顺便的好。不然自己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宋倩凝了。
“咦,黑熊是你的魔兽么?这位姐姐怎么了?”
宋倩凝刚开始还没有注意到黑熊的身影,环绕了一圈,这才发现黑熊此时变成了迷你熊趴在了君宸肩上,还有另一只迷你魔兽,瞬间眼睛爱心泛滥,好可爱的魔兽。
可她却不敢直视君宸,她说不上来,心里却感觉到有点害怕。她看向君宸抱着的纳兰衾,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道。
“嗯。”
君宸见是两个小孩,不过看他们的修为他略为惊讶,倒是没有想到这冰岛人才杰出,钟灵毓秀的,十岁大的年纪竟然修为达到了蓝级,足以看出他们身份也不寻常,惊讶归惊讶,他也仅一下子就接受了。
这世上本来就是什么人都有,就他们这样虽然稀有,但还是有的。
“黑熊,没有想到你竟然有主人了。”
对于君宸,她心生恐惧,这种感觉也只有自家师父才有的。她呐呐的说了一句。
“嗯。”
这回是黑熊说的了,现在它正在被阿白马鄙视的目光弄的郁闷不已,听到宋倩凝的话后,它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应道。
“哦哦,这样啊!”
主要是君宸的气势太过强大了,宋倩凝此时变得如乖宝宝一般,不敢造次,就是有点怕他。而景逸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他毕竟是男的,所以还是能保持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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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瞬间就陷入了一片僵,而黑熊它略为难的翻了翻白眼,哎呀这些事它不管了,它闭上了眼,刚刚打架太累,要休息一下了。
“唰。”
安静的一会,就在君宸觉得应该离开的时候,而戚佐竟然从大坑爬了起来,一脸的凶狠,嘴角还溢着血。
“哈哈,都给我去死。”
他爬了起来,竟然不死心的就朝着他们动手。
“哼!”
戚佐最后一击,君宸袖子一挥,又朝着戚佐飞了出去,君宸对于他这最后一击,君宸还是不看在眼里,不过对他想伤害纳兰衾,君宸也下了杀手,戚佐眼看着那一击打了过来,他动也不能动,眼睁睁就接了下来,最后又飞起了重重跌在了大坑上。
“嗤,这个坑就够埋你了。”
黑熊对戚佐的下场,它冷冷说了一句。
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遭到老大的鄙视跟君宸的冷气,它这颗小心脏怎么可以受的了,所以丝毫不觉得同情。
“就是。”
宋倩凝点了点头,对于戚佐的下场她表示鼓掌欢喜。
“谁敢在这放肆伤人?”
在戚佐断气的那一刻,宋倩凝欢喜着,这时从远处传来了一道震怒的声音。
“师父。”
不怒而威,君宸听到这声音来后,他倒是没有怎么样,不过感受到这声音是从远处传来,并且势压并不小,他皱了皱眉头,对这接来的麻烦很是不耐。
他可没有时间去面对的这些琐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药才紧,其他他真的没什么兴趣。
“站住!”
君宸想要离开时,并未听到宋倩凝喊的话,而这时面前就来了一道身影,二话不说对着君宸就是动手。
砰。
君宸空出一只手就接了过来,君宸并未隐瞒,来人退后了两步。
“看样子有几分本事!”
看清来人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样貌十分出色,一脸慈善祥和的模样,不过他退后了两步看向君宸,冷冷笑了一下。
“师父。”
话音刚落,那中年男人就要再次动手,而这时宋倩凝速度很快立刻就跑到了他们中间,兴高采烈唤了眼前那陌生男子一句。
“宝贝,你们在这?”
来人见到宋倩凝的时候,一脸惊讶之色。
“师父。”
“逸儿,你也在?”
景逸也上前打了个招呼,来人更是惊讶,一时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刚开始他还真没有注意到他们。
“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师父替你们报仇。”
当看清他们竟然受了点伤,他立刻就气急败坏的样子,他撸着袖子就要上前要狠狠跟君宸打一架一般。
“师父,你别冲动,不是他们啦!”
宋倩凝一阵脸红,自家师父能不能别这么冲动,在刚刚君宸能接下自己师父一击,着实让他们感到很惊讶,不过她也相信了自己刚刚的直觉,难怪自己不敢去接触人家的眼睛,原来他竟然这么强。
“啊?不是他?那是谁?”
在场的人就他们几个而且他也感受到了戚佐的死,这才匆匆赶了过来,不是眼前这人?难道还有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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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别老这么冲动。”
宋倩凝嘟着嘴撒起了娇,这幸好没有把人打伤,否则这要真的伤了,还不知道怎么好呢?并且宋倩凝也看到了君宸那不爽的目光,她无奈只好这样了。
“逸儿,这是真的?”
来人无奈,只好开口询问起旁边的景逸来。
“嗯。”
景逸嘴抿成了一条线,他点了点头。
“那你们说这伤是谁弄的?”
来人很气愤,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盘伤了自家徒儿,还敢杀了戚佐,这就让他觉得很是气愤,这模样恨不得上前把那伤的人给狠狠揍一顿。
“戚佐。”
宋倩凝沉着一张脸,一想到戚佐刚刚对自己下手,她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如果不是看在他断了气,又哪里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戚佐,让他现在死,真是便宜了。
“什么?戚佐。”
“对,就是戚佐,他刚刚竟然带了几个人围攻我跟景逸哥哥,师父,你不知道,我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戚佐竟然要杀了我们。呜呜……”
宋倩凝说着说着竟然哭了出来,虽然明知她作戏的成分很多,可人家就是吃她这一套,果然听到就火冒三丈起来,他家两个亲爱的宝贝徒儿,差点就让戚佐给杀了。这能不让他气愤么?
“他在哪里,我杀了他。”
好吧!太过气愤,也忘了戚佐已经死了的事件,他朝着就是一阵乱吼。
“他已经死了,被这位哥哥杀了。幸好是这位哥哥来的及时,我们才幸免一难呢?”
抽噎了一下,宋倩凝这才解释起君宸救命恩人的事来。
这本来就是事实,除了自己哭着事,她觉得真的很危险,也十分感谢黑熊的主人及时赶到。
“对了,师父,戚佐刚刚还想跟我们同归于尽呢?”
“这是戚佐,果真是平时太纵着他了。”
虽然气愤,不过当见到戚佐的尸体时,他还是怒火降了不少,心里也没有任何悲伤,这戚佐果真是太放肆了,竟然敢背着自己杀害自家徒儿。
如果不是因为君宸及时赶到,也许现在的自己就见不到他们俩了,所以大致听了这话后,他心生感激。
在他们讨论着的瞬间,君宸已经不耐烦了,也觉得应该没有自己的事,他抱着纳兰衾就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
“哎,阁下等一下,抱歉!是我误会了,还请多多原谅。”
而来人见君宸就要离开,赶紧开口把君宸留下,一想到自己刚刚不分青红皂白的朝君宸动手,看脸一红,幸好刚刚没有伤及无辜,不然就真的是,这把老脸没法见人了都。
“不用。”
君宸对于他的道歉,他并不觉得如何,刚刚就已经说过,他救不过纯属顺便,并不是特意。所以他真的觉得没有必要,既然手都动了,其他就没有什么好说了。
“不知阁下是哪位?”
能跟自己相提并论,而且实力甚至有点在自己之上,他真的很好奇君宸是谁,并且平时并没有见过君宸,在这里能叫得上来的人物,他还是知道一二的,可现在他却一点都想不起这人是谁,这才不能多嘴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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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君宸对于他们也说不上其他,他一向性子淡漠,如果不是纳兰衾,他真的不屑多做停留,现在知道是在冰岛,只有一心往冰岛城中去,打探一下有没有人知道云陀之毒。
而关于这位紫级高手,他其实也没有多在意。
“阁下,我想你这么焦急肯定是因为这位姑娘吧!如果你相信我,不妨让我看看。”
来人见君宸一直要走的样子,他这才看到君宸怀里的姑娘,如果没有看错,这位姑娘的气息很弱,似有似无的感觉,想到自家两个徒儿是他救的,他并不想欠君宸人情,这才开口挽留。
对于君姓,他并没有什么印象,也只当他这是不愿意说出真名,倒没有多加为难。
“你能救?”
有些怀疑,有些困惑,他转过身看向他们师徒三人。
“君哥哥,要相信我师父哦,我师父可是冰岛神医谷谷主修祖炎,医术很厉害的呢?不妨让我师父看看吧!”
如果是换成别人,也许听到神医谷很是惊讶,也更加会欣喜若狂,能让神医谷谷主亲自开口看病,这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事情。而君宸却皱了皱眉头,对于宋倩凝的话没有任何动摇,仍然还在重复着那一句话。
“你能救?”
神医谷是什么东西他不了解,他也不是冰岛的人,所以对于神医谷究竟如何他实在不太清楚,可他在寻找纳兰衾的那几天,他在路上听过在冰岛中心城有个很厉害的神医,还是一个女人,是冰岛岛主的女儿,所以见他是位男的,他才会这般怀疑。
修祖炎?
他不认识,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更加不知道这个神医谷到底是不是真的。毕竟欺世盗名的人可不少,他也不管他们是谁,他只要一句能不能救。
“我们先回去吧!我得先看看这位姑娘的症状。”
修祖炎刚刚一直在打量君宸,在见君宸一脸疑惑的模样,他都要怀疑君宸是不是冰岛之人了,不然为何在宝贝说起自己的时候,他还这般冷静,更加是陌生,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一般。
心里有些怀疑,不过看了纳兰衾一眼,他也不太确定她到底是怎么了,只能说她好像是中毒了,并且有点像是云陀之毒,可又不太像,所以他只好开口这么说。
没有得到确定的回答,君宸的眉头越来越皱,如果不能给自己一个答案,那他就在考虑要不要跟着他们,毕竟他不知道纳兰衾的身体还能坚持多久,他得尽量。
也许很多人说死马当活马医,刚开始他是这么抱着这个信念的,可自从知道真的有这个冰岛时,他心里的希望也是越来越浓厚,这是不是说明纳兰真的有救?
因为希望越发,所以他越不敢轻易去赌,还是因为拿纳兰衾的性命去赌,他输不起,也不能输。
“哥哥,你就相信我们吧!我们赶紧回去让师父看看。”
宋倩凝并不知道纳兰衾究竟是怎么了,也只以为她这是受了重伤,而只有景逸在一旁,看不清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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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君宸还是跟着他们师徒三人来到了神医谷内。
“云陀之毒?”
在把纳兰衾放在了木床上,修祖炎探了一下脉,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不过真的证实了后,他还是感觉到很惊讶。
云陀之毒,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这眼前那个女子又是什么来头,为何会中云陀之毒呢?要知道这云陀之毒可是冰岛的禁药,现在除了岛主,并没有人会有这个毒。
“嗯。”
君宸点了点头,对于他能查出这个云陀之毒并没有感觉很神奇,不过心里也真的更加认证了这毒,倒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你们到底是谁?”
“?”
君宸一点头,修祖炎立刻就变了脸色,站了起来沉着一张脸就是一声质问。
对于修祖炎的态度,君宸有些疑惑,不过并没有变过脸色,依然如故,也只能说也许是易容的关系,所以想探得他真实情绪,根本就看不出来。
“很重要?”
气氛僵持了一阵,谁都没有说话,君宸见那黑着一张脸的修祖炎,不知道为何他得知云陀之毒会这般的态度。
这云陀之毒有什么?
哦,对了,好像听步维行说过,这个是冰岛禁药,不过既然是禁药,又为何会出现在楚家呢?
还是说这冰岛的人有跟楚家接触过,还是其他?
“你们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只要一想到他们是冰岛中心城的人,修祖炎就没有好脸色。
难怪他的修为这么厉害,原来是冰岛中心城的人,可是他们又怎么会中了云陀之毒呢?
“能救么?”
对于修祖炎那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知道为何他会这般激动,可君宸他仍然关心这事情,如果他不能救,他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拖延时间,更加没有必要在这里跟他说些有的没的。
“能救我也不会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她已经毒入心肺了,我看你还是准备后事吧!”
没有好气的话,修祖炎直接就来了这么一句话。
想他救,这云陀就是他能救,他也不会去救的。
只要是跟中心城有关的人,他通通不会救。
“意思是说,你能救?”
君宸气势一变,望向修祖炎的眼睛,他略带威胁的开口。
“你……”
修祖炎刚想说话,他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动弹,感受着君宸散发出来的施压,他睁大着一双眼,眼里满满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救还是不救?”
鲜少动怒,也只有在遇上纳兰衾的事后,他才会这般动怒,他把自己的施压施展的很是利落,大有要威逼的意思。
明明就是相貌平平的他,不知道为何他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这么惊人,即使不管他怎么压制都还是弱了一筹,修祖炎这回是真的没有料到君宸会这么强,他以为他跟自己差不多,没有想到不用动手他就势压都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他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样?还是说之前他对自己的时候并未出全力,不然自己也不会这般被动。
心里惊讶归惊讶,可他脾气还是有的,他咬着牙,缓缓说道。
“不……救……”
即使杀了他,他也不会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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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
实在没有想到他这么有骨气,既然他这么有骨气,倒要看看他能挺到什么时候。
“信不信我杀了你。”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挑衅自己的脾气,既然他这么不知趣,真以为自己不敢杀了他,还是想怎么样?
呜呜……
衾衾,你家男人好残暴,脾气好暴躁,肿么破,银家好怕怕啦!
黑熊此时守在纳兰衾的床边,看着两人的针锋相对,黑熊拱着身子,捂着脸不断发抖着。
啊!啊!暴怒中的主夫好可怕。
“呵,就算杀了我,我还是不救,你到底是谁?”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而修祖炎额头细汗一直在冒着,感觉十分难受,可他却不能屈服,他早在十五年前就说过,绝对不救一个中心城的人,更加不会去医云陀之毒。
“那就去死吧!”
既然不救,那不如就去死吧!君宸手里有了动作,此时的他白发飘飘,看向修祖炎的目光仿佛就像是看一个死人一般,既然不救,那不如就死了。
“来吧!”
修祖炎也不怕死,见君宸动手。他嘴里含着笑竟然闭上了眼,存了眼死的心。
吱吱。
就在千钧一刻的时刻,奄奄一息地阿白突然就有了动作。并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君宸的动作一顿,不知道阿白这是为什么要阻止自己。
“师父。”
这回,就是连一直守候在门外的宋倩凝跟景逸也感觉到了不寻常,他们立刻就冲了进门,当看到修祖炎被君宸压制着不能动弹时,宋倩凝开口大喊。
“呵!”
停下了动作,也收回了势压,君宸看着那隐隐站不稳的修祖炎,看了景逸跟宋倩凝一眼,他冷笑了一声。
“你想干嘛,不管他们事!”
见到君宸那冷笑,仿佛从地狱走了一遭的修祖炎立刻脸色大变,他那神态仿佛要对他动手一般。
“是么?”
君宸可不认为自己是善茬,修祖炎话音一落,他手一动立刻就把修祖炎身边的宋倩凝跟景逸拉到了身前,他两只手各掐着他们俩的脖子。
他要是不能救,君宸还不会这样。可修祖炎偏偏这么不知死活,竟然敢说不救。既然不救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君哥哥,你……”
宋倩凝没想到君宸会突然朝着他们动手,她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她有些委屈的唤着。
“君宸,你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救还是不救?”
“师父。”
宋倩凝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明明师父说过会救姐姐的,为何他会不救,而景逸却一直都很安静,他看着眼前的修祖炎,很明显,他们也无法相信眼前自己尊敬的师父竟然会见死不救。
“这云陀之毒没有解药。”
修祖炎也感受到了自己两个徒弟投来怀疑的目光,他一下子就苍老了十岁一般,他微微低下头,他最后说道。
“别考验我的耐心,我可不敢保证你这两个宝贝徒儿的脖子有没有这么硬。”
没有解药,君宸此时是完全不相信的。就修祖炎这态度,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呢?
只是他不肯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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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管过程如何,也不管他到底因为什么,总之他只要一个答案,那就是救还是不救。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对修祖炎的影响力有多大。
“你……”
修祖炎真的药被君宸给气死了,都什么时候了,他这样掐着逸儿他们俩,现在还说没有耐心。他心里也煎熬不已。
“师父!”
其实对于自己这个尊敬的师父,宋倩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酸酸的,让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都这个时候了,对于纳兰衾,她心里是想救的,也明白君宸是着急才会这样对自己。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这般矛盾不已,不知道她到底是想要怎么样,都这个时候了,她也没有挣扎,略带痛苦的看向修祖炎。
景逸一直都冷静着,那模样看上去跟成年人没有任何区别,即使落在了君宸手上也是不慌不乱,他看向躺在床上的纳兰衾,具体因为什么他并不太清楚,而最后把目光投到了修祖炎身上。
“不……”
修祖炎接收两个宝贝投来的目光,想说的话吞了吞口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有些难为情的撇开了头,不敢去直视他们俩的目光,话说了一句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狠不下心,他喉咙不断在滚动着,就在君宸耐心尽失的那一刻,看到君宸越来越用力的手,他突然颓败了下来。
“救!”
说完这句话后,他整个人都汗流浃背的,见自家两个宝贝徒儿变了脸色的脸颊,在他说出这个字后终于得到了自由,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终究狠不下心,他也不敢狠心,他也在赌君宸不敢真的动手,可现实却告诉自己,他真的没有跟自己开玩笑,他甚至都要怀疑,自己喊的稍微晚一点,他们俩是不是就要没有命了。
狠不过君宸。
所以,注定会妥协。
“最好别给我耍花枪,否则……”
既然他答应了,君宸仍然不忘记提醒他们一下,那充满威胁的语气,没有人敢去怀疑这个真实性,因为君宸真的狠,天生心里狠。
早知道这个结果了,干嘛还要这样,不是自找罪受么?君宸对于修祖炎的做法是不太苟同的。
“逸儿,宝贝,你们没事吧!”
这回修祖炎立马就奔到了宋倩凝他们身边,一脸担忧着看向他们,就是怕刚刚君宸伤了他们。
“师父,我没事。”
“没事。”
两人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刚刚心里涌出来的失望也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踪了,即使刚刚他犹豫了一番,可他还是最爱他们的。不是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着就从手里拿出了一颗丹药递给了他们,宋倩凝见君宸脸色好了一点,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事,不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乖巧接过了修祖炎递来的药,看也不看就吞了进去。
“叙旧够了就给我干正事。”
君宸可没有兴趣对他们师徒情深感觉到怎么样,现在他只希望修祖炎能尽快替纳兰衾解毒。
虽然有了保障,却还是不放心修祖炎的,当然他也不害怕修祖炎反悔,毕竟他能抓他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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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倩凝他们对于这毒,虽然有听说,却不是很清楚,所以他们倒真的不知道自己师父跟云陀之毒这般排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自家师父变成这样的。
“你以为说解毒便能解毒的么?你至少要先告诉我,她这毒是怎么中的,还有她那身上的毒为何感觉很稀有?”
这云陀之毒,刚开始他还不敢相信,因为中了云陀之毒的人早就死了,虽然说现在的纳兰衾跟死了没区别,但她还留了一股气息,这就让他感觉最神奇了。还有她身上的毒素残留并不多,所以她才能活到至今。
“这毒是遭人偷袭下的,具体这毒怎么来的,听说正是来自你们冰岛。具体其他,我却不知道了。”
君宸对于他的问话感到有些好笑,他们冰岛产的毒药,还要怎么问,并且具体是怎么中的他却一语概括了,对于这毒变少了,他却隐瞒了阿白这件事。
“我们冰岛?你们不是冰岛人?”
“不是。”
听到君宸说的你们冰岛,修祖炎立刻就听出来了,他皱了皱眉头,立刻就开口问。君宸干脆利落回答。
“你们是谁?”
话说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冰岛人了?真以为他很稀罕这冰岛人?如果不是他们冰岛人无事研究出这个毒药,并且还给了楚家,他们还以为自己愿意来这个冰岛么?
哼。
“来自望天涯。”
君宸皱了皱眉头,他最后无奈只好解释。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这问话是宋倩凝问的,当听到他们竟然不是来自冰岛,来自外面的大陆,一直对于外面很感兴趣的宋倩凝扑闪着双眼,很有兴趣的样子。
“不知道,从海上来的。”
对于来这里,他也不知道,也没有空去研究,现在他只要知道有人能救纳兰衾就行,其他真的不在他思考的范围内。
何况他也发现了一个奇特的地方,那就是自己想跟东方他们联系,自从入了冰岛,就彻底断了联系,也传不出去任何消息外面。
“哦,这样啊!”
宋倩凝也不继续开口问了,她扁了扁嘴被景逸拉到了一旁。
“外面来的?这怎么可能,外面的人为什么会有云陀?这毒早在十五年前就在冰岛禁止了,也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药有外传。”
在君宸说从外面进来后,修祖炎就陷入了沉默,也一直都没有说话,一直望着床上的纳兰衾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好久都没有想出来一般,最后他转过头对君宸说道。
“那是你们的事了,也许你们这的人有偷偷跟外面的人来往呢?”
对于修祖炎那笃定的语气,君宸实在不想打击他,可这般自信却忍不住开口,如果真的没有跟外面走接触,楚家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禁药,如果不是他们这些人,自家丫头也不会受这份苦了。
君宸承认,此时的自己有些迁怒于修祖炎了。
“不可能!”
修祖炎第一个反对。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
君宸这话一出,立刻就让修祖炎无语,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bp;&bp;&bp;&bp;602。
的确,他不知道,也不能保证,毕竟自己离开那里也好久了,谁能肯定这么多年还是跟以前一样呢?
最后修祖炎还是闭上了嘴,不过当知道他们不是来自岛中心的,他却没有了这么排斥。
“既然如此,其他的就稍后在提吧!”
“需要用什么?”
君宸点了点头,此时的宋倩凝跟景逸已经走了出去,修祖炎也修复了如常,至于这毒,君宸他立马就开口询问。
“这毒,并不是不能解,只不过问题很麻烦。”
世上很多人都说中云陀者死,世上唯有云陀无药可解,殊不知其实并不是没解,不过这解药制作很麻烦,并且还需要深海里的一种海胆,海胆很少,并且必须要潜入冰岛禁止地带的海域才有,这药方很少人知道,也没有人能制作出来,所以才会这般。
“嗯?”
君宸疑惑,只要能解,其他的事他都不觉得麻烦。
“需要什么?”
“就算我说了,你也弄不了。”
修祖炎倒不是有心为难他,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君宸对纳兰衾的动作神态,让他心里闪过一道回忆,那焦急的模样跟记忆中的身影重叠,他也一时分不清是因为同情君宸还是因为自己。
他略恢复了平常,他此时完全变了个态度,要不是刚刚还变得对峙,现在又和蔼可亲的样子,换成任何一个人都觉得难以接受,而君宸却仍然十分淡定不已。
“?”
君宸对于他这么说,倒是好奇了,不知道到底是需要什么,竟然自己都会弄不到,虽然这冰岛不是自己的地盘,不过有些事他还是觉得问题不大的。
“算了,我先帮你护住她心脉。其他在慢慢来吧!”
这态度真的是变的太快,就如一阵龙卷风,来的快,去的也快。
“好。”
君宸倒是点了点头,既然他这么说,他心里虽然不是很相信他,可既然阿白跟黑熊都没有说话,他就只能接受了。
“你必须要相信我。”也只能相信我。
修祖炎又怎么会不知道君宸的顾虑,他开口说了这么一句,最后一句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君宸必须要相信自己,不然就凭他们这外面的来,要知道这里的人最是忌讳外人了,如果知道他们的身份后,别说是救了,他们活不活的下都是个问题。特别是岛中心的那些人。
要是换成任何一个人,敢这么怀疑自己,他哪里还会继续给他们医治,早就把他们给赶了出去,当然也从来没有人敢这般威胁自己,只有他。
“嗯。”
君宸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心里很清楚。
对于冰岛的人,在这几天里他也大概了解了很多,这里是独立的一个岛,都是这里的原居民,对于外面的世界他们也好奇,但更多的是外面的人如何奸诈,无耻什么的,所以感觉出了这里的人对外面的来人很是气愤。
具体是因为什么,他倒没有多加注意了。
民风淳朴,又感觉这里的人都是自我为中心,很排斥外面的世界。
夜晚,在修祖炎给纳兰衾护了心脉后,君宸给纳兰衾打了水替她清洗身体来,他摸着她的脸颊,心里暗暗说道。
丫头,赶紧好起来,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bp;&bp;&bp;&bp;603。
夜深人静,君宸望着纳兰衾看,陷入了回忆。
这么毫无生气的她,让他心生恐慌,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一直都知道她对自己的重要性,却没有想到会这般重要,没有她的那一刻,连呼吸都觉得是种奢侈。恨不得中毒的是自己,更加后悔当初不应该跟她冷战,不然也不会有余下来的事。
君宸握着纳兰衾的手,仍然记得自己刚遇上她时的记忆,那时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会跟她有任何交集,之所以会救她,也不过是无聊救了她一下,以至于他们有了后面的牵扯,他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做对过这么一件事,唯有这一件,他庆幸自己当初的多管闲事,才会遇上她。
不然他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没有她的生活,必定是枯燥无味的吧!
她就像是一道太阳,给予了自己温暖,以至于没有她,会觉得这世上如此冰冷,冷的刺骨。
丫头,丫头。
心里占满着她的身影,满满都是她活泼可爱的一面,有时又傲娇的不得了。
而黑熊却把头转到了另一边,独自流泪。
嘤嘤,又在秀恩爱,肿么破,它感觉到很孤单。
对于他们分散的那几天,黑熊也告诉了君宸,特别还提到了唐七这个人,她整个人都是咬牙切齿的,而君宸也记下了这个名字,心里想着等纳兰衾这事解决后,再说。
“出来了?”
而修祖炎一直在院子里走动,在修祖炎一踏进这个的时候,君宸就已经感受到了,不过那时他并未在意,一直关注着纳兰衾。后来他见修祖炎一直在外面走来走去,他这才起身走了出来。
“有事?”
“我们走走吧!”
修祖炎并没有说什么,他叹了一口气跟君宸说道,君宸挑了挑眉,不知道他这是想要干什么?
貌似他们感情并不是很好吧,要说自己还差点杀了他两个宝贝徒弟不是?那他现在是要闹哪样?
“君宸,你是叫君宸吧!明天我们一起进岛中心吧!”
走了一段路,彼此都没有说话,而君宸也很有耐心,一直等待着修祖炎开口,而修祖炎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淡淡地开口说道。
“好。”
君宸倒是没有想过修祖炎会这么说话,他略感意外的转过头,倒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话。
“你就不问为什么?”
修祖炎倒是觉得奇怪了,他这人要不要这么冷淡哦,就不能稍微对人热情一点,也不问一下为什么,这样真的好么?让他情何以堪?
“……”
君宸仍然无话,对于修祖炎那一脸快问的表情,他都要怀疑这修祖炎是不是忘记吃药了,他没有说什么,难道还得说些什么不成?
何况他自己想说,他必定会说的,现在即使怎么问,他反而不说呢?
“你这人真是不知趣,也不知道那姑娘怎么会看上你?跟一块木头似的。”
最后,修祖炎还是败给了君宸,他一脸嫌弃的对君宸说道。
至于这个么?君宸真的觉得没有必要跟他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转身准备回去了。
如果他只是简单找自己说这话,那他看就没有必要了。
&bp;&bp;&bp;&bp;604。
“关你事?”
君宸斜了他一眼,对于修祖炎的话他不置可否,也觉得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么?
“切,真是冷淡。”
就在这时,修祖炎被君宸这态度弄的,他直接无语了。
“中心城的水很深,进去后你们要时刻跟着我,因为里面的变得连我都不知道。”
“嗯。”
君宸虽然对修祖炎说的话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为何要跟自己说这些话,不过君宸也仅仅是一瞬,他也就接受了这话,不过接受是一回事,如果真的有人把事挑上门来,这就要另说了。
“回去吧,明天早点出发。”
修祖炎最后只好这么跟君宸说话了,见君宸离开,他叹了口气,见他远去的背影,君宸更加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是想说一说,也许觉得奇怪,毕竟君宸对于自己来说,白天还争锋相对,现在一下子又说了这么多,果然只要一碰到中心城,他就变的不正常了。
他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还会进城的一天,他以为离开那里就真的是一辈子了。
终究是一辈子太长,他等不了。
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也不知道那里变的怎么样啦。
自从答应君宸后,他心里就无时无刻不在后悔着,不过当听到他们竟然是外人时,他又不得不回去调查一下,外面的人怎么会拥有云陀?
还是说岛里的人出了问题了?
他的各种纠结,没有人知道。
而宋倩凝跟景逸两人一个蹦蹦跳跳好不高兴,一个却冷静的有些反常。
“景逸,你怎么了?”
貌似自从君宸来了后,他就一直都很安静,反常的安静,以前也是差不多,可是却不像现在这样,看着这样的景逸,不知道为什么宋倩凝心里有些害怕。
“没。”
摇了摇头,景逸看着宋倩凝眼里的一抹害怕时,他风轻云淡的摇了摇头,试着去驱散她那眼里的一抹害怕。
“哦!这就好。”
见他这样,宋倩凝也收回了情绪,淡淡的应了一句。
今天的人都有些不正常,都有点莫名其妙,师父这样,连景逸也这样。不知道君宸跟那位姐姐究竟是谁,为什么他们反应这么大?
兴奋的情绪一下子都没有了。
深深叹了一口气,宋倩凝来到屋子里趴在了桌上,撑着下巴,看着在收拾东西的景逸,她叹了口气。
好怀念黑熊啊!
“景逸哥哥,你说外面是不是真的很漂亮啊!”
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宋倩凝打破了这份寂静,她忽闪着双眼,一股希冀地望向景逸,说到外面她一双眼睛是一片向往之色。
景逸转头就看到了宋倩凝一脸向往外面的世界,他没有说话,不过可以看出他眉头皱了一下。
“不知道。”
他冷冷的扔下了一句话,再次折身收拾起东西来,并没有看到宋倩凝眼里闪过一道受伤的神色。
很不习惯,他这么对自己说话。
明明他一向来都是这样,可就是感觉上不同了,宋倩凝眨了眨眼睛,然后把头仰了起来。
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不是一向都这样么?有什么感到难过呢?
&bp;&bp;&bp;&bp;605。
第二天,大家相继无言就进城了。
而君宸一向不多话,不是面对纳兰衾,对其他人根本就不在意,所以他一脸平静的走着,只有修祖炎眨了眨眼,觉得有些奇怪。
“宝贝。”
“师父。”
听到了修祖炎在叫自己,一脸沉默无言的宋倩凝抬起头,无精打采地望向了修祖炎唤了他一句。
“宝贝这是怎么了?”
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刚开始他还没有觉得,直到看到宋倩凝这般无精打采的模样,何时见过小魔女这般神色,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啊!他不免有些担心。
“生病了么?”
“没有,师父,在中心城有什么好玩的么?”
宋倩凝摇了摇头,最后怕修祖炎伤心,她扯出了一抹笑容,又恢复了活泼的样子跳到了修祖炎身边,一脸好奇的询问。
对于中心城,宋倩凝其实挺好奇的,长这么大她还从来就没有出过谷呢?本来就挺让人觉得开心的事情,不过现在她却提不起任何兴趣,她感觉整个人都很累了一般。
“嗯,很多好玩的啊!”
修祖炎又把目光放在了一直没有出过声的宝贝徒弟景逸身上,见景逸一脸低气压,也明白了这两个小孩可能是闹别扭了。
不过还真是难得呢?还从来就没有见过他们俩闹脾气呢?之前一直都是景逸让着宋倩凝的,现在却发现他们竟然不知道发生什么闹别扭了。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体力旺盛。真是羡慕啊!
“哦。”
应了一句,宋倩凝就不想再说话了。
好吧!见没人理自己,他又把目光放在了君宸身上。
额,君宸更无聊,目不斜视的走着,冷冰冰的像冰棍一样,要不是偶尔能见到他对纳兰衾会露出温柔的神色来,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天生面瘫了。
“离那里有多远。”
对于他们的事情,君宸真的不关注,他最后在停下来后,开口询问起修祖炎来。
因为顾忌纳兰衾,他们飞行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偶尔还是用脚走的,现在正是来到了一座茶座,君宸开口询问了起来。
“明天一早就能到,放心,这事急不来的。她现在也很安全。”
修祖炎现在对君宸也实在没有其他话了,也不想想自己,明明闭关修炼中,因为察觉到戚佐的死亡,他误以为神医谷出了事,立马就破关而出,本来就损了修为了,明明可以更上一层楼,又因为一出来乱了气息还跟他动了手。
他这老人家的身子还没有养好呢,这又被他逼来赶路了,容易么他。
唉!收个徒弟不容易,被人拿着徒弟威逼就更加不容易了。
唉!
修祖炎再次仰天长叹。
他修祖炎活了几十年,在冰岛怎么说也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多少人上门求着让自己看病,有谁像他君宸这般不知趣,竟然敢威胁自己。
吭。
其实哪里是没有人威逼过他,只是之前那些人修为都不如他罢了。所以才会造成今天这模样,当然也不能否认君宸他们出现的时机刚刚好,本来就有点想进中心城一趟,现在么机会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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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们一入城,他们就没有想到大麻烦直接找上了他们。
“站住。”
他们一行人并不出众,也不是特别显眼,刚进城门,背后就传来了一声娇叱,他们并没有听到,直接就继续行走。
啪。
“给本小姐站住,听到没有?”
他们继续行走,突然这一番举动立刻就引起了轰动,个个都站在了一旁开始看起戏来,而君宸他们的脚步却被眼前突然窜出来的一些护卫围住了去路。
“这是在叫我们?”
修祖炎他们淡淡地转过了身子,望向刚刚声音来源,见在他们背后的有一个骑着魔兽的少女正怒气冲冲的望着他们,修祖炎有些疑惑的开口。
他不认识面前的少女,也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所以在她喊第一声的时候,他们自动忽略,以为这是在喊别人,直到那些护卫拦住了自己的去路时,他这才反应了过来,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道。
“别给本小姐装傻,本小姐叫的就是你们。”
魔兽中的少女一脸骄傲,她挺起胸,一脸气势逼人的模样,而身旁的人对于少女却一脸小心翼翼,修祖炎皱了皱眉头,见这一脸嚣张的少女,他有些莫名其妙。
“哦,不知道有何要事?”
而宋倩凝在那女子出现时,她脸上就表露出不高兴的样子了,不知道她这是为什么,让她觉得很是反感,而景逸同样对于这个骄蛮的少女很不喜欢。
因为这一打岔,纷纷进城的人都停下了脚步,也站在一旁看起戏来,有些摆摊的小贩小声议论了起来。
“看,宫大小姐又出来找人麻烦了,那些人真可怜,一进城就遇上了她。”
“那不是,也不知道人家怎么惹她了。”
“还能怎么样,肯定是看上人家了呗!”
“呵呵。”
小声议论的人很多,更多的人甚至朝着君宸一行人指指点点了起来,君宸眉头皱的老紧。
对于这些人的注目他并不喜欢,不过对于眼前那个少女也同样是厌恶的,不过他却站在一旁,没有打算要插手的打算,静静地抱着纳兰衾旁观起来,他倒是想看看修祖炎能怎么解决。
有些事情,不说并不是不知道。就凭修祖炎那态度,君宸就清楚知道,修祖炎他是熟悉这个中心城的,至于其他的事,他并没有兴趣。并且这少女如果没有牵扯到自己,他是不会理的。如果这少女耽误了自己的事,那就别怪自己了。
他可不管她到底是谁,一旦耽误了救治纳兰衾,杀无赦。君宸眼里涌出一抹杀意。
“他,她,都给我留下。”
修祖炎的话一出,那宫大小姐便伸手指着景逸跟宋倩凝霸道的说道。
“不知他们如何得罪了小姐?”
修祖炎见那少女指着景逸跟宋倩凝要求留下,他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她要他们俩留下是什么事?而且他们俩也是第一次进城,她直接就点着留下来,修祖炎可不认为这是好事。
“他跟我回府,而她拉下去杀了。”
指着景逸要留下,而关于宋倩凝少女眼里却涌出了一抹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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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宋倩凝第一个不干了,本来就憋了一路的气,这让宋倩凝当下就气的瞪大了双眼,一脸气愤的喊了一句。
“耳朵聋了?他留下,你杀了。”
“你凭什么?”
“就凭你这张脸,本小姐看着不爽。”
宫大小姐一脸的嚣张,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对,要怪就怪她长了一张比自己还要好看的脸,所以她就必须去死,而关于那个美少年么?她喜欢。
“你……”
宋倩凝真的是快要气炸了,她立马就捋着袖子就要上前跟宫大小姐干一架的模样,立刻就被景逸拉住了手。
“别冲动。”
“王八蛋,给老娘放开,今天我就要看看她要怎么杀了我。”
这彪悍的性子,要是纳兰衾醒着的话,肯定会觉得很对自己胃口。而一直趴在君宸肩膀上的黑熊微眯着双眼,见到宋倩凝发怒的样子,它抖了抖身子,脸一撇自动无视了。
“哼,给我立刻动手。”
“谁敢。”
那少女见景逸抓着宋倩凝的手时,她眯着眼满满是危险,立刻就招手让护卫们动手,护卫们一动,修祖炎他沉声一喊,那气势威压一放,护卫们立刻就被修祖炎的气势给压下去不敢妄动了。
君宸这时寻了一张凳子,风轻云淡坐了下来,反正不关自己的事,那他就稍微退后几步让他们继续好了。
对于君宸的无动于衷,修祖炎心里直喊卑鄙,明明是因为他才进城的,现在他倒好竟然看起戏来。
心里即使再怎么怨念,修祖炎也只好认命。
谁叫那宫大小姐叫的是自家两个徒儿呢?
在这个地盘敢这么欺负自家徒儿,修祖炎也是气笑了。
果然一走这么多年,竟然沦落在进城都被人欺负的下场。
“老头子,我奉劝你识趣点,否则……哼!”
宫大小姐没有想到修祖炎竟然敢这般跟自己对呛,立马就不爽了起来,她双眼喷火一般,气的直接威胁了起来。
“小小女孩,心思竟然这么毒,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他们一根汗毛。”
泥人都有三分泥性,换成十九年前,谁敢这般跟自己说话,不知死活不成?
真是让他长见识了,十几年没有进过城,倒是不知道就凭一个少女都敢这般无法无天,直接喊打喊杀起来。
这少女身份是什么,修祖炎并不清楚,不过他却不容自家徒儿受到委屈。敢光明正大的强抢良民,还放言要杀了自家宝贝,他倒要看看这位小姑娘有没有这个能耐。
“让一让,让一让。”
就在这时,忽然前方立刻就冲来了一支军队,并且蛮横无比,直接就把君宸几人围在了中间。这阵仗很是厉害。
而围观的众人却连忙都走了,被这阵仗吓了一大跳。
而君宸挑了挑眉,貌似不跟自己的事,不过即使这样,君宸仍然淡定的坐在凳子上。
“哟,还挺像样的。”
修祖炎倒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轰动,直接一进城就受到了这种待遇,他挑了挑眉,这中心城的军队就连一个军队都能出动了。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宋倩凝此时一直站在那一直挣扎着,而景逸一直抱着宋倩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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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僵持中,君宸站了起来,就欲往外面走去。如果他们要慢慢清理事情的话,貌似不关自己的事,他早点离开也挺好。
“你想干嘛?”
少女见君宸目不直视,直接转身往人群走去,她立刻开口。
别以为他一直不说话就不知道他跟这些人一伙的,其实宫大小姐真的差点要遗忘了君宸,实在是君宸那收敛的气息太微弱,其实很多人都要忽略了他的存在。
“你给我站住。”
君宸并没有理宫大小姐,对于这种人他没有兴趣去理,所以本就不关自己的事,他何必要去参与呢?君宸自顾自地一步一步往外面离开,见君宸竟然无视自己,宫大小姐立刻就指着他道。
“给我拦住他。”
真的是要气死了,竟然一个两个都无视自己,身为宫大小姐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她伸出手指着君宸,命令着那些护卫道。
“给我滚。”
护卫听到这话后,立刻就围了上来,君宸看着眼前围上来的人,他脸色一沉,沉着声朝他们冷斥。君宸这话一出,立刻就让那些围上来的护卫胆怯退后了一步,然后又觉得他不过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敢这么得罪自家小姐,有没有命在都是另说。
“呵,真是好大胆。”
宫大小姐笑了,对于君宸跟修祖炎他们一再的挑衅,也不知道是笑他们太无知还是其他,竟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唉~真是不知者无畏呀!”
“对啊,对啊,竟然敢这么跟宫大小姐说话,这不是不要命了?”
“实在是不能怪他们,你看他们,一看就是从哪个小地方来的,怎么会知道这些。”
“看,连护卫队都出现了。”
讨论声四起,虽然大家都压抑着声音,可在场的人修为都不低,一言一语都全数落在了他们的耳朵中,不过对于这些事,君宸跟修祖炎确实不看在眼里。
“滚!”
还是干脆利落的一句话,修祖炎他们都能感觉到君宸语气中的不耐了,修祖炎也明白自己要是再不出口,这君宸发起火来,这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了。
修祖炎对于君宸,短时间还是了解,君宸的脾气可是真的很不好,特别是对于那些反对他的人,这要是真的一动怒,他们实在受不住啊!修祖炎感受是最深了。
这一冷斥,那些护卫立刻不知觉给了他退后了一步,实在不敢对君宸的话有反抗之力,特别是君宸那目光,让他们感觉头皮发麻。
君宸丝毫没有感觉到,他见有了一条路,立刻就走了下去。
而君宸这霸道的话,立刻就让众人直抽冷气,心里也佩服的很。
这哥们真是厉害,敢这么跟宫大小姐的护卫队这么说话,还直接无视掉宫大小姐,这让谁都感觉到厉害。
谁敢这么跟她说话,还敢这么无视人家。
“废物,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把他拦住。”
宫大小姐那气立刻就逼了起来,当下就气愤不已,她立刻破口大骂起那些让道的护卫来,没听见她说的话吗?竟然敢放他走。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脸给落了面子,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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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听到她的话后,转头冷冷看向宫大小姐,而宫大小姐接收到君宸投来的目光后,她如坠冰窖,她立马受惊的从魔兽掉了下来。
心里还不免感到害怕,只一眼她就吓的掉下魔兽,心里还在恐慌中,对于宫大小姐的反应,君宸已经来到了人群外,终于感觉到空气清新了不少。
他一向就不喜欢人多的时候,人一多久觉得很不舒服,刚刚还能勉强接受,不过一看到纳兰衾,他皱了下眉头这才有了想法要离开。
人这么多,空气这么糟糕,君宸实在不喜欢,感觉整个人都压抑不已,这女人还唧唧哇哇在耳朵边吵个不停,要不是因为顾虑着纳兰衾,君宸还会让她这么盛气凌人对着自己。
“他……你……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竟然因为一个眼神从魔兽那里摔了下来,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能接受,不过是一个普通男人,手里还抱着一个死人,敢这么看自己,宫灵儿心里不断喘着气,她心里暗暗发誓,抓到他们,她一定要挖了那人的眼睛。
最后气息未定,虽然没有出什么事,不过骄傲的宫灵儿却不允许自己这样,她恼羞成怒的下命令道。
“我看谁敢。”
君宸不知道修祖炎顾虑着些什么,反正冰岛对自己可没有任何感情,他也不觉得这对自己有怎么样,谁敢得罪自己,他定有办法让他们都死的漂亮。就一个草包小姐也敢指着自己说话,不是嫌命长么?
女人果真是最麻烦的生物,幸好自家丫头不麻烦,也比这些草包女人好太多了,君宸看着被围攻着的修祖炎,见修祖炎竟然还不知道犹豫什么,他嘴角略带讽刺。
“哼,今天我倒看看,敢不敢。”
任谁的脾气都受不得这般挑衅,而只有修祖炎一直在那怒气冲冲,又不敢跟他们开打,就是连宋倩凝都受不了面前这女人了。
敢跟自己抢女人,而景逸还敢抱着自己不让自己去找她的麻烦,心里那个气呀,现在又见修祖炎一直在那。当下就着急了起来。
“师父,别跟她废话,今天我们就给她一个教训。”
教训她不是谁的男人都能抢的,她宋宝贝的男人就凭眼前一个丑八怪都敢抢,要不是景逸一直抱着自己,早就上前跟她大战五百回了,哪里还会让这么多人来。
“给我动手。”
宫灵儿怒气冲冲,她看着他们几人,在看看那些围观人的目光,她感觉像被人打了一顿难看,她立刻开口吩咐道。
护卫接收到命令,立刻就开始要把他们几人抓了起来,而围观的人却不断往后退,怕被宫灵儿给盯上,到时牢狱之灾事小,命没了就大了去了。
“呵,原来有两下子,难怪这么嚣张。”
修祖炎身为神医,受教的是医治天下,现在要他动手实在有些为难,而宋倩凝不断挣扎,好不容易已经得到了自由,怎么可能让他们抓到自己,就是碰自己都不允许的,她立马就跟那些护卫动起手来。
她可顾不了这么多,现在宋倩凝恨不得把宫灵儿那张脸给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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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君宸可能因为他刚刚气势给吓到了,竟然没有人敢上前一步找他麻烦,而黑熊已经醒了过来,冷冷看着前方的暴乱。
对于宫灵儿,它也觉得活该要教训一下,不过对于君宸刚刚为何这样做,它也有些疑惑,当然再怎么疑惑也不敢说什么。
“宝贝,别冲动。”
“景逸,怎么?看上人家了,看上就说啊!何必一直拦着我。”
宋倩凝可不知道景逸到底想什么,都被人家欺负到这种地步了,还想要自己唯唯诺诺,她可做不到,看看人家君宸,谁敢动他,只有他一直不让自己出手。
看人家看上他了,心里高兴了?他高兴,她可不高兴呢?没听到人家刚刚说要把自己拉下去杀了么?她怎么受得了这口气。
“你……”
景逸没有想到宋倩凝竟然这么说话,他气的立刻转身不理她了,不过眼前宋倩凝要被人围攻,他又不得不上前去帮忙。
两位宝贝徒儿都动手了,修祖炎又怎么可能会冷眼旁观,他立刻就加入了战局,一时间整个城门都成战场,一时间暴动不已。
“呵,你,今天本小姐就要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敢这么看自己,宫灵儿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君宸的,他今天给自己难堪,还当众摔了下来,就让她觉得君宸十恶不赦。
“切。”
君宸对于宫灵儿的话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对她更加是不屑,而黑熊听到宫灵儿的话后,直接小声说了一句。
宫灵儿话一出,就朝着君宸动手,她是真的要杀了君宸,招招带着杀气,而君宸背对着宫灵儿,而在宫灵儿直接动手那一刻,黑熊动了。
就凭宫灵儿,君宸要出手,哪里还沦得到她在那蹦哒个不停。
“魔兽?”
黑熊体型立刻就变大,在黑熊一出手,当看清黑熊后,不管是围观的人还是宫灵儿他们,纷纷有些惊讶。
“天,这些人到底是谁?怎么会有魔兽?”
就在这一刻,黑熊出来对他们造成的轰动是很大的,还是黑熊,对于君宸他们的身份也更加好奇起来。
修祖炎叹了一口气,实在没有想到君宸竟然把黑熊给放了出来,虽然他听景逸他们说过。不过他还真的没有看过黑熊的真身,看到黑熊的时候,他真的忍不住扶额了,这事情可大了,怎么把这个都放出来了,修祖炎真的无语了。
这魔兽一看就是凶残物,虽然是有主,可魔兽就是魔兽,万一把无辜的人伤了怎么办?修祖炎真的对君宸无语了。
“四……四级。”
当黑熊跟宫灵儿打起来后,他们更加是一阵惊呼。
要不要这么吓人啊,有魔兽就算了,竟然还是四级魔兽。当看清黑熊是四级魔兽时,大家看向君宸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而宫灵儿跟黑熊打的时候,心里越发心惊不已。
只有她很清楚,这黑熊一直压着自己打,在这里她的实力并不弱,都已经达到了蓝级后期,因为是丹药堆砌出来的,所以真遇上黑熊这种实力,她还是觉得有些吃力,更何况黑熊的实力明明就高过自己,可它就是慢慢折腾自己,甚至她有种感觉,自己的下一步黑熊都预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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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打了半天,要是宫灵儿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她就真的是傻了。这黑熊明显就是在玩自己,一举一动,她却发现这黑熊耍着自己玩了半天。
明明就可以尽全力把自己解决掉,可它就是存了心要玩弄自己,不论自己怎么弄,这小子就是这样。
“黑熊。”
就在黑熊玩的正开心时,君宸已经开口了。
像这种草包也能玩半天,也该停手了,没看到修祖炎他们已经把护卫们都清理倒在地了么?就剩他们还在蹦哒上跳下蹿的,要是平时君宸任它怎么玩,不过这毕竟是人啦地盘还是不要太嚣张。
吭。
这话要是让在场的人听到,可能都要吓一大跳了,别人的地盘不要太嚣张?
嚣张?
他还知道这是别人的地盘?别太嚣张?
刚刚是谁这么嚣张的?难道不是他本人么?现在才说这是别人地盘不要太嚣张,都把人折腾成这样了,才说不要太嚣张?
那他的嚣张究竟什么样才叫嚣张呢?
当然,这君宸心里的话,他们不知道,不然早就轰动起来了。
“哦。”
听到君宸的话后,黑熊立刻就收手不在糊弄起来,他它对着宫灵儿的脸左一巴又一巴甩了过去,宫灵儿那张脸立刻就肿胀起来,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跌在了城门口上。
“真是一个草包。”
黑熊见宫灵儿竟然这么不耐打,才这么一下子就整个人都飞出去了,果真一点都不好玩,它都还没有出全力呢?要是真的出了全力,她还有命在?
听到黑熊的嘟囔,个个都无语了。
心里都暗骂了一句,果真是无耻。
自己这么强,竟然还嫌人家草包,这让他们连宫灵儿都打不过的人怎么自处?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魔兽。
见解决了宫灵儿,黑熊立刻就变小了身子跳到了君宸身上,此时的君宸抱着纳兰衾,因为给纳兰衾带着帽子跟面纱,大家都没有怎么发现有什么不妥。
“黑熊,干的好。”
宋倩凝见宫灵儿已经跌倒在地,还受了伤,她走上前就狠狠踹了宫灵儿两脚,然后兴致冲冲朝着黑熊比了一个大拇指。
真是太解气了,这黑熊不愧是自己的朋友就是对味。
就是连行事作风都很合自己心意,要不是它已经有主人了,她还真的很希望拥有这黑熊呢?
景逸见宋倩凝这动作,并没有说话,只是在宋倩凝踹了宫灵儿两脚后,本来就受伤不轻,因为这一踹宫灵儿都连滚了两下,嘴角的血流的越来越多,他皱了下眉,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而宋倩凝对于景逸,完全就没有放在心上。
“宝贝。”
“哼。”
修祖炎也不赞同,喊了一句宋倩凝。而宋倩凝直接把头一撇,鼻孔哼了一声就来到了君宸身边。
她可不如师父他们慈悲为怀的心里,这女人刚刚可是要杀了自己,现在自己没有杀了她,只是踹了她两脚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对于修祖炎跟景逸的性格,宋倩凝发现她还是更喜欢君宸的性格,干脆利落,哪里还会觉得怎么样。
明明就是她不对,干嘛还要同情他们,今天要是他们实力不如她,早就被宫灵儿给抓去杀了,还会在这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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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宋倩凝这脾气,只能叹了口气。
“你们给我等着……你……”
宫灵儿气的呀,都快恨不得把那些人给杀了,特别是宋倩凝,她竟然敢踹自己,她竟然敢,该死的。宫灵儿气的快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哟哟,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围在城门口。”
这回,就在他们都以为这事就这么尘埃落定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了一道冷呵,这声音一出,立刻就让出了一条道,就看到了宫灵儿跟躺在了地上的护卫。
“宫大小姐,您?”
来人五十多岁,看样子还是有着一定身份,见宫灵儿竟然躺在了地上,他横眉竖眼了起来,立刻就大喊了起来。
是谁这么不长眼,竟然连宫大小姐都敢这么得罪,心里虽然有些高兴,不过他们却不敢表现出来,就是怕宫大小姐的气发在了自己身上。
“严大人,他们,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见到了熟悉的人,此时的宫灵儿已经被人搀扶了起来,眼里一片狠毒,哪里还看得出一丝温柔模样,而严大人顺着宫灵儿看过去,看到君宸他们几人,当目光落在了景逸跟宋倩凝身上,严大人心里如明镜,已经知道了大概。
“好的,大小姐请息怒。”
严大人心里有些可惜,惹谁不好竟然惹这个小魔女,这不是存心找死么?这宫灵儿在这里可以说是横着走的人物,她要说谁还敢不从?
话音一落,严大人立刻就给了一个眼色,而其他人接到了严大人的眼色,立刻就上前伸手就要抓他们。
“严从明,胆子不小啊!”
这时,修祖炎看见严大人竟然要派人抓自己,他皱了皱眉头,对于宫灵儿的身份虽然有些疑惑,不过现在见严从明都听这丫头的话,他立马开口叫起严大人的名字来。
“谁?”
严从明还没有料到竟然有人敢这么直呼自己的大名,他转了一圈就看到了围在中间的修祖炎,他略带疑惑。
“这么多年不见,还是看样子啊!”
语气熟捻,要是这样都还没有注意到修祖炎,严从明就真的是应该去撞墙了,他盯着修祖炎看,也不知道道过了多久,严从明有些疑惑的双眼换成了一片清明。
“修祖炎,是你!”
这回不是疑惑反而是有些惊喜了,他立刻就穿过了那些护卫来到了修祖炎面前,脸上还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真的是太惊喜了,怎么都没有料到眼前的人竟然会是修祖炎,这份惊讶都让他都不敢置信起来。
他没有看错,是真的,他真的是修祖炎。
天呐,想到这场景,严从明又有点尴尬,实在没有想到这么久见面竟然会是这种情况,他还差点就让人把修祖炎给抓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好吧,本来就是一片僵局,恨不得两方斗个你死我活的,谁都没有预料到这么一个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这是久违相逢的场面了?
别说是观众了,就是连景逸跟宋倩凝也傻了,师父怎么会认识这里的人?
心里虽疑惑,可他们都无声等候这事情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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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灵儿也实在没有料到这种情况,更加没有想到这些人严从明竟然认识,她脸一沉,此时坐在变异马的魔兽身上,她心里怒气冲冲,对着严从明就是一喊。
“严从明,你在那唧唧歪歪个什么,没听到我的话么,把他们这些反贼给我抓起来。”
要是换成平时,这话可能对于严从明有效,不过现在么,严从明对于宫灵儿的话充耳未闻,也全然没了刚刚热切的态度,冷眼看了宫灵儿一眼,他转身继续跟修祖炎说话。
“这么久来去哪鬼混了?为何没有听过你的消息,你这人,还以为你死在哪个角落了呢?”
严从明是激动的,看他不断跟修祖炎说话,就知道他们以前不但认识还很熟悉,最后仍然觉得不够解气,他伸手在修祖炎背后拍打了一下。
“没,这不是回来了。”
修祖炎心情在见到严从明后得到了缓解,心情也很不错,不过对于严从明这话他也没有要细说的打算,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句。
“去,还是这德行。”
严从明也不勉强他,他嗤了一声,满满不屑一顾一样,可严从明眼里的笑意却看得很真切。
“严从明,你……你……想死么?”
宫灵儿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一直身为天之骄女,身份高贵,还从来就没有人敢这般无视自己,立刻就气的连手指都颤抖,她指着严从明喊道。
这严从明换成以前,哪里不是陪着笑的,现在竟然这般无视自己的命令,这让宫灵儿受打击,又偏偏很无奈,此时的自己完全不能动弹,不然哪里会让他这般对自己,当下气不过,她就吐了一口血出来。
“既然宫大小姐身体有恙,还是赶紧回去休养身体一下。”
严从明也沉下了一张脸,如果是平时,她那大小姐脾气自己忍忍就算了,也不是没有替她收拾过烂摊子,现在她竟然得罪了修祖炎,呵……
眼里一片讽刺,当下见她吐血,严从明话是是为她着想,其实是恨不得这个颐指气使的人给弄走。
“来人,没有见宫大小姐吐血了?还不赶紧送她回宫家。”
最后严从明直接就忽视了宫灵儿那气愤的脸,他立刻开口大喊叫自家下属送她离开。
其他事,自己不掺和,可身为下属还是得保证她没有生命危险,他立马就召唤了下属让人给送了回去。
听了严从明的话,根本就容不得宫灵儿多说什么,立刻就有人带着宫灵儿跟她的手下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祖炎,走,跟我回府。”
见这烦人的已经离开了,严从明笑着对修祖炎他说道。
“不用了,我今天来只是有事,办完就离开。”
要不是因为宫灵儿一闹,修祖炎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跟这里的人或者事牵扯上关系,现在见宫灵儿,他记忆闪过,明白她可能出自宫家的人了,就是不知道这宫家怎么会有这么大权利,就连严从明都得看一个丫头行事。
“有什么事,明天再办,现在我们许久没见了,回去喝一杯,还有通知你家人了吗?”
严从明见修祖炎拒绝,他立刻大手一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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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难得遇上,他都已经离开这里快十几年了,说什么都不愿他这么离开,一想到他要离开,严从明说什么都不肯。
“真的不行,以后吧!”
嘴里虽然这么说,修祖炎却知道这个以后是不知道要多久了。如果不是因为君宸逼着自己,他说什么都不愿意进这个中心城的,这里充满了悲伤,让他不愿意踏进这里。
“唉,你……”
严从明见修祖炎去意已决,他也实在不好多说什么,最后他只好叹了一口气,任由着他离开。
“师父,你是这里人么?”
跟严从明分别后,君宸他们一行人随着修祖炎来到了一条偏街小巷的房子里,并且他们都发现这里跟岛主城很近。
宋倩凝进了屋吃了饭后,她满是疑问的开口。
“嗯。”
修祖炎淡淡应了一句,并未多说什么,见修祖炎这态度,宋倩凝就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了,她点了点头。
“君宸,你跟我来。”
吃完午饭,大家都回屋休息,修祖炎叫住了君宸。
“从明天开始,你把她放在这里,并且我们要进深海取海胆。”
两人一路无话,修祖炎带着君宸进了书房,然后他动了一个机关,瞬间书房出现了一条暗道,两人拿着夜明珠进了暗道发现里面有一个别有洞天的屋子,还有一张冰床,屋子周围还布满整个机关。
修祖炎来到一张冰床,他对君宸说道。
“千年玄冰床?”
君宸看到这张冰床后,倒是有些惊讶,真的没有想过千年玄冰床会在这里,一直都有听说却没有见过,现在见到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而看向修祖炎的目光也带了一抹审视,这人看似慈善温和,可相处下来却发现有许多秘密。
就这千年玄冰床,世间仅有一张,之前步潇他们也四处打听,都没有发现这床的踪迹,倒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并且看这里,修祖炎明显是许久没有在这住过。
人人追寻的千年玄冰床,竟然被他丢在这里,说出去不知道多少人会惊呼,暴胗天物,要知道在这张床睡一睡就能大大助益修为,能解百毒,并且能保持死人不化。
总之这张千年玄冰床,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倒真的没有想过会在这。
“嗯。”
修祖炎点了点头,带君宸来这里并没有想过要隐瞒,并且见君宸能一眼就看透,他心里点了点头,对于君宸也更加欣赏了起来,见到这东西还能保持本心,实属难得。
“这是我偶然所得。”
因为此番前去,危险重重,并不能完全保证归期,所以他这才没有办法让纳兰衾睡在这儿,虽然解不了毒,不过却能阻止毒的扩散。
最后他淡淡解释了一句,这床也是偶然所得,并且还是很隐秘的一件事,知道的人很少。
“嗯。”
君宸应了一句。
“此番前去深海危险重重,即使是我,也从来就没有进入过,所以我也不能保证能不能完好回来。明天我也会跟你一同前去。”
最后,修祖炎跟君宸说道。
“为什么?”
君宸很直接就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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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一直盯着修祖炎,没有说话,两人陷入了一片寂静,都等待着对方说话,君宸对于修祖炎其实是从来就没有相信过,现在听修祖炎跟自己说了这么多。并且还说要跟自己一起进入深海,这就让他怀疑了起来。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人好,何况他们当初还是威胁过的,自己拿他徒弟威胁救丫头,现在要说修祖炎完全消除了隔阂,说什么他都不相信,换成任何一个人对于这种事都会耿耿于怀。
不是他低估人性,而是人性本来就是如此。
“你说什么?”
修祖炎清了下喉咙,他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的笑容。
“你有什么目的?”
君宸一直盯着他,被君宸这么看着,修祖炎有些被人看透所有秘密一般,让他觉得有些难为情,有些不自在,毕竟任何一个人,怀着的目的被人这么说出来,都有些不自在。
君宸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最终在君宸的目光中败下了阵来。
“其实之所以会帮你,我确实存了私心,深海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来的?”
“忧莲。”
“那是什么?”
听到修祖炎说的话后,君宸皱了皱眉头,完全不知道忧莲是什么东西?
“是长在深海中的一种忧莲花,形状如白莲花子般,可它属于深海中的一种植物,可以治愈伤痛,也可以使人忘记一切过往的药。”
修祖炎最后淡淡解释道。
“忘记一切的药?”
“是的。”
对于这个,君宸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不知道这世上竟然会有这种药,不过这世上本就玄幻无奇不有,他也仅仅一瞬就接受了。
“你要来干什么?”
君宸倒是越来越觉得不懂了,这么费尽心思的弄这药,按理来说他早就来取了,为何要等到自己来,所以他开口问了一句。
“救人。”
修祖炎很快就回了一句。
“我想,你应该很明白,爱一个的滋味,而我也同样,我已经离开了这中心城十五年,我以为自己不会再踏足这里一步,只是,还是回来了。所以……我应该去找她了。”
修祖炎这话说得有些悲伤,特别是他那充满怀念的双眼,君宸一时没有话,他点了点头。对于他的话已经是完全相信了。
虽然不知道这忧莲救人跟忘记过去有什么关系,不过他也并不好奇,也点到为止点了点头。
两个大男人再次陷入了沉默,而修祖炎明显在怀念着些什么,君宸也不去打扰他,继续等着他。
“君宸,你们易容了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雾气重重的双眼再次恢复了清晰,他这才跟君宸说道。
“嗯。”
君宸也没有想过隐瞒,当初选择了易容,不过就是想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即使现在被他拆穿,也不觉得有何尴尬。淡定的应了一句。
“能给我看看你们的真容么?”
修祖炎最后开口来了一句,都认识这么久了,怎么也得见识一下他们吧!
“好。”
君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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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请求,君宸倒没有觉得什么,他吞了一颗药,立刻就恢复了平时的样貌。那出众的样貌当下就让修祖炎惊讶了一番。
之前见君宸,他刚开始并不太确认君宸易了容,后来才想起有一种药物吃了能改变人的容貌,直到君宸显现出来的真实面貌,他是真的吃惊了,真是没有想到这种药竟然这么神奇,他还是第一次看。
见到君宸的样貌后,修祖炎真是感到惊讶,直到这一刻后,他又瞬间明白了,难怪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原来是这样。如此样貌跟如此的气质,如天人一般,修祖炎从心里释然。
“真是没有想到。”
这就难怪为何君宸的气质跟样貌不一样了,修祖炎真的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直到现在他才彻彻底底明白,这样貌拿出去,不论是谁都会疯狂,这么出众的样貌,哪个女人见了会不淡定。
也难怪他要易容了,不然这样貌,惹出来的麻烦也肯定是很多的。
“她也易了容?”
见了君宸的真实面貌后,对于纳兰衾,同样也怀了很大的期望,看到君宸的这么出众,而身为君宸的女人,肯定也差不了哪里。
最后君宸把纳兰衾也恢复了,修祖炎看到纳兰衾的样貌立刻怔住了。
“她叫什么名字?”
以为他是被纳兰衾的美貌给震住了,许久都没有说话,此时的纳兰衾已经被君宸抱来躺在了冰床上,修祖炎有些吃惊,嘴唇都有些颤抖的开口问。
“纳兰衾。”
君宸不知道修祖炎这是怎么了,他皱了下眉头,最后还是如实回答了。
“纳兰衾?”
修祖炎回过神,双眼紧紧盯着冰床上的纳兰衾,那样貌直到现在都让他回不了神。
“像,太像了?”
“什么?”
听到修祖炎喃喃自语说着,君宸听到后有些疑惑,他开口询问。
“你知道她父母叫什么吗?”
修祖炎像是要探清楚一般,她立马开口询问道。
“你认识?”
修祖炎这么不寻常,君宸立刻就感觉到了,见修祖炎对纳兰衾没有恶意,倒是有些疑惑,现在听到她竟然探听纳兰衾的父母,他心里更加好奇了起来?
见修祖炎的神情,他好像是认识丫头的父母,不过他貌似对于丫头的父母也不太清楚,所以见他这样,君宸开口询问。
“没……怎么可能认识,就是见她这么好看有些好奇她父母怎么样罢了。”
修祖炎见君宸带着探究的目光,他清了一下喉咙,立刻笑了笑,跟着君宸打哈哈起来。也不知道他这是在犹豫着些什么?
不过看向纳兰衾的目光却带上了一抹长辈般的慈祥,君宸不会感受错,心里越发好奇修祖炎来。
虽然他是这么说,可君宸却不相信。如果真的没有关系,他不会开口询问起纳兰的父母,现在他这种似是而非的态度,让君宸更加狐疑。
就凭修祖炎这么说,君宸就知道他隐瞒了,不过既然他不说自己也不去逼他,这事由丫头去定夺最后。
只要他对纳兰没有任何恶意,这样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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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修祖炎就把宋倩凝跟景逸给留了下来,现在他们面对的是危险重重,所以他不打算把他们带出去。
“师父。”
宋倩凝听到师父竟然要丢下他们,立刻就扁了扁嘴巴,不干了。
“好了,宝贝,这次不是闹着玩,你跟你师兄在这等我回来哈!”
见宋倩凝竟然吵着要去,修祖炎赶紧开口说道。这可不是开玩笑,怎么允许跟着去,就是连他都没有这么大把握,带上他们,就更加没把握了。
“不要,我才不跟他在一起呢?我要跟你一起。”
只要一想到昨天景逸阻止自己的事,明明就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可她就是不爽,整个人都哭爽,所以她就是不愿意跟景逸待在一块。
“宝贝,别闹脾气,我们走了。”
见君宸在前方已经等的不爽了他只好立马跟上君宸。
君宸已经把黑熊留下密室陪着纳兰衾,他心里倒是放心了不少,现在心里就想赶紧去深海把海胆收了回来,其实他并没有打算让修祖炎跟着去的,不过经过昨晚,他也随他了。
“师父。”
“好了,宝贝别闹。”
宋倩凝想要去追寻修祖炎的脚步,立刻就被景逸拉住了双手,景逸沉下了脸对于宋倩凝就是一吼。
“景逸,混蛋,给我放手。”
宋倩凝气的当下就咬在景逸手臂狠狠地一口,这人三番两次阻止自己,真以为他很了不起了,而他还真的很了不起,紧紧被他禁锢在怀里,宋倩凝气的呀,肺都快给炸了。
“嘶,放开。”
这一口咬的极为用力,就是景逸都感觉自己要流血了,而宋倩凝在感觉到血都被自己咬出来后,她就松了嘴巴,有些呐呐的站直了身子,愧疚一般的不敢直视景逸。
“你……”
看到景逸皱紧眉头,理亏地低下了头,也忘了之前的事了,最后像是不承认自己错了一般,她挺了挺身子,理直气壮地就说了一句话。
“活该。”
谁叫他要阻止自己的,所以这都是他自找的,可不关她的事。
她没有任何错,所以别想着她会跟他道歉,想都别想。甩了甩手,宋倩凝立刻就跑进了屋内。
“唉~”
见宋倩凝离开,景逸望着她虚心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然后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其实不否认,他是故意不用斗气的,他就要让她心怀愧疚,见她逃离,他其实从心里松了一口气。
自从昨天后,她就没有理过自己,其实也知道她这是气不过,不过都这么久了,还真的挺不习惯的。
最后,景逸回了自己的屋中,他也任由自己的伤口在那流血,不去理,他承认自己这是在自虐,想引起她的注意,看着那流血的牙印,他真的有点失笑不已,这个丫头还是一点都没有长大。
对于这边的热闹,而宫家可没有这么祥和了,因为宫灵儿在严从明派去的人送她回去,回去的路上不堪重伤竟然昏了过去,而宫家想要一个说法,对于严从明的下属,却怎么都不说,最后无奈他们只好赶紧宣医师救助,一切都等宫灵儿醒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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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急火燎的,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地盘竟然有人敢下这么重的手伤了宫灵儿,而宫灵儿母亲更加气愤不过,一直吵着要把事情闹大,派人出去查,等查清楚后,竟然听说是严从明,他们再怎么生气也不敢去叫严从明,只好等宫灵儿醒来。
“疼,疼。”
守了一夜,终于醒来了。宫灵儿感觉整个身子都疼,她痛苦的喊了出来。
“灵儿,怎么样了?”
一直守着宫灵儿,一听到她醒来,他们立刻就站了起来关切的问起她来。
“娘,给我报仇。”
最后在吞了医师给的药后,痛感才退去,不过她仍然下不了地,想起昨天的事,宫灵儿眼里迸发出怨毒之色,立马就让告起状来。
“好,好,告诉娘,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把我家宝贝揍成这样,我这就叫你父亲带人替你报仇。”
敢伤害他们宫家的女儿,他们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知量力,简直是在找死,他们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呢?
“是一群山野莽夫,他们一进城就打了起来,还有严从明。”
一想到昨天的事,简直是她人生中的耻辱,这让宫灵儿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她直接就忽略了昨天自己是怎么对人家的,添油加醋说了一下事情的始末,最后她还咬牙切齿提起了严从明。
“什么?岂有此理,简直是反了天了,连我们家灵儿都敢打,到时有他们好受。灵儿,严大人怎么了?”
宫家家族宫霸天听到竟然有人敢这么打自己的女儿,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下,这怎么得了,不过却没有忽略了自家女儿说到了严从明,不知道怎么又拉上了严从明。
“哼,严从明那个老不死的跟那群人就是一伙的。”
宫灵儿一想到严从明昨天竟然敢反抗自己的命令,还这般对自己,就恨不得把严从明给撕了。
她想起严从明好似跟那群人很熟悉,她这才说了起来,甚至把严从明怎么对自己的,她也一句不落的说了出来。
“什么,严从明认识那群人,来人,立刻派人把严从明请了过来。”
最后,宫霸天立马就喊了起来,立刻就派人去把严从明给请过来,他倒要看看这严从明想怎么说。
宫灵儿身为宫家的宠儿,不止因为她的实力,更加看中宫灵儿的是她的身份,未来少岛主夫人,所以她才会这般嚣张。
虽然没有成亲,不过这是岛里所有人都清楚的事情,即使没有过门,大家都把她当成了岛主夫人,所以她才会这般嚣张。
不然,就凭宫灵儿这样,一个宫家,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利,狐假虎威也不是第一次的,所以当得知她被人打了,他们才会这般气急不过。
“你给我去主岛城报告岛主。”
这件事,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让那些打了宫灵儿的凶手好过,宫霸天立刻就让宫夫人准备,大有要去告状的意思。
“哦,不知道找我是有什么事?”
这时,话音刚落,庭院里就传来了一道戏谑的声音,来人声音很有磁性,又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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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一出,怒气冲冲的宫霸天立刻就迎了出去,就是连宫夫人也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岛主,你怎么来了?”
来人很是英俊,四十出头的样子,他一脸慈祥,他笑眯眯地看着宫霸天他们从屋内走了出来,宫霸天他们立刻就朝这来人鞠躬。
“不用客气?刚刚你们在说什么?要进岛主城找我说什么?”
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刚刚从外面就听到了宫霸天他们几人怒气冲冲的声音不知道他们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又听到要跟自己说什么?于是他也更加好奇了起来。
“岛主,您可要替我们灵儿做主啊!”
宫夫人见岛主来了,她立刻就哭诉了起来。
“怎么回事?灵儿怎么了?你给我道来,一切有我替你们做主。”
来者听到宫夫人的话后,他皱了皱眉头,立刻就开口说道,此时已经有下人立刻把椅子端了过来,来者坐下,等待着他们的诉说。
“岛主,我家灵儿被严大人的人打伤了。”
宫夫人一听到岛主说要给他们做主,立刻就朝着岛主说道。
“怎么回事?”
听到严从明的人打伤了自家未来儿媳妇,这怎么得了,这宫灵儿可是自己特意为修清晏选的媳妇儿,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严从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打伤了宫灵儿呢?这说来,实在让他不敢相信。
对于严从明,他还是很了解的,这个老滑头万万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这才让修祖安怀疑。
“灵儿昨天在城门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打至重伤,医师连夜救治,灵儿这才刚刚醒来,刚刚听灵儿说凶手是严从明认识的人,严从明不把那些人抓起来反而放他们离开了,岛主,这事我们可得给我们一个交待啊!”
这回,他们就不相信有了岛主的出面,这严从明还能反抗起来。
这灵儿的伤可不能白受,一定要把那些凶手给抓住给灵儿报仇。
“岛主,严大人已到。”
“让他进来。”
听到下属说严从明已经到了,修祖安让人把严从明叫了进来。
“岛主。”
“严从明,胆子不小啊!”
“不知岛主这话怎么说?”
对于宫灵儿,严从明不是没有想过她会找自己算账,不过倒没有想到竟然惊动了岛主,对于修祖安问罪,严从明开口问。
“听宫夫人说,你昨天带人打伤了宫灵儿,你好大胆子啊!连我家未来儿媳妇都敢动手,下次是不是就直接对我动手了?”
“属下不敢!岛主,属下冤枉啊!”
这问罪可是大了,严从明说什么都不敢承认。这罪责可是要了自己的命啊!
“冤枉?此话怎讲?”
修祖安听到严从明的话后,他挑了挑眉,对于严从明的话感兴趣。
“岛主,昨天的事,是宫灵儿先得罪的人家,并且那人不是属下故意放他走,而是属下拦不住啊!也没有这个胆去拦。”
“没胆去拦?”
听到严从明的话后,修祖安感兴趣了,这城内竟然还有他不敢的事,还说没有胆子去拦人家?
“是。”
他的话可是句句属实啊!
“你说谎。”
宫夫人立刻就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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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说假话啊,是真的没有胆子去拦,严从明真是欲哭无泪了,这两边都不好做人,虽然有想过会是这么一个场面,其实却看不到任何一种惊恐的模样,淡定自如。
“哦,这话如何说?”
听到严从明不惊不忙的话后,修祖安略感兴趣,这里还有他没胆拦的东西,这实在吸引起他的注意,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人物?
对于严从明这么说,他实在有些感兴趣,在脑海里过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有这样的人,如果这样的人,宫灵儿他们也不会不认识。
“岛主,属下说的是句句属实。”
听到这样的话后,严从明很是淡定。
“严大人,你给我们说清楚了,这人到底是谁?”
这严从明左言而顾他的这种行为,身为宫家主,他可不相信,他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人敢这么胆大包天,连岛主儿媳妇都敢打伤,这事情绝对不能轻易放过,特别是那人,无论如何都要让人把他给杀了。
“宫家主,我句句属实,我确实没有这个胆子拦,伤了宫小姐的人岛主很熟悉。”
严从明不屑的看了宫霸天一眼,如果不是因为宫灵儿的缘故,就凭他也敢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的,真以为宫灵儿已经坐上了未来岛主夫人了,他等下把事情说清楚,还是不是都成问题呢?
对于岛主让宫灵儿成未来继承岛主夫人,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就宫灵儿名声已经在外了,并且还不是一个好名声,嚣张,跋扈,还经常欺负人。想到这个,他们都实在不苟同,特别是成了未来岛主夫人后,行事更加乖张。
“好了,别说了,快说到底是谁?”
对于宫霸天的态度,修祖安眼里淡淡一股厌恶,不过仅仅一瞬,没有人发现。
“是岛主弟弟,修祖炎大人。”
最后,严从明说道。
“什么?”
不管是宫家还是修祖安都没有料到严从明会说出这么一个名字来,他们都惊呼了出声,而宫霸天听到这个名字后,心里一凉,对于要问罪这件事,他心里已经很清楚不可能的了。
竟然是修祖炎,岛主的弟弟,这人不是十几年前就离开中心城了么?怎么现在又出现了?还打伤了灵儿。
宫霸天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还好自己没有一开始就喊打喊杀,不然还真不知道事情怎么收场,不过却怨恨起严从明怎么不早说,如果他早说了,自己也不至于这般闹到岛主面前来。
却忘了是谁一开始想着报仇,还一心要惊动岛主的。严从明要是知道宫霸天这么想,还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呢。
见过不要脸的,却怎么都没有见过这般不要脸的,简直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了,这种事情都能颠倒黑白起来。
当然,严从明他们并不知道宫霸天心里的想法,不然还真是喷他一脸了。
“真的是他么?”
修祖安是真的没有想过会是修祖炎,要是知道他也不会这般淡定了,现在听到他竟然回来了,他还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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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他没有听说过他要回来的消息呢?并且他回来了怎么不来找自己?
“千真万确。”
严从明也不知道是该感谢宫灵儿还是其他了,如果不是她阻拦并跟修祖炎发生冲突,他们也许都不知道修祖炎回来了呢?现在知道了,仍然不免感到激动,不管是修祖安还是严从明,都觉得很惊喜。
“他在那,赶紧带我过去找他。”
一听说是自己弟弟回来了,修祖安就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对于宫灵儿被修祖炎伤了这件事已经抛至脑后了,谁还想的出来替她主持公道。
宫夫人见岛主这样子,她不满的扯了扯宫霸天的衣袍,示意他提醒宫灵儿的事情,这被严从明一打岔,这灵儿不是白伤了?
宫霸天丢给了宫夫人一个闭嘴的眼神,没见岛主这么兴奋么,还一心记得要替宫灵儿讨公道,现在他都恨不得岛主忘记这件事了,不然他家地位就有很大的危险了,果然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一点都不懂看眼色。
伤了灵儿的人是谁?那可是岛主的亲弟弟,离家多年的亲弟弟,觉得可能会为了一个外人而得罪自家亲弟弟么?到底懂不懂这之间的厉害关系?
宫霸天心里恨啊!恨宫灵儿这个不知死活的,平时行事乖张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得罪了岛主的弟弟,人家第一次回来就把人给得罪了。
一群废物。
宫霸天冷汗四起,而宫夫人见自家夫君丢过来的眼神,心里虽然不满,却不敢多说什么,对于伤了宫灵儿的修祖炎也恨上了。
“他已经走了!”
严从明只好一盆冷水浇湿了修祖安的热情,对于修祖炎具体去哪了,他昨天就派人跟了过去,最后却不见了踪影,并且他以为他回来找岛主呢,没有想到竟然不是,这就让他觉得奇怪了?怎么刚回来就不见踪迹了呢?
“什么?你怎么不把他留住,昨天就该派人告诉我,这小子,这么多年了也不记得回来看看我!”
对于修祖炎,修祖安打从心眼里喜欢的,不过对于当年他离开的事,还是有些不能释怀,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听到有关于他的消息,现在竟然好不容易回来,不找自己就算了,这严从明竟然直到现在才告诉自己,也不把他给留下来。
“这,他说他会去找你,何况我也拦不住啊!昨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心里不痛快也正常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提醒着昨天宫灵儿得罪了修祖炎的事情。怪他不把人留下来,这也得看昨天什么情况啊!人家一进城就被你选的未来儿媳妇给得罪了,又怎么可能心情会好呢?
这话严从明不敢说出来,不过他还是不忘提醒修祖安。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宫霸天心里越想把这件事给翻篇,而严从明偏偏不如他愿,平时可没有少受宫家人的气,一直拿宫灵儿的身份压着自己,现在只有他知道,修祖炎对于修祖安具体多么重要,他倒要挫一挫宫家的气焰。
听到严从明的话后,修祖安沉下了脸,欲要追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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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修祖安怒了。
“是宫大小姐在修祖炎大人一进城就把他们拦住了,想要强抢修祖炎大人的徒儿,并扬言要杀了修祖炎大人的女徒儿,这才引发了这些事情。”
严从明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并且他都没有说错,这本来就是事实,所以在严从明看来,本来修祖炎进城就是要回来,现在被宫灵儿这个草包一闹,修祖炎直接又不回来了,简直是死一百遍都不够让人泄愤,特别一想到岛主城内的那群老家伙要是知道了,这宫家还不得扒了一层皮?
对于修祖炎,在冰岛的人都知道,岛主跟他的关系是亲兄弟,并且还听说了他一心为民,经常会在城内免费给民众看病,很有民望,跟修祖安兄弟两感情也很好,有什么都会顾着修祖安,即使是岛主城内的那着老家伙,对于修祖炎也是敬重不已。
还曾听说现在这岛主之位本来还是修祖炎的,不过他心不在这,所以才没有接过来,很多人也只当是笑话罢了。
而知道内情的严从明却很清楚,这事是千真万确。
为何修祖安会这般看重修祖炎,也可能是因为十多年前发生的事了,修祖安愧疚于自家弟弟,后来他离开,修祖安一直都寻找却无果,他们甚至都以为他离开冰岛了,现在听到他回来,这就让他激动的原因。
“呵呵,宫霸天,你教的好女儿。”
直接就把怒火撒在了宫霸天心上,他转过身怒吼了一句,就是连躺在屋内地宫灵儿都听到了,她也不免有些害怕,刚刚听到岛主要替自己讨公道,现在她恨不得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是打死都不会说的。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昨天那些山野莽夫竟然有这层身份,还是岛主的弟弟,这就让她惊恐不已,现在听到修祖安的话后,她更是阻挡不了害怕。
“岛主息怒,属下失责教导不力,请岛主责罚。”
这一声怒吼,宫霸天立刻就跪了下来,就是宫夫人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立马跟着跪下来求饶,心里害怕修祖安取消婚约,要是取消了他们就真的毁了。
“岛主责罚。”
“哼,责罚,是该罚,这两个月就在家闭门思过吧!什么时候把女儿教好了就进岛主城。否则……”
以下的话没有说完,不过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如果宫灵儿还是这样,那这婚约就不作数了。
“是,是。”
听到这话后,冷汗直流,宫霸天赶紧点头应道。
“我们走。”
修祖安已经全无心情了,怒气冲冲就带着人离开了宫家,严从明赶紧跟了过去,直到他们离开后,宫霸天这才站了起来,他抹了抹额头的汗,二话不说直接就踹了宫夫人一脚,本来她就跪在地上,因为他踹开的一脚没有意料到,宫夫人受了一脚,直接就翻倒在地,嘴角还流着血。
“看你教的好女儿。”
丢下这句话后,宫霸天一甩衣袍就走出了宫灵儿的庭院,不管宫夫人的死活。
下人们都被这一举动吓了一大跳,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宫霸天离开后,他们这才害怕的扶起了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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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跟修祖炎两人却不知道修祖安派人满城都在找他们,现在他们来到了岛主城内的一条暗道,出了暗道君宸就看到了汪洋大海,两人坐了一条船,往深海中心出发。
“到了小心一点。”
用了两个时辰,他们已经来到了深海中心,那深海是一股漩涡一般,修祖炎看着前方漩涡滚滚的地方说道。
“等下我们就冲进去,里面具体有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一切你看着办,小心一点,半个月后我们在这聚合,你速度要快,这漩涡半个月才会形成一次,然后会关闭,到时要出来就得再等半个月了。所以,万事小心。”
因为双方不相同,修祖炎还是要跟君宸说清楚一点,说完后,他便一头扎进了水漩涡当中,见他进入,君宸也紧跟着进去。
对于这深海,了解并不多,不过还是多多少少懂得水性的,当进了漩涡处,君宸发现这里其实是有阵眼的,里面有水地宫,除了进入后身体沾了些水,其他就一点都没有了。
君宸进了这里倒是新奇,真的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君宸觉得这个地方还真的挺新奇的,倒是没有想到冰岛内还会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君宸环顾了一下这个地方,发现这里有九宫格阵。
一转身就换了另一个地方,这里像是一道堡垒,他之前还简单以为是海底下呢?
君宸观察了一圈,他迅速就直接往阵眼走去,现在他要去寻海胆了,不知道这里有什么,而修祖炎一进入漩涡处,他一拍脑袋,他好像忘记告诉君宸里面有阵眼了,也忘记了海胆的位置了。
看了身后无人,他也只能祈祷君宸不会出事了,要是君宸知道,他还真的要说一句不靠谱了。
君宸一层往下走,发现这里真的好奇怪,弯弯绕绕的,一不小心就容易迷了路,君宸对于周围的环境并未多看,一心想着寻找海胆。
他大概猜测了一下,深海海胆,应该是最底下。
一步一步往下走,忽然他就停下了脚步,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条路貌似自己已经走过的了,那现在?
直到这一刻,君宸要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真的是傻了,也很确定自己现在是陷入了幻境。
幻境?
呵,一时放松警惕,就陷入了幻境。还真的无孔不入啊!
君宸实在很好奇,这个地方竟然是冰岛的禁忌地方,说禁忌不如说这个地方是冰岛的主要基地,即使完全不清楚,君宸也已经了解了大概,看这里的地方大部分都是人为阵地。
君宸闭上了眼,运用着清心咒,等他张开双眼,眼前的景象已经变了个样,一眼的汪洋,没有停留,继续往下面一层走去。
一层又一层,感觉没有特别之处,可每一个位置都恰到好处,处处暗藏着机关,稍有不甚,性命就要丢在这了。
玄之玄,君宸此时不敢小觑,自己已经不是没有着过道,他全副心神都集中着,他发现这里竟然没有发现一点海上魔兽的踪迹,这就令君宸有些疑惑了,按理说,这是大海深处,不可能会没有海上动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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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应该说这里没有任何一丝生机。
这一反应过来,君宸知道自己可能已经陷入了机关了,他连忙想返身折回来,刚起步,耳朵就传来了一道轰隆水声,接着他整个人都没着力陷了进去。
君宸感觉自己根本就挣脱不了,只能任由着水流把自己带着,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就用不上斗气,君宸幽幽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动荡了起来?”
而已经下到了八层的修祖炎感觉这海堡动了一下,他整个人都摇晃了一下,他看了看四周,有些莫名其妙的嘟囔了一句。
砰。
被海水卷着就跌落在了海底,君宸这才发现自己貌似进入了一个大漩涡,而且这漩涡一直滚滚汹涌而来,像是要了把自己吞噬了一般。
靠。
君宸暗咒了一句,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海水杀气腾腾的,让自己整个毛孔都张开,像是要把自己活生生撕裂了一般,这修祖炎到底在搞什么,怎么不早告诉自己这里有这么凶悍的地方。
如此危险,君宸越发冷静地观察了起来,这漩涡滚滚,杀气腾腾的,特别是海水拍打在自己身上时,像是要把自己活生生撕裂了一般,君宸眼里一片沉重。
他必须得想办法冲出这个漩涡,不然等下肯定能把自己绞碎,即使现在君宸都感觉自己整个胸腔都绞成了一团一团,像要挤出身体,他咬着牙,感受着这海水不断拍打在自己身上的滋味。
君宸整个人都被海水包裹了起来,不能动弹,更加不能用自己的修为,这海水仿佛有生命一般,一层一层裹住了自己,缠绕着自己,感觉到自己像是海水中的盘中餐,君宸把手握成拳试着挣扎,越是挣扎这气压越是强,仿佛像是要了自己的命一般。
一时间,君宸陷入了绝境,身体不能控制,直到现在,君宸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触犯了什么机关,他每一步都按着阵法来走,为何会突然就陷入了这种困境。
时间一点一点在流逝,而胸腔感觉快要爆炸了的感觉,而修祖炎这边一路顺畅,根本就没有觉得任何不妥之处,心里还在腹诽着,为何大哥他们老说不要进这深海,根本就没有问题啊!
要是君宸听到这话后,再好的修养都要破口大骂了。
转眼,他们进入深海三天了。
修祖炎刚觉得一路顺畅时就陷入了一片沼泽中,整个人都动不了,他已经困在那两天了,仍然还是没有能够逃离这个沼泽,他想喊君宸,一张嘴,海水就涌进了他嘴巴。
修祖炎都快崩溃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明明就是海堡,怎么会有沼泽,他都真的要开口骂娘了,还以为自己人品好,结果还没有嘚瑟多久,忧莲的影子都没有见过,而自己却陷入了这种尴尬境地。
在这一片沼泽泡着,修祖炎真的是受不了,想求救却发现没有一个人能救自己,这里也不知道东南西北,完全迷失了方向,仿佛自己之前走的路就是梦一般。
此时的修祖炎那个后悔啊!
都怪嘚瑟过头了,报应来了。
&bp;&bp;&bp;&bp;625。
君宸从第一天的焦躁换成了平静,他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不挣扎,这气压就没有这么严重。
第三天,君宸一直盯着这漩涡倒给他琢磨出了一些规律,看着漩涡中的海水,他发现了绵延之力,很淡,君宸甚至感觉到了海水的变化。
一滴一滴,君宸陷入了一股很玄妙的境界,最后他像是失去了意识,手一点一点抬了起来,身子随即也开始动了起来,他的双眼在海水倒映下,变得海蓝海蓝,让人看了不由深陷其中。
而此时的君宸失去了意识,双眼带着一些迷茫,他一直盯着海水,动作也随着海水缓缓动着,此时要是有旁人一定会惊讶不已,君宸整个人好像涌入了海水一般,融为一体。
一点一点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君宸一直没有传出动静,而漩涡处的海水却是越聚越多,全都往这里涌过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们。
“喂,有没有人啊!谁能出来救救我。”
修祖炎此时哪里看得出他慈祥和蔼的模样,现在一身泥巴,望着前方,冲着空荡的地方喊道。
修祖炎真的要受不了了,谁能告诉自己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说好的海域,怎么就变成了沼泽之处,沼泽就算了吧,又有海水不断冲刷着自己,让修祖炎都要大呼见鬼了。
呜呜,他不会是要死在这个鬼地方了吧!他不要啊!
对于修祖炎的呐喊跟绝望,而此时处在漩涡中的君宸却跟海水融为了一体,仿佛他天生是跟海水一家一般,现在看去哪里看得出他之前被海水挤压的胸腔都快炸了的样子?
海水越聚越多,像是风暴一般,像是要把这海给汇聚在一块一般。
轰。
水流越来越急,而就在海水形成高高水柱时,海水轰一声散了。
唰的一声,君宸迷茫的双眼已经换上了清醒,他眼里一片清明,而眼前的海柱已经消散在眼前,君宸看着眼前消散的漩涡,这才看清眼前一片空旷之地,丝毫都没有看出这里有过漩涡之地。
君宸双眼望向自己的手,他收回自己手握成了拳,然后心里一片清楚,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练到了这海水之力,并且感觉到自己丹田处多了一份海的幻力。
这就是海上心法?
君宸心里有个疑惑,不过也仅仅是一瞬,恢复了自由,君宸这才愉悦扯出了一抹微笑,倒真的没有想到误打误撞之间参透了海水之力,这个很不错。
君宸看了一眼消散的海水,他最终往下一个地方走去,也不知道过去几天了,还是得加快速度赶紧把海胆找来,赶紧出去为好。
对于意外之喜,君宸也只当是意外,毕竟这个海水之力,究竟是怎么参透的,他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把脑袋放空后,就进入了一股很玄妙的境地里,很奇怪,他就这么盯着海水的变化。
可能也正是这种致死地而后生的做法才混乱中参透了吧!当然稍稍一想,君宸就已经明白了这其中的奥妙,阴差阳错间就练成了,又怎么不会是自己的运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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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一路顺畅,来到了最底层,就看到了许许多多的海上生物,君宸一愣,终于松了一口气,真好。
终于离开那毫无生机的地方了,见到了海上生物,他这才开始研究起海胆来,现在什么都不用考虑,想取的海胆就必须要通过这些海上魔兽了,对于海上没有了刚开始涉入的那般提心吊胆,也没有那份忐忑,可能跟海水融合了的缘故,所以他才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就仿若在陆地一般。
海胆,君宸还是没有见过,不过听说海胆是海中霸王中取的,所以他只能寻找海中霸王。
君宸游走在海中,他看着周围的环境跟陆地完全不一样,让君宸都觉得很是神奇,倒是没有想到冰岛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地方,虽然很多是人为控制,但不得不说这里有很多是天生而成的,这就让君宸觉得很是奇怪了。
这里的地方这么好,按道理来说怎么会是冰岛的禁忌之地呢?
这是君宸觉得不想不通的,这里可以让人修炼绝佳的地方,甚至跟望天涯的差不多。
“来者是何人?”
君宸踏入了一座海上宫殿的地方,这刚进去就听到一声巨大的吼叫声。
话音刚落,君宸已经被一大波的海生物围了一团,让君宸一时不知道这是怎么,不过他面色不变,很是淡定的站在那。
“你是何人?”
就在这时,围成一团的生物就开了一条路,君宸就看到了一只庞大生物,具体是什么他也不太清楚,不过面貌十分丑陋,让君宸看着它都觉得心里受了一惊,而那庞大生物说出来的话还带了一口恶臭,让君宸有些受不了。
“在下君宸,若不小心冒犯了还请多原谅。”
看着那庞大物体,君宸心里已经有了大概,已经算是明白这海胆是它身上的了,只不过,就它?
君宸有些怀疑,这到底能不能解云陀之毒,要不是修祖炎那肯定的态度,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这么丑陋,而且还腥臭无比,让带着洁癖的君宸实在有些接受无能。
“哼,该死的人类,既然你进了这里,就别想着出去。”
庞然大物已经对君宸丝毫没有在意,直接就开口怒骂,它四肢挥动着就要取君宸的性命。
“呵!”
君宸对于它这话,他冷嗤了一声,既然它要动手,自己也不介意跟它比试一番,反正早动手跟晚动手都没有区别。
也不知道现在过去多少天了,一直在深海中,这么久来都不清楚是白天还是黑夜,这才让君宸有些紧迫感,特别是一想到修祖炎说的,半个月就会自动闭上,这就不得不焦急了。
其他生物已经退下,而君宸跟那庞大生物已经动起手来,搅动着整个海洋都翻滚不已,特别是在海面上都纷纷翻滚波浪,这是从来就没有过的景象,立刻就让守在深海中的几位长老引起了警惕,还让人去告诉修祖安。
他们望着翻滚不断的海面,皱了皱眉头,天空已经黑了,仿佛要下雨一般,这才没有多久,天空打雷声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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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消息后,修祖安赶紧就带人赶往深海区域,看着这现象他有些惊讶。
“这是什么回事?”
修祖安心里虽然有些准备,可当看到这景象还是吓了一大跳,他连忙开口询问起这些长老起来。
这里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这样,还引发了天雷,难道说海上有魔兽进阶了?这让修祖安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不知道,突然海浪就大了起来,最后就形成了这高高的海柱。”
几位长老也不太确定,刚开始也仅仅以为是涨潮了,就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这就让他们觉得惊讶了,这才不得不通知他了。
说是魔兽进阶,看这个样子又不太像,因为这种真的不像是魔兽进阶,天雷有点像,可还没有见过魔兽进阶能把这海搅的天翻地覆,这就让他们疑惑的事情,难道说这魔兽很厉害,连海水都弄的这般天翻地覆,这要真的是魔兽进阶,这般宏大的东西,这就让他们觉得很惊讶了。
“我们在一旁看着吧!如果真的是魔兽进阶,必定要把它击杀。”
这实在是太危险,而深海中的魔兽也一般都是凶兽,所以他们已经存了心,一旦确认必须要歼灭。
而修祖炎被困在沼泽无能为力的时候,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整个海都震动了一番,顺便还把他给抛出了沼泽外,他这才略松了一口气,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呼,还以为要困死宝宝了呢?
修祖炎深深呼了一口气,这刚松了一口气,又再次被这动荡不堪的海水给抛了出去,直让修祖炎要开口骂娘了,一把老骨头了,容易么啊!
“果然有两下子,不过今天人类你必须死在这里。”
这人类敢闯入自己的地盘,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必须要死在这。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君宸由一开始的不习惯到最后渐渐习惯了这种方式,倒是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对应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了。
这海魔兽也动了杀机,君宸知道擒贼先擒王,既然这里的海魔兽以它为主,那么只要砍了这头魔兽取出海胆就行了。
吭,想到要自己动手从这恶臭的魔兽中取海胆,君宸就不自觉皱了皱眉头,这实在让他觉得有些难于接受,但只要一想到纳兰衾,他又觉得这一切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这般难于接受。
这事情要是让燕七杀他们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笑他呢,高高在上的君宸竟然沦落在一个女人手里,还被吃的死死的,也许还会拿纳兰衾威胁一番君宸呢?
当然,这事燕七杀是怎么都不会知道的。
有了决定,君宸出手也越发凌厉了起来,这就让那大魔兽给一时弄不了。
最后君宸也开始用漩涡处参透的斗技了,这一出而一直打得不相上下的魔兽给愣了一下,是没有想过君宸的斗气在海里丝毫不受影响吧!
“想逃,来不及了。”
当感受到君宸那一招后,那魔兽也不恋战,转身就欲要逃,君宸那漩涡立马出来,就把它整个身子都埋在漩涡处,君宸眼里一股嗜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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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散去,而修祖安他们却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事,海面已经风平浪静,根本就看不出这里刚刚狂风暴雨。
“幸好。”
修祖安说了这两个字后,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了一片,还以为要苦战一番了,倒真的没有想到结果这么出乎意料,没事就好。
“是啊,虚惊一场,不过这还是让人不安啊!”
松了一大口气,不过还是觉得隐隐不安,这要是探不出事情真相,他们总感觉会担忧,就是怕哪一天又再次爆发了,到时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到时下去看看吧!”
他们又再次静待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过去,大家仍然发现这海面没有任何动静,他们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最后修祖安见这样,他也就准备回去了,就在他们松口的时候,海面又再次传出了动静。
他们转头看了过去,就发现海面唰一声就了出来,他们甚至来不及看清是什么,几位长老已经开始动了,朝着那冲出来的东西就是一击。
轰。
一声巨响,两方对击,海水四溅,几位长老再次要动手之记时,耳朵传来了咳嗽声,他们几人对看了几眼。
有人?
“咳咳。”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这?”
他们一直都守候在这里,都没有见有人进去过,并且这深海漩涡今天机关就要紧闭上了,这才让他们觉得奇怪。
“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十几年没见,再怎么激动也没有必要送上这么大的见面礼吧!”
差一点就要死在他们手里了,没有一点点防备,就被他们这般冲过了,硬生生接了这么一掌,修祖炎苦笑的调侃了这么一句。
“炎小子,怎么是你?”
听到这声调侃,他们这才看清隔了几丈远的修祖炎,几位长老有些吃惊,倒真的没有想过这人会是修祖炎,所以他们不免有些惊喜。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修祖炎苦笑了一声,真没有预料到会遇上他们,本来还想静悄悄地来,静悄悄地走呢?
天算不如人算,真的没有想过会这样,所以对于他们的出现,修祖炎还是没有想到的。
“岛主。”
后来修祖炎发现就是连修祖安也在,他上前朝修祖安打了一个招呼。
“小子,叫什么岛主,我是你哥。”
之前听过他回来了,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他惊喜外对于修祖炎的称呼有些不满了。
“哥。”
对于这事,最后君宸还是说了出去。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
修祖安这才想起这件事来,他眉头一皱,开口说道。
“嘿嘿,这不是因为我岛水好么,就来看看咯。”
修祖安朝着修祖安打哈哈道。
“别给我说笑,快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修祖安一掌拍打在了修祖炎身上,眼里含笑,别以为这样他们就不清楚了,他这是来看风景的,吹水呢?
“没啦,这不是不小心来到这么?”
修祖炎看了一眼水面,心里有些焦急,今天这机关就要关闭了,而君宸还没有一丝动静,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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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祖安怎么会看不出修祖炎这话说得有多虚,每次他说谎都不敢直视人家,也许他本人没有发现,而修祖安却很清楚,就是几位长老也一脸淡定看着修祖炎,并未继续追问下去。
“走,我们回家。”
不是回岛,是回家,所以这话说出后,修祖炎愣了愣,倒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么一说,修祖炎嘴里的笑也温暖了起来,这是他喜欢的字眼,看向修祖安这个哥哥的目光也带了些温情,又有一种亲近的感觉,仿佛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还是没有变化。
“怎么了?怎么不走?”
修祖炎并没有动,仍然站在那,修祖安略带疑惑的望向修祖炎,怎么会不知道他这是因为什么呢?说回家也不过是试探而已。
“你先回去,我随后就来。”
修祖炎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他沉吟了一番开口说道。
“没事,我还是等你吧!”
最后一行人都没有离开,都站在那守候了一天,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而修祖炎脸上浮现了一丝担忧。
眼看夕阳西下,而君宸一点动静都没有,并且这海在修祖炎后就一直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害怕,他也越发不安起来。
里面如此凶险,又到处是机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修祖炎有些后悔当初忘记提醒君宸了,也不该存心去考验他的,就是连自己也差一点都陷入沼泽了,何况是君宸呢?他完全都不是生活在海上面的,对于水,实在不太敢把握。
“走吧,太阳要下山了。这漩涡也要关闭了。”
修祖安他们一行人大概都不知道修祖炎在等些什么,这一天都过去了,愣是没有看出什么动静来,甚至于连一个水花都没有一个,所以修祖安最后他看了一眼天色开口说道。
天上红云翻滚着,照在海上是一片橙红,很是耀眼漂亮,而漩涡处的机关处也缓缓动了起来,连漩涡都越来越小,而几位长老跟修祖安看了修祖炎一眼道。
“再等等。”
修祖炎仍然不死心,他不相信君宸会出事,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会放弃。
“大长老,能不能推迟这机关关闭?”
最后,修祖炎请求一般对大长老说道。
“炎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机关是自动的,我们根本就控制不了。”
大长老有些为难,虽然大家心知他有事瞒着自己,对于这个请求他们有些难为情,这个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也做不到。
“嗯。”
最后他也只能叹了口气,真心开始担心起来,这君宸当初就提醒过他,怎么现在还是不出来,再晚就真的就没有办法能出来了。
“祖炎,到底是怎么回事?”
修祖安不得不开口了,自从他出来了,一整天来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一句解释,看现在他焦急的模样,修祖安皱了皱眉开口询问道。
“有空在解释,现在一时也解释不了。”
修祖炎摆了摆手,他对着他们说道,一双眼更是时刻关注着漩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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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相映,如此美好的事情却没有人欣赏,而修祖炎更是没有这份心情,现在全副心神就是希望君宸能快点出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太阳一点一点消失,漩涡越来越小,而修祖安他们盯着漩涡处,他们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完全就没有任何问题,为何他这般焦急。
“哎,怎么还不出来,还不出来。”
修祖炎那心情,他紧紧握着双手,比他遇到危险还要紧张,看着漩涡越来越小,修祖炎其实已经都要绝望了。
看来君宸是真的出不来了,修祖炎有些犹豫,转身他就欲要往里面跳,而大长老他们早就有防备,在他一动之下就把他给拦住了。
“你要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有多危险?”
倒真的没有想到修祖炎竟然会进去,幸好有准备,不然还真的差点就让他冲进去,只要一想到这样,就让他们大大吓了一跳。
“别拦我。”
修祖炎想了想,仍然觉得自己进去找他比较好,这就让他久久安心不了了。
“你疯了,你难道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凶险?”
修祖安也真的没有料到他这么不管不顾就往外面冲了进去,他朝着修祖炎就是一阵大吼。
这么多年过去做事永远是这么不管不顾,完全不考虑后果,这么冲下去,他还会有命在呢?
他们一片混乱之下,就在最后关口时,修祖炎已经彻底绝望了,因为被这么一拦错过了进去的机会,就是连出来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着。
“都是我错了。”
如果自己不是存了心考验他,告诉他里面有机关,也许他就不会困在里面了,里面到底怎么样没有人能保证,只要进去错过出来后,那人就真的出不来了,也永远消失在那,因为极为凶险,里面有各种机关也有各种海上霸主,这才会成了深海域不能进入的禁忌。
“这是干嘛?”
在修祖安他们听的一头雾水时,都完全不知道修祖炎到底是干了什么,对于他进入禁忌他们都没有去追究,现在见这样他们倒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只能任由修祖炎在那盯着已经恢复平静的海面喃喃自语着。
就在修祖炎愧疚的快要崩溃时,他本就一片慈善之心,而君宸却因为自己的过错丢了性命,不管君宸之前怎么对自己,现在他都无法原谅自己的行为。
一道平静声音传入了他们耳中,听到在场竟然有外人,修祖安跟大长老第一个就发现了这道声音来源处,循着声音望去,就见他们背后站着一个仙人之姿的男子,看到他,他们心里都一惊,这人是何时出现在他们背后的,为什么他们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这要是眼前这男子对他们不利的话,这后果他们一想到就惊了一身冷汗。
看着他们一脸的防备,君宸若无其事,如果不是因为听到修祖炎的声音,他早就离开了,又怎么会站在这里呢?
而他们对自己的防备也觉得可笑,这些人未免也太后知后觉了,要真对他们不利,怎么可能会待在这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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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君宸的死里逃生,修祖炎仍然都不敢相信,这君宸真的没有事,他刚刚明明就看到漩涡阵眼关了,怎么他又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活生生的,让他怎么都无法相信,他不断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没错,眼前那貌比仙人气质仿若天外之人的君宸。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不是应该死了了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直到现在他仍然回不过神来,没有想到这君宸会站在这里,他不是没有出来么?怎么突然就在这了呢?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修祖炎还真的以为玄幻了。
“我不出现在这,还得出现在哪?”
君宸也没有想到会这么惊险,在最后一刻就冲了出来,其实早两天应该就可以结束了,不过想着修祖炎要找忧莲,他就再次转了一圈,并未看到有忧莲的踪迹,本来想要离开了,哪里想那海阵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立刻就变了各种道路,而他不小心被海水给甩到了一个洞里,深不见底,这才差点误了事。
对于修祖炎的问话君宸觉得有些好笑,他不出现在这,还能出现在哪呢?他也真是的,这种话也问出来了。
“你……你……不是死了么?”
他以为君宸死搞得他愧疚的要死,现在却告诉自己这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修祖炎觉得自己的面子里子都丢的一干二净了。
“嗯。”
还真的是差点死了,不过他又活过来了。自己活过来这修祖炎不是应该感到高兴么?为何他却这般恨不得自己去死的模样,这让君宸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好了,既然没事我们就先回去吧!天已经黑了。还有,修祖炎,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待?”
最后还是修祖安打断了修祖炎那还想要说得话,都已经陪了他站了一天了,没见到天都已经黑了么?还在这唠叨着,也不看看地方。
最后,修祖安还不忘警告修祖炎一番,如果今天不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明知道深海是冰岛禁忌,他还这样光明正大的进了深海,并且还带人进去,幸好没有出什么事,否则要真的不小心引起了海魔兽发怒,就是有十条命都难以抵挡,现在他们还进入了,还在他们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十几年过去,这修祖炎的性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吭,哥,我们还有事,这事改天再谈。”
修祖炎看了正在发怒中的修祖安,他忐忑的开口说了一句,这话一说完,就准备逃之夭夭,而身为修祖安又怎么会不了解他什么性格,这还没走呢,就已经被大长老他们架了起来。
“逃?逃啊!倒是逃给我看看,今天我要是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你今天就别想离开。”
修祖安真的要被他给气饱了,这么多年不见,他不跟自己回去就算了,竟然还想要逃,这么多年逃走了,现在想走,也得看看他们同不同意。
“别这样啊!有话好好说,我真的有事。”
“给我说清楚就放你走!”
而君宸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事,不过就丢了一句话让他准备好就已经离开了,所以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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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祖炎即使在怎么反抗也只能被人架着走了,心里暗骂君宸一句,没良心的家伙,刚刚自己还以为他死了,伤心了这么久,现在自己被人这般架着,他不帮忙就算了,竟然见死不救留下自己就跑了。
修祖炎觉得真是失策啊!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理君宸了,搞得现在走不了,修祖炎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对于修祖炎的腹诽君宸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现在大半个月没有见丫头了,他真的很想念呢?以前还不会这般,自从丫头这样后,他就发现自己真的放心不下
既然已经海胆到手君宸现在就只等着修祖炎能赶紧把解药弄出来就行,其他的事他也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修祖炎只能被架着回了岛城。
“你进深海做什么?”
十几年没见,倒是没有想到他回来竟然是进深海,难怪他这么久来丝毫没有见过他的踪迹,还以为他又跑了,倒没有想到他竟然进了深海,这就让修祖安他很不满意,这是多少是关心他,即使他现在安然无恙他还是觉得必须要敲打他一番。
就凭他之前的行为就很不放心,修祖安觉得自己这个弟弟就没有一刻让自己安分过。
“我……”
“别告诉我你又是为了忧莲。”
修祖炎还想着怎么解释的时候,修祖安已经开口说话了,他皱了皱眉头,语气淡然地说道。
一个又字道尽了一切。
“哥,你不是不知道,这是我的一桩心事,我仍然不愿意接受。”
是的,他之前有过这个念头,不过是因为一直以来修祖安都不同意,这才没有去深海,即使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想过。
如果不是因为君宸,他想也许自己再也不会踏进这个中心城一步的了,看到君宸为纳兰衾这样触动了自己的心,然后才存了心一起进入,倒没有想到进去后依然没有一点结果。
“你不是不知道危险,这是要丢命的,我说了多少遍了,深海不能进去。”
具体是为什么成了禁忌,很多人都不了解,也只当是危险,可只有修祖炎跟修祖安知道,这个深海有通道,并且还是出外面的通道。
也许没有人知道,知道的人也甚少,里面藏着的东西也很多。
“我这不是没事么?”
修祖炎是挺难过的,这一次无功而返,换成谁都不会觉得开心,所以他觉得很是郁闷。
“这次是你命好,再有下次!”
修祖安其实对于这个弟弟也感觉到愧疚,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深陷在感情中,这么久过去了,也独身一人。
如果当年没有出那种事情,也许他也不会这样背井离乡,也不会这样不回来看自己一眼,一直在逃离,实在让修祖安觉得很是内疚。
“我知道了,没事我先回去了。”
最后见夜已深,想到君宸也许还等着自己,他开口打断继续交流的机会。
“嗯,好。”
“哦,对了,有空调查一下这里的人吧!外面竟然有云陀毒,我们这药不是早就禁了?”
在转身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朝着修祖安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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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果然修祖安就了解了。
现在听到竟然有云陀之毒,并且在外面,这就让修祖安深深皱了下眉头,对于有些人的不安分他都知道,不过只要没有很过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听到外面的世界都有,这就让他很不悦。
看来,有些人是该清查一番了。
修祖炎丢下这话后就直接往自己住处奔去,一进屋子也来不及跟宋倩凝两人打招呼,而君宸已经在密室等着自己了。
“海胆。”
君宸见修祖炎回来了,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没有任何损伤外,他伸出手把海胆递了过去。
“不错。”
修祖炎挑了挑眉,还以为君宸跟自己一样呢?倒真的没有想到真的被他给弄回海胆来了,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君宸了。
当看清君宸递过来的海胆后,他也没有话说了,这枚海胆实力并不弱,明显已经达到了五级魔兽。
五级,这是什么概念?
这人的实力到底是什么程度?按道理说陆地的人修为再怎么厉害在水里都大大打了折扣,为何他能够安全回到,并且还获得了海胆。这就让修祖炎觉得很是惊讶了。
如果说是他们,他们还怎么说都熟悉了海上战斗,实力也不会退减多少,而现在君宸却跟五级魔兽还能保持这样的战斗力,并且还完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听君宸的气息,他好像也更强了一些。
“什么时候弄解药?”
君宸对于修祖炎投来好奇的目光直接忽视,他看了一眼躺在冰床的纳兰,他开口。
海胆在君宸看来冰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并且他还不止弄了一枚,还有好几枚呢。
现在他只希望这速度能够快一点,不然他实在不放心,只要一天没有解,君宸还是不太放心。
他应该相信修祖炎,可这跟相信并没有任何关系,君宸想不论是谁,他都希望能够快一点。
“明天来。”
修祖炎也知道这事情不能拖,他对着君宸说道。
“好。”
得到了一个确切答案,君宸心里定了一下,而修祖炎已经离开了,他已经开始准备着明天的事了。
而君宸坐在冰床,看着沉睡中的纳兰衾,他拨着他额头的发,轻扬了一抹微笑。
“丫头,很快就好了。”
很快就好了,像是在跟纳兰衾说,而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这么久过去了,他终于看到了希望,只要她安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终于过去了,他们已经看到了黎明的光,看到了希望,只要他安好,就觉得一切都好。
呜呜。
阿白这时从君宸的纳戒里冒了出头,枕在他的手臂上呜呜说着。
“阿白,你也很高兴是吧!”
阿白这样的神态,打破了这一份凝重,他看了阿白一眼,发现它双眼微眯,心情还是不错的样子,他摸了摸阿白的脑袋,说了这么一句。
夜,寂静无比,几家欢乐几家愁。
而修祖炎离开了密室,他一个人离开了这个院子,也不知道他具体去干嘛了,而宋倩凝两人却一直在安睡中。
这个冰岛因为他们也掀起了一片精彩绝伦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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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修祖炎就让君宸守着院子,他要闭关炼解药。
君宸在修祖炎进去炼丹房的那一刻,他把修祖炎叫住。
“什么事?”
对于君宸突然叫住自己,修祖炎其实有些不懂,不知道他这么叫自己是怎么了?停下了脚步,等待君宸的回答。
“这个给你,昨天忘记了。”
最后君宸从纳戒中拿出了盒子给他递了过去,然后他略没走心说了一句。
“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
对于君宸递过来的盒子,修祖炎不知道这是在卖什么关子,为何他这般神秘,按理说这君宸应该最焦急才对为何会叫住自己?还给自己这东西。
“你需要的。”
君宸没有解释,这东西本来就是给他的,昨天是忘了,在他进去时才想起来,所以他还是把他交给他比较合适,算是对他的一种回馈吧!
“贿赂我?这是没有用的,当初你这么威胁我,等下我会放毒进去。”
修祖炎也没有矫情,他接过了君宸递过来的盒子,嘴里还打趣去君宸来,话虽然这么说,大家都明白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这么说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要打趣一下他。
“嗯,算是吧!”
君宸对于他这个说法表示也了解,他如果真要这么想,他也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君宸觉得自己算是贿赂吧!
“你小子,什么叫……”
话没有说完,修祖炎当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他立刻就失去了所有语言,双眼更是瞪的老大老大,让宋倩凝跟景逸两人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你……”
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修祖炎拍了自己一巴掌。
会疼,那就是没有错。他没有看错,盒子装着的东西正是!
“嗯,你没看错,就是忧莲。”
见修祖炎那胡子都快要翘起来了,嘴角的笑容也扯的大大的,整个人都没了仙风道骨的模样,此时的他都有点老泪纵横了。
君宸见他这般不敢相信的样子,他肯定的说道。
“好,好,好。”
连连点头,连连说了三个好,这就让修祖炎那个激动的呀,拿着盒子的手都有点颤抖,是怎么都没有想过的吧,竟然就这么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管是什么东西,这就让修祖炎都有些情怯了。
毕竟这么多年都寻找不得的东西,现在竟然这么摆在了自己的面前,没有一点点防备,更加没有让他防备的心理,就这么得到了,没有人会明白的。
“你怎么得到的?”
他找了大半个月都没有见到,而君宸不但找到了海胆还带回了忧莲,这一刻看向君宸,真不知道该恨君宸还是感激他了。
昨天不告诉自己,现在才告诉自己,他情绪还低迷不已,现在还在自己两个得意徒儿面这么失控,就让他真的一时矛盾不已。
“幸运。”
君宸并没有多说,他也直说了一句幸运,也确实可以说幸运,误打误撞就碰上了。
君宸虽然说得风轻云淡,而修祖炎却已经大概明白了,这并不如他说的这般轻松,并且也明白了君宸为何会这么晚了,也许正是因为这株忧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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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即使再怎么激动,修祖炎也没有忘记自己要干的事,跟君宸打完招呼后,他一头就埋进了炼丹房,而景逸跟宋倩凝也被叫了进去,最后就君宸一个人了。
君宸看着他们进去后,他直接就守在了院子里,看着一旁的黑熊,他拍了拍黑熊的脑袋。
“重任在我们手了。”
他不知道炼药多久,不过君宸却知道自己要守着,不能让任何人打断,所以即使面对着黑熊跟阿白两个魔兽时,他其实是爱屋及乌的。
所以这一路来,对于黑熊跟阿白都尽心照顾着,这态度已经让步潇他们完全接受了。
转眼三天已过,而君宸在院子里却没有动过一下,黑熊也一直陪着他。
太阳高挂,以为今天也是平淡过去后,炼丹房终于已经传来了动静。
“好了。”
君宸听到动静后,站了起来,还没有看到修祖炎的身影,就已经传来了修祖炎略带喜悦的说道。
“喏,拿去吧!”
君宸面色不变,看不出情绪,不过修祖炎却知道他这是高兴的,他也不拿乔,递给了他一个玉瓶叫君宸去解毒。
“谢谢。”
君宸这句话说的极为真诚,他也真的从心里感激修祖炎。
“不用,应该是我该说谢谢。”
修祖炎并没有说明白,但他这句话却是说真的,对着君宸说了一句,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也不清楚他是说君宸的忧莲还是其他,对于这个君宸已经没有时间去细想,给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就往书房走去。
而宋倩凝跟景逸可能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高度紧张,最后他们就回房休息去了。
君宸跟修祖炎来到了书房密室,给纳兰衾喂了两粒。
喂下去后,君宸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纳兰衾,等待着反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君宸来说都是一份煎熬,心里的煎熬。
感觉空气都是凝滞的,君宸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要惊动了她一般。
而修祖炎一直在旁边看着,对于君宸,他也摇了摇头,最后还是退了出去。这解药他还是有信心的。
这次炼药,可能是因为心情的缘故,也提前了预定的的三天,所以他才会觉得这样刚刚好,现在他也该去研究自己的忧莲了。
忧莲啊!终于到自己手了,这份心情即使这么多天过去,带来的震动还是少不了。
君宸坐在那看着纳兰衾,不敢眨眼,就是怕会错过她的一举一动般,君宸双手紧紧握成了拳,这份紧张从他的手里就暴露了出来。
怎么还不醒呢?
君宸从来就没有这么紧张过,他想上次自己,她是不是也这样紧张呢?
应该是一定的吧!
所以他对她才会这般怜爱。
对于这个丫头,他觉得是有愧的,如果不是自己当初这样,她也不会这样了,越想越觉得很是愧疚。
她当初为了自己四处奔波,这还没多久,就已经倒了。
从今以后,他会保护着她。
为她撑起一片天,每次她的行为都让自己忘了她的年纪,只有在这一刻,才会让人想起她的年龄来。
丫头,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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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着双眼的纳兰衾手指动了动,不知道君宸是不是太过专注,并没有发现纳兰衾手指动了一下。
再次动了动,而这时君宸已经拉回了思绪,已经看到了,他立刻惊讶地拿起了纳兰衾的手。
动,动了?
“卿卿。卿卿。”
这一刻,君宸无比感激,从来没有这么激动,他连忙开口喊起纳兰衾来。
“君宸?”
听到有人喊自己,缓缓睁开双眼,纳兰衾看着眼前一脸焦急还满头白发的男子,她语气略带狐疑地开口。
因为太久没有说话,声音还有些嘶哑,君宸立刻就拿来了一杯水扶了她起来喂她喝了下去,润了润嗓子。
“嗯。是我!”
他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一刻,纳兰衾这才看清君宸的脸孔,当看到君宸的满头白发,她伸手拿过君宸的白发,她眼睛有些湿润,他的头发怎么全白了?
直到这一刻,纳兰衾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她无法相信君宸的头发竟然白了。
“没事。”
君宸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对于她的话有些轻描淡写的说道。
“因为我?”
心里清楚是一回事,现在开口问又是另一回事,纳兰衾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头乌黑的头发竟然变白了。
“别多想,身子刚好。”
君宸对于纳兰衾这话,他一时也不知道该为何,要是知道她会伤心,自己就该把这头白发染一下,这样她也不至于这般内疚。
“瞎想什么?”
见她不说话,君宸以为她又想了些什么,赶紧摸了摸她脑袋,眼里一片温柔的开口说道。
“谢谢。”
最后,纳兰衾说了一句谢谢。也许会觉得生分,可只有她知道,这不是生分,是真的很感谢。
“傻瓜。”
对于纳兰衾解了毒,君宸的心真的是松了。
君宸话音一落,头就凑了过去,一把亲了上去。这些日子来的担忧害怕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不见。眼前安好无恙的娇人儿是自己的心脏,没有她,就仿佛没有了心跳。
纳兰衾也不矫情,开始回应他,知道这些日子,他肯定是受了不少苦,对于自己中毒的事她还是有映像的,而且她想这么做。
两人难分难舍,一时间对方都像要融入彼此身上,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子里,再也分不开了。
“咳。”
温情脉脉的时刻,总是有煞风景的人存在,这人就是修祖炎了,修祖炎见两个出色的人相拥在一起做着情人们之间最亲昵的事情,他也不想打断,可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怎么都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个场景,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因为这一打断,使得君宸跟纳兰衾立刻就分了开来,纳兰衾倒是淡定,不过她那爆红的耳朵却出卖了她的淡定,反而是君宸他面无表情,不过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足以看出他的不满。
“那个,我提醒一句,毒刚解不宜剧烈运动,我这就走,你们继续。”
说完,他迅速闪人离开。
噗嗤。
纳兰衾笑了出来。
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这么搞笑,刚刚她好像看到了他脖子都红了,真是没想到还会有这么纯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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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我们继续。”
君宸见她竟然还笑,那尴尬也瞬间就消散不见了,他看向纳兰衾那张红润的双唇,他开口说道。
“额。”
纳兰衾没有想到君宸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一下子就愣在了那看着君宸,看君宸此时一副没有吃够糖一般的孩子气,她瞬间觉得好萌。
“你这是卖萌么?”
那神情那幽怨的语气跟阿白平时撒娇卖萌的样子真的一模一样,特别那有些略带着正经,语气又这般,纳兰衾想。这是在卖萌吧!卖萌吧?
她捏了捏君宸的脸,有些好笑又有些好玩。
“嗯。”
她如果觉得是,那就是吧,不过君宸的目光却不在这个点上,他一直盯着那张红艳艳,像要滴出水一般的双唇,最后他也不等她的回应,头已经有了动作,一把就亲了上去。
纳兰衾倒没有拒绝,这种感觉并不坏,她反而很喜欢,因为只有相爱的人才能体会,何况还能看到君宸如此一面,她真的高兴不已。
“好了,满足了吧!”
最后也不知道亲了多久,在纳兰衾快呼吸不过来,君宸这才气息微乱的放开了自己,对于君宸,她发现他这技术是越来越好了,根本就没有之前那般生硬,她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在安慰受伤的魔兽一般道。
“嗯,我们这次回去就成亲。”
君宸缓了好一会,都用了清心咒,他这才恢复了平静,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咬牙切齿。这么几次下去,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所以这次回去一定要准备成亲了。
“好。”
纳兰衾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好,对于他的话她点头同意。
“我们这是在哪?”
过了好一会,纳兰衾才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感觉到自己躺着的是冰床,所以好奇开口一问。
“冰岛。”
君宸也清楚她不知道,跟她解释了起来。
“冰岛?那是什么地方?”
她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过有这么一个地方,虽然她对这边的大陆不是太了解,可是也大部分还是清楚了,真的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这个地方啊!
“一个岛。”
君宸解释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能能这么笼统解释一下。
“哦。”
纳兰衾也没有坚持问下去,现在她发现自己有些累了。倒是想睡,她打了一个哈欠。
“睡吧,明天带你出去逛逛。”
知道她这是刚痊愈,还是有些虚弱,他对她说道。
“好,你也一起。”
纳兰衾看着君宸略憔悴的脸就知道他肯定吃了不少苦,如此天仙的人儿竟然为自己四处奔波,还把头发变白了,虽然没有说出口,心里却震动不少。
从来没有人担心自己把头发给变白了,也从来就没有人为自己这么做过,她无比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决定相信他。
而事实告诉自己,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她没有看错人。
他跟楚长洲是完全不同一个类型的,也是一个天一个地。
都不知道前世的自己,眼睛是怎么了,竟然会发现楚长洲会是自己一生的伴侣。
当然,也十分感激楚长洲跟黎韵馨两人,如果不是他们,也许自己这辈子就再也遇不到像君宸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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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大亮,纳兰衾已经感觉好很多了,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君宸带着她来到了城中心,而宋倩凝他们两人也跟着出来。
其实当宋倩凝看到君宸跟纳兰衾的真实面貌时他们都惊讶了一番,倒没有想到他们样貌竟然这么出色,这就让宋倩凝更加喜欢跟纳兰衾待在一块了,而景逸也跟在后头。
在城里逛了出来,君宸看着一直被宋倩凝霸占着的纳兰衾,脸色有些不好,倒真的没有想到这两个跟屁虫会一起,他还想着两人一起逛逛呢?约会的计划被他们打乱,打乱就算了,这个宋倩凝还一点眼色都没有,一直霸占着人家。
君宸却不好说什么,不过一路而来脸色都不太愉快,他不承认自己这是在吃醋,这要是说出来还真的会震惊所有人呢。
于是两个难兄难弟走在了最后,看着两个女人走在前头,他们一路跟着,君宸对于景逸只能鄙视,自己的女人不看好一点,占着别人的女人是怎么回事,没看到人家有男人在么?
“姐姐,这里好漂亮啊!”
宋倩凝长这么大还真的从来就没有出过谷,现在好不容易出谷了,在师父他们进入深海后又不敢轻易离开屋子,现在还是出谷以来,人生第一次出来逛,看到每一样东西,她都发现很有兴趣,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
对于宋倩凝的亲近,纳兰衾倒没有拒绝,她挺喜欢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女孩子,单纯美好,所以也任由她挽着自己的手,对于君宸似有似无的怨念还是有所感应,不过心情不赖,觉得很欢喜。
看到宋倩凝,纳兰衾就想起南宫紫涵他们几个来还有萧回,好像也好久没有见过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纳兰衾心里决定回去后就找他们去。
“哇,有杂技诶。”
城中心有人围了一圈又一圈,宋倩凝很是感兴趣的朝着人中心挤去,对于人多的地方纳兰衾并不喜欢,可看到宋倩凝眼里的希冀,她又不忍去打破,只好跟着她来到人群中看了起来。
对于宋倩凝来说,城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充满好奇的,也让她觉得新鲜不已,对于她这样,实在不忍心。
热闹非凡的人群,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加入增添什么,纳兰衾他们几人也不觉得有什么神奇的,唯有最感兴趣的宋倩凝却玩的不亦乐乎。
“姐姐,好好玩的样子。”
看着半空中有人在那旋转跳舞,宋倩凝激动的大声喊了起来,因为她的声音太大,反而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对于路人的注目,纳兰衾倒是能接受,不过君宸跟纳兰衾都不想引起什么事端,最后还是让景逸把宋倩凝拉走离开这个地方。
“走,我们去吃好吃的。”
一路走来,当经过一家酒楼的时候,宋倩凝一把就拉住了纳兰衾往酒楼走去。
“哎,几位客官里面请。”
一进门,就有个小二迎了上来,带着他们往楼上走。
“姐姐,好香啊!”
宋倩凝坐在凳子上眼睛一直四处张望,看着隔壁桌人的菜直呼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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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原来外面的东西这么好吃啊!”
很快就上了菜,宋倩凝立刻就动手吃了起来,那模样可以算的上是狼吞虎咽,吃一口那个,就不断点头,一时又夹一口那个,两种混合在一起吃,让人看了都不免觉得有些。
吭,胃口大开。
对于这个宋倩凝的吃相,君宸实在有些压力,他夹了两口就没有在吃了。
而纳兰衾嘴角含着一抹笑,看了君宸一眼,也算了了解他。
过了好一会,君宸才彻底明白了宋倩凝的战斗力,可以算是风卷云残啊!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冷饭,也算是佩服了,倒真的没有想到这宋倩凝的样子会是这样啊!
“好吃。”
最后一口,宋倩凝放下了筷子,一脸的满足。
“你没事吧?”
景逸看了一眼宋倩凝,有些关心的开口询问。
“嗯,没事。”
宋倩凝一点都不在乎,见景逸关心,她打了一个饱嗝,双手一挥,很是豪气地开口说道。
“那我们走吧。”
纳兰衾见大家都吃饱了,看了看外面,她开口说道。
“小二,结账。”
“好嘞,客官请稍等。”
跟着来到一楼,那小二跟掌柜立刻就拨动着算盘,掌柜笑如菊花一般对着君宸他们道。
“客官,一共是一万紫晶币。”
“你说什么?”
一万紫晶币,他们没有听错吧!
“一万紫晶币。”
掌柜以为他们没有听清,再次淡定说了一句,不过看向他们的目光却带上了一股不屑。
“你开什么玩笑,就那几个菜要一万紫晶币,你坑谁呢?”
宋倩凝立刻反应很大,能吃一回事,可这掌柜不是明显坑人么?真以为她没有出来过,可对于钱这回事,她还是很清楚的,就这么点东西要一万紫晶币,这说出去让人怎么想?
“坑?这位姑娘,你们点的可都是我们这店的招牌菜,我没有钱就别进来消费,消费不起还说我们店坑?呵,真是笑话!”
那位掌柜一看就不是善茬,听宋倩凝这么说,他立刻就嫌弃的说道,把他们当蹭吃蹭喝的货色,真是么有想到这几人长的人模人样,竟然连一万紫晶币都拿不出来。
“笑话,我倒是不付了。”
他们不是没有钱,可有钱也不是被人这么坑法,都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敢说不是欺负他们几人不是本地的,以为他们不懂还是觉得他们好骗,就那十多个菜都要一万紫晶币,那些菜一万金币都已经算顶天了,还狮子大开口说是一万紫晶币。
她倒要看看,自己就是不付,他又能怎么样?
“宝贝,我们别跟他废话。”
“不准给,你傻呀,这么明摆着坑还给他钱,以为我们傻还是怎么样?”
说什么都不愿意给这钱,见景逸竟然要掏钱付,宋倩凝一把就牵过了他的手阻止道。
这掌柜的看他贼眉鼠眼的就不像是好人,现在竟然欺负他们不懂世事,想坑自己的钱,说什么都不愿意。
唧唧。
就在这时,一直都没有动静的凤雀突然从纳兰衾纳戒中飞了出来,一把就飞到了君宸身上,一脸敌视望着那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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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小凤雀,你醒了?”
看向君宸肩上的凤雀,纳兰衾也有些惊喜,貌似上次后,它就一直静静地在自己纳戒中,所以要不是现在它突然现身,还真差点忘记了它的存在呢?
小凤雀看到后,它也立刻扑扇着自己的小翅膀来到纳兰衾怀里,它乖巧躺在了她怀里亲密地磨蹭着心口处。
见到凤雀的动作后,君宸眉毛略动了一下,还不待纳兰衾怎么动作就把它给提了回来,这么久没见,皮实了啊!
看到自家主人那危险的目光后,扑扇着自己的小翅膀,不断向纳兰衾求救,它错了,请放过它吧!
“你认识它?”
纳兰衾看到君宸跟凤雀的举动,她还不明白的话就真的不可能了,不过对他们的关系却显得有点感兴趣。
“送你的。”
君宸丢下了这三个字后,也没有多解释,这话说得满满是宠溺的话,眼里也是一片疼爱,君宸本来就打算把这个送给她的,现在这小东西消失的时候原来是在她那,那就不用自己多说什么了。
“好。”
纳兰衾也不矫情,对于他的话也心里一笑,他对自己的好她都记在了心里。
他们两人在说着话,而宋倩凝跟景逸两人已经跟掌柜吵的热火朝天,特别是宋倩凝更加激动,她自己捋起袖子就要跟掌柜干起来的架势。
“大家来看看啊!这四人长的人模人样的,竟然敢吃白食。”
掌柜最后竟然走出了柜台,他来到空地上就挥手大喊了起来。
“啧啧,真是没有想到。”
“对啊,对啊。所以说这世道,什么人都有。”
听到掌柜的话,要看热闹的众人立刻就围了上来,并且不断开始指手画脚的指责了起来,看向他们的目光也尽是一些鄙视。
“喂,我说你们不知道就别乱说话,明明就是这个掌柜的欺负我们是外地来的,竟然坑我们,吃一顿饭要一万紫晶币,怎么?我们是吃龙肉还是吃什么了。这么贵,怎么不去抢劫来的快。”
别看宋倩凝小小年纪,可真要论起来,还真的彪悍不已,就凭那架势就不是好惹的,其实主要是那掌柜的太欺人太甚了,所以宋倩凝实在忍不了。
对于纳兰衾他们几人来说,他们倒没有觉得有所谓,不过他们还是不爽被人这么欺骗的,当然他们也不会这么跟掌柜的吵,可能直接就动手了。
唧唧。
窝在君宸身上的凤雀也同仇敌忾的样子,对他们也是气的不行,看凤雀那眼鼓鼓的样子,纳兰衾觉得好笑,她摇了摇头说了一句。
“小财迷。”
真是没有想到这小东西竟然会是个小财迷。
“不是吧,一万紫晶币?”
就是连看客都惊讶了,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一层内幕,这就让他们一下子都没有话说了。
确实如这个小姑娘说的这般,吃什么东西竟然要这么贵。
“谁,谁说不是呢?你们还真吃这些东西了,要知道你们吃的可是上等魔兽肉,还吃了灵丹做的菜呢。”
听到大家的话后,掌柜的有点虚,也仅仅一瞬他立刻就狡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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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颠倒黑白,看他说的话多么虚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事情,而那些看客心里都存了一份心思。
“我们走吧!”也不想继续无谓争夺下去,纳兰衾牵过宋倩凝就准备离开。
“哼,想走,我倒想看看谁能离开这个门。”
掌柜见他们竟然要走,立马就让人把他们给围住了,其实对于这个场景,掌柜可不是第一次遇见,本以为遇到个大财主,要狠狠砍一顿,哪里想过这些人竟然不乖乖给钱,还跟自己吵起来,看大家飘过来的目光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家心里想什么,他心思一转,必须要拿出气势来,要有一种理直气壮的感觉。
那样子,仿佛他们真的吃了龙肉丹药一般,而看客们也一时不知该相信谁了,当然,无论是谁,他们都没什么损失,就当看一场戏。
“这是要用武力解决?”
看了一圈,最后宋倩凝倒是觉得有兴趣,这真的是让她彻底见识了这些城里人,果真是会玩,动不动就用武力解决。既然这样,那么她还真不介意。
“小姑娘,你就别跟掌柜的硬上了,别伤了身体,我看就给他吧!”
有些人出言阻止,见他们四人都很年轻,也只当他们是外面来的公子哥,大家族出来的千金小姐,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要是真动起手来,还真的不容乐观。
“谢谢各位大哥大爷们的话,不过既然他要这样,我们也不会怕了他。别以为外地人就好欺负。”
宋倩凝谢过这些人的的关心,看向围着自己的那群人,再看看老板那张嘚瑟的脸,丝毫没有担忧,宋倩凝虽单纯不知世事,但是不代表着她好欺负,平时就容易冲动型的,她发现自己来到这里后还真是处处受气啊,连吃个饭都能遇上事。
难道他们就真的有这么衰?
“没事吧?”
纳兰衾并不知道为何宋倩凝这么坚持,对于刚进城受欺负的事也不清楚,所以她有些疑惑。
“放心。没事。”
君宸不说话并不代表他好说话,既然宋倩凝出手了,他也乐的轻松,在他看来,这里的有些人确实该受教训,不然还真是处处被人欺负。
“姐姐,你们都退出去,这些人就交给我。”
对于纳兰衾跟君宸的实力,她并不是很清楚,但眼前这些人宋倩凝很有把握,她转头对着纳兰衾他们说道。
“好。”
见宋倩凝这么有把握,纳兰衾倒是同意,说着还带着君宸出了外面观看起来。
对于宋倩凝,纳兰衾也觉得很奇怪,一天的时间,她发现自己还真的喜欢上这个小丫头,并且把她当自己的妹妹了。看了一眼因为担心宋倩凝皱起眉的景逸,她笑了笑。
不是信任,而是觉得既然她都这么开口了,自己也得支持她,就算打不过等下他们也在一旁看着,完全不担忧。
看了看这诺大的酒楼,真怀疑这酒楼是怎么开起来的,而且看掌柜的样子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明白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至于仗的是谁的势,就只有他们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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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举动,别说是那些掌柜中的人,就是连看客也不赞同,不过当看到君宸他们三人纷纷退了出去,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太过有自信还是盲目自大了。
留下的人还是年纪最小的小女孩,其实看客是不赞同的,不过心里再怎么不赞同,当事人都不觉得怎么样,他们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希望这小女孩不会出事了。
“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等下别哭着要找爹娘。”
掌柜的见他们竟然这么无视他的人,立刻就酸酸地开口,也存了心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不然真以为有个三脚猫功夫就可以打肿脸充胖子了吗?
“放心,就让我打的你们落花流水,让你知道,外地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最后宋倩凝立刻摆出了动手的架势,对于掌柜的话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哭爹喊娘?这怎么可能呢。她连她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大不了就是哭师父罢了,当然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你们给我上,我倒要看看她的修为有没有嘴巴厉害。”
不过是一个奶娃娃,就算他们有四个人那又如何,他这些食客的能力他还是很清楚的,就没有吃过亏。所以掌柜才会这般自信。
话一出,立刻就有人动手了,而其他人都纷纷退出了一些距离,给他们空出一些空间。
看着来人,宋倩凝也不打算磨叽下去,他们好不容易出来,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个打架上。
“呀,看,那小姑娘竟然是蓝级尊者,真是没有想到啊!”
“对啊,真是厉害。”
当看清宋倩凝斗气一出,大家都看到了宋倩凝是蓝级尊者,这里的人并不是很常见,所以在这些人看出她的实力后,他们心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不是花架子,人家是真的有这份实力的。
对于宋倩凝他们不敢小看了,这个小姑娘才多大,最多十岁而已吧!实力已经达到了蓝级,论冰岛,可是天才了啊!
就是当初修清晏少岛主都是十二岁才踏进蓝级尊者的,而这个小姑娘却有了这份实力,难怪其他三人一点紧张都没有,原来是这样啊!这就难怪了。
对于其他人的想法,宋倩凝可没有放在心上就是连纳兰衾三人都很悠闲观看着战斗来。
而那掌柜在宋倩凝的斗气一出时,就已经知道自己完了,倒没有想到以为这外地人还真有两把刷子,就连一个十岁小姑娘修为都达到了蓝级,刚刚他还特意去查探了一下他们的修为,还以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斗气的,哪里想到竟然捅了个马蜂窝,那掌柜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个十岁小姑娘都有如此的实力了,何况那淡定三人组,见他们一派悠闲的模样,那不是比她还要高,一想到这个,那个汗就从背后冒了出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难怪自己查探不出来了,这……
一想到得罪了他们,掌柜的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好。
心里暗骂自己刚刚怎么不耐心一点,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很快,战斗就已经结束了,因为这次出来,宋倩凝觉得自己修为已经有了巩固,经验也多了一些,倒是没有用多长时间久搞定了。
见到这么一个怪力女孩,其他人都心里乐呵,这掌柜的真是捅马蜂窝了,以为人家是个包子,好拿捏,怎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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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人的幸灾乐祸,掌柜的那个心里悔的呀肠子都青了,完全就忽视了他们嘴角的笑。
果然看人不能看外表啊!这随便一个小姑娘一脸无害的样子,可哪里想到竟然是这样,还这般恐怖。
“喂,你们待在那,赶紧上啊!”
宋倩凝开心了,玩心大发,真是太爽了,从来就不知道原来打架虐人是一件这么爽的事,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人,宋倩凝有些不屑哼了哼。
果真是一群草包,自己还没有怎么施展威风呢。就已经趴了,搞得自己想在纳兰姐姐面前表现一下的机会都不给自己,最后她伸手指着前方现在掌柜旁的几个人。
“哎呀,我的姑奶奶,我求求你了,这钱不用你给了,我错了还不行。”
掌柜的见势不对,立马就上前求饶了起来,哪里有刚刚的盛气凌人的气势,见他画风这么一变,他立刻就低声求饶了起来。
“哼,不是很威风的么?真是的。”
宋倩凝觉得真是佩服了,这掌柜的不愧是掌柜的,竟然真的能屈能伸。
“小的错了,小的不该有眼不识泰山。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
“哼,还说不说,我们真的有一万紫晶币,真的没有错?”
宋倩凝看着那掌柜的说道。
真是,给脸不要脸,非要人家动粗。真是野蛮。
让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那么文静的女孩子众目睽睽之下动粗,真的很影响形象诶。
“哼,这还差不多。”
宋倩凝也不跟他多加计较了。
“姐姐,怎么样?”
宋倩凝立刻就蹦哒在了纳兰衾面前,一副要讨糖的小孩子一般,一脸期望的看向纳兰衾。
“嗯,很不错。”
纳兰衾对于她一脸期望的模样,她也不吝啬的鼓励她道。
“嘿嘿。”
得到了鼓励,宋倩凝一脸羞涩的模样。
“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就走吧!”
见既然掌柜不想追究了,纳兰衾他们也乐的轻松,见到他们这样,他们还真是不知道要为这掌柜默哀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好。”
“哼,今天就放过你。”
宋倩凝挽着纳兰衾的手,她走出门后还不忘回头威胁掌柜。
“是,是。”
掌柜的见他们离开,他抹了一把汗,终于送走了这些大佛了,还真的幸好没有闹,不然自己这间酒楼还真的就要被拆了。
“有些人就是贱。”
最后宋倩凝就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打了一架,果然心身愉快呀!
“姐姐,你说我们现在去哪?”
貌似他们已经逛了一圈了,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不知道。”
纳兰衾还真的不知道,对于这个冰岛她一点都不了解,所以她倒没有所谓。
两男两女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圣女。”
就在他们逛在城中心后,正不知道该去哪里后,突然他们面前就出现了几个人朝着他们跪了下来,还很是惊喜的喊了起来。
圣女?
他们被眼前跪在地上的几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叫的是谁?
纳兰衾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情况?就是君宸他们也都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bp;&bp;&bp;&bp;644。
“拜见圣女。”
见纳兰衾他们没有反应,又再次开口。纳兰衾跟宋倩凝各自看了各自一眼,都不知道这又是什么一个情况。
这回纳兰衾他们终于确定了这些来人叫的正是他们,不过纳兰衾跟宋倩凝一起走的,他们倒不知道是叫哪一个了?
“你们是叫我?”
宋倩凝有些疑问,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些人啊,再看看纳兰衾他们,得到也是不认识的,那么这些人到底是叫谁?
那些人摇了摇头,一直看着纳兰衾,纳兰衾觉得自己这个反应一定有些挫,她伸手指了指自己,难道是她?
一想到,纳兰衾就觉得这是开玩笑吧!
她是圣女?
“你们认错人了。”
什么是圣女,她完全都不知道,并且自己也不是这里的人,怎么可能会跟圣女拉上关系呢。就是连君宸都没有料到的,他双眼望向那些人不知道想些什么。
“没有,您就是梦萝圣女。”
怎么可能会认错呢,她明明就是梦萝圣女,他们很清楚,绝对不会认错的。即使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对于梦萝圣女还是有映像,绝对会认错。
看着他们这般热情又充满期待的模样,这让纳兰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好,她确实清楚自己并不是他们嘴里的梦萝圣女,而那圣女又是谁,她也不知道,至于他们为什么认错,这就不清楚了。
“你们认错了。我并不是你们嘴里说的梦萝圣女,抱歉。”
最后纳兰衾赶紧开口解释,最后她说完了有些落荒而逃地牵着宋倩凝他们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恭迎圣女。”
才刚走了没多久一段距离,而纳兰衾正想松一口气,还想抱怨一下这里的人莫名其妙时,前面已经跪下了一大片的民众,个个都不约而同地开口喊了起来。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止是纳兰衾傻眼了,就是宋倩凝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是也都愣了,这副情景真的让他们都感觉惊呆了。
如果是真的圣女还好,问题她真的不是什么圣女啊!这样的样子,真让他们感觉到忐忑不安。
“圣女,属下迎你回宫。”
这时,已经有一大帮有修为的人来到了纳兰衾面前,并对着她跪了下来,一脸尊敬地开口说道。
“那个,你们真的认错了。我姐姐不是你们嘴里说得什么圣女。”
宋倩凝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纳兰姐姐都已经说了多少遍了,她不是你们的圣女,你们认错人了。
“小姑娘,我们不会认错的,她就是我们多年失踪不见的圣女,跟我们的圣女长的一模一样,我们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对于宋倩凝的话,他们丝毫不在意,也根本不相信,因为眼前的人就是跟他们的圣女长的一模一样,就是认错谁也不可能认错梦萝圣女的,甚至他们一心以为这是圣女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罢了。
“一模一样?怎么可能?”
听到那带头的人一副笃定的模样,要不是真的知道纳兰衾的身份,他们还真的相信了呢?对于他们说的一模一样,宋倩凝一副认真的开口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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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不可能吧!
一模一样,这都让人难以相信,要是说相像,宋倩凝倒觉得还能接受,毕竟世上的人大有相似,可真要论一模一样还是很少见的。
听到这话后,倒是一直在身后的君宸他突然想起了修祖炎见纳兰衾的真貌时,好像也是差不多,不过修祖炎并没有表现出来就是了。
“是的,她就是我们的圣女大人。”
他们真的太高兴了,这么久没有见这圣女,还真的没有想到这失踪这么久的圣女竟然出现了,这能不让他们激动么?
他们并没有关注纳兰衾多年不变的样貌,直接就把她当成了圣女。
“我们走。”
最后君宸还是觉得该找修祖炎问清楚才好,他也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一把就捞过纳兰衾,跟景逸也打好招呼,两人几乎同时就带着他们离开这个地方了。
“圣女。”
眼前一暗,君宸他们已经不见踪影了,就是那些属下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已经不见了,这就让他们都不免感到可惜,也更加确定了他们寻找圣女的下落。
“咦,这么早你们就回来了?”
而修祖炎也刚好打开了房间门,就看到了君宸他们几人有些急促地在院子里,宋倩凝还一副担忧模样看向周围,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开口说道。
“嗯。”
他们点了点头,对于刚刚那些人还是有些后怕,幸好刚刚跑的够快,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能不能离开,刚刚走的时候还怕那些人群追了过来,这就惨了,不过幸好,躲的够及时。
“你们这是干嘛?遭贼了?”
见宋倩凝的模样,修祖炎有些好奇的开口问。
今天他们一大早就出去了,还以为要玩到天黑才会回来呢?特别是宋宝贝这个小丫头,简直是人来疯。
所以对于他们这么快就回来,还这般急促的样子,这就让修祖炎有些好笑的开口询问起来。
“不是贼,比贼还恐怖。”
宋倩凝觉得确实恐怖吧,这么多人,也不管他们怎么说,就是说纳兰姐姐是圣女,哪门子的圣女啊!人家本人一点都不知道,还说没有认错,简直是疯了的节奏么?
“为什么?”
听了宋倩凝的话后,这就让修祖炎更加感兴趣起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梦让他看到君宸那有些变色的脸,难道有人跟他抢女人了不成?
“师父你不知道,那城里的那些人简直是疯了,见到纳兰姐姐就说她是圣女。都说认错人了,他们还是不相信,我们这才逃了回来。”
宋倩凝一口气就把话给说完,而宋倩凝的话说完后,君宸也一直观察着修祖炎的神情。
“哦,是吗?”
对于修祖炎的神情君宸没有看错,他的瞳孔在宋倩凝的话后突然就变大,然后有些不自然,话里还带着一些牵强。
“对啊,怎么这个城里的人都怪怪的。”
宋倩凝最后还不忘说了这么一句,自从进了这个冰岛城,他们就没有顺心过,一直都是这么的遭心。
宋倩凝对于这个冰岛城的人实在没有什么好映象,觉得这里的人除了怪外,就没有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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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对的。”
修祖炎略不自然的感觉。
“修祖炎,我觉得你应该隐瞒着我们有些事吧!”
君宸没有说话了,他直接就直指问题中心,他没有感觉错,修祖炎确实有事瞒着自己,不管是哪一方面,就论卿卿这一件事,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所以他不会这般吃惊,提起这个问题还显得有些不自在。
“呵呵,你说什么呢?”
被君宸这么直接说,一时间修祖炎有些不自在,他清了清喉咙不敢直看着他,呐呐地开口说道。
“师父,你还真有事瞒着我们啊!我就奇怪了,为何你在这中心城会这么熟,以前你从来就没有跟我们说过。”
宋倩凝立刻就拆穿了修祖炎的谎言,对于自家师父,之前她就一直有疑问,现在她更加有了,而且见师父这样,她也更加确定他就是有事瞒着。
“宝贝,胡说什么呢?我能有什么事瞒着,我真的不知道。”
修祖炎还是在垂死挣扎中,怎么都不愿意去承认。
“哼,骗子。”
最后还嫌事不够大一般,宋倩凝丢给了他一个鼻音,她是再也不相信了。
“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
对于有些事,纳兰衾是完全没有任何说话的余地,在这里她一片陌生,本来就是不擅长说话,即使现在她还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最后君宸直接就开口来了这么一句。
“唉。”
最后,修祖炎叹了一口气,也跟着君宸进了大厅。
“难道纳兰姐姐真的是圣女?”
圣女是什么?其实宋倩凝还是有点不明白的,不过修祖炎这态度这就让宋倩凝瞪大了双眼开口猜测道。
“不是。”
坐下来后,对于宋倩凝的话,修祖炎很快就摇头给出了答案。
“不是?那为何他们会认错?”
既然是他们的圣女不应该认错才对啊,即使再怎么相似也不可能的,可那些人的态度跟神情又不像是作假。
“因为她这张脸,跟冰岛圣女一模一样的脸。”
修祖炎淡淡地说道,看向纳兰衾,眼里还带着淡淡的怀念,看着纳兰衾像是要透过她怀念那个记忆中的人。
从刚开始见纳兰衾的真实容貌时,他也是吓了一大跳的,如果不是理智告诉他,他还以为纳兰衾会是她。
可纳兰衾的年纪不是假的,她并不是自己记忆中的梦萝,可见到这么相似的人,修祖炎还是感叹这个世界,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这么相似的人。
简直一模一样。
不过现在纳兰衾醒来了,虽然有同样一张脸,可除了一张相似地脸外,其他却没有一点有相似的地方。
她没有梦萝的温柔似水,没有梦萝的体贴入微,更加没有梦萝的温婉贤惠,虽然贵为圣女,而梦萝却很是亲切,也很明媚活泼,充满灵气的仙儿一般。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动人的心,而纳兰衾却很冷,骨子里传出的冷,还一副不好相处的模样,高高在上让人觉得难于接近。跟梦萝简直南辕北辙的性格。
并且年龄也一点都不符,具体她为何会跟梦萝长的一模一样,他却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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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陷入了沉思,最后她皱了皱眉头。
对于这副身子她完全没有什么记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却很能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听说过着冰岛,更加没有听过关于冰岛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牵扯,至于为何像,纳兰衾想那应该是巧合吧!
“这么说,他们真的是很像很像咯。”
这就难怪了,只是师父的表情却一直盯着纳兰姐姐,并且感觉他透过纳兰姐姐想念圣女。
师父跟梦萝圣女又是什么关系呢?
“看够了没有?”
君宸不满了,他一把就把纳兰衾拉在了自己身后,虽然明白他对卿卿没有任何想法,不过还是不满的,这么盯着自家女人,怎么可能会开心,当下就黑了一张脸。
纳兰衾对于君宸的反应,她一直都清楚他的性格,所以她在他背后轻轻笑了笑。
“抱歉,是我唐突了。”
被君宸这么一打断,修祖炎哪里还有其他旖旎的想法,他对着纳兰衾点了点头致歉,一时失神,实在不是有意犯之。
“没事,还请你说说关于梦萝的事。”
纳兰衾摇了摇头并不介意,因为她很清楚修祖炎虽看着自己却想的是另一个人,所以她还是觉得对梦萝有些感兴趣她对着修祖炎道。
其实关于梦萝,不知道怎么的,也许是因为相似的缘故,反而有些想多听一些关于她的事情了,她到底做了什么,竟能让修祖炎跟这么多民众这般想念?
也算是好奇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跟梦萝可以算的上是青梅竹马,她从一生下来就成了冰岛圣女,受百姓爱戴。”
关于她的事实在太多太多,真要说起来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她现在哪里去了?为何大家见到姐姐这般激动?”
宋倩凝问出了事情的关键,既然她这么传奇,她现在又怎么样了呢?为何师父会这么悲伤的感觉?
“死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听着的人呼吸一重,似乎大家都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吧!
死了!
竟然是死了?
这是他们没有想过的。
“那大家怎么?”
既然死了?为何大家还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呢?
“因为知道这事的人没有几个人。”
“怎么会?”
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答案,所以纳兰衾听的有些出神,她惊呼了一声,心口传来一阵疼痛,她捂住心口,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梦萝死了的消息时,感觉有些难受。
自己好像真的不认识她呀,看来还是修祖炎这哀伤的模样让自己觉得难受吧!
这个男人一定是很爱梦萝吧!不然他不会说到梦萝死了会这般难受,并且声音都有些哽咽,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才会如此哀伤呢?
修祖炎从来就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这份心思,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实在不愿意去触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自己也忘的差不多了,其实并没有减少一分。
只是一直以来,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空气一阵阵哀伤,庭院里的花香都掩盖不住这份凝重的心情,有些压抑,有些让人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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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大家都没有说话,陷入了寂静。
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份哀伤,特别是修祖炎那红了的眼眶,让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气氛很沉重,让大家一时都不知道该去怎么安慰。
“姐姐这么像她,不会是血缘关系吧!”
突然,宋倩凝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可能。”
修祖炎立刻就反对,对于这个梦萝他还是清楚的,而君宸却听到这句话后沉思了起来。
“额,我只是说说而已,毕竟这么像要是说没有血缘关系还真是难得。”
宋倩凝小声解释了起来,对于自家师父这么大的反应实在有些令她害怕,貌似自家师父进了这冰岛城后整个人都有些陌生了,特别是不时就像触了炸弹一般,让宋倩凝觉得有些心惊,最后还是景逸看她吓到了,一把把她搂了过来。
“别说话,凑什么热闹。”
对于宋倩凝这瞎凑热闹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最后宋倩凝还是被景逸带了出去,关于这些事实在不关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个解决吧!
宋倩凝也是吓到了,甚至有些委屈,她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师父用得着这么凶么?看了就吓人。也没有继续跟景逸拌嘴,任由着景逸带自己离开。
纳兰衾也看到了宋倩凝的委屈,虽然她觉得宋倩凝这个猜测有些无稽之谈,自己都不在这里,又怎么可能会跟冰岛圣女可以拉上关系呢。想想就是觉得不可能。
所以她也一笑而之。
“你母亲是哪里人?”
就在她当做笑话时,君宸已经开口说话了,他不是对修祖说,他直接就对着纳兰衾开口询问。
“啊?”
没有料到君宸会开口说话,并且还这么莫名其妙。
她娘?
这又怎么跟她娘拉上关系了呢?
“对。”
修祖炎也此时被君宸给弄蒙了,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又跟纳兰衾母亲拉上了关系呢?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的。
不过纳兰衾很快就想出了什么似的,她瞪大着一双眼指了指自己,不会吧!不会真的是自己想的这样吧!
“没错。”
是的,之前他并不是没有查过关于纳兰衾的家事,所以对于纳兰衾的母亲他却是一点都没有查到,就知道她突然就失踪不见了。很多人也只以为她是死了,具体是谁也很多人没有映像,更多人是根本就不知道她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也基本就没什么人见过她的真实样貌,这就是令君宸觉得奇怪的地方,之前是没有在意,现在想想还是很多线索可寻的。
“不可能。”
纳兰衾对于这副身子的母亲,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忆,可以说有也是模模糊糊,根本就看不清她的样貌,就是连叫什么名字她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是跟冰岛有关系呢?
所以纳兰衾第一时间就反驳了这个可能,毕竟这事还真的拉不上关系。
她母亲怎么可能跟冰岛上的人有关系呢?她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的。
“圣女有没有同胞姐妹?”
君宸不相信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会长的这般相像,连冰岛人看了纳兰衾都会错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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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的母亲真的是很神秘,一般都不会这么神秘的,连一点消息都几乎没有,低调的几乎不像是存在的人,这才让君宸想了起来。
那会不会是纳兰衾母亲是冰岛人,并且还跟梦萝圣女有些关系呢?
“没有。”
对于梦萝有没有姐妹,修祖炎很清楚,他立刻就摇头说道。
“堂的也没有?”
对于这个答案,君宸觉得很奇怪。
“也没有,她有个弟弟,不过在十年前已经死了。”
君宸这就奇怪了,没有?难道纳兰衾的亲生母亲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可又有一点不对啊!他怎么都不相信一个普通的女人会这么神秘,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她弟弟有没有什么女儿什么流落在外的?”
“没有,她弟弟有一个遗腹女儿,就是宝贝。”
虽然不知道为何君宸这般坚持,不过其实他也同样怀疑,第一次见纳兰衾后,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可又觉得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你一点都没有关于你娘的记性?”
“没有。”
真的没有,不知道对于那个女人,一想起就是模糊的一张脸,总是看不清她的脸,所以她才会觉得奇怪。
她记得那声音,温柔的在自己耳边说,甚至她还根本就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是谁,在纳兰家好像这个女人也是禁忌一样,可以说是他们一家人都是禁忌,从没有人提起,关于纳兰德的记忆反而多一点。
好奇怪。
刚开始纳兰衾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想还真的挺奇怪的。想想就觉得有些让人吃惊。
为什么会这样呢?现在仔细想想,这副身子的母亲还真的是有些问题呢?
“那梦萝有没有失踪过?”
修祖炎被君宸这么一说,他心里也动摇了起来,也觉得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可能会有这么相像的人,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
听到君宸的话后,他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
“失踪?”
就在这一刻,修祖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般,他最后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各自又恢复了沉默,大家彼此都没有说话,各想各的心事,大家都有一份小心思,不过大家都有一种真相要解开的感觉。
“梦萝没有死,对吧!”
最后还是君宸打破了这份沉默,他沉着一张脸看向修祖炎,开口的话却如一声惊雷,炸在了他们耳中。
“你……”
修祖炎实在没有想到竟然听到这样一个说法,他立刻就惊讶的开口。
其实这话一出,修祖炎心里可以算的上是惊涛骇浪的,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这样的话吧!即使在怎么惊讶,他仍然如常开口,不过他话却暴露了他心里活动。
“你说什么?”
纳兰衾也没有想到会听到这话,刚刚不是说死了么?怎么现在转眼又说没死,而君宸也有点反常,不过对于君宸的话却没有怀疑,很是信任。
“梦萝圣女没有死,具体她现在哪里去了,我想他应该很清楚。”
君宸最后沉吟说道。
君宸目不转睛一直望着修祖炎,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像是要看出什么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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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君宸是信心十足的,正是他这种态度,所以让纳兰衾跟修祖炎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最后纳兰衾跟君宸都目不转睛的望向修祖炎。
“你怎么知道?”
最后还是败在了君宸他们的目光下,修祖炎淡淡地开口问道。
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猜到的,也不得不感叹君宸就是厉害,既然这都被他知道了。
“猜的。”
君宸也不负众望,他给出了一个答案。
他并没有说谎,他确实是猜的,结合修祖炎之前曾给自己说的话,还有他之前他说过的话,所以并不觉得很难。
“是的,她没有死,不过她却已经疯了。”
“什么?疯了?为什么?”
听到修祖炎也承认了,不过当听到疯了,就是纳兰衾都觉得奇怪,为何会疯了呢?一个圣女,怎么可能会疯?
“不知道,十五面前她确实消失过三年,从来没有人知道她具体去了哪里,不过三年后回来后,她却疯了。”
三年的时间,冰岛圣女不见了,那时引起一阵轰动,不过他却不知道梦萝到底去了哪里,他三年来一直寻找,从来就没有放弃过,直到三年后把她找回来,却发现她斗气尽失,还疯了。
已经过去十二年了,当初修祖安说要处死梦萝,还是他杀出了重围这才把她给救了下来,不过却已经让他弄丢了,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找到。
“失踪了?为什么会失踪?”
一个圣女竟然会失踪,这就让君宸觉得很奇怪,为何会突然不见了?按理说这圣女是不能出岛的,并且她又为什么会疯呢?
“不知道,在她消失的三年里,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为何会断了联系。”
过去这么久,脑海里的记忆却一直在回放,耳朵里仿佛还能听见她的叫唤,炎哥哥。
曾经他以为他们就会这么安稳的过一世,却怎么都没有想过这这一别,却颠覆了两个人的一生,后来因为她的消失,他心灰意冷的离开了中心城,并且躲在了神医谷没有出来过。
“那这么说,梦萝圣女有可能是我母亲?”
最后,纳兰衾有些狐疑开口了。
听他们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梦萝圣女有可能是自己的母亲呢?
纳兰衾还是觉得这事有些玄幻了,怎么都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会是她吧!并且这也只是猜测,可越听他的话,她隐隐知道,自家母亲好像确实是在自己小时候离开的。
不过她并不去追究,只是想知道。
“还不知道。”
修祖炎也不太确定,在那三年是一片空白的。
不过如果这么一结合的话,又觉得真的有可能。不说其他,就这份年龄或者说是样貌都符合着。
“那你可否知道她现在在哪?”
纳兰衾觉得很奇怪,心里有一股陌生的声音不断干扰着自己,她具体也不清楚是为什么,可她心里却知道这是原主残留的意识。
“不知道。只知道她没有死,具体在哪,却怎么都找不到。”
修祖炎这时手里握着一个玉坠,很圆润,足以看出这个被修祖炎保护的很好,现在过去这么久了,这玉坠都没有碎,因为这里有她印上的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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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话题不欢而散,君宸跟纳兰衾两人回了屋,纳兰衾跟君宸两人都各自看了一眼,本来他们打算明天启程回去的,现在这样他们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我们明天回去吧!”
两人坐在圆桌子上,君宸给纳兰衾倒了一杯水后,他轻轻浅酌了一口,纳兰衾已经开口说话了。
其实关于纳兰衾这副身子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其实她并不在意的,因为她不是真的纳兰衾,对于这个母亲她向来就很随意,也并不觉得有父母会如何,即使已经过了一世,她都不是很看重,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是表达。
现在已经大概清楚了,纳兰衾还是觉得不要牵扯这件事比较好,既然当初无论梦萝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现在又怎么会疯掉,其实她已经不关心了,也说不上多浓的感情,因为一直都觉得自己父母亲缘浅。
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当死去了吧!
她不是真的纳兰衾,如果他们知道也应该会伤心,那不如就现在,各自安好。
“好。”
君宸看了纳兰衾一眼,发现她是真的没有任何感情,至于刚刚她的情绪激动,君宸也只当是听到自家母亲还活着才会有的反应,而现在她说回去拿就回去,并不去多问,他也清楚纳兰衾应该有事隐瞒着自己,而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询问,他觉得当她想说的时候必定会说,现在自己还是不问比较好。
“嗯。”
纳兰衾对于君宸的不问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可也对他更加存了愧疚,他如此信任自己,什么话都不问,也从来就不逼自己,即使明知道这破绽百出的话,他仍然选择相信自己,她眼眶一热,倾过身子一把就抱住了他。
“谢谢。”
纳兰衾想,离开冰岛回到帝都,她一定会告诉他所有的一切。
她不是纳兰衾。
她是鬼煞,即使换了一个身子,她仍然是鬼煞。
“谢什么?你不想说,我就不逼你。等你想说了我再听就是了。”
君宸抱住她,伸手抚着她的秀发,淡淡地说道。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从来就没有想过她会欺骗自己什么,所以她不想说,自己唯有去理解她。
“怎么办,你这么好,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纳兰衾把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有些闷闷的说道。
“那还不赶紧给我负责。”
君宸不免轻笑,他开口要她负责。
“负什么责,明明就是你该负责。”
“好,回去我们就成亲。”
君宸没有忘记他们说过,回去就成亲,现在他已经真的觉得该成亲了,并不介意自己来负这个责任。
“好。”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这样吧!
我要求着你负责,你说你要娶我。
一句成亲,她以前从来就不知道原来就这两个字都能让人感觉到幸福。
嫁给他,只要是他,她都愿意。
从今以后,不管他去哪,她必生死相随。
夜色正浓,夜空中的月亮已经缓缓升起,而情人间的细语却仍然在继续。
偶偶细语,道不尽相思,说不完情话。
而黑熊却已经识趣躲在了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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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打算回去了。”
吃完早饭,君宸跟纳兰衾两人就来到了修祖炎他们身旁,直接开门见山就说今天要启程回去。
“回去?这么急?你知道怎么回去么?”
听到君宸的话后,最后修祖炎一脸震惊,这些事情还没有弄清楚,而现在却说要回去,这怎么可能?昨天都没有听他们提过,现在说要回去,真的有点杀了个措手不及。
最主要的是,他们现在要回去,他们知道怎么出海,又知道出口在哪里么?不会是真以为冰岛真的这么容易出去吧?
“是。”
对于这个出口,纳兰衾跟君宸显然没有料到的,不过听到修祖炎的疑问,还是干脆利落的回了一句。纳兰衾觉得,既然自己已经好了,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耽误下去了已经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再说他们都已经决定回去成亲,那就最好趁早。
“你们……”
修祖炎实在对他们有些头疼,怎么想一出又一出,本来还想着探清楚纳兰衾跟梦萝的关系,虽然心里已经多少接受她是梦萝的女儿,可没有确切证实,他们却要离开了这就让修祖炎有些着急了起来。
“到时我们成亲时,还希望你能来。”
对于修祖炎,年纪虽然比他们大,可还是把他当成了朋友,并没有长辈之分,并且也实在无法让他们把修祖炎当做长辈来看。
“啊?成亲?你们赶着回去成亲?”
别告诉他,他们现在赶着离开就是成亲,这就让修祖炎有些接受不了。
只要一想到他们今天就要走,这就让他怎么都觉得很急促,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知道怎么出去么?就说要离开。
“是的。”
君宸跟纳兰衾两人都是那种说做就做的人,既然都决定回去成亲了,那就现在回去准备一下,只有这样他们也算有个交待了。
对这份感情的交待,也觉得这是顺其自然,都到了这一步,成亲也是应该的。而纳兰衾看来,已经没有什么事值得自己牵挂了。
哦,不。
应该说还有一件,那就是回去该研究一下他的头发怎么把它给变回原来的发色。
既然已经彼此都确定是相伴一生的伴侣,那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你,难道你就不想弄清你的身份?”
见他们去意已决,修祖炎仍然有些不甘心,他最后看着纳兰衾开口说道。
难道她就一点都没有兴趣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
那可是冰岛圣女的女儿,她就一点都不动心或者是感兴趣,他想换成是谁,听到自己的身世都会想要弄明白的吧!
“没必要,我父亲是纳兰德,这就已经足够。”
对于母亲这一件事,纳兰衾真的没有多大感觉,既然没有任何感情,那不如互相不打扰就好,对于母亲她是陌生的,也没有多大好奇心关于母亲的身份。
只要知道她的父亲是谁,她姓纳兰便已经足以,不是么?
“你……”
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而纳兰德的表情也不像是说谎,她是真的不介意自己母亲到底是谁,也根本就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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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意,真的不在意。
修祖炎真的想说她冷血,可话又说不出口,这毕竟不能怪她。他一时无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冷血,对于自己的母亲完全不在乎,更加别说其他了,明明梦萝有可能会是她的亲生母亲,现在她却放弃了这个验证的机会,这就让他指责的话也说不出口,憋着一口气,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
“其实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我们离开这个冰岛,又有谁会在乎,并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追究是不是母亲这件事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了。”
为何冰岛圣女会来到那个小地方,而她跟纳兰德又是怎么产生感情的,她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追究,已经纳兰德已经死了,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了,而梦萝圣女又是不是她母亲也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梦萝圣女抛弃她却是真实存在。
有人说,梦萝圣女是发现纳兰德死去,她承受不了这件事也追随着他的脚步离开这个世界了,也有说她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众说纷纭,无法相信哪个是事实。
而纳兰衾寻着自己这副身子的记忆回想,她却隐约记得,纳兰德是在她母亲走后才死的,被自私的纳兰家他们害死的。
既然这样,那不如就当她也死了吧!
也许存了一点私心,自己灵魂毕竟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见了也唯有尴尬,也许她也并不想看到自己。
“可要是梦萝真的是你母亲,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她?”
修祖炎见纳兰德这样,实在没有想过一个女儿会这般冷血,在他看来梦萝已经不见了,并且又疯了,如果她真的是梦萝的女儿,梦萝要是知道一定会高兴的。
在他看来,梦萝这般温柔体贴,又这么喜欢小孩,要是她清醒后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一定会跳起来的。
她这么辛苦生下她,要是知道自己女儿这么不待见自己,这么不在乎自己,那得多伤心。
“那关我什么事呢?”
这关她什么事呢?其实纳兰德觉得有些好笑,如果自己不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人知道她是梦萝的女儿,而梦萝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呢?
说到底,修祖炎这样着急的模样,还不是想靠自己唤回梦萝的神智。
想到当年,她一个人身为废物怎么生存在纳兰家的,那时的纳兰衾又有谁替她想过,她过得这么绝望,又有谁来拯救。
小心翼翼,唯唯诺诺,被人这么欺负,纳兰衾那时受欺负,被欺压,从来就没有人,现在还能想到纳兰衾小时候被纳兰家的人打的大冬天躲在角落里冷的哆哆嗦嗦时,谁又会觉得对不起呢?
最后,还死在了纳兰家人的手里,抬到荒山野岭的地方。
该愧疚的不是纳兰衾。
因为纳兰衾已经死了。
死了,他们又知道么?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自己,并要求自己替别人着想呢?
纳兰衾觉得有些可笑,这样保持陌生人的距离不是很好么?何必步步紧逼彼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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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立刻就一把就上前搂住了纳兰衾,也感觉到她情绪有些激动,至于为什么,君宸心里想也大概明白了。
“我没事。”
倒没有想到君宸会立刻抱住自己,看他眼里有些担心,她笑了笑对君宸说道。
她是真的没有事,只不过想到已经逝去的纳兰衾,纳兰衾就觉得应该替她说一下话,那些年的委屈从来就没有人知道。
“哦,好……”
修祖炎愣了愣,他点了点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这么一句话,特别是纳兰衾眼里流落出的伤心,他一时无言。
确实,他一心想着梦萝,从来就没有想过她的感受,也从来就没有问过她过得好不好,现在要求人家这样,又凭什么呢?
“如果要走,那稍等一会吧!我带你们出去,不然你们是找不到出口的。”
“好。”
最后修祖炎说道,对于修祖炎的转变,君宸点了点头。
“师父,外面有一大群人往这里走来。”
最后,景逸突然就冲了进来,他们还不知道君宸纳兰衾两人要离开,对于外面的状况他立刻就回来报告。
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突然就有这么多人往这里走来,并且还是一群军队,这才会让景逸有些失色。
“什么?”
修祖炎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往这边走来,当下就有些疑惑,按理说要是修祖安万万不可能会带这么多人来,并且知道这个地方的也没有几人,所以他一时也不知道到底会是谁。
纳兰衾看了君宸一眼,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刻会有人来,更加对来人,纳兰衾他们也提高警戒。
最后,整座屋子都团团被人围住了,听到外面的动静,修祖炎他们已经明白了。
“你们要不要先避一下?”
想到君宸他们并不想干涉这件事,最后修祖炎开口提议。既然他们已经要走了,就别牵扯到这种事了。
话一出来,君宸已经开口了。
“来不及了。”
“啪啪。”
君宸话音一落,外面已经响起了掌声,而听到这掌声后,修祖炎无奈他打开了房门,倒真的没有想到来人竟然这般迅速,还真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对于来人这修为,修祖炎暗叹了一句,这里何时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叔叔,许久没见,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化。”
一打开门,就发现站在门口的是一位年轻男子,并且他一脸邪魅的靠在门边,样貌出众,特别是那气质总让人忽略不了。明明是久违重逢,而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听着有些淡淡嘲讽之意,本来就是一件令人愉快的见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变的这般凝重。
而当看清那人时,纳兰衾呼吸一窒,她有些惊讶。
是他!
君宸已经第一时间注意到纳兰衾,对于她的态度,他这才转身望向门外的那个男子,此时发现那男子站在那气质出众,又带着亦正亦邪的感觉,看到他模样也十分出众,不过卿卿认识他?
君宸有些好奇,不过也仅仅一瞬间,他却把目光拉了回来,搂着纳兰衾,仿佛像是在宣示主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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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真的没有想到眼前那个男人竟然会是上次偷袭了自己,并且还很无耻的让自己看回他的男人。
无耻,下流之徒。
“清晏,是你啊!”
修祖炎已经拉回了思绪,他立刻就迎了出去开始打起招呼来。
“嗯,叔叔最近可好?”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修清晏的目光让他觉得有些意外,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来人会是自家这个侄子吧,记得自己离开时,他还挺小的,也不过才七八岁,现在竟然这么大了,还真的差点就忘了呢?直到现在,要不是他那一声叔叔,修祖炎还真的差点忘了呢。
眼前这般出众的男子会是之前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屁孩。
“好,长大了。”
最后,修祖炎看着他还是感叹了一句。
双方都有些距离,有些想冷淡。
“这么多年了,还不长大不就奇怪了么?”
觉得他这话有些奇怪,不过他却轻扯了一抹微笑,像是在感叹,更多的是带了点轻嘲。
“不知道今天来,清晏有什么事?”
对于他突然而来,还是有些好奇的。毕竟他能找到这个地方也算是一个本事,修祖炎对于自家这个侄子还是疼爱的,就是他今天弄这么大的阵仗实在有些疑惑。
当然,修祖炎并不会简单以为他这次来是找自己叙旧的。
这么多年没见,并不代表自己不知道,就这个清晏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
而修清晏目光已经在纳兰衾跟君宸身上溜了一圈,对于这两人出众的样貌他也心里表示赞同,就是不知道这里何时出了这么杰出人物了。
而目光在看向纳兰衾的时候顿了一下,嘴里还带上了笑意,这笑看得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哦,昨天听说圣女回来了,这不是好奇过来看看。我想应该就是这位姑娘了吧!”
明明就是特意而来,现在他的目光落在了纳兰衾身上,就是跟随在修清晏身后的几人也都发现了纳兰衾,对于跟圣女长的一模一样,他们还不相信,现在见到了本人却让他们觉得仿佛本人亲临一般。
“哦,那现在见到了不知道清晏想做什么?”
“呵呵,别紧张。这不是觉得很亲切么?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相像的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是难以让人相信。”
这话,纳兰衾已经很确定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只不过是他眼里隐隐带着的敌意却让纳兰衾觉得有些莫名,如果不是他的声音跟样貌,纳兰衾怎么都不会联想到上次那个冷酷的男人竟然会是他。
这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啊!
不过他既然是冰岛的人,又为何会出现在大陆呢?
“就是有点好奇叔叔是从哪里找来这么相像的姑娘?”
最后,修清晏开口说话了。
“清晏如果没有什么事,就稍后在聊。”
一时弄不清楚修清晏到底是什么一个态度,修祖炎总感觉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来,不过却很清楚这孩子肯定不会无端端好奇来这里。
这么劳师动众的,对于这个侄子,修祖炎还是带着淡淡佩服。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修祖炎看了看天,觉得还是先把君宸他们送走为先。
&bp;&bp;&bp;&bp;656。
话已经说到这了,一般人可能已经识相地知难而退了,而这修清晏却没有动,靠在门边这么看着修祖炎他们。
“还有事么?”
修祖炎对于这个侄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外面围了这么多人,现在想让他先离开,自己带着君宸他们离开,然后再回来叙旧一下。
可哪里想到,修清晏像是打定了主意一般就是不动。
“嗯,不知道叔叔这是要干什么去?”
修清晏一直有点奇怪,总感觉纳兰衾有些眼熟,也不过是一瞬间,他就以绝佳的记忆想起来了,他看向纳兰衾的笑容也带了一抹似笑非笑,令人深思的感觉。
纳兰衾要是想修清晏有没有想起她,到了这一刻纳兰衾要是还没有体会到,就真的是瞎了,这么明显还说没有,而纳兰衾并不觉得自己要跟他相认的打算,她可没有忘记他之前的无耻之言。
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相遇,想想就觉得应该感叹一句,这个猿粪。
“哦,有点私事要做。”
都已经这样说了,修祖炎对于这个侄子也无话可说了,最后他不得不强撑着脑袋跟他开口。
“哦,我想叔叔既然有事那你就去忙吧,身为侄儿我会帮你好好招呼客人的。”
听听这话,还真好深明大义呀,让人听了都无力反抗了起来,这话让修祖炎都快要喷血的冲动,见过要脸的不?这脸面还要不要了,还替自己招呼客人,哪只眼看到自己需要人招呼了?
君宸跟纳兰衾不走,他还出去干嘛?
能干嘛,真的快要冲动爆粗口了。
“叔叔这是怎么了?放心吧!有我在,这两位贵客肯定会满意的,再说了我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守护两位贵客的人身安全那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看修祖炎眉毛不安的动了动,修清晏一副以为他不放心,最后他一副交给自己安了的表情,看看他的模样简直是睁眼说瞎话到了极致。
他带来的人,他们怎么一点都没有看出是保护的意思,如果不是相识,还以为他这是带人来围剿了呢?
还保护,亏他说的出口。
凭他们在场中的人,想伤他们,还真的很难,哪里看出有需要保护的样子。
“还是不用麻烦侄儿了。”
“不麻烦,不麻烦。”
一叔一侄的样子,根本就虚假的很,让纳兰衾跟宋倩凝都忍不住心里吐槽了起来,能不能就别这么假,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好不好,这样让他们站在着看他们两人二人相声,很有意思?
“既然炎老你们有事,那我们就不劳烦相送了,我们就先离开吧!”
最后纳兰衾跟君宸无奈开口了。
他们这么焦灼下去,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离开呢?最后想了想,君宸还是觉得他们先离开一步比较好。
“哎呀,老相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在君宸两人踏出屋门,而修清晏一直盯着君宸跟纳兰衾,最后他开口朝纳兰衾说了这么一句。
这一句让修祖炎跟宋倩凝他们有些好奇,难道这修清晏今天来就是为了君宸他们?
还有他口里说的老相识?
又是哪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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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忍不住翻白眼,这唱戏唱了大半天原来这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修清晏那句话,纳兰衾都感觉到君宸握着自己的手都有些用力了,她抬头看向君宸,发现他面无表情,根本就看不出是喜还是怒,不过她却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纳兰衾对于修清晏的老相识这句话却不怎么喜欢,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很是刺耳,而纳兰衾却不忘拍了拍君宸的手背,示意他不用生气。
君宸对于纳兰衾还是信任的,也没有想过其他,心里信任归信任,不过这句话怎么听他就是觉得很不爽,让他觉得很想痛揍那人一顿。
“这么相像,还真是好奇她跟梦萝姑姑是什么关系。”
见纳兰衾跟君宸不理自己,最后修清晏竟然来了这么一句话,他就不相信他们还能够无动于衷,对于纳兰衾他还真是印象深刻,只因为她有一张跟梦萝一模一样的脸,如果不是昨天听到这消息,他还不会联想到。
不过她不是在大陆么?怎么现在会在这里呢?具体怎么出现在这里,修清晏觉得有些奇怪。
“清晏你说什么?”
皱了皱眉头,修祖炎还真怕他继续说些什么,而修清晏也以为自己说这话后,纳兰衾他们会停下脚步,倒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直接就无视了这一句话。
纳兰衾还真的不在乎,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具体再怎么相像,对她也没有任何关系。
“告辞。”
不管修清晏今天目的是什么,纳兰衾都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牵扯太多比较好,不论自己跟梦萝有什么关系,纳兰衾还是觉得不理比较好。
他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比较好,不然她有种感觉自己一旦牵扯了,这事情就真的难以离开了。她果断朝修祖炎告辞。
至于外面那些人,纳兰衾觉得他们两人要走,还是不成问题的,他们也拦不住自己。
“两位不要着急,有事坐下来谈一谈嘛!”
修清晏速度很快,就已经拦在了君宸两人面前,而刚刚的嬉皮笑脸也恢复了一片严肃,态度截然相反,让人还是一时无语。
“有事?”
君宸已经开口了,要不是因为要赶着回去,君宸真的不会到现在还忍着他,早就可能已经开始动手了,忍向来不是他人生信条。
君宸心情不好,所以脸色也不太好看,看着挡住去路的修清晏,君宸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了。
这人,到底想要说什么,能不能痛快一点。
“清晏,别胡闹。”
修祖炎也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君宸动起怒来可连他都觉得害怕,特别是进了一趟深海后,君宸已经更加莫测了起来。
对于修清晏,修祖炎还是疼爱的,他也不希望两人打起来,对于刚刚修清晏认识纳兰衾的样子,他也有些疑惑。
君宸跟纳兰衾两人是大陆之人,并且他们也曾说过,他们从来就没有进过冰岛,那既然没有进过,而清晏又怎么会认识纳兰衾呢?
这个他是不知道的,心里有疑问又想要开口,可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口,毕竟都这个时候,也不是问话的好时机,他这才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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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修清晏的转变又让修祖炎有些接受无能,不知道他这回又是想要干什么?为何一定要拦着他们离开,修祖炎有些头疼起来。
“没什么好谈的。”
君宸直接就开口拒绝,他们不熟,还真没有什么好相谈下去。
“别说的这么绝,当初你们进城伤了我未婚妻,这事还没有完结,怎么能说没话可谈?”
说未婚妻时,眼里明明就闪过一抹不屑,而他说要追究责任,纳兰衾他们更加看不出来这是来追究责任的时候。
“清晏,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我可以跟你说。”
修祖炎皱了下眉头,对于修清晏嘴里的话,还真的以为他这是找君宸他们麻烦的,他这才开口说道。
“这事,还真不关我事,今天我来,是冲着她的。”
没错,其他的都不是事,他今天至于为什么而来,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她。
“她?关她什么事?”
修祖炎就知道,这纳兰衾的容貌一暴露出来,就是有很多事情会麻烦,想到当初修清晏对梦萝的感情,他心里一时复杂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当初自己跟梦萝关系很好,而修清晏又是他们的后辈,他们两人也十分喜欢修清晏,把他当他们的小孩子来养,而他也很喜欢跟他们在一起,所以他对于他们两人的感情可以说是很深厚的,至于后来的事情……
“叔叔,你知道的。我只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梦萝姑姑的女儿。”
是的,自从昨天知道有一个跟梦萝姑姑一模一样的女子时,他就已经查了起来,今天见到,竟然会是大陆的那位女子,当然具体她怎么来的,他没有兴趣,之前他就觉得很奇怪了,现在见到纳兰衾,他越不能放过她。
他必须要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梦萝姑姑的女儿。
“你胡说什么,你梦萝姑姑哪里来的女儿?”
修祖炎心里虽然有些怀疑,可他还是不相信梦萝会背叛他们之间的感情跟别人成亲并生下小孩,现在听到修清晏说出来,他心里很是难受。
“叔叔,难道你就真的以为这世上会有这么相像的人?我不管你怎么想,但她真的可能就是梦萝姑姑的女儿。”
他寻了这么多年,而她又这么相似,怎么会不怀疑。
“你知道些什么?”
对于当年的事情,修祖炎曾经试着去查探,可并没有查探到有关梦萝失踪几年的消息,后来又因为梦萝的消失,他心灰意冷隐身了,更加不管世事,而当听到修清晏一脸证据确凿的样子,他就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我知道当初梦萝姑姑消失的三年去了大陆,并且还隐瞒身份跟外族人成亲生了一个女儿,最后姑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才疯疯癫癫回了冰岛,而她却很有可能就是姑姑生的女儿。”
查探了这么久,修清晏把知道的都省略的讲了一下,而听到修清晏的话后,修祖炎打了一个趔趄。
也许没有想过这样的结果的,也许这个结果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具体如何却没有人知道是为何。
而当年又发生了什么事,过去这么多年也查的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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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就是连景逸跟宋倩凝吓了一大跳,应该是怎么都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这么一件事情吧!过去了这么久,这种事拿出来说还是让人有些接受不能的。
冰岛圣女跟外族人通婚?并且还生了个女儿,并且这个女儿还可能会是纳兰姐姐?
没听错吧,没有听错吧!
“清晏,你确定?”
过了许久,修祖炎那干干的嘴巴终于开口了,说出来的话却有些苦涩。
“嗯,是的,具体姑姑嫁了谁,只听说她女儿叫卿卿,纳兰卿!”
最后修清晏看着纳兰衾淡淡地说道。
“纳兰衾?”
“卿卿佳人的卿。”
最后修清晏并没有错过纳兰衾的一僵,虽然有些难,不过还是查到了姑姑女儿是叫纳兰卿的,对于姑姑怎么会嫁给纳兰德,这事还是没有查出来,所以没有错。
之前他出去就是为确认这件事,只不过他们去晚了,因为纳兰家已经没了,所以并没有见到纳兰卿本人,所以他才会回来。
最后在那次遇见纳兰卿,他虽然惊讶,却未多想。现在见到,他是真的很确定。
“那你认错了,我的衾是是被子的意思。”
纳兰衾根本就无动于衷,不过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纳兰衾却面不改色的解释道。
“不,你就是姑姑的女儿,并且你的名字本来就是卿卿佳人的卿,只是后来那些纳兰家人给你改了才会变成这样。”
“说完了吗?说完的话我们就走了。”
最后纳兰衾面不改色,对于这个话题实在没有兴趣参与,说的再多,即使证实了又能如何?
“卿卿,我想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当初纳兰家对你这般,我感到很心痛没有早点找到你,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那就让我们好好补偿你。”
“我很好,不管我是不是梦萝圣女的女儿,我想既然都已经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何况他们都已经死了,来追究我到底是谁?没有任何必要,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补偿。”
纳兰衾觉得自己是够冷血的吧!可她就受不了这些人不断。
“谁说的,姑姑没有死。并且你到底是不是姑姑的女儿,她看了就知道。我如果证实我们认错人,我们也不会多加纠缠。”
最后修清晏开口说道。
“清晏,你说什么?梦萝她……”
没死?
是这个意思么?眼里满满是乞求。
“是的。”
刚开始是有些怨这个叔叔的,当年他这么绝情的就离开,这么多年才出现,他就是要给他看看,赌一赌这口气。
不过对于当年的事,他也清楚自家叔叔对梦萝姑姑的感情,不过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他会离开。
“那她……在哪?”
激动,修祖炎手都在颤抖着,他激动,双眼都泪湿了眼眶。
而纳兰衾跟君宸的行程无疑已经被打断了,纳兰衾觉得完全不关自己的事,可这些人却不断逼着,既然这样那就让她有些说不清了。
“跟我来吧!”
既然修清晏话已说到这个地步了,自己再怎么坚持也没有用了,既然他们不死心就跟他们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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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纳兰衾跟君宸两人无法只能跟着修清晏他们离开了。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这到底干了些什么,都已经说好不去理。
其实也是因为修祖炎向他们投来的请求,终究还是无法去拒绝这样的请求,何况纳兰衾的毒还是他解的,还是感激他的。
而他现在这么卑微的请求,他们又怎么忍心去拒绝呢?在听到梦萝死后他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几岁,终究他也是可怜的痴人罢了。
罢了罢了,就当帮帮他吧!
几人一路无话,随着修清晏走了一刻钟的时间,君宸他们就发现来到了一座别院,最后他们随着修清晏走了进去,又进了一个暗道,君宸就有些无语了,这里的人貌似都喜欢修暗道。
“到了。”
漆黑看不到底的路,如果是平常人还以为修清晏带他们来到这里是想杀了他们呢?最后出了一个弯眼前就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眼前豁然开朗,进了一片桃花林。
“这……这……”
桃花灼灼,一片又一片的桃花林很是漂亮,花开的特别茂盛,而他们都被眼前的桃花林给震撼了,此时是秋天,桃花如此灿烂,仿佛四季如春一般。他们除了被这些桃花林震撼外,而最为激动的莫过于是修祖炎了,此时他看着眼前的桃花林,双眼迷离,有说不出的激动。
“炎哥哥,下次桃花盛开,你来迎娶我可好。嘻嘻……”
记忆仿佛开了闸一般倾泄而出,那张明媚的笑脸,面若桃花站在自己的面前,娇羞地对自己说道,那银铃一般的笑声仿如昨天还在自己耳边响起。
桃花还是一样的桃花,物是人非。
“好,待你成年,我们就成亲。”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回应。
桃花落,桃花败,最终一切都化为了尘埃。
而当初的人儿也不知所踪。
见到眼前的桃花,感触最深。
是她,是她。绝对没有错。
因为她最为喜欢的就是桃花,曾经他还笑她,前世必定是桃花妖。
桃花夭夭,灼灼其华。
“进去吧!”
而身为宋倩凝他们却是没有话可以说的,安静跟在后头,而纳兰衾跟君宸却不知道他们的过往,不过他们已经知道这里有人了。
“姑姑,我来了。”
来到桃花林前的屋子里,修清晏让纳兰衾几人都停下了脚步,他轻声推开门走了进去,而修祖炎整个人却紧张的不得了,他双手不断绞了又绞,一副恨不得上前的感觉。
修清晏立马就换了一副脸面,这变脸速度让君宸跟纳兰衾他们几人都有些佩服,有些怀疑这人的真实性情到底是如何,感觉就像是学戏剧的一般,说变就变。
“小晏,你来了。”
屋内传来了一道近似梦幻的声音,而这道声音一出,修祖炎的双手都在抖。
是她,真的是她。
她没有死,她真的没有死,并且就在一门之隔的位置,一时间修祖炎有些恐慌又有些无措,有点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不安在门外徘徊。
修祖炎真的是激动,不是没有想过找到她的情景,真的发生后却发现自己无法向前踏一步,泪水盈满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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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太久没有见,近人情怯。
而无疑这个说得就是修祖炎了。修祖炎不敢上前,就是连听到那声音都忍不住心恸。
“嗯,好久没来看姑姑了,好点没有?”
屋内传来了修清晏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浓浓关心,纳兰衾他们想,也许这就是修清晏的真实性情吧!把这份真实放在了梦萝身上。
“我好很多,你有事忙就不用天天来这里了。”
女子对于这个会来陪着自己的男子,心里很是欢喜,但更多的是激动。
“嗯,好。姑姑,我今天带了几个朋友来,要不要出去一起玩。整天待在这也不好。”
因为他们来并没有隐瞒,所以在他们出现的时候,梦萝就知道,不过她并没有多想,也只以为是他的侍卫。
“朋友?好,好。”
听到修清晏竟然带了朋友来,屋子中的女子有些激动,也许是从来就没有见过他的朋友吧,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做为长辈的欣慰。
“好,那我扶你出去。”
感觉到屋内传来的脚步声,而修祖炎越来越紧张了,最后他竟然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拍了自己的脸庞,那模样仿佛就像要见到心爱的人儿,得给有一个好印象。
吱呀。
“梦……萝。”
看着魂牵梦绕的心爱人儿就在自己眼前,修清晏扶着那女子出来,除了跟纳兰衾有一张相似的脸外,就是她散发出来的亲切气质了,穿着烟罗色的裙子,在修清晏的搀扶下可能是因为久未见太阳,显得十分单薄,摇摇欲坠的感觉。
“你……”
修祖炎的激动,在梦萝那里却显的有些平静,根本就看不出这是久违重逢的感觉,梦萝眼里有些疑惑,像是一时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纳兰衾跟君宸都在后面,对于这个相逢的场面他们就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何况他们对于梦萝又不认识,其实在梦萝一出来时,纳兰衾已经确定这人就是这副身子的母亲了,心里的那份涌动是不会出错的。
“炎哥哥?”
有些不确定的声音,对于眼前梦萝的反应,修祖炎心里虽然有些伤心,不过也仅一瞬间就接受了,毕竟这么久没有见过了,能认出自己也算不错的。
“嗯。”
修祖炎重重的点了点头。
“真的是你,好久不见啊!”
得到修祖炎的话后,梦萝有些兴奋的松开了修清晏,这才来到了修祖炎的面前一把就挽住了他的手,有些激动。
“嗯,我也是。”
梦萝的样子,仿佛那年的疯狂也只是自己的臆想一般,根本就不像是疯狂过,只不过有种大病初愈的感觉。
可梦萝又有一点让他们觉得很奇怪,具体哪里又说不清楚,君宸觉得修祖炎之前没有骗自己,并且他努力去寻忧莲也肯定是因为梦萝,只不过梦萝好像已经完好了。
“炎哥哥,我好想你啊!”
此时的梦萝娇羞,不过却没有看到梦萝双手隐隐颤抖,仿佛是不敢触碰他一般,而修清晏对梦萝又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这就让他们觉得有些生疑。
梦萝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很快,君宸他们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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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祖炎也明显感觉到了梦萝的不对劲,不过并没有开口说话,最后梦萝很快就感觉到了修祖炎的反常。
“怎么了?炎哥哥,你不开心么?”
梦萝心里很不安,而她的思绪也很混乱,她一脸天真的模样问向修祖炎。
“没有,梦萝。”
摇了摇头,对于梦萝的敏感还是有些惊讶。
“哦,走,炎哥哥我们去要吧!”
梦萝挽着修祖炎有些激动,一脸向往的要出去。
“等会吧!我给你认识一个人。”
修祖炎摇了摇头,对于这个提议他还是没有忘记纳兰衾,毕竟看到她能这么安静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安,不过她眼里的兴奋却让修祖炎感到很满足,这就代表着她也还是记得自己的。
“还有人?谁啊?”
梦萝有些疑问,而宋倩凝却有些无语,搞了半天他们这是当背景呢?这么大一个人都没有发现自己,还真的是有些醉了。
“喏,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纳兰衾,这个是君宸,这个是我两个徒儿,景逸跟宋倩凝。”
修祖炎开口介绍了起来,对于这个还真重任他不得不接起来,说完后他竟然小心翼翼打量起梦萝的神态。
“哦,卿卿,卿卿。”
梦萝听完后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后来嘴里竟然开始喃喃自语了起来,双眼也开始茫然不清的抬着头,看向纳兰衾有些激动。
“卿卿,卿卿。”
松开了挽着修祖炎的手,梦萝有些激动,她立马就往纳兰衾走了过来,有些激动,神情又有些疯狂。
“你是卿卿,我的卿卿?”
来到了纳兰衾的面前,她有些疑问,而她也像是不等他们的回应,纳兰衾见到这样有些皱了皱眉头,不过并没有拒绝她的靠近。
“是卿卿,我的卿卿。”
当看清纳兰衾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时她一直重复着这么一句话,而脸色也越来越疯狂之色,这就让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正以为梦萝恢复了以前也确定了纳兰衾确实是她的女儿外,意外出现了。
“卿卿,你个孽种,你怎么不去死。”
事情发生的很快,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到梦萝像是疯了一般,很是激动的两只手已经掐住了纳兰衾的脖子,最后因为她太过用力,一双眼也充满了杀气,她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纳兰衾从她的双眼里看出来,最后她苦涩的笑了笑,果然。
她还是奢侈了。
闭上了眼,纳兰衾想忽略心里传来的闷痛,这个感觉并不是第一次,前世遭背叛也是这种感觉,已经太久没有了,她都要差点忘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原来这么难受啊!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怎么还不死。”
耳朵里不断充斥着这种声音,如果不是第一次,她想这说出去谁都没有想过这嘴里喊着要杀自己,手里掐着自己脖子不断用力勒着,一副要取了自己的命的女人会是这副身子的母亲吧!
如果换成其他人,纳兰衾真的不敢相信,那梦萝脸上散发出来的恨意这么浓,仿佛一副要杀了后快的感觉。
是真的恨吧!只是到底是怎么样的恨既然要用这般的用力,一直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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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阻止了他们的上前,其实她只是想试探一下她到底狠到哪里,可还真的没有让自己失望,果真她是真的动了杀心要杀了自己的。
不过她也庆幸,不是这副身子的原身,不然她肯定会崩溃的吧!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恨不得自己去死,还好,她是鬼煞。
“孽种,杀了你,杀了你,只有杀了你,那肮脏的一切就不存在了。哈哈……去死吧!都去死吧!随着纳兰德一起去死。”
梦萝陷入了魔怔,一脸的狰狞,就是连修祖炎都没有料到梦萝见到纳兰衾后会这般疯狂,疯狂着要杀纳兰衾。
就是修清晏都有些始料不及的,他们本意是想纳兰衾的出现能让她好过来,现在没有想到反而更严重,她竟然疯着要杀了纳兰衾。
“都是因为,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跟炎哥哥分开,也不会跟纳兰德生下你这个孽种,现在我就要杀了你,你是我的污点。”
手里越来越用力,虽然没有任何斗气,而疯了的女人力气却不小,纳兰衾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难了,并且双脸应该因为供血不足而黑青了一片,而梦萝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对于这一切纳兰衾都接受,不过对于她嘴里的话,纳兰衾知道纳兰德死应该也是因为她了。
“你给我放手。”
君宸已经受不了了,他立马就上前看着她因为仇恨而扭曲了的脸,他沉下脸,如果不是顾虑她是纳兰衾的母亲,不知道纳兰衾心里怎么想的,他早就已经杀了这个女人了。
他放在手心里疼的女子,怎么敢这么伤她。
“梦萝,放开。”
“姑姑,快松手,她快死了。”
而修祖炎跟修清晏也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看纳兰衾因为呼吸不过来的脸已经青紫一片,知道她是真的要杀了她,并且她嘴里不断说的话,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纳兰衾却何其无辜,她怎么忍心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死了最好,她早就应该死了,这个孽种。”
说着手里更是用力,就在纳兰衾以为自己要断送在这个疯女人的时候,君宸已经动手了,他可不管她是真的疯还是假的疯,他一掌就拍打在她的后颈,梦萝当下就晕了过去。
“你……”
修清晏想说什么,可当看到君宸抱着的纳兰衾时,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件事本来就是她不对,要怎么去责怪君宸下手太重呢?
“哼,她要庆幸她是卿卿的母亲,否则……”
他的人也敢这样对她,如果不是顾虑她的身份,难道以为她现在还会有命在么?
“咳咳……”
纳兰衾咳嗽了起来。
而对于这个情况,宋倩凝跟景逸已经完全吓呆了,真的没有想过会这么恐怖,真是吓死宝宝了。
那个疯女人竟然就是冰岛圣女,她竟然狠心要杀了纳兰姐姐,还一口一口骂纳兰姐姐是孽种,这真的是亲娘?
“卿卿,怎么样了?”
君宸那个焦急呀,抱着纳兰衾不断替她顺着气,差一点她就死了,都是因为现在躺在修祖炎怀里的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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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扶着梦萝,其实看向已经晕过去的梦萝,纳兰衾就有些后悔了,后悔不该因为心软答应修祖炎来到这里。
是的,后悔。她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这么后悔,如果没来的话她也不会这般死心,至少还有念想,此时她能感觉到纳兰衾原身的思想一点一点散去,到最后她完全能感觉到纳兰衾留下来的意识已经完全消散了。
遗憾吧!
终究是遗憾的,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血流在凝固的感觉。她心里有些愧疚,愧对于纳兰衾本身。
她想,时间如果可以倒流,她是绝对不会回头,绝不会。
心里酸酸涩涩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她有些累的靠在了君宸怀里,闭上了眼,不想去看梦萝。
对不起,对不起。
纳兰衾心里不断说着抱歉,整个人都觉得很对不起。
噗。
最后,纳兰衾重重吐了一口血出来。
“你没事吧!”
君宸有些担忧,自从梦萝喊着要杀了他,貌似她一直就感觉不太对劲,不过想到这是她亲生母亲,君宸想她一时受打击也正常,不过很快看到她这样,君宸关切的拿起了她的手把起脉来。
纳兰衾摇了摇头,最后她眼里带了一丝请求。
“带我走。”
从来就没有见过纳兰衾这么伤心的模样,这样子一时吓到了君宸,她一直都很好强,不管是以前她都是这样,第一次见到她这般,眼里的担忧很浓,不过对于她的话他却答应。
“好。”
说着就准备带着纳兰衾离开。
“哈哈,这里是怎么了?为何还这般热闹?”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而修祖安不请自来,一进桃花林就开口说道。
“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可以来?”
修清晏在修祖安来的时候,他沉下了脸,有些不欢迎。看他这样子就足以看出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并不太好。
“哼。”
看着梦萝已经昏过去,再看看纳兰衾,一时间修清晏把头撇开,也不跟他在说下去了。
“梦萝?”
修祖安看了看昏过去的梦萝,在看看纳兰衾,他有些惊讶,其实他一早就收到了消息,不过现在赶过来看到这样的一个情况,有些疑惑。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修祖安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个情况,而她们两人又是怎么了,为何都一副虚弱的样子,特别是当看到纳兰衾脖子上的掐痕时,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我扶她进去休息先。”
刚刚的事太过尴尬,就是连他们现在都难以置信,他们都没有料到梦萝竟然对纳兰衾这么狠的恨意,那恨意已经超过他们的想象,这梦萝见她如普通妇人一般,可力气真不小,如果不是君宸最后出手,而纳兰衾已经可能死在她的手里了,对于当年的事情,他们也就更加好奇了起来。
到底当年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梦萝即使失去心智仍然恨不得把纳兰衾给杀了。
那可是她的亲生女儿,还有她嘴里说的话,是他们认识的圣女梦萝么?他们还是无法相信,这让他们都不相信这是他们记忆中的梦萝,这么污言秽语让他们都不敢相信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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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寂静,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而纳兰衾感觉自己整个心身都好累,也许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吧!
纳兰衾不想说话,她靠在君宸怀里,现在他一心就想离开,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对于这些事情,纳兰衾实在不想掺和。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修清晏已经怒了,他对着修祖安就是开口说道。而君宸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对于当年的事,纳兰衾已经不想知道,而君宸也不想知道,就是宋倩凝他们都站在了纳兰衾身边,对于梦萝这个扬言要杀了纳兰姐姐的事耿耿于怀,有些怨恨的。
修清晏知道君宸他们要走,也知道是他们对不起他们,毕竟换成谁遇上这种事,也会心里不悦,纳兰衾这个态度他们也完全理解,不过人心都是偏长的,梦萝在他们心里才是亲人,而纳兰衾终究是外人罢了。
“当年么?说来话长。”
最后修祖安终于淡淡地开口了,不过他略沉吟了一番,他才张了张了嘴,眼里也是满满的想念。
“说清楚,为何会这样?”
修祖炎也开口了,对于当年的事他一直想知道,而修祖安却闭口不谈,如果不是这次,他都不知道梦萝竟然有个女儿。
女儿,一想到他就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可今天梦萝的表现更加让他们觉得奇怪了起来,对于当年的事也更加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她是梦萝的女儿,我想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不过关于这个女儿对于梦萝来说是耻辱的存在。”
最后,修祖安还是开口说话了。
不过语气却带了一丝沉重,他看了一眼梦萝,最后看了一眼纳兰衾,想到当年他查到的真相,是连他都觉得愤怒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也以为梦萝既然已经忘了,那就不要去打扰,并且他也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就是当年修祖炎威胁着自己,他也闭口不谈,修祖炎这才离开的。
实在是当年的真相太过沉重,这么久了,压抑着让他有些难受。
“你们也留下来吧,听一听也好。”
见君宸已经带着纳兰衾准备离开,最后修祖安开口说话了。
“没兴趣。”
是的,没有兴趣,既然这个女人要杀了纳兰衾,那当年的事他们也没有兴趣去听,而也没有必要去听。
“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进来的,不过现在我清理门户,出去的通道暂时出不去,即使要离开你也是走不了的。何况外面有许多人像目睹圣女的真容,所以我奉劝两位稍安勿躁。”
“你威胁我?”
君宸沉下了脸,而整个人的气势一变,那冰冷的气势足以看出君宸此时的心情实在很不好,而这施压一放,修祖安被他这么一逼,额头细汗冷冒,实在没有料到会这样吧!
君宸的威压并不小,让他们都有些难受。
而修清晏却一脸惊讶看向君宸,应该是没有料到君宸的修为这般厉害吧!
明明就是这么一句淡淡无奇的一句话,可却让他们感觉到君宸真的是怒了,也感觉到了淡淡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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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被君宸的气势给吓着,主要是没有想到君宸会这么生气吧!
“我想,即使你们对当年不感兴趣,不过对于纳兰德,这位姑娘还是应该听一听。”
是的,所有人都觉得纳兰衾留下来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是梦萝的女儿,所以他们才敢这么一再请求,妄顾她的想法。
纳兰衾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过对于自己她却是不愿意的。有谁愿意,他们就找谁去,她不稀罕,不过他提到纳兰德,纳兰衾眼神一变,不管怎么样,纳兰德她不容谁去诋毁。
虽然纳兰德的记忆很浅,可她却容不得遭人诋毁,毕竟他这个父亲的责任是真的尽到了,纳兰衾想起来,都是有关于他对自己的记忆。
纳兰衾扯了扯君宸的衣服,最后他们停下了脚步,而对于修祖安的话,纳兰衾倒要想又关自己父亲什么一回事,其实她也觉的奇怪,像纳兰德这样的人为何会看上梦萝,在冰岛,也许梦萝是他们心中的圣女,温柔体贴,可今天看来跟粗鄙的人有的一比。
其实她是为父亲感到委屈的,如果他现在活着要是知道梦萝这样对自己,他一定会觉得很伤心吧!自己的妻子竟然要杀了自己,呵呵,真是可笑。
看纳兰衾的态度,修祖安笑了,心里已经明白她这是同意了,他这才缓缓道来,而梦萝已经被修祖炎放在屋内躺下休息了。
“当年梦萝出了冰岛因为遇到一个采花贼不小心着了采花贼的道,不小心中了媚药,后来因为纳兰德的相救,这才没有让采花贼得逞,只不过她中毒很深,已经来不及服用解药,纳兰德不得不给她解药,第二天纳兰德为了负责,把她迎进了门。具体梦萝发生了什么事,那一段时间,梦萝是因为失去了记忆这才会遭了采花贼的道。因为这一夜,梦萝怀上了姑娘。就在生下你的第二年,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们能够白头到老的时候。
梦萝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梦萝因为心有所系,一直惦念着祖炎,因为受不住打击,她疯了。”
修祖安平淡的声音传来,而当听到修祖安讲起梦萝的遭遇后,修祖炎很是激动,他紧紧握住双手,他双眼红赤。
他能想到那时的梦萝到底有多无助,他心里也满满是愧疚。
如果当初,当初。
而大家都没有料到竟然有这么一回事,不过纳兰衾听了却没有任何一点感觉,对于这个梦萝一点感觉都没有。
“呵,真是没有想到这么狗血,英雄救美,只可惜这个美人是个蛇蝎。”
原来是因为这样,纳兰衾想起了当初梦萝对着纳兰德大吵了一架之后就不见了,呵呵,疯了么?
可惜自家父亲,这么有责任心的人因为救了一个人把自己一生赔在了这个女人身上,还嫌弃自己是孽种,父亲那个时候到底是多伤心。
疼爱了三年的女子竟然做出这么蛇蝎的事情来。
真是可笑,想到都觉得为自己父亲不值得。
真的不值得。
这梦萝看上去纯洁无邪,可惜不过是一个蛇蝎心肠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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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无辜。
是的,纳兰德何其无辜。
而梦萝不知感恩,竟然把恨全撒在了他的身上。
“你……”
修祖炎想说些什么,不过在君宸的目光扫过,他却不敢在说什么了?
他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指责纳兰德乘人之危还是其他呢?毕竟梦萝没有遭到采花贼的侵害,并且纳兰德也跟负责任,救了她并且把她给娶了。
原来是这样么?
“我父亲的死是不是跟她有关?”
纳兰衾不感兴趣,不过现在她突然想起刚刚梦萝嘴里说过的话。她不得不怀疑纳兰德当年的死,梦萝是不是有参与,不然……
“是的,当年梦萝恢复记忆后,她觉得纳兰德乘人之危,并且还害她生下了你,她心里有恨,她觉得是纳兰德毁了自己一生,她有些想不开,本来她想趁你父亲不在把你给掐死的。不过最终因为纳兰德有防备,你这才免以一难,不过她却为此怨气狠生,她给纳兰德下了毒,最后她疯了后才回到冰岛。”
事情太过沉重,当初他查到这个真相时,他也是不敢相信这个女子会是自己看着长大,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梦萝。他的吃惊度已经连他都不敢相信,这才逼走了修祖炎。
他不敢说,因为他相信修祖炎会不离不弃,不过他却不放心他守在这样的女人身边,太过危险,太过狠毒,因为那时的梦萝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梦萝。
“不可能。不可能。”
对于自家哥哥嘴里说的女子,修祖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更加拒绝这个女子竟然会是梦萝,她竟然敢朝朝夕相处地丈夫下毒,这怎么会是他们记忆里的梦萝呢?
“我知道你难以接受,可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书房有查到的信息。”
知道自己弟弟知道后会不相信,可修祖安却不得不让他接受这个事实。
“不会的,你骗我。”
“不会?你真的以为梦萝是白莲花,刚刚她要杀我却是事实。”
纳兰衾觉得好笑,对于修祖炎不敢接受的事情,纳兰衾却打击了起来,觉得这样很好笑,刚刚可是个事实。
大家都看到了梦萝是真的要杀了她,这事情可不容抵赖。而修祖炎却天真的以为梦萝是那朵白莲花,纯洁无邪。
这个事实不管是谁,都无法抵抗,也无法相信会是这样的一个事实。最后因为纳兰衾这么一句话,他们再次恢复了安静,再也不说一句话了。
“杀了她,杀了她。”
正在这时,屋内突然冲出了一道身影,只见梦萝披头散发地朝着纳兰衾冲了过来,一副要杀了纳兰衾的样子。
“砰……”
就在梦萝冲过来的那一瞬,君宸动了,他大手一挥就把梦萝震飞了出去。
“哼,你该庆幸,不过没有下一次,否则……”
君宸是怒了。
已经是第二次了,再有下一次他也绝对不会放过梦萝,不管她是不是纳兰衾的女儿。
“既然已经说完了,那可以送我们离开了吧!”
君宸已经不想面对梦萝她这个人了,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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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君宸的出手,他们此时一片沉重,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毕竟梦萝这个举动他们实在不好太偏心,真的惹火君宸还真怕他们也连着遭殃。
“就凭她,还不配当母亲。”
君宸从来就不觉得气愤,就是自己当初遭到亲人背叛他都觉得能接受,就是受不了丫头受一点的委屈,还是因为她母亲。这个梦萝除了生下丫头后,她就真的没有负过任何责任,现在还扬言要杀人,想到这个君宸就觉得恨不得杀了这个女人。
“没关系。”
已经死心了,也就看开了。纳兰衾从来就不觉得怎么样,对于梦萝这个人,她除了讽刺外,就真的没有其他了。
“我们走吧!”
见这次的事已经完全没有必要继续谈下去,君宸想了想对着她开口询问。
“我带你们离开吧!”
梦萝已经恢复了安静,见君宸他们要离开,最后修祖炎他走向纳兰衾他们,有些愧疚地开口。
“好,多谢。”
这次离开,对于这个冰岛之行,纳兰衾发现没有一点值得人怀念的,本来还好,可糟心遇上了梦萝,这个极品女人,想想都是讽刺。
她一直以为,母亲是伟大,也是充满怀念的,可今天她清楚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假的了。
只能说纳兰衾跟自己都是苦命的人,不过现在幸好,一切困难都已经过去了,她觉得很开心。
因为她有了他。
这个如帝王一般的男子。
“纳兰姐姐,要想我啊!”
宋倩凝也跟着上去,她很是不舍的牵住了纳兰衾的手,一脸的不舍,双眼已经都要哭了,对于纳兰要走,她都小声抽泣起来。
“嗯。会的,到时有空出来可以来望天涯帝都找我。”
“好。”
对于这个宋倩凝,纳兰衾还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在这么简短的日子已经很快就建立了感情,对于这个宋倩凝她也是真心喜欢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在这里有牵挂,纳兰衾都想过要带她走的。
宋倩凝含着泪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久久不愿放。
“好,就在此别过,对于这件事有些抱歉,希望有机会再见!”
把他们带到了深海处,修祖炎淡淡说了一句,不过对于纳兰衾还是感到抱歉,如果当初知道会这样,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把他们留下来,不然也不会引发他这种事情。
“好,就此别过。”
纳兰衾已经并不想跟修祖炎说话,他们刚刚的态度就已经注定纳兰衾是不能释怀的,所以纳兰衾觉得终究还是有区别。而君宸最后还是客套的说了一句。
“你们一路小心,我们先回去了。”
修祖炎其实有些不放心梦萝,他总觉得自己必须要回去,得加快把药炼好,也不敢多加推迟了。他立马就带着宋倩凝回去了。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君宸见他们离开,纳兰衾开口说了一句。
“慢着。”
就在他们上船后,一直没有说话的黑熊突然开口了。
“怎么了?”
对于黑熊的开口,君宸跟纳兰衾两人有些疑惑,不知道黑熊有什么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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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是疑惑。
“我们走之前还得清理一件事。”
最后黑熊还是开口说话了,它可没有忘记刚开始跟君宸走散时,纳兰衾他们可是差一点就被唐家人给害了,虽然自己已经逃了出来,不过它还是觉得这件事应该要给点教训。
君宸听到后有些生气,不过也仅是一瞬,他皱了皱眉头,也有些不明白这个事情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又这般说话。
“你觉得呢?”
君宸虽然生气,不过还是顾忌纳兰衾的心情,刚刚的事情虽然纳兰衾表现出一点问题没有,不过君宸还是觉得很伤心,觉得她还是有些伤心的。
“算了,我们回去吧!”
纳兰衾觉得是有些好笑,不过她现在实在没有任何心情去收拾这个杂事,如果换成以前,她也许会去解决了。
“哦。”
黑熊耷拉着脑袋不在说话了,其实在它开口的时候它就知道自己错了,不过它也不明白纳兰衾怎么了,最后它趴在了纳兰衾身上。
“我们回去就成亲。”
“好。”
君宸看她仍然有些闷闷不乐以为她这是伤心梦萝的举动。纳兰衾也没有多想,她就点了点头应了一句,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
她仍然记得宋倩凝依依不舍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这般舍不得,纳兰衾还是有些回不了神。
“没关系,还有我。”
见她这样,君宸说不出的担忧。
这个丫头毫无生气的样子,看得他就觉得心伤。
“我知道。”
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回答,君宸低下头看向靠在怀里不断颤动的纳兰衾,以为她伤心的哭泣,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
一向不会安慰人,何况还是这个心窝里疼的可人儿,一时间君宸就觉得头有些大,他甚至觉得自己刚刚出手不够狠,如果不是顾忌着她是纳兰衾的母亲,他真的应该傻了她的。
纳兰衾的肩膀还在耸动着,仿佛哭着很伤心,而君宸一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总是不知道怎么办好,越想真是越加不放心的样子。
而黑熊它双爪捂住了脸,像是感受到了哪里不对劲,它一溜烟就跑回了纳戒中。
“你……”
已经过了许久都没有感觉到衣服传来的湿意,正想要抬起她的头来看看她哭的怎么样了,而纳兰衾已经把头抬了起来,并没有君宸想的那般哭泣不已,也没有任何伤心,她嘴巴里竟然在笑。
这一笑,君宸那颗心也终于落下,最后他想说些什么也终究没有说下去,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他着了迷。
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毫无顾忌的笑容,很明媚很阳光。他一时看得出了神。
“哈哈……”
“……”
纳兰衾是真的在笑很开心的笑。
“好好笑。”
想到君宸担心自己的模样,纳兰衾就有些发笑,特别是他不擅长的安慰,纳兰衾觉得更加好笑了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好笑。
“还笑?”
君宸被她这么笑着,立刻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不是担心她么?哪知道这个没良心的丫头竟然还取笑起自己来,看到她这模样就让君宸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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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摇了摇头。
她不想笑的,可就是不管怎么样总是忍不住,她捂着嘴,只要一想到他刚刚安慰自己的神情,就怎么都忍不住。
“信不信等下我收拾你。”
这丫头,刚刚不知道是谁垂头丧气的模样,这不是担心么?才有些囧的开口安慰,而却成了她的笑料,当然君宸并不是真的要追究,看他眼里的笑意便知道他其实也是愉悦。
能让她开心,他就觉得愉悦。特别是现在她这个模样,没有那种冰冷不可接近的样子,这才是她该有年纪的样子,看看宋倩凝就是这么活泼可爱的,所以君宸还是希望她能够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模样,不希望她心血太重,想的东西太过复杂。
“你敢!”
明明就是板着脸,一副威胁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却带了一点娇嗔,让君宸一愣。
别说是君宸,就是这声音一出来,纳兰衾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会是自己说出来的话,实在让她吃惊不已,后来在君宸的目光下红了耳后根。
“吭,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啊!”
最后纳兰衾在君宸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她清了清喉咙,两手叉腰,她装出很冷淡的模样,恼羞成怒的调侃起君宸。
其实要真说美人,纳兰衾虽美,不过君宸却丝毫不逊色,那张天怒人怨的脸孔配上他的气质再加上现在的一头白发,气质出众,更加像是从天界下凡的仙人一般,而其他女子在他面前都会显得黯然失色,从来不会这般理直气壮来说君宸。
其实纳兰衾也并不差,不过跟君宸论起来,还是差了一些君宸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
“嗯,确实没见过像你这般的美人。”
“额。”
纳兰衾愣了。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她一定是听错了吧!
这句话竟然是君宸说出来的,纳兰衾眨啊眨双眼,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呵呵!”
最后纳兰衾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真不伤心?”
画风转的太快,立刻就恢复了刚刚的话题,君宸其实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梦萝是她亲生母亲,要是不知道就罢了,可偏偏这个事实让她无从反驳。
“不伤心。”
纳兰衾很果断的摇了摇头,她真的一点都不伤心,对于梦萝来说,除了生下这副身子,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她是亲人,所以即使梦萝说要杀自己,她没有感觉到任何伤心。只是有些不甘心,替纳兰衾原身觉得可惜。
“有我。”
是的,有他。
她并不孤单,她也不是没有亲人,她还有他。
这句话一出,纳兰衾有些热泪盈眶的感觉,心里一动,她把嘴凑了上前,亲了君宸的脸颊一下。
“我知道。”
正是因为有他,所以她并不觉得有多伤心,其实不管有没有母亲,她从来就不介意。现在正好,她没有任何亲人了,她只有他。
可以依赖的他。
“你会爱我吗?”
纳兰衾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蠢,不过她问出这句话后却一眨不眨望向君宸,希望能得到他的答案。
她只有他了。
那,他会爱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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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每一个陷入爱情中的女子都会这般,患得患失。
纳兰衾不懂,不过她确确实实问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真的很蠢,这个明明就知道的事情却问了出来,不过既然问出来了,那就接受这个答案吧!
“嗯。”
君宸其实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不过他却毫不含糊立马就点头应了。他只知道自己这一生只要她,也只能是她。
不然她以为他抛下一切,听到她遇到危险,命悬一线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她?
“嗯。”
对于君宸立马回答的态度表示很满意,就是这个答案她也满意,如果换成前世,她是万万不可能会这么愚蠢的相信一个人的爱情,即使是楚长洲,她也从来就没有要求过他爱自己,因为她不懂的爱。
而遇上君宸时,对于这个感情她仍然是不太懂的,不过么不懂不代表现在也不懂,特别是修祖炎的感情,她感觉触动很大,她想刚刚自己会问出这样的话,也只是以为心里感触吧!
嗯,算是吧!
“现在该我了吧!”
“啊?什么?”
纳兰衾一时不知道君宸是说什么,不过君宸接下来的动作却让纳兰衾目瞪口呆了起来,只见君宸话音刚落,整个人已经凑了过来,一把就擒拿住了纳兰衾,那张性感地双唇已经凑了过来。
船上,海风飘过,两人双唇相贴,以海为背景,而纳兰衾整个人被君宸圈在了怀里,看着君宸那张放大毫无瑕疵的脸,纳兰衾像是被惊吓过度一般,就这么呆呆着望向君宸。
“嘶。”
一愣神之间,君宸不满纳兰衾的走神,他一把就咬了她嘴唇一口,纳兰衾被痛拉回了思绪,她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了起来。
“给我认真点。”
嗯,自从纳兰衾第一次亲了她后,君宸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她的双唇软软地,让他总是有种吃不够的感觉。
纳兰衾觉得好笑,无辜眨了眨眼,呼吸了一口,她回了一句。
“我这可是为你着想。”
纳兰衾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他咬伤了,对于他这个反应她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说完后目光略有所指的望向君宸下边的某一处。
看,她多么体贴,多为他着想。
“嗯,是么?”
君宸沉下了一张脸,一副无可奈何,恨的牙痒痒的模样。
“是的。”
一点都不觉得有点羞愧,纳兰衾点了点头。
“哼!”
君宸可不管,他还没有亲够,一把就抓住了纳兰衾,不让她逃走,说完后黑着一张脸就噙住了她的双唇。
一切风平浪静,有情人如画一般在船头拥抱着,感觉海风都带了一股甜蜜气氛。
当然,君宸此时见纳兰衾脸上不见了刚刚的阴沉之气,心情大松,只要她没有事就好。
毕竟以她这个年纪去承担这些事,虽然觉得没什么所谓,而他却不愿意见到她这样。君宸想自己应该已经沦陷了吧!
也只有她了。
他们这边一片美好,而修祖炎他们却一片狼藉,被梦萝失去神智弄的整个桃花林都混乱不堪,对于这个场景,宋倩凝跟景逸却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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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涯帝都。
在君宸他们离开的五天后,燕七杀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就一直带着人来犯,刚开始也仅仅是因为在一些小城内,而东方道一卡门立刻就派人来应对这件事。
而这事已经坚持了半个月来,燕七杀已经陆续夺了他们几座城,东方道一他们也没有想到这燕七杀竟然会这般坚持,这就让他们都觉得有些不寻常了,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不过以前也没有这般步步紧逼,而现在燕七杀疯了一般,不断的掠夺着。这种举动就让他们觉得很是奇怪了。
这燕七杀是疯了么?
之前他们几国都曾经说过,互不干涉,而即使之前也纯属小打小闹,可现在却完全不像是小打小闹,纯属是掠夺城池了。
“这燕七杀是疯了吧!”
“哪里知道,我看他就是觉得君上不在,所以才这般,不然就凭他!”
城池失守,不管理由是什么,东方道一已经召唤了步潇他们几位来商量了,如果继续下去,君上回来那还得了,还不完全丢失城地。
这就算了,燕七杀也不知道哪里走来真的多修练高手,这才让他们觉得很是好奇。
“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如果继续下去,这已经不是城池失守的问题,既然燕七杀要战,我们便迎战。”
已经都这种时候,如果在这么下去,步潇觉得他们真的太窝囊了,口气有些冲,一想到燕七杀,他就觉得很憋气。
“没错,这么继续被动,这燕七杀都要逼上帝都来了。”
对于燕七杀这种做为,也不是第一次认识燕七杀,他这个人简直是败类界中的败类,只要一想到这么多年来,燕七杀就从来就像是跟他们死磕了一般,就是一直都缠着他们不放过,君上受伤时是这样,而现在也还是这样。
步潇对于燕七杀真的是恨不得杀了他的感觉。
如果君上在,就凭他这个渣渣蹦哒么?想想步潇都觉得窝囊啊!
“不行,我要去杀了他。”
想着,步潇已经冲动就要往外面冲去,那气势仿佛就要直接杀到燕七城把燕七杀给杀了一样。
他刚出了门,沈一已经拦住了步潇的步伐。
“步潇,你给我停下。”
东方道一已经开口喊了起来,他又何曾不想杀了燕七杀,问题是他们能不能杀掉是一个问题,还没有进城也许就已经把的命给丢了。
“人家都欺负到我们的头上了,还得忍,我们都快成了绿乌龟了。”
何时这么憋气过,现在他们的人已经有不少都受伤了,就是连自家君上又联系不上,根本就不知道自家君上现在怎么样了,仿佛失踪了一般,正是这样他们才会连连失守。
而燕七杀却一步步紧逼着,步潇总感觉受不了这口恶气,恨不得把燕七杀杀了才方解恨。
“你现在冲去只有送命,此时的燕七杀不同往日。我们现在除了减少人亡,也就只能忍着。”
东方道一比较理智,他身为一国丞相,在君上不在的时刻,他就必须肩负起这份责任,不管是谁,他也必须要保百姓。
况且燕七杀不同以往,在他身边的人都是紫级高手,这才让他们慎重的原因,不然真以为燕七杀这么轻松就能夺走几座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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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跟纳兰衾传送了出冰岛,此时他们下了船后,已经来到一座靠近燕七城地带,来到一座叫东旭城停了下来。
一进城,就发现城门严守防范着,君宸带着纳兰衾进了城,他本来想着直接进城主府,而进了城后,君宸已经发现这里有些古怪,遂他改变了主意。
“怎么了?”
纳兰衾并不明白这座城是属于望天涯的,不过君宸的举动她立刻就明白这是出了事,她小声询问了起来。
“这里已经易了主。我们去客栈打听一下。”
很快,君宸就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他也一下子就清楚问题出在哪,虽然这里他没有来过,不过他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因为刚刚进城时,那侍卫要求检查时。
虽然进城后还是一片平静,而君宸很快就察觉出这里经过一场大战,而且这里的人也换了很多,很多也不是原居民,也许有些人伪装地很好,可君宸却感受到了他们的不对劲,他们的生活作风跟燕七城的人很像。
最后君宸决定还是打听一下比较好,毕竟他们消失已经快一个月了,呢不知道外面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不过竟然有人把东旭城清洗了一遍?
难道帝都发生了什么事?
情况有些紧急,因为他们易了容的关系,所以倒没有多显眼,纳兰衾带着君宸来到了本城最大的客栈。
“客官里面请。”
他们一来到悦来客栈,小二很是热情的迎了出来。
小二看他们的模样带着他们上了楼,虽然容貌清秀不过并不出众,何况他们两人把自身气息收敛,所以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小二在一间包房停下,君宸他们坐了下来然后点了几个菜,他们便开始仔细听起楼下的人说话。
“小二,你们换掌柜了?”
“换掌柜?没有啊!客官第一次来吧!我们这里悦来客栈已经开了十几年了,从来就没有换过掌柜。”
“哦,是么?我怎么发现这里出现了很多外地人?”
“客官,你这就不懂了,这个东旭城已经易主了。”
听了大半天,他们都没有听出任何有关消息,君宸还想着自己应该联系一下东方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念头一出,小二已经端着菜走了进来,纳兰衾已经开口打听了起来。
而小二可能也看出了他们是外地人,倒没有多加隐瞒。不过说话的声音却压小了。
“易主?”
纳兰衾一副求知模样,可能被纳兰衾那副无辜的双眼望着,小二竟然也开**谈了起来。
“那不是,几天前这里有过一场战斗,那战斗场面你不知道哟,一个残忍,不过自从那天后我们就发现这座城已经易主了。”
其实小二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不过现在整个城里都人心惶惶了起来,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还看到旧城主被人屠杀的场面,一片血腥,就是连他们普通百姓都受了些牵连。
“哦,那不知现在城主是谁?”
纳兰衾已经猜测到这里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见君宸一副严峻的样子,就已经清楚这应该是发生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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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不知道了。”
小二看纳兰衾一副想知道的样子,虽然想开口说,不过可能心里有些顾忌,他立马就丢下这三个字走了。
“帝都应该出事了。”
小二出去,君宸已经开口说话了。
“燕七杀?”
听君宸这么一说,纳兰衾立刻就有了人选,她立马就锁定了燕七杀。
“嗯。”
君宸同样怀疑燕七杀,因为能这么做的也只有他了。不过具体是为什么?君宸觉得还是需要弄清楚。
“不会是因为我们上次被发现了吧!”
纳兰衾最后想起了。她想不会是那次的事情暴露出来了吧,不然还真的很难想到会这样做。
“唉~这种日子什么时候结束啊!”
就在这档口,外面传来了动静,君宸挑起了帘子就看到走进来了一队侍卫打扮的人,而带头的人一坐下凳子上,就开始抱怨起来。
“就是,这都多少天了,还要我们天天巡逻,说什么看有没有人混进来,这么大热天还让我们到处走,真不知道这种日子要什么时候结束。”
有一人开口抱怨,跟着又有另外一个人开口了,这说话的声音足以看出他们心中一口恶气。
整天巡逻,巡逻,连个鬼影都没有,还防什么望天涯帝都会来人,这么偏远地区,怎么可能会出现呢?这不,他们这才偷偷来悦来客栈准备大吃一顿。
那几天一直忙着巡逻,还真没有怎么好好吃过一顿。
“嘘,我们还是小声一点,要真被人听到就惨了。”
“怕什么?反正这个东旭已经是燕七城的了,即使望天涯的人听到又能如何?”
第一个开口的大汉一副纨绔模样,仿佛这东旭城已经成了地盘一般。
“还是注意点。”
最后一个说话的人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多少人,这才略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有些警惕,毕竟这事真弄不好传到了新城主耳中,他们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
再说,这里的人并没有清理干净,还是有以前望天涯人的心腹,所以他们还是得小心为上,在外面真被望天涯的人听到了,特别是有修为的人,杀了他们都有可能。
“放心,二狗子,以后跟着哥混,少不了你的。再说了,这个东旭以后可是我姐夫的地盘了,你怕什么。再说有燕七城派来的高手看守着,量那些帝都人不敢轻举妄动。”
吐了一口唾沫,那最先说话的大汉拿着竹签剔着牙,拍了拍刚刚那个男子说道,脸上满满的不在乎。
“嗯,我知道。”
“就是,二狗子,听刚哥的话。没事的!”
“对呀,对呀!”
听了那大汉的话后,那些人立刻就在那开口附和了起来。
“吃饱了吗?”
楼下已经恢复了安静,君宸已经开口询问起对面的纳兰衾起来,他脸色一片温柔,丝毫不见有些不愉。
“嗯。”
纳兰衾不知道君宸怎么想,不过因为这些人的到来,确实有些让她失了胃口,只见她点了点头,手里的筷子飞似的就往楼下冲去。
而楼下还在一片欢愉嘻笑,而纳兰衾跟君宸已经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脸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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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速度不紧不慢,而刚刚飞下楼的筷子速度却很快,直接破空而出往刚刚来人的一桌飞了过去。
“额。”
刚刚张口的大汉,手里夹着一块红烧肉,还没有递到嘴里,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一般,只见他手里的筷子跟肉应声而掉,双目瞪的老大老大。而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血丝,速度太快,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当他们抬头看去,那大汉已经从前方趴在了头上。
“刚哥。”
纳兰衾跟君宸已经来到了楼下并且已经结了账,她目光往左边看了一眼,她挽上君宸的手就往外走了出去。
“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其实对于纳兰衾的出手,君宸还是有些不赞同的,那人虽该死,可就那种小角色,他不希望因为这种蝼蚁一般的小人物脏了她的手,他自会收拾。
“没关系。”
反正脏了就脏了,又不是第一次杀人。
最后一句纳兰衾并没有说出口,也清楚他是为自己好,不过她并不觉得这样会怎么样,她不是第一次杀人,所以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下次由我来。”
虽然她觉得没有关系,不过么君宸还是不舍的她为这样的人脏了手,更加不希望为了这种人伤神,就刚刚那个人,死不足惜。
“好。”
既然他介意,纳兰衾就同意。
“刚哥。”
因为他的举动,大汉的同伴们立刻就放下了筷子走了上前去,开口叫唤了起来。
“刚……刚哥!”
扶起大汉,就看到了他嘴角不断往下流的血,还有从背后穿过喉咙的筷子,特别是刚哥的眼睛瞪的老大老大,让他们惊慌了起来。
“是谁?”
立刻有人反应过来,一个男子拍着桌子怒吼了起来。
竟然有人众目睽睽之下把刚哥给杀了,他们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这让他们几人都战战兢兢了起来,不过顾虑着大汉的身份,他们不得不站起来朝着客栈中的人就是一吼。
“啊!死人了?”
这一举措,就是有很多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当看到那大汉死不瞑目的模样,他们又觉得惊惧。
这,这,死人了?
就是连小二端着菜,当看到大汉死后吓得菜都从手里摔了下来。
“到底是谁动的手。”
而那些人立刻就上了楼,不过看了一圈后都没有发现有可疑人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快,快去告诉城主。”
于是,刚刚开口奉劝大汉的男子还比较理智,他立刻就吩咐人去唤城主。
关于这个大汉的死,因为没有查到凶手是谁,他们一个都不能出客栈,有些没有修为的百姓已经吓的快晕过去了,怎么都没有想到出来吃个饭会遇上这种事。
对于大汉的死,大家更是莫名其妙,看到那筷子从后脖子穿过前面,当场死亡的大汉他们就感觉背后一冷,这修为到底要到哪里才能一击必中?
还连一口气都没有喘过来就死的不要不要的,那大汉死不瞑目的模样让他们看得就觉得有些害怕。
而最终凶手纳兰衾已经跟着君宸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纳兰衾觉得心情有些愉快,嗯,收拾了那渣渣后,就是感觉心旷神怡。
&bp;&bp;&bp;&bp;676。
夜黑风高。
纳兰衾跟君宸直接迎着黑夜来到了城主府,对于白天的事情他们都抛之脑后,丝毫没有感觉到愧疚,也没有多加关注,就那些人他们还不看在眼里。
死了就是死了。
君宸跟纳兰衾两人直接就杀了上去,他们倒是有点好奇,他们倒要看看现在的城主是谁,而又有哪个高手在这镇守着。
城主府一片寂静,而君宸跟纳兰衾两人一路通畅,丝毫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对于这个君宸跟纳兰衾有些奇怪。
“啊……不要……”
他们来到屋顶,就听到了一声娇媚女声传了出来,对于这个君宸跟纳兰衾都愣了愣,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纳兰衾看了看周围却发现这个正是城主府主人院子,而下方传来的声音却令他们有些尴尬。
应该都没有料到会是这么一个情况吧!而下方已经传来一阵一阵的声音,最后纳兰衾她立马就掀开了琉璃瓦,而下面正做着令人尴尬的事情,纳兰衾耳后根红了一下,最后还是君宸伸手遮住了她的双眼。
吱吱呀呀的声音不绝于耳,君宸跟纳兰衾两人都没有说话,纳兰衾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们应不应该现在就打断他们的好事呢?
“走吧,下去。”
都已经等了好一会了,而下面的人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君宸一把搂住纳兰衾就往屋子走去。
“是谁?”
“啊……”
下边的两人感觉到有人走来,他们立刻就牵过被单披了起来,有些怒吼,而那女子见到外人更加喊了起来,刚喊了一声,纳兰衾就已经朝她喂了一颗药,瞬间恢复了安静。
嗯。
空气里还有一种难闻的味道,纳兰衾捂了捂鼻子,看着那两个不能动弹的两人,这才稍微心情好了一点。
“你……你们是谁?”
那男人五十多岁的年纪,不过头已经秃了,并且一副肚大的模样就让人看了有些不舒服,特别是那张油头满面的脸,看了看旁边一副惊讶的貌美女子,她就不明白了,这女子到底是怎么会受得了这种男人的。
啧啧,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惜可惜。
“来杀你的人。”
就这样一个男人也能当一城城主?纳兰衾有些不屑,见那男人不断吞咽着口水,她就觉得有些好笑。
她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你……放……放肆。”
那男人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纳兰衾他们竟然能闯了过来,这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控制住了,就是连喊他都发现喉咙使不出劲,只能低声开口说话,他身子有些颤抖,特别是看纳兰衾身后的君宸,他莫名感到害怕。
“呵呵,你说我杀了你?会不会有人知道呢?”
一个色令昏君的男人,在这么紧张时刻竟然有心情做这种事,纳兰衾浑身上下看了他一遍,实在看了就觉得恶心,现在还敢跟自己摆架子,纳兰衾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剑,她把剑架在了他脖子上悠闲开口。
嗯,现在他们已经落在了自己的手里,杀了他也同样没有人发现,当然她还真的想要活动活动筋骨了,这么久没有活动,筋骨都有些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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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一直在纳兰衾身后,看向纳兰衾这一点都不害羞的模样,他也不知道该感叹还是该笑了,她一点都没有顾忌到这个男人没有穿衣服么?虽然他的身子已经用被单遮住了,不过么?他眼里闪过一道思绪。
看来以后得教教她什么叫男女之防了。不长点记性是不行的,就刚刚这场面就是连他看了都有点尴尬,可她倒好竟然一副无所谓,根本就不知道顾忌。
锋利地剑架在了那名男子脖子上,男子额头细汗不断冒起,感觉到那冰冷剑刃就让他感觉到恐惧,那剑刃直接接触着自己的肌肤,能感觉到剑发出森冷之气,怕纳兰衾一个不小心就割断了自己的肌肤。
而那名女子见到这样,她直接吓的魂飞魄散,激动的瞪着双眼晕了过去,特别是想到纳兰衾不知道喂了自己吃了什么,她就打从心里害怕。
“别,别杀我。”
那男子立刻就开口求饶了起来,识时务为俊杰,心里暗恨不已,不过却不敢表露出来,他畏畏缩缩着身子。
“你叫什么名字?”
君宸此时开口了,不过他却看出了这个人修为不过是蓝级中期,也难怪燕七杀会看重他了,就凭他的实力也确实不弱的,至于人品么?根本不是考虑的东西。
“郑能扬,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根本就不清楚,并且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两人,郑能扬真的是要哭了,怎么偏偏出在今天。
完了完了,竟然遇上了这种事情。
心里即使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他现在就希望这两人能够放走自己,其他等他出去后就一定会报复回来,其实对于这两人的身份他不清楚,可也知道他们应该是望天涯的人,不然万万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郑能扬心里暗骂那个燕七城出来的高手。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闯进来都不知道,弄得自己现在这个地步。
“哦,不知道。说,燕七杀派在这镇守的人在哪?”
他们都还没有开口问呢?这个人就开始逃脱问题起来,纳兰衾听到这话后手里的剑又逼近了一分。
“别……别……”
感觉到大动脉传来的剑,他就屏住呼吸,有些慌了起来,随后他立马就软下态度开口求饶了起来。
“有话好好商量。”嬉皮笑脸起来。
“我看你既然没有诚意,那我就先把你解决了,然后我们在找,你觉得呢?”
纳兰衾对于这个人可没有任何好感,能屈能伸虽好,不过这人一看就是怕死。
那既然他这个样子,她也不介意把他给杀了,如果不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关于那个强者,他们也不会现身在这跟他们废话了。
皮肤已经传来了刺痛感,郑能扬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流动的声音,他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并不是跟自己开玩笑,他立马就开口了起来。
“我说,我说。”
哪里还敢左言而顾它,立马就老实了起来,虽然看君宸不动也极少吭声,可他就是不敢对上君宸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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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能扬嘴里虽然这么说,不过他的目光却闪烁了一下,他立刻就恢复了如常的神色开口说了起来。
“他在东阁院。”
“嗯,真乖。”
对于那男人的话,纳兰衾满意的点了点头,拿着剑在他脸颊上拍了几下。双眼眯了起来,不过转眼她神色一变。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会老实,敢在我眼前耍花样。”
“没有,我说的全是真的。”
郑能扬心里一咯噔,虽然不知道她为何看出来,不过他立马就摇头焦急了起来,那模样就像是被人误会了一般。
“哦,看来你这张嘴挖不出有用的信息了,竟然这样……”
纳兰衾话虽然没有说完,可她眼神一变就足以看出她杀气腾腾。
东阁院?
他们之前就就经过那,可没有任何有人的气息,这人以为自己好欺负,竟然敢开口骗自己,纳兰衾眼里杀气浓厚,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了他一样。
杀气太过骇人,让郑能扬心里大惊,他双眼更加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纳兰衾不待他说下去,已经把剑就是一抹,而郑能扬直直倒了下去。
“真是不听话的狗。”
剑过血出,而纳兰衾把剑收了回来,看了郑能扬一眼,她啐了一口,真是没有意思。
“解气没有?”
君宸眼里满满是宠溺之意,看着她的样子,他一直都没有去阻止,因为也知道她是憋坏了,既然她要也不介意,何况这种人流着没有用,既然杀了就杀了,她也没有所谓。
“还好。”
是的,仅此而已。她一点都没有觉得快意,反而被他弄的有些郁闷。
“等下给你练练手。”
君宸过去摸着她脑袋,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时候倒是有点孩子气。
“好。”
对于燕七城出来的所谓高手,她还真的有点期待。
两人已经把他们丢了下去,君宸已经带着纳兰衾来到了院子,整个气息外放,现在她倒不相信那人还不出来。
“大胆,何人擅闯城主府?”
就在气势一放时,而不远处已经急匆匆往这边奔来,人未到声音已经响彻整个城主府。
因为这一举动,也有许多人往这边走了过来。
“咦?紫级?”
纳兰衾看着不远处奔来一下子就停在了他们面前,她看了一眼淡淡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嗯。”
君宸已经看出来了,他看这来人,点了点头,这就有点奇怪了。
“哼,来人是谁?”
来人是五十多岁的老者,尖嘴猴腮的模样,那眼睛闪着精光,因为这一喊,很快就来了一大拨人把纳兰衾跟君宸团团围住。
“城主被他们杀了。”
就在这时,有人出来大喊了一句。
“你们是何人,为何闯城主府杀人?”
那位老者听到这话后,顿时怒气横生,应该是没有想到他们俩竟然这么大胆吧,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杀了郑能扬,这就挑衅了他的权威,怎么说他也是新上任的城主,现在竟然被人这么杀了,这不是挑衅还是什么?
“望天涯帝都人。”
纳兰衾看了那老者一眼,不退反进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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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老者,纳兰衾跟君宸还真有点兴趣。
这么一座小城竟然派了这么一个高手镇着,这就难怪燕七杀这么放心了,并且让大家都这么忌讳,这就让难怪说的过去了。
紫级么?
呵呵,真是舍得本钱。
不过么?
纳兰衾眼里出过一片晶亮晶亮,对于纳兰衾这个神色,君宸已经完全明白她心里所想,也不免有些好笑。
“是你们,既然这样,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出去。”
老者听到他们的话后,眼里带了一股杀气,竟然是望天涯帝都的人么?既然如此今天就必须把他们给清除掉。
“哼,好大的口气,我倒想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纳兰衾当下就顶了回去,想要他们的命,就怕他没有这个能耐。
“牙尖嘴利,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是不是也这般。”
老者见纳兰衾竟然一脸不屑看向自己,他当下就对着纳兰衾出手。
而君宸并未上前帮忙,他略退后了几步,对于这个他是十分放心的,对于这个老者,纳兰衾对付这个眼前的老者,君宸并不觉得有些担忧。
纳兰衾不退反进,她立马迎了上去。对于这个老者,纳兰衾战意也来了。
“呵,原来有两下子。”
老者看向纳兰衾的实力一出,不过就是蓝级后期,他有些不屑。
其实在纳兰衾醒来后,她的实力不知道为什么退了一个阶段,正因为这样,纳兰衾却觉得有些疑惑,不过最后也没有多想。
“呵,杀你已足够。”
纳兰衾也觉得很是好笑,他不过是紫级初期,并且看他气息也并不稳,感觉就像是服了丹药勉强进阶,所以纳兰衾丝毫不觉得担忧。
“哼。信口雌黄。”
对于纳兰衾,老者有些生气,要知道一个阶段就是不一样,所以即使自己刚踏入紫级,那也压了她一阶。
两人一时间打的热火朝天,很快两人就开始逐渐显出了劣势,并且纳兰衾也渐渐的占了上风。
“哼,老头,怎么后继无力了么?”
纳兰衾是越发越勇,感觉老者气势越来越弱,纳兰衾还嫌不够热闹,竟然开口讽刺了起来。
而老者越打越心惊,真的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子竟然这般厉害,虽然是蓝级后期,可却打的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给我杀了他们。”
最后老者立刻就退了出来,倒真的没有想到两人修为这般厉害,而那位男子却没有动过,他看向君宸一眼,看了君宸一眼,他们心里很是心惊。
这两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连一个女子修为都这般惊人了,而那男子却没有动过,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是这般风轻云淡,仿佛这些事情他根本就没有看在眼里。
“你去解决他,其他我会解决。”
君宸知道纳兰衾还没有打够,他淡淡对着纳兰衾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而上前准备朝纳兰衾动手的那些人立刻就被君宸一挥给震开了。
“呵,也不过如此,既然这样,就先从这里收起吧!”
他的城池,一座都不能少,并且既然燕七杀敢朝自己动手,那么这里解决后,君宸已经打定决定去燕七城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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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看向他们,最后他发手一挥,瞬间那些人全部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而纳兰衾跟老者的打斗已经眼看要结束了。
“我们的地盘,也是你们燕七城能够觊觎的。”
纳兰衾见君宸已经解决了那些人,她也不在拖拉下去了,她一掌就拍向了老者心口处,老者不敌重重摔在了地上,纳兰衾对着老者说了一句。
然后老者看了纳兰衾一眼就断了气息。
纳兰衾拍了拍双手,走向君宸。
“一切搞定。”
纳兰衾并不知道君宸的打算,不过当得知这座城本来是属于望天涯的复地时,她就愤怒了。这燕七杀竟然趁他们不在掠夺人家城池。
心里同样是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帝都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其实心里有些不好受,她越想越觉得很愤怒。
“走,我们回帝都。”
纳兰衾想这里已经弄好了,那么久只有赶紧离开这里回帝都了,说着连出城主府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那模样也是真的要去赶往帝都。
燕七杀。
既然你想夺望天涯的复地,那么就别怪她心狠。
“不用急,我们现在不回帝都先。”
君宸想到下午收到东方的消息,他知道这事情并不太严重,尚还能抵挡,那么现在也是他出动的时候了。
嗯,也是时候跟燕七杀了决的时刻了。
“不回?那我们去哪?”
对于君宸的话,纳兰衾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这是要干嘛。她还以为他真的会担心,会焦急,可现在他却说不回帝都,这就让她有些不明白了。
“既然我们回来了,那么我们怎么也得给燕七杀一份大礼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可却从他嘴里听出了杀意,纳兰衾一听眼睛一亮,她嘴角一笑。
“你是说……”
“嗯。”
纳兰衾话还没有说完,君宸已经点了点头应了一句。那话仿佛就是应证她的猜测一般。
“那好。”
纳兰衾也觉得这个办法十分好,双眼都是一致晶亮,特别是他们不约而同的感觉更加是有些好奇,特别是那狡诈的目光简直跟狐狸一般一模一样。
“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承受了。”
两人互相在打哑谜,不过君宸跟纳兰衾两人已经消失在城主府了,而当他们离开城主府后,迅速来了一批人,并且速度很快就收拾掉了整个城主府的事,那样子速度太快,转眼就已经把那些人料理干净,仿佛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一般。
“嗯,我也好奇。”
走了一段路,最后君宸还是应了一句。
夜高风黑,两人身影立刻就窜了出去。
仿佛是从来就没有留下一点踪迹,他们两人也好像没有出现在这里。对于城主府的事,纳兰衾也没有开口询问过,对于君宸仿佛很是放心。
因为从她心里,不管是可能还是不可能,她都选择相信君宸。
不过对于接下来的事,纳兰衾真的是充满希望的,一想到那场景她就觉得心身愉悦,说不出的欢喜。
一阵秋风吹过,纳兰衾觉得明天会是一个好日子。
正好适合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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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两人就进了燕七城。
此时两人对这里都不陌生,游走在燕七城内,并且在经过燕七城时,君宸跟纳兰衾还顺便把附属在燕七城的一个小城给收了个妥当,并轻松进了燕七阁。
“是谁闯燕七阁。”
他们一进入燕七阁,并没有隐瞒来意,气势外放,立刻就有人察觉到了有人擅自闯燕七阁。
因为上次纳兰衾偷窃的事,轰动整个燕七阁,并且就连阁主都惊动了,那时大家都人心惶惶的,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也根本查不到来人是谁,所以立刻就轰动全城,并且最后也加紧戒备。
那件事后,参与这些事的人都免不了一些责罚,所以纳兰衾他们一来,陆续就跑出了一大队人。
“什么人?”
就在这时,连续传出几股从里面走出来的强悍气息,纳兰衾跟君宸都看了一眼,还真的没有想过,这才一进来就已经惊动了高层人物了,并且来人气息还不弱。
“来的正好。”
两人各自一笑。
既然他们都来了,那就好了,他们这次来还真的打定注意先挫一挫燕七杀的气势,不然他总以为自己不在,还能好欺负。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送你一死。”
瞬间已经来到了一重广场中,而那些弟子也团团围住了周围,而上面的四个角都有人驻点了。
看来他们是真的存了心要灭杀了他们,不过对于这戒备森严么,纳兰衾也心里明白。
“是你!”
当纳兰衾跟君宸两人都站在场中心时,有人走了出来看了纳兰衾挺久,最后他肯定的开口。
说话的人正是上次进燕七阁时的一个队伍。
“她是谁?”
听到有人一副惊讶的模样看着纳兰衾,而其中三位长老却皱了皱眉开口询问了起来。
“是她,就是她偷的内丹。”
因为对于纳兰衾刚开始并不太确定,不过看了许久终于敢确定当初内丹被偷就是纳兰衾,只不过身旁的男子却不知道是谁。
“小贼,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敢闯燕七阁,今天定要取你狗命。”
因为阁内留下的人并不少,当然也没有平时这么多人,因为有许多内阁弟子都被燕七杀派出去了,所以当知道纳兰衾就是当初偷了内丹并不见踪影的会是纳兰衾,既然这样今天说什么都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敢挑衅他们燕七阁就要有死的觉悟,倒是佩服她竟然还敢闯燕七阁,真以为他们燕七阁会同一次被人闯么?
找了几个月的人都没有找到,现在突然就出现了,不管是燕七阁中的人是谁,都存了心要纳兰衾的命,特别是外阁弟子听到纳兰衾是那次贼后,双眼都已经是一片激动了。
他们可没有忘记燕七阁派发出去的通缉令,只要杀了这个人,那就可以领功,到时就有可能直接成为内阁中的弟子了。
想到杀了纳兰衾后的幸福生活,个个心里都不免激荡一番。
而对于这些人的想法,纳兰衾一眼就能看破,不过就凭这些人就想要自己的命,这就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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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既然敢进来,那就是有绝对的把握。
他们也没有想过怎么对燕七阁,不过就是想来这里逛一逛。
纳兰衾对这里多少还是了解的,并且他们要逃的话也绝对不成问题。
“说,你们来这想要干嘛?”
而对于纳兰衾,很多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大有一声招呼他们就立马冲过来拼命的样子。
“难道你们就这么一点人?”
纳兰衾对于他们的话并没有应,她扫了一圈发现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没有上次来的多。
“我们便足够。”
“好大口气,今天我倒要来试试。”
刚刚认出纳兰衾的男子不屑的应了一句,上次被他们逃走了,现在有这么多人在,就凭他们两个,也逃不出这个燕七阁。
“小心点。”
君宸看着纳兰衾一脸兴奋要战的模样,他并没有阻止,既然今天来了,那就玩个开心。
因为他已经完全发现燕七杀并没有在燕七阁内,并且这里除了屋顶四个角的老者外,也不足以为惧。
“放心。”
而那些外阁弟子也出动了,瞬间广场内成了战场,而君宸却一直守在一旁观察着有没有危险。
“你们要不也下来玩一玩。”
君宸挥了挥衣袖,只见四道攻击就边着顶上的四人飞了过去。而那四人也动了,对于君宸这一挥一甩就飞出的攻击,脸色一沉。
这个人竟然敢挑衅他们,真是活着不耐烦了。
他们看了几眼,纷纷联合出手了起来。
一时间燕七阁乱了。
而燕七城内的人都发现了燕七阁传来的动静,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么?
“嘿,搞掂。”
纳兰衾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呼不已的一群人,她实在无语。
“走,有人来了。”
因为只是简单想给燕七杀送上一份大礼,所以君宸当感觉到有一股浓厚气息传来时,君宸带着纳兰衾快速就离开。
离开后他手里飞出一个紫色光球。
“轰。”
纳兰衾跟君宸已经离开燕七阁几十丈外,耳朵里传来了一声巨响爆炸声。
“你弄的?”
纳兰衾跟君宸来到了燕七城郊外,她看向燕七阁传入空中的浓烟,她有些好奇的开口问了一句。
“嗯。”
这一份大礼,燕七杀肯定会是极为喜欢。当然他知道后也许会怒气冲天,不过么?
“刚刚那人很强?”
纳兰衾想到君宸匆匆带着自己离开,她突然有些疑惑开口询问。
刚刚那股气息强大,就是连她都深深感到心惊,不过这股气息就是以前都没有发现,还是说这是燕七杀藏起来的底牌?
“紫级。”
君宸给出了一个答案。
这股气息很强大,但又感觉有些遥远,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有时间逃离。
因为并没有打算直接对上的意思,所以君宸觉得差不多就快速收手了。
“那我们赶紧回帝都吧!”
既然已经把事情弄好了,燕七杀大本营都被人这么欺负上门,也足以让大家成为一段笑料了。
纳兰衾觉得现在得赶紧回帝都去看看,弄清楚到底怎么样了,而燕七杀现在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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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离开后,燕七杀收到大本营有人闯后还炸了自己的燕七阁的消息时,气得他狠狠把沉香木桌子给化为了木屑。
“饭桶,一个个都是饭桶。”
燕七杀阴柔的脸满满是怒气,一脸狰狞之色。
这个该死的,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主上。”
而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有些颤颤巍巍不敢推门进去,最后他才无奈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有事?”
见有人进来,燕七杀不断平着呼吸,不让自己再愤怒下去,即使这样,脸色仍然恐怖。
“东旭城被望天涯帝都来人收了回去。”
明知道此刻并不宜说这件事,可当他们听到后也同样觉得不可置信,不过却还是不得不禀报。
“废物,一群废物。”
听到这个消息时,燕七杀差点没有一口气上不来,他听到了什么?这事一件一件接着来。
“还有,我们同时丢失了燕七日不落小城。”
禀报的人额头上冒出一点一点细汗,甚至是不敢直视燕七杀的目光,想到他知道后的震怒,他就觉得心惊胆战的。
“什么?”
燕七杀真的是一口气都没有提上来了,连续收到三个消息,不可谓不沉重,要知道自己收复城池时,可是用了不少人力。并且他还在东旭跟其他地方都分派了一个强者镇压着清理后面的事。
现在听到东旭城被人收了回去,那就意味着自己不但丢了这个城池还损失了好多人才?
是这个意思吧!
最近跟望天涯斗的基本是白热化,因为自己收一座城,望天涯很快就能收回去,打了等于白打,这才是让强者驻守着。
这就算了,因为不是自己的领地还不怎么样,可现在又听到说是自己的领地被人侵占了,这就让燕七杀足够愤怒的了。
可这三件事连着来,最让他感觉到脸面受损,接着整个燕七城都无光的事,就是自己的大本营竟然被人炸了,其中的人还有一个是之前偷内丹的人。
连续两次都吃亏在同一个人的手里。
这是从来就没有过的,即使以前跟君宸斗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憋屈过,现在说多憋屈就有多憋屈了。
“查,给我查。”
燕七杀已经确定应该是君宸回来了,不过他现在不太确定大闹燕七阁的人会不会是君宸,他是不太确定的。
不过燕七阁因为这么一闹,别说成了笑话,就是损失也是惨重的。
一下子就没了四名长老。
四名啊!
燕七杀隐隐感觉到太阳穴不断跳动。
“宣布下去,全部人马撤退,我们立刻回阁。”
最后,燕七杀一脸扭曲的对着那人开口说道。
现在必须要赶回燕七城看看,也必须回去,义不容辞,不然再不回去,自家的大本营被人端了都不敢肯定。
好,好。
那一口恶气是怎么都上上不来,下也下不去,现在的燕七杀唯有咬牙切齿心里暗恨。
千万不要落在他的手里,否则他定要那人好看。
一定。
手紧紧握成了拳,此时的燕七杀在心里已经杀了纳兰衾几千几万遍了。
而纳兰衾跟君宸两人却一脸轻松回了帝都。
&bp;&bp;&bp;&bp;684。
帝都。
连续收到了好消息,失去的几座城池也收了回来,并且最让他们高兴的莫过于是君上已经回来了,这就让帝都一片欢喜,特别传到竟然有人去燕七阁大闹一发,他们就已经知道一定是自家君上干的事了。
也只有他才会干这种事,真是让他们感觉到这么多天来的憋屈放松了,真是恨不得举国同庆了。
君上回来就好了。
他们都一致的想法,都大大松了一口气,幸好没出事,不然就真的惨了。
“知道君上回到哪里了么?”
这时,步潇开口了起来。
“应该这两天就会到了。”
东方道一摇了摇头,这个就不太确定了,对于自家君上这个事,从来行事作风都不按常理出牌的。
最后大家都各司其职,毕竟善后的事还有很多,所以他们都散了,这么久了,君上要回来用是回来的。
“现在,也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而君宸在第二天就回来了,对于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有些了解,而君宸立刻就下了一系列的旨意下去。
既然燕七杀趁自己不在,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他就应该有些准备,反扑的准备。
而接到了君宸的指示后,东方道一那个欢喜呀!
他爷爷的,终于不用在继续容忍燕七杀他们,这段日子来还真的是焦头烂额的,好不容易想喘口气,也是时候反扑的时候了。
因为燕七杀打乱自己的计划,君宸把所有怒火都放在了打压燕七杀的事上了,而纳兰衾回来后更加是直接闭关修炼起来,说什么要冲刺紫级高手,所以他这才无奈处理起这些事来,因为他的离开,堆积了很多折子,只能尽快了决这些事才能成亲了。
他君宸成亲,那必须是要排场大的,不但排场要大,更重要的是他君宸成亲也不可能这么简单。他想给她一个隆重的婚礼,慎重地给予她一个承诺。
君宸看着折子,他出了神,心里已经有了筹谋,希望能够给她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婚礼。
想到她为自己穿上红色嫁衣,他眼里就一片柔情,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希冀一场婚礼,特别这个人还是纳兰衾。
“君上。”
在他出神时刻,东方道一已经进来了。
“嗯,有事?”
“君上上次收复的楚家跟黎家已经收编好,不知道是不是要列入营机阁?”
当初对于楚家跟黎家的事情,他并不在场,所以也不太清楚这件事要怎么弄,所以他们也一直都没有动楚家跟黎家,并且他们对于纳兰衾也再没有质疑声,即使心里有疑问,现在他们也不敢再对她不敬。
就看君宸对纳兰衾一夜白了发这件事,他们就心里一片震动,怎么都没有想过君上会这般。
之所以这么开口问,因为他清楚这件事是因为纳兰衾,所以也一时不敢确定君上心里的打算,所以他才会在这时开口的。
“不用,弄好给她就行。”
她,不言而喻东方道一都明白,不过他却没有一点意外,因为他也有曾想过,倒还是镇定。
“这个准备一下,我们成亲要用的东西。”
最后,君宸给东方道一递了一个折子过去,里面列着的正是婚礼所需物品,还有聘金礼单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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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道一已经不再说话了,当看到聘金时却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望天涯,整片江山为聘。
这手笔,就是东方道一都忍不住直抽气,看向君宸的目光也仿如在看一个疯子一般,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看了好几遍又确实没有错,他真的是江山为聘。
城池为聘也不是没有听过,可拿江山为聘的却是第一次见,并且还是出自一向淡漠无情的君宸,这就让他都觉得不太真实了。
心里不免有些感叹纳兰衾到底是哪里好了,至于君上这般付出,他也没有看出纳兰衾有哪里好,在东方道一看来,这江山为聘太过夸张了,根本就觉得没有必要。
“有问题?”
君宸见呆了的东方道一,他皱了皱眉头,以为他有问题这才开口询问了一次。
“这个,会不会不好?”
这个江山是他们陪着君宸打下来,一点一点扩大版图,才有了今天这般的成绩,在这整个望天涯的人都知道,这片江山对于君宸来说意义有多大。
可现在,他却把这整个江山为聘,只为了取这么一个女人,东方道一是不太愿意的。
“有何不好?”
听到东方道一的疑问,君宸反口回应。
这有什么不好呢?纳兰衾是他这一生的相爱的人,既然要娶她,没有这个又怎么行?
他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既然是自己的女人,他君宸的女人要就必须要最好的,其他的他也看不上。
“东方,我知道你们不服以她,可从今以后,你们必须要记得,她是我的君后,也是你们的帝后,望天涯的帝后。以后我的东西就是她的。”
君宸从来就清楚,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君宸也开口说话了。纳兰衾不说,不代表自己不知道,只不过是因为一直都没有时间来处理这件事情,所以关于以后他们对纳兰衾的态度,就必须要跟自己同步。
帝后。
东方道一听到这句话后,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这是提醒,但不免又是一种警告呢?
“下去吧!”
君宸揉了揉额头,见他既然已经知道了,等自己收复这片河山时就是自己迎娶她之日。
东方道一退了出来,出了宸殿,他却抬头看了看已经黑透的天空,此时他已经明白了,不管自己对纳兰衾有什么想法,从今天开始纳兰衾就是他们的帝后了。
“怎么样了?”
回到了自己殿内,刚好步潇沈一他们都在,步潇立刻就开口迎了上去。
“以后,没有纳兰衾,她是我们的帝后。所以你们的态度也必须要改一改了。”
君宸的警告还在自己耳边响起,看了他们一脸想知道的模样,东方道一沉重的开口。
“什么?”
这话一出,大家都狠抽了一口气,看向东方道一的目光都变了不少。
“你们自己看吧!以后掂量一下自己的态度。”
最后,东方道一把君宸列出来的礼单给他们看。而当他们看到江山为聘时,他们却都狠抽了一口气。
“这……”
“你没有看错,君上跟我说了。”
最后东方道一说完就回房休息去了。
&bp;&bp;&bp;&bp;686。
帝都一片祥和,都被君宸那份聘单给吓傻了,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疯狂的事情吧!最后他们却越发余力夺取燕七杀的城池起来。
而燕七阁这边却没有这般轻松了,对于君宸他们做出来的反扑时,根本就打了个措手不及。
应该是怎么都没有想过,一直被自己压着打的君宸他们会反扑的这么厉害吧!刚回到燕七阁还来不及喘一口气,就已经听到君宸他们已经连夺了几座城池,而他却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反应,一连着被打,连应对都没有时间。
燕七杀要是现在都没有发现不寻常,那他就真的是傻了,这么明显的一个陷阱,难怪,难怪。
君宸。
手握成了拳,燕七杀的样子就是一副恨不得把他给杀了的样子,那模样太过吓人,也幸好没有人看见,不过燕七杀还是气的出了口血。
现在他越发确定来炸了自己燕七阁的人就是君宸无疑了,虽然不知道君宸是用什么方法进了这里,不过么?
一想到之前内丹是被君宸的人偷走,燕七杀眼里浓郁地杀死,那样子太过可怕,燕七杀立刻就传令下去,表示不用去查那人是谁了,都这种时候,不管是哪一点都直指着君宸。
如果不是君宸的人,现在君宸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快速度就侵占了自己的领地,并且还侵占了自己夺过来的城池,搞了半天,原来自己都白搭了。
好,好,真是好得很。
君宸,君宸。
必定要跟你不死不休。
燕七阁气氛一片阴沉,让人觉的有些害怕。战战兢兢的,就是连燕七杀的殿内都不敢轻易靠近。
燕七杀怒气了一会,过了好久他才平静下来,眼里一片疯狂之色,脸色也是狰狞不已。
既然这样……
他来到了桌子上唰唰写了一会,然后就见他把纸张给卷了起来。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只有不顾一切跟君宸死磕了。
燕七阁跟望天涯的水火不容已经不是一两次的事了,以前燕七杀就趁君宸旧患没有好给他下了不少绊子。现在的燕七杀并不知道君宸的伤已经好了,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君宸又去了哪里,因为派出去的人根本就查不到有关于他的踪迹,这才会有掠夺城池,不过就是想逼出君宸来。
现在君宸出现了,竟然还搅乱了燕七城的一池水,燕七杀又气又急却也不免对他的敬佩。
两地战斗,而魔渊却一直没有动静,隔岸观火了起来,燕七杀筹谋着怎么战斗,而对于这个情况,君宸却是没有想过的。
要是君宸知道会因为燕七杀拖延了婚事,也不知道他会如何。
纳兰衾一闭关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君宸并没有打扰她,何况在半个月的时间了,风云诡测,变化莫测。
而君宸跟燕七杀两人的战斗也更加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君宸每天都很忙,应对着战争。
“我说,这燕七杀是疯了吧!”
本来君宸这次要上轩城,那是帝都的主要城池,一旦被燕七杀攻破,就代表着帝都危险,君宸因为担心纳兰衾,这才派了步潇沈一他们前去应对,而东方道一是因为一国丞相,必须大局为重,他这才留在了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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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疯了。”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安定过,既然现在燕七杀杀了上来,君宸可没有忘记收复燕七城为聘。
既然燕七杀要主动送上来,自己不领情就真的有些过分了。
东方道一实在不明白这燕七杀到底是要干什么,此时双方伤员惨重,而燕七杀却疯狂的不断要攻上来,几十个地区城池都受到了波折,而燕七杀更是全朝出动,誓要踏了他们的望天涯一般。
“君上,要是继续这么发展下去……”
余下的话没有说完,不过大家心里清楚,毕竟跟着燕七杀这么斗,背后可是有魔渊虎视眈眈的,如果真的两败俱伤,便宜的却会是魔渊。
“嗯,明天我去轩城。”
最后君宸沉吟了一下,淡淡说了一句。
夜晚再次临近,因为战斗民不聊生,燕七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那么多高手,这就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了。
第二天,君宸已经出发去了轩城,君宸来到了轩城,双方仍然对峙,双方各不相让。
“君宸,你终于来了。”
君宸来到轩城城门顶上,看着城门外几十丈远的兵马,他看着前方,而燕七杀在君宸一出现,他就已经发现了,他朝着君宸喊道。
“燕阁主这般逼君某,君某要是再不出现那不是说不过去。”
君宸一看,就发现燕七杀身后站了七个老者,并且修为都到了紫级,他心里有了一番打算。
难怪他这般大胆要强冲轩城,并且连沈一跟步潇他们都打的这般被动,原来他有这么强悍高手镇压着。
“哼,君宸,你擅闯我燕七阁,并且还派人偷我燕七阁镇宝内丹,今天我们就好好清算一下。”
燕七杀在见到君宸满头白发时,他还是惊讶了一番,不过既然他出来了,燕七杀就开口喊道。
“哦,不知证据在哪?”
君宸一派悠闲,那气派仿佛君临天下,那模样丝毫没有看到是两方战斗的场景,而沈一跟步潇几人已经守在了他身后。
君宸确认燕七杀根本就拿不出证据,他这般说也不过是猜测而已。
两军对垒,彼此都不后退一步,而君宸却站在城门定上看着燕七杀,缓缓开口说道。
“哼,君宸,别说这么多借口,今天不管如何,我们都来解决。”
这么多年,两人都没有任何一点结果,燕七杀挥了挥衣袍。
“也是时候了。”
君宸对于燕七杀的话,他也不介意。
“君上。”
沈一有些担心的阻止,毕竟燕七杀此时的状态有些不对,而君上又刚从冰岛回来,虽然他旧患已好,而他们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燕七杀卑鄙无耻,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没事。”
君宸心里也担心纳兰衾,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突破,虽然自己已经留了话给她,不过还是必须要解决的。
这么多年了,自己一直因为旧伤没有跟燕七杀认真斗过,现在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燕七杀必须死。
是的,是死。
不管燕七杀今天带了多少人,君宸都已经从帝都时就动了杀心,所以即使燕七杀不说,他也会一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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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对峙,而百姓已经被步潇他们已经渐渐转移了出去,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会拖延了这段时间。
“开城门,迎战。”
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继续说下去也没有意思,最后君宸大手一挥就让他们开了城门。
而君宸也飞落在城门,双方看着彼此。
“哟呵,这方好热闹啊!”
君宸跟着燕七杀两方就要动手时,而突然空中传来了一道声音,大家纷纷停下了动作,都看向声音来源处。
抬头只见左边有一个人撑着一把红伞一派悠然地走了过来,明明就是一个人,可给他们的气势却不敢小觊,而君宸看着那把红伞时便猜到了此人的身份,他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此人在这一刻怎么会来这里。
“萧旭离,是你!”
那人缓缓走来,一身红色衣服显得十分张扬,特别是在这阳光底下,更加让人觉得刺目。
“两位好久不见。”
萧旭离一脸笑意在那,明明一步一步走上来,他们却感觉这人瞬间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明明就隔了十几丈远,才没有走几步,一下子就来到了,整个人看上去都行云流水般。
“好久不见。”
君宸朝他点了点头,对于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可不认为他纯粹是在路过,至于是为什么目的却不太清楚。
“你来这里干嘛?”
燕七杀强忍着,对于萧旭离出现在这里有些忌讳,他看了看君宸,又看了看萧旭离,最后他开口问了起来,不过脸色却有些臭。
燕七杀的变化,君宸也看出来了,也知道燕七杀可能是误会萧旭离的出现是自己带来的,不过却没有开口。
“这路这么宽,我记得燕阁主的地盘是在燕七城,我出现在哪,燕阁主会不会管的太宽了?”
萧旭离笑了,那笑带着一股邪气,对于燕七杀的质问感觉到有些好笑。
他都站在人家的地盘上呢,竟然还问自己怎么来了,他去哪里什么时候是他燕七杀能过问的了。
“你……”
萧旭离话机的讽刺意味又怎么会听不明白,只不过是大家都没有说出来罢了,而战斗却因为萧旭离的出现一度打断。
“你是何人?”
而跟在燕七杀背后的七位老者对于萧旭离还是挺陌生的,见燕七杀这般忌讳,又这样跟燕七杀说话,立刻跳出了一位老者跟萧旭离说道。
“哟呵,养的狗倒是不错,就是忠心。”
明明就是一句好话,可听起来却不怎么中听了,特别是那位老者听了后火气冲天,说着就要动手。
“小儿,你说什么?今天我就教训一下你。”
说他是狗?
这个小子胆子是真的大。
“我们说话,身为狗就最好别打断主子们的谈话。啪啪。”
萧旭离速度很快,话音刚落,而那位老者一张老脸左右被萧旭离打了两巴掌。
没有人看到他出手,实在速度太快,如果不是那个说话的老者整个人飞了出去,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看向萧旭离的目光他们却一份震惊。
被他这一举动震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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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都没有想过萧旭离会突然动手打人吧!
而萧旭离却一副完全没有动过一般,他整个人都站在原地撑着闪笑意吟吟,那样子根本就像没有动过,这就让他们觉得很是震撼。
特别是燕七杀他们的几人,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嘛,萧旭离还是开口说了一句。
“既然是狗,那就本分点。叽叽喳喳成何体统。”
这一点,燕七杀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一个紫级高手为狗,燕七杀眼里蕴含着浓浓地杀气。
“戚老,你没事吧!”
燕七杀立刻就上前扶起了老者,眼里有些关心,不过认真看的话便能看出燕七杀眼里带着一抹厌恶。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栽这么大一个跟头,并且还是被在君宸跟那么多人看着,不过仅仅一瞬,他就掩饰掉了。
“萧旭离,我们无冤无仇,你这般出言侮辱还出手伤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不是顾忌着君宸他们,燕七杀何苦会这般,早就跟萧旭离动起手来了,他们这么多人还真的怕了他萧旭离不成。
“燕阁主,你此言差矣,如此嘴碎的狗,既然你不好教训,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我就替你教训教训一番。”
本来就没有打算插手这件事,谁叫刚刚的老者惹到自己了呢?敢教训他的人还没有,就是连家里的那个也没有这个权力。
“噗嗤。”
步潇忍不住笑了出来,对于萧旭离他还是见过的,听他一口一句狗,看着刚刚被扇飞出去的老者气的吐血还有燕七杀那猪肝色的脸,他就觉得真是解气。
早就看不上他们这些人了,特别是那几个眼高于顶的老者更加是让他们不爽了,既然有人出手教训了一下,又顺便打了燕七杀一个耳光,这是不要太爽。
不要不要的。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如果不是因为君上投来的目光,他还真的要拍大腿一下表示激动的心情了。
“你……”
还想说什么,不过身后的几位老者却拦住了燕七杀的话,毕竟眼前的情况不适宜跟萧旭离撕破脸皮,也不到时候。
“你看,这不就安静了么?”
有些人就是嘴欠,对于燕七杀他们之间的互动,萧旭离看在了眼里,也不继续跟他们费口舌下去,他望了望君宸身后,对于君宸一头白发,也心里感到惊讶,不过也很快他就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
萧旭离见他们不动,最后大家都没有说话了。一时间萧旭离见没有自己要找的人,也没有兴趣掺和在他们中间,他寻了一个位置坐在了树荫底下,他突然就变出了一张凳子,他看向双方都没有出动,他凉凉地开口。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关于魔渊萧旭离,这人行事作风神秘,常常都不按理出牌,并且亦正亦邪,让大家都捉摸不透,最主要的事,关于他的狠毒嗜杀的事迹都有些听闻。
现在他突然出现在这,燕七杀倒是有些进退两难了,退不是,战又不是。毕竟在旁还有萧旭离在,而且他也不相信萧旭离是真的一个人会没有其他护卫守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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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这样,燕七杀可不敢轻易动手起来。
“怎么了,刚刚不是满腔热血,怎么我一来就缩起来了,继续呀!”
看热闹不嫌事大,萧旭离又怎么会不清楚燕七杀的顾忌呢?啧啧,对于燕七杀,萧旭离只有摇了摇头。
看看人家君宸,面无惧色,即使是自己在这里也不见他有受任何影响,会来这里不过是想看看他们两人的战斗,要知道两方霸主对战,可是很难得的,他这不是来凑热闹的么?哪里知道这个燕七杀竟然心生退意起来,萧旭离对于这个觉得有些失望。
“不会这就要退了吧!”
最后他那嫌弃的语气再次想了起来,他这话一出口,燕七杀即使是要退也不可能的了,不过却对于萧旭离的话不想再听。
“君宸,今天就让我来会一会你。”
就在这时,已经退是不能退了,燕七杀此时开口了,君宸这样子让他一时吃不准君宸旧伤有没有好,不过么?他并不认为君宸能打的过自己。
今天只要伤了君宸,那也是一件最好不过的事,而且这样萧旭离也没有机会出手。
“好。”
“君上,我来吧!”
“我来,君上。”
君宸丝毫不变色,他淡淡点了点头,那风轻云淡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却让燕七杀看的不爽,并且君宸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而他的话音刚落,步潇跟沈一立刻就开口阻拦。
“不用。”
君宸见他们一脸担忧的样子,也明知道这是习惯使然,因为这么多年来,他甚少出手,也可能是因为担忧他,他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倒想要看看燕七杀到底精进了多少,以前自己带着伤,燕七杀还有些勉强,而现在却未必。
燕七杀眼里一片杀意,心里已经存了杀心。
既然君宸出手了,今天就要杀了他。
一时间,两人半空中,双方实力一出,底下的有些人都惊讶了一番,都是紫级。
君宸紫级,这是众所周知,而他带着伤也是大家所知道的。不过君宸即使受着伤,紫级高手还不是他的对手。以前想要刺杀君宸的人不少,可都死于君宸手下,自那后却很少人见过君宸出手。
因为君宸身边的人实力个个都不弱,又是很忠心。
“这么多年没见,修为倒是没有退。”
燕七杀看着君宸散发出来浓郁的紫色时,他冷冷说了一句。
“彼此。”
大家都一致退远,而萧旭离看着君宸修为一出时,他眼里一片深意,嘴角上扬。
双方立刻就对战起来,而君宸跟燕七杀两人实力相当,一时难以分出高低。
天空中的太阳逐渐高高挂了起来,而半空中的两人仍然在战斗,让大家看得很是心惊。
最心惊的莫过于是燕七杀带来的几位老者了,他们都有些惊讶,他们明明就听燕七杀说过,君宸是身带旧伤的,可现在他却能跟燕七杀过了百招都不见其落败,这才是他们觉得最心惊的。
这到底是何种人物,带着伤都能跟燕七杀打成这样不落于败地,还隐隐感觉到燕七杀被其压制着,他们相对看了一眼,彼此都猜到了一种想法,于是他们眼里杀意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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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竟然会这般厉害,如果等他伤好了,那还了得?
“你伤好了。”
话虽这么问,不过燕七杀却发现君宸是真的伤好了,战斗这么久他都没有听过君宸咳一声,而且他越打越觉得自己被君宸压制着,这个想法一出,他是真的不敢相信。
“呵。”
君宸冷笑了一声,这燕七杀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太迟了点,即使他伤没有好,而他也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君宸手一动,而燕七杀来不及躲闪,硬生生接下了君宸的一击,他当下就吐了口血,这一击虽不致命,却用了君宸七分力,足以让他养伤大半个月了。
“看招。”
燕七杀摔落,而突然在地下观看的几位老者纷纷出动了,有两个人去扶燕七杀,而有三人却直接冲君宸动手。
“卑鄙。”
见到他们三位老者去围攻君上,步潇他们立刻就气愤开口,眼睁睁看着他们靠近君上,而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还有几名眼盯盯看着他们。
“呵……”
萧旭离看到他们小的打不赢,老的上,再看看已经受了重伤在疗伤的燕七杀,他讽刺笑了一下。
果然有些人就是不要脸,一直在刷下限,这种事也敢做的出来。
君宸看往自己这边不断飞来的三位老者,特别是看到他们眼里的杀气时,君宸很快就反应过来,并且还躲过了他们的一击。
“今天定要杀了你。”
三位老者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何丢脸,像这种人受着伤修为都这般恐怖,要是让他的伤好了,那还得了?
想到他是燕七杀的敌人,他们手里的杀招一招比一招来的要狠跟凶猛,既然得不到,那么不如就去死吧!
君宸并没有开口,不过他身上的气势却不弱,既然他们这般要自己的命。
那么
就先把他们的命留下先吧!
君宸快速反击,四人都陷入在光波里,根本就看不出他们到底谁强谁弱,就是连萧旭离看得眼睛都有些疼。
最后他们却纷纷闭上了眼,用感官去感受了。
砰。
地上传来了一声巨响,他们听到响动后都张开了双眼,就见到一个人躺在了地上,并且地上已经砸出了一个大坑。
“噗。”
一道血柱喷了出来,而那人正是燕七杀带来的老者,只见他双手颤抖着,喷出一口血后他直接就瘫在了地上不能动弹了。
“五弟。”
“五弟。”
“郭长老。”
他们看到那人后都纷纷开口叫唤了起来,特别是那几位老者很是激动。看着自己亲如弟的人他们一阵大喊。
而半空中的两位老者听到这么一声叫唤后,他们都分了一下神,最后君宸见他们走神之迹,瞬间在冰岛里练就的斗技使了出来,当下那人就动也不能动弹了。
砰,砰。
又是两道身影摔落而下,速度很快,根本就看不清是谁。
而半空中的君宸因为一阵风吹过,他白色发丝飞起,那一身清冷的气质更是如神一般,众人都不敢直视君宸的目光。
而那掉下来的两人却动都不能动,直接就被君宸一招绞杀。
“君上。”
君宸冷眼看了燕七杀他们一眼,见他们一脸怒气望着自己,而步潇他们却跑了上前,一脸
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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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死了?
三名紫级高手就这么死了?
燕七杀带来的兵看到这个情景后大大的反应不过来,而嘴巴更加是张大了,显得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这个看上去有着如仙人之姿的望天涯帝君竟然一下子就绞杀了他们方三名紫级高手。
紫级,紫级呀!
看着燕七杀那一副菜色,君宸他们这边的人都忍不住激动,真是解气啊!这燕七杀一副威风凌凌的来,现在却这般脸色,还真是够五彩缤纷的。
“君上威武,君上威武。”
而望天涯这边兵士大起,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向天大喊。那股气势汹汹让燕七阁他们的兵士听了都忍不住弱了几分。
本以为派出三名紫级高手围攻君宸会胜利,结果却往往是最让人失望的,没有想到本应该属于他们的胜利现在却成了一面倒的状况。
“我要你的命。”
连着损失了三名大将,并且还是亲如兄弟的兄弟,而那几位老者一副要杀了君宸的表情,特别是他们手紧紧握着,如果不是燕七杀在拦着,也许他们已经冲过来跟君宸打了起来。
对于这些无能的人打不过人家,也就只能靠嘴巴来显示自己的愚蠢了,君宸自动忽略,看了他们一眼,不说他们要不要自己的命,而想要自己的命,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来拿。
燕七杀不得不阻止,都这个时候了,即使自己再怎么不愿意,他都不得不顾忌起来,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君宸竟然已经好了,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他从来就没有收到过这种消息。
燕七杀心里有了顾忌,毕竟刚刚君宸展现出来的实力,就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出手仍然未必会赢,弄不好又跟刚刚那般一样,这就得不偿失了。
如果在折损在这,他们不但没有任何利益,还把最强悍的支柱给弄没了。燕七杀那个心疼的呀,要是知道君宸已经好了,他就不会这么轻易动手了,也不会吃了一个这么大的暗亏,特别是他只要一想到一直在旁的萧旭离的插手,他们也不会这般了。
“哟,燕阁主这目光是怨我咯?”
明明就是罪魁祸首,可萧旭离的话却显得有些无辜。
嗯,他还真的是最无辜的路人,人家明明就是路过,是他小题大作对自己动手的,所以嘛!还真不怪自己的。
“没有。”
被萧旭离这么一说,即使是怨他也不敢说他呀,最后燕七杀开口说道。
“哦。如果燕阁主有什么意见,欢迎阁下来我魔渊叙旧叙旧。”
见燕七杀眼里还带着不甘心,萧旭离淡淡的开口。
嗯,讨教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一句简单的话,而意思却很明确,那就是你燕七杀不爽,我魔渊欢迎你来斗。
只不过进了他魔渊,可没有这么容易想退出就退出,他魔渊可是有进无退的。
而他这话都这般说了,有谁会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想到这个燕七杀真的感觉自己内伤不轻,都要吐血的节奏了。
而这萧旭离还一副笑脸,怎么看怎么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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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萧旭离的讽刺,君宸倒没有觉得有什么。而步潇他们听了就觉得好笑。
艾玛,这萧旭离真是太好笑了,真是越看越觉得顺眼多了。
燕七杀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一想到萧旭离的话就更加气闷了,他就不知道为何这萧旭离一句一句都在针对着自己,好像自己并没有跟魔渊中的人打过交道,更别说其他了。
燕七杀不明白,不过却不敢在这个时候跟萧旭离对上,他只能忍下这口郁气,挥了挥手。
“我们走。”
今天就先这样,不过也仅仅是暂时的,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看来自己是要好好调查一番了,君宸已经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并且他也听闻君宸对一个女孩照顾有加。
只要把那个女孩抓来,到时。
燕七杀心里有了盘算,立刻就带着人匆匆撤去。
“哟哟,这就走了。”
“嘿嘿,一群龟孙子。”
对于燕七杀的离开,步潇他们连忙吹起了口哨,那样子看得人都觉得无语了。
“进城吧!”
君宸此时也有些疲累,已经连忙赶到这里都还没有怎么好好休息一番,连着跟燕七杀他们对手,虽然不会怎么样,但还是感觉到有些疲劳的。
君宸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所以他开口说话了。
看来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呀!
真是该死!
要不是顾忌着一旁的萧旭离,他还真的会杀了燕七杀的。
绝对会。
“是。”
步潇立刻也感觉到了自家君上的疲惫,他手一挥让那些兵士回城。不过至于君宸对萧旭离的态度却有些模糊。
“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进城。”
见君宸不理自己,萧旭离有些无聊,见君宸转身就要离开,他开口说道。
“可以。不过……”
君宸倒没有拒绝,而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却让萧旭离已经明白,他这是不让自己心生滋事,所以才提出警告。
“放心,在下绝对不会乱来,我休息一晚必会离去。”
萧旭离立马就开口说道。
对于这番动乱,他可没有兴趣参加一脚。虽然看君宸不太顺眼,比起燕七杀来,萧旭离还是比较欣赏君宸的。
“君上,这……”
步潇跟轩城城主听到这话后,他们看了看萧旭离一眼,见萧旭离已经收起了伞,他一副纨绔公子走了过来,他们有些犹豫,毕竟萧旭离此时不知道是敌是友,所以他们觉得这个还是有些危险。
这样的行动会不会太冒失了一点。
而且刚刚萧旭离的修为一巴掌扇了一个紫级高手,这就让他们觉得这人看上去就不会是个好人,所以他们还是忌讳。
终归是个危险人物了。
“无妨。”
对于步潇他们的顾忌,君宸淡淡的说了一句。
对于萧旭离君宸还是放心的。
也许大家眼里看来他萧旭离是邪派,可是君宸却是有把握萧旭离不会轻易动手的。
“那就先谢过帝君了。”
萧旭离扬起了笑,他大踏步进了轩城,那样子仿佛就像进入他家一般。
“嗯。”
君宸点了点头,不过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小东西怎么样了,进阶成功没有。
&bp;&bp;&bp;&bp;694。
帝都这边。
纳兰衾在君宸刚走的一天中,她就已经进阶成功醒了过来,待她出了关听到了望天涯出的事后,她有些焦急,说着就要去找君宸。
对于打仗她并不太了解,毕竟前世她从来就没有涉及到这方面,而幸好东方道一阻止了她,她这才没有出去寻君宸。
燕七杀么?
其实她对于燕七杀这个人也听了好多,她也朝东方道一打听了一下,了解了大致后,纳兰衾又有些无聊了,不过幸好的是,阿白跟凤雀也终于出来了,看着眼前三只兽不断玩耍着,她就摇头有些失笑。
“老大,老大夫人怎么没有来?”
就在他们无聊度过第二天时,纳兰衾带着阿白他们来到了御花园里散步,就在这时,黑熊不知哪根筋不对劲,它突然就开口询问起站在荷花处玩耍着的阿白。
这话一出,别说了凤雀一脸疑惑,就是连纳兰衾都有些愣住了,如果不是黑熊这么说她还真的差点就忘了这回事了呢?
阿白的夫人?
而最意外的莫过于站在荷花尖上的小东西了,阿白在黑熊话一落时,它立马惊的摇晃了身子起来,而对黑熊的话也啪嗒一声掉了下荷花池里。
“额。”
黑熊头一愣,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为何老大听了这话竟然反应这么大。
哧啦。
阿白冲出水面,立刻抖了抖身子,身上的水一下子就被它抖干净了,毛发还是这么晶亮,丝毫不见狼狈。
阿白弄干净后,它立马就奔了过来,它一爪子就拍在了黑熊的脑袋上。
二百五,什么夫人。
它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夫人。
“胡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嘛,那个红狐狸夫人,你们不是都已经拜过堂了么?”
黑熊一脸憨相,它并不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最后它委屈扁了扁嘴,它说错什么了吗?
它明明就记得那只红狐狸强逼着阿白给拜堂了,怎么成胡说了。何况在他们来到这片大陆后,而老大又一直跟着那红狐狸一起,说什么它都不相信。
“对啊,你家夫人怎么没有来。”
经黑熊一提醒,纳兰衾也想了起来,见阿白一脸炸毛的模样,怎么会看不出阿白这是在害羞呢?她也有些好奇,怎么红狐狸没有跟着来。
“我怎么知道。”
对着黑熊瞪了一眼,最后阿白开口说了一句。
阿白因为纳兰衾的这次进阶,而它也进阶成功了,所以它此时能开口说话了,只有凤雀站在纳兰衾肩膀上有些在状况外。
“惹你家红狐狸生气了?”
纳兰衾感觉到有些好笑,其实她也觉得那只红狐狸有些可爱,想到当初它逼婚阿白那强悍作风,连她都不得不佩服。
“切。”
阿白翻了一个白脸,傲娇转过身子不去理纳兰衾了。
别以为她不是想看笑话,它就是不说,急死她去。
黑熊无辜被阿白拍了几爪子,它最后也不说话了,最后黑熊带着凤雀有重新回到了荷花池里。
纳兰衾也没有逼迫阿白,明白它这是害羞了。
不过她倒真的没有想到那只红狐狸收腹了阿白,看阿白此时傲娇模样也更加是越来越像了。
&bp;&bp;&bp;&bp;695。
再次恢复了安静,一人一兽又恢复了刚刚的热闹。
很快入夜。
纳兰衾在君宸的寝殿里正准备休息,而这时阿白跟黑熊它们三兽立刻就安静奔到了她纳戒中,纳兰衾耳朵动了动突然传入了一股动静。
她皱了皱眉头,即使是以前君宸在这,也鲜少人会在这,何况君宸不在。东方道一更加不会踏入这里,而且她也说过不希望有人前来打扰,现在都这么晚了竟然有人?
纳兰衾收敛了呼吸,她吹灭了火烛,一双眼紧紧盯向外面。
不久,她就看到从外面传来了迷药,此时她更加确定是有人要对付自己,不过她却有些奇怪到底会是谁,不知道他们到底来这里是要干嘛?
“可以了吧!”
外面有三人鬼鬼祟祟的,纳兰衾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道轻声询问。
“再等等。”
纳兰衾速度很快,她已经喂了自己吞了一颗药,就凭这点迷药就想迷晕自己,本来她想出去看看到底是谁的,忽然她想法一转,立刻就乖乖躺在了床殿上假装已经睡熟了。
“再等等。”
而外面的另一道声音响起,有些谨慎的开口说道。
纳兰衾有些奇怪,不知道来人到底是什么人,并且这殿外有人在守着,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出,她就明白来人修为不低了。只不过就是不知道是谁而已。
在这个帝都,她并没有认识几个人,更加别说是得罪是谁了,所以她总觉得有些奇怪。
阿白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它身子刷一声就来到了门边看着。
“可以了。”
过了一刻钟左右,外面的人终于有动静了,他们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当目光看向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动静的纳兰衾时,他们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她了。”
说完,立刻就绑起纳兰衾,背着纳兰衾就直接往外面奔去。
而纳兰衾看他们一身黑又蒙着脸,见他们带着自己出了帝都,她有些奇怪,看来他们这些人是直冲着自己来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想要干嘛了。
而阿白却并没有跟上纳兰衾,因为它被纳兰衾留了下来。
“嘿嘿,没有想到事情这么简单。”
“废话,那是因为主上有先见之明。”
“哎呀,不知道主上要自己把这个娘们掳来是想要干嘛?”
一路上,三人背着纳兰衾直飞奔,不断飞着。
终于出了帝都的一个郊外,那三人以为纳兰衾已经晕了过去,竟然开始说起话来。
“我们赶紧时间回去,明天要是被人发现她不见了,就不好了。”
“对,对。”
“不过这望天涯帝都的防卫也太差了一点。”
对于守着纳兰衾的几个护卫,他们三人语气带了一点不屑。
因为跑的太快,他们并没有注意到纳兰衾其实已经醒了,并且纳兰衾双眼已经张开了,见他们一身黑,纳兰衾耸了耸肩,对背后的人越发好奇起来。
纳兰衾听到他们嘴里说的主上,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了。
不过,听这说话却有点像是燕七杀派来的人。
不过他来绑自己这是干嘛?
不会是要威胁君宸吧!
嗯,那就让她去探探情况。
燕七杀?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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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奔波,就是连纳兰衾她自己都感觉不知道要多久,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好奇心太重的,看看这个结果就应该知道了。折腾她是浑身酸痛啊!
最后,纳兰衾直接就睡过去,反正她不会太担心,心里知道燕七杀捉拿自己不过就是想用来威胁君宸了。
不过她倒想看看究竟如何?
君宸收到纳兰衾不见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整个帝都宫殿都找疯了,愣是没有找到纳兰衾的踪迹,东方道一这才无奈传讯息告诉君宸。
此时的阿白并不在帝都宫殿,因为它在御膳房里偷吃了一个饱睡了过去,醒来后这才记得纳兰衾的吩咐,它才动身去找君宸。
东方道一着急的呀,火急火燎立马就传讯息出去。怎么都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一个晚上就不见了呢?问了护卫发现有人闯进来,他立马就让人封戒整个帝都,翻天覆地要查到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潜进宫里来绑人。
东方道一再怎么急也没有办法,他只能告诉君宸。而当君宸收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一紧,怎么都没有想过纳兰衾会不见吧!
不见了?这怎么可能呢?
君宸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过也仅仅是一瞬,他又怒气横生,什么时候帝都的防卫这么差了,这么大一个活人被劫走了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君宸一想到就那个气呀!手紧紧捏成一团。
到底是谁竟然敢绑了自己的人?
东方道一也没有想过会出这样的事,不说她实力修为怎么样,可竟然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他对于宫里的护卫,他还是有保障的,至于为什么会不见了,东方道一即使再怎么有疑问,现在也必须先把人找回来。
不是不知道君宸对纳兰衾的在意,而他也派人追踪了整个帝都,却一点踪迹都没有,仿佛没有人出现过一般,一点线索都没有。
越是没有线索,越是说明这是个有计划的。
他发现了寝殿外有迷药,所以他就越发惊讶。
东方道一虽然对纳兰衾不觉得有什么,可毕竟她是在宫殿里不见的,这就让他不爽了,何况他们不敬佩,可纳兰衾怎么也是君上指定的帝后,而自己却把帝后弄丢了,这就说不下去了?简直是失责。
帝都的一片乱,纳兰衾并不知道,现在的她趴在了黑衣人肩上睡起了大觉,舒服的动也不动。根本没有空闲去考虑太多。
而扛着纳兰衾的黑衣人他们三人一路赶路,片刻都不做停留,所以并没有发现其实纳兰衾一直清醒着,也许是害怕帝都的人追了过来,他们即使赶了一天一夜都不觉得累。
嗯真是应该差评。
这么背着,刚开始还觉得舒服,不过连续这么奔波不停,纳兰衾不舒服了,心里暗暗忖道。
这么远,怎么也得搞只飞行兽啊!没有飞行兽,魔兽车也行,可这么一直扛着,她都快弄反胃了。
纳兰衾心里默默吐槽着,心里已经有些后悔了,现在的她是浑身腰酸背痛的,胃也是翻江倒海的,让她不得不用斗气强压着,不然还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们发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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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纳兰衾真的是睡了过去。
君宸收到这个消息时,心里一片焦急,不过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放心一点,她身旁有阿白跟黑熊陪在身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只不过!
眼里狠意四起。
他终于明白燕七杀离开时,那神色莫名的模样了,原来他竟然是在打这种打算,真是一个好打算啊!一想到这个君宸就知道,当初就不该放过燕七杀。
因为还没有安顿好轩城,心里虽焦急,不过却一下子走不开,只能把手头的东西弄完晚上赶过去了。
“君上,发生什么事了?”
步潇他们立刻就感觉到了君宸的不对劲,他们见君宸收到帝都传来的信息后,他就一脸沉思,不知道帝都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这里的事你们留下来解决,我先去燕七城一趟。”
最终,还是感情超过了理智,他立马就放下了手中的折子,立马站起身对着步潇他们说了一句。
“出什么事了?”
见君宸这个模样,他们立刻就糊涂了起来,不知道他这是出了什么事,特别是君宸说到要去燕城,他们有些不赞同。
刚刚得罪了燕七杀,此时进燕城,可真的是危险重重了,并不比在这里,那里怎么说也是燕七杀的地盘,而君上又是独自一人,他们立刻就反对了起来。
“我也去。”
说什么都不能让君上去涉险,君上的身份也容不得他去涉险,本来燕七杀就已经怀有怨恨之心了,此时不是送上门去给人家宰割么?
“不用,你们留下。”
这里的事还没有安顿好,自己此时走了,他们也走的话。必定会大乱的,不说其他,就是现在萧旭离还在城里虎视眈眈。
“君上,是不是她出事了?”
步潇立刻就明白了君上的不对劲,他淡淡开口说道。
“步潇。”
明明就是简单的唤自己名字,而步潇却听出了他那浓浓地威胁之意,是的。他因为焦急,一时就忘直称纳兰衾她了,怎么说她也是个君上认定的人,是他们以后的帝后。
这个不尊敬的称呼,在君上那淡淡目光扫过来,他背后已经湿透。
“不能有下次,她是我的女人,你们的帝后。”
这是他最后说一次,他们虽然没有说可明显他们并未放在心里,而君宸这不怒而威的模样却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君宸在生气。
“是。”
他们尊敬应了一句,是他们错了,不应该这么不分礼数。而他们也清楚了君宸这次的警告。他是说真的,也可以看出如果下次他们在这么不敬也许惩罚的就是他们了。
君宸看了他们一眼,心里知道他们心里的不满,虽然他们不说,但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一直跟着自己打江山,对于纳兰衾的突然出现,有排斥心理也正常。并且他们向来就心高气傲,对纳兰衾也没有真正接受,不过是碍于自己的威严之下罢了。
沈一跟步潇两人还好一点,但对于纳兰衾成为帝后,他们还是不太认同的。也许纳兰衾上次为了救君上付出这么多,可他们还是有些心理接受不了,他们也清楚,只是不能信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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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连他们都知道,即使是这样,君上同样也差点因为救她丢了性命,还失踪了这么久心里那口气难免压不下来。
他们就是有种感觉,纳兰衾配不上君上。
扫了他们一眼,君宸看了他们一眼,最后他却转身往外面走去。
“帝君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君宸踏出城主府,萧旭离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立马就叫住了君宸开口问了起来,那双桃花眼一直眨巴着,很是魅惑。
君宸扫了萧旭离一眼,见他这么骚包站在那里,引来不少人的注目,君宸并不想跟萧旭离待下去,现在他一心就是怕纳兰衾会出什么事。
毕竟他们不是很熟,而且也没有必要跟他说些什么,所以他也没有回萧旭离的话。
“这么匆忙,不知道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呢?”
心里虽知纳兰衾暂时不会出事,可就是难免会不担心,只要一想到纳兰衾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心里就忍不住担忧。
“不用,谢谢少主的好意。”
说完就要往外面走去。
“啧啧,真是无情啊!”
而萧旭离却像是没有听懂一般,他竟然一直跟着君宸出了城门,君宸看了萧旭离一眼,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意思?
其实萧旭离也不清楚这是为何,不过是看君宸走的这么匆忙,他直觉感觉到应该是纳兰衾出事了,不然凭君宸那淡定冷漠的模样,还真不会这般匆忙,要知道即使面对燕七杀攻过来,他都没有这样焦急过。
也许君宸掩饰的很好,而萧旭离却从他气息中感觉出来了。
“不知道萧少主这是为何。”
被人一直这么跟着,君宸感觉到自己太阳穴一直不断跳动着,而看向萧旭离也没有了好脸色,沉着一张脸开口。
“我见帝君神色匆匆,我有些担心,还是我跟着去比较好,也许到时在下能帮上一点忙呢?”
萧旭离脸皮够厚,一点都不知道脸红,即使他这么说了,仍然要跟定君宸的模样。
双方气氛陷入一片凝滞,空气都能显得刺骨寒意来。
唧唧。
还以为他们俩要动手的时候,这时阿白突然一把就窜到了君宸怀里,然后把头一直在他怀里拱个不停。
“阿白。”
见到阿白的出现,君宸真的是傻了。
他还以为阿白跟着纳兰衾的,怎么现在跑到这来了。而萧旭离见到阿白那一刻,他就应证了自己心里的感觉。
“你怎么来了?”
有些好奇阿白的出现,不知道阿白此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的它不是最应该陪在纳兰衾身边么?怎么出现在这里。
“她被人绑了,她叫我来通风报信。”
阿白开口说话了,阿白的声音如婴儿一般,软软酥酥的,听着让人感觉耳目一新的感觉,所以在阿白说话后。他们此时的心里都是关于它的话,并没有人在意它的声音这一点。
阿白心里还是松了口气,幸好来得及,差一点就误事了。
而萧旭离听到纳兰衾被绑了,他眉头皱起,心里有一丝紧张,不同不容他多说,君宸的声音已经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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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人呢?”
君宸见到阿白的话后,他就知道,定是这个丫头嫌无聊找事干的,果真如自己猜测这般,他是故意被人绑去的。
“哦,被三个人背走了。”
阿白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所以它回的风轻云淡的开口道。
“对了,她让我告诉你,不用太担心,她玩完就立马回来。”
阿白突然感觉自己有点饿了。
“走吧,带我回去,我饿死了。”
最后见君宸他们都没有说话,阿白打破这份沉默,那个卿卿要玩,就容她玩个几天,反正出不了事,有黑熊在,阿白还是挺放心的。
最后两人一兽就被阿白带回了城主府,而本来还有些担忧的步潇见君宸又回来,他们这才略松了一口气。
“唧唧。”
回到城主府,见君宸并没有让人去做吃的,它委屈的在君宸怀里不断打起滚来,在冰岛,其实阿白已经完全接受了君宸,所以它才会这般在他身上玩闹。
“嗯。”
行程暂缓,君宸还是心里落下了地,既然卿卿叫阿白来传话,那她必有自己的想法,既然这样他就松了口气,让人下去给阿白做吃的。
本来萧旭离要准备离去,不过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却赖着不走了。
等纳兰衾睡醒后,她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燕七城内了,心里暗暗忖了一句,这三人的速度还是不错的嘛!
当她醒来后,就看到了坐在燕七阁阁内上位的三人,就见到中间处的燕七杀,只见燕七杀一脸笑意吟吟。
不过再怎么笑,纳兰衾都看出了他眼里的阴森狠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她扁了扁嘴,有些无聊。
原来他就是燕七杀。
“不知阁下请我来是有什么事?”
纳兰衾一脸冷漠看向燕七杀。心里有猜疑,而当看到燕七杀后,心里却忽然明白。果真是他。
这个手段,她有些嗤之以鼻。
“姑娘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的。不过听闻望天涯帝君心上人倾城之色,在下有些感兴趣这才让人去邀请姑娘来敝阁作作客,不知在下的人有没有冲突姑娘。”
燕七杀煞有介事的说了起来,当然如果把他目光里的那份阴沉去掉,也许他话里的真实度还能让人相信,当然她可不会简单以为他诚心邀请自己。
“邀请?好特别的邀请。”
纳兰衾眼里满满是嘲讽意味。这个是邀请?拿自己来威胁君宸才是吧!
“姑娘不要误会,我们是真的诚心实意来邀请的。”
燕七杀故意忽略纳兰衾话里的讽刺。
“哦,看来燕七阁的邀请还真是与众不同。”
“放肆。”
就在纳兰衾话音一落时,而守在燕七杀左边的一位老者开口怒呵。
如果不是因为她还有点作用,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开口说话的机会,这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竟然敢这般讽刺阁主。
“燕七阁果然不同凡响,一个护卫也敢朝着客人大喊大叫。果真让我长了见识。”
话里的意思都是在指燕七阁规矩混乱,怎么说她也是燕七杀嘴里说的客人,而身为一个护卫却朝着燕七杀的客人大喊大叫,这不是打燕七杀的脸,还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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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这话一出,别说是说话的老者了,就是连燕七杀脸色都变了变,目光扫了老者一眼,最后他若无其事的起来。
“纳兰姑娘果真是伶牙俐齿。”
纳兰衾竟然一点都不惊慌,并且还有空闲取笑自己,看着纳兰衾的模样,他心里还是挺欣赏她的,不愧是君宸看上的女人果真是与众不同。就光是那份不惊不惧,那份清冷的气质就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就凭这份就足以甩出其他女人一大条街了,现在她嘴巴还如此伶俐,都到这个时刻了还不忘挑拨离间,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君宸的女人,他还真的有兴趣。
“过奖。”
直接气不死人的态度。
燕七杀发现自己错看了,这个女人就是不知死活。如果不是还有点用处,就凭纳兰衾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对话就足以杀了纳兰衾一百遍了。
这个女人,到底听不听的懂人话,没听到人家这是讽刺么?还真当起自己在夸她了。
“把她给我带下去。”
最后燕七杀还是自知之明,不继续跟纳兰衾说下去了,不然他怕自己在这么下去,会忍不住杀了这个女人。
果然是君宸的女人,就是让人可恨。
这话一出,纳兰衾很快就被人带了下去。
“主上,她……”
老者见纳兰衾离开,立刻就开口,就纳兰衾那态度,主上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就必须给她一点颜色瞧瞧,不然还真以为她是燕七阁请来的贵客不成,看看她那态度哪里有点像是被绑来当人质的。
人家那是当她自己来燕七阁当贵宾呢?如果不是因为主上开口阻止,他早就动手教训一下她了,要让她知道她来这里不是做客的,是人质。
那么人质就是没有任何说话权利的。
正是因为这样,对于燕七杀的态度就更加疑惑了,不知道燕七杀心里到底想要干嘛。
“元老,我知道。但是她是引君宸来的诱饵,所以我们暂时不能动她。”
不然就凭那个黄毛丫头那话,燕七杀就已经让人教训她一顿了,只不过他却没有忘记请纳兰衾来的目的。
关于君宸前几天的事,燕七杀一直耿耿于怀,还愁着怎么对付君宸呢?倒真的没有想到这纳兰衾竟然这么容易就到手了,这倒真的大大省了他的时间跟人力。
听说君宸很在意这个黄毛丫头,现在她落入了自己的手中,就是不知道君宸是一副什么表情呢?
到时,君宸要是来到燕七城,他必定要他有来无回,听传闻君宸对纳兰衾的在意,所以燕七杀是信心满满的。
他甚至能想到自己拿纳兰衾威胁君宸时的场景,真是怎么想都令人心生愉悦啊!
所以他才会放过纳兰衾,正是他现在要用纳兰衾来好好筹谋一些事情,也得安排一下打算了,不然就白搭这么多事情了。
燕七杀存了心要君宸有来无回,所以他暂时不如计较纳兰衾的态度,到时只要杀了君宸,就她一个姑娘家,根本就是不足挂齿。
要是纳兰衾知道燕七杀的想法,她可能会不屑一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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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那位刚刚被纳兰衾说了的老者听了之后,他不得不把怒气压了下去,心里却暗恨上了纳兰衾。
“无妨。”
小不忍则乱大谋,燕七杀还是能屈能伸的,就凭他失去了三位紫级长老,他能立刻撤离就能看出来。
“是。”
既然燕七杀已经开口了,即使心里有所不满,他们也不能在说些什么了。
“喂,你们要把我带去哪?”
纳兰衾见两人压着往类似于地牢的地方,形式越来阴森恐怖,看着不断往下走的地道,她开口说话了。
“我告诉你们啊!我可是你们阁主请来的客人,你们给我好好招待。”
纳兰衾已经明白了,原来燕七杀竟然要带自己去地牢锁着,见那两位架着自己的两位竟然也不回话,她冷冷说了这么一句。
“哼,阶下囚就要有阶下囚的样。”
见纳兰衾竟然不知死活,明明就是阶下囚,竟然还想有贵宾的待遇,真是不知死活。
“哟,阶下囚。你要知道,刚刚可是你们阁主亲口说的贵客。”
已经到了地牢,纳兰衾发现里面关了不少人,她皱了皱眉头,仍然说道。
“别废话,给我进去。”
纳兰衾话音刚落,那架着纳兰衾的两人毫不客气就推了纳兰衾一把,速度很快就关上了地牢的门。
“去,还真以为是来当客人的。”
“简直不知死活。”
进了地牢,还想活着出去?简直是笑话。
要知道这个地牢关着的人都是不可饶恕的人,更何况她还是阁主亲自下旨意的,如果不是还有点用处,此时的她都已经没命了。
见他们离开,纳兰衾无聊的在地牢是逛了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燕七杀竟然把自己关进了地牢,不过幸好自己提前吃了药,这才隐瞒住了燕七杀自己会修为的事情,不然凭燕七杀那性子,自己此时可能已经修为尽废了,不过纳兰衾耸啊耸肩。
他是不是太小瞧自己了,竟然连绳子绑都省了。
纳兰衾伸了伸懒腰,这样最好,一路赶来,她也累了,一切还是等她睡醒在说吧!
望了四周,发现这里关着的人都用铁链禁锢着,有些还用了刑具,血肉模糊,看不清样貌,纳兰衾打量了一圈后就知道了。
她耸了耸肩,表示并不在意。最后她悠闲的回到了木床上躺着闭上了双眼休息起来。
而纳兰衾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上方角落里的一双眼睛。
“她怎么样了?”
就在纳兰衾休息后,一直盯着纳兰衾的目光已经离开了,并没有发现在他一离开后,纳兰衾双眼发亮的睁开了,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好久。
嗯,有趣。
纳兰衾嘴角扬起了笑,最后这才彻底放松心情睡了起来。
那双眼睛离开立刻就来到了刚刚的前厅,那人一到,燕七杀开口询问了起来。
“刚开始她抱怨了几句,到现在她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
听到来人的回话后,大家一脸惊讶,都没有想到得到这样一个回答,燕七杀头一歪,有些慵懒的开口,像是在求证一般。
“是。”
“哦。”
有趣,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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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让燕七杀有些好奇起来了,不知道该说纳兰衾不知不畏还是说她太过自信,以为君宸会来救她,所以这般高枕无忧。
其实刚看到纳兰衾时,燕七杀确实觉得有些奇怪,她毫无修为的感觉,最奇怪的是除了样貌出众,根本就看不出其他出众的特点,她到底是哪点值得君宸喜欢?
他还以为君宸的未来一半,必定是一个修为出众,并且家世背景都很出众的,直到现在了看到纳兰衾后,一切都已经明了,真是没有想到君宸会这么一种口味,找了这么一个女人,不是等于找了软肋么?
就凭这么简单抓她来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燕七杀嗤笑了一下,果然君宸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这边,君宸收到了阿白的话后,他倒是淡定了起来,既然她想玩就让她玩个痛快,反正他相信,燕七杀暂时不会对她出手,毕竟他肯定会写信来告诉自己的。想到有黑熊在身边,他心里还是安定不少,果断开始处理起一切事物来。
君宸隔了不久,果然收到了燕七杀发来的讯息,不过他看了后却放在了一边,心里也有了打算。
纳兰衾并不知道外界的事情怎么样,因为她已经叫阿白跟君宸说好了,所以她倒是不怕他太过担忧了,因为没有了后顾之忧,她一觉就睡到了天黑。
嗯,天已黑。
适合干活的时候了。
纳兰衾感觉到没有人监控自己后,她立马就吞了一颗丹药,偷偷就闪身消失在了地牢,她出了地牢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既然来到了这里,其实她还真的想再次进入燕七阁里的藏宝阁,一想到有宝贝,她双眼就发亮,已经好久没有进过新账咯。
纳兰衾猫着身子就进了藏宝阁,她扫了一圈藏宝阁后,不得不说她运气实在太好。
“谁?”
因为上次被人偷窃了内丹,此时的燕七阁防卫特别严,一路走来都是外三层里三层的,所以纳兰衾刚要进藏宝阁,一股掌风就朝着纳兰衾袭来。
纳兰衾没有想到会被人发现,当看到那打来的掌风时,她迅速就是一弯腰,一退就躲过了这么一击。
耳边已经传来了一道利呵,纳兰衾已经明白自己是被发现了,并且这人的修为并不低,如果跟他打起来虽有胜算,可却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发现远处走来一道人影,她想都没有想,直接冲着那人就抓了去,并且直接把那人朝那人扔了过去,速度很快,纳兰衾立刻转身就跑。
这个时候可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今天实在是有些鲁莽了,倒是没有料到这里竟然还守了这么一个高手在内。
因为这一举动,被纳兰衾逃了。
纳兰衾立马就奔往地牢,这回应该要消停几天了,而因为今晚,也许这个燕七阁的防守更加严密了,不说其他地方,就是凭这个藏宝阁就会加多人手。
“怎么回事?”
藏宝阁发生的事立刻就招来了轰动,燕七杀他们立马就起身往这边走来,来的有些急外衣也简单披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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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纳兰衾背后已经湿了一片,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在,差一点就被抓了个正着,实在有点失策啊!
纳兰衾回来后直接躺在木板上,看来这几天是不能出去的了。深深叹了一口气,实在是有些无聊了。
那路人因为挡了这么一击,立刻就毙命,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藏在暗处的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他皱了皱眉头,刚刚那人他根本就没有看清,现在又被人给逃走了,实在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于老,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人是一个月前被燕七杀派来看守藏宝阁,这一个月来也从来就没有人踏进过这里,今晚却有人闯了进来,这就让他不得不顾忌起来,就是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看逃跑的行为看实力却不俗。
燕七杀看到眼前死去的一个人,他皱了皱眉头,刚刚就听到了这边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这才赶过来,现在看于老一个人在那,他开口问道。
“有人闯了进来。”
“可有抓到?”
“没有,来人实力修为不俗,即使是我也没有把握能抓到他。”
燕七杀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发现他正是穿着燕七阁的衣服,所以他打量了周围一圈,难不成又是当初那个偷内丹的人来了?
“不知可否看清他的样貌?”
“没有,我一出声就被他跑了。”
于老也没有想到这人修为是这般好,所以是自己小瞧了。
“哦。”
燕七杀眼里一片沉思,倒是不知道来人是谁。
貌似这段时间燕七阁老是出事,他皱了皱眉头,立马就开口吩咐了起来。
“多派几人看守。”
“是。”
此时的燕七阁是多事之秋,必须要多加看管,不管是哪里,就是整个燕七阁都得加严防备了,不然到时君宸来了他们都不知道。
燕七杀吩咐完已经转身回去,君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所以他还得继续要打起精神来,并且师父派出来的人应该也是时候到了。
“如何了?”
第二天,燕七杀立刻就问起纳兰衾的举动来,现在一夜过去他倒是想知道她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
“很好。”
有纳兰衾在手,燕七杀想到君宸都觉得底气足了很多,真是没有想到君宸也会有这一天。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而关于君宸那边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纳兰衾也一点都不急,仍然乖乖待在地牢里,不见她变过色。
这一古怪的事情,燕七杀都有点怀疑这事情是不是弄错了,他还以为自己把消息告诉君宸后,君宸第二天就会匆忙赶来。
已经眼看第五天里,仍然听到君宸在轩城,并没有离开轩城一步,燕七杀听到这个消息后皱了皱眉头,一时不明白君宸这个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为何这么多天过去了,他都不紧张或者是焦急的么?
“确定把消息传到君宸手里了么?”
最后他开口问起跪在地上的人,他略微一沉思后开口询问。
“是的。”
其实对于君宸跟纳兰衾两人的态度,他们都有些不确定,为什么他们不如自己想的这般,本该焦急的人一点都不焦急,反而焦急的变成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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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举动都很安静,实在有些反常。
还是说情报错误,这个女人真的不是君宸在意的人?可这又是事实啊,为何君宸他却能这么淡定呢?
燕七杀有些急了,总感觉有一点被自己遗漏了一般,所以才会造就了今天的事情。
“给我盯紧一点。”
最后,他让人对纳兰衾加紧观察。不管如何,君宸要是再不来,这个女人既然没什么用处,那么久把她杀了。
“等等。”
就在那人准备退去时,燕七杀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就开口说话阻止了他。听到了燕七杀的话后,那人又再次折身返了回来,心里有些狐疑,不知道他叫住自己是为了什么?
“主上还有何吩咐。”
对于这个喜怒无常的燕七杀,在内阁中的人都了解他的脾气,所以在这个内阁里从来就没有人敢违逆他的话,所以燕七杀在这里完全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何况此时的燕七杀是暴躁期,大家对他都有点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就是怕一个不注意惹他生气。
“把那女人给我带上来。”
最后,燕七杀开口说话了,心里突然想起那张清冷的脸孔来,这几天来一点都没有动静,也没有大吵大闹,实在有些反常。
“是。”
转身快步离去,虽然不知道燕七杀又在打什么主意,而他们却知道今天纳兰衾应该是难逃厄运了。
很快退去的人带着纳兰衾来到了前厅,此时的前厅人并不多,有几位是昨天来的老者,所以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好奇。
“纳兰姑娘住的可还习惯?”
见纳兰衾并没有变化,跟之前来的时候稍微苍白了一点,不过脸上仍然一副冰冷的模样,燕七杀笑吟吟,以一副主人家般亲切的问候。
“习惯,燕阁主进去住一晚便知。就是怕燕阁主金贵的身子是不可能体会的。”
纳兰衾这几天来都一直很安静,除了到晚上让黑熊出去放风外就再也没有出去,而且她也不急,想了想既然已经过了几天了,燕七杀终归会着急了,因为计划落空。
听到燕七杀的问话,清冷的面孔多了一抹讽刺,地牢来招待自己,随时监控着,这时还问自己习不习惯,至于习不习惯他自己去住一住便知道,何必这么假惺惺的开口呢?
“对,是我们的失责,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误会了我的意思,搞得纳兰姑娘受了这等委屈。”
不痛不痒的解释,却显不出任何一点诚意,纳兰衾觉得有些好笑,就这燕七杀,果然虚伪的很,明明就是来绑自己威胁君宸,还随时监控着,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既然这般无用之人,留着何用?”
“是,纳兰姑娘教训的是。”
对于纳兰衾的话,燕七杀点了点头,不过这话也只是口头说说罢了。
“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关系?”
燕七杀会着急,这是她能想象的,不过也挺佩服的,能忍这么多天都不动,实在是不错了。
不过既然他今天叫自己来,就足以说明他着急了,就是不知道他要如何处置自己?
&bp;&bp;&bp;&bp;705。
对于燕七杀的目的,彼此都明白,彼此都没有拆穿,而对于燕七杀那不断拖延时间,直到今天才想起自己,也实在是难为了。
过程总是折磨人的,特别是等待自己的敌人来时,久久不见对方有动静,如果再不叫自己就有点不正常了。
“看来姑娘在望天涯帝君心里也不是这么重要的。”
他还以为君宸一收到信息就会来救她的,看来还是自己高估了她在君宸心里的重要性,所以燕七杀淡淡开口说道。
“望天涯帝君?那是谁?”
纳兰衾一脸疑惑,她竟然很是惊讶的望向燕七杀,那模样仿佛是真的不知道望天涯帝君是谁一般。
嗯,她确实是不知道,她只知道君宸而已。
“纳兰姑娘是聪明人,我想还是如实交待一下你跟君宸是什么关系吧!否则……”
燕七杀可不是好脾性,所以听到她装傻的话,燕七杀当下就变了脸色,脸上的笑意也尽消而去。
“嗯,谢谢夸奖。”
聪明这个她是同意的,不过对于君宸的关系么?纳兰衾可不认为他没有查出来,至于他想怎么对自己,她也不是不知道。
现在看到君宸没有来,着急罢了。
“看来纳兰姑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燕七杀那充满威胁的话,整个前厅都陷入了一片凝滞,而纳兰衾站在中间,她暗暗吸了口气,对于燕七杀散发出来的威压她暗自咬牙顶了下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燕七杀的威压,很多人都感觉空气都充满了紧张,而纳兰衾仍然不动,直直站在那,也丝毫没有把燕七杀的威胁放在了耳中。
“果然有胆量,不愧是君宸看中的人。”
时间过了一会,就在纳兰衾以为自己顶不住这股威压时,燕七杀突然就收回了这股威压,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带了股欣赏。
刚刚一直注意着纳兰衾,倒真的没有想到一个毫无修为的人竟然能顶住自己释放出来的威压,这不仅让燕七杀就是旁边的人也忍不住佩服,眼前冰冷如幽莲的女子竟然能有这般风骨,实在是难得。
就是连他们都有些忍受不住,而她却依然没有变色,燕七杀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这般女子,难怪能入君宸的眼。能在他的有意威压还能挺直腰背,她还是第一人。
纳兰衾可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至于君宸又为什么看上自己,她丝毫不感兴趣,而且就凭这么一点威压就想压垮自己,会不会想的太天真了一点。
怎么说她已经也是一个紫级初期,虽不是他的对手,但也不至于威压就给吓到了。何况他一口一句君宸的,这模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是在喜欢君宸呢?
想到这个可能,纳兰衾就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连忙把这个念头给甩掉。
“看来燕阁主的算盘是打错了。”
甩掉这个想法后,纳兰衾淡淡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纳兰姑娘就……”
话没有说完,不过看他眼里却带了一份杀意,足以看出燕七杀是存了杀心的了。这杀意一出,纳兰衾立马就开始防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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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灭口?
纳兰衾想法一出,就已经明白了燕七杀心里怎么想的了。
“既然姑娘什么都不知,那不如就先走一步吧!”
燕七杀这话一出,手里立刻就动了,就在这一瞬间,眼看那一击就要到来,纳兰衾速度很快,一个闪身就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那身手很快,就是连燕七杀都愣了,本以为这一击足以要了纳兰衾的一命,却怎么都没有想过会让纳兰衾给躲了开去。
“原来纳兰姑娘深藏不露。”
被她躲过,要是现在都没有看出纳兰衾有身手,他就真的是瞎了。这不是运气,是真的有身手,可他又确实没有看出纳兰衾有修为。
对于这一躲避,纳兰衾早就有预料,即使没有使用修为,她以前身为杀手,身手还是有的,即使换了一个身体,速度以及敏捷度还是在的,所以这一击她躲过了。
“我倒是高估了燕阁主的人品。”
一言不发就动手要自己的命,原来燕七杀对于没用的人竟然这般狠手,果真是!
“哼,今天无论怎么样,你都必须死。要怪就怪君宸吧!”
凡跟君宸沾边的人,都一律不放过,以为这么多年,她对于君宸开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原来她并没有一点用。
君宸还是以前的君宸,依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陷入危险之地,传闻终究也只是传闻罢了。
“哼,是吗?”
纳兰衾并不敢确定这里到底有多少人,并且她也没有打算跟燕七杀拼命,她看了一眼周围,也知道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了,而在这时,前厅已经全都围住了。
“把她给我拿下。”
燕七杀立马吩咐。
“是。”
纳兰衾拿出一把匕首,她看了看周围的人,看来今天是有一场恶战了。
“纳兰姑娘既然是聪明人,我看还是识相点。”
燕七杀完全不把纳兰衾看在眼里,不过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女子罢了,就凭她想跟
自己的人打斗,纳兰衾这举动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哼。”
送死这种事要她乖乖的,总之都是死,如果不拿一些垫背的人,黄泉路上走的也不孤单。
“上,杀无赦。”
燕七杀手一挥,就对着几个人吩咐。
先来了一个蓝级尊者,纳兰衾手里紧紧握着匕首,看了眼前一张国字脸的中年男子,他一脸的胡须,看上去十分凶残,纳兰衾对于这个蓝级尊者,她心里迅速转了一个弯。
那凶神恶煞的男人动手了,纳兰衾也立刻就动身,纳兰衾身子一动,立刻整个人都消失在了大家眼前。
消失了?
“小心背后。”
有人突然就开口吼了一句。
看了一眼眼前没有踪迹的纳兰衾,而那名男子手里的动作却是一顿,眼里突然就放大。而背后一凉,而刚刚消失不见的纳兰衾此时却站在了那男子身后,匕首也架在了那男子脖子上,根本就来不及转身,纳兰衾那匕首轻轻就是划过了那男子大动脉,脖子上的越突然就喷了出来。
那男子也在惊恐中倒了下去,至死都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速度实在太快,纳兰衾根本就没有多加停留,即使有人发现了她的身影,她的匕首也已经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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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举动,立刻就震住了那些人。
“太晚了。”
纳兰衾看着自己身前死不瞑目的男子,一点都没有同情,她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态度,那神情,仿佛杀人是割大白菜一般轻松惬意,根本就看不出她有害怕,还有纳兰衾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也很浓厚,让人有些害怕。
刀过无痕,匕首沾了血后更加闪亮了,纳兰衾有些嫌弃的就把身前的男子就是一推,而那男人就倒了下去。
“果然有两下子。”
燕七杀拍了拍掌,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还以为纳兰衾不过是骗人的,现在看来她果真是有两下子的。
看这杀人的气势,就不是普通姑娘家该有的,她淡定自如更加不见有害怕,并且她的气势足以看出来她是从死人堆里走过的人,不然没有这么大的杀气。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陪你玩玩。”
即使有身手又如何?她这身手终归是要近身作战,可斗气却不同,之所以刚刚那人会死在纳兰衾手里,只不过是他小看对手了。
纳兰衾看到这样,再看看一旁的燕七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既然他这么放心自己,那么……
那笑充满着趣味,敢小看自己,纳兰衾就觉得必须要告诉他一件事实,那就是小看自己的下场可是会让他傻眼的。
而其他几人听到了自家主上的话后,其实他们刚开始哭的对一个没有丝毫修为的姑娘家有些不齿,毕竟他们几个大男人对付一个姑娘,这要是说出去可让人耻笑啊!而她刚刚又杀了他们的兄弟,主上又发话了,他们也有心眼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女子。
不然以为他们燕七阁没有人了不成。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充满了战斗,而纳兰衾这时也不在犹豫,立刻就就把自己的斗气露出来,既然他们要小瞧自己,那必须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不是。
刚刚之所以会一瞬间不见了,因为她加上了鬼煞印,现在她一下子就解决了两人,不过这时却显得有些吃力,所以她把斗气暴露出来,到了这时刻,纳兰衾也不多加迟疑。
在她修为尽显时,立马又清理了三个人。
“果真隐瞒的好。”
派出去的几人已经都成了纳兰衾手下之魂,燕七杀怒极了,倒真是小看了她,原来她一直隐瞒着这么好。
紫级,竟然是紫级。
难怪刚刚她会不怕自己的威压了,原来是这般。
看着一下子就损失了几名大将,任是燕七杀怎么淡定,也是心痛难耐,这些大将虽然实力不到紫级,可那也是一股很强的高手,现在竟然都折损在这人手里,还是这一个女人身上。
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竟然隐瞒着,燕七杀就双眼通红,一脸恨不得杀了纳兰衾。都是这个该死的,如果不是因为她,也不会折损这么多人。
“你该死。”
燕七杀恨不得杀了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也不会丢了这几个人,只要一想到,燕七杀就开始动了。
“我要杀了你。”
燕七杀动了,直接朝着纳兰衾的致命点击去。
这速度太快,纳兰衾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看这一击就要击中纳兰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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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直冲而来的攻击,纳兰衾赶紧唤出了黑熊。
“吼。”
黑熊一出,对着燕七杀就是一阵大吼,因为黑熊的阻挡,燕七杀没有一点点防备,最后竟然都退后了几步。
“魔兽?”
燕七杀没有想到会是魔兽,并且还是巨型魔兽,这就让他有些惊讶了,真是没有想到会有魔兽出现吧!
“果真是不能小瞧了你。”
差一点就被这突然冒出来的魔兽伤了自己,即使是燕七杀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个魔兽,他还以为是发生什么事了,还以为一击就能击中纳兰衾,可这半路杀出来的魔兽还真的是怎么都没有想过的。
她一个姑娘家竟然会有魔兽,果真是隐瞒的深啊!
“嗯。”
轻敌是大忌,她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不会斗气,之前那些死去的人正是因为小看了自己,所以能出其不意的杀了他们,而现在燕七杀,纳兰衾却没有什么把握能杀了他,并且这边的动静,也不可能外面的人会没有感觉到。
所以,对于燕七杀的话她点头应了一句。至于燕七杀那浓郁的杀气却是真的没有看在眼里,不管如何,纳兰衾都觉得不能小看任何人,不然吃亏的就是自己。
前世的背叛就让她记忆深刻,也因此丢失了性命。
就是刚刚,她也差点就伤在了燕七杀之手,这是她的失误。
“既然这样,那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这。”
杀意起,整个前厅都陷入了一片僵,而燕七杀眼里的杀意却是越来越盛,看着眼前的大黑熊跟纳兰衾,心里恨得要死,吃了这么一个暗亏,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们也不会损失这么大,可既然这样。
“本来就没有要放过我,何必说的这么好听?”
纳兰衾有些嗤之以鼻,看了一圈,发现从远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纳兰衾已经知道,已经有大波人从外面走来了。
“看来,燕阁主准备的很齐全。”
脚步有轻有重,一共来了四十七个,可当全部来人到了后,她却发现来了五十个人,还有三个人修为在自己之上,她淡淡地说了一句。
本来燕七杀就是要杀了自己,不过可能是因为自己这一闹,打翻了他的计划,纳兰衾心里清楚知道,这些人应该是燕七杀的底牌了,并且还有可能是他请来伏击君宸的。
纳兰衾心里一沉重,这回行事有些鲁莽过头了,本来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人,看来燕七杀为了杀君宸,已经是下了血本要他命了,而现在自己却打破了他的计划,燕七杀应该要迁怒于自己了。
“看来纳兰姑娘是必定要跟燕某作对了。”
实在是出乎了意料,怎么都没有想到纳兰衾会有魔兽,而且这魔兽还是五级的,看这大黑熊的模样,燕七杀心里也没有底,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现在看自己安排的人却都因为这个女人,燕七杀都快要吐血了,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纳兰衾会是有这么一个底牌存在,想到这个,真的是恨不得扒了这个女人,都是因为她。
如果没有她,如果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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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清冷的女子,恨不得立马就大卸八块,真是可恶。
“给我杀了她。”
纳兰衾不敢小看,知道今天是有一场恶战了,她一脸正经的看着眼前,听着燕七杀下的命令也不敢小看,这么多人,即使她在怎么厉害,也不过是紫级初期,并且旁边还有三个一直紧盯着自己的老者。
“谁敢动她。”
就在纳兰衾准备狠狠大战一回时,耳朵里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并且怀里立刻就窜了一道身影过来,她低头一看正是阿白,只见阿白毛发直竖,对着他们狠狠盯着,而纳兰衾还未抬头,她的身子已经被人一把拥了过去,鼻端传来一道熟悉的沉香味,她嘴角轻轻扬起了一抹弧度。
“你来了?”
来人正是君宸,纳兰衾真的有些意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君宸会这么及时出现在自己身边吧!就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
语气里的惊喜却怎么都藏不住,纳兰衾笑了笑,附在他身上狠狠吸了一口气。
“再不来,你还不给我捅上天了。”
刚刚隔远看到这么多人围着她一个人,君宸就忍不住有些焦急,是怎么都没有想过她竟然把自己放在这么危险地步吧!
“不是让你别来么?”
她有些担忧,毕竟燕七杀苦苦想方设法就是为了要杀了君宸,这里毕竟都是燕七杀的大本营,再怎么不行,还是有陷阱在这的,就看到那些人的场面,纳兰衾就觉得有些担忧,毕竟这里高手如云。而他却独自一人,她不免有些为自己太冲动而感到后悔了。
“没事。”
今天他既然敢来,那就是一定有带着准备的,知道她这是担心,他开口说道。
“哼,君宸,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是来了。”
果然君宸还是在意这个女人的,不过却没有杀了那个女人,心里有些可惜罢了,如果早把这个女人杀了,能看到君宸的那变色的表情就能让他觉得很是愉悦。
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在君宸心里这么重要,即使明知道这里有陷阱,他仍然来了。
想到这个,燕七杀却笑了。
“这不是你希望的?”
看了这么多人,君宸略讽刺的笑了下,明明就是他一直盼着自己来,要是自己不来,他那不是该失望了,布了这么多,不配合一下,岂不是让他吐血?
“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还以为纳兰衾对君宸没什么地位,这么多天都没有出现,也以为他这是没有要出现的打算了,现在竟然还是来了,并且见他对纳兰衾着急的模样,就可以看出纳兰衾在君宸心里的地位。
“既然本君来了,不知想怎么样?”
君宸轻扫了一圈,对他们并没有看在眼里。
“那么,就把命留下。”
燕七杀却一脸弑杀,君宸既然来了就好,反正为了吸引君宸来,他们就废了不少劲,已经来了那万万不可能让他们能够出去,必定是要了他们的命。
就算他旧伤已好,那也抵不过自己人多,所以燕七杀很有把握。
错过了今天这个机会,以后君宸反扑起来,那就是再也难寻杀了君宸的机会。
并且……
双眼扫过纳兰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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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七杀的目光一转,刚刚仿佛是幻像一般,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既然帝君来此,那怎么也得欢迎一下,动手。”
笑意吟吟,转眼却恶毒的目光射向了君宸,立马让人动手,在大家都朝着君宸动手之迹,燕七杀的身子像一道闪电一般,朝着纳兰衾就直奔而去。
刚开始,大家的目标都以为是君宸,却没有想到他的目标竟然会是纳兰衾,两人一兽打的热火朝天,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燕七杀的举动,就是君宸也被三名高手团团围住。
纳兰衾因为应对着面前的一些人,所以一时都没有料到燕七杀的目标竟然会是纳兰衾,所以倒是出乎意料。
燕七杀眼里闪过笑容,只要拿住了这女人,就是君宸也不得不乖乖听自己的话。
啪。
就在燕七杀要抓住纳兰衾时,一直都没有加入战斗的阿白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对于燕七杀的袭击它一爪子挥了过去,正中打中了燕七杀伸过来的手,燕七杀承受了这么一爪,痛的他立刻就收回了手,他抬眼望去就见到了阿白朝着他呲牙咧嘴好不凶悍。
整个前厅打的如火如荼,因为这么一插曲,燕七杀直接跟阿白战斗了起来,越跟阿白对战,燕七杀心里越惊讶,这眼前的魔兽看上去小小,一巴掌都能拍飞,可却没有料到会有这种修为,打了这么久,眼看自己的人差不多就要被君宸灭的差不多了,他看了纳兰衾一眼。
真不知道纳兰衾到底有什么背景,又是什么人?为何她会有这般实力的魔兽,最惊讶的莫过于是这些魔兽竟然会听她一个人类的话,心里不免有些震惊。
“君宸,你敢杀我们,我们可是云楼的人。”
就在君宸一手握着一个老者脖子时,那两位老者突然就开口说话了。
性命都握在了君宸手里,可他们却丝毫没有放软态度求饶,说起云楼时他们底气十分足,更加是一副嚣张不已的气焰态度。
“云楼?呵……”
说话间,君宸已经灭了他们两人,而另一个人却躺在了地上。
“你……你……”
那位老者没有想到君宸听到了云楼后竟然会是这么一个反应,他竟然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就下了杀手,见两位同伴竟然死了,他眼里只有惊恐,完全没有刚刚那两人的气焰。
他,竟然不住手。
他们可是云楼的人,他怎么敢!
并且君宸的实力却让他感到害怕,心里已经开始后悔起来,可见君宸一步一步踏上了前,他不断往后爬着退。
眼瞳不断放大,心里更加是害怕,都能感觉到自己血液不断跳动着,又怎么想的起来朝燕七杀求救呢?
太恐怖了,明明就是差不多的实力,为何他们三人却无法损伤他一丝一毫,反而他们都丢了性命,都丢在了他的手里。
这片大陆,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强的强者了?
“别……别……”
求饶的话未说完,君宸一击就已经打中了那人的丹田,那人立马就断了气息。
云楼出来的就是这种怂包?
君宸连一眼都没有去看就凭这人求饶,丝毫没有高手风范,就已经死不足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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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厉风行的手段,别说是燕七杀本人了,就是连其他人都一脸惊恐望向君宸,他们怎么都无法相信眼前如神祗一般的男子竟然手段这么残忍吧!
“君宸,你……”
此时阿白已经收到君宸要它退后的打算了,燕七杀看着死去的三个云楼中人,他立刻就不淡定了,哪里能看出他身为一方霸主的气势来,现在的他无疑是理智尽失的。
“燕七杀,竟然一心想要本君的命,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以前身患旧伤,他都不怕,何况是现在。这燕七杀最近的野心是越来越大了,他倒是想问问究竟是谁给燕七杀的胆子,连他的东西也敢肖想?
真以为他背后有云楼,他君宸就会怕了不成?
燕七杀很快就淡定了下来,看向君宸的目光怨毒的直盯着,眼前的纳兰衾跟君宸都是他们的仇人一般,一副要跟他们拼命的节奏。
“君宸,看来你实力果然大大提升了不少,不过我既然要你死,又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
燕七杀最后竟然笑了起来,双手拍了拍。
他以为他能这么自由进来这里,只是简单以为他燕七阁没有人了么?
在他拍的时刻,突然整个燕七阁一变,他们瞬间就转移到了燕七阁第七重的战技场上,而这一变化他们都是一愣,怎么都没有想到会突然改变了场景吧!
“哦,原来这样。”
难怪他一进来就感觉不对劲了,倒是忽略了他燕七阁的设计了,这里随处都藏着机关,并且还随时可变换地域,看燕七杀这般自信的模样,君宸已经明白这里应该埋伏了有东西等着自己了。
“今天,你们都别想活着出去。”
是的,来到了这里,那么他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这里不说机关遍地,就是各种埋伏也不少,他淡淡说道。
“君宸。”
纳兰衾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层,原来是这般。
燕七杀为了燕杀君宸竟然准备了这么多,看来是存了心要杀了君宸的了。
“没事。”
君宸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没有人的气息,眼里一沉,并未多说些什么。
可眼里却沉重了一分,就是因为很了解燕七杀,这才让他不敢小觑。
“看来,今天必须是你死我活了。”
君宸说了这么一句。
关于两人的仇恨,其实还真的无法说起,在他们印象中就已经根深蹄固的了,而燕七杀在他受伤时就从来就没有手软过,派出无数的人来追杀自己。
不过都没有得逞罢了。
“哼。”
就在这时,燕七杀双手紧握,立马吞了一颗丹药,瞬间就发现燕七杀的身子不断强壮了起来,并且斗气修为也不断往上涨,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更加邪魅阴森。
这一举动变化,纳兰衾在一旁惊的瞪大了双眼,她从来就没有看到一颗丹药竟然能让人的体质变的这般强壮,阴柔的他此时变的高大威猛,除了那张脸外无一相似。
彻头彻尾变了个人。
不止是纳兰衾,就是连黑熊都觉得有些惊讶,明明刚刚他的气势并不怎么样,怎么一会时间变化这么大?简直是换了另一个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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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从来不知道,也闻所未闻的。
这世上有这么奇特的斗技么?为何她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呢?
“倒没有想到云楼宗主对你期望还真是大啊!”
君宸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其实还真的没有想到云楼宗主连云楼至上功法交给了燕七杀,足以看出他在云楼宗主心里的地位,所以现在看到这功法一出,君宸还是意外了一把。
“哼,受死吧!”
“让我来会会你。”
纳兰衾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不过听到君宸的话后,却是明白这是一种很特别的功法了,至于这个是什么吗?就等君宸能解释解释。
“他这种是云楼秘术。”
就在纳兰衾静静观看打斗场所时,耳朵里传来了一道男声进来,她立马转头望去,发现站在背后的来人正是她所熟悉的。
“是你。”
“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
对于来人,纳兰衾觉得有些奇怪,自从上次分别后,他们好像就再也没有见过,之前还一度因为他的出现感到头疼,所以真的没有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他。
“看热闹。”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不过两人虽然说着话,可目光却一直看着前方的战斗。纳兰衾看得出神,倒没有发现来人看向她时的目光有些惊喜。
“秘术是什么?萧旭离?”
两人陷入了一片安静,纳兰衾看着战斗中的两人心里有些担忧君宸的状况,而来人却不一会就看向纳兰衾,对于前方的战斗丝毫不感兴趣,听说她中毒了,还以为她会没有救了,现在发现她完好站在自己面前,他却发现那颗焦躁不安的心尘埃落定,归于平静。
过了好一会,纳兰衾才想起开口询问了一句。
“云楼秘术?”
云楼是什么东西?而又为什么会有这种秘术?看着战斗中的两人瞬息万变,即使是君宸也一时拿燕七杀没有办法。
心里不免揪紧着,就是担忧他会不会出事。这燕七杀给人的感觉跟刚刚完全不一样,并且他的修为却越发我勇猛了起来,不免感到担忧。
这秘术究竟是什么?为何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可以改变人的体质并且还把修为大大提升了,此时的燕七杀勇猛无比,让人很是惊心动魄,他的每一击都显得很是厉害。
都能让这个战场颤抖一番,正是因为这样,纳兰衾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而阿白跟黑熊此时已经往外面走去,因为不知道燕七杀还有没有设其他陷阱,所以阿白跟黑熊自告奋勇往外面出去了。
“嗯,所谓秘术,都是一种特有的功法,能让人改变这么大,只要不到最后一步,一般人都不会险行一步,看来燕七杀今天是存了心要杀了君宸了。”
萧旭离看得很清楚,即使萧旭离不说,纳兰衾也知道,因为燕七杀说得很明白,他要君宸死,至于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却是让她有些疑惑,为何萧旭离的话让她有一种感觉这个秘术像是危险很大一般。
既然这么危险,燕七杀又为何要这般冒险要杀了君宸呢?具君宸来说,他们却没有死仇,而且秘术什么的,她更加是完全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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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们都一副不能说的样子?
而且看君宸被燕七杀逐渐逼的有些下风,纳兰衾有些焦急,又无可奈何,现在自己上去帮不了忙,也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秘术竟然这般厉害,就是连君宸都要落于下风的感觉。
“放心,君宸不会有事。”
见纳兰衾脸上逐渐破解的清冷,双眼隐隐担忧,那双手紧紧握成了拳,他目光闪过,看向战斗中的两人,似在安慰纳兰道。
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有种感觉君宸不会有事。一个十几岁便能收复整个望天涯称帝,并且在受伤期间斗气修为都能达到紫级的男子,说什么也不可能会这般被燕七杀灭了,他也不相信现在是君宸完全的实力,就见君宸现在,就是连杀了三名紫级高手的手段都没有使出来。
“秘术到底是什么?”
纳兰衾发现自从自己来到这片大陆,这里有许多事情都是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前是冰岛,现在又出了一个云楼秘术,这里到底还有什么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并且这秘术又有何办法能破解?
对于萧旭离的话,纳兰衾也只当是他在安慰自己了,眼看君宸被燕七杀步步紧逼,在这么下去,焉能不败?
“秘术?简称是禁术,因为它是一种能够发挥人的全部潜力,能在某一种时刻带来极大爆发力,身体或者是修为。当然这种秘术一般人不到最后一步却永远不会使用的,因为这种秘术一旦使用,不管是身体还是修为都会受到一种极大创伤,甚至是丢失生命。”
萧旭离看着眼前的战斗,仿若身外人一般淡定自如,不见任何紧张之色,看着燕七杀,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惊讶,倒是没有想到燕七杀在秘术里练到这种修为了。可能这世上也只有君宸能把他逼到如今这个地步了,连秘术都使用出来,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清不清楚其中后果呢?
萧旭离想,即使在这一刻自己对上燕七杀也未必能坚持这么久,经过秘术的洗礼下,不管是身子还是修为都已经达到了一种强悍地步,就是现在燕七杀的身子就是铜墙铁壁,不怕任何武器,更加难以伤到他的身子。
而修为更是高了一个阶段了。
对于萧旭离的答案,纳兰衾心里虽然明白,不过还是有些疑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能强升人的所有潜力,比如能把人的生命提前透支一般。”
这种秘术所以被很多人称为禁术,就是因为对人的身体有着极大影响,就是强制把它给爆发出来,把小火经过秘术强弄成了大火苗,而生命也随着这个加速衰老,身体减弱。
这才是为什么说燕七杀为什么是下了狠心要杀了君宸的意思了,因为他能这么做,即是说明他为了杀君宸付出了严重代价。
就是不知道这种行为,云楼宗主知不知道了,如果知道他这么做,也许会后悔教了燕七杀使用秘术了。
现在变化有多大,那后遗症就有多大,代价这种东西永远都是互相等换的。
萧旭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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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燕七杀终究是毁在这里了。
“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秘术?”
纳兰衾真的是惊讶了,这跟拔苗助长有什么区别,燃烧了自己剩下的余生,只为杀了君宸。
这个……
纳兰衾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实在是太过疯狂,让她无法相信,更加不知道这什么秘术,竟然这种歪门邪术,为何还有人去学?
“云楼又是什么?”
纳兰衾见君宸渐渐落败,听了萧旭离的话后,她见君宸姿态仍然还是这般,她那心稍稍安静了下来,虽然不知道君宸心里有何打算,只要他没有束手束脚,她却还不至于担心他一下子丢命。
她信他。
不知从何而来,她就是这般自信。
“云楼你也不知道?”
萧旭离见纳兰衾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他真的是有些惊讶了,连云楼她都不知道。
她来这片大陆也有段时间了,为何她却完全不知道的样子。其实还真的不能怪纳兰衾,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去打探这么一些事情,何况云楼本来就是极少人提起,所以纳兰衾并不觉得有什么,实在是来到这片大陆后就有很多事在忙,之前是四处为君宸的伤奔波,后来又因为了结前世的仇。
纳兰衾摇了摇头,对于萧旭离的惊讶并不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她也从来就没有像前世那种建立自己情报线的念头,之前也许有过,不过是因为慢慢地,她却改变了不少。
她已经不需要像前世那般,舔血过日子,更加不需要在死亡边缘游走,不需要提心吊胆,而正是因为前世过厌了这种生活,今生有这种机会,万万不想再踏入前世那般的日子。
所以她才会迟迟没有任何动作,她享受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不会再担忧身边的人会受到伤害,也不用时时刻刻担忧自己会没有命,特别是遇上了君宸后,这种安逸的生活更加是她所追求的了。
所以,她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云楼,是隐世七大门派,而云楼正是七大门派之一,燕七杀正是云楼宗主徒弟。”
“隐世?”
纳兰衾听到这话后有些疑惑,隐世七大门派?
“是,隐世七大门派一向不涉及外界的事情,他们一向归隐山门,静心修炼,至于现在为何云楼会出来涉及外界的事,并且还参与了三大国之争,这就只有云楼自己清楚了。”
萧旭离也没有想到,前几天那几位老者,如果没有猜错他们的身份正是来自云楼,至于他们为何而来却无法得知,现在燕七杀这举动也更加说明了,云楼已经牵扯外界了。
“不理外界之事?”
纳兰衾有些好笑,果然又是一群沽名钓誉之辈,不理外界之事,而现在云楼做出来的事又叫什么呢?
难道只是以为身份高贵就可以了?
“是的,曾经七大门派都曾有个约定,不能参与外界之事,现在云楼却参与进来,也许……”
隐世七大门派,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样,但众所周知那些人修为都达到了紫级初期以上,并且都是修为高深一派,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七大门派会有人参与外界之事,现在云楼却频繁出动,有些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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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如火如荼,渐渐处于下风的君宸却能一直抵挡着燕七杀的攻击,而外面的燕七阁打的也是如火如荼。
当阿白跟黑熊出来后,就看到了步潇沈一他们带着一大队人马正跟着燕七阁内的人打的很是热闹,它们对望了一眼,立刻加入了战斗。
打架什么的,它们最喜欢了,更加喜欢就是打群架了。
难怪只见君宸赶来,原来他们都被人围在这里了呢?
“魔兽?”
因为阿白跟黑熊的出现,燕七阁的弟子们立马就惊讶出声,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里会有魔兽出现吧!它们两兽一个凶神恶煞,一个又显得可爱乖巧,让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出手。
“大家玩的这么热闹,怎么可以没有我们呢?”
步潇他们见到黑熊的出现后都大大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两只魔兽,他们多少有些了解,除了步潇跟沈一几人外,其他人并不熟,一时不知道这两只魔兽是从何而来的,燕七阁内的弟子朝着阿白就动手,立刻就被黑熊一爪子挥了过去,那人便飞出去后断了气。
而君宸的人见这两只魔兽是来绑帮他们的,这才略松了一口气。
于是,外面的如火如荼,好不热闹,而里面君宸跟燕七杀也差不多。
“是么?”
纳兰衾心里已经明白,不管七大门派到底管不管外界的事情,只要燕七杀敢向君宸动手,就足以让他们跟云楼对上了。
云楼么?
纳兰衾心里暗念了一遍。
“看来他已经差不多到时候。”
至于云楼为什么插手这件事,是不是因为燕七杀是云楼宗主徒弟的缘故,而看燕七杀的模样,便可以知道云楼宗对燕七杀的看中了。
最后萧旭离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前方战斗中的两人虽然一时看不出胜负,而看上去君宸更加是处于下风的一方,而稍微注意却能发现,一直处于下风的君宸姿态不变,而气质更加淡然,一点不见该处于下风的焦急或者是狼狈。
反而是一直处于上风的燕七杀发型乱了,额头甚至隐隐冒着细汗,萧旭离瞬间已经明白,他略有深意看向君宸一眼。
看来,胜算已经很明显了。
纳兰衾听了这话,一时有些不明白,不知道萧旭离为何这般说,正当要开口询问的打算,而一直没有攻击的君宸已经开口了。
“看来云楼宗主的秘术你还是没有学到家。”
前劲过足后劲不足,这才不过一会的时间,他就已经开始有点力不从心了么?
“君宸,今天你必死无疑。”
因为打的太过兴奋,燕七杀一时并没有发现有何不妥之处,有些得意的看向君宸说道。对于君宸的话却嗤之以鼻。
“如果你的秘术就这么一点的话,想要我的命是不可能的了。”
君宸对其他人极少说这么多话,今天也不知道是因为燕七杀快死的缘故还是其他。他却理所当然说了这么几句,这话一出,听在燕七杀耳中却满满是讽刺的感觉。手里的动作也愈发迅猛了起来。
“死到临头还敢逞强。君宸,你就不用垂死挣扎了。”
眼里带上了笑意,他双手翻动着,足以看出他双手蕴含着极为浓郁的紫色斗气,那斗气不断嗤嗤声音传出,那光也是璀璨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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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七杀一副胜劵在握的感觉,就是连纳兰衾的心里都忍不住揪了一下,要不是因为有萧旭离在安慰着她,也许早就冲进去了。
纳兰衾紧紧握着手,就是不动。
“那么接下来就看能不能挡住我的一击。”
这一直以来,君宸看似一直落于你下风,可要仔细看的话,他们都能发现君宸跟燕七杀的区别,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这般惊讶罢了。
“呵……”
明显是不屑,可燕七杀这份不屑却让他吃了一个苦头,大大栽了一个跟头,就是萧旭离都看得很明白,如果燕七杀不是自信心爆棚的话,也不至于看不出这事情的不对来。
可惜他已经被眼看的要胜利冲昏了头脑,即使是现在也没有人在说些什么了,更别说是其他了。
君宸此时并不跟燕七杀耍嘴皮子,他看了燕七杀一眼,手里的动作也开始了,对于燕七杀正面攻击过来的斗气他不避反上,他直接迎了上去,立马就气势大变,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就是连纳兰衾都觉得惊讶。
君宸气势汹汹,而燕七杀倒是一下子没有想过君宸会这么直直迎了过来,当感受到君宸整个人的气势一变时,他心里也同样有些讶异,应该是怎么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大变化吧,整个人的眼神跟动作也大相径庭,简单以为他这仅仅是垂死挣扎的话,那他不是傻,是蠢了。
“原来你一直隐瞒着实力,可那样又如何,还是难逃一死。”
燕七杀对于君宸这一隐瞒,实在有些没有想过,他在那种步步紧逼的情况下还能这般冷静,不愧就是君宸。可他简单以为隐瞒实力就可以么?
未免也想得太过简单了点?
云楼秘术到底是有多强,他身为本人却很有自信,这君宸即使现在使用全力也未必能活得了,也绝对不允许他活下去。
燕七杀对于君宸的攻击却越发是杀意四起,并且他冷嗤了一番,对于君宸现在的挣扎显得有些好笑。
以前他还能跟君宸过个几百招,虽然君宸伤好了实力也变强了,但现在的自己自己洗礼过,所以他如何都不可能会是自己的对手。
君宸却没有对燕七杀应一句,此时的他全副心神看向纳兰衾,眼里跟动作却如行云流水一般,他那动作看似不快,但绝对不慢,直对着燕七杀前胸打去,眼里也带着一抹深邃,让人一时看不透君宸的想法。
“君宸,束手就擒吧!”
燕七杀就是不躲不闪,接下了君宸甩过来的斗气,这斗气打在他身上丝毫没有任何感觉,而君宸却不知疲倦一般。
“也是时候了。”
突然,君宸开口说话了,不过这话说出来却有些奇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自言自语,正是因为他此话一出,令人惊讶的一面开始了。
只见君宸甩了一击过去,一直没有任何损伤的燕七杀前胸立刻就裂开了一道缝,燕七杀更是一脸痛苦之色,嘴角流出了一抹血。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前胸裂开的一道缝,双眼慢慢瞪大,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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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还不待燕七杀反应,君宸速度超快,挥一挥衣袖间,燕七杀已经被君宸再次打裂了整个身子,燕七杀整个人都傻傻地望着身体,并且受了极重的伤,燕七杀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金刚不坏之身会破在了君宸手中,所以惊讶中还带了一抹茫然。
“难道云楼宗主不曾告诉你,秘术的弊端么?”
“什……什么……弊端?”
君宸见燕七杀真的像是受到了打击,他这才淡淡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刚刚他之所以一再避让,正是因为如此。
也许在燕七杀看来,云楼秘术强大无比,但他却忘了,越是强大的秘术,强提升人的修为跟身体的东西,弊端都很大。而他却一直在寻找着突破,这么久来跟他不断对持着,果真是有重大的发现。
听了君宸的话后,燕七杀强撑着身子不让自己倒下,不过对于君宸口中的话却是想要知道的,即使到了这一刻,他仍然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眼看着自己要胜利了,可现在却告诉自己说,自以为的胜利不过是自己想象罢了,而身为云楼最高功法秘术也受到了这般重创,他实在不知道这一眨眼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真是久久都让他无法相信。
他输了,有秘术也输了。
他云楼最高功法之一,竟然输在了君宸手里,这怎么可能会接受得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出现一片茫然无措,一双眼直直盯着君宸,他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他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云楼秘术,一般强提起人的身体修为时,都会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时间不宜久战,因为你的身心都会承受不住,最终动作会迟缓,以致于你的身体失去一切感官。而且这秘术本来就是不到生死关头时,不能轻易使用。”
见君宸已经来到了纳兰衾身边,萧旭离见燕七杀不断溢出来的血时,他淡淡的开口解释了起来。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大家都知道云楼有秘术,却是很少人见到过。而看燕七杀一副不懂的模样,萧旭离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好了。
看燕七杀那表情,他是真的不知道有弊端这件事,这按理来说又有点说不通,云楼宗主既然把秘术传于燕七杀,万万不可能会没有告诉他的?
“是,这样么?”
语气充满无辜反问,而燕七杀眼里却是一片死灰。
原来如此?
原来君宸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之所以会这么跟自己强撑这么久,原来是这么一个原因,难怪他越大越有一种感觉,力不从心的感觉。
原来都是在这。
呵呵,真是好笑。
以为还能杀了君宸,却没有想到一开始君宸就戏弄着自己把玩,他一早就知道,所以他才会这般输的惨。
“君宸……你……”
怒气一上来,他再次忍不住喷了一口血,身子踉踉跄跄起来,他伸手指着君宸,双眼红了一片,而眼里的怨毒之色却丝毫没有减少半分。
“君宸,我要你陪葬。”
忽然他脸上露出一抹疯狂,嘴里念念有词说着。
“小心。”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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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呼声刚落,燕七杀那抹疯狂之色竟然是要自爆。
这声爆炸力很强,整个战斗场都震了震,而燕七杀临死前仍然念念不忘要了君宸的命。
君宸话一说完,一把就护住了纳兰衾,三人速度很快,立刻就飞了出去,三方在这爆炸中给震飞出去了。
“君上。”
整个燕七阁都为之震动。
云楼宗主身上挂着的玉佩突然就裂了,云楼宗主看了一眼,他眼里一片震惊,而他却收到了燕七杀临死前的执念。
君宸!
他双手紧紧握住,他没有想到这才没有半个月时间,不管是自己从云楼派出去的人皆一一陨命,现在自己宝贝徒儿又再次没有了命,感受着燕七杀传来的执念,他们皆死在了一个叫君宸的人手里。
这就让他感到吃惊外,心里却是被人挑衅的权威,心里震怒不堪。
不过是一个望天涯帝君,竟然敢杀了自己云楼这么多高手,这就算了,他还竟然杀了自己的宝贝徒儿。想到这个就他无法忍下这个怒气。
“来人。”
“宗主。”
“把几位长老叫到前厅来相谈。”
“是。”
燕七杀的死引起了云楼极大的动静,更加有人立马开始去打探起来了。
这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的事情,他们还以为派出去这么多人,对付一个君宸已经绰绰有余,可没有想到竟然会等到这么一个结局,这就让他们惊讶外更多是怒气了。
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大一个亏,所以这么一个结果,他们是怎么都不可能满意的。
“君上。”
等步潇他们把外面一切清除干净后,赶来的路上他们感觉到了整个燕七阁都在震动,甚至还把他们都逼退了几步之后,当他们适应这份震动后,一想到君宸他们在里面,步潇他们就忍不住担忧。
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引起这么大的举动,还引发震动。
当他们冲进去后入眼的莫过于是一片废物,里面哪里燕七阁的繁华的样子,只剩一片片废墟,更加也没有看到有人在这里的踪迹,正是如此,步潇他们立马脸色大变。
“君上。”
就是连沈一都忍不住担忧。
刚刚君宸在这里,他们却知道,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么大的一个威力,想到那股威力,他们心里隐隐有些心惊。
太厉害了,到底是什么让这里爆炸了开来。
“君上。”
步潇他们立马寻找了起来,他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到这里一片狼藉,他们心里隐隐担忧着君宸的处境,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在何地。
而步潇他们不断挥动着斗气,不断开始寻找了起来,而因为他们的加入,这片废墟也更加是一片狼藉了起来,四处的尘土飞起。
“君上。”
找了一圈,他们仍然不见君宸的影子,此刻太阳已经高高挂在了天空上。
他们心里怎么都想不明白,君宸他们会出了事,直到现在他们都不敢相信。
君上去冰岛危险重重,也没有出事,万万不可能会在这里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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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翻遍了整个燕七阁,他们都没有看到君宸的影子,他们都一脸担忧。
“继续找。”
步潇立马就吩咐说道。
这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君宸的影子,不免有些担心。
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说没有关系,可事实又不像是在想着其他。
“好。”
听了步潇的话后,他们立刻就散开开始去寻找君宸来了。
而在燕七阁郊外。
“咳咳。”
三人都来到了燕城郊外,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特别是纳兰衾,到现在都还在懵着,还不知道这究竟怎么了,而且又因为君宸一直在护着自己,所以即使现在她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的。
“看来,云楼的人应该接受到了。”
萧旭离跟君宸他们两人目光望向那浓烟的燕七阁,萧旭离不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嗯。”
燕七杀的做法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一个疏忽就让他有机会自爆,如果知道他致死都不愿放过君宸的话,也许就不会让燕七杀自爆的机会。
一个紫级高手自爆,足以毁天灭地,刚刚要不是他们逃的快,也许也随着燕七杀死了,不过刚刚燕七杀死前发出去的执念,他们却没有来得及去阻止,这才会这么说。
云楼。
君宸真的后悔刚刚没有立马就杀了燕七杀,如果杀了他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不过现在即使他在怎么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可以想象云楼宗主他们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
就是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了。
“那我们回去吧!”
纳兰衾静了一会,立马就开口说道。
她自己知道自己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这般惊慌不已,不过想到燕七杀死了,燕七阁这里不就成了他们宰割的地方了么?
“也好。”
想到步潇他们,君宸也同意了这个想法,他并没有开口询问萧旭离的意见,他带着纳兰衾就再次往燕七阁奔去。
“啧……”
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人,萧旭离咂了咂嘴,倒是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就这么抛下了自己,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萧旭离的眼多了一抹情绪,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君宸两人对于萧旭离却丝毫没有在意,就是刚刚逃出来时,君宸还是感激萧旭离及时伸出援手,不然也不会这么安全退离。
当他们回到燕七阁的时候,就见到步潇他们一身狼狈在那,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
“你们在干嘛?”
君宸两人回到了这看到这样的场景,他们都已经站了一会了,步潇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才不得不开口狐疑问了一句。
“君上。”
君宸这话一出,而在寻找着的步潇他们立马就停下了动作,眼里还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们缓缓转过身朝着声音来源处,正发现站在他们身后的君宸跟并肩而立的纳兰衾,他们眼里一片惊喜。
“你们在找什么?”
纳兰衾也有些好奇,见步潇他们的表情,他们立刻就知道他们这是在找他们了。并且步潇他们的样子,还以为他们这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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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事,那我们都撤了吧!”
云楼想必已经是收到这份消息了,现在要开始加强防备云楼会不会来寻愁了,凭云楼现在的做法,会来寻仇也是极有可能的。
“等会。”
纳兰衾见他们要走,立马就开口阻止道。
“嗯?”
对于纳兰衾会开口阻止,君宸有些疑惑,他转头看向纳兰衾,眼里有些询问。
“打劫去。”
纳兰衾可没有忘记燕七阁里藏着的宝贝,即使现在燕七杀没有,燕七阁也毁了,这里怎么看也得去看看所谓的宝贝不是?
“打劫?”
步潇他们听到后,一时不明白这话里是什么意思?而君宸看了纳兰衾一眼,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他饶有兴味的开口询问。
“这个好。”
听到纳兰衾的话后,随后赶来的萧旭离立马就开口附和,一脸有兴趣。
嗯,燕七杀开了这么多年的燕七阁,怎么说也有点底蕴的,现在燕七阁是人去楼空了,这宝贝什么的,怎么也得去瞧瞧不是?
“这个好。”
“走,我们这就去找找。”
现在燕七阁已经毁灭的差不多了,现在就是一时不知道这里的藏宝阁现在转移到哪里去了,想到有各种各样的宝贝,他们就满满是干劲,特别是步潇,大手一挥就要去找了。
此意甚好啊!
君宸也不阻止,他笑了笑。对于纳兰衾这个想法一脸宠溺。
萧旭离把目光撇开,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喉咙开口道。
“赶紧吧!”
说走就走,纳兰衾跟君宸并排而走,而步潇他们随后跟着,对于寻宝贝他们可真的是兴致勃勃的,恨不得就冲在第一个把宝贝拿到了手。
纳兰衾现在倒也挺好的,刚刚见君宸没有任何事情,现在全部心思就是想看看燕七阁有什么宝贝。
她可没有忘记,前几天自己去探了一番藏宝阁,哪里有人镇守着,只要是别人的东西,她就觉得感兴趣,特别是有关于宝贝之类的,纳兰衾想到就觉得兴奋不已。
要是燕七杀死前知道纳兰衾这个想法,也许他早就跳出来先把纳兰衾给杀了,即使是这个时候,他可能也是最后悔不过的事情,那就是当初没有早杀了纳兰衾,不然也不会生出这么事端来。
所以输也是输在了他没有完全打探清楚,更加没有弄清楚君宸对纳兰衾的重要性,所以他是死也不会瞑目。
特别是死的也挺委屈的,他自爆心神俱灭也没有想到竟然被君宸他们夺过了,还是萧旭离帮忙,真的是死也白死了,也幸好他留了一手,不然也真的要从地狱里跳出来了。
君宸跟萧旭离他们对于燕七杀的死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对他们来说死不过就是死了,还真的没有觉得有什么。
对于燕城的事宜,步潇他们早就安排好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这般悠闲,就是不清楚云楼的人何时来就是了。
纳兰衾倒是心有顾忌,刚刚从萧旭离说来,云楼是一个很强的宗派,就是不知道他们云楼会不会找君宸他们报仇了。
一代枭雄就这么陨落,很多旁观的高手已经知道,燕七阁已经要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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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燕公子死了?”
云楼,一听到云楼宗主说的话后,一位长老就是一掌拍在了旁边的茶几上,脸上怒气冲天。
他们云楼的人竟然也敢杀,到底是哪个人这么大胆。
听宗主说还接连折损了这么多人,最主要的是燕七杀也没了命,燕七杀在云楼地位尊贵,并且还是宗主最得意的一个徒儿,也算是他们云楼的重要弟子,虽然现在不经常在云楼,但身份却摆在那,而且燕七杀对他们都不错,现在死于非命能不怒火冲冲么?
“是谁?”
这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想到的,刚刚来人急匆匆传话,并未说清楚,这才让他们会这般惊讶也算是明白了宗主一张脸这么难看了,原来是如此啊!
想到竟然有人敢动手杀了燕七杀,他们就觉得有些气愤。这要说出去,他们云楼的人还得怎么做人了?
这个想法要是让纳兰衾他们知道,还不知道该说什么呢?这话说得好像没有燕七杀他们就不是人一样?
“君宸。”
云楼宗主说了这么一句,心里已经大概平复了很多,睁开的双眼却是狠毒之色,其实燕七杀跟云楼宗主还是有共同点的,即使现在没有说,可那抹狠毒的眼色却是一模一样。果真不愧是亲徒儿,某些方面还真的是一模一样。
“君宸?那是谁?”
听到这话后,他们其实是是有些疑惑的,脑袋又感觉到有些熟悉,一时间又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望天涯帝君。”
关于燕七杀跟君宸的事情,云楼宗主最为清楚,毕竟燕七杀能跟君宸这么多年来的争斗,身为他的师父,怎么都是有听说过的,并且这事情,云楼宗主要是说不知道一点,万万不可能。
云楼宗主一时并未解释,他抬起头又再次恢复了一派之主该有的模样,就是更加让人感觉道骨仙风,让人看了不免有些敬佩。
“是他?”
对于君宸的名号,他们不是没有听说过,刚刚也不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说开了,他们立刻就清楚了。
这个君宸不就是一直跟着燕七杀过不去,两人斗的如火如荼的么?当初他们还敬佩过君宸这个人,年纪轻轻不但行事老练,并且还足够狠。
能跟他们云楼的嫡传弟子并肩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差的了,他们还曾听闻,君宸还带伤在身,修为跟宗主弟子能够不相上下,那时他们也有过招揽之心,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成功罢了。
现在听闻燕七杀竟然是死于君宸之手,他们却惊讶了?
“怎么可能?”
不是说君宸受伤了么?为何还能杀了燕七杀,这燕七杀怎么说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实力修为什么他们都清楚,而且身为宗主的弟子,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底牌呢?可现在竟然死了?
死了?
他们确实没有听错,燕七杀死了,还是被君宸杀了的。
“岂有此理,我们踏平了他望天涯。”
最为冲动的三长老立马就跳了起来。
竟然是君宸杀了他们云楼的嫡传弟子,不过是一国之君,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竟然也敢杀了他们的人,现在他们就带人踏平他们望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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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天,望天涯此时忙着收复燕城的地盘,君宸也忙着,毕竟这个还是有点难处的,心里其实也是在戒备着云楼的人会来。
前两天,他已经收到了来自云楼的挑衅,本来还想着守株待兔,可君宸却明白,云楼并不能低估,所以他已经是全副心神注意着的了,最后还是决定等云楼的人。
云楼对于君宸派的生死战谏,其他隐族的人都有接到这个消息,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心思各异,有些人觉得君宸是以卵击石,有些人又觉得云楼有失宗门风度,当然也难免有些人抱着看戏的态度。
望天涯帝都已经惊了一片,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惹上了这么大的事情,不过他们的态度却一致,力挺君宸。对于云楼跟君宸之间的对峙他们都站在了君宸这边,不管是臣子还是百姓,都一条心,对于君宸没有一句怨言。
这一举动却让很多暗处的人想做出点什么来也不敢轻举妄动,更别说闹事什么的,对于这一个现象是他们都惊讶的,望天涯的人对君宸这种盲目信任,让他们都感觉羡慕。
“这……”
已经有个别云楼的人进入了望天涯帝都,不过对于这上下一心的民众,听到这个消息时,他们都是十分惊讶的,更加是怒气冲天。
他们无奈之下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等云楼宗主他们来了再说,这件事可是有关于云楼的颜面,而且已经有许多派系纷纷出动,都想要观看一番这举动。
君宸跟纳兰衾两人却回到了帝都忙着各自的事情,对于外界的事并没有任何影响,而纳兰衾回来后更加是开始闭关修炼起来,还炼了一些丹药。
在燕七杀那里抢来了不少好药,所以步潇他们都很是兴奋,这几天也忙于把这些药炼出来,准备一番。
纳兰衾对于其他事情倒抛在了脑后,即使是云楼的事情,她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即使再怎么担忧,还是觉得这种事没有任何益处,现在她就是做出万全准备,炼多一点药,对于云楼,她这些天还是大概有了了解?
君宸这几天除了会进去看她几眼后也没有多去打扰,现在整个望天涯帝都可以称得上是,风雨欲来的感觉,每个人都陷入紧张状态,即使是当初燕七杀夺称他们都没有这么紧张过,而现在越是平静,说明暴雨的节奏来的越大。
帝都的人各干各的事情,有条不紊,即使帝都这几天有各种不同的人进来,他们除了加强防备外,并没有阻止。
只要没有人闹事,就当正常日子。
君宸的做法,其实有很多人都是为了看戏,他们其实是想要看热闹,对于君宸跟云楼的人,他们也同样是期待。
就是不知道云楼一直避世,从来就没有牵扯外界,现在又为何这般大动干戈了起来,虽然云楼说是来比试,但大家心里都知道,只不过是嘴巴上说说罢了,其实真实目的,还是望天涯帝君君宸。
君宸,这几年的名声鹊起,更加是很多人的热门人选,对于他的传言也很多,却很少人见过君宸的真实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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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是很多人对于君宸这个人比较感兴趣,听说他有天人之貌修为了得,有些年轻女子都慕名而来。
看热闹是真,看君宸也是真,对于君宸如何面对云楼的攻击更加是真。
隐世一族,很多人都不是很了解,当然有些人也威慑于这个名号,道不怎么看好君宸的。
君宸杀了人家的弟子,人家寻仇上门,并且还大大宣扬了出来,所以很多人都觉得君宸应该是败了。
对于各种人的心思,没有人去在意,只等三天后的发擂台了。
打擂台的前一天,君宸收到了手下传来的话。
“君上,东城门有一位公子说找帝后。”
“谁?”
已经在宫殿上,谁人不知道纳兰衾是君宸的帝后了,所以他们全都默认了纳兰衾的身份,虽然现在没有大婚,可他们却没有忘记上头吩咐下来的事情,也称纳兰衾为帝后了。
君宸听到有人找纳兰衾,他第一个就想到了是萧旭离的身影,不过也仅仅是一瞬,他又觉得不可能,凭萧旭离的作风,他万万不可能会这么乖的在宫殿大门等着,早就不知不觉跑进来了,一下子就排除了萧旭离。
现在听到有人找丫头,君宸一时想不明白是谁?这才开口询问了起来,这么久来,他都没有听说丫头有人找,在这个当口来找,他这不得不多口问了一句。
“他说姓萧,帝后见了他便知。”
想到那位萧公子直接喊帝后的名字,刚开始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他是闹事的,幸好没有多加冲突,不然得罪了帝后的朋友,他们吃不完兜着走呢?
“萧?”
竟然是姓萧?
这个萧旭离难道这是转性了?心里虽然有些狐疑,最后君宸还是让人把他给请了进来。
没一会,纳兰衾就已经来到了君宸的议事宫殿,其实在君宸派人来叫她的时候,她还有些疑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君宸一般很少会让人打扰自己,即使是君宸也不过是来看自己几眼,白天时间很少会找自己,这才让她觉得好奇起来。
见传话的人没有告诉自己,她这才随着宫人来到了议事殿,而进去后就见君宸一个人站在那,不知道想什么?
“你找我?”
纳兰衾走进去,君宸立马就牵过了她,并且还给她递了一杯水过去。
“嗯。”
他刚开始也想看看萧旭离这是要闹什么,不过最后想到萧旭离这是来找纳兰的,君宸这才觉得还是通知她一声,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既然她是自己的人了,还是相信她的,不管萧旭离想要闹哪样,他也在就是了。
只要一想到萧旭离看向纳兰的目光,他就忍不住把手放在纳兰衾脑袋里不断拨弄着她头发,也许她还不知道,可他身为男人看男人却很了解,这萧旭离看丫头的眼神都不一样,也许连萧旭离也不太清楚吧!
那火热的目光,也只有看向自己心爱的人才会有,正是因为这样,之前在燕城他一直就避着萧旭离,不让他太靠近丫头。
君宸想,幸好这个丫头早就被自己定下了,不然他还真的有点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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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
敢这样摸着自己脑袋的人也可能只有是君宸了,就是前世也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完全把自己当小孩一般疼爱,纳兰衾对于这个她之前也反对过,不过君宸却仍然没有改正,他貌似特喜欢这个动作,最后纳兰衾也任由他了。
不过被人当作孩子的感觉,真是够糟糕的。
说了这么说,而纳兰衾嘴角露出来的笑容却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传话过来,有人找你。”
幸好这个丫头在这方面还是没有这么明显的,所以君宸还是该庆幸,不过也不得不说这丫头,还真是桃花朵朵啊!
最后君宸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找我?谁?”
纳兰衾听了君宸的话后,她抽了抽鼻子,有些疑惑。现在有什么人会找自己?要不是君宸这么一说,她还真想不起还有谁能来找自己的?
所以这话她自己都有些狐疑,要不是君宸那张肯定的双眼,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浓了。在这个时刻来找自己,为何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君宸给自己奇怪的感觉?
“你怎么了?”
见君宸没有应自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纳兰衾很快就感觉到了君宸的不对劲,也许没有说就凭他那神态,她就感觉出来了,所以才会这么问。
“没有。”
君宸闷闷地应了一句。
“嗯?”
这个回答,纳兰有些疑惑抬起头来,刚刚不确定,现在她是更加确定了君宸的不对劲,并且他还听到了淡淡的委屈。
委屈?
是委屈吧!
想到这个,纳兰衾自己都瞪大了一双眼睛,像是没有想过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他君宸委屈?
纳兰衾立马就甩掉了这个想法,她总感觉玄幻了。
这回君宸越发觉得郁闷了,他心情就是不爽,想到萧旭离对她的心思,他浑身都觉得有些不爽。
“不会吧!”
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听到纳兰衾的话后,君宸头一低看向纳兰衾,不知道她这么惊讶是什么意思?
见纳兰衾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君宸不知道纳兰衾这是想到了什么,所以他有些疑问。
“什么?”
越是想,纳兰衾就越是觉得君宸奇怪。而君宸看到纳兰衾这目光也一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才觉得奇怪。
“你在吃醋?”
纳兰衾这个念头一出时,她是真的不敢相信的,不过见君宸那神态,那语气她是越发确定了这个想法,这才会这么说的。
“嗯?”
挑了挑眉,对于纳兰衾的话后,君宸丝毫不变色,对于纳兰衾的话不承认也不反驳。
“原来你真的是在吃醋啊!”
正是这样,纳兰衾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君宸这是真的在吃醋,见到这样,纳兰衾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为这个发现感觉到有些好笑。
难怪他会这般闷闷不乐,原来他这是太吃醋啊!
看到这个,纳兰衾觉得很是好笑。
心里也为这个发现感觉到十分愉悦。
“嗯?”
喜悦中的纳兰衾一不注意,君宸一把就拥住了纳兰衾,两人脸对脸,君宸的下巴抵在了纳兰衾的额头上,略带危险意味,那气息直接喷打在了纳兰衾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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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感觉到温热气息时,纳兰衾愉悦的笑了起来。
气氛很温馨,纳兰衾也抬眼看着君宸,两人的气息相融合在一刻,让大家都显得有些粉红,君宸的下巴越来越下。
“君上。”
就在他们要有继续下一个动作的时刻,眼看着两人双唇靠近,而外面终于冲进来了两个人,来人正是东方道一。
“咳,抱歉!”
东方道一并没有料到是这样一个场合,他反应极快,咳嗽了一声立马就往后退,这一声惊呼让纳兰衾他们的温馨气息打散的一干二净,哪里还有这些心思。
因为东方道一的打断,君宸冷冷甩了一个眼神过去,东方道一心里哀嚎不断,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呀,看看自家君上那张不满的目光,他就恨不得把自己掩埋在地里。大白天的,还在议事殿中弄个你情我浓的场面,真的适合么?
心里哀嚎不断,却也只能接下了君宸那投来的目光,他硬着头皮抬起了头。因为这个,纳兰衾稍微有些尴尬地把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最后她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君宸的怀里。
“有事?”
君宸何尝不知道这地方不对呢?主要是刚刚气氛太好,让他一时迷离,这还没有开始呢?这东方道一也忒不醒目了,竟然直匆匆冲了进来,只有把这份怨在了东方道一身上去了。
见两位当事人居然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东方道一也给自己鼓起气,他有什么好怕呢?话虽这么说,可君宸那话却让他背后一凉心里感到极为无辜。
他是真的不知道纳兰衾会在这里出现的,何况以前他们也都是这样,倒不觉得有什么,哪里会知道竟然出了这么一回事,要知道纳兰衾在这,他说什么也不会这么冲进来,撞破了自家君上的好事了。
“客人已到。”
身后已经传来了脚步声,这才想起重要的事情来。
“请他进来。”
君宸可没有忘记这件事,当然如果不是东方道一进来,他还差点就忘了这件事了,而对于东方道一也更加没好心情了。
他可不记得自己刚刚有吩咐东方道一了,现在怎么是他来了?
东方道一话说完后,他也不在多待下去了,他可不想等下君宸把怒火发在自己身上了,要知道在那方面得不到满足的男人最可怕了。还是早点脱身比较好。
“东方!”
阴测测的语气喊住了欲想离开地东方道一。
“哦,我突然想起还有一点事,我先走一步。”
开玩笑,再待下去,还不得被君宸坑的连层皮都不见了,
速度很快,东方道一穿着紫色衣袍,瞬间就离开了议事殿,心里还忐忑不已,对于君宸威吓东方道一,纳兰衾心里暗笑。
这一段时间来,君宸跟东方道一或者步潇他们的时候,其实相处起来就像普通朋友一般,没有君臣之分,这是让她觉得很愉快的。
毕竟能有这样的相处,足以看出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这种朋友感情是让纳兰衾感到羡慕的,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她都觉得自己没有拥有过。
如此不管不顾的感情,也只有君宸他们身边才会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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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不情愿,被纳兰衾眼里带笑的情况下,也只能把人给请了进来。
吐了吐舌头,东方道一心里那个委屈呀,要不是这样习惯了,自己也不会这般冲进来,毁了人家的好事啦!
不一会的时间,外面就带着客人进来了,君宸心里郁闷的不能够排解,最后他只能接受这个事情了。
“好久不见。”
来人一来到门外,而站在旁边的纳兰衾立马就迎了出去,君宸还想说这个萧旭离太不醒目了,最后也无奈,见纳兰衾这么激动的神色,他更是郁郁寡欢了。
什么时候见她对萧旭离这么热情过了?不过是几天没有见,她怎么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君宸并没有抬头去看来人是谁,也只当是萧旭离,正在心里无法排解这份郁郁寡欢时,耳朵里已经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声。
来人的声音并不是萧旭离,他有些惊讶,来人的声音他也并不陌生。
“好久不见。”
纳兰衾看到来人是十分开心的,这么久来都没有关于他的消息,今天能见到他,实在是意外中的意外。
是真的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是这么一茬,他真的以为来人是萧旭离,并且都是姓萧,见到眼前的人后,他才记得还有这么一个人物。
萧回,确实没有错。
来人正是萧回,记忆超群的君宸一眼就看出了来人是谁,之前因为是纳兰衾的同门,倒是有多加注意,自从上次离开后,好像就没有听说过萧回的消息了,现在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呢?他心里虽有疑虑不过却未多想其他。
心里的闷气散去了很多,对于这个萧回跟丫头的感情好像挺不错的,而君宸也没有其他想法,因为他十分清楚知道萧回对纳兰衾并没有男女之情,两人眼里都是纯净的朋友之情,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能有其他过分的动作。
要是萧旭离,可能现在已经被他打出去了,而萧回君宸却不敢。
萧回不但之前对丫头有照顾之情,就凭丫头对萧回的信任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还吃醋不?”
纳兰衾也明白了刚刚君宸到底是为何了,原来是因为萧回的到来么?不过这个吃醋会不会有点特别了点。
她对萧回没有任何想法的呀!
纳兰衾转头看向了君宸,眼里还带着询问。君宸被纳兰衾这么一看,瞬间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他把目光撇在了一旁,心里感觉到有丝尴尬。
被说中心事,最后他还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我还有事,出去一下。”
真是太窘迫了,要是知道来人是萧回,他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最后也不等纳兰衾跟萧回多说一句话,君宸就如风一般离开了。纳兰衾眼里带着一抹笑,感觉有些好笑。
“他怎么了?”
萧回有些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讲什么?还有吃醋是什么?
一抬头就见到纳兰衾眼里带笑,萧回一脸懵懂的模样,看萧回这呆萌的样子,纳兰衾有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脸想要知道的样子,实在让她想要捏一把他的脸蛋。
为何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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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纳兰衾也真的这么做了。
“纳兰。”
被她这么捏着,萧回两边的脸颊都像包子一般。他挣脱掉纳兰衾伸来的魔爪,委屈地开口。
这么久没见,纳兰竟然给自己这样一个见面礼,虽是这么想,而萧回却是真的很愉悦,也很想念纳兰。现在见了打心眼里感到高兴,对于她捏脸一行为,除了稍微委屈外,就没什么了。
“包子。”
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忍不住逗他。
对于萧回的性格,纳兰衾也是很喜欢的,这个人很奇怪,当没有用斗气时或跟人对战时,气质会发生到与众不同,这两者间也完全是两个人一般,现在的萧回就是属于萌的状态,不管是哪方面,都让纳兰衾觉得很好。
“哼。”
对于这个称呼,萧回并不是很满意,但也没有多加计较,哼了一声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好了,不逗你了。”
见他这样,纳兰衾也真的不去逗他了,这么久不见,确实有些想念了,见他这般,她反而偷笑了起来。
“纳兰,你怎么会在这?”
萧回看了一眼周围,在想想刚刚纳兰跟君宸的关系也貌似很好了,对于君宸萧回也并不陌生,之前对他们两人的关系也有了大概,而刚刚看君宸黑着的脸,他有些疑惑,自己刚刚是不是打断了什么重要事了?
刚出来,他就立马出来找纳兰了,查了好久才发现她在望天涯帝都,外界已经关于望天涯帝君的事情闹的沸沸腾腾,之前不知道君宸就是望天涯帝君,现在知道后也更加担忧了起来。
关于云楼,他还是知道的比较多,所以他才会这么急着来找纳兰,只是见自己进来,身为君宸他们当事人却一点都不着急,这就让萧回不懂了。
眼看明天就是约定之期了,来了这么多人,要是真的乱了起来,那还得了?
并且,这纳兰为什么会在这?
他还以为纳兰会来找自己呢?哪知道这么久她连个消息都不给自己,萧回那个心碎的呀!
“我一直在这。”
她一直都在这,君宸在这,她还能去哪?
纳兰对于这个问题有些失笑,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能去哪?外面沸沸扬扬的,即使自己没有出去,也能预料。
“哦。”
扁了扁嘴巴,萧回点了点头。
“你怎么来了?”
纳兰衾这才想起一件事,萧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宫殿上的?
“我听说你在这,我就来了。”
萧回漫不经心应了一句。
要不是担心她,他才不会来这里呢?不过也幸好她真的在这里,不然还真的不知道上哪找呢?
“纳兰,你这个死没良心的。”
一下子,萧回把这些日子的怨气发了出来,自家老师也来了这里,不过来了一段时日也不见他来找自己,萧回就觉得脑袋疼。
这一个两个都这样,到底有没有想起自己,看他们的样子他们竟然没有人想自己,就像自己在唱独角戏一般。
萧回那话唠模式又要开启的节奏了,让纳兰衾眼角抽了抽,感觉到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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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错了不成。”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问题他到底去哪了,她都不知道啊!之前只说要回家,甚至连他的家她都不知道,更别说来去找他咯,最后她连忙认错。
“这还差不多。”
对于纳兰衾的认错态度,萧回立马满意了。
“话说,君宸的头发怎么?”
对于君宸的白头发,刚刚他就想开口说了,一直忍着,他立马警惕的看了一圈周围,他这才有些小心翼翼开口。
之前他的头发明明就是黑色的,怎么现在成了白色呢?这就让萧回有些惊讶了,倒是没有想到君宸会变成了一头白发,这个冲击力就是让萧回不敢相信的。
“嗯。是啊!”
对于这个,纳兰衾也只能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对于君宸满头白发,她心中是有愧的,只要一提这个问题,她就觉得心一阵一阵的疼。
“发生什么事了?”
萧回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不知道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了,他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
“一言难尽。”
纳兰衾发现有些难受,因为一直忙着,君宸也表现的毫不在意,他们倒没有去注意,现在听到萧回提起,纳兰衾觉得心纠成了一团。
“哦。”
萧回立刻就感觉到了纳兰衾的不对,他很快就收回了话头,他点了点头。
一时间,议事宫殿变的一片安静,萧回看着纳兰衾,纳兰衾独自一个人想着,没有人都没有说话。
“我们出去吧!”
过了挺久,纳兰衾终于回过神,一转头就看到了萧回望着自己,她立马有些尴尬,一时间她倒忘了萧回了。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他跟着纳兰衾出了议事宫殿。
“啊!对了,你的魔兽呢?”
以为纳兰衾不开心,萧回出了议事宫殿后,他蹦蹦跳跳了起来,还随手摘了一支梅花给纳兰,最后他像突然想起了阿白,这才开口询问了起来。
“啊?魔兽?”
一时没有想到萧回说这样的,她有些疑惑,不知道萧回说起魔兽来干嘛?
“对啊,一直跟在你身后的糯米团子呀!”
对于阿白的记忆,可爱娇小外哭的很是可爱,这才让萧回想起她身后的男子。
“阿白啊!已经办事去了。”
想到啊白,纳兰衾淡淡说了一句,眼里还带着一抹期待。
“哦哦。”
对于这么可爱的东西,虽然不知道它能办什么事,不过也只当去玩去了,倒没有多在意,其实他也挺喜欢那小东西的,鬼精鬼精的。
“对了,关于云楼跟君宸,你们……”
萧回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他恢复了安静,他皱了皱眉头,想起外头的流言,萧回有些困惑的开口问了一句。
对于君宸他还没有怎么关心,他关心的是纳兰,这纳兰跟君宸关系又不一般,要是换成从前,他才不在意呢?现在会这么说,他这才会关心多问几句的。
“就那样。”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纳兰衾并不觉得有任何紧张或者是其他,在她看来也不过就是这样。
这战斗只等明天了,而且云楼跟望天涯的事情必定是要有个结果的了。
并且也一早就是对立面,必有你死我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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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很快就来了。
令人万众期待的云楼望天涯之战,大家早早就来到了帝都城中心,对于这场战斗,不管哪一面赢都无所谓,并且很多人对君宸他们不看好。
云楼怎么说也是老牌,所以说还是看好他们的。而望天涯,近几年虽然立马突了起来,但还是让人感到惋惜。
如果再让他们长个几年,也许就不是真的一个结果了,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觉得惋惜,又感觉到有些庆幸。
如果再这么让他们壮大下去,他们的身份地位也许受到了大大影响,无论怎么算,他们都比较看好云楼。对于君宸惹上云楼,也是除了惋惜外就没有其他了。
当然惋惜归惋惜,却没有人同情。
只能说他们时运不济,遇上了云楼,还得罪了云楼,必定是逃不过这个噩梦。
“人来的挺齐的。”
云楼跟望天涯之战,这是有许多人都拭目以待的事情,也巴不得他们两败俱伤,能够得个渔翁之利,在城楼上,萧回跟纳兰衾喝着茶,看着下方上的人,他感叹了一句。
还真是让人期待的一场战事,萧回目光看向了纳兰衾,见纳兰衾脸上一脸的淡定自如,根本就看不出紧张的气氛,萧回也心知这些人的心思注定是不能实现的了。
没有跟君宸接触过,也许不太清楚。就凭自己接触的君宸便能知道深不可测,而且眼前的纳兰实力也已经达到了紫级,果然是个妖孽。
这么久没有见,她的气息也隐隐神秘了起来,对于纳兰衾这个人,萧回从来就没有想过她怎么样,在他心里看来,纳兰衾是自己的朋友,万万不可能让她深陷其中的,即使没有人看好君宸,他也是第一个力挺君宸。
只因为他是纳兰喜欢的人,所以必定不会差。即使面对云楼,也一样。
“嗯,心怀不轨罢了。”
这些人除了看戏外,最多的莫过于想争个渔翁之利罢了,对于这些人的心思大家都心里很清楚,只不过么?
纳兰衾眼里闪过弑杀一片。
想要他们望天涯的领地,就怕他们没有这份命。
纳兰衾端起一杯水喝了起来,双眼却一直看着底下涌动的人。已经快接近约战的时间了,她嘴里扯过一抹笑意。
“是的。”
萧回也点了点头。
贪,是原罪。
每个人心底里的贪都让他们无所遁形,更加面目可憎。
“走吧!时间要到了。”
纳兰衾看了一晚天空,此时的帝都热闹不堪,每个人都期待着,更有些人已经直接开始围起来下注了。
看着云楼一赔三,望天涯一赔十的注,纳兰衾袋着萧回就来到了那里,二话不说就递过去十万紫晶币压在了望天涯上。
哗。
这一举动,让大家都议论纷纷,更多的是惊讶,倒是没有想到这是哪里来不长眼的人敢投望天涯。
萧回见纳兰衾这举动,也随手拿了十万紫晶币跟了上去。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他就是相信纳兰。
无比的相信,在他看来这十万紫晶币也不过是冰山一角一般,很是大气,两人更加是连眼眨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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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眉头皱了皱,心里都一致有一个想法。
哪来的二世祖,钱多人傻。
要是纳兰衾他们两人听饭了这话后,肯定会说他们这些人没钱瞎闹罢了。
“姑娘,公子,你们两人要不要考虑一下,这……”
旁边的老者有些不忍,开口说了起来。这么多钱可不是开玩笑,明知道是输还投入这么多,以为他们是年轻人不懂世故。
“不用。”
纳兰衾对于这份好意立马就确定了。
“哟呵,原来还真有钱多人傻的人啊!赌望天涯赢,真是痴人说梦。”
这时人群中走来了一个年轻人,说着就伸手把十万紫晶币压在了云楼,嘴里还嘲讽的说道。
对于来人的话,萧回皱了皱眉头,有些狐疑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年轻男子,貌似他们并不熟悉吧!为何他说这个话。
何况他们压的就是望天涯,他说什么废话?
纳兰衾看了那年轻男子一眼,拉着萧回就准备离开。
“唉……唉……”
见纳兰衾竟然不理自己,他立马就开口说话了。
纳兰衾实在不想去理这个男子,一看就是不太正常的,他们要压谁管他什么事来着,这么多话!
“这就害怕了?哈哈,等下有你后悔的。就望天涯狗也想跟云楼比,简直……”
纳兰衾动了,速度很快就窜到了那年轻人身边,手已经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你……你……”
这一举动,眼前的男子是怎么都没有料到一句话不吭的少女会这么粗鲁直接就动手,简直是暴脾气,被她这么捏着脖子,其实年轻男子还是有些恐惧,特别是看到纳兰衾一脸阴沉,手里的力气并不小,他咕噜一声吞了吞口水。
“你刚刚说什么?有本事再给我说一句。”
纳兰衾拿声音冷的可以滴成冰,就是连萧回都没有见过纳兰衾竟然这般气愤过,现在见她这样他走上前,就是围观的人都没有想过会发生这么一个变化。
其实在那年轻男子说话的瞬间,有些人都已经认出他是谁了,不过并没有人说话。
这事情明显他们也插不上话,毕竟这三人出手都这般阔绰,哪里知道他们来头怎么样呢?
这种浑水他们在一旁看着就好。
“你……”
纳兰衾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已经让年轻男子已经感觉到了害怕,不过现在还是强撑着,等待有人来帮自己,他看向纳兰衾,仍然还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话了,为何会让眼前这人突然发怒。
“再给我说一遍。”
说她较真也罢,纳兰衾此时那杀意正浓,眼前的男子她也动了杀机。
刚刚这男子说什么她都可以忽略不计,也可以当做听不见,就是听不得君宸他们受到一点点诋毁。
望天涯狗?
他这人竟然敢说君宸他们是狗?
叔可忍婶不可忍。
“好,我说。我说!”
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有人开口阻止,已经让这人心生恐惧,刚刚之所以这般开口,不过是因为萧回罢了。而纳兰衾手里的力气越来越大,自己要是再不说也许她就要杀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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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当纳兰衾这句话是开玩笑,她的神情已经代表了一切。萧回也并未阻止,他也很清楚,纳兰能这般动怒必定是有原因。
“这就害怕了?哈哈,等下有你后悔的。就望天涯狗也想跟云楼比,简直……”
再次重复,当话提到望天涯时,纳兰衾那张难看的脸已经都猜到了原因出在了哪,就是那年轻男子也更加恐慌了起来。
大家神色各异,倒没有想到眼前这少女竟然是望天涯的人,她之所以这般怒气也因这个原因了。
纳兰衾此时眼里可以说的上去喷火了,她手一用力,咔嚓了一声,就见刚刚一脸嚣张得意的年轻男子已经倒在了地上。
“既然嘴里吐不出人话,那这嘴以后也别说话了。”
纳兰衾一举手间就毁了那人的喉咙,而那人痛的直握着脖子,连痛呼声都叫不出来。这手段,让围观的人不免都往后退了几步,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小心翼翼,就是怕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这少女到底是谁?为何敢这么伤人呢?
“呜呜……”
那男子见纳兰衾他们转身要离去,他痛的爬了起来,直接从后面往纳兰衾身后偷袭了起来,嘴里还呜呜叫着,眼里也满满是怨恨。
“砰。”
还不待他接近,萧回已经把那人一脚就踹了过去,那男子直接就倒地断了一口气。
本来就是蓝级修为,看他根基并不是很稳,一看就是平时丹药没少过,勉强冲到了蓝级,用药提升修为,也不过如此。
所以萧回轻而易举的一击,他连抵挡的能力都没有,当场就断了气。
“两位年轻人手段未免太过狠了一点。”
这时,有人走出了人群,一副大义凛然的开口指责了起来,那样子仿佛还真的是为了要替那名男子出气一般。
纳兰衾转身眼里一片讽刺,这个时刻来说这种话,是不是太道貌岸然了一点,怎么刚刚不见他出来阻止呢?
手段狠?
貌似刚刚她留了他一命了,只是那人不懂的珍惜,竟然还想要取他们的命,他们出手反击,怎么就狠了点?
难不成在他们看来,还等着他来打不成?
就是萧回看了眼前一位老者,也感觉到嘲讽,对他的指责也更加是反胃。
杀了这么一个人,萧回丝毫不放在心上,杀了他还是算客气了,没有留着折腾就祖上高香了。
“你想上。”
简单直接的一句话,纳兰衾看着眼前的老者。他要替那人打抱不平,他可以动手就是,她奉陪到底。
“你…………”
那位老者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人,竟然在这么多人盯着之下敢这般。如果不是觊觎他们的实力深厚,他早就要动手教训他们了。
“既然不敢,那就给我闭嘴,这可不是你们的地盘。还有,想拉拢云楼,那也得看看你们站在谁的土地上。不服,可以等下跟着云楼一起上。”
敢称他们望天涯人为狗,看来这些人真以为这帝都是云楼的了。在他们的地盘上撒野,也不看看他们的现在站着的地方在哪。
纳兰衾也猜到了刚刚那男子的身份应该是云楼的人,不然万万不可能会有人跳出来。所以她才会这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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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人,纳兰衾也略过他,话已经说到这了,他要是真要动手她也不介意,只不过现在已经是到了时间了,这才会这样的。
要不是因为君宸快要来了,纳兰衾也不会这么说。
云楼么?
呵呵,也不知道怎么会出了这样一个人,并且看来云楼的人也不怎么样,看燕七杀跟那个人,纳兰衾就已经不想说了。并且现在这个老者突然走出来插一脚,纳兰衾就觉得更是好笑了,现在来抱云楼的大腿,活着的时候不见出头,人家已经死了怎么倒是理直气壮起来了呢?
她不介意人家抱云楼的大腿,但如果是要踏着他们望天涯当垫脚石来抱人家大腿的话,那得看看他们同不同意。
而且就那个蠢货,死了都不足惜。
纳兰衾跟萧回在老者没有任何一句话后,这就离开了。
众人看着纳兰衾他们离开,那位老者已经却站在那,脸红了黑,黑变成了红,一脸怒气的模样,最后还是没有人开口说话了。
“天呐,他们是什么人?”
见他们远去的身影,已经有人开口说了起来,纷纷看着离去的地方轻轻议论了起来,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何人,为何敢这么大胆。
不过纳兰衾的话也让他们知道是望天涯的人,望天涯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卓绝的人物了。他们竟然都没有听说过,看来望天涯此时底气并不很差,等下还有好戏看咯。
这一举动,让大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不免都看起戏来。
在这一瞬间,围起来的众人也开始散了开去。
在大家散开后,纷纷开始伸长脖子等待着好戏上场。
过了大概一刻钟,突然来了三个人,他们都一把拿出了一袋子紫晶币扔在了桌子上。
“望天涯。”
“什么?”
做记录中的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立马就开口询问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三个少年少女,看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紫晶币,他们都掂量了一下,竟都是十万。
“望天涯。”
仍然是这么一句话,而那登记的人员立马就记录了起来,明白他们都是赌望天涯胜了。
收到了那赌条,三个少年少女都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了笑,这才转身离开。
要是纳兰衾在场的话,她一定会发现这三人竟是自己的熟人。
啧啧!
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登记员摇了摇头,心里有些感叹,今天这些人都是怎么了?本以为这望天涯会爆冷,没有一个人会下注,现在倒好,一连五人都给了十万紫晶币,这赌注可真是不小。
什么事情没有见过,却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这么支持望天涯,到底望天涯有什么资格让他们有这个自信。
要知道这十万紫晶币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些钱也许一个大家族都能拿出来,可这都是拿的有些肉疼的,而他们下注时更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根本就像是不看在眼里一般。
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一群败家子?
并都是这般年纪小,心里一番感叹。
看来今年必定是有些看头了,就是不知道这结果是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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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聚集在一起的众人却都没有怎么动过,他们都耐心等待着前方喊开始。
“来了,来了。”
此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开口说了一句话,立刻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大家浮躁的心理也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都看着眼前的场中央。
来的人正是君宸跟纳兰他们几人,他们来到了场中央处坐了下来,纳兰衾跟君宸几人都坐在了那几张凳子上,对于云楼的人他们丝毫不担心。
“原来他就是君宸啊!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君宸一出来,一头白发,他今天穿着一袭白衣,看上去仙风道骨,如天上的神仙一般,那张天姿容颜让在场的女子都忍不住有些心动。
君宸的传闻他们不是没有听过,但真的是有许多人没有见过他的真容样貌,之前传闻有仙人之姿,风华正茂不过是谣传罢了,现在见了却发现这些形容还不足以形象,那头白发给人添加了一份魅力。
君宸本来就长得好看,虽然不苟言笑,但他看向纳兰衾的眼眸却温柔似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更是让人感到惊心动魄的美。
“真是可怕的一个年轻人。”
如此天姿容颜,如此的实力修为,有关于君宸的手段他们也听了不少,直到今天见到君宸他们却从心里感觉到佩服。
不过是双十年华,现在不但是望天涯之主,修为也已经远远让他们觉得深不可测,对于这些人的吃惊程度,步潇他们几人都站在了君宸身后。
君宸跟纳兰衾他们却安然坐在那,丝毫不受任何影响,那些人的目光他们也直接忽略,君宸坐在那,慵懒一片,那模样丝毫没有把云楼的挑衅看在眼里一般。
“啧,祸害。”
纳兰衾此时也坐在了君宸的旁边,萧回站在了纳兰衾的另一边,对于这些人看戏的样子,他皱了皱鼻头,有些打呵欠的坐在那,双眼迷朦一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么,一想到一赔十,自己十万紫晶币翻了十倍之多,他心里就很是喜悦。仿佛他已经能预料到那紫晶币落入在口袋的感觉。
对于场中有些女子爱慕的目光,纳兰衾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看了一圈有些孩子气的说了一句。
这男人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副天怒人怨的脸呢?真是……
当然,她的人也必须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不免为自己的眼光感到了自豪,这一世自己的眼睛终于亮了一把,没有继续瞎下去了。
“怎么?生气了?”
明明就是一副正经的样子,可他们两人却传起音来,而这句话怎么感觉像是被他调戏了的样子呢?
纳兰衾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有一种痒痒的感觉,而那温热的气息仿佛真的是在自己耳朵旁吹起着。
那些人要是知道这个时候,他们两人竟然还有心情打情骂俏,他们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是连萧回都得为自己那十万紫晶币担忧,会不会就这么打水漂去了。
都这个时刻还有时间打情骂俏,可能他都会跳起脚来大骂,当然幸好只有他们两人是在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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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认出了纳兰衾跟萧回了,只是没有料到他们竟然是君宸的人,他们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呢?看那位样貌出众的女子跟君宸的关系还是很密切的样子,已经有人开始仇视起纳兰衾来,倒是没有料到她跟君宸的关系亲密。
“来了。”
这时刻,空中突然就飞来了十几道身影,都纷纷落在了场中央上。
云楼的人到了。
大家热血沸腾了起来,云楼跟望天涯帝君都来了,足以看出他们之间仇怨有多少。
这回有热闹看了,想到他们就觉得很是欢喜。
“哼!”
看着君宸他们一共才七人,云楼的人落地后那是浓浓地不屑,就这么几个人就敢出来跟云楼叫板,不知道该说君宸狂妄自大还是无脑了。
“你就是君宸?”
云楼的人看了一眼后,见君宸他们竟然看也不看他们,也不站起来,那样子在他们看来就是严重的挑衅,十几个人当中,有个比较年纪三十多岁的男子立马就伸出手指着君宸,丝毫没有任何敬意。
在他们看来,就望天涯,他们云楼的人能来这里那也是看得起他们,竟然还敢这般无视他们,这就让他们觉得很是不爽。
没有人开口说话,除了刚刚那个人囔囔外,现在再也没有人说话,现场更是一片安静,而云楼他们却皱了皱眉头,对于君宸这个态度,他们是没有想过的。
“喂,问你话呢?耳聋还是…………”
见君宸一行人的嚣张态度,云楼有人按耐不住了,也有一部分是为首的人示意,伸出手指着君宸就开口大骂了起来,那气焰高的仿佛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丝毫没有在别人的地盘,而那说话的人话还没有说完,步潇皱了皱眉头,而沈一更加是气愤,只有君宸跟纳兰衾萧回比较淡定,而那说话的人更加是连话都没有说完,已经在君宸一个目光扫过再也吐不出一句话来。
“这就是望天涯待客之道么?”
一行人看上去稍为年长的老者,不用看就是云楼的高层人物,却不知道这里人当中有没有云楼宗主,而他们一落地,萧回已经说了,云楼宗主没有到,虽然有些好奇萧回怎么知道他们这些人没有云楼宗主的,却没有多问。
明明就是简单一句话,却带出了指责之意。不过说话却带了一份高人一等的样子。
“我们望天涯的待客之道就不劳你老费心,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客人的样子。”
步潇开口说话了。
这些人还真的是好笑,就这态度,到底是来当客人还是来下马威的,这个还是他们心里比较清楚。
站在他们的地盘上说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他们云楼的人是不是愚蠢还是其他了。
他们云楼的人都是出来搞笑的吧!,是来卖弄愚蠢呢?
还真以为他们是来这当客人啊!还敢这么说话。
“哼,伶牙俐齿。”
云楼的人在隐世后从来没有给过他们脸色看,现在见君宸竟然这般对待他们,气愤是应该的,现在的他们都恨不得杀了君宸他们了。
竟然敢说他们没有当客人的样子,他们这次来也足算给他们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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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这么直接说了出来,这云楼的人直接就回了一句,对于步潇也是不屑。
不过是一个小小望天涯,竟然这么大架子。
下马威没有吓到人家,看看人家那神态,一副等着他们到来的样子,在看看周围不少看戏的人,云楼的人立马就有了打算,看来宗主果然没有料错,今天这一战不管是怎么样,这望天涯帝君必须都得死。
“你是何人?”
君宸这回开口了,简简单单一句问话,却瞬间压制住了他们一队人马,之前也只当君宸是传呼其神的一个人罢了,在他们眼里看来也不过是一个紫级高手,也从来是没有看在眼里的,其中的不屑也是根深蒂固,即使燕七杀或者是之前派出去的七人,君宸之所以能杀了他们,不过是使了什么暗招罢了,不然就凭他一个病篓子就妄想杀了他们云楼的人?不过是天方夜谭罢了。
现在稍稍让他们得意一下,等下就没有这般得意了。
心里的高姿态在君宸说完这句话时,他们心里却一震,压制,淡淡地压制,他们却是有些始料不及的。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这样的压制,他的实力怎么可能是他们想的这般,原来他的实力却是真真存在着的。
可惜这压制像是一道响亮的耳光,让他们无从反驳。对前面不远处优雅坐在那的君宸,他们眼里是一片震惊的。
场外的人也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听到君宸的话后也没有多大感觉,至于为何云楼的人这般模样,他们却不甚明了,当然有些修为在紫级的人却已经明白了这是为何,因为空气稍微传来了波动。
一时小看君宸的人也纷纷露出了惊讶,可能是没有料到君宸的修为达到了这个地步吧!一句话便稍微压制住了他们,看君宸的样子也不过是简单警告意味。对眼前这位年轻的望天涯帝君,从心里不敢小看。
看来,望天涯帝君狂妄是有狂妄的资本。
一个是新起之秀,一个是老牌隐世门派。这两方之争还是未知数啊!
就是不知道云楼是不是踢到铁板了,还是望天涯成了垫脚石了。
看君宸的样子,想用来当垫脚石,还不一定有这么容易呢?这块垫脚石满满是尖刺,一不小心伤的还是自己的人。
心思各异,怀揣着各种想法,却没有人会在这时站出来。
至于这个云楼宗主么?他们也没有想过他会亲自来,不过看到君宸他们的场面跟云楼的场面,有了一个鲜明对比。
“我是云楼右护法。”
这时站在为首位置的老者开口说话了,态度却没有了刚刚那副盛气凌人的态度,眼里还是存在着那副高傲。
身为隐世一派,一直都受人尊敬,所以他们也已经形成了一副高人一等的心态,那位右护法轻轻把手一挥,一股斗气环着他们云楼的人转了一圈,那一层威压之势这才散了开去。看向君宸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
君宸这一手,自然也让云楼的人安分了下来,对于眼前那位年轻的帝君不敢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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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攒动,各自安静。
右护法?
倒是没有料到云楼的人连右护法都出动了,这就让他们有些惊讶外,也更加担心君宸这边,他们就这么几个人,即使再怎么厉害也挡不住云楼的攻击吧!
“哦。”
这就难怪他们这般嚣张了,君宸安静了,双眼微低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君宸却也猜出了云楼宗主应该是来了的。
按他这般举动万万不可能会不出来,只是现在为何不出来嘛,倒是有些疑惑了,要知道今天这一战整片大陆都看着,就是连隐世其余六派都有人出来了,这要是不出来实在不是云楼的举动。
“今天既然大家都来了,那么也是该准备开始战斗了。”
“好。”
君宸也没有拖延下去,今天不论云楼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犯他望天涯者,虽远必诛。无论是谁。
敢觊觎他们望天涯就有这个觉悟,即使是云楼,他都必定会灭了。
话音刚落,沈一三兄弟已经开始出动了,对于这个云楼的人,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的,云楼的人也迅速跳出了三个人应战。
萧回并没有动手,因为那纳兰衾已经提前说过了,虽然不是很清楚萧回来自哪里,但这事是他们望天涯的,所以萧回还是别动手比较好。
“这番热闹怎么可以少的了我呢?”
唰唰几声,又再次飞进来了十几道身影,萧旭离那道响亮的声音已经传入了他们的耳里。
萧旭离此时还撑着一把红伞,一身深红衣服显得很是热烈,让人看了都觉得很是喜庆,不过现在这个场面穿这样的衣服,可能也只有萧旭离才会做的出来了。
萧旭离带着自己的属下战在了一旁,当看到云楼的人他嘴角扬起一抹特别的微笑。
“原来望天涯君这是找到了盟友,难怪这般嚣张。”
向来就听说这三足鼎立的状态,彼此都不合,君宸也是特立独行的人,现在见萧旭离的出现,实在是有点出乎云楼的预料,他们都以为这三足鼎立之态,身为三方之主都容不下彼此,何况少理世事,出没无常的魔渊。
现在竟然出现在这里,这就让右护法云毅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心里也不免掂量了起来,如果魔渊真的参与了这战斗,他们云楼想胜还是有些困难。
云毅看了一眼仍然坐在那的君宸,在看看撑着红伞潇洒自如,脸上还有些邪魅地萧旭离,他略微有些讽刺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那意思是想说君宸卑鄙了,竟然叫上了魔渊。
“盟友?呵呵,云护法不要弄错了,萧某只是听说这里有戏看,萧某想来凑凑热闹罢了。”
对于盟友之说,萧旭离赶紧开口反驳。
“不过,这就要说你们云楼不厚道了,通知了这么多人,怎么就不见通知一下我们魔渊呢?这是看不起萧某么?这么激动人心的年度大戏,要让萧某错过了可怎么好,幸好我们魔渊消息灵通了一点不然……”
最后萧旭离竟然开始指责起云楼的不是来,明明从始至终都是知道这件事的,并且关于灭杀燕七杀,并抢燕七杀的藏宝时都在场,现在还装起无辜起来。
真是不去当戏子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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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旭离这个人,不相处不知道。还以为是邪魅地人,不过他一开口就完全变了一个样。
就是一个骚包之人。
纳兰衾对于萧旭离只有这个想法,只要想到之前他跟自己抢宝藏时,那简直是一个无赖呀!虽然不知道今天抽什么疯要凑上这么一脚,但他们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哦,既然萧少主是来看热闹的,还请萧少主下去先。”
沈一三兄弟现在跟云楼的三个人在半空中打的可谓一个激烈,而地下的他们却在这里瞎凑热闹,特别是萧旭离那一张可恶的脸真是怎么看怎么讨人厌。
“哦,这样啊!”
听到了云毅的话后,萧旭离不退反进,竟然带着人就往君宸他们身边走去。
“萧少主这是何意?”
云毅发现也不知道是自己太久没有出山了还是其他,他竟然发现自己跟他们有了严重的代沟,还是说他们根本就听不懂人话?
气的他当下就气息难平。
“咦,难道我没有说明白么?既然云楼不欢迎我们的加入,那我就来望天涯这边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萧旭离那说话的语气说无辜就有多无辜,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是他们在无理取闹一般。
云毅还真的一口气没有提上来,他到底哪里有说要加入云楼了,现在竟然说他们不欢迎,刚刚明明就是他说来凑热闹,自己不过是劝他离开的,到底是谁叫他去望天涯那边了。
深呼吸,云毅冷笑了一声,语气带了一份肃杀。
“既然魔渊一定要跟我们云楼作对,那么…………”
萧旭离一来,大家对现在这一局面有了新的看法,也完全倒向了望天涯这边。
“哎,云护法还是别说话,我胆子小,经不起吓的。”
“噗嗤。”
萧旭离立马就打断了云毅的话头,他立刻就委屈状的开口,话音刚落,萧回跟底下的人都笑了出来。
真是不怪他们,谁叫这萧旭离说话这么好笑呢?
“呵,好大威风。”
就在云毅快要崩溃的时候,空中立马就飞来了十几道身影,并且还把沈一三人给打落在地。话里带着威压,立马就让人听了耳朵嗡嗡作响。
这威压,有些蓝级高手忍受不住这种声音威压,竟然流出了鼻血,并且耳朵也冒出了血液,纷纷运用斗气抵压。
就就连君宸他们也皱了皱眉头,当看到步潇跟沈一都有点抵不住,他双手一挥,这股威压就散了出去。
步潇他立刻就上前把沈一他们扶了起来。沈一他们三人已经受伤严重,把他们三人扶到君宸面前,各自喂了一颗药后。
“君上,对不起。”
“君上,对不起。”
“君上,对不起。”
三人眼里一片愧疚,纷纷开口道歉。心里十分难受,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都受伤了,看着君宸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上忙,心里那份愧疚就是道歉也没有安定一分。
“没关系。好好把伤养好。”
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心里所想,君宸也没有任何怪罪,吩咐他们下去把伤养好。
云楼这边,那三个人也是受了点伤,不过比起沈一三人来说却不过是小事。倒是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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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举动别说是君宸来不及反应,就是众人都没有预料到会是这个情况,刚刚沈一他们明明要赢了,却背后受了一击,看向来人后,众人对于云楼的做法都有些不赞同的,并且有些神秘派系的人都纷纷摇了摇头。
云楼这一举实在不光明磊落,也有些不明之举。
而且最重要的是,出手偷袭的正是云楼宗主。
“宗主。”
他们一行人落地后,云毅带着弟子立马就朝来人打了一个招呼,一行人为首的正是气势不凡的云楼宗主云霄。
这云霄板着一张脸,说不出的威严,特别是那浑身气势足以看出他在高位上有些久了,那态度也是一副高高在上,丝毫没有温和气质。
“原来云楼之人都是只会在背后偷袭之辈,果真是见识到了,难怪古人云,上梁不正下梁歪,古人诚不欺我。”
一个堂堂云楼宗主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就难怪燕七杀会这样了,这是因为有其师必有其徒啊!真是一个妄称隐世一族,有这样的宗主也配称为隐世一族。
纳兰衾见到云霄后,她站起身子冷嘲热讽的说了起来,对于云霄这个人也是看不起的,一个在背后偷袭,还是一门宗主,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身为前辈这种作风实在让人诟病。纳兰衾也直接忽视云楼之人投来的怒目,这话其他人不敢说,而纳兰衾却不觉得这有什么。她直言不讳说了起来。
这话说的这般赤果果,直接比打脸还让人疼,看看云楼之人恨不得把纳兰衾拆卸入腹就已经明白,这耳光打的到底有多响亮了,大家都变了一个态度。
看客们却不敢这么说,纳兰衾这话一出,个个都屏住了呼吸。
云楼今天可谓是丢足了脸了,以前没有人敢这么跟云霄说话,也从来不敢质疑什么,当听到这话后。大家心里的怀疑跟目光让云楼之人,特别是云霄那个气的。
“放肆。你是谁?”
何时被人这么指着来骂,那些敢骂他的人也早就被他杀了,如果不是因为众目睽睽之下,就凭她一个小姑娘,一个初入紫级也敢这么说自己。
那上位者的势压朝着纳兰衾就是一放,纳兰衾直着身子站在那,丝毫没有一点感触,对于这点势压,她还是不看在眼里的。
云霄倒是没有想到眼前一个刚进入紫级初期的人竟然就能在自己特意势压下还不露怯,并且还能够稳站在那不动丝毫。
他倒是有些另眼相待了,真是没有料到一个小丫头竟然能抵抗住自己。不过一想到这个死丫头说的话后,却忍不住要杀了她。
看来这望天涯的人都是这么讨人厌的,这就令他有一种杀而后快的感觉,越是气愤越是要忍住。
“放肆?到底是谁在放肆,难道我还说错不成,要知道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雪亮的。”
这些云楼的人都一个腔调,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么嚣张,真以为大家都要捧着他们不成,并且自己哪点说错了,难不成自己冤枉了他不成,他没有偷袭沈一他们么?
想到沈一他们三人被他暗中偷袭,这种行为纳兰衾就觉得有些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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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随时警惕着云霄,毕竟这种人可是高高在上习惯了,从来没有人胆敢忤逆与他,现在纳兰衾竟然这样却让他有些担忧,眼里却是一片宠溺,对她的疼惜,心里明白她这是见沈一他们三人受伤,心里担忧罢了。
也许她没有说,他却知道纳兰衾重情重义,何况沈一还跟在她身边过,会这样也是难得,不然换成其他人,也许她就不会激动了。
“别给本宗废话,今天你们望天涯一个都别想逃,杀了本宗主的嫡传弟子,还杀了我们云楼这么多人。哼!”
旗号打的很好,虽说是替燕七杀他们报仇,可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他不过是觉得有人挑衅了他的权威,还看上了望天涯想夺过来罢了。
说的冠冕堂皇,也不如直接动手,对于围观的人,云霄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成王败寇,即使大家心里知道又如何,只要他们云楼赢了,他们再怎么也没有用。
“宗主,那他……”
右护法听了云霄的话后,立马就开口示意指了一下萧旭离,而其余云楼的人已经开始动了,萧回见十几二十个人围了过来,他略退了一步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有想到这云霄说动手就动手,丝毫没有隐世门范,果真是云楼越来越差了。
“给我一起杀。”
云霄眼里一片狠意,谁敢上来帮望天涯的人一律杀无赦。
“是。”
来势汹汹,带来的人已经没了沈一他们,君宸此刻也开始应战起来,在对战中,君宸的暗卫也一起出来了。
战乱一片,大家都连连退去,右护法跟云霄两人站在一旁看着一片乱的战局中,空气传来浓浓的血腥味,接着有人摔落在地。
“儿郎们,我们也上。”
云霄的话,萧旭离也听到了。
既然他存了心想要自己的命,如果自己再不动手那不是很对不起云霄的一片苦心么?他大手一挥,收起雨伞,朗声喊道。
萧旭离的话一出,魔渊的人立刻就动了。
“宗主,这……”
时间过的很快,云楼的人已经折损了一大半,看着自己带来的弟子纷纷陨落,君宸他们却毫发无损时,右护法有些担忧的开口了。
“来人。”
云霄冷笑了一下,立刻冷呵,于是空中迅速飞来了几十道身影,加入了这场战斗。
明明是比试,现在却像是一场收割人命的战斗一般,君宸跟萧旭离两人清理完身边的障碍物,君宸速度很快,直接就冲着云霄攻去。
见君宸动了,萧旭离也加快了速度,迅速解除了眼前碍眼的人物,那右护法见君宸的攻击,他挡在了云霄身前,就要加入战斗。
“你的对手是我。”
还未动手,萧旭离已经迎了上去,右护法不得不动手抵挡萧旭离的攻击。
“哼,就凭你!”
云霄对于君宸丝毫不看在眼里,见君宸竟然敢朝自己动手,他鼻孔朝天冷哼了一声。
君宸厮杀了这么久,一身白衣却没有沾染上一滴鲜血,对于云霄的不屑也没有看在眼里,手里的攻击却没有断过。
凭不凭他,现在说为实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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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对于这个云楼宗主并没有什么好感,对他的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萧旭离他们的加入,纳兰衾他们还是轻松了不少,时间过得挺快的,萧旭离跟右护法打的不相上下,一时难以分出胜负来,就是君宸他们也是,而君宸这方却显得有些落于下方,君宸眼里一片惊讶。
这就是紫级巅峰的境界么?
不,这种感觉又不像。
难道是说……
君宸心里一片惊讶,倒是不能小瞧,人品不怎么样,不过实力却不不得不说是真的好。
云霄也是越打越心惊,应该是没有料到君宸的实力能抵挡自己这么招吧!他还以为君宸在自己手下走不过五十招,现在却远远超过了五十,实在是不错。
看来外界的传闻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如果不是站在敌人立场,他肯定是会惜材的,只可惜他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能惹他们云楼的人,管他是如何惊才绝艳,遇上了他云霄,都得给他跪下死去。
“有两下子。”
他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见他手里的攻击越来越凌厉了,君宸不敢小觑,云霄此时的动作一片杀意,招招是狠毒,往死里招呼,稍不留神就会丢失性命。
云楼毕竟是隐世一派,底蕴还是有的,看云霄他并未把压箱底拿出来,君宸除了毕生修为使出来外,还隐藏着。
现在还为时过早。
这战斗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已经战斗了两个多时辰了,双方皆有伤亡,而萧回从刚开始动了一下手后,见萧旭离也上来他就已经退回了凳子上,见纳兰衾跟君宸暂时无碍这才没有帮忙。
围观的人群看的好不热闹,纳兰衾还好,眼前的人有些难缠,心里又有些担心君宸。
“哼,今天这望天涯必定是属于我们的。”
折损大半,场面已经开始逐渐往一面倒了,云楼的人已经比他们足足多了一大半,他们却抵死抗战着。
场面有些血腥,大家双眼都闭上了,他们已经可以预示望天涯败了了。
“去死吧!”
云霄战了这么久,心里有些怒了,本来以为自己出马能快速解决,这君宸却是有些令人讨厌,怎么杀都不死。
手里举起,狂风大乱,此时的云霄眼里一片怨毒之色。
这个人,果真是要杀了才好,不然还真是……
只要一想到,就真的是气愤不已。
场中央的凳子都飞走了,那狂风把君宸跟云霄都卷在其中,一时间大家都四处逃离,而纳兰衾他们也受到了点波及。
“君宸。”
当纳兰衾看到君宸消失的的身影,立马就往那龙卷风冲去,嘴里还带着一声嘶吼。
那速度太快,场景也变的太快,根本就容不得他们多加反应,更加不知道会有这么一个举动,纳兰衾不管不顾就往那股龙卷风冲去,刚刚一直守在一旁的萧回速度很快,一把就抱住了纳兰衾。
“你疯了。”
云霄的疯狂之举,这是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更加没有想到会这么恐怖,那股龙卷风不说冲进去了,就是连在外的他们都有些受不住,可纳兰衾竟然敢这么冲进去,她到底在干嘛?这冲进去有没有命在,甚至是连尸首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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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膛目结舌,这情况真的是出乎了大家的预料。
“你干嘛,放开我。”
纳兰衾红着一双眼,她不断在萧回怀里挣扎着,说什么都要往外面走去,眼看君宸已经卷进去了里面,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对于危险不危险根本就来不及去思考,也来不及多去考虑,她现在心里就想要知道君宸怎么样了。
“你这样会没命的。”
萧回也明白,但要眼睁睁看着她冲进去送死,他却不允许,死死抱住了她说什么也不放过她进去,这是要丢命的事情。
“我知道。”
纳兰衾眼睛已经流下了泪,她知道,她都知道了她还是要进去,她想要看看君宸怎么样了。不断挣扎,双眼紧紧盯着这股龙卷风,即使到了这个时刻,还是不放过,明知道看不出什么来,眼睛眨也不敢眨一眼,就是怕眨眼睛就错过了。
“萧回,赶紧放开我。”
纳兰衾也停止了挣扎,不过她却一派认真的跟萧回说道,那样子看的萧回也忍不住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每次看纳兰这么一副模样,萧回就忍不住犯怵,不知道为何就是有点担心。
“我……”
萧回有些迟疑,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她要是大闹,也许他就不会这般为难了,正是因为不闹他还是有点担忧。
“赶紧放开我。”
纳兰衾再次开口慎重的朝萧回说了一句,明明就是很正经的神色,却让他们看了都有些害怕,应该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吧!
“啪。”
就在萧回迟疑间,从纳兰衾背后一个手刀就拍打在了她的脖子后,而纳兰衾倒了下去。
“额。”
萧回是没有想到回是这样,他连忙抱住晕过去的纳兰,一抬头就看到了萧旭离笑的一脸,他瞬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对付这个人,你只能这么做。”
不过萧回却真的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应该是没有想到竟然这般厉害吧,对于萧旭离的做法虽不怎么赞同,但终归是救了自己一命的。
不然,他还真的差点就忍不住就纳兰的目光下,停了下来,所幸一切都还好,没有酿成大错。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仍然有些顾虑,刚刚的样子她心里急的不行,这样强行把纳兰敲晕,万一纳兰醒来后,她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不然你让她去送命?”
萧旭离开口了,他挑了挑眉,这不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么?总不能让她白白去送死吧!
“嗯。”
这时,龙卷风已经消失了,就是连君宸跟云霄两人也不知何处。
“人呢?”
狂风已停,当看到场中央不见踪影的两人,大家心里都一片惊呼了,更加不明白刚刚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两人都不见了,也不知道这场战斗到底是谁输谁赢。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凭空消失了,没有人说开口说话,让大家有些无话。
“不知道。”
大家都不知道怎么会不见了,而此时的云楼人也灭的所剩无几,就是连右护法也不见了。
一片肃静,大家都屏住呼吸,都没有料到事情这么一个反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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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家都散了,而想作乱的人也没有找到机会。
“人呢?”
入夜,纳兰衾终于醒来了,守在身旁的正是萧回跟萧旭离,还有步潇东方道一,他们都都在寝殿里,大家都守在那,见纳兰衾醒来都冲了上去,眼里有些担忧。
“纳兰,你醒了?”
“帝后,你醒了?”
关心的话已经开口问了起来,团团围住了。
“君宸呢?”
纳兰衾立马就坐了起来,说着就要下地,想起君宸立马就
焦急问了起来,不知道君宸现在变的怎么样了,她环视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君宸的身影,她有些担忧。
“他…………”
萧回有些难以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她,因为不他怎么说,必定也是一个大问题她听后会不会受不住也不太清楚了。
“步潇,你来说。”
见萧回一脸迟会疑的模样,纳兰衾心里已经有了大概,但没有听到具体的事实仍然还心存着一股希望,希望能从步潇口中听到君宸还好的事实来。
“君上他……”
被这么强势的盯着,其实步潇还在考虑着怎么回答好。他们现在的人手也大部分去寻找君宸去了。
“已经死了。”
简单直接的一句话,正是一句这么简单的话再萧旭离轻轻松松说了出来,听他们的耳中却显得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有些绝望。
“不可能。”
这句话一出,纳兰衾立刻就怒视望向萧旭离,特别是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即使是萧旭离都觉得有些渗人呢?不过萧旭离直视着纳兰衾,手中扬起了红扇。
“别这么看我,再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再说本公子说的是事实。即使你再怎么瞪,君宸也过不过来。”
“萧少主。”
东方道一他们听到了萧旭离的话后他们立马开口,皱了皱眉头,对于说君宸死了这件事,不止是纳兰衾,就是连他们望天涯的人也无法接受这么一个事实。
“怎么,我还说错了不成?没见到他们都烟消云散了么?”
萧旭离不爽了,他淡淡回了一句。
没有死?难道他们找到君宸的身子了么?
听到这话后,大家都以为纳兰衾会大吵大闹却,而现在她的举动却让他们吃惊,只见纳兰衾坐在那出神,头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出乎大家的意料,应该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纳兰衾会是这么一个安静的场面吧!这样的她实在让他们看着有些心疼,不言不语,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帝后。”
见纳兰衾这么一个举动,大家都有些没有意料到会是这么一个场面,他们不但是吃惊,更多的是害怕。
步潇想要开口安慰,他唤了一句,却被东方道一阻止住了。
“纳兰,你别这样。”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而纳兰衾仍然保持着这么一个动作,让大家都不知道她想着什么,气氛有些悲伤,萧回终于心有不忍开口安慰起纳兰来。
“你们出去吧!让我静静?”
一反常态,纳兰衾开口了。听了纳兰衾的话后,大家也一致选择退了出去,还想说什么也被萧旭离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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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后,一下子就恢复了一片寂静。
纳兰衾保持着这个动作,不要不动,一直坐在那。
保持着这个动作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你说这不会出事吧!”
自从出来后,他们都守在外面,确定纳兰衾没有出去后他们才放下了心,不过已经都过了这么久,里面丝毫没有动静,并且送进去的食物也没有碰一下,东方道一跟萧回有些担忧,双方看了一眼,在看看紧闭着的门,他们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不吵不闹的样子让他们感到心惊,更多的是不知所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昨天就开始这样了到了今天仍然这样,那样子好像就是在老僧入定一般,让他们一群大男人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虽然不相信君宸死了,可他们已经查了个彻底,就差没有把地挖个几尺都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虽然平时纳兰衾对君宸的感情没有特别外露,而纳兰衾也是没有多大的感觉,直到现在她也是这样子,真怕她一个想不开会干个什么事出来,越是这样越是容易让人担忧。
“应该不会吧!”
步潇有些不太确定,这应该不可能会做出来的事,但一想到现在君上不知所踪,纳兰衾要是再出点什么状况可是要怎么办才好。
步潇不知道该如何,而萧旭离自从昨天离开寝殿外就已经去睡觉了,直到现在他们围在一起他一个人在冷眼旁观,并未上前。
“那我们要不冲进去看看?”
他们实在不放心纳兰衾,想着进去看看纳兰衾现在是怎么一个状况,萧回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为何就这么让人为难呢?
为毛?为毛。
快要抓狂了。
“等等吧!”
东方道一觉得还是等会才好一点,毕竟她是君上的女人,他们现在这样急匆匆冲进去,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太好。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吧!”
这样放任她下去,等下君上没有找到,而她已经倒下去,不吃不喝这身体怎么受得了,步潇已经完全把纳兰衾当做是他的帝后了。
所以他还是很担心里面的纳兰衾,真是怕她忧郁过度丧了性命。
正当他们不知所措,退还是后的时候,一直没有任何表示的萧旭离已经站了起来,只见他把步潇他们挥退了几步,萧回他们一脸疑惑看向萧旭离,以为他有办法,大家看向萧旭离的目光也是一片希冀。
“你有什么办法?”
萧回有些期待于萧旭离,以为他挥退他们是想到了个办法。
“嗯。”
砰。
萧旭离把话说完点了点头,只见他抬起一只脚就用力往门口踢了过去,那门立刻就应声而开,这一举动别说是萧回他们了,就是连里面的纳兰衾听到这动静都已经抬起头看了一眼。
“额。”
这个办法,萧回一阵汗。
“我说,你悲情够了吧!如果够了也该出来活动一下,这帝都都已经乱成一片了。”
萧旭离大摇大摆走了进去,看纳兰衾听到这动静看了一眼后,纳兰衾又恢复了昨天的模样,萧旭离吊儿郎当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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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旭离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让大家都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对萧旭离这么说却真的是赞同的,当然他们也是佩服萧旭离能这么说的。
“真是废物。”
听了萧旭离的话后,纳兰衾仍然不动弹,她抬起头,对于萧旭离他们也直接忽视了,又再次陷入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说你废物还侮辱了废物。”
看到这纳兰衾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萧旭离仍然觉得不够,他冷嘲热讽了起来,对于萧旭离的嘲讽甚至带着侮辱的语言,他们都皱了皱眉头,心里都有些觉得难听,这么说人家真的好么?
“纳兰衾,你这样自甘堕落有什么意思?”
见纳兰衾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萧旭离也有些说不下去了,特别是纳兰衾身上那股悲凉的气息让他有些说不出口,总感觉自己是在做什么事一般。
萧旭离已经恨不得跟纳兰衾打一架算了,只有这样才会让她清醒一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有心情悲伤。
“这……”
对于纳兰衾这副样子,可真的是够了,何时见过她这么一个样子呀,即使是之前也从来就没有过。
想奉劝的话被萧旭离一个眼神制止住了,他们最终把话给收了回去,他们还是怕萧旭离的。
“你以为你这样,君宸就能活过来?”
萧旭离其实不太相信君宸就这么死去了,但已经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已经明白应该是丢掉生命了。
“他没有死。”
纳兰衾终于有反应了,不过她却面无表情冷冷反驳,君宸没有死。
怎么可能会死呢?他明明就说好会娶自己的,现在还没有娶她,他怎么丢下她死去呢?
直到这一刻,纳兰衾像是触动了一根弦,无法相信君宸死了的事情。
对于萧旭离说君宸已经死了这件事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呵,没死?你这要自欺欺人到什么地步?”
现在君宸找不到踪迹,就是连大家都以为他们已经烟消云散了,而只有她自从昨天开始就躲在屋子里不出来,不是自欺欺人那又是什么?
“你胡说什么,你给我滚。”
明明就是应该歇斯底的喊,但她却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却让众人看了有些心有不忍,她从昨天到现在一直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就这么下去始终会垮掉的身体。
“呵,我滚还不容易。你继续这样下去,别说是辜负了君宸,就是连君宸的江山也守不住了,还有你就放任君宸就这么死去,也不为他报仇?”
萧旭离冷呵了一声,纳兰衾反应越这样,他嘴巴里的话也就是越多,更加是不停地在那说着,对于她这种作为,萧旭离也是看不起的。
“你这样,简直是懦弱,以前的纳兰衾也死去了么?”
最后发现纳兰衾眼里多了一抹波动,萧旭离随后又补了这么一句。
“怎么,自怨自艾不够,还想要君宸他的手下也陪你一起,你想过君宸么?你这样又对得起他么?”
为什么越说自己越难过呢?
萧旭离嘴角一片苦涩,具体他也不太明白,其实他不应该这样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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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后,纳兰衾终于安静了下来,而听到了纳兰衾看了一圈,发现萧回东方道一他们一脸的憔悴,纳兰衾终于低下了头,也不知道低下了头。
“就你这样,呵,简直是懦弱的师祖了。”
萧旭离以为这纳兰衾还没有醒悟过来,继续骂着。
要是换了其他人,他还真不屑废话这么多呢,还不是看在她的份上。
“谢谢。”
纳兰衾最终还是抬起了头,对于萧旭离的话她感激的道谢,知道他是真的为自己好,不然也不会这般开口说话了。
“哼。”
萧旭离听到纳兰衾的一句道谢,他嘚瑟的把头撇开,有些傲娇的回了一句。
“纳兰!”
萧回还是有些担忧,他唤了一句。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是啊!她仇都没有报,又怎么可能就这么死去呢?
不管君宸有没有死,现在外面情况也不容自己这般颓废下去,不然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人还有云楼。
纳兰衾紧紧咬住了双唇,眼里迸发出一道狠厉,那些人她也绝对不会放过。
特别是东方道一他们,纳兰衾其实心里有些惭愧的,君宸已经不知所踪了,而自己却自怨自艾,差点就让他的弟兄们也毁了,还让他们在这个时刻还分心照顾着自己,实在是有些对不起。
幸好,还不晚。
君宸既然现在不在,那他的江山就由她来替他守,那仇就让她来报,其他的事情也只好压后,即使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君宸还活着,她也坚信君宸活着。
“嗯。”
见纳兰衾终于恢复正常了,心里可算是大大松了一口气,真是还好没有继续消沉下去,不然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即使是萧旭离也是大大松了口气,心里的苦涩越发弥漫了起来,忍不住苦笑了一番,什么时候自己变的这般多话了,还这样替别人着想,他应该是趁火打劫这才对呀,既然自己对纳兰衾有些好感,就不应该这么替君宸说话才对。
萧旭离心里暗暗吐槽着,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多事。
别说是他,就是连东方道一对这个萧旭离也大大改观了,之前还有点提防着他们魔渊,现在见萧旭离,他心里是感激的,并朝着萧旭离点了下头。
对于东方道一的感激,萧旭离越发是郁闷了,最后他受不了这个气氛走了出去。心里淡淡忧伤。
萧旭离走了出去,来到院子中,他抬头望了望天。
要变天了。
萧旭离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
对于萧旭离的离开,大家都看在了眼里,却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这般惆怅地离开,当然并没有人跟上去,毕竟萧旭离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们也不是很熟,如果不是因为纳兰衾,也许这萧旭离也早就离开了吧!
只有东方道一眼里出现了一片了然,看了一眼被萧回围绕在中心的纳兰衾,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后也并没有多想什么了。
也幸好是萧旭离在这,不然这纳兰衾也不知道要过多久,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风起,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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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对于半月前的风波仍然讨论的如火如荼,特别是在场的人更加是激动不已。
对帝都虎视眈眈的人还不待他们动手,就看到了阿白带着一大波的魔兽来袭,并且每只魔兽都在三级以上,看得大家都是那个心惊肉战的,大家都以为帝都要沦陷成魔兽领地,可最让他们吃惊的莫过于是那魔兽竟然是听从纳兰衾。
这个认知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都不敢有所行动,特别是见到这么多魔兽围着整个帝都城外,更加是恐惧不已,就是担心这纳兰衾会不会发疯把他们给灭在了帝都。
心思异动的人,都以为君宸死了,而帝都也坚持不了多久,毕竟没有什么背景,还以为他们争夺一番便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群魔兽。
心里还庆幸当初幸好没有立马撕破脸跟帝都交恶起来,不然今天他们就真的有点倒霉了,这帝都什么时候可以唤来这么多魔兽,并且那个号众魔兽的女子又是谁?听说她就是君宸的女人,是望天涯的帝后。
卧槽。
这是他们心里所有人的想法。
到底是哪个沙比竟然嫌弃望天涯没有背景的,人家这背景可真真是令人变色,几万只魔兽,还都达到了三级以上,特别是那为首的四大魔兽都已经达到了五级,各种凶残,让他们看了都有点发怵。
最后,想要夺取望天涯的心在这魔兽一出,并且还伴了纳兰衾的话,犯望天涯者,虽远必诛。这话,他们可真真听在耳朵了,也明白这嗜血手段,哪里还敢去触犯这条逆鳞,除非他们能打的过这些几万只魔兽先。
夺取的心思立马就焉了,也心生不敢触犯望天涯领地,在这么多魔兽镇压下,他们纷纷焉焉离开,各种书信纷传,大家都明白此刻不容他们进犯了。
半个月后,帝都恢复了平静,因为君宸的不见踪影,望天涯上下子民都伤心一片,可自从知道纳兰衾是他们君上选定的帝后后,他们也心存一股希望。
这震撼,不仅是那些心思各异的人,就是连望天涯都惊动一片,连步潇跟东方道一都没有预料到,对于纳兰衾那些心思也从而变成了恭敬。
眼里更加是红了一片。
帝都守住了。
纳兰衾能号令诸魔兽,整片大陆都传遍了,都心生好奇。
对于云楼来说,这个消息无疑是噩耗,宗主不见踪影,也不知是死还是活,而望天涯的帝后能号令诸魔兽,这难免不让他们胆战心惊,就是怕纳兰衾带着这些魔兽找了上来。
心里又不免责怪于他们望天涯的人,既然有这般背景,又何尝会怕他们呢?
各种震惊,而纳兰衾跟东方道一他们却出奇冷静,派出去寻找君宸下落的人也是一轮跟着一轮去寻找。
当平定帝都的一切之后,半个月就匆匆而去,纳兰衾带着阿白跟步潇他们还有萧回直接往云楼奔去。
因为有魔兽的存在,他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听闻纳兰衾他们的到来,云楼跟其他六派纷纷变了脸色,在隐世一族引起的震动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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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的到来,是很多人都已经想到的了,而云楼接到消息也来不及撤去,看着纳兰衾跟魔兽团团围住了云楼,看到这么壮观的场面,也忍不住有些心惊,之前并未亲眼所见,一切也只是听闻罢了,那时他们也并不相信,只以为是危言耸听罢了,夸大其实。
直到现在真的亲眼看到,那份心情也真的只有他们知道,心里的震撼真是久久都不能平息的,眼前那些魔兽更加是闻之色变,随意一只魔兽他们都无法面对,何况还是这里的一大群。
阿白站在三头巨蛇的头顶上,威风凌凌,看着那些人更加是冷哼了一声。
敢趁它不在欺负卿卿,并且把卿卿相公给弄不见了,说什么都不愿意,阿白立马就恨不得把这云楼灭个干干净净。
号令诸魔兽,这个女人谁也不敢小觑。
“放肆,你们是何人,敢在云楼撒野。”
云楼的人听到魔兽围聚在一起,立马就去禀报了,而云楼长老跟左护法却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会亲自打上门来,云楼想到这个就忍不住想要杀了纳兰衾这个人了。更加惊讶的是这纳兰衾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本来他们有过这个想法,还自信以为他们找不到这个地方,事实却告诉他们说纳兰衾不但找到了这个入口,还带着一大波魔兽袭来。
现在云霄的踪影不知所踪,正是群龙无首的时候,他们这几天一直在找着云霄的踪迹,自从云霄跟右护法他们都被望天涯的人杀了后,对于望天涯他们是怒气冲冲的。
他们没有去找望天涯的麻烦就算了,这望天涯的人竟然还敢找上门来,让他们真是憋气的呀,都快恨不得把他们给杀了。
“今天,我们之间的仇怨就好好算一算。”
其他六派听闻后也都纷纷走了过来,看到这么多魔兽震撼外,对于纳兰衾几人也不在敢小觑,也不得不说云楼这次真的是踢到了铁板,对于云楼的心思他们也多多少少是有了大概得。
“纳兰衾,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左护法云龙那个气的快要冒烟了,他带着云楼上下的人看着那个纳兰衾,对于眼前年纪小的姑娘家,虽然欺负起来面色无光,但都被人逼到这个地步,他们要是再没有行动,就真的给云楼抹黑了。
“那有如何。”
两方本来就没有可能言和的地步,对于云楼纳兰衾可谓是不灭了他,难解她心中之恨。
一步步紧逼,如果不是他们云楼痴心想要夺取望天涯,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事情?
而君宸又怎么可能会生死不知?
所有一切的源头,那也都是因为云楼逼的。
现在他们反口说自己得寸进尺了,没错,她就是得寸进尺了,他们又能待自己如何呢?
“呵,好大口气,你以为你带了这么多魔兽就想灭了我们云楼么?你做梦。”
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看向四方盘踞在的巨大魔兽,他们即使全力一战也未必会有赢的可能性,真的大战起来,也许他们云楼的损失最大。
其他六派都没有开口出声。
不过有些人看向空中的魔兽时,心里却活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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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外界的人这般劳师动众进我们隐世一族,会不会太过份了。”
正在这一刻,一直赶来围观的站出来一人,那位年纪中年四十岁不到,看他出声纳兰衾把目光转到了他身上,见那人一派怡然的模样,皱了皱眉头。
“你是谁?”
“在下是青铜一派的七长老,左游子。”
“哦。关你何事?”
对于青铜一派,曾经听说过,不过现在这人站出来说这样的话又是何意?想讨好云楼的话,现在会不会太着急了一点,而其他五派见左游子站出来说话有些不赞同皱了皱眉头,虽然纳兰衾带这么多魔兽进隐世一族,但不可否认他们还是有些警惕的。
“你……不可理喻。”
左游子听纳兰衾这么说话,立马就气急败坏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料到这个纳兰衾竟然敢这么说,他们身为隐世一族,早就让人敬畏不已,只有这个女子不但不是敬畏,还敢这么开口,简直是气死他了。
“身为隐世一族,早就看破红尘不理外界之事,而云楼当初让他们的嫡传弟子一再进犯我们望天涯,而云楼中人也身涉其中,并且还还劳师动众带人来我们望天涯杀人,你们身为隐世一族可有说过一句话?既然没有,那现在说来又有何用?”
步潇对于这左游子的话有些讽刺,他们这些人永远都是站在最高位指责于下位者的过错,可曾想过他们有没有错。
现在他们反抗一下反而成了一股罪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云楼干涉外界事,他们不说。现在轮到他们了,就在那囔囔了?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
左游子被顶的无言,最后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他红了脸呐呐应了一句。
“既然左长老说了,我们之间的事,你们青铜一派就不要多加掺和了,否则……”
纳兰衾开口说话了,不过话中的威胁的意味特别重,纳兰衾眼里也带着弑杀意味浓重。
如果他一定要掺和在一起,那她也不介意顺手灭了他们。
“你……”
“左长老,还是别掺和了。”
有人开口说话了,现在看纳兰衾的态度很是强硬,看得出来这一战是难免的了,他们现在要真帮云楼,那就是划出了界限,看来他们定是存了心要一起杀。
“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纳兰衾的态度,让隐世一族的人都看在眼里,有些人选择旁观,有些想要帮云楼说话的人,可看在这么多魔兽的情况下,他们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
即使是过分又有谁说的准呢?他们之间的仇恨也不是他们一句两句便能解释清楚的,他们实在是不明白。
对于知道这话,云楼毕竟是有错在先,因果问题。他们还是旁观比较好了。
云楼左长老还以为那些派会帮自己说话,听到左游子说话后,还心存希望,却没有想到在纳兰衾一句话威胁之后,他们就退了出去,他们已经明白云楼应该今天难逃噩运了,不过他怨恨看了纳兰衾一眼,最后他走了出来对着其他几派的人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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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长老,苏长老,秦长老,你们难道就不怕她等下转过头对付你们么?”
“你胡说什么?”
被云龙这么一说,另一位老者已经走了出来,对于云龙这话,听着实在是有些不爽,也没有想到这云龙竟然会这么说,实在是令人觉得不齿。
“我到底是不是胡说,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
既然他们不想掺和这件事,他也绝对不会令纳兰衾这些人这般轻松,如果他们七派全部人一起,任是纳兰衾有魔兽也得掂量一下敢不敢灭了他们云楼,如果不是因为自家宗主不在,他也不会这么无奈。
如果真的跟纳兰衾强拼起来,还真的很难?
“一个外来的人也敢在我们这里这般嚣张,姑娘,我看你们有什么事,还是去外面了结才好吧!”
这时,另一个被点名的老者也站了出来。
大家的目光都投在了笑意吟吟的纳兰衾身上,纳兰衾把头微微撇了一下,她看向云龙,再看看那些人都看着自己,她就笑了,那笑在出色的容颜上更加显的耀眼,倾国倾城的感觉。
“哦,不知几位阁下的意思是?”
纳兰衾倒是好奇了,见他们三人跟云龙同样愤慨,虽然知道这么一句话,不可能说得动他们,唯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三方跟云龙应该有点其他利益关系。
这么明显的事情,他还这样,就足以说明他们这话不可信了。
“带着你的魔兽滚出我们隐世一族,你这样大肆进来,让我们如何自处。”
这么多魔兽,纳兰衾能号令这么多魔兽,他们除了惊讶外,心里还是担心她等下把他们也灭了。而云龙那眼色也不断打,他们即使难为情也没有办法了,硬着头皮在纳兰衾的目光下说了这么一句话。
“如果我说不呢?”
即使连成一气又如何,今天无论如何这云楼也是要消亡在这个世界上,纳兰衾嘴角的笑意不减。
“哼,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左游子见有人开口说话,他立刻就有了底气。
“呀,这么热闹?”
就在这时,空中飞速飞来一道身影,因为来人的到来没有任何杀气,魔兽除了警惕外就没有其他动作,停留在半空围着整个云楼。
“萧宗主。”
见到来人,左游子他们立马就朝来人打了个招呼。
“嗯。”
来人放荡不羁,他落了地看了一圈,对于他们的打招呼淡淡应了一句。
“臭小子,还不赶紧给我滚出来。”
就在这时,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看向纳兰衾时多看了几眼,眼里还带了一股满意劲儿,目光一转就朝着纳兰衾身后不客气吼了一声。
纳兰衾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位中年男人她有些莫名其妙,特别是这位中年男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为何有些怪怪的呢?正当她疑惑时,而背后已经慢慢走出了一道身影。
“父亲。”
额。
纳兰衾跟步潇还有阿白他们都愣了,走出来的人正是萧回,不过他刚刚喊那个男人为父亲?
他们都没有听错吧!是父亲?
纳兰衾其实还真的觉得有些头疼,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来人会是萧回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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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纳兰衾他们了,就是连云楼跟左游子他们都纷纷惊讶。
萧宗主的儿子竟然是从纳兰衾身上冲了出来?他们感到很是吃惊,这人竟然是从纳兰衾身后走出来的,最,最重要的是,这人竟然是萧宗主的儿子?
隐世一族的人都有听闻过火离宗萧宗主有一个儿子,但见过他的人却少之又少,即使刚刚有注意到,他们也是没有认出来,也只当听到萧回是纳兰衾带来的人而已。
哪里会想过竟然是萧宗主的儿子,想到萧宗主的儿子跟纳兰衾的关系好像还挺不错的,他们一想到这个。
往小弟弟撒盐——闲的蛋疼。
这是他们的唯一想法,要是知道这萧公子跟纳兰衾这么好的关系,他们也不会听云龙的吹捧了。更加不会轻易得罪这个纳兰衾了,本来就有点麻烦了,现在又加上一个火离宗。
他们太阳穴上不断在那动啊动的。
“臭小子,我不喊你,你就要直接忽视我是吧!”
对于其他人的想法,萧宗主萧靖宇可没有去猜测,现在他就把心思放在了萧回身上,对于萧回刚刚见到自己不跟自己打招呼这件事很是介意,在萧回一上前就往他脑袋敲了一下。
“那又怎么样。”
萧回扁了扁嘴,对这个突然其来的父亲并不见喜色,他还准备大干一番呢,现在他一来自己可能就只能在一旁观看着了。
啊啊!
他的手痒呀,想找人干一架都不行。
早就看云楼的人不顺眼了,之前出去外面不好直接动手,现在回来了,也跟纳兰说好要动手了,哪里想到这个臭老头也来了,真是……
郁闷死宝宝了。
“哼,等下收拾你。”
之前出山的事还没跟他算账,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他可能真的要狠狠揍他一顿了。
“嘿嘿,你就是臭小子的媳妇儿吧!”
说完后他来到了纳兰衾面前,一脸笑呵呵对纳兰衾说道,那神色跟语气对纳兰衾可叫一个满意呀。
这举动,纳兰衾还没有反应过来,其他六派的人却都惊了一把。
萧靖宇可谓真的是把纳兰衾当儿媳妇来看待了,刚刚看到纳兰衾时,他就已经满足了,心里也欣赏不已,只有这种姑娘才适合他家小子。
“父亲,你胡说什么,纳兰是我朋友。”
萧回听到自家老头的话,打了一个趔趄,他立马就转过身朝萧靖宇喊道。
“嚷嚷什么,没见大家都在么?平时的礼貌哪去了?”
萧靖宇完全不在意心里已经认定了纳兰衾就是自家儿媳妇的人选了,不管是谁说他都不可能同意了。
“我们只是朋友。”
纳兰衾一时没有料到放荡不羁的火离宗主竟然有这么逗的一面,还有它什么时候说她是他儿媳妇了?并且自己跟萧回可真是清清白白的,这么直接认儿媳妇。
尊哒好么?
这是大家的心声。
别说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了,就是连盘踞在半空的魔兽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特别是三头巨蟒。
这架还打不打,不打它们就要回去睡觉了啊!巨蟒吐着舌信子,要不是阿白在头顶上,它可能都已经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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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朋友这个说法,大家更是眼角抽了抽,那萧靖宇的模样可不是只当他们是普通朋友的关系,那眼神热切的呀,就跟看儿媳妇一样。
“什么朋友,臭小子我可告诉你啊!这可是我看中的儿媳妇儿,可得给我加把劲。不然给我走着瞧!”
说完还把萧回扔在一旁,来到了纳兰衾面前打量了起来,那神色仿佛在观察自己的儿媳妇一般,边打量还边点头,煞有其事的样子让众人无语。
眼前的女子,怎么就成了他火离宗的儿媳妇了?明明不就是望天涯的帝后么?
纳兰衾也一时无话,这个变化也变的太快了吧!
还有,她什么时候成了萧回的媳妇儿了?这话要说让君宸听到,那还得了。正当纳兰衾想要开口说话时,步潇已经站出来说话了,这要是再不说,自家君上的媳妇儿都要被人抢走了,也不知道这中年大叔是故意还是怎么着,他们望天涯的帝后怎么就成了他的儿媳妇了。
要想帝后当他的儿媳妇,那也得问问他家君上同不同意,他步潇同不同意,望天涯上下又同不同意,真的是见人就说是他儿媳妇,这隐世一族难道连个姑娘都没有了么?连他们帝后都敢抢。
“她可是我们望天涯的帝后。”
“你们的帝后?臭小子,给我滚过来。”
听了步潇的话后,火离宗宗主萧靖宇怒了,他看上的儿媳妇竟然名花有主了,还被人半路给截了胡,这怎么可以,他怒气冲冲转过身子朝着萧回就是一阵怒吼。
“我都说了,我们是朋友。”
萧回也无奈,每次这话老头都一副担忧自己娶不到媳妇一般,每次自己跟哪个女孩子走的近一点,他就说这么一副样子,即使出去外面,他也不断叮嘱自己,要把媳妇儿带回来,这股热情从来就没有断过。
萧回已经适应了,对于这个问题他也说过很多遍,而这萧靖宇就像跟自己作对一般,说什么都不改变,最后只能妥协无奈。
但没有想到,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样的话,他也是没有料到的,萧回看向纳兰衾时带了一抹歉意。
“平时我怎么跟你说的,把我说的话都当耳边风了吧!我说了多少遍了,看到喜欢的女孩子就要追,现在我好不容易看上眼的儿媳妇竟然被人追走了,你说你……”
捶胸顿足,萧靖宇还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的样子,对于萧回一走上来,他一把就拎住了萧回的耳朵,嘴里还巴拉巴拉说着。
那意思都是怪萧回不给力,把自己看上的儿媳妇被人追走了,如果他给力一点,现在纳兰衾就是他们火离宗萧家媳妇了。
那份心情,没有人能体会,只有萧靖宇觉得憋屈不已。
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的感觉,感受到了这个世上满满的恶意,萧靖宇还嫌这个臭小子丢自己脸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个儿媳妇就跑不了了。
“痛,痛。”
萧回不敢反抗,耳朵都被萧靖宇给揪红了,这么多人面前被这么对待,一想到这个,萧回整张脸都爆红不已,嘴里还在念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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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回也顾不上丢脸了,他赶紧伸手阻止起来,耳朵里传来的疼痛还没有减少一分,真的要欲哭无泪起来。
他就不明白了,这老头子为何这么热衷于这件事上。
对于火离宗的萧宗主跟萧回的互动,大家都有点膛目结舌的感觉,应该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吧!
而只有火离宗的人,对于这件事习以为常,这事还是小的了,在宗里这种事情经常上演,以前还会觉得有些丢脸,习以为常的事情,他们逐渐也接受了,对于那些人的吃惊他们看在眼里,也没有参与。
“嘿嘿,姑娘,要不你就行行好收了我们家臭小子吧!”
最后,萧靖宇放开了萧回,瞬间就窜到了纳兰衾纳兰衾面前,低眉眼笑的样子,那样子已经让大家都跌破了脸,大家都没有预料到会这么一个变化,而步潇他们却黑了一张脸。
萧回已经说不出话了。这老头子今天是疯了的节奏。
而其他几派,心思都各异,看向萧回的目光也火热不已,心里都想着自己门派中有没有跟萧回差不多年纪的女娃子,如果入了萧靖宇的眼,能结一门亲都不错。
“我有相公了。”
纳兰衾对于萧靖宇这个话,其实她也有点无语,这萧回修为高,并且人长得仪表堂堂,最重要的是蠢萌蠢萌的,怎么可能会没有姑娘家喜欢呢,撇开自己跟君宸,就是自己跟萧回也来不了感觉,怎么都不可能在一起,自己的心理也不是个小姑娘,最主要的是她已经决定嫁给君宸了。
所以她直接开口拒绝了。
对于纳兰衾的拒绝,其他派的人觉得有些可惜,对于这份可惜纳兰衾也不在意,而步潇他们听到了纳兰衾的话后最终还是笑了,他们的帝后,怎么可能会被人夺走呢?
“没关系,把他踹了,选我家臭小子,我们不介意的。”
还是笑意吟吟的样子,丝毫不介意纳兰衾说有了相公,听他说话的语气,必要纳兰衾当他们萧家的媳妇儿一般。
额。
这般上赶着,除了这萧靖宇也没谁了。
萧回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要丢尽了,怎么自己就像是娶不到媳妇一般么?
“还是谢谢前辈的好意,现在我还有正事。”
纳兰衾也不想在这个话题纠缠下去了,不管他怎么说自己也不可能答应的,而他即使怎么劝也没用,况且她心里也明白这萧回对自己也仅仅是朋友关系,并没有其他想法。
“正事?什么正事。我帮你解决,然后我们讨论一下你们俩的婚事。”
萧靖宇像是听不懂纳兰衾的拒绝一般,他双眼发亮,对于这个纳兰衾还真的是满意,贼心不改,仍然想着纳兰衾当自家儿媳妇。
听到纳兰衾有事要办,他大手一挥就说解决。
听到萧靖宇这话后,云楼的人脸黑了,就是刚刚替云楼说话的三派也同样黑了,应该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萧靖宇竟然会帮着纳兰衾吧!
其实他们心里有这个想法,自从知道萧回跟纳兰衾关系不错外,他们就想过,只不过是不敢相信罢了。
一副面如死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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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游子,秦长老他们三人此时是肠子都要悔青了,要知道会有余下这些事,他们刚刚就是怎么都不会开口呀。
火离宗,那是什么。
身为隐世一族为首的火离宗,甚少管这些闲事,更加是神出鬼没之辈,对于火离宗他们也高攀不起,火离宗的实力修为都不是他们能够比拟的。
“不用麻烦前辈了,我们能解决。”
就云楼这些人,纳兰衾自认能够解决,所以倒是没有多想要人的帮忙,在她看来,这份仇也只有自己动手才能解恨。
“那好,如果有什么要帮忙,你只管开口就是。”
看出纳兰衾也是有主意的,并且看她的样子,也确实是不需要自己的帮忙,虽这么说,但萧靖宇还是说了这么一句。
“好。”
对于这份好意,纳兰衾还是心领了。
“你们不是要跟云楼一起,其实我们不介意也把你们灭了。”
听听这话,说的就是霸气,底气那个足呀。让人听了都浑身一震。
而萧靖宇听了纳兰衾的话后,越加满意,那个真是合自己的胃口,如果拐来当自家儿媳妇就好了,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合自己胃口了,明明就是年纪不大,浑身气势却是不弱,那股气息往往让人忽略了她真实年纪,但却让他们心里一颤。
“你……”
左游子没有料到纳兰衾竟然敢这么狂妄,这么目中无人,他们怎么说也是一派长老,可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话呀,既然说把他们一起灭了。
心里有气,可对上纳兰衾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然气息,还有一旁萧靖宇的欢喜表情,他们就觉得有些退怯。
刚刚之所以会开口,那不过是顾虑着纳兰衾不敢对他们出手,要知道他们身后的人是谁,可纳兰衾竟然敢灭了他们,说这话更加是眨都没有眨,难道她就不怕他们集齐来跟她拼杀么?即使她有这么多魔兽,隐世七派全部出动起来,就是再多魔兽也得掂量掂量。
大多数人看来,这纳兰衾真的是疯了,连这样的话也敢说出来,有些人感觉到可惜,也有人感觉到欣赏。
但这一举动可谓真是疯狂之举了,不免为云楼摇了摇头,怎么就惹到了这个煞星来。
也心知今天云楼凶多吉少了,看看盘旋在空中的那些魔兽,再看看纳兰衾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其他几派的人都纷纷叹了口气。
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们真的不问世事太久了,已经成了一个年轻的天下。看看一个小姑娘的气势还有修为,他们都不敢轻易小觑,再想想身边的那些年轻人,真的没有几个能跟这小姑娘比拟的。
轻轻摇了头,为何这般出色的人不是出自在他们的门下,即使再怎么叹息,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了。
有些年轻人看向纳兰衾的目光却是一片炙热,心里也激动不已?
只有阿白他们知道,纳兰衾这是准备把这些毒瘤一起根除了,而且敢阻挡纳兰衾杀云楼之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云楼更加是一个人都不会放过,纳兰衾已经早就准备要把云楼的一切灭的干干净净,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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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的疯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帝都清理那些人的时候就已经见识了,一天没有听到君宸的消息时,她整个人都冷然一分。
整整半个月,一直安慰着自己,没有消息是最好的,说明君宸已经没有死,可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仍然还是没有听到,这就不免有些焦急了起来。
一直隐忍的怒气今天是完全冲着云楼来的,哪知道左游子他们几个还不长眼的开口为云楼说话,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勇气还是说他们门派给他们的底气,纳兰衾既然敢这么轰动进来,又直接冲着云楼,真以为她还顾忌隐世七派么?
顾忌的话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了,萧回眼里一片讽刺,对于纳兰衾的做法他已经了解了大概,也明白这也是他们自寻死路罢了。
此刻的纳兰衾就是疯了,后果什么的她从来就没有去考虑,只有灭了云楼她那份怒气才能得到释放。
“给我动手。”
纳兰衾已经不想继续浪费时间过去了,她手一挥就让阿白他们动手,而魔兽们听了阿白的号令外,立刻就朝着云楼冲去。
“这……”
仍然想说些什么,而左游子被身后的人扯了扯衣服,最后把话吞回了肚子,再也不敢多说一句了。
纳兰衾看了左游子一眼,眼里还闪过一道不屑,她还以为他们有多义气,原来也不过是如此么?
云龙已经来不及多说什么了,因为魔兽一出动,云楼的人除了抵死拼命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他们跟魔兽不断厮杀着,一下子就血腥一片传来,让旁观的人看了都觉得一片残忍。
这真的是一片狼藉呀。
纳兰衾没有闲着,她直接对上了云龙,云龙倒是没有想到纳兰衾会对上自己,云龙心里得意的一笑,就凭她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也想跟自己斗,他等下必定打的她趴下。
对于云龙,纳兰衾倒没有多想。
只有阿白伸出爪子捂住了脸,对于云龙投去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真是惨啊!
想想就觉得云龙是一个悲剧。
惹怒纳兰衾的后果,就必须要好好承受,阿白心里不免为云龙点了跟蜡烛。
当然,这也是他活该的。
谁叫云霄不在呢,这份怒火也只能有他承受了。
萧回也上去帮忙了,这云楼高手还是挺多的,所以他实在有些不放心,而萧靖宇也并未阻止他,任由他上去帮忙。
“萧宗主,这样不太好吧!”
左游子看着那些魔兽残忍的手段,很多人都不敢直视,后来见萧回也上去帮忙了,他上前朝着萧靖宇说了一句。
“这是年轻人的事,我们就不要管了。”
对于左游子什么心思,萧靖宇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他心里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还是有些无语的。
刚刚丫头不是说的很清楚么?他们要是不服上去就是,反正丫头话已经说出来了,他们不介意,现在想要自己开口阻止萧回。
想的美哩。
自家儿子帮自家媳妇儿有什么错?他没有上去帮忙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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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靖宇抿着嘴笑,左游子已经明白,云楼只能到今天了。
他闭了闭双眼,最后他竟然直接就往战场上冲去,并且他的动作竟然是直接冲着纳兰衾背后袭击而去。
卑鄙。
萧靖宇一个没有留神,就已经被左游子给冲了出去,他暗骂了一句,正想要动手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喊了一句。
“丫头,小心。”
全神贯注的纳兰衾因为这一声喊分了神,转身看了后方一眼,即使看到了她也已经来不及了,左游子这一击存了心要自己的命的,而云龙也看准了这个机会,步步紧逼着,纳兰衾心一横,手里的动作立刻就加快了,瞬间纳兰衾身上就爆发了十几道身影。
背后的那一击眼看要打中纳兰衾了,就在这十几道一模一样的纳兰衾爆发出来时挡住了背后一击,而因为这一击云龙也生生接下来纳兰衾的攻击,立刻云龙睁大眼看着眼前多出来的十几个纳兰衾。
吐了一口血,云龙看着眼前晃过的人影,他已经眼睛看的眼花缭乱,深受重伤,最后不敌纳兰衾,死在了纳兰衾的手里。
云龙至死都想不明白,怎么一个人会突然幻变成十几个人出来。
是的。是人,不是幻影,实实在在的人,有心跳,有影子。简直是一模一样的纳兰衾,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觉得不可相信。不过也等不到他知道,他就已经睁大眼睛断了气。
左游子此时的情况也并不是很好,他以为自己这一击,纳兰衾即使是不死也得受重伤,可嘴角的得意还来不及收,整张脸都僵住了,刚刚还应战着云龙的纳兰衾,手里动作一变,他眼睛一花,他就发现眼前突然多了十几道一模一样的纳兰衾出来,刚开始他并不在意,也只当纳兰衾是古弄玄虚罢了,心里还有些不屑。
想到这份,他的动作并未因此停下,在他心里看来,打中了纳兰衾,眼前这十几道影子也将会丢失。
直到那影子伸出手一把打在他的心口上,实实在在的一掌,他才明白,这十几道身影并不是幻影,是真的一个人,实实在在的一个人。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被五个纳兰衾团团围住,并且每个纳兰衾出招形式都不一样,他一时应对的有些困难。
纳兰衾这一出,很多人都震惊不已,他们也没有料到纳兰衾会有这么一手,特别是纳兰衾弄出来的身影时。他们都有些疑惑,这到底是什么功法,好生厉害,他们竟然从来就没有见过。
十多个纳兰衾,还是十多个人。
活生生的人,也许战场中的人看的不真切,而身为一直旁观的其他几派看到纳兰衾这一击,别提是多么惊讶了。
刚开始很多人也以为这是幻影,是纳兰衾变出来迷幻的幻境,可看到最后,那十多道身影跟云龙还有左游子应对,那十几道身影更加是活生生,有思想的一般,她们的动作并不一致,如果不是那张脸,那身衣服,他们都以为是纳兰衾带来的一支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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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游子最终还是不敌,也断送了生命。同样他至死也弄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分身术会这么厉害,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即使再怎么疑惑,他们也得不到答案,心里纷纷庆幸刚刚并没有开口得罪眼前这个女子,也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情,这种举动已经让他们看的都有些震撼。
不到半个时辰,眼前的战况已经结束了。
事情结束的太快,身为旁观的他们却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这样一战,对于眼前笑意吟吟的姑娘哪里还会有轻视。
半个时辰的时间,云楼的人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同时云楼也从今后消失了。
历史果真改写,从今以后也再也没有云楼的存在。速度太快,如果不是亲眼见证,现在他们都是不敢相信一个云楼就这么消失了?
半个时辰,这是什么概念,现在想到他们都觉得有些吃惊,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怎么都无法相信吧,堂堂一个云楼就这么无声无息就消失了,甚至再也不见了,即使是身陷其中还是不敢置信。
就这么一个年轻的姑娘,举手间就已经把云楼给灭了。
真是干脆利落。
这女子行事也更加是让他们感觉到佩服。
要是换成他们,他们自认做不到。
不过想到她是君宸的女人,他们随即就已经释怀了,君宸的女人能不厉害么,就是连很多人都没有见过君宸,对于君宸的事迹却是听了不少,特别是这几年,以前也许不觉得怎么样,直到今天他们算是见识到了。
知道天才的女人,又怎么会错呢?
已经要是云霄还在,看到云楼这般毁去,也不知道看到会怎么想,千年宗派就已经这么毁在了他的手里,即使是死也愧对地下的祖辈们吧!
当然,云霄对于这个后果是不可能会后悔的,像云霄这般自负的人又怎么会想到他们会输在纳兰衾他们身上呢?
一直眼界甚高,看不起外面的人,却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朝失利,整个千年宗门也同样毁去。
这个结果是他们不愿看到的。
心里除了叹息一声外却没有人开口多说一句。
即使是青铜一派的人见左游子死去,也不敢在开口说话,纳兰衾刚刚可是说了她不介意把他们一起灭了。
刚看他们灭云楼的手段已经就知道她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嫁,她是真的有能力能灭了他们。
灭了云楼,阿白他们已经进了云楼的藏宝阁去了。
喵喵。
来的时候,卿卿可是说好了,宝贝自己得去找,想到有很多宝贝,阿白那双眼就贼亮贼亮的,无比开心。
没有人注意到这些魔兽的离开,也许看到了也没有阻止,更加没有料到他们离开是为了去寻宝。
黑熊跟阿白,还有红狐狸几只魔兽叽叽咕咕在比手划脚说着什么,眼睛也亮的很,而萧回眼角却忍不住抽了抽,只要一想到纳兰衾来之前跟阿白他们说的话后,就已经知道阿白它们现在是去干什么事了。
对于这个做法,他是觉得好笑的。倒真没有想到纳兰养的魔兽会是一个财奴,一听到宝贝就会贼亮贼亮,很是开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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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不错。”
见纳兰衾已经没有受什么伤,可能刚刚因为打斗有些气不顺外,就已经没有其他的伤了。
萧靖宇很满意,看向纳兰衾的模样也是简直把她当做了儿媳妇来看,一脸的慈祥。
“谢谢。”
对于这份慈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纳兰衾都没有感觉过,因为萧靖宇给自己的感觉就是缺少父亲的那种,眼里散发出来的慈祥让她心里一动。也不吝啬对着他投去了一个微笑。
不管他怎么样,这种感觉她都不会忘。
她想,父亲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应该就是像萧靖宇这般吧!看似放荡不羁,其实心却无比细腻,看看他跟萧回的相处就已经知道了,此时他这般看着自己,那双眼睛也是充满疼爱,也是一副尽量去斗,有什么后果他担着的感觉,正是如此才会让纳兰衾感觉很温馨。
她不排斥这种感觉,她也享受这种感觉。
“傻丫头。”
对于纳兰衾,萧靖宇就是觉得喜欢,打从心眼里觉得喜欢,也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小辈,有些像女儿一样来疼爱。
“纳兰。”
萧回挠着脑袋来到了纳兰衾面前傻笑着,纳兰衾点了点头,对于灭了云楼并不见有多开心,心里的落差更加是找不到点。
明明就是已经大仇得报,这个就是感觉不到任何开心呢?纳兰衾抬头看向天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忧郁。
现在的你?
在哪呢?
这份忧郁散发出来,让众人感觉到有些奇怪,为何变得这么快?刚刚还一脸嚣张模样,瞬间就变成了一副忧伤少女,只有萧回看着有些心疼。
“卿卿。”
过了一会的时间,纳兰衾仍然没有收回思绪,整想要上前开口安慰,萧靖宇已经一把拉住他,并且对他摇了摇头。
其他几派的人已经渐渐退去,并不敢多待,特别是青铜一派的,见左游子死去,他们就是连指责都不敢,就是担心纳兰衾一个不顺心转过头来对付他们。
此时去挖宝回来的阿白已经眉开眼笑的回来了,它闪电般的速度窜到了纳兰衾的怀里,打滚耍赖一圈,对于纳兰衾忧伤的思绪一下子就散去了,纳兰衾低下头看趴在自己身上的阿白,无奈笑了笑。
“满意了吧!”
阿白这模样,不用看就是已经挖到了什么宝贝,才会这般激动,并且见它这副样子她好笑的点了点它鼻子,眼里带笑说了这么一句。
“嗯哼。”
阿白如小鸡啄米一般不断点着脑袋,嘴巴咧的大大的,而黑熊他们同样一副开心样子,纳兰衾对于这几只无奈了。
自己都不见得多喜欢宝贝,唯有这些只魔兽,怎么就是这么喜欢宝贝,看到什么宝贝就是双眼发光的。
完全是一副守财奴的样子,让别人知道它们的想法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呢?
而步潇看着眼前消失不见的云楼,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云楼是消失了,而君上?
他们终究叹了一口气。
应该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吧!云楼也就这么没有了,想想他们现在都感觉像是做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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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回来已经五天了。
云楼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在望天涯或者整片大陆都传的沸沸扬扬,而纳兰衾却没事一般,回到了帝都躲在了宫殿外一直都没有出门。
步潇他们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整个望天涯都是一片欢呼,自家帝后能号令诸魔兽这事也让大家众所周知?
纳兰衾拒绝了萧靖宇的邀请,拒绝了其他几派的讨好,回来后她就让那些魔兽回去了该回去的地方,最后她躲在了宫殿整整睡了一整天,后来那几日纳兰衾就开始稳固了修为了,自从鬼煞印进阶后,一直停滞着,还真应该要感谢左游子的偷袭因祸成福了。
没错,那次的正是鬼煞印大成了。
那些让大家都疑惑的功法正是鬼煞印,直到五天后这才出来。
步潇跟东方道一他们,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君宸的下落,就是连其他人也是同一个目的,那就是怎么都不肯相信君宸已经死了,对于纳兰衾经过这次,他们也是彻底把她当成了帝后,打从心眼里敬佩着,在纳兰衾闭关时,他们还有点担忧。
“帝后,你出来了。”
见纳兰衾一出来,东方道一立马就迎了上去,纳兰衾看了一眼东方道一,见他脸上憔悴了不少,特别是那双黑眼圈就已经看出他应该是挺久没有消息了,她看了一眼湛蓝地天空,心里叹了一口气。
“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
直到君宸不在,他身为一国丞相,重担是全压在了他的身上,不管是君宸还是自己,他都难免担心比较多,何况是现在君宸不在,他就更难休息了。
对于东方道一,纳兰衾大概已经有了了解,她其实很庆幸君宸身边幸好有这么一帮兄弟,在他这般情况下一直守着他的江山,在这一点上她为君宸感到自豪。
君宸不在,身为君宸的人,纳兰衾觉得东方道一他们也是她的家人了,因为君宸的家人就是她的家人。
关心的话也随即就说出了口。
“好,我知道。不过刚刚步潇来过,他说在东门有人称是你的朋友。”
东方道一对于纳兰衾的关心也是愣了一下,应该是怎么都没有想过一直冷脸的纳兰衾会关心自己吧!
最后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要说的话。
“朋友?”
纳兰衾皱了皱眉头,哪个朋友会来找自己?她觉得有些疑惑。
“嗯。”
纳兰衾觉得有些疑惑,东方道一却是点了点头。
“要不要我吩咐下去不见?”
见纳兰衾竟然不知道,东方道一有些狐疑,最后他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说道。
也只当那些人是无关重要的人罢了,东方道一觉得有些担忧。
“嗯。”
点了点头,纳兰衾也确实没有要见人的意思,一时也想不起到底是有谁。
“好。”
接到命令后,东方道一说着就要退了出去。
“等等。”
东方道一走了几步,纳兰衾突然就叫了他。东方道一顿了一下,立马就停下了脚步,不在开口说其他话了。
“叫他们进来吧!”
想了一会,纳兰衾还是觉得叫来问清楚比较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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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进来后,纳兰衾却是惊了。
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来人是谁吧,那份惊讶,不用说就明白了。
“纳兰,怎么样,很惊喜吧!”
还未看清来人身影,面前就窜出了一道人影,并且整个人都被人抱住了,纳兰衾的身子被人摇晃着,她一时有些摇晃。
耳朵里已经传来了一道热情似火的声音,并且鼻子传来了一道香味,那熟悉的味道纳兰衾也已经不用看就知道所谓的朋友是谁了,嘴角扬起了一抹笑。
“纳兰。”
“纳兰姑娘。”
随后,又有两人朝纳兰衾打招呼,纳兰衾因为被来人紧紧抱着,倒是没有去挣脱,看向朝自己走来的苏月瑶跟百里景止,她朝他们点了点头。
没错,来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南宫紫嫣跟苏月瑶他们,见到他们,纳兰衾真的心生欣慰,也很开心。
实在是自从上次分别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今天能见到实在是有些让她有些吃惊以及开心。
南宫紫嫣他们三人,也算是不可多得的朋友。对于他们的到来是真的没有料过的,当初虽然他们给了自己的信物,但并没有想过去找他们,也没有时间去找他们。
她还以为要再见很难了,却真真没有想过他们会找上门来,这份欣喜让纳兰衾那份沉重的心里带走了不少。
忧伤的阴霾也去了不少,见纳兰衾认识他们。并且交情不错的样子,步潇把人带来后就退开了,其实这么久来,他们也担心纳兰衾的。只不过纳兰衾少言少语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的担忧不说却能体会。
君上此时不知所踪,而纳兰衾也一直忧积在一起,实在很容易出事。
“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惊喜归惊喜,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找上门,不过她突然想起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哼哼,你们的事情弄的这般轰动,我们要是再找不到就真的是白混了。”
南宫紫嫣一脸得意,对于能找到她的问题觉得有些嫌弃。
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何况自己之前也早就知道她在这个帝都,刚开始是不知道君宸是帝君,后面知道后对于发生的事情,他们就是一直都清楚了,如果不是因为有些事情,也许早就找上门来了。
想到这,南宫紫嫣就有些难过。
“对不起呀!”
在她这么艰难的时候,身为朋友的他们却没有出现,想到这个南宫紫嫣就无比自责,她一脸真诚的朝纳兰衾道歉起来,就是连苏月瑶跟百里景止也同样是这么一副歉意的表情。
“没事。”
虽然没有明说,纳兰衾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这意思是什么呢?纳兰衾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关系。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觉得他们有什么错,也从来就没有依赖过,在她看来这些事是自己的,无理由让自己的朋友也跟着陷进来,这对他们是很不公平的。
所以她真的很没有所谓。也真的能体会南宫紫嫣他们的歉意,但并不认为这事有必要道歉,这些事情,即使他们在了也无法阻止。
进来也是徒增悲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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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眼前这三人,其实她并不想掺杂太多其他的事,也并不想看到南宫紫嫣那张脸上失去笑容,对于他们的歉意她觉得没有必要。
本就是他们之间的事,与他们何干,再说了他们也不过是朋友。
“纳兰,你揍我一顿吧!”
这样我才好受一点。
最后一句话,南宫紫嫣并没有说出口,但纳兰衾这句安慰让她更加觉得难受,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也许唯有揍自己一顿方是最好的吧!
“怎么了你们这是。”
纳兰衾被她这无理的要求整的真是哭笑不得了,这也不是多大事情,即使他们来了也真的帮忙有限,也明白他们真的是出于愧疚,愧疚当初没有及时赶到来帮忙,但她真的一点怪他们的意思都没有,为何他们却这么一副样子呢?
“纳兰,你就揍我们一顿吧!”
苏月瑶也走了出来,同样她也是这么一句话,这就让纳兰衾有些无奈了,这三人来找自己不会就是为了安慰自己的吧!还是来惭愧的。
最后纳兰衾叹了口气,对于这三人也实在是无语了,有这么上赶着求揍的么?再说了,她揍他们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还陪着来瞎闹。
“好啦,好啦,我都说没关系了。走吧,我带你们出去逛一圈。”
见纳兰衾笑了出来,南宫紫嫣他们三人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君宸的事他们已经听了很多,虽然不太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并且也不太了解君宸,但见这里的人对纳兰衾的态度,就已经明白望天涯上下已经把纳兰当做了他们的帝后。
见纳兰过得好,他们也就放心很多。可君宸却不知所踪,其实来之前他们想过也许纳兰衾不会见他们的,现在见了后看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带着丝丝忧郁,他们也很难过,却不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安慰。
他们也大概清楚纳兰衾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即使再怎么伤痛她都不会表露出来,更加不会说其他了,见她笑了出来也松了一口气。
“纳兰,你真的不打我。我可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南宫紫嫣那个开心的呀,她立马就蹦哒起来,特别是脸上的笑容如孩子一般,又怎么可能会迁怒于他们呢?
他们能来,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这整个宫殿都太冷清了,特别是君宸不在后,整座宫殿都是冷清的让人害怕,让纳兰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份冷清让纳兰衾心里发慌,现在他们也来了,终于可以吵闹一点了。
“我知道。”
纳兰衾见南宫紫嫣孩子一般的笑容时,她满心羡慕,她希望这种笑容能一直伴随着她,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这么肆无忌惮笑过。
前辈子没有,这辈子也没有。
但她一点都不后悔。
因为她用前生跟今生的倒霉都应在了自己的身上,唯一一次的好运气就是重新活了一次,并且把这一辈子的好运气都用来遇上君宸跟他们。
谁又能说清这到底是谁对谁错呢?谁能说明她这一世不好呢?
她很感谢可以重新活一次,因为有君宸。
即使再多困难她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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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快来,我阿姆不行了。”
在一个偏僻的云水镇上,一个女孩急匆匆推开了一扇门,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小女孩有些惊慌的叫喊了起来,身上穿着有些破旧,年纪大概五岁的模样,脸上很干净,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
“姐姐,快。”
进门还不小心摔倒在地,还没有爬起来就已经被人扶了起来,小女孩语气急促不已,脸上焦急的神情还挂在脸上,不断抽噎着。
女子跟着小女孩出了房间进了另外一个院子,待她出来时赫然是纳兰衾。
纳兰衾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后,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床,那床让人看了有些心酸,此时躺着一个老婆婆,见她进来后咳嗽不断。
“阿姆,姐姐来了,你会没有事的。”
纳兰衾来到床沿拿起了老婆婆的手把起了脉来。而小女孩像是得到了救星一般,不断安慰着床榻上的老人,一双眼睛满满是希冀。
“咳咳……”
对于这张希冀的脸,纳兰衾有些不忍的撇开,不敢去直视她妈双晶亮的目光,而老婆婆却不断咳嗽着。
“阿桑,阿姆不行了。”
老婆婆看着一直在掉泪的小女孩,反手牵过她,眼里还隐藏着泪珠,说出来的话有些干涩,她困难的摸着阿桑的脑袋,语气充满着不舍。
“阿姆,你别说话,不会的。有姐姐在,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阿桑不断流着眼泪,她摇晃着头,无法相信自己阿姆说的话。而纳兰衾听到这话后却站了起来,有些难为情撇开了头。
“姐姐,救救阿姆,救救阿姆。”
阿桑见纳兰衾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忍,她竟然哭着求起纳兰衾来。对于这声声恳求,纳兰衾不知如何好才好,有些无措,看了要床榻上垂暮的老人,她喉咙一片苦涩,心里也揪紧一片。
不是她不救,而是没得救了。
老人已经病榻多年,并不是说能救就救,而且看老人那发白了的头发,也明白现在的她快要死了,现在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她刚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最多坚持不了多久。
却没有料到会来的这么快,让她没有一点点预备。
“阿桑。”
老婆婆立马就沉下脸呵斥了起来,对于眼前那个年轻的女子,她知道她已经尽力了,对于自己的身体她也很清楚,现在能说话也不过是强撑着一股气在罢了。
“阿姆,你不要死,不要死,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不要丢下我。”
纳兰衾踌躇着要不要出去,阿桑已经伤心的扑在老人身上了,头不断摇晃着,嘴里不断喊着。
“阿桑,阿姆已经不行了。如今阿姆最放心不下的莫过于就是你了。别伤心,人都有一死,即使阿姆现在死了,也在天上看着你呢。”
老人家泪眼模糊,眼前的人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心里的不舍也只有她明白,而她却知能捱过这么多年已经到了极限了,这么多年来也苦了这个孩子,一直都跟着自己相依为命,没有给她过上好日子,现在已经也快去了,而她却成了一个问题。
她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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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的摸着女孩的脑袋,双眼一直看着小女孩,知道这个事实一时可能让她无法接受,她只能尽量柔着声安慰。
“不要,阿姆,不要。你说要陪我一起长大的。”
明明不过是五岁的孩子,平时在怎么成熟,遇上这件事她仍然接受不来,只能孩子一般的大哭了起来,语气里也满满是祈求。
“阿桑,听话。我有话想跟姐姐说,你出去一下好不好。”
“姐姐。救救阿姆。”
此时的小女孩哭的泣不成声,她站了起来,双手胡乱抹着眼泪,哭红地双眼看向纳兰衾也是乞求,只希望纳兰衾能够救活自己的阿姆。
死了。
也许她现在还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她却知道死了代表着什么。
就像邻居家的老爷爷,他们都说老爷爷死了,死了就是不在了,也再也不跟自己在一起了。
“阿桑。”
纳兰衾有些心疼,但又无可奈何。
不是不肯救,实在是救不活了。
“曾婆婆,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么?”
最后,阿桑还是没有出去,纳兰衾走上前坐了下来,一张脸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听她的语气还是有些心疼。
“我快不行了,我有一事未了,希望姑娘能够成全老身。”
纳兰衾一愣,倒是不知道她这是有什么心愿不了,当然其实她也大概猜到可能是有关于这个阿桑了。
也只有这个她放不下的了。
“曾婆婆,不妨直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能帮你办到。”
阿桑在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着阿姆这模样也是伤心不已。
“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阿桑了,我希望我走后,你能帮我把阿桑送到岐山一派她母亲身边去。”
老人迟疑了一番,最后她缓缓的开口,那说话有些费力。
“岐山?”
纳兰衾有些陌生。
“嗯,是。到时你到岐山一派找曾心柔的女子就行了,她是阿桑的母亲。希望姑娘能够成全我。”
曾婆婆把希望全都放在了纳兰衾身上,现在的她也没有任何办法,也只有纳兰衾能够托付了,不然她真怕自己死后,阿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
纳兰衾也喜欢阿桑,对于这个请求她并没有拒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虽然她嫌麻烦,此时面对一个垂暮老人的临终之言她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她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阿桑,见她一脸伤心。
“谢谢你。”
对于纳兰衾会答应,曾婆婆心里早就有答案,她最后笑着道谢。
“阿姆,不要离开我。我不要母亲,我只要你。”
对于母亲,阿桑是打从记忆就没有这个词,听说阿姆要把自己送走,整个人就慌了。
“傻孩子,你终究是要回到你母亲那的。阿姆不能陪你了,你要好好听姐姐的话,去到你母亲那也要听话。好孩子,不要怪你母亲对你不闻不问,她也有苦衷的。”
阿桑对自己的身世一点都不知道,现在听到母亲打心眼里排斥,在她看来阿姆就是要抛弃自己去,要把自己送走了。
“好孩子,阿姆要走了。要听话……不要去恨你母亲……不要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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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婆婆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已经闭上了双眼,握着阿桑的手也垂了下来,曾婆婆眼角流出了一滴泪。
“阿姆,阿姆。”
阿桑不断摇晃着,那小手却怎么都搬不动,纳兰衾看着心里一片难受,说不出这感觉是什么,就是觉得很伤心,最后她把头撇开,不敢看这样的场面。
“阿姆,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阿桑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
“阿桑。”
纳兰衾听到阿桑嗓子都要哑了,最后她不得不上前开口安慰,不管怎么样,曾婆婆已经去了。
“姐姐,阿姆没有死对不对,她只是睡着了,只是睡着了。”
阿桑一脸希冀,她感受着床榻上没有任何温度的曾婆婆,双眼已经哭肿了,说完后像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一般,她抬起手替曾婆婆牵好被子盖好,嘴里还念叨着。
明明就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而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大人一般,纳兰衾有些心疼阿桑,却不忍心打破她的希冀。
相依为命的阿姆已经死去了,而她也不过是五岁的孩子,她又怎么可能接受的了死亡呢?最亲的人死了,她的伤心绝望,如果可以,纳兰衾实在不愿意见到她这样。
“嗯,阿姆只是睡着了。阿桑不要太伤心,不然会把阿姆吵醒的。”
可能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能感觉到她孤单,也明白她在伤心,她竟然不忍打破这个真相,纳兰衾点了点头,她柔下声音淡淡的说道。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安慰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毕竟面对孩子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更加不明白应该要怎么办,安慰比杀人感觉还要难。
“真……真……的么?”
阿桑听了她的话后,她停止了哭泣,不过还带着抽噎,她抽搭着开口,那双眼对纳兰衾也是满满的信任。
“嗯。阿桑不相信姐姐么?”
最后,抹杀掉心里的那股不安,这说谎也不是没有过,面对这样信任自己的孩子,还是如此单纯天真的孩子,那罪恶感怎么就这么强呢?
纳兰衾想到就有点不敢直视阿桑的眼睛,她是怕吧!
“相信。”
眼里的笃定,还有那份无条件相信的样子,纳兰衾还真的是服了自己了。
“阿桑睡觉吧!”
最后阿桑哭的累了,也太过伤心了,在纳兰衾怀里睡着了。
看着这张单纯的脸,明明就该天真无邪的年纪,却让她承受了失去至亲之痛,相依为命的死了,她这般伤心恐惧也是正常的,不过她却皱了皱眉头。
看曾婆婆说的话,她想阿桑母亲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纳兰衾又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半个月前她拒绝了南宫紫嫣他们的陪伴,并且拒绝了东方道一的安排,她决定一个人出来走走,便带着阿白跟几只魔兽到处走了,因为她感觉到君宸没有死,并且听凤雀说了大概得方向,于是她寻着方向来这里找。
至于遇上阿桑真的是意料之外。
纳兰衾甩了甩脑袋,还是没有想过会遇上这样的大麻烦,她苦笑了一下,轻手把阿桑脸上的泪小心翼翼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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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刚进入云水镇,还没来得及进城,而阿白带着几只魔兽就跑了,纳兰衾无奈只好从追了上去。
进了云水镇的云水山,这才明白原来在悬崖处看到了一颗百灵果,看到那百灵果快要成熟了,他们一直守着在那。
对于百灵果,很多人都是陌生的。因为它果实拇指般大小,全身雪白,并且它的用处也只适合鸟类,所以倒没有多少人会需要这些东西。
对于这云水山会有百灵果确实是有些出乎意料,纳兰衾也打算等一晚来摘果子,毕竟别人没有用处,而刚好自己身边有凤雀在,而阿白也必定是感受出了凤雀需要,这才会这样的。
有了百灵果,只要凤雀吃了,对于它的进阶有极大的好处,正是因为这样,纳兰衾倒是没有追究阿白的过错。
自从云楼之战后,纳兰衾身边又多了一只魔兽,那就是红狐狸了,本来那四大魔兽也要跟上来的,实在是不希望有这么多魔兽在身边,最终那四大魔兽被阿白赶了回去,也只有红狐狸不肯留了下来。
有了红狐狸,阿白的日子一直都过得很憋屈,两兽一直都在打情骂俏中。
现在他们的栖身之所转到了修罗戒中,里面也成了它们几只的天下,也幸好它们几只听话,不然她都快成了动物园的收留所了,一路来都不准阿白他们出现在身边,现在才让它们出来透透气。
过了一夜,百灵果摘到了,并且还给凤雀服了下去,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声响。本来不想多做打算的纳兰衾,一转眼间就看到了一个小女孩现在悬崖边不知道在干嘛。
传来的响动正是站不稳踩的石子,最后纳兰衾因为一时心软把她抱了回来,才发现这个女孩才有五岁左右。
最后的最后,她就跟着小女孩回来里,并且知道了她叫阿桑,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之所以上山也是替家里的阿姆采药的。
“阿姆,不要离开我。阿桑会听话的。别走!”
正当纳兰衾回忆起时,抱在怀里的阿桑突然就动了起来,嘴里还喊着话,看她皱起的眉头,眼角流下的泪水,也明白她即使是睡梦中也不好过。
“阿姆,不要离开阿桑。”
嘴里还在念叨着,知道这个打击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终究是太过残忍了,没有父亲母亲,没有任何亲人,唯一相依为命的阿姆都离开了,也难怪她睡梦中都这般不安。
纳兰衾感觉到头疼,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呀!
纳兰衾伸手轻轻拍着阿桑的背给予安慰。
阿白它们看着这样的情景也是有些心疼。
“卿卿,要不把她记忆给抹除了?”
有些不确定的跟纳兰衾说了一句。
“不要。”
以为纳兰衾会同意,却没有料到纳兰衾竟然拒绝了,这是阿白它们不懂的,看卿卿这般关心这女孩,还以为她会这么想的,毕竟可以减少她的痛苦。
“我想,她不愿意的。”
是的,她无法做到去抹除她的记忆,虽然可以减少的痛苦,这也代表着她将要遗失掉有关于这五年两人的记忆,不管是对曾婆婆还是对她,都极为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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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曾婆婆的事情后,已经过去两天了,而阿桑也逐渐开始接受了这件事实。
“阿桑,你知道岐山在哪么?”
两人离开云水镇,纳兰衾带着阿桑,其实对于阿桑的身份还是有些疑惑的,特别是为何曾婆婆会来到云水镇,要知道一个东一个在南,并且这云水镇还是一个小镇,最重要的是,阿桑已经五岁了竟然连母亲都没有见过,更别说是父亲了。
她突然感觉到阿桑的身世很神秘,而自己又有可能碰到的是个大麻烦。
明明就是有亲生母亲,为何还要隐瞒着呢?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奇怪。又是因为什么,要把这么小的女孩给一个老人家带?连亲生女儿都不管?
其实还未见面,纳兰衾对阿桑的母亲曾心柔已经是没有好感的,可能是从心里感觉到排斥吧!
想到这副身子的母亲,恨不得杀了自己。
呵呵……
想到就觉得有些可笑。
“姐姐,你是要把我送去岐山么?”
这时,阿桑抬起头,她已经接受了阿姆的去世,也明白了阿姆其实并没有离开自己,她一直在自己的心里。所以她要听阿姆的话,要听姐姐的话。
现在听到纳兰衾开口询问,其实她是不知道在哪的,更甚者要不是阿姆说自己的母亲还在世,她都以为自己的母亲早就不在了。
以前不是没有问过自己的父母亲,可是得到的永远是没有。后来问多了,她也就接受了。
“你母亲在那。”
看着现在白白净净,很是可爱的阿桑,现在听阿桑这么问,她只好跟她说道。
她还有要事,并不能一直带着一个小孩子,何况现在君宸一点消息都没有,她也只能慢慢去找。
即使全部人都说君宸已经死了,她也相信君宸没有死,他不过是活在哪一个角落里。
“姐姐,我……”
走了几步,阿桑开口说话了,有些犹犹豫豫,小嘴巴咬着小手,像是在考虑着该怎么说一般。
“怎么了?”
纳兰衾发现自己遇到阿桑后,她就变了好多,见她这般犹豫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她想说什么话。
“我,可不可以不去岐山。”
阿桑终究还是说出来了。她不想去岐山,更加不想去见那所谓的母亲,至于她为何这么多年来都不找自己更加是没有任何想法。
“为什么?你不想你母亲么?”
纳兰衾觉得奇怪。不知为何她会有这种想法,她还以为阿桑应该很想要见到自家母亲的,现在却说不想去?
“不想。”
“你不去,那你能去哪?”
曾婆婆已经死了,而她不去岐山又能去哪里?她一个毫无修为的姑娘家,年纪又这般小,即使平时装的再怎么成熟懂事,仍然还是一个娃娃。现在她听到说不想去,那她想去哪里?
“我想跟着姐姐。”
那希冀的目光又来了,让纳兰衾一阵无语。
最是害怕她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要不是因为她是个孩子,还真以为被她看出自己的弱点来了,心里一动。
软软蠕蠕的一句话听在纳兰衾耳中,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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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这么可爱。
“不行哦,小孩子还是得去找妈妈,姐姐还得去找哥哥。”
他们一路来速度不是很快,但也绝对不慢,幸好一路来也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因为晚上时候,阿白他们会帮忙抬着他们赶路。
纳兰衾不忍拒绝,但答应过曾婆婆的事还是要做到的。何况自己确实不适宜带一个孩子去上路,不忍看到阿桑那张失望的脸,怕自己忍不住就开口答应了。
“哦……”
满满是失望的回答,让纳兰衾心里的罪恶感真的是满满的,阿白它们都已经在修罗戒里把纳兰衾吐槽了几遍了。
狠心,好狠心。
纳兰衾知道她会失望,想着长痛短痛吧!
心里同时也庆幸,幸好离岐山差不多了,不然她还真怕时间久了,自己舍不得,到时就真的很麻烦了。
她还是个孩子呀,孩子带孩子!
想到就觉的哪里不对。
“姐姐,是不是到了岐山你就马上要走了啊!”
扁了扁嘴,一脸的失望外,双眼也染上了一股雾气,她不断搅玩着手指,也同样不敢直视纳兰衾的双眼,她怕自己忍不住哭了起来。
阿姆已经离开自己了,而姐姐也即将要离开自己了。想到她就红了眼眶,却怎么都不敢把泪流下来,她怕姐姐会嫌弃自己。
阿桑在曾婆婆去世后就变的越发敏感起来,对纳兰衾也是越发依赖起来,因为她已经没有了阿姆,不想又没了姐姐?
如果用母亲跟姐姐两人来做选择的话,阿桑宁愿选择姐姐。
这是她唯一熟悉的一个人了。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对于母亲这个人有的也只是陌生。
阿姆去世,母亲没有出现,就是这么多年来也从来就没有听过有关于母亲的一切,所以亲还是不如纳兰衾亲的。
孩子就是这样,哪个对自己好,哪个是真心实意的,第一个就知道,也不管什么感情,因为她只知道,感官也比任何人来的要灵敏。
“不是。”
见阿桑的模样,纳兰衾沉吟了一会,她笑着回了一句。
看着阿桑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纳兰衾看了都觉得心疼,她伸手在她脑袋上摸着,希望能快点到达岐山,而曾心柔也能好好对待阿桑。
她也没有想过,把阿桑送到曾心柔身边就立刻离开,她还得看看曾心柔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对阿桑好不好,不然她也放心不下。
“好。”
听了不会立马离开,阿桑终于笑了。
只要不是立刻离开,阿桑就放下了很多,其实还是希望能够一直跟在姐姐身边的。
“别想太多了,快睡觉吧!到了我会叫你。”
一个小孩子家家,心事就这么重。纳兰衾淡淡的开口对阿桑道。
她是希望阿桑从今以后得日子能够开心快乐的,像自己初遇上她时的模样,天真无邪,很是阳光可爱。
即使摔倒了也不哭的孩子。
挫折,给人的成长永远是最快速的。
几天的时间里,能让一个人变的面目全非,跟以前的自己完全就变了样,即使阿桑也不例外,也许她自己尽量懂事来迁就自己,纳兰衾也明白阿桑这几天长大了很多,仿佛是一夜间就明白了。
成长,总是付出太多代价。生活,生下来,活下去,让大家无法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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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而这几天阿桑对纳兰衾的态度是越来越粘了,可以说是跟紧的态度,这就让纳兰衾有些惊讶外,其实更多的心疼。
她没有弟弟妹妹,以前对黎韵馨她也真的是把她当妹妹来疼,有什么最好的总是会顾上她,也许是弥补自己以前所缺失的吧!
现在对于阿桑,心疼比较多,说妹妹也实在是太小了,对于这个阿桑基于可怜还是把她当成了以前的自己,她不得而知。
“阿桑,前方几公里就是岐山了。”
纳兰衾指着前方对阿桑说道。其实说完这句话时,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背后的阿桑身子一僵,阿桑把下巴枕在了肩膀上。
“嗯。”
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欣喜。
唉~
纳兰衾发现这几天自己叹气特别多,明明就是个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不适合带着她,被她这种低气压也许根本就掉头走人了,去她的母亲。
“姐姐。”
“阿桑。”
纳兰衾觉得伤害这个娃娃,怎么都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这是从来就没有过的事情,也许以前不会,但是现在她却见不得阿桑脸上有丝毫的伤心难过。
“姐姐有空会回来看你的,所以不要担心。”
带孩子什么的,纳兰衾现在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她想,现在的孩子是不是都这般难搞?
阿白它们几只魔兽却躲在修罗戒里看热闹,其实对于这个娃娃,它们也很喜欢,不过么?也幸好最近有这女娃娃在,不然还真不知道纳兰衾会怎么样了呢?
毕竟,现在纳兰衾虽然没有怎么表示,而君宸的事情却一直在她心里是一股刺,其实就是连他们都不太相信君宸已经死了。
凤雀也已经说过了,君宸没有死。
靠着凤雀那渺茫的指示,这才会来到离望天涯十万里远的地方。这里是魔渊跟望天涯的交界。
萧旭离自从那次云楼分别后就再也不见了,而岐山正是两边的交界处,所以他们倒不觉得有什么危险。
“要开心起来,姐姐以后有时间还是会来看你的。”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心里的那股不舍越来越浓,其实说阿桑依赖她,还不如说自己也同样需要她。
虽然看上去麻烦,其实又何不是她自己乐意呢?
只是心里不舍归不舍,却不敢轻易夺走她那份利益,毕竟那曾心柔是她妈妈,曾婆婆也说过要自己送到她妈妈去。
如果自己自私把她见母亲的机会剥夺了,也许阿桑不会说什么,现在也愿意跟自己,可以后得事谁又能说的准?
她还是希望阿桑能待在父母亲身边长大,这样对她也是最好的选择。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敢把她带走,也不能带走。
“好。”
阿桑闷闷的回了一句。
她记得阿姆的话,也会听姐姐的话。
手却紧紧抱住纳兰衾的脖子,把头埋在纳兰衾的劲窝处。
“姐姐一定要记得来看我。”
“好。”
见她答应,其实还是偷偷松了一口气。
现在就是担心曾心柔是怎么样的人了,纳兰衾深深叹了一口气,自从进入了这片地方后,对于君宸的一些消息就已经断了,纳兰衾都怀疑是不是走错了,而身为唯一知情的凤雀此时却进入了进阶冥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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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小姑娘要一起走么?”
正在纳兰衾背着阿桑步行时,这时身后有一辆马车走来并且还停下了马车,马车车夫开口询问了一句。
“不用了,谢谢大叔。”
对于这份好心,纳兰衾心领了,不过也不是多远距离,她也就拒绝了。
“小姑娘,上来吧!”
马车的主人是普通百姓,看着纳兰衾年纪不大还背着一个小孩子,他这才多问了几句。
“不用了叔叔,谢谢你。”
对于这样的邀请,纳兰衾很是感激。当然,如果忽略马车上的人外。
在这马车停留时,她就已经知道了马车内还坐着人,不过这大叔的邀请还是心领了。并且纳兰衾也不觉得有多累,就背着阿桑,还是一个小问题了。
眼看也没有多远的距离,还真的没有觉得有哪点不对。
拒绝了各种好意,也许有些人看她人比较娇小了点,这才让路人纷纷要帮忙的意思,其实纳兰衾真没有觉得多辛苦。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纳兰衾已经来到了岐山山下,此时山下有一间茶楼,纳兰衾顾虑着阿桑就进了茶楼。
“姑娘,你来了?”
纳兰衾背着阿桑一进茶楼,阿桑也醒过来了,不过并没有立刻下来,而之前邀请过她们的车夫见到她们,他朝纳兰衾打招呼。
“嗯。”
虽然冷着一张脸,此时的茶楼坐了几桌的人,在她一踏进茶楼已经有人把目光都投了过来,有些人也是刚刚经过那条路的,倒没有多陌生。
“小姑娘,来这边坐。”
那位大叔真的很热情,一直招呼着她,纳兰衾最后也上去跟他们凑了一桌。
车夫的一桌还坐了两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少年跟少女,并且看他们的服饰什么的,也知道是哪家大家族出来的人。
“谢谢。”
最后纳兰衾朝他们点了点头,阿桑也下地了。纳兰衾朝大叔点了点头道谢。
毕竟这里也确实没有空桌了,其他人又不认识,稍微比较认识的也莫过于这位大叔了。
“嘿,客气什么。”
大叔一看就是性情中人,他大手一挥,对于这两个小姑娘也只当她们是两姐妹了,不过这么小就单独出来,他心里还暗暗腹诽了一句她们的父母,怎么可以把她们放任出来行走江湖呢?
要知道,万一出了什么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正是因为看他们年纪小,才会多了一分心关注她们两。
“孟叔,她们好可爱啊!”
纳兰衾一直端着一张脸,而阿桑因为看到陌生人有些害羞,不敢抬头直视他们,不过她那张白净的脸蛋却是让人觉得好可爱。
那两位少年少女一直看着纳兰衾她们两人,最后他们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他们惊讶的朝他们说道。
额。
见两位少年少女叫大叔为孟叔,纳兰衾额头闪过一条黑线,实在不能怪她,主要是这位大叔给自己的感觉太像是普通百姓了,不说他的穿着,就是他身上也不见任何修为,这才让她会这么误认为的。
现在见他们一脸对大叔的尊敬模样,纳兰衾就知道自己是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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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两个少年少女投来的目光,阿桑有些害羞,最终不敌他们那双眼睛,阿桑一把扑在了纳兰衾怀里,一张脸红通通一片。
这场景就是连那位孟叔都觉得好可爱,并不知道纳兰衾看走眼这回事,只是觉得她们两个人的性格有好大的差异。
一个冷清成熟,一个是害羞可爱,完全不是一个线上的人,性格上的差异让他们都觉得很神奇,不过他们却看的出来,小女孩很依赖纳兰衾。
“她好害羞哦。”
少女见阿桑害羞突然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脸上也满满是好奇,她凑了上来,直盯着阿桑开口问,那脸上也同样一般单纯无害。
“她还小。”
对于这三人散发出来的善意,纳兰衾并没有抵触,见阿桑一脸害羞的样子,纳兰衾伸手拍了拍她背,给她一点点安慰。
对于她见到陌生人会害羞也能原谅,并且也没有强求她去,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她这么依赖自己是好是坏,而自己离开后她还是这种性子就不好了,心里不免为她的以后感到忧虑。
如果继续这么怕生,毕竟会成一个大问题,她希望阿桑有个快快乐乐的童年,并且还能够无忧无虑,也没有交际障碍。
“你们这是要去哪?你们父母呢?怎么会放心让你们在外行走?”
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另一个十四五岁的样子,并且最重要的还是女孩子,长得这般可爱,样子又水灵漂亮,到底是哪家的家长竟然这般放心把她们丢在外,到底明不明白外面是很危险的。
孟叔倒没有多问,他开口问了一句道。
“我们去岐山。”
纳兰衾并没有多说,不过也大概说了目的地,何况在这里的人应该都是冲着岐山门派而去的,所以纳兰衾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至于他口中的父母么?纳兰衾也只当没有听到,因为这个问题好像自己回答不来。
她们两都没有父母,至于父母放心不放心这个问题也是她们的父母的才对。
当然,前提是能问道。
其实她也想问问他们是否放心的。
嗯,不用想也是得不到任何答案,也没有任何意义。纳兰衾从来就没有想过父母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几人还算可以的话,也许她都懒得去理他们了。
“你们都是去岐山求师么?”
听到是去岐山,岐山也只有一个门派,而少女听到了纳兰衾的话后一脸惊喜的开口问了一句,那双眼睛里的惊喜真的让人无法忽视。
求师?
这个时候正是岐山招收弟子的时候,也有许多人都冲着这个时候上山希望能进入岐山一派,而旁边的几桌也纷纷把目光投了过来。
“不是,我们来找人。”
对于岐山,也许大家都热衷进入,而纳兰衾却没有任何想法,如果不是因为阿桑的母亲在这,她也不会来这里,更别说是求师什么了。
“哦,不知道找谁?”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不是求师,是来找人的,少女有些兴奋的开口,对于纳兰衾的回答,孟叔他们都是愣了一会,应该没有想过得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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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桑躲在纳兰衾怀里,听了他们的对话后,她也新奇抬起头来,很仔细听纳兰衾他们说话,一双眼睛也睁着大大的,满满是兴味。阿桑看了一圈后,她很快就像熟了一般,不安分的从纳兰衾怀里走了出来。
“找母亲。”
纳兰衾还没有回答,而阿桑已经回答了,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任何喜意,更加没有对母亲这个感到亲切,仿佛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嗯,母亲是什么?其实阿桑并没有多大期待,她反而希望能不到岐山,心里其实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渴望的。
以前的她渴望过,也许更多的莫过于是归于一个美好。
直到现在,对母亲却是带着排斥的。因为在阿桑看来,找到了母亲就必须要离开姐姐。她不想离开姐姐,所以她是一点都没有期待。
“哦,原来是这样啊!”
听了阿桑的话后,孟叔一行人都恍然大悟,原来不是父母放心,她们两人是来找母亲的。这就能谅解为何她们两个人独自上路了。
“是。”
阿桑变的勇敢了很多,也可能是因为纳兰衾的态度,她竟然还应了一句。最后她还甜甜笑了一下,这笑容很是可爱。
“我们也是上岐山呢?等下我们一起吧!”
喝了口水,其实孟叔一直都注意着纳兰衾,对于纳兰衾他心里暗暗心惊,不管从哪方面,纳兰衾给他的气度都很是欣赏,成熟稳重。
再看看那两个少年少女,孟商摇了摇头,明明就是差不多的年纪,真要对起来却远远比不上眼前的少女。
看她的行为也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少女,但他又确实查不出纳兰衾有修为,这就是让他觉得心惊的一件事。
还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一个少女给自己这么强的感觉,别说还真让孟商有些惊讶的。他心里也有了一点防备,但他还是开口提议,心里有些不放心放她们两人一起。
这岐山看上去不远,但要爬到岐山山顶才行。
“好。”
纳兰衾也不好再开口拒绝,她点了点头。
这个相处的时间里,纳兰衾也大概猜出他们三人的身份怕是不怎么简单,并且看他们入岐山就明白他们跟岐山应该有点关系,至于这孟商为何要隐藏自己的修为,还让自己都没有看出来,这就是很不简单了。
说这句话,最多的还是看在阿桑的面子上,有了一层顾虑,她发现阿桑对于他们三人并不是很排斥,并且逐渐要放开的心理,她才会同意。
如果阿桑真的能跟他们拉点什么关系,到时自己离开毕竟还有他们,阿桑也不至于过得太过艰难,也不会感到太过陌生。
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思,听到了纳兰衾同意,那两位少年少女脸上挂满了笑意,不知道为什么,纳兰衾虽然冷着一张脸,他们就是觉得亲近,而且还真的是很喜欢阿桑这个小丫头,很可爱,让他们都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捏她的脸蛋。
但他们却是不敢的。
“太好了。”
少女拍了拍掌,一脸兴味。
想到又多了两个伴,并且还有这可爱的小丫头在,想想就觉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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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五人再也没有说话了,各自都开始吃起东西来,天空的太阳已经挂着很高,天热很炎热,外面行人没有几个,茶楼一片寂静。
纳兰衾也保持着安静,不过周围的各种声音并没有错过,但大家讨论的都是岐山收弟子的事情,并且看了一圈,很多人都是冲着岐山一派招弟子而去的,也有一些跟阿桑年纪大小的孩子。
“今年的岐山很热闹。”
孟商看了一圈,他淡淡说了一句。
纳兰衾不置可否,热不热闹她不知道,不过么?她要是没有感应错,正有一股杀气往这边奔来,纳兰衾看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可疑人物,不过纳兰衾却拉了一把阿桑。
“有杀气。”
孟商业感觉到了,他话音刚落,整个茶楼就破墙而入,杀进了一群黑衣人,杀气腾腾,纳兰衾看到来人是杀手,她立马就牵过阿桑来到了一旁。
突然的到来,整个茶楼的人都乱了,特别是看到一群黑衣人,手里握着刀,光亮闪闪让人觉得心惊。
这群黑衣人来势汹汹,并且看他们的模样并不像是冲着谁来的,但他们二话没说直接就动手,看到人就是说杀。
“阿园,阿町,你们注意点。”
孟商也已经站啊起来,他把少年少女还有纳兰衾挡在了身后,对于突然而至的黑衣人,脸色一沉。
虽然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要干嘛,不过嘛,纳兰衾却知道今天这事并不简单?
看着已经跟黑衣人缠斗在一起的路人,在看看整个茶楼充满血腥味,死了不少人,纳兰衾就知道这些黑衣人不是指定杀谁,这是想要把这里的人全部灭掉啊!
“你们找个机会逃出去。”
孟商也看出来了,他转过头低声对他们说道。
现在他就希望他们几人能够逃出去,不然他们可能就必须要全留在这丧命至此了。
“逃不了了。”
速度太快,这些黑衣人已经迅速就解决了一大半,把整个茶楼都围成了一团,纳兰衾看了一眼淡淡说道。
纳兰衾怕阿桑受伤,她一只手捂着她的双眼,不希望让她看到这般血腥的场面,这些人是杀手组织出来的。
看他们的行事作风,干脆利落,杀人的招式更加是一招毙命,正是如此这才让纳兰衾皱起了眉头。
倒真是没有料到,眼看到了岐山竟然还会遇上杀手的围剿,不分青红皂白,刀起刀落,人赴黄泉。
纳兰衾的话音一落,那些人就已经朝着他们围过来了,纳兰衾看了一圈,这些人都是一群杀手,不会退,不会跑,不达到目的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等下你带着他们冲出去,向岐山求救。”
孟商看着这些人,他咬了咬牙,必定不会这般轻易放过这些人的,不过嘛,还是要把他们杀出重围好出去才行。
“孟叔。”
少年少女摇了摇头,他们看着那些黑衣人,也知道现在他们想活着应该是很难的了。
“不知阁下是为何要杀我们?”
这些人来的有些奇怪,孟商并不知道为何要这般大肆杀害,而且这里的人貌似都是一群陌生人,看这些人动手了叫一个干脆利落,孟商开口说道,心里盘算着怎么杀出重围给他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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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商的问话也根本就是得不到任何回答,这些杀手也不会回答任何一句话。见他开口说话,那些杀手朝着他们举刀就是要动手。
孟商气势一变,整个人都散发出强者气息来,看到这,纳兰衾眼里一片惊讶。
紫级?
虽然是紫级初期,不过纳兰衾确定没有看错,一个看上去憨厚的大叔竟然是紫级高手,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的。
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偏远山区,会有紫级高手的存在。
而他们又到底是谁?
纳兰衾心里一沉,她发现自己可能小瞧这个地方了,这里的人看来都是卧虎藏龙呀!一个紫级高手自己竟然看不出来,必定是用了什么去隐藏了。这个隐藏术真真是太好,憨厚的面孔可以算的上是以假弄真了。
没有太多时间令她多想,孟商已经跟黑衣人动起手来,气势如虹,万夫莫敌的感觉。
“快冲出去。”
一声冷呵,孟商杀出了一条血路,而孟商沾染了一身的血,纳兰衾也不犹豫,她立马就带着他们三人冲出去。
阿桑身体有些发抖,应该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即使是吓到了也无可奈何,而纳兰衾他们几人缓缓走出了门外,孟商在后顶着。
出去的脚步一顿,纳兰衾发现茶楼外面已经围了一圈的人,而有一个为首人物坐在了中间,不男不女,纳兰衾皱了皱眉头。
“还真不错。”
那位打扮妖艳,不男不女的人一脸笑意,那样子看的纳兰衾是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明明就是一个男人,可说话的语气还有动作都是很妩媚。烈焰的红唇,狭长的双眼,看得让人整个都不舒服起来了。
屋内的杀手已经停止了动作并快速撤离到那妖媚男身后,这时孟商立刻就冲上前,一把就挡在了他们的身后,这举动,纳兰衾心下一暖。虽然自己并不惧眼前这些人,何况真要对起来,谁输谁赢也说不定。但这份好意纳兰衾却记在了心里。
“啧啧,怎么有个大汉出来,真真是破坏了美感。”
妖媚男看了一眼孟商,语气一片嫌弃,不过一双眼却带了一股弑杀。
“陶荀然,是你。”
孟商无疑是认识眼前的男子,他气愤的开口喊问,正是因为认识,心下更是波澜起伏,看来今天他们注定要死在这里了。
“孟商,倒是没有想到是你。不过今天你也注定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陶荀然冷呵了一声,对于眼前护鸡仔一般护着身后的几个奶娃娃,他感觉到好笑。就凭他孟商一个人就想逃出去。
真是笑话。
“倒不知道堂堂一门之主何时沦落成带奶娃娃的奶爹了?孟商之名果真落魄至此了么?不如加入我们天阴。”
陶荀然继续说着,看了一眼孟商身后的纳兰衾他们,眼里闪过不屑,不过是一群废物一般的小孩子,可能稍微要好一点的就是阿园跟阿町了,他们两人的修为青级。这个年纪能达到这委实是天才。
不过却落不了他的眼。
“歪门邪道。”
孟商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说了这么一句话。
孟商的态度可以看出对于天阴这一派是带着厌恶的,纳兰衾一直都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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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门邪道么?
纳兰衾对于这一切都是陌生的。对于这里的人也感到很是惊讶,应该是怎么都没有料到在这个边城小镇上还会遇上这样的事情来。
明明就不是自己主动挑事,为何总是能遇上这样的事情呢?想想纳兰衾就是一阵无语,特别是听到阿白的心声后,说她就是惹祸体。
纳兰衾真心忍不住要翻白眼了,这叫惹祸体?能怨她么?能么?
“哦,对了。我怎么忘了呢,孟门主可是有气节的大英雄。”
陶荀然笑了,不过笑起来真心没有什么美感,看的纳兰衾真的有点反胃了,一个好端端的男儿身偏偏做出这样妖娆的动作跟说话的语气,就感觉有点恶心。
“陶荀然,你们这般滥杀无辜,也不怕遭天谴么?”
这陶荀然做事永远都是摸不出他是怎么想的,特别是天阴那行事作风,完完全全是摸不清的。
“哟呵呵,我好怕呀!”
陶荀然竟然两手抱起来,一脸害怕样,而眼里的戏谑很是浓厚,根本就看不出他有害怕的样子。
“你……”
这种情形,感觉像是受到了刺激,也真的是受到了刺激,孟商怎么可能会受的了,他涨红了一只手指着陶荀然。
“不过你身后那几位,还真的很不错,很适合带回去。”
陶荀然对于孟商的怒吼一点都不在意,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就凭孟商一个人还带着几个娃娃,这还不是瓮中捉鳖么,之所以会跟他废话几句也不过是看他是个人才罢了。
既然孟商这般有气节,他也不会勉强的。
“你想干什么?”
听到陶荀然的话后,孟商有些紧张,自己他倒不觉得担心,不过是一条命而已,可他们几个孩子却不同。
想到天阴狠辣的手段,孟商一脸焦急。
“这般冰雪聪明,人见人爱的娃娃,可真真是一大补药呀!”
陶荀然刚刚还没有注意到,不过现在看到了纳兰衾身后的阿桑时,眼里闪过一份渴望,被他这么看着,阿桑身子抖了一下。
纳兰衾脸一沉。
“陶荀然,只要放过他们几个孩子,我跟你走就是。”
孟商业觉察到了这份心思,他立刻就开口说道。
他们不过是一孩子,还这么小,根本就是不懂世事,想到天****的人,听说他们都是修炼邪功,需要孩子的,孟商就是一片担忧。
“孟大英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孟商虽好,但那也是没有看到阿桑那刻,也许他会考虑这个提议,招揽孟商那也是看他不错的样子,现在么?
对于孟商,他要。而这几个孩子。他也要。
“给我把他们抓住了。”
陶荀然把话说完就退了出去,这话一出,那些黑衣人动了。而孟商立马就开始保护起他们来。
阿园跟阿町也没有闲着,对于天****的邪功他们是有听过的,说什么都不愿意自己落入他们手里,即使是死也不。
阿园跟阿町两人的修为才多少,何况并没有什么经验,怎么都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而他们即使不是对手也团团把纳兰衾跟阿桑围在了中间保护着他们两人。
眼看他们不是对手了,就要落入黑衣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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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挡不住,他们还是紧紧把她们围在身后不容他们受一点点伤害。这一举动却让纳兰衾不忍心看他们受伤。
眼看他们两人就要受伤了,纳兰衾一把就拉过了他们俩,躲开了黑衣人的一击。
“你……”
不知道纳兰衾为何突然动手,刚刚那危险的一击他们都知道,不过还不等他们惊讶开口说完,纳兰衾已经动了,只见纳兰衾双手一挥就把上前的两个黑衣人击退了出去。
纳兰衾这一击让他们两人有些惊讶,而一旁观战的陶荀然也有些惊讶,应该是没有料到看上去无害的人会突然动手吧!
纳兰衾速度很快,已经把上来的黑衣人都给打垮了,而阿桑整个人看着纳兰衾都瞪大了双眼,眼里也满满是对纳兰衾的崇拜。
好,好。
厉害!
这边的动静,就是厮杀中的孟商也感觉到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心里一片惊讶,应该是没有想到纳兰衾竟然会斗气吧!
纳兰衾并不知道自己引起的轰动,对于黑衣人她也没有怎么看在眼里,前世的自己就是杀手,对于这些杀手纳兰衾也知道,手段干脆利落,而她更是这个始祖,就这些黑衣人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纳兰衾浑身气势一变,她煞气重重,在她气势一出时,那些黑衣人的动作一滞,看向纳兰衾的目光带了一抹惊恐。
也许孟商他们没有多大感觉,可只有他们知道,纳兰衾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隐隐压制着他们,并且还是杀手中的杀气。
哦,不。
是杀手界中的王,那杀气也不是普通杀气。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煞气,只有经历过万千尸体才拥有的气势,正是因为这样才让黑衣人感到惊恐。
一直在旁的陶荀然眼睛里闪过浓浓的兴味,倒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有趣的人。
啧啧,想不到这里竟然会有这么浓厚的煞气呢?看看自己的人在她的气势压制下,动作都迟缓了很多,这就让他觉得好奇了。
纳兰衾速度很快,并且都是一击毙命,招招都要命,根本就看不出她是怎么出手的,而纳兰衾已经快速就灭掉了一半。
就凭这些人,杀手也不过是如此,跟以前她一手调教出来的修罗楼杀手,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这般轻松。
阿园跟阿町他们两人都看呆了,他们嘴巴张的大大的,怎么都没有想过会是这么一个场面,一个冷冷清清的女孩子,看上去也斯斯文文,怎么就这般厉害呢?
跌破他们的眼睛呀,阿桑却一脸的兴奋,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纳兰衾的动作一脸兴奋,完全没有刚刚看到这个场景时的害怕。
陶荀然出手了,如果真这么放任纳兰衾杀下去,自己带来的人可能就会被她消灭个干净,孟商都没有这么大的把握,怎么一个姑娘家就毁了自己的人将近一半,还滴血不沾,他们没有看出纳兰衾如何出手。
他一直看着,看得一清二楚的。
他啐了一声,真是不知道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刚刚还以为不过是瓮中捉鳖,怎么反倒过来,自己成了瓮中捉鳖了呢?
这个念头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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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陶荀然很不舒服,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为何自己会有这个想法,对于纳兰衾他们一行人他也再也没有看戏的心情了。心里不免感到有些压抑,他也突然就感觉出来纳兰衾为何会有种特别的感觉了,原来是同道中人。
“住手。”
陶荀然开口说话了,他怕自己再不开口阻止的话,自己带来的人都会被眼前这女孩给灭了,实在是有点出乎意料的,应该是怎么都没有想过会遇上这么一个变态吧!
一个杀手界中的王,就自己带来的人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搞到最后还是给她当做垫脚石罢了。
陶荀然一喊停,黑衣人自己停止了动作,纳兰衾也收了手来到阿桑面前安慰着,刚刚受了点影响,还真的大杀四方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到这个孩子。
“姐姐,你好棒啊!好厉害。”
见纳兰衾身上并没有血迹,特别是纳兰衾身上也根本就看不出厮杀了一番,一派悠闲模样,阿桑一脸兴奋的开口说道。
“乖。”
纳兰衾倒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对于阿桑没有担惊受怕她还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吓到她,不然还真的成了大麻烦了。
不过阿桑这般崇拜的眼神又是做甚?
纳兰衾有些头疼了。
“原来你有修为啊!”
孟商大大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转头一脸惊讶的看向神色自若,还是一脸冷清的纳兰衾时,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里还是一片震撼。
还以为她不懂世事,也没有任何修为,刚刚还一股脑在护着她们两人,倒真的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是要人家来保护,而她竟然深藏不露,实在厉害。
看她冷静的杀人还手段这般利落,孟商都觉得自己自叹不如。
这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年纪么?再转头看看阿园跟阿町,他摇了摇头,果然是不能够比拟的,明明就是差不多年纪,为何纳兰衾给自己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太淡定了,看看已经断了气的黑衣人,他也感叹于纳兰衾的手段,这到底是要经过怎么样的战斗才会有今天这般的经验。
没有多余伤,每一道伤都是致命点。
“姑娘,今天就到此为止,不过……”
陶荀然对于纳兰衾的手段已经完全见识过了,看了一眼阿桑跟孟商,他冷冷说了这么一句。
“哼。”
孟商冷哼了一声,今天死了很多人,遇上这样的事情让他们都惊讶不已,更加没有任何准备,现在听到陶荀然要退,还是多多少少松了口气,毕竟这里还有几个孩子,实在不是好时机,不然他又怎么可能会让陶荀然好过呢。
“孟商,今天算你运气好。”
人没有抓到还折损了这么多人力,就别提陶荀然多憋气了。其实他倒真的想要会一会这个少女的,可惜现在时间不够了,眼看岐山一派的人快要来了。
“走?我有让你走么?”
敢打她们的主意,现在想要退出,那也得看看她同不同意,有些人不是可以随便打的。
纳兰衾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大有要把这个陶荀然留下来,她可没有忘记陶荀然看向阿桑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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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清亮的一句话,没有丝毫语气,这话说出来也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还好么一样,可这样的说话语气从纳兰衾说出来并不觉的怎么样。可她那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一般让他们脑海炸了。
她说什么了?
他们都没有听错吧!
纳兰衾的表情正是告诉他们,没有听错。
既然已经是危险人物,以她的个性万万不会把后患给留下来,不然今后的日子将会后患无穷,并且要是真的是自己,她倒不觉得有任何担忧,她其实考虑的是阿桑。
现在陶荀然敢打阿桑的主意就得有死的觉悟,纳兰衾想到没有自己的生活,阿桑完全没有自保能力,如果真的被抓去了,也是九死一生,难逃死的命运。
既然明知道这种结果她又怎么可能会留到今后呢?
“呵呵,好大的口气。”
陶荀然不怒反笑了,对于纳兰衾的话竟然像是看到了笑话一般,他嘴角扯出一抹张扬的笑,对于纳兰衾的话不由觉得好笑。
自己要走,就是凭她要留住,应该有点困难。
“试试不就知道了。”
纳兰衾轻扯了一抹笑,对于陶荀然的话后她并没有生气,不过眼里却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能不能,试过了才知道。
“姐姐。”
阿桑从心里对于陶荀然不喜,特别是陶荀然看向她的目光时,阿桑深深感觉到有些害怕,她走过纳兰衾身后轻轻牵住了她的袖子,躲在那不敢直视陶荀然的目光。
“嗯。”
阿桑对于陶荀然刚刚那份放肆的目光已经吓到了,所以现在不自觉看到陶荀然有些害怕,这是一种本能的感觉,并没有参杂其他。
孟商已经也来到了纳兰衾身旁,对于这个年纪看上去小,不过却不敢小觑她了,敢这么轻松斩杀黑衣人,怎么看都不是简单人物。
阿园跟阿町他们也一直望着纳兰衾,她为何会开口阻止陶荀然离去也不解,可心里却镇定不已,陶荀然可不好搞。眼里还是带了一股担忧。
“本座现在没有空,改天必定会找你的。”
陶荀然已经并没有打算继续跟纳兰衾对峙下去,不过对于纳兰衾挑衅的话,他眨了眨眼,一双红唇笑的特别红艳。
看到这么一个模样,阿桑感觉像是看到魔鬼张开了血盆大口,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别怕。”
纳兰衾伸手摸着她脑袋,知道今天有太多阿桑没有看过的血腥了,并且还有刚刚陶荀然看向他们时那种恶心的目光,现在阿桑害怕也是能体会的。
当然,既然把她给吓到了,这陶荀然现在说要走,会不会太简单了一点。
“孟商,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告诉岐山一派,天阴不久便会战上门来。好生准备一些棺材。”
陶荀然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他把目光转到了孟商身上,淡淡说了这么一句。话音刚落,他便快速离去。
“哪里走。”
陶荀然一动身,纳兰衾便动了。她速度很快,像一道闪电一般冲着陶荀然追去。眼里一片冷笑。
速度之快,身为看客的孟商他们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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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已经追了上去,见到这样的她,孟商他们已经是无话可说了,还能说什么呢?实力不如人家,那说话的资本也没有了。
没有人会想到纳兰衾竟然会真的动手去抓陶荀然,不过又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其实以纳兰衾的性格也不是不依不饶的人,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了。
两人已经开始战起来了,离开的陶荀然真的没有想到过纳兰衾竟然会追上来,并且她的速度让他觉得很是吃惊,这么快就能追赶上自己,心里惊讶外就不敢在小看人家了。
纳兰衾没有顾虑他们的心理,也不如想这个,纳兰衾想到陶荀然就很是气愤。她心里也已经打定了主意,定要把能威胁到阿桑的安全时,就要彻底清楚。
纳兰衾动了,她的动作并不慢,一把就拉住了陶荀然。
两人在半空中打了起来,对于两人的战斗,底下的几人看着空中的战斗,都不免有些担忧,陶荀然虽然有些不男不女,不过能成为天****的副堂主,其实还是有些手段的,实力也不是更加是深不可测,现在对上他,孟商还真的有点不放心。
而陶荀然已经跟纳兰衾对战起来了,心里也更加是震撼,实在是没有想到她实力这般厉害,陶荀然已经开始明白了。
难怪她刚刚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了,因为她真的有这个实力,自己跟她对起来一时也占不了上风。
对于这个人,陶荀然也不能分心全神贯注对战起来,纳兰衾板着一张脸,她没有想过其他,她就是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他给留下来。
不远处,半空中突然就飞来了几道身影,孟商感觉到有人的到来,他已经大大松了一口气了。
怎么回事?
当来人停下了孟商的心情,他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来人正是来自岐山一派的人,孟商朝他们打了一个招呼。
“孟门主。”
来人朝孟商打了一个招呼,孟商他们也朝他们点了点头,来人正是孟商认识的岐山一派大弟子康嘉俊。
“听闻这里出了事,我们立马就赶来,没有想到还是迟了一步,不知道孟门主几位还好。”
地上躺着许多尸体,而浓重的血腥味也充斥着鼻子,他们眼里一片沉痛,这般迅速,还是没有料到迟了一步,见孟商一身狼狈,并不知道他受伤如何,他开口说了一句。
“我们没事。”
以岐山一派跟这里的距离,在这段时间赶来也确实是算不错了,看了一圈跟着康嘉俊身后带来的几个弟子,孟商应了一句。
对于康嘉俊的到来,阿园阿町跟阿桑他们三人也看了,不过他们看了一眼后又抬头看着不远处纳兰衾跟陶荀然的对战,心里还担忧不已。
“天****?”
检查了一番黑衣人,康嘉俊问了一句。
“是。”
孟商也没有多加隐瞒,这事发生在这,岐山一派不能不管,而且现在被杀的人也大多数都是想要进入岐山一派的人。
“师兄。”
就在他们检查的时候,一个弟子跑过来朝康嘉俊喊了一句,并且双手指向纳兰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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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嘉俊抬头看去就发现纳兰衾他们还在战斗,他有些疑惑,不过他却已经看出了战斗中的人是陶荀然。
“是他。”
倒真的没有想到他们还会在这,实在是有点奇怪,不过他心里却升起一股怒气,他们天阴简直欺人太甚,竟然杀人还杀到他们岐山一派来,现在不逃就算了,还敢在这里。
并没有看到纳兰衾对战,不过看孟商他们就知道刚刚必定是苦战了一番,倒是没有想到会遇上陶荀然。
“就是他。”
孟商点了点头,对于陶荀然他们都认识,毕竟这么特别的风格,怎么也不会忘记的,陶荀然这个人不管是行事作风还是其他都是很高调,被他们统称为魔门一派。
天****嗜杀成性,杀人不眨眼,特别是对于听闻得罪过他们的名门正派,报复性特别强,有喜欢乱杀无辜,还听闻他们喜欢抓些幼童吸取他们的精力练功,在这个地段可以称的上是人人杀而诛之的对象了。
孟商心里担忧纳兰衾,想上前去帮忙,但看看自己身边的几个孩子,他又一时为难,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纳兰衾跟陶荀然已经落了地。
“姐姐。”
阿桑刚刚看不清楚,现在见纳兰衾落了地,她立马就喊了起来,便动身往她奔去。
“阿桑,别去。”
阿园眼疾手快立马就拦住了阿桑的去路,并且心里有点胆战心惊的。实在是没有想到阿桑会有这样的举动,真是大大吓了一大跳。
现在纳兰衾跟陶荀然对战中,这可是生死决战,阿桑这么一喊万一惊动了纳兰衾分了神,受了伤要怎么办才好呀!
阿桑并不懂这些,她只是看到纳兰衾落了地一心想要冲上前去,现在被阿园拦住了去路,她抬起一双小鹿一般的眼睛望着阿园,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那双眼睛满满是无辜看的阿园都感觉自己成了罪人一般了。
阿桑感觉到有些委屈。
“现在去很危险。”
阿园轻声解释,看着这样的阿桑感觉自己真的是,她不自在的把目光撇开,不过还是紧紧抱着阿桑,就是怕她突然像刚刚这般冲出去,此时的纳兰衾跟陶荀然正是对峙着厉害,现在阿桑冲出去的话也正好给陶荀然多了一份筹码。
“哦。”
阿桑是懂非懂,对于这个问题她无法理解,也理解不来,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她眼睛眨啊眨的抬头望着阿园,见阿园一脸紧张的模样,再看看阿町他们的目光也投向了自己,她安静了下来。
不能出声,会吓到姐姐。不能出去,会有危险。
她要听姐姐的话。
要做个乖孩子。
阿桑沉默了下来,整个人也焉了下去,身上却散发着淡淡的忧伤,因为太过沉默,让他们看的都感觉到有些心疼,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沉默了下来,并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阿园他们都感觉到很难过。
明明就是爽朗的一个姑娘,刚刚还笑意吟吟,怎么转眼就变的这般了呢?让他们看的都感觉有些心疼。
特别是阿园都感觉自己快要哭了,貌似自己刚刚并没有说什么,为何她会变的这般令人心疼,一个小小孩子,怎么会这般令人揪心。
不哭不闹,反而让他们觉得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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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商也一脸头疼,他也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啊!根本就不清楚阿桑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哄她了。
阿桑的呐喊纳兰衾其实已经听到了,不过她并没有多在意,陶荀然还真的有两把刷子,别看他娘不娘的,实力还真的不能小觑。
不免
“小丫头,我们并没有得罪你,你这般纠缠不休又是为何。”
陶荀然越打越是心惊,这眼前的女孩长的特别出众,年纪也小小的,实力却不容他小看,跟她对起来这种感觉越是心惊肉跳的,一个不小心就吃了她一个暗亏,最后他不免开口说话讨饶起来。
这小姑娘纠缠不休,大有一副不罢休的样子就让陶荀然感觉到很烦躁,自己这行人并没有对她们两怎么样,可为何她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这让陶荀然也真的是无可奈何,不想跟他们继续瞎折腾下去,这么下去岐山的人越来越多,到时真的想要离开就真的很难了。
“没得罪我们?看来你的记性并不是很好,还是说你们天****的脸皮都这么厚?”
刚刚是谁要下杀手一并灭了他们的,虽然他没有动手,但动嘴的一样是他,终归到底他还是得罪了,并且刚刚他说了有了她们功力大涨。
呵呵,想拿她们练功,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是我们不识抬举,还望姑娘行行好。”
对于伏低做小,陶荀然并没有觉得丢脸跟他们,在他看来即使面对的是纳兰衾小姑娘他也没有。这个问题他也做的娴熟,他边躲边对纳兰衾说道。
这个实力还真的是让他佩服不已,如果早知道孟商他们一行人有这个人在,怎么都不会去招惹她了,哪成想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的,真是欲哭无泪的感觉呀!
这个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为何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凭她现在的实力应该很有名才对呀!想了一遍都没有想出来这个人是谁。
“呵……”
纳兰衾讽刺的笑了笑,这种鬼话骗骗小孩还差不多,骗她不会太没水准了点么?纳兰衾可不吃他这一套,虽然不知道陶荀然葫芦里卖什么关子,可她还是多少明白的,就凭陶荀然在天****的地位肯定是不低的,现在他说这种话,还是多少知道他在顾虑着什么。
但她却不吃这套,她存了心想要他的命。
这种人说的话没有一句话可以听,转眼变脸是最快的。
纳兰衾的手是越来越快了,陶荀然见自己都这么说了,而她不退让反而下手是越来越猛了,他便知道这人应该是看出自己的企图了。
最后他咬了咬牙,顶着就反击了过去,真以为自己一步步的退让是怕了她不成,真是得寸进尺。
陶荀然也起了战意,对于纳兰衾也不客气起来。
怎么都无法明白纳兰衾之所以这般纠缠不休是因为自己打阿桑的主意,还以为她跟岐山一派有很深深源。
如果他知道,他们天****要对付岐山一派她还真的没有一点任何兴趣,岐山一派是死是活她也丝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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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眼看他们战了接近胶着状态了,根本就看不出两人谁更胜一筹,孟商他们看的也一脸的担忧,就是怕纳兰衾吃亏。
“结束了。”
纳兰衾也差不多没有耐心了,她看了一眼陶荀然,虽然觉得他还挺厉害的,不过她却不想继续下去了,在斗下去然后天都会黑了。
纳兰的进攻越来越猛,而陶荀然也不退步,竟然一步步的上前,纳兰衾对于陶荀然不断上前,完全一个劲的冲有些疑惑,跟刚刚的打法是完全不同呀。
“不陪你玩了,有空在陪你继续切磋。”
在这一个档口,他突然往后窜了出去,化作一道流星一般飞走了,根本就容不得他们反应过来,陶荀然已经逃的无影无踪了,特别是纳兰衾,她一击打空,还真没有想到陶荀然竟然会临阵脱逃,这一情况真的让他们都傻了眼。
本欲想追上去,不过纳兰衾已经感觉到不远处飞来几道身影,因为实在担心阿桑她便作罢。真的没有想过明明陶荀然一副要拼命的样子,怎么转眼就逃了。
逃了。
最后,纳兰衾看着已经消失无踪的陶荀然,她转身便回到了阿桑身边。
孟商看到陶荀然竟然逃跑了,他那个憋气呀!
“啊呸,这是什么人。”
临阵脱逃这种事,陶荀然竟然也做的出来。
这个陶荀然真的是。
康嘉俊他们也一并傻眼,当看清纳兰衾回到了他们身边,看到跟陶荀然对招的人竟然是一个年纪比他们还小的小姑娘时,他们心里就一片震撼。
实在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这么小的一个姑娘家,要不是刚刚亲眼所见她应对着天****的陶荀然,他们还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哇哇,姐姐,好棒,打走坏人了。”
阿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也简单以为陶荀然是被纳兰衾给打跑了,心里十分开心,一双眼也崇拜望着纳兰衾
“嗯,真乖。”
纳兰衾见阿桑眼里没有任何害怕神色,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朝她笑了笑安慰道。
心里还是担心着一件事,这样一个孩子,如果自己离开了,陶荀然再次上门的话难保阿桑能够无事,想到这个就心里有点后悔自己刚刚出手太过犹豫,早知道就早点灭了他了,这样也不至于自己这般担心。
对于陶荀然能在这个情况下逃脱,倒真是不能小瞧,难道这些人都很擅长逃跑么?
“你没事吧!”
孟商心有余悸,即使现在面对纳兰衾也不敢把她当做普通姑娘了,就以纳兰衾刚刚散发出来的气质就让他心里犯怵,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刚刚要不是她及时出手,阿园阿町两人也许惨遭毒手了,又为何还能安然无恙活着。就是自己这一条老命也是她救下来的,心里带着些许惭愧。
“我没事,谢谢孟叔。”
孟商刚刚的维护,纳兰衾看在眼里也十分感激,如果不是因为他刚刚的维护举动。她也不会多手救他们之所以会动手,还是不忍心他们死去。
他们如此真心待自己,生命危险之际还不忘保护她们两,她又怎么会不领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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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话的时间,隔远处的来人已经落了地。
纳兰衾并未抬头看去,刚刚就知道来人了,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到来,陶荀然才快速逃跑,对于纳兰衾来说,很是挫败。
竟然被他逃走了,这是从来就没有过的事情。
真真是老奸巨猾。
纳兰衾有些咬牙切齿,又有些担忧。
“孟门主,不知是你大驾有失远迎。”
来人一共三人,并且还是岐山一派的大长老跟三长老五长老他们,他们一落地久看到了孟商满身是血,再看看地上躺着的尸体遍地,还有康嘉俊他们,大长老立马就上前朝孟商致敬。
对于这个山下出了事,立刻就康嘉俊他们几人下山来看,等了许久都没有见他们回来的身影,他们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现在是招弟子的时候,最是繁忙了,现在山下又出了事,他们也有些担忧。
隔远听到了打斗,看到孟商身后的几个人,他们便以为孟商刚刚跟人打斗,并未多想其他,对于孟商在这,岐山大长老还是有些惊讶的,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孟商在这。
“嗯,彭老,何老,张老你们好。”
孟商抱拳打招呼。
“实在是愧疚,没有想到竟然让孟老遇上这种事了。”
彭老开口说道。
“没事,这天****跟你们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可惜了……”
孟商倒能理解,也没有把怒气迁怒在他们身上,这事也实在怪不了他们,不管他们是真还是假的不知道。
天****跟岐山的仇怨他们也一早知道,只能说不凑巧遇上了这种事了。
“孟门主没受伤吧!”
孟商不怪罪他们,彭老三人还是大大松了口气的,只要没有迁怒就好,可孟商真的很狼狈,一身的血就足以看出刚刚战斗有多激烈了,他们这才想起这件事来。
“我没事。”
虽然一身的血,但都是那些人的血,他自己倒没有怎么受伤,看上去虽恐怖,不过却真的没有什么事,见他们一脸担忧的样子,他咧嘴笑了笑。
“嘉俊。”
“大长老。”
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康嘉俊即使到了现在还是像在做梦一样,他怎么都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个清冷的少女竟然这般厉害?
他一直盯着纳兰衾看,看了大半天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听到了彭老的话后才急急忙忙应了一句,眼里还带着一份迷茫。
“人呢?”
还真的没有料到天****这次这般过分,以前也不见得会这样,正是这般才让他们觉得莫名其妙起来。手段太过残暴了,对于天****他们两派早就是对立一面了,看着已经死去了这么多无辜人命,还有一些是孩子,这就让彭老看的气愤不已。
“逃了。”
康嘉俊应了一句。
“天****,可恶。”
三长老跟五长老都气愤不已,这种手段来对付这些百姓,还有些是个孩子,针对他们岐山
一派就算了,现在就连准备上山要进派的人都不放过。他们紧紧握成了拳,怒气冲冲的。
手段太过残暴,也太过过份了,这是他们的过错,如果早知道天****会这么大胆,那他们就有防备了,也不至于造成今天的惨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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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上了山,对于纳兰衾对战陶荀然的事情大家都闭口不说,而彭老他们三人也都当以为是孟商击退了陶荀然。
“不知各位可听过曾心柔。”
一行人来到了岐山一派的中心殿上,几人都去洗漱了一番,纳兰衾他们来到了中心殿并未看到岐山一派的掌门,大长老他们已经坐在了中心殿等着他们了。
纳兰衾坐了下来,根本就来不及听他们的叙旧,她没有忘记自己是来找人的,阿桑整个人都靠在了纳兰衾怀里,很是乖巧,也许她也清楚这日子不会太长了,当听到了纳兰衾说起曾心柔还不自觉僵了一下。
“姑娘认识她?”
孟商他们都是一愣,应该都没有想过她竟然真的是来找人,并且见彭老那神态,他好像知道曾心柔是谁一样。
纳兰衾听到这话后就知道彭老应该是认识的了,既然有这个人她就大大松了口气,就是不知道这个曾心柔是何方神圣,为何提到她会有这么大反应。
“不认识。”
纳兰衾摇了摇头她并不认识曾心柔,对于他的问话她也就如实回答。
“那不知道姑娘有何事找她?”
康嘉俊也望了过来,不知道这姑娘怎么会找起人来,孟商他们也同样一脸疑惑,既然不认识为何点名要找呢?
听纳兰衾说不认识也更加疑惑了起来,既然上山来找人,为何又说不认识呢?真是奇了怪了。
“受人之托有些事情要找她。”
“孟门主?”
彭老转过头看向了孟商,眼里一片疑问,意思是他带来的人,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孟商摇了摇头,这就为难他了,他还真的不知道这纳兰衾来找人竟然是来找曾心柔的呀,还有他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孟商觉得自己真是够冤,纳兰衾她们两姐妹也根本不是自己带来的啊?明明就是半路才走到一起的。
“受人之托?”
彭老立刻就听出了,看纳兰衾的年纪也实在不像是说谎,但又不明白她这是受何人之托,在得不到孟商的回答,他只好开口询问纳兰衾了。
这两个姑娘家年纪虽然不大。但他们却没有任何不敬之处。
听到他们的话后,纳兰衾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有就有,没有就直接说没有。
“姑娘别介意,我只是好奇多问几句。”
何老立马就看出了纳兰衾淡淡的不悦神情,他立马就笑着打断了这份气氛。
“那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个人呢?”
孟商开口了,他对于纳兰衾还是很信任的,并且也不能以年纪小来小看她们两人,就凭刚刚那个纳兰衾,杀伐果断,行事作风干脆利落,就是连自己都有点自叹不如,就在纳兰衾要不满之迹,他已经开口缓和。
“有,她正是我们的小师妹。”
彭老最后叹了一口气应道,说起这个小师妹时他语气有些平伏不定,正是这个语气让纳兰衾把目光投到了彭老身上。
彭老的小师妹?
那意思是说这个曾心柔是这里的长老么?看来地位并不低呀!
想到了这个,那既然这般,为何他们态度这般迟疑?
纳兰衾心里百般不能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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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商听他们提起来,他突然想起来,岐山一派是有一个叫曾心柔的,只是好久了还差点忘了。
“不知她现在是否可在?”
既然是岐山一派的人,地位又显然不低,对于这个人纳兰衾不想追究太多,不过嘛,听到曾心柔竟然是岐山一派的长老的小师妹还是惊讶了一番。
别提是她了,就是连康嘉俊都有点惊讶,七长老竟然叫曾心柔?为何他们岐山一派的人没有听过,现在听彭老一说,瞬间明白了。
不管他们投来迟疑的目光,要知道这曾心柔这个名字在岐山一派除了老一辈的人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因为她早就改名字了,而眼前的一个小姑娘又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呢?
听纳兰衾的口吻竟然是直接冲着七长老来的,很多人心里都激起了一片湖水,个个神色各异,孟商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是更加的古怪了起来。
他发现纳兰衾两个人实在是太古怪了,也神秘莫测的样子,就凭纳兰衾的身手就足以让他觉得惊讶万分,不知道她们两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何会这般神秘,仿佛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并且她找岐山一派的七长老又是为何,还是受人之托,见彭老他们几人同样一脸狐疑之色,确定他们同样感到惊奇吧!
“不知道姑娘要找小师妹是何事,姑娘受何人之托,来自哪里?”
何老看向纳兰衾还有阿桑,双眼的警惕并没减少一分,他一直盯着她们两人看,一个一个问题也问了出来。
气氛一片紧张,康嘉俊被中心殿中的气氛弄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种感觉实在不好,眼前的姑娘家可不是简单人家,能跟天****的陶荀然打的不露败迹怎么可能回事简单人物呢?
现在何长老还这样一个一个问题来质问人家,他还真的担心纳兰衾一个生气便大打出手了起来。彭老他们几个人不知道实情,并不觉得眼前这姑娘有多厉害,而他知道实情心里的紧张也不能用语言来诉说了。
孟商跟阿园阿町几人也屏住呼吸看着纳兰衾,同样也有紧张的气氛,就是担心纳兰衾一个不快就动起手来。
那手段,就是他们都觉得心有余悸。
在场唯有阿桑跟纳兰衾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了,阿桑桑根本就没有注意他们的谈话,整个人都陷入不舍纳兰衾的状态里。
纳兰衾却真的是没有感觉,对于何老的开口质问也左耳出右耳进,也根本就没有看到何老散发出来的威压一般。
“呵……”
一秒一秒过去,焦急的他们仿若度秒如年的感觉,纳兰衾终于有动静了,她勾起嘴巴冷呵了一声,对于这个她也觉得好笑,眼睛里也带着讽刺意味。
“小姑娘,你笑什么?”
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答案,她却冷嘲热讽的笑了起来,何老他们开口了。眼里看向纳兰衾也带着狐疑。
如果不是因为她们两是孟商带来的人,他们还真以为她是谁派来的人呢?
他们也更加觉得纳兰衾行迹可疑了起来,看向她们的目光也开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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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越发古怪不已。
明明就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怎么就这般让人觉得心里犯怵呢?
康嘉俊已经心里喊祖宗了,这么吓人真的好么?
不怒而威,说的正是这般吧!即使面对自家宗主他都没有觉得有任何压力,偏偏面对纳兰衾这种气氛时,心里真的很紧张。
“岐山一派的七长老果真是好大的架子。呵呵…………”
出于什么心里她没有兴趣去猜,她不过是想问问曾心柔是不是这里的人,在不在,他们何必一副大敌一般面对着自己,还是说要见曾心柔还这么费劲了?
“呵,我们小师妹久不问世事,一心只顾修炼,并且知道她名字的人知之甚少,不知小姑娘从何所得,找小师妹又是为何?”
“自然有事。”
还未见面,对曾心柔更加没有好感了。
“既然这般还容小姑娘跟我们说道说道,看看我们几位老头子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如果实在没办法我们在通知如何?”
孟商心里有些疑惑,为何他们这般推脱,按理来说彭老他们应该不会拒绝才对,纳兰衾都已经说了这么明白有事了,可为何他们一再推脱不愿叫七长老出来呢?
“还是叫七长老出来吧!也许有很重要的事呢。”
孟商没有忘记她们两说过是来找人,只是没有想过来找人竟然是来找曾心柔的,小姑娘从这么远走来并不容易,还带着一个五岁小女娃,必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说。孟商便开口说了一句。
“小师妹闭关了,她闭关之前说过,有什么重要事情才能唤她,一般事情我们几位代劳也是一样的。”
在彭老三人看来,能找小师妹的应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要是很重要的事情,也不会拜托两个小女孩前来。看了他们一眼,也只当可能来找小师妹是拜托关系想进岐山一派的目的而来的。
“这件事情恐怕三位长老帮不了忙,还是请七长老出来相谈比较好。”
是不是真的闭关,纳兰衾看他们三人眼里闪过的神色就知道。
就是不清楚曾心柔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提到曾心柔他们脸色会突变,虽然是一瞬间而已,但却看的很真切。
有关于阿桑的事情她也不想劳烦人家,无论是何种事情,她都不想。在纳兰衾看来,彭老他们几人应该也不知道阿桑的存在,所以即使自己说清来意,曾心柔不在场,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所以在她看来,还是曾心柔在最好了,她还是觉得当事人在最好,曾婆婆临死前也叮嘱自己一定要把阿桑亲手交到曾心柔手里才可。
她也坚持要叫曾心柔在才好。
“姐姐。”
阿桑感觉到,她抬起头望向纳兰衾,眼里已经氤氲一片了,随时都要掉眼泪的感觉。双手紧紧抓着纳兰衾的衣服。
“乖,没事。”
纳兰衾开口安慰。
纳兰衾这宠溺的语气让在场的人都惊讶了一把,他们都没有见过这般有表情的纳兰衾吧!她安慰的语气配上那张脸,怎么看怎么不搭,但却是一个很大的变化了。
特别是两人极大的差距,真的很难让他们接受这是两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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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又一次陷入了寂静。
“去请小师妹出来吧!”
纳兰衾安慰着阿桑挺直着腰,丝毫没有退步。
彭老他们见纳兰衾的态度,其实心里还是不爽的,不过看了一眼孟商,他们最终没有说什么了,彭老深深叹了一口气。
孟商也有点欲哭无泪呀,刚刚被吓了一大跳,刚好现在听到彭老退步后还是大大松了口气。
他的小祖宗呀!
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呀,竟然闹的这么大,必须要叫七长老来这里。
听到这个话后,纳兰衾满意了,这才带着阿桑坐了下来等待曾心柔的到来,在这等候的时间里大家都没有了叙旧的心情,更加没有追究刚刚在山下遇到的事情。
其实大家心里更加疑惑想要知道,纳兰衾闹这么大并且还一定要曾心柔出面方罢休,他觉得很是惊讶。
可任是他们怎么去猜也猜不到任何结果,也猜不到纳兰衾找曾心柔有什么事情。刚开始以为她们两人只是为了进岐山一派,孟商心里却不这么想了。
就凭纳兰衾展现出来的实力,就岐山一派不过是一门小宗派,还看不上眼才对,纳兰衾任由他们他们打量猜测。
心有疑问却无从得知,问她嘛,又觉得不太可能。
纳兰衾嘴里噙着笑,淡定的喝起茶水来。不动丝毫,她感觉呆太久了。
她淡定了,而阿园阿町他们也是一头雾水,不过他们坐在那除了等待外就没想这么多了。
“师兄,不知道你们找我是有何事?”
半个时辰左右,未见其人但闻其声传了进来,话音刚落就迎来了一道道姑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未施粉黛,样貌出众,即使道姑的衣袍穿在身上,那气质跟样貌也掩盖不住,不过仔细看去,阿桑的眉目多少还是有相似之处的。
曾心柔一进来嘴角带笑,行走如风,说话声音带着娇柔。
“师妹,你出来了。”
见曾心柔走了进来,康嘉俊朝曾心柔打了一个招呼,虽然身为岐山一派的长老,身为岐山一派的弟子其实有很多人都不怎么认识她的,就是连康嘉俊内门弟子,也不是经常能见到。
这个七长老经常神出鬼没,很少在门派中走动,常常听说是在闭关修炼。
“听底下弟子传唤,说几位师兄有事相商不知道是何事?是门中发生什么事了?”
收到了传唤,曾心柔立马就赶了过来,她心里其实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会叫人来传唤自己,这是以前从来就没有过的。
正是因为心里着急有事,她一进来就看向了主位的彭老他们,并未注意到孟商纳兰衾他们。
“师妹莫急,门中一切还好,今天找你来说有人要找你当面谈。”
“找我?”
听到了彭老说的话后,心里的担忧放下了,不过听到最后一句时明显是一愣。
找她的?
她实在有些好奇究竟是谁竟然来找自己,她自问已经不理世事,也从来就没有人点名要找自己,现在听起确实是有点愣了一会。
也想不明白这是谁来找自己,她受到了彭老他们的指示,这才看到大厅中原来还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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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桑似乎也感觉出来了,在曾心柔出现的那一刻,抓着纳兰衾的衣袍是越来越紧,整个人都靠在了纳兰衾身上。
“孟门主。”
看向孟商,曾心柔还是认识的,她立刻转过头朝孟商打了一个招呼。
“七长老好。”
孟商立马站起来朝她同样打个招呼。
“不知道孟门主找我是有何事?”
曾心柔看了一圈都没有任何人在,直接以为来人找自己的是在场的孟商了,不过她心里却有些疑惑,孟商他们是认识的,不过她却觉得很奇怪,他们之间的交情实在是没有私下的那种,正是这样才让她怎么都猜不到。
“七长老误会了,找你的人并不是我,是这位小姑娘有事找你。”
孟商被曾心柔这么一问当即就愣住了,应该没有想到会一下子就转到了自己身上吧!也仅仅是一瞬,他扬手就开口指着纳兰衾说道。
“她?”
曾心柔朝着孟商指示看向纳兰衾,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般,他没有弄错吧!眼前这个小姑娘她没有一点印象,更加不明白这是哪里来的小姑娘。
“你就是曾心柔?”
纳兰衾心里有答案了,不过她还是站起来重复问了一次,看曾心柔的样子,纳兰衾不明白究竟她是怎么狠心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丢在一旁,心无旁笃的修炼着。
看着曾心柔一脸温柔祥和的模样,她真的想不出,不过她随即又把这个念头抛开了,无论哪种,现在说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是。”
见眼前小姑娘竟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来,她心里更加惊讶了,这个名字知道的人很少,进入岐山一派外基本很少人记得自己的实名了,大家都唤她为妙空长老。
心里有些惊讶,她点头承认。
“哦。是我找你。”
既然她就是曾心柔,纳兰衾看了一眼不安的阿桑,她点了点头。
“小姑娘,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又为何知道我这个名字,不过我确定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曾心柔看向纳兰衾盯了许久,她都没有任何印象,她怎么都想不出眼前的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
“找的就是你。”
纳兰衾神秘莫测的看向曾心柔,只要她叫曾心柔,自己都不会弄错。
“不知姑娘找我有事?”
其实曾心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更加不明白她来找自己究竟是为何了,她也不想继续跟她多说下去。
“我来不过是受人所托。”
纳兰衾就这么看着纳兰衾,不说话,嘴角还噙着笑,这副捉摸不透的神情让曾心柔觉得心里一突,也有点害怕的感觉,她甚至都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受人所托?不知所托何事?”
曾心柔最终还是躲过了纳兰衾的目光,她开口询问,心里却很是惊讶,不知道眼前的明明就是个小女孩,为何给自己的感觉却是这般奇怪,她竟然不敢直视这个小女孩的眼睛,仿佛能把人看穿一般。
彭老他们已经见识过了,现在看到曾心柔也有这种感觉,他们心里都对纳兰衾有一种惧怕的感觉,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更多的是对纳兰衾所说的何事最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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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纳兰衾说出什么事来。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七长老可曾想过你的母亲?”
见曾心柔的样子,丝毫没有想过来自她母亲。她其实觉得曾婆婆是可怜的,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长怎么样,听阿桑过她从来就没有见过母亲,这么说来这个曾心柔心也是够狠的,这样都不回去见见她们。
“你……”
听到母亲这两个字时,曾心柔字瞬间觉得很是激动,她的手更加在看不见的地方紧紧攥着,不让人看出丝毫,当然如果忽略她的呼吸的话,便能发现她并不如眼前看到这般淡定。
彭老他们几个都有些疑惑,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小师妹还有母亲,她也从来就没有提起过她的家人,他们都以为她家人已经早逝,世上也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现在听起这个小姑娘竟然问起了曾心柔的母亲,这就简直是一道惊雷一般,让他们除了惊讶外都觉得不敢相信,他们把目光都投在了曾心柔身上,希望能从她嘴里听个解释。
“怎么,难道七长老贵人多忘事,连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都不记得了么?”
纳兰衾仍然这样,而阿桑一直躲在了纳兰衾身后,睁着一双大眼睛一直望着纳兰衾,满眼都是对纳兰衾的信任。
“师妹,这是怎么回事?”
听纳兰衾的话,好像她是直接冲着小师妹来的,并且身为曾心柔的师兄,他们还是比较了解自家小师妹的,可是为何他们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关于小师妹的母亲呢?这么多年了,也从来就没有见过有人来找小师妹,正是如此他们才一直以为小师妹跟他们一样都是孤儿呢?
现在看来,不是!
看纳兰衾的神态,好像还认识小师妹的母亲,还是受小师妹母亲所托有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一点都不知道。
“呀,原来几位长老也不知道么?你们的小师妹有母亲,并且前段时间去世了。”
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也不管他们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纳兰衾把话说完后她也看出了曾心柔退后了一步。双眼更是瞪的老大,眼里除了吃惊外也不见任何悲伤。
没兴趣追究,更加没有兴趣去探索。
“你胡说什么?”
过了一会,曾心柔终于有了反应,她立刻就恢复了如常,对于背后师兄们投来疑问的目光她直接忽视,其实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她没有想到,那人竟然死了。
死了。
曾心柔心里涌出一股慌乱,她直抽气,对于这个消息除了意外还是意外。
曾心柔冷静着自己的心,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只有这样她才能控制住自己。
这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的,那么……
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她瞳孔放大,而说话的声音更加带上了一股嘶哑,素色的道姑袍子显得她脸有些苍白。
大家都没有多想,以为她初闻这个噩耗太过冲击,一时无法接受罢了,也没有感觉她的不对劲来,只有纳兰衾看出了这个看上去还算平静的女人看向自己时闪过一道杀气,还是听闻曾婆婆去世一时闪过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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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眼里的嘲讽越来越浓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直接干脆的一句话,如果刚刚不是她表情出错,现在这么一个模样还真的以为她是真的不懂。到底是懂还是不懂,纳兰衾心知肚明,不过倒是第一次见有人明明就是有母亲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这么说……
“是不是真的不懂,我想……”
“我不管你是从哪来的,但是招摇撞骗到我们岐山一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纳兰衾话还没有说完,曾心柔已经气急开口打断了纳兰衾的话,并且还直接对着纳兰衾动手了,嘴里还大言不惭,满满是正义感。
曾心柔的突然出手令众人都始料不及,在曾心柔的攻击快碰到纳兰衾的时候,纳兰衾一把就牵过了阿桑躲掉了这么一击。
“七长老,你这是要干什么?”
曾心柔突然出手,让孟商看的目瞪口呆,这七长老的心思还真是难定,无论怎么说纳兰衾都是个孩子,她却对着一个孩子大打出手,见纳兰衾躲开曾心柔又要再次冲上去,孟商一把就拦在了纳兰衾身前,皱了皱眉头不赞同她的出手。
“孟门主,这是我们岐山一派的事情,还请孟门主不要参与进来比较好。这小娃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竟然在这胡说八道,我怀疑她就是天****派来的人。”
“师妹。”
彭老三人也都傻眼了,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啪啪!!”
纳兰衾看着眼前一脸正义的曾心柔,不得不佩服她这人的变脸还是颠倒黑白的话,听听她正义凛然的话,还真以为她一心为岐山一派着想呢?纳兰衾双手鼓起掌来,一副似笑非笑的望着曾心柔。
“曾长老不愧是岐山一派的顶梁柱,这颠倒黑白,杀人灭口还真是信手一拈来,我等佩服!”
明明就是夸奖的话,却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让曾心柔眼里直接冒火。
“哼,倒是没有想到天****这次竟然这般无耻派了你这个黄口小儿来。”
曾心柔心里是恐慌的,特别当看到纳兰衾身后的小丫头时,那份恐慌变成了恐惧。
之前因为一直躲在纳兰衾身后,她忽略了,现在见阿桑从纳兰衾身后把头伸了出来,那份恐惧紧紧抓着她的心,她不断克制着自己,这才不至于让自己太过失态,这才恨不得把纳兰衾杀了,即使引来怀疑她都有必须要杀了她的心态。
“师妹,这怎么可能?她们是跟孟门主一起来的。”
孟商跟阿町阿园他们三人却不相信她们会是天****的人,而康嘉俊也不太相信,至于为什么七长老一口咬定纳兰衾是天****的人他们却是无从得知。
何老也觉得不可能,他并不认为天****会派这么小的一个姑娘来这里。
“师兄,天****天性残忍,行事作风同样是阴暗多变,这个人必定是天****派来的。至于为什么跟孟门主在一起肯定是受到了蒙骗。”
曾心柔一副理直气壮,那说话的语气直接就已经断定了纳兰衾是天****的人,纳兰衾对曾心柔也算是见识到了?
这是要杀自己灭口了?
眼神一变,嗜杀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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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恐惧中,紧紧抓着纳兰衾。
其实她隐约知道眼前那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但跟自己的想象有些出入,她那狰狞的面貌也让她感觉到害怕。
“看来七长老记性不太好,怎么自己五年前生下的女儿都忘了。哦,对了,连自己的母亲都忘了,又怎么会记得自己有个女儿?”
冷嘲热讽,纳兰衾突然想起冰岛上的那个女人,当初那个女人见到自己就想杀了自己,而眼前这个又何尝不是呢?
“贱-人,你到底是谁,胡说八道。”
纳兰衾这话一出,曾心柔的脸已经慢慢裂了开来,那古井无波的脸色也再也看不到了,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是恨不得杀了而后快。
也容不得纳兰衾多说下去,曾心柔已经动了杀意,即使是看向阿桑的目光也是带了杀意,丝毫没有把她当女儿一看。
这话已经说到这了,孟商他们此时又怎么会不明白,看向纳兰衾身后的阿桑,他们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女娃跟曾心柔眉眼还是有些相似,想到纳兰衾说受人之托,看来这女娃正是受曾心柔母亲,此时要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就真的是白混这么多年了。
别提孟商了,就是连彭老他们都没有想过竟然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心里惊讶不已,瞪大了双眼,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一件事情。
小师妹有孩子。
并且看阿桑的样子,确实有点像小师妹,不过他们却惊讶不已,他们真的没有想过,而看小师妹这激动的样子,他们也已经知道了。
见小师妹竟然动手,彭老直接就挡住了曾心柔的攻击,就是连何老他们也来到了纳兰衾身前护着纳兰衾。
“师兄,你们……”
曾心柔应该是怎么都没有想过自家几位师兄会挡住自己的攻击,并且还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副庇护纳兰衾两人,曾心柔气的已经快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出来了。
“师妹,有事好好说。”
其实他们心里还是有疑虑的,直到现在他们仍然都没有想明白师妹为何有个母亲,又为何有个孩子,他们从来不知道。要不是听纳兰衾说起,至今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虽然有些不相信师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事实胜于雄辩,如果不是有这样的事情,这小姑娘也不会这般信誓坦坦了。
究竟如何,他们定要问清楚才行。
“还要说什么,她竟然这般污蔑于我,不管她是谁都得杀了。”
曾心柔看到眼前的事情,她心里惊讶外也更加恐慌了起来。
曾心柔眼看事情要瞒不住了,她立马就气愤不已的指责于纳兰衾,说的气愤不知道有多恼怒,对于阿桑这个孩子,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也恨不得把他们给杀了。
都是她们,如果不是她们。
不是她们。
她已经可以想象要是在容纳兰衾继续说下去,她真的怕,怕……
所以她是真的要杀了她,甚至后悔刚刚怎么一开始就没有动手,其实刚刚可以直接动手,这样的话也不至于走到现在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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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疑虑,即使纳兰衾是天****派来的人,他们都得弄清楚才行。否则这般草菅人命跟天****又有何区别,也许换成平时他们也不去多加询问了,一旁虎视眈眈的孟商他们却是万万不可能就这么随意的任她处置。
杀了不过就是杀了。
外人在,却万万不可能的,看孟商对这姑娘的维护之情便知道,这事必须要有弄清楚才有个交代。
“是不是污蔑,我看倒是未必。”
“对呀,既然要杀人也得有个罪名,妙空长老这般着急,莫不成真如纳兰说的这般,急着……”
阿园跟阿町两人对看了一眼各自说道,话里之外都是对纳兰衾的维护,阿町的话没有说完,不过他未说完的话大家心里都明白。
杀人灭口。
心里一旦种下了怀疑的种子,曾心柔的一举一动都觉得让人十分怀疑,就是连康嘉俊都忍不住抬头往妙空长老撇去目光。
“嗯,既然都这样了,不知道七长老还坚不坚持要杀了我灭口呢?”
纳兰衾一边乐的清闲,不免开口说起风凉话来,她也察觉到自己今天的情绪有些激动,面对曾心柔也是处处针对,如果真的为阿桑好,她就不应该这样,忍不住。
有了彭老他们的护卫,纳兰衾显的很悠闲,整个人都漫不经心的样子阿桑在她安抚下已经好多了。
“小姑娘,还请你把事情说清楚,如果我们一旦发现污蔑我小师妹,哼……”
何老脾气有些冲,转头狠狠瞪了一眼悠闲的纳兰衾,孟商他们此时也来到了纳兰衾身旁,即使彭老有心偏袒自家小师妹,到了这个时刻他们也只能公事公办了,何老出声警告带威胁。
“看来七长老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这样那就容我细细说来吧!”
纳兰衾带着阿桑对于何老的威胁充耳不闻,她带着阿桑转身来到刚刚的位置上,她倒了一杯水给阿桑,双眼冒着冷光,对于曾心柔投来的目光直接就忽视。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纳兰衾现在也许早就万箭穿心了,哪里还能这般淡定,可惜曾心柔再怎么瞪,即使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改变不了。
她整个人都被彭老他们控制住,心里只能怨恨却于事无补。
“我之所以来岐山正是受了七长老的母亲之托,临终前她把阿桑交到了我手里并嘱托我一定要把阿桑送到岐山一派的曾心柔手上,还说阿桑是曾心柔之女,人我已经带到,我想曾婆婆即使是死了都不会想到自家女儿连亲生父母都不认,更别说是认女儿了。”
这事情说来也许有些残酷,明明是一句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没有任何悲伤难过,就是连阿桑都是一脸的安静。
彭老孟商他们却心里一动,他们却知道纳兰衾这话的意思,其实对于纳兰衾之辞加上了曾心柔的神情他们心里就已经有了大概了。
彭老眼里一片震撼,最后他像是无法相信这个事实闭上了双眼,即使是何老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师兄,你这般看我干嘛,你们难道还真相信这个小蹄子的胡言乱语。”
曾心柔见何老他们几人投来失望的目光,尖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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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目光像是一道死刑一般,她趁他们不注意立马就挣脱他们的手。
曾心柔怨恨的就冲着纳兰衾而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小蹄子,我要杀了你。”
大家都被这件事给惊住了,即使是这么久了他们都没有恢复过来,因为实在想不到竟然这样的事情。
也许换成其他人,他们并不会觉得这般惊讶,可偏偏换成了岐山一派的妙空长老,他们就觉得很神奇了。
在他们惊愣间,曾心柔迅速出手,看着直冲自己而来的攻击,纳兰衾嘴角微不可见的笑了一下。
“砰。”
耳朵里充斥着一声巨响,立刻让他们目瞪口呆了,纳兰衾一动不动,刚刚喊打喊杀的曾心柔已经飞了出去重重的摔了下来,砸出一声巨响。
“你……”
这一举措,知情的人除了把目光撇开够,眉头抽抽,他们就知道会这样,这妙空长老还真以为人家是简单小姑娘么?小瞧她的后果很严重的。
彭老他们看着躺地上重伤的师妹,他们来到了曾心柔身旁并且扶起了他,何老伸出手指着纳兰衾想开口大骂,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嘴唇抖了抖,心跳不断鼓动着。
“老三。”
彭老已经立马阻止,对于纳兰衾这一举动,他立马就另眼相看了起来,就这一举动足以看出她的不简单来。
就刚刚一击就重伤了自家师妹,自家师妹的修为实力他还是很清楚的,一击都抵挡不住,可以看出她的修为究竟在哪了。
何老也不是没有脑子的,虽然纳兰衾还是刚刚的神态,他们却是明白眼前的纳兰衾不是善茬,修为也不简单。
“小姑娘,动手这般狠是不是太过过分了。”
彭老叹了口气,最后他冷下声对着纳兰衾说道。
“是她先动手的,怎么还容不得人还手么?”
“阿园。”
纳兰衾还没有开口,阿园已经替纳兰衾打抱不平起来,明明刚刚是她先动手的,人家还手还不可以了,这话音刚落,孟商已经开口冷呵了起来。
心知纳兰衾不是让自己吃亏的人,纳兰衾会出手还击也是能预料到的,这妙空长老突然出手还要杀人灭口他却是觉得太过疯狂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杀了人家,这不是疯狂还是什么,也更加证实了纳兰衾说的话没有错,看来这妙空长老之所以动手是因为心虚。
心里越发对妙空长老不屑了,不认亲生母亲。不认亲生女儿,还背着宗门偷生孩子,这一条条,不论哪条说出去她都是让人唾骂的,现在被人说出真相还想要杀人灭口,真是人不可貌相。
还是修心的道姑?
简直是个侮辱道家风范。
彭老看向重伤中的妙空,他心里叹了口气,明白自家师妹经过今天是彻底毁了,只不过事情即使说清楚了,他们也已经明白确定了纳兰衾所说不假,可伤了自家师妹,又在这么多人看着之下,其实身为她的师兄他还是感到失望的。
失望之余又有些心疼。
怎么说他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师兄妹,理智与情感,终究感情占了上风。
可阿园的话却是毫不留情面地打了他一巴掌,有心维护也变得有心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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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孟商呵斥后,纳兰衾扁了扁嘴,有些委屈。
她没有说错阿,为什么要呵斥自己。
本来就是这样,还不许她说了,想想阿园都觉得心塞塞。
“纵然师妹不对,但也不用出手这般重吧!”
有些气焉了一些,被一个小孩这般说,他们也感觉到脸热,勉强说了这么一句,面子还是要维护的。
“呵……”
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般无耻的。听听这就是一门派长老说出来的话,想想都觉得有些脸红,这就难怪七长老胆子这么大了,原来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呀!
这声冷呵来自阿园,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于岐山一派她是彻底没有好感了,本来还心存期待来这里,哪知道还没有正式进入这里,反而遇上了这种事。
孟商对于他们的做法感到不满,大家都能看到的事情,这般颠倒黑白也真的有失风范,也失去了一门宗派的气度。
对于他们几人投来的目光,彭老他们几人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小蹄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缓过去的曾心柔一脸恨意瞪着纳兰衾,并且不断挣扎要杀了纳兰衾。
“师妹。”
彭老感觉自己的脸都给她丢光了,现在伤成这样还不死心,他立刻出声冷斥。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的师妹,也许已经动手杀了她了。
“师兄,杀了她们,杀了她们,她们都是天****派来的,杀了她。”
像了得了魔怔一般,一直喃喃自语着,并且一脸的狼狈,没有了刚刚来时的气质出众跟出尘,现在的她看上去就像是大街上的疯婆子无二。
一旁的孟商他们还在虎视眈眈,明显是等着这件事的处理,对于孟商他们还不敢轻易得罪。
“给我闭嘴,闹够了没有。”
彭老最终还是忍不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朝曾心柔说道。
纳兰衾自始至终都是冷眼旁观,对于这一切仿佛不是她挑起的,更加不是因为自己。在她看来,曾心柔有今天那也是她自寻死路。
“还有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不跟着那个老妇一起死。死了就死了,哈哈…………”
曾心柔被彭老一呵斥,停顿了一会,她突然眼里迸发出恨意,狠狠盯着阿桑,那双眼瞪的老大老大,吓了阿桑一大跳,阿桑被曾心柔吓的躲在了纳兰衾身后。
曾心柔仍然不放过阿桑,嘴里还喃喃说着。
如果不是她,不是她。
她也不会今天,这个人跟那个老妇一样可恶,为什么不去死,这老妇死了便死了,为何还不放过自己,竟然让人把她带来这里。
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因为她给毁了,毁了。
这话一出,几位长老也都一副不敢相信看着曾心柔。
这个一脸魔怔的女子还是他们的师妹么?是那个一切以慈悲为怀的师妹。现在他们听到了什么,她竟然要自己的女儿去死。
“哈哈……死了,死了。”
曾心柔眼里一片空洞的茫然,嘴里的话还在继续说着。丝毫没有身为母亲的自觉,她也是真的恨阿桑。
在曾心柔看来,都是因为阿桑的到来这才让她失去这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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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什么事,那我们就走了。”
本来还以为阿桑会在这里,看已经疯了得曾心柔已经知道,阿桑不能待在这里了,不管是曾心柔还是在岐山一派都是显得尴尬身份,过得也不会多舒服,所以纳兰衾还是觉得既然事已经到此她就得离开了。
因为纳戒中的凤雀突然有很大反应,她便知道应该跟君宸的关系不远了,所以她心里有些着急却没有表现出来。
“想走,没那么容易。”
听闻纳兰衾要离开,何老立马就阻止。
这人来势匆匆,伤了自家师妹,又发生了这种事情,能不让他们觉得憋屈么?何老怎么都受不了,越想对纳兰衾也带了股杀意。
“老三。”
彭老立马就开声,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岐山一派其实没有理由拦阻她们,他也知道可心里那股气又怎么可能会平定的了呢?
“岐山一派,果然不错。”
纳兰衾看了何老一眼,再看曾心柔一眼,此时的她没有要了她的命也是看阿桑的面子上,不是怕了他们岐山一派,不过是不想以后阿桑大了觉得自己是杀母仇人。
“你…………”
这么一句话,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加上纳兰衾毫不留情面的嘲讽,这件事上他们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师妹竟然背着他们全部人生下来一个孩子,身为道姑这种罪名说出去,别说是他们了,就是整个岐山一派恐怕都是一个极大的笑话了。
这是他们绝对不允许的,即使这事过后,也不容得爆出来,即使是阿桑是他们师妹的女儿他们也不会认,反而会销声匿迹抹平这件事。
“今天这事还是我们的不对,望姑娘能够见谅。”
彭老身为一门大长老还是理智占上风,刚刚纳兰衾的修为他们也不是没有看到,这样的修为他们也不敢轻易去得罪。
“还望孟门主多见谅。”
彭老又再次转头跟孟商他们三人说了一句。
“嗯。”
孟商点了点头,他还是能体谅的,这事传出去毕竟是一桩丑闻,他表了一个态。
纳兰衾见他们都安静了下来,即使是曾心柔也是,对于他们这样安静,她也松了口气。
“阿桑,我们走。”
“姐姐,我们去哪里啊?”
阿桑除了有点受惊外,听到纳兰衾的话后她心里更多的是高兴,终于不用在这里待了么?想到能跟姐姐在一起,她咧开嘴笑了。
“回家。”
是的,找到了君宸他们就回家。
回有君宸在的家。
家。
想到这个词她就觉得很是温暖,心里也更加着急去见君宸了,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我们一起下山吧!”
阿园已经来到了纳兰衾他们身边开口说道。
“孟门主这次来应该还有事,我们掌门明天就回还请稍待一天,今天可能要失礼了。”
听到阿园说要下山,彭老立马就开口跟孟商说道。
孟商这次来的目的正是因为天阴而来,如果现在离开明天掌门回来他们也不好交代。
“嗯。好。”
孟商点头应承,这件事可以说的上发生的太过意外,就是连他们都没有想到带纳兰衾来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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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已经销声匿迹了,纳兰衾跟阿桑已经循着凤雀的指引方向行走着。
阿桑自从离开了岐山一派,她都兴奋不已,整个人也带着孩子气。
两人跨过了一片山,纳兰衾突然就顿住了脚步,隔她们十丈远的地方听到了一道打斗声,纳兰衾带着阿桑立马就躲了起来。
她双眼看去,看着前方有一派人在打斗,纳兰衾并没有多加关注,纳戒中的凤雀举动越发大了起来,整个反应也很大,具体是为何纳兰衾却心里有数。
君宸?
“哼,不知好歹,我的男人也是你能够肖想的?”
前方已经围着杀了,耳朵里还传来了这么一声。
“谁。”
就在解决了那些人后,一道攻击便从纳兰衾藏身地方冲了过来,纳兰衾立刻就跳了出来,公开在他们面前。
“你是谁?”
纳兰衾这才看清是一个身穿紫色衣裳,打扮妖艳的女子,身后带的几人身穿黑衣,而一直反应过度的凤雀此时已经被纳兰衾耷拉在肩膀上,它那神气赳赳的样子当看清眼前的人时却皱了皱眉头,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它突然就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起来。
那妖艳的女人也看了一眼纳兰衾,看清纳兰衾的样子时,眼里闪过一道嫉恨,不过一瞬她又笑了起来,这时目光放在了纳兰衾肩膀上的凤雀,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魔兽,就是连她也心生喜欢。
“路过。”
纳兰衾其实心里也有些疑惑,刚刚是凤雀的不安分这才让自己暴,露出来,可现在看向凤雀焉焉的样子,她忽然又有点捉摸不透起来,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呵呵,真是可爱的小姑娘。这荒山野岭的,找借口也得打打草稿呀!”
妖艳的女子风情万种走了过来,一步一步都让人移不开眼,就是连看习惯美人脸的纳兰衾都有些一怔,发现这个女人一举一动都带了一股魅力,让人分不开眼,那妖艳的女子伸手半捂着嘴巴,即使是这样仍然没有减少她的姿色,有美人半娇羞的样子,好不迷人。而阿桑直接就瞪大双眼看呆了。
嘴角还隐隐掉口水。
好美呀!
纳兰衾心里一动,看着越来越往前的女人,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一股很怪异,就是连她都一直盯着她看,耳朵里传来了她如情人一般的低喃,让人无法心生抵抗。
“小心,她修炼的是媚术。”
在纳兰衾失神片刻,肩膀上的凤雀突然就尖叫了一声,而纳兰衾跟阿桑心神一震立马就清醒了过来,这时阿白的声音已经传过来,听到这声警告后,纳兰衾不敢小觑眼前的人了,而那女人已经走了过来了。
“别看她的双眼。”
就在这时,阿白已经开口说话了,它语气不得不慎重。
听了阿白的话后,纳兰衾也避开了直视那女人的眼睛,心里也是一惊的,如果不是凤雀的一声尖叫,她还差点就陷入了进去。
倒真的没有想到不用动作,就看这个人的眼睛便能迷失,那人凹凸有致的身材让人看了也喷血不已,难怪她看的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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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第一次碰上修习媚术的人,一举一动都能魅惑于人,足以看出这人的修为很不低,可能在自己之上,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失神还受她的蛊惑。
“哈哈,小妹妹真是可爱!”
见纳兰衾她们在凤雀的出声下竟然清醒了过来,双眼已经一片清明,那女人嘴角的笑更大了,觉有所思的看着凤雀。
凤雀对于这女人的目光直接就忽视,此时的它还没有心情去搭理她,它还在郁闷着。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纳兰衾她小心把阿桑牵到自己身后了,这女人神秘莫测,特别是不敢直视那女人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躲避着。
“这个小魔兽倒是可爱,不知道小妹妹可否割爱,我……啊……”
那女人走了上前盯上了凤雀,说话的时候还把手都伸了出手正想去触摸凤雀的身子,一直恹恹欲睡的凤雀在她伸手出来碰上它的那一刻,立马就站了起来一双眼狠狠瞪向那女人,一爪子就抓了过去。
呲牙咧嘴,怒目直视着眼前的女人。这个讨厌的女人它虽然不知道为何有那人的气息,可想要碰它,也得看看它愿不愿意。凭它高高在上的凤雀,就这个脏女人可以触碰的么?抓了那女人,凤雀傲娇的跳到了纳兰衾头顶上一脸不屑的看向那女人。
凤雀的举动正是连纳兰衾都没有料到这凤雀为何大发脾气,刚刚还奄奄一息的样子,怎么下手这么狠了,看向那女人那白皙的手背上正是被凤雀抓了三道血痕,那白皙的手此时也冒着血迹,那女人一脸扭曲的看向此时一脸嚣张地凤雀。
“小畜牲,我要杀了你。”
那女人应该是没有料过自己竟然会遭到这种待遇吧,看上去无害的小动物,敢这般伤自己还来挑衅自己,恨不得杀了这只鸟才能解气。
刚刚觉得它灵性又可爱,心里有占为己有的心理,想想就觉得气愤不已,看着眼前的不断挑衅自己的小魔兽,心里那丁点喜欢之意更加是丢的无所影踪,让人觉得很是懊恼。
手里的血还在流,那女人还以为自己上了药能止血,怎么知道血没有止住,还有不断流的趋势,这奇怪的样子让那女人脸色闪过惊慌。
凤雀站在纳兰衾头顶上耀武扬威了起来,看那女人止不住的血时,眼里闪过两个字。
愚蠢。
是的,那女人看出了凤雀眼里的意思,正是这样她才不惊不忙冲着它而去。
纳兰衾一躲,凤雀噗嗤着翅膀,对于这个它完全没有看在眼里,它翻了翻白眼。
嘲笑着这女人的愚蠢行径。
纳兰衾却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了,这凤雀为何一来到这里对这个女人一副敌视的状态,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脑袋,为这个感到很是惊讶!
跟以前完全变了一个人。
不对,应该是说变了一个兽,看它处处挑衅着那妖艳女人,她心里叹了口气,又是一个不安生的魔兽。
凤雀可不管纳兰衾心里是怎么想的,它像是没有玩够一样,它竟然飞到了那妖艳女人脑袋顶上噗嗤着绕了一圈,嘴里还呵呵呵的嗤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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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耍着那女人,凤雀一双眼睛骨碌骨碌地转着,那嘚瑟的样子仿佛在跟妖艳女人说。
我喜欢你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凤雀。”
见凤雀这样子,纳兰衾都觉得过分了,她开口呵斥了凤雀,这样对一个女人,何况还没得罪过自己的女人,纳兰衾有些头疼。
凤雀听到了纳兰衾的话后,它这才折身飞回到了纳兰衾身边,眼里还带着控诉,控诉纳兰衾不该打断它的,它都没有玩够呢?看到那丑女人吃瘪的脸它就觉得很开心。
那女人也已经看出这个小魔兽并不如眼里看的这么简单了,她最后运了一层气这才止住了血,但伤口处的痛感却没有消失,让那妖艳女人都忍不住掉了一滴汗,看向纳兰衾他们也带了杀气。
“抱歉,小魔兽生性顽劣,还望姑娘能不计较。”
说实话,凤雀会有这么突然的举动,连她都有些疑惑,但却不是问的时候,她相信凤雀不会无故伤人,并且也不能全怪凤雀,如果不是她想伸手去抓凤雀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所以她说的也没有多大诚意。
“哼,不过是一个小畜牲而已,敢动手伤我陶荀燕,你们还是第一个。”
陶荀燕对于纳兰衾的话丝毫没有放在心里,因为得罪了她的人还能活到明天,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放过她们。
她要把这个小畜牲抓住,一根一根的毛拔掉,然后要把它活生生炖了吃了,敢伤她陶荀燕,真是有胆量。
“哦,看来是不能善了了。”
纳兰衾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歉已经道过了,她不接受那也是她的事了,她不愿意善了的话唯有奉陪就是。
“善了?呵!把小畜牲交出来便饶你们不死。”
这仇是一定要报的,至于纳兰衾跟背后那个小姑娘心里也没有要放过的意思,她嘴里开口说道。
听了陶荀燕的话,凤雀不自觉的颤了颤身子,它委屈的躲在了纳兰衾怀里,一脸乖巧可人。看它那样子,必定是想讨好自己了,纳兰衾也认命了。
对于这几只魔兽,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斥责它们。
现在听到陶荀燕得寸进尺的想要自己交出凤雀,不说她们之间的感情,就凭凤雀是君宸所养送给自己的东西,她也是万万不可能交出去的。
陶荀燕明显也知道自己是不会交出来的,却这般说出来也实在让她不悦。
“这么看来,我们是不能善了了。”
纳兰衾脸上带着冷漠,她抬头看向陶荀燕,避过她的眼睛所以还是没有其他不适的,而陶荀燕也确实是挺有本事的,能激怒她了。
这是君宸送她的凤雀,这人竟然想要它的命。
呵……
“小丫头,既然这样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陶荀燕在纳兰衾话音一落,速度很快就动了,直接就朝着纳兰衾背后的阿桑抓去。
她已经看出来阿桑是没有任何修为,看纳兰衾的样子对这个娃娃也挺在意的。只要抓到那女娃娃,还怕她不肯就犯么?
纳兰衾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见陶荀燕身后的几人也动了,她立马就唤出了阿白,挡住了陶荀燕的一击,让她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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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跟黑熊的突然现身,让那些黑衣人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的打算被纳兰衾打断,陶荀燕眼睛突然就张大,动作一顿看向纳兰衾。
陶荀燕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两只魔兽,此时的黑熊已经变大了一脸凶神恶煞的望着她,陶荀燕心里就是一慌。
真是有趣。
荒山野岭,不过是两个小丫头,现在看来并不是简单人物嘛,还有魔兽,她嘴角勾出浓浓的兴味。
有趣,真是有趣。
刚好自己的生活有些无聊,出来灭个女人也能遇上这么好玩的事,刚刚她动了杀心,现在看到这两只魔兽后,陶荀燕又觉得很是有趣。
嗯,她突然发现自己有点舍不得立马就杀了她们了,如果杀了她们自己这生活又将无趣,难得看上这么有趣带着神秘的人,她现在是浓浓的兴味呀!真是想看看这两个丫头还有什么出乎自己预料的事情呢?
陶荀燕伸出拇指跟食指略有兴味的在下巴里摸着,对于眼前出乎自己意料的纳兰衾,刚刚的怒气也减少了几分,反而升起浓浓地兴味。
魔兽?
能命令魔兽。
拥有魔兽的人她也见过,但却没有见过还能命令魔兽的人,一般的人都把魔兽当做敌人亦或者说是下贱的畜牲,却很少人会跟魔兽这般友好相处。
人类人魔兽基本就不能友好相处,也总是对立面,要么就是用药物控制的,现在见纳兰衾身边的几只魔兽,刚刚她以为凤雀不是说魔宠,现在看来这凤雀也是开了灵智这才会这般灵性,还能听懂纳兰衾的话。
“护好阿桑。”
阿桑也傻眼了,她从来就没有见过纳兰衾身边有宠物,纳兰衾一路而来也一直隐藏着,今天会叫出来不过是看眼前的女人并不好对付,又有阿桑在,这才不得不让阿白它们现身守护着阿桑。
见陶荀燕并不急着动手还一眼亮晶晶看着自己,纳兰衾心里有些狐疑,不知道这个陶荀燕心里又想做些什么。
“唧唧。”
彼此都没有说话,空气凝滞一片,时间也仿佛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动,而凤雀已经跳到了阿白眼前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见它扑扇着翅膀有些焦急不安的样子,阿白听完后眼里也是一片凝重之色。
这一举动纳兰衾也有些疑惑,这是她第一次见凤雀这般焦急的模样,她并未时时关注它们的动静,也阿明白它们具体在说着些什么,其实心里却是很多疑虑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凤雀变化这么大,再看看仍然没有动作的陶荀燕,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意思。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荒山野岭还能遇上高人,还真是不枉此行。”
陶荀燕也看了一眼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地凤雀,她再看看纳兰衾见她同样一脸茫然,她开口说话了,不过嘴角勾出一抹迷惑人心的笑脸。
一个失神,纳兰衾跟她的双眼对视上了,那棕色的瞳孔像是深海一般深邃,一进去就迎来了巨大海浪,把她的影子吞噬在那双眼里。
纳兰衾一动不动,陶荀燕眼里也带了一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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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
眼前突然出现了身穿月牙白的君宸,他迎着风笑意吟吟看着自己,四处桃花,耳朵里还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叫唤。
这声叫唤一出,纳兰衾双眼迷茫。
君宸!
君宸!
“傻丫头,你怎么哭了,看见我不高兴?”
纳兰衾冲过去一把就抱住了君宸,心里一阵激动,她以为自己此生都见不到他了,这个人,这个人。
她就说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君宸笑意吟吟,一脸温柔的伸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纳兰衾听着耳朵里跳动的心跳声,她感觉从来就没有这么真实过。
“不是梦吧!”
她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君宸,她伸手一点一点摸着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颊,一点一点的。
“丫头,你怎么了?”
见眼前小心翼翼的纳兰衾,君宸皱了皱眉头,对于眼前的女子他柔声安慰,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自己一直都好好的,她这话是从何说起,又为何这般惊慌呢?
“没,就是见到你太开心了。”
见君宸那张好看的脸皱起了眉头,她连忙低了下头应了一句。
她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这些日子的痛苦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全部崩溃,有些忍不住而已。
每一天都提心吊胆,每一天都强忍着不去想,一直以为很坚强,在见到他的这一刻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心绪也一时无法平复。
“以后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傻瓜。”
君宸的声音还是一往的温柔,能让人在他的声音里溺闭。
“嗯。”
把头埋在了君宸的身上,只是没有看见她眼底闪过一道冷意。
相寂无声,彼此拥抱着,气氛一片温馨。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君宸缓缓伸出手,一道冰冷的亮光闪起,他手里握着匕首轻轻地朝着纳兰衾后背就刺去。
砰。
纳兰衾身子一动,瞬间就把眼前的人一掌打开,匕首应声而落,纳兰衾眼里已经冰冷一片,完全没有刚刚的喜悦乖巧之情。
“丫头,你…………”
君宸被打飞在地上,他眼里一片震惊,整个人都无法相信纳兰衾会对着自己动手一般,他开口悲痛的说了一句。
“就凭你!呵……”
纳兰衾眼里一片冰冷还带着一脸的肃杀,对于君宸眼里受伤的情绪她丝毫没有动身。
“为什么要伤我。”
地上的君宸捂着胸口,仍然一副伤心悲痛的神色,这模样让别人看了绝对会觉得纳兰衾心狠,刚刚还一脸柔情,转身就变了脸色,那样子臭的像是要取了眼前人的性命。
“你想杀我?”
纳兰衾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匕首,看着眼前的完美无缺的君宸,没有任何情绪的开口询问。
手里握着那闪闪发光冰冷的匕首,明明就是一句问话,而君宸却皱了皱眉头,他现在也许都不知道眼前的人怎么说变就变吧!
“丫头,你……别冲动。”
纳兰衾看着手里锋利的匕首,她嘴角冷酷的勾起浅笑,慢慢靠近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君宸,她动作很慢,把嘴巴附在了君宸耳朵里。
“凭你,也配。”
话音刚落,那君宸就张大了眼睛,匕首正中刺中了君宸心脏处,纳兰衾站起身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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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眼里冰冷一片,对于刚刚的动作丝毫没有丁点犹豫,转身也是干脆利落。
转身之迹,身后的君宸烟飞烟灭。
“噗。”
陶荀燕突然就吐了一口血出来,身子摇摇晃晃,而纳兰衾茫然无神的双眼突然就一个激灵般清醒了过来。
“卿卿。”
阿白立刻就一把跳到了纳兰衾身上,像是检查一般,它周围打量了一圈后,见纳兰衾没有什么事后,它这才略松了口气,陶荀燕却没有这么幸运了,她退后了几步,脸色苍白她的手下立马就上前扶住了她向后倒的身子。
黑熊他们都投过来担忧的目光,刚刚他们都发现了纳兰衾受了陶荀燕的蛊惑,走入了幻境中,她一时笑一时哭的样子让他们都很是担忧,阿桑想要伸手去牵纳兰衾却被黑熊阻止了,就是连凤雀想惊叫也让它别轻举妄动。
现在的纳兰衾受了陶荀燕眼瞳的魅惑,那媚术也是很纯熟的,见纳兰衾跟陶荀燕的样子,阿白不敢轻举妄动,这是伤身的,如果他们轻举妄动的话也许纳兰衾还没有清醒过来,就已经傻了。
这不是简简单单的,跟刚刚的魅惑,能破但现在阿白却不敢确定。最后他们一人三兽都关注着纳兰衾,不知道她遇上了什么,它们除了焦急外也无能为力了。
现在的它们只能赌,赌纳兰衾能够不被她心里的障碍给迷惑,能度过这层障碍,只有心智强的人,以后修炼的路才不会这般艰难,对她也有益无害。
如果现在慌慌张张把她叫醒,不说能不能清醒,就是清醒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对纳兰衾有伤害。
还好,她醒过来了,突破了心里的心魔。
如释负重,见纳兰衾真的没有事,反而陶荀燕受了伤,它们就知道这赌它们赢了,对纳兰衾也是信心满满的,她从来就没有让它们失望过不是么?
“让你们担心了。”
刚刚的幻境太真,就是连她现在都还没有恢复过来,头有些胀,纳兰衾想到都觉得心跳很快,她知道自己陷入了幻境。
即使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她也一直骗着自己这不是幻境,是真实的。这才是她一直不愿意醒过来的原因。
幻境中的君宸还是那个模样没有变,直到在幻境中她还在欺骗自己君宸还活着。眼前就是活生生的君宸。
享受了离别之痛,她还是清醒过来了,那君宸拿出来的匕首也差点就杀了自己,幸好她一直都清楚。
“你……好……真是好的狠。”
陶荀燕见眼前安然无恙的纳兰衾时,她强压着心里的气血,她真是小瞧了这人,自己用媚瞳她还能保持这般清醒,对于刚刚在幻境中的一切,她差点就杀了这个人了。没有想到她在最后一刻竟然清醒过来了,还硬是冲破了自己的幻境,这才让她受了重伤。
一向引以为傲的媚术跟蛊惑人心的她在今天跌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对于陶荀燕的骄傲她是不允许的,一双眼更加是紧紧盯着她,这个小姑娘突然出现在这里,在蛊惑下,心魔也没有发作让她疯了,还能反击自己。
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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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紧紧扶着陶荀燕,刚刚就是连他们都没有想到看上去年纪这般小的女娃子会这般厉害,能挣脱主子的蛊惑,这份心智他们不敢小觑,陶荀燕那浑身杀气看向纳兰衾,心里恨得要死,直到现在,她都想不明白为何她能突破心魔。
心魔,有人一辈子都走不出来,有些人更加是因为心魔缠身无法上进,颓废一生,更加有些人接受不了自尽身亡,而她~
陶荀燕没有看错,纳兰衾一进来时,她是真的受了蛊惑的,现在却……
“卿卿。”
纳兰衾对于眼前的陶荀燕,心里说不出的怪异,她总觉得有些东西被自己忽略了,要去细想时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身上有君宸的气息。”
阿白突然跳到了纳兰衾身上,用着密音对纳兰衾说道。
听了阿白的话后,纳兰衾脑袋清明了,这就难怪凤雀会这般举动了,原来她有君宸的气息,只是她身上为何有君宸的气息呢?纳兰衾看着眼前一脸苍白的陶荀燕,心里有千千疑问。
“小姑娘,今天是本姑娘棋差一招,不过我们走着瞧。”
冷笑了一声,看纳兰衾一人一兽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开口说了一句,话音刚落,她甩下了一颗烟雾弹砰的一声爆炸了开来,等纳兰衾从迷雾中走出来,陶荀燕一行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陶荀燕最后几个字在这荒山野岭中还散发着回音,看着眼前没了踪迹的陶荀燕一行人,纳兰衾觉得自己真是失策了,刚刚就应该把她给彻底制服的,现在听到有关君宸的消息时还来不及开口询问,而人已经不见了,想到纳兰衾就觉得憋屈不已。
只要一碰到有关于君宸的消息,她完全失去了冷静,她想要去追,阿白它们却一把就拦住了她。
为何?
纳兰衾有些不明白,为何阿白会拦住自己。
放心,放心,有本大爷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见纳兰衾一脸询问的眼神,阿白站直了身子,前面的两只爪子不断拍着胸口,一脸自豪的保证着。
有它阿白在,任他们逃到哪里去,它都能翻出来,何况它已经在他们一行人留了一股句号呢。
人类不是有一句话么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和尚,什么庙。
跑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黑熊伸爪捂了捂脑袋,对于阿白那臭显摆的样子有些无奈,它迅速走在了一旁,冷冷说了这么一句。
啊,对对。还是大黑聪明一点。
阿白也不去介意,此时的它一脸的嘚瑟。也在兴奋时期,就暂时忽略黑熊的嫌弃了。
阿白傲娇的一脸期待看着纳兰衾,一副求包养,求表扬的样子让纳兰衾突然就笑了一声。
“噗,好好笑,好傻的魔兽。”
阿桑看着有些憨憨地阿白终于如银铃一般笑了出来,对于这个她还真的忍不住想笑,最后她伸手童言无忌的说了一句。
好傻,好傻。
阿白那直起来的身子听到阿桑的话后,耳朵里一直徘徊着这么一句话,脚下一个趔趄摔了下来,它故作死样的倒在地不起了。
它已经吐血身亡了,谁都别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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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纳兰衾把阿桑给安顿好,把黑熊留给阿桑后,阿白带着纳兰衾就来到了天阴派的大门上。
“这里?”
看着那石门上的大字时,纳兰衾一脸疑问的看向了阿白,得到阿白一脸认真的点头。那神态一脸的自信,没错就是这个地方。
见阿白毫不质疑得样子,纳兰衾心里有些疑惑,不过见它这般也明白不会出错的了,她实在是没有想到陶荀燕会是天阴派的人。
陶?
陶荀燕。
哦,对了,这名字难怪她觉得有些熟悉,原来正是跟陶荀然有些相似,刚开始她还没有多加细想,见到大大的天阴两字,她已经了然了。
原来都是同一派的,倒是没有想到的事情,并且看来这两人的关系也挺不错的呢?对于这天阴派,纳兰衾停下了脚步心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到这个天阴派,陶荀然他们,她就有点头皮发麻,也在犹豫着,现在这么冲上去是很不理智的,越想就越觉得还是探清楚为好。
“来人是谁?”
在纳兰衾思绪着怎么进去才能不动声色的时候,耳边已经响起了一道呵斥声。
“我叫纳兰衾,是陶荀然的朋友,不知能否可以帮我通知一声。”
最后,纳兰衾想了想,她清了清喉咙面不改色的道。
阿白它们已经躲了起来,听到纳兰衾面不改色的说谎,它们眉头都抽了抽,倒是没有想到纳兰衾撒起谎来会这般淡定,它们刚刚还在担忧纳兰衾会不会跟人家动起手来,听听纳兰衾的话,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来找朋友的。
“燕堂主的朋友,这边请。”
听了纳兰衾的话,那手下竟然一点都没有怀疑,看了看纳兰衾那张清冷的面孔,在想想陶荀燕的为人,听到要去通知,他第一个就有些心惊。
那燕堂主岂是他们说见就见,再说想到燕堂主那传闻,他都没有这个胆,并且看纳兰衾一个小姑娘,虽然心里有些不太确定,但就纳兰衾那态度跟神色还真的不像是说谎,这样的女子跟燕堂主是朋友他也不会怀疑。
想到燕堂主前两天就已经回来,还有人直接找上门,应该是没有错了。
纳兰衾一本正经,心里也不太确定会不会让人看出来,听到那人说带自己去,她立刻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而且能直接呼唤燕堂主的姓名就更加证实她们之间的关系必定是不寻常的,何况是一个小姑娘家。
“直接告诉我她在哪便好,不麻烦小哥带路了。”
纳兰衾最主要还是觉得知道陶荀燕在那这才好,知道在哪了她就没有担忧的了,现在直接进去必定会引人注目的。
“燕唐主在南峰院。”
不用自己带路,小哥真是感激哭了,他不过是身为外门弟子,还是最底层的,又加上刚进来不久,不用去见那传闻中的恶魔女人,他还是大大松了口气。
态度上对纳兰衾也带着亲切,也丝毫没有怀疑。
“好,谢谢。”
纳兰衾得知后朝那人点了点头,心里不免有些庆幸今天遇到的是菜鸟,并且她感觉这小哥听闻陶荀燕时,他心里有些兢惧,虽不知道是为何,但还是大大松了口气。
&bp;&bp;&bp;&bp;802。
入夜,纳兰衾混进了南峰院,一路隐藏着小心翼翼。
夜已深,整个南峰院显得有些安静,纳兰衾其实一进入南峰院就觉得奇怪了,她以为像这种地方都是戒备森严的,进来后却发现实在没什么人。
但这里机关却暗藏了不少,并且幻境也挺多的,幸好她没有放松,不然也许就已经惊动许多人了。
纳兰衾也幸好有凤雀在身边,不然对于幻境虽然不怕,但也会费些时间,现在正好省了这个时间,她带着阿白它们来到了主屋。
越走进这里,凤雀反应就越大,也充满着兴奋。纳兰衾虽然清楚它应该是闻到了君宸的气息了,只是这里有些浓厚的气息,纳兰衾心里其实有些期待的,越进来这里心里的期待越加明显,她希望君宸是活着的。
虽然不知道为何陶荀燕有君宸的气息,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潜入这里,就是为了一探究竟的。
她一定要弄清楚陶荀燕怎么会有君宸的气息,能在这里必定是有关君宸的。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其实她心里纠结不已。
害怕得到正确的消息,但不听到答案她又觉得不死心,想到这个纳兰衾就觉得很是揪心。那份心情也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
她心里一直坚信君宸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角活着,后来听到凤雀能感应到,心里也是更加坚定了。
现在眼看就要揭开真相的时候,纳兰衾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心里坚信是一回事,真要去揭开真相时的那个过程无疑是最为让人痛苦的。
心里一直安慰着自己,没事没事的。
时间一点一点都在消失,纳兰衾的心也紧紧一片,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等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其实纳兰衾想这个南峰院怎么整个都透露出怪异呢?
阿白跟凤雀来到了主屋房内,两只魔兽蹦蹦跳跳个不停,好不激动。
凤雀也到处嗅嗅,这也嗅嗅的,越嗅是越加摇头起来。
这气息若隐若现的,让它都难以分辨自己有没有嗅错。
“吱啦。”
门开了,纳兰衾跟阿白它们迅速就躲了起来。
“咳咳!”
进来的人正是陶荀燕,她扶着心口处咳嗽了几声,听她声音那伤并未完好。
“堂主,是否要歇息一会。”
“不用了,你们退下吧!”
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孩子,她们帮陶荀燕把外衣脱掉开口询问,陶荀燕罢手拒绝,等她们出去后坐下床里打坐休息了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纳兰衾正准备动身下去询问清楚陶荀燕时。
“谁!”
陶荀燕收回了手睁开了双眼冷声呵斥,眼里闪过一道杀意。
“堂主。”
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纳兰衾正欲跳下来,门口已经传来一道颤抖的男音。
“有何事?”
陶荀燕听到这声音后,杀意才收了回来,不过她已经站起了身开口说道。
“西厢房的客人……”
“他怎么样了?”
还不等来人把话说完,陶荀燕已经焦急的走了出去,语气还有些急促的开口说道。
“他回来了。”
话音刚落,眼前的陶荀燕已经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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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模样让纳兰衾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看陶荀燕一脸着急的样子还真是有些意外,她以为像陶荀燕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这般焦急才对。
最后纳兰衾在后面悄悄跟了上去。
陶荀燕速度很快,一盏差的时间任是被她压缩了半刻钟都不到,在陶荀燕来到西厢房后,西厢房一个人都没有,纳兰衾很快就来到了西厢房的屋顶上。
一进入西厢房,凤雀的身子唰一声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纳兰衾也没有多加阻拦,她轻轻地掀开了屋顶上的琉璃瓦,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能让陶荀燕这般激动焦急,掀琉璃瓦的时候,纳兰衾能听到超乎异常的心跳声,她心里有一股声音在呐喊。
“你,回来了。”
耳朵里传来了陶荀燕的声音,那不确定又带着小女人一般的忐忑不安。
“你吃过饭了么?我去叫人把饭给你端过来。”
并没有听到有人回应,纳兰衾有些奇怪,她这才把头低了下去,双眼就看到了陶荀燕有些卑微的在讨好一个人,她并未看清那人是谁,不过能让高高在上的陶荀燕这般卑微,纳兰衾还是挺想看一看的。
看着陶荀燕一脸积极要去叫人帮忙把饭端来,其实都这个时候了又怎么可能是没有吃饭呢?只是她等了一个下午跟晚上了,也派了不少人去找他,可就是没有等到他回来。
陶荀燕也不知道为何,面对着这个人她就感觉有些卑微,完完全全是一个小女人的样子。那引以为傲的媚术此时也施展不开来,她有些纠结的揉着手,那动作已经看出了她的紧张。
人还是没有看到,房里只能看到陶荀燕在那,空荡的房中也只有陶荀燕的声音在回荡,背着光,即使看不清陶荀燕的样子,纳兰衾也明白这是一个女人遇上喜欢人的表现。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人的爱情真的能够彻底改变一个人么?
纳兰衾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想要一睹被陶荀燕爱上的人是谁,为何她的反应会这般大。
“你,累不累?”
没有得到回应,陶荀燕还在说着。
对于眼前的安静她有些无奈,试着找更多的话题来触动。也很努力去试图打破这份平静。
院子很安静,房中也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陶荀燕的急促不安。
纳兰衾终于明白为何这个西厢房会没有人了,就陶荀燕的样子也是让人看不了的。
这种模样怎么可能允许人家看的呢?
“你今天去哪了?”
等了许久仍然不见回答,陶荀燕突然开口说道,她不愿意就这么离开,眼前的人让她有些着迷,这么完美无缺的脸,她看着看着都能陷进去拔不出来。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时已经为时已晚了,只见眼前的人眉头紧皱,那张脸也换上了冷漠一片,陶荀燕一瞬间脑袋空白,她咬着唇像是在懊恼自己。
明知道他最不喜欢人家过问他的事,今天偏偏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出来。
“你在质问我?嗯?”
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气势外放,听了这声后别提陶荀燕,就是连纳兰衾整个人都僵了。
&bp;&bp;&bp;&bp;804。
身子一僵,这话整个人也傻掉了。
这声音,这声音。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问的,我……”
陶荀燕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已经窜出了一道身影,想上前的步子一顿,一个错身纳兰衾就已经看清眼前人的面孔了。
凤雀冲进来后不管不顾就扑到了那人面前,很是亲昵地开始上下乱窜了起来,最后还在那人脸孔上用头顶摸着他,凤雀的样子好不激动。
这一打断,别说是被扑的人一个傻眼,陶荀燕看到眼前那只魔兽后她也更加是惊讶,心里一片惊怔。眼前这只魔兽她更加不会认错,正是两天前抓了自己的小畜牲,她那个突然咬牙切齿起来。
“小畜牲,你……”
还想要生气,那人的动作却已经让她把话给吞了下去,然后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只见那一脸冷漠的人轻轻抬起了手,对于凤雀的亲昵并不排斥,还在它脑袋摸了摸,嘴角还轻扬了一抹笑,这笑很浅但还是被陶荀燕捕捉到了。
这一抹浅笑很难得,可以算的上是绝世稀有了,她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来,从来他都是板着一张脸,不管喜怒也从不表露出来,这就让她觉得很罕有了。
当然,要是他对她这么笑,她肯定会欣喜若狂的,可对于这笑是因为凤雀的话,陶荀燕整个心脏都在火烧火燎的,无法接受。
这个小畜牲,怎么可以,想到纳兰衾那张倾城出众的脸,不知道为何她就是整个都觉得排斥,心里也很不喜。
凤雀也看到了那女人投来的目光,她也投去了一双白眼,对于这个女人它也觉得很讨厌,不然以为她就喜欢这个女人么?
哼,想要勾引我家主人,就凭她这个脏女人也可以的,凤雀现在那个嚣张样阿,它直接丢给陶荀燕一个白眼,一脸嫌弃的望着她。
“小畜牲,我要宰了你。”
这小畜牲每次都像跟它有仇一般,老是三番两次在挑衅自己,想到这个她就忍不住这口气,手里被它抓过的伤痕还在,并且像不会消一般,即使眼前的人貌似挺喜欢这个小畜牲的,但新仇加旧恨,她就是忍不住。
“唧唧。”
被她这么一威胁,凤雀故作害怕得缩在那人的怀里,整个还在伤心的模样,仿佛真的是被吓到了,他伸手安抚着它,其实明眼人都知道凤雀这是装的,而那男人却愿意这般宠着它,他已经开口了。
“出去。”
对于陶荀燕那双瞪大的眼,一副要把凤雀吞了,看凤雀这模样不知道为何就是触动了心里的一根弦,他淡淡地说道。
这种厌恶的情绪这段时日是越来越明显了,他具体也说不出来,之前他醒来时就见到了这个女人,这女人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他们两情相悦,都已经定好日子说要结婚了,看着陶荀燕的双眼,脑海一片清晰的记忆。
但自从他醒后能下地后,他常常的抬头望着天空,即使是面对这个说是自己未婚妻的人,他也没有任何多一点的情绪,也没有任何感情,总感觉心口处空了。
&bp;&bp;&bp;&bp;805。
毫不留情面,那语气也是一本正经的样子,那样子还真的很绝情。
“你……”
这般不假辞色的话后,陶荀燕有些受打击。她一脸受伤的看向他,当目光触及到怀抱里一脸宣示主权般的凤雀,那暴脾气就全都冒了出来。
“小畜牲,我宰了你。”
都是因为这个小畜牲,不然他再怎么冷漠也不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也从来不会这般冷漠,现在这小畜牲还耀武扬威了起来,陶荀燕想想都足够冲击,都怨这人,不然自己也不会这般遭到嫌弃。
“陶堂主想宰了谁?”
陶荀燕正要扑上去想宰了凤雀的时候,背后已经响起了一道女声,语气有些冷意,听到这声音后,陶荀燕僵直着身子,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她心里惊讶外就真的没有其他想法了。
背后有人,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竟然不知不觉连她都没有感受到她的来到,实在是有些始料未及的。
不过心里却是不得不警惕,她就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因为他的原因她没有时间去多想,直到现在来人后她才想起自己忽略了什么事情,这凤雀是纳兰衾的魔兽,凤雀来了那就一定她也来了,而自己竟然没有想到。
“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纳兰衾以为自己见到日思梦想的人会忍不住掉泪,可她很安静那份安静就是连她都觉得很奇怪,特别是看到君宸时,她心里的彷徨也消失不见了,没有任何悲伤。
他,还活着。
还活着。
这件事就像是得到了证实一般,心一片安静,就是连她都觉得神奇。
纳兰衾的出现,引来了两人的观看,凤雀眼里也闪过一道担忧,它有些担忧纳兰衾见到君宸会不会接受不了,看到她并没有发生它们的预想,它们还是略松了一口气。
没错,那男人就是君宸。
鬼斧神工的君宸,俊美没减分毫,脸色有些苍白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了。
哦,还有一点。他眼里没有一丝欣喜,也没有任何表情,对于纳兰衾的出现他除了有点讶异外就是一片陌生。
是的,陌生。
纳兰衾没有看错。
脸还是那张脸,气息仍然是同一个人的气息,没有任何变化,唯一一个变化可能就是君宸见到自己后散发出来的陌生,还有双瞳印出来的茫然。
看着君宸那双没有自己身影的双眼,纳兰衾心里一片抽痛。她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人像君宸又不像君宸,现在的君宸跟自己初见的没有丝毫变化,纳兰衾皱了皱眉头,不懂这是怎么了?
想过见到他时有千万种语言来说,也想过各种相见的场面,却真的没有想过会这样。
纳兰衾无法形容自己的心。
“你,不认识我?”
这句话说的很轻,却像是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气,纳兰衾一双眼紧紧盯着君宸,期待着他的回答。
对于陶荀燕的话,她直接就忽略了,一颗心都在这一句话,她屏住呼吸,没发现她的双手有些微颤抖,握紧的双拳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室内再次安静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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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荀燕看了看纳兰衾,又看看君宸,她反而成了旁观人了。
“我应该认识?”
明明就是一句疑问,君宸眼里也是满满的疑惑,见他那疑惑的模样也不像是作假,纳兰衾听到这话后,心里虽然有了预想,但听到这样的问话心里却是一痛,她眼睛往下压哦一下,所以并没有看到她眼睛一闪而过的疼。
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觉,知道他还活着这个事时,心里那种狂喜无法诉说,可他那一种看向陌生人的目光却令她不敢多加探视。
她怕,怕自己没有想象这般冷静,她现在全部身心都压着,不让他们看出自己的脆弱。
唧唧。
凤雀愣了,它不懂怎么会这样。
主人怎么会不认识纳兰衾呢?他不是最爱她的么?凤雀在一旁有些焦急蹦蹦跳跳了起来,在那叽叽喳喳不知道说着些什么,纳兰衾并没有去注意,现在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阿白其实心里也很焦急,无奈它帮不上什么忙。
它们哪里会想到君宸会失忆,应该算失忆吧?
它们也不太确定了起来,看向那一脸冷漠地君宸,它们心里有些疑惑,仍然觉得这失忆实在有些狗血了。
当然,当初又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全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跟陶荀燕拉上关系,他们就更加不清楚了,看君宸对陶荀燕的态度也不见得多亲密。
“我很爱她?”
听完凤雀一大串的叽叽喳喳后,君宸不确定的声音响起,他眉头微皱一直盯着纳兰衾,心里闪过一道很奇怪的想法,甚至看到纳兰衾那低垂着头的模样,心里有些微疼。
很轻,几不可查,但却真实存在。
凤雀的话他听懂了,听懂后他又是一怔,明明自己记忆中第一次接触这个魔兽,为何它给自己的感觉无比清晰,特别是凤雀在自己怀里打滚求喂养的样子,他无比娴熟,现在又能听懂它的话,他也愣了一会。
凤雀无比确定的点了点头。
在它看来是的。
很爱。
“你们……”
陶荀燕被忽略在一旁,见这情况反转了过来,她立刻就上前开口想说些什么,而还没有等陶荀燕有下一步的动作,纳兰衾已经动手了,她一把就让陶荀燕固定住了。
还有很多疑问没有得到解答,想动手杀了陶荀燕,却还是忍住了,又不想因为她打断他们的相遇,纳兰衾还是觉得定住她好一些。
因为没有任何防备,陶荀燕只能瞪大着双眼不能动弹看向纳兰衾,眼里的怒火不断。
“那你知道我的名字么?”
君宸很冷静,根本就没有任何阻挠,见陶荀燕终于安静了,他一脸狐疑的望向纳兰衾问。
“君宸,你叫君宸。”
纳兰衾如实告诉他,听了他问自己他的名字,这一刻她还是相信君宸好像不记得所有事情了。
“那,你真的是我爱的人?”
很奇怪,这感觉也很陌生,君宸也弄不懂,看向纳兰衾时的目光一片真诚,心跳有些快。
更多的是,他对他们一点都没有戒备心理,这不太正常,对于凤雀的话,君宸还是有些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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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许真的是认识的。
他不相信陶荀燕的话,也对陶荀燕有些防备,却很奇怪对于她一点都没有戒备,这种感觉让他说不清,也有些相信。
自己身体散发出来的讯息,他明白也遵从。
“你……”
就在大家都安静不知所措的时刻,君宸接下来的动作直接令纳兰衾傻眼了还有让陶荀燕直接火冒三丈,那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
君宸毫无防备就凑了过来,并且他一把就抱住了纳兰衾,他的脸对着纳兰衾的脸很近,不到一个巴掌的距离,君宸那温热的气息喷打在她脸颊上,她脸颊爆红了起来,双手更加不知道怎么放,她抬头看着君宸。
他的眼里还是一片陌生的感觉,因为太过专注了,纳兰衾并未看到君宸那一抹一闪而过的笑意,她此时正是不知道君宸这是想要干什么。
“嘘,别说话,让我感受一下。”
君宸直接伸出一只手挡住了纳兰衾的嘴巴,打断了她要说的话,他毫不客气的把下巴枕在了纳兰衾肩膀上,拥着纳兰衾闭上了双眼。
怦怦怦。
心跳急速加快,他们真的很近,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即使是纳兰衾想装作没事,心里总感觉有些别扭,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这是为何了。
人还是同一个人,又不是同一人。
那种矛盾的心里,纳兰衾就感觉自己陷入了冰火两重天,那心思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了。完全都是一种瞎蒙状态中。
凤雀跟阿白两小只都互相看了一眼,最后都捂住了双眼不去偷看,又忍不住拿点小心翼翼看了起来,那动作跟神态让人哭笑不得。
凤雀一脸傲娇看向阿白。
你看,它没有说错吧,它就说他最爱她了,即使在这个时候君宸还是忘不了纳兰衾的。
切,嘴里说不认识,不认识的。
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看看他们现在相拥的样子,简直是瞎了它们的狗眼了。
啊呸,兽眼了。
呜呜,虐死宝宝了有木有。
它凤雀还是单身兽一只啊,能不能顾虑它一下。阿白也是略略心塞。
自家小狐狸没有陪自己一起。
过了不知道多久了,在它们心里暗自腹诽个不停。
君宸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它们忍不住自戳双眼了。
只见君宸像是不满足拥抱,他微微把头抬起,一个不察,直接就碰上了纳兰衾的双唇,纳兰衾感受到唇上传来的温软的唇,她瞪大双眼,不断眨啊眨,仍然不敢相信会这么巧,正要往外躲时,君宸一把就抱住了头加深了嘴里的动作。
呀呀。
气氛一片温情,伸爪子捂住的两兽直接光明正大就看了起来,它们看的聚精会神了起来,嘴巴还大大咧咧的流着口水。
哇咔咔,真是刺激啊!
这边上演着温情种种,被固定住的陶荀燕却没有这么好受了,她一双眼紧紧盯着那两人,现在竟然直接忽略了自己还亲上了,陶荀燕肺都要给气炸了,怎么都不知道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把自己看上的男人给勾走了。
想想她就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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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小婊砸。”
在这温馨一片时候,陶荀燕不知不觉已经冲出了这层禁锢,她杀气腾腾冲着他们而来。
在怒火冲天下,这一击已经带了超乎异常的实力了,就是纳兰衾她也已经来不及阻挡了,看着那道攻击,纳兰衾也明白她来不及躲避,这一击下来就是不丢命也半残了。
纳兰衾想都没有想,她一把就抱住了君宸的腰身,她用背挡住了君宸,不想他受到丁点伤害,她不敢睁开眼睛,等待着这一击的到来,她只愿君宸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过来不知道多久,纳兰衾等了许久疼痛都没有传来,双手紧紧抱着君宸,以保护状态护着他。
不管他有没有忘记,现在都不想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缓缓睁开双眼,就看到了君宸那双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自己,迎上那目光,纳兰衾耳根突然就热了起来,特别是刚刚他亲了自己,想到她就觉得不敢直视他。
“你要占我便宜占到什么时候?嗯?”
耳朵传来了清冷一片的声音,其实仔细听便能听出君宸说这话是带着一丝戏谑跟调笑,看着她闭上双眼一副视死如归还不忘护着自己的小女人,君宸心里很是愉悦,也忍不住想要逗一逗这个小女人。
“你没事吧!”
对于君宸说不认识自己的事情,纳兰衾已经抛诸脑后了,她手里还紧紧抱着他。被他这么一说,她立马就纳纳收回了手。
她怎么忘了,这人虽然是君宸,可他已经却不记得自己。自己这样亲密的态度在他眼里看来一定是把她当做那种女人了,想想就觉得好郁闷。
“呵呵…………”
君宸愉悦的笑了出来,最后他伸手摸了摸纳兰衾的脑袋。
“你竟然对我动手,难道你已经忘记我是谁了么?”
地上的陶荀燕无法相信刚刚自己差一点就杀了那个小婊砸了,却没有想到君宸会朝自己动手,那一招打的她直接重伤,甚至她都没有看到他动手,她从来也没有想过他的实力到底在哪个地步,直到现在!
血涌了上来,陶荀燕心里碎了一片一片。
“呵,就凭你也配?”
君宸冷冷回了一句,那目光看向陶荀燕时没有丝毫同情跟怜爱,有的只是浓浓地厌恶。
是的,厌恶。
“你,想起来了?”
听了这话后,陶荀燕傻傻笑了起来,心里有些惊慌的开口询问。眼里还带着份期待,期待真的不是如自己所想的。
“果然,果然……”
君宸并未回答她的话,不过他的目光跟态度已经完全表达出来了,见到这一刻,陶荀燕才逼着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担忧的事情终于来了,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害怕会有这一天,没有想到这事情果真来了,只是没有想过会来的这般快,让她措手不及以至于输的这般惨。
陶荀燕困难的坐直身子,左手扶着心口处,得到这份回应后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可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双眼仍痴迷望着君宸那张鬼斧神工的脸。
这个是她一眼就看上的人啊!还记得刚救回来时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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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荀燕已经开始像疯了般。
她对他一见钟情,也许听到的人会觉得很奇怪,身为人人说道的一个妖女,一举一动都能魅惑人心更有人传被她睡过的不计其数,事情是真是假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个,陶荀燕就觉得心疼不已。救下他,等他醒来后她用眼睛蛊惑了他,并不断给他催眠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他们也即将成亲。
这个蛊惑,他刚开始确实真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慢慢地陶荀燕也以为成功了,可当他的伤全部痊愈后对于自己的接近变的越加排斥起来,因为爱他,也不敢多加禁锢他,而他的行踪也是越发神秘了起来。
她也害怕有一天他突然会想起来,这种害怕在他伤好后愈发增加了起来,整个人也是不安,对于他也是多加关注了起来。
对于君宸接触过哪个女的,她一定会去警告一番或者是给杀了,遇上纳兰衾那天也正是出去杀了接触过君宸的女子。
对于这个做法,陶荀燕也不知道君宸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可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明显,已经都快忍受不住了,她不敢去质问,在君宸面前她是小心翼翼的。
直到遇上纳兰衾受了伤,她就发现君宸对自己是越来越冷漠了,想蛊惑他也有些无力,何况在君宸清醒状态下她也不敢,这弄不好会把前面的一切都付之一炬了,这才没有。倒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全部想起来了。
不过她有多爱君宸,现在心里就有多疯狂,那双眼里蕴含着浓浓地风暴,看向纳兰衾的目光也充了血,恨不得把纳兰衾给生吞活剥了。
如果知道会遇上这个人,她说什么也不会跟她对上,现在她的一切都没了,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对于陶荀燕满腹怨恨,纳兰衾却是没有看在眼里的,现在的她听到他们两人的话后,她就一直望着君宸。
像是在确定这不是在做梦,是真的恢复了?
“想什么?”
君宸看着这么呆的纳兰衾,心里感觉好笑,这么久没见,这个丫头怎么越来越呆了,以前精明的样是一点都没了,不过即使变呆了他还是爱的,话虽这么说,手里在她脑袋轻轻一敲,在这么看下去也得不到答案。
“你……”
纳兰衾有些结巴了,她真的不是在做梦,眼前一脸温柔看着的人真的是君宸。
她的君宸又回来了。
“你没看错。”
嘴角愉快的轻扬了起来,君宸脸上的冷漠也一点一点裂掉,他把双手打开,一脸温柔的看向她。眼里的宠溺是一点一点把她要溺闭的感觉。
“我要你们死。”
被这么一刺激下去,血又冲了上来,直接喷了一口,直直盯着君宸他们相拥,如果不是受了重伤,她早就已经扑上去跟他们拼命起来了,没有想到君宸这么狠,竟然下手这么狠,一招就要了她一半命。
陶荀燕却不知道,君宸是留手了,如果不是看在她救了自己一命,现在她又怎么可能还会有一口气跟自己说话。
如果她不是出手想要纳兰衾的命,他也不会动手。
怪只怪她太过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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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歇斯底的呐喊,但无法动弹,现在的陶荀燕也许心底有些后悔吧!
后悔救了君宸,后悔遇上了纳兰衾,不然他们也许不会相遇了,也许君宸已经就爱上她了。
陶荀燕眼底流下了一滴泪,看着相拥的两人,还有君宸从未见过的温柔都给了眼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那目光却怎么都不看自己一眼,陶荀燕就觉得无比揪心。
“啧啧,什么时候弄的这般狼狈。”
掌声响起,瞬间西厢房已经围起了一堆的人,君宸跟纳兰衾也已经知道有人来了,阿白跟凤雀立马就跳到了他们两人身上,一脸警惕望着外面。
“是你,你来干什么?”
来人并不是谁,正是在岐山一派跟自己打过的陶荀然,这人一来纳兰衾除了挑了挑眉就没有其他了,这里是天阴派,所以会惊动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这速度确实是慢了一点。
他们没有惊慌,一脸淡定在那,而本来应该感到高兴的陶荀燕却丝毫没有一点喜意,仿佛来的人对她丝毫没有任何用处,那嫌弃的语气跟态度实在让人听了都觉得冒火。
纳兰衾对于这两人的关系,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而且两人都有点相似,不过他们之间给人的感觉却不太和睦,可以看出两人平时的关系肯定是很恶劣。
“呵呵,怎么说我都是你哥,来看看你不过份吧!”
陶荀然并不生气,仿佛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竟然还很温和的回应了起来,那脸上的笑容更加是不减。
嘴里虽这么说,两人却丝毫没有普通兄妹的感觉,两人仿佛就像是在看仇人一般,丝毫不相让。
“呵呵,我还没有死令你失望了。”
陶荀燕此时有人把她扶了起来,但身体的伤还是在,她狠狠瞪了一眼陶荀然冷嘲热讽了起来。
“是挺失望的。”
陶荀然竟真的是点了点头。
“滚。”
因为这陶荀然的到来,她都能感觉自己命都要被他给气死,本来就够气了,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一个一个都围在一起气她了,是嫌弃没有气够还是怎么的,上赶着来。
“滚,自会滚的,这就不用你费心了。”
不是没有说过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要死不活的,出息样!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自己的妹妹份上,他还真会放任她不管,管她要死要活。自从这男人捡回来后,看看她的行为也是够了。
这么蠢。
不知道这世上男人最不能靠么,还让自己这般。想想陶荀然就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这话说完,也不去管陶荀燕了,他示意了一下手下,那手下立马接到后立马给陶荀燕喂了一颗药,不然她可能就顶不住咽了气了。
嘴里百般嫌弃,心里还是多少关心的。最终陶荀燕知趣的闭上了嘴,乖乖吞下了丹药开始养伤起来,这一击能抵挡到现在也实属不易了,既然陶荀然来了,她相信君宸他们也不会好过的。
“那么,现在是不是该我们算算账了。”
陶荀然还是第一次看见君宸,看到君宸那张鬼斧神工的脸蛋时,他就明白为何陶荀燕会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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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完美无缺的脸,实在是让人无法抵抗,特别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独特,有着冷然的面孔,上位者的气息,这人眼里散发出来的目光,仿佛就像是游走地狱间的阎罗一般,桀骜不驯的性格又像是地狱里的曼陀罗,让人无法拒绝,更加沉迷于他那种气息。
老天是偏爱眼前这个人的,陶荀然倒是笑了。
“是该算了。”
纳兰衾对于陶荀然,她可是记仇着狠,上次被他逃走了,想到纳兰衾就觉得这是她人生中的黑历史,对于她来说,她的骄傲不允许。
现在他主动送上门来,正好新账就账一起算,刚刚来之前还想着要不要找他的,现在实在是太好了。
“原来是你啊!”
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现在看到她说话才注意到。
“上次让你跑了,今天也是清清账的时候了。”
知道君宸没什么事后,各种安心。对于陶荀然也没好脸色,她可是很记仇的。
上次能逃脱算是运气,这次可没有这么好了。
“自己注意点。”
君宸退后了几步开口吩咐说道。
对于纳兰衾他也是绝对的尊重,从来就没有勉强,见她跟陶荀然应该有什么旧仇那就让她自己去报,必定她不是普通人,不需要处处保护,有时让她独自去面对也能成长。
看纳兰衾的样子,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日,她改变了很多,实力修为也大了很多。
两人已经打了起来。
阿白跟凤雀已经习惯了,它们也在一旁看起戏来,不过眼前还是有人需要料理一番的,还没有等它们出手,君宸已经笑眯眯拍了拍手掌,眼前的人已经被他全数清理完。
额。
阿白看的一头黑线。
能不能给点时间让它缓一缓,这么动手真的是太太!
残暴了点。
不过,对它胃口。
果然不愧是卿卿的男人,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却无声无息,实在是佩服。
对于君宸,即使是熟了,它还是有点害怕得,这人的实力跟修为让它无法心生反抗。
凤雀一脸欢喜。
空出了战场,君宸已经有时间欣赏起纳兰衾他们的战斗来了。
因为黑夜,这里有是偏院,倒没有引起多大轰动,君宸已经把这里全部结了一道结界,这样里面发生的事也不会引起多大轰动。
纳兰衾跟陶荀然两人的战斗还在继续,陶荀然却有些惊讶,这一段时日没有见,这女孩又进步了不少。
不得不说,要是知道会纠缠这样的人物,陶荀然当初绝对不会跟她有冲突了,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的感觉啊!
这么难缠,实在是有些无力啊!
纳兰衾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而了解纳兰衾的阿白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啧啧,这样笑的跟狐狸一样,就已经知道陶荀然要惨了。
对于这个,阿白饶有兴趣的看起戏来,要知道当初被这个人逃了之后,纳兰衾可是憋屈了两天,现在好不容易见到这个人,怎么也得好好收拾一番,这才对得起她。
君宸一脸淡定看着,一点都不担忧,就眼前陶荀然虽然不错,但还是可以当纳兰衾的垫脚石更进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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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的事情已经尘埃落,纳兰衾带着君宸来来到阿桑安置的地方,君宸还未看清来人是谁,只见一道影子飞快的跑了出来并一把抱过了纳兰。
阿桑等了这么久,一夜没睡就是为了等纳兰衾回来,现在见到她回来满心高兴。君宸反而一脸反问的看向纳兰衾。
这个人是谁?我们的孩子会不会大了点?
不过是一段日子不见怎么突然冒出一个这么大的孩子来?这孩子总不能是自己的吧?看纳兰衾跟这小女孩的关系很密切,正是因为了解纳兰衾不是性格热情的人见到这样的场面才会狐疑。
“吭。”
看君宸一脸我的孩子都这么大的眼神望着自己,她脸上立刻涌起一股燥热,他们的孩子?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哪来的孩子,再说有见过几个月的孩子长这么大的么?她生的又不是妖怪!
纳兰衾有些无语,有些羞赧。
“她叫阿桑,是我半个月前遇到的一个女孩,现在没有亲人了所以……”
纳兰衾也大概说了一句话,不过对于阿桑以后得归处她还真的没有想过,不过现在被君宸这么一问,她一愣这才注意到事情的问题所在。
是啊,之前因为要找君宸,也因为受曾婆婆所托去找阿桑的母亲,现在阿桑的母亲不但不认还要杀了她,何况现在曾心柔的处境也未必好,跟着岐山一派是绝对不可能的了,那现在她的去处成了一个大问题。
“你啊!”
君宸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人啊冷面心热,并且也十分心软的很,他看了一眼阿桑,反而没有那么难接受,心里也明白她这是在考虑她的去处了。
“姐姐,这个哥哥是哪个啊?”
阿桑这才有空观察了起来,看着这位哥哥宠溺着摸了摸姐姐的脑袋,她迎着一张笑脸朝君宸看了看,然后询问起纳兰衾来。
这位哥哥虽然很漂亮,她心里却莫名感到有些害怕,她扯了扯纳兰的衣服。
“嗯,笨蛋,他们是夫妻。”
阿白受不了他们,它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夫妻?那是什么啊?能吃么?”
第一次听这个形容,虽然懂事但毕竟还是个孩子,还是有些不懂的,听到了阿白的话后,她一脸疑惑的开口。
“不能吃哦,就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而且到老的。”
君宸蹲下了身子,一脸温和的开口解释。
看纳兰衾这模样,也明白她是喜欢这个小女孩的,而他倒谈不上喜欢还是讨厌,既然是自家心爱的人,那他也就爱屋及乌了。
“哦,哦。”
阿桑也不知道到底懂不懂,见君宸这么温和她倒真的很开心,这样说不是代表着他也喜欢自己呢?她在他温和的眼神里点了点头应道。
“你胡说什么,怎么跟孩子说这种话。”
纳兰衾听到君宸那解释她也真的忍不住想抬手抚额。
阿桑这么小,怎么可能听得懂这样的话,又怎么可能说这种话,真是不害臊,她都觉得听起来不好意思了。
阿桑不懂,不代表阿白几只魔兽不懂,看看它们打趣的目光,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她就发现自家这几只魔兽越来越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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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女人的一面,君宸爱的不得了,当下霸道拥过了她就是轻轻一吻。
黑熊动作很快,立马就伸出爪子挡住了阿桑的目光,秀恩爱就秀恩爱可别把娃娃给带坏了。
“我有说错?嗯?”
君宸亲够了后,他看着纳兰衾那张小嘴儿此刻是红润一片,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朵响起,君宸噙着笑说道。
“别教坏孩子了。”
被他这么一闹,她哪里还顾的上其他,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般动作,以前的他哪里会这样,想到陶荀燕后,纳兰衾突然眯起了双眼,抬起手就在君宸腰上一捏。
“哼,说,有没有跟陶荀燕亲密过。”
听到君宸说他脑海里的记忆都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即使是面对陶荀燕也看成了自己,不管是怎么样,那是不是代表这么亲密的动作他也同样对陶荀燕做过。
纳兰衾心里安慰自己,这也不能怪君宸,毕竟那时的他受了陶荀燕的蛊惑,把陶荀燕当成了自己,可一想到她就浑身不对劲,心里也总觉得过不了这道坎,她不甚开心的逼问了起来。
此时的阿白凤雀它们可不敢再待下去,想到君宸刚刚扫过来的眼神它们就觉得害怕,它们立刻带着阿桑逃之夭夭而去,现在还待下去等会它们就有的倒霉了。
“你想谋杀亲夫?”
明明是疑问句,那话说出来不知道就怎么总觉得流动一股暧昧,那双眼睛也只盯着纳兰衾,瞬时间纳兰衾被他这话弄的不好意思收回了手。
君宸被她用力一捏倒是没有生气,其实见到她这么一面心里还是感到高兴的,她只有在自己面前会表露出来,换成平时绝对不会这样。
“哼。”
他们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虽没有拜堂成亲,纳兰衾却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彼此陪伴一生的人,会这么说也不过是觉得不解气罢了,现在听到谋杀亲夫这四个字时,那怒气突然一消而散,也明白自己是小心眼了。
“没有,从来就没有碰过她。”
吃醋虽可爱,但见好就收,虽然她不会怎么样,他还是开口说话了。
“怎么可能?”
听到这答案,纳兰衾心里还是心生喜悦,不过又觉得惊讶。
他当初明明就是把陶荀燕当成了自己,那应该有亲密才对,现在听君宸斩钉截铁的话,她没有怀疑君宸在说谎,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正是了解君宸她还是很相信的。正是相信他为人她就有点想不明白这是为何了。
“脏。”
突然君宸简单利落回了一个字。
纳兰衾一脸疑惑?
脏?这是什么答案?
“为什么?”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君宸会有这样一个答案,也不知道他这话是从何说起。
“感觉。”
是的,除了刚醒来后,即使陶荀燕一直说他们之间是未婚夫妻,但他们却从不亲密,每每陶荀燕要亲近自己时他的身体自动会感到排斥。
对于这个反应,他心里也有些疑惑,不知道哪里不对,明明记忆她是自己爱的人,可就是亲近不来。
最后他干脆自己去寻找答案来,后来对于陶荀燕的事情也了解了大概,对于她的亲近也就更加厌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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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正是因为这样的答案,纳兰衾心里那一点小心思也没了。
果然是她鬼煞看上的男人。
“你刚刚说在吃醋。”
那语气说出来很是嘚瑟,君宸整个人的心情也神采飞扬了起来。
吃醋啊!
一直不明白男女之间吃醋有什么好的感觉,直到这一刻,她感觉心情都是在冒泡泡的。
“没有,你想多了。”
纳兰衾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吃醋了,她立刻就反对了。
“对了,那云霄他怎么样了?”
一事已了,突然想起一件极为重要又被她忽略的事情来。如果不是因为云楼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分别这么久,自己更加不会以为他已经死了这般激动。
“死了。”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对于云霄这人,君宸是是怒的,如果没有他,他们也不至于会分别,还差点就阴阳两隔了,不过幸好他已经死了。
有他在,怎么可能会允许云霄活着,正是因为不顾一切要杀了云霄,这才让自己也受到了极大的伤,从云霄的结界里走了出来。
虽然明知的结果,君宸这么说后,纳兰衾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了,一切都要尘埃落定了。
他们也将要迎接一切新生活。
“回去,我们就成亲吧!”
像是感觉出了纳兰衾心中所思,君宸一把抱住她淡淡开口说道。
不是因为云霄这人,他们也许已经成亲了。运气好点,小孩子都制造出来了。
“好。”
纳兰衾点了点头。
如果望天涯的人听到君宸还活着的消息,一定会振奋人心吧!就是连她想到都觉得很是惊讶不已。
两人气氛一片温好,不过两人都没有说话,享受着两人时光。
岁月静好。
窗外的阿白它们跟阿桑在院子里嬉闹玩耍,阿桑那孩童一般的笑容感染了纳兰衾,这么小的孩子经历了亲人离逝,母亲的痛恨,她之前还在担忧着阿桑童年会留下不好的阴影,幸好她天生乐观,把不开心的事转眼就忘。
看到她,就想到前世的自己。她淡淡开口。
“我们把阿桑收为义女可好。”
“好。”
君宸对于她这个提议有些愣住了,不过也仅是一秒他就回了。
他还以为她会认阿桑为妹妹,却没有想到是义女,看看丫头,他倒没有什么要说的。只要她开心便好。
义妹亦或者是义女他都没有感觉多大变化,也明白她是真的喜欢那个小姑娘,他也相信丫头会把她教的很好很好的。
有个女儿,其实也不错。
他打量了阿桑一眼,发现她很单纯可爱,还是爱屋及乌,不过看来他们已经亲都没有成反而提前步入了当父母的阶段了。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对于阿桑纳兰衾也尽心去维护,在回去望天涯后纳兰衾他们带着阿桑回到了曾婆婆墓地上拜别这才返回望天涯。
望天涯的人也已经收到了君宸活着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后,陷入一片悲伤的望天涯举国同庆,每家每户都放鞭炮庆祝。
君宸也写了一封信让凤雀带回了望天涯,让东方道一择日准备大婚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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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涯举国同庆时又迎来了一个大好消息,他们君主要大婚,这消息一出更加是让人觉得惊奇不已,但也为自家君主感到开心。
终于要大婚了。
知道他们之间感情的人心里表示能理解,也大大松了一口气,终于成婚了,这一路而来他们两人的感情更加是风风雨雨,找到他们君主的又是帝后,怎么可能会不开心。
纳兰衾跟君宸回来后就各种忙,忙着婚礼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停歇过,整个帝宫都是喜庆一片,也很欢迎他们喜结连理。
请柬已经一一派了出去,纳兰衾也期待着大婚,每一项她都有参与,她没有当过新娘子也不知道具体新娘子该如何,她也没有家人,没有人会跟她说些嫁人时的规矩。
当然,君宸也从来就没有要求她有什么要求,对于纳兰衾是步步以她为先。
“紧张么?”
明天即将是大婚了,而她还一点新嫁娘的样子都没有,还跟阿桑他们在花园里玩闹,君宸办完事后就看到她,他一把就拥过了纳兰衾略期待的询问。
“还好。”
平生第一次当新娘,紧张倒不会,但更多的其实是有些不知所措,并且那份忐忑也有。
第一次成亲,她还是觉得期待大过紧张的,那份能跟心爱人在一起的心理,那份期待让她觉得甜蜜。
她想,这就是幸福吧!
“我很紧张,我的娘子。”
君宸发现自己动作是越来越熟练了,站在她对面把下巴枕在了她的肩膀上表达着自己心里那份紧张。
眼前的人是他珍视爱护的人呀,这些日子的辛苦他一切都觉得值得,只是想为了给她一个完美难忘的婚礼。
他第一次,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明天就能娶到她当自家娘子了,心里是涨涨的,无限期待他们日后的生活。
他很紧张,想到明天要拜堂成亲了,他的心跳就是这一辈子以来跳的最快的,他像是在撒娇一般。
“嗯,为什么?”
他会紧张?
这几天来他每天都很忙,即使是晚上也是忙着不知道在干什么直到深夜才会回来,这才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为何。
她也没有过问,现在他们可以说已经快有两三天没有这么见过了,所以听到他说很紧张她就觉得很奇怪,她以为他是最为淡定了。
“想到你即将成为我的新娘了,我就很紧张。”
时间一点一点在减少,那份紧张是越来越严重,所以在今天一切弄完后他就立刻来找她了,想听听她的声音。
“你在担忧什么?”
如此不安的君宸,实在跟平时运筹帷幄的君宸相差甚远,简直是两个人,眼前一脸不安的君宸,纳兰衾突然就开口了。
她不知道君宸这是怎么了?为何会这般不安的样子,她也想不明白有什么会令他这般不安。
“越靠婚礼的日子,我越加不安。我怕中途会出现什么情况。”
对于这般不安的自己,他也觉得莫名其妙,还是太过在乎她了,所以面临日子将近的日子反而越加紧张了起来。
“傻。”
纳兰衾却笑了,看着这样的君宸她有些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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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整个帝都都充满着喜庆,大家都从家里出来想看看帝君迎娶帝后的盛大婚礼。
十里红妆,盛世婚礼。举世瞩目,每个人都听说了帝君与帝后两人的故事,当初也是帝后一人之力抵挡了各方的攻击,对于这个帝后这种盛况她理应所得。
今天注定是繁忙的一天,纳兰衾对着铜镜,老嬷嬷替她梳妆打扮,嘴里还说着吉祥话,纳兰衾笑意吟吟,绝世佳人。
看纳兰衾笑了,老嬷嬷手里的动作一顿,纳兰衾本来就有一张好看的脸,此时打上胭脂水粉后,整个人添加了一份艳丽,平时的她是冷眼让人忽视美貌的,现在她却一改冷漠的样子,添加了一分艳丽,让人看了都移不开双眼。
“帝后,你真美丽。”
旁边伺候的婢女看着纳兰衾毫无意识般开口说道。她从来就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女子,让她们看了都移不开双眼,她双眼冒星星的。
老嬷嬷很快就恢复了,这就是所谓的倾国倾城吧!跟自家君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这样的样貌拿出去还不让人为之疯狂。
“谢谢。”
纳兰衾今天心情实在好,对于这个婢女的话她道了声谢,她嘴角轻扬着笑,那眉眼也幸福的笑着。
终于,终于。
迎来两世的婚礼,这种幸福用语言无法去诉说,心里也慢慢是激动,君宸对自己的用心她从来都放在心上,也明白君宸现在的激动跟自己比起来只多不会少。
老嬷嬷立马不敢去看纳兰衾的笑脸了,她怕再这么看下去,她们个个都给呆了,那时误了吉辰可不好。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因为纳兰衾没有娘家人,这梳头的人也是姑娘家的娘,最后这重任就选了一个老嬷嬷。老嬷嬷被当为替纳兰衾梳妆打扮的,她拿起梳子正准备替纳兰衾梳头时,背后已经有人接过了她手中的梳子,最后她们一行人都退了出去。
纳兰衾听到这话后,这才张开了双眼,她抬头就看到了君宸在那替自己梳头,嘴巴还在念念有词,那动作并不是很熟练,可每一梳都很是认真。
“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宫殿大门招待客人然后来迎接自己的么?怎么一下子就跑来了这里,其实更多是惊喜。
直到这一刻,纳兰衾还是不敢相信他真的来了,而身后伺候自己的那些婢女跟老嬷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更加不知道他是何时进来的,如果不是他说话她都没有发现。
他不在外面忙来这里是干嘛?
此刻的君宸身穿红衣,显得神采奕奕,整个人也精神不少,那张鬼斧神工的脸此刻也染上了笑意,她眼里有些疑惑,不明白他会突然来到了这里。
“来看看。”
外面很忙,但他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特别是对于梳头这个想法,君宸还是跑过来了,此刻的她特别漂亮,也庆幸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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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没有想过君宸会特意跑来,还亲自给自己梳发,其实她还是有听说过女子出嫁是有需要梳发的,并且还是有女子亲娘亲自梳,就是没有听过新郎来帮新娘来梳头发。
“这样于礼不合。”
想到后,纳兰衾虽然心生喜悦,不过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她还是有些担忧,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那些虚礼不必去在意。”
君宸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他们向来也不是要遵守这些虚礼的人,修真之人本来就不看中这些。
“嗯。”
也是,这些虚礼本来就是没有必要放在心上,纳兰衾觉得这个也是理便没有多说什么了。
两人一片温情时,守在门外的老嬷嬷几位已经满脸焦急,刚刚想开口阻止君宸,这种突然闯入新娘的屋子是不合规矩的,最终他们也没有阻拦,只不过眼看吉时要到了,里面的人还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就让他们觉得焦急不已。
“嬷嬷,要不要进去催一下帝君他们。”
一个女婢已经开口了,她们一脸的焦急,手里的不断紧紧绞着,眼看出门的时辰就要到了,而房中的两人丝毫没有感觉,他们又不敢上前去打断,可这样下去的话,外面的宾客都要进来催了,刚刚东方丞相派来的人也传了几次话。
这次大婚不止是他们望天涯的大事,更加是帝君他们的人生大事,不容一点差错,他们其实比君宸他们更要高兴也更加觉得紧张不已。
“这个……”
老嬷嬷此时也有点迟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毕竟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她也知道燃眉之急了,要再不进去催,也就要误了吉时了。
正当他们都在迟疑着进去打断他们的时候,君宸已经走了出来。
“好了,你们进去准备一下吧!”
见他们站在门外一脸焦急的模样,君宸也知道自己待的有些久了,不过他还是很快就出来了,心里在怎么舍不得还是知道等下有事要做的,何况还是他们的成婚。
“是。”
见君宸出来后,他们还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幸好君上出来了,就差他们进去喊他了,现在听到君宸要走,那心可真是大大的落了下来。
老嬷嬷还以为纳兰衾的发还没有绾好,进去后就见纳兰衾已经披上了头巾,眼里还是意外了一把,竟然全部弄好了?
不过想来君上特意过来为纳兰衾绾发,老嬷嬷嘴里扬着笑,看来君上真的很看重这个娘娘了,亲自绾发,这种事情竟然会做,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真的很幸福。
此生不悔,只为遇一人。
虽说这种举止是于礼不合,但谁又会开口说这些呢?要知道这个人是他们的君上,他做出来的一切都被人们奉为对的,也从来不质疑他的举动怎么样。
这也是第一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纳兰衾盖着头巾,耳朵里知道他们已经开始手忙脚乱了起来,她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君宸的到来虽打乱了一些步伐,身外的人匆匆忙忙,她却完全不在意,心里满心甜蜜。
这种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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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恭喜。”
东方道一迎着来宾,对于自家帝君的离开其实他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这么累到底是为了什么。
又不是他成亲,怎么感觉像是自己在成亲一般。在这么重要时刻竟然罔顾礼节找新娘了,即使心里再怎么不满,他还是一副笑脸迎着宾客。
东方道一心里虽抱怨,可高兴劲儿大家都能知道,毕竟他们都以为今生君上会一个人度过一生,现在不但不会还找了一个相爱的人,他们身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是从心眼里觉得开心,再怎么忙也感觉到幸福。
所以自从君上说要成婚了,他们整个帝宫都欢笑不已,为君上终于不用孤家寡人,能找到一个这般真心的人相伴是最为幸福的一件事。帝君这么多年来过的实在太苦了。
来人不少,眼看吉时要到了,可君上的人影还是没有见到,这才让人上去催,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还是这么不改,他真的为他们这婚事要操碎了心。
最可悲的,他们还都是单身呀!
“想什么呢?”
这时宾客基本都到了,而东方道一却笑着沉思,步潇上前一个肩膀就撞了上去开口询问道。
这个时刻都能走神,没见自己来了么?还真的很难得会看到东方道一走神,步潇眼里一片调侃。
“看到君上结婚,羡慕了吧!有没有也想找个人的冲动。”
步潇看着那宫殿里坐着的客人,想着今天的大喜日子,东方道一竟然走神,不免也有些打趣了起来。要知道君上成婚了,而他们几个还单着呢?
“无聊。”
东方道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对于步潇的调侃实在有些无聊,他也说实在的不想去理他,羡慕么?这句话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一点。
“别这么冷漠嘛!”
步潇上赶着要跟东方道一唠嗑唠嗑了。
“话说,君上去哪了?”
这才发现君上不在了,步潇开口问了一句东方。
他不是一直跟着君上的么?现在人哪里去了?眼看就要去迎接新娘子了,这个时刻君上不是应该时刻准备着才对的么?
“不知道。”
东方道一发现远处已经有人走来了,他立刻就迎了上去,立刻丢下一句话上前,此时的笑脸也换上了严肃的面孔。
来人正是魔渊的萧旭离,对于萧旭离他们是知道的,也明白他跟帝后的关系,他会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让他觉得严肃的事情就是此时萧旭离竟然穿着红衣。
红衣?
他当下就皱了皱眉头。
来参加大婚的人都明白这象征着什么,都不会穿一身红衣而来,这萧旭离嘴角还挂着笑,一脸魅惑人心,那样子显得张扬不已。
这是来砸场子的?
这是东方道一见到他第一面时想的,现在见他挂着的笑脸觉得很是碍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不过心下却是不喜的,虽说萧旭离平常最喜欢穿红衣,但他却有一种感觉,他今日来就是砸场子的,可以说是来添堵的。
萧旭离对于自家帝后的心理,东方道一可能不太明白,步潇却是清楚的,当然他并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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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萧少主大驾,有失远迎还望莫怪。”
东方道一又恢复了书生模样,抬起手朝他萧旭离说道。
“不怪不怪。”
两人竟然开始打起哑谜了起来。步潇心下是不爽的,这事换成任何人也会不爽,人家大婚,身为客人穿着红衣还盛装出席,那是几个意思?
这不是喧宾夺主么?
如果换成普通人也许已经在他这样貌出众下会自形惭愧,但这么光明正大的穿红衣,那样子就像是新郎一般,望天涯的人看了脸色一黑,看来今天的大婚之礼注定是难平了。
很快大家已经入座,君宸已经去接纳兰衾来拜堂之地了,虽然都是帝宫,真的去接起来还是有些距离的,帝宫十里都是嫁妆,这么盛大的场面也唯有他们望天涯帝君才会有这种大手笔了。
君宸已经收到了萧旭离穿红衣砸场子的事情了,他眉毛一挑,对于这个他也没有做多回应,就是连纳兰衾听到后除了心下不喜之外也没说什么。
人家毕竟是来参加婚礼的,总不能说开口赶客,只要不闹事都不会多加管理的。
“一拜天地。”
司仪已经开口喊了起来,君宸看着挡住的纳兰衾心下欢喜,两人转身向前就是一鞠躬。众人都没有说话,而萧旭离嘴角噙着笑,盯着眼前鞠躬的两人,手里拿着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见他们鞠躬后手里的杯子就是仰头喝完。
他倒没有想到君宸会这般安静,即使知道自己有心添堵还是像当自己不存在一般。
“二拜高堂。”
由于双方都没有父母,他们又是一个转身。像着前方的高堂处就是一鞠躬。
“夫妻交拜。”
“等一等。”
司仪的话刚落,空中突然就传来了一道威严的声音在他们耳中响起。
听到那声音后,君宸跟纳兰衾的动作并未跟着停止,他们再次鞠躬互相拜了一下,拜完后君宸脸色一沉。
就是连步潇东方道一同样一沉。
满堂响起,大家都没有想到在今天竟然有人会来阻止君宸大婚,看着君宸那张不怒而威的脸,感受着那逼人气息时,宾客们都一脸惊异,更多的是心生慌乱。
不知道来人到底是谁,敢在这个时刻来闹事,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这大喜的日子,还是最后一步的时候被人喊停,这无论是换成谁都不可能会有好心情,他们倒不觉得怎么样,心里唯一担心的事就是等下君宸会迁怒于他们。
“怎么了?”
拜完堂后,纳兰衾其实心里也提了起来,怎么都没有想过这个当口真的会有人来打扰吧!不过他们却还是罔顾人家的阻止行了最后一步,这时她微微上前了一步伸出手一把就握住了君宸的手。
由于喜帕挡住了视线也不知道来人是谁,感觉到空中传来逼人的气势,她还是有些担忧的。
“我说等一下。你耳朵聋了么?”
就在君宸他们拜完最后一礼之后,空中连续来了五个人,他们落了地后立马就怒吼了起来。
那怒气直接让人觉得耳朵传来嗡嗡之声,那怒气震天,感觉地都在颤抖,这一刻步潇他们立刻就上前挡住了君宸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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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几位老者,看步潇他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个个人都在猜测来人是谁。
纳兰衾也有些疑惑,应该是怎么都没有预料到真的有人这么不长眼来打断人家的婚礼吧!看他们竟然不听自己的话硬是行了最后一礼就更别说来人多大的怒火了。
“呵。”
君宸看清来人后冷讽一笑,眼里闪过一抹杀气。
“君宸,难道这就是你的态度。”
君从拓见君宸他一点尊敬模样都没有,看了一圈宾客,大家都还是多少能叫上名字名字的,再看看君宸紧握着纳兰衾的手,脸上还挂着讽刺,这让他们整个就不爽了起来本来还心存恐惧,此时他们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君宸,我看你翅膀硬了,成亲这么大一件事都不告诉我们这些长辈。”
平时见到君宸他们其实都是害怕这个阎罗君的,此刻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以为这么多人在,他们底气足,一个一个都跳出来指责于君宸。
东方道一他们眉头一皱见他们竟然这般盛气凌人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怒气冲天的,也敢甩脸子给君上,最重要的是他们竟然敢这样指责于君上,特别是在今天这么大的日子他们还敢来胡闹。
看来他们这几年的日子过的太过舒坦了,反而忘了当初那种跪地求饶的生活了,步潇他们几人对这些人可算不上好脸色。
今天实在失策,竟然放了几条疯狗进来乱吠。
众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听他们说话的意思是君宸的长辈?
只是,君宸有长辈?他们却是真的没有听过的,所以除了惊讶外他们也不好瞎掺和进去,这毕竟是家事。
可这几位长辈,他们却真的很佩服,实在是太有勇气了,竟然连君宸的大婚也敢来闹,还有君宸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想到当初她带着一众魔兽灭了云楼那事,他们都闻而变色。
“长辈?哪门子的长辈?你们有长辈的样子么?”
纳兰衾可忍不住了,她一把就掀开了红头帕,对于几人立刻就沉下脸质问。
今天他们大婚,口口声声说是长辈,这做出来的事情是长辈做出来的事情么?纳兰衾也明白君宸对这些人应该是心有不忍的。
也不好太开口斥责于他们。
“呵,你哪来的丫头,别以为已经成了亲就想入我们君家大门,凭你,还不配。”
君从拓见纳兰衾竟然不顾大家的目光,这才刚行完礼就掀开头帕,这么抛头露面的女子实在是要不得,他们也不赞同君宸娶这样的女子。
只要他们不同意就凭她还不够格进君家大门。
“这么不知羞耻的女子,我们君家绝对不会要。”
他们君家怎么可能会要这种女子,其实纳兰衾的举动让他们都是惊讶了一番,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女子会这般特异独行的女子,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怎么他们帝君都得娶个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女子,怎么允许这种女人存在。所以当听到君宸娶纳兰衾时他们立马就不同意,也立即就跟来阻止他们。
可终究是迟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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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大胆行为除了他们比较基本外,众宾客却没有说什么,而步潇他们听到那些人说这话后就很是激动,萧旭离趣味的看着眼前的事情。
嗯,对于这个打扰人家婚礼的事情么,他还是乐意看到的,不过终究有点失望,这些人来的迟了,人家两人最终还是成了。
看他们几人一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目光看着自己,纳兰衾可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人,她是没有任何感觉不妥之处的。
“休了她。”
这回君从拓已经开口说话了,那说话的语气也是硬邦邦的,让人听了都不有些不舒服。仿佛对不起的人是他的,**霸道,众人听了也是皱了皱眉头。
“呵!”
纳兰衾听到这话后,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句话,休了她?
嗯,她挑了挑眉。
这说话的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自信,竟然命令君宸休了自己?
看看君宸步潇几人对他们的态度就足以看出,这些人到底在凭些什么,竟然这么大口气说话,听听这话说的简直是君宸的父母一般。
即使是父母,纳兰衾也不认为这种人适合当父母,关于君宸,纳兰衾还是多多少少知道的。
“君宸,我们跟你说话,你到底听没有听懂。”
自从他们来了后,这君宸就一直没有说话,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的气焰才会这般嚣张,如果刚刚君宸强势的态度也许现在他们就不敢这般放肆了。
他们沾沾自喜着以为君宸这是被他们唬住了,还以为君宸是怕他们,所以说话的语气跟态度也是嚣张的很,对纳兰衾这个没有身份背景的人更加是不看在眼里。
以为跟君宸成亲拜了堂就高高在上了么?他们不同意一切都是假的,现在他们就要君宸休了这个女人,敢这么跟他们说话,真以为她是谁呢?
君宸不说话的态度,大家心里都怀疑,不是传闻说君宸对纳兰衾的感情很是疼爱,也把她当心窝子一般疼爱,看看外面十里红妆就足以看出他对这女人的重视,今天怎么被人说成这样了,他还是不说话。
看他的样子实在是模棱两可,他们也不知道君宸在想些什么。
“君上。”
东方道一皱了皱眉,对于这几个人真的是不杀不快,之前这么对君上,要不是君上心存一番好意,就他们还能活到今天?
“休了她,我们君家不欢迎这种人。也不配入我们君家族谱。”
想到纳兰衾对他们这番不敬,他们就是怒火中烧,刚刚君宸听了他们的阻止还逆了他们,他们不敢把怒火撒在君宸身上,正好纳兰衾可以让他们发泄心中的怒火。
这种人?哪种人?
他们两人的手自从他们出现后就一直紧紧握着,没有松过,至君宸的态度纳兰衾更加没有怀疑过,她相信君宸心中必定有算计。
而且就凭眼前几个老者,纳兰衾丝毫就没有放在心上,至于他们一口一句这种人这种人的,她倒是挑了下眉头。
这是哪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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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倒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至于让他们这般愤怒,她觉得很是好笑,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他们这般排斥自己又是为何?
“君宸。”
见他们都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特别是君宸那态度,还有纳兰衾那个讽刺的模样,他们不能说什么,只能朝着君宸大喊。
“你是谁。”
就在大家都等待着君宸说话的时候,君宸已经开口说话了,那目光直直盯着来人,他毫不客气的就来了一句,那语气那目光那神态简直了。
这搞了半天,他们也期待了半天,哪里会想到竟然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君宸!你……”
君从拓立刻就伸出手指指着君宸,他们听到了什么,君宸竟然不认他们,是的,不认。
“不想死给我滚。”
君宸眼里一片杀意,这些人以为他真的不敢杀了他们不成,以前放过他们,还是说他们以为自己这么多年来不管不问,他们这以为自己怕了他们不成。
君宸冰冷的声音响起,那双毫无感情的双眼紧紧盯着他们,本来放肆的他们在君宸的一个目光威压下,立刻就焉了下来。
特别是那目光让他们更加是不敢轻举妄动,当年的君宸他们可没有忘记,这些年来那舒服的日子确实让他们差点就忘了君宸的人是怎么样的了。
被君宸这么一说,他们心里不断打鼓。
“君宸,你放肆。”
即使是害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么多人看着,即使害怕他们还是不敢轻易露出来,怎么说他们是君宸的长辈。以为君宸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看着来杀了他们,正是如此他们才有这个狗胆来阻止婚礼。
“呵。看来你们这是舒服日子过习惯已经忘记了。”
敢来阻挠他的婚礼,这些人的胆子看来这些年是越养越大了,那么多年吃的饭也全变成了粪放在脑袋了。
“你想怎么样?”
这么多人,君宸不会动手杀了他们的,何况他们也是为了君宸好,凭什么要娶这么一个要身份没身份的女子为妻。
而且看看她现在都什么样子。
“既然闲日子太舒坦了,那么……”
话没有说完,但大家心里都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就凭君宸那眼里的煞气就足以说明这些人今天究竟做了些什么傻事。
“君宸,你敢!”
“你们试试我敢不敢。”
当年能让他们留在那,那现在就别想留在这了。
挑战他的底线?
没有他君宸不敢的事情,如果不是顾忌今天是他们两人的大日子,他也绝对不会轻易这么放过他们,早就让他们永远闭上了嘴巴了。
他们最终还是不敢说话,这君宸就是一个疯子,他们不敢赌,也不想死,所以他们也就是说说而已。
最终他们还是闭上了嘴巴,也不敢去直视君宸的目光,纳兰衾没有说话,一直安静等待着,不过手里却是紧握着君宸的手。
她明白,君宸还是把他们当做亲人。
可惜他们却不知足。
“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够成为帝后?”
君从拓他们小声轻喃了一句,嘴里还是不满于纳兰衾。
“这样的女子,那是哪样的女子?”
空中再次传来一道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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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此时此刻纳兰衾已经坐在了新房里,一脸期待的等待着君宸,其实现在坐在床边她仍然还是回不了神。
耳朵上里还徘徊着君宸当着整个大殿宣布,此生将不会再娶,并且还把还宣告了与他比肩而立的君,参与望天涯的政事。
这一举动无疑是最为疯狂的,两个帝君?自古以来从来就没有这种事情,可谓是多加疯狂了,别提纳兰衾从未想过,就是连众人都被这此举觉得很是疯狂。
太疯狂了。
整个江山为娉,也唯有他一人做出来的事情,这感情要多深才会这样,任何一个男人自认做不到这样。
君宸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整个帝都的人除了震惊后也选择了接受,这种事情在想想9也确实是君宸才能做出来的事。
得到这个事情后,大家也便打消了心里各种小九九。
“想什么?”
这时纳兰衾坐在床边发呆,君宸坐在床边有一段时间愣是没有见她回过神来,看着她那张精致的面孔,一直都知道她长的很好看,看着现在的她,君宸无限满足,终于娶到她了。
他珍爱的人儿。
两人各自想着事,最后还是君宸回了神,已经入了夜,那些守着门的奴婢他们君宸已经挥退了出去,君宸把头凑了上前去,那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打在她的脸孔上,那长长的睫毛像是一对蝴蝶一般振翅高飞,好不迷人。
“嗯。”
纳兰衾听到这声音,反射性的就抬了起头,哪知两人凑的太过前,两人的双唇都碰到了一块,纳兰衾瞪大了双眼。
君宸虽有些意外,当然这般好机会她也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不容她躲闪,立刻就被动变主动一把就拥住了她。
这是他一天来最想要做的一件事了。
两人彼此相拥着彼此,双唇相碰,两双眼睛都望着彼此,瞳孔里倒映着两人各自的彼此。
心心相印,温馨满满。
屋子里的喜烛一滴一滴在掉落。那火焰烧的很旺,君宸虽然很想继续下去,但他并没有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
君宸的停止,纳兰衾有些疑惑,她以为他们就这么顺理成章洞房了。
君宸眼里含着笑意,看到此刻的纳兰衾,冰冷的面孔满满都是柔情一片。
“很失望?”
“…………”
纳兰衾无语。
君宸小心翼翼的倒了两杯酒端了过来,纳兰衾这才明白原来这是还有最后一步呀。
“放心,今晚必定不会令你失望。”
君宸跟纳兰衾喝完交杯酒后,低头附耳在她的脑袋里轻声说了一句。
哇,好羞涩,好羞涩。
屋顶上,凤雀一脸羞涩的看着底下的两人。
别推,别推。
阿白被身后的黑熊挤着,几只魔兽相争要看好戏。而萧旭离却一脸坏笑的看着它们几只魔兽,想着今晚必定让君宸两人无法洞房。
我要看,我要看。
几只都互相争着要看,而萧旭离还来不及阻止它们,只见噼里啪啦的争相恐后掉了下去。
呵呵呵。
它们几只都相接跌在了新房内,君宸跟纳兰衾看着从天上掉下的几只魔兽,阿白它们立刻就朝着他们蠢萌蠢萌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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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倒不觉得有人能欺负得了自己,虽然君宸没有多说什么,但她莫名就是相信他,他也不会让自己委屈。
至于君从拓他们,不过是个跳脚的小虫们,实在经不起什么风浪。
修祖炎对于她,他觉得愧疚的,当初她母亲做出这样的事情,说出于愧疚也好其他也好,今天他们就出现了。
“君宸,我们把她交给你,你就是这样对待她的?”
修清宴看了一眼那些人,眼里满满是不屑,就这样也敢出来瞎闹?君宸竟然没有理?他觉得有些奇怪了。
“不关他的事。”
即使明知道他们这是为自己好,但纳兰衾听到他们指责于君宸,她就是心里很不高兴,也觉得根本就轮不到人家来指责于他。
“没事,是我的错。”
君宸对于纳兰衾的维护,嘴里笑了一下对着她说道。这件事他也觉得自己错了,没有防备于他们,如果他们早一点也许就破坏了他们的大婚了,对于修清宴的指责他是从心里接受的,没有一点的怨怼。
错了就是错了。
“你……”
纳兰衾感到心疼,他明明没有错为何还要这样做,并且对于这些人的到来她也没有任何不满之意,因为这些人根本就造不成什么影响。
“东方。”
就在这个时刻,君宸已经开口了。
有了冰岛的出现,已经没有人敢小瞧纳兰衾,就是连东方道一步潇两人都同样惊讶于纳兰衾强大的背景。
冰岛的公主?
这么强悍,为何他们从来就不知道么?
直到君宸的喊话他们这才发现自己失了神,连忙拉回思绪。
东方道一动作很快,因为冰岛的到来,君从拓已经没有任何抵抗之力了,在东方道一派的来人中一把就把他们给赶了出去,直到这刻他们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蠢事,可想而知他们今后的日子将会怎么样了。
“呵呵,以为我们冰岛好欺负不成。”
看着他们退去后,修祖炎看了一圈周围淡淡的开口说道。
只一眼,众宾客就感觉身体一僵,整个人也都陷入了他的气势下,对于这个他们更加是惊讶的无与伦比恐慌。都在想着他们刚刚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对的事情来,没有的心里都是一松,觉得幸好自己没有得罪于纳兰衾。
“不知道你们来是有何事?”
实在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来,纳兰衾以为他们是真的不会在联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恨不得杀了自己,而他们现在来是为何?
公主?
她根本就不稀罕。
“这是我们冰岛的礼物,希望你们夫妻新婚快乐,百年好合。还有,你是我们冰岛的公主,冰岛就是你的家,如果有人欺负你或者受了委屈,欢迎随时回来。”
下人一个一个扛着箱子,那箱子放在地下,箱子一个一个打开,当看清箱子里的东西,里面的稀世珍宝,各种丹药,看的众人都心生羡慕,好大的手笔,果然不愧是冰岛的人,拿出来的东西哪一件不是稀世之宝,拿出去都是人人抢之的宝贝,甚至有很多东西都是听过却从来就没有见过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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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此时此刻纳兰衾已经坐在了新房里,一脸期待的等待着君宸,其实现在坐在床边她仍然还是回不了神。
耳朵上里还徘徊着君宸当着整个大殿宣布,此生将不会再娶,并且还把还宣告了与他比肩而立的君,参与望天涯的政事。
这一举动无疑是最为疯狂的,两个帝君?自古以来从来就没有这种事情,可谓是多加疯狂了,别提纳兰衾从未想过,就是连众人都被这此举觉得很是疯狂。
太疯狂了。
整个江山为娉,也唯有他一人做出来的事情,这感情要多深才会这样,任何一个男人自认做不到这样。
君宸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整个帝都的人除了震惊后也选择了接受,这种事情在想想9也确实是君宸才能做出来的事。
得到这个事情后,大家也便打消了心里各种小九九。
“想什么?”
这时纳兰衾坐在床边发呆,君宸坐在床边有一段时间愣是没有见她回过神来,看着她那张精致的面孔,一直都知道她长的很好看,看着现在的她,君宸无限满足,终于娶到她了。
他珍爱的人儿。
两人各自想着事,最后还是君宸回了神,已经入了夜,那些守着门的奴婢他们君宸已经挥退了出去,君宸把头凑了上前去,那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打在她的脸孔上,那长长的睫毛像是一对蝴蝶一般振翅高飞,好不迷人。
“嗯。”
纳兰衾听到这声音,反射性的就抬了起头,哪知两人凑的太过前,两人的双唇都碰到了一块,纳兰衾瞪大了双眼。
君宸虽有些意外,当然这般好机会她也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不容她躲闪,立刻就被动变主动一把就拥住了她。
这是他一天来最想要做的一件事了。
两人彼此相拥着彼此,双唇相碰,两双眼睛都望着彼此,瞳孔里倒映着两人各自的彼此。
心心相印,温馨满满。
屋子里的喜烛一滴一滴在掉落。那火焰烧的很旺,君宸虽然很想继续下去,但他并没有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
君宸的停止,纳兰衾有些疑惑,她以为他们就这么顺理成章洞房了。
君宸眼里含着笑意,看到此刻的纳兰衾,冰冷的面孔满满都是柔情一片。
“很失望?”
“…………”
纳兰衾无语。
君宸小心翼翼的倒了两杯酒端了过来,纳兰衾这才明白原来这是还有最后一步呀。
“放心,今晚必定不会令你失望。”
君宸跟纳兰衾喝完交杯酒后,低头附耳在她的脑袋里轻声说了一句。
哇,好羞涩,好羞涩。
屋顶上,凤雀一脸羞涩的看着底下的两人。
别推,别推。
阿白被身后的黑熊挤着,几只魔兽相争要看好戏。而萧旭离却一脸坏笑的看着它们几只魔兽,想着今晚必定让君宸两人无法洞房。
我要看,我要看。
几只都互相争着要看,而萧旭离还来不及阻止它们,只见噼里啪啦的争相恐后掉了下去。
呵呵呵。
它们几只都相接跌在了新房内,君宸跟纳兰衾看着从天上掉下的几只魔兽,阿白它们立刻就朝着他们蠢萌蠢萌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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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突然从天而降的几只魔兽,纳兰衾都感觉丢脸了。真以为刚刚没有发现它们偷窥的事情么?只是没有去理它们,哪曾想它们几只竟然掉了下来。
被君宸那目光如炬地看着,阿白它们几只竟然感觉好丢脸的样子,也不敢去直视他们的目光。
那个,看风景,看风景。
阿白立刻找了个理由,伸出爪子开始比划起来,后来它扯着黑熊它们就是往外走去,那一溜烟的逃跑速度让人失笑不已。
萧旭离被这几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魔兽弄的也实在无语,当然他转身就走了。
君宸看了它们几眼。
小样,跟我斗,还太嫩了点。想看他们洞房,哼哼,也不想想他是谁。
“好了,我们吃东西吧!”
被它们几只一打扰,那旖旎的心思已经是没有了,纳兰衾这才发现肚子已经唱起空城计来,一天都没有吃饭实在饿的不行,刚刚是没有注意,现在却发现饿的不行。
“嗯。”
君宸看着纳兰衾一脸娇羞模样,心里也荡漾不已,实在是太诱人了,当然他也知道她应该是饿惨了,再说被阿白那几只这般打断,君宸也不继续了。
两人相继无话很是安静。
纳兰衾边吃君宸再一旁边夹,看着眼前的人儿心里无限满足,发现遇到了她后,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再孤单,每次见到她都能给自己不一样的感受,今天的婚宴虽然有人打扰了,但还是圆满成功,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诉说。
“看我干嘛?吃啊!”
再怎么淡定,被人这么看着,纳兰衾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了,虽然又不是第一次,但今天的日子总是比较特别的,这么盯着还是有女孩子不该有的害羞,她清了清喉咙放下了筷子说道。
“饱了。”
看她都看饱了又怎么会不饿,如果不是顾忌她饿了,他早就有所行动了。
纳兰衾不是不知道世事的小姑娘,经历了两世虽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见过的事情却不少,所以被他这么赤果果看着,那目光的一切她都看的分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所想。
她也从来没有说过害怕,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一直以来在这件事上,君宸就比自己执着,很多次他都要擦枪走火了,可任是不踏出最后一步,正是如此忍耐让她很感动。
他总是步步为自己着想,步步为营的为自己好,这一切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她热烈的目光看着君宸,君宸也直直看着她。
“饱了吗?”
明明就是极为煽情的时刻,而君宸那语气明显也是一窒,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嗯。”
她是真的饱了,再说他这么一直盯着自己看,她即使不饱也吃不下了,纳兰衾嘴里扬起了一抹笑,脸颊红润。
突地君宸还没有动作,纳兰衾已经主动把手伸了过去,一把就搂住了君宸的脖子,君宸挺直了背,他也不动作看着眼前突然笑的有些调皮的丫头,心头涨涨的,也明白这丫头应该要做什么事了。
“相公,夜深了,我们就寝吧!”
纳兰衾把话说完,整个人就天旋地转的被君宸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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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嘴角还挂着笑,整个人都像是喝醉了一般,双眼带着一丝娇媚之气。
“为夫听娘子的。”
君宸轻轻把纳兰衾抱到了床中,他嘴里还愉悦的开口说了起来,那轻佻的语气由他嘴里说出来并不见得痞气,反而为他增添了一股贵气。
纳兰衾也并没有任何娇羞,此时的她双手还紧搂着君宸的脖子,嘴里迷人的笑,然后她一把就亲上了君宸的嘴唇。
“你说它们会不会。”
也不知道多久,两人衣衫褪了一半,两人都在那轻喘着,纳兰衾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她不安的开口说了一句。
“没事,他们没那个胆。”
君宸话说完,像是不满她在这个时候都能走神想起他们,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双手一挥,整个喜房都陷入了黑暗,他那双眼睛此时却无比耀眼,他低下了头再次堵住了那张迷人的唇。
两人相拥亲吻,窗外的月儿高高挂起,红烛曼帷,旖旎一片。
“怎么哭了,弄疼你了么?”
君宸进入她的那一刻,感觉到她眼里掉的泪,赶紧停下了动作,有些惊慌的开口。
纳兰衾摇了摇头,伸手紧紧抱着他,见他没有动作并试着去回应他。
疼,在他进入她的那一刻,疼痛袭来,但这种痛却不足以让她掉泪,她之所以会掉泪不过是感觉到很幸福。
他们终于融为一体,将后的每一天他们都是一体的,荣辱与共,不离不弃。她很感动也很幸福,这所有的一切都因是他。
这个叫君宸的人。
红曼帷上,床上一片旖旎,**一刻。
而外面,灰溜溜逃出来的它们却不太省心,心情也没有这般愉快。
都是你。都是你。
而灰溜溜跑出来的阿白它们耷拉着脑袋,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它那双爪子不断拍打着黑熊的脑袋,一直怨着它。
刚刚那么丢脸掉了下来,还被君宸他们发现了,本来他们还能看到羞羞脸的画面,都是这个大黑熊体积太大,不然也不会塌了屋顶让人发现的。
想想就好丢脸。
阿白那个怨念深重啊,现在想回去它们已经发现这方圆三里之间都进不去了,君宸已经添了一道结界。
阿白对这些结界倒没怎么看在眼里,只是君宸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直在脑海里闪现,让它只能跺爪后悔了。
嘤嘤,容易么它们。
萧旭离已经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当然他嘴里也摇头失笑,看来君宸已经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罢了罢了。
想闹洞房的人们都无功而返,也心神领会的回房休息去了。
明明就是自己一直在挤。
可怜的黑熊被阿白拍打着也不敢反抗,它翻了翻白眼有些委屈的说道。
幸福在发酵,整个帝都的人都洋溢着幸福。
露水深重,房里还在不停歇着,吱吱呀呀的声音响了一夜。
五更天,君宸凝视着如春雨般过后的清莲,娇羞迷人,她已经困乏的瘫软在自己身怀,君宸小心翼翼的伸手把她抱入怀里,嘴角扬起了笑闭目养神。
终于拥有了她。
他们的生活还在继续,每天的每天醒来都能看到她,彼此相拥着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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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衾嘴角还挂着笑,整个人都像是喝醉了一般,双眼带着一丝娇媚之气。
“为夫听娘子的。”
君宸轻轻把纳兰衾抱到了床中,他嘴里还愉悦的开口说了起来,那轻佻的语气由他嘴里说出来并不见得痞气,反而为他增添了一股贵气。
纳兰衾也并没有任何娇羞,此时的她双手还紧搂着君宸的脖子,嘴里迷人的笑,然后她一把就亲上了君宸的嘴唇。
“你说它们会不会。”
也不知道多久,两人衣衫褪了一半,两人都在那轻喘着,纳兰衾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她不安的开口说了一句。
“没事,他们没那个胆。”
君宸话说完,像是不满她在这个时候都能走神想起他们,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双手一挥,整个喜房都陷入了黑暗,他那双眼睛此时却无比耀眼,他低下了头再次堵住了那张迷人的唇。
两人相拥亲吻,窗外的月儿高高挂起,红烛曼帷,旖旎一片。
“怎么哭了,弄疼你了么?”
君宸进入她的那一刻,感觉到她眼里掉的泪,赶紧停下了动作,有些惊慌的开口。
纳兰衾摇了摇头,伸手紧紧抱着他,见他没有动作并试着去回应他。
疼,在他进入她的那一刻,疼痛袭来,但这种痛却不足以让她掉泪,她之所以会掉泪不过是感觉到很幸福。
他们终于融为一体,将后的每一天他们都是一体的,荣辱与共,不离不弃。她很感动也很幸福,这所有的一切都因是他。
这个叫君宸的人。
红曼帷上,床上一片旖旎,**一刻。
而外面,灰溜溜逃出来的它们却不太省心,心情也没有这般愉快。
都是你。都是你。
而灰溜溜跑出来的阿白它们耷拉着脑袋,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它那双爪子不断拍打着黑熊的脑袋,一直怨着它。
刚刚那么丢脸掉了下来,还被君宸他们发现了,本来他们还能看到羞羞脸的画面,都是这个大黑熊体积太大,不然也不会塌了屋顶让人发现的。
想想就好丢脸。
阿白那个怨念深重啊,现在想回去它们已经发现这方圆三里之间都进不去了,君宸已经添了一道结界。
阿白对这些结界倒没怎么看在眼里,只是君宸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直在脑海里闪现,让它只能跺爪后悔了。
嘤嘤,容易么它们。
萧旭离已经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当然他嘴里也摇头失笑,看来君宸已经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罢了罢了。
想闹洞房的人们都无功而返,也心神领会的回房休息去了。
明明就是自己一直在挤。
可怜的黑熊被阿白拍打着也不敢反抗,它翻了翻白眼有些委屈的说道。
幸福在发酵,整个帝都的人都洋溢着幸福。
露水深重,房里还在不停歇着,吱吱呀呀的声音响了一夜。
五更天,君宸凝视着如春雨般过后的清莲,娇羞迷人,她已经困乏的瘫软在自己身怀,君宸小心翼翼的伸手把她抱入怀里,嘴角扬起了笑闭目养神。
终于拥有了她。
他们的生活还在继续,每天的每天醒来都能看到她,彼此相拥着入眠。
&bp;&bp;&bp;&bp;929。
卿卿不爱我了。
嘤嘤,它好可怜,没有人爱它了。
见它还在那里扮可怜,君宸看都不看它一眼,直接带着纳兰衾就往外走去,红狐狸见阿白这样,它感觉自己的脸都被它给丢光了,只好上前伸出爪子在它脑袋摸了摸以示安慰。
“纳兰,我们回来了。”
他们一出寝殿,就见南宫紫嫣一行人从外面轰轰烈烈迎了上来,南宫紫嫣身后还跟着修清晏,萧旭离还有萧回,甚至就连沈一他们都在,纳兰衾觉得很奇怪,她一脸狐疑抬头看向君宸,不知道他们这是干嘛去了,这么打阵仗的样子。
“干嘛去了?”
君宸也一脸不知道的样子,最后纳兰衾见南宫紫嫣他们已经来到了面前她随口问了一句,见他们一脸兴奋的样子,这是发生什么好事了么?
“哇哇,纳兰,这个帝都真是太漂亮了,好多好玩的事情呀。”
他们都是第一次进帝都,他们真的发现这个帝都好好玩了,跟他们去过的地方完全不一样,所以他们玩的很是高兴。
“嗯。”
纳兰衾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他们都这般兴奋的样子,当然她好奇心也没有这么强,也倒没有继续询问下去,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入夜。
听说举国同庆,并且会有烟花放,纳兰衾他们吃完晚膳就被南宫他们拉着来到了宫殿门上,烟花璀璨,很是耀眼。
此时君宸来到了纳兰衾的身边牵起了手,把头靠在了他胸膛上,烟花为背景。
世事安好。
身边有他,身后几个朋友亲人在那玩耍着烟花,还有几只魔兽也在那,欢声笑语的。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整片的天空璀璨不已,让人看花了眼,纳兰衾却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她从来就没有后悔过能够重活一世。
当初两人的相遇虽有冲突,但无比感谢当初君宸的举手之劳把自己从棺木中救了出来,能跟他相遇相知。
耳中的热闹自动屏蔽了,君宸一直紧紧搂着她,像是也是有感而发。
他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跟眼前这个人生活在一起,今后的每一天他们将有对方度过,这种安静生活,有爱人相伴,他无比感谢老天能让自己遇到她。
前半生的日子太过艰苦,现在有了她,他却不会觉得难过。也许今后的日子还会遇上更多的事情,此刻却无比确定他们能相伴今生。即使有再多磨难也无法将他们分开,只会让他们的感情越发坚定。
他一生的好运气都用来遇上她。
背后嬉闹不断,烟花还在放着,而两人却紧紧拥在了一起,那背影让人无端感到很是温馨,也让他们无法进入他们两人的世界。
萧旭离停下了动作,看着那远处的两人,嘴角浅浅勾出了一抹微笑,转身融入了那片黑暗中的热闹。
苏月瑶见萧旭离的动作后,抬头看了看前方处无法进入的两人世界,她转身也往萧旭离方向走了过去。
烟花璀璨夺目,而空气中隐隐带着一抹幸福的味道在酝酿着。
929。
卿卿不爱我了。
嘤嘤,它好可怜,没有人爱它了。
见它还在那里扮可怜,君宸看都不看它一眼,直接带着纳兰衾就往外走去,红狐狸见阿白这样,它感觉自己的脸都被它给丢光了,只好上前伸出爪子在它脑袋摸了摸以示安慰。
“纳兰,我们回来了。”
他们一出寝殿,就见南宫紫嫣一行人从外面轰轰烈烈迎了上来,南宫紫嫣身后还跟着修清晏,萧旭离还有萧回,甚至就连沈一他们都在,纳兰衾觉得很奇怪,她一脸狐疑抬头看向君宸,不知道他们这是干嘛去了,这么打阵仗的样子。
“干嘛去了?”
君宸也一脸不知道的样子,最后纳兰衾见南宫紫嫣他们已经来到了面前她随口问了一句,见他们一脸兴奋的样子,这是发生什么好事了么?
“哇哇,纳兰,这个帝都真是太漂亮了,好多好玩的事情呀。”
他们都是第一次进帝都,他们真的发现这个帝都好好玩了,跟他们去过的地方完全不一样,所以他们玩的很是高兴。
“嗯。”
纳兰衾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他们都这般兴奋的样子,当然她好奇心也没有这么强,也倒没有继续询问下去,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入夜。
听说举国同庆,并且会有烟花放,纳兰衾他们吃完晚膳就被南宫他们拉着来到了宫殿门上,烟花璀璨,很是耀眼。
此时君宸来到了纳兰衾的身边牵起了手,把头靠在了他胸膛上,烟花为背景。
世事安好。
身边有他,身后几个朋友亲人在那玩耍着烟花,还有几只魔兽也在那,欢声笑语的。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整片的天空璀璨不已,让人看花了眼,纳兰衾却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她从来就没有后悔过能够重活一世。
当初两人的相遇虽有冲突,但无比感谢当初君宸的举手之劳把自己从棺木中救了出来,能跟他相遇相知。
耳中的热闹自动屏蔽了,君宸一直紧紧搂着她,像是也是有感而发。
他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跟眼前这个人生活在一起,今后的每一天他们将有对方度过,这种安静生活,有爱人相伴,他无比感谢老天能让自己遇到她。
前半生的日子太过艰苦,现在有了她,他却不会觉得难过。也许今后的日子还会遇上更多的事情,此刻却无比确定他们能相伴今生。即使有再多磨难也无法将他们分开,只会让他们的感情越发坚定。
他一生的好运气都用来遇上她。
背后嬉闹不断,烟花还在放着,而两人却紧紧拥在了一起,那背影让人无端感到很是温馨,也让他们无法进入他们两人的世界。
萧旭离停下了动作,看着那远处的两人,嘴角浅浅勾出了一抹微笑,转身融入了那片黑暗中的热闹。
苏月瑶见萧旭离的动作后,抬头看了看前方处无法进入的两人世界,她转身也往萧旭离方向走了过去。
烟花璀璨夺目,而空气中隐隐带着一抹幸福的味道在酝酿着。